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6民终5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鲁班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后俸伯村委会北侧200米。负责人：郝泽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良，该公司办公室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日星，北京顺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春旭，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超，河北言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华，涿州市清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秀华，女，195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系刘桂春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占国，男，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系刘桂春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占忠，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系刘桂春之子。上诉人北京鲁班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鲁班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春旭、马秀华、刘占忠、刘占国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5）涿民初字第2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鲁班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日星、韩玉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春旭、马秀华、刘占忠、刘占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班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非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主体的抗辩主张。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以刘桂春是涿州市金城房地产开发公司金城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六号楼建筑工程（以下简称金城花园6号楼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为由，判定金城花园6号楼项目的建设施工费的债权应该为刘桂春所有，从而判决我公司给付何春旭债权转让款1576369元及利息。原审法院这样的判决是错误的。第一，即使刘桂春是实际的施工人，那么按照法律关系来说，鲁班分公司在法律上也没有给付何春旭债权转让款1576369元及利息的责任和义务。金城花园6号楼项目工程款的归属已由保民初字第102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该判决明确认定涿州市金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给付鲁班分公司金城花园住宅小区六号楼、七号楼项目工程款1544169.45元。目前该判决早已经生效，且在执行阶段。《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完全是刘桂春的个人行为，上诉人从未授权及认可刘桂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刘桂春个人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即使刘桂春个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属实，金城花园住宅小区六号楼项目工程款如何给付刘桂春的财产继承人，也是何春旭与刘桂春财产继承人之间的事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上诉人和刘桂春之间在法律上是建设工程承包人与实际施工人之间的关系，如果刘桂春的财产继承人认为金城花园住宅小区六号楼项目工程款应该归属于刘桂春财产的继承人所有，也应该通过协商或诉讼的途径予以明确。上诉人与何春旭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债权转让关系。2.原审法院做出本案的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如果刘桂春作为实际的施工人成立，且与何春旭之间确实存在债权转让关系，那么何春旭也只能待其债权得到确认以后,通过执行程序取得刘桂春名下的到期债权的款项。而本案，原审法院本案判决的款项并非明确是刘桂春名下的财产，该财产在法律上的权属是属于鲁班分公司。因此，该款项在未明确应该归属于刘桂春的财产之前，原审法院以司法手段做出本案的判决则是在程序上违法。3.本案被判决的被告主体有误。上诉人的单位名称为“北京鲁班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原审判决文书中北京“市”鲁班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不是上诉人单位。何春旭庭后提交答辩状称：1.因刘桂春为实际施工人，对涿州市人民法院（2005）保民初字第102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6号楼工程款债权享有独立所有权，其将该债权转让予何春旭的行为合法有效；而上诉人对该债权并不实际享有任何权利，故有义务将该债权款直接支付给何春旭。（1）债权转让协议具有法律效力，何春旭根据该债权转让协议已取得金城花园6号楼工程款本息的债权。首先，金城花园6号楼工程系刘桂春挂靠上诉人名义进行承包施工，刘桂春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出资人，上诉人仅为名义承包人，其工程款的权利人应为刘桂春，该法律关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受法律保护。其次，上诉人认可“刘桂春系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和该工程款应归刘桂春所有”的事实。在上诉人2012年10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上诉人明确了刘桂春为金城花园工程的项目施工人，上诉人仅为出具相关手续配合诉讼；而在经上诉人书面授权的代理人张维民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承诺书中，再次明确刘桂春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承诺在领取案件款后及时支付给施工人刘桂春；在上诉人代理律师王海珊的法院询问笔录中，王海珊也确认该笔工程款应归刘桂春所有。上述证据均证实，上诉人对刘桂春实际施工人身份、刘桂春垫资施工的事实以及工程款的归属等问题予以确认，均与刘桂春所签转让协议表述一致，其内容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和证明力，据此，金城花园6号楼工程款本息实为刘桂春所有的事实清楚、明确。第三，上诉人已经明确表示在领取回案件款后及时支付施工人刘桂春，同时，上诉人至今未主张刘桂春与其公司有未结清的债权债务，据此，上诉人对该笔6号楼工程款本息不享有任何权利。既然刘桂春对6号楼工程款享有权利，则不管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是否经上诉人授权，因刘桂春处分属于自己的6号楼工程款债权的行为不妨碍上诉人及其他第三方的民事权利，更未违反《合同法》五十二条及其他法律的规定，故其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2）上诉人是否在债权转让协议中加盖公章，以及是否认可该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均不影响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且上诉人应依法履行相关配合支款义务。首先，刘桂春将债权转让给何春旭的行为无需经上诉人同意即发生法律效力。因上诉人仅为名义施工人，对工程款并不实际享有权利，故对工程款债权的处分行为并不妨碍上诉人权益，也就无需征得上诉人同意，该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加盖上诉人公章和是否经其认可均不影响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其次，刘桂春在与何春旭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持有并出示了2003年8月的一份上诉人授权刘桂春办理金城花园6号楼有关事宜的委托书，同时还持有并出示了另外几份上诉人的委托书及工程结算书等手续，上述证据中均体现了刘桂春系上诉人金城花园6、7号楼工程的负责人和代理人，据此，何春旭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刘桂春有权代表上诉人作出决策，该事实符合《合同法》有关表见代理的条件，因此上诉人应对刘桂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3）依据涿州市人民法院对上诉人的代理人张西玮和代理律师王海珊所做的询问笔录，也可以充分证明金城花园6号楼工程款的权利人为刘桂春，上诉人对该款项并不享有任何权利。王海珊、张西玮均系上诉人委托处理所转让债权诉讼案的代理人，对该案的事实完全知情，故其主张和证明具有极强的证明效力，应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即使上诉人与何春旭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债权转让关系，但因何春旭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取得债权后，即取得了刘桂春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法律地位和全部权利，也就取得了支取该债权款项的权利，上诉人有义务将不享有任何权利的债权款支付予何春旭所有。2.一审判决未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一审审理和查明的重要内容之一就是“何春旭是否已取得争议债权”，且一审法院已经根据相关证据和事实作出了支持认定，并以此为前提作出了一审判决。故无需再由何春旭通过所谓的执行程序取得“刘桂春名下的到期债权款项”。关于“一审判决中并非明确争议债权是刘桂春名下的财产”的问题，一审法院也已在审理中重点就刘桂春的实际施工人身份进行了查明，并在一审判决中进行了阐述。而关于1020号民事判决中将争议债权确定为上诉人所有，并不影响本案对该债权实属刘桂春所有的事实的认定。因为刘桂春在承包和施工过程中均为挂靠上诉人进行，势必所有手续均以上诉人名义办理。该1020号民事判决解决的是金城花园6、7号楼工程发包方与承包方之间的建筑施工合同纠纷，并非刘桂春与上诉人之间的挂靠合同纠纷，故当然在判决中表述为上诉人债权。而本案解决的是1020号民事判决中的争议债权款归谁所有的问题，是对该判决中的债权最终权属如何确认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该判决中的争议债权款实为刘桂春所有并不是对1020号民事判决的否定和改变。一审判决并未违反程序。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得当，应予维持。何春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秀华、刘占忠、刘占国连带给付101.4万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被告支付债权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判令马秀华、刘占忠、刘占国连带给付受让债权案件的诉讼费、差旅费等30万元；3.确认鲁班分公司欠付刘桂春的债权金额为158.6万元，判令该公司将158.6万元支付给何春旭，并赔偿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被告支付债权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4.判令马秀华、刘占忠、刘占国对鲁班分公司应给付何春旭的158.6万元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5.本案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马秀华、刘占忠、刘占国、鲁班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何春旭证据，马秀华的丈夫刘桂春死亡证明和销户证明，证明作为刘桂春死亡的事实及第一顺序继承人作为本案当事人，予以认定。何春旭证据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刘桂春将其以鲁班分公司名义挂靠施工形成的债权，转让给何春旭，该债权系刘桂春全额垫资施工，鲁班分公司仅有对外形式上的权利，并无实质的所有权和处分权，转让价款为180万元。鲁班分公司质证，对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我们不好发表意见，因为我们不是这份协议的当事人，对真实性请法庭予以核实；对于内容有些意见，按协议书的相对人应是鲁班分公司，如果鲁班分公司要转让债权应加盖公章，如有明确授权的情况下，是需要加盖公章的，此份转让协议并没有公章，所以这个协议，它还没有生效，协议签订后即没有经过鲁班分公司进行追认，鲁班分公司也没有对转让协议的相对人进行履行，也没有收到转让费180万元，所以这个协议在内容和形式上没有生效，也不应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何春旭主张相应的转让权益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认定，该《债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何春旭证据，刘桂春出具的收条和张西玮收条共三份和涿州市人民法院2012年9月25日对鲁班分公司代理人王海珊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1020号判决书所确认的债权属于刘桂春所有，刘桂春已经收到何春旭的债权转让价款，何春旭己经将债权转让价款支付给刘桂春，并将金城花园一案的诉讼费及其它费用共计30万元支付给了刘桂春的代理人张西玮。鲁班分公司质证，因为当事人均没在，真实性应由本人来确认，就内容来看刘桂春是否收到该款，应通过银行转账来进行，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第二点意见，即使刘桂春和张西玮确实收到了收款条上面的款项这个只能说明相对人个人的行为，不能说明鲁班分公司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经核实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真实，能够证明《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何春旭证据，鲁班分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三份和刘桂春以鲁班分公司名义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明刘桂春及张西玮有权代表鲁班分公司就金城花园6号、7号楼相关事宜实施民事行为。鲁班分公司质证，第一份委托书是委托刘桂春同志办理涿州市开发区内金城花园的相关事宜，此份委托书与涉案其所说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任何关系，不可能2003年就知道要签订一个转让协议，七八年的时间提交出具一个委托书，在他的授权范围来讲，是办理房地产开发的委托书，而不是办理债权转让的委托书。第二份委托书是鲁班分公司只加盖了一个公章的委托书，只是一个法院专用诉讼的委托书，且不可能放在一个债权协议里面。第三个委托书是一个诉讼的委托书，这与债权转让协议还是没有相应的关联性。第四个委托书发生的时间应该是2003年9月，正是追诉工程款的来讲，均有相应的时效问题，与债权转让协议不起任何作用，且不是鲁班分公司的授权，是刘桂春个人的授权。何春旭应有刘桂春个人的手章。也不能讲刘桂春与张西玮授权了债权转让协议。一审法院认定，刘桂春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前，已取得鲁班分公司的授权。何春旭证据保定中院（2005）保民初字第1020号判决书一份，证明刘桂春以鲁班分公司名义对金城房地产形成的债权己经该判决确认，以及未执行回时的债权金额。同时证明6、7号楼的工程造价金额，以及金城花园部分给付刘桂春工程款95000元的事实。鲁班分公司质证，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是并不能表明何春旭诉讼请求的成立，说明了本案的债权主体鲁班分公司，主体发生变化要经过法定的程序，经过合法的形式才能发生相应的转移，这笔债权在涿州法院还在执行阶段，何春旭证明目的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刘桂春必须要以鲁班分公司的名义诉讼追讨欠款，但绝不能以此判定所欠款的归属，还要以实际施工人判定工程款的所有权。何春旭证据，鲁班分公司2012年10月12日向涿州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鲁班分公司管理人员张维民向保定中院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鲁班分公司已向人民法院自认1020号判决书确认的债权系刘桂春以鲁班分公司名义施工，并由刘桂春全部出资，且该债权归刘桂春所有。鲁班分公司同意收到该款项后支付给刘桂春的事实。鲁班分公司质证，向涿州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证明目的，在2012年10月12日鲁班分公司也不会向涿州法院来说明相应的事实。而且上面在内容上来讲260万元的工程款也是要求涿州法院支付给鲁班分公司。承诺书是因当时涉及群体诉薪问题所出具的，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工程款刘桂春所有，已经得到了鲁班分公司的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鲁班分公司以建设工程合同等相关的手续在形式上否认刘桂春为实际施工人，但是法院对实际施工人的认定，不能仅以其是否为工程承包合同的形式主体为条件，而是认定实际施工人应以“实际施工”的事实行为作为判定的依据。通过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刘桂春是实际施工人，其追讨的欠款应该归刘桂春所有。刘桂春将其合法的债权以对价方式转给了何春旭，合法有效，予以支持。鲁班分公司应该将金城花园6、7号楼工程款，按照比例给付何春旭。债权转让合同未履行部分何春旭主张的101.4万元和刘桂春借款30万元应该由家庭财产清偿。没有证据证明刘占忠、刘占国继承了刘桂春的财产，故刘占忠、刘占国不应该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马秀华给付何春旭债权转让款101.4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11日（本次起诉时间）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种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马秀华返还何春旭垫付的诉讼费用30万元。三、北京市鲁班建筑工程第二分公司给付何春旭债权转让款1576369元；马秀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北京市鲁班建筑工程第二分公司给付何春旭1576369元的利息，自2013年4月7日（初次起诉时间）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种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四、上列款项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何春旭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市鲁班建筑工程第二分公司和马秀华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鲁班分公司认可刘桂春是本案所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已出具补正裁定对于一审判决书中的“北京市鲁班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补正为“北京鲁班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上诉人已收到该补正裁定，经本院询问，上诉人不再坚持上诉状中第三条关于主体问题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刘桂春是本案所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对此事实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已予以认可。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何春旭提交的鲁班分公司2012年10月12日向涿州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鲁班分公司管理人员张维民向保定中院出具的承诺书等证据，均能证明鲁班分公司认可保定中院（2005）保民初字第1020号判决书确认的债权系刘桂春以鲁班分公司名以施工，并由刘桂春全部出资，且该债权归刘桂春所有。何春旭与刘桂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所处分的债权系鲁班分公司应给付刘桂春款项。刘桂春在与何春旭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持有并出示了2003年8月的一份上诉人授权刘桂春办理金城花园6号楼有关事宜的委托书，同时还持有并出示了另外几份上诉人的委托书及工程结算书等手续，上述证据中均体现了刘桂春系上诉人金城花园6、7号楼工程的负责人和代理人。对于刘桂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行为依法应由鲁班分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对鲁班分公司关于其不应向何春旭给付债权转让款1576369元及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鲁班分公司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未提供任何证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鲁班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鲁班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鲁班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上诉人北京鲁班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舒淼审判员  王红哲审判员  郑金梁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佟锡尧书记员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