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辽02民终78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公林，男，1966年9月17日生，汉族，大连万达汽车出租公司司机，住大连市甘井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英（王公林之妻），1963年5月21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辽宁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新闻大厦**。   负责人：郭振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辽宁沈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钢，男，1982年2月8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甘井子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后盐村陆港桧柏路**   法定代表人：刘晓利，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福新，男，1981年8月1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沈阳市铁**。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涛，男，1979年12月23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辽宁省庄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中山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五五路**div>   负责人：隋美荣，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寅，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公林、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简称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洪钢、大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简称顺丰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中山支公司（简称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公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部分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再赔偿误工费106110元、复印费591.70元、药费558元。事实与理由：另案上诉人所获得的赔偿是车辆停运损失费，现上诉人主张的是上诉人人身损害的误工损失，不存在重复赔偿；复印费891.70元是实际花费的，一审仅支持300元错误；抑制骨质疏松药品是根据主治医生的要求购买的，是对症治疗，应当支持。   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辩称，误工费一审判决认定正确，复印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医药费没有医嘱，不应支持。   李洪钢未作出答辩意见。   顺丰公司辩称，同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辩称，同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王公林的车辆维修费51000元和施救费1260元，我司已通过向顺丰公司支付方式对王公林进行了赔偿，一审多判决我司承担52260元；护工租床费和中介费已包含在护理费中，不应再给付；交通费和护运费过高；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不应给付；后续治疗费未发生，不应给付；应当给本事故中另一名伤者李雨思保留必要的数额。   王公林辩称，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多赔付部分应当由顺丰公司承担，与我无关；护工租床费、中介费和交通费是实际花费的费用，有收据为证；关于辅助器具，有医嘱。   李洪钢未作出答辩意见。   顺丰公司辩称，同意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辩称，同意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王公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李洪钢系被告顺丰公司的职员，2015年1月8日18时50分，被告李洪钢在禁行时间内驾驶×××号轻型货车沿疏港东桥由东向西行至事发处，路面湿滑，操作不当违反禁止标线驶入逆向车道，车辆前部右侧与沿疏港东桥由西向东与原告王公林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前部相撞，致原告王公林、案外人李雨思受伤，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洪钢负此事故全责，原告王公林不负此事故责任。案涉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商业险。原告王公林于当天入住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1、多发伤；2、右股骨踝开放性骨折；3、左胫腓骨远端骨折；4、左转子间骨折；5、左髋臼骨折；6、左肘裂伤、左耳外伤、鼻外伤、面部外伤。在住院期间，原告王公林予以膝关节校正器、固定带、轮椅、坐便椅、拐杖等辅助治疗。5处开放性骨折致右腿瘸、短缩，伤者不能自行站立，需他人协助，时至今日仍蹲不下，不能自己穿鞋袜、洗脚、洗澡，日常生活靠家人协助才能完成，医生称他为"玻璃腿"。原告王公林现已出院，在家属帮助下行康复负重功能锻炼，先后三次手术，卧床累计长达180天之久，两个护工接屎接尿。原告王公林因右膝关节畸形、肿大发热，去年三九天晚上膝盖都漏在外面不能盖被，需敷冰袋散热，做高压氧也需两人抬才能完成。被告顺丰公司告知原告王公林找护工护理，并承诺给护工费，目前仅付部分护工费和医疗费。原告王公林垫付医疗费押金47000元并垫付部分护工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送费、护工租床费等。原告王公林伤前本有稳定工作，伤后不但不能工作，本案事故又造成双下肢残疾的惨况，其本人和家属孩子的精神痛苦难以想象。原告王公林在事故中被毁坏的衣物也应一并赔偿（卡西欧手表一块、花花公子棉鞋一双、三枪保暖内衣一套、阿迪达斯羽绒服一套、出租车工作服一套、累计3000余元）。各被告应赔偿原告王公林损失共计828982元，其中医疗费47563元、误工费177390元（2015年1月8日至2016年10月25日，共计657天，180元/天×1.5班/天×657天）、护理费151000元、交通费5996.80元、护运费4080元、护工租床费4922元、护工中介费9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2200元（100元×522天）、营养费12000元（100元/天×120天）、鉴定费3080元、残疾赔偿金259756元（40587元×20年×32%）、后续治疗费35000元(脸部修复10000元、取钢板2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502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其他财产损失3000元、复印费用891.70元、办理交通事故通信费用700元，以上合计828982元。现原告王公林诉至法院，请求：一、由被告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122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二、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超出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部分由被告李洪钢、顺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8日18时50分，被告李洪钢在禁行时间内驾驶车牌号为×××号轻型货车沿疏港东桥由东向西行驶至渔轮弯道，路面湿滑，操作不当违反禁止标线驶入逆向车道，车辆前部右侧与疏港东桥由西向东与原告王公林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前部相撞，致两车受损，原告王公林、被告李洪钢受伤，×××号小型轿车车上乘车人李雨思受伤。同年2月2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岗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洪钢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王公林、乘车人李雨思不负此事故责任。原告王公林于事故发生当日入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2月28日出院并转入大连港医院继续治疗，2016年3月21日出院并再次入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2016年6月13日出院，原告王公林共计住院522天。原告王公林支付医疗费47000元及部分护理费、交通费、器具费等。住院期间，医院予以原告王公林膝关节矫正器、固定带、轮椅、坐便椅等辅助治疗，并在医嘱中载明防止坠床及摔倒，使用骨折助行器行走。出院后,原告王公林于2016年9月22日至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诊，花费门诊费5元。2015年7月10日，原告王公林在药店购买药品花费558元。原告王公林受伤后，被告顺丰公司为原告王公林支付护理费14000元、血浆、白蛋白等费用17000元；给付原告王公林现金共计51100元，用于垫付部分的医疗费和交通费。   诉讼中，原告王公林申请对其住院、门诊治疗及用药是否合理、合理休治时间、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人数、时间、是否需要加强营养及时间、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是否需要后续治疗及费用等进行司法鉴定。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0月26日出具大医司鉴[2016]第5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王公林因此事故构成伤残等级为两个九级，一个十级；需要加强营养时间为120天；伤后需要2人陪护120天，此后需要一人陪护到2016年7月22日止；医疗措施正确，用药、检查合理；左髋臼粉碎性骨折、左转子间骨折、右股骨髁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远端骨折内固定物取出需要后续治疗费用约25000元或以届时实际发生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左面部长为6.2㎝、宽为0.5-1.0㎝扁平轻度凹陷皮肤瘢痕需要后续治疗费用约10000元或以届时实际发生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总合理休治时间从伤后至2016年10月26日。原告王公林支付鉴定费3080元,诉讼中，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表示自愿承担该鉴定费。   被告李洪钢驾驶的车牌号为×××号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顺丰公司，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自2014年9月20日0时起至2015年9月19日24时止；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陪，保险期自2014年11月16日0时起至2015年11月15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100万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已先行垫付原告王公林前期医疗费307623.3元及另一伤者李雨思医疗费152124.43元。   原告王公林受伤前系×××号车辆承包人，该车辆系出租汽车。大连市市区每辆出租汽车日停运损失为350元，驾驶员日均营运收入为180元。2015年10月，原告王公林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顺丰公司、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赔偿该车辆停运损失（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9月25日，共计260天），此案业经一审、二审诉讼。2016年6月21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民终367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公林停运损失6400元；被告顺丰公司赔偿原告王公林停运损失74200元等。   2017年度大连市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587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李洪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在履行工作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相应责任应由用人单位即被告顺丰公司承担。被告李洪钢驾驶的案涉车辆×××号汽车的所有人为被告顺丰公司，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顺丰公司承担。   关于原告王公林合理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等。原告王公林主张医疗费47005元（含门诊费5元）、营养费12000元（100元/天×120天）、后续治疗费35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王公林请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误工费177390元（2015年1月8日至2016年10月25日，共计657天，180元/天×1.5班×657天），因原告王公林在另案主张×××号车辆自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9月25日期间的停运损失，该案已调解结案，该案停运损失包括原告王公林在该期间的误工费。现原告王公林请求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9月25日期间的误工费，属重复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王公林主张的误工费中71280元（自2015年9月26日至2016年10月25日，共396天，180元/天×396天）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护理费151000元、护工中介费900元及护工租床费4922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伤后需要2人陪护120天，此后需要一人陪护至2016年7月22日，被告顺丰公司垫付护理费14000元应予扣除。参照大连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结合原告提供的雇佣护工服务协议书，其中护理费130800元（200元/天×2人×120天+200元/天×200%×2人×5天+200元/天×1人×440天+200元/天×200%×1人×12天-14000元）、护工中介费900元以及护工租床费4080元（6元/天×2人×120天+6元/天×1人×440天）属合理，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2200元（100元/天×522天），根据原告王公林住院天数，参照大连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王公林主张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交通费5996.80元，根据原告王公林就医及转院治疗的时间和方式，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护运费4080元，结合门诊记录情况，亦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残疾赔偿金259756元，此次事故造成原告王公林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根据大连市2017年度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587元，原告王公林残疾赔偿金应为251639.40元（40587元×20年×31%），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10502元，根据原告王公林的受伤情况，结合诊疗记录、医嘱，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根据原告王公林的伤残等级、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定为400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鉴定费3080元，该费用因本次事故而产生，是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告王公林请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自愿承担，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原告王公林主张其他财产损失3000元，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原告王公林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复印费891.70元，复印费系案件诉讼必然支出，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3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其在药店购买药品558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其治疗相关，且无医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公林主张通信费700元，该费用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合理赔偿费用医疗费47000元、营养费120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门诊费5元、误工费71280元、护理费130800元、护工中介费900元、护工租床费4080元、伙食补助费52200元、交通费5996.80元、护运费4080元、残疾赔偿金251639.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5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3080元、其他财产损失1000元，复印费300元，共计669863.2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另一伤者李雨思，故被告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应在被保险人有责任时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内为李雨思保留一半，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0元，共计61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公林医疗费5000元，在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王公林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部分伤残赔偿金15000元，合计55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公林衣物等财产损失1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医疗费和伤残赔偿金、门诊挂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护工租床费、护工中介费、交通费、护运费、误工费、鉴定费共计608563.2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33852.27元（1000000元-307623.3元-152124.43元-6400元）。不足部分74710.93元（608563.20元-533852.27元）及复印费300元，合计75010.93元，由被告顺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顺丰公司已向原告王公林支付现金51100元，应当予以抵扣，故被告顺丰公司赔偿原告王公林23910.93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中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公林医疗费5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公林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伤残赔偿金共计55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公林衣物等财产损失1000元，以上共计61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公林533852.27元；三、被告大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公林23910.93元；四、驳回原告王公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09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公林负担3020元，被告大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负担9070元。   本院审理查明：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通过顺丰公司向王公林赔付车辆维修费51000元，施救费1260元。本院（2016）辽02民终3677号一案，调解确认顺丰公司和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共计赔偿王公林260天（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9月25日）停运损失80600元，即每日为31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公林提出"其另案所获得的赔偿是车辆停运损失费，不是上诉人人身损害的误工损失，不存在重复赔偿"的主张，根据大连市区每辆出租车日停运损失为350元，另案调解赔偿王公林每日损失310元及上诉人王公林自认其受伤前每日净收入300元左右的事实，应认定本院（2016）辽02民终3677号一案中赔偿的停运损失包括误工费，故王公林此上诉主张不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公林提出"复印费应全部支持"的主张，根据本案证据材料情况，一审酌定支持300元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王公林提出"抑制骨质疏松药品费用应予支持"的主张，因无医嘱，且王公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根据主治医生的要求购买的，故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提出"王公林的车辆维修费51000元和施救费1260元其已通过向顺丰公司支付方式进行了赔偿，一审多判决其承担52260元"的主张，王公林对此事实予以认可，故该赔偿数额应当从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商业三者险承担的数额中扣除，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公林481592.27元（533852.27元-52260元），不足部分126970.93元（608563.20元-481592.27元）及复印费300元，由顺丰公司承担，扣除顺丰公司已支付的51100元，顺丰公司尚应赔偿王公林76170.93元；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提出"护工租床费和中介费已包含在护理费中，不应再给付"的主张，因该费用均是基于雇佣护理人员而产生的费用，与护理相关，一审判决支持该费用正确；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提出"交通费和护运费过高"的主张，根据王公林的病情及其提供的相关票据，该费用为实际所发生的费用，属于合理费用，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提出"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不应给付"的主张，根据王公林的病历及病情，其所购买的辅助器具与病情相关，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提出"后续治疗费未发生，不应给付"的主张，根据司法鉴定结论，王公林尚需后续治疗费用35000元，一审据此支持其该请求正确；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提出"应当给本事故中另一名伤者李雨思保留必要的数额"的主张，因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已支付李雨思152124.43元医疗费，一审在交强险限额内已为李雨思保留一半份额，即61000元，且李雨思一直未向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太平洋财保大连中山支公司和顺丰公司主张权利，故一审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未为李雨思保留份额并未不妥。综上，上诉人王公林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1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18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王公林481592.27元；   四、被上诉人大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公林76170.93元；   五、驳回上诉人王公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   六、驳回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90元（上诉人王公林已预交），上诉人王公林负担3020元，被上诉人大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分担90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3元（上诉人王公林预交2446元，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预交2557元），由上诉人王公林负担3753元，太平洋财保深圳分公司负担1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姝丽   审判员 缪 明   审判员 张 颖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罗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