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902刑初380号公诉机关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蔚榕，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人，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19日被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0月31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蔡作斌，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述星，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7］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蔚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羽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蔚榕及其辩护人蔡作斌、蔡述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4月，王某1（另案处理）指使他人开发了“DEMWK”会员系统，并租用了服务器搭建了“DEMWK”网站（以下简称“沃客理财网”），以经营“DEMWK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及发行的虚拟货币CPM为名，要求参加者按照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人民币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按“二叉树”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收益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5年8月，王某1赠与被告人邹蔚榕一个沃客理财商务中心，被告人邹蔚榕明知是传销活动仍然经营沃客理财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且在宁德、晋江给会员授课。被告人邹蔚榕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44个账号，下线层数为291层，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55065人，获利人民币1854222元。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邹蔚榕在浙江省宁波市杭州湾新区南岸服务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邹蔚榕退出赃款人民币100万元。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以下证据：证人王某1、陈某1、包某、叶某、王某2、黄某1、黄某2、刘某、黄某3、陈某2、陈某3、陈某4等人证言，证人何某1、汤某、何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被告人邹蔚榕沃客系统下线树状图，公安机关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公安机关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笔录、银行凭条，被告人邹蔚榕及石某银行明细、交易明细，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附注的沃客理财涉案获利统计表，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证专项报告，被告人邹蔚榕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赃款扣押清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蔚榕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人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资金，所组成层级在三层以上，所发展的下线人数在一百二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蔚榕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邹蔚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蔡作斌辩称：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邹蔚榕获利数额为1854222元，缺乏依据，应当以公安机关计算的1603076.3元认定。2、被告人邹蔚榕具有立功情节，应当予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邹蔚榕认罪、悔罪，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邹蔚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3、4月，王某1（另案处理）指使他人开发了“DEMWK”会员系统，并租用了服务器搭建了“DEMWK”网站，以经营“DEMWK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及发行的虚拟货币“CPM”为名，要求参加者按照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人民币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按“二叉树”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收益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5年8月，王某1赠与被告人邹蔚榕一个“沃客理财商务中心”，被告人邹蔚榕明知是传销活动仍然经营“沃客理财”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且在宁德、晋江给会员授课。被告人邹蔚榕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44个账号，下线层数为291层，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55065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资金数额累计27681808元，向王某1购买“沃客理财”账号及激活币共计人民币25827586元，获利人民币1854222元。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邹蔚榕在浙江省宁波市杭州湾新区南岸服务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王某1存放陈某1银行卡上的赃款人民币15855436.70元；被告人邹蔚榕在检察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的以下经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①2015年6月间，其注册成为新加坡“DEMWK”理财会员，于2015年9月15日注册成立福建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与新加坡“DEMWK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合作，然后在中国推广。中国DEMWK理财（即沃客理财）平台是其组织推出并发展的。其有送了一个“沃客商务中心”给被告人邹蔚榕，邹蔚榕发展会员不错、讲课也不错，其有要求邹蔚榕到晋江讲课。邹蔚榕共计转账了2000多万元向其购买沃客的激活币用于注册会员，另外拿了二三百万元现金向其购买沃客的激活币。②其有叫陈某1开户办理了二张建行卡交由其使用，卡号尾数4位分别是8816、9487。上述二张建行卡专门用于存放和接收沃客投资赚来的钱。③其指使他人开发沃客系统，进行沃客传销活动。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有办理二张银行卡给王某1使用。3．证人包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邹蔚榕在宁德万达有个工作室，有给人上课介绍沃客理财，其向被告人邹蔚榕购买了10多个沃客理财账户。4．证人叶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其在霞浦投资沃客，其知道邹蔚榕是沃客宁德商务中心负责人。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邹蔚榕处购买了账号投资沃客理财。6．证人黄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其经黄邦友介绍认识邹蔚榕，邹蔚榕向其介绍了沃客理财投资模式后，其就购买了一个一星的沃客账号。2015年10月、11月，其在邹蔚榕万达工作室各听了邹蔚榕一次课，最后其一共购买了3个六星账号、2个五星账号、2个四星账号、2个三星账号。邹蔚榕讲课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人听课，少的时候也有十多人听课。其还帮助其嫂子黄月团注册了一个四星账号。7．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被告人邹蔚榕以向其购买保险为由，向其推荐沃客理财，后来邹蔚榕叫其到万达华城听课，其听了邹蔚榕讲的一次课后，其陆陆续续购买了几个账号，共计投资了45500元。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其通过吴某投资7000元购买了沃客一个四星账号，后来陆续共投资了沃客理财35000元。9．证人黄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1月，其在关某的会所听被告人邹蔚榕讲沃客理财的课，后来其投资沃客理财共计9500元。1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5年9月，被告人邹蔚榕到其店铺喝茶时向其介绍沃客理财，其向邹蔚榕购买了700元沃客一星的一个账户。11．证人陈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其通过黄某2介绍投资购买了沃客理财3500元，2015年12月其听过邹蔚榕讲课二次后，向邹蔚榕购买了沃客理财账号计32300元。12．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邹蔚榕投资沃客理财共计17500元。13．证人何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和4月，被告人邹蔚榕到义乌市义乌大酒店宣讲沃客理财，其分别在3月和4月各听了一次课。2016年3月其向邹蔚榕购买了一个一星的账号，2016年5月其将该账号升级到六星，共计投资了35000元。14．证人汤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被告人邹蔚榕到义乌市义乌大酒店宣讲沃客理财，其听了一次，2016年3月和4月其又在义乌市义乌大酒店听邹蔚榕讲课，其向邹蔚榕购买沃客理财投资共计人民币76700元。15．证人何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和4月，被告人邹蔚榕在义乌市义乌大酒店宣讲沃客理财，其于2016年3月和4月分别向邹蔚榕购买一个一星的账号和一个六星的账号，共计投资沃客理财35700元。16．被告人邹蔚榕沃客系统下线树状图，证实被告人邹蔚榕在沃客理财系统中发展人员较多，层级较高。17．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625号），证实被告人邹蔚榕共有44个账号，其中账号zw1559为其他账号的上级，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8层，下线会员数为89352，下线层为291，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55065。18．公安机关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笔录、银行凭条，证实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扣押了王某1存放其建行账号62×××16内资金15182980.19元、建行账号62×××87内资金672456.49元。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宁德市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房屋登记证明，证实被告人邹蔚榕名下共有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房产一套。20．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证专项报告（闽德润鉴证［2017］10号）及其更正说明、被告人邹蔚榕农业银行明细、工商银行明细、邮政银行明细、建设银行明细、邹蔚榕、石某农商银行明细、建设银行转账名单及金额、农业银行转账名单及金额、工商银行转账名单及金额，证实①邹蔚榕建行62×××20账户转至王某1共145笔，合计金额8601100元；②邹蔚榕农行62×××27账户转至王某1共29笔，合计金额5680900元；③邹蔚榕工行62×××91账户转至王某1共98笔，合计金额5448286元；④邹蔚榕（石某）623036110604544957账户转至王某1共60笔，合计金额3097300元；⑤他人转至邹蔚榕工行62×××91账户共77笔，合计金额6300419元，其中，非直接下线人员转入20笔，合计金额4417119元；⑥他人转至邹蔚榕建行62×××20账户共414笔，合计金额12400975元，其中，非直接下线人员转入159笔，合计金额5511275元；⑦他人转至邹蔚榕农行62×××27账户共14笔，合计金额281205元；⑧他人转至邹蔚榕农行62×××79账户共402笔，合计金额8699209元，其中非直接下线人员转入44笔，合计金额2012940元；⑨综上所述，邹蔚榕所有账户共转至王某1共332笔，总计金额22827586元，他人转至邹蔚榕所有账户共907笔，总计金额27681808元，其中，非直接下线人员转入223笔，总计金额11941334元。21．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及附注被告人邹蔚榕沃客理财获利统计表，证实被告人邹蔚榕沃客理财投资获利情况，根据“CPM”售出金额减去投资沃客理财账户资金，再减去沃客理财账户中剩余的资金（包括剩余的K币、激活币，即获利的金额）的计算方法，被告人邹蔚榕投资沃客理财获利为1603076.3元。22．被告人邹蔚榕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DEMWK”理财（也即沃客理财）平台是晋江的王某1组织推出并发展，是以“福建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平台，以网络购买虚拟币等经营活动为名，设置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是一种网络传销活动，没有实际产品，主要通过发展下线，拉人头拿奖励的方式来盈利，在国内没有得到政府相关部门的许可审批。沃客理财的经营模式：沃客理财平台有发行一种虚拟货币“CPM”，总共发行了30万个“CPM”。“CPM”初始发行价为2美元，由会员购买，理财平台的金额计算单位为美元，为了方便管理，公司设立的美元与人民币的汇兑比例为1︰7。“CPM”由会员之间自由买卖，随着新注册会员的不断进入参与交易从而推动“CPM”价格上涨，当价格上涨到将近4美元时，公司就按1︰1比例进行裂变，使会员持有“CPM”数量实现倍增，倍增后价格回落到初始价。经过1次裂变后，会员就可以出售部分的“CPM”，即挂在网站交易平台进行交易。会员出售“CPM”后，得到的是K币，会员再将K币挂单销售变现。投资人想要成为会员，要先购买激活币，先有投资级别，分别是：一星100美元；二星200美元；三星500美元；四星1000美元；五星2000美元；六星5000美元。投资人要通过直荐人，由直荐人在交易平台上向别的会员购买K币，将K币转换为激活币，然后直荐人就能在其会员账户内帮投资人实名注册开户，并根据其投资额成不同的级别，这样新的投资人注册成功之后，成为会员，并拥有一个私人账户，私人账户里就有按照当天的“CPM”价格自动生成“CPM”数量。这样，这个新生成的会员就属于直荐人的下线。其于2015年8月通过钟王强和王某1介绍开始参与沃客经营。被告人邹蔚榕自己投资50多个“沃客”账户，在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万达华城租了一个工作室进行讲课，同时拥有一个“商务中心”发展下线会员获利（动态收益）。其通过自己及其妻子石某的5张银行卡接受直接会员及间接会员向其购买的K币，然后其再通过银行转账向王某1购买。其通过银行转账了2000多万元到王某1账户，沃客会员转账了2700多万元到其账户，这些钱款都是经营沃客的钱款，另外其到晋江授课时共计取款300多万元现金交给王某1，其获利金额约剩100多万元。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邹蔚榕辨认宁德市万达华城8号楼2单元205号房是其在宁德的沃客商务中心会所，并在该会所宣传沃客及发展沃客会员；经辨认肖某、钟某、黄某2、黄某4是在宁德参与沃客传销的人员。23．公安机关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邹蔚榕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邹蔚榕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5．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邹蔚榕无前科。26．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被告人邹蔚榕揭发肖某、黄某4、余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经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查证属实，于2017年1月12日对肖某、黄某4、余某等人立案查处。27．检察机关扣押清单、扣留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邹蔚榕向检察机关退赃人民币100万元。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邹蔚榕获利数额为1854222元，缺乏依据，应当以公安机关计算的1603076.3元认定的意见，经查，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证专项报告（闽德润鉴证［2017］10号）证实从被告人邹蔚榕账户上体现经营沃客获利4854222元，系有资质机构专门鉴定的意见，且程序合法，应予以认定。被告人邹蔚榕供述和证人王某1证言能印证证实被告人邹蔚榕用现金向王某1购买激活币共计3000000元的事实，亦予以认定。因此，邹蔚榕账户体现的获利数额4854222元应扣除其现金购买激活币的数额3000000元，余下1854222元为邹蔚榕的获利数额。但被告人邹蔚榕获利的1854222元中，其存在用其中的部分资金购买自己沃客理财账户获利，该部分资金数额无法确定，因此公安机关计算的邹蔚榕投资沃客理财获利1603076.3元和经司法鉴证专项报告计算的获利1854222元，二项中取其高的一项即1854222元作为邹蔚榕获利数额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邹蔚榕组织、领导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加者缴纳资金，其下线层数为291层，所发展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55065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资金数额累计2768180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邹蔚榕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邹蔚榕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归案后，被告人邹蔚榕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邹蔚榕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00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邹蔚榕具有认罪、悔罪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经宁德市蕉城区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邹蔚榕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蔚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确定之日缴纳，已缴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邹蔚榕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检察机关办理入库手续）；责令被告人邹蔚榕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54222元，上缴国库。（违法所得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长权审 判 员  傅德华人民陪审员  王如贤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何安望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