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终9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清练，男，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蓉蓉，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艺明，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煌明，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佳，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桐菲，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恋英，女，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 上诉人郑清练、李煌明因与被上诉人郑恋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5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清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蓉蓉，上诉人李煌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佳、张桐菲，被上诉人郑恋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清练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并依法改判“李煌明、郑恋英立即共同偿还郑清练借款本金70万元及其自2014年7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李煌明、郑恋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仅凭李煌明单方签字确认的仅起到“收条”作用的《债权确认书》认定截至2016年6月2日，李煌明尚欠郑清练借款本金7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的认定与郑清练持有的共计106.8万元的3张《借条》不符。截至2016年6月2日，李煌明尚欠郑清练借款本金106.8万元。2.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的认定，与郑清练、李煌明之间的交易习惯不符。李煌明向郑清练还款，郑清练会出具《收条》给李煌明，然而李煌明却无法提供《收条》或其他证据证明其还款。3.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的认定与《债权确认书》的性质不符。李煌明出具的《债权确认书》仅能起到“收条”作用，是对2014年7月13日70万元借款的再次确认。二、一审法院对月利率认定错误。1.2014年7月13日《借条》明确约定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月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2.双方均认可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一审法院罔顾《借条》及双方的口头约定，认定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对利息起算时间认定错误。《借条》明确约定李煌明自愿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月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故利息起算时间应自《借条》出具之日即2014年7月13日。四、一审法院对还款的认定错误。2016年8月29日的41.5万元《收条》与本案无关，郑清练与李煌明存在多笔债权债务纠纷，双方口头约定郑清练向李煌明出具的41.5万元《收条》用于偿还李煌明2014年11月5日的12.3万元《借条》和2016年1月22日的24.5万元《借条》的本息。一审法院错误将41.5万元全部用于抵扣诉争的70万元借款，依法应予以改判。 李煌明辩称：一、关于本金。1.一审法院认定《债权确认书》系对此前所有债务的结算并无不当，郑清练所谓的《债权确认书》仅能起到收条作用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对于郑清练出具的41.5万元收条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符合客观事实，但对于郑清练出具的26万元收条偿还的借款一审法院没有做相应抵扣，这与事实不符。3.郑清练在一审中主张另外两笔借款应在本案中抵扣，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郑清练所主张的12.3万元及24.5万元的两张借条，出具时间为2014年11月5日，2016年1月22日，均在《债权确认书》出具之前，即在《债权确认书》出具之前这两笔借款已经结算完毕。二、关于利息。《债权确认书》中双方并未重新约定借款利息，一审据此认定的利息计算方式并无不当，郑清练关于利息的利率及起算时间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郑恋英辩称：与李煌明的答辩意见一致。 李煌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525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郑清练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清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李煌明的借款本金数额认定错误。郑清练在一审中未提供任何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已实际支付91万元，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李煌明主张的实际借款金额仅为60万元，具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也与客观事实相符。一审法院仅根据《借条》及《债权确认书》认定李煌明累计借款91万元是错误的。二、退一步说，在依法认定借款本金的基础上，一审法院在第二项判决中按照月利率2%（即年利率24%）的标准确定该笔借款的利息也是错误的。《借条》中明确载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标准即应首先以借条中约定为准。一审认定双方在庭审中认可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应以双方实际约定为准是错误的，不仅缺乏借款事实的主要证据予以证实，认定该笔借款的月利率为2%也已然超出《借条》确认的标准。三、一审法院对于李煌明偿还款项数额认定错误。李煌明一审时提交了郑清练出具的收条，确认其已收到李煌明支付的款项26万元。而郑清练主张26万元的款项发生于案涉借款发生之前，并无充分的证据支持，故该款项应当认定为李煌明向其归还的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中李煌明已先后支付给郑清练675000元及数月利息，对于李煌明已支付的款项，人民法院应在根据相关利息计算规则计算借款本息后依法予以相应抵扣，特别是前述26万元也应当认定为李煌明归还给郑清练之款项，一审对该笔款项不予在本案抵扣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对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认定错误。本案中，李煌明所借60万元，均用于清偿赌博债务或从事赌博活动，从未用于家庭支出，也从未告知郑恋英，该款项属于其个人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郑清练辩称：一、关于本金。李煌明已实际收到91万元借款。2015年12月2日李煌明短信确认尚欠郑清练一百多万元，在一审中李煌明已确认该短信是其发送。2014年7月13日李煌明出具了70万元的借条，一审中李煌明对该70万元的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也已确认收到其中的60万元的借款。2016年6月2日李煌明出具《债权确认书》，确认收到上述70万元的借款。关于21万元的借款，李煌明声称该借款是为了解押五里街的房产。郑清练于2016年8月10日在桃城小区9幢204室当场给李煌明21万元，李煌明也出具了收条交郑清练收执。二、关于利息。在一审第一次庭审笔录的第四页第一行，李煌明陈述，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郑清练也陈述认可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三、关于还款没有落款时间的收条。该收条经过裁剪，没有日期，形式上瑕疵，缺乏完整性，明显是变造的收条，不具合法性。另，从2016年8年29日郑清练出具的收条可以看出，郑清练出具收条都会有落款时间。关于2016年8月29日郑清练出具的41.5万元收条，该收条是用于抵扣案外12.3万元及24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四、关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电话短信进行确认的可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在一审中李煌明提供的录音可以看出，郑恋英对李煌明的借款是清楚的，且郑恋英在永春是开餐馆做生意的。 郑恋英辩称：对李煌明借款情况均不知情，且款项并未用于家庭生活。 郑清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煌明、郑恋英共同偿还郑清练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其自2014年7月1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请求判令李煌明、郑恋英共同偿还郑清练借款本金210000元及其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煌明、郑恋英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煌明与郑恋英于1994年6月4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4年7月13日，李煌明出具借条一份交给郑清练，借条载明：“因生意急需周转金向郑清练借人民币零佰柒拾零万零仟元整（￥：700000元）。自愿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给付利息，特立此据借款人：李煌明……借款日期：2014.7.13”；2016年8月10日，李煌明出具借条一份交给郑清练，借条载明：“因生意急需周转金向郑清练借人民币零佰贰拾壹万零仟元整（￥：210000元）。自愿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特立此据借款人：李煌明……借款日期：2016.8.10。李煌明分别在两份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捺印。除本案诉争的两张借条外，李煌明另外出具借款日期分别为2014年11月5日、2016年1月22日的两张借条交给郑清练收执，借款金额分别为123000元、245000元。2016年6月2日，李煌明出具债权确认书一份交给郑清练收执，债权确认书载明：“兹本人因生意周转需要，已向郑清练先生借到借款累计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正），并已出具借条交给郑清练先生收执。本人对该借贷无任何异议，并承诺将尽快全额偿还借款。此据。借款确认人：李煌明2016年6月2日”。郑清练有出具两张收条交给李煌明收执，其中一张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金额为415000元，另外一张金额为260000元，未载明落款日期。双方均确认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双方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债权债务纠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贷关系有郑清练提交的借条、债权确认书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确认。郑清练提供的债权确认书上载明“已向郑清练先生借到借款累计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正）”，应视为对2016年6月2日前发生的全部借款结算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6年6月2日，李煌明尚欠郑清练借款700000元，加上2016年8月10日发生的210000元借款，至2016年8月29日的收条出具前尚欠910000元借款及利息。至于还款部分，郑清练对2016年8月29日出具的收条（415000元）认为，该收条系偿还2014年11月5日及2016年1月22日两笔借款本息，不能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债权确认书中已对之前发生的所有借款进行了结算，该两笔借款金额应包含在双方确认的金额中，而415000元收条发生在债权确认书形成之后，可抵扣本案借款本金。因当事人未对抵扣哪一笔借款作出选择，一审法院认为抵扣债权确认书确认的债务较为适宜。本案另一张260000元的收条未书写日期，缺失部分对本案还款时间的事实认定有重大影响，故该收条的证明效力存在瑕疵。李煌明依据该份收条要求抵扣本案款项，应对收条的完整无损毁或虽收条有损毁不完整、但还款时间系发生在债权确认书及2016年8月10日借条二者其中一项出具后承担补充举证责任。现李煌明未补充举证，且郑清练认为该收条发生在2014年7月13日前，故该份收条的还款金额不在本案抵扣。郑清练就李煌明、郑恋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煌明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因李煌明、郑恋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系李煌明的个人债务，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依法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郑清练请求李煌明、郑恋英共同偿还借款本息，予以支持。对于2016年6月2日结算的债权确认书，因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郑清练有权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郑清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视为李煌明、郑恋英逾期还款；对于2016年8月10日的借条，虽借条上约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四倍，但双方在庭审中认可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故应以双方实际约定为准。郑清练主张的起息时间与计息标准，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郑清练主张2016年8月29日出具的415000元收条系用于偿还2014年11月5日123000元、2016年1月20日245000元借款本息，不能在本案予以抵扣的请求，不予支持。李煌明主张没有收款日期的收条应在本案予以抵扣，本案借款系赌债以及郑恋英辩称本案债务系李煌明个人债务，依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九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李煌明、郑恋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郑清练借款285000元及其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二、李煌明、郑恋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郑清练借款本金210000元及其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郑清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7286元，减半收取8643元，由郑清练负担5330元，李煌明、郑恋英负担3313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除郑清练认为《债权确认书》并不是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结算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尚欠借款本金是多少；利息应如何计算；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 （一）关于本案尚欠借款本金是多少的问题。李煌明分别于2014年7月13日、2014年11月5日、2016年1月22日、2016年8月10日向郑清练借款700000元、123000元、245000元、210000元，并出具《借条》给郑清练收执，四张《借条》均载明：“因生意急需周转金向郑清练借人民币……整（￥：……元）。自愿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给付利息，特立此据借款人：李煌明……借款日期：……”。2016年6月2日，李煌明出具《债权确认书》一份交给郑清练收执，《债权确认书》载明：“兹本人因生意周转需要，已向郑清练先生借到借款累计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正），并已出具借条交给郑清练先生收执。本人对该借贷无任何异议，并承诺将尽快全额偿还借款。此据。借款确认人：李煌明2016年6月2日。”郑清练主张《债权确认书》系对2014年7月13日70万元借款的再次确认，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亦未能对为何在借款发生近两年后才要求李煌明再次进行确认作出合理的理解，且其辩解亦与常理不符，根据《债权确认书》中载明的“借款累计”、“并已出具借条交郑清练先生手执”的内容，可以认定《债权确认书》系对2016年6月2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借款进行的结算，即2014年7月13日、2014年11月5日、2016年1月22日所发生的三笔借款经双方确认尚欠的款项为700000元，另2016年8月10日李煌明又向郑清练借款210000元，李煌明合计向郑清练借款910000元，扣除2016年8月29日李煌明还款415000元，李煌明尚欠郑清练借款495000元。李煌明主张，其还曾还款260000元，并提供一份《收条》为证，因该份《收条》中未体现还款的日期，且现有的鉴定技术条件及鉴定能力亦无法对《收条》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因李煌明与郑清练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在李煌明不能提供其他证明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就该份《收条》无法证明系对于本案借款的还款，故，李煌明尚欠郑清练款项应为495000元。（二）关于本案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涉案四份《借条》均约定“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虽然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借款发生时口头约定3.5%的利息，但实际上李煌明并未实际支付过利息，故仍应按《借条》中所约定的来认定利率。《债权确认书》中虽未对利息进行约定，但结合《债权确认书》的内容及《债权确认书》出具之后，双方发生借款仍约定利息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本案双方约定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三）关于本案借款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涉案四份《借条》及《债权确认书》仅由李煌明一方签名捺印，李煌明的配偶郑恋英在借款发生之后并未对借款事实进行追认，在郑清练亦未能举证证明本案系李煌明为家庭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所负的债务的情况下，本案的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综上所述，郑清练、李煌明上诉请求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院予以支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关于夫妻共同债务及利息的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5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 二、李煌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清练借款285000元及其自2016年6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不得超过年利率24%）； 二、李煌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清练借款本金210000元及其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不得超过年利率24%）； 三、驳回郑清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7286元，由郑清练负担8643元，由李煌明负担864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728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643元，由郑清练负担5330元，由李煌明负担33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献平 审判员  张小燕 审判员  王莉莉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倪洁瑜 速录员  庄灵煜 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