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刑初10号 （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良全，男，197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5月28日被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5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贵运，福建天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仕映，男，197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9月26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6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柯继贤、陈晓玲，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亨亮，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古田县，住福州市仓山区。因犯强奸罪，于2000年6月16日被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章晓舟，福建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7）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良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仕映、吴亨亮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欣、林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良全及其辩护人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谢贵运、被告人刘仕映及其辩护人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柯继贤、陈晓玲、被告人吴亨亮及其辩护人章晓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吴良全在深圳市以9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20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随后携带该毒品乘坐长途大巴客车于次日抵达福州，并伙同被告人刘仕映在其租住处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洪光村堤外60号401室，将上述甲基苯丙胺掺入低含量甲基苯丙胺及其他杂质，混合成重约6000克的甲基苯丙胺，分装6袋后存放在其租住处内，由刘仕映贩卖。2017年6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刘仕映携带上述掺杂的3袋重约3000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驾车前往事先与被告人吴亨亮约定的交易地点福州市仓山区首山路康达驾校旁，贩卖给携带人民币148000元现金前来购买毒品的被告人吴亨亮，后被侦查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交易的3袋毒品净重2993.4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侦查机关从吴亨亮的住处福州市仓山区首山路60号6座301室查获海洛因179.71克、甲基苯丙胺24.56克及电子称、自封袋等物品。 2017年6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吴良全在福州站至万州的列车上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随后，侦查机关从吴良全的租住处查获3袋净重2994.68克的甲基苯丙胺、掺杂用的低含量甲基苯丙胺189.69克、掺杂用的白色粉末800.87克及电子秤等物品。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良全运输毒品，伙同被告人刘仕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亨亮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亨亮曾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吴良全提出的辩解：其只是运输毒品，并没有贩卖毒品，只构成运输毒品罪。 被告人吴良全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定被告人吴良全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查获的毒品系2000克掺成6000克，含量低；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轻；吴良全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仕映对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是辩称2000克毒品掺成多少克，他不清楚。 被告人刘仕映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仕映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可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仕映当庭认罪，且有立功表现，可减轻、从轻处罚；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轻。 被告人吴亨亮提出的辩解：其没有向刘仕映购买毒品，也没有贩卖毒品给别人，其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吴亨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定被告人吴亨亮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其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吴亨亮有立功表现，可减轻、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吴良全在深圳市以9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20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随后携带该毒品乘坐长途大巴客车于次日抵达福州，并伙同被告人刘仕映在其租住处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洪光村堤外60号401室，将上述甲基苯丙胺掺入低含量甲基苯丙胺及其他杂质，混合成重约6000克的甲基苯丙胺，分装6袋后存放在其租住处内，由刘仕映贩卖。2017年6月21日12时许，被告人刘仕映携带上述掺杂的3袋重约3000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驾车前往事先与被告人吴亨亮约定的交易地点福州市仓山区首山路康达驾校旁，贩卖给携带148000元现金前来购买毒品的被告人吴亨亮，后被侦查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交易的3袋毒品净重2993.4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侦查机关从吴亨亮的住处福州市仓山区首山路60号6座301室查获海洛因179.71克、甲基苯丙胺24.56克及电子称、自封袋等物品。 2017年6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吴良全在福州站至万州的列车上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随后，侦查机关从吴良全的租住处查获3袋净重2994.68克的甲基苯丙胺、掺杂用的低含量甲基苯丙胺189.69克、掺杂用的白色粉末800.87克及电子秤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彭虎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9日，他在深圳与吴良全见面，并陪吴良全到邮政储蓄银行取现金。 经相片辨认，彭虎辨认出吴良全、陈成。 2、证人陈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8日他与吴良全、彭虎一起到深圳嘉欣宾馆，他提一个红色袋子,后在深圳一个路边吃饭摊位，彭虎叫他将袋子交给吴良全。 经相片辨认，陈成辨认出吴良全、彭虎。 3、证人罗美霞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刘仕映在2017年6月21日当天，出门时提着一个装着东西的红色编织袋。 经相片辨认，罗美霞辨认出红色编织袋、吴良全。 4、证人江金珠的证言，证实吴良全从2016年12月10日，开始承租她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洪光村堤外60号401室。租金都是吴良全本人交的，江某一般一个月会住几天。 侦查机关2017年6月22日04时许对该房屋搜查时，她在场。 5、吴珊珊的证言（吴亨亮之女），证实2017年6月21日，吴亨亮从她银行卡里取出10万现金，还从吴亨亮自己的卡里也取了几万元现金，用一个白色塑料袋（袋子上有一只鸟）装着取出的十几万元现金出门了。 经相片辨认，吴珊珊辨认出白色塑料袋。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电子秤、四袋毒品）、称重笔录、称重结果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6月22日对吴良全租住处进行搜查，在见证人江金珠的见证下，在房间内箱子里搜查到白色粉末状物品一袋（编号1，净重800.87克）、浅黄色晶体一袋(编号5，净重189.69克)、称重仪器一台（椭圆型电子秤）。同时在该房间厨房地面上搜查到白色晶体三袋（编号2，净重997.69克、编号3，净重997.3克、编号4，净重999.69克）。2017年6月22日，侦查机关在见证人陈燕焰见证下，当着吴良全的面，对毒品进行称重。从吴良全住处查获的冰毒总净重为:3184.37克。 侦查机关2017年6月21日14时许，从刘仕映驾驶的轿车副驾驶脚踏垫上查获一个红色塑料袋，内有三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997.24克、998.38克、997.83克，共计2993.45克）。同时在该车内查获刘仕映使用的手机一部（13055272528）、机动车行驶证一本（闽AA6C89）。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称重。刘仕映确认毒品称重照片。 2017年6月21日18时许侦查机关对吴亨亮住处，福州市仓山区首山路60号6座301进行搜查，在吴亨亮的卧室桌上搜查到20000元人民币，在该卧室内搜查出1个自制吸毒工具、31个四号透明自封袋、10个二号透明自封袋、25个三号透明自封袋、20个一号透明自封袋、1个电子口袋称、1部苹果6S手机，在该卧室床铺底下搜查出1袋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4.56克—甲基苯丙胺）、6袋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30.17克、30.09克、30.14克、29.12克、30.09克、30.1克，共计179.71克海洛因）。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同时对购毒款14.8万进行扣押。吴亨亮确认了被查获的手机、毒品、毒品称重照片，并指认放毒品的地点、确认购毒款及装购毒款的袋子、购买的毒品及装毒品袋子。 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手机微信截屏，证实侦查机关2017年6月262×××81邮62×××380026277438、6217996900058833881)、一串三把钥匙、一个黄棕色帆布材质双背包进行扣押。侦查机关2017年7月28日对吴良全使用的白色0PP0牌手机(串码:860269037668928)内机身信息、微信帐号信息、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进行拍照提取取证。 8、辩认物品62×××81手机号码、手机内存贮的彭虎的电话号码；指认了其自己的两张邮政储蓄银行卡照片。（6217996900058833881、6217993900026277438）；指认了视频截图中其和彭虎在宾馆登记入住、在深圳邮储取款、彭虎在银行门口等候其取款。 通过照片刘仕映、吴亨亮确认了吴良全的背包、刘仕映的轿车、吴亨亮的电动车、以及轿车上查获的冰毒和装冰毒的袋子、装钱的袋子和袋子里的钱以及案发时钱在车上的位置。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吴良全银行卡（帐号6217996900058833881）于2017年6月18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深圳沙湾营业所柜面支取现金9万元。 10、户口证明，证实吴良全、刘仕映、吴亨亮的身份情况。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良全、刘仕映、吴亨亮到案经过。 12、前科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证实吴良全1997年5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5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刘仕映1996年9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6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吴亨亮2000年6月16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3年8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 13、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视频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向中国建设银行福州市师大支行调取了2017年6月21日10时-14时营业厅内监控视频。侦查机关向深圳嘉欣住宿调取监控视频。侦查机关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深圳市沙湾营业所调取2017年6月18日监控视频及吴良全帐户当日交易明细。 14、铁路旅客乘车信息查询、动车票，证实吴良全2017年6月21日10：40乘坐从福州到万州的动车。 15、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刘仕映、吴亨亮尿检均呈冰毒阳性。吴良全尿检阴性。 16、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21日搜查吴亨亮住处时，因执法记录仪设备调试设置问题，拍摄视频中显示时间为2015年1月9日。 17、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榕马公鉴（2017）6号鉴定书、吴良全十指纹卡，证实吴良全住处查获的电子秤表面指印与吴良全十指捺印样本的左手拇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 18、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7）2604、2605号检验报告，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正中司鉴所（2017）毒检字第306、307、308号毒品鉴定司法鉴定检验报告，证实从吴良全住处查扣的白色晶体3袋(编号2-4）、浅黄色晶体（编号5）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编号2-5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49.5%、52.1%、60.9%、23.8%。 在刘仕映哈佛轿车上查获的三袋白色晶体（编号10-12）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10-12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28.2%、41.2%、38.3%。 从吴亨亮住处的查获的九袋物品（编号1-9）中，除两包棕色颗粒物（编号8、9）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外，编号1（白色晶体24.5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余六袋白色块状物（编号2-7）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送检的吴亨亮住处查获的毒品中，其中编号1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1%、检材2-7海洛因含量分别为15.5%、18.0%、19.2%、9.8%、27.9%、17.9%。 1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刘仕映与吴亨亮进行毒品交易的现场情况，从该现场提取到三袋白色晶体、及现金。从吴良全住处提取到毒品情况。从现场提取痕迹物证3处，其中在电子称底部表面提取指纹一枚。 20、通话清单，证实吴良全、刘仕映、彭虎、陈成的通话情况。 21、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5刑初220号刑事判决书，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2018年1月29日出具的二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仕映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陈善春，被告人吴亨亮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黄增、张爱民、郑锦标，且以上贩毒人员均已经判刑。 22、被告人吴良全的供彭某证实他与彭虎联系后,于2017年6月18日从四川到深圳与彭虎碰面，他从邮政取了9万元现金交给彭虎购买2000克冰毒，并于当天19时从深圳乘大巴，将购买的冰毒带回福州，19日早上7时到福州。后与刘仕映一起在他租住处（仓山区建新洪光村堤外60号401室）掺杂冰毒，分装成6袋，每袋1000克，存放在其租住处厨房灶台下的纸箱里。后公安机关查获了剩余的3袋。侦查机关还查获了用于掺杂冰毒的毒品等物质。侦查机关在其租住处搜查过程、提取指纹，他均在现场。 经照片辨认，吴良全辨认出刘仕映、彭虎、陈成。 23、被告人刘仕映的供述，证实他帮吴良全贩卖冰毒，每卖1公斤，吴良全支付其1000多至2000元报酬。案发前（6月初），吴亨亮向其购买3公斤冰毒，他将此事告诉吴良全，几天后吴良全说其弄到了冰毒，他告诉吴亨亮已有冰毒卖了，吴亨亮当时母亲去逝，说过几天再购买。2017年6月19日吴良全将毒品带回福州后，叫他到吴良全租住处一同掺杂冰毒。吴良全说按55元每克的价格贩卖这批冰毒。2017年6月20日上午，吴亨亮向他购买冰毒，因当时没空，第二天中午12点多，他联系吴亨亮进行毒品交易，双方约定在仓山区首山路一个驾校门口见面交易。他携带吴良全交给他的三袋冰毒（装在红色编织袋内，放在副驾座脚踏处）驾车前往交易地点，后吴亨亮骑电动车到达交易地点，上车坐在他轿车的副驾驶座上，并将携带的购毒款交给他，他也将放在副驾座脚踏处的装冰毒的袋子打开给吴亨亮看，还未等他数钱，便被公安机关抓获，冰毒及购毒款也一并被查扣。 经照片辨认，刘仕映辨认出吴良全、陈善春。 24、吴亨亮的供述，证实他经事先约定，于2017年6月21日从银行取款后携带148000元现金到约定地点与刘仕映交易冰毒，冰毒价格是55元每克。他在刘仕映轿车内将装现金的袋子交给刘仕映，并打开装有冰毒的袋子看到里面有三袋冰毒，正当刘仕映准备点钱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冰毒和毒资被当场缴获。所购买的冰毒准备贩卖给他人。 被抓当天，公安机关在他住处查获6袋海洛因（白色块状物，179.71克）、1袋冰毒（白色晶体，24.56克），电子称、自制吸毒工具、包装袋等物品。所查获的物品均是他本人的。 经照片辨认，吴亨亮辨认出对刘仕映、吴良全。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良全运输毒品，伙同被告人刘仕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177.82克，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亨亮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018.01克、海洛因179.7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亨亮曾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仕映、吴亨亮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仕映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吴良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良全只是运输毒品，并没有贩卖毒品，只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吴良全、刘仕映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检测报告等证据，可以证实吴良全不是吸毒人员，却购买并运输冰毒，同时掺杂冰毒，以扩充冰毒数量，主观上具有贩毒意图，且有被告人刘仕映指认，应认定吴良全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良全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仕映辩护人提出的刘仕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仕映主动联系买家，负责送货、收钱，行为积极主动，不能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亨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吴亨亮没有向刘仕映购买毒品，也没有贩卖毒品给别人，其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吴亨亮、刘仕映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可以证实吴亨亮为了贩卖毒品牟利，向刘仕映购买3000克甲基苯丙胺，在交易过程中，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并从吴亨亮家中查扣了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电子称和自封袋等物品的事实,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仕映辩护人、被告人吴亨亮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仕映、吴亨亮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仕映、吴亨亮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良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刘仕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吴亨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从被告人吴良全处查扣的作案工具电子秤一台、手机三部，从被告人刘仕映处查扣的作案工具哈弗SUV汽车一辆、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吴亨亮处查扣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电子秤一台、自封袋、赃款人民币148000元，依法全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吴亨亮处查扣的人民币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邱 宁 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黄 洁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