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民终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惠民南路***号幸福广场首层*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官晨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六，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尚六，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沿堤南路工贸供销公司综合楼西边二楼。法定代表人：唐祁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仁化县周田镇韶仁路（养路所旁边）。法定代表人：陈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六，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原审被告：陈尚美，男，196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六，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原审被告：陈锋，男，198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六，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原审被告：官晨凤，女，199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六，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上诉人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因与被上诉人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陈尚美、陈锋、官晨凤典当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5民初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尚六暨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原审被告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陈尚美、陈锋、官晨凤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尚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裁定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不尊重事实，一审期间，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已经委托代理人出庭应诉，而并非是没有到庭应诉。（二）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在本案一审举证时就当庭提出要求对其印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也委托了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因鉴定机构收费太高且不合理，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要求一审法院重新委托其他鉴定机构遗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没有重新委托鉴定就作出判决。而并非是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超期申请鉴定。也由此证明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案件的主要事实。（三）生效判决确认《典当借款/抵押合同》无效，那么担保合同样无效，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是担保人也不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承担债务的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在二审庭审中，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口头补充如下内容：1.根据担保法第五条，根据（2015）韶曲法民一初字第92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同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本案主要合同《典当合同》是无效合同，担保合同也应无效，担保人又无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担保人无过错，担保人不承担责任，过错在于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所以本案担保人不承担任何责任；2.合同无效后，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故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应该还款给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双方都有过错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是一家典当公司，明知不具备金融业务而发放贷款，应认定为由过错，并承担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相应的利息损失，所以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已向陈尚六偿还的款项应作部分本金，剩余的数额认定是错误的，合同无效，利息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利息来计算。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称，一、典当不成立，我们在法律上是质押，不等于借款合同不成立；二、本案已经由借款合同转换为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依据是主债务人已经出具了欠条确认，所欠的款项已经明确，其他担保人又重新再签订连带担保责任书。因此一审的判决是正确的，请法院驳回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的上诉请求。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即时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0万元和利息（从2014年5月13日起月息按2%计至还清款日止）。二、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美、陈锋、陈尚六、官晨凤对以上借款本金人民币150万元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美、陈锋、陈尚六、官晨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9日，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与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签订《典当借款/抵押合同》，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为甲方，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为乙方。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发放当金人民币壹百伍拾万元整，典当期限为1个月；乙方向甲方提供抵押典当物如下：位于仁化县周田镇月岭街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鑫三洲酒店经营权及设备、乙方位于仁化县周田镇月岭街（原周田食品站）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XXXX，土地面积6947.70㎡］；典当月综合费率为典当金额的3.5%；本期综合费由甲方在支付当金中预先扣除，续当时乙方另行支付；本合同签订后，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当物抵押登记，相关费用由乙方负担等。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鑫三洲酒店在合同乙方盖章处与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一起加盖了印章。同日，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与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还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典当借款/抵押合同》，经双方同意，甲方有权派人对抵押物状况进行监督，乙方应予配合，对甲方派驻监督人员，乙方有义务负责安排住宿，承担食宿费用，并每月支付工资及监管费用柒仟伍佰元。如有违反，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提前收回当金，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其他约定按原合同执行。同日，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还出具了《抵押声明》、委托书、临时股东会决议交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收执。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陈锋、陈尚美分别出具了《连带担保保证书》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内容均为“韶关市仁杰典当行：借款人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从贵行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保证人自愿借款人偿还以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保证担保责任。为明确义务，恪守信用，特作以下保证：一、对借款人债务的清偿，保证人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与贵行达成借款续期，或借新还旧，或归还部分借款变更借款数额及期限，保证人均予认可，仍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直至主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为止；三、保证人不履行保证责任时，典当行有权从保证人工资奖金中优先受偿，或通过法律途径处置保证人财产，偿还借款人所欠本息；四、本保证书作为借款人借款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五、此保证书在借款本息未清偿前不可撤销。”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还出具了《临时股东会决议》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收执，内容为“同意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作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向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及其费息连带担保保证人。认可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向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签署《连带担保保证书》。”合同签订后，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当日支付当金150万元给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同时支付了一个月综合费60000元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双方相互给对方出具了收款收据。之后，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当金，但截止2014年6月仍按合同约定陆续支付综合费及计算逾期罚款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其中2013年10月8日支付60000元、11月14日支付60200元、12月23日支付62000元，2014年1月29日支付60000元、3月6日支付60000元、4月6日支付60000元、6月10日支付60000元。2015年6月17日，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出具欠条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内容为“今欠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依据仁杰典当合同第（2013）097号《典当借款/抵押合同》即本金150万元的借款，从2014年5月9日至2015年6月8日共欠综合费利息865800元。”2015年8月7日，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再支付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综合费等7000元，此后未再支付款项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2015年8月14日，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向一审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其与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签订的《典当借款/抵押合同》无效和有关的《补充协议》、《抵押声明》、《委托书》及保证人出具的《连带担保保证书》（4份）、《临时股东会决议》（2份）、《欠条》等无效；二、判令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立即将收取其的粤F·CF2**、粤F·MM2**两本《机动车登记证》予以归还。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8月2日作出（2015）韶曲法民一初字第9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与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签订的《典当借款/抵押合同》、《补充协议》无效。二、驳回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不服判决，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因本案须以（2015）韶曲法民一初字第923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遂于2016年8月24日依法裁定中止本案诉讼。2016年11月14日，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因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没有按规定交纳上诉费，依法作出（2016）粤02民终17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终审裁定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5）韶曲法民一初字第923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案恢复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一审法院应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申请，启动鉴定程序，对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出具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的欠条上加盖的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公章真伪进行鉴定，因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提出鉴定收费过高，不合规定的异议未被采纳而拒绝交纳鉴定费用，一审法院作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撤回了鉴定申请处理。此后，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超过申请期限，一审法院均不予审查及准许。以上事实，有《典当借款/抵押合同》、《补充协议》、《抵押声明》、《连带担保保证书》、《临时股东会决议》、收据、欠条、庭审笔录等证实。并经审理在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本办法所称典当行，是指依照本办法设立的专门从事典当活动的企业法人，其组织形式与组织机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与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典当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了质押物、抵押物等当物，但并没有依照《典当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将当物质押或抵押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因此，该《典当借款/抵押合同》不具备典当的法律特征，不是典当合同。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与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签订《典当借款/抵押合同》后，没有当物质押或抵押即借款给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名为典当，实为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以下简称法释〔2015〕18号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应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可用相关规范予以调整。鉴于本案当事人以典当关系借贷款项并以综合费名义计算孳息，因此，应依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孳息作出认定。关于本案借款本金问题。根据法释〔2015〕18号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2013年9月9日借出款项150万元给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同时支付第一个月综合费60000元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借款本金应确认为1440000元。关于利息问题。根据法释〔2015〕18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请求按月利率2%（折算年利率24%）计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本案借款本金1440000元，以月利率2%计算一个月利息为28800元，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8日支付第一个月综合费等60000元，其中31200元（60000元-28800元）应作归还借款本金，即2013年10月9日起，欠借款本金降为1408800元（1440000元－31200元）；2013年11月14日，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付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60200元，扣除截止该日应付1个月又6日的利息33811元（1408800元×2%＋1408800元×2%÷30日×6日，取整数至元，下同），还本金26389元（60200元－33811元），即2013年11月15日借款本金降为1382411元（1408800元－26389元）；同年12月23日付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62000元，扣除截止该日应付1个月又9日的利息35943元（1382411元×2%＋1382411元×2%÷30日×9日），还本金26057元（62000元－35943元），即2013年12月24日借款本金降为1356354元（1382411元－26057元）；2014年1月29日付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60000元，扣除截止该日应付1个月又6日的利息32552元（1356354元×2%＋1356354元×2%÷30日×6日），还本金27448元（60000元－32552元），即2014年1月30日尚欠本金借款本金降为1328906元（1356354元－27448元）；同年3月6日付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60000元，扣除截止该日应付1个月又6日的利息31894元（1328906元×2%＋1328906元×2%÷30日×6日），还本金28106元（60000元－31894元），2014年3月7日尚欠本金1300800元（1328906元－28106元）；同年4月6日付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60000元，扣除截止该日应付1个月利息26016元（1300800元×2%），还本金33984元（60000元－26016元），即2014年4月7日尚欠本金1266816元（1300800元－33984元）；同年6月10日付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60000元，扣除截止该日应付2个月又4日的利息54051元（1266816元×2%×2月+1266816元×2%÷30×4日），还本金5949元（60000元－54051元），即2014年6月11日尚欠本金1260867元（1266816元－5949元）；2015年8月7日付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7000元，截止该日应付利息计13个月又27日为350521元（1260867元×2%×13月＋1260867元×2%÷30日×27日），即截止2015年8月8日，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尚欠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本金1260867元、利息343521元（350521元－7000元）。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与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的规定，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请求判令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清偿借款并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以前述确认为准，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超出前述认定的部分，予以驳回。关于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陈锋、陈尚美、官晨凤的责任问题。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陈锋、陈尚美、官晨凤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共同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陈锋、陈尚美、官晨凤承担连带责任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典当借款/抵押合同》等合同的效力问题，已经韶关市曲江区法院（2015）韶曲法民一初字第923号案审理终结，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陈尚六就本案《典当借款/抵押合同》等合同效力提出的答辩，本案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判决如下：一、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清偿借款1260867元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并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截止2015年8月7日欠利息343521元，2015年8月8日起继续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日止）。二、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陈锋、陈尚美、官晨凤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800元，由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负担20500元，并由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陈锋、陈尚美、官晨凤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未提交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二、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应否承担担保责任。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一）关于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有无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认定。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必须向人民法院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八条第四项：“诉讼代理人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提交授权委托书外，还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向人民法院提交相关材料：……（四）当事人的工作人员应当提交身份证件和与当事人有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证明材料；……”的规定，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在一审时仅提供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单位副总经理陈尚六代理出庭参与公章鉴定及提交鉴定材料，并非作为诉讼代理人身份参与诉讼，亦未提交陈尚六与当事人有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证明材料。故一审法院认定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未出庭应诉并无不当；（二）关于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的鉴定申请应否支持的认定。一审法院应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申请，启动对上述两公司出具给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的欠条上加盖的仁化县鑫农农特产品有限公司公章真伪进行鉴定的程序，经依法摇珠选定鉴定机构后，鉴定申请人认为鉴定机构收费过高，经鉴定机构函复释明后，鉴定申请人拒绝交纳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视鉴定申请人自动撤回了鉴定申请处理并无不当。鉴定申请人就同一鉴定事项再次提出重新选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请求，依法应不予准许。二、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应承担担保责任。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本案中，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陈锋、陈尚美、官晨凤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共同保证，有上述当事人分别向韶关市仁杰典当行有限公司出具的多份《连带担保保证书》为证，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对涉案债务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上诉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00元由韶关市武江区鑫三洲土特产有限公司、陈尚六负担。审判长  陈俊东审判员  李 罡审判员  神玉嫦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