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503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出生于天水市。2010年6月17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7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3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1，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某，出生于天水市，住秦州。2017年8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被告人贺某，出生于陕西省清涧县，住天水市。2017年8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某，甘肃昊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出生于天水市。2017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辩护人巩某，甘肃康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以天麦检诉刑诉[2017]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缑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文某、被告人贺某及其辩护人曹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巩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因被害人刘某欠郭某债务，郭某向其多次索要未果，郭某便通过韩某联系到被告人赵某帮自己收回刘某所欠债务，赵某随后组织文某、贺某、张某、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7月13日将刘某从麦积区成纪大道北侧锦江之星宾馆大厅内哄骗至张某等人停靠在路边的面包车旁，随后赵某等人强行将刘某塞进车内，后将刘某挟持至麦积区北山、南山上对其进行恐吓、殴打、辱骂、烟雾熏呛、刀子割小腿等方式逼迫刘某偿还所欠郭某的债务，期间，赵某等人将刘某的手机、钱包及银行卡扣押，并逼迫刘某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在刘某答应赵某等人三日内先偿还40000元的要求后，被告人赵某以"自己的兄弟们辛苦了一天，把你身上的现金拿出来"，刘某受迫将自己随身所带的600元现金掏出交给被告人赵某，其分给同伙张某、贺某、王某2，赵某又让刘某将他微信钱包内的300元钱转账给了文某，当晚21时许，刘某被释放。之后被告人赵某等人将从刘某处非法索取的犯罪所得相继挥霍。案发后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遂对刘某所受伤情申请医学鉴定，2017年8月23日天水市麦积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天）公（麦）鉴（活）字[2017]1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认定：刘某体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均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鉴于被告人赵某系累犯，且构成自首；被告人贺某、文某均系自首，建议对赵某依法从重处罚，对贺某、张某依法从轻处罚，分别提出以下量刑建议：对赵某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有期徒刑五至八年；对文某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对贺某、张某均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有期徒刑三至四年。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辩称被害人给付600元现金及微信转账均系自愿，其并未殴打、胁迫被害人；辩解其不构成抢劫罪。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第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在该起犯罪中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系自首；2.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3.赵某是受郭某指使实施的行为，且其向被害人讨要的是合法债务；4.赵某并未用刀割被害人小腿。第二，起诉书关于被告人赵某构成抢劫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不能成立。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某以非法拘禁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文某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罪未提出异议，但辩解其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贺某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罪未提出异议，但辩称涉案钱款是被害人自愿给付的，辩解其不构成抢劫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某构成抢劫罪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被害人刘某关于其钱款是被强行劫取的还是自愿给的陈述含糊不清，且前后不一致，故该罪名不能成立。第二，对起诉书关于非法拘禁罪的指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在该起犯罪中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系从犯；2.系自首；3.系偶犯，且一贯表现良好；4.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贺某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罪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其只负责开车，并未实施殴打、恐吓被害人的行为，且涉案钱款是被害人自愿给付的，辩解其不构成抢劫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在该起犯罪中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系从犯；2.系自首；3.自愿认罪；4.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向被害人讨要的是合法债务；6.张某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第二，公诉机关指控张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害人刘某欠郭某13万元债务，郭某向其索要，未果，2017年7月10日左右，郭某通过同乡韩某联系了被告人赵某帮忙讨债。 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赵某从郭某处得知被害人刘某在天水市麦积区绿岛酒店出现后，便联系了被告人贺某、文某、张某及王某2帮忙，由张某驾车几人乘坐赶至绿岛酒店，后又驾车尾随刘某至位于天水市麦积区成纪大道北侧的锦江之星酒店，由赵某、文某、贺某将刘某从锦江之星宾馆大厅内强行带至张某驾驶的面包车内，后赵某等人将刘某劫持至天水市麦积区北山，采取殴打、恐吓、辱骂、持刀子威胁等手段逼迫刘某偿还拖欠郭某的债务。期间，被告人赵某等人将刘某的手机、钱包等扣押，并要求刘某打电话向朋友借钱，未果后，赵某等人又将刘某劫持至麦积区南山上，对其进行了殴打，赵某还指使其余被告人找来野草在一苹果地庵房里用柴草点火对刘某进行烟雾熏呛，后刘某被迫许诺三日内先给郭某偿还40000元债务。期间，赵某、文某、贺某及王某2均对刘某进行了殴打；赵某、文某及王某2均持刀对刘某进行了威胁。 之后，被告人赵某提出"自己的兄弟们辛苦了一天，把你身上的现金拿出来"，被害人刘某被迫将自己随身所带的600元现金交出，后赵某等人又让刘某将其微信钱包内的300元转账给了被告人文某，赵某安排文某将其中100元微信转账给了张某作为车辆加油费，最终文某、贺某及王某2各分得200元，张某分得300元。21时许，刘某被释放,22时许，刘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7年8月23日，经天水市麦积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体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 2018年1月26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与被害人刘某均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已实际履行，均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赵某于2017年7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贺某于2017年8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某于2017年9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罪行。2017年8月4日，被告人文某在天水火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材料。证明案件来源。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的供述，证人郭某、韩某、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光盘1张以及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刀1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案发前，被害人刘某欠郭某13万元债务，郭某向其索要，未果。2017年7月10日左右，郭某通过同乡韩某联系了被告人赵某帮忙讨债。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赵某从郭某处得知刘某在天水市麦积区绿岛酒店出现后，便叫了被告人贺某、文某、张某及王某2帮忙，由张某驾车几人乘坐赶至绿岛酒店，又驾车尾随刘某至位于天水市麦积区成纪大道北侧的锦江之星酒店，由赵某、文某、贺某将刘某从锦江之星宾馆大厅内强行带至张某驾驶的面包车内，后赵某等人将刘某劫持至天水市麦积区北山，采取殴打、恐吓、辱骂、持刀子威胁等手段逼迫刘某偿还拖欠郭某的债务，期间，赵某等人将刘某的手机、钱包等扣押，并要求刘某打电话给朋友借钱，未果后，赵某等人又将被害人刘某劫持至麦积区南山上，对其进行了殴打，赵某还指使其余被告人找来野草在一苹果地庵房里用柴草点火对刘某进行烟雾熏呛，刘某被迫许诺三日内先给郭某偿还40000元债务。期间，赵某、文某、贺某及王某2均对刘某实施了殴打；赵某、文某及王某2均持刀对刘某进行了威胁的事实。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的供述，证人郭某、韩某、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以及被告人文某的手机微信转账截屏3张。证明被告人赵某向被害人刘某提出"自己的兄弟们辛苦了一天，把你身上的现金拿出来"，刘某被迫将自己随身所带的600元现金交出，后赵某等人又让刘某将其微信钱包内的300元转账给了文某，赵某又安排文某将其中100元微信转账给了张某作为车辆加油费，最终被告人文某、贺某及王某2各分得200元，张某分得300元。当日21时许，被害人刘某被释放，22时许，刘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4.天水市麦积区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麦）鉴（活）字[2017]183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明2017年8月23日，经天水市麦积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体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的事实。 5.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2份，西安铁路公安处宝鸡站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2份及被告人赵某、贺某、张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赵某于2017年7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贺某于2017年8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张某于2017年9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其罪行以及被告人文某于2017年8月4日，在天水火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 6.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文某的"oppor11"手机提取微信转账截屏的事实。 7.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0）麦刑初字第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麦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书以及甘肃省甘谷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2010年6月17日，被告人赵某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7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3月24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8.户籍证明4份。证明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庭审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以下证据提出质证意见： 1.被告人贺某及其辩护人均对被害人刘某辨认被告人贺某的辨认笔录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贺某并未持刀殴打被害人。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文某的供述与证人王某2的证言以及被害人刘某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在犯罪过程中持刀威胁被害人的仅有被告人赵某、文某及王某2，被告人贺某并未拿刀，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质证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2.被告人文某及辩护人均对文某的庭前供述提出异议，认为文某供述被告人赵某用刀子割被害人刘某小腿与事实不符。经查，在本案中，涉及该犯罪事实的证据仅有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材料、陈述及被告人文某的一份庭前供述，但该二人在庭审中对其原陈述、供述均予以否认，且结合被害人刘某在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病历以及其余各被告人的供述，不能证明赵某持刀割被害人小腿的犯罪事实成立，故该质证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文某供述中关于被告人赵某持刀割被害人小腿的部分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 3.辩护人对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被害人的陈述与报案材料内容相互矛盾，对刘某给被告人600元钱及微信转账的过程描述亦相互矛盾，与事实不符。经查，被害人陈述与其报案材料在细节方面确系存在不一致之处，但对案件主要事实的描述并无矛盾，且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证人王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辩护人的上述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应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 公诉机关出具的其他证据，经质证，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能够证明本案犯罪实及量刑事实，符合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要求，客观、关联、合法，均已作为本案定案根据，当庭予以确认。 二、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调解笔录及谅解书4份。证明2018年1月26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与被害人刘某均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已实际履行，四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事实。 经质证，公诉机关对以上证据未提出异议，且能够证明本案量刑事实，故已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无视国法，以讨要债务为目的，强行将被害人刘某劫持，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对该罪名的指控及适用法律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且具有殴打情节，依法从重处罚。 关于在非法拘禁期间，四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临时起意，向被害人刘某索要"辛苦费"900元的行为如何定性，是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 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令被害人不能反抗的方法当场劫取财物，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认为，四被告人在取得被害人财物的过程中，未对被害人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是被害人自愿给付的财物，故四被告人均不构成抢劫罪。 本院认为：抢劫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取公私财物的行为。本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即公民的人身权利及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且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客观方面表现行为人对财物的所有人、保管人或守护者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对人身实施强制的方法，致使被害人不敢反抗、不能反抗，强行劫取财物的行为。 纵观本案，四被告人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期间，被告人赵某临时起意向被害人刘某索要钱款，其余被告人均默许，且积极参与其中，并分得赃款挥霍，且被告人索要钱款的目的并非冲抵债务，而是为了占为己有，可见四被告人主观上确系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客观上，在被害人人身自由被剥夺的过程中，四被告人利用之前使用暴力、胁迫、烟雾熏呛等手段对被害人造成恐惧、不敢反抗、不能反抗的心理强制，令被害人违背意志，被迫交付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故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均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在本案中，被告人赵某、贺某、张某犯罪后均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本人非法拘禁被害人的罪行，在非法拘禁罪中构成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对非法拘禁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此外，四被告人均能够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文赵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亦应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提出犯意，且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被告人文某、贺某、张某听从赵某指使，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结合全案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区别予以量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均予以采纳，但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 据此，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合并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文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合并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贺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合并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合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赵某、文某、贺某、张某向被害人刘某退赔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 薇 审 判 员  张宏宇 人民陪审员  曹建桥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金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