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4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阿钊，男，1949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黎显霞，女，1950年3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文盲，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闽0427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阿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至2017年6月30日间，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以对沙县人民政府征收其土地的处理结果不满为由，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6月26日三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信访。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的上述三次非正常信访均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沙县人民政府凤岗街道办事处随即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劝返接回，并负担了较大的接返费用。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因上述违法行为被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三次。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被行政处罚后表示如果其要求解决的问题得不到解决，将继续到北京信访。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的行为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影响，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 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被沙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曹阿钊还曾因在北京天安门地区及周边国家机关非正常信访，分别于2013年6月18日、2013年6月22日、2013年6月23日、2013年6月24日、2013年6月25日、2013年6月26日、2013年10月23日、2013年10月24日、2014年2月21日、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1月3日、2015年1月12日、2015年4月9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9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被告人黎显霞还曾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及周边国家机关非正常信访，分别于2013年10月23日、2013年10月24日、2014年2月21日、2014年9月2日、2015年4月9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9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 被告人曹阿钊还曾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及周边的国家机关进行非正常信访，分别于2013年6月28日、2013年10月28日、2014年2月24日、2014年6月4日、2014年9月4日、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1月6日、2015年1月23日、2015年4月12日、2015年4月26日、2015年9月30日被沙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被告人黎显霞还曾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及周边的国家机关进行非正常信访，于2013年6月28日、2013年10月28日、2014年2月24日、2014年9月4日、2015年4月26日、2015年9月27日被沙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庄某、刘某、李某、张某、卢某、林某1、林某2、叶某、杨某1证言，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的信访材料，沙县国土资源局对曹阿钊国土资源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三明市国土资源局对曹阿钊不服沙县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的复查意见书，沙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公开听证评议情况结论书、沙县人民政府关于沙县凤岗街道曹阿钊信访事项审核认定终结的请示，曹阿钊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证、西门村思敬前土地征收协议书、征地补偿款收据、征收西门村思殿前土地临时建（构）物补偿协议书、沙县凤岗街道办事处西门村委会第四小组转账凭证，西门村曹阿钊土地征收青苗及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息访协议书、收条、网上银行付款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城乡居民保农保月度拨付明细清单，关于曹阿钊征地补偿信访问题化解和稳控情况汇报、曹阿钊信访接访回访记录清单，三明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关于沙县曹阿钊夫妇上访情况说明，沙县凤岗街道办事处关于曹阿钊、黎显霞夫妇接访费用情况说明及含旅差费报销单、车票、发票等，收条，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且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阿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黎显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曹阿钊、黎显霞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曹阿钊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黎显霞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曹阿钊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黎显霞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曹阿钊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的证据是假的，其行为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曹阿钊与原审被告人黎显霞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曹阿钊提出其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信访活动应当依法进行，任何在信访活动中的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均应受到追究。曹阿钊在其提出的信访诉求有关情况已领取相关补偿费、签订息访协议及有关事项正在解决，其对此仍不服并不接受有关部门的解决方案，又多次违规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在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曹阿钊以其是为了解决“合理”诉求而多次上访为由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阿钊与原审被告人黎显霞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且在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在共同犯罪中，曹阿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黎显霞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曹阿钊、黎显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曹阿钊、黎显霞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可以对曹阿钊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黎显霞免予刑事处罚。曹阿钊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树朝 审判员  郑永忠 审判员  黎建泉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廖世归 书记员杜乐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