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427民初1311号原告：王海军，男，197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文艺、董昱，河北滏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襄垣潞安矿区恒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侯堡东周村。法定代表人：王兴旺，该公司经理。被告：王兴旺，男，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襄垣县。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明，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生平，女，196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市郊区。原告王海军与被告襄垣潞安矿区恒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王兴旺、郭生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郭生平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郭生平不服，提出上诉，后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1月15日，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郭生平提出回避申请，申请磁县人民院整体回避（包括合议庭成员）。2018年1月18日，本院驳回其回避申请。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海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昱，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明，被告郭生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海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计付违约金；王兴旺对欠款本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郭生平与被告王兴旺系夫妻关系，上述欠款事实发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郭生平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诉诸法院，判如前请。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辩称，1、恒昌公司、王兴旺收到贵院的不予调取证据通知书后已依据相关规定向贵院提出复议申请，请贵院处理；2、《欠款协议》的内容不实，王海军的行为属于虚假诉讼，王海军主张的款项并不是预付煤款及运费，该款项系其向恒昌公司索要的好处费、回扣，属于非法所得，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恒昌公司与王海军个人之间并没有业务往来，王海军当时为邯郸陆顺焦化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邯郸陆顺焦化有限公司与恒昌公司的业务，在两公司做业务期间，王海军多次以收取手续费的名义向恒昌公司索要回扣，王海军主张的涉案《煤炭买卖合同》款项系其向恒昌公司索要的好处费、回扣，属于非法所得，王海军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3、王海军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王兴旺主张过权利，王兴旺的保证责任已免除，王兴旺本人不承担还款责任。《欠款协议》约定还款期限为2010年12月30日止，到期一次还本结清，保证人王兴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欠款协议中未约定保证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王兴旺对《欠款协议》的保证期间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止;4、本案中王海军的证据为欠条，故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予以审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中原告不能提供其主张款项为煤炭预付款、运费的《煤炭买卖合同》，不能提供支付合同款项的证据，且通过对比可知，编号为NO.0003265的欠条与编号为NO.0003264的借条可知欠条明显系伪造。而且恒昌公司提供了其与邯郸陆顺焦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王海军收取恒昌公司手续费的收据，且王海军不能解释其收取手续费的原因及依据，综合上述情形可以认定涉案煤炭买卖并未实际发生；5、在原告本人到庭的情况下，拒绝被告代理人的发问，导致案件的事实无法查清，故应当做出对其不利的判决。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郭生平辩称，（一）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海军列答辩人为被告错误，答辩人不应当对“《欠款协议》”上的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1、从原告所举证证据可知，答辩人并非《欠款协议》的当事人，王海军将答辩人列为被告系因王兴旺在《欠款协议》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王海军认为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将答辩人列为被告。答辩人直到2015年2月才知道王兴旺在《欠款协议》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2、从欠条可知，欠款人为恒昌公司，王兴旺个人并不是欠款人，故该欠款并不是王兴旺的个人债务，更谈不上夫妻共同债务。欠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从欠条可知借欠条的形成时间为2008年11月29日，王兴旺是在2010年5月5日的《欠款协议》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才成为担保人，欠款时并不是担保人，郭生平并没有在2008年11月29日的欠条上签字，也没有在《欠款协议》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2015]民一他字第9号）规定，也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答辩人通过与王兴旺了解，王海军在保证期间内并没有向王兴旺主张权利，而且王海军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王兴旺主张过权利，故王兴旺的保证责任已免除，答辩人更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欠款协议》约定还款期限为2010年12月30日止，到期一次还本结清。保证人王兴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欠款协议中未约定保证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王兴旺对《欠款协议》的保证期间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止。因王海军在此期间未向保证人王兴旺主张权利，故保证人王兴旺的保证责任已免除。（三）本案中王海军主张的款项系其向恒昌公司索要的好处费、回扣，属于非法所得，王海军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恒昌公司与王海军个人之间并没有业务往来，王海军当时为邯郸陆顺焦化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邯郸陆顺焦化有限公司与恒昌公司的业务，在两公司做业务期间，王海军多次以收取手续费的名义向恒昌公司索要回扣，王海军本人与恒昌公司并没有业务往来，王海军主张的涉案《煤炭买卖合同》款项系其向恒昌公司索要的好处费、回扣，属于非法所得，王海军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四）因涉案欠款系非法所得，王海军个人并没有在恒昌公司购买煤炭，故答辩人对王海军所举证据不予认可。综上，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王海军、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均对被告郭生平提交的离婚证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对王海军提交的欠条、欠款协议及公证书质证为：1、对欠款的事实不予以认可，欠款协议上记载的“2008年11月29日王海军向恒昌公司预付购精煤余款1792403.66元，预付运费603451.35元”的事实不存在。王海军个人与恒昌公司之间并没有业务往来，欠款协议上所指的预付购精煤余款及预付运费均是王海军向恒昌公司索取的好处费，属非法所得；2、票据编号为NO.0003265的欠条，记载的出具时间为2008年11月29日；票据编号为NO.0003264的借条，记载的出具时间为2009年7月16日；通过对比可知，欠条、借条的编号具有连续性，但编号在前的借条的形成时间却在编号在后的欠条之后，编号为NO.0003265的欠条明显系伪造。被告郭生平与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的质证意见一致，因涉案款项系非法所得，王海军个人并没有在恒昌公司购买煤炭，对王海军所举证据不予认可。原告针对三被告质证称：该欠条内容真实有效，系恒昌公司和王兴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所载内容真实了本案欠款真实存在，该欠条作为其物证属性的产生时间，并不能否认其欠款事实真实存在，所以，被告辩称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对恒昌公司、王兴旺提交的购销合同、七张发票、取到条质证为：购销合同和七张发票均与本案无关；取到条上已列明是收取的手续费，与本案审理的无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郭生平对恒昌公司、王兴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郭生平提交的四份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质证为：该欠款事实发生在被告郭生平与王兴旺婚姻存续期间，被告王兴旺作为恒昌公司代表人，其经营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基于此产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对被告郭生平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公证书，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书，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证书无效，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欠款协议，已经公证机关予以公证，且该公证书已被本院予以采信。该公证书载明，王海军、恒昌公司、王兴旺签订了该欠款协议，各方签订欠款协议时均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欠款协议内容具体明确，其签约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该协议上的签字、印章、指印属实，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欠条，欠条所载明的欠款时间、欠款数额均与欠款协议和公证书相互印证，三被告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三被告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4、被告郭生平提交的四份民事判决书均系复印件，且原告不予认可，故均不予采信；5、恒昌公司、王兴旺提交的购销合同、七张发票、取到条均与本案无关，缺乏关联性，本案中均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1月29日，王海军向恒昌公司预付购煤余款1792403.66元，预付运费603451.35元，合计2395855.01元。因恒昌公司货源紧张、不能发货以及资金周转困难，不能及时退还预付款项，被告恒昌公司向原告王海军出具了欠据，该欠据载明：今欠到王海军预付煤款、运费款合计2395855.01元，经手人：王兴旺，该借据上加盖有恒昌公司公司公章和公司财务专用章。2010年5月5日王海军作为债权人甲方与作为欠款人乙方的恒昌公司、作为担保人的丙方王兴旺签订了欠款协议，并于同日在磁县公证处办理了欠款协议公证。该欠款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有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欠甲方预付款合计2395855.01元；2、还款期限为2010年12月30日止，到期一次还本结清；3、如乙方到期不能还本付息，违约金按日计算为预付款合计为基数的3‰，至付清时止；4、甲方已在2008年11月29日前将上述预付款交付给乙方；丙方自愿对乙方向甲方欠款2395855.01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5、乙方不履行义务或不完全履行义务时，乙方自愿接受依法强制执行；丙方自愿接受依法强制执行并承担连带责任。后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另查明，被告王兴旺与被告郭生平于2015年1月19日登记离婚。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郭生平在向本院提交的回避申请中承认本院于2011年对案涉公证文书进行了执行。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案涉买卖合同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作出了约定。再查明，2010年12月3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81%。《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3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2016年11月13日，原告向本院提出了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即日作出了（2016）冀0427财保1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恒昌公司所有的全部厂房、场地及全部机器设备；查封王兴旺位于襄垣县××镇××大街东头的土地及地上房屋。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签的买卖协议是否已经生效？2、被告王兴旺的保证责任是否应当予以免除？3、被告郭生平对恒昌公司、王兴旺的买卖合同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4、涉案款项是否属于非法所得？关于争议焦点1，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买卖协议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原告虽未提供原、被告之间的书面买卖合同，但原告持有被告出具的货款结算欠条，并有欠款协议、公证书在卷佐证，且欠条载明的欠款时间、欠款数额均与欠款协议和公证书一致；被告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欠条的相反证据，应综合认定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原告王海军与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就预付精煤余款、运费等签订的欠款协议，系各方当事人在自愿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对案涉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并经公证机关公证，合法有效，对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对被告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恒昌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恒昌公司偿还欠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王兴旺保证责任是否免除问题。本案中，《欠款协议》约定还款期限为2010年12月30日止。保证人王兴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欠款协议约定，王兴旺自愿对恒昌公司向王海军欠款2395855.01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恒昌公司不履行义务或不完全履行义务时，王兴旺自愿接受依法强制执行并承担连带责任；违约金计算至付清时止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应视为约定不明，王兴旺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即保证人王兴旺对《借款协议》的保证期间为自2010年12月3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王海军于2011年向本院申请执行该公证书，主张自己的权利，未逾保证期间。故对王兴旺的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王兴旺应依法对该欠款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3，郭生平是否对被告郭生平对恒昌公司、王兴旺的买卖合同产生的欠款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规定，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本案中关于王兴旺对恒昌公司与王海军欠款的担保之债不应当认定为被告王兴旺与郭生平的夫妻共同债务，郭生平对王海军与恒昌公司之间的欠款不承担连带责任。对郭生平的相关辩解意见予以采纳。王海军对郭生平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关于争议焦点4，涉案款项是否属于非法所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三被告不能对其提交的证据作出合理说明；其提交的证据不论从形成时间还是合同主体上，均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故对三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主张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关于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恒昌公司未按照欠款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依法有权主张赔偿损失。原、被告讼争的买卖合同未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作出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3条规定，本院确定逾期付款年利率为8.715%，即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5.81%为基础，加收50%比例计算。原告主张自2010年12月31日起按月息2%计算逾期利息，因超过年利率8.715%，对其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恒昌公司向王海军欠款2395855.0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已形成合法有效的法律关系。恒昌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偿还原告欠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恒昌公司偿还欠款2395855.01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的利息主张，合法部分予以支持。王兴旺作为该笔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郭生平在本案中依法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襄垣潞安矿区恒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海军欠款2395855.0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0年12月31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8.715%计算）；二、被告王兴旺对被告襄垣潞安矿区恒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7050元，原告王海军负担20020元，被告恒昌公司、王兴旺连带负担370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索书宝审 判 员  华晓英人民陪审员  李红娟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2015]民一他字第9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2014)闽民申字第1715号《关于再审申请人宋某、叶某与被申请人叶某某及一审被告陈某、李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同意你院审判委员会多数意见，即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