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吉24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升华，高中文化，户籍地延吉市，捕前住延吉市北山街延北小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审理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李升华犯妨害公务罪一案，并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吉2401刑初5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升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当事人，并审阅卷宗材料后，认为本案事��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7月5日9时许，延吉市公安局民警在延吉市新兴街万源新村吉林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工地依法处置扰乱单位秩序警情过程中，被告人李升华拒不配合民警被带离现场，且在强制传唤过程中咬伤了民警常某的手臂，撕掉了民警李某1、宋某的警服警衔。案发后，被告人李升华当场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升华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升华自然情况及实施犯罪行为时系成年人。2.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5日10时20分许，常某的报案称，当天9时至10时20分间，在万源新村工地上执行公务时，李升华咬伤自己的右手臂，撕掉巡警李某1、宋某的警服警衔。接到报警后民警在现场将李升华抓获，延吉市公安局当日对李升华以妨害公务罪立案侦查，当日将其刑事拘留。3.在职证明材料证明，常某、李某1、宋某属于延吉市公安局在编辅警。4.案发当天医疗病志及照片证明，常某的右前臂被咬伤。5.照片证明：李某1、宋某的警服警衔被撕掉。6.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7月5日8时49分，由吉林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地的工作人员潘某向延吉市公安局报案称，李升华等人扰乱施工单位工作秩序。7.查处经过证明，在施工方和公安机关多次劝���下，李升华及其家属不但不听劝阻，仍然以顽固的态度拒绝撤离施工现场。在劝阻无果的情况下，延吉市公安局民警根据上级指令，将以李升华为首的多名涉嫌扰乱单位秩序的人员一一强制传唤至公安机关。8.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5日9时许，延吉市公安局接到潘某的报案称，一名姓李男子领着多名亲属不让施工单位施工。接警后，公安局指派多警种到达现场，在现场民警多次劝告，责令李升华自行撤离驱散其亲属，但李升华拒绝撤离。公安机关依法口头传唤李升华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而李升华拒不配合民警执法，民警当即强制传唤，李升华在被强制带离过程中，挣脱民警的控制，极力反抗，并以啃咬的方式咬伤了一名警员。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上午9时30分许，看到李升华��家族的微信群里发的消息后，为了解决李升华房子的事情，到了延吉市新兴街道办事处东北方向的天宇集团工地上，一共大概有20多人，其中家属有8人，其他都是李升华的朋友，到工地后我们就站在挖掘机前面，阻止挖掘机施工，施工方报警后，警察到达现场，并将其一行人带至派出所。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8时30分许，为了解决与开发商的纠纷，李升华一方去了5名亲属，以站在挖掘机旁边的方式不让挖掘机施工。后来警察来将其带至公安机关。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9时至10时许，其听说李东艳家里出了事，就去六路终点的消防队附近的一处施工工地，到现场后看见李东艳亲属有5名左右，其中李东艳的两名叔叔和婶子，站在挖掘机上阻碍施工，后被公安机关依次��走，期间，看见别人录像，也跟着录像了。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9时许，在延吉市新兴街万源批发市场南侧的一片工地上，其和4名亲属为了解决与开发商的经济纠纷（试过其他途径去解决问题，但未果），以站在挖掘机履带板上的方式阻碍施工。1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8时许，为了解决李升华与开发商的经济纠纷，其打车去了拆迁房工地现场，其负责录像，其四叔（李升华）和四婶（王某1）坐在挖掘机前不让施工。1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8时许，其和4名亲属到兴安武警部队北侧平房居民区，和李升华等人一起以站在挖掘机驾驶门前不让工人上车的方法阻碍施工，随后警察到现场。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延吉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姓李的多次到施工地主张施工地是自己家的地，案发当天，姓李的家属来了四名男子，两名女子，其中一名男子堵在挖掘机的履带上，阻碍施工方施工。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挖掘机司机，案发当天，一名陌生男子，因与开发商的纠纷，不让其驾驶挖掘机。1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延吉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案发当天，一共有十几个人到施工现场阻碍施工，第一批来了5个人。警察到达现场后，对上述5个人告知撤离，但是他们没有撤离，反而聚在一起，所以警察就对他们进行口头传唤，被带离现场时户主进行了反抗，随即被几名警察强制带离现场。过了十几分钟又来了12人左右，在看见上述5个人被警察带离现场后没有过激行为，撤离了现场的事实。1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延吉市吉林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为了解决与开发商的经济纠纷，姓李的男子在之前就到工地多次阻碍施工。案发当天，姓李的男子又到工地，以站在挖掘机驾驶室门口的方式阻碍施工，其就报了警，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后，将该男子带走的事实。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延吉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副所长，案发当天，因施工方报警，其就赶赴现场处置。到现场后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挖掘机驾驶座门口，其和崔某所长走到该男子跟前，先出示工作证，并告知是延吉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的，然后告知该男子不要影响施工，但是该男子不听劝离，在带离现场的过程中，该男子挣脱，随后巡警大队5、6名队员一拥而上，将该男子强制带离的事实。20.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延吉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所长，接到报警，到达现场后，施工方指认一名中年男子阻碍施工，看到该男子坐在挖掘机驾驶座门口。其和副所长刘某走到该男子跟前，刘某先出示了工作证，告诉对方是延吉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的警察，并劝离现场，但是该男子不听劝离，其就下令带离到派出所。期间该男子挣脱两位民警，随后5、6名巡警大队队员用抬走的方式强制带离了该男子。21.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9时至10时20分间，在延吉市新兴街万源新村工地，李升华拒不配合被民警带离现场，还咬伤民警常某的手臂，撕掉了李某1、宋某的警服警衔。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9时左右，巡警大队十中队到达延吉市新兴街万源新村施工地执行任务时，看到一名男子站在挖掘机旁不让施工，在现场施工方和相关领导劝阻下，该男子始终不配合，在得到上级指令后带离该男子，在此过程中，该男子将常某的手臂咬伤，其与宋某的肩章被撕掉。2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9时左右，其所在的延吉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十中队到延吉市新兴街万源新村施工地执行任务，到达现场后看到一名男子在施工现场站在一辆挖掘机旁边不让施工，施工方和新兴派出所相关领导劝该男子不要阻碍施工，但是该男子不听劝阻，仍然阻碍施工，十中队得到强行带离的指令后，依法强制带离现场，期间，该男子将常某的右胳膊咬伤，其和李某1的肩章被撕掉。24.被害人常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5日9时多，巡警大队十中队到延吉市新兴街万源新村施工地执行任务，到达现场后，中队长下达带离阻碍施工人员的任务后，其和几名同事上前带离该男子，该男子拒不配合，在带离过程中，被该男子咬伤其右手手臂，撕坏李某1和宋某的肩章。25.执法记录仪录制的现场视听资料证明，出警民警带离李升华时，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李升华极力挣扎。被告人李升华在被推进车里前突然极力反抗，于视频时间2017年7月5日9时16分10秒许，视频中传出被咬民警的声音“还咬我”。26.被告人李升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为了解决与万源公司的合同纠纷，在施工现场维权，被警察带离现场时挣扎了，但没有咬警察。被告人李升华及其辩护��提出的本案中公安机关不是执行公务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因李升华等人阻碍施工，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查处经过，情况说明和证人崔某、刘某、屈某证实延吉市公安局根据潘某的报案指派多警种的警力到达现场依法执行公务，并对李升华出示工作证，亮明身份，对其进行劝解后，在被告人李升华不配合的情况下依法强制传唤的事实。证人李某2、王某1、李某3、李某4、李某5、高某、崔某、刘某、王某2、徐某、潘某证明案发当时，被告人李升华站在挖掘机旁边，阻碍施工。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原判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民警出警系执行公务。被告人李升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升华没有咬伤常某的右前臂，没有撕掉李某1、宋某的警衔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常某，证人屈某、李某1、宋某均证实李升华咬伤常某的右前臂，撕掉李某1、宋某的警衔的事实，延边医院门诊医疗病志及照片证明常某的右前臂被咬伤，李某1、宋某的警服警衔被撕掉，视听资料证明民警在强制传唤李升华的过程中，民警喊了“还咬我”，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判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升华咬伤了常某的右前臂，撕掉了李某1、宋某的警衔的事实，故被告人李升华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升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升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原审被告人李升华上诉称，公诉方的证人李某1、宋某、刘某、崔某、曲某等人都是他们内部的人（利益共同体）证言不足以让人信服。李升华没有指控的暴力袭击行为，没有咬伤常某，没有撕掉宋某的肩章行为，一部分警察没有穿制服，也没有任何人亮明身份，没有进行劝解行为，应追究做假证人员法律责任，执法行为鲁莽，粗野侵害了公民的合法权益。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升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关于原审被告人李升华提出的其没有咬伤常某，没有撕掉宋某肩章，也没有暴力袭击行为，证人李某1、宋某、刘某、崔某、曲某等人是利益共同体，不能让人信服，应追究假证人员的法律责任，执法行为鲁莽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供认其为了解决与万源公司的合同纠纷，在施工现场维权，被警察带离现场时挣扎的事实，证人李某1、宋某、刘某、崔某、曲某等人证实原审被告人李升华在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并对李升华出示工作证，亮明身份，对其进行劝解后，在被告人李升华不配合的情况下依法强制传唤过程中，李升华咬伤常某的手臂，并撕掉民警李某1、宋某的警服肩章的事实，并有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医院医疗病志等证件佐证，足以认定，案发当日，民警在依法处置扰乱秩序警��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李升华拒不配合民警被带离现场，在强制传唤过程中咬伤了民警常某的手臂，撕掉了民警李某1、宋某的警服警衔的事实。综上，原审被告人李升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程，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