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2071行初974号原告：吴吉良，男，195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中山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2000457266386T。法定代表人：张锦宁，局长。委托代理人：钟家彦，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唐丽斌，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中山三路**市政府第二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2000557288830U。法定代表人：洪焰，局长。委托代理人：宗莹，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唐丽斌，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吉良不服被告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社保基金局）和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社保基金行政行为，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市社保基金局和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吉良，被告市社保基金局的委托代理人钟家彦、唐丽斌，被告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宗莹、唐丽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社保基金局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个人编号为23801569号《中山市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认定原告吴吉良的养老保险累计缴费年限为15年11个月（93年前视同缴费年限为0年0个月，实际缴费年限为15年11个月），核定养老金总额每个月为735.24元。吴吉良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中府行复[2016]109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市社保基金局作出的上述养老保险待遇核定。原告吴吉良诉称：我于1980年12月被福建省××县人事局录用为国家干部，在职期间考取律师资格。1996年国家颁布《律师法》，明确规定公务员不得兼任律师。我遂于1997年3月1日向上级申请辞去公职，参与创办合伙律师事务所。同年3月21日经浦城人事局批准同意本人辞去公职，并认定我任职公务员期间的连续工龄为18年。我辞去公职后于2000年1月-2007年8月在福建省××县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2007年9月-2015年11月在中山市广东茗洋律师事务所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2015年11月19日我年满60周岁申请退休。同年12月23日，我按通知的时间去社保基金局打印《中山市养老保险待遗核定表》时，发现本人辞去公职前在国家机关工作18年未计入“视同缴费年限”享受社保待遇（仅计实际缴费的15年11个月工龄）。次日，我向社保基金局递交了书面复查申请，要求社保基金局按人社部发[2009]《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的相关规定，确定本人退休前的工龄为33年零11个月（机关公务员视同缴费工龄18年+社保缴费工龄15年11个月），并重新核定我的养老金数额。2016年1月21日，社保基金局对我的复查申请作出了《关于吴吉良反映养老保险待遇问题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回复引用《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以下简称“条例”）十六条和《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以下简称“暂行规定”）的规定，认为我在辞去公职时是福建省××县机关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不属于国有和县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原干部和固定职工，故坚持认定我在国家机关任职的工龄不符合计算为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条件。我因对市社保基金局作出的《中山市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个人编号：23801569)及《关于吴吉良反映养老保险待遇问题的回复》不服，向中山市行政复议委员会（简称“复委会”）申请行政复议。此后，复委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违反法定程序将此案交由被告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简称“市人社局”）处理，并由市人社局作出维持市社保基金局行政行为的决定。我认为，被告市社保基金局不给予本人在国家机关任职的18年国家干部工龄视为缴费年限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是违法的，应予纠正。理由如下：一、国家明确规定，公务员辞职前的工作年限与重新就业后的工龄可合并计算：1.人社部发(2009)69号《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十四条规定，公务员辞职前的工作年限与重新就业后的工龄可合并计算。2.省“条例”和省“暂行规定”属于调整社会养老保险关系的普通法，其适用的对象是企业职工（包含在国有或集体企业中从事管理工作的国家干部），而《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是专门调整机关公务员辞职后重新就业的养老保险工龄计算等问题的特别法。被告在法律适用上，违反了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3.省“条例”颁布于1998年9月8日、省“暂行规定”颁布于1993年8月1日(1998年1月1施行)，《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颁布于2009年7月24日。省委组织部、省人事局“通知”发布于2009年9月14日。根据后法优于先法的原则，本案亦应适用《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和省委组织部、省人事局“通知”的最新规定。我系《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和省委组织部、省人事局“通知”发布6年后退休的，本应依《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而被告故意规避后法适用先法，在法律适用上显然犯了本末倒置的错误。4.关于被告方提到国务院国发[2015]2号《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与社会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以下简称“国务院改革决定”），未对早期辞去公职人员在机关的工作年限是否计算为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作出规定的问题。我认为，这根本不影响认定我在机关工作18年工龄可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无论是《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还是“国务院改革决定”，都没有对文件发布前后（即早期或后期）辞去公职人员在机关的工作年限可计算为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作区别性对待。即未做除斥规定。况且，本人退休发生于前述两个文件发布之后。对于公务员辞去公职前的机关工作年限，福建省人社厅就明文规定可视同社保缴费年限。福建省人社厅《关于公务员辞去公职或被辞退以后有关养老保险问题的复函》（闽人社函[2009]288号）规定：“鉴于《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是全国统一执行的政策规定，应当自前述文件生效之日起，改按上述文件规定执行”，“公务员辞职、辞退重新就业，并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后，辞职、辞退前原在机关可计算连续工龄的年限，可视同缴费年限，并与实际缴费年限合并计算。”我认为（闽人社函[2009]288号）是福建省政府职能部门作出的对福建全省具有普遍约束力规范性文件，对审理本案具有重大参考价值。5.此外，我的同事在与本人情形相似的情况下，其辞去公职前在机关的连续工作年限已按视同缴费年限与实际缴费年限合并计算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市社保基金局是否存在歧视性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我理应合计享受养老保险的缴费年限为33年11个月，而市社保基金局仅核定本人可享受实际缴费年限15年11个月的养老保险待遇，其行为显然已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市社保基金局作出的个人编号为23801569的《中山市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2、撤销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中府行复[2016]1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市社保基金局确认本人退休前可享受社保的工龄为33年零11个月（机关公务员视同社保缴费年限18年+实际社保缴费工龄15年11个月），并享受与此相对应的养老保险待遇。被告市社保基金局辩称：一、我局针对原告吴吉良作出的养老保险待遇核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查，吴吉良(身份证号码：)于2000年1月至2007年8月期间在福建省××县参加社会养老保险，后于2008年3月将养老保险关系转移到我市，2007年9月至2015年l1月在我市广东茗洋律师事务所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综上，吴吉良在我市养老保险累计缴费年限为15年11个月（即191个月）。2015年10月20日，吴吉良向我局申请办理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申领业务，经审核，我局自2015年12月起为其按月发放养老保险待遇。针对吴吉良提出的其辞去公职前工龄视同缴费年限的问题，第一，吴吉良在1997年3月辞去公职时是福建省××县机关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不属于国有和县以上集体所有制企业的原干部和固定职工，且之后也从未取得国有和县以上集体所有制企业的干部和固定职工身份，根据《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的规定，其不属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核定的对象范围，因此，其辞去公职前工龄不能视同缴费年限。经查阅吴吉良的个人档案资料，其在1980年12月经福建省××县人事局同意选拔录用为国家干部，1980年12月至1982年2月期间在浦城官路工作，1982年3月至1984年6月期间在浦城县工作，1984年7月至1997年3月期间在浦城司法局工作，1997年3月1日其向浦城司法局、人事局提交辞去公职的报告，同月21日，浦城人事局同意批准其辞去公职，不再保留其国家干部的身份，并发给其一次性辞职补助费5984元。根据《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及吴吉良个人档案资料，由于其在1997年3月辞去公职时是福建省××县机关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不属于国有和县以上集体所有制企的原干部和固定职工，因此按照上述政策规定，其辞去公职前在国家机关任公务员的18年工龄不符合计算为视同缴费年限的条件。第二，根据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等四部门粤劳社[2002]246号文的规定，社会养老保险实施后，从机关事业单位到企业工作的人员，必须是调入的，连续工龄才视同缴费年限。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等四部门粤劳社[2002]246号《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四部门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第一条第（三）项规定：“1998年7月1日（不含本日）前调入企业的职工参保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前按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1998年7月1日后调入企业的从参加工作之日起至1998年6月30日按照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根据该规定，社会养老保险实施后，从机关事业单位到企业工作的人员，必须是调入的，也就是说是国家因工作需要将其派到企业工作，以及国有企业因工作需要流动到机关事业单位的，连续工龄才视同缴费年限。吴吉良于1997年3月21日经批准辞去公职，于2000年1月始在浦城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其进入企业的方式并非调入，不符合相关规定，因此，不享受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的待遇。第三，吴吉良不符合粤府[2015]129号文规定的视同缴费年限条件。《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粤府[2015]129号）第五条第（一）项规定：“符合本办法参保范围且2014年10月1日（简称改革时）在职的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含按合同制管理的原固定工，不含其他合同制工人），其改革前符合国家和省合并计算连续工龄规定的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的年限视同缴费年限。”2014年10月1日吴吉良已非在职的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不符合可视同缴费年限的条件。二、关于吴吉良提出应适用人社部发[2009]69号文为其核对视同缴费年限的问题。根据其档案材料记载，吴吉良于1997年3月1日向浦城司法局、人事局申请辞去公职，浦城人事局于1997年3月21日批准其辞去公职，不再保留国家干部身份，并发给一次性辞职补助费。而吴吉良引用的关于印发《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的通知（人社部发[2009]69号）于2009年7月24日施行，根据法不溯及过往的原则，1997年辞职不应适用该规定。1997年辞职的情况应适用1995年施行的《国家公务员辞职辞退暂行规定》（人核培发[1995]77号），而该规定并无关于连续工龄的规定。三、程序合法。根据《关于废止和修改部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规章的决定》（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令第7号）的规定，2009年7月24日颁布施行的《公务员辞去公职规定（试行）》、《公务员辞退规定（试行）》于2010年11月12日替代《国家公务员辞职辞退暂行规定》(人核培发[1995]77号)。吴吉良于2015年11月向我局申请办理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申领业务，我局审核其材料后依法作出核定，并于2015年12月起为其按月发放养老保险待遇，符合行政机关办事规定。四、结论我局针对吴吉良作出的养老保险待遇核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吴吉良的诉讼请求。被告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辩称：一、我局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关于吴吉良提出的其向中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以下简称“市行政复议委员会”）申请行政复议，却由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问题。根据《关于在部分省（直辖市）开展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的通知》(国法函[2008]71号)、《关于在深圳××××、中山市开展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的通知》（粤府法[2009]5号）、《中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中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理行政复议案件办法的通知》(中府办[2012]83号)相关文件规定，我市行政复议案件实行“集中受理、集中审查、分别决定”的运作方式。故吴吉良的行政复议申请由市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负责统一受理，对案件进行审查形成审查意见书，并送达至所属行政复议机关（即我局）。对审查意见书无异议的，所属行政复议机关在该案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上签章后交市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统一送达。三、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于2016年2月18日向我局申请行政复议，我局依法在法定期限内受理，并向吴吉良送达受理通知书、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给市社保基金管理局，要求其提交回复。2017年8月28日，我局经调查核实，作出了中府行复[2016]1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我局的上述程序，均是按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作出，程序合法。综上，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0日，吴吉良向市社保基金局申请养老保险待遇核定，市社保基金局以1980年2月至1997年3月期间吴吉良不是国有和县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的原干部和固定职工，不符合《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条件为由，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个人编号为23801569的中山市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核定吴吉良1993年前视同缴费年限为0年0个月，其养老保险累计缴费年限为15年11个月。吴吉良不服，于2016年2月18日向中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8月28日，由行政复议机关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作出中府行复[2016]1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市保险基金局作出的上述核定，并分别于2017年8月28日、9月6日将复议决定书送达市社保基金局及吴吉良。吴吉良仍不服，遂诉至法院，提出前述之诉讼请求。另查明：吴吉良于1980年12月参加工作，经福建省××县人事局同意选拔为国家干部，1980年12月至1982年2月期间在浦城官路乡任财政助理员。1982年2月至1984年6月期间在浦城县任司法助理员。1984年7月调浦城司法局任办事员，1995年任科员。1997年3月，经浦城人事局批准，吴吉良自愿辞去公职，不再保留国家干部身份。又查明：浦城人事局作出的浦人（1997）69号批复载明，浦城司法局同意其司法局干部吴吉良辞去公职。吴吉良于1980年十二月入伍，连续工龄18年。再查明，1997年4月，吴吉良与他人合伙开办南平三友律师事务所。2000年1月至2007年8月吴吉良在福建省××县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2008年3月，吴吉良的养老保险基金转移至中山市；2007年9月至2015年11月，吴吉良在中山市广东茗洋律师事务所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庭审中，原告吴吉良对实际参保缴费年限核定为15年11个月并无异议。市社保基金管理局阐述吴吉良在2008年办理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手续时，浦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吴吉良此前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为0。对此，吴吉良称述上述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手续并非由其本人办理，并不清楚当时视同缴费年限的核定情况，且认为其档案早于2003年转移到中山市司法局政治处，浦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无法核定其视同缴费年限的情况。此外吴吉良在庭后提交的意见书明确其在国家机关工作的连续工龄为17年零3个月（1980年12月到1997年3月）。本院认为：本案是关于养老保险核定的社保基金行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的规定，市社保基金局作为中山市人民政府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社会保险待遇支付工作。另根据国法函[2008]71号《关于在部分省（直辖市）开展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的通知》、粤府法[2009]5号《关于在深圳××××、中山市开展行政复议委员会试点工作的通知》、中府办[2012]83号《中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中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理行政复议案件办法的通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具有对市社保基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职权和职责，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结合本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举证质证情况及庭审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涉及的视同缴费年限应当由浦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认定，还是由市社保基金管理局认定？二、吴吉良在国家机关担任公务员的17年3个月是否应视同为缴费年限？关于焦点一，本案涉及的视同缴费年限应当由浦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认定，还是由市社保基金管理局认定？根据人社厅函[2013]250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有关问题的函》第二条规定：“对于跨地区流动就业人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人事档案所在地与养老保险待遇领取地不一致的，应按照属地化管理原则，将其人事档案调转至养老保险待遇领取地，由待遇领取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负责对其人事档案及视同缴费年限进行核查认定。”和人社部规[2016]5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转入地应根据转出地提供的缴费时间记录，结合档案记载将相应年度计为视同缴费年限。”本案中，浦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将吴吉良基本养老关系转移至中山市时，并没有对吴吉良于1980年12月至1997年3月在浦城国家机关担任公务人员的连续工龄是否视同为缴费年限进行认定，市社保基金局作为吴吉良养老保险待遇领取地，有权对吴吉良的连续工龄是否视同缴费年限进行认定。关于焦点二，吴吉良在国家机关担任公务员的17年零3个月是否应视同缴费年限？根据《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六条：“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是指单位和被保险人都按规定标准缴费的年限……国有和县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的原干部和固定职工，在当地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前，按照国家原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的规定，吴吉良1997年辞去公职前是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不属于国有和县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的原干部和固定职工，按照上述规定，其在国家机关担任公务员的17年零3个月的工龄不符合计算为视同缴费年限的条件。根据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等四部们粤劳社[2002]246号《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四部门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第一条第（三）项规定：“1998年7月1日（不含本日）前调入企业的职工参保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前按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1998年7月1日后调入企业的从参加工作之日起至1998年6月30日按照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的规定，从机关事业单位到企业工作的人员，必须是调入的，连续工龄才视同缴费年限。本案中，吴吉良于1997年3月21日经批准辞去公职，并于2000年1月始在浦城参加企业养老保险，其进入企业的方式并非调入，不符合上述视同缴费年限的规定。另根据粤府[2015]129号《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第五条第（一）项规定：“符合本办法参保范围且2014年10月1日在职的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含按合同制管理的原固定工，不含其他合同制工人），其改革前符合国家和省合并计算连续工龄规定的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的年限视同缴费年限”。2014年10月1日，吴吉良已非在职的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不符合上述可视同缴费年限的条件。因此，市社保基金局根据上述规定不予认定吴吉良在国家机关担任公务员的17年零3个月为视同缴费年限，并根据吴吉良的参保证明核定其实际参保缴费年限核定为15年11个月，并无不妥。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受理吴吉良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市社保基金局作出的养老保险待遇核定，并依法送达当事人，程序合法，亦无不当。综上，吴吉良要求撤销市社保基金局作出的个人编号为23801569的《中山市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和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中府行复[2016]1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判令市社保基金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一并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吉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吉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香霞人民陪审员  邓杏妹人民陪审员  陈晓莹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关伟杰李凯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