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9刑终44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喜，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化州市。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华新，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化州市。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喜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6）粤0982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喜系化州市中垌镇马路头村委会环村村长，在未经上级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其于2014年3月份擅自伙同该村干部刘某海、刘某5、刘某福、刘某6（均另案处理）等人，将其村位于中垌镇马路头村委会环村珠涡总面积为3582平方米的土地推土平整，划分为19块土地（面积为3003.1平方米），后以每块地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土地转让给他人作为宅基地使用，非法牟利人民币19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审查、立案、抓获的情况。2．被告人刘某喜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嫌疑人违法犯罪查询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刘某喜没有犯罪前科。4．租赁合同、收条、收据。证实中垌镇环村经济合作社与租户签订使用期限为永久使用的租赁合同及收取的款项。5．中垌环村珠涡处土地非法购得宅基地的个人一览表。证实个人从中垌环村珠涡土地购得的地块号码及购地款。6．化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中垌镇马路头村委会环村村民小组非法买卖土地案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村民小组填土平整的土地面积及非法买卖土地的面积。（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刘某喜事我中垌镇马路头环村的村长，他将我环村位于中垌变电站南边，亚生收购站北面环村“珠涡”宅基地划分为19份，面向社会公开招租，每块地租金是十万元，租金一次性付清，使用期限为永久使用，截止至2014年3月20日，这十九块地已全部卖齐，租赁现金共190万元交给我村出纳刘华新入账。但在2014年11月18日在环村村中公布栏公开的环村收入详情中，只看到“珠涡”宅基地出租为12个单位，共120万元的数目。我和村民对其余7份地，共70万元租金的去处产生疑问。为此我来向公安机关反映刘某喜非法侵占这70万元的集体公款。2．证人余某的证言：2014年2月到3月间，我将自己800平方米的土地整平，委托村长帮我找到租户以每块地10万元出租，租赁合同以“村集体土地出租的合同形式由村长等村干部与租赁方签订”，租金由我收取。我这800平方米土地分成7份，编号是13到19号，已经全部租完，收到款项70万元。3．证人赖某的证言：2014年3月11日，我到中垌镇马路头村委会环村位于珠涡处租赁一块土地，地号分别是5、6、7、8号地。每块地是10万元，我共支付了40万元给村出纳，但出纳没有出具收据给我，我只有一份与村委签订的租赁合同。这块地的使用权是永久的，并且计划用做宅基地，建楼房住。4．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于2014年3月11日从环村集体租到该村位于珠涡处土地，地块为**，面积为131.8平方米，租金为每块地10万元。我通过邮政银行将租金10万元转账给村干部指定的银行账户，环村没有开具票据给我，只是签了一份租赁土地合同给我。我与环村集体签订的租赁合同写明该土地的使用年限为永久性使用，并注明是用作宅基地，我计划将该租赁来的土地用于建房。5．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于2014年3月11日从环村集体租赁该村位于珠涡处的土地，并签订了租赁合同。我通过信用社一次性将十万元转到环村村干部刘华新的银行账户。租赁合同写明土地使用权是永久使用，并且注明宅基地，我是用来建房的。6．证人刘某4的证言：我帮我儿子刘付某和于2014年3月11日与环村村民小组签订《租赁合同》，我将租赁宅基地的十万元交给环村干部刘华新，合同上写明使用期限是永久使用，作为宅基地建房，甲方有该村的村长刘某喜签字，乙方由我代签。7．证人钟某1的证言：我于2014年3月23日帮我侄子钟某政将租金10万元交给环村的村干部刘华新，钟某2政与环村签订租赁合同，地块为**地。我儿子钟某2通的地是我从杨某与环村签订的租赁合同中转租来的，具体是杨某与环村签订租赁合同后于2015年6、7月份转租给我儿子钟某2通，即18号和19号地，租金是20万元。我租赁的土地以使用权是永久使用的，并且注明是宅基地，都是用来建房的。租赁的土地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也没有办理任何用地手续。租赁合同上甲方责任人由环村的村长刘某喜签字。8．证人刘某5的证言：2014年初，当时刘某喜是马路头环村的村长，其组织村中的群众及村干部进行开会讨论，决定将村中位于珠涡处的土地推平整卖给他人作宅基地建房。因为怕政府干涉土地买卖，于是刘某喜和买土地的人说，将卖地合同改成土地租赁合同，但是期限写永久性，而租金是一次性付清。2014年3月2日经村民大会决定，统一向社会公开租赁使用，当时规划将土地划为12小块地，租赁人一次性付清租金10万元。当时规划的时候，该土地范围内村里面的私人用地为13号至19号共7块土地，而这7块土地款也是由村集体代收，再由村集体将钱转给土地权属的村民。现在村集体的12块土地跟代收的7块地全部卖给他人，每块地价格为10万元，共卖到190万元。其中私人的70万元已经交给了私人，属于村集体的120万元在村集体的账户内，由出纳管理。租赁合同上代表村集体在责任人签字盖章的是刘某喜，另外还有我和另外三个经济合作社的社长签名，分别是刘某9、刘某6、刘某8的签名及盖章。9．证人刘某6的证言同证人刘某5证言基本一致。10．证人刘某7的证言：我和刘某东于2014年3月11日共同租赁该村位于珠涡处的11号地，将租金20万元交给环村第4经济合作社的社长刘某6，并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写明土地使用权是永久使用，并注明是宅基地，计划用来建房的。合同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也没有办理过任何用地手续。11．证人翁某的证言：我儿子翁一伟租赁的是环村第12号地，租金为15万元是我直接交给刘华新再转交给环村集体的。租赁合同写明土地使用权是永久使用，并注明是宅基地，计划用来建房的。（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刘某喜供述：我于2014年1月份任中垌镇环村村长至今，上任2014年年初的时候经过村里的集体讨论，建议将村里面珠涡村村民侵种竹木的竹林地推土平整，经村民大会议事决定后集体确权，我便组织村集体的人员将开发该土地，土地的面积约2500平方米，这块地是环村的，土地使用权归集体，村集体将负责对村民的竹木赔偿。在2014年3月2日的时候经过村民大会议事决定，统一向社会公开租赁使用，当时规划有12小块土地，土地的面积有132平方米至274平方米不等，需租赁人一次性付清租金10万元并永久使用。当时规划的时候，该土地范围内还出现村里面的私人用地是13号至19号7块土地，经权属人委托，由村集体代为管理出租，再由村集体转给该土地权属的村民。该地块的村集体用地12块，一共收到租金120万元人民币，还有代收7块地（13号至19号土地）的70万元交给村中权属人，属于村集体的120万元人民币已经在村集体的账户路面，由出纳管理。这些钱由出纳刘华新保管。我村议事会考虑是租赁形式的，所以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就将土地租给他人使用。我在租赁合同的责任人代表村集体签字，另外还有一队刘某8、二队刘某5、三队刘某9、四队刘某6，我们五个人签字盖章，我们五个人是村委。同时，有环村全集体户主签名约50人。（五）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该土地地貌已改变，已平整为一块空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喜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3003.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建设，非法牟利人民币19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刘某喜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刘某喜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基本事实是集体出租土地使用权，而不是个人转让土地使用权，而且集体的土地是各个集体按份所有的。2、刘某喜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构成，不构成该罪。3、本案的发生是某些人对刘某喜打击报复、诬告陷害的结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刘某喜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开庭审理时控辩双方质证后确认，本院对原判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某喜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喜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3003.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建设，非法牟利人民币19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刘某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喜与环村四个经济合作社干部商议后，将涉案权属环村集体的林地土地推平，通过租赁的形式将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刘某2等人作为宅基地使用，这一事项未按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的民主决策程序提交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通过，而是擅自直接决定将村集体的土地使用权非法转让的事实，这有相关书证、多个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刘某喜对该事实经过没有否认，只是辩解是经过村民大会议事决定对外租赁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涉案土地地貌已改变平整成一块空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规定，刘某喜已将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用于非农业建设，违反了该土地管理法规，上述证据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键，并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刘某喜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刘某喜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并且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其行为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规并从事了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且该行为已达到了情节特别严重。故其行为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构成。因此，刘某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上诉人刘某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书铭审 判 员  周经辉代理审判员  梁东清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梁倍宁陈烨附适用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