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425刑初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5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4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7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4之次子。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周东臣、邓永佳，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吴留宾，男，197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易门县龙泉街道东门路**，现住易门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9月5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孙燕卿，云南西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地址：易门县龙泉镇东环路**。 负责人：高荟茹，系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顾有山，男，1991年9月3日生，汉族，住，住易门县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县支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公诉刑诉〔2017〕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留宾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王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经本院组织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8日早上，被告人吴留宾无证驾驶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易某高公路由易门县浦某往易门县城方向行驶。7时57分许行至易门县易某高公路K5+300米处时，所驾车辆越过中心双虚线准备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李某4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三轮摩托车时，车头右前侧与正在左转弯至对向象超车道内的三轮摩托车左侧车身相撞，造成李某4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吴留宾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吴留宾拨打120急救电话对李某4进行救治，在得知医生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7年4月28日-30日期间，被告人吴留宾赔偿李某4家属共计300000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留宾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留宾案发后拨打120救治被害人，得知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吴留宾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诉称：由于被告人吴留宾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导致被害人李某4死亡。经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吴留宾负事故的主要责任。2017年4月28日，吴留红曾写下《保证》，保证在2017年4月29日下午十五时前支付交通事故赔付款600000元。订立保证后，吴留红未按约定的时间付款。现诉讼法院判令获赔：1、死亡赔偿金429165元；2、误工费30000元；3、丧葬费39452元；4、交通费10000元；5、精神抚慰金150000元；6、遗体冷藏费6960元；7、遗体运输费360元；8、卫生垫费用286元；9、黄金2号560元；10、电动三轮车损失费4600元；11、第一次伙食费35000元；12、第二次伙食费5000元。上述费用共计704419元。上述费用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吴留宾赔偿。为证明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 诉讼代理人周某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保证》合法有效；2、被告人吴留宾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3、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应划分责任比例；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有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应在保险范围内优先支付。 被告人吴留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提出的意见是：1、其从未委托、授权过吴留红处理本案交通事故，故其对《保证》的订立、内容完全不知晓；2、请求法院对附带民事部分按照法律规定的范围、标准予以判决。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孙燕卿提出的辩护、代理意见是：1、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明确；2、被告人吴留宾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案发后，被告人吴留宾积极抢救伤者、积极赔偿损失，真诚悔过，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留宾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顾有山提出的代理意见是：被告人吴留宾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约定，被告人吴留宾未取得驾驶资格，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予以垫付后，再向被告人吴留宾追偿。商业险不负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8日早上，被告人吴留宾无证驾驶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易某高公路由易门县浦某往易门县城方向行驶。7时57分许行至易门县易某高公路K5+300米处时，所驾车辆越过中心双虚线准备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李某4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三轮摩托车时，车头右前侧与正在左转弯至对向超车道内的三轮摩托车左侧车身相撞，造成李某4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玉溪市交通大队复核，吴留宾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吴留宾拨打120急救电话对李某4进行救治，在得知医生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4月28日-30日期间，被告人吴留宾赔偿李某4家属共计300000万元。 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被告人吴留宾，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险等商业险。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4出生于1952年3月8日（殁年65岁）。被害人李某4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二子李某2、李某3（二人已婚），共同居住在易门县龙泉镇罗所村委会林士桥村159号，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李某1、李某2在家务农，李某3承包经营玉交集团易门分公司营运车辆，每月收入5500元。李某1、李某2、李某3办理被害人李某4丧失期间共计支出交通费2540元，支出遗体运输费、冷藏费、卫生垫等费用共计8166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4月28日8时21分，120医生报警称在易某高公路林士桥岔路口发生轿车与三轮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一人死亡。 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吴留宾无证驾驶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被害人李某4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120医生报警、民警勘查完现场后，将被告人吴留宾带至公安机关办案区进行询问。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勘验笔录（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8日上午，其驾车经过易某高公路林士桥路段时，看见对向车道一辆小车与一辆三轮车发生碰撞，小车驾驶员下车查看。 5、证人李某3、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3、李某2系被害人李某4之子，其不清楚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 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害人李某4系亲属关系。2017年4月22日李某4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在田里干活。其听见咣的声响，事后得知李某4发生交通事故。 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当时订立《保证》时其在场，吴留宾本人不在场，李某3方人员书写的保证内容，并且说明了只要出了钱就出具谅解书。保证上没有收款人姓名，其推断应该是付款给李某3。吴留红在《保证》上签名，其不清楚吴留宾是否授权过吴留宾。 8、被告人吴留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对上述认定事实供认不讳。 9、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公安机关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运用平台中未能查询到证件号码为532426195203080316、的证件持有人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1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复印件。证明：号牌为云Ｆ×××××的哈弗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吴留宾。 11、易公（交）认字[2017]第53042582017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玉公交复字[2017]第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明：经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此次事故中，被告人吴留宾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4承担次要责任。被害人李某4之子李某3对事故认定有异议，向玉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经玉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决定维持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易公（交）认字[2017]第53042582017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事故认定。 12、鉴定意见。证明：（1）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4、被告人吴留宾的血液中均未检测出乙醇成分。（2）被害人李某4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3）经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吴留宾驾驶的车辆转向系、制动系及行驶系部件合格。被害人李某4驾驶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该车的制动系性能不合格。因被害人李某4的亲属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后认为，根据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被害人李某4驾驶的车辆的车轮数量及分布，驱动方式、整备质量及电机功率测定，该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 13、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吴留宾的具体身份情况，系成年公民。被害人李某4出生于1952年3月8日，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因死亡于2017年6月29日办理户口注销手续。 14、收条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吴留宾已赔偿被害人李某4家属共计300000万元。 15、保险单（正本）。证明：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被告人吴留宾，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险等商业险。保险合同中有关于垫付、追偿、免责事项的具体规定。 16、收款收据、交通费收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支出遗体运输费、冷藏费、卫生垫等费用共计8166元；办理被害人李某4丧事期间支出交通费2540元。 17、收入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系玉交集团易门分公司驾驶员，每月收入5500元。 18、家庭情况证明。证明：易门县龙泉街道罗所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易门县龙泉街道罗所社区林士桥五组李某4、李某1系夫妻关系，共生有二子李某2、李某2（二人均已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留宾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吴留宾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的第二种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被告人吴留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诉讼代理人周某提出的第1条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吴留宾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留宾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留宾判处有期徒刑后宣告对其适用缓刑。 关于控辩双方提出的争议焦点，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分别评判如下： 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保证》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保证》，以证明诉讼前双方当事人曾就赔偿数额达成合意。被告人吴留宾否认保证为其亲自订立或者授权吴留红订立。经查，该《保证》存在约定事项不明、保证人吴留红与本案是否有关系、是否有授权委托、付款对象不明、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等瑕疵，本院不予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诉讼代理人周某提出的第2条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民事赔偿数额的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丧葬费是安葬死者所花的费用，包括安排死者生前好友、亲属遗体告别租用场地的费用，为死者整理仪容、火化、运尸、冷藏、骨灰寄存，购置墓碑花费、购置墓地等为死者丧葬的花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遗体运输费、遗体冷藏费、卫生垫费、伙食费，属于上述安葬死者所花费用，与丧葬费系同一属性，该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仅为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人身或者财物造成的物质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不在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向法庭提交车辆受损修复费用单据，保险公司也未定损，故精神抚慰金、电动三轮车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相关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认定为：死亡赔偿金429165元、误工费2475元（5人，5天，其中李某3每日工资183元，其与四人每日工资78元）、丧葬费39452元、交通费2540元，上述费用合计473632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民事责任分担等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主次责任以及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了复核和重新鉴定。经玉溪市公安局复核维持原决定；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被害人李某4驾驶的车辆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经审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鉴定意见，办案机关、办案人员、程序、鉴定资质、鉴定方法、分析过程等符合法律的规定，且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矛盾。本院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诉讼代理人周某提出的第3条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经查，被告人吴留宾无证驾驶机动车，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4无证驾驶机动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由被告人吴留宾承担70%的责任，被害人李某4承担30%的责任。 另外，由于被告人吴留宾系无证驾驶机动车，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垫付责任。 综合上述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3的全部损失共计473632元，扣减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外，剩余363632元，由被害人李某4承担30%的责任，即109089.6元；由被告人吴留宾承担70%的责任，即254542.4元。由于被告人吴留宾系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告人吴留宾应承担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2的全部损失共计364542.4元，扣减被告人吴留宾已经赔偿的300000元，保险公司尚需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64542.4元。 据此，为维护道路交通安全，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根据本案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吴留宾的上述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留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留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共计364542.4元,扣减已经赔偿的300000元，尚不能赔偿的64542.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晓玫 人民陪审员  马成忠 人民陪审员  周红芬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