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05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正好，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中技文化，无业，住新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同年5月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望平，湖南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立丰，男，1974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4月8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7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达，曾用名李中梅，女，1973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红旗，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10月21日被新邵县公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超，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新邵县公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中群，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新邵县公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晏志强，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12月13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佘城焱，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4月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抓获，同年5月1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抓获，同年6月3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31日、2018年8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万里，男，1968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淮北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同年5月30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日因病不宜羁押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2018年8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双进，男，1977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向阳，女，1968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4日被新邵县公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8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慧，女，1962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镇小北街**。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0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8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辉，男，1973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冷水江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8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立新，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中技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8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青，女，1971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新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1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伟，女，1976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冷水江市，住冷水江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7年9月22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玉亮，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2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玉亮，湖南鹤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球光，男，1964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新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2018年8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斌，湖南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朝阳，男，1973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8日、2018年9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杰梅，女，1962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回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翠芬，女，1974年10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铜仁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0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2018年8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华，男，1966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2018年8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志文，男，1973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新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3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2018年10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良，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洞口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2018年8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先恩，男，1958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怀化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5日被新邵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8月23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向文，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涟源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9日、2018年9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华明，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9年5月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1年10月19日止。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6月17日被继续监视居住，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7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佐钧，男，1975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涟源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18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舒艳，女，1970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苗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怀化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8月6日被长沙铁路公安处抓获，同年8月8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20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8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敬贤，男，1961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回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益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2018年8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正好、柳立丰、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晏志强、徐佐钧、佘城焱、沈万里、石双进、胡向阳、杨慧、曾辉、陶立新、舒艳、袁青、段伟、雷玉亮、李敬贤、曹球光、黄朝阳、海杰梅、胡翠芬、李新华、侯志文、肖良、尹先恩、吴向文、唐华明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作出（2016）湘052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何正好等人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作出（2016）湘05刑终33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经依法重新审理，于二○一八年五月二日作出（2017）湘0522刑初2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正好、柳立丰、石红旗、李达、曾超、佘城焱、沈万里、黄朝阳、阮中群、陶立新、胡向阳、袁青、曾辉、段伟、杨慧、雷玉亮、石双进、胡翠芬、曹球光、李新华、吴向文、肖良、海杰梅、唐华明、晏志强、侯志文、尹先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是不需要开庭审理的案件。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 被告人何正好于2013年年初，以未经工商登记注册的中国威凌科技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凌公司）执行董事的名义，推销其从浙江义乌市渼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渼淋公司）购进的汽车养护产品。何正好聘请被告人佘城焱在北京联系发货，办公地点设在北京市金珠满江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珠满江公司）办公室内。 2013年年底，何正好对威凌公司的整个经营模式重新设计规划，并委托被告人沈万里做中间人，以3万元价格要济南市的陈胜建立了积客商城网站，网址为www.jeek360.com，专门用于登记新老会员的星级、层级、上下线关系、销售业绩、获利等情况。网站上关于威凌公司的宣传资料、公司网站经营模式、会员管理、财务管理、销售政策和市场拓展等相关信息全部由何正好负责创建，其他参与者均在固定模式上操作。威凌公司对外宣称，所有入会者必须经过公司的老会员介绍，并购买公司2500元、5000元、1万元、2万元、3万元不等的汽车养护产品，才能成为相应的一星至五星级会员，星级不同对应的权限、获利等情况也不同。新会员加入公司后，可继续购买产品和发展新的会员，同时获得注册账号、密码，凭此登录公司网站查看自己的上下线、销售业绩、电子币等情况。威凌公司规定每个会员只能发展两条直线下线，每个会员发展的下线与下线发展的会员都属于该会员的下线，由该会员管理，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形层级关系。 何正好设计的会员获利规则通过公司网站上的奖励制度实现，会员认购汽车养护产品，将费用交给各地报单中心，报单中心汇款给何正好设立的账户，公司收款后通过快递方式给报单员或会员邮寄产品，并在公司网站上为会员设置专属账号，将网站上自动生成的奖励以电子币形式拨付到会员账号上，一个电子币可以兑换1元人民币，电子币既可在公司积客商城网站购买日常生活用品，也可以通过银行转账取现。但取现时，公司需扣除5%的手续费。奖励机制有幸运奖、重消奖、见点奖、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等6种。幸运奖是所有购买公司产品成为会员的人都享有的奖励，即按照公司系统注册的时间顺序，该会员后10名会员所产生的销售额的1%归该会员所有，待该会员入会所购产品的全部成本返回后，停止享受该奖励。重消奖是指3星以上会员能共享公司产品每周销售额3%的利润，按照3星及以上会员数量和会员入会时所购买产品额度来进行平均分配，3、4、5星会员按1：2：3获得分红利润。见点奖是指任何会员可获得其发展的处在10级以内所有会员产生的产品销售额的1%的利润。推荐奖是指任何会员都可获得其发展的每位下线会员销售额10%的利润。对碰奖是指每个会员发展的下线分划为两个区，两个区下所有会员每日所产生的销售总金额进行区与区对碰，最后按照会员星级数获得对碰金额10%、11%、13%、15%、18%的利润予以分配。领导奖是指每个会员可获得自己直接发展的第一层级会员每日所获利的对碰奖10%的利润，和第二、三层级会员每日获得的对碰奖5%的利润，只限三层级以内。另外，每个会员单日所获得的利润不得超过其入会时所交费用。层级和下线越多，上线会员获利则越多。 2014年1月，何正好授意被告人柳立丰在邵阳市双清区青龙王府成立邵阳威凌专卖店。同年2月，何正好委托佘城焱在北京注册成立北京威凌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佘城焱，注册资金由何正好提供。同年6月1日，何正好以北京威凌公司的名义与渼淋公司签署战略合作意向，销售的产品套装有两种，一种包括保护剂、抗磨剂、修复剂，进价135元，外加运费及包装费44元，成本价179元一套，销售价1250元一套。另一种包括无水冷却液，进价197元一桶，销售价1250元一桶；尾气净化剂进价30元一瓶，销售价150元一瓶。以上产品由渼淋公司提供，外包装由威凌公司自己设计，货款由佘城焱通过银行转账给渼淋公司的王伟链。渼淋公司共为威凌公司发送价值300万余元的汽车养护产品。同年8月，何正好、柳立丰商量并确定将邵阳威凌专卖店搬至邵阳华天大酒店附属楼。同年10月，按何正好的授意，柳立丰委托被告人黄朝阳在新邵县注册成立邵阳威凌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柳立丰，监事为黄朝阳，注册资金由何正好提供。同年10月，为增加会员、开发市场，何正好与金珠满江公司负责人金耀辉、曲淑敏达成口头促销协议，由金珠满江公司赠送2000万期权，何正好帮该公司销售2000万元产品。何正好授意宣传金珠满江公司是威凌公司的子公司，提出只要是三星会员以上购买威凌公司的1万元产品，就送对应价值的金珠满江公司期权证，会员在十个月内未赚回本金，则由公司在一周内补差额。何正好通过佘城焱、柳立丰将促销协议合同款36万元打入曲淑敏的账户。何正好以发行暂不具备上市条件的金珠满江期权证为诱饵，骗取更多人员加入威凌公司和购买期权证。至案发，该公司已售出200多万元的期权，还有很多会员交钱后没有拿到期权证。 为加大宣传力度，威凌公司还在湖南省新化县、怀化市、益阳市，贵州省遵义市等地成立销售点和报单中心，采取实验展示，培训、招商等形式和途径，向发展对象介绍汽车养护产品。同时该公司还通过在其网站上进行虚假宣传，在年会上进行虚假颁奖等方式，不断骗取会员财物。 通过宣传，何正好、柳立丰在湖南邵阳、娄底、怀化、吉首、永州、益阳、贵州铜仁、遵义等地区先后发展被告人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陶立新、晏志强、胡向阳、袁青、徐佐钧、舒艳、曾辉、段伟、杨慧、雷玉亮、李敬贤、石双进、胡翠芬、李长河、曹球光、李新华、吴向文、肖良、海杰梅、唐华明、侯志文、尹先恩等下线。通过接力发展，形成了以何正好、柳立丰为主要负责人，邵阳威凌公司为核心，以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陶立新、袁青等人为区域负责人，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共计3900余人，形成层级49级，销售金额达4000多万元的传销组织。 威凌公司所收取的会费，除用于奖励返点和公司日常开支外，剩余部分均由何正好个人控制和支配。 被告人佘城焱系何正好表弟，2013年3月经何正好介绍到金珠满江公司做文秘，同年10月何正好以3000元每月的工资聘请其为总裁助理，专门负责为威凌公司会员发货和财务管理。2014年2月，何正好委托其注册北京威凌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同年6月，何正好安排其负责对接渼淋公司的相关业务。按何正好指示，佘城焱与金珠满江公司联系办理期权证，其工资也在后期涨至5000元每月。佘城焱在威凌公司工作期间共获利71000元。 被告人沈万里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何正好。2013年年底，何正好委托沈万里建立公司积客商城网站，并于后来以3000元每月的工资聘请沈万里负责威凌公司的网站管理、软件维护、拨付电子币和在后台向何正好提供所需数据等工作。沈万里的工资后期涨至5000元每月，其在威凌公司工作期间共获利55000元。 被告人柳立丰与何正好系同学，经何正好介绍于2013年年底加入威凌公司，购买了5000元该公司产品，注册了b211f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柳立丰积极参加威凌公司的传销活动，发展了李达、石红旗、柳立华、黄朝阳等下线。2014年1月，柳立丰在邵阳青龙王府建立威凌公司专卖店，后担任该公司法人，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负责推广产品、发展会员、组织会员培训、发布招商会信息、接待下线会员考察等工作，同时还负责将会员带到公司做产品演示、介绍获利模式等工作。柳立丰伞下会员人数为3999人，涉案金额4448.5万元，非法获利458012.5元。 被告人李达于2013年12月经他人介绍购买了50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账号b2ld01，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李达积极参与威凌公司的传销活动，发展徐佐钧等下线加入传销组织，是威凌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并负责涟源、娄底、湘潭、广西南宁区域的相关工作，同时协助柳立丰管理公司。李达伞下会员人数为668人，涉案金额721.25万元，非法获利690986元。 被告人石红旗于2013年12月经柳立丰介绍购买了50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账号b2shq01，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石红旗积极参与威凌公司的传销活动，发展曾超、杨玉红、石双进、肖良等下线加入传销组织，是邵阳威凌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同时负责湖南省洞口、吉首以及贵州省遵义、铜仁区域的相关工作。石红旗发展的会员人数众多，推动了传销组织规模的迅速扩大，其伞下会员人数为3143人，涉案金额3601.5万元，非法获利921189元。 被告人曾超于2013年12月经石红旗介绍购买了50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账号b2zc01，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曾超积极参与威凌公司传销活动，发展阮中群、晏志强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是邵阳威凌公司主要负责人之一，同时负责怀化、永州、新化、益阳等区域的相关工作。曾超发展的会员人数众多，推动了传销组织规模的迅速扩大，其伞下会员人数为2692人，涉案金额2903万元，非法获利1221794元。 被告人黄朝阳自2014年10月担任邵阳威凌公司的监事以来，主要负责公司培训等会议期间的相关工作。2013年12月18日，黄朝阳经他人介绍购买了该公司2500元产品，成为公司一星会员，并先后发展了陈代贵、王艳等人加入传销组织。黄朝阳伞下会员人数为7人，涉案金额125000元，非法获利3392元。 被告人阮中群于2014年1月26日购买了25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账号b2rzq01，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先后发展了陶立新、李敬贤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益阳区域的负责人。阮中群伞下会员人数为1217人，涉案金额1709.25万元，非法获利488902元。 被告人陶立新于2014年3月1日经阮中群介绍购买了50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tlx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先后发展了胡向阳、李夏丽、晏志强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邵阳区域负责人。陶立新伞下会员人数为882人，涉案金额1291.75万元，非法获利79192.25元。 被告人胡向阳于2014年3月1日经陶立新介绍购买了25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hxy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先后发展袁青、海杰梅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娄底、冷水江、新化区域的负责人，并在公司组织的培训中担任助教，在公司招商会上负责对公司奖励制度进行讲解。胡向阳伞下会员人数为871人，涉案金额1278万元，非法获利263171.65元。 被告人晏志强于2013年12月15日经曾超介绍购买了25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yzq01、b2yzq02等账号，并发展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晏志强先后发展了刘韶湘、刘彩云、陶雄星、谭耀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其伞下会员人数为1377人，涉案金额1062.25万元，非法获利95455.13元。 被告人袁青于2014年6月经胡向阳介绍购买了1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yq01、b8yq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先后发展曾辉、李新华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新化区域的总代理。袁青伞下会员人数为693人，涉案金额1065.75万元，非法获利154464.53元。 被告人徐佐钧于2014年5月25日经曾令华介绍购买了25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xzj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先后发展张凌云、徐鑫鑫、肖冠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涟源区域的负责人之一和报单员。徐佐钧伞下会员人数为621人，涉案金额681.75万元，非法获利112034.75元。 被告人舒艳于2014年5月经刘韶湘介绍购买了50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8sy01、b9yhy09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并在怀化市财富广场九楼设立怀化地区报单中心。舒艳先后发展了仇晟全、彭小林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并在怀化地区组织会员培训等，其伞下会员人数为587人，涉案金额444.25万元，非法获利152416元。 被告人曾辉于2014年8月经袁青下线刘清华介绍，从舒艳处购买了1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8zh01、b8zh1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会员。曾辉先后发展了段伟、吴世豪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冷水江区域负责人之一，其伞下会员人数为465人，涉案金额661.25万元，非法获利291410元。 被告人段伟于2014年12月经其夫曾辉介绍注册了b8dw01等账号加入威凌公司。段伟先后发展了扶尊付、陈湘萍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冷水江区域的负责人之一，并与侯志文、段华芝等人合伙在冷水江市成立威凌公司营业部。段伟伞下会员人数为225人，涉案金额299.25万元，非法获利96458.8元。 被告人杨慧于2014年9月经石红旗下线胡银平介绍购买了50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yh168、b3yf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会员。杨慧在吉首市汽车南站经营威凌科技实体店，先后发展了李长河、姜海洋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吉首区域负责人。杨慧伞下会员人数为164人，涉案金额281.75万元，非法获利138873.1元。 被告人雷玉亮于2014年7月20日经刘韶湘介绍购买了50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8lyl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会员。雷玉亮先后发展了杨礼霞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怀化区域负责人和报单员之一。雷玉亮伞下会员人数为146人，涉案金额144.5万元，非法获利393245.92元。 被告人李敬贤于2014年8月经阮中群介绍购买1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8ljx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李敬贤在益阳市桃江县城经营威凌公司益阳桃江代理店，先后发展了周佩英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益阳桃江区域的报单员。李敬贤伞下会员人数为144人，涉案金额177万元，非法获利232084元。 被告人石双进于2014年3月经石红旗介绍购买了25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ssj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并先后发展了方枫林、姚爱民、李双良等人加入传销组织。石红旗亦将本人发展的胡翠芬、杨慧等下线挂在石双进名下。石双进伞下会员人数为370人，涉案金额551.75万元，非法获利103650元。 被告人曹球光于2014年11月经曾辉介绍购买了1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8cqg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先后发展了曹洁、刘永英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曹球光伞下会员人数为212人，涉案金额332万元，非法获利265220.46元。 被告人唐华明于2014年年底经胡向阳下线肖景秀介绍购买了2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8thm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三星会员，先后发展了娄宗高、何英红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唐华明伞下会员人数为34人，涉案金额47.75万元，非法获利47706元。 被告人胡翠芬于2014年10月经石红旗下线杨玉红介绍购买3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hcf168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先后发展妹妹胡翠仙、丈夫黄隆平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贵州省铜仁地区负责人。胡翠芬伞下会员人数为105人，涉案金额147.5万元，非法获利125450元。 被告人李长河于2014年经杨慧介绍购买3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lch168等账号，在为该公司会员，并发展了李金树、谭唐连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李长河伞下会员人数为90人，涉案金额163.5万元，非法获利75500元。 被告人侯志文于2014年10月经段伟下线段华芝介绍购买1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8hzw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三星会员，并与段华芝、段伟等人合伙在冷水江市成立威凌公司冷水江市营业部，先后发展了艾顺芝、戴伟雄、侯凤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冷水江市场主要负责人之一。侯志文与段华芝等人伞下会员人数为80人，涉案金额100万元，共同非法获利12万余元，侯志文分得4.3万元。 被告人李新华于2014年7月1日经袁青下线李汉儒介绍购买3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8lsy01、b8lxh01、b8lxh02、b8lxh333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李新华在自己经营的东方汽修厂内进行传销活动，并为曹球光等人介绍的会员提供报单服务，收取报单提成。李新华是威凌公司新化地区的负责人，其伞下会员人数有60余人，涉案金额205.75万元，非法获利328983元。 被告人肖良于2014年5月14日经石红旗下线苏丽菲介绍购买了1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xl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五星会员。先后发展了严群、朋友肖云华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洞口区域负责人。肖良伞下会员人数为58人，涉案金额70.75万元，非法获利31386元。 被告人尹先恩于2014年4月经舒艳下线彭小林介绍注册了b8yxe01等账号，成为威凌公司会员，并单独成立了报单中心。尹先恩先后发展尹李阳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怀化地区的主要负责人和总代理之一，并于2015年获得金珠满江公司的3万元期权证。尹先恩伞下会员人数为65人，涉案金额76.5万元，非法获利100927.56元。 被告人吴向文于2014年9月经张凌云介绍购买5000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wxw01等账号，先后发展周连君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涟源区域的报单员。吴向文伞下会员人数为55人，涉案金额53.75万元，非法获利50450元。 被告人海杰梅于2014年3月经胡向阳介绍购买了1万元威凌公司产品，注册b2hjm01等账号，成为该公司三星会员，先后发展了廖建国、苏伟等人进入传销组织。海杰梅伞下会员人数为38人，涉案金额57.5万元，非法获利75854元。 案发后，李敬贤、佘城焱、沈万里、黄朝阳、胡翠芬、吴向文、唐华明、曹球光、李新华、肖良、侯志文、尹先恩等人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何正好退缴了违法所得84.6万元；柳立丰退缴了违法所得30万元；石红旗退缴了违法所得30万元；李达退缴了违法所得29万元；曾超退缴了违法所得30万元；晏志强退缴了违法所得7万元；阮中群退缴了违法所得20万元；陶立新退缴了违法所得7.9万元；胡向阳退缴了违法所得8万元；袁青退缴了违法所得10万元；舒艳退缴了违法所得9.3万元；曾辉退缴了违法所得7万元；段伟退缴了违法所得8万元；雷玉亮退缴了违法所得23万元。 另查明： 2015年3月10日，尹先恩主动到怀化市鹤城区打传办投案；同年3月13日，舒艳主动到怀化市鹤城区打传办投案；同年9月24日，李新华自动向新邵县公安局投案。 2016年5月26日，曹球光向长沙铁路公安处新化车站派出所举报了因涉嫌故意伤害被立案侦查的在逃人员陈某的藏匿地点。同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将陈某抓获，并于同日逮捕了陈某。 2016年5月27日，柳立丰向新邵县公安局酿溪派出所举报了因涉嫌盗窃被立案侦查的在逃人员彭某的藏匿地点。同年6月23日，公安机关将彭某抓获，并于同年6月24日刑事拘留了彭某。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判采信了何正好、柳立丰、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晏志强、徐佐钧、佘城焱、沈万里、石双进、胡向阳、杨慧、曾辉、陶立新、舒艳、袁青、段伟、雷玉亮、李敬贤、曹球光、黄朝阳、海杰梅、胡翠芬、李新华、侯志文、肖良、尹先恩、吴向文、唐华明等人的供述，证人王伟链、夏水清、曲淑敏、胡国长、柳勇强、邓红日、彭小林、仇晟全、何天阳、雷国芳、曾庆丰、刘东平、欧阳建平、张雄、陈海连、肖素贞、袁舒华、袁硕、黎长庚、杨玲颖、康忠益、康忠贵、康建新、陈春燕、欧阳海霞、邓汉书、胡元芬、谢钰、龙爱华、龙林民、杨青丹、向和英、罗家庆、向金同、杨玉顶、李金树、刘桂珍、娄冬梅、裴国祯、胡华、李秋红、赵凤仙、罗小燕、米桂英、舒小梅、严群、肖尊节、林目政、邓星厚、刘兴用、覃明雄、杨中千、刘兴平、苏立辉、石如意、黄蓉、彭珂、王凤、吴仕林、刘四团、彭明德、丁人喜、丁田秋、王亚平、王紫南、李放军、李灵芝、胡冰、李夏美、宋慧慧、刘静、丁晓非、孙晓凤、孙求璋、颜旺能、娄宗高、申丽萍、李卫秀、周赋、戴伟雄、邹冬月、侯凤、段华芝、陈艳霞、杨带福、艾顺芝、刘小波、吴竹云、陈艳红、何进国、龚江涛、罗浩、罗建春、王军、梁开胜、袁海英等人的证言，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和司法鉴定报告，网页、威凌控股产品照片及说明，会员名单、会员资料和团队名单，培训资料，合作协议书，领据，战略合作意向，辨认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电子照片，发货单、报单和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短信照片和信息，营业执照、准予设立登记书和关于企业数据查无的函等资料，追缴决定书和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立功材料，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户籍资料、到案情况说明及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正好、柳立丰、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晏志强、徐佐钧、佘城焱、沈万里、石双进、胡向阳、杨慧、陶立新、袁青、舒艳、曾辉、段伟、雷玉亮、李敬贤、曹球光、黄朝阳、海杰梅、胡翠芬、李新华、侯志文、肖良、尹先恩、吴向文、唐华明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何正好、柳立丰、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晏志强、陶立新、胡向阳、袁青、徐佐钧、舒艳、曾辉、石双进、段伟、曹球光、杨慧、雷玉亮、李敬贤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系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何正好、柳立丰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晏志强、陶立新、胡向阳、袁青、徐佐钧、舒艳、曾辉、石双进、段伟、曹球光、杨慧、雷玉亮、李敬贤、胡翠芬、侯志文、尹先恩、李新华、肖良、吴向文、海杰梅、唐华明、佘城焱、沈万里、黄朝阳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舒艳、尹先恩、李新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柳立丰、曹球光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唐华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结合司法行政部门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报告的意见，可对佘城焱、沈万里、石双进、袁青、段伟、雷玉亮、李敬贤、曹球光、黄朝阳、胡翠芬、李新华、侯志文、肖良、尹先恩、吴向文等人适用缓刑。何正好等27名被告人全部或部分退缴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正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柳立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石红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曾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阮中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晏志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徐佐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佘城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二千元；十、被告人沈万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石双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被告人胡向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杨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四、被告人曾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五、被告人陶立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六、被告人舒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七、被告人袁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八、被告人段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九、被告人雷玉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被告人李敬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曹球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黄朝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海杰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四、被告人胡翠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十五、被告人李新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六、被告人侯志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七、被告人肖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八、被告人尹先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吴向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被告人唐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十一、追缴被告人何正好、柳立丰、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晏志强、徐佐钧、石双进、胡向阳、杨慧、曾辉、陶立新、舒艳、袁青、段伟、雷玉亮、海杰梅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尚未追缴的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何正好上诉提出：案件的鉴定意见有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上诉人柳立丰上诉提出：威凌公司以销售业绩作为结算业绩的依据，并非以人头数量或下线人数作为资金结算依据；公司所进行的商业行为最多只违反了直销管理条例。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李达上诉提出：只是威凌公司的销售人员，她以直销模式销售产品，不是传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予以改判。 上诉人石红旗上诉提出：威凌公司销售人员的收入靠销售产品取得，不是拉人头的传销模式；他没有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请求公正判决。 上诉人晏志强上诉提出，只是产品的销售者，原判认定他发展会员的人数、涉案的金额以及非法获利的数额没有事实、证据依据。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 上诉人曾超上诉提出：他只是威凌公司的从业人员，其行为不是传销，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 上诉人阮中群、胡向阳、杨慧、曾超、段伟、海杰梅、胡翠芬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 上诉人佘城焱、沈万里、石双进、陶立新、袁青、雷玉亮、曹球光、黄朝阳、李新华、侯志文、肖良、吴向文、唐华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 上诉人尹先恩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 上诉人何正好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案件的鉴定意见有严重瑕疵，本案仍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何正好主观上以销售商品为目的，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可对何正好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曹球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曹球光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曹球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和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此外，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杨慧、袁青、曹球光的辩护人、黄朝阳、侯志文等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杨慧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12张照片和光牒1张；袁青提交了王小平、杨承文的自书证明；曹球光的辩护人提交了对黎长庚、曹洁的调查笔录；黄朝阳提交了许军平、邓苦厚的自书证明；侯志文提交了情况说明、补充侦查提纲、报告及其他书证等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存在或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或与在卷证据重复，或来源不清等情形，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正好、柳立丰、石红旗、李达、曾超、佘城焱、沈万里、黄朝阳、阮中群、陶立新、胡向阳、袁青、曾辉、段伟、杨慧、雷玉亮、石双进、胡翠芬、曹球光、李新华、吴向文、肖良、海杰梅、唐华明、晏志强、侯志文、尹先恩与原审被告人徐佐钧、舒艳、李敬贤以推销汽车养护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所缴纳的会费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何正好、柳立丰、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晏志强、陶立新、胡向阳、袁青、徐佐钧、舒艳、曾辉、石双进、段伟、曹球光、杨慧、雷玉亮、李敬贤的行为属情节严重的。在共同犯罪中，何正好、柳立丰起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达、石红旗、曾超、阮中群、晏志强、陶立新、胡向阳、袁青、徐佐钧、舒艳、曾辉、石双进、段伟、曹球光、杨慧、雷玉亮、李敬贤、胡翠芬、侯志文、尹先恩、李新华、肖良、吴向文、海杰梅、唐华明、佘城焱、沈万里、黄朝阳是起了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尹先恩、李新华、舒艳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柳立丰、曹球光向公安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唐华明系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何正好、柳立丰、石红旗、曾超、晏志强、阮中群、陶立新、胡向阳、袁青、舒艳、曾辉、段伟、雷玉亮、李敬贤、佘城焱、沈万里、黄朝阳、胡翠芬、吴向文、唐华明、曹球光、李新华、肖良、侯志文、尹先恩等人于案发后退缴了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何正好上诉提出本案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柳立丰上诉提出威凌公司以销售业绩作为结算业绩的依据，并非以人头数量或下线人数作为资金结算依据，公司所进行的商业行为最多只违反了直销管理条例，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石红旗上诉提出威凌公司销售人员的收入靠销售产品取得，不是拉人头的传销模式，他没有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请求公正判决；上诉人李达上诉提出只是威凌公司的销售人员，其以直销模式销售产品，不是传销；上诉人曾超上诉提出：他只是威凌公司的从业人员，其行为不是传销，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上诉人尹先恩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以及何正好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何正好主观上以销售商品为目的，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可对何正好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第一，根据何正好制定的威凌公司加入规则，所有新会员需经老会员介绍，并在购买2500元至3万元不等的威凌公司产品后才能一星至五星级会员，新会员在发展会员后才享有向市场推广汽车养护产品的权益。威凌公司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将其以低价购进的汽车养护产品高价销售给会员，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第二，根据何正好对威凌公司会员级别的设置，各星级会员根据其在该公司积客商城网站确立的上下级关系组成层级，即具有层级性。第三，根据何正好设计的营销模式和返利规则，公司会员无其他分红和收益，只有通过发展新会员才能获取相应比例返利。威凌公司无任何经济实体，何正好也主要通过会员高价购买其从渼淋公司购得的产品盈利。会员发展的新会员越多，获得的返利就越多，即威凌公司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钱财。威凌公司的运营模式符合传销的特征。在传销组织的形成、发展过程中，何正好是威凌公司的发起人、策划人和操纵人，设计、制定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基本制度，纠集人员参与传销活动，负责公司经营管理，骗取数额巨大的会员费用，除发放返利外，主要由何正好进行控制和支配；柳立丰组织成立邵阳威凌公司，是该公司主要负责人。其通过推广产品、组织培训、发布招商会等方式和途经直接推动传销规模的不断扩大，并依靠大量发展会员获取高额返利；石红旗、李达、曾超、尹先恩是传销组织中的骨干成员，自加入威凌公司后，积极发展会员，依靠发展人员获取返利，对推动传销活动实施和传销组织规模不断扩大起了积极推动作用。何正好、柳立丰、石红旗、李达、曾超、尹先恩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行为从主客观上均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何正好的犯罪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何正好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过重。何正好、柳立丰、石红旗、李达、曾超、尹先恩上诉及何正好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何正好上诉还提出案件的鉴定意见有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以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案件的鉴定意见有严重瑕疵，本案仍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情形的意见。经查，何正好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供证明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所和邵阳市人和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存在错误或严重瑕疵的相关证据。上述鉴定机构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按照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的方式、方法和步骤，遵守和采用相关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进行司法鉴定，其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何正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有其本人及同案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和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何正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达上述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予以改判以及上诉人晏志强上诉提出只是产品的销售者，原判认定他发展会员的人数、涉案的金额以及非法获利的数额没有事实、证据依据，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上诉人阮中群、胡向阳、杨慧、曾超、段伟、海杰梅、胡翠芬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上诉人佘城焱、沈万里、石双进、陶立新、袁青、雷玉亮、曹球光、黄朝阳、李新华、侯志文、肖良、吴向文、唐华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以及曹球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曹球光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曹球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曹球光无罪的意见。经查，李达、晏志强、阮中群、胡向阳、杨慧、曾超、段伟、海杰梅、胡翠芬、佘城焱、沈万里、石双进、陶立新、袁青、雷玉亮、曹球光、黄朝阳、李新华、侯志文、肖良、吴向文、唐华明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会员，依靠发展人员获取返利，积极实施传销活动和不断推动传销组织规模扩大，以及发展会员的人数、涉案的金额以及非法获利数额的事实有其本人及同案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和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认定各上诉人有罪。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李达、晏志强、阮中群、胡向阳、杨慧、曾超、段伟、海杰梅、胡翠芬、佘城焱、沈万里、石双进、陶立新、袁青、雷玉亮、曹球光、黄朝阳、李新华、侯志文、肖良、吴向文、唐华明上诉以及曹球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佘城焱、沈万里、石双进、袁青、段伟、雷玉亮、李敬贤、曹球光、黄朝阳、胡翠芬、李新华、侯志文、肖良、尹先恩、吴向文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和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乡镇）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等情况，以及结合司法行政部门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原判对上述人员宣告缓刑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建军 审 判 员  黄彧言 审 判 员  李东峰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曾莉媛 代理书记员  刘诗卉 代理书记员  陈 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