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52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旭龙，男，197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男，199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许杰华、陈晓涛，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洁鹏，男，1971年9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住揭阳市榕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日被行政拘留，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揭阳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楚汉，男，197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伟城，男，198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洁鹏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粤5202刑初5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旭龙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刑事判决部分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抗诉，业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4日1时30分左右，被告人黄洁鹏驾驶报废的粤Ｄ×××××号小汽车沿省道S236线从西城加油站往南河大桥方向行驶，途经揭阳市榕城区梅云街道办事处奎地村路口时，与由被害人章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章某受伤和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洁鹏弃车逃离现场。2017年3月23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对该事故作出责任认定，黄洁鹏应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章某无责任。经法医鉴定，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评定为X（拾）级。经痕迹检验，粤Ｄ×××××号小汽车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过碰撞。2017年3月9日，黄洁鹏由黄楚汉带到交警市区一大队投案，黄洁鹏在民警调查期间擅自离开，办案民警多次联系仍不到案接受处理。2017年4月1日，黄洁鹏被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受伤后于2017年3月4日被送到揭阳市榕城区人民医院治疗，同日转到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0日出院，共住院68天，花去医疗费共人民币（下同）118323.79元。出院时医院建议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1年，避免剧烈运动，加强营养支持及功能锻炼；定期返院复查，返院取出右股骨内固定物；不适时门诊随诊。2017年5月31日，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章某的委托，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正理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1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章某的伤情构成X（拾）级伤残2处；需后续治疗费12500元（后续治疗需住院15天）、康复费3000元；护理期135天，营养期9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0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章某花去鉴定费2700元。事故造成章某车辆损失2610元。庭审期间，章某和黄洁鹏共同认可黄洁鹏已向章某支付了8000元。又查明，肇事的粤Ｄ×××××小汽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12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2年8月27日，强制报废日期为2096年6月14日，机动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达到报废标准公告牌证作废。该车的登记车主为冯旭华，车辆经多次转让。2012年5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伟城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旭龙签订了汽车转让协议，蔡伟城将粤Ｄ×××××小汽车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蔡旭龙，协议履行完毕后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12月，蔡旭龙又将粤Ｄ×××××小汽车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楚汉，也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2017年3月4日，黄楚汉将该车借给被告人黄洁鹏驾驶时发生了交通事故。上述事实，有肇事车辆相片、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收费票据、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汽车转让协议书、购车发票及价格鉴定结论书、身份证及户口本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洁鹏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1人重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黄洁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黄洁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伟城在将肇事的粤Ｄ×××××小汽车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旭龙时，该车已处于未检验状态，属禁止行驶的机动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旭龙在将粤Ｄ×××××小汽车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楚汉时，该车属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蔡伟城、蔡旭龙、黄楚汉应承担连带责任。章某各项物质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医疗费按章某提供有效证据证实的实际发生数额118323.79元认定。章某的护理期限按鉴定意见认定为135天，伤后前30天每天按2人护理计算，其余105天每天按1人护理计算，章某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5661.70元〔78888元/年÷365天/年×（30天×2人+105天×1人）〕。误工时间自章某受伤之日起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共110天，误工费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24973.32元（82866元/年÷365天/年×1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章某住院天数68天和后续治疗需要住院15天计算，共83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计算，为8300元（100元/天×83天）。营养费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为1800元。章某因伤致残，康复需要费用，且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康复费确定为3000元。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为12500元。章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处，残疾赔偿金根据章某的伤残等级，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82905.46元（37684.3元/年×20年×11%）。财产损失为2610元。鉴定费为2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诉请赔偿其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低于按法定标准计算的数额，均予以照准；诉请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康复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鉴定费的数额，符合实际发生数额，均予以支持；诉请赔偿交通费，虽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但鉴于章某治疗确实需要支付交通费，可酌定为300元；诉请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洁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黄洁鹏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的物质损失共人民币279357.86元（其中医疗费118323.79元、误工费11356.91元、护理费3566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营养费1800元、康复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2500元、残疾赔偿金82905.46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700元、财产损失2610元），抵除已支付的人民币8000元，余款人民币271357.86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楚汉、蔡旭龙、蔡伟城对上述第二项确定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旭龙上诉称一审计算赔偿数额错误，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其将车辆卖给黄楚汉是要求黄楚汉去报废回收，以废品处理，其没有责任，不用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答辩称蔡旭龙某其将车辆卖给黄楚汉是要求黄楚汉去报废回收，以废品处理，无任何证据，且黄楚汉也并非报废汽车回收站经营者，故该主张不符合事实，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正确；一审法院判决蔡旭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4日1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黄洁鹏驾驶报废的粤Ｄ×××××号小汽车沿省道S236线从西城加油站往南河大桥方向行驶，途经揭阳市榕城区梅云街道办事处奎地村路口时，与被害人章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章某受伤和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洁鹏弃车逃离现场。2017年3月23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对该事故作出责任认定，黄洁鹏应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章某无责任。经法医鉴定，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评定为X（拾）级。经痕迹检验，粤Ｄ×××××号小汽车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过碰撞。2017年3月9日，黄洁鹏由黄楚汉带到交警市区一大队投案，黄洁鹏在民警调查期间擅自离开，办案民警多次联系仍不到案接受处理。2017年4月1日，黄洁鹏被民警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受伤后于2017年3月4日被送到揭阳市榕城区人民医院治疗，同日转到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0日出院，共住院68天，花去医疗费共118323.79元。出院时医院建议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1年，避免剧烈运动，加强营养支持及功能锻炼；定期返院复查，返院取出右股骨内固定物；不适时门诊随诊。2017年5月31日，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章某的委托，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正理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1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章某的伤情构成X（拾）级伤残2处；需后续治疗费12500元（后续治疗需住院15天）、康复费3000元；护理期135天，营养期9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0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章某花去鉴定费2700元。事故造成章某车辆损失2610元。黄洁鹏已向章某支付8000元。又查明，肇事的粤Ｄ×××××小汽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12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2年8月27日，强制报废日期为2096年6月14日，机动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达到报废标准公告牌证作废。该车的登记车主为冯旭华，车辆经多次转让。2012年5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伟城与上诉人蔡旭龙签订了汽车转让协议，蔡伟城将粤Ｄ×××××小汽车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蔡旭龙，协议履行完毕后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12月，蔡旭龙又将粤Ｄ×××××小汽车转让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楚汉，也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2017年3月4日，黄楚汉将该车借给原审被告人黄洁鹏驾驶时发生了交通事故。上述事实，有收费票据、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汽车转让协议书、购车发票及价格鉴定结论书、身份证及户口本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洁鹏因其犯罪行为致他人重伤，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伟城明知粤Ｄ×××××小汽车在转让时为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上诉人蔡旭龙明知粤Ｄ×××××小汽车在转让时为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不符合上路行驶条件，仍进行转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楚汉明知该车为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仍进行受让并将该车借给黄洁鹏驾驶致发生交通事故，黄楚汉、蔡旭龙、蔡伟城依法均应对车辆造成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赔偿经济损失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蔡旭龙上诉称一审计算赔偿数额错误，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经查，被害人章某户口所在地为揭阳市榕城区梅云街道办事处，属于城镇居民户口，一审计算赔偿数额并无错误，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蔡旭龙上诉称其将车辆卖给黄楚汉是要求黄楚汉去报废回收，以废品处理，其没有责任，不用赔偿，经查，蔡旭龙明知是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仍进行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其行为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的答辩意见经查理由均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鲁 鸣审 判 员  林东雄代理审判员  黄桥镇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昭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