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4民终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东华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化县石壁镇邓坊村松岭。负责人：何伟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丰，该公司法务专员，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应辉，男，196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起雄，宁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福建省东华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应辉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4民初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华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丰，被上诉人陈应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起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华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4民初5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均由陈应辉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3年7月1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是以完成一定任务的劳动合同，东华矿业公司在2013年11月《采矿许可证》和《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前已经决定矿山全面停产，并于12月通知包括陈应辉在内的员工停工，同时通知其另外找工作。陈应辉的工作岗位是负责尾矿库的安全管理工作，2014年1月1日矿山停产后其安全管理工作也相应停止，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任务已经完成，双方即不存在劳动关系。2.陈应辉的入职时间为2012年2月7日，而非2006年5月1日。东华矿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所用印章均为东华矿业公司公章，而陈应辉一审提供的《劳动合同》（2006年5月1日签订）中所用印章为东华矿业公司办公室印章，故该合同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东华矿业公司于2011年5月进行公司改制，陈应辉入职时间应为双方第一次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即2012年2月7日。3.陈应辉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陈应辉在一审庭审中认可东华矿业公司于2013年12月停产并通知其不用上班，其在停产后再也没有回过公司，并于2014年10月到石壁镇林业站上班。东华矿业公司自2014年停止为陈应辉缴纳社会养老保险，由此可知，陈应辉对双方于2013年12月解除劳动关系是知晓的，其最迟应在2014年12月31日前申请劳动仲裁。退一步讲，若双方2014年1月1日以后仍存在劳动关系，东华矿业公司则应向陈应辉支付停工津贴。但本案中，东华矿业自2014年1月1日起并未支付停工津贴，陈应辉也应从2014年1月1日起即知道权利被侵害且一直持续，其在2016年12月才申请劳动仲裁，故只能要求2015年12月以后的停工津贴。4.陈应辉在劳动仲裁时要求支付经济赔偿金，仲裁部门在陈应辉未变更仲裁请求时径行裁决支付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未予纠正，严重违反诉讼请求。即使东华矿业公司应支付陈应辉经济补偿金，也应分段计算，并按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即宁化县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东华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陈应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东华矿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华矿业公司无需支付陈应辉经济补偿金27309.9元；2.东华矿业公司无需为陈应辉补交社会保险养老费6147.9元；3.东华矿业公司无需支付陈应辉2014年1月至2016年11月歇业期间工资38490元；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陈应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6年5月1日，陈应辉入职东华矿业公司，先后于2006年5月1日、2012年2月7日、2013年7月15日与东华矿业公司签订了3份劳动合同。2013年7月15日合同约定，陈应辉从事尾矿工工作，工资每月3000元，双方合同期限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任务为期限，即自用工之日2013年7月15日至工作任务完成时即行终止。2013年12月1日，东华矿业公司因采矿许可证到期，决定停产，遂通知全体员工，自2014年元月份起公司停产歇业。2016年9月，东华矿业公司恢复生产，陈应辉未接到回岗上班通知，后经了解东华矿业公司已新招录员工，不再招用其他人员，便向宁化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2017年1月13日，宁化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宁劳仲案（2016）30号裁决书，裁决：一、东华矿业公司支付陈应辉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006年5月－2013年12月）24000元，（2014年1月至2016年11月）3309.90元，共计27309.90元；二、东华矿业公司支付陈应辉2015年、2016年社会养老保险费6147.90元；三、东华矿业公司支付陈应辉2014年1月至2016年11月歇业期间最低工资38490元；以上三项合计71947.80元；四、驳回陈应辉的其他仲裁请求。东华矿业公司对以上仲裁不服，向法院起诉。另查明，2014年10月份起，陈应辉就业于宁化县林业局石壁林业站从事护林工作，合同一年一签。一审法院归纳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并分析认定如下：1.2013年7月15，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任务为期限，即自用工之日2013年7月15日至工作任务完成时即行终止，东华矿业公司采矿许可证到期，是否可认定为双方劳动合同终止。根据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虽体现为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但并未对“一定任务”作约定，东华矿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单方认为采矿许可证到期为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对东华矿业的主张不予认定。2.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已过。2014年1月1日起，东华矿业公司因采矿许可证到期，公司处于歇业状态。2016年9月公司恢复生产，陈应辉在得知自己未被通知上班后，即在2016年12月向宁化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未超过法定期限，故本案诉讼时效未过。3.陈应辉在公司歇业期间就业于其他单位，能否认定双方之间劳动关系终止。2013年12月，东华矿业公司通知矿山暂停生产，公司歇业，等候公司通知，双方没有办理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手续，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对东华矿业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均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均应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用人单位非因法定事由不得解除劳动合同。陈应辉自2006年入职东华矿业公司,2013年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是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任务为期限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工作任务完成时即行终止,2014年1月1日东华矿业公司开始停产歇业至2016年9月恢复生产，东华矿业公司未能提交与陈应辉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故东华矿业公司主张双方劳动合同已解除，不予支持。但因东华矿业公司实际上已不能再提供工作岗位给陈应辉，需与陈应辉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后，支付陈应辉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因任务完成而终止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福建省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者本人正常劳动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按照不低于本市当年度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停工津贴。综上，东华矿业公司有关无需支付陈应辉经济补偿金和歇业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无理，不予支持。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的问题，因是否补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故对此不予理涉。宁化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有关经济补偿金和歇业期间的工资的计算符合规定，予以确认。据此判决：一、东华矿业公司应支付陈应辉2006年5月至2013年12月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000元，2014年1月至2016年11月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309.9元，合计27309.9元；二、东华矿业公司应支付陈应辉2014年1月至2016年11月歇业期间最低工资38490元；以上一、二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案件受理50元，由东华矿业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除东华矿业公司对“2006年5月1日陈应辉入职东华矿业公司”的事实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东华矿业公司与陈应辉劳动关系存续期间；2.东华矿业公司应否支付陈应辉经济补偿金和停产歇业工资；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东华矿业公司与陈应辉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建立时间，陈应辉主张双方于2006年5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其提供的《劳务合同》有时任东华矿业公司经理温长贵签字，并加盖有公司办公室印章。且合同中就用工试用期、月薪和工伤保险等事宜作出的约定，符合劳动合同的要件。东华矿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其作为劳动者入职资料的管理者，并未提供有效证据推翻前述事实和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法院采信劳务合同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建立时间为2006年5月1日并无不当。关于劳动关系终止或解除时间，二审庭审中，东华矿业公司与陈应辉均同意解除劳动合同，但对合同解除时间存有争议。经释明，双方均同意由本院对合同解除时间作出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关系、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东华矿业公司与陈应辉于2013年7月1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3年7月15日至工作任务完成时即行终止。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东华矿业公司于2013年12月1日书面通知全体员工，公司因采矿许可证到期决定自2014年1月起停产歇业。东华矿业公司上诉主张双方劳动关系自2013年12月采矿许可证到期时即告终止，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采矿许可证到期即为工作任务完成，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为陈应辉办理过终止或解除合同相关手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应以陈应辉主张的2016年9月为准。综上，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2006年5月1日起至2016年9月止。2.关于东华矿业公司应否支付陈应辉经济补偿金和停产歇业工资的问题。关于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按劳动合同的约定提供劳动条件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在于东华矿业公司在2016年9月恢复生产后未通知陈应辉回岗上班，现亦无法继续向陈应辉提供相应工作岗位，客观上造成双方劳动关系因劳动条件丧失而解除，东华矿业公司应按工作年限和月工资标准向陈应辉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应按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东华矿业公司非因劳动者原因自2014年1月起停产歇业，此后亦未向陈应辉发放工资，故其主张陈应辉月工资按宁化县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显属不公。结合本案实际，陈应辉的经济补偿金应分段计算为宜，即在东华矿业公司2014年1月1日停产歇业前按合同约定月工资3000元标准计算，停产歇业期间按宁化县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因此，陈应辉的经济补偿金应按照（2013年12月31日前的工作年限×3000元/月+2014年1月1日后的工作年限×2014年至2016年宁化县最低工资平均数）的标准计算,即本案经济补偿金=8个月×3000元/月+3个月×（950元/月+1130元/月+1230元/月）÷3=27310元。关于停产歇业期间工资，东华矿业公司于2014年1月开始停产歇业并非陈应辉原因造成，停产歇业后陈应辉未向单位提供劳动，东华矿业公司亦未向陈应辉支付工资，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9月解除。根据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的规定，东华矿业公司应向陈应辉支付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9月期间停产歇业的工资,一审法院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确定陈应辉停产歇业期间工资并无不当，但计算工资至2016年11月有误，应予纠正。故东华矿业公司应支付陈应辉停产歇业期间工资为36030元（即950元/月×12个月+1130元/月×12个月+1230元/月×9个月）。3.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东华矿业公司停产歇业后并未与陈应辉办理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手续，2016年9月恢复生产亦未通知陈应辉到岗上班。陈应辉在知悉东华矿业公司恢复生产后找其协商无果，于2016年12月就本案劳动争议事项向宁化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东华矿业公司主张本案超过诉讼实现，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关于停产歇业期间工资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陈应辉因停产歇业期间工资与东华矿业公司引发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支付工资争议，用人单位能够证明已经书面通知劳动者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送达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用人单位不能证明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的规定，本案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应为2016年12月陈应辉向宁化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之日。故东华矿业公司主张无需支付2015年12月以前的停产歇业期间工资，依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东华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计算停产歇业期间工资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4民初513号民事判决；二、福建省东华矿业有限公司与陈应辉于2013年7月1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于2016年9月解除；三、福建省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应辉经济补偿金27310元；四、福建省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应辉停产歇业期间工资36030元；五、驳回福建省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福建省东华矿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福建省东华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良 盛审判员 吴 江 华审判员 林 玮 玮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林敏(代)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一）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支付工资争议，用人单位能够证明已经书面通知劳动者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送达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用人单位不能证明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三）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