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刑初1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英大，又名谢宇凡，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出生地广东省雷州市，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3月19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汤木梓，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文魁，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娟，女，199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运营总监。出生地湖南省衡山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衡山县，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云梦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琼华，湖北梦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利军，男，199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主管。出生地湖北省石首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6日经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20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靖，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超，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立中，男，199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维护部经理。出生地湖南省益阳市，户籍所住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志义，湖北智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泽亮，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讲师部经理。出生地湖南省益阳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建湘，湖南求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欣容，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凯敏，男，199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主管。出生地广东省揭东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空港区，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俊，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镇健，男，199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主管。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暂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斌，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进国，男，199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主管。出生地黑龙江省五常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23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秋婉，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斌，男，199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副管。出生地湖南省祁阳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暂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德山，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方玉，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务部总监。出生地广东省雷州市，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暂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勇，广东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宛芝，女，1994年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播部经理。出生地广东省揭西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舒畅，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明晶，女，199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客服部主管。出生地广东省茂名市，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暂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北省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晶，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志国，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孝检刑诉[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夏利军、叶立中、肖泽亮、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蒋斌、吴方玉、蔡宛芝、杨明晶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9月29日向本院提取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涛，胡某2、胡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夏利军、叶立中、肖泽亮、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蒋斌、吴方玉、蔡宛芝、杨明晶及其辩护人汤木梓、黄文魁、王琼华、王靖，王超、赵志义、樊欣容、陈俊、王斌、朱某3、胡德山、谢勇、舒畅、刘晶、黄志国参加诉讼。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谢英大、邓娟伙同何某2(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帆公司”)、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辰启明公司”)，分别以各持股20％、10％、20％的方式成为两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谢英大任某2启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被告人邓娟任某2启明公司运营总监。20l6年5月，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及何某2以鑫帆公司名义与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综合会员合作协议，鑫帆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616号会员单位。双方约定由鑫帆公司招揽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交易平台进行投资交易，并向西海岸交易中心缴纳保证金，以西海岸交易中心占l6.67％、鑫帆公司占83.33％的比例对客户交易手续费予以分配，同时鑫帆公司招揽的客户亏损全部归鑫帆公司，客户盈利从鑫帆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扣除。另鑫帆公司发展深圳新晨网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青岛文字天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盛世辉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为其代理商，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对代理商发展的客户手续费和亏损进行分成。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和何某2等人以鑫帆公司的名义，利用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交易平台，诱骗他人到该平台交易。期间，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和何某2在公司成立业务部、讲师部、维护部、主播部、法务部、客服部等部门，招募被告人夏利军、叶立中、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蒋斌及吴某2、王某1、梁某2、杨某4、李某8、窦某1、黄某4、刘某8、候某、李某1、黄某5、黄某6、李某9、谢某2、杨某5、游某、李某10、吴某3、胡某1、刘某9、陈某4、赵某3、吕某2、陈某5、陈某6、叶某2、谭某、邹某3、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担任业务部主管、副管、业务员，招募被告人肖泽亮担任讲师部经理，招募肖某2、邓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讲师，招募被告人叶立中担任维护部经理，招募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担任维护部业务员，招募被告人蔡宛芝担任主播部经理，招募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主播，招募被告人杨明晶等人担任客服部专员后晋升为客服部主管，招募被告人吴方玉担任法务部总监。被告人谢英大及各部门主管、副管、经理对员工进行培训，教授实施诈骗、部门间相互配合等流程，并以员工收入按照客户入金和手续费数额的一定比例发放，刺激员工诱骗客户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同时，业务部业务员虚拟身份，冒充有身份有实力的股民，大量添加QQ、微信好友，以推荐股票高手为由，诱导客户加入公司为诈骗而创建的QQ号、QQ群、网络直播间。主播部被告人蔡宛芝等人虚拟特定女性身份主持直播与冒充股民的业务员互相配合，将被告人谢英大、肖泽亮、夏利军、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等人虚拟的“股民老马”“六郎”“雷某”等身份吹捧成可以带领客户获取巨额收益的“投资高手”、“明星号”。上述等人互相配合，通过不断的情感引诱取得客户的信任，诱骗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进行“天然气”等投资。客服部主管被告人杨明晶等人配合冒充西海岸交易中心“投资顾问”的业务部副管，以开户激活需要排队，加大资金可以走VIP通道直接激活为由，诱骗客户加大资金投入。而后，“投资高手”、“明星号”使用客服部被告人杨明晶等人提供的西海岸交易中心交易模拟系统模拟客户端在直播间进行“带单”交易指导，业务员、主播等人对“投资高手”、“明星号”进行吹捧、发送利用模拟客户端生成的虚假盈利截图、屏蔽不利言论等手段，配合“投资高手”、“明星号”的“带单”，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和频繁交易。当客户盈利时，“投资高手”、“明星号”让客户止盈，当客户亏损时让客户持仓，造成客户巨额亏损并产生大量手续费。当被骗客户资金亏损巨大，无能力追加资金时，业务部将全部客户转交给维护部，由被告人叶立中等人按照上述模式继续进行诈骗。当客户发现被诈骗后，向西海岸交易中心、鑫帆公司进行投诉或者报案，客服部的被告人杨明晶等人将投诉或者报案客户的开户资料、聊天记录等资料整理后移交给法务部的被告人吴方玉等人，被告人吴方玉以客户撤回投诉、报案才能进行部分赔偿为条件，与客户签订和解协议书，以掩盖诈骗犯罪。2016年2月至11月，被告人谢英大、邓娟等人通过上述诈骗手段进行了三轮诈骗，诱骗李某1、左某等1638人进行“天然气”等投资，致1541人亏损，总计人民币249113289.31元，包括代理商发展的亏损客户418人，损失57025380.59元。其中：被告人夏利军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担任业务部主管，骗取王青平等357人35885887.62元，非法获利ll53880元。被告人叶立中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担任业务部副管,骗取范某等362人42541520.41元。同时被告人叶立中为维护部经理，对2016年2月至6月，20l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移交给维护部的客户继续进行诈骗。被告人叶立中非法获利894548.47元。被告人肖泽亮在2016年2月至6月、20l6年7月至l1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三轮诈骗中担任讲师部经理，骗取客户249113289.31元，非法获利897300元。被告人郑凯敏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分别担任业务部副管、主管，骗取陈某13等170人20237477.98元，非法获利11918l3.86元。被告人黄镇健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分别担任业务部副管、主管，骗取崔某等80人11344620.18元，非法获利870268.98元。被告人常进国在2016年2月至6月、20l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分别担任业务部副管、主管，骗取郝某等82人8324753.64元，非法获利723151.65元。被告人蒋斌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担任业务部副管，骗取梁某4等233人4198094.95元，非法获利81323.76元。被告人吴方玉在20l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三轮诈骗中担任法务部总监，骗取客户249l13289.31元，接收向玉玲等41名投诉客户，客户损失21282471.09元，非法获利745000元。被告人蔡宛芝在2016年2月至6月、20l6年7月至11月、2016年8月至l1月的三轮诈骗中担任主播部经理，骗取客户249113289.31元，非法获利667400元。被告人杨明晶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三轮诈骗中担任客服部主管，参与骗取客户249113289.31元，非法获利52050元。案发后，被告人邓娟退出赃款680000元。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1．电脑硬盘、手机等物证；2．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现货交易交收细则(试行)、现货交易管理办法(试行)、现货交易结算细则(试行)、风险管理制度(试行)、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综合会员资金计算公式、交易商资金计算公式、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客户投诉档案、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4．被害人李某1、李某2、左某、李某3、毕某、周某1、刘某1、金某1、陶某、李某4、吴某1、陈某1、吕某1、江某、肖某1、任某1、梁某1、耿某、彭某、李某5、蒲某、周某2、金某2、陈某2、刘某2、刘某3、郭某1、黄某1、林某1、党某、余某、钱某、杨某1、邹某1、何某1、郑某、杨某2、景某、叶某1、虞某、李某6、张某1、孔某、宫某、张某2、蔡某1、刘某4、罗某、强某、黄某2、唐某、杨某3、陈某3、段某、童某、孙某、邵某、刘某5、赵某1、朱某1、谢某1、常某、李某7、沈某、赵某2、黄某3、冯某、朱某2、栾某、刘某6、蔡某2、蒋某、刘某7等人的陈述；5.证人黄某4、梁某2、黄某5、李某8、赵某3、吴某2、刘某8、王某1、杨某4、杨某5、李某10、谢某2、陈某5、吕某2、陈某4、胡某1、邹某2、刘某9、陈某6、游某、林某2、吴某3、叶某2、黄某6、谭某、李某9、张某3、李某1、候某、肖某2、邓某、王某2、窦某1、陈某7、陈某8、梁某3、苏某1、王某3、程某、丘某、陈某9、夏某、张某4、王某4、王某5、陈某10、郭某2、毛某、卢某、周某3能、陈某11、苏某2、吴某4、张某5、宋某、李某11、陈某12、谢某3、张某6、李某12、都某、王某6、马某、武某1、高某等人的证言；6．搜查、扣押等笔录及照片；7．客户交易数据、聊天记录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8．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夏利军、叶立中、肖泽亮、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蒋斌、吴方玉、蔡宛芝、杨明晶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夏利军、叶立中、肖泽亮、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蒋斌、吴方玉、蔡宛芝、杨明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夏利军、叶立中、肖泽亮、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蒋斌、吴方玉、蔡宛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明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谢英大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去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谢英大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解操作账户在客户手里，客户盈亏与其无关，其行为不构诈骗罪。其辩护人汤木梓提出的主要辩护观点：1、本案涉及的鉴定部门及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格，属于无效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2、谢英大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3、电子数据的转换提取交付鉴定的程序及鉴定意见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代理商所获得的交易手续费及被害人亏损资金，应从犯罪总额中扣除；5、谢英大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①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②积极退还部分赃款，并取得被害人李某1等人的谅解。辩护人黄文魁的主要辩护观点:1、谢英大不构成诈骗罪；2、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理由：①湖北三真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备鉴定资质、鉴定方法不当、没有审查送检材料；②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备资质、鉴定事项超出业务范围。被告人邓娟对指控罪名有异议，提出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辩解其没有公司10%股权，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之一，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在当时心情紧张的情况下作的不实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辩护人王琼华的主要辩护意见观点：1、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单位犯罪，应由公司承担法律责任；2、被告人邓娟应认定为从犯，理由：①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邓娟是合伙人或股东之一；②没有直接参与骗取客户资金；③悔罪、退赃。被告人夏利军对指控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未承诺高额收益，其带客户设置止盈止损点目的是为了让客户多赚钱。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观点：1、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起诉指控的涉案金额存在错误：①交易手续费已由西海岸交易中心根据合同收取，不能计入涉案金额；②代理商所获得的交易手续费和客户亏损资金均由西海岸交易中心直接打入鑫帆公司账户，与被告人夏利军无关；③盈利客户的盈利资金未予扣减；④“对赌”所获资金应予以扣除；3、被告人夏利军不是犯罪的领导、策划者，系根据公司领导的安排从事业务活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叶立中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观点：1、该案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且系单位犯罪；2、对起诉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理由：①不能将所有客户的亏损金额等同于诈骗金额；②部分客户获得了盈利；3、鉴定意见存在瑕疵：鉴定意见依据的检材系公安机关从涉案公司电脑所提取的电子数据，不能仅凭调查核实的86名被害人材料来认定1500余人受骗的事实。4、被告人叶立中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①从犯；②受害人有重大过错；③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对案件侦破起了较大作用，属立功；④初犯、偶犯；⑤自愿认罪；⑥积极退赃。被告人肖泽亮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解其不是主犯，从中起次要作用，其“六郎”和“投资高手”身份只是一个艺名和与客户交流用，并对涉案金额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观点：1、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单位犯罪；2、起诉指控肖泽亮诈骗2.4亿余元的证据不足，1541名被害人中在案只有10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3、正常的交易手续费及代理商所造成的客户损失额不应计入涉案金额；4、认定肖泽亮非法获利额为897300元不实；5、被告人肖泽亮没有参与公司的决策和谋划，应认定为从犯；6、具有坦白、初犯的其他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郑凯敏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提出异议。其辩护人主要辩护观点：1、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郑凯敏并非犯意的发起者、决定者，系根据公司及领导安排接受任务，系次要的实行犯应认定为从犯；3、鉴定评估报告认定金额过高；4、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①从犯；②初犯、偶犯；③认罪态度好；④愿意退赃。被告人黄镇健对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观点：1、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起诉指控黄镇健诈骗金额为11344620.18元，证据不足；3、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①从犯；②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③系初犯。被告人常进国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解其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观点：1、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起诉指控的涉案金额有误：①交易手续费已由西海岸交易中心根据合同收取，不能计入涉案金额；②代理商所获得的交易手续费和客户亏损资金均由西海岸交易中心直接打入鑫帆公司账户，与被告人常进国无关；③盈利客户的盈利资金未予扣减；3、被告人常进国应认定为从犯，理由：不是犯罪的领导、策划者，系根据公司领导的安排从事业务活动，属次要的实行犯。被告人蒋斌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其辩护人主要辩护观点：1、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①从犯；②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和交纳罚金；③初犯、偶犯。被告人吴方玉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其辩护人主要的辩护观点：1、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①从犯；②坦白；③初犯、偶犯。被告人蔡宛芝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表示被冻结的银行卡上30万元愿意退给被害人。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观点：1、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①从犯；②认罪悔罪，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③初犯。被告人杨明晶辩解其不知道公司赚取客户亏损，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明晶的第一辩护人刘晶提出杨明晶无罪的辩护意见，其主要辩护观点：1、杨明晶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2、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意图；3、杨明晶的工作内容中没有欺骗隐瞒客户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构成要件；4、杨明晶的实际收入所得为52050元，仅为普通的工资收入，而同案其他被告人均有高额非法所得；5、给业务员开模拟盘的行为只是完成公司交代给客服的工作，由模拟盘推断不出杨明晶诈骗的故意，也推断不出杨明晶帮助业务员开模拟盘一起诈骗客户财产的故意。被告人杨明晶的第二辩护人黄志国的主要辩护观点：1、被告人杨明晶不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电子数据的提取及鉴定意见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明晶的涉案金额错误，对其2016年3月升为客服主管前的公司涉案金额应当扣除，应就其个人参与的涉案金额单独计算；4、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①从犯；②认罪悔罪；③初犯、偶犯。以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主要辩护观点汇总如下：1、关于定性：不构成诈骗罪，本案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并且属于单位犯罪；2、电子数据的提取程序违法，湖北三真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备鉴定资质、鉴定方法不当、没有审查送检材料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备资质、鉴定事项超出业务范围，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被告人杨明晶无罪。4、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5、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6、本案只核实了部分被害人的证明材料，证明1541名被害人亏损事实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谢英大、邓娟伙同何某2(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帆公司”)、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辰启明公司”)，分别以各持股20％、10％、20％的方式成为两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谢英大任某2启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被告人邓娟任某2启明公司运营总监。2016年年初，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及何某2经过商议，确定选择做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天然气现货交易项目，并于20l6年5月，以鑫帆公司名义与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综合会员合作协议，鑫帆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616号会员单位。双方约定由鑫帆公司招揽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交易平台进行投资交易，并向西海岸交易中心缴纳保证金，以西海岸交易中心占l6.67％、鑫帆公司占83.33％的比例对客户交易手续费予以分配，同时鑫帆公司招揽的客户亏损全部归鑫帆公司，客户盈利从鑫帆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扣除。另鑫帆公司发展深圳新晨网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青岛文字天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盛世辉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为其代理商，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对代理商发展的客户手续费和亏损进行分成。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和何某2等人以鑫帆公司的名义，利用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交易平台，诱骗他人到该平台交易。期间，被告人谢英大、邓娟等在公司成立业务部、讲师部、维护部、主播部、法务部、客服部等部门，招募被告人夏利军、叶立中、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蒋斌及吴某2、王某1、梁某2、杨某4、李某8、窦某1、黄某4、刘某8、候某、李某1、黄某5、黄某6、李某9、谢某2、杨某5、游某、李某10、吴某3、胡某1、刘某9、陈某4、赵某3、吕某2、陈某5、陈某6、叶某2、谭某、邹某3、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担任业务部主管、副管、业务员，招募被告人肖泽亮担任讲师部经理，招募肖某2、邓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讲师，招募被告人叶立中担任维护部经理，招募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担任维护部业务员，招募被告人蔡宛芝担任主播部经理，招募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主播，招募被告人杨明晶担任客服部主管，招募被告人吴方玉担任法务部总监。被告人谢英大及各部门主管、副管、经理对员工进行培训，教授实施诈骗、部门间相互配合等流程，并以员工收入按照客户入金和手续费数额的一定比例发放，刺激员工诱骗客户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随后，业务部业务员虚拟身份，冒充有身份有实力的股民，大量添加QQ、微信好友，以推荐股票高手为由，诱导客户加入公司为诈骗而创建的QQ号、QQ群、网络直播间。主播部被告人蔡宛芝等人虚拟特定女性身份主持直播与冒充股民的业务员互相配合，将被告人谢英大、肖泽亮、夏利军、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等人虚拟的“股民老马”、“六郎”、“雷某”等身份吹捧成可以带领客户获取巨额收益的“投资高手”、“明星号”。上述等人互相配合，通过不断的情感引诱取得客户的信任，诱骗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进行“天然气”等投资。客服部主管被告人杨明晶等人配合冒充西海岸交易中心“投资顾问”的业务部副管，以开户激活需要排队，加大资金可以走VIP通道直接激活为由，诱骗客户加大资金投入。而后，“投资高手”、“明星号”使用客服部被告人杨明晶等人提供的西海岸交易中心交易模拟系统模拟客户端在直播间进行“带单”交易指导，业务员、主播等人对“投资高手”、“明星号”进行吹捧、发送利用模拟客户端生成的虚假盈利截图、屏蔽不利言论等手段，配合“投资高手”、“明星号”的“带单”，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和频繁交易。当客户盈利时，“投资高手”、“明星号”让客户止盈，当客户亏损时让客户持仓，造成客户巨额亏损并产生大量手续费。当被骗客户资金亏损巨大，无能力追加资金时，业务部将全部客户转交给维护部，由被告人叶立中等人按照上述模式继续进行诈骗。当客户发现被诈骗后，向西海岸交易中心、鑫帆公司进行投诉或者报案，客服部的被告人杨明晶等人将投诉或者报案客户的开户资料、聊天记录等资料整理后移交给法务部的被告人吴方玉等人，被告人吴方玉以客户撤回投诉、报案才能进行部分赔偿为条件，与客户签订和解协议书，掩盖诈骗犯罪。2016年2月至11月，被告人谢英大、邓娟等人通过上述诈骗手段进行了三轮诈骗，诱骗李某1、左某等1638人进行“天然气”等投资，致1541人亏损，总计人民币249113289.31元，包括代理商发展的客户亏损418人，损失57025380.59元。其中：被告人夏利军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担任业务部主管，骗取王青平等357人金额35885887.52元，非法获利ll53880.00元。被告人肖泽亮在2016年2月至6月、20l6年7月至l1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三轮诈骗中担任讲师部经理，参与骗取客户金额192087908.72元，非法获利897300.00元。被告人叶立中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担任业务部副管,骗取范某等362人金额42541520.41元。同时被告人叶立中为维护部经理，对2016年2月至6月，20l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移交给维护部的客户继续进行诈骗。被告人叶立中非法获利894548.47元。被告人郑凯敏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分别担任业务部副管、主管，骗取陈某13等170人金额20237477.98元，非法获利11918l3.86元。被告人黄镇健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分别担任业务部副管、主管，骗取崔某等80人金额11344620.18元，非法获利870，268.98元。被告人常进国在2016年2月至6月、20l6年7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分别担任业务部副管、主管，骗取郝某等82人8324753.64元，非法获利723151.65元。被告人蒋斌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二轮诈骗中分别担任业务员、副管，骗取梁某4等233人金额4198094.95元，非法获利81323.76元。被告人吴方玉在20l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三轮诈骗中担任法务部总监，参与骗取客户资金249l13289.31元，接收向玉玲等41名投诉客户，客户损失21282471.09元，非法获利745000.00元。被告人蔡宛芝在2016年2月至6月、20l6年7月至11月、2016年8月至l1月的三轮诈骗中担任主播部经理，参与骗取客户192087908.72元，非法获利667400.00元。被告人杨明晶在2016年2月至6月、2016年7月至11月、2016年8月至11月的三轮诈骗中担任客服部主管，参与骗取客户资金249113289.31元，非法获利520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邓娟退出赃款680000.00元。被告人叶立中主动将侦查机关冻结的建设银行62×××97帐户款本息合计人民币660915.05元退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书证：（1）关于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对云梦县公安局出具的业务情况说明，证明在鑫帆贸易商之间交易以及鑫帆贸易商与其他贸易商交易的过程中，各贸易商可以持有仓单，也可以随时提起交割货物。对鑫帆贸易商未交割的仓单，由鑫帆公司对冲持有。（2）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政府关于设立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的请示；青岛西海岸新区管委、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设立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的批复。（3）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现货交易交收细则（试行）、现货交易管理办法（试行）、现货交易结算细则（试行）、风险管理制度（试行），证明授权服务机构与下属客户就是对赌，且客户只能由其发展其的授权服务机构对赌。（4）说明：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购买汤森路透的数据，交易商以此价格信息为参考进行交易。交易商的交易不对数据产生影响。（5）提供的鑫帆公司数据汇总，证明鑫帆公司总入金、出金、手续费、公司盈利等情况。（6）综合会员资金计算公式、交易商资金计算公式；（7）关于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收取手续费和延期费情况说明；对该中心交易的天然气、沥青、铜、活牛、咖啡、生物燃料如何收取手续费和延期费、交易点差进行说明。（8）广州鑫帆在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剩余尚未结算资金数额和待结算方式。2、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书证：（1）营业执照，证明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2）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3）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特别会员合作协议书、特别会员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4）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其发展的四个代理商合同。（5）客户投诉档案。3、汤森路透金融信息服务（中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证明其提供的天然气行情数据来源情况。4、郑州郑大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其提供给青岛西海岸软件予以说明，证明青岛西海岸的综合会员与客户是对赌，会员接单情况。5、抓获经过：分别对被告人谢英大、黄镇健、叶立中、蔡宛芝、杨明晶、吴方玉、肖泽亮、蒋斌、夏利军、邓娟、郑凯敏、常进国的抓获经过。6、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查询情况；2013年3月19日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3）穗黄法刑初字第155号刑事判决书：谢英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7、被告人夏利军、郑凯敏等虚拟身份定位材料，证实其虚拟身份的情况，与被害人陈述接触到的身份相印证。8、冻结财产、退赃、退赔情况：（1）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谢英大等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接受谢英大等人转账赔偿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0万元。（2）侦查机关冻结账户及退赃款项统计表、冻结账号说明。9、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录像。1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接受证据清单：从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调取包括李某1、左某交易的相关信息、综合会员合作协议，鑫帆公司客户明细，鑫帆公司资金明细和鑫帆公司交易数据以及交易平台数据等。11、办案情况说明：（1）云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情况说明；（2）雅居乐中心物业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10日下午15时至11月11日6时许，广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配合云梦县公安局持搜查证对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搜查，该中心工作人员一直在现场维护秩序，配合警察取证。（3）广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三大队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10日下午14时至11月11日5时许，该队民警配合云梦县公安局持搜查证对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搜查，云梦警方对办公场所的电脑、档案、文件等涉案物品进行扣押。2016年11月10日下午15时许，该队民警配合云梦县公安局持搜查证对广州白云区COCO大院内的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搜查，云梦警方对办公场所的电脑、档案、文件等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并将涉案人员带离。二、物证：电脑、手机（见扣押物品清单）。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王某1、梁某2、李某8、杨某4、窦某1、黄某4、黄某5、陈某4、谭某、侯某、邓某、王某2、游某、李某10、谢某2、赵某3、刘某8.陈某5、吕某2、胡某1、邹某2、刘某9、陈某6、林某2、吴某3、叶某2、黄某6、李某9、张某3、李某1、杨某5、肖某2的证言，证实下列事实：（1）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公司利用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天然气现货业务，实际上是公司和客户的对赌。（2）从始至终业务人员隐瞒自己天辰启明公司员工的真实身份，扮演假股民、假客户，通过虚假的宣传、欺骗诱使客户进行天然气交易，最终造成客户巨额亏损，公司巨额盈利。（3）业务部的职责是相互配合发展客户。维护部的主要职责是继续以业务部的虚拟身份和客户聊天，让客户不要出金，能操作的就继续操作，不想操作的就安慰好，让客户不要投诉。主播部职责是负责直播房间的管理，对明星号和讲师的选股、交易天然气的能力进行吹捧造势。与客户进行互动，了解客户的动态，吸引客户投资。对客户宣传时都称自己操作的是真金白银的实盘，欺骗客户。讲师在直播间开始讲股票，然后就会引导到讲天然气资金，到了后期会带客户下单操作。（4）由副管负责的投资管理号在激活环节卡资金，迫使客户加大资金投入。（5）讲师和明星号在直播间带单，客户盈利的时候会叫客户止盈，而客户亏损的时候不会主动叫客户止损，而是分析行情，变相的拖延时间，让客户没有及时止损以及爆仓。（6）从“后台”可以看到客户的入金、出金情况。确定客户入金比较大的情况下，“明星号”和讲师就会想办法将客户带错单。（7）平时听老板和主管们聊天的时候知道公司通过客户亏损来盈利的。（8）讲师及明星号带单用的西海岸交易模拟盘软件，客户不知道是模拟盘。（9）“娃娃”配合讲师发放宣传资料、管理直播，肖泽亮组织策划讲师授课，都清楚公司以欺骗、隐瞒的手段骗客户投资天然气来盈利的。（10）“老谭”、“老马”、“六郎”、“贵明”这些人带单比较多。（11）蒋斌是投资顾问，蒋斌给业务员派发与客户聊天的“苹果”4手机，要求业务员冒充女性跟好友聊生活、感情，谈论股票，引导好友添加明星号。蒋斌、“老王”会在“行者无疆”QQ群里向业务员下达指令，让业务员冒充客户身份进教室（指直播间）活跃气氛做“托”，拉客户来听课。还让业务员隐瞒公司有模拟盘的事实。（12）公司的几个部门一起打配合，演双簧，引诱客户去炒天然气赚钱，实则，绝大多数亏损。2、证人陈某9、夏某、张某4、王某4证言证实：（1）讲师会在模拟盘上炒，然后在正式盘上引导客户，包括业务员也是炒的模拟盘然后去引导客户去炒正式的盘。（2）聊天空间里发的赚钱的截图都是模拟盘的，没有一张正式盘的截图。（3）公司做的是客户的对手盘，客户的亏损就是公司的盈利，客户赚钱就是公司的亏损。（4）客户投资天然气会与讲师部的每一个讲师提成有挂钩的。业务员、讲师、主播都是知道有杠杆，都隐瞒着这个事。3、证人王某5、陈某10、郭某2、毛某、卢某为实习主播，证实：主管蔡某3安排她们在直播间p图和编辑文字让标题吸引人。其中毛某、卢某证实公司部门领导告诉过她们具体在直播间里面活跃气氛，宣传明星号炒股很牛，还没有进过真的直播间。4、客服部人员陈某8、梁某3、苏某1、王某3证言：（1）投资顾问会指导客户进行注册。客户注册完了之后，投资顾问就会在对接群上Q我，要我审核客户的注册信息是否完整。如果客户的相关信息完整，我就会在后台点击审核通过。（2）我们代理的这个平台要求入金三万块就可以激活交易了，投资顾问会对客户的入金进行控制。认为钱少了是不会叫我们激活的，就要求客户加大入金数额，投资顾问会在QQ上给我发消息，叫我在后台上看客户的入金金额。他们估计差不多了，就会叫我们客服部激活，客户就可以正常买入。（3）其负责将客户的总入金和盈亏等情况制作成表格，发送给相应的投资顾问，这些东西都是在QQ私聊的时候发送的。（4）其将客户信息登记到“投诉表”里再向主管杨明晶汇报，杨明晶让其收集该客户资料（三张照片、激活申请表、激活录音、客户盈亏表、投资顾问与客户QQ聊天记录），并将上述资料打印出来和电子版一起给杨明晶，杨明晶会将资料交给公司法务部。（5）给业务员等发送模拟客户端，有客户问就说没有模拟软件。杨明晶给我们培训的时候说过，如果客户问是否有模拟盘，我们就会和客户说，公司本来是有的，但是由于操作软件太容易操作了，现在就不提供模拟盘。（6）客户投诉我们老师带反单。这些带单老师是我们公司的人，这些投资顾问也会上麦讲课的，讲课的内容是在哪个点位买涨或者买跌，给客户建议。客户一般都会说老师喊反单，比如说投诉“老马”喊反单。5、证人李某11、陈某12、陈某7证实法务部处置客户投诉的方式和程序。6、证人程某、丘某，证实公司财务管理和运营情况。7、证人周某3能证实其与谢英、邓娟、何某2之间的关系。以及提醒蒋斌类似公司都没做了，有的被抓了的事实。8、证人谢某3、张某6、李某12、都某、马某、王某6、武某1、高某证实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与鑫帆公司签约情况。青岛西海岸经营模式，系统软件使用情况等。四、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周某1、李某1、李某2、左某、李某3、毕某、刘某1等186人的陈述，证实：（1）天辰启明公司业务员冒充股民以介绍炒股高手，跟着炒股高手能赚钱为由拉笼股民进直播间。（2）在直播间炒股高手、讲师、明星号用慈善、孝心、爱心、感恩、诚信和执行力等信条鼓动加入的股民跟他们学技术、炒股票，然后以股市不好做，证监会加强了监管等为由。叫嚷把股票全部卖完，一再强调直播间的股民要有执行力，转入天然气新兴市场投资，鼓吹新兴市场好赚钱，机制健全，t+0操作灵活，等钱赚的差不多了，一个月后股市好转再返回股市投资。（3）“老马”以及“投资高手”在直播间里讲天然气现货交易新兴市场是如何的赚钱，介绍青岛西海岸现货交易平台，经常晒赚钱的单，展示他们现场下单的视频，视频中显示他们每次都是赚几十万，甚至上几百万的。鼓动投资天然气市场。并在直播间发布了QQ号，说这是他在青岛西海岸现货交易平台开户时认识的投资顾问，让大家加这个QQ号码开户。“投资顾问”自称是青岛西海岸公司的首席顾问，以公司不允许她与客户用语音只能用QQ文字交流为借口，推荐统一由广州鑫帆投资有限公司客服人工答复。（6）客服配合投资顾问开户、注册，提出客户入金达到二十万元才能成VIP客户，而成为VIP客户后才能跟着“老马”做单。（7）“老马”、讲师、投资高手在直播间展示给他们建仓从来都是200至600万元的大单，并且都是赚的多，亏损的很少，只有次把两次。（8）“老马”、讲师、投资高手通过直播间和QQ信息发送大行情数据周的宣传攻势，叫客户加资金,鼓吹一周之内让客户的账户翻番。（9）在直播间带单老师叫客户下单建仓，客户下单后，以降低成本的名义让补仓，然后找借口离开了直播间，集体消失。（10）不知道手续费计算方法；有延期费。不知道这个交易平台有模拟盘。不知道讲课老师在直播间展示的天然气现货买卖操作过程用的是模拟盘。不知道炒股高手、“老马”、投资顾问等人是同一个公司的员工和真实身份。（11）在亏损后要求赔偿，鑫帆公司派吴方玉谈判赔偿问题，以拿到赔偿款后不能去投诉、报案，已经投诉、报案的要撤诉、撤案为条件给予亏损补偿。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谢英大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4月以来，先后参入和成立了四家公司。我现在是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广州天河区雅居乐中心2602室，我们一般称那边叫总部。现在我们所处的公司叫天辰启明贵金属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属于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全额控股，由我和何某2、邓娟出资，法人是我，注资3000万，我和何某2各占20%的股份，邓娟占10%的股份，剩余50%预留给新的管理层。天辰启明贵金属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李某11。其实我们开了上面说的这些公司，都只是在工商注册了名字，实际就是一个公司，总体来说就是现在的天辰启明。我之前的三个公司，分别是广州奥佰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何某2，我和何某2各占20%的股份，邓娟占10%的股份，剩余50%预留给新的管理层，这个还没有具体分配。还有厦门风华时代资产有限管理公司，法人是何某2，我和何某2各占20%的股份，邓娟占10%的股份。还有广州鑫帆投资有限管理公司，法人是朱某5，我和何某2各占20%的股份，邓娟占10%的股份。以上四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和何某2、邓娟。2016年年初我们以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为了青岛西海岸交易中心的综合类会员单位，会员编号是616，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公司就开始招收员工，招揽客户、并指导客户进行天然气现货商品交易。整个平台都是电子商品交易，我们公司经营以来没有进行过任何实物交易。我们让客户多在交易平台中操作，不管买进卖出都会收手续费，这个手续费由我们和平台共同分配，我们公司拿手续费的三分之二，平台拿手续费的三分之一。另外我们还有接客户单，客户的亏损也是我们的收入。接客户单就是我们公司和客户之间形成对赌。西海岸交易平台提供给我们一个后台，邓娟通过后台可以看到客户的买卖情况。对赌模式是西海岸平台设计的交易模式，赋予我们会员公司可以与客户形成对赌关系的功能，这也是当前大部分现货交易平台中主要的交易模式。客户不知道就个情况。公司就是我、邓娟、何某2知道这个对赌模式。开发客户由业务部负责，业务员会使用第三身份注册QQ，然后进入一些股票群，冒充客户，鼓动邀约人炒天然气。具体情况：首先向客户推荐观看直播间讲师讲行情，然后指导老师（一般就是团队主管、副管）群发操作建议。指导讲师没有天然气相关专业资质、专业知识或者培训。讲师用的是艺名，朱某5叫“张庭”，肖泽亮叫“六郎”。指导老师也是自己起的名字，比如我有一个号“股民老马”，我不具体带客户，但是我会用这个QQ号码在群里讲股票，这个QQ号码就会形成明星号，业务部的各个团队跟着注册QQ，都叫“股民老马”，然后利用这个明星效应带客户操作，增加客户信任度。何某2在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负责每波业务的设计，环节中节奏的把握、具体的操作（如何指导客户等）。我是公司的董事长，负责申请牌照，公司与平台的对接，公司业务的拓展等工作。邓娟任公司的运营总监，负责总部在雅居乐的客服部、人力资源部等部门的具体事务，交易平台给我们的后台数据由邓娟负责管理。…公司的工资、佣金分配比例由我、何某2、邓娟三人制定。公司有业务部，讲师部，法务部，人力资源部，客服部，招商部（后来撤了），微盘部，维护部（服务部）。业务部分三个营业部，夏利军、张某7各管一个营业部，何某2兼管一个营业部。讲师部是朱某5和肖泽亮负责，他们算是比较早的员工，法务部负责人是吴方玉，人力资源部负责人是陈经理，客服部负责人是杨明晶，客服部负责人以前是肖某3，后来她去上海了就没管了，微盘部负责人是王某7（他只负责微盘部的工作，别的业务他不接触），维护部负责人是叶立中。讲师部负责给客户讲课（最开始的时候讲股票，后来就开始讲天然气），介绍现货平台给客户，建议客户进行买卖交易。法务部负责公司的合同签署，处理客户的投诉，制定公司的规章制度，规范员工在工作流程中不要违法等。客服部在客户开户后，会以616会员单位（广州鑫帆）的名义对客户进行电话回访，了解客户是否是本人自愿开户，并询问对方是否了解交易流程和交易风险。维护部是业务部交接过来的客户，当客户入金不多的时候，业务部就会把客户交接给维护部，由他们负责后期的维护，这个阶段也有讲师讲课，建议客户投资。业务部就有精力去开发新的客户。另外我们公司还有主播这个岗位，负责直播间的管理，主播没有设单独的部门，是分配到各业务团队，由部门经理进行管理的。讲师或者明星号在直播间向客户讲课的时候，直播给客户看的是模拟盘。客户不知道我们用的是模拟盘。我们的客户除了我们自己开发的客户，还有吕某3、朱某4们开发的客户，一些小代理开发的客户，他们也是挂靠在我们旗下…。我们有三到四个代理商。…代理商在开展业务的时候，我们公司提供帮助的部门是客服部和法务部，客服部帮助代理商发展的客户开户，法务部在代理商发展的客户投诉时进行处理，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别的业务往来。代理商和我们公司的获利分成是代理商拿客户亏损和手续费等总费用的90%，我们拿10%。我们公司现在业务部门有9个团队，其中包括我自己带的一个团队，有15至16人，团队管理是蒋斌，明星号是“老马”（我对客户自称叫马勋泽，海南三亚人，做水产生意，炒股炒了十几年），明星号由我和蒋斌掌握，蒋斌和吴某2掌握投资顾问号，主播是蔡宛芝，对接的客服是谁要问蒋斌，业务员有柯明，桂飞，壮壮等人。这个团队平时的业务都是蒋斌在具体负责，我从旁指导，希望让他们尽快成长，这支团队建立了两个月左右，还没完整的进行一轮业务，正处于开发客户资源，向客户宣讲股票知识的阶段，我负责讲课。我们公司挂靠青岛西海岸进行天然气现货交易的第一波业务是从2016年3、4月到2016年7、8月份左右，有夏利军、张某7、何某2、吕某3四个营业部，外加朱某4、叶立中独立带一个业务团队，讲师部经理是朱某5和肖泽亮，主播部经理蔡宛芝，法务部经理吴方玉，客服部经理肖某3；第二波业务从2016年8月到2016年11月左右，有夏利军、张某7、何某2三个营业部，讲师部经理是朱某5和肖泽亮，主播部经理蔡宛芝，法务部经理吴方玉，客服部经理杨明晶。…我们公司做一波业务的流程大概在3到4个月。…公司的具体业务由几个经理自己商量确定，我不插手过问。从最开始接触客户的阶段，业务员会隐瞒自己天辰启明员工的身份，称自己是股民，并向客户推荐炒股很厉害的人即明星号；我们明星号在与客户接触的时候，会虚拟一个身份，…整个团队其他的成员在开发客户的时候都不会使用自己真实身份，但具体使用的什么身份我不知道。我每天都会编写一些关于股票，天然气现货等语句，通过自己掌握的两三个老马号，以及其余业务团队掌握的老马号，集中发给每个客户，吸引他们来房间听课。讲师或者明星号在直播间向客户讲课的时候，直播给客户看的是模拟盘。客户不知道我们用的是模拟盘。所有的公司员工都会隐瞒自己天辰启明员工身份，并虚拟一个假的身份信息，用于骗取客户信任。…群内叫止盈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们公司跟客户存在对赌，客户赚得钱就是我们公司亏损的钱，所以让客户止盈，我们就亏得少。另一个方面客户确实赚了，止盈可以落袋为安。青岛西海岸转出的钱会到鑫帆公司的基本户，然后通过鑫矿财务公司转到我、何某2、邓娟的私人卡上，等公司要用钱的时候，会从这些卡上将钱转出来。这些私人卡我们不能用，只能放在公司公用。客户亏损形成公司盈利的这部分钱直接作为公司的收入，不进行具体分配。但是会给部门负责人定期进行分红，这个分红有一部分就是来源于这一部分。公司盈利除了维护正常运营费用，再就是人员工资，按固定工资发放的主要是客服部、人力资源部、财务部，有时候会发点奖金。其次就是业绩挂钩，主要是手续费的分配，这里手续费是指平台扣减其分成比例后，公司实际获取金额。代理商的经营我们不插手，他们按照什么模式经营发展客户我们是不知道的。邓娟负责联系代理商的工作，她计算代理商的收入，然后何某2或者我本人会亲自转钱给代理商，转钱的过程不经过财务部。我只记得我自己与何某2分了400多万，邓娟分了200多万，其余的账目包括客户数，佣金数目等都太细了，我不记得，但是在财务部可以查出来。公司的资金一部分用在员工工资、佣金，公司运营开支，一部分用于购买牌照（挂靠平台的会员单位牌照）和写字楼。公司的工资、佣金分配比例由我、何某3、邓娟三人制定。我们股东分配资金没有固定的公式，按股东比例进行分配。2、被告人邓娟的供述与辩解:我先在广州奥佰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团队主管并兼任公司监事，后来在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运营总监，法人是朱某5，监事肖泽亮。到了今年3月份，我们又开了一家新公司叫“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我担任运营总监（谢英大给了公司10%的股份给我），分管财务部、法务部、客服部、人事部，公司法人谢英大，监事何某2。以上三家公司其实老板都是谢英大、何某2。我们公司是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所会员单位，编号61688。我们公司主要从事的就是虚拟的“天然气”期货交易，通过公司业务部的业务员冒充股民在各种股票群里面吸引、诱导被害人来我们公司注册账号炒“天然气”，然后客服部就会帮被害人在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所的电子交易平台注册成我们公司的会员，这时之前的业务员就会冒充里面的“客户”运用我们公司提供的模拟交易软件伪造出投资赚钱的假象（包括截取自己投资的图片、投资操作的图片、投资获利的图片）来诱导被害人在西海岸交易客户端投资操作，这时我们公司的业务部的讲师团队（指导老师）和主播团队就会通过QQ群或者网络直播平台给被害人提供所谓的“投资指导”，开始人为的让被害人在交易平台里面小赚一点钱，从而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到后期公司业务员就还是诱导和怂恿被害人加大投资金额按照“指导老师”的指导进行“建仓”和“平某”（就是按照行情走势的反向指导）来造成被害人的巨额亏损，最后就安排业务员或者法务部门介入安慰被害人亏损的原因是因为投资失败来掩盖我们的诈骗行为。这也是我们公司盈利的手段。公司的主要盈利有被害人频繁交易的手续费和亏损的钱。不过主要的盈利还是靠顾客亏损的钱。所有的被害人交易的对家其实都是我们公司，就好比所有的被害人其实在和我们公司进行“对赌”。西海岸交易品台会给我们公司一个“会员经济系统”（后台），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后台看到我们公司所有的被害人账户信息及操作。客服部有一部分后台查看的权限，但是最大权限的后台管理账号由我和谢英大、何某2掌握。我们从后台可以看到客户的出入金，下单操作的具体情况，还可以看到我们会员单位和客户的风险率。青岛西海岸给我们公司的后台权限可以查看客户的入金、出金、下单情况、风险率等，这个权限由谢英大、何某2和我掌握。业务部负责通过QQ找客户资源，然后开发客户，吸引他们到青岛西海岸开户进行天然气现货交易。讲师部负责给客户讲课，最开始的时候讲股票吸引客户，后来就开始讲天然气，把客户吸引进天然气现货交易来。客服部是为客户开户，激活客户。主播这个岗位，负责直播间的管理，主播没有设单独的部门，是分配到各业务团队，由部门经理进行管理的，蔡宛芝平时也负责主播团队的管理。维护部是业务部交接过来的客户，业务部就会把客户交接给维护部，由他们负责后期的维护，这个阶段也有讲师讲课，建议客户投资并带单。人力资源部负责招聘，人员管理。讲师提成比例从百分之十到千分之二，按照客户的入金量来计算。客户的入金量由我提供给谢英大，由他进行具体分配。做一波业务的时间大概在3到4个月，最长五个月。首先业务部会在网上寻找股票QQ群，通过隐瞒身份、虚构事实的方式开发炒股票的客户到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注册，开户以及入金。我们的讲师和明星号会在直播间内讲课和分析天然气的行情，指导客户下单操作，赚取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亏损本金。到业务的后期，业务团队会把剩余的客户统一交给维护部，由维护部进行指导操作，业务部会继续开展下一波行情。主要通过业务员扮演“托”的角色和讲师团队的“指导老师”相互配合诱导被害人进行频繁操作产生高额手续费及反向指导被害人在交易平台进行买卖操作人为造成被害人亏损。被害人的交易费则由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所和我们公司按照协约分成，被害人的损失则直接变成我们公司的盈利。发给被害人赚钱的“行情图”、“操作图”都是公司安排业务员通过公司的模拟软件做出来的给被害人看的。讲师或者明星号在直播间向客户讲课的时候，直播给客户看的是模拟盘，因为讲师或者明星号没有实盘操作，他们只能用模拟盘，这也是为了骗取客户对明星号和讲师的信任。客户不知道我们用的是模拟盘。我从中获利300多万人民币。在一波业务中，佣金的发放一般是在客户入金激活之后开始的。普通业务员的佣金是按照他个人发展的客户产生的手续费、亏损的总额按照一定百分比进行计算（这个比例在20%-30%之间），副管的佣金按照他所在组的所有业务员的总佣金按百分比进行计算，主管拿的佣金是组内所有业务员的总佣金之和。大区经理的佣金按照他所管理的所有业务员的总佣金按照比例计算（一般不超过50%），主播的佣金按照所在组的所有业务员的总佣金取平均值，对接业务团队的客服拿的工资包括固定工资和一定的奖金，这个奖金跟客户手续费和亏损无关，跟客服的工作表现和业务团队对她的评分有关，讲师部的佣金是按照总佣金按比例发放的，具体比例由谢英大来定。我们股东是按照股份分红的，我按股份的10%分红，谢英大和何某2按股份的20%分红。到目前为止，我股东分红了约300多万，谢英大都转到我的招行卡上。总后台由我们三人掌握，分后台由公司客服部、代理商掌握，分后台只能看自已会员单位的客户信息，总后台可以全部信息。代理商跟公司是合作关系，他们挂靠我们会员单位开展业务，我们相当于赚取的是手续费。代理商在开展业务的时候，我们公司参与的部门只有客服部和法务部，客服部帮助代理商发展的客户开户激活，法务部在代理商发展的客户投诉时进行处理，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别的业务往来。谢英大掌握公司整个财务的收入开支，公司的钱不在我这里，我不知道谁在掌握。公司基层业务员、讲师、副管等人的工资和佣金都是固定的（比例我记不清楚了），财务按照固有的公式计算就行了，公司高层包括业务部的大区经理夏利军、张某7、讲师部的经理、蔡宛芝等人的佣金是我跟谢英大、何某2商量着给的，他们的佣金会按照客户的手续费和亏损的总金额进行计算，确定好之后我们会让财务部程某进行转账汇款。我们股东分配资金没有固定的公式，按股份的比例进行分配。是谢英大安排我代表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西海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平时我、谢英大、客服部的杨明晶和都某对接。3、被告人夏利军的供述和辩解：我一共经历了3波业务，第一波开始是2015年8月底、9月初到2016年农历年以前结束。第二波是2016年正月十五后开始的一直到6月份结束，第三波是从6月底、7月初开始，到11月初结束。第一波业务有五个业务组，张某7，吕某3，何某2，我还有邓娟分别带的业务组。这波业务我的明星号是“百川”。第二波业务分为4个大区，分成10个组。大区负责人分别是张某7，吕某3，我，还有朱某4。当时朱某4单独带了一个组，副管是叶立中。我们剩余三个人总共分带其他9个组，分别是郑凯敏、李某8、常进国、黄镇健、杨某4、曹某、蒋斌、王某1，林国良。我带的是王某1、郑凯敏，李某8。这波业务每个组都有明星号，我们主要是让副管放手带业务员，我们大区负责人主要给自己分带的组讲课和带单。…第二波我是主管，副管是王某1，业务员有：龚某、窦某2、易某、艾某，李春庆，苏珊是主播，明星号“雷某”，投资顾问号“肖某3”。第三波业务部有9个组，9个组的主管分别带副管，郑凯敏带梁某2、李某1杨某4，张某7带吴美健，常进国带王锦进，林国良带李某8，黄镇健带朱元清，何某2带曹某，我带王某1，谢英大是稍晚一些开始的业务组，他带的副管是蒋斌。开发客户的方式主要是业务员用QQ去搜索股票群，加到群里后我们就去添加群里面的群成员变成QQ好友，然后我们业务员就去找股民网友聊天，并向他们介绍一个推荐好股票的人，让他们加明星号的QQ号。明星号就把这些股民拉到自己建的一个QQ群里，然后再让他们进直播间听课。客户和我们公司业务员都会在群里，我们业务员就会使用虚构身份，也就是使用“小号”，有的业务员会使用多个“小号”，也是为了凑人数，活跃群的时候更有气氛。业务员在群里扮演虚假的股民，其实就是相当于“托”。明星号在群里就会推荐股票、分析大盘，业务员就在群里附和，烘托气氛。有公司讲师部的讲师和业务部的主管分别进直播间讲课，我们之前是用过“呱呱”和“丫丫”直播间，公司会安排一名主播在直播间负责管理秩序，保障直播间的流畅性。讲课到一定阶段后，比如两三个星期后，就趁股市开始跌，开始不好做的时候引入天然气市场。然后在直播间增加讲天然气市场的内容的比例。我们的业务员拿的“小号”就会在QQ群或者直播间里以股民的身份问问题，一般就会把客户想问而没有问出口的问题都问出来，讲师和明星号就会回答这些问题。关于开户就是讲师先在讲课的时候会引出投资顾问，介绍说是青岛西海岸官方投资顾问，比如公布投资顾问“肖某3”的QQ，让有兴趣的客户去加，“明星号”作为直播间起带头引路的作用。开户阶段明星号会在QQ群挑选一些业务员扮演的股民为“小连长”，“小连长”的作用就是和股民聊天，还有发股票软件、后期指导投资天然气的客户注册平安易宝、签约。开户后，客户就可以在平台上买卖天然气了。讲师和明星号都会带单，也就是在QQ上或者直播间里，按照自己的判断给出操作建议，比如什么点位进入，做多还是做空，几层仓，什么点位止盈止损等等。这样客户跟着明星号或者讲师操作一段时间后，有10-20%的客户盈利，但大部分的客户亏损，慢慢很多客户离开不愿意再操作，公司就会统一把客户集中起来移交给商务部维护，（第一波没有商务部）。这个时间通常在开户阶段以后一个月的时间以内，这个节奏是公司控制的。客户加哪个管理号就是哪个业务员的客户，每个业务员的业绩和自己的客户情况挂钩。公司的盈利第一在客户操作的手续费，第二就是客户的入金和亏损。客户亏损的钱就是公司的盈利，但我不清楚这个比例是多少。我们包括张某7等几个主管聊天的时候就谈到这个问题，我们有这个共识就是公司的盈利来自于客户的亏损，客户入金越多，操作越多，亏损也会越多，然后公司盈利也越多，但公司并不会明确跟我说这个事。工资是每月5000元底薪，到第二波结束涨到7000元至今，但每个月都会因为迟到，忘记打卡等一些扣工资。佣金的话第一波结束公司奖励给我一台价值55万的白色宝马X6，车牌是鄂Ｄ×××××和30万左右的现金，第二波结束公司给我发了103万左右的现金，没有其他奖励，其中好像扣了一笔邮币卡的钱，只发了90万左右给我。第三波业务的佣金还没有发。也就是说总获利在180万左右。讲师和明星号都有模拟盘和模拟盘账号，我上麦带单时是用的模拟盘讲课，讲师是否用模拟盘我不清楚。模拟盘不用投资真实的金钱，模拟盘的亏损和盈利都是数字游戏，不能出金。整个公司业务流程中有业务员假冒股民的“小号”和“管理号”，有主管假冒的炒股投资的“明星号”，还有副管冒充的青岛西海岸的“投资顾问号”，很多都是男的员工冒充的女的投资顾问号。讲师身份也是冒充的，这些冒充身份的实际操作人都是公司的员工。客户不清楚上述情况。我对自己所发的工资有质疑，当时因为这方面的事情问过何某2“工资是怎么发的”，何某2回复说工资是根据财务部来核算出来的。我跟何某2说“听张某7和外面的朋友说客户亏损的钱就是我们公司赚的钱”，何某2说我不要管这些事，带好自己的部门。我再就没有问这方面的事情了。我们业务员会从侧面刺激客户加大入金，比如说我会截取自己操作模拟天然气盘的图片发给客户（客户不知道我操作的是模拟盘，自己的模拟盘里资金量远远大于客户），从侧面告知客户今天我以大资金来操作天然气投资赚了多少钱，让客户认为真的可以赚钱，加大资金。“明星号”、“老马号”会让客户加战队，但是不同的战队有不同的资金要求，“明星号”、“老马号”都会让客户加更高级的战队。一波业务结束后，公司要求我们管理层整理数据移交给维护部，我和副管就要求业务员把客户相关的电子数据导出来，我的组就交给我来汇总，我就会把我导出的数据移交给维护部的主管叶立中。这样可以让维护部的人继续以我们的虚拟身份和客户聊天。4、被告人肖泽亮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春节以后我和朱某5同时升为公司讲师部经理至今。公司现在一共有9个讲师，……讲师一般是在直播间讲股票相关的内容，今年上半年是在呱呱社区做直播，到了下半年谢英大叫我们全部转到了新浪SHOW，没再使用呱呱，工作内容都是一样的。直播间里主播号、明星号，也有部分业务员，其他就是客户。公司的盈利应该是客户交易的手续费和点差。我听谢英大说过，青岛西海岸交易平台收取了客户的手续费点差后，再按10%或者15%的比例返回到公司来，公司再按照一定的比例来发放佣金。我一共拿了3次佣金，分别是去年8、9月份一次，拿了50万；今年过农历年以前发了一次，发了40万元；今年6、7月份一次，发了60万元佣金。一共拿佣金150万元左右，工资拿了十万左右。全部加起来有160万元左右。一般在一波行情开始以前，业务部会内部开个会商量一下，比如会遇到哪些问题，想一些接下来几个月里国内外可能发生的大事件，做成噱头用作吸引客户，然后综合到业务经理那里再告诉我们讲师部。我们会根据这些内容做我们的课程安排。然后业务经理看自己团队的业务员手头的客户数，再去做一个前期的准备，准备完了之后就会开始找客户，开始引导到直播间来。一旦有客户到直播间，我们才开始讲课。我自己也“带单”过，一方面是由业务部门的部门经理反馈给我们，哪个时间段需要带单，然后由讲师在直播间来引导客户进行天然气操作。另一方面我也会根据自己的判断，在直播间带单。我们有时也会在客服部提供的“青岛西海岸交易模拟软件”上进行操作，并在直播过程中将操作情况直播给直播间客户观看。这个模拟软件主要功能跟客户使用的交易软件是一样的，当然我们也不会告诉客户这是在模拟软件上操作的。我参与了三波业务，第一波业务是：2015年5-6月份，我们讲师部就我和朱某5两个人讲课。第二波业务是从年2015年年底开始，我和朱某5负责。第二波的明星号我记得有：“金龙”、“大山”、“正鸿”、“老K”。第三波我记得的明星号：“大鹏”、“发哥”、“雷某”、“远航”、“老谭”、“一彪”。第三波业务从7月份到10月份，我和朱某5负责。…我上半年昵称是“向阳”，下半年是“六郎”；朱某5上半年是“木子李”，下半年是“张庭”。5、被告人叶立中的供述：2015年10月8日我通过朋友肖泽亮介绍加入“风华时代”，后期改名为“广东天辰启明投资有限公司”。我在业务部期间做了一波半业务；第二波业务是在2016年过完农历年以后，也就是3月份左右开始，一直到6月中旬的时候，我参加了整个这一波业务；今年6、7月份以后，我被公司调入维护部，不再参与做业务。一般客户的要求是入金3万。针对不同的客户激活的金额也可能不一样，我用投资顾问号对客户以公司对大资金客户人工优先激活的名义，要求客户入大资金激活，这个过程我们称为“卡资金”。一般是到了晚上7点左右，明星号或者讲师就在直播间上麦“带单”，带单的意思就是向客户建议一个买入或者卖出的点位。这时明星号或者讲师在直播间可能会使用模拟盘进行直播。讲师或者明星号直播时把自己的电脑桌面的一小部分截取出来直播，隐藏了模拟盘的标注，客户在直播间看到的就是讲课的老师和自己一起在进行买卖，但实际上讲师或者明星号并没有使用真金白银入金操作。这样每天操作几单，有时会涨有时会跌，业务员会跟客户聊天，关注客户的情绪，询问客户盈亏情况。操作过几天后，客户会因为亏损渐渐不愿意再投资，情绪也不高了，很多客户会离开，留下来的还有意愿操作的客户就不太多了，不再需要8、9个业务组一起工作。这样老板当时就指派我作为商务部（也称为维护部）的负责人，分配给我6个人，分别是谭某、李某9、张某3、刘某8、黄某5再加上我本人，还有李某1和陆泓艳。各个业务组将自己组所有业务员的QQ里剩下还有操作交易意愿的客户引导到一个“管理QQ号”上去，通常做法是明星号在直播间里在麦上说自己最近因为工作忙生意多，不会再经常出现在直播间了。业务员就会和客户单聊，给客户推荐一个新的也挺会做天然气交易的QQ号，就是管理QQ号。每个组把剩下的客户集中起来后上交到主管，再上交到业务部经理比如张某7或何某2，再统一交到我这里来。我再把这几个QQ管理号分配到我的组里。我们组会继续做业务，这个阶段没有明星号了，我拿的还是投资顾问号，谭某等人就负责登录管理号和客户聊天，谭某和李某9也会在直播间上麦带单，张某3负责主播的工作（之前是陆泓艳负责担任主播）。我到公司第一波业务期间是业务员，底薪是3000元每月，这波业务结束，在16年农历年以前，老板给我卡上打了2万元奖金；第二波业务我是副管，每月5000元底薪，业务结束时我记得一共拿了76万左右的佣金和底薪，公司规定当月有佣金发放就不发底薪。我到维护部后这几个月至今一直只拿底薪5000元，没有奖金和佣金。我所有收入80万元左右。我叫“老王”。我还有一个昵称“顾城”，为了方便不同电脑导数据也在公司电脑上登陆过。这个“首席投资顾问玛丽”（QQ75×××83）是我在使用。我之前在老马别团队里面，和将斌一人带一半的业务员，后来吴美健接手了我的工作。11月份楼下业务组的业务打完，有很多客户交给我们维护部也就是商务部，于是我就撤出来了。我们不会让客户知道“管理号”、“明星号”、“投资顾问号”、“老马号”使用的人更换了。模拟账户是对应模拟盘的，模拟盘是公司客服部统一发放的，公司内部的人都是用模拟盘在操作。模拟盘和真实盘最大的区别就是模拟盘不用真实的入金就可以操作交易，而真实盘里的钱都是要用客户银行卡里的钱转进去的。我当时是业务组的副管，我使用的投资顾问号的昵称是“六六”，杨明晶就配合我帮助客户开户、激活，有时我也要杨明晶查询客户入金情况。比如我在卡客户资金的时候，我就需要杨明晶查询客户入金情况来判断是否给客户激活，杨明晶也知道这点。还有就是我到维护部当主管的时候，我也时常找杨明晶查客户入金、出金情况。杨明晶应该对业务部的大概工作流程清楚，知道我们业务员要以虚拟的身份发展客户，要把客户引导到直播间，也知道有老师在直播间讲课，我从我平时和杨明晶的聊天中感觉的出来，毕竟杨明晶入职时间比我还早，杨明晶肯定知道业务部的工作的大概流程。杨明晶清楚我们公司是靠炒天然气，并且业务员使用模拟盘提供一些假的数据给客户，使客户相信我们真的在投资炒天然气。我在跟她聊天过程中聊到过，在5月16日聊天记录中她有讲到。她是清楚选小连长环节，其实就是公司自己的业务员。我觉得在我们整个业务流程中，没有客服部的话，我们就无法跟客户开户激活，前期的工作都是白做，没有她们，卡资金环节就无法完成，包括后期掌握客户的资金状况，都是需要她们跟我们说。6、被告人郑凯敏的供述与辩解：我大概是2016年1月份进的公司，7月我成为业务部的主管，我的月薪涨到6000元，拿了3个月，除此之外还有我的三波业务的提成，第一波业务我的提成是9万余元，第二波业务我的提成是14万余元，第三波业务我的提成是60万余元，一共86万余元。我一共打了三波业务。第一波业务是夏利军、常进国组的业务员。第二波业务是大区经理夏利军下面一个组的组长。第三波业务我大区经理夏利军的一个组，我是主管职位。我建议一百多个客户入金过，一共入金了一千多万，后面客户也出了好多金，入金就是说客户往青岛西海岸平台的账户里注入资金，出金就是说客户从青岛西海岸平台的账户里取出资金。公司明星号一共有八个，“雷某”是夏利军的明星号，“高飞”是李某17的明星号，“发哥”是张某7的明星号，“世阳”是常进国的明星号，“远航”是林国良的明星号，“大鹏”是何某2的明星号，“一彪”是黄镇健的明星号，再就是我的明星号“老谭”。主管和副管就是管理业务员，开发客户，持有明星号、老马号和投资顾问号跟客户聊天。主管和副管具体使用哪个号聊天我们没有具体分的，一般都是明星号和老马号是我聊的多些，梁某2也聊过。投资顾问号是梁某2在聊。7、被告人黄镇健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6年2月28日通过吕某3应聘到天辰启明上班，上班后被任命为部门管理，吕某3离职后升为业务部部门经理，直接领导是何某2，最大的老板是谢英大。业务部的职责就是开发客户。业务员通过网上购买来的空QQ添加好友，以“股民”身份通过QQ、微信和客户聊天，确定为“股民”后，有机会就会向“股民”推荐“明星号”，我通过“股乐金龙”的QQ号把确认为“股民”的客户、业务员拉到一个群里面。我当时团队有三个人，我就带着他们三个一起发展客户，我当时拿了两个明星号，昵称是“【常胜将军】金龙”，其他的部门管理也会拿一两个明星号，而部门经理吕某3也有一个QQ昵称是“金龙”，等5月底那波行情完后，吕某3离职了，而我升为部门经理，我自己也拿了一个新的明星号“【赢】一彪”，今年10月份也做了一波行情。我们组的“明星号”叫一彪，一共有三个QQ号，全部的后缀都是一彪，定位是一彪，这一波业务和“金龙”那一波的业务基本流程都是一样，不同点在于到了直播间主要讲股票的时候我还是在麦上的，慢慢到天然气之后，我就没有怎么上麦了，都是“股民老马”（谢英大）在使用和讲师在上麦“带单”，到后来对客户说“一彪”都跟着“股民老马”炒天然气，我用的“一彪”号通过私聊客户也带过几次单。向客户发送的行情图一般是模拟盘的行情。有时候业务员会将模拟盘盈利的截图发给客户看，让客户相信我们指导行情的专业和实力，但实际上我们业务员并没有真的投资，也没有真的盈利。公司所使用的模拟盘，模拟盘的账号都是找客服部的经理杨明晶注册的，我注册过的账号有一个叫赵一彪的。模拟盘的资金都是自己申请的。我来上了8个多月的班，之前是管理拿底薪5000元，之后是部门经理是6000元底薪，拿了3次佣金，第一次佣金是18万多元，第二次是3万多元，第三次是10月份拿的52万多元，我一共收入了有77万多元。8、被告人常进国的供述与辩解：在公司做第一波业务直到2016年6月中旬结束，从公司拿到提成10万。团队的第二波业务从2016年7月开始至2016年10月末结束，从公司拿到提成46万。谢某4让我们使用虚假身份的，说穿了就是要骗取客户的信任，诱导客户进行天然气现货交易。每个人的虚假身份都是自己设计的，由上一级进行审核，但是虚假身份不是瞎设计的，一般都要设计成有钱人，炒股多年。在QQ群里跟客户聊天，在直播间聊天，明星号、小连长、讲师、主播、投资顾问之间相互配合欺骗客户，客户是不知道。模拟盘是客服部给我们的，每个人都可以申请。实盘需要真金白银的投入，模拟盘不需要。我们公司的人员在截图给客户看的时候，都是截的模拟盘的图，客户还以为我们是实盘在操作。我知道我们公司现在签约青岛西海岸交易中心的天然气现货品种。公司赚的是客户在青岛西海岸交易中心进行天然气交易时收取的手续费以及客户的亏损本金。…我们公司的员工在工作中大多都觉察到了公司除了赚手续费，还会赚客户的亏损本金。但是公司管理层包括谢某4并没有直接跟我们说过。在客户赚钱的时候，讲师和明星号会立刻通知客户止盈；在客户亏损时，讲师和明星号会延时让客户止损，造成客户亏损较大。讲师会具体教客户在什么时候买入，什么时候卖出。业务员有时也会跟自己的客户建议下单点数。会问自己的客户买了没有。并且向客户表达自己也操作了，跟他一样是赚到钱或者没有赚到钱。赚到钱就会恭喜客户，如果没有赚到钱（亏损）就会安慰他，说自己也没有赚到钱。在讲师带单带了一两个星期之后，他们就会在直播间里跟客户说现在行情比较好，大家可以多入一些金来操作，大家要抓住机会，投入的越多收入也就越大。这个阶段，业务员跟自己客户聊天的时候就会发截图给客户。这个截图是我们用西海岸的模拟盘软件操作出来的，界面跟真实盘一模一样，大多数客户都不知道有模拟盘。最后有的客户不做了，数量变少了，一波业务也就结束了。9、被告人蒋斌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5、6月，我在“百信网”找工作经何某2面试到公司上班。何某2带我打了一波天然气业务，公司给我发放奖励2.5万元。第二波我没有参加，被公司调到商务部维护第一波的客户。我看到公司给业务员发放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的奖金，我挺羡慕，随后，便找到何某2申请想回来继续做业务员。当时，谢某4已筹划了一个招揽客户的新模式，就向谢某4推荐我到新建的“马家军联盟”组工作，谢某4还晋升我为副主管。2016年8月，是叶立中在负责处理“马家军联盟”组的相关事情，我来后，业务员有15人。后来，公司安排吴某2代替叶立中，并晋升他为副主管。谢某4在组里做策划，策划内容包括：制定开发客户的方向、指导业务员怎样吸引客户进直播间听课以及如何引导客户到青岛西海岸平台入金激活账户炒天然气等内容。平常，谢某4以开会的形式给小组宣讲策划内容或将策划书发送到“行者无疆”小组群让组员学习。叶立中、吴某2及我平时督促业务员落实谢某4安排的工作任务，做好投资顾问的工作，而且我们还会给业务员上课，教授他们怎样与客户联系、该怎么聊天等话术。业务员利用微信（昵称CiCi-小雨）给客户聊天，引导客户添加明星号，然后，明星号会将客户拉入名为“马家军联盟”QQ群（大约有接近20多个、每个群有200-300名客户、其中每个群有15名业务员）。我用的是昵称股民老马的明星号。我和叶立中两人用明星号跟业务员招揽的所有客户进行聊天，主要是刷语句。刷语句是指谢某4写的一段话发到“行者无疆”QQ群里，然后，我直接复制这段话发送给客户。这段话的内容是一些股票行情分析及个人看法。谢某4使用的明星号在直播间先给客户宣讲股票技术、知识，然后切入话题讲天然气交易，最后给客户带单炒天然气。客户进入直播间后，业务员会以普通投资者的身份进入直播间同客户收看明星号和讲师宣讲股票技术和知识，二个月后，明星号会从谈股票切入到讲解天然气，…这个铺垫时间约一个月，然后，明星号会给客户说最近在炒天然气并现场用青岛西海岸品平台的模拟盘上炒天然气演示给客户观看。业务员会装成顾客提问，吹捧明星号炒天然气厉害。有些客户就会问在哪里能够注册，明星号说，你们想注册就找投资顾问肖某3或“六六”。然后，主播“娃娃”会把联系方式发送出来。昵称为投资顾问肖某3的QQ是我本人操作，“六六”的QQ号先是叶立中使用而后由吴某2操作。客户问我怎么开户，我就把青岛西海岸开户的链接发送给他，客户就可以注册开户。如果客户要激活账户，我会在QQ对接群（昵称老马对接群）里找客服部的杨明晶，杨会打电话找客户，当客户激活账户后，杨明晶会将此消息向我反馈。10、被告人吴方玉的供述和辩解：我2016年1月起在厦门风华时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广东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至今，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奥佰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法人不是谢英大，但都是谢英大出资的。我一直在公司法务部任总监。法务部主要是为公司提供法律服务，以及处理客户投诉，还负责对公司的规范和员工的法律培训。另外，我受谢英大的口头授权，还为他代签合同等。公司是谢英大、何某2和邓娟合伙的，但以谢英大为主，公司名字变过几次，但大部分员工和管理层是稳定。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有限公司的616号会员单位，现在的主要项目还是天然气。做的是T+0的现货交易。天辰启明公司就是用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资格在做业务。公司的客户亏损了之后，有一部分会找公司客服部投诉，公司客服部就把投诉的客户的资料整理出来交给我们法务部来处理，整理的资料包括客户的信息，亏损金额，客户和投资顾问的聊天记录。我们就会跟客户谈判。因为客户的主要目的都是要把亏损的钱要回去，我就代表公司和客户见面谈，有时候我会把客户约到青岛西海岸交易中心的办公楼去，那里有专门处理投诉的房间。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全部赔付，我们会尽量和客户谈一个折扣的处理方法，一般最高八折最低两折，视情况而定。当我和客户谈的差不多了，我就跟谢英大打电话，他同意我们谈的折扣的话，我就在青岛西海岸的同事见证下和客户签订一个和解协议，然后公司再给客户汇款就解决了。我的工资每月5000元，谢英大额外也给了我一些钱，今年总共有150万左右。公司盈利据我所知是手续费和头寸。具体的情况只有老板知道。这个是老板的秘密，他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主动问。我没有直接参与诈骗，但我为他们提供了帮助，处理了客户的矛盾，解决了公司的后顾之忧，这是一个法务应该做的事。公司申请资金赔付，由我们法务部填写《资金使用表》，然后我要签字，然后报给三个老板，大部分都是邓娟签的字，谢英大可能也签过字。老板签字后，我的法务助理把表送到财务部去转账就可以了。我对公司日常运营的合法性有怀疑，第一是公司客户的亏损非常快、非常巨大，我觉得正常的金融市场不会是这样。第二是在客户亏损后，我们公司会拿出巨额资金对客户进行赔偿，要求客户撤案、撤诉等，如果我们是正规经营，不用怕查。但是具体到公司是怎么赚到钱，是否犯罪了，我不是很清楚。为了平息这些客户的投诉。在投诉处理环节中，我们与客户达成和解协议的前提就包括：已经报案的客户到公安机关进行撤案，这样我们才会把“经济援助金”打到客户卡上，这些要求是老板谢英大提出的。我审核过我们公司与西海岸签订的一份“会员协议”（这份协议好像是我或者邓娟签订的），其中有关于利润分成的一些规定，我记得“手续费二八分”这一条，说的是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按二八比例分成，西海岸公司拿20%，鑫帆拿80%。另外还有一条关于“头寸”的协议，具体内容我不记得了，所以我知道公司的收入来自客户交易的手续费和“头寸”。综合“会员协议”全篇来看，我怀疑“头寸”讲的就是“对赌”，“做庄”的意思。11、被告人蔡宛芝的供述和辩解：我办公时主要使用的QQ号码是15×××67，昵称叫“娃娃”；还有五个QQ号，…昵称都是米妮，我在这直播教室里面负责管理，具体是给客户宣传讲师课程，当日主讲老师情况，讲课内容，和客户打招呼，我主要给公司内的“六郎”（肖泽亮）、“张庭”（朱某5）等主播。我们公司有明星QQ号，有“金龙”“股民老马”。“金龙”这个QQ号今年7月之前是吕某3，“股民老马”的QQ号是谢某4自己在用。我负责给主播部的业务员进行培训，具体负责给主播培训直播间上麦等软件使用方法。公司给我发放的提成是一个季度结算一次。我上班到现在一年的时间拿过两次提成，一次是30万，一次是50万，我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总共拿来90万元左右。其他岗位的人员基本工资3000元到7000元不等。我从2016年10月起到现在是在为谢英大和蒋斌的团队做主播，谢英大和蒋斌的明星号是“股民老马”。两个人都使用过“股民老马”的明星号。“管理号”、“小号”、“明星号”、“投资顾问号”是公司员工在做业务的过程中的定位，定位就是人物网络身份的设定。“管理号”、“小号”是公司业务员在用；主播号是公司的主播在用；“明星号”是每个业务团队的主管也就是业务经理在用；“投资顾问号”是业务团队的副管在用。谢英大的定位就是明星号，昵称是“股民老马”，定位的真实姓名是“马勋泽”。股票宣传的图片是谢英大叫我做的，我自己制作一些简单的股票宣传图片，如果复杂的图片我就会交给我们公司的设计师来做。做好之后我就会把图片交给谢英大，用于给客户刷语句。股票持仓的图片一般是我们自己团队的业务员或者管理向我提出，我根据他们的要求制作一张假的股票持仓图片，他们用来干什么我不知道。12、被告人杨明晶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0月来到了广东天辰启明做客服，2016年升做了客服主管。…客服部主要职责就是解决客户的问题，平常我们也做客户的开户工作。有时候也会根据客户的要求，变更客户银行卡、电话号码等信息。通过这个后台管理页面，我可以查询客户的相关信息，签约后，客户就可进行入金，就是客户将银行账户里的资金转入交易软件账户里。入金成功后客户向投资顾问申请激活，投资顾问会通过QQ给我们说“这个客户可以激活了”，有些投资顾问会通过QQ跟我们联系，了解客户的入金情况，整个激活由投资顾问掌控，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标准。我只知道有的时候投资顾问让我们从后台查询某个客户的入金情况，我们看到该客户入金已超过3万元，但投资顾问让我们再等等，暂时不给激活。我是直接跟叶立中对接的，他是他们组的投资顾问，他会将客户的信息通过工作QQ直接发给我，我再从后台查询该客户信息，如果核对完毕，就将开户、激活成功反馈给他。每一波客户我们会用不到1个月时间集中开户、激活完成。入、出金金额我也没有统计过。具体到我个人对接的业务部门，第一次（去年11月份至1月份）开户200多人、激活客户有100多人，第二次（今年5月至7月）开户100人、激活客户不到100人。具体的入、出金金额我不记得了。另外还有一部分客户投诉到交易中心，交易中心会将客户投诉内容转给公司法务部，法务部又将客户投诉信息转交给我们客服部门，由我们来收集客服信息，主要是收集客户的个人信息，通话录音，客户入出金信息，交易明细等内容。如果客户直接投诉到我们客服部，我们就将客户投诉内容反馈给法务部。我们除了上述主要工作外，公司运营总监、客服部经理、投资顾问、法务部门还有一些工作安排或协调发给我们，我再安排部门客服专员具体负责。模拟盘是西海岸提供给我们的，投资顾问给我一个名单，我就按照投资顾问提供的名字开模拟盘，给他们注册账号。公司申请模拟盘帐号大部分是虚假的，是业务部的人和讲师部的人找我开模拟盘帐号。客户问是否有模拟盘，我们说现在取消了。客服部可以激活的人有我、邓娟和客服部的小组长黄某7。通过交易中心给我们的分后台我们可以看到客户的个人信息，操作信息，客户的现有资金情况，客户的盈亏情况等。激活前要投资顾问同意是为了卡客户资金，让客户投入更多的资金进来。我知道公司的业务员虚构虚假身份，冒充客户，在与被害人聊天过程中使用模拟盘或者P图等手段获取被害人信任。六、鉴定意见1.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金恒鉴字[2017]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鄂金恒鉴字[2017]第004-1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鄂金恒鉴字[2017]第004-2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广州鑫帆公司及其代理商盈利、被告人涉案金额、个人获利、客户赔偿金等情况。2.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7]计某第J0022-01、02、04、07、12、14、15、17、19号；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7]计某第J0036-06、19号，对业务部、主播部、法务部人员的手机、电脑进行数据鉴定，证明各部门人员在各自的业务过程是如何形成诈骗的环节、过程。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搜查鑫帆公司现场照片、录像、客户交易数据、聊天记录、客户资料等。八、冻结财产、退赃情况表以及案件冻结账号说明。对于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各项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定性问题。（1）被告人谢英大、邓娟等明知青岛西海岸交易中心提供的交易模式是会员单位与客户形成对赌的交易模式，即公司盈利就是客户亏损、公司亏损就是客户盈利，仍招募、组织人员进行运营。被告人夏利军、肖泽亮、叶立中、郑凯敏、黄镇健、蒋斌、吴方玉、蔡宛芝、杨明晶明知公司的收入来源是赚取客户的亏损和手续费，仍相互配合，隐瞒事实，用虚假身份和虚假赚钱事实引诱客户投资。在收入分配方式上，以员工收入按照客户入金和手续费数额的一定比例发放，客服的奖金，跟客服的工作表现和业务团队对其评分有关，从而刺激各被告人积极诱骗客户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各被告人均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2）各被告人分工协作，互相配合，共同实施了诈骗行为。一是被告人谢英大、邓娟伙同何某2策划工作流程和制定工作方法，隐瞒交易模式。二是业务部根据公司制定的方法安排业务员大量添加QQ、微信好友，冒充股民，采取与好友聊生活、聊感情等方法取得信任，以推荐股票高手为由，诱导好友加入公司为诈骗而创建的QQ号、QQ群、网络直播间，被告人谢英大、肖泽亮、夏利军、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等人用虚拟的“股民老马”、“六郎”、“雷某”、“老谭”、“一彪”等身份，标榜是“投资高手”、“明星号”。主播部被告人蔡宛芝等人虚拟特定女性身份主持直播与冒充股民的业务员互相配合，将上述被告人吹捧成可以带领客户获取巨额收益的“投资高手”，业务员、讲师、明星号使用模拟盘虚构赚钱事实，引诱QQ好友到青岛西海岸平台注册开户成为鑫帆公司客户。客服部主管被告人杨明晶等人配合冒充西海岸交易中心“投资顾问”的业务部副管，以开户激活需要排队，加大资金可以走VIP通道直接激活为由，协助业务副管卡资金，诱骗客户加大资金投入，给业务员发放模拟盘和开模拟账号，向客户隐瞒有模拟盘的事实。业务部副管的被告人蒋斌组织和教授诈骗话术，督促业务员引诱客户开户，使用“股民老马”的明星号和“投资顾问肖某3”号欺骗客户加大投资。法务部总监的被告人吴方玉在与青岛西海岸交易中心签定合同时就明知会员单位与客户对赌的交易模式，在客户巨额亏损要求赔偿时，仍以客户撤诉为条件，拖延、压低赔偿标准。帮助鑫帆公司掩盖犯罪，欺诈客户。三是被告人谢英大及其标榜的投资高手、明星号，利用专业、信息、能及时掌握被害人账户情况等优势，使用模拟盘虚构赚钱事实，声称跟着炒能赚钱，并一再向客户强调执行力，诱骗客户跟随其频繁买涨买跌赚取高额手续费，或以小利引诱客户巨额资金投入，特别是大行情时让被害客户重仓并引导反向操作致其爆仓。四是当被害客户重大亏损后，按谢英大等人的安排，业务主管和副管以找高手带着把亏损赚回来的借口，将亏损客户统一到维护部，继续引诱客户投资，不撤资，隐瞒已经占有被害客户资金的事实。上述事实均有聊天记录、湖北三真鉴定所鉴定的意见和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平台提供的交易明细，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以及各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所印证证实。综上所述，本案被告人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实施了一系列诈骗行为，并造成1541人亏损249113289.31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且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英大、邓娟等为了实施虚拟的天然气交易，成立了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对外招募人员，组建分工明确、相互配合的部门结构，安排、培训业务员使用虚假身份拉笼客户，以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成为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会员单位，采取虚构事实和欺骗手段，利用青岛西海岸平台进行虚拟的天然气现货交易，从而侵吞客户资金。被告人谢英大、邓娟等利用公司名义以实施犯罪为其全部活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辩护人提出按单位犯罪论处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电子数据的提取过程和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意见的效力问题，经查，侦查机关扣押作案电脑和提取涉案人员手机时，由当地公安部门派员到场见证，经使用人现场确认贴封，人和物一一对应，且侦查机关全程录像。提取查封的电脑硬盘和手机硬盘，均由专业技术人员按照行业规则进行，提取的均系原始存储介质。本案电子数据收集程序、方式符合法律和相关技术规范。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和本案鉴定人、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及本案鉴定人均具有法定资质，送检的材料来源合法，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鉴定过程符合相关专业要求，能客观真实地反映本案待证事实，鉴定内容均依法及时告知了当事人且当事人未提出异议，鉴定程序合法。辩护人对上述两鉴定意见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辩护人刘晶提出被告人杨明晶无罪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其一，从被害人加入QQ群、微信群，再到实际注入资金操作直至最终被骗，在整个诈骗活动中，各部门虽然分工不同，但相互协助，密切配合，共同完成诈骗犯罪活动。在这个链条中客服部起重要作用。客服部主要负责客户开户以及账户的激活，被告人杨明晶安排客服专员和直接办理与业务小组对接工作，配合冒充青岛西海岸“投资顾问”的业务部副管“卡资金”，诱骗客户增加资金投入。其通过后台查询客户入金情况并反馈给投资顾问，为了引诱客户投入更多资金，被告人杨明晶协助投资顾问向客户谎称开户激活需要排队，加大资金可以走VIP通道直接激活。被告人叶立中的供述证实，其在卡客户资金时，需要杨明晶查询客户入金情况来判断是否给客户激活，否则卡资金环节就无法完成。包括后期客户的资金情况，都需要从杨明晶处查询。其在与杨明晶的聊天中得知，杨明晶知道公司靠炒天然气“带单”赚钱，业务员以虚拟身份发展客户，并使用模拟盘提供虚假数据给客户等情况。杨明晶与叶立中的聊天记录以及客服部陈某8、王某3的证言均能证实上述事实。其二，被告人杨明晶有共同的犯罪故意。首先，被告人杨明晶明知业务部、讲师部等部门中“投资高手”、“明星号”利用模拟盘生成的虚假盈利截图在直播间进行“带单”交易指导，仍积极协助其申请模拟盘账号。被告人杨明晶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其知道公司业务员在与被害人聊天过程中虚构身份，冒充客户，使用模拟盘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知道公司申请模拟盘账号大都是虚假的。其次，被告人杨明晶明知业务部、讲师部等部门利用模拟盘诱骗客户，仍向客户隐瞒使用模拟盘的客观事实。证人苏某1、梁某3的证言与被告人杨明晶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当客户问及是否有模拟盘时，其谎称模拟盘已经取消了。再次，证人陈某8、梁某3证实，当客户发现被诈骗向客服部投诉后，被告人杨明晶安排客服收集投诉客户的个人信息、通话录音、出入金信息、交易明细等资料并将该资料和投诉内容由杨明晶反馈给法务部。被告人杨明晶作为客服部主管，受理客户投诉，对其同伙诈骗他人钱财的事实应当“明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杨明晶的手机和电脑中导出的信息，亦印证了上述事实。其三，被告人杨明晶非法获得额虽仅为52050元，但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其是否获利、获利多少并不影响犯罪的成立，仅能作为对其量刑时酌情考虑的情节。综上所述，被告人杨明晶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经查，被告人谢英大全面策划、组织和指挥诈骗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处于组织者、领导者的地位，是主犯。被告人邓娟作为运营总监，配合谢英大策划、组织和管理了整个诈骗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夏利军在三轮诈骗活动中作为大区业务主管，既参与策划和组织了具体诈骗活动，还虚构身份、利用明星号引诱客户，冒充投资高手带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肖泽亮在三轮诈骗活动中参与策划和组织诈骗活动，组织安排讲师课程，冒充投资高手讲课、带单，是诈骗犯罪的主犯。被告人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均分别作为业务部门副管后晋升主管，参与了两轮诈骗，均诱骗客户加大资金，并使用了明星号带客户下单，直接造成客户巨大损失；被告人叶立中参与了两轮诈骗活动，直接实施诱骗客户开户、“卡资金”的诈骗手段。在任维护部主管时，隐瞒被害客户资金被骗的事实，继续带领其部门业务员欺骗、引诱客户加资金、不出金，造成被害客户亏损扩大。被告人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叶立中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吴方玉担任法务总监职务，明知天然气项目的交易模式和公司盈利模式，仍配合被告人谢英大欺骗客户，在处理客户投诉中帮助被告人谢英大压制客户，帮助掩盖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蔡宛芝作为主播部经理，积极指导主播配合讲师造势，并制作和发送虚假赚钱图片，故意隐瞒诈骗事实，帮助引诱客户投资，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蒋斌参加了两轮诈骗活动，分别担任业务员和副管职责，在协助谢英大管理第三轮诈骗活动中，传递谢英大指令，培训业务员诈骗技术，监督业务员拉笼客户投资，利用“股民老马”和“投资顾问”号诱骗客户，在第三轮诈骗活动中表现积极，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杨明晶协助“投资顾问”对客户卡资金，与业务员讨论如何使用模拟盘操作欺骗客户，向客户隐瞒使用模拟盘的事实，向代理商告知使用模拟盘方法，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系从犯。5、关于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数据来源于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提供的广州鑫帆公司客户交易数据和相关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清单、广州鑫帆公司账簿记录、会计凭证、相关银行卡、叶立中等人电脑记录数据并结合讯问笔录，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本院对该鉴定意见认定的数据予以采信。由于被害客户系被骗进青岛西海岸交易平台交易投资，同时，许多交易手续费的产生是被告人谢英大、夏利军、肖泽亮等“投资高手”设立骗局、诱骗客户进行的交易，属于非正常交易。且无论客户主动交易还是受误导交易等，其产生的手续费和亏损均被被告人非法占有和处置，因此，客户交易的手续费等费用均应计入犯罪金额。在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对整个天然气交易项目进行了策划、组织和管理，应对全部犯罪金额负责。被告人夏利军分管三个业务部门，应按其对应的业务部门发生的金额计算；讲师部被告人肖泽亮和主播部被告人蔡宛芝均未参与代理商业务，其犯罪数额按总亏损额扣除代理商客户亏损后的数额计算；被告人叶立中、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蒋斌分别带领团队诱骗客户，其犯罪数额按其所管理团队发生的数额计算；被告人吴方玉、杨明晶对应负责包括代理商在内的全部客户的业务，应按本案全部亏损金额认定其参与犯罪数额。6、本案被骗人数众多，侦查机关只向部分被骗人员调查取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陈述人的，可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查证属实的银行帐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数和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因此，本案以青岛西海岸平台提供的数额、鑫帆公司财务、被告人电脑、手机等记录的电子数据，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结合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银行账户记录、被告人供述、以及本案收集的其他证据认定被害人人数，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害人亏损人数1541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冻结账户及涉案款情况，经查，本案冻结、扣押和退赃款合计127087291.59元。其中冻结户名为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三笔合计65929340.85元，系本案被告人非法获取客户的资金，均应予以追缴。对于冻结户名广州鑫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尾号08560账户资金3003597.62元，其中1048400元系被告人谢英大以广州鑫帆公司名义取得的非法所得款，应依法予以追缴，其他部分与本案无关。分别冻结的户名江志媚中国银行尾号为51742账户和潘春干招商银行尾号为45299账户，该资金均系鑫帆公司非法所得款，其本金及孳息应依法予以追缴。冻结的户名广东飞晟投资有限公司浦发银行尾号03540账户资金9000000元，资金均来源于2016年9－10月鑫帆公司账户，系非法所得款，依法应予以追缴。冻结的户名广州富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平安银行尾号为79999账户金额25459874.10元，来源于广州天辰启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系非法所得款，应依法予以追缴。冻结的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吴方玉、蔡宛芝、黄镇健、肖泽亮、郑凯敏银行账户，均系本案非法所得款，本金及孳息均应依法予以追缴。冻结的何某2建设银行尾号00266账户、26×××68账户、工商银行尾号00649账户和国泰君安证券账户和户名吕某3、朱某4的银行账户资金，经查，均系非法所得款，依法应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邓娟和叶立中退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对冻结的户名陈海强账户和冻结的吴某2、王某1、谭某、邓某、黄振兴户名的银行账户以及杨某5退赃款均另案处理。另外，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与鑫帆公司应结算支付而尚未结算支付的余款，经审查，均系本案被告人用欺骗手段获取的客户交易费用，除在案已冻结的一部分外，剩余赃款仍应继续予以追缴，并依法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谢英大、邓娟、夏利军、肖泽亮、郑凯敏、常进国、叶立中、黄镇健、吴方玉、蔡宛芝、蒋斌、杨明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协作，相互配合，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归案后，被告人邓娟、叶立中主动退出部分赃款，依法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立中、郑凯敏、黄镇健、常进国、蒋斌、吴方玉、蔡宛芝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晶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谢英大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英大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3）穗黄法刑初字第155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谢英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邓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31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夏利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31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肖泽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30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郑凯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29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常进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8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叶立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28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黄镇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8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吴方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6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蔡宛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6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6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杨明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三、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电脑硬盘、手机等涉案物品均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云梦县公安局存档；十四、扣押冻结在案的123763779.70元属赃款，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云梦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十五、剩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并依法处理，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予以退赔。退赔金额以被告人犯罪数额为限，不重复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晓庆审判员  叶艾文审判员  李 菁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晓燕附表应追缴的赃款一览表            编号              户名              银行或证券              账号或客户号              金 额                  1              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              建设银行              37150110064500000110              2,913,810.02                  2              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                                          40,000,000.00                  3              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                                          23,015,530.83                  4              广州富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平安银行              11014508379999              25,459,874.10                  5              广东飞晟投资有限公司              浦发银行              82190154740003540              9,000,000.00                  6              广州鑫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              农业银行              44029101040008560              1048400.00                  7              广州鑫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建设银行              44050147004709002601              189,925.70                  8              江志媚              中国银行              6217887000002351742              4,602,857.36                  9              潘春干              招商银行              6214832004345299              4,148,300.40                  10              谢英大              建设银行              6227076082988845              63,348.730                  11              谢英大              建设银行              6236683320003100740              9,896,885.01                  12              邓娟              建设银行              6227076082940523              5,091.28                  13              邓娟              招商银行              6214850204919556              154,054.07                  14              邓娟              农业银行              6228450088116429078              16,841.35                  15              邓娟              退赃款                            680,000.00                  16              吴方玉              建设银行              4340613321461775              183,900.94                  17              蔡宛芝              建设银行              6217003320018008139              299,745.97                  18              黄镇健              建设银行              6217003320029916494              548,987.93                  19              肖泽亮              建设银行              6236683320006996144              196,416.28                  20              郑凯敏              建设银行              6217003320031431409              83,117.17                  21              叶立中              退赃                            660,917.05                  22              何晓海              国泰君安              10338296              92,771.55                  23              何晓海              建设银行              6214663320300266              49,050.53                  24              何晓海              建设银行              6217003320033626568              110,587.47                  25              何晓海              工商银行              6212263602070100649              300,645.06                  26              吕立添              建设银行              6217003320028201864              18,198.77                  27              朱小平              农业银行              6228480928745068876              24,522.13                                合计                                          123,763,779.70      附相关法律条款：[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七条（条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