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光捷，男，汉族，1980年8月28日出生，住*，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榆林，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宇盛，男，汉族，1961年1月15日出生，住*，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武，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伍胜生，男，汉族，1963年7月28日出生，住*，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广东捷迅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观海北路**君临海岸居住小区**商住楼****商铺。法定代表人：林成进。上诉人许光捷因与被上诉人郑宇盛及原审被告伍胜生、广东捷迅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迅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3民初1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光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榆林，被上诉人郑宇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光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确认伍胜胜尚欠郑宇盛借款本金为470085.98元、利息为82265.05元，或驳回郑宇盛的诉讼请求；三、判决由郑宇盛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许光捷及伍胜生在借款后，2015年6月26日至2016年4月13日期间伍胜生共向郑宇盛转账汇款的2675000元全部是清偿另一笔2000000元借款的金额，属于认定基本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许光捷2015年6月26日转账150000元均为支付2000000元借款本息与事实不符。伍胜生于2015年3月19日向郑宇盛借款1000000元，月利率为2.5%,还约定每3个月支付一次利息，该借款由许光捷提供担保。借款当日许光捷向郑宇盛转帐75000元，故本案的实际借款本金为925000元。2015年6月8日伍胜生又向郑宇盛借另一笔2000000元的借款，并约定每月支付一次利息。根据约定，2015年6月伍胜生应支付本案借款（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6月19日）利息即925000元×2.5%×3＝69375元给郑宇盛，许光捷2015年6月26日转账15000元明显是代伍胜生清偿借款925000元的借款本息，其中利息69375元，本金80625元，一审法院认定为支付2000000元的本息显然是错误的。2、伍胜生于2015年11月23日已全部清偿完2000000元借款的本息，一审法院推定伍胜生2015年11月23日及之后转账合计700000元为清偿2000000元借款本息依法无据。1）2015年6月8日至2015年7月8日，伍胜生应付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合计为2000000元×3%＝60000元，伍胜生于2015年7月8日、17日转账四笔共625000元，其中偿还本金565000元，利息60000元；2）伍胜生应付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9月8日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2000000元-565000元）×3%×2个月＝86100元，伍胜生于2015年9月转账6笔合计1200000元，其中支付利息86100元，偿还本金1113900元；3）伍胜生应付2015年9月9日至2015年10月8日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2000000元-565000元-1113900元）×3%＝9633元，伍胜生于2015年10月12日转账50000元，其中支付利息9633元，偿还本金40367元；4）伍胜生应付2015年10月9日至2015年11月23日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2000000元-565000元-1113900元-60367元）×3%÷30×45天＝11733元，伍胜生于2015年11月23日转账50000元，其中支付利息11733元，偿还本金26073.3元。可见伍胜生于2015年11月23日止已清偿完2000000元借款的全部本息，但一审法院却推定伍胜生在2015年11月23日另一笔转账500000元、2015年12月9日转账50000元、2016年1月11日转账50000元及2016年4月13日转账100000元合计700000元为清偿2000000元的借款，该推定证据不足，依法无据。3、一审法院认定伍胜生向郑宇盛借款2000000元的利息每月1000000元，明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二、一审法院依据《借款确认书》，推定本案至2016年11月18日伍胜生尚欠郑宇盛本金1000000元，欠利息350000元，依法无据。1、伍胜生2016年11月18日向郑宇盛出具《借款确认书》确定其尚欠郑宇盛1000000元、利息350000元与事实不符，也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规定。许光捷于2015年6月26日已向郑宇盛转账150000元代伍胜生清偿本案本金80625元，利息69375元。2、一审法院以伍胜生2016年11月18日向郑宇盛出具《借款确认书》作为依据，判决许光捷对变更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连带担保责任依法无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上述《借款确认书》对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均作了变更，许光捷对该变更毫无知情，一法院判决许光捷对变更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责任违法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郑宇盛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伍胜生及捷迅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郑宇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伍胜生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尚欠利息350000元（截止到2016年11月18日止）以及此后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给郑宇盛；二、判决捷迅公司和许光捷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决由伍胜生、捷迅公司及许光捷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3月19日，郑宇盛与伍胜生、湛江盈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称：盈信公司，现已更名为捷迅公司）、许光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pM4-20150319），约定伍胜生向郑宇盛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用于湛江盈信融资担保公司运作，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6月19日止。借款按月息2.5%计算，周期内第一天支付本周期全部利息及综合服务费共75000元。由盈信公司、许光捷提供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两年。伍胜生于《借据》及《借款确认书》签名，确认借到郑宇盛1000000元，郑宇盛已按借款合同条款将款转入伍胜生指定的盈信公司账户。伍胜生于2016年11月18日签下借款确认书给郑宇盛收执，确认至2016年11月18日止尚欠郑宇盛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350000元，并注明“该笔合同实际用款人为许光捷”但该确认书无许光捷签名。另查明：2015年5月7日，借款人伍胜生（甲方）与担保人盈信公司（丙方）、担保人许光捷（丙方）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该合同贷款人（乙方）一栏空白无内容，签名处也没有具体出借人的签章。该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2000000元，由丙方担保。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8日至2015年7月7日止。又约定甲方指定接收该借款的账户为许光捷的账户。还约定该借款期限为一个计费周期，周期内息费为人民币1000000元，周期内第一天支付本周期的全部利息及综合服务费，每超一天即每天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点五计付。2015年5月8日，郑宇盛向许光捷银行账户转入2000000元，同日，伍胜生出具《借款确认书》及《借据》给郑宇盛收执。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笔债务已经清偿，但各方均无向一审法院提供具体清偿情况的证据。在以上两笔借贷关系发生后，许光捷和伍胜生向郑宇盛银行账户还款情况为：1、许光捷于2015年3月19日分两笔转入75000元；于2015年6月26日分三笔转入150000元。2、伍胜生于2015年7月8日分两笔共转入100000元；2015年7月17日分两笔共转入525000元；2015年9月1日转入100000元；2015年9月2日转入500000元；2015年9月10日转入200000元；2015年9月15日转入300000元；2015年9月16日转入75000元；2015年9月18日转入25000元；2015年10月12日转入5000元，2015年11月23日分两笔共转入55000元，2015年12月9日转入5000元，2016年1月11日转入5000元，2016年4月13日转入10000元。再查明：一审法院根据郑宇盛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分别对许光捷在平安银行深圳观澜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62**）的16685.37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赤坎支行的银行账户（62**）的13886.47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赤坎支行的银行账户（62**）的3929.99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廉江城北支行的银行账户（62**）的10170.73元、湛江市麻章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账户（80**）的500000元进行冻结及对许光捷名下奔驰小轿车（车牌号：粤B*）和担保人郑富文名下奔驰小轿车（车牌号：粤G*）进行查封。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2015年3月19日，郑宇盛与伍胜生、盈信公司、许光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pM4-20150319），约定伍胜生向郑宇盛借款1000000元，由盈信公司、许光捷进行担保，该合同属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的行为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和担保关系。民间借贷合同、担保合同均已生效，郑宇盛已依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伍胜生已部分履行了还款义务。借款期限逾期后，伍胜生仍未向郑宇盛归还，是不守信用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郑宇盛起诉要求伍胜生、捷迅公司及许光捷清偿债务有理。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合同约定1000000元借款，实际借款数额是多少；二、如何认定两笔借款清偿问题；三、伍胜生、捷迅公司及许光捷应如何向郑宇盛还款问题。一、关于合同约定1000000元借款，实际借款数额是多少的问题。依照《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pM4-20150319）第三条“三、贷款利息及综合服务费用：借款按月息2.5%计算，以上述借款期限为一个计费周期，周期内利息为人民币：柒万伍仟元正”的规定，许光捷于2015年3月19日（即借款当日）向郑宇盛账户分两笔汇入75000元，应认定为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一个计费周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伍胜生虽于2016年11月18日向郑宇盛出具的《借款确认书》确认尚欠郑宇盛本金1000000元、利息350000元，但郑宇盛和伍胜生自认的事实与该行为从法律角度上认定的事实不符，应以从法律角度认定的事实为准，即认定郑宇盛实际贷款给伍胜生本金为925000元（1000000元－75000元），伍胜生所确认的尚欠郑宇盛的利息也应作相应的调整。二、关于两笔借款的清偿问题。在伍胜生于2015年3月19日向郑宇盛借第一笔款1000000元未归还的情况下，伍胜生于2015年6月8日又借另一笔款2000000元。在两笔借款之后，许光捷和伍胜生先后多次向郑宇盛还款2850000元，且郑宇盛、伍胜生、捷迅公司及许光捷均称2000000元的该笔借款本、息已经还清，但对于2000000元该笔借款中，伍胜生共向郑宇盛归还了多少本、息问题、具体何时还清问题、许光捷和伍胜生向郑宇盛还款的2850000元中，哪笔款为归还2000000元的借款本、息，哪笔款为归还1000000元的借款利息问题，郑宇盛和许光捷、伍胜生均无相关证据证实，诉讼中各当事人也无法统一确认每笔还款的用途，故无法用计算的方法去判断伍胜生于2016年11月18日向郑宇盛出具的《借款确认书》时存在诉讼中伍胜生所辩称的“郑宇盛向我催收时说还欠1000000元的本金及350000元的利息，而我向许光捷催收，许光捷说同意还但是没有钱，所以我当时认为许光捷是认可郑宇盛主张的尚欠1000000元本金及350000元利息，我就在这种情况下签下《借款确认书》交给郑宇盛收执”的情况。虽然伍胜生所称的上述情况无法认定，但从伍胜生向郑宇盛出具的《借款确认书》的行为及确认书的内容来看，至2016年11月18日时，伍胜生尚欠郑宇盛“100万元”本金及相关利息的事实是存在的。基于上述理由，因郑宇盛实际贷款给伍胜生本金为925000元，故认定至2016年11月18日，伍胜生尚欠郑宇盛贷款本金925000元。至于伍胜生已向郑宇盛支付了多少利息及双方约定的口头利率是多少问题，郑宇盛及伍胜生、许光捷均无证据证实，且各方所称的情况也不一致，故只能参考《借款确认书》确认的数据和根据查明的事实进行推算：伍胜生向郑宇盛立下《借款确认书》时，是按1000000元借款本金来计算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5%计算，利息应为431600元，因伍胜生确认欠350000元，推定郑宇盛已收到伍胜生支付利息81600元（431600元-350000元），按郑宇盛实际贷款给伍胜生本金为925000元计算，该81600元利息相当于按月利率2.5%计从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7月2日（106天）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2015年7月2日前伍胜生已按月利率2.5%向郑宇盛支付了利息（81600元），从2015年7月3日起应按年利率24%计算向郑宇盛支付利息。三、伍胜生、捷迅公司及许光捷应如何向郑宇盛还款问题。在郑宇盛与伍胜生借贷关系发生后，担保人盈信公司现已更名为捷迅公司，盈信公司在涉案借贷关系中的权利、义务应由捷迅公司享有和承担。在涉案民间借贷关系当中，伍胜生为债务人，捷迅公司、许光捷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作担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的规定，伍胜生、捷迅公司、许光捷均应向郑宇盛履行债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伍胜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天内向郑宇盛偿还借款925000元及利息（以925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7月3日起至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广东捷迅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许光捷对伍胜生尚欠郑宇盛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950元，由郑宇盛负担1236元，伍胜生、捷迅公司、许光捷共同负担15624元，保全费5000元由伍胜生、捷迅公司、许光捷共同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许光捷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许光捷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和被上诉人郑宇盛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借款尚欠本息应如何确定。一审法院认定郑宇盛出借涉案借款时，预先在约定的1000000元本金中扣除了75000元利息，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本金数额为925000元，本案各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许光捷上诉主张涉案借款尚欠本金470085.98元、利息82265.05元，对此许光捷应承担举证责任。虽然许光捷、伍胜生在本案一审中提供了银行转账汇款记录，但因许光捷、伍胜生与郑宇盛之间同时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而许光捷又未能详细合理地解释说明每笔转账汇款的具体用途，本案各当事人对每笔转账汇款的用途亦说法不一，故仅凭银行转账汇款记录并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尚欠本金470085.98元、利息82265.05元，许光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伍胜生于2016年11月18日向郑宇盛出具了《还款确认书》，虽然许光捷对该《还款确认书》不予认可，但许光捷未能提供足够证据否定该《还款确认书》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认为应以该《还款确认书》作为计算涉案借款还款情况的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还款确认书》的内容，伍胜生与郑宇盛确认计至2016年11月18日，伍胜生尚欠借款利息350000元，该金额依据涉案《借款（担保）合同》计算，为以1000000元本金计算14个月的利息。结合涉案《借款（担保）合同》的签订日期是2015年3月19日，计至2016年11月18日共经过20个月的事实，应推定伍胜生已经按《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偿还6个月（20个月－14个月）的利息数额共150000元（1000000元×2.5%×6个月）。因伍胜生在借款后三个月内仅有2015年3月19日当日一笔75000元转账汇款的还款，且郑宇盛在2015年6月8日又再出借2000000元给伍胜生，故应认为上述150000元还款数额中已包含了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75000元，即伍胜生已还款数额为75000元（150000元－75000元）。如前所述，涉案借款实际借款本金为92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伍胜生已经偿还的75000元应予以抵冲，具体计算如下：925000元本金按2.5%月利率计算的月利息是23125元，日利息约770.83元，即75000元应抵冲涉案借款3个月又7天的利息，还剩余约229.17元，即伍胜生已归还涉案借款计至2015年6月26日的利息，剩余的229.17元，不足以支付涉案借款按月利率2.5%计算一日的利息。伍胜生尚欠借款本金925000元，应还利息应以925000元为本金按24%年利率计付。虽然一审法院计算伍胜生已还及应还利息数额有误，但是郑宇盛对于一审判决涉案借款利息从2015年7月3日开始计付并未提出上诉，属于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许光捷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24元，由许光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竹审判员 陈 红审判员 唐文飞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陈菁菁书记员李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