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6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健，男，汉族，1956年2月14日出生，大专文化，亳州市谯城区人，2002年4月任亳州市药检所所长,2004年7月任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药检所所长，2005年11月任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12年8月任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研员，住亳州市谯城区卫校家属院。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祁快乐，安徽亳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健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6）皖1622刑初3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李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健及其辩护人祁快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2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健利用其担任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检所所长、副局长、调研员等职务上的便利，为李某2等人在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认证（以下简称GMP）、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以下简称GSP）及药品检验等方面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现金48.6万元、购物卡4.6万元、代金券0.5万元，合计53.7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3.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李健退赔违法所得五十三万七千元。李健上诉提出：其供述系侦查机关刑讯逼供所得；本案除被告人供述和行贿人证言外，缺少客观性证据相印证。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还提出：李健被更换羁押地点本身就说明了侦查机关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况；从讯问李健的同步录音录像中可以看出，存在李健所称侦查机关事先编排好，让李健按照材料进行供述的情况；李健羁押在石台县看守所期间，亳州市纪委办案人员曾随同，并对李健进行了威胁；李健妻子王颖提供的通话录音属实，证明本案行贿人在侦查阶段作出的证言违背事实。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15年，上诉人李健利用其担任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检所所长、副局长、调研员等职务上的便利，为李某2等人在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认证、药品GSP认证及药品检验等方面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现金44.3万元、购物卡4.6万元、代金券0.5万元，合计49.4万元。具体如下：（一）收受李某23.5万元贿赂的事实2010年至2014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亳州市千草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草药业）法定代表人李某2所送现金3万元、购物卡0.5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GMP认证、药品检查等方面谋取利益。1、2010年，李健在千草药业办理GMP认证时提供帮助，李某2为表示感谢，先后两次在李健办公室及家中送给李健购物卡0.5万元、现金1万元。2、2012年8月，李健在千草药业生产着色饮片被调查时提供帮助，李某2为表示感谢，在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1万元。3、2014年10月，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李某2所送购物卡1万元，为千草药业药材被市药监局查封扣押一事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皖Ｇ×××**、皖Ｌ×××**、AH20150209药品GMP证书、药品GMP认证申请书及认证资料，（亳）药行罚【2012】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亳）食药监罚【2014】1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人李某2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收受张某15.9万元贿赂的事实2006年至2011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亳州市永刚饮片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刚饮片厂）副总经理张某1（曾用名张峰）现金5.9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GSP认证、药品检验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6年至2011年，张某1为其公司能得到李健的关照，先后九次在李健家楼下、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3.9万元。2、2008年，张某1为请李健帮忙要回药检所欠其公司的借款，并用借款抵扣检验费，在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0.5万元。3、2010年上半年，永刚饮片厂准备申请GSP认证，为请李健以后提供帮助，张某1在亳州金王朝酒店门口送给李健现金0.5万元。4、2010年4、5月份，李健在永刚饮片厂办理GMP认证时提供帮助，张某1为表示感谢，在李健家楼下送给李健现金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委托检验协议、记账凭证、付款申请，药品经营企业验收申请资料、会议纪要，皖Ｌ×××**药品GMP证书、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不合格项目情况表，证人张某1、梁某、夏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收受丁某4.1万元贿赂的事实2006年至2013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安徽省亳州市万珍中药饮片厂（以下简称万珍药厂）法定代表人丁某现金4.1万元，为该公司办理GMP认证谋取利益。1、2006年至2013年，丁某为其公司能得到李健的关照，先后八次在李健家中送给李健现金3.6万元。2、2011年上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丁某所送现金0.5万元，为万珍药厂办理GMP认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皖Ｈ×××**药品GMP证书、药品GMP证书有效期延续证明、药品GMP认证申请书及认证资料，证人丁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判认定：2012年9月，上诉人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丁某广所送现金0.5万元，为万珍药厂生产染色中药被通报一事提供帮助一节，经查，根据上诉人李健供述及证人丁某证言，二人均称此节事实请托事项为上海药监局向国家药监局上报万珍药厂所产“元胡”存在染色问题，丁某请李健在调查处理时给予关照。但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书证（亳）药行罚【2012】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结案报告等证据则显示万珍药厂受处罚的时间为2012年11月，处罚事由是销售给哈尔滨中药六厂的没药（炒没药）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发案经过是哈尔滨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线索，在案的客观性证据与言词证据相矛盾，应不予认定。（四）收受周某13万元贿赂的事实2009年上半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两次收受亳州市百胜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周某1现金3万元，为该公司办理GSP认证谋取利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药品经营企业质量管理规范认证申请资料，证人周某1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五）收受曹某3.5万元贿赂的事实2008年至2012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安徽济人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济人药业）总经理曹某现金3.5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GMP认证、药品抽查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7年8月，李健在亳州市谯城区大隅首工商银行附近收受曹某现金2万元，为济人药业办理GMP认证提供指导。2、2008年12月左右，李健在省药监局对济人药业GMP认证检查时提供帮助，曹某为表示感谢，在亳州市谯城区新贵都酒店送给李健现金0.5万元。3、2009年12月，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曹某所送现金0.5万元，在扬州市药监局要求亳州市药监局协查济人药业中药饮片时提供帮助。4、2012年下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曹某所送现金0.5万元，在潍坊市药监局要求亳州市药监局协查济人药业中药饮片时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皖Ｋ×××**药品GMP证书，江苏省扬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扬食药监稽函【2009】129号关于请求核查安徽济人药业有限公司、安徽致和堂药业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函、济人药业自查报告，济人药业出具的情况说明、山东省潍坊市食品药品检验所药品检验报告书，证人曹某、孟某1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六）收受蒋某2.7万元贿赂的事实2009年至2013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安徽福春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春堂公司）、亳州市博宇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现金2万元、购物卡0.7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GMP认证、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检验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9年，李健在其办公室收受蒋某所送现金1万元，为福春堂公司办理药品GMP认证提供帮助。2、2010年下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蒋某所送购物卡0.3万元，为福春堂公司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提供帮助。3、2012年上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蒋某所送现金0.5万元，为博宇公司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提供帮助。4、2012年下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蒋某所送购物卡0.4万元，为福春堂公司销往上海的中药材含有着色劣药而被处理一事提供帮助。5、2013年上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蒋某所送现金0.5万元，为博宇公司办理GSP认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皖Ｋ×××**药品GMP证书、药品GMP认证申请资料，皖201002**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生产许可证换发申请及审批资料，皖AA5580582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申请换发及审批资料，现场检查笔录、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亳）药行罚【2012】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GSP认证申报审核材料，证人蒋某、石某、夏某、施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七）收受秦某4.5万元贿赂的事实2009年至2014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安徽国鑫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鑫公司）、安徽和济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济堂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某现金4.5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GMP认证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9年上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秦某所送现金1万元，为国鑫公司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提供帮助。2、2009年8月，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秦某所送现金1万元，为国鑫公司办理GMP认证提供帮助。3、2013年下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秦某所送现金0.5万元，为和济堂公司顺利通过省药监局飞行检查整改验收提供帮助。4、2014年上半年，秦某准备成立安徽素和食品有限公司，需要办理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为请李健提供帮助，秦某在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验收申报资料、登记表、皖201001**药品生产许可证、安徽和济堂重要饮片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药品GMP认证申请书、GMP认证验收申报资料、皖药审认查【2009】55号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通知、皖Ｋ×××**药品GMP证书，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安徽和济堂中药饮品有限公司恢复生产检查情况的报告、现场检查整改复查报告，食品生产许可证申请书、全国工业品生产许可证，证人秦某证言、夏某、司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八）收受李某31.9万元贿赂的事实2013年至2015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安徽亳州三真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真医药）、安徽亳州三真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真中药）法定代表人陈某2之妻李某3现金1.5万元、购物卡0.2万元、代金券0.2万元，为该公司在GSP申报及认证、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等方面谋取利益。1、2013年3月份，李健在亳州市大隅首工商银行门口收受李某3所送现金1万元，为三真医药（原系“亳州市千方百剂药业有限公司”）进行GSP认证提供帮助。2、2013年8、9月份，三真中药准备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为请李健提供帮助，李某3在李健女儿家楼下送给李健购物卡0.2万元、豆浆店代金券0.2万元。3、2015年2月，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李某3所送现金0.5万元，为三真医药取得GSP认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变更项目信息，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申报资料、GSP认证申报资料初审表、A-AH12-068、A-AH15-074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药品生产许可证验收申报资料、皖201403**药品生产许可证，证人李某3、陈某2、夏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判认定：2002年，上诉人李健带队到亳州市西药行抽检药品，李某3及其丈夫陈某2销售的药品因没有经营许可证被查扣，为了得到从轻处理，李某3和陈某2商量后，由陈某2到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0.3万元一节，经查，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仅有行贿人、受贿人的言词证据，缺乏客观性证据予以印证，应不予认定。（九）收受沈某1.4万元贿赂的事实2009年至2012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安徽省亳州市医药供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药供销公司）、亳州市贡药饮片厂（以下简称贡药饮片厂）法定代表人沈某现金1.4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GSP申报及认证、药品检验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9年下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沈某所送现金1万元，为医药供销公司顺利通过GSP认证提供帮助。2、2012年下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沈某所送现金0.4万元，为贡药饮片厂解决其药品被上海市药监局查出药品着色一事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A-AH10-002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GSP认证申报资料、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申请表，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亳）药行罚【2012】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证人沈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收受孟某23万元贿赂的事实2009年至2013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安徽孟氏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孟氏医药）原生产部经理、安徽孟氏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孟氏中药）法定代表人孟某2现金3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经营许可证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9年6月，上诉人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孟某2所送现金1万元，为孟氏医药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提供帮助。2、2013年初，上诉人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孟某2所送现金2万元，为孟氏医药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皖AA0300658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生产许可证登记表、药品生产许可证发证审批意见表、药品生产企业现场验收评审表、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核发安徽孟氏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药品生产许可证现场检查缺陷项目整改情况的复查报告、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皖食药监许【2013】第401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人孟某2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一）收受王某1、孙某1万元贿赂的事实2005年至2011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佗国药）副总经理王某1、办公室主任孙某现金0.5万元、购物卡0.2万元、代金券0.3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保健食品许可证、飞行检查和药品抽检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5年下半年，孙某为感谢李健在市药检所为华佗国药提供一间药品样品储存间，在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0.5万元。2、2010年，王某1为感谢李健帮助安徽华佗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取得食品卫生许可证，在李健家中送给李健购物卡0.2万元。3、2011年6月，王某1和孙某为感谢李健帮助华佗国药顺利通过国家药监局飞行检查，在李健家中送给李健服装店代金券0.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皖卫食证字【2010】第340000-000020号食品卫生许可证，关于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限期整改的函、药品GMP飞行检查查实问题、安徽华佗国药股份有限公司药品GMP飞行检查存在问题整改报告，证人王某1、孙某、孟某1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二）收受丰某1万元贿赂的事实2004年上半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亳州市中信中药饮片厂法定代表人丰某现金1万元，为该公司购买药品检验药材对照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人丰某、李某4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判认定：2008年下半年，上诉人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丰某所送现金1万元，为中信中药迎接省药监局GMP检查中提供帮助一节，经查，上诉人李健及行贿人丰某均称此节事实的请托事项是请李健为中信中药迎接省药监局GMP检查提供帮助，但认定此节事实的书证为皖Ｋ×××**药品GMP证书及认证审批材料，与省药监局GMP检查没有关联性，且根据上述书证，中信中药申请药品GMP认证的时间是2009年7月，与在案的言词证据相矛盾，故对此节事实应不予认定。（十三）收受于某1万元贿赂的事实2010年上半年，上诉人李健在其家楼下收受安徽世贸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所送现金1万元，为世贸公司办理GSP认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GSP认证申报资料初审表、GSP认证现场检查报告、GSP认证现场检查不合格项目情况、安徽省药品审评认证中心皖药审认证【2010】54号关于药品GSP认证现场检查中存在问题限期整改的通知、安徽省世贸医药有限公司关于GSP认证现场检查存在的一般缺陷整改落实情况的报告，证人于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四）收受高某11万元贿赂的事实2011年9月，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亳州市盛林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1现金1万元，为该公司办理GMP认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亳食药监安【2010】119号关于亳州市远光中药饮片厂等延期换发药品生产许可证的请示、亳州市盛林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延期认证说明、AH20110004药品GMP证书、中药饮片GMP认证申报资料、药品GMP认证申请审查审批资料，证人高某1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判认定：2012年上半年，高某1为感谢李健到盛林公司进行GMP规范检查时提供帮助，到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1万元一节，经查，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客观性证据为安徽省药监局皖食药监安【2012】74号通知，内容为全省拟于2012年上半年开展药品生产集中整治活动，该文件与李健到盛林公司行进GMP规范检查这一具体事实没有直接关联性，故此节事实仅有行贿人、受贿人的言词证据，缺乏客观性证据相印证，应不予认定。（十五）收受李某52万元贿赂的事实2001年至2012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沈阳红药安徽制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沈阳红药公司）副总经理李某5现金2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GMP认证及中成药品种转移等方面谋取利益。1、2011年8月，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李某5所送现金1万元，为沈阳红药公司办理GMP认证提供帮助。2、2012年2月，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李某5所送现金1万元，为沈阳红药公司从公司总部转移板蓝根颗粒及小儿咳喘灵颗粒到本公司生产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沈阳红药安徽制药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药品GMP认证申请书、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沈阳红药安徽制药有限责任公司GMP认证现场检查缺陷项目整改情况的复查报告、安徽省GMP认证审核、审批工作表、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报告、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不合格情况、药品GMP认证申报资料受理形式审查意见单、AH20110003药品GMP证书，CYZB1008302、CYZB1008303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补充申请批件，证人李某5、张某2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六）收受马某11.9万元贿赂的事实2010年至2013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天马（安徽）中药饮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饮片公司）、安徽天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1现金1.5万元、购物卡0.4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GMP认证、保健食品卫生许可证等方面谋取利益。1、2010年初，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马某1所送购物卡0.4万元，为天马饮片公司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提供帮助。2、2010年7月，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马某1所送现金0.5万元，为天马饮片公司办理GMP认证提供帮助。3、2013年3月左右，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马某1所送现金1万元，为天马科技公司办理保健食品卫生许可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皖Y20100273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生产许可证发证审批意见表、药品生产企业现场验收评审表、药品生产许可证登记表、开办药品生产企业申请表、药品生产企业现场验收评审表、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核发天马（安徽）中药饮片科技有限公司药品生产许可证现场检查缺陷项目整改情况的复查报告，皖Ｌ×××**药品GMP证书、药品GMP认证申请书、药品GMP认证申报资料技术审查意见单、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不合格项目情况、安徽省药品审评认证中心GMP认证技术审查报告、安徽省GMP认证审核、审批工作表，安徽天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文件、皖卫食证字（2013）第340000-000174保健品食品卫生许可证，证人马某1、翟某、付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七）收受张某30.5万元贿赂的事实2013年9月，亳州市瑞草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企业负责人张某3为感谢上诉人李健在对瑞草饮片公司检查时提供帮助，在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购物卡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皖201001**药品生产许可证、AAH20130065药品GMP证书，沃尔玛（安徽）商业零售有限公司亳州魏武广场分店于2013年8月1日向亳州市瑞草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发票，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亳）药行罚【2013】1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张某3、潘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八）收受尹某1.5万元贿赂的事实2007年至2013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安徽松山堂中药饮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山堂饮片公司）、安徽维涛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涛医药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现金1万元、购物卡0.5万元，为该公司在药品抽检、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7年，尹某为感谢李健在维涛医药公司某范围经营被市药监局稽查时提供帮助，在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购物卡0.5万元。2、2013年，尹某为感谢李健在维涛医药公司申请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变更企业名称及法定代表人时提供帮助，在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亳）药听告【2007】106号听证告知书，药品许可证变更法定代表人案卷材料，证人尹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九）收受杨某0.3万元贿赂的事实2011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安徽九方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方公司）副总经理杨某现金0.3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GMP认证等方面谋取利益。1、2011年4月左右，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杨某所送购物卡0.1万元，为九方公司出具公司无违法证明用于投标提供帮助。2、2011年11月左右，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杨某所送现金0.2万元，为九方公司办理GMP认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药品GMP认证申请书、药品GMP认证申报资料受理形式审查意见单、技术审查意见单、现场检查报告、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不合格项目情况、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安徽九方制药有限公司GMP认证现场检查缺陷项目整改情况的报告、安徽省GMP认证审核、审批工作表，证人杨某、路某、石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十）收受冯某11.5万元贿赂的事实2008年至2012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亳州市宏宇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饮片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1现金1.5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飞行检查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8年4、5月，宏宇饮片公司准备办理药品生产许可证，为请李健帮忙尽快办理，冯某1到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1万元。2、2012年春节前，冯某1为感谢李健在宏宇饮片公司应对省药监局飞行检查及整改中提供帮助，在李健家中送给李健现金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皖Y20080241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生产许可证发证审批意见表、药品生产许可证登记表、药品生产企业现场验收评审表、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药监安函【2008】47号关于对亳州市宏宇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的函、整改报告，现场检查笔录、药品GMP飞行检查查实问题、亳州市宏宇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整改报告，证人冯某1、夏某、冯某2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十一）收受黄某11万元贿赂的事实2010年初，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办公室内收受安徽三义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1现金1万元，为该公司办理GMP认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皖Ｌ×××**药品GMP证书、GMP认证验收申报资料、药品GMP认证申请书、申报资料技术审查意见单、申报资料受理形式审查意见单、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报告、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不合格项目情况、GMP认证技术审查报告、安徽省GMP认证审核、审批工作表，证人黄某1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十二）收受佟锐1万元贿赂的事实2009年至2010年间，上诉人李健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亳州市惠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康医药公司）、亳州市惠康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康中药公司）行政经理佟锐现金1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GSP、GMP认证等方面谋取利益。1、2009年下半年，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佟锐所送现金0.5万元，为惠康医药公司办理GSP认证提供帮助。2、2010年10月，李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佟锐所送现金0.5万元，为惠康中药公司办理GMP认证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亳州市惠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关于佟锐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A-AH09-139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GSP认证申报资料初审表、GSP认证现场检查报告、现场检查不合格项目情况、安徽省药品审评认证中心皖药审认证【2009】62号关于药品GSP认证现场检查中存在问题限期整改的通知、亳州市惠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整改报告，皖Ｌ×××**药品GMP证书、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亳州市惠康中药饮片有限公司GMP认证现场检查缺陷项目整改情况的复查报告、亳州市惠康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方案、现场检查报告、安徽省药品审评认证中心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通知，证人佟锐、夏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十三）收受周某30.8万元贿赂的事实2013年7月，上诉人李健带队到亳州市谯城区十八里开发区检查，发现周某3存在无证生产销售药品问题，周某3通过周某2找到李健给予关照。同年9月，周某3通过周某2到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购物卡1万元，李健当场将其中0.2万元购物卡交给周某2。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亳）药行罚【2013】108号、（亳）药行罚【2013】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亳）药立申【2013】108号立案申请表、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行政处罚结案报告、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证人周某2、周某3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十四）收受黄某20.3万元贿赂的事实2012年初，安徽广印堂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2为广印堂公司办理GMP认证能够得到上诉人李健的帮助，安排该公司质量管理部部长黄某2在公司食堂送给李健购物卡0.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亳州市亳广重要饮片有关公司关于任命黄某2同志职务的通知、劳动合同书，AH20120019药品GMP证书、药品GMP认证申请书、申报资料技术审查意见单、药品GMP认证现场检查报告、现场检查不合格项目情况、安徽省GMP认证审核、审批工作表，证人高某2、黄某2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十五）收受武某0.5万元贿赂的事实2012年春节前，安徽康乐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为感谢上诉人李健帮其购买亳州市南部新区现代中药创业基地的厂房，和本公司职工秦辉到李健家附近送给李健现金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收据、亳州市地方税务局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备案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证人武某、施某、王某2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十六）收受何某0.1万元贿赂的事实2009年中秋节前，亳州市远光中药饮片厂法定代表人何某为感谢上诉人李健对其饮片厂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时提供帮助，和该公司原办公室主任李某6到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0.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药品经营企业筹建申请资料、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皖食药监市复【2009】27号关于同意亳州市远光中药饮片厂及张彬等通知筹建药品批发企业的批复、亳州市远光中药饮片厂出具的证明，证人何某、李某6、梁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十七）收受马某20.5万元贿赂的事实2013年下半年，马某2销往淮南市中医院的药品被抽检为不合格，马某2为解决此事找到其同学殷某并交给殷某购物卡0.5万元，后殷某请上诉人李健协调此事，并在李健办公室将0.5万元购物卡送给李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淮）药行罚【2013】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人马某2、殷某的证言，上诉人李健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综合证据：犯罪嫌疑人异地羁押审批表、讯问被告人、询问证人同步录音录像，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任职通知等，暂予扣留、封存物品登记表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判认定：2004年，被告人李健带队到安徽沪谯药业有限公司进行日常药品抽检，发现该公司生产的“丹参”存在不达标问题，安徽沪谯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振荣为取得李健在该问题处理上的照顾，安排该公司副总经理王华利在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1万元一节，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沪谯药业于2015年10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称2004年药检所检查该公司丹参的相关文件因当时在老厂（亳古路8号），2006年所有生产文件搬往新厂，现查找不到。故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仅有行贿人、受贿人的言词证据，缺乏客观性证据予以印证，应不予认定。对原判认定：2013年7月，刘洪才为感谢被告人李健在其产品炒药锅被市药监局查处时提供帮助，委托王某3到被告人李健办公室送给李健现金0.5万元一节，经查，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仅有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被告人李健的供述，缺乏刘洪才证言及相关客观性证据予以印证，应不予认定。对李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第一，关于本案证据的合法性问题。对李健所提其供述系侦查机关刑讯逼供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侦查机关对李健及相关行贿人讯问、询问时，均有同步录音录像，同步录音录像内容与被告人及证人笔录相一致，且没有反映侦查机关存在刑讯逼供、暴力取证情形的内容；本案中，李健的有罪供述大部分在看守所形成，同步录音录像显示侦查人员与李健并不能直接接触，与李健当庭所称进入看守所后与侦查人员没有人身接触的陈述相印证；同时，出庭检察员调取了亳州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石台县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均载明对李健检查情况正常，符合收押条件；另外，审查亳州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决定书、居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亦没有发现侦查机关存在违法采取强制措施、侦查措施的情况。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等的规定，被告人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应是侦查机关使用非法手段，使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本案中，根据李健及其辩护人提交的排非申请，李健并未提到在侦查阶段侦查人员对其有肉刑或者变相肉刑的行为，仅是“回炉纪律审查、移交外地审理”等威胁行为，但李健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均未能有效说明这些威胁行为使其遭受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另外，“回炉纪律审查”等办案方式在本地区司法实践中并无先例，在侦查期间，其律师已经多次会见李健，如果李健基于前述威胁持续处于难以忍受的痛苦状态，那么作为本案的核心问题，李健完全有机会知晓这样的威胁并无依据。综上，现无证据证明李健在侦查阶段受到了刑讯逼供，李健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排非申请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予排除的范围，故对李健所提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李健讯问笔录是否系侦查人员事先编排的问题。对李健辩护人所提李健讯问笔录系侦查人员事先编排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健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显示：李健在接受讯问时面前确有书面材料，李健在回答问题时不时记录或翻看。但实际上，侦查人员在侦查阶段已经注意该情况，遂在笔录中问道：“我们在对你的整个讯问过程中，你为什么在做记录？”李健回答：“一是可以帮助我回忆我收受他人钱物的事情，你们讯问我时，我可以说清楚，另外你们找我调查了解的情况我想作一个记录。”故李健所称同步录音录像系侦查人员事先编排并不属实，对辩护人所提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三，关于异地羁押的问题。对李健辩护人所提李健被更换羁押地点本身就说明了侦查机关存在非法取证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健在侦查阶段曾于2015年12月22日被异地羁押至石台县看守所，出庭检察员当庭出示了犯罪嫌疑人异地羁押审批表，审批表载明：因本案系大要案，在亳州市有较大影响，为防止犯罪嫌疑人李健串供、妨碍侦查，故申请异地羁押。该证据表明对李健异地羁押已经过报告审批，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同时，将犯罪嫌疑人羁押在外地看守机关，无证据表明此举能够为侦查机关非法取证提供便利条件，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加难以接触被告人进行非法取证，故对辩护人所提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四，关于在侦查过程中是否存在纪委办案人员参与的问题。对李健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健羁押石台县看守所期间，亳州市纪委办案人员曾随同，并对李健进行了威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出庭检察员当庭出示了本案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参与侦查的人员全部为检察机关工作人员，无论是在亳州还是石台县，均没有纪委人员参与或介入案件侦查活动，故对李健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第五，关于本案行贿人证言的认定问题。为证明本案存在暴力取证、证人证言不实的问题，辩护人提交了李健之妻王颖与多名行贿人的电话录音，该录音显示行贿人否认行贿事实的存在。经查，辩护人提交该组证据后，原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向有关行贿人进行了核实，行贿人均称：与王颖通话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录音，所说的内容实际是为了安慰王颖，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属实。故对辩护人所提李健妻子王颖提供的通话录音内容属实，本案行贿人在侦查阶段作出的证言违背事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六，关于本案的证据体系问题。对李健所提本案除被告人供述和行贿人证言外，缺少客观性证据相印证的上诉理由，经查，本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中，均有客观性证据或者证人证言佐证李健供述及行贿人证言，故对李健所提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49.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李健受贿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蒙城县人民法院（2016）皖1622刑初33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对李健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九万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潇轶审判员  唐 峰审判员  何宏民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武梦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