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民终3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世龙，男，汉族，1973年2月13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啟能，男，汉族，1989年4月15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原审被告刘啟行，男，汉族，1986年7月10日出生，云南省鲁甸县人，住鲁甸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津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3217060039C，住所地盐津县盐津镇水井街**。法定代表人陈银，职务经理。上诉人李世龙、刘啟能因与原审被告刘啟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盐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鲁甸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1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5日22时10分许，被告刘啟能驾驶被告刘啟行所有的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213连接线0公里500米处时碰撞原告，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送往昭通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126天，用去医疗费231011.45元。2016年9月19日转入昭通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持续住院治疗276天，用去医疗费161730.53元，原告另支付门诊费268元。原告共计住院402天，合计医疗费393009.98元。事故发生后，鲁甸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刘啟能负全部责任。交警队调解，双方达成协议，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刘啟能承担，但刘啟能至今未兑现。原告治疗期间，原告支付营养制剂费4000元，被告刘啟能支付医疗费73166.46元和营养制剂费1079元，被告人财保盐津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出院后，经鉴定，其损伤属二级伤残，另有一处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50000元。被告刘啟能驾驶的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人财保盐津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并购买了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原告于2017年1月12日因购房由桃源乡箐门村迁往文屏镇太阳湖社区，其受伤时抚养对象有：父亲李立周（1939年12月17日出生），母亲祖金妹（1943年9月23日出生），女儿李露（2000年8月11日出生），原告的父母共生育6个子女。一审经审理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发生交通事故给公民造成的损失，责任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被告刘啟能负全部责任，因其驾驶的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财保盐津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并购买了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被告人财保盐津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付，剩余部分由被告刘啟能赔偿。被告刘啟能和人财保盐津支公司垫付的费用在其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分别扣除。被告刘啟行所有的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符合上路运行要求，并由具有驾驶资质的刘啟能驾驶，已经履行了对车辆的管理义务，对本次交通事故没有责任，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受伤时系农村居民，事后迁入城镇居住，仍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损失。原告父母年满70周岁，分别赡养5年，女儿李露15周岁，抚养3年。原告需终身护理，护理期为20年，护理标准结合当地的经济状况每年按14400元计算。昭通市人民医院收取的营养制剂费，未纳入医疗费的范围，属于营养费，原告主张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制剂费不再支持。原告的损伤虽然较重，但被告刘啟能承担了全部责任和后期的护理依赖费用，精神抚慰金不再支持。被告刘啟能主张原告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没有证据支持，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主要有：1、医疗费394176.44元，2、误工费48240元，3、护理费482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0200元，5、残疾赔偿金164164元，6、后续治疗费50000元，7、鉴定费2000元，8、被抚养人的生活费21125元，9、终身护理依赖费288000元。合计1056145.4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津支公司赔偿原告李世龙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合计620000元。先行垫付的10000元予以扣减，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610000元。二、被告刘啟能赔偿原告李世龙436145.44元。先行垫付的74245.46元予以扣减，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361900元。三、驳回原告李世龙对被告刘啟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世龙对被告刘啟行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世龙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936525.44元。即：仅对终身护理依赖护理费金额有异议，不服原判的金额为592380元。其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错误认定上诉人的终身护理费仅为288000元，每月仅为1200元，每日仅39.45元，既无法律依据，更无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应当参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发布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514元”计算，即56514元/年，4709.50元/月，154.80元/天，计算二十年，为1130280元；也可按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发布的“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019元”计算，即44019元/年，计算二十年，为880380元。在原审法院的生效判决中，在“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情形下，采用“44019元/年，3668.25元/月，120.60元/天”计算护理费的判决比比皆是，原判应当严格落实前列规定，而不是类案情形，出现高达3倍的差距（120.60元/天÷39.45元/天）。综上，原判认定的终身护理费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满足上诉人生活起居、延活生命所需，不符合“损失填补原则”，恳请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前述请求为谢！上诉人刘啟能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事故责任作出正确划分，改判由被上诉人李世龙承担20%的事故责任，让上诉人承担174670元；或者将本案发回鲁甸县人民法院重审；本案一审的诉讼费用根据胜诉比例分别承担，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事实不清，采信证据方面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一再申请法院向鲁旬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取证，核实当时发生交通事故的真实情况，但一审法院一直推诿没有去调查取证。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主动去交警大队调取了事故现场的照片交给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该证据没有任何作用为由予以拒收，一审法院存在明显的程序违法，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二、原审判决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认定错误，属违法裁判。（一）鲁甸县交警大队的办案民警找人代替上诉人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的行为无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办案民警擅自找人违背上诉人真实意愿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了上诉人的名字，在签字前后，交警队的办案民警均没有告知上诉人，非本人签字捺印确认的事故认定书对上诉人并不能产生法律效力，该事故认定书也从未送达上诉人，事故双方的责任划分和调解协议自然无效。故，请求二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书依法不予认可，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双方的责任进行客观公正的重新划分。（二）被上诉人跨越道路隔离绿化带的行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第六十三条规定，行人不得跨越、倚坐道路隔离设施。被上诉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从人行横道穿过马路而是擅自从绿化带的树下穿出，其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在天阴并且晚上灯光灰暗的情况下从绿化带中穿出来极有可能发生交通事故，但其仍然不顾法律的规定和规则的约束，才导致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被上诉人应承担30%至40%的责任，但考虑到人民法院同情伤者的惯例，本案至少也要让被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三）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事故认定书的过程存在程序违法，民事调解部分也未经司法确认，依法不具有司法执行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很明显，对交警部门认定了的事故责任，如果确实有瑕疵显失公平，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查清的事实予以重新划分责任。对事故认定书中写明的调解协议，双方均不能预见到伤者的伤情及后果，交警将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划归上诉人，对上诉人极为不公平，并且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并未经过司法确认，只要有一方反悔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之前的协议自然就失去法律效力，人民法院就应当以自己查清楚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四）对上诉人赔偿费用的分析：被上诉人产生的总费用为1056145.44元，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20000元，剩余936145.44元，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即承担748916.35元，保险公司在三者险中支付500000元，上诉人还应承担248916.35元，扣除之前上诉人垫付的74245.46元，现在上诉人最终只承担174670元，一审法院多判了187230元。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李世龙除认为一审计算护理依赖费有异议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刘啟能除认为一审采信鲁旬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责任分配有异议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故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李世龙、刘啟能的上诉请求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53062100S201605153号》能否作为处理本案的证据；二、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持双方当事人调解所达成协议的效力问题；三、一审确定上诉人刘啟能承担全部责任是否恰当；四、一审计算损失是否符合规定。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53062100S201605153号》能否作为处理本案的证据问题1、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刘啟能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签名的问题。上诉人刘啟能上诉认为，办案民警擅自找人违背上诉人真实意愿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了上诉人的名字。经查，一审刘啟能的《答辩状》未提出该主张；一审庭审刘啟能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其一审特别授权的诉讼代理人余鹏律师也未提出这一的问题；现二审反驳提出该主张，也未举证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刘啟能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2、上诉人刘啟能的诉讼代理人是否申请一审调取证据和自己调取事故现场照片交给一审，一审既不调取，也不接收照片的问题。经查，刘啟能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未向一审申请调查收集证据，也未提交其调取的事故现场照片；在一审庭审中刘啟能的诉讼代理人除提交医院入院预交暂收单17张外，未再提交其他证据。二审中上诉人刘啟能也未提交任何现场照片。3、被上诉人跨越道路隔离绿化带的行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的问题。经查，一审中被告便主张李世龙“跨越道路隔离绿化带”的事实，但一审问刘啟能代理人“你主张原告没有走人行横道穿越隔离带，是否有证据？”刘啟能代理人答“事故现场没有人行横道，事故现场是有隔离绿化带的”，但没有提交证据。基于前述，上诉人刘啟能认为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过程存在程序违法，但其没有举证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53062100S201605153号》是处理本案的证据。二、关于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持双方当事人调解所达成协议的效力问题上诉人刘啟能上诉认为，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过程存在程序违法，民事调解部分也未经司法确认，依法不具有司法执行力，只要有一方反悔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就失去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共同请求交警主持调解，并于2016年9月1日达成“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当事人刘啟能承担”的调解协议。但该协议没有具体损失数额，不具有可执行性，李世龙在起诉时也未主张确认该调解协议的效力，一审对该调解协议未作评判正确。三、关于一审确定上诉人刘啟能承担全部责任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刘啟能认为，应“改判由被上诉人李世龙承担20%的事故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一审庭审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53062100S201605153号》“当事人刘啟能负全部责任；当事人李世龙无责任”认定，以及对第一争议焦点的评析，一审确定上诉人刘啟能承担全部责任符合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是恰当的。四、关于一审计算损失是否符合规定的问题1、一审计算依赖护理费的问题。上诉人李世龙上诉要求“按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514元计算二十年为1130280元，或者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019元计算二十年为880380元”。本院认为，虽上诉人李世龙的伤情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鼎[2017]临鉴字第70174号）》体检为“语言含混，……会阴部潮湿，可见尿液不自主溢出，……左侧上下肢肌肉萎缩明显，肌力Ⅱ级，皮温低，感觉呈不规则减退，左小腿中下段呈成角、畸形愈合”，并作出鉴定意见为“1、李世龙此次特重型颅脑损伤至左侧肢体偏瘫肌力Ⅱ级伤残评为二级；左侧第2、3、4、5肋骨骨折（第3、4肋骨断端稍错位）伤残评为十级。2、李世龙为完全护理依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对护理依赖费的计算作了规定，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安厅印发《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但上诉人李世龙结合案件实情一审主张终身依赖护理费60元/天×365天×20年=438000元符合实际情况，本院应予支持。扣减一审已经支持的288000元，还应由上诉人刘啟能承担150000元。一审计算终身护理依赖费为288000元没有依据，且明显低于当地相关费用，依法应予改判。2、一审是否多判的问题。上诉人刘啟能上诉认为，被上诉人产生的总费用为1056145.44元，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20000元，剩余936145.44元，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即承担748916.35元，保险公司在三者险中支付500000元，上诉人还应承担248916.35元，扣除之前上诉人垫付的74245.46元，现在上诉人最终只承担174670元，一审法院多判了18723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啟能认为一审多判其承担187230元，是基于前面一、三两个争议焦点的自我认识而形成，根据本院对前述几个争议焦点的论证，本案一审计算损失不是多了，而是少了。综上，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护理依赖费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李世龙所提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不成立部分应予驳回；上诉人刘啟能所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鲁甸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1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四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津支公司赔偿原告李世龙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合计620000元。先行垫付的10000元予以扣减，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610000元”、“驳回原告李世龙对被告刘啟行的诉讼请求”的判决；二、撤销鲁甸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1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刘啟能赔偿原告李世龙436145.44元。先行垫付的74245.46元予以扣减，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361900元”、“驳回原告李世龙对被告刘啟能的其他诉讼请求”的判决；三、由上诉人刘啟能赔偿上诉人李世龙586145.44元，扣减先行垫付的74245.46元后，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上诉人李世龙511899.98元；四、驳回上诉人李世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刘啟能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938元，由上诉人李世龙承担5038元，上诉人刘啟能承担9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津支公司承担9900元；上诉人李世龙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724元，由上诉人李世龙承担6424元，上诉人刘啟能承担3300元；上诉人刘啟能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45元，由上诉人刘啟能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李寿斌审判员  陆 瑜审判员  颜九华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浦红英书记员赵声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