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02刑初200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女，汉族，1969年4月14日出生，济南市某某锅炉有限公司经理，住济南市。诉讼代理人孟倩、韩杰，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尔国，男，1965年7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现住济南市历下区某处，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6年10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1989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4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4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7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女，汉族，1968年2月23日出生，济南市某某某某某局职工，住济南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65年1月11日出生，济南市某某某职业画家，住济南市。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崔守旭，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6〕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尔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以要求被告人赵尔国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刘某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12月7日做出(2016)鲁0102刑初2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被告人赵尔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刘某某均提出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做出(2017)鲁01刑终3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孟倩、韩杰，被告人赵尔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及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崔守旭，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7年7月21日和11月21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8月21日和12月21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康某某（女，47岁）和邻居姚某某因在济南市历下区某某某某别墅区内建院墙发生纠纷。2015年7月17日7时许，姚某某让人拆除康某某所盖的院墙，后康某某赶至现场制止，双方发生争吵。正在现场的被告人赵尔国，见状遂持刀捅刺康某某，造成康某某右腹部、右腰部、左臀部瘢痕长度累计22.6厘米，右腰部腹壁穿透创。经鉴定，康某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尔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尔国对被害人康某某的伤情有异议，称其只捅了被害人臀部两刀，第三刀其感觉没有捅到被害人，在审理过程中也申请了对被害人的伤情重新鉴定，但因为被害人不配合被退鉴，因此鉴定结论是虚假的，另外其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康某某的主观动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要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尔国、姚某某、刘某某赔偿医药费29814元、鉴定费500元、误工费240624.37元、护理费79089.36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358127.73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刘某某辩称被告人赵尔国并非二人纠集而来，不应对被告人赵尔国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害人康某某和邻居姚某某因在济南市历下区某某某某别墅区内建院墙发生纠纷。2015年7月17日7时许，姚某某让人拆除康某某所盖的院墙，后康某某赶至现场制止，双方发生争吵。正在现场的被告人赵尔国见状遂持刀捅刺康某某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康某某右腹部、右腰部、左臀部瘢痕长度累计22.6厘米，右腰部腹壁穿透创，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5年8月20日，被告人赵尔国被公安机关抓获。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尔国申请对被害人康某某的伤情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因被害人康某某不配合活体检查，致使鉴定工作无法进行，鉴定机关予以退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康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17日6时许，其在中海紫御东郡家中听其丈夫说，他们位于某某某某别墅区25号楼101南侧小院的院墙和院门被27号楼101的姚某某带人给拆了，其安排员工报警后坐车来到了上述小院里，看到姚某某叫来的工人已经把小院的墙拆了，姚某某当时正站在她家墙头指挥这些人，她还看到姚某某的院里和自己的院里站着些社会闲散人员，她报警，对方人群里有一男子对她说“报警也没用”，这时对方人群中过来一女子、一个50多岁的男子，还有其他几个人拉住她，这时姚某某喊“你们给我上，给我弄就行”，她这时已经被这四五个人摁住了，刚才对她说话的那名男子用刀捅了她右侧肋骨部位两下，接着又捅了她左侧臀部几下，接着那名男子跑了，她看到该男子、姚某某及她院里的人都跑进了姚某某的家里，之后她被送到医院(侦查卷二P134-137)。2、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某某某某别墅区27号楼101室的业主，康某某是某某某某别墅区25号楼101室的业主，因为康某某私自扩建院子，她和康某某发生过一次纠纷并报警，双方在一份调解协议中签字，但她觉得不公平，之前她曾给张某甲说康某某经常纠集20多个人到别墅区，还经常吓唬干活的工人，其想让张某甲出面给她壮壮声势，案发前一天她给张某甲打电话，张某甲说和妻子去，没说带其他人，2015年7月17日早4时30分许，崔某某驾车带她到别墅，她发现车上另外有三个小伙子，两个砸墙的工人也到达别墅，她将康某某违章建设的围墙指给工人，工人开始拆墙，之后张某甲及其妻和其他共约十个人到她的别墅，除崔某某、张某甲夫妇外她不认识其他人，后来康某某来到拆墙地点，在27号楼别墅外谩骂，她出去看到康某某拿砖砸砸墙的工人，还从工地上拿了根木棍挥舞，致使砸墙的工人无法施工，她和砸墙工人躲到27号楼别墅内，不久就看到有人抬着担架把康某某抬走了，她不认识被告人(侦查卷二P85-101)。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6日下午，他在胡德华家玩儿，赵尔国也在，刘某某给胡德华打电话让胡次日去别墅，当日，张某甲曾给他打电话称刘某某别墅楼那边要拆墙、修墙，让他明天一早过去看看，次日早上6时许，他到了某某某某门口遇见崔某某，他坐崔某某的车直接来到刘某某家，有民工正在刘某某家后院拆墙，当时在场的还有张某甲、胡德华、崔某某、赵尔国、姚某某，后来刘某某也来了，不久胡德华离开别墅，后来他听见外边有人在叫骂，他们出去看到康某某指着姚某某骂，康某某还拿着铁锹打拆墙的民工，没打着人，又捡地上的石头扔民工，这时赵尔国突然冲过去，在康某某的身上比划了几下，然后匆忙跑回刘某某的家里，赵尔国经过他身边时，他看见赵尔国手持一把刀，才意识到赵尔国捅了康某某，然后他和崔某某还有几个人跟着往刘某某的地下车库跑，出了小区大门后，赵尔国打车走了，他很害怕，也打车走了(侦查卷二P102-107)。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为某某某某别墅区27号楼101室的业主，康某某系其南北相邻的邻居，案发几个月前，康某某私自扩建院子，为此两家存在纠纷，也报过警，曾向执法局、物业等部门反映过，但一直没有解决，他多次与对方联系，对方不出面，他决定在2015年7月17日找几个人将围墙拆除，他知道康某某社会上的朋友多，他和妻子害怕发生冲突，于前一天通知其朋友张某甲夫妇到现场协调，并通知崔某某开车带姚某某去别墅，案发前两天，胡德华向其索要字，他让胡德华17日早上到别墅拿，他于7月17日早6时许到达别墅，崔某某、张某甲夫妇、王某甲、胡德华及其妻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大约十几个人在现场，他不知王某甲是谁叫去的，案发时他不在拆墙现场，他问崔某某、张某甲是谁将康某某捅伤，他们都说不认识(侦查卷二P108-115)。5、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系给刘某某开车的司机，2015年6月底，刘某某曾给他说过在某某某某的邻居占用公共地方，将墙垒到刘某某家院墙处，还约一帮社会上的人安装护栏，也不出面解决问题，两家还曾发生冲突并报警，刘某某让他帮忙找几个工人拆墙，他在杆石桥劳务市场找了几个工人，约好2015年7月17日凌晨3点半到别墅拆墙，案发当日早上3时许，其开车接姚某某及工头到达某某某某别墅小院，他带着四个工人在对方院内拆护栏，姚某某在自己院内看着，后来他准备出去买饭时遇到王某甲，便带王某甲返回，其间，张某甲夫妇及两三个他不认识的人陆续到过别墅小院，刘某某后来也到达别墅，案发时他未看见刘某某，他和工人拆完护栏准备将对方院墙北移重新砌墙时，对方小院有人来了，一个小时后，康某某到达现场，并谩骂、阻止施工，拿砖头、铁锨、镐砸工人，此时他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冲到对方院里，与康某某对骂，康某某转身捡东西时，他看到红衣男子有用手朝康某某背部、腰部捅的动作，红衣男子返回刘某某院内进到别墅，此后他未再看到该男子，他不认识该红衣男子(侦查卷二P116-124)。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几天，刘某某曾约他与崔某某、王某甲等人吃饭，提到其和某某某某的邻居因院墙发生纠纷，对方不出面解决，2015年7月16日下午，刘某某给他打电话称次日他家拆墙，让他叫妻子过去看看，别打起来伤着姚某某，7月17日7时许，他与妻子到达刘某某某某某某的别墅，当时前院有他叫去的王某甲和崔某某、刘某某夫妇及赵尔国、胡德华在喝茶，当时他不认识赵尔国和胡德华，不久胡德华离开了，刘某某家的后院正在拆墙，有6、7名民工，姚某某在现场，后来他听见康某某在后院吵嚷，除刘某某外他们都来到后院，他看见康某某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男子，康某某持铁锹打、拿砖头砸拆墙的人，对方的人阻止康某某，赵尔国突然从他身后冲向康某某，好像打了康某某腰部几下，之后赵尔国匆忙跑回刘某某的家里，此时其看到康某某的腰部流血了，才意识到赵尔国用刀捅了康某某，在场其他人都没有围过去，他和妻子及崔某某开车离开了现场(侦查卷二P125-133)。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7日早上6时30分许，他到某某某某别墅区给25号楼101业主康某某装修，他看见27号楼101的业主带着20到30个人把康某某别墅的南侧院墙和大门拆了，27号楼的业主让工人在康某某的院墙里面挖沟想盖新院墙，不久康某某来了，康某某阻止对方工人挖沟，工人停止了施工，27号楼的业主及业主带来的几个社会上的人，一起骂康某某，并且让工人继续挖沟，康某某继续阻止，对方业主身边跑出来一个穿红色T恤的男子拿刀朝康某某右侧臀部、左侧腰部捅了3刀，看见康某某躺在地下后，捅人的男子跑进了对方家了，27号业主带来的其余的人也跟着进去了，然后25号楼101室的人报警了(侦查卷二P138-141)。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市某某锅炉有限公司从事物业工作，康某某委托她负责某某某某别墅区25号楼现场施工监管，2015年7月17日5时57分左右，她来到施工现场，发现27号楼101业主雇佣的施工人员已经把两家中间的院墙和25号楼101业主家的门垛子拆除，当时现场施工人员约有10多个，她马上给康某某打电话，康某某让她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不久康某某来到现场，看到27号楼101的施工人员正在距南院墙界北侧2米左右的地方挖沟，康某某上前阻拦施工，27号楼的女业主也上前，两人发生争执，她到一边再次打110报警，打完电话转身看到康某某手捂着右肋部，姓王的和姓张的两个包工头架起康某某，一个穿红T恤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匕首跑了，她这才知道康某某被红衣男子捅伤(侦查卷二P142-144)。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7日7时许，他到某某某某别墅区给25号楼101业主康某某装修，他走到小区门口时碰到了康某某，两人一起来到25号楼101南侧的小院里，看到27号楼101的女业主叫来工人拆除康某某后院的院墙，旁边还站着一些像是黑社会的人，康某某上前制止，并和对方的人争吵起来，这时，27号楼101院内人群里跑出来一个身穿红T恤的男子，在康某某身后用刀子捅了康某某几刀，然后又跑回人群中，站了不到一分钟，捅人的男子看康某某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便跑进27号楼101屋内，27号101院里的人也进了屋，之后25号楼101这边的人报了警(侦查卷二P145-148)。1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某某某某物业服务中心负责别墅区客服工作，他所在的物业公司于2015年1月1日接管某某某某别墅区，之前27号楼101的围墙就已经建好了并占了一部分的公共通道，25号楼101的业主认为他们也应该能占用，便将自己的围墙拆掉重新建围墙，与27号楼101的围墙靠在一起，27号楼101的业主不同意，双方产生矛盾，物业公司和派出所多次进行了调解，双方于2015年4月17日签订了调解协议，25号楼101的业主按协议约定建好了围墙，他不清楚案发时双方为何又引发矛盾，2015年7月17日8点半上班后听同事说25号楼101的业主被捅了，当时他不在现场(侦查卷二P149-151)。11、被害人康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辨认出姚某某即为那个叫刘佳文的女子，赵尔国即为2015年7月17日7时许在案发现场对其进行伤害的男子(侦查卷二P152-153、158-159)。12、证人张某乙、王某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二人均辨认出27号楼101的女业主为姚某某，王某乙还辨认出赵尔国即为2015年7月17日7时许在案发现场对康某某进行伤害的男子(侦查卷二P154-157、160-161)。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工作情况说明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情况说明证明：民警在作案现场及被告人赵尔国家中均未能提取到其作案工具，扣押物品均已发还(侦查卷一P55-60、补查材料)。14、临时伤情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证明：被害人康某某右腹部、右腰部、左臀部瘢痕长度累计达22.6cm，右腰部腹壁穿透创，评定为轻伤二级(侦查卷一P36-54)。15、监控视频证明：姚某某家地下车库车辆进出情况、人员来往情况及被告人曾与刘某某站在一起。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谅解协议书证明：某某某某别墅二区27-101的业主姚某某与25-101的业主康某某曾于2015年4月17日就康某某建后院院墙达成谅解协议(侦查卷二P163-166)。17、情况说明及工作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对刘某某等证人询某某证人胡德华到案说明情况，康某某控告姚某某拆院墙，损坏其财物，要求立案侦查，经查，康某某所建墙体系违规建筑，公安机关已向其下达不予立案通知书，作案时使用的刀具未提取到，也不具备辨认条件(侦查卷二P162、补查材料)。18、抓获材料及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尔国系2015年8月20日由民警抓获(侦查卷一P5-10)。19、被告人赵尔国的户籍信息、（86）济槐法刑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2000）市刑初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赵尔国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6年10月5日被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1989年9月29日减刑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4月18日被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4年9月14日减刑释放(侦查卷二P167-182、184)。20、被告人赵尔国的供述及自述证明：2015年7月16日下午他在胡德华家时，王某甲对胡德华说刘某某某某某某的别墅装修，让第二天早晨6点到，胡德华同意了，他对胡德华说明天陪他一起去，次日凌晨五时许胡德华与他开车到某某某某别墅区通过地下室到达刘某某家一楼，当时屋内有7、8个人，姚某某带几个民工在后院干活，不久王某甲和刘某某先后到达，王某甲向他和胡德华介绍刘某某，半小时后胡德华开车走了，王某甲向他陈述刘某某及康某某家因建院墙产生纠纷之事，王某甲称今天拆墙害怕对方捣乱，便约了几个人来，不久康某某来了大声叫骂，并报警，用砖头、洋镐砸现场施工工人和姚某某，他认为康某某威胁到姚某某的生命安全，出于见义勇为的考虑，他冲过去用左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壁纸刀捅了康某某臀部三下，康某某报了警，他转身进入刘某某家的地下车库，将刀子扔掉，王某甲跟他出来，之后他自己打车离开某某某某小区回家(侦查卷二P63-84)。21、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姚家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对当时的调查情况、作案工具情况及对胡德华的调查情况。另查明，由于被告人赵尔国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遭受经济损失有住院治疗费15834元、鉴定费500元、误工费240624.37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共计260973.37元。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武警医院门诊病历1份、收费票据1张，武警医院住院病历1份、住院收费票据1张、病人费用清单3张，欣奕除疤收款确认单5张证明：康某某被打伤产生的门诊费用15元，住院16天，住院费用15834元；在欣奕除疤治疗费用13965元，合计29814元；长期医嘱记录单载明：康某某住院期间应当需要人陪伴照顾。2、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出具的票据1张证明：康某某因本案产生的伤情鉴定费为500元。3、武警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2份证明：康某某出院后应休养一个月。4、工资计算表、记账凭证、税收完税证明、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各1份证明：康某某因本案所受伤害减少收入240624.37元。关于被告人赵尔国对鉴定结论提出的异议，合议庭认为，被告人赵尔国虽然称只捅了被害人康某某两刀，但案发时除被告人赵尔国外，没有其他人使用刀具，故可以认定被害人康某某受伤系被告人赵尔国所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系根据被害人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配合活体检查做出的，有与案发当日的临时伤情证明基本一致，被告人赵尔国仅因为部分医疗记录的记载与鉴定书记载不一致而认为鉴定书违法，没有理论及法律依据，故该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尔国提出的系正当防卫的辩解，合议庭认为，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案发时现场人员并未受到被害人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故不具有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故被告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尔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赵尔国所犯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赵尔国具有两次故意伤害罪前科，且至今未能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未取得谅解，酌情从重处罚。因被告人赵尔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刘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议庭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赵尔国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刘某某纠集而来，亦没有证据证明二人授意被告人赵尔国对被害人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刘某某不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除疤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主张的护理费，因其主张的护理费明显过高，故按当地护工标准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尔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二、被告人赵尔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0973.37元（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刘某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王 玉人民陪审员  赵德荣人民陪审员  刘惠英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