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91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春国，男，1978年3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军，山东国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利，山东国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恩国，男，199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历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增华，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虎，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付彬，男，197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延冲，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张春国因与被申请人赵恩国、李付彬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鲁0191民初2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4日作出（2018）鲁0191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春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军、马红利、被申请人赵恩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增华、杨振虎、被申请人李付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延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春国申请再审称，1.撤销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0191民初22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由赵恩国、李付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能查明事实，错误的将申请人张春国认定为赵恩国的雇主，并以此错误判决张春国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仅仅根据赵恩国和李付彬的单方陈述及录音一份、银行明细6份就认定张春国是赵恩国的雇主，显属认定事实不清，基本事实并无证据证明。三、在2018年3月22日之前，张春国从不知道被赵恩国起诉，也未收到过法院的任何电话、李付彬或任何人的告知，致使其未能参加诉讼，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也因此被赵恩国和李付彬蒙蔽，以致在张春国缺席的情况下作出错误判决。综上，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现申请依法提起再审，请判如所请。赵恩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张春国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卷宗中认定的事实确实是张春国与赵恩国之间建立的雇佣关系，造成的损失也应当由张春国承担。李付彬辩称，一、李付彬与赵恩国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赵恩国受雇于张春国。二、李付彬对赵恩国受伤的具体时间、地点及原因均不清楚，其也从未与赵恩国协商过日工资标准，也未向赵恩国指示过工作内容，与赵恩国在事故发生前从未见过面。三、李付彬基于先治病救人的想法垫付部分医疗费，不是承担责任意思表示，其将钱打给张春国，再由张春国交给赵恩国。赵恩国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付彬、张春国支付医疗费15618.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2、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护理费等其他费用待伤残鉴定后另行追加；3、本案诉讼费由李付彬、张春国承担。诉讼过程中，赵恩国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李付彬、张春国赔偿残疾赔偿金201888元、误工费80132元、护理费3216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赵恩国受雇于张春国，在位于临沂市莒南县涝坡供电所工地整理高压电线路。2015年7月26日上午10时，赵恩国受人指挥，爬杆进行整理高压电线路时，在未断电的情况下，被高压电击伤双上肢。事故发生后，赵恩国被送到临沂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电击伤6%（深Ⅱ°3%，Ⅲ°2%，Ⅳ°1%，身体多处），住院45天后出院。赵恩国为此支出医疗费85618.13元。经赵恩国申请，本院通过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鲁银司鉴[2016]临鉴字第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恩国肢体瘢痕形成构成十级伤残，双手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构成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恩国伤后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1天止；3、被鉴定人赵恩国伤后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1天止，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4、被鉴定人赵恩国伤后营养期限为120天，营养费不属于鉴定范围，建议按照有关规定核算；5、被鉴定人赵恩国后续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支出核定。赵恩国为此支出鉴定费3100元。庭审过程中，赵恩国自认张春国安排其到临沂莒南工地工作。住院期间张春国通过转账方式向其垫付医疗费共计70000元。就赵恩国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赵恩国提供的临沂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份、诊断证明书一份、费用清单一份及医疗费发票据能够证实赵恩国已实际支出医疗费为85618.13元，本院应予采信。除去张春国垫付的医疗费70000元，本案中赵恩国主张医疗费15618.13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赵恩国的医疗费为15618.13元。2、残疾赔偿金：根据赵恩国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次事故造成其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故本院确认赵恩国残疾系数为（30%+1%）=31%。赵恩国户籍所在地为济南市××沟镇燕棚窝三区21号，且其不以务农为主要生活来源，其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山东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计算。故本院认定赵恩国的残疾赔偿金为（31545元×20年×31%）=195579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赵恩国主张按100元/天计算，符合《山东省省直机关及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对此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赵恩国提交的住院病案，本院认定赵恩国实际住院45天。综上，本院确定赵恩国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天×100元）＝4500元。4、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赵恩国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认赵恩国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1天止，即自2015年7月26日至2016年7月17日，共计357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与时间1人护理。赵恩国主张护理费按照济南市同级护工8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及本地司法实践，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赵恩国护理费为80元×45天×2天+80元×（357天-45天）=32160元。5、误工费：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认赵恩国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1天止，共计357天。至于赵恩国的收入情况，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从事建筑业，但不足以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标准可按照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计算。综上，本院认定赵恩国误工费为（31545元÷365天×357天）=30853.6元。6、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认赵恩国的营养期限为120天。赵恩国主张营养费按照50元/天计算，明显过高，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酌定赵恩国的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综上，本院认定赵恩国的营养费为（30元×120天）=3600元。7、交通费：赵恩国提交加油发票5张（金额为1020元），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其提交的发票不足以证实全部与本次事故有关，本院不予全部认定。结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酌定赵恩国的交通费为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事故造成赵恩国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其遭受了一定程度的精神痛苦。赵恩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该项费用属于事故发生后赵恩国为确定损失数额支出的必要费用，且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认定赵恩国的鉴定费为3100元。本院原审认为，赵恩国受雇于张春国，其与张春国形成劳务关系。赵恩国于2015年7月26日上午10时受人指挥，爬杆进行整理高压电线路，在未断电的情况下，被高压电击伤双上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张春国作为赵恩国的雇主，其在赵恩国不具备相应电工资质时，安排赵恩国进行高压电线路整理工作，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恩国作为从业人员不具备相应的电工资质，在不具备有关安全知识的情况下进行高压电线路整理工作，亦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对本次事故负次要责任。综上，本院将赵恩国与张春国的责任比例划分为2:8。赵恩国主张李付彬系其雇主，要求李付彬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张春国应向赵恩国赔偿医疗费（15618.13元×80%）=12494.5元、残疾赔偿金（195579元×80%）=1564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80%）=3600元、护理费（32160元×80%）=25728元、误工费（30853.6元×80%）=24682.88元、营养费（3600元×80%）=2880元、交通费（600元×80%）=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0%）=2400元、鉴定费（3100元×80%）=2480元，共计231208.58元。张春国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权利。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张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恩国医疗费12494.5元；二、被告张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恩国残疾赔偿金156463.2元；三、被告张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恩国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四、被告张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恩国护理费25728元；五、被告张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恩国误工费24682.88元；六、被告张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恩国营养费2880元；七、被告张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恩国交通费480元；八、被告张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恩国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元；九、被告张春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恩国鉴定费2480元；十、驳回原告赵恩国对被告李付彬的诉讼请求；十一、驳回原告赵恩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赵恩国提交录音一份，证明李付彬为赵恩国垫付医疗费及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李付彬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根据赵恩国提交的录音，证明赵恩国与张春国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李付彬是因为同情心和救人的想法垫付费用，且录音表明责任在张春国，李付彬愿意在分清责任基础上承担自己的责任。张春国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录音真实性予以采信。证人刘某的证言及欠条，其系跟着李付彬干活，去涉案工地干活时并不认识赵恩国，其称赵恩国是自己去的工地。李付彬对上述证人证言有异议，张春国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杜某的证言及欠条，其称不认识李付彬，是赵承立让其去干活的，通过赵承立知道的是跟着李付彬干活，其认识赵恩国，且二人是同一老板。经审查，上述证人证言均指向李付彬系雇主，且李付彬也向证人出具了欠条，李付彬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为何出具欠条，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李付彬提交银行明细6张，证明李付彬经赵恩国父亲催要，向张春国汇款，但李付彬不认为其应承担责任，因此将拖欠张春国的往年工程款支付给张春国，让其自行解决赵恩国受伤问题。赵恩国对银行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上面标注有部分看病用，有部分包括工资，其只认可看病用的费用，其余不认可。最后一份是赵恩国出院后转账的记录，并没有用于赵恩国住院治疗，对该记录不予认可。张春国称7月26日至8月22日期间的钱，是李付彬打给赵恩国的，因赵恩国没有银行卡，故将钱打给了自己，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该银行记录仅能够证实李付彬向张春国支付过部分款项，并不能证明其支付给张春国的款项系欠付工程款，李付彬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赵恩国经张春国召集，在位于临沂市莒南县涝坡供电所工地整理高压电线路。2015年7月26日上午10时，赵恩国受人指挥，爬杆进行整理高压电线路时，在未断电的情况下，被高压电击伤双上肢。事故发生后，赵恩国被送到临沂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电击伤6%（深Ⅱ°3%，Ⅲ°2%，Ⅳ°1%，身体多处），住院45天后出院。赵恩国为此支出医疗费85618.13元。另查明，赵恩国无相关电工资质。另查明，李付彬称在赵恩国受伤后，其打给张春国并由张春国为赵恩国垫付的医药费70000元系工程款，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再查明，对于涉案工程，由张春国负责召集工人干活。经赵恩国申请，本院通过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鲁银司鉴[2016]临鉴字第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恩国肢体瘢痕形成构成十级伤残，双手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构成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恩国伤后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1天止；3、被鉴定人赵恩国伤后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1天止，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4、被鉴定人赵恩国伤后营养期限为120天，营养费不属于鉴定范围，建议按照有关规定核算；5、被鉴定人赵恩国后续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支出核定。赵恩国为此支出鉴定费3100元。赵恩国、李付彬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各项赔偿数额质证意见同原审，张春国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的基本数额无异议，但对于医疗费，赵恩国称住院期间张春国通过转账方式向其垫付医疗费共计70000元，张春国抗辩称其垫付了73700元，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于护理费张春国认为在赵恩国住院期间，由王顺利、王美丽分别护理，共计21天。就赵恩国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赵恩国提供的临沂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份、诊断证明书一份、费用清单一份及医疗费发票据能够证实赵恩国已实际支出医疗费为85618.13元，本院予以采信。除去张春国垫付的医疗费70000元，本案中赵恩国主张医疗费15618.13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赵恩国的医疗费为15618.13元。2、残疾赔偿金：根据赵恩国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次事故造成其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故本院确认赵恩国残疾系数为（30%+1%）=31%。赵恩国户籍所在地为济南市××沟镇燕棚窝三区21号，且其不以务农为主要生活来源，其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山东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计算。故本院认定赵恩国的残疾赔偿金为（31545元×20年×31%）=195579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赵恩国主张按100元/天计算，符合《山东省省直机关及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对此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赵恩国提交的住院病案，本院认定赵恩国实际住院45天。综上，本院确定赵恩国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天×100元）＝4500元。4、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赵恩国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认赵恩国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1天止，即自2015年7月26日至2016年7月17日，共计357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赵恩国主张护理费按照济南市同级护工8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及本地司法实践，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赵恩国护理费为80元×45天×2天+80元×（357天-45天）=32160元。5、误工费：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认赵恩国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1天止，共计357天。至于赵恩国的收入情况，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从事建筑业，但不足以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标准可按照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计算。综上，本院认定赵恩国误工费为（31545元÷365天×357天）=30853.6元。6、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认赵恩国的营养期限为120天。赵恩国主张营养费按照50元/天计算，明显过高，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酌定赵恩国的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综上，本院认定赵恩国的营养费为（30元×120天）=3600元。7、交通费：赵恩国提交加油发票5张（金额为1020元），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其提交的发票不足以证实全部与本次事故有关，本院不予全部认定。结合本地司法实践，本院酌定赵恩国的交通费为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事故造成赵恩国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其遭受了一定程度的精神痛苦。赵恩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该项费用属于事故发生后赵恩国为确定损失数额支出的必要费用，且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认定赵恩国的鉴定费为3100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经审委会研究，原审判决中基于赵恩国提交的录音证据、银行明细认定赵恩国与张春国存在雇佣关系，本院再审认为该录音证据及银行明细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不足以证实赵恩国与张春国雇佣关系的存在。本案无合同、协议约定，也没有相关资质的确认，全都是依靠习惯做法，从举证责任分配的角度来说，赵恩国受伤，起诉了张春国、李付彬，李付彬主张涉案工程是按活分包给张春国的，不是按照人数，但李付彬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庭审中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李付彬向张春国的打钱的情况，本院认定赵恩国与李付彬存在雇佣关系。李付彬无证据证明其是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张春国而非雇佣张春国，张春国系受李付彬委托为其召集工人，包括张春国在内的工人均受雇于李付彬。赵恩国受人指挥，爬杆进行整理高压电线路，在未断电的情况下，被高压电击伤双上肢，李付彬作为赵恩国的雇主，其在赵恩国不具备相应电工资质时，安排赵恩国进行高压电线路整理工作，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恩国在不具备相应的电工资质的情况下进行高压电线路整理工作，亦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对本次事故负次要责任。综上，本院认定赵恩国与李付彬对本次事故的责任比例划分为2:8。李付彬应向赵恩国赔偿医疗费（15618.13元×80%）=12494.5元、残疾赔偿金（195579元×80%）=1564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80%）=3600元、护理费（32160元×80%）=25728元、误工费（30853.6元×80%）=24682.88元、营养费（3600元×80%）=2880元、交通费（600元×80%）=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0%）=2400元、鉴定费（3100元×80%）=2480元，共计231208.5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0191民初22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李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赵恩国医疗费12494.5元；三、原审被告李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赵恩国残疾赔偿金156463.2元；四、原审被告李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赵恩国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五、原审被告李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赵恩国护理费25728元；六、原审被告李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赵恩国误工费24682.88元；七、原审被告李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赵恩国营养费2880元；八、原审被告李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赵恩国交通费480元；九、原审被告李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赵恩国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元；十、原审被告李付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赵恩国鉴定费2480元；十一、驳回原审原告赵恩国对原审被告张春国的诉讼请求；十二、驳回原审原告赵恩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11元，由原审原告赵恩国负担2200元，原审被告李付彬负担43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劲松人民陪审员  魏芳萍人民陪审员  林 玲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李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