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民申819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双溪镇中山东路**科技局。 法定代表人：马文华，所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驻深圳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彩田南路福建大厦**** 负责人：李香灿，主任。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福建莆田市来料加工装配服务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文献路外经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陈建聪，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明宇，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莆田市兴隆电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文献路外经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李进隆，董事长。 第三人：莆田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荔城中大道**/div> 法定代表人：李建辉，市长。 第三人：深圳市深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彩田南路福建大厦****v> 法定代表人：林兆锋，总经理。 再审申请人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简称福建文华研究所）因与被申请人福建省人民政府驻深圳办事处（简称福建驻深办事处）、福建莆田市来料加工装配服务公司（简称来料加工公司），以及第三人莆田市兴隆电子有限公司（简称兴隆公司）、莆田市人民政府（简称莆田市政府）、深圳市深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深闽公司）所有权确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深中法房终字第1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福建文华研究所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二审法院将《集资房移交协议》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有误。来料加工公司提供的《集资房移交协议》内容违背常理，没有经办人签名，其两任法定代表人亦均表示没有签订过此份协议，故该协议来历不明，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福建文华研究所曾申请对该《集资房移交协议》的形成时间等进行鉴定，但由于来料加工公司拒不提供相关检材而未能鉴定，一审法院却认定福建文华研究所不能提供检材和放弃鉴定，是错误的。为此，福建文华研究所特申请二审法院对来料加工公司伪造协议的事实进行调查，但二审法院对福建文华研究所的请求不予理会，且仍以福建文华研究所没有举证为由继续确认《集资房移交协议》的效力，显然违背公平正义和法律规定。2、一、二审法院对案涉房产的管理使用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兴隆公司与福建文华研究所签订的协议表明，福建文华研究所委托兴隆公司认购案涉房产，兴隆公司在庭审中也确认该事实。因此，兴隆公司的管理使用就是福建文华研究所的管理使用。其次，案涉房产自2005年起被来料加工公司侵占，福建文华研究所亦曾为此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将福建文华研究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2005年管理使用房屋的事实作为审判依据是错误的。3、一、二审法院对福建文华研究所是出资人的事实没有认定是错误的。所有集资款都是福建文华研究所委托兴隆公司缴纳，来料加工公司没有缴纳集资款，正因如此，莆田市政府在《深圳大厦账目清单》中才会将兴隆公司认定为案涉房产的集资人。且兴隆公司承认收到福建文华研究所支付的集资款25万元，所以兴隆公司的付款就是福建文华研究所的付款。4、一审法院认定2006年12月8日来料加工公司向莆田市政府缴纳了房款59131元，没有依据。该款项是福建文华研究所用收取的房租交的，而非来料加工公司所交。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的错误认定没有纠正，亦是不当。（二）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认为“原告如认为其系案涉两套房屋……的用益物权人，应当举证证明案涉两套房产由其占有、使用和收益的事实”是错误的。首先，本案福建大厦业主允许各单位集资，通过集资协议确认谁集资谁使用收益的原则，所以福建文华研究所是否拥有用益物权，应看福建文华研究所是否为出资人，而非福建文华研究所是否已经占有使用房屋。其次，福建文华研究所在1997年至2003年期间占有使用收益房产，事实清楚。最后，福建文华研究所虽然没有与莆田市政府签订书面协议，但福建文华研究所交款的事实得到莆田市政府的确认，而福建驻深办事处又在集资协议书确认谁集资谁使用，因此，福建文华研究所与莆田市政府之间存在集资认购案涉房产的客观事实，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协议关系。2、二审判决认为“涉案房产的使用、收益权只能由福建驻深办事处决定，在生效判决被撤销之前，其认定合法有效”是错误的。首先，案涉房产虽然登记在福建驻深办事处名下，福建驻深办事处确有权决定由谁使用收益，但其决定不是随意的，应遵循法律规定。在福建驻深办事处决定将部分集资名额出让后，其就应受合同的约束，不能随意更改，否则违背契约自由的原则。其次，之前的生效判决未被撤销并非就是合法，二审法院认识到生效判决有误就应自行启动再审予以纠正，而不能一错再错。据此，请求再审本案。 来料加工公司提交意见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福建文华研究所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莆田市政府提交意见称：案涉房产所有权人是福建驻深办事处，莆田市政府以合同形式参与集资建设，并以合同形式将案涉房产的集资份额转让给莆田市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后改制划转给市国资委）、雪津啤酒公司以及来料加工公司。案涉房产使用权关系明晰、归属清楚，与莆田市政府没有法律上的权益关系纠纷。福建文华研究所的再审申请明显无理，一、二审法院判决正确。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为房屋确权纠纷。根据福建文华研究所的再审申请，本案审查的问题是：福建文华研究所是否为案涉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和用益物权人。首先，1990年3月21日福建驻深办事处与莆田市政府签订《关于集资合建的协议书》，约定莆田市政府按集资分得福建大厦400平方米房屋的使用权、产权。1990年3月27日来料加工公司、莆田市国际经济合作公司在上述协议书上盖章确认，向莆田市政府各认购福建大厦100平方米。2003年8月26日来料加工公司与兴隆公司签订《集资房移交协议》，约定兴隆公司为来料加工公司垫付部分集资款，故集资房建成后案涉房产由兴隆公司暂借使用，2003年由来料加工公司收回使用。2004年12月3日莆田市政府出具《关于莆田市深圳福建大厦房屋产权归属单位的函》，确认案涉房产“产权属莆田市来料加工装配服务公司”。1997年4月8日福建驻深办事处办理了福建大厦（整栋）《房地产证》。虽然福建文华研究所主张2003年8月26日的《集资房移交协议》系伪造，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由此可见，来料加工公司基于上述合同对案涉房产享有权益，权利来源清晰明了，且自福建大厦建成后，来料加工公司亦一直授权他人或由其自身占有使用案涉房产。其次，本案中，福建文华研究所以其1996年6月28日与兴隆公司签订的《出资购房协议书》，以及兴隆公司关于福建文华研究所已付25万元房款的确认等，主张其为案涉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和用益物权人。但由于兴隆公司并未取得集资建设福建大厦的权利，福建驻深办事处、莆田市政府、来料加工公司亦从未认可兴隆公司享有上述集资建房的权利，故福建文华研究所主张其享有案涉房产的相关权益，缺乏权利来源的依据。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福建文华研究所亦从未实际占有使用过案涉房产。综合以上情形，二审法院未认定福建文华研究所为案涉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和用益物权人，并无不当。福建文华研究所主张其为案涉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和用益物权人，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福建文华研究所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应当再审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余洪春 审判员  陈志坚 审判员  钟锦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苏冰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