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889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尹明淑，女，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锦，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仰宗洲，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东莞市上盈纸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东莞市道滘镇大罗沙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55916046XC。法定代表人：胡汝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润章，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再审申请人尹明淑因与被申请人东莞市上盈纸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盈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道民二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粤19民申1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尹明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锦、仰宗洲，被申请人东莞市上盈纸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明淑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5)东一法道民二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盈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由上盈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对于（2015）东一法道民二初字第530号民事案件的审理，尹明淑完全不知情，也未参与诉讼。直到2016年12月21日，尹明淑收到银行扣款信息才知晓案件情况，此时案件进入执行阶段。2.尹明淑向一审法院申请查阅本案一审证据材料发现，上盈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报价单、纸板购销合同、担保书等材料中“尹明淑”字样的签名及指模全系伪造，尹明淑的相关身份资料复印件被人冒用。3.尹明淑从2012年起一直居住在东莞市××镇，从未使用广州金峰纸品厂名称和上述证据资料中所显示的电话号码，也未去过该厂经营所在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4.尹明淑的户籍地址一直有家人居住，但家人从未收到过法院的任何诉讼材料。上盈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实体处理和送达程序并无不妥，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无论上盈公司是否申请鉴定，均不影响尹明淑持有的身份证件与上盈公司建立了合同关系，尹明淑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如尹明淑认为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向有关公安机关申请立案调查。上盈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尹明淑支付拖欠上盈公司之货款47338.89元及逾期付款滞纳金（以47338.89元为本金，每月加收3%逾期付款滞纳金，从2014年1月15日起算，暂计至2015年9月14日为28403.33元，计至实际支付之日）；2.由尹明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盈公司称，尹明淑是没有办理工商登记的广州市金峰纸品厂的经营者。2013年11月16日，上盈公司与尹明淑签订纸板购销合同及纸板报价单，约定尹明淑向上盈公司采购纸板，尹明淑须在月结10天内付清所有应付款项，如超期付款，上盈公司则取消所有付款折扣，并按超期时间每月加收3%滞纳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尹明淑向上盈公司订货，上盈公司按尹明淑的要求送货，但尹明淑拖欠上盈公司2013年11月货款17036.44元、2013年12月货款30302.45元，共47338.89元至今未付。对上述主张，上盈公司提交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送货单、证明等予以证明。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送货单中客户（买方）或者收货方签章处，均有尹明淑的签名或者“广州市金峰纸品厂”印章。证明显示：广州市金峰纸品厂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番禺分局企业登记数据库没有记录。一审庭审中，上盈公司将逾期付款滞纳金的起算日变更为2014年1月16日。以上事实，有上盈公司提交的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担保书及身份证复印件、送货单、对账单、证明，以及一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据。一审法院认为，尹明淑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对上盈公司的主张也没有提交答辩状和证据予以抗辩，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尹明淑自行承担。上盈公司提交的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送货单等证据载明的客户均为广州市金峰纸品厂（尹明淑），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有尹明淑的签名。由于广州市金峰纸品厂没有办理工商登记，对于上盈公司关于其与尹明淑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主张，应予以采信。上盈公司主张尹明淑拖欠其货款47338.89元未付，提交了送货单、对账单予以证明，而尹明淑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应由尹明淑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债务应当清偿。上盈公司按约定履行了送货义务，尹明淑应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尹明淑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已全部或部分支付上述货款，故上盈公司要求尹明淑支付货款47338.89元，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根据纸板购销合同的约定，超期支付货款的应每月加收3%滞纳金。尹明淑无正当理由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支付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一审庭审中，上盈公司主张从2014年1月16日起计算逾期付款滞纳金，应予以支持。逾期付款滞纳金以47338.89元为本金，从2014年1月16日起按月息3%的标准计至付清之日止，以欠款本金47338.89元为限。对于上盈公司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尹明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市上盈纸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7338.89元。二、限尹明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市上盈纸品有限公司支付上述货款的逾期付款滞纳金（以47338.89元为本金，从2014年1月16日起按月息3%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以欠款本金47338.89元为限）。三、驳回东莞市上盈纸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693.56元，由尹明淑负担。本院再审查明：1.再审庭审时，上盈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本案的起诉。但尹明淑明确表示不同意上盈公司的该申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一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当庭作出口头裁定：不准许上盈公司撤回起诉的申请。口头裁定的内容已记入庭审笔录。2.对于上盈公司一审提供的报价单、购销合同、保证书、送货单等证据，尹明淑不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认为这些书证上“尹明淑”的签名并非尹明淑本人签名，指模也非尹明淑的指模；身份证复印件上没有尹明淑签名，也没有备注为何而用，并不能证明该身份证复印件是尹明淑交给上盈公司且用于案涉交易。上盈公司再审期间提交了其与刘国东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刘国东的辞工申请书，主张2013年时该公司由其员工刘国东核实新客户的相关资料，做客户调查表，而公司对具体的情况不清楚。尹明淑表示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对辞工申请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在一审法院阅卷时得到刘国东电话后曾与刘联系过，刘表示仍是上盈公司的员工。3.尹明淑再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由尹明淑单方委托），该鉴定意见结论为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担保书落款处“尹明淑”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上的“尹明淑”签名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字迹。拟证明尹明淑没有与上盈公司签订过合同及发生交易。第二组证据为报警证明和报警回执，拟证明尹明淑曾于2015年9月20日丢失身份证，已申请补办。第三组证据为由东莞市××镇铁松村新莞人服务管理站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尹明淑自2013年10月份以来一直居住在东莞市××镇。第四组证据为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中国移动公司的业务受理单、东莞濠文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关于电话号码由尹明淑使用的两份证明、银行的业务申请书和回执等，拟证明尹明淑使用的电话号码不是上盈公司提交的纸板购销合同载明的电话号码，且一直在东莞市××镇居住。上盈公司质证认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合法性和关联性；确认报警证明和报警回执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该两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东莞市××镇铁松村新莞人服务管理站不是户籍管理机构，对其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东莞濠文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不符合出具证明的形式要求；认可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合法性、关联性；对于尹明淑提交的中国移动公司的业务受理单等其他证据，均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鉴于上盈公司不认可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尹明淑表示愿意配合、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笔迹、指印司法鉴定。4.一审法院同时以邮寄送达、委托尹明淑户籍所在地法院送达的方式向尹明淑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均未果。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以公告方式向尹明淑送达上述诉讼文书及一审民事判决书。5.因尹明淑提供的《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反驳证据，其内容否定了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的买卖合同关系的可能，而上盈公司不认可尹明淑提供的该鉴定意见的效力，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责任规则，本院确定上盈公司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一方当事人。在释明诉讼风险的基础上，限期上盈公司明确是否对其提供证据中“尹明淑”的签名申请鉴定。上盈公司在庭审后通过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军律师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交书面回复，表示不申请对其提供证据中“尹明淑”的签名申请鉴定。尹明淑据此认为，上盈公司不申请鉴定，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其书面回复也证明上盈公司清楚知道其证据是伪造的，为此，应追究上盈公司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以上事实，有上盈公司提供的报价单、购销合同、保证书、送货单等，尹明淑提供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银行的业务申请书和回执等，以及本院（2017）粤19民申10号案卷宗材料，以及一审、再审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尹明淑与被申请人上盈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现由本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本案应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查；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围绕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及被申请人的答辩，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一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二、再审申请人尹明淑是否应对案涉货款承担清偿责任。首先，关于一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法院曾以邮寄、委托尹明淑户籍所在地法院送达等方式向尹明淑送达诉讼文书，但均未果。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尹明淑采取公告方式送达本案诉讼文书，完全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送达程序合法。从一审送达的相关材料来看，不存在尹明淑当时知晓本案而无正当理由不参加一审诉讼以及故意不提供证据的情形。其次，关于再审申请人尹明淑是否应当对案涉货款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尹明淑以其有新的证据为由申请再审。故本案再审应着重对相关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上盈公司提起诉讼，主张其与尹明淑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据此要求尹明淑清偿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上盈公司应当对产生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一审诉讼期间，上盈公司提供了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以及担保书等证据，拟证明其与尹明淑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再审期间，尹明淑主张上述证据中“尹明淑”的签名字迹是伪造的，并提交了反驳证据即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结论为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以及担保书上“尹明淑”的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上“尹明淑”的签名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字迹。上盈公司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合法性和关联性。上盈公司的上述质证意见，意味着上盈公司承认尹明淑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过鉴定。该鉴定意见虽然是由尹明淑单方委托形成的，但毕竟是具备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且鉴定意见的结论从内容上否定了上盈公司与尹明淑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可能，尹明淑也表示愿意配合由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况且，除了该鉴定意见，尹明淑还提供了所在单位的证明、参加社会保险的记录及其在通讯商、银行等第三方机构办理个人业务过程中留存的单据，尹明淑参加社会保险的记录及第三方机构出具的单据可信度高，足以证明尹明淑近几年在东莞市××镇生活的事实，以及在上盈公司主张的案涉交易期间，尹明淑在东莞濠文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参加社会保险的事实。因此，尹明淑再审期间已尽其所能提供了反驳证据。在此情况下，上盈公司单凭其提供的证据（包括再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尹明淑在案涉交易期间是未经登记注册的广州市金峰纸品厂的经营者，也不足以证明纸板购销合同等证据上“尹明淑”的签名就是本案再审申请人尹明淑的签名。亦即，作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一方当事人，上盈公司尚未就其与尹明淑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完成举证证明责任，故上盈公司有义务进一步提供证据。在本院向上盈公司释明举证证明责任及诉讼风险后，因上盈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其提供证据中“尹明淑”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故本案应由上盈公司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上盈公司提供的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以及担保书等证据，本院不确认其具有证明上盈公司与尹明淑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证明力。因此，上盈公司在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买受人是尹明淑的情况下，其要求尹明淑清偿货款47338.89元及逾期付款滞纳金没有事实依据。对上盈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由此导致实体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需要指出的是，从现有证据看，不足以认定上盈公司伪造了纸板购销合同、纸板报价单以及担保书等证据。综上，尹明淑再审期间提供了新的证据，足以采信，其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而一审法院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所作的判决是错误的，本院依法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以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九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道民二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东莞市上盈纸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诉讼费1693.56元（东莞市上盈纸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莞市上盈纸品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983.47元（尹明淑已预交），由尹明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五宝审判员  彭书红审判员  陈彩玲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叶肖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四百一十条第一款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裁定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撤销原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一方当事人请求提出新的证据的另一方当事人负担由此增加的差旅、误工、证人出庭作证、诉讼等合理费用以及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九条根据民事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审判监督程序审理的案件，当事人不交纳案件受理费。但是，下列情形除外：（一）当事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再审的案件；（二）当事人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或者裁定未提出上诉，第一审判决、裁定或者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又申请再审，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再审的案件。第三十二条依照本办法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交纳案件受理费的再审案件，诉讼费用由申请再审的当事人负担；双方当事人都申请再审的，诉讼费用依照本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负担。原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负担原则重新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