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2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主要负责人：唐予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灿，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来妹，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贤国，男，汉族，1948年1月23日出生，住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启明，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冼松生，男，汉族，1969年10月19日出生，住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杨彬，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贤国、原审被告冼松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宁县人民法院（2017）粤1223民初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2.采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3.判令由陈贤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不采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对陈贤国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不予准许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仅笼统陈述根据陈贤国提交的病历资料即认定陈贤国损伤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特征，但是却忽视了鉴定意见书所陈述的“左颞顶部一长约4cm陈旧手术疤痕、大小便失禁”等旧伤情况，亦没有对此作出合理的解释。一审判决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成为不准许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的理由。同时，陈贤国单方面委托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进行的鉴定，不符合相关法律的鉴定，违反了鉴定的合法程序，该份鉴定意见不应采信。一审期间，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不符合事实，并申请重新鉴定，该申请是合情合理的，应予以准许。综上，因陈贤国的治疗费用、伤残等级、护理等级、护理程度、后续治疗费等因旧伤引起的还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引起的，对本案的判决结果起关键作用，直接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故应当对陈贤国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方可确定，一审判决不予采纳陈贤国重新鉴定的申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并支持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陈贤国辩称：1、陈贤国已经缴纳一审受理费11592元，也有发票，但是一审判决有误，事后陈贤国也与一审法院沟通过，但是一审法院称不作处理，由二审法院处理。2、一审判决除了事实部分冼松生垫付的医疗费重复计算了15000元有异议外，对一审判决其他部分没有异议。冼松生述称：1、一审期间，冼松生对陈贤国的伤残鉴定也提出过疑问，对于是否重新鉴定由法院认定。2、陈贤国的损失应该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冼松生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对于冼松生垫付的费用，应该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予以返还。陈贤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冼松生、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向陈贤国支付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长期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交通费、鉴定费合计:779215.62元；2、判令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陈贤国的损失承担直接赔偿责任，赔偿人民币120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陈贤国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冼松生、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2日8时40分许，冼松生驾驶粤Ｈ×××××号小型轿车由怀集坳仔方向往广宁城方向行驶至S263线147KM+900M路段处，在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由陈贤国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过程中,陈贤国驾车向路心驶出,粤Ｈ×××××号小型轿车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刮,造成陈贤国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陈贤国受伤当天被送往广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8月1日，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66151元，出院医嘱：继续治疗。陈贤国分别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24日至2016年12月21日，到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2次入院治疗，住院136天，用去医疗费190004.15元，出院医嘱：病情改变随时诊。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3月4日，陈贤国到佛山健翔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天，用去医疗费8667.99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不适随诊。2016年9月1日，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交通事故作出认定，认定冼松生、陈贤国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2017年3月11日，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贤国因交通事故致右侧额颞顶枕急性硬膜下血肿，大脑多发挫裂伤灶，脑组织肿胀，左侧颞骨线型骨折，遗留右侧肢体肌力4级，左侧肢体肌力3级，大小便失禁，评定为三级伤残；预留右侧颞顶骨缺损6平方厘米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属完全护理依赖。建议陈贤国其偏瘫状态予以支持、对症等治疗每年费用不低于12000（壹万贰仟）元人民币。粤Ｈ×××××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冼松生本人，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冼松生向陈贤国支付款72158.4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向冼松生支付24767.95元、向陈贤国垫付医疗费10000元，即系冼松生、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分别向陈贤国支付47390.45元、34767.95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交强险垫付医疗费支付10000元，商业第三者险垫付24767.95元）。开庭当天，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向该院提出申请对陈贤国：1、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及旧伤、新伤进行区别鉴定；2、因治疗旧伤所产生的相应部分医疗费进行鉴定；3、治疗新伤产生的所有医疗费进行合理性鉴定；4、新伤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5、治疗新伤的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冼松生、陈贤国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双方均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关于鉴定问题。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被鉴定人陈贤国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部位损伤，伤后就诊于广宁县人民医院及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临床诊断为：右侧额颞骨顶枕急性硬膜下血肿，大脑多发挫裂伤灶，头皮血肿，吸入性××，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右侧气胸。根据临床表现、法医检查情况、影像学检查片等资料，本所确认其上述诊断，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综合分析其以上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的特征”，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根据陈贤国提交的病历资料，认为陈贤国损伤符合道理交通事故损伤特征，作为专业鉴定机构意见，该院予以采信。陈贤国已提交病例资料、用药清单，该院已送达各当事人，故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对陈贤国新旧伤等鉴定申请，该院不予准许。另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申请重新鉴定事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申请重新鉴定的规定，该院不予准许。关于陈贤国的损失。陈贤国为农村居民，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工作、居住，故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陈贤国的各项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该院作出如下分析和认定：1、医疗费265303.14元（含轮椅48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陈贤国4次入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64823.14元，有医疗费发票证实，该院予以确认。陈贤国购买轮椅480元，有佛山市禅城区福恒生医疗护理用品店发票证实，人寿财产保险公司院予以确认。关于尔康大药房、禅医行医公司、广东中山医药有限公司（150元，无发票）、福恒生医疗护理用品连锁店（138元，无发票）、佛山市中医院、佛山市禅医行医药发展有限公司等相关费用，因无相关医嘱及病历证实，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每年不少于12000元，未确定具体年限，该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以及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100元／天出差补助标准，陈贤国共住院15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100元/天×158天）。3、护理费91733.50元（13746元+77987.50元）。⑴、住院期间护理费13746元。陈贤国已支付住院期间20天护理费1740元，即护理费每天87元，有惠州市辰道健康陪护中心发票证实，该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陈贤国的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按每天87元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3746元（87元/天×158天）；⑵、陈贤国定残后护理费77987.50元。根据鉴定意见，陈贤国属完全护理依赖，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31195元/年的50%计算，该院酌定护理费计算5年，即护理费为31195元/年×5年×50%=77987.5元。上述5年，从陈贤国最后一次出院后起算，超过5年后，确需继续后续护理的，可另行起诉。4、交通费1500元。结合陈贤国住院就医治疗的实际情况，陈贤国请求交通费1500元，该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119041.16元。陈贤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三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有鉴定结论证实，该院予以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定残之日陈贤国已满69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1年为119041.16元（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11年×0.81）。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本次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过错及陈贤国伤残程度，当事人的赔偿能力，陈贤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过高，该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7、鉴定费3400元。陈贤国主张鉴定费3400元，有鉴定费发票证实，属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该院予以支持。陈贤国上述1-7项损失合计526777.80元。关于陈贤国请求营养费10000元，因无医疗机构加强营养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陈贤国请求误工费25300元，因陈贤国已达69岁，该院对其误工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粤Ｈ×××××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已赔付完毕，故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支付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400元、护理费75100元，合共110000元给陈贤国。扣除交强险赔付部分，陈贤国剩余损失406777.80元（526777.80元-10000元-110000元），该院酌定由陈贤国、冼松生各承担50%责任即202905.9元。冼松生已支付47390.45元，还需赔偿陈贤国155515.45元（202905.9元-47390.45元）。又因事故车辆粤Ｈ×××××号小型轿车在人保公司处购买了商业第三者险，故冼松生应支付的赔偿款155515.45元应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负责支付。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已在商业第三者险向陈贤国支付了24767.95元，故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还需向陈贤国支付130747.5元（155515.45元-24767.95元）。据此，该院判决：一、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30747.5元合共240747.5元给陈贤国，并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付清；二、驳回陈贤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冼松生提交《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一张，证明冼松生还垫付医疗费540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重复计算垫付费用15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经本院核算，一审判决计算冼松生垫付费用时，其中两张票据重复计算了两次，重复计算金额为15000元，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计算冼松生垫付费用时重复计算15000元。二审诉讼期间，冼松生陈述其实际垫付费用为32930.45元，陈贤国确认该金额，即陈贤国对冼松生二审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确认冼松生还垫付540元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冼松生实际垫付费用为：47390.45元－15000元＋540元＝32930.45元。一审判决对冼松生垫付费用的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查明，陈贤国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缴纳诉讼费用11592元，后案件移送至广宁县人民法院。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应否准许以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向陈贤国履行多少赔偿义务的问题。关于鉴定的问题，一审期间，陈贤国的家属单方面委托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对陈贤国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并未提供证据足以反驳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且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也不存在上述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对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一审判决采信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伤残等级计算陈贤国的相应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冼松生垫付费用的事实错误，本院纠正该事实，并对由于垫付费用金额变化引起的赔偿金额的变化予以调整。根据一审判决的认定，陈贤国损失总额为526777.80元，扣除交强险120000元（其中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已支付10000元，尚未支付金额为110000元）后，陈贤国剩余损失为406777.80元。按照陈贤国、冼松生承担同等责任的认定，陈贤国、冼松生承担各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冼松生应向陈贤国赔偿406777.80元×50%＝203388.9元，扣除冼松生已垫付金额32930.45元，冼松生还需赔偿陈贤国203388.9元-32930.45元＝170458.45元。冼松生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还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其应赔偿款项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支付，扣除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已垫付24767.95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还应支付金额为：170458.45-24767.95元=145690.5元。综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支付给陈贤国的赔偿金总额为：110000元（交强险）+145207.5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5690.5元。综上所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宁县人民法院（2017）粤1223民初7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宁县人民法院（2017）粤1223民初7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45690.5元合共255690.5元给陈贤国，并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付清；三、驳回陈贤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592元（陈贤国已预交），由陈贤国负担779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37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1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升文审 判 员  黄春歌代理审判员  赵晓云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