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赣03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灿林，男，1995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案发时系XXX在校学生，住莲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2月7日被莲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莲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义，江西广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农民，住莲花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93年4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住址同上，系刘某1之子、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农民，住莲花县，系刘某1侄子、本案被害人。莲花县人民法院审理莲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灿林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赣0321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灿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均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7）赣03刑终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莲花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赣0321刑初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灿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灿林与被害人刘某1等人系邻居关系。2016年2月7日15时许，因被告人刘灿林家废水排污问题，被害人刘某1和其大儿子刘某2、二儿子刘某4、妻子刘某6与被告人刘灿林的母亲戚某发生口角。随即被害人刘某1、刘某2、刘某4分别持锄头、铁锹在被告人刘灿林家老宅门前挖水沟排污，被告人刘灿林及其母亲戚某见状便上前制止，双方发生争吵。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刘某1将被告人刘灿林家老宅的台阶损坏。刘灿林的父亲刘某5从外面回来，见此情形，就从家里拿出一根木棍扫向刘某1，而刘灿林从家中拿出一把砍刀砍在刘某1的头部，并用刀对着刘某4、刘某2以及前来劝架的刘某3进行乱砍，致三人受伤。在打架过程中，刘某4用铁锹打伤了戚某的右前臂。经莲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系头皮裂创、颅骨开放性骨折、硬脑膜破裂、颅内出血，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某4右侧面部软组织缝合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刘某2头部软组织创长10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3左腰部软组织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戚某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此次受伤于2016年2月7日被送往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8天，3月26日出院，花费医疗费62516.72元，杂费544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外伤及体力劳动；2、继续服药治疗，定期复查头颅CT；3、建议伤后半年行颅骨修补术；4、有情况随时返院复查。2016年5月6日，刘某1前往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行颅骨修补术，住院18天，5月2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5540.6元，交通费2100.5元，出院建议：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住院天数为66天，误工天数自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8月23日止，计196天。其经济损失认定为123879.82元，其中医疗费88057.32元（62516.72元﹢25540.6元），误工费25676元（98.5元/天×196天）、护理费8646元（131元/天×6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50元/天×66天）、营养费1320元（20元/天×66天）、交通费酌定为2706.5元（含前往深圳治疗的交通费2100.5元）、杂费54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因此次受伤于2016年2月7日前往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天，2月11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183.38元。其经济损失认定为3137.38元，其中医疗费2183.38元、护理费524元（131元/天×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50元/天×4天）、营养费80元（20元/天×4天）、交通费酌定为1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因此次受伤于2016年2月7日前往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2月9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075.37元。其经济损失认定为1774.37元，其中医疗费1075.37元、误工费197元（98.5元/天×2天）、护理费262元（131元/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元/天×2天）、营养费40元（20元/天×2天）、交通费酌定为100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灿林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灿林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在案发起因和斗殴过程中具有过错，对被告人刘灿林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灿林拨打了报警电话，虽未接通，但其亲属拨通了电话进行报警，在明知他人已经报警的情况下，刘灿林仍在现场等待，并未逃逸，直到公安民警到来，之后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因而被告人刘灿林某成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灿林及其辩护人王义关于刘灿林某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支持。被害人刘某1的重伤系被告人刘灿林所为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刘某4、刘某2、刘某3的陈述，证人尹某1、刘某6、刘某5的证言，以及刘灿林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三次供述，刘灿林在其他供述中也未否认，足以认定。砍刀上是否检测到刘某1的血迹，不是认定刘某1重伤是否系被告人刘灿林行为造成的唯一证明标准。因此被告人刘灿林及其辩护人王义关于不能认定刘某1重伤是刘灿林造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灿林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123879.82元、刘某2经济损失3137.38元、刘某3经济损失1774.37元，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其损失均应由被告人刘灿林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决定对被告人刘灿林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灿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由被告人刘灿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123879.82元的90%，即111491.84元，除去已支付的18000元，剩余93491.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经济损失3137.38元的90%，即2823.6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经济损失1774.37元。以上三项合计98089.8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刘灿林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用刀砍伤刘某1头部致重伤二级与事实不符，其没有致伤刘某1，不应承担刑事和民事赔偿责任。2、其对刘某2、刘某4的损害行为，系正当防卫，也不应承担刑事和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灿林与被害人刘某1等人系邻居关系。2016年2月7日15时许，因刘灿林家废水排污问题，被害人刘某1和其大儿子刘某2、二儿子刘某4、妻子刘某6与刘灿林的母亲戚某发生口角。随即被害人刘某1、刘某2、刘某4分别持锄头、铁锹在刘灿林家老宅门前挖水沟排污，刘灿林及其母亲戚某见状便上前制止，双方发生争吵。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刘某1将刘灿林家老宅的台阶损坏。刘灿林的父亲刘某5从外面回来，见此情形，就从家里拿出一根木棍扫向刘某1，而刘灿林从家中拿出一把砍刀砍在刘某1的头部，并用刀对着刘某4、刘某2以及前来劝架的刘某3进行乱砍，致三人受伤。在打架过程中，刘某4用铁锹打伤了戚某的右前臂。经莲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系头皮裂创、颅骨开放性骨折、硬脑膜破裂、颅内出血，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某4右侧面部软组织缝合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刘某2头部软组织创长10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3左腰部软组织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戚某为轻微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此次受伤于2016年2月7日被送往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8天，3月26日出院，花费医疗费62516.72元，杂费544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外伤及体力劳动；2、继续服药治疗，定期复查头颅CT；3、建议伤后半年行颅骨修补术；4、有情况随时返院复查。2016年5月6日，刘某1前往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行颅骨修补术，住院18天，5月2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5540.6元，交通费2100.5元，出院建议：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综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住院天数为66天，误工天数自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8月23日止，计196天。其经济损失认定为123879.82元，其中医疗费88057.32元（62516.72元﹢25540.6元），误工费25676元（98.5元/天×196天）、护理费8646元（131元/天×6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50元/天×66天）、营养费1320元（20元/天×66天）、交通费酌定为2706.5元（含前往深圳治疗的交通费2100.5元）、杂费544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因此次受伤于2016年2月7日前往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天，2月11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183.38元。其经济损失认定为3137.38元，其中医疗费2183.38元、护理费524元（131元/天×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50元/天×4天）、营养费80元（20元/天×4天）、交通费酌定为15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因此次受伤于2016年2月7日前往莲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2月9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075.37元。其经济损失认定为1774.37元，其中医疗费1075.37元、误工费197元（98.5元/天×2天）、护理费262元（131元/天×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元/天×2天）、营养费40元（20元/天×2天）、交通费酌定为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刑事部分的证据（一）书证1、莲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照片及清单，证实已扣押刀、铁锹各一把、锄头两把。2、莲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常住人口查询、无违法犯罪证明、办案说明及莲花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110接处警详单，证实刘灿林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及系被当面传唤到案。3、XXX出具的在校生证明，证实刘灿林系XXX财务管理专业的学生。（二）证人证言1、证人戚某的证言，内容摘要：刘灿林是其儿子。2016年2月7日下午，刘某1及其妻子秋某、侄子刘某3、儿子刘某4及刘某2拿着铁锹和锄头在我家门口挖我家的台阶，秋某还走到我家门口大骂，我就跟她发生了争吵，并试图把她推出去。为此，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刘某4用铁锹打在我的右手前臂位置，然后刘某2把我推到，并压在我的背上，然后打我的头、背、腰部。至于刘灿林什么时候拿的刀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刘灿林拿着刀被刘某4压倒在沟里。我丈夫刘某5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清楚。2、证人刘某5的证言，内容摘要：刘灿林是其儿子，戚某是其妻子。2016年2月7日下午，我从外面回到家，看到刘某1及其大儿子刘某2各拿着一把锄头，其二儿子拿着一把铁锹在挖我家老屋门前的台阶，刘某1的侄子刘某3及其妻子刘某6在旁边看。我问他们挖什么，刘某1大声说“就是要挖”。我见他这么气愤，就在家里拿了一根木棍出来，刘某1拿着锄头冲上来，刘某3也冲上来抱着我，我与刘某1、刘某3发生肢体冲突，他们用拳头打了我的头部和背部，我把他们推甩开了，没有用棍子打他们。我被打后发现刘某4、刘某2、刘某1的头上都留了血，估计是被刘灿林砍伤的，因为我看见我儿子刘灿林右手握着一把砍刀，刀口有血迹。我老婆的手腕也被人用铁锹打伤了。3、证人尹某1的证言，内容摘要：2016年2月7日下午，因为刘灿林家排污水问题，与刘某1家产生矛盾。我赶到现场时，看到刘某5拿了根棍子，刘灿林拿了把刀，地上有锄头和铁锹，刘某1及其两个儿子头上都有血，我嫂嫂的儿子腰部也流血了，至于打架的过程没看到。4、证人刘某6的证言，内容摘要：刘某5家是做卤菜的，他在他家老宅那做了个废水池，由于废水对我家有影响，于是在2016年2月7日下午，我丈夫刘某1，儿子刘某2、刘某4去废水池那挖条水沟排污水，随即刘某1与刘某5的老婆发生争吵，刘灿林也在场，我就过去劝架。这时刘某5从外面回来，直接到家里拿了一根木棍出来，打在刘某1的头部，接着刘灿林也拿了一把刀出来，直接砍在刘某1的头上。我儿子刘某2、刘某4及当时赶过来的侄子刘某3就上前劝阻，刘灿林就用手里的刀乱砍，刘某5也拿着棍子在追着打他们。我发现刘某1头上一直在出血，在准备去医院时，发现刘某2、刘某4的头上，刘某3的腰部都受了刀伤。（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陈述：2016年2月7日下午两点多，我们家因刘某5家做卤菜产生的废水流经我家牛栏一事，与刘某5的妻子戚某及其儿子刘灿林发生争吵。随后，我拿了一把铁锹，我爸和我弟刘某4各拿了一把锄头，准备在我家牛栏前挖沟将废水引到刘灿林家池塘里。刘灿林见状，先后从家里拿了一根木棍、一把砍刀准备对付我们，都被他妈劝住了。他便打电话给他父亲刘某5，这时我堂哥刘某3也过来了。刘某5一回来就拿木棍打我爸，打在其左肩膀上，我爸及刘某3上前抓住棍子，此时，刘灿林拿出砍刀砍向我爸和刘某3，我看到他朝我爸的头部砍了一刀，我便过去抢刀，结果我的头部也被砍了一刀。我弟弟刘某4的头部、脸部等部位被砍伤，刘某3的腰也被砍了一刀，随后我们自己去了医院。刘灿林的母亲戚某也受了伤。打架过程中我们这边没有使用工具。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陈述：2016年2月7日下午，刘某1家与刘某5家因刘某5家污水排放一事发生争吵，刘某5回家后从家里拿了一个木棍打在刘某1肩膀上，我便上前去劝架，此时，刘某5的儿子刘灿林从家里拿了一把不锈钢刀出来，砍了一刀在我腰上，还用刀砍了刘某1及其儿子刘某2、刘某4的头部。3、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陈述：2016年2月7日下午3点钟左右，因刘某5家做卤菜排出的污水直接流进我家牛栏，我和哥哥刘某7、父亲刘某1分别持锄头、铁锹到刘某5门前挖沟排污水，刘某5的妻子戚某及儿子刘灿林见状就冲出来与我们发生争吵，戚某还动手推我父亲。此时，刘某5从外面回来，冲进屋内拿了一根木棍出来打我父亲刘某1，刘灿林也拿了一把砍刀砍我父亲。我便拿铁锹朝刘灿林打过去，被戚某用手挡住，结果把戚某的右手打伤了。同时，刘灿林用刀砍在我头部右侧及左肩，随后双方扭打在一起并跌倒在水沟内。我堂哥刘某3是过来劝架的，至于他的腰部及我哥刘某2的头部和右手怎么受伤的，我不清楚。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陈述：因刘某5家污水排放的问题，2016年2月7日下午我与其老婆戚某发生争吵。我便拿锄头去挖水沟，戚某就过来抢我锄头。刘某5从外面回来后，拿了一根木棍，刘其儿子灿林拿了一把砍刀出来，两人直接砍打在我头上，我就晕过去了，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我儿子刘某4用铁锹阻挡刘灿林砍我时候打到了戚某。（四）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刘灿林供述，内容摘要：2016年2月7日下午，刘某1家因我家制作卤菜排放的废水流到他们家，刘某1、刘某2、刘某4携带锄头、铁锹在我家门口挖路，刘某3、刘某6站在旁边看。我和我母亲戚某上前劝阻，结果与他们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有人朝我推过来，我担心他们打我和我母亲，便转身从家里拿了一把刀和一根木棍，这时我父亲刚好从外面回来，便从我手里拿过木棍就出去了。这时刘某1一家都围着我母亲，我看到我父亲用木棍朝刘某1一家人扫了一下，有没有打到人不知道。我上前用刀朝刘某1头部砍了一刀，刘某2、刘某4等人用锄头、铁锹过来打我，打在我的头部与腹部，我便随手挥舞了几刀，不知道有没有砍到他们，但事后看到刘某4、刘某2的头上有血，刘某3的腰部有血，我母亲的右手手腕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五）鉴定意见1、莲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莲）鉴（人体损伤）字〔2016〕第004、005、006、007、012号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1系开放性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颅内出血，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某4右侧面部软组织缝合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刘某2头部软组织创长10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3左腰部软组织创长1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戚某为轻微伤。2、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萍）鉴（物证）字〔2016〕8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砍刀刀刃及刀背检测有刘某2、刘某4血迹。（六）勘验、检查笔录莲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莲公（刑）勘〔2016〕020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概貌及提取物证情况。二、民事部分的证据1、莲花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3份，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在莲花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情况。2、莲花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3张、费用明细汇总表3份及收款收据1张，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在莲花县人民医院各花费医疗费62516.72元、2183.38元、1075.37元。3、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清单各1份，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在深圳光明新区人民医院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25540.6元，出院建议为：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4、客运汽车发票2张、火车票3张，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前往深圳光明新区人民医院治疗花费的交通费计2100.5元。5、收款收据4张、证人颜某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花费的杂费计544元。另查明，案发后刘灿林及其亲属均拨打了报警电话，公安民警赶到现场时，看见刘灿林还在案发现场，其他受伤人员已送往医院救治；刘灿林的亲属向刘某1赔偿了18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尹某2的证言、电话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出警说明、手机截屏以及现金缴款单、案件执行标的款领条各一份。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灿林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刘灿林在明知他人已经报警的情况下，仍在现场等候，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灿林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在引发本案有过错，对上诉人刘灿林可酌情从轻处罚。因上诉人刘灿林的伤害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故其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刘某1、刘某2对本案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刘灿林上诉提出其没有伤害刘某1以及对刘某2、刘某4的伤害系正当防卫行为，不应承担刑事和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人体损伤鉴定意见等证据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刑事和民事部分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琰审判员 彭 竣审判员 袁绍萍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