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浙02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浪，男，汉族，1995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初中文化，原宁波市江北龙悦美容会所（以下简称“龙悦会所”）店长，住上栗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建明，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学勤，男，汉族，1995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中专文化，原“龙悦会所”服务员，住上栗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琦，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李秉融，男，汉族，1988年1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大专文化，原“龙悦会所”实际负责人，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褚维银，男，汉族，1979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原“龙悦会所”实际负责人，住蒙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若男，女，汉族，1997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高中文化，原“龙悦会所”收银员，住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2018年2月8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秉融、褚维银、柳浪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叶学勤、潘若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017）浙0205刑初5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浪、叶学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柳浪、叶学勤，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龙某所”于2015年6月设立，登记业主为被告人李秉融，经营地址为宁波市江北区康庄南路505号64幢2楼。被告人李秉融、褚维银实际共同经营该会所，各占50%股份，被告人柳浪于2016年4月被聘为会所店长。2016年10月中旬至2017年1月10日、2017年2月11日至同年3月8日期间，被告人李秉融、褚维银、柳浪招募、组织范某、刘某等至少4名女子在该会所内卖淫，非法获利共计至少105600元。其中被告人李秉融、褚维银分别非法获利至少30000元。其间，被告人柳浪作为店长负责招募卖淫女、管理会所工作人员及发放卖淫女工资等，会所每组织一次卖淫嫖娼活动其可提成15元，总计非法获利至少18000元。被告人叶学勤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10日、2017年2月11日至同年3月3日至该会所担任服务员，负责接待嫖客、帮忙收银等，期间非法获利至少6000元。被告人潘若男自2017年2月11日至同年3月8日至该会所担任收银员，负责收银、记录卖淫女卖淫次数等。2017年3月8日晚20时30分，民警至上述会所检查，当场查获正欲实施卖淫嫖娼活动的张某、范某，查扣现金2165元、对讲机三部、上客明细单一份、安全套一包、润肤油一瓶、湿巾一包，并将被告人柳浪、潘若男、刘某等人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5日，被告人李秉融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数次审讯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7年4月6日，被告人褚维银向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开庭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7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昌邑路华开路口玖玖旅馆内抓获被告人叶学勤，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柳浪在一审开庭前退缴非法获利180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秉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褚维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柳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叶学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潘若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扣押在案的非法收益现金2165元、作案工具对讲机三部、上客明细单一份、安全套一包、润肤油一瓶、湿巾一包均予以没收（由查扣的公安机关处理），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浪上诉称，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要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1.柳浪系李秉融、褚维银招聘的员工，没有与李秉融、褚维银共同策划招聘、雇佣卖淫女等事项，仅根据李秉融、褚维银的指令从事监督卖淫女及发放工资等行为，故原判定性错误，柳浪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柳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能积极退还非法所得，建议对柳浪从轻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学勤上诉称，其在“龙某所”上班时不知道里面有卖淫嫖娼，且其所从事的只是一般性劳务工作，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叶学勤系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建议对叶学勤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秉融、褚维银、柳浪、叶学勤、潘若男组织卖淫或协助组织卖淫及非法获利数额等事实，有证人陈某、刘某、范某、张某的证言，检查笔录及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客明细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转账清单、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身份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秉融、褚维银、柳浪、叶学勤、潘若男也曾供认，所供与上列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列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出示、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相关证人证言及五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叶学勤自上班开始已知晓“龙某所”内存在卖淫嫖娼不法活动，叶学勤在会所内负责接待嫖客、收取嫖资、帮助记账等不法事项；故叶学勤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不属于从犯。叶学勤关于其在“龙某所”上班时不知道里面有卖淫嫖娼、其所从事的只是一般性劳务工作、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关于叶学勤系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上述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相关证据还证实，柳浪根据李秉融、褚维银的决定，出面招聘卖淫女，并负责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及卖淫女的非法所得发放工作，且其收入来自卖淫非法所得的提成；故应当认定其直接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柳浪及其辩护人关于柳浪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原判根据各被告人所犯罪行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退赃等情节，对各被告人作了从轻或减轻处罚，所作量刑适当。故柳浪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柳浪、叶学勤的辩护人关于本案量刑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秉融、褚维银、柳浪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叶学勤、潘若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李秉融、褚维银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柳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减轻处罚。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浪、叶学勤的上诉；二、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立军审判员  王 坚审判员  吴旭峰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