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304刑初324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男，汉族，1968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禹会区涂山园艺场职工，住安徽省蚌埠市解放区。2017年8月1日，被告人孙某某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13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涛，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韩玉红，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7］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张涛、指派辩护人韩玉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至2015年2月，曹家明（另案处理）担任蚌埠市禹会区涂山风景区党工委副书记，2014年参与东海大道环境综合整治拆迁项目并担任该项目西段负责人。在此期间，被告人孙某某为获得更多安置补偿，伙同曹家明，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违规顶户等手段，于2014年12月10日以张某的名义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国家安置补偿款人民币78861.8元（以下币种相同）及90平方米安置房屋一套。该款项已交给孙某某。经安徽天汇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该处房屋价值291240元。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孙某某、曹家明办理了张某户退回补偿款及利息共90075.2元，并办理了协议作废手续。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孙某某，出示并宣读了拆迁相关文件等书证，评估报告，证人孙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孙某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采用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亦不持异议，同时辩称，孙某某主动办理了拆迁安置协议书的作废手续，应认定为犯罪中止；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骗取的补偿款78861.8元中应扣除应予补偿部分；孙某某主动退赃，并支付了全部利息；孙某某在接受纪委调查时，便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综上，建议对其免除或适用缓刑。其指派辩护人对指控亦不持异议，同时辩称孙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某是曹家明（另案处理）的妹夫。2009年7月至2015年2月，曹家明担任蚌埠市禹会区涂山风景区党工委副书记，并于2014年担任东海大道环境综合整治拆迁项目西段负责人。孙某某侄子孙某的房屋在涂山园艺场拆迁范围内，为获得更多的安置补偿，孙某某遂想找人顶户，并把该想法告诉了曹家明。曹家明称其儿媳妇张某是农业户口，可以用来顶户，并称顶户来的补偿款和安置房均归孙某某所有。后孙某某伙同曹家明，利用曹家明职务之便，采取违规顶户等手段，于2014年12月10日以张某的名义签订了一份《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骗取补偿款人民币78861.8元及一套90平方米安置房。该补偿款已交给孙某某，案发时，安置房尚未建成。经安徽天汇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90平方米安置房价值人民币291240元。后因他人骗取还原房案发，曹家明遂通知孙某某于2017年1月11日办理了张某户拆迁安置协议作废手续，孙某某并退回补偿款78861.8元及利息559.7元。另查明：涂山园艺场所占土地为国有划拨土地。2017年7月，中共禹会区纪委对执纪审查中发现的涂山园艺场职工孙某某有关违纪问题进行初查，7月20日电话通知孙某某到该委接受询问，7月31日决定立案调查。调查期间，孙某某供述了其以曹家明儿媳张某名义顶户拆迁安置的事实。8月1日，该案被移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同日，该院决定立案侦查，并将孙某某从纪委办案点传唤至该院办案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移送函、立案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禹会区纪委对执纪审查中发现的涂山园艺场职工孙某某有关违纪问题进行初查，7月20日电话通知孙某某到该委接受询问，7月31日决定立案调查。调查期间，孙某某供述了其以曹家明儿媳张某名义顶户拆迁安置的事实。8月1日，该案被移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同日，该院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某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至2017年8月3日，无违法犯罪记录。3、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孙某某从禹会区纪委办案点传唤至该院办案区。4、房屋征收公告、征地拆迁方案、征收补偿方案、征迁会议纪要及相关文件，证实2014年5月10日，蚌埠市禹会区涂山风景区管理委员会就东海大道西段环境综合整治项目制订征地拆迁工作方案，其中曹家明任征迁指挥部副指挥长。同年6月10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公告，对东海大道西段区域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并就相关方案进行部署等情况。5、身份证、房屋征收调查表、补偿计算表、装修补偿单、面积确认单、具结单、领款审批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材料，证实孙敦川座落在涂山园艺场所的房屋在2007年以前的有效面积为80.19平方米，2014年12月10日，孙敦川按国有土地补偿标准与蚌埠市涂山风景区管委会签订了补偿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24万余元。6、身份证、房屋征收调查表、补偿计算表、装修补偿单、面积确认单、具结单、领款审批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材料，证实孙某某座落在涂山园艺场所的房屋在2007年以前的有效面积为29.57平方米，2014年12月10日，孙某某按国有土地补偿标准与蚌埠市涂山风景区管委会签订了补偿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8万余元。7、身份证、户口本、委托书、有效建面确认表、园艺场村民确认证明、承诺书、居住证明、结算表、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等材料，证实位于涂山园艺场的孙某的有效建面为72.74平方米，2014年12月10日，孙某某以孙某的委托代理人身份按集体土地征迁标准与蚌埠市涂山风景区管委会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孙某获得两套各90平方米的安置房。8、身份证、户口本、有效建面确认表、陈郢村村民确认表、承诺书、B超单、居住证明结算表、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领款审批表、领款单、等材料，证实张某以自己在涂山园艺场内有有效建筑面积为136平方米的房屋为由，2014年12月10日，张某按陈郢村村民顶户与蚌埠市涂山风景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按集体土地政策拆迁安置位于园艺场国有土地上的违章房屋，约定拆迁补偿款为78861.8元及一套90平方米的安置房，其中拆迁补偿款已领取。9、村医组成人员名单及证明，证实张某为韩郢村卫生室村医，未享受住房补贴，未缴存住房公积金。10、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涂山园艺场为国有划拨土地。11、征地拆迁安置协议、农商银行现金缴款单及相关票据，证实张某与涂山风景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征地拆迁安置协议书》于2017年1月11日作废，涉案拆迁补偿款78861.8元及利息559.7元已于当日退缴。12、说明，证实2014年涂山风景区段环境综合整治项目中产权调换的安置房屋位于陈郢村，小区名称为禹都新天地。13、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经安徽天汇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涉案禹都新天地小区90平方米房屋价值291240元。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是曹家明的儿媳妇，其户口原在怀远县梅桥乡，是农业户口。东海大道西段拆迁时，其姑夫孙某某在涂山园艺场有房子要拆，他家的人口不够用于拆迁，曹家明称用张某的户口帮忙顶一下。后曹家明让张某去梅桥派出所开具证明，具体迁户口手续由曹家明安排办理，之后用张某的户口帮孙某某办理拆迁补偿安置手续。具体怎么办的不知道，张某只是去签了拆迁安置协议和几张表。后来拆迁补偿款打到了张某的账户内，曹家明让孙某某去取的钱。另证实，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都是给孙某某的。1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2年秋，孙某通过其二叔孙某某得知涂山园艺场快拆迁了，就拿出10万元给孙某某，让其在爷爷孙敦川的老房子后面加盖房屋，具体建房事宜由孙某某操办。2014年房屋拆迁，期间，孙某没有去过涂山园艺场，具体手续由孙某某办理，孙某某也没让孙某办过什么事。孙某没有向拆迁部门提供过身份证、户口本及独生子女证，也没有提供过委托书，没有为妻子、女儿办理过迁户手续。当年年底，孙某某给了孙某78000元现金，称这是所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2016年，孙某某又告知孙某，其还有两套还原安置房。2017年春节前后，孙某某电话联系孙某，称还原的两套房屋有问题，并让孙某退回了78000元。16、证人况素琴证言，证实况素琴系禹会区委副书记，也是东海大道环境整治项目的牵头领导。这个项目分为四段，其中涂山风景区分为三段即东段、中段、西段，孙本龙是东段、中段的领衔领导，丁某是西段的领衔领导，曹家明具体负责实施西段的工作。国有土地主要是涂山园艺场，属于中段。拆迁接近尾声时，考虑到中段的工作还有许多没有做完，西段的已经做完了。况素琴曾安排中段的部分拆迁户来西段办拆迁手续，具体哪些户想不起来了。这样只是让西段的工作人员帮忙，并不是意味着中段国有土地的拆迁户可以按照西段集体土地的标准来征收。另证实，其不认识张某、孙某。17、证人丁某证言，证实丁某系禹会区副区长，也系东海大道环境综合整治项目西段的领衔领导。曹家明曾找过丁某，称他儿媳妇的户口在拆迁区域的一个亲戚家，有一处房子需要拆迁想要办掉，问丁某行不行，并说他儿媳妇这一户是符合政策的。丁某称符合政策就去办。之后曹家明办没办就不知道了。18、证人范某证言，证实范某系涂山风景区党工委书记。范某参与了东海大道环境综合整治项目，曹家明负责西段的征迁安置工作。后来因为拆迁难度比较大，就把中段园艺场三岔路口那一块的拆迁工作交给西段负责，但不包括园艺场那一块。2017年年初，曹家明电话联系范某，说要把园艺场孙某某的拆迁补偿退掉，并说自己儿媳妇也在该户结算了。范某遂安排人员办理退款等相关事宜。1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陈某曾在禹会区涂山风景区工作。东海大道环境综合整治项目时任中段副组长，主要负责涂山园艺场的国有土地拆迁安置工作。拆迁后期按照会议精神，把园艺场区域三岔路口那块的安置工作交给西段负责。其不认识孙某、张某，也没有让这两户到西段曹家明处结算。20、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冯某曾在禹会区涂山风景区工作，参与了东海大道环境综合整治项目工作，当时主要负责西段，该段负责人是曹家明。2014年年底的一天，曹家明把冯某叫到办公室，当时孙某某也在。曹家明说这户是园艺场的，现在拿到这边按集体土地拆迁政策安置，并让冯某去办理手续。后来曹家明拿来了张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孕检证明等材料，说是孙某的亲戚，与孙某拆迁的是同一处房子，放在一起办，不要叫被征迁办吃亏，要做到利益最大化。之后，冯某曾去核实过房屋位置，后复核组也去现场复核，并提供了一份草图及附属物清单。冯某将该户分张某和孙某进行结算。结算时，孙某某带着孙某的委托书办理的孙某户，张某带着身份证办理的现金存单。后来才知道张某是曹家明的儿媳妇。2017年1月，范某书记要求冯某按纠偏纠错机制办理孙某某户的协议作废手续。后来孙某某来办理了孙某和张某两户的相关手续。2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杨某在禹会区大建办工作，东海大道环境综合整治项目时，其在西段工作，组长是曹家明。曹家明曾向其咨询，他家亲戚的户口从梅桥迁到陈郢村能否享受集体土地征迁政策，杨某回答可以，但必须在征迁区域内集体土地上建有房屋。对于拆迁区域内非本人的房屋，肯定不能享受拆迁安置。22、证人岳某证言，证实岳某是涂山风景区卫生服务中心党支部书记。张某是该服务中心于2015年招聘的乡村医生，后安排在韩郢卫生室工作。张某去报到过一次，之后一直没去上班，也不拿任何工资，但作为村医后备人选予以保留，并于2017年5月参加了市卫计委举办的乡村骨干医生培训班。23、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常某是涂山园艺场副场长。孙某是该场老场长孙敦川的孙子，平常不住在涂山园艺场。孙某所提供的张嫚、孙颖冉的户口迁移档案中的“同意迁入”的签名是常某所写。当时是孙某某拿来，常某碍于情面才签的名，内容并不属实。24、同案犯曹家明供述与辩解，证实曹家明原系涂山风景区党工委副书记。（1）2014年东海大道西出口环境综合整治项目中，其负责西段的拆迁。拆迁政策有两部分，一部分针对国有土地的补偿，主要在中段；集体土地的补偿主要是东段和西段，曹家明负责的是集体土地的补偿。（2）张某是曹家明的儿媳妇。2011年10月张某与其子曹善结婚，户口一直放在娘家梅桥乡胡口村，是农业户口。考虑到涂山风景区陈郢村离市区较近，将来可能享受更多的优惠政策，曹家明就联系了长青派出所所长，并于2014年6月14日将张某户口迁入陈郢村。因为张某在该村无房，故是单独立户。（3）本案涉案的拆迁房屋是涂山园艺场老场长孙敦川的房子。孙敦川是曹家明妹夫孙某某的父亲。孙敦川于2007年以后在园艺场的国有土地上盖了200多平方米的瓦房，没有固化表，按照当时的政策，只能货币补偿。孙敦川的房子位于中段，后期由陈某交到西段。2014年11月，孙某某找到曹家明，说这处房子是他的。曹家明没有和中段对接，就把该处房屋直接放到西段结算。结算过程中，孙某某称他用了他侄子孙某的户以后，还有结余面积，就问曹家明怎么办？曹家明说：“我家儿媳妇张某是农业户口，在陈郢村，我来请示一下领导看能不能用张某的户口顶一下进行补偿。”曹家明经请示丁某部长后让张某替孙某某顶户，并通知经办人冯某用张某的户口对该户进行拆迁补偿。张某提供了户口本和孕检证明，作为乙方签署了拆迁安置协议，约定有补偿款78861.8元及一套90平方米的安置房。孙某某领取了补偿款，安置房也是孙某某的。后来段中太的事情出来了，曹家明心里不踏实，2017年1月11日，曹家明电话联系涂山风景区党工委书记范某，主动退回拆迁补偿款及利息，并将张某户的拆迁安置协议作废。25、被告人孙某某供述，证实孙某某是曹家明的妹夫，孙某是孙某某大哥孙伦光的儿子。孙某某的父亲孙敦川在本市涂山园艺场东首有一处房屋。2012年，孙某出资10万元在上述老房子后面扩建一大间彩钢瓦顶的房子。2014年，园艺场整体拆迁，孙敦川户是分成孙某某、孙敦川和孙某三户进行测量。按照拆迁政策，如果是农业户的话，每人可以享受45平方米的安置房。孙某户房屋面积大，孙某一家户口顶不完，还余几十平方米。孙某某就想找人把这部分顶上，考虑到曹家明分管拆迁，孙某某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曹家明。曹家明称他儿媳妇张某是农村户口，可以迁过来顶户，并称房子和钱都给孙某某。张某只签了字，顶户拆迁的具体手续都是孙某某找曹家明办的。孙某某以张某名义领取了拆迁补偿款78861.8元及一套90平方米的安置房，孙某某给付孙某78000元，但没有告诉孙某关于张某顶户的事。后来曹家明因为段中太的事被降级了，孙某某就按照曹家明的要求把张某顶户取得的安置房及补偿款都退掉了。另证实，孙某和张某户本该是陈郢村结算，但陈郢村结算太慢，孙某某找到曹家明，曹家明称在他那里结算一样，于是就在曹家明处办的结算手续。因为孙某某是曹家明的妹夫，且孙某某家庭条件不太好，曹家明在帮孙某某顶户时未要任何好处。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已经财务审批交拆迁安置办存档保管，其后双方也按照协议履行，并按约定领取了拆迁补偿款，被告人孙某某未能采取措施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及从贪污数额中扣除应予补偿费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委托有资质的资产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在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评估机构依法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具有法律依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认为应当扣除相关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某接受纪委相关人员询问时，主动交待了该笔犯罪事实，但该犯罪事实，侦查人员通过初查已经掌握，故对此不应认定为自首，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某某实施贪污犯罪所得的拆迁补偿款78861.8元属于犯罪既遂，但孙某某实施贪污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获得安置还原房尚未得逞，此部分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某某与他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主动退回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大，社会影响恶劣，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文利审 判 员  殷凌云人民陪审员  张炳林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荆秋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