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鄂12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山楚，男，195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省鄂州市人，系咸宁职业技术学院原计财处处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涂晓军、匡婷，湖北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新华，男，196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省麻城市人，系咸宁职业技术学院会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崇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晓丽，女，196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省武穴市人，系咸宁职业技术学院出纳员。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晓明，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银秀，女，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省嘉鱼县人，系咸宁职业技术学院原出纳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逮捕。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山楚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挪用资金罪，原审被告人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鄂1223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的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原审被告人陈银秀，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挪用公款、受贿的事实2008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万山楚多次伙同被告人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等人挪用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公款，其中，被告人万山楚参与挪用公款累计3451万元，共同收受贿赂73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31万元，另单独收受贿赂12.5万元，非法获利25.307126万元；被告人胡新华参与挪用公款累计2541万元，共同收受贿赂65.48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19.82万元，非法获利8.025万元；被告人吴晓丽共同挪用公款2951万元，单独挪用公款60万元，共同收受贿赂12.48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4.83万元，非法获利10.518452万元；被告人陈银秀共同挪用公款650万元，共同收受贿赂63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1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至2010年间，郑某先后承建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学生食堂及其附属工程等工程。2008年10月，郑某多次向咸宁职业技术学院讨要工程款未果，即找时任咸宁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处长的被告人万山楚解决其拖欠的工程款，万山楚提出可以从其他途径借钱给郑某作为工程预付款，但要求郑某给付利息，二人商量以月利率一分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另按月利率二厘支付好处费给万山楚个人。2008年12月至2010年2月，万山楚安排时任计财处会计的被告人胡新华、时任计财处出纳的被告人陈银秀先后6次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公款650万元作为工程预付款借给郑某，郑某按约定以利息名义先后支付好处费63万元给胡新华，万山楚从中分得贿赂款25万元，胡新华和陈银秀各分得贿赂款19万元。万山楚另按月息二厘收受郑某送的贿赂款12.5万元。2.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万山楚指使被告人胡新华、吴晓丽先后5次共同挪用咸宁职业技术学院公款总计850万元给郑某用于经营，郑某先后按照与万山楚的约定支付利息17.2万元，其中，万山楚分得6.8万元，胡新华分得5.9万元，吴晓丽分得4.5万元。2012年7月至2013年4月，郑某先后转账850万元还清了借款。3.2012年7月19日，被告人万山楚以帮中国建设银行咸宁分行完成存款任务为由，安排被告人吴晓丽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50万元转至万山楚的建设银行卡上。万山楚将50万元存三个月定期，获利息3567.4元。2012年10月19日，万山楚又安排吴晓丽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10万元转账至万山楚的建设银行卡上。2012年10月20日，万山楚将上述60万元转借给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9月2日，万山楚自筹资金还清挪用款60万元。2013年11月20日，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付给万山楚挪用公款的利息6.2万元。4.2013年3月，湖北闽浩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贷款到期，该公司的施某某找被告人万山楚借钱周转，并与万山楚约定支付10万元手续费。同月18日，万山楚安排吴晓丽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1000万元转借给湖北闽浩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承建商湖北南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月22日，湖北南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归还借款1000万元，施某某按与万山楚的约定，支付了10万元手续费，万山楚分得贿赂款6万元，吴晓丽分得贿赂款4万元。5.2013年7月21日，被告人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用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631万元公款购买建设银行的理财产品，同年8月26日，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回转至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过渡卡上，理财产品的收益为26553.86元。万山楚安排吴晓丽将理财产品收益中的6000元以理财收益作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收入账，其余的收益被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私分，万山楚分得5553.86元，胡新华、吴晓丽、卿某某各分得5000元。2013年8月26日，万山楚安排吴晓丽将上述631万元中的300万元转到其子万某1的账户上，后万山楚从中借给郑某286.5万元。2013年11月11日，郑某还清了借款，另付给万山楚利息10.8万元，万山楚即将300万元还给咸宁职业技术学院。次日，万山楚从利息中转给吴晓丽18750元，个人非法获利89250元。后吴晓丽将18750元与胡新华、卿某某平分，每人非法获利6250元。6.2013年9月2日，被告人万山楚将挪用的60万元（即第3笔挪用公款的还款）还至被告人吴晓丽的银行卡上。随后，吴晓丽用该款先后6次购买了银行理财产品，共获得理财收益45394.52元。2015年6月5日至10日，吴晓丽先后转款还清了其所挪用的60万元，并将理财收益中的6460元作为该款的银行活期利息入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财务账，吴晓丽非法获利38934.52元。7.2013年11月22日，被告人胡新华、吴晓丽挪用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150万元公款给郑某用于经营活动。2014年1月23日、9月12日，郑某分别偿还借款50万元、100万元，并付利息3万元。胡新华、吴晓丽、卿某某每人非法获利1万元。8.2013年12月，被告人万山楚任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他要求被告人胡新华、吴晓丽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公款转借给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用于公司偿还贷款。同月20日，胡新华和吴晓丽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200万元转给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月10日，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还清了200万元借款，并支付好处费1.35万元，吴晓丽与胡新华、卿某某每人分得贿赂款4500元。9.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万山楚以给女儿买房子的名义找被告人胡新华、吴晓丽借款，胡新华、吴晓丽即挪用咸宁职业技术学院公款60万元借给了万山楚，万山楚将此款转借给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周转。2014年10月14日，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还清借款，并支付利息3.6万元给万山楚。万山楚非法获利24700元，付给吴晓丽等人11300元。胡新华分得贿赂款3700元，吴晓丽、卿某某均分得贿赂款3800元。（二）挪用资金的事实2013年6月6日，被告人万山楚利用任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财务总监的便利，将该公司的300万元借给肖某某用于经营。同年8月7日，肖某某按照事先约定付给万山楚10万元利息。后万山楚将其中的4.2万元以理财收益入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账，个人非法获利5.8万元。同年11月22日，肖某某还清了300万元借款。被告人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在侦查阶段分别退赃277845元、153480元、190000元，被告人万山楚在开庭审理之前退赃745100元。崇阳县人民法院根据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身为国有事业单位财务人员，利用管理公款的职务便利，共同挪用公款谋取利益，万山楚参与挪用公款累计3451万元，胡新华参与挪用公款累计2541万元，被告人吴晓丽与他人共同挪用公款2951万元、单独挪用公款60万元，陈银秀参与挪用公款共计650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的行为均构成挪用公款罪。万山楚与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共同收受贿赂73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31万元，另单独收受贿赂款12.5万元；胡新华与万山楚、吴晓丽、陈银秀共同收受贿赂65.48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19.82万元；吴晓丽与万山楚、胡新华共同收受贿赂12.48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4.83万元；陈银秀与万山楚、胡新华共同收受贿赂63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19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万山楚利用担任非国有公司财务主管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300万元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万山楚犯有挪用公款罪、受贿罪、挪用资金罪，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犯有挪用公款罪、受贿罪，均应数罪并罚。在万山楚与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万山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系从犯；在胡新华与吴晓丽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胡新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晓丽系从犯。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参与挪用公款的金额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胡新华有立功表现，吴晓丽有自首情节，以及万山楚、胡新华、陈银秀坦白认罪等量刑事实与情节，并且所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归还，尚未给单位造成损失，依法对万山楚予以从轻处罚，对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予以减轻处罚。在万山楚与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受贿的共同犯罪中，万山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胡新华与吴晓丽共同受贿犯罪中，胡新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晓丽系从犯。鉴于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均能坦白认罪，并已退出全部贿赂款，结合胡新华有立功表现，依法对万山楚予以从轻处罚，对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予以减轻处罚。在挪用资金犯罪中，万山楚有自首情节，所挪用的资金已经全部退还，尚未给单位造成损失，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收受的贿赂，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挪用公款的非法获利及万山楚挪用资金的非法获利，依法均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万山楚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胡新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吴晓丽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陈银秀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对被告人万山楚的受贿所得赃款四十三万五千元、挪用公款的非法获利二十五万三千零七十一元二角六分及挪用资金的非法获利五万八千元，被告人胡新华的受贿所得赃款一十九万八千二百元及其挪用公款的非法获利八万零二百五十元，被告人吴晓丽的受贿所得赃款四万八千三百元及其挪用公款的非法获利十万五千一百八十四元五角二分，被告人陈银秀的受贿所得赃款一十九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万山楚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12月至2010年2月，万山楚安排他人先后6次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公款650万元作为工程预付款借给郑某并收受贿赂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受贿罪错误，因该650万元是应付郑某的工程款，故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只构成受贿罪；2.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20日、2014年4月16日，万山楚分别要求他人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公款200万元、60万元借给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使用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错误，因万山楚已经从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离职，没有职权，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万山楚也不是公款使用人，不能认定万山楚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3.万山楚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所挪用公款已全部归还、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原审判决对万山楚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胡新华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但上诉提出：1.胡新华等人挪用公款是为了谋取利益，其行为虽然触犯挪用公款罪与受贿罪，但属于牵连犯，只能择一重罪进行处罚，不能数罪并罚；2.胡新华等人共同受贿65.48万元，但其实际分得19.82万元，低于20万，应属数额较大，原审判决认定胡新华犯受贿罪并数额巨大错误。3.胡新华具有立功表现、坦白认罪、所挪用公款已全部归还等量刑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吴晓丽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定性均无异议，但上诉提出：吴晓丽具有从犯、自首、积极退赃、当庭认罪等量刑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原审判决对吴晓丽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陈银秀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定性均无异议，表示服从原审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万山楚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上诉人胡新华、吴晓丽、原审被告人陈银秀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列举的定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万山楚提出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12月至2010年2月，万山楚安排他人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公款650万元作为工程预付款借给郑某并收受贿赂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受贿罪错误，因该650万元是应付郑某的工程款，故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只构成受贿罪的辩解。经查，上诉人万山楚等人为谋取好处费而擅自挪用650万元公款给郑某使用并收受贿赂，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挪用公款罪、受贿罪。故上诉人万山楚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万山楚提出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20日、2014年4月16日，万山楚分别要求他人将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的公款200万元、60万元借给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使用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错误，因万山楚已经从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离职，没有职权，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也不是公款使用人，不能认定万山楚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解。经查，2013年8月，上诉人万山楚从咸宁职业技术学院离职后担任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2013年12月20日、2014年4月16日，万山楚指使上诉人胡新华、吴晓丽分别挪用咸宁职业技术学院200万元、60万元公款给湖北远升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使用，万山楚作为公款的使用单位的财务总监，即是代理使用单位，可以视为公款的使用人。根据1998年4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使用人与挪用人共谋，指使或者参与策划取得挪用款的，以挪用公款罪的共犯定罪处罚”的规定，万山楚构成挪用咸宁职业技术学院200万元、60万元公款的共犯。故上诉人万山楚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新华提出胡新华等人挪用公款是为了谋取利益，其行为虽然触犯挪用公款罪与受贿罪，但属于牵连犯，只能择一重罪进行处罚，不能数罪并罚的辩解。经查，根据1998年4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因挪用公款索取、收受贿赂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的规定，上诉人胡新华等人在挪用公款的过程中收受贿赂构成犯罪，应当以挪用公款罪与受贿罪数罪并罚。故上诉人胡新华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新华提出胡新华等人共同受贿65.48万元，但胡新华实际分得19.82万元，低于20万，应属数额较大，原审判决认定胡新华犯受贿罪并数额巨大错误的辩解。经查，胡新华受贿数额，在共同受贿犯罪案件中为其所参与的共同受贿数额65.48万元，并非其个人实际分得的19.82万元，胡新华犯受贿罪并数额巨大。故上诉人胡新华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原审被告人陈银秀身为国有事业单位财务人员，利用管理公款的职务便利，共同挪用公款谋取利益，万山楚参与挪用公款累计3451万元，胡新华参与挪用公款累计2541万元，吴晓丽与他人共同挪用公款2951万元、单独挪用公款60万元，陈银秀参与挪用公款共计650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万山楚与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共同收受贿赂73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31万元，另单独收受贿赂款12.5万元；胡新华与万山楚、吴晓丽、陈银秀共同收受贿赂65.48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19.82万元；吴晓丽与万山楚、胡新华共同收受贿赂12.48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4.83万元；陈银秀与万山楚、胡新华共同收受贿赂63万元，实际分得贿赂款19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万山楚利用担任非国有公司财务主管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300万元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万山楚与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万山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系从犯；在胡新华与吴晓丽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胡新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晓丽系从犯。胡新华有立功表现，吴晓丽有自首情节，万山楚、胡新华、陈银秀均能坦白认罪，所挪用公款已全部归还。在万山楚与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受贿的共同犯罪中，万山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胡新华与吴晓丽共同受贿犯罪中，胡新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晓丽系从犯。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均能坦白认罪，并已退出全部贿赂款，胡新华有立功表现。在挪用资金犯罪中，万山楚有自首情节，所挪用资金已经全部退还，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对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收受的贿赂，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挪用公款的非法获利及万山楚挪用资金的非法获利，依法均予以追缴。原审法院根据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及万山楚、吴晓丽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和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万山楚、胡新华、吴晓丽、陈银秀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 伟审判员 陈 荣审判员 沈朝明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