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2民终11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迪，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文君，女，195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建华，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惠珍，女，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旭，男，199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源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营业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朱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黎明。上诉人沈迪、洪文君因与被上诉人庄建华、顾惠珍、庄旭，被上诉人上海源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恺公司”)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7民初24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迪、洪文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沈迪、洪文君在本案中不承担修复、配合、赔偿或其他任何责任,对一审判决主文的其他各项均无异议。事实和理由：本案中，原审法院认为沈迪一方构成侵权，然而侵权需要满足四个要件，庄建华方只证明了其存在损失，但是没有证明沈迪、洪文君有侵权行为且该侵权行为与庄建华方的损失有因果关系。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司法鉴定的材料在原审法院送交鉴定人员前，未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且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事项不属于建筑工程领域的范围，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质。同时，鉴定人员引用的鉴定依据也存在错误。现庄建华方房屋漏水的原因不明，所以也不应当由沈迪、洪文君承担鉴定费用。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共同辩称，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要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源恺公司辩称，服从一审法院的判决，但到现在为止，庄建华方房屋真正漏水的原因还未查明，源恺公司不应当承担相关的费用。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沈迪、洪文君修复上海市真光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1702室”)厨房东南角管道穿板处的防水层；2、判令源恺公司修复上海市真光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1602室”)以上楼层卫生间管道井壁的渗漏部位，沈迪、洪文君予以配合；3、判令沈迪、洪文君和源恺公司各半承担因漏水造成的房屋修复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00元；4、判令沈迪、洪文君和源恺公司各半承担2016年5月10日到2016年6月10日1602室房屋无法出租一个月的房租损失5,000元；5、判令沈迪、洪文君和源恺公司各半承担因漏水造成的2016年8月25日到2017年8月24日1602室房屋无法出租一年的房租损失60,000元；6、判令沈迪、洪文君和源恺公司各半承担以每天50元为基准赔偿从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因漏水导致的房屋装修停工损失18,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庄建华、顾惠珍、庄旭与沈迪、洪文君系上下楼邻居，分别系1602室和1702室的房屋所有权人，双方房屋于2010年竣工，房型相同。管道井在交房时是封闭的。源恺公司系双方房屋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2016年5月29日，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因厨房顶漏水向源恺公司报修，源恺公司维修人员分别至1602室和1702室查看，未查出原因，要求沈迪、洪文君自行解决。2016年6月10日，庄建华与上海洪展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2016年6月15日开工，同年8月25日竣工。因甲方原因造成延期开工或中途停工，乙方可以顺延竣工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每停工、窝工一天，甲方应赔偿乙方50元等。2016年9月5日和9月8日，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又分别因卫生间、厨房顶漏水和厨房卫生间、客厅漏水向源恺公司报修，但均未修复。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向沈迪、洪文君及源恺公司提出异议未果，故庄建华、顾惠珍、庄旭诉至法院。二、1702室厨房的地漏原建在厨房南侧与卫生间相邻部位，厨房的下水管道建在西北角。沈迪、洪文君装修时将厨房的水斗设置在厨房南侧，水斗的下水管通过埋在地下的水管连接到地漏里。原厨房下水管道弃用。三、一审审理中，庄建华、顾惠珍、庄旭为证明自己的观点，向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顾惠珍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及短信记录截屏复印件，以证明庄建华、顾惠珍、庄旭与孙忠琼之间的房屋租赁关系，相关的税费由房客自己负担。庄建华、顾惠珍、庄旭称：从2011年5月5日房屋出租起，季度租金为15,000元，2016年5月正好租赁合同要到期了，加上有漏水，租客就提前一个月不再续租。当时合同两年一签，租赁合同已丢失。2、2016年6月10日庄建华与上海洪展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以证明合同双方约定庄建华方房屋装修于2016年6月15日开工，于2016年8月25日竣工。庄建华、顾惠珍、庄旭称：2016年5月初是厨房渗水，没有滴水下来，庄建华、顾惠珍、庄旭找了沈迪，其稍微处理了一下，庄建华、顾惠珍、庄旭以为自己装修可以解决该问题，但开始装修打开扣板后才知道漏水严重。2016年8月底9月初时，为了进行本案一审诉讼，装修停工，至今没有完工。3、照片若干张，以证明2016年5月和9月的漏水情况，庄建华、顾惠珍、庄旭称：没有2016年6月至9月之间的漏水情况照片。因为1602室的通风很好，这段时间漏水很少，一下就吹干了。并且之前找1702室业主时，沈迪都很配合，所以没有取证拍照。经质证，沈迪、洪文君对于庄建华、顾惠珍、庄旭提供的银行凭证及短信记录截屏复印件有异议，认为庄建华、顾惠珍、庄旭没有证明这些“转账”是用于支付租金。即使交易明细上2016年2月4日这笔转账备注上面有“房租”两个字，也不能证明庄建华、顾惠珍、庄旭的1602室房屋在出租。2016年5月15日左右，1602室的钥匙在沈迪手里放了两周，该期间，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家中是空的。当时沈迪请人对水管做了压力测试，结果是上水管不漏水，厨房的地面都是干燥的。对庄建华、顾惠珍、庄旭提供的装修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装修合同在2016年6月13日签订，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在2016年6月1日打开家里扣板时就已经知道漏水了。对庄建华、顾惠珍、庄旭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庄建华、顾惠珍、庄旭没有标注具体的日期。标号为30及以后的照片都是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在2016年9月5日拍摄的，所以2016年6月5日到2016年9月5日之间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家中没有漏水，但庄建华、顾惠珍、庄旭称自己家中一直在漏水。源恺公司对庄建华、顾惠珍、庄旭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小区业主出租房屋并不通过物业，除非是群租房物业才会去检查，所以源恺公司不清楚庄建华、顾惠珍、庄旭的房屋是否出租。四、沈迪、洪文君为证明自己的观点主要向法院提供了其第一阶段2016年5月14日至5月29日、第二阶段2016年5月31日至6月6、第三阶段2016年9月5日至今的三段观察记录和相应配套的照片以及2016年5月15日上海金泾潮暖通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照片一张。沈迪称：三段观察记录是自己写的，与照片互相佐证以证明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家里并没有一直漏水。经质证，庄建华、顾惠珍、庄旭认为对沈迪的观察记录的真实性不清楚，但对观察记录上记录的三个阶段的过程没有意见。对收据照片有异议，其他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照片上的书面描述不认可。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听沈迪说做了压力测试，但没有看到，且压力测试并不是专业部门所做，所以对此出具的结论亦不认可。源恺公司则对沈迪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沈迪确实做了压力测试。五、鉴于庄建华、顾惠珍、庄旭与沈迪、洪文君以及源恺公司对1602室的漏水原因存在争议，经庄建华、顾惠珍、庄旭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对1602室房屋的漏水原因进行鉴定。2017年5月7日，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上房院司鉴[2016]建鉴字第1146号《普陀区真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墙体及天花板渗水成因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鉴定意见为：1、1602室房屋厨房东南角顶板、餐厅东南角顶板及吊顶、卫生间管道井壁及吊顶均发生过渗漏水，厨房南墙及西墙顶板边缘有渗水痕迹。2、1602室厨房间东南角顶板渗漏主要由1702室厨房间管道穿板处节点局部防水失效引起。3、1602室卫生间管道井壁及吊顶渗漏主要由管道井渗漏引起，其渗漏水主要来自1602室以上楼层的管道井。4、1602室餐厅南墙东南角的吊顶及墙面存在渗漏现象，不排除相邻卫生间管道渗漏造成该墙体潮湿的可能。5、现场未能对外墙防水做进一步检查，墙面防水做法不详。根据现场调查情况，不排除外墙渗漏的可能。经质证，庄建华一方及源恺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均没有异议；沈迪、洪文君对鉴定结论第二项有异议，认为厨房的防水失效并不是漏水点，如果没有漏水点，就算防水失效也不会漏水。鉴定人员到庭陈述：第一、1602室管道井的管璧及卫生间北面墙体的损坏都因管道井的损坏导致。因为是事后鉴定，受条件影响，无法对1602室厨房和卫生间做全部蓄水试验，所以没有办法对当时的漏水情况进行复原。鉴定人员要求沈迪对其厨房和卫生间做全面的蓄水试验，但由于1702室已经装修好，且有木头装修，会有影响。另沈迪称其妻子当时怀孕了，不适合做，因此只做了有限的蓄水试验。沈迪、洪文君如果要求明确漏水点，需要做全面的蓄水试验，鉴定机构可以出具补充鉴定意见。第二、1702室厨房地漏位置没有改变过，但是地漏上面接口的形式改动过，废水管暗铺接入地漏，有渗漏隐患，但1602室对应的位置漏水痕迹不明显，可以一起补充鉴定。第三、1702室、1602室均将厨房的西墙外移。1702室厨房西墙的移位与1602室本案的漏水有关，1702室移动的厨房西墙的位置对应的1602室的部位有轻微的漏水痕迹。西墙移位虽没有改变排水系统，但是扩大的部分厨房面积，没有防水层，会对楼下的业主产生漏水隐患。1702室装修时有无在这块扩大的区域做防水层不清楚，需要补充鉴定。鉴定机构无法查明管道井的具体漏水部位，要查明的话会涉及其他业主。沈迪、洪文君则当庭表示因当时鉴定人员说可以先做局部的蓄水试验，现要求鉴定机构继续鉴定，查找漏水点，并愿意配合鉴定机构按照其要求做全面的蓄水试验，但认为查找漏水点与蓄水试验无关，做蓄水试验只能说明防水层有无效果，就算防水层无效也只是一个潜在的隐患。庄建华一方及源恺公司对补充鉴定无异议。2017年8月8日，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工作联系单，告知一审法院因其联系沈迪、洪文君，要求其在2017年7月27日前安排蓄水试验现场条件，至今未获回复，根据有关规定，中止本项补充工作。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好各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1602室及1702室房屋管道井内系公共管道,物业公司对于公共管道负有维修保养的责任，而居民对于自己室内的管道井负有注意维护和配合维修保养的义务。现有证据证明，2016年5月上旬，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发现房屋漏水后，曾向源恺公司报修，沈迪、洪文君也自行做了“闭水”试验和管道压力测试等，源恺公司作为物业管理部门应当排查包括管道井在内可能存在的漏水原因，但源恺公司以1702室系装修过以后发生的漏水及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和沈迪、洪文君都动过卫生间的公共下水管道且1702室的淋浴房已做过的“闭水”试验排除了1702室淋浴房下水管的管根部位漏水等为由，认为1602室漏水不可能是公共管道的原因，疏忽了对公共管道渗漏水的进一步排查，使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家中长时间漏水，造成损失。现经有关部门鉴定，1602室的卫生间管道井壁及吊顶渗漏主要由管道井渗漏引起，其渗漏水主要来自1602室以上楼层的管道井；1602室餐厅南墙东南角的吊顶及墙面存在渗漏现象，不排除相邻卫生间管道渗漏造成该墙体潮湿的可能。对此，源恺公司应当为庄建华、顾惠珍、庄旭修复1602室以上楼层的卫生间管道井壁的渗漏部位，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及沈迪、洪文君均有配合的义务。至于沈迪、洪文君将厨房水斗下水管接入地漏，且将厨房西墙部分外移，造成渗漏隐患，对此沈迪、洪文君应当确保厨房防水层的完好无损。现经有关部门鉴定，1602室的厨房东南角顶板渗漏主要由1702室的厨房管道穿板处节点局部防水失效引起，沈迪、洪文君应当为庄建华、顾惠珍、庄旭修复1702室的厨房东南角管道穿板处的防水层。至于赔偿的数额，经法院实地查看，1602室房屋除厨房及卫生间外，其余大都为毛坯房，需要修复的部位较少。当事人未申请评估，考虑到庄建华、顾惠珍、庄旭要求赔偿的金额并不大，为减少当事人的诉讼成本，法院将根据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实际受损和需要修复的情况，酌情确定。至于庄建华、顾惠珍、庄旭要求沈迪、洪文君及源恺公司赔偿自2016年5月10日到2016年6月10日期间1602室房屋无法出租一个月的房租损失5000元，庄建华、顾惠珍、庄旭提供的证据不足，不能证明其租赁合同终止的原因是1602室房屋漏水不能居住，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根据庄建华、顾惠珍、庄旭的当庭陈述，其在装修房屋之前就已经知道房屋有渗漏水的情况，并已经与沈迪、洪文君交涉。对于房屋漏水，沈迪、洪文君及源恺公司并无主观故意，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在漏水原因尚未查明也未修复的情况下，应当预见漏水可能对装修带来的不利因素。但庄建华、顾惠珍、庄旭依然在2016年6月10日与他人签订房屋装修合同，且合同约定要在2016年8月25日完工。对此，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应自行承担风险，现庄建华、顾惠珍、庄旭要求沈迪、洪文君及源恺公司赔偿因漏水造成的房屋一年无法出租的房租损失60,000元及因漏水导致房屋装修停止的损失18,300元，无法律依据，法院难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沈迪、洪文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修复1702室厨房东南角管道穿板处的防水层；二、源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修复1602室以上楼层的卫生间管道井壁的渗漏部位，沈迪、洪文君应予配合；三、沈迪、洪文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因漏水造成的房屋修复损失1,000元；四、源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庄建华、顾惠珍、庄旭因漏水造成的房屋修复费用2,000元；五、对庄建华、顾惠珍、庄旭要求沈迪、洪文君和源恺公司各半承担2016年5月10日到2016年6月10日1602室房屋无法出租一个月的房租损失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对庄建华、顾惠珍、庄旭要求沈迪、洪文君和源恺公司各半承担因漏水造成的2016年8月25日到2017年8月24日1602室房屋无法出租的一年的房租损失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七、对庄建华、顾惠珍、庄旭要求沈迪、洪文君和源恺公司以每天50元为基准各半赔偿从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因漏水导致的房屋装修停止的损失18,3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审理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在案证据查明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沈迪、洪文君的上诉主张，分别予以阐述说明。沈迪、洪文君上诉对本案系争的上房院司鉴[2016]建鉴字第1146号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主要认为存在以下三方面的问题：一是出具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质；二是鉴定材料送交鉴定人前，未经双方当事人质证，鉴定程序违法；三是适用的鉴定依据不应当适用于本案情况。本院对此认为，首先，本案鉴定意见书由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该司持有司法鉴定许可证，业务范围为建筑工程司法鉴定，而相关鉴定人也是执业司法鉴定人，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均具备出具本案系争鉴定意见书的资质。其次，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对司法鉴定程序并未要求进行鉴定的材料送交前须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一审法院送交鉴定的材料真实、合法，且鉴定人实际至现场进行了鉴定取材，纵观整个司法鉴定过程，并未发现程序违法之处。再次，关于鉴定依据，鉴定意见书中明确列明了采用的技术标准，包括《房屋质量检测规程》、《住宅工程套内质量验收规范》、《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规范》等多项规范、规程，均系有资质的鉴定人依委托鉴定事项适用的相关专业依据，沈迪、洪文君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足以反驳专业人士对此进行的判断。最后，本案各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质证，鉴定人亦出庭接受了当事人的质询和提问。沈迪、洪文君对鉴定意见书仍有异议同意进行补充鉴定，但据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单，由于沈迪、洪文君一方不配合，补充鉴定工作无法进行，且沈迪、洪文君也未提出申请要求重新鉴定。综上，本院认为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具备资质的鉴定人做出，程序合法、依据充足，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沈迪、洪文君上诉还主张，对于庄建华一方房屋的渗漏水，沈迪、洪文君没有侵权行为，本案的漏水原因一直未能查明，因此沈迪、洪文君不应当承担任何修复及赔偿责任。本院对此认为，根据鉴定意见第2点，已经明确了1702室厨房间管道穿板处节点局部防水失效是造成1602室厨房间东南角顶板渗漏的主要原因，从而也致1602室厨房间因渗漏水产生一定损失，一审法院据此判令沈迪、洪文君承担相应的修复及赔偿责任，并无不妥。至于具体漏水点的查找，需要进行全面的蓄水试验以补充鉴定，但沈迪、洪文君未能配合完成，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漏水点与1702室无关，由此产生的举证不能后果应当由沈迪、洪文君自行承担。至于1602室卫生间管道井壁及吊顶渗漏，根据鉴定意见主要由管道井渗漏引起，渗漏水主要来自1602室以上楼层的管道井，源恺公司作为物业公司应当对公共管道负有维修保养之责，在维修管道井时的合理需要各住户应当予以配合，沈迪、洪文君上诉不承担任何配合之责，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沈迪、洪文君及源恺公司对造成1602室渗漏水损失的原因力及过错，酌情确定的司法鉴定费的负担，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沈迪、洪文君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周丽云审 判 长  郑 璐审 判 员  汤佳岭代理审判员  李 乾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潘 喆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