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民终47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宸浦节能机械厂，住所地无锡市南湖大道******西面（扬名高新技术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陈唯栋，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谈嵩阳，江苏居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市东华汽车附件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洛社配套区洛圻路/div>法定代表人：张晓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讷，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佳悦，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兴南，男，195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上诉人无锡宸浦节能机械厂（以下简称宸浦机械厂）与被上诉人无锡市东华汽车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蔡兴南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5)南扬商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宸浦机械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蔡兴南向其返还80万元；诉讼费用由东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加工费的调整不当。评估报告明确了东华公司与案外人小天鹅公司结算的加工费，该费用减去其与东华公司结算的加工费即为东华公司的合理利润，一审法院未明确具体方法及幅度而随意调整，损害了其合法权利，应按其一审主张的加工费标准计算；2.一审法院未认定案涉货物的退货损失、试模、修模费用，与事实不符。其与东华公司原为关联企业，故对上述损失未作书面约定，但根据行业惯例，在生产中必然发生，法院应酌情调整；3.零部件成品在生产及存放过程中会发生损耗，导致其总重量实际低于原材料重量，应予以调整。东华公司辩称：1.一审对于加工费的调整合理。评估报告经双方签字确认，对相关价格的予以认可，一审对于加工利润的分配是对半开，实际上偏向于宸浦机械厂；2.最终结算的原材料及零部件数量经双方一致确认，东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退货及试模、修模等损失，不应支持；3.双方对涉案交易未约定损耗，实际上也不存在损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蔡兴南二审未予答辩。东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宸浦机械厂向东华公司返还款项238714元及利息损失26937.76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15年7月20日）；2.宸浦机械厂向东华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5年7月21日至判决履行之日的利息损失；3.宸浦机械厂、蔡兴南共同向东华公司返还80万元款项并承担相应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至判决履行之日）；4.诉讼费、保全费由宸浦机械厂、蔡兴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2月至10月期间，东华公司与宸浦机械厂开展业务合作。东华公司向宸浦机械厂供应原材料，宸浦机械厂将原材料按照东华公司提供的模具加工成零部件成品后供应给东华公司。审理中，本院委托无锡长江资产评估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本案所涉24项零部件成品在2013年的市场价格和成本价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出具评估咨询报告。评估费用为11800元。双方对该评估咨询报告均无异议。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东华公司向宸浦机械厂供应的原材料总价为3855043.3元，明细详见下表。            原材料              数量（KG）              单价（元/KG）              总价（元）                  ABS302浅灰              2225              17              37825                  ABS302浅灰回料              7000              17              119000                  ABS302灰              49250              17              837250                  ABS302回料              950              17              16150                  ABS302美的灰              10750              17              182750                  ABS本色121              73350              17              1246950                  ABS本色回料              -1425              17              -24225                  工作台造粒料              -5050              17              -85850                  灰色母              3200              19.5              62400                  ABS303灰              2950              17              50150                  ABS耐候              2375              17.5              41562.5                  ABS浅冷灰              26025.6              25.5              663652.8                  ABS浅冷灰回料              -5058              25.5              -128979                  PPT620灰              5900              12              70800                  PPT630灰              66450              11              730950                  PPT630灰回料              -2675              11              -29425                  PPT630白              1025              11              11275                  PPT630蓝              500              11              5500                  ABS阻燃              25              25              625                  ABS黑色              25              19.5              487.5                  黑色母              1              19.5              19.5                  TB52              3825              12              45900                  PP1306              25              11              275                  合计                                          3855043.3      双方一致确认宸浦机械厂向东华公司供应的零部件成品数量、成本价格、市场价格以及双方对宸浦机械厂应得的加工费发表意见，明细详见下表。双方确认成本价格系宸浦机械厂生产相应零部件成品的成本价格，市场价格系东华公司向第三方小天鹅公司销售时的市场价格，宸浦机械厂系二级供应商，宸浦机械厂在成本价格基础上加上部分加工费构成向东华公司销售的市场价格。            序号              成品名称              数量（件）              成本价格（元）              市场价格（元）              材料单价              加工费（元）              原告认可的加工费（元）              被告认可的加工费（元）                  1              7kg-6000工作台              49619              28.117              34.117              15.5+19.5              6              3.5              4.5                  2              7kg-6000左右支架              67119              0.380337              1.080337              15.5+19.5              0.7              0.2              0.2                  3              6kg-6000工作台              3666              28.02826              34.02826              15.5+19.5              6              3.5              4.5                  4              6kg-6000左右支架              4351              0.380337              1.080337              15.5+19.5              0.7              0.2              0.2                  5              6kg-8000工作台              2683              24.66228              30.66228              15.5+19.5              6              3.5              4.5                  6              6kg-8000左右支架              2800              0.443727              2.043727              15.5+19.5              1.6              0.2              0.2                  7              2188G后控              35504              4.87024              7.07024              17              2.2              0.7              1.2                  8              8000抽斗              82300              2.327753              3.727753              15.5+19.5              1.4              0.55              1                  9              洗涤剂盒上下盖（9KG）              2500              2.714118              4.714118              11              2              1.17              1.17                  10              洗涤剂盒（9KG）              30302              2.250732              3.450732              11              1.2              0.9              0.9                  11              9KG分配器盒              3376              2.655594              4.255594              11              1.6              0.8              0.8                  12              9KG分配器隔板              8242              0.038616              0.388616              11              0.35              0.15              0.15                  13              9KG虹吸帽              919              0.286858              0.636858              11              0.35              0.17              0.17                  14              西西里门外圈              4367              5.8681              7.7681              17.5              1.9              1.5              2.5                  15              西西里门内圈              103804              3.08924              4.35924              11              1.27              1.4              1.8                  16              新纯臻门内圈              85324              3.973188              7.173188              11              3.2              1.4              1.8                  17              喜马拉雅门内圈              13469              4.255682              7.755682              11              3.5              1.4              2.2                  18              新纯臻防烫罩              54504              7.263971              10.76397              24.1              3.5              2              2                  19              北欧前控板              1493              6.186              9.686              17.5              3.5              1.2              1.2                  20              北欧门把手              1735              3.2901              4.7901              17.5              1.5              0.8              0.8                  21              北欧LED装饰板              1344              0.126779              0.776779              15.5+19.5              0.65              0.1              0.1                  22              3168后控              4078              4.28797              5.98797              17              1.7              0.7              1.2                  23              3168门盖              4333              17.44416              20.84416              24.1              3.4              2.5              4                  24              1211控制面板（变频）              912              5.826195              8.926195              15.5+19.5              3.1              1.2              1.5      其中，双方对第上述2、4、6、9-14、18-21项零部件成品的加工费达成一致意见；对于鉴定报告中成品材料单价为15.5元/KG、24.1元/KG的原材料分别对应东华公司向宸浦机械厂供应的单价17元/KG、25.5元/KG的原材料。该院综合考虑相关情况，在鉴定报告的成品材料单价基础上，上浮相应比例，酌情调整该部分零部件成品的成本价格及加工费，明细详见下表。            序号              成品名称              新成本价格（元）              新加工费（元）              市场价格（元）                  1              7kg-6000工作台              30.59958367              3.51742              34.117                  2              7kg-6000左右支架              0.414965714              0.665371              1.080337                  3              6kg-6000工作台              30.50275833              3.5255              34.02826                  4              6kg-6000左右支架              0.414965714              0.665371              1.080337                  5              6kg-8000工作台              26.83031176              3.831963              30.66227                  6              6kg-8000左右支架              0.484126667              1.5596              2.043727                  8              8000抽斗              2.507821714              1.219931              3.727753                  18              新纯臻防烫罩              7.6859448              3.078027              10.76397                  21              北欧LED装饰板              0.138321905              0.638457              0.776779                  23              3168门盖              18.440088              2.404074              20.84416                  24              1211控制面板（变频）              6.308397571              2.617797              8.926195      审理中，东华公司对双方合作方式的陈述为：宸浦机械厂向东华公司购买原材料，根据东华公司提供的模具加工成零部件成品，再销售给东华公司，双方货款相互冲抵。宸浦机械厂在评估鉴定前的庭审中对东华公司陈述的合作方式予以确认，在评估鉴定后的庭审中，宸浦机械厂陈述其与东华公司系总厂与分厂的关系，双方不考虑原材料成本，只结算加工费。此外，宸浦机械厂还陈述：东华公司除应支付其加工费外，还需支付部分零部件成品的组装装配费及赔偿因原材料质量问题导致成品不合格的退货损失65260元及试模、修模费用合计82700元。对此，东华公司均不予认可，宸浦机械厂主张该部分费用无相应依据，组装装配费已包含在加工费中，不需要单独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宸浦机械厂按照东华公司的要求加工特定产品，双方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对于报酬给付及原材料提供的方式，双方之间有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审理中，东华公司与宸浦机械厂对于双方的合作方式已达成一致意见，即宸浦机械厂向东华公司购买原材料，根据东华公司的要求加工成零部件成品后，再销售给东华公司，双方货款相互冲抵。宸浦机械厂虽在后续庭审中陈述双方之间只结算加工费，但未提供相应依据，不予采信。双方一致确认原材料总货款为3855043.3元，该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对加工费即利润如何分配均无法提供相应依据，该院综合考虑零部件成品的加工费及双方各自意见，对宸浦机械厂的加工费及销售给东华公司的零部件成品的市场价格酌情作出认定，明细详见下表。            序号              简称              数量（件）              新成本价（元）              新加工费（元）              法院酌情认定宸浦机械厂的加工费（元）              市场价格              市场总价                  1              7kg-6000工作台              49619              30.5996              3.5174              3.5000              34.0996              1691987.24                  2              7kg-6000左右支架              67119              0.4150              0.6654              0.2000              0.6150              41275.8838                  3              6kg-6000工作台              3666              30.5028              3.5255              3.5000              34.0028              124654.112                  4              6kg-6000左右支架              4351              0.4150              0.6654              0.2000              0.6150              2675.71582                  5              6kg-8000工作台              2683              26.8303              3.8320              3.5000              30.3303              81376.2265                  6              6kg-8000左右支架              2800              0.4841              1.5596              0.2000              0.6841              1915.55467                  7              2188G后控              35504              4.8702              2.2000              1.1000              5.9702              211967.401                  8              8000抽斗              82300              2.5078              1.2199              0.6100              3.1178              256592.612                  9              洗涤剂盒上下盖（9KG）              2500              2.7141              2.0000              1.1700              3.8841              9710.295                  10              涤剂盒（9KG）              30302              2.2507              1.2000              0.9000              3.1507              95473.4811                  11              9KG分配器盒              3376              2.6556              1.6000              0.8000              3.4556              11666.0864                  12              9KG分配器隔板              8242              0.0386              0.3500              0.1500              0.1886              1554.56895                  13              9KG虹吸帽              919              0.2869              0.3500              0.1700              0.4569              419.852502                  14              西西里门外圈              4367              5.8681              1.9000              1.5000              7.3681              32176.4927                  15              西西里门内圈              103804              3.0892              1.2700              1.2700              4.3592              452506.549                  16              新纯臻门内圈              85324              3.9732              3.2000              1.6000              5.5732              475526.727                  17              喜马拉雅门内圈              13469              4.2557              3.5000              1.7500              6.0057              80890.5309                  18              新纯臻防烫罩              54504              7.6859              3.0780              2.0000              9.6859              527922.735                  19              北欧前控板              1493              6.1860              3.5000              1.2000              7.3860              11027.298                  20              北欧门把手              1735              3.2901              1.5000              0.8000              4.0901              7096.3235                  21              北欧LED装饰板              1344              0.1383              0.6385              0.1000              0.2383              320.30464                  22              3168后控              4078              4.2880              1.7000              0.8500              5.1380              20952.6417                  23              3168门盖              4333              18.4401              2.4041              2.4041              20.8442              90317.8666                  24              1211控制面板（变频）              912              6.3084              2.6178              1.3089              7.6173              6946.97539                                合计                                                                                    4236953.48      综上所述，宸浦机械厂应向东华公司支付原材料货款3855043.3元，东华公司应向宸浦机械厂支付零部件成品货款4236953.48元，相互冲抵后，东华公司应向宸浦机械厂支付381910.18元。宸浦机械厂提出应扣除退货损失及试模、修模费用的抗辩意见，未提供相应依据，该院不予采信。因东华公司已向宸浦机械厂支付35万元、向蔡兴南支付80万元承兑汇票，且各方一致确认80万元承兑汇票系暂存于蔡兴南处，待结算后由蔡兴南直接向支付对象支付，故蔡兴南应向宸浦机械厂支付31910.18元、向东华公司支付768089.82元。因宸浦机械厂不需返还东华公司货款，故东华公司要求宸浦机械厂支付利息损失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因80万元承兑汇票系暂存于蔡兴南处，双方对是否支付利息未作出约定，故东华公司要求蔡兴南支付相应利息损失无相应依据，不予支持。因蔡兴南并未向宸浦机械厂支付80万元，故东华公司要求宸浦机械厂对蔡兴南的给付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该院判决：一、蔡兴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华公司768089.82元；二、蔡兴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宸浦机械厂31910.18元；三、驳回东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9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评估费11800元，合计31190元，由东华公司负担8710元、宸浦机械厂负担22480元。二审中，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审庭审中，法庭询问双方对原材料损耗的意见，宸浦机械厂陈述，不考虑损耗，原料全部用于加工产品，剩余的原料及废料由东华公司负责处理，宸浦机械厂只针对已送货的产品结算加工费。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于加工费的调整是否合理；二、案涉零部件成品货款应否扣除退货、试模、修模的损失；三、案涉零部件成品应否扣除损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合作方式，东华公司向宸浦机械厂采购零部件成品总货款与宸浦机械厂向东华公司采购原材料总货款的差额，即为双方最终的结算依据。鉴于双方对原材料总货款确认为3855043.3元，本案的关键在于计算零部件成品总货款即所有零部件成品市场价之和。因双方对案涉24项零部件成品的数量予以了确认，现仅需对各项零部件成品的市场价予以认定。2016年11月15日评估报告明确载明了涉案24项零部件成品的市场价及成本价，经双方确认，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该报告载明的市场价与成本价的差额即为各项零部件成品的利润也即双方主张的加工费。一审中双方对其中11项零部件成品因原材料价格上浮而重新计算的成本价及12项零部件成品的加工费及达成了一致意见，均与评估报告载明的不一致，应在双方确定的价格基础上，对评估报告载明的价格予以调整，并以调整后的成本价与利润之和计算各项零部件成品的最终市场价。而评估报告反映的各项零部件成品利润实际上包含了宸浦机械厂将原材料加工生产成零部件成品及东华公司将零部件成品整合销售给案外人小天鹅公司两个过程，利润应由双方共享。鉴于双方未对其余12项零部件成品（序号1、3、5、7-8、14-17、22-24）的利润分配达成一致意见，也未能提供双方一致认可的计算凭据，法院有权依据公平原则予以合理分配。经测算，一审法院对利润的分配方式为：将拟调整的12项零部件成品利润对半开，以此为基础，再与东华公司主张的加工费作比较，以数值大者为准。具体而言：如对半利润低于东华公司主张的加工费，则以东华公司主张为准（下表编号1-4）；如对半利润高于东华公司主张的加工费，则以对半利润为准（下表编号5-10）；如东华公司主张的加工费高于调整后的利润（下表中编11-12），则以利润为准，此时相当于该零部件成品利润由宸浦机械厂独享。以该方式分配的利润及以此为据计算的零部件成品总货款实际上有利于宸浦机械厂，鉴于东华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宸浦机械厂主张利润应由其独享，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不当，损害了合法利益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编号              成品序号              成品名称              调整后的成本价（元）              调整后的利润（元）              对半利润（元）              东华公司主张的加工费（元）              法院酌定利润（元）                  1              1              7kg-6000工作台              30.5996              3.5174              1.7587              3.5              3.5                  2              3              6kg-6000工作台              30.5028              3.5255              1.76275              3.5              3.5                  3              5              6kg-8000工作台              26.8303              3.832              1.916              3.5              3.5                  4              14              西西里门外圈              5.8681              1.9              0.95              1.5              1.5                  5              7              2188G后控              4.8702              2.2              1.1              0.7              1.1                  6              8              8000抽斗              2.5078              1.2199              0.60995              0.55              0.61                  7              16              新纯臻门内圈              3.9732              3.2              1.6              1.4              1.6                  8              17              喜马拉雅门内圈              4.2557              3.5              1.75              1.4              1.75                  9              22              3168后控              4.288              1.7              0.85              0.7              0.85                  10              24              1211控制面板（变频）              5.826195              2.6178              1.3089              1.2              1.3089                  11              15              西西里门内圈              3.0892              1.27              0.635              1.4              1.27                  12              23              3168门盖              18.4401              2.4041              1.20205              2.5              2.4041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并未对退货、试模、修模费用作出明确约定，宸浦机械厂也未提供实际上发生了上述损失的证据，且根据双方的合作方式，东华公司作为定作人，其向宸浦机械厂采购的是零部件成品，即使存在上述费用，也是宸浦机械厂作为承揽人应承担的生产成本，在利润中得到了补偿，不应再行主张。据此，对于宸浦机械厂主张在结算中扣除退货、试模、修模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零部件成品在评估时的选样已经双方确认，双方对评估报告也予以认可，结合庭审中双方陈述并不存在损耗的意见及交易往来中以零部件成品数量而非重量结算的事实，对于宸浦机械厂主张存在损耗，要求对零部件成品重量予以调整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宸浦机械厂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80元，由上诉人宸浦机械厂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 菲审判员 姜丽丽审判员 胡 伟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久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