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5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奇富，男，1997年7月27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丰市。2013年3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8月9日因减刑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雪标，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宽森，绰号“左手”，男，1996年8月10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丰市。2016年10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2016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庄俊超，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8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业，住陆丰市。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奇富、郑宽森犯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粤1581刑初4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奇富、郑宽森对刑事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判决的民事部分在上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4月28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郑宽森与被告人郑奇富商量后，携带刀具驾乘摩托车，在陆丰市东海镇南堤路驾车尾随蔡某2、赖某至南堤路华莱士饮食店门口，由被告人郑宽森伸手抢走蔡某1放在其裤袋里的一部MX4pro金色银翼128G魅族手机（价值人民币1200元）。抢后，遭蔡某2、赖某追赶时，被告人郑奇富、郑宽森驾车至人民桥头弃车逃跑，当逃至六驿菜市场时郑奇富被群众当场抓获，郑宽森逃离现场。公安机关现场缴获作案工具白色“五羊”摩托车一辆及砍刀一把。2.2017年6月23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郑宽森与同案人黄振团(另案处理)驾乘摩托车在陆丰市城东镇炎围路段石仔厂附近尾随并靠近李某的电动摩托车，被告人郑宽森用力猛拉李某挂在电动摩托车前面的一个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约三百多元，银行卡一张，钥匙一串)，致被害人李某当场摔倒后昏迷。随后，郑宽森、黄振团拿着抢来的钱包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郑奇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携带凶器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郑宽森伙同同案人携带凶器抢夺他人财物，又伙同同案人抢夺他人财物致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奇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郑宽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郑宽森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52316.7元、误工费1630元、护理费3260元、住院伙食费2460元，合计人民币59666.7元；（四）被告人郑宽森应退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抢赃款人民币390元。上诉人郑奇富上诉提出，其在犯罪过程中没有对受害者进行人身伤害，只是抢夺后即时逃走，应认定为抢夺而非抢劫，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郑奇富没有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只是趁人不备抢夺财物，应以抢夺罪定罪量刑。上诉人郑宽森上诉提出，其在抢夺被害人蔡某1的过程中没有持器械，没有采取暴力、胁迫等行为，该宗犯罪事实应认定其系抢夺而非抢劫，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的定性不准，上诉人郑宽森没有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只是趁人不备抢夺财物，应定性为抢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郑奇富、郑宽森共同抢劫的事实2017年4月28日中午12时，上诉人郑奇富与上诉人郑宽森经过事前商量后，携带刀具，由郑奇富驾驶一辆白色“五羊”摩托车，郑宽森紧坐摩托车后排，在东海镇南堤路伺机作案。当天下午，当被害人蔡某2与其女朋友赖某驾驶一辆电动车途经该处时，上诉人郑奇富、郑宽森尾随被害人至南堤路华莱士饮食店门口，郑奇富驾车靠近被害人，并由郑宽森伸手抢走蔡锡亮口袋里的一部MX4pro金色银翼128G魅族手机，随后遭被害人追赶。郑奇富、郑宽森逃至陆丰市人民桥时弃车逃跑，当逃跑至陆丰市东海镇六驿市场时，上诉人郑奇富被群众当场抓获，后被扭送至南堤派出所调查。上诉人郑宽森为逃避群众围捕，将藏有赃物MX4Pro金色银翼128G魅族手机的外套脱下扔掉后离开现场。公安机关在现场缴获作案工具白色“五羊”摩托车一辆及一把长度约45厘米的尖尾刀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28日17时06分，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接被害人蔡某1报案称，其当日17时许驾驶一辆电动车载其女友赖某路经东海镇南堤路(华莱士门口)时被尾随的两名驾驶一辆摩托车的男子抢走一部“魅族”手机，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7年4月28日21时02分至21时07分，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东海镇南堤路的“华莱士”店门口旁边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东海镇南堤路段，案发现场是水泥路，左侧是往人民桥方向，右侧是往龙山桥方向，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制作现场图2份，拍摄现场照片3张。（3）陆丰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4月28日，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扣押郑奇富作案时使用的无牌证银白色“五羊”品牌两轮摩托车一辆和长度45厘米、尖尾刀具一把。（4）陆丰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4月29日2时28分至31分，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对郑奇富的人身进行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5）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7年4月29日2时20分和2017年7月7日0时35分对上诉人郑奇富和上诉人郑宽森进行尿检检测，检测结果为：郑奇富、郑宽森的尿液经检测结果均呈阳性。（6）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结果：被抢的MX4pro金色银翼128G魅族手机价值人民币1200元。（7）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及《查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28日17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接被害人蔡某1报案称,其当日17时许驾驶一辆电动车载其女朋友经东海镇南堤路时被尾随的两名驾驶一辆摩托车的男子抢走一部“魅族”手机。接警后，正在周边巡逻的民警闻讯赶到郑奇富逃往的六驿市场，在周围群众的积极协助下，将上诉人郑奇富抓获归案。2017年7月7日0时10分许，陆丰市公安局金厢边防派出所在清查行动中在金厢镇城美村委会下巷村西区四巷7号将上诉人郑宽森抓获归案。（8）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释放证明书》，证实：2013年3月12日，郑奇富因犯抢劫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8月9日因减刑刑满释放。（9）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刑初1663号《刑事判决书》及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6年10月8日，郑宽森因犯盗窃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10）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郑奇富、郑宽森身份的基本情况。2.被害人蔡某1陈述：2017年4月28日17时许，我驾驶一辆红色电动车载我女朋友赖某至南堤路华莱士旁边时，有两名青年男子驾驶一辆银色“羊仔”尾随我们，他们在靠近我身边时，坐在摩托车车后座的一名男子将我放在左侧裤袋的一部“魅族”手机抢走，然后他们二人沿着南堤路极速向前开。我边叫喊“抢劫”边驾车向他们追去，一路跟在他们身后，看到那两名男子将车转进人民桥方向，并过了桥沿北堤路往六驿市场方向驶去。当他们将摩托车驶进六驿市场路口时，由于当时买菜的人很多，道路拥挤，他们两人就弃车逃跑。我也弃车并跟随着他们其中的一名驾车抢我的男子。我边跑边喊捉贼，当追至六驿市场内的一卖猪肉摊处时，该名男子就被路人围住了，我上前去将其捉住。这时很多路人就开始围着他用拳脚对其进行殴打，我马上去劝阻他们不要打要交给政府处理。后来我因为在追赶的时候脚被摔伤了，就交代我女朋友报警并由我女朋友载着去清洗伤口。我被抢一部“魅族”MX4PRO的手机，手机是我在2015年花了3800元购买的全新机，现在的价值应该在3000元左右。对方在抢我的时候没有持器械。蔡某1同时对被抢手机及购机收款收据进行了指认。经混杂照片辨认，蔡某1指认4号照片的人(郑奇富)就是那名参与抢夺其手机并被其于东海镇六驿市场内捉住的男子；指认另一组9号照片的人(郑宽森)就是那名当时坐在摩托车后座的并从其左侧裤袋中抢走手机的男子。3.证人赖某证言：2017年4月28日17时许，我和男朋友蔡某1驾驶一辆电动车在东海镇南堤路小食街附近逛，突然从我们身后驶来一辆摩托车，车上坐着两名男子，坐在后面的那名男子顺势将我男朋友蔡某1放在左侧裤袋的一部“魅族”手机给抢走了，然后以很快的车速沿着南堤路向前驶去，我们见状就驶着电动车追上去。由于当时对方的车速很快，我们跟在对方身后几十米的距离。当时我男朋友一边开着电动车，一边大喊：“捉贼，抢手机了。”追至人民桥时，我看到对方转弯驶过了桥，往东海镇六驿市场那边驶去，我们也跟到六驿市场。对方驶到差不多要到六驿市场时，因为当时买菜的人很多，对方见状就将摩托车弃掉，徒步逃跑。当时我看到其中一名男子跑进了六驿市场，另外一名男子没看到他到哪去了，我男朋友也马上将车交给我，下车去追。我将车停好，去找我男朋友。当我跑到六驿市场门口时，看到很多人围着叫喊着在打贼，我挤进人群，看到我男朋友也挤在人群外，他在劝那些人不要打。当时人太多，我就看到一名男子抱头躺在地上，被很多人用脚踩，那个被打的人的样貌我没看到。对方没有持器械，在抢夺过程中没有动手打我们。4.上诉人供述及辩解（1）上诉人郑奇富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4月28日中午12时许，郑宽森到我家来找叫我和他一起去东海镇“挣钱”(抢他人财物)，当时郑宽森还将他身上的一把砍刀放在我的一辆摩托车的脚踏板处，然后我就开我的一辆银色“五羊”摩托车载郑宽森来东海镇逛街吃饭。当日17时许，我按照郑宽森的指路，将车开到东海镇南堤路华莱士门口旁边，我们看到前面有一名男子开着一辆电动车载着一名女子，这时郑宽森让我靠近他们，当我驾车靠近他们时，郑宽森对我说：“可以刹车了。”于是我就刹车，郑宽森就用手将那名驾驶电动车男子裤袋的一部手机给抢走了。这名被我们抢走手机的男子当时就大喊“抢劫”，并向我们追来。我们沿着南堤路向人民桥往六驿市场的方向开去。这名被我们抢手机的男子一边驾驶电动车追赶我们，一边大喊“抢劫，捉贼啊”。我们来到六驿市场的路口时，因为当时那里人太多，道路拥挤，我们只好弃车逃走。我看到那名被我们抢手机的男子也弃车在我后面一直追赶我，还一边喊着“捉贼”，后我在进入六驿市场时被周围的群众拦住，并被那名被我们抢手机的男子给捉住了。这时，周围的很多群众围住我，对我拳打脚踢，那名被我抢手机的男子当时也上来劝阻他们，让他们不要打我。现场群众被他劝阻下来后，那名被我抢手机的男子可能是身上有受伤，就先离开了现场。我和郑宽森出来东海镇抢他人财物前有商议过，当时郑宽森有交代由我负责开车，郑宽森负责带路并负责物色抢劫对象，抢后分赃的时候他分多一些，我分少一些。我们随车携带刀具是为了提防抢到一些比较强硬的人时，对付不了被对方打，可以作为武器用。我不清楚当时抢的手机情况，当时抢过手被郑宽森放进口袋了，我没注意到是什么手机。郑奇富同时对抢劫现场、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郑奇富指认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上诉人郑宽森。（2）上诉人郑宽森的供述和辩解：今年4月份某一天下午2时许，我找郑奇富叫他跟我一起去东海镇“挣钱”(抢他人财物)，并让他开车载我到东海镇，直到下午的四五时，我们在东海镇南堤路华莱士门口斜对面看到两名青年男女驾驶一辆“电瓶车”，我们开车靠近他们，我用手将那名驾驶电动车男子裤袋的一部手机抢走。这名被我们抢走手机的男子当时就大喊“抢劫”，并向我们追来。我们沿着南堤路向人民桥往六驿市场的方向开去。这名被我们抢手机的男子一边驾驶电动车追赶我们，一边大喊“抢劫，捉贼啊”。接着我们来到六驿市场的路口时，因为那里的人太多了，道路拥挤，我们两人只好弃车逃走。当时，我看到那名被我们抢手机的男子也弃车在我后面一直追赶我，还一边喊着“捉贼”，后在我进入六驿市场时被周围的群众拦住，郑奇富被抓到，我就逃跑了。我们当时没有持械，但是我们驾驶的“五羊”摩托车有放了一把刀。抢到的金属色手机被我扔掉了，具体扔到哪里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抢到手机之后就把它放在我外套的口袋内，后来我和郑奇富被群众追赶到东海镇六驿市场内，我跳车逃跑时，怕我的外套颜色过于显眼易认，所以当时就把外套脱了下来扔掉，包括那部抢来的手机，就扔在六驿市场内，具体掉哪我也不清楚。郑宽森同时对抢劫现场、作案工具和抢来的手机进行了指认。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郑宽森指认9号男子就是上诉人郑奇富。（二）上诉人郑宽森、同案人黄振团共同抢劫的事实2017年6月23日下午5时许，上诉人郑宽森因无钱购买毒品吸食，便与同案人黄振团（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黑色“太子”摩托车来到陆丰市东海镇炎围路段石仔厂附件伺机作案，摩托车由黄振团驾驶，上诉人郑宽森紧坐摩托车后座。当受害人李某驾驶一辆电动摩托车途经此处时，黄振团与郑宽森驾驶摩托车尾随紧跟其后。当摩托车靠近受害人驾驶的电动车时，上诉人郑宽森用力猛拉被害人挂在电动车前面的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约三百多元，银行卡一张，钥匙一串)，并致被害人李某当场摔倒后昏迷。随后，上诉人郑宽森及同案人黄振团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23日下午17时40分许，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洪胜链报称，其妻子李某于当日17时30分左右，驾驶电动摩托车在陆丰市城东镇炎围路口石仔机厂附近路段被人抢夺一个钱包并跌倒摔伤送院治疗，遂决定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7年6月23日17时52分至18时30分，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城东镇炎围路口石仔机厂附近路段的抢劫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陆丰市城东镇炎围路段石仔机厂公路旁。现场东面为一片农田，西面为一条东河，南面为该公路往东海镇方向，北面为该公路往金厢镇方向，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照片1套。（3）陆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出具时间：2017年8月17日），证实：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证人证言（1）证人洪某的证言：2017年6月23日17时多，我和我老婆经过炎围路段时，发现有一个妇女倒在路上，旁边有人围观，我们看到倒在地上的妇女是我同村洪胜链的老婆李某，听旁边围观的人说，李某是被抢了。在现场我看到李某的手上拿着一个手机，手机正接通他老公洪胜链的电话，我拿过她手中的电话直接跟洪胜链通电话说：“你老婆被抢了，有危险，马上过来。”然后我叫我老婆马上去扶李某，现场按我看李某已经讲不出话了。这时我看见李某有一个亲人洪景炉开着小面包车刚好经过现场，我叫洪景炉马上送李某去陆丰人民医院，我老婆马上把李某扶上洪景炉的车，然后我在现场等洪胜链，之后和洪胜链一起去人民医院。（2）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6月23日17时20分许，我和我老公洪某从淡水开摩托车往东海方向途经金厢路石仔机厂附近东埔水闸旁时，发现我同村洪胜链的老婆李某躺在路上，当时有很多人在现场观看，我们便停下来看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是同村厝内人李某被他人抢劫受伤，便将她扶起来，她流了很多血，我扶她起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省人事。因当时情况紧急，我和我丈夫洪某便在路上拦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司机是洪景炉，我和洪景炉等人扶她上车并陪同她一起到陆丰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我听李某说被抢了一个钱包，当时现场有一部电动车倒在地上。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7年6月23日下午5点多钟，我从陆丰市城东镇淡水村家里驾驶一辆电动摩托车往东海镇买东西，途经陆丰市城东镇炎围村路段石仔机厂附近时，有两名男子驾驶一辆黑色太子摩托车从我后面开来，当时我的手提包挂在电动车前面架，坐车的男子迅速从我电动车前面抢走手提包，因该男子在抢我手提包过程中力气比较大，导致我抓不稳车头摔倒受伤，我当时摔倒后已经昏迷，后来被路过的人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该两名男子抢到我的手提包后，开摩托车往东海镇的方向逃跑。我被抢走一个黑色手提包，里面有现金人民币1000元至1200元，还有我本人农行银行卡一张、本人身份证一张、钥匙一串。我的伤情经医生诊断为颅出血、左锁骨和左肋骨骨折。4.同案人黄振团供述：2017年6月23日下午1时多，我和我的同伙(外号“左手”)从金厢洲渚村我的家开辆摩托车载着“左手”往东海方向途经城东镇炎围路段，中途我们在桃园村田园找甘蔗吃。下午4时，我开摩托车载着“左手”，“左手”手拿甘蔗，当我的摩托车开到炎仓埔村的石仔厂时，“左手”发现了我们前面有一个妇女开着黑色电动摩托车往东海二中方向行驶。我开摩托车加速跟随这个妇女五十多米，当我的摩托车开近这个妇女摩托车时，“左手”发现这辆摩托车前面吊着一个黑色钱包，“左手”说“将前面那个钱包拿掉(抢夺的意思)”，坐在车后的“左手”伸手抢过妇女的钱包，我们抢后往东海镇环城路经金钗桥东海镇桥西方向逃离到东海四十米路回金厢。我们抢后逃跑时有往后看，看到这个妇女摔倒在地面，面部朝天，摩托车也倒在地上，当时我说那个妇女摔倒在地面，“左手”说不要去管她，于是我们逃离现场。钱包里面有现金人民币300多元，我们每人分了160元，一张银行卡和一串钥匙和空钱包被“左手”扔了。经混杂照片辨认，黄振团指认6号照片(郑宽森)的男子就是与他一起在陆丰市城东镇炎围路碾石机厂附近对一名妇女实施抢夺的男子“左手”。5.上诉人郑宽森的供述：大约在10天前的14时，黄振团从金厢镇驾驶一辆黑色男装“太子”摩托车载我到东海镇逛一逛，直到下午的四五时，途经东海镇二中到城东镇淡水路时，黄振团开车靠近一妇女驾驶的摩托车，当时那个被我们抢的手提包就挂在车前面的挂钩上，我就直接伸手拉到这个手提包，猛地一拉，导致该妇女摔倒在地。抢到后我们经二中往神冲桥的方向开去，之后驾驶摩托车回金厢镇，黄振团将抢来包中的四五百元，跟我商量后一起去购买“海洛因”吸食。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郑奇富、郑宽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在2017年4月28日的作案中，公安机关在现场缴获作案工具白色“五羊”摩托车一辆及尖尾刀具一把；上诉人郑奇富在公安机关的多次稳定供述中并不否认作案的摩托车上放了作案刀具，其供述“随车携带刀具是为了提防抢到一些强硬的人时，对付不了怕被对方打，可以作为武器用”；上诉人郑宽森在多次讯问中亦稳定供述其在抢劫时摩托车踏板处有放置一把刀具，上述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证实上诉人郑奇富与上诉人郑宽松携带刀具实施抢夺行为。按照法律规定，携带凶器进行抢夺的，依抢劫罪进行定罪处罚。本案两上诉人为了预备受抢对象反抗而准备了刀具，并将刀具置于触手可及的摩托车踏板处，是一种现实上的支配，以便两人随时可以使用。虽然两上诉人并未显示或使用该刀具，但客观上已对受抢的被害人的人身安全造成了一种现实的、紧迫的威胁，属于为了实施犯罪而携带。上诉人郑奇富、郑宽森及辩护人提出二人的行为应定性为抢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奇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携带凶器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郑宽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携带凶器抢夺他人财物，又伙同同案人抢夺他人财物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对二上诉人予以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奇富、郑宽森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周增辉书记员许少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