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81刑初91号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光成，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汉阴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玲峰，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志军，浙江时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松，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汉阴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金西艇，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德权，男，1980年2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汉阴县。2009年9月2日因使用无线电设备帮助他人在驾驶理论考试中作弊被浙江省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7月1日因违法燃放烟花爆竹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卓茂才，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光艳，女，1986年5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汉阴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转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邝小芳，女，1987年5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汉阴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转为取保候审。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8）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光成、石松、王光艳、邝小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石德权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窝藏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光成及其辩护人姜志军、王玲峰、被告人石松及其辩护人金西艇、被告人石德权及其辩护人卓茂才、被告人王光艳、邝小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在温岭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被告人王光成伙同伍某、罗某1、罗某2（均另案处理）、蒋某、陈某2（均已判决）等人，在温岭市新客运中心二楼的交警大队考试中心举行的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俗称科目四）中组织学员作弊。考试成功后，每个学员每次支付约4000-6000元的作弊费用。其中被告人王光成赚取人民币1600-1800元/人，合计获利达人民币43000左右，被告人王光艳帮助王光成在作弊过程中报答案7次，收取被告人王光成支付的人民币2000元左右。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1月27日，学员朱文华通过连君英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的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2、2015年12月24日，学员陈某1通过王某1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3、2015年12月24日，学员付代忠由蒋某介绍至伍某处，再由伍某联系到被告人王光成，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4、2016年1月21日，学员陈某3宾通过王某1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5、2016年3月17日，学员谢某1通过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6、2016年3月25日，学员陈菊琴通过连君英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的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7、2016年3月28日，学员陈某1通过王某1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路桥分所理论考试室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8、2016年4月25日，学员徐玮华通过蒋某介绍至伍某处，再由伍某联系至被告人王光成，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9、2016年4月29日，学员陈灵云通过连君英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的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10、2016年5月18日，学员陈某3宾通过王某1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路桥分所理论考试室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11、2016年6月3日，学员梁云兵通过教练徐海军介绍至叶某处，再由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的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12、2016年6月24日，学员张莹莹的父亲张天林通过教练蔡欣（另案处理）介绍至陈某2处，由陈某2介绍至被告人王光成处，在台州市公安局机动车驾驶员考试服务中心使用无线电设备以作弊的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13、2016年7月28日，学员梁云兵通过教练徐海军（另案处理）介绍至连君英处，再由连君英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14、2016年8月4日，学员江美丽通过教练陈兴华介绍至叶某处，再由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15、2016年8月25日，学员潘素华通过教练屠吉赟介绍至叶某处，再由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16、2016年9月2日，学员江某1通过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17、2016年9月19日，学员江兵通过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18、2016年9月19日，学员郑妙通过教练林某从林定祥处拿到的蒋某联系对方，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19、2016年9月20日，学员周某通过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20、2016年9月30日，学员陶菊芬通过教练罗某1介绍到罗某2处，由罗某2联系到被告人王光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被抓。21、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王光成将陈某2介绍来的学员陈某3云告知伍某，后在温岭市新客运中心二楼的交警大队考试中心举行的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中帮助对方使用无线电设备作弊，但陈某3云当场被抓。22、2016年11月10日，学员张兵超通过教练陈匡军介绍至王某1处，再由王某1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23、2016年11月17日，学员江美丽通过教练陈兴华介绍至叶某处，再由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24、2016年11月30日，学员汤某由蒋某送至被告人王光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中作弊被抓。25、2016年12月16日，学员陈国军由王某1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26、2016年12月19日，学员江兵通过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27、2016年12月19日，学员江某1通过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28、2017年1月5日，学员颜安彬通过教练陈匡军介绍至王某1处，再由王某1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被抓。29、2017年1月6日，学员陈永兵通过教练陈匡军介绍到王某1处，再由王某1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30、2017年1月13日，学员孙某由蒋某送至被告人王光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中作弊被抓。31、2017年3月1日，学员陈奕宸通过江某2（另案处理）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32、2017年3月3日，学员王云萍通过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中作弊，但因考试分数低未通过。33、2017年3月8日，学员王云萍通过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34、2017年3月10日，学员周某通过叶某介绍至蒋某处，使用由被告人王光成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中作弊被抓。二、在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被告人石松、邝小芳、石德权、王光艳结伙，在交警大队考试中心举行的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俗称科目四）中组织学员作弊。考试成功后，每个学员每次支付给被告人石松约人民币2500-3500元的作弊费用，被告人石松合计获利达人民币21400元。其中被告人邝小芳参与了7次，其和石松系男女朋友，没有获利。被告人王光艳、石德权各帮助被告人石松在作弊过程中报答案3次，被告人王光艳收取石松支付的人民币2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1月10日，学员沈某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仙居县车辆管理所理论考试室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2、2015年11月18日，学员吴某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仙居县车辆管理所理论考试室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3、2015年12月18日，学员张某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仙居县车辆管理所理论考试室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4、2016年1月4日，学员杨某通过教练曹某（另案处理）介绍到被告人石松处，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仙居县车辆管理所理论考试室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5、2016年2月23日，学员何小弟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仙居县车辆管理所理论考试室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6、2016年4月29日，学员滕某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仙居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中作弊被抓。7、2016年7月13日，学员王某2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黄岩分所理论考试室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8、2016年10月17日，学员吴某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黄岩分所理论考试室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9、2017年4月12日，学员李某通过表兄弟李恒联系到被告人石松，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缙云县考场以作弊方式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但因分低未通过。10、2017年4月19日，学员李某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缙云县考场以作弊方式成功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11、2017年4月25日，学员孔某通过教练陆某介绍至被告人石松处，使用由被告人石松帮其穿戴好的无线电设备，在磐安大队科目一考场以作弊方式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考试，但因分低未通过。三、窝藏事实2017年4月，被告人石德权在明知被告人王光成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公安机关通缉的情况下，联系其在舟山、龙某的朋友为王光成提供住所，帮助被告人王光成逃避公安机关打击。2017年4月25日，温岭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浙江省衢州市龙游县湖镇镇银苑小区1幢1单元401室抓获被告人王光成、石德权，在台州市椒江区开元小区三号楼一单元401室抓获被告人王光艳，在台州市仙居县附近抓获被告人石松、邝小芳。被告人石德权、王光艳、邝小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组织考试作弊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石德权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窝藏王光成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光成、石松、石德权、王光艳、邝小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某、代付忠、谢某1、江某2、林某、沈某、孔某、李某等的证言，同案犯蒋某、叶某、王某1、赵某、伍某等的供述，学员考试成绩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石德权的劣迹材料，被告人石松的手机通讯录截图，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等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光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光成34节犯罪事实中其中10节犯罪事实中公诉机关未提供辨认笔录，证据欠缺，特别是第16节犯罪事实中证人江某1陈述一名开宝马车的人把作弊设备绑在他身上，此证言指向明显不是被告人王光成，故应剔除此节。经查，虽然指控的10节犯罪事实中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辨认笔录，但有同案犯蒋某、伍某、教练王某1、叶某等人的供述、学员陈某3宾、谢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第16节犯罪事实中证人江某1的证言除了证明一名开宝马车的人把作弊设备绑在他身上外，还证明给他报答案的是另一个外地人，与同案犯蒋某所供述的他将叶某介绍的学员带到王光成处，穿戴好考试作弊设备后进考场，由王光成通过设备把答案报给考场内的学员的内容相一致，被告人王光成当庭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王光成的犯罪事实。综上，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光成、石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光成、石松的犯罪所得应减去王光成、石松已付给同案犯王光艳的人民币2000元、石松已付给曹某的人民币600元，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光成、石松、邝小芳、石德权、王光艳与人结伙，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德权明知王光成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石德权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二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光成、石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光艳、石德权、邝小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光艳、石德权与其他从犯相比所起的作用较大，在量刑时体现。被告人石德权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光艳、邝小芳、石德权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组织考试作弊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石德权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窝藏犯罪事实，窝藏一节系自首，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光成、王光艳、石松积极退赔赃款，被告人王光艳、邝小芳确有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王光成、石松酌情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石德权、王光艳、邝小芳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光艳、邝小芳适用缓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王光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光成参与的部分犯罪事实系未遂的辩护意见，因组织考试作弊罪是行为犯，一旦被告人实施了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即构成既遂，而不是以考试是否通过作为既未遂的标准。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德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德权窝藏共犯王光成，其行为不构成窝藏罪，因被告人石德权未参与王光成所在犯罪团伙作案，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共犯，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光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石松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10月25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石德权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5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光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五、被告人邝小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六、被告人王光成的犯罪所得人民币43000元、被告人王光艳的犯罪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石松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14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均已缴纳）；作案工具被告人石德权的手机二部、被告人王光成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无线上网卡一只、被告人石松的红米手机二部、笔记本电脑三台、望远镜一台、针孔摄像机五只、入耳式手机十只等设备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晞人民陪审员  杨素娥人民陪审员  陈香娥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代书 记员  杨 慧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