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6民终40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地址：贵州省凯里市环城东路清华苑二楼。负责人：贾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田孟书，男，1961年6月21日生，畲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农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老光，男，1981年4月21日生，仫佬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洪进，男，1995年10月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兴瞻，男，1976年2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一审被告：肖应辉，男，1975年4月5日生，户籍地贵州省丹寨县，现住都均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孟书、王老光、马洪进、马兴瞻、一审被告肖应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2017)黔2635民初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黔东南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4日，田孟书驾驶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下司镇往龙山方向行驶，在超越同向由马洪进驾驶的贵Ｊ×××××号轻型自卸货车的过程中，与对向由王老光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倒地后被贵Ｊ×××××号车推行碾压，造成田孟书受伤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麻江县公安局【2016】第00059号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田孟书承担主要责任，王老光承担次要责任，马洪进承担次要责任。一、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分项赔偿122000元明显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全额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除马洪、王老光同样负有次要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支持。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支持”。故被上诉人王老光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虽未投保交强险，王老光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433.13元，明显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一审法院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为由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而该规定仅针对的是交强险，并不适用于商业保险，故不应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且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书中明确载明：“马洪进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核载l495kg,实载18080kg)的、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轻型自卸货车上路行驶，临危措施不当，碾压并推行倒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贵Ｊ×××××号车投保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合同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九条第（二）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因马洪进驾驶的贵Ｊ×××××号车在出险时存在超载情形，即使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免赔10%。四、一审法院以293天误工期计算误工费，明显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据此，误工期虽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前提是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一审原告田孟书未在最佳鉴定时间进行鉴定，拖长鉴定时间，人为导致误工期计算过长。并且结合田孟书的伤情，根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14.e，10.2.15.a以及10.4，其伤情最长的误工期为180天，故上诉人对以293天作为误工期计算误工费不予认可。基于以上事实及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一百六十五、一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依法提起上诉。恳请法院作出公正客观的判决。王老光答辩称：首先，因被上诉人田孟书（原审原告）起诉答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麻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6】第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田孟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老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洪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其次，也就是说答辩人王老光承担此事故的15%，马洪进承担15%,其主要责任人田孟书，应该承担70%的责任。第三、一审法院判决没有错误，被上诉人马洪进（原审被告）驾驶的贵几7657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法院判决答辩人王老光赔偿田孟书1433.13元，答辩人没有意见。但是如果被上诉人田孟书（原审原告）在计算误工天数293天上面有错误，就同时应该减去错误的数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孟书的其他损失与答辩人王老光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投保人车辆已经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所以保险公司应该在保险范围内赔偿田孟书的全部损失。综上所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谢。田孟书、马洪进、马兴瞻、肖应辉二审未答辩。田孟书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5294.95元、误工费38632.05元（131.85元/天×293天）、住院生活补助费5200.00元(52天×100元)、护理费6856.20元、营养费14650.00元（293天×50元）、残疾赔偿金14773.74元、交通费500.00元、鉴定费700.00元，共计146606.94元，首先由被告人寿财保先在交强险内赔偿122000.00元，在由其他被告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60%即为14764.16元，共赔偿原告136764.16元（122000.00元+14764.1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4日8时18分，原告田孟书持D型驾驶证驾驶系其所有的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下司镇往龙山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界龙（界牌至龙山）线1km+500m处时，在超越同向由被告马洪进驾驶的贵Ｊ×××××号轻型自卸货车的过程中，与对向由被告王老光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倒地后被贵Ｊ×××××号车推行碾压，造成原告田孟书受伤、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麻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和调查后，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麻公交认字[2016]第0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田孟书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行经弯道时违法超车，与对向来车相碰倒地后被被超车辆推行并碾压，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老光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的、后座乘坐未满十二周岁的未成年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责任；被告马洪进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轻型自卸货车上路行驶，临危措施不当，碾压并推行倒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也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田孟书受伤后，当日即2016年10月14日11时22分到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膝皮肤挫裂伤、潜行皮下剥脱异物存留；2、左外踝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缺损伴异物存留；3、左大腿下段外侧以远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左膝内后侧皮肤挫裂伤；5、后顶枕部头皮裂伤；6、心脏病；7、骨盆骨折待排；8、迟发性颅内血肿待排；9、胸腹部闭合性损伤待排。住院治疗52天，于2016年12月5日10时出院，出院诊断：1、左膝、左外踝皮肤软组织缺损；2、左跟骨后缘骨折；3、左外踝副韧带挫裂伤；4、左膝、左外踝清创、VSD引流术后；5、后顶枕部头皮裂伤缝合术后。出院医嘱：1、护理创面，预防感染；2、患肢后期功能锻炼；3、我科随诊。产生医疗费65294.95元，其中被告马洪进、马兴瞻支付5000.00元，原告自行支付60294.95元。2017年7月19日原告田孟书委托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作出法临鉴（残）字（2017）15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田孟书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田孟书并支付鉴定费700.00元。另查明，2016年8月1日被告肖应辉已将贵Ｊ×××××号以33800.00元的价格转让并交付给被告马兴瞻，在事故发生时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仍登记为被告肖应辉所有，事故发生之后，被告马兴瞻已将贵Ｊ×××××号车所有权转移登记其名下，被告马洪进系被告马兴瞻儿子，双方为同一家庭成员，该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系被告马洪进持C1机动车驾驶证驾驶。2015年11月26日被告肖应辉向被告人寿财保黔东南支公司购买贵Ｊ×××××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并购买该险种的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11月26日12时起至2016年11月26日12时止。被告王老光驾驶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系其所有，未投保有交强险和其他保险。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间的道路交通连环碰撞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原告田孟书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老光、马洪进承担次要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合法，且当事人无异议，故该认定应作为本案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事故致原告受伤产生的损失，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不论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过错及过错程度，且无需区分损害类别，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总的限额范围内向受害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首先应由被告王老光所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被告马洪进驾驶的贵Ｊ×××××号车所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再按各自过错责任比例予承担。因被告王老光所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有交强险，只有被告马洪进所驾驶的贵Ｊ×××××号向被告人寿财保黔东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原告已请求先由被告马洪进所驾驶贵Ｊ×××××号车投保交强险的被告人寿财保黔东南州支公司在其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其请求合法，应予支持。因此，原告受伤产生的损失先由被告人寿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在其交强险限额122000.00元内赔偿，超出部分再按各自过错责任比例予以承担赔偿。原告田孟书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王老光、马洪进承担次要责任，因此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原告田孟书所驾驶的贵Ｈ×××××号车车方与被告王老光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被告马洪进所驾驶的贵Ｊ×××××号车两车车方按7：3比例承担，即由原告田孟书所驾驶的贵Ｈ×××××号车车方承担70%，被告王老光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方和被告马洪进所驾驶的贵Ｊ×××××号车车方各自承担15%，两车共同承担30%。原告田孟书驾驶的贵Ｈ×××××号车系原告田孟书所有，由贵Ｈ×××××号车车方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70%赔偿责任则由原告田孟书自行承担；被告王老光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系被告王老光所有，由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方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5%赔偿责任则由被告王老光承担。被告马洪进驾驶的贵Ｊ×××××号车在事故发生时虽登记为被告肖应辉所有，但该车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给被告马兴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规定，被告肖应辉不承担赔偿责任，由受让人即被告马兴瞻承担，被告马洪进系被告马兴瞻儿子，共为一个家庭成员，被告马洪进也应与被告马兴瞻连带承担，因此由被告马洪进驾驶的贵Ｊ×××××号车所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5%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马洪进、马兴瞻连带承担，由于贵Ｊ×××××号车向被告人寿财保黔东南支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投保有该险种的不计免赔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因此由被告马洪进、马兴瞻连带承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15%的赔偿责任则由被告人寿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马洪进、马兴瞻连带承担赔偿。事故致原告田孟书受伤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规定，原告受伤后经住院治疗并鉴定构成伤残，应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65294.95元，原告提供有其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部分病历及疾病证明书以及医疗票据予以证实，上述依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原告田孟书在此事故受伤治疗相吻合，应予采信，故原告请求合法，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38632.05元、住院生活补助费5200.00元、残疾赔偿金14773.74元、鉴定费7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请求合法，应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护理费6856.20元，原告以住院52天计算护理费，根据原告病情，在住院期间应需人员予以陪护，请求计算天数合法，予支持，但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则应以2015年公布的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年平均工资37339.00元计算，即原告护理费应为5393.44元（37339.00元年/人÷12月÷30天×52天），故原告田孟书请求赔偿6856.20元不予支持，应以5393.44元认定赔偿；原告田孟书请求赔偿营养费14650.00元，在住院治疗期间除进行药物治疗外，适当加强营养有助于病情好转，根据原告所受伤病情，在住院治疗期间确需加强一定营养，但仅以住院时间以每天适当酌情按30.00元计算，原告营养费应以1560.00元认定赔偿，原告以293天按每天50.00元计算为14650.00元，不予支持；原告田孟书请求赔偿交通费500.00元，原告田孟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田孟书受伤产生的损失认定共计131554.18元。根据上述阐述，由被告人寿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433.13元，由被告王老光赔偿1433.13元，由原告田孟书自行承担6687.92元。被告马兴瞻支付的5000.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返还给被告马兴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2016年10月14日8时18分在界龙线1km+500m处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致原告田孟书受伤产生的损失131554.18元，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田孟书122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田孟书1433.13元，由被告王老光赔偿原告田孟书1433.13元，由原告田孟书自行承担6687.92元（扣除被告马兴瞻垫付的医疗费5000.00元返还给被告马兴瞻，原告田孟书实际得款119866.2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直接将赔偿款118433.13元支付至原告田孟书在“贵州麻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司支行”卡号为62×××18的卡上，将5000.00元支付至被告马兴瞻在“中国工商银行麻江支行”卡号为62×××70的卡上）；二、驳回原告田孟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4.00元，减半收取492.00元，由原告田孟书负担344.00元，由被告王老光负担74.00元，由被告马洪进、马兴瞻负担74.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田孟书122000元是否错误，王老光在交强险范围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2、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中赔偿是否错误，上诉人是否免赔10%？3、田孟书误工时间的计算是否错误？关于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分责进行区分。同时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应由马兴瞻的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王老光的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项不分责承担赔偿责任，因王老光驾驶的车未投有交强险，故依据当事人的请求和上述法律规定，由上诉人在交强险中予以全额赔偿，于法有据，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在交强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王老光）行使追偿权。关于焦点2、本院认为，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因马兴瞻的车辆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马洪进应承担的部分应由马兴瞻的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承担，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在承担交强险后，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且承担责任车辆（马兴瞻的车辆）投有不计免赔险，上诉人认为免赔10%，既不符合双方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3、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田孟书于2016年10月14日到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2月5日出院，2017年7月19日委托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结合田孟书受伤程度以及住院、出院、鉴定时间、结果，其在出院后半年左右进行鉴定并无扩大损失的故意，应认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一审法院计算误工时间，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琴审判员 杨再幸审判员 龙 恺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