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323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海，男，汉族，1984年8月12日生，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兴仁县人，住贵州省兴仁县。另一合法身份证姓名吴家海，男，汉族，1983年7月23日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2010年8月24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2011年3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1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峻峰，男，汉族，1971年10月26日生，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会泽县人，住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1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汤若辰，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大成，男，汉族，1986年5月5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富源县人，住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1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云飞，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柏厚发，曾用名柏后法，男，汉族，1986年4月16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师宗县人，住曲靖市师宗县。2015年12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1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磊，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柏友琴，女，汉族，1985年1月3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师宗县人，住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段丽权，云南文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柏树琴，女，汉族，1982年2月22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永孝，云南规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琴，女，汉族，1991年9月16日生，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丰县人，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友仁，男，汉族，1963年6月17日生，大专文化，教师，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系被告人张晓琴之叔）。 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17〕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海、杨峻峰、杨大成、柏厚发、柏友琴、柏树琴、张晓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熊海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海，被告人杨峻峰及其辩护人汤若辰，被告人杨大成及其辩护人夏云飞，被告人柏厚发及其辩护人朱磊，被告人柏友琴及其辩护人段丽权，被告人柏树琴及其辩护人冯永孝，被告人张晓琴及其辩护人王友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海在网上查询到南京国某通讯有限公司做网络电话，遂到南京国某通讯有限公司总部考察，在清楚该公司运行模式后，于2015年6月份以关某鹏的身份注册成为南京国某公司的会员。为发展业务，被告人徐海先后使用其另一身份吴某5、其母亲袁某4的名义注册成为会员，并实际控制该3个会员账号。成为会员后，徐海为谋取南京国某公司的拉人头返利，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柏树琴、杨峻峰、杨大成、柏友琴、柏厚发等人成为南京国某会员。为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做大业绩，被告人徐海、柏树琴、杨峻峰、杨大成创立了南京国某公司下面负责云南片区、主业务区在曲靖的“阳光商学院”系统，四人分别自任院长、主持人、副院长，并通过建微信群、印发宣传资料、举办培训班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该以拉人头返利的传销业务。期间，被告人张晓琴任南京国某通讯有限公司曲靖区域的国某话费总代理商，以销售国某通讯有限公司话费为名义骗取财物，并以此协助实施了该传销犯罪活动。 经调取南京国某通讯有限公司已扣押的服务器后台数据，被告人徐海控制的关某鹏账户发展下线为12389人，计32层吴某5海账户下线12×××666人袁某4兰账户下线为3727人。被告人柏树琴发展下线为3680人，计左区31层，右区3层。被告人杨峻峰发展下线为539人，计20层。被告人杨大成发展下线为1121人，计左区10层，右区21层。被告人柏友琴发展下线为1934人，计大区29层，小区30层。被告人柏厚发发展下线为663人，计左区30层，右区8层。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及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网络传销图、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海、杨峻峰、杨大成、柏厚发、柏友琴、柏树琴、张晓琴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加入南国某通通讯有限公司后，以提供服务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组织成层级，以发展人员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海杨某5峰、杨大成、柏厚发、柏友琴、柏树琴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晓琴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徐海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柏厚发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之情形，属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柏厚发、柏树琴、柏友琴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海杨某5峰、杨大成、张晓琴到案后坦白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峻峰辩解称：其加入之前去工商部门了解过，南国某通公司是合法的。参加前不知道是传销的，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从轻处理。 被告人杨峻峰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峻峰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的证据及定罪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对公诉人指控部分事实“杨峻峰发展下线529人、计20层”持有意见。首先，这些会员名单中有的是杨峻峰本人利用亲属的身份自己注册、自己交会员费某为会员的，一些是上线“滑落的”的，应当明确、区别对待，不能一概认为全都是杨竣峰发展的下线。其次，公诉人对该事实的指控仅有一份电子数据为证据，电子数据提取不符合法律规定，加之电子数据的多样性、易破坏性等特征，公诉人又不能对数据的来源、提取过程作出说明，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杨峻峰发展下线529人、计20层”。根据存疑利于被告的原则，在量刑时请考虑给予杨峻峰从轻、减轻。二、传销组织中层下线人员的行为模式与上线人员没有太大差异，所以传销犯罪中是否有必要区分主从犯。《刑法》规定，犯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见《刑法》本身也仅仅是区分了不同情节下犯罪分子的量刑区别，没有区分主从犯的差别。那么是否应该区分传销犯罪中的主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院的量刑指导意见提到，对于从犯，应当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是否实施犯罪行为等情况，予以从宽处罚，减少基准刑的20%-50%；犯罪较轻的，减少基准刑的50%以上或者依法免除处罚。因此，无论是出于罪刑法定原则还是罪刑均衡原则考虑，都应该在区分传销犯罪的主从犯。尽管司法解释笼统的将传销活动几乎所有的主要行为模式都规定为“组织、领导者”，但在司法实践中，做出区分还是有必要的。本案杨峻峰是在杨大成的介绍下加入南京国某通信，唯一能认定杨峻峰构成犯罪的行为仅仅是杨峻峰参与了会员的培训。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不能掌握、控制、支配资金，也不能直接给下线人员返利和付酬。在整个案件中，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杨峻峰只发展了两名下线，其中一个还是他利用妻子身份信息自己注册的；被告人最主要的过错只是在整个案件中充当了授课人员中的一员，相比于徐海等人真正组织领导、组织者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杨竣峰所起的作用是辅助和次要的，应当认定《刑法》25条规定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在量刑时应当减少基准刑的20%-50%。三、杨峻峰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杨峻峰在杨大成遨请下并未积极参与，其本人供述到相关部门查询后是合法的，同时杨大成还拿了证照等资料给杨大成看，都说国某公司是合法的，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加入成为会员，直到侦查机关将其抓获，杨峻峰才意识到该行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他的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行为性质认定不清，并未意识到这是传销行为，并未意识到这己经构成犯罪，不是明知犯罪而为。相对于其他同案积极参与、积极组织、领导，杨峻峰的主观恶性较小。四、本案杨峻峰的行为社会危害较小，所涉及的传销案件是利用“话费”福利来发展会员，随后在发展的下线所交的会员费里提成，并未具备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强制加入这类严重犯罪情节，被害人都是受诱骗之后损失了一定财物，并未造成其他严重社会后果。而且发展下线较少，获利也少，社会危害程度较小。五、被告人杨峻峰在传销活动中不能掌握、控制、支配资金，也不能直接给下线人员返利和付酬，相比于本人的投入，没有获取经济利益。六、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自始至终坦白交代自己所涉嫌的犯罪行为，并无隐瞒。七、被告人一直老实本分，并未受过刑事处罚或行政处罚，系初犯、偶犯，改造潜力大，人身危害小。综上，被告人具有一系列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是出于对行为性质的错误认知才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其本身也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改造潜力大，恳请合议庭在量刑时能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大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大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杨大成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首先，杨大成是在他人的安排授意下从事相关工作，不是组织、领导者，只能算作一个积极参与者。另外，本案以徐海为首，柏友琴等其他多人共同参与的犯罪，在庭审中以及在案证据一致表明被告人杨大成是在他人的推荐下，到江苏南京国某公司进行实地考察，并在日后成了徐海线下的的第四级会员。而其本人亦是在袁某5的提议下才加入的会员。二、不具有主观恶意。被告人杨大成用普通人的标准确定南京国某公司在具备营业执照、电信增值业务许可证等合法经营手续的情况下，并确定了项目合法有效的情况下才开展的经营行为。其是在项目具备合法性的前提下被发展为徐海的第四级会员。由此可见，其主观恶性不大。杨大成的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理解和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正是经过考察并到工商管理部门及工商网络平台多方查询后知道并非违法犯罪才开展经营。辩护人认为，这跟明知是犯罪还要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其他犯罪行为，主观犯意上是有显著区别的。三、公诉机关提交的电子数据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电子数据并非杨大成亲自制作，而是由他人提供。但提供的这个数据仅只是个人后台会员的一个排序和网络图。这个网络会员数据是由南京公司来进行分配，并不是杨大成亲自推荐的人有那么多。而杨大成亲自推荐的人仅十余人，而这十余人中又有六个人是杨大成用自己的钱进行注册的，很多人根本没有参与进来。这就是说，电子数据不具有法定意义上的客观性，不能真实反映杨大成的会员情况和收益情况，因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被告人杨大成犯罪手段、情节轻微。被告人杨大成是在别人的劝说下才加入的。其亲自推荐的人员仅十余人，而这十余人中有六人系其亲属、父母亲、老婆等，其用自己的钱进行注册。检察机关指控的数量证据显然不足。而在此过程中，其并未采取暴力、恐吓、威胁等手段迫使他人加入，都是由他人自愿申请加入的。因此，其犯罪手段、情节轻微。五、杨大成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积极退赃、退赔的法律事实没有得到认定。公安机关打电话告知杨大成的家人，积极退赃、退赔会得到宽大处理，将来在量刑上会有很大帮助，于是，杨大成的家人多方举债积极筹措资金退赃、退赔共计十余万元。但公诉机关并未就此事实进行查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大成退赃、退赔是事实，而此事实对于其量刑却为重要，因此，合议庭应当对此事实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六、被告人杨大成具有法定的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杨大成是在曲靖市宣威交警第一次盘问时就毫不隐瞒的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而此时亦在投案自首的过程中。而到案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与此前始终保持一致、稳定，没有丝毫的侥幸逃避法律制裁的心理。被告人杨大成表示认罪服法，足以说明其认罪态度是积极和诚恳的。七、杨大成在案发前，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未受过刑事处罚，一向遵纪守法，表现良好。八、杨大成家中父母年岁较大，身患多种疾病（已向法庭提供病历等证据），缺乏劳动能力，而妻子柴协敏因孩子年纪尚小，需要照顾孩子，不能出去工作，没有任何劳动收入，杨大成是家中的唯一劳动力，因此请求法庭从轻判处。从以上可以看出，被告人杨大成系从犯，仅实施了部分犯罪，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情节，并积极主动的退赃、退赔，未造成经济损失等多个最高人民法院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规定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因此，综合杨大成实施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险性等，请法庭对其在6个月至1年进行判处。因其无犯罪前科，且一贯表现良好，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对所居住社区有不良影响和危害，故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大成的辩护人针对其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欠条复印件、信用卡复印件、病情诊断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柏厚发辩解称：左区的30层是柏友琴推荐的，右区的才是其推荐的。 被告人柏厚发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柏厚发的犯罪情节属“情节严重”持有异议，理由如下：1、通过法庭调查查明的案件事实，柏厚发左区排头的周某1系柏友琴的丈夫，周某1这一个会员号是由柏友琴实际控制管理，周某1以下的人也都是柏友琴发展加入会员的，且柏厚发未从周某1以下的会员中得到任何返利及好处。以上案件事实从柏友琴、柏厚发的供述以及周某1的陈述中均能得到证实。2、柏厚发下面的左区、右区出现严重的畸形发展，也就证明柏厚发的左区并不是由其发展并控制的，而是柏友琴发展并控制。如果是柏厚发一个人发展并控制左右区，他完全可以双向共同平衡发展，以获取更多利益（左右区双向发展才有利润）。3、在国某传销组织里，一个人可以控制亲人、朋友的多个会员号，一个身份证号还可以注册多个会员号。也就是说，系统后台上显示的会员人数，并不代表参与传销的人数。综上，既然公诉机关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来确定情节严重，这个人数应当是实际参与的人数。《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情节严重的情形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该司法解释明确为“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而非会员。故应严格区分实际参与人数与会员数的区别，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柏厚发发展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达到663人，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犯罪情节应属一般情节。二、柏厚发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柏厚发具有自首情节。2、柏厚发应属从犯。在本案中应当区分主从犯，区分主从犯的目的是为了达到罪责刑相适应。从本案的发起到扩散，一步步壮大，柏厚发都是处于底层的，也没有起到支配作用，从始至终都是扮演“配角”的角色。3、柏厚发的主观恶性并不深，一开始柏厚发是做国某10元包打的业务，后来因服务器停了，柏厚发就没有再做。到国网今来项目，是柏友琴帮柏厚发垫付了1万元的会员费，柏厚发才又参与进来。4、柏厚发法律意识淡薄，不清楚实施该项目是犯罪行为，才盲目参与其中。5、柏厚发家庭十分困难，离婚后两个孩子都跟着老人生活，今年柏厚发的母亲做了切瘤手术，父亲从架子上跌落手摔断。柏厚发生意失败，债台高筑，高利贷及银行贷款40余万，整个家庭都指望着柏厚发。综上所述，恳请合议庭综合案件事实，综合柏厚发实际困难，从挽救柏厚发挽救这个家庭的角度出发，对柏厚发从轻处理。 被告人柏友琴辩解称：其不清楚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下线为1934人，其推荐的只是几个亲朋好友，其下线都是徐海操作的。其不是主要负责人，实际都是徐海在控制。 被告人柏友琴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柏友琴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一、本案公诉机关对柏友琴发展下线的人员数认定事实不清，认为其量刑应当在五年以上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中涉及到柏友琴发展的传销人员人数达到1934人。所依据的是南京国某公司后台运行数据信息的网络图。但该网络图所记录的数据是按照传销组织中上层人员的主观意愿设置的。正如公诉人在第二轮辩论过程中所认可的，网络图记录的数据不能排除有下滑现象以及一个人使用多个传销账号的情况。并且被告人柏友琴在法庭质证时也申明，其在公安机关出示该网络数据图时其根本不清楚情况，是没有签字认可的。而根据刚才法庭调查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在徐海向柏友琴介绍相关项目时，柏友琴、柏厚发均在场，柏友琴、柏厚发是同时加入的，柏厚发属于徐海直接发展的下线，柏厚发及其发展的下线不应计算在柏友琴发展的下线人数中。而李某1则是自己在网上发现该项目后，根据公司提示打电话给柏友琴，柏友琴因为怕自己解释不清楚，又带着李某1找徐海给予介绍。之后李某1本人还亲自到南京公司总部参加培训。回到师某1才正式加入的。与此同时，柏友琴也没有收取过柏厚发和李某1的28%的推荐费。此外就是柏友琴用其家人、朋友的名义自己缴纳费用成为会员，这些人员也不能认定在其发展的下线人数中。请法庭查明其实际发展的下线人数，将不属于其发展的下线人员排除在外。二、柏友琴具有自首情节，对此公诉机关也给予了认定。柏友琴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不能否定其归案的自动性、主动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而刑事诉讼法对强制措施的种类予以了明确限定：拘传、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以及逮捕，刑事诉讼法并没有将电话传唤规定为强制措施。因此，经电话传唤到案并未排除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动投案”的司法解释之外，应当认定为嫌疑人的该行为系自动投案。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被告人柏友琴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柏友琴具有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本案除张晓琴以外的各个被告人都参加了相应的宣传、培训班和会议等等，而被告人柏友琴是徐海发展的一个下线，其对相关的宣传、培训、开会等都不是组织、领导者，只能算是一个积极参与者。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中，传销组织者、领导者是传销组织的核心，被告人柏友琴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应当认定其为从犯，对于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根据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应减少基准刑的20%至50%。四、被告人的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柏友琴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这跟明知是犯罪还要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其他犯罪行为，主观犯意上是有所区别的。其仅仅具有小学文化，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到其行为已经触犯刑法，一直认为其所从事的行为属合法正当的行为，自身也是被引诱或欺骗、误导才卷入到传销活动中。因为其参与该传销活动，为他人垫付了七万多元，自己投入了十一万余元，其本身及整个家庭也都是成为了案件的受害者。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也未造成任何严重后果。请合议庭考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五、柏友琴认罪态度较好。六、被告人柏友琴能当庭认罪，其当庭供述与庭前供述一致，能深刻反省自己的罪过，如实供述自己所知的事实。七、被告人柏友琴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且其于2017年8月1日在曲靖市妇幼保健医院生育了一个男孩，现孩子正处于哺乳期间，小孩还需要母亲的精心照料。综上所述，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柏友琴参与传销的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是成立的。但鉴于其具备多项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恳请人民法院充分给予考虑，在对被告人量刑时，依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结合其归案至今的认罪态度等，给予其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柏友琴的辩护人针对其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营业执照副本国某通通讯业务受理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柏树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柏树琴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柏树琴涉嫌触犯《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不持异议。二、对公诉机关指控柏树琴发展传销人员3680人有异议。公诉机关欲证明柏树琴发展传销人员，根据的就是师宗县公安局从慈利县公安局调取的电子数据，电子数据表明的仅仅是注册人员，而非参与传销的人员；通过庭审查清：1、有的传销人员会在自己注册后用自己的亲朋好友注册，其亲朋好友根本不知情（如有的在自己参与传销后，再用自己的丈夫或妻子的名字注册）；2、有上层传销人员因业绩不佳滑落到下线；3、有的下线人员是上层人员安排下来的，这些人员不在上线人员的掌控下，如柏树琴左区的杨大成及其发展的成员，杨大成袁某5刚发展的袁某5刚是徐海安排在柏树琴下线的，这些人员不在柏树琴的实际掌控之下，他们的实际掌控人是徐海。三、本案的被告人柏树琴主观恶性不大。本案是徐海、杨大成袁某5刚、柏树琴到南国某通总部考察时国某通的董事长拿出公司注册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工信局颁发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让柏树琴相国某通公司（后改为“国网今来”）是一个合法成立的公司，经营是合法经营，不存在是明知有危害社会的行为而故意实施，故柏树琴的主观恶性不大，利于改造，请法庭在对柏树琴量刑时，充分考虑这一情节。四、柏树琴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一）同意公诉机关认可柏树琴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法庭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第三大条第4小条之规定，对柏树琴在基准刑的基础上减轻40%进行处罚。（二）柏树琴是2015年12月底徐海找到她邀请她参加“国网今来”，柏树琴加入后，徐海又邀请她到南京“国网今来”总部考察。2016年3月份袁某5刚在徐海的安排下加入“国网今来”，并被徐海安排作为柏树琴的下线。在2016年4月柏树琴被查出患有面瘫，被确认为面神经炎，导致左眼闭合不全、嘴歪斜、左侧面神经瘫痪，多次、长期住院治疗，至今没有痊愈。柏树琴参与“国网今来”时间不长就患病，患病期间她不可能在“国网今来”组织当中承担策划、操作、管理的作用，也不可能参与宣传、培训他人，故柏树琴在整个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是比较小的，她直接发展的人员也比较少，柏树琴具有《刑法》第二十七条所规定的从犯情节，请法庭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法发【2017】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第三大条第3小条之规定，对柏树琴在基准刑的基础上减轻20%—50%进行处罚。（三）根据传销组织内部的规定，在左区发展人员比较多、右区没有发展多少成员的情况下，柏树琴是不可能有提成和返利的；恰恰相反，柏树琴自己反而为自己的亲朋好友垫资20余万元，至今基本没有收回。请法庭在对柏树琴量刑时，也能够充分考虑这一情节。（四）柏树琴与其前夫袁忠于2007年4月9日协议离婚，约定其女儿袁留留由柏树琴抚养，其女儿现年只有13岁，需要柏树琴照顾其生活，并对其进行管理、教育。请法庭在对柏树琴量刑时，充分考虑这一情节。综合上述意见，柏树琴构成犯罪，但应当对其在五年以下判处刑罚，同时，因柏树琴具有很多法定和酌定减轻处罚情节，柏树琴符合《刑法》第七十二条所规定的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柏树琴的辩护人针对其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出院证、病情证明书、离婚证复印件、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张晓琴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我是曲靖地区话费总代理是事实，但我没有组织、领导过任何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总代理和总公司的安排。指控我发展的下线都是我亲属的号码，确是为了打电话省话费。请求判决无罪。 被告人张晓琴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张晓琴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异议。一、中国某通公司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信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注册批准的合法公司，该公司经营的22个服务项目，也是经过南京多个职能部门审批通过的。这其中就包括经营170卡段的话费服务。张晓琴加入合法公司经营经过审批的合法服务，不应当定性为传销。二、我的当事人所从事的国某通公司授权之事，国某通公司发给的合法的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国某通公司的授权证书，《国网今来》授权书，特许加盟授权代理书等合法证件。是国某通公司总部、云南国某通公司总代理、捷豹系统领导的指导安排下，严格按照公司要求从事话费服务。三、我的当事人从事的是一个新兴事物。开展的是以互联网为依托，线上商城，线下实体店的互联网＋项目。这一项目是法律允许的，在政府工作报告中鼓励提倡发展的。四、我的当事人有资质进行网络话费服务。她交了5000多元学费，从2016年1月到6月，参加了公司安排的网络培训学习，取得北京大学民营经济研究院颁发的4G网络工程师证。五、被告人在曲靖仅仅是一个话费代理商。我的当事人用50600元取得国某通公司曲靖地区话费代理商的资格国某通公司首期拨给她48万元的话费。每当曲靖地区国某通会员联系好了联盟商家以后，她就把相应的话费拨给联盟商家，总计拨出去了约40万元。她每拨出去100元，个人能得到0.5元的收入，她个人国某通里拨话费4个月总收入是2千元。这一回报是很低的。六、我的当事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传销的规定，也不符合“两高”关于传销的司法解释，也不符合公安部对传销的定性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24条的规定，传销的法律解释是：“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反利依据，引诱、胁迫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我的当事人国某通里没有发展下线人员，也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参与，也没有层级。这一点，在师宗县检察院的起诉书中得到了实事求是的印证。没有以发展人员数量取酬获利，没有下线，没有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没有骗取他人财物，也就不符合传销的法律规定。公安部对传销的定性标准是“三级”“三十人”。国某通公司的网络图表上，被告人的下线的确是有好些人，但这些人不是被告人发展的，这些人怎么成了被告人下线呢？事情是这样的。2016年5月国某通公司云南省总代理——楚国某通公司捷豹体系领导童某峰，把被告人从银行借来准备开奶茶店的十万元钱借去，后来还了被告人五万元童某峰又把自己国某通公司注册的一个一万元的点位，以五万的价钱卖给被告人，导致别人发展的下线会员就变成被告人发展的，故而被告人的下面就有好多人。这一事实，被告人师某1宗县看守所已经如实对办案警官供述。警官也记录在案。由于办案警官没有去调国某通公司云南省总代童某峰卖点位给被告人这件事，也就导致了案件事实不清。这里，还希望法院童某峰卖点位给被告人一事进行调查，以便于对案件定性。七、被告人国某通公司最大的受害者之一。被告人国某通公司的投入是：取得曲靖话费代理资格，投入50600元，购国某通加权分红一股50000元，参国某通网络培训5000元，合计投入105600，几个月劳作和分红得到4000元，还有101600元血本无归。综上所述，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传销罪的构成要件。自始至终，被告人一直处于受人领导、受人指挥、受人安排和管理的状态，在曲靖只是拨话费，而非组织、领导传销。被告人张晓琴是拨付话费给联盟商家话费的曲靖代理商。她没有组织领导传销，还是受害者。综上所述，做为被告人张晓琴的辩护人，我建议合议庭充分注意上述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对我的当事人作无罪判决。被告人张晓琴的辩护人针对其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授权书复印件、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经营许可证复印件、结业证书复印件、工程职业技术证书、中国消费者报复印件、业务受理清单、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海在网上查询到南国某通通讯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国网今来”）做网络电话，遂到南国某通通讯有限公司总部考察，在清楚该公司运行模式后，于2015年6月份关某建鹏的身份注册成为南国某通公司的会员。为发展业务，被告人徐海先后使用其另一身吴某5海、其母袁某4兰的名义注册成为会员，并实际控制该3个会员账号。成为会员后，徐海为谋取南国某通公司（或“国网今来”，下同）的拉人头返利，以送话费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200元、1000元、10000元、50000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柏树琴、杨峻峰、杨大成、柏友琴、柏厚发，后被告人徐海、柏树琴、杨峻峰、杨大成、柏友琴、柏厚发又直接或间接发展李某1波满某1波满某2明黎某1春陈某2柱黎某2才余某1开陈某1情袁某2友袁某1林牛某1东陈某3东王某1富徐某2平李某6云孙某3仙何某1玉王某2森赵某1会王某3明王某4先王某5飞王某6良王某7成杨某1光孟某斌吴某1权孙某1竹吴某4正邓某2燕邓某3慧史某1荣袁某3平沈某晶吕某1平杨某3莉陈某4琪李某5飞辛某琼钱某2文夏某1玲施某芬赵某2奎桂某斌等共计8级以上、40余人成为南国某通会员，并从中获取人头返利。为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做大业绩，被告人徐海、柏树琴、杨峻峰、杨大成创立了南国某通公司下面负责云南片区、主业务区在曲靖的“阳光商学院”系统，四人分别自任院长、主持人、副院长，被告人柏友琴、柏厚发师某1宗、罗平地区的主要负责人，并通过建微信群、印发宣传资料、举办培训班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传销业务。被告人张晓琴是南国某通通讯有限公司曲靖区域国某通话费总代理商，负责曲靖地区的话费销售。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 证实：本案由师宗县公安局于2017年2月16日受案，并于2017年3月8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 证实：被告人徐海于2017年3月2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杨峻峰于2017年3月2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杨大成于2017年4月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柏厚发于2017年3月1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柏树琴于2017年3月30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张晓琴于2017年3月18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3）取保候审决定书及相关材料、释放证明 证实：被告人柏友琴于2017年3月1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柏树琴于2017年4月7日被释放，并于当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晓琴于2017年4月7日被释放，并于当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4）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 证实：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告人徐海、杨峻峰、杨大成、柏厚发于2017年4月21日被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师某1宗县看守所。 （5）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及前科证明 证实：被告人徐海，生于1984年8月12日。另一合法身份证姓吴某5海，1983年7月23日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受过刑事处罚（2010年8月24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杨峻峰，生于1971年10月26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未受过刑事处罚；被告人杨大成，生于1986年5月5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未受过刑事处罚；被告人柏厚发，生于1986年4月16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受过刑事处罚（2015年12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柏树琴，生于1982年2月22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未受过刑事处罚；被告人柏友琴，生于1985年1月3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未受过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晓琴，生于1991年9月16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未受过刑事处罚。 （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 证实：被告人徐海、杨峻峰于2017年3月23日10时40分在蒙自市“龙悦酒店”被蒙自市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杨大成于2017年4月4日13时许被宣威市公安局在宣威市警务站高坡顶公开查缉时抓获归案；被告人柏树琴于2017年3月18日被师宗县公安局传唤，次日柏树琴主动到师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被告人柏厚发于2017年3月1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传唤，同日柏厚发主动到师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被告人柏友琴于2017年3月1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传唤，同日，柏友琴主动到师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被告人张晓琴于2017年3月17日10时许在禄丰县南火车站出站口被昆明铁路公安处禄丰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通通讯业务受理单复印件 证实：李树良、展琼芬陈某1情姚某1英王某1富何某3娣袁某1林等人办理国某通通讯业务，并成为了“国网今来”项目的不同等级的会员的事实。其中李树良出具一份关于受骗于“中国某通”过程及情况说明，证实其余某1开的介绍下加入中国某通，其与李兰英共交了16928元，收款人柏某2婷。 柏树琴疾病证明书 证实：2016年6月8日，经曲靖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左侧面神经麻痹；2016年4月8日，经曲靖市中医医院诊断为面瘫病；2016年10月10日，师某1宗众生医院诊断为面神经麻痹；2017年3月29日，经曲靖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左侧面神经炎。 营业执照复印件 证实：2015年10月29日，柏厚发注册成师某国某通通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整。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 证实：2017年3月16日，师宗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涉案的手持宣传板十二块、宣传条幅三条、宣传单二十四份、宣传折页一袋、“项目说明”宣传册三本、三角形水牌一个、授权牌五块、证照五块、结业证及荣誉证三十本、宣传册一本、笔记本四本、名片三盒、“中国某通”合同五十份、学员证六张、“项目说明，整套方案”宣传册二本、照片一百零三张、联盟商家登记本一本、阳光系统商学院成功手册四十五本、“合作协议、宣传资料国某通商学院奖学金计划”一份、中国某通办公室资金流水一本、结业证一本国某通通讯业务受理清单十四本、宣传折页四十份、投影仪一台、阳光系统商学院成功手册二箱、幕布一张、网络传销图二十份。2017年4月7日，师宗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柏树琴处扣押办案扣押暂扣款40000元。 2.证人证言 （1满某1波的证言 证实：其李某1波介绍加国某通通讯项目。成国某通公司的会员后，会员分1000元的、10000元的、50000元的，1000元的会员只要在“国网今来”的商城里消费，不管消费多少，公司每个月返40个电子币，10000元的会员只要消费，公司每个月返200个电子币，50000元的会员也是只要消费，公司每个月返400个电子币。从2015年8月份开始国某通会员要在“国网今来”的商城里消费16元以上才返相应电子币。为了让每个会员的利益最大化，要成国某通会员的个人或者商家，都会推荐他先购买1000元的语音版，然后由他自己推荐自己买10000元的或者50000元的，提成28%。成国某通公司的会员后，其发展了两个会员，一个是其父满某2明，他买的是50000元商城版；另一个是其朋史某2坤，他买的是10000元视频版的师某国某通公司的主要参与人首先柏某2婷（也就是柏友琴），她是最早接触这个项目的，当时她还做着盖尔玛。柏厚发师某国某通的负责人。在接受培训的时候，主要是徐海，他是院长，还有曲靖的杨大成，另外还有个杨某5峰。其加入一师某1宗的微信群，总的有100多人，群主柏某2婷师某国某通公司做过一次宣传活动柏某3金（也就是柏树琴）柏某2婷的姐姐。 （2）证人李树良的证言 证实：其师某1宗县福胜大酒店二楼办公室满某1波程某岗柏某2婷介绍之后，交了1000元和10000元，同时李兰英也交了1000元和10000元的事实师某国某通的办公地点位师某1宗县福胜大酒店二楼，公司主要负责人柏某2婷（柏友琴）程某岗满某1波史某2坤、柏厚发。 （3）证王某1富的证言 证实王某1富加国某通通讯成为会员，并国某通交了10800元，国某通通讯在2016年11月份服务器停了之后，就没有再返了师某国某通主要负责人柏某2婷满某1波程某岗史某2坤李某1波，办公地点师某1宗县福胜大酒店**柏某2婷是负责收钱激活会员号程某岗满某1波史某2坤都是讲国某通国网今来项目。在蒙自参加过一次培训，说要参加培训拿到结业证书才能在自己开的店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的广告，培训是由徐海、杨大成、杨峻峰组织，告诉如何把店面生意带动起来，还教如何邀约朋友来参与这个事情 （4）证袁某1林的证言 证实袁某1林经其兄袁某2友介绍加师某国某通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国网今来"的会员，交了11000元程某岗买国某通通讯信息服务产品1000元的语音版和10000元的视频版，并享受过1个月公司返的240元，后服务一个月就不可以用了师某国某通的组织机构、运行情况柏某2婷（柏友琴）、柏厚发负责柏某2婷师某1宗第一个做这个的，办公地点、培训师某1宗福胜大酒店**，其认识的会员徐某2平李某3青孙某4仙吕某2宏，是其朋友，经常在一起，是其宋某宗牛某1东推荐的，具体是什么层级认不得。 （5）证陈某1情的证言 证实陈某1情余某1开介绍加师某国某通，10000元的费实际交了8340元，知师某国某通的负责人柏某2婷，不认师某1宗的其他人员，没有推荐过人加师某国某通。 （6）证姚某1英的证言 证实师某国某通主要从事的业务是吸收会员，会员一般是从事开店做生意的，进店消费的客户消费多少钱由入会的会员返多少话费（话费必须下载国网今来的APP软件，并且开通网络才可以进行使用），会员有三个入会费等级，有1000元的、10000元的、50000元的，预存1000元的只可以在国网今来网站上打广告，每个月在国网今来商城最低消费16元，返40元的电子币和16元的话费；预存1万元的可以在自己开的实体店以国网今来的名义打广告，每个月在国网今来商城最低消费16元，返200元电子币和16元话费；预存5万元的，在自己开的实体店1.5公里内不允许同行打国网今来的广告，并且10月1日前预存进去的公司还分红，每个月在国网今来商城最低消费16元，返400元电子币和16元话费姚某1英余某1开介绍加国某通通讯，并预购了1000元、10000元两次除去介绍费总的交了8000元，后享受了一个月的返利，国网就没用了师某国某通负责人有五六个，主要柏某2婷为主，其他人员满某1波、柏厚发陈某5岗，还有个姓李的，接待人员姓史的。 证刘某捷的证言 证实国某通的会员有三个等级，有1000元的、10000元的、50000元的师某国某通的人说实体店最好是交10000元的，可以在自己的实体店宣传，方圆1.5公里不能再有第二家加师某国某通，消费者进店消费多少就返多少话费。消费者进店消费送话费，但是必须下载软件，要在有网络的地方才能打电话，还要另外出钱买话费，买1000元的话费要出15元。 （8）证余某1开的证言 证实余某1开加师某国某通交了1000元的会员费柏某2婷是负责人满某1波是技术人员，其推荐陈某1情柏某2婷建了一个微信群把其拉了进去。 （9）证黎某1春的证言 证实：首先要成为会员，入会员可以买三个套餐，1000元的语音版，有招商推广权；10000元的视频版，除了有招商推广权，还有区域保护权；50000元的商城版，除了有招商推广权和区域保护权，还有加权分红。然李某1波推荐新人入会可以先入1000元的，推荐人拿推荐奖励28%，1000*28%=280元，在从推荐奖励中扣掉个人所得税5%，推荐人可以拿到266元，成为会员后，自己要入多少都可以，自己拿自己的推荐奖励，为了打造发展网络商城“国网今来”，入会1000元的每月只要消费16元以上，公司就返40元的电子币，入会10000元每月消费16元以上，公司返200元的电子币，入会50000万元每月消费16元以上，公司返400元的电子币，返的电子币也就是钱，电子币可以到银行提现，提现要出5%的手续费。其加国某通会员购买了3个一千元的会员号，其每月消费16元以上，公司每月都会反40元的电子币，并推荐陈某2柱倪某红，还有其父黎某2才师某1宗的项目引导人柏某2婷，负责人是柏厚发柏某2婷、柏厚发李某1波满某1波程某岗等人会在福胜大酒店二楼国某通办公室讲课，徐海、杨大成杨某5峰讲课，他们是云南做这个项目的第一人。 （10）证周某1林的证言 证实：其加国某通是他的妻子柏友琴用他的身份加入的，他并不知情，对国某通的运作模式他不清楚。 （11）证王某2森的证言 证实王某2森经何玉菊介绍先交了1000元的会员费国某通，后又交了10000元的会员，实际出资7200元，受理单上的服务只享受了3个月，到2016年11月就停止了师某国某通是柏某2婷为主，负责人认得的满某1波、柏厚发李某1波张某2晶（泸西人），钱是柏某2婷负责满某1波负责纪律张某2晶负责技术，认不得其他人负责什么，办公地点师某1宗县福胜大酒店**。推荐了其侄谭某2云、侄王某8仙李某8春加入会员。其参加的是“中国某通国网今来阳光商学院第五届特训营”，参加培训的会员每人交500元，培训是由院长徐海、副院长杨峻峰授课柏某3金、杨大成是主持，培训主要目的就是教如何邀约人、如何发展会员师某国某通是柏某2婷为主。其加入过师某1宗国网今来项目群”、“阳光创业群”。 （12）证李某1波的证言 证实李某1波加国某通公司成其为会员，并使国某通APP软件，在此期间享受到6个月的服务李某1波的上层柏某2婷，其介绍的人张某3梅尚某刚栾某梦金某1先满某1波严某波师某1宗的微信群群主柏某2婷，群里有230人，曲靖的叫阳光系统创业群，群主是杨大成，现在还有300人在群里。成国某通的客户有三个套餐，1000元的套餐属于消费者，在商城消费多少送多少的话费，可以在公司的平台上开网店，每个月在平台消费一次（后改为消费16元以上）公司返40元，10000元的套餐是实体合作商家，可以在公司平台上开网店，可以买公司的话费，有授权可以赠送话费，除自己在商城消费多少送多少的话费外，还可以送在我实体店消费的客户话费，每月在平台消费一次（后改为消费16元以上）公司返200元，50000元的套餐是有1.5公里区域保护，包含1000元套餐和10000元套餐外，还有方圆1.5公里的区域保护，1.5公里区域内只有我可以送话费，每月在平台消费一次（后改为消费16元以上）公司返400元，还有50000元的客户没有实体店，公司给1%的加权分红。 证王某3明的证言 证实王某3明加师某国某通成为会员是其同何某1玉一手包办的，其使国某通APP不方便，就没使用，国某通的运行不知情。 （14）证陈某2柱的证言 证实陈某2柱黎某1春介绍加师某国某通成为会员，先交了10000元成会员后又交50000元成为会员，准确金额交了多少记不得了师某国某通办公室主要负责人其只认柏某2婷、还有个泸西程某岗，其他人认不得，办公地点师某1宗福胜大酒店**陈某2柱上线黎某1春，其推荐雷某连昝某才，其他认不得了国某通主要是吸收会员加入，会员是分1000元、10000元、50000元的，1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40元电子币，长期返，商城消费多少电子币送多少话费，每个月在商城最低消费16元，推荐别的会员加入有推荐奖励；10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200元电子币，长期返，商城消费多少电子币送多少话费，每个月在商城最低消费16元，可以开实体店加盟到国网今来，挂布标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50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400元电子币，长期返，商城消费多少送多少话费，也可以开实体店宣传，可以参加公司分红。 （15）证徐某1坤的证言 证实徐某1坤李某9林推荐进国某通并交了10000元成为会员，实际交金额8340多元柏某2婷，没享受过相应的服务，师某国某通认识柏厚发柏某2婷李某9林满某1波，并加了师某1宗国网今来项目群，群主柏某2婷，现在还有229人在群。 （16）证柏某1坤的证言 证实：柏厚发邀约柏建坤在柏厚发的网站上卖米线柏某1坤向柏厚发交了1000元的现金。柏建坤没有参加过任何培训。也没有收到相关的培训资料。不清师某国某通的组织机构、运行情况。 证李某2林的证言 证实李某2林经柏厚发介绍加师某国某通，后觉得麻烦就要求退费，李林红没有参加国某通的培训，师某国某通不知情。 （18）证赵某1会的证言 证实赵某1会何某1玉加国某通，没有缴费凭证，只签了字，并交了1000元的会员费，参加过一次培训，国某通只用APP打过电话，师某国某通的情况不知情。 证张某1文的证言 证实师某国某通主要吸收会员加入，会员有1000元、10000元、50000元的，1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40元电子币，在国网今来商城消费多少送多少话费；10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200元电子币，商城消费多少送多少话费，开实体店的可以挂布标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同行业方圆1.5公里不允许第二家加入；50000元的每个月返400元电子币，商城消费多少送多少话费，开实体店的可以挂布标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同行业方圆1.5公里不允许第二家加入，可以享受总公司总营业额1%的分红，所有50000元的会员分那1%；成为会员后，推荐别人加入会员可以得到28%的推荐奖，有5%的业务受理奖、有10%的市场补贴奖、2%的差旅补助奖、重复消费奖张某1文柏某2婷介绍加师某国某通，先交了10000元的现金入会员，后又交了1000元的会员。去参加过培训，讲课人员是西南地区负责人徐海柏某2婷她姐姐柏树琴、杨峻峰、杨大成，就是他们四个人授课，讲分配制度，还教如何邀约人成为公司会员，参加培训的会员一人发了一本结业证师某国某通的办公地点是师某1宗县福胜大酒店二楼，主要是柏某2婷为首，负责人还有柏厚发满某1波程某岗。并推荐李某10宽顾某1丹李某9林张某4忠为会员。其加入群名称是师某1宗国网今来项目群”，群主柏某2婷，“阳光系统创业1群”，群主是杨大成。 （20）证王某4先的证言 证实王某4先李某10宽介绍加师某国某通会员，先交了1000元会员，后又交了10000元的会员，交了钱公司返了2600元。APP软件不好用，2016年11月就停了，办公地点师某1宗县福胜大酒店**，人员情况不清楚，并推荐了张青加入师某国某通。 证王某5飞的证言 证实王某5飞的妻子加师某国某通会员先交了1000元的会员，后又交了10000元的会员费，其参加师某国某通组织的培训学习，不知师某国某通的组织机构、运行情况，其并不知师某国某通的情况。 证何某1玉的证言 证实何某1玉经柏厚发介绍加师某国某通，交了1000元的会员费，后入了2000元的股，闲着的时候偶尔会师某国某通办公室帮着整，没有参加过培训，徐海是云南的带头人，负责商学院的还有杨大成、杨峻峰柏某3金（即柏树琴）师某国某通办公地点位师某1宗县福胜大酒店二楼师某国某通主要是柏某2婷（即柏友琴）为首，办公室负责人有柏厚发满某1波李某1波，其推荐赵某1会黎某3莲王某3明段某1生王某2森加入会员。 （23）证黎某2才的证言 证实黎某2才加师某国某通是其儿子帮办的交了50000的会员费，但师某国某通不了解。 证牛某1东的证言 证实国某通公司的盈利是发展线上线下会员，1000元的套餐做实体的没有区域保护，可以做推荐人，推荐新人有28%的推荐奖励，实际到账26%,被公司扣掉2%，每月最低消费16元，公司就每月返40元；10000元的套餐有区域保护，推荐是一样的，每月最低消费16元，公司就每月返200元；50000万元的套餐有方圆1.5公里的区域保护，推荐也是一样的，可以国某通公司的办公室，还有加权分红牛某1东是袁某1林介绍加师某国某通的，交了两次会员费1000元和10000元，后为其父亲交了1000元会员费，三个套餐实际付了9000元多点（具体金额记不得），钱交程某岗牛某1东推荐的人徐某2平李某3青孙某4仙柏某2婷师某1宗国某通的第一人，公司柏某2婷、柏厚发负责，办公地点师某1宗福胜大酒店**。 （25）证陈某3东的证言 证实陈某3东袁某2友介绍加师某国某通交了1000元的会员费师某国某通的服务享受了一个月电子币，没有参加过培训，不知师某国某通的情况。 证袁某2友的证言 证实师某国某通主要是吸收会员，会员有1000元的、10000元的、50000元的，1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40元电子币，必须在国网今来商城最低消费16元，可以将自己实体店的商品挂着国网今来商城上卖；10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200元电子币，每个月在商城最低消费16元，可以在实体店挂布标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还有个区域保护，同行业方圆1公里范围内不允许第二家再参加国网今来送话费的项目；50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400元电子币，每个月在商城最低消费16元，可以在实体店挂布标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还有个区域保护，同行业方圆1.5公里范围内不允许第二家再参加国网今来送话费的项目，可以卖公司里所有的产品，可以把当地土特产挂着商城卖袁某2友余某1开介绍进师某国某通并用其妻子舒乔芬和自己的手机号码入了会员，交了2000，实际交了1740元。去蒙自培训过，培训是由徐海、杨大成、杨峻峰组织的。推荐袁某1林陈某3东钱某3忠李某11荣王某1富段某2丽加入会员。 （27）证付某强的证言 证实付某强经柏厚发介绍加师某国某通，并购买了1000元的会员，没有参加过培训，因为会员不好用就一直没有用。 证满某2明的证言 证实满某2明经其儿满某1波介绍加师某国某通师某国某通负责人柏某2婷，办公地点师某1宗福胜大酒店**，介绍黎某1春胡某全孙某5能李某12芬丁某2林加师某国某通。他们5个人每个国某通公司都返了266元的虚拟电子币在其账户上。只知黎某1春介绍了两三个人加师某国某通李某12芬介绍了两三个加师某国某通，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去过石林参加过阳光商学院的讲课培训。 证丁某1明的证言 证实丁某1明经程刚介绍加师某国某通，在石林党校参加国某通公司阳光商学院的讲课培训，其养丁某3杨买过一个1000元的，她自己出钱，其妻子张菊芝买了1000元的和10000元的，她是去南国某通公司了解学习回来后才买10000元的，其也和她一起去了。介绍丁某3杨丁某4懿、两个女的，一个姓雷，一个姓赵，还有其哥哥丁帮和和兄弟媳妇加入师某国某通。 证徐某2平的证言 证实徐某2平牛某1东介绍加师某国某通，并交了一个1000元和一个10000元成为会员师某国某通的会员等级分为200元文字版、1000元语音版、10000元视频版、50000元商城版。1000元的会员推荐别的会员加入不能激活账户，开实体店加入送话费的活动没有区域保护，每个月在商城返40电子币，电子币可以在商城消费，可以提现，可以买话费，每个月最低消费16元，打电话必须下国某通国网今来的APP软件才能使用。10000元每个月返200元电子币，最低消费16元，推荐别的会员可以激活账号拿到推荐奖，开实体店有区域保护，在同一条街1.5公里范围内不允许同行业加国某通送话费活动，50000元的会员可以成立工作室。知道加师某国某通的柏某2婷、柏厚发满某1波程某岗，他们是师某1宗成立办公室的，还余某1开袁某2友李某13清也加入到国某通成为会员，其他的不知道，也没有推荐过其他人加入。 证李某3青的证言 证实：其牛某1东推荐加师某国某通。会员有1000元、10000元、50000元的。1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40元电子币，在国网今来商城消费多少送多少话费。10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200元电子币，商城消费多少送多少话费，开实体店的可以挂布标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同行业方圆1.5公里不允许第二家加入。50000元的每个月返400元电子币，商城消费多少送多少话费，开实体店的可以挂布标拍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同行业方圆1.5公里不允许第二家加入，可以享受总公司总营业额1%的分红，所有50000元的会员分这1%。成为会员后，推荐别人加入会员可以得到28%的推荐奖，有5%的业务受理奖，有10%的市场补贴奖、2%的差旅补助奖、重复消费奖。其没有发展或推荐别人成国某通会员牛某1东还推荐孙某3仙（在大同街上卖干菜）徐某2平牛某2平牛某1东的父亲，实际上牛某1东自己使用）。其没有加师某国某通和其授权代理商的微信群。 证王某6良的证言 证实：其经杨峻峰推荐成师某国某通会员。会员分为200元、1000元、10000元、50000元。200元的会员有哪些优惠不清楚。成为1000元的会员送一张170卡，是一张联通卡，在“乐意”平台交10元就变成25元的话费，是实际交话费的2.5倍，每个月返40元电子币，通过在国网今来商城消费，消费多少就送多少话费，电子币每个月都返，电子币与人民币等值，电子币还可以直接买话费，1000元的会员可以在自己开的实体店挂布标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打电话须下载国网今来APP软件。10000元的会员每个月返200元电子币，电子币可以购买话费，可以用于商城消费，可以在自己开的实体店挂布标宣传进店消费送话费，可以参加公司的分红。国网今来推荐会员加入有奖励制度，会员发展新会员有直推奖、培育奖、差旅补助、重复消费奖、激活奖，直推奖最开始是奖励30%，公司从这28%的奖励中扣除5%。培育奖是奖励10%；差旅补助是奖励5%;重复消费奖200元的没有，1000元的是0.5%,10000元的是1%，50000元的是1.5%，重复消费奖是在商城消费的费用奖励，激活奖是5%，就是发展会员激活的奖励。所有的奖励公司都要从奖励中扣除5%的税收。其推荐李某14华、兰国春李某15虎杨某6华尹某庆李某16华王某7成叶某云、代和林加入会员。其在昆明参加过一次培训。 证孟某斌的证言 证实：其杨某1光推荐成国某通的会员。会员等级、返利、奖励情况与前述证人证言基本一致。除了推荐其自己外，还推荐李某17秀王某9城高某1明张某5勇陈某6俊钱某4红姚某2霞。 证杨某1光的证言 证实：其妻子张海莲在甄坤燕的介绍下以其名义加国某通成为会员，会员等级、返利、奖励情况与前述证人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证李某4琼的证言 证实：其会员号是其丈杨某5峰注册的。也没有发展过其他人入会，也没有加过微信群国某通的运作模式也不知道。 证王某7成的证言 证实：其王某6良的介绍下加入国网今来国某通公司）成为会员。是由曲靖杨某5峰、徐海和杨大成个组织培训的，培训地点都不固定。其介绍王某10国（侄子）、兰春清（外甥）贺某军（朋友）郭某坤（朋友）、代文兵（朋友）杨某7萱（女儿）李某18峰（朋友）等七个人加国某通。除了这七人外，还有几个杨某5峰还王某6良拉来做我的下线的，这些人是兰国春夏某2宝李某19华、张元和邓某5辰顾某2明。其知道的会员有杨峻峰王某6良王某7成等16人，层级为5层。 证龙某营的证言 证实：其经田伟介绍加国某通公司成为会员。其通国某通公司的一个工商银行账号打了50600元，就成为在元阳县的代理。介绍着其同王某11丽、侄子媳妇陈乾清加入，没有分级别。 证董某菊的证言 证实：其经单庆福介绍成为国网今来的会员，后又用其丈夫唐明友的号码注册了一个会员。 证吴某1权的证言 证实：其洪某芳介绍并注册国某通会员，后其又介邓某2燕史某1荣邓某4琼杨某8芬袁某3平吴某3飞孙某6平华某祥沈某晶吕某1平杨某3莉马某飞邓某6芳（是曲靖一个记不得名字的人安在其下面的）吴某4正，另外还孙某1竹。 证杨某2康的证言 证实：其加入过“国网今来”，会员等级情况与前述证人证言基本一致。 证吴某2平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国网今来，会员返利情况与前述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其没有介绍过别人加入。 证邓某1翠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商城，其知道孙某1竹也吴某1权介绍交钱成为会员的。没有介绍过别人加入过“国网今来”商城。 证孙某1竹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商城，其知道加入“国网今来”商城的人还车某1义余某3霞邓某1翠。没有介绍过别人加入过“国网今来”商城。 证袁某3平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商城吴某1权还介绍邓某4琼加入“国网今来”商城成为会员的。 证沈某晶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商城，没有介绍过别人加盟“国网今来”商城。 证史某1荣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商城，没有介绍过别人加盟“国网今来”商城。 证杨某3莉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商城，其知道邓某4琼加入“国网今来”，但是不清楚她是什么层级、性质的客户。 证余某2凤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没有介绍过别人加盟“国网今来”。 证陈某4琪的证言 证实：其柏某3金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到曲靖听过她讲课柏某3金自称国某通通讯科技有限公司（简国某通公司）曲靖市场的领导人，其介绍过两个人加国某通，一个李某5飞，另一个是赵发昌。 证李某5飞证言 证实：其陈某4琪介绍加入“国网今来”成为会员。 证周某2旺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没有介绍过别人加盟“国网今来”。 （52）证余某3霞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当吴某1权说把其车某2玉安排孙某1竹的下线，但最吴某1权把其安排成为谁的下线不清楚吴某1权还介绍车某2玉孙某1竹，另外一个姓赵的老板也吴某1权介绍的。 （53）证邓某2燕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过“国网今来”吴某1权还介绍邓某4琼夏某1玲这两个成为会员。其介绍过其媳邓某3慧交了1000元成为会员。 （54）证邓某3慧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国网今来”商城成为会员，但吴某1权把其安排在其丈邓某2燕的名下。其介绍了杨画梅吕某3金伍、韩富惠三个人加盟“国网今来”商城，另外还有一个不知道的人，注册在其名下的一共有四个人。 （55）证邓某4琼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入“国网今来”商城成为会员，其介绍幸某琼、曹兴绍钱某1秀，还有一个姓黄的女的昆明宜良人。 （56）证夏某1玲的证言 证实邓某4琼介绍其成为会员的，介绍施某芬赵某2奎桂某斌加国某通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国网今来”商城成为会员。 （57）证桂某斌的证言 证实桂某斌加入过“国网今来”成为会员，当时填的推荐人夏某1玲。锡道金也加入“国网今来”成为会员，填写的推荐人桂某斌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58）证人锡道金的证言 证实夏某1玲的下线桂某斌桂某斌的下线是锡道金。 （59）证辛某琼的证言 证实邓某4琼发展钱某1秀缴纳了一万元钱，取得了报单资格辛某琼就是钱某1秀报的单。 （60）证钱某1秀的证言 证实钱某1秀邓某4琼发展的人邓某4琼应该是介绍了好几个人的，其知道的人只幸某琼邓某4琼吴某1权介绍加入“国网今来”商城的。其报过一个人的单，报的辛某琼，也返了50元的电子币。 （61）证黄某1嵘的证言 证实：其邓某4琼介绍加国某通成为会员，没有介绍过别人，也没有用过别人的身份注册过。 （62）证孙某2定的证言 证实：其吕某3金伍介绍成为南国某通的会员，其认识吕某3金伍邓某3慧谭某1凡都加入国某通，但是不知道他们的层级。 （63）证谭某1凡的证言 证实：其孙某2定介绍加国某通成为会员，没有介绍过别人加入。 （64）证赵某2奎的证言 证实：其夏某1玲介绍成国某通会员，还介绍过其姐夫余选云加入。使用过十多个村民的信息加国某通。 （65）证施某芬的证言 证实施某芬夏某1玲介绍加国某通成为会员，其知道加入的只夏某1玲吴某1权，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层级性质的客户。 （66）证吴某3飞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加国某通公司成为会员，其没有介绍过别人加入。 证杨某4媚的证言 证实：其经邓天惠介绍加国某通公司成为会员，其没有推荐过其他人加入。 （68）证吴某4正的证言 证实：其吴某1权介绍驾国某通公司成为会员。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徐海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中国某通以发展会员、分不同档次缴纳会员费的方式，推荐会员加入，推荐人按国某通的奖励规则获取收益。同时证实徐海推荐会员如下：徐海柏某3金（柏树琴）→杨大成杨某5峰。于2016年4月份左右发起成立了“阳光商学院”，办公地点在曲靖胜峰小区，主要成员有徐海柏某3金（柏友琴）杨某5峰、杨大成四人，徐海自任院长杨某5峰、杨大成是副院长柏某3金（柏友琴）是主持人。曲国某通话费代理是张晓琴，楚雄人，整个曲靖国某通会员要购买话费都要找张晓琴。 被告人杨峻峰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中国某通以发展会员、分不同档次缴纳会员费的方式，推荐会员加入，推荐人按国某通的奖励规则获取收益。同时证实徐海杨某5峰推荐会员如下：余涛、余文明→徐海柏某3金（柏树琴）→杨大成杨某5峰，其杨某5峰还发展了四、五个会员。“阳光商学院”，具体负责人是以徐海为主，杨峻峰、杨大成、柏树琴帮着讲课。柏树琴开始那几次生病没有在，后来几次都在。 （3）被告人杨大成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中国某通以发展会员、分不同档次缴纳会员费的方式，推荐会员加入，推荐人按国某通的奖励规则获取收益。同时证实杨大成、柏树琴推荐会员如下：徐海柏某3金（柏树琴）袁某5刚→杨大成洪某芳、一个姓莫的、一个姓吴的、一个姓朱的陶某贵杨某9林高某2飞。徐海成立国网今来阳光商学院，徐海任院长，徐海任命杨大成、杨峻峰为副院长，杨大成在微信上组建了一个群，群名叫国网今来阳光商学院创业群，杨大成是群主，群成员有四百多人（具体多少群成员记不得了）。每次培训的时间、地点就在微信群里面通知，在昆明、石林、曲靖、蒙自培训过八次，最多一次有190多人，最少一次有30多人。培训内容主要是杨大成讲国网今来的项目，徐海讲国网今来的纪律杨某5峰讲国网今来的心态。另外，柏树琴也讲，她主要讲谈业务的方式方法。 （4）被告人柏厚发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中国某通以发展会员、分不同档次缴纳会员费的方式，推荐会员加入，推荐人按国某通的奖励规则获取收益。柏友琴是柏厚发的介绍人，柏厚发发展何某1玉周某3浩李某2林师某2月柏某4能等人。柏友琴发展了柏厚发李某1波（雄壁镇人，在雄壁街上开了一家手机店）李某1波发展满某1波满某1波发展史某2坤师某1宗县城经典网吧老板）史某2坤发展程某岗（泸西人，师某1宗县河湾子开泸西人美食店）。曲靖片区国网今来的负责人徐海、柏树琴、杨大成杨某5峰。徐海他们每个月都组织全市范围的新会员学习、培训，地点不固定，有两次是在石林、昆明。 被告人柏树琴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柏树琴的上线是徐海，其发展的下线袁某6静袁某5刚张某7红和一个姓亢的人。徐海、杨大成杨某5峰去石林授课，柏树琴中途参加了徐海、杨大成杨某5峰的授课培训，授课过程中柏树琴上台分享去南京总公司的所见。张晓琴是楚雄人，电话号码记不得，她负国某通话费这一块，曲靖地区国某通话费由她代理，她拿着曲靖区国某通话费的代理权。 （6）被告人柏友琴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柏友琴的上线是徐海，其发展张某8艳金某2枚李某1波李某20学，柏某5中的身份证和手机号办了10000元视频版的会员、用其丈周某1林身份证和手机号办了10000元视频版周某1林下面的人都是其推荐加入会员的，具体金某2枚张某8艳高某3仙高某4明杨某10梅陆某花黄某2静颜某升许某生王某12仙等。其他的想不起来张某1文不认识，他许某生推荐的。国网今来的培训，由徐海组织昆明、石林、曲靖地学习过，主要讲课的人是徐海杨某5峰、杨大成，柏树琴偶尔会上去分享她去南京总公司见证的一些事情。 被告人张晓琴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5年10月27日其将加国某通会员的1万元现金交给了梁美艳，就注册激活了，就参与了。发展了禄丰中村的王有仁5万元，禄丰吕红萍的儿子（名字记不得）5万元、何毅1千（他自己又推荐自己买了5万元）、其自己帮楚雄彝人古镇森华酒店的老板李姗艳上面投资1千她投1千，张莹洁1千。2016年2月3日，受云南原话费总代理田伟的鼓动，其就出50600元直接打到南国某通公司的账上拿到了曲靖市的话费总代理。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行为。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即年满16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单位也可以成为本罪的主体；本罪的刑事责任主体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所谓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或者在传销活动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并且以骗取财物为目的。本罪侵犯的客体为社会经济秩序和参加者的财产权利。客观方面表现为违反社会经济秩序，组织、从事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秩序；2013年11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120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50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1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60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本案中，被告人徐海为谋取南国某通公司（或“国网今来”，下同）的拉人头返利，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200元、1000元、10000元、50000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柏树琴、杨峻峰、杨大成、柏友琴、柏厚发，后被告人徐海、柏树琴、杨峻峰、杨大成、柏友琴、柏厚发又直接或间接发展李某1波满某1波满某2明黎某1春陈某2柱黎某2才余某1开陈某1情袁某2友袁某1林牛某1东陈某3东王某1富徐某2平李某6云孙某3仙何某1玉王某2森赵某1会王某3明王某4先王某5飞王某6良王某7成杨某1光孟某斌吴某1权孙某1竹吴某4正邓某2燕邓某3慧史某1荣袁某3平沈某晶吕某1平杨某3莉陈某4琪李某5飞辛某琼钱某2文夏某1玲施某芬赵某2奎桂某斌等共计8级以上40余人成为南国某通会员，并从中获取人头返利骗取财物；被告人徐海、柏树琴、杨峻峰、杨大成创立了南国某通公司下面负责云南片区、主业务区在曲靖的“阳光商学院”系统，四人分别自任院长、主持人、副院长，被告人柏友琴、柏厚发师某1宗、罗平地区的主要负责人，并通过建微信群、印发宣传资料、举办培训班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传销业务；被告人张晓琴为曲靖地区的话费总代理，负责曲靖地区的话费销售。被告人徐海杨某5峰、杨大成、柏厚发、柏树琴、柏友琴在传销活动中分别担任操纵、管理、协调等职责，且在传销活动中组织宣传、培训等活动，被告人张晓琴作为曲靖地区的话费总代理，负责曲靖地区的话费销售，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七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被告人徐海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受过刑事处罚，属情节严重。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经调取南国某通通讯有限公司已扣押的服务器后台数据，被告人徐海控制关某建鹏账户发展下线为12389人，计32层吴某5海账户下线12×××666人袁某4兰账户下线为3727人。被告人柏树琴发展下线为3680人，计左区31层，右区3层；被告人杨峻峰发展下线为539人，计20层。被告人杨大成发展下线为1121人，计左区10层，右区21层；被告人柏友琴发展下线为1934人，计大区29层，小区30层；被告人柏厚发发展下线为663人，计左区30层，右区8层；均属情节严重，法定行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服务器后台数据，无其他证据与之相互印证，无法查明是否为原始数据、内容是否客观真实，不能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对于本案涉案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及层级的认定，应根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现有证据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定，故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予以支持。 被告杨某5峰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大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柏厚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柏友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柏树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张晓琴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晓琴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琴作为曲靖地区的话费总代理，负责曲靖地区的话费销售，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对该意见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徐海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柏厚发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之情节，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柏厚发、柏树琴、柏友琴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海杨某5峰、杨大成、张晓琴到案后坦白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按照其所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杨某5峰、杨大成、柏厚发、柏友琴、柏树琴、张晓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对其应从轻处罚。供犯罪使用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被告杨某5峰、杨大成、柏树琴、柏友琴、张晓琴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 综上，本院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惩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俊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 三、被告人杨大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 四、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曲中刑终字第33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柏厚发所宣告的缓刑。被告人柏厚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五、被告人柏树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 六、被告人柏友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 七、被告人张晓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持宣传板十二块、宣传条幅三条、宣传单二十四份、宣传折页一袋、“项目说明”宣传册三本、三角形水牌一个、授权牌五块、证照五块、结业证及荣誉证三十本、宣传册一本、笔记本四本、名片三盒、“中国国通”合同五十份、学员证六张、“项目说明，整套方案”宣传册二本、照片一百零三张、联盟商家登记本一本、阳光系统商学院成功手册四十五本、“合作协议、宣传资料及国通商学院奖学金计划”一份、中国国通办公室资金流水一本、结业证一本、国通通讯业务受理清单十四本、宣传折页四十份、投影仪一台、阳光系统商学院成功手册二箱、幕布一张、网络传销图二十份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 萍 审 判 员  黄丽坤 人民陪审员  柯永波 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赵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