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民再7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ＸＸＸ，男，1971年8月1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罗桂森，男，l962年9月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委托代理人：陈永斌，福建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敦奇，男，1963年1月1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志红（系温志君之妻），女，汉族，1946年10月1日生，住福建省连城县。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温仁峰（系温志君之子），男，汉族，1968年10月4日生，住福建省连城县。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温晓静（系温志君之女），女，汉族，1971年12月27日生，住福建省连城县。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温晓洁（系温志君之女），女，汉族，1973年8月10日生，住福建省连城县。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温晓敏（系温志君之女），女，汉族，1976年5月12日生，住福建省连城县。原审被告：张英德，男，1947年7月1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二审上诉人ＸＸＸ因与二审被上诉人罗桂森、温志君、罗敦奇，原审被告张英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4月19日作出(2012)岩民终字第30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闽08民监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ＸＸＸ与二审被上诉人罗桂森的委托代理人陈永斌、二审被上诉人罗敦奇及二审被上诉人温志君的继承人杨志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温志君的继承人温仁峰、温晓静、温晓洁、温晓敏，原审被告张英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审上诉人ＸＸＸ称：（一）罗桂森提供的2015年6月10日签订“原大竹源石料场股东会议决议”事项，ＸＸＸ没有在该决议上签字认可，没有通过股东的一致同意通过，该决议事项缺乏事实依据，侵害了ＸＸＸ的合法利益。（二）罗桂森所谓10万元安全保证金的借款，身为参与和管理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合伙人股东代表的ＸＸＸ都不知道罗桂森这笔借款的事实。且该石场在2007年11月11日《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二点的约定，甲乙丙三方为石场股东代表（注甲罗敦奇、乙ＸＸＸ、丙温志君）凡石场工作决策、人员招聘解雇、设备添置、主要合同签订等问题必须经股东代表商定。且石场在此期间根本不要向罗桂森借款。未参与石场管理的股东不懂石场的经营状况，无法确认石场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2015年6月10日签订“原大竹源石料场股东会议决议”是个无效的决定，也不能作为证据。（三）该案再审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综上请求维持原判决。二审被上诉人罗桂森辩称：罗桂森借给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的20万元借款是由石料场的财务温志君经手并经石料场法定代表人罗敦奇确认的。双方民间借贷的法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石料场内部合伙人之间的所谓纠纷与罗桂森无关。（2011）连民初字第720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判决显然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改判并支持诉讼请求。二审被上诉人罗敦奇辩称：因石料场经营资金需要，经全体股东同意向外借款。2008年3月22日由石场财务温志君经手向罗桂森借款10万元，借款用于石场购买设备。2010年7月23日由石场财务温志君经手向罗桂森借款10万元，借款用于石场缴纳安全生产保证金。该借款是实实在在的石场借款，当时借款及使用借款的时候，ＸＸＸ在场也是明知的。该20万元借款就是石场借款，鉴于石场已经转让，根据转让协议，该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当由石场的原股东共同负责偿还。二审被上诉人温志君的继承人杨志红、温仁峰、温晓静、温晓洁、温晓敏辩称：温志君分别于2008年3月22日向罗桂森借款10万元和2010年7月23日向罗桂森借款10万元，出具借条给罗桂森的行为是温志君的职务行为，所借款项完全用于石场的经营与生产，是石场债务，应当由石场偿还给罗桂森。理由：1、温志君是石场财务，在出具借条时，写了所借款项的用途，2008年3月22日所借10万元是“用于石场购买设备”，2010年7月23日所借10万元是“用于石场交押金”。罗桂森在借款时明知该借款系石场的借款，该借款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石料场和罗桂森。温志君向外借款不是个人行为。2、石场财务上已支付过罗桂森2008年3月22日借款1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至2009年9月30日止的利息。经法人代表罗敦奇的批准在石场账务中予以报销。如是温志君个人行为，石料场是不会报销这笔利息的。3、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法人代表罗敦奇也在庭上证实本案诉争借款系经罗敦奇同意由温志君出面向罗桂森借款，所借款项用于石场，同时，2010年7月23日所借的10万元用于石场交县安监局安全保证金，该笔借款罗敦奇还在交给县安监局的现金缴款单上签字证明。罗敦奇是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企业，无疑向罗桂森的借款应是石场债务，理应由石场偿还。4、温志君向罗桂森所借的10万元债务经ＸＸＸ签名确认。5、温志君于2011年4月20日向石料场借款50万元用于偿还石料场对外借款，该50万元并未注明是用于偿还向罗桂森的借款，属于石料场与温志君之间内部的财务关系，对外不能对抗债权人罗桂森向石料场主张债权。6、2015的“原大竹源石料场股东会议决”已经人民法院认定为有效协议。该协议第一条就是明确石料场原有债务，其中就有：“将塘前石场现存资金偿还罗桂森交县安监局的安全保证金10万元（2010年7月23日所借）的借款”。综上请求判决原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偿还罗桂森2008年3月22日借给石场的10万元本息和2010年7月23日给石场的10万元本息。罗桂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罗敦奇、温志君、ＸＸＸ归还原告2008年3月22日借款本金10万元及从2010年10月1日起至偿还借款止的利息，月息按1.5%计算。2、被告罗敦奇、温志君、ＸＸＸ归还原告2010年7月23日借款本金10万元及从借款之日起至偿还借款止的利息，月息按1.5%计算。3、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罗敦奇、ＸＸＸ、张英德为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股东，被告张英德不参与石料场的经营和管理，被告罗敦奇、ＸＸＸ为主要股东。2007年11月11日被告罗敦奇、ＸＸＸ与被告温志君签订协议，将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股权转让35﹪给被告温志君，并确认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为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股东代表，共同参与经营和管理，被告罗敦奇为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法定代表人。2008年3月22日，因石场扩建缺少资金，经全体股东同意向外借款，于是以被告温志君名义于2008年3月22日出具借条向原告借款10万元，约定按月利率1.5﹪计息，并由被告温志君出具“借到罗桂生同志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此款用于塘前石场购买设备，月息1.5﹪”的借条给原告手执。借款后，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支付原告至2010年9月30日止的利息。2010年7月23日，被告温志君出具“兹借到罗桂生先生10万元整，月息1.5﹪，此款用石场交押金”的借条给原告手执。2011年4月20日，三被告协商一致由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借给被告温志君人民币伍拾万元用于偿还石场向外借款，同时由被告温志君出具“兹借到塘前石场人民币伍拾万元，用于偿还石场向外借款”的借条给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收执，但原告至今未收到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或被告温志君归还的欠款本息。另查明，被告张英德未参与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的经营和管理。一审法院认为，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以被告温志君的名义于2008年3月22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万元，已经原告和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确认，并有被告温志君出具给原告收执的借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所提供的由被告温志君出具给原告收执的借条虽在借款金额上的大小写不同，存有瑕疵，明显属笔误，因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所欠原告借款人民币10万元已经原告和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确认。因此所欠原告债务依法首先应以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因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已转让他人，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的财产已归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等合伙人共同所有，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在原连城县塘前大源石料场转让后作为合伙人未按约依法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属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原告只请求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归还原告欠款，三被告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依照内部合伙协议的约定依法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因此，原告请求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归还于2008年3月22日所向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及从2010年10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月息按1.5%计算，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于2010年7月23日出借给被告温志君的借款10万元，作为参与经营和管理的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的合伙人被告ＸＸＸ否认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在2010年7月23日有向原告借款10万元用于交保证金，原告又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是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所借，因此原告主张要求因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已转让他人后，作为合伙人的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归还于2010年7月23日所向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及从2010年7月2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月息按1.5%计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ＸＸＸ辩解2010年7月23日所向原告借款10万元不属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借款的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ＸＸＸ辩解2008年3月22日所向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已于2011年4月20日由原连城县塘前大源石料场借给被告温志君50万元用于偿还石场在外所欠的借款时，已清偿完毕的意见。因被告温志君于2011年4月20日向原连城县塘前大源石料场所借的50万元并未注明是用于偿还2008年3月22日所向原告借款，同时四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有收到被告所归还借款，而且原告也否认有收到被告归还的借款，被告ＸＸＸ的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归还原告罗桂森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并支付从2010年10月1日起至还清欠款时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罗桂森要求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归还原告罗桂森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并支付从2010年7月23日起至还清欠款时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85元，减半收取2442.5元，由原告罗桂森负担1221元，由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负担1221.5元。ＸＸＸ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连城县人民法院（2011）连民初字第720号民事判决；2、改判由温志君归还罗桂森借款10万元及利息。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温志君以自己的名义代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向被上诉人罗桂森借款1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作为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股东的上诉人ＸＸＸ、罗敦奇对此也进行了确认，应当认定该笔借款系上诉人ＸＸＸ、被上诉人罗敦奇、温志君合伙成立的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向被上诉人罗桂森所借，亦应该由石料场负责归还。现该石料场已转让他人，但对外的债务并没有及时进行清偿，作为债权人的被上诉人罗桂森向合伙人罗敦奇、温志君、ＸＸＸ主张请求归还借款本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ＸＸＸ提出该借款系被上诉人温志君个人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ＸＸＸ上诉提出，被上诉人温志君已经向原合伙企业借款50万元用于归还企业的对外借款，因此向被上诉人罗桂森的借款应当由被上诉人温志君个人偿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温志君向合伙企业的借款属于内部行为，不能对抗外部的债权人。作为合伙人共同对外清偿债务后，可以根据合伙人之间的协议对所清偿的债务进行清算，确定各自应当承担的份额。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罗桂森提起的诉讼属虚假诉讼，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本院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规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5元，由上诉人ＸＸＸ负担。经本院再审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期间，罗桂森向本院提供了2015年6月10日原大竹源石料场股东会议决议，拟证明2010年7月23日的10万元系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所借。ＸＸＸ质证认为这个会议其有参加，但该份协议，没有通过股东一致同意通过，罗敦奇及杨志红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其认为可以证明2010年7月23日的10万元系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向罗桂森所借。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再审另查明，1、2010年7月23日《借条》内容：“兹借到罗桂森先生10万元，月息1.5%，此款用于石场交押金。温志君”。同日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记载塘前大竹源石场向连城县安全生产监督局交纳风险抵押金人民币壹拾万元，同时由温志君标注“此款向罗桂森借”，罗敦奇标注：“情况属实”。2、2015年6月10日，ＸＸＸ、罗敦奇、温志君、华会煌、李进贵、谢金水、张英德、罗华炜、罗钦祥等九人在华会煌家里讨论石场现存资金分配事宜，并作出《原大竹源石料场股东会议决议》，决议第一条规定将塘前石场现存资金用于偿还罗桂森代石场交县安监局安全保证金100000元及其他借款。3、本院已生效的（2016）闽08民终152号民事判决查明：2009年4月28日，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在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相关登记时，向连城县工商局提交了一份连城县大竹源石料场(普通合伙)合伙协议，合伙协议约定：罗敦奇负责执行合伙事务，其它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事务，不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有权监督企业经营。该判决认为，2015年6月10日《原大竹源石料场股东会议决议》是合伙终止时，全体合伙人就合伙财产处理进行协商所形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对于涉诉决议，也仅有上诉人ＸＸＸ持相反意见。同时，通过对决议的审查，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未损害持反对意见合伙人的利益。进而据此认定，2015年6月10日《原大竹源石料场股东会议决议》应为有效协议。4、温志君于2017年1月1日因疾病死亡。温志君有5个继承人，分别为其妻子杨志红、长女温晓敏、次女温晓洁、三女温晓静、儿子温仁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2010年7月23日以温志君的名义向罗桂林的借款是否是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的借款。本院根据一审、二审及再审诉辩情况及查明事实作如下分析评判：本院再审认为，2010年7月23日以温志君的名义向罗桂森的借款是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的借款。理由如下：1、2010年7月23日的10万元借条是ＸＸＸ、罗敦奇、温志君合伙成立的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的财务温志君书写的，该借条内容写到借款用途为用于石场交押金。2、2010年7月23日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向连城县安全生产监督局缴交的10万元风险抵押金的现金缴款单上有执行合伙事务的法定代表人罗敦奇签字确认该款系向罗桂森所借，且在历次审理过程中罗敦奇均认可该笔借款为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的借款。3、罗桂森在再审时提交的新证据，即2015年6月10日的《原大竹源石料场股东会议决议》，该决议第一条规定将塘前石场现存资金用于偿还罗桂森代石场交县安监局安全保证金100000元及其他借款。该决议经过本院已生效的（2016）闽08民终152号民事判决的确认为有效协议。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2010年7月23日以温志君的名义向罗桂林的借款系ＸＸＸ、罗敦奇、温志君合伙成立的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向罗桂森所借，亦应该由石料场负责归还。2010年7月23日10万元借款双方在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因此该笔借款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至款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罗桂森主张从借款之日至款还之日止按月利率利率1.5%计算的利息，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现该石料场已转让他人，但对外的债务并没有及时进行清偿，作为债权人的罗桂森向合伙人罗敦奇、温志君、ＸＸＸ主张请求归还借款本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ＸＸＸ提出该借款系温志君个人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ＸＸＸ提出温志君已经向原合伙企业借款50万元用于归还企业的对外借款，因此向罗桂森的借款应当由温志君个人偿还，本院认为，温志君向合伙企业的借款属于内部行为，不能对抗外部的债权人。作为合伙人共同对外清偿债务后，可以根据合伙人之间的协议对所清偿的债务进行清算，确定各自应当承担的份额。因此该理由亦不能成立。温志君于2017年1月1日因疾病死亡。温志君的5个继承人，即其妻子杨志红、长女温晓敏、次女温晓洁、三女温晓静、儿子温仁峰在收到法院通知书后，并未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也未声明放弃对温志君财产的继承。因此杨志红、温晓敏、温晓洁、温晓静、温仁峰应在温志君的遗产范围之内承担还款责任。综上，罗桂森主张2010年7月23日以温志君的名义向罗桂森的借款系ＸＸＸ、罗敦奇、温志君合伙成立的原连城县塘前大竹源石料场向罗桂森所借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再审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判决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温志君于2017年1月1日因疾病死亡，其继承人收到法院通知书后，并未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也未声明放弃对温志君财产的继承。因此杨志红、温晓敏、温晓洁、温晓静、温仁峰应在温志君的遗产范围之内承担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岩民终字第306号民事判决及连城县人民法院（2011）连民初字第7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维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1）连民初字第7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归还原告罗桂森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并支付从2010年10月1日起至还清欠款时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被告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罗敦奇、ＸＸＸ及温志君的继承人杨志红、温晓敏、温晓洁、温晓静、温仁峰（上述温志君的继承人在温志君的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归还罗桂森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款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罗敦奇、ＸＸＸ、温志君的继承人杨志红、温晓敏、温晓洁、温晓静、温仁峰（上述温志君的继承人在温志君的遗产继承范围内）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罗桂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85元，减半收取2442.5元，由罗敦奇、ＸＸＸ和温志君的继承人杨志红、温晓敏、温晓洁、温晓静、温仁峰（在温志君的遗产继承范围内）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85元由ＸＸ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童  大  标审判员 戴  景  彤审判员 李  秋  英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毅平(代)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九十一条合伙企业注销后，原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九十二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债权人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破产清算申请，也可以要求普通合伙人清偿。合伙企业依法被宣告破产的，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仍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