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4民终14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雷礼华，男，土家族，1955年5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勋，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秀山三润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溶溪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1709426551W。法定代表人：陈众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重庆春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秀山县兴鑫锰矿，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膏田乡高东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175622459XU。法定代表人：杨秀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加楼，系该公司法务总监。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秀山县八竹台锰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膏田乡漆园村八竹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17748744491。法定代表人：李自祥，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雷礼华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秀山三润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润公司）、重庆市秀山县兴鑫锰矿（以下简称兴鑫锰矿）、秀山县八竹台锰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竹台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秀山县）人民法院(2017)渝0241民初3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礼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7）渝0241民初3549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明显于事实和法律无据，且严重背离司法公正和侵权法立法精神，应予纠正。雷礼华在三被上诉人处从事井下采矿工作期间身患职业病（矽肺叁期），在此期间三被上诉人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的规定对雷礼华进行上岗、在岗、离岗体检，由此导致职业病究竟在三被上诉人中哪一家形成的因果关系难以确定，前述事实通过一审已查明，且各方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工伤保险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工伤损害属于特殊的民事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特殊侵权适用特别的举证制度，本案中应由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职业病的形成与自身无关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就应推定上诉人的职业病形成与三被上诉人存在因果关系，进而由三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法律是平衡利益的工具，司法也不能例外，公平原则是基本的司法原则，雷礼华作为一名身患职业病的工伤职工，家庭也因治职业病，自己无法劳动变得十分困窘，尽管工伤客观存在，但因三被上诉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导致因果关系无法查清，进而索赔受阻，被秀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一审法院以踢皮球的方式堵住维权之门，此结局与侵权法的立法本意、特殊举证制度、司法公正原则格格不入，严重背离《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工伤保险条例》作为社会法的立法本意，这样的现象不应也不能存在。综上，请求支持雷礼华的上诉请求。三润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果客观公正，依法应予维持，雷礼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经开庭审理并查明事实，进而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判决，程序合法，结果客观公正，应予维持。其次，本案双方是因工伤保险待遇引发的纠纷，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雷礼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认为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然后，雷礼华所称的矽肺叁期的工伤保险待遇早于2012年在秀山县膏田乡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和八竹台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八竹台公司已按照协议支付了赔偿款，雷礼华的工伤保险待遇早已获得赔偿。二、雷礼华的一审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第一，雷礼华所称的矽肺叁期的工伤保险待遇已和本案的八竹台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并由八竹台公司赔偿完毕，雷礼华再次起诉要求赔偿属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第二，本案是因工伤保险待遇引发的纠纷，雷礼华诉请赔偿应当以工伤认定、劳动能力鉴定为前置条件，雷礼华未经工伤认定亦未经劳动能力鉴定，其损害大小及赔偿项目难以确定，其直接诉请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第三，按雷礼华诉称的事实，其2003年离开三润公司，三润公司与雷礼华的劳动关系终止于2003年，其现在才申请仲裁或提起诉讼，超过了仲裁和诉讼时效，且按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在劳动关系终止后对有关的劳动合同文本只保存二年备查，三润公司保存的劳动资料现在早已不存在，相应的举证不力的后果应由雷礼华承担；第四，本案涉及的是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只能诉请一个用人单位承担支付责任，雷礼华诉请三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第五，三润公司成立于2001年，即便雷礼华诉称的其于2001年至2003年在三润公司工作属实，两年的工作时间不可能造成雷礼华矽肺叁期的工伤损害，其要求三润公司赔偿缺乏事实依据，从其一审诉请赔偿的项目看，亦存在多项重复计算，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伤残津贴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不能兼得，其同时主张明显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果公正，雷礼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兴鑫锰矿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驳回雷礼华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请求驳回雷礼华不合理的诉求，维护兴鑫锰矿的合法权益，雷礼华的诉求于法无据；3.兴鑫锰矿不应当列为被上诉人，雷礼华的工伤与兴鑫锰矿没有关系，兴鑫锰矿不应当承担责任，撤销工伤认定书，恰恰证明雷礼华的工伤与兴鑫锰矿没有关系；4.雷礼华隐瞒了其在兴鑫锰矿离职后继续在八竹台公司工作的事实，导致秀山县人社局作出错误的工伤认定，后被撤销，根据相关规定，雷礼华不符合认定为工伤的条件；5.雷礼华申请仲裁的时效已过，且雷礼华已经得到八竹台工伤的赔偿款了；6.雷礼华要求兴鑫锰矿承担连带工伤保险待遇赔偿责任于法无据；7.雷礼华未提交新的工伤认定、劳动能力鉴定等关键性证据，其上诉请求不成立；8.雷礼华的工伤认定已被依法撤销，依据该工伤认定书作出的劳动能力鉴定随之丧失法律效力，工伤标准无法核实；9.2016年8月23日秀山县人社局作出决定撤销了该局2015年1月6日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雷礼华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复议，也未提起行政诉讼，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10.秀山县仲裁委之前处理过该争议，故作出秀劳人仲不字（2017）第4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11.雷礼华的工伤与兴鑫锰矿没有因果关系；12.雷礼华未曾对调解协议主张过撤销，并且协议已经兑现，其确认收到了工伤赔偿款；13.劳动能力鉴定以认定为工伤为前提，雷礼华主张的赔偿项目不存在，无法律依据；14.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并非侵权案件，不符合侵权案件的构成要件，雷礼华的诉求不成立，兴鑫锰矿对其诉求均不予认可。八竹台公司辩称，八竹台公司已经一次性给付了雷礼华相应的赔偿款项，双方也签订了相应的协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雷礼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润公司、兴鑫锰矿、八竹台公司连带赔偿雷礼华停工留薪期间工资51024元（4252元/月×12月）、生活护理费275529.6元（4252元/月×30%×12月×18年）、伤残津贴734745.6元（4252元/月×80%×12月×18年）、一次性伤残补助金85040元（4252元/月×20月），合计1146339.2元，雷礼华保留主张三润公司、兴鑫锰矿、八竹台公司赔付医疗费及其他后续治疗费用的权利；2.本案诉讼费由三润公司、兴鑫锰矿、八竹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雷礼华于1983年6月至2003年在原秀山县锰矿及三润公司从事井下采矿作业；2003年农历9月19日起，在兴鑫锰矿从事井下采矿作业至2007年；2008年6月至2011年6月先后在八竹台公司二分厂和八竹台公司从事井下开采作业。2012年5月29日，雷礼华被重庆煤炭职业病医院诊断为叁期矽肺合并右上肺结核。2012年10月20日，雷礼华以秀山九鑫锰业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提出劳动仲裁申请，秀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已超过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时效为由未受理。2013年9月2日，秀山县人民法院以（2013）秀法民初字第00627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雷礼华撤回对秀山九鑫锰业有限公司提起的确认劳动关系纠纷的诉讼。2013年9月23日雷礼华以兴鑫锰矿为被申请人再次提出劳动仲裁申请，秀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已超过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时效为由，亦未受理。2013年10月14日，雷礼华以兴鑫锰矿为被告，向秀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与该锰矿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3月31日，秀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秀法民初字第025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雷礼华与兴鑫锰矿在2003年10月至2007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兴鑫锰矿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4年7月15日驳回上诉。2014年10月16日，雷礼华被重庆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诊断为矽肺叁期。2014年11月28日，雷礼华向秀山县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2015年1月6日，秀山县人社局作出秀山人社伤险认字﹝2015﹞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2003年10月至2007年4月间，雷礼华在兴鑫锰矿从事采掘（锰矿）工作受到的事故伤害（矽肺叁期）为工伤。2015年4月10日，雷礼华向秀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雷礼华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期间，兴鑫锰矿发现雷礼华与八竹台公司在秀山县膏田乡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2012年5月29日，雷礼华被重庆煤炭职业病医院诊断为叁期矽肺结核（已稳定），“应是工伤，应由甲方（八竹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相关规定，由八竹台公司自愿支付雷礼华职业病工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工伤津贴等相关费用共计壹拾陆万元整（160000.00元）……。2012年8月14日，雷礼华收到上述160000元并出具收条。兴鑫锰矿将上述证据提交给秀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雷礼华也向该委提交了《CT诊断报告》、《认定工伤决定书》等证据材料。2015年8月12日，秀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秀劳人仲案字（2015）第72号仲裁裁决书，认为工伤认定事实不清、法律依据不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遂驳回了雷礼华的申请。秀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7日受理了雷礼华向秀山县人民法院提起的工伤待遇纠纷诉讼。2015年11月23日，兴鑫锰矿向秀山县人社局提交《撤销工伤认定申请书》，请求撤销秀山县人社局作出的秀山人社伤险认字[2015]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同时提交了《膏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等证据和法律依据。秀山县人社局审查后认为，雷礼华在工伤认定的行政程序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且未对《认定工伤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或诉讼，《工伤认定决定书》已生效，因而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秀山人社伤险不撤字﹝2015﹞1号《不予撤销工伤认定决定书》，决定不予撤销。兴鑫锰矿不服于该《不予撤销工伤认定决定书》，于2016年1月13日向秀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秀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6）渝0241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秀山县人社局2015年11月24日作出的秀山人社伤险不撤字﹝2015﹞1号《不予撤销工伤认定决定书》。雷礼华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29日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4行终6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准许上诉人雷礼华撤回上诉；二、准许一审原告兴鑫锰矿撤回起诉；三、撤销秀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渝0241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2016年8月23日，秀山县人社局于作出秀山人社伤险撤字﹝2016﹞2号撤销《认定工伤决定书》的决定书，撤销了该局2015年1月6日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秀山人社伤险认字﹝2015﹞1号）工伤。雷礼华对该决定书既未申请行政复议也未向秀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4月27日雷礼华向秀山县仲裁委员会申请，请求三润公司、兴鑫锰矿、八竹台公司连带赔偿申请人因工伤导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51024元、生活费275529元、伤残津贴734745元、伤残补助金85040元，以上合计1146339.2元。该委于当日作出秀劳人仲不字﹝2017﹞第4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其理由为：申请人所涉仲裁请求已经本委依法作出处理。二、申请人未能提供仲裁请求所依据的工伤认定及鉴定结论的立案必要依据。雷礼华不服该仲裁裁决，诉至秀山县人民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发生事故伤害或者依法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所在单位应当自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30日内，向参保地区县(自治县)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书面申请。遇有特殊情况需要延期提出工伤认定书面申请的，用人单位应当在事故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30日内向参保地区县(自治县)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书面延期申请，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书面答复;对有正当理由的，申请时限最多可以延长30日；又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职工发生工伤，经治疗伤情稳定后存在残疾，影响劳动能力的，应当进行劳动能力鉴定。劳动能力鉴定是指劳动功能障碍程度和生活自理障碍程度的等级鉴定。据此，本案中雷礼华的工伤认定已经依法被撤销，其依据该工伤认定书作出的劳动能力鉴定也随之丧失法律效力，其工伤赔偿标准也无法进行核实，雷礼华向秀山县人民法院请求工伤保险待遇，没有向秀山县人民法院提交有效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和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故对雷礼华的诉讼请求秀山县人民法院碍难支持。综上，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雷礼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雷礼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03年10月至2007年4月，雷礼华在兴鑫锰矿从事井下采矿作业。2012年5月29日雷礼华被重庆煤炭职业病医院诊断为Ⅲ期矽肺结核（已稳定），雷礼华与八竹台公司因工伤赔偿问题发生争议，2012年8月14日，经秀山县膏田乡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就雷礼华患职业病相关问题，雷礼华与八竹台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八竹台公司一次性自愿支付雷礼华职业病Ⅲ期矽肺结核合并右上肺结核工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工伤津贴等相关费用共计16万元；2012年8月15日八竹台公司一次性支付雷礼华；雷礼华收到八竹台公司支付以上款项后，若不足补偿额度，雷礼华自愿放弃向八竹台公司追偿的权利。2012年8月14日雷礼华收到该协议的16万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三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连带赔偿上诉人的停工留薪期工资、生活护理费、伤残津贴、一次伤残补助金。评析如下：上诉人请求赔偿的费用是认为先后在三被上诉人处从事井下采矿作业，导致职业病，要求三被上诉人支付其工伤保险待遇，本案应当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虽然从雷礼华工作经历看，其于1983年6月至2011年6月先后在秀山县锰矿、三润公司、兴鑫锰矿、八竹台公司从事井下采矿作业，但雷礼华在三润公司工作中并未因涉案职业病认定为工伤，雷礼华申请秀山县人社局认定在兴鑫锰矿工作中的工伤问题，秀山县人社局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撤销〈认定工伤决定书〉的决定书》，该决定书现已生效，故雷礼华要求三润公司、兴鑫锰矿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雷礼华于2012年5月29日被诊断为Ⅲ期矽肺后，雷礼华与八竹台公司对因此造成的工伤赔偿，于2012年8月14日经秀山县膏田乡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达成协议，并履行兑现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有民事权利义务内容，并由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的调解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调解协议”，至今当事人未起诉请求变更或撤销该调解协议，或起诉请求确认调解协议无效，故雷礼华要求八竹台公司支付本案工伤保险待遇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雷礼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雷礼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咏梅审 判 员 陈明生审 判 员 王军峰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津坤书 记 员 陈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