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7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其生，男，1961年2月9日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轲云，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丹，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袁敏，女，1977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克荣，江苏致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百豪，男，1961年9月14日生，汉族，A），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爱萍，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其生、袁敏因与被上诉人胡百豪债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其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我方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胡百豪、袁敏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仅以“双方之间形成大量的相互资金往来，本案提供的资金往来应非双方所有全部资金往来”进而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法律适用错误。1、张其生委托TITION公司及ELMORE公司打款给胡百豪1000万港币是各方确认的事实，各方也确认事后胡百豪向张其能汇款了650万港币（另50万胡百豪代为购买了证券）,则确实剩余300万港币。袁敏并没有解释该笔款项的最终用途，而胡百豪认可该笔款项用来购买案涉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8号1904室房屋。袁敏对购房明知且实际参与，有《授权委托书》、房产证以及胡百豪受托代为支付购房款和其他税费的凭证等证据加以证明。2、各方多笔汇款给胡百豪及袁敏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袁敏只是强调为购买房屋支付了多少钱，并没有解释张其生委托汇款款项的最终用途。根据举证规则，应当由胡百豪、袁敏承担不利的后果。3、张其生对汇款的金额均能给出来源的证明，而胡百豪、袁敏没有给出包括购买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8号1904室房屋和常州房屋所需资金在内的巨额资金的合法来源的相关证据，其主张的三套房屋均系胡百豪、袁敏资金购买显然站不住脚。二、既然胡百豪、袁敏认可张其生享有案涉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8号1904室房屋三分之二份额的所有权，以及常州桃树雅景园7-102室的所有权，则张其生应当享有对应的房屋租金。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也未进行审理认定，确系错误。三、本案中张其生与胡百豪签订的《确认书》合法真实，依法应当认定其真实合法性，进而能够查明本案真相。大量证据均已证明：张其生汇入胡百豪账户的款项，已经被袁敏和胡百豪用于购买房产或投入到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和生活当中并且在离婚时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因此，袁敏对相应债务应当负有连带偿还责任。袁敏针对张其生的上诉辩称:1、张其生和胡百豪的共同投资及处理大陆事务，在确认书中没有反映。2、张其生只能证明有汇款的事实，但汇款的用途没有证据证明。3、张其生主张对其1000万元享有所有权是其个人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张其生主张南京紫峰1904室购房的首付款来源于境外两个公司的汇款是没有证据予以支撑的。4、张其生在一审中多次变更诉讼请求，说明其对确认书的真实性也不认可。另外，在袁敏与胡百豪的离婚案件中，张其生确认到目前为止胡百豪欠张其生50多万元。5、张其生只有2008年11月13日一笔款项是汇给袁敏，数额10万元，该款是胡百豪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袁敏的。5、对于南京和常州的房屋按揭贷款还款方式，张其生先表示由常州房屋的房租归还南京紫峰1904室的按揭，后又认为2008年以后所汇款项由胡百豪交给袁敏还贷，两种不同的陈述前后矛盾。而袁敏本人直接向张其生及张其生夫人在常州购买的房屋，款项的去向和来源都很清晰明了，而一审法院未予以支持该部分袁敏直接支付款项显然是错误的。6、关于杨某汇给袁敏70万元，并没有证据证明该70万元是委托袁敏用于投资某某公司，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胡百豪针对张其生的上诉辩称:1、胡百豪与张其生对双方经营的项目均在2012年7月份的确认书中载明，而根据其内容显示，从第一项到第五项所产生的经营，不存在张其生向胡百豪转账的情形或者说是给胡百豪利润的情形。袁敏认为确认书中未载明胡百豪其他大陆事宜，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2、胡百豪所购买的两处房产款项部分是由张其生代为垫付的，有胡百豪以及张其生提供的相应汇款凭证予以证明。胡百豪所购买的两处房产均发生在婚内，所产生的债务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胡百豪和袁敏共同来承担。袁敏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支持袁敏一审反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本案一审事实认定不清。1、2009年1月16日张其生和胡百豪向袁敏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是针对1904室房屋的办证、收租缴纳税费等事宜，并没有代交每月的购房按揭款等其它款项。2、袁敏为张其生支付常州的购房按揭款等，双方也没有约定，张其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袁敏为其支付的两地房屋按揭款来源于张其生。3、袁敏反诉所主张的款项截止日均是到两地房屋收到房租日止。4、袁敏与胡百豪婚姻存续期间，袁敏是知道胡百豪为张其生代付了两地购房的首付款和其它费用，而张其生主张的款项来源均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自张其生。5、双方并没有约定返还款项的时间，袁敏也没有向张其生主张过，并且时间并没有过20年，不存在诉讼法时效的问题。张其生针对袁敏的上诉辩称，我们的答辩意见是与我方的上诉意见是一致。胡百豪针对袁敏的上诉辩称:1、胡百豪确实收到了张其生的汇款1000万元港币，张其生的资金来源与胡百豪是没有关联的。2、张其生与胡百豪同时购买南京以及常州的两处房产时，张其生每月支付的按揭款以及房屋的相关费用，都是委托袁敏去办理的，而这些款项张其生都是先转账或者汇款给胡百豪，然后由胡百豪通过现金以及转账的方式给袁敏，而并非如袁敏所陈述的张其生并未支付房屋的按揭款等房屋相关联的款项，所有的转账记录在一审的时候张其生以及胡百豪的证据里面都有体现。3、从2008年9月26日至2012年6月21日，胡百豪在此期间转给袁敏的款项就有315万元左右，而南京以及常州的两处房屋总价比较高，两套房屋的首付就有六百多万。从胡百豪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除张其生及其委托的他人汇款给胡百豪之外，胡百豪个人根本无能力同时购买南京以及常州的两处房产，袁敏当时是知道胡百豪购买了两处房产的款项有部分是由张其生资助的，所以才在长达六七年的时间里没有向张其生主张过权利，而现在袁敏所提出的主张偿还代垫购房的相关款项，是袁敏提起的恶意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张其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因为共同投资、合作购房和出租房屋、委托代收代付投资款、购房款、租金、按揭款等事务过程中所取得的款项合计381.380959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7月27日至实际返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袁敏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被告（本诉原告）张其生给付反诉原告垫付款项合计3713706.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其生与胡百豪系多年朋友及生意伙伴。被告袁敏、胡百豪于1998年9月21日登记结婚。2012年9月21日，胡百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袁敏离婚，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2013年6月20日，（2012）鼓民初字第34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并对子女抚养及财产问题做出了处理。后袁敏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10月22日双方在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离婚调解协议。调解协议中对共同财产处分的内容为：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8号1904室房屋三分之一份额、常州市桃林雅景园7-109室房屋、深圳市罗湖区解放路信兴广场附楼18-15室房屋、南京宝象贸易有限公司和常州市宝象煌宫足浴服务有限公司相关权益归胡百豪所有，上述房屋剩余贷款由胡百豪负责偿还，袁敏不再就广东省东莞市15栋17C及12C房屋主张权利；南京市鼓楼区厚载巷29号2幢404室房屋、南京市鼓楼区湖北路6-1号301室房屋、南京市栖霞区天泓山庄云山苑3幢2单元202室房屋及天泓山庄云山苑1号地下车库323号归袁敏所有，上述房屋剩余贷款由袁敏负责偿还。2008年7月14日，张其生、胡百豪和南京国资绿地金融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了南京市鼓楼区鼓楼广场西北角绿地广场紫峰大厦（副楼）2204室房屋（后产权证登记为鼓楼区中山北路8号1904室房屋，以下简称1904室房屋）。2008年7月12日至8月28日，胡百豪分别向绿地公司付款210000元、300000元、2592260元、50000元；2009年1月16日，袁敏向绿地公司付款17834元，上述款项合计3170094元，作为购买1904室的首付款。2011年11月14日，张其生、胡百豪领取了1904室房屋产权证，其中约定张其生占有该房三分之二产权份额，胡百豪占有该房三分之一产权份额。2009年1月16日，张其生、胡百豪向袁敏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袁敏办理1904室房屋的办证、收租、缴纳税费等各项事宜，委托期限自2009年1月16日至2014年1月15日，并办理了公证委托手续。2008年9月18日至2011年12月13日期间，袁敏向张其生尾号为5779的光大银行借记卡内汇入或存入现金1077099元，用于归还1904室房屋按揭贷款。2009年1月16日至2011年11月3日，袁敏陆续向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缴纳1904室房屋物业费合计119167.63元。2011年11月12日，张其生缴纳1904室房屋维修基金36399元。2011年11月16日至17日，胡百豪缴纳1904室房屋契税、转让手续费、登记费等合计253680.4元。2011年11月13日，张其生、胡百豪和广州市合生元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生元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二人将1904室房屋出租给合生元公司，租赁期自2011年11月14日至2014年11月13日，免租期为1个月，租金为每年485768元，租赁保证金为40480元，每季度支付租金121442元。2011年11月21日，合生元公司向胡百豪账户内支付租赁保证金40480元及一季度租金121442元，此后于2012年3月、6月每季度支付租金121442元；2012年9月起每季度支付115369.9元。2008年11月14日，张梅丽（系张其生妻子）和常州南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常州市桃林雅景园4号楼B7号房（后产权证登记为桃林雅景园7-102室房屋，以下简称7-102室房屋）。同日，袁敏和南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常州市桃林雅景园4号楼B1号房（后产权证登记为桃林雅景园7-109室房屋，以下简称7-109室房屋）。胡百豪于2008年7月28日向南泰公司支付1465152元作为7-102室房屋的首付款，于2008年7月30日向南泰公司付款1204945元作为7-109室房屋首付款。张其生于2008年11月14日向南泰公司支付36363元作为7-109室房屋补差款，支付852343元作为7-102室房屋补差款。2010年4月20日，胡百豪支付7-102室房屋住宅维修基金23715元；契税170515.7元；支付7-109室房屋住宅维修基金14455元、契税103933.08元。2010年8月18日，胡百豪支付7-102室房屋的交易手续费、所有权登记费、证书工本费3947.9元；支付7-109室房屋的交易手续费、所有权登记费、证书工本费2725元。2009年1月7日至2010年1月7日，袁敏按月向张梅丽名下尾号为2267银行卡内存款用于归还7-102室房屋按揭贷款，合计存款336000元。2010年6月8日，张梅丽、张其生领取7-102室房屋产权证，2010年4月21日，胡百豪、袁敏领取7-109室房屋产权证。2009年6月，张梅丽、袁敏与常州天宁区宝象皇宫足浴中心（以下简称宝象足浴中心）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二人将7-102室、7-109室出租给宝象足浴中心，租赁期自2009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免租期3个月，房屋租金为497000元/年，租金按季支付等。宝象足浴中心于2009年11月11日向袁敏支付租金25000元、于2010年1月7日向袁敏支付租金46000元；2010年2月起每月支付23000元至张梅丽还贷账户；每月支付18416元至袁敏还贷账户。2008年2月1日，杨某向袁敏汇款700000元。2008年5月26日，TITION公司向胡百豪账户汇款港币5999244.07元。2008年5月28日ELMORE公司向胡百豪账户汇款港币3998895.04元。2008年7月23日，胡百豪向张其能（系张其生堂弟）账户汇款港币3500000元；8月18日，胡百豪向张其能账户汇款港币3000000元。2008年7月22日至29日，周某向胡百豪汇款1000000元；2008年7月23日至28日，谢盈盈向胡百豪汇款350000元；2008年7月23日至29日，杨某向胡百豪汇款250000元;2008年7月26日，张梅丽向胡百豪汇款1050000元；2008年11月13日，张其生向袁敏汇款100000元；2008年11月24日，张其生向胡百豪汇款88000元；2009年10月3日，张其生向胡百豪汇款300000元；2009年11月2日，张其生向胡百豪汇款110000元；2009年12月15日，张其生向胡百豪汇款11450元；2010年7月26日，张其生向胡百豪汇款70000元；2011年5月7日，张其生向胡百豪汇款23000元；2011年6月30日，张其生向胡百豪汇款523688元。2011年11月16日，张其生向胡百豪汇款380000元；2012年1月12日，张其生向胡百豪汇款114839元。在本案原审中，张其生申请证人杨某、周某出庭作证，二人称2008年7月汇给胡百豪的款项系接受张其生的委托。2012年7月27日，张其生（甲方）和胡百豪（乙方）签署确认书，称：“鉴于乙方夫妻感情出现问题和可能离婚，给甲方此前委托乙方购买、经营或共同购置的财产、乙方差欠甲方的款项以及共同投资经营的生意带来影响，就有关事项予以确认”，其中确认内容涉及张其生、胡百豪共同经营的雅瑶编织工艺综合厂（现名称佳亮编织工艺综合厂）、古鸡鸣寺开光吉祥物流通处、南京宝象贸易有限公司、常州宝象煌宫足浴有限公司及共同购买或以胡百豪名义购买的东莞市黄江镇中惠金士柏山花园15栋17C及12C房屋、常州市延陵中路桃林雅景园7栋102室及109室房屋、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8号绿地广场附楼云峰大厦1904室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中各自提供的相互资金的往来明细均不持异议，对袁敏持有的各种票据的真实性也不持异议，只是对支出资金的真正所有人产生争议。张其生主张与胡百豪之间就合作购房、代付税费、物业费用等各方面垫付了大量资金，据此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且构成胡百豪与袁敏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本案已查明内容，张其生与胡百豪之间早于1998年就有生意上的往来，双方的合作涉及了较多范围，双方签订的确认书也可予以反映，此外出于张其生与胡百豪之间的朋友关系及张其生出于身份关系较少到内地，涉及内地的有些业务是交由胡百豪代行的，由此双方之间形成大量的相互资金往来，目前本案中所提供的张其生与胡百豪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应非双方所有全部的资金往来情况。双方截取一段时间内的资金往来也并不能反映双方之间经济关系的全貌。张其生和胡百豪签订《确认书》的时间在胡百豪、袁敏离婚诉讼前夕，仅凭确认书并不能作为认定胡百豪、袁敏夫妻共同债务的依据。张其生向胡百豪、袁敏的汇款行为或指示他人向胡百豪、袁敏付款与胡百豪、袁敏因购房、还贷、缴纳税金、支付物业费用等支出情况不能完全形成意思表示一致，收支内容不能形成合意，且支出金额并不能一一对应。由于张其生和胡百豪之间除共同合作购买本案所涉房产之外还存在大量经济往来，现张其生仅凭相关的汇款记录主张胡百豪、袁敏应向其归还基于委托关系产生的剩余款项，无法认定本案中张其生或其委托的人员向胡百豪、袁敏支付的所有款项均系用于本案所涉委托事项及合作购房而产生，故其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张其生称于2008年2月1日通过杨某向袁敏汇款700000元，认为该款系用于投资南京宝象贸易有限公司，其应占有该公司相应股权，由于袁敏不认可其对该公司的实际权利，故要求袁敏返还该款。一审法院认为，因该笔款项性质与本案所涉基于委托合同产生的退还款项非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笔款项争议，本案中不予理涉。袁敏在本案中提起反诉，认为由其及胡百豪为张其生在购房及支付税费等方面代垫大量费用，张其生应予返还。基于上诉同理，由于胡百豪与张其生之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双方资金交叠往复，不排除胡百豪使用的资金中有张其生的部分，且胡百豪与袁敏支出上述费用的时间届于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袁敏作为经办人支出费用、办理手续，应知垫付了大量费用，却多年内未向张其生主张，既超过了相应的诉讼时效，也与常理不符，故对袁敏提出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五百三十八条、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一审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其生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袁敏的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530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308元，由张其生负担（张其生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18255元（袁敏已预交），由袁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其生主张与胡百豪之间就合作购房、代付税费、物业租赁等各方面垫付大量资金，据此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且构成胡百豪与上诉人袁敏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应由胡百豪、袁敏共同返还，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其生与被上诉人胡百豪双方自1998年就存在生意往来，双方涉及较多合作事项，由此发生大量相互资金往来，现其通过提供部分资金往来记录，无法反映双方之间的全部债权债务关系，且双方涉及多份合同多种法律关系，对很多合作事项并未书面确认其权利义务关系，有些合作事项早已终结，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张其生对其诉讼主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袁敏参与了胡百豪与张其生之间的很多合作事项，其提起反诉主张代垫大量费用，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全部债权债务关系，很多款项往来发生2008年至2010年期间，现主张权利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其生、袁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563元，由上诉人张其生负担45308元，上诉人袁敏负担182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飞鸽审判员  马 帅审判员  许云苏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顾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