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内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宏伟，男，1985年2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根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根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自刚，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宏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内07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宏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董宏伟以在北京开物流公司需垫资为由，骗取其父母董某1、孙某的信任，由董某1、孙某于2014年至2016年间，在根河市向杜某等10名被害人许诺高额利息进行借款，并通过转账方式转给董宏伟。其中骗取被害人杜某人民币284万元、李某1246.8万元、李某260万元、张某152.5万元、李某316万元、郭某10.8万元、郑某110万元、范某8万元、刘某5万元、郑某24.5万元，以上款项共计697.6万元。被告人董宏伟并未将上述款项用于经营物流公司，而是在澳门赌场进行“洗码”参与赌博，致使借款无法偿还。二、被告人董宏伟于2015年6月1日谎称在北京的物流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向吕某借款4万元。2016年3月被告人董宏伟谎称自己在澳门的一个账户里有不少钱，但须补足欠款才能把账户里的钱全部提出，并假借提出钱后即归还吕某之前欠款为由，向吕某借款19万元。以上款项被告人董宏伟全部用于在澳门参与赌博活动。三、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董宏伟谎称做运输生意，使用假房产证做抵押，先后在北京骗取被害人张某2338万元，所借钱款用于在澳门参与赌博活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宏伟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后参与赌博活动，造成被害人财产损失105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宏伟诈骗荣志远3万元的事实，因董某1向荣志远借款时，未虚构事实，故此借款行为不能认定为诈骗行为。起诉书指控董宏伟诈骗吕某100万元的事实，除以开物流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为由骗取的4万元及后来以须还清澳门账户里的欠款才能提出钱归还吕某为由骗取的19万元外，其余款项系吕某明知被告人董宏伟在澳门参与赌博活动而主动借给其使用的，不能认定为诈骗。辩护人提出董宏伟诈骗杜某的数额应为不足130万元，拖欠张某2钱款仅为222.9万元的辩护理由，经查，起诉书指控董宏伟诈骗杜某284万元和骗取张某2338万元的事实，有杜某、张某2的陈述、证人董某1证言以及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和借据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所持上述辩护观点，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董宏伟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责令被告人董宏伟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38万元；退赔被害人杜某人民币284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46.8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60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2.5万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23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6万元；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0.8万元；退赔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范某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郑某2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董宏伟犯罪使用的两本假房屋所有权证，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宏伟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其并没有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也一直有支付利息和还款行为，一审量刑重等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董宏伟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董宏伟诈骗杜某的数额应为不足130万元，实际拖欠张某2欠款为222.9万元，从吕某处取得的资金不能认定为诈骗，一审对董宏伟量刑太重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董宏伟有如下犯罪事实：一、上诉人董宏伟以在北京开物流公司需垫资为由，骗取其父母董某1、孙某的信任，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由董某1、孙某在根河市向杜某等10名被害人许诺高额利息进行借款，并通过转账方式转给董宏伟。其中骗取被害人杜某人民币284万元、李某1246.8万元、李某260万元、张某152.5万元、李某316万元、郭某10.8万元、郑某110万元、范某8万元、刘某5万元、郑某24.5万元，以上款项共计697.6万元。上诉人董宏伟并未将上述款项用于经营物流公司，而是在澳门赌场进行“洗码”，参与赌博，致使借款无法偿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报案材料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根河市公安局先后接到被害人杜某、李某2、张某1、郑某2、郑某1、李某1、李某3、刘某、郭某、范某等人的报案，称董某1、孙某夫妇诈骗，要求立案查处。2.被害人杜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董某1夫妻称其儿子董宏伟、董某2在北京做物流生意，挣钱多而快，如有钱投资，月利率5分。其因此多次借钱给董某1，报案时连本带利仍有317.26万元未归还，其中本金284万元，利息33.26万元。2015年9月19日其给董某1打电话要钱，董某1称钱被其儿子在澳门赌光了。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左右，通过姐姐李某2认识了董某1，董某1说他儿子经营物流公司,需要借款垫资。董某1先后向其借款共计350万元，扣除利息，实际付给董某1333.05万元，其间董某1还利息86.25万元，到案发时尚有246.8万元未还。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6日，孙某说她两个儿子董宏伟和董某2在北京开了一个物流公司，非常赚钱，但是现在资金周转不开，向其借钱。其分四五次一共借给他们105万元，中间有过还款。到案发前还有60万元没还。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2说孙某的儿子在北京开个物流公司挺赚钱的，就是资金周转不开，能借钱的话，给高额利息，10万一年期利息3万元。其就把钱借给他们了。一共借给董某190万元本金，董某1还了30万元本金及7.5万元利息，其余钱没还。6.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初，董某1、孙某说他家在北京开了一家物流公司，由其儿子经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与首钢合作，运输、买卖钢材,需要大量资金，希望能投资。其先后借给董某1夫妇两次钱，第一次借走10万元钱，用了三个月就还了，并且多给了2万元。第二次借走20万元，还了2万元，并把欠条改成了18万，后来就没有还过钱。7.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5日晚上，孙某说她儿子董宏伟在北京开物流公司，要是有钱就放在他们家赚点利息，并且承诺10万元用一年给5万元利息。2015年4月7日上午，其把一张王志的工行卡（卡里面有十万块钱）给了董某1，董某1给写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下午孙某把空卡交还给其。后一共给了五个月的利息合计2.2万元。2015年6月份，其又把3万元给董某1汇过去了，那时他在外地就没有给写欠条。2015年11月5日，董某1又重新给其写了一张13万元的欠条，至案发时再没还。8.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妹妹郑某2说董某1的儿子在北京开物流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想向其借钱，其就借给董某1夫妇10万元，董某1给其写了张10万元的欠条。到期后去要，董某1又连本带利给写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之后一直没还钱。9.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10左右，董某1打电话说，别人往他那投资都挣到钱了，让其也投钱，说算是帮其一把，1万块钱用一个月给1000元利息。其就给董某1转款6万元，现金2万元，到案发时本金和利息均未还。10.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20日，董某1以在北京开物流公司为名向其借钱，其借给他2万元现金，2015年3月29日，董某1又向其借了3万元，共计被骗5万元。后来其让董某1写欠条，董说写了也没有用，有钱就还。11.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董某1说他儿子在北京做物流生意着急用10万元钱，使用三个月给2万元的利息，让其介绍想跟其姐郑某1借钱。郑某1从建行取出10万元现金借给董某1，董某1给写了张10万元的欠条。到期后向董某1要，董某1说现在没钱，又给郑某2打了张12万元的欠条。2015年4月份左右，其又借给董某14.5万元，也没有打欠条，到案发时也没有还一分钱。12.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孙某都被儿子董宏伟骗了。因董宏伟说在北京和新东方显示器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负责往各地运输显示器，需要垫资运费，让其给筹集资金，其在网上查询后确实有这家公司，就轻信了他的话开始给他借钱。2014年七月前，其给董宏伟汇了七八十万元，这些钱是自己的钱。董宏伟说，公司在结算时有拖欠现象，一直没有结算回来，还需要继续投资，没办法其就又和妻子孙某四处借钱，许诺高额利息回报，先后又给董宏伟汇款大约900多万元。2015年七月份，其要去看董宏伟，董宏伟没让去，告诉说给他打的这些钱根本就没有做买卖，他一直在澳门赌场“洗码”，并说钱还有。到9月份，其和李某2约好去澳门，没等去呢，董宏伟给其打电话说钱都被他在澳门“洗码”，赔没有了。其借钱时大都给出借人打了借条，其中跟李某1借款时，董宏伟也在借据上签了字。跟荣志远借钱时没说做生意用，只说有事需用钱，他就借给了。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五六月份董宏伟打电话，说他在北京和新东方显示器有限公司做显示器运输生意，需要垫资，让给他筹集资金。其与董某1就跟亲戚朋友去借。汇款中有100万元左右是自己家的，其余的钱是许诺高额利息回报向别人借的。跟李某1借款的合同也让董宏伟签字了，他知道这些钱是向别人借的。到2015年7月，董某1要去北京看董宏伟的物流生意，董宏伟才告诉说钱都用在澳门“洗码”了，但钱还在。2015年9月份时，董宏伟说钱全没了。14.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其尾号是190的建行卡是董宏伟在用，董某1的汇款也都是打给董宏伟的。董宏伟2012年二三月份干的物流，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干了，2014年夏天去了澳门，后来其才知道他在澳门的赌场里“洗码”。1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欠条证实，2015年4月至8月，董某1共向杜某借款6笔合计317.26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息5分；2015年11月5日，董某1、孙某、董某2向张某1借款人民币60万元，约定2019年12月30日还清；董某12015年1月4日向郑某1借款12万元，约定使用时间一年，利息6万元，2016年1月4日将本金和利息一次性付清；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3月29日，李某1四次分别借贷给孙某、董某1、董宏伟人民币200万元、60万元、90万元、90万元，借款凭证上有李某1的同事刘兵、张双全的签字；董某1、孙某于2015年7月15日向李某3借款人民币18万元（写为欠条），约定每年还款25%，2019年12月30日还清；董某1、孙某、董某2向郭某借款人民币13万元整；2015年7月20日，董某1向范某借款6万元，约定每月利息6000元；2015年7月21日董某1向范某借款2万元，约定每月利息2000元；2015年7月20日，范某尾号为4906的工商银行卡号向董某1尾号为7974银行卡号转账6万元。16.上诉人董宏伟的供述证实，其以在北京做物流需要投资和付货款为由向其父亲董某1要钱，董某1在2014年至2015年一共给其汇款有上千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为了让父亲相信其做物流生意赚钱了，其也给往回汇过几次款，几万到二十几万的都有，如果不这样骗父亲，父亲不可能给其钱。父亲把钱都汇在了其名下的一张建行卡、一张工行卡及其弟弟董某2名下的一张建行卡上了。钱都是父母向别人借的，都要给人利息。这些钱其没有用于做物流生意，都用来在澳门的赌场里“洗码”了。钱到2015年就都赔没有了。二、2015年6月1日，上诉人董宏伟谎称在北京的物流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向吕某借款4万元。2016年3月董宏伟谎称自己在澳门的一个账户里有不少钱，但须补足欠款才能把账户里的钱全部提出，并假借提出钱后即归还吕某之前欠款，向吕某借款19万元。以上款项上诉人董宏伟全部用于在澳门赌场进行“洗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8日，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吕某报案，称被董宏伟诈骗百余万元，要求公安机关查处。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证实，2016年7月28日，吕某向根河市公安局提交一份借据照片，该照片系由董宏伟在澳门手写完成后通过手机拍照用微信发给吕某，吕常明打印的。内容为董宏伟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17日共欠吕某人民币115万元，承诺于2016年3月25日归还。3.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1日，董宏伟打电话说他在北京有一个物流公司跟另一个公司有业务往来要签合同，资金周转不开向其借5万元钱，当时其只有4万元，都给他汇到董某2的卡上。之后，其没事就和董宏伟在微信里聊天，问其在北京物流公司的事。董宏伟说北京的物流公司他弟弟在经营着，他没干，他在澳门赌场里“洗码”。到了6月5日，董宏伟说他在澳门来了一个大客户，“洗码”资金周转不开，又向其借款，其又陆续多次借给他几十万元钱。每次借钱的时候说每借1万元，给1000元利息，但是没给过。后来，其跟董宏伟要钱，董宏伟说他在澳门一个账户里面有不少钱，需要补齐约50万元人民币欠款才能把账户里的钱全都提出来，然后就能把欠其的钱全部还给其。董宏伟在3月17日给其打了一张115万元的欠条，用微信拍照发给其，后又给其发过来一个名叫王槟杨的账号，于是其用自己的卡在2016年3月19日给王槟杨的账户转账10万元；当日，又从丛艳娇的账号里给王槟杨转账6万元；4月1日又从丛艳娇的账号里给王槟杨转账3万元。这张115元的欠条包括董宏伟借其的所有的借款及部分利息。4.上诉人董宏伟的供述证实，其向吕某借过钱。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吕某通过转账向其汇款100万元左右，都是其借吕某的钱。这些钱吕某知道其在澳门赌场用于“洗码”。其给吕某打过115万元的欠条。三、2014年至2015年间，上诉人董宏伟谎称做运输生意，在北京先后多次向张某2借款400万元左右，其中有一部分借款使用假房产证做抵押，所借钱款用于在澳门赌场“洗码”，案发时尚有338万元未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6年3月4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区分局接张某2报案称，董宏伟于2014年2月至报案时向张某2借款400.8万元人民币，归还了60万元，损失340.8万元。借款期间董宏伟将房产证抵押给张某2，现董宏伟手机关机，无法联系，董宏伟所押房产证为假证，要求公安机关查办。2.案件移送通知书证实，2016年9月4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向根河市公安局移送张某2被董宏伟诈骗一案。3.接受证据清单及欠条证实，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接受张某2提供的证据，即董宏伟给张某2所打欠条14张，借款本金共计338万元，董宏伟抵押给张某2的房产证两本。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北京市通州分局接受张某2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12页，房产证复印件4页，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1页。5.华夏银行补换卡查询证实，张某2华夏银行原卡号为×××，补换后新卡号为×××，换卡日期2015年4月12日。6.存款金融明细查询单12页证实，张某2多次向董宏伟手机银行转账共121万元。7.房屋所有权证书（编号为01743030、01726351）及根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证实，董宏伟抵押给张某2的上述两本房屋所有权证书均为假证。8.根河市公安局银行财产查询通知书（回执）及查询明细、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补换卡信息及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含对手信息）、通州公安分局协助查询张某2、董宏伟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董某1、董宏伟、董某2之间银行卡的具体转账明细。9.张某2银行卡（卡号×××）交易明细、董宏伟银行卡（卡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7月7日至12月5日，张某2通过其账户向董宏伟账户汇款209.9万元。10.鉴定委托受理登记表、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书证实，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董宏伟给张某2出具借据中的11张进行鉴定，借据上所签名均系董宏伟本人所签。1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西联国际从事石材生意。2014年2月底，一个朋友带董宏伟到石材城，想向其借点钱，做运输生意，并说按月给利息。其第一笔借给董宏伟5万元，之后陆陆续续借钱，每一次都打借条，中间也还过钱，还完的钱就当面把借条销毁。董宏伟第一次借钱的时候还把他的两个房产证抵押给其了，用这两个房产证做抵押向其借款的数额是40万元。之后又前前后后向其借了十几次钱，一共借了400多万元，总共还了60万元，到现在不算利息还有338万元人民币没有还。2015年11月发现联系不上董宏伟，之后通过关系核实了一下，发现董宏伟当时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这时感觉自己被骗，就报案了。12.上诉人董宏伟的供述证实，其在北京向张某2借过约400万元的钱，还了有近180万元。给张某2打的借条都是自己出具的，14张借条里有的没有利息，有的把利息也打到借条里了，总利息大概30万元左右，现在欠张某2的本金大概300万元左右。这些钱都用于在澳门“洗码”了。另外，假房产证是小侯拿去和张某2借款15万元抵押的，其当时给做的担保。这两本房产证都是根河市的假房产证。后来找不到小侯了，其就给张某2还了5万元现金，又给张某2打了一张10万元欠条，算是把小侯的账转到其名下了。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宏伟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后参与赌博活动，造成被害人财产损失共计105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董宏伟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董宏伟诈骗杜某的数额应为不足130万元，实际拖欠张某2欠款为222.9万元，从吕某处取得的资金不能认定为诈骗，对董宏伟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董宏伟诈骗被害人杜某284万元、张某2338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杜某、张某2的陈述、证人董某1的证言以及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和借据等证据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能形成完整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董宏伟及其辩护人所持关于上述两笔诈骗款项的辩护观点，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董宏伟以开物流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吕某借款4万元，后又以在澳门账户有不少钱，需还清欠款才能提出钱归还吕某的借款为由取得的19万元，均系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所取得，应当认定为诈骗。其余款项，系吕某明知上诉人董宏伟在澳门“洗码”而借给董宏伟的钱款，不应认定为诈骗所得。辩护人对吕某被骗款项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原审已予采纳，本院不再重复支持。董宏伟还提出其本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也一直有支付利息和还款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明知所借款项用于“洗码”有风险，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被害人借巨额钱款，且全部用于“洗码”，最终未对所借钱款进行偿还。而前期支付的极少部分利息和本金，据其本人供述，也只是为了让其父母及受害人相信其所虚构的物流生意能够赚取巨额利润，是其诈骗的一个手段。故其所称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董宏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诈骗罪判处其无期徒刑，对其量刑适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涌溪审判员  孙 玺审判员  郭青梅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范慧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