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沪0115行初77号原告上海正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季平。原告唐秀凤，女，1957年4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季平，男，1956年7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述三名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嗣光，上海镇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名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龚豪，上海镇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吴伟平。委托代理人季国峰，男。委托代理人朱燕萍，女。被告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陈学军。委托代理人钱敏华，男，女。第三人季忠，男，1963年4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上海正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正威公司)、唐秀凤、季平诉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浦东市场监管局)、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不服工商行政许可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原告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于1月18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第三人季忠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正威公司、唐秀凤、季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嗣光，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季国峰、朱燕萍，被告市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钱敏华、蔡姗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季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浦市监撤决字(2017)第30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撤销决定)，主要内容为：2015年10月13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已经对上海正威公司股东季忠的股权采取冻结措施，上海正威公司股东季忠名下的股权不具备办理变更登记的法定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以下简称：《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决定撤销上海正威公司2015年10月15日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以及企业类型的变更登记。被告市工商局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沪工商复字〔2017〕第4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十二条“股权、其他投资权益被冻结的，未经人民法院许可，不得转让，不得设定质押或者其他权利负担。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股权被冻结期间，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不予办理该股东的变更登记、该股东向公司其他股东转让股权被冻结部分的公司章程备案，以及被冻结部分股权的出质登记”的规定，已被冻结的股权不具备办理变更登记的法定条件。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发现相关登记行为不当后作出撤销决定，于法有据。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在作出撤销决定前依法举行了听证，保障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程序合法。综上，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撤销决定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予以维持。原告上海正威公司、唐秀凤、季平共同诉称，上海正威公司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以及企业类型的变更并非行政许可行为，不属于《行政许可法》调整的范畴，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适用《行政许可法》作出被诉撤销决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在作出被诉撤销决定前没有举行听证属程序违法。原告上海正威公司在递交股权转让、法定代表人及公司类型变更申请后，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曾作出过变更的登记，后以第三人季忠在原告上海正威公司中的股权已被冻结为由作出被诉撤销决定，但并没有在被诉撤销决定中说明在第三人季忠股权被冻结的情况下是如何作出先前的变更登记的。且原告季平不清楚季忠的股权已被冻结，系善意取得季忠在原告上海正威公司中股权，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撤销决定损害了原告季平的利益。被诉撤销决定属违法，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撤销决定亦属查审不清。故诉至法院，请求撤销被诉撤销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机关根据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实施的行政行为是否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第三人季忠名下的股权已经被冻结，不应该办理变更登记。其根据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被诉撤销决定，是司法协助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且被诉撤销决定证据材料充分，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三原告起诉。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证明其职权依据充分；2、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行初945号传票、上海虹浦汽修服务有限公司行政起诉状，证明其知悉第三人季忠冻结股权被转让；3、原告上海正威公司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5年10月12日企业登记申请收件凭据、2015年10月15日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其收到原告上海正威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并且作出准予变更登记；4、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协助公示通知书、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执行裁定书、执行公务证、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业务信息检索系统截屏，证明其可以在业务信息检索系统中查询到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对第三人季忠股权冻结录入监管系统的情况；5、上海虹浦汽修服务有限公司清算组方达律师事务所《关于：已保全股权自行转让》律师函及附件、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刑初字第106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第三人季忠股权冻结的原因；6、询问(调查)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唐秀凤、季平、上海正威公司代理律师的询问(调查)笔录，证明其已经对唐秀凤、季平、上海正威公司开展有关调查询问；7、浦市监撤听告字(2016)第54号行政撤销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其已告知三原告及第三人有权要求听证；8、上海正威公司要求听证声明、浦市监注听通字(2016)第054号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凭证；9、2016年12月30日听证记录、原告上海正威公司、唐秀凤、季平的身份证明、律师函及委托材料；证据8、9，证明其已通知三原告及第三人举行听证的时间、地点，听证当日三原告代理人到场参加听证，但由于第三人季忠没有收到听证通知书未到场，听证未能正常进行；10、浦市监注听通字(2017)第1054号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凭证；11、2017年1月23日听证记录；12、听证代理意见；证据10至12，证明其再次制发行政撤销听证通知书并寄送至三原告及第三人，通知举行听证的时间、地点，听证当日第三人收到听证通知书未参加听证，听证已经完成；13、浦市监撤决字(2016)第5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其作出撤销行政许可决定并送达三原告及第三人；14、原告上海正威公司2015年10月8日《股东会决议(一)》、《决定》、《股权转让协议》、《章程》、2015年10月15日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上海正威公司2015年10月12日股权转让、法定代表人及公司类型变更申请材料齐全，准予变更；15、浦市监许更通字(2016)第54号更正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因浦市监撤决字(2016)第5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文字表述错误，其作出更正并送达三原告及第三人；16、沪工商复字〔2017〕第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工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浦市监撤决字(2016)第5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17、被诉撤销决定及送达凭证，证明其在收到沪工商复字〔2017〕第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另行作出被诉撤销决定并送达三原告及第三人；18、《行政许可法》第四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五条，证明其适用法律正确，遵循法定程序。被告市工商局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十二条的规定，已被冻结的股权不具备办理变更登记的法定条件。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工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三)项、第十二条，证明其职权依据充分；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据2、3，证明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4、行政复议申请审查表和复议登记台账；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6、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7、被诉复议决定及邮寄凭证；证据4至7，证明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8、《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证明其适用法律正确，遵循法定程序。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认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在2015年10月12日原告上海正威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时就应当知晓第三人季忠股权冻结情况；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4、5，无法核实；证据6至13，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在作出被诉撤销决定前没有进行事前告知，也没有举行听证；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也是清楚的，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认为原告上海正威公司的申请材料齐全才做出变更登记；证据15、16，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个证据恰能证明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撤销决定缺乏相应程序；证据17，无异议；证据18，上海正威公司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及公司类型变更并非行政许可行为，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适用《行政许可法》错误；对已经完成的变更登记予以撤销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市工商局对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法律依据均无异议。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证据1、2、4至7，无异议；证据3，被告市工商局将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移植到本案中，不予认可；证据8，无异议，但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先前的行政行为被撤销后，另行作出的行政行为不得与先前的行政行为相同或基本相同。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法律依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职权依据和法律依据合法有效，适用于本案，对其他证据的“三性”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9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浦刑初字第106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上海正威公司股东季忠犯挪用资金罪及职务侵占罪，责令其退赔违法所得。2015年9月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浦执字第1240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第三人季忠银行存款人民币8,830,000元，不足之数，查封、扣押、变卖或拍卖季忠相应价值的财产。2015年10月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向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2015)浦执字第12405号协助公示通知书，冻结季忠持有上海正威公司出资额为人民币148.8万元的股权，冻结期限为两年，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2015年10月12日，原告上海正威公司向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申请办理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以及企业类型的变更登记，股东季忠将其持有的上海正威公司60%股权、股东唐秀凤将其持有的上海正威公司40%股权转让至季平名下，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季忠变更为季平，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3日，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将季忠股权冻结事项录入系统进行公示并对上海正威公司进行监控。2015年10月15日，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关于准许上海正威公司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以及企业类型变更的决定。经调查，2016年12月13日，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向三原告及第三人作出浦市监撤听告字(2016)第54号行政撤销听证告知书，告知拟撤销2015年10月15日核准的上海正威公司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以及企业类型的变更登记。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于2016年12月21日向三原告及第三人作出听证通知书，通知其于2016年12月30日参加听证，听证会当日，因第三人季忠未到场，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中止听证。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之后再次向三原告和第三人作出听证通知书，通知其于2017年1月23日参加听证，听证会当日，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参加听证，第三人季忠未参加听证。听证会上，各方就拟撤销的2015年10月15日核准的上海正威公司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以及企业类型的变更登记进行举证、质证。2017年2月8日，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浦市监撤决字(2016)第5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决定撤销上海正威公司2015年10月12日股权转让以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三原告不服提起行政复议。因文字表述有误，2017年6月30日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浦市监许更通字(2016)第54号更正通知书，将原撤销内容更正为撤销上海正威公司2015年10月15日法定代表人、出资情况以及企业类型变更登记。2017年7月12日，被告市工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浦市监撤决字(2016)第5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2017年8月24日，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撤销决定并送达三原告及第三人。三原告不服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市工商局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撤销决定并送达各方。三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协助公示通知书，继续冻结季忠持有上海正威公司的股权出资额人民币148.8万元，冻结期限为两年，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本院认为，经本院传票传唤，第三人季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本案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撤销决定的行为并非司法协助，而系行政许可，系对先前登记行为的纠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公司登记机关。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是本案适格被告，其具有作出公司登记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十二条规定，股权、其他投资权益被冻结的，未经人民法院许可，不得转让，不得设定质押或者其他权利负担。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股权被冻结期间，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不予办理该股东的变更登记、该股东向公司其他股东转让股权被冻结部分的公司章程备案，以及被冻结部分股权的出质登记。本案中，2015年10月13日至2017年10月12日期间，第三人季忠持有的上海正威公司出资额为人民币148.8万元的股权处于冻结状态，不具备办理变更登记的法定条件。故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准予第三人季忠将其持有的上海正威公司60%股权转让至季平名下，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季忠变更为季平，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不符合法律规定。《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对不具备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准予行政许可的，可以撤销行政许可。《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也作出了相应的规定。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撤销决定，于法有据。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在作出被诉撤销决定前依法举行听证，保障了三原告的合法权益，程序合法。三原告提出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浦市监撤决字(2016)第5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前举行听证，而作出本案被诉撤销决定前没有举行听证，对此，本院认为，其一，浦市监撤决字(2016)第54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被复议机关撤销主要问题是决定的主文部分表述有误，而被诉撤销决定着重在于纠正这一错误；其二，即使启动听证程序，在听证对象、内容等方面并无二致，作出本案被诉撤销决定前听证与否均不对三原告的实体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故三原告该部分诉称意见不予采纳。《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三)项规定，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变更、中止、撤销的决定不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对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申请行政复议的，被告市工商局有权进行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市工商局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在收到三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通知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进行答复，对被告浦东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进行审查，并依法延长复议审理期限。在复议过程中履行了各项法定程序，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于法不悖。综上，原告上海正威公司、唐秀凤、季平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正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唐秀凤、季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上海正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唐秀凤、季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忠元审 判 员  李 峰人民陪审员  骆国雄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吕安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原告或者上诉人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准许的，原告或者上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缺席判决。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