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终7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卫红，女，195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义，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昭和运搬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区吉祥路。法定代表人：藤井雅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珊珊，天津嘉德恒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空气化工产品（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经济技术开发区民和道15号。法定代表人：LindaMarielSvoboda，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亮，天津坤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常杏楼，男，194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审被告：王中民，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审被告：西向东，男，196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北区。原审被告：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晓园新村1-603。法定代表人：王中民，总经理。上诉人牛卫红因与上诉人天津昭和运搬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和公司）、空气化工产品（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气化工公司）、原审被告常杏楼、王中民、西向东、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5）青重字第0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牛卫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义、昭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珊珊、空气化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常杏楼、王中民、西向东、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卫红上诉请求：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5）青重字第004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期间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昭和公司和空气化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误工费的计算应以昭和公司出具的新的工资标准来确定，昭和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责任。交通费用有票据为凭，应以全部票据作为凭证进行计算。因该事故造成严重的身体损害和精神损害，故主张10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得到支持。律师费用是上诉人打官司的必须付出的费用，也是对方当事人造成的，故律师费也应得到支持。因为该纠纷打官司很长时间，造成上诉人生活困难，一审法院没有先予执行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两万元借款和本案没有关系，不应一并解决。昭和公司辩称，上诉人牛卫红的住院治疗费用票据不全，且所治疗的疾病与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支持。上诉人牛卫红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应再支持其误工费用。其提供的交通费用票据显示的金额巨大，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其主张的营养费由于没有治疗终结且没有医嘱，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关于先予执行的问题，昭和公司从未拖欠，对此主张不应支持。律师费的请求部分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牛卫红在一审中已经同意两万元借款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不应再提出该问题。空气化工公司辩称，我公司作为租车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牛卫红的医疗费逐年减少，证明牛卫红的伤情在逐渐好转。我公司曾申请进行伤情鉴定，但是没有做出鉴定结论，责任不在我公司。昭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5）青重字第004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牛卫红在一审期间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牛卫红承担。事实和理由：牛卫红的人身损害赔偿问题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本案应当认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由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先行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双方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牛卫红医疗费用存在未获批准另找医院治疗的费用，缺少相应的医院证明且与该事故造成的疾病缺乏因果关系。牛卫红已到退休年龄，其在1996年12月办理退休，享受退休待遇，不应再产生误工费用。牛卫红主张的交通费无法证明与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没有提交相应的票据，不应予以支持。牛卫红辩称，没有工伤保险理赔是因为昭和公司没有给我交过任何保险。庭审的时候所有的医疗费用等证据都进行过质证，对方没有异议。本人是1996年入职昭和公司的，当初因为没有保险，所以无法转入，我和昭和公司是雇佣关系，不涉及年龄和退休的问题。打车的费用都有票据，交通费用应全部支持。空气化工公司辩称，同意昭和公司的上诉请求。空气化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5）青重字第004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牛卫红在一审期间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牛卫红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不是事故车辆的所有者和管理者，也不是驾驶人，牛卫红在事故中遭受的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以及后续治疗不应由我公司承担。本公司一直在向人民法院申请对牛卫红持续多年治疗的必要性和因果关系做鉴定，但是牛卫红以各种理由拒绝鉴定，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责任，不能提供证据的话，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牛卫红辩称，本案的基础证据遭到毁灭，事故车辆在当地派出所扣押期间，被空气化工公司雇的人给毁灭了；首诊的脑出血和脊柱压缩错位没有记录，同时鉴定的检材不复存在，无法进行鉴定，应由空气化工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昭和公司辩称，同意空气化工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常杏楼、王中民、西向东、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牛卫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诸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49709.26元、交通费5581.2元、误工费81815元、律师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241105.46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变更为（2013.2.7-2016.12.20）：医疗费143695.54元、误工费668067.31元、营养费100000元、交通费1733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律师费4000元，共计：1033095.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2月26日8时10分许，被告常杏楼驾驶津Ｃ×××××“中华”牌小轿车沿西青开发区兴华五支路由北向南行驶，遇由被告西向东驾驶的津Ａ×××××“松花江”牌小客车载原告牛卫红沿业盛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兴华五支路交口时，两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身体受伤。该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属非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经公安机关指定，先后到天津市天津医院、天津市公安医院、天津市环湖医院、天津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就诊，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头外伤、伤后有意识障碍、颈椎挫伤、椎间盘突出伴椎管狭窄、腰部挫伤、腰椎间盘突出症。原告牛卫红曾于2004年12月28日起诉西向东等被告对其损失进行赔偿[（2005）青民初字第12号）]，此案经一审、二审、重审，终审判决被告空气化工公司、昭和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6505.26元，被告王中民、西向东、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常杏楼不承担责任。此后，原告持续治疗。原告就其经济损失分别于2006年3月、2008年5月、2009年6月、2010年6月、2011年4月、2012年1月、2014年1月、2016年1月起诉上述六被告赔偿其损失。现已经生效的判决，均已执行完毕。本次诉讼，原告表示尚未治疗终结，所主张的损失系发生在2013年2月7日至2016年12月20日期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空气化工公司申请对原告现在是否仍患有头外伤、伤后有意识障碍、颈椎挫伤、椎间盘突出伴椎管狭窄、腰部挫伤、腰椎间盘突出症、癫痫及右腓神经损伤及心脑血管疾病进行鉴定；如存在上述症状，原告现有上述症状与“12.26交通事故”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对原告涉及的上述伤情是否已经治疗终结进行鉴定；对原告本次起诉涉及的医学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进行鉴定。原告亦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原告身体损伤以及并发症是否需要继续治疗进行鉴定。2016年7月29日，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以“被鉴定人牛卫红目前可能存在癫痫及器质性精神障碍，该类损伤伤残等级鉴定属于精神类司法鉴定，已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及鉴定能力……后续治疗费用的鉴定不在我中心执业范围之内”为由，于2016年8月4日决定不予受理；2016年8月22日，另依法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以“该鉴定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于2016年11月15日终止该鉴定；2017年3月20日，另依法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该研究所以“距目前时间过久，我所无法进行准确鉴定”为由，于2017年3月29日决定不予受理此案。2013年2月7日至2014年1月20日，原告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该院为原告开具的诊断证明书诊断原告伤情为：癫痫、右腓总神经损伤。建休时间为2013年2月7日至2014年1月26日。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48460.61元。原告另外购酒精消毒液、一次性使用无菌针灸针、台布等花费1248.65元。2014年1月21日至2015年1月8日，原告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天津市公安医院门诊治疗，医院为原告开具的诊断证明书诊断原告伤情为：癫痫、右腓总神经损伤。建休时间为2014年1月25日至2015年1月13日。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41369.24元。原告另外购酒精消毒液、一次性使用无菌针灸针、台布等花费214.9元。2015年1月13日至2015年12月30日，原告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该院为原告开具的诊断证明书诊断原告伤情为：癫痫、右腓总神经损伤。建休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至2016年1月1日。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28546.82元。原告另外购酒精消毒液、一次性使用无菌针灸针、台布等花费190.5元。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20日，原告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该院为原告开具的诊断证明书诊断原告伤情为：癫痫、右腓总神经损伤。建休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27日。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23021.06元。原告另外购酒精消毒液、一次性使用无菌针灸针、台布等花费536.8元。对于上述外购品，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的外购证明。关于误工费的标准，原告以其2003年月工资标准3000元与同年个税起征点1000元对比，并参照2014年的个税起征点3500元，按照同样比例计算其月工资应当为10500元；同时原告以2003年的月工资标准3000元与同年“社会在岗月平均工资”1554元对比，并参照2014年的“社会在岗月平均工资”，按照同样比例计算其月工资应当为11670.71元。原告将两种计算方式得出的工资平均值11085元作为此次起诉计算误工费的标准。被告昭和公司曾在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08）青民一初字第1243号案件中为原告牛卫红出具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内容为“工资∶42011.47元，其中1、2007年3月20日-12月31日28290.63元；2008年1月1日-5月16日13720.84元；年奖：38000元”。经询问，原告及被告昭和公司认可该证明的计算基础是以月工资3000元为标准。至本次诉讼，被告昭和公司未再给原告牛卫红出具误工证明。被告昭和公司主张原告已办理退休手续，不应领取误工费。并提供天津市城镇企业退休（退职）人员养老待遇档案以及天津市城镇职工连续工龄审定表，原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昭和公司认可自2005年后原告没有再出勤，被告昭和公司没有再给原告支付工资。被告昭和公司主张原告牛卫红曾向被告昭和公司借款20000元，主张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原告牛卫红认可被告昭和公司曾给付其20000元尚未解决，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解决。案件审理中，原告申请先予执行。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应依法保护。原告因事故受伤，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在受伤后持续治疗并主张权利，此次诉讼中的诉讼请求仍系基于同一侵权事实继续发生的损害，且此次事故的基本事实、赔偿主体及赔偿责任已由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定，故对于原告继续治疗后产生的合理合法费用，应按照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主体及责任比例进行相应的民事赔偿。涉及本案事故的生效判决书确认由被告空气化工公司及被告昭和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王中民、西向东、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本案仍应由被告空气化工公司及被告昭和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王中民、西向东、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空气化工公司主张原告的伤情与12.26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原告持续的治疗缺乏合理性和必要性，且对原告是否治疗终结存在疑问，并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先后指定三家鉴定机构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三家鉴定机构分别以“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及鉴定能力、超出职业范围”以及“据目前时间过久”为由，终止鉴定或不予受理。被告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对其主张进行证明，故对于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主张医疗费141471.19元，并提供了141397.73元的医疗费票据，该部分证据充分，按照票据载明金额予以确认。原告主张酒精、针灸针等外购物品，并未提供医嘱等证据，故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668067.31元（2013.2.7-2016.12.20），原告提供了医疗机构的休假证明，因休假导致的误工损失应当由赔偿义务人赔偿。对于误工费的工资标准，原告未提供其他新证据予以证明，故参照（2008）青民一初字第1243号案件中确认的工资标准，即按照被告昭和公司提供的误工证明进行计算，经计算金额为286133.3元。原告主张营养费100000元，因原告表示尚未治疗终结，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次诉讼中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治疗终结后另行主张。原告主张交通费17332.3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均为乘坐出租车的费用，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和实际情况，原告在本市就医治疗应以乘坐普通公共汽车为主，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乘坐出租车的合理性，根据原告就医路途、乘坐公交车的费用标准等实际情况，结合原告就医治疗的次数，酌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为5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有新证据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昭和公司、空气化工公司关于原告部分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对于原告申请调取被告昭和公司职工工资等材料的主张，因该材料不属于法院调取的证据，故不予准许。对于原告申请调取本案涉及事故的全部报警材料等相关证据的主张，因本案的基本事实已经多次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原告调取上述证据无必要，故不予准许。原告申请先予执行的申请，结合该案多年诉讼的客观情况及一审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均已执行完毕的事实，原告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昭和公司已给付原告牛卫红的20000元，双方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予以解决，为减少双方当事人诉累，一并予以裁决。判决：一、被告空气化工产品（天津）有限公司、天津昭和运搬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牛卫红医疗费141397.73元、误工费286133.33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432531.06元。因被告天津昭和运搬机械有限公司已付原告牛卫红20000元，故被告天津昭和运搬机械有限公司在履行付款义务时可扣除已付款20000元；二、被告王中民、西向东、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牛卫红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65元（原告缓交），由原告牛卫红负担3177元；由被告空气化工产品（天津）有限公司和天津昭和运搬机械有限公司各自负担1144元，被告王中民、西向东、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2288元诉讼费承担连带责任；公告费1080元，由被告空气化工产品（天津）有限公司、天津昭和运搬机械有限公司、被告王中民、被告西向东、被告天津开发区金大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昭和公司提交《员工守则》以及在公示栏的张贴照片和客户存款对账单作为新证据，用于证明上诉人昭和公司的就业规则经合法程序已经公示并进行过张贴，同时证明公司现在无能力支付上诉人牛卫红的各项请求。上诉人牛卫红对此质证意见为《员工守则》是2014年颁布并张贴公示的，而本次事故系2003年发生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存款对账单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亦不予认可。空气化工公司对昭和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对昭和公司提供的《员工守则》以及在公示栏的张贴照片因时间上存在差距，故对其效力不予确认。对昭和公司提供的存款对账单因仅能证明其公司的存款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牛卫红的上诉请求部分，其主张误工费应当由昭和公司出具这些年其相应职位所对应的工资数额并以此为依据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标准，否则应由昭和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考虑到没有新的证据，参照之前生效的相关民事判决中确定的数额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牛卫红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产生的外购药品问题，因未提供医嘱，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其病情需要乘坐的车辆，酌情确定了其交通费用并无不当。其主张的营养费用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没有治疗终结，故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其该项主张并无不当。其主张的律师费用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其申请的先予执行问题，一审法院结合该案多年诉讼的客观情况和已经生效的相关判决已经执行完毕的事实，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其提出的20000元不能在本次诉讼中一并解决的问题，因上诉人承认该笔借款的存在，且在一审审理阶段表示同意一并解决，故一审法院确定昭和公司在履行付款义务时予以扣除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昭和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其请求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进行处理以及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追加相应的保险公司并先行赔偿的请求，因之前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对本案该事故进行过认定，故应以生效的民事判决为依据进行赔偿，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医疗费用问题，是牛卫红实际看病所产生的费用，有医疗费用单据和住院费用单据，与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据此进行计算并无不当。其主张的误工费用过高问题，由于牛卫红在达到实际退休年龄后亦不能排除其参加劳动获得正当收入的可能，故误工费一审法院参照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中确定的相应数额进行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用问题，一审法院并没有支持牛卫红的所有交通费用，而是根据实际病情和需要酌情确定的交通费并无不当。关于空气化工公司上诉请求部分，其主张的牛卫红持续多年的治疗缺乏合理性和必要性的问题，因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就此委托了相关鉴定机构，但均没有鉴定结果，故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的其非事故车辆的所有者、管理者也非驾驶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之前生效的判决对此有明确认定，空气化工公司和昭和公司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牛卫红、昭和公司、空气化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3587元，应由上诉人牛卫红负担3303元，免于收取；由上诉人天津昭和运搬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463元，由上诉人空气化工产品（天津）有限公司负担78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应红审 判 员  王 路代理审判员  阎 涛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 锟书 记 员  张 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使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