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晋11刑初3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续某1，汉族，住孝义市。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续某2，住孝义市。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李某1，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人，住孝义市。续某1、续某2之母，系本案被害人。上列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续某3，孝义市人，住孝义市。系续某1、续某2伯父。上列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诉讼代理人续某4，孝义市人，住孝义市。系续某1、续某2伯父。被告人李某2，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孝义市，住孝义市。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以吕检刑五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2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续某1、续某2、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柳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续某3、续某4，被告人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后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某2为了报复与其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李某1，将事前准备好的老鼠药溴鼠灵（大隆）投放到了李某1家厨房的麻油壶内,随后将家中剩余的溴鼠灵全部丢弃。李某1及其二儿子续某2食用后分别于2017年2月5日、2017年2月2日出现了肚子痛、尿血、口鼻出血等症状，经山西大医院医生会诊后，认为该二人的症状疑似鼠药中毒。经北京三0七医院毒检室检测，续某2的送检血液中检出了鼠药溴鼠灵成份。2017年7月11日左右，李某1及其大儿子续某1、二儿子续某2食用家中麻油后再次出现了类似上次中毒的症状。经勘查，在李某1家厨房中的食用油壶底部发现了可疑的蓝绿色沉淀物，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测，送检的李某1、续某1、续某2三人血液及食用油、炒锅内的肉及泔水中均检出溴鼠灵（大隆）成份。经孝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续某2中毒损伤伤情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2为报复被害人李某1，以投毒的方式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2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之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某2的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要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2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决被告人李某2赔偿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173946.21元。其诉讼代理人的主要意见是：1、被告人行为恶劣，第一次投毒致李某1、续某2中毒后，不采取措施，放任续某1第二次中毒，其行为给未成年人身心造成巨大伤害，应从重判处。被告人辩解称，承认自已做的不对，但只是想吓唬李某1，不是要毒害孩子，只投了少量老鼠药，没有杀人的故意，不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2与李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因李某1有了新的男友，被告人李某2为了报复李某1，2016年后半年的一天，将事前准备好的老鼠药溴鼠灵（大隆）投放到了李某1家厨房的麻油壶内,随后将家中剩余的溴鼠灵全部丢弃。李某1及其次子续某2食用后分别于2017年2月5日、2017年2月2日出现肚子痛、尿血、口鼻出血等症状，经山西大医院医生会诊，认为该二人的症状疑似鼠药中毒。经北京三0七医院毒检室检测，续某2的送检血液中检出鼠药溴鼠灵成份。2017年7月11日左右，李某1及其长子续某1、次子续某2食用家中麻油后再次出现类似上次中毒症状。经勘查，在李某1家厨房中的食用油壶底部，发现可疑的蓝绿色沉淀物，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测，送检的李某1、续某1、续某2三人血液及食用油、炒锅内的肉及泔水中均检出溴鼠灵（大隆）成份。经孝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续某2中毒损伤伤情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17年2月6日至2月7日在孝义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17年2月8日至2月21日在山西大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7月14日至7月26日在汾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续某2于2017年2月21日至2月27日在汾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于3月8日在军事医学科学院附属三O七医院治疗，续某1于2017年7月12日至7月26日在汾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85149.71元，护理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5000元、住宿费500元、交通费2496.5元，共计100146.21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一）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7年2月8日续某3报案称，其弟媳李某1和侄子续某2、续某1中毒了；2017年11月14日孝义市公安局决定对李某2投放危险物质案立案。2、医院检验报告及毒性检测报告，证明李某1在山西大医院2017年2月8日入院，2月21日出院；续某2、续某1、李某1山西大医院、汾阳市人民医院、孝义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军事医学科学院附属三O七医院毒检室检测报告，检测结果：在送检的续某2血液中检测到溴鼠灵，浓度为220ng/ml。3、孝义市人民法院（2017）晋1181刑初175、19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7月5日以被告人李某2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4、孝义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该局针对孝义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建议，说明如下：被害人续某1、续某2的户籍证明已从续某1、续某2的户籍地调取；关于李某2使用投放溴鼠灵的来源，经李某2供述和指认，其使用的溴鼠灵是向孝义市××乡的周某购买，但周某拒不承认，矢口否认向李某2卖过溴鼠灵，经反复调查和作思想工作，均无法向周某核实清楚；关于2008年朱某儿子死亡案事件，刑警队在调查李某2投放危险物质案过程中，居民朱某向办案民警反映：其二儿子于2008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下午农药中毒死亡，朱某怀疑是与其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李某2为报复自己而对其二儿子投毒。根据朱某反映的情况，办案民警对此事展开了调查，据朱某讲，其二儿子先天聋哑，在死亡之前没有向朱某表述清楚中毒原因，此事距今时间跨度大，已无法核实农药瓶的来源，朱某的二儿子死亡后于当日土葬，当时朱某及其家人均未报警，经讯问李某2，李某2否认朱某二儿子中毒死亡一事是自己所为，现无法收集到有力证据证明朱某二儿子农药中毒死亡是李某2所为。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2，被害人续某2、续某1、李某1的基本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续某3（续某2、续某1伯父）证言，他弟媳李某1和二侄子续某2都中毒了。2017年2月6日早上，他弟媳妇李某1打电话说李昨天晚上肚子疼、尿血、口腔出血，叫他接李去医院，他从下栅乡铭信鸭子厂接上李去了汾阳医院，医生检查后问李某1是否吃了鼠药，李说没有，并建议住院检查、治疗。他们商量后，决定回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孝义医院医生检查、会诊后说是血液问题，建议转到山西大医院或者山大二院治疗。2月7日下午19时许，转到山西大医院，医生化验完血液后说这种情况有可能是鼠药中毒。当时他大侄子续某1说他二侄子续某2从2月2日开始鼻子和口腔就一直出血，他们就赶紧让他大哥续某4送续某2去了孝义市医院，医院检查后发现是血液有问题，之后就将他二侄子也送到了山西大医院，医生检查后说续某5和李某1情况差不多，也可能是鼠药中毒。他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没有报案，直到8号在山西大医院检查后，今天才来报案。他弟媳妇说家中没有鼠药，也不清楚是如何中毒的。李某1和他三弟生前没有同他人有纠纷、仇恨。他带他侄子续某2去了北京3**医院，经过化验是溴鼠灵中毒，他就孝义市到处寻找哪里卖这种老鼠药，找了好多家都没找到，后来听村的人说，“三宝贝”在他村集会上卖液体老鼠药。他今天下午16时左右，去了高仁村“三宝贝”家，当时“三宝贝”和其老婆都在家，他就问是否卖老鼠药，其老婆说卖呢，并将老鼠药拿出来。他看见是溴鼠灵，他就将他弟媳和侄子中毒的事情告诉对方，医院化验是澳鼠灵中毒，他要买一盒，一掏身上没零钱。“三宝贝”的老婆说不用给了，就把溴鼠灵用方便面塑料袋包好后，他就拿上离开了。他寻找溴鼠灵是怀疑液体老鼠药，他想验证下，溴鼠灵他带过来交给公安机关了，给做参考。2、证人周某（小名叫“三宝贝”）证言，他家中存放过一些灭鼠用的老鼠药，是2013年左右在梧相镇前营村集会上，向安徽家购买了6盒，家里玉米地用了4盒，家里灭鼠用了一盒，剩下的一盒被续某3在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拿走了。续某3来他家说续弟媳妇中毒了，医院的人说是老鼠药之类的，续要拿上去化验，就给了续一盒。不认识李某2，也不认识“五鬼”，李没有在他家买过鼠药。3、证人那某证言（2017年9月13日、2017年11月18询问），他检举同监舍在押人员李某2投毒杀人，李某2亲口和他说的，他得知李有投毒杀人嫌疑就一直套李的话，问李投的什么毒，李说是老鼠药。在2016年12月左右，向下栅乡高仁村一个骑车子的老头买的，买了5包还是10包，李也记不清楚了。因为李的情妇和李在一起后又和其他男的好了，背叛了李，李咽不下这口气，想办法报复这女的。2016年12月左右，李和这个女的中午吃完饭洗碗时，李说没烟了，借口出去买烟的时间回家拿上老鼠药，返回这女的家中，趁女的午睡的时候把老鼠药放在炒菜用的麻油中。李某2说应该放了5包，投毒后和那女的四五个月没有联系。在刑警队提审李某2后，他在监舍里观察李，发现李精神恍惚，干啥也心不在焉，而且半夜里经常大喊大叫，说梦话，于是第二天他就和李某2聊。刚开始李不说，他就按照管教的安排，给李讲政策，说是其做的肯定躲不过，公安局迟早可以查清楚。李某2犹豫了两三天后便和他说了李投毒的全过程。李和他说的时候，监舍里没人知道。4、证人续某6证言，李某1是她的三嫂，她知道李某1、续某2中毒的事情，续某2初六有流鼻血症状，李某1是正月初八开始有症状，初九晚上李给她打电话说肚子疼，初十早上5时许，李又给她打电话说有尿血症状。李某1、续某1、续某2正月初四来她家，初五早上李某1和续某2去了城里，续某1没有走，期间都一起吃饭，其他人没有中毒，她和李某1等人也没有矛盾。平时不使用鼠药，家中也没有此类东西。5、证人张某证言，她来报案，她的两个侄子都中毒了，她怀疑是被人下毒了。李某1经常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也不管老公和孩子。李的老公2016年正月去世了，留下一笔赔偿款由续某3保管。2017年正月初十，李某1尿血被她们送到人民医院，正月十二，转院到山西大医院，检查结果老鼠药中毒。当日，续某2也发生异常，赶紧送到了山西大医院治疗，具体的治疗是续某3陪着的，后来又去了汾阳医院住了几次，才把续某2的病情稳住，后来就一直在家里注射维生素，李某1在山西大医院住院期间就消失了，她们也不知道李去哪了。到了2017年7月5日下午五六点左右，她路过续某2家时发现门开着，进去看见李某1在家。她知道李某1回来了，就没有叫她侄子来她家吃饭。到了7月12日上午，她小叔子续某3打电话说，续某1和续某2在人民医院检查出吃了老鼠药了。她赶紧给续某1打电话问续如何吃上老鼠药的，续说不知道，牙齿根部出血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吃上老鼠药中毒了。7月13日上午，续某1给她打电话说让把续家钥匙给了李某1，李要收拾东西离家，她就等着李某1来找她拿钥匙。中午12点的时候，续某3给她打电话说刑警队民警要去续某1家，让她等着。李某1下午16时许来拿钥匙，她没有给，说等刑警队看完李再进去，她就问李怎么又让孩子吃上老鼠药了，李说看见家里的炒菜油油壶底看起来不正常，正说间，民警来了，她就去带上到了续某1家。续某1家中的食材她不清楚是谁买的，李某1离家后，续某1和续水泰平时都住校，在家的时候是到她家吃饭，他们不自己做饭，李某1回来后，他俩就再也没有来她家吃过饭。李某1也没有告诉她李是如何发现炒菜油不正常的。李某1是她弟媳，“五鬼”李某2和她是一个村里的。听李某1邻居们人们说李某1和李某2是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7月份，她在李某1家，李某2过了李某1家在窗户了看了一下，看见她在，没进去就走了。再后来的一天晚上21时许，她去往李某1家送东西，她敲门时，看见一个人影从墙上跳走，她当时问李某1是谁，李某1说谁也不是。再后来公安抓住李某2后，才听村里人们说李某2经常去李某1家。6、证人朱某证言，2008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下午两点左右，她将大儿子送到西铺头小学，就像平时一样回到家和二儿子午睡。四五点钟睡醒后发现二儿子不在床上睡觉了，她出了屋，闻到刺鼻的农药，发现二儿子在墙根处靠着墙坐着，右手捂着肚子，左手耸拉着，嘴里吐着白沫，眼睛睁着，她就抱起儿子跑到隔壁二嫂家让其看怎么了，二嫂说中毒了，赶紧联系车。她忘记当时谁联系续明山的面包车，拉上她们就往城里的医院跑，到了医院大夫说人早就没了，她们就拉着小孩回到了村里，到了村口，村里人不让进，她哥哥和她弟弟在村口找了个地方将小孩埋了。她出屋后看到家里的洗脸盆有半洗脸盆水在门口放着，旁边放着儿子平时吃饭用的碗，碗内有稀饭，但是洗脸盆和碗内都能闻到有刺鼻的农药味，而且她哥说水里可能溅进农药去了，水都发白了，进了中间窑洞，地上放着一瓶空的3911玻璃瓶。她不知道3911农药是哪来的，因为这间窑洞是和邻居共用的，她就问邻居，邻居说该家从不用这农药。她儿子是聋哑儿童，小时候就发现不正常，是否有嗅觉没有检查过。大概在她儿子死亡前二十多天，她和李某2吵过一次架，因为她丈夫意外死亡三四年了，别人给她介绍了个对象，她和李某2有男女关系，李知道后，不让她找这男的，并和她大吵了一架，吵完后直到她二儿子死亡她都没有见过李。村里有人怀疑是李某2投毒害死她儿子，但是她一直没敢问过李，李平时比较变态，如果李和别人有矛盾，就会背地里报复。平时李要你干什么，你不干，李就想方设法捣乱，偷偷堵烟囱，扎她儿子车胎。她心里怕李，就一直躲李，现在她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李某2投的毒。6、证人李某3证言，她丈夫叫李某4，她在2016年时卖过老鼠药，不是冬天卖的，当时好像穿的是单衣服。她卖的鼠药是在孝义铁南菜市场外朝南的一个商店里进的货，每瓶不到两块钱，一共进了15瓶。自己家用了七八支，剩下的放到她家小卖部卖了，记不清卖给谁了，销售的鼠药记不清名字了，她也不太识字，记得是小盒子里装着的小玻璃瓶，盒子是发黄的，玻璃瓶里面装的液体，具体什么颜色也忘了。每瓶的容量和人们平时打针时用的液体针剂差不多。7、证人李某4证言，他的门市卖过老鼠药，大概是正月二十他妻子李某3进的货，进了多少不清楚。纸盒包装，上面写着“杀鼠剂”字样，画的一只老鼠，里面有一份说明书，药剂是蓝色液体，稀的，在一个透明的塑料瓶内装着，瓶子高约2厘米，比小拇指细一点。经他的手卖了六七盒，都是卖给来该村赶集的人，具体是谁记不得。店里现在没有老鼠药，已经卖完一个多月两月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2月4日晚上18时许，她开始有肚子疼的症状，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没理会。5日上午，口腔牙上有血迹，下午18时许，开始有尿血的情况，嘴里、鼻子里都往外渗血。6日早上，给她丈夫的二哥打电话，二哥带她去汾阳医院检查，大夫说她是吃了老鼠药了，让住院治疗，她们回了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第二天，肚子还是疼的厉害，医生建议转院治疗，她们来了山西大医院，医生了解病情后，说是老鼠药中毒了。她想起二儿子续某22月2日下午也开始有流鼻血的情况，她大哥就赶紧把续某2带去了孝义市人民医院检查，结果血凝结的慢，到了山西大医院后，续某2住了有10天左右，病情已经稳定，医生建议出院，当时因为她的病情比较严重，又继续在山西大医院住了6天左右，她没有能力支付医药费，没人续交医药费，就私自强行出院了，出院后去了太原市她外甥家住了大概有两天左右，随后在她文水二姐家住了两天，之后就一个人去了广西南宁投奔朋友杨伯彪。山西大医院的出院证明，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2月21日在山西大医院住院，住院共花了3元万左右。2月1日中午，她带续某2去了朋友郭佳欣家中，中午吃了饭，她们一直住郭家，直到3日上午才走的，期间都是在郭家吃的饭。3日早上，她和续某2在郭佳欣家吃了饭就回了东铺头家中，直到她住院，一直在家中吃饭，续某1是4日上午回了家，也是和她们一起吃饭。她和郭佳欣二人关系不错，没有矛盾。初三晚上是和好几个人在朋友家吃的饭，初四在小姑子家吃的中午饭，当时吃饭的还有好多人，人们都没有中毒的症状。续某2是正月初六中午也就是2月2日开始出现的流鼻血症状，从初八开始流的厉害，她是初八下午出现嘴里出血的症状，和平时刷牙出血差不多，晚上开始肚子疼，初九晚上开始尿血。2017年7月6日她从广西南宁回到孝义，续某1在家中，晚上她和续某1在家中做饭，吃了晚饭就睡觉了，从6日至11日晚，她们每天都是吃两顿饭，二儿子续某2是6月六七日中午到家的。7月11日炒菜的时候发现黄豆油壶底部有一层绿色的东西，之后就不敢用这个炒菜了。中午发现大儿子续某1嘴巴红，跟她上次中毒特别相似。她和李某2大概十几年前有不正当的关系，去年腊月二十三，一直到她住院李某2一直没有去过她家，她也没有和李发生过性关系，李某2知道她和田振勋有关系，去年春天的一个晚上，田振勋正好在她家，李某2翻墙进了她家，后又翻墙出去了。2、被害人续某5陈述2017年2月2日也就是正月初六中午开始时流鼻血，流了三四次，每次用卫生纸塞到鼻子里就不流了。初八早上起来刷牙，刷完牙，过一会就自己流开了，初八晚上的时候，他觉得小腿处开始疼，后来越来越疼。初九的时候，他妈妈也有了肚子疼、便血的症状，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可能是老鼠药中毒了，家里人就赶紧把他也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他也可能是老鼠药中毒了。3月8日，家里人带他去北京3**医院化验了血，结果在血液中化验出了澳鼠灵成分，他可以提供化验结果。正月初一至初八，在自家吃饭，也到亲戚朋友家吃饭。初八晚上他、他妈和他哥在家吃的，晚上他妈肚子疼。2017年正月初八左右，他口中出血，鼻子出血不止，胳膊、腿都疼，先后去山西大医院、北京的医院检查，结果是溴鼠灵中毒，北京医院出具了治疗方案，要求每天注射两支维生素注射液。他每月都要检查APTT值。到2017年6月24日APTT值降到45，在2017年7月12日检查又升到了80.5，而且感觉口干，与正月初中毒时感觉差不多，他就感觉自己又是食用了溴鼠灵。他感觉他母亲在外面得罪了人，有人要害他们，因为他母亲也中毒了。7月12日他母亲做检查，APTT值达到了59，并且在检查时，他发现母亲嘴角边也流血。平日里在家吃饭，7日左右吃过他妈从外面带回来的一碗面，后来出现口干症状，所以他怀疑与这碗面有关，另外他发现他家油壶下最近出现绿色沉淀。他先后两次中毒，第一次是2017年2月2日，第二次2017年7月11日，鼠药中毒。第一次中毒，他口鼻流血，腿疼；第二次中毒，因为第一次中毒后就一直治疗，所以症状不是很明显，但化验后，血凝再次特别异常，凝血时间正常值15左右，而他的能达到200左右。他母亲的症状是尿血，口里出血；他哥哥口里出血，他平常上学住校，星期天出去吃饭，他在的时候，基本上是他兄弟俩和母亲在家吃饭。3、被害人续某1陈述2017年正月初八左右，他弟弟续某2与母亲李某1查出过凝血功能下降，在山西大医院初步诊断为鼠药中毒，后在北京3**医院化验后得知是食用溴鼠灵所致。续某2的APTT是200多，通过注射治疗，到2017年6月24日降至45，2017年7月12日检查时，又上升至80.9。他之前正常，但是在2017年7月12日检查时没有数值，医生说在130以上，正常人应该是24.9-36.8之间。因为有之前他弟弟续某2中毒的先例，结合症状，他肯定他近期也被服用了相似溴鼠灵的鼠药。2017年7月10日，他早晨刷牙时发现牙龈出血，7月11日下午，他不刷牙时牙龈也一直出血不止，7月12日，在孝义市人民医院检查，发现APTT值在130以上。7月5日之前，他上学都食宿在学校，星期天回他伯伯续某4家吃饭，住在自己家，只在2017年6月8日在家中吃过一顿炒大米，当时就他一个人。7月5日下午17时考完试回到家中，7月7日下午他母亲与祥云一起回来了，给他兄弟二人带回两袋蛋炒面，其余均在家吃饭。7月12日早去检查，APTT达到130以上，他弟弟是80.9，他母亲是59，他就问他母亲那晚的面有问题，谁送其回来的，起初没说，最后他母亲说是在曙光矿上班的田振勋送回来的。他感觉是他母亲的朋友下毒的，但不确定是谁，或者是他母亲得罪人吧。因为他父亲前两年车祸去世，得到50多万赔偿款，这些钱一直在他二伯续某3手上，他母亲的朋友毒死他弟兄，他母亲就能得到钱，他们就能组建新家庭。他家的食用油一直在一个塑料提壶里放着，今年正月就有了，回了家中他们就在食用。在6月中旬他还使用该油炒过一次鸡蛋，到了2017年7月11日，他母亲用该食用油准备做饭时，考虑到他牙龈出血可能与该食用油有关，就停止食用了。当时他发现他家的食用油内部有绿色沉淀，与之前不同。今年正月他们全家都食用了该食用油，当时没有注意到是否有绿色沉淀。2017年6月中旬他用该食用油炒的鸡蛋他吃了，吃了之后没有中毒反应。2017年7月11日发现牙龈出血，第二天去医院检查，发现是凝血障碍，后进一步检查才知道是中毒，他是鼠药中毒，中毒后主要牙龈一直出血而且无法止住，出现凝血障碍。中毒后他在医院住院治疗了半个月，出院后遵医嘱，每天注射一次两支维生素K1，连续注射了三个多月，接着是两天注射一次两支直到现在，直到后期经过化验结果正常后才能停止注射。他母亲李某1，弟弟续某2也中毒了。他认识“五鬼”李某2，因为他平常上学呢，星期天见过“五鬼”在他家门口晃悠，他知道他母亲与“五鬼”有男女关系。（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2017年6月1日、8月12日供述：他和李某1是邻居，大概有几十米远，他们两三年前开始就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直到去年开始断绝了这种关系。前年冬天的时候，李和他说想买2000多元的手机，他答应发了工资给李买，过了好长时间没给买下，李说他骗李就不理他了。断绝关系后，他给李打过电话，没有见过面。他不知道李某1和李二儿子是什么时候中毒的，也不知道李某1如何中的毒，大概是今年农历三月的时候听村里的人们说起过此事。他得知李母子中毒后，给李某1打过一次电话，闲聊了几句，不记得是否说起过李家中毒的事。早以前他家中种麦子的时候，家里有老鼠，用过老鼠药，大概六七年前，家里没有麦子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这种东西。当时用的老鼠药是无色透明的液体，在白色塑料管里边装的，现在家中没有老鼠药了。他不知道李某1与其他男子有无男女关系，李和他说过李王家沟的妹夫给李介绍过一个男的，还听村里的人说过曾经看见有个男的看上李某1了。他不知道李妹夫给李介绍的是何人，也没有见过，他从来没有翻墙去过李某1的家中。他知道朱某二儿子中毒的事情，朱儿子中毒身亡的时候，朱某和宜兴村一个男的在一起生活，那男的就住在朱某家中。朱二儿子中毒身亡的事情到现在有10年左右了，他是当天下午17时左右，听朱某亡夫的叔伯哥哥“四留则”说的，已经送到孝义的医院了。事后，他得知朱某的儿子中毒身亡了，孩子死的时候大概是5岁左右，平时和他关系比较亲近。孩子身亡后，朱某和他说中的是3911农药，怀疑是租住朱家房子的老头放的，那个老头和朱家放东西共用的两间房子，老头种地用的就是3911农药。朱某二儿子中毒身亡前，他没有同朱某发生过争吵，因为朱当时已经和宜兴村的那个男的在一起了。他记得他过40岁生日那段时间，朱某有和他在一起过日子想法，他也有这种想法，因为他母亲及其家人的反对，没有去实施，也没有发生过争吵。2017年9月14日、11月23日供述：2016年后半年一天，他在下栅乡高仁村的“三宝贝”家向该买的老鼠药，当时买了3盒或5盒，具体人吃上会怎样，该告诉他现在的鼠药不像以前那样厉害了，人吃上血管会硬化，去医院打上针就没事了。再说投毒药这种方式比较隐蔽，不容易暴露自己，所以他就用这种方式教训李某1。他拿上鼠药后就回到了他家，将老鼠药放在他睡觉的那间房子的写字台柜子里，因为怕孩子们发现，他还用衣服把老鼠药包住。他和李某1从2015年后半年有了男女关系，后来发现李某1不止和他一个人有男女关系，他有钱就和他好，他没钱就和别的男人好，他恨他欺骗他。2016年后半年，他就有了投毒教训李的想法。过了两个月左右，有一天晚上19时左右，他去了李某1家里，当时就李一人在，李要吃方便面，让他出去买，他就去了李某1家前一排的英英家小卖铺买了方便面和火腿肠出来回了他家，把他提前买好的老鼠药拿了两盒出来，把外面的包装扔进灶火里烧了，只装着两支老鼠药去了李某1家。李自己煮好方便面吃完后就去了卧室玩电脑，他以替李刷锅为由独自在厨房里，趁机把他带来的两支老鼠药放进厨房的麻油壶里，并把麻油壶摇了摇，让老鼠药和麻油混合，摇匀后把麻油壶放回原处，他和李某1待了一会就回家了。到了2017年农历2月份，听村里的人们说李某1和李二儿子中毒了，但是在哪里中的毒不知道。李某1家的油壶在一进厨房右手边的炕桌上，是扁平状白色不透明塑料壶，容量是5斤。他将老鼠药放进麻油壶是因为当时有大半壶麻油，并且麻油壶是不透明的，放进蓝色的老鼠药不容易让人发现。在李某1家放老鼠药后的一个月左右，他把剩余的老鼠药外面的包装烧了，将老鼠药药管拆开，把老鼠药倒进他家院子的厕所里并把药管也扔进了厕所里。从那次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李某1家中，只是电话联系过。他给李某1家投放鼠药的事，案发后他和那厮儿还有管教说过此事。和那厮儿说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公安的人提讯完他后，他回了监区，那厮儿问他怎么这么长时间，哪里提审他呢，因为什么事。他就告该说他往本村一户家里投毒，该问什么时候的事，人怎么了，他告该说是去年的事，人没事，他告该说有个女子和他好着呢，花了他的钱，结果和别的人好了。他把事情的全部经过都和管教说了，并做了笔录。他和李某1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没有人知道此事，他经常去李某1家，李某1也经常来他家里。他去李家一般都是李某1一个人的时候才去，星期天李孩子们回去时，他就不过去，至于谁在李吃饭他就不清楚了。他往李某1家的麻油壶投放鼠药目的是为了报复李某1，往李家的麻油壶投放鼠药，当时他一时冲动，也没多考虑，投放上鼠药就后悔了，没有采取补救措施。（五）鉴定意见1、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7]2930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从李某1家炒锅内提取的肉一份、食用油一份、泔水桶内泔水一瓶中均检出溴鼠灵（大隆），从电饭锅内提取的大米、水桶内提取的水中均未检出澳鼠灵（大隆）。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7]2926号，检验结果：从续某2、续某1、李某1血液中均检出溴鼠灵（大隆）。3、孝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孝）公（司法)鉴（伤）字[2017]176号，鉴定意见：续某2鼻出血伤情程度评定为轻微伤。4、孝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孝）公（司）鉴（伤）字[2018]25号，鉴定意见：续某2中毒损伤伤情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5、孝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孝）公（司)鉴(伤）字[2018]38号，鉴定意见：李某1中毒损伤伤情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指认、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详细记录了案发现场的情况。2、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某2辨认出卖给其老鼠药的“三宝贝”。3、指认笔录，被告人李某2指认其购买老鼠药的地方孝义市××乡周某家，指认其投放老鼠药的李某1家，指认其投放老鼠药时麻油壶所处的位置，指认其存放老鼠药的地方，指认其遗弃剩余老鼠药的地方。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孝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13日提取肉一份、食用油一份、泔水桶内泔水一瓶、从电饭锅内提取大米一份、水桶内提取清水一瓶的登记表。（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2张随案移送。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供证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具有内在联系的完整证据链，充分证明了被告人李某2用投毒的方法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2、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费单据复印件85149.71共元；3、交通费用单据复印件共2496.5元；4、住宿费条据500元；5、相关赔偿费用清单。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供证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具有内在联系的完整证据链，充分证明了被告人李某2故意杀人致被害人遭受物质损失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2为报复被害人李某1，以投毒的方式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某2的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与前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某2关于其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只是想吓唬李某1，不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2为报复被害人李某1，向被害人李某1家中食用油瓶内投放杀鼠药，作为健全的成年人，应当预见自已的行为可能导致被害人李某1及其家人食用后伤亡的后果，在得知李某1及次子续某2已中毒住院治疗的情况下，仍未采取任何措施，致李某1及其长子续某1、次子续某2再次中毒，导致被害人李某1、续某2轻伤二级中毒损伤，充分说明其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李某2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请求应予以支持，具体赔偿项目、数额应依法确定计算并酌情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精神损失费的赔偿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某2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2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6年12月19日至2016年12月21日已羁押3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8年11月21日止。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时，强制缴纳。）二、由被告人李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续某1、续某2经济损失医疗费85149.71元、护理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5000元、住宿费500元、交通费2496.5元，共计100146.21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李荣海审判员 冯秀梅审判员 米守福 二0一八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郭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