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刑初1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褚金刚,男，1974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云梦县，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丁俊涛、丁小宁，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盛平，男，1969年11月1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盛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万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于2007年5月18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郑菊萍，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诉刑诉[2017]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金刚、刘盛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俞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金刚及其辩护人丁俊涛，被告人刘盛平及本院通过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郑菊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褚金刚、刘盛平等为谋取非法利益，由刘盛平负责在外地邮寄毒品，供褚金刚在上海贩卖。2016年3月23日16时许，刘盛平在收到褚金刚购毒款5.5万余元之后，至重庆市A分公司内，将2罐伪装成罐装食品的甲基苯丙胺寄往上海的被告人褚金刚处。同年3月25日，上述装有毒品的邮包在申通快递上海分公司被公安人员截获，从中查出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包、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丸1包。经鉴定，2包白色晶体均系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为297.74克（含量71.05％）和675.48克（含量73.46％），红色药片系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8.67克。嗣后，公安人员先后在上海、重庆将被告人褚金刚、刘盛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查获的毒品、手机等物证；证人李某、杨某等人的证言；申通快递公司的快递单、扣押清单、收缴毒品专用单据、相关银行账户对账单等书证；相关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毒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以及2名被告人的供述。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褚金刚、刘盛平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91.89克，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刘盛平系毒品再犯，还应适用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褚金刚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予否认。褚金刚的辩护人提出褚不应构成贩卖毒品罪，退一步讲，即使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褚金刚也应当是毒品犯罪中的下家，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且公诉机关未在起诉书中认定的毒品数量，不应作为量刑的情节。被告人刘盛平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予否认。刘盛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刘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起诉书没有指控的毒品数量不能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褚金刚、刘盛平等为谋取非法利益，由刘盛平负责在外地邮寄毒品，供褚金刚在上海贩卖。2016年3月23日16时许，刘盛平在收到褚金刚购毒款5.5万余元后，至重庆市A分公司内，将2罐伪装成罐装食品的甲基苯丙胺寄往上海的被告人褚金刚处。同年3月25日，上述装有毒品的邮包在申通快递上海分公司被公安人员截获，从中查出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包、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片1包。经鉴定，2包白色晶体均系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为297.74克（含量71.05％）和675.48克（含量73.46％），红色药片系甲基苯丙胺，净重为18.67克。嗣后，公安人员先后在上海、重庆将被告人褚金刚、刘盛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公安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等证明：警方在侦办其他毒品案件中获得线索，得知褚金刚等人涉嫌在本市贩卖毒品，且毒品数量较大。在后续侦查中，警方掌握到刘盛平在收取褚金刚支付的毒资后，已将毒品通过快递发给褚金刚。2016年3月25日凌晨，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刑侦支队侦查员赴上海市XX公路XX号上海市XX公司，依法调取由“刘老三”（即被告人刘盛平）从重庆通过申通快递邮寄给上海“XX”（收件人号码为1582144****，后查明此系被告人褚金刚给涉案吸毒人员覃某的手机号码）的单号为229756182700的纸盒包裹一个。经拆包检查，发现装于铁罐内毛重0.3千克、0.69千克的可疑白色晶体2包、毛重0.02千克的188粒可疑红色药片1包。同日上午，侦查员在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内抓获涉案人员覃某，并查获电脑、手机等物。同日下午，侦查员在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内抓获被告人褚金刚、涉案人员刘某1、褚某、刘某2，又在该小区内抓获涉案人员杨某。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刘盛平在重庆被警方抓获归案。在上述人员到案时，警方扣押了相关的手机等物品，其中有从覃某（到案之初冒名覃定兰）处扣得白色OPPOR831T手机一部、扣得刘盛平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590936****的黑色GIONEE手机一部。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上海XX有限公司操作部门的晚班负责人，2016年3月25日凌晨4时，民警过来说要检查一个编号为229756182700的快递，之后我当着民警的面将这个包裹拆开。该包裹内有两个罐子，其中一个罐子里有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着的白色晶体，另一个罐子内有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和一包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丸。这个包裹在拆开之前没有破损，寄件人为“刘老三”，收件人为“XX”。3、证人傅某（系申通快递重庆B分公司员工）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公安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申通快递详情单以及申通快递的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3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刘盛平在申通快递万盛分公司寄出一个发往上海的包裹，快递单是刘盛平亲自填写的，单号为229756182700。该快递的寄件人被填写为“刘老三”，联系电话15823****XX。收件人为“XX”，联系电话15821****XX。4、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送检快递包裹内被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分别净重为297.74克、675.48克，1包红色圆形药片净重18.67克，从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包白色晶体的含量分别为71.05％、73.46％。5、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明：上述毒品均已被依法收缴。6、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在2015年8、9月间和朋友一起找褚金刚买冰毒的，我们平时叫他“光头”或“光头强”。我和朋友每次都是和他电话联系但交易地点不固定的，有时是“疯子”送货（指毒品，下同）过来，褚金刚也送过几次，褚金刚和“疯子”平时叫我“燕子”。后来我朋友回老家了并让褚金刚照顾我，当时“疯子”正好也没地方住，褚金刚就帮我和“疯子”租借了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子。我和褚金刚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他到万源路这边来也只是找“疯子”，不会过夜。刘某1是褚金刚的女朋友，我听“疯子”说刘某1的父亲是给褚金刚发货的，“疯子”还说褚金刚让他帮忙送货。1582144****这个号码是褚金刚2016年过年后给我的，我就一直用了，放在我iPhone6s的手机里。我之前一直看到“疯子”用手机或电脑去查快递的单号，快递单号是褚金刚发给他的，快递快到了的时候，“疯子”就会亲自去快递站拿货，我有次听他们说这些货都是刘某1的父亲寄过来的。我在被警察抓获的前一天曾接到一个快递电话，问我父亲给我寄了什么东西？我说不知道，还问快递员是不是腊肉，快递员就用很轻蔑的语气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后来我看到这个快递员的电话是重庆打来的，就明白大概是送给褚金刚的毒品，可能留了我的电话号码。当时我觉得很害怕，马上就把手机卡扔了，之后还和“疯子”讲了此事，“疯子”可能就给褚金刚打电话了。覃某还陈述：我这次被抓到派出所时正好看到褚金刚也被抓来了，褚趁我俩擦肩而过的机会对我说不要报真名，所以我就冒用了我姐覃定兰的名字，但后来被警察识破了。经辨认，证人覃某从二组各10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即被告人褚金刚）就是“光头”，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即涉案人杨某）就是“疯子”。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的绰号叫“疯子”，是在万源新城附近的游戏厅里玩赌博机时认识的“光头”，“光头”知道我困难就说他有一处房子空着，房租已经交了，可以让我暂住，后来“光头”就把我带到XX路XX弄XX号XX室让我住下，同住的还有“燕子”等人，他和“燕子”在该处曾一起吸食毒品。又过了几天，“光头”对我说，看我生活很困难提议让我帮他送冰毒给下家，他会给我些报酬。这时我才知道他是做贩毒生意的，当时我很害怕，但犹豫之后也就答应了。送冰毒的过程一般都是“光头”先打电话给我，如我有空就会赶到XX路XX弄XX号XX室，“光头”会等在那里，交给我一小包冰毒，然后“光头”用短信发一个下家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打电话给下家，约好交货地点，然后我开摩托车到约定地点，把冰毒交给对方。这次被抓前的一天下午二三点钟，“燕子”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有东西被查了，并让我给“光头”打个电话。我就给“光头”2259的手机打了电话。在被抓那天早上，光头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虹梅路上的申通快递收个包裹，并把货单通过短信发给我。到了吃午饭前，“光头”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干嘛？我说正准备去领快递，但“光头”让我先别去领，讲他感觉小区里有警察，让我去他小区转一下。我就开电动自行车去了他的小区，发现有二个男的不对劲，像是便衣警察，就拍了段视频通过微信发给了“光头”。我感觉到可能是毒品被查了，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之后我就被警察抓住带去了派出所。我被抓时身上带着两部手机，一部黑色的华为（号码17784XXXX83）是我一直用着的，一部金色的Lingwin手机（号码1376446****）是“光头”给我的。经辨认，证人杨某从XX组XX组XX号（即覃某）就是与其同住的“燕子”，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即刘某1）就是“光头”的女友，第三组照片中的2号（即被告人褚金刚）就是让其送冰毒的“光头”，第四组照片中的2号（即刘某2）就是“光头”女友的弟弟。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吸食冰毒的，褚金刚是我男朋友，大约半年前同居在一起，我只知褚是在上海做生意的，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生意。2016年3月25日中午我在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卧室里看电视时，听到有人敲门，后来民警不知道怎么进来把我、我弟弟刘某2、褚金刚以及褚金刚的儿子褚某都抓住了。我的手机通讯录里保存的联系人“俺家老公1302329****”和“俺家老公1377423****”都是褚金刚。民警给我看的2016年3月23日16时许在申通快递的录像视频中，寄件男子就是我父亲刘盛平，2016年3月23日中午，我确实接过刘盛平的一个电话，他说了快递的事情，但是快递不是寄给我的，我和他们的事没有关系。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5日14时许，我在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客厅里睡觉时听到有人敲门，我准备开门时，姐姐刘某1从卧室出来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意思叫我不要说话，我就躺到沙发上继续睡觉，但外面敲门声一直不断。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姐姐在她卧室里哭，我就进去看她，这时民警不知怎么把门弄开，进来把我、刘某1以及我姐姐男朋友褚金刚的儿子抓住了。民警还从我这里扣押了一部号码为1832118****的三星手机，这部手机是我这次来上海之后褚金刚送给我的，手机号码是姐姐给我的。后来我们被民警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之后才看到褚金刚也被抓进来。刘某2还述及，我知道褚金刚是吸毒的，我也曾在姐姐的卧室里找到过冰毒吸食，但我不知道冰毒是姐姐的还是褚金刚的。平时有很多人会来找褚金刚，但我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其中有个叫“阿峰”的男的大约来过五六次。10、证人褚某（系被告人褚金刚之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2月上旬入住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同住人员有我父亲褚金刚、刘某1以及刘某1的弟弟，刘某1是我父亲的女朋友。刘某1阿姨和她的弟弟都是吸毒的，我自己不吸毒，但不知道父亲褚金刚是否吸毒。2016年3月25日14时许，我在住处睡觉，醒了起来上厕所时听到有人敲门，我叫阿姨刘某1去开门，但她让我不要说话。过了20多分钟后，警察破门而入，把我们都抓到周浦派出所。11、相关的房屋租赁合同、证人余某（系XX路XX弄XX号XX室二房东）、曹继亮（系房产中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共同证明：被告人褚金刚就是本市闵行区XX路******的实际承租人。12、被告人褚金刚到案后供述及辩解：1356407****和1302329****是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我平时吸食冰毒的。“疯子”就是杨某，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有时会和杨某、覃某一起吸冰毒，但毒品都是杨某提供的。这次被抓获前，我没有收到过刘盛平发来的有快递单号的短信、没有让杨某去拿过快递、没有让杨某观察楼下的情况，杨某也没有向我发送楼下有情况的视频，民警在派出所向我出示的涉案包裹与我无关。13、被告人刘盛平到案后供述及辩解：我是2016年4月27日13时许在老家被警察上门抓获的，当时民警扣押了我的号码为1590936****的GIONEE牌手机，这个手机一直是我使用的。2016年3月23日16时许，我是在申通快递寄过包裹，快递单是我自己填写的，寄件人我写了“刘老三”，因为平时人家就是这么叫我的，但寄件人的电话我写了一个另外的号码，那个号码在寄出包裹后不久就停机了。那个快递是寄给上海一个叫“XX”的女子，里面是两个圆筒包装的核桃粉，这个“XX”和褚金刚、刘某1不相识的，包裹也与褚金刚他们无关，我寄出快递后也没有向褚金刚发送过关于这个快递的信息。14、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碚支行云清路分理处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查询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北碚区支行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查询单证明：2016年3月22日卡号XXXXXXXXXXX********，客户名称陈光梅（系被告人刘盛平之妻）的账户收到6,300元的ATM转账汇款；2016年3月22日卡号XXXXXXXX********，客户名称刘盛平的账户收到28,900元ATM机转账；2016年3月22日卡号XXXXXXXXXXX********，客户名称刘盛平的账户收到20,000元ATM机转账汇款。15、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1）被告人刘盛平GIONEE手机于2016年3月23日19时47分，向被告人褚金刚1302329****的手机号码发送内容为“申通，229756182700包装就是上次一样，是两铁桶盒子！”的短信。（2）涉案人杨某Lingwin手机于2016年3月25日07时19分，收到被告人褚金刚“c377XXXXXXXX”号码发来的信息“229XXXXXXXXXX”。（3）2016年3月25日上午11时50分许，涉案人杨某通过微信号“XX(最后一趟航班)”向被告人“XX”的微信号发送视频和“你们楼下门口一直有个男的在门口”，“就是这个人一直在门口张望什么”的信息。2016年3月25日12时09分，涉案人杨某发给被告人褚金刚“c377XXXXXXXX”手机号码“前门有个男的和后面停车场有个年轻的男的一直在原地踏步张望什么！我给你录得视频在微信里”的信息。（4）在OPPO手机中有与“老丈人1590936****”的短信往来，其间有“老爸，你帮我弄500白，上次那红的有就带1百，不要让刘某1知道了，她不让我弄，但是开支又大，先弄点混着，你说好了打电话我”、“小刚！见信速回电！”、“价，白，2.8，红，3.5请回话！做决定！”、“刚才朋友回话了。一个是5.5”等疑为毒品交易的内容。16、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监狱管理局狱政科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盛平因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万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于2007年5月18日被刑满释放。17、查获的涉案毒品包装、手机等，均经被告人褚金刚、刘盛平当庭辨认。其中，褚金刚表示其从来没有用过OPPO手机，刘盛平确认快递是他寄出的，1590936****的手机系其所有。本院认为，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刘盛平明知被告人褚金刚在上海贩毒，仍在收取褚5.5万余元毒资后，在重庆通过申通快递向褚金刚发送了毒品甲基苯丙胺991.89克，褚金刚、刘盛平两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共同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本案系刘、褚二人共同犯罪，故自刘盛平从其上家处购得毒品之时起，二人的贩卖毒品罪已经既遂，之后刘盛平向褚金刚邮寄毒品仅为共同犯罪人之间的交接行为，不论成功与否均不影响本罪既遂的成立。故对褚金刚的辩护人提出褚即使构成贩卖毒品罪，也应当为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中，褚金刚为共同犯罪的起意者并负责筹集毒资，刘盛平为褚金刚联系毒品货源并将毒品交褚用于贩卖，褚、刘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缺一不可，二人的作用和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褚金刚、刘盛平贩卖毒品的数量大，刘盛平还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此次又犯贩卖毒品罪，系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褚金刚、刘盛平在到案后拒不认罪，无悔罪之意，应予严惩。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制，严惩毒品犯罪，保障公民身心健康，本院根据被告人褚金刚、刘盛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上述法律条款以及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褚金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盛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查获的毒品等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 炯人民陪审员 黄 健代理审判员 王传伟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吴晓英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