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902民初2157号原告：浙江广润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舟山市定海区盐仓街道兴舟大道5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02789651037D。法定代表人：包满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栋，浙江乾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耕炜，上海瀛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一帆，男，196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杨华，女，196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苑亮，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俊，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舟山群岛新区三农农副产品综合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舟山市定海区双桥镇桥头施街9-1号2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000542369089。法定代表人：林建新，董事长。原告浙江广润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润公司）与被告钱一帆、杨华、舟山群岛新区三农农副产品综合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6日受理后，被告钱一帆于2017年6月29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裁定驳回对被告钱一帆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钱一帆不服提出上诉，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5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0月16日，本案继续审理。原告广润公司于2017年7月6日申请要求对被告钱一帆在被告三农公司的6%股权予以查封。本院于2017年7月6日依法作出裁定并进行了查封。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栋、毛耕炜和被告钱一帆、杨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苑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三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栋、毛耕炜和被告钱一帆、杨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苑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三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钱一帆、杨华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并支付其中100万元自2013年4月9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至实际还款日止；其中200万元自2013年11月7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至实际还款日止；剩余100万元自2015年7月13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至实际还款日止。二、被告三农公司对被告钱一帆、杨华借款本金200万元及自2013年11月7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承担。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四、要求判令被告三农公司对被告钱一帆、杨华的第一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钱一帆、杨华系夫妻关系。2013年起被告钱一帆以经营三农公司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其中2013年4月9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11月7日借款200万元，2015年7月13日借款100万元。上述借款合计400万元，均由被告钱一帆出具借条予以确认，约定借款利息均按月利率1.5%计算。其中2013年11月7日借款200万元由被告三农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认为，被告钱一帆因经营公司需要向原告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应承担还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上述借款发生在被告钱一帆、杨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经营，故被告杨华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三农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在其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义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后认为，被告钱一帆作为被告三农公司董事长，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实际均用于公司经营，被告三农公司系借款的实际使用人，而被告钱一帆实际已无还款能力。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要求被告三农公司对被告钱一帆、杨华的第一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钱一帆辩称，1.被告钱一帆的所有借款本息已全部归还，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杨华辩称，1.被告钱一帆是为了被告三农公司的经营才进行借款，不是为了家庭需要借款，因此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被告钱一帆的所有借款本息已全部归还。因此被告杨华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三农公司未答辩。原告广润公司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了下列证据：1.借据2份、借款协议1份、网上银行支付凭证、个人活期明细查询1份、债务确认书1份，证明被告钱一帆向原告借款400万元的事实。被告钱一帆、杨华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2.被告三农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定海支行的交易明细24份，证明被告钱一帆于2013年11月7日向原告广润公司借款200万元后，将其中190万元汇入被告三农公司账户，即该190万元实际使用人系被告三农公司。被告钱一帆、杨华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3.被告钱一帆、杨华的结婚申请书，证明被告钱一帆、杨华系夫妻关系和案涉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被告钱一帆、杨华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4.原告与被告三农公司股东吴国林之间的录音材料及文字誊写，证明原告广润公司向三农公司催讨借款的事实。被告钱一帆、杨华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5.原告广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被告钱一帆电话通话的录音光盘及文字誊写，证明原告广润公司与被告钱一帆就股权转让事宜实际并未达成协议。被告钱一帆、杨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广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非法录音，证据取得不合法。被告钱一帆对录音光盘中谈到的内容没有印象，同时光盘内容中内容不明确，因此对真实性存在异议。且现有录音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2015年12月29日原告广润公司与被告钱一帆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广润公司与被告钱一帆2015年12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废止。且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在被告钱一帆签字后，原告方股东因不同意协议内容，该股权转让协议只有原告广润公司持有而未生效的事实。被告钱一帆、杨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双方对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7.司法协助详细信息打印件、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5）杭西商初第2856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杭州中级法院（2016）浙01民终117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证明被告钱一帆在被告三农的公司的股份，在与原告广润公司协商转让前已被保全的事实。被告钱一帆、杨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钱一帆、杨华提供了下列证据：2015年12月21日原告广润公司与被告钱一帆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签订此股权转让协议后，原告诉称的借款已经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已经抵消，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终止。虽然2015年12月29日原告广润公司与被告钱一帆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该协议被告钱一帆签字后发现借款金额及内容变动较多，当时原告广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表示不确认该股权转让协议，因此双方应以2015年12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原告广润公司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2015年12月29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当天，对2015年12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双方拿出来后当场全部撕毁，现被告提供的2015年12月21日股权转让协议是被告钱一帆偷偷留下的，因此该证据与本案已无关联性。被告三农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广润公司提供的证据1、3，被告钱一帆、杨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可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广润公司提供的证据2，被告钱一帆、杨华虽有异议，但该证据系银行出具，可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广润公司提供的证据4、5，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本院释明后被告钱一帆、杨华未提供反驳证据，因此可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广润公司提供的证据6、7，被告钱一帆、杨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确认证据6、7的合法性、关联性。对被告钱一帆、杨华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确认其合法性、关联性。对上述证据，被告三农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在卷佐证。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9日，被告钱一帆出具借据一张，载明：“今借到广润实业蒋养忠董事长人民币壹佰万元正（整），借期自二○一三年四月九日至二○一四年四月九日止，为期一年，特立此据。”同日，原告广润公司通过银行汇款100万元到被告钱一帆账户。2013年11月4日，原告广润公司作为出借方（甲方），被告钱一帆作为借款人（乙方），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其中约定：一、借款金额200万元；二、借款时间自2013年11月5日起至2014年5月4日止，共计180天，自借款实际进入乙方指定帐户起计算；三、借款利息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四、由三农公司为乙方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乙方指定账户，户名钱一帆，开户行建设银行舟山定海支行，账号62×××24。被告三农公司在借款协议中的担保人上盖章。2013年11月7日，原告广润公司向被告钱一帆指定的账户汇款200万元。同日，被告钱一帆将190万元汇入被告三农公司的账户。2015年6月10日，被告钱一帆向原告广润公司出具债务确认书，其中载明：尚欠原告广润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按照（利率）自2013年11月9日计算到实际还款日。三农公司确认对该笔债务本金、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7月13日，被告钱一帆向原告广润公司出具借据一张，载明：“今借到浙江广润建设有限公司人民币壹佰万元正（整），借期自2015年7月13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借款利息按1.5%（月）计息。卡号农行卡62×××79，户名钱一帆”同日，原告广润公司向被告钱一帆指定账户汇款100万元。上述借款合计400万元，被告钱一帆至今未归还原告广润公司，也未支付任何借款利息。2015年12月21日，被告钱一帆作为甲方，原告广润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其中载明：鉴于甲方多次向乙方借款，其中2013年4月9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11月19日借款200万元，2015年7月13日借款10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400万元，上述借款均按月利1.5%计付利息，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利息合计人民币131万元，本息共计人民币531万元。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就上述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其名下三农公司1.5%股权（该股权比例按注册资本1.5亿计算，若按原注册资本3000万元计算则股权比例为7.5%）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自然人蒋龙，转让款为631万元，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31万元冲抵转让款，剩余100万元在上述股权办结工商登记手续后7日内支付。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拖欠乙方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视为清偿完毕。二、因现甲方之股权无法办理工商转让手续，故甲方承诺转让事宜在其股权满足转让条件后7日内办理相关手续，逾期或拖延办理的，甲方需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并按月利1.5%计算上述借款本金的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事项。2015年12月29日，被告钱一帆作为甲方，原告广润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其中载明：鉴于甲方多次向乙方借款，其中2013年4月9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11月19日借款200万元，2015年7月13日借款10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400万元，上述借款均按月利1.5%计付利息，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利息合计人民币131万元，合计本息共计人民币531万元。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就上述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其名下三农公司1.5%股权（该股权比例按注册资本1.5亿计算，若按原注册资本3000万元计算则股权比例为7.5%）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自然人蒋龙，转让款为631万元，上述借款531万元本金及利息转为股权转让款，实际乙方需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为100违约。二、因现甲方之股权无法办理工商转让手续，故甲方承诺转让事宜在其股权满足转让条件后7日内办理相关手续，逾期或拖延办理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需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并按月利1.5%计算上述借款本金的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另需支付违约金500万元并赔偿相应损失。办理股权变更手续费用由乙方或乙方指定之自然人蒋龙承担。另外待股权转让条件成就后，若乙方与吴国林之间关于1.5%股权转让事宜未实现的，乙方有权选择是否继续履行本协议，若乙方选择解除的，甲方需归还乙方借款本金400万元，并自借款之日按月利1.5%支付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各执一份，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基于乙方与三农公司关于解除《工程总承包协议》合同是否生效为前提，若该协议无效的，则本协议当然无效，由甲方继续履行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义务。双方还约定了其它事项。另查明，被告钱一帆、杨华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8年3月登记结婚。被告三农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17日，被告钱一帆时任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由经理担任，至2013年11月26日被告钱一帆仍是该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被告钱一帆原占公司股份30%。后经几次变动至2015年8月3日，被告钱一帆占公司股份6%。被告钱一帆在被告三农公司的股权于2015年12月4日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冻结至今。原告广润公司为本案保全已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一、被告钱一帆向原告广润公司三次借款合计400万元的事实，由原告广润公司提供的借据、借款协议、汇款单及被告钱一帆出具的债务确认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被告钱一帆于2013年4月9日发生的借款100万元，虽然借据中载明的出借人为“广润实业蒋养忠董事长”，但该借款系原告广润公司支付，且原告广润公司持有该借据，因此该笔借款也应认定为被告钱一帆向原告广润公司的借款。对上述借款被告钱一帆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原告广润公司的三次出借款，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原告广润公司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情形，因此合法有效。上述三次借款中，2015年7月13日的10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另二次借款虽然在借据、借款协议和债务确认书中没有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但从被告钱一帆与原告广润公司签订的二份股权转让协议中，被告钱一帆确认三次借款均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因此本院确认上述三次借款双方约定均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现上述借款均已到期，被告钱一帆均未归还并支付过约定的利息。因此被告钱一帆应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二、被告钱一帆与被告杨华系夫妻关系，上述三次借款虽然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告钱一帆将其中190万元汇入被告三农公司。即使被告钱一帆在被告三农公司拥有一定的股权，也不符合该190万元系用于被告钱一帆与被告杨华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对被告钱一帆的该190万元借款，不能认定为是被告钱一帆与被告杨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对被告钱一帆的其余210万元的借款，显然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原告广润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被告钱一帆与被告杨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也不能认定为是被告钱一帆与被告杨华的夫妻共同债务。据此，被告杨华对被告钱一帆的案涉债务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2013年11月7日，被告钱一帆向原告广润公司借得200万元后，于同日将190万元汇入被告三农公司的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广润公司有理由相信被告钱一帆作为时任董事长将该190万元用于被告三农公司的生产经营。因此被告三农公司对该190万元的借款及相应利息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原告广润公司提出的要求被告三农公司对被告钱一帆的其余210万元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2013年11月7日，被告钱一帆向原告广润公司借得200万元，该借款由被告三农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期限，因此被告三农公司的保证期限应为借款期满后的六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广润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在被告三农公司的保证期限内向被告三农公司主张过权利，即便在2015年6月10日，被告钱一帆向原告出具的债务确认书中可以代表被告三农公司重新提供的保证成立，原告广润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在被告三农公司的保证期限内向被告三农公司主张过权利，因此被告三农公司的保证责任已免除。五、关于原告广润公司与被告钱一帆于2015年12月2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被告钱一帆是否已经以股权转让的方式抵消了债务。本院根据被告钱一帆提供的2015年12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原告广润公司提供的2015年12月2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结合双方的陈述，认为1.根据2015年12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和2015年12月2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2015年12月2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对2015年12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而是新的协议；2.被告钱一帆在2015年12月2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表明其已同意对2015年12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予以解除；3.原告广润公司与被告钱一帆签订的二份股权转让协议，其性质是代物清偿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只是清偿债务的具体方式。而事实上被告钱一帆拥有的被告三农公司股权，在双方签订二份股权转让协议时至今已被法院冻结，因此双方的协议不能达到消灭债务的目的。据此，在2015年12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2015年12月2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原债务消灭的情况下。2015年12月2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及有效并不影响原告广润公司要求被告钱一帆继续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权利。六、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和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应在2015年12月重新起算诉讼时效期间。现原告广润公司于2017年6月6日起诉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钱一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原告浙江广润建设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并支付以10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4月9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借款20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11月7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借款10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5年7月13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舟山群岛新区三农农副产品综合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钱一帆的第一项债务中的借款190万元及以19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11月7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向原告浙江广润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被告钱一帆和被告舟山群岛新区三农农副产品综合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浙江广润建设有限公司保全费5000元；四、驳回原告浙江广润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被告钱一帆负担，被告舟山群岛新区三农农副产品综合批发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84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明龙人民陪审员  王建舟人民陪审员  王 洁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易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