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81民初3495号 原告：薛某1，男，1951年3月24日生，汉族，住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常熟市新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敏，常熟市新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薛某2，男，1946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薛某3，男，1956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陶某1，男，1973年11月1日生，汉族，住常熟市。 第三人：陶某2，女，1972年6月22日生，汉族，住常熟市。 原告薛某1与被告薛某2、薛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被告薛某2、薛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转换成普通程序，并通知陶某1、陶某2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被告薛某2、薛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到庭参加诉讼。陶某1、陶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薛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享有的遗产份额共计589903元：原告父亲在2010年12月开始的退休金收入1209708元（包括死亡后抚恤金182305元）；报慈家园×××室房屋出售价款1160000元；汪桥新村×××幢房屋出售价款1200000元；金银首饰：金项链1根、手镯2只、金戒指2只、银筷4双、象牙筷2双；纪念奖章9只、毛主席头像（纯金）1个。以上款项原、被告三人此前就钱款已每人分配60万元，余下款项三人平均分割，每人所得为589903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对工资和抚恤金按照三人平均分配：薛某4银行卡存款28.8元、范某银行卡存款90968.56元、现金360.1元（其中60783元为原告应先分配所得部分）；另应分割原告对账目异议部分金额。2、汪桥新村×××幢房屋出售价款1200000元扣除被告支付的购房款210000元后三人平均分割。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三人系兄弟关系，三兄弟母亲薛某5于1995年5月去世，父亲薛某4于2016年4月15日去世。2010年12月开始，父亲将其所有的工资卡及相关财物委托原被告三人共同保管，在共同保管期间，原被告发生纠纷，后两被告也不让原告参加管理。两被告擅自处分父亲退休工资和其他财产。现父亲离世，父亲生前委托原被告三人共同管理的财产应作为遗产予以分配。 被告薛某2、薛某3辩称：关于工资收入，双方对于2010年12月开始起算点无异议，但计算错误。工资只有12个月，第13个月只有基本工资，金额与前12个月是不一样的。抚恤金为182350元，原告计算的这些收入是其父亲的全部收入，但并没有说父亲生前的开支予以扣除。作为遗产应该是父亲死亡后所剩余的财产，双方在2016年4月15日就是父亲去世的当天对父亲工资卡上的剩余金额是没有异议的且在当天原被告三人每人分得8万元，卡上剩余87186元。这笔钱是为操办父亲后事所剩，加上收到的白礼扣除后事费用，目前父亲的现金遗产应为212017.3元，已包括抚恤金。报慈家园×××室房屋早在2011年7月父亲将该套房屋赠予给了原被告三人，且产权登记在原被告三人的名下。这已不属于父亲的遗产且在2013年1月原被告将该套房屋已经共同出售，对房屋款项进行了分割。汪桥新村×××幢房屋，该房屋是由两被告共同出资购买，归两被告共同共有，不属于父亲的遗产。金银首饰和毛主席头像是没有的，纪念章9枚有的。另在2010年12月之前，原告以各种理由从父亲处多取了12万元，父亲在生前就承诺要补偿给两被告，至今未能兑现。现两被告要求一并处理。综上，父亲的遗产平均分配后扣除原告已收取的，原告还应返还两被告9327.56元。 第三人陶某1未陈述意见。 第三人陶某2未陈述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关于工资、抚恤金部分： 2010年12月，薛某4将其工资卡（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3）交由原、被告保管，范某（薛某3妻子）负责记账，共记有账本7本。至2016年4月15日，薛某4工资卡余额为113958.54元。经双方协商，范某以自己名义于2016年4月16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62×××72，该卡以下称公用卡），用于薛某4款项的收支，并将113958.54元转入该卡。后薛某4卡和公用卡均有往来发生，至2018年3月21日，薛某4卡余额为28.8元、公用卡余额为90968.56元。范某处另有薛某4现金余额360.1元。 对上述金额，原、被告均无异议，但原告对账本记录的内容提出以下异议：1、2010年12月，两被告购买沃尔玛卡3张，每张800元计2400元，原告方不予认可，无事实依据。异议2：2013年4月11日，工资收付记录中反映支出王某2打官司费用75114.80元，需提供王某2诉薛某4一案的法律文书。异议3：2012年9月15日，房屋装修费用报慈×××房屋装修共计10470元，父亲薛某4明确不同意由其负担，现该房屋有薛某2儿子薛某6居住。异议4：2014年7月26日，记录中反映两被告自2012年9月开始计18个月轮流照顾父亲补贴200元/月，计3600元，原告方不予认可，当时父亲有保姆，子女看望照料父母是作为子女的法定义务，在此期间原告患肺癌在治疗期间无法去看望父亲，原告妻子代原告也应尽看望照料义务。异议5：报慈家园×××房屋卖出退回中介费10000元，由兄弟三人平均分配，原告方仅收到范某交付1669元，被告薛某2应支付我部分至今未支付给我。异议6：2015年2月17日支付招待费用2600元，2015年2月2日支付压岁钱2400元，原告方不予认可，无事实依据。异议7：2015年11月支付父亲护理费9835元，由两被告兄弟二人收取，属被告方巧立名目，两被告收取该笔护理费原告方不予认可，被告方无权收取该笔费用。异议8：两被告于2016年5月5日各领取60783元，未经原告同意擅自进行分配，应在遗产分配中予以扣除。异议9：2017年1月22日，父亲墓碑更换费用3563.90元，不予认可，两被告未能按照父亲生前要求及风俗习惯立碑。异议10：2016年6月，支付孔律师12000元及购物卡6041元，系两被告聘请的律师，是为两被告提供法律服务，该律师费只能为两被告的个人支出。不应在父亲遗产范围内承担。异议11：2016年3月24日，向群购父亲寿衣布2650元，需提供凭证。异议12：2016年4月18日，支付餐费、香烟食品计55641元，需提供凭证。异议13：2016年4月18日，一条龙服务、花圈等5600元，需提供凭证。异议14：2016年4月23日，父亲丧事过程中收取白事礼金提供由陶某2、薛某6记录的全部登记记录，该些记录现在两被告处，收取礼金部分应用于父亲办理丧葬事宜。异议15：2017年费用原告方均不知情，请被告方提供相关有效凭证。指的是道士停车费、人工费等现金收付记录。异议16：2016年6月份支付孔律师2000元，常客隆购物卡3000元无相关凭证，是两被告请律师的费用，跟原告无关。异议17：2016年4月23日，付薛某721号晚陪好公值班1个250元；4月23日，薛某222、24、26、28、30号5天24小时陪父值班费2500元；4月23日，付薛某323、25、27、29、31号5天24小时陪父值班费2500元，共计5250元。这是守夜丧葬风俗，不应该在其中支付。异议18：4月23日退白礼费薛某2家8980元，薛某3家2560元，薛某1家的退给了薛某1儿媳妇王某1260元，该些费用不应该退的，应作为丧葬费用优先支付。异议19：三笔6000元的租金。异议20：2013年7月26日餐费2400元。 对上述异议，被告意见：异议1，被告认为这是被告父亲要求原被告三人在2010年12月一起到沃尔玛购买的，之后交给了父亲由父亲进行处理，这是父亲的意思表示，不属于父亲的遗产。异议2，被告认为，薛某4曾与王某2母亲王某3是夫妻关系，王某2起诉薛某4也是法定继承案件，由薛某4本人支出的相关费用，有薛某4的签字，不属于薛某4的遗产。异议3，被告认为该费用是父亲租住房屋支付的租金6000元，父亲搬家的装修费用4270元，200元的水电费押金，总金额是10470元，费用都是父亲自己的支出并且有父亲签字确认。异议4，被告认为该补贴是父亲定出来的规矩，有父亲签字予以确认。异议5，这不属于遗产，本案中不应予以处理。异议6，2600元招待费是父亲招待同事朋友所支出的费用，有薛某4签字予以确认，2400元的压岁钱是父亲发给子孙的，并且原告的孙子薛某8也收到的，由原告妻子华某签字确认。异议7，被告认为，原告在2015年12月31日收到的收付记录表载明2015年11月6日提现9835元，这是父亲住院期间由两被告24小时护理由父亲支付的护理费。原告对父亲护理也收取了相应护理费的。异议8，被告认为，父亲死亡后的抚恤金是182350元，其中两被告每人分配了60783元，根据2010年12月23日父亲有一份亲口笔录，原告已经多拿了120000元，所以拿到该笔抚恤金以后两被告分得了60783元，没给原告。异议9，被告认为该费用是用于父亲改造坟墓所支出的相应费用，也应在父亲的遗产里予以支出。异议10，被告认为这笔费用是陶某1起诉原被告三人的法定继承案件，为了原被告三人的共同利益，由两被告出面请了律师，受益人是原被告三人，律师费应由原被告三人承担。异议11，被告认为是为父亲购买的寿衣布，有相应的发票。异议12，被告认为这些都用于父亲办理丧事的费用，包括百姓饭店35948元、三角洲饭店6000元、香烟13693元。异议13，被告认为是办理父亲丧事的费用，有胡小秋的签字。异议14，被告提供陶某2、薛某6记录的账本给原告查看。异议15，被告认为该费用是用于父亲改造坟墓所支出的相应费用，也应在父亲的遗产里予以支出，跟第九点意见是重复的。异议16，被告意见同第十点意见。异议17，被告认为是在父亲生病期间的陪护的费用，不是守夜费用，钱是在4月23日支付的，支付的是3月份陪护费用。账单有记录。异议18，被告认为，这些白礼是收取的，薛某2收了8980元，薛某3收了2560元，薛某1收了260元，个人名下的人情由个人来收取，因为以后相关的人情要还礼的。原告方也收取了他名下的人情。异议19，被告认为：第一笔租金6000元：薛某4租薛某2在报慈新村的房子，租金是1000元/月，当时市场价是1300元/月，有合同，租期是2012年6月16日起，该6000元是半年的租金，薛某4在那里住了2年，连同上次庭审中的一笔6000元，共收了4笔6000元租金。房屋租赁协议上有薛某4签字，2012年12月5日收条上有薛某4签字，2013年6月16日收条上有薛某4签字，2014年4月7日凭证上有薛某4签字。异议20，被告认为这是父亲94岁生日招待子女及亲属花费1200，由于原告身体原因未能到场，父亲给了原告1200。有薛某4签字确认。 二、关于汪桥新村×××幢房屋出售价款部分： 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申请钱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钱某陈述薛某4当初申请在老宅基上建造房屋，后汪桥村党委和村委商量决定考虑到薛某4是老革命就把台资企业老板退给村里的房屋卖给了薛某4。申请薛某9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薛某9陈述当时薛某4提出要屋基政策不允许，薛明华知道台湾老板退下来一套房屋就告诉薛某4，后薛某4到村里和叶永发书记提起要购买该套房屋，后村委会决定将该房屋卖给薛某4。其刚才所述是听叶永发书记说的。2、汪桥村村委证明1份，证明房屋当时是村委会安排给薛某4的。3、原告代理人所作调查笔录1份，证明该房屋是薛某4向村委会提出购买，村委会实际出售给薛某4的。4、微信聊天记录，是被告薛某2发给汪桥村书记周宏（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方在法院第一次庭审之后因涉及村委会安置给薛某4的房产存在争议，村委会相关人员出庭作证以后，被告方发给村委会书记的一个微信记录，里面带有威胁的口气，有妨碍证人出庭作证的行为。该份聊天记录是周书记发给了其亲戚薛翠林，再由薛翠林转发给了原告妻子。上述证据质证后，被告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钱某的陈述带有个人意见，不予认可，钱某的陈述并不能证明本案所涉房屋产权人为薛某4。对薛某9的证人证言，只是听说并不能证明什么，所以均不能作为证据来使用。证据2，不予认可，薛某4申请宅基地与购买房屋没有关联性。如作为证据使用应接受法庭的调查和质证。证据3，被调查人并不是该房屋出售时的经手人，其不具有任何证明目的。证据4，是薛某2发的，发的是短信，发给周书记的，是把情况告诉他，内容差不多是对的，说明这个事情和村委会是没关系的。发短信之前是和周书记通过电话的，他不清楚这个情况。目的是这个证明没有相关的会议纪要，是为了让周书记将开证明的相关的证明资料拿给薛某2。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江苏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内部结算凭证2份，证明汪桥新村×××幢房屋是两被告所有。2、邮政储蓄利息清单2份、农业银行利息及代扣税款清单1份，证明薛某3收据上的10.5万元的来源。3、银行本票复印件1份、中国工商银行提取本票记录原件1份，证明薛某2在购买房屋之前提取了购房款。4、支付水费相关凭证原件2份，证明被告购房之后支付水费情况，从2007-9开始支付水费。5、2018年2月8日与杨文英的调查笔录，证实黄某包括村里对汪桥新村的房屋是清楚的，该房屋属于两被告所有。6、海虞镇汪桥村证明1份，证明房屋所有人为杨文英，用于办理用水开户变更手续，同时证明当初村委会也出具证明给自来水公司证明房屋所有人为薛某2，同时也办理了用水开户名称的变更。7、房屋转让协议1份，证明2016年5月20日两被告将房屋出售给杨文英时，当时收两被告房款的经办人黄某（现在是村主任），在该份协议上签字见证这套房子是两被告所有，并转让给杨文英这个事实。经质证，原告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我方认为不能直接证明××幢房屋是两被告所有，只是收据，只能证明是谁交的款。村委会证人也陈述该房屋是出售给薛某4本人的。这2份证据不能证明房屋产权。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薛某3付款10.5万元与交款虽然时间上相隔很短，但两者没有必然性。结合收据的质证意见，不能证明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是两被告。证据3，对本票真实性无法确认，银行提取记录予以认可，但是该笔取款不能证明与购房有关。证据4，仅能反应水费支付情况，不能反映水费是谁支付的，也不能反映是哪里的房屋的水费，即使按照被告方的说法，是由被告代缴的水费，也不能否定原告父亲对该幢房屋的所有权。证据5，从证据形式来看，属于证人证言，应该有证人出庭作证，其证人的调查人为一人，不符合调查的形式要求，对该份调查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据6，作为村委会出具给杨文英的用水开户手续的证明不能直接认定房屋所有权人。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协议合法性与本案无关联。 审理过程中，本院向汪桥村主任黄某进行了调查，其陈述该房屋是汪桥村建造的，在2001年竣工，2002年左右卖给台湾老板，后台湾老板公司搬迁到昆山，村委收回了该房屋。薛某4到村里要求在祖籍地安排宅基地造房，当时没有相关政策支持，后考虑到其是老革命又是汪桥村人，故将该房屋卖给了薛某4，薛某4申请宅基地是口头申请的。房款是薛某2、薛某3交的。在2016年5、6月份，薛某2夫妇、薛某3夫妇在其办公室签协议，该房屋卖给了兴隆拆迁户王利青、杨文英，卖了120万元左右。该房屋无房产证、土地证。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薛某4与薛某5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四人：薛某10、薛某2、薛某1、薛某3。薛某5于1994年去世，薛某10于2000年7月29日去世，薛某4于2016年4月15日去世。薛某10生育子女二人：陶某1、陶某2。 2015年5月1日，薛某4立遗嘱两份：其中一份载明：“目前现有现金均有三个儿子受益。此据终身有效。”另一份载明：“我千年后的遗产有三个儿子平均受益。此据终身有效。”该份遗嘱原件在陶某1诉薛某2、薛某1、薛某3继承纠纷一案中由被告薛某2、薛某3提交，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陶某1不认可其真实性，并提出鉴定申请，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苏同司鉴【2016】文司司鉴字第5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标称日期均为2015年5月1日的两份《遗嘱》落款处“薛某4”签名字迹与比对材料中“薛某4”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 至2018年3月21日，薛某4遗留的现金存款有：薛某4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3）余额28.8元、范某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2）余额90968.56元、在范某处薛某4现金余额360.1元，上述共计91357.46元。 2017年9月2日，为购买汪桥新村×××幢房屋，薛某2、薛某3各出资105000元。2016年5月20日，薛某2、薛某3为转让方、杨文英为受让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薛某2、薛某3将该房屋转让给杨文英，成交价为120万元。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薛某4立有遗嘱，应按照遗嘱继承办理。薛某4遗产，由其三儿子即原被告继承。 一、工资和抚恤金部分： 关于异议1，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不提该异议了。异议2，审理过程中，原告对其中食品800元、烟900元、王某2与父亲打官司及搬家具费用3247元、律师费13000元、感谢费10000元不予认可，其余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费用相关凭据上均有薛某4签字确认，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3，“2012.6月父亲搬家费用支出清单”、房屋租赁协议上，均有薛某4签字确认，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4，2014年3月28日，薛某4在凭证上签字确认，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5，转让报慈家园×××室房屋退回的中介费不属于遗产，故对此本院不予处理。异议6，对2600元，收条上有薛某4签字确认，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对2400元压岁钱，原告妻子华某签字也收到其中的400元，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7，因薛某1陪护父亲时也收到陪护费，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8，关于薛某4的亲口笔录，两被告陈述当时在场人为薛某3、薛某2，由薛某4口述，薛某2代书，因薛某3、薛某2是直接利害关系人，且该笔录反映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异议9，父亲墓碑更换费用系合理费用，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10，其中律师费12000元、另支付律师现金2000元、购物卡3000元、十月招1041元，上述费用中17000元用于薛某3、薛某2聘请律师发生，故对其中17000元异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异议11，虽然发票日期为2016年5月6日，但该笔费用支付日期为2016年2月24日，结合2016年3月21日做寿衣的发票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被告的陈述予以采信。异议12，原告在庭审中予以认可。异议13，原告在庭审中予以认可。异议14，原告在庭审中予以认可。异议15，改造父亲坟墓费用系合理费用，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16，律师费2000元、购物卡3000元，该异议与异议10重复。异议17，因薛某1陪护父亲时也收到陪护费，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18，因原告方也收取白礼钱，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19,2012年12月5日收条、2013年6月16日收条、2014年4月7日凭证上均有薛某4签字确认，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异议20，2014年3月凭证上有薛某4签字确认，故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 故在薛某4现金存款遗产总额91357.46元中，原告薛某4分得76641.16元【（91357.46-60783）+17000】/3+60783、被告薛某2、薛某3各分得7358.15元【（91357.46-60783）+17000】/3-8500。 二、关于汪桥新村×××幢房屋出售价款部分： 汪桥新村×××幢房屋是薛某4还是两被告向汪桥村委会所购买为争议焦点。原告认为是薛某4向村委会购买的，被告则认为是被告向村委会购买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村委会证明、调查笔录反映薛某4申请建房，后村委会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薛某4。被告提交的结算凭证载明交款单位为薛某3、薛某2，收款内容为新村别墅款。被告提交的汪桥村出具的证明，反映涉案房屋办理用水开户时姓名为薛某2。从上述证据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表现为人的陈述，作为人的认识和反映，其与被告提交的证据相比客观性较差，因此，两者比较而言，被告提交证据的证明力大于原告提交证据的证明力。关于涉案房屋的购买经过情况，原被告各执一词，其中，原告陈述“我也和父亲一起到汪桥村委会书面提交建房申请……”。对该房屋的交付、钥匙的交付，原告不清楚，被告则陈述其在2007年9月2日付款并拿到钥匙。对之后房屋装修、居住情况，原告不清楚，被告则陈述是两被告进行了简单装修、并打扫卫生、短期居住。2016年5月20日薛某2、薛某3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杨文英在黄某办公室签订房屋转让协议，黄某并作为见证人签字。从房屋的购买过程看，原告的陈述与证人钱某及村委会黄某陈述的口头申请相矛盾。从房屋的交付及之后装修、管理看，是二被告在进行。从房屋的转让看，也是二被告与相对方签订合同并履行合同。综上，根据证据优势规则，结合房屋购买、交付、装修、转让等事实，本院采纳被告的意见。该房屋由两被告向村委会购买，其转让给他人所得价款应归两被告所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薛某4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3）余额28.8元、范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2）余额90968.56元、现在范某处的薛某4的现金余额360.1元，上述共计91357.46元，其中原告薛某4分得76641.16元、被告薛某2分得7358.15元、被告薛某3分得7358.15元。 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717元，原告负担7995元，两被告各负担361元（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原告预交的本院不再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账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邵 英 人民陪审员 叶 澄 人民陪审员 须 耘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邓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