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722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士春，男，195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长岭县人，初中文化,住长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树学，系长岭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韦福山，男，1956年3月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长岭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长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亮亮，系长岭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长岭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诉刑诉[2018]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士春、韦福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鹏、代理检察员欧银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士春、韦福山及辩护人陶树学、张亮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14日，长岭县流水镇粮窝村村委会和流水镇林业站工作人员按照政府要求对季士春、韦福山家林地清理高稞作物时，遭到季士春、韦福山的阻拦，在阻拦过程中季士春、韦福山分别强行把两台四轮车开到家中非法扣留，以村委会未赔偿其清理高稞作物为由拒绝归还，并将两台四轮车右前轮卸下藏匿。两台四轮车分别作价6000元和5500元。2018年7月17日，流水镇林业站工作人员到该屯测量被耕种林地面积时，被季士春、韦福山等人强行拦截围堵长达5小时。2018年7月24日，流水镇政府、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及村干部再次组织清理活动，季士春、韦福山及家人到现场阻拦、辱骂，在民警出警过程中，季士春拦截执法车辆，阻碍执法人员进入现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失控。长岭县公安局紧急抽调多名警力前往处置，将参与阻碍执行的韦福山、季士春等人强制传唤到公安机关。韦福山、季士春二人仍不交代被卸车轮去向，不归还四轮车，后被公安人员追回返还车辆所有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季士春、韦福山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起哄闹事，任意占用他人财物；阻拦、辱骂村委会和林业站人员耙出林地高稞作物、土地测量工作及公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严重，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季士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他没有在屯路上放车拦堵执法车辆，他同意律师做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陶树学认为，被告人季士春因为自己承包经营自主权问题对政府清理林地高稞作物进行抗衡，并不是无事生非，寻求刺激，季士春的行为应构成妨害公务罪。 被告人韦福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亮亮认为，被告人韦福山在自家林地阻拦政府和林业部门清理林地高稞作物,将镇政府委派清理高稞作物的四轮车开回家中，目的不是非法占有，而是为了阻拦清理林地玉米。公诉机关指控韦福山的三次行为都是阻拦清理林地玉米，其行为侵犯的客体不是公共秩序，是一种妨害公务的行为。韦福山案发前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没有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福山于2000年8月23日同粮窝村委会签订了一份《承包片林合同书》，该合同约定“村委会将三社屯北片林地，由韦福山经营，承包费6000元，承包期28年，自2000年至2027年止。树采伐后，根据林业法规定必须更新造林或者栽植果树。”被告人季士春于2001年7月2日与粮窝村委会签订了一份《经济林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约定“村委会将坐落在三社家北还果林地2.9公顷发包给季士春，发包期限30年，自2001年7月20日至2030年7月20日止，2002年5月1日前必须全部栽上果树，双方不得改变承包期限及使用用途。”2018年春季，季士春和韦福山均在上述林地内种植了玉米。7月14日早上，长岭县流水镇政府按照县政府要求清理林地高稞作物，委派流水镇林业站工作人员和粮窝村村委会对林地高稞作物进行清理。村委会雇佣两台四轮车对季士春、韦福山家承包的林地进行清理时，遭到季士春、韦福山的阻拦，并将两台作业的四轮车开到家中非法扣留。2018年7月17日12时30分许，流水镇林业站工作人员驾车到季士春、韦福山家测量林地间种高稞作物面积时，季士春和韦福山以解决林地事宜为由进行阻止，将工作人员和车辆拦截，直至下午5点多才放行。2018年7月24日6时许，流水镇政府再次委派林业站和村委会相关人员到粮窝村耙出林地高稞作物，季士春、韦福山及家人再次进行阻拦。林业站工作人员报警，在民警出警过程中，季士春、韦福山拦截执法车辆，阻碍执法人员进入林地，韦福山、季士春被公安机关强制带离现场。7月24日，公安机关将两台四轮车扣押并返还给车辆所有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4日，季士春、韦福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扣押、返还笔录证实，王小亮和史洪阳的四轮车被公安机关在韦海文和韦福山家依法扣押后返还给车辆所有人。 3、提取笔录证实，看守所民警在季士春身上搜出《长岭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幼林管护的通告》、《长岭县林业局关于幼林地加强抚育和严禁间种高稞作物的通知》、《告知书》被公安机关依法提取。 4、《流水镇粮窝村经济林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片林合同书》记载证实，季士春于2001年7月21日同粮窝村委员会签订了经济林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村委会将坐落在三社家北还果林地2.9公顷，发包给季士春，承包期限自2001年7月20日至2030年7月20日，2002年5月1日前必须全部栽上果树，不得改变土地用途”；韦福山于2000年8月23日同粮窝村委会签订了一份《承包片林合同书》，该合同约定“村委会将三社屯北片林地，由韦福山经营，承包费6000元，承包期自2000年至2027年止。树采伐后，根据林业法规定必须更新造林或者栽植果树。” 5、公安机关依法从林业局提取的《林业执法工作手册》记载证实，该手册汇编了《中共长岭县委办公室长岭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关于加强森林资源保护管理工作的意见＞的通知》、《中共长岭县委办公室长岭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长岭县开展林地清理实施停耕还林工作方案＞的通知》、《长岭县人民政府关于开展林地清理实施停耕还林公告》，上述文件均系2016年9月22日印发的。 6、林业执法证复印件证实，宋利辉系长岭县林业局林业行政执法人员。 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流水镇粮窝村一社的砖墙上喷绘的“严禁林地种高稞作物”照片。 8、公安机关提取的相关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季士春、韦福山等人阻碍政府、林业站、公安工作人员到林地清理高稞作物现场有关情况。 9、证人史洪阳证言证实，2018年7月14日，流水镇粮窝村雇我开四轮车去清理林地高稞农作物，韦福山不让我整，他和村里人理论，后来韦福山就把车开走了，四轮车被韦福山扣下了,不让作业。7月24日，警察把车送回来。 10、证人王小亮证言证实，2018年7月14日早上，村里雇我和史洪阳开四轮车推果树地的高稞庄稼，四轮车被季士春开走了。7月24日，四轮车被送回来。 11、证人栾海东证言证实，2018年7月14日4点，我们林业站和村委会到韦福山和季士春家林地里耙出高稞作物推了几垄苞米，季士春、韦福山等人把我们拦住，并把四轮车开回家。7月17日，我们林业站到季士春和韦福山的林地里去测量高稞作物面积，韦福山和季士春把我们林业站的车拦住，从12点30分一直挡到下午5点多钟。7月24日，我们又去地里耙出高稞作物，季士春和韦福山又来阻挡，不让我们的四轮车和林业站的车往前开，我们报警了，警察来到现场，崔风华和季书芝躺到警车前，不让警车开走，警察就把季士春和韦福山带走了。 12、证人宋利辉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林业站站员。2018年7月17日中午，我和栾海东站长、粮窝村护林员王启文还有王志一起去测量粮窝村民在林地种植高稞农作物面积时，被季士春、韦福山等人阻挡，让我们处理完再走，不让我们离开。后来，郑义镇长去了，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才让我们离开。 13、证人王启文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林业站护林员。2018年7月17日，我和林业站站长栾海东一起到粮窝村树地测量高稞农作物面积，被季士春和韦福山等人拦住，后来派出所和政府工作人员去了，才让我们离开。 14、证人郑义证言证实，镇里和林业部门在种地之前就宣传不允许林地间种高稞作物。今年五月份开始，陆续清理高稞作物，被农户阻挡三次。2018年7月14日6点多钟，林业站长栾海东和村支部书记崔福彬向我汇报说耙出林地高稞作物被季士春和韦福山等村民阻挡，还把雇佣的两台四轮车扣留了。第二次是当天中午12点左右，镇里委派林业站栾海东和站员到季士春和韦福山的林地里测量间种高稞作物面积，被季士春和韦福山阻挡。我是大约下午五点多到现场的，我伸手和季士春、韦福山讲政策的时候，韦福山打我胳膊一下。7月24日6点多钟，镇里再次委派林业站和村委会到林地里耙出高稞作物，季士春和韦福山再次阻挡，季士春的女儿和儿媳躺到警车前不让警车进入现场，后来被警察带走了。 15、证人郑福民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副书记。根据县里的政策，经济林里不让种植高稞作物，县林业局发布公告清理林地的高稞作物，电视台也播出公告，镇里林业站和村干部都已经进行宣传，下发公告，镇里林业站在执行此政策时被粮窝村民阻拦三次，前两次我不在现场，第三次是7月24日，我在现场了。六点三十分左右，镇里、村里的干部和林业站的工作人员准备再次进行清理高稞作物，我们走到粮窝村三社屯东头土路上的时候，季士春和韦福山等人用车把路挡住，不让车辆通过，季士春和韦福山站在公安执法车辆前吵骂，季书芝躺在执法车辆前，后来警察把季士春和韦福山带离现场。 16、证人刘绍山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副镇长。工作人员在清理粮窝村高稞作物受阻三次。第一次是7月14日，我没在现场。第二次是2018年7月17日，镇林业站站长领工作人员去粮窝村三社测量林地面积，季士春和韦福山进行阻拦，不让工作人员离开，季士春和韦福山又吵又骂，韦福山还用手打了郑镇长手一下，郑镇长对他们宣讲政策，并说按照县里的政策和林业法的规定，林地里种植的高稞必须清理，答应第二天给他们一个答复，我们才离开。7月24日，经镇里领导决定再次到粮窝村三社林地清理高稞作物。我们走到三社屯子东头土道的时候，路中间被车挡上了，季士春和韦福山都在那进行阻挡，警察来到现场，他们也拦住执法车辆，后被警察带离现场。 17、证人崔福彬证言证实，我是长岭县粮窝村村委会支部书记。按照县政府文件规定林地不允许间种高稞作物，开春时我们就通知了。韦福山和季士春的林地是经济林，种的是果树，没卖果就种地了，已经种了很多年了。2018年7月14日早上，村里雇佣四轮车到季士春、韦福山家林地清理高稞作物，被他二人阻拦，还把四轮车开回家中。7月17日，林业站站长栾海东到林地里测量高稞作物面积，被季士春、韦福山阻挡，从12点多一直挡到下午5点多钟。7月24日6点多钟，季士春和韦福山再次阻拦林业站和村委会工作人员到林地里去。 18、证人孙立勋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粮窝村的村长。按照县政府文件要求清理林地高稞作物。我们村从2016年开始就在村里醒目的墙上刷字、大喇叭广播、张贴公告，向各户下发停耕还林合同书和耙出通知单。2018年7月14日5点多钟，林业站和村部雇佣王小亮和史洪阳驾驶两台四轮车一起到粮窝村三社耙出林地高稞作物，被季士春和韦福山阻挡，不让车干活，还把四轮车开家去了。7月24日早上，村里和镇林业站去粮窝村林地清理高稞作物，走到屯东头，被季士春和韦福山阻拦，不让工作人员和车进入林地，林业站的人就报警了。公安出警，季士春和韦福山等人不让执法车辆往前走。 19、证人曲立中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粮窝村会计。2016年11月份左右和2017年3月份左右，林业站下发两次不让在林地中种植高稞农作物通知。2018年，韦福山在林地中种了9亩多玉米，季士春种了3垧多地玉米。7月14日5时许，林业站要对村上林地高稞作物进行清除，我和孙立勋、崔福彬、刘洪伍到林地，看到韦福山和季士春阻拦作业的四轮车进行清除，四轮车被他俩开走了。 20、证人孙桂平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粮窝村监督委员会成员。2016年10月，我们村各社主任就向各农户下发过退耕还林告知书。 21、证人孙友军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粮窝村一社主任。从2016年到2018年，每年开春种地的时候都用社主任的大喇叭广播，不让在林地种高稞作物。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我都去季士春家下发停耕还林合同书，2016年，季士春家的三亩林也还林了。 22、证人王志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粮窝村二社社主任。2016年11月份左右和2017年3月份左右，林业站和村里告知村民不让在林地里种植高稞作物。2018年，季士春和韦福山都在林地里种植了玉米，季士春种了三垧多地，韦福山种了七八亩左右。2018年7月14日，我们和林业站工作人员到韦福山家林地里清理高稞作物时，四轮车被韦福山开走了。 23、证人刘洪伍证言证实，我是流水镇粮窝村三社社长。97年左右，韦福山从村里承包树地，他把树卖了就开始种植玉米。2016年和2017年，林业站下发通知，告知村民不让在林地种植高稞作物，我用广播也告知村民了，韦福山家也收到通知了。2018年，韦福山还是在林地种植了9亩多玉米。7月14日，林业站要到村里林地清除高稞农作物，村干部也一同去现场了，韦福山把作业的四轮车司机给骂了。季士春家也在林地种植了高稞作物。 24、被告人季士春供述证实，我于2001年与村里签订了土地经营合同，面积2.9公顷的树林带，承包费10800元，约定五年内不得在树带种植高稞作物。林业站说幼林不让种高稞作物，我家这片林地不算是幼林，我已经种了17年了。2018年7月13日早上3点左右，村里和林业站雇了一辆四轮车到我地里推了大约一垧地的苞米，我一喊，开四轮的那个人就跑了，我把四轮车开到家里，怕村里偷着把四轮车开跑，我就把四轮车的右车轱辘卸下来，村里不给我解决被推一垧地苞米的事情，我就不归还四轮车。7月17日中午，林业站的人开一辆黑色轿车来了，跟我说不允许我家地种玉米，我不让车走，流水镇郑镇长答应给我解决，我就让车走了。7月24日6点多钟，林业站的人要推苞米，我和我媳妇、姑娘挡着不让推，公安局的人就把我们带走了。 25、被告人韦福山供述证实，1998年开始，我从村里承包了大约2公顷左右的林地，承包期30年，我在这片林地种植了杏树。2018年，我在林地种植了玉米和豆子。6月份左右，林业站说把我们种了十七八年的果树定为幼林，通知我们这几家说要把果树间种的高稞农作物清理了，有点欺负人。7月14日早上4点多钟，我发现有人开四轮车推我家玉米，我把拖拉机截住，司机说是村里的人让来的，我把司机撵下来，把四轮车开到我家里去了，怕被村里偷开回去，就把右前轮卸下去，村里不给我解决被推的苞米和豆子的事情就不还四轮车。又过了几天，林业站站长还有两个人开两辆车到我们树地，我和季士春不让林业站的人走，后来镇里的人来了就让他们走了。7月24日早上，林业部门通知我们清理高稞作物，我们提前在屯东头等着，流水镇领导、林业站的站长和村里干部都来了，季士春向他们要文件，站长没拿出来，季士春让他女儿和儿媳躺在警车前，警察就把我们带走了。 26、户籍证明证实，季士春、韦福山出生时间和出生地。 综合以上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季士春、韦福山多次阻碍政府、林业部门清理林地高稞农作物的犯罪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士春、韦福山擅自在从村里承包的林地内种植高稞农作物玉米，在政府组织清理过程中，季士春、韦福山因对承包合同条款的误解，对相关法律和政策的不理解，情绪偏激、态度不冷静，多次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纠缠，并采取暴力、威胁方法进行阻挡，经政府工作人员对其宣传法律政策后仍然阻碍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二被告人在共同实施妨害公务活动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公诉机关指控季士春、韦福山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查，本案四轮车驾驶员史洪阳和王小亮虽然不具有正式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但是他们二人是受村委会委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清理林地高稞农作物的行政管理工作；季士春、韦福山扣留四轮车的主观目的是阻止政府组织清理林地高稞农作物的行政活动，并没有非法占有或占用；二被告人是在自家林地和通往林地的屯路上阻碍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不是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其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公务活动，并不是公共秩序，故季士春、韦福山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检察机关指控季士春、韦福山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符。鉴于被告人季士春、韦福山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季士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 被告人韦福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丹 人民陪审员  甘晓亮 人民陪审员  邹晶莹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慈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