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甘11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通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变变，女，汉族，1965年3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农民。2017年3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磊，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变子，女，汉族，1970年12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农民。2017年3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汉中，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律师。通渭县人民法院审理通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变变、牛变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甘112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牛变变、牛变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牛变变、牛变子系法轮功修炼者。2016年11月15日至17日，被告人牛变变伙同牛变子到通渭县鸡川镇街道、丁店村、杨川村连夜在村民的家门口、铺子窗台等地散发“法轮功”宣传材料36本（册）；2017年1月8日，牛变变伙同牛变子到通渭县新景乡大寨村以同样方式散发“法轮功”宣传册40本（册）；2017年2月8日至2月10日，被告人牛变变伙同牛变子等到鸡川镇上马村、碧玉乡玉关村、四合村等地，以同样方式散发“法轮功”宣传册47本（册）。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75本（册）。2017年3月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牛变变家中查获“法轮功”邪教宣传书籍、手抄笔记本各1本、“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存贮介质音视频播放器3个、手机2部；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牛变子家中查获“法轮功”书刊2册、VCD光盘4张；扣押被告人牛变子佩戴的“法轮功”护身符吊坠1个。经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查获的上述物品、资料均为“法轮功”邪教反宣品和“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案件来源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案件受理情况。2.传唤证证实被告人牛变变、牛变子系传唤到案。3.拘留证等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文书证实，对被告人牛变变、牛变子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情况。4.接受、调取证据清单、宣传册样本照片、没收违法所得、非法财物清单及照片等证实，接受、扣押、没收法轮功宣传品等物品情况。5.被告人牛变变、牛变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牛变变、牛变子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牛变变平时在家修炼法轮功，因爱回娘家两人经常发生争吵。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前半年牛某某家里安装了宽带。3.证人张某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牛变变的弟弟牛某某曾在天水的一个驾校当教练。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视频截图上的人是牛变变，牛变变平时很少与人接触，经常在娘家待着，他小的时候，牛变变动员他三爸两口子修炼“法轮功”。5.姚芳洲等26名证人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5日、17日鸡川镇丁店村、杨川村村民姚某某等人发现挂在门上的白色塑料袋内的“法轮功”宣传册36册，17册被派出所收回。6.赵某某1等11名证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8日早上，新景乡大寨村村民赵ＸＸ等人发现挂在自家门上及乡政府附近的白色塑料袋内的“法轮功”宣传册40册，被派出所全部收回。7.陈某某等40名证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8日至10日，碧玉乡玉关村、鸡川镇上马村、四合村村民陈某某等人在自家门上及附近发现白色塑料袋内的“法轮功”宣传册47册，被派出所收回18册。（三）鉴定意见1.定西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意见》证实，扣押的存储介质中提取的文字、音频、视频、电子文档、图片等内容，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2.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意见》证实，通渭县公安局扣押疑似“法轮功”反动宣传品系“法轮功”邪教反宣品。（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对牛进子家及牛变子家勘验、搜查、扣押法轮功物品的情况。2.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其照片证实对牛变子佩戴的法轮功宣传吊坠进行扣押的情况。3.搜查笔录证实，对牛变变、牛某某住宅进行搜查，对“法轮功”书籍、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赵启鹏分别对公安机关出示的两张视频截图进行辨认，照片中的人均为牛变变。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王某分别对公安机关的视频截图及出示照片进行辨认，照片中的人为牛变子。（五）被告人牛变变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带领牛变子于2016年农历十月份在鸡川镇街道、丁店村、杨川村发放宣传册的情况；带领牛变子于2016年冬天在新景乡大寨村发放宣传册的情况；其带领牛变子乘坐牛某某的车，于2017年正月十五日前在走秦安的路上沿路发放宣传册并在王铺返回的情况。（六）其他程序证据材料1.拘留证等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文书证实对牛变变、牛变子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搜查证证实依法搜查涉案人员住宅的情况。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依法鉴定涉案物品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变变、牛变子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散发“法轮功”宣传品70余册，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本案中有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二被告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为100余册，后被公安机关实际收回70余册，本院认为以实际收回数量确定犯罪数量为宜，故认定犯罪数量为70余册；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发生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之间，最新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形式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7年2月1日施行，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被告人牛变变伙同被告人牛变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牛变变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牛变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关于其无罪的辩称、被告人牛变变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犯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已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已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十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牛变变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被告人牛变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牛变变上诉称，其是因有病练习的功法，不知道练的是“法轮功”，原审判决书认定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册的地方和数量有误。牛变子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任何动机，且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请求二审公正处理。二审辩护人未提供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牛变变、牛变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与（2017）甘112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其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开庭时举证、质证、辩论。经本院审查认为，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二审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判处适当。关于牛变变、牛变子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1）自1999年7月22日民政部认定“法轮功”为非法组织，予以取缔以来，人民法院依据《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二）》以及2017年2月1日起实施的《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参与”法轮功”进行非法活动，依法构成犯罪的相关人员均认定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案件，依法予以刑事处罚。（2）上诉人牛变变、牛变子以治病等为由修炼“法轮功”期间，在鸡川镇街道、丁店村、杨川村等多地散发“法轮功”邪教反宣传资料，传播邪教宣传品，公开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3）原审认定牛变变、牛变子犯罪的事实有查获的大量“法轮功”宣传品、视频截图、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多项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在多个地方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进行违法犯罪的事实，且认定事实准确。（4）牛变子提出“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讯问时告知了其诉讼权利和义务，在讯问时间、方式、地点以及参与审讯人员等方面均没有违反刑事诉讼法等法律的情形存在，在首次讯问结束后将牛变子送看守所时身体检查证明，牛变子身体未有任何异常损伤。综上事实与理由，牛变变、牛变子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李 瑛审判员  孔 军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田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