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遐忠，男，196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弘毅，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亭礼，男，195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原审被告：南京首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燕江路201号1幢1602室。法定代表人：解飞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士勇，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芬萍，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正强，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原审被告：解飞艳，女，198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士勇，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芬萍，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京聚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燕江路201号新八厅8423室。法定代表人：张正强。上诉人周遐忠因与被上诉人褚亭礼、原审被告南京首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盛公司）、张正强、解飞艳、南京聚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2民初4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的情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遐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褚亭礼对聚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褚亭礼与聚来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⒈在2013年7月18日的借条上，张正强系作为聚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聚来公司加盖了公章，担保人为褚亭礼（其将“亭”误写为“庭”）。褚亭礼认可该借条的真实性，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字也是褚亭礼本人所签。褚亭礼是周遐忠的同事，其介绍周遐忠将款项借给张正强所代表的聚来公司，因此褚亭礼为借款提供了担保。张正强作为聚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上签字，是对2013年7月18日的借条项下40万元借款本金尚未偿还的确认，褚亭礼在该借条上签字担保，表明其对聚来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继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周遐忠向褚亭礼主张权利没有超过担保期间，褚亭礼应当对聚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褚亭礼辩称，其对2013年7月18日借条项下交付的借款不清楚，后来听周遐忠讲借款已经给了张正强。针对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当时周遐忠称其有钱借给聚来公司做钢材贸易，让褚亭礼作担保，褚亭礼认为双方是同事，可以提供担保。于是周遐忠向褚亭礼出示了借条，褚亭礼在借条上签字。当时周遐忠并没有跟褚亭礼说过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上记载的借款是2013年7月18日借条项下没有偿还的借款本金。首盛公司和解飞艳共同述称，聚来公司与首盛公司均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两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2015年7月18日首盛公司向周遐忠出具的借条是真实的，但是周遐忠只交付了10万元的借款本金，首盛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已经将借款本息全部偿还完毕。解飞艳是首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周遐忠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张正强、聚来公司未发表意见。周遐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判令首盛公司、张正强、解飞艳、聚来公司共同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暂计算至2016年7月17日的利息48000元；⒉判令褚亭礼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8日的一份借条，落款处署名为“借款人：张正强”，同时加盖了首盛公司的印章，借条载明：“今借周遐忠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期限一年（年息16%）”，在“借款人”的下方注明：“担保人：褚庭礼”；再下方另行手写“已还10万”。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周遐忠表示：（一）2009年7月18日，借款10万元、年利率12%；2010年7月18日借款本息应为112000元，另外提供现金88000元、年利率12%；2011年7月18日，借款本息应为224000元，另外提供现金76000元，合计借款数额为30万元、年利率12%；2012年7月18日，借款本息应为336000元，另外提供现金64000元，合计借款数额为40万元、年利率12%；2013年7月18日，借款本息应为448000元，另外提供现金152000元，合计借款数额为60万元、年利率为12%；2014年7月18日，收回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72000元，继续出借40万元、年利率16%；2015年7月18日，收取利息64000元，继续出借40万元、年利率为16%；2015年10月17日，张正强等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5333元。（二）在每年借款时，借款数额除了包括前一年的借款本金和应付利息以外，另行补足整数的其余借款均是现金，由周遐忠在聚来公司的经营地点交给褚亭礼，张正强本人也在现场。2009年开始出借时，借款人并非首盛公司而是聚来公司，至周遐忠起诉时方才发现借款人由聚来公司变为首盛公司。对此，首盛公司和褚亭礼共同表示：从2009年至2014年期间，双方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周遐忠之间仅有涉案的10万元借款关系。褚亭礼同时补充表示：周遐忠从未委托其转交借款，周遐忠的10万元借款是直接交给张正强本人的。在第一次庭审结束之后，周遐忠又书面表示：从2009年7月18日起的借款，借款人均为聚来公司；2009年7月18日，借款10万元、年利率12%；2010年7月18日借款本息应为112000元，另外提供现金88000元，合计借款数额为20万元、年利率12%；2011年7月18日借款本息应为224000元，另外提供现金76000元，合计借款数额为30万元、年利率12%；2012年7月18日借款本息应为336000元，另外提供现金164000元，合计借款数额为50万元、年利率12%；2013年7月18日，周遐忠收回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6万元（借款最高数额应为50万元，不是在第一次庭审时周遐忠陈述的60万元），借款本金数额应为40万元、年利率为16%；2014年7月18日，收回借款利息64000元（解飞艳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仍然出借金额40万元、年利率为16%；2015年7月18日，收回借款利息64000元（解飞艳仍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金额仍为40万元、年利率为16%（此时借条落款处的公司印章，由聚来公司变更为首盛公司）；2015年11月17日，解飞艳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5300元。为了证明其上述诉称意见，在第二次庭审时周遐忠又提供了下列材料作为证据：⒈聚来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目的是说明：首盛公司与聚来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⒉2013年7月18日聚来公司盖章、褚亭礼签字担保的40万元借条复印件，目的是说明：本案周遐忠起诉的借贷关系早已成立，但是当时借款人为聚来公司。借条复印件的落款处署名为“借款人：张正强”，同时加盖聚来公司的印章，借条载明：“今借周遐忠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期限一年（年息16%）”。在借款人的下方，注明：“担保人：褚庭礼”。⒊2014年7月18日、2015年7月17日和11月17日的银行账户明细账单，目的是说明：2014年7月18日，解飞艳曾向周遐忠支付聚来公司40万借款的利息64000元，期间自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17日；2015年7月17日，解飞艳又向周遐忠支付借款利息64000元，期间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5年7月17日；同年11月17日，解飞艳又向周遐忠偿还了10万元以及支付利息5300元；收到上述还款后，周遐忠在借条上手写注明“已还10万”。⒋2009年7月17日，从交通银行的个人银行卡中（卡号：62×××82），周遐忠提取现金13万元；2012年7月18日，周遐忠又提取了现金50100元。2011年7月13日，从交通银行的另一张个人银行卡中（卡号：62×××91），周遐忠“取现”65000元。对上述证据，首盛公司质证认为：⒈关于聚来公司的工商资料，由于并非首盛公司的登记信息，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不予认可；⒉关于2013年7月18日的借条，由于没有原件进行核对，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是否存在借条所反映的借贷关系无法核实，即使借条本身真实，也是周遐忠与聚来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应与首盛公司没有关系；⒊周遐忠与解飞艳两人之间的银行转账明细，首盛公司同样无法核实是否真实，也与本案纠纷没有关系；⒋即使周遐忠提取现金的行为属实，也未能证明其所提取款项的具体用途，因此应与本案事实没有关系。褚亭礼质证认为：认可上述材料的真实性；2013年7月18日的借条属实，借条上的担保人处签字也是其本人所签，但是聚来公司是否收到周遐忠提供的40万元借款，其并不清楚，也未听张正强提起过；其从未代表聚来公司从周遐忠处收取所谓借款本金。针对上述质证意见，周遐忠表示：⒈2015年出具新的借条以后，2013年的借条就被聚来公司收回，所以周遐忠无法提供借条原件；⒉周遐忠与解飞艳本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如果40万元借款的事实并不存在，那么解飞艳本人没有理由按照40万元借款和年利率16%的标准支付利息；解飞艳之所以向周遐忠汇款，是因为解飞艳不仅代表聚来公司支付利息，而且代表首盛公司偿还10万元借款本息；⒊2009年7月17日周遐忠从银行卡中取出现金13万元，其中10万元出借给聚来公司；2011年从银行卡中又取出现金65000元，加上从周遐忠儿子餐馆处取走现金11000元，合计为76000元，补足当年出借本金的差额；2012年从银行中又取出现金50100元，加上从周遐忠儿子餐馆处取走现金，合计164000元，也是补足当年出借本金的差额；⒋所有借款、还款的经手人员均为褚亭礼。2017年1月5日，周遐忠申请追加了张正强、解飞艳和聚来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在第三次庭审中，针对周遐忠在前两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解飞艳质证认为：⒈2013年7月18日的借条系复印件，由于周遐忠没有提供原件，所以不能认可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⒉2014年7月18日和2015年7月17日的两次银行转账，均是解飞艳按照张正强的要求帮其走账，对于汇款原因以及作用并不知道；⒊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予以认可，借条上所加盖的首盛公司印章真实，当时通过张正强请求周遐忠借款，张正强相当于中间人，所以张正强本人也在借条上签字；但是周遐忠实际提供借款为10万元，首盛公司也已偿还完毕借款本息，双方之间再无债权债务关系；⒋即使周遐忠所述的多次提取现金补足借款差额均属实，但是由于间隔时间较久，周遐忠现在也未证明所取现金的实际用途，所以银行交易明细单据也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褚亭礼称2009年时张正强对其说过，周遐忠曾将8万元现金的借款放在张正强的办公室里。周遐忠称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中记载的借款，就是2013年7月18日借条中的借款，在首盛公司出具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时，周遐忠并未向其提供任何借款。由于认为首盛公司和褚亭礼未能及时偿还40万元借款，周遐忠于2016年8月8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聚来公司设立于2002年8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张正强，股东为张正强和解艳云。首盛公司设立于2009年2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解飞艳，股东为解飞艳和褚亭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周遐忠与聚来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周遐忠提供了2013年7月18日的借条复印件，褚亭礼表示该份借条复印件属实，借条上签字的担保人就是本人，所以周遐忠认为其与聚来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理由，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009年7月17日，从周遐忠在交通银行的个人银行卡中可以看出提取现金13万元，且周遐忠表示13万元中的10万元现金作为借款已向聚来公司提供。褚亭礼在一审法院第三次的庭审中表示：2009年时张正强曾经讲过，周遐忠将8万元现金借款放在张正强的办公室里。由于在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张正强未到庭参加诉讼，故周遐忠认为已于2009年7月18日提供借款10万元的理由，符合已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借款的本息数额。第一，2010年7月18日，周遐忠诉称另外提供借款现金为88000元，同时按照12%的年利率计算，2009年7月18日至2010年7月17日的利息应为12000元；2010年7月18日至2011年7月17日，188000元的借款本金应付利息为22560元，即截至2011年7月17日，聚来公司应偿还周遐忠借款本金188000元、利息34560元。第二，2011年7月18日，周遐忠诉称另外提供借款现金76000元，此时借款本金合计为264000元；按照12%的年利率计算，自2011年7月18日至2012年7月17日的应付利息为31680元，即截至2012年7月17日，聚来公司应偿还周遐忠借款本金264000元、利息66240元。第三，2012年7月18日，周遐忠诉称另外提供借款现金164000元，此时借款本金合计为428000元；按照12%的年利率计算，自2012年7月18日至2013年7月17日的应付利息为51360元，即截至2013年7月17日，聚来公司应偿还周遐忠借款本金428000元、利息117600元。第四，周遐忠表示，2013年7月18日已从聚来公司处收取借款本金10万元和利息6万元。因此，在上述借款本息中扣除此笔款项后，剩余借款本金应为328000元、利息57600元。第五，按照借款本金328000元和16%的年利率计算，自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17日，聚来公司应付利息为52480元，加上未偿还利息57600元，合计利息为110080元。2014年7月18日，解飞艳以张正强的名义给付周遐忠64000元，该款作为已付利息扣减后，剩余利息为46080元。第六，按照借款本金328000元和16%的年利率计算，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5年7月17日，聚来公司应付利息为52480元，加上未偿还利息46080元，合计应付利息为98560元。2015年7月17日，解飞艳又以张正强名义给付周遐忠64000元，该款作为利息扣减后，剩余利息为34560元。截至2015年7月17日，聚来公司应偿还周遐忠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为328000元、利息应为34560元。第七，2015年7月18日至2015年11月17日，按照借款本金328000元和年利率16%计算，应付利息的数额为17685.04元，加上未偿还利息34560元，合计应付利息为52245.04元。2015年11月17日，周遐忠诉称解飞艳又已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和利息5300元。所以，在上述借款本息中扣除此笔款项后，剩余借款本金为228000元、利息为46945.04元。综上，周遐忠要求聚来公司偿还借款228000元、利息为46945.04元的主张，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上述数额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周遐忠与首盛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首盛公司明确表示，其与周遐忠之间曾经存在借款关系属实，但是周遐忠实际提供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且已于2015年11月17日将10万元的借款本息偿还周遐忠。褚亭礼表示，周遐忠曾将10万元借款直接交给张正强本人。由于聚来公司与首盛公司均系依法注册具有独立民事主体地位的不同企业法人，在本案审理中没有证据能够证实两企业间存在债务转让或者债务加入的明确意愿，且周遐忠也明确认可2015年11月17日解飞艳曾向周遐忠汇款105300元，所以周遐忠与首盛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即使客观存在也应已经完全归于消灭。在此基础上，周遐忠要求首盛公司偿还3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应付利息的主张，由于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3年7月18日的借条中，明确载明借款期限为一年、年利率为16%，褚亭礼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2014年7月17日借款期限已经届满，自2014年7月17日至2015年1月16日的半年期限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的担保期间，但是周遐忠是于2016年8月8日诉至法院，故已超过上述法定的担保期限，关于聚来公司的还款义务褚亭礼无需再向周遐忠承担任何担保责任，而周遐忠与首盛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债的法律关系已经消灭。所以周遐忠要求褚亭礼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不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也不支持。解飞艳作为首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首盛公司偿还所欠周遐忠的借贷债务，其法律后果应归属于首盛公司；同理，张正强作为聚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聚来公司作出的对外行为，其法律后果当然也应当归属于聚来公司。所以周遐忠要求解飞艳和张正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不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聚来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遐忠偿还借款本金228000元、利息46945.04元（按照年利率16%计算，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周遐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20元、财产保全费2260元，合计8780元，由周遐忠负担1780元，聚来公司负担7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5年11月17日，周遐忠收到从解飞艳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105300元。周遐忠与首盛公司、解飞艳均确认，该款项中的10万元系偿还2015年7月18日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金，5300元系支付该笔借款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8日至11月17日的利息。二审中，首盛公司与解飞艳共同陈述，解飞艳与张正强的妻子系同乡，当时张正强提出可以帮首盛公司对外筹集40万元，要求带着写好的借条去拿钱，于是解飞艳就在借条上加盖了首盛公司的公章，并交给张正强。借条出具之后两三日，张正强将10万元现金交给解飞艳。后因首盛公司的资金周转问题解决了，所以没有再继续催要剩余的借款。解飞艳称，其在还款后要求张正强收回借条，但张正强称周遐忠是其朋友，不需要担心后续问题，且首盛公司后来不需要再借款，其本人又开了一家美容院，就把这件事忘记了。对于借条形成的过程，周遐忠称当时解飞艳不在现场，是张正强在借条上加盖了首盛公司的公章，其一直以为张正强加盖的是聚来公司的公章，其从未准备借钱给首盛公司。周遐忠提起本案诉讼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载明:2015年7月18日，因生产经营需要，首盛公司向周遐忠借款40万元，周遐忠交付现金，期限一年，年息16%，首盛公司向周遐忠出具借条。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周遐忠对褚亭礼主张权利有无超过保证期间，具体为周遐忠主张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是对2013年7月18日借条项下欠款结算后借款人重新出具的凭证有无依据。本院认为，首盛公司仅在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上加盖了公章，其系该笔借款的借款人，而非2013年7月18日借条对应的借款人。周遐忠主张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是对2013年7月18日借条项下欠款结算后聚来公司重新出具的凭证，但两份借条对应的借款人并不相同，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上亦未记载对前期借款结算的内容，仅凭两份借条签订的时间以及记载的借款金额，尚不足以认定周遐忠所主张的事实。且周遐忠在起诉状中称2013年7月18日借条项下的借款系现金交付，后改称系对之前借款本息的结算，前后陈述不一致。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上写明“借”而非“借到”40万元，结合借条交给周遐忠时解飞艳并不在场的事实，解飞艳关于其先将借条交给张正强、几天后张正强再转交借款的陈述，具有合理性。对于2015年11月17日的还款105300元，其中10万元系偿还本金，5300元系支付利息，首盛公司与解飞艳陈述的仅收到2015年7月18日借条项下的10万元借款，已一次性还清借款本息，较周遐忠陈述的借款本金为40万元、105300元系偿还其中10万元借款的本息更为合理。据此，本院对周遐忠的主张不予采信。周遐忠提出褚亭礼在2015年7月18日的借条担保人处签名系为2013年7月18日借条项下借款继续担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周遐忠对褚亭礼主张权利时已经超过保证期间，褚亭礼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周遐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20元，由上诉人周遐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晗庆审判员  张殿美审判员  李 剑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汤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