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6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仁杰，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平和县看守所。辩护人林俊晖，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3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平和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曾某（系林某的儿子），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平和县。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仁杰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闽0628刑初3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谢仁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谢仁杰，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谢仁杰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一辆未登记号牌的摩托车，行驶至平和县崎岭乡政府交叉路口路段时，遇公安民警执勤，为逃避检查，驾车逃离现场，因未能安全驾驶，致摩托车刮碰到行走在该路段的被害人林某，造成致林某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谢仁杰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后在崎岭乡合溪村下午斗路段被公安机关抓获。经认定，谢仁杰应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当日，林某被送往平和县医院抢救治疗，后因伤情严重转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75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4月17日出院，共住院50天，支付住院医疗费用人民币（币种，下同）149598.04元（原告人提供的医院正式结算票据：4797.93元+144800.11元=149598.04元），林某出院后多次在平和县合溪卫生所治疗，但提供的票据是收款收据（原告人提供收款收据：570元+530元+665元+550元+655元+523元=3493元），也未提供用药清单和治疗记录。林某住院期间，谢仁杰垫付林某医疗费7000元。林某的伤残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级伤残，受伤后护理期评定为2年，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02月26日10时许，平和县公安局崎岭派出所在平和县崎岭乡政府路段执勤，一辆无牌摩托车途经该路段时，该摩托车驾驶员看到执勤的民警，因其要躲避民警的盘查，故慌慌张张的驾驶摩托车逃跑，在其逃跑的过程中，所驾驶的摩托车碰撞到路边缓慢行走的一名老人，造成老人倒地受伤。摩托车与行人发生碰撞后，那驾驶员有踩刹车并向后张望了一下，但并未停车查看，而是继续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该摩托车是从九峰镇方向往小溪镇方向行驶的。摩托车是一辆银灰色的女式摩托车，驾驶员是一个男的，岁数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穿牛仔衣。行人是在路边缓慢行走的。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02月26日10时左右，其驾驶的闽Ｅ×××××号二轮摩托车，停在平和县崎岭乡政府路段，其坐在摩托车上，看到对面车道上有一辆摩托车碰撞到一个行人，碰撞后，摩托车就逃离现场。事故发生前的情形其没看到，只看到摩托车撞到行人及碰撞到行人之后的情况，是二轮摩托车的左侧刮碰到行人的，方向是自小溪镇往九峰镇方向的道路右侧，行人是沿小溪镇往九峰镇方向的道路右侧缓慢行走，摩托车从哪个地方行驶过来不清楚，但摩托车与行人碰撞后，往小溪镇方向逃离。摩托车碰撞行人之后，并没有停车查看，而是直接逃离现场。肇事二轮摩托车是一辆灰色女式踏板二轮摩托车，无号牌，具体什么品牌不知。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事故当天，其父亲林某从家里出来，然后到处走走，并没有直接的目的地。医生称现在林某的伤情很严重，还在昏迷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4.案发当日的公安局执勤人员蔡煌艺、周用宝出具证明，证实2017年2月26日10时许，其在官九线207省道崎岭乡政府门口路段执勤进行交通整治统一行动中，看到在省道三叉路口，有一男子骑着两轮摩托车自崎岭乡合溪村往小溪镇方向行驶，后听说该男子撞到一个老人。其在三叉路口的现场，看到一老人倒在水泥路上，头部流血，即拨打120，并联系当地医生，通知该老人的家属，并进行保护现场。后崎岭派出所及协警到所里驾驶警车迅速追赶，并将肇事者谢仁杰控制住，带回派出所。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谢仁杰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林某不负本事故责任。6.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林某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肇事车辆各项性能符合规定要求。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平和县崎岭乡政府路段。9.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02月26日10时29分，犯罪嫌疑人谢仁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即驾驶未登记号牌的二轮摩托车，从平和县崎岭乡合溪村往新南村方向行驶，途经平和县崎岭乡政府交叉口，左转弯驶往新南村方向时，遇执勤民警在该路段执勤，为逃避检查，谢仁杰驾车往霞寨镇方向驶离。在驶离过程中，碰撞到路边行走行人林某，造成致林某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谢仁杰逃离现场。2017年02月26日10时36分左右，犯罪嫌疑人谢仁杰在逃逸至平和县崎岭乡下午斗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07月03日将该案立为交通肇事案侦查，经书面传唤，犯罪嫌疑人谢仁杰于2017年07月14日到公安局投案。10.车辆信息，证实谢仁杰驾驶的一辆无牌两轮摩托车（车架号：LWBTCJ5A2G1O21521、动机号码：WH152QMI-D*16C51977*），未查询到被盗抢信息。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仁杰出生于1987年9月10日，案发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12.机动车驾驶证查询，证实谢仁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13.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02月26日10时29分，犯罪嫌疑人谢仁杰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从合溪村往新南村方向行驶，行经平和县崎岭乡政府路段时，遇执勤民警路面上执勤，其马上调转车头往霞寨镇方向逃离。在逃离过程中碰撞到行人林某，碰撞时，车身发生了剧烈的摇晃。在逃离现场之后，谢仁杰转头看了现场一眼继续往霞寨镇方向逃离。14.犯罪嫌疑人谢仁杰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在2017年2月26日10时许，其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从崎岭乡合溪村往新南村方向行驶，途经平和县崎岭乡政府交叉口时，远远就看到新南村方向有民警在执勤，因其驾驶的摩托车无牌，又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为了躲避民警的盘查，逃跑时往两行人中间穿过，接着就往小溪方向逃跑，到达崎岭乡彭溪路段时，被后面的警车追上，于是就被带回崎岭乡派出所接受调查。其承认因心里害怕加速行驶时，撞到路边的老人，愿意承担全部责任。15.身份证明、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证实原告人及家庭成员的身份，由林某的儿子曾某作为林某的监护人。16.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证实事故发生后林某的伤情与治疗情况，支出的治疗费用。17.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人的伤残鉴定为一级伤残，受伤后护理期评定为2年，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18.当事人庭审陈述，证实林某住院期间，谢仁杰有垫付医疗费7000元。19.调解记录，主要证实谢仁杰父亲称没钱为其儿子垫付被害人的医药费用。原判认为，被告人谢仁杰驾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谢仁杰明知自己无驾驶资格而驾驶无牌证的机动车辆，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案发后，谢仁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谢仁杰仅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7000元，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大部分未得到赔偿，对谢仁杰酌情应从重处罚。谢仁杰因自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49598.04元；2、护理费91469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4、营养费14959.8元；5、残疾赔偿金74996元；6、交通费1200元；以上合计333222.84元。综上，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谢仁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谢仁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济损失333222.84元，抵扣已支付的7000元，被告人谢仁杰还应赔偿原告人林某326222.8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谢仁杰的上诉理由：其能如实坦白全部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现其家属正积极筹集资金。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谢仁杰辩护人的辩诉理由：1.谢仁杰被行政拘留释放后，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谢仁杰造成交通事故，系因逃避检查时被执勤民警追赶所致；3.谢仁杰的逃逸行为并没有造成事故无法认定及被害人无法得到救治等不良后果；4.原审法院因被害人经济损失没有得到赔偿，而对谢仁杰从重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谢仁杰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谢仁杰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法定代理人曾某）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林某人民币140000元，林某一方自愿放弃对谢仁杰其余赔偿款项的追偿要求。林某一方对谢仁杰表示谅解，并建议二审法院对谢仁杰从轻判决。以上事实有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等证据为凭。本院认为，上诉人谢仁杰驾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谢仁杰明知自己无驾驶资格驾驶无牌证的机动车辆，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案发后，谢仁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谢仁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谢仁杰系在逃逸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采取了行政拘留措施，其已在公安机关的管控之下，经传唤到案接受讯问是其履行配合调查的义务，并非投案自首，该节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谢仁杰的辩护人提出谢仁杰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系被追赶，且逃逸没有造成不良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谢仁杰系因逃避公安机关的合法检查而驾车逃离，在逃离过程中撞伤行人林某，逃避公安机关的合法检查并不能作为从轻处罚的理由，故该节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在二审期间，谢仁杰自愿与被害人一方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取得被害方的谅解，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8刑初3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8刑初3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上诉人谢仁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钰审 判 员  亓柯加审 判 员  陈雅璇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凌芳书 记 员  黄小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