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民初107号原告：闫民华，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满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满元，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正，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彩云，女，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系李正之妻。被告：李森，男，197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系李正之弟。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彩云，女，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系李森嫂子。被告：武彩云，女，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被告：白武，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原告闫民华与被告李正、李森、武彩云、白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满元、张婷，被告李正、李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彩云及其本人作为本案被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白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500万元，并按月息千分之十五的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月8日起至起诉之日止借款利息2245.5万元，共计6745.5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按月息千分之十五的利率向原告支付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偿还上述借款之日止的利息；3.请求判令原告对抵押登记的房屋、土地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时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判令被告白武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14日，被告李正、李森以公司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2000万元，被告白武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第二日，原告将借款打入被告指定的公司账户，在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一直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直至2015年底被告提出再借款200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银行贷款还清后继续从银行贷款，银行放款后便还清原告全部借款本息。2016年1月8日，原告同意向被告再出借2000万元，双方对第一笔借款的利息进行核算，被告撤回了原来的借款凭证后连本带息一并向原告出具了4500万元的借条，同时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利息为月息千分之十五，借款期限为两年，被告白武作为连带保证担保人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同日，原告将借款汇入被告的账户，被告武彩云以名下位于陕西省××县的房屋及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房屋产权证号为：定边县房权证东区字第6-01xxxx号，建筑面积为11505.8平方米，他项权利证号为：定边县房他证东区字第201601xxxx**，该房屋项下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02）第6-xxxx号，土地他项权证号为定他项（2016）第004号；被告李正以位于陕西省××县东侧，南沙路南的一宗土地作为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xxxxx号，使用权面积为2474平方米，土地他项权证号为：定他项（2016）第002号；被告李森以位于陕西省××县东侧，西环路北的一宗土地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xxxxx号，使用权面积为2474平方米，土地他项权证号为：定他项（2016）第xxx号。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以资金困难为由拒绝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被告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武彩云辩称：认可借款本金金额为4500万元，但对抵押物设定的抵押情况不清楚。被告白武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闫民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借条》一份，《借款合同》三份（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01号、201602号、201604号），《担保书》两份。欲证明：2014年8月14日被告李正、李森向闫民华借款2000万元，同时向其出具有保证人白武签字的担保书。2016年1月8日，李正、李森、武彩云再次向闫民华借款2000万元，双方对第一笔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第二笔借款本金，重新向闫民华出具了借条，并签订了为期两年利息约定为月息千分之十五的借款合同，被告白武作为保证人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二组证据：《抵押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03号，201605号），《他项权利证书》四本。欲证明：李正、李森、武彩云向闫民华借款时分别以被告武彩云名下房产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以被告李正名下一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以被告李森名下的一宗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闫民华作为抵押权人，对抵押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在折价、拍卖、变卖时享有优先受偿权。第三组证据：《委托付款书》一份，《交通银行网上电子回执》四份 ，《交通银行客户回单》一份 ，《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四份。欲证明：李正、李森、武彩云在签订《借条》及《借款合同》后，闫民华委托公司财务李瑞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李森指定的账户于2014年8月15日转款2000 万元，2016年1月8日向李森转款2000万元。第四组证据：《委托合同》一份，发票四份，收据一份。欲证明：李正、李森、武彩云不履行还款义务引起双方诉讼，且《借款合同》也约定闫民华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由李正、李森、武彩云承担，因此闫民华为追回借款聘请代理人的费用应由李正、李森、武彩云承担。武彩云针对闫民华提交的四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有其签字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其与闫民华之间存在4500万元借款的情况属实；对第二组证据武彩云表示其只认可有其签名的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05号）和用其名下的房屋及房屋项下土地办理的抵押登记及他项权利证明，对于抵押人为李正、李森的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03号）以及用李正、李森名下的土地办理的抵押登记及他项权利证明，武彩云表示其对此不清楚；认可第三组证据中双方之间存在4500万元借款的事实，但闫民华如何转账的情况不清楚；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李正、李森、武彩云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闫民华提交的四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中的《借条》、《借款合同》及《担保书》能够证明闫民华与李正、李森、武彩云之间存在4500万元借款的事实，且被告武彩云也承认该事实，该组证据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两份《抵押合同》属于第一组证据中《借款合同》的附属合同，为担保债权人实现债权而签订。《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抵押财产均已办理抵押登记，且均加盖了土地资源管理部门及房屋产权管理部门的公章，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中的《委托付款书》、《交通银行网上电子回执》、《交通银行客户回单》、《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能够证明闫民华在2014年8月至2016年1月向李正、李森及其指定的公司账户转款共计4000万元整，该组证据与第一组证据中《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中的《委托合同》、发票、收据能够证明闫民华与其代理人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闫民华向其代理人支付律师费34万元。且编号为201601号《借款合同》中约定了担保人向出借人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迟延付款的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该组证据与第一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第四组证据中的收据系原告委托的律师事务所单方出具，且被告武彩云对此亦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李正、李森以公司周转资金为由向闫民华借款2000万元，白武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三方签订了有借款内容的担保书。2014年8月15日，原告闫民华通过公司财务李瑞的账户将2000万元借款打入被告指定的定边县恒旭油气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在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一直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1月8日，原告闫民华向被告李正、李森、武彩云再次出借2000万元，双方对2014年8月15日的借款利息进行了核算，李正、李森、武彩云撤回了原来的借款凭证后连本带息一并向闫民华出具了4500万元的借条（其中4000万元为2014年8月15日与2016年1月8日分别出借的本金，500万元为2014年8月15日出借2000万元本金截至2016年1月8日双方核算后意定的利息），同时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201601号），约定：一、双方借款金额：人民币肆仟伍佰万元整（¥45000000.00）；二、借款利息：月利率千分之十五（15‰），利息支付方式为自借款之日起每三个月交付一次（如乙方李正、李森、武彩云逾期支付利息，则甲方闫民华有权终止合同，乙方提前偿还本金及利息）；三、借款用途：合法的商事交易；四、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8年1月7日止；五、还款方式：乙方应在2017年1月7日前偿还本金的50%，剩余借款于2018年1月7日前偿还；六、担保保证条款：1、乙方愿意以其所拥有的、有权处分的个人所有财产向甲方提供债务履行担保。本合同抵押土地的基本状况：第一宗土地坐落于陕西省××县东侧，南沙路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14966号；第二宗土地坐落于陕西省××县东侧，西环路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14976号。乙方愿意以其所拥有的、有权处分的房屋所有权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财产，向甲方提供债务履行担保。本合同抵押房产的基本状况：房屋坐落于陕西省××县，房屋产权证号为定边县房权证东区字第6-01xxxx号，建筑面积共计11505.8平方米，该房屋项下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02）第6-xxxx号。2、担保人白英伟、白武向甲方闫民华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4500万元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迟延付款的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公证费、拍卖费、评估费、执行费等）、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等所有因乙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所产生的各种费用负担。3、担保人白英伟、白武的担保期间为四年（自2016年1月8日至2020年1月7日）;七、乙方的义务：1.乙方应于2018年1月7日前向甲方归还全部借款本息。2.乙方应严格按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将借款用于非法用途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皆由乙方自己承担）;3.乙方使用该借款一个月后，如须提前归还借款，应提前十天通知甲方，利息按借款实际天数计算；八、承诺保证条款：1.乙方及丙方白武保证其向甲方提供的资质、资信、财务、经营状况等所有信息、证照、契据证件等真实、准确、合法、完整、有效。2.乙方及丙方保证在遭遇诉讼、仲裁、重大行政处罚及其财务资信状况发生任何可能危及还款的不利变化等情况时，应于三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九、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向甲方归还借款的，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日计算，日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0.5%。2.在乙方遭受诉讼、仲裁、行政处罚以及财产与资信状况发生不利变化进而影响其还款义务的履行等情况出现时，甲方有权单方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同时行使本合同赋予的各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要求乙方依约归还借款本息、要求丙方承担保证责任），除乙方或丙方为此另行提供担保并经甲方书面同意。3.如乙方及各保证人违反本合同第九条的承诺，一经发现，甲方有权随时单方解除本合同，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均乙方承担；十、本合同自当事人签字盖章之日生效；十一、本合同未尽事宜，由甲方与乙方协商订立补充合同，补充合同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闫民华在甲方签字盖章，李正、李森、武彩云在乙方签字盖章，白武、白英伟在丙方签字盖章，落款时间均为2016年1月8日。本院另查明：因李正、李森、武彩云各自提供的抵押财产均不足以全额担保4500万元的借款，双方为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于2016年1月7日签订了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3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02号、201604号）及两份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03号、201605号）。201602号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闫民华，借款人为李正和李森。201604号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闫民华与张少婷（系闫民华之妻），借款人为李正、李森、武彩云。两份抵押合同分别约定：以李正、李森名下的两宗土地担保1000万元借款，第一宗土地坐落于陕西省××县东侧，南沙路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xxxxx号；第二宗土地坐落于陕西省××县东侧，南沙路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xxxxx号；以武彩云名下的房屋及房屋项下的土地担保3500万元借款，房屋坐落于陕西省××县，房屋产权证号为定边县房权证东区字第6-01xxxx号，建筑面积共计11505.8平方米，该房屋项下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02）第6-xxxx号，上述抵押财产均已办理抵押登记，定边县国土资源局及定边县房产管理所分别就李正、李森、武彩云提供的抵押财产为闫民华与张少婷颁发了土地他项权利人证明及房屋他项权利人证明，他项权人证号分别为：定他项（2016）第xxx号、定他项（2016）第xxx号、定边县房房他证东区字第201601xxxx**李正、李森、武彩云自2014年8月15日后均未曾还款。本院认为：涉案《借条》、《担保书》、《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涉案借款本金的具体数额；2．涉案借款的利息金额以及利息应以何种标准计算；3.原告对被告抵押登记的房屋、土地是否享有以该房产、土地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4.白武是否对涉案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否支持及金额。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具体数额问题。2014年8月15日的第一笔借款2000万元以及2016年1月8日的第二笔借款2000万元均有转款凭证予以证明被告已收到借款。2014年8月15日第一笔借款截至2016年1月8日双方计算的利息500万元，是双方对第一笔借款利息核算后意定的利息金额，双方协商后被告撤回了第一笔借款的凭证，将第一笔借款及利息与第二笔借款连本带息一并向原告出具了4500万元的借条。关于500万元意定的利息，不违反法律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2014年8月15日-2015年8月15日，共计一年，本金200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期间利息为480万元（2000万元×24%=480万元）；2015年8月16日-2016年1月8日，共计146天，期间利息为192万元（146÷365×24%×2000万元=192万元，一年按照365天计算）；利息共计672万元】，且被告武彩云认可尚欠原告闫民华4500万元本金，故本院对借款本金4500万元予以确认。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金额以及利息应以何种标准计算问题。在涉案的三份《借款合同》中，编号为201601号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千分之十五，编号为201602号及201604号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为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因第一份借款合同为双方对第一笔借款本息与第二笔借款本金结算后签订的合同，故原告主张涉案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计算，该利率不违反法律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利息起算依据原告诉请按月息15‰自2016年1月8日起由被告支付。关于原告对被告抵押登记的房屋、土地是否享有以该房屋、土地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权利的问题。被告李正、李森、武彩云为担保4500万元的借款，以李正名下位于陕西省××县东侧，南沙路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xxxxx号，使用权面积为2474平方米；以李森名下位于陕西省××县东侧，西环路北，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xxxxx号，使用权面积为2474平方米的两宗土地担保1000万元借款；以武彩云名下位于陕西省××县产权证号为：定边县房权证东区字第6-01xxxx号，建筑面积为11505.8平方米的房屋及房屋项下的土地担保3500万元借款。双方就上述土地及房屋，在定边县国土资源局及定边县房产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闫民华与张少婷也取得了他项权利人证明及房屋他项权利人证明，抵押权存续期间为主债权履行届满之日起两年。本院认为，该抵押财产属于李正、李森、武彩云合法所有，不属于法律规定不得设立抵押权的财产，原被告双方办理的抵押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取得的他项权利人证明及房屋他项权利人证明合法有效，且抵押权尚在存续期间内，故闫民华对上述土地及房屋享有以该土地、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关于白武是否对涉案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闫民华与李正、李森、武彩云签订的借条、《借款合同》均约定由白武作为保证人，且白武在借条及《借款合同》中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并盖章，三方对借款提供担保达成的合意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确定白武对李正、李森、武彩云借款4500万元提供担保，且在担保期间内，故被告白武对涉案借款的本息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白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正、李森、武彩云追偿。关于闫民华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否支持及金额问题。闫民华与李正、李森、武彩云、白武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担保人白武向闫民华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延迟付款的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甲方律师费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差旅费等所有乙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所产生的各种费用负担。据此可以推定，闫民华主张实现债权的费用应由李正、李森、武彩云承担，白武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三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李正、李森、武彩云、白武在《借款合同》中签字，表明认可合同条款约定的内容，故闫民华主张的代理费用由李正、李森、武彩云承担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闫民华共计支付代理费34万元整，由李正、李森、武彩云承担。白武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白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正、李森、武彩云追偿。综上，原告的部分请求能够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正、李森、武彩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闫民华偿还借款本金4500万元，并以4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向原告闫民华支付自2016年1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原告闫民华实现债权的费用34万元由被告李正、李森、武彩云承担；三、被告白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白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正、李森、武彩云追偿；四、闫民华对被告李正所有的位于陕西省××县东侧，南沙路南（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xxxxx号）、被告李森所有的位于陕西省××县东侧，西环路北（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10）第1-xxxxx号）的两宗土地以及被告武彩云所有的位于陕西省××县字第6-01xxxx号的房屋，及房屋项下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定国用（2002）第6-xxxx号），享有以该土地、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五、驳回原告闫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075元，由被告李正、李森、武彩云、白武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学礼审  判  员   金 鋆审  判  员   刘 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俊汝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二条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对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四十八条……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