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202民初3232号原告：李华平，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南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英（与原告李华平系夫妻），女，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东侧颐园小区**楼**房。法定代表人：孙万国，系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明，宁夏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位于浙江省东阳市城东街道李宅前山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康伟，系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宝湖东路金茂商务大厦****iv>负责人：应小红。第三人：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住所地位于西安市曲江新区翠华路**科泰大厦**>法定代表人：陈联雄，系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智伟，陕西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华平与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第三人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经审理，发现立案案由劳务合同纠纷与查明事实不符，现将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原告李华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英、李毅、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明、第三人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智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华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支付原告劳务工资96万元，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50万元，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430298.6元；2.判令被告万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万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承担补充支付义务；3.请求判令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义务；4.判令被告方承担逾期支付劳务报酬的资金利息（第一笔18万元按年利率6%从2013年12月29日计算至起诉之日；第二笔25万元按年利率6%从2015年7月24日计算至起诉之日；第三笔中的216066.6元按年利率6%从2015年8月6日计算至起诉之日；第三笔中的拆除费204482元按年利率6%从2015年8月6日计算至起诉之日；第三笔中的9750元放弃利息主张；第四笔26万元及50万元按年利率6%从2016年7月17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多年来在宁夏从事劳务，被告1、2的项目负责人邀请原告组建劳务班组到石嘴山市××区“星海明珠”工地从事建筑劳动，原告便借用第三人（后在签订工资结算《协议》或《补充协议》时被告方误载为“陕西川一劳务有限公司”或“陕西川一建筑分包有限公司”）名义为二被告施工。二被告在实施该项目中资金断链，无数次停工。经政府主管部门多次协调，二被告曾五次结算工资并达成共同给付协议，个别阶段还立下工资欠条，至今未完全给付，下欠劳动报酬1890298.60元，原告为此起诉至法院。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要求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独自承担50万以及共同承担430298.6元的诉讼请求，该公司不承担诉讼费。涉案工程是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建宁夏煤机三厂的安置房，已将工程发包给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及其西北分公司，不存在违法情形，依法应不承担向原告付款责任。本案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将工程发包给承建方，即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给第三人进行劳务分包，与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按宁夏农民工工资支付办法规定，原告没有权利诉讼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由其劳务公司或其雇佣的雇主承担所谓的劳务报酬。按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合法发包给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及其西北分公司，不存在最高院规定的违法分包、转包情形，不存在承担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方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只针对万利公司付款，并且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钱也是通过政府直接从该公司账户划拨，根本不存在利息之说，更何况按原告代理人所述，2013、2015、2016年诉讼时效全部已过。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对银川颐安建设集团的所有诉讼请求。第三人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从未将公司资质或相关证件借用给包括原告在内的任何第三方，且该公司在大武口区人民法院管辖区域内没有承包任何工程，本案与第三人没有事实或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将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的请求。原告认可其冒用第三人公司名义，该公司对其冒用名义承建涉案工程不知情，利息与第三人无关。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未到庭，庭前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如下：一、原告不是适格当事人，不具有原告起诉资格。根据原告提供的合同均显示合同双方为浙江万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陕西川一劳务公司，而原告李华平仅仅只是委托代理人、代理人、代表人。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不是《劳务班组分包合同》的主体，无权提起诉讼。二、原告诉求的劳动报酬1890298.6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针对第一笔18万元，原告仅提供了《协议书》，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对该份协议书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书无法证实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欠其18万元的事实，且该笔款项已过诉讼时效。2.针对第二笔25万元，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对《补充协议》三性均有异议，无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及各方当事人盖章确认，只是个人在受托人处签字，对上述人员签字不予认可，且该款项也已过诉讼时效。3.针对第三笔第一次拆除的216066.6元、第二次拆除的204482元，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对《工程签证单》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没有各单位签字盖章，同时不能证明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欠款的事实，且已过诉讼时效。第三笔外架9750元，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4.针对第四笔万利建设有限公司26万元、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0万元，对《三方补充协议》三性均有异议，该协议第四条已明确约定“此款由甲乙方负责汇到大武口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账户，由大武口区劳动监察执法大队监督，全部发放到农民工个人账户”。因此，原告无权向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对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尚未支付的50万元，协议明确约定各方当事人的义务，且在欠条当中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也明确是见证人，原告无权向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同时原告也不是合同相对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欠款事实。5.针对第五笔27万元，首先对《星海明珠停工期间18#、19#、20#楼看工地人员工资》三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欠原告工资的事实。该证据写明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是见证人，且根据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与陕西川一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班组分包合同》约定：劳务承包工程范围是完成5、6、9、10、13、20、21、22、23、24、25、26#楼。因此，18、19楼的看工地人员的工资不应当由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其次该工资表也不能证明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欠原告工资的事实。综上所述，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并非合同当事人，无权提起诉讼；其次，原告起诉被告基本事实不能成立，无法证明被告拖欠其各项工资，其主张于法无据，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未到庭，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原告李华平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第三人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客观、真实，但达不到原告主体适格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调查档案一份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31日进行名称变更、变更前名称为浙江万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劳务班组分包合同》一份，原告自认合同上第三人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系冒用，对该证据效力的认定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证据四、2013年11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据五中2015年7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通知书一份与证据九、询问笔录（包含协议书两份，承诺一份，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一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签字人孙万平系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负责人、李江涛系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该二人分别代表公司签订协议以及“星海明珠”工程曾停工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六中2015年8月6日出具的合计金额216066元的工程签证单上，加盖有“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工程部”、“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星海明珠项目部”印章，可以证实已对所计载劳动报酬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六中2015年9月3日出具合计金额204482元以及2015年8月10-16日连续出具外架拆除费9750元共计九张的工程签证单上，或仅加盖“技术资料专用章”或仅有身份不明个人签名甚至无签名，达不到被告方已确认欠付所记载劳动报酬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七、2016年7月17日的三方补充协议一份、欠条两份有相关主体签字盖章，能够证实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与李华平三方于2016年7月17日协议就星海明珠棚户区5#楼工程协议支付农民工工资200万元，后又于2017年9月14日出具欠条见证确认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尚欠27万元未付、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尚欠50万元未付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八、2018年7月27日结算清单，虽在签章处注有“见证人”称谓，且被告提出注明楼号与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不符，但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均加盖印章，可以证实认可星海明珠停工期间18#、19#、20#楼产生看工地人员工资27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3日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浙江万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星海明珠”工程，后于2011年7月14日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合同》将工程劳务总承包给第三人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原告李华平在合同落款代理人处签字，其自认合同上加盖的“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印章系冒用。针对人工工资的产生与支付，双方形成的付款协议或确认凭证如下：1）.2013年11月21日经大武口区劳动监察大队协调，被告银川颐安集团有限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与陕西川一、宁夏宏源两家劳务公司就“星海工程”拖欠工人工资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银川颐安集团有限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支付工人工资，其中向陕西川一公司支付的340万元，原告自认尚欠18万元未付；2）.2015年7月23日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与陕西川一、宁夏宏源两家劳务公司因“星海明珠”工程停工达成《补充协议》，承诺愿意补偿陕西川一公司停工期内（至开工日）看工地人员工资25万元。3）.2015年8月6日出具工程签证单上，加盖有“银川颐安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工程部”与“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星海明珠项目部”印章，确认“大武口区星海明珠5#”工程实施拆除、绑扎钢筋以及拆除、制作模板等产生劳务费216066.6元。4）.2016年7月17日被告银川颐安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与原告就“星海明珠5#楼支付工程款及人工工资”签订《三方补充协议》，约定支付农民工工资200万元，后于2017年9月14日出具的两张欠条中，确认上述款项中被告银川颐安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尚欠50万元、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尚欠27万元（因原告计算失误本案诉求26万元）；5）.2018年7月27日形成的星海明珠停工期间18#、19#、20#楼看工地人员工资表中，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和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均盖章，确认2015年至2018年停工期间看工地人工费27万元。原告认为，按合同约定劳务工资应在结算后一个月内立即支付，各被告至今未付已产生利息，故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审理查明事实为：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承建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星海明珠”工程后，将工程中的劳务进行分包，原告李华平冒用第三人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印章签订了分包合同，应将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焦点归纳如下：1.原告是否本案适格主体；2.原告诉求款项数额的确定及支付主体。围绕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1.关于原告是否本案适格主体问题。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通过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合同》，将其承包的“星海明珠”工程的劳务分包给第三人陕西川一劳务有限公司，但第三人陕西川一劳务有限公司否认曾承包案涉工程劳务，原告李华平在合同代理人处签字，其自认《劳务班组分包合同》上加盖的“陕西川一实业有限公司”印章系冒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五）项规定，该合同无效。原告李华平组织工人实际进行了施工，其后以陕西川一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及其西北分公司、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石嘴山分公司多次签订付款协议，能够证实原告李华平系案涉工程实际的劳务施工人。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辩称，2017年9月14日签订的《三方补充协议》中约定“此款由甲乙方负责汇到大武口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账户，由大武口区劳动监察执法大队监督，全部发放到农民工个人账户”，据此原告李华平无权起诉并要求向其支付约定款项。上述《三方补充协议》部分履行后，又形成两份欠条对欠付数额进行确认，尽管协议约定了付款途径及最终发放主体，但原告李华平持有该协议及欠条原件，可以视为其为主要收款人。被告方辩称李华平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主张，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诉求款项数额的确定及支付主体。对原告李华平提供的五份付款凭证认定情况如下：1）.2013年11月21日协议书中，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与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承诺共同出资支付的工人工资，原告自认约定款项中剩余18万元未付，但未证实具体欠付主体及其数额；2）.2015年7月23日补充协议中，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自愿补偿停工期间看工地人员工资25万元；3）.2015年8月6日工程签证单中，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与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的盖章行为，视为对“大武口星海明珠5#”工程拆除劳务产生人工费216066.6元的确认，并非承诺共同付款；（4）2016年7月17日的《三方补充协议》以及2017年9月14日的两张欠条，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确认承诺支付款项尚欠50万元未付、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确认承诺支付款项尚欠27万元未付（原告要求支付26万元）；（5）2018年7月27日的结算清单中，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的盖章行为，视为对“星海明珠”停工期间18#、19#、20#楼产生看工地人员工资27万元的确认，并非承诺共同付款；综上，原告李华平证实的欠付劳务费数额为1676066.6元，其中除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承诺支付的50万元以及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石嘴山分公司与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承诺共同支付款项中尚欠的18万元外，剩余996066.6元均应由劳务发包方承担。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原告李华平要求各被告方支付劳务费的诉求，本院确定为：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支付996066.6元、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0万元、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支付18万元，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对其西北分公司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补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李华平提交的付款协议或确认凭证中，均未约定利息计付标准以及向原告支付的时间，其根据合同约定要求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支付自上述付款协议或凭证出具后一个月至起诉日利息的诉求，本院按法律规定调整为支付利息211890元（51510元+105797元+54583元=211890元，详见后附利息清单）。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辩称2013年11月21日协议书中的18万元、2015年7月23日补充协议中的25万元、2015年8月6日工程签证单中的216066.6元已过诉讼时效以及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2013、2015、2016年诉讼时效全部已过，上述款项确认后双方又陆续形成新的付款协议或凭证，最近的形成于2018年7月27日，可见原告一直在索要欠付的劳务费，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部分款项已过诉讼时效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所享有的质证权和抗辩权的放弃，对此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向原告李华平支付劳务费996066.6元、利息105797元；二、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李华平支付劳务费50万元、利息54583元；三、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李华平支付劳务费18万元、利息51510元；上述一、二、三项本息合计1887956.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的应付款项承担补充支付责任；五、被告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三项中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及其西北分公司的应付款项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六、驳回原告李华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60元，减半收取计12580元，由原告李华平负担1684元，被告万利建设有限公司、万利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银川颐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8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宋翠平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 员  杨炳蔚附利息计算清单：期间年利率计算公式利息数额2013.12.29-2018.9.106%18万元×6%÷360天×1717天515102015.7.24-2018.9.105.25%25万元×5.25%÷360天×1145天417452015.8.6-2018.9.105.25%216066.6×5.25%÷360天×1132天356692016.7.17-2018.9.105%26万元×5%÷360天×786天283832016.7.17-2018.9.105%50万元×5%÷360天×786天54583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