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77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本胜，男，196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淑娟，章丘高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丘市东风煤矿，住所地章丘区明水街道赭山路中段（东风集团院内）。法定代表人：张永贡，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男，章丘市东风煤矿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红，山东清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本胜因与被上诉人章丘市东风煤矿（以下简称东风煤矿）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8）鲁0181民初4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本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东风煤矿支付吕本胜职业病诊断鉴定住院期间所有费用6200元；支付吕本胜职业病观察期间生活费48000元；支付医疗费8070元、交通费713元；改判东风煤矿为吕本胜补缴职业病观察期间的养老保险金；为吕本胜申请特殊工种，享受特殊工种待遇；2.一、二审涉诉费用由东风煤矿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定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是不正确的，吕本胜原先所在的章丘市东风煤矿二号煤矿系东风煤矿下属企业。该矿被关停后，东风煤矿亦参与调解并在调解协议上加盖公章，说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一审显然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七条的规定，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吕本胜并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依法改判。东风煤矿辩称，驳回吕本胜的上诉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吕本胜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从未建立和存续劳动关系，吕本胜对东风煤矿提起劳动争议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第一，本案案由为劳动争议纠纷，吕本胜主张的职业病观察期间的医疗费、生活费及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待遇都是基于劳动关系产生的费用，因此必须以双方当事人曾建立和存续劳动关系为基础。吕本胜原为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工人，该矿是章丘矿业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具有自己的营业执照、自己的经营场所、经营项目和组织机构，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多年来吕本胜为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提供劳动，由该矿支付劳动薪酬和缴纳社会保险费。2015年5月8日，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遵照省政府关于淘汰落后产能文件精神停产关闭。此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与吕本胜签订（2015）明水二号矿劳合终字第156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和《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自2015年6月30日依法终止劳动合同；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向吕本胜支付经济补偿金23961元；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终止后其它事宜互不追究。其后吕本胜未再上班，也未与东风煤矿签订新的劳动合同，建立新的劳动关系。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吕本胜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曾存在后终止劳动关系，而与东风煤矿从未建立劳动关系，当然也不存在由劳动关系衍生的相关权益。据此将东风煤矿列为本案被告显然主体不适格。第二，关于《劳动争议调解协议书》中出现东风煤矿名称及印章问题。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于2015年5月8日被责令关闭后，随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在章丘市人社局的社保账户被注销。为方便接收和过付章丘市人社局工伤保险基金陆续结算、拨付的工伤保险补偿金，经与章丘市人社局协商，暂将吕本胜等人的社保关系临时挂靠于东风煤矿社保账户。因此在《劳动争议调解协议书》出现了东风煤矿的名称和印章，但在该《协议书》中已专门注明吕本胜用人单位为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正如章丘法院（2018）鲁0181民初4617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吕本胜的社保关系转入东风煤矿的目的在于协助处理其工伤保险待遇问题，并非建立在双方存有劳动关系的基础之上。2.此前吕本胜已就同一事实、同一诉求起诉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一审和二审法院均已依法驳回，本案显属重复诉讼。2017年11月27日，吕本胜曾就同一事实、同一诉讼请求向章丘区人民法院起诉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该院以（2017）鲁0181民初686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后，吕本胜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48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分别系独立的法人单位，明水二号煤矿系章丘矿业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各单位之间的关系清楚明确。吕本胜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存在劳动关系，与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据此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理，东风煤矿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也是分别独立的法人单位，明水二号煤矿系章丘矿业公司的分支机构；既然吕本胜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存在劳动关系事实清楚，当然与东风煤矿亦不存在劳动关系。再者，吕本胜在上诉状中所称原先所在“东风煤矿二号煤矿”完全是故意混淆事实，东风煤矿下属分公司矿井中有一处东风煤矿二号井，但从无“东风煤矿二号煤矿”；且该二号井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分别是隶属关系、成立日期、管理机构、采矿场所、生产规模都完全不同的两个生产矿井，不可同日而语。综上，吕本胜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存在劳动关系事实清楚，其在之前随意起诉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被依法驳回后，在本案中又随性起诉章丘市东风煤矿，显属民事诉讼法不予支持的重复诉讼，且同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一审法院（2018）鲁0181民初46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吕本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风煤矿支付吕本胜职业病诊断、鉴定、住院期间误工费6200元、医疗费8070元、交通费713元；2.判令东风煤矿支付吕本胜职业病观察期间生活费48000元；3.请求补缴社会保险；4.请求东风煤矿为吕本胜申请特殊工种待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东风煤矿成立于1991年5月24日，系全民所有制企业，经营范围为煤炭开采、销售分支机构生产的煤炭。东风煤矿二号井成立于2001年11月10日，系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经营范围为煤炭开采、销售。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3日，系章丘市公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控股的法人独资企业。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隶属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2.2013年9月1日，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甲方）与吕本胜（乙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吕本胜在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井下部门，从事采掘工作。劳动合同第三十二条第（五）项约定，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提前解散的（包括因煤矿资源枯竭或资源整合或依照上级政策淘汰落后产能，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被关井闭坑的），合同终止。3.2015年5月8日，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因政府整合重组关停。2015年8月11日，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甲方）与吕本胜（乙方）签订（2015）明水二号矿劳合终字第156号《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载明：根据上级关于淘汰煤炭落后产能精神，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于2015年5月8日被责令关闭。依照劳动合同法等有关规定、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和《章丘东风煤炭集团三处停产关闭煤矿职工安置方案》，经由章丘东风集团公司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吕本胜协商一致，就终止劳动合同、实施一次性经济补偿安置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2015年6月30日依法终止劳动合同；（2）按照吕本胜终止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向吕本胜支付在甲方工作期间的经济补偿等各类款项共计23961元，该款于2015年8月13日一次付清；（3）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已组织吕本胜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检查结果显示吕本胜双肺纹理增加，已去济南职业病医院做进一步确诊，待有诊断结论后再做处理；（4）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之后其它事宜互不追究；（5）本协议由双方及东风集团公司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盖章、签字后即生效。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作为甲方在协议书上加盖印章、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作为调解机构在该协议书上加盖印章，吕本胜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4.2015年8月11日，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为吕本胜出具（2015）明水二号矿劳合终字第156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主要内容为：吕本胜，采掘工，2004年4月入矿，因淘汰煤矿落后产能用人单位被责令关闭，双方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法规依法终止劳动合同，自2015年6月30日终止劳动合同，双方共同履行《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内容。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作为用人单位加盖公章，吕本胜作为劳动者签名捺印。5.2015年9月28日，济南医院为吕本胜出具济南医院职诊字（2015）第01046号《职业病诊断证明书》，主要内容为：吕本胜，用人单位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200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从事井下采煤工作，接触煤尘；诊断结论为观察对象；处理意见为一年后复查。2016年1月11日，济南市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为吕本胜出具《职业病诊断鉴定书》，主要内容为：吕本胜，男，1968年3月27日出生，工作单位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申请鉴定主要理由为吕本胜对济南医院2015年9月28日出具的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诊断编号：济南医院职诊字（2015）第01046号】有异议；鉴定意见为观察对象。2016年9月1日，吕本胜因职业性煤工尘肺病待诊入住济南医院职业病二区，住院6天。2016年12月22日，济南医院为吕本胜出具济南医院职诊字（2016）第01347号《职业病诊断证明书》，主要内容为：吕本胜，用人单位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诊断结论为职业性煤工尘肺一期；处理意见为根据病情定期复查和治疗等。6.2017年3月27日，济南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吕本胜（被鉴定人）作出济劳鉴【2017】ZY03004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认定吕本胜职业性煤工尘肺壹期，鉴定为劳动功能障碍程度七级，无生活自理障碍。7.2017年7月7日，吕本胜作为调解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东风煤矿（明水二号煤矿）签订（2016）煤业退出东风煤矿工伤调字第108号《劳动争议调解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吕本胜与东风煤矿（明水二号煤矿）因追索工伤保险待遇引起争议，经由章丘东风煤炭集团公司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申请人原为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职工，该矿关闭后，其社保账户予以销户，吕本胜社保关系转入东风煤矿社保账户）：（1）吕本胜与东风煤矿（明水二号煤矿）按照《章丘东风煤炭集团三处停产关闭煤矿职工安置方案》自2015年5月8日终止劳动合同，东风煤矿（明水二号煤矿）已为吕本胜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2015）明水二号矿劳合终字第156号】；（2）基于吕本胜矽肺病认定工伤并鉴定为七级伤残的事实，东风煤矿（明水二号煤矿）支付吕本胜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5000元，该款于2017年7月15日一次付清；（3）东风煤矿（明水二号煤矿）协助吕本胜向社保基金申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该款拨付到位后一次转付吕本胜；（4）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终止后其它事宜双方互不追究；（5）本协议由当事人双方及东风集团公司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盖章签字后生效。东风煤矿作为被申请人在该协议书上加盖印章、吕本胜作为调解申请人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在该协议右上角加盖印章。2017年7月5日，东风煤矿将上述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5000元拨付给吕本胜，吕本胜在《章丘市东风煤矿工伤参保人员兑付工伤保险待遇名册》（2017年7月5日）上签字捺印。2017年10月25日，东风煤矿将申领的吕本胜伤残补助金38090元、医疗补助金103993.5元，共计142083.5元一次性转付给吕本胜，吕本胜在东风煤矿《关退煤矿兑付工伤保险基金拨付待遇明细表》第16行“吕本胜，工伤类别职业病，伤残等级七级，拨付工伤保险待遇伤残补助金38090元、医疗补助金103993.5元，共计142083.5元”一行“领款签字”处签名捺印。8.吕本胜于2017年11月27日向章丘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为吕本胜支付职业病诊断鉴定住院期间所有费用15000元；2.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吕本胜职业病观察期间的生活费48000元；3.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为吕本胜补缴职业病观察期间的养老保险金；4.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为吕本胜申请特殊工种，享受特殊工种待遇。2018年4月19日，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181民初68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驳回吕本胜要求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职业病诊断期间住院期间费用15000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吕本胜要求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职业病观察期间生活费48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吕本胜要求章丘东风煤炭集团有限公司为其申请特殊工种，享受特殊工种待遇的诉讼请求。后吕本胜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7月20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民终48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9.后吕本胜向济南市章丘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被申请人（东风煤矿）支付职业病诊断、鉴定、住院间误工费6200元、医疗费8070元、交通费713元；2.被申请人（东风煤矿）支付职业病观察期间的生活费48000元；3.补缴社会保险；4.被申请人（东风煤矿）为吕本胜申请特殊工种待遇。该仲裁委员会经审查认为，吕本胜与东风煤矿于2017年7月7日达成劳动争议调解协议书，该协议已履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五条规定，作出章劳人仲不【2018】75号仲裁决定书，决定对吕本胜的申请不予受理。吕本胜对该决定不服，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在于吕本胜与东风煤矿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吕本胜请求的合理性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基于实际劳动过程而发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吕本胜原系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职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并于2015年6月30日终止，事实清楚。其后，吕本胜未再上班，亦未与东风煤矿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且，2017年7月7日，吕本胜与东风煤矿订的《劳动争议调解协议书》中明确载明用人单位为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该矿关闭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社保账户予以销户，吕本胜的社保关系转入东风煤矿社保账户。从该调解协议书的内容来看，社保关系转入东风煤矿的目的在于协助处理吕本胜的工伤保险待遇事宜，并非建立在劳动合同关系的基础上。劳动争议调解委员是企业处理劳动争议的群众性组织，由职工代表、企业行政代表和企业工会委员会的代表兼职组成，在职工代表大会领导下进行工作，采用说服教育和劝导协商的方式解决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的调解协议只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因此，吕本胜与东风煤矿在章丘东风煤炭集团公司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签订（2016）煤业退出东风煤矿工伤调字第108号劳动争议调解协议书，系东风煤矿基于对下属企业的管理权限参与煤矿关停后所产生的劳动争议的调解事宜，不能以此作为认定吕本胜与东风煤矿存在劳动关系的依据。吕本胜在本案主张的职业病观察期间医疗费、生活费以及享受特殊工种待遇的诉讼请求是建立在劳动关系的基础上所产生的争议，故吕本胜以东风煤矿为被告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吕本胜主张东风煤矿补缴养老保险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劳动争议案件范畴，吕本胜可向相关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寻求解决，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驳回吕本胜要求章丘市东风煤矿支付职业病诊断、鉴定、住院期间误工费6200元、医疗费8070元、交通费713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吕本胜要求章丘市东风煤矿支付职业病观察期间生活费48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吕本胜要求章丘市东风煤矿为其申请特殊工种，享受特殊工种待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吕本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章丘市东风煤矿二号井成立于2001年11月10日，负责人李咸峰，系东风煤矿分支机构（非法人）。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成立于2004年10月8日，负责人孟繁林，系章丘矿业有限公司分公司。本院认为，东风煤矿与章丘矿业有限公司分别系独立的法人单位。章丘市东风煤矿二号井系东风煤矿分支机构（非法人），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系章丘矿业有限公司分公司。根据吕本胜与东风煤矿于2017年7月7日签订的《劳动争议调解协议书》，吕本胜的用人单位为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因章丘矿业有限公司明水二号煤矿关闭，社保账户被销户，吕本胜的社保关系才转入东风煤矿社保账户，从而协助处理吕本胜的工伤保险待遇事宜，吕本胜与东风煤矿并无建立在劳动合同关系的意思，不能以此认定吕本胜与东风煤矿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吕本胜与东风煤矿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驳回吕本胜基于劳动关系对东风煤矿的各项诉讼请求正确。综上所述，吕本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吕本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海涛审判员  何菊红审判员  唐鸣亮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曹飞虎书记员朱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