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92民初5103号原告：武汉科技创业天使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大道**武汉国家生物产业基地项目**研发楼**。执行事务合伙人：武汉科创天使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人：沈晓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维，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爱恒，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孟秋，男，汉族，1979年6月29日出生，登记住所地：湖北省阳新县，现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专，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吉，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四三一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武大科技园武大园一路**豪迈大厦****，现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万科城市花园**楼**1001。法定代表人：徐孟秋，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武汉科技创业天使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徐孟秋、被告武汉四三一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三一八公司）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维，被告徐孟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专、程吉，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孟秋均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均向本院申请了调解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孟秋履行武汉科技创业天使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关于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增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价款合计3844109.59元（从2014年12月25日出资之日起算，暂计算至2017年10月24日，被告徐孟秋应支付的股权回购价款应计算至股权回购价款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对被告徐孟秋向原告承担回购责任的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徐孟秋和被告四三一八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及该公司原股东被告徐孟秋、案外人贾祖样签署了《武汉科技创业天使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关于武汉四三一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以下简称增资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增资3000000元，其中333300元进入注册资本（取得被告四三一八公司14.29%的股权），2666700元进入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资本公积；原告应在协议签署后15个工作日将增资款缴付到位；在原告未退出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前，或经原告书面同意前，被告徐孟秋不得转让其持有的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等。同时，原告也与被告徐孟秋、案外人贾祖样签署了《武汉科技创业天使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关于武汉四三一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增资补充协议）。约定，当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核心业务或管理层发生重大变化以致影响公司正常业务经营的，或被告徐孟秋参与与本公司业务无关的业务或参与其他公司的管理经营的，被告徐孟秋在原告书面要求下，应全部回购原告持有的股权；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回购相关股权，有权要求被告徐孟秋受让全部股权并支付转让价款；回购价格以原告持有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全部股权所对应的经审计的净资产和转让时点按照每年10%利率计算的本利和二者中较高者确定；被告四三一八公司或被告徐孟秋应在收到要求回购股权的书面通知后两个月内付清全部金额；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对被告徐孟秋应当履行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2014年12月25日，原告如约向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缴付了3000000元增资款。2017年2月27日，被告徐孟秋以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名义向原告发出“武汉四三一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书”。表示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因各种原因导致经营不善，目前公司仅剩总经理一人，其他员工全部离职，无法继续经营业务，申请破产清算等。2017年4月28日，原告向两被告发出了“关于要求武汉四三一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创始股东徐孟秋履行购回股权义务的函”。声明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已没有员工，无法正常开展业务经营，要求两被告按照增资补充协议第2.4.1条的约定履行股权回购义务，向原告支付合计3713333元的股权回购款（暂时计算至2017年4月28日）。原告向两被告发出函件后，两被告未履行约定责任，且已迟延超过两个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被告徐孟秋辩称：一、原告主张我方回购股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1、原告主张股权回购的理由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增资补充协议第2.4.1（1）条的约定即管理层发生重大变化以致影响公司正常业务经营。对于该条款的理解应是公司正常运营过程中出现管理层变更导致公司不能正常经营时，才会触发股权回购程序。而事实上，从原告入股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至诉讼前，公司就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从公司每年的财务审计数据可看，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在2016年就不能正常经营，主要原因并不是管理层的变更，而是公司营业收入过低，经营成本过高，以致资金周转困难所致，因此股权回购条件并未成就。2、2015年6月份淘宝、天猫等各大网站开始启用“Https加密”，公司原经营的“存钱罐”PC端业务功能受到冲击，开始研发手机端业务功能，研发过程持续时间较长，投入巨大，长期没有收入只有支出。3、2016年1月公司亏损严重，无法继续发放员工工资，部分员工向武汉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后由东湖劳动局监察科进行调查处理，最终因劳资纠纷员工出现了离职。4、2016年2月，因公司经营困难资金短缺，为节省成本，办公场所发生变更，租金也从原来的6900元/月降至500元/月。5、在2016年初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后，我方多次与原告及公司的另一股东磋商，需求出路未果。我方只能向原告送达书面报告，请求通过解散公司来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而原告在股东会上仍不同意解散公司。6、关于“管理层变更”、“公司不能正常经营”没有明确的界定，公司能否正常经营跟管理人员是否变更至始至终没有直接关联关系。原告入股公司后，向公司指派法律顾问、财务总监、董事会、监事会代表，公司除被告徐孟秋外，所有管理人员都是原告指派的，这部分人员并未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只对原告负责，更多是听从于原告的指令。二、即使股权回购条件成就，原告诉请主张股权回购的价款也没有合同依据。1、原告投资的3000000元款项中只有333300元是股权投资款，另外2666700元进入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资本公积。依据增资补充协议第2.1.1条的约定，各方一致同意，自投资方根据增资协议第三条缴付其增资价款，公司的资本公积金、盈余公积金和未分配利润由本次增资后所有股东按持股比例享有。2、增资补充协议第2.4.3（1）条股权回购或收购的价格按照以下原则确认：以增资方持有公司全部股权所对应的经审计的净资产和转让时点按照每年10%利率计算的本利和二者中较高者确定。该条款属于对回购价格的约定不明。从字面理解回购的价格有2种方式，但其中第二种方式“转让时点按照每年10%利率计算的本利和”约定不明确，没有计算基数，到底是股权转让对应的333300元，还是股权回购时对应的股权价值不明确。但显然不是按照3000000元作为基数，否则该约定属于约定固定回报，属于无效条款。三、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出现解散事由，已经进入清算程序。2017年10月23日，公司全体股东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决定依据公司章程第八条第1款第（5）项、第十一条第1款第（2）项的约定解散公司，并经持股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同意形成决议。2017年11月7日，我方向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清算公司，法院收取了立案材料并开具了缴费通知，该案现因我方无力支付诉讼费用暂时搁置。四、原告设立的初衷和目的是对武汉地区孵化器内符合条件的种子期、初创期在孵科技型企业进行股权投资，并提供创业辅导、人才培训、管理咨询等服务，因此命名为“天使基金”，而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公司。为此，武汉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武汉市科技局、财政局等政府部门对基金的投资、推出出台了详细的文件。其中包括《武汉市科技创业天使投资基金暨种子基金管理暂行办法》、《武汉市科技创业投资引导基金管理办法》。本案中，原告的退出应按以下规定处理：2013年9月4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武汉市科技创业天使投资基金暨种子基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被投资企业若破产或者清算的，基金按照实际出资比例，承担相应的损失或收回剩余资金和资产。2012年武汉市科技局、财政局印发的《武汉市科技创业投资引导基金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也规定，引导基金参股的创业投资机构或创业企业发生清算时，按照法律程序清偿债权后，按照事先签订的协议（章程）约定分配剩余资产。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徐孟秋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1、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系2013年10月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之初，注册资本为500000元，股东为被告徐孟秋及案外人贾祖样，分别持股50%。2014年4月11日，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进行增资，注册资本增至2000000元，股东变更为被告徐孟秋、案外人贾祖样及案外人贾国辉，分别占股25%、25%、50%。2014年11月26日，案外人贾国辉退出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变更后该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徐孟秋、案外人贾祖样，分别占股25%、75%。2014年12月29日，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股东再次发生变更，变更后为被告徐孟秋、案外人贾祖样及原告，分别占股68.57%、17.14%、14.29%，注册资本也增至2333300元，但该次股权等变更登记的手续直到2015年4月28日才完成。2015年8月19日，案外人贾祖样退出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将其全部股份转让给了案外人贾国辉，贾国辉再次成为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股东，与原告及被告徐孟秋一起分别占股17.14%、14.29%、68.57%。2、2014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被告徐孟秋及案外人贾祖样签订增资协议书。约定，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现登记注册资本2000000元，此次增资扩股，被告徐孟秋、案外人贾祖样同意原告对新增出资额予以认缴，其中原告以新股东身份认缴，公司其他股东放弃对本次增资的优先认购权；增资方同意以总额3000000元（其中原告认缴3000000元）增资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被告徐孟秋、贾祖样同意原告对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进行投资等。该增资协议书第3.1条约定，各方同意，原告以总额3000000元增资于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其中333300元计入公司注册资本，余下2666700元计入公司资本公积。第3.2条约定，增资完成后，公司注册资本共计增加333300元，即注册资本由原2000000元增至2333300元。第3.4条约定，增资扩股完成后，公司的股权结构为被告徐孟秋认缴出资1600000元，占股68.57%，贾祖样认缴出资额400000元，占股17.14%，原告认缴出资333300元，占股14.29%。第3.5条约定，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就本次增资形成有效股东会决议且各方签署本协议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增资方将本协议第3.1条约定的增资金额以现金方式付至原告指定的验资账户。第6.1条约定，投资完成后，增资方投资未完全退出前，未经增资方以书面形式同意，被告徐孟秋不得转让其所持有的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部分或全部股权等。3、2014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被告徐孟秋及案外人贾祖样还签订了增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2.1.1条约定，各方一致同意，投资方（即原告及贾祖样，以下同）根据增资协议第三条缴付其增资价款，公司的资本公积金、盈余公积金和未分配利润（包括累计未分配利润）由本次增资后所有股东按持股比例享有，在本协议签订日后至本次增资股权登记日之前公司不得以任何方式进行以前年度的利润分配。第2.4.1条约定，在下列情况下，创业团队（即被告徐孟秋，以下同）在投资方书面通知的要求下，应使原告的股权得以全部被回购或被收购：（1）公司的核心业务或管理层发生重大变化，以致影响公司正常业务经营；（2）公司与其关联方（原告除外）进行对原告或公司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关联交易；。（6）公司实际控制人或者核心团队成员参与与本公司业务或参与其他公司的管理经营。第2.4.3条约定，在公司回购或被告徐孟秋收购投资方的股权时，股权回购或收购的价格应按以下原则确定：以原告持有公司全部股权所对应的经审计的净资产和转让时点按照每年10%利率计算的本利和二者中较高者确定。第2.4.6条约定，创业团队之间应对投资方实现本协议第2.4条中约定的所有权益互相承担连带责任，公司对被告徐孟秋履行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4、2014年12月25日，原告按约向被告四三一八公司支付了3000000元。5、2017年2月27日，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向原告发出《武汉四三一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书》。载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公司账面营业收入49210.16元，营业成本为692013.05元，税金及附加为1.4元，管理费用为120628.03元，财务费用为-42.61元，营业外收入为51819.89元，利润为亏损，金额为-711569.82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公司总资产412429.25元，负债500元，净资产411929.25元。回顾过去的2016年，公司一直致力于存钱罐项目的研发与推广工作，但受到资本寒冬的影响，专注做移动端APP产品的企业，基本都是无法继续经营下去。截止到2016年底，已经陆续有好多家互联网企业倒闭了。2016年公司资金困难，技术团队解散，人才匮乏，员工基本工资也无法发放。公司总经理（即创始股东徐孟秋）甚至自己去负债贷款等用了很多方法来缓解当时的困境。为了节约成本开支，将公司继续维持下去，公司在2016年2月底已搬到了居民楼里办公。尽管办公条件简陋，总经理依然竭尽所能每天在外奔波，找投资人面谈，但受金融风暴大市场环境的影响，融资也变得非常艰辛。在过去的一年里，公司也在积极争取申报企业自主创业项目和信用贷款，最终结果却不尽人意，公司未能融得资金。公司目前只剩下总经理一人，其他员工全部离职，且已经亏损严重，无法继续经营业务。公司难以维持下去，特此说明，申请破产清算。6、2017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及被告徐孟秋出具《关于要求武汉四三一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创始股东徐孟秋履行购回股权义务的函》。载明，根据我方核查了解，四三一八公司现已无员工，且未正常开展业务经营，该情况满足增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第2.4.1条约定的天使基金有权要求公司、创始股东徐孟秋回购天使基金股权的条件。鉴于此，我方现发函要求四三一八公司及其创始股东徐孟秋按照增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中约定价格3713333元（以3000000元投资款为基数，年利率10%，自2014年12月25日暂算至2017年4月28日，3000000×10%/360×856天=713333元）受让天使基金持有的四三一八公司的全部股权等。2017年11月27日，原告诉于本院。7、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核心业务及管理层发生重大变化，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双方所签订的增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的条件已经成就；被告徐孟秋则主张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核心业务并未发生重大变化，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原主要经营业务为存钱罐业务，载体为PC端，其后因网络发展，该业务遇到技术难题，无法继续经营，公司被动转型投入巨大研发成本开发手机APP，但业务的主要内容并无变化，只是发生了一些延伸；此外，被告徐孟秋还主张，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14、2015、2016年的利润均为负值，故被告四三一八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是由于长期亏损，而非管理层变更导致。为此，被告徐孟秋向本院提交了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尽职调查报告、2016年4月19日及2017年2月16日的审计报告、2015年7月31日新闻截图、徐孟秋微信朋友圈截图等证据予以证明。8、为证明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已经由股东会决议解散，进入清算、注销程序，并于2017年11月7日向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递交了强制解散公司的材料等，被告徐孟秋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10月23日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等证据。该会议纪要载明，出席会议的股东及股东代表有徐孟秋、贾国辉、原告公司代表毛超，会议对四三一八公司是否注销进行表决，毛超的意见为：无法代表天使投资方进行现场表决，需走公司流程，暂缓表决权；贾国辉的意见为：不同意注销公司；徐孟秋的意见为同意。9、庭审中，原告主张因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净资产已是负值，故按照协议约定，应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10%/年计算股权回购款；徐孟秋则主张，增资协议并未对股权回购的价格、标准等进行明确约定，对股权回购的价格的计算基数到底是333300元还是股权回购时对应的股权价值进行回购存在争议，且原告投资的3000000元，仅333300元入股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并占股14.29%，另外2666700元是作为资本公积，按照协议约定这一部分资金是全体股东按比例所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原告有关要求由被告徐孟秋履行股权回购义务的条件是否已成就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股权回购的条件并未成就。主要理由是：1、本案所涉增资协议及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回购条款实际上属于违约责任条款。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徐孟秋应履行股权回购义务的主要合同依据是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第2.4.1条的约定，即公司的核心业务或管理层发生重大变化以致影响公司正常业务经营的，被告徐孟秋应回购原告的股权。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原告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核心业务或管理层发生了重大变化；被告徐孟秋提交的证据则能更充分地证明，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核心业务即存钱罐业务并未发生业务内容上的重大变化，只是因为网络的发展，存钱罐业务需要适应新形势的变化、需要开发新的APP，并对存钱罐业务进行相关的优化和延伸，因此，被告四三一八公司需要投入更多的资金推进上述工作。此外，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的管理层也并未发生重大变化，员工离职是因为公司经营状况不好，不能正常发放员工工资等导致的，不属于上述补充协议第2.4.1条约定的公司管理层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2、本案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增资协议及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既有对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增资的约定，也有原告对被告四三一八公司进行投资并成为该公司股东的约定，因此，原告与被告徐孟秋、被告四三一八公司等签署上述增资协议及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的行为实际是一种投资行为。既然是一种投资行为，原告就应与公司其他股东一样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或风险。上述被告四三一八公司因业务滞后等导致的资金投入大、经营状况不好、员工不能正常发放工资等情形属于公司股东应承担的经营风险，原告将前述风险的发生理解为被告徐孟秋应回购股权条件的成就，有悖公司法等的相关规定，也不符合原、被告双方签订上述补充协议（第2.4.1条）时约定的真实意思。3、被告徐孟秋及被告四三一八公司没有上述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中除第2.4.1条约定的情形以外的其他足以导致股权回购条件成就的情形。综上，原告有关本案股权回购的条件已经成就，并要求由被告徐孟秋支付股权回购价款，且由被告四三一八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的诉讼请求，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武汉科技创业天使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7552元，减半收取18776元，由原告武汉科技创业天使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静寂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谭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