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RGEFORMAT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9刑终137号原公诉机关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裘自霖，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党支部书记，住霞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29日投案��次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霞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文炘，男，1960年3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副主任，住霞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4月6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霞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男，1960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副主任，住霞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23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霞浦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霞浦县人民法院���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凯，男，1961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副主任，住霞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31日投案，同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霞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伟民，男，1959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副主任，住霞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29日投案，同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祖湧，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主任，住霞浦��。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23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霞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审理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裘自霖、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闽0921刑初2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裘自霖、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6月间，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下属中心储备库（以下简称中心储备库）保管的2009年粮食进行轮换，新旧粮差价由政府财政补贴。这次轮换粮食包括轮出、轮进的粮食竞标于2012年6月间均被霞浦��福宁粮食加工厂的李某等人中标。2012年7月底，在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的粮食轮换过程中，时任中心储备库班子成员的被告人裘自霖、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等人经预谋后共同找到李某，要求李某在粮食轮转过程中将东关仓库的旧粮留200吨冲抵新粮做空转入库，从中套取国家财政补贴款用于单位职工的福利开支。在李某的帮助下，上述被告人于2012年8月底9月初，通过李某套取了该200吨粮食计124000元的新旧粮差价，并先后三次从李某手中领取了该款账外保管。之后，六被告人经共同商议私分其中48000元，每人各分得8000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并分给东关仓库仓管员张祯铭2000元。经六被告人等公司班子集体研究，将其中60000元以补贴方式分给包括六被告人在内的全体职工；余14000万元用于补贴中心储备库的粮食损耗。被告人龚祖湧、黄文于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江伟民、裘自霖于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李东凯于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魏文炘于2016年4月6日先后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投案。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裘自霖、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等六人各自分别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元，共计人民币48000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裘自霖、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共同退出人民币62000元（其中包括分给张祯铭的2000元以及违规以补贴方式分给全体职工的60000元）。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1《福建省储备管理办法》证实，地方储备粮是指我省各级地方人民政府储备的用于调节粮食供求，稳定粮食��场，以及应对重大自然灾害或者其他突发事件等情况的原粮、成品粮和食用油。未经同级政府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动用地方储备粮。地方储备粮承运单位负责人对本单位库存粮油的数量、质量和安全负责，轮入的地方储备粮，应是本年度生产的新粮。2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县级储备粮轮换等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2012年霞浦县级专项储备粮销售合同、2012年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轮进粮食合同、2012年霞浦县级专项储备粮轮换竞价交易会竞价成交确认书、2012年霞浦县级储早籼稻谷采购合同、2012年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招标（购进粮食）情况及实际入库情况表、霞浦县粮油储运公司收购证明单、收购补助传票证实，2012年6月8日，李某在2012年霞浦县级专项储备粮轮换竞价交易会上，以635.8693万元中标单价为155.9元/百斤共计203.935公斤的早籼稻，并于当月12日以霞浦县福宁粮食加工厂的名义与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签订2012年霞浦县级储备早籼稻谷采购合同。32012年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城关分公司轮进粮食的银行贷款材料、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凭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关于要求拨补粮食购销企业财政补贴款的报告、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向县财政局出具关于要求拨补粮食购销企业财政补贴款的报告证实，新旧粮轮转由财政补贴差价的事实。4被告人龚祖湧供述证实，2012年7月22日，其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主任期间，召集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在旧粮食局原储运公司经理办公室开会，讨论关于东关旧仓库新旧粮轮换时，向当时中标的李某收取新旧粮差��款，用于补贴城关分公司班子成员与职工福利之事，经研究后与会人员均表示同意。同月30日，其又召集裘自霖、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在其办公室再次讨论此事，与会人员均表示同意。当日下午，其六人同去李某的加工厂找李某，商谈用东关旧仓茅4廒轮出旧粮当做新粮运到中心库，向李某收取新旧粮差价之事，李某同意了。按照2012年县级储备粮食轮换签订的销售和采购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每担出入库差价为32.7元*4000担≈130000元左右，扣除人工费、运费等开支，差价共计124000元。这两次开会及找李某商谈的情况均无正式的会议纪要，仅其本人记了相关的会议内容。此事班子成员六人即其、裘自霖、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知道，出纳刘某因经手知道其中的74000元，东关仓库仓管员张祯铭只知道给他的2000元，其余工作人员均不知道。这件事未向主管购销公司或粮食局汇报，124000元也没有入账。2012年8月底的一天，黄文到李某处领取了6万元差价款，回到其办公室交给其，当日其将该笔钱发给六名班子成员（即其、裘自霖、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每人8000元，将其中2000元发给东关旧仓库的张祯铭，剩余的1万元寄存在其身上，这些钱未入账，领取的时候也没有签字。同年9月初的一天，黄文到李某处又领取了差价款54000元，回到其办公室交给其。同日其自己也去找李某领取了1万元差价款，总计74000万元在其身上。后其将其中60000元交给出纳刘某，后分给李东凯15978元、魏文炘10740元、黄文10959元、江伟民12573元、裘自霖3000元、龚祖湧3000元、刘某3000元、阮某1000元，总共60250元用于补贴员工加班加点收购粮食的劳务费，多出的250元是其从账外总收入中支付的。剩下的14000元其用于西关仓库冲抵粮仓损耗。这些钱均未入账。其自己分得的8000元被用于生活开销。5被告人龚祖湧提供的自记会议纪要证实，被告人龚祖湧先后二次召集开会及自李某处领取的差价款124000元进行分发的情况。6被告人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供述以及被告人裘自霖当庭供述证实，参与上述预谋及分钱的事实，与被告人被告人龚祖湧上述供述事实基本一致。7证人张祯铭证言证实，2012年其管理东关旧仓库期间，被告人黄文给其2000元，没说是什么钱，其也没签字。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要轮出2009年的粮食并轮进2011年的粮食，在网上挂牌招标出售该批粮食，其与朋友林国暹共同参与竞标，两标均被其经营的福宁粮食加工厂和林国暹中标，两个标均为其与林国暹合作。后来时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下属的中心储备库班子成员龚祖湧、裘自霖、黄文、李东凯、魏文炘、江伟民找到其，叫其留东关仓库200多吨粮食，即4000担左右不要提走，等新粮食轮进后，把这200吨粮食拉到中心储备库当做新粮入库，并将其中的差价算给他们。其没有办法，便答应了他们，并要求龚祖湧等人承担粮食从东关旧仓库运到中心库产生的麻袋费、转包费、短途运输费、卸车费等费用。其在当年7月份轮进粮食时将该200吨粮食拉到中心库空头入户，赚取新旧粮差价共计124000元，该批粮食于当年8月份时全部轮进中心储备库。2012年8月底，黄文到其家中一楼办公室拿走60000元；同年9月3日，在其办公室，将54000元给黄文；同日，在龙首路的农业银行给龚祖湧10000元。9证人刘某证言及其提供的账目材料证实,2012年9月的一天，龚祖湧给其60000元，说明是李某处领取的劳务费，用于支付员工收购储备粮补贴，后其本人领取3000元，李东凯、魏文炘、黄文、江伟民、裘自霖、阮某分别领取15978元、10740元、10959元、12573元、3000元、1000元。李东凯、黄文、魏文炘、江伟民是仓管负责人，由他们领款后再分给仓管员。10证人黄玉燕证言证实，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城关分公司的账外账（小金库）中，2012年的年度收入包括当年李某上交收入60000元，是龚祖湧经手给刘某的；2012年的年度支出包括仓库管理员、管理人员加班加点收购粮食补贴60250元。11证人黄某1（2013年9月起担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经理）、黄某2（2009年起担任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属于国有独资企业，霞浦县粮食中心储备库是该公司的内设机构，非独立法人，经费由购销公司拨付，共有26名职工，前身是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城关分公司。霞浦县地方储备粮轮换差价由政府财政补贴。12证人骆某、项某、范和、周平等人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0年间，西关粮库都存在粮食损耗的情况。13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企业内资登记表及公司章程、霞浦县粮油储运公司企业内资登记表、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系霞浦县粮食局下属国有独资企业，受霞浦县粮食局监管。14霞粮（2007）13号霞浦县粮食局关于撤销粮油储运公司基层粮站以及有关事项的通知、霞粮（2007）34号关于魏文炘同志任职的通知、霞粮【2011】1号关于孙建兴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霞粮【2011】31号关于黄文等同志任职的通知、霞粮【2013】12号霞浦县粮食局关于粮食企业机构重组的通知、霞粮【2013】13号关于余桂禅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霞浦县粮食系统党支部出具的情况说明、霞县直当【2007】57号中共霞浦县委县直机关工作委员会关于中共霞浦县粮油储运公司支部委员会组成人员的批复、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魏文炘于2007年8月9日被霞浦县粮食局任命为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城关分公司副经理，被告人龚祖湧于2011年1月6日被霞浦县粮食局任命为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城关分公司经理，被告人黄文、李东凯、江伟民于2011年4月22日被霞浦县粮食局任命为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城关分公司副���理。2013年5月2日，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城关分公司被撤销归并到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2013年5月2日，被告人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在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城关分公司的相应职务转为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的相应职务。被告人裘自霖于2007年7月6日被中共霞浦县委县直机关工作委员会任命为中共霞浦县粮油储运公司党支部书记，该单位变更后，上级党委未批准变更组织名称，但裘自霖已到城关分公司、霞浦县粮食中心储备库上班。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中心储备库，共6名班子成员，即经理（主任）龚祖湧、书记裘自霖、副经理（副主任）黄文、李东凯、魏文炘、江伟民。15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龚祖湧、黄文于2016年3月23日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告人江伟民、裘自霖于2016年3月29日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被告人李东凯于2016年3月31日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被告人魏文炘于2016年4月6日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投案。16被告人裘自霖、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本案六被告人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7、霞浦县人民检察院移送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霞浦县人民检察院移送扣押、冻结物品、文件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裘自霖、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已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元，共计48000元，并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裘自霖、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共同退出人民币62000元（其中包括分给张祯铭的2000元以及违规以补贴方式分给全体职工的60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裘自霖、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达人民币48000元，数额较大，上述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在案发后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成立自首，且均已退出全部赃款，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裘自霖在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其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罪行，故不能成立自首；被告人裘自霖当庭自愿认罪，且已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审前社会调查情况，对本案六被告人均可宣告缓刑。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裘自霖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被告人龚祖湧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3、被告人魏文炘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4、被告人黄文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5、被告人李东凯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6、被告人江伟民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7、被告人裘自霖、龚祖湧、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共同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8000元以及违规发放的人民币62000元，共计1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裘自霖上诉理由：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魏文炘、江伟民、李东凯上诉理由：其在本案中系从犯，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黄文上诉理由：其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2年7月底，在霞浦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的粮食轮换过程中，时任中心储备库班子成员的上诉人裘自霖、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及原审被告人龚祖湧经预谋后，以旧粮留200吨冲抵新粮做空转入库的方式，套取国家财政补贴款124000元用于单位职工的福利开支。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经共同商议私分其中48000元，每人各分得8000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并分给东关仓库仓管员张祯铭2000元。经上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公司班子集体研究，将其中60000元以补贴方式分给包括上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内的全体职工；余14000万元用于补贴中心储备库的粮食损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各上诉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裘自霖、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及原审被告人龚祖湧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达人民币48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魏文炘、黄文、李东凯、江伟民及原审被告人龚祖湧在案发后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自首，且已退出全部赃款，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魏文炘、江伟民、李东凯上诉称其系从犯，经查，三上诉人参与商议以旧粮留200吨冲抵新粮做空转入库的方式，套取国家财政补贴款，并参与私分所骗取的部分款项，其行为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是从犯。故三上诉人的该点上诉意见无理，不予采纳。上诉人裘自霖在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其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罪行，不能成立自首，故上诉人裘自霖的该上诉意见无理，不予采纳。上诉人裘自霖当庭自愿认罪，且已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审前社会��查情况，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龚祖湧均可宣告缓刑。原判已就各上诉人相应的从轻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故各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雪义审判员  史玲芝审判员  谢瑞琴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