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02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武，男，199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乡县人，初中肄业,农民,住湖南省宁乡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因改变管辖,于同年1月1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永忠，男，196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大专文化,居民,住萍乡市安源区。因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强,江西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志辉，男，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初中肄业,农民,住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四明，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芦溪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于2018年3月14日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广春，男，197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小学肄业,农民,住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修峰，男，196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淄博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因犯强奸罪，于1985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因改变管辖,同年1月1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校伟，男，1989年4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上蔡县人，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因改变管辖,于同年1月1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伟，男，197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淄博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因改变管辖,于同年1月1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2月16日被株洲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文龙，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人，初中文化,居民,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6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16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勇，男，198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西峡县人，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西峡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6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于2017年11月26日取保候审。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新武、于修峰、付校伟、李国伟、单永忠、龙志辉、马文龙、程勇、何四明、张广春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湘0223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新武、单永忠、龙志辉、何四明、张广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被告人于修峰、李新武、付校伟、李国伟、单永忠、龙志辉、马文龙、程勇、何四明、张广春按不同成员合伙在湖南省攸县网岭镇、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共盗掘古墓四起。1、2016年7月底，被告人李新武从李某（在逃）处得知湖南省攸县网岭镇有古墓葬，便联系曲某（另案处理）出资，曲某先支付了5800元钱给被告人李新武做费用。被告人李新武遂联系李某、付校伟、靳某（另案处理）、黄某（在逃）和曲某、张某（另案处理）到攸县网岭镇，与攸县的被告人龙志辉会合后，共同商定由曲某负责出资，挖出东西后曲某、龙志辉各分2成，剩下的由其他人平均分配。众人在网岭镇××一座山上找到了一座古墓的老盗洞，被告人李新武、付校伟、曲某、靳某、张某等人沿原盗洞继续挖掘。几天后，曲某联系胡刚过来指导，胡刚下到洞底后发现已塌方，且认为挖不到东西，众人便撤出来了。经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鉴定（湘考鉴【2016】4号），此次被盗墓葬是一座东周至汉代时期的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虽然由于没有发现器物残片，不能肯定此墓是否被盗走随葬品，但此次盗墓活动已深入墓室，破坏了墓葬的完整性，给墓葬造成了严重的破坏。2、2016年9月2日，被告人龙志辉电话联系被告人单永忠来攸县网岭镇盗挖古墓，被告人单永忠便带着被告人何四明、张广春、刘某（另案处理）来到网岭镇。被告人龙志辉带领被告人单永忠等人来到网岭镇××的古墓处，五人商定由被告人单永忠出资，何四明负责挖洞，刘某和张广春负责提土，龙志辉负责接送和送饭。何四明等人挖了三四天，在盗洞底部盗挖出3个青铜环、6件青铜器残件和部分陶片。被告人何四明等人将3件青铜环和6件青铜残片交给了被告人单永忠，十余块陶片遗弃在现场。经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鉴定（湘考鉴【2016】1号），此次被盗墓葬是一座西汉时期的大型古墓，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科学价值。此次盗掘活动已深入墓室，将墓葬基本破坏。经湖南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9件青铜器件均为汉代时期制作，为一般文物。3、2016年9月份，被告人李新武向邓某（在逃）透露攸县网岭镇有古墓可挖，邓某答应出资并安排宗某（在逃）负责组织人员挖掘。被告人李新武和宗某、陈某1（另案处理）、陈某2（另案处理）、管某（另案处理）开车到了网岭，宗某给被告人马文龙和程勇500元钱车费让其坐车到网岭。在网岭镇会合后，众人在网岭镇××一座山上通过打探针的方式找到一处古墓，马文龙、宗某、陈某1、陈某2、管某轮流挖土，李新武、程勇负责提土，挖掘出一个平面长度1.4米、宽度0.6米、深度6.8米的长方形的盗洞，挖到实土层时，宗某看没有挖到什么东西，就带着众人离开了。经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鉴定（湘考鉴【2016】2号），此次被盗墓葬是一座东周至汉代时期的大型古墓，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科学价值。虽然由于没有发现器物残片，不能肯定此墓是否被盗走随葬品，但此次盗掘活动已深入墓室破坏了墓葬的完整性，给墓葬造成了严重的破坏。4、2016年12月初，被告人于修峰在淄博市临淄区××南边发现一个坟冢，便联系好老板（身份不详）投资盗挖古墓，之后再联系被告人付校伟、李新武、李国伟盗墓。四人在临淄会合后，被告人于修峰开车带着被告人付校伟、李新武、李国伟到其事先发现的墓葬处，由被告人李国伟望风，被告人李新武、付校伟、于修峰通过人工挖掘的方式，在原盗洞的基础上继续挖掘，后洞底塌方，便放弃了。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文物管理局确认,该被盗古墓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临淄墓群的第47号无名冢。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查实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株洲市公安局对攸县网岭镇××古墓、××系列古墓被盗掘案立案侦查后，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认为该案主要犯罪地在湖南省株洲市，将李新武、于修峰、付校伟、李国伟等人盗掘古墓葬案件移送株洲市公安局管辖。2、被告人于修峰的供述，2016年12月份，于修峰在淄博市临淄区××南边发现一个大冢子,便联系他人（身份不详）投资,并叫来付校伟、李新武、李国伟在原有盗洞上的基础上进行挖掘，盗挖数日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3、被告人李新武的供述，（1）2016年7月份，李新武在网上认识了山东烟台的曲老板，后听“河南的老李”说株洲有古墓可以搞，就由“曲老板”出资5800元让李新武替他先去“支锅”（出资），于是李新武、“老李”、“老金”、付校伟、“湖南小黄”到了网岭镇，后曲老板带着“老张”和“另外一个山东人”也到了网岭镇，和当地老龙见面商量，由曲老板支锅，老龙负责望风协调当地关系，挖到文物卖钱后各分2成，剩下的6成由李新武、“老李”、“老金（靳）”、付校伟、“湖南小黄”、“老张”和“另外一个山东人”均分，后老李带着李新武、付校伟、“老金”到了网岭镇一个加油站后面山上，在原有的长1.2m，宽0.5m，深7-8m的盗洞上继续挖掘，挖了大概30cm左右，洞就塌方了，把李新武的上半身埋了，就没有挖了；（2）2016年9月份，李新武向“安徽的邓老板”介绍攸县有古墓可挖，李新武和安徽的“老三”、“陈子”、“来福”、“胖子”开车到了株洲，“老三”给了老马、“小勇”钱坐火车到株洲，“老三”选了一个古墓决定进行挖掘，“老马”、“陈子”、“来福”、“老三”轮流下去挖，小勇负责提土，李新武在一旁望风，“胖子”负责接应，挖了个宽度60-70cm，长度1.2m，深4-5m的洞，后有村民经过，就没有继续挖了；（3）2016年12月份，于修峰因发现临淄有古墓，便叫来李新武、付校伟、李新武、李国伟，由李国伟负责望风，于修峰、李新武、付校伟负责人工挖掘，挖掘数日无果，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4、被告人付校伟的供述，（1）2016年7月份，河南的老李打电话给付校伟，说攸县网岭镇有古墓、之前挖出过一把剑，付校伟、李新武、靳某等坐车到了网岭镇，李新武叫来“支锅老板”、龙志辉商量，在网岭镇××找到了之前讲的这座古墓，由李新武、付校伟、老李轮流在原有盗洞继续挖掘，靳某提土，后洞底发生塌方，就撤出来了；（2）2016年12月份，于修峰打电话给付校伟说临淄有古墓可挖，付校伟便坐车到了山东临淄，到了之后与于修峰、李国伟、李新武会合，于修峰带着大家找到了一个盗洞，于修峰指挥，付校伟、李新武挖掘，李国伟望风，挖掘了五六日就到了洞底塌方的位置，就决定放弃了。5、被告人李国伟的供述，2016年12月份，李新武打电话联系李国伟说临淄有个古墓可以挖并打了200元路费,李国伟坐车到了临淄,于修峰开车带着李国伟、付校伟、李新武去临淄区××挖古墓，挖了十多次，都没有挖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6、被告人单永忠的供述，2016年9月初，龙志辉打电话给单永忠，说攸县网岭镇有个汉墓，单永忠叫了何四明、张广春、刘某去挖掘，单永忠负责出资，龙志辉作为本地人指明挖掘的地方、接送、协调本地相关事情，何四明负责挖洞，张广春、刘某负责提土，挖了三四天，挖出了三个小圈子、两三个铜片和一些破碎的陶片，何四明等把三个小圈子和两三个铜片交给了单永忠。单永忠认为挖出的东西不值钱，没有告诉龙志辉，也没有分钱给其他人。7、被告人龙志辉的供述，（1）2016年农历六月中下旬，河南人中的老李带着山东的曲老板、曲老板的保镖等共十人找到龙志辉，共同商议在之前网岭镇××的老盗洞继续挖掘，挖了几天后，洞被挖塌了；（2）2016年9月，有人介绍单永忠和龙志辉认识，龙志辉带着单永忠及其带来的三人到了网岭镇××一个煤坪附近，挖了几天，挖了九米多的洞，挖不出来东西，就回江西去了。8、被告人马文龙的供述，2016年9月份，安徽“老三”电话马文龙，说李新武告知湖南株洲有个古墓，给了马文龙500元，马文龙和程勇就坐车到了网岭镇，马文龙、“老三”、“老三”的三个老乡就用铁锹开始挖土，程勇、李新武负责运土，挖了几天，挖了一个深度6-7米，宽度0.8米的方形深坑，“老三”看到底下就是实土，挖不到东西。“老三”给了马文龙300元车费，马文龙和程勇就回湖北了。9、被告人程勇的供述，2016年9月初,程勇联系马文龙,想跟马文龙一起挖古墓。9月下旬,在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没找到古墓后,程勇和马文龙到了攸县网岭镇，“老三”开车带着程勇、马文龙、“小李”、两个安徽人去挖古墓，“老三”马文龙和两个安徽人轮流挖土，程勇、“小李”负责提土、倒土，挖了一个长1m，宽70-80cm，深5-6m的洞。“老三”看到底下是实土，挖不到东西，就离开了挖墓现场，“老三”拿了300元车费给程勇、马文龙回湖北。10、被告人何四明的供述，2016年9月2日，单永忠打电话给他，说龙志辉有个点，由单永忠出资，带着何四明、分宜姓刘的、宜春小张从江西来到攸县挖宝。龙志辉带着单永忠等到了网岭镇一个加油站附近进行挖掘，挖到9m多后到了实土，然后横向清理，挖出了十多片碎陶片，三四片薄的碎铜片和三个玉镯子。清了一段时间，挖的洞开始塌方，就没有继续挖了。11、被告人张广春的供述，2016年9月初的一天，分宜“刘兄”电话联系张广春，说单永忠喊他挖古墓，叫他一起去，后单永忠开车接了张广春、“刘兄”、姓何的男子到攸县网岭镇和本地的姓龙的男子碰头，由姓龙的本地人带着到了网岭镇一个煤场附近，单老板出资，姓何的男子挖土，张广春和“刘兄”负责倒土，姓龙的负责送饭，挖了三天挖了一个长0.8m，宽0.5m，深8-9m的盗洞，挖了2个小时后，挖出陶片了，张广春和姓何的男子一起挖，挖出了三个直径5cm的青褐色圈子、一个青铜戒指样的东西及几块碎铜片，交给了单永忠。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因攸县网岭镇××被盗掘，王某1代表株洲市文物局向公安局报案。13、证人朱子伟的证言，证明朱子伟代表临淄区文物管理局稽查大队随同临淄公安分局的干警带领于修峰指认其挖掘的临淄区××的古墓葬，该墓属于临淄区××号墓，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4、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单某（单永忠之子）把家里找到的赃物主动交到公安机关。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一个自称王某2的男子向赵某承租了××村委大院后面的平房，后临淄公安分局在该出租屋抓获了四名犯罪嫌疑人。16、单永忠、何四明、马文龙、程勇、于修峰、李新武、龙志辉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指认本案挖掘古墓的地址情况。17、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明本案四处被挖掘古墓葬的现场勘验情况。18、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单永忠家搜查时，被告人亲属主动将找到的赃物交给公安机关的情况。19、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涉案文物鉴定书，证明（1）位于攸县网岭镇××的古墓是一座西汉时期的大型古墓，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科学研究价值，此次盗掘活动深入墓葬，已将该墓葬基本破坏；（2）位于攸县网岭镇××的古墓是东周至汉代的古墓葬（有三处被盗掘的现场），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虽然由于没有发现器物残片，不能肯定此墓是否被盗走随葬品，但此次盗墓活动已深入墓室，破坏了墓葬的完整性，给墓葬造成了严重的破坏。20、湖南省文物鉴定中心涉案鉴定证书，证明单永忠上缴的文物的年代、价值鉴定情况。21、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和淄博市临淄区文物局出具的说明，证明本案所涉临淄区××的古墓葬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2、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十被告的到案情况。23、辨认笔录，证明本案十被告互相辨认同案犯的情况。24、（2013）鄂荆门刑终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马文龙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25、（1985）川法刑一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于修峰因犯强奸罪于1985年9月28日被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6、（2015）安刑初字第40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单永忠因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7、户籍资料，证明十被告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李新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于修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付校伟、李国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单永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龙志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文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程勇、何四明、张广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一、撤销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5）安刑初字第40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单永忠宣告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李新武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于修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付校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李国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单永忠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与原判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被告人龙志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马文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程勇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何四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张广春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单永忠的违法所得青铜环3件、青铜器残件6件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新武、单永忠、龙志辉、何四明、张广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李新武提出“其不是投资者，不是主犯，一审量刑过重”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单永忠提出“其不是主犯，不是积极参与者，也不是主要的盗掘人员”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单永忠的辩护人提出“单永忠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具有情节较轻。”上诉人龙志辉、何四明、张广春均以量刑过重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于修峰、付校伟、李国伟盗掘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上诉人李新武多次盗掘古墓葬并盗掘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上诉人单永忠、龙志辉、张广春、何四明及原被告人马文龙、程勇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上诉人李新武提出“其不是投资者，不是主犯”，经查，在2016年7月底盗窃湖南省攸县网岭镇古墓葬时，上诉人李新武在得知攸县网岭镇有古墓葬，便联系曲某出资，在曲某出资到位后上诉人李新武遂联系李某、付校伟、靳某（另案处理）、黄某（在逃）和曲某、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到攸县网岭镇，在这次犯罪中，李新武是提议者、召集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一审认定上诉人李新武在该次犯罪中系主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新武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李新武共参与盗窃古墓葬三次，其中2016年7月盗窃古墓葬犯罪被认定为主犯，且2016年12月初所盗古墓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文物管理局确认,该被盗古墓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新武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是适当的。故上诉人李新武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单永忠提出“其不是主犯，不是积极参与者，也不是主要的盗掘人员”及其辩护人提出“单永忠应当认定为从犯，且情节较轻。”经查，在2016年9月2日这次犯罪中，上诉人单永忠是出资人，并召集何四明、张广春等人参与盗墓，是盗得财物的占有者，一审认定上诉人单永忠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龙志辉、何四明、张广春均提出“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龙志辉参与盗窃古墓葬两次，一次认定为从犯，一次认定为主犯，何四明、张广春参与盗窃古墓葬一次，在犯罪中均系从犯，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龙志辉、何四明、张广春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三上诉人的量刑是适当的。故上诉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雁斌审判员  张树萍审判员  刘 克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游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