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2民初299号原告：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栾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敖鹏飞，山东博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山东博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联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黄蒙地，董事长。被告：山东省经济技术开发中心，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吴晓梦，主任。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文刚，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又尹，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华集团）与被告联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大集团）、山东省经济技术开发中心（以下简称省经技中心）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华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敖鹏飞、李坚、被告联大集团、省经技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文刚、张又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润华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济南市6号楼1单元102室、8号楼2单元102室两套房产归原告润华集团所有；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9年11月23日，原告润华集团与被告联大集团、枣庄中鲁生物工程综合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枣庄中鲁公司）、润华集团山东机械施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华机械公司）签署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原告润华集团依约享有对被告联大集团数额为6188060.25元人民币的债权。1999年底，原告润华集团与被告联大集团、省经技中心商定：被告联大集团以其有处置权的被告省经技中心所有的位于千佛山西路28号24号楼十套房产、6号楼1单元102室、8号楼2单元102室共计十二套房产抵偿所负原告润华集团的上述债务。2000年到2001年，被告省经技中心依据协议将上述房屋全部交付给原告润华集团，原告润华集团与被告联大集团的债权债务结清，原告润华集团将该批房屋分配给员工居住至今。期间，24号楼十套房产已按约定登记在原告润华集团指定的员工名下。原告润华集团曾多次要求被告联大集团、省经技中心将6号楼1单元102室、8号楼2单元102室登记到原告润华集团员工王忠华、丛广惠名下，但被告联大集团、省经技中心各种理由予以拖延，至今仍未办理。原告润华集团认为，被告联大集团依据相关规定和协议以被告省经技中心的房产抵偿所负原告润华集团的债务，应为合法有效。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该批房屋已按约定交付给原告润华集团，原告润华集团的员工也已实际占有居住至今。自被告省经技中心交付之日起，原告润华集团对该十二套房屋就已取得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理应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6号楼1单元102室和8号楼2单元102室，应与24号楼十套房屋一样，交付给原告润华集团后应立即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被告省经技中心应承担上述任务，并对未及时办理上述过户登记手续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承担责任。被告联大集团、省经技中心共同辩称：1、原告润华集团所诉的两套房屋不存在以房抵债的事实，原告润华集团请求法院判定涉案两套房屋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联大集团无权以被告省经技中心所有的房产抵偿其所欠债务。被告省经技中心所有的涉案房产属于国有房产，国有资产的转让和买卖应当经过法定的评估程序，并经有批准权的政府主管部门审批方发生相应的法律效力，所谓的以房抵债的事实未经省经技中心盖章确认，也未经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依法批准。3、涉案房屋至今登记在省经技中心名下，根据物权法定和登记原则，涉案房屋未发生任何转让或者以房抵债的事实，因此，原告润华集团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位于济南市6号楼1单元102室、8号楼2单元102室的两套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省经技中心。现该两套房屋分别由润华集团的职工王忠华、丛广慧居住。1999年11月23日，联大集团、润华集团、枣庄中鲁公司与润华机械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枣庄中鲁公司所欠润华机械公司的债务6188060.25元，自1999年12月1日起，枣庄中鲁公司将其上述债务转移给联大集团，润华机械公司将其债权转让给润华集团，自此，润华集团对联大集团享有6188060.25元的债权。润华集团主张经双方协商，联大集团自愿以省经技中心所有的、包括涉案两套房屋在内的共计十二套房产抵偿上述债务。为证实其主张，润华集团提交2016年5月18日的《关于山东省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对润华集团有限公司以房抵债协议的证明》一份，内容为：“……1999年11月23日，联大集团有限公司、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鲁生物工程综合发展有限公司、润华集团山东机械施工有限公司四方签署协议，通过债权债务转移的形式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享有了联大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共计人民币6188060.25元。为妥善解决该笔债务问题，润华集团原财务总监罗慧筠和联大集团副总经理王伟商议初步形成了解决方案：山东省经济技术开发中心用千佛山西路28号24号楼、千佛山西路28号6号楼1单元102室、千佛山西路28号8号楼2单元102室三处房产向润华集团抵偿该笔债务。1999年底，在山东省经济技术开发中心5号楼吴晓梦先生的办公室，山东省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并联大集团有限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山东省经济技术开发中心主任吴晓梦先生（兼任联大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栾涛先生（兼任联大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山东省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副主任翟庆德先生（兼联大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已病故）、联大集团副总经理王伟先生（现任银丰集团董事长）、联大集团副总经理张岷先生（现任山东蓝石置地集团董事长）五人对此方案进行了研究讨论，一致同意实施该方案，并且指定由翟庆德具体负责房产交付及房屋所有权证书的办理工作，润华集团方面由时任行政总监王行军负责对接。”栾涛、吴晓梦、罗慧筠、王伟、张岷在该证明落款处签字；王伟除签名外，另写明：“我记得以房抵债这个事，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另查明，在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区法院）执行的申请执行人山东兴业北部度假村与被执行人省经技中心强制执行一案中，市中区法院查封了涉案两套房产。案外人丛广慧、王忠华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市中区法院裁定驳回了丛广慧、王忠华的执行异议。之后，丛广慧、王忠华向市中区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确认涉案房屋分别归丛广慧、王忠华所有，并判令省经技中心配合丛广慧、王忠华办理房屋过户登记。市中区法院经审理，分别作出（2016）鲁0103民初5161号、（2016）鲁0103民初516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丛广慧、王忠华的诉讼请求。此后，丛广慧、王忠华不服，提出上诉。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分别作出（2017）鲁01民终3367号、（2017）鲁01民终33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1995年2月23日，山东省经济委员会、山东省计划委员会、山东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山东省财政厅、山东国有资产管理局共同下发鲁经综字【1995】第120号文件，同意省经技中心、山东省汽车销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山东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山东省交通开发投资公司、山东省工程咨询院及其所属企业联合组建联大集团。集团的核心层为山东联大（集团）有限公司，由省经技中心和和山东省汽车销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联合组建。山东省胜利集团公司、三联集团公司、山东房地产集团公司、山东省发展集团公司、山东绿野集团公司、山东省鲁东集团公司、山东胶东集团公司、山东兴业集团公司等企业为集团的紧密层。并授权联大集团对紧密层以上企业中的国有资产统一经营和监督管理，承担保值增值责任，人财物实行统一管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该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据此，因涉案两套房屋登记在省经技中心名下，除非当事人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与不动产权证上登记的权利人不一致，否则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应当为省经技中心。润华集团主张其与联大集团之间存在以涉案房屋抵顶债务的事实，从而主张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但润华集团未提交其与联大集团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仅提交了2016年5月18日的《关于山东省经济技术开发中心对润华集团有限公司以房抵债协议的证明》，因该证明由栾涛、吴晓梦、罗慧筠、张岷、王伟签名确认，故该证明应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栾涛、吴晓梦、罗慧筠、张岷、王伟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故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虽然该房屋现由润华集团的职工居住，但该事实亦不能证实涉案房屋归润华集团所有。对于润华集团主张的千佛山西路28号24号楼已通过“以房抵债”归润华集团所有，并由润华集团分配给员工居住，对此，本院认为，润华集团未提交证据证明千佛山西路28号24号楼分配给现在的所有权人源于其与联大集团的“以房抵债”；退一步讲，即使润华集团与联大集团存在以千佛山西路28号24号楼抵顶债务的事实，也无法证明双方就涉案两套房屋亦存在“以房抵债”的法律关系。综上，本院认为，润华集团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90元，由原告润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晓博人民陪审员  宋海玲人民陪审员  咸维玲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庞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