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281刑初824号 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锃宇，曾用名刘东升，男，195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捕前住辽宁省庄河市。因涉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9月19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俊，系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以瓦检公诉刑诉〔2017〕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锃宇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辽0281刑初24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锃宇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辽02刑终682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烨飞、代理检察员宫家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锃宇及辩护人张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刘锃宇以刘某4的名义和被害人交往，刘锃宇谎称自己办理伐木证，并谎称自己承揽大连市花园口临海经济区联通公司铺设光缆的工程需要投资为由，多次骗取刘某1共计人民币321762.52元（其中以办理伐木证为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19000元整；以工程投资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40000元整；骗取宫某人民币14000元整；骗取刘某1人民币40000元及养老金36100元整；骗取周静偿还给刘某1的欠款人民币7000元整；骗取刘某1代替其偿还王某3人民币3000元整；骗取以刘某1名义两次向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分别为24406元、9450元，共计人民币33856元整；向宜信贷款公司贷款人民币20000元整；多家银行信用卡透支本金人民币74306.52元；海军职工学校给付的提成刘某1应得部分人民币34500元整）。被告人刘锃宇又谎称需要交上述工程押金及支付工人工资为由，先后多次骗取王某1共计人民币44200元整。以上述工程需要投资为由，骗取蒲某人民币10000元整。被告人刘锃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的过程有同步录音录像，讯问笔录内容与同步录音录像完全一致具有一定的难度，如存在大的偏差，应采用录音录像资料的内容；被告人刘锃宇被抓获后至作讯问笔录前这段时间侦查机关应当了解案件情况，不能因此证明被告人刘锃宇受到刑讯逼供；关于被告人刘锃宇称已经办理伐木证一节，林业局工作人员证实不认识被告人刘锃宇，据此认定，被告人刘锃宇没有实际办理，而是以此为由骗取他人财物。 被告人刘锃宇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有部分虚假；自2011年末至2015年，其与刘某1交往，与刘某1、王某1共同生活；以刘某1名义办理的信用卡内的钱是其与刘某1、王某1共同生活使用；没有以办理伐木证为由向刘某1要钱，是王某2给其的钱；在共同生活期间对家庭的支出较少；其找杨某和一姓迟的人办理伐木证，该起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罪；在庄河长岭居住期间使用刘某4、刘某6汉的名字，没有使用虚假名字；对于花园口的工程，投标需要给人钱打点，后来款没有筹够没干成；2013年3月，借款从事土特产经销；在侦查阶段受到了刑讯逼供，被害人刘某1在场，应对其身体检查，申请非法证据排除。 辩护人张俊认为，被告人刘锃宇无罪；被告人刘锃宇在抓获八个小时后被讯问，均系对被告人刘锃宇刑讯逼供；第一次讯问录像可证实办案机关存在诱供的现象，笔录签字时没有让被告人刘锃宇核对；第二次讯问录像可看出，讯问笔录存在漏洞，并有诱供现象；被告人刘锃宇现身体不适系刑讯逼供所致，应对肩部拍片检查；因无王某2证言，不应认定刘锃宇办理伐木证收取19000元系诈骗犯罪数额；从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不应认定犯罪所得，因用于经营土特产品店，实际上土特产品店确实经营，且多次借款均系偿还之前的借款，不应计算犯罪数额；信用卡透支款的被害单位系银行，在没有被害人报案的情况下不应对被告人刘锃宇定罪，违反了刑法规定，刘某1通过短信提醒应当知道信用卡被消费，银行流水不能认定系被告人刘锃宇所取款；周静还款，刘某1收款后交给被告人刘锃宇，不应认定诈骗；关于王某1、王某3、蒲某的借款，证据不足，被告人刘锃宇亦否认债权人的陈述。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刘锃宇以刘某4的名义与被害人刘某1交往生活。 被告人刘锃宇谎称其能帮助办理伐木证，先后两次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9000元整。 被告人刘锃宇谎称其承揽大连市花园口临海经济区联通公司铺设光缆的工程而需要投资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40000元整；骗取宫某人民币14000元整；骗取刘某1人民币40000元；骗取刘某1代替其偿还王某3人民币3000元整；骗取以刘某1名义向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公司贷款人民币9450元整；透支以刘某1名义开户的平安银行、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光大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本金人民币74306.52元。 被告人刘锃宇谎称上述工程需要交押金和支付工人工资，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9200元整，骗取被害人王某1向他人借款人民币15000元整。 被告人刘锃宇谎称上述工程需要投资，骗取被害人蒲某人民币10000元整。 综上，被告人刘锃宇共诈骗人民币253956.52元。 被告人刘锃宇骗取上述款项后，离开经常居住地进行逃避。2015年3月19日，被害人刘某1报案，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锃宇抓获。 另查，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瓦民初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刘某1偿还张某1人民币40000元及利息，本院（2016）辽0281民申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某1的再审申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3月19日，被害人刘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自2013年1月和2014年12月期间，刘锃宇以办理伐木证、承揽工程为由多次骗取其钱款；公安机关派员展开调查，将被告人刘锃宇抓获。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锃宇的自然情况。 3、前科查证表，证明被告人刘锃宇无前科犯罪情况。 4、体检表，证明被告人刘锃宇于2016年9月19日入所体检检查，符合入所条件。 被告人刘锃宇虚构事实的证据： 5、被害人刘某1陈述笔录，证明自2012年6月，其与自称“刘某4”的刘锃宇交往；刘锃宇共骗取刘某1现金183000元整，银行透支款76000元，共计259000元整。 6、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证明自2011年底，与刘某1交往，告诉刘某1其叫“刘某4”；共骗取刘某1259000余元，其中以在花园口干联通工程的名义骗取了240000余元，以办理伐木证的名义骗取了刘某119000元；因还不上刘某1的钱遂离开，不敢接刘某1电话。 7、证人刘某2证言笔录，证明经其辨认被告人刘锃宇照片后明确表示此人面熟，但无来往；刘某2没有在庄河市花园口承包联通公司地下光缆的工程，而是从事打井工作。 8、证人刘某3证言笔录，证明经辨认刘锃宇照片，指出名字叫“刘某6汉”“、“升子”。 9、证人刘某6亮证言笔录，证明系刘锃宇弟弟，刘锃宇曾用名刘某6汉、刘某4。 被告人刘锃宇虚构办理伐木证的事实而骗取刘某1人民币19000元犯罪事实的证据： 10、被害人刘某1陈述笔录，证明2012年底，其答应帮王某2办理砍伐证，王某2答应除了其他费用之外再付给10000元中介费；刘锃宇自称在林业局有关系可以帮助办理伐木证，人情费10000元，刘某1遂从儿子王某1处拿10000元存在其建行卡内，刘锃宇持卡取款人民币10000元；一周后，被告人刘锃宇又以请人吃饭为由从刘某1处拿走现金人民币9000元。 11、被害人刘某1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月7日取款10000元（办理伐木证）。 12、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证明2013年1月，其称能帮助刘某1的朋友王某2办理伐木证，是给曲某办的，曲某在驼山承包了一片山，刘某1给其人民币10000元整，后期刘某1又陆续给其9000余元办理，其找杨某，杨告知其先办林权证，再办伐木证，其告诉杨某其叫“刘某4”。 13、证人曲某证言笔录，证明一王姓老板买其承包的山上的树，因其没有砍伐证无法买卖，刘锃宇系王姓老板的朋友称能帮助办理林权证，至案发时仍未办理。 14、证人杨某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初，没有人找过其办理驼山这片山地的伐木证。 15、证人迟某证言笔录，证明系瓦房店市林业局的工作人员，经辨认刘锃宇照片，不认识刘锃宇，刘锃宇没有找其办理过伐木证，林业局也没有人以刘某4、刘锃宇的名义办理过伐木证。 16、情况说明，证明证人王某2无联系方式。 17、曲某林权证，证明2010年12月20日即下发，系在被告人犯罪之前即办理。 刘某1在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交由刘锃宇使用的犯罪事实的证据： 18、被害人刘某1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9月，刘锃宇称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刘某1遂与刘锃宇到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刘某1的名义贷款50000元，该贷款偿还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前的贷款后，实际发放9450元，存入刘某1建行卡，该款被刘锃宇取走。 19、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9月，又以工程资金不足为由，带刘某1到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刘某1的名义贷款，扣除偿还以前的欠款，实际获得9000余元，被其吃喝花掉。 20、被害人刘某1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9月9日，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存入29400元，2014年3月31日转账存入24406元（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账），2014年9月26日，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账存入9450元，10月1日取款10100元。 21、个人信用贷款合同，证明刘某1在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的事实。 被告人刘锃宇骗取张某1人民币40000元、骗取刘某1人民币40000元的犯罪事实的证据： 22、被害人刘某1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1月，刘锃宇称与刘某2在大连市花园口区合伙承包联通公司的工程，需要资金，刘某1遂从张某1处借款人民币40000元交给刘锃宇；2014年3月，刘锃宇称工程资金周转不开，刘某1将10000元人民币存入工行卡给刘某4使用，又将其股票卖了30000元给刘某4。 23、证人张某1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1月26日，刘某1称和朋友干铺设电缆的工程，向其借款40000元，等工程6月份结束再付利息。其除了有几千元现金交付外，其余使用建行卡转账，刘某1、“刘某4”均在借条上签字。 24、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3月，其谎称工程需要钱，刘某1向张某1借款40000元给刘锃宇，刘某1将其手中现金40000元给刘锃宇，刘锃宇购买直销产品。 25、被害人刘某1的建设银行卡、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月27日，存入建行卡40000元（向张某1借款），至2月16日陆续取款。2014年3月27日存入工行卡10000元。 26、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5）瓦民初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辽0281民申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院判决刘某1偿还张某140000元人民币。 被告人刘锃宇骗取宫某人民币14000元的犯罪事实的证据： 27、被害人刘某1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锃宇又称工程需要钱，刘某1遂向宫某借款14000元整，存在刘某1工行卡内，刘锃宇使用工行卡将款取走。 28、被害人宫某陈述笔录，证明听刘锃宇说与刘某2合干了一个工程，刘某2是老板，刘锃宇让宫某将款借给他，并听说张某1也将款投在工程上，年底分红；2014年12月31日，刘某1说刘锃宇工程上需要给工人发工资，遂向宫某借款14000元，时间1个月，利息1000元，刘锃宇电话告知回不来让刘某1签借条，逾期未还款。 29、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12月，又跟刘某1谎称工程缺钱，刘某1找宫某借款14000元，其将该款用于彩票花费； 30、被害人刘某1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2月31日，存入14000元（宫某借款），当日即取走。 31、借条，证明刘某1向宫某借款的事实。 被告人刘锃宇骗取王某1人民币44200元的事实的证据： 32、被害人王某1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3月，被告人刘锃宇称其在花园口干铺设电缆的工程没有钱给工人开工资需借款；王某1先后将10100元、19100元存入刘某1建设银行账户后，将卡给刘锃宇；12月，刘再次以同样的理由借款，其向他人借款共计15000元整交给刘锃宇。 33、证人刘某1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12月末，被告人刘锃宇谎称工程需要开工资，让王某1帮忙借款；王某1从他人处共计借款人民币15000元整。 34、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初，其以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王某1借款19100元，王某1存在刘某1账户，刘锃宇取款；10月，以工人开工资为由，向王某1借款，王某1向其同学借款人民币15000元。 35、借条二张，证明王某1向他人借款合计人民币15000元。 36、刘某1建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分别存入10000元，9100元，9900元，200元人民币。 被告人刘锃宇骗取刘某1偿还王某3款3000元的犯罪事实的证据： 37、被害人刘某1陈述笔录，证明因向王某3还款，被告人刘锃宇拿出3000元，刘某1承担7000元，共计人民币10000元整。 38、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证明其给刘某17000元，刘某1又负担3000元，共10000元，给王某3还款。 39、证人王某3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秋，被告人刘锃宇向其借款10000元，年底，刘某1还款。 被告人刘锃宇骗取蒲某人民币10000元的犯罪事实的证据： 40、被害人蒲某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12月17日，刘锃宇称干工程需要钱，借款10000元，并约定了利息，出具欠条一份。2015年1月，刘某4不再接电话。 41、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12月，以干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蒲某借款10000元，利息2份，现金交付，被其平时花费。 42、借条，证明向蒲某借款事实。 被告人刘锃宇骗取刘某1信用卡透支款的犯罪事实的证据： 43、被害人刘某1陈述笔录，证明刘锃宇以联通公司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让刘某1在多家银行办信用卡，其遂通过中介办理建设银行、光大银行、中信银行、民生银行、交通银行、平安银行信用卡，共计透支76000元，卡办理后均邮给刘锃宇使用，刘某1从未使用；2014年末，刘锃宇消失不见。2015年1月，接到中信银行催收款电话；2月，其到刘锃宇老家即普兰店长岭去找他，听说他的名字叫刘某6汉，名声不好，多年未回家；经询问刘某2得知根本没有联通公司的工程；询问林业局迟科长得知刘锃宇没有到林业局办理过砍伐证。 44、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1月，其骗刘某1说与刘某2在花园口承包了一个联通光缆的工程，需要资金，带刘某1以其名义办理信用卡，建设银行信用卡额度5000元，光大银行额度30000元，中信银行信用卡额度20000元，民生银行信用卡额度10000元，交通银行信用卡额度5000元，平安银行的信用卡额度6000元，均被其顶额透支，共76000元，其平时请朋友吃喝花费。 45、涉案平安银行信用卡、民生银行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光大银行信用卡、建行信用卡、交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刘锃宇使用刘某1名义办理的信用卡透支款项的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锃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送被告人刘锃宇入看守所前例行做详细检查，均无异常，且有讯问光盘的视听资料可证实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犯罪事实的过程中并未受到胁迫，犯罪嫌疑人被抓获到案后，传唤至侦查机关的初步调查过程中，需履行侦查工作的部分手续，故侦查人员没有立即讯问并不违反侦查工作的程序，不应将因此形成的笔录认定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被告人刘锃宇申请对其拍片检查，因该申请与非法证据排除无直接因果关系，本院不予准许；故被告人刘锃宇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因未提供证据及证据线索，对其该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张俊关于被告人刘锃宇供述笔录系非法证据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锃宇骗取赃款后离开居住地并拒绝接听电话，至案发时亦未还款，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刘锃宇客观上编造有工程需要资金、能办理伐木证需要费用的借口，实则自己消费，系以借贷名义或透支信用卡而拒不返还欠款，其行为不属于民间借贷，而是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锃宇虚构承揽工程需要款项的犯罪行为有被害人刘某1、张某2、王某1等人证实，以此虚构事实为由借款的数额、时间均有本案被害人的陈述笔录、银行交易明细等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刘锃宇及辩护人张俊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骗取被害人刘某1养老金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锃宇供述其取出后偿还宜信公司、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贷款，该贷款系以被害人刘某1名义办理，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刘锃宇另作他用，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关于周静还款人民币7000元的事实，无有力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刘锃宇虚构事实为其自己消费，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无有力的证据证明被害人刘某1应分得海军职工学校提成款34500元的比例及被告人刘锃宇虚构事实骗取该笔款项，对指控的该起事实不予认定；关于大连保税区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数额，被告人刘某1、被告人刘锃宇均证实最后一次贷款50000元，偿还之前未还的贷款后，仅收到9450元，故该起犯罪事实的犯罪数额认定为9450元；关于宜信公司贷款的数额，无有力证据证明实际还款及尚欠款数额，故不予认定该起犯罪事实。关于偿还王某3的欠款，被告人刘锃宇供述承担7000元，另3000元由刘某1承担，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本起犯罪事实的数额为人民币3000元。对被告人刘锃宇、辩护人张俊对部分犯罪数额不应认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锃宇诈骗被害人刘某1、宫某、蒲某的个人款项，诈骗王某1个人及王某1向他人的借款，应分别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宫某、蒲某、王某1；关于被害人张某1的欠款人民币40000元整，已经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该款由刘某1偿还，故被告人刘锃宇应当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刘锃宇使用以刘某1名义办理的信用卡透支款及亚联财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应由被告人刘锃宇将透支款及贷款返还被害人刘某1。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锃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锃宇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85756.52元整；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4200元整；退赔被害人蒲某人民币10000元整；退赔被害人宫某人民币14000元整。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积坤 审判员  张 杰 审判员  李 红 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赵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