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2民初4102号 原告：孙明霞，女，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斌，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芝，女，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林栋，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奇峰，福建天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明霞与被告李芝、林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明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李芝、林栋立即偿还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息1.5%计算，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李芝、林栋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李芝、林栋承担；3.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李芝、林栋承担。事实和理由：李芝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分别于2012年10月8日、2012年10月29日向孙明霞各借款500000元，分别约定月利率1.8%、1.5%，按月付息。孙明霞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汇入李芝指定的其姐姐李莺的银行账户中。李芝于2012年11月5日向孙明霞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李芝向孙明霞借人民币壹佰万元（每月付息）。”2013年6月5日，双方约定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李芝在借款后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5日止，之后的利息未付。孙明霞每次催讨利息，李芝均满口答应，但一直未付。2016年10月，李芝以一枚戒指折抵其拖欠的利息20万元，折抵后李芝尚欠2015年6月15日以后的利息。至2017年8月15日，李芝尚欠孙明霞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390000元。林栋与李芝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李芝、林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李芝、林栋共同债务，林栋应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偿还义务。 李芝辩称，一、李芝已经偿还孙明霞诉称的1000000元借款本息，孙明霞主张本案债权（即借贷关系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芝因其姐李莺急用钱，于2012年10月8日向孙明霞转借500000元，2012年10月29日又向孙明霞转借500000元。借款1000000元由孙明霞直接转账到李莺账户。2012年11月5日，李芝向孙明霞出具一张借条，约定每月付息，未约定还款期限。口头约定第一笔500000元月利率1.8%，第二笔500000元月利率1.5%。李莺借款后未及时还款，李芝每月依约垫付利息给孙明霞。2013年5月底，孙明霞向李芝催讨借款，同时同意2013年6月5日之后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2013年6月15日，李芝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孙明霞借款200000元（由李芝建行账户6227××××7301转入孙明霞建行账户5240××××3930）。2014年3月13日，李芝收到其姐李莺转账800000元后，将该款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孙明霞（由李芝建行账户6227××××7301转入孙明霞建行账户5240××××3930）。双方经结算，李芝尚欠孙明霞利息32500元。为此，李芝又通过建设银行5240××××2651账户分别于2014年4月5日、2014年5月5日转入孙明霞建设银行6217××××8396账户17500元和15000元。李芝归还借款本息后向孙明霞索要借条，孙明霞称借条找不到，并对李芝说你每笔款都有转账怕什么，所以李芝才没有收回该份借条。因此，李芝已归还孙明霞1000000元借款本息，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孙明霞起诉要求李芝归还10000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孙明霞起诉状中诉称的钻戒与本案无关。李芝因替亲戚经手转借了一部分钱，家人无力偿还，所以2016年5、6月间，李芝准备向孙明霞借750000元作为周转，孙明霞提出要有抵押，李芝就将一枚价值约800000元的钻戒质押在孙明霞处，并向孙明霞出具一张亲笔书写的借条。孙明霞答应第二天将借款750000元转账支付给李芝，之后又认为钻戒只值250000元左右，值不了750000元，就不同意将750000元借给李芝，但至今未将750000元的借条和钻戒还给李芝。因此，孙明霞诉称钻戒系2016年10月李芝用来抵拖欠10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不是事实，李芝保留向孙明霞主张归还钻戒的权利。综上，李芝认为为其姐李莺转借的1000000元借款本息，己于2014年5月6日前全部归还，不存在欠孙明霞借款1000000元本息，孙明霞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孙明霞应将李芝于2016年6月份左右出具给她的750000元借条和钻戒予以归还。 林栋辩称，林栋并不清楚孙明霞与李芝之间的债务往来，李芝是否有向孙明霞借款1000000元，林栋不知道。孙明霞诉称李芝向其借款1000000元，并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且事实上也是孙明霞直接转账到李芝姐姐李莺的账户，据李芝陈述该1000000元是替李莺转借，且己全部偿还。因此，孙明霞起诉林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林栋、李芝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本案借款1000000元的本息是否已经偿还问题。孙明霞主张李芝尚欠借款1000000元及部分利息，且除本案讼争的1000000元外，李芝还向孙明霞借款共计1700000元，其中一笔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是转入李莺账户，另三笔是发生在本案借款后，是转入李莺、陈玉兰、杨美凤的账户，李芝主张转账给孙明霞的款是偿还本案借款，其实是偿还案外的这四笔共计1700000元，本案借款尚未偿还。孙明霞提供如下证据1.借条原件1份，证明李芝向孙明霞借款1000000元并约定每月付息。2.孙明霞银行账户流水账单(尾号761614)1份，证明2012年10月8日孙明霞将借款500000元汇入李芝指定的李莺（李芝姐姐）的账户。3.孙明霞账户流水账单（尾号413930）1份，证明孙明霞于2012年10月29日将借款500000元汇入李芝指定的李莺（李芝姐姐）的账户；2012年11月5日李芝向孙明霞支付利息10250元；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李芝每月5日向孙明霞支付利息16500元。4.孙明霞银行账户流水（尾号413930）1份，证明除本案借款1000000元外，李芝还另向孙明霞借款1700000元，分别为：2012年8月10日向孙明霞借款400000元，孙明霞将借款汇入李芝指定的李莺（李芝姐姐）账户；2013年5月17日向孙明霞借款700000元，孙明霞将借款汇入李芝指定的李莺（李芝姐姐）账户；2013年6月24日向孙明霞借款300000元，孙明霞将借款汇入李芝指定的陈玉兰账户；2013年8月31日向孙明霞借款300000元，孙明霞将借款汇入李芝指定的杨美凤的账户。5.录音光盘1份（附录音摘要1份），证明2017年7月孙明霞与李芝协商如何还款时，李芝承认尚欠孙明霞借款。录音是在2017年7月份录的，如果李芝在2014年5月份已还清借款，就不会在2017年跟孙明霞谈论欠钱的事情，并进行协商，这都说明在录音时李芝还有欠钱。 李芝对孙明霞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李芝尚欠孙明霞借款1000000元，李芝已于2013年6月15日偿还了200000元，2014年3月13日偿还了800000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判断，对证明对象无异议，同时可以证明使用人是李莺而不是李芝。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明对象无异议，李芝确实有在2012年10月向孙明霞借款500000元，同时可以证明使用人是李莺而不是李芝。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李芝没有向孙明霞借这四笔款项1700000元，即2012年8月10日借款400000元、2013年5月17日借款700000元、2013年6月24日借款300000元、2013年8月31日借款300000元。这四笔款项不是汇给李芝，不能证明是李芝向孙明霞借款，该证据不能证明李芝除本案借款外另向孙明霞借款1700000元，且证据中还可看出李芝已在2013年6月5日偿还孙明霞本金200000元。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李芝尚欠1000000元的事实。该录音是孙明霞偷录的，且只能证明双方协商的过程，相关法律规定协商内容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更何况内容并不明确。整个录音过程可以看出孙明霞有意诱导李芝的陈述，在谈话过程中，李芝两次辩称、反驳时都被孙明霞及其父亲有意阻止。其实在录音中孙明霞陈述的1000000元借款与李芝陈述的1000000元并不一致，李芝陈述的1000000元是因家庭变故，其姐李莺与其嫂子陈玉兰分别向孙明霞借款700000元、300000元，共计1000000元，并非自己的借款1000000元。2017年6月8日晚，李芝打电话给孙明霞，孙明霞说其丈夫在家不方便说话，因为孙明霞另外借给李芝姐姐李莺、嫂子陈玉兰100万元，她家里人不知道。孙明霞要求李芝帮她隐瞒。2017年7月，孙明霞与父亲找李芝谈李芝姐姐李莺及嫂子陈玉兰欠款1000000元的事情，孙明霞进行了录音，从录音内容可以看出李芝的反驳一直被打断，因为李芝觉得孙明霞与她父亲说的1000000元有出入。除本案讼争的1000000元外，孙明霞另有借款1700000元给案外人杨美凤、陈玉兰、李莺用于放贷。且从孙明霞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陈玉兰在2013年8月22日委托李芝银行转账还了300000元。 李芝主张有向孙明霞承借本案讼争款1000000元，但已经还清。在第一次庭审中，李芝陈述在本案借款之前曾向孙明霞借款约800000元，在第二次庭审中认为经过查询银行记录，在本案借款之前没有向孙明霞借款，是因家庭变故很多事情没有头绪，所以记错了。除本案借款外不存在向孙明霞借款1700000元，在本案借款后，孙明霞转入杨美凤、陈玉兰、李莺账户的款与李芝无关。李芝提供如下证据：建设银行尾号17301账号流水账单1份及建设银行尾号62651账号流水账单1份，证明李芝在2012年9月5日转账汇入孙长锋账户400000元，是受李莺委托偿还李莺在2012年8月10日向孙明霞借款的400000元，这在本案借款前，已经结清。李芝在2013年6月15日偿还本案借款200000元；在2013年8月22日李芝转账孙明霞413930账户300000元，是受陈玉兰委托偿还陈玉兰2013年5月17日向孙明霞借款300000元；2014年3月13日李芝汇入孙明霞尾号413930账户800000元是归还本案借款。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5月5日每月存入孙明霞账户中的款项是归还本案的利息，多出的部分是李芝代李莺、陈玉兰归还向孙明霞借款的利息。本案借款已还清。2014年5月5日后显示的交易往来与本案无关。 孙明霞对李芝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款金额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2012年9月5日李芝转到孙长锋账户的400000元是用于偿还2012年8月10日李芝向孙明霞借款的400000元，借款时孙明霞转账到李芝指定的李莺的账户，李芝转到孙长锋账户是孙明霞指定的，该借款在本案借款之前，已经结清。2013年6月15日李芝转到孙明霞账户的200000元和2014年3月13日转账的800000元不是偿还本案的借款，而是偿还孙明霞提供的证据4中的借款。2013年8月22日李芝转到孙明霞账户300000元是孙明霞证据4中的借款，不是李芝代陈玉兰还款。关于利息部分，2013年6月5日前的利息无异议，之后的利息是李芝向孙明霞借款应当支付的利息（包含案外1300000元的利息），不存在李芝代案外人偿还利息的情况。从孙明霞与李芝之间账目往来可以证实，除了本案借款1000000元外，李芝还向孙明霞借款1700000元。李芝分四次共偿还孙明霞1700000元，即2012年9月5日转入孙长锋账户的400000元、2013年8月22日转入孙明霞账户300000元、2013年6月15日转入孙明霞账户200000元、2014年3月13日转入孙明霞800000元，这些均是偿还李芝向孙明霞借款的本金，不存在代为偿还借款的事实。从支付利息情况看：2012年12月5日到2013年5月5日，每月利息16500元，双方均无异议。双方商定2013年6月后的月利率按1.5%计算，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每月利息应为15000元，而2013年6月5日利息却增加为22000元,说明2013年5月5日至6月5日间孙明霞有再借款给李芝，即孙明霞主张的2013年5月17日汇入李莺账户的借款700000元，2013年7月5日利息增加至27000元,说明在2013年6月5日至7月5日间又再借款，即孙明霞主张2013年6月24日汇入陈玉兰账户的借款300000元。2013年8月利息分两次支付，8月5日24000元、8月22日7600元，共31600元，说明此时李芝向孙明霞的借款本金有增加。2013年8月22日当天李芝转账汇给孙明霞两笔款分别是300000元和7600元，说明当天还了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7600元，是对之前短期借款300000元（即孙明霞转账陈玉兰）予以结清。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每月利息27000元，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本金应为1800000元。说明在2014年3月13日李芝还给孙明霞800000元之前，还有借款本金1800000元。即1800000元=本案讼争的1000000元+2013年5月17日孙明霞汇至李莺账户的700000元+2013年6月24日孙明霞汇至陈玉兰账户的300000元+2013年8月31日孙明霞汇至杨美凤账户的300000元-2013年8月22日李芝汇给孙明霞的300000元-2013年6月15日李芝汇给孙明霞的200000元。2014年4月5日支付利息17500元，比本金1000000元的利息多2500元，是因为800000元是3月13日还的，需计算3月6日至3月13日期间的利息。2014年5月5日支付利息15000元，正好与本金1000000元的利息相吻合。由上述利息的支付情况分析可知：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10月5日期间，孙明霞有再出借1300000元给李芝，李芝归还了孙明霞500000元；至2014年3月13日李芝归还孙明霞800000元之前，李芝尚欠孙明霞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 本院认为，孙明霞提供的证据1，李芝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3、4系银行账户流水，李芝提供的证据系银行账户流水，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孙明霞、李芝的银行流水来看，在本案借款前，孙明霞转账汇给李莺400000元，该款后由李芝转账汇给孙明霞指定的孙长锋账户，已经还清。在本案借款后，孙明霞分别三次转账汇入李莺账户700000元、汇入陈玉兰账户300000元，汇入杨美凤账户300000元，李芝分别三次转账汇入孙明霞账户200000元、300000元、800000元，借款后至2014年5月5日，李芝每月通过转账汇给孙明霞利息。李芝主张本案借款后孙明霞转账给李莺、陈玉兰、杨美凤的款项与她无关，其转账给孙明霞是还本案的借款。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孙明霞均是将款转入李芝指定的他人账户，转入他人账上的款项的每月利息均是李芝转账支付，之后也由李芝转账偿还。李芝在本案借款后转账给孙明霞三笔共计1300000元，而本案讼争标的为1000000元，李芝对另支付的300000元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李芝辩解是代陈玉兰还款，但未能举证证明，且从李芝每月支付的利息的金额来看，与孙明霞主张的李芝案外三次借款的借款及还款时间计算的利息基本吻合，故可以证明案外的三次借款共计1300000元是李芝承借的，且已经还清。李芝主张每月利息多出的部分均是受委托代李莺、陈玉兰支付，但未能举证，且无法说明代支付的利息金额及按多少利率计算，故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李芝主张本案借款已经偿还，借条没有收回，本案借款数额较大，李芝的主张不符合常理，不能成立。综上，虽然孙明霞的借款均转入他人账户，但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且之后的每月借款利息均是李芝转账偿还，李芝每月支付利息的时间、金额与每次借款计算的利息基本吻合，款项亦是李芝转账偿还，故可以认定是李芝向孙明霞借款。李芝主张每月支付利息是受委托代为支付，还款亦是受委托代为还款，但未能举证，不予采纳。因此，本院认定李芝转账给孙明霞是偿还案外借款，本案借款尚未偿还。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芝分别于2012年10月8日、2012年10月29日向孙明霞各借款500000元，共计1000000元，分别约定月利率1.8%、1.5%，按月付息。孙明霞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汇入李芝指定的其姐姐李莺的账户，李芝于2012年11月5日向孙明霞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条载明：“李芝向孙明霞借人民币（￥1000000）壹佰万元（每月付息）。借款李芝”。借款后，李芝按约支付利息，2013年6月5日，双方约定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李芝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5日止，之后的利息未付。 本院认为，李芝向孙明霞借款1000000元，立有借据，李芝主张是替其姐转借。借款时，孙明霞虽两次通过转账将款汇入李芝姐姐李莺的账户，但借款后每月利息均是李芝从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汇给孙明霞，其主张归还借款的款项亦是从李芝的账户转账汇给孙明霞，足以证明该款是李芝承借的事实，且孙明霞将借款转账汇入李莺账户是李芝指定的。李芝主张已还清借款，从孙明霞与李芝提供的转账凭证证实，在本案借款前，孙明霞转账汇给李莺400000元，该款后由李芝转账汇给孙明霞指定的孙长锋账户，已经还清。在本案借款后，孙明霞分别三次转账汇入李莺账户700000元、汇入陈玉兰账户300000元，汇入杨美凤账户300000元，李芝分别三次转账汇入孙明霞账户200000元、300000元、800000元，借款后至2014年5月5日，李芝每月通过转账汇给孙明霞利息。李芝主张本案借款后孙明霞转账给李莺、陈玉兰、杨美凤的款项与她无关，其转账给孙明霞是还本案的借款。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孙明霞均是将款转入李芝指定的账户，之后的每月利息均是李芝转账支付，李芝在本案借款后转账给孙明霞三笔共计1300000元，而本案讼争标的为1000000元，李芝对另支付的300000元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李芝辩解是受委托代陈玉兰还款，但未能举证证明，且从李芝每月支付的利息的金额来看，与孙明霞主张的本案之外的属于李芝的三次借款及还款时间计算的利息基本吻合，故可以证明李芝主张的三次还款是偿还本案借款后另向孙明霞借的三笔款项共计1300000元，本案借款尚未偿还。李芝主张每月利息多出的部分是代李莺、陈玉兰支付，但未能举证，且无法说明代支付的利息金额及按多少利率计算，故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此，李芝依法负有偿还借款1000000元的义务。孙明霞主张李芝以一枚钻戒折抵其拖欠的利息200000元，因李芝认为钻戒与本案无关，对折抵利息200000元有异议，且孙明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钻戒的价值，故该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双方确认约定月利率1.5%，利息付至2014年5月5日止，双方约定的利息适当，故利息可从2014年5月6日起计算。孙明霞主张李芝赔偿因本案诉讼产生的诉讼保全费5000元，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孙明霞主张本案借款发生在李芝与林栋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其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李芝与林栋共同偿还。因本案借款系李芝以个人名义承借，且数额较大，显然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孙明霞未能举证证明李芝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系用于李芝、林栋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本案借款不属于李芝与林栋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李芝个人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芝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明霞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从2014年5月6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李芝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明霞诉讼保全费5000元。 三、驳回孙明霞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310元，由李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晨亮 人民陪审员  原钟成 人民陪审员  孙翠佳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仕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