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赣10刑终43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开文，男，彝族，1992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威，男，汉族，1995年9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旭军，男，汉族，1989年11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中专文化，无业，家住甘肃省武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红，女，汉族，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雪峰，男，汉族，1996年9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辉，男，汉族，1994年1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渠县。2014年4月23日因犯抢夺罪、盗窃罪，被福建省长乐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渊，男，汉族，1990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振飞，男，汉族，1991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专科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星，男，汉族，1988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大学文化，无业，家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飞飞，女，汉族，1996年11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候洪勇，男，汉族，1991年1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文盲，家住四川省长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车光良，男，彝族，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盘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朋成，男，汉族，1992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国梁，男，汉族，1991年8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绛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山西省绛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ＸＸ宇，男，土家族，1992年9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凤冈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金元，男，汉族，1990年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安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雨龙，男，汉族，1988年5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职高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武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开文犯抢劫、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毛威、李旭军、胡红、朱雪峰、成辉、王文渊、乔振飞、陈星、尹飞飞、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刘国梁、ＸＸ宇、周金元、颜雨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赣1002刑初5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抚州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抚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正确，提出支持刑事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袁开文、毛威、李旭军、胡红、朱雪峰、成辉、王文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袁开文、毛威、李旭军、胡红、朱雪峰、成辉、王文渊、原审被告人乔振飞、陈星、尹飞飞、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刘国梁、ＸＸ宇、周金元、颜雨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是以销售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份产品2800元，并以发展人员数量和销售产品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分5个层级，级别从高到低为高级经理、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代理、业务员。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乔振飞、陈星、尹飞飞系天津天狮在外省的B级业务经理。2017年8月26日被抚州市天津天狮组织作为嘉宾陆续邀请到抚州市参加28日晚的发工资聚会。（二）被告人毛威系抚州市临川区大公路田园广场一居民楼八楼传销窝点的家长，其于2016年8月份成为该组织的C级业务主任。在被告人毛威担任窝点家长期间，管理窝点内所有事务。被告人毛威系该传销组织的大业务主任，管理的小业务主任级别人员有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三）被告人候洪勇系抚州市临川区二纺菜市场旁边传销窝点的家长，系C级业务主任，其直接受毛威管理。在被告人候洪勇担任窝点家长期间，其负责管理窝点内食住行，上课、集体活动等事宜。被告人成辉系该窝点的C级管家，其在传销窝点协助家长候洪勇管理窝点，在候洪勇外出期间，全权负责管理窝点内食住行，上课、集体活动等事宜。（四）被告人车光良系抚州市临川区赣东大道玉茗堂幼儿园传销窝点的家长，其系业务主任C级，其直接受毛威管理。在被告人车光良担任窝点家长期间，其负责收取传销人员购买产品的费用，管理传销人员食住行，上课、集体活动等事宜。被告人王文渊系该窝点的C级管家，其在传销窝点协助家长车光良管理窝点，在车光良外出期间，全权负责管理窝点内食住行，上课、集体活动等事宜。（五）被告人李朋成系抚州市临川区大公路中国银行旁边传销窝点的家长，2017年8月其成为该传销组织业务主任C级，其上线是毛威，在担任传销窝点家长期间，其负责管理窝点内所有事务。（六）被告人李旭军系抚州市临川区赣东大道沃某附近传销窝点的家长，其于2017年3月份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后成为该传销组织C级业务主任。（七）被告人胡红系抚州市临川区背山路老年活动中心旁边传销窝点的家长，2017年7月份成为该传销组织C级业务主任。在被告人胡红担任窝点家长期间，负责管理窝点内所有事务，讲课、接受新人等。（八）被告人刘国梁系抚州市临川区赣东大道君悦皇冠大酒店附近传销窝点的家长，2017年8月份成为该传销组织C级业务主任。在被告人刘国梁担任窝点家长期间，其负责收取传销人员购买产品的费用，管理传销人员食住行，上课、集体活动等事宜。（九）被告人ＸＸ宇系抚州市临川区轻纺城附近传销窝点的家长，于2017年8月份成为该窝点的业务主任C级，负责管理窝点人员的食宿行。（十）被告人周金元系抚州市临川区赣东大道王某2纪念馆旁边传销窝点的家长，2017年8月份成为该传销组织C级业务主任。在被告人周金元担任窝点家长期间，负责管理窝点内所有事务。（十一）被告人颜雨龙系抚州市临川区赣东大道沃尔玛对面居民楼传销窝点的家长，其于2017年6月份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后成为该传销组织的C级业务主任。在被告人颜雨龙成为窝点家长后，其负责管理窝点内日常事务，收取购买产品的费用、讲课、接收新被骗入人员。（十二）被告人朱雪峰于2017年4月份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后成为该窝点的业务主任C级，负责管理窝点内所有事务。（十三）被告人袁开文系抚州市检察院对面金金网吧楼上三楼传销窝点的家长，其于2017年3月份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后成为该传销组织业务主任C级。在被告人袁开文担任窝点家长期间，负责管理窝点内所有事务。被告人袁开文曾作为抚州市临川区骨胶厂宿舍一单元四楼传销窝点的业务主任。2017年2月23日至3月5日期间，袁开文指使窝点成员刘某3、孔某等人，对新进传销窝点的被害人周某1、刘某1、李某1进行恐吓、威胁，并强行搜身抢走三名被害人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财物。后周某1被孔某等人逼问出密码，银行卡内被取走5000余元用于购买并不存在的传销产品；刘某1被刘某3、孔某等人逼问出密码，银行卡内被取走1500元用于购买并不存在的传销产品。经鉴定，被害人周某1被抢的手机价值人民币2681元。（十四）2017年8月28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在抚州市梦湖明珠KTV内V25包厢聚会发工资。16时许，公安机关对该包厢的传销人员进行了查获，当场抓获传销人员52人，并扣押发放工资的信封数百封。经确认，发工资名单上共181人，总金额达66120元人民币。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及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且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被害人周某1、李某1、刘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石某、马某、张某1、高某、聂某、于某、张某2、蓝某、冉某、梁某、张某3、何某1、岑某、郑某、朱某1、李某2、周某2、杨某1、范某、徐某、杨某2、刘某2、葛某、孔某、刘某3、谭某、田某、李某3、唐某1、易某、张某4、方某、张某5、黄某、林某、章某、王某1、唐某2、沈某、杨某3、刘某4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被告人乔振飞、陈星、尹飞飞、李朋成、车光良、李旭军、胡红、刘国梁、王文渊、毛威、颜雨龙、候洪勇、成辉、ＸＸ宇、袁开文、周金元、朱雪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周某1购买的手机单据，临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赣1002刑初第323号，江西省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临价认字（2017）第076号】，抚州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非税收入票据，天津天狮传销人员图片及公款罪图片、发放工资的信封数百封，发工资名单，常住人口信息、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乔振飞、陈星、尹飞飞、毛威、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李旭军、胡红、刘国梁、ＸＸ宇、周金元、颜雨龙、朱雪峰、袁开文、成辉、王文渊以推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化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上17名被告人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分别实施了作用不同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系共同犯罪。同时，被告人袁开文作为临川区骨胶厂宿舍窝点主任时，指使窝点成员使用暴力威胁他人，三次劫取他人现金、银行卡、手机等财物，并从银行卡中取出现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袁开文的抢劫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开文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并实行二罪并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乔振飞、陈星、尹飞飞、毛威、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李旭军、胡红、刘国梁、ＸＸ宇、周金元、颜雨龙、朱雪峰、袁开文、成辉、王文渊均为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乔振飞、陈星、尹飞飞作为该传销组织的B级成员，相对于其他被告人作用较大；被告人毛威、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李旭军、胡红、刘国梁、ＸＸ宇、周金元、颜雨龙、朱雪峰、袁开文、成辉、王文渊均系该传销组织C级成员，其中被告人毛威系大主任，作用相对于被告人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较大；被告人成辉、王文渊系管家，作用相对于被告人候洪勇、车光良较小。被告人袁开文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成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星、尹飞飞、毛威、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李旭军、胡红、刘国梁、ＸＸ宇、周金元、颜雨龙、朱雪峰、成辉、王文渊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袁开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乔振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尹飞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毛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候洪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车光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朋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旭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胡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国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ＸＸ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金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颜雨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雪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成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王文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书认定，本案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一百二十人以上，各主任级别所管辖的窝点人数大致都在十人左右，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而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该传销组织的规模已达120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主要考虑到当前传销组织主要采取两倍或者三倍倍增模式发展下线。此时传销组织的层数和人数均已远远超过立案追诉标准，传销组织处于几何级数增长的时间节点，已经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第二、量刑畸轻。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法院由于适用法律错误，对被告人乔振飞等十七人均处罚畸轻。被告人乔振飞等十七人应当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档次上进行量刑。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提出，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已认定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人员工资发放名单共181人，原审各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远远超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所规定的一百二十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二、量刑畸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判决未认定各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从而导致量刑畸轻。上诉人袁开文、毛威、李旭军、胡红、朱雪峰、成辉、王文渊、原审被告人乔振飞、陈星、尹飞飞、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刘国梁、ＸＸ宇、周金元、颜雨龙对抗诉、支持抗诉意见答辩为，每个传销窝点人员不超过10人，达不到120以上的情节严重标准，发工资时缴获的181个信封仅是信封，并没有这么多人，他们不构成“情节严重”。上诉人袁开文上诉提出，其没有抢劫，请被害人、证人到庭辨认；其没有组织、领导传销，因购买产品被任命为主任。上诉人毛威上诉提出，其不是大主任，只是相互间称呼，没有利用恐吓、威胁、暴力限制他人自由，都是他们自愿加入，发工资没有180人，信封是一个人好几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旭军上诉提出，其也是受害人，被骗十四万元，是初犯、坦白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胡红上诉提出，其没有具备组织、领导能力，也没有领导行为，是初犯、坦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朱雪峰上诉提出，其是受害者，是初犯、有坦白情节，在传销组织中起不了关键作用；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成辉上诉提出，其是替业务主任管理，听从业务主任安排，协助警察调查其他窝点，是立功表现，也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理。上诉人王文渊上诉提出，其是替业务主任管理窝点，听从主任安排事务，协助警察调查其他传销窝点，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降低量刑档次。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同时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故对原审判决中违反罪责刑相一致原则导致量刑失衡的问题依法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且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袁开文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指使传销窝点成员采取暴力、胁迫方法，三次抢劫他人财物，抢劫现金及物品价值共计9181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袁开文、毛威、李旭军、胡红、朱雪峰、成辉、王文渊、原审被告人乔振飞、陈星、尹飞飞、候洪勇、车光良、李朋成、刘国梁、ＸＸ宇、周金元、颜雨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抚州市临川区、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支持抗诉提出，十七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达到“情节严重”量刑标准。经查，本案事实证据仅能证实十七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分别在外省担任B级经理和11个传销窝点担任C级业务主任、管家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称每个窝点人数未超过10人，案件证据除发工资聚会上缴获的工资名单上有181人及工资袋数百封外，无其他证据证实十七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以上。检察机关以传销组织采取两倍或三倍倍增模式发展下线，处以几何数增长而推算该组织人员达120人以上，证据不足。故检察机关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检察机关抗诉还提出，原审法院由于适用法律错误，对被告人乔振飞等十七人均处罚畸轻。经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等，量刑适当。故检察机关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袁开文上诉提出，其没有抢劫，请被害人、证人到庭辨认；其没有组织、领导传销，因购买产品被任命为主任。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袁开文指使传销窝点成员实施抢劫，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有被害人周某1、刘某1、李某1陈述，窝点成员孙某、李某4、李某3、唐某1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价格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袁开文亦供述其是金金网吧楼上传销窝点的家长，C级主任。上诉人袁开文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毛威上诉提出，其不是大主任，只是相互间称呼，没有利用恐吓、威胁、暴力限制他人自由，都是他们自愿加入，发工资没有180人，信封是一个人好几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并未认定上诉人毛威恐吓、威胁、暴力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和发工资聚会有180人，认定上诉人毛威系传销窝点C级主任，有传销窝点成员马某、张某1证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振飞、陈星、尹飞飞、李朋成、车光良、李旭军、胡红、刘国梁、王文渊供述证据证实，上诉人毛威亦供述自己是大公路田园广场附近传销窝点的家长，C级业务主任。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判处其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适当。上诉人毛威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旭军、朱雪峰上诉提出，自己也是受害人，是初犯、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查，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两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适当。二上诉人李旭军、朱雪峰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胡红上诉提出，其没有具备组织、领导能力，也没有领导行为，是初犯、坦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查，认定上诉人胡红系传销窝点C级业务主任有传销窝点成员朱某1、李某2、张某1证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威、候洪勇、车光良、李旭军、刘国梁、颜雨龙供述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胡红亦供述其是背山路老年活动中心旁边传销窝点家长，C级主任，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胡红的犯罪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适当。上诉人胡红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成辉、王文渊上诉提出是替业务主任管理，听从业务主任安排，协助警察调查其他窝点，是立功表现，也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理。经查，上诉人成辉、王文渊分别协助家长候洪勇、车光良管理传销窝点，成为C级管家，亦属传销组织的一个层级，属于组织、领导者。上诉人成辉、王文渊提出的具有立功、自首情节无事实证据证实，请求从宽处理，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小昌审 判 员 陈凤英审 判 员 张志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华 苑书 记 员 乐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