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若琪，女，197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芬，广东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为，广东广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林省，男，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奕涛，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云鹏，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育宏，男，197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潮阳区。上诉人郭若琪因与被上诉人周林省及原审被告郭育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若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芬、何思为，被上诉人周林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奕涛、丁云鹏及原审被告郭育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若琪上诉请求：撤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民初319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改判驳回周林省对郭若琪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不合法，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期间，郭若琪已到法院陈述意见，提交《复议申请书》及离婚证复印件等证据参与答辩，一审法院已就此作出相关民事裁定书，并在一审判决中确认了郭若琪曾经就本案进行抗辩的事实。然而郭若琪一直没有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而后法院就径行以郭若琪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参与答辩、未提交证据为由，认定了周林省提供的证据，审结案件并作出了缺席判决。上述程序严重违反诉讼程序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对郭若琪与周林省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该借款系郭育宏的个人债务。1、周林省提交的《借条》中借款人一项亦仅有郭育宏的签字，缺乏郭若琪的签字或其他意思表示。该笔借款金额巨大，远超出正常夫妻共同生活所需，郭育宏亦未将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周林省亦未就涉案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等问题进行举证；2、按周林省所描述的借款过程，该笔借款系由周林省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给郭育宏，借贷双方未就该笔借款的发生提供任何银行转账记录。上述借款过程违背常理，该笔借款的真实性存在疑问。郭若琪有理由怀疑郭育宏与周林省具有恶意串通伪造债务，企图侵占、转移郭若琪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嫌疑。3、一审判决所提出的郭若琪付还给案外人郭佳虹的款项系两人之间委托购物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付款数额亦与周林省所诉称的借款利息不符。事实上周林省不仅从未借款给郭若琪，反而还曾经向郭若琪借过钱，至今仍结欠款项未还。综上，该笔借款属于郭育宏的个人债务，不应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郭若琪应该偿还该笔借款的事实于法无据，二审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三、郭育宏向周林省借款时并未约定借款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为双方约定按月3%计算借款利息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周林省向一审法院提交《借条》仅写明了郭育宏借到周林省2000000元，双方并没有对借款利息作出约定，因此郭育宏也根本无需向周林省支付借款利息。但一审判决仅凭周林省提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存疑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就认定周林省与郭育宏约定按月3%计算借款利息，明显系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本案的重要事实认定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周林省辩称，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严格依照法定程序进行，郭若琪无故拒不到庭参加庭审，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首先，在一审期间，一审法院已依照程序合法传唤郭若琪，向其送达了一审期间的所有诉讼文书材料包括开庭传票，程序依法依规，无任何问题。郭若琪在收悉一审法院传唤后，与郭育宏一起前往一审法院陈述意见并表示要调解还款，其后就其名下账户和汽车被一审法院保全提交《复议申请书》，更加证明其已经收到一审法院的相关诉讼文书。其次，郭若琪在收到一审法院开庭传票、保全裁定书和明确告知其诉讼相关权利义务的情况下，仍然拒不到庭参加庭审，而现又以各种理由提起上诉，是明显滥用诉讼权利，拖延诉讼时间的行为。郭若琪应为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后果。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借款是郭育宏与郭若琪的夫妻共同债务。1、本案借款客观存在，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周林省是出于朋友义气借款，多次凑钱通过不同方式借给郭育宏，出于信任，刚开始没有逐笔写借条，事后于2014年12月16日才补了一张总借条，汇总多笔借款形成借据。2017年7月12日周林省向郭育宏追讨欠款，郭育宏支付250000元现金后再次出具借条，以上事实郭育宏在证据4录音记录中均承认，录音记录中有郭育宏弟弟出现，对欠款事实也知悉，可以证明借款的真实性；郭若琪在与郭佳虹聊天记录中，也没有否认借款2000000元的真实性，本案中，周林省在一审中提交郭若琪与郭佳虹对话录音记录中，郭若琪知悉该笔借款且由其向周林省付还利息。因此，借款事实是真实存在的。郭若琪在一审中，并无对该笔借款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现又在上诉状中辩称周林省与郭育宏串通伪造债务，企图侵占郭若琪财产，该观点纯属无稽之谈，不符合客观事实。2、郭若琪对该笔借款是知悉的，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该笔借款发生于郭育宏与郭若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郭若琪对该笔借款是知悉的，根据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为其双方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本案借款的利息，由郭若琪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或者通过郭绵生向周林省妻子郭佳虹支付，汇款时间是2015年1月15日、2月15日、3月16日、4月14日、5月17日、6月16日、7月16日等时间支付，时间固定，金额均为60000元，符合付息的客观事实；其次，周林省在起诉时提供证据7中，有郭佳虹与郭若琪的微信聊天记录，郭佳虹发送利息清单给郭若琪校对，并称“这是自16年5月开始没还上利息款转来的”，接着希望安排还款，郭若琪并没有表现不知道借款；第三，周林省在一审提交的录音证据中，当周林省要求郭育宏校对利息时，郭育宏表示要等“阿嫂”校对；最后，证据10微信语音中，在郭育宏被通缉时，郭佳虹向郭若琪催讨借款及利息，郭若琪表示暂时无法还款，要等“猪屎”（郭育宏别名）出来后再想办法。从以上证据看，郭若琪对借款事实是清楚的。值得一提的是，2017年7月21日，郭育宏向周林省出具第二份借条后，郭育宏与郭若琪便于2017年7月27日即六日后登记离婚，其宝马车辆及银行存款等均归属郭若琪，说明郭育宏与郭若琪是有联系的，两人有明显逃避夫妻共同债务的嫌疑。最后，郭若琪在上诉状中辩称其付还的利息款项是与案外人周林省的妻子郭佳虹委托购物的款项，这一陈述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无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是明显虚构事实以逃避债务的行为。周林省也从未向郭若琪借过钱，该陈述又是无稽之谈，不符合客观事实。三、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3%这一事实清楚，并无错误。一审判决认定的该事实，是基于周林省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明郭育宏和郭若琪按月付息的证据以及一般的交易习惯所客观认定的事实。本案借款的利息，一是双方有明确口头约定，且在周林省提交的证据4录音证据中，双方对该利息问题有明确的问答，郭育宏对月息3%并无异议，郭育宏还表示要将利息清单给“阿嫂”核对。录音和微信聊天中，周林省向郭育宏诉苦说我每月替你还利息，郭育宏还表示感谢；二是有事实支付利息。郭若琪在借款之日起次月中旬开始，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周林省妻子郭佳虹支付利息，汇款时间分别是2015年1月15日、2月15日、3月16日、4月14日、5月17日、6月16日、7月16日等时间支付，时间固定，金额均为60000元，符合双方口头约定的以本金二百万月利息3%付息的客观事实；三是录音记录中郭育宏及其弟弟要求减少利息，并没有否定利息的存在。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双方约定利息。综上所述，郭若琪的上诉请求依法无据，因此恳请法院依法驳回郭若琪的上诉请求，维护周林省的合法权益。郭育宏述称，周林省向郭育宏追讨款项的时候喊了七八个人去恐吓他，郭育宏与周林省之间并不是朋友关系，郭育宏一直是愿意还钱的。周林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育宏、郭若琪付还周林省的借款1750000元；2、判令郭育宏、郭若琪支付自2016年4月17日至2017年7月21日利息606667元（本金2000000元，按月息2%计算）及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按每月35000元（本金1750000元，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产生的费用由郭育宏、郭若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林省与郭育宏是朋友。2014年12月16日，郭育宏向周林省借款200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从2015年1月开始，郭育宏连续四个月的每月15日前后通过郭若琪及他人向周林省转账60000元；从2015年5月起至2016年4月，每月转账支付36000元至62000元不等的金额。2017年7月21日，郭育宏付还周林省借款本金25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载明：“兹于2014年12月16日借到周林省现金贰佰万元正，期间还了（250000元正）贰拾伍万元，现结欠壹佰柒拾伍万元正（1750000元正），计划于2017年12月30日还清”。期届，周林省经催讨未果，致讼。另查，郭育宏与郭若琪于2017年7月27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周林省借款给郭育宏，郭育宏出具借条，之后也偿还部分本息，故周林省与郭育宏之间的借贷行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周林省提出案涉借款约定月利息3%，与郭育宏在出具借条后的次月起每月支付60000元的事实，相互印证，因此，周林省请求郭育宏偿付自2016年4月起按月利率2%计的案涉借款2000000元的利息，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应予支持。由于上述双方在2017年7月21日对借款本金进行结算，但未约定利息，且周林省也没有证据证明郭育宏在此后有支付利息的事实，所以周林省要求郭育宏偿付2017年7月21日之后的月利率2%的利息，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照准。此外，案在诉讼期间，郭若琪述称其已于2017年7月27日与郭育宏离婚，且案涉借款系郭育宏的个人债务，请求免除其在本案的责任，因案涉的借款发生在郭育宏、郭若琪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郭若琪的银行账户也存在支付案涉借款利息的情形，依法可认定案涉借款所形成的债权为郭育宏、郭若琪的共同债务，故郭若琪的抗辩，事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郭育宏、郭若琪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故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郭育宏和郭若琪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周林省欠款175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17日起以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2017年7月21日止）、逾期利息（自2017年12月31日起以本金17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二、驳回周林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0652元，由郭育宏和郭若琪共同承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郭若琪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用以证明郭育宏自2013年11月29日起处于刑拘在逃状态，一直与家人也没有联系，本案涉讼的借条和现金借条均是郭育宏与周林省之间的债权债务，与郭若琪无关，周林省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债务是用于郭若琪与郭育宏的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活动，郭若琪在2018年4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复议申请的时候已经明确表示其对周林省与郭育宏之间的债务是不知情的，所以周林省答辩提及的郭若琪对他们的借款没有否认是不符合事实的；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谷饶支行出具的汇款凭证和存款凭条各一份，用以证明郭若琪于2015年8月23日汇了500000元给周林省。被上诉人周林省向本院提交了郭佳虹在中国农业银行四会碧海湾支行开立的账号为6228********的账户于2014年7月31日至2014年12月23日的交易明细清单，用以证明2014年12月16日，郭佳虹汇款借给郭若琪500000元，2015年8月23日郭若琪汇给周林省的500000元是用于归还该笔借款。本院依被上诉人周林省的申请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调取了郭佳虹账号为6228********的账户于2015年1月15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16日、2015年4月14日、2015年5月17日、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16日的收款交易流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周林省对上诉人郭若琪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是周林省在一审时作为对郭育宏的户籍身份证明提交给法院的，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逃不代表被刑拘，也不能证明郭育宏与郭若琪无联系，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涉讼债务与郭若琪无关，也不能证明郭若琪不知情；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这笔款项就是郭若琪向周林省提供的借款，没有注明用途，这笔转账与本案无关，因为发生在2015年8月23日，本案确认欠款1750000元的收据在2017年7月12日。原审被告郭育宏对上诉人郭若琪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周林省为何能取得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这侵犯到郭育宏个人的隐私，郭育宏借钱期间是在逃，借钱是为了疏通关系解除在逃身份；对证据2郭育宏不清楚，那个时间点郭育宏在逃，与郭若琪没有联系。上诉人郭若琪对被上诉人周林省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卡号为6228********的银行卡不是郭若琪本人操作，也不是其本人开设的，其对该银行卡不清楚，汇款人是郭佳虹备注却是洪总，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郭若琪也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周林省的证明主张不能成立。原审被告郭育宏对被上诉人周林省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虽然这张银行卡是郭育宏在操作，但是因为该张银行卡转账来往的数额太多，对于该500000元的由来无印象。上诉人郭若琪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合法性无异议，但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其中三笔显示付款方为郭若琪的流水，因为没有郭若琪的身份证号码以供校对，所以汇款人银行账户户名是否本案当事人郭若琪本人无法确认，郭若琪本人对这个账户也没有印象，这几笔汇款不是她本人操作的，至于付款方为郭华柱的四笔流水，郭若琪不清楚。被上诉人周林省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郭若琪有参与借款和还息的事实，其中郭华柱是受郭育宏指示汇款的。原审被告郭育宏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郭育宏不认识郭华柱，对这四笔交易流水不清楚，郭育宏有用郭若琪的身份证办过这张账号为6228********的银行卡，该张银行卡是郭育宏在操作，但是郭育宏不记得汇款的用途是买东西还是还款了。本院认为，郭若琪提交的证据1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使郭育宏在逃亦无法证明其与郭若琪没有任何联系及资金往来，不足以证实郭若琪待证的事实；而证据2与本案借款缺乏关联性，本院依法均不予采信。周林省提交的证据仅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借款缺乏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调取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在郭若琪仅提出异议但未能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将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除郭育宏付还利息的情况部分事实依据不足应予纠正外，其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郭若琪分别于2015年1月15日、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16日、2016年1月16日、2016年2月18日、2016年2月25日、2016年4月2日向郭佳虹转账汇款60000元、50000元、62000元、39000元、10000元、19000元、9000元；郭华柱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16日、2015年4月14日、2015年5月17日向郭佳虹转账汇款60000元、60000元、60000元、36000元；郭绵生分别于2015年8月17日、2015年9月16日、2015年10月1日、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1月1日、2015年12月17日、2016年2月1日、2016年3月16日向郭佳虹转账汇款50000元、46000元、7400元、46000元、9400元、50000元、9000元、39000元。二审期间，郭佳虹接受本院询问时述称，上述款项均是其受周林省之托收取本案借款利息。郭育宏自认郭绵生是郭若琪的堂弟，郭若琪对此未有异议，但郭育宏、郭若琪均述称其不认识郭华柱。本院再查明，针对周林省提交的涉及利息催讨内容的电话录音证据，郭育宏在二审庭审中并未否认该录音的真实性，只是否认录音中提及的“阿嫂”系郭若琪，并解释其因本身生活困难，偿还本金已经很吃力，故让周林省和提供借款的老板商量能否不计利息。本院还查明，郭育宏与郭若琪于1998年12月12日登记结婚。周林省与郭佳虹于2008年6月24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及全案证据，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为：一、周林省的利息主张能否支持；二、本案借款是否属郭育宏与郭若琪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焦点一。周林省主张本案借贷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并提供了郭若琪、郭华柱、郭绵生等人向郭佳虹转账的明细作为收息凭据，郭佳虹对此予以确认，但郭若琪上诉辩称本案借款未约定利息。关于是否存在利息约定的问题，首先，郭育宏未否认周林省提供的录音记录内容的真实性，并自认其当时是让周林省和提供借款的老板商量能否不计利息，该陈述表明了事前利息约定是存在的；其次，郭育宏承认郭绵生与郭若琪存在亲戚关系，对周林省关于郭绵生是受郭育宏指令还息的主张，郭育宏及郭若琪均未予否认，亦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再者，郭若琪在一审就财产保全提交的《复议申请书》中辩称周林省诉状中所述的郭若琪转账汇款给郭佳虹的钱款系郭若琪委托郭佳虹买东西的资金往来，二审时又抗辩主张仅其中四笔汇款用于委托郭佳虹购买高档补品，其他交易并非其本人操作，对相应银行账户的开设和交易均不知情，其陈述前后不一，未能得到周林省及郭佳虹的确认，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不予采纳。郭佳虹的银行账户自借款次月起便开始收到郭若琪、郭绵生汇付的款项，其中仅郭若琪帐户汇款总额便超过250000元，排除了该款全款系用于归还本金的可能性，在郭若琪对上述汇款用途的其他事实主张亦均未能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周林省关于郭若琪、郭绵生汇给郭佳虹的款项系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利息的主张成立。但因郭育宏、郭若琪辩称其不认识郭华柱，不清楚其汇款给郭佳虹的用途，周林省亦未能举证证明郭华柱汇给郭佳虹的款项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故其主张郭华柱汇给郭佳虹的款项亦是受郭育宏、郭若琪的指令归还本案借款利息，事实依据不足。鉴于郭若琪、郭绵生多次汇给郭佳虹的款项金额不等，时间亦不完全连贯，从该二人的汇款账目尚不足以证明本案的借款利率是月息3%，故本案应视为借贷双方对利息有约定，但利率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关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关于“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周林省主张借期内的利息，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借贷双方原约定利率为月息3%，并判准2017年7月21日前尚欠利息按月息2%计付，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关于“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郭育宏应偿还周林省1750000元借款本金及该款自2017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关于焦点二。本案借款发生于郭育宏与郭若琪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郭若琪名下的银行账户自借款次月起便向郭佳虹汇付利息，尽管郭若琪辩称其对本案借款不知情并否认其有代郭育宏支付利息的行为，但郭育宏关于案涉郭若琪银行账户之一系郭育宏私自使用郭若琪的身份证开设并进行交易的抗辩意见，以及郭若琪本人关于委托郭佳虹代买补品的抗辩意见，均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郭若琪存在为案涉借款支付利息的行为，并认定本案债务为郭育宏与郭若琪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郭若琪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民初3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民初3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郭育宏和郭若琪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周林省欠款175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7年12月31日起以本金17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三、驳回周林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652元，由周林省负担5102元，郭育宏和郭若琪共同负担205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郭育宏和郭若琪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652元，由上诉人郭若琪负担20550元，被上诉人周林省负担51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珣审判员  庄晓燕审判员  刘静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