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5民终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甘肃省秦安县人，住秦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系李某1父亲），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秦安县人，住秦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甘肃昱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甘肃省秦安县人，住秦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增龙，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邓某、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18）甘0522民初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周某，被上诉人邓某，原审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一审中，上诉人对本次交通事故是否造成被上诉人的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提出异议，并当庭就因果关系提出鉴定，但一审并没有对上诉人的请求进行鉴定，便依照被上诉人提交的鉴定做出判决，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在秦安县医院住院34天期间，又去西京医院住院6天，伙食补助费按照40天计算，重复计算6天。被上诉人没有转院手续和医嘱，便私自前往西京医院治疗，该部分医疗费用与上诉人无关。且根据医疗政策，侵权行为造成的伤害合作医疗不能报销，而被上诉人在西京医院的治疗费用经农村合作医疗报销，足以说明该伤情和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三、一审计算依据错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每天省内40元、省外50元计算，而不是100元。四、被上诉人提交的鉴定系被上诉人单方委托，且对因果关系没有鉴定，对有意规避误工期的鉴定，增大了误工费的计算，一审认定该鉴定结论错误。邓某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有权在事故处理过程中向公安机关提出鉴定申请，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的，可在收到三日内提出重新鉴定，但上诉人一审期间并未提出重新鉴定。至于因果关系的鉴定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未提出申请，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被上诉人前往西京医院进行手术治疗，符合医疗规程，具有必要性和科学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相关费用应予支持，且一审对医疗报销部分也未认定。三、一审对于误工期限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财险公司辩称，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范围，上诉人无证驾驶，在本案结束后保险公司将依法追偿。邓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身体损害各项损失164730.9元（其中：医疗费37972元、护理费122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27806.2元、残疾赔偿金55526.8元、后续治疗费15500元、交通费2166元、住宿费1752.3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3100元）；2.被告按法律规定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31日15时许，李某1驾驶×××号二轮摩托车沿秦远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凤山新村路段处时，与邓某驾驶由凤山新村巷道内右转弯驶入秦远公路的二轮电动车相刮撞，致邓某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形成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1月21日秦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秦公交认字[2017]第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1与邓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邓某受伤后于2017年10月31日21时被送往秦安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腰背部软组织损伤;2.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在该院住院34天后于2017年12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腰背部软组织损伤;2.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3.双侧胸腔积液。出院医嘱为：1.卧床休息；2.加强营养；3.随诊。邓某在该院花去门诊费用329元，住院费6186.08元。2017年11月10日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胸11椎体压缩骨折，于2017年11月12日行后路胸11椎体骨折闭合复位、经皮胸10-胸12内固定术，住院6天后于2017年11月1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胸11椎体压缩骨折。出院医嘱为：1.卧床休息，加强营养，适当功能锻炼；2.下地活动需佩戴腰围，避免腰部剧烈活动；3.避免久坐、弯腰负重等；4.定期伤口换药；5.抗骨质疏松治疗；6.出院2-3月复查X线片；7.不适随诊。邓某在该院花费门诊费用3569.94元。2018年5月9日，秦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对邓某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8年5月25日该所作出甘天弘[2017]法临鉴字第100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一)被鉴定人邓某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邓某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5000-16000元人民币；(三)被鉴定人邓某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邓某支付鉴定费3100元。另查明，李某1驾驶的×××号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其本人，该车由李某1在人寿财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又查明，邓某护理人员为其丈夫姬宏杰，姬宏杰职业为农民。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是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的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秦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责任的认定，李某1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二轮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与邓某驾驶二轮电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形成本次事故的共同原因，李某1与邓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故李某1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其应对邓某承担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而邓某驾驶二轮电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故邓某在本案中亦存在过错，应减轻李某1的赔偿责任。根据原、被告在本案中的过错大小，应由李某1承担本案50%的赔偿责任，剩余50%的责任由原告方自行承担。又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李某1是其驾驶的×××号二轮摩托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号二轮摩托车在人寿财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对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李某1和邓某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邓某的各项请求应该如何确定以及如何赔付的问题。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对邓某主张的费用应核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结合病历确定为12699.02元，邓某诉请37972元，超出认定数额，故应支持1269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每天100元，其在秦安县人民医院住院34天，确定为3400元，以及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外每天100元，按其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实际住院天数6天计算确定为600元，合计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4000元，邓某诉请4900元，超出认定数额，故应支持4000元；营养费,根据邓某伤情每天按20元，营养期限参照鉴定意见评定的90天计算，营养费共确定为1800元，邓某诉请1800元，未超出认定数额，故应支持1800元；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5500元，邓某主张15500元，未超出认定数额，故应支持15500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邓某无固定收入，也未举出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邓某职业为农民，按照2017年农业行业年人均工资49509元每天按135.64元计算，误工时间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邓某于2017年10月31日受伤，于2018年5月25日定残，故邓某的误工时间确定为206天，误工费确定为27941.84元，邓某诉请27806.20元，未超出认定数额，故应支持27806.20元；护理费，根据邓某伤情确定护理人员为1人，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评定的90日计算，因邓某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姬宏杰护理，姬宏杰职业为农民，故对护理费的标准应参照甘肃省2017年农业行业年人均工资49509元每天按135.64元计算，邓某的护理费共计确定为12207.60元，邓某诉请12207.60元，未超出认定数额，故应支持12207.60元；交通费，确定为2565元，邓某主张2166元，未超出认定数额，本院支持2166元；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甘肃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7763.40元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故应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甘肃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763.40元乘以20年再乘以伤残系数10%确定55526.80元，邓某主张55526.80元，未超出认定数额，本院支持55526.80元；住宿费，依邓某提供的票据为1752.30元，邓某主张1752.30元，未超出认定数额，本院支持1752.30元；精神抚慰金,依据邓某的受伤情况及侵权人的过错情况确定为2000元，邓某主张2000元，未超出认定数额，本院支持2000元；鉴定费，根据有效票据确定为3100元,邓某主张3100元,未超出认定数额，本院支持3100元。综上，邓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总计确定为138557.92元。对上述费用，应先由人寿财险公司在×××号二轮摩托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由人寿财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邓某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邓某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101458.90元，不足部分即27099.02元，由李某1承担50%即13549.5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邓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即医疗费1269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5500元、误工费27806.20元、护理费12207.60元、交通费2166元、残疾赔偿金55526.80元、住宿费1752.3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3100元，合计138557.9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邓某111458.90元,由被告李某1赔偿原告邓某13549.51元；二、驳回原告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在本判决生效后，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97元，由原告邓某负担286元，由被告李某1负担151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应予确认。另查明，人寿财险公司一审中未提交保单，述称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摩托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主和被保险人为上诉人李某1。被上诉人邓某于2017年10月31日21：08入住秦安县人民医院治疗，该院住院病历记载："患者于入院前6小时被车撞伤，伤后自觉腰背部疼痛明显......以腰背部闭合性损伤收住我科。11月1日胸腰椎正侧位片示：第11胸椎椎体呈楔形改变；11月3日胸椎核磁示：1.第11椎体压缩性骨折；2.双侧胸腔积液。"邓某于2017年11月10日13:45入住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该院病历记载："患者于10天前外伤后感间断性腰背部持续性钝痛，患者家属急送至当地医院，检查提示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给予卧床、静脉输液等治疗，无明显好转。今为求进一步诊治来院就诊，门诊以'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收住。外院腰椎MRI检查结果示：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局部后凸畸形。于11月12日在全麻下行后路胸11椎体骨折闭合复位、经皮胸10-胸12内固定术。"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5月9日接受秦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于2018年5月25日做出甘天弘[2017]法临鉴字第1005号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本案所涉鉴定报告的合法性的认定；2.关于邓某的医疗费及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关于本案所涉鉴定报告的合法性的认定。首先，上诉人认为该鉴定报告系被上诉人邓某单方所做，侵犯了其合法的诉讼权利。根据《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案件侦查阶段，为了查明事实，更好的依法处理案件，对当事人的人体损害，需要进行检验、鉴定的，由公安机关进行司法鉴定或委托具备资格的机构进行鉴定。当事人因伤致残的，在治疗终结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委托具有资格的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伤残等级。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的，可以在收到鉴定结论三日内申请重新鉴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鉴定报告，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委托，符合法律规定，且上诉人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其提出的该鉴定报告系邓某单方委托，侵犯了其合法诉讼权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上诉人提出邓某的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关系，认为该鉴定未就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而提出异议。经本院审查，根据相关医疗机构的诊断结论及病历记载，邓某的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和合法性。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上诉人既然对邓某的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就应该对因果关系提出鉴定申请，但其并未提出鉴定，亦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否定邓某的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二审中，其虽然依据上述异议，口头提出重新鉴定，但经本院审查，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重新鉴定的情形。故一审依据该鉴定报告所作的事实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本案所涉鉴定报告提出的异议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邓某的医疗费及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对邓某转至西京医院治疗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及相关医疗费用提出质疑，认为其系私自转院治疗，增大了医疗费用。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邓某受伤后，在当地县级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期间，因病情需要手术治疗，其选择医疗技术更好的医院做手术合情合理，也更有利于病情的治愈，降低风险，从而减少双方的损失，且从该部分治疗看，并无加重上诉人负担的恶意。相反，邓某对部分医疗费用经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实则是减轻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同时，上诉人虽然对转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被上诉人邓某因伤致残，且根据伤情，其治疗后尚且不能从事劳作，虽然误工费未做鉴定，但依据该法律规定，可以确定误工费。且本案误工费属原审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理赔范围，该公司并未就此提出上诉。为此，一审确定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鉴定报告对误工费有意规避，未做鉴定，一审认定的误工期限过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病历记载，被上诉人邓某在秦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至12月4日，住院天数为34天，期间，邓某于11月10日转至西京医院住院治疗6天，该治疗天数在秦安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天数中未予扣除，故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按照40天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属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应按照34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宜。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而原2007年《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中确定的出差伙食补助费即每天省内40元的标准，已经财政部2014年发布的伙食补助费标准即甘肃每天100元的标准进行了调整，故一审确定的伙食补助费标准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应按照40元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上诉人邓某的损失中除住院伙食补助费变更为3400元外，其余各项损失依据一审确定的数额认定，即医疗费1269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5500元、误工费27806.20元、护理费12207.60元、交通费2166元、残疾赔偿金55526.80元、住宿费1752.3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3100元，合计137957.9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1458.90元；不足部分26499.02元，由上诉人李某1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3249.51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邓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18）甘0522民初7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二、变更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18）甘0522民初7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赔偿邓某111458.90元，由李某1赔偿邓某13249.51元。以上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8元，由上诉人李某1负担。上诉人李某1二审预交上诉费3594元，扣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后，其余3456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斌审判员 包新萍审判员 李虓晖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徐艳书记员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