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9民终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银利，男，197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二马路幼儿园综合楼4单元603室。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富强，男，196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察右前旗地税局干部，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霞，女，195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察右前旗林业局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宿守春，乌兰察布市148协调指挥中心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曹银利、王富强因与被上诉人赵丽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集宁区人民法院（2017）内0902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银利、王富强，被上诉人赵丽霞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宿守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银利、王富强上诉请求：1、撤销集宁区人民法院（2017）内0902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6月28日上诉人王富强向案外人贾守平（赵丽霞之夫）借款20万元，并给贾守平写了20万元的借据，由上诉人曹银利担保，但贾守平没有向王富强支付借款。一审判决王富强、曹银利还款没有事实依据。2015年7月31日上诉人王富强将给贾守平写的欠条变更为赵丽霞，因贾守平没有出借资金，该转让无效。事后王富强知道贾守平将20万元直接付给了曹银利，贾守平的债务人应当是曹银利不是王富强。曹银利分三次通过银行给贾守平归还本金20万元，利息10万元，已经还清。一审认定上述还款系归还2012年以前借款认定事实不清。曹银利于2012年6月21日向贾守平借10万元，于2012年8月14日借款10万元，本息还清，借条收回，与本案无关。一审庭审时贾守平向法庭提交曹银利写的15万元欠款条是曹银利为了平衡账目所写的，不能证明30万是偿还以前借款。赵丽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王富强与曹银利系合伙人，因承包工程共同向贾守平借款，并将借款用于合伙工程，一审判决曹银利承担连带责任正确。2015年7月31日王富强将给贾守平出具的欠条变更为赵丽霞，因贾守平与赵丽霞系夫妻关系，赵丽霞因此享有合法债权。贾守平将资金支付给王富强的合伙人曹银利，王富强自愿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贾守平作为债权人可以将债权转让。赵丽霞是合法债权人。贾守平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曹银利的三次汇款金额25万元并非归还本案诉争2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王富强与曹银利合伙承包建筑工程，多年来曹银利数次向案外人贾守平借款。2013年6月28日，曹银利与王富强因合伙承包工程的需要向案外人贾守平借款20万元，并由王富强出具借条载明：“借贾守平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按月利0.2%付息。”落款处借款人王富强、担保人曹银利签名。该笔借款案外人贾守平支付给曹银利。2015年7月31日，案外人贾守平找到王富强让其重新出具借条并将出借人更换为赵丽霞，王富强收回原借条并重新出具借款20万元的借条载明：“借赵丽霞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按月利2%付息。”落款处王富强签名。2017年6月6日案外人贾守平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曹银利、王富强2013年-2017年借款，收本金伍万元整（50,000元），利息未结算。”落款处案外人贾守平签名。赵丽霞与案外人贾守平于2017年1月23日办理离婚登记。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曹银利举证银行转账回单三张以证明曹银利分别于2015年2月8日（一笔15万元）和2015年3月6日（两笔计10万元）通过银行给案外人贾守平转账共计25万元已偿还案涉借款本息。赵丽霞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款项是偿还案外人贾守平的其他借款并举证曹银利于2010年-2012年分两笔向原告借款25万元，2015年7月28日经结算借款本金已偿还，尚欠利息64,066元以及案外人贾守平出庭证言予以证实曹银利并未偿还案涉借款。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本息是否偿还问题，曹银利抗辩并举证的还款时间发生在王富强给赵丽霞出具借条日之前，而在王富强给赵丽霞出具借条日之后仍偿还5万元本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可以认定并未全部偿还赵丽霞借款本息；其次，在民间借贷纠纷中，借据是确定债权债务关系存在的重要凭证，债务人向债权人出具借据，在还款后收回借据系民间借贷关系的一般习惯，曹银利主张借款本息已归还，但却未收回赵丽霞持有的借据或由赵丽霞出具收据，该行为与之前双方偿还借款后抽回借条原件的交易习惯不符，依据曹银利、王富强的社会经历等综合分析，亦不符合常理。第三，综合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力，从还款主体、还款时间、还款行为本身以及曹银利、王富强对债务的表示等方面并结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根据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进行分析，赵丽霞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达到其主张的事实发生具有高度盖然性，而在曹银利提供三张银行转账回单予以反驳及其主张已偿还借款本息存在诸多疑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应当运用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否定曹银利的抗辩理由，而肯定赵丽霞的主张，故对赵丽霞的主张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借款，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在合理期间内返还。借款人在出借人催告后，未在合理期限内归还借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2013年6月28日，曹银利与王富强因合伙承包工程的需要向案外人贾守平借款20万元，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识表示，合法有效。案外人贾守平履行了出借款给付义务，借款人王富强、担保人曹银利出具借条予以认可。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以及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2015年7月31日，案外人贾守平通过让王富强重新出具借条的方式，将其对曹银利、王富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赵丽霞，该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生效要件，据此，赵丽霞取代了案外人贾守平的债权人地位，合法有效地享有债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至于赵丽霞是否为取得此债权实际支付了对价，属于赵丽霞与贾守平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案涉借款用于王富强、曹银利合伙承包的建筑工程，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王富强、曹银利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7年6月6日案外人贾守平收到曹银利、王富强支付的借款本金5万元，赵丽霞予以认可，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王富强、曹银利连带偿还借款15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被告王富强、曹银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赵丽霞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7月3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赵丽霞依据2015年7月31日王富强出具的借条主张债权。上诉人王富强、曹银利认为该借据是由2013年6月28日的20万元借款转让而来，曹银利在2015年2月18日偿还15万元、3月6日偿还7万元和3万元两笔，借款已经全部偿还，王富强在不知曹银利已经偿还借款的情况下重新出具借条。被上诉人赵丽霞认为上述曹银利还款系归还2013年6月8日借款之前其他借款。对此，首先从上述三笔还款25万元与2015年6月28日借款本金与约定利息之和在数额上不相符；其次，曹银利亦认可本案诉争借款借款发生之前双方即存在其他借款且尚未结清，针对之前借款，王富强、曹银利对于赵丽霞提供的包括所产生利息出具借据及其他借据，不能完整的表述形成以及还款情况；从以上情况，上诉人王富强、曹银利不能充分证明25万元打款凭证系归还2013年6月28日20万元借款。王富强主张在不知曹银利已经偿还诉争借款的情况下重新出具借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基于曹银利与王富强合伙关系，判决二人承担债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曹银利、王富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6元，由上诉人曹银利、王富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华审判员 赵 昱审判员 王凤兰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跃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