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175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8711473232。法定代表人：刘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庆枝，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山，男，汉族，1979年10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山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5民初1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庆枝，被上诉人高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改判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高山已支付受害者的各项费用931886元，而不是一审法院判令的1000000元，第二项共计不服金额为：68114元（1000000-931886）；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核算受害者杨根社和张松奇的实际损失时，超出了高山实际赔偿给杨根社和张松奇家属的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1、被上诉人高山实际赔偿给杨根社家属的费用为320000元，实际赔偿给张松奇家属的费用为420000元，但一审法院却依据其认定杨根社因死亡造成的损失593718.4元和张松奇因死亡造成的损失685053.23元，判决上诉人按照一审法院核定的损失赔偿给被上诉人。2、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十三条：“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的约定，本案被上诉人高山是基于自己的侵权行为给第三方造成损失赔偿后又提起的保险合同诉讼，《侵权责任法》和《保险法》的基本原理都是侵权不获利及保险补偿原则，本案中被上诉人高山与杨根社和张松奇签订的赔偿协议实际赔偿的费用即为死者的合理损失，被保险人即被上诉人高山不能再超出该数额向保险人要求赔偿，否则被保险人高山在实际支出后反而存在获利收入，该案应当改判。即使认可一审法院贺松水、张玉喜、赵明才的城镇伤残标准的赔偿数额下，五位受害人的损失应当为320000+420000+29109.14+266231.24+417025.71=1452366.09元，而非一审法院判令的1991137.7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商业险的赔偿数额应当为：（1452366.09-121100）×70%=9931886.26元，而非一审法院判令的1000000元。二、一审法院未受理上诉人的笔迹鉴定申请，且未说明理由，使本案的关键证据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为程序上的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受理上诉人的鉴定申请。高山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高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122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月20日7时35分许，原告高山驾驶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车南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37公里+700米路段时（嵩县境内），与同向杨根社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杨根社当场死亡，张松奇经抢救无效死亡，张玉喜、贺松水、赵明才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经汝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定：高山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及《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杨根社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高山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根社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松奇、张玉喜、赵明才和贺松水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在本次事故中死亡者杨根社，生于1958年8月23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嵩县××柏树组××号。身份证号码：。属农业家庭户口。由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提供施工劳动合同证实生前杨根社于2015年3月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务工期限自2015年3月5日起至2017年2月4日止，月工资额为2900元。杨根社所有的二轮摩托车，经洛阳至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鉴定，证明其车辆损失为1100元，并支付车辆评估费150元，经嵩县交通事故纠纷调解委员会调解，高山和杨根社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原告高山已支付杨根社家属320000元。张松奇，生于1966年6月4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嵩县××柏树组××号。身份证号码：。属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当日被送往嵩县人民医院，并由2人护理，住院6天进行救治，期间共花去医疗费21721.44元，后于2017年1月26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由嵩县振华建安工程处提供劳动合同证实张松奇生前于2015年3月份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证明张松奇于2015年3月10日至2017年1月15日在该公司承建的嵩县城关镇新一小学等工程项目中务工，月工资额为2800元。张松奇应扶养的人员有其女，张静怡生于2012年9月10日，属农业家庭户口；其母张白女，生于1940年6月27日，属农业家庭户口。张松奇共弟兄三人。本次事故发生后，经嵩县交通事故纠纷调解委员会调解，高山已和张松奇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原告高山已支付张松奇家属420000元。贺松水，生于1971年1月17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嵩县××柏树组××号。身份证号码：。属农业家庭户口。贺松水受伤当日被送往嵩县人民医院，经诊断，其所受损伤为：尺骨骨折；2、软组织损伤；3、牙齿外伤性松动，并由1人护理，住院45天进行治疗，期间共花去医疗费19146.14元，贺松水于2017年3月6日出院。后经嵩县交通事故纠纷委员会调解，高山和贺松水达成赔偿协议，原告高山除支付贺松水医疗费19146.14元，另赔付38000元，共计57146.14元，并已支付完毕。张玉喜，生于1962年3月15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嵩县××柏树组××号。身份证号码：。属农业家庭户口。张玉喜受伤当日被送往嵩县中医院，经诊断，其所受损伤为：1、脾破裂；2、多处肋骨骨折（左8-12）并双肺挫伤；3、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骨折；4、骨盆骨折（左耻骨、双尺骨、骶骨）；5、头皮挫裂伤；6、颅骨骨折（额骨）；7、面部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并由1人护理，住院83天进行治疗，期间共花去医疗费56880.25元，外购药100元，牙齿修复费用2461元，残疾器具费2300元，张玉喜于2017年4月13日出院。张玉喜所受损伤经洛阳光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4日鉴定，证明被鉴定人张玉喜右踝关节所受损伤属十级伤残；脾切除属八级伤残。并支付鉴定费700元。由嵩县振华建安工程处提供劳动合同证实张玉喜于2015年3月份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在该公司承建的嵩县城关镇新一小学等工程项目中务工，月工资额为2800元。经嵩县交通事故纠纷委员会调解，高山和张玉喜达成赔偿协议，原告高山除已支付的医疗费56829.55元外，另赔付223000元，共计284630.55元，并已支付完毕。赵明才，生于1968年5月29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嵩县××村菜沟组××号。身份证号码：。属居民家庭户口。赵明才受伤当日被送往嵩县西关骨科医院，经诊断，其所受损伤为：1、××反应综合症；2、多发性骨，①左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②左侧股骨骨折；③双侧耻坐骨支骨折；④双侧髋臼缘骨折；⑤左侧第3、4肋骨骨折；3、颅脑损伤；4、双侧胸腔积液；6、双侧肺部挫伤并突变；7、左侧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8、右侧肘关节皮肤撕脱伤；9、腰背部软组织损伤；10、腰椎骨质增生；11、右侧手部皮肤擦伤；12、低蛋白血症；13、轻度贫血；14、脾破裂；15、胰腺损伤；16、胆囊炎；17、××，心肌缺血，并由2人护理，住院10天进行治疗，后于2017年1月30日转入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并由2人护理，住院62天进行治疗，后于2017年4月3日转入嵩县人民医院，并由1人护理，住院54天再次治疗，期间共花去医疗费183179.34元，外购药6161.77元。张玉喜所受损伤经洛阳光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4日鉴定，证明被鉴定人赵明才尿道修复会师属十级伤残；左下肢损伤属九级伤残；脾切除术后属八级伤残，并支付鉴定费700元。由嵩县振华建安工程处提供劳动合同证实赵明才于2015年3月份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在该公司承建的嵩县城关镇新一小学等工程项目中务工，月工资额为2800元。原告高山除已支付的医疗费203837.23元外，另赔付275000元，共计478837.23元。综上所述，在本次事故发生后，原告高山共支付受害方杨根社、张松奇、贺松水、张玉喜、赵明才赔偿款共计1560613.92元，有嵩县交通事故纠纷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和支付凭证在卷佐证。该协议和支付凭证真实有效，该院予以确认。原告高山实际所有的豫Ｃ×××××号车支付车辆施救费用3000元。高山系豫Ｃ×××××号车的实际所有人，2016年11月15日，原告高山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包括：①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②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③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一年，本次事故发生时，均是在该车被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依法订立的保险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杨根社、张松奇、贺松水、张玉喜、赵明才死亡、受伤属实。汝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认定基本清楚，责任划分比较妥当，该院予以确认。原告高山做为被告保险车辆的所有人，在对本次事故中杨根社、张松奇、贺松水、张玉喜、赵明才因伤亡造成的损失赔偿后，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在豫Ｃ×××××号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追偿，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追偿范围限于受害人杨根社、张松奇、贺松水、张玉喜、赵明才法律规定的合理损失。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应在原告高山承担的事故主要责任范围内按比例理赔。在本次事故中死亡者杨根社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长期在城市务工，其主要收入来源以城市为主，故其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对在本次事故中死亡者杨根社和张松奇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均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另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者张玉喜、赵明才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长期在城市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以城市为主，其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审理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认为原告高山提供的各受害人的劳动合同系虚假合同，但无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自己异议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杨根社因死亡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可认定为：1、丧葬费22960元；2、死亡赔偿金27232.92年×20年=544658.4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被告方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所造成的后果及原告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和被告方的经济承受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为25000元为宜；5、车辆损失1100元。以上共计593718.4元。张松奇因死亡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可认定为：1、医疗费21721.44元；2、护理费（34941元÷365天）×6天×1人=574.2元；3、误工费（2800元÷30天）×6天=559.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20元=120元；5、营养费6天×10元=60元；6、丧葬费22960元；7、死亡赔偿金共计609057.79元，其中①死亡赔偿金27232.92年×20年=544658.4元；②被扶养人员生活费其女（8586.59元×13年）÷2人=55812.8元；其母（8586.59元×3年）÷3人=8586.59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被告方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所造成的后果及原告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和被告方的经济承受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为30000元为宜。以上共计685053.23元。贺松水因伤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可认定为：1、医疗费19146.14元；2、护理费（34941元÷365天）×45天×1人=4306.5元；3、误工费（34941元÷365天）×45天=4306.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5天×20元=900元；5、营养费45天×10元=450元。以上共计29109.14元。张玉喜因伤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可认定为：1、医疗费59441.25元；2、残疾器具费2300元；3、护理费（34941元÷365天）×83天〕×1人=7943.1元；4、误工费，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天，共计163天，（2800元÷30天）×163天=15212.79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83天×20元=1660元；6、营养费83天×10元=830元；7、伤残赔偿金27232.92元×20年×31%=168844.1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被告方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所造成的后果及原告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和被告方的经济承受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为10000元为宜。以上共计266231.24元。赵明才因伤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可认定为：1、医疗费189341.11元；2、护理费①住院前72天（34941元÷365天）×72天×2人=13785.12元；②住院后54天（34941元÷365天）×54天×1人=5169.42元；3、误工费，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天，共计163天，（2800元÷30天）×163天=15212.7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6天×20元=2520元；6、营养费126天×10元=1260元；7、伤残赔偿金27232.92元×20年×33%=179737.2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被告方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所造成的后果及原告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和被告方的经济承受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为10000元为宜。以上共计417025.71元。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及原、被告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对确定的杨根社损失593718.4元；张松奇损失685053.23元；贺松水损失29109.14元；张玉喜损失266231.24元；赵明才损失417025.71元，共计1991137.72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121100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部分，下余1870037.72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按70%支付，即1870037.72元×70%=1309026.40元，因原告高山系豫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只有1000000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应在豫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高山1000000元，共计1121100元，超出保险赔偿限额部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不予承担，即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号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原告已支付赔偿款1560613.92元中的1121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山已支付受害方医疗费10000元、残疾器具费2300元、伤残赔偿金3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0元、车辆损失1100元，共计1211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山已支付受害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伤残赔偿金等共计1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高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44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杨根社和张松奇的实际损失超过高山实际支付的费用问题。高山作为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的主要承担人，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对受害人员进行赔偿，事后向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进行追偿，符合法律规定。高山为涉案交通事故的处理以及与受害人达成调解并支付实际发生的费用等相关票据可以证实，高山确存在相关费用支出，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划分的责任比例计算杨根社和张松奇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的费用并无不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认为一审认定的费用高于高山实际支付给受害人费用，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上诉申请鉴定问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认为受害人提供合同真伪不明，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据此未受理其鉴定申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游碧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