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03民初2503号原告：潘文辉，男，汉族，1983年4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秋红，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学敏，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和玉，男，汉族，1968年11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告：南阳龙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北京大道北靳岗村**。法定代表人：李俊华。被告：李志宏，男，汉族，1981年12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山，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俊营，男，汉族，1977年4月24日出生，住址：河南省上蔡县，原告潘文辉诉被告范和玉、南阳龙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公司）、李志宏、陈俊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粤1303民初3000号民事判决：1、被告南阳龙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潘文辉255271.72元；2、驳回原告潘文辉对被告范和玉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潘文辉、南阳龙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粤13民终1446号民事裁定，裁定：1、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3000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惠阳区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文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秋红、廖学敏、被告范和玉、被告李志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山、被告陈俊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阳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文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681105.4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11日9时30分许，被告范和玉驾驶豫Ｒ×××**号重型自卸货车途径惠阳区××线××+950KM处左转弯时与原告潘文辉正常驾驶的粤Ｌ×××**小型专用客车载乘客郑志康等人，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潘文辉受伤及乘客伤亡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范和玉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潘文辉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经交警部门查实，被告南阳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肇事车无年审，保险已经过期。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6月23日出院，共住院348天，原告因住院共花费144556元医疗费，同时原告住院期间由一人陪护。出院医嘱：加强饮食营养，加强肢体功能康复训练，避免患肢过度负重；疾病证明书治疗意见：建议全休一个月。2016年7月13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潘文辉的伤情做出广湖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潘文辉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潘文辉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X（拾）级伤残；3、潘文辉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11000元。原告为其鉴定产生鉴定费2800元。原告出事故前一直在惠州第六人民医院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800元。原告共有两个被扶养人（父母）需要抚养，原告父母共生育4个子女。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原告申请追加李志宏、陈俊营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事故发生后原告一直不能工作，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2月8日因拆除内固定物第二次住院49天，发生医疗费10779元。而后因伤情变化需要进行了第三次住院重新进行手术治疗，申请人又于2017年5月6日起至2017年5月19日入院治疗，并在2017年5月12日重新进行属实治疗。后面两次住院发生了新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费用；现因申请人经再次手术治疗致使伤残加重，申请人于2017年9月18日委托了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申请人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经重新鉴定申请人构成九级伤残。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原告潘文辉为其陈述的事实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2、被告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企业查询信息；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及病历资料；5、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2800元）；6、费用清单、发票；7、工作、收入证明；8、户口本、亲属关系抚养证明；9、第二次入院记录（2016.10.20-2016.12.8潘文辉住院进行内固定物拆除）及费用清单；10、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11、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2500元）；12、第三次住院的出院记录和疾病证明书;13、欠费证明；14、银行流水。被告范和玉辩称，我是打工的，我是帮李志宏打工的，责任应由李志宏承担，金额没有意见。被告范和玉为其答辩庭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5）惠阳法刑一初字第51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南阳公司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称，一、该车的实际所有人是陈俊营，其与我公司之间系服务关系。陈俊营对该车辆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的事故纠纷应当由陈俊营承担赔偿责任。二、范和玉的雇主是李志宏，范和玉在雇佣中造成人身损害，应当由李志宏承担赔偿义务。三、被答辩人是医院职工，住院期间并没有支付医疗费用，其本人无权主张医疗费。被告南阳公司为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范和玉口供2份、李志宏口供1份；2、陈俊营的个人购车借款合同1份；3、抵押合同1份。被告李志宏辩称，1、原告诉请时效已过，事故发生在2015年7月11日，第一次住院时间是2016年6月23日，原告第一次主张权利的时间是在2017年8月15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也是第一次主张权利，根据民法通则第136条关于人身损害侵权诉讼时效为1年的规定，已远远超过诉讼时效。2、金额计算方法有异议，医疗费原告方并未提交合法有效的票据作为证据，后续治疗费是算了两个，重复计算了，营养费过高，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误工费计算不对，两次评残之间是有工作时间的应该剔除，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以上所有费用因为原告本身是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所以原告本人应当承担一部分损失，即30%的责任。3、李志宏无需为原告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为李志宏跟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李志宏未为其答辩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陈俊营辩称，我没什么意见，我认为责任应由李志宏承担，跟我没有关系，因为虽然挂我名字，但是车子的支配权和收益都是李志宏的，当时李志宏有跟我写声明的。被告陈俊营为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１、银行流水；２、声明；３、农商银行客户回单、收款收据14份。本院依申请调取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阳大队441321[2015]第A0020号案件中的两份询问笔录及一份讯问笔录，已经质证。经开庭质证，对上述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上述已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庭审笔录等进行综合予以认定，并将采信的证据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1日9时30分许，范和玉驾驶豫Ｒ×××**重型自卸货车途经惠阳区××线××+950M处左转弯时与潘文辉驾驶的粤Ｌ×××**小型专用客车（载乘客郑志康、涂某、刘文兵）相碰撞，造成粤Ｌ×××**小型专用客车乘客涂某当场死亡，潘文辉、郑志康、刘文兵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阳大队对此事故作出事故编号为441321[2015]第A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范和玉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救护车驾驶人潘文辉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涂某、郑志康、刘文兵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立即被送往惠州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6月23日出院，共住院348天。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全休1个月、定期门诊复诊等。2016年7月13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作出广湖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潘文辉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潘文辉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十级伤残；3、潘文辉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110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800元。原告出院后于2016年10月20日第二次在惠州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内固定物拆除手术至2016年10月20日出院，共住院49天。出院医嘱为：出院后继续治疗，注意休息等。2017年5月6日原告因拆除内固定物后左踝关节反复疼痛，第三次在惠州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9日，共住院13天。入院诊断为左踝创伤性关节炎，行左踝关节融合术。出院医嘱：有融合失败，需二次手术等风险，定期复查，视骨融合愈合情况决定拆除内固定物时间，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估计约1万元，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全休3个月，加强营养等。原告潘文辉在惠州第六人民医院三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190555.23元。2017年9月21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作出广湖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6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潘文辉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潘文辉左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构成九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庭审时，原告确认未就本案事故主张工伤赔偿。原、被告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故原告于2016年9月19日以范和玉、南阳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本院依法曾作出（2016）粤1303民初300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南阳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潘文辉255271.72元；二、驳回原告潘文辉对被告范和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77元，由被告南阳公司负担。原告及被告南阳公司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4作出（2017）粤13民终1446号民事裁定书，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不清，遗漏诉讼主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告在重审时申请追加李志宏、陈俊营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审查，该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案经本院调解未果。在原告起诉的同时，死者涂某家属涂绍波、张惠容及另二伤者郑志康、刘文兵亦起诉至本院，案号分别是（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369号、（2017）粤1303民初2504号【原审案号：（2016）粤1303民初2999号】、2506号【原审案号：（2016）粤1303民初2998号】。（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369号原告涂绍波、张惠容因此事故的赔偿款合计为669463元，该案中未使用交强险；（2017）粤1303民初2504号原告郑志康因此事故的赔偿款合计为68795.12元，其中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小计31571.5元，（2017）粤1303民初2506号原告刘文兵因此事故的赔偿款合计为12387元，其中护理费、交通费小计2800元。另查明，被告范和玉系被告李志宏聘请的员工，出事故时系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的。被告李志宏于2013年购买涉案车辆（豫Ｒ×××**重型自卸货车）并且借用陈俊营的名义将涉案车辆挂靠在被告南阳公司名下，被告李志宏系车辆实际支配人，向被告南阳公司缴交管理费。涉案车辆豫Ｒ×××**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发生时未年审，保险已过期。又查明，原告潘文辉1983年4月23日出生，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于2009年10月起至事故发生时在惠州第六人民医院司机组工作，系该院聘用制职工，事故发生前月平均工资为3800元。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其名下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惠州人民路支行卡号62×××99交易流水显示的工资收入情况，原告在事故发生后(2015年8月)至评残前（2017年7月）产生的误工损失为26691元。原告有两个被抚养人：父亲潘日来（1956年5月4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母亲刘红娣（1961年5月6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父母共生育有四个子女。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诉讼时效问题；二、责任承担问题；三、赔偿数额问题。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在一审二审的审理过程中，被告范和玉、南阳公司均未就诉讼时效问题向法院提出抗辩，视为自动放弃对诉讼时效的抗辩权。关于被告李志宏抗辩称事故发生在2015年7月11日，原告在2017年8月15日才向其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经二审查明遗漏诉讼主体，于2017年6月14日裁定发回重审，原告在重审答辩期内向本院申请追加李志宏、陈俊营为共同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从原告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的侵权人时起计算，故原告向被告李志宏、陈俊营主张权利未超出诉讼时效，对于被告李志宏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阳大队作出事故编号为441321[2015]第A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范和玉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救护车驾驶人潘文辉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涂某、郑志康、刘文兵不负此事故责任。因交警部门是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职能部门，该责任认定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鉴于被告范和玉系被告李志宏聘请的员工，出事故时系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为此，被告李志宏作为接受劳务方应对范和玉所造成的原告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赔偿款项承担70%赔偿责任。被告范和玉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予驳回原告对被告范和玉的全部诉讼请求。关于被告南阳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南阳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亦对原告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陈俊营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虽然被告陈俊营系涉案豫Ｒ×××**重型自卸货车的名义挂靠人，但被告陈俊营向本院提交的银行流水、收据及声明显示其对机动车的运行没有支配权，也不获得运行所产生的利益，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陈俊营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车的实际支配人为李志宏，故被告陈俊营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予驳回原告对被告陈俊营的全部诉讼请求。由于涉案豫Ｒ×××**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发生时未年审，保险已过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之规定，被告李志宏及南阳公司作为豫Ｒ×××**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有义务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被告李志宏及南阳公司作为豫Ｒ×××**重型自卸货车的投保义务人没有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对于原告潘文辉的事故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先由被告李志宏及南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承担。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本院根据原告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并结合原告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本院对原告方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90555.23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用药流水清单、欠费证明显示原告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90555.23元；2、后续医疗费10000元，原告诉求第一次鉴定的拆除内固定物后续医疗费11000元，鉴于该次治疗的医疗费已经实际产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第三次住院医嘱显示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估计约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0元【100元/天×（348天+49天+13天）】；4、营养费1000元（酌定）；5、护理费41000元【100元/天×（348天+49天+13天）×1人】，虽然原告前两次住院医嘱均未提到陪护人员，但结合原告第三次住院出院医嘱及原告伤情，本院综合认定原告确需陪护1人；6、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07963.8元。原告潘文辉1983年4月23日出生，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工作证明可见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6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参数37684.3元/年，计算20年，即是37684.3元/年×20年×20%（一个九级伤残）=150737.2元；原告有两个被抚养人：父亲潘日来（1956年5月4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母亲刘红娣（1961年5月6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父母共生育有四个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8613.3元/年×（20年+20年）×20%÷4人=57226.6元；7、鉴定费2500元，由于第二次鉴定结论改变了第一次鉴定结论，故第一次鉴定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8、交通费2000元（酌定）；9、误工费26691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工资流水清单显示其因本次事故产生误工损失26691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于原告的伤残必然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酌定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此次事故的事故赔偿款合计542710.03元。鉴于本事故造成三个伤者一个死者，（2015）惠阳法民三初字第369号原告涂绍波、张惠容因此事故的赔偿款合计为669463元，该案中未使用交强险；（2017）粤1303民初2504号原告郑志康因此事故的赔偿款合计为68795.12元，其中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小计31571.5元，（2017）粤1303民初2506号原告刘文兵因此事故的赔偿款合计为12387元，其中护理费、交通费小计28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因此被告李志宏、南阳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偿原告8382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96518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超出部分437810.03元(542710.03元-8382元-96518元)由被告李志宏、南阳公司连带承担70%即306467.02元。被告南阳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利，按缺席论处。综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志宏、南阳龙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潘文辉411367.02元。二、驳回原告潘文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611元，由被告李志宏、南阳龙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7034元，由原告潘文辉负担3577元（原告已预交诉讼费93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东辉人民陪审员  林冠超人民陪审员  魏兴才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万意莉书记员朱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