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24民初1712号 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长江中路金川大厦4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04W14Y。 法定代表人：薛明亚，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峰，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慈湖乡恒兴村（马钢热电厂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5689926988。 法定代表人：胡章明，该公司经理。 被告：王宗华，男，196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 被告：胡章明，女，196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贤广，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111-115号15、17、1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18616624D。 法定代表人：杨树坪，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矾山镇杨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4779069625Y。 法定代表人：朱少锋，该公司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国强，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职工。 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胡章明、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立案受理。依据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申请及财产担保，本院于2017年4月5日制作了保全裁定，依法查封了被告胡章明所有的马鞍山市雨山区天门山路8号2-402房屋（权属证号：2005003152）、马鞍山市雨山区康泰佳苑28-303房屋（权属证号：2009021473），查封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权属证号：马国用（2012）第84580号），查封被告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的采矿权（证号：C3400002010082120100412，矿山名称：庐江县矾山镇杨山铁矿）。同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徐伟峰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胡章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贤广，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国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1、解除其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签订的《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2、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返还其交纳的保证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3291333.33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4年5月1日起分段暂计算至2017年3月1日，款清息止），合计8291333.33元；3、被告胡章明、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对其上述第二项诉请的债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等由五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1日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与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总承包“矾山矿业”采选一体化建设工程。2014年4月2日，原告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签订《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协议一），约定“矾山矿业”露天开采铁矿和坑道开采铜矿所产生的所有矿渣及尾矿（干选矿渣）的深加工项目，由原告总承包开发和经营。该总承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支付了300万元保证金。2014年7月，原告又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签订《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协议二），约定由原告总承包“矾山矿业”所属的“阳山洼矿区”原矿开采和破碎加工项目。该签订后，原告又支付200万元保证金。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收取原告上述500万元保证金后又将500万元保证金支付给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 此外，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作为见证人及监督人，对协议一、协议二的履行进行监督。被告胡章明作为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被告王宗华的配偶，对协议一、协议二的履行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然而，协议一、协议二签订后，各被告因负债过多致使矾山矿业一直未能正常生产，各被告于2016年1月21日协议解除了《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 有鉴于此，各被告的行为致使协议一、协议二已无法继续履行，各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认为：1、其同意解除《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2、原告要求其返还保证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与事实不符，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只汇款300万元预付款至腾捷公司账户，所谓500万元与事实不符；同时合同并没有约定退还保证金还需支付利息。原告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其不予认可。 被告王宗华、胡章明辩称认为：其二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是公司与公司之间设定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原告将自然人的王宗华、胡章明作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辩称认为：1、其与原告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原告乱用诉权，属于恶意诉讼，其非原告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的关于石料承包合同的合同主体，也不是合同保证人，更没有在合同见证人等其他地方签字；退一步说，即使其是合同的见证人，也不应该承担合同责任。2014年1月11日作为矾山矿业业主的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第九条明确规定“本采矿区所有产品包括废渣，产权归业主方所有，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无权处理。”；而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就矿业石料签订的合同属于另一民事法律关系，原告将其作为被告起诉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王宗华签订合同等民事行为系代表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告将其列为本案被告并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加以证明：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被告王宗华身份证；证明五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及被告王宗华、胡章明系夫妻的事实；3、《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业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银行流水、收条，证明：（1）、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与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由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总承包“矾山矿业”采选一体化工程；（2）、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与原告签订《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业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将“矾山矿业”开采生产项目发包给原告，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500万元保证金在事实；（3）、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作为见证人、监督人、应当监督协议一、协议二的履行；4、《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协议》，证明：（1）、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与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协议解除《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事实，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应当返还原告已支付的保证金500万元；（2）、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作为见证人、监督人未尽监督义务，造成原告500万元保证金的流失，其应当对流失的资金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被告胡章明与王宗华系夫妻，且系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故胡章明应当对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欠条，证明被告承诺于2017年春节前偿还原告缴纳的全部保证金，并承诺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保证金利息的事实。 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胡章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二原、被告的身份及企业登记信息没有异议；2、对《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原告没有提供原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500万元保证金，按照原告两份合同的约定原告应该交900万元，目前原告只交了300万元，原告违约，合同无效；3、对证据三中的汇款，丁传虎与原告的关系我方并不知晓，原告应该举证，丁传虎汇款与本案无关联性；4、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联性；5、欠条是王宗华个人出具的，并没有加盖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对王宗华出具欠条的行为没有授权，也不知晓；故王宗华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与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无关；同时王宗华出具欠条之时与胡章明的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双方于2017年1月26日离婚，王宗华个人的债务与胡章明无关。 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1、对证据二主体身份信息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有身份信息不代表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对证据三、四、五，因其均未参与，故与其无关；3、证据四无原件，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复印件上并没有其盖章，即使其是见证人、监督人，也不应是履行合同义务的当事人；原告的相关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经五被告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被告王宗华身份证及《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业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银行流水、收条、《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协议》、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系2011年2月24日成立的一家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金属材料、矿产品、耐火材料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6年1月8日前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宗华，后来变更为王捷，2016年7月21日又变更为胡章明；同时，2016年7月21日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由汪叶平（5%）、王捷（95%）变更为汪叶平（5%）、胡章明（95%）。 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1994年8月1日注册成立的一家经营范围为企业自有资金投资、场地租赁、物业管理、商品零售贸易、土石方工程服务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其法定代表人为杨树坪，股东为杨树源、杨树坪、杨树葵、杨海帆，公司高管于2016年7月4日由杨树坪（董事长）、林丽娜（董事）、隆利（董事）、杨树葵（董事）变更为杨树坪（董事长）、林丽娜（董事）、隆利（监事）、杨树葵（董事）。 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于2001年注册成立，是一家经营范围为铁矿露天开采、销售、铁精砂、高岭土、铜矿石、超细铁精粉、磁粉海绵铁销售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2016年5月23日，该公司的投资人由广州粤泰集团有限公司（100%）变更为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100%），2016年11月18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杨树坪变更为朱少锋，公司高管由隆利、杨树坪、陈湘云、刘钢霞变更为隆利（监事）、朱少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2014年1月11日广州粤泰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一份《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约定由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总承包由广州粤泰集团有限公司全资购买的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矾山矿业”采、选一体化建设工程；合同对工程地点、概况、承包方式及施工条件、责任及义务等事项分别进行了约定，合同还约定“本采矿区所有产品包括废渣产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权处理”，合同由双方加盖单位公章并分别由杨树坪、王宗华在各自的法定代表人栏目后签名。2014年4月2日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约定“矾山矿业”露天开采铁矿和坑道开采铜矿所产生的所有矿渣及尾矿（干选矿渣）进行深加工项目，由乙方总承包开发和经营，由“矾山矿业”对本协议进行见证，并监督执行；该协议约定“乙方（在）合同签订3日内，预付甲方定金200万元（正式生产后定金转为承包费）；甲方收到定金后1个月内，提供变压器和场地到位，乙方进场后在设备安装完毕正是生产前，再次预付承包费100万元，甲方按承包费供给石料，承包费用完后乙方再预付200万元，以此类推。协议到期，剩余承包费甲方退还给乙方。”；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落款处由甲、乙各自加盖了公司公章，并分别由王宗华、洪洋在各自的单位栏目后签名，协议最后的空白处还注明“王宗华农行6228482550119822510”。协议落款处见证人栏目并没有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或人员签名。该协议签订后，根据安排洪浩代表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3日、4日、5月16日通过网上银行向王宗华汇款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总计300万元。该款由王宗华出具了收条，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洪洋付款（石子预付款）叁佰万元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 2014年7月，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由乙方总承包“矾山矿业”所属的“阳山洼矿区”原矿开采和破碎加工项目；合同约定“保证金：本合同签订5日内，乙方向甲方账户注入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投产后1个月内甲方退还乙方100万元，扣留200万元作为安全生产保证金，直至合同终止时退还”，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处由甲、乙各自加盖了公司公章，并分别由王宗华、洪洋在各自的单位栏目后签名。该合同签订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安排其员工丁传虎分别于2014年7月4日、11日分别向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在农业银行马鞍山花园支行的账户（账号为12×××67）汇款100万元、100万元，计200万元保证金。 此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未实际取得“矾山矿业”采、选一体化建设工程及“矾山矿业”所属的“阳山洼矿区”原矿开采和破碎加工项目。 2016年1月21日，广州粤泰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宗凯商贸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协议》，协议解除《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2014年1月11日签订）及《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4年2月18日签订），广州粤泰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互不追究对方补偿。上述协议的解除导致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法律关系的基础不复存在。 经催讨，2016年11月14日王宗华向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欠条，载明：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欠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洪洋）协议保证金叁佰万元，其中贰佰万元是2014年4月份、壹佰万元是2014年6月份，合计叁佰万元。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分利息，其中200万元从2014年5月起计算，100万元从2014年6月起计算。以上本息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承诺于2017年春节支付。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在收到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退还款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和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签订的协议自动解除。然而，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及王宗华至今未退还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500万元。 另查明，王宗华与胡章明1990年4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月26日登记离婚。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分别《“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具体、明确，依法应确定为有效合同。尽管广州粤泰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的《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约定“本采矿区所有产品包括废渣产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权处理”，但不能排除该合同签订后，广州粤泰集团有限公司对《“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相关内容的追授及认可。上述协议签订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依约向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保证金等500万元，而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向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交付相关工程让其承包经营；同时，因《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及《采选一体化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于2016年1月21日被广州粤泰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宗凯商贸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协议解除，导致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法律关系的基础不复存在；另，依据2016年11月14日王宗华向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欠条载明的内容证明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和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所有协议也自动解除。据此，对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的解除其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其交纳的保证金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王宗华共同返还其交纳的保证金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签订合同时，王宗华系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同及接受保证金的行为均系履行公司职务的公职行为；但因为案涉300万元保证金系汇入王宗华个人账户，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并未提供证据材料证明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与王宗华的个人财产严格分开并未混同。故对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王宗华共同返还其交纳的保证金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也予以支持。因王宗华向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条中载明“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分利息，其中200万元从2014年5月起计算，100万元从2014年6月起计算。”，故对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的支付保证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300万元保证金按月利率2%标准分段计付利息，20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没有约定，依法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鉴于2016年7月21日后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胡章明，胡章明占该公司的95%股权；该公司财产与王宗华的个人财产未被严格分开，存在财产混同情况；同时王宗华与胡章明1990年4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月26日登记离婚；上述债务产生于王宗华与胡章明婚姻存续期间。故对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胡章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依据查明的事实，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非《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的相对方及见证人，故对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广州粤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庐江县矾山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矾山矿业建筑石料总承包协议》（2014年4月2日）、《矿山开采、加工总承包合同》（2014年7月）； 二、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返还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交纳的保证金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2020000元（300万元按月利率2%标准计付利息，其中200万元从2014年5月1日起计付利息，100万元从2014年6月1日起计付利息，均计算至2017年3月1日；此后利息按前述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7年3月10日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计7020000元。 三、被告胡章明对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上述第二项债务向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839元，由被告安徽腾捷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王宗华、胡章明承担60000元，原告安徽华盛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承担98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邢亚东 代理审判员  房希彤 人民陪审员  仲伟毅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曹元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