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9刑初1291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宾，男，1986年4月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浩学，浙江文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本林，男，1977年1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远，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玉杰，男，1986年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李军，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7〕1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案件审理期间，经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对本案延期审理，后于2017年12月14日恢复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昌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宾及其辩护人姜浩学、被告人王本林及其辩护人李志远、被告人袁玉杰及其辩护人朱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4日凌晨，被告人李海宾伙同被告人王本林、袁玉杰在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金色年华KTV内，因琐事与被害人高某、孟某发生冲突后，采用拳打脚踢、持碎酒瓶扎刺等手段，将被害人高某、孟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高某面部、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一级，被害人孟某面部、右眼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王本林、袁玉杰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被告人李海宾于2017年4月26日主动至苏州市吴江区七都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海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害人高某有明显过错。二、被告人李海宾具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李海宾系初犯、偶犯。四、被告人李海宾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得到谅解。被告人王本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害人高某具有一定的过错。二、被害人高某的伤不是被告人王本林伤害行为直接所致，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三、被告人王本林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得到谅解。四、被告人王本林具有自首情节。五、被告人王本林系初犯。被告人袁玉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玉杰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1、被告人袁玉杰并无伤害对方的目的与动机；2、被告人袁玉杰并未就伤害服务员等与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进行过合谋，不构成共犯，李海宾致伤被害人是其个人行为。二、即便被告人袁玉杰构成犯罪，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于刑事处罚。三、其具有以下法定、酌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袁玉杰具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存在过错；3、被告人袁玉杰系从犯，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袁玉杰系酒后偶犯，且系初犯；5、被告人袁玉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得到谅解。建议对被告人袁玉杰宣告无罪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4日凌晨，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在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某KTV内，因琐事与被害人高某、孟某发生冲突后，采用拳打脚踢、持碎酒瓶扎刺等手段，将被害人高某、孟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高某面部、胸部（纵隔气肿）损伤属人体轻伤一级，颈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头部、胸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孟某面部、右眼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王本林、袁玉杰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被告人李海宾于2017年4月26日主动至苏州市吴江区七都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高某以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高某对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辨护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本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3日晚上11点多，其和袁玉杰、韩某和袁玉杰的一个朋友共四个人，去七都某KTV238包厢唱歌。因为去得晚，他们开包厢时提出唱久一点，对方也同意的。结果凌晨2点不到，KTV领班就到包厢催他们离开，但他们没有尽兴，双方就吵了起来，并互相推了几下。那领班说“有种你们下来，弄死你们”。他们四个就跟着到了一楼，那领班拿了一把U型锁，另外一个高个男子拿了一根铁棒，其和袁玉杰跟对方吵了几句，那领班就用U型锁打袁玉杰，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当时喝了好几瓶啤酒，人晕乎乎的，就记得对方用U型锁打其，其抢过来后用U型锁打那领班，袁玉杰拿了根棍子打那领班，袁玉杰的朋友和对方高个子打在一起，其摔倒后，袁玉杰的朋友又拿了两个啤酒瓶去打那领班，其爬起来后又和袁玉杰去打高个子。后来他们发现那领班受伤了，地上有血，就不打了。韩某报了警。王本林辨认出高某就是KTV的领班，孟某就是另外那个工作人员，李海宾就是袁玉杰的朋友，并辨认出韩某、袁玉杰。2、被告人袁玉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3日晚上11点左右，其和王本林（四哥）、李某和王本林的一个朋友共四个人，去七都镇一个KTV唱歌，KTV的少爷说可以玩到凌晨3点，结果2点不到，那少爷说要清场了，让他们离开，双方就吵起来了，当时对方拿着棍子。那KTV少爷让他们下楼，他们下到一楼，看到那少爷和另外一个男的拿着U型锁、铁棒等工具，双方理论了几句，其说对方拿工具是不是想打人，后那少爷就先用铁棒打了其的胳膊和头部，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其先踹了其中一个男的一脚，好像踹到了他的腿上，后来另一个男子打其，其就抢了对方手里的铁棒，然后用铁棒打了他的上半身几下。袁玉杰辨认出高某就是KTV的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李海宾就是李某，韩某就是一起唱歌的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并辨认出王本林。3、被告人李海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3日晚上10点半左右，其和袁玉杰、老四、老韩共四个人去七都镇一个KTV唱歌，一个KTV的服务员（高某）说KTV凌晨1点关门，后又说可以延长一段时间，他们就开了包厢，叫了四个小妹陪他们唱歌。凌晨1点15分左右，四个小妹说要下班了，不陪他们了。老四就说这里服务不好，说喝完酒要打他，意思是打那服务员。当时有小妹问其会不会打架，其说是开玩笑的。但有小妹下楼告诉那服务员，那服务员就拿着一个伸缩棍到他们包厢来了，说谁要干其，有种的就站出来，还把伸缩棍甩开来。袁玉杰和老四骂了那服务员，那服务员就用甩棍往袁玉杰身上打，于是他们三个推搡起来。双方被拉开之后，那服务员说有种别走，等会到下面去，他们四个跟着那服务员及小妹们一起下了楼。到楼下后，其看见那服务员拿着两根甩棍，还有一个服务员拿着一根电警棍，他们堵在KTV大门口。其看到这个阵式，就去楼上拿衣服，并拿了两个空啤酒瓶，其中一个啤酒瓶的底部已经碎掉了。其下楼后，就站在吧台位置，当时袁玉杰用手抓着那服务员的衣领，那服务员用甩棍打袁玉杰，老四也上去打那服务员，另外一个服务员也上来打老四。双方打到其站的吧台位置，其害怕那服务员打其，就拿着啤酒瓶先打他了，打到他上半身。4月26日，其到派出所投案。李海宾辨认出王本林就是老四，韩某就是老韩，并辨认出袁玉杰。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七都金色年华KTV的工作人员。2017年4月13日晚上11点左右，有四个客人到KTV238包厢唱歌，凌晨2点，其去包厢催他们，但他们坚持要玩到3点，其也同意了，结果听说他们要打其，其觉得不可思议。后来那四个客人到一楼大厅找其。当时大厅里有其和小孟，双方争论的时候互相推来推去，穿白色短袖的客人骂其，说要弄死其，其就拿手上的橡胶棍往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身上指了一下，让他别骂人了，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就一脚踹过来踹在其腿上，双方就打在一起，一个穿深色短袖的客人将小孟打倒在地后，其和那人互相拿着棍子打对方，其用橡胶棍，他用伸缩警棍，后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也冲过来用拳头打其，把其打到墙边，一个拿破啤酒瓶的客人在其脸上和脖子上、胸口捅了十几下。其倒地后，那人好像还捅了其几下。在KTV包厢里，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和穿深色短袖的客人推搡过其，穿白色短袖的客人还把其按倒在点歌台上，用手掐其脖子。高某辨认出孟某就是同事小孟，王本林就是穿深色短袖的男子，李海宾就是拿啤酒瓶的男子，袁玉杰就是穿白色短袖的男子。5、被害人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七都某KTV的工作人员。2017年4月14日凌晨2点左右，其出去帮同事买夜宵时接到KTV的电话，说客人闹起来了，其就回了KTV，到238包厢，看到四个客人与高某发生冲突了，他们把高某按在点歌台上，有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打了高某一巴掌，还有人拿着啤酒瓶，威胁说要弄死高某。其就劝说他们到楼下大厅解决。到了楼下，其去吧台拿了一根甩棍，高某拿了一个橡胶棍和一个U型门锁。那四个客人下楼后跟其和高某争论。期间，其转身去推了下KTV的大门，身后就打了起来，其回头看见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踢高某，其冲上去帮高某，要用甩棍去打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结果被一个穿深色短袖的客人把甩棍抢了下来，其就用右手拳头去打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互相一通乱打，后被一个穿酒红色西服的客人拉开了。那三个人又一起去打高某，其中有一个人拿着破啤酒瓶往高某脸上和身上乱捅，捅了好多下，其就又去吧台拿了一根棒球棍上去打了他们几下，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又拿棍子来打其，打到其右眼眉骨处，后来对方看高某流了好多血，有服务员上来抱住高某，对方就停下来了。孟某辨认出韩某就是穿酒红色西服的客人，李海宾就是拿破酒瓶子的客人，王本林就是穿深色短袖的客人，袁玉杰就是穿白色短袖的客人，并辨认出高某。6、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3日晚11时左右，其和王本林还有他的两个朋友酒后一起到七都某KTV去唱歌。当时说好唱到凌晨3点的，但是凌晨2点的时候，工作人员就来催他们，要他们早点结束，王本林就和他们发生了口角。后来他们都下去了，KTV的两个工作人员拿着棍子站在门口，其中一人拿黑色棍子，一人拿铁的甩棍。王本林和一个穿白色T恤的在和对方争论。后对方拿黑色棍子的人先用棍子打了穿白色T恤的男的头上一下，穿白色T恤的男的就用脚踹了那人一脚。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王本林抢了对方的甩棍，并用甩棍打对方。穿白色T恤的男的也把那根黑色棍子抢下来打对方。他们这方还有一个男的用空啤酒瓶往对方一个人的头上和身上乱打，王本林和穿白色T恤的男的也用棍子打对方那个人的。那个人被打倒在地后，拿啤酒瓶的男的还用啤酒瓶打那个人。后来其就报警了。韩某辨认出李海宾就是拿啤酒瓶的男子，袁玉杰就是穿白色T恤的男子，并辨认出王本林。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3日晚上11点多，有四个男的到某KTV238包厢唱歌，分别穿白色短袖、黑色短袖、西装、毛衣，其和小玲子、娜娜、苏苏四个人陪唱。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KTV业务经理高某过来催房，因为KTV的营业时间是到凌晨2点钟，客人就说看高某不顺眼，后就吵起来了，穿白色短袖的客人先上去推了高某一把，其他客人也上去推高某，双方互相推搡起来。其看情况不对，就到一楼吧台给领导打电话，这时小孟骑自行车过来了。没多久，238包厢的客人和高某一起下来了，客人就开始骂高某，高某也骂对方，穿毛衣的客人手里拿着四个碎啤酒瓶，其怕他们打起来，就上去从小孟手里把U型锁抢过来。吵了一会，高某拿手里的棍子戳了那穿白色短袖的男的右侧肩膀，那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就上去打高某，两人就打了起来，小孟拿着棍子要上去帮忙，结果被穿黑色短袖的客人抢掉了，小孟就空手上去打那穿白色短袖的，那穿黑色短袖的客人拿着抢来的棍子打小孟，穿西装的客人从后面拉小孟的衣服，用力一拉，导致小孟和穿白色短袖的客人都被拉出去摔倒在地上，后高某和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互相拿着棍子对打，小孟和穿白色衣服的互相打，打了一会，小孟往吧台里面走了，那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把高某推在墙上，和穿黑色短袖的一起打高某，拿啤酒瓶的客人看到后上去抱住高某，把高某推到吧台和墙角落，另外两个人就站在拿啤酒瓶的人后面用棍子打高某的头，把高某打倒在吧台前的地上。这时，小孟从吧台里面拿了一根棒球棍出来，另外两个人就去打小孟了，拿啤酒瓶的把高某按在地上，拿手里碎啤酒瓶戳高某颈部、头部，打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拉开。王某辨认出袁玉杰就是穿白色短袖的男子，王本林就是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李海宾就是穿毛衣拿啤酒瓶的男子，韩某就是穿西装的男子，孟某就是小孟，并辨认出高某。8、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4月14日凌晨2点钟左右，因为KTV业务经理小扬催238包厢的客人结束，双方就发生了争执，客人还推了小扬。小扬下楼之后，四个客人在包厢里商量要去打小扬。后三个客人先下楼了，剩下一个客人就在包厢里砸啤酒瓶，然后拿着砸破的啤酒瓶下楼了，他们四个小妹也跟着下楼了。当时，小扬拿着一根橡胶棍子，小孟拿着一根伸缩警棍。四个客人下楼之后就跟小扬继续争执，偶尔还互相推一下对方。后来小扬用手上拿着的橡胶棍子朝一个穿白色短袖的客人顶了一下，那穿白色短袖的客人就用手去抓小扬手上的棍子，并用脚踢小扬。小孟也拿着伸缩警棍上来帮忙，结果还没有打到人就被一个穿深色短袖的客人把棍子抢下来了，那穿深色短袖的客人就用抢下来的棍子打小孟，那穿白色短袖的客人过来把小孟摔倒在地上，小扬拿着橡胶棍子跟那拿伸缩警棍穿深色短袖的客人相互对打，后穿白色短袖的客人过来用拳头打小扬，之后又抢下小扬的橡胶棍打小扬，最后拿破啤酒瓶的客人拿着啤酒瓶往小扬脖子上、身上乱打乱捅，把小扬摔在地上后，三个客人一直围着小扬打，小孟从吧台里面拿了一根棒球棒出来打对方。余某辨认出高某就是小扬，孟某就是小孟，李海宾就是拿破啤酒瓶的男子，王本林就是穿深色短袖的男子，袁玉杰就是穿白色短袖的男子。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高某面部、胸部（纵隔气肿）损伤属人体轻伤一级，颈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头部、胸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孟某面部、右眼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10、KTV监控视频，证实监控时间2017年4月14日1时40分许，在KTV一楼大厅，袁玉杰、王本林、韩某与高某、孟某发生争论，高某、孟某均手拿棍棒，李海宾两手拿着啤酒瓶，1时42分59秒，高某用棍棒朝袁玉杰肩部打了一下，袁玉杰随即脚踹高某，后双方发生打斗，其中王本林夺下孟某的棍棒，与高某互相用棍棒进行打斗，后袁玉杰、李海宾也一起上去殴打高某，袁玉杰夺下高某的棍棒，用棍棒多次击打高某的头部，李海宾持啤酒瓶多次捅向高某的面部及上半身。在李海宾持啤酒瓶捅刺高某时，王本林用脚踹高某，袁玉杰用棍子击打高某头部。11、调解笔录、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高某与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高某对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表示谅解。另外还有发破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手术记录、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关于被告人袁玉杰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袁玉杰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KTV监控视频反映，三被告人客观上均实施了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虽然三被告人参与打架时间上有先后，但他们的目的相同，均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且相互配合，故本案应认定共同犯罪，被告人袁玉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均积极实行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王本林、袁玉杰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袁玉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玉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高某、孟某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已赔偿了被害人高某的经济损失，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公，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对被告人李海宾、王本林、袁玉杰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海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止）。二、被告人王本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三、被告人袁玉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顾军红人民陪审员  王群群人民陪审员  张明观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钱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