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02民初4342号原告：珠海恒宝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旅游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247804522。法定代表人：冉芝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一彪，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桂芝，女，196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巢丹，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怡敏，女，198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巢丹，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庄金火，男，195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晋江市，原告珠海恒宝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宝利公司）与被告葛桂芝、庄怡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本院发现案件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通知庄金火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9月21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恒宝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冉芝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一彪、被告葛桂芝、庄怡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巢丹到庭参加了第一、二次开庭审理。原告恒宝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一彪到庭参加了第三次开庭审理。被告葛桂芝、庄怡敏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三次开庭审理。第三人庄金火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宝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葛桂芝、庄怡敏连带向原告清偿货款54727.88元；2.判令被告葛桂芝、庄怡敏连带向原告赔偿货款的利息损失1025元（以货款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1日开始暂算至2017年5月5日，利息损失具体以实际赔偿之日为准）；3.判令被告葛桂芝、庄怡敏连带承担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恒宝利公司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损失是要求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从2010年底开始向被告葛桂芝丈夫庄文泰、被告葛桂芝、庄怡敏经营的万富泉超市供应货物（主要是拖鞋、插排、兴盛面类等）。原告每次供货后，均有超市工作人员收货，并签字确认，每月底双方进行对账。原告要先把其持有的送货单、结算单等单据原件交回至被告葛桂芝和庄怡敏处，然后由庄怡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原告与葛桂芝丈夫庄文泰、葛桂芝、庄怡敏合作期间一直比较融洽，从未出现拖欠货款的情况。但是从2016年5月开始，被告葛桂芝、庄怡敏无故拖欠原告的货款。原告多次找到葛桂芝、庄怡敏，要求她们清偿拖欠的货款，但她们每次均以各种理由敷衍，拒绝支付。在追讨货款的过程中，原告了解到，葛桂芝的丈夫庄文泰因突发疾病已经去世，两被告还欠其他供货商的货款。原告认为：1.涉案货款系庄文泰、被告葛桂芝经营万富泉超市而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葛桂芝理应承担相关夫妻共同债务。2.被告庄怡敏参与经营万富泉超市，部分店铺以其名字登记，并以自己名义支付原告货款，其与庄文泰、葛桂芝又是父女和母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2条的规定，涉案货款属于庄怡敏的家庭债务，庄怡敏对于货款负有清偿义务。3.鉴于被告葛桂芝丈夫庄文泰因病去世，在境内外产生了大量遗产，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告葛桂芝、庄怡敏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在继承遗产前，应先清偿税费和债务。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两被告应连带向原告清偿债务。综上，两被告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清楚，并有证据证实。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求。原告恒宝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收据（2015年11月30日），《恒宝利11月对账单》3张；2.收据（2016年4月28日），《恒宝利4月对账单》3张；3.收据（2016年5月30日），《恒宝利5月对账单》2张；4.收据（2016年6月29日），《恒宝利6月对账单》2张；5.收据（2016年7月29日），《恒宝利7月对账单》3张；6.《万富泉超市（吉大C店）购销入库结算单》（2016年8月22日），《销售出货单》2张；7.《万富泉超市（吉大C店）购销入库结算单》（2016年9月25日）；8.《万富泉超市（吉大A店）购销入库结算单》（2016年9月28日）；9.《万富泉超市（吉大A店）购销退货单》（2016年9月28日），《万富泉超市（吉大C店）购销退货单》（2016年9月25日），《单据交接表》，送货单；10.铺底费收据5张；11.《个人活期一本通账户明细》；12.商事登记簿3份；13.开庭笔录2份（节选）。被告葛桂芝辩称，原告将我方列为当事人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一，据原告所称，本案所涉货款为个体工商户万富泉超市经营所欠，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1条“起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在民事诉讼中，应以营业执照登记的户主（业主）为诉讼当事人，在诉讼文书中注明系某字号的户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的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的规定，我方并非涉案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其二，原告所指的超市实际经营者也并非我方，而是庄文太，且原告并无证据表明庄文太与我方为夫妻关系。其三，原告与我方并无交易往来，拖欠货款更无事实依据。综上，原告的主张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庄怡敏辩称：1.涉案超市存在多个工商登记信息，包括珠海市吉莲万富荃商行、万富泉A店（珠海市吉大万富泉商行）、万富泉C店（珠海市吉莲万富泉商行）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我方并非涉案个体工商户的登记经营者，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另案查明的情况表明，涉案超市实际经营者为庄文太，我方并未参与实际经营。3.以我方名字登记的三家商铺均是应庄文太的请求登记，我方并非实际经营者，仅作为财务人员进行收付款。4.我方并未继承庄文太的任何遗产，涉案超市产生的债务与我方无关。综上，原告的主张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葛桂芝、被告庄怡敏共同提交以下证据：1.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商事登记簿；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基础信息。第三人庄金火未作陈述，亦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依职权调取到以下证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补充说明》。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珠海市香洲万富泉商行成立于2008年7月2日，2010年8月25日注销。珠海市香洲夏美路万富泉商行成立于2009年8月13日，2012年3月5日注销。珠海市香洲南厦三街万富泉商行成立于2009年12月28日，2016年12月30日注销。该三家个体工商户的登记经营者均为被告庄怡敏。被告葛桂芝、庄怡敏在经营活动中将珠海市香洲南厦三街万富泉商行称为万富泉香洲店。珠海市吉莲万富荃商行成立于2012年6月11日，2015年12月24日注销。珠海市吉大万富泉商行成立于2013年3月19日，2016年12月30日注销。珠海市吉莲万富泉商行成立于2013年4月10日，2016年12月30日注销。该三家个体工商户的登记经营者均为第三人庄金火。被告葛桂芝、庄怡敏在经营活动中将该三家商行分别称为万富泉拱北店、万富泉吉大A店、万富泉吉大C店。2010年12月至2013年7月间，原告恒宝利公司向多个万富泉店支付了铺底费共11000元，珠海市香洲南厦三街万富泉商行分别于2010年12月27日、2011年7月27日、2011年8月27日开具了2000元、3000元、1000元铺底费的收据，珠海市吉莲万富荃商行分别于2012年11月14日、2013年7月2日开具了3000元、2000元铺底费的收据。其中，2011年7月27日、2011年8月27日的两张收据上“经手人”处均有“葛文”的签名，2011年7月27日的收据在“今收到恒宝利铺底费3000元”后括注有“拱北”二字。原告恒宝利公司曾向多个万富泉店供应拖鞋、插座、拉面等物品，被告庄怡敏曾以转账方式向恒宝利公司支付过货款。为追讨2015年、2016年送货的货款，原告恒宝利公司于2017年5月5日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恒宝利公司陈述，上述铺底费相当于保证金、押金，合作期间一直押在被告公司。对于起初洽谈联系供货的过程，原告恒宝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冉芝霞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最早是找到葛桂芝，他们开超市，我们上门去谈供货。后来谈成了，我们就开始供货。我接触的都是葛桂芝，也是和葛桂芝谈定供货的事，从未和庄文太接触过。当时只有南厦三街一间店，后来陆陆续续有了另外的几家店，葛桂芝说只要她开店，我们就可以去谈供货，后来就向另外几家店送货。在本院就此陈述询问被告葛桂芝是否属实时，被告葛桂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不清楚。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通知被告葛桂芝，要求其本人到庭，但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接受询问。第二次庭审中，在本院再次就上述事实询问时，被告葛桂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有向葛桂芝核实，但葛桂芝没有回应。对于送货、结算付款的流程，原告恒宝利公司陈述，我方按照被告他们传真的订货单上的送货地点送货，直接送到店里，（货送到后）订货单都被商行收走了。被告他们的做法是先对账（对账单由对方制作，发给我们模板，然后我们填上去），然后收所有原始送货单，再让我们写好收据。收据是一式两联，原告一份，被告方一份，给对方的是盖有我方财务章的收据。收据有时候交给葛桂芝，有时候交给他们的财务，等待排期收款。原告恒宝利公司并提供了证人李某1在（2017）粤0402民初2250号案中出庭作证的证言。2017年5月23日，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称，我们公司珠侨实业有限公司与万富荃超市、万富泉超市都有合作关系。我们去（对方）店里下单，收到订单后传回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就送货。结算流程是对好单交给（对方）财务，老板确认数额后，庄总就通知我们拿钱。对好的单是几家店混在一起的。对原告恒宝利公司陈述的对账、付款流程，被告葛桂芝、庄怡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不清楚。第二次庭审中，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有向被告了解，但没有确切的回应。对于万富泉超市欠付货款43727.88元的事实，原告恒宝利公司提供了收据、对账单、入库结算单、出货单、退货单等证据。其中，收据均为第一联存根联（白单），对账单上均载有店名、进仓单日期、进仓单号、原单号、金额、应收账款等，并盖有恒宝利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5年11月30日、2016年4月28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29日、2016年7月29日的收据显示：“收到万富泉货款”分别为9283.93元、5853.5元、8518.19元、5741.63元、8395.98元。三张《恒宝利11月对账单》显示的店名分别为万富泉拱北店、万富泉吉大A店、万富泉吉大C店。三张《恒宝利4月对账单》显示的店名分别为万富泉吉大A店、万富泉香洲店、万富泉吉大C店。两张《恒宝利5月对账单》显示的店名分别为万富泉吉大C店、万富泉吉大A店。两张《恒宝利6月对账单》显示的店名分别为万富泉吉大A店、万富泉吉大C店。三张《恒宝利7月对账单》显示的店名分别为万富泉吉大A店、万富泉香洲店、万富泉吉大C店。制单日期为2016年8月22日的《万富泉超市（吉大C店）购销入库结算单》上盖有“万富荃购物中心结款专用章”，显示合计金额为1351.2元。开单日期为2016年8月6日、2016年8月8日的两张《销售出货单》上均盖有“万富泉超市吉大C店防损专用章”和“万富泉购物中心（C店）收货专用”的印章。制单日期为2016年9月25日、2016年9月28日的两张《万富泉超市（吉大C店）购销入库结算单》上均盖有“万富荃购物中心结款专用章”，显示合计金额分别为4575.76、2818.05元。《万富泉超市（吉大A店）购销退货单》《万富泉超市（吉大C店）购销退货单》《单据交接表》、送货单显示的退款金额分别为241.8元、19.8元、1401.26元、1147.5元（合计2810.36元），其中两张购销退货单上均盖有“万富荃购物中心结款专用章”，送货单上盖有“万富泉购物中心（香洲）退货专用”的印章。被告葛桂芝、庄怡敏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原告所称的万富泉超市是由两被告经营，万富泉超市与两被告无关，本案所涉超市的实际经营者是庄文太。原告所称的拖欠货款事实没有充分的证据说明。对入库结算单上加盖的带有“万富荃购物中心”字样的印章，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不清楚。第二次庭审中，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有向被告了解，但没有确切的回应。对于2011年7月27日、2011年8月27日的两张铺底费收据上“经手人”处签字人“葛文”的身份，被告葛桂芝、庄怡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不清楚。原告恒宝利公司则陈述，“葛文”就是葛桂芝，外面的人叫葛桂芝为“文姐”，字应该是葛桂芝签的。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恒宝利公司又提供了证人李某1、李某2在（2017）粤0402民初2249号案、（2017）粤0402民初2250号案中出庭作证的证言。2017年5月18日，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称，我不知道葛桂芝是谁，我只知道万富荃、万富泉的老板娘，我们都叫她“文姐”。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称，我是万富泉超市的水果供货商。葛桂芝是后来把车抵货款给我，我才知道她的名字，之前只知道她是万富泉的老板娘。葛桂芝曾经将一辆卡宴抵债给我公司。在本院再次就“葛文”的签名询问代理人向当事人核实后的情况时，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有向被告核实过，庄怡敏说葛桂芝用过“文姐”的名字，但因为葛桂芝情绪不稳定，没有向她确认过。另查明，珠海市香洲区吉大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于2016年11月10日出具一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该证明书记载：死者姓名：庄文太，性别：男，国家或地区：香港，死亡日期：2016年11月10日，家属姓名：庄怡敏，与死者关系：父女。庭审中，被告葛桂芝、庄怡敏确认其二人为母女关系，庄怡敏是庄文太的女儿。庄文太与葛桂芝没有登记结婚，不是夫妻。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从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来看，买卖合同中买方当事人的确定是本案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经查，第一，原告恒宝利公司主张其曾向多个名为“万富泉超市”的万富泉店供货，涉及万富泉香洲店、万富泉拱北店、万富泉吉大A店、万富泉吉大C店。其中，万富泉香洲店的登记经营者为被告庄怡敏，万富泉拱北店、万富泉吉大A店、万富泉吉大C店的登记经营者为第三人庄金火。不论庄文太是否为前述所有万富泉店的实际经营者，本案都未有证据显示，原告恒宝利公司向万富泉超市供货是其与庄文太，或与庄文太、葛桂芝、庄怡敏三人共同协商后的结果。第二，对于2011年7月27日、2011年8月27日的两张铺底费收据上“经手人”处签字人“葛文”的身份，虽然被告葛桂芝对该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一直没有正面回应，但根据恒宝利公司的陈述、证人李某1的证言，以及被告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庄怡敏核实后的陈述，签字人“葛文”即被告葛桂芝。这说明，被告葛桂芝实际参与了万富泉店的经营活动。被告葛桂芝抗辩称其与原告没有交易往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第三，合同的订立都有一个要约、承诺的过程。按原告恒宝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冉芝霞在庭审中的陈述，恒宝利公司最初是与被告葛桂芝商定后向万富泉香洲店供货，后随着其他万富泉店的开设，恒宝利公司经葛桂芝同意又增加了供货的门店。对原告恒宝利公司陈述的这一订立合同过程的事实，被告葛桂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表示不清楚。鉴于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本院通知要求葛桂芝本人到庭，但其拒不到庭接受询问，其代理人在本院再次询问时，仅答称葛桂芝“没有回应”，仍然是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在此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关于“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的规定，应由被告葛桂芝承担不利后果。结合前述被告葛桂芝曾参与经营万富泉店的事实，本院视为其承认恒宝利公司陈述的合同订立事实。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原告恒宝利公司是在与被告葛桂芝协商后按其指示向各万富泉店供货，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原告恒宝利公司与被告葛桂芝之间。被告葛桂芝系买卖合同中的买方当事人，如查实存在欠付货款的事实，应由其承担付款责任。而被告庄怡敏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原告恒宝利公司诉请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恒宝利公司与被告葛桂芝订立买卖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从原告恒宝利公司提供的货款收据、对账单、铺底费收据等证据来看，恒宝利公司诉请主张的54727.88元款项包括两个部分，即供货所产生的货款43727.88元和铺底费11000元，其中铺底费11000元已经交纳，恒宝利公司实际是主张返还。对于铺底费，鉴于供应商向卖场交纳的铺底费一般是作为风险保证金来保证合同的履行，而万富泉香洲店、万富泉拱北店、万富泉吉大A店、万富泉吉大C店等万富泉店均已注销，原告恒宝利公司与被告葛桂芝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终止，被告葛桂芝并无证据证明恒宝利公司有影响铺底费返还的违约行为，故原告恒宝利公司诉请要求葛桂芝返还铺底费11000元，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恒宝利公司主张支付货款43727.88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原告恒宝利公司对欠付货款43727.88元的事实，提供了收据存根联、对账单、入库结算单、出货单、退货单等证据。虽然证据显示，原告恒宝利公司在没有收到货款的情况下开具有收据，2015年11月30日、2016年4月28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29日、2016年7月29日的货款收据并无送货单与之对应，对账单上也仅盖有恒宝利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但据其当庭陈述的送货、结算付款流程，结合同为万富泉超市供应商珠侨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李某1的证言，万富泉超市与其供应商之间确实存在供应商按传真的订单送货，对账后单据交给万富泉超市的交易习惯。对此，被告葛桂芝没有提出任何的反驳证据。对入库结算单上加盖的带有“万富荃购物中心”字样的印章，被告葛桂芝也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故此，本院确认，被告葛桂芝尚欠原告恒宝利公司货款43727.88元，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恒宝利公司诉请主张被告葛桂芝支付该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恒宝利公司主张赔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葛桂芝未及时支付上述货款和返还铺底费，原告恒宝利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付货款和铺底费的利息损失，不违反合同法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原告恒宝利公司未举证证明双方约定有支付货款和返还铺底费的期限，其主张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付利息损失，依据不足。被告葛桂芝应自原告恒宝利公司起诉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5月5日起赔付上述货款和铺底费的利息损失。原告恒宝利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原告恒宝利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葛桂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恒宝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3727.88元；二、被告葛桂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恒宝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返还铺底费11000元；三、被告葛桂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恒宝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赔付货款43727.88元和铺底费11000元从2017年5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四、驳回原告珠海恒宝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庄怡敏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4元，由被告葛桂芝负担；保全申请费578元，由被告葛桂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梦辉人民陪审员  庄 洁人民陪审员  周小静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心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