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川19刑终47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凤林，曾用名沈新月，女，1996年8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通江县，现住通江县，无业。2017年2月17日因吸毒被通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2月27日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6日被通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岳玉斌、吴兴华，四川别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苟敏，曾用名苟川江，男，199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通江县，现住通江县，无业。2005年因犯抢劫罪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5月21日因吸毒被通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11月12日因吸毒被通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4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通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2017年2月16日因吸毒被通江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5日；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6日，通江县公安局作出强制隔离戒毒两年的决定。经本院决定，由通江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日予以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凯，曾用名陈鑫，男，199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通江县，现住通江县，无业。2013年8月21日因吸毒被通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7年3月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6日被通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北太，男，198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通江县，现住通江县，无业。2016年8月25日因吸毒被通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7年2月16日因吸毒被通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2017年3月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6日被通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凤林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苟敏、陈凯、张北太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川192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凤林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凤林，讯问原审被告人苟敏、陈凯、张北太，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13日20时左右被告人沈凤林采取携带方式，乘坐胡某驾驶的小型汽车将甲基苯丙胺（冰毒）25克从成都运往通江县城。14日凌晨4时许，沈凤林到达通江县诺江镇凯源大酒店1007号房间与被告人苟敏会面后，将甲基苯丙胺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拿出来，被告人苟敏欲将该甲基苯丙胺分出部分用于吸食和贩卖。14日14时许，被告人苟敏打游戏输钱后，便再次萌生了贩卖毒品的想法，并将此想法告诉沈凤林和陈凯等人，两人均表示赞同，苟敏遂安排被告人陈凯联系买主贩卖甲基苯丙胺。2017年2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沈凤林安排被告人陈凯将0.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钱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刘某2吸食。2017年2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沈凤林安排被告人张北太将0.4克甲基苯丙胺送到通江县诺江镇钻石酒店9918号房间，以3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王某吸食。2017年2月14日以来，被告人沈凤林开房入住凯源酒店1007号房间后，多次容留陈凯、张北太、刘某1、屈某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2017年2月16日18时20分通江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对通江县诺江镇凯源大酒店十楼1007号房间勘验过程中，扣押了吸毒工具和被告人沈凤林手提包内疑似冰毒2.9克，经称量净重2.79克。经委托鉴定，在送检的晶体状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2017年4月7日通江县公安局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沈凤林。原判认为，被告人沈凤林采用自身携带方式从成都市将甲基苯丙胺转移到通江县城，其行为符合运输毒品罪构成要件。同时，被告人沈凤林受被告人苟敏教唆贩卖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构成要件。被告人沈凤林的行为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沈凤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沈凤林在入住宾馆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苟敏明知是毒品，提议并指使他人贩卖，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凯、张北太明知是毒品，而受被告人沈凤林、苟敏指使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凤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苟敏提出犯意，并实施，被告人沈凤林同意被告人苟敏的提议，并积极参与，被告人沈凤林、苟敏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凯、张北太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凤林、张北太在侦查过程中如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凯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法，原判判决：一、被告人沈凤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二、被告人苟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陈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张北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追缴被告人沈凤林非法所得50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六、通江县公安局扣押的甲基苯丙胺2.79克和吸毒工具，予以没收，由通江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凤林及其辩护人认为，1.原判认定其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该25克毒品数量的来源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无出卖人的陈述，无称量记录等证据证实，且证人严某与沈凤林是借贷关系；2.在贩卖毒品中不应认定为主犯；3.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苟敏、陈凯、张北太无辩解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14日通江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沈凤林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立案受理，2017年3月1日对被告人陈凯涉嫌贩卖毒品罪立案受理。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2017年2月27日14时通江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沈凤林刑事拘留，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2017年4月6日16时予以逮捕；2017年3月2日通江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陈凯刑事拘留，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2017年4月6日予以逮捕；2017年3月3日通江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北太刑事拘留，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2017年4月6日予以逮捕；2017年3月29日通江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苟敏刑事拘留，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2017年4月6日释放。3．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扣押清单、称量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明2017年2月16日18时20分通江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通江县诺江镇凯源大酒店十楼1007号房间被告人沈凤林容留他人吸毒现场进行了勘验，同时扣押了被告人沈凤林吸毒工具及疑似冰毒2.9克，经称量净重2.79克，经委托鉴定，在送检的晶体状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2017年4月7日通江县公安局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沈凤林。4．被告人沈凤林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沈凤林对被告人张北太的辨认，以及对在成都卖给她毒品的“老五”的辨认。5．关于对沈凤林手机截图情况说明、沈凤林与张北太转账记录、沈凤林与超娃子转账记录、严某与沈凤林转账记录等，证明严某转钱给沈凤林，以及沈凤林与超娃子、张北太转钱和沈凤林与超娃子的聊天记录。6.宾客住宿登记表、换（续）房通知单等，证明被告人沈凤林2017年1月31日入住凯源宾馆开的1012号房，住了5天后，又转到1007号房住了12天。7．通江县公安局视听资料说明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2月16日13时至2017年2月16日17时沈凤林、苟敏、张北太、刘某1、屈某在凯源宾馆1007房间。8．通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证明苟敏、沈凤林、张北太、屈某、刘某1、陈凯因吸毒等违法行为曾先后被处以行政拘留、罚款。9．被告人沈凤林、苟敏、陈凯、张北太个人身份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个人身份信息。10．被告人沈凤林、张北太2017年2月左右的手机通话消费单，证明被告人沈凤林与苟敏、张北太、严某之间联系的情况。11．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晚上他和张胜猛在钻石酒店9918号房间吸毒，毒品是他给沈凤林联系的，沈凤林叫一个脸上有疤痕的一个30岁左右的男的送过来的，他给这个男的从微信转了300元钱，冰毒大概有0.6克。12．证人王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对给他送毒品的张北太的辨认，以及对被告人沈凤林的辨认。1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7年1月31日他陪沈凤林到凯源酒店，沈凤林到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开的1007号房间，沈凤林、苟敏和他共同在房间住了十几天；2017年2月14日凌晨4点左右沈凤林从成都回来到1007号房间，沈凤林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了一个硬中华烟盒出来，放在房间的玻璃桌子上的，苟敏就将烟盒盒打开把装的东西拿出来，他与陈凯、周某都去看，是用一个透明塑料袋装起的冰毒，差不多有鸡蛋大，至少有二十几克，这时严某就给沈凤林打电话，苟敏叫沈凤林不接电话，到时还严某的钱；2017年2月16日11点左右，沈凤林拿了两包冰毒，苟敏、张北太、沈凤林和他在1007号吸食毒品，到下午3点样子屈某到房间来后，拿出一包冰毒，屈某和苟敏都吸食了几口。14.证人严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13日沈凤林在成都给他打电话说没钱，准备找他借钱，他通过微信借给沈凤林3000元钱。15.沈凤林与严某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严某转给沈凤林2700元钱，2017年2月14日凌晨4时14分严某给被告人沈凤林发微信问是否到了。1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下午4点左右他给沈凤林打电话问沈凤林晓得哪个手里有冰毒要200元钱的，沈凤林说联系好后给他打电话，过了几分钟沈凤林打电话给他说联系好了，过了一会儿他接到一个男的电话，他到烟草公司处的一个巷道里一个男的将有0.3克冰毒给他，他给了200元钱，是通过微信转的还是给的现钱他记不清楚了。17.证人刘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某2对被告人陈凯、沈凤林的辨认。18．证人喻某、胡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13日晚被告人沈凤林从成都坐胡某的车回通江，到通江县后胡某送沈凤林到凯源宾馆下的车，两人不清楚沈凤林是否带有违禁品。19．证人喻某、胡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喻某、胡某对沈凤林的辨认。20．证人屈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17时许他在“易娃子”处以100元买了一小袋冰毒，然后给沈凤林打电话问在哪里，沈凤林说在凯源宾馆1007房间，他到凯源宾馆1007房间看到苟敏在打游戏，沈凤林、张北太、刘某1在一旁看，靠窗的小桌上有个“壶壶”，他就把买的冰毒拿出来与苟敏、沈凤林吸食。2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沈凤林2017年1月31日在凯源宾馆开的1012号房，住了5天后，又转到1007号房住了12天，一共住了17天。22.被告人沈凤林供述与辩解，证明她2017年1月31日入住凯源宾馆1012号房，住了5天后，又转到1007号房住了12天，2017年2月7日她到成都办事，2月13日晚回的通江，2017年2月10日她在成都接到严某（绰号“老头”）电话，叫她回通江前一天打电话，2月13日她给严某打电话，严某叫她帮带个毒品回通江，严某一共给她两次共转了3000元钱，她通过成都朋友“老五”联系一个戴眼镜的人以2000元的价格买了25克冰毒，她将25克冰毒放在烟盒里面，她把冰毒拿上后，告诉苟敏有25克冰毒，最后坐朋友的车子14时凌晨4点左右回的通江凯源宾馆，回到宾馆后她将装冰毒的硬中华烟盒放在玻璃桌上面，苟敏就打开看，严某就给她打电话，苟敏叫她不接，说自己处理，说到时还严某的钱，苟敏边说边就从硬中华烟盒里拿的冰毒吸食。从成都带回来的冰毒用于我们吸食和贩卖。2017年2月14号，苟敏就和陈凯在卖冰毒，贩卖冰毒是苟敏提出来的；2017年2月16日她和屈某提供的冰毒，有她、苟敏、屈某、刘某1、张北太、陈凯共六个人在凯源宾馆1007号房间吸食；2017年2月16日下午4点左右王某给她打电话联系冰毒，她叫张北太把冰毒送给王某的，张北太通过微信收的300元，分两次转给她的；2017年2月16日下午15时左右一个叫强哥的打电话给她说要200元的“东西”，她叫陈凯给强哥联系，陈凯联系后从桌子上拿了一小袋冰毒送给强哥，10余分钟陈凯回来把200元钱放在玻璃桌子上，苟敏把这200元钱交了房费；她手提包内扣押的冰毒净重2.79克，是她放在手提包里的。我们在宾馆房间里有时在一起吸食冰毒。23．被告人沈凤林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沈凤林对张北太、王某、严某、陈凯的辨认。24．被告人苟敏证言，证明被告人沈凤林是他女朋友，在城里没房住，就在凯源宾馆开的房在住，2017年2月16日他和沈凤林、张北太、屈某、刘某1在凯源宾馆沈凤林住的房间内吸食毒品，吸的毒品屈某带来一袋；2017年2月7日沈凤林有事到成都，2月13日沈凤林给他发消息说严某转3000元钱叫帮从成都带“东西”回来，我当时听了就叫沈凤林给老二拿半个，主要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后来沈凤林说2000元钱可以拿半个，也就是25克，差不多18点左右沈凤林告诉他毒品拿到了，14时凌晨4点左右沈凤林打电话叫到凯源宾馆楼下接她，他叫陈凯去接的，沈凤林到1007房间就从手提包里拿了一个硬中华烟盒出来放在玻璃桌子上面，他拿到手里，打开烟盒看有25克左右，挤紧大小有比鸡蛋大一点，比鸭蛋小一点，用的是一个透明塑料袋装起的，陈凯、周某、刘某1分别在看，这时严某就给沈凤林打电话，他叫沈凤林不接，到时给严某还钱，他想自己分几克吸食，另外的给严某，分了几克我们就给严某补钱。2017年2月14日上午听陈凯或是张北太说严某被抓了，所以毒品就一直没有给严某，由陈凯和刘某1在保管，后来由于他打游戏输了就想卖一些，于是他就问陈凯卖得出去不，陈凯说要联系看，这样陈凯就在用沈凤林的平板电脑登微信联系卖毒品，差不多卖了5克左右，有时陈凯把钱拿回来，有时通过微信转给他，估计转了700元钱给他，卖的钱差不多有2000元左右，剩下的我们自己吸食了的，另外公安机关搜走了差不多3克左右。25．被告人陈凯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他和谢柯、沈凤林、苟敏、张北太、刘某1在凯源宾馆1007号房间吸食毒品，2017年2月14日晚他在凯源宾馆1007房间去找苟敏收钱，到15日凌晨4点左右苟敏说沈凤林从成都回来了苟敏叫他帮沈凤林拿行李，他下楼帮沈凤林把行李拿到1007房间，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左右在1007房间沈凤林当着他们的面说严某在一个啥子飞处以2800元的价格买了10克冰毒，沈凤林还说严某拿了3000元钱叫从成都帮带个“东西”回通江，但苟敏打游戏输了，沈凤林就没有带那么多“东西”回来，苟敏要吸的时候他就看到刘某1从一个硬盒中华烟盒拿的毒品出来，硬盒中华烟盒装的一袋毒品，苟敏吸后叫他们都吸。26．被告人张北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2月16日下午他到凯源宾馆1007房间去耍，他和苟敏、沈凤林、刘某1、屈某一起吸食毒品，当天下午4点多有人打电话给沈凤林联系冰毒，沈凤林就把对方买冰毒人的电话给陈凯，陈凯就给对方联系后问位置在哪里，陈凯挂电话后就把有0.4克左右的冰毒给他叫送给买的人，他送到钻石酒店9918房间交给一个男子，这个男子通过微信转给他300元钱，他回到凯源宾馆后转给了沈凤林。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凤林从成都携带甲基苯丙胺25克到通江，所运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符合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苟敏提意、指使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沈凤林在原审被告人苟敏教唆下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原审被告人陈凯、张北太明知是甲基苯丙胺，受指使、安排将毒品贩卖给他人，沈凤林、苟敏、陈凯、张北太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沈凤林、苟敏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陈凯、张北太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两人予以从轻处罚。沈凤林应以运输、贩卖毒品罪予以处罚。沈凤林在其居住的宾馆内容留多人吸食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对沈凤林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凤林及其辩护人认为，1.原判认定其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该25克毒品数量的来源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无出卖人的陈述，无称量记录等证据证实，且证人严某与沈凤林是借贷关系；2.在贩卖毒品中不应认定为主犯；3.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改判。经查，沈凤林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及运输毒品的数量，有沈凤林、苟敏、陈凯的供述、证人刘某1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严某与沈凤林之间是否系借款关系，不影响沈凤林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成立。在贩卖毒品中，沈凤林积极联系买毒品的人，并指使、安排他人送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认定沈凤林如实供述，予以从轻处罚，对沈凤林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其请求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陈 华审 判 员  罗纪才审 判 员  许 莉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吴柠伶书 记 员  魏 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处罚：（一）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注射毒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