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皖07行终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沙云秀。委托代理人孙雅（系上诉人女儿）。委托代理人高正（系上诉人女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长江中路976号。法定代表人王振华，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华，该局养老科科长。委托代理人江锡安，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铜陵市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中小企业托管中心，现称铜陵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中小企业托管中心。住所地铜陵市官塘村*楼。负责人江峰。第三人铜陵市郊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住所地铜陵市铜都大道南段8699号郊区政务中心*号楼。负责人吴传军。上诉人沙云秀因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17）皖0705行初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沙云秀、委托代理人高正、孙雅，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华、江锡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铜陵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中小企业托管中心、第三人铜陵市郊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87年6月4日，原告在铜陵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前身铜陵市羽绒厂领取工资。1989年9月4日，安徽省铜陵市羽绒厂与原告签订《合同书》，聘用原告为缝纫技术工。该合同续订合同自1987年4月1日开始；同时约定：甲方（安徽省铜陵市羽绒厂）对乙方（本案原告）实行退休养老社会保险制度，退休养老金的来源，由甲方按乙方总人数的工资总额提取15%左右，和每月扣除乙方月标准工资3%，由甲方财务每月单列存入银行，在乙方退休时予以使用。1994年7月，又与铜陵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签订了《铜陵市临时工劳动合同书》，期限一年，从1994年8月1日至1995年7月31日。1995年10月1日，再次与铜陵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十年，从1995年10月1日至2005年10月1日。该两份合同在鉴证机关栏内加盖了铜陵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办公室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2003年12月25日，铜陵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破产清算组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内容为：本单位与沙云秀同志签订的劳动合同由于企业破产原因，于2003年6月18日解除（终止）。其档案及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于2003年12月25日分别转移至劳动和社会保障局。2006年元月，铜陵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将原告沙云秀自1987年至1995年缴纳的养老保险退还给原告沙云秀；沙云秀在“铜陵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工资表”上签字领取。2008年12月1日，原告沙云秀与第三人铜陵市环境卫生管理处签订劳动合同，后因政策原因划转到铜陵市郊区市容管理局工作至2015年8月。2015年8月7日，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参保征缴科出具《女性参保人员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说明》，内容为，经查，该同志（沙云秀）在养老缴费满十五年的情况下，社会保险缴费符合以下条件：1996年1月至2001年12月期间，该同志养老保险在单位正常缴费72个月；以上参保信息已经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参保征缴科、养老保险服务科审核。另，沙云秀的个人养老保险基本信息显示：沙云秀参加工作时间为1987年3月；首次参保时间为1987年3月。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显示，原告沙云秀实际缴费年限为236个月（19年8个月）。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在1996年以前的工作期间能否认定为缴费年限或视同缴费年限？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告综合认为：1、从原告和被告举证看出，原告从1987年在羽绒厂工作，并且1994、1995年劳动合同都有铜陵市仲裁委员会办公室盖章，1995年劳动合同记载的是劳动合同，不是临时工合同，原告是否办理招录手续，都是用人单位的事；羽绒厂在存在期间给原告交了养老保险，羽绒厂在2003年破产，根据《企业破产法》，工人的保险优于其他财产，其缴纳的保险应当移交被告所在单位，因为在2003年国家已经实行了国家社会保险制度，被告讲养老保险退还给原告的观点不能成立，原告当时只是领取了工资，没有领取养老保险。2、被告依据的是安徽省劳动厅关于临时工、合同工连续计算通知，该通知上也明确了适用的条件是“临时工、合同工被招为大集体或者劳动合同制工人”，而原告1995年签订的合同上面写的就是劳动合同制工人，是符合该通知规定的；原告工资调资表也是由被告单位盖章，因此原告在1996年前工龄应当认定连续工龄计算。3、我们国家从1996年开始实行个人和单位相结合养老保险制度，根据1995年深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通知附件--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与个人养老保险实施办法二的规定，实行个人缴费前，职工的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年限，原告1996年之前的工龄，应当视同缴费年限。4、原告未退休之前(从87年到06年)我享受都是合同制待遇，网络信息上我是87年缴费，工龄也在上面，退休时也应按合同制待遇享受；还有肖桂芳性质和我是一样的，工资表上也有她的名字，她从87年3月份开始认定工龄的，我从1996年开始认定工龄是不合理的。5、被告称原告1995年的合同是临时合同不是事实，劳动合同书上的时间是十年，被告讲劳动仲裁委员会是鉴证也不符合客观事实，上面写的铜陵市仲裁委员会办公室，是单位行政职能部门，是经过备案的。另原告在1987年签订的是正式合同书，不是招聘的。被告综合认为：原告与原单位建立是一种临时的劳动合同，当时企业有一定自主用工权利，但是劳动部门招工是有计划指标，指标不管是审核还是批准，要经过一定程序，原告一直没有转正，也就没有原告所讲的1996年之前的连续工龄问题，虽然沙云秀从1987年3月就在市羽绒厂工作，并按规定与企业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并非是按照国发（1986）77号文件规定办理的招工录用手续，其身份实质上是临时工，而临时工在我省1995年底前的工龄不能计算为连续工龄，也就不能视同缴费年限；肖桂芳等人系经县级以上劳动行政部门办理了录用手续，其在1996年之前为视同缴费年限，与连续计算工龄没有直接关系；劳动鉴证不能代表转正和招工指标，合同名称是不是“临时合同”不影响原告不具有全民和大集体固定工或全民合同制工人身份，劳动合同制工人身份的取得，是经过当地劳动行政主管部门录用后取得，而不是签订劳动合同后就是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鉴证只是合同鉴证，备案和招工是两回事我方认为原告诉求不能成立。关于原告针对争议焦点陈述的第一个问题和第五个问题。经查，虽然原告从1987年开始在羽绒厂工作，1995年也签订的是《劳动合同书》，且盖有铜陵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办公室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但按照当时施行的《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第四条规定：“企业招用劳动合同制工人，应当在当地劳动行政主管部门指导下，贯彻公开招收、自愿报名、德智体全面考核、择优录用的原则。由企业向当地劳动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录用手续。”《国营企业招用工人暂行规定》第三条规定，“企业招用工人，必须实行劳动合同制。第十条规定，企业招工工作，应当在地方人民政府的领导下，由劳动行政主管部门负责管理。其主要职责是：审批下达招工计划，执行招工政策，确定招工地区，审查招工简章，对招工工作进行监督和检查。”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沙云秀被铜陵市羽绒厂招工，未经劳动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录用手续，原告与铜陵市羽绒厂、铜陵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仍属于企业自主招工的范畴；加盖“铜陵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办公室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并不代表系由被告办理的录用手续；备案与招工是两个不同性质的概念；劳动合同制工人身份需是经过当地劳动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录用后才能取得，沙云秀并未提交县级以上劳动行政部门批准招录用的相关证据。尽管《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国营企业招用工人暂行规定》在2000年因被其他法律替代而失效，但《劳动合同书》的签订并不改变原告沙云秀在传统意义上的“临时工”的身份。故原告沙云秀所称“1995年劳动合同记载的是劳动合同，不是临时工合同，原告是否办理招录手续，都是用人单位的事”的意见与当时的法律、政策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虽然铜陵市羽绒厂（后改制更名为铜陵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在存在期间给原告交了养老保险，但该养老保险系根据当时的规定由用工单位对其实行的政策，《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职工个人基本养老保险费用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第一顺序受偿，铜陵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在破产清算时并没有违反该条规定拖欠原告沙云秀应有的养老保险金，且在养老保险金移交不能的前提下全部退还给了原告沙云秀；原告称“当时只是领取了工资，没有领取养老保险”与证据不符，不予采信；至于原告沙云秀当时的养老金能不能移交、该不该移交与本案无关。关于原告针对争议焦点陈述的第二个问题。1986年国务院发布的《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国发（1986）77号］明确规定“企业在国家劳动工资计划指标内招用常年性工作岗位上的工人，除国家另有特别规定者外，统一实行劳动合同制”；同时《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国营企业招用工人暂行规定》中也作了相应的规定，劳动合同制工人由此产生。根据上述规定，“劳动合同制工人”至少必须符合下述条件：1、在国家劳动工资计划指标内招用的工人；2、常年性工作岗位上的工人；3、招工工作由劳动行政主管部门负责管理（包括：审批下达招工计划，执行招工政策，确定招工地区，审查招工简章，对招工工作进行监督和检查），并办理录用手续。上述规定虽然已经失效，但在当时是其他关联政策法规出台的依据，也就是说，基于上述规定出台的相关政策中使用的同一术语应具有同等的内涵和外延。原安徽省劳动厅《关于临时工、合同工及民办、代课教师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劳险字【1996】019号）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临时工、合同工被招为全民、大集体所有制单位固定（或劳动合同制）工人后，其被招收前在最后一个单位最后一次做临时工、合同工的时间，可与招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障部办公厅劳社厅函（2002）323号文件规定：“对按照有关规定招用的临时工，转为企业劳动合同制工作的，其最后一次在本企业从事临时工的工作时间与被招收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后的工作时间可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该两项规定中使用的“劳动合同制工人”的含义亦应符合前述规定，即并非签订劳动合同就是该两项规定中的“劳动合同制工人”。因此，原告在1996年之前的工龄不能依据该文件认定为连续工龄。关于原告针对争议焦点陈述的第三个问题，《国务院关于深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通知》附件二已因其内容被其他政策、法规代替或抵触而失效，但现行养老制度中仍对“实行个人缴费制度前，职工的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年限”作了性质相同的规定，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安徽省统一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方案(试行)》实施中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规定：单位和职工以及城镇个体劳动者本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年限为缴费年限。缴费年限以周年计算，缴费每满12个月为1年。已参保职工在1995年底前按国家政策规定可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原《国务院关于深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通知》附件二和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安徽省统一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方案(试行)》实施中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的视同缴费年限的前提均是“按国家政策规定可计算的连续工龄”，如前分析，原告沙云秀在1996年之前的工作期间按当时的国家政策规定不能认定为连续工龄，故其不符合该通知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规定的条件。对原告所称的“1996年之前的工龄，应当视同缴费年限”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针对争议焦点陈述的第四个问题，首先，劳动者有权获得报酬是劳动者的法定权利，涉及传统意义上的“身份”以外的其他权利，劳动者亦是遵循“同工同酬”的原则依法享有，本案中，原告沙云秀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享受了何种特殊的“合同制待遇”；其次，依据本案中证据显示，与原告沙云秀同时上班的肖桂芳等二十一人经铜陵县劳动局（劳计字【90】第159号）文件被招为集体工人，而原告沙云秀并不在此二十一人之内，原告沙云秀也未提供其他经县级以上劳动行政部门批准招工的证据，故原告沙云秀所称的应和肖桂芳性质一样、应享受同样的待遇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告沙云秀提交的“个人养老基本信息”中虽载明参加工作时间和首次参保时间为1987年3月，但在沙云秀提交的《女性参保人员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说明》中明确载明，该同志（沙云秀）在养老缴费满十五年的情况下，社会保险缴费符合以下条件：1996年1月至2001年12月期间，该同志养老保险在单位正常缴费72个月；以上参保信息已经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参保征缴科、养老保险服务科审核。该说明证明原告沙云秀系从1996年1月开始交纳养老保险费用；1987年3月始，原告沙云秀确实缴纳养老保险，但系由单位对其实行的养老保险，且所交养老保险费用也全部退还给了原告；故该说明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的具有关联性，而“个人养老基本信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综上，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安徽省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参保人员退休由各级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批准。退休审批要经过申报、受理、审查、复核、公示、批复等环节，严格按程序完备。因此，被告铜陵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保险行政主管部门，具有管理其行政区域内社会保险工作的职责，依法享有对参保人员退休审批的法定职责，其执法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铜陵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对原告沙云秀的退休审核，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告沙云秀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沙云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沙云秀负担。沙云秀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作为一名劳动者，只知道原羽绒厂给上诉人交了社保，最后退休时说1996年之前的工龄不算，对上诉人来说是不公平。总之，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从1987年3月就进羽绒厂上班，并签订劳动合同工作到2003年羽绒厂破产，2004年到铜陵市环境卫生管理处从事环卫工作（合同制），2010年被调整到市郊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继续从事原来线路的环卫工作，2015年8月，上诉人在市郊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办理了退休手续并享受了退休待遇和大额医疗待遇，再说1996年之前也缴纳了社保。据此，上诉人1996年之前工作年限应当计算为连续工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铜陵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称：经调阅沙云秀档案，1989年9月，市食品公司羽绒厂因生产需要聘用沙云秀为缝纫技术工人，聘用服务时间暂定一年，自1989年5月1日至1990年4月30日。同时该《合同书》第六条明确，甲方对乙方实行退休养老社会保险制度，退休养老金的来源，由甲方按乙方总人数的工资总额提取15%左右，和每月扣除乙方月标准工资3%，由甲方财务每月单列存入银行，在乙方退休时予以使用。1994年8月，又与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签订了《铜陵市临时工劳动合同书》，期限1年，从1994年8月1日至1995年7月31日。1995年10月1日，再次与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十年，从1995年10月1日至2005年10月1日。2003年6月18日，因市羽绒制品工业公司破产，解除了劳动合同，且将原单位为其建立的养老保险金单位部分和个人部分全部退还给沙云秀。根据《国营企业招用工人暂行规定》（国法（1986）77号）第十一条：企业招用工人，应当向当地劳动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录用手续，并按照《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签订劳动合同。原安徽省劳动厅《关于临时工、合同工及民办、代课教师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劳险字【1996】019号）文件规定，临时工、合同工被招为全民、大集体所有制单位固定（或劳动合同制）工人后，其被招收前在最后一个单位最后一次做临时工、合同工的时间，可与招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我市均是按上述文件精神办理企业工人的招录用手续，认定连续工龄。沙云秀全部档案中未见县级以上劳动行政部门批准招录用的材料，虽然沙云秀从1987年3月起就在市羽绒厂工作，且分别在1994年7月、1995年10月与企业签订了劳动合同，并分别于1994年8月、1999年4月经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办公室鉴证，但并非就按照国发（1986）77号办理的招工录用手续，她身份实质上就是临时工，而临时工在我省1995年底前的工龄不能计算为连续工龄，也就不能视同缴费年限。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及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安徽省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管理规定》，铜陵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具有本行政区域内对参保人员退休审批的法定职责。本案中，上诉人沙云秀2015年8月26日经被上诉人审核退休，工龄时间从1996年1月1日开始计算并享受相应的退休待遇。上诉人认为应当从1987年3月开始计算工龄并享受相应退休待遇。1、关于上诉人的工龄问题。上诉人1987年4月起被铜陵市羽绒厂聘用为缝纫工，并签订了相关的劳动合同，但该劳动用工合同是企业自主招收，不是企业在国家劳动工资计划指标内招用的工人，不是劳动主管部门审批下达的招工计划内，招收的工人。也就是说上诉人是传统意义上的临时工，因上诉人是临时工，1996年1月1日前，工作年限不能视同缴费养老年限。2、关于上诉人缴纳养老金的问题。1987年开始，上诉人与铜陵市羽绒厂签订了劳动合同，双方约定单位和上诉人按工资的比例各提取部分，由单位财务每月单列存入银行，作为上诉人退休后使用，这是企业自主养老行为，后因单位破产，单位将上诉人1987年至1995年个人缴纳的养老部分和单位提存的养老部分，于2006年元月全部退给了上诉人。上诉人辩称自己工龄应当从1987年3月起计算，1996年1月1日前应当视同养老缴费年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依法依规审核退休人员的待遇是其法定职责，被上诉人2015年8月26日对上诉人作出的退休审核决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沙云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爱玉审判员  王继东审判员  张庄女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洪 意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