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302民初4866号 原告：张素芳，女，195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 原告：汪愉，女，198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 原告：张志恒，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明，四川维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建设路173号。 法定代表人：徐小勇，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四川天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滨江路四段276号滨江名城15幢2层203号。 法定代表人：刘建，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鸿，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第三人：南充市梦园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延安路272号3幢1层4号。 法定代表人：张素芳，职务：执行董事。 第三人：四川仪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仪陇县新政镇宏德大道一段4号。 法定代表人：陈双全，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秋，四川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平，男，汉族，1968年3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第三人：赵霖，男，汉族，1976年2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张素芳、汪愉、张志恒与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江西二建”）、四川天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被告江西二建于2016年12月20日对管辖权提出了异议，本院于当日作出了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了（2017）川13民辖终76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维持。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庞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晓艳、人民陪审员文聪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司法改革及内部人员调整，本案依法变更为由审判员陈俊杰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吕昆仑、庞英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素芳及其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被告江西二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被告天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鸿、第三人四川仪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仪陇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秋、第三人杨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南充市梦园物资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梦园公司）、赵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仪陇农商行，被告申请追加梦园公司、杨平、赵霖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为便于查明事实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有权选择被告江西二建、天乾公司用货币给付转让债权及利息；二、判令被告江西二建、天乾公司给付原告11210290.7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1.8%计算至本清之日止）；三、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梦园公司在向被告江西二建工地供应钢材期间的周转金是三原告以月利率为2%向民间筹借的借款，由于被告江西二建、天乾公司拖欠第三人梦园公司的材料款，致使梦园公司股东外债无法清偿。在此情况下，梦园公司为向二被告收回材料款，偿还原告借款及代支钢材款，经与原告、被告江西二建和天乾公司长达几个月协商达成一致，于2015年7月28日，与二被告及梦园公司三方签订《房屋抵债协议》：该协议确定，截止2015年7月28日止，二被告共欠梦园公司材料款金额累计为11210290.74元，梦园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三原告，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三原告在二被告处依法享有的债权为11210290.74元；协议还约定：原告与二被告达成了用房屋抵偿债权的协议条款，二被告用其位于佳兆业君汇上品第35幢153#、155#、159#及第35幢地下室按其商品房预售合同价16204261元抵偿原告债权，被告天乾公司与佳兆业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抵债的三个铺面被告已在仪陇农商行抵押贷款，被告保证在2017年2月28日前将低债房变更备案登记手续在原告名下，在贷款到期前偿还清以三个铺面抵押的银行贷款本息；若被告未能在2017年2月28日前给原告办理抵债房屋变更备案登记手续，被告应以11210290.74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1.8%向被告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等条款，根据该协议原告抵债房屋产权因被告未按约定在2017年2月28日前变更登记，原告有选择被告用货币支付11210290.74元及利息的权利。合同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定时间解除房屋抵押和偿还银行贷款、迟迟办不到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房屋被查封等原因造成原告一直无法正常使用，被告因债务原因2016年7月21日就有其它债权人向法院起诉查封了抵债房屋，原告为了保证实现以房抵债，于2016年7月申请法院对抵债房屋进行保全查封，被迫向法院起诉二被告，要求排除办理抵债房屋查封、抵押，办理抵偿房屋产权变更在原告名下等。在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办理抵押房屋产权变更已不可能，银行贷款不能偿还。在此情况下，法官释明以房抵债的诉请难以实现，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以货币清偿。在此，原告选择要求二被告以货币来清偿债权款项及利息，原合同约定的月1.8%的利率标准，比原告向外借款月利率2%还低0.2%/月，被告江西二建与被告天乾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很大损失，原告特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了避免损失的扩大，为了本案法院从速判处，对于该协议还涉及原告装修、垫支款，被告原因造成原告律师费、损失等问题，原告另案诉讼。 被告江西二建辩称，原告起诉的金额中包含了本金、垫支费、利息，原告诉请垫支费没有依据，且在利息的基础上又主张了利息，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主张要求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过高，应当降低。原告在接受房屋后又要求支付欠款，那原告应当支付房屋的使用费，擅自改造房屋造成的损失原告应当自行承担。 被告天乾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按照月利率1.8%计算利息，但是在其主张的诉讼金额中包含了垫支费，且本身属于钢材买卖，原告也占有丰富的利润。利息应当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明知房屋办理了抵押贷款，不能过户原告也有过错，房屋在原告接受使用时至今的租金金额应当抵扣欠款金额，一年的房屋租金大约为33万，地下室一年的租金大约为75万元。 第三人仪陇农商行述称，原告没有向我行主张权利，我们参加诉讼是便于法庭查明事实。抵债协议上所涉及的铺面是被告抵押给我行的，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所欠的金额没有归还，我方已经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 第三人杨平述称：我们与原告没有什么关系，是欠的李朝术的材料款，而李朝术在原告那里拿的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房屋抵债协议》是书证，该二份协议均有二被告代表人签名及加盖公司印章，虽原告提供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系复印件，被告江西二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以及公司财经制度管理实际，确认《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原件由被告持有，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认定的事实是，2015年7月28日，第三人梦园公司（甲方）和案外人李朝术（乙方）、第三人赵霖、杨平（丙方）及被告江西二建、天乾公司（丁方）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约定四方同意将相互之间的债权进行转让，经过各方对账确认并进行债权转让后，二被告应向梦园公司支付人民币11210290.74元。同日，被告江西二建、天乾公司（甲方）和三原告（乙方）、第三人梦园公司（丙方）签订了《房屋抵债协议》，该协议约定，截止2015年7月28日止，二被告共欠梦园公司材料款本息为11210290.74元，梦园公司自愿将该债权转让给三原告，被告天乾公司自愿用自己购买的位于南充市顺庆区白土坝路308号第35幢第1单元1层153#、155#、159#商业用房及第35幢地下室按其商品房预售合同价16204261元抵偿三原告的债权；该协议还载明被告天乾公司已将案涉153#、155#、159#商业用房在仪陇农商行进行了抵押贷款，二被告在贷款到期前偿还清银行贷款本息，在2017年2月28日前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在原告名下，若二被告未能在2017年2月28日前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二被告应以11210290.74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1.8%向原告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二、股东会决议、梦园公司与公司股东的债权债务统计表、银行业务凭证、存款凭证、个人结算业务凭证、电汇凭证等是书证，该组证据系原告提供，目的是证明第三人梦园公司与股东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及债权转让情况，因第三人梦园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答辩状，虽被告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反驳，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认定的事实是，梦园公司的股东分别代公司支付了货款，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曾向股东借款，梦园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公司享有二被告的债权转让给三原告。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张素芳、汪愉、何红梅系梦园公司股东、张志恒系何红梅之子、被告天乾公司用案涉商业用房在第三人仪陇农商行进行抵押贷款，至今未偿还、刘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已被逮捕等事实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梦园公司将自己享有的债权对外转让的行为是否合法、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如何确定，原告是否有权选择被告履行偿还金钱债务、原告请求的利息如何确定。本院对争议的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梦园公司将自己享有的债权对外转让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 梦园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之规定，梦园公司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任何人不得侵犯公司的财产。案涉梦园公司的债权转让系梦园公司股东会决定的，原告提供了代梦园公司对外支付货款和梦园公司向原告借款的证据证明原告与梦园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按照《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的规定，股东会有权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因此，本案中，梦园公司在与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将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抵偿欠款的行为合法。如今后案外人有证据证明案涉梦园公司债权转让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案外人可以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另行主张权利，并可向原告追偿。 二、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如何确定，原告是否有权选择被告履行偿还金钱债务的问题。 被告江西二建自认刘建系该公司南充分公司负责人，只是权限有限制，但未提供授权委托书或其他证据证明刘建的权限范围。《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房屋抵债协议》均有刘建的签名和加盖二被告公司印章，且在签订协议时二被告是利益共同方，不存在利害关系，刘建代表二被告签订案涉协议的行为，不存在损害二被告之间一方利益的情形，案涉二份协议是二被告真实意思表达，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协议对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金额进行了确认和转让，确定了二被告尚欠三原告债务金额为11210290.74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二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房屋抵债协议》约定，被告应当于2017年2月28日前将在第三人仪陇农商行的抵押贷款本息还清，并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变更至原告名下，现因被告天乾公司无力偿还第三人仪陇农商行的借款，致使以物抵债协议目的不能实现，债权人有权请求债务人履行旧债务（给付金钱），且，该请求权的行使，并不以以物抵债协议无效、被撤销或者被解除为前提。按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之规定，结合《房屋抵债协议》第九条第1项约定：“若甲方未能在2017年2月28日前给乙方办理完抵债房屋变更登记手续，则甲方应以2015年6月28日甲丙双方结算的材料款金额11210290.74元，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息1.8%向乙方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原告有权选择被告履行偿还金钱债务。 至于被告江西二建认为案涉协议加盖的江西二建的印章系伪造的，且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已对此侦查立案，案涉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的问题。以物抵债，系债务清偿的方式之一，是当事人之间对于如何清偿债务作出的安排，对以物抵债协议的效力、履行等问题的认定，应以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为基本原则。根据原告提供的刘建以江西二建的名义分别在2010年12月11日与南充市高坪区众祥租赁店签订的《建筑材料周转作业用料租赁合同》、2012年11月1日与南充诚信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订货合同》、“天庐”一期工程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2014年3月10日与他人签订的《借款协议》、2014年11月20日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2014年11月7日的对账确认书、2015年9月1日和9月9日在另案诉讼中向本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等商业经营过程和在法院诉讼中使用的印章均为同一枚，江西二建虽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使用的印章与案涉协议使用的印章是同一枚有异议，以及案涉印章已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以刘建涉嫌伪造公章罪立案侦查，但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看，刘建以江西二建的名义在商业经营过程和在法院诉讼中，以及在建筑施工领域中多次使用该枚印章，也被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和法院确认，在此种情况下，推定江西二建对于刘建使用该枚印章知情并无不当，上述事实使原告对该印章形成合理信赖，原告的合理信赖利益应当受到保护。因此，本院对被告江西二建的此主张不予支持。 至于被告江西二建对案涉协议确认的债务金额不予认可的问题。《房屋抵债协议》确认的债务金额系各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的基础上通过协商一致，解决多方债权债务达成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确定的，被告江西二建未提供证据证明《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存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协议无效情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被告江西二建的此主张不予支持。 至于江西二建认为原告已接受并实际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原告现请求被告偿还金钱债务，应当先退还房屋并支付房屋使用费的问题，被告江西二建或天乾公司可以另行主张该权利。 三、关于原告请求的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 二被告认为，原告请求的债权金额中包含了本金、垫支费、利息，在利息的基础上又主张了利息，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主张要求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过高，应当降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原被告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第九条第1项：“若甲方未能在2017年2月28日前给乙方办理完抵债房屋变更登记手续，则甲方应以2015年6月28日甲丙双方结算的材料款金额11210290.74元，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息1.8%向乙方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约定的年利率未超过24%，同时，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请求的债权金额中包括有利息以及年利息超过了24%。据此，本院支持原告对此的请求，被告应以11210290.74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息1.8%向原告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本案系二被告违约引起的诉讼，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二项：“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二）申请费；”、第十条第二项：“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二）申请保全措施；”的规定，原告申请财产保全需要向法院交纳申请保全费，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的规定，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应当由被告负担。 综上，被告对本案债权转让没有异议；对原告方表示退房并选择向其主张金钱债务没有异议；房屋变更登记履行障碍的责任者为被告方而非原告方；被告方对案涉房屋的相关合同权利本院已依法告知另寻途径解决。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本金及利息等的确认。据此，原告请求被告直接履行给付金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公司法》第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四川天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素芳、汪愉、张志恒支付人民币11210290.74元及利息（利息以11210290.74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息1.8%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906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四川天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俊杰 人民陪审员  吕昆仑 人民陪审员  庞 英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