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初158号原告：福斯派国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旺角道33号凯途发展大厦7楼04室。法定代表人：JINGDAMINGYUAN。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容，上海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经济开发区（八里镇）春江路168号。法定代表人：蒲慎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民，江苏世纪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磊，江苏世纪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永丰余蓝色自然资源（扬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经济开发区八里镇春江路168号。法定代表人：黄俊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民，江苏世纪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磊，江苏世纪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斯派国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斯派国际公司）与被告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福斯派公司）、第三人永丰余蓝色自然资源（扬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余公司）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12月22日、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斯派国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容到庭参加庭审，被告永丰福斯派公司与第三人永丰余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磊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永丰福斯派公司与第三人永丰余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民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斯派国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永丰福斯派公司2016年11月15日董事会决议及临时动议决议不成立。事实和理由：永丰福斯派公司系福斯派国际公司与永丰余公司设立的中外合资经营公司。2016年11月15日永丰福斯派公司召开关于公司应收及应付账款解决方案的第三次临时董事会，会议召开时又增加临时动议。决议内容为“1、本公司目前有大量逾期应收账款无法收回，并有大量逾期应付账款与暂估应付款无法支付，故必须授权董事长对于应收账款及应付账款采取必要的措施。2、拟请授权由董事长寻求任何管道积极向债务人催讨应收账款，并授权董事长与债权人协商以延期清偿、折价清偿、资产抵偿等方案处理应付账款”。原告认为永丰福斯派公司目前处于生产停滞状态，应收及应付账款的解决方案之事关乎公司的根本利益，且该提案应收应付账款的解决方式是对公司全部资产的处置，应由股东会讨论决定，不应由董事会决定。该项决议涉及对全部公司资产的处分，属于章程中规定的重大事项，重大事项即便是在董事会讨论亦“须经全体董事同意方可批准”且“重大事项进行讨论决议前，应事先咨询副董事长的意见，经副董事长提出建议，始提交股东会讨论决议”，现该决议既未事先咨询副董事长的意见，也未得到全体董事同意，故该项决议通过比例不符合公司章程关于董事会决议的规定，也系大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损害了公司和其他股东利益。根据《公司法解释》第五条规定（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关于临时动议“在董事会会议进行过程中，所有与会人员不可使用移动电话对外联络（包含语音与微信等类似软体），如果要录音录影必须采取不具备通讯功能的设备，会议主席经三次制止与会人员相关行为的劝告之后，有权终止会议或要求违反规定人员将手机关机”。该决议内容不属于董事会职权范围，与会人员在董事会会议进行中是否对外联络不涉及公司经营，不属于企业的重大问题，不属于《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董事会职权范围。该决议事项的提出，系因董事袁达明委托夏金勇出席董事会，与会期间夏金勇与袁达明董事联系以便于其即时了解董事会开会情况，其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赋予董事的权利，公司董事会完全没有必要也没有任何依据，通过董事会决议的方式限制与会人员使用移动电话的权利。原告福斯派国际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6年11月15日董事会会议议程、2016年11月第三次董事会议事录及议事录的附件、袁达明委托夏金勇的授权委托书，证明董事会决议的内容存在大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和其他股东利益；2.2014年6月的永丰福斯派公司《章程》（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批准《章程》），证明董事会的召集程序以及通过比例不符合永丰福斯派公司开发区管委会批准《章程》；3.2016年11月13日23点05分永丰福斯派公司董事长蒲慎修发出的邮件，证明通知本案董事会召开的时间不符合永丰福斯派公司开发区管委会批准《章程》和《合资合同》的规定；4.2016年8月15日永丰福斯派公司的《裁员通知》、外派人员返乡休假行程计划表、袁达明的出入境记录，证明永丰福斯派公司董事长蒲慎修曾趁袁达明不在，对公司进行裁员，违反了永丰福斯派公司开发区管委会批准《章程》，永丰福斯派公司在第三人实际控制之下；5.电子邮件三页、公司记账凭证、永丰余集团核决权限表，证明永丰福斯派公司董事长蒲慎修未经袁达明同意，向第三人公司转移300万元，违反了永丰福斯派公司的核决权限，永丰福斯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第三人永丰余公司。被告永丰福斯派公司辩称：1.福斯派国际公司已自认2016年11月15日永丰福斯派公司董事会决议及临时动议决议成立；2.福斯派国际公司的行为证明永丰福斯派公司适用的是扬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核批准的永丰福斯派公司《章程》（以下简称工商备案《章程》），永丰福斯派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的《董事会决议》，符合工商备案《章程》的规定，该决议合法有效；3.董事会会议内容为公司重要机密，需要保守秘密，因袁达明委托代表执意要求与外界联系，公司董事长为公司利益出发提出临时议案并无不当；4.福斯派国际公司本次诉讼的目的是损害答辩人公司利益，但江阴福斯派包装技术有限公司是答辩人公司最大的债务人，而袁达明是江阴福斯派包装技术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永丰福斯派公司召开第三次董事会就是决议向江阴福斯派包装技术有限公司追索债务。第三人永丰余公司述称意见同永丰福斯派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永丰福斯派公司和第三人永丰余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共同提供了下列证据：1.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10民初13号案件证据交换笔录复印件，证明原告曾经依据公司法的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主张撤销公司决议，即原告认可本案涉及的董事会决议及临时动议决议有效成立；2.永丰福斯派公司工商备案《章程》，证明永丰福斯派公司本次董事会决议及临时动议决议程序和实体均符合该《章程》的规定，决议已经有效成立；3.袁达明发出的《关于永丰福斯派2016年第三次临时董事会议时间和委托代表的说明》，证明福斯派国际公司指派的董事同样认为应当适用工商备案《章程》的规定来召集董事会，工商备案《章程》是双方一致认可的有效章程，公司此次董事会议符合规定的程序。4.2016年10月13日的电子邮件，证明董事长蒲慎修于2016年10月13日通知袁达明第三次董事会议的时间为2016年11月15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前述证据，被告及第三人除对永丰福斯派公司开发区管委会批准《章程》提出异议外，其他均无异议，因该《章程》的真实性被告及第三人在另案中予以认可，故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于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因被告及第三人仅提供了邮件的复印件，且原告并不认可收悉该邮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亦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福斯派国际公司系香港法人，2014年6月，福斯派国际公司与永丰余公司签订了《合资合同》、《章程》。双方拟申请设立永丰福斯派公司。2014年7月21日，设立永丰福斯派公司及《章程》得到开发区管委会批准。该《章程》即为开发区管委会批准《章程》，该《章程》第十三条规定，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1、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2、委派和更换董事、监事，并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3、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4、审议批准监事的报告；5、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6、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7、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8、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9、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10、修改公司章程；11、其他重大事宜。第十六条规定，有关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四分之三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第十七条规定，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对股东负责，行使下列职权：1、召集股东会会议，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2、执行股东会的决议；3、决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4、制定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5、制定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6、制定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以及发行公司债券的方案；7、制订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方案；8、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9、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的总经理、财务经理以及其他高级职员及其报酬事项；10、制订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11、股东会授权的其他事宜。第二十条规定，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董事长不能召集时，由董事长委托副董事长或者其他董事负责召集并主持董事会会议。有关修订公司章程、公司合并、分立、终止、解散或组建合资公司、战略联盟或引进战略投资者等重大事宜须经全体董事会同意方可批准；其他事宜由董事会二分之一的董事同意后生效。董事会对于第十七条第（五）、（六）、（七）、（九）等款有关重大事项进行讨论决议前，应先咨询副董事长的意见，经副董事长提出建议后，始提交董事会讨论决议。第二十一条规定，董事因故不能出席董事会会议，可以书面委托代理人出席，如届时也未委托他人出席，则作为放弃。第二十二条规定，董事会会议每年召开一次，经三分之一董事提议可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永丰福斯派公司在扬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备案之《章程》（即工商备案《章程》）的第十七条规定，合营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是合营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第二十四条规定，董事长应在董事会开会前三十天书面通知董事，写明会议内容、时间和地点。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席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为全体董事的三分之二，不够三分之二人数时，其通过的决议无效。第二十七条规定，董事会决定合营公司的一切重大事宜，下列事项须经出席董事会会议的董事一致通过方可作出决议：1、公司章程的修改；2、公司的中止、解散；3、公司注册资本的增加、减少；4、公司的分立、合并；5、其他应由董事会决议的重大事宜。下列事项须经出席董事会会议的三分之二以上多数董事通过：1、决定和批准总经理提出的重要报告；2、批准年度财务报告、收支预算、年度利润分配方案；3、通过及修改公司的重要规章制度；5、修改公司章程；6、讨论决定合营公司停业、终止或与另一个经济组织的合同；7、决定聘用总经理、副总经理等高级职员；其它应由董事会决定的重大事宜。工商备案《章程》中与股东会有关条款均未有记载。该《章程》签署日期显示为2014年6月18日。2016年11月13日，蒲慎修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袁达明等人发送了永丰福斯派公司董事会议程文件，载明：袁副董事长、各位董事会成员，请参阅会议日期订为2016年11月15日的永丰福斯派2016年第三次董事会会议议程。该邮件包含“董事会议程、议程附件1、议程附件2、议程附件3”。永丰福斯派公司2016年第三次董事会议程，内容为，时间：2016年11月15日上午9时。地点：江苏省扬州经济开发区春江路168号永丰余生物制浆厂5楼会议室。甲、讨论事项：一、案由：对于本公司应收账款及应付账款的解决方案之讨论，敬请审议。说明：1、本公司目前已产生营运资金缺口，加上有大量逾期应收账款无法收回，并有大量逾期应付账款与暂估应付款无法支付，故必须授权董事长对于应收账款及应付账款采取必要的措施。2、本公司截至2016年10月30日，会计账上的应收账款、应付账款暂估应付款状况详见附件一、附件二及附件三，为处理好本公司的应收账款及应付账款，拟请授权由董事长寻求任何管道积极向债务人催讨应收账款，并授权由董事长与债权人协商延期清偿、折价清偿、资产抵债等方案处理应付账款。乙、临时动议。丙、散会。2016年11月15日，永丰福斯派公司召开2016年第三次董事会会议，参加人员为董事长蒲慎修、副董事长袁达明的委托代理人夏金勇、董事闵志清、监事詹舜翔。此次董事会会议，基于董事会会议进行过程中是否可以使用行动电话对外联络，主席浦董裁示先进行此程序问题的临时动议。甲、临时动议。一、案由：讨论董事会注意事项议案。说明：在董事会会议进行过程中，所有与会人员不可使用行动电话对外联络（包括语音与微信等类似软件），如果要录音录像必须采取不具备通讯功能的设备，会议主席经三次制止与会人员相关行为的劝告之后，有权中止会议或要求违反规定人员将手机关机。决议：本议案总共发出三份议案表决单，收回三份。同意此议案有两票分别为蒲慎修、闵志清。不同意一票为袁副董的授权代理人夏先生提出。本议案采多数表决方式决议，故本议案照案通过。乙、案由：对于本公司应收账款及应付账款的解决方案之讨论。说明：1、本公司目前有大量逾期应收账款无法收回，并有大量逾期应付账款与暂估应付账款无法支付，故必须授权董事长对于应收账款及应付账款采取必要的措施。2、本公司截至2016年10月30日止，会计账上应收账款、应付账款与暂估应付账款状况详见附件一、二、三，为处理本公司的应收账款及应付账款，拟请授权由董事长寻求任何管道积极向债务人催讨应收账款，并授权由董事长与债权人协商以延期清偿、折价清偿、资产抵偿等方案处理应付账款。决议：本议案总共发出三份议案表决单，收回三份。同意此议案有两票分别为蒲慎修、闵志清。不同意一票为袁副董的授权代理人夏先生提出。本议案采多数表决方式决议，故本议案照案通过。2014年8月28日，永丰福斯派公司的董事为张学坚、袁达明、王俊仁，张学坚为董事长，袁达明为副董事长；2016年3月后董事变更为蒲慎修、袁达明、闵志清，蒲慎修为董事长，袁达明为副董事长。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本院认为，2016年11月15日永丰福斯派公司董事会所作决议符合成立的法定要件，福斯派国际公司请求确认该次董事会决议及临时动议决议不成立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2001年修正）第三条规定：“合营各方签订的合营协议、合同、章程，应报国家对外经济贸易主管部门审查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合营企业协议、合同和章程经审批机构批准后生效，其修改时同。”本案中，福斯派国际公司提交的永丰福斯派公司《章程》系其和永丰余公司于2014年6月共同制订，且该《章程》业已得到开发区管委会批准并予以备案。而永丰福斯派公司提供的公司《章程》，其既不能举证证明合营双方曾就《章程》的修改达成过一致，或召开过股东会就章程修改进行过表决，亦不能举证证明该《章程》业已经过国家对外经济贸易主管部门审查批准，故审理本案应以福斯派国际公司提交的永丰福斯派公司《章程》，即开发区管委会批准《章程》为准。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即公司董事会决议的成立应该符合法定的要件，如果存在瑕疵，应当适用法律行为效力瑕疵的规则。公司决议的不成立，是指决议不具备公司决议的成立要件，法律行为欠缺成立要件时，为法律行为不成立。本案中，第一，蒲慎修系永丰福斯派公司三名董事之一，依照公司《章程》规定，其有权提议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第二，袁达明按照永丰福斯派公司《章程》的规定委托夏金勇为代理人参加了该次董事会，出席会议的人数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第三，永丰福斯派公司开发区管委会批准《章程》对于股东会职责已明确，本案董事会所议事项不属于股东会职权范围，亦不属于该《章程》第十七条第5、6、7、9项需先咨询副董事长意见方可交董事会讨论之事项，该事项属于公司经营管理性事项，永丰福斯派公司将该事项交由董事会讨论决定，属于公司内部自治的范畴。至于议案讨论前的临时动议属于会议纪律的要求，故董事会均有权对上述事项讨论并作出决议。而且，此次董事会决议事项亦不属于需全体董事一致同意方可批准之事项。袁达明的委托人夏金勇已对董事会决议及临时动议事项均进行了表决，董事会决议及临时动议决议表决结果符合永丰福斯派公司《章程》关于董事会决议通过的规定，且决议内容亦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故永丰福斯派公司2016年11月15日的董事会决议及临时动议决议成立。第四，永丰福斯派公司将其应收、应付账款授权董事长处理并不当然损害公司利益，且公司利益损害与否亦非本案公司决议效力确认之诉应审查之内容。综上所述，对原告起诉请求确认永丰福斯派公司2016年11月15日董事会决议及临时动议决议不成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2001年修正）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福斯派国际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福斯派国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福斯派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永丰福斯派包装（扬州）有限公司、第三人永丰余蓝色自然资源（扬州）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0×××75）。审 判 长 江厚良审 判 员 黄宝生审 判 员 陈晓珺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高济宁书 记 员 赵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