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82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巫继标，男，汉族，1956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专文化，原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正科级审判员（2016年7月退休），住阜阳市颍州区（户籍地阜阳市颍州区）。2016年7月2日因涉嫌受贿罪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辉，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斌，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刑诉〔2017〕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继标犯受贿罪、行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该案不属本院管辖，本院呈请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皖12刑辖9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收到指定管辖决定书，并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2月13日、2018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巫继标及其辩护人张辉、李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的事实2008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巫继标利用担任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的便利条件，收受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财物共计39万元，为他人在案件诉讼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因许峰诉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有关纠纷一案，王某1找巫继标帮忙。2015年上半年，巫继标收受王某15万元，2015年11月份，巫继标收受王某130万元。2.2008年，因王某3容留卖淫案件，王某1找巫继标帮忙，巫继标收受王某13万元，并向案件承办单位打招呼。3.2014年，因孙玉兰诉王某5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王某5通过王某1找巫继标帮忙，巫继标收受王某1、王某51万元，并向案件承办人打招呼。二、行贿罪的事实1.2015年11月份左右，因许峰诉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有关纠纷一案，王某1找巫继标帮忙，巫继标将王某1给予的10万元送给案件承办人陈某2。2017年2月份陈某2将钱退还巫继标。2.2016年6月份，因李刚诉樊华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梁某找巫继标帮忙，巫继标将梁某给予的2万元送给案件承办人马某，后被马某及时退还。三、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事实1.2017年3月份，巫继标退休后，因许峰诉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有关纠纷一案被申诉，王某1继续找巫继标帮忙，巫继标收受王某1、刘某7万元，并答应帮忙。2.2017年6月份，因李刚诉樊华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梁某再次因该案找巫继标帮忙，巫继标收受梁某6000元，并答应帮忙。2017年5月29日巫继标退给王某110万元。2017年7月1日巫继标被抓获，2017年9月14日退出赃款20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巫继标利用担任审判员的便利条件，受贿39万元，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2万元；在退休后，利用原工作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受贿7.6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巫继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巫继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解只收过王某1送的30万元，其从中拿10万元送给了陈某2。当庭否认曾收过王某1一次送5万元、一次送10万元的供述。辩护人张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许峰的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巫继标总共收受王某130万元。该30万元中由被告人巫继标送给了陈某210万元，案发前退还给王某110万元，该起指控被告人巫继标受贿数额应认定为10万元。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行贿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把被告人巫继标送10万元的行为，与之前收受钱财的行为同时以受贿罪和行贿罪进行指控，违反禁止重复评价原则。3．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行贿，系被告人巫继标在侦查期间主动交待的，依法应认定为特别自首。4．被告人巫继标认罪态度一直较好，庭审中自愿认罪，应认定坦白；在侦查阶段时其亲属已经代为退出20万元赃款，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受贿罪部分的第二起指控事实不清，不能成立。2．关于行贿罪部分的两起指控事实，属于被告人巫继标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的情形，对该起犯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关于利用影响力受贿罪部分的指控，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巫继标该起犯罪，应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巫继标利用担任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的便利条件，收受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财物共计39万元，为他人在案件诉讼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2万元。被告人巫继标退休后，利用原工作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他人钱财7.6万元，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2017年5月29日巫继标退给王某11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一、受贿事实（一）受贿35万元的事实2015年上半年，因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在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一审，王某2通过王某1找到时任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的被告人巫继标帮忙，被告人巫继标收受王某2通过王某1送的5万元，并答应为其帮忙。后该案上诉到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份，刘某通过王某1找巫继标帮忙，并通过王某1送给巫继标30万元用于活动，巫继标将该款据为己有。后经王某1多次索要，被告人巫继标于2017年5月29日退给王某1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13日，法定代表人王某2，注册资本300万元。2.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5）州民二初字第00310号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2民终5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一审由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判决；王某2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裁定发回颍州区人民法院重审。3.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6）皖1202民初2099号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2民终31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经重审、再次二审的事实，2017年1月24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4.侦查机关提取的被告人巫继标手机信息证明：王某1多次向巫继标索要10万元。5.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巫继标使用卡号为62×××56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5月29日支取10万元。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因为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王某2、刘某多次通过其给巫继标送钱，让巫继标帮忙。在颍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时，其送给巫继标5万元。在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时，先后送给巫继标10万元、30万元。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因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在阜阳中院审理时，其通过王某1送给巫继标30万元。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因许峰诉其与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有关纠纷一案，其先后给王某1拿20万元让他找人活动。9.被告人巫继标在侦查机关供述：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有关纠纷一案，王某1曾多次找其帮忙。案件一审时，王某1给其5万元。王某2上诉到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后，2015年11月份左右，在东城墙和颍河西路交叉口一处饭店附近，王某1送其30万元现金，这30万其收下后没有送给他人。后来王某1要跟其算账，还发微信威胁，其于2017年5月份从工商银行支取10万元退给王某1。（二）受贿3万元的事实2008年，因王某3容留卖淫案，王某1找被告人巫继标帮忙，并送给巫继标3万元，巫继标收受该款后向案件承办单位打了招呼。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2008）东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某3因犯容留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因为王某3容留卖淫一案其送给巫继标3万元，让巫继标帮忙活动。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3容留卖淫一案，巫继标曾给其打过招呼，让关照一下。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王某3在“在水一方”浴池打工出事后，其就缠着老板王某1让他想办法，王某1当时让其拿钱出来，其家没有钱，王某1讲他给想办法，后王某3就被判了缓刑。证人王某3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方某的上述证言。5.被告人巫继标的供述：2008年的一天，王某1因一个容留卖淫的案件送其3万元，让其和颍东法院的人打招呼，其把钱收下后和颍东法院的法官打了招呼，钱其自己留下了。（三）受贿1万元的事实2014年，因孙玉兰诉王某5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王某5通过王某1找被告人巫继标帮忙，巫继标收受王某51万元，并向案件承办人打招呼。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二初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民二终字第0030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孙玉兰诉王某5、应天革、褚连芳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经过一审、二审的情况。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颍州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陈某1讲他有一个搞汽修的亲戚，与他人在阜阳市中院打官司，请其找人帮忙。陈某1的这个亲戚给其1万元，其送给了巫继标，让巫继标帮忙说情。证人陈某1、王某5的证言印证了上述王某1的证言。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王某5的案件，巫继标曾让其找承办人说说，关照一下。4.被告人巫继标的供述：王某1带陈某1的亲戚来找其帮忙，王某1送其1万元。其找法官郝某帮忙关照一下，钱自己留下用了。二、行贿事实（一）2015年11月份前后，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在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王某2又通过王某1找被告人巫继标继续帮忙，并交给王某110万元现金，之后被告人巫继标将王某1给的10万元送给案件承办人陈某2。后陈某2曾联系巫继标让其取回该款。2017年2月份的一天，陈某2将10万元退给了巫继标。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2民终5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王某2上诉至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5日裁定该案发回颍州区人民法院重审，审判长陈某2。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一审二审时王某2、刘某多次通过其给巫继标钱财，让巫继标帮忙，其中王某2给过10万元，其随后送给了巫继标。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许峰诉其与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有关纠纷一案，其多次拿钱给王某1让他找人活动做工作，其中一次给王某110万元。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2015年年底，巫继标因为许峰诉王某2等股权纠纷一案到其家说情，临走前他把一个袋子放在了门口，其推辞，巫继标走了。后其和巫继标联系，让他把钱拿回去，但巫继标一直没有来家把钱拿走。2017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将这10万元退给了巫继标。5.被告人巫继标的供述：2015年10月份前后，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有关纠纷一案在阜阳中院二审，王某2通过王某1找其继续帮忙，王某1给其拿了10万元现金，其到案件承办人陈某2家将钱送给了陈某2。后陈某2和其电话联系，让把这笔钱拿回去，其一直没有去拿。2017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陈某2约其见面，将这10万元退给了其。（二）2016年6月份，因李刚诉樊华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李刚的亲属梁某找被告人巫继标帮忙，被告人巫继标将梁某给予的2万元送给案件承办人马某，后被马某及时退还。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3084号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2民终134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李刚诉樊华、李良、单晓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过一审、二审的情况。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2016年6月25日，账号17×××82账户名梁某的中国银行卡存现金存款2万元，同日分二次取走的事实。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李刚的民事借贷案件第一次在阜阳中院审理，李刚的父亲往其中国银行卡上存2万元钱，其当天分两次取出送给了巫继标，让他找人活动。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巫继标因为李刚和樊华的民间借贷案件给其送过2万元，想让其在这个案件上照顾下李刚，几天后其将钱退给了巫继标。5.被告人巫继标的供述：2016年其朋友梁某，因为一个上诉案件请其帮忙，给其拿了2万元钱，案件由中院民二庭马某办理，其将2万元送给了马某，后被马某退回。三、利用影响力受贿（一）2017年被告人巫继标退休后，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被申诉至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刘某又通过王某1联系巫继标帮忙，并送给巫继标7万元，巫继标答应帮忙。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皖民申371号调卷函证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启动再审程序的事实。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许峰到安徽省高院申诉，王某1与其讲还得找巫继标做做工作并安排给巫继标送7万元钱，王某1约巫继标在天一大厦附近见面，其和巫继标见面后把7万元交给了他。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案件申诉到安徽省高院，2017年4月份的一天其和刘某又找巫继标让他到高院做工作，刘某准备好钱后约巫继标见面，其到见面地点时他们俩已先到了在那说话，钱由刘某交给了巫继标。4.被告人巫继标的供述：2017年2月初，许峰诉王某2、阜阳市亿源建材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在省高院申诉，王某1和刘某听说后，就又找其帮忙到高院做工作，2017年3、4月份的一天，刘某送给其7万元。（二）2017年6月份，被告人巫继标退休后，李刚诉樊华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李刚的亲属梁某继续找巫继标帮忙，并往巫继标工商银行卡里汇6000元现金，巫继标答应帮忙。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6月16日，巫继标卡号为62×××56中国工商银行卡收汇款6000元。2.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账户名梁某卡号62×××26的中国银行卡，2017年6月16日存款9000元，同日取出。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李刚的案件又上诉到阜阳中院，其受李刚父亲之托再次找巫继标帮忙，其把李刚父亲汇给其卡上的钱往巫继标的银行卡上转了6000元。4.被告人巫继标的供述：其朋友梁某一个亲戚的案件，经过重审又上诉到阜阳市中院。2017年6月梁某又往其工行银行卡上转了6000元，让其帮忙。另查明，被告人巫继标于2017年7月1日被抓获时，其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2446元，小米手机一部，1000元大润发购物卡一张，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及中国工商银行社保卡各一张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其中卡号为62×××5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被告人巫继标个人财产15664元，卡号为62×××73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卡内被告人巫继标个人财产2万元。2017年1月被告人巫继标将保管的其女儿吴丹的房屋拆迁款中的50万元借给陈某3，2017年7月14日、2017年12月15日陈某3转账给被告人巫继标持有的上述农村商业银行卡内共计34万元，用于偿还借款。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巫继标家人为其退出赃款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巫继标现金2446元，小米手机一部，大润发购物卡一张，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中国工商银行社保卡各一张。巫继标家人代为退赃20万元。2.银行查询通知单及明细证明：被告人巫继标卡号为62×××56中国工商银行卡内余额15664元、账号为62×××73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卡内余额36万元。其中2017年7月14日、2017年12月15日分别通过网银转账汇入2万元，32万元。3.阜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转账支票证明：被告人巫继标女儿巫某于2016年7月25日收到房屋拆迁补偿款1659302元。4.借条证明：陈某3于2017年1月11日向巫继标借款50万元，利息2分。5.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电子转账单证明：2017年1月12日巫继标转50万元至陈某3妻子赵新梅账户。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月向巫继标借款50万元，利息2分，当时钱打到其妻子赵新梅账上。其于2017年7月还利息2万元，2017年12月分两次共还3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巫继标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卡内，卡号为62×××73。7.证人巫某的证言证明：其父亲巫继标拿其房屋拆迁款中的50万元借给了陈某3。8.被告人巫继标的供述：其女儿房屋拆迁，其代替女儿领了拆迁补偿款后一直保管着这笔钱，后来从中拿出50万元借给了朋友陈某3。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巫继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巫继标1997年7月至2012年5月任阜阳中院副科级助理审判员；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任阜阳中院副科级审判员；2013年1月至2016年任阜阳中院正科级审判员。2016年9月因退休免去审判员职务。3.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1日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将巫继标从家中带走接受询问。针对被告人巫继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巫继标当庭否认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在许峰诉王某2等股权纠纷一案中收过王某1一次送5万元、一次送10万元的供述及只收过王某1所送30万元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张辉提出的该起受贿指控被告人巫继标只收受3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巫继标2017年7月2日第一次被侦查机关讯问时就交代了2015年9、10月份收受王某1所送10万元而后送给陈某2的事实。2017年7月3日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上半年，许峰诉王某2等人股权纠纷案，王某1找到我，让我帮助王某2跟承办人打招呼，在去法庭的路上王某1交给我5万元钱。2015年10月份左右案件上诉到阜阳中院，案件分到陈某2处，王某1又找我帮忙，并去我家给我送了10万元现金，当晚我就把这10万元送到陈某2的家里。2015年11月份左右，离给陈某2送钱大约一个月后，一天下午，王某1联系我讲再拿些钱跑案件的事，我和他约好在东城墙与颍河西路交口处一饭店附近见面，王某1到后把装有30万元钱的两个盒子交给了我，这30万元钱我收下后就放家里了，没有去送人”。2017年7月4日，被告人巫继标又作了在许峰案件中先后收受王某1所送5万元、10万元、30万元的供述。巫继标在侦查阶段就许峰诉王某2等股权纠纷案先后收受王某1经手送的5万元、10万元、30万元的供述，清楚表明10万元送给了陈某2，另35万元占为己有。该供述均由侦查机关在法律规定的办案场所收集，且做了同步录音录像，侦查机关收集的上述被告人供述符合法定程序。在侦查、起诉、审判阶段，有关办案单位均告知了被告人依法所享有的诉讼权利，在侦查、起诉阶段，相关办案单位均未收到被告人巫继标控告或举报侦查人员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况，在开庭审理前被告人巫继标及其辩护人亦均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被告人巫继标当庭否认在侦查机关关于收受王某1所送5万元、10万元的供述，既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也没有证据加以支持，而且被告人巫继标关于先后收受王某1所送5万元、10万元、30万元的供述，与证人王某1、王某2、刘某的证言相吻合，虽然在关于收钱地点及时间的个别细节上与证人证言有些出入，但关于送钱的次数、时间先后顺序、送款金额等均能相互印证。因此，被告人巫继标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客观真实，侦查机关收集证据的程序、方法等均符合法定程序和法律规定。被告人巫继标关于只收到过王某1所送30万元，没有收到一次5万元、一次10万元的辩解及辩护人张辉同样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张辉提出的被告人巫继标在许峰案件中收受王某130万元，被告人巫继标在案发前退还给王某110万元，用于送给陈某210万元，该起指控受贿罪数额应认定为1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巫继标在侦查机关及当庭均供述“2017年5月份，王某1给我发了几天信息威胁我，我担心王某1借我收他钱这个事整我，我就从工商银行取了10万元钱退给了王某1”，可见，被告人巫继标是基于害怕案发的心理才被迫退给了王某110万元钱，其行为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收受财物后及时退还的规定精神，其因自身原因，害怕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故该10万元不应从被告人巫继标受贿款项中扣除。至于送给陈某2的10万元，在上述评判1中已经阐明，即被告人巫继标在许峰案件中先后收受王某1所送5万元、10万元、30万元，共计款45万元，被告人巫继标将其中的一笔10万元送给了陈某2，该10万元与巫继标后来收受王某1另一笔30万元时隔月余，且该10万元已由公诉机关作为被告人巫继标犯行贿罪的数额进行了指控，所余35万元，即作为第一起受贿指控的35万元并不包含被告人巫继标向陈某2行贿的10万元，因而不存在再从受贿的35万元中扣除10万元行贿款的问题。辩护人关于该起受贿指控应认定被告人巫继标受贿10万元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张辉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第一起行贿，公诉机关把被告人巫继标行贿10万元的行为，与之前收受钱财的行为割裂开来，同时以受贿罪和行贿罪进行指控，违反禁止重复评价原则，该起行贿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人巫继标行贿10万元的问题，上述评判意见2中已经作了评判，即被告人巫继标收受王某1所送10万元公诉机关并没有作为其受贿进行指控，而是作为被告人巫继标犯行贿罪进行了指控，不存在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巫继标所犯受贿罪、行贿罪予以重复评价的问题。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张辉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第二起行贿，应认定为特别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侦查机关在侦办王某1介绍贿赂一案中发现被告人巫继标涉嫌受贿犯罪线索，被告人巫继标到案后即供述了为王某2等谋取利益收受贿赂并向他人行贿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巫继标虽然供述的行贿罪名与侦查机关所掌握的受贿罪名不属于同一罪名，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关于“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和“不同种罪行”的具体规定精神，被告人巫继标所交待的主要行贿事实，是基于为许峰诉王某2等股权纠纷案“说情”的同一事实，即与侦查机关所掌握的受贿事实在法律上、事实上存在密切关联，被告人巫继标所供述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行贿事实不属于“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即视为侦查机关已掌握被告人行贿的事实，而被告人巫继标所交代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行贿事实，又与侦查机关所掌握的第一起行贿事实属同种罪行，因此，被告人巫继标就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行贿不构成特别自首。据此，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规定。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张辉提出的被告人巫继标具有坦白情节及被告人巫继标亲属在侦查阶段已经代为退回20万元赃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规定，坦白最本质特征是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本案中，被告人巫继标在侦查阶段供述了收受王某1经手所送5万、10万元现金的事实，但其在开庭时又当庭予以否认，该15万元受贿款足以影响对其定罪量刑，被告人巫继标当庭否认收受王某1经手所送5万元、10万元的表现，不能认定为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其行为不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巫继标亲属在侦查阶段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因此情节可对被告人巫继标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6．关于辩护人李斌提出的第二起受贿罪指控事实不清，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巫继标关于为王某3容留卖淫一案说情收受王某1所送3万元现金的供述及当庭供认，与证人王某1的证言相印证，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辩护人李斌提出的行贿罪部分的两起指控事实，属于被告人巫继标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的情形，对该起犯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巫继标归案后所交代的两起行贿犯罪事实，与侦查机关所掌握的其受贿事实，在法律上、事实上存在密切关联，并非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与“被追诉前主动交代”的法律规定亦相悖。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辩护人李斌提出利用影响力受贿罪部分的指控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巫继标该起犯罪，应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保护的法益不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不可收买性，而是“影响力的不可收买性”。因此，只要行为人索取或者收受他人财物，并且实施了允诺为他人“去活动”和实际去请托的行为，就已经成立本罪的既遂。本案中，被告人巫继标作为退休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原职位或地位形成的影响力，接受他人请托，收受贿赂，并许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整个犯罪的实施已经完成，并不存在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情形，其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当属犯罪既遂。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巫继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审判员的便利条件，在案件诉讼过程中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钱财3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巫继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巫继标退休后利用原工作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他人钱财7.6万元，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巫继标犯受贿罪、行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巫继标所犯受贿罪、行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巫继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巫继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违法所得58.6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扣押在案的20.2446万元由扣押机关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移交的账号为62×××56中国工商银行卡内被告人巫继标个人财产15664元及利息、账号为62×××73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卡内被告人巫继标个人财产20000元及利息，计款35664元及利息、被告人巫继标个人所有的1000元大润发购物卡由本院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季守方审判员  刘 华审判员  李立冬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娜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实施前款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条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执行。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规定的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行贿罪的规定执行。单位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的规定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