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苏8602行初853号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高德刚，男，1961年4月21日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3201221961********，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商业街**。 原告欧阳湧，男，1960年1月1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王爱华，女，1960年4月2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邢克裘，男，1947年2月21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陈来珍，女，1965年4月11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王巧珍，女，1967年12月10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王维华，女，1962年1月20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欧阳江，男，1958年4月28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胡德祥，男，1949年1月12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高有富，男，1937年5月25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吕化山，男，1957年12月30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原告栾兴强，男，1965年7月15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上列12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忠，江苏环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南京市中山路**。 法定代表人许明，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孙婧,南京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毛华贵,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马国华，女，1950年9月13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第三人宋艳，女，1972年9月13日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第三人宋虎，男，1974年7月7日，汉族，户籍户籍地南京市浦口区。div> 上列3名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礼华，江苏兴天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京市浦口区城乡建设局，住，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珠江路**/div> 法定代表人郝晓鹏，南京市浦口区城乡建设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王彤，南京市浦口区城乡建设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春河，江苏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德刚等12人诉被告南京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市国土局），第三人马国华、宋艳、宋虎，南京市浦口区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浦口城建局）房屋登记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宋洪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其已于2012年8月23日死亡，马国华、宋艳、宋虎作为宋洪的法定继承人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列马国华、宋艳、宋虎为本案第三人。又因浦口城建局系行政行为的原实施机关，经被告申请，本院追加浦口城建局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欧阳湧、王爱华、12名原告共同诉讼代表人高德刚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忠，被告市国土局委托代理人孙婧、毛华贵，第三人宋虎、马国华、宋艳的委托代理人许礼华，第三人浦口城建局出庭负责人王彤及委托代理人陈春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3年1月17日，浦口城建局向宋洪颁发关于地号为jl401275-1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以下简称《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确认宋洪为本市永宁镇街道证载地号为jl401275-1的842.36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 原告高德刚等12人诉称，2016年7月原告等人得知自己居住的原浦口区永宁供销社分配的房屋被原供销社主任宋洪在2003年1月17日办理了《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其子宋虎以此为由，要求原告等人交出住房。原告向南京市浦口区永宁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永宁街道办）和浦口城建局进行申诉，在申诉过程中，原告了解到宋洪在申办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时的材料存在虚构事实、弄虚作假的行为，浦口城建局的办证审查人员存在渎职行为。原告认为，原供销社法定代表人宋洪在申办《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时所提供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具结书、建房证明书、江浦县房屋四至墙界申报表、江浦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表、产权审核记录等材料存在虚假，涉案房屋系原供销社所有，并非宋洪翻建取得。建房证明书中证明人“南京市浦口区永宁集贸市场中心”（以下简称永宁集贸中心）是宋洪的儿媳妇在2002年登记注册的，无法证明1971-1995年发生的事情及客观事实。浦口城建局颁发给宋洪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上的房屋与土地的主体完全不一致，该颁证行为完全违背原则，即将造成原永宁供销社退休和下岗的20余户职工和家庭流离失所，露宿街头。综上，原告高德刚等12人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浦口城建局于2003年1月17日颁发给宋洪的地号为jl401275-1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明； 2.永宁街道办对原永宁供销社职工15户直接居住房屋的证明； 证据1-2证明本案原告在改制前实际居住房屋的事实； 3.原告王爱华、陈来珍、高德刚、邢克裘、吕化山、王维华的租赁合约住房证明，证明原告实际居住的事实，原告是适格主体，是涉案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 4.录音光盘，证明宋洪购买房屋的120万元资金没有任何凭证，本案中所诉房产证的范围已远超宋洪以改制行为所取得的房产，按照改制协议宋洪只享有31间房产，其通过非法侵占手段获得了105间房产； 5.缴款收据及房屋坐落位置，证明买房人倪长荣购买了房屋但仍被登记在宋洪名下，办证人及颁证人的四至界址不真实； 6.永宁供销社改制协议，协议主体甲方为原江浦县永宁镇人民政府，乙方为宋洪，从该协议可知假使宋洪以该协议办证，也只能办31间房产证，实际其办了105间房产证，证明宋洪非法侵占行为，以及宋洪办证的房产是依据该协议所得，而非宋洪在办证中所言明的系其自己翻建所得的房屋； 7.查询记录，证明办证所涉土地的使用者非宋洪和其继承人，而是原江浦县永宁镇集贸市场服务中心（注：与永宁集贸中心非同一主体）； 8.企业信息登记，证明在具结书中盖章证明的个人独资企业永宁集贸中心成立于2002年9月16日，土地的所有者非宋洪和其继承人。 被告市国土局辩称，一、原告方提交的住房说明，只能证明其居住的房屋属于原永宁供销社的房屋，该房屋非原告所有；原告居住的房屋与宋洪已经领取房屋所有权证的涉案房屋关联性无法确认；原告方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居住使用，不能证明其具有所有权。综上，被告认为原告并非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故其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方在诉状中诉称其在2016年5月就得知原永宁供销社分配的房屋被原供销社主任宋洪在2003年1月17日办理了《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而原告方在2017年5月23日才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方的起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三、原告方应当先行提起民事诉讼，本案应当中止诉讼。根据原告方提交的永宁供销社改制协议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的约定，宋洪取得房屋所有权××江浦县永宁镇人民政府对原永宁供销社改制，宋洪支付了对价而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如果原告方认为原江浦县永宁镇人民政府在改制时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将其所有的房屋卖给了宋洪，原告应当先行提起民事诉讼，本案应当中止诉讼。四、浦口城建局的发证行为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程序合法。1.关于本案涉及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事宜，发证机关系浦口城建局。《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自2015年3月1日起施行，目前不动产登记管理工作处于过渡时期，本案涉及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政府，依据浦口区人民政府办公室2016年6月6日《关于不动产统一登记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浦口区人民政府还没有将浦口城建局承担的农房登记职责划转给不动产登记局实施。2.因本案的诉讼，被告市国土局向档案的保存单位永宁街道办调取了房屋发证档案。档案显示，发证所需要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具结书、建房证明书、江浦县房屋四至墙界申请表、房地产情况现场查勘表、江浦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产权审核记录等材料齐全，发证符合《江苏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及江浦县人民政府《批转县建局的通知》【江政发（1997）114号】规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方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浦口城建局发证行为合法，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市国土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村镇房屋所有权证》； 2.房屋所有权登记具结书； 3.建房证明书； 4.江浦县房屋四至墙界申报表； 5.房地产情况现场查勘表； 6.江浦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 7.产权审核记录； 证据1-7证明宋洪领证是有依据的，是经过有关部门审核的。 被告市国土局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有：《江苏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江浦县人民政府《批转县建设局〈关于开展村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工作的意见〉的通知》【江政发（1997）114号】及附件《江浦县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实施细则》。 第三人马国华、宋艳、宋虎述称，一、从程序上讲，其一，本案原告方主体不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原告方既非涉案的具体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亦非与涉案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其对涉案房屋唯一享有的仅仅是因承租而得到的合法居住权，而涉案的具体行政行为实施十四年半以来，原告方对涉案房屋所合法享有的唯一权利，一直都是安然无恙，并未受到过任何侵害，故原告方没有理由提起本诉。其二，本案已超过起诉期限。既然原告方在其诉状中已经自认了自己是在2016年5月份就得知了涉案房产证的客观存在了，本案起诉就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相悖而应予驳回。二、从实体上讲，一切违法行为的本质特征就是具有社会危害性，而本案诉状中对被告、第三人指控的一切行为，无一具备危害社会的违法本质特征，因而，本案起诉无事实根据。三、关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的历史变更。2001年10月25日之前，涉案房屋归原永宁供销社原始取得，但没有领证；2001年10月26日根据永宁供销社改制协议，由后来的永宁集贸中心所有，也没有领证；2003年1月17日涉案房屋即由永宁集贸中心转给第三人，当时就领证属于原始领证，不存在过户，才获得了第三人的说明，2012年8月23日宋洪去世，根据继承关系，三位继承人成了合法继承人，没有过户手续，以上系产权变更历史记录。 第三人马国华、宋艳、宋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浦口城建局述称，浦口城建局的发证行为程序合法，没有过错，不应撤销。 第三人浦口城建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方对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对证据1、5没有异议；认为证据2内容不实，该证据显示当时因翻建取得不真实，宋洪的工作年限系1975年后，原房屋归永宁供销社，具结书的证明单位是永宁集贸中心，该单位成立于2002年，系宋洪的儿媳妇的企业，不能证明其成立前的事实；证据3的内容存在作假，平房48间系1971-1988年建造的事实不符；证据4与客观事实不符，该房屋一直存在权属争议，宋洪作为申请人没有如实向颁证单位陈述情况；对证据6有异议，申请人宋洪称房屋来源及取得日期为1971、1973、1975、1985、1988年翻建，与客观事实不符；证据7记录内容不真实，房屋并非宋洪翻建。第三人马国华、宋艳、宋虎及第三人浦口城建局对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认可。 被告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1、6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只能证明当时是租赁，不能证明原告具有房屋所有权，租赁期满后即与原告无关；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纪委办案谈话是不允许录音的；证据5关联性不认可；证据7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马国华、宋艳、宋虎对原告方提交的所有证据认为都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第三人浦口城建局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1-2、6无异议；证据3中对六原告没有异议，对其他人有异议；证据4有异议，纪委办案是没有人可以录音的，纪委需要出证明或者公示的材料才能作为证据；证据5、7关联性不认可；证据8企业的成立时间不影响其承接权利义务。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方提交的证据4系对纪委工作人员调查办案过程中的录音，来源及取得方式存疑，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和被告市国土局提交的所有证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11日，原永宁供销社主任宋洪（系第三人马国华、宋艳、宋虎父亲，2012年8月23日去世）向南京市浦口区永宁镇村镇建设服务所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并提交了江浦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登记具结书、建房证明书、江浦县房屋四至墙界申报表、房地产情况现场查勘表等材料。2003年1月17日，浦口城建局经审核予以登记，同年1月21日，宋洪领取了涉案《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记载所有权性质为私产，地，地号为jl401275-1屋状况处载明，幢号分别为1、2、3、4房屋的建筑面积共计842.36平方米。 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宋洪所提交的申请材料中，房屋所有权登记具结书、建房证明书均载明，位于永宁街的平房四十八间于1971、1973、1975、1985、1988年翻建取得，证明单位为永宁集贸中心；江浦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亦载明房屋来源系翻建取得；江浦县房屋四至墙界申报表中审核意见栏标明“经查四至墙界清楚”，产权审核记录中审核意见、复核均确认宋洪为房屋所有权人，产权清楚无异议，但均只有经办人签名，无审核单位盖章。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企业信息登记资料载明，永宁集贸中心是成立于2002年9月16日的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林丽华。 另查明，2001年10月26日，江浦县永宁镇人民政府与宋洪签订了永宁供销社改制协议，主要约定，江浦县永宁镇人民政府将原永宁供销社大楼、仓库及宿舍房间31间及永宁菜场等资产作价120万元一次性处理给宋洪。第三人浦口城建局陈述，在当时的形势下，申请登记时，所有房屋的初始登记就是填写翻建，转移登记就是填写买受，本案供销社的房屋发证是初始登记，宋洪是基于改制买受取得涉案房屋。第三人宋虎、宋艳、马国华亦确认涉案房屋系宋洪通过改制买受取得，并当庭陈述改制后房屋的产权是永宁集贸中心的，永宁集贸中心将房子给了宋洪，并作为证明单位盖章。被告及第三人浦口城建局当庭均明确，针对宋洪的申请，其审核办理的依据是《江浦县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实施细则》的第五条。 再查明，原告高德刚等12人系原永宁供销社的职工，自永宁供销社改制之前至今一直实际居住在涉案房屋。原告陈述，其是在2016年7月宋虎等人向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起诉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原供销社职工迁让时才得知自己居住的房屋已被宋洪办理了房产证，其与涉案房屋有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是原永宁供销社以福利房的方式分配给本案原告合法居住的公房。第三人宋虎、宋艳、马国华当庭亦陈述，不管原告有没有公有住房租赁证、租赁关系是否到期，永宁供销社与所有原告一直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在案证据表明，12名原告系原永宁供销社的职工，《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涉及的登记在宋洪名下的涉案房屋所有权性质为私产，对原告公房承租权产生了实质性影响，与涉案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有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原告等人称其是在2016年7月宋虎等人对其提起民事诉讼时才得知自己居住的房屋已被宋洪办理了房产证，被告认为原告超过起诉期限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的规定。故原告等人于2017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共有、赠与、抵押、婚姻、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者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民事争议处理期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起诉期限内；已经受理的，裁定中止诉讼。本案中，原告方提起本案诉讼主要是认为宋洪在申办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时的材料存在虚构事实、弄虚作假，并非对作为基础关系的转让合同、婚姻、共有、继承等民事行为提出异议，故本案不存在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 根据《江苏省村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浦口城建局具有对当时宋洪申请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进行管理的职权。又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及中共南京市委、南京市人民政府宁委发[2015]4号《关于印发＜南京市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的通知》规定，土地登记、房屋登记、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到市国土局，结合《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之规定，被告市国土局具有对其辖区范围内不动产进行登记管理的法定职权。 《江浦县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实施细则》第五条规定，“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应当出示本人身份证、户口户口本或法人资格证明。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应使用户籍户籍或身份证姓名，使用别名、化名；单位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应用单位全称、不得使用简称，写明单位的所有制性质，如实填写《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盖齐印章，并提交下列证件：一、新建、翻建、扩建房屋的批准文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二、购买、受赠、交换、继承、分割的房屋，须提交原产权证件、买卖合同（契约）、赠与书、协议书、继承证件、分家房产协议书、公证书等。”本案中，第三人浦口城建局及宋虎等均陈述宋洪系通过改制买受取得涉案房屋，但被告作为证据提交的宋洪申请登记时的材料并不符合上述关于因购买房屋申请办证需提交材料的规定。同时，浦口城建局认为涉案房屋系初始登记，当时所有房屋的初始登记就是填写翻建，但并未提供相应的依据，且被告作为证据提交的宋洪申请登记时提交的材料亦不符合上述因翻建房屋申请办证需提交材料的规定。故浦口城建局2003年作出涉案房屋登记行为时所依据的材料与事实不符，属于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南京市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1月17日向宋洪颁发的地号为jl401275-1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京市国土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洪 彦 审判员 程 媛 审判员 钱建国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马晨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