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1民初4406号 原告：石狮市锦尚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锦尚镇厝上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581003864605W。 负责人：曾国志，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东谊，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邱煌曙，曾用名邱家平，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邱宗乾，男，197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邱加广，曾用名邱培勇，男，197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以上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云，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以上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石狮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前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X29897165X。 负责人：陈震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青锋，女，197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淞，男，1989年3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石狮市锦尚镇人民政府（下称锦尚镇政府）与被告邱煌曙、被告邱宗乾、被告邱加广（下称三被告）、第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石狮分公司（下称移动分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锦尚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东谊律师，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云律师、陈清律师，移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青锋、陈伟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锦尚镇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支付锦尚镇政府其向移动分公司收取的租金72000元；2.移动分公司向三被告承租房产的2017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7日期间的租金8000元直接支付给锦尚镇政府；3.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当事人双方于2010年10月14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确认三被告向锦尚镇政府租赁位于福建省石狮市锦尚镇厝上新大街东侧锦尚工业区1#综合楼三至六层连同一楼四间店面（下称案涉房屋），用于经营石狮市锦星世纪大酒店（普通合伙）（下称锦星大酒店）。2017年4月份，锦尚镇政府发现，三被告将案涉房屋七层一间房间及部分顶楼屋面出租给移动分公司用于收益，每年收取租金8000元，从2008年至2016年共已经收取租金9年，共计72000元。2017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7日的租金8000元，应于2017年9月份支付。锦尚镇政府认为，移动分公司承租的案涉房屋七层一间房间及部分顶楼屋面系锦尚镇政府的房产，锦尚镇政府并没有将该部分房产出租给三被告用于经营，三被告无权出租锦尚镇政府的房屋用于收益，收益属于不当得利，三被告理应将已经收取的租金72000元返还给锦尚镇政府，移动分公司理应将2017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7日的租金8000元直接支付给锦尚镇政府。锦尚镇政府虽然同意移动分公司继续使用该部分房产，对合同效力没有意见，但是三被告与移动分公司签订的出租合同效力处于待定状态，出租没有经过锦尚镇政府同意，收益应由锦尚镇政府收取。 三被告共同辩称：1.三被告并非如锦尚镇政府所称的将七楼一间房间及楼顶屋面出租给移动分公司。三被告确实将屋面及7楼一间“风楼”租给移动分公司使用，三被告向“天天欢购物广场”承租房屋时，客人反映通信信号不佳，所以与移动分公司协商加强该栋楼的信号，因为建设基站需要，也对四周住户信号加强，所以移动分公司主动提出适当补偿费用给三被告。2.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并非锦尚镇政府，案涉租赁合同无效，锦尚镇政府无权要求将该部分收益返还给锦尚镇政府。3.如锦尚镇政府确实是房屋所有权人，其起诉也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超过诉讼时效部分的诉求，不应予以支持。4.锦尚镇政府认为三被告与移动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效力待定，明显与其诉讼请求自相矛盾。 移动分公司辩称，其确实与邱煌曙签订《租赁合同》，并已经支付2008年8月8日起至2017年8月17日止的租金72000元，目前还有2018年度租金8000元尚未支付，愿意继续履行合同义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被告、移动分公司对锦尚镇政府提供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打印件、三份户籍证明、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房屋租赁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锦尚镇政府、三被告对移动分公司提供的石狮锦尚锦星通信基站场地使用合同、租赁合同、付款说明、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锦尚镇政府提供的石狮市锦尚镇工业区服务中心综合楼设计方案会审纪要、部分工程分项变更会议纪要、关于锦尚镇人民政府建设锦尚工业区服务中心项目的批复、建设工程项目报建登记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申请审批表），分别由原石狮市国土规划建设局、锦尚镇政府、石狮市经济局、石狮市国土建设局出具，能够证明案涉房屋即石狮市锦尚镇工业区服务中心综合楼，系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并由锦尚镇政府负责管理的事实。2.锦尚镇政府提供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与移动分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完全一致，由移动分公司与邱煌曙盖章、签名，能够证明邱煌曙与移动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邱煌曙将案涉房屋七层一间房间及部分屋面，总面积约30㎡出租给移动分公司“作移动通信基站机房及架设天线使用”，租赁期间为10年，自200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7日止，租金每月667元，即8000元/年（不含税），移动分公司每年9月份一次付清该年的房屋租金，性质为经营性租赁，需开正式税务发票，邱煌曙要提供相关的报税手续，开具正式税务发票所需税金由移动分公司支付，租用期间，如遇产权或经营权、使用权的变更等其他原因，承接的第三方当然成为本合同的“甲方”，继续承担“甲方”的权益和义务等事实。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同样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址于福建省石狮市锦尚镇厝上新大街东侧锦尚工业区1#综合楼三至六层连同一楼四间店面的案涉房屋系锦尚镇政府负责管理的石狮市锦尚镇工业区服务中心综合楼的部分房屋，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2010年以前，锦尚镇政府将该服务中心综合楼出租给严仲。邱煌曙、邱宗乾、邱加广向严仲转租该综合楼三至六层及一楼四间店面用于经营锦星大酒店。2010年10月14日，锦尚镇政府与邱煌曙、邱宗乾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邱煌曙、邱宗乾在严仲租赁服务中心综合楼期间，向严仲转租该综合楼三至六层及一楼四间店面用于经营锦星大酒店，鉴于锦尚镇政府已与严仲解除该综合楼租赁合同关系，并确定邱煌曙、邱宗乾原向严仲转租的房屋转由邱煌曙、邱宗乾向锦尚镇政府承租。双方还进一步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房屋租赁正式开始；租赁面积共计6292.41㎡，月租金调整为6元/㎡，453053.52元/年，每个租赁年度开始一个月前一次性支付，最后9个月租金于2017年7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租赁期限确定为7年9个月，自2010年7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租赁期间，未经锦尚镇政府认可不得以任何形式将租赁房屋转租或转包给他人经营，否则视为邱煌曙、邱宗乾违约，锦尚镇政府有权追究邱煌曙、邱宗乾违约责任。案涉合同签订后，邱煌曙、邱宗乾与邱加广继续将案涉房屋用于经营锦星大酒店，并陆续支付租金给锦尚镇政府。 期间，2008年8月20日，邱煌曙与移动分公司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合同约定邱煌曙将案涉房屋七层一间房间及部分屋面，总面积约30㎡出租给移动分公司“作移动通信基站机房及架设天线使用”；租赁期间为10年，自200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7日止；租金每月667元，即8000元/年（不含税），移动分公司每年9月份一次付清该年的房屋租金；性质为经营性租赁，需开正式税务发票，邱煌曙要提供相关的报税手续，开具正式税务发票所需税金由移动分公司支付；租用期间，如遇产权或经营权、使用权的变更等其他原因，承接的第三方当然成为本合同的“甲方”，继续承担“甲方”的权益和义务；等内容。移动分公司分9次陆续支付给邱煌曙、邱宗乾、邱加广租金合计72000元，并应于2017年9月份一次性支付2017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7日的租金8000元。 另查明，锦星大酒店系普通合伙企业，合伙经营者为邱煌曙、邱宗乾、邱加广。三被告作为锦星大酒店的实际经营者，对其诉讼主体资格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主张，当事人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一、锦尚镇政府是否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二、是否存在案涉房屋楼顶屋面的出租事实；三、讼争收益的性质和归属；四、锦尚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进一步予以分析认定。 一、锦尚镇政府是否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 本院经审查认为，锦尚镇政府提供的石狮市锦尚镇工业区服务中心综合楼设计方案会审纪要、部分工程分项变更会议纪要、关于锦尚镇人民政府建设锦尚工业区服务中心项目的批复、建设工程项目报建登记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申请审批表），分别由原石狮市国土规划建设局、锦尚镇政府、石狮市经济局、石狮市国土建设局出具，能够证明案涉房屋即石狮市锦尚镇工业区服务中心综合楼，系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并由锦尚镇政府负责管理的事实，因此，锦尚镇政府作为一级政府机关，有权代表国家对其管辖范围内的国有资产即案涉房屋行使所有权人的权利，包括对案涉房屋即石狮市锦尚镇工业区服务中心综合楼三至六层连同一楼四间店面和楼顶屋面部分进行占有、使用、出租收益、一定的处分等权能，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和管理人。三被告关于锦尚镇政府“是否是业主”、锦尚镇政府并非“房屋所有权人，无权要求该部分收益”、租赁“合同无效”等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是否存在案涉房屋楼顶屋面的出租事实 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七层一间房间及部分屋面”，实际上七层一间房间指的建筑物的“风楼”，与楼顶屋面实际上构成完整的部分，并非独立的部分，因此，可以将其统称为“楼顶屋面”。本案中，存在楼顶屋面出租的事实。理由主要是：1.根据锦尚镇政府提供的租赁合同与移动分公司均提供的租赁合同，以及移动分公司提供的付款说明、转账记录，能够确认移动分公司自2008年开始向三被告承租“七层一间房间及部分屋面，总面积约30㎡”“作移动通信基站机房及架设天线使用”的事实。2.三被告关于的移动分公司“主动提出适当补偿费用”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根据。电信部门提供经营服务与电信部门支付经营性费用是分开独立核算的，移动分公司也表明该费用属于“占用场地支付的费用”，实际上是移动分公司支付的经营性费用，并非主动给付，也非补偿费用，而是因提供服务需要承租场所建设通信基站而支付的费用，即租金。3.《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租赁性质为“经营性租赁”。因此，无论建设电信基站的用途是专供锦星大酒店使用，还是非专供锦星大酒店使用，均不能改变该租赁关系的经营性质。 三、讼争收益的归属 本院经审查认为，讼争收益应归属于锦尚镇政府。理由主要是：1.三被告承租范围不包括楼顶屋面。根据案涉合同约定，租赁范围为该综合楼“三至六层及一楼四间店面”，并不包括楼项屋面部分，也即楼顶屋面部分实际上超出租赁物范围。2.租金构成并不包括楼顶屋面。根据案涉合同约定，租赁面积共计6292.41㎡，月租金调整为6元/㎡，453053.52元/年。该租赁面积是按“三至六层及一楼四间店面”的面积计算的。3.对外出租收益属于租赁用途外的商业性使用、收益。根据案涉合同约定，三被告承租案涉房屋“用于经营石狮市锦星世纪酒店”。对于楼顶屋面，三被告因经营锦星大酒店经营范围本身的需要，可以合理使用。但是，三被告实际上将楼顶屋面用于出租收益，属于租赁用途以外的商业性使用，因此产生的收益属于租赁用途以外的商业性收益。4.三被告取得讼争收益没有法律根据。如上分析，三被告承租范围不包括楼顶屋面，租金构成并不包括楼顶屋面，租赁用途也不包括楼顶屋面的商业性使用收益，三被告无权出租，因无权出租取得的收益，同样没有法律根据，无权据为己有，而应返还给楼顶屋面的权利人或者管理人，即锦尚镇政府。尚未取得的权益由于已经具备支付条件，同样应当直接支付给锦尚镇政府。 四、锦尚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三被告将楼顶屋面用于出租收益的行为，锦尚镇政府并不知情，而是在2017年4月份政府审计过程中才发现，因此，锦尚镇政府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将锦尚镇政府距离案涉房屋较近应当知道移动分公司架设电信基站的事实，与锦尚镇政府应当知道三被告出租收益的事实相混淆。故三被告关于锦尚镇政府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锦尚镇政府与三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案涉房屋出租给三被告使用、收益，但是，案涉房屋并不包括楼顶屋面，租金构成也不包括楼顶屋面，双方约定的租赁用途为“用于经营石狮市锦星世纪酒店”，因此，三被告实际上无权以权利人的名义将楼顶屋面用于出租，因此取得的收益没有法律根据。三被告将已经收取的租金72000元据为己有，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并造成锦尚镇政府受损失，属于不当得利，锦尚镇政府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现锦尚镇政府要求三被告返还已经收取的利益7200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根据三被告与移动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移动分公司应于2017年9月份支付2017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7日的租金8000元，该权益已经具备支付条件，为避免当事人的诉累，应由移动分公司直接支付给锦尚镇政府。 综上所述，锦尚镇政府的诉讼请求，予以全部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邱煌曙、邱宗乾、邱加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石狮市锦尚镇人民政府因其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石狮分公司于2008年8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而取得的收益72000元； 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石狮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石狮市锦尚镇人民政府因其与邱煌曙、邱宗乾、邱加广于2008年8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8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邱煌曙、邱宗乾、邱加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招荣 代理审判员  庄英材 人民陪审员  吴辉荣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少娜 附：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八条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