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2民初518号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行，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翔云道**。 负责人：张洪建，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亮，河北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银河路贾庵子村北/div> 法定代表人：赵光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安，该公司职工。 被告：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大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自贸区试验区（空港经济区）环河北路与中心大道交口空港商务园**4-1、2-402-A409iv> 法定代表人：徐卫东，该公司经理。 被告：青岛渤海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东海西路**英德隆大厦**iv> 法定代表人：刘景华。 被告：遵化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建设南路** 法定代表人：王华平，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刘景华，男，汉族，1955年12月27日出生，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化新，河北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小君，女，汉族，1958年12月28日生，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唐山渤海石油）、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遵化渤海石油）、刘景华、李小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亮、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安、刘景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化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李小君经本院依法传唤后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生银行唐山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偿还原告欠款本金64606504元,并自2017年10月9日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05%支付罚息（截至2017年11月6日的罚息为1200066元），上述本息合计65806570元；2.判令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刘景华、李小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原告对被告唐山渤海石油质押成品油批发资质（证号：油批发证书第**）、成品油零售资质（证号：油零售证书第冀Ｂ×××××、ＢＡ0422、ＢＡ0145、ＢＣ0019、ＢＣ0017、ＢＣ0008、ＢＣ0137、ＢＣ0130、ＢＣ0087、ＢＣ0062、ＢＣ0003、ＢＨ0016号）和质押被告渤海石油集团持有的被告唐山渤海石油10000万元股权的拍卖、变卖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3日，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及《综合授信项下线上融资业务补充协议》，授信额度为15000万元，期限自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3月22日。同日，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刘景华、李小君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为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综合授信合同》项下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渤海石油集团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为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综合授信合同》项下贷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质押登记，各被告担保范围均为本金最高额15000万元及产生的利息等全部应付款项。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在上述协议及合同项下开展具体业务，分别签订七份《银行承兑协议》。其中2017年10月6、7日到期的两笔银承业务，原告扣除被告缴存的保证金后，剩余6500万元敞口，借款人突然以流动资金紧张为由未予偿还，导致银承垫款，后经原告多次沟通被告拒绝还款。截至目前，被告逾期贷款金额为6460.65万元，现原告要求各被告清偿原告欠款本息。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刘景华、李小君为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渤海石油集团为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提供质押担保，原告依法对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被告唐山渤海石油辨称，本案涉诉的款项包括本金和利息由该公司和被告哈工大集团、被告渤海石油集团承担还款责任，该公司认为其他担保人不应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被告刘景华辩称，1.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与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由不符，原告的第三项诉请应为实现担保物权之诉，属于民诉讼规定的特殊程序审理的案件，不应与其他诉请一并审理，请求法庭对该诉请不予审理；2.原告诉请应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欠款金额，否则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3.原告主张的罚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告刘景华、李小君、遵化渤海石油、青岛渤海石油均不应承担对涉案债务的担保责任；5.原告既主张物的担保又主张人的担保，应先就物的担保承担担保责任；6.原告主张的成品油批发资质、零售资质的质押无效，质押合同系无效合同，不成立，同时没有办理质权登记手续，质权没有设立，按照《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27条之规定，成品油批发和零售资质不允许以任何形式转让，故成品油批发资质、零售资质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允许设立质押的权利范围，故质押无效；6.原告主张的罚息比例过高，被告主张法庭予以调减；7.原告的第四项诉请仅明确了诉讼费、保全费和公告费，故原告主张的其他的实现债权费用不应支持。诉讼费、保全费和公告费也应由原告承担。 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李小君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综合授信合同》（公授信字第2017032301号）、《综合授信项下线上融资业务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原告与与李小君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关于股权质押的《最高额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银行承兑协议》三份和对应的《承兑申请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1.原告提交的各被告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各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被告刘景华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请法院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该组证据形式合法，能证实各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与被告刘景华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刘景华为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综合授信合同》（公授信字第2017032301号）项下最高额本金15000万元及产生的利息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3月22日。被告刘景华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其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签字字体与刘景华日常书写习惯不太相符，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签字的真实性向刘景华核实，如非其本人签字，将在五个工作日内向法庭出具书面意见，不出具意见就视为认可该担保合同的真实性。从该担保合同的内容看，我方认为该合同缺乏担保法和物权法规定的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的要件，保证不成立。被告庭后未提交书面意见，表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被告对该证据形式及关联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成品油经营权质押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及公证书成品油批发经营批准证书1份、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12份，证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以成品油批发资质（证号：油批发证：油批发证书第**零售资质（证号：油零售证书第冀Ｂ×××××、ＢＡ0422、ＢＡ0145、ＢＣ0019、ＢＣ0017、ＢＣ0008、ＢＣ0137、ＢＣ0130、ＢＣ0087、ＢＣ0062、ＢＣ0003、ＢＨ0016号）为其《综合授信合同》（公授信字第2017032301号）项下最高额本金15000万元及产生的利息等提供连带质押担保，及质押担保的加油站资质证情况，并且对《最高额质押合同》进行了公证，质押权合法有效。被告刘景华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质押合同成立并生效的要件，质押合同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质押合同不成立，更是无效。按照法律规定，成品油批发及零售经营权属于特许经营权，按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是不允许以任何形式转让，如果设定质押，实质上等于为其变相转让创造条件，质押无效。虽然经过公证也不能使其合法化；该证据虽表现形式合法，但唐山渤海石油的质押的加油站经营资质中大部分非其所有，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4.原告银承垫款转逾期贷款明细表、垫款信息明细表、及记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各300份，证明原告因被告唐山渤海石油保证金帐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不足，于2017年10月9日为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的上述承兑汇票垫款6462.13万元。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无异议，被告刘景华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组证据中原告自行整理的明细表系原告自行出具的书面材料，属于原告单方陈述，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实其主张，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开具承兑汇票并实际兑付，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当庭提交的记账凭证等证据我方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我方认为该组证据首先从数额上看，达不到原告诉请所主张的数额，其次从该组证据本身来看，不能证实与本案诉争的承兑汇票具有同一性，该组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其主张。该组证据表现形式合法，与承兑申请书中的承兑汇票信息相稳合，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纳。5.被告刘景华所提交的马兰峪加油站的租赁协议书及公证书、椿树岭加油站的租赁协议书、公证书以及遵化渤海石油集团与李久如签订的退租协议书、力强加油站和信达加油站的协议书，证明关于本案涉案的该加油站的零售资质质押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原告所质押的是成品油批发和零售的批准证书，而非具体加油站，具体加油站的产权不影响质押合同效力。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是部门规章，被告依据部门规章的规定主张合同无效不能成立。法律并未规定成品油质证证书的质押登记部门，因此办理了公证即视为质权设立并生效。被告唐山渤海石油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这几个加油站是遵化渤海石油集团租赁的，与渤海石油集团的借款不发生担保效力。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质押的加油站经营资质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以采信。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李小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 根据当事人陈述、法庭调查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3月23日，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签订编号为公授信字第2017032301号的《综合授信合同》及《综合授信项下线上融资业务补充协议》，合同主要约定，原告给唐山渤海石油授信额度为人民币15000万元，授信种类为贷款、汇票承兑、保函、开立信用证等，期限自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3月22日。在《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可由原告使用的具体授信业务均可在原告平台以线上申请，线上签署具体业务合同、线上发放授信、线上偿还授信的方式完成，具体可选择前述线上方式出账的授信品种以原告平台届时向唐山渤海石油展示的为准。 2017年3月15日、3月23日，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分别与原告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2017032301号、2017032302号、2017032303号、2017032304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分别为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主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5000万元，该最高限额仅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3月22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合同第2条约定的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本金余额最高限额。 2017年3月23日，被告刘景华、李小君分别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2017032301号、第2017032302号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被告刘景华、李小君分别为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主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500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所有的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3月22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用、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任一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 2017年3月15日，被告渤海石油集团与原告签订编号为公高质字第2017032301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被告渤海石油集团以其持有唐山渤海石油10000万元股权为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主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渤海石油集团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5000万元，该最高限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3月22日。质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第2条约定的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的保管费用、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渤海石油集团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2017年3月24日原告到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原告送达了（唐）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106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 2017年3月23日，被告唐山渤海石油与原告签订编号为公高质字第2017032302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被告唐山渤海石油以成品油批发资质（证号：油批发证书第130：油批发证书第**证号：油零售证书第冀Ｂ×××××、ＢＡ0422、ＢＡ0145、ＢＣ0019、ＢＣ0017、ＢＣ0008、ＢＣ0137、ＢＣ0130、ＢＣ0087、ＢＣ0062、ＢＣ0003、ＢＨ0016号）（经查除油批发证书第130006号和油零售证书第冀Ｂ×××××、ＢＡ0424三个批准证书上登记的企业名称为唐山渤海石油及其分公司外，其余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登记的企业名称均非唐山渤海石油）为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主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渤海石油集团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5000万元，该最高限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3月22日。质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第2条约定的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的保管费用、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渤海石油集团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2017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到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办理了编号为公高质字第2017032301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的公证。 2017年4月6日、7日原告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分别签订了编号为公承兑字第ZX17000000015971号、公承兑字第ZX17000000016081号、公承兑字第ZX17000000016152号的《银行承兑协议》，合同主要约定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向原告申请办理汇票承兑，使用编号公授信字第2017032301号《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为《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在原告依协议承兑汇票之前，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按票面金额的50%在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处开立于原告处的保证金帐户中存入保证金以担保承兑汇票到期付款，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应始终维持保证金比例不低于上述比例，唐山渤海石油以保证金账户内开立之时和开立以后任何时候收到的所有资金及其利息设定质押担保。被告唐山渤海石油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汇票，原告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的逾期贷款，并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到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完全清偿之日止，对垫付的票款按每日0.05%的利率收取罚息。同日，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向原告提交了三份承兑申请书，共向原告申请票面金额为50万元，收款人为中商投嘉贝（上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出票日为2017年4月6日和7日，到期日为2017年10月6日和7日的汇票共计300张，票面金额共计15000万元，被告存入的保证金账户8500万元，使用了《综合授信合同》项下6500万元的授信额度。 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于2017年10月9日垫付了15000万元银承垫款。原告依据《银行承兑协议》约定扣划唐山渤海石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共计85393496元，剩余64606504元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款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未给付原告。 本院认为，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分别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综合授信项下线上融资业务补充协议》和《银行承兑协议》等案涉合同均系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缔结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原告作为金融机构按照约定向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开具了银行承兑汇票，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应当保证其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足以支付到期汇票。但因被告唐山渤海石油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汇票，发生了原告进行垫付，根据双方协议原告所垫付款项64606504元则应当转化为逾期贷款，原告依法、依约享有对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相应金额债权。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原告垫付票款后，有权对垫付的票款按每日0.05%的利率收取罚息，该约定并不违反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发生该种情形的处置方式，合法有效，各方应当遵守。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偿还承兑汇票垫付款64606504元并自2017年10月9日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05%支付罚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分别与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签订的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刘景华、李小君两份《最高额担保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是为了保障原告债权实现所提供的相应担保措施。本案原告所诉债权，均系发生在相应担保合同及法律规定所确定的担保期限内，且无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减轻或免除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承担责任的情形，故被告哈工大集团、渤海石油集团、青岛渤海石油、遵化渤海石油、刘景华、李小君应对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偿还所欠承兑汇票垫款及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规定：“物权的种类和内容，由法律规定”；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一）汇票、支票、本票；（二）债券、存款单；（三）仓单、提单；（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五）可以转让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中的财产权；（六）应收账款；（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与被告渤海石油集团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到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渤海石油集团持有唐山渤海石油10000万元质押股权的出质登记，质权依法生效。在质押期间发生了应当由质押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形，原告作为质押权人有权按照约定及法律规定行使质权，故原告有权对被告渤海石油集团持有的被告唐山渤海石油10000万元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中的出质标的为特许经营权，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可以出质的权利范围，故对原告要求对被告唐山渤海石油质押成品油批发资质（证号：油批发证书第130006号）：油批发证书第**售证书第冀Ｂ×××××、ＢＡ0422、ＢＡ0145、ＢＣ0019、ＢＣ0017、ＢＣ0008、ＢＣ0137、ＢＣ0130、ＢＣ0087、ＢＣ0062、ＢＣ0003、ＢＨ0016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刘景华主张的原告罚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主张罚息比例过高的理由，因原告与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第9条约定原告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被告唐山渤海石油的逾期贷款，并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到被告唐山渤海石油完全清偿之日止，对垫付的票款按每日0.05%的利率收取罚息。被告刘景华就所提出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对被告刘景华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民生银行唐山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64606504元并自2017年10月9日起按照每日0.0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偿清垫款为止； 二、被告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青岛渤海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遵化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刘景华、李小君对本判决中的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本金15000万元为限），被告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青岛渤海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遵化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刘景华、李小君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三、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行有权对出质人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唐山渤海石油有限责任公司10000万元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0832.8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75832.85元，由被告唐山渤海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青岛渤海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遵化渤海石油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刘景华、李小君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志辉 审判员  毕作宝 审判员  刘 岩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田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