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青01刑初28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中杰，男，汉族，1971年3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租住青海省西宁市。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7月4日被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1991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抢劫罪，于1997年8月21日被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于2008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19日被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2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西宁市。指定辩护人王雪纯，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那建国，男，汉族，1969年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住四川省绵阳市。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9年3月14日被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2015年8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6日经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瑶，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那建国、李中杰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建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那建国及辩护人王瑶、被告人李中杰及指定辩护人王雪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初，被告人李中杰以谈工程名义从青海省西宁市飞往四川省绵阳市找被告人那建国代购冰毒，约定每公斤冰毒10万元。同年12月4日被告人那建国联系到上家吴某（另案处理）约定每公斤冰毒6.5万元，并将能买到毒品的事情告知被告人李中杰，次日李中杰向那建国账户汇款9万元，要求那建国将毒品运送至青海省西宁市后支付1万元余款。同年12月9日被告人那建国按吴某要求到四川省成都市金沙大酒店门口与犯罪嫌疑人林某（另案处理）见面取得冰毒后返回绵阳市，次日驾驶×××红色现代轿车前往青海省西宁市，11日0时许在平绵高速甘肃省××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其驾驶的轿车后备箱左上角夹层内查获晶体状疑似毒品物一包。根据那建国的供述，公安人员经摸排走访在西宁市××路将被告人李中杰抓获。经鉴定，从所送检材透明塑料袋内包裹的淡黄色晶体状物1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73.667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94％，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收缴。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前科材料、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过路费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刑事鉴定文书、电子证据、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该院认为，被告人那建国、李中杰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共同运输甲基苯丙胺毒品973.667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那建国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李中杰犯贩卖毒品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至本案案发不满五年，且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系累犯，被告人李中杰犯贩卖毒品罪后又犯毒品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系毒品再犯，对两被告人均应依法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那建国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那建国是受被告人李中杰的雇佣、指使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在整个犯罪中是从属、被支配的地位，属从犯；2.被告人那建国归案后主动提供了同案犯李中杰的详细情况，配合公安机关将李中杰抓获，应当认定具有重大立功。且归案后如实坦白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3.本案的毒品全部被查获，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危害。因此，建议对被告人那建国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中杰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辩解称让那建国来西宁是商谈工程，给那建国通过银行汇款9万元是工程的调车款，从未与那建国商量过购买毒品的事情。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供述完全不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李中杰向那建国汇款9万元的事实，无法证实9万元是李中杰让那建国代购并运输毒品。因此，指控李中杰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李中杰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那建国与李中杰电话商议购买毒品，二人约定在四川面谈。被告人李中杰承诺先给那建国9万购买毒品，等那建国将毒品带到西宁后再给1万元。12月5日被告人李中杰给被告人那建国打款9万元。12月10日被告人那建国与其侄子那某驾驶红色现代瑞那牌（×××）轿车前往西宁市，在平绵高速甘肃省××区内加油时被西宁市城东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从车内缴获冰毒973.6679克。2018年1月27日在西宁市××区将被告人李中杰抓获。经鉴定，从所送检材透明塑料袋内包裹的淡黄色晶体状物1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73.667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94％。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10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一名四川籍男子预驾驶车辆携带毒品从四川省绵阳市前往我市，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侦查。2.西宁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经西宁市公安局指定由城东公安分局管辖。3.抓获经过证实，经侦查嫌疑人驾驶一辆红色现代瑞那牌轿车（×××）从四川省绵阳市出发前往我市，2017年12月11日0时许，被告人那建国驾驶红色现代瑞那牌轿车（×××）途经甘肃省境内平绵高速甘肃省××区加油时被侦查人员抓获。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李中杰在本市××区被抓获。4.李中杰取保候审证实，2018年1月27日城东公安分局决定对李中杰执行拘留，因李中杰患肺结核，符合不予收押情形，故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西宁市。5.搜查证、搜查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12月11日0时侦查人员在甘肃省在平绵高速甘肃省××区对被告人那建国进行人身搜查，在那建国衣裤口袋内共查获现金4400元、一张农业银行储蓄卡（卡号为×××）、两张农业银行取款凭证存根，一张那建国身份证。对那建国驾驶的红色现代瑞那牌（×××）轿车进行搜查查获，车正驾驶脚垫下现金10000元、副驾驶脚垫下电子秤一个、驾驶室内档杆收纳盒内蓝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金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绵阳南至成都北站过路汽车收费票一张、车钥匙一把、后备箱左上角夹层处一塑料袋包装疑似冰毒物约1000克。同日13时侦查人员在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停车场对那建国驾驶的红色现代瑞那牌轿车进行二次搜查查获，绵阳至青川过路凭证一张，×××车辆行驶证一本。2018年1月26日在西宁市××区对李中杰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客厅沙发上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卧室床上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卧室大衣柜抽屉内一粉色女士皮包内农业银行汇款凭条9张。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2月11日城东公安分局对从被告人那建国处查获的红色现代瑞那牌轿车(×××）、车钥匙、农业银行卡（卡号×××）、银行取款凭证2张（农业银行）、现金（14400元）、过路费凭证2张（发票号码00095552、00709829）、电子秤1台、手机2部（金色华为牌VNS-TL00型、黑色华为牌VNS-TL00型）、行车证（车牌×××）、疑似毒品物（1000克白色晶体状）进行了扣押。2018年1月26日对从被告人李中杰处查获的手机2部（黑色苹果牌、白色苹果牌）、银行汇款凭证9张（农业银行）进行了扣押。7.称量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12月11日1时6分至1时18分，在平绵高速甘肃省××区，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民警对从被告人那建国驾驶的红色现代瑞那牌×××车内搜出的疑似毒品物一包，用车内查获的电子秤进行称量，显示读数0.999kg，称量完毕后，将疑似毒品物进行封装。2017年12月11日13时15分至13时17分，在城东公安分局办案区再次对从被告人那建国驾驶的×××车内搜出的疑似毒品物用专业电子秤进行称量，显示读数1003.30g，称量完毕后，对疑似毒品物进行封装。被告人那建国对查获的电子秤、手机、汽车钥匙、现金、银行卡、取款凭证、过路费发票、驾驶车辆行驶证、高速路收费发票进行指认。8.电子数据勘验委托书、电子数据勘验工作记录、通话记录截图证实，手机取证系统提取到通讯录1002条、通话记录2000条、手机微信软件中那建国本人微信号×××与李中杰微信号×××的聊天记录26条。通话记录摘要证实，从2017年10月13日至2017年12月12日19时那建国159XXXX****与李中杰139XXXX****多次通话。9.鉴定鉴定文书、上交（入库）毒品登记表证实，塑料袋内包裹的淡黄色晶体物净重973.667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94％。该973.6679克冰毒已于2018年1月26日上交至青海省公安厅禁毒总队。10.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证实，蓝色手提袋粘取物，经15个STR分型为混合型STR基因分型，包含那建国的STR基因分型。红色塑料袋粘取物、透明塑料袋粘取物均未做出STR基因分型。11.尿液/唾液定性检测报告证实，经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检测，被告人那建国、李中杰的尿样均呈阴性。12.中国农业银行凭单农业银行绵阳分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李中杰向被告人那建国账号×××账户中打款9万元。1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试听资料说明书、试听光盘证实，2017年12月6日12时46分33秒，被告人那建国从中国农业银行绵阳永兴分理处取走人民币49900元；2017年12月9日9时37分50秒，被告人那建国从该行取走人民币40000元。2017年12月9日11时40分那建国驾驶的×××进入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金沙大酒店停车场、16时15分那建国与对方接头、16时16分那建国开车出去。2017年12月10日19时34分16秒被告人那建国所驾驶的×××车辆通过绵广绵阳南站；2017年12月10日21时48分53秒，该车通过余家湾主线站。2017年12月5日15时49分至16时9分，被告人李中杰在青海省西宁市××路支行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上汇款。2017年12月11日0时公安民警在平绵高速甘肃省××区内将被告人那建国抓获，并对×××车辆进行搜查。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李中杰告诉我他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个在内蒙拉土方的工程，他就去绵阳找车，回来后他说当地做土方的老板那建国给他找了20辆车，要10万元调车费，12月初，我们给那建国存了9万，之后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李中杰说联系不到那建国，他就去绵阳看那建国出发了没有，过了两天他回来，说没找到那建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14.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那建国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东西，我也没听清楚他问我要什么，我也没答应他。我与那建国、林某均没有经济往来，我与他俩联系时都用的183XXXX****的手机号。证人吴某辨认笔录证实，吴某在一组不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上的那建国是其所说的打电话问他要东西的男子。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入住过金沙大酒店。吴某是我2009年在绵阳监狱服刑的时候认识的，2017点10月在成都又遇见了，就联系上了。我与吴某没有经济往来。16.证人那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0日下午17点左右，那建国的老婆打电话问我明天能否请假陪那建国去趟青海。第二天那建国来修理厂接我，19点左右，我们开车去青海，我问那建国去什么地方，他说去青海省西宁市，有一个做工程的朋友，去给朋友送点蔬菜顺便谈点生意。11日凌晨1点多我们来到甘肃省境内一个加油站加油时，我俩被便衣警察抓获，随后警察开始搜查那建国的红色现代牌轿车，我看到警察从后备箱搜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红色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白色塑料袋，内装着透明晶体状的颗粒，听警察说是毒品。然后，我和那建国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石油甘肃陇南销售分公司平绵高速甘肃省××区加油站（A站）的加油员。2017年12月11日0时10分许，一辆四川牌照（牌照里有个U字母）的红色小轿车进入平绵高速甘肃省××区后来我站加油，从驾驶座下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大概18、19岁，头发较长，身高170cm左右，体型较瘦，着运动裤、运动鞋，说四川话，跟我说加满油，之后从副驾驶下来一个中年男子，大概三十多岁，体型较瘦，短发，身高170cm左右，着休闲服、休闲裤，说四川话，问我卫生间在哪里。这时从服务区的出口逆向行驶来一辆黑色四川牌照的小轿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把这两个男子按倒。随后我上去询问，得知是警察办案。警察控制住这两个人以后，对这两个人的身体和汽车进行查找，找到了一袋白色晶体状的东西，现场称了一下，我记得是999克，还有一些钱，车里还有蔬菜、饮料、食品等。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甘肃中油交通油品有限公司平绵高速甘肃省××区的加油员。2017年12月11日大概0时许我和同事孙某负责承担当晚的加油工作。我当晚在办公室内看电视，之前的事情我不在场，等后来我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外边看看情况时，我发现加油区有几个男子控制了一个矮个的中年男子，我起初以为是打架，后来知道是警察抓人。之后我看到警察对那辆红色的小轿车进行了搜查，从后备箱里搜出蔬菜、安全帽、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后来搜出了毒品（我猜测的）。那袋毒品放在称上称的时候是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东西，好像900多克。被警察按住的两个男子一个大概40岁，个子不高，体型瘦小，短发，上身好像穿深色夹克，另一个大概20多岁，个子也不高，短发，戴眼镜，上身着红色毛衫，一双白色的鞋子。整个过程由开始至最后只有我同事孙某在场，我是从警察控制住人之后才在现场的。1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那建国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9年3月14日被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2015年8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中杰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7月4日被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1991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盗窃罪，于1997年8月21日被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于2008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19日被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2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20.被告人那建国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初，李中杰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路面工程，让我找人做，说的过程中问我：“能不能搞到‘东西’”，我给他说：“我可以帮你找找。”然后我联系了一个叫吴某的朋友问他能不能搞到“东西”，当时吴某说现在“东西”不好搞，而且贵，一公斤八万三千元，于是我让吴某帮我打听一下。又过了几天李中杰独自来了四川，我去机场接到他后送他到我家小区斜对面一家酒店附近就离开了，我忙完就去李中杰自己定的酒店找他。李中杰问我搞“东西”的事情，我说现在的价钱很贵，八万三千元一公斤。李中杰想了一下说给我十万，第二天李中杰就离开绵阳。紧接着我联系吴某询问“东西”有没有搞到，吴某说正在联系。2017年12月4日吴某来电说这两天“东西”就能到，让把钱准备好。次日李中杰给我汇款9万元，并说等我把“东西”给他送到青海来，再给我一万。12月9日11点我开我家的一辆红色现代车到与吴某约好的金沙大酒店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吴某来电说让我与酒店门口一穿皮夹克的男子交易。我用六万五千元钱交易了一袋“东西”，18点我返回绵阳。2017年12月10日，我与那某一同驾车去西宁，走到平绵高速甘肃省××区加油的时候被警察抓住，在我车的后备箱左侧夹层里找到一公斤冰毒以及副驾驶垫子底下的一个电子秤。辨认笔录证实，那建国在一组不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其所说的李中杰；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其所说的吴某；辨认出**照片上的林某是其所说的2017年12月9日在成都市金沙大酒店附近给他毒品的人；那建国在一组不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女子是其所说的李中杰的妹妹，叫九妹，也是2017年1月他来西宁见面的女子。21.被告人李中杰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初，我朋友郑某给我介绍了敦煌和阿拉善左旗的两个土方工程。我们在西宁市与中介人闫某、承包敦煌工程的马姓老板、承包阿拉善左旗工程的徐姓老板具体谈了这个事情。徐老板让我找车，并把工程的详细信息通过微信发到了我139XXXX****的手机上（微信号是手机号），我回去后将这个信息发给了那建国，他说能干。后来有天晚上，他打电话叫我去绵阳当面谈。我11月中旬坐飞机去绵阳，那建国来机场接我，我们去他家附近餐馆吃了饭后在他家对面酒店登记了房间，商量工程上的事，那建国说没问题，确定要干，然后我俩就出去吃了饭，他就回家了，我就回去睡觉了。第二天我就坐飞机回西宁了。过了几天，那建国给我打电话要调车费，一共10万元，我凑了9万，12月5日我媳妇何某在城西区海湖路一家农业银行通过ATM无卡存款的方式给那建国存了进去，等那建国上来我再给他1万。12月9日我们通电话，他说准备动身，第二天他就没音讯了，过了两天他的手机关机了。12月底，我坐火车去绵阳找他，去了他老婆开的商铺打电话，他老婆说那建国把车开走了很久没回来了，随后我返回西宁微信联系那建国老婆，他老婆说那建国在西宁出事了，又过了几天那建国朋友给我打电话说那建国和他侄子到西宁看工地，贩卖了900克毒品（从车里搜出来的），在甘肃省一个服务区内被西宁警方抓了，关押在二看里。以上证据，源于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那建国和被告人李中杰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被告人李中杰联系购买毒品，被告人那建国协助购买、并将毒品运输至我市，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通过意思联络、沟通，形成一起实施犯罪的合意，并实施了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中杰提出犯意、积极出资，让那建国将毒品运输至我市是毒品的所有者，属主犯。虽然李中杰拒不供述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但所有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中杰的犯罪事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证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中杰系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重新犯罪，属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那建国受被告人李中杰的指使，购买毒品并具体实施运输毒品，属从犯。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那建国系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重新犯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那建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其向公安机关供述了李中杰的联系电话，对于被告人李中杰的电话号码公安机关在侦查时已掌握，公安机关是通过摸排等侦查手段抓获被告人李中杰，被告人那建国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相关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中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那建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32年12月10日止。）二、随案移送的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电子称一部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 萍审判员 汪克君审判员 何彦邦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琛琦附：本案适用法律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