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民终34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王营镇政府社区服务中心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中，该公司法务部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周林，男，195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周武，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强，江苏兴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宝，江苏兴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勇，男，196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琼，女，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县。被上诉人刘勇、邓玉琼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中，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务部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景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码头镇政府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毛周武，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力公司）、毛周林、毛周武因与被上诉人刘勇、邓玉琼、江苏景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华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6）苏0804民初5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同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中、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宝、被上诉人邓玉琼、刘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景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向上诉人同力公司偿还代偿的工程债务款2103523元，以及因此产生的利息损失（自2016年8月19日起至实际偿还本金之日止以2103523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标准计算）；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景华公司承担；3、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事实与理由：1、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对双方权利义务有明确约定，其约定毛周林、毛周武将持有的同力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刘勇和邓玉琼。在股权变更之日前，除同力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中及刘勇、邓玉琼以同力公司名义承包的项目以外的资产、债权、债务归毛周林、毛周武所有和承担，景华公司提供担保而承担连带责任。2、涉案的800万元工程款应当优先支付明远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确认纠纷案正在审理中。同力公司应当依照该案的审理结果确定支付对象。被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要求同力公司从涉案的800万元工程款另行向他人支付，于法无据。3、一审法院作出（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民事判决和（2015）淮小民初字第00357号民事判决，其原由、过程以及结果，同力公司并不知情，直到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9日从同力公司银行账户划扣2103523元之后，才发现毛周林、毛周武没有及时偿还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工程款本息、案件诉讼费、案件执行费等。该费用及其由此给同力公司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毛周林、毛周武全部承担，景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毛周林、毛周武辩称，1、毛周林、毛周武和刘勇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变更前除了同力公司资产报告中刘勇、邓玉琼以同力公司名义承包的项目外的资产债权债务归毛周林、毛周武所有和承担。本案明远路至西安路到二河大桥的施工合同，在股权转让协议前签订且实际施工完毕，淮安交通运输局支付800万元的工程款权利由毛周林、毛周武享受，本案同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是基于同一个工程施工合同，应从800万元工程款中支付；2、同力公司与毛周林、毛周武之间关于800万元工程款，毛周林、毛周武已经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毛周林、毛周武认为本案处理应该以一审法院的最终判决作为前提，毛周林、毛周武申请将两案合并审理或本案中止审理，等一审法院判决生效后再恢复审理。被上诉人刘勇、邓玉琼辩称，同意同力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景华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毛周林、毛周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同力公司、刘勇、邓玉琼一、二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刘勇、邓玉琼、同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同力公司收到的800万元工程款，以及同力公司依据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民事判决和（2015）淮小民初字第00357号民事判决代偿的工程款均与明远路工程有关，却认为800万元工程款应当归属于工程实际施工人，从而判由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另行承担同力公司代偿的工程款的责任，其割裂了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应承担的义务与应享有的权利之间的对等关系，显失公正。一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其作出上述两个民事判决，就应当从800万元工程款中抵扣该两个判决的债务。2、《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股权变更之前同力公司除资产评估报告中的资产和刘勇、邓玉琼以同力公司名义承包的工程以外的其他所有资产、债权、债务归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所有和承担，对该部分的资产、债权、债务在股权变更之后由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继续主张和履行，因此而产生的费用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勇、邓玉琼必须予以协助，不得干扰上诉人处理工作，不得对股权变更之前的财务账目进行主张。而涉案的明远路工程系2010年3月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作为同力公司股东时，同力公司承接的工程，该工程于2011年11月完工。刘勇和邓玉琼、同力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本案同力公司上诉主张的事实、理由。被上诉人景华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同力公司、刘勇、邓玉琼一审诉讼请求：1、毛周林、毛周武返还代偿的工程债务款2103523元；2、景华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毛周林、毛周武、景华公司负担。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三原告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判令一审三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012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26日，刘勇、邓玉琼与毛周林、毛周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毛周林、毛周武将持有的同力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刘勇、邓玉琼。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约定，股权变更之日前，除资产评估报告中的资产和原告刘勇、邓玉琼以同力公司名义承包的项目以外的其他资产、债权、债务归毛周林、毛周武所有和承担。2014年1月26日，刘勇、邓玉琼与毛周林、毛周武完成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2016年8月19日，同力公司账户被司法扣划2103523元。之后，经同力公司核实后知晓，被扣划的钱是一审法院执行案件的案件款，案件款的性质属于股权变更之日前同力公司的对外债务，即因股权变更之日前同力公司承建的由淮安市交通运输局发包的明远路工程对外所负债务；按照协议约定，该债务应由毛周林、毛周武承担。同力公司履行代偿义务后，多次向毛周林、毛周武催要，但毛周林、毛周武均不履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7日，刘勇、邓玉琼（乙方）与毛周林、毛周武（甲方），景华公司（担保方）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毛周林、毛周武将持有的同力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刘勇、邓玉琼，其中毛周林持有77.21%股权转让给刘勇，毛周武持有22.79%股权转让给原告邓玉琼；在股权变更之日前，除同力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中及原告刘勇、邓玉琼以同力公司名义承包的项目以外的资产、债权、债务归毛周林、毛周武所有和承担；景华公司为毛周林、毛周武履行本协议义务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2010年3月，同力公司与淮安市交通运输局签订《明远路（西安路-二河大桥）合同协议书》。2015年2月16日，淮安市交通运输局向同力公司支付淮安市明远路工程款800万元。一审庭审中，一审原告陈述，同力公司从淮安市交通运输局收到的800万元最终应属于涉案明远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尚未确定；一审被告陈述，涉案明远路工程在2011年完工交付使用，股权变更之日前，淮安市交通运输局都是将工程款直接支付至同力公司账户，再由同力公司与工程实际施工人邱志满结算。一审另查明：2015年2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民事判决，判令邱志满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淮安市宏发道路材料有限公司工程款1417209元，同力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6年3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淮小民初字第00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为邱志满于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支付ＸＸ工程款197456元及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同力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前述两份判决确定应支付的工程款均发生于同力公司股权变更之日前。上述判决生效后，邱志满、同力公司未能依法履行付款义务。2016年8月19日，一审法院自同力公司账户扣划2103523元，其中部分款项被用于支付上述两份判决确定的同力公司应支付工程款本息，案件执行费等。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三原告能否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书》要求毛周林、毛周武承担还款责任；2、如毛周林、毛周武应承担还款责任，所偿还的款项应否限于工程款本金。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毛周林、毛周武在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承诺股权变更之日前同力公司对外所负的债务由二人承担。同力公司依据法院生效判决就股权变更之日前对外所负的连带债务承担了付款责任后，向毛周林、毛周武提出追偿，符合《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约定内容，依法应予支持。对外履行连带付款义务的是同力公司，同力公司与刘勇、邓玉琼之间系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故刘勇、邓玉琼作为同力公司的股东，在本案中要求毛周林、毛周武向其履行还款义务，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被告辩称，一审原告诉称的款项应在淮安市交通运输局向同力公司支付的800万元中予以抵扣。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淮安市交通运输局向同力公司支付的800万元及本案中同力公司诉称承担代偿责任的款项均与同一工程相关，但是一审原、被告陈述一致，该800万元应归属于实际施工人，且同力公司是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毛周林、毛周武作出的债务承担的承诺向毛周林、毛周武主张权利。因此，一审被告的前述辩称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同力公司被扣划的2103523元中，有部分款项被用于清偿一审法院（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2015）淮小民初字第0035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同力公司在股权变更之日前的对外负债；就余款部分，因同力公司无证据证明也被用于清偿同力公司在股权变更之日前的对外负债，故同力公司可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另案主张。同力公司依据上述两份判决对外支付的款项包括工程本金1614665元（1417209元+197456元），利息和执行费用等，一审法院认为，同力公司对外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系基于法律规定，其在工程款本金之外支付利息和费用等应属未能积极履行付款义务造成的扩大损失，同力公司就工程款本金之外的款项无权向毛周林、毛周武追偿，毛周林、毛周武应偿还同力公司1614665元。毛周林、毛周武在同力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后，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及时履行还款义务，故应自同力公司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景华公司就同力公司要求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未表异议，一审法院照准。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毛周林、毛周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614665元及利息（自2016年9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江苏景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勇、邓玉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629元，由刘勇、邓玉琼、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由毛周林、毛周武、江苏景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82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同力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审法院执行局出具的案件执行情况《说明》两份，以及一审法院（2016）苏0804民初5294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80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804民初2860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804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一审法院划扣同力公司账户的款项数额与执行依据。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毛周林、毛周武就涉案的800万元工程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民事起诉状，以及开庭传票和庭审笔录，证明800万元的归属已经另案诉讼；2、一审法院（2017）苏0804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同力公司对涉案的一审法院作出（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案件申请再审后，法院未予支持。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毛周林和毛周武质证认为，对两份《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书中只有涉案的197456元和1417209元工程款是发生在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其余的案件均发生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四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都是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其中案号为（2016）苏0804民初5294号所确定的工程款应由同力公司自己偿还，其余三份判决书所反映的是同力公司与其职工发生的劳动争议，且发生时间也在股权转让协议之后，系同力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所致，应当由同力公司自己承担，与毛周林和毛周武无关。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3日出具的《说明》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于2017年10月14日出具的《说明》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2016）苏0804民初5294号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2016）苏080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804民初2860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804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书，是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同力公司员工与其的劳动纠纷，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同力公司、刘勇、邓玉琼质证认为，毛周林、毛周武提供的关于800万元另案诉讼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与本案无关联；对再审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同力公司对该再审案件提出上诉，该判决未生效。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另查明：一审中，一审原告用于支持其主张的是一审法院（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和（2015）淮小民初字第00357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内容。其中，01941号民事判决所执行的债权本金为1417209元，延迟履行利息126733元，执行费17839元，合计1561781元；00357号民事判决所执行的债权本金为197456元，迟延履行利息1595元，利息9045元，案件受理费3399元，执行费3117元，合计214612元。（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案件一审于2014年8月28日立案，2015年2月17日作出判决；（2015）淮小民初字第00357号案件一审于2015年8月11日立案，2016年3月4日作出判决。同力公司对涉案的一审法院作出（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案件申请再审后，淮阴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苏0804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一审判决。同力公司称对该再审案件提出上诉，后本院裁定该案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亦因此中止审理后又恢复审理。淮阴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受理董成祥诉同力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案，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苏0804民初5294号民事判决。法院判决同力公司给付董成祥工程款1581311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合计16222.5元，由同力公司负担。淮阴区人民法院执行该判决，在同力公司账户上执行划扣113794元。该案认定的案件事实发生在2014年之前。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问题是:1、淮安市交通运输局向同力公司支付800万元的归属与性质，一审三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是否应当从800万中抵扣。2、一审法院（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和（2015）淮小民初字第00357号民事判决被法院执行的债权本金的迟延履行利息、受理费，以及产生的执行费是否应当由原审三被告承担。3、法院执行（2016）苏0804民初5294号民事判决所划扣的113794元，是否应在二审中处理。本院认为，1、关于涉案的800万元的问题。由于其属于股权转让协议主体的纠纷问题，当事人已经另案诉讼，且其在本案中也没有提起反诉请求，故本院不予理涉。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认为应当从800万元中抵扣一审三原告所主张的两份判决中的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涉案的案件债权本金的利息、迟延履行利息、受理费，以及产生的执行费的问题。淮阴区人民法院（2014）淮民初字第01941号和（2015）淮小民初字第00357号案件的诉讼发生在股权转让变更之后，但是诉争的事实发生在股权变更之前，权利人通过诉讼向同力公司主张权利的根本原因在于股权转让前的同力公司没有履行债务，导致权利人通过诉讼方式向同力公司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债权本金利息、迟延履行利息、案件受理费应当由毛周林、毛周武承担，故对同力公司的该部分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执行费，系同力公司不及时履行生效判决所致，对该扩大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故对同力公司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应予支持同力公司的款项合计1755437元（本金1417209元+延迟履行利息126733元+本金197456元+迟延履行利息1595元+利息9045元+案件受理费3399元）。3、关于法院执行（2016）苏0804民初5294号民事判决所划扣的113794元的问题。虽然该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发生在股权转让变更之前，但是该案是2016年9月8日立案受理，而本案一审也是2016年9月8日立案受理，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判决，因此本案一审三原告起诉主张权利时，（2016）苏0804民初5294号判决所确定的权利不在起诉请求之内。二审中同力公司提出该主张，是增加诉讼请求，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上诉人同力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上述两个案件中所产生的利息、迟延履行利息、案件受理费的责任承担人有误，应予改判。被上诉人刘勇、邓玉琼的一审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6）苏0804民初53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项，维持第二项；二、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755437元及利息（自2016年9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刘勇、邓玉琼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629元，由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承担19719元，上诉人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刘勇、邓玉琼承担39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258元，由上诉人毛周林、毛周武承担43348元，上诉人江苏同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9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宪腾审 判 员 周业友审 判 员 刘 弘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马作彪书 记 员 朱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