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4470号原告珠海市墨的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平沙镇升平大道**裕泰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方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焦延峰，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iv>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赵锴，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朱茜，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珠海天威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住所地广东省珠海保税区第**区域天然宝杰**厂房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贺良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秋艳，女，1981年9月19日出生，珠海天威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研发部副经理，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张中，珠海智专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珠海市墨的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墨的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的第3169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彭晓琪参加诉讼，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珠海天威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天威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11月2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墨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剑、委托代理人焦延峰，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朱茜，第三人天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秋艳、张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墨的公司就天威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910214163.9、名称为“彩色热升华墨水组”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该被诉决定认定：墨的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3、4、6、8限定了不同墨水的沉积率间的相互关系，而本专利的墨水在打印前每种颜色的墨水相互独立，不同颜色墨水沉积率的大小关系及沉积率之差的关系不存在，本专利也没有相应的实验数据来证实，并且在单色墨水满足沉积率小于4.5%的前提下，打印后在肉眼可视无区别且均已是A级，因此也无法倒推出各种墨水间的沉积率关系，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3、4、6、8的技术方案公开不充分、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说明书第11、12段记载了：“在一套墨水组中，不同颜色墨水的染料颗粒沉积率对打印图像的色彩失衡程度的影响不同。当在一套墨水组中青色墨水、洋红色墨水、黄色墨水中染料颗粒的沉积率满足PC＜PY＜PM的条件时，热升华墨水组即使经过长时间的存放或停用，再打印时图像的色彩失衡现象亦非常不明显，基本不会影响图像的质量”，“再好的方案为：彩色热升华墨水组中，任意两种墨水的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之差ΔP满足：0≤ΔP≤2.5%。通过调整各彩色墨水的染料颗粒沉积率，将任意两种墨水的染料颗粒沉积率之差控制在一定值内，可使各种颜色墨水在长时间存放或停用前后的打印色差相接近，从而确保彩色墨水组在长时间存放或停用前后打印的图像色彩无明显区别，有效地解决了热升华墨水在长时间储存或停用后，因染料颗粒沉积而导致的色彩失衡问题”。由此本专利已经说明了不同颜色墨水沉积率大小以及沉积率之差限定的原由和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该记载能够理解该限定的目的，并能合理预见其取得的技术效果，其不属于《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二章第2.1.3节规定的必须依赖实验结果加以证实才能成立的情形，而在单色墨水已经具备肉眼观测无区别的情况下，并不影响其对本专利作进一步限定以追求更好的打印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该具体的限定可以通过比肉眼更为精细的观测或相关实验手段来实现和完成，并可通过说明书记载来实施。因此，墨的公司的主张尚不足以支持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无效理由。此外，墨的公司还认为本专利表3中的数据与实际测定的数据不符，且实际数据为随机的，因此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表3数据进行鉴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关于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的调查收集，《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八章第3节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一般不得主动调查收集审查案件需要的证据；对当事人及其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应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的申请，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确有必要时，可以调查收集”。本案的该鉴定数据并非墨的公司及其代理人因客观原因无法自行收集的证据，并且结合上述评述可知，墨的公司的该主张与其无效理由间并不存在直接关联，基于目前的事实已经可以作出审查决定，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墨的公司诉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3、4、6、8的技术方案在说明书中的描述是否清楚、完整以及能够实现的评述存在明显遗漏和错误，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具体为：首先，虽然本专利在说明书中记载了：当在一套墨水组中青色墨水、洋红色墨水、黄色墨水中燃料颗粒的沉积率满足PC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天威公司述称：首先，第三人在申请专利前经反复试验，并将关于沉积率关系的结论在本专利的实施例中加以记载，并非推论或设想。其次，实施例中记载了打印的是色块，色块并非原告认为的不是复合色，彩色喷墨打印机仍然是五色墨水共同参与完成，只不过是打印纯色块时各色墨水的参与多少问题。再次，本专利中，PC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天威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910214163.9、名称为“彩色热升华墨水组”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本专利申请日为2009年12月1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2月8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3、4、6、8如下：“1.彩色热升华墨水组，至少包含一种青色墨水、一种洋红色墨水和一种黄色墨水，其中每种墨水均含有升华染料、分散剂、有机溶剂和水；其特征在于：所述墨水中的分散剂选自带有亲水基团的木质素；所述彩色热升华墨水组中任一种彩色墨水的染料颗粒的沉积率P均满足：0≤P≤4.5%。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彩色热升华墨水组，其特征在于：所述青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C、黄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Y和洋红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M三者之间满足以下关系：PC＜PY＜PM。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彩色热升华墨水组，其特征在于：所述彩色热升华墨水组由青色墨水、洋红色墨水和黄色墨水组成，其中，青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C满足：0≤PC≤1.5%，所述黄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Y满足：0≤PY≤3%，所述洋红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M满足：0≤PM≤4%，而且PC、PY和PM三者之间满足以下关系：PC＜PY＜PM。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彩色热升华墨水组，其特征在于：所述青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C、黄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Y、洋红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M、浅青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LC和浅洋红色墨水中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PLM之间满足以下关系：PLC≤PC＜PY＜PLM≤PM8.根据权利要求1至7中任一项所述的彩色热升华墨水组，其特征在于：所述彩色热升华墨水组中，任意两种墨水的升华染料颗粒沉积率之差ΔP满足：0≤ΔP≤2.5%。”2016年10月25日，墨的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证据1-2；2016年11月25日，墨的公司又补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证据3，表示放弃于2016年10月25日提出的理由和证据，同时申请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技术方案进行鉴定。其中证据3内容如下：证据3：“热升华打印技术及其应用”，安海权，《办公自动化杂志》，2008年4月总第129期，第42-44、38页，复印件，共4页。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将无效宣告请求书、补充意见陈述及证据副本均转给了天威公司。2017年3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专利权人于2017年2月15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当庭转给墨的公司，墨的公司当庭签收；（2）墨的公司明确其无效理由为：权利要求3、4、6、8的技术方案公开不充分、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同时再次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表3中实验数据进行鉴定。2017年3月1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7年3月21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墨的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案由和证据部分不持异议，对被诉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4、6、8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的相应评述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4、6、8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具体在于：（1）按照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能否准确测量出染料颗粒沉积率P值，测得的不同颜色墨水P值大小是否有差别，权利要求对P值的概括范围是否过宽；（2）由单一墨水的打印效果能否合理预期不同墨水间P值与打印复合色效果之间的关系。根据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摘要应当简要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要点。根据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一、关于上述争议点（1）本专利权利要求涉及彩色墨水的技术参数“染料颗粒沉积率P”，而该技术参数并非本领域通用技术术语。由于本领域对于墨水的染料颗粒沉积率P并无通用含义，因而需要考察本专利说明书中是否清楚说明了该参数的含义和测定方法。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其中对于染料颗粒沉积率P的定义和测定方法如下：P＝100×(A-B)/A。其中，P表示染料颗粒沉积率（%），A表示热升华墨水的总量，B表示去除沉积的染料颗粒后剩余的热升华墨水量。P值测定方法如下：取一定质量A的彩色热升华墨水，倒入型号为CentrifugeAnkeTDL-40B的离心机（最大相对离心力2770g）配套离心瓶中，离心瓶内径为30mm，容量为50ml，倒入墨水的量不应超过离心瓶容积的2/3。设定离心转速4000转/分,离心时间为30分钟，最长不超过50分钟。离心结束后，将离心瓶中的墨水倒出直至不再有墨水液滴滴下为止，再次记录墨水的质量B。原告认为，根据离心机厂家的操作说明书，在离心以后倒出上清液的方法分为两种，一种是吸出上清液，一种是倾倒法。按照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的P值的测量方法，离心结束后，将离心瓶中的墨水倒出直至不再有墨水液滴滴下为止，将会把离心瓶中的墨水和沉淀全部倒出，测不出固定的P值，且测得的P值将会无限接近于零，无法获得有意义的测量结果。被告认为，本专利说明书中已经记载了P值的测定方法，其中的实验手段仅是举例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现有技术，可以了解其技术方案，知晓如何进行实验操作。第三人述称，按照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方法，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知晓如何进行试验，离心后倾倒出上清液后，沉淀会沾到离心管的内壁上。可见，各方当事人主要分歧在于：按照本专利的测定方法，是否能够得到准确的数值，且对于不同稳定性的颜料是否能够测量出不同的数值。本院认为，本案中，第一，本专利涉及的彩色热升华墨水为水分散型颜料，现有技术中既无评价墨水稳定性的通用指标，也没有测定墨水稳定性的固定方法，在使用离心机对墨水进行离心操作时，对于测试打印机墨水稳定性的离心操作转速并无严格限制，转速有低至2000转/分的，也有高至10000转/分的情况，离心时间也不固定，短至5分钟，长至30分钟，乃至24小时，只要能够测定出墨水中染料颗粒的沉降情况即可。并且，并非所有的墨水都会有沉淀，当墨水的分散性足够好时，也存在即便离心24小时也不发生墨水分层的情况。同时，离心瓶的材质有玻璃、塑料、不锈钢等多种材质，内壁光滑，不能排除按照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的离心条件可能测得沉积率P值为0的情况存在。第二，对于专利说明书是否公开充分，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是否清楚，权利要求是否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的评价个体并非是不具有任何专业知识的社会公众，而是具有专利申请日之前的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能够获知该领域所有现有技术，并且具有应用该日期之前常规实验手段的能力的人员，即本领域的技术人员。作为本领域的技术人员，通过阅读上述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的P值测试方法，了解该方法的测定目的是通过计算离心后沉淀和离心前溶液的重量比评价墨水的稳定性，明确说明书中指出的“将离心瓶中的墨水倒出直至不再有墨水液滴滴下为止”的实验操作是为了将沉淀与上清液彻底分离，以便准确地测量P值。并且，本领域的技术人员知晓现有技术中对于离心操作后上清液如何分离有多种方法，至于采取何种分离手段应视沉淀附着于离心管的紧密情况而定。因而，在对该技术方案进行实施的过程中，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根据沉淀的沉降情况，如何进行“倒出墨水直至不再有墨水液滴滴下为止”的实验操作。第三，根据原告请求，第三人在开庭审理后提交了测定P值的实验视频，重复本专利说明书中的实验操作。从该实验视频中明显可见，对使用的青色墨水进行离心操作后，离心管底部附着有颗粒状沉淀。进一步印证，按照本专利的离心转速、时间，能够实现墨水中染料颗粒的沉降。尽管视频中测定的P值均在0.5-0.6%，小于本专利实施例中提供的数值，也没有达到本专利权利要求中的上限值，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了解，该数值与染料颗粒的大小，分散剂的类型、添加量、制备工艺等都存在一定的关系，不能仅仅根据视频中获得的特定墨水的实验数据，就得出按照任何方法制备得到的彩色热升华墨水的P值都不可能达到本专利权利要求中上限值附近的情况存在的结论。另外，原告所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均不足以否定存在上述可能性的结论。综上，对于在本领域不具有通用定义的“染料颗粒沉积率P”，本专利说明书中给出了清楚的定义，且详细说明了其测定方法。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其掌握的普通技术知识和常规实验手段，知晓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测定方法，如何准确地测定出染料颗粒沉积率的数值。因此，本专利说明书中对于“染料颗粒沉积率P”的公开是充分的，使用该术语的权利要求3、4、6、8的保护范围是清楚的，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二、关于上述争议点（2）关于由单一墨水的打印效果能否合理预期不同墨水间P值与打印复合色效果之间的关系，原告认为，本专利说明书没有记载不同墨水之间打印复合色的实验数据以支持权利要求3、4、6、8。并且，根据彩色墨水的打印原理，每种墨水在打印前放置在独立的通道，使用独立的喷头，打印复合色时，由三基色墨水进行一次叠加，叠加是瞬间的，打印不同颜色的墨水之间的稳定性不会相互影响。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预期这些权利要求中不同墨水之间的关系。被告认为，本专利已经说明了不同颜色墨水沉积率的大小以及沉积率之差限定的原由和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该记载能够理解该限定的目的，并能合理预见取得的技术效果，这种情况并不属于专利审查指南中规定的必须依赖于实验结果加以证实才能成立的情形，而在单色墨水已经具备肉眼观测无区别的情况下，并不影响其对本专利作进一步限定以追求更好的打印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该具体的限定可以通过比肉眼更为精细的观测或相关实验手段来实现和完成，并可通过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来实施。第三人述称，本专利权利要求中关于不同墨水沉积率关系的结论在实施例中有记载，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单色色块时仍是五色墨水共同参与完成的，只是各墨水参与多少不同而已。青色墨水沉积率最小，黄色墨水沉积率居中，洋红色墨水沉积率最大时，打印图像时色彩失衡较小。而权利要求所述PLC≤PC＜PY＜PLM≤PM和0≤ΔP≤2.5%也都能得到说明书中实施例的支持，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见。本院认为，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其中指出，当同一彩色热升华墨水中不同颜色的墨水染料颗粒的沉积情况严重或差别过大时，墨水组经过长时间存储或停用后再打印出来的图像会出现色彩失衡。因而，本专利通过对不同颜色墨水中染料颗粒沉积率进行调整、选择和搭配，使得经过长时间存储或停用后再使用时，打印出的图像依然具有良好的色彩和色彩平衡度，品质优良。在实施例测试项目2中，使用Epson高光相纸（255g）按100%的喷墨方式打印75mm×150mm的色块，然后测试其L1*a1*b1值，放置6个月以后，再次用相同方法测试其L2*a2*b2值。然后计算色差值ΔE＝[(L2-L1)2+(a2-a1)2+(b2-b1)2]1/2。若ΔE小于3则打印色彩为A级（色彩肉眼可视无明显区别）；若ΔE大于3小于6则打印色彩为B级（色彩肉眼可视有轻微区别）；ΔE大于6则打印色彩为C级（色彩肉眼可视区别明显）。其中，彩色热升华墨水组由五种颜色的墨水1-5组成，其中墨水1-5的P值均满足：0≤P≤4.5%。青色墨水3的PC为1.5%，黄色墨水2的PY为3%，洋红色墨水1的PM为4%，三者之间满足关系：PC＜PY＜PM。浅青色墨水5的PLC为1.5%，浅洋红色墨水4的PLM为3%，它们之间基本满足关系：PLC≤PC＜PY＜PLM≤PM。且任意两种墨水之间的ΔP满足：0≤ΔP≤2.5%。打印得到的色差值均为A。而反观对比例的彩色热升华墨水组，其中对比墨水1、2、4的P值均不满足：0≤P≤4.5%。对比青色墨水3的PC为2.5%，对比黄色墨水2的PY为5%，对比洋红色墨水1的PM为4%，三者之间也不满足关系：PC＜PY＜PM。对比浅青色墨水5的PLC为2.5%，对比浅洋红色墨水4的PLM为5%，它们之间也不满足关系PLC≤PC＜PY＜PLM≤PM，且多组墨水之间的ΔP>2.5%，打印得到的色差值为B或C。并且，对比青色墨水3和对比浅青色墨水5即便P值相同，均为2.5%，颜色较浅的对比墨水5比颜色较深的对比墨水3打印色彩相对色彩失衡也更为严重。上述信息进一步印证了不同颜色墨水之间需要满足本专利权利要求中限定的P的数值关系，即PLC≤PC和PLM≤PM。由此可见，本专利说明书实施例中提供的测试结果已经清楚地表明，当P值符合本专利权利要求3、4、6、8中限定的数值关系时，每种颜色的墨水在长时间放置后，打印色彩均无明显变化，且由于打印彩色图像时是由不同颜色的墨水共同参与完成的，各颜色的墨水之间在打印瞬间并不会发生化学反应，稳定性也不会相互影响，当每一种单色墨水保持原有打印色彩使得肉眼可视无明显区别时，整体上打印图像也应该能够保持原有打印色彩以保持肉眼观测效果不变，这并不会超出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合理预期。可见，通过使得彩色热升华墨水组中各颜色的墨水的沉积率P值符合一定的数值条件，以及不同颜色的墨水的沉积率P值满足一定的数值关系，即落入权利要求3、4、6、8限定的技术方案时，获得的墨水组能够实现本专利的发明目的，解决其技术问题，获得相应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3、4、6、8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至于原告所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亦认可被诉决定中的相应回复意见，不再组织鉴定。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珠海市墨的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珠海市墨的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人民陪审员  王 鹏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杜立津书记员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