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边林区中级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75民初8号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分行，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通江路**。 负责人：涂宏亮，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军，该行副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斌，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润森热力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吉林省安图县二道白河镇白山大街新村东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宝刚，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润森热力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杰，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贵文，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分行（以下简称中行白山分行）与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润森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森公司）普通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3日、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行白山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斌、温军，被告润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杰、崔贵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行白山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该行破产债权金额本金4000万元，利息1260万元。2.案件诉讼费由润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2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合同》，北京润森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润森公司）作为润森公司的保证人与中行白山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同时，吉林省敦化市公证处对该《保证合同》，出具（2012）吉敦证字第151号公证书。2012年12月6日至2014年9月12日，中行白山分行多次通知润森公司及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借款合同已经到期，润森公司及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应当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但二公司均未能履行还款义务。中行白山分行于2015年5月，对润森公司及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提起民事诉讼，但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按照润森公司在合同当中的地址，始终无法送达诉状。中行白山分行将该情况向上级主管部门请示后，上级部门同意，对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提起保证合同之诉，现该案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北京润森公司无执行给付能力，执行案件现已终结本次。在此诉讼过程中，中行白山分行得知润森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时，中行白山分行提供了本案的全部资料到破产管理人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指定地点多次申报4000万元本金及利息1260万元的债权。2017年9月13日，第四次债权人会议时，中行白山分行的债权被予以确认。2018年7月2日，中行白山分行收到润森公司破产管理人邮寄的《通知书》，该通知书明确记载中行白山分行的债权不能确认，其理由是多数债权人对此债权均有异议。中行白山分行认为，润森公司对中行白山分行债权不予确认的事实及理由均存在错误。中行白山分行的借款行为应受法律保护，不能因为某些人为因素的影响，导致中行白山分行的债权不能被确。因此，请求贵院依法确认中行白山分行的债权及相应的利息。 润森公司辩称：中行白山分行于2015年10月仅把北京润森公司列为被告诉至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北京润森公司给付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该案一审判决认定，“中行白山分行与润森公司签订的《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合同》实质系润森公司向中行白山分行借款4000万元的担保合同”，并判令北京润森公司偿还中行白山分行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作出之后，该案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中行白山分行也依此判决申请执行。因此，中行白山分行主张的债权应向北京润森公司主张。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中行白山分行诉请，维护破产程序依法正确的实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中行白山分行提供证据及润森公司的质证意见： 1.2012年2月《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明中行白山分行与润森公司签订合同后，中行白山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将4000万元借款本金支付给润森公司的事实。 2.2012年12月6日、2012年12月18日贷款到期通知书各一份。证明贷款到期后中行白山分行多次通知润森公司并要求其及时还款的事实。 3.2013年1月18日、2013年1月23日还款履行通知书一份、2013年1月7日关于履行连带责任的承诺函一份、2014年9月12日确认书一份。证明贷款到期后润森公司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中行白山分行多次找到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及润森公司要求其履行还款义务，但是润森公司及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 4.2014年5月26日，银行贷款确认书一份。证明润森公司对供热收费收益权为抵押担保向中行白山分行借款，润森公司予以认可的事实。 5.2016年10月28日，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白山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2月17日，生效法律文书证明各一份。证明中行白山分行与北京润森公司保证合同纠纷的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该判决认定润森公司借款4000万元的事实及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 6.2017年9月13日，润森公司破产第四次债权人会议材料一份。证明破产管理人确认本案债权本金4000万元，利息1260万元的事实。 7.2017年12月5日，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6执5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申请人中行白山分行申请执行北京润森公司保证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由于北京润森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因此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事实。 8.2018年10月29日，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分行与被执行人北京润森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的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该案于2018年8月30日恢复执行后，虽续冻北京润森公司在绥中滨海经济区东戴河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但未予处置，无债权受偿的事实。 以上证据润森公司对证据1、2、5、6、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认为虽然已生效的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白山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合同属于借款合同，但管理人认为该合同是中行白山分行通过发行中银即付理财产品，作为理财产品代理人，代表理财产品投资者对理财产品所募资金进行投资运作，与润森公司通过转让形式获得供热收费收益权的方式进行投资理财的投资合同。中行白山分行作为投资理财代理人应自负投资盈亏，管理人得知该判决生效后，代表润森公司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但因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润森公司并不是该案当事人，不同意受理再审申请，也未下发相关法律文书。中行白山分行应继续向北京润森公司主张债权。证据2不能证明已送达给润森公司。对证据3、4其中的2013年1月7日的承诺函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受理润森公司破产后，润森公司与管理人交接公司有关材料时，并没有移交公章使用记录，经管理人对仅能联系上的润森公司财务负责人刘青海得知，手写部分的字迹均不是韩玉良本人书写。对证据6认为该证据证明中行白山分行已向润森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但不能证明润森公司管理人就该债权予以确认，最终债权审查结果已向中行白山分行发出的不予确认通知函为准。对证据7认为中行白山分行在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白山民二初字第55号案件中，申请保全北京润森公司在绥中假日酒店100%的股权。北京润森公司存在可执行财产，另外中行白山分行本案起诉之后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就诉讼保全标的，申请继续冻结，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也相应做出执行保全裁定，北京润森公司股权现仍在冻结当中。对证据8认为该情况说明仅称未予处置冻结股权，并非客观无法处置，而且对于保证人能否继续执行是执行法院执行力度以及当事人向法庭提供线索有关联，目前没有得到受偿并不知将来肯定也不可能受偿。该说明于2018年11月29日所出，随着执行调查的进展不可排除发现新的可执行产的可能。 以上证据润森公司虽有异议，但本院认为能够证明双方当事人形成借款，并在借款到期后，中行白山分行多次向润森公司、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催要、确认借款、约定利息及形成债权的过程。经中行白山分行起诉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保证合同一案后，在申请执行过程中，终结本次执行后又恢复执行，中行白山分行无债权受偿。故以上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润森公司提供证据及中行白山分行的质证意见： 1.2016年10月21日，中行白山分行与北京润森公司的证据交换笔录及庭审笔录，2016年10月28日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白山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证据交换笔录第3页下半部分，审判长问及是否申报债权时，中行白山分行却隐瞒润森公司破产管理人接受债权申报材料的事实，陈述说管理人不同意申报债权。其言外之意为没有申报债权。北京润森公司也答辩主张应向润森公司主张权利。中行白山分行于2015年9月10日，向润森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理应知道润森公司准确送达地址为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即润森公司管理人地址。但中行白山分行没有请求追加润森公司为被告。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而作出（2015）白山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偿还本金4000万元及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该判决书体现出被告仅为北京润森公司的事实。 2.2018年9月3日，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6执恢59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恢复执行通知书、（2018）吉06执恢5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证明中行白山分行与本案起诉之后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恢复执行之后该院续行冻结北京润森公司在绥中假日酒店公司持有的全部股权的事实。 3.2015年延林中民破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延林中民破字第1-5-1号决定书各一份。证明结合中行白山分行证据7，润森公司管理人认为中行白山分行债权不能成立，中行白山分行债权未能纳入到债权确认裁定当中的事实。 以上证据中行白山分行对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向被告管理人申报债权的人员与（2015）白山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当中的代理人并非一人，且对于中行白山分行主张北京润森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中行白山分行可以向保证人主张债权，也可以向债务人申报债权。因此中行白山分行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证据2认为由于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请法庭进一步核实。认为中行白山分行在申请执行北京润森公司的过程中，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始终未能联系到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北京润森公司的注册地址已人去楼空，无法送达。由于本案第一次执行程序未能查到被执行人可执行财产，即无法处置保全财产。中行白山分行申请保全假日酒店股权的查封期限为三年，从2015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因此中行白山分行在该保全裁定即将到期时申请继续保全，第二次申请执行北京润森公司的执行案件，该案至今无法送达被申请人，执行法官依法要求中行白山分行提供被执行人北京润森公司的相关联系方式及地址，截止目前无法提供。另一方面，中行白山分行查封的假日酒店的股权并非100%，当地的工商机关已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法官说明了该公司的股权仅有50%系北京润森公司的，其50%属于其他公司所有。股权的评估拍卖需要假日酒店提供近三年的财务帐收益表，这些资料中行白山分行均无法提供，导致执行案件未有任何进展，中行白山分行不仅没有实现债权，而且还花费巨大人力、物力、财力，进行清收工作。对证据3认为润森公司管理人在2017年第四次债权人会议时已经确认了中行白山分行的债权本金4000万元，中行白山分行按照法定程序提起债权诉讼。 以上证据中行白山分行虽有异议，但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润森公司在破产期间，中行白山分行既有权申报债权，也可向保证人主张权力。故以上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润森公司与中行白山分行签订编号为[吉热2012001]号《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润森公司同意将其享有的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给中行白山分行。中行白山分行同意作为理财产品的代理人，以理财产品项下理财资金受让。为防止合同标的再次转让，由润森热力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中心办理相关登记手续。转让标的为润森公司享有的2013至2014年供热期期间的供热收费收益权。润森公司转让供热收费收益权的转让价款总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润森公司作为供热收费收益权的有权出让方，基于其向中行白山分行就供热费收益权价值作出的披露，润森公司承诺截至自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日起满24个月之对应日，中行白山分行指定帐户内应收到的供热费收益不低于按照以下公式计算的预期收益：预期收益＝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价款×（1+预期收益率）×自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日（含）起至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日起满24个月之对应日（不含）之间的天数/360，其中预期收益率＝合同签订日2年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510bp。违约责任：润森公司逾期向中行白山分行履行合同项下任何资金支付义务的，润森公司应向中行白山分行支付违约金，每逾期一日支付的违约金金额为应支付而未支付义务之日止万分之五，直到润森公司履行完毕相关资金支付义务之日止。因该笔款项系新型贷款业务，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行营业部于2012年2月29日代中行白山分行将4000万元汇至润森公司163616545687账户内。 2.2012年2月28日，北京润森公司与中行白山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担保债权中中行白山分行与润森公司之间签订的《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北京润森公司愿意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包括本金、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北京润森公司与中行白山分行在吉林省敦化市公证处对该保证合同进行了公证。 3.2012年12月6日，中行白山分行向润森公司出具贷款到期通知书，载明4000万元贷款将于2012年12月27日到期，要求润森公司积极筹借资金按期归还本息。2010年12月18日，中行白山分行出具贷款到期通知书载明，根据润森公司与中行白山分行签订的关于《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合同》贷款账号1636********，润森公司于2012年2月28日向中行白山分行借款人民币4000万元。将于2012年12月27日到期。请积极筹措资金于2012年12月26前将贷款本息全额汇入还贷专户中，以保证如期归还贷款本息。2013年1月7日，北京润森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行、中行白山分行出具的《关于履行连带责任的承诺函》中载明，北京润森公司下属子公司润森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行签订的《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责任。鉴于筹措资金需要时间，请允许北京润森公司于2013年3月15日前偿还融资款项本金及利息。还款计划为2013年1月25日还款本金2000万元，2013年3月15日还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 4.中行白山分行于2013年1月18日、2013年1月22日两次向润森公司、北京润森公司出具还款履约通知书，要求北京润森公司按其承诺函履行还款义务。 5.2014年9月12日，润森公司向中行白山分行出具确认书，确认润森公司欠中行白山分行本金4000万元，自2012年2月28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年利率为9%，共产生利息307万元。 6.2015年5月27日，本院做出（2015）延林中破（预）字第1－1号民事裁定，受理对润森公司的破产清算。2015年9月10日，中行白山分行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金4000万元，利息1260万元。2018年6月25日破产管理人向中行白山分行送达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润森热力有限公司债权不予确认通知函，对该债权不予确认。 7.2016年10月28日，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白山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判决：北京润森公司偿还中行白山分行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2年2月29日至2014年5月31日的利息823万元，2014年6月1日的利息按年利率9%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可以申报债权，债务人的管理人应当确认其合法债权；管理人对债权人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时，债权人有权提起破产债权确认之诉。2015年5月27日，本院受理了润森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15年9月10日，中行白山分行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本息合计5260万元。2012年2月28日，中行白山分行与润森公司之间签订的《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成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的规定，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本案中行白山分行与润森公司签订的《供热收费收益权转让合同》实质系润森公司向中行白山分行借款40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行营业部代中行白山分行将4000万元汇至润森公司账户内。按约定还款期限，经债权人中行白山分行多次向债务人润森公司、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催要、确认债权，润森公司至今未予偿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的规定，中行白山分行的债权应为合法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的规定，中行白山分行既能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也可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润森公司破产管理人以其向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经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白山民二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由北京润森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不得再确认债权，只能由保证人北京润森公司承担偿还义务为由，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中行白山分行借款按年利率9%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计算时间自2012年2月28日至2015年5月27日止。但是中行白山分行在破产清算过程中获得的债权和保证合同纠纷执行案件中获得债权应相互扣减，不得双重受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四十八条、五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分行就本案享有对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润森热力有限公司的普通债权本金4000万元，利息84万元。 案件受理费304800.00元，由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润森热力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数额由本院在收到上诉状之日起3日内，在区分财产类和非财产类案件并结合当事人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出应预交的上诉费用，并向上诉人催交）。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长春市人民广场支行，户名：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帐号：42002203292********。 审判长 朱 琳 审判员 高培彬 审判员 卢 珊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赵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