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05刑初211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住吉林省梨树县。 被告人马丽娟，住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4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姜海龙，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4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书利，吉林望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真夺，住吉林省榆树市。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4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付洪伟，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学礼，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二检刑检刑诉（2018）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丽娟、姜海龙、真夺、付洪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楠、代理检察员杨吉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马丽娟、姜海龙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书利、真夺、付洪伟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学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4日5时30分许，被告人马丽娟、姜海龙、真夺、付洪伟在长春市二道区吉林大路的闫家粥铺吃饭时，无故殴打饭店经理张某1，致被害人张某1受伤。经鉴定，张某1的右胸部外伤致第6、7肋骨线状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指控被告人马丽娟、真夺、姜海龙、付洪伟犯寻衅滋事罪的书证、证人朱某、吴某、张某2、王某1、王某2、孟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笔录、被告人马丽娟、真夺、姜海龙、付洪伟的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丽娟、姜海龙、真夺、付洪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要求四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人民币60000元、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00元、误工费、打车费人民币25000元、后期疗养费人民币15000元、律师费人民币80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2000元，共计人民币130000元。 被告人马丽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民事部分同意赔偿合理的部分。 被告人姜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民事部分同意赔偿合理的部分。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书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海龙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姜海龙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姜海龙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真夺在案件发生后，代表其他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报警，并且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应认定四被告人均构成自首，建议对被告人姜海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同意赔偿合理的部分。 被告人真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解称，案发时其打电话报警了。民事部分同意赔偿合理的部分。 被告人付洪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民事部分同意赔偿合理的部分。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学礼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洪伟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付洪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被告人付洪伟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此次犯罪被告人等没有预谋，没有给社会造成不良影响；被告人付洪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害人的伤不是被告人付洪伟造成的，被告人付洪伟有劝架行为，说明无打架的故意，主观恶性小，被告人真夺在案件发生后，代表其他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报警，并且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应认定四被告人均构成自首，建议对被告人付洪伟适用缓刑。民事部分由法院依法裁决。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4日5时30分许，被告人马丽娟、姜海龙、真夺、付洪伟在长春市二道区吉林大路的闫家粥铺吃饭时，无故殴打饭店经理张某1，致被害人张某1受伤。经鉴定，张某1的右胸部外伤致第6、7肋骨线状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真夺打电话报警，并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证据如下： 1.到案经过证实，①2018年4月4日6时许，民警接到报警后再吉林大路闫家粥铺，将马丽娟、真夺、姜海龙传唤回公安机关。 ②2018年5月25日民警在经开区乐东小区将付洪伟刑事拘传到吉林街派出所。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丽娟、姜海龙、真夺、付洪伟，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犯罪主体资格。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4日5时30分，真夺、姜海龙等人在闫家粥铺吃饭，因醉酒与饭店经理张某1口角，殴打张某1，期间邻桌客人张某2、王某1劝架，真夺等人又与张某2、王某1互相殴打。公安机关决定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侦查。 4.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0月25日马丽娟、真夺、姜海龙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的经过。2018年2月22日付洪伟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的经过。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殴打他人，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4日对真夺、姜海龙、马丽娟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 6.公安机关报警记录证实：真夺在案发时打电话报警的情况。 7.现场监控录像、讯问录像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马丽娟、真夺、姜海龙、付洪伟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情况，程序合法。 8.长春市二道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二）公（刑技）鉴（法医损伤）字[2018]033号鉴定书证实，张某1的右胸部外伤致第6、7肋骨线状骨折，其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伤二级。 9.证人朱某证言笔录证实，今天早上五、六点钟，其和真夺、马丽娟、马丽娟的弟弟、真夺的同事在KTV玩完后，到闫家粥铺吃饭。点完餐后，发现有二三十个洗完的碗放在餐桌上，让服务员把餐桌上的碗收拾下去，服务员没理会，马丽娟对粥铺男经理说，你凭啥瞪我一眼，把你家经理找来，然后就吵吵动起手来了。真夺看马丽娟打起来了，就上去帮忙，当时马丽娟和粥铺男经理都倒在地上了。这时粥铺吃饭的两个客人说我是向着你们说话，你们还这样，嘴里骂骂咧咧的，真夺还有马丽娟、马丽娟的弟弟就过去跟这两人撕扒一起了，马丽娟和瘦的客人倒地上，然后都停手了，马丽娟说瘦的客人摸她胸了，倒在地上不起来，真夺拿起手机报了110。 10.证人吴某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4月4日早上5时左右，其和“马燕”、真夺、姜海龙、真夺的两个朋友到闫家粥铺吃饭，因为闫家粥铺的经理让我们换桌这个事，“马燕”和真夺就与经理发生口角了，“马燕”、真夺、姜海龙冲上前去和经理打了起来，真夺的两个朋友也上去了，经理被打倒了。旁边一桌两个男客人过来劝架，对我们说这事就算了吧，真夺、姜海龙、“马燕”又和这两个客人发生口角，跟这两个客人又打起来了。 11.证人张某2证言笔录证实，其和王某1于2018年4月4日7点左右到闫家粥铺喝粥，期间有两男两女打粥铺服务员，地上躺着两个人，对方两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在踢倒地上的一名男子与一名女子，其就过去劝架，其中一个高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奔其来了，质问其为什么管这事，然后挥拳打到了其嘴上，其也还手了，打到谁记不清了，打了一会就停了，这时一个女子就将其扑倒地了，其骂那个女子，那个女子说其强奸她，这个女子扑倒其还把脖子给挠了，其没敢还手，把那女子推开后就起来了，让报警打110。 12.证人王某1证言笔录证实，其和张某2于2018年4月4日7点左右到的闫家粥铺喝粥，期间看到进粥铺一群人，和粥铺服务员发生冲突了。至少有两个穿白色衣服的男顾客将服务员打倒在地后又一顿拳打脚踢，还有个穿黑色上衣戴眼镜的男子、一个女子都动手打那服务员了，其中穿白色上衣牛仔裤的男子打的比较狠，踢的躺地上男服务员的脸好几脚。张某2过去看热闹，过去说了啥没听清，张某2刚回桌，打人的一群人就奔我们桌来了，问张某2：“你刚才说啥了？”上来就打我们，其和张某2就开始还手了，打了对方一拳，张某2和一个女子厮扯到一起，后来有人说警察来了就不打了。 13.证人王某2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4月4日早上6时许，进来6个客人坐在存放餐具的那张桌子旁，值班经理张某1就走过去跟客人商量想让他们换一张桌子，客人不同意，这几个客人都是喝完酒的，经理就让把桌子上的餐具撤了。这时其中一个女客人看了服务员一眼，跟服务员说：“你看啥，不满意呀，把你们经理找来。”张某1就过去了，问她有什么事，那桌男的就都站起来将经理围住，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上去就用拳头打经理，另外两个男客人和这个女客人也动手打张某1，张某1被打倒了捂着脸，这名女客人骑在经理身上用手挠经理的手和脖子，然后这名女子又躺倒经理旁边，嘴里还一直骂脏话。张某1在地上抱着头躺着，最开始动手的那名男子又用脚踩了张某1头部3、4下。有两个男客人在吃饭，看见这几个客人打经理好像说了句什么，打人的这波客人觉得那两个男客人骂他们了，又和这两个男子发生口角，白衣男子和躺在地上的女子冲过去，和那两个男客人动手打起来了。 14.证人孟某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4月4日大概6点，来6个年轻客人坐在存放餐具的那张桌子旁，值班经理张某1就走过去想让他们换一张桌子，客人不同意，经理看这几个客人都是喝完酒的，就让把桌子上的餐具撤了。其到餐桌旁边记录他们点的餐，其中一个女客人看了其一眼说：“你看啥，不满意呀，把你们经理找来。”张某1就走过去，说我是经理，那桌男客人就都站起来将经理围住，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客人上去用拳头打经理，另外两个男客人和这个女客人也动手打张某1了，张某1被打倒了，动手打人的女子就骑在张某1身上用手挠经理的手和脖子，接着这名女客人又躺到经理旁边，嘴里还一直骂人，张某1在地上抱着头躺着一动不动，穿白色衣服男客人又用脚踹了张某1头部3、4下。有两个50岁男客人在吃饭，看见这几个客人打经理，其中戴眼镜的就过来劝别动手打人，打人这波客人一开始没理会，后来穿白衣服的男客人觉得那两个劝架的中年男客人骂他们了，就又过去质问这两个客人，他们发生口角。其就出去找饭店的管理人，等回来时，看见劝架的男客人已经躺在地上，一开始打经理的女子又骑在他身上，另一个中年客人正在和那名穿白衣打人的男客人说话，他指着地上那名和他一起来的男客人说：“他都60多岁了，就是劝架，你们就把他打成这样。”这时警察赶到了，将他们全部带走了。 15.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8年4月4日早晨6点，来了五六个年轻人到店里吃饭，先是和服务员因为座位问题发生点争执，其出面协调了之后这伙人又与服务员发生争执，并要求找经理，服务员把其叫了过去，其过去后对方骂了其一句，其问骂谁呢，对方就动手打其了，男的用拳脚打，有个女的用手抓其脸和脖子，对方打其的头部、胸部、腰部、脸和脖子等位置了。这伙人和邻桌的客人打仗了，其躺在地上时，听到有人说倒在地上的抓其脸的女的来饭店耍赖，这伙人就冲邻桌的客人去了。 16.被告人马丽娟供述，2018年4月4日早上5点30分左右，其和真夺、姜海龙、姜海龙的女朋友、还有两个男的到闫家粥铺吃饭，坐的桌子上有很多碗，让服务员撤走，服务员没有撤，其让服务员叫他们经理来，经理来后给撤了，之后服务员、经理一直看我们，其感觉他们的眼神不友好，就问经理你们什么眼神，你们想咋的，经理也回了句你想咋的，我们就打起来了。参与打架的有其、真夺、姜海龙，其看到那个经理倒地上了，其就躺在地上，用手抓他的脸，用脚蹬他的肚子和腿，那个经理好像是其推倒的，被打的经理没有还手。我们与邻桌的客人好像是因为他说了句什么话，其就和他发生了口角打到一起了，也是躺在地上打的。 17.被告人姜海龙供述，2018年4月4日早上6点左右，其和马丽娟、真夺、吴某、朱某、付洪伟到一家粥铺吃饭，看见马丽娟和经理打起来了，其就动手了，用拳脚打的那个经理。真夺也动手了，用拳头打的那个经理，还用脚踹了。后来真夺和邻座的那个男的打起来，其就过去动手打了那两个人。 18.被告人真夺供述，2018年4月4日早上6点左右，其和马丽娟、姜海龙、吴某、朱某、付洪伟到闫家粥铺吃饭，当时桌子上有一摞碗，其让服务员拿走，没人拿，我们找经理，和经理发生了口角就打起来了。其用拳打他脸，用脚踹他头。姜海龙动手了，看见姜海龙用脚踢经理二脚，马丽娟和经理躺在地上撕扒。我们和饭店的经理打完后，邻座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过来让我们跑，说：“剩下的事他处理。”其和他吵了两句，他就回到座位上开始骂我们，其过去和他吵了两句，他用酒瓶要打其，用粥碗扬了其，马丽娟看见就拉着他，他又打其两拳，其就用手打了他脸和脖子，拿一个椅子打他没打到。其和那个五十岁男的打起来后，那个四十多岁的男的过来打了其一拳，其就又和他打起来了。 19.被告人付洪伟供述，2018年4月4日早上6点，我们到闫家粥铺后，马丽娟和服务员吵了起来，叫来经理要把桌子上的碗挪走，经理说换一桌，我们没同意，经理把碗挪走了。之后马丽娟又说服务员瞪她，马丽娟和真夺又和服务员吵了起来，真夺叫来经理，经理来后说话挺横的，之后就打起来了，动手的有真夺、马丽娟、姜海龙，还有其，其打了经理一拳，打在经理的后背上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马丽娟、真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证人朱某、张某2的证言笔录、到案经过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姜海龙、付洪伟及其辩护人、被害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被害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于2018年4月4日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部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第6、7肋骨骨折、头面部外伤、黄疸原因待查、眼挫伤（双）、屈光不正（双）、右季肋区外伤，于2018年4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全休一个月。共计住院16天，其中一级护理二天、二级护理十四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20299.55元，在外购药支付人民币98元，支付鉴定费人民币500元，支付交通费人民币194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CT诊断报告单、出院诊断书、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明、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丽娟、真夺、姜海龙、付洪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马丽娟、真夺、姜海龙、付洪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马丽娟、姜海龙、付洪伟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真夺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理。关于付洪武的辩护人提出的付洪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有劝架行为，无打架的故意，被害人的伤不是付洪伟造成的，及姜海龙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付洪伟、姜海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付洪伟虽然在案发初期有劝架的行为，但在后期主动参与了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的犯罪，不应认定为次要作用。付洪伟及姜海龙无故殴打他人均不宜适用缓刑，故姜海龙、付洪武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姜海龙、付洪伟的辩护人提出的马丽娟、姜海龙、付洪伟及真夺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马丽娟、姜海龙知道真夺拨打了报警电话，其还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付洪伟虽然知道真夺拨打了报警电话，但其未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故马丽娟、姜海龙、付洪伟的行为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的相关规定不符，不能认定马丽娟、姜海龙、付洪伟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马丽娟、真夺、姜海龙、付洪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损失，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四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0000元，其中鉴定费人民币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医疗费其只提供了人民币20299.55元的票据，应按其提供的票据保护医疗费损失，其外出购药的部分不予保护；交通费提供了194元的票据，应按其提供的票据保护；护理费应按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其护理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其损失；要求赔偿误工费用，因其提供相关证据与证据的标准不符，故应按吉林省居民服务、维修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和实际误工天数计算其误工损失；要求后期治疗费用人民币150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8000元，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2000元，因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受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丽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 二、被告人姜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 三、被告人真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 四、被告人付洪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 五、被告人马丽娟、真夺、姜海龙、付洪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人民币二万零二百九十九元五角五分、护理费人民币二千二百四十一元九角二分、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一千六百元、误工费人民币五千二百八十九元五角九分、交通费人民币一百九十四元、鉴定费人民币五百元，合计人民币三万零一百二十五元零六分，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民事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晓波 人民陪审员  黄海英 人民陪审员  董淑范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