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晋01刑终21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丽兴，男，1993年4月10日生于山西省清徐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山西省思盛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住址：山西省清徐县孟封镇韩武村文艺巷2号，现住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丽兴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晋0107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丽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至10月间，被告人赵丽兴谎称能够办理学生报考并取得非公企业职称工程师证书，以此骗取被害人岳某的信任。后被告人赵丽兴以收取预付金为名，先后在本市杏花岭区北大街等地通过转账、支付现金等方式收取被害人岳某向其支付的100余名报考人员的预付金共计154600元。被告人赵丽兴将上述钱款挥霍。后在被害人岳某的催要下，被告人赵丽兴于2016年4月退还岳某5万元。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赵丽兴谎称可以办理报考太原市中小企业局工程师职称评审并取得工程师证书，但需收取相关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刘某1的信任。后在晋中市榆次区蕴华街田森集团公司门口，被告人赵丽兴以思盛博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刘某1签订所谓协议，骗取刘某1预付款6000元。2016年3月30日，被告人赵丽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在本市杏花岭区北大街153号1幢501号思盛博公司办公室，骗取被害人薛某支付的预付款2800元。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赵丽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在本市小店区长风街705号得风公寓楼下，分别骗取被害人郝某的2800元、葛某的3000元、曹某的2000元。2016年4月1日，被告人赵丽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在本市迎泽区解放南路281号体育馆小区，以为被害人曹某的丈夫王明辉办理该事项为名，骗取曹某3800元。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赵丽兴采用上述同样，在思盛博公司，骗取被害人吴某7800元。被告人赵丽兴将上述钱款均已挥霍。原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⒈被害人陈述。⑴岳某的陈述节录，2014年我在博思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班，我们公司的业务是招收成人学生考前培训并帮助他们通过国家建筑类职称考试，当时我们公司和赵丽兴他们公司合作，赵丽兴是他们公司的具体承办人，我通过工作关系认识了赵丽兴后发现他在这方面关系比较广，可以大幅度提高考试通过率。2015年，我感觉这种培训比较挣钱，就和赵丽兴商量合伙开一家做考试培训业务的公司。我大约收了100多名学生的预定金154600元，我分几次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的形式全部给了赵丽兴，由他拿上这笔钱去负责报考和找关系确保通过率。2015年10月考前几天，有学生打电话来问我，说是考试根本没有他们的名单，我就问赵丽兴，他说他没有办成，我就让他退钱，他说钱已经花了，没有给学生报名。之后学生一直找我，我没有办法就自己拿钱退赔了那些学生。后我一直和赵丽兴沟通，在2016年4月他退给我5万元。后来我就联系不到赵丽兴了，直到2016年11月28日我才将赵丽兴约到北大街我们公司见面，之后报了警。⑵刘某1的陈述节录，中级工程师职称的评审每年都有，我们单位不组织，我就打听有没有别的方式去报名，2016年2月，我的一个同事给我介绍了赵丽兴，我还到北大街赵丽兴的培训机构看了看，赵丽兴说先交资料和一部分费用就能办。3月24日，我告他要办，他去榆次找的我，拿着协议和收据，我和其妻子都办了，当场签了协议，给了他6000元。到了11月临近考试时候，赵丽兴没有通知我去，我就联系他，但是联系不上，后来听说他被抓了。这个职称自己要报名的话太繁琐，大多数人都是找代办机构去做。⑶薛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3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得知在北大街上岛咖啡店五层有个思盛博公司，我可以通过这个公司报名参加中级工程师职称评审。3月31日，我到了这个公司，当时公司就有一个叫赵丽兴的人在，我们咨询他，当时赵丽兴承诺肯定能报上名并且保证通过，我交了赵丽兴2800元预付款，并且赵丽兴以思盛博公司和我签订了协议。到了11月25日我在太原市中小企业网查询我们考试的事情，结果网上没有我的名字，我就赶紧联系赵丽兴，结果联系不上了，到公司也没有找到人。2017年1月，我听说赵丽兴被抓了，我就报了警。⑷郝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3月，我通过朋友认识了赵丽兴，他说他可以办理中级工程师职称的事，但需要收费，如果办不成退钱。过了几天，赵丽兴带着协议到了我单位，我和赵丽兴签订了协议。后我付给赵丽兴2800元。2016年11月，我在太原市中小企业网查询报名事宜，发现考试名单中没有我，我就联系赵丽兴，但已经联系不上了。到了2017年1月，我听说赵丽兴被抓了，我就来报案。⑸葛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3月，我单位同事薛某找人办中级职称的评审，说这家公司可以帮助办理，只要交一定费用，可以包拿证，大家就让薛某联系，薛某就联系了思盛博公司的赵丽兴，3月31日，赵丽兴到我们单位楼下，向我们许诺肯定能办下，之后我们签了协议，我给了赵丽兴3000元。到了11月25日左右，网上公布名单，发现没有我们的名字，我们就找这家公司和赵丽兴本人，没有找到，后来听说被抓了。于是我们就报了警。⑹曹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3月，我通过朋友薛某介绍得知一个叫赵丽兴的人可以办理中级工程师职称评审，当时薛某联系赵丽兴到了我们单位（长风街得风公寓）楼下，赵丽兴承诺肯定可以给我报上名，并且肯定能拿到资格证。我和赵丽兴签了协议，我给了赵丽兴2000元。第二天我爱人王明辉也想办理中级工程师资格证，我电话联系赵丽兴到了我家，在解放路281号体育馆小区楼下我和我爱人王明辉见了赵丽兴，他还是承诺可以帮我们报上名并让我们通过评审。随后我给了赵丽兴3800元。到了2016年11月左右，薛某告诉我考生名单出来了，但没有我们的名字，赵丽兴也跑了，后来得知赵丽兴被抓了。⑺吴某的陈述节录，2016年3月初，我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叫赵丽兴的人，后来我联系赵丽兴让他办理我的中级工程师职称证及我朋友展宏的高级工程师职称证，赵丽兴向我保证我的中级职称肯定能办成，我朋友的高级职称如果年底评不上就退款。3月31日我到了北大街赵丽兴的办公室，我和他签了两份协议，我给了赵丽兴7800元，其中2800元是我的，5000元是展宏的。后来到快考试的时候我就联系不上赵丽兴了。2017年1月我听说他被抓了，我就报案了。⒉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巨轮责任区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29日，民警接到岳某报警称，在杏花岭区北大街153号1幢5层501号抓获诈骗其钱款的被告人赵丽兴。⒊证人贺某的证言节录，我在太原市中小企业培训中心工作。我不认识赵丽兴，通过公安人员给我看了他照片，我见过这个人，当时他找到我，问我相关职称工程师报考的流程等情况，我告诉了他。后没有再联系了。⒋书证。⑴思盛博公司的营业执照。⑵岳某给被告人赵丽兴转款的银行凭证。⑶被告人赵丽兴以思盛博公司的名义分别与被害人刘某1及其妻子、薛某、郝某、葛某、曹某、吴某签订的协议及收款收据。⑷被告人赵丽兴的户籍证明。⒌被告人赵丽兴的供述节录，我是2014年在中睿起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班时，岳某在另一家类似的公司上班，我们两家公司有业务往来，就认识了。2015年9月，我和岳某在北大街原上岛咖啡厅楼上开了思盛博公司，我俩算是合伙关系。思盛博公司是在社会上招收成人学生，然后对他们培训，帮助他们通过国家建筑师资格考试。我在中睿起点公司上班时，岳某所在公司招收了大概有几十个学生要报考建筑师，他们公司找我们公司帮助办理报考及提高通过率的事宜，当时我在公司具体负责这些事宜，后来这些学生大部分通过了资格考试，只遗留了一小部分未通过，准备第二年继续通过我们公司给他们操作。后来我就从中睿起点公司辞职了，准备自己开类似的公司，在此期间岳某个人又找到我，让我帮助办理新一年学生的报考建筑师及提高通过率事宜，我当时说我已经辞职了，但是我有关系可以帮他办理，他也同意让我继续操作这个事情，后来自2015年初一直到2015年11月，他前后大概招了100多名学生，并收取了他们的预付款，让我帮助给这100多名学生办理报考及通过的事，他收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告他通过我办理，我每个人收3500元至5000元的费用，先期要给我每人1000元至2000元的预付定金，在学生取得资格证后再付我剩余费用。岳某分数次给了我总共15万元左右的预付定金。我拿上这个钱后没有找人具体办这个事情，将钱自己花了。到了2015年11月开始考试前的几天，岳某发现他找我办的这100多名学生没有报名，找我询问此事，我就和他实话实说了，他要求退款，然后在2016年3、4月，我退给他5万元，并且协商剩余的钱从我和他所开公司的利润中扣除。直到2016年11月，我也没有再给他钱，公司也没有挣到钱，岳某着急向我催要，约我11月28日在北大街思盛博公司见面谈退款事宜，后来他就报警了。思盛博公司的2015年9月注册的，我和岳某一起开公司有书面协议，费用每人各出一半，由于我没有钱，先由岳某出，随后再从公司挣到钱中给他。岳某找我办理的这100多名报考建筑师及通过考试等事宜与思盛博公司没有关系，是我俩的个人行为。我和岳某开的思盛博公司是搞护士、技师、技工等资格考试培训的。岳某给我的15万元左右，大概有12、3万元是通过网银转账，还有一部分是现金，在我东太堡原来住的房子里给了我1万元左右，在北大街给了我5000元，还有一次给了我2000元现金。当时岳某是陆陆续续给的我钱，我当时没有其它经济来源，就把这些钱生活开销用了。我向岳某收取费用是有标准的，学生报考中级职称先收1000元预定金，报考高级职称的收2000元预定金，如果中级考试通过后，岳某再给我2500元，高级考试通过后，岳某再给我3000元。当时收钱的时候，岳某给过我人员名单，由于当时我就没有想着给他办，我拿到资料后就直接删了，没有留存。2015年年底，职业考试结束后，我感觉没脸见岳某了，我也没有想好怎么办，就不敢接岳某的电话了，躲起来不见他了，后来岳某找到我父亲的村子里，我知道后就联系岳某谈这件事。岳某有一份表格，是具体要办证的人员名单和金额，这张表格我见过，我们核算过。2016年3、4月份开始，我陆续收了一些人找我办工程师证的钱，我和对方签了协议，但我收到钱没有给他们办，钱我自己花了。我和找我办证的人签的协议都是以思盛博公司的名义签的，协议内容都一样，大概是我负责给他们报名并且让他们拿到资格证，他们先交一部分定金和一些手续不全的费用，在他们拿到证后再付我尾款。我拿到钱后，没有找任何人办理，然后自己花了。我记不清和多少人签订协议，大概收了这些人4万元左右。公安人员给我出示的协议和收据，我都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丽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赵丽兴骗取薛某、郝某、葛某、曹某、吴某钱款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指控，经查，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赵丽兴谎称能够为被害人办理职称评审事宜，并以此为由收取被害人所谓相关费用，后将钱款全部挥霍，该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只是实施诈骗的手段。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丽兴的上述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辩解其诈骗岳某的钱款数额约8万元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丽兴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岳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赵丽兴以办理职称评审等事宜收取岳某154600元，案发前归还5万元，其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04600元。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丽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追缴被告人赵丽兴的犯罪所得十三万二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岳某十万零四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刘某2千元；发还被害人薛某二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郝某二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葛某三千元；发还被害人曹某五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吴某七千八百元。上诉人赵丽兴的上诉理由，认为没有收过岳某那么多钱，且从未核对过具体帐目、从未承认收到过具有金额的表格。请求撤销原判，重新裁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丽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赵丽兴所提”没有收过岳某那么多钱，且从未核对过具体帐目、从未承认收到过具有金额表格”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上诉人赵丽兴收取岳某的交款金额、对帐情况，在案不仅有报案材料，亦有相关书证及上诉人赵丽兴的历次供述相印证。现上诉人赵丽兴口头对收款数额提出异议，但对其翻供理由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未能就上诉理由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故所提上诉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陆智维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李 杰{文书日期}书记员  索鸿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