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粤14民终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铮辉，男，汉族，1967年3月5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广球，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号太平洋大厦首层。负责人：熊力，该广州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珍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龙琼，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济隆，男，汉族，1948年7月13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小琼，女，汉族，1962年6月5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亦辉，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游，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顺发，男，汉族，1967年6月11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上诉人陈铮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谢顺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7）粤1403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铮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广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珍香、欧阳龙琼，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亦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谢顺发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铮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赔偿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25337.68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支付给梅州市侨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69935.92元”；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垫付的医疗费33606.42元、丧葬费36329.5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请求，未在一审判决中作出处理，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一、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在一审法院主张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应由死者卢伏英偿还，交通事故赔偿款不属于遗产，据此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在交通事故处理过程中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应视为相关法律规定及交警部门为妥善解决交通事故，动员司机车主借款给死者的法定继承人，用于死者的抢救费用和后事处理费用，死（伤）者当时已丧失借款和救助能力，因此不能认为医疗费、丧葬费的借款人是死者，也不能认为医疗费、丧葬费的偿还责任是死者，而应当是领取并使用医疗费、丧葬费的死者家属。一审法院理应判决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偿还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二、上诉人在事故事发生后已垫付丧葬费36329.5元给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现一审法院又判决上诉人赔偿原审原告林济隆、邓小琼丧葬费41433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双重获得丧葬费，属不当得利。三、一审判决不利于弘扬正气，判决结果一经公示，将造成广大司机、车主抗拒垫付医疗费、丧葬费，不利于交通事故的妥善解决。人民法院应当通过审判活动，弘扬社会正气，引导社会公众弃恶从善，鼓励广大司机、车主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积极垫付医疗费和丧葬费。在交通事故处理过程中，司机、车主垫付医疗费、丧葬费用，有利于缓和事故当事人之间的矛盾；相反，司机、车主拒绝垫付费用，会进一步激化死者家属的情绪，不利于交通事故的妥善解决。按一审判决的结果，广大司机、车主谁还愿意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垫付医疗费、丧葬费给死者家属？起不到鼓励道路交通参与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积极垫付医疗费、丧葬费的社会效果。据此，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对陈铮辉的上诉请求表示无异议。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死亡赔偿金适用农村标准；2、依法撤销被上诉人邓小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农村标准；3、以上争议金额369027元；4、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合理。首先，受害人林伟锋其事故发生前的户口性质为农业，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举证提交证据证明受害人在事故前收入来源脱离农业生产，即认定符合城镇标准，明显认定依据不足。上诉人认为，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而本案中，受害人事故前居住在农村，工作地址也在农村。且其工作证明存在明显瑕疵，工作单位出具工作证明无任何单位负责人签字，无工作起始时间记录，所谓的工资签收表，仅有名字为“伟锋”的签收人，共计签收2015年3—9月，2016年6—10月，至事故发生2016年11月24日，期间共有2015年11月—2016年5月，长达半年无工资签收证明，上诉人有理由认为该半年时间受害人林伟锋并未脱离农业生产。一审法院由此认为属于城镇标准依据不足，其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其次，被上诉人邓小琼事故发生时仅54周岁，尚不满55岁未达到退休年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上诉人邓小琼，既未举证丧失劳动能力又未举证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也未举证任何亲属关系证明生育子女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邓小琼20年的扶养费依据不足。最后，退一步说，即使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邓小琼无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符合被扶养人范畴依法支持20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累加计算被上诉人林济隆和被上诉人邓小琼的扶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而一审法院累计重复计算前1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计算错误。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辩称，一、答辩人对一审裁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及裁判结果无异议，认为一审裁判正确、合法，二审法院应依法维持。二、一审判决对于本案交通事故中导致死亡的林伟锋相应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的认定，有充分的证据支持，认定准确、合法。上诉人虽然提出异议，但是并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1、一审期间，答辩人为了证明林伟锋生前工作、收入情况，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应证据，该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其生前工作、居住、收入等相关情况。2、上诉人认为林伟锋生前工作、收入的相关证据存在瑕疵，但是存在瑕疵与工作、收入不存在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事实。答辩人一审提交的相片证据，这是无法作假的。至于时间持续的问题，原因是林伟锋曾经长期在外或在附近不同地方做工的原因，在林伟锋死亡后，有些做工的证据无法查取。3、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两人死亡，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的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也就是说，本案只要其中死者死亡赔偿金依法符合城镇居民标准的话，另外死者按同一标准确定，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尚且本案两位死者生前都不是从事农业生产，其经济收入也是非农业生产。三、上诉人关于被扶养人邓小琼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和方式的异议，依法也不能成立。1、本案交通事故虽然发生在2016年11月24日，邓小琼出生日期是1962年6月11日，依此来看，在发生事故时邓小琼的年龄确实是54周岁多，但是答辩人提起一审诉讼的时间是2017年7月，一审裁判时间则是2017年11月，你们这两个时间点里，邓小琼的年龄是已经超过55周岁。相关法律规定并没有明确规定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龄是按事故发生时的年龄为依据，所以上诉人的异议不能成立。2、至于扶养费的标准，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已经非常明确的规定，被扶养人扶养费的标准核定是按承担扶养义务人的相应标准进行确定的，与被扶养人居住生活地和户口性质是没有关系的。3、被扶养人扶养年限计算方面不存在累计重复计算的问题，也不存在超出法律规定标准或数额的情况。理由是，本案事故认定林伟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那么在核算扶养费时，两个被扶养人只能得到各30%，合60%的赔偿，不存在重复计算年限和超法定标准赔偿的情况。谢顺发未进行答辩。林济隆、邓小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粤Ｍ×××××号车所购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5000元；2、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粤Ｍ×××××号车所购的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01223.4元；被告谢顺发、陈铮辉对本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4日13时00分左右，林伟锋驾驶粤Ｍ×××××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坐卢伏英来到线××丙村镇地段时，被被告谢顺发驾驶的粤Ｍ×××××号车碰撞，造成林伟锋和乘车人卢伏英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梅公交认字[2016]第A00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伟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谢顺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卢伏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林伟锋已于2016年12月7日在广东省殡仪馆火化。被告谢顺发是事故发生时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的驾驶员，登记车主为广东梅县桥韵废水处理厂。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该交强险和三者险保险期限均为2016年5月21日0时起至2017年5月20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另查明，本次事故受害者林伟锋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区丙村镇××村松树江。林伟锋父亲林济隆1948年7月13日出生、母亲邓小琼19**年6月5日出生。林伟锋生前在梅县雁洋远达混凝土砖厂工作，月薪3000元。一审庭审中，当人事均确认被告陈铮辉垫付医疗费33606.42及丧葬费36329.5元，原告方对此69935.92元款项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原告身份证、银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口本、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梅公交认字[2016]第A00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梅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鉴定意见通知书、遗体火化证明、梅县雁洋远达混凝土砖厂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工资表、驾驶证、行驶证、企业登记信息、保险单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权、合法财产遭受侵害，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梅公交认字[2016]第A00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谢顺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林伟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乘车人卢伏英无责任。对此，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经一审法院审查，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定责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损失计算。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的请求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但赔偿数额应根据本案证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法律法规和相关规定来审查核实。经查核，两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丧葬费，原告请求丧葬费41433元，未超过标准（82866元/年÷12月×6月=41443元），予以准许；2、处理事故和后事的误工费、交通费，误工费，虽原告未提供误工收入证明、但误工费属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核定为2000元；虽原告未提交发票证实，但交通费属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原告居住地、事故发生地、现实交通消费状况，一审法院对原告诉请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1000元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林伟锋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生前在梅县雁洋远达混凝土砖厂工作，收入来源脱离农业生产，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根据受诉法院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计算为37684.3元/年×20年=753686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原告遭受的精神损害及当地生活消费水平等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核定为10000元；5、扶养费，原告林济隆，1948年生，发生交通事故时68周岁，以12年计算，原告邓小琼，1962年生，发生交通事故时54周岁，以20年计算，原告父母共育有子女1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核为（12年+20年）×28613.3元/年×1人=915625.6元，予以支持。综上，两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林伟锋死亡损失合计1723744.6元。关于责任承担。此事故的事故车辆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具体赔付如下：1．交强险赔偿部分：原告未请求医疗费，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可予准许。两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林伟锋死亡的各项损失累计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同时此次事故造成林伟锋和卢伏英死亡，因此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应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两原告72832.5元。2．商业三者险部分：两原告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1723744.6元－72832.5元=1650912.1元按各方当事人事故责任大小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被告谢顺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限额为100万元的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两原告1650912.1元×30%=495273.63元。综上所述，原告林济隆、邓小琼的部分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被告谢顺发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投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林济隆、邓小琼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72832.5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赔偿原告林济隆、邓小琼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495273.6元；三、驳回原告林济隆、邓小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向原告林济隆、邓小琼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2元，按规定减半收取1641元，由原告林济隆、邓小琼负担3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1341元。二审期间，二审中，陈铮辉提交如下证据：1、梅州市侨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及司机谢顺发出具的证明，证实是陈铮辉垫付医疗费；2、梅州市侨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陈铮辉是梅州市侨韵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林济隆、邓小琼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是否质证由法院确定，但对相关事实，在一审庭审当中其已作了明确表示，按照一审庭审意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经质证后表示无异议。谢顺发没有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陈铮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上诉主张和林济隆、邓小琼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及处理意见如下：关于垫付的丧葬费36329.5元和医疗费33606.42元是否应予返还问题。经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经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梅公交认字[2016]第A00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伟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谢顺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卢伏英无责任。双方均确认陈铮辉垫付了丧葬费36329.5元和医疗费33606.42元给林济隆、邓小琼。本案中，认定林伟锋因本次交通死亡造成的损失中丧葬费为41433元，而该丧葬费已判令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赔付给林济隆、邓小琼。因此，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迳行支付36329.5元给陈铮辉。陈铮辉主张已垫付的丧葬费36329.5元应予退还，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医疗费33606.42元的问题，因林济隆、邓小琼在一审时对该费用未提出诉讼请求，双方又未能对此费用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对垫付的医疗费33606.42元，陈铮辉可另行主张，本院不作处理。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何种标准问题。经查，林伟锋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生前在梅县雁洋远达混凝土砖厂工作，月薪3000元，收入来源脱离农业生产，故其死亡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从公平角度出发，被扶养人生活费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问题。经查，邓小琼，1962年生，发生交通事故时54周岁。虽邓小琼未满55周岁，但已接近55周岁，林伟锋系林济隆和邓小琼唯一的儿子，林伟锋均对林济隆和邓小琼负有赡养义务，现林伟锋因本次事故死亡，为保障邓小琼日后的生活及从公平合理角度考虑，应计算邓小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宜。一审法院计算邓小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限为20年恰当。而林济隆，1948年生，发生交通事故时68周岁，则应按12年计算。但若邓小琼按20年，林济隆按12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则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应剔除林济隆和邓小琼扶养年限重叠的12年，后再计算剩余邓小琼扶养年限8年。林济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2年×28613.3元/年=343359.6元；邓小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年-12年）×28613.3元/年=228906.4元，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572266元。经核算，林济隆、邓小琼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丧葬费41433元；2、处理事故和后事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3、死亡赔偿金753686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572266元。以上合计1380385元。此事故的事故车辆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济隆、邓小琼728**.5元。在商业三者险部分，由于谢顺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投保的限额为100万元的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林济隆、邓小琼3922**.75元[（1380385元-72832.5元）×30%]。因陈铮辉已垫付了36329.5元（丧葬费）给林济隆、邓小琼，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仍需赔偿林济隆、邓小琼3559**.25元(392265.75元-36329.5元)，应支付给陈铮辉36329.5元。一审法院认为陈铮辉已垫付的丧葬费36329.5元另行处理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15625.6元不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陈铮辉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7）粤1403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7）粤1403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7）粤1403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赔偿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55936.25元；四、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Ｍ×××××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迳行支付给上诉人陈铮辉36329.5元；五、驳回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82元，减半收取为1641元，由被上诉人林济隆、邓小琼负担5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11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82元（已由陈铮辉预交2976.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预交234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1641元，由上诉人陈铮辉负担16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叶嘉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