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1民终2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昭旭，男，196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海，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法定代表人：骆勇兵，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毅峰，男，197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绍辉，湖南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杰富，男，195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舜，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上诉人唐昭旭因与被上诉人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原审被告李杰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蓝山县法院（2017）湘1127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昭旭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和第四项，改判由国营蓝山原种场赔偿唐昭旭损失50,00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全由国营蓝山原种场承担。理由：1、一审法院未对土地进行鉴定测量，就认定原种场首期交付土地的面积为80亩是无事实依据的，虽然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与彭俊波签订的《土地经营承包合同》是2014年9月9日签订的，但在合同签订之前，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就已擅自将已经交付给唐昭旭的80亩承包地中的20亩另行承包给了彭俊波。2、唐昭旭已交付2013年、2014年的承包金18,000元，一审未予认定。3、国营蓝山县原种场雇人损毁了唐昭旭的黄花地，造成唐昭旭直接财产损失48,000元，间接损失45,000元。4、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在2017年3月20日前一直未催收，因此2013年3月至2015年2月的承包费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了，唐昭旭不再给付。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辩称，1、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实际上提供了82.24亩按80亩整数计收租金，合同签订后，双方在现场对承包面积进行了指认，由于土地四至界线清楚，并不会引起岐义，所以事后没有附图。2011年底，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提前将全部土地交付了唐昭旭，唐昭旭没有进行任何管理，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与唐昭旭进行了电话协商，同意将自己种植的20亩土地进行调换，彭俊波等人进场施工当天，唐昭旭亦在施工现场，全程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2017年3月20日国营蓝山县原种场送达给唐昭旭的书面催收通知中，唐昭旭还对该面积进行了签字确认。2、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从来没有收到过唐昭旭的租金，唐昭旭仅凭自己的记事本记载和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合伙人证言来主张已交18,000元租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正确。3、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每年都向唐昭旭催收过租金，是唐昭旭一直违约不支付。二审时唐昭旭才提出诉讼时效不应支持，且双方约定租金每年定期给付，其诉讼时效依合同最后一年租金给付期限届满之日起起算。李杰富辩称，对双方陈述的事实都没有异议，李杰富因为当时跟原种场签订合同之后，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参与承包经营管理，也没有投入，也没有享受分红，一审李杰富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出庭，请求二审解除李杰富与原种场的承包合同关系。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唐昭旭、李杰富交纳农田承包费88,400元、逾期滞纳金（计算至2017年7月10日止）81,718元，合计170,118元；2017年7月11日起继续发生的滞纳金计算至偿付全部承包款时止；2、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27日，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为甲方，唐昭旭、李杰富为乙方，就甲方所属部分农田租与乙方种植经营签订了《承包合同书》。《承包合同书》约定，一、承包面积：200亩左右（田亩图纸面积附后）；二、承包时间：暂定十年，即自2011年3月1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三、租金及上缴办法：每亩每年上缴200斤稻谷，折币按当年国家收购价折算，合同签字时交第一年（2011年）承包费，2012年3月1日交2012年度承包费，以后依此类推，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逾期每天按承包费的0.1%收取滞纳金；五、现有桑叶田减免两年承包费用，用作复田及肥力补偿；七、如遇国家政策调整征收或甲方进行农业开发，必须提前通知乙方，并保障当季作物采收完毕后终止合同；八、甲方2011年提供乙方70亩左右土地使用，2012年将所有土地提供到位。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依约将原来种植桑树的80亩土地提供给唐昭旭、李杰富。在双方签订承包合同时，其余120亩土地由与国营蓝山县原种场相邻的排下村的部分村民分散承包经营，2012年，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没有履行承包合同第八条约定的将其余120亩土地交付给唐昭旭、李杰富的义务。2014年9月9日，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与彭俊波、李甫生、肖勋柳签订《土地经营承包合同》，将未交付的120亩土地以及已经交付给唐昭旭、李杰富的80亩土地当中的20亩承包给彭俊波等三人用于养殖、种植葡萄、水果、种苗、绿化苗木等其他农作物，期限为30年，从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44年12月30日止。《土地经营承包合同》签订后，彭俊波等人在承包的土地上种植沙糖桔树。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在把已经交付给唐昭旭、李杰富的80亩土地当中的20亩承包给彭俊波等三人之后，向唐昭旭承诺从证人罗保忠所承包的土地中划20亩给唐昭旭，但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一直没有召集唐昭旭、罗保忠两人现场划出20亩土地给唐昭旭。2017年3月20日，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向唐昭旭送达通知，内容主要是：1、对承包农田的时间、承包费金额、未缴纳承包费的滞纳时间、滞纳金金额、承包面积等列表，要求唐昭旭在七日内缴纳2013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承包费72,800元、滞纳金70,226元；2、鉴于国营蓝山县原种场2017年度需对该土地进行农业开发，在唐昭旭缴清所欠承包费的前提下，原则同意免除2017年度承包费用，并保障当季作物采收完毕后终止合同（时间延至2017年10月30日）；否则，将从2017年4月1日起，收回承包权，并通过法律途径追缴承包费和滞纳金。唐昭旭在该通知的承包人签字栏处签名。唐昭旭、李杰富一直没有向国营蓝山县原种场缴纳承包费。一审法院认为，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与唐昭旭、李杰富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双方本诉和反诉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承包合同是应当解除还是全部履行、反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以及唐昭旭反诉要求赔偿损失5万元是否应当支持等问题。一、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与唐昭旭、李杰富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一条备注田亩图纸面积附后，双方提供的合同中均无田亩图纸的附件，合同中也未明确200亩土地的四至界限，故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在交付土地时，应当与唐昭旭、李杰富到现场指界并提供田亩面积的图纸。合同签订后，双方就合同第八条约定“甲方2011年提供乙方70亩左右土地使用”的履行情况存在争议，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认为实际交付82.24亩，唐昭旭认为实际交付70亩。对此，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在履行承包合同第八条前半部分交付约70亩左右土地的义务的过程中，虽然无书面交接手续和所交付土地面积的图纸，但2017年3月20日发给唐昭旭的通知中已经备注2011年3月至2015年3月面积均为80亩，唐昭旭没有提出异议并签字确认，故国营蓝山县原种场首期交付土地的面积为80亩。按照合同第八条后半部分的约定，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应当在2012年将其余120亩土地交付给唐昭旭、李杰富。该120亩土地在双方签订承包合同时，由与国营蓝山县原种场相邻的排下村的部分村民分散承包经营。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在交付其余120亩土地时，同样应当与唐昭旭、李杰富到现场指界并提供田亩面积的图纸，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未提供书面交接手续和唐昭旭、李杰富签字认可的交付120亩土地图纸，也不能说明交付的具体时间和交付过程，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实已经将其余120亩土地交付给唐昭旭、李杰富。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主张120亩土地已经交付给唐昭旭、李杰富以及唐昭旭、李杰富因与排下村村民个人矛盾等原因放弃了120土地的经营管理，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没有将其余120亩土地交付给唐昭旭、李杰富，是违约行为。2014年9月，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在没有得到唐昭旭、李杰富同意的情形下，擅自将已经交付给唐昭旭、李杰富的80亩土地中的20亩以及未交付的120亩土地另行承包给彭俊波等人，是违约行为。之后，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向唐昭旭承诺从证人罗保忠所承包的土地中划20亩给唐昭旭，但一直没有召集唐昭旭、罗保忠两人现场划出20亩土地给唐昭旭，也系违约行为。国营蓝山县原种场的上述违约行为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唐昭旭辩称其分别于2013年、2014年将租金10,000元、8000元交给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书记蒋毅峰，提供了记事本以及证人唐基保的证言，没有提供所交租金的资金来源、收款收据等证据。记事本的内容系唐昭旭本人所写，证人唐基保仅是听唐昭旭说交了租金，没有亲眼看见唐昭旭交租金给蒋毅峰，两份证据的证明力较低，不足以充分证实唐昭旭的上述辩解主张，对唐昭旭辩称已交18,000元租金不予采信。唐昭旭、李杰富实际经营的土地从2011年3月至2014年9月为80亩，从2014年9月至今为60亩，除2011年3月至2013年2月依合同约定为减免租金的时间段，从2013年3月起应当按实际经营面积及时向原种场缴纳租金。2013年至2017年稻谷最低收购价格均没有低于每50公斤130元，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要求按每50公斤稻谷130元价格折算承包费是其对自身合法权益的处分，予以确认。2014年9月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将唐昭旭、李杰富耕种的20亩土地擅自发包给他人经营，故2014年度的承包费应按唐昭旭、李杰富实际耕种面积分段计算，前半年为80亩，后半年为60亩，唐昭旭、李杰富应缴纳的承包费期间为从2013年3月至2018年2月，按每50公斤稻谷130元价格折算承包费共计85,800元，对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要求唐昭旭、李杰富给付承包费88,400元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唐昭旭、李杰富至今未缴纳承包费属于违约行为，合同约定逾期缴纳承包费每天按承包费的0.1%收取滞纳金，该滞纳金的性质属于违约金，在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无违约行为的前提下，唐昭旭、李杰富应当支付违约金。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在2012年至今一直没有交付其余120亩土地，且2014年将唐昭旭、李杰富实际耕种的20亩土地以及未交付的120亩土地擅自承包给他人，之后也未履行补足唐昭旭、李杰富20亩土地的承诺，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自身违约在先还要求唐昭旭、李杰富支付滞纳金没有道理，也不符合公平原则，故对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要求唐昭旭、李杰富支付滞纳金的诉请不予支持。二、承包合同是应当解除还是全部履行的问题。依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如遇国家政策调整征收或原种场进行农业开发，必有提前通知唐昭旭、李杰富并保障当季作物采收完毕后终止合同。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在2017年3月20日发给唐昭旭的通知中以该场2017年度需对唐昭旭、李杰富承包的土地进行农业开发为由，在2017年10月30日前终止合同，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未提供证据证实农业开发的事实。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违反合同约定未能交付其余120亩土地以及补足另外的20亩土地，唐昭旭、李杰富据此不缴纳承包费情有可原，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要求解除合同无理，对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要求解除合同的诉求不予支持。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与彭俊波、李甫生、肖勋柳签订的《土地经营承包合同》后，彭俊波等人已在承包的土地上种植沙糖桔树，《土地经营承包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不可能再将该140亩土地提供唐昭旭，对唐昭旭要求原种场按合同约定提供其余140亩土地的诉请不予支持。唐昭旭、李杰富可按实际耕种的土地面积继续履行合同至合同期满。三、唐昭旭反诉要求赔偿损失5万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唐昭旭要求赔偿损失5万元的依据是，合同签订后花费近十万元进行复垦，以及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没有在2014年提供120亩土地，导致其损失莲子种苗定金35,000元。对此，唐昭旭没有提供复垦费用支出的相关票据、定购莲子种苗的合同、付款和退款凭证等证据，仅提供了记账本以及证人唐湘熙、唐基保出庭作证的证言，唐昭旭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述反诉主张，对唐昭旭反诉要求原种场赔偿损失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反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不交付120亩土地给唐昭旭、李杰富以及未将20亩土地补足给唐昭旭、李杰富的事实持续至今，违约行为持续多年，唐昭旭提起反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主张唐昭旭的反诉超过诉讼时效不予采信。李杰富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唐昭旭、李杰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承包费85,800元；二、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与唐昭旭、李杰富以实际耕种的60亩土地继续履行双方于2011年2月2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至合同期满为止；三、驳回国营蓝山县原种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唐昭旭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3元，由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负担1835元，唐昭旭、李杰富负担1868元；反诉费525元，由唐昭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是否损毁了唐昭旭的黄花地的事实。唐昭旭提供的报警案件登记表仅仅证实了唐昭旭的报警行为，报警案件登记表中并未认定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损毁了唐昭旭的黄花地。唐昭旭提供的照片仅仅能证实黄花地的损毁，但不能证实是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损毁的。故唐昭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损毁其黄花地并造成了损失。二、关于唐昭旭承租土地面积是多少的问题。唐昭旭虽然二审提交了水田位置图，但是其单方指界的，而唐昭旭于2017年3月20日签字确认其承包地的面积，应以其签字认可为准，故本院认定唐昭旭2011年3月至2015年3月承包地面积为80亩，2015年3月至今承包地面积为60亩。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国营蓝山县原种场交付给唐昭旭的土地是多少的问题；2、唐昭旭是否交付了18,000元承包金的问题；3、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是否造成了唐昭旭损失的问题；4、2013年3月至2015年2月的承包费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焦点一，国营蓝山县原种场虽然交付给唐昭旭土地是未进行测量，但唐昭旭在收到土地后并无异议，并于2017年3月20日签字认可2011年3月承包的土地面积为80亩，其称2013年9月国营蓝山县原种场就将其中20亩土地另行承包给了彭俊波无证据证实，故唐昭旭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唐昭旭称已交了18,000元土地承包租金，但其提交的证据仅是其自己记录的记事本及证人证言，并无其他有力证据予以佐证，故唐昭旭提出已交付18,000元租金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唐昭旭二审中提交了报警登记表和照片不能充分证实国营蓝山县原种场损毁了其黄花苗，更不能证实损失的具体金额，故唐昭旭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唐昭旭拖欠的土地租金处于持续状态，分为每年支付，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唐昭旭一直在承包土地，承包期至2021年3月1日，故本案诉讼时效未过，唐昭旭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对唐昭旭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6元，由上诉人唐昭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世清审 判 员  曾 忞代理审判员  张向安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张玲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