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424民初973号原告：唐明，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加慧，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子华，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浙江安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盐县武原街道河滨西路1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46795926113。负责人：沈荣江，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飞，浙江罡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明与被告刘子华、高菊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7年2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管仁亮独任审判，于2017年3月23日、同年10月25日、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高菊明的起诉，追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盐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海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第一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加慧、被告刘子华、高菊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明、太平洋海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飞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加慧、被告刘子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第三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加慧、被告刘子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太平洋海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明起诉称：高菊明因建房需要，将建房工程承包给了被告刘子华，原告受雇于被告刘子华。2016年5月30日，原告在高菊明在建的工地工作，不慎从三楼屋面掉到地上，造成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前往医院治疗，现病情稳定。原告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嘉兴（新联）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因外伤致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脊髓损伤，遗留截瘫（双下肢肌力0级）的后遗症，左侧第7、9、12肋、右侧第4-11肋骨骨折（累计11根），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二级伤残，误工期限为损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限为损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限为六个月，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已变更）：1、被告刘子华、太平洋海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因受雇期间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246759.83元（详见清单）；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刘子华答辩称：1、对原告在受雇于被告刘子华期间受伤的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刘子华与高菊明签订的建筑合同系超越承建农村三层（含三层）以上住房建设，应认定合同无效。《建筑法》第十二条、十三条的规定，从事建筑施工作业的承包方应当具备相应的从业资质。《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施工单位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和拆除等活动，应当具备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安全生产等条件，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浙江省村镇建筑工匠资格管理实施细则》第六条规定，建筑工匠应当依照本实施细则进行资格审定，取得《村镇建筑工匠资质等级证书》；未取得《村镇建筑工匠资质等级证书》，不得承揽村镇建筑工程。超越资质承建人不能成为相应农村建房承包合同的合格主体，双方订立的承包合同因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为无效。3、高菊明违反了《建筑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存在选任过失，也未尽到监督管理义务，且擅自变更房屋设计，致使存在安全隐患，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原告作为专业技术人员，其操作违反规程致使事故发生，应当自负主要责任。综上，被告刘子华无需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刘子华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答辩称：1、原告与被告刘子华系雇用法律关系，而海盐县村镇建筑工匠协会与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系雇主责任保险法律关系，上述属于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2、雇主责任保险法律关系与雇主法律关系的赔偿标准、伤残鉴定等均不同，故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雇主责任保险的赔偿事宜。原告为支持其主张，举证如下：1、接警记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刘子华受雇期间受伤的事实。2、门诊病历二份、出院记录七份、住院病案三套、用以证明原告的伤情及治疗的事实；3、医疗费发票六份、住院费用清单六份，用以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的情况。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三期情况的事实。5、户口簿、房产证、证明及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居住于城镇的事实。6、诊断证明书、收款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日常护理支出35.50元的事实。7、保险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刘子华投保有雇主责任险的事实。因此，原告起诉列明的损失有：医疗费113164.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5元（15元/天×167天）、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5312元（113元/天×224天）、护理费25312元（113元/天×224天）、营养费5400元（30元/天×180天）、残疾赔偿金850266元（47237元/年×20年×90%）、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鉴定费2320元、其他必要支出1790元、护理依赖164980元（113元/天×365天×80%×5年）、成人尿片护理垫支出6390元（18.5元/包×3包/月×5年+17元/包×3包/月×5年），以上损失合计1244439.83元。被告刘子华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4、6、7没有异议；对证据3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赔偿限额为30000元；对证据5的房产证、户口簿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有异议，该证明未有经办人员签字，村委会亦无法证明原告与唐博居住在一起的事实。被告刘子华提供转账凭证十份、医疗费发票二十四份，用以证明被告刘子华已支付原告72000元、生活费15000元、医疗费216012.49元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原告已收到被告刘子华支付的87000元，原告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海盐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均由被告刘子华支付。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提供雇主责任保险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刘子华在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处投保有雇主责任险的事实。原告质证如下：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应当在雇主责任险460000元限额内全额赔付。被告刘子华质证如下：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出示询问笔录二份、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原告质证如下：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李立花、刘子贵并未清楚阐述原告受伤的情况，以原告的陈述为准。被告刘子华质证如下：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质证如下：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综合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的房产证及户口簿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对证明均不予认可，该证明亦未有经办人员签字，本院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刘子华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提供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询问笔录和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据此，结合案外人高菊明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5月30日下午14时30分许，原告在铺设三楼屋顶东南面瓦片时，因需要拆除平台上的脚手架、模板、台板（跳板）过程中，从10米左右平台上摔下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海盐县人民医院住院（2016年5月30日至同年6月3日，共计4天）治疗，后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2016年6月4日至同年7月8日，共计34天）、海盐县康复护理院（2016年7月8日至同年7月10日，共计2天）、海盐县中医院（2016年7月10日至同年7月11日，共计1天）、嘉兴学院附属第二医院（2016年7月12日至同年8月5日，共计24天；2016年8月5日至同年9月1日，共计27天）、海盐县中医院（2016年9月1日至同年9月23日，共计22天；2016年10月27日至同年12月10日，共计44天；2016年12月10日至同年12月26日，共计16天）。2017年1月10日，原告之伤经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嘉兴（新联）所鉴定，鉴定结论：原告因外伤致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脊髓损伤，遗留截瘫（双下肢肌力0级）的后遗症，左侧第7、9、12肋、右侧第4-11肋骨骨折（累计11根），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二级伤残；原告之上述损伤，误工期限建议自损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限建议自损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限建议六个月；原告因外伤致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脊髓损伤遗留双下肢截瘫，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320元。经被告刘子华的申请，本院委托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9月2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于2016年5月30日因高坠致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伴胸9、腰4椎骨折），脊髓损伤、高位截瘫（经椎体内固定手术），双侧共11根肋骨骨折；目前遗留高位截瘫（双下肢肌力1级伴二便失禁）。其损害鉴定为人体损伤残疾程度二（贰）级伤残。本院对外委托的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与原告诉前委托的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嘉兴（新联）所的鉴定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高菊明将建房工程发包给被告刘子华，双方于2015年11月18日签订建房协议一份，对价款、工期、质量要求、价款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子华已支付原告72000元、生活费15000元、医疗费216012.49元，共计303012.49元。被告刘子华已从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支取医疗费30000元。2016年5月30日下午14时34分，海盐县公安局澉浦派出所接到电话报警，出警情况：原告在高菊明承包给被告刘子华在建的工地上做工，今天不慎从三楼屋面掉到地上，到现场原告有意识，后由120接去救治。海盐县公安局澉浦派出所于2016年5月30日下午15时对李立花、刘子贵作出询问笔录。李立花陈述如下：本人在流动工地上做工，今天在海盐县新农村高菊明承包给刘子华的工地上做小工。我在房子东南面的地上开吊机吊瓦片和沙泥，后来我到三楼屋面里看了一下，屋面东南面的台还没有拆，原告叫我把吊机吊上来他拆台。随后，我将吊机开上去后，原告讲好吊机高度后，我停好吊机后，就去伴沙了。本来是将拆下来的跳板、木板通过吊机吊下来，结果刚走到伴沙的地方，就听到有板子掉下来的声音，转身看到原告已侧身从三楼十米左右的屋顶往下掉，身边还有一块跳板和两块小的木板往下掉。当时一块木板先落地，原告的屁股正好掉在掉下的木板上，人是侧倒在地上，另外掉下的跳板和另外一块板没有砸到他身上。事发时原告与刘子贵在三楼做屋顶瓦片。刘子贵陈述如下：事发时是2016年5月30日下午14点半左右，我在高菊明家造房子，当时房子已经到了屋顶盖瓦片阶段，我和原告在三楼屋顶盖瓦片，还有一个女工在地面帮忙开吊机和拌砂浆。我和原告已将背面的屋顶瓦片盖好，将去盖南面屋顶，当时我在盖夹沟瓦片，原告在拆除前期适用的简易平台，原告在拆除过程中，就掉到了楼下。我当时距离原告有两米多的距离，原告掉下去的过程，我没看清楚，原告只戴了安全帽，没有其他安全措施，原告亦没有跟他人聊天或者打电话。整个工程是被告刘子华负责的，我跟被告刘子华是亲兄弟关系，事发时被告刘子华在海盐城建局培训。原告是我表弟，娘舅的儿子，原告的家人都在这里，他老婆在这边带孙子，他儿子在劲力制衣厂上班，媳妇在富利制衣厂上班。双方均认可原告拆除的平台与阳台相连，平台两侧有护栏，出口没有护栏，平台是由脚手架、模板、跳板组成，其中跳板是由三块台板组成，跳板长度约为4米；跳板通过铁丝与脚手架固定，跳板上面是两块模板（长度为1.8米，宽度为0.8米），模板通过钉子与跳板固定；拆除平台时应当是拆除模板上的钉子后，将模板与跳板分离，然后剪掉跳板与脚手架的铁丝，通过吊机将模板与跳板送往地面。在跳板的具体重量上，原告陈述跳板比较重，被告刘子华陈述跳板在50斤左右。具体原告发生意外的过程上，原告陈述是拆除了平台的模板后，剪掉了跳板与脚手架的铁丝，原告将跳板拖往阳台的过程中，因跳板比较重，其不清楚跳板会翘起来，拖跳板时空了，故从平台上掉到了地面上；被告刘子华陈述拆除平台正常的流程是先取模板，再剪掉铁丝，再拿跳板。但原告过错在于先将模板的钉子取掉后，直接剪掉了铁丝，人站在跳板上拿模板，所以人会掉下去，且跳板不需要拖到阳台。海盐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提供的村镇建筑工匠资质等级证书申请表和村镇建筑工匠工班基本情况表显示，被告刘子华1988年学艺，2005年组建工班，独立承建农房60余幢，拥有经县住建局培训合格的泥木、钢筋混凝土等技术操作骨干4人，分别是原告、严荣华、刘子贵、张振华，拥有搅拌机等相应的机具设备和架设工具，自有资金为壹拾贰万元整，其申请乙级资质后，经海盐县澉浦镇人民政府审核为：情况属实，同意申报。2015年3月24日，海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规划局向被告刘子华颁发了村镇建筑工匠资质证书，被告刘子华被评定为承建农（居）民住宅资质等级为乙级。2016年1月26日，海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规划局同意年审。再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前，被告刘子华具有浙江省村镇建筑工匠资质等级证书乙级资质，承接了上述三层房屋的建造工作。事发时，被告刘子华不在现场，原告当时与刘子贵盖瓦片，工资为200元/天；原告受雇于被告刘子华从事房屋建造时间大约为5、6年时间。本院认为，第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系为被告刘子华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伤害，根据本案事故发生时的情况，首先，原告在三楼拆除平台中，对高空作业的相关危险应当有所预知和谨慎、注意，原告作为成年人在拆除平台过程中有所疏忽大意以致发生事故，故原告对其自身受害亦存在一定的过错。至于被告刘子华认为原告操作流程错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被告刘子华作为接受劳务一方负有相应的监督和管理义务，其事发时并未在现场监督和管理，且在平台拆除过程中其未为原告提供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安全绳等），故对原告的受害存在较大的过错。最后，高菊明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故高菊明对原告的受害亦存在一定的过错。虽被告刘子华依据《浙江省村镇工匠资格管理实施细则》认为其没有建造高菊明三层房屋资质，其与高菊明签订的建房协议无效，本院认为，建房协议的效力如何并不影响被告刘子华为高菊明建造涉案房屋及原告与被告刘子华系雇佣关系、被告刘子华与高菊明系承揽关系的事实的确定。至于被告刘子华认为高菊明擅自变更房屋设计，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各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被告刘子华承担65%的赔偿责任。另原告申请撤回了对高菊明的起诉，并放弃向高菊明主张其应承担赔偿的部分，视其对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在雇主责任险内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应当在雇主责任险范围内全额赔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刘子华系雇用法律关系，而海盐县村镇建筑工匠协会与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系雇主责任保险法律关系，上述属于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亦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雇主责任保险的赔偿问题。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太平洋海盐公司在雇主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案不予处理，相关权利人待履行赔付义务后可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相应的权利。关于损失数额。本案中，1、医疗费，原告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期间（2016年6月4日-同年7月8日）的伙食费470元、嘉兴市第二医院住院期间（2016年8月5日-同年9月1日）的伙食费57.90元，属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从原告医疗费中剔除，经本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329177.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505元（167天×15元/天），本院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二被告均认为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院认为，结合被告刘子华陈述原告在其工作时间有5、6年时间，事发前工资为200元/天，以及海盐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调取的村镇建筑工匠资质等级证书申请表、村镇建筑工匠工班基本情况表亦显示原告作为被告刘子华工班的操作骨干，可以确认原告收入来源于工班的工资收入。另结合，刘子贵的询问笔录，其亦陈述原告及其妻子、儿子唐博、儿媳居住在一起，原告亦提供了唐博的房屋产权证书（产权证号为嘉房权证盐字第××号）的登记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亦可以确认事发前，原告居住于上述房屋的事实。综上，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本院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850266元（47237元/年×20年×90%）。4、误工费，结合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嘉兴（新联）所、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限自损伤之日即2016年5月30日起至评残前一日即2017年1月9日共计224天，原告主张按照113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25312元（224天×113元/天）。5、护理费，结合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嘉兴（新联）所、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自损伤之日即2016年5月30日起至评残前一日即2017年1月9日共计224天，原告主张按照113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25312元（224天×113元/天）。6、营养费，原告主张5400元（30元/天×6个月），标准过高，本院确认原告的营养费为27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已构成二级伤残，客观上给其带来了一定的精神痛苦，故根据原告的伤残及当事人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刘子华承担29250元。8、鉴定费，本院依法确认鉴定费2320元。9、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就医必然需要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10、其他必要支出，原告主张1790元，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11、护理依赖费用，原告主张164980元（5年×113元/天×365天×80%）。本院认为，结合鉴定意见书，原告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故系数应为2/3，其暂主张5年，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的护理依赖费用为137483.33元（5年×113元/天×365天×2÷3）。12、成人尿片护理垫费用，原告主张6390元（18.5元/包×3包/月×5年+17元/包×3包/月×5年），并无法律依据，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物质性损失合计1375547.75元，由被告刘子华承担65%的赔偿责任，计894106.04元，扣除被告刘子华已经支付的303012.49元，及其应当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9250元，被告刘子华尚应赔偿原告620343.55元。综上，原告多请求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子华赔偿原告唐明损失人民币620343.5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结；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子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11元，由原告唐明负担1664元，被告刘子华负担16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此页无正文）审 判 员 陈秀珍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管仁亮书 记 员 褚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