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闽04行终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明，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职工，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委托代理人曾永福、刘宝益，福建闽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梅列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办公楼五楼。法定代表人杨善言，局长。出庭负责人黄耀铭，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黄霞，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建明因与被上诉人三明市梅列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梅列住建局）请求按约定履行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一案，不服明溪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1行初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建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宝益，被上诉人的出庭负责人黄耀铭、委托代理人黄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3月24日，三明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研究东新六路周边地块房屋征收补偿工作专题会议纪要》。4月18日，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作出《贵溪洋新区一期房屋征收与补偿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关于乾龙新村50幢、51幢周边房屋征收的决定》、《梅列区贵溪洋新区一期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关于乾龙新村50幢、51幢周边房屋征收的通告》。房屋征收决定确定梅列住建局为房屋征收部门。4月19日，梅列住建局作出《三明市贵溪洋新区一区房屋征收通告》。4月23日，梅列住建局作出《关于三明市贵溪洋新区一期房屋被征收户旧房搬迁通告》。4月27日，乙方陈建明与甲方梅列住建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偿协议》），约定乙方位于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50幢502室的房屋建筑面积71.52㎡，产权调换合法面积（含公摊补偿面积）为83.522㎡。第三条第1项约定：自行过渡，过渡期限暂定36个月，过渡费按12元/㎡/月计算，并补贴300元/月/户。自乙方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腾房之月起算至接到安置房交付使用书面通知办理结算之月止，乙方可按月领取也可用于抵扣安置房差价款。《补偿协议》第七条第4项约定“甲方在完成全部安置工作后12个月内，提供所调换房屋的产权登记相关材料，协助乙方申办产权证。办理所调换房屋的产权证的税费按国家有关部门规定各自缴纳。”2015年4月13日，梅列住建局作出《安置房选房实施细则》（以下简称《选房细则》），其中第八条规定：逾期临时安置补助标准按协议书规定时间超期月份，双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逾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在房屋差价款中结算；被征收人领取安置房后，给予3个月的装修期，并按12元/㎡/月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装修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在房屋差价款中结算。原审另查明，涉案安置房于2016年6月28日通过建设工程消防验收，于2017年1月17日通过工程竣工验收并出具新建商品住宅使用说明书、质量保证书。梅列住建局于2015年9月通知被征收人接收安置房，陈建明于2015年10月与梅列住建局进行结算并接收了房屋。再查明，梅列住建局已将2015年10月之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按月支付给陈建明，从超过36个月过渡期起至2015年10月的第二倍安置补助费及三个月装修期的安置费双方亦进行了结算，陈建明签字确认并进行了结算。2017年8月29日，梅列住建局向陈建明支付了自2015年11月起至2017年3月止的一倍的安置补助费。原审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梅列住建局系梅列区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有权组织实施其本辖区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作为被征收人的陈建明与梅列住建局签订的《补偿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协议。双方当事人应按照《补偿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关于陈建明要求支付逾期交房双倍临时安置费(从2015年11月起计算至2017年3月，扣除已经支付一倍的临时安置费)以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补偿协议》第三条第1项约定：“自行过渡，过渡期限暂定36个月，过渡费按12元/㎡/月计算，并补贴300元/月/户。自乙方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腾房之月起算至接到安置房交付使用书面通知办理结算之月止，乙方可按月领取也可用于抵扣安置房差价款”。《选房细则》第八条规定：“逾期临时安置补助标准按协议书规定时间超期月份，双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逾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在房屋差价款中结算；……”。首先，陈建明自愿于2015年10月接收了讼争房屋，并对安置房价款进行了结算，对超过36个月过渡期至2015年10月的第二倍安置补助费及三个月装修期的安置费进行了结算和确认，其行为合法、有效。梅列住建局已经按照征收协议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其次，陈建明在2015年10月实际接收安置房后，就不需再租赁住房，不存在还需支付临时安置费的问题。再次，由于2015年10月梅列住建局实际交付给陈建明的安置房不符合法定的交房条件，存在瑕疵，梅列住建局亦支付了从陈建明实际接收房屋的次月起即2015年11月起至安置房符合法定交房条件的时间即2017年3月止一倍的临时安置费，对陈建明已经作了补偿，亦不存在陈建明所陈述的显失公平问题。因此，陈建明再主张从2015年11月至2017年3月双倍临时安置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另一倍的临时安置费无法支持，故第二项诉讼请求的临时安置费的利息损失亦无法支持。关于陈建明提出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根据《补偿协议》第七条第4项约定“甲方在完成全部安置工作后12个月内，提供所调换房屋的产权登记相关材料，协助乙方申办产权证。办理所调换房屋的产权证的税费按国家有关部门规定各自缴纳。”从该协议中可以看出，办证的义务主体仍是陈建明，梅列住建局仅负责提供所调换房屋的产权登记的相关材料及协助申办的义务。该协议未约定逾期提供办证所需资料的违约责任。双方当事人达成的《补偿协议》既未约定办理房产证的期限，也未约定逾期办证的违约金，陈建明向梅列住建局主张逾期办理产权证的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另外，涉案房屋系征收补偿房，在房屋价格、办理房产证流程等方面，均有别于普通的商品房，办理房地产权证的期限也不能完全与商品房相同，故不能完全按照商品房所规定的逾期办证违约金规则处理。鉴于目前征收补偿安置房办理产权证期限、逾期办证违约金等问题尚无规定，陈建明所主张的逾期办证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建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3元，由陈建明负担。上诉人陈建明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刻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枉法裁判，对上诉人严重不公。一、关于双倍支付逾期交房临时安置费的问题。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自愿于2015年10月接收了诉争房屋缺乏事实依据，与客观情况不符。2015年9月26日，被上诉人以三明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公司名义，在诉争的安置房不符合交房条件的情况下，发出《交房通知书》，上诉人无奈于2015年10月与被上诉人进行安置房价款预结算，被迫接收安置房，并不能以此认定梅列住建局已按照约定完成交房义务，免除支付双倍临时安置费的责任；其次，《补偿协议》、《选房细则》及法律并无明文规定临时安置费的性质是给予被征收人租赁房屋的补助，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接受安置房入住后，就不需要再租赁住房，也不需要支付临时安置费问题缺乏法律依据。梅列住建局交付不符合交房条件的安置房导致上诉人的基本居住安全得不到保障，且梅列住建局也自认为双倍临时安置费是具有违约惩罚性质的赔偿款，因此，仍不能免除梅列住建局支付双倍临时安置费的责任；再次，从公平角度进行考量，上诉人积极配合梅列住建局接收了不符合条件的安置房，却比其他更迟接收安置房的业主获得赔偿更少，有悖公平；第四，根据《城市建设档案管理规定》第十条规定，建设工程只有在取得《建设工程档案合格证》后方可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时至今日，梅列住建局仍无法提供《建设工程档案合格证》，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3月诉争安置房已符合法定交房条件错误，故梅列住建局应当支付逾期交房双倍临时安置费至房屋符合法定的交房条件时止并赔偿迟延支付的利息损失，其一审只主张计算至2017年3月，是出于与其他被拆迁户保持统一的考虑。二、关于逾期办证违约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依《补偿协议》之约定，办证的义务主体是上诉人，梅列住建局仅负责提供所调换房屋的产权登记的相关材料及协助申办义务，该协议未约定逾期提供办证所需材料的违约责任，因此，梅列住建局无需承担逾期办证的违约责任，是有意曲解协议条款本身的含义，对上诉人不公。首先，梅列住建局对上诉人有完整不动产权属证的房屋进行征收，就必须为上诉人提供安置房的完整不动产权属证。其次，一手商品房和拆迁安置房的不动产权属证都是由开发商、拆迁部门统一负责办理的。上诉人作为被拆迁个体，根本无法办理安置房不动产权属证。即便如一审法院认定的办证主体为上诉人，梅列住建局也应当按照《补偿协议》提供办理不动产权属所需的一切材料，而梅列住建局至今无法提供，上诉人当然也无法办理安置房不动产权属证。因此，梅列住建局应当承担逾期为上诉人办理所调换房屋的产权证书的责任。再次，一审法院认定“《补偿协议》既未约定办理房产证的期限，也未约定逾期办证的违约金”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纯属主观臆断。根据《补偿协议》第七条第4项规定，梅列住建局在2015年10月上诉人接收安置房时，即已完成了全部安置工作，其应当在2016年10月前为上诉人办好诉争安置房的不动产权属证。三、关于逾期办证违约金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征收补偿房不能完全按照商品房逾期办证违约金规则处理错误。拆迁安置房与普通商品房在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被拆迁人、商品房买受人都是为了获得房屋的所有权。拆迁安置房在获得产权证书后可以在市场上自由流通，也属于商品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24条规定，本案关于逾期办证违约金的计算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规定。四、关于本案诉讼费收费标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规定，本案也可以按民事案件标准收取诉讼费，但本案所涉的另案被拆迁户提起的诉讼，一审法院却按照行政案件标准收取50元诉讼费，收费标准不统一，对上诉人严重不公，有意增加诉讼障碍。请求：1.撤销明溪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1行初43号《行政判决书》；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梅列住建局答辩称：一、被上诉人的行政征收补偿行为程序合法，与上诉人签订的《补偿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后，依约支付了征收补偿费用，未拖欠任何房屋补偿费用。2015年4月13日，被上诉人公布《选房细则》，上诉人按照约定时间、地点选房，房屋差价款进行结算，于同年的10月领取安置房，双方均按合同约定履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二、关于上诉人主张要求支付逾期交房双倍临时安置费问题。1.2015年10月，上诉人在明知安置房不符合交房条件情形下，仍与三明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公司进行房屋差价款结算，对超过36个月过渡期至2015年10月的第二倍安置补助费及三个月装修期的安置费进行结算和确认，并接收安置房，应视为被上诉人已将安置房交付使用，上诉人在一审行政起诉状中也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称《交房通知书》上写明“逾期办理交房手续视为交房”就认为其是被迫接收安置房的理由不成立。因此，上诉人接收安置房后，不存在被上诉人还需支付逾期交房过渡费的情况。2.临时安置费是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在过渡期可能发生费用的住房补助，该性质决定了上诉人领取安置房后，无权再行主张临时安置费。3.上诉人于2015年10月与被上诉人进行房屋结算并领取安置房，无需租房过渡，但因交付的安置房延迟出具竣工报告、房屋的使用说明书、质量保证书，形式上存在瑕疵，为公平起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自接收房屋之日起至符合交房条件前（2015年11月至2017年3月）自行补偿一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该费用具有交房不符合要求违约补偿的性质，不存在显失公平。4.2017年3月，被上诉人将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新建商品住宅使用说明书、质量保证书公告，并通知未领取安置房的拆迁户领房，此时该安置房符合交房条件。5.《城市建设档案管理规定》第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取得《建设工程档案合格证》之后才可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城市建设档案管理规定》是部门规章，不是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根据该规定第2条，只适用于城市内的城建档案的管理；取得《建设工程档案合格证》之后才可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不是交房的法定条件；被上诉人提供的《福建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备案表》第3页要件的第11项已说明，被上诉人符合验收备案程序。被上诉人提供备案表的目的是为了说明被上诉人积极为安置房办理两证做好前期工作。三、关于上诉人主张逾期办证违约金问题。1.《补偿协议》没有约定逾期办证违约金。2.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等人的房屋进行征收属公共基础设施建设项目需要，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是行政合同不是民事合同，因此，拆迁安置房与商品房有着本质的区别，上诉人主张适用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法律、法规或者司法解释来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诉请于法无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中，上诉人陈建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大田县城建档案馆出具的福建省城市建设项目档案合格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交付使用的房屋必须提供城市建设档案合格证才能通过验收合格，才能办理不动产权登记，由此可认定，梅列住建局至今没有提供符合交房条件的安置房或者提供办理产权登记所需要的所有材料。2.（2016）闽0421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2016）闽0421行初44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用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同类案件实行两种收费标准。被上诉人梅列住建局经质证认为，证据1因没有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证认为，由于上诉人未提交证据1原件且证据内容与本案无直接关联，证据2涉及另案收费问题，与本案无关，二份证据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双方在二审中无新的质证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上诉人请求行政机关按照约定履行行政协议的行政案件，应当结合涉案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依照行政协议的约定和行政法律规范进行审理。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补偿协议》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所规定的“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同时，《选房细则》是作为房屋征收部门的梅列住建局在房屋征收过程中作出的行政行为，亦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对前述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并不持异议，争议焦点一是双倍临时安置费及利息问题，二是逾期办证违约金问题。一、关于双倍临时安置费及利息问题。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和第二十二条“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的规定，临时安置费属征收补偿项目，依法应支付至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现有行政法律法规并无关于双倍临时安置费的规定。梅列住建局在《选房细则》第八条中承诺：“逾期临时安置补助费按协议书规定时间超期月份，双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逾期临时安置补助费在房屋差价款中结算”，其自愿给付逾期双倍临时安置费不违反行政法律法规的规定。结合《补偿协议》第三条“自行过渡，过渡期限暂定36个月……自乙方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腾房之月起算至接到安置房交付使用书面通知办理结算之月止……”的约定，梅列住建局支付双倍临时安置费的起止时间为《补偿协议》约定的超过过渡期起至接到安置房交付使用书面通知办理结算之月止。因此，梅列住建局支付给上诉人自超过36个月过渡期起至2015年10月双方办理结算时止的双倍临时安置费，符合《补偿协议》约定和《选房细则》规定。同时，梅列住建局已另行支付从2015年11月起至2017年3月符合法定交房条件时止的临时安置费，符合临时安置补偿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梅列住建局应支付从2015年11月起至2017年3月止的逾期交房双倍临时安置费并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是逾期办证违约金问题。《补偿协议》第七条第4款约定：“甲方在完成全部安置工作后12个月内，提供所调换房屋的产权登记相关材料，协助乙方申办产权证。”梅列住建局确有协助办理产权证的义务，但由于双方并未约定相应违约责任，上诉人主张梅列住建局应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缺乏协议和行政法律法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一审对本案准用民事案件标准收取诉讼费用正确，上诉人提出的另案收费问题与本案无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作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43元，由上诉人陈建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志强审 判 员 郑家斌审 判 员 吴小琼审 判 员 李祖超审 判 员 李 中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谢明珠书 记 员 林冬妮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