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18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华铭，男，1955年6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金桥庆伟劳务服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芳城园一区**号。法定代表人：陈庆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红婧，女，1992年1月30日出生，北京市金桥庆伟劳务服务中心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芳城园一区13号3层办公区-4。负责人：杨志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峤，男，1994年2月22日出生，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艳，女，1982年11月5日出生，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科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住宅区芳群园二区12号楼。法定代表人：张德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峤，男，1994年2月22日出生，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艳，女，1982年11月5日出生，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科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诚橙惠利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芳城园一区13号-2幢二层金桥怡佳宾馆306室。法定代表人：陈秀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女，1986年11月28日出生，北京诚橙惠利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赵华铭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金桥庆伟劳务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金桥庆伟中心）、被上诉人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以下简称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被上诉人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方庄公司）、被上诉人北京诚橙惠利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橙惠利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民初8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华铭，被上诉人金桥庆伟中心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红婧，被上诉人方庄公司及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峤，被上诉人诚橙惠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华铭上诉请求：同意原判第一、第二、第三，请求撤销原判第四至第七项，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我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未超过诉讼时效。金桥庆伟中心未足额发放我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的工资，截留属于我的4050人员工资。一审判决的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6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为1600元，计算有误。一审判决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数额有误。金桥庆伟中心辩称，同意原判，不同意对方上诉请求。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辩称，同意原判，不同意对方上诉请求。方庄公司辩称，同意原判，不同意对方上诉请求。诚橙惠利公司辩称，同意原判，不同意对方上诉请求。赵华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05年7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与金桥庆伟中心存在劳动关系；2．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2006年4月至2006年7月、2009年8月至2009年10月、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9500元；3．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2003年8月7日至2014年8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83085元；4．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自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未足额发放工资5280元及2013年1月至2013年4月未足额发放工资1200元；5．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自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没有足额发放4050人员工资228．19元；6．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600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华铭于2014年10月20日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2003年4月23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与金桥庆伟中心存在劳动关系；2．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2006年4月至2006年7月、2009年8月至2009年10月、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9500元；3．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2003年8月7日至2014年8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83085元；4．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自2008年至2013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882．74元；5．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自2012年1月至2013年12月最低工资差额6771．95元；6．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自2013年5月至2013年11月4050人员补助8686．57元；7．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4000元。丰台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3月6日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4]第3061号裁决书，裁决：1．赵华铭自2005年7月1日至2006年3月与金桥庆伟中心存在劳动关系、自2006年8月至2009年7月与金桥庆伟中心存在劳动关系、2009年11月至2010年4月与金桥庆伟中心存在劳动关系、自2011年2月至2014年8月31日与金桥庆伟中心存在劳动关系；2．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支付赵华铭2008年、2010年2月至2010年12月、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1月28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665．32元；3．方庄公司支付赵华铭2013年11月29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17．42元，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支付赵华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9458元；5．驳回赵华铭的其他仲裁请求。赵华铭提交的仲裁申请书显示其填写的工作单位为“北京市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第九分公司”、被申请人为“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赵华铭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2364．5元。对于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赵华铭主张其2003年8月7日入职益丰公司，任维修部电工，一直工作至2014年8月31日，2005年7月1日开始金桥庆伟中心与其签订协议书、劳动合同书，由金桥庆伟中心向其支付工资，其工作时有部分期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其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其工作期间存在周六上班，应支付其加班工资，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为1700元，但工资表显示2012年月工资为1260元，2013年月工资为1400元，存在工资差额；其工资构成中有“4050项”为50．98元，但在工资条中其他项显示为25．65元，存在差额，因调岗未达成一致，金桥庆伟中心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应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并提交2012年金桥工资审批表、2013年金桥工资审批表、2012年工资条、2013年工资条、2012年益丰物业工资审批表、2013年益丰物业工资审批表、考勤簿、工资存折明细、2005年协议书、2006年劳动合同书、2009年劳动合同书、2010年协议书、2011年协议书、2011年劳动合同书、2013年劳动合同书、2005年银行存折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上述2012年金桥工资审批表、2013年金桥工资审批表、2012年工资条、2013年工资条、2012年益丰物业工资审批表、2013年益丰物业工资审批表均没有金桥庆伟中心的签章确认。上述2011年劳动合同书显示期限为2011年12月19日至2013年12月18日，用工单位为“益丰物业”，用工单位安排赵华铭执行单位合法工时制度。上述2013年劳动合同书显示金桥庆伟中心与赵华铭签订了2013年12月24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劳动合同，用工单位为“北京益丰物业有限公司”，用工单位安排乙方执行单位合法工时制度。金桥庆伟中心及诚橙惠利公司对上述2012年工资条、2013年工资条、2012年益丰物业工资审批表、2013年益丰物业工资审批表、考勤簿、2005年银行存折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方庄公司及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对上述2012年金桥工资审批表、2013年金桥工资审批表、银行存折明细、2013年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认可，对2005年协议书、2006年劳动合同书、2009年劳动合同书、2010年劳动合同书、2010年协议书、2011年协议书、2011年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金桥庆伟中心及诚橙惠利公司主张金桥庆伟中心2005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与赵华铭存在劳动关系，已经足额支付赵华铭工资，因赵华铭不服从工作调动被用工单位退回后为赵华铭重新安排了新的岗位，但赵华铭不同意去，金桥庆伟中心与赵华铭解除了劳动合同，并提交2006年协议书、2007年协议书、2008年协议书、2009年劳动合同书、2011年劳动合同书、2013年劳动合同书、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及2013年12月工资表、谈话记录、通知、解除劳务用工关系证明书、调岗通知、谈话记录、决定通知书、注销证明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上述注销证明显示益丰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注销。上述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及2013年12月工资表显示赵华铭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期间月工资标准为1700元，实发工资数额不低于1700元。赵华铭对上述2006年协议书、2007年协议书、2008年协议书、2009年劳动合同书、2011年劳动合同书、2013年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对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及2013年12月工资表、谈话记录、通知、解除劳务用工关系证明书、调岗通知、谈话记录、决定通知书不予认可，对注销证明的真实性认可。方庄公司及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对上述2006年协议书等证据材料均予以认可。方庄公司主张其实行综合工时制，自2013年7月1日起其与赵华铭之间存在用工关系，后其依法将赵华铭退回，并提交综合工时审批手续、劳务派遣员工退回申请表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上述综合工时审批手续显示，2011年至2015年方庄公司经审批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上述劳务派遣员工退回申请表显示，“因公司改革中，劳动力调整，计划将赵华铭调往方庄工行变电站工作，期间与其人谈话两次，分别为8月13日、8月20日，其拒不服从分配，将其退回劳务公司，退回时间为8月31日”。赵华铭对上述综合工时审批手续及劳务派遣员工退回申请表均不予认可。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及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对上述综合工时审批手续等证据材料均予以认可。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未就本案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金桥庆伟中心与赵华铭均认可2005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赵华铭要求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2006年4月至2006年7月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赵华铭于2014年10月20日申请仲裁要求金桥庆伟中心支付2009年8月至2009年10月及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金桥庆伟中心对此亦提出时效抗辩，故赵华铭要求支付其2009年8月至2009年10月及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因2009年8月至2009年10月及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赵华铭与金桥庆伟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赵华铭要求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其2009年8月至2009年10月及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2011年劳动合同书及2013年劳动合同书显示用工单位为“益丰物业”，“北京益丰物业有限公司”，但益丰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注销。赵华铭提交的仲裁申请书亦以方庄公司为被申请人。综合上述情况，法院对方庄公司关于2013年7月1日起其与赵华铭之间存在用工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赵华铭虽对方庄公司提交的综合工时审批手续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赵华铭要求支付其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金桥庆伟中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赵华铭实行综合工时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法院酌定金桥庆伟中心支付赵华铭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6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600元。赵华铭要求诚橙惠利公司、方庄公司、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6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参照《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劳动报酬问题产生争议时，在二年期内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赵华铭于2014年10月20日申请仲裁，故其应对2014年10月20日之前的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因其未尽举证责任，故其要求支付2003年8月7日至2012年10月1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赵华铭主张其2012年及2013年月工资标准为1700元，未足额支付其工资，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其实发工资数额不低于1700元，故赵华铭要求支付其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赵华铭要求支付其4050人员工资，但就此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赵华铭要求支付其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没有足额发放4050人员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仲裁裁决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支付赵华铭2008年、2010年2月至2010年12月、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1月28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665．32元，赵华铭、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均未起诉，视为同意该裁决结果，法院予以确认。仲裁裁决方庄公司支付赵华铭2013年11月29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17．42元，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华铭、金桥庆伟中心、方庄公司、诚橙惠利公司均未起诉，视为同意该裁决结果，法院予以确认。方庄公司在未与赵华铭就调整工作地点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将赵华铭退回金桥庆伟中心，金桥庆伟中心据此解除与赵华铭的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故金桥庆伟中心应支付赵华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2462．75元。仲裁裁决金桥庆伟中心、诚橙惠利公司支付赵华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9458元，诚橙惠利公司未起诉，视为同意该裁决结果，故橙诚惠利公司就该解除劳动合同补偿在9458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赵华铭要求方庄公司及方庄公司第九分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赵华铭2005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与北京市金桥庆伟劳务服务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市金桥庆伟劳务服务中心、北京诚橙惠利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赵华铭2008年、2010年2月至2010年12月、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1月28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665．32元；三、北京方庄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赵华铭2013年11月29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17．42元，北京市金桥庆伟劳务服务中心、北京诚橙惠利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北京市金桥庆伟劳务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赵华铭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6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600元；五、北京市金桥庆伟劳务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赵华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2462．75元；六、北京诚橙惠利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五项北京市金桥庆伟劳务服务中心对赵华铭的付款义务在9458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赵华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2006年4月至2006年7月、2009年8月至2009年10月、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赵华铭于2014年10月20日申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赵华铭未能提供仲裁时效中断或中止的充分证据，金桥庆伟中心亦提出时效抗辩，一审法院未予支持赵华铭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赵华铭上诉坚持该项诉讼请求，因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03年8月7日至2014年8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对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参照《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劳动报酬问题产生争议时，在二年期内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对于2003年8月7日至2012年10月1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赵华铭未能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驳回其该诉请，并无不当。对于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根据查明的事实，2011年劳动合同书及2013年劳动合同书显示用工单位为“益丰物业”，“北京益丰物业有限公司”，但益丰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注销。赵华铭提交的仲裁申请书亦以方庄公司为被申请人。一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况认定方庄公司于2013年7月1日起与赵华铭之间存在用工关系，并无不当。结合方庄公司提交的综合工时审批手续，赵华铭虽主张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但就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驳回其该诉请，并无不当。鉴于金桥庆伟中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赵华铭实行综合工时制，一审法院综合证据情况及本案具体因素，酌定金桥庆伟中心支付赵华铭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6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600元，并无不当。赵华铭上诉坚持对该项的异议，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工资差额，赵华铭主张其2012年及2013年月工资标准为1700元，未足额支付其工资，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且其实发工资数额不低于1700元，一审法院驳回赵华铭要求支付上述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请，并无不当。赵华铭上诉坚持该项诉请，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赵华铭要求支付其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没有足额发放4050人员工资228．19元，因未能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驳回其该诉请，并无不当。赵华铭上诉坚持该项诉请，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双方均认可赵华铭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2364．5元，一审法院结合赵华铭的工作年限所核算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数额正确。赵华铭上诉坚持对该项的异议，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华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华铭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磊审 判 员  卜晓飞审 判 员  王晓云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蒋 媚书 记 员  周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