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8刑初110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江，男，1980年11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重庆市垫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发其，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廖志钢，重庆国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顺芳，女，1973年2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乐平、夏皓，重庆向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洪，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鲁成云，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渠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释放，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卢胜斌，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锋，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释放，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琰，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户籍地四川省渠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廷龙，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盛林，男，1989年8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湖南省桂东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启建、刘源圆，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得平，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重庆市武隆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释放，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郎玲，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释放，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10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江、杨顺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江平、代理检察员谭建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江及其辩护人王发其、廖志钢、被告人杨顺芳及其辩护人张乐平、夏皓、被告人涂洪、被告人鲁成云及其辩护人卢胜斌、被告人李小锋、被告人王琰及其辩护人刘廷龙、被告人方盛林及其辩护人陈启建、刘源圆、被告人罗得平、郎玲、证人戚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左右，被告人周江、杨顺芳在其共同出资租赁的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东路开设卖淫场所“某洗浴中心”（后更名为南岸区某茶楼）。同年4月19日，被告人周江和冯某签订了合作协议，由冯某带领其卖淫团伙经营“某洗浴中心”，每月支付周江7万元（经营三个月之后，每月支付周江8万元），每月以400位嫖客为基础，每超过一位支付周江260元提成，周江除提供“某洗浴中心”作为组织卖淫活动的场所外，还负责经营时的治安安全。“某洗浴中心”在组织实施卖淫活动中，被告人杨顺芳负责财务工作和发放员工工资，安排收银员谢某、张某负责前台收银、记账和对卖淫活动进行催钟并对二人直接进行管理。冯某负责“某洗浴中心”卖淫活动的全面管理工作，确定卖淫的服务流程、收费标准、提成比例。冯某安排被告人涂洪担任楼面主管，负责每天卖淫活动交易报表的汇总工作，并将汇总情况与杨顺芳对接，代为发放员工工资和提成；冯某安排被告人鲁成云负责卖淫女招募、管理、考勤、代发提成等日常管理工作，并由鲁成云安排梁某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冯某安排被告人李小锋对招嫖工作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王琰、方盛林、郎玲、罗得平、李某先后加入该团伙，通过微信、QQ发布招嫖信息，开展招嫖业务。2016年7月中旬，冯某离开“某洗浴中心”，周江直接管理涂洪、鲁成云等人，按照上述方式继续实施组织卖淫活动，累计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2017年3月17日，公安机关将该团伙查获。归案后，被告人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资料、卖淫活动交易报表等书证，证人冯某等的证言，九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为证，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江、杨顺芳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十名以上卖淫人员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江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周江辩称其未实施指控的组织卖淫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江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杨顺芳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杨顺芳辩称其未实施指控的组织卖淫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指控杨顺芳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顺芳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被告人周江与重庆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了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东路海梦居负一层、一层、二层的商铺，后与被告人杨顺芳共同经营。该商铺负一层被装修为洗浴服务场所，后该洗浴服务场所出现卖淫嫖娼活动。2016年4月，该商铺负一层办理了“南岸区某洗浴中心”登记注册，继续从事卖淫活动。周江、杨顺芳经人介绍与冯某（另案处理）商议，引入冯某带领的团队具体经营该洗浴中心的卖淫业务，所得利润在支付冯某团队的费用后，归周江、杨顺芳所有。周江负责与冯某衔接，掌控洗浴中心的经营情况；杨顺芳负责与冯某团队成员衔接，掌控洗浴中心的财务情况。冯某邀约了涂洪、鲁成云、李小锋、方盛林、李某（已判决）等人协助从事卖淫活动，安排涂洪负责汇总每日卖淫的业绩、与杨顺芳等交接账务，分放员工工资等；安排鲁成云负责管理卖淫妇女，代发提成等；安排李小锋负责招嫖；被告人方盛林、王琰、郎玲、罗得平先后加入该团伙，负责在网上招嫖。周江、杨顺芳还雇佣并直接管理洗浴中心收银员谢某、张某，进而掌控洗浴中心财务状况。同年7月，冯某离开该洗浴中心另行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后，周江直接接手洗浴中心的管理工作，并按冯某建立的团伙分工继续经营该中心。同年8月17日，南岸区某洗浴中心因存在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责令停业整顿六个月。周江将该洗浴中心更名为“南岸区某茶楼”，继续从事组织卖淫活动。2016年年底，该洗浴中心暂时歇业，并于2017年春节后恢复营业。在其营业期间，先后组织曾某、龙某、梁某等卖淫妇女10人以上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3月18日，公安机关将该洗浴中心查获，并于同日在重庆市南岸区将被告人周江、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抓获。2017年4月6日，被告人杨顺芳在重庆市南岸区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16日，经匿名群众举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周江、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在重庆市南岸区被抓获。2017年4月6日，被告人杨顺芳在重庆市南岸区被抓获。3.户籍资料证实，九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中现场查获的卖淫嫖娼人员李某1、曾某、徐某、龙某、杜某、梁某给予行政处罚的情况。5.卖淫活动的交易报表证实，2017年3月南岸区某洗浴中心（南岸区某茶楼）卖淫活动的情况，包括每天实施卖淫活动的房间编号、卖淫妇女编号、卖淫活动种类、时间、收费金额、收费方式、招嫖人员及相关汇总信息。该报表还能证实在该场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47万余元。招嫖人员2017年3月招嫖的人次为：李某127次、李小锋79次、涂洪23次、王琰54次、方盛林158次、罗得平13次、郎玲19次、徐某22次。6.责令整顿整改通知书证实，2016年8月17日，南岸区某洗浴中心因存在卖淫嫖娼行为被停业整顿六个月。7.租赁合同书证实，周江租赁了南岸区海棠溪街道南坪东路海梦居负一层、一层、二层。8.工商营业执照证实，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溪街道南坪东路5海梦居负一层在2016年4月8日注册为南岸区某洗浴中心，后于2016年10月19日注册登记为南岸区某茶楼。9.银行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等证实，唐维、杨顺芳、涂洪、鲁成云等人账户资金往来的情况。10.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涂洪与杨顺芳就某洗浴中心实施卖淫活动进行交流、转账的情况；证实谢某与涂洪就某洗浴中心营业收入转账交接等情况；证实涂洪与鲁成云就卖淫妇女的提成情况进行交流、转账的情况；证实李小锋将微信收取的嫖资转账给涂洪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6年9月到南岸区海棠溪某洗浴中心上班，负责收银、登记报表和催钟的工作。某洗浴中心累计组织10人以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涂洪负责管理财务，鲁成云负责管理卖淫女，方盛林、李小锋等人负责招嫖。该卖淫场所根据不同的卖淫服务种类确定了不同的收费标准，有相应的记账方式，她提出过辞职，辞职的事只能向杨顺芳请示，杨顺芳才有权决定。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他到某洗浴中心楼上的茶楼应聘，后通过发布QQ信息等方式给某洗浴中心招嫖，某洗浴中心有卖淫活动并有相应的种类、价格。周江、杨顺芳是该洗浴中心的老板，还曾召集工作人员开会并督促他们加强工作、注意安全等。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某洗浴中心做招嫖的工作，就是发布QQ信息给某洗浴中心招嫖，某洗浴中心的卖淫活动有不同的种类和价格。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江系某洗浴中心的老板，其借用了他的身份信息设立某洗浴中心并从事涉黄的洗浴活动，周江找了冯某来某洗浴中心进行管理，涂洪、鲁成云、李小锋负责具体的工作，周江和杨顺芳都让他持杨顺芳的银行卡到重庆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去缴纳过房屋租金。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杨顺芳安排他在茶楼从事收银工作，并代发某洗浴中心收银员谢某和张某的工资，某洗浴中心的老板是周江和杨顺芳，涂洪向杨顺芳就某洗浴中心营业情况进行对账，唐维名下的POS机系经过杨顺芳同意拿到某洗浴中心进行刷卡使用的。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周江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租赁了南岸区海棠晓月A区2栋的商业门面。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她经李某2介绍到茶楼上班，之后杨顺芳安排她到某洗浴中心负责收银，同时对营业情况记账统计，并负责对卖淫女卖淫时进行催钟，某洗浴中心有不同的卖淫活动种类及价格，累计组织了10名以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他带领涂洪、鲁成云等人到某洗浴中心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后于2016年7月离开某洗浴中心。某洗浴中心老板周江、杨顺芳也参与经营管理，周江督促组织卖淫过程中的安全问题，杨顺芳负责财务工作，且招聘了专门的收银员进行收银、记账、催钟。涂洪管理前台收银并监管楼面，对前台收银员的考勤，就营业情况及营业款项与杨顺芳进行对接；鲁成云负责管理卖淫女，包括对卖淫女进行考勤、给卖淫女发提成；李小锋负责管理招嫖的接待人员；方盛林是招嫖业务人员。9.证人杜某、徐某等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7日晚其到某洗浴中心嫖娼，后被当场查获的情况。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6年4月左右到某洗浴中心应聘从事卖淫活动，并对新招募的卖淫女进行卖淫业务培训，某洗浴中心对卖淫女有相关的管理，如卖淫内容、收费规定，请假规定等，她于2017年3月17日晚在某洗浴中心实施卖淫活动时被查获。11.证人龙某等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并于2017年3月17日晚在某洗浴中心实施卖淫活动时被查获。12.证人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告人鲁成云的妻子，鲁成云在取保候审期间能够遵守相关管理规定，她愿意也能够协助作好鲁成云的监管工作。（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顺芳的供述证实，她和周江合伙经营的某洗浴中心，共负盈亏，周江负责全面管理，她负责财务管理。她安排张某、谢某作为前台收银员，通过记录报表的方式对某洗浴中心的经营状况进行监督管理。涂洪向她汇报某洗浴中心每天经营状况，同时每天经营收入中POS机刷卡的部分由唐维通过取现、转账等方式转给她；现金及微信收入部分支付卖淫女的提成，涂洪和她进行对账时会就卖淫妇女的提成差额多退少补。2.被告人涂洪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他、鲁成云、李小锋、方盛林经冯某的介绍和带领到周江和杨顺芳经营的某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的管理工作，老板周江负责某洗浴中心全面工作，杨顺芳负责财务方面，冯某是业务团队的经理，他负责前台收银员的管理以及对每日卖淫所得的账务进行管理并与杨顺芳进行对接。鲁成云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及卖淫女提成的发放。李小锋负责招嫖工作人员的管理及招嫖，方盛林主要负责招嫖，某洗浴中心的卖淫活动有不同的种类及价格，累计组织10名以上的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周江曾组织他们开会，安排某洗浴中心的经营事宜，在会上强调生意上的事情,给招嫖接待员强调一些安全问题，不让其在网站上面推广业务，尽量通过QQ等聊天工具招揽嫖客，杜绝接待生客。杨顺芳有时候也会来参加开会。3.被告人鲁成云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他应冯某邀约来到某洗浴中心上班，负责管理卖淫女（如对卖淫女进行考勤等），代发卖淫女工资。某洗浴中心的老板周江负责某洗浴中心全面工作，老板杨顺芳负责财务方面，冯某离开前负责某洗浴中心管理，离开后由周江直接管理某洗浴中心，涂洪负责前台收银员的管理以及财务并与杨顺芳对接，向周江汇报。李小锋、李某、方盛林、王琰、郎玲主要负责招嫖。某洗浴中心累计组织10名以上的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招募的卖淫女，由梁某负责培训。周江作为某老板不定期会视察某会所的营业情况，召集工作人员开会，强调从事卖淫活动时的安全问题，防止被公安机关查获以及督促工作人员提升卖淫业务等情况。4.被告人李小锋的供述证实，他经冯某介绍到某洗浴中心工作，通过在QQ群发布招嫖信息等方式进行招嫖并代管招嫖工作人员。某洗浴中心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周江是老板，杨顺芳负责财务和管账，涂洪管前台收银及财务，鲁成云管理卖淫女，代发卖淫女提成。方盛林、王琰、李某、郎玲从事招嫖活动，某洗浴中心累计组织10名以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老板周江召集工作人员开会，督促卖淫业绩以及强调从事卖淫活动时的安全问题等。5.被告人方盛林的供述证实，他在某洗浴中心通过QQ群发布招嫖信息等方式从事招嫖工作，某洗浴中心累计组织10名以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周江是洗浴中心老板，召集工作人员开会并督促卖淫嫖娼工作要加强，从事卖淫活动时要注意安全，防止被公安机关查处等，涂洪是主管，鲁成云管理卖淫女，李小锋、王琰、李某也负责招嫖。6.被告人王琰的供述证实，他在某洗浴中心通过QQ群发布招嫖信息等方式从事招嫖工作，某洗浴中心老板是周江，冯某是高管，冯某于2016年8月左右离开，鲁成云负责管理卖淫女。某洗浴中心累计组织10名以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老板周江、杨顺芳召集工作人员开会，督促业绩以及通知相应情况。7.被告人罗得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他经介绍到某洗浴中心上班，通过在QQ群发布招嫖信息等方式进行招嫖，某洗浴中心有组织实施卖淫嫖娼活动。8.被告人郎玲的供述证实，他于2017年2月到某洗浴中心从事招嫖工作，某洗浴中心有组织实施卖淫的活动，涂洪负责管理前台收银员，鲁成云负责管理卖淫女，李某、李小锋、方盛林、王琰、徐某、罗得平负责招嫖工作。（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从李小锋、方盛林、王琰的手机内分别提取到其在某洗浴中心用于发布招嫖信息时使用的QQ群的情况。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涉案的手机、银行卡、报表、笔记本等进行了提取。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鲁成云、王琰、方盛林等人对位于南岸区南坪东路的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李某、周某等分别辨认出本案相关涉案人员。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李某1、龙某等人分别辨认出与其实施卖淫嫖娼活动的人员。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江、杨顺芳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周江、杨顺芳及其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未实施指控的组织卖淫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在本案中，包括涂洪、鲁成云等多名被告人以及冯某、谢某、张某等多名证人均证实了被告人周江、杨顺芳系南岸区某洗浴中心（南岸区某茶楼）的实际经营者，周江、杨顺芳共同引入了冯某及其团队；在冯某离开后，周江通过组织开会、现场巡视等方式直接管理该场所，杨顺芳通过与涂洪等实际掌控该场所的资金，二人还雇佣了谢某、张某作为收银员以掌控该场所卖淫收入情况，且杨顺芳的供述及微信记录等也佐证了相关事实。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周江、杨顺芳租赁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他人卖淫，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七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8年4月2日止。已折抵刑期39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二、被告人杨顺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27年10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三、被告人涂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鲁成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五、被告人李小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六、被告人王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七、被告人方盛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八、被告人罗得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九、被告人郎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继续追缴被告人周江、杨顺芳、涂洪、鲁成云、李小锋、王琰、方盛林、罗得平、郎玲的违法所得。十一、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 虎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