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22刑初2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国寿（绰号“老魏”），男，198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政和县。2006年2月22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12月13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彩镜，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7〕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国寿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国寿及其辩护人吴彩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4月，被告人魏国寿伙同他人多次通过不同的电话联系被害人，以有低价柴油销售为由从而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981700元（以下币种均同），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19日，魏国寿伙同祝某（另案处理）通过电话多次联系浙江省人柴某1称有柴油销售，为了取得柴某1的信任，后故意以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柴某1100万元的柴油。次日，魏国寿又发信息给柴某1，柴某1安排司机在魏国寿指定的浙江省瑞安市某一地点灌油后，魏国寿赶到柴某1儿子柴钰淇居住的宾馆取走现金520000元后逃离。由于油罐车老板没有收到货款阻止司机离开现场。2.2017年4月份，魏国寿多次用同种手段联系阳新老板黄某。4月26日黄某安排司机谢某到瑞安灌油，待柴油装罐后，谢某告诉了黄某柴油共有40吨，黄某让合伙人张某1及时打款，张某1便在阳新县兴国镇其哥哥张绪文的家中用手机转账至魏国寿提供的其母亲“王某”账户内打款171900元。3.2017年4月26日，魏国寿通过上述同样的手段骗取江西省抚州市老板刘某低价销售柴油，刘某派司机到瑞安装柴油，并安排公司出纳梁某给“王某”的账户打款289800元。次日凌晨，魏国寿收到黄某和刘某的钱款后并未支付油罐车老板货款，同时将手机关机。次日，魏国寿赶到当地农业银行查账时发现该银行卡被冻结。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魏国寿在福建省南平市政和县东平镇的家中被抓获。案发后，被骗赃款已全额发还给被害人黄某和刘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国寿利用电信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达人民币981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魏国寿辩称：1、其从柴某2手上只拿到500000元现金，且有两张假币及其中一捆里少一张100元，实际只骗取柴某1499700元，而不是520000元；2、与黄某、刘某是打算做生意，没有想诈骗他们的钱。其辩护人提出：1、相对于另案处理的祝某而言，魏国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宜认定为从犯；2、魏国寿诈骗数额应认定为499700元，其分赃所得金额仅为149700元；3、指控魏国寿利用电信手段诈骗实属不妥；4、对于诈骗柴某1的事实，被告人供述在被害人陈述之前，应当依法认定被告人魏国寿具有自首情节。5、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综上，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为数额巨大，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4月，被告人魏国寿伙同他人多次通过不同的电话号码联系被害人，以有低价柴油销售为由从而骗取他人钱款9617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19日，被告人魏国寿伙同祝某通过电话联系浙江省人柴某1称有柴油销售，为了取得柴某1的信任，后故意以低于市场价格卖给柴某1100余万元的柴油。次日，魏国寿与柴某1电话联系协商好交易时间、地点，柴某1安排司机在魏国寿指定的浙江省瑞安市某一地点灌油后，魏国寿赶到柴某1儿子柴钰淇居住的宾馆取走现金500000元后逃离。由于油库老板没有收到货款阻止司机离开现场。2、2017年4月份，被告人魏国寿多次用同种手段联系本县做燃油批发生意的黄某。同年4月26日黄某安排司机谢某到瑞安灌油，待柴油装罐后，谢某告诉了黄某柴油共有40吨，黄某让合伙人张某1及时打款至魏国寿提供的银行账户，张某1便在阳新县兴国镇其哥哥张绪文的家中用手机转账至魏国寿提供的户名为其母亲“王某”的账户内打款171900元。3、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魏国寿通过上述同样的手段骗取江西省抚州市老板刘某购买柴油，刘某派司机到瑞安一油库装柴油，并安排公司出纳梁某给“王某”的账户打款289800元。次日凌晨，魏国寿收到黄某和刘某的钱款后并未支付油库老板货款，此后二被害人亦无法联系魏国寿。次日，魏国寿赶到农业银行查询时发现该银行账户已被冻结。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魏国寿在福建省南平市政和县东平镇的家中被抓获。案发后，被骗赃款已全额发还给被害人黄某和刘某。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魏国寿持有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魏国寿的户籍地及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魏国寿于2017年7月24日被抓获归案。（3）王某、梁某等人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梁某、张某1分别转入王某账户289800元、171900元。（4）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案件冻结资金返还申请表、呈请返还资金报告书，证实王某账户内被冻结的289800元、171900元已分别返还至梁某、张某1的银行账户。（5）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2006年2月22日魏国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6）魏国寿手机内照片截图，证实魏国寿曾百度搜索“农行卡被临时冻结怎么办”、“诈骗17万会被判有期徒刑多少年”等内容。（7）魏国寿被扣押手机内录像截图，证实魏国寿手机内存有188××××6370（被证实为系黄某的手机号码）、186××××0308（被证实为系谢某的手机号码）等号码。（8）阳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多方查找，无法确定“卫某”、“何某”、“韩某”等人的真实身份信息。3、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证实，其在老家一家物流公司负责现场管理，也负责汇款业务，2017年4月27日左右，其物流公司的调度员刘某跟自己说，他联系了比较便宜的燃料油，叫自己准备好资金。4月27日凌晨4时左右，刘某跟自己说公司派出去装油的车子已经装满，并在微信上发了一个银行卡的图片和账号户主的名字，自己随后就按照上面的图片给对方汇款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刘某打电话说油库的负责人没有收到货款，不让公司的车子离开，刘某联系的那个人手机也关机了。对方手机号码是17080977442，对方用的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9，户名是王某，自己被骗了289800元。（2）证人谢某证实，2017年4月底，自己按照老板张某1的安排去温州装柴油。黄某给自己一个17056626902的电话号码，自己联系此人后在瑞安塘下高速处装油，过磅40吨并将吨数告诉了黄某和17056626902那个号码的使用人，那人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农业银行卡卡号，自己便将那个人提供的卡号告诉了黄某，后黄某打电话说张某1已经把钱打给那个人了。自己便准备开车走，但卖柴油的人不让走说未收到钱，自己再打电话给黄某，黄某说可能被人骗了。卖柴油的人都说不认识17056626902这个号码，自己只能让卖柴油的人把油抽回去了。自己和对方联系的号码是186××××0308。（3）证人张某2证实，叔叔张某1在今年4月底做柴油生意被人骗了十几万，当时张某1在自己家用手机转款给别人的。（4）证人李某证实，丈夫张某1被骗了17万多元，这笔钱被冻结后还给自己家了，当时是在其丈夫的哥哥张绪文家操作转款的。（5）证人王某证实，自己名下的一张农行卡被儿子魏国寿使用。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柴某1的陈述，自己是做燃料柴油生意的，阿某1假装要和自己做柴油生意，等自己儿子柴某2给了他货款后，阿某1就拿着52万元的货款跑了。今年3月中旬的时候，有一个人用17067882203的号码经常给自己发短信、打电话，自称叫阿某1，说有便宜的燃料柴油介绍。3月19日的时候，自己和阿某1约定好，购买200余吨柴油。20日凌晨，自己派去的车装满后，阿某1就和卖柴油的人去瑞安一宾馆找儿子柴某2拿货款，当时给了82万元现金，又通过银行转账给阿某119万元，这笔100万余元的生意就做成了。3月20日早上，阿某1又给自己发信息，说当天的油价4340元一吨，自己与阿某1谈好买六车柴油。自己让儿子柴某2与阿某1交易。21日凌晨4时左右，柴某2告诉自己装了3车柴油后，阿某1就联系他，找他拿了52万元的现金。阿某1拿到钱后，柴某2就打电话让司机上高速准备走，但油库的人说没收到钱不让走，柴某2给阿某1打电话就打不通了。（2）被害人柴某2的陈述，证实内容与柴某1的陈述一致。（3）被害人张某1于2017年4月27日的陈述，自己是做燃料油批发生意的，2017年4月25日晚上8点多钟，自己让司机小谢去温州买燃油，小谢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一个叫阿某2的男子，说阿某2是温州一个油库的业务员，可以搞到燃料油，自己就同意小谢和那个阿某2谈生意。于是小谢就和阿某2在电话里联系4月27日凌晨4时左右去温州一个油库装油，并把油库的地址给了小谢，还跟小谢说装好油后就和自己说一声，再让自己把油款打到阿某2的账户去。小谢开去的车子油装好后，阿某2就发了一条短信给自己说：“你的车子装了41吨，货款是171900元，你找小谢核实下再打款给我”。自己找小谢核实后，就向阿某2提供的农行账户打了171900元，钱打过去后自己就打电话问小谢车子走了没有，小谢说车子还没走，油库老板说货款没收到，不准走。自己跟小谢说钱已经打到阿某2账户去了，小谢说油库的老板根本不认识阿某2，根本没有收到货款，自己就意识到受骗了，立马到派出所报警。阿某2的手机号码是17056626902，账户是62×××79，账户名是王某。被害人张某1于2017年8月25日的陈述，因为报案时是凌晨，情况紧急，怕派出所非要找黄某来，所以直接就说是自己和对方联系，其实都是黄某联系的，自己和黄某是合伙关系，当时虽然是黄某联系的，但所有的事情黄某都跟自己说了。（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今年4月底的时候，一个号码为17056626902的手机号突然联系自己说他有柴油，价格比市场低一点，问自己买不买，对方的微信名为“阿某2”。在之后的几天，阿某2一直联系自己，直到4月26日中午的时候，阿某2打电话给自己说他当天的油价比市场价格低，自己问了下别人后，发现阿某2的价格比市场价格低30元。自己与张绪利商量后决定去阿某2那里买，并把司机谢某电话给了阿某2。次日谢某开车装满油后，发了一个农行卡号（62×××79）给自己，叫自己打款，自己与阿某2确认货款171900元，便让张某1打款至对方的账户。随后自己告诉谢某已打款，过一会谢某打电话说油库没收到钱不让车子离开，自己就打电话、发信息给阿某2，阿某2没有回复。卖柴油的说不认识阿某2，半小时后，阿某2的手机就关机了。后该笔钱被冻结并发还给张某1了，自己和阿某2联系的号码是188××××6370。（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自己在江西旺达物流有限公司任指挥调度，负责公司车子的管理，前两三天左右的时候，自己在东乡碰到一个外号叫“狗仔”的男子，他就把一个号码为17080977442的人介绍给自己，并说这个人姓韩。自己就把这个事向公司汇报，公司就同意从这个人手上购买燃料。昨天上午10点钟的时候，自己就联系这个韩某，问他是否有柴油，他说有，双方谈好之后自己就从公司派了两辆油罐车到温州去。装好油后，公司的驾驶员就告诉自己油装好了，要付钱油库才会放车。自己与韩某联系后，韩某通过微信发了一张银行卡照片给自己，自己就按照韩某的要求，通知公司的财务部门将289800元打入韩某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里，打完钱后自己就告诉驾驶员钱到账了，公司驾驶员说油库里面没收到钱，对方不让走。然后自己打电话联系韩某，把这个事情对他说一下，他就在电话里面叫自己等一下，他来处理这个事。后面他就给自己打电话说他也是通过中间人介绍的，那个卡号的主人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关机了，这个韩某就叫自己赶紧报警，把这个收钱的账户冻结掉。对方卡号是62×××79，开户人是王某。4、被告人魏国寿于2017年7月24日、28日、29的供述，2017年3、4月的时候，自己在浙江温州做介绍走私柴油的生意，于是自己就把手机号码给了那些拉油的司机。2017年4月25号、26号的时候，一个姓“谢”和姓“卫”的司机打电话要购买柴油。自己在微信里和这两个司机的老板协商好，4月28日凌晨给谢老板40吨左右、魏老板30多吨柴油。于是自己联系了油库的何某，自己与何某谈好每吨4000元左右，但自己每吨报价和何某给自己价格加了30元左右，谢老板和魏老板表示同意自己的报价。4月28日凌晨2时左右，谢老板和魏老板的司机到码头装满油后，自己让谢、魏某打款到自己账户上，这时何某突然说柴油每吨涨价80元，自己便与谢老板、魏老板解释是码头落地起价，让他们把钱打到自己的账户，自己去和码头协商。凌晨4点左右，自己收到谢老板171900元和魏老板289800元的货款。自己找何某联系谈差价的事情，但协商价格未果后，就将手机丢在一边继续喝酒唱歌。次日醒来发现手机不在了，赶到农行营业厅发现银行卡已经被冻结。2017年2月份开始，自己与以前的狱友吴某、祝某联系上。在3月中旬的时候祝某说要带自己做一笔生意，叫自己准备一张不是自己名字的农业银行卡，自己便找到母亲，用母亲的身份证办了张开。3月20几号的时候，祝某说打算骗一个“老柴”、“小柴”父子俩的钱，祝某给自己一张170开头的电话卡，且给自己一个“陈老板”的身份，自己就用这个身份跟“老柴”、“小柴”联系，“老柴”、“小柴”的号码是祝某给的。和“老柴”聊了一天后，第二天“老柴”主动联系自己，问有没有柴油，自己在祝某的安排下回复有，自己与“老柴”做了一单101万元的柴油生意，82万是现金方式给付，另外19万元打款到自己母亲王某账户，这笔交易祝某教自己做真实的，放长线钓大鱼，为了取得“老柴”的信任，还亏了两三万元。第二天“老柴”又打电话问自己有没有柴油，祝某教自己与“老柴”、“小柴”交涉，大概到凌晨4点钟左右，油库老板张总打电话说油装好了，自己随后告诉“小柴”说油装好了，等了十几分钟后，自己开车去“小柴”住的宾馆，“小柴”指着一个塑料袋子说里面有50万元，叫自己拿走，当时自己没数就拿走了。拿到钱与祝某见面后，祝某数了15万元现金给自己，其中有2张假币，还有一叠一万少了一张，自己真实得到149700元，这些钱都挥霍光了。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祝某负责全程指挥，诈骗得到的钱三七分，祝某七，自己三。179000元和289000元那两笔钱都是第一笔生意，没打算骗他们，是想做大后骗更多。被告人魏国寿于2017年7月30日供述：谢老板的号码是祝某给我的，说好也是第一次不骗钱，先做一笔取得信任，但最后因油价和码头方面起了矛盾，没有做成，当时心里想着，反正钱到手了，我也不管，大不了之后骗不了他们的钱，去骗别人。谢老板给我打了171900元，当时想着把这笔钱退给对方，然后再和他做生意，再看有没有机会骗钱，但天一亮，去银行问才知道钱被冻结了。魏老板的事基本上和谢老板的是一模一样的，但魏老板打钱我是不知道的，因为开通我母亲王某农行卡的手机卡停用了。我用一个叫“阿某2”的微信和谢老板联系，由于谢老板发了一张转账成功的图片给我，所以我知道谢老板的钱打过来了。联系谢老板和魏老板的是同一个号码，都是170开头的。我曾用自己那部黑色vivo手机把魏老板、谢老板的联系号码拍了一个视频。被告人魏国寿于2017年8月22日、29日供述：谢老板和魏老板的生意因为油库的人把油价涨了，所以没谈拢，这钱准备退给他们或者第二天再给他们介绍生意，当时想着当天晚上肯定解决不了，还是要等第二天，于是当天就没管他，想第二天再处理。谢老板的钱打过来后，我还接了他两次电话，说我再跟油库协商油价的事，魏老板的钱打过来我不知道。因为手机掉了，没有谢老板和魏老板的号码，就没有联系他们，祝某告诉我直接去银行把钱转回去就行了。5、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30日魏国寿辨认出6号是吴某，4号是祝某，2017年9月4日柴钰淇辨认出魏国寿就是骗他钱的陈老板。6、魏国寿于2017年3月20在银行取款监控录像光碟1张在卷予以佐证。针对被告人魏国寿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证据进行评判如下：1、被告人魏国寿及其辩护人提出魏国寿实际只骗取柴某1499700元，而不是520000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国寿骗取柴某1520000元，仅有被害人柴某1、柴某2父子俩的陈述，而被告人魏国寿供述其从柴某2手中取走现金500000元，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形下，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人魏国寿从柴某2手中实际取走现金为500000元。被告人魏国寿辩称500000元现金中有两张假币，还有一叠少一张，实际得款4997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人魏国寿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魏国寿提出其与黄某、刘某是打算做生意，没有想诈骗他们的钱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国寿于2017年7月30日的供述中称“谢老板的号码是祝某给我的，说好也是第一次不骗钱，先做一笔取得信任，但最后因油价和码头方面起了矛盾，没有做成，当时心里想着，反正钱到手了，我也不管，大不了之后骗不了他们的钱，去骗别人”，可见在因油价无法调和后，被告人产生非法占有被害人货款的意图。客观上根据被害人黄某、刘某的陈述，二人安排他人将货款打入被告人提供的账户，但油库老板称未收到钱而阻止司机离开后，二人再也无法联系被告人，而被告人在其私人使用的黑色vivo手机里存有被害人黄某、证人谢某手机号码的情形下并未主动联系对方。综合被告人魏国寿的供述，及其收到被害人货款后至其发现账户被冻结期间，有被害人号码但未主动联系对方，知道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搜索“诈骗17万会被判有期徒刑多少年”等行为，结合被害人陈述，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魏国寿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魏国寿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相对于另案处理的祝某而言，被告人魏国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宜认定为从犯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三十一条规定，对于一般共同犯罪案件，应当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在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方面的不同，根据事实和证据能分清主从犯的，都应当认定主从犯。本案仅有被告人魏国寿供述称在共同诈骗行为中，祝某负责全程指挥，诈骗得到的钱三七分，祝某七，自己三，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同案犯祝某目前未到案，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魏国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国寿利用电信手段诈骗实属不妥经查，电信诈骗指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的诈骗。本案中被告人魏国寿电话联系的被害人均为特定的对象，而非不特定的多数人，故不宜认定被告人魏国寿的行为是电信诈骗。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5、辩护人提出对于诈骗柴某1的事实，被告人供述在被害人陈述之前，应当依法认定被告人魏国寿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于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被告人魏国寿系因诈骗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虽然其供述诈骗柴某1的事实在被害人陈述之前，但本起犯罪事实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属于同种罪行，不应当以自首论。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国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961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魏国寿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骗赃款已全额发还给被害人黄某和刘某，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国寿多次实施诈骗，有犯罪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国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魏国寿退赔被害人柴国清人民币五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爱民人民陪审员  石 良人民陪审员  何秀开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