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杰，男，31岁（198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勃利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勃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维国，北京市天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立国，男，36岁（198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密山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7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德江，男，26岁（1991年5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勃利县，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勃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柯，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时福茂，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伟伦，男，29岁（1988年4月24日出生），台湾居民，自述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南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铭洋，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硕，男，23岁（1994年5月18日出生），台湾居民，自述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南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振国，北京瀚世中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蓝晨方（化名“阿乐”、“小乐”），女，27岁（1990年4月26日出生），台湾居民，自述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南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帅，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金库，男，29岁（198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宝剑，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金玲，女，29岁（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勃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强，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萧燃，男，25岁（1992年4月19日出生），台湾居民，自述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南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牟远鹏，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卫东，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虹筠，女，25岁（1993年3月7日出生），台湾居民，自述高职肄业，无业，住台湾南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南征，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彭飞，男，23岁（199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桦南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媛媛，北京市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诗俞，女，23岁（1995年1月12日出生），台湾居民，自述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南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原，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彩瑜，女，22岁（1995年9月15日出生），台湾居民，自述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花莲县花莲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杰东，北京市易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晨雪（化名“小白”、“小雪”），女，24岁（1993年4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勃利县，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勃利县北兴农垦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段慧传，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民佑，男，25岁（1992年6月2日出生），台湾居民，自述大学文化，无业，住台湾南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春娟，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彬，男，30岁（198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泓宇，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易泰，男，32岁（1985年8月15日出生），台湾居民，自述初中文化，无业，住台湾南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玉林，北京市欧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伟伦、李硕、蓝晨方、李明杰、张金库、张金玲、萧燃、李虹筠、彭飞、林诗俞、陈彩瑜、白晨雪、徐民佑、孙立国、王彬、倪德江、刘易泰犯诈骗罪一案，于二Ο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7）京02刑初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明杰、孙立国、倪德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明杰、孙立国、倪德江及原审被告人徐伟伦、李硕、蓝晨方、张金库、张金玲、萧燃、李虹筠、彭飞、林诗俞、陈彩瑜、白晨雪、徐民佑、王彬、刘易泰，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徐伟伦、李硕、蓝晨方、李明杰、张金库、张金玲、萧燃、李虹筠、白晨雪、彭飞、林诗俞、陈彩瑜、刘易泰、徐民佑、孙立国、王彬、倪德江等17人相继出境至肯尼亚共和国（以下简称肯尼亚），参加由他人组织的针对大陆居民实施电信诈骗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肯尼亚内罗毕租住RundaMumweHouseNO.201别墅作为犯罪窝点，上述17名被告人与其他24名共同作案人（均另案处理）分工合作。电脑操作手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向北京地区不特定人员发送含有快递未签收、联系客服查询等内容的“语音包”；一线负责接听电话的人员冒充顺丰快递客服，谎称被害人有签证未领取，身份信息遭泄露；二线负责接听或拨打电话的人员冒充公安民警，谎称被害人信息泄露被用于犯罪活动，检察院已介入；三线负责接听或拨打电话的人员冒充检察官，谎称需对被害人资金流向进行调查等，以此套取被害人个人及银行账户信息，并要求被害人向被告人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骗取被害人钱款，先后骗取被害人阳某人民币3.611万元（以下币种如无特别说明均为人民币）、李某12万元、孙某0.73万元、吴某1.2万元、门某4.731万元、娄某0.511万元、范某0.64万元、李某21.011万元、白某7.962万元、王某5万元，以上共计27.396万元。其中:被告人徐伟伦、李硕于2016年3月参加诈骗犯罪集团，充当二线人员，期间该犯罪集团的诈骗数额为27.396万元。被告人蓝晨方、李明杰、张金库、张金玲、萧燃、李虹筠、白晨雪、彭飞、林诗俞、陈彩瑜等10人于2016年3月参加诈骗犯罪集团，充当一线人员，期间该犯罪集团的诈骗数额为27.396万元。被告人刘易泰、徐民佑于2016年3月参加诈骗犯罪集团，在该集团作为厨师，同时兼任一线人员，期间该犯罪集团的诈骗数额为27.396万元。被告人孙立国、王彬、倪德江于2016年4月1日参加诈骗犯罪集团，充当一线人员，期间该犯罪集团的诈骗数额为19.855万元。上述各被告人于2016年4月12日被抓获归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徐伟伦、孙立国、刘易泰的供述，被告人蓝晨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林金德的供述，被告人李硕、李明杰、张金库、张金玲、萧燃、李虹筠、白晨雪、彭飞、林诗俞、陈彩瑜、徐民佑、王彬、倪德江、共同作案人张凯闵、潘明威、韩刚、刘家铭、石志弘、刘念筑、林俊鸿、王立冬、林淑珍、杨红波、赵婉婷、靳雪峰、王玮琨、陈永祯、洪东雍、李新、李秉蔚、庄殿雨、赵晓峰、张立斌、孙宝权、张紫凌、李禹贤的供述与徐伟伦、孙立国、刘易泰、蓝晨方、林金德供述的内容基本相同，本案被告人、共同作案人之间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害人李某1、白某、孙某、吴某、李某2、范某、娄某、门某、阳某的陈述与王某陈述的内容基本相同，通话记录详单、手机短信截图、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工作说明等，ATM机交易凭证、银行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汇款清单等，物证照片、中国驻肯尼亚大使馆出具的情况说明、肯尼亚警方出具的调查报告、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国信电鉴字第11号），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电）字[2016]第112、113、114、156、157、187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北京市公安局网安总队出具的17份远程勘验笔录、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等证据，北京市公安局、台湾警方出具的徐伟伦等17名被告人的出入境记录情况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手续，到案经过、工作说明等，刘易泰的家属向法院交纳案款1万元的收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伟伦等17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出境参加电信诈骗犯罪集团，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冒充司法机关等工作人员，通过虚构被害人个人信息泄露、涉嫌违法犯罪等事实，欺骗被害人按照被告人的要求进行转账或汇款，诈骗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徐伟伦等17人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徐伟伦、李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徐伟伦等17人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老年人、在校学生的财物，应酌予从重处罚；孙立国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此次再次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刘易泰的家属代刘易泰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徐伟伦、李硕等17名被告人在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认罪、悔罪，可酌予从轻处罚。在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后，依法对徐伟伦、李硕从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减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徐伟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李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蓝晨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李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张金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张金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萧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李虹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彭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林诗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陈彩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白晨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徐民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四、被告人孙立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五、被告人王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六、被告人倪德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七、被告人刘易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八、继续追缴被告人徐伟伦、李硕、蓝晨方、李明杰、张金库、张金玲、萧燃、李虹筠、白晨雪、彭飞、林诗俞、陈彩瑜、刘易泰、徐民佑人民币七万五千四百一十元，分别发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二万元、孙某人民币七千三百元、阳某人民币三万六千一百一十元、吴某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徐伟伦、李硕、蓝晨方、李明杰、张金库、张金玲、萧燃、李虹筠、白晨雪、彭飞、林诗俞、陈彩瑜、刘易泰、徐民佑、孙立国、王彬、倪德江人民币十九万八千五百五十元，分别发还被害人门某人民币四万七千三百一十元、娄某人民币五千一百一十元、白某人民币七万九千六百二十元、范某人民币六千四百元、李某2人民币一万零一百一十元、王某人民币五万元。各被告人对上述追缴发还金额，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刑初5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三十四项中相应的其他共同作案人承担连带责任。十九、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一万元并入上述追缴项执行。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明杰、孙立国、倪德江申请撤回上诉。原审被告人徐伟伦、李硕、蓝晨方、张金库、张金玲、萧燃、李虹筠、彭飞、林诗俞、陈彩瑜、白晨雪、徐民佑、王彬、刘易泰均表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为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指定的各辩护人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定性均没有异议，仅就从轻情节等提出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明杰、孙立国、倪德江及原审被告人徐伟伦、李硕、蓝晨方、张金库、张金玲、萧燃、李虹筠、彭飞、林诗俞、陈彩瑜、白晨雪、徐民佑、王彬、刘易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李明杰、孙立国、倪德江撤回上诉的申请，本院依法准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李明杰、孙立国、倪德江撤回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刑初53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万明审判员  罗 勇审判员  黄肖娟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于 楠书记员  闫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