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民终68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水波，男，1950年6月5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熙，湖北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霞，女，1962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熙，湖北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玄文，男，1980年4月25日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勇，湖北万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光君，男，1970年5月10日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勇，湖北万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查爱国，男，汉族，1965年7月19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华，湖北宜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十堰市国之盾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北京中路15号。法定代表人：查爱国。上诉人杨水波、杨霞与被上诉人柳玄文、王光君、原审第三人查爱国、十堰市国之盾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合同（以下简称国之盾公司）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鄂硚口民二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水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熙、上诉人杨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熙、被上诉人柳玄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勇、被上诉人王光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勇、原审第三人查爱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国之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水波、杨霞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柳玄文、王光君的起诉；二、本案诉讼费由柳玄文、王光君承担。事实与理由：柳玄文、王光君经杨水波、杨霞介绍��柳玄文、王光君自己决定购买国之盾公司股权，且股金早已交割转移。现因国之盾公司经营停顿，柳玄文、王光君转而要求介绍人返还280万元股权投资款，于法无据。1.一审判决解除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签订的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签订的协议是各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公平、合理的基础上订立的。对于协议涉及的项目柳玄文、王光君多次实地考察，最后下决心作出的投资决定，而不是其他人强加给他们的，且杨水波、杨霞在该次投资中，只是介绍人、推荐人，而一审法院却认定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共同投资涉案项目，显属错误。一审法院总结的争议焦点实属荒谬，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想通过柳玄文、王光君向国之盾公司投资110报警牌项目以达到赚钱的目的，虽然北京京基越润公司湖北办事处对皮汉明、查爱国的委托有瑕疵，但这不是杨水波、杨霞能决定的。同时，因涉案项目不能启动，柳玄文、王光君的投资不能收回，于是柳玄文、王光君想退股收回投资。因柳玄文、王光君投资的是国之盾公司，只有申请国之盾公司清算，而不应找杨水波、杨霞要钱。导致110报警牌项目未能实施的原因是政府机关换届，至使该项目未能实施，这不是杨水波、杨霞的过错，且该项目终止的时间为2015年，而协议是2011年7月签订的，故不能以2015年十堰市公安局函复终止决定作为解除协议的依据。2.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在2015年9月11日，2015年11月27日两次开庭，都未通知国之盾公司，而判决书却堂而皇之写着“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限长达两年三个月，故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柳玄文、王光��共同答辩称：杨水波、杨霞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查爱国陈述：同意杨水波、杨霞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国之盾公司未出庭参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柳玄文、王光君起诉请求：一、解除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2011年7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二、杨水波、杨霞共同返还柳玄文、王光君2,940,771元及利息529,078元（230万元利息计算：230万元×6%÷365天×1,355天=512,301.37元；140，771元利息计算：140,771元×6%÷365天×725天=16,776.8元，后续利息直至杨水波、杨霞支付全部款项之日止）；三、杨水波、杨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水波、杨霞系兄妹关系，杨水波、杨霞与查爱国系亲戚关系，查爱国系国之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2011年，查爱国以其公司承接了十堰市110报警牌项目且缺少资金为由与杨水波商量筹款事宜，杨水波、杨霞找到柳玄文、王光君协商，双方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杨水波、杨霞受邀加盟国之盾公司，该公司承接了“110报警牌”项目，经人介绍杨水波、杨霞邀约柳玄文、王光君到十堰实地考察洽谈合作达成协议如下：一、杨水波、杨霞受邀后，对“110报警牌”项目进行反复考察论证，认为是一个很有前景的项目，故对该公司投资取得了10%的股权。二、经杨水波、杨霞的推荐和柳玄文、王光君的实地考察，柳玄文、王光君决定向该公司进行投资，经与杨水波、杨霞反复磋商，并报公司董事长同意，柳玄文、王光君投资280万元取得该公司20%的股权，该股权柳玄文、王光君同意计算在杨水波、杨霞名下，这样杨水波、杨霞占有该公司30%的股权。三、付款方法，该协议签字生效后，柳玄文、王光君一次性向杨水波、杨霞支付人140万元。余款140万元于2011年8月30日前再一次付给杨水波、杨霞。杨水波、杨霞在收款后向柳玄文、王光君打收款条确认然后再向国之盾公司交款。四、权利义务，杨水波、杨霞负责项目进度，并监督投资款专款专用，保障资金安全……。五、利润分配：该项目启动取得收益后，每半年在成本核算的基础上，进行利润分成。各股东按照各自所占的份额取得收益。杨水波、杨霞将取得分成的三分之二，在三天内及时支付给柳玄文、王光君……协议签订后，柳玄文分别于2017年7月18日、8月29日向杨水波汇款140万元、90万元，其余50万元作为柳玄文、王光君向杨霞的借款，约定每月向杨霞支付利息7,500元。杨水波分别于2011年7月20日、7月22日、8月29日向查爱国汇款50万元、70万元、110万元，并于2011年9月向国���盾公司支付现金50万元，国之盾公司向杨水波开具金额为50万元的收据。2011年7月20日，杨水波作为乙方同甲方即国之盾公司、查爱国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系亲戚关系，甲方在十堰市注册了“国之盾公司”并承接了“110报警牌”项目，为了该项目的顺利实施和发展，经双方磋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诚恳邀请乙方加盟甲方的“国之盾公司”，共同经营和打理该公司的一切业务，尤其是“110报警牌”项目。甲方自愿将该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二、乙方出资壹佰万元（100万元）和自己的工作阅历，人脉关系以技术含量，从出资之日起作为乙方加盟该公司的入股费。三、乙方在该项目正式启动时，接受甲方邀请，辞去原有工作，到十堰参加该公司的管理和项目的运作。充分发挥自己的工作经验和阅历促进该项目的顺利实施。四、甲方��乙方的加盟，除保障其食宿和一切办公条件外，每月发工资人民币3,000元（工资计入公司正常成本核算），为本公司业务内的交通、通信等费用据实报销。五、利润分配，该项目收取利益后，根据公司的统一安排，每半年在成本核算的基础上，进行利润分成，各股东根据自己所占股份获取收益。六、本协议一式二份，签字生效，未尽事宜，口头协商解决。2011年7月20日，杨水波作为乙方同甲方即国之盾公司、查爱国又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在十堰市注册了“十堰市国之盾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并承接了“110报警牌”项目，因甲、乙双方系亲戚，甲方特邀约乙方加盟该公司参加“110报警牌”项目的运作和管理，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在“110报警牌”项目面临启动缺乏200万元左右的启动资金，特委托乙方筹措。筹集办法一是高息借款，二是转让部分股权。二、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经努力工作找到了合作人，经实地考察和反复洽谈，合作人决定向“110报警牌”项目投资280万元，取得该公司20%的股权。三、因乙方投资并取得该公司10%的股权，合作人要求将自己投资所占的20%股权计算在乙方名下，乙方共占该公司30%的股权，合作人向乙方交钱投资，乙方向合作人承担责任。四、为减轻乙方压力和保障合作人投资款的安全，经合作人提出，甲、乙双方商量同意，采取如下措施：一是，采取优先分红的办法，即，从该项目启动取得收益后，在保障项目流动资金的前提下，优先向合作人分红，分次直至合作人收回总投资的80%，然后公司再正常分成。二是，对投资款实行专款专用，除此项目外，不得挪作他用。三是，对投资实行会计、出纳双重监管。五、此协议一式两份，签字后生效，未尽事宜，口头协商解决。上述两份协议中甲方的落款均有国之盾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查爱国的签名。关于十堰市“110报警牌”项目，十堰市公安局警令部指挥调度科曾于2008年4月22日授权北京京基越润国际广告公司负责，但该项目后因各种原因没有最终实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签订协议的真实目的及国之盾公司是否取得十堰市“110报警牌”项目的相关授权。关于焦点一、虽杨水波、杨霞及查爱国均称柳玄文、王光君的出资系购买查爱国20%的股权，理由主要为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在2011年7月11日签订的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柳玄文、王光君出资280万元取得国之盾公司20%的股权。但该协议第三、四条中明确约定，杨水波、杨霞在收到柳玄文、王光君的投资款后将该款项向国之盾公司交纳，并应辞去原有工作，参加该项目的管理和运作，监督投资款专款专用，保证资金安全。如果是股权转让款，则该款项应约定支付给股权出让者即查爱国而不是交给国之盾公司，杨水波、杨霞也不存在监督投资款专款专用，保证资金安全的义务。同时，杨水波、杨霞提交的其与国之盾公司、查爱国的协议中虽有股权的表述，但从利润分配的约定来看，柳玄文、王光君的出资仍属于对“110报警牌”项目的投资，而非购买股权。结合三协议全文，一审法院认定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签订协议的真实目的是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共同投资（其中柳玄文、王光君出资280万元）到杨水波、杨霞所称的国之盾公司在十堰市“110报警牌”项目，并取得该项目的收益，而不是购买查爱国的股份。关于焦点二、杨水波、杨霞及查爱国虽均称国之盾公司已取得十��市“110报警牌”项目的相关授权。虽十堰市公安局相关部门曾向北京京基越润国际广告公司书面授权在其辖区内安装“110报警牌”，但国之盾公司是否取得北京京基越润国际广告公司授权及原委托人十堰市公安局是否同意北京京基越润国际广告公司的转委托，杨水波、杨霞及国之盾公司、查爱国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国之盾公司并未取得十堰市“110报警牌”项目的相关授权。一审法院认为，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签订协议并出资的前提是第三人国之盾公司获得十堰市“110报警牌”项目的相关授权，但至今杨水波、杨霞及查爱国和国之盾公司均无证据证明国之盾公司获得过相关授权，且十堰市公安局已明确表示“110报警牌”项目已经终止，故柳���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签订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其请求解除双方于2011年7月15日协议的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柳玄文、王光君请求返还2,940,771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柳玄文、王光君实际向杨水波、杨霞支付的款项为280万元，其请求中280万元的部分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请求，应从柳玄文、王光君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2015年4月29日）起算，以28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的协议；二、杨水波、杨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柳玄文、王光君280万元及利息（以28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行贷款利率从2015年4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三、驳回柳玄文、王光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58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9,588元，由柳玄文、王光君自行承担4,558元，杨水波、杨霞承担35,000元（该费用柳玄文、王光君已垫付，杨水波、杨霞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柳玄文、王光君）。二审庭审中，杨水波、杨霞向本院提交了七份证据。证据一：皮汉明笔录。证明皮汉明受国之盾公司法人查爱国委托参加开庭，但一审法院却将其赶出法庭，开庭后补做的笔录，故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证据二，北京京基越润国际广告公司湖北办事处的委托书（原件），证明国之盾公司的皮汉明、查爱国接受北京京基越湖北办事处的委托，独家代理十堰地区110报警牌项目广告招商工作。证据三、十堰市住建委颁发的《户外广告设施设置证》（正本），证明国之盾公司已经获得十堰市110报警牌建设方案的定点设置。证据四、查爱国笔录，证明查爱国收到了杨水波交来的柳玄文、王光君的投资款。证据五、查爱国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查爱国专门110报警牌项目成立了国之盾公司，受到委托后，配合十堰市公安局进行110报警牌项目的工作。证据六：租房合同，证明国之盾公司为110报警牌项目租房办公。证据七：110报警牌制作合同，证明国之盾公司为110报警牌项目和厂家签订制作合同。柳玄文、王光君共同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考证，以案卷为准，且不能达到杨水波、杨霞的证明目的。证据二、三：不是新证据，对于该证据一审已经认定，以一审认定为准。证据四的质���意见与证据一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五是本案当事人查爱国出具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六与本案无关。证据七本身不符合合同的要件，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合同是否已经履行了；原审第三人查爱国对杨水波、杨霞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评判如下：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国之盾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出具书面委托皮汉明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庭审,故对本院对杨水波、杨霞提交的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三、五、六、七载明的内容均不能达到杨水波、杨霞主张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查爱国是否收到涉案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故本案对杨水波、杨霞提交的证据四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查明：柳玄文、王光君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起诉状中载明“柳玄文、王光君向杨霞借款50万元，约定每月千分之二的利���，共向杨霞支付了该50万元借款利息140,771元”。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水波、杨霞主张柳玄文、王光君自己决定购买国之盾公司股权，且股金早已交割转移。故柳玄文、王光君向介绍人要求返还280万元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杨水波、杨霞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签订的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虽然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签订的协议中提及柳玄文、王光君投资280万元取得国之盾公司20%的股权，但杨水波、杨霞并不是国之盾公司的股东，事后国之盾公司的股东未与柳玄文、王光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亦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且从上述《协议》以及杨水波与国之盾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的内容可知，柳玄���、王光君支付的280万元是投资款，20%是分红比例并不是受让股权份额。其次，柳玄文、王光君支付280万元的目的，是为获取“十堰市110报警牌”项目的利润分成。该目的实现的前提之一是国之盾公司承接了“十堰市110报警牌”项目，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杨水波、杨霞及查爱国和国之盾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国之盾公司承接了“十堰市110报警牌”的项目，而该“110报警牌”项目实际并未开始实施，且十堰市公安局亦明确表示“110报警牌”项目已经终止，故柳玄文、王光君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解除柳玄文、王光君与杨水波、杨霞签订的《协议》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因涉案项目并未实际实施，在此情况下，柳玄文、王光君要求杨水波、杨霞返还支付的280万元投资款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虽然杨水波、杨霞上诉称，柳玄文、王光君支付的280万元投资款已转给国之盾公司，杨水波、杨霞不应向柳玄文、王光君主张返还280万元，应向国之盾公司主张，但柳玄文、王光君并未与国之盾公司签订任何协议，且从杨水波、杨霞与国之盾公司签订的《协议》第三条“因杨水波投资并取得该公司10%的股权，合作人要求将自己投资所占的20%股权计算在杨水波名下，杨水波共占该公司30%的股权，合作人向杨水波交钱投资，杨水波向合作人承担责任”内容可知，杨水波、杨霞与国之盾公司亦约定由杨水波、杨霞对柳玄文、王光君���担责任，故在柳玄文、王光君向杨水波、杨霞主张返还280万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杨水波、杨霞向柳玄文、王光君返还280万元投资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柳玄文、王光君在一审起诉时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分别为230万元和140,771元，故一审法院判决杨水波、杨霞按280万元为基数向柳玄文、王光君支付利息，超过了柳玄文、王光君的诉讼请求范围,显属不当，本院对此予以调整。同时，从柳玄文、王光君在一审起诉状中陈述“柳玄文、王光君向杨霞借款50万元后，共向杨霞支付了该50万元借款利息140,771元”可知，柳玄文、王光君向杨霞支付的140,771元，系柳玄文、王光君向杨霞支付的所借款项的利息，而该利息支付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杨水波、杨霞应按230万元为基数向柳玄文、王光君支付利息。杨水波、杨霞主张一审法院未通知原审第三人国之盾公司参与庭审，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故一审判决应予撤销。本院对杨水波、杨霞该项主张不予以采纳。理由如下：即便一审法院在向原审第三人国之盾公司送达开庭传票时存在瑕疵，但原审第三人国之盾公司并未就此向本院提出异议，且未影响杨水波、杨霞的诉讼权利。故杨水波、杨霞以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为由，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水波、杨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所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5)鄂硚口民二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5)鄂硚口民二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杨水波、杨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柳玄文、王光君280万元及利息（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从2015年4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四、驳回柳玄文、王光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58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9,588元，由柳玄文、王光君负担5,388元，杨水波、杨霞负担34,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杨水波、杨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浩审 判 员  易齐立审 判 员  胡铭俊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孙 仪书 记 员  卢宇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