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4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洪忠，外号“瘤仔”男，1966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文盲，务工，住诏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诏安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7年12月9日被诏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1月15日经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诏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加源，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以诏检诉刑诉[2018]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洪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茂坚、代理检察员沈雯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洪忠及其辩护人郑加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初，被告人吴洪忠将其位于诏安县桥东镇西山村的养猪场租赁给张坤安（另案处理），并约定每月租金为人民币5000元。同年6月中旬，吴洪忠发现张坤安租用该养猪场是用于存放烟丝及假冒卷烟。吴洪忠为取得场地租金，仍然放任张坤安在该养猪场内存放假烟及烟丝。期间，张坤安给付吴洪忠1个月租金，共计人民币5000元。 2016年7月31日，该窝点被查获，民警现场查扣烟：卷烟中华（硬）196件（每件25条），卷烟利群（长嘴）26件（每件50条），卷烟贵烟（黄果树）14件（每件25条），卷烟中华（软）176件（每件25条），卷烟云烟（紫）57件（每件25条），卷烟贵烟（喜）9件（每件25条），卷烟贵烟（遵义）6件（每件30条），卷烟芙蓉王（软蓝）3件（每件25条），卷烟贵烟（福）95件（每件25条），卷烟贵烟（福）9件（每件30条），卷烟芙蓉王（硬蓝）25件（每件25条），卷烟利群（阳光软长嘴）42件（每件25条），卷烟南京（红）13件（每件50条），卷烟云烟（软珍品）111件（每件25条），卷烟黄鹤楼（软蓝）44件（每件25条），卷烟芙蓉王（硬蓝）56件（每件50条），卷烟玉溪（硬）6件（每件50条），卷烟玉溪（软）30.5件（每件50条），卷烟天子（祥云）13件（每件50条），卷烟牡丹（软）49件（每件25条），卷烟白沙（精品蓝）13件（每件50条），卷烟利群（新版）20件（每件25条），卷烟白沙（银精品）24件（每件25条），卷烟内部供应（黄山金皖）17件（每件25条），卷烟双喜（经典）2件（每件50条），散装烟支1916黄鹤楼13件（每件10公斤、共计130万只），卷烟苏烟（软五星）19件（每件30条），卷烟七匹狼（软银）1件（每件25条），烟丝60包（每包20公斤）。 经鉴别检验，涉案查扣的该批卷烟均为假冒伪劣卷烟。 经鉴定，涉案烟丝价值共计人民币57168元、假冒卷烟价格共计人民币11603430元，以上烟丝及假冒卷烟价格合计人民币11660598元。 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吴洪忠在诏安县桥东镇西山村寨内旧厝被民警抓获归案。 被告人吴洪忠到案后，主动向诏安县公安局揭发诏安县桥东镇内凤村的许某其家前面旧厝有出租供人存放烟丝，并主动带民警至许某旧厝检查，后民警查获该窝点。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洪忠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犯罪，而为收取场地租金，仍然提供场地便利条件，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11660598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洪忠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洪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洪忠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是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洪忠的供述与辩称，他只是将养猪场地出租给张坤安，后知道张坤安存放假烟后他有阻止，让张坤安另租场地,张坤安有答应。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洪忠不具有放任张坤安在养猪场非法存放假烟的主观故意；2、本案定罪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被告人吴洪忠有罪。3、被告人吴洪忠具有犯罪未遂、从犯、立功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吴洪忠减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初，被告人吴洪忠将其位于诏安县桥东镇西山村的养猪场租赁给张坤安（另案处理），并约定每月租金为人民币5000元。同年6月中旬，吴洪忠发现张坤安租用该养猪场是用于存放烟丝及假冒卷烟。吴洪忠为取得场地租金，仍然放任张坤安在该养猪场内存放假烟及烟丝。期间，张坤安给付吴洪忠1个月租金，共计人民币5000元。 2016年7月31日，该储存窝点被查获，民警现场查扣烟：卷烟中华（硬）196件（每件25条），卷烟利群（长嘴）26件（每件50条），卷烟贵烟（黄果树）14件（每件25条），卷烟中华（软）176件（每件25条），卷烟云烟（紫）57件（每件25条），卷烟贵烟（喜）9件（每件25条），卷烟贵烟（遵义）6件（每件30条），卷烟芙蓉王（软蓝）3件（每件25条），卷烟贵烟（福）95件（每件25条），卷烟贵烟（福）9件（每件30条），卷烟芙蓉王（硬蓝）25件（每件25条），卷烟利群（阳光软长嘴）42件（每件25条），卷烟南京（红）13件（每件50条），卷烟云烟（软珍品）111件（每件25条），卷烟黄鹤楼（软蓝）44件（每件25条），卷烟芙蓉王（硬蓝）56件（每件50条），卷烟玉溪（硬）6件（每件50条），卷烟玉溪（软）30.5件（每件50条），卷烟天子（祥云）13件（每件50条），卷烟牡丹（软）49件（每件25条），卷烟白沙（精品蓝）13件（每件50条），卷烟利群（新版）20件（每件25条），卷烟白沙（银精品）24件（每件25条），卷烟内部供应（黄山金皖）17件（每件25条），卷烟双喜（经典）2件（每件50条），散装烟支1916黄鹤楼13件（每件10公斤、共计130万只），卷烟苏烟（软五星）19件（每件30条），卷烟七匹狼（软银）1件（每件25条），烟丝60包（每包20公斤）。 经鉴别检验和鉴定，涉案查扣的该批卷烟均为假冒伪劣卷烟。涉案烟丝价值共计人民币57168元、假冒卷烟价格共计人民币11603430元，合计人民币11660598元。 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吴洪忠在诏安县桥东镇西山村寨内旧厝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被告人吴洪忠到案后，主动向诏安县公安局揭发诏安县桥东镇内凤村的许某其家前面旧厝有出租供人存放烟丝，并主动带民警至许某旧厝检查，后民警查获该窝点。2018年8月31日，许某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诏安县公安局现场扣押查获的28种品牌卷烟及烟丝60包的事实。 （2）打假物品入库清单，证实诏安县公安局将扣押的28种品牌卷烟及烟丝60包移交诏安县烟草专卖局入假烟仓库。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洪忠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吴洪忠在诏安县桥东镇西山村寨内旧厝被民警抓获归案。 （3）嫌疑人信息核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吴洪忠没有前科劣迹等事实。 （4）立功证明，证实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主动揭发诏安县桥东镇内凤村许某其家前面旧厝有出租供人存放烟丝，并主动带民警至许某旧厝检查，现场查扣烟丝13670公斤，价值人民币653289元，假冒中华（软）香烟合计2050条，价值人民币806000元。抓获犯罪嫌疑人许某、张某1、陈新辉3人，公安机关以许某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吴洪忠属于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 （5）桥东镇西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2016年7月31日在诏安县桥东镇西山村东边寨角土地庙边查获假冒香烟和烟丝的养猪场系吴洪忠所有。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0日对许某等人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立案侦查。 (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8月31日许某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下午，在西山村查获存放假烟的地点位于西山村东边寨角土地庙边吴洪忠的养猪场内，该养猪场系吴洪忠所有。该养猪场内除了存放假冒香烟和烟丝，吴洪忠还在其养猪场内一个猪圈内饲养鸭子等事实。 （2）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她丈夫吴洪忠将养猪场出租给一个陌生人放置货物，租用该养猪场的人都是半夜出入货物，吴洪忠让她不要管，她不清楚该养猪场出租供人放置何种货物，直到公安机关查获才知道是存放假烟，对于出租的租金多少她不清楚等事实。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他受“小风”雇佣运输一批烟丝到西山村一个叫“瘤仔”的养猪场，他有帮忙将货物搬运该养猪场内存放，“瘤仔”有在养猪场现场，并帮忙给他开门，他和一个年轻人搬运货物时才发现是烟丝等事实。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其家里有介绍“小风”跟吴洪忠认识，他有向“小风”介绍吴洪忠在桥东镇西山村有一个养猪场，其没有介绍“小风”去存放假烟在吴洪忠的养猪场等事实。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知道诏安县西山村一个许某的朋友叫吴洪忠，吴洪忠与许某一样有出租场地给一个云霄人张坤安存放假烟和烟丝等事实。 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吴洪忠的供述，证实2年前，他在桥东镇内凤村许某家里认识了云霄人“小风”，喝茶期间“小风”知道他在西山村有一个养猪场闲置着。2016年3月初“小风”到他家里找他说要向其租用养猪场，他因老婆生病需要钱就同意了。经协商他养猪场每月5000元的价格出租给“小风”当仓库储存货物，约定租期半年，租金每月1日付清，他有收到“小风”的租金5000元。租后十天左右，他才知道“小风”租用他的养猪场全部用来存放假烟和烟丝，因他妻子生病需要用钱，他就继续将养猪场租给“小风”用于存放假烟和烟丝，后其养猪场存放的假烟和烟丝被公安民警查获等事实。 （2）同案人张坤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初，他在许某家里认识了吴洪忠，双方互相留电话号码。几个月后，他有联系了吴洪忠，吴洪忠说有一个地方可以存放假烟，他就到吴洪忠的家里看了其养猪场，他觉得养猪场用来存放假烟不错，就跟吴洪忠租用了该养猪场。刚开始，他运了5、6件香烟过滤嘴放在养猪场。过了不久他认识“阿林”又将“阿林”假烟运载到吴洪忠养猪场存放，“阿林”每件假烟给他15元费用。吴洪忠是知道他存放在其养猪场的货物是假烟，其老婆不清楚等事实 5．鉴定意见： ⑴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上述公安机关所查获的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⑵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经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所查获的烟丝、香烟价格共计人民币116605598元。 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诏安县桥东镇西山村边寨角土地庙边吴洪忠的养猪场内。 （2）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在吴洪忠的养猪场内，现场查获上述假冒香烟和烟丝的事实。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洪忠辨认出曾运输烟丝到其养猪场存放的“大头”的人是张某1；辨认出向其租用养猪场存放假烟和烟丝的“小风”的人是张坤安；许某辨认出在其家与吴洪忠认识的云霄人“小风”是张坤安;张某1辨认出与其一起运输烟丝至诏安县桥东镇西山村“瘤仔”养猪场的“小风”的人是张坤安及其与“小风”运输烟丝到西山村养猪场的“瘤仔”是吴洪忠；张某2辨认出租用桥东镇西山村吴洪忠养猪场存放香烟和烟丝的人是张坤安。 （4）随机抽样笔录，证实2016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在吴洪忠养猪场查获的28种卷烟各随机抽取二条，抽样后送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进行鉴别检验。 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洪忠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犯罪，为收取场地租金获利，仍然为人提供仓储场所便利条件，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11660598元，其行为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吴洪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属共同犯罪。涉案扣押的假冒伪劣卷烟和烟丝，应予以没收。被告人吴洪忠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 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吴洪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洪忠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洪忠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洪忠明知他人实施犯罪，为获取利益，将自己的场所出租他人使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吴洪忠已着手实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但在其出租场所里被查获，涉案伪劣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被告人吴洪忠被抓获后在讯问中主动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并带领公安机关民警到现场查获涉假烟丝和香烟，并抓获犯罪嫌疑人，其行为属有立功表现。公诉机关提出上述公诉意见，均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均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洪忠予以减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洪忠不具有放任张坤安在养猪场非法存放假烟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洪忠在明知张坤安非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时，为获取高额租金，仍继续放任张坤安在向其租用的场所储存假冒伪劣香烟，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定罪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被告人吴洪忠有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吴洪忠构成犯罪，有被告人吴洪忠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卷烟鉴别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洪忠具有犯罪未遂、从犯、立功等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吴洪忠在量刑上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洪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8年12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涉案扣押的卷烟中华（硬）196件、卷烟利群（长嘴）26件、卷烟贵烟（黄果树）14件、卷烟中华（软）176件、卷烟云烟（紫）57件、卷烟贵烟（喜）9件、卷烟贵烟（遵义）6件、卷烟芙蓉王（软蓝）3件、卷烟贵烟（福）95件、卷烟贵烟（福）9件、卷烟芙蓉王（硬蓝）25件、卷烟利群（阳光软长嘴）42件、卷烟南京（红）13件、卷烟云烟（软珍品）111件、卷烟黄鹤楼（软蓝）44件、卷烟芙蓉王（硬蓝）56件、卷烟玉溪（硬）6件、卷烟玉溪（软）30.5件、卷烟天子（祥云）13件、卷烟牡丹（软）49件、卷烟白沙（精品蓝）13件、卷烟利群（新版）20件、卷烟白沙（银精品）24件、卷烟内部供应（黄山金皖）17件、卷烟双喜（经典）2件、散装烟支1916黄鹤楼13件、卷烟苏烟（软五星）19件、卷烟七匹狼（软银）1件、烟丝60包，均予以没收。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洪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东荣 审 判 员  林剑波 人民陪审员  许辉容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彬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１９９７年４月２２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