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刑初30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雪峰，男，197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李，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霭琼，女，197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东莞市，户籍地为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国辉，广东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均，男，197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振涛，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波，男，197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走私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根据本院决定由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国威，广东尚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宏标（曾用名梁雄标），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东莞市南城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走私罪于2015年12月21被逮捕。现羁押在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汤镇涛，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靖茵，女，199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泽超，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锡丽，女，197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2月4日被逮捕，2017年6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晓韵，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明徐，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司机，户籍所在地为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3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胡永腾，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司机，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铜梁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9月23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3日以东检刑二诉〔2016〕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雪峰、黎霭琼、陈志均、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黄明徐、胡永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罗锡丽犯洗钱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雪峰、黎霭琼、陈志均、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罗锡丽、黄明徐、胡永腾及辩护人刘李、周国辉、马振涛、陈国威、汤镇涛、陈泽超、张晓韵到庭参加诉讼。由于本案重大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两次延长审理期限，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温某1、袁敏威伙同被告人陈志均在东莞市东城区莞龙路沙岭工业路松柏坊寒溪河旁非法设立“红油”（系香港专用的染色0号柴油，简称“红油”）脱色点，并雇佣被告人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及袁某1等人在脱色点工作。陈志均负责联系上家购买红油提供给脱色点脱色，袁某2和温某1负责联系下家客户。被告人张雪峰知道袁某2有脱色点后联系袁某2提出提供红油给袁某2，袁表示同意。张雪峰与香港“拉登老板”联系将红油运输至东莞市中堂镇水域，并通知司机被告人胡永腾、黄明徐将运输红油的油罐车开到指定码头，利用大功率油泵小船（飞机仔）将红油过驳到油罐车中，之后将过驳的红油运输至上述红油脱色点。被告人黎霭琼负责在红油运输时望风，并按照张雪峰的指示收付红油款。被告人陈建波、梁宏标负责给运输红油的油罐车过磅并记录数据，陈建波还提供4个个人名义开设的账户给陈志均等人使用，被告人袁靖茵负责记账并按照袁某2的指示收付红油货款，被告人罗锡丽提供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4个银行账户给袁某2使用，用于收付红油货款。罗锡丽的上述个人账户，在案发期间协助转移金额为1330.4368万元。经统计，截至2015年8月25日，上述脱色点共加工走私进口的“红油”5838.89吨。此外，被告人陈志均还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向陈某4的脱色点供应“红油”1245.65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张雪峰、黎霭琼经手部分偷逃税款5751643.49元，陈志均经手部分偷逃税款16466547.74元，黄明徐和胡永腾运输红油，偷逃税款分别为574127.58元和598553.64元。被告人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经手部分偷逃税款13676193.94元。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海关核定证明书，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雪峰、黎霭琼、陈志均、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等人无视国法，结伙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偷逃国家税款，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人黄明徐、胡永腾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为其提供运输，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罗锡丽明知是走私犯罪所得，仍通过提供资金账户，协助资金转移等方式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被告人张雪峰、黎霭琼、陈志均、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黄明徐、胡永腾的刑事责任；以洗钱罪追究被告人罗锡丽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张雪峰、陈建波、梁宏标表示认罪，提出其走私的数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那么多。被告人陈志均辩称不清楚东城脱色点有收购走私红油的行为。被告人罗锡丽提出其没有自己使用涉案账户，该账户是由其丈夫袁某2使用的。被告人黎霭琼、袁靖茵、黄明徐、胡永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张雪峰的辩护人刘李提出：1.指控张雪峰、黎霭琼偷逃税款5751643.49元没有事实依据，只应对黄明徐、胡永腾驾驶车辆运输的红油负责。2.海关核定证明书的计核机构资质存疑，数量不准确。3.张雪峰作用较小，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黎霭琼的辩护人周国辉提出：1.黎霭琼主观恶性不深，获利较小，是初犯。2.黎霭琼是2015年6月27日才开始被动参与红油收付款，黎霭琼不知道张雪峰买卖红油的数量及交易额。3.海关查扣的黎霭琼名下东莞农商行账号内的184981.5元并非涉案红油款。4.张雪峰曾向其亲属借款25万元，请求优先偿还上述款项。被告人陈志均的辩护人马振涛提出：1.张雪峰是直接向境外收购走私红油的人，袁某2向张雪峰收购走私的红油，陈志均也没有参与，指控陈志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证据不足。2.依据袁某1的供述及银行流水推算2015年6-7月间的加工红油数量，并具有科学性。3.袁某2是加工点的实际控制人，陈志均不应当为袁某2的行为负责。4.指控陈志均涉及陈某4案走私的证据仅有过磅单，不足以据此认定陈志均参与陈某4的红油交易。被告人陈建波的辩护人陈国威提出：陈建波受雇与红油脱色点，并没有直接向走私人收购红油，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梁宏标的辩护人汤镇涛提出：1.根据梁宏标签名的过磅单显示，梁宏标经手的红油为410.54吨，梁宏标不应对脱色点处理红油的全部数量负责。2.梁宏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梁宏标强制戒毒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4.梁宏标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袁靖茵的辩护人陈泽超提出：袁靖茵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罗锡丽的辩护人张晓韵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罗锡丽洗钱的金额不准确，应当提出2015年5月转账数额。2.罗锡丽犯罪情节轻微，作用较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温某1、袁敏威（两人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陈志均在东莞市东城区莞龙路沙岭工业路松柏坊寒溪河旁非法设立“红油”（系香港专用的染色0号柴油，简称“红油”）脱色点，并雇佣被告人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及袁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脱色点工作。陈志均负责联系上家购买红油提供给脱色点脱色，袁某2和温某1负责联系下家客户。被告人张雪峰知道袁某2有脱色点后联系袁某2提出提供红油给袁某2，袁表示同意。张雪峰与香港“拉登老板”（身份不详）联系将红油运输至东莞市中堂镇水域，并通知司机被告人胡永腾、黄明徐将运输红油的油罐车开到指定码头，利用大功率油泵小船（飞机仔）将红油过驳到油罐车中，之后将过驳的红油运输至上述红油脱色点。被告人黎霭琼负责在红油运输时望风，并按照张雪峰的指示收付红油款。被告人陈建波、梁宏标负责给运输红油的油罐车过磅并记录数据，陈建波还提供4个个人名义开设的账户给陈志均等人使用，被告人袁靖茵负责记账并按照袁某2的指示收付红油货款，被告人罗锡丽提供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4个银行账户给袁某2使用，用于收付红油货款。经统计，截至2015年8月25日，上述脱色点共加工走私进口的“红油”5838.89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并由本院综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张雪峰、黎霭琼经手部分偷逃税款5751643.49元，被告人陈志均、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罗锡丽经手部分偷逃税款13676193.94元，黄明徐和胡永腾运输红油，偷逃税款分别为574127.58元和598553.64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5年8月26日10时至14时，现场地点在东莞市东城区峡口村松柏坊沿河路一厂房内，厂房内左侧堆放白色尼龙袋包装杂物和蓝色塑料桶，厂房中间分别摆放标有A1-A5的5个红色锥底罐，罐口旁边摆放着已经打开包装的标有活性白某的白色粉末，6个油罐，2台过滤机，1台空气压缩机。并制作现场照片。（二）物证未脱色0号柴油38.13吨，已脱色0号柴油51.67吨、货车、油罐车各一辆，渔船一条。（三）书证1.过磅单、收据等：陈建波车上、身上等搜到的过磅单、收据等。过磅单上入均、入锋、威出是陈建波本人手写上去的。入均就是陈志均卖给袁某2的红油，入锋就是阿锋卖油给袁某2。威出是卖脱色后的红油给袁某2的客户。2015年8月14日至8月24日入均一共755590千克，2015年8月16日至8月25日入锋一共569510千克。2.过磅收据、统计表：梁宏标经手的红油脱色点的红油过磅收据，收据背面有梁宏标签名。经统计上述红油一共410540千克。3.微信聊天记录：红油脱色点的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该群中有温某1、袁某2、陈建波、袁靖茵。该群于2015年5月21日成立，最后一条是2015年8月23日。4.银行账户：证实罗锡丽名下的账户向他人支付款项的汇总表和明细表，2015年5月至8月期间，罗锡丽名下的银行账户共向袁某1、梁宏标、陈建波、陈志均、张雪峰、袁某2、袁靖茵等人转账，一共收取4054.87万元，支付4057.16万元。5.关于认定罗锡丽涉嫌洗钱金额的说明：证实2015年5月至8月，罗锡丽账户向黎霭琼等人名下支付877万元，向何某（在逃）支付453万元，一共支付13304368万元。6.查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25日4时40分黄埔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民警根据黄埔海关缉私局指令，驾驶缉私艇在东莞市麻涌镇漳澎口附近水域对汕尾0061船进行检查，经查，该船为粤港澳流动渔船，船上有船员两名。2015年8月25日4时45分，黄埔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民警根据黄埔海关缉私局指令，驾驶缉私艇在东莞市中堂镇中堂水道马沥大桥附近水域对汕尾0038船进行检查，经查，该船为粤港澳流动渔船，船上有船员两名。7.证明:汕尾市港澳流动渔民协会证实船号汕尾0061和汕尾0038的船，均加入港澳流动渔民协会，并附有船舶相关的运作牌照、证明书等。8.关于涉案代码为258的涉案车辆最后一次运输红油数量的说明：2015年8月25日，侦查人员抓捕行动当晚，在过磅点扣押涉案车辆2台，其中一台已经对重车和空车进行两次过磅，另外一台仅仅对重车过磅，后经侦查人员对空车过磅。9.东莞海关缉私分局关于东城脱色点脱色红油数量统计的说明：①根据被告人袁某1收取的脱色加工费计算，袁在2015年6、7月收取的脱色加工费均为25000元。按照袁某1与袁某2的事先约定，每月保底加工量为1500吨，保底加工费为20000元。脱色数量超过1500吨部分，按照每吨9元的单价计算加工费。袁某1在6、7月均有5000元超额加工费，按照上述单价计算，东城脱色点2015年6、7月每月加工量为2055吨。②根据脱色点指定过磅点过磅记录统计以及被告人手机调取的过磅单确定张雪峰、陈志均运输红油车辆代码，根据上述代码在过磅记录中筛选2015年8月过磅记录，经统计，2015年8月，张雪峰供油894.16吨，陈志均供油834.73吨，合计1728.89吨。经统计，东城脱色点从2015年6月至案发，共脱色红油5838.89吨。10.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东莞市东城区峡口村沙岭工业路东的柴油脱色点扣押未脱色0号柴油38.13吨，已脱色0号柴油51.67吨。扣押粤Ｓ×××××货车一辆、粤Ｓ×××××油罐车一辆、粤Ｓ×××××小汽车一辆、汕尾0061木质渔船一条、汕尾0038木质渔船一条油罐车及木质渔船的情况。11.银行流水：证实陈建波、温某1、何某、黎霭琼、袁敏高、袁某1、张雪峰等人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12.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张雪峰、黎霭琼、陈志均、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罗锡丽等人的身份情况。1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25日4时许，东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员在东莞市东城区莞龙路余屋管理区一货车过磅点，将负责带运油货车司机过磅并指引去脱色工厂的陈建波抓获，将司机黄明徐、胡永腾抓获。同日4时40分，侦查员人到东莞市中堂镇黎霭琼家里抓捕黎霭琼，敲门无人应答，侦查员通过当地治安员联系黎丈夫的弟弟，电话通知黎回来。6时15分，黎霭琼回到家中即被侦查人员抓获。2015年9月18日13时30分许，东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广州市广州大道天龙酒店山东老家饭店将被告人张雪峰抓获；同日深圳市公安局机场分局民警在深圳机场航站楼抓获网上追逃的被告人陈志均。2015年11月16日21时许，东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员到河源市戒毒所将梁宏标抓获。2016年1月14日9时许，东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员到东莞市中堂镇郭洲新村八巷9号将居住在此的罗锡丽、袁靖茵拘传到案。1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卓某和梁宏标签订的租用厂房的情况。15.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埔关缉鉴（电子证物）[2015]01号）：①检材和样本：编号为PGJS-DZ-2015-029-001的检材（以下简称“1号检材”）为三星i9300的蓝色手机1台。该手机后贴“温某11，无注码”字样标签；编号为PGJS-DZ-2015-029-002的检材（以下简称“2号检材”）为IPHONE5S的金色手机1台。该手机后贴“温某12，密码1380”字样标签；编号为PGJS-DZ-2015-029-003的检材（以下简称“3号检材”）为IPHONE6的金色手机1台。该手机后贴“温某13，密码1328”字样标签。②检验意见：通过使用FL-900手机取证塔对检材进行数据提取和恢复检验结果为：在2号检材手机中提取了并恢复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微信记录和媒体文件等信息，大小共计4.35GB。以上检出的完整数据文件记录在埔关缉鉴（电子物证）[2015]01（1/2）的DVD-R光盘中。光盘的哈希值（MD5）为：3B00A18954DC9D2E442CC465198BA6A；在1号检材手机中提取了并恢复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和媒体文件等信息，大小共计93.7MB；在3号检材手机中提取了并恢复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和媒体文件等信息，大小共计607MB。以上检出的完整数据文件记录在埔关缉鉴（电子物证）[2015]01（2/2）的DVD-R光盘中。光盘的哈希值（MD5）为：8459A42C222AC97480D06AB5A94BEC44.16．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埔关缉鉴（电子证物）[2015]02号）：①检材和样本：编号为PGJS-DZ-2015-034-003的检材（以下简称检材）为小米2手机1台。该手机后贴“陈建波，开机密码20070108”字样标签。②检验意见：通过使用FL-900手机取证塔对检材进行数据提取和恢复检验结果为：在检材手机中提取了并恢复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微信记录等信息，大小共计420MB。以上检出的完整数据文件记录在埔关缉鉴（电子物证）[2015]02CD-R光盘中。光盘的哈希值（MD5）为：A2FC254FD31C87B0316B2876397CE46C。17.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证实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2处油品的成份。分别为：①位于东莞市东城区沙岭工业路（袁某2团伙脱色点）的38.13吨未脱色0号柴油，经检测含有醌茜成份，硫含量为0.051mass%，为0号红柴油；②位于东莞市东城区沙岭工业路（袁某2团伙脱色点）的51.67吨已脱色0号柴油，经检测含有醌茜成份，硫含量为0.029mass%，为已脱色0号红柴油。18．《关于对0号柴油价格认定的复函》、《东莞市执法机关查处财产价格认定表》及《关于国标0号柴油国内批发价格及其浮动情况的复函》：系由东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证实①涉案的38.13吨0号柴油在案发日的公开市场总价为246510.45元（纯度按国Ⅴ标准）；②国标0号柴油在2009年1月至2015年8月间的国内批发价格及浮动情况。19．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东城脱色点部分的“红油”，偷逃国家税款13676193.94元。20．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陈志均部分的“红油”，偷逃国家税款16466547.74元。21.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张雪峰、黎霭琼部分红油，偷逃税款5751643.49元。22.海关核定证明书：黄明徐、胡永腾运输红油部分，偷逃税款分别为849353.96元和1166093.68元。（四）证人证言1.莫某2（男，东城红油脱色车间装卸工人）证言：（1）关于红油工厂的情况，从莫某2来到工厂从没见过老板，但是日常就是陈建波和袁某1负责，包括莫某2共有5个洗油工人，工厂主要业务就是把司机们拉过来的红油进行脱色处理。陈建波负责红油的卸货和出货工作，袁某1负责红油脱色和质量监督工作。陈建波负责发工资，袁某1负责发生活费。莫某2的工资是3000元，生活费是1000元，通过现金支付的。工厂白天有货时就开始上班，没货就休息，一般工作时间大概是在晚上2点以后到第二天早上。每当有柴油拉到厂里来之前，陈建波就会到厂里头，告诉工人们有红油要处理。红油运到工厂后，工人们就把车上的红油卸到罐子里，然后就往油里倒硫酸和白某洗油，过滤后，再把脱色后的油装车让司机拉走。关于油的来源，为什么要脱色，拉到哪里，莫某2都不知道。具体加工脱色了多少油，数目不清楚，从6月份到现在，大概每天做4-5个油罐。陈建波、温某2、梁宏标对红油的数目比较清楚。2.兰某（男，红油脱色车间装卸工人）证言：（1）据兰某所知，在脱色车间工作的是5个人，负责人是袁某1，也是广西人，他是会脱色技术的，负责调配原料和过滤工序，兰某和莫某2、樊某、莫某1、四人负责装货卸货和协助袁某1。另外有一个叫陈建波的人，他负责带司机来卸货或者装货，带车去过磅。但不清楚这个车间对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是何时成立的。车间的老板也不知道是谁，从没见过，都是袁某1在管理的。（2）车间的工作人员一般都是晚上工作，是陈建波带车来卸货，兰某他们就起来干活，卸货是把油罐车中的油抽到车间地上的油罐内，然后再抽到斗笠形状的高铁桶中，由袁某1将硫酸、白某等物质倒入红色的柴油中，充分搅拌，放置半个小时，就可以将搅拌好的原料注入两台过滤机中过滤了。过滤后，红色的柴油就变成黄绿色了。工人再将黄绿色的柴油抽到铁罐中存储，将来取货的油车到了之后，装货拉走。这就是整个脱色流程。至于何时卸货、取货，都是陈建波带来的，过磅也是他带去的。3.莫某1（男，红油脱色车间装卸工人）证言：（1）据莫某1所知，脱色车间一共有5名工人，负责人是袁某1，他负责脱色的工序，莫某1和兰某、樊某、莫某2负责装卸货和给袁某1帮忙。还有一个叫陈建波的人，他负责接应来装油卸油的货车和带货车到过磅点过磅。这个车间也没有对外挂牌，不清楚何时成立的。车间老板是谁不清楚，都是袁某1发工资，袁某1说是老板发的，但莫某1也没见过老板。（2）关于脱色工序是这样的，货车把油送来，工人先泵到放在地上的油罐内，然后再抽到车间的斗笠形状的铁筒中，由袁某1将强硫酸、白某等物质倒入红色的柴油中，充分搅拌均匀，半小时后，就可以将搅拌抽出来注入两台过滤机中过滤，过滤机中流水的产品就是黄绿色的柴油了。工人再将已脱色的柴油收集在油罐中，待取货的货车到来后，装货给他。装货和卸货的车都是陈建波带来的，工人们不需要核对和识别，由陈建波指示工人们装货卸货。油车的过磅点是在莞龙路旁，华悦沐足往东500米左右的地方，是陈建波带去过磅的。莫某1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然后按工作量提成，每做一吨油的脱色提成1元钱，量不用工人们记，是陈建波在记，按他记得数算提成。4.樊某（男，红油脱色车间装卸工人）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莫某1基本一致。5.徐某（男，余屋称重站过磅称重收费人员）证言：（1）余屋称重站就徐某一个工作人员，2015年8月25日4点30分，东莞市海关缉私分局在余屋称重点发现的两台车，一台粤Ｓ×××××,一台粤Ｓ×××××，都有记录登记的，一台登记为258，另一台登记为34073，都是按照司机报的车牌号记录的，这两台车过磅称重时司机告诉徐某拉的是柴油。（2）这两台车经常来称重点过磅，徐某记得好像从2015年的5、6月份就有拉柴油到称重站称重然后拉到对面的峡口柴油销售点卸货。除了上述两辆车外，还有另外三台车来称过重，车牌分别是958、6392、123，这5台车都是经常拉柴油到站点称重后拉到对面峡口的柴油销售点卸货的。对面峡口的柴油销售点的老板在2015年5月份有带车来站点称重，有一次徐某向老板问这车拉的是什么货物，老板告诉徐某说是柴油。有一次柴油销售点的员工要结称重钱，由于带的钱不够，就让徐某向老板要，这位员工提供了老板的手机号给徐某，并且告诉徐某老板姓温，是麻涌人。（3）根据电脑数据统计，以上五台车自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8月25日，在徐某的称重点称重的净重是2600吨。2015年5月中旬的一个晚上8、9点钟，有一部油车过来过磅，车上下来一个自称是老板的人，是押车的，徐某和他聊天中得知，他是做柴油生意的，他的加工厂从其他地方搬到这个过磅点附近，准备长期在徐某这里过磅，徐某就告诉他，这个过磅点是24小时营业，完全可以满足他的要求，过了磅就走了。后来这个老板又在凌晨4点左右来过2、3次，都是送运油车来过磅的，再后来就不是这个人了，而是换了三个年轻一点的，带头的自称叫“阿某1”，另外两个一个叫“阿标”，一个叫“新仔”。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欠了徐某大约400元的过磅费没有支付，就向“阿标”要，阿标问徐某能不能月结过磅费，徐某就说要问老板，然后有一次徐某偷偷的跟着“阿标”的车准备去看一下他们的工厂在哪里，想去收钱，跟了半路，被很警觉的阿标发现了，他把车停下后不走了，他去的方向是峡口沙岭工业路的河边，工厂应该就在那个位置，具体地址没有去过。后来也没有月结过磅费，阿标给了徐某一个电话号码，说是他们老板的，姓温，让徐某去找他要钱，打电话给他，他说过两天会把钱送过来，后来是新仔把钱送来的，之后就是阿某1给钱了。阿某1让徐某在新仔和阿标经手的过磅费上要求他们签名，然后由阿某12到3天给徐某结一次钱，阿某1只是结算加工后送出柴油的过磅费。运油过来的过磅费是送油司机给钱的。送柴油来的车通常都是半夜来的，2点到4点这个阶段比较多，正常运输的货车很少半夜来过磅，5月中旬到8月底海关来抓人的这段时间，半夜来过磅的运油车都是给前面河边这个加工点送油的。送油过来的通常都是能装20吨左右的货车，偶尔也有能装40多吨的大油罐车，加工点加工完的油是白天出货的，白天过来过磅。送柴油过来的车辆也比较固定，这三个多月大概有10几台车，具体情况见徐某确认的统计表，统计表中有这些车送油过来的过磅记录，数据是准确的。情况说明、统计表：系证人徐某根据车牌号码筛选的过磅记录，从2015年6月13日至2015年8月25日，车号为258、34073、958、6392、123的五台车过磅柴油净重共计2444310千克。辨认笔录：证人徐某辨认出袁某2就是其所说的“老板”、陈建波就是阿某1、温某3就是阿某2、梁宏标就是阿标。6.卓某（男，深圳市双辉共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证言：厂房位于东莞市东城区峡口村，莞龙路靠近榴花公园的河涌边上，无门牌地址，该厂房是村委建好租给双辉共荣物业公司后又将该厂房转租出去的。2015年4月份左右，一个叫梁宏标的人通过留在厂房外的出租电话跟卓某联系说要租用厂房。具体情况是2015年4月22日，梁宏标打电话给卓某，询问厂房的位置，面积，租金，卓某告诉他厂房在峡口村的河涌边上，面积大概1700平方米，租金2万元左右。他问能否看厂房，当时卓某正好在东莞，就要求当天看厂房。看完后他觉得合适，第二天就跟卓某签订了租赁合同，因为厂房是以公司的名义跟村委租用的，所以签订的租赁合同也是以公司名义跟梁宏标签的。当时梁宏标说是租厂房是用来做润滑油的。（2）梁宏标大概20几岁，身高170cm左右，中等身材，短发，肤色黝黑，操东莞口音。看到租赁合同，发现梁宏标27岁，身份证号：，电话：137××××6600。房租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卓某的账户上的。平时催收租金，有时候跟梁宏标联系，有时候跟一个姓温的人（男）联系，以前试过跟梁宏标催收房租，他说没有钱，要跟温某4联系，由温某4来交房租，猜测温某4可能是梁宏标的老板。卓某在厂房里见过温某4，大概30几岁，高高瘦瘦，皮肤较白，留短发，操东莞口音，身上没有明显特征。电话号码是138××××4815。辨认笔录：辨认人卓某辨认出温某1就是温某4。7.萧某（女，系被告人陈志均的妻子）证言：陈志均是做生意的，以前听陈志均说是在外面找车拉油，然后转手卖给别人赚差价，油是在外面找人买的，不知道卖的什么油，没听说是红油，也不知道什么是红油，也没有参与过陈志均的生意经营，也没有参与过分红。萧某不认识袁某2，但听陈志均说袁某2欠陈志均的钱，是陈志均送货给袁某2的钱，送的货是油，具体什么油不清楚，陈志均没有用萧某的名字去银行开过账户做生意。8.陈某2（男，系船长）证言：2015年8月23日，陈某2经朋友阿马介绍，并叫上朋友苏水运从汕尾坐大巴到珠海香洲码头，到码头后打电话给阿马，阿马让其从码头坐快艇到汕尾0038号船那里上船，两个小时后船到了香港沙洲，那里有个小木船在等，船上有个香港人，陈某2等人就上了小木船，那个香港人将汕尾0038号船开出去加油。加好油之后，陈某2就打电话给朱有义，朱有义就告诉陈某2将船开回东莞黄屋坊中堂水道附近的一个码头。到码头后再卸油。当时船上装了40吨红油，25日凌晨四点左右，陈某2将船开到东莞中堂一个码头，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去到码头后，有一艘小木船在靠岸等着陈某2，小木船上的人就将油管接到汕尾0038号船上，将油泵到油罐车上。汕尾0038号船上装的油是柴油，是香港柴油，所以是红色的。这些油不能运回国内的。9.苏水远（男，系船员）证言：证实其和陈某2是朋友，陈某2让其一起去香港运红油，陈某2答应给其500元酬劳。2015年8月24日早上，苏水远是同陈某2一起从汕尾客运站坐大巴来的。到码头后坐一个快艇到汕尾0038号船上，上船后开了2个多小时快3个小时，到香港。在香港有个小快艇等，小快艇上的香港人开着0038号船去加油，加完后再把船开过来，陈某2就把船开回东莞中堂水道附近的一个码头，到码头后再将油卸掉。当时船上装了二三十吨柴油。10.陈某3（男，系船员）证言：其从2015年8月23日开始担任汕尾0061的船长，船老板是光头，真名其不知道。是一个叫阿健的朋友介绍他去帮光头开船到香港拉油，一次给400元报酬，陈某1是陈某3找的。2015年8月23日，阿健打电话给陈某3，叫陈某3帮光头开船运油，一次给400块钱，陈某3答应了，并叫上陈某1从汕尾坐大巴到东莞太平然后转车去沙田，并找酒店住下来，24日凌晨2点左右，阿健开车到旅馆来汇合后去了沙田码头，陈某3坐上了汕尾0061，阿健跟其说到香港沙洲装油，装好油之后将船开到沙田，然后再打电话给阿健。晚上，陈某3的船到达香港沙洲附近，从沙洲往里开一点，看到一个大油船停在那里，船上的人问是什么船，陈某3报了船号后船上的人就给加油，那个船是专门用来装油的油船。装了大概十分钟，一共18吨左右，之后其从香港沙洲开船到沙田，大概8月25日凌晨一点多船到了沙田码头附近水域，陈某3给阿健打电话，阿健指示其将船开到东莞中堂附近的一个小码头去卸货。凌晨两点多到了指定地点，靠边后有两个人在等，对方问了船号后就开始往小船上泵油。大概十多分钟后就泵完了。这次运回来的是香港红油。11.陈某1证言：陈某3让陈某1和其一起去香港运红油，运一次给400元，24号晚上，有人通知陈某3，让其去香港沙洲装油，后来吃过午饭后两点中到了沙田码头，有小船将其送过去，陈某3说是汕尾0061号船。两人上了该船后向香港沙洲方向，大概到了晚上五六点钟到香港沙洲附近，沙洲往里开有一个流动船加油站，陈某1就负责拿油管往船里加油，加了大概二十几吨红油。后来陈某3说老板指示开往东莞中堂附近的一个小码头，大概凌晨两点左右到了中堂那边卸油，靠边后就有小木船在那里等着，陈某3就出来和他们对话，后来小木船上的人就拿出油管，岸上有两部车，泵了二十分钟，过完油后，陈某3和陈某1就将船向沙田开。12．温某1证言：其于2015年应袁某2的要求加入他的脱色点，袁给了其15%的干股，但其没有实际出资。这个脱色点还有一个合伙人是陈志均。脱色点一开始是计划做燃料油加工的，但开张之后是做红油脱色，红油是用油罐车运到脱色点的。听别的同行说红油是从香港过来的。其知道红油是香港专供柴油，不能进口到大陆，但脱色点红油采购都是袁某2负责的，其没有经手采购的事情。陈志均也负责采购和销售红油。其的职责是在红油脱色后，有客户来采购时，其负责安排车辆。有时客户自带车辆，有时是脱色点安排车辆运送。其有时也会销售脱色红油给散户。袁某2找了袁某1等人给红油脱色。其在脱色点与袁某2、陈志均、陈建波等人建立了一个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其的发言情况都是属实的，内容涉及到红油的进货、过磅、送货等。其销售脱色红油后，客户直接将货款汇入袁某2的银行账户。其不记得经手销售了多少脱色红油。脱色点账上有分钱，但截止案发还没有汇到其银行账户。其认为其行为是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因为其对于脱色点收油之前的行为，其都不知道，也没有经手。辨认笔录：温某1辨认出陈志均。13．袁某1证言：其是在2009年学会洗油技术的，当时其在麻涌永昌炼油厂做了洗油工作。其于2015年5月底，在20日之后、6月1日之前在现在这个洗红油厂做洗油工作，但具体是哪一天记不清楚。其是通过老乡邓声光介绍的，他带其到脱色加工厂见了袁某2，商谈时袁某2提出每月保底洗油量1500吨，给其20000元人工费（不包原料费用），超出1500吨的按每吨9元计算加工费。其估算大概需要约6个人，人工可以，就答应他了。其和袁某2商量的时候，邓声光和阿某9（温某1）也在。洗油工包括其在内一共有5人，全部是其招进来的老乡。红油运到工厂后，先用水泵抽到缸内，然后往缸内加脱色剂，待脱色剂跟红油发生反应变成白色后，再加入白某进去，等充分反应并沉淀后，就过滤，过滤完毕就是金黄色的柴油。脱色红油的材料由袁某2提供，其只是负责洗油。袁某2每月初会跟其结算上一个月的工资，其一共收过两次款，袁分别在6月底和7月底，通过银行转账给其。收款的账户是以其名义在广西来宾市忻城县城关镇的农村信用合作社开户的，是其还房贷的账户，具体号码不记得了。他每次给钱时不是一次性付款的，第1次给3万元，分成2笔1.5万元汇入其账户，第2次一次汇了2.5万元。袁某2给的钱包含了加工费和5名工人伙食费，每人35元/天。其收款后提现金出来支付工人工资，大概每人每月3000元。根据袁某1印象，从2015年6月到缉私警察来查的那天（8月25日），大概脱色5000吨左右，具体数量记不清楚。其没有统计每个月的洗油量，都是老板袁某2说多少，其估算差不多就行了。因为有空时其也会去问过磅处的波哥和新哥（该二人系搭档，都是袁某2请到工厂负责跟货和监督的），他们会把过磅单告诉其，因此其对每个月有油量大概心里都有个数，就没有专门记帐。案发当晚，因为其在操作台，未关注有多少台车进来。当晚加到工厂油罐里面的红油大约60吨油，加上库存油大约80吨。每次送到工厂的油车具体有几台其记不清楚，但知道有三台是改造过的，即在油罐外面加个车厢，伪装成货柜车的样子。其与袁某2事先讲好，每个月的加工量在1500吨以下，保底的工钱是2万元，超出1500吨的部分，按每吨9元支付工钱。6月和7月其都收了2.5万元的加工费，就是每月都超额加工了555吨左右的红油，合计每月脱色红油数量是2055吨，两月共计4110吨。8月份脱色数量在1700吨左右，当月还未来得及结算加工费就被抓了，具体数量要看磅单的记录。④其不知道红油是从哪里运来的，也不知道红油脱色后运到哪里去，只知道香港运过来的柴油叫红油。其不知温某1在加工厂是什么角色，他很少来厂里，到厂的时候就是去转转，喝喝茶。辨认笔录：袁某1辨认出温某1就是阿某9，辨认出陈建波。银行交易记录统计表，经袁某1确认，2015年6、7月收到罗锡丽汇来的款项，其中每月5000元是伙食费，每月25000元是加工费，还有3600元是其向罗锡丽预支的生活费。（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张雪峰供述：2015年6月份，张雪峰开始从事红油的贸易。张雪峰在东莞收货，行内称为“赚码头费”，上游控制船的人把张雪峰的电话号码给开船的船长，船长把油运回到沙田水域就给张雪峰打电话，张雪峰就在熟悉的水域确定一个相对安全的点，告诉船长把船开到那里卸油。通常都是通知船和司机在中堂水域过驳，同时通知负责泵油的人（行内称为“飞机仔”）开着载有大功率油泵的小船到指定的地方。张雪峰的飞机仔花名“罗定徐”（全名不详），小船和油泵都是张雪峰自己买的。之后张雪峰就通知司机到指定地点准备过驳红油（张雪峰买了两辆车，都是报废车改装的，车牌都是可以换的，所以不确定现使用的车牌，一个司机是胡永腾，一个司机叫九爷，全名不详），车辆不够时张雪峰会另外联系司机过来装油。油船到了之后，飞机仔靠近渔船，连接好油管，然后快速过驳到岸边等待的油车上，过驳完毕后渔船离开，装好油的车按照张雪峰的指示送到指定的红油脱色点脱色，实际上就是卖给了脱色点的老板。事实上，是有客户要油，张雪峰才会联系控制船的老板，要求他们进货，上家派船出海时告诉张雪峰，张雪峰就联系飞机仔和司机做好接货的准备，并且告诉客户什么时间有油到。张雪峰的油多数都是卖给一个叫袁某2的人，他在东莞东城有一个脱色点，少量的会卖给其他客户，其他客户没有脱色点。张雪峰的上家是一个叫“拉登老板”的人，是他给张雪峰介绍他的老板。张雪峰派出的车把油运到指定的地点过磅卸货后，货车司机会把磅单的照片发给张雪峰的妻子黎霭琼，黎霭琼汇总后会把当天的进油数量报给张雪峰，张雪峰告诉黎霭琼按照什么单价计算之后，把对应的货款转账到上家指定的账户。一般情况下，像袁某2这样的客户会在收到油的第二天就会按照商量好的单价把货款转账到张雪峰指定的账户。通常张雪峰每吨赚取150元到180元左右的差价。对司机九爷和胡永腾是月结现金，一趟给200元，每月底薪3000元。外请的司机也是月结，按吨数给钱，一吨30元。送过去的过磅费用是张雪峰负责的，司机回来拿收据报销，同时会把过磅单交给张雪峰，飞机仔也是月结的，底薪4000，不按次结算，如果当月做的多就给多1000元。关于转账和收钱，是张雪峰的妻子黎霭琼在农行和信用社的账户，还有一个是张雪峰的何姓朋友（阿雄）的账户，他借给张雪峰30万一起搞红油贸易的生意。阿雄给了黎霭琼两张卡，并办理了银行卡信息收支短信提示，用这两张卡转账收钱，他可以在手机上看到收付款的记录。平时负责帮张雪峰给司机带路，和司机联系，管理车辆，看水，看看卸油地点是否安全，是否有海关或者海警的人。张雪峰每个月给他8000元。阿雄只是借钱给张雪峰，并没有入股也没有分红。张雪峰的妻子黎霭琼负责帮张雪峰计数，司机把磅单的数据报给她，她就统计数量，然后按照张雪峰报给她的单价算应收款和应付款，如果人手不够，她也会帮张雪峰出去看水。张雪峰没有跟黎霭琼明说他在做违法的事，但妻子应该能想到，因为他们都是晚上做事，让黎霭琼出去看水，看有没有海关的人和警车在附近经过，怕警察、怕海关肯定是违法的，但并没有讨论过这事。在收油运油过程中，张雪峰一伙人有用到四台对讲机，张一台，阿雄一台，两个司机各一台。干活的时候，各自带上，联系起来比较方便。8月25日凌晨，张雪峰联系了三条船四台车到中堂东向水域过驳，过了80多吨，都卖给了袁某2。并且送货到他东城的脱色点。船上的联系人张雪峰不知道是谁，这三条船中，两条是“拉登”叫来的，另外一条是一个叫“阿青”的女的和其联系，她是新塘人，也是多年的熟人了。四台车中，两台是自己的，还有两台是袁某2找来的，他帮张雪峰联系，费用由张雪峰出。当晚卸油水域看着卸完油，就准备收工，当时在大路口看水的阿雄在对讲机里喊说出现了两部小车，张雪峰就出去看了一圈，然后回家，回到家有小车在楼下，张雪峰就觉得出事了，于是和妻子离开。后来妻子担心家里的孩子，就回家去了，张雪峰离开没回家，后来张雪峰的父亲打电话说妻子黎霭琼被海关带走了。出事后张雪峰一直躲在东莞，因为知道自己做的是“走私漏税”的事，怕海关抓，所以用捡来的一张身份证登记开房住酒店躲着，2015年9月18日被海关的人抓获了。“红油”是香港渔船使用的0号柴油，张雪峰买的这些红油都是由渔船非法运进来的，都是没有打税的，所以都是非法的。张雪峰明知这个行为是非法的，却还要铤而走险，因为在欠别人钱，所以想用这个办法赚点快钱。张雪峰卖给袁某2的红油，一共送了不到2000吨。一般是袁某2这样的客户先联系张雪峰想要收购红油，收购多少数量的红油。因为这些国内的客户了解红油的行情，所以客户报的价格基本上和行情相符。张雪峰将客户报的价格减掉自己的利润，然后报价给船老板，一般情况下都是150元人民币一吨的利润，2015年6月到8月向船老板收购的价格在人民币3600元到4100元之间波动。这些船老板的红油在香港的销售红油的油趸上过驳的，香港的红油是专门供应给来往香港水域的小型渔船的，是加了红色燃料的0号柴油。这些油是不能在大陆使用的。专门用于运输红油的渔船是经过改装的，把船上放货放鱼的地方都装了红油，然后把红油偷偷运进大陆。袁某2他们买了这些红油，给红油脱去红色，然后在大陆卖。其雇请的司机就是黄明徐和胡永腾两个人，但是并不是只有这两个司机开车，也有其他的司机开，具体黄明徐和胡永腾每人开过几次，其不清楚，也没有记录。2.黎霭琼供述：（1）2015年8月25日凌晨，张雪峰在中堂红峰村居住的地方附近的码头卸运红油，凌晨3点多，张雪峰给黎霭琼打电话说要给他们送宵夜，就买了宵夜送到下芦大桥附近的东向西路路口，等着运油司机“四川仔”经过，由司机把宵夜带到码头给张雪峰。等张雪峰做完事后，两人一起回家，途中黎霭琼的叔仔张嘉健打电话说有警察在家里。张雪峰就开着车到家门口附近停留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张雪峰提议让黎霭琼回家看看什么事，她就回家了，回到家就被海关的警察抓了。（2）黎霭琼在2013年就已经不在建辉纸厂工作了。张雪峰是“做码头”的，他和上家供应商收购红油，然后再国内销售给需要的客户。“做码头”是他们行内的俗称。红油是一种红色的柴油，但不知道为什么是红色的。只知道是从香港来的，听张雪峰在电话里讲，是用渔船从香港运过来，然后他们在码头上往货车上泵油。因为知道这事是违法的，从香港用渔船运红油在国内销售是逃税的行为，所以只能在晚上偷偷干。（3）张雪峰从事买卖红油生意中，黎霭琼参与了两方面的事情：一是张雪峰卸红油时协助在码头外围看水，如果有人查车或者其他情况都会通过对讲机提醒张雪峰和运油司机；二是根据张雪峰指示操作银行账户，收支买卖红油的货款。收支用的账户是以黎霭琼的名字开户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和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还有张雪峰给的一个别人的银行账户，应该是何某（外号高佬）的。这些账户的资金收入是别人向张雪峰买红油的货款，资金支出是支付张雪峰买红油的货款。收支工作主要是黎霭琼在操作。多数是在网上银行操作，根据张雪峰的指示，将钱转到他指定的账户，金额和账户都是张雪峰告诉黎霭琼的，有钱入账时就打电话告诉张雪峰。对外支付红油货款的账户都是不固定的，有好几个，记得向一个叫“郑映茜”的账户付款比较多。还有听张雪峰说起过“拉登”这个名字，张雪峰曾多次要求黎霭琼打钱给“拉登”，对方的账户名叫“莫子龙”，是农业银行的账户，每次都是这个账户。也有几次张雪峰跟黎霭琼要现金，说是拉登的油款，“拉登”应该就是一个卖红油的给张雪峰的人。黎霭琼确认其与何某银行资金转入转出前20名统计表、银行账户流水统计，2015年5月至8月，上述账户流入资金合计3218.89万元，流出3176.07万元。其中与罗锡丽交易总额为13304368元，与陈建波交易总额为2681500元，与温某1交易总额为500000元。3．陈建波供述：（1）据陈建波所知，脱色工厂团伙是三个老板，一个是袁某2，一个是温某1（阿某9），还有一个是陈志均。袁某2和温某1负责进货和出货，陈志均是团伙的上家，是红油的提供者之一，他不负责国内找客户销售，但是陈志均可以通过网银控制以陈建波的名义开设的用于收款的账户。具体不知道怎么分红，主要负责人是袁某2，应该是大股东。袁某2和温某1会发信息，微信，打电话通知陈建波入货或者出货，是直接管理的老板。陈建波的工作都是陈志均安排的，也是陈志均找陈建波来工厂工作的，也是陈志均告诉陈建波，是他们三人合伙搞了个脱色的工厂，让陈建波帮忙去看着。（2）陈建波参加团伙一段时间后，大约是6月份，陈志均通知陈建波，说是已经和袁某2商量好了，由陈建波负责开几个账户，用于油款的支出和收入，在和袁某2核对之后，陈建波在东莞麻涌镇工商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分别开了账户，每行一个，一共4个，全部都开了网上银行。账户开立之后，将银行卡、U盾等资料全部交给陈志均，所以陈志均可以操作这些账户，陈建波的手机可以受到银行发来的钱款出入的信息。陈建波在收到这些钱款出入的信息，就发给袁某2，温某1和陈志均，都是单独发的信息。陈志均是买油给袁某2的上家之一，他和袁某2商量价钱，袁某2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微信通知陈建波有油入，是阿某8的货，并且告诉车牌号，司机名和联系方式，有时候是温某1给陈建波发信息通知。陈志均不会通知陈建波入货或者出货的情况，也就是说他没有介绍上家供应商入货也没有介绍下家客户出货，袁某2和温某1的角色是一样的，分别会通知送货到脱色厂的相关信息。他们在通知陈建波时会告诉是哪个上家的货，陈建波就会在对应的磅单中注明“入均”或者“入峰”字样（阿某4是脱色厂的另一个上家），也会通知陈建波某个车牌、司机会到厂里来拉货，也会在对应的磅单中注明“威出”或者“宝出”，分别表示袁某2联系的客户出货或者温某1联系的客户出货。总体上讲，袁某2比温某1通知的次数多一些，入货和出货都是如此，在陈建波的皮卡车上存有8月份下半月出货的过磅单中（已被海关扣押），只有袁某2出货的记录，没有温某1出货的记录。（3）团伙中的成员，主要是袁某2、温某1、陈志均、袁某2的女儿（阿某5）、温某2、梁宏标、袁某1、以及袁某1请来的工人。阿某5她负责财务和记账，根据陈建波和温某2、梁宏标上传的过磅单照片，数量信息和银行收支款项的记录记账，另外陈建波每月底将当月过磅单和过磅单收据整理在一起，交给袁某2。温某2、梁宏标和陈建波的工作、角色都是一样的，就是按照老板的指示做一些杂事，包括接车、带车过磅等，温某2是温某1的堂弟，梁宏标也是温某1找来的人。8月份之前，三人轮流干，谁有空谁做，8月中，梁宏标因为吸毒去戒毒所戒毒，就剩下陈建波和温某2，温某2不愿意上晚班，所以陈建波就上晚班。还有就是脱色师傅袁某1，他有脱色技术，负责请人过来帮忙脱色的，只负责生产。脱色工厂负责脱色的都是红油柴油，没有其他油品。（4）陈建波被抓那天晚上，一共有四台车，一部是34073，司机是黄明徐，一部是25829，司机是胡永腾，一部是123，司机不明，一部是6392，司机不明，当晚这四台车都是和“阿某4”买的油，阿某4的马仔（高佬峰）当晚打电话给陈建波，说是有四台车到货。四台车进了80多吨，其中25829还没有过磅就被海关的查了，所以具体有多少油陈建波也不清楚。在8月份的进货出货量统计，8月16日至25日，袁某2从阿某4手中买了569510KG，从陈志均手中买了755590KG，袁某2给他的客户卖了459820KG。这些单据是不齐的，还有一些单据在温某2的手中，温某2是白班白天出货多，入货少。自己经手的单据都是自己保存的，自己交给袁某2，陈建波手上保存的温某2和梁宏标签名的收据是他们没钱交过磅费的，他们把收据放在过磅点，陈建波去交钱领走收据，然后分别找袁某2报销费用的。另外要补充一点的是，送货进脱色工厂过磅的费用是送货司机支付的，只有出货时陈建波他们才支付过磅费。（5）陈志均的微信名是“陳”，袁某2是“威哥”，温某1是“：）宝：（”，温某2是“新，xxX”,梁宏标是“?~标~?”，袁某2的女儿是“Yuan靖”。（6）陈志均和张雪峰运红油的油车都是固定的，像8月25日凌晨那天，张雪峰运红油的四台车都是他以前一直用的车，司机和车都是固定的，当天的34073,258,123,6392都是张雪峰的车；陈志均的车也是固定的，具体有哪些车牌号记不大清楚，过磅的时候报的车牌都是根据车辆挂的车牌来报，不过这些车应该都是报废车，车牌应该不是真的。关于在2015年期间有转账给张雪峰老婆黎霭琼和“高佬”何某共计268万元的事，不是陈建波转的，陈建波曾办理了几张银行卡和网银给陈志均使用，陈建波自己没有可能收入有200多万元，都是陈志均操作的。关于东莞农商银行的流水账（账号05×××78），这个账户是陈建波自己使用的，在8月份，陈建波收到四笔罗锡丽（袁某2妻子）转过来的钱，其中8月10日转入的15000元和8月23日转入的14786元是给陈建波的工钱和报销各种垫付的费用，8月7日转入的10万元和8月12日转入的4万元是陈志均给陈建波打电话要他提供一个账号，他要用一下，还说会有一笔10万元到帐，然后到帐后尽快取现金给他。第二天上去陈建波就去银行把10万元取出来后交给陈志均了。过了五天，陈志均给陈建波打电话说还有4万元转过来，当天下午陈建波有把这4万元取现金交给了陈志均。但这14万元是什么钱，陈建波不清楚，也没问，陈志均也没说。（7）脱色厂对红油的“过滤”就是对红油进行脱色处理，首先将卸下来的红油用泵进行上缸处理，然后在油缸里放入工业硫酸，再通过气泵将空气注入缸体，油就会在缸内转动，这个过程就会对红油进行脱色，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完成脱色过程。脱色后要等20分钟待油中的杂质进行沉淀，再从脱色的缸体过到另外一个缸体，再放入工业用碱、白某进行中和，同时还放入绿色的色粉燃料进行调色，然后再过滤完就可以出货。红油脱色的具体原理并不清楚，主要是由“阿某6”负责。阿某6应该叫袁某1，主要负责红油的加工脱色工作，管理工厂的其他工人。（8）陈建波主要负责脱色工厂晚上的油料装卸业务。每当有货要来工厂加工时，送油的司机就会提前打电话陈建波，陈建波就会驾车与送油司机一起去工厂固定的地磅处，在莞龙路旁边的一家称重处进行过磅称重，对送货的油罐车进行过磅称重后，带着油罐车回厂里卸货，卸货后再次回到过磅处称重，地磅就会计算出两次重量的差异，差异数就是这次卸货的重量，然后陈建波用手机把过磅称重的磅单拍下后发到老板建的一个微信群里，老板应该就是根据这个数量与客户付油款。每次需要出货时，老板都会用手机发短信或者微信给陈建波，将当天需要来提货油罐车的车牌号码和司机的电话号码告诉陈建波，陈建波在跟提货司机提前联系，约定在地磅处称重，对空的油罐车进行称重后就开车带着油罐车来到工厂里装油出货。装油完成后再次回到地磅处称重，两次重量的差异数就是提货的重量，然后也将磅单发给老板，跟卸货的过程基本一样。(9)在提货时，陈建波将一式三份的磅单给司机一份，自己留存一份，地磅处也有留存一份。卸货时也是这样操作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单据和款项的交接。运油来工厂的车辆和司机是固定的，大概是根据码头进红油的情况来安排。具体数量和次数都不固定。运油的具体车辆车牌号码陈建波不记得了，车牌号码中大概含有以下数字：一台明罐无外箱的车牌是2030，一台暗罐有外箱车牌是6392，还有一台暗罐有外箱的车牌是34073,一台明罐无外箱的车牌是258,还有一台暗罐有外箱的车牌是958，每次都是运油司机跟陈建波联系，所以没有司机的电话号码。以上这次车不是脱色厂的车，之所以改装，可能是为了逃避监管和查缉。工厂卸货的磅单在陈建波开的皮卡车里，每个月统一交给威哥。白天在工厂里主要是来装油出货，白天的工作是由温某2负责，大家平时叫他新仔。（10）关于计算红油损耗的情况，陈建波都是通过记录每次装卸货的磅单数据，计算两者的差异来计算红油脱色后的损耗情况，损耗大概在7%左右。听袁某2说，大概是加工脱色每吨支付人民币12元的价格承包给袁某1，厂里其他工人都是袁某1叫来的，工人的工资都是袁某1支付的。(11)根据8月份磅单显示，给张雪峰送油的车是五台，车辆代码分为为123、258、34073、6392、958，给陈志均送油的车辆是12台，车辆代码分别为0102、0428、0728、1038、21515、2340、2913、3612、3621、3723、4445、913。被告人陈建波确认其尾号为00678的账户，在2015年8月7日至12日取现14万元，其将该14万元交给陈志均。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建波辨认出被告人陈志均、温某1、袁某2，辨认出何某就是其所称的高佬，温某2就是其所称的阿某2。微信聊天记录：陈建波与陈志均2015年5月26日至8月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频繁谈及进出油料的情况。磅单：陈建波手机中提取出的2015年8月15日和16日的两张过磅单，陈建波确认系袁某2团伙加工脱色完红油后销售出货给温某1（外号宝），所以上面写“宝出”。过磅单、收据统计表等：陈建波手机中提取出的过磅单，收据统计制作核对，经统计2015年8月14日至8月25日，入锋818150千克，入均806160千克，宝出58730千克，威出1467250千克。其中，给张雪峰送油的车是五台，车辆代码分为为123、258、34073、6392、958，给陈志均送油的车辆是12台，车辆代码分别为0102、0428、0728、1038、21515、2340、2913、3612、3621、3723、4445、913。过磅单：陈建波手机中提取出的过磅单，证实2015年8月14日至25日脱色点红油入货和出货情况。4.陈志均供述：（1）陈志均跟袁某2、温某1都认识，也是生意上的搭档，三人合伙在东莞市东城设了一个加工柴油的工厂，三人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当时陈志均出了十几万元，具体数额记不得了。陈建波是陈志均的堂弟，是陈志均派陈建波到工厂里干活。温某1是袁某2介绍认识的。2015年5月份，袁某2叫上陈志均、温某1三人一起喝酒，袁某2提出要设立一个柴油加工点，收一些品质不好。有杂质的柴油回来过滤加工一下，再拿出来卖，应该有钱赚，让陈志均和温某1入一些钱，一起做，当时陈志均也没有考虑就同意了。（2）2015年8月初的时候，从道滘买了两车货（红油）送给了脱色点，这两车的红油并不是从渔船买的，是从道滘的一个停车场上过驳的，用其他油车上过到油车上的，陈志均本人没过去，所以不知道停车场在哪个位置，油是从一个花名叫“肥红”的手里买的，也是肥红派车去过驳后送到东城的，这些都是肥红跟陈志均讲的，还说肥红是从一个叫“阿某3”的人买的。这两车油差不多是40吨红油。支付的是现金，大约3500元一吨，14万现金。这两车本来讲好的是卖给他，但是袁某2一直说没钱给，最后说算陈志均增加的股份，但陈志均一直没同意，就一直欠着这笔钱。除此之外，再没有送红油给脱色点送过。（3）东城的加工点就是给红油脱色的，这个情况从入股开始就知道。陈志均在这个脱色厂里，没有负责工作，只是派了堂弟陈建波去工作。陈志均让陈建波开设的银行账户是袁某2让陈志均通知陈建波去开设的，袁某2说是有些货款会打到这些账户上，应该是用来收取和支付货款的。5.梁宏标供述：（1）从2015年6月开始一直到8月20日去戒毒所戒毒，梁宏标在给“威哥”在东莞东城峡口村附近（靠河边）的红油脱色点工作，主要负责看水和带运红油的司机过磅。（2）威哥（真名不详，东莞麻涌人），阿某9（真名温某1，是梁宏标的姐夫），阿某8（外号鬼佬，东莞麻涌人，阿某1的堂哥），是他们三人合伙搞的脱色点，具体出资比例不清楚。脱色点做的是将红油运到脱色点后，经加工把红色去除，然后在国内销售。脱完色的红油是淡黄色，像是家里的食用油的颜色。红油是从香港走私过来的，是柴油，具体怎么进来的梁宏标不知道，知道的是袁某2的脱色的红油有两个来源，一是阿某4（东莞中堂人，他不是老板，只是负责卖油给袁某2的），还有一个是鬼佬阿某8。运红油的进脱色点的车辆和司机是阿某7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说的，大概几点，有谁的货，让负责过磅的人在那里等。一般运红油的车从中堂、高埗那边过来，走环城路，经过东江大桥，到东城莞龙路出口那边等。等到车之后一般干活都是在晚上，两个人干活，一个人休息，干活的两个人，一个人开车到莞龙路那里等运红油的车到就跟在油车后面，有时开到油车前面看看有没有人查车，同时另外一个人在过磅点那里等过磅。过完磅后就去脱色点卸油，车卸完油就走，不等红油加工完成。梁宏标既负责开车看水，又负责过磅称重。梁宏标收入是一个月4500元人民币，收过一个月的，在阿某7的办公室里收的钱，阿某5（袁某2的女儿）是脱色点的财务，干活的人报销之类的都找阿某5，梁的工资是阿某5给的，她的办公室在鸿程油库的一楼，进了鸿程油库大门右手边的那栋楼。阿某7的脱色点有4个负责脱色的工仔，还有师傅阿某6、温某2、阿某1、梁宏标、温某1、阿某7、阿某8、阿某5。其中温某2、阿某1，梁宏标、还有温某1、阿某7、阿某56个人组建了一个微信群，用于交流红油进货和出货的信息。（3）温某1有国内的客户资源，主要负责销售，平时在工厂的时候主要是关心油品，油的质量，有时他也会通知工人们上班，有时也通知负责过磅的人，运红油的油车时间，电话，司机名称等信息，进油和出油都有，但是比较少，主要是阿某7在做这个事。脱色点的厂房是2015年5月某日，温某1打电话告诉梁宏标找到厂房，要梁宏标联系一个中间人签合同，梁联系了中间人后去到在东城峡口村附近，中间人带到脱色点的厂房，在厂房和房东签合同，签合同时没有给钱，厂房的租金也不是梁给的，梁只是按照温某1的意思去签个名。到5月中旬，当时温某1电话告诉梁宏标旧的油罐要放在厂房里，之后又通知有焊接工来焊接设备，梁在场看着，设备什么的搞好之后，三个老板阿某7、阿某8、温某1来看设备和厂房，他们聊天时听到这里的厂房和设备是用来脱色红油的。厂房的设备调试好，大约是6月初开始给红油脱色，梁宏标和陈建波、温某2三人倒班，负责看水，监督过磅，上传磅单的事，红油送过来的时候，过磅单不用买方支付，红油脱色后卖出时需要脱色厂支付过磅单，梁宏标经手时就在过磅费的收据上签名，然后把收据的红色一联交给陈建波，由陈建波去和过磅点结账。这样的工作基本上是一个人一天，如果来的油车多的话，陈建波打电话给温某2或者梁宏标过去帮忙。不是每天都有油到脱色点的，有时候10多天没事做。7月10号左右，东城环保分局的人找到梁宏标，说是生产不符合环保规定，要求在一个月内搬走，并且给梁做了笔录。梁回来后就跟阿某7和温某1说了这件事，温某1就建议阿某7搬走，阿某7说先选择在周末的时间做，周一到周五尽量少做，找到合适的地方再搬。在参与红油脱色的过程中，梁宏标的收益是领了一个半月的工资，6月份上班少，就给了梁半个月的工资，7月份领了一个月的工资，8月份没有领工资，合计6750元，没有其他收益。梁宏标名下的银行账户都是本人在使用，没有用梁的银行账户作红油的收支款账户，也没有代收付过红油货款。辨认笔录：证实梁宏标辨认出被告人袁某2、陈志均、温某1、陈建波。过磅单及汇总表，证实梁宏标确认2015年8月5日至20日其经手脱色的红油净重410540千克。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梁宏标确认其与袁某2、温某1、陈建波、温某2、袁靖茵组建的微信群自2015年5月21日至8月23日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是交流红油进出信息。6.袁靖茵（系袁某2的女儿）供述：（1）袁靖茵在帮袁某2打工时，大概做了三项工作：一是记账，具体就是按照袁某2给袁靖茵写的纸条（有时是发信息），纸条上注明什么时间、进或者出多少吨油、油的单价，以及油的来源或者去向。袁靖茵就根据上述信息，在记账本上做记录，并且根据单价算出并记录这批货涉及的总金额。二是按照袁某2的指示，操作网上银行向指定的账户转指定的金额。向外转账的账户都是袁某2的妻子罗锡丽名下的，留给银行的电话号码在袁某2的手里，所以转入转出袁某2都能收到信息。三是发工资，袁靖茵经手的工资都是转入对方银行卡里的，领工资的有陈建波、温某2、梁宏标、袁某1和袁靖茵本人，前面三人每人每月5000元，袁某1每月有2、3万，袁靖茵本人每月3000元。记账的账本、银行卡、网银U盾后来被袁某2从家里带走了，银行卡在鸿程油库的办公室里，罗锡丽后来把卡都拿回来了。8月25日早上，袁某2对袁靖茵说他在东城的加工厂被海关的人查了，可能海关的人也回来找他，后来，他就拿上所有的记账的账本和U盾离开了家。他说去朋友家里躲一躲。过了几天，袁某2打电话给袁靖茵，让袁靖茵和罗锡丽也不要在家住，然后她们也就去了罗锡丽在中堂的一个叫“阿梅”的朋友家住了3天，然后又回来住了。（2）袁某2是做柴油生意的，2015年3月前，是在鸿程油库和陈某4、温某1合作一起做柴油生意，到了4月份，听袁某2说他和温某1、陈志均（绰号鬼佬）合作在东莞东城搞了一个柴油的加工厂，这个工厂是在2015年6月份开始运作的，袁某1就是工厂的师傅，陈建波、梁宏标、温某2三人也在工厂打工，他们还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把袁靖茵也拉进来了，但是陈志均和袁某1不在群里。2015年6月开始，袁某2让袁靖茵记的账本就是这个工厂的进出账了，也是袁某2告诉日期、数量、单价、来源或者去向。关于来源，最初有一些是陈志均送来的，袁某2让袁靖茵登记“均弟”，数量不多，后来就是一个叫“张某”的人送来的油，他的数量比较多，到了8月份，又有一些油是“均弟”送来的，这个工厂的油只有“张某”和“均弟”这两个来源。关于去向，登记的是地名，大多数都是登记的广西南宁、好像还有珠海。这个柴油加工的工厂是袁某2、温某1、陈志均三人合伙搞的，袁某2和温某1各占15%的股份，陈志均占70%的股份。前期的建厂投入都是袁某2投入的，运作了一个多月后，大约是7月份，他们三人一起到鸿程油库袁某2的办公室对数、分钱，他们把赚到的钱减去袁某2前期投入的费用，然后袁某2和温某1每人留了6万元的利润，陈志均留了28万元的利润，这些钱是他们前期约定好的比例出资、算作投入的股份，之后还剩的钱就留着下个月再分了。8月份的时候，他们三人又在鸿程油库碰面，分了这个月的利润，袁某2和温某1各分了6万元，给陈志均应该分20万元，但当时钱不够，说先给他12万元。这两次的对数分红，袁靖茵都在场，还做了记录。分给温某1的钱袁某2让袁靖茵留在账上，分给陈志均的钱是袁靖茵从罗锡丽在农村商业银行（也可能是工商银行）的账户转账到他老婆萧某的农商银行的账户上。（3）陈志均是脱色厂的合伙人，也是红油的供应商，但是供应的油是要给陈志均支付货款的，一般都是油入厂的第二天付钱的，但是陈志均收油钱的账户不是用的萧某的账户，经常换的，具体账户记不得了。梁宏标和温某2是温某1的亲戚，袁靖茵在2015年2月刚去鸿程油库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他们了。陈建波是陈志均找来的，之前不认识。他们三人是在工厂工作的，具体做什么不知道，他们三人会在微信群里发油料的过磅单，袁靖茵根据这些磅单记录账本，主要是登记数量，他们三人应该是过磅的。在袁靖茵之前，是袁某2自己在做登记账本的事，做了一年多，2013年底之前是罗锡丽在给他记账，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帮袁某2记账的，袁靖茵也不知道。（4）陈某4，绰号叫“高佬全”，据袁靖茵了解，他是袁某2的供应商，袁某2从陈某4那拿货然后再转卖给其他人。袁某2在东城的加工点是给红色的柴油脱色，而这红油是香港船用的柴油，香港加的颜色，为了在大陆销售，不脱色不能在国内卖。红油是用船运过来的，供货商是张某和陈志均。袁靖茵知道袁某2的柴油生意不合法，因为曾听袁某2说“这两天不开工，海关查的紧”。而且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和磅单显示送油的入厂的时间和工厂开工的时间都是半夜，综合这些信息，袁靖茵知道他们的这些事是违法的，见不得光，怕海关查。辨认笔录：被告人袁靖茵辨认出陈志均和温某1。7.罗锡丽（系袁某2的妻子）供述：（1）袁某2是东莞麻涌人，他在鸿程油库租了一个油罐做红油生意，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不清楚。他的油听说是从珠海斗门过来的，有从惠州过来的，卖到哪里不清楚，都是客户自己开车来拉的。车都是油罐车，油的车牌写着湘字，有的写着粤J，具体的不懂。在2009年，罗锡丽主要负责帮袁某2在油库负责卸油，装油，偶尔帮去银行转账。具体就是客户要卸油或者装油时，会直接打电话给袁某2，由他安排好过磅，然后通知罗锡丽要卸油后装油，等油车到了之后，就将油罐接到油车上卸油或者装油，完成后将油管收好。具体数量罗锡丽不清楚，都是袁某2安排的。（2）关于银行转账，因为银行是账户是自己的，大笔资金必须要罗锡丽本人去转账才能办，所以就要帮他去银行办，每次转账阿某7都会将银行账号、转账金额写在一张纸上交给罗锡丽，有她去银行办理手续。转的账都是红油的货款，袁某2所有的红油生意都是用罗锡丽的账户收钱付钱的。账户有好多个，银行卡都是用罗锡丽的名字开的，可以分成三类，第一类是袁某2，分别有工行的4282，农行的9673，东莞农商行的470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5981，中国银行的7631、5488，广发银行的8364、8176,中信银行的5290、9175。第二类是袁某2用袁某2用过的，目前罗锡丽在用的，分别有工行的8120、0684，农行的5110，东莞农商银行的623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5861，建行的5199。第三类是自己一个人在用的，分别有工行的5173、9734，建行的5689。袁某2通过上述账号收支了多少钱，具体不知道，袁某2出去做生意就带在身上，回来就放在家里，罗锡丽在2015年8月初才从袁某2手中拿回来。银行卡的U盾在袁某2手上，他可以直接在网上进行转账。袁某2使用罗锡丽名下的账户，罗锡丽也没办法，她多次提出不给他用，让他用自己名下的账户，袁某2都不同意，生气了还打罗锡丽。（3）袁某2离开家后去了中堂的南国雅苑，是罗锡丽的朋友的房子，是海关查他以后罗锡丽叫他去的。走了2、3天后，打电话给罗锡丽说叫她和袁靖茵也不要在家住，就去了南国雅苑和袁某2一起住了大约一周，期间袁某2出去过一段时间，又回来了。回来后又说去麻涌找均弟住，就走了，再没回来。事发后袁某2在南国雅苑给罗锡丽打过电话，叫她不要担心，事情都是袁某2做的。之所以去南国雅苑住，是袁某2叫她们两去的，而且女儿袁靖茵也有牵连，所以就出去避开几天。罗锡丽在2011年离开袁某2的油站后，袁某2叫过几次，要她去袁某2的那里帮她干活，罗锡丽都拒绝了，后来袁靖茵毕业后没有找到工作，所以罗锡丽就叫阿某5去给袁某2帮忙，大概是从2015年1月开始到海关去查的时候结束。阿某5的主要工作就是帮袁某2记账，估计就是袁某2通过电话或者短信告诉阿某5，然后阿某5自己做账的。罗锡丽也有给袁某2做过账，是99年的事情了，因为写字不好，所有后来袁某2就不让罗锡丽记账了。（4）袁某2做的是红油生意，红油就是红色的柴油，听袁某2说是从香港走私回来的。袁某2在东莞东城有个红油脱色点，是均弟（鬼佬）跟袁某2、阿某9（全名不知）一起合伙开的。红油脱色点应该就是将红油洗白再卖出去，这样好卖一点。2015年9月初，“高佬全”的财务，一个叫“阿双”的女的通知罗锡丽，说威哥的油罐租金还没有给，又没有办法联系上，叫罗锡丽去续交租金，罗锡丽就说没有钱，要不就把油罐退了。然后阿双就告诉罗锡丽，这个油罐是威哥从鸿程油站租的，因为没有用又转租给“高佬全”，如果要退罐，需要签字，因为袁某2联系不上，只能由他的老婆罗锡丽去签名，然后鸿程油站才会允许“高佬全”他们将油罐里面的油取出来，后来罗锡丽就去了几次办理退罐手续。袁某2在油站的办公室是跟油罐一起办了退租手续。办公室里所有的办公用品，罗锡丽全部搬回家了，账册、电脑主机听鸿程油站的主任说是海关去查的时候被搬走了。“高佬全”是个男的，全名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哪里人，长得很高大，他跟阿某7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听阿某7说过，“高佬全”要开一个厂，叫他跟阿某9一起合作，由高佬全出钱，阿某7跟阿某9两人帮忙管理，然后高佬全给一些股份给他们俩人。袁某2说的开一个厂就是给红油脱色的加工点。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具体什么时间不记得了，后来听阿某7说高佬全不和他合作了，就找了麻涌的均弟和阿某9合作开了个场，是给红油脱色的加工点。在2015年8月26日或者27日，高佬（中堂人，全名不知，和张某一起）到罗锡丽家家中来找阿某7，当时罗锡丽不在家，是袁靖茵后来告诉罗锡丽的，说高佬告诉袁靖茵张某的老婆阿某10被海关抓来了，高佬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没有接，联系不上，罗锡丽这时才知道袁某2被海关查的事情。张某是跟阿某10是夫妻，中堂人，年纪都在三四十左右，个子都不是很高，罗锡丽跟他们一起吃过饭，是跟阿某7一起的，张某是送红油给袁某2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罗锡丽辨认出陈志均就是其所称的“均弟”，温某1就是其所称的“阿某9”。8.黄明徐供述：（1）中堂镇东向村这个车场是“高佬”（何某）负责，由他安排运油的工作给黄明徐，出发前“高佬”通过对讲机或者手机，通知黄明徐去车场开车，并告知去中堂的东巷村的污水处理厂江边装载红油。装好油后，他就会通过对讲机告诉黄明徐去东城莞龙路那边的沙岭工业路的一间厂房进行卸油，然后再去地磅称重，两次称重的差异就是这次运油的重量。然后黄明徐就通过对讲机把这次运油的重量告诉“高佬”，接着就把空车开回车场。“阿某1”的具体名字不清楚，他主要是跟黄明徐一起去过磅称重的。装载红油一般是晚上下半夜的时候，黄明徐接到通知就过去固定的装油点，一般卸油的船都已经停靠在江边，黄明徐把车停到江边打开油罐车的盖子，船员就会从船上拉出两条输油管把红油卸装到黄明徐的运油车上，整个过程持续10分钟，装满后黄明徐就盖上油罐车，开去卸油点。运红油的船不是固定的，应该是渔船，装油、卸油、运油过程中只有磅单，黄明徐拿到磅单后交给“高佬”。2015年7月上旬，高佬找黄明徐帮忙开车拉红油，报酬是每车200元，当时黄明徐正好没事做，所以就答应了。从7月初到8月底被海关的抓获，大概帮高佬拉了15车的红油，七月12车，八月3车，合计245020千克，总共得报酬2400元，还有600元的报酬没有领到。（2）2015年8月25日凌晨3点多，高佬打电话通知黄明徐要去装油，就到停车场去开车，并按高佬交待的路线开车去装油地点（就是中堂镇东向村污水处理厂旁的岸边上），大概4点左右到达。去的时候已经有装油的船和过驳油的小艇等在那里了。大概10分钟左右的时间油就装好了，这时正好高佬打电话过来问装好油没有，然后黄明徐就按照高佬的指示走红峰里面那条路去过磅点过磅，然后去卸油点（东城区莞龙路沙岭工业区的意见厂房）卸油。当时阿某1已经等在过磅点了，过完磅，阿某1开着小车带黄明徐去厂房卸油，卸完油，阿某1又开车跟黄明徐的油罐车回到过磅点做空车过磅，当时大概是早上5点左右，然后就在那里被海关抓了，同时被抓获的还有胡永腾和阿某1。还没有给空车过磅，所以不知道当时运的油有多少，但估计应该有15吨左右。平时运油的工作都是很隐蔽的，基本上都是单线联系。黄明徐工作时高佬给他一部对讲机，说好在每天晚上十点吧对讲机打开，如果开工了就会在对讲机里讲，如果不开工就睡觉，白天对讲机是不开机的。在对讲机里说话的一共是三人，黄明徐，高佬还有一个女的叫“阿某10”。对讲机里一般都是高佬在讲，安排司机开工时间，到污水处理厂T字型路口等、什么时候开车进去装油、跟进装油的进度、安排怎么到卸油地点，走那条路、从哪上告诉、在哪里过磅等。有时高佬会自己带路，不带路时就在对讲机里讲。有时阿某10也会在对讲机里安排这些事，就是问装好没有，什么时候可以走之类的。黄明徐在发工资时见过阿某10，讲东莞本地话，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平时开工时没见过阿某10，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就在附近，不然不可能安排的那么准确。高佬找其做事的时候就告诉黄明徐是拉红油，200元一车，红油是从香港走私进口的，在码头过驳的时候，也看到油泵小船上递过来的白色透明的油管中流的是红色的油，这些油都是走私的，因为每次运油都是在半夜，还偷偷摸摸，要找人到码头附近望风，在对讲机里何某和阿某10也多次说过，要注意附近有没有其他的车辆，还提到看看有没有海关的小车在附近。辨认笔录：黄明徐辨认出陈建波就是其所称的阿某1，何某就是其所称的高佬。过磅单:经黄明徐确认，其驾驶的车牌号是粤Ｓ×××××的油罐车从中堂污水处理厂旁边装运红油到东城莞龙路旁红油脱色点卸货的过磅记录单。过磅的负责人是陈建波。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根据红油过磅点数据统计出的统计表，显示黄明徐驾驶代号34073的车辆于2015年7月15日至7月29日，8月23日至25日运输红油净重总计245.02吨。9.胡永腾供述：（1）中堂镇东向村这个车场是“高佬”负责，油他安排运油的工作给胡永腾，出发前“高佬”通过对讲机或者手机，通知胡永腾去车场开车，并告知胡永腾去中堂的东巷村的污水处理厂江边装载红油。装好油后，他就会通过对讲机告诉胡永腾去东城莞龙路那边的沙岭工业路的一间厂房进行卸油，然后再去地磅称重，两次称重的差异就是这次运油的重量。然后胡永腾就通过对讲机把这次运油的重量告诉“高佬”，接着就把空车开回车场。装载红油一般是晚上下半夜的时候，胡永腾接到通知就过去固定的装油点，一般卸油的船都已经停靠在江边，胡永腾把车停到江边打开油罐车的盖子，船员就会从船上拉出两条输油管把红油卸装到胡永腾的运油车上，整个过程持续10分钟，装满后胡永腾就盖上油罐车，开去卸油点。运红油的船不是固定的，应该是渔船，由于没有开船灯，具体的船号看不清楚。（2）装油、卸油、运油过程中只有磅单，没有别的单据。胡永腾拿到磅单后把重量告诉“高佬”，之后就把磅单丢掉。车场除了胡永腾，还有一个司机是黄明徐，车场一共两部运油车。运油车的车牌是粤Ｓ×××××，运油车是经过改装的，可能不想让别人发现是运油车。运输的红油是从香港拉来的，是走私进口的。胡永腾是2015年6月初开始帮高佬开车拉油的，当时高佬是通过朋友介绍联系，高佬问胡永腾是否愿意帮忙，胡永腾当时问高佬具体做什么，高佬说是开油罐车拉油的工作，并说好出一次车给200元的报酬并且说路程不远，就在东莞范围内，根据高佬给的条件，就答应了。后来干活后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大概是15-16次左右，得到高佬发给的报酬有2400元左右，还有近1000元的报酬没有领取。高佬拉的红油具体从哪来的不敢确定，听说香港的柴油是红油的，猜测应该是从香港那边运进来的，刚开始胡永腾不清楚在国内运输和销售红油是违法的，后来接触多了才了解到在国内运输和销售红油是违法的，高佬曾经也跟司机交待过，叫他们不要跟别人说装运红油的事情。2015年8月25日凌晨3点多，高佬打电话通知黄明徐要去装油，就到停车场去开车，并按高佬交待的路线开车去中堂镇东向村污水处理厂旁的装油点，约地点钟就到了这个装油点，当时看见黄明徐已先到并正在过驳油，约等了十多分钟时间，黄明徐装好油先走了，接着胡永腾将车倒到位，负责过有的人员将输油管接到胡永腾车上的油罐口，然后小艇上的抽油机发动进行过驳，大约4点20左右装油完成，这时用对讲机呼高佬说油已装好，高佬告诉胡永腾走红峰村旁边那条路，随后按照指示的行驶路线将油运到东城莞龙榴花公园对面那个过磅点去过磅，到过磅点时阿某1已经在那等着了，当过好磅后，阿某1开着车跟着胡永腾去平常卸油的地点（即威哥的厂房）卸油，卸完油后接着回到之前的过磅点作空车过磅，当时约五点左右，胡永腾回到过磅点，看见黄明徐正在回空过磅，胡永腾证准备过磅时就被海关的抓住了，一起被抓的还有黄明徐，阿某1。因还没有来的及做空车过磅，所以具体装了多少油不清楚，但是估计有14吨左右，平常装满约18吨，但这次好像没有装满。高佬是中堂当地人，约37岁，留短发，偏瘦，如果没记错，高佬的名字叫何某，有一次高佬叫胡永腾复印身份证用于办理租停车场的事，看过他的身份证，是何某这个名。威哥，具体名字不清楚，听说威哥是卸油地点那个厂房的老板，也是做油方面生意的，胡永腾曾在卸油地点那个厂房里见过威哥，平常高佬带胡永腾与威哥也吃过几次饭。威哥跟高佬具体什么关系不清楚，只知道高佬让胡永腾平常装好的红油运到威哥的厂房去卸油。辨认笔录：胡永腾辨认出陈建波就是阿某1、何某就是高佬、张雪峰就是阿某4、黎霭琼就是阿某1袁某2就是威哥。过磅单：证实胡永腾驾驶的粤Ｓ×××××油罐车装好红油后在脱色点卸货时候的过磅数据。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根据红油过磅点数据统计出的统计表，显示胡永腾驾驶代号258的车辆于2015年7月15日至7月29日，8月23日至25日运输红油净重总计254.3吨。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罗锡丽犯罪行为构成何种犯罪的问题以及本案各名被告人走私红油数额的问题。根据被告人袁某1收取的脱色加工费计算，袁在2015年6、7月收取的脱色加工费均为25000元。按照袁某1与袁某2的事先约定，每月保底加工量为1500吨，保底加工费为20000元。脱色数量超过1500吨部分，按照每吨9元的单价计算加工费。袁某1在6、7月均有5000元超额加工费，按照上述单价计算，东城脱色点2015年6、7月每月加工量为2055吨。根据脱色点指定过磅点过磅记录统计以及被告人手机调取的过磅单确定张雪峰、陈志均运输红油车辆代码，根据上述代码在过磅记录中筛选2015年8月过磅记录，经统计，2015年8月，张雪峰供油894.16吨，陈志均供油834.73吨，合计1728.89吨。在此基础上，统计各名被告人经手的走私红油数量：1.张雪峰、黎霭琼走私红油的数额：给张雪峰送油的车是五台，车辆代码分为123、258、34073、6392、958，应当按照过磅站的过磅单对这5台车称重的重量计算走私红油数量。证人徐某根据车牌号码筛选的过磅记录，从2015年6月13日至2015年8月25日，车号为258、34073、958、6392、123的五台车过磅柴油净重共计2444310千克。2.陈志均系东城收油点的股东之一，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系东城收油点的员工，按月计酬，其四人走私红油数量按照东城收油点的数量计算。公诉机关指控陈志均此前向陈某4供应红油的证据仅有过磅单，证据不充分，不足以认定。3、黄明徐、胡永腾是按照运输红油的次数计酬的，该二人走私红油数量应当按照其车辆在过磅站的过磅记录为准。黄明徐供述其2015年7月15日至7月29日运输了12车，8月23日至25日运输了3车，共计运输了245020千克，黄明徐还称其每次出车都看到胡永腾。依据此方法，确定黄明徐、胡永腾的出车日期，结合过磅记录来认定黄、胡二人运输红油的数量及偷逃税额较为妥当。4、刑法第一百五十六条规定，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罗锡丽明知袁某2是从事走私红油犯罪的人员，还将其银行账号给袁某2使用，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犯罪数额与袁某2的犯罪数额相同。罗锡丽将银行卡交给袁某2用于走私活动，其主要的目的是帮助袁某2更便利地收发犯罪所得货款，而非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其行为不符合洗钱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洗钱罪。（二）关于陈志均是否知道东城脱色点有收购走私红油的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指证陈志均是东城脱色点的股东之一，负责提供红油货源，陈建波即是陈志均找来脱色点工作的。被告人罗锡丽指证陈志均是红油脱色点的股东之一。同案人温某1指证陈志均是红油脱色点股东之一，负责红油货源和销售。过磅单、银行流水等书证也显示陈志均向红油脱色点供应红油的情况。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陈志均系涉案东城红油脱色点的股东之一，并负责向该脱色点供应红油。被告人陈志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规定，在办理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刑事案件中，对走私行为人涉嫌偷逃应缴税款的核定，应当由走私犯罪案件管辖地的海关出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该证明书经走私犯罪侦查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审查确认，可以作为办案的依据和定罪量刑的证据。侦查机关计算张雪峰偷逃税款的数额准确。被告人张雪峰的辩护人刘李提出的海关核定证明书的计核机构资质存疑，数量不准确的意见不能成立。（四）被告人黎霭琼的涉案金额的问题及海关冻结款项是否赃款的问题。经查：黎霭琼在本案中主要负责张雪峰卸红油时看风以及收发红油款，与张雪峰构成共同犯罪，涉案金额与张雪峰是一致的。张雪峰、黎霭琼案发前专门从事走私红油的活动，海关冻结的其名下的款项未超出其犯罪所得，均应认定为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五）关于被告人陈建波是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问题。经查：涉案红油脱色点的经营者直接向红油走私人购买红油并加工处理，陈建波明知上述情况而为红油脱色点工作，其行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辩护人提出陈建波没有直接向走私人收购红油，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六）关于被告人梁宏标涉案金额等问题。1.被告人梁宏标受雇于东城红油脱色点，按月领取薪酬，其涉案数额应当按照整个红油脱色点的数额计算，而非仅计算其直接经手的数额。梁宏标被强制戒毒期间，未直接经手部分涉案红油，该情节在量刑时适当体现。2.梁宏标系受雇参与走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雪峰、黎霭琼、陈志均、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无视国法，结伙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偷逃国家税款；被告人罗锡丽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提供银行账号，被告人黄明徐、胡永腾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为其提供运输服务，上述九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其中张雪峰、黎霭琼、陈志均、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罗锡丽参与走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明徐、胡永腾参与走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在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张雪峰、陈志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霭琼、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罗锡丽、黄明徐、胡永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雪峰、黎霭琼、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罗锡丽、黄明徐、胡永腾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张雪峰从轻处罚，对黎霭琼、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罗锡丽、黄明徐、胡永腾减轻处罚，罗锡丽、黄明徐、胡永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依法对该三名被告人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张雪峰、黎霭琼、陈志均、陈建波、梁宏标、袁靖茵、黄明徐、胡永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罗锡丽犯洗钱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已予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雪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8日起执行至2026年3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完毕）。二、被告人黎霭琼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执行至2020年8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完毕）。三、被告人陈志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执行至2027年6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完毕）。四、被告人陈建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执行至2022年6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完毕）。五、被告人梁宏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6日起执行至2021年5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完毕）。六、被告人袁靖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执行至2019年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完毕）。七、被告人罗锡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完毕）。八、被告人黄明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完毕）。九、被告人胡永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完毕）。十、东莞海关缉私分局冻结的被告人黎霭琼名下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的账号01×××55、01×××68，工商银行的账号62×××81、农业银行账号62×××75内所有资金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十一、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未脱色柴油38.13吨、已脱色柴油51.67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十二、由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粤Ｓ×××××货车、粤Ｓ×××××油罐车、粤Ｓ×××××小汽车、汕尾0061渔船、汕尾0038号渔船，由扣押机关查清权属后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黄小美审判员 吕 萌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谢雪平书记员 方彩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