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民初26854号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唯亭唯文路**。法定代表人：沈根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樱山，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新，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老庄子乡永合庄**法定代表人：杨小民，总经理。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稻公司）与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香村园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樱山到庭参加了诉讼。香村园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上使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合理开支215092.7元，包括公证费101805元、购物费13287.7元、律师费100000元；4.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苏州稻香村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稻工业公司）于2004年3月24日成立，主营月饼、饼干等糕点的生产与销售。苏稻工业公司“稻香村”字号具有悠久的历史，为传承和发展“稻香村”这一老字号，苏稻工业公司于2004年11月14日受让取得第352997号注册商标（以下简称第352997号商标）专用权。经苏稻工业公司的持续使用和广泛宣传，不论是作为字号的“稻香村”还是由“稻香村”作为主要组成部分的第352997号商标，均在全国市场取得极高的知名度与市场价值，深受消费者喜爱与信赖，从而将“稻香村”字号及第352997号商标与苏稻工业公司建立了紧密的联系。2015年9月，苏稻工业公司发现多家超市系统及市场上销售由香村园公司生产的月饼商品，这些月饼商品外包装突出标注了“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并标注“生产商：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字样。2015年12月24日，苏稻工业公司依据《苏州稻香村食品厂有限公司吸收合并苏州稻香村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协议》依法注销。依据该协议约定，苏稻工业公司被苏稻公司吸收合并，苏稻公司继承苏稻工业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香村园公司作为糕点行业的从业者，在明知苏稻工业公司的“稻香村”字号及商标的行业知名度及影响力的情况下，仍将“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突出标注在商品外包装醒目位置，其主观上具有攀附苏稻工业公司的企业字号及商标商誉的故意，客观上使消费者产生混淆和误认，其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和损害赔偿的责任。香村园公司辩称，不同意苏稻公司的诉讼请求。香村园公司并未使用苏稻公司的任何商标以及企业名称，“稻香村”字样并非仅苏稻公司享有，现在北京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稻公司）也在起诉苏稻公司，不允许苏稻公司使用“稻香村”字样、要求苏稻公司产品在北京市场上下架停止销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提交的仅有复印件或网页打印件，而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证据，因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3月24日，苏稻工业公司经核准设立，经营范围为各类定型包装食品零售，后经营范围变更为糕点、面包烤制、销售，月饼馅料、酸梅汁配制、销售等。苏稻工业公司享有第352997号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是第30类的“果子面包；糕点（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09年6月30日至2019年6月29日止。2013年12月27日，该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16年11月27日，该商标让与苏稻公司。苏稻工业公司曾获得中国焙烤食品糖制品工业协会颁发的“2014全国月饼质量安全优秀示范企业”、“2014中国月饼文化节金牌月饼”、“2014中国月饼文化节中国名饼”、“2015全国月饼质量安全优秀示范企业”、“2015中国月饼文化节金牌月饼”、“2015中国月饼文化节中国名饼”等荣誉。2015年9月22日，苏州稻香村食品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稻食品厂）（甲方）与苏稻工业公司（乙方）签订《苏稻食品厂吸收合并苏稻工业公司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拟实行吸收合并，甲方拟吸收乙方而继续存在，乙方拟解散并注销；甲乙双方完成合并，在相关工商变更手续办理完成之日起，乙方所有财产和债权由甲方享有，债务也由甲方承担。2015年9月26日，苏稻食品厂在《苏州日报》刊登《公司合并吸收公告》。2015年11月10日，苏稻食品厂变更企业名称为苏稻公司。2015年12月24日，苏稻工业公司注销。香村园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14日，经营范围包括中西式糕点、面包制作，销售定型包装食品、饮料等。2015年9月，苏稻工业公司委托其代理人分91次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西城区、朝阳区、海淀区、丰台区、石景山区、门头沟区、房山区、大兴区、通州区、顺义区、昌平区的家乐福、物美、美廉美、永辉、华普、乐天玛特、顺天府、华冠等超市、卖场，中央农产品批发市场、锦绣大地商务在线、锦绣大地四道口果品批发市场、八里桥批发市场等批发市场，以49元至288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了带有“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礼盒装糕点（以下简称公证实物）。上述购买过程，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方正公证处分别出具了公证书，苏稻工业公司支付了相应公证费。苏稻公司就本案提供了91份公证书，但是：就其中13份公证书记载的公证购买行为，苏稻公司放弃提交对应公证实物作为本案证据；就其中9份公证书的公证费发票和购物费票据因原件遗失，只能提交复印件；就其中10份公证书的对应购物费票据原件遗失，只能提交复印件。苏稻公司当庭提交了78份公证实物，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现场拆封查看。公证实物均为月饼礼盒。78份公证实物中，有2份公证实物分别包含2种不同款的月饼礼盒，其余76份公证实物中，虽然有些公证实物包含1至3提不等的月饼礼盒，但均为同款。公证实物中有3份“瓷花迎月”、3份“花好月圆”、4份底色为蓝色的“锦上添花”、3份底色为紫红色的“锦上添花”、3份含有蝴蝶图案的“锦上添花”、8份“百年传香”、4份“中国梦”、2份“花开香韵”、15份“祝福”、2份底色为金黄色的“好饼坊”、2份底色为红色的“好饼坊”、1份“瓷韵”、2份“吉祥如意”、8份“雅韵珍品”、2份“鸿福礼”、1份“壹品天香青花瓷”、3份“老交情”、2份“国色天香”、3份“情礼”、1份“花样心礼”、1份“青花雅月”、3份“老味道”、1份“北京国色天香”、1份“鸿运当头”、1份“红花雅月”共25款纸质礼盒包装月饼，还有1份铁盒装月饼。所有款式月饼在外包装手提袋背面、底部或包装盒背面的产品信息部分均显示“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授权”、“生产商：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地址：北京市丰台区永合庄18号”、“订货电话：（010）5288****”、“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QS110624010507”。“瓷花迎月”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中间偏右部位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外圈为一环形，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且“稻香村”三个字近乎居中、“（香港）食品有限公司”文字随“稻香村”三个字之后顺时针方向排列、文字与背景颜色对比十分明显。该标识内圈圆形部分，上部用较大字体标注了“香村园”，下部用较小字体标注“港稻”，但“香村园”、“港稻”文字与其背景颜色接近。包装硬纸盒正面右下角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花好月圆”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左上部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包装硬纸盒正面中间偏右部位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底色为蓝色的“锦上添花”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正面中间靠上部分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下方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底色为紫红色的“锦上添花”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除底色不同之外，其余图案及字样与底色为蓝色的“锦上添花”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完全相同。含有蝴蝶图案的“锦上添花”款月饼礼盒与上述底色为蓝色、底色为紫红色的“锦上添花”款月饼礼盒图案不同。含有蝴蝶图案的“锦上添花”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整体图案中间部分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百年传香”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右上角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包装硬纸盒下部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中国梦”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左下角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基本一致，在右下方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花开香韵”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居中偏上位置、包装硬纸盒正面左下方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在包装硬纸盒正面下部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祝福”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右上角、包装硬纸盒正面中央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在外包装手提袋中间偏右位置、包装硬纸盒正面右下角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底色为金黄色的“好饼坊”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中间偏右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基本一致。底色为红色的“好饼坊”款月饼礼盒与上述底色为金黄色的“好饼坊”款月饼礼盒图案不同。底色为红色的“好饼坊”款月饼礼盒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居中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基本一致，但该标识所占面积比例更大。“瓷韵”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正中央有一占整体面积较大的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基本一致；包装硬纸盒下部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吉祥如意”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左上角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基本一致；包装硬纸盒下部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另，其中一份“吉祥如意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内装的是“百年传香”款的包装硬纸盒。“雅韵珍品”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上部中间偏右位置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基本一致，在右下角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鸿福礼”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中间偏上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包装硬纸盒下部中间位置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壹品天香青花瓷”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左上角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顺序基本一致；包装硬纸盒右下角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老交情”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中间偏上部分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顺序、图案及所占比例基本一致。“国色天香”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中间偏上部分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情礼”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中间偏右位置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在圆形图文标识下方有一咖啡色长条，长条内以较小的黄色字体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花样心礼”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上部偏右位置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顺序基本一致。“青花雅月”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中间偏右位置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顺序基本一致，在右下角亦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老味道”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中间偏上位置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包装硬纸盒下方亦显著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北京国色天香”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盒正反两面中间位置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下方亦以较小字体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鸿运当头”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左上角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红花雅月”款月饼礼盒的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硬纸盒正面的图案基本相同，在中间偏右位置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中的文字及排列顺序基本一致，在右下角亦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铁盒装月饼礼盒的纸质外包装手提袋两面及包装铁盒正面图案基本相同，在中间位置有一圆形图文标识，该标识除不含“港稻”二字之外，其余部分与“瓷花迎月”款包装上的圆形图文标识基本一致。香村园公司表示其未生产过“瓷花迎月”、底色为蓝色和底色为紫红色的“锦上添花”、“百年传香”、底色为金黄色和底色为红色的“好饼坊”、“吉祥如意”、“雅韵珍品”、“壹品天香青花瓷”、“花样心礼”、“青花雅月”、“红花雅月”的款型的月饼礼盒，其生产过其余款型的月饼礼盒，但涉案礼盒是否系其生产已记不清了。香村园公司对此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上述事实，有公司设立核准通知书复印件、商标转让证明、荣誉证书、公证书及公证实物、购物小票、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苏稻工业公司被苏稻食品厂吸收合并，权利义务均由苏稻食品厂承继，苏稻食品厂后更名为苏稻公司，故苏稻公司有权对苏稻工业公司存续期间发生的他人对苏稻工业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提起诉讼。苏稻工业公司与香村园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括制作糕点，故二公司经营范围、销售的商品、针对的消费群体基本相同，构成竞争关系。根据1993年12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姓名，引人误以为是他人商品的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对于“公众所知悉”、的理解，应结合企业名称或字号的知悉程度、使用与宣传情况、市场占有率、获得的评价等因素综合认定。此种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判定，从结果上还应当考虑被诉行为是否会使相关消费者产生误认、误购。苏稻工业公司成立于2004年，在成立之初即将“稻香村”作为其企业字号，至其因被吸收合并而注销，历经十余年的时间，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苏稻工业公司曾获得“全国月饼质量安全优秀示范企业”等荣誉，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和影响；第352997号驰名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即“稻香村”文字，与苏稻工业公司字号相同，商标与企业名称有着稳定的对应关系。香村园公司作为同糕点制作行业的多年生产经营者有理由知悉该字号。苏稻公司主张涉案商品外包装手提袋和包装盒显著位置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构成不正当竞争。香村园公司辩称其未生产过其中数款月饼礼盒，对于其他礼盒，也表示无法确认系其生产；“稻香村”三个字并非由苏稻公司独家所有，北稻公司也在起诉苏稻公司，不允许苏稻公司使用“稻香村”字样。涉案商品的所有款型均在外包装手提袋背面、底部或包装盒背面的产品信息部分标注“生产商：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地址：北京市丰台区永合庄18号”、“订货电话：（010）5288****”、“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QS110624010507”，香村园公司并未否认这些信息与其实际情况的对应性，也未具体指明所有涉案商品中，非其生产的月饼礼盒和其生产过的月饼礼盒的区别，对其辩称意见也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认可。根据涉案商品上的标注信息情况，以及香村园公司认可其生产过涉案商品中的部分款型月饼的情况，本院以现有证据确认香村园公司系涉案商品的生产者。虽然涉案商品在外包装手提袋背面、底部或包装盒背面的产品信息部分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授权”，但是在涉案商品外包装手提袋和包装盒上以较大字体多次重复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已经远远超过标注授权单位的正常需要，这种标注方式不当地吸引消费者对于该企业名称的过多注意。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亦包含“稻香村”文字，香村园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企业名称已经建立很高的商誉。涉案商品包装上较大字体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明显存在攀附“稻香村”字号商誉的故意。因此，涉案商品对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企业名称的使用方式明显存在过错，易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在苏稻工业公司“稻香村”字号广泛使用、为公众知悉的情况下，会使消费者混淆涉案商品与苏稻工业公司的商品，故对苏稻工业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稻香村”字号是否为苏稻工业公司独家所有，并不影响苏稻公司就香村园公司对苏稻工业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主张权利。北稻公司起诉苏稻公司的案件与本案无关，不影响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认定。香村园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的法律责任。关于苏稻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香村园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损失，亦未证明香村园公司因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利益，本院将综合考虑如下因素确定香村园公司的赔偿数额：一是苏稻工业公司字号的知名度较高、影响力较大；二是香村园公司作为十几年的糕点经营者，应知并熟知“稻香村”字号及其知名度，但仍发生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香村园公司的主观故意程度较高；三是香村园公司未说明任何关于在其生产的涉案商品上标注“稻香村（香港）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理由，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四是涉案商品为月饼礼盒，售价较高，且涉及的款式种类众多，部分款式月饼销售数量较多；五是涉案商品销售地域涉及北京市下辖的16个区中除平谷区、密云区、怀柔区、延庆区之外的12个区，具体销售场所大多为大型的连锁超市或批发市场。关于苏稻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其中购物费、公证费属于必要支出，但因苏稻公司遗失部分票据原件，且未提交部分公证实物，故本院将结合苏稻公司的举证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其中律师费，苏稻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但因确有律师出庭参与诉讼，本院将综合考虑其必要性、合理性、律师的工作量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香村园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1993年12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万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合理开支14万元；三、驳回原告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21元，由苏州稻香村食品有限公司负担8521元（已交纳），北京市香村园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闫 金人民陪审员  廉润有人民陪审员  马国保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钟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