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晋08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害单位山西省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住址运城市。法定代表人：史永江。诉讼代理人郑洁，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少锋，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农民，住。2013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12月6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派出所抓获，同年12月11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正平，山西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宇，男，197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农民，住。2013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月2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水军，男，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农民，住。2013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11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宇、任水军犯盗窃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作出（2013）运盐刑初字第394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刘晓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任水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刘晓宇、任水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山西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小麦损失674373.92元。原审被告人刘晓宇、任水军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五年三月十七日作出（2015）运中刑二终字第2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在审理期间，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审被告人刘少峰犯盗窃罪向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对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于二0一七年九月六日作出（2015）运盐刑重字第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少峰、刘晓宇、任水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海波、张凯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少峰及其辩护人冯正平、原审被告人刘晓宇、任水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8月份，被告人刘少峰与在运城贩卖粮食的被告人刘晓宇经商议后，由被告人刘晓宇联系从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购买粮食，任水军联系租用陕Ｅ×××××、陕Ｅ×××××、陕Ｅ×××××、陕Ｅ×××××四辆卡车运输粮食，被告人刘少峰和任水军在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地磅上偷装干扰器，三人以干扰器干扰地磅的方式，自2012年8月至11月份期间，从该储备库14号库内拉走76车小麦予以销售，利用手中遥控控制安装在粮库地磅上的干扰器，使过磅时粮食称重少于实际重量，盗窃粮库粮食，其中49车小麦从粮库拉走后直接销售至面粉厂，共盗窃小麦206380公斤，经盐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12年8月至11月涉案期间小麦原粮鉴定价格为2.14元/公斤，小麦原粮206380公斤,鉴定价值441653元。未直接销售至面粉厂的27车粮食经公安机关调取高速公路监控计量证实，三被告盗取小麦108748公斤，以上三被告共计盗窃粮库小麦315128公斤，价值674373.92元。作案后，被告人刘少峰给被告人刘晓宇、任水军各分得赃款90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山西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在公安机关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今年在中央储备库粮食轮换过程中，原存在14号库的10162.82吨小麦出库完成后发现短少数量高达425.04吨，远高出该库的正常损耗，超耗近300吨，价值近70万元。该库储备粮的轮换主要由粮食经纪人谢某、霍某同我库合作进行，出入库有该库地磅计量，数量一直正常，通过查账分析发现在14号库出库过程中，陕西渭南一个粮食经纪人刘晓宇从霍某手中购买一定数量的小麦，从我库出库后直接销售给陕西渭南南航面粉厂和陕富面粉厂，开始是找顺车运输，后在8月27日至11月2日专门雇佣四辆陕西的货车（车牌号为陕Ｅ×××××、陕Ｅ×××××、陕Ｅ×××××、陕Ｅ×××××）运输，该车载重是28吨左右，但在我库出库净重基本上是21.22吨，每车差6到7吨，刘晓宇出库小麦87车，数量2143580公斤，刘晓宇有重大嫌疑，请求调查破案。2、被告人刘晓宇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8月份左右，我通过电话联系了粮食贩子霍某和谢某，之后以空倒空的方式卖给田小红10车左右的粮食，在卖给田小红粮食期间刘少峰和我商量，由他联系拉粮食的汽车并负责销售粮食，用干扰器干扰地磅的方式从国家储备库拉粮食，我同意了。当时两人没有说怎么分钱。自己并不清楚刘少峰和任水军是怎么商量的。我给霍某、谢某打电话联系有粮食以后，我给刘少峰联系，刘少峰和任水军一起到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见到我，刘少峰和任水军在粮库的地磅上装了个干扰器。到了2012年8月底，我给刘少峰说运城开始放粮，当天任水军和三辆陕西的货车，车牌号为陕Ｅ×××××、陕Ｅ×××××、陕Ｅ×××××从粮食储备库装了三车小麦，在过磅时，任水军用遥控器遥控干扰，使每辆车粮食过磅时都少过一部分重量。我和刘少峰、任水军等人用这种方式，用车牌号为陕Ｅ×××××、陕Ｅ×××××、陕Ｅ×××××三辆车又陆续拉了二、三十车后，刘少峰来运城和我见面后说继续干，每车给我分1500元，之后我们又用这三辆车采用干扰地磅的手段从粮库拉走一、二十车粮食，期间刘少峰又叫来车牌号为陕Ｅ×××××的车辆加入车队拉粮食直到14号库粮食拉完。一共拉走粮食70多车，后送到陕富面粉厂和航城面粉厂，刘少峰分给我9万多元。在拉最后一车时，刘少峰和任水军把干扰器拆走。3、被告人任水军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任水军于2013年3月11日到公安局来投案自首，并供述了其于2012年后半年伙同刘少峰、刘晓宇在运城粮库偷粮。2012年后半年的一天，刘少峰、刘晓宇和自己到运城粮库看完粮食后，刘晓宇和刘少峰商量在地磅下装干扰器偷粮。第二天晚上三人开车到运城粮库，自己和刘晓宇在边上放风，刘少峰在粮库地磅底下装了干扰器，刘晓宇让自己联系几辆卡车到运城拉粮食，自己联系靳某、二怪、李某、任某，让他们每人开一辆卡车运输粮食。在拉粮车上磅称重时，自己和刘少峰站在磅房门口，刘少峰教自己如何使用遥控器，上磅的时候按A键，下磅时按D键干扰地磅称重，刘晓宇负责看粮库的管理人员，防止粮库人发现，三人使用这种方式在运城粮库拉了六、七十车小麦，用干扰器干扰地磅，每车能够多拉小麦3吨左右，后刘少峰分给自己9万余元。在最后一天拉小麦时，刘少峰来到运城把干扰器拆走，自己把干扰器的遥控器交给刘少峰。4、证人郭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自己系陕西渭南陕富面粉厂总经理。2012年8月27日至2012年11月2日，车牌号为陕Ｅ×××××、陕Ｅ×××××、陕Ｅ×××××的车辆给该面粉厂送过小麦并有账可查，在账本上登记的结账人是田小红。5、证人王某1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自己系西安市航城面粉厂销售经理。车牌号为陕Ｅ×××××、陕Ｅ×××××、陕Ｅ×××××的车辆给该面粉厂送过小麦，送货人是任某，任某和他父亲任水军都结过账。6、证人霍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8月份范小会通过自己给运城粮库入了1000吨粮食，并商量好自己入库的粮食自己找人卖。8月底一天，范小会给自己打电话说想卖掉入库的粮食，见面时范小会还带了一个朋友叫刘晓宇，从8月份到11月份，刘晓宇就把入库的1000吨粮食全部拉走。7、证人谢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8月份陕西一个叫刘晓宇的给自己打电话买粮，商量好价格后，次日自己到运城给刘晓宇找了辆大车，第一次拉了38500公斤，到第二次刘晓宇就自己安排司机开车拉粮，从8月份开始到11月份共在粮库拉了19车粮食，共有400吨粮食。8、证人任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自己在运城粮库共拉了14到15车粮食，有时是刘晓宇，有时是我父亲任水军招呼过磅。有7、8车是拉到陕富面粉厂，3、4车拉到航城面粉厂，其余的几车面粉厂家嫌品质低，刘晓宇让自己把粮食拉到刘少峰家，拉到面粉厂的以面粉厂的过磅为准，运费面粉厂付60元，刘晓宇让刘少峰垫付60元，自己负责结算小麦款，拉到刘少峰家的粮食是以刘少峰家的过磅为准，刘少峰给付运费。拉粮时运城高速比陕西高速每车能少1、2吨，每车能差几百公斤，属正常的地磅误差。9、证人靳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自己是陕Ｅ×××××大车司机，2012年后半年的一天，任水军联系自己到运城粮库拉粮食，商量好每吨运费120元。随后自己拉了有一个多月粮食，共有7、8车小麦。每次拉粮过磅，自己把车开到磅上后，刘晓宇就喊自己下来等，过完磅后刘晓宇给自己一份运输合同，自己就开车回渭南，上陕西高速每车总重量不超过四十吨，刘晓宇让把粮食拉到陕富面粉厂，刘晓宇让自己空车到运城，从运城拉小麦到陕富面粉厂，上高速算是正常运费，其中两车拉到刘少峰家，其余全部送到陕富面粉厂，在运城过磅多少吨自己不清楚，运费是以面粉厂的吨位结算，每吨运费120元。10、证人李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自己经营车牌号为陕Ｅ×××××的货车，2012年9月份一天，任水军联系自己到运城粮库拉小麦，商量好每吨120元运费，刘晓宇和任水军负责在运城招呼过磅，其一共拉了13到14车粮食，大部分都拉到陕富面粉厂，其中有5、6车面粉厂家嫌品质低没验上，拉到刘少峰家院子里。车在陕西高速的吨位和面粉厂的吨位有几百公斤的差别，运城高速比上陕西高速每车少1至2吨。11、证人王某2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自己是陕Ｅ×××××的司机，2012年后半年，任水军给自己联系拉粮食，谈好运费后给任水军和刘晓宇拉了不到一个月粮食，共15至16车小麦。在运城粮库过磅时有多少吨自己不清楚，刘晓宇和任水军招呼过磅，刘晓宇让自己把车开上磅后就喊自己下来在旁边等，过完磅后叫自己直接把粮食拉到渭南陕富面粉厂，上高速时每车能过25吨左右，上陕西高速时每车能过28吨左右，空车从渭南到运城每吨120元运费，每车上陕西高速的吨位和到面粉厂的吨位都有几十到几百公斤的差别，属于正常地磅的误差。12、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14号库出库明细，证实从2012年7月到2012年11月2日，刘晓宇、任某、小王、小李等人拉走粮食数额共计2143582公斤。13、陕富面粉厂的手抄重量明细单，证实从2012年8月28日到10月16日，车牌号为陕Ｅ×××××、陕Ｅ×××××、陕Ｅ×××××等车向该厂送粮过磅情况。14、西安航城面粉有限公司过磅单复印件，证实从2012年8月到11月份，客户任某用车号为陕Ｅ×××××、陕Ｅ×××××、陕Ｅ×××××、陕Ｅ×××××车辆为该面粉厂送粮过磅情况。15、刘晓宇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指认出任某、任水军、刘少峰，陕Ｅ×××××的司机李某、陕Ｅ×××××的司机王某2、陕Ｅ×××××的司机靳某的事实。16、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运输车辆过磅重量对比数据，证实三被告人雇佣的车辆从运城粮库拉粮后，每辆车出库时粮食的重量与上高速过磅重量和到面粉厂重量对比，可以看出，出库重量均严重少于交付面粉厂粮食的重量，且车辆过高速时粮食的重量与交付面粉厂粮食的重量差异不大，上运城高速和上陕西高速，有的存在过磅差异，但相差重量数据很小。17、李某和渭南市渭南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挂靠协议书，证实车牌号为陕Ｅ×××××的车身吨位为12吨。18、王某2和渭南市渭南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挂靠协议书，证实车牌号为陕Ｅ×××××的车身吨位为12吨。19、任某和渭富市渭南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挂靠议书，证实车牌号为陕636**的车身吨位为18吨。20、山西省运城市国家粮食储备库发货明细表，证实运城市国家粮食储备库在2012年8月1日至2012年11月2日销货的详细记录情况。2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调取的车辆经过陕西高速华阴收费站的车辆信息，证实运输涉案粮食的车辆上陕西高速的计重情况。22、山西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证明，主要内容：山西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在2008年3月到6月，在中央储备粮轮换过程中，入本库14号仓库中央储备粮小麦总数量为10162.82吨。于2012年7月至11月轮出14号库中央储备粮，共轮出9737.78吨与原入库小麦数量相差高达425.04吨。23、2013年8月13日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2年8月至11月初小麦批发价格2.14元/公斤。24、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作出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任水军、刘晓宇在运城粮库拉走76车小麦，已查明该团伙盗走49车粮食共计206380公斤，并让物价局进行了价格鉴定，其余的27车没有查明粮食的去向和数量，无法对其余27车进行价格鉴定。25、2014年4月9日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运盐价鉴字【2014】第033号关于小麦原粮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小麦原粮206380公斤，2012年8月至11月初涉案盗窃，参考涉案期间运城市场价格行情，鉴定价格2.14元/公斤，标的的鉴定价值为人民币441653元。26、刘少峰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刘晓宇和任水军归案后，当时刘少峰涉案在逃的事实。27、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出具的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晓宇入所检查四肢无骨折，体表无伤痕等，身体情况健康。28、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区分局刑警大队中城中队于2013年8月12日向检察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侦办国家粮食储备库粮食被盗一案过程中，无刑讯逼供，无违法乱纪现象，严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执行。29、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于2013年1月22日、3月11日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分别证实2013年1月22日，在陕西渭南警方的配合下，在刘晓宇家中将其抓获的事实和2013年3月11日下午，任水军到该队投案自首的事实。30、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区分局刑警大队中城中队于2013年10月4日、11月2日向检察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证实因被告人刘晓宇辩护人冯静茹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本院原一审时，针对辩护人提出的申请，向公诉机关调取证据核实该问题，公安机关就辩护人提出的申请特出具三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局刑警中城中队在侦办刘晓宇、任水军盗窃一案中，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无刑讯逼供现象。被告人刘晓宇2013年1月24日10时05分至11时50分的供述和1月25日10时38分至11时25分得供述，均有录音录像，已随案移交。31、2014年12月6日，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站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6日，我所民警马刚根据线索将网上逃犯刘少锋抓获的事实。32、2014年12月11日、12月1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少锋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自己和刘晓宇、任水军是一个村的，以前几人在一起做贩卖粮食生意。2012年，刘晓宇和自己电话联系，让司机给自己家送了几车粮食，收购这些粮食自己大概赚了4000元，并没有和他们去运城市盗窃粮食，只听说他们二人在运城盗窃粮食，自己收了盗窃来的粮食，因为害怕就住在绿源小区的事实。33、2014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少锋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8月份以来，自己在临潼市办了一个粮食收购站，刘晓宇和任水军给自己陆陆续续从山西省运输来一些粮食，自己收购的价格随行就市，后自己发现实际的粮食重量与磅单不符，他们私底下塞给自己一些钱，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两三个月。34、2015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少锋的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3月27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提审被告人刘少峰，告知被告人关于其伙同刘晓宇、任水军盗窃粮库一案，已经查明三人在运城粮库拉走粮食76车，其中的49车盗窃后，销售至西安面粉厂，共计206380公斤，价值为441653元。35、2015年4月2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少锋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当时刘晓宇安排他司机给自己家拉了10车粮食，大概有200多吨，自己以每公斤2元的价格卖给了粮食贩子和面粉厂。36、2013年3月17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诚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局在办理刘晓宇、任水军盗窃一案，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之规定，无骗供、诱供、刑讯逼供。37、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刘晓宇、任水军时的同步讯问视频光盘，证实对二被告人的讯问时的具体情况。38、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分别证实三被告人的姓名、性别、年龄等个人基本信息。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少锋、刘晓宇、任水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经营销售粮食过程中，采用给粮库地磅秘密安装干扰器的手段，在运输粮食车辆出库计重过程中，干扰粮库正常过磅计量，使拉粮车辆上的粮食过磅重量均低于其所购粮库粮食的实际重量，盗取山西省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粮食予以销售，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因被告人刘少锋、刘晓宇、任水军的犯罪行为给被害单位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运城市盐湖区检察院主张由三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674373.92元，符合法律规定。鉴于被告人任水军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判处。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少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刘晓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任水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刘少锋、刘晓宇、任水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赔偿山西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小麦损失674373.92元。原审被告人刘少峰、刘晓宇、任水军不服，原审被告人刘少峰以其没有参与盗窃、其不构成盗窃罪为由，原审被告人刘晓宇以其没有参与盗窃犯罪为由，原审被告人任水军以原判认定盗窃数额事实不清、自己属从犯为由，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少峰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少峰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应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出庭的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刘少峰、刘晓宇、任水军构成犯罪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一致，且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少锋、刘晓宇、任水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经营销售粮食过程中，采用给粮库地磅秘密安装干扰器的手段，在运输粮食车辆出库计重过程中，干扰粮库正常过磅计量，使拉粮车辆上的粮食过磅重量均低于其所购粮库粮食的实际重量，盗取山西省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粮食予以销售，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因上诉人刘少锋、刘晓宇、任水军的犯罪行为给被害单位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上诉人任水军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判处。关于上诉人刘少峰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盗窃、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少峰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应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刘晓宇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盗窃犯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晓宇、任水军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和对其讯问时的视频影像资料及证人证言和山西省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的出库单、高速路的过磅单、面粉厂收取粮食的过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刘少峰伙同刘晓宇、任水军利用遥控干扰地磅的方式盗取运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小麦，经车辆运输销往陕西等地面粉厂的事实，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故上诉人刘少峰、刘晓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水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盗窃数额事实不清、自己属从犯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少峰、刘晓宇、任水军在小麦出库过磅过程中采用干扰地磅盗取粮食的数量，有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粮库的出库单据和上诉人任水军雇佣的运输粮食的车辆路经运城高速和陕西高速收费站的记录数据与运输到面粉厂的过磅记录予以印证，足以认定盗窃犯罪数额；上诉人刘少峰、刘晓宇、任水军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故上诉人任水军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的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运太审判员  仇春娟审判员  高吉荣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贾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