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冀02刑终84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国田，男，1960年8月10日出生于唐山市，汉族，唐山市人，高中文化，无业，现住址唐山市丰润区中铁十六局院内,户籍所在地唐山市。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9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18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辩护人艾凤满，河北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国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6）冀0203刑初3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国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冀02刑终359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冀0203刑初2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国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8）冀02刑终123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冀02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国田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庆卫，检察院助理夏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国田及其辩护人艾凤满、被害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定：一、2013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郑国田以给被害人王某的儿子找工作为由，在唐山市路北区和丰润区境内，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5万元。二、2014年11月，被告人郑国田以能够给被害人王某低价购买唐山市路北区景泰翰林底商和唐山市路北区钢城水岸的房子为由，在唐山市路北区境内，分别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0万元和35万元。三、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郑国田以开票急需用钱为由，在唐山市路北区境内，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7万元。四、2015年7月，被告人郑国田通过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虚构位于唐山市丰润区银河路东南朱庄子村的8.96亩土地使用权系归自己所有，后将该土地使用权以转让给被害人杨某1为由，在唐山市丰润区境内，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郑国田将上述18万元涉案赃款退还给被害人杨某1。综合上述四起诈骗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国田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0.7万元。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郑国田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杨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2、么某、高某、刘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银行卡流水明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卡、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房地产买卖契约、质押手续、借条、收条、唐山唐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唐山市国土资源局丰润区分局不动产登记中心情况说明、唐山市国土资源局丰润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丰润区住房管理中心证明、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案件来源、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郑国田的户籍证明信及现实表现证明等。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国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国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因被告人郑国田故意虚构其拥有土地使用权、能够为被害人之子找工作等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达130.7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郑国田关于无罪的相关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国田关于涉案8.96亩土地使用权证系真实土地证，其没有诈骗杨某1的辩解，经查，该8.96亩土地使用权不属被告人郑国田所有，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郑国田主动退还部分赃款，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国田多次诈骗，依法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郑国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郑国田诈骗所得人民币112.7万元，发还给被害人王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国田上诉主要提出，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未对全案证据示证质证，程序违法。其帮助王某之子任星宇找工作收取25万元现金，经与王某商量，转换为借款，不构成诈骗罪，属于正常的民事行为；对于王某的50万元和35万元借款，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审法院认定其骗取王某2.7万元钱证据不足；其与杨某1之间的土地流转事件是一场误会，没有诈骗的故意，亦没有提供假发票，且钱款已经退还；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当庭提出如下意见，根据卷内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郑国田以给被害人王某儿子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5万元，以有能力低价购买房子为借口骗取人民币35万元和50万元，以虚构开发票骗取王某人民币2.7万元，虚构8.96亩土地使用权归自己所有骗取杨某1人民币18万元。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郑国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和杨某1共计人民币103万元。一、2014年11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国田以能够给被害人王某低价购买唐山市路北区景泰翰林底商和唐山市路北区钢城水岸的房子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0万元和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其想买套住房，郑国田以买钢城水岸的房子，他认识人可以便宜很多为由，向其要了35万元（银行转账），这笔钱是其找么某借的，后来郑国田补了收条（内容是其所写，郑国田签字），房子一直也没信，钱也没要回来。2014年11月左右，郑国田和其说收购了一批景泰翰林的底商，价格便宜，让其交50万购买一套，剩下的钱以后再给，其从朋友杨某1处借了50万元，给郑国田转账50万，后来郑国田给补了一张50万元的收条，结果底商也没给，钱也没退。郑国田在打50万和35万的收条时，没有其他人在场。2.证人么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系朋友关系，2014年11月20日，王某说丰润的老郑给她找人买钢厂的房子，可以便宜好多钱，向其借款人民币35万元，到期一直未还钱，结果王某没有购房手续。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11月，王某说长宁道附近小区底商，特别便宜，想找其借50万元钱，但其提出需押点东西，王某说和老郑关系特别好，用老郑的车和土地证作抵押，三人签了借款协议，之后王某到时间没还钱，其找王某要钱，王某说她是在老郑那买的底商，还说不买了，找老郑退钱，后来其和王某找老郑要钱，老郑当时说的非常好，说有多少资产认识多少人，其被老郑忽悠了，把车、土地证和借款手续都给了老郑。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郑国田是多年的朋友。2013年或2014年，其想找郑国田一起买景泰翰林的底商再卖出去，一起去看过底商，之后没再找过郑国田，其和郑国田没有一起买过底商，也没有一起卖过底商。2014年7月，郑国田没有向其借70万元并让其将70万元直接转给王某。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丰润区门赵庄长城门业的业务员，其与郑国田是普通朋友，2014年年初时，郑国田向其借款人民币41万元，没多久又借了5万元，有借条，2014年11月份时才还的本金。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通过李某2与郑国田认识，向郑国田借过钱并给付利息。2016年7月的一天，曾给郑国田做过一个证，证明曾在郑国田处借过钱，当时李某2已经签了字。其向郑国田借钱时都是现金往来，还钱时把借条收回。借钱时不知道是谁的钱，也没问。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郑国田是20年的朋友，2014年底时，其向郑国田借了50万元，约定用一年，月付4%的利息，2015年上半年时，郑国田追着其要钱，其在7月左右就把钱还给郑国田了，郑国田说其当时找他借钱和还钱时在场的女子叫王某。其写过一份证明，是郑国田让其写的，内容就是曾经用过郑国田的钱，已还给了郑国田和王某，其与郑国田都是现金往来。其向郑国田借款时不知道钱是谁的，之后郑国田说是在场的女子王某出的。8.由郑国田签字的收条证实，2014年11月15日，郑国田收到王某景泰翰林底商购房款50万元，如买房不成，全额退还。2014年11月20日，郑国田收到任星宇钢城水岸购房款35万元，如买房不成，全额退还。（任星宇系王某之子）9.郑国田、杨某1、么某、王某、刘某等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杨某1于2014年11月15日向王某转账人民币50万元，同日，王某向郑国田转账人民币50万元，次日，郑国田将50万中的46万转账给刘某；2014年11月20日，么某向王某转账人民币35万元，同日，王某向郑国田转账人民币35万元，之后郑国田陆续使用将卡内余额陆续取现、消费。10.唐山唐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开发的钢城水岸小区13楼1门160室（现地名办楼号210楼1门1601室）住宅截止到2015年6月30日未销售。11.上诉人郑国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底，其找王某帮忙借过50万元用于还账，其当时用土地证（50亩）和灰色别克牌昂克雷做抵押，后来王某把土地证和车押下，把50万元钱给了其，这50万元没还，但土地证和车已经还回来了，其未帮王某父母办过平改补偿的事，也没帮王某在景泰翰林买过底商。12.案件来源、报案材料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案发及侦破情况。二、2015年7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国田虚构位于唐山市丰润区银河路东南朱庄子村的8.96亩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欲将该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害人杨某1为由，骗取杨某1人民币18万元。案发后，上诉人郑国田将上述18万元涉案赃款退还给被害人杨某1。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19日王某向路北分局报案，举报郑国田涉嫌诈骗，郑国田被取保后要出售他在丰润区银河路东（南朱庄子村）面积为8.96亩的土地使用权顶账，王某找到其，问可不可以把这块地买过来抵顶债务，其就同意了。郑国田向其出示了土地使用证，就商定以125万元（含税后）的价格分期购买郑国田这块土地，首付67万元，其中50万元是借给王某，王某又借给郑国田的，直接抵了，剩余17万元，付给郑国田现金，2015年7月27日，其在丰润区国土局交给郑国田3万元现金，当时郑国田还给其介绍了一个国土局的科长，说这事就交给这个科长办，郑国田转手就将其给的3万元给了那个科长。其还在丰润区行政审批大厅交给郑国田7万元，在签完转让合同后，其交给郑国田3万元，后又分五次向郑国田转账5万元，为购买这块地共实际给付郑国田18万元。2015年9月初，有个朋友提醒，郑国田可能把那块地卖给别人了，其到丰润区国土局和丰润区地税局一查，郑国田提供的土地证、税务发票都是假的。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郑国田想把他位于丰润区银城铺镇南朱庄村天柱钢铁厂南50米路东的一块8.96亩土地卖给其，郑国田说这块土地有土地证，和大队签了合同，使用权50年，还需要再付一部分钱，当时其没钱买，就和杨某1说了，杨某1经过考虑想买这块地，经过协商，郑国田以125万元的价格卖给杨某1，其中其从杨某1处借的50万元直接折抵，再将土地过户给杨某1，杨某1在办手续过程中给郑国田共计18万元，郑国田当时未将发票给杨某1，其用手机拍下了照片，后来杨某1再找郑国田办过户手续时发现郑国田提供的发票和土地证都是假的。3.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证实，杨某1于2015年8月4日与郑国田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郑国田将其所有的位于丰润区银河路东座落面积8.96亩的土地，价格125万元，付款方杨某1、收款方郑国田，付款金额人民币100万元。4.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证实：座落南朱庄子村村东银河路路东面积8.96亩的土地[批准文号：丰政出（2012）136号]用途为汽车斗改装厂，使用期限50年，使用者为郑国田，发证日期2012年5月12日；[丰润国用（2004）6－402]座落在丰润区丰润镇老魏庄子村南，使用面积为208.3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郑国田。[丰润区字第0200601464]房屋座落在丰润区丰润镇曹雪芹西大街老魏庄子村6－402住宅，房屋所有人郑国田。5.唐山市国土资源局丰润区分局不动产登记中心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未查到郑国田名下土地档案，土地证号：丰润区国用2012字第**。6.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卡证实，郑国田位于新区银城铺乡南朱庄村165号土地是出让手续。7.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发票代码：213001410014，发票号码：00344634）及丰润区地方税务局关于丰润区公安分局提供的发票检验结果的说明证实，发票代码为213001410014的发票系假票。8.收条等书证证实，郑国田收到杨某1钱款情况及2016年1月27日，杨某1收到郑国田退回现金18万元。9.上诉人郑国田的供述证实，其2014年从王某借过50万元，因没有现钱还钱，就跟王某说把位于丰润区银城铺镇南朱庄村天柱钢铁厂南50米路东的一块8.96亩果树地卖给她，王某找来杨某1，杨某1同意买这块地，同意给125万元使用费。其和杨某1签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中给杨某1的土地证是假的，共计收到杨某1给付的18万元。10.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辨认出郑国田，辨认出杨某2是郑国田向其介绍的丰润区国土局科长。11.案件来源、报案材料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案发及侦破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国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上诉人郑国田犯诈骗罪及以能够买到低价房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85万元、以虚构土地使用权欲转让为由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8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郑国田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未对全案证据示证质证，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开庭笔录证实，原审法院开庭时已依法对在案证据予以示证、质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郑国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帮助王某之子任星宇找工作收取25万元现金，经与王某商量，转换为借款，不构成诈骗罪，属于正常的民事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上诉人郑国田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蔡某的证言虽证实郑国田以给王某之子任星宇找工作为名收取了王某人民币25万元钱款，但依据郑国田的供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卷内郑国田、王某书写的借条等书证，不能排除上诉人经与王某协商同意，将上述钱款转换为民间借贷的可能性，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郑国田及其辩护人所提对于王某的50万元和35万元借款，其没有非法占有之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王某的供述、证人么泽平、杨某1的证言、郑国田签属的收条及郑国田、王某等人的银行流水明细等书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上诉人郑国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可以低价购入商品房及底商的事实，骗取王某人民币85万元，并将所得赃款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之前的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郑国田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其骗取王某2.7万元钱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现有王某的陈述、证人么泽平、杨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王某将自己所有的2.7万元及从么泽平、杨某1处筹集的7万元，共计人民币9.7万元借给郑国田，郑国田于借款后不久即偿还大部分欠款，只余王某的2.7万元没有偿还，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不予偿还的真正原因，故证实上诉人骗取王某2.7万元的证据不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郑国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与杨某1之间的土地流转事件是一场误会，没有诈骗的故意，亦没有提供假发票，且钱款已经退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郑国田虚构事实，以将其没有处分权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杨某1为由骗取杨某1人民币1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退还钱款的行为系犯罪既遂后的退赃行为，可以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判定罪准确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原判量刑适当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国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上诉人郑国田诈骗所得人民币8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王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兰芳审判员 曹留柱审判员 孙霞琳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