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民终32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萍。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敢，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新合作大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阿勒泰路8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新合作大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峰，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春江。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新俊，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新疆盛世华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峰，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晓萍因与上诉人新疆新合作大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合作大唐公司）、上诉人新疆新合作大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阿克苏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被上诉人褚春江及原审被告新疆盛世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6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晓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敢、张超、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和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峰、刘丹、被上诉人褚春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新俊及原审被告盛世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峰、刘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晓萍上诉请求：1.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68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新合作大唐公司向刘晓萍返还本金5905000元；2.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68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新合作大唐公司向刘晓萍支付利息2550960元（5905000×1.8%×24=2550960元）；3.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681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褚春江对新合作大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借款利息应为月息2.5%。首先，2013年9月29日，新合作大唐公司共计收到汇款11700000元，但出具12000000元收据，证明当时约定利率为月息2.5%。其次，2016年9月28日，刘晓萍与新合作大唐公司订立的《补充协议》中对2013年9月29日到2014年9月期间利息及本金作了结算，是按照2.5%的利率结算的，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已经实际履行，应予认定。按照该利率计算，新合作大唐公司共计偿还本金5795000元，尚余本金5905000元未付。自2014年9月之后，新合作大唐公司按照1.8%计算利息，24个月应为2550960元。再次，根据本案担保人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债务人和债权人在合同履行期间对利率的变更不影响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二、被上诉人褚春江的担保责任不能免除。上诉人刘晓萍出具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4年10月15日，被上诉人褚春江从其账户向上诉人刘晓萍转账、存入现金共计3660500元事实清楚，至我方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新合作大唐公司、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共同辩称并上诉请求：1.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4民初68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刘晓萍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晓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新合作大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015年4月，新合作大唐公司已经与刘晓萍达成还款和解，新合作大唐公司以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的20辆货车清偿了本案借款。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事实和已偿还本息数我方无异议，但2015年4月之后，由于我方已经以以物抵债的形式还清了借款本息，故，该时间之后的利息我方不应继续支付。二、本案涉案的20辆货车并非质押担保，而是作为清偿借款全部交付给了刘晓萍。首先，从本案车辆的管理和控制权已经实际移交的行为来看，涉案20辆货车的移交并不符合质押担保的特点。车辆质押不需要向质押权人移交车辆管理权，否则不利于质押标的物的保值和利用。而本案车辆已经交付刘晓萍，符合以物抵债的特征。其次，从法律形式要件来看，本案刘晓萍所称的担保设立无书面担保合同，故担保不能成立。最后，刘晓萍举证的《车辆质押合同》和案外人新疆聚鼎典当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以此作为设立质押担保的依据。案外人新疆聚鼎典当有限公司没有履行付款义务，因此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说明”只是单方陈述，不能对《车辆质押合同》的性质作出认定。三、本案一审未追加新疆聚鼎典当有限公司为本案必要诉讼参加人，导致案件事实审查不清。不同意上诉人刘晓萍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刘晓萍的上诉，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褚春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对本案债务的担保期限是2年，到2015年10月截止。上诉人刘晓萍在2016年起诉时，已经超过担保期限。请求驳回上诉人刘晓萍的上诉请求。新合作大唐公司、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与我方无关，不做陈述。刘晓萍辩称，不同意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新合作大唐公司已经用车辆设定了质押担保，并且在车管所进行了登记。刘晓萍作为个人不能对这些车辆进行处理办理抵押登记，所以才将车辆在新疆聚鼎典当有限公司办理质押，但本案债权人确为刘晓萍，这个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因此，该质押行为并非以物抵债。请求驳回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我的上诉请求。盛世华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的上诉和答辩意见。刘晓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合作大唐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60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2880000元；2.判令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以抵押担保车辆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判令盛世华公司、褚春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案件诉讼费用由新合作大唐公司、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盛世华公司、褚春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6日，刘晓萍作为甲方（债权人），新合作大唐公司作为乙方（债务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因乙方资金周转的需要向甲方借款1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即自2013年9月27日至2013年10月26日止，按月利率1.8%收取利息。”借款合同由刘晓萍签字按手印，新合作大唐公司盖章予以确认。同时，刘晓萍作为甲方（债权人）、新合作大唐公司作为丙方（债务人）与乙方即盛世华公司、褚春江签订不可撤销担保书，主要约定：“鉴于债权人同意向新合作大唐公司提供金额为12000000元，期限为一个月的借款，并于2013年9月26日和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经债务人请求，本保证人同意出具本担保书，自愿为债务人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体保证事项如下：1、本担保人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合同》项下借款12000000元和利息、罚金、违约金及其他一切费用；2、本保证人确认对上述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债务承担经济上、法律上的连带清偿责任；3、本保证合同是独立、持续有效、不可撤销和无条件的，不受《借款合同》效力的影响，不受债务人与任何单位签订的任何协议、文件的影响，也不因债务人的欺诈、重组、停业、解散、清算、破产等任何变化而变化、本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也不因受到任何指令、自身财务状况的改变、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的任何协议而免除，债权人根据《借款合同》提前收回已给付的借款，均不影响本保证人依据本保证书所承担的担保责任；4、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就合同的期限、利率费用等达成《延期合同》或任何其他补充协议，本保证人均予以追认，债权人可无须另行知会本保证人；5、本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期限为自本担保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起延长二年。”不可撤销担保书由刘晓萍、褚春江签字、按手印，新合作大唐公司、盛世华公司盖章予以确认。当日，新合作大唐公司向刘晓萍出具12000000元的收据一张，收据由新合作大唐公司盖财务章予以确认。借款期满后刘晓萍、新合作大唐公司、盛世华公司、褚春江签订《借款合同》将上述借款期限延长至2013年11月28日，合同其余约定事项不变。同时也相应的签订了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内容与第一份担保书一致。2013年10月29日，新合作大唐公司通过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负责人李涛的账户向刘晓萍支付本息300000元，2013年11月27日还款300000元，2013年12月27日还款250000元，2014年1月26日新合作大唐公司通过陈鹏宇的账户向刘晓萍还款350000元，2014年2月27日还款300000元，2014年5月7日还款300000元，2014年5月8日还款150000元，2014年5月30日还款45000元，2014年6月4日还款45000元；2014年10月15日还款3605000元。褚春江于2014年8月8日向刘晓萍还款3660000元，新合作大唐公司认可陈鹏宇为该公司财务人员。另查明，刘晓萍实际出借金额为11700000元。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已将其名下20辆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20辆麒强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交付给刘晓萍，由刘晓萍统一存放管理。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首先是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问题：刘晓萍与新合作大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刘晓萍向新合作大唐公司出借12000000元，并预先扣除第一个月利息300000元，故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1700000元；刘晓萍向法院出具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自2013年10月29日至2014年10月15日的还款记录、褚春江2014年8月8日的还款记录称，虽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月利率为1.8%，但实际按月利率2.5%执行，新合作大唐公司向我方转款是在支付利息，只有后面两笔是返还借款本金，故主张借款本金6000000元，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新合作大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8%向刘晓萍支付利息，多出来的部分应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法院综合刘晓萍提供的还款明细认定新合作大唐公司尚欠刘晓萍借款本金4726177元；刘晓萍自2014年10月15日至2016年10月15日按月利率2.5%主张利息2880000元法院不予支持，应以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8%计算两年为准；其次，对刘晓萍要求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为新合作大唐公司借款提供自有车辆质押担保，刘晓萍要求在质押担保处置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认为其名下40辆车以以物抵债的方式抵给刘晓萍，故债务已还清，在庭审中其没有出示相应的证据，法院对其以物抵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刘晓萍以案外人新疆聚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签订了质押合同，车辆亦已经实际交付，故刘晓萍要求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在车辆质押担保处置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再次，关于刘晓萍要求盛世华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刘晓萍依据签订的不可撤销担保书要求盛世华公司承担连带赔付责任，盛世华公司虽称，刘晓萍未在保证期内主张权利，但盛世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新合作大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个人。故盛世华公司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刘晓萍要求褚春江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刘晓萍认为褚春江于2014年8月8日向刘晓萍还款3660000元，于2014年10月15日还款3605000元，在保证期内履行还款义务，故保证期应按诉讼时效计算两年，刘晓萍又在2016年10月14日向法院起诉立案，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褚春江抗辩称2014年10月15日返还的36050000元不是褚春江的行为，刘晓萍也未能出具直接证据予以证明，故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8月8日起计算两年，故不承担保证责任，法院对褚春江上述抗辩意见予以支持。盛世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新合作大唐公司追偿。判决：一、新疆新合作大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刘晓萍返还借款本金4726177元；二、新疆新合作大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刘晓萍支付债务利息1716650元；4726177元×1.8%×24月=2041708元：三、刘晓萍对新疆新合作大唐投资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名下车辆在新疆新合作大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四、盛世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新疆新合作大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刘晓萍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1、根据上诉人刘晓萍一审向法庭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0月15日，被上诉人褚春江向上诉人刘晓萍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540000元。2、2016年9月28日，上诉人刘晓萍与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上诉人刘晓萍、新合作大唐公司及被上诉人褚春江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已还借款利息的利率问题。上诉人刘晓萍上诉认为本案已还借款利息的利率应当按照月息2.5%认定，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息费为按借款月息方式计算，月息率：1.8%。即使依照上诉人刘晓萍向法庭提交的《补充协议》，亦无法计算出2014年10月15日之前的借款利率为月息2.5%。同时，该协议中也仅是对剩余的借款本金按照月息2.5%进行计算，得出每月利息金额。故，一审法院依据各方《借款合同》约定，按照月息1.8%计算2014年10月15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涉案20辆车（外加20辆拖挂车）是否已经用于抵偿本案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和上诉人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在一、二审庭审中均抗辩及上诉认为本案涉案20辆车（外加20辆拖挂车）均已向上诉人刘晓萍交付，用于抵偿本案债务。但根据证据显示，2015年4月，上诉人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与案外人新疆聚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车辆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备案。现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和上诉人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上诉称其交付车辆的行为并非质押，而是以物抵债，则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和上诉人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以车辆质押不需要向质押权人移交车辆管理权、控制权以及未签订书面担保合同为由，无法推翻其签订《车辆质押合同》并办理质押备案的行为意义。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及上诉人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以物抵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且未追加案外人新疆聚鼎典当有限公司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关于被上诉人褚春江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刘晓萍上诉认为，被上诉人褚春江于2014年10月15日向其银行账户转账3540000元，故，其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10月15日开始计算，至2016年10月14日本案一审立案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被上诉人褚春江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被上诉人褚春江于2014年10月15日向上诉人刘晓萍转账的行为，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及被上诉人褚春江均陈述是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指示被上诉人褚春江向上诉人刘晓萍还款的，而上诉人刘晓萍则认为该转账行为是基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被上诉人褚春江主张债权所致。对于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虽然上诉人刘晓萍与被上诉人褚春江均无书面证据证实其主张和抗辩，但首先，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作为债务人，免除连带责任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对其更为不利，故其陈述的证明力较大；其次，根据举证规则的规定，应由上诉人刘晓萍承担证明其在担保期间要求被上诉人褚春江承担担保责任的举证责任。而上诉人刘晓萍向法庭提交的被上诉人褚春江2014年10月15日转账的银行明细无法直接证明该事实。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刘晓萍无法证明其在担保期间要求被上诉人褚春江承担担保责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被上诉人褚春江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刘晓萍、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及上诉人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601.14元（上诉人刘晓萍已预交70991.72元、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上诉人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已预交44609.42元），由上诉人刘晓萍负担70991.72元、由上诉人新合作大唐公司、上诉人新合作大唐阿克苏分公司负担44609.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仝淑莉审 判 员  项 颖代理审判员  庞 艳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郭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