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107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64年5月16日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白晓元，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78年9月20日生于山西省大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付某，女，1981年4月24日生于山西省垣曲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男，1952年4月15日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鲍某，男，1976年8月10日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2013年3月因无证驾驶摩托车被行政处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刑刑诉[2018]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王某甲、付某、吴某、鲍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云燕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向被告人鲍某以每盒7元的价格出售“鞋袜一喷净”50盒。2017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鲍某在本市迎泽区青年路73号的“足宝堂”店内，将1盒“鞋袜一喷净”销售给鲍某。民警在抓获被告人鲍某时，从其店内扣押“鞋袜一喷净”27盒。 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与王某乙（另案处理）在电话里谈好价格和所要药品数量，王某乙给被告人王某指定的账户转账约3000元，后被告人王某通过物流将“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以及部分保健品一同快递到王某乙所在的本市小店区晋阳街的灰指甲店里。 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与王某乙通过电话谈好价格和所要的药品数量，王某乙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某约3000元，后被告人王某通过物流将“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等假药邮寄到王某乙所在的本市小店区晋阳街的灰指甲店里。 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与王某乙在电话里谈好价格和所要的药品数量，王某乙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某约3000元，后被告人王某通过物流将“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等假药邮寄到王某乙所在的本市小店区晋阳街的灰指甲店里。 2017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转账约700元，被告人王某通过物流给被告人王某甲邮寄1箱“鞋袜一喷净”（每箱100盒），后被告人王某甲在本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434号综合市场足宝堂店内，销售给吴某甲1盒“鞋袜一喷净”。民警在抓获被告人王某甲时，扣押2盒“鞋袜一喷净”。 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某将位于本市迎泽区朝阳街75号“足宝堂”灰指甲店转让给了被告人付某，并将10余盒“益甲堂杀菌100”和“鞋袜一喷净”一并卖给被告人付某。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付某在该店内销售2盒“鞋袜一喷净”给杨某。民警在抓获被告人付某时，从其店内扣押2盒“益甲堂杀菌100”。 2017年6月，被告人王某在本市迎泽区朝阳街75号“足宝堂”灰指甲店内卖给被告人吴某的女儿吴某14盒“鞋袜一喷净”。后被告人吴某在本市晋源区姚村镇天福源小区底商门面房内，将1盒“鞋袜一喷净”销售给周某。民警抓获被告人吴某时，从其店内扣押“鞋袜一喷净”1盒。 经太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鞋袜一喷净”等按假药论处。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王某甲、付某、吴某、鲍某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五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辩解，起诉书关于其先后三次卖给王某乙假药，收取9000元的指控，其中大部分是保健品，只有大约2000元左右的假药；对其它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王某销售假药的金额为3108元，获利454元，销售给其他四被告人的假药大部分已扣押，未流入社会。2、被告人王某销售的假药没有对他人身体造成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王某平日主要以修脚为生，销售假药的对象都是其徒弟，王某与其他专门以销售假药为业牟取暴利的犯罪行为相比，有本质区别。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付某、吴某、鲍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向被告人鲍某以每盒7元的价格出售“鞋袜一喷净”50盒。2017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鲍某在本市迎泽区青年路73号其经营的足宝堂修脚店内，以20元的价格销售给鲍某1盒“鞋袜一喷净”，从中获利13元。民警在抓获被告人鲍某时，从其店内扣押“鞋袜一喷净”27盒。 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与王某乙（已判刑）在电话里谈好价格和所要药品数量，王某乙给被告人王某指定的账户转账约3000元，后被告人王某通过物流将“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以及部分保健品一同快递到王某乙所在的本市小店区晋阳街的灰指甲店里。 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与王某乙通过电话谈好价格和所要的药品数量，王某乙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某约3000元，后被告人王某通过物流将“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等假药及部分保健品邮寄到王某乙所在的本市小店区晋阳街的灰指甲店里。 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与王某乙在电话里谈好价格和所要的药品数量，王某乙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某约3000元，后被告人王某通过物流将“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等假药及部分保健品邮寄到王某乙所在的本市小店区晋阳街的灰指甲店里。 2017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转账约700元，被告人王某通过物流给被告人王某甲邮寄1箱“鞋袜一喷净”（每箱100盒），后被告人王某甲在本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434号综合市场足宝堂修脚店内，以10元的价格销售给吴某甲1盒“鞋袜一喷净”，获利3元。民警在抓获被告人王某甲时，扣押2盒“鞋袜一喷净”。 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某将位于本市迎泽区朝阳街75号足宝堂灰指甲店转让给了被告人付某，并将10余盒“益甲堂杀菌100”和“鞋袜一喷净”一并卖给被告人付某。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付某在该店内以每盒10元的价格销售给杨某2盒“鞋袜一喷净”。民警在抓获被告人付某时，从其店内扣押2盒“益甲堂杀菌100”。 2017年6月，被告人王某在本市迎泽区朝阳街75号足宝堂灰指甲店内以每盒7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吴某的女儿吴某14盒“鞋袜一喷净”。后被告人吴某在本市晋源区姚村镇天福源小区底商修脚店内，将1盒“鞋袜一喷净”以30元的价格销售给周某，并从中获利23元。民警抓获被告人吴某时，从其店内扣押“鞋袜一喷净”1盒。 经太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鞋袜一喷净”等按假药论处。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⒈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大东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30日，公安人员在本市迎泽区东峰路东山雅居小区将被告人王某抓获；2018年7月3日，在本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434号综合市场内将被告人王某甲抓获；同日在本市晋源区姚村镇天福源小区将被告人吴某抓获；同日在迎泽区青年路73号将被告人鲍某抓获；同日在晋源区国防公园附近将被告人付某抓获。 ⒉书证。 ⑴扣押清单，证实从各被告人处查获的假药均扣押。 ⑵查获的假药照片。 ⑶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⒊证人证言。 ⑴鲍某的证言节录，2017年7月底，我家门口开的一家足宝堂的店铺，是我的老乡鲍某开的，我跟鲍某说有没有治脚气的药。然后鲍某给我推荐一款治脚气的药，药名叫“鞋袜一喷净”。然后我给了鲍某20元钱，我就回家了。2018年７月底在太原市迎泽区青年路73号足宝堂店内买的。鲍某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我才知道我买的“鞋袜一喷净”是假药。 ⑵杨某的证言节录，2017年10月中旬，我在迎泽区朝阳街看见一家治疗灰指甲的店，然后我就进去了，我让老板看了一下我患的是什么指甲病，老板看了后说我得的是灰指甲，给我指甲上抹了点药，还给我推荐了一款治疗脚气的药叫“鞋袜一喷净;。过了几天，我又去灰指甲店找老板，老板给我修了下指甲，拿纱布把我脚包住，然后，我又买了3盒“鞋袜一喷净”,10元1盒。店名叫足宝堂。 ⑶吴某甲的证言节录，2018年６月底，我在义井小吃街逛街的看见一家治灰指甲的店铺，然后我就进去了，我跟一名男子说：“有没有治脚气的药。”然后那名男子给我推荐一款治脚气的药，药名叫“鞋袜一喷净”。然后我买了之后和那名卖药的男子互相留了一个手机号，然后我就离开了。我10块买了1盒。7月初那个卖药的打电话告我说卖给我的是假药。 ⑷周某的证言节录，2018年４月底，我在太原市晋源区姚村镇天福源小区底商，名字叫修脚堂，我就进去跟店内老板说：“有没有治脚气的药。”然后老板给我推荐一款治脚气的药，药名叫“鞋袜一喷净”。然后我给了老板30元钱，我就回家了。 ⑸王某乙的证言节录，我是2012年来的太原。我在小店区晋阳街灰指甲店里和小店区西吴菜市场出售药品。我卖的药品有益甲堂脚气神（每瓶25ml）盒子上写着生产厂家是陕西益甲堂生物药化有限公司，益甲堂活络灸（每瓶25ml）、益甲堂干裂宝（每瓶25ml）盒子上写着生产厂家是陕西益甲堂生物药化有限公司，益甲堂杀菌100（每支15克）盒子上写着生产厂家是陕西益甲堂生物药化有限公司，益甲堂刺瘊净（每瓶25ml），上写着生产厂家是陕西益甲堂生物药化有限公司，另外还有一些足宝堂的保健药。益甲堂脚气神，治疗各类脚气；益甲堂活络灸，适用风湿、类风湿等；益甲堂干裂宝，治疗手足干裂、粗糙、皲裂；益甲堂杀菌100，抑菌止痒；益甲堂刺瘊净治疗刺瘊、跖疣。这些药品没有药品生产许可证，我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也没有营业执照。我卖这些药为了养家糊口。这些假药是通过我师父王某购买的。王某以前也是治疗灰指甲、修脚，顺便卖药，现在河南新乡市“足宝堂”厂家上班。我要购买药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然后谈好价格后，把钱给他。第一次大概是2017年６月下旬购买的，总共装了1箱，有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具体买了多少记不清了。给了王某大约3000元。第二次是2017年10月，我给王某打电话，告他我要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这五种药，然后我给了他钱，他就快递给我发货了。总共装了1箱，我给了王某大约3000元。第三次是2018年３月，我给王某打电话告他要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刺瘊净这五种药。然后我给了他钱，他就快递给我发货了。我给了王某大约3000元。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益甲堂刺瘊净，我都出售完了，益甲堂杀菌100还有39盒。我获利大概1000元左右，因为我们主要是以修脚盈利，卖药是辅助。 ⑹吴某1的证言节录，我父亲吴某于2014年左右开的修脚店。我认识王某，他是足宝堂保健品山西省总代理。2014年左右，王某给我治疗过灰指甲，给我治好了后，我就向他学习如何治疗灰指甲。我向王某购买过脚气水，手足干裂，汗臭停，鸡眼脚垫等足宝堂的产品。2017年6月份左右，我到太原市迎泽区朝阳街王某的足宝堂店内，替我父亲吴某买了一些足宝堂的产品时，王某向我推荐新产品鞋袜一喷净，我就购买了四、五盒，每盒大概七元左右，因为时间长了我记不太清楚了，购买完后，我回去给了我父亲。 ⒋太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证实查获的“鞋袜一喷净”喷雾剂符合药品的定义，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的”情形，按假药论处。“脚气神”、“刺瘊净”、“活络灸”、“干裂宝”、“抑菌止痒乳膏”均符合药品的定义，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的”情形，按假药论处。 ⒌被告人供述。 ⑴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节录，之前我是足宝堂负责山西的总代理，后来因为我年纪大了，业务发展的也不够好，所以后来足宝堂全国销售总经理马小全就把我撤了，换了王某乙来接替管理山西市场，我就只管公司的一些培训和其它一些杂事。我和王某乙是师徒关系，我是他师父。我卖给过王某乙益甲堂生产的脚气神、活络灸、干裂宝、杀菌100、刺瘊净，还有足宝堂生产的静脉消、鞋袜一喷净、粉刺一抹等，涉及的有十几种产品。这些药品没有生产企业认证合格证书，我也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没有批号。我见过足宝堂的保健品生产许可证，没有见过药品生产许可证。第一次是2017年６月的一天，王某乙给我打电话说要买药，我就将足宝堂的产品销售给了王某乙，收了他3000元。有益甲堂生产的脚气神、活络灸、干裂宝、杀菌100、刺瘊净等药品，但是这些药占据的是很小一部分，大部分都是足宝堂的保健药，连药品带保健品一共1箱。第二次是2017年10月，王某乙打电话告我要益甲堂的药，然后他给了我钱，我就用物流给他发货了，也是1箱，有假药，但大多数是保健品。他给了我3000元。第三次是2018年３月，王某乙给我打电话要足宝堂的药，然后他给了我钱，我就用物流给他发了足宝堂的药。也是1箱，有假药，但大部分是足宝堂保健品。王某乙给了我3000元。这些假药是我从河南省郑州市的足宝堂厂家拿的。 我在太原市当时还卖给李某、王某1、王某甲、鲍某、王某2这些药品。我的服装城的修脚店转让给了付某。我卖给王某乙有益甲堂脚气神、益甲堂杀菌100、益甲堂活络灸、益甲堂干裂宝、益甲堂刺猴净共计2000余元的药品，这其中脚气神和杀菌100多点儿，其他三种药很少，但具体有多少盒我就记不清了。我总共获利就是2000-3000元之间。王某甲跟我买过鞋袜一喷净，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把服装城的修脚店转让给了付某，当时还剩余一些没有出售的鞋袜一喷净和杀菌100，我记得没有几盒，都不到10盒的样子，拿走我也不好意思，我就都给她留下了。鲍某买过鞋袜一喷净，大概买了十来盒，其他没有卖给过他。 王某2（吴某1）向我购买过鞋袜一喷净，当时说就是使用一下，就卖给王某24盒。鲍某向我买过40盒左右的鞋袜一喷净，具体数字确实记不清了。 ⑵被告人王某甲、付某、吴某、鲍某的供述，均证实销售假药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王某甲退缴违法所得3元；被告人付某退缴违法所得20元；被告人吴某退缴违法所得23元；被告人鲍某退缴违法所得1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王某甲、付某、吴某、鲍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某甲、付某、吴某、鲍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委托被告人王某甲、付某、吴某、鲍某居住地的司法机关对被告人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四被告人具备监管、考验条件，可以适用社区矫正。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王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经营活动。） 三、被告人付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付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经营活动。） 四、被告人吴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吴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经营活动。） 五、被告人鲍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鲍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经营活动。） 六、被告人王某甲、付某、吴某、鲍某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五十九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王某的违法所得三千零七十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从各被告人处查获的假药，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拴柱 人民陪审员  马东丽 人民陪审员  刘红梅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史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