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481刑初484号公诉机关耒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观清，男，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18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国勇，湖南兴常律师事务所律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17〕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观清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观清及其辩护人王国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罪：2012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观清先后收受李树清、李先军、王西城、黄奇、聂启生现金41.389万元，并分别为他们在征地、拆迁、招投标、地质勘查等方面予以照顾。二、贪污罪：2012年10月，衡阳程胜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李树清中标常宁市水口山文明北路二期与科园路一期道路工程后，被告人胡观清要求其向旭源招标代理公司支付了5万元招标代理费。之后，被告人胡观清又要求旭源招标代理公司万益民开具了一张金额5万元且缴款单位为常宁市水口山开发区管委会的发票。拿到发票后，被告人胡观清利用自己分管财务的便利将该5万元从水口山开发区报账出来后占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胡观清涉案款46.389万元已被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并上交至耒阳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观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胡观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有资金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观清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观清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有异议，理由是，李树清明知支付5万元招标代理费给万益民系为开发区管委会垫付，其开具发票从开发区管委会报账的5万元进入李树清的银行卡账户系还款行为，李树清知情，只是其没有及时将卡还给李树清，卡内5万元钱被自己取出使用。被告人胡观清的辩护人王国勇辩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观清构成受贿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观清构成贪污罪定性有异议，理由是，李树清支付5万元招标代理费系垫付行为，胡观清要万益民开具发票并从开发区报账5万元，李树清是知情的，并且报账的5万元转入了李树清的银行卡，该5万元的所有权仍是李树清，只是被胡观清使用，故被告人胡观清该行为系受贿而非贪污；被告人胡观清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涉案款已全部追回。建议对被告人胡观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观清自2009年至案发期间，先后担任常宁市水口山经济开发区副书记、副主任，常宁市政协党组成员、教科文卫体委主任。在任职期间，被告人胡观清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款41.389万元，贪污公款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受贿罪1、2012年1月份，衡阳程胜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树清为了其公司在常宁市水口山经济开发区的建设项目征地工作及手续办理能够顺利推进，在被告人胡观清办公室送给其4万元现金，被告人胡观清收受并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2、2012年3月份，衡阳程胜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树清以及股东李先军，为了其公司在常宁市水口山经济开发区的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工作能顺利推进，将一张以李树清身份证办理且存有10万元的银行卡（尾号6319）送给被告人胡观清，胡观清将该钱送给其情人王新桂。王新桂于2012年4月15日、16日分两次将卡内款取出，之后将该银行卡还给了被告人胡观清。3、2013年4月，衡阳程胜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李先军替常宁市水口山经济开发区代缴科园路一期和文明路二期的交易服务费0.4万元，为感谢被告人胡观清的关照，在被告人胡观清向水口山经济开发区报账后，李先军将该钱送给了被告人胡观清，被被告人胡观清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4、2013年9月4日，衡阳科宇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王西诚（另案处理）为了公司项目征地拆迁及手续办理能顺利推进，以及感谢被告人胡观清对其公司的关照，在常宁市东风广场建设银行给被告人胡观清所持有的曾野军（系被告人胡观清妻弟）的银行卡存入4.99万元，被被告人胡观清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5、2014年6月22日，衡阳科宇房地产有限公司王西诚为推进公司项目征地拆迁工作，以及在常宁市渡口南路延伸项目招投标中得到被告人胡观清的支持，送给被告人胡观清4.999万元，被告人胡观清之后介绍渡口南路招标代理方的王益民给王西诚等人认识，并打招呼要求让王西诚等人中标。该钱被被告人胡观清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6、2015年11月14日，湖南核工业地质局职工黄奇为了感谢被告人胡观清在其承揽常宁市新园路安置小区地质勘验业务中的关照，以及希望在铜压延项目的勘查业务中继续得到被告人胡观清的支持，在衡阳雁城故事茶楼旁的马路边送给了被告人胡观清现金4万元，被被告人胡观清从雁城故事茶楼下的工商银行ATM机上存进自己工商银行账户，之后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7、2015年底，核工业郴州工程勘察院承包了常宁市文明北路和科园路勘察业务，并委托衡阳程胜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李树清代办工程结算和收款事宜，为了感谢被告人胡观清在该项目报价中没有压价，李树清在被告人胡观清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胡观清3万元现金。8、2017年1月22日，衡阳程胜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李树清及常宁市水口山镇开园居委会居民聂启生合作开发市场支路工程项目，为感谢被告人胡观清对该项目的支持，聂启生将30万元存入被告人胡观清所持有的曾野军的银行卡中，该30万元中，5万元系聂启生归还被告人胡观清欠款，15万元系替李树清归还向被告人胡观清借款的利息，剩余10万元系送给被告人胡观清的好处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树清、李先军、刘细群、阳大林、万益民、聂启生、黄奇的证言分别证实：2012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观清收受李树清、李先军、王西城、黄奇、聂启生现金共计41.389万元，并分别为他们在征地、拆迁、招投标、地质勘查等方面予以照顾的事实。2、证人王新桂的证言证实：收受胡观清一张户名为李树清的银行卡，并先后两次将卡内10万元取出，之后将卡还给胡观清的事实。3、证人曾野军的证言证实：胡观清系其姐夫。其借过一张尾数为8963的银行卡给胡观清使用过一段时间。4、银行流水记录、存款、取款、转账、记账凭证、缴款发票、勘察合同、发票、支付凭证、工程勘察合同、道路检测合同、委托书等书证。5、被告人胡观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贪污罪2012年9月，常宁市水口山文明北路二期与科园路一期道路工程招标，被告人胡观清介绍衡阳旭源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经理万益民与李树清认识，三人经商议，常宁市水口山文明北路二期与科园路一期招标代理费为5万元，并要求李树清支付。2012年10月，李树清挂靠的公司中标。2012年10月30日，李树清向万益民提供的账户转账支付了5万元招标代理费。之后，被告人胡观清要求万益民开具了一张金额5万元且缴款单位为常宁市水口山开发区管委会的发票。被告人胡观清拿到发票后利用自己分管财务的便利，于2012年11月14日将该5万元从水口山开发区报账出来，通过财政支付至李树清尾号为6319的银行卡，将款占为己有。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胡观清取现3万元，剩余资金至2014年11月3日被被告人胡观清陆续取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胡观清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份，常宁市水口山文明北路二期与科园路一期道路工程招标，开标之前其与李树清、万益民商议招标代理费为5万元，且其要求该代理费由李树清支出，李树清答应。2012年10月份，李树清中标后打电话告知其该5万元招标代理费已支付给万益民。其觉得当时开发区财务比较混乱，利用自己分管财务的便利从开发区搞点钱，便打电话要求万益民开具一张5万元的招标代理费发票，发票抬头为水口山开发区管委会。万益民答应后过几天将该发票送到了其办公室。其拿到发票后找到蒋渝阳，称招标代理费需要支付，蒋渝阳同意。其便将发票附上招标合同，找邬贵荣作经手人签字，找开发区办公室主任周斌、工会主席刘岳生（主管财务）等人签字，之后其自己签字审批，最后蒋渝阳签字审核后拿给财务报账。其称该5万元已由自己先行垫付，并要求对方将报账款打到其个人账户，因对方称不能将款打到开发区人员的私人账户，其便将李树清之前送给其10万元的银行卡（尾号6319）告知了财务人员，要求支付到该账户。该5万元到账户后，其先取了3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剩下2万元被其陆续取出用于个人开支。2、证人李树清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的一天，胡观清在办公室介绍万益民给其认识，期间谈到了招投标及代理费的问题，当时万益民和胡观清讲这个代理费由其负责，并谈定费用为5万元。2012年10月15日，其挂靠的启辉公司中标科园路一期和文明路二期工程项目，不久，其将招标代理费5万元转账至万益民提供的账户内，但是万益民没有开具发票给他。其当时不知道招标代理费是由业主支付还是中标单位支付，是听万益民和胡观清说这个招标代理费由其负责，才按照他们的要求付了5万元招标代理费。李树清还证实，尾号6319的银行卡2012年11月20日取款3万元的业务凭证上的李树清并非自己签名，该卡送给胡观清了，期间业务都不是自己办理的。3、证人万益民（衡阳旭源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胡观清告知其要把文明北路二期和科园路一期工程做一个招标项目，由旭源公司代理。不久，胡观清在办公室介绍了李树清给其认识，让其在招标上帮忙，在谈到招标代理费时，胡观清说这笔钱由李树清出，并最后谈定招标代理费为5万元。李树清挂靠的启辉公司中标后，李树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5万元，该5万元没有开发票。2012年11月，其按照胡观清的要求，开具了一张付款单位是水口山管委会的发票给胡观清。4、证人蒋渝阳（常宁市水口山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党工委书记）的证言证实：文明北路二期和科园路一期工程的5万元招标代理费在开发区报了账。当时胡观清拿了发票说按规定应当由开发区支付，其便在发票上签字同意报销了。其余情况不清楚，是胡观清在操办。5、建筑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及发票证实：被告人胡观清和万益民分别代表常宁市水口山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衡阳旭源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文明北路二期和科园路一期招标代理协议书；衡阳旭源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开具给常宁市水口山经济开发区管委会5万元招标代理费发票一张。6、万益民和阳怡的账户信息、财政支付凭证、存取款记录等书证证实：2012年10月30日，阳怡账户收到5万元汇款并于当日转账4.8万元到万益民账户；2012年11月14日，常宁市水口山经济开发区通过财政支付向李树清尾号6319账户转账5万元；2012年11月20日，李树清该账户取现3万元，剩余资金至2014年11月3日被陆续取出。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胡观清涉案款46.389万元已被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并上交耒阳市财政局税收入汇款户。还查明，被告人胡观清系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胡观清的基本情况及个人简历、户籍证明及供述证实：被告人胡观清的基本身份信息；被告人胡观清自2009年至案发，历任常宁市水口山经济开发区副书记、副主任，常宁市政协党组成员、教科文卫体委主任。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观清系抓获归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胡观清涉案款43.389万元，并上缴至耒阳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户。4、常宁市纪委出具的胡观清在组织审查期间表现情况证实：被告人胡观清在组织审查期间，态度较好，积极配合组织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观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41.389万元，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有资金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观清犯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观清在庭审中辩解，李树清明知支付5万元招标代理费给万益民系为开发区管委会垫付，其开具发票从开发区管委会报账的5万元进入李树清的银行卡账户系还款行为，李树清知情，只是其没有及时将卡还给李树清，卡内资金被自己取出使用，故该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经查，被告人胡观清庭审中就贪污事实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证人李树清、万益民、蒋渝阳的证言，发票、财政支付凭证、转账信息、存取记录等书证相互印证，其庭前供述足以认定，故被告人胡观清翻供事实不成立，其辩解不予支持；辩护人王国勇提出被告人胡观清贪污罪不成立而系受贿的辩护意见，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胡观清身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胡观清到案后，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真诚悔罪，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故对其受贿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涉案款已全部追缴，对被告人胡观清又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胡观清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胡观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胡观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胡观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观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二、被告人胡观清受贿、贪污所得赃款四十六万三千八百九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扣押）。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喻 辉人民陪审员  屈世超人民陪审员  曹 强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黄 婷校对责任人：黄婷打印责任人：01附：本案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