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33132号原告：徐宗应，男，汉族，1980年3月2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琲，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云海，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燕冰，女，汉族，1985年5月5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曹洪星，男，汉族，1956年12月26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若昱，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石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新城路XXX号XXX幢XXX室，实际经营地址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XXX楼AB座。法定代表人：曹燕冰，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徐宗应与被告曹燕冰、曹洪星、第三人上海石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上简称石摩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文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宗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琲、紫云海，被告曹燕冰、曹洪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若昱，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曹燕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宗应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向第三人归还资金人民币(币种下同)5,159,299.4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向第三人支付以5,159,299.4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2017年10月1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曹燕冰系石摩公司的股东，持股各为50%，曹燕冰担任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原告为监事。被告曹洪星系曹燕冰的父亲。由于曹燕冰系外地户籍且未办理过婚姻登记，故没有资格在上海买房。因此，曹燕冰以曹洪星的名义在上海市闵行区都会路XXX号星河湾二期8号楼501室购买房屋，房屋产权登记在曹洪星名下。但是原告使用的购房和还贷资金是第三人的资金。原告利用职务便利，从第三人处直接向房屋出卖方上海金色紫都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都公司)支付首付款4,384,157元，之后又按月从第三人处以工资发放等形式划款用于支付银行贷款，甚至中介服务费、购房税和维修基金、灯具款等均由第三人处支付，合计由第三人支付了5,159,299.40元。曹燕冰作为第三人的股东和执行董事应对公司负有忠实和勤勉义务，但曹燕冰挪用公司资金用于个人家庭购房，严重侵犯了第三人和原告的利益，故涉诉。被告曹燕冰、曹洪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系争房屋是原告和曹燕冰共同决定购买的。两位股东之间存在特殊的关系，且育有一子。双方系协商一致达成合意购买星河湾的房屋，故不存在侵害公司利益的情形。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是原告，被告从未挪用公司资金。银行贷款是原告转给曹洪星的，并有原告签名。第三人石摩公司表示，同意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1.被告提供的房产中介员工胡非非的录音证据一组，证明胡非非先和原告解除，原告对购买房子具有决策权。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胡非非未出庭作证，不能确认录音中是否是胡非非本人。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系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接受双方询问，本院亦无法确定证人身份，故不予采纳。2.被告提供的星河湾销售经理徐某某的录音和文字记录一组，证明原、被告一起选房、购房、装修的过程。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徐某某已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录音内容与其证言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纳。3.被告提供的原告与曹燕冰协商的录音记录一份，证明原告亲自表述因为有了孩子所以决定为被告购买房子，并为了财务规范需要需三方共同签字。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虽不认可该证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且该证据与二被告、证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4.被告提供财务管理制度条例一份，证明石摩公司的财务支出需要原、被告共同签字。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5.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在曹燕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控制了财务转账。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所记载的款项与本案欠缺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6.被告提供的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购买河湾二期过程中，看房、交房和签约时原告均到场。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徐某某的证人证言与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纳。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第三人石摩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设立，注册资金为100,000元，股东为曹燕冰和原告，各持50%股权，法定代表人为曹燕冰，原告为监事。2016年1月25日至2017年7月，为购买上海市闵行区都会路XXX号星河湾二期8号楼501室房屋，石摩公司向紫都公司、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曹洪星等账户汇款合计5,159,299.40元。另查明，上海市闵行区都会路XXX号星河湾二期8号楼501室房屋目前登记的权利人为曹洪星。又查明，2016年2月期间曹燕冰和原告通过微信，二人为生育子女，就购买系争房屋，并由石摩公司付款事宜进行协商，原告对此表示赞同；购买系争房屋期间，原告曾多次陪同曹燕冰前往售楼处。再查明，2017年3月至5月石摩公司的工资明细显示，该公司的工资均由原告和曹燕冰共同签名后进行发放。诉讼中，原告称，曹燕冰在上海没有购房资格，曹洪星是她的父亲，有购房资格，所以产权登记在曹洪星名下；由于曹洪星是房屋的受益人，故要求二被告共同返还资金。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其本质为侵权纠纷。应满足如下侵权的构成要件：1.被告存在侵权的故意；2.被告实施了侵权的行为；3.产生了侵权的结果；4.侵权行为和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主张，曹燕冰擅自挪用第三人资金购买房屋，存在侵权行为，故应将款项返还第三人。二被告抗辩，购房行为系原告和被告共同实施，款项也是原告同意划转给被告，被告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取得系争房屋是否具有合法依据，即被告是否存在侵权的故意。本院认为，从原告和曹燕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被告就系争房屋买卖，并使用石摩公司账户付款，已达成合意。售楼处工作人员的证言，对于该节事实也能予以印证。可见，对于石摩公司为被告购买房屋支付购房款的事实，原告自始至终都明知和认可。因此，购买系争房屋是原、被告的共同意思。由于原告和曹燕冰是石摩公司的股东，虽未就使用公司资产购买房屋作出股东会决议，但由于购买房屋是原告和曹燕冰的共同意思，则能代表石摩公司的意思。庭审中，被告虽未能提供确实证据证明，石摩公司发放工资的权限在于原告，但从被告提供的工资发放明细来看，石摩公司系由原告和曹燕冰共同签字确认后发放。原告起诉时也表示，系争房屋的部分还贷款项是以石摩公司工资发放的形式支付，因此系争购房款的发放也经过石摩公司内部程序。另外，在系争房屋购买期间，原告和曹燕冰除同为石摩公司股东外，二人还为情人关系，并育有一子。上述事实也可以印证，石摩公司支付款项购买系争房屋具有相应的事实基础，并经过全体股东的合意。由于本案为石摩公司内部纠纷，并不涉及外部债权人。并且，原告和曹燕冰基于股东身份共同决定石摩公司财产，目前石摩公司尚未解散清算，公司资产也尚未被分配，故为二被告所支付的购房款仍属于石摩公司对公司财产的处分，不涉及对公司以外第三人利益的损害。因此，被告取得系争房屋购房款具有合法的依据，并无损害石摩公司利益的主观恶意，也未实施加害行为。原告请求二被告共同向第三人石摩公司返还资金及赔偿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原告的诉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一条，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宗应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957.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8,957.55元，由原告徐宗应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文星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第一百五十一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