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04民初2184号原告(执行案外人)：呼和浩特市茂升源农牧种苗种植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法定代表人：马海涛，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岑，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河，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满天飞，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蒙古族，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华，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内蒙古景和农牧业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如意开发区中华磁电大厦1号楼305房。法定代表人：黄景洪，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呼和浩特市茂升源农牧种苗种植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茂升源公司）与被告满天飞、内蒙古景和农牧业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和农牧业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茂升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岑，被告满天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景和农牧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茂升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茂升源公司系执行标的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七圪台村的2393.77亩土地使用权及相应地上建筑物的合法使用权人；2、判令不得执行上述执行标的；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4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5)玉民二初字第01777号对原告满天飞与被告景和农牧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满天飞与被告景和农牧业公司于2005年9月23日签订的《土地联营开发补充协议之三》；二、被告景和农牧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其与原告满天飞签订的《土地联营开发补充协议之三》中约定的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七圪台村原告满天飞承包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七圪台村的2393.7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及相应地上建筑物。三、驳回原告满天飞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6月6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向原告茂升源公司下发（2017）内0104执1190号通知，要求上述判决所涉土地的实际使用人限期腾出该土地，逾期不履行，将强制执行。2018年6月8日，茂升源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内0104执异28号执行异议裁定：驳回案外人茂升源公司的异议请求。上述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茂升源公司是执行标的所涉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茂升源公司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程序的正当权利。贵院向非被执行人茂升源公司下达（2017）内0104执1190号通知违反法律规定，该执行行为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执行通知的下发对象是被执行人，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履行义务的主体。原告满天飞与被告景和农牧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满天飞请求解除与景和农牧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并要求景和农牧业公司返还合同所涉土地，该案作为被告的景和农牧业公司未出庭，法院在没有审查诉争土地实际状态以及是否具有返还可能的情况下作出要求景和农牧业公司返还土地的履行义务，却又在执行程序中要求土地实际合法使用权人茂升源公司履行返还土地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法院的执行行为显然违反法律规定。2011年1月28日，案涉土地所有权人呼和浩特市金河镇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与内蒙古益升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益升泰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发包给益升泰公司，益升泰公司与茂升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茂升源公司基于该协议合法占有、使用该承包土地，茂升源公司是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物权法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满天飞并没有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故其不能对抗合法使用权人茂升源公司，无权要求茂升源公司返还土地。综上，茂升源公司对本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茂升源公司依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满天飞辩称，1、原告起诉的两项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为执行标的赛罕区七圪台村的2393.77亩土地使用权及相应地上建筑物的合法使用权人没有依据。本案涉及的执行标的属于七圪台村所有，满天飞的执行依据是玉泉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本案原告所依据的是其自称与益升泰公司于2011年3月1日所签订之《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签订于2011年3月1日，然而原告公司却是成立于2012年2月22日，很明显该合作协议书系伪造，是一份虚假证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严肃追究该原告妨害民事诉讼的法律责任。还有一个事实更能证明该《合作协议书》是假的，本案中执行标的是七圪台村的2393.77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原告自称对案涉的2393.77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享有权利并要求法院对此项权利予以确认，但其在执行异议阶段提交的益升泰公司和七圪台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涉及的土地面积是2000亩，原告凭什么要求法院给他确权2393.77亩呢？其主张的土地位置也不能够与满天飞执行标的土地相对应。退一步讲，假设原告真的和那个混凝土公司有合作关系，那也并不意味对于该土地也可以主张权益。根据常识，公司之间签订合同特别是标的较大的合同势必对于合同条款、依据、违约责任等要详尽约定，力求严谨，反观本案原告在执行异议阶段提交的《合作协议书》短短几个条款还约定的语焉不详，合同很明显是其双方串通后的虚假证据，该诉讼属于恶意诉讼，原告持有虚假合同借本次诉讼想要实现法院为其进行2000多亩土地确权的目的值得法庭重视。在本案执行过程中确实也遇到阻力，本案原告主张2393.77亩土地都是它的，但是法院至少还收到另一公司所提的执行异议，与本案原告如出一辙，只是那家公司主张的土地面积是700亩，并且也是在此区域内，按照这样逻辑原告还能是2393.77亩土地么？事实很明显，最终执行依据仍然是以满天飞生效判决为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景和农牧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后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茂升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1、土地承包合同。2、合作协议书。拟证明：1、2011年1月28日，案涉土地发包人呼和浩特市金河镇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与益升泰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发包给益升泰公司，益升泰公司与原告茂升源公司于2011年3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以上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是合法有效合同，对合同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至此，原告茂升源公司是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对案涉土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该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2、物权法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满天飞没有取得案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也不是案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故其不能对抗合法使用权人茂升源公司，无权要求茂升源公司返还土地。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茂升源公司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不得对案涉土地执行。证据二：1、（2015）玉民二初字第01777号民事判决书。2、（2017）内0104执1190号通知。拟证明：该判决是本案被告满天飞申请执行的依据。满天飞申请执行后，执行法院向案涉土地使用权人茂升源公司下发通知，要求茂升源公司搬离案涉土地。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严重违法。从实体上，该案被告景和农牧业公司并未到庭，法院缺席判决，法院并非查明案件客观事实。满天飞起诉要求景和农牧业公司返还案涉土地，但景和农牧业公司早已在2011年就已搬离，对该事实满天飞是明知的，但满天飞却仍起诉景和农牧业公司返还，显然存在通过判决形式损害案外第三人的权益的行为。原审法院并未就案涉土地的实际使用状况等关键问题查清，未通知案涉土地合法使用权人茂升源公司参加诉讼查明案件事实，却又在执行程序中要求茂升源公司履行该判决书中返还土地的履行义务，显然损害茂升源公司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法院的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证据三：（2013）赛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2012年6月13日被郊区政府撤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前，周英柱是案涉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满天飞是城市非农业户口，职业是呼钢的工人，并非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2、1998年5月8日，满天飞等三人与七圪台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截止2010年，当时的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周英柱与满天飞联营案涉土地。根据满天飞、周英柱与内蒙古正丰马铃薯种业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景和农牧业公司先后签订的联营合同及补充协议，2004年，满天飞、周英柱就退出经营，并约定由合同相对方给予其投入土地、土地上建筑物作价的补偿款，给付满天飞、周英柱补偿款的条款实为清算条款，满天飞、周英柱与正丰公司、景和农牧业公司已经解除联营关系，即法律上的合伙关系，景和农牧业公司根据合同享有该地块上的全部权益。故满天飞无权要求景和农牧业公司返还土地，更无权要求后期与村委会签订合法承包合同以及合作协议取得土地合法使用权的茂升源公司返还土地。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七圪台村委会通过与其他人益升泰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的行为表示不再将案涉土地发包给满天飞。原告茂升源公司与满天飞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满天飞无权要求茂升源公司履行其与景和农牧业公司的判决。被告满天飞对原告茂升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原告公司成立于2012年，合同却签订于2011年，但原告公司成立于2012年，不符合基本的常理，2012年的版本是3月所签，而原告自认是2月22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万元，运作2000亩土地是不符合常理的，明显是伪造，应当究其法律责任。并且该两份合同内容含糊不清，权利义务不明，不真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对原告举证目的不认可，判决严格依法定程序作出，景和农牧业公司上诉后又撤诉，判决已生效，应予执行。对证据三的判决认可，对原告所证明的问题不认可，系列协议确认满天飞系土地的唯一权利人。为什么出现两个版本的判决书，实际情况是满天飞与村委会打了4年的诉讼，一审判决无效了，原告签订一个合同认为土地就是他们的了，没想到再审确认合同有效了。原告茂升源公司提供了土地承包合同的原件，签订时间为2012年3月1日。被告满天飞对两份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因为原告的公司成立于2012年，注册资金10万元，承包了2000多亩的土地。原告需要提供相关的财务资料显示仅仅10万元注册资金是如何交契税等。补签的合同，案涉2300亩的土地，对于土地的四至并不清楚。且后补的协议日期早于真实的协议，原协议的四至也并不清楚。被告满天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98）呼证内字第1217号公证书。2、（2013）赛民再初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3、（2013）赛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4、（2016）玉民二初字第01777号民事判决书。5、（2017）内01民终字2680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1、上述证据证明满天飞与七圪台村委会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土地承包期至2023年5月6日。2、满天飞与景和农牧业公司之间合同解除，茂升源公司应返还满天飞2397.77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原告茂升源公司对被告满天飞提供的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的真实性认可，对所证明问题不予认可，满天飞于2004年已退出对案涉土地的经营管理，相应由正丰公司以及之后的景和农牧业公司牧场满天飞投入土地及地上物，并由景和农牧业公司继续经营案涉土地，根据双方的联营合同，联营期限至2023年5月30日，故满天飞退出后，景和农牧业公司继续自行经营还是交回村委会或流转给他人经营，是景和农牧业公司的权利，与满天飞无关。金河公司与满天飞的补充协议实为退货清算协议，满天飞经享有要求金河公司给付剩余5万元补偿款的权利，本案在1998年签订协议承包费是30万元，在退伙补充协议约定内容也已履行完毕了，我公司享有合法的经营使用权，而无权主张返还经营土地。原告茂升源公司与七圪台村委会签订有正式、合法有效的承包合同，茂升源公司享有案涉土地的合法使用权，有对土地经营权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满天飞与景和农牧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满天飞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玉民二初字第0177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玉民二初字第01777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6月6日向茂升源公司发出（2017）内0104执1190号通知，限期茂升源公司30日腾出该土地，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2018年6月8日茂升源公司不服，提出书面异议，以茂升源公司不是满天飞与景和农牧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是执行标的所涉土地的合法使用人为由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内0104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茂升源公司的异议请求。茂升源公司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1年1月28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与内蒙古益升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益升泰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村委会将案涉土地东至渠、西至界限坐标、南至南河沟、北至小油路共计2000亩发包给益升泰公司，承包期限30年，益升泰公司与茂升源公司于2011年3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内容：由益升泰公司提供其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承包的案涉土地共计2000亩，由茂升源公司投资在该地块内种植苗木，合作期限从2011年3月1日至益升泰公司承包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上述土地截止日期。2015年9月14日，满天飞与景和农牧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5）玉民二初字第017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和农牧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其与满天飞签订的《土地联营开发补充协议之三》中约定的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的满天飞承包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的2393.7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及相应地上建筑物。但景和农牧业公司早已在2011年就已搬离，对该事实满天飞是明知的，但满天飞却仍起诉景和农牧业公司返还，显然存在通过判决形式损害案外第三人的权益的行为。1998年5月8日，满天飞、李俊刚、乌力吉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合同约定，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将位于原承包给新华社内蒙古分社的土地2700亩发包给满天飞、李俊刚、乌力吉从事农业生产，如确因经济实力不足不能独立开发经营可以由满天飞、李俊刚、乌力吉以引资、联营合作等形式组织实施开发经营，但无权出卖土地。承包期限为1998年5月6日至2023年5月6日，上述合同满天飞与原呼和浩特市郊区章盖营乡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签字、盖章并经呼和浩特市郊区章盖营乡人民政府同意盖章后，经公证处公证。同年5月13日，李俊刚、乌力吉基于无力支付承包费，自愿退出了上述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关系。2012年满天飞对原郊区人民政府为周英柱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2年6月13日，行政复议决定撤销原郊区人民政府为周英柱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满天飞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合法有效，已得到已生效的（2013）赛民再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的确认。1998年5月8日，满天飞等三人与七圪台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截止2010年，当时的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周英柱与满天飞联营案涉土地。根据满天飞、周英柱与内蒙古正丰马铃薯种业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景和农牧业公司先后签订的联营合同及补充协议，2004年，满天飞、周英柱就退出经营，并约定由合同相对方给予其投入土地、土地上建筑物作价的补偿款，给付满天飞、周英柱补偿款的条款实为清算条款，满天飞、周英柱与正丰公司、景和农牧业公司已经解除联营关系，即法律上的合伙关系，景和农牧业公司根据合同享有该地块上的全部权益。故满天飞无权要求景和农牧业公司返还土地，更无权要求后期与村委会签订合法承包合同以及合作协议取得土地合法使用权的茂升源公司返还土地。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七圪台村委会通过与其他人益升泰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的行为表示不再将案涉土地发包给满天飞。原告茂升源公司与满天飞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满天飞无权要求茂升源公司履行其与景和农牧业公司的判决。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茂升源公司是否是案涉土地及相应地上建筑物的合法使用权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涉及的执行标的属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所有，茂升源公司所依据的是其与益升泰公司于2011年3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签订日期为2011年3月1日，而茂升源公司却成立于2012年2月22日，即使是后补的协议，但不足以证明茂升源公司占有案涉土地及相应地上建筑物的合法性。另外，本案涉及的执行标的是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的2393.77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茂升源公司主张对2393.77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享有权利并诉请确权，但其提交的益升泰公司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七圪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涉及的土地面积是2000亩，其主张确认系执行标的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七圪台村的2393.77亩土地使用权及相应地上建筑物的合法使用权人的证据不足，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本院对茂升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呼和浩特市茂升源农牧种苗种植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呼和浩特市茂升源农牧种苗种植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明人民陪审员 伯晓华人民陪审员 甘塔娜 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范晓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