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再36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文军，男，1964年2月13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赤峰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维家，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赤峰市。（与张文军系父子关系）二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亭，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乌兰其其格，女，1963年3月3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君，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张文军、张维家与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张文军、张维家不服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民终2499、2450、2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内04民申398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文军及其与张维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亭，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文军、张维家申请再审称，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内蒙吉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4民终2499、2500、2501号民事判决。2．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请求贵院判决本案一审、二审、再审的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全部由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准确，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借款金额错误。对于被申请人出借给再审申请人的款项，被申请人并未提供完整的相关银行打款凭证及交付现金的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再审申请人认可为被申请人出具了涉案的借条及借款协议，但对于其中的部分款项，被申请人并未实际支付，并且涉案借款中的部分款项，系被申请人与张某之间的账目往来，而非被申请人出借给再审申请人的借款。被申请人汇给张某的款项应由张某来偿还。原审法院认定涉案的款项均系被申请人出借给再审申请人的借款，由此判决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偿还所有涉案款项系认定事实不清。具体理由如下：2014年3月5日，再审申请人张文军作为借款人为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出具借条一枚，载明借款金额为14万元，月息3分。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称该14万元系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给再审申请人张文军，实际上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并未给付过该笔款项，再审申请人张文军也未从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处收到过14万元的现金。2014年4月15日，再审申请人张文军作为借款人为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出具借条一枚，载明借款金额为41万元，月息3分。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称其向张某账户存入42万元，该款项系依据再审申请人张文军的指示打入张某账户，但再审申请人张文军只为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出具了41万元的借条。该笔借款中，实际打款金额与借条记载的金额不符，并且该笔借款亦并未实际交付给再审申请人张文军。2014年4月23日的金额为40万元的借款，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称依据再审申请人张文军的指示打款105500元到张某账户，其余294500元向再审申请人张文军支付现金。该笔借款与实际出借的金额不符，且并未打款给再审申请人张文军，张文军亦未收到过该笔现金。考虑到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的身体状况，因其有心脏病，可能无法承受294500元的现金重量，并且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给张文军294500元现金。2014年4月25日的金额为226万元的借款，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称依据再审申请人张文军的指示打款220万元到张某账户，其余6万元向再审申请人张文军支付现金，但该笔借款并非打给张文军，张文军未收到过该笔借款，也从未收到过6万元现金。2014年4月27日的金额为220万元的借款，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称2014年3月27日向张某转账100万元，当日再审申请人张文军出具了100万元借条，因此前再审申请人张文军欠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113万元，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当日给付再审申请人张文军7万元现金，张文军出具了120万元的借条，后将两枚借条换成涉案的220万元借条。该借条的金额与打款金额不符，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出具的2014年3月27日的100万元借条是此前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于2013年1月15日向张某借的100万元，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向张某转账100万元是偿还其借款的行为，且再审申请人张文军、张维家也从未给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出具过100万元的借条。且此前所谓的113万元借款和给付给张文军7万元现金的事实并不成立，张文军从未出具过120万元的借条。2014年4月27日，再审申请人张文军、张维家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43万元，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认可借款金额实际为541万元，2万元款项并未出借。事实上，再审申请人张文军虽然出具了借款协议，但借款协议载明的金额与实际发生的金额并不相符，需要对账确认。且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提供的只有金额为220万元、100万元、42万元和10.55万元的借据，合计为372.55万元，并非541万元的金额。对于再审申请人张文军提交的部分银行明细及银行凭证中的2014年4月26日的3500元、2014年12月7日的20000元、2015年2月11日的32000元，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认可系偿还涉案借款的利息，但是偿还哪一笔借款的利息记不清楚了。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都记不清哪笔款项是本金、哪笔款项是利息，为什么原审法院不以银行凭证作为依据，却把这所有的账目往来都作为利息认定。原审法院明显是保护了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的高额利息并且未做事实认定。原审法院认为，从被申请人提交的相关借款手续可以证明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且被申请人已将相关款项支付。事实上，被申请人后来提供的两枚银行打款凭证并未在诉讼期间向法院提供，并且所提供的借款金额也不相符，被申请人也从未实际支付过相关款项。被申请人向张某账户部分打款的日期与再审申请人为被申请人出具的借条曰期也并不吻合。因双方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利息为3%，被申请人认可系偿还涉案借款利息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对于被申请人不予认可，称与本案无关的部分，因案涉借款发生于2014年3月5日至2014年4月27日之间，2012年6月28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的凭证，原审法院未予确认。此种说法相互矛盾，原审法院只认可2014年3月5日至2014年4月27日之间的借款，但借款协议中涉及到的借款不仅仅只有2014年3月5日至2014年4月27日之间的借款，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均发生于2014年3月5日至2014年4月27日之间，系认定事实不清。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律关于限制利率的规定，原审法院对被申请人主张的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予以保护。事实上，原审法院已经保护了被申请人之前借款的高额利息。乌兰其其格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认定的借款金额准确无误。对于再审申请人借被申请人的款项，在原审诉讼中，再审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已向法院提供了完整的银行汇款凭证以及交付现金的事实证据予以证明。再审申请人称涉案所借款项系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与案外人张某之间的账目往来，而非是申请人出借给二再审申请人的借款，称被申请人汇给张某的款项应由张某来偿还的说法是在混淆是非。再审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不但向法院提供了全部的银行汇款凭单还提供了全部的现金来源支取凭单。充分证明了再审申请人张文军、张维家向乌兰其其格借款的事实存在。通过张文军、张维家多次为乌兰其其出具借据，以及乌兰其其格为张某账户内汇款的日期与张文军、张维家为乌兰其其格出借据的日期相互印证。因此，原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再审二申请人的申请，维持原判。乌兰其其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关于（2017）内0402民初7624号案件：1.判令张文军、张维家偿还乌兰其其格借款本金人民币226万元，自2014年11月25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关于（2017）内0402民初7631号案件：1.要求张文军、张维家偿还乌兰其其格借款本金人民币95万元，自2014年11月起按月息3分偿还利息至还清为止；2.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关于（2017）内0402民初7632号案件：1.要求张文军、张维家偿还乌兰其其格借款本金人民币220万元，自2014年11月起按月息3分偿还利息至还清为止；2.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5日，张文军作为借款人为乌兰其其格出具借条一枚，载明借款金额为14万元，月息3分。乌兰其其格称该14万元系通过现金方式交付张文军。2014年4月15日，张文军作为借款人为乌兰其其格出具借条一枚，载明借款金额为41万元，月息3分。根据乌兰其其格提交的包商银行进账单回单显示，乌兰其其格于2014年4月15日向张某账户存入42万元，乌兰其其格称，该款项系依据张文军的指示将款项打入张某账户，但张文军只为乌兰其其格出具了41万元的借条。2014年4月23日，张文军作为借款人为乌兰其其格出具借条一枚，载明借款金额为40万元，月息3分。根据乌兰其其格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显示，乌兰其其格于2014年4月23日向张某账户转账105500元，乌兰其其格称，该款项系依据张文军的指示将款项打入张某账户，并向张文军支付现金294500元。2014年4月25日，张文军、张维家作为借款人为乌兰其其格出具借条一枚，载明借款金额为226万元，月利息3%。根据乌兰其其格提交的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回单显示，乌兰其其格于2014年4月25日向张某账户转存220万元，乌兰其其格称，该款项系依据被告张文军的指示将款项打入张某账户，并向张文军支付现金6万元。2014年4月27日，张文军、张维家作为借款人为乌兰其其格出具借条一枚，载明借款金额为220万元，月利息3%。乌兰其其格提交了赤峰市红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明细账查询打印单一份，称于2014年3月27日向张某转账100万元，当日张文军出具了100万元借条，此前张文军欠乌兰其其格113万元，乌兰其其格当日给付张文军现金7万元，张文军出具了120万元的借条，后于2014年4月27日将两枚借条换成涉案的220万元借条。2014年4月27日，张文军、张维家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如到期不能够偿还乌兰其其格人民币伍佰肆拾叁万元整，张文军自愿将红山区北馨花园5#楼4单元3楼西户面积158㎡及60㎡车库、水榭花都C公馆11#楼17楼东户、面积139㎡及车库03121号29㎡。另加十中地下室2016年至2020年70万房租，这些房子及房租一并归乌兰其其格所有。签字为证。”关于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43万元，乌兰其其格认可借款金额实际为541万元，因张文军另向乌兰其其格借款2万元，但款项并未出借，乌兰其其格要求对数额进行更改，张文军、张维家未更改。张文军、张维家认可为乌兰其其格出具涉案的借条及借款协议，但辩称乌兰其其格未实际支付款项，故其与乌兰其其格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乌兰其其格与张某之间的账目往来认为与其无关。张文军、张维家提交了张某与乌兰其其格之间账目往来的信用社打款明细3份及银行凭证57枚，用以证明张某实际收到借款220万元、100万元，张某偿还乌兰其其格本金及利息约660万元，其中一部分是偿还涉案乌兰其其格借款，另一部分是之前的经济往来。乌兰其其格对于张文军、张维家提交的部分银行明细及银行凭证予以认可，其中2014年3月6日4200元、2014年6月5日4200元、2014年8月6日4200元、2014年9月6日4200元、2014年10月7日4200元、2014年11月5日4200元，乌兰其其格认可系偿还涉案14万元借款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并认可该14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11月5日；其中2014年6月15日12300元、2014年7月15日12300元、2014年8月15日12300元、2014年9月15日12300元、2014年10月15日12300元，乌兰其其格认可系偿还涉案41万元借款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并认可该41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11月15日；其中2014年7月23日12000元、2014年8月23日12000元、2014年9月23日12000元、2014年10月23日12000元，乌兰其其格认可系偿还涉案40万元借款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并认可该40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11月23日；其中2014年5月25日的67800元、2014年6月27日10万元中的67800元、2014年7月25日67800元、2014年8月27日133800元中的67800元、2014年9月26日67800元、2014年10月25日67800元、2014年12月1日20000元、2014年12月8日53800元，乌兰其其格认可系偿还涉案226万元借款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并认可该226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11月25日；其中2014年5月27日66000元、2014年6月27日10万元中的32200、2014年7月27日66000元、2014年8月27日133800元中的66000元、2014年10月9日3000元、2014年10月27日66000元、2014年12月3日46000元、2014年12月6日20000元，乌兰其其格认可系偿还涉案220万元借款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并认可该220万元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4年11月27日；其中2014年4月26日的3500元、2014年12月7日20000元、2015年2月11日32000元认可系偿还涉案借款的利息，具体哪一笔记不清楚了。对于张文军、张维家提交的2012年6月28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的共26笔银行凭证、2013年9月22日3000元、2014年11月3日3000元、2014年12月8日20万元、2014年12月19日20万元，乌兰其其格主张与本案无关，另有一枚银行凭证的时间及金额不清楚，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乌兰其其格为证明款项与本案无关，提举了信用社明细账查询单、包商银行进账单及包商银行打款明细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张文军、张维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乌兰其其格借款本金541万元，并自2015年3月30日起至款项还清时止以14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付利息；自2015年2月3日起至款项还清时止以41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付利息；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款项还清时止以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付利息；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款项还清时止以226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付利息；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款项还清时止以2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付利息；二、驳回原告乌兰其其格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文军、张维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偿还乌兰其其格278.55万元。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借款金额是否准确，乌兰其其格汇入张某账户的款项是否应由上诉人偿还。从乌兰其其格提交的相关借款手续可以证明乌兰其其格与张文军、张维家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乌兰其其格已将相关款项实际支付，张文军、张维家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张文军、张维家上诉称乌兰其其格未实际支付款项，对乌兰其其格与张某之间的账目往来不予认可，鉴于张文军、张维家连续多次为乌兰其其格出具借条，且乌兰其其格向张某账户部分打款的日期与张文军、张维家为乌兰其其格出具的借条日期相吻合，张文军、张维家于2014年10月27日出具的借款协议中认可欠乌兰其其格借款，并对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二审庭审中，张文军、张维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亦不能对上述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故对张文军、张维家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借款金额及判决结果正确。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张文军对原审递交证据发表补充意见如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金额为100万元。申请人是张某，收款人是乌兰其其格。予以证明2013年1月15日乌兰其其格向张某借款100万元。涉案的2014年3月27日乌兰其其格向张某转款的100万元是乌兰其其格偿还这笔借款的还款，并非是张某向乌兰其其格的借款。证据2、（2014年4月26日至2015年2月11日）张某打款给乌兰其其格的还款凭证30枚。予以证明案外人张某还给乌兰其其格的还款本金总数额为93.51万元。证据3、（2012年6月28日至2014年2月26日）张某打款给乌兰其其格的还款凭证26枚。予以证明案外人张某还给乌兰其其格的还款本金总数额为428.44万元。证据4、（2014年5月25日至2014年12月19日）银行流水凭证9枚。案外人张某与乌兰其其格的还借款明细。在2011年12月21日至2014年12月30日之间，张某与乌兰其其格共发生811.77万元款项往来，其中已有打款凭证的是622.61万元，有打款但无法调取凭证的是189.16万元。予以证明张某给了乌兰其其格还清了所有本金和双倍的利息。乌兰其其格补充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明细单是在本院二审开庭时，申请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这笔钱虽然是张某转给乌兰其其格的，但是在2013.1.17乌兰其其格从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通州区五一花园支行向张文军的卡号内打入了95万元。在2013.1.19乌兰其其格从北京回来后，给张文军5万元，因此这100万元是张文军委托张某偿还乌兰其其格的100万元。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些单据都是张某偿还乌兰其其格的借款利息，我们在一审时已经对此质过证，一审法院已经将这些凭证一一进行了核实。我们以原一审质证意见为准。再审期间被申请人乌兰其其格向法庭递交新证据如下：打款凭证一枚。予以证明2013.1.17乌兰其其格从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通州区五一花园支行向张文军的卡号内打入了95万元。张文军、张维家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公章，也不是原件，是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乌兰其其格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一是本案中乌兰其其格主张借款现金部分是否已经实际交付；二是应由谁承担涉案借款的清偿责任。针对焦点一即本案中乌兰其其格主张借款现金部分是否已经实际交付。再审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出借给再审申请人借款被申请人并没有提供完整的银行打款的凭证及交付现金的相关证据，对现金交付部分不应当认定在借款的本金数额之内。从本案一、二审及本次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乌兰其其格持有借据要求还款，虽然张文军提出并没有部分借款本金并没有实际交付的抗辩，但是现双方对借款打入张某银行账户这一事实不持有异议，在张文军本人所提供的账号汇入乌兰其其格账户内的部分银行转款凭证，在每笔借款发生之后，张某均按期偿还利息且存在相应的还息凭证，该凭证载明的数额与每笔借款本金、借款期限、与借款利息相乘的结果恰恰是吻合的，同时结合张文军、张维家于2014年10月27日出具的借款协议内容，对张文军主张现金部分并没有实际给付的再审主张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即应由谁承担涉案借款的清偿责任。张文军称其本人并不是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涉案借款由张某实际使用，其本人不应承担涉案借款的还款责任。本案中张文军对借据上的本人签字并不持有异议，依据借据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并不影响借贷责任的承担。故对张文军的此项主张因缺乏法律依据而不予支持。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内04民终2499、2450、2451号民事判决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高海霞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