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缪丹丹，女，1991年9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强迫、介绍卖淫，于2007年6月3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不执行）；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12月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9月24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000元，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1月11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8月2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湘，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王晓龙，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月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3月2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6月4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8月2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旭晖，浙江叶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谭宜继，男，1970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6月24日被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1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窝藏、转移毒品罪，于2015年1月1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6年10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庆安，浙江南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谭宜继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谭宜继及辩护人王湘、陈旭晖、郭庆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以150元每克的价格从被告人谭宜继处购买冰毒50克，再将该50克冰毒以16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张某（另案处理），由被告人谭宜继直接邮寄给张某。张某收到该毒品之后，进行称重为47克。2017年8月25日，公安机关对瑞安市塘下镇中心南街155号后402室的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的出租房进行搜查，在桌上、梳妆台柜子内、衣柜内分别查获冰毒疑似物一包、海洛因疑似物一包和装在香烟盒内的冰毒疑似物四包，均予以扣押，并现场抓获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经称量，上述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分别净重0.6克、0.03克、1.33克、0.77克、0.71克、0.70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谭宜继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谭宜继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晓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缪丹丹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因为自己明知毒品是假的。 辩护人王湘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缪丹丹主观上知道是假的毒品，客观上给张某的毒品也确实是假的，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论处。认定本案事实的毒品没有物证，没有称重和鉴定，仅凭张某的口供证实47克毒品且系冰毒；2、被告人缪丹丹的行为不应当认定有牟利。主观上，是被告人缪丹丹帮张某买毒品，每克多10元是路费，并不是牟利；3、本案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轻微；4、被告人缪丹丹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当庭只是强调自己贩卖的毒品是假的，对其他的犯罪事实并没有推翻，应认定为坦白。 被告人王晓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对罪名持有异议，辩称自己贩卖的毒品是假的，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辩护人陈旭晖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有异议。被告人王晓龙和缪丹丹去广州谭宜继那边买毒品，只是为张某代买用于吸食的毒品，并没有牟利的目的，差价500元只是路费，对被告人王晓龙的行为应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被告人王晓龙系初犯、偶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晓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希望对被告人王晓龙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谭宜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解自己没有贩卖毒品。 辩护人郭庆安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宜继犯贩卖毒品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指控贩卖毒品47克的毒品，并非是交易时抓获的，毒品的种类、数量只有张某的口供，公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排除一切合理怀疑，请求法庭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以150元每克的价格从被告人谭宜继处购买冰毒50克，再将该50克冰毒以16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张某（另案处理），由被告人谭宜继直接邮寄给张某。张某收到该毒品之后，进行称重为47克。2017年8月25日，公安机关对瑞安市塘下镇中心南街155号后402室的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的出租房进行搜查，在桌上、梳妆台柜子内、衣柜内分别查获冰毒疑似物一包、海洛因疑似物一包和装在香烟盒内的冰毒疑似物四包，均予以扣押，并现场抓获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经称量，上述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分别净重0.6克、0.03克、1.33克、0.77克、0.71克、0.70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谭宜继于2017年9月29日在英德市英城镇峰光路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缪丹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其在侦查阶段第一次笔录中供称，自己是在2017年8月18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接到“老继”的电话，说他在南京那里贩毒，要打瑞安的贩毒市场，然后和自己约好寄半成品的冰毒到自己的租住地，到时候“老继”自己过来把冰毒制作成熟再卖。其在侦查阶段第二次笔录中供称，2017年8月15日左右的一天，自己和王晓龙到广州玩，听说广东的毒品很便宜，就决定买冰毒过来。自己认识广东英德市的“老继”，就联系了“老继”，他说冰毒要150元一克，所以自己就决定要买。自己知道“余某”在瑞安有贩毒的，就打电话给“余某”，问160元一克的毒品要不要，“余某”让自己带60克给他。开始的时候，“余某”说等冰毒寄到后再打钱，“老继”不肯，后经过协商，“余某”先打一半的钱给“老继”，收到冰毒后再把剩余的钱打给“老继”。因为自己和“老继”是相熟的，“老继”想叫自己帮他介绍瑞安的客户，开发瑞安的贩毒市场，所以他说免费给自己40克冰毒，凑起来总共100克冰毒寄给我们。之后“余某”先打了5000元给王晓龙，王晓龙给自己转了4500元，自己把钱转给“老继”了。之后“余某”把他的手机号码和邮寄地址发给自己，自己直接转发给了“老继”。后来“老继”把快递单号发给自己，而自己则把快递单号发给了“余某”。“余某”收到货后把剩余的钱转给我们，然后再由我们把钱转给老继。到了8月23日，自己和王晓龙回到瑞安后，就向“余某”要“老继”给自己的40克毒品。“余某”把冰毒放在一辆车的下面，拿了毒品回来后，取出一点试了一下，味道很刺鼻，然后自己就问“老继”是怎么回事，“老继”说这东西还没有造好，他到时候会过来帮我们把这东西造好的。因为“余某”是有贩毒的，我们平时也有从他那里购买冰毒，当时自己也想买，就问“余某”要不要买。“老继”卖给自己的是150元一克，我们和“余某”说是160元一克，我们从中获得一点好处。其在侦查阶段第四次笔录中供称，自己去到广东“老继”家之后，想起“余某”有毒品需求，自己就叫王晓龙打电话给“余某”，问他毒品要不要，“余某”说要。经过和“老继”商量，我们从“老继”那边以15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了60克的毒品，然后以160元一克的价格卖给“余某”。“余某”那边则是先转了5000元的定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晓龙，然后王晓龙支付宝转账给自己，自己收到钱转了4500元给“老继”。“余某”和“老继”这笔生意做成之后，“老继”说赠送40克给自己和王晓龙，叫自己和王晓龙帮忙在瑞安这边帮他开拓市场，打开名声。后来我们在回瑞安的路上，“余某”和我们说毒品已经收到了，并把剩余的钱转给我们。我们收到“老继”的40克冰毒后才知道是半成品，具体怎么做他会告诉我们需要的材料和做法，但是材料我们是买不到的，他会把材料寄过来，如果还是不行他自己会过来配起来。我们之前都是从“余某”那里买的毒品，就想着和“余某”打好关系，从“老继”这边买过来卖给“余某”，以后从“余某”那边买便宜一点。我们从“老继”那边以15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的，然后以160元一克的价格卖给“余某”，“余某”给了我们10000元人民币，我们大概收益了1000元钱。其在侦查阶段第五次笔录中供称，自己和王晓龙在广东省玩的时候，想买冰毒，当时自己就打电话给“老继”。“老继”说是150元一克。自己在瑞安时都是向“余某”那里购买冰毒的，所以自己就叫王晓龙打电话给“余某”问他要不要买冰毒，“余某”说可以的，当时王晓龙说是160元一克，“余某”也就同意了。当时“余某”就说要50克的冰毒，还要大麻和海洛因，当时“老继”要求先付钱再邮寄毒品给“余某”，“余某”不同意，后经过协商，“余某”先打一半的钱给自己，然后“老继”再发货，等到“余某”收到毒品后再把剩余的钱打过来。后来“老继”就拿出了毒品，冰毒有50克，还有400元还是600元的大麻以及一小袋海洛因，接着“老继”就把这批毒品打包到一个茶叶罐里，然后又拿出了另外一袋的冰毒，打包到另外一个茶叶罐内，他说这个冰毒还没做好的，是送给我们，到时候他会教我们制作完成的，东西先邮寄给我们。过了两三天后，“余某”打电话过来说东西已经收到了，然后把剩余的钱转给王晓龙，王晓龙又转了4500元给自己，自己再通过支付宝把4500元转给了“老继”。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谭宜继。 2、被告人王晓龙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称，自己和缪丹丹于2017年8月份在广州玩的时候，想广州买冰毒比较便宜，就决定在广州购买冰毒。缪丹丹打电话联系了上家“老季”，然后自己和缪丹丹坐车去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与“老季”碰面。缪丹丹说要40、50个东西，“老季”说150元一克冰毒。因之前我们都是从莘塍一个叫“余某”的男子买冰毒吸的，自己就打电话问“余某”要不要冰毒，“余某”说要的，他还问自己多少钱一克，自己就说160元一克。“余某”说帮他带60克冰毒回来试试。“余某”说先把毒品寄到了再给钱，“老季”不同意，“老季”说人不熟悉一定要先付钱，然后自己就跟“老季”说先付一半毒品钱，剩下的一半钱等毒品寄到了再给，之后“余某”和“老季”都同意了，自己和缪丹丹也同意了。2017年8月18日，“余某”转了5000元钱给自己，自己当天就转了4500元给缪丹丹，之后是缪丹丹和上家“老季”结算的，具体金额自己不清楚。第二天即8月19日，“余某”把他在莘塍的具体地址发给自己，然后自己把“余某”地址和手机号码给了“老季”。到了8月20日，“老季”给自己和缪丹丹发了寄毒品的快递单号，接着自己把快递单号转发给了“余某”，这天“余某”又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元给自己。在8月22日，“余某”通过支付宝转了4000元购买毒品的钱给自己，这样“余某”就转了10000元钱给自己了。8月22日，自己也通过支付宝转账两笔钱给缪丹丹，一笔4000元，一笔500元，当天缪丹丹直接把钱转给了上家“老季”。其在侦查阶段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称，自己和女朋友缪丹丹一起在广东省英德市“老季”那里购买了100克的冰毒，其中有60克是帮“余某”购买的。自己和“余某”是朋友，自己要在广东买毒品，所以也帮“余某”随带一起购买了。其在侦查阶段第三次讯问笔录中供称，自己和缪丹丹是2017年8月16日到广东玩，因为自己和缪丹丹吸食的毒品都是从“余某”那里购买过来的，所以自己就打电话给“余某”，说自己和缪丹丹在广东，要不要带点冰毒回去，“余某”说可以的。之后缪丹丹打电话给英德市的毒贩“老季”，“老季”说有的，价格是150元一克，之后自己和缪丹丹就和“余某”说价格是160元一克，“余某”就叫自己帮他带60克的冰毒。到了8月18日，“余某”转了5000元的毒资给自己，自己转了4500元给缪丹丹，缪丹丹再把钱给“老季”。第二天即19日，“余某”就把邮寄地址和他的联系号码发给自己，当时自己和缪丹丹、“老季”都在一起的，于是自己就把“余某”发给自己的短信复制过来转发给“老季”的微信，之后“老季”就把60克冰毒、600元的大麻和一小包的海洛因准备好，然后又拿出一包冰毒出来，称了一下大概有40多克，接着他就把这些毒品都打包在一个茶叶罐里，然后说其中有40克的冰毒是给我们的。（为何要代“余某”从“老季”那里购买冰毒）因为“余某”是贩毒的，自己平时都有在他那里购买的，所以帮他带了毒品之后，以后去“余某”那里购买冰毒也方便一点，而且没钱向他借钱也好借一点，像24日那天自己从“余某”那里购买10克的冰毒，也可以赊账的。其在侦查阶段第四次讯问笔录中供称，自己和缪丹丹之前都是在“余某”那边购买毒品，想着跟“余某”打好关系，以后可以便宜点卖给自己，就打电话给“余某”问他要不要毒品，“余某”说要后我们就以150元一克的价格从“老继”那边购买，然后以160元一克的价格卖给“余某”。“余某”之后分三次通过支付宝转给自己5000元、1000元、4000元，其中5000元是作为定金通过缪丹丹支付给“老继”，另外5000元是“老继”把冰毒寄到瑞安后，“余某”确定收到毒品之后，再支付给“老继”的。自己和缪丹丹从“老继”那边拿过来的毒品后来发现是半成品，没有办法吸食，问了“老继”，“老继”说要去网上购买浓缩麦芽糖混合起来，空调吹干就行。其在侦查阶段第五次笔录中否认有帮“余某”购买毒品。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谭宜继及张某。 3、被告人谭宜继的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共四次讯问笔录，均否认自己有贩毒行为。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王晓龙打电话给自己，说他现在在广东，要在那里买毒品回去，问要不要也帮自己买一点回来。自己问王晓龙价格是多少，他说是160元一克，自己就同意了，然后叫他带50克的冰毒给自己，并叫他先把冰毒寄给自己再打钱给他，他不肯，经过协商，自己就先打了一半的钱给他，然后等冰毒给自己后再把剩余的钱给他。当时王晓龙还和自己说这次寄过来有两袋冰毒，有一袋是给自己的，另外一袋是给他自己的。过了两三天后，自己就收到了广东省寄过来的包裹，外面是用茶叶罐伪装包裹的，总共是有两个茶叶罐，其中一个茶叶罐的角是翘起来的，当时王晓龙和自己说过翘起来的是给自己的，另外一个茶叶罐是给他的。于是自己就把有角翘起来的茶叶罐打开，里面除了茶叶之外，还有一个用锡纸包装的透明塑料袋，袋内就是冰毒，自己把冰毒称了一下，约47克。自己拿出来吸食，感觉这冰毒比瑞安市场上的冰毒要纯一些，味道要好点。后来王晓龙打电话给自己，先是和自己发牢骚说这次给自己带的冰毒都没有赚钱，他自己还要赔上路费，还有风险之类的话，王晓龙最后叫自己再拿10克的冰毒给他，自己就听懂了他的话了，于是自己就叫王晓龙去华都大酒店对面的巷子那里拿，接着自己就从王晓龙从广东那边寄过来的47克冰毒中称了10克，然后用透明塑料袋装好，在华都大酒店对面的巷子里把冰毒给了王晓龙。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晓龙。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本来想在王晓龙的租住处吸食毒品的，还没有吸食时就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自己问王晓龙有没有毒品，想带一点给另外的朋友吃。王晓龙从房间的柜子内拿出半碗半成品冰毒给自己看，王晓龙跟自己说只有这些了，是准备用来制作冰毒用的，做成后再准备贩卖。自己问王晓龙半成品冰毒是从哪里来的，王晓龙说是从广州购买的。 6、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于2017年8月25日10时许对被告人缪丹丹进行人身检查，在缪丹丹的裤子口袋内查获一串钥匙，在其手上查获一部苹果手机。8月25日11时多对瑞安市塘下镇中兴南街155号402室出租房进行搜查，在饭桌上查获一包冰毒疑似物，吸毒用的冰壶，一部金色iPhone6Plus手机，在梳妆台柜子内查获一包海洛因疑似物，在衣柜内查获一碗冰毒疑似物和一个香烟盒，内装有四包冰毒疑似物。 7、手机2部、钥匙1串、自制冰壶1个、冰毒疑似物共1袋、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物品进行扣押并部分返还的事实。 8、尿液提取笔录、唾液提取笔录，证明对当天在被告人王晓龙出租房的人员进行毒品检测的事实。 9、照片及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材称量提取笔录、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并检测的事实。 10、通话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注册信息及转账记录截图、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光盘，证实本案三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11、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羁押证明，证明本案三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1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3、人口信息，证实本案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确信，并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述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缪丹丹、王晓龙、谭宜继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王湘、陈旭晖、郭庆安关于本案被告人不属于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且与上述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宜继、缪丹丹、王晓龙明知是毒品而结伙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谭宜继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晓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旭晖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宜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26年9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缪丹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24年8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晓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24年8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查缴的毒品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自制冰壶1个、冰毒疑似物共1袋，均予以没收，其中手机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谭宜继、王晓龙、缪丹丹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秀哲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蔡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