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朝民（商）初字第51685号原告易拍全球（北京）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蒋齐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伟国，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宇珊，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兆，男，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王瑾，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艳芹，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泛华易拍（北京）科技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姚兆，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瑾，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艳芹，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易拍全球（北京）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拍全球公司）与被告姚兆、第三人泛华易拍（北京）科技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易拍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崔立斌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王仁成、赵俊英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拍全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伟国，被告姚兆及第三人泛华易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艳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易拍全球公司起诉称：泛华易拍公司系2014年6月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中国文物信息咨询中心（以下简称文物信息中心）、泛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建设公司）、易拍全球公司、北京顺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公司）。姚兆担任泛华易拍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1、被告姚兆作为泛华易拍公司的董事长，违反了对公司的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横加干涉公司的经营管理，导致网站开发项目未按期完成，又武断解除泛华易拍与外包商的网站开发合同，给公司及其股东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和潜在经济损失。被告姚兆对互联网行业技术开发、网站建设等认识不足，不了解技术开发需要相对的稳定性和一致性，却经常横加干涉泛华易拍公司的经营管理，在网站开发项目进入外包商开发阶段后，不断提出诸多新的产品要求，导致外包商未能如约完成开发工作，网站未能按时上线;后期，姚兆武断地执意单方解除与外包商的合同。该等行为导致公司前期外包商开发成果失去价值，已支付给外包商的开发费用失去价值;而且，姚兆单方执意对外解除合同的行为很可能导致泛华易拍公司对外包商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上述行为均极大损害了公司利益，给泛华易拍造成损失173万元。易拍全球公司作为持有泛华易拍公司23%股权的股东，相应的股东利益也受到了损害，造成损失397900元。2、被告姚兆蓄意变造证据而起诉，损害原告名誉权及其他利益。在前述情况下，被告姚兆为了掩盖、推却自身重大责任，多次要求易拍全球公司退出泛华易拍公司，由此企图对外宣称网站未上线是易拍全球公司的责任。在易拍全球公司不同意退出后，姚兆利用其实际控制泛华易拍公司的地位，以对易拍全球公司的关联公司北京贵奇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奇公司）为泛华易拍公司提供技术和管理服务不知情为由(实际上各方股东和董事对此均知情并已确认)，蓄意变造证据针对易拍全球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蒋齐琛恶意提起诉讼。被告姚兆的该等行为侵害了易拍全球公司的公司名誉，并给造成了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等在内的经济损失。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姚兆作为泛华易拍公司的董事长，其上述行为已对易拍全球公司的股东利益造成了严重损害。为维护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易拍全球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姚兆立即停止侵害股东利益的侵权行为；要求姚兆就损害股东利益以及蓄意变造证据提起诉讼、损害易拍全球公司名誉权的行为赔礼道歉；要求姚兆赔偿损失397900元；要求姚兆赔偿律师费、公证费等损失153500元，；要求姚兆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姚兆答辩称：2015年2月27日，蒋齐琛在明知其即将于2015年3月19日召开的董事会会议被免除总经理职务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授意易拍全球公司人员以公司名义与蒋齐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未向公司提供任何服务的贵奇公司签订了一份《技术及管理服务合同》，并向贵奇公司支付了服务费以及各种名目费用合计957905.36元。泛华易拍公司为了维护权利，提起了依法追究蒋齐琛和易拍全球公司侵犯公司利益之诉。易拍全球公司和蒋齐琛为了报复姚兆与泛华易拍公司，遂恶意提起本诉。一、被告姚兆作为泛华易拍公司董事、董事长，按照泛华易拍公司章程规定履行职责，不存在侵害股东利益的侵权行为。被告姚兆为公司股东之一文物信息中心的副主任，被文物信息中心委派到泛华易拍公司担任董事和董事长。在2014年6月4日泛华易拍公司成立以来，被告姚兆依据《公司法》和泛华易拍公司章程之规定，勤勉尽责地履行董事职责，作为文物专业人士，为泛华易拍公司业务规划和发展献计献策，从未从事干涉泛华易拍公司正常经营、进而侵害股东利益的行为。二、被告姚兆不存在变造证据、损害易拍全球公司名誉权之侵权行为。易拍全球公司主要从事古董及艺术品在线交易平台业务。由于被告姚兆个人关系以及其在文物信息中心任副主任的身份，泛华建设公司、顺和公司同意与易拍全球公司顺应国家倡导的互连网+和大力发展文化的趋势，投资文物领域，但不采取向易拍全球公司增资或受让股权的投资方式，而是由四方共同投资成立一家有国家文物局背景的公司。各方一致同意签署《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在文物信息中心向国家文物局报审过会时，己经在国家文物局备案。因此不存在被告姚兆变造证据的情形。三、易拍全球公司所述被告姚兆行为给易拍全球公司造成了股东利益损失397900元，与事实不符，缺乏证据支持。在蒋齐琛任泛华易拍公司总经理期间，其曾向董事会和股东会承诺，公司网站将于2014年12月31日验收上线。由于蒋齐琛一手托二家，不能勤勉尽责对公司履职，造成泛华易拍公司网站开发项目迟迟得不到进展。2015年1月27日泛华易拍公司与上海科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匠公司)签订了《技术开发合同》，由科匠公司为泛华易拍公司开发网站，并约定2015年3月20日交付上线版网站开发成果，服务费总额为人民币173万元。该合同签订后泛华易拍公司向科匠公司支付了预付款375000元。但由于易拍全球公司管理不当，对科匠公司履约能力未进行任何调查，最终导致无法按期完成开发任务。为了最大程度降低公司损失，泛华易拍公司于2015年3月17日向科匠公司发出解除通知。截至日前，双方尚未完成合同解除后相关事宜的处理，而且依据合同规定，泛华易拍公司无需向科匠公司承担违约和赔偿责任。因此，易拍全球公司诉称被告姚兆擅自解除该合同，给泛华易拍公司造成了173万元损失、造成易拍全球公司相应股东利益损失397900元，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四、易拍全球公司请求被告姚兆支付律师费、公证费153500元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五、本案易拍全球公司为报复姚兆和泛华易拍公司追究其损害公司利益一案提起的恶意诉讼，诉讼费应当全部由易拍全球公司承担，与被告姚兆和泛华易拍公司无关。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易拍全球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泛华易拍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同被告姚兆。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4日，泛华易拍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认缴300万元，泛华建设公司出资84万元、顺和公司出资45万元、易拍全球公司出资69万元、文物信息中心出资102万元，姚兆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公司章程中董事会的职权同《公司法》的规定。2014年5月12日，泛华易拍公司决定姚兆、郑某某、杨某某、蒋某某、孔某某为公司董事。2014年6月18日，泛华易拍公司召开董事会，任命蒋齐琛为公司总裁。2015年1月27日，甲方泛华易拍公司与乙方科匠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约定：双方就泛华易拍公司项目的设计、开发、维护等事项，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甲方需向乙方提供业务流程、文本、图片资料，以便乙方完成策划、设计和开发等工作。甲方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将委托事项开工所需的基本资料以邮件或者书面形式给到乙方；本委托事项中涉及到需要甲方配合时（包括但不限于：接口调试、业务流程确认、产品原型图确认、风格设计稿确认、验收、反馈等），甲方接到乙方需要配合通知需在48小时内予以配合；在双方合作期间内，如有甲方要求乙方进行委托项目的UE/UI时，在乙方向甲方提交相关UE/UI物料验收后，如甲方不满意（甲方可以要求更换设计人员，乙方须配合更换），则乙方应根据双方协商约定的时间进行修改，并尽最大努力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如未能在该期限内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可以在该期限届满之日的延展期限内继续协商，如在延展期内达成一致意见，本合同继续履行，委托项目预计完成期限相应顺延；如延展期累计达到15个工作日，双方仍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则双方均可单方解除本合同。本合同自书面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出现合同解除情况时，乙方应在合同解除后3个工作日内，以乙方提供的报价表为标准扣除乙方已发生的成本和费用后退还甲方剩余部分预付款；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委托项目费用，对乙方交付验收的产物，甲方应积极测试配合验收，反馈问题和提出修改意见，履行开发协助义务；如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甲方不能完成合同中的约定配合义务而导致项目延期的，乙方将不承担责任。如延期超过5个工作日，乙方有权根据自身情况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并暂停项目。乙方会在甲方完成相关义务后的5个工作日内重新启动项目，由此引起的延期或损失与乙方无关；如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甲方原因提出暂停项目的，甲方应提前2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乙方在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后的下一个工作日即暂停项目。如甲方暂停后需要重新启动项目，则乙方在收到甲方书面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重新启动项目，由此引起的延期或损失与乙方无关。乙方应依双方商定的本合同的委托项目的附件一《产品UE原型图》和附件二《产品需求规格说明书》。按时按质开展委托工作；在委托项目的开发过程中，对甲方提出的在本合同及其附件中约定的工作内容范围内的合理修改要求，乙方应尽力协助完成。对甲方提出的超出本合同及附件中约定的工作内容范围的需求或委托，需另行协商工时与费用。达成一致后。双方需以书面形式签订相关补充协议来确保双方利益。在委托项目合作过程中，经甲方已经确认、同意、验收或自行提供的部分，未经乙方书面形式同意不允许再次进行修改或重作。如甲方确认需要修改，需另行协商工时与费用，达成一致后双方需以书面形式签订相关补充协议来确保双方利益;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并在收到乙方提供的首付款发票后的15个工作日后，如果甲方未付款，乙方有权利单方解除合同。并保留向甲方追究承担违约责任的权利;第一阶段编制项目进度计划表，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项目资料及要求，制定项目进度计划表，该项目进度计划表通过甲方同意后作为项目进度控制文件。乙方应按计划定期向甲方提供相应的可交付物和报告。第二阶段UI制作，若甲方对UI有特殊要求，甲方应在UE完成确认之日起的3个工作日内把UI制作要求书面提交给乙方。乙方在收到该书面制作要求之日起的预计10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要求完成UI设计并提交给甲方;甲方应在收到UI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完成确认;第三阶段封闭开发。乙方在甲方确认UI之日起的预计20个工作日内进行程序封闭开发，并提交给甲方委托项目的手机端、WEB网站端、管理后台3月20日版;在3月20日版提交后的5个工作日内修改完善3月20日版，3月20日版功能至少应满足《3月20日版功能介绍》中所述功能点。第四阶段验收。乙方在甲方确认Ul之日起的预计60个工作日内进行程序封闭开发，并提交给甲方委托项目的手机端、WEB网站端、管理后台Beta版进行测试。双方同意委托项目的研究开发工期是指自委托项目启动日起至本合同约定的验收期限届满之日;本合同项下委托项目(即一期项目)的研究开发工期共计80个工作日（不含甲方的确认期限)，开发日期预计自2015年1月27日至2015年5月28日，二期研究开发工期由双方协商后以补充协议形式另行约定。本合同项下委托项目《即项目一期和项目二期)的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共计173万元。本合同项下委托项目一期的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共计102万元。项目一期开发费用的支付方式采用分期、按比例付款方式。甲方分五次支付给乙方.每次付款前乙方须出具相应发票，并向甲方提出书面付款通知。第一次:本合同签订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项目一期开发费用的30%，即30.6万元;第二次: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UE和UI并验收确认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支付项目一期开发费用的20%，即20.4万元;第三次:系统完整Beta版安装调试完成。具备上线条件，确认过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一期开发费用的20%，即20.4万元;第四次系统验收通过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甲方支付乙方项目一期开发费用的20%,即20.4万元。第五次2016年1月31日之前乙方履行完合同全部义务后，甲方支付剩余款项即项目一期开发费用的10%.即10.2万元。本合同二期的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共计71万元。项目二期具体开发经费及报酬根据需求变更进行适当调整。包括执行计划、付款方式及其他内容，由双方协商后以补充协议形式另行约定。合作期间中由于甲方原因导致工作延期则重新由双方协商约定，并且甲方应向乙方补偿工期延长导致的费用，补偿标准为每延期一天向乙方偿付本协议第四条所规定的当期项目开发费用的1‰，因甲方原因导致的累计延期超过22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利单方面解除本合同；由于甲方原因造成合同履行延迟的，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合同期限自动顺延。但由于甲方原因导致相应批次款项逾期支付的，则应按超过合同周期每日承担当期项目开发费用1‰的比例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双方在执行本合同过程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之约定均为违约。违约方除向守约方赔偿外，还须承担另一方为取得此等赔偿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任一方未能如期履约时应每天按当期项目开发费用的1‰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但支付违约金并不免除违约方的其他合同义务;双方应按照本合同明确约定的确认或验收期限(无明确确认或验收期限的，应在合理期限内)对对方提交的资料、阶段成果、最终成果等提交物的接收、内容、质量等进行确认或验收。在上述确认或验收期限内未能完成确认或验收且未向对方说明或者未予回复的，视为提交物已在确认期限届满当日得到确认方或验收方的各方面均满足合同需求的确认或验收;任何一方欲提前解除本合同，应提前通知对方。经双方协商签字同意后方可解除。有合同约定解除权的一方，在对方出现违约行为时可以行使解除权。解除权的行使应提前5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告知违约方，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违约方赔偿。2015年2月9日，泛华易拍公司向科匠公司付款37.5万元。2015年3月13日、16日，泛华易拍公司曾就解除与科匠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向法律从业人员咨询。2015年3月17日，泛华易拍公司向科匠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载明：在招标期间，科匠公司承诺在3月20日泛华易拍公司全国性会议前完成项目。在执行合同期间，科匠公司通过书面方式确认由于过年放假等非不可抗力理由项目将延期交付，包括无法按照合同要求提交合同中约定的项目3月20日版。因科匠公司原因的预期根本违约，己严重影响到泛华易拍公司产品如期上线、对外召开的产品推广会议、企业的融资安排等重要业务，致使泛华易拍公司合同目的落空，同时造成难以弥补和不可挽回的重大损失。经泛华易拍公司研究决定，立即解除上述合同，并请科匠公司自收到本通知函三日内，协商合同解除后的相关结算事宜。2015年3月19日，泛华易拍公司召开董事会，会议同意2014年度报告；同意蒋齐琛辞任公司总裁职务，由姚兆临时兼任总裁，主持公司工作，待明确总裁人选后卸任。2015年3月20日，科匠公司回函称：2015年1月27日，双方签订《技术开发合同》及相关附件，合同就双方各自权利义务以及对项目内容、开发的要求做了基本的明确。科匠公司根据泛华易拍公司的特殊要求在签约前和签约后就己经投入人员，就泛华易拍公司实际的需求和项目情况进行调研。截止泛华易拍公司发函日，科匠公司已就项目确认部分转入封闭开发并取得了一定成果。值此之际收到泛华易拍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一方面科匠公司深表遗憾。另一方面，作为项目接受委托一方，科匠公司亦尊重泛华易拍公司不再实施项目的意见，但就泛华易拍公司《解除合同通知函》中表述的“由于我方根本违约，导致泛华易拍公司解除”的意见，科匠公司无法予以认可。合同中第三条“研究开发计划”中“第二阶段-UI制作:若甲方对UI有特殊要求，甲方应在UE完成确认之日起的3个工作日内把UI制作的要求书面提交给乙方，乙方在收到该书面制作要求之日起的预计10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要求完成UI设计并提交给甲方”，“甲方应在收到UI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完成确认。第三阶段封闭开发:乙方在甲方确认UI之日起的预计20个工作日内进行程序封闭开发，并提交给甲方委托项目的手机端、WEB网站端、管理后台3月20日版;在3月20日版提交后的5个工作日内修改完善3月20日版，3月20日版功能至少应满足《3月20日版功能约定》中所述功能点。”根据泛华易拍公司确认的时间节点，科匠公司尚在合同约定的合理开发期限内，泛华易拍公司提前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即便泛华易拍公司认为科匠公司根本违约，根据合同第十三条第(一)款:“由于乙方原因未能在合同期限内完成合同约定内容的，则应按超过合同周期每日承担当期项目开发费用1‰的比例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因乙方原因导致的累计延期超过22个工作日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截止泛华易拍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的时间，科匠公司有理由认为泛华易拍公司行使单方解除权的依据不成熟，系违法解除。针对泛华易拍公司所称的科匠公司由于过年放假等非不可抗力理由项目将延期交付的内容，科匠公司亦认为不成立，理由如下:其一，合同中所有开发的时间节点的表述均以工作日为工期计算单位，国家法定节假日不应计算在内，泛华易拍公司的此条论据并不成立;其二，项目当前的状态是由多方面原因综合形成绝非单方面因素。例如，截止今日，泛华易拍公司提供的UE需求文档仍然存在诸多问题且未封闭，在科匠公司项目团队多次提醒并明示预警的情况下仍未得到有效改善。这一点就直接导致了项目开发团队工作无法正常开发并严重影响了项目的正常执行。因此，泛华易拍公司将项目当前的状态归因于过年放假，这样的推论过程缺乏因果逻辑关系。综上所述，科匠公司对《解除合同通知函》中泛华易拍公司解除合同的决定表示遗憾，且并不赞同函件有关科匠公司根本违约导致泛华易拍公司解约的意见表述。科匠公司认为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在于泛华易拍公司不符合事实及约定的单方面终止行为。一方面科匠公司希望泛华易拍公司能够客观看待事实，重新考虑泛华易拍公司提出的解约决定，并能够给予科匠公司必要的信任重新协商恢复合同执行。一方面科匠公司将保留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的相关合法利益，对解除合同后项目清算及后续事宜，科匠公司承诺将会与泛华易拍公司展开磋商，争取在不损害双方利益的情况下，与泛华易拍公司达成一致解决方案。鉴于泛华易拍公司近期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函》中己要求解除合同，为避免科匠公司履行合同损失继续扩大，科匠公司正式函告泛华易拍公司:非经双方一致意见同意恢复项目执行，项目己进入暂停清算阶段，由此产生的相关影响及责任，科匠公司概不承担。上述事实，有易拍全球公司提交的工商档案、公司章程、通话录音、《技术开发合同》、《解除合同通知函》、科匠公司的回函，姚兆提交的董事会决议、邮件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姚兆是否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行为。易拍全球公司认为姚兆干涉公司经营管理，导致网站开发项目未能按期完成，又与科匠公司解除了《技术开发合同》，给泛华易拍公司及股东权益造成了损害。姚兆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有权对公司的经营活动发表意见，并参与到公司的管理事项中。泛华易拍公司成立后需要制作公司网站，姚兆作为董事长有权对网站建设发表意见，假如其多次对公司网站的建设提出意见导致网站建设进展缓慢，也是其正常的履职行为，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科匠公司未能在2015年3月20日提交完整的工作成果，泛华易拍公司发函解除了与科匠公司的《技术开发合同》。泛华易拍公司与科匠公司对未能按时提交工作成果的原因有分歧，双方均认为过错在对方。现并无证据证明在董事会或者公司其他管理人员反对的情况下，姚兆仍一意孤行解除与科匠公司的合同，且泛华易拍公司在解除合同前咨询了法律意见。姚兆作为公司的董事长，即使最终由其确定解除与科匠公司的合同，仍为姚兆行使董事长的职责，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易拍全球公司提出姚兆违法干预泛华易拍公司经营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泛华易拍公司另案起诉蒋齐琛、易拍全球公司，要求其承担损害公司利益的赔偿责任。易拍全球公司提出姚兆变造证据损害其名誉的请求，争议属于双方对另案中事实的不同意见，应该在另案中认定，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易拍全球公司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易拍全球（北京）科贸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九千三百一十四元，由原告易拍全球（北京）科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立斌人民陪审员  王仁成人民陪审员  赵俊英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