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新4003刑初154号公诉机关奎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帆，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501041982********，汉族，本科文化，国家税务总局奎屯市税务局干部，户籍所在地新疆奎屯市，住奎屯市毓秀里小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奎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3日被奎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婷婷，新疆燎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婷婷，女，系张帆之妻。奎屯市人民检察院以奎检公诉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帆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8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奎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8日以奎检公诉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帆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晓斌、吴云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帆及其辩护人丁婷婷、王婷婷，证人肖鹏、徐高杰、张勇、王芳学，鉴定人宋立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张帆在淘宝网多家网店购买快排吹气枪组件后，组装成两支快排吹气枪，并进行测试，能够使用，后一直藏匿于奎屯市毓秀里127幢261室家中。2017年9月30日，奎屯市公安局民警在其家中查获上述枪支；同年9月30日，奎屯市刑警大队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帆家中查获一支仿AWP步枪、一支仿M9-P气手枪。经鉴定，上述枪支均为法律规定的枪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帆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购买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配件，组装枪支二支的同时，非法持有非军用枪支二支。对被告人张帆应依法以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为，被告人张帆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建议判处其三至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帆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帆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中枪支在诉讼终结前销毁违反了刑诉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且销毁记录中载明的“秃鹰”枪支与被告人张帆无关，剥夺了被告人张帆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2.鉴定书中编号为2017HJ33-JC2的快排枪照片与扣押清单中的快排枪照片不一致，即送检枪支与上交枪支不一致，鉴定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本案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的取得不符合法定程序，不能作为定案根据；4.鉴定机构在未将鉴定编号为2017HJ33-JC3的仿真狙击枪枪形物进行拆卸查看内部结构的情况下，出具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帆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两支以上。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张帆非法制造枪支、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判决被告人张帆无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被告人张帆陈述在乌鲁木齐国贸购买的仿真狙击枪是以弹簧动力，但同时也陈述该枪枪外有注入气体的字样，是特殊气体。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张帆在淘宝网多家网店购买快排吹气枪组件后，组装成两支快排吹气枪，并进行测试，能够使用，后一直藏匿于奎屯市毓秀里127幢261室家中。2017年9月30日，奎屯市公安局接到相关的涉案信息开展侦查工作，在对被告人张帆询问时，被告人张帆承认了收藏一支气枪。随后，办案民警将被告人张帆带至其位于奎屯市毓秀里127幢261室家中，查获上述四支涉案枪支。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7年10月4日作出伊州公物鉴（痕）字（2017）33号枪弹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2017年9月30日奎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根据线索在该市犯罪嫌疑人张帆居住的毓秀里127幢261室查获的4支疑似枪支为我国法律所规定的枪支。公安机关侦查人员2017年10月7日向被告人张帆送达枪弹检验鉴定书时，被告人张帆认可鉴定书中所附鉴定枪支的彩色照片，与其组装和持有的枪支相符。另查明，被告人张帆当庭陈述从小喜好枪支。涉案枪支至判决前未造成严重后果。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奎屯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2017年10月7日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图片、淘宝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快递单，证人肖鹏、徐高杰、张勇、王芳学的证言，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伊犁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枪弹检验鉴定意见书，搜查现场视频，涉案枪支的彩色照片等证据。被告人张帆对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到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书中枪形物彩色照片2017HJ33-JC2及白色部位放大照片、证人肖鹏、张勇的证言、鉴定人宋立伟证言”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有异议的理由如下：1.2018年5月13日到案经过和2017年10月1日抓获经过中查获枪支的地点不一致。该两份证据存在诸多矛盾之处，无法证实张帆到案经过的真实情况，张帆对该证据异议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但初查民警徐高杰出庭作证，向法庭陈述了如何从社区将张帆带到毓秀里家中的客观事实，结合执法记录仪记录的情况，可以证实张帆接到民警初查即配合到案的经过；2.其认为鉴定意见中“非法持有的两支枪和制造的一支快排吹气枪”应是以弹簧为动力；气手枪不能击发，且外观与扣押的照片不一致。还有一支扣押枪支是半成品，其没有组装好。张帆虽然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说明具体的合理的理由。仿真阻击枪只是张帆认为是以弹簧为动力，但是否是以弹簧为动力及气手枪能否击发，需要专业机构的专业人员来界定。至于照片的外观与拍摄的角度、光线、视觉角度等因素有关，本案中，经过张帆辨认签字确认的黑白照片与公诉人当庭提供的经张帆辨认的彩色照片用肉眼观看并无太大不同，与鉴定意见中鉴定人拍摄的彩色照片也大致相同，鉴定意见书的彩色照片其中一支快排吹气枪手握把处有白色的纸条，证人肖鹏出庭作证，系区分鉴定枪支而特别贴上去的，且标注有张帆的字样，同时提供了该支枪的彩色照片及标注部位的彩色放大照片。至于张帆陈述的有一支枪是半成品与搜查现场的视频可以相互印证，因需要组装的枪支已是半成品，且仅需将气瓶安装即可，至于谁组装的，对本案并无直接影响。故张帆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3.鉴定意见书中枪形物彩色照片2017HJ33-JC2及白色部位放大照片，张帆认为该支枪搜查的时候没有白色标识，是全黑的，也没有商标，而该枪上有商标，不是在其家拿的，对白色部位放大照片不认可。经仔细查看搜查现场的视频在18时29分17至20秒之间放慢播放速度可以看出是有白色图形(可能是商标)，该白色的纸条，证人肖鹏出庭作证，系区分鉴定枪支而特别贴上去的，且标注有张帆的字样，也提供了该支枪的彩色照片及标注部位的彩色放大照片。故张帆的对该证据有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对证人肖鹏的证言，张帆认为证人说的不对，枪上贴标签应经过其本人同意。枪支送检鉴定是侦查人员正当的办案行为，对鉴定枪支贴上标签也是正常办案行为且该标签的张贴并不会从本质上改变送检枪支的性质、影响鉴定结论，且法律并未规定侦查人员的这种行为必须征得物品持有人的同意。故张帆对证人肖鹏证言有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对证人张勇的证言，张帆认为对保管过程有异议，始终没有公开过，也没有让其看过。侦查机关对涉案物证的保管是法定的正当行为，过程是否需要公开或需要让物品持有人观看保管过程，法律并未作出相关规定，故张帆对证人张勇证言有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对鉴定人宋立伟的证言，张帆认为其反复说过要求对第三支枪重新鉴定，第三支枪击发的速度大于音速340m/s，比制式枪支的要大。本案存在一个客观的事实就是涉案枪支已经销毁（2018年5月16日上报销毁），已不具备重新鉴定的条件，当事人提出补充或重新鉴定，应在鉴定结论告知后(2017年10月5日告知)的合理期限内提出，而本案被告人在鉴定结论告知后的侦查阶段并未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的2018年6月11日申请对涉案枪支重新鉴定。至于第三支枪击发弹丸的速度为448m/s，大于音速，这系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依据相关标准做出的，非专业人员可以提出质疑，但这并非法律规定的重新鉴定的理由，故张帆对鉴定人的证言有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到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图片、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书中枪形物彩色照片2017HJ33-JC2及白色部位放大照片、证人肖鹏、张勇、王芳学的证言、鉴定人宋立伟证言”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有异议的理由如下：1.到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该二份证据并未真实反映被告人被抓获的地点和到案经过，基于上述张帆对该组证据有异议理由的分析，辩护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的理由成立，对该二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在经审理查明部分已对张帆如何到案作出客观的评判；2.对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图片，该组证据并非现场制作，是后补的，有苗峻源的签字，但苗峻源并没有出现在被告人家中，没有参与扣押活动，见证人是协警徐鹏程，其身份不适格。扣押物品照片不能客观反映是否是被告人上交的枪形物，其中一支快排与鉴定结论中的一支快排是否一致，不能确定是从被告人家中扣押的。证人徐高杰出庭作证，明确表示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当时因事出紧急且张帆家不具备制作扣押清单及拍照的条件，扣押清单及拍照均是在将物品及被告人带回刑警队后制作的，见证人确实是协警徐鹏程，也是局限于当时的紧急情况，但这些证据上的瑕疵，结合现场视频及经过张帆确认后签字的枪支照片，可以排除证据的瑕疵，现场视频中的另一位民警就是苗峻源，扣押照片虽是黑白照片，但均经过张帆辨认后签字且鉴定意见中的彩色照片也通过讯问笔录的形式经张帆确认，张帆确认鉴定中的照片就是从其家中扣押的四支枪。故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有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公诉人出示的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并未全面客观的反映内容，从被告人的四份供述可以证实2007年5月在乌鲁木齐国贸购买的仿真枪是以弹簧为动力的，且无法体现该支枪是否试射过。公诉人出示的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上全面客观的反映了被告人供述犯罪的全过程，但仅在第一份笔录中提到过仿真枪是以弹簧为动力，其后的笔录中均未再提到过是以弹簧为动力的情形，且是否以弹簧为动力应由专业的鉴定机构来评价，并不能以被告人张帆自己的主观认为来评定，且张帆购枪后是否试射与本案无关联性。故辩护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对鉴定意见检材来源的客观性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书未对检验过程和测试规范等进行客观描述，也未经过复核程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枪支鉴定是专业机构的专业人员依据检材进行的专业性的检测最终得出结论的行为，本案检材涉案枪支的来源客观真实，至于鉴定过程及测试规范是否需要在鉴定意见中予以表述是鉴定人的行为，是否表述并不影响鉴定结论的客观公正性，该鉴定意由鉴定人工程师宋立伟和助理工程师叶尔波予以鉴定，授权签字人工程师肖文强复核，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存在法定的不能采信的事由，鉴定人宋立伟出庭作证，接受了法庭及控辩双方的质询，对鉴定的相关问题作出了合理解释，故辩护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鉴定意见书中枪形物彩色照片2017HJ33-JC2及白色部位放大照片，无法证实该枪支是张帆上交的枪支，其外形与张帆2017年10月2日签字确认的照片中的枪支在外形上明显不同。彩色照片2017HJ33-JC2侦查人员通过讯问笔录的形式经张帆确认，张帆确认鉴定意见中的照片就是从其家中扣押的枪支照片。白色部位放大照片，证人肖鹏出庭作证，作出系区分鉴定枪支而特别贴上去的合理解释，且该白色部位标注有张帆的字样，并向法庭提供了该支枪的彩色照片及标注部位的彩色放大照片与证人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故辩护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对证人肖鹏的证言三性不认可，证人是本案的办案民警，枪支送检是由证人操办，证明力较弱。若要证明送检枪支与2017年10月2日经张帆确认的枪支是同一支枪，需要其他证据补强，通过仔细对比送检枪支与张帆签字确认的枪支在扳机上方的黄铜部位不一样，并不是说这个部件的位置发生偏移。证人肖鹏出庭作证，法庭也询问了证人及被告人双方在本案之前互不认识，也无矛盾，其送检枪支是其正当的办案行为和职责所在，辩护人认为两支枪在某些部位上有不同，证人也作了合理解释，一个是枪支的有些部位是可以移动的，黑白照片与彩色照片的清晰度、放大的比例等有区别，再加视觉效果和当事人的内心确信，可能感觉上不一样，但客观的枪支实物黑白与彩色照片，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辨认，可以确认两种照片中的枪支是同一支。故辩护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对证人张勇的证言不认可，通过询问证人对入库单上接收的枪支未进行辨认，只是照抄扣押清单的物品，入库单上枪支的名称是AWP，被告人想买的是这种枪，但实际上不是的。基于对上述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的分析理由，证人张勇接收入库枪支的行为是正常的履职行为，按照扣押清单的物品名称填写入库单的行为并无不当。张帆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里及当庭陈述均说到了AWP即证据卷43页经张帆确认的黑白照片中的枪支是AWP仿真步枪。故辩护人对组证据有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证人王芳学依据自己的经验填写枪支的名称，张帆上交的枪支中没有秃鹰气枪，而统计报废表中有。证人说枪身上有AWP字样，鉴定意见中2017HJ33-JC3没有载明枪身上有AWP字样。证人证明了其在接收刑警队移交的张帆案枪支后，根据上级局要求将枪支销毁，在填写上交报废淘汰枪支统计表时将张帆案的一支快排吹气枪，以工作经验填写成了“秃鹰”气枪。证人当庭陈述了客观事实，该行为是在涉案枪支鉴定完成之后，对鉴定意见并不产生实质性的影响。至于AWP字样的问题，张帆当庭陈述2017HJ33-JC3是AWP仿真步枪与证人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故辩护人对该证据有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9.对鉴定人宋立伟的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本案客观存在的事实是涉案枪支已经销毁，已不具备重新鉴定的条件，故合议庭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接受法庭及控辩双方的质询，鉴定人客观回答了法庭及控辩双方的问题，就控辩双方的疑惑作出了合理的解释，鉴定人的证言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故辩护人对鉴定人的证言有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基本相同，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奎屯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奎屯市公安局于2017年9月30日接到上级局情报线索：奎屯市地税局工作人员张帆网购枪支配件，可能持有枪支，奎屯市公安局民警遂找到张帆，并在其住处查获枪支，并于当日立案的事实。2.奎屯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奎屯市公安局于2017年9月30日接到上级局内部文件，要求对张帆进行调查，说明警察在找到张帆之前，已掌握了张帆的犯罪事实。3.户籍证明，证实张帆出生于1982年6月28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图片，证实奎屯市公安局从张帆家中扣押涉案枪支及零件的事实。5.张帆淘宝网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快递单，证实2016年8月至10月间，张帆多次从多家淘宝店铺购买快排吹枪支组件的事实。6.被告人张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枪支的名称、来源、购买时间、组装过程及搜查时有一支快排吹气枪是气瓶分离的等事实。7.伊犁公安局枪支鉴定意见及枪支彩色照片，证实涉案枪支四支经鉴定均为法律规定的枪支，组装的两支快排吹气枪(2017HJ33-JC1、2017HJ33-JC2)的枪口比动能分别为336.07J/cm2、169.76J/cm2远远超过我国法律规定的1.8J/cm2。持有的两支枪，一支仿AWP步枪(2017HJ33-JC3)、一支M9-P气手枪(2017HJ33-JC4)的枪口比动能分别为83.6J/cm2、17.85J/cm2远远超过我国法律规定的1.8J/cm2。枪支彩色照片经张帆辨认，张帆明确表示鉴定意见书中的彩色枪支照片中的枪支就是从其家中扣押的四支枪。8.搜查现场的视频，证实奎屯市公安局民警徐高杰、苗峻源等人携带执法记录仪在张帆及其母亲在场的情况下，张帆将民警带到其书房，张帆先从柜子上拿出了一支仿AWP步枪、后从衣柜里拿出一支组装好的快排吹气枪和一支未组装好的快排吹气枪(有枪身无气瓶)、后又拿出一个气瓶，徐高杰在书柜拿出一支M9-P气手枪，该搜查视频在18时29分17至20秒之间放慢播放速度可以看出在手握把处有白色图形(可能是商标)。9.证人肖鹏的证言，证实证人是涉案枪支的送检人，为区分鉴定枪支而将不带气瓶的一支快排吹气枪贴上标签并标注是张帆的枪以及当时没有其他见证人就让协警徐鹏程做了见证人。10.证人徐高杰的证言，证实奎屯市公安局接到上级局文件，指派其调查张帆涉枪案件，其带领三位民警并携带执法记录仪，从鹏程园社区找到张帆，并带到张帆的家中，张帆从书房拿出了三支枪形物(其中一支枪身不完整)，从地下室再回到张帆家中时，徐高杰从书柜盒子里找到一支手枪。还证实扣押清单和搜查笔录是当日回到刑警队制作的。11.证人宋立伟的证言，证实涉案枪形物是奎屯市公安局民警送检的，伊犁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接受委托后指派工程师宋立伟对涉案枪形物予以鉴定，鉴定标准中枪弹检验识别检验方法是对枪支致伤力的法庭科学鉴定判据的细化。还证实鉴定程序合法，适用方法准确，鉴定结论正确，并解释了涉案鉴定第三支枪支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并非是弹簧为动力。12.证人张勇的证言，证实其按规定接收刑警队移送保管的涉案枪支并制作了《奎屯市公安局涉案财物入库单》，该入库单上载明入库的被告人张帆涉案枪支分别是：AWP仿真步枪一把(黑色、瞄准镜、支架)、快排吹气枪(KENDA、带打气筒)、快排吹气枪(KENDA、连接气瓶)、气手枪(M9-P、铁制黑色)。13.证人王芳学的证言，证实其从时任治安大队教导员的张勇处接收了涉案枪支，其于2018年5月16日上交报废淘汰枪支统计表时，登记上交了刑警队上交的张帆案枪支予以报废。其中AWP仿真步枪一支、快排吹气枪一支、M9-P气手枪、“秃鹰”气枪。“秃鹰”气枪实际就是另一支快排吹气枪，其凭借多年的上交枪支的经验判断带气瓶的快排吹气枪通常叫“秃鹰”气枪，其就在填写上交报废淘汰枪支统计表时，将带气瓶的快排吹气枪填写为“秃鹰”气枪。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帆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购买枪支零件后，组装成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二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二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帆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涉案枪支系违禁物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张帆系出于从小对枪支的喜好而购买和持有，且涉案枪支至判决前未造成严重后果，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基于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据有异议理由的分析、评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对罪名有异议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依法保护公共安全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帆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事拘留15日(2017年10月1日至10月15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二、奎屯市公安局扣押的涉案枪支等违禁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辉审 判 员  杨 力人民陪审员  陈晓丹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徐珍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