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23刑初12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莉，女，1981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辅助会计，住如东县。被告人冯莉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拥军，江苏琴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7）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莉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简易程序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莉及其辩护人徐拥军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因案情需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两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两次决定延期审理。经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审理期限依法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莉在担任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辅助会计期间，利用管理单位公款的职务便利，为谋取私利，于2013年至2016年间，先后十三次擅自挪用该公司公款共计12748370.60元，用于个人理财，所得收益被其占为己有。被告人冯莉于2016年12月26日因他人涉嫌犯罪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案发前，被告人冯莉退赃30771.26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冯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冯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全部退赃且退出利息，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系如东县人民政府驻南京办事处和如东县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于2009年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公司，2011年变更为如东县人民政府驻南京办事处独资的有限公司。被告人冯莉在担任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辅助会计期间，办理了银行自动理财业务，利用管理该公司公款的职务便利，于2013年至2016年间，先后十三次擅自挪用该公司公款，挪用总额共计10710370.6元，用于个人理财，所得收益被其占为己有。具体如下：1.2013年6月7日，被告人冯莉从该公司712301140002470账户（以下简称2470账户）上转入其个人账户62×××17（以下简称5117账户）共计100000元，其于同日擅自将其中的68000元用于个人理财，次日赎回后其将该款陆续用于单位支出等。2．2013年9月2日，被告人冯莉从该公司2470账户上转入其个人5117账户共计350000元，其于同日擅自将其中的317000元用于个人理财，次日赎回后在该个人账户上继续用于理财，后其将该款陆续用于单位往来、办公支出等。3．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冯莉从该公司2470账户上转入其5117账户共计1000000元（此时该个人账户上的余额为180664.48元），其于同日擅自将其中的15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2013年10月18日赎回）、于2013年9月22日将其中的91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赎回后在该个人账户上继续用于理财。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冯莉将1060000元转入其个人账户62×××77（以下简称8777账户）继续用于理财。2014年2月8日其8777账户归还公司2470账户500000元，余款陆续用于单位往来、办公支出等。4．2013年11月4日，被告人冯莉将该公司2470账户上的1500000元转入其5117个人银行账户，同日将该款转入其8777个人银行账户（此时该账户余额为92666.32元，前期理财返本703260.28元）。其于同日擅自将其中1000000元（2013年12月11日赎回）、1275926.6元（次日赎回）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赎回后其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3年12月16日，其归还至公司2470账户1000000元；2014年2月11日，其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500000元。5．2014年4月15日，被告人冯莉将该公司2470账户上的2000000元（其中500000元来源于上述第三笔2014年2月8日其8777账户归还公司2470账户的500000元，1000000元来源于上述第四笔2013年12月16日其归还至公司2470账户的1000000元）转入其5117银行账户，同日将该款转入其8777账户，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4年4月16日，冯莉将其中的500000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2014年4月24日，将其中的1500000元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6．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冯莉将该公司2470账户上的100000元转入其5117银行账户，同日将该款转入其8777账户。其于同日将其中的80010.52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后该款被其陆续用于该公司办公支出。7．2014年6月6日，被告人冯莉将该公司2470账户上的170000元转入其5117银行账户，同日将该款转入其8777账户。其于同日将17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4年7月31日，其归还该公司2470账户100000元，余款被用于该公司办公支出。8．2014年10月17日，被告人冯莉将该公司2470账户上的300000元转入其5117账户。其于同日将该30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于当月24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4年10月31日，其将该款中的100000元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上，余款用于该公司支出。9．2015年1月8日，被告人冯莉将该公司2470账户上的1500000元转入其5117账户，同日将1523000元（包括5117账户余额23000元）转入其8777账户（此时该账户余额为302028.43元）。其于同日擅自将1818678.43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后该款陆续用于支付该公司人员工资、房租等办公支出。10．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冯莉将该公司2470账户上的2000000元转入其6670账户。2015年4月2日其将该200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5年4月13日，其将该2000000元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11．2015年6月23日，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总账会计李某（已判决）将该公司公款2500000元转入冯莉8777账户，安排其交至该公司账上。被告人冯莉于同日将其中的1600000元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399000元用于发放单位人员工资后，其在明知该款系公款的情况下，于同日擅自将余款中的423282.89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后该款陆续被用于该公司支出。12．2015年9月21日，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总账会计李某将该公司公款3000000元转入冯莉8777账户，并安排其交至该公司账上。被告人冯莉在明知该款系公款的情况下，于同日擅自将该款中的2999091.67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2015年9月22日，其将该款中的1000000元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余款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5年9月28日，其将2000000元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13．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冯莉将该公司2470账户上的555000元（该款系来源于上述第十二笔2015年9月22日其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的1000000元和2015年9月28日其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的2000000元）转入其5117账户，同日将此款转入其8777账户，并将其中的538000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其将该555000元归还至该公司2470账户。被告人冯莉于2016年12月26日因他人涉嫌犯罪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案发前，被告人冯莉向被害单位退出非法所得30771.26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冯莉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主体身份方面的证据：（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冯莉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其案发时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系如东县人民政府驻南京办事处、驻北京联络处（均为事业法人）于2009年6月4日出资成立，经营资金均为财政资金。3.聘用合同以及劳动合同书两份，证明：被告人冯莉于2012年11月1日受聘于如东县人民政府驻南京办事处，从事财务工作，合同期至2015年12月31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原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账会计）证言，证明：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系如东县人民政府驻南京办事处成立的国有公司，其担任办事处的总账会计，因该公司系办事处的下属公司，所以其兼任该公司总账会计。2012年下半年，冯莉受聘担任公司的辅助会计，主要负责现金、银行存款的管理、资金的收支管理、会计凭证的制作、保管，报送会计报表等。2.证人陈某1（如东县委办副主任）证言，证明：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系如东县政府驻南京办事处以及北京联络处联合成立的一家国有企业，无实际经营，主要来自县政府的财政经费补助。冯莉担任该公司的辅助会计，负责现金的收支管理。2013年其任办事处主任后，李某等向其汇报用公司账户资金理财，其没有同意。冯莉用公司资金进行个人理财，没有人向其汇报请示过。3.证人杨某（原系南京办事处工作人员）、赵某（原系南京办事处副主任，分管财务工作）证言，证明：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性质、冯莉的工作职责以及公司禁止公款理财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冯莉的供述，证明：其从2012年9月受聘于南京办事处，后被安排任职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辅助会计，直至2016年5月。李某系总账会计，其作为辅助会计，负责公司现金、银行存款的保管，资金的收入和支付业务的经办、公司会计凭证的制作、往来款的清理和公司账目的记载等。二、挪用公款事实方面的证据（一）书证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冯莉与该行签订的理财业务服务协议，证明：冯莉与该行签订自动理财协议，其涉案的三个个人账户（尾号5117、尾号6670、尾号8777）均实行自动理财。2.南通沿海生态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尾号2470）明细、李某银行账户（尾号0072）明细、冯莉银行账户（尾号5117、尾号6670、尾号8777）明细，证明上述账户内的资金往来情况，具体如下：（1）2013年6月7日，公司2470账户上转入5117账户共计100000元，同日68000元用于个人理财，次日赎回；（2）2013年9月2日，公司2470账户上转入5117账户共计350000元，同日317000元用于个人理财，次日赎回后在该个人账户上继续用于理财；（3）2013年9月15日，公司2470账户上转入5117账户共计1000000元（此时5117账户上的余额为180664.48元），同日其中的150000元用于个人理财（2013年10月18日赎回）、2013年9月22日其中的910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赎回后在该个人账户上继续理财。2013年9月30日该账户内1060000元转入8777账户继续用于理财。2014年2月8日8777账户转至2470账户500000元；（4）2013年11月4日，公司2470账户上的1500000元转入5117个人账户，同日该1500000元转入8777个人账户（此时该账户余额为92666.32元，前期理财返本703260.28元）。同日其中1000000元（2013年12月11日赎回）、1275926.6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3年12月16日，转入5117账户后转至公司2470账户1000000元；2014年2月11日，转入至公司2470账户500000元；（5）2014年4月15日，公司2470账户上的2000000元转入5117账户，同日该2000000元转入8777账户，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4年4月16日，8777账户将其中500000元转至公司2470账户；2014年4月24日，8777账户将其中1500000元转至公司2470账户；（6）2014年5月30日，公司2470账户上的100000元转入5117银行账户，同日该款转入8777账户。同日其中的80010.52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7）2014年6月6日，公司2470账户上的170000元转入5117银行账户，同日该170000元转入8777账户。同日17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4年7月31日8777账户转至2470账户100000元；（8）2014年10月17日，公司2470账户上的300000元转入5117账户（备注栏为取现）。同日该300000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于当月24日赎回后，当日转入8777账户300152.00元，其中部分转入2970账户发放工人工资，其余存放8777账户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4年10月31日，该款中的100000元转至2470账户（显示为8777账户个人转支票往来）；（9）2015年1月8日，公司2470账户上的1500000元转入5117账户，同日将1523000元（包括5117账户余额23000元）转入8777账户（此时该账户余额为302028.43元）。同日1818678.43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10）2015年3月31日，公司2470账户上的2000000元转入6670账户。2015年4月2日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5年4月13日，该2000000元转至公司2470账户；（11）2015年6月23日，0072账户转2500000元至8777账户，同日其中的1600000元转至公司2470账户、399000元转至2970账户用于工资发放、423282.89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继续用于个人理财；（12）2015年9月21日，0072账户转3000000元至8777账户，同日其中的2999091.67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2015年9月22日，该款中的1000000元转至公司2470账户，余款继续用于个人理财；2015年9月28日，2000000元转至公司2470账户；（13）2016年5月19日，公司2470账户上的555000元转入5117账户，同日转入8777账户，其中的538000元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次日赎回后，550000元转至该公司2470账户。3.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国税财务报表、公司账务资料，结合言辞证据证明：被告人冯莉在2016年三四月份李某挪用公款案发后，补记了两张记账凭证（一张为2015年1月的23580.76元；一张为2015年12月的7190.5元）放入2015年记账凭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为了工作方便，南通沿海生态发展公司银行预留的印鉴章和网银U盾均放在冯莉处，她一人操作就可以从公司账户转账、取款。为了方便，冯莉有时将公司资金打到她个人卡，公司的公务开支部分是从冯莉个人银行卡支出，这个情况冯莉跟其说过，但其不清楚具体什么时间打了多少钱到她个人卡。其没有向领导汇报过这个情况，领导应该不清楚。冯莉未告知其将单位公款委托给银行自动理财的事，其没有安排冯莉将公司资金用于理财，其也不清楚她用公司资金理财，南京办事处是不允许用单位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公司现金日记以及记账凭证显示2015年度现金日记账的期末余额差额为30771.26元，是因为2016年12月27日现金日记账中显示2015年1月31日添加了第10号记账凭证，科目为利息，金额为23580.76元；2015年12月31日添加了第8号记账凭证，科目为利息，金额为7190.5元。该两笔记账凭证不是其复核记账的，是冯莉以其名义制作的，系事后补的，因为资产负债表的货币资金余额与公司于2016年2月24日提供的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是一致的，而同年12月27日公司提供的现金与银行存款之和比之前正好多了30771.26元。2015年6月23日其通过尾号0072账户打给冯莉尾号8777账户的250万元以及2015年9月21日打的300万元是公款，其告知冯莉，上述钱款系其替公司理财的本金，理财到期，让她打至公司账户的。2.证人石某（农业银行如东县洋口闸分理处主任）证言，证明：该分理处与冯莉签订了自动理财书面协议，冯莉开通了自动理财业务。（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冯莉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证明：尾号2470账户系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开设在洋口的单位账户，为了工作方便，在李某知情的情况下，其在掘港农行办理了尾号5117、8777等个人账户用于公司支出资金需要。其与农业银行签订了委托理财协议，于2013年至2016年间，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多次挪用单位公款一千余万元用于个人理财，利息被其用于个人日常开支。2016年李某出事后，其担心自己的挪用行为被发现，从父亲处借了三万元交到个人卡，并补记了两张记账凭证，共计30771.26元，放入了2015年的记账凭证。三、量刑方面的证据1.发破案经过如东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冯莉就李某的犯罪事实接受询问时未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12月26日，侦查机关以调查李某挪用公款案为由，电话通知其至侦查机关就李某案件接受询问时，其主动交代了自己挪用公款的事实。被告人冯莉具备自首情节。2.南通沿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明：案发前，被告人冯莉将理财利息退还至公司。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庭审质证审核，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法律特征，且互相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冯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莉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提请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莉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全部退赃，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冯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冯莉退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莉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冯莉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小英人民陪审员  缪忠玉人民陪审员  管永顥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艺路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条文：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