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应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622刑初88号公诉机关应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刚，男，汉族，专科文化，应县城建局工作，应县人，住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16日被应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应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应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0月31日被应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应县看守所。被告人周明仁，男，汉族，小学文化，应县公路段工人，应县人，住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16日被应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应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成官，山西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应县人民检察院以应检刑刑诉（201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周明仁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秀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周明仁及其辩护人赵成官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某和父亲周明仁说自己有关系可以在铁路和银行给人安置工作。自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周某以安置工作为由诈骗18人，诈骗金额达422.9705万元；周明仁参与诈骗16人，诈骗金额379.9225万元，诈骗所得资金全部被周某挥霍。期间为了打消人们的顾虑，周某购买假合同给办工作的人签，后将签订的假合同销毁。认为被告人周某、周明仁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周明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称自己是被周某骗了，周某说能找工作，自己也没有四处找人，都是亲戚朋友来找的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认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周明仁在本案中的行为没有触犯刑律，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一、招工的事实是真实的，而不是被告人周某虚构的。银行、铁路确实在招工，周某没有虚构事实。二、周明仁代收工作费用是合法的民事行为。依据证据，在本案发生过程中，周明仁有两个身份一是受托人身份，即受周某委托，代收找工作人费用；二是债务人身份，也就是找工作人的债务人。周明仁与周某是口头委托合同关系，周某是委托人，周明仁是受托人，而且是无偿代办周某所委托之事项。而周明仁与16名找工作人签订《协议》并为这些人出具收款凭证之后，则双方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周明仁是债务人，16人是债权人。三、从犯罪构成看，周明仁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款的故意，客观上所有钱款都给了周某。四、本案主要的证据是周明仁为16名当事人所写的书证。自各种“借条、收条、欠条”交付对方后，周明仁与该16名当事人便形成了经济上的借贷关系，372万元借款便归周明仁所有。周明仁将此款交给周某，周某应承担侵占罪的刑事责任。五、闫某、力尚某、孟某、侯某1、王某1等人在报案后强行拿走周明仁、周某父子的钱财物品包括房屋，实属不当，这些钱财物品的价值，必须从起诉金额中扣除。总之，周明仁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只能承担归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周某侵占372万多元，诈骗42万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某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和其父亲被告人周明仁说自己有关系可以在铁路和太原工行给人们安置工作，让周明仁问问谁想找工作。之后周明仁便四处打听想找工作的人，在各被害人找被告人周明仁向其咨询办工作的相关事宜时，被告人周明仁谎称其二女婿在太原当官，其本人或同学能给人办下工作，随后各被害人给被告人周明仁或现金或转账，按被告人周明仁所说办工作费用，将钱交给被告人周明仁或周某（有16名被害人直接将钱交给周明仁，有2名被害人将钱直接交给被告人周某），由周明仁或周某出具了借条。期间，为了让被害人相信找工作的事一直在办理中，打消被害人疑虑，二被告人又以收取培训费、体检费、服装费为名，向部分被害人每人收取5000-7000多元不等的费用，之后被告人周某又买了假的招聘合同，让各被害人在上面签字，但该合同并未给各被害人留存，后被被告人周某销毁。2018年2月9日，一部分被害人的子女被安排去太原考试，但未告知考试地点，亦未发准考证。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周某见诈骗事情败露，遂到应县公安局投案。同日周明仁亦被传唤至应县公安局。截至案发，被告人周某诈骗18人，诈骗金额422.9705万元；被告人周明仁参与诈骗16人，诈骗金额379.9225万元。被告人周明仁将其收取的诈骗款全部交给周某，被告人周某将诈骗款挥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被告人周某、周明仁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周某独自来应县公安局投案；同日16时许，被告人周明仁被应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口头传唤至应县公安局。被告人周明仁的供述称，2017年4月的一天，我儿子周某和我说他认识个太原的领导，手里有银行的指标，谁想跑工作能给办，让我去问问有谁想跑工作了，银行的指标我记得是12万元。我就四处打听想找工作的人，后陆续有人找我办工作，我向那些想找工作的人多要几万，多要的钱也不等。办到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儿子和我说铁路也有指标了，我后来就向人们说铁路和银行都能跑工作，就这样我给人们跑工作一直持续到最近的几天，我才知道我儿子没有给人们办下工作。我至今共收23个人托我找工作的钱，其中银行有11个，铁路有11个，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共大约500万左右。这些钱都给了我儿子，由周某去办找工作的事。我向那些人谎称是我二女婿在太原当官能给跑下工作，为了让那些人相信花钱能办下，这些人不知道是周某给跑工作。这些想找工作的人把钱都给我了，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账，每个给钱的人都是我给写的字据。后来周某给我一些合同，我与这些人都写了合同。我把所有的钱都给我儿子周某了，包括买指标的钱和多要的钱。我收过刘来、侯帅、韩昌盛、张天有、王芳、力栋、杨保锋、一中的严老师和孟老师、五小袁老师、李龙、杨培龙、王淼等人，还有些人我记不清了。办工作的人大多数是我的亲戚朋友，是我直接过去找的，也有个别的是亲戚、朋友介绍过来的。2017年天气热的时候，我和周某说：“工作还没办下来，咱们再收点钱去上面看看是咋回事，就收点培训费、体检费你拿上去再跑跑办工作的事。”培训费、体检费是我们编的收钱的理由，因为我俩认为现在办工作也免不了吃喝路费，所以我就提出以体检费、培训费的名义再收点钱，同时也让那些办工作的人相信我们一直在给他们办工作。银行是以每人5300元收的培训费，铁路指标是以每个人7000元收的，具体收了几个我记不住了，也没开条子立字据，两种费用共收起约12万元，这些钱我收起来后先放在自己家，最后都给了周某。收体检费、培训费是我的主意。被告人周某的供述称，2016年10月的一天，我在太原和朋友吃饭的时候认识一名叫何光友的男子，他说：“手里有几个太原工行柜员的指标，要求是大专文凭以上，男女不限，年龄不超30周岁，女柜员给我17万，男柜员16万就能办下工作。”我回家把找工作这件事告诉我父亲周明仁，我就让我父亲给问问有找工作的吗，我想从介绍找工作这件事赚点钱。后我父亲和他的一些朋友互相说这件事，就有人找我父亲办工作。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就有人陆续找我父亲办工作，这些人按18万到20万不等的数额让我父亲给找这个银行的工作，每个找工作的人给钱后都让我父亲给写了字据，钱我按女的17万、男的16万给了何光友。2017年3月份左右，何光友告诉我工作跑不下了，就把钱全退给我了。我当时拿到何光友给退回来的钱后，看见那么多现金，我就心动了，这些钱我都拿来消费了，主要消费到大同美高夜总会，我知道工作办不下后，也继续收别人的钱。直到2018年1月份，我父亲共收了23人找工作的钱，约400万元左右，收的钱都有字据了。每个找工作的人都以为我父亲能办下工作（对外都是我爹出面和人说我二姐夫能给办工作），把钱给我父亲了，后我父亲又给了我，现在这些找工作的钱都被我花了。现金都是给我父亲，也有转账的，我父亲、我、我妻子的银行卡都收过找工作人的钱，我妻子支付宝也收过找工作人转的钱。我为了让人们相信跑工作这个事正办的了，我在太原看见做合同的小广告，我打电话让对方做合同，然后我花钱买的假合同，让这些找工作的人签。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和我爹说办工作那需要体检费，每人约5000元，让我爹收费。被害人侯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7年2月16日，我经张树山介绍，我们两人来到周明仁家，周明仁和我将他家庭成员的情况介绍了一下，他家都是上班人，并和我说他二女婿在太原焦煤集团上班，他二女婿和山西省工商银行行长是同学，我认为他不可能是骗子，我和他就谈成了，我花20万元周明仁给我儿子在太原市工商银行安排工作。第二天下午我在中国银行给周明仁转了20万元，转到周明仁儿媳妇成某的卡上，并让张树山给我们写的协议，周明仁签的字。2017年5月周明仁和我收过5000元培训费，这次没有条子。周明仁让我签过一回合同，内容是山西省工商银行招聘合同一式三份，合同周明仁拿着。2018年2月9日周明仁让我儿子去太原市考试，没有告诉具体地点，我等了一天也没有考成。侯某2提供了就业服务费协议、转账凭证、收条，证实周明仁收取侯某2就业服务费20万元整。收取时间是2017年2月17日。被害人袁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7年8月份的一天，我丈夫王一东朋友力志学和我丈夫说有个人能给办下太原工行柜员的工作，后我和力志学、张树山、狄刚四人去周明仁家问找工作的事。我到周明仁家后，周明仁和我说太原有个认识的大官，二女婿也在太原能给帮忙办这个工行柜员工作的事，想办的话给30万，我当时也愿意让周明仁给办这个工作。隔了两三天，我和丈夫、儿子王晓波、力志学、张树山、狄刚六人去了周明仁家。周明仁说：“给29万就行了。”我就给了周明仁29万元现金，我给钱后，周明仁让我儿子王晓波在周明仁家中签了三份工行合同，周明仁也没有给我合同。袁某提供了借条一份，证实周明仁收取袁某人民币29万元。收取时间2017年8月1日。被害人杨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7年12月10日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二舅给我打电话，说：“和我一块教书的老师成某说她手里有一个太原工商银行的柜员指标，是长期的签合同，跟正式考进去的没啥区别，21万就能进去，你愿意就去问问。”12月11日13时30分许，我二舅带着我去了成某家，成某向我们介绍了他公公叫周明仁、男人叫周某。周明仁说：“山西人事考试网2016年发布公告招92人，现在已经上岗50人，还有40来人都是给领导留出的指标还空着，现在我们办的就是这40来人的指标，你好运气赶紧拿过钱进哇。”周某接住说：“现在有20个人等了快一年了，就是随着这批指标上岗，直接去了就能做柜员。”周明仁说：“你明天拿来21万，这个指标就是你的了，我就不给别人了，2018年1月7日工作就安顿好了，去上班就行。”我问：“到时上不了班咋办。”周某和周明仁都说：“上不了一分不差给你退钱。”周某说：“来的时候带上孩子的户口本、身份证、毕业证和学位证以及两板照片。”2017年12月12日下午15时，我和我二舅去周明仁家送钱。去了以后我二舅执笔写了一份协议，一式两份分别签上了我和周明仁的名字，一人一份。写好协议后周某带着我儿子去工行，通过卡对卡给周某转了21万元整，打完款后周明仁给写了个收据，和我说：“等着2018年1月7日上班哇。”2018年1月2日，成某给我儿子打电话说：“为了保险起见，中间加了个考试环节，上班时间推迟到2月10日，考试时间另外通知。”到1月15日的时候成某给我儿子打电话说：“过来签合同。”当天下午15时许，我和我儿子、我二舅去了成某家，成某公婆、男人都在，成某叫我儿子签合同，合同用人单位是工商银行，一式三份，签好后没有给我们。成某说：“后面分配到哪个行还要和行里签。”2月8日成某给我儿子打电话说让我儿子去取之前拿走的身份证等证件，明天去考试。周明仁还说必须在9号中午之前到了太原，去哪都行，手机保持畅通，随时待命。到了太原等到下午4点多，没有接到电话，我儿子给成某打电话问：“为啥没考试？”成某回复说：“可能就是今天不考了，明天会有人给你打电话，带你到银行直接签合同上班。”第二天上午10点半的时候，周明仁用185XXXX****的号给我儿子打电话说：“小杨，这个事情被骗了，你下午带上你父亲来我家商量一下追回钱的事。”我儿子给我打完电话，我去了周明仁家，人非常多，我也没和周明仁说上话。杨某1提供了协议一份、收条一份、转账汇款凭证一份，证实周明仁收取杨某121万元，收款时间2017年12月12日。被害人祁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我儿子刘来打电话跟我说：“我同学李晶告诉我他妈所在的公路段单位，有个叫周明仁的能给人办工作。”我挂断儿子电话以后联系李晶的妈，李晶的妈说：“他在了，你想问过来哇。”当天19时许，我开车到了同济医院附近的公路段，先见了李晶妈，然后和周明仁三人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在屋里周明仁对我说：“我工行太原支行有个指标本来打算让我外甥去，外甥抱住他爹的两个抚恤费不去了，这个指标空下了。”我就直接问：“什么待遇，工资咋给？”他说：“五险一金全有，实习期每个月2500元，过了实习期工资就慢慢涨，我说不来。”我又问：“太原哪个支行？”他说：“哪个支行我不知道，哪个支行还不比应县工行大，你这回逮住机会了，你儿子好命，你们家长为孩子的前程选对了。”我就问咋办，他说：“买这个指标18万。”我问：“能便宜吗？”他说：“不能。”我说：“办不成咋办？”他说：“我可以给你压房本。”我就信了。我就说：“我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我和他要了个电话（185XX******），回去和儿子商量了一下两人就同意买这个指标了。2016年10月12日我筹够了18万并联系李晶妈和我朋友李军亮一起去写协议。大约16时许，我开车拉上我儿子、李军亮和李晶妈去了周明仁家，周明仁、周明仁老婆、儿媳都在，周明仁说：“钱准备好了，就写协议哇。”我不放心还问了句：“您怎么有这门路啦，能办下工作。”周明仁说：“你放心哇，我二女婿是矿务局的秘书，还和太原工行一把手是同学。”周明仁还说：“我这辈子就给我儿女办工作了，都办下了。”我就说：“那写协议哇。”李军亮给我代笔写了份协议，写完后周明仁儿子周某回来了，这份协议就一份，我拿着，上面有周明仁和他老婆以及我的签名、指印。大家看协议的时候，周某开车带着我儿子去了应县建行，我儿子通过卡对卡向周明仁的卡（×××）转了18万。转完账后，周明仁还给我写了个收据，上面有周明仁和周明仁老婆的签字和指印。写协议的时候，周明仁说：“我和我二女儿、二女婿说了，他们说咱们是给他们办工作，又不是向他们贷款，还压个房本，愿意就办，不能压房本。”写协议的时候，我问周明仁工作上面时候能办下来，他说等明年正月的哇。2017年正月过后，我问周明仁工作咋还没下来，他说：“等等哇，领导办事不由咱，领导有人家的办事方式。”我也没再问。中间陆续也问过，反正一直就推。2017年5月7日的时候，周明仁给我打电话说：“工行那培训呀，你往过拿5280元培训费。”接完电话后我就和我儿子去周明仁家送钱，去了以后，周明仁、周明仁老婆和儿媳都在，周明仁说：“人也不用去，只要将钱给领导送过去就行。”我就将5280元现金给了周明仁，周明仁给我写了个收据。2017年7月的时候，周明仁给我打电话说：“过来签合同哇。”我就和我儿子刘来、我兄弟祁江去周明仁家签合同，去了以后周明仁、周明仁老婆、周明仁儿子、儿媳都在，周明仁进另一个家拿出一份合同，一式三联，我儿子在三联合同上签了字捺了指印，但周明仁不让写日期，签完合同，周明仁说：“这份合同2016年12月生效，到2017年12月份还能领一年的工资，你到了后，公司给你发卡，卡里会给你打一年的工资。”他还说：“等的哇，这回工资也有了还怕啥。”后来我也问过几次，周明仁说：“阳历年以后的哇。”在2018年1月5日的时候，周明仁打过电话来说：“这回这个工作又推迟了，工行要准备考试呀，考完试咱们都放心。”在2018年2月2、3日晚上的时候，周明仁打电话说：“2月9日下午去太原考试，16时考，10日上班。”我问：“具体去哪考，几点开考，准考证在哪？”他说：“9号中午赶到太原，下午考，10号带上所有证件上班。”我儿子提前两天去太原准备了，我在2月9日上午到了太原，在13时30分许，我问周明仁：“考场在哪？”周明仁说：“现在还不知道，到时我电话通知哇。”在16时30分许，我又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还给安顿的了。”我就挂了。在18时以后也没音信，我估计今天闹不成了，等明天的哇。2月10日9时许，我给周明仁打电话问：“咋回事。”他说：“你过我家哇，事情搞砸了。”我就问：“那你不提前打电话。”他说：“昨天人多的忙的头昏了。”我就回应县了。当天下午13时30分许，我到了周明仁家，看见周明仁一家人了，我进去听见这些人说话，才知道这些都是以前找周明仁办工作的人，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人太多，我挤过去问周明仁：“老周，你昨天不顶事不给我打电话，你骗了这么多人呢。”周明仁说：“我被儿子坑了。”别的也没说，一会儿周明仁儿子周某就去投案了，后来周明仁也被公安叫走了。祁某提供了协议一份、收条两份、存款凭条一份，证实周明仁分别于2016年10月13日、2018年2月12日收取祁某共185280元。被害人闫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周某媳妇成某和我说，她老公周某的领导的同学是山西省工商银行的副行长，是朔州人，成某的意思是这个副行长可以给人们办理工商银行的柜员，因为我和成某是一个村的，我和她从小一块长大的，而且她是正式老师，我就相信她说的了，然后我就委托她给我办理工商银行柜员的工作，谈好的是我给她18万元，2016年10月20日我通过我和我丈夫周晓文的建行手机银行分两次给周某建行卡转了12万元（第一次7万元，第二次5万元），2017年1月8日我又通过我丈夫的建行手机银行给周某建行卡转了5万元，在2016年10月20日之前成某和我借过6500元，成某说她给垫上3500元给我就凑整18万元。2017年5月8日成某和我说要收5280元的培训费，我就通过我的建行手机银行给周某的建行卡转了5000元，用我民生银行卡给转了280元，成某叫我5月10日培训，事后过了日期没有培训，他就和我说不用培训了可以直接上岗，6月15日周某叫我到太原市凯宾斯基大酒店签山西省工商银行的招聘合同，当时周某说：“他和他们领导在这住着，周某还答应最迟2017年12月31日让我上岗。”闫某提供了银行业务回单、交易明细及收条一份，证实闫某给周某转过钱。2018年3月4日、7日闫某收成某现金6500元、8日收欧米伽手表一块。被害人力尚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7年6月初的一天，我在应县城的街上碰到周明仁，周明仁和我说：“我二女婿在山西省政府当秘书了，手里有个太原工行柜员的指标了，你身边有没有要找工作的人，男女不限，大专文凭以上。”我说：“能办成吗？”周明仁说：“能，指标就一个，你也不要和别人说，想办的话到我家里细说。”过了一两天，我和我妹力润梅相跟着到了周明仁家中，周明仁和周明仁妻子、儿媳妇都在家。周明仁和我说：“连这个工作的培训费在内，你一共给我23万5千就行了。”我就同意了，问周明仁：“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了？”周明仁说：“现在找领导办事，就要现金。”第二天下午，我和我妻子安君梅、我妹妹力润梅到了周明仁家，我把23万5千元现金给了周明仁，周明仁称签完合同，工作三、五天就下了，并给我写了字据，日期是当天的。大约过了一个月，周明仁称可以签合同了，让我来的时候把他给我写的字据带上。我就和我女儿力栋、我妻子安君梅三人到周明仁家，我女儿力栋签了一式三份的合同，签合同的时候，周明仁儿媳妇还告诉我女儿合同怎么填写，签完合同后，周明仁就和我说：“现在合同也签完了，你要字据也没用了，把字据给我吧。”我说：“这还没上班了，万一没弄成了。”周明仁说：“你不看这工行的大红章，还能有假了。”我就信了，把字据给了周明仁，周明仁让我回家等消息，合同也没给我们。直到2017年12月初，我去周明仁家问工作咋样了，周明仁说：“让你女在2月9日下午4点去太原考试。放心吧，这个考试就是走个过场，在考场监控露个脸，写满就没问题。”我和我女儿于2018年2月9日下午4点到太原还等不到考试的消息，一打听才知道周明仁家里出事了。我妻子去周明仁家问周明仁咋处理了，周明仁说：“被骗了，钱是拿不回了。”我妻子让周明仁补了个收钱的字据，字据日期是2月8日。我妻子怕周明仁赖账，向他要房本。周明仁称：“房本给别人押走了，你把我工资卡拿上。”周明仁就把他的社保卡给了我妻子。力尚某提供了欠条一份、合同照片一张，证实周明仁收取力尚某现金23.5万元，力栋在合同上签名，甲方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被害人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我在应县工商银行办理业务碰见周明仁，我就问周明仁办什么事，周明仁和我说他正在给人办理工商银行的工作了，来银行取一下钱，当时我和女儿一起在银行了，周明仁就问我女儿在什么地方工作了，我和周明仁说没有工作，周就和我说他还有一个大同市城区卫生局的名额，问我办不办，我就问周明仁多少钱，他和我说得30万元，我就问能不能少点，尔说不能，我就说考虑考虑，当天我就领着我朋友赵福祥到了周明仁的家，周明仁和我介绍了他的家庭情况，他一家人都是上班人，我就相信了，当时周明仁承诺我花30万元，他就给我办理一个大同市城区卫生局事业编制人员的工作，承诺我2017年年底就上班，然后我就写好协议，2017年3月4日我和赵福祥到了周明仁家，周明仁和她儿媳妇要上银行卡，我们三人就一起到了应县中国银行，我通过我的中国银行卡给成某的银行卡转了30万元，并在中国银行和周明仁签的协议按的指印。打完钱后我就天天问周明仁办的怎么样了，2017年8月初，周明仁就和我说有个太原市高铁南站售票员的工作，他和我说办理的比较快，问我去不去，我就说去哇，8月25日中午周明仁给我打电话和我说，要收7000元培训费和体检费，我一个人就去了周明仁家将7000元现金给了周明仁，当时他家里有周明仁媳妇和儿媳妇。后一直我就打电话问周明仁，周明仁就让我等一等。2018年1月14日周明仁打电话和我说让我去他家里签合同，下午1点我、我女儿、杜某和杜某儿子我们四人去了周明仁家，周明仁给我拿出一份中国铁路太原局集团有限公司的招聘合同，合同上有钢印，有红章，有法人代表的红章（赵春雷），合同一式三份，我女儿和杜某的儿子就签了合同，当时周明仁的儿媳妇指导签写的合同。我女儿想留份合同了周明仁不让留，说是正式上班再给，周明仁还承诺2018年正月初七肯定能上班。杜某是我的朋友，知道我让周明仁办理工作了，就也让周明仁给他儿子办理工作，现在也让骗了24万元。唐某提供了协议收据一份、转账凭证一份，证实周明仁收取唐某现金30万元整。收取时间2017年3月4日。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7年4月初的一天，我听朋友王立富说：“周明仁能给人办下工作了，你要是想办工作，就自己联系哇，我也不管能不能办成。”我就向王立富要上周明仁的电话，后到周明仁家去问办工作的事。我到周明仁家中，周明仁和周明仁儿媳妇、周明仁妻子在家。周明仁说：“我这三个女儿、儿子都是找人办下的工作，想改门换户了就得这样做，我二女婿在山西省委伺候副省长的，我二女婿也是个处级干部。我二女婿手里有一、两个太原南站机务段工作的指标，你要办的话，一个指标给我26万，办的时候把你儿子的身份证、毕业证、学历证和户口本带上。”我说：“回去我和家人商量下，商量完给你回话。”我私下打听周明仁的为人是不是可靠，人们对周明仁的口碑都不错。2017年4月12日下午，我和王立富、赵志明到周明仁家，把26万元现金给了周明仁，并把我儿子王淼的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户口本原件留给了周明仁，周明仁给我写了个收钱的字据，并称2017年阳历年底工作就下了，要是工作下不来就把钱退给我。2017年8月26日，周明仁联系我，让我交7320元的体检费，我和赵志明相跟着又去周明仁家中，我把7320元现金给了周明仁，周明仁给我写了个收钱的字据，我就离开了。2017年12月27日左右，我给周明仁打电话说：“看这工作也办不成了，你给往回拿钱哇。”周明仁说：“再等个十几天。”我就打算再等等。2018年1月13日，周明仁电话联系我让我儿子王淼去他家签合同，我就带上我儿子王淼去了周明仁家中，周明仁拿出一式三份的合同，周明仁儿媳妇教我儿子签合同，签完合同周明仁说：“今年阴历年过完年，起假等初七、八就能上班。”后我们就回家了，合同也没给我们。直到2018年2月10日我才听说周明仁出事了，我就去周明仁家找周明仁要钱，周明仁说：“没办法了，我给不了，经公家处理吧。”后周明仁被公安人员带走了。王某2提供了借条一份、收条一份，证实周明仁收取王某2现金26万元，时间2017年4月12日；同年8月26日收取现金7230元。被害人张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6年10月的一天，周明仁去我外甥霍龙的五金门市买东西，和霍龙聊天称，他二女婿手里有个山西省工行柜员的指标，这个指标本来是他外甥留着，这个外甥在山东打工不想去，现在这个指标空出了，如果身边有想找工作的，就联系他。后来我外甥把这件事告诉我了，过了五、六天，我和霍龙就到周明仁家中聊找工作的事，周明仁妻子、周明仁儿媳妇、周明仁在家。周明仁说：“我二女婿是在太原西山矿务局当秘书，和省工行行长是同学，手里有这个太原工行柜员的指标了，这个指标本来是给我外甥留的，现在我外甥不去了，指标空出来了，你们想办就赶紧办，不办我给别人办了，这个指标要18万现金，不能转账，办的话带上你儿子身份证、毕业证和个人简历。”我说：“我回去商量下。”又过了五、六天，周明仁问我外甥霍龙：“你舅舅办这个工作不了，不办就给别人办了。”我外甥霍龙告诉我后，我就和外甥去了周明仁家，周明仁妻子、周明仁儿媳妇、周明仁在家。我就把18万现金给了周明仁，周明仁称工作是2017年10月底就下了，周明仁写了个收钱的字据。2017年5月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周明仁给我打电话说：“过来签合同，交5300元的培训费。”我和儿子张天有、霍龙去了周明仁家，周明仁拿出一式三份的合同，我儿子张天有签完合同后，我给了周明仁5300元现金，这次周明仁没写字据。2018年2月7日周明仁告诉我2月9日张天有得去太原考试。2月9日我们去了太原没考成，下午5点左右我联系周明仁，周明仁说：“天塌下了，你先回吧，这个事情办不成了。”我晚上9点回到周明仁家，周明仁家围了好多人，周明仁说：“我儿子被上面的人骗了，钱拿不回了。”当天也没商量出个解决的办法，2月10日周明仁被公安带走了。张某提供了借条一份，证实周明仁于2016年10月26日收张某18万元。被害人何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周明仁自己来我位于城西铺的涂料厂取涂料，因为之前挺惯，他在公路段当保管的时候就和我有业务往来，所以我也没要钱，他在拿涂料时和我闲聊说：“我二女婿在太原焦煤集团副处级干部，二女婿的同学的爹在省人事厅工作，能给人安顿工作。”当时我也没在意也没深入了解这个事。在2017年1月10日左右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三儿子因为在石家庄3514公司不景气，工资发的少，我就想到周明仁和我说过他二女婿能给人安顿工作，我就给周明仁打电话问他：“老周，你之前取涂料时说能给人安顿工作的事还能不能办？”他说：“现在太原市检察院有个岗位要40万，你考虑考虑。”我就挂了电话和家人商量感觉不行，因为我想我孩子不是政法学校毕业的，去了以后肯定要考专业的东西，钱要的也有点多。第二天，我给周明仁打电话把我考虑的结果和他说了，他说：“不行就搁一搁。”在2017年1月13日左右，周明仁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太原高铁南站有工作指标。”我问：“多少钱？”他说：“22万最低。”他还说：“我在公路段上班，家里都是公职人员，儿子在城建局上班，儿子的工作也是我找人花40万安顿的，二女儿是找人花20万安顿的。”第二天我和我哥何某2去了周明仁家，我问周明仁：“大约多长时间能安排下来？”他说：“跟上2017年7月份大学毕业生统一安排，到时你把孩子的证件以及毕业证书等证件带上。”2017年1月18日我和我哥何某2拿着22万现金和我儿子的身份证和毕业证到了应县中行，当着周明仁的面在柜台把22万现金打进成某的卡（×××），打完后我们都去了周明仁家，周明仁给写了个收据。2017年9月13日，周明仁给我打电话说：“要体检费、住房费7525元。”当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拿着钱到了周明仁住的南房，我把钱给了他，也没开收据或者其他收款凭证，并问他：“工作啥时候能下来？”他说：“你放心，等10月份左右就下来了。”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周明仁又要走我孩子的8张照片，之后一直没音信，2018年1月13日上午周明仁打电话跟我说：“二女婿和儿子把合同带回来了，你让孩子来签合同。”我问：“你儿子、二女婿在不？”他说：“不在，去大同了。”我和我哥、我三儿子去了周明仁家，周明仁从一个档案袋拿出一份合同，一式三联，我们在周明仁儿媳的指导下签了合同，合同也没给我们，周明仁说：“合同领导还要签字，上班后给你们一份，并说从签合同之日起就开始赚工资了，每天80元，每月2400元，实习期半年，合同为三年一签。”2018年2月9日，我和我三儿子去了周明仁家，周明仁说：“银行工作受骗了，办不下来了，咱看铁路的工作我儿子明天回来问问是咋回事。”我就问他：“你儿子现在到底在不在城建局上班？”他说：“不知道，好像借调到太原了。这个事和我二女婿没关系，我是为了让你们相信能办下工作，才拿二女婿说事。”我听他这样说，就认为他之前给我办工作是假的。何某1提供了无折转账凭证一份、收条一份，证实2017年1月18日周明仁收取何某1现金22万元。被害人胡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8年1月16日，我朋友力润梅打电话告诉我丈夫张明魁，她锻炼的时候碰见周明仁，周明仁和她说手里有个太原南站铁路售票工作的指标，要是我丈夫想要这个工作指标就抓紧点，不然指标就作废了，这个工作指标要24万元。1月17日11时30分，我和我丈夫、力润梅三人去了周明仁家，当时周明仁、周明仁儿媳妇成某、周明仁妻子在家。我们就在家讨论了这个工作的事情，周明仁和我们说：“他二女婿在太原认识个领导，能办下这个铁路的工作，这个工作是靠他二女婿办了，具体二女婿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这个工作肯定能办下，2018年正月底就能上班。”我和我丈夫就信周明仁能给办下这个工作。1月17日15时，我和丈夫想给我女儿刘惠平办这个工作就去了周明仁家，我给成某转了24万元，周明仁给我写了收钱的承诺书，并拿出了合同，我女儿刘惠平在周明仁家签了铁路招工合同，合同一式三份。2018年2月19日10时许，周明仁给我女儿刘惠平打电话说工作不行了，我去了周明仁家才知道被骗了。胡某提供了承诺书、收条一份、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8日周明仁收取胡某24万元。被害人王某3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周某妻子的表妹褚竹雨和我女儿王萌頔是同学，2017年8月份左右，褚竹雨和我女儿说过周某给褚竹雨弟弟正在办太原工行的工作，他弟弟没有毕业证，现在工作没办下来。我女儿王萌頔也想办工作，就让褚竹雨给打听一下。后2018年1月20日左右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周某妻子打电话给我女儿说是能办下太原工行的工作，并且把周某的电话号码给了我女儿。2018年1月28日我电话联系的周某，周某说太原工行的工作马上就能办，我刚好在网上就看到了太原工行招工的消息，我就相信了。2018年1月29日我和我女儿带上25万现金和我女儿的户口本、身份证、毕业证在太原和周某见了面，我女儿还和周某签了工行招工合同，我把25万现金给了周某，周某给我写了个字据。签完合同后周某把合同拿走了，当天周某和我说还要5200元的体检费，我妻子仪丽平用网银给周某的建行卡（×××）转了5200元，见面当天我和我女儿、周某在场。转完后周某说2018年2月10日要考试，考完试我女儿可以直接上班。2月10日我女儿也没有被安排考试，当天晚上10点，我女儿和我说周某投案了，我才知道被骗了。周某和我说他是给应县县长开车，自己在应县城建局，自己领导和太原工行有关系，工行有几个名额。王某3提供了借条一份，证实2018年1月29日周某收王某325万元。被害人侯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我和成某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都是应县一中的老师。2017年6月的一天，成某和我说她有个太原的亲戚能给办下太原铁路局的工作，办工作得花28万元，这个工作招聘信息会很快在山西人事考试网上公布。后铁路的招聘信息在网上公布了，成某又问我：“你办不办这个工作，工作指标不多，你要是不办，我就把指标给别人办了。”我就想给我儿子办这个工作，就跟成某说办工作了。2017年6月24日我、我丈夫闫春慧和我同事孟某一起去了成某家中，孟某也是找成某给孟某儿子办工作。当时成某和成某公公周明仁、成某婆婆在家。我们去的时候带了我儿子的毕业证、身份证、户口本、照片。我当场给了成某28万元现金，孟某也给了成某28万元现金，周明仁给我丈夫闫慧春和孟某都写了收钱的字据，成某也在字据上签字。2017年八月十五后的一天，成某又和我说要7230元的费用（包含体检费、衣服费），当天孟某和闫春慧去了成某家中，孟某和闫春慧都给了成某7250元现金。这次给钱没有要求成某写字据。2018年1月13日我和我儿子闫德智、丈夫闫春慧、孟某和孟学仕一起去成某家中签铁路的招聘合同，孟学仕和闫德智都签了合同，合同一式三份，签完合同后，成某把合同都收走了。签完合同以后我也催过成某，成某每次都让我等等。2018年2月10日周明仁给我打电话说工作的事办不下了，当天我去了成某家，看见家里好多都是花钱找工作的人。侯某1提供了收条一份，证实2017年6月24日周明仁、成某收闫春慧28万元。被害人孟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我和成某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都是应县一中的老师。2016年冬的时候，成某和我说太原有个亲戚能给办下太原铁路局的工作，办工作得花28万元，这个工作招聘信息会很快在山西人事考试网公布。后铁路的招聘信息在网上公布后，成某又问我：“你办不办这个工作，这个工作指标不多，你要是不办，就把指标给别人。”我就想给我儿子孟学仕办这个工作，就和成某说办工作了。2017年6月24日我和我同事侯某1及侯某1的丈夫闫春慧一起去了成某家中，侯某1也是找成某给侯某1儿子闫德智办工作。当时成某和成某公公周明仁、成某婆婆在家。我们去的时候还带了我儿子的毕业证、身份证、户口本、照片。2017年八月十五后的一天，成某又和我说要7230元的费用（包括体检费、衣服费），当天我和闫春慧去了成某家中，我和闫春慧都给了成某7250元，没要求成某写收据。2018年1月13日我和我儿子孟学仕、侯某1、闫春慧及其儿子闫德智一起去了成某家中签铁路的招聘合同，孟学仕和闫德智都签了合同，合同一式三份，签完合同后，我也催过成某几次，成某每次都让我等等。2018年2月10日周明仁给我打电话说工作的事办不下了，当天我去了成某家，看见家里好多都是花钱找工作的人。孟某提供了收条一份，证实2017年6月24日周明仁、成某收取孟某28万元。被害人杨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7年5月初的一天，我的亲家力润梅在街上碰到周明仁，周明仁和力润梅以前在一个系统工作的，周明仁说：“你有没有亲戚的孩子要找工作，我手里有个太原工行的工作，能给办下来。”力润梅当天给我女儿杨星星打电话说：“你不是有个弟弟毕业了没工作，有个人能给办太原工行的工作，看你爸爸办不办。”我女儿就和我说了这件事，我当时觉得工作都得考了，不太相信能安排工作，一直犹豫。2017年5月20日我女儿又问我给不给弟弟办这个工作，不办就给对方回个话。我当时想的是和对方先见个面完了再说。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我和力润梅、我朋友刘见友去了周明仁家，当天周明仁和周明仁妻子、周明仁儿媳妇在家。周明仁说：“我女婿是山西省工行领导的秘书，女婿手里有指标了，你给我255300元就行，25万的指标钱，5300元的培训费，我们一家人是上班人，不可能为你的这几个钱骗你。”我听完就信了，想办这个工作。2017年6月2日我打电话给周明仁和他要卡号，准备把钱打过去。周明仁说：“你给现金，领导说打卡怕留痕迹。”2017年6月3日我和力润梅、我妻子李淑清、刘见友去了周明仁家，当天周明仁、周明仁儿媳妇、周明仁妻子在家。我把255300元现金给了周明仁，周明仁给我写了个字据，给钱后我们就回家等消息。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周明仁给我打电话，让我儿子杨保峰去签合同，签完合同后，周明仁把合同都收走了。签完合同后周明仁把我的字据原件要走了，悄悄和我说：“手里还有两、三个铁路指标了，你给找两三个人，一个指标要26万，你找到人办的话，每个指标给你抽3万元。”说完我们就走了。后我就断断续续问周明仁工作办的怎么样了，周明仁让我儿子2018年2月7日16时去太原考试，地点等待通知。2018年2月7日16时我儿子杨宝峰去太原也没考成试。2月8日我去周明仁家找他解决，周明仁说：“我儿子出事了。”我也不相信他说的话了，让周明仁给我补个收钱的字据，日起写到2018年2月8日。杨某2提供了欠条一份、取款凭证一份，证实2017年6月3日周明仁收杨某2255300元。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7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我在应县六小门前碰到了周明仁，当时我女也在了。周明仁问我：“你女儿做啥的了？”我说：“在六小这临时代课了。”周明仁说：“你咋不早说，你女儿这代课辛苦的，我前几天还刚给人安顿了一个太原工行的工作。”我说：“还能给安顿工作吗？有的话我想给我女儿安顿工作了。”周明仁说：“我给看哇，有就告诉你。”说完周明仁就走了。2017年5月12日13时许，我在应县六小门房睡觉的了。周明仁过门房这找我说：“我这手里有个太原工行柜员的指标了，要24万。”我说：“能不能便宜点？”周明仁说：“你办就办，不办我就给别人办了。”我也没说别的，就同意办这个工作。2017年5月18日16时许，我、我女儿王晓霞和我妻子李先桃带了24万现金到了周明仁家，当时周明仁、周明仁儿媳妇成某、周明仁妻子武玉兰在家。我去给钱的时候还有点犹豫，武玉兰说：“你放心办吧，你钱在工作就没有，钱不在工作就有了，你要是不放心，写字据的时候我把我的名字也给你写上。”我听武玉兰这么说就放心了，把24万元现金给了周明仁，周明仁给我写了字据，他把我的名字写成了王立才，武玉兰也在字据上签了字。2017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周明仁打电话说过来签合同了。当天11时许，我和我女儿王晓霞、妻子李先桃去了周明仁家，当时周明仁、成某、武玉兰和周明仁儿子周某在家。周明仁给拿出的合同，并且叫我女儿王晓霞签完了合同。合同是一式三份，签完后周明仁把合同收走了。2018年1月3日周明仁说让我女儿去太原考试，也不用太担心这个考试，有答案了。但没说去太原哪，考试时间是2月9日16时，让王晓霞先在太原迎泽街附近住下，到时候电话联系，有人接应去考试。2月9日我女儿去了太原也没考成，我电话联系周明仁，周明仁说：“出事了，办不下工作了，你来家商量下。”我去了周明仁家才知道被骗了，我问周明仁咋解决了，周明仁说：“你有病了，我先给你退10万元。”周明仁给了我2万现金和一张成某的中国银行卡（×××），卡里有8万。2月10日8时许，我从成某卡里取出8万元现金，后将银行卡给了周明仁。周明仁当时说他二女婿在太原了，在省里有个大靠，二女婿能给办下工作。王某1提供了借条一份，证实2017年5月18日周明仁收王某124万元。被害人何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8年1月18日我的弟弟何某1给周明仁22万元，找周明仁办太原南站铁路职工的工作，何某1在周明仁家办工作的时候我也在场。2018年1月12日周明仁让我弟弟何某1去他家签定铁路招聘合同。1月13日16时许，我和何某1、何某1儿子何仁太去了周明仁家，签合同的时候我们还有点犹豫，成某就给我们解释称：“这个合同没问题，肯定是真的，办的人可多了。”何仁太在成某的指导下把合同签完了。签完合同后，周明仁就对我说：“还有一个铁路指标了，这是个好机会，你不是有个女儿，也能办这个工作。这个工作我不挣你钱，就我孩子们挣你个小钱，大钱给铁路总公司，你给我23万元就行。”我说：“我没那么多钱。”成某说：“这是个好机会，别人办这个工作有等一年的了，您办这个直接能上班，没钱想点办法，贷点款。这个工作是铁路总公司的工作，错过就没机会了。”我回家后和何某1商量了下，认为成某又是老师，说的工作没问题，我就想给我女儿何丽娟也办这个铁路的工作。1月14日，我电话联系周明仁想给女儿办工作，周明仁说直接先去应县建设银行转账。15时许，我和何某1、何仁太及周明仁去了应县建设银行，周明仁给我提供了他儿子周某的建行卡号（×××），让我把钱打到周某卡，我就从我的建行卡给周某转了23万元。转账后，当天16时我和我女儿在周明仁的家签了铁路合同，合同一式三份，签完合同后合同被成某收起了。2018年2月14日我听说周明仁和周某被抓起来了，我才知道被骗了。周明仁当时说他二女婿在太原了，二女婿同学的父亲在太原当大官了，周明仁靠二女婿能给我办下工作。何某2提供了借条一份、转账回执一份，证实2018年1月14日周明仁收何某223万元。被害人杜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7年9月29日，周明仁给唐某打电话说：“我这里还有个指标，你看看手里还有人要办吗，给我25万元，我私下给你1万元。”唐某找到我说：“我在周明仁那里给我孩子安顿工作了，周明仁说他那里还有个工作指标，你看看要不要给你孩子安顿工作？”我说：“要是有把握能给孩子安顿了，那就找他把孩子工作给安顿了。”当天下午，唐某和我到打井队家属楼周明仁家，当时周明仁、周明仁妻子在场，谈话的过程中，周明仁儿媳妇成某也回到家中。周明仁当时对我说：“我现在手里还有一个太原铁路南站职工指标，我在应县公路段上班，儿子在城建局上班，儿媳妇是应县一中正式教师，所以放心没问题。”唐某对周明仁说：“我不要你那1万元回扣，直接给你24万元。”周明仁对我说：“那你给247000元，7000元是体检费用。”离开的时候，周明仁对我说：“你要办就尽快办，还有别人要办，谁把钱拿来了，我就给谁办。”2017年7月29日上午，我和唐某带着银行卡来到应县中国银行，周明仁带着银行卡来到银行，当时分了两笔转账，分别为14万元、10万元。转账之后，2017年9月30日下午，我联系周明仁送7000元体检费，周明仁说：“我在街上，不在家，你到我家给我媳妇就行了。”我和我妻子去打井队家属楼给了周明仁妻子7000元现金。2017年12月份左右，周明仁联系我到他家中签工作合同。我、我儿子杜磊、唐某、唐某女儿唐菲四人来到周明仁家，我们当时签订了合同。2018年2月，周明仁给我打电话说：“安排工作的事情让骗了，这个事情做不成了，人也跑了。”杜某提供了收条一份、交易流水清单一份，证实2017年9月30日周明仁收杜某现金24万元。证人成某的证言称，我是一中老师，我同事侯某1、孟某找我公公周明仁、丈夫周某办工作，并收了他们的钱（包括7250培训费），收据是我公公周明仁收的，细节他们和我公公聊，我只是传话给他们；闫某是我小学同学，周某说收了17万能办，因我之前欠闫某6500元，就和闫某说成18万，让她给17万元，我给垫上3500元，后还收取了5280元培训费，直到事发，我仍然认为周某和周明仁可以帮人办下工作。证人牛某的证言称，我是周明仁二女婿，我不是什么省厅厅长、工商银行行长，没能力帮人安排工作，而且问我岳母后，我岳母说是我岳父瞎说的，以为周某能办成，我在外地不回家，办工作的人也不知我是什么情况，所以就和别人说我在外边做大官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周某、周明仁的情况。以上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被告人周某明知自己无能力给人安排工作，谎称认识太原的领导，而让被告人周明仁出去找想办工作的人，在收取各被害人的财物后，并未为所谓的找工作而活动，反而将各被害人的财物肆意挥霍，骗取了18名被害人的财物，涉案金额422.9705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周明仁在被告人周某告知其可为他人办工作后，四处打听想找工作的人，在这些被害人向其咨询找工作相关事宜时，谎称其二女婿在省里当官或给领导当秘书，或有同学是领导能为他人办理工作，主观上具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参与诈骗16名被害人的财物，涉案金额379.9225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系诈骗罪共犯。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周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且当庭对其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周明仁将诈骗款额全部交予被告人周某，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明仁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无证据佐证，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印证，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二被告人诈骗所得款额应予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32年4月24日止。2018年8月15日至2018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周明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28年2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周某、周明仁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育青审 判 员  郁尚国人民陪审员  李广锌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