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401民初4194号 原告：凉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333906405）。住所地：四川省凉山州会理县绿水镇矿部片区。 法定代表人：李连鑫，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路绿，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萍，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维西凯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423797202282G）。住所地：维西县永春乡三家村。 法定代表人：李享文，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瑞，北京康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凉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凉山矿业公司）与被告维西凯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维西凯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凉山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路绿、余丽萍，被告维西凯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欠款11294122.54元；2.判令被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1月29日至被告欠款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31312.92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2月17日被告因办理采矿权事宜向原告借款3000000.00元，后因公司发展需要，被告又向原告借款7000000.00元，但被告仅在2009年1月8日归还了原告1279740.00元。因被告资金周转困难，原、被告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代被告缴纳2009-2012年期间原告派往被告处工作人员的“五险两金”，共计2628993.44元；截止2012年，被告应归还原告欠款共计11349253.44元，因被告于2013年6月8日代原告缴纳了股权转让印花税55130.90元，故被告还应归还原告欠款共计11294122.54元；2016年11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来《企业询证函》，在该函上名列被告与原告的往来账项为：截止2016年8月31日欠原告11294122.54元；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归还上述款项，现原告以被告未归还欠款为由提起诉讼。 被告维西凯龙公司辩称，1.根据被告在2008年12月16日向原告寄送的《通知》内容表明，原告所主张的300万元并非借款，属于投资款；2.2012年8月29日的《会议纪要》约定：被告公司的相关证照办理费用由原告与贵州中金矿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公司）共同借款1000万元支付，其中原告700万元，中金公司300万元，该借款在转让款中优先偿还，2013年1月13日的《会议纪要》约定：因办理被告公司相关证照发生的各类费用，不受上述期间限制，仍由原股东按比例承担，直至相关证照办理完成，根据上述两份《会议纪要》的内容，原告所主张的700万元属于原告预付给被告支付相关证照的办理费用，不属于借款；3.根据2015年12月7日由西部资源、原告、贵勘院、被告四方签订的《会议纪要》约定，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 11294122.54元应属于被告代为支付原股东办理完成被告公司林勘、尾库矿环评、矿权转移等手续等约定义务所产生费用的资金来源，并作为原告履行约定义务的保证金，不应认定为欠款；4.2012年8月29日、2013年1月13日、2015年12月7日的《会议纪要》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签订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5.《企业询证函》一般只做账目核对之用，发送企业询证函是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账目进行审计过程中为了证明财务报表的真实性而搜集的一种审计证据，《企业询证函》具有滞后性，不一定能及时反映企业资产负债变动状况，只服务于财务报表，是公司内部管理的材料，并不是公司对外的意思表示，《企业询证函》对外指向固定的内容，是限制意思表达，《企业对询证函》的确认只表明企业对对方财务报表上某个科目予以确认，并不能说明双方之间就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6.《企业对询证函》中回复的 11294122.54元只是初步对账的金额，仅仅为审计证据，具有一定局限性和滞后性，不能作为法律意义上的证据，原告应根据2015年12月7日的《会议纪要》的约定对被告公司代原股东支付的金额进行专项审计后再予以确认，以保证所主张金额的准确性；7.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欠款11294122.54元属于履约保证金，原告未办理完成被告公司林勘、尾库矿环评、库安全转移等手续的约定义务，被告公司不予返还履约保证金，同时根据2015年12月7日《会议纪要》的约定，原股东履行完约定义务后，原股东应作为一个整体与被告公司进行结算，原告作为原股东之一无权请求结算，《会议纪要》还约定原股东对被告公司代原股东支付的费用进行专项审计后与被告进行结算，所以原告无权请求被告返还 11294122.54元，原告应在履行完上述约定义务并完成专项审计后才能与被告进行结算，原告作为原股东之一无权请求返还 11294122.54元，更无权请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8.11294122.54元属于被告公司代为支付原股东办理完成被告公司林勘、尾库矿、矿权转移等手续的约定义务所产生费用的资金来源和作为原股东履行约定义务的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的法律性质和适用规则以“意思自治”为核心，在不违反法律以及行政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当事人之间的约定适用履约保证金条款，所以被告不存在对11294122.54元进行资金占用；9.律师费的承担原告与被告并无相关协议约定，同时也无相关法律规定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律师费的发生系原告自身原因所致，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承担律师费。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凉山矿业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被告发往原告的《企业询证函》复印件1份、被告公司2008年10月22日的《董事会决议》复印件1份、2008年12月16日被告发往原告的《通知》复印件1份、原告向被告转账300万元的会计凭证、收据和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各1页、原告同意借款700万元给被告的《办公会决议》复印件1页、500万元借款的会计凭证、汇款通知单和银行入账通知复印件各1页、200万元借款的会计凭证、汇款通知单和银行入账通知复印件各1页、2009年1月20日会计凭证复印件1页、2009年1月8日银行回单复印件1页、2013年6月18日会计凭证复印件1页、完税证明复印件1页、2009年至2012年原告代被告缴纳五险两金的台账明细复印件共计12页，以证明（1）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及代被告缴纳了2628993.44元的“五险两金”，（2）被告归还了原告1279740.00元，代原告缴纳了55130.90元的印花税，（3）截止到2016年8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11294122.54元，（4）被告应当自2016年11月29日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委托代理合同》、第一笔律师费发票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产生律师费 231312.92元，该笔损失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对原告凉山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中《企业询证函》因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中的《董事会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代签内容有异议，证据1中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第一项、第二项证明目的无异议，对第三项、第四项证明目的有异议，《企业询证函》只是初步对账，不是实际准确金额，且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金额有异议，律师费根据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00000.00元，并非原告主张的231312.92元，并且律师费没有相关协议进行约定，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律师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维西凯龙公司为反驳原告凉山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股权收购框架协议》复印件1份、《产权交易合同》复印件3份、西部资源公司对王某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1份、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1份、2012年8月29日《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以证明（1）2012年8月29日的《会议纪要》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诉状中的700万元不属于借款，而是原告先行支付相关证照的办理费用；2、四川西部资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1份、2013年1月13日《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以证明（1）2013年1月13日的《会议纪要》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因办理被告公司相关证照发生的各类费用，不受上述期限限制，仍由原股东按比例承担，直至相关证照办理完成，（3）西部资源与原股东约定股权交易办理完成被告公司林勘、尾库矿环评、矿权转移等手续的义务由原股东承担，派员协助办理并承担相关费用；3、被告公司对李学清、袁于森《授权委托书》复印件1份、2015年12月7日《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以证明（1）2015年12月7日的《会议纪要》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西部资源与原股东于股权交易时约定由原股东承担派员办理完成被告公司林勘、尾库矿环评、矿权转移等手续的义务并承担相关费用（以下简称：“约定义务”），由于原股东履行约定义务的相关费用需被告公司代为支付，为此原告、贵勘院、中金矿业公司分别向被告支付了 11294112.54元、578812.13元、3411688.00元作为被告代原股东进行支付的资金来源，同时作为原股东履行约定义务的保证金，该保证金的存在造成了被告对原股东的账面债务，原股东履行约定义务后，原股东应作为一个整体与被告进行结算，（3）与会各方就下列事项达成一致：经初步对账，被告账面欠原股东合计 15284622.67元，由于原股东履行约定义务，被告代原股东支付12916062.98元，扣减后被告欠原股东合计2368559.69元，对账完成后原股东应就剩余债权的受偿比例达成一致，并以书面形式通知西部资源，西部资源在收到通知后的3个工作日内安排被告对剩余债务进行偿付，由于相关手续还未完善，部分被告代原股东支付的费用尚未入账，各方同意在手续完善后予以计入，并冲减被告对原股东的剩余账面债务，西部资源同意原股东对被告代原股东支付的金额进行专项审计，但原股东应在内部协商一致后委派一名人员全权办理此事，同时审计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原股东承担；4、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贵勘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以证明（1）原告及另外两个原股东就林地勘察、环评编制、矿权的变更等与西部资源达成一致，以三个股东对被告的债权作为办理这些事项的费用，进行抵扣，（2）原告对2013年1月13日及2015年12月7日的《会议纪要》内容予以认可和同意，（3）贵勘院对2013年1月13日及2015年12月7日的《会议纪要》内容予以认可和同意；5、林业行政处罚金额汇总表复印件1页、项目名称汇总表复印件1页、林业处罚决定书及罚款缴纳凭证复印件21页、《云南省建设项目安全设施初步设计审批书》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未按照2015年12月7日《会议纪要》的约定“2、西部资源与原股东于股权交易时约定由原股东股权交易时约定，由原股东承担派员办理完成维西凯龙林勘、尾库矿环评、矿权转移等手续的义务并承担相关费用（以下简称“约定义务”）。”办理林地勘察、林地占用许可证导致被告受到行政处罚共计967324.00元并未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导致大宝山铜矿15万t/a采矿工程不能生产。 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对被告维西凯龙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第二条约定，明确了700万元是借款，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本案的案涉金额是借款以及原告代为支付的“五险两金”的费用，与《会议纪要》的内容没有关联性，并且上述案涉金额的产生都是在2012年10月份之前，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只能证明股权转让后的一个《会议纪要》，本案的案涉金额都是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证据4中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贵勘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公司作出的《情况说明》第三段已经说明了被告对三个原股东进行清偿，被告2016年发出的《企业询证函》是最后的确认；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案的庭审情况，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 原告凉山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被告维西凯龙公司虽有异议，但异议未能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原告所欲证明的被告应当自2016年11月29日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维西凯龙公司的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被告维西凯龙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原系被告维西凯龙公司的股东，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原持有被告维西凯龙公司60%的股权，2008年10月21日至10月22日，被告维西凯龙公司董事会在昆明召开了董事会并形成了主要内容为“......三、抓紧时间办理采矿权，所需采矿权价款由各股东按股份比例借支，各股东在规定的时间内汇至维西凯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指定账户，如不能按时到账，则视该股东自动放弃在该采矿权的应有权益；......”的《董事会决议》；2008年12月16日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向原告凉山矿业发出了主要内容为“接云南省国土厅通知，我司办理采矿证需缴纳首期价款500万元。......各股东应按持股比例将采矿权价款借支给维西凯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逾期不付款，视为其放弃在维西凯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办理采矿权证后所获得一切收益的权利。根据董事会会议精神及贵公司占我公司60%股权比例的情况，请贵公司于2008年12月20日前将300万元汇入至我公司以下账户。......”的《通知》，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在收到上述《通知》后按时将3000000.00元汇至被告维西凯龙公司指定的账户，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在2008年12月26日向原告凉山矿业出具了金额为3000000.00元的《收据》，并在《收据》摘要中注明“借款”。2012年8月29日，原告凉山矿业公司以总经理办公会决定借款700万元给被告维西凯龙公司，会后，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在2012年9月25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维西凯龙公司支付了2000000.00元，在2012年10月1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维西凯龙公司支付了5000000.00元；2009年1月20日，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归还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借款 1279740.00元。2009年至2012年原告凉山矿业公司代被告维西凯龙公司代为支付了部分工作人员的”五险两金”，其中2009年支付1101934.97元，2010年支付738824.23元、2011年支付 543973.32元、2012年支付244260.92元，共计元2628993.44元。2012年6月，被告维西凯龙公司代原告凉山矿业公司缴纳印花税55130.90元。2016年11月15日，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向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发送了主要内容为“本公司聘请的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正在对本公司2016年8月31日的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准则的要求，应当询证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等事项。下列数据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金额。回函请直接寄至：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深圳分所审计八部邱小连（收）......1.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列示如下：截止日期（2016年8月31日），欠贵公司11294122.54元，2.其他事项......，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若款项在上述日期之后已经付清，仍请及时复函为盼。”，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在收到《企业询证函》后，在该企业询证函上注明“2.信息不符，请列明不符项目及具体内容。我司其他应收款余额11294122.54元，与贵公司挂账金额相符；另我司预付挂账科目列账3846734.04元，为预付贵公司铜原料款。”。现原告凉山矿业公司以被告维西凯龙公司未归还欠款为由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原告凉山矿业公司所主张的欠款11294122.54元与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在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财务报表时所询证的金额11294122.54元一致，且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对被告维西凯龙公司享有11294122.54元的债权，虽然被告维西凯龙公司辩称案涉债权11294122.54元经被告维西凯龙公司2012年8月29日、2013年1月13日的《会议纪要》与四川西部资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凉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有色地质矿产勘查院、维西凯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2月7日《会议纪要》确认转变为被告维西凯龙公司代原股东履行约定义务进行支付的资金来源和原股东履行约定义务的保证金，并在庭审中申请对被告维西凯龙公司代原股东履行《会议纪要》约定义务所支付金额进行审计，但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被告公司原股东尚未完成上述《会议纪要》的约定义务，且原股东存在违反约定义务致使被告公司受到行政处罚的行为，所以被告维西凯龙公司申请对被告公司代原股东履行《会议纪要》约定义务所支付金额进行审计的条件尚未成就，且上述审计事项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可在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所以被告维西凯龙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在原告凉山矿业公司主张权利后应及时返还欠款，所以原告凉山矿业公司要求被告维西凯龙公司返还欠款11294122.5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维西凯龙公司应当归还欠款的时间，所以对原告凉山矿业公司要求被告维西凯龙公司自2016年11月29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凉山矿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凉山矿业公司要求被告维西凯龙公司支付律师费231312.92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维西凯龙公司的抗辩成立，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维西凯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凉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返还欠款11294122.54元； 二、驳回原告凉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953.00元，由被告维西凯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罗 玉 审判员 曾 义 审判员 牛 丹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孙衣呷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未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