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04民初12980号原告：沈阳金法石油化工制品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福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昀。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于世波。原告沈阳金法石油化工制品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与被告于世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刘福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昀、韩雪，被告于世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承包协议书无效；2、被告返还原告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自2011年11月12日开始计算，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24%计算或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4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就原告与和平区长白地区管委会、沈阳土地储备中心长白分中心土地补偿纠纷一案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案件的审理。被告找到原告法定代表人，说凭被告几十年大法官的素养，对案情和诉求进行归纳总结提炼水平高于你们代理律师，保证胜诉，被告成功判当事人告沈阳市政府拒付土地拆迁补偿费几千万，直至最高院胜诉，你这案子保你胜诉，具体条件为，被告负责诉讼指导工作，具体结果，确保原告100%胜诉，胜诉的标准是得到补偿款13721503元或者将上夹河村在办土地证时载明的5亩地（3335平方米）在13721503元补偿款中去掉之后所得款项，达到两个目标之一是原告委托胜诉的目的，为此，原告先行一次性交付被告代理案件费用共计50万元，胜诉，该款归被告，不胜诉，该款一分不差全额返还给原告。拿到省法院判决后三日内办完此事。原告信以为真，以为被告高级大法官也一定能帮助打胜此案。协订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50万元，被告写了50万元收据。2011年11月8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0）辽民一终字第22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沈阳长白岛管理委员会和沈阳土地储备中心长白分中心给付原告土地补偿费700万元，未能达到承包协议书约束的胜诉标准，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应在调解书出具后三日内将50万元返还给原告，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该笔款项，被告一致拖延返还上述款项，后被告因犯受贿罪被判决收押及处刑罚，刑期自2012年5月11日至2017年11月10后因减刑于近期释放，期间被告及被告儿子于尔夫向原告承诺出狱后返还该笔款项。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由此可见，原、被告签署的承包协议所约定的内容是不合法的，侵犯了国家的司法权，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同时，被告采取了欺骗的方法，虚构事实，骗取原告的信任，收了原告50万元之后，没做任何工作，因此该合同是属于无效的。被告出狱后原告继续向被告主张权利，但被告拒不履行返还义务。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合同无效系自始无效，单纯的时间经过不能改变无效合同的违法性，当事人请求确认合同无效，不应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于世波辩称，一、本案协议签订、履行和变更、履行的事实经过。1、协议签订时，被告受聘原告经理已一年多。被告2010年1月6日退休后，即被刘（原告法定代表人）聘为其公司经理，约定年薪12万元，负责招商引资（项目），负责刘公司的法律事务。在此期间，被告每周至少3天到刘十三伟路的办公室或到铁岭县阿吉镇陈平村公司所在地上班，积极筹措探讨、宣传公司招商引资事宜，同多人多公司进行磋商。对公司进行法律咨询、合同起草、厂房租赁、房屋出售、处理相邻纠纷等诸多事物服务。2、刘再三、强烈要求同被告签订本案协议。根本不是刘在起诉状中讲的被告找的刘，而是刘主动、多次找被告并主动提出相应条件下签的，2010年初被告到刘公司时，原告的案件已在法院诉讼中，在一年多时间，刘多次提出让被告直接出面管该案件，均被被告拒绝。在本案协议签订前大约一周，刘急三火四地找被告，告诉被告原告的案件法院结果已经定了，驳回该公司诉讼请求，他让被告无论如何也要帮他一把，并主动提出拿出50万元作为条件。他说这50万元一是兑现过去一年的年薪12万元，二是2011年也过去3个多月了，预付2011年年薪12万元，余26万元用于该案诉讼指导工作。他还说他手里无钱，钱是爱人和孩子管，为了原告案件胜诉，拿钱是没问题的，可协议不写年薪事宜，就写保证案件胜诉拿50万元。又说被告是公司经理，协议就叫承包协议。被告说既然不写年薪，那败了钱都得拿回去呗，他说哪能白干呢，钱拿出来他们就管不着了，正想找机会解决被告年薪问题。刘说的话，使我很感动，甚至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对刘的提议被告之所以同意，是因为原告的案件被告虽然没有表明态度，但该案相关材料刘已经全都给过被告，这个案件到刘找被告时已经进行了六年左右时间，根据该案事实和有关法律规定，长白分公司取得动迁协议所载明款项补偿额事实清楚、法律规定明确。从公平正义角度，实现该案的胜诉结果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被聘为刘公司经理，刘承诺了年薪，但具体怎么兑现没有约定。现在刘以兑现年薪的条件作为签订协议的条件，被告觉得是可以接受的。被告也提出了条件，不代理案件，也不到原单位找人说这个案件。刘答应了，作为对被告所提条件的回复，协议是这样载明的，甲方委托的该案诉讼代理人不变，该案主审法官、主管庭长工作由甲方负责。按照双方合意，刘带他儿子到被告家签订了协议，那么今天在外人看来，刘为什么非要同被告签订本案协议？这个答案只有刘知道，他是个大企业家，同时又是个精明的人。著名法学家何家弘在其《短缺证据与模糊事实》著中说道，“所谓说服责任，是指负有证明责任的诉讼当事人应当承担运用证据对案件事实进行说明、论证、使法官形成对案件事实的确信的责任。由此可见，仅仅提出证据并不等于履行了证明责任，还必须尽可能地说服裁判者相信其所主张的事实存在或不存在。”原告案件已进行六年，双方提供证据已经固定，举证责任完成，但原告的说服责任未完成，刘力请被告的目的就是看中、相信被告能够在分析、说明、论证方面形成的成果使裁判者对该公司主张的相应事实达到和实现内心确信。刘相信被告能完成，而被告也确实完成了。但被告从始至终没有就该案去省法院和任何人谈过，起诉书对这一事实予以认可，表述是被告在省法院“没做任何工作”。3、情势变更，双方达成新的合意。本案协议履行过程中，出现了协议约定之外的情形。协议约定是胜诉和败诉两种结果，两种结果仅有一种形式——法院判决。由于情势变更，双方当事人自愿调解，根据调解协议，法院制发了民事调解书。起诉状称是省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确定”、“给付”、“土地补偿费700万元”不妥，准确地说不是出具、也不是确定，是制发民事调解书，对双方所签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起诉书称出具，否定了该公司主动、自愿签订调解协议在先，法院依法确认在后的事实，目的在于将没达胜诉之果的责任由被告承担。因调解基于原告的自愿，是该公司基于对诉讼形势分析判断的决定，那么首先，是原告置与被告本案协议于不顾，排除胜诉、败诉——法院判决的形式、结果处理该案，从而显然是原告对被告这个协议相对人构成民事违约，使本案协议约定的条件不能成就。其次，证明案件处理的决断权在刘手中。原告未违约，因为依法自愿调解是该公司的诉讼权利。（1）刘决定进行调解。调解协议签订前的某一天上午，刘紧急约被告到饭店，通知被告他决定进行调解，被告不同意，因为协议签订半年多时间，由开始刘听到肯定败诉到对方同意调解，说明诉讼形势对原告十分有利，应该坚持诉讼请求不变，被告还提出调解结案承包协议如何处理。（2）刘就必须调解讲了几条理由（略）。（3）刘提出了关于本案协议和50万元的处理意见，其中24万元是过去2年的年薪，另26万元是对这半年多工作实际取得成果奖励，他说没有科学指导，也不可能有调解成果。（4）他给被告安排了一项新任务。就是调解后，就调解书和诉讼请求间的差额部分向最高法院申请再审。被告说，倒是有权利申诉，但因是调解结案，期望通过申诉而达胜诉结果没有任何希望。他说调解后被告负责申诉，不管结果如何。鉴于他执意调解，被告同意按他的意见办。4、双方的合意内容已经实际履行。（1）根据刘的决定，该案调解结案。（2）被告完成了为原告向最高法院申诉书写申诉状的任务。回来后见刘，他给被告拿出最高法的驳回通知并将被驳回的后果原因算在被告身上。（3）调解后相处半年多，双方没再提及协议。收到调解书之后至2012年5月半年多时间，我们几乎天天见面，按部就班地一起干多件事，包括春天种公司的地，再没有提起过本案协议的事。（4）被告服刑5年多时间，刘杳无音信。他知道被告所处地点，从未看过被告，也无任何音信，被告认为他完全忘了被告，更没有就本案协议主张权利，其中原因不言自明。（5）诉讼中，原告自认调解后的六年多时间，从来没有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第一份起诉状主张调解之后就和被告要50万元，还说服刑期间被告承诺还款，因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这一事实成立，后在变更的起诉状中犹抱琵琶半遮面地主张“不应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变而主张合同无效。起诉状的前后变化，表明其自认此前从未向被告主张权利。无论是在一起还是分开，说有纠纷而在这么长期间从不主张权利，对于亲身经历不下10起民事诉讼案件，身边律师如云的刘来讲有违常理。这一事实，证明双方就本案协议的履行本无纠纷。6年时间没提这事，这不是诉讼时效问题，是证明刘和被告因达成新的合意并履行完毕从而无纠纷的事实。现在，只是为了要钱的需要才发生诉讼，恶意主张合同无效。二、本案协议目的、内容、形式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为有效协议。原告主张协议无效，引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并讲了具体理由三、四点。被告只就其关于本案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这一点理由进行答辩。1999年3月最高法院经济审判庭编著的《合同法释解与适用》第224页对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释义”中载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是指当事人的订约目的、合同内容和形式不能违反民法中的强制性规范，并且还不能违反其他部门法中的禁止性规范。比如通过订立合同，从事诈骗、行贿受贿等触犯刑律的行为；订立有偷税、漏税、逃汇、套汇等违反税收征管、外汇管理的合同。不过，并非违反任何法律、行政法规的任何合同都无效，只有违反民法中的强行性规范和其他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的合同，才能依法确认为无效合同。法律、行政法规中的任意性规范本身就具有允许行为人以意思选择的意义，所以对于违反非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并不能影响其效力。本条所作的这一规定，旨在鼓励交易、防止行政权力对民事活动过度干预。”引用这么长释义在于说明，从以下三个方面分析，本案协议无效的主张不成立。1、协议订立的目的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协议目的——原告100%胜诉。依照该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诉讼请求额，有坚实的事实基础和充分的法律依据，为实现这一目的签订本案协议不违法。2、协议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1）协议内容约定由被告负责该案件的诉讼指导工作，由被告对该案诉讼进行协调工作，是协议约定的内容。协调的意思，《现代汉语词典》载明：协是调和、和谐、共同、协助的意思，调是配合得均匀合适，使配合得均匀合适的意思。词典载明协调的意思是配合得适当或使配合得适当。可见，协议内容约定被告负责该案配合得适当或使配合得适当。换言之，用原告在两份起诉状中概括的意思是，由被告“负责诉讼的指导工作”。对协议内容的这一解读，是我们双方当事人关于协议内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我们双方看来，由被告进行协调负责该案诉讼指导工作，是实现该案胜诉目的的保证。虽然该协议出现过委托、代理的词，但该协议内容并无被告为原告诉讼代理人的约定。由于被告是退休法官身份，作为协议的当事人，应当遵循法官法对离任法官的相应规定。对离任法官的行为，法官法有明确规定。（2）法官法关于规范离任法官行为的强制性规定。经前后两次修正，今年1月1日起施行的法官法第十七均无变化，该条第二款规定，“法官从人民法院离任后，不得担任原任职法院办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本案协议是否约定了被告为该案诉讼代理人从而是否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是本案焦点。被告认为未约定，故未违反。理由是，第一、该规定是离任法官的行为规范，第十七条属法官法第六章，题目是“第六章任职回避。”该章共二条，第十六条是在职法官任职回避问题。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是离任法官的任职回避问题。换言之，法官法是将离任法官担任诉讼代理人或辩护人作为离任法官任职的范畴进行考量、规定，必须遵守。第二、既然担任诉讼代理人是离任法官任职行为，那么何为诉讼代理人也只能基于法律规定。（3）法律关于诉讼代理人的规定。本案协议签订的时间2011年4月20日，那么，本案协议签订时关于诉讼代理人的法律规定适用2007年10月28日公布实施的修正的民诉法。该法第五十七条至六十二条是关于诉讼代理人的法律规定，其中第五十九条规定，“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必须向人民法院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必须记名委托事项和权限。诉讼代理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必有委托人的特别授权。”第六十条规定，“诉讼代理人权限如果变更或者解除，当事人应当书面告知人民法院，并有人民法院通知对方当事人。”上述法律规定的三个必须、一个书面告知和一个法院通知，是诉讼代理人的法定要件、缺一不可。（4）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再看本案协议所约定协调和负责诉讼案件指导工作的内容，没有一条符合诉讼代理人的法律规定。换言之，本案协议内容与该案诉讼代理人不具关联性。故原告主张协议内容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成立。3、协议的形式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本案承包协议书、收款收据以及刘在卡对卡划款款凭证书写的关于承包费内容等形式，均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签订承包协议，是基于被告是刘公司的经理，应刘的提议要求签订的协议，该形式不为法律所禁止。综上，本案协议目的、内容、形式均没有违反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为协议有效。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诉讼费。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承包协议书、收款收据、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辽民一终字第221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名片、授权委托书、民事判决书，本院经质证，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沈阳金法石油化工制品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因与沈阳市和平区长白地区管理委员会、沈阳土地储备中心长白分中心存在民事争议，在市、省两级法院经过两次重审，市法院第三次审理后，于2010年9月16日作出[2009]沈中民二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省法院。案件在省法院审理期间，原、被告于2011年4月20日签订承包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就原告与和平区长白地区管委会、沈阳土地储备中心长白分中心土地补偿纠纷一案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案件的协调工作。具体条件为，原告委托的该案件代理人不变，被告负责进行协调工作，具体协调结果，确保原告100%胜诉，胜诉的标准是得到补偿款13721503元或者将上夹河村在办土地证时载明的5亩地（3335平方米）在13721503元补偿款中去掉之后所得款项，达到上述两个目标之一是原告委托胜诉的目的。为此，原告先行一次性交付被告代理案件审判协调费用共计50万元，胜诉该款归被告，不胜诉，该款全额返还给原告，拿到省法院判决后三日内办完此事。本案主审法官、主管庭长工作由原告负责。2011年4月2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刘福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被告50万元。同日，被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刘福权先行支付的被告为原告土地补偿案二审协调必胜费用50万元。2011年11月8日，省法院作出（2010）辽民一终字第22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沈阳长白岛管理委员会和沈阳土地储备中心长白分中心给付原告土地补偿费700万元。经过庭审，原、被告一致确认涉案协议中被告的协调工作系为原告在省法院的二审案件提供诉讼指导，为原告能够胜诉提供专业意见和法律依据。另查明，诉讼代理人是指以当事人的名义，在一定权限范围内，为当事人的利益进行诉讼活动的人员。再查明，被告原系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官，于2010年1月6日退休，2016年9年5日取消退休待遇，于2012年5月11日至2017年11月10日在监狱服刑。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沈阳金法石油化工制品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与被告于世波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是否有效。经过审理，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在于被告为原告提供诉讼指导（专业意见和法律依据），由此为原告在省法院的二审案件能够胜诉。根据协议内容，其并不具备承包协议的法律特征，而是一种提供法律咨询服务的行为，故涉案协议虽名为承包协议，但实质为服务合同。针对原告主张涉案协议无效的理由，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法》第十七条，法官从人民法院离任后二年内，不得以律师身份担任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法官从人民法院离任后，不得担任原任职法院办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法官的配偶、子女不得担任该法官所任职法院办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判人员在诉讼活动中执行回避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审判人员及法院其他工作人员从人民法院离任后二年后，不得以律师身份担任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审判人员及法院其他工作从人民法院离任后，不得担任原任职法院所审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但是作为当事人的监护人或者近亲属代理诉讼或者进行辩护的除外。本条所规定的离任，包括退休、调离、解聘、辞职、辞退、开除等离开法院工作岗位的情形。根据查明中的内容，协议中被告的协调工作仅是为原告提供专业意见和法律依据，该内容与原告所引法律规定中的案件诉讼代理人显然不一致，无法认定被告为原告在省法院二审案件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亦不是原告律师团队中的人员，故原告主张协议无效的上述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审查涉案协议，双方所约定的内容并没有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法律规定，应认定涉案协议合法有效，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涉案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50万元协调费及利息的问题。由上述，涉案协议非无效协议，而是有效的民事协议，故应受我国《民法总则》的调整，《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本案中，原告于2011年11月8日获知其省法院二审案件的（2010）辽民一终字第221号民事调解书，此时原告即知悉案件最后的结果与涉案协议被告所承诺的案件结果存在差异，故原告自此时起，即有权依据协议向被告主张民事权利，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次诉讼前近6年的期间中曾向被告提出过权利主张，即便被告因犯罪入监，原告亦知道被告的服刑监狱，该情形并不能阻却原告正常主张权利。由以上，原告自2011年11月8日即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但其于2017年9月提起本次诉讼，已超过法律所规定的诉讼时效，被告亦对此进行了抗辩，故对原告主张返还5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金法石油化工制品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壮审 判 员  王智宇人民陪审员  吴 萃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高小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