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初字第34631号原告：李德伟，男，195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福东，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继明，男，195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远，北京市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丽，北京市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柴，男，198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证券从业者，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高宏，男，1987年9月5号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原告李德伟诉被告蔡继明、高宏、熊柴侵犯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德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白福东与被告蔡继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志远、杨丽丽、被告熊柴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高宏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德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蔡继明、熊柴、高宏删除在清华大学政治经济研究中心网站、人大经济论坛网站、新浪网财经栏目及蔡继明人民网个人博客中发表的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六篇文章《分配理论不是可任意打扮的小女孩》、《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混乱的逻辑何以形成系统科学的理论？》、《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李德伟盗用理论反诬陷原创者剽窃》（或《李德伟盗用概念反诬陷原创者剽窃》）；2.蔡继明、熊柴、高宏在清华大学政治经济研究中心网站首页、人大经济论坛网站首页、新浪网财经栏目首页、蔡继明人民网个人博客首页连续30天发表致歉声明，公开向李德伟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蔡继明、熊柴、高宏赔偿李德伟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4.蔡继明、熊柴、高宏赔偿李德伟财产损失，即维权支出共计人民币36333.6元（包括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5780元、复印费453.6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83年，原告接受了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关于“企业职工工资与企业利润挂钩”的调研项目。在调查研究中，原告明确提出广“采用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来说明职工工资与企业效益挂钩的合理性”这一分配理论。自此开始，原告深入全面研究“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自1985年6月至2003年4月，李德伟先生提出并系统完整研究“按生产要贡献分配理论”，对之进行了全面的阐述和论证，为此在各种报刊杂志连续发表了20余篇文章。“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对中国经济体制改革贡献巨大，原告李德伟亦被经济学界确认为“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的首创者。2013年6月，原告希望凭借该理论申报“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时，被告蔡继明也在以“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首创者的名义申报该奖项。被告蔡继明为获得奖项，被告蔡继明本人以及其学生熊柴、高宏在博客上、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人大经济论坛网站、新浪网财经栏目等相关媒体发表诸多文章，其中多处使用贬损、污辱性语言。指责李德伟生弄虚作假、人品低下、不学无术、没有良知、挂羊头卖狗肉等。2013年9月1日新浪网财经栏目全文刊登了《关于李德伟的报奖资格致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组委会及评审专家的一封公开信》、《分配理论不是可任意打扮的小女孩》、《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混乱的逻辑何以形成系统科学的理论？》、《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6篇文章。2013年8月27日前述6篇文章。其中《关于李德伟的报奖资格致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组委会及评审专家的一封公开信》的标题为《关于李德伟的报奖资格致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评委会及经济学界的一封公开信》）和《李德伟盗用概念反诬陷原创者剽窃》在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http://www.cpetu.com)刊登发表。2013年8月26日前沭6篇文章和《李德伟盗用理论反诬陷原创者剽窃》在人大经济论坛网站（http://bbs.pinggu.org）刊登发表；其中《李德伟盗用理论反诬陷原创者剽窃》与《李德伟盗用概念反诬陷原创者剽窃》内容相同；2013年8月29日人大经济论坛网站发表《快来“膜拜”中国的“爱因斯坦”、“马克思”一一李德伟“教授”》，该文以特殊标题加全文定标题的形式猛烈讽刺原告李德伟先生。2013年8月30日，蔡继明将《分配理论不是可任意打扮的小女孩》、《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混乱的逻辑何以形成系统科学的理论？》、《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对李德伟“剽窃”指控的回应》发表于其人民网博客(http://blog.people.com.cn/u/1238740.html)，对李德伟先生进行人格、品德的贬损和抨击。原告将被告所发表的贬损、污辱性滔言作如下摘录：《对李德伟“剽窃”指控的回应》中写道“倒是李德伟欺世盗名”。《蔡继明：李德伟盗用概念反诬陷原创剽窃》标题和文中有多处采用‘李德伟盗用、诬陷“等贬意词汇描述李德伟的正常研究行为。《关于李德伟的报奖资格致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组委会及评审专家的一封公开信》一文末写道“这一定程度上助长了李德伟先生这种不良行为的蔓延。……这是大多数有良知的学者和关注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评选的人所不愿意看到的。”这里隐指原告行为不良，是没有良知的学者。《分配理论不是可任意打扮的小女孩》一文中写道“其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实乃子虚乌有，他对谷书堂、蔡继明教授的“剽窃”指控自然也就纯属无稽之谈和恶意诽谤。……李德伟先生偏偏要争这样一个提法的发明权，难免沽名钓誉之嫌。……李德伟先生似乎才意识到他是在挂羊头卖狗肉。“证据2013京国立内证字第9966号公证书26页末、27页中、32页始。指责原告的学术讨论为恶意诽谤；又指责原告挂羊头卖狗肉。《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一文中写道：“李德伟的指控纯粹是诽谤和诬陷。……李德伟先生的上述做法，只能表明他根本不知道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诊为何物，而仅仅在侯选理论题目上笨拙地抄袭谷书堂、蔡继明教授的研究成果。……这可真是开了中国经济界恶人先告状的先河。”指责原告的学术研究行为笨拙；又指责原告恶人先告状。《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一文中写道“正所谓善不积不足以成其名，恶不积不足以亡其身。谷书堂和蔡继明教授的沉默反而让李德伟先生愈发癫狂。……李德伟的广义劳动价值论是对国内诸多学者的剽窃。……至少也是鹦鹉学舌……更为恶劣的是，李德伟先生竟然反过来诬陷蔡继明教授把他的系统价值论篡改到广义价值论的阶段，这可真是开了中国经济界恶人先告状的先河。……也只有像李德伟这样不学无术、对价值毫无研究的人，才能同时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李德伟先生苦心孤诣为自己散碎的论述寻找出来的理论基础，不仅毫无新意、错误百出，而且是对古典价值论和广义价值论赤裸裸的剽窃，这不仅进一步暴露出了其所谓的学术贡献是虚无缥缈之物，更揭示了其借诽谤他人炒作自己的目的。”该文指责原告是在积恶、原告不学无术、对价值毫无研究、恶人先告状、鹦鹉学舌等。《混乱的逻辑何以形成系统科学的理论》一文中写道“如李德伟自吹自擂的……等等，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指责原告系吹牛。《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一文中写道“李德伟先生是一个学术研究不规范、治学态度不严谨、学术观点自相矛盾、自我学术评价言过其实并经常据他人成果为己有的人。如果继续保留李德伟先生的申报资格，将助长其学术不端的行为，污染学术环境，败坏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的声誉”。2013年8月29日发表于人大经济论坛网站的《快来“膜拜”中国的“爱因斯坦”、“马克思”一一李德伟“教授”》以特殊标题加全文否定标题的形式猛烈讽刺原稿李德伟。隐指李德伟先生狂妄自大。上述文章经公布后，迅速在各大媒体网站、财经论坛、贴吧中转载，在国内媒体、网站、贴吧上保存时间之长、舆论影响之大、传播速度之快在经济学术界和在原告家人、朋友、学生中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为原告来了极大的心理伤害，尤其使原告在学生中的师者尊严受到难以恢复的损害。被告蔡继明行为已在全国范围内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涉案文章发表在蔡继明博客中、蔡继明主管的清华大学政治经济研究中心网站上，且涉案文章同时发表在人大经济论坛和新浪财经上，熊柴和高宏为蔡继明的博士生，我认为二人发表观点受蔡继明影响和事指示。被告蔡继明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1.通过原告多年发表文章可知其未明确提出“生产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的理论，其研究范围也并非该领域，原告发表文章可知其理论围绕的是企业股份制的理论方向，原告研究的是企业的经营形式；2.原告的起诉状中有多处与事实不符，涉案文章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涉案理论是谷教授率先提出的，我是谷教授的学生，二者共同研究，1988年发表相应学术论文，得到中宣部认可及嘉奖，我的研究方向自始至终都是“生产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先后发表26篇论文，2部专著，我的学术贡献获得热烈反响，学界一致认为涉案理论是我与谷书堂教授共同创造；3.我在2009年即以涉案理论与案外第三人谷教授共同申报经济理论创新奖；且原告在2009年也进行过申报（“按劳分配与按生产要素分配相结合理论”，“走新型工业化道路的发展理论及政策”），原告曾经与我联系，要求联合申报，被我拒绝，认为双方研究并不同一，应各自分别申报，此后原告即发表一系列文章，包括在新浪博客、微博、腾讯微博，指责案外谷教授及我剽窃、抄袭原告理论，指名道姓指控我和谷教授，及案外经济学人士均在指责范围，声称我一字不差的抄袭原告理论，我发表涉案文章前，原告以各种渠道、方式发表侵犯我名誉权的文章，共有19篇文章，26条微博，原告向清华大学投诉，称我侵犯隐私原告知识产权，要求清华大学进行调查，意图阻止我申报奖项，清华大学作出相应调查文件，原告将其公布在网上，我不得已发表涉案文章，并向清华大学进行申诉，清华大学遂重新调查，得出最终结论，确定我及谷教授可以自行申报，在此情况下我忍无可忍，发表《对李德伟剽窃指控的回应》，以做出相应澄清，在此前提下，陆续有六篇原告认为侵犯其名誉权的文章发表，这六篇文章对相关事实进行澄清，对原告不实之词进行反驳，是对原告诬陷、诽谤我言辞的批驳，涉案六篇文章并非我发表，文章上有署名显示作者，我未实施侵权行为；4.我认为涉案六篇文章不构成侵权，其一，涉案六篇文章阐述的事实，其二，涉案文章包含对原告言行的批评、澄清，是基于事实的基础，对原告行为进行反驳，其三，涉案文章表述的是原告于己身错误行为于不顾，反而歪曲事实指责他人，是对原告行为的相应定义，是学术争论，也是对原告言行的反驳，而非对其人格的贬损。5、涉案文章不是我发表的，其中5篇转载到我的博客上确有其事。清华大学政治经济研究中心网站并非我所有，转载文章我无法控制。人大经济论坛和新浪财经均非我所有，我无法控制。两博士生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学生受老师指使并非事实，发表看法是学生独立见解，与我无关。被告熊柴辩称，1.两个理论确实不同，学界认可蔡继明；2.确实是原告诬陷我方在先；3.涉案前五篇文章是我和高宏写的，包括：《分配理论不是可任意打扮的小女孩》、《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混乱的逻辑何以形成系统科学的理论？》、《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并未受到蔡继明致使，我们认为这五篇文章事实清楚，并未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被告高宏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德伟是国家工商总局行政学院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经济学领域研究，曾申报“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蔡继明是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经济学领域研究，亦曾申报“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蔡继明是人民网博客账户“蔡继明博客”（http://blog.people.com.cn/u/1238740.html）的注册人和实际使用人，其对涉案博客没有进行过专门设置，发表博客内容均对公众公开。高宏、熊柴曾是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理论经济学博士研究生，是蔡继明的学生。原告李德伟主张三被告发布的六篇文章部分内容侵犯其名誉权，内容如下（其中下划线部分是李德伟强调构成侵权的内容）：一、《分配理论不是可任意打扮的小女孩：一评李德伟》作者：高宏、熊柴发表媒介及发表时间:人民网强国博客平台蔡继明博客（http://blog.people.com.cn/u/1238740.html，2013年8月30日16:06:32）、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http://www.cpetu.com2013年8月27日12:31:10）、人大经济论坛网站（http://bbs.pinggu.org2013年8月26日17:58:37)、新浪财经（http://finance.sina.com.cn./hy/2013年9月1日12:37）。（以下省略具体网址）。诽谤性文字：“既然李德伟先生本身就承认不研究要素贡献，其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实乃子虚乌有，他对谷书堂、蔡继明教授的‘剽窃’指控自然也就纯属无稽之谈和恶意诽谤。”侮辱性文字：“李德伟先生偏偏要争这样一个提法的发明权，难免沽名钓誉之嫌。”、“只是当蔡继明教授对李德伟先生剽窃指控作出回应后（见蔡继明：对李德伟剽窃指控的回应，中国经济网2012年9月11日），李德伟先生似乎才意识到他是在挂羊头卖狗肉。于是在2012年11月7日，将共识网上的按生产要素分配替换为按生产要贡献分配。”二、《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作者：高宏、熊柴发表媒介及发表时间:人民网强国博客平台蔡继明博客（2013年8月30日16:09:18）、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2013年8月27日12:31:10）、人大经济论坛网站（2013年8月26日18:04:19）、新浪财经（2013年9月1日12:39）诽谤性文字：李德伟老师主动打电话要求与蔡继明老师共同联合申报“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李德伟先生的上述做法，只能表明他根本不知道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为何物，而仅仅在候选理论题目上笨拙地抄袭谷书堂、蔡继明教授的研究成果。”、“二、李德伟在申报材料中公然将蔡继明教授创立的广义价值论据为已有。”侮辱性文字：“不仅如此，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不仅李德伟的指控完全是子虚乌有，恰恰相反，李德伟难免有抄袭和剽窃其被指控者的嫌疑。一、李德伟候选题目存在笨拙剽窃谷书堂、蔡继明的嫌疑。”、“更为恶劣的是，李德伟先生2011年7月7日在其新浪博文《探索真理永远是挨骂的苦差事》中，竟然反过来诬陷蔡继明教授把他的系统价值论篡改到广义价值论的阶段，这可真是开了中国经济界恶人先告状的先河。”三、《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作者：高宏、熊柴发表媒介及发表时间:人民网强国博客平台蔡继明博客（2013年8月31日01:41:46）、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2013年8月27日12:31:10）、人大经济论坛网站（2013年8月26日18:31:14）、新浪财经（2013年9月1日12:42）诽谤性文字：文中标题二、标题三、标题四：“二、李德伟的理论不过是对新古典价值论的剽窃；三、李德伟的广义价值论是对国诸多学者的剽窃：四、李德伟的广义价值论理是对蔡继明教授赤裸裸的剽窃。”侮辱性文字：“正所谓善不积不足以成其名，恶不积不足以亡其身，谷书堂和蔡继明教授的沉默反而让李德伟先生愈发癫狂。”、“他（李德伟）有关广义劳动价值论的寥寥数语不过是来自对学术界已有成果的剽窃，至少也是鹦鹉学舌。”、“更为恶劣的是，李德伟先生竟然反过来诬陷蔡继明教授把他的系统价值论篡改到广义价值论的阶段，这可真是开了中国经济界恶人先告状的先河。………也只有像李德伟这样不学无术、对价值毫无研究的人，才能同时成为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李德伟先生苦心孤诣为自己散碎的论述寻找出来的理论基础，不仅毫无新意、错误百出，而且是对古典价值论和广义价值论赤裸裸的剽窃，这不仅进一步暴露出了其所谓的学术贡献是虚无缥缈之物，更揭示了其借诽谤他人炒作自己的目的。”四、《混乱的逻辑何以形成系统科学的理论？》作者：高宏、熊柴发表媒介及发表时间:人民网强国博客平台蔡继明博客（2013年8月30日16:13:25）、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2013年8月27日12:31:10）、人大经济论坛网站（2013年8月26日18:46:10）、新浪财经（2013年9月1日12:42）侮辱性文字：“李德伟先生的许多概念都是混乱的、含糊不清的，以如此混乱逻辑上前后矛盾的概念要形成任何系统科的理论如李德伟自吹自擂的完全按劳分配理论、系统劳动价值论、按劳分配与按生产要素分配相结合理论以及按生产要素分配理论等等，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五、《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五评李德伟》作者：高宏、熊柴发表媒介及发表时间:人民网强国博客平台蔡继明博客（2013年8月30日16:33:27）、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2013年8月27日12:31:10）、人大经济论坛网站（2013年8月26日18:50:27）、新浪财经（2013年9月1日12:44）诽谤性文字：“李德伟先生是一个学术研究不规范、治学态度不严谨、学术观点自相矛盾、自我学术评价言过其实并经常据他人成果为己有的人。如果继续保留李德伟先生的申报资格，将助长其学术不端的行为，污染学术环境，败坏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的声誉。”侮辱性文字：“李德伟先生是一个学术研究不规范、治学态度不严谨、学术观点自相矛盾、自我学术评价言过其实并经常据他人成果为己有的人。如果继续保留李德伟先生的申报资格，将助长其学术不端的行为，污染学术环境，败坏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的声誉。”六、《李德伟盗用理论反诬陷原创者剽窃》（或《李德伟盗用原创反诬陷原创者剽窃》或《李德伟盗用概念反诬陷原创者剽窃》）作者：本站发表媒介及发表时间: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2013年9月26日13:09:13）、人大经济论坛网站（2013年9月26日9:57:13）诽谤性文字：“李德伟盗用概念反诬陷。”、“李德伟实际上是盗用了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概念，然后反诬陷该理论原创者剽窃。不仅如此，李德伟还盗用了蔡继明教授2009年申报材料中的‘广义价值论’这一概念，然后又反过来诬陷蔡继明教授剽窃了他的广义价值论。”侮辱性文字：“喧嚣一时的按生要素贡献分配理论发明权的争论尘埃落定，清华大学学术委员会邀请多位经济学同行专家重新做出鉴定，清华大学蔡继明教授2013年9月25日上午9点30分在中国经济网8层大会议室召开新闻发布会，新华社等20余家媒体的记者出席了新闻发布会，……。蔡继明教授首先向媒体通报了谷书堂、蔡继明教授创立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的过程，揭露了武汉大学教授、博导李德伟盗用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概念反诬陷该理论原创者剽窃的行为。”庭审中，对于在人民网的蔡继明博客中发布的涉案文章一至五，双方确认系高宏、熊柴所写，并转载在蔡继明的博客中。对于在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人大经济论坛网站、新浪财经中发布的涉案文章一至五及在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人大经济论坛网站中发布的涉案文章六，被告熊柴辩称，人大经济论坛是其账号，由其发布，新浪财经网是其投稿，由新浪发布，但涉案文章六不是其所写也非其发布。被告蔡继明辩称，涉案六篇文章均非其所写，除蔡继明博客中的行为外，其他均不知情。对此，原告主张前述平台中发布的涉案六篇文章均是三被告共同所为，原告认为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是蔡继明所主管的网站，涉案文章能够发表于该网站并长期存在，足以证明是蔡继明故意所为，涉案文章发表的时间顺序、内容一致性、媒体的关联性、发表媒体与蔡继明的关系等内在联系，足以认定，发表六篇文章对德伟侮辱和诽谤系三被告的统一的意思表示，共同所为。2011年10月10日，清华大学学术委员会向李德伟出具了《清华大学学术委员会关于蔡继明报奖问题给李德伟的回复》，该回复称：“收到您的投诉后，清华大学学术委员会非常重视，专门请人文学院学术委员会组织专家就您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认真、细致的调查。经调查后，我们认为：蔡继明教授申报《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的申报书中确有与客观情况不相符的自我学术评价，他在申报材料中说与另一位同志于‘1988年首次提出案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的理论’是不对的。您的研究成果发表和实验（试点）确实先于蔡继明教授。因此蔡继明等人的理论创新成果申报是不合适的。”2013年9月11日，（清华大学）校学术委员会向蔡继明出具了《校学术委员会关于蔡继明教援申诉问题的回复》，该回复称：“2013年8月23日校学术委员会办公室在收到您的申诉材料后，委托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和院学术委员会聘请多位校外经济学同行专家，就您的理论和率德伟先生的理论是否相同、区别在何处等方面进行比对和评审。社科学院返回了专家意见以及社科学院的报告。9月11日下午，校学术委员会召开学风组和主任联席会议，对专家意见和社科学院的报告进行了充分研讨。综合经济学界同行专家的意见，我们认为：1)谷书堂先生和您阐述的“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与李德伟生阐述的“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和实施方案”两者间在内容、论述方法以及理论建设上具有显著区别；2)、没有发现前者剽窃后者的问题；3)校学术委员会2011年给李德伟先生的回复有不准确之处，您有自行决定申报相关奖项的资格和权利。”原被告双方均向法庭提交了多份证书、聘书及学术成果等材料，以证明各自在“按生产要素分配理论”学术课题上的研究情况。被告蔡继明向法庭提交了多份公证书，证明原告曾在新浪微博、博客、学术批评网等平台发表文章，污蔑被告蔡继明剽窃，原告名誉侵权在先。原告为证明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向法庭提交了金额总计5780元的公证费发票3张、民事诉讼委托协议及金额为3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1张、金额为453.6元的复印费发票1张。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公证书、证书、聘书、回复、发票、论文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名誉权属于人格权益的保护范畴，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以下两点：一、涉案言论是否构成对李德伟名誉权的侵犯，其中司法审查对学术争议的介入边界如何界定是核心的争议焦点；二、如构成侵权责任，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下面对这两个争议焦点分别进行论述。一、关于涉案言论是否构成对李德伟名誉权侵犯的认定问题（一）网络公开发表言论的自由与责任边界一般而言，按言论的内容指向区分，可以将言论分为“事实陈述”和“意见表达”，即前者的内容指向“是什么”，后者的内容指向“怎么看”。一般诚信谨慎之人，在“事实陈述”时，所述事实应当基本或大致属实；“意见表达”时，评论内容应当大致客观公正；陈述或评论时，不得使用侮辱性言辞攻击他人，即以“就事说事或论事”为基本原则，不随意由事及人，使用侮辱、贬损的语汇针对他人的人身特质进行不当归因或不当定性，进而侮辱他人人格。公民拥有言论自由，无论私人问题抑或公共话题，李德伟、蔡继明、高宏、熊柴均有权展开讨论乃至争论，但行使言论自由不能逾越法律边界。一旦超出前述言论的权利边界，因故意或者过失对对方实施侮辱、诽谤等行为，足以使对方的社会评价降低，则构成对他人名誉权的侵犯。（二）名誉权案件中司法审查对学术争议的介入边界鉴于本案是侵犯名誉权纠纷，司法审查的重点在于诉争的言论是否构成诽谤、侮辱等侵权行为，从而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的损害后果。虽然在是否构成诽谤的司法判断中，会涉及言论陈述之事实是否存在或如何存在的事实判断，但该事实判断应当属于既往事实的客观存在状态的事实争议，往往具有相对客观或唯一的存在状态，而且这种状态通常可以根据人类的认识规律，通过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或还原，司法审查的介入正是通过相应的证据规则证明或还原法律上的真实。如果这种争议不属于对客观存在状态的事实争议，而属于在认识论、方法论等方面对某一问题或课题进行主观的分析、解构、建构、重构等系统性见解的争议，这种争议就属于学术思想的争议。学术理论是体系化的思想建构的呈现状态，其外在的表达方式被客观化之后，可以成为著作权法等保护的客体，允许司法审查的介入并赋予特定表达形式以排他的独占性保护。但是，其内在的学术思想应当是开放自由的人类思想范畴，可以通过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式实现思想自由、学术自由、批判自由、争议自由，从而推动人类思想文明在否定之否定中不断提升和发展，只要这种思想不涉及现有法律明文禁止的情形，司法审查并不宜亦不应当任意介入学术自由的范畴，更不能以司法判断代替学术争议或学术判断，毕竟司法审查本身在依法保护学术自由的同时也应当受到学术自由边界的限制。此外，学术争议不仅仅包括对某一问题或课题的不同思想见解的本体性争议，也包括对同一、相近甚至不同思想见解体系化建构而形成理论过程中，在构造论、方法论等方面的争议，这种争议必然会包括某种系统性思想是否形成某种理论、某种理论是否已经成熟到可以成为一种理论，随之而来的还会涉及某种理论是某人单独提出的，还是共同提出的，是先后提出的还是同时提出的，如果是先后提出，那么谁最先提出的等一系列相伴而生的问题。这些问题虽然看似呈现出客观存在的状态，似乎属于事实判断的范畴，但是理论的提出或创立是一种需要学术界在一定时间沉淀并形成学术界共识的事实判断，这种判断是一个从主观逐步到客观的过程，然而，并非所有的理论认知都会形成一种学术界共识的客观结果状态，某些学术理论有可能始终无法得到学术界认可或形成客观的共识，这就是学术生态的现实状态，也是学术生态存在的客观规律，更是学术自由前提下必须允许的一种自然状态，司法也必须尊重这种客观规律和学术生态。因此，对于不属于宪法法律明确禁止或限制的学术思想或理论的是非争议、归属争议、先后争议等主观见解性争议范畴，属于学术自由的保护范畴，司法审查在名誉权案件中的事实认定中，不介入该争议范畴作出结论性判断，只做学术争议存在的客观状态的事实认定。在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对对方某一具体文章表达形式是否抄袭的争议，而是互相指责对方学术文章所反映的学术思想是抄袭对方所得，并均自称己方是“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的首创者，争议的核心焦点在于谁是该理论的首创者。然而，正如前文分析的那样，“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的首创者归属尚在相关学术界存在争议，尚未形成确定性的学术界共识，这一点可以从清华大学学术委员会前后不一致的回复中得到印证，因此，“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的首创者归属仍属于学术争议的范畴，亦不属于名誉权纠纷中对客观事实认定的事实争议范畴，故本院的司法审查不介入这一学术争议问题，不对该理论的首创者作归属的判断，而是将该理论首创者归属尚存争议的状态认定为目前的客观事实判断，并以此为基础对被告的言论是否侵犯原告名誉权进行司法审查。（三）涉案言论的侵权责任认定在前述基础上，本案审查的核心争议焦点，仍然是涉案言论是否构成侮辱或诽谤等侵犯名誉权的侵权行为，并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显示，高宏、熊柴在清华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网站、人大经济论坛网站及新浪财经网站上发表的《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五评李德伟》等三篇文章中，在“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首创者归属尚存争议，学术界并无定论且高宏、熊柴并未提交认定李德伟存在抄袭、剽窃蔡继明著作的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在前述网站及论坛中发表言论公开传播李德伟抄袭、剽窃蔡继明首创的“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的虚假事实；鉴于李德伟作为一名教授学者，其良好的学术品行是学者获得相应学术声誉及正当社会评价的基础，然而高宏、熊柴作为蔡继明的学生，公开传播前述具有诽谤意义的虚假事实，足以导致学界及社会对李德伟产生负面的社会影响并降低其学术声誉和社会评价，对李德伟产生社会评价降低的损害后果，高宏、熊柴的言论行为构成了对李德伟的诽谤。此外，高宏、熊柴在前述网站中发表的《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混乱的逻辑何以形成系统科学的理论？》、《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五评李德伟》等五篇文章中对李德伟发表评论时，超出了“就事论事”为言论原则，其言论由事及人，在“按生产要素贡献分配理论”首创者归属并无定论及并无有关认定李德伟存在抄袭、剽窃行为的可靠证据的前提下，对李德伟使用“沽名钓誉”、“恶人先告状”、“愈发癫狂”、“自吹自擂”、“是一个学术研究不规范、治学态度不严谨、学术观点自相矛盾、自我学术评价言过其实并经常据他人成果为己有的人”等直接语汇进行不当定性，进而侮辱、贬损李德伟的人格，故高宏、熊柴的前述言论已构成了对蔡继明人格的侮辱。综上，高宏、熊柴发表的前述涉案相关言论构成了对李德伟的诽谤及侮辱，侵犯了李德伟的名誉权，高宏、熊柴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鉴于李德伟主张侵犯其名誉权的《李德伟盗用理论反诬陷原创者剽窃》（或《李德伟盗用原创反诬陷原创者剽窃》或《李德伟盗用概念反诬陷原创者剽窃》）一文标明的作者为本站，蔡继明、高宏、熊柴均否认该文是其发表，在李德伟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文章系蔡继明、高宏、熊柴发表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该文章系蔡继明、高宏、熊柴的言论，故本院对李德伟以该文章所涉言论主张蔡继明、高宏、熊柴侵犯其名誉权的诉讼主张不予采信。虽然蔡继明与高宏、熊柴有师生关系，而且高宏、熊柴所署名撰写的前述五篇侵权文章所涉内容亦有利于蔡继明，但是李德伟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该五篇文章的撰写及发表系蔡继明指使或组织高宏、熊柴所为，蔡继明对此亦不予认可，高宏、熊柴亦否认其涉案言论行为系其老师蔡继明指使或组织而为，高宏、熊柴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的言论行为负独立而完全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李德伟要求蔡继明对该五篇侵权文章承担有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就蔡继明的法律责任一节，虽然蔡继明不对高宏、熊柴的涉案侵权行为承担有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责任，但蔡继明仍应对其在高宏、熊柴公开发表前述五篇侵权文章之后，在其人民网的蔡继明博客中转发该五篇文章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人民法院认定网络用户转载网络信息行为的过错及其程度，应当综合以下因素：（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作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本案中，蔡继明系高宏、熊柴的导师，而且高宏、熊柴所发表的涉案文章显然也是为蔡继明的利益所撰写，即使蔡继明并未指使高宏、熊柴发表涉案文章，但涉案文章牵涉其与李德伟的论战，即与个人利益直接相关，而且蔡继明本人也具有较大的社会影响力，故蔡继明在转载高宏、熊柴所发表的涉案文章时应当承担与其身份性质及影响范围相适应的较高注意义务。其次，高宏、熊柴所发表的涉案文章内容，是涉及李德伟作为教授是否存在抄袭、剽窃行为这样对学者名誉具有重大影响的事实，一旦不实传播便具有明显的诽谤意义，而且涉案文章中涉及侮辱李德伟人格的用语，高宏、熊柴在学界的影响相对较小而且作为论战局外人，其发表的文章可信度及影响力相对较小，但经过蔡继明本人转载后会产生更高的确信度和影响力，会进一步扩大了虚假事实和侮辱语汇的传播，故蔡继明应当在转载时更为谨慎传播。综上，蔡继明的转载行为具有明显的过错，构成了对李德伟名誉权的侵犯。虽然目前尚无证据证明李德伟与高宏、熊柴具有侵犯李德伟名誉权的共同意思联络，但是两方分别实施原发与转发的侵权行为，共同造成了李德伟名誉权的损害，故均应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按份共同责任。本院同时考虑到，虽然蔡继明具有较大的社会影响力及明显的过错，但是与高宏、熊柴相比其行为属于扩大侵害的转发行为，故本院认定蔡继明与高宏、熊柴承担责任的比例为2:3。三、被告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方式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鉴于李德伟主张侵犯其名誉权的《李德伟盗用理论反诬陷原创者剽窃》（或《李德伟盗用原创反诬陷原创者剽窃》或《李德伟盗用概念反诬陷原创者剽窃》）一文无法认定系高宏、熊柴或蔡继明所发表，故本院对李德伟要求其承担停止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除该文之外，前述其他涉案文章仍然在网上及博客上传播，侵权行为尚未停止，高宏、熊柴及蔡继明应当分别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故李德伟要求删除这些文章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李德伟要求高宏、熊柴及蔡继明基于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但是赔礼道歉的方式与范围应当与高宏、熊柴及蔡继明之侵权行为方式及影响范围相适应，鉴于涉案文章及微博言论系通过清华大学政治经济研究中心网站、人大经济论坛网站、新浪网财经频道及人民网强国博客账户“蔡继明博客”进行公开传播，故本院分别判令高宏、熊柴在清华大学政治经济研究中心网站、人大经济论坛网站、新浪网财经频道，蔡继明在人民网强国博客账户“蔡继明博客”的显著位置对李德伟进行赔礼道歉为宜。虽然高宏、熊柴及蔡继明的涉诉侵权行为侵害了李德伟的名誉权，势必给李德伟造成精神损害，但本院同时注意到高宏、熊柴发表涉案文章是为其老师蔡继明助战，李德伟与蔡继明之间持续论战、互有攻防且互有诉讼的实际情况，判令高宏、熊柴及蔡继明公开赔礼道歉已经足以抚慰李德伟的精神损害，故本院不再支持李德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鉴于李德伟为本案聘请律师在维权必要范围之内，其主张的律师费数额根据本案复杂程度、工作量、律师收费标准等因素考察较为适当，故高宏、熊柴及蔡继明应分别按责任比例赔偿维权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对网络传播的言论办理公证取证及复印相应材料是李德伟进行维权的必要手段，故对李德伟为此支出的合理公证费，高宏、熊柴及蔡继明亦应分别按责任比例一并承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熊柴、高宏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删除在清华大学政治经济研究中心网站、人大经济论坛网站、新浪网财经栏目中发表的以下文章：《分配理论不是可任意打扮的小女孩：一评李德伟》、《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混乱的逻辑何以形成系统科学的理论？》、《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五评李德伟》；如被告熊柴、高宏拒绝删除上述内容，本院将根据原告李德伟的申请，责令前述网站的运营者协助本院予以删除，由此产生的相应费用由被告熊柴、高宏负担。二、被告蔡继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删除人民网强国博客账户“蔡继明博客”（blog.people.com.cn/u/1238740.html）中的以下文章：《分配理论不是可任意打扮的小女孩：一评李德伟》、《李德伟与蔡继明：到底谁在剽窃谁？》、《一个剽窃两种对立价值论的高手》、《混乱的逻辑何以形成系统科学的理论？》、《学术不规范、治学不严谨——五评李德伟》；如被告蔡继明拒绝删除上述内容，本院将根据原告李德伟的申请，责令前述博客平台的运营者协助本院予以删除，由此产生的相应费用由被告蔡继明负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熊柴、高宏在清华大学政治经济研究中心网站首页、人大经济论坛网站首页、新浪网财经栏目首页的显著位置公开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李德伟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持续时间为连续七十二小时（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被告熊柴、高宏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根据原告李德伟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熊柴、高宏负担）。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蔡继明在人民网强国博客账户“蔡继明博客”（blog.people.com.cn/u/1238740.html）的显著位置公开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李德伟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持续时间为连续七十二小时（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被告蔡继明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根据原告李德伟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蔡继明负担）。五、被告熊柴、高宏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李德伟赔偿经济损失21740.16元（公证费3468元、律师费18000元、复印费272.16元）。六、被告蔡继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李德伟赔偿经济损失14493.44元（公证费2312元、律师费12000元、复印费181.44元）。七、驳回原告李德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熊柴、高宏及蔡继明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2元，由被告熊柴、高宏负担469元，由被告蔡继明负担3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昶屹人民陪审员  王叔洁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