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13523号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北里新荣家园**住宅楼****。法定代表人：欧阳永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丽，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青玉，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408。法定代表人：朱一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div>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继国，男，该公司员工。被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石诚，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简称打开音乐公司）与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杭州乐读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简称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简称网易杭州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打开音乐公司委托代理人蒲丽、郑青玉、被告杭州乐读公司委托代理人于洪、网易杭州公司委托代理人赵石诚到庭参加诉讼。广州网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打开音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杭州乐读公司、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97000元、合理费用律师费1000元、公证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享有张娜拉音乐专辑《功夫》中《对不起不爱你》、《功夫》、《爱上你全部》、《我要你崇拜》、《梦飞翔》、《Everyday》、《危险恋人》、《天边》、《出乎意料》、《烦着呢》等10首歌曲的著作权及录音录像制作者权。杭州乐读公司、广州网易公司、网易杭州公司未经授权，通过其经营的“网易云音乐”软件电脑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平板电脑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苹果平板电脑客户端向公众提供了上述涉案歌曲，侵害了我公司合法权益，给我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杭州乐读公司辩称，涉案专辑封底“版权提供”的标识不能证明打开音乐公司对涉案歌曲享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我公司没有侵权恶意，未通过涉案歌曲获利，涉案歌曲经济价值有限，打开音乐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数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同意打开音乐公司的诉讼请求。网易杭州公司辩称，我公司仅为涉案软件的研发者，涉案软件本身并不存在著作权侵权。我公司对涉案软件的运营情况不清楚，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同意打开音乐公司的诉讼请求。广州网易公司未到庭，但提交书面意见答辩称，我公司并非涉案软件的经营主体，域名music.163.com系杭州乐读公司所运营，应由杭州乐读公司而非我公司对该网站上的内容承担责任，我公司不同意打开音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涉案音乐专辑彩色封底标明“版权提供：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在iPad苹果平板电脑主界面点击Safari进入浏览器界面，打开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163.com，显示主办单位为广州网易公司。点击该网址，点击“音乐”，进入网易云音乐网站首页（域名为music.163.com），页面显示“下载iPad版”、“网易公司版权所有??1997-2016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浙网文[2015]0415-135号”。该编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载明公司名称为杭州乐读公司，网站域名为music.163.com。下载并安装网易云音乐软件。返回iPad主界面，打开网易云音乐软件，在搜索栏输入歌曲名称，可以查找到《对不起不爱你》、《功夫》、《爱上你全部》、《我要你崇拜》、《梦飞翔》、《Everyday》、《危险恋人》、《天边》、《出乎意料》、《烦着呢》等10首涉案歌曲，可正常播放并显示有下载按钮。在iPhone苹果手机主界面点击Safari进入浏览器界面，打开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163.com，显示主办单位为广州网易公司。点击该网址，进入网易官网首页，点击“音乐”，进入网易云音乐网站首页（域名为music.163.com），显示“APPStore下载”、“网易公司版权所有??1997-2016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浙网文[2015]0415-135号”。该编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载明公司名称为杭州乐读公司，网站域名为music.163.com。返回手机主界面，打开APPStore，搜索网易云音乐，搜索结果显示“网易云音乐-优异口碑，千万曲库，2亿…”。点击详情页面，显示开发商为“NetEase(Hangzhou)NetworkCo.,Ltd.”及“??NetEase(Hangzhou)NetworkCo.,Ltd.”下载并安装该软件，点击打开，在搜索栏输入歌曲名称，显示《对不起不爱你》、《功夫》、《爱上你全部》、《我要你崇拜》、《梦飞翔》、《Everyday》、《危险恋人》、《天边》、《出乎意料》、《烦着呢》等10首涉案歌曲，可正常播放并显示有下载按钮。2016年11月14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上述浏览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在安卓平板电脑主界面打开浏览器，打开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163.com，显示主办单位为广州网易公司。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music.163.com，进入网易云音乐网站主页面，显示“Android下载”、“网易公司版权所有??1997-2016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浙网文[2015]0415-135号”。该编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载明公司名称为杭州乐读公司，网站域名为music.163.com。下载并安装网易云音乐软件。返回安卓平板电脑主界面，打开网易云音乐软件，在搜索栏输入歌曲名称，可以查找到《对不起不爱你》、《功夫》、《爱上你全部》、《我要你崇拜》、《梦飞翔》、《Everyday》、《危险恋人》、《天边》、《出乎意料》、《烦着呢》等10首歌曲，可正常播放和下载。使用安卓手机重复上述操作过程，浏览情况同使用安卓平板电脑。2016年11月15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上述浏览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使用个人电脑打开浏览器，打开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163.com，显示主办单位为广州网易公司。点击该网址，进入网易官网首页，点击“云音乐”，进入网易云音乐网站首页（域名为music.163.com），显示“下载客户端”，点击后显示安卓版、iPhone版、PC版等共8个下载端口。通过PC端下载并安装网易云音乐软件。返回电脑主界面，打开网易云音乐软件，在搜索栏输入歌曲名称，可以查找到《对不起不爱你》、《功夫》、《爱上你全部》、《我要你崇拜》、《梦飞翔》、《Everyday》、《危险恋人》、《天边》、《出乎意料》、《烦着呢》等10首歌曲，可正常播放和下载。2016年11月22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浏览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杭州网易公司认可NetEase(Hangzhou)NetworkCo.,Ltd.所指系其公司，称涉案软件“网易云音乐”由其开发，但其不参与上述涉案软件的运营。杭州网易公司称其仅为杭州乐读公司的歌曲版权提供者，并提交2014年9月1日与北京瑞鸣东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署的《授权书》，证明其在向上游版权方购买版权时，仅就授权性质、授权期限等事宜进行约定，未表示会将被授权歌曲使用于涉案软件网易云音乐。经比对，上述公证过程中iPhone苹果手机、iPad苹果平板电脑、安卓手机、安卓平板电脑及电脑客户端中播放的《对不起不爱你》、《功夫》、《爱上你全部》、《我要你崇拜》、《梦飞翔》、《Everyday》、《危险恋人》、《天边》、《出乎意料》、《烦着呢》等10首涉案歌曲与音乐专辑《功夫》中的相应歌曲音源一致。杭州乐读公司、杭州网易公司、广州网易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获得了上述歌曲的合法授权。广州网易公司称music.163.com系其163.com网站的二级域名，广州网易公司将域名music.163.com授权给杭州乐读公司运营，并提交了落款为2015年5月12日的《授权函》，该《授权函》载明“广州网易公司授权杭州乐读公司运营域名music.163.com，杭州乐读公司对授权域名的运营管理独立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提供授权域名正常运转所需的服务器及带宽等资源。授权期限：2015年5月12日至广州网易公司提出授权终止之日止。”另，打开音乐公司本案中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但未提交相关票据。以上事实，有音乐专辑光盘、公证书、网页截屏打印件、授权书、授权函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涉案音乐专辑封底的署名，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打开音乐公司享有音乐专辑《功夫》中《对不起不爱你》、《功夫》、《爱上你全部》、《我要你崇拜》、《梦飞翔》、《Everyday》、《危险恋人》、《天边》、《出乎意料》、《烦着呢》等10首涉案歌曲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针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网站登记备案信息、网站中标示的信息载明的经营者是网站经营者。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结果显示，广州网易公司为163.com网站的经营者。music.163.com为163.com的二级域名，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不能证明music.163.com系杭州乐读公司独立经营。且广州网易公司提交的《授权函》系广州网易公司与杭州乐读公司双方签订，无法核实其实际履行情况，故广州网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music.163.com及涉案软件“网易云音乐”系杭州乐读公司独立运营。对于广州网易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杭州乐读公司、广州网易公司未经许可，通过其共同运营的“网易云音乐”苹果手机客户端、苹果平板电脑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平板电脑客户端、电脑客户端对《对不起不爱你》、《功夫》、《爱上你全部》、《我要你崇拜》、《梦飞翔》、《Everyday》、《危险恋人》、《天边》、《出乎意料》、《烦着呢》等10首涉案歌曲在网络上进行传播，侵害了打开音乐公司对上述歌曲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网易杭州公司为涉案软件的开发者，仅对涉案计算机软件本身享有著作权。打开音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网易杭州公司参与了涉案软件歌曲上传、下线等运营活动，或涉案歌曲系由网易杭州公司提供。故网易杭州公司不存在主观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打开音乐公司要求网易杭州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因打开音乐公司怠于举证证明其损失或杭州乐读公司、广州网易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本院对打开音乐公司主张的数额不予全额支持。但考虑到涉案歌曲的知名度、数量、所侵害的权利类型、杭州乐读公司、广州网易公司的主观过错等因素，本院将酌情予以确定。关于打开音乐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鉴于其未提交相关票据，本院不予全额支持，但考虑到打开音乐公司确实为本案诉讼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亦有律师出庭应诉，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确系其为本案应当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将结合相关费用的合理性、关联性、必要性酌情予以支持。广州网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二、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合理费用15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北京打开音乐制作有限公司负担150元（已交纳），由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代理审判员  谭雅文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谢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