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86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嘉飞龙工贸有限公司西青分公司，营业场所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西青道315号院内南园5号。负责人：金庆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爱云，女，该公司业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娟，天津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君来君往企业管理咨询（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宾水西道天津奥林匹克中心体育场一层108号商铺。法定代表人：任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德军，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天津市嘉飞龙工贸有限公司西青分公司（以下简称“嘉飞龙公司”）因与上诉人君来君往企业管理咨询（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来君往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4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飞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君来君往公司支付嘉飞龙公司尚欠的制作和安装款236982元，自2016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逾期支付制作和安装款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236982元为基数）或发回重审；2．两审诉讼费用由君来君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认定双方承揽项目以及价格方面认定事实不清。双方为承揽合同关系，签订《导视牌安装施工合同》，君来君往公司委托嘉飞龙公司为其制作了包括但不限于精神堡垒、门口无边字、汽车美容中心等多个项目，嘉飞龙公司按照要求进行了广告牌等项目的设计、安装并交付成果，君来君往公司已经使用一年有余，应当依法向嘉飞龙公司支付承揽费用。1、一审法院认定嘉飞龙公司实际为君来君往公司安装了一块导视牌，认定价格为33500元整，有失偏颇，费用应当增加到47056元，差额13556元。嘉飞龙公司实际为君来君往公司进行了一块导视牌的设计、安装工作，安装后曾进行过整体修改、广告牌拆改重做，涉及到的成本费用应在33500元之外予以计算。2、一审法院认定养生足道咖啡厅24米大招牌的价格为88612元无异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嘉飞龙公司为君来君往公司进行两个精神堡垒的设计、安装工程，君来君往公司接受并使用，同时任德军在精神堡垒制作单上对价款进行了确认，两项费用共计130000元，应当向嘉飞龙公司予以支付。二、一审法院认定部分项目需要进行价格评估后予以确认或待证据补充后另行主张事宜，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了嘉飞龙公司为君来君往公司进行了相关项目的制作、安装并交付，仅就价格未予确认。嘉飞龙公司为君来君往公司进行的项目，依据广告行业的规则，均是在前期经过君来君往公司认可的，否则不会进行施工，嘉飞龙公司提供的证据、证人均能证明该些项目价格均是此前进行确认的，君来君往公司应当予以支付，价款应当是79740元。三、一审法院认定部分项目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认定事实不清，金额应当是41574元。嘉飞龙公司为君来君往公司进行多处项目的设计、制作，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嘉飞龙公司对二期、三期、四期等项目进行了施工并交付使用，一审法院实地调查时，实物就在室内，足以证明嘉飞龙公司对这些项目进行了制作并安装，该些项目于2015年底完工并交付后，君来君往公司使用并进行营业，发布广告，一年多的时间未提出过任何问题，已认可嘉飞龙公司交付的广告项目，不存在未进行验收情形。嘉飞龙公司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嘉飞龙公司为君来君往公司进行施工并交付，君来君往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嘉飞龙公司没有完成相关工作，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君来君往公司应支付制作及安装费386982元，实际已付150000元，尚欠236982元。君来君往公司二审辩称，关于嘉飞龙公司是否重做了导视牌，君来君往公司不清楚，因为嘉飞龙公司没有实际交付给君来君往公司。关于24米大招牌的价格88612元，不知道嘉飞龙公司是否做了，嘉飞龙公司没有给君来君往公司交接验收。关于130000元精神堡垒，不知道嘉飞龙公司是否做了，嘉飞龙公司也没有给君来君往公司交接验收；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嘉飞龙公司已为君来君往公司制作但价格无法确定的项目，嘉飞龙公司制作的这些东西君来君往公司都不知情，也没有进行交接；关于嘉飞龙公司自认已制作的项目，一审法院认为证据不足不支持的41574元，同意一审判决认定的结果。君来君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嘉飞龙公司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不服上诉金额为57112元；2．全部诉讼费用由嘉飞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当事人之间属于承揽合同关系，在嘉飞龙公司未完成承揽事项，未交付工作成果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将双方订立的预算数额错误的认定为工程结算单，属于偷换概念。二、一审判决将嘉飞龙公司应承担的是否完成承揽事项的举证责任倒置分配给君来君往公司，明显违背证据规则。三、一审判决将嘉飞龙公司未完成、也未交付的部分工程，无法确定的工程量酌定为20000元，超越了自由裁量权的底线。嘉飞龙公司二审辩称，一、君来君往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的没有完成承揽的情况是错误的，嘉飞龙公司已经根据君来君往公司的委托对所有的项目进行了设计、制作并安装，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君来君往公司已将嘉飞龙公司制作完成并交付的成果用于广告宣传，进行了使用。二、君来君往公司对于嘉飞龙公司没有完成制作的项目，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嘉飞龙公司已经提供了完整的证据，足以证明君来君往公司应当向嘉飞龙公司支付安装及制作费用。嘉飞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君来君往公司向嘉飞龙公司支付制作及安装款236982元；2．判令君来君往公司向嘉飞龙公司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236982元为基数；3．诉讼费用由君来君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6日，诉讼双方签订《导视牌安装施工合同》约定，君来君往公司愿将体育馆3块导视牌制作安装工程委托嘉飞龙公司安装制作；君来君往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的同时向嘉飞龙公司提供施工制作所需的一切详细资料，便于嘉飞龙公司能更快捷准确的完成君来君往公司的委托工程，包括君来君往公司的具体要求、线路管线位置、市容管理等，否则在现场安装时造成的损失，由君来君往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嘉飞龙公司保证按时向君来君往公司提供符合要求的现场施工效果；施工期为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26日，即合同签订起10天内安装完毕；嘉飞龙公司应严格按照图纸预算所要求施工，如施工时遇到影响效果质量的因素，需要调整的（如材质、颜色、工艺等）须与君来君往公司协调并同意后方可改动；君来君往公司验收时提出的问题，嘉飞龙公司应积极配合，在不影响整体质量和安全的前提下，及时修改；嘉飞龙公司负责现场的安装，协调整理，完毕后撤场；本合同总造价为100000元；付款方式为，君来君往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交付本合同总价款的50%即50000元作为预付款，半成品运至现场，君来君往公司审核后交付总价款的30%即30000元，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结清余款20%即20000元；双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如一方未履行本合同的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额2%的违约金，并赔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双方都违反本合同的，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君来君往公司于2015年4月22日给付嘉飞龙公司预付款20000元，后嘉飞龙公司按照君来君往公司的要求对名称为“君来君往养生足道”的导视牌进行了设计和制作。2015年5月29日，君来君往公司向嘉飞龙公司支付广告牌费用30000元，同年5月底嘉飞龙公司将制作完毕的上述导视牌安装完毕，该导视牌安装在君来君往公司经营的位于本市南开区。后双方经协商将合同约定的3块导视牌变更为1块，并且双方口头约定，君来君往公司委托嘉飞龙公司对君来君往养生足道咖啡厅24米大字招牌、精神堡垒2套、咖啡厅门头以及汽车美容中心门头进行设计、制作及安装，其中君来君往公司工作人员任德军在《精神堡垒制作》和《君来君往养生足道咖啡厅大字招牌》的明细表上签署了姓名。《精神堡垒制作》明细表记载，两套精神堡垒的总价款为130000元，包括玫瑰金不锈钢板装饰、LED双面灯盘、亚克力吸塑灯罩、预埋铁质骨架、吊装费及工人制作安装工费等11项费用；《君来君往养生足道咖啡厅大字招牌》明细表记载，总价款为70000元，包括冲孔字制作1.8米高、直径380圆管四颗、镀锌角铁焊桁架链接、镀锌钢管框架、电缆开关箱、吊装以及现场安装人工费等费用。咖啡厅门头以及汽车美容中心门头没有君来君往公司的人员签字。后嘉飞龙公司为君来君往公司设计、制作并安装了一套精神堡垒，另一套精神堡垒仅制作和安装了铁质框架，其他的项目没有进行施工，同时嘉飞龙公司为君来君往公司设计、制作、安装了名称为“君来君往养生足道咖啡厅”的24米大字招牌，包括正反面的相关项目。另外，嘉飞龙公司为君来君往公司设计、制作并安装了君来君往咖啡厅和汽车美容中心的门头，但该两处门头的相关设计、制作和安装等费用并没有君来君往公司的签字确认。上述君来君往养生足道咖啡厅大字招牌和2套精神堡垒等均安装在位于本市南开区的体育馆内，用于君来君往公司经营的君来君往养生足道门店。2015年10月份，君来君往公司向嘉飞龙公司支付100000元。现导视牌、君来君往养生足道咖啡厅大字招牌、2套精神堡垒、咖啡厅门头以及汽车美容中心门头等均因天津市体育馆举办全运会而被拆除。一审庭审中，嘉飞龙公司还主张君来君往公司经营的君来君往养生足道门店上方的“足道会馆”变更为“养生足道”和颜色由黑色变更为金色、门店内接待处后方墙体上的木雕镂空板字、东丽办公室的门牌和企业名牌及腰线、门店内部的房间牌号和玻璃广告喷绘以及室外写真喷绘等均系由其负责设计、制作和安装施工。对此，君来君往公司不否认室内号牌等由嘉飞龙公司制作和安装，也不否认嘉飞龙公司对部分工程进行了施工，但认为嘉飞龙公司没有提供交付相关工程项目的证据，双方也没有对相关项目办理验收手续。对于嘉飞龙公司主张的其他项目均不予认可。诉讼中，嘉飞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以（2017）津0104民初13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君来君往公司名下银行存款249082元。嘉飞龙公司垫付保全费1765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依现有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嘉飞龙公司在履行合同期间不仅为君来君往公司制作安装了一个导视牌，还为君来君往公司设计、制作并安装了君来君往养生足道咖啡厅24米大字招牌、一套精神堡垒、咖啡厅门头、汽车美容中心门头以及一套精神堡垒的铁质框架。君来君往公司抗辩嘉飞龙公司并未全部完成相关工作，也未交付相关的工作成果，未经其验收合格，但君来君往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且嘉飞龙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已经形成一定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述工作成果已经安装完毕并交付君来君往公司使用，故君来君往公司应给付嘉飞龙公司相关的费用。关于相关费用数额的认定，因嘉飞龙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其为君来君往公司制作、安装了一个导视牌，根据合同约定及嘉飞龙公司的请求，该导视牌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为33500元；君来君往养生足道咖啡厅24米大字招牌，依据君来君往公司签字认可的价格和嘉飞龙公司实际施工相关项目，一审法院认定为88612元；精神堡垒一套，依据君来君往公司签字认可的价格和嘉飞龙公司实际施工相关项目，一审法院认定为65000元，另一套精神堡垒因嘉飞龙公司仅施工了铁质框架，现考虑该框架在整套精神堡垒中所占的比例、所用材料、安装费以及标的物已不存在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为20000元。综上，因君来君往公司已支付嘉飞龙公司相关费用150000元，相折抵后君来君往公司应给付嘉飞龙公司承揽费57112元。对于咖啡厅门头和汽车美容中心门头，因双方未就该两个项目确定具体的价格，嘉飞龙公司虽提供了相关证据，但并没有君来君往公司的签字确认，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价格，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其可待补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嘉飞龙公司主张的其他项目均由其负责设计、制作和安装，要求君来君往公司给付相应费用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规定，嘉飞龙公司并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系由其制作和安装了木雕镂空板字、东丽办公室等项目，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君来君往公司否认相关项目系嘉飞龙公司所为，故嘉飞龙公司主张的相关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君来君往公司认可的室内号牌项目及部分工程由嘉飞龙公司施工问题，因双方并未就相关价格签有书面协议，君来君往公司对嘉飞龙公司主张的价格也持有异议，嘉飞龙公司应进一步举证证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嘉飞龙公司主张的价格，故不予处理，嘉飞龙公司可待评估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嘉飞龙公司主张的利息，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君来君往企业管理咨询（天津）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天津市嘉飞龙工贸有限公司西青分公司承揽费57112元；二、驳回原告天津市嘉飞龙工贸有限公司西青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6元，由嘉飞龙公司负担3021.6元，由君来君往公司负担2014.4元。保全费1765元，由君来君往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嘉飞龙公司与被上诉人君来君往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案经本院调解未果，诉讼当事人均不同意调解。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是否存在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2．嘉飞龙公司是否完成了诉争的承揽项目以及君来君往公司是否应支付相关费用及金额。关于双方是否存在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的问题。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嘉飞龙公司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按照君来君往公司的要求完成了部分工作，君来君往公司接受了嘉飞龙公司的部分工作成果，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嘉飞龙公司完成部分承揽项目并交付君来君往公司使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君来君往公司上诉主张嘉飞龙公司未完成并交付承揽项目，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嘉飞龙公司是否完成了诉争的承揽项目以及君来君往公司是否应支付相关费用及金额的问题。从现有证据及双方的当庭陈述看，嘉飞龙公司在履行合同期间为君来君往公司制作安装了一个导视牌、一个足道咖啡厅24米大字招牌、一套精神堡垒、咖啡厅门头、汽车美容中心门头以及一套精神堡垒的铁质框架。君来君往公司虽抗辩嘉飞龙公司未交付相关工作成果，也未经其验收合格，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君来君往公司应就上述项目给付嘉飞龙公司相关的费用。关于相关费用金额的认定。第一，对于导视牌，一审法院结合《导视牌安装施工合同》约定以及嘉飞龙公司实际施工情况认定了相应金额，嘉飞龙公司虽抗辩导视牌安装后进行过整体修改，费用应相应增加，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实际安装的一个导视牌费用为33500元并不不当。第二，对于足道咖啡厅24米大字招牌、一套精神堡垒、以及一套精神堡垒的铁质框架，一审法院结合君来君往公司工作人员任德军签字确认的价格和嘉飞龙公司实际施工情况，认定了相应的金额，双方虽均各有异议，但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第三，对于咖啡厅门头和汽车美容中心门头等，因双方未确定具体价格，相关证据亦没有君来君往公司的签字确认，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第四，对于君来君往公司认可由嘉飞龙公司施工的室内号牌项目及部分工程，因双方无书面对价格进行约定的协议，同时君来君往公司对嘉飞龙公司主张价格持有异议，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第五，对于嘉飞龙公司主张的木雕镂空板字、东丽办公室等其他项目，其未提供君来君往公司签字确认的证据予以佐证，且君来君往公司否认相关项目由嘉飞龙公司制作，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一审法院综合以上各种项目的不同证据和当事人当庭陈述情况，同时折抵君来君往公司已经支付给嘉飞龙公司的款项，认定了君来君往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应向嘉飞龙公司支付的相关费用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在本案中未能支持的项目和费用，当事人可待相关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嘉飞龙公司和君来君往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天津市嘉飞龙工贸有限公司西青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267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君来君往企业管理咨询（天津）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28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捷代理审判员  魏晓川代理审判员  王 欣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高彦军书 记 员  李 霞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