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03刑初824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鹏，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以上身份情况均自报）。辩护人康志坚、陈鸿基，分别为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94年9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以上身份情况均自报）。辩护人赵碧华，广东德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某广，男，1995年7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以上身份情况均自报）。辩护人颜小兵，广东颂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清，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以上身份情况均自报）。辩护人叶晨，广东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某明，男，1996年3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以上身份情况均自报）。辩护人江小芳、潘尚昆，分别为广东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苏某，男，1997年12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以上身份情况均自报）。辩护人张永明，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祥，男，1997年7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以上身份情况均自报）。辩护人王永平，广东天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七名被告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未检办刑诉〔201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鹏、杨某、舒某广、张某清、曾某明、苏某、杨某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扬宁出庭支持公诉，七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3日3时30分许，被告人何某鹏与“小白”（姓名不详，在逃）从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内离开时与进入小龙虾店的李某发生身体碰撞，当时与被害人王某、袁某发生口角后离开。事后，何某鹏与“小白”不服气，欲报复被害人王某、袁某，遂通过被告人杨某，纠集了被告人曾某明、张某清、舒某广、苏某、杨某祥、杨某2（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刀具、棍棒，驾驶一辆蓝色本田小汽车（车牌号粤Ｌ×××**）、一辆银色本田小汽车（车牌号L62T50）前往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何某鹏等人下车后持刀具、棍棒冲入店内追打被害人王某、袁某，在追打过程中将小龙虾店内财物砸坏，何某鹏、“小白”、杨某等人在小龙虾店内砸打完后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袁某、王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小龙虾店被砸坏的财物价值120元人民币。案发后，缴获作案刀具棍棒一批及车辆两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到案经过等。被告人何某鹏、杨某、舒某广、张某清、曾某明、苏某、杨某祥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鹏、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属于主犯；被告人舒某广、张某清、曾某明、苏某、杨某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某鹏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某鹏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其与他人一起参与打架斗殴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不大，本案的案情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杨某在犯罪中组织、策划作用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本案的危害后果较轻，属于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舒某广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舒某广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从犯，造成的后果不属特别严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清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存在过错，本案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当庭认罪，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明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某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主观恶性较小，法律意识淡薄，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主观恶性较小，法律意识淡薄，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祥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祥是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3日3时30分许，被告人何某鹏与“小白”（姓名不详，在逃）从被害人贺某位于惠阳区的美味小龙虾店内离开时与进入该店的李某发生碰撞，何某鹏与“小白”与李某的朋友被害人王某、袁某发生口角后离开。后何某鹏与“小白”不服气，欲报复被害人王某、袁某，何某鹏打电话给被告人杨某，后何某鹏与“小白”伙同被告人杨某、曾某明、张某清、舒某广、苏某、杨某祥、杨某2（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车辆携带刀具、棍棒前往该小龙虾店，何某鹏等人持刀具、棍棒冲入店内追打被害人王某、袁某，在追打过程中将店内财物砸坏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袁某、王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小龙虾店被砸坏的财物价值120元人民币。经被害人袁某报警，公安人员于当天抓获七名被告人，并缴获作案刀具棍棒一批及车辆两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于于2017年6月3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内。3、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案发后扣押到银色本田小汽车（粤Ｌ×××**）、蓝色本田小汽车（粤Ｌ×××**）、砍刀、钢管、矛头、柴刀、弯刀等工具1批。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袁某左手环指划伤，符合锐利物体作用所致，体表余部位之损伤，据其损伤形态特征分析判断，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体表之损伤，据其损伤形态特征分析判断，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惠阳区淡水街道办南门西街美味小龙虾店内被损坏的桌子、凳子的具体品牌、型号不详，无法认定，窗玻璃的价值为人民币120元。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袁某陈述：2017年6月13日3时许，我与王某、李某等人到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吃宵夜，当时李某进入店内不小心撞到一名从店里出来的男子。约20分钟后，一帮人持钢管、刀具等工具冲进来，我被对方持钢管殴打，并被抢走金项链、戒指。我进厨房见到对方一名男子拿厨房的铁勺对着王某，让王某跪下。对方离开后，有部分桌子和椅子、碗筷被砸烂了。经袁某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曾某明、杨某祥、苏某、张某清、何某鹏、舒某广、杨某是殴打其的男子。（2）被害人王某陈述：2017年6月13日3时许，我与朋友李某、袁某等人到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吃宵夜。李某进店时不小心碰撞到一名陌生男子，该名男子大声喊你撞到我了，李某向该男子道歉，我大声对该男子说小姑娘碰了你一下有什么。约20分钟后，该陌生男子带着几个人进来，我和袁某站起来，该男子把袁某脖子上的金项链及玉吊坠抓住并扯了下来，袁某与对方对抢，抢回一半金项链，另一半金项链及玉吊坠被对方抢去了。后我们见到十多人拿着关刀、钢管、木棍等冲进来，我和袁某拿起凳子边抵抗对方，边往厨房里退，退到厨房后，对方持啤酒瓶砸向我们，后一群人进来殴打我们，情况混乱，我也不知道被谁打了，只知道自己受伤，约几分钟后，对方往外面跑，李某报警，公安人员到现场。（3）被害人贺某陈述：2017年6月13日3时许，我在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内往冰箱里放啤酒时，见到第一张桌的五名客人往店内的厨房或洗手间跑去，接着见到十几个人拿着钢管、砍刀追着其中两名客人进了厨房，之后厨房传出打砸声音，他们在厨房打砸了约2分钟后坐上停在路边的车逃跑了，厨房里的两名客人都受伤。公安人员到来，手指流血的客人向公安人员称其手上的戒指和半条金项链被抢走了，他拿出被抢断的半条项链。店内被打砸了三张桌子、两张凳子及厨房被砸了玻璃、碗和盘子等物品，案发时有三张台客人在进餐消费，约有1500元的餐费没买单。被损坏的财物共约6000元，营业额共损失约16000元。7、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2017年6月13日3时许，我和袁某、王某等五人到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吃宵夜，约半小时后，有两名男子冲进来找袁某，并抢他身上的金项链，其中一名男子抓住了袁某的项链，袁某与对方互抢项链，我们几个人站起来，发现店外有十多名男子，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袁某和王某等人见状跑到厨房，我和一名女子跑到洗手间，女子报警，期间，我打开门发现厨房有一名男子拿着刀在打人，后对方离开，袁某和王某均被打伤。经杨某1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何某鹏、曾某明、杨某、杨某祥、苏某、舒某广、张某清是持钢管等工具进入店内的人。（2）证人崔某证言：2017年6月13日3时许，我在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内见到十多名男子持铁棍、刀具等人进来，一男子走过来抢王某朋友脖子上的金项链，王某的朋友夺回一半，王某等人往厨房里跑，对方一帮人拿铁棍、凳子在砸店，砸了后对方七八人进入厨房，我跑出来报警，期间对方的人从店内撤出来，分别上了两辆车（一辆蓝色，一辆白色）往时代广场的方向离开。王某和王某的朋友受伤。经崔某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杨某、舒某广、何某鹏、张某清、苏某、杨某祥、曾某明是持钢管等工具进入店内的人。（3）证人薛某证言：2017年6月13日1时许，我在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厨房干活时，突然听到外面很吵，我见到十几个陌生男子，其中有人手拿砍刀、钢管在追两名男子，有些人还用刀具钢管打砸店里的桌子椅子，被追的两名男子跑到厨房，十几个人那方堵住厨房门，其中一些人在里面殴打两名男子。我跑出店外，约2分钟后，拿刀具的那方人走出店外坐上停在路边的车离开了。公安人员到场，我回到店里，见到一名男子后脑部流血，另一名男子向公安人员拿出半条项链称被抢了半条。8、同案人杨某2供述：2017年6月13日晚上，我与何某鹏、杨某、曾某明、苏某等人到酒吧喝酒吃宵夜，何某鹏先行离开，后吴勇接到电话称出事了，我们回到麻将馆，我在车上睡觉，几分钟后，有人叫人换车，我上了何某鹏的蓝色本田小车，由杨某开车，车上还有何某鹏、杨某祥等六人，我们开车到一小龙虾店门口，何某鹏、曾某明及一不知姓名的人下车进入店里，没多久，他们出就打起来，我拿了长砍刀下车，杨某拿钢管，“小白”拿钢管，苏某拿钢管，当时我们在厨房殴打对方时，我拿长砍刀，舒某广拿钢管，“小白”拿钢管，张某清拿勺子，曾某明拿餐具，苏某拿钢管，刚开始时我见到何某鹏拿木凳子砸到桌子上。后我们驾车离开。9、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何某鹏供述：2017年6月13日3时许，我和“小白”等人在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吃宵夜，我离开店里时，一名女子碰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们与对方发生口角，后“小白”说要叫人打对方，于是我打电话给老乡杨某，对杨某说“被别人欺负了”，杨某叫我到白云坑的麻将馆接他，我们到麻将馆后见到杨某、杨某2、苏某、曾某明等人在门前等我。后由杨某驾驶我的蓝色本田小轿车（粤Ｌ×××**）载我和杨某2、苏某、曾某明等人，拿了一些刀、铁棍等工具，由我指路，我们去到宵夜档，我和曾某明先下车，当时，我见到“小白”也到了现场，我见到碰撞我的女子和“胖子”等人坐在那里吃宵夜，我用手指着对方，“胖子”站起来拿桌上的东西想打我，我后退几步，“小白”和曾某明跑到车上拿工具，杨某拿着长铁棍，杨某2拿着长刀，杨某祥拿着长砍刀冲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进来了七八个人，他们拿着工具在店内打了起来，有些在大厅里打，有些在厨房里打，当时很混乱，约1分钟后，我叫他们快点离开，后我开车载他们离开。（2）被告人杨某供述：2017年6月13日0时许，我与何某鹏等人去喝酒、吃宵夜。何某鹏接到朋友电话后与“小白”到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吃宵夜。后何某鹏打电话给我称其在小龙虾宵夜店被人欺负，叫我们回麻将馆。后曾某明到三楼拿了几把刀，我在一楼拿了两根水管铁、两把柴刀，我们把这些工具全部放在何某鹏的车里，何某鹏说我们全部过去找对方，让对方道歉。后我驾驶何某鹏的蓝色本田小轿车（粤Ｌ×××**）载着何某鹏等人，由何某鹏指路，我们到小龙虾店门口，何某鹏、曾某明、“小白”跑进店内找对方，我见到对方拿着啤酒瓶，何某鹏、曾某明、“小白”大喊“拿东西”，我回头拿水管，其他都到车上拿工具，我们冲进店内，对方两个人躲进了厨房，其中一个人拿大勺子，意识对方准备向外面抛热的油，我躲在门口旁，“小白”从我手中拿过水管，“小白”他们冲进厨房，我见到我方的人与对方的人在互殴，后我们离开。（3）被告人舒某广供述：2017年6月13日晚上，我和何某鹏、苏某、张某清等人喝酒吃宵夜，当天3时许，后我和张某清等人回到淡水街道办白云坑竹园16号，后何某鹏对我们说“带上打架的工具，淡水街道办花街美味小龙虾那边有点事”，后我们在一楼拿了钢管、砍刀、柴刀，驾驶三辆小车到该小龙虾店，我们持刀具等进入店内，其中苏某拿钢管，杨某祥右手持柴刀，左手拿钢管，杨某拿钢管，杨某2拿长砍刀。店内的餐具被砸坏，对方被我们的人逼到了厨房殴打。（4）被告人曾某明供述：2017年6月13日3时许，因何某鹏与“小白”在惠阳区美味小龙虾店与对方发生口角，后我们携带刀具等工具，到该小龙虾店殴打对方，并砸坏了店内的一些物品。案发时，我拿了一根钢管与何某鹏、“小白”、杨某2等人进入厨房，“小白”用钢管砸对方的人的头部，之后在厨房里的所有人都对对方的男子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殴打。（5）被告人杨某祥供述：2017年6月13日3时30分许，吴勇称接到何某鹏电话称何某鹏出事了。吴勇载我们回到淡水街道办白云坑竹园一街16号楼下的麻将馆，当时何某鹏已在那里。何某鹏称在淡水街道办南门西街美味小龙虾店因撞到一女孩，与该女孩的男性朋友发生口角，因打不赢对方，不服气，与我们商量去报复对方。随后我们在麻将馆拿了一些柴刀、钢管放在车上，并驾驶两辆车去到该小龙虾店。何某鹏、曾某明、“小白”先冲进店内，一会儿，他们跑回到车上拿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后冲进店内，我拿了铁棍和装有刀头的铁棍下车，在进店前，我将一根铁棍给了曾某明，自己拿装有刀头的铁棍进去店，当时杨某拿了钢管，杨某2拿大砍刀，曾某明持铁棍。我进入店内时见到店内的桌椅已被砸过，我见到杨某2、曾某明、何某鹏以及几名不认识的男子冲进厨房，几分钟后，何某鹏他们从厨房出来，后我们驾车回麻将馆。（6）被告人张某清供述：2017年6月13日晚上，我与舒某广、苏某等人去酒吧喝酒吃宵夜，后舒某广扶我上了一辆车，在车上的听见不知道谁说“出事了”，后车开到一地方停留了一下，我迷糊听到有刀具、钢管碰撞的声音，似乎是把这些东西放在车上。十几分钟后，车开到一小龙虾店对面停下来，我见到与我一起的人都跑进小龙虾店里，我顺着人群走进小龙虾的厨房，我见到我的同伙与两名男子正在发生打架，我在厨房拿了一长勺子指着对方威胁对方，我骂了对方几句，发现同伙已离开厨房，后我们离开小龙虾店。（7）被告人苏某供述：2017年6月13日晚上，我与我的同伙在酒吧喝酒后吃宵夜，后吴勇驾车过来说“出事了，快上车”，吴勇把我们载到麻将馆，杨某、曾某明、何某鹏、“小白”拿了工具，我见他们拿了工具，就知道是准备去打架。后我与张某清、舒某广乘坐一辆小车到淡水花街一小龙虾对面，停车后我从车上后排座位放脚处拿了一条长的钢管冲出去，我见到何某鹏、曾某明、“小白”冲进龙虾店，我也跟着进去，见到场面已经被砸过的痕迹，杨某、何某鹏、曾某明、“小白”手上还拿着工具在砸店里的桌子，后吴勇叫我们离开。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鹏、杨某、舒某广、张某清、曾某明、苏某、杨某祥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七名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七人中，何某鹏所起作用较大，其余六人次之。七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存在过错，故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存在过错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在共同犯罪中，七名被告人均到现场，并持器械参与作案，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舒某广、张某清、曾某明、苏某、杨某祥是从犯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在案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故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杨某在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无确实、充分的证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七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法律意识淡薄、属临时起意、本案的危害后果较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某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6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三、被告人舒某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四、被告人张某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五、被告人曾某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六、被告人苏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七、被告人杨某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八、责令被告人何某鹏、杨某、舒某广、张某清、曾某明、苏某、杨某祥退赔被害人贺某人民币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理人民陪审员  黄海英人民陪审员  魏兴才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伟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