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格尔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622民再7号监督机关：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乔狗仁，男，蒙古族，1952年5月16日出生，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公民身份号码×××。申诉人（原审被告）：韩楞，男，汉族，1949年10月1日出生，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公民身份号码×××。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赵四小，男，汉族，1971年12月22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白新华(系赵四小妻子)，女，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公民身份号码×××。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马荣，男，汉族，1965年3月7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山西省朔州市，公民身份号码×××。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潘文义，男，汉族，1972年10月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公民身份号码×××。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赵支元，男，汉族，1960年5月18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思希宣，男，汉族，1971年2月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山西省榆林市。公民身份号码×××。申诉人乔狗仁、韩楞与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及原审被告思希宣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准民初字第2794号民事判决，向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申诉。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作出准检民（行）监[2018]150XXXXXXXX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8）内0622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飞雄、莎日娜出庭，申诉人乔狗仁、韩楞，被申诉人赵四小委托代理人白新华、原审被告思希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诉人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查阅案卷材料，准格尔旗人民法院在审理（2017）内0622民初254号民事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第11页中，乔海（又名乔海海）认可“从87万到后来只剩8、9万块砖中间都是我卖的”，第二次庭审笔录第7页中，赵四小出示砖票2支，证明“赵四小代表4人卖了一万块砖”的事实，赵四小当庭认可。准格尔旗人民法院在审理（2016）内0622民初2663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第8页中，乔海承认“是我拉走的，但是具体位置不清楚，卖给二原告（乔狗仁、韩楞）的砖我没有动过。”以上庭审中当事人对事实的认可可以证实，在思希宣以1682400块红砖抵顶赵四小等人劳务费后，赵四小对外出售过部分红砖，且乔海自认其出售过赵四小所有的1682400块红砖中的78万块红砖，因此，新的证据足以证实赵四小、乔海均对涉案的部分红砖进行过处分。赵四小等人提起的是物权保护之诉，其中存在因果关系是构成侵权责任的必备要件之一。本案中，乔狗仁、韩楞阻止赵四小等人拉砖的行为，并未占有和转移涉案1682400块红砖，赵四小等人出售部分红砖和乔海处分部分红砖的行为，是造成赵四小等人对其所有的1682400块红砖丧失部分所有权的直接原因，因此，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准格尔旗人民法院（2014）准民初字第279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由乔狗仁、韩楞偿还全部损失的事实。申诉人乔狗仁、韩楞称，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作出（2014）准民初字第27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申诉人乔狗仁等阻拦被申诉人赵四小等行使物权缺乏证据证明，且现有新证据足以推翻该判决，被申诉人赵四小等所主张的涉案1682400块红砖实际并非当时申请人阻拦保护的红砖。被申诉人赵四小等所主张的1682400块红砖在本案当事人思希宣交付给被申诉人赵四小等后，被申诉人赵四小等因拖欠案外人天聚砖厂法定代表人乔海承包费，故已将该1682400块砖中的1640000块砖抵顶给了乔海。之后乔海委托李仁将该1640000块分批出售，现已销售完毕。申诉人乔狗仁、韩楞实施了阻拦被申诉人行使物权的行为，并没有处分被申诉人的财产。思希宣抵顶给赵四小1682400块红砖，不是申诉人乔狗仁、韩楞卖的，是被案外人乔海卖了，与申诉人乔狗仁、韩楞没关系。2013年左右，被申诉人赵四小又来砖厂拉了157万块砖，申诉人乔狗仁、韩楞阻拦过赵四小卖砖，因为申诉人乔狗仁、韩楞认为这是自己的砖，但是未阻拦住。申诉人乔狗仁、韩楞仅实施了阻拦被申诉人赵四小等行使物权的行为，并未处分被申诉人赵四小等的财产，且案外人乔海明确承认其经过物权人的同意，对该批红砖进行了处分。被申诉人赵四小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被告思希宣因欠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劳务工资302832元及承包费60万元，被告思希宣用砖抵顶劳务费，并交付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位于准格尔旗大路镇何家塔村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红砖1682400块。因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与被告思希宣之间的劳务合同及承包合同纠纷，一直在诉讼中，故上述红砖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一直未拉走，存放于砖厂。诉讼结束后，法院确认1682400块红砖是抵顶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的劳务费，属于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所有。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于2014年10月9日去砖厂拉砖，被告乔狗仁、韩楞等人阻拦，并声称该砖已由被告思希宣卖给他们。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认为该砖早已交付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物权属于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所有，任何人不得侵犯。原审被告思希宣述称，2013年3月10日，思希宣向赵四小承包了砖厂，又将生产包给了赵四小，赵四小替思希宣管理生产，后来思希宣才知道乔海是砖厂的法人代表，思希宣欠赵四小劳务费593266元，结算后给了240000元现金，剩余的欠款用1682400块砖进行抵顶，这些砖放在了砖厂的西南角，乔海向赵四小索要电费，后来达成协议，用思希宣的砖代替赵四小向乔海支付了电费（用5万元的砖抵顶了3万元电费），这些砖不在1682400砖之内。思希宣和赵四小的帐就算清了。思希宣之前不认识韩楞和乔狗仁，思希宣卖过韩楞和乔狗仁砖，大概157万块，以0.18元的价格卖给他们，思希宣卖的这些砖在砖窑的四周放的了，思希宣不清楚抵顶给他们的砖还在不在那里了。被申请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思希宣、乔狗仁、韩楞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物权，排除妨碍，返还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位于内蒙古准格尔旗大路镇何家塔村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红砖1682400块，如不能返还，请求赔偿红砖损失302832元及其他损失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思希宣、乔狗仁、韩楞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合伙承揽被告思希宣经营的天聚砖厂制砖生产劳务。于2012年9月29日双方进行结算，并签订《2012年思希轩（思希宣）和赵峰（赵四小）结算清单》，并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及捺印。该结算清单中载明，被告思希宣下欠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劳务费593266元，付款方式为轮窑四周存放砖卖完一月之内付清。如卖不完必须在新年前付清。如付不清下欠款按每块红砖0.18元付砖，中途随卖随付款。后被告思希宣陆续给付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现金240000元。2012年12月28日案外人乔海向被告思希宣赊欠220000块红砖，折价约55000元，原告赵四小同意抵顶其中的30000元让被告思希宣代其交纳电费。2013年3月10日原告赵四小收取了被告思希宣1682400块红砖，每块红砖0.18元，折价302832元。还约定，付款方式为轮窑四周存放砖卖完一月之内付清。如卖不完必须在新年前付清。如付不清下欠款按每块红砖0.18元付砖，中途随卖随付款。另查明，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于2013年4月7日以被告思希宣欠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劳务费323266元为由诉至本院，本院依法做出（2013）准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思希宣给付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劳务费320434元。后被告思希宣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鄂尔多斯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4日依法作出（2013）鄂中法民一终字第00181号民事判决书，该份判决书确认被告思希宣以1682400块砖、每块砖0.18元，折价302832元抵顶偿还了欠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的劳务费。再查明，清算清单中所列的1682400块红砖存放于轮窑西南面。还查明，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去砖厂拉砖时，被告乔狗仁、韩楞阻拦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不让拉砖。上述事实有《2012年思希轩（思希宣）和赵峰（赵四小）结算清单》、《（2013）年准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书》、《（2013）鄂中法民一终字第00181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原审认为，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中，（2013）鄂中法民一终字第0018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被告思希宣以1682400块红砖，每块0.18元，折价302832元抵顶偿还了下欠四原告的部分劳务费，且上述1682400块红砖已由被告思希宣交由原告赵四小，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对上述1682400块红砖享有所有权。被告乔狗仁、韩楞阻拦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拉砖，严重妨害了四原告对该1682400块红砖所享有的物权，对于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要求被告乔狗仁、韩楞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返还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位于内蒙古准格尔旗大路镇何家塔村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红砖1682400块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乔狗仁提出的原告赵四小已将被告思希宣抵顶给其的1682400块红砖又抵顶给了乔海，原告思希宣将砖厂东边的砖卖给了我，且因砖厂东边的砖好拉，赵四小与我协商，将我所有的东边的砖与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西边的砖互换下，砖厂现在没有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的砖的辩解意见，未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要求被告思希宣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返还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位于内蒙古准格尔旗大路镇何家塔村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红砖1682400块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与被告思希宣签订清算清单后，被告思希宣依约定将1682400块红砖交于了原告赵四小，并由原告赵四小出具了收条，上述1682400块红砖的所有权已发生转移，因此该红砖毁损、灭失的风险已发生转移，所以上述1682400块红砖毁损、灭失的风险理应由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承担，故对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要求被告思希宣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返还位于内蒙古准格尔旗大路镇何家塔村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红砖1682400块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思希宣提出已经把1682400块红砖全部交给了原告赵四小，不存在侵权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提出的要求赔偿10万元损失的诉讼请求，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乔狗仁、韩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付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红砖1682400块，不足部分按每块红砖0.18元给予补偿；二、驳回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确认如下：砖厂承包协议书、质证笔录、2012年思希轩（思希宣）和赵峰（赵四小）结算清单、庭审笔录（2016年8月10日）、庭审笔录（2017年3月23日）、（2013）年准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书、（2013）鄂中法民一终字第00181号民事判决书。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3）鄂中法民一终字第0018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思希宣以1682400块砖、每块砖0.18元，折价302832元抵顶偿还了欠原告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的劳务费，该1682400块砖放置于内蒙古准格尔旗大路镇何家塔村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的西南角；2、申诉人乔狗仁、韩楞与案外人李仁于2013年3月30日向思希宣购买1500000块砖，放置于内蒙古准格尔旗大路镇何家塔村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四周；3、2011年2月15日，赵峰（又名赵四小）、樊巨才、刘月成、彭海珍、胡万扣与天聚砖厂法定代表人乔海签订砖厂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内容为甲方（乔海）愿将天聚砖厂及其附属设施（详见财产明细清单）承包给乙方（赵峰等人），承包期限为2011年2月15日至2014年2月15日，承包期限三年（共计承包费80万元整），后被申诉人赵四小等与案外人乔海因承包费发生争议；4、2014年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去砖厂拉砖时，申诉人乔狗仁、韩楞阻拦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拉砖；5、申诉人乔狗仁、韩楞称，案外人乔海向赵四小索要第三年承包费，赵四小将思希宣抵顶给其的砖顶给乔海，申诉人乔狗仁、韩楞未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且赵四小对抵顶事实不予认可，因此，本院不予采纳；6、申诉人乔狗仁、韩楞称，因乔狗仁、韩楞的砖放在天聚砖厂东南边路口好拉，乔海作为砖厂老板，提出将赵四小抵顶给其的砖和乔狗仁、韩楞的砖进行互换，砖厂现已无赵四小等人的砖，申诉人乔狗仁、韩楞未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且案外人乔海述称对换砖事实不清楚，且乔海在（2016）内0622民初2663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第8页陈述“卖给二原告（乔狗仁、韩楞）的砖我没有动过”，因此，对换砖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申诉人乔狗仁、韩楞称，实际赵四小给乔海的砖是140万块砖（其中赵四小自己卖了近30万块砖），乔海又从赵四小的砖厂西南面的砖里卖了14万元，乔狗仁、李仁卖了39万砖，剩余87万砖被乔海卖掉，且案外人乔海于（2017）内0622民初254号民事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第11页中认可“从87万到后来只剩8、9万块砖中间都是我卖的，我现在管理这些砖”，本院对乔狗仁自认卖砖39万块的事实予以采纳；8、申诉人和被申诉人均称内蒙古准格尔旗大路镇何家塔村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内现已无砖，经本院现场查看，砖厂内确已无砖。本院再审认为，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对诉争1682400块砖享有所有权（该1682400块砖放置于内蒙古准格尔旗大路镇何家塔村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西南角）。申诉人乔狗仁、韩楞阻拦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拉砖的事实双方均予认可，虽申诉人乔狗仁、韩楞的阻拦行为未造成诉争红砖物权的转移，但申诉人乔狗仁出卖被申诉人赵四小等人红砖的行为（质证笔录中申诉人乔狗仁自认处分39万块红砖，申诉人韩楞亦陈述乔狗仁处分39万块红砖）已造成被申诉人赵四小等人的财产权益受损，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有权处分，故申诉人乔狗仁对被申诉人赵四小等所有的39万块红砖造成侵权事实，应对该39万块红砖承担毁损、灭失的赔偿责任，该39万块红砖现已灭失，故按诉争红砖取得时的价格0.18元/块（即思希宣抵顶给赵四小等人红砖的价格，亦是赵四小诉请时的价格）进行赔偿，共计70200元（390000块×0.18元/块=70200元）。关于其他损失10万元的请求，被申诉人赵四小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乌兰哈少社天聚砖厂内现已无砖，已无排除妨害之必要，因此，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要求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申诉人韩楞是否承担侵权责任，申诉人乔狗仁、韩楞均称韩楞未出卖被申诉人赵四小等人的红砖，且被申诉人赵四小等人亦未提供韩楞处分其红砖的相关证据，因此，申诉人韩楞不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原审被告思希宣是否承担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与原审被告思希宣签订清算清单后，原审被告思希宣依约定将1682400块红砖交于被申诉人赵四小，并由被申诉人赵四小出具了收条，上述1682400块红砖的所有权已发生转移，因此该红砖毁损、灭失的风险已发生转移，该1682400块红砖毁损、灭失的风险理应由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承担，故四被申诉人要求原审被告思希宣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案外人乔海虽处分过赵四小的红砖，但被申诉人赵四小经本院释明仍不向乔海主张权利，且赵四小与乔海之间存在合同纠纷，因此，本案不予处理。被申诉人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可以缺席判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年8月24日作出的（2014）准民初字第2794号民事判决；二、申诉人乔狗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砖款70200元（390000块×0.18元/块=70200元）；三、驳回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已预交3650元），由申诉人乔狗仁负担1555元，由被申诉人赵四小、马荣、潘文义、赵支元负担57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秀炳审判员  董成香审判员  闫 瑞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高 跃本案援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损害赔偿和其他民事责任请求权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善意取得中合理价格的认定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所称“合理的价格”，应当根据转让标的物的性质、数量以及付款方式等具体情况，参考转让时交易地市场价格以及交易习惯等因素综合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