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1民初104号 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翔龙广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外大街甲14号北京广播大厦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84。 法定代表人：王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栋，北京市天兆雨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翰园街2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48。 法定代表人：黄海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柱，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四川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乐山市九天圣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高新区南新路8号科技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Ｆ。 法定代表人：黄海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辉，男，1968年9月25日出生，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四川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乐山大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篦子街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22。 法定代表人：刘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四川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生，四川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翔龙广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乐山市九天圣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乐山大佛实业有限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2017年12月11日，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2月11日和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翔龙广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栋，被告（反诉原告）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柱、高扬，被告乐山市九天圣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辉、高扬，被告乐山大佛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马春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翔龙广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翔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佛九天公司”）向翔龙公司支付合同费用人民币60万元；2.依法判决大佛九天公司按日万分之六点六的标准向翔龙公司支付至法院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7年9月30日的金额为275710元（计算方法：延迟一日60万元万分之六点六的违约金为395元，自2015年11月2日逾期之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为698天，395元/天×698天＝275710元）（上述一、二项诉求合计875710元）；3.依法判决乐山市九天圣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天圣境公司”）对大佛九天公司不能清偿上述一、二项支付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依法判决乐山大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佛实业公司”）对九天圣境公司对大佛九天公司不能清偿上述一、二项支付责任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5.依法判决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大佛九天公司系由九天圣境公司与大佛实业公司共同设立的公司。大佛九天公司与翔龙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四川省乐山市大佛剧院驻场演出创作合同》（以下简称《创作合同》）。翔龙公司自2015年8月即为履行本案合同开始各项工作。2015年9月21日完成舞台第一次排练，9月22日完成初审，9月23日完成终审，9月24日、25日完成了首演，演出效果上也是获得了极大成功。依据合同第五条5.2费用支付5.2.1、5.2.2及5.2.3项下约定，大佛九天公司分三次向翔龙公司完成合同费用400万元支付，在支付首演前第一、二期费用合计340万元后，还应在2015年11月1日前完成最后一期费用60万元的支付，但大佛九天公司没有按约履行。翔龙公司多次多方催付，大佛九天公司曾在2016年4月承诺支付并通知原告开具提交了此笔款项的发票，翔龙公司为此还发生税金负担33962.28元，但其终是分文未予支付，给翔龙公司造成项目运行较大困难和损失。关于对大佛九天公司违约责任的主张。翔龙公司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确显过重，现主动放弃合同每日千分之三标准主张减按每日万分之六点六（即年息24%）的标准要求大佛九天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 关于九天圣境公司和大佛实业公司须为大佛九天公司无力支付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和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翔龙公司查询“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等企业信息公示系统获得的大佛九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信息资料明确了如下事实：2015年8月15日，九天圣境公司和大佛实业公司共同设立大佛九天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九天圣境公司持股90%，认缴出资额90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2016年4月30日，实缴出资时间2015年11月30日，实缴出资额535.39万元；大佛实业公司持股10%，认缴出资额10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2015年9月24日，实缴出资的时间为2015年9月11日，实缴出资额100万元。即，九天圣境公司认缴出资日期2016年4月30日届满至今欠缴出资364.61万元。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年6月14日发布的“（2017）川1102执13号”案“失信信息”及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年8月3日发布“（2017）川1102执1097号被执行人（大佛九天公司）信息，表明大佛九天公司确实已无力偿还上述80万元左右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大佛九天公司已无力清偿债务、其股东九天圣境存在未足额缴付出资364万余元情形，现翔龙公司主张大佛九天公司承担费用给付及违约责任金额尚不足100万元，翔龙公司作为被告大佛九天公司的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九天圣境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大佛九天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以及请求大佛九天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大佛实业公司与被告股东九天圣境承担连带责任，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大佛九天公司辩称，大佛九天公司与翔龙公司于2015年9月6日签订《创作合同》，约定由翔龙公司为大佛九天公司创作《修·九天圣境》情景剧并驻场演出，同时详细明确约定5.3成果验收标准：5.3.2.2甲方（大佛九天公司）准予正式对外演出即为乙方（翔龙公司）工作成果通过甲方验收。合同履行中，大佛九天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项目资金340万元，而翔龙公司仅进行了带妆彩排，拒绝大佛九天公司要求对剧目进行整改的要求，至今未获得大佛九天公司准予“正式对外演出”的许可，翔龙公司的工作成果至今未通过大佛九天公司验收，翔龙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也无法实现大佛九天公司合同目的。 九天圣境公司辩称，翔龙公司后期的具体实施过程中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来完成他们的义务。不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翔龙公司的诉讼请求。 大佛实业公司辩称，翔龙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演出成果，没有完成合同义务；翔龙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大佛九天公司出资不到位，也没有证据证明大佛九天公司没有清偿能力，所以我们请求驳回翔龙公司的诉讼请求。 大佛九天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翔龙公司返还大佛九天公司已支付的合同项目资金340万元，并向大佛九天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2.反诉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翔龙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大佛九天公司与翔龙公司于2015年9月6日签订《创作合同》，约定由翔龙公司为大佛九天公司创作《修·九天圣境》情景剧并驻场演出，同时详细明确约定5.3成果验收标准：5.3.2.2甲方（大佛九天公司）准予正式对外演出即为乙方（翔龙公司）工作成果通过甲方验收。合同履行中，大佛九天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项目资金340万元，而翔龙公司仅进行了带妆彩排，拒绝大佛九天公司要求对剧目进行整改的要求，至今未获得大佛九天公司准予“正式对外演出”的许可，翔龙公司的工作成果至今未通过大佛九天公司验收，翔龙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也无法实现大佛九天公司合同目的。 翔龙公司辩称：第一，翔龙公司工作成果已通过本案合同规定的大佛九天公司验收，已经全面履行完成合同义务，大佛九天公司称翔龙公司根本违约不属实：1.本案合同约定合同剧目2015年9月24日“首次正式对外演出”，翔龙公司确实于2015年9月24、25日完成了合同约定演出；2.翔龙公司基于有利于反诉人剧目运营的善良愿望和友好情感，在正式对外演出完成后承诺提供的是合同外帮助，而剧目停演和未实现复演的原因在大佛九天公司。第二、大佛九天公司全部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且于法不合：1.大佛九天公司称翔龙公司根本违约，没有事实依据；2.大佛九天公司的反诉请求与相关法律规定不合。 九天圣境公司述称，我们支持反诉请求。 大佛实业公司述称，我们支持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2015年9月24日《修·九天圣境》的首演是带妆彩排还是首次对外演出的事实。根据翔龙公司提交的（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76570号公证书、（2017）京方圆内经字第76751号公证书，其中2015年9月28日剧目导演薛蕲向大佛九天公司发送的《关于乐山大佛剧院驻场演出剧正式首演后的工作报告》和2015年10月23日大佛九天公司向翔龙公司发送的《告知函》，双方均使用“首演”一词。翔龙公司主张“首演”是指首次对外演出，大佛九天公司主张“首演”系指第一次带妆彩排演出。结合“首演”一词的字面含义、双方工作函的具体内容以及（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76570号公证书中相关媒体的报道，本院认为，2015年9月24日的“首演”应为该剧目的首次对外演出而非带妆彩排。2.对反诉原告大佛九天公司提交的证据3《敬告广大市民》的公告照片，因未提供原始载体、也未注明制作时间及制作人，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0日，大佛九天公司与翔龙公司签订《创作合同》约定：1.1大佛九天公司为翔龙公司创作一部时长45-50分钟的主要以舞蹈艺术形式表现乐山大佛建造主题的情景剧《修·九天圣境》，并执行约定期间的驻场演出和接班舞蹈队伍培训。2.1剧目首次正式对外演出时间为2015年9月24日。5.1费用金额及覆盖。大佛九天公司聘请翔龙公司执行项目须向翔龙公司支付的总费用为400万元整。该费用包括剧本、脚本、音乐及编舞创作、舞美道具设计制作、服装设计制作、化妆造型设计、音响灯光调试编程及演员团队的排练（含9月24日首演）费用和导演团队的彩排劳务费用。5.2费用支付。大佛九天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向翔龙公司支付全部金额的45%，即180万元；在本剧目按正式演出标准带妆彩排（2015年9月22日晚）后四日内（9月26日前）支付全部金额的40%，即160万元;在2015年11月1日前支付全部金额的15%，即60万元整。5.3.2.2翔龙公司创作的本项目剧作通过附件一中之进度表安排中“着装带妆联排终审”，大佛九天公司准予正式对外演出即为翔龙公司工作成果通过大佛九天公司验收。9.1非因翔龙公司交付工作成果不符合本协议约定原因，大佛九天公司未按规定期限足额支付翔龙公司费用，每迟延一日按应付金额的3‰向翔龙公司支付违约金；大佛九天公司迟延支付达到或者超过10日以上，需要向翔龙公司一次性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大佛九天公司未按翔龙公司索赔通知规定的期限内给付应付合同费用及违约金时，需向翔龙公司加付迟延给付期间每日按年息36%利率水平的利息损失。合同附件一《项目执行案》中第八项《工作时间进度表》载明，2015年9月22日为着装带妆联排；9月23日为着装带妆联排终审；9月24日为正式演出。 2015年9月22日、23日，《修·九天圣境》在乐山大佛剧院进行了着装带妆联排。2015年9月24日，《修·九天圣境》在乐山大佛剧院进行首次对外演出。2015年9月至10月，翔龙公司对大佛九天公司新招的演员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培训。大佛九天公司按约支付了第一、二期合同费用，共计340万元，第三期合同费用60万元至今未付。 2015年9月28日，剧目导演薛蕲通过电子邮件向大佛九天公司发送《关于乐山大佛剧院驻场演出剧正式首演后的工作报告》载明，2015年9月25日，中国首部佛教启迪剧《修·九天圣境》在乐山大佛剧院圆满完成了初审、终审以及正式首演工作，并对已完成工作事项进行了报告。2015年10月23日大佛九天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翔龙公司发送《告知函》称，乐山大佛剧院驻场演出《修·九天圣境》自首演以来，剧情方面获得了观众的广泛好评，并对演出的相关环节提出了修改意见的建议。2015年11月1日以后，大佛九天公司和翔龙公司就第三期合同费用60万元的支付及相关演出事宜通过座谈及电子邮件、信函等方式多次协商未果，翔龙公司遂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大佛九天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向翔龙公司提出解除涉案《创作合同》，并提起本案反诉。 另查明，大佛九天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由股东九天圣境公司和大佛实业公司作为发起人出资设立。九天圣境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0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为2016年4月30日。大佛实业公司认缴出资额为10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为2015年9月24日。到2017年8月28日止，九天圣境公司实缴出资额为535.39万元，尚欠缴出资364.61万元；大佛实业公司已实缴出资100万元。 以上事实有翔龙公司与大佛九天公司提交的《创作合同》、翔龙公司提交的（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76570号公证书、（2017）京方圆内经字第76751号公证书、《关于履行情况意见函的回复函》、《关于履行情况意见函的回复函的致函》、《承诺函》、大佛九天公司2015年及2016年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大佛九天公司提交的《与北京翔龙广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会议纪要》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大佛九天公司与翔龙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创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 一、关于大佛九天公司是否违约，是否应支付翔龙公司第三期合同费用60万元及按每日万分之六点六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自2015年11月2日至本院裁判文书生效之日）的问题。根据双方《创作合同》约定，大佛九天公司在合同项下的主要义务是：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支付合同费用400万元；翔龙公司在合同项下的主要义务是：创作情景剧《修·九天圣境》并按合同及附件一《项目执行方案》的约定期间进行驻场演出和接班舞蹈队伍培训。本案中，翔龙公司已经按照《创作合同》及附件一《项目执行方案》完成了约定期间的创作、驻场演出和接班舞蹈队伍培训。而大佛九天公司在支付一、二期费用340万元后，至今未向翔龙公司支付第三期合同费用60万元，违反了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因大佛九天公司逾期未向翔龙公司支付第三期合同费用60万元，除应当向翔龙公司支付60万元合同费用以外，还应当承担合同项下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约定，非因翔龙公司交付工作成果不符合本协议约定原因，大佛九天公司未按规定期限足额支付翔龙公司费用，每迟延一日按应付金额的3‰向翔龙公司支付违约金。翔龙公司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确显过重，现主动放弃合同每日千分之三标准主张减按每日万分之六点六（即年息24%）的标准要求大佛九天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自2015年11月2日逾期之日至本院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九天圣境公司应否对九天文化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及大佛实业公司应否对九天圣境公司承担的上述补偿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九天圣境公司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在其未足额出资的364.61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大佛九天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该条第三款规定，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本案中，大佛实业公司作为大佛九天公司的发起人之一，依法应对九天圣境公司承担的上述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在承担责任后，可以向九天圣境公司追偿。 三、关于反诉原告大佛九天公司以翔龙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为由对本案《创作合同》行使法定解除权，并主张翔龙公司返还其已支付的合同项目资金和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剧目《修·九天圣境》于2015年9月22日、23日在乐山大佛剧院完成着装带妆联排，2015年9月24日，在乐山大佛剧院进行首次对外演出。2015年9月至10月，翔龙公司对大佛九天公司新招的演员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培训。根据《创作合同》的约定，大佛九天公司准予正式对外演出即为翔龙公司工作成果通过大佛九天公司验收。2015年9月24日，《修·九天圣境》在乐山大佛剧院进行首次对外演出，即表明翔龙公司工作成果已通过大佛九天公司验收，翔龙公司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故大佛九天公司以该剧目未经大佛九天公司“准予对外演出”且工作成果未通过验收，翔龙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为由行使法定解除权，并要求返还其已支付的合同项目资金和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翔龙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大佛九天公司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北京翔龙广视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合同费用60万元及违约金（以6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点六（即年息24%）的标准从2015年11月2日计至本裁判文书生效之日止）； 二、乐山市九天圣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未足额出资364.61万元本息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三、乐山大佛实业有限公司对乐山市九天圣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的本判决第二项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12557元，由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乐山市九天圣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乐山大佛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案件反诉受理费11000元，由乐山大佛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璐娜 审 判 员  李亚莉 人民陪审员  邹代华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法 官 助 理 朱海丽                                                                                                                   书记员  罗梦婕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三条 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 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