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13刑初56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晓波，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做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家耀，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辉，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晓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俊盈、代理检察员姚婉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波及其辩护人黄家耀、董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6日9时许，被告人陈晓波与其父亲陈素南在潮阳区西胪镇西二村委会，就陈某1等人之前举报陈某11（陈晓波的叔公）违建一事双方发生争吵，后双方离开现场。至2017年8月7日0时许，被告人陈晓波、同案人陈某10（另案处理）及几名男子（身份不明）分别驾驶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及白色SUV车到陈某1位于西胪镇西二村综合市场09栋的家门口，准备找陈某1就其举报陈某11一事进行理论。陈某10在车内等待，被告人陈晓波带领其他男子下车拍打陈某1家楼下铺间的拉闸门并让陈某1开门，但陈某1没有理睬，被告人陈晓波等人见状就在附近捡起废石渣砸打陈某1楼下铺间的拉闸门。后陈某10在明知被告人陈晓波等人砸毁陈某1家拉闸门的情况下，驾驶丰田霸道吉普车载被告人陈晓波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毁坏的拉闸门价值6130元。2017年9月2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晓波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纪某、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的证言，证人陈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陈某10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晓波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调取证据清单，刑事相片，视频截图和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晓波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较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陈晓波提出对拉闸门损坏价值估值偏高，对被指控的其余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晓波的犯罪情节较轻，其做出毁坏财物的行为不是其犯罪动机，其动机是找陈某1理论，协商让陈某1不要到处张贴国土局的告知书，且因陈某1在楼上扔花盆下来才激化矛盾，在此情况下被告人陈晓波才毁坏其拉闸门，且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重大瑕疵，被告人陈晓波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害人陈某1在本案中有过错，其到处张贴行政告知书，导致纠纷发生，也是引起本案的原因，且当被告人陈晓波到陈某1家楼下敲打其拉闸门时，陈某1从楼上扔下花盆致矛盾激化；三、被告人陈晓波有酌定从轻情节，是偶犯、初犯，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案后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陈晓波从轻处罚。并当庭出示了“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和“收条”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6日9时许，被告人陈晓波与其父亲陈素南在汕头市潮阳区西胪镇西二村委会就陈某1等人之前举报陈某11（陈晓波的叔公）违建一事双方发生争吵，后双方离开现场。至翌日0时许，被告人陈晓波、同案人陈某10（另案处理）及几名男子（身份不明）分别驾驶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及白色SUV车到陈某1位于西胪镇西二村综合市场09栋的家门口，准备找陈某1就其举报陈某11一事进行理论。陈某10在车内等待，被告人陈晓波带领其他男子下车拍打陈某1家楼下铺间的拉闸门并让陈某1开门，但陈某1没有理睬，被告人陈晓波等人见状就在附近捡起废石渣砸打陈某1楼下铺间的拉闸门。后陈某10在明知被告人陈晓波等人砸毁陈某1家拉闸门的情况下，驾驶丰田霸道吉普车载被告人陈晓波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毁坏的拉闸门等物品价值6130元。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陈晓波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陈晓波与被害人陈某1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陈晓波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陈某1的拉闸门等经济损失共188000元，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陈晓波的行为表示谅解，要求法院给予其从宽处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6日上午7时25分，陈某4打电话告诉他说陈某11的侄子陈某9要找他，叫他小心。他知道后与陈某5、陈某6到西二居委反映情况。期间陈某9与其儿子陈晓波和七、八个男子开着两辆摩托车和两辆汽车到西二居委，陈某9进去后质问他为何要叫陈某4张贴国土局答复告知书。他说“我没有叫陈某4去贴，土地是西二村民的，你不能侵占，陈某4跟我拿告知书，我就拿给他”。陈素南威胁他说如果陈某4张贴在西二村委的国土局答复告知书在西二村再次出现，就对他不客气。他叫陈某9等人不要在居委吵，有什么事到他家里说，然后他们离开西二居委，他和陈某5、陈某6回到他家。过了十五分钟，他发现家对面商场停放了一辆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和一辆白色皇冠轿车。过了二十分钟，该两辆车没有离开的意思，因为该两辆车是刚才陈某9他们一起开到西二居委的，他害怕是陈某9的人报复他，就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场后该两辆车才离开，但民警离开后，该两辆车又停在商场前面。过了十五分钟，该辆霸道吉普车离开，但另一辆车过了2小时30分钟才离开。2017年8月7日凌晨0时许，他在位于西胪镇西二村综合市场09栋03—04号的家中准备休息时，突然听到楼下大门有砸打声，看到他开设的两个商铺“宝宝乐奶粉店”及“床上用品”门口有七、八个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持钢管，他便立即报警。民警到场时，纪某告诉他说刚才有十几个人聚集在他门口。他下楼后看到楼下商铺的两个电动拉闸门不同程度被毁坏，商铺内靠近拉闸门的部分物品被震落在地，门口有散落的砖块和混凝土块。后他经多方了解及调取周边监控发现，2017年8月6日早上9时许与陈某9一起到村委会恐吓威胁他的人，部分有参与砸打他的拉闸门，其中一人是陈某9的大儿子。并辨认被告人陈晓波就是陈某9的大儿子。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6日23时许，他被陈晓波叫到波美一火锅店吃夜宵，见陈晓波和六个外地人已经在吃夜宵，他们吃完后，他跟陈晓波说要回家，于是陈某10驾驶一辆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载他和陈晓波及两个外地人送他回家，另外四名外地人驾驶一辆白色SUV轿车跟随着他们的车，至西二小学附近，他和陈晓波及六名外地人下车，陈某10没有下车，当他们走到西二村村民陈某1家门口时，陈晓波及其他六名外地人去拍打陈某1家楼下的拉闸门，陈晓波一边打一边高喊陈某1出来，他看到陈某1家二楼打开窗户往下看，随后又关上没有理会陈晓波，陈晓波及六名外地人不断拍打及用脚踢陈某1家楼下的拉闸门，突然他见陈某1二楼有人扔花盆下来，陈晓波等人见状也在陈某1家对面的石某捡起石块扔陈某1的拉闸门及家里，陈晓波和陈某1他们一边扔一边对骂，扔了几分钟，陈晓波就挥手指挥该六名外地人离开现场。3、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7日凌晨0时多，他及家人在家二楼听到外面有砸门声，走到窗户处见外面有十几名男子在陈某1楼下铺面处拿石块扔砸陈某1家楼下的铺门，有人还辱骂陈某1并大声叫陈某1出去，但陈某1没有回应对方。该十几名男子继续在现场用石块砸门，隔一会，其中一名较壮的男子说“算了，走了”，随后该十几名男子才驾驶二辆白色汽车离开现场，接着派出所民警到现场。4、证人陈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6日上午9时多，他在西二村委会上班，陈某1和陈某5、陈某6一起到村委会找治保主任。过了不久，陈素南也到村委会质问陈某1为何要将国土局对陈英彪违章建筑的情况在村里四处张贴，陈某1和陈某9现场吵起来，接着陈某9的儿子陈晓波等七、八人也到现场，陈晓波也与陈某1吵起来，后陈某9、陈晓波对陈某1说如果今后在外面发现再有张贴（国土局对陈某11违章建筑的情况），就要找陈某1。他们在场劝说双方。至6日10时多，他们治保会接到派出所通知，陈某1报称有两辆汽车一直停放在其家门口，要他们配合派出所到现场。他们到现场后发现陈晓波驾驶一辆霸道白色吉普车，同时还有一辆白色皇冠轿车停留在陈某1家对面商场前，民警上前了解情况后，他们上前劝说，陈晓波他们才离开现场。至8月7日凌晨0时多，他们治保会接到派出所通知，有人到陈某1家闹事，他们到现场后看到陈某1家楼下两个商铺的电动卷闸门都不同程度毁坏，门前到处都是砖块和混凝土块，闹事的人已经离开。后他到派出所观看事发时附近的视频监控录像，发现陈某1商铺被人毁坏的时间段，陈晓波和几个8月6日上午一起到村委会的男子有在场活动。并对被告人陈晓波的相片辨认无误。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7日凌晨0时许，他在西胪镇西二村综合市场家中休息时，突然听到楼下大门有砸打声，他与父亲陈某1上天台看，见他家开设的两个商铺“包宝乐奶粉店”及“床上用品”铺面铁门处有七、八个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持钢管，楼下还有砸打声，陈某1遂打电话报警。接着他看到其中二名男子步行离开现场，砸打声也结束，后派出所民警到场。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6日早上6时多，他到家后被陈某9等十多人围住，陈某9质问他为何要在公共场所贴几份公告（国土局发布的告知书，内容主要是告知西二村民，陈某9的叔叔陈某11在鲤鱼沟附近建设的房子是属于违规建筑，土地是属于政府的），他说该份公告是国土局发布的。陈某9对他进行恐吓，还比划要打他。后陈某9他们驾驶两辆白色汽车离开现场。7、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1日，他和陈某1、陈某6向政府实名举报陈某11侵占土地违规建筑的情况，后国土局答复他们，他们举报的这块土地是属于侵占土地违规建筑。结论出来后，陈某4将国土局答复的情况张贴在西二村委会旁。2017年8月6日上午9时许，陈某1告诉他说陈某11的侄子陈某9要找他，他听后与陈某1、陈某6于9时多到村委会反映情况，期间陈某9父子和七、八个男子也到村委会，陈素南父子在村委会威胁陈某1如果国土局答复的告知书在西二村再次出现，就对陈某1不客气。不久他们三人离开村委会到陈某1家。过了十五分钟，他们发现陈某1家对面商场前停放一辆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和一辆白色皇冠轿车，陈某1就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场后，该两辆汽车才离开，民警离开后，该两辆汽车又停放在商场前，村治保会到场后，该两辆汽车又离开。8月7日凌晨0时许，他接到陈某1电话称其位于综合市场的两个商铺的电动拉闸门被人毁坏。他们怀疑是陈某9的儿子参与该事件，于是他和陈某1、陈某6一起经过多方了解及到周边调取监控视频发现，2017年8月6日上午9时许与陈某9一起到村委会恐吓威胁他们三人的人，有部分参与8月7日凌晨毁坏陈某1商铺的拉闸门。8、证人陈某6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陈某5的证言。9、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6日上午8时许，他在西二村委会上班，看见陈素南等四人在村委会治保室坐。过一会，陈某1等三人到场，接着陈某9质问陈某1为何要在西二祠堂外墙处贴一张国土局的公告，陈某1说不是其贴的，双方吵起来。后双方被劝离现场。10、同案人陈某10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6日9时许，他接到胞弟陈某12的电话，叫他过去西二村委会和他父亲陈素南以及胞兄陈晓波一起解决陈某1在村里贴大字报举报他的老二叔陈某11的事情，他驾驶白色皇冠汽车到村委会时，陈某9、陈晓波他们已经和陈某1谈完并且陈某1已经离开村委会。后他看见陈晓波驾驶白色霸道汽车往陈某1家去，他便驾驶白色皇冠汽车跟着。到了陈某1家附近，他和陈晓波各自把车停好坐在车上没有下车。过了5分钟，西胪派出所民警到场跟陈晓波谈了几句，陈晓波驾车离开，他也跟着离开。8月6日晚7时许，他和陈晓波去别墅工地喝茶后到波美路口的一家火锅店吃夜宵，4名工地上班的保安驾驶一辆白色霸道汽车跟着他们去，陈某2也过来一起吃，后他送陈某2先回去，陈某2家刚好在陈某1家附近。在他们出发前往陈某1家时，由他驾驶白色霸道汽车载陈晓波、陈某2沿西兴路过去，四名保安驾驶白色皇冠汽车从另一条小路过去。2017年8月7日0时许，他们到陈某1家斜对面的兴发商场，陈某2下车走回家，陈晓波和4名保安下车前往陈某1家门口，他则在车上等。过了3、4分钟，他看到陈晓波及四名保安在陈某1店铺对面的地上拿了砖块砸陈某1店铺的拉闸门，后他们几个回到车上。他听陈晓波说其到陈某1家楼下拍打陈某1楼下的拉闸门，但陈某1没有开门，只是站在窗口骂陈晓波，之后还扔小花盆下来，陈晓波他们才去砸陈某1的拉闸门。并对被告人陈晓波的相片辨认无误。11、被告人陈晓波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6日上午9时多，他和父亲陈某9、二弟陈某10、三弟陈某12前往西二村委会，他和陈某9与陈某1理论当年陈某1多次举报他的老二叔陈某11侵占土地建筑，并在村里贴大字报一事，后双方发生争吵，被村干部劝阻离开。过了一会，他驾驶一辆白色皇冠汽车到陈某1家门前想进去跟陈某1商量其多次举报陈某11侵占土地建筑并在村里贴大字报的事，但见其家人多便在门口等，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叫他先离开，有事好商量。后他约陈某1的亲戚与他们一起去找陈某1协商，劝其不要在村里贴大字报。8月6日晚11时，他和陈某2相约到波美村口一火锅店吃夜宵，他和陈某10以及几个保安先到。次日凌晨0时许，他吃完后打算找陈某1商量其举报陈某11的事，还顺路送陈某2回家，陈某10驾驶霸道吉普车载着他和陈某2，公司的3个保安驾驶一辆皇冠汽车前往西胪中心小学附近，陈某2下车回家，他和三名保安下车走到陈某1家楼下拍打铁门，陈某1不肯开门，还在其家天台上与他发生争执口角，陈某1还从楼上扔花盆下来。他与同来的保安在地上捡起一些杂物砸陈某1家门前，拍打铁门。砸了一会，他们便离开现场。并对陈某10的相片辨认无误。12、“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7日凌晨零时22分许，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西胪派出所接陈某1报称，其位于西胪镇西二村综合市场9栋03—04号商铺被十多个不明身份的男子用砖块及混凝土块砸打，致商铺两个电动拉闸门及部分财物受损。2017年9月28日，网上在逃人员陈晓波被抓获归案。1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潮阳区西胪镇西二村综合市场09幢03—04号陈某1商铺现场进行勘验，提取相关痕迹、物证并制作示意图的情况。14、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证明报警人陈先生于2017年8月6日9时42分13秒向公安机关报警的情况记录。15、汕头市潮阳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潮价认涉【2017】CYQ第A2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受损坏物品电动铁制钢板卷闸门、不锈钢防盗网方管、铁制货架的直接损失价格合计6130元。16、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监控视频的情况。17、刑事相片、视频截图，证明作案现场和调取视频截图的有关情况。18、“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晓波于1988年10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19、辩护人提交的“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和“收条”，证明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陈晓波与被害人陈某1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陈晓波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陈某1的拉闸门等经济损失共188000元，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陈晓波的行为表示谅解，要求法院给予其从宽处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庭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被告人陈晓波提出对拉闸门损坏价值估值偏高以及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重大瑕疵的意见。经查，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被毁坏的拉闸门价值6130元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据法定程序作出的价格认定，可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陈晓波提出对拉闸门损坏价值估值偏高以及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重大瑕疵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当被告人陈晓波到陈某1家楼下敲打其拉闸门时，陈某1从楼上扔下花盆致双方矛盾激化，因该事实只有被告人陈晓波及陈某10、陈某2的单方证词，被害人陈某1没有陈述到该事实，且现场勘验笔录中提取相关物证并没有反映提取到花盆，故本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晓波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公民的合法财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晓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陈晓波伙同同案多人在凌晨时分到被害人陈某1家敲门找其理论，客观上已对被害人的人身财产安全造成一定威胁，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晓波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尽管陈某1等人到处张贴行政告知书系事实存在，但其针对的对象是陈某11，并非直接针对被告人陈晓波，故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1在本案中有过错的意见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晓波有酌定从轻情节，是偶犯、初犯，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案后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陈晓波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一定事实和理由依据，可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晓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晓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汉隆审 判 员  钟泽珍人民陪审员  姚泽松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郑佩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