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81民初2899号原告：王斌，男，195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四川益州（都江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泽渝，男，195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黔江区。被告：王云虎，男，195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被告：唐小蓉，女，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炳银，四川炳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花，四川炳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格马当，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黑水县。原告王斌与被告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受理后，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6）川0181民初4403号民事判决。被告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2017年6月20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1民终595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川0181民初4403号民事判决，并将此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根据（2017）川01民终5955号民事裁定，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依法受理案件并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中，原告王斌申请追加格马当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本案审理期限从追加之日重新计算。在重审中原告王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炳银、张云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格马当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共同退还原告现金25万元；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确认《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确���原告王斌入伙无效；3、判令四被告共同返还原告王斌现金2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期间，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三被告虚构已合伙投资开办“达阿果水电站砂石料场”一事，采用邀请原告购买“达阿果水电站砂石料场”合伙股权的欺诈方式，共同骗取原告资金25万元。后原告发现被骗，遂要求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三被告还款，但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三被告之间互相推诿，故原告诉至法院。变更理由为：由于本案争议事件的性质不是股权转让，而是个人合伙出资份额转让。同时，合伙出资份额的转让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完全是被告虚构事实，恶意串通所致，故对诉请求作相应变更。主张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依据是合同法52条第2项，是当事人恶意串通���害他人利益；关于入伙无效的法律依据是根据民法通则若干意见第51条规定，认为本案王斌入伙未经全体合伙人（含本案被告格马当）同意，应认定为入伙无效。被告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共同辩称，1、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系原告与被告王云虎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同时取得了被告张泽渝、和唐小蓉的同意合法有效；2、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后原告取得合伙人身份，且实际参与了合伙经营，因此原告入伙有效；3、案涉合伙项目真实存在，三被告无恶意串通行为；4、三被告无返回原告现金25万元义务。5、合同法52条第2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利益，其本案中没有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入伙无效也是不成立的，理由是《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和《合伙协议》都是由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共同签名��格马当从未有签名。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案涉《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合伙协议》有关情况。2015年12月15日，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格马当分别作为甲、乙、丙、丁方签订《合伙协议》，协议与本案有关的约定主要有：第二条、合伙经营的砂石厂名称为：达阿果水电站砂石料厂，经营场所位于：甘孜州雅江县唐岗电站。第三条、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经营项目为：开采、加工等。第四条、合伙期限：合伙期限为约2年，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5日止。（具体合伙期限以本项目的完成时间为准）第五条、出资额、方式、期限：1、甲方出资：此次合作主要由甲方负责协调与甲方关系并负责合伙期间全部对外事务，故甲方在合作期间不出资。乙方出资：因前期乙方为开拓业务付出了人力、物力和财力，故对乙方前期付出自2015年12月22日截止，其所有投入折合人民币30万元作为乙方对砂场的投资。2015年12月22日之后产生的投资按本合同第五条第2款执行。丙方出资：丙方以现金方式出资人民币30万元。丙方出资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交清，该出资用于前期项目运作（投标）费用开支。若丙方未在约定的期限内交清此款，则视为自动放弃股权。丁方出资：此次合作，丁方仅负责联系施工队，故丁方即不出资也不参与砂场管理。2、本合伙出资共计人民币60万元。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资产，合伙协议签订前，乙、丙出资的60万元不计入生产成本，以后因工作需要扩大投资，由乙方、丙方按照新产生的投资额出资，各自承担50%。第六条、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1、盈余分配：除去经营成本、日常开支、��资、奖金、需缴纳的税费等的收入为净利润，即合伙创收盈余，按甲方30%、乙方30%、丙方25%、丁方15%的比例分配。第七条、入伙、退伙、出资的转让：（一）入伙：1、新合伙人入伙，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2、新合伙人须承认并签署并本合伙协议；3、除入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入伙的新合伙人与原合伙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入伙的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出资的转让：不允许合伙人转让其在合伙中的全部或部分财产份额。第八条、合伙负责人及合伙事务执行：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甲方为合伙负责人，其权限为：1、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2、对合伙项目进行全面日常管理；3、订立经营价格、购进常用货物；4、由丙方负责管账，乙方负责管钱。第十三条、违约责任：（一）合伙人未按期缴纳或未缴足出资的，应当赔偿由此给其他合伙人造成的损失；如果逾期日仍未缴足出资，按退伙处理；（二）合伙人未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而转让其财产份额的，如果其他合伙人不愿接纳受让人为新的合伙人，可按退伙处理，转让的合伙人应赔偿其他合伙人因此而造成的全部损失……作为该协议的甲乙丙方，被告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在该协议尾部分别签字并捺印。该协议尾部“丁方”处签名为“唐小蓉代”。2016年1月9日，王云虎作为转让方（甲方）与作为受让方（乙方）的王斌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甲方因同自然人张泽渝、唐小蓉、格马当就共同经营甘孜州雅江县唐岗电站达阿果水电站砂石料营销事宜达成合伙协议。因甲方无力筹集到合伙协议中甲方应承担的运作经费，经与乙方协商一致后，甲方自愿转让给乙方部分股权。2、甲方同意将合伙协议中持有的25%的股转让20%给乙方，乙方同意以25万元购买上述股权。（注：乙方前期收回25万元成本后，按照甲方占有5%，乙方占有20%股份进行分配。）三、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的现金形式在甲方出面见证下，将此款项转入合伙人张泽渝帐上，并由张泽渝向乙方出具书面手续，甲方签字认可。四、甲方股权转让后，须经得合伙人中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合伙人同意，乙方取得的认购的股权后，应享有同其他合伙人一样的权利和义务。五、乙方取得上述所购股权后，合伙人在利益分配上应按乙方所持股份将所分配利润转到乙方账上，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挡。六、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反悔或更改此协议，否则将承担由���造成的经济责任和民事责任。七、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合伙人一份。甲乙双方及合伙人签字生效。张泽渝、唐小蓉在该协议尾部“合伙见证人”处签字。2016年1月18日，王斌向张泽渝支付25万元。张泽渝和王云虎共同向王斌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王斌购王云虎砂石厂股份转让款现金25万元。二、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为证明案涉合伙项目真实存在，三人无恶意串通行为共同提交以下证据：（一）2016年2月23日《会议纪要》载明，参会人员：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记录：王斌，内容为：“张泽渝：关于甘孜州达阿果水电站砂石生产供销一事。一、已同生产方签定砂石生产供销合同……已派夏格加作为我方代表，现需要确定夏格加工资……一致同意：夏格加月工资……统一意见：根据工地现场需要进入现场的，在到现场，费用由唐小蓉、王云虎共同支付，计入成本……张泽渝：是否建立新的账。唐小蓉：我已同挂靠的公司签定委托授权书，如果要新设集体账目，对方可能不愿意。张泽渝：目前就用唐小蓉公司的账付，内部建一个流水账，在大家共同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分配利润。”该《会议纪要》尾部分别由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王斌签名。（二）《会议纪要》（监理[2016]纪要004号）、《达阿果水电站各标段2016年5月份进度计划表》、《会议签到表》、2016年4月23日《达阿果水电站2016年4月砂石供应统��表》拟证明1、案涉合伙项目是真实的，即会议纪要载明的“首部砂石骨料加工厂”，主场地人工砂石骨料生产设备2016年4月8日安装完成并开始调试；2016年4月20日正式开始生产人工砂石骨料。2、王云虎参加此次会议。3、2016年4月23日砂石供应统计表印证该砂石厂已开始投产的情况。（三）2016年6月8日《达阿果水电站首部枢纽砂石骨料生产系统工程专题会议纪要》（以下简称2016年6月8日《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表》，以证明案涉合伙项目经营失败是业主要求内部竞标，竞争对手压价太低无法经营，不是骗取原告资金也不是虚构事实。2016年6月8日《会议纪要》载明：“针对达阿果水电站首部枢纽砂石骨料生产系统工程前期施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2016年6月8日，公司总经理陈水平召集业主、监���、施工单位相关人员在霍曲河营地办公楼二楼小会议室召开专题会议，形成纪要如下：1、前期施工过程中王云虎、夏格甲的工资及交通费用。王云虎、夏格甲的工资按8000元/月发放，其中王云虎计发4个月、夏格甲计发3.5月；王云虎交通及差旅费用3000元，夏格甲计发3.5个月；王云虎交通及差旅费用3000元，夏格甲交通及差旅费用2625元，夏格甲第一次进场投入费用2000元；以上费用由业主先行垫付。王云虎、夏格甲所欠外债（若有）自行解决，与成都图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何忠权、苟正永无关。2、前期施工过程中产生的人工工资、机械设备、油料费用由成都图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何忠树、苟正永负责支付，与王云虎、夏格甲、ＸＸＸ、四川陆通建设有限公司无关。3、承诺书、收条（复印件附后）所涉费用由成都图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何忠树、苟正���自行协调负责支付，与王云虎、夏格甲、ＸＸＸ、四川陆通建设有限公司无关。4、前期施工过程中王云虎与何忠树、苟正永之间产生的内部借款自行协商友好解决，与业主无关。5、业主移交的制砂设备费用及后期添加的制砂设备费用均由由成都图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何忠树、苟正永承担，与王云虎、夏格甲、ＸＸＸ、四川陆通建设有限公司无关。6、由于施工单位原因，前期至2016年6月8日施工单位未办理工程款结算导致施工单位资金紧张，要求施工单位按正常结算程序尽快上报监理部、业主，由监理部、业主审核后2016年6月13日传公司成都办公室。王斌及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一致确认《会议纪要》中所称的业主是雅江金通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后期负责的公司是成都图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主张四川陆通建设有限公司即是合伙���会议纪要上所称的挂靠公司，王斌不认可。三、诉讼中，王云虎向本院提交《支出明细》一张，载明：“从2014年-2015年十月十五前，砂场开支费用297000元，前期由唐小蓉支付。图纸设计费用：50000元。制作成本预算表费用：54000元。到工地八次差旅费：14000元。招待8次：24000元。地方协调开支：10万元，工人前期工资：60000元，15年9月-16年6月开支：302800元。”王云虎作为经办人于2016年1月9日签字，张泽渝、唐小蓉于2016年3月9日签字确认并备注情况属实。庭审中，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表示王斌支付的25万元已用于支付上述费用。四、被告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于原审中共同向本院提交2017年1月9日《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原被告的个人合伙项目为达阿���水电站砂石料厂（业主方达阿果水电站称为首部砂石骨料加工厂），该砂石料厂系达阿果水电站工程内部标段之一，采取的是内部承包，专门向达阿果水电站工程负责砂石骨料生产及供应。原被告的个人合伙项目就是承包该达阿果水电站的砂石骨料生产供应，无书面协议，系口头约定。合伙人从2014年1月起开始运作该项目。后在与业主方谈好后，合伙人于2015年11月15日进场。在进场后，业主方将另一砂厂原有的设备以120万元的价格折价给合伙人，该120万元的支付方式为从以后向业主方提供的砂石款中予以逐步扣除。合伙人在将设备从7、8里外的地方搬迁安置至现有的生产地后，业主方要求于2016年4月8日安装完成并开始调试。合伙人在设备安装完毕后试生产了一段时间，生产了3740立方米砂石并供应给业主方。2016年6月8日，因业主方要求该达阿果水电站砂石料厂要进行内部竞标，竞争对手压价太低导致合伙人以此价无法经营，被迫退场。”五、关于格马当。王云虎、唐小蓉于原审中向本院提交2017年2月24日《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12月15日由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格马当的合伙协议中，因格马当实际没有参与该合伙事务，故该合伙协议与格马当无关。”张泽渝于本案2017年11月21日庭审中认可该《情况说明》。唐小蓉亦于该次庭审中陈述，《合伙协议》格马当的签名系其代签，因其与格马当是亲戚、朋友关系，其当时想让格马当一起入股，代签是帮格马当占名额，格马当不知道此事。唐小蓉、张泽渝、王云虎三人于本案2017年8月25日庭审时均陈述，认识格马当。唐小蓉并陈述，格马当没有参与，也没有管理，只是我们���的所谓“干股”，本案的合伙与格马当无关，不同意追加格马当为本案被告。张泽渝陈述，同意追加格马当为本案被告，格马当是合伙人之一，格马当是否参与管理及他本人的责、权、利在合伙协议中有明确约定。王云虎亦陈述，同意追加格马当为本案被告，格马当是否是合伙人，应以合同约定为准。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并于本案2017年11月21日庭审中主张，案涉合伙项目的合伙人前期为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三人，后期王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交付25万元后入伙，后期的合伙人为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和王斌四人。前期的合伙份额为张泽渝、唐小蓉各占30%,王云虎占25%，格马当占15%；后期的份额为张泽渝、唐小蓉各占30%,王云虎占20%，王斌占5%，格马当占15%。虽然格马当不是案涉项目的合伙人，但因他介绍的施工队，三人想给他酬劳，所以陈述合伙份额时始终有格马当。六、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三人对案涉合伙项目的其他陈述。（一）关于有无建账。三人陈述，在王斌加入前没有建账，在王斌加入后，我们三人的意思是有收入后再建账，也就是说，王斌投入了25万元，支出的作为前期费用，不需要建账，大家认可就执行。因为根据合伙协议第5条，乙丙方的前期出资60万元不计入生产成本，所以认为所有前期开支都不需要建账。（二）关于合伙期间有无积累相关合伙财产。三人陈述，合伙期间没有积累合伙财产。合伙期间发生的都是费用，没有实物，设备本身就是业主的。（三）关于合��支出。三人陈述，王斌支付的25万元已全部用于砂场投产前的开支，详见三人提供的《支出明细》。就该《支出明细》虽然没有证据提供印证，但三人均认可该支出明细是事实，都签字确认。张泽渝、唐小蓉并陈述，按照我们的合伙协议，王云虎管账，唐小蓉管钱，张泽渝是负责人，所以没有就支出明细所载明的支出事项告知王斌。王云虎虽主张口头告知王斌且王斌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三人并陈述，该支出明细上所载明的款项与2016年6月8日《会议纪要》第一、二项所载明的支出项目均不相同。（四）关于王云虎按《合伙协议》应缴纳的30万元。王云虎陈述，其按照《合伙协议》应缴纳30万元，除王斌支付25万元外，剩余5万元是自己与张泽渝、唐小蓉商量后一致同意自己不交的。张泽渝、唐小蓉亦陈述，考虑到前期跑项目时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三人均有花费，鉴于王云虎前期请客吃饭的花销，张泽渝、唐小蓉同意王云虎之前的开支不管多少可以抵充该5万元。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三人并陈述，同意王云虎之前的开支充抵5万元是发生在王斌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及交付25万元之前，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三人口头协商同意。关于王云虎未出资余下5万元一事，王斌陈述不知晓，王云虎陈述在与王斌签协议前口头告知过王斌，张泽渝、唐小蓉表示没有告知王斌，因为王斌当时还未与王云虎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没有义务告知王斌。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身份信息、《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合伙协议》、《收条》、2016年2月23日《会议纪要》、2016年6月8日《会议纪要》，《支出明细》、《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格马当是否是案涉合伙人问题。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所主张的案涉合伙项目未办理工商登记，其主张的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之规定，应为个人合伙关系。庭审查明，1、案涉《合伙协议》载明的合伙四方中有格马当；2、王斌与王云虎签订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亦载明“甲方（王云虎）因同自然人张泽渝、唐小蓉、格马当就共同经营甘孜州雅江县唐岗电站达阿果水电站砂石料营销事宜达成合伙协议”；3、张泽渝、王云虎于本案重审中先陈述格马当是合伙人，后又主张不是，但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却始终陈述有格马当的合伙份额，前后矛盾。综合以上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本院认定格马当系案涉个人合伙关系的合伙人。二、关于王斌入伙是否无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规定“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有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案涉《合伙协议》亦明确约定“新合伙人入伙，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故王斌的入伙因未经格马当同意而无效。三、关于《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王斌与王云虎签订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虽名为股权转让协议，实为双方协议通过转让王云虎部分合伙份额的方式让王斌成为案涉个人合伙关系的新合伙人。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王斌按此协议支付25万元，但因格马当未对王斌入伙表示同意，故该协议依法不能继续履行。四、关于王斌诉请的四被告共同返还现金25万元问题。因王斌入伙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张泽渝、唐小蓉、王云虎、格马当作为案涉个人合伙关系的合伙人应当共同返还王斌现金25万元。另，格马当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斌入伙无效；二、被告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格马当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王斌现金25万元；三、驳回原告王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被告张泽渝、王云虎、唐小蓉、格马当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钰人民陪审员 孙 剑人民陪审员 李 莎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张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