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825民初166号原告（反诉被告）：新绛县四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绛县三泉镇三泉村（三泉村路口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825554105272F。法定代表人：杨四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军付，山西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李文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山西卓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学良，男。原告新绛县四宏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宏公司）与被告李文文、张学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军付、被告李文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被告张学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文文支付原告垫付的保险费本金16431.41元、利息5175.89元（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以及按照18%的年利率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李文文支付车辆施救费用24000元、公路路产赔偿费用3320元、施救差旅费7000元、货物损失赔偿费用29000元、行政罚款2000元合计65320元；3、判令张学良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9日，原告与李文文、张学良签订《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约定：原告向李文文出借人民币214000元购买欧曼牌主车、成事达牌挂车各一辆；原告代为办理各种税费手续等，可以派员协助李文文处理交通事故或其他纠纷案件，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李文文承担；张学良对该协议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生效后，李文文向原告融资借款购买了车牌号为晋******的牵引车和晋******挂的挂车。2016年3月27日，该车在杭瑞高速公路K2779+2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李文文拒不处理该事故，原告为减少损失处理事故垫付了车辆施救费用24000元、公路路产赔偿费用3320元、施救差旅费7000元、货物损失赔偿费用29000元、行政罚款2000元合计65320元。另外，2016年3月7日，原告垫付27363元用于缴纳李文文车辆的各项保险，至今仍拖欠16431.41元未还。李文文、张学良辩称，1、李文文不欠原告的保险金，原告主张欠款无事实依据；2、原告主张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所有损失，李文文不应承担。理由是李文文分期付款购买车辆时该车投有交强险、商三险、自燃险等保险，原告具有投保义务并有向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应向保险公司索赔，而不是向李文文索赔。李文文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四宏公司承担因不履行合同义务所造成的损失65320元；2、判令四宏公司赔偿反诉原告72435元挂车款；3、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9日，反诉原告与四宏公司签订《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购买了四宏公司从闻喜县鑫恒通运输有限公司购置的投有自燃险的车辆。按照协议，四宏公司负责给反诉原告购买包括自燃险在内的全险，但是四宏公司收取了反诉原告27000元保险费后未投自燃险，而是截留了3000元。2015年3月27日该车在杭瑞高速公路K2779+200米处发生自燃连同所载货物一并烧毁。据四宏公司称造成各项损失65320元（不包括挂车损毁价值）。后双方发生争议，四宏公司将反诉原告诉至新绛县人民法院，法院认定双方属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挂车烧毁时价值72435元。在此基础上只处理了车辆买卖关系，对于其他损失告知双方另案处理。后四宏公司不服上诉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被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宏公司针对李文文的反诉辩称，1、李文文要求原告承担不履行合同造成的损失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数字一致，证明李文文认可原告的损失为62350元；2、根据新绛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5民初802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第二十一行“挂车毁损责任被告李文文作为买受人应予承担”和第六页第四行至第九行“被告李文文应支付原告四宏公司挂车损毁价值72435元”的认定，该判决已对李文文第二项诉讼请求做出处理，李文文提起反诉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四宏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复印件1份，以证明双方签订合同的情况及内容；2、还款单复印件1份，以证明李文文拖欠保险借款16431.41元的事实；3、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复印件1份，以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及责任；4、公路赔（补）偿通知书及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各1份，以证明赔偿路产损失3320元的事实；5、施救费收款收据1份，以证明支付施救费24000元的事实；6、云南祥丰化肥公司开单处情况说明书、安宁鑫安货运部派车通知单、李国滨收条各1份，以证明赔偿货物损失29000元的事实；7、罚款票据40份，以证明支付公路损害罚款2000元的事实；8、处理事故差旅费部分票据32份，以证明处理交通事故支付差旅费7000元的事实；9、民事判决书2份，以证明法院对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案件的处理情况；10、案卷审理笔录1份，以证明（2016）晋0825民初802号案件审理时李文文认可保险借款及处理交通事故垫付款的情况。李文文提交了晋******/晋******挂号货车保险批改后四宏公司作为被保险人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闻喜海鑫营销服务部主挂车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6日0时起至2016年3月5日24时止的商业险保单复印件，以证明四宏公司投保本期保险前该车投有自燃险的事实。张学良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文文、张学良对四宏公司证据4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李文文、张学良对四宏公司的证据1、2、3、5、6、7、8、9、10有异议，认为：1、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是复合合同，包含了分期付款买卖车辆关系和服务合同关系，协议中所列明的各项保险，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外，还有“等”，“等”应该包含了自燃险。因为二手车辆不是一般的等值物，该车辆在出售时主挂车还投有自燃险，说明四宏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2、还款单上面没有李文文的签字，四宏公司以此称李文文仍欠四宏公司16431.41元没有依据，另外在（2016）晋0825民初802号案件卷宗材料第三次庭审笔录中四宏公司承认李文文不拖欠其款项；3、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内容属实，但四宏公司陈述的处理交通事故的垫付款应由商业险赔付，四宏公司应向保险公司索赔而不是向李文文索赔；4、施救费收款收据不是发票，不认可；5、云南祥丰化肥公司开单处没有证明资格，不是自然人更不是法人，且没有附相关发票或银行支付凭证，该货物损失赔偿不属实；6、罚款票据不知道处罚对象是谁，而且处罚金额不符合相关处罚规定，不能认为是对该车辆的处罚；7、差旅费票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明该差旅用于处理事故；8、两份民事判决书只处理了分期购买车辆的纠纷，解除了买卖合同关系，李文文用已付费用抵顶了车辆返还的费用，但这两份判决不能说明四宏公司未投保自燃险的纠纷已经处理；9、（2016）晋0825民初802号案件审理笔录中四宏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只是其认为合理的范围，并不是李文文应承担的，具体数额需要相关证据证明。四宏公司对李文文的证据有异议，认为：1、晋******/晋******挂号货车自2015年3月6日0时起至2016年3月5日24时止的商业险保单不是原件，不予认可；2、投保日期2015年3月6日是在四宏公司与李文文、张学良2015年7月29日签订车辆融资协议书之前，不是四宏公司投保，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审查，认为：1、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在本案中证明的是双方构成车辆管理服务合同关系及具体服务内容，是否包括自燃险的投保，因关系到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判决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2、虽然李文文没有在保险借款的还款单上签字，但李文文代理人在（2016）晋0825民初802号案件第三次庭审笔录第1页倒数第四行第三行“我向原告交纳了11000元保险费，另外向原告借了16431.41元，共计27431.41元”的记载，可以证明李文文已经认可该借款，对该保险借款还款单应予确认；至于李文文所述该第三次庭审笔录中四宏公司承认李文文不拖欠其款项，经查，该第三次庭审笔录第5页最后四行及第6页前三行的记载是“问：被告代理人对本案事实部分还有无补充？答：2016年3月27日前发生交通事故之前，我方不拖欠分期应归还的欠款，2015年我方签订合同后，就开始使用晋******、晋******挂货车。问：原告代理人，还有无补充？答：被告李文文2016年3月27日前发生交通事故之前，没有拖欠我方欠款”，完整分析，四宏公司代理人所述“被告李文文2016年3月27日前发生交通事故之前，没有拖欠我方欠款”应为对李文文车辆分期款的表述，并非对李文文已经认可的保险欠款的否认；故对李文文所述四宏公司承认李文文不拖欠其款项的意见不予采纳；3、事故证明书应予确认，李文文所述处理交通事故的垫付款应由商业险赔付、四宏公司应向保险公司索赔而不是向李文文索赔的意见，因关系到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判决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4、根据（2016）晋0825民初802号案件第二次庭审笔录第2页最后六行和第3页前两行“问：被告李文文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进行陈述并质证。答：我认可货物赔偿22440元，其余的钱是因为原告不通知货主就要走，货主让他多掏了6560元。对处理事故实际费用我认可7000元，其余属于原告多开支的费用。对路政部门路产损失3320元、罚款2000元、施救费24000元认可。问：原告代理人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有无补充？答：无补充。我对被告陈述的货物赔偿22440元、处理事故实际费用7000元认可”的记载，对货物赔偿22440元、施救费24000元、罚款2000元、处理交通事故差旅费7000元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李文文的异议不予采纳；同时，对超出双方认可的货物赔偿22440元之外的6560元，应由四宏公司自行负担，不计入四宏公司垫付款之内；5、本院（2016）晋0825民初80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8民终1357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应予确认；6、（2016）晋0825民初802号案件审理笔录系法庭审理双方纠纷的真实记录，经双方当事人或代理人签字捺印确认，且与相关证据相符，据此作出的判决已经生效，应予确认；7、晋******/晋******挂号货车自2015年3月6日0时起至2016年3月5日24时止的商业险保单复印件虽然不是原件，但李文文在（2016）晋0825民初802号案件第二次和第三次庭审笔录均有陈述，四宏公司亦有回应，应予认可；至于与本期保险的法律关系，因关系到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判决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9日，四宏公司作为甲方、李文文作为乙方、张学良作为丙方签订《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合同编号：150729-SH097），约定：由甲方向乙方出借人民币214000元，购买欧曼厂家生产的欧曼牌主车一辆，成事达牌挂车一辆，利率每月1.5%，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7年4月5日分20期付清借款；乙方车辆的所有保险，必须由甲方购买，费用由乙方负担；甲方代为乙方办理各种税费手续等，可以派员协助乙方处理交通事故或其他纠纷案件，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代为乙方使用的车辆办理投保手续，其投保项目为：交强险、乘坐险、车损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盗抢险、不计免赔等，保险费由乙方承担，并应当在当年保期结束前一个月向甲方缴纳下年度的保险费，由甲方代乙方向保险公司缴纳，并办理保险手续；该主车的牌照号为：晋******，挂车牌号为：晋******挂，乙方应将购买的车辆登记在甲方名下；丙方在协议上以连带责任担保人名义签名。当天李文文向四宏公司交纳车辆首付款49000元。四宏公司将该车过户到四宏公司名下并交付给李文文经营。晋******/晋******挂号货车原登记车主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闻喜海鑫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主挂车的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自燃险、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6日0时起至2016年3月5日24时止，四宏公司受让过户后将被保险人批改为四宏公司。保险到期时，四宏公司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续保了2016年3月6日0时至2017年3月5日24时止的保险，之后仅将交强险标志交付给李文文，未将商业险保单交付给李文文，且审理中拒不向本院提交投保单。2016年3月7日，李文文向四宏公司借款27363元用于支付本期车辆保险，约定利率为每天0.05%，2016年3月12日李文文归还保险借款11000元，扣除利息68.41元，尚欠16431.41元。四宏公司在本院（2016）晋0825民初802号案卷中出具的“关于晋******车辆保险收费情况说明”载明：“公司交保险公司费用：交强险4480+600（注：指车船税）=5080主挂商业险：18596.27（7折）共计：23676.27公司收费标准交强险4480+600=5080主挂商业险（注：不含自燃险）：18596.27÷0.7×0.8=21252.88（8折）主挂盗抢险：858.14盗抢不计免赔：171.62共计：27362.65因公司车辆投保由保险公司给公司10%的优惠标准，所以保险公司收保费按集团客户政策优惠标准80%收费，给公司费用10%优惠让利直接出保单70%，所属公司的大客户优惠部分10%直接让利。另外盗抢险部分属于公司收取后，变更为GPS卫星定位费用，未让客户支付GPS卫星定位设备与后期费用，如有车辆丢失问题，由公司根据GPS卫星定位信息查找，如确认丢失由公司全权负责赔偿。新绛县是运输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3月27日，在云南省保山市杭瑞高速公路K2779+200米处，李文文雇佣的司机王建民驾驶晋******/晋******挂号货车发生自燃，发生挂车及所载货物化肥损毁及道路不同程度受损的单方交通事故。李文文拒不处理该事故，四宏公司为减少损失，处理此事故并将晋******号牵引车收回，支出路产损失赔偿和清理费3320元、车辆施救费用24000元、事故处理差旅费7000元、货物损失赔偿费用22440元、行政罚款2000元，合计58760元。之后四宏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向李文文、张学良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剩余借款本金160240.18元及利息；判令二被告支付保险借款本金16431.41元及利息；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车辆施救费用、公路路产赔偿费用、施救差旅费、货物损失赔偿69742元；判令二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本院审理后，作出（2016）晋0825民初802号民事判决书，以“……该协议书虽名为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但被告李文文实际交纳49000元首付款，协议又约定分20个月归还借款214000元，实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因原、被告双方意见相左，继续履行车辆买卖合同发生重大困难，挂车损毁责任被告李文文作为买受人应予承担，主车买卖合同关系解除较为适宜。……被告李文文应支付原告四宏公司挂车损毁价值72435元……被告张学良作为担保人在《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及车辆融资（借款）申请表上签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四宏公司要求判令被告李文文、张学良支付保险借款及垫付的车辆施救费用、公路路产赔偿费用、施救差旅费、货物损失赔偿，与车辆买卖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为由，判决：“一、被告李文文给付原告新绛县四宏运输有限公司应得款项7645.18元，限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张学良对被告李文文给付原告新绛县四宏运输有限公司应得款项7645.1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新绛县四宏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宏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晋08民终1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月16日，四宏公司提起本诉。本院认为，四宏公司与李文文、张学良签订的《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其法律效力应予确认。该合同为复合合同，其主体法律关系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但其中对处理交通事故和车辆投保的约定，应当属于车辆管理服务合同法律关系的范畴。现四宏公司要求李文文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车辆保险借款及垫付的处理交通事故费用，李文文反诉要求四宏公司赔偿因未投自燃险造成的挂车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案应为服务合同纠纷。李文文拖欠四宏公司保险借款16431.41元并约定利率每天0.05%，四宏公司为处理交通事故支出路产损失赔偿和清理费、车辆施救费用、事故处理差旅费、货物损失赔偿费用、行政罚款合计58760元，根据四宏公司与李文文双方签订的《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乙方车辆的所有保险，必须由甲方购买，费用由乙方负担；甲方代为乙方办理各种税费手续等，可以派员协助乙方处理交通事故或其他纠纷案件，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的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李文文应当支付给四宏公司。张学良作为担保人在《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及车辆融资（借款）申请表上签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晋******/晋******挂号货车投保了商三险和车损险，四宏公司垫付的路产损失赔偿和清理费、车辆施救费用亦可向保险公司主张赔付，但在相关法律并未规定商业保险赔付须优先于其他合同履行的情况下，四宏公司有权选择按照合同约定向李文文要求履行合同，李文文、张学良所述四宏公司应当向保险公司主张赔偿，不应向李文文、张学良要求偿付保险借款和处理交通事故垫付款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四宏公司将自己受让的晋******/晋******挂号货车分期付款卖给李文文时，该货车投保了包括自燃险在内的商业险；四宏公司与李文文签订《车辆融资（借款）协议书》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代为乙方使用的车辆办理投保手续，其投保项目为：交强险、乘坐险、车损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盗抢险、不计免赔等，保险费由乙方承担，并应当在当年保期结束前一个月向甲方缴纳下年度的保险费，由甲方代乙方向保险公司缴纳，并办理保险手续”，虽然该条款并未约定投保自燃险，但四宏公司怠于履行合同约定，未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李文文注意此项变化，并未对该条款与前期投保险种的异同予以明确说明，而是采用“等”这个模糊字眼含糊其辞，同时李文文亦未行使谨慎签约的注意义务；事故本期投保后，四宏公司只是将交强险标志交付给李文文，未将商业险保单交付给李文文，未尽到明确告知义务，李文文也未详细了解投保的险种，对该车辆所投保险应尽注意义务却疏忽大意，对自己的权利予以放任自流，以致车辆自燃事故发生后得不到保险赔付。据此，考虑到四宏公司并未收取李文文自燃险保险费的情节，应认定四宏公司与李文文对晋******/晋******挂号货车事故本期未投保自燃险均有过错，由此不能向保险公司索赔给李文文造成的挂车自燃损失72435元，以四宏公司承担30%责任即赔偿72435元×30%=21730.5元、李文文承担70%的责任即自负72435元×70%=50704.5元为宜。至于李文文所述四宏公司收取了自己保险费后未投自燃险而是截留了3000元之说，实为四宏公司按8折收取李文文保险费而按7折缴纳保险费后的差额，该差额是保险公司给四宏公司的优惠还是四宏公司私自留用，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本院（2016）晋0825民初802号民事判决书中“挂车毁损责任被告李文文作为买受人应予承担”和“被告李文文应支付原告四宏公司挂车损毁价值72435元”的认定，是对晋******/晋******挂号货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中挂车损毁责任的处理意见，而李文文要求四宏公司反诉赔偿的是未为事故车辆投保自燃险造成不能向保险公司主张赔偿挂车自燃损毁额度损失，与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四宏公司所述本院（2016）晋0825民初802号民事判决书已对李文文第二项诉讼请求做出处理、李文文提起反诉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四宏公司要求李文文支付保险费垫付欠款16431.41元并按每日0.05%利率计付利息、支付交通事故垫付款58760元并由张学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他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文文要求四宏公司赔偿因四宏公司未投自燃险因此不能向保险公司索赔造成的挂车自燃损失72435元，对其合理部分30%即21730.5元应予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文文支付原告新绛县四宏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保险费垫付欠款16431.41元并按每日0.05%利率计算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李文文支付原告新绛县四宏运输有限公司事故处理垫付款路产损失赔偿和清理费3320元、车辆施救费用24000元、事故处理差旅费7000元、货物损失赔偿费用22440元、行政罚款2000元，合计58760元；三、被告张学良对上述第一、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新绛县四宏运输有限公司赔偿被告李文文挂车自燃损失21730.5元；五、驳回原告新绛县四宏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李文文的其他反诉请求。以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项，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8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27元，合计2514元，由原告负担314元，二被告负担2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俊奇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雪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