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终145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发，男，195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东，广东惠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XX路与XX路交界口XX广场XX栋XX楼、XX栋XX、XX。 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弘，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玉明，女，197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学军，广东瑞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洪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玉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洪发上诉请求：1.判令何玉明、保险公司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增加赔偿款106920.8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何玉明、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洪发自1999年开始为陈家然（潮汕人）做管家，打理位于龙华新区××赤岭头××号的别墅。陈洪发在一审中提交了派出所证明，证明陈洪发住在大××××号，提交了北京豪邦餐饮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另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以及陈洪发的陈述，相关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一审判决把上述证据割裂开来，做简单机械的认定，从而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认定有误。 何玉明辩称，一、陈洪发提供的劳动合同和相关材料，不能证明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并且有稳定的收入，一审法院按上诉人户籍的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漏减了上诉人陈洪发应支付的医药费2735.57元及车辆维修费用320元，关于这部分费用何玉明原本在一审时提出反诉，一审法院庭审时经法官释明该部分费用可以在应付陈洪发的赔偿款项中直接扣除，无须反诉，故何玉明当庭撤回反诉，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当中并没有实际扣减，遗漏了该部分的费用，请二审法院在审理时一并进行处理。 保险公司辩称，一、陈洪发提交的派出所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名，不符合证据要求，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二、陈洪发提交的劳动合同明显不真实，涉嫌伪造。三、陈洪发提交的银行流水仅有一笔6万元的收入，此资金来源不明，与工资每月发放不符。综上，陈洪发提交的证据存在明显瑕疵，不足以认定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59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中针对保险公司多赔偿不合理费用人民币3316.23元，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等费用由各方合理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截止至事故发生日2014年12月17日，陈洪发已满61周岁。其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依法应为19年，一审法院多计算了1年，依法无据。此项保险公司多支付不合理费用：2449.12元（12245.6元／年×1年×20%）。二、何玉明向陈洪发垫付了医疗费2735.57元，另其因交通事事发生的修车费1600元。合计4335.57元。上述费用陈洪发应承担：867.11元（4335.57元×20%）。而一审判决中，保险公司的赔偿金中未剔除上述陈洪发应承担部分：867.11元。 陈洪发辩称，一、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由法院核算。二、同意扣减医疗费和修车费用。 何玉明述称，一、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没有意见。二、何玉明垫付的2735.57元是陈洪发使用了进口药物的费用，该部分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目录中的费用，保险公司未给予理赔，故该部分费用为不合理的费用，应由陈洪发全部承担，而不是只承担20%。 陈洪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各被告（即何玉明、保险公司）共同连带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给原告（即陈洪发）造成损害而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13956.24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先予赔偿，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7日14时35分许，被告何玉明驾驶粤Ｂ×××××车辆沿深圳市龙华区建设路由东往西行驶至龙胜路路口左转弯时，车头与该路段由西往东方向行驶的由原告陈洪发驾驶的自行车左侧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以及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何玉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医疗情况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往深圳市龙华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29日出院，住院43天。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定期复查X线片；2.注意休息，继续卧床休息两周，全休息六个月；3.腰椎避免负重活动；4.住院期间留陪护壹人；5.加强营养。原告提交医疗票据等，主张系出院后发生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494.4元。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何玉明垫付医疗费2537.57元、车辆维修费1600元；被告保险公司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中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另向被告何玉明理赔1280元。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的上述费用均不包含在原告本案诉讼请求中。经原告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粤南[2015]临鉴字第24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陈洪发的伤残等级为玖级。2.被鉴定人陈洪发伤后的误工期为120日-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800元。原告系农村户籍居民。深圳市公安局龙华派出所于2015年1月27日出具的证明记载，原告自2013年11月至今居住在该派出所辖区深圳市××浪街道××赤岭头××房。原告提交一份由原告作为乙方（员工），北京豪邦餐饮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以及盖有北京豪邦餐饮有限公司印章图样的误工证明、工资发放表等，主张原告自1999年开始为北京豪邦餐饮有限公司的老板做家政及杂工，期间原告一直居住在该公司负责人在深圳的聂树内，工资是按月计算，但是累计一定程度由老板直接发放，工资条上显示每月3000元与其每月收入水平相符，原告老板也是按此标准与原告结算，劳动合同应该是事后补签，原告为该公司老板做事，但是属于公司员工性质管理，未购买社保。原告提交一份原告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4月2日该账户现金开户存入金额6万元，自2015年2月3日无其它存入记录，原告并未说明该6万元的性质及来源。关于工资是否由原告所称的老板个人发放给原告，以及工资发放的方式，一审庭审中原告代理人表示不清楚，庭后亦未补充相关证据及说明。另查，粤Ｂ×××××号车登记在被告何玉明名下，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何玉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涉案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额中获得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进行计算。1.医疗费。医疗费494.4元有原告提交的出院医嘱、病历、医疗费票据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农业户籍居民，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被评定为玖级伤残，依据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适用的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支持残疾赔偿金48982.4元（12245.6元/年×20年×20%）。3.护理费。原告住院43天，出院医嘱载明住院期间留陪1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费可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故一审法院支持的护理费为6883.7元[58431元/年÷365天×43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原告住院43天，故一审法院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100元/天×43天）。5.误工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从事的行业及收入状况，但其确有劳动能力，一审法院酌定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适用的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2030元/月计算误工费。经鉴定原告误工期为120-150天，一审法院支持的误工费为10150元[2030元/月÷30天×150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身体玖级伤残从而致原告遭受精神损害，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营养费。原告受伤后在治疗和康复过程中必然要加强营养，结合医院医嘱及鉴定意见，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8.鉴定费。原告请求的鉴定费2800元属进行鉴定发生的合理费用，且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原告及其家属因处理本次交通事故势必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元。上述费用合计96410.5元。交强险中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已经用尽，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94.4元，原告应自行承担20%的损失，被告何玉明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395.5元（494.4元×80%），该金额未超出涉案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支付。除医疗费494.4元外的损失95916.1元（96410.5元-494.4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故被告保险公司本案应向原告承担的赔偿责任为96311.6元（395.5元+95916.1元），被告何玉明无需承担支付赔偿款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陈洪发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96311.6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陈洪发支付赔偿款95916.1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陈洪发支付赔偿款395.5元；四、驳回原告陈洪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7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洪发自行负担85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712元。 二审中，保险公司提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作为新证据，拟证明：北京豪邦餐饮有限公司于2001年7月31日成立，不可能在1999年11月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上盖章。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保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陈洪发于1953年10月6日出生，至2014年12月17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已满61周岁。北京豪邦餐饮有限公司于2001年7月31日成立。陈洪发提交的《劳动合同》签订日期为1999年11月2日，盖有北京豪邦餐饮有限公司印章图样。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争议的焦点在于陈洪发伤残赔偿金及医疗费的认定。 陈洪发主张其在深圳有固定收入，并提交了《劳动合同》及银行流水等证据。然而，《劳动合同》的形成时间明显不真实，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银行流水仅显示陈洪发在曾有一笔6万元收入，不符合工资定期发放的规律。因此，陈洪发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洪发为农村户籍，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一年在城镇没有固定收入，故陈洪发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陈洪发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已满61周岁，故其计算残疾赔偿金年限应扣减一年。依照2015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陈洪发的残疾赔偿金为46533.28元（12245.6元/年×19年×20%）。 陈洪发的医疗费由三部分组成，分别为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何玉明垫付的2537.57元，陈洪发自付的494.4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医疗费3031.97元（2537.57元+494.4元）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由此计算，陈洪发应承担606.39元（3031.97元×20%），超出其已支付的医疗费金额。因此，陈洪发已支付的医疗费494.4元应由其自身承担。陈洪发在本案中提出的医疗费损失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各方当事人对其他赔偿金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陈洪发本案应得赔偿总额为93466.98元（46533.28元+6883.7元+4300元+10150元+20000元+2000元+2800元+8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 陈洪发应向何玉明支付的垫付医疗费111.99元（3031.97元-2425.58元-494.4元）及修车费320元（1600元×20%），各方当事人可自行抵扣或另循法律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陈洪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5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5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陈洪发本案应得赔偿总额为93466.98元； 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5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上诉人陈洪发支付赔偿款93466.98元； 四、驳回上诉人陈洪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70元，由上诉人陈洪发负担884.14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685.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6元，由上诉人陈洪发负担1484.6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雅媛 审判员  伍 芹 审判员  陈 亮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杨炉英 附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