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5民终16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城关镇桃溪路泰鑫城市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3MA2N4T3Q42(1-1)。法定代表人：程千珍，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千珍，女，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尚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城关镇水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3MA2N46A03D(1-1)。法定代表人：王林，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三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继忠，安徽龙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城关镇桃溪路泰鑫城市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36897906038（1-1）。法定代表人：黄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议，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洪，安徽舒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信乐购公司）、安徽省尚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智公司）、程千珍因与被上诉人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523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继忠，被上诉人明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议、池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百信乐购公司、尚智公司、程千珍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1、改判百信乐购公司不承担2018年4月28日之后的租金及违约金；2、改判尚智公司、程千珍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明珠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2018年4月28日上诉人发出了撤场申请，并将租赁的场所交付给了被上诉人，租金当然只需计算至2018年4月28日，且在撤场申请发出之前，上诉人多次与被上诉人磋商撤场之事，撤场并未给被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30%的违约金显然有违事实且要求过高。二、一审法院要求尚智公司、程千珍对百信乐购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既无事实又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印证。截至2017年2月6日，百信乐购公司的两股东尚智公司、安徽百川中和商贸有限公司分别按49%、51%的份额足额缴纳了认缴资本，并由舒城安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安泰所验（2017）第003号验资报告。上诉人程千珍是于2017年9月29日经股权受让了安徽百川中和商贸有限公司的25%的股份，另一公司合肥瑞庆酒类销售有限公司受让了26%的股份。2017年12月4日，尚智公司又受让了合肥瑞庆酒类销售公司26%的股份，股份份额变更为75%。尚智公司、程千珍所持有的股份部分或全部通过受让所得，而出让股份的股东都足额缴纳了认缴资本，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了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明珠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一、一审在向上诉人送达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时，也送达了举证通知书，一审中上诉人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了举证权利，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发现范畴，不能视为新证据。二、上诉人述称“2018年4月28日发出撤场申请，并将租赁的场所交付给了被上诉人，多次磋商撤场之事”与事实不符，百信乐购公司2018年5月1日还在店前张贴告示，通知消费者百信乐购桃溪路店装修升级改造，装修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止……但百信乐购公司并未实际进行装修，且超市已被搬空，同时被上诉人发现百信乐购公司股东尚智公司已于2018年5月2日进行简易注销公告，故诉至法院。一审庭审后，上诉人仍未向被上诉人交付钥匙，故上诉人主张租金计至2018年4月28日毫无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程千珍、尚智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登记机关没有查看到该份验资报告，且验资报告不能作为实际出资的证明，登记机关登记的实收资本至今为0元，说明尚智公司、百川公司一直未缴纳认缴资本。股权转让后，实收资本仍然为0元，未见变更实收资本登记，故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明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百信乐购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百信乐购公司立即腾退租赁房屋；3、百信乐购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租金29万元(按每月租金166666元暂计至起诉之日,要求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止）；4、百信乐购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177000元（每日按拖欠房租的千分之五收取，其中拖欠租金10万元自2017年10月1日暂计至起诉日违约金为120000元；拖欠租金19万元自2018年4月1日暂计至起诉日违约金为57000元，要求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止）；5、被告百信乐购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50万元；6、判令程千珍、尚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12月7日，原告与被告百信乐购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原告受托运营管理的泰鑫城市广场二层商铺约5593平米出租给百信乐购公司经营超市；租赁期限自2016年11月7日至2021年3月30日止，年租金200万元（税后净额）；租金支付方式为：每年度租金分两次支付，每次付全年租金的50%，付款时间除第一次为2016年11月10日外，以后为每年的4月1日、10月1日，即2016年11月10日支付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租金100万元；2017年4月1日支付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的租金100万元；2017年10月1日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租金100万元，支付时间以此类推。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即出租方须按约交付标的物，保证标的物的合法性等，承租方必须在核准的经营范围内经营，按约交纳房租，如逾期支付租金，出租方每日按逾期租金的千分之五收取违约金；承租方逾期一个月未付租金，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还约定了违反合同的违约责任，如一方违约，应向相对方支付150万元的违约金；如双方均有责任，按责任大小承担责任比例。双方还对合同标的交付使用后的相关附属设施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百信乐购公司交付了房屋，百信乐购公司也按合同约定交付了当年租金。合同履行至2017年10月1日，按约定百信乐购公司应支付原告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租金100万元，百信乐购公司实际支付90万元，尚欠10万元未付。2018年4月1日百信乐购公司按约应支付原告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31租金100万元，百信乐购公司未支付。2018年5月1日，百信乐购公司在其租赁经营的超市门前张贴公告，内容为：百信乐购公司于2018年5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止进行关门装修升级改造，改造期间，持有百信乐购公司购物卡的市民可到百信乐购超市飞霞路店、花桥路店消费。截止本案诉讼时止，百信乐购公司未继续营业。百信乐购公司舒城飞霞路店、百信乐购公司舒城花桥路店已于2018年4月8日注销。另查明，百信乐购公司系2016年12月2日登记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程千珍，注册资本733万元，公司股东原为安徽百川中和商贸有限公司和智尚公司，后变更为被告程千珍和被告智尚公司，两被告认缴的出资额分别为183.26万元、549.74万元，出资比例分别为25.0014%、74.9986%，实收资本为零。再查明，被告尚智公司登记成立于2016年11月25日，其性质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9万元。2018年5月2日，该公司在网上发布简易注销公告，公告期限自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6月15日。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租金缴纳收据，工商登记信息，百信乐购公司发布的告示以及原告陈述在卷佐证，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租赁合同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二、违约金约定的合法性及执行标准；三、被告程千珍、尚智公司是否承担责任，承担何种责任。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租赁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百信乐购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没有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系合法行为，双方应依约享受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被告百信乐购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按期支付租金，系违约行为，原告依约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尚欠租金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应立即向原告交付承租物，租金按租赁合同约定的标准（月租金166666元）计算至被告向原告实际交付承租标的物时截止。关于焦点二、本案租赁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约定了两种情形，一是逾期支付租金，约定由出租方按逾期租金的日千分之五收取违约金；二是约定违反合同的违约责任，约定违约方应向相对方支付150万元的违约金。前一种情形属损失性违约金，后一种情形属惩罚性违约金。我国《合同法》对违约金的规定强调补偿性兼有限处罚性的原则，《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根据该规定，当事人对违约金的约定具有选择权，即可以约定处罚性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损失性的违约金，约定的数额以不低于违约造成的损失为原则。本案租赁合同当事人对违约金同时约定了两种情形，且标准明显过高，比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本案违约金标准以不超过原告实际损失的30%为宜，即按照被告尚欠租金总额的30%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焦点三、被告程千珍、尚智公司系百信乐购公司的股东，两被告对其认缴的出资额未实际缴纳，根据我国现行公司法规定的资本制度，具有认缴出资和实缴出资两种，即首先认缴，然后实缴。根据法律规定，在认缴出资后，虽然未实际缴纳出资，但依公司章程已经取得股东资格，至于股东以后是否实际缴纳，属于出资义务的范畴。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告程千珍、尚智公司已认缴出资，即依法取得股东身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程千珍、尚智公司作为百信乐购公司股东未按规定足额实际出资，违反了股东出资的法定义务，所以两被告应对各自未出资的数额在本息范围内对百信乐购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即被告程千珍在认缴的183.26万元出资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尚智公司在认缴的549.74万元出资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自判决生效之日，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将租赁标的交付原告；二、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尚欠租金10万元，支付原告自2018年5月1日至房屋实际交付日的租金，租金标准按月166666元计算，并同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按尚欠租金总额的30%计算；三、被告程千珍、安徽省尚智商贸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被告程千珍在认缴的183.26万元出资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安徽省尚智商贸有限公司在认缴的549.74万元出资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03元，由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程千珍、安徽省尚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800元，原告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系负担8803元。二审期间，三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诉人主体适格。证据二、百信乐购公司工商登记材料、验资报告书，证明上诉人即公司现有股东尚智公司、程千珍持有的股份部分或者全部从原有股东尚智公司、安徽百川中和商贸有限公司受让所得，而原有股东足额认缴资本，尚智公司与程千珍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证据三、《撤场申请》，证明上诉人百信乐购公司于2018.4.28发出撤场申请，并将租赁场所交付给被上诉人，租金只需计算至2018.4.28。被上诉人明珠公司经过质证，对证据一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中工商登记材料的三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之前在工商调取过，但是没有看到过验资报告，对证据二中验资报告的三性有异议，验资报告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2月9日，从公司的章程看，规定的注册资本交付时间是公司成立之时，即2016年12月2日，故验资报告并没有作为登记注册资本的证明文件使用，从验资报告的用途看，仅仅是供公司办理实收资本变更登记和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时使用，故该验资报告不能证明股东的实际出资，验资报告的入账证明只能证明安徽百川中和商贸有限公司的付款情况，不能证明尚智公司的付款情况，另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报告只是形式审查，是否真实与实际到位并未核实。被上诉人并未收到证据三撤场申请，里面的内容与上诉人在店前张贴的告示相矛盾，故对证据三的三性有异议。本院认证：对证据一的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中百信乐购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中验资报告书系根据银行的进账单、入账通知证明尚智公司、安徽百川中和商贸有限公司在百信乐购公司成立时的出资情况，安徽百川中和商贸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本院对涉及安徽百川中和商贸有限公司的出资情况不予评价，关于尚智公司的出资情况，被上诉人虽然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百信乐购公司成立时尚智公司出资情况的相关证据予以采信。因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寄送了《撤场申请》，被上诉人也不认可收到了该份《撤场申请》，故本院对证据三《撤场申请》的真实性不确认。各方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租金应计算到何时；二、一审判决按照欠付租金30%计算违约金是否过高；三、程千珍、尚智公司是否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上诉人认为租金应计算到2018年4月28日，但其提供的《撤场申请》没有被上诉人签收证据，被上诉人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上诉人该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通过二审调查及当庭核实，被上诉人同意将2018年8月29日作为上诉人撤场的时间，因此租金应计算至2018年8月29日，即百信乐购公司应支付明珠公司租金为755911元（10万元+166666元×3个月+166666元÷31×29天）。关于焦点二、一审判决按照欠付租金30%计算违约金是否过高。首先，上诉人百信乐购公司未按约缴纳租金，构成违约；其次上诉人上诉主张其在撤场申请发出之前多次与被上诉人磋商撤场之事，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最后，上诉人违约迟延给付租金给被上诉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即租金损失，故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欠付租金的30%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此违约金为226773.3元（755911元×30%）。关于焦点三、程千珍、尚智公司是否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首先，程千珍并非百信乐购公司设立时股东，其所有的百信乐购公司的股份系从安徽百川中和商贸有限公司处受让而来；其次，虽尚智公司现在百信乐购公司占股75%，但其中26%股份系尚智公司从合肥瑞庆销售有限公司处受让而来，百信乐购公司设立时尚智公司仅占股49%，认缴资本为359万元，结合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进账单可以证明尚智公司实际履行了359万元的出资义务，故明珠公司主张程千珍、尚智公司作为股东未按规定足额实际出资，违反了股东出资的法定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三上诉人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523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解除原告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自判决生效之日，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将租赁标的交付原告”为“解除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二、变更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523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尚欠租金10万元，支付原告自2018年5月1日至房屋实际交付日的租金，租金标准按月166666元计算，并同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按尚欠租金总额的30%计算”为“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租金755911元，并同时支付违约金226773.3元”；三、撤销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523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被告程千珍、安徽省尚智商贸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被告程千珍在认缴的183.26万元出资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安徽省尚智商贸有限公司在认缴的549.74万元出资额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603元，由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负担8803元，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3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安徽省百信乐购超市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舒城明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龙审判员  王 丽审判员  魏晶晶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耿广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