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初184号原告：崔站发，男，195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星，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增军，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路桥建设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法定代表人：赵云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有光，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路桥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法定代表人：白绍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杰慧，该公司员工。被告：中铁隧道集团一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法定代表人：刘昌彬，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红、韩永友，该公司员工。被告：山西平榆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太原市长治路。法定代表人：牛世骏。原告崔站发与被告洛阳路桥建设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集团二公司）、洛阳路桥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桥集团）、中铁隧道集团一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山西平榆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平榆高速公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崔站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星、被告路桥集团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有光、路桥集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杰慧、中铁隧道集团一处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红、韩永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榆高速公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站发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4789.1688万元，返还130万元履约保证金，机械租赁费67.5937万元，共计4986.762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6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该损失自2011年6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6月1日是2604.8309万元，实际损失计算至四被告全部支付完工程款为止）；3.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因讨要上述欠款产生的工资103.68万元及差旅费0.6609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8月20日，原告与路桥集团二公司签订了《山西平榆高速公路AS3石马沟二号大桥工程联合合作协议书》，施工地点为山西省平遥县水磨头村，工程内容为该大桥图纸工程量，工程三通（水、电、路）工作由总承包方（中铁隧道一处）负责。变更增加按照招标文件中的工程量、单价、核算是以定额计算为依据，若业主、监理及总承包商要求标准超出现行设计规范、桥梁施工规范验收标准及其它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其超出部分甲方与总承包商协调解决，大桥主便道修建由总承包商负责，总承包商未修到之处，如果总承包商交于乙方修建，其费用应由甲方与总承包商协商解决。2009年9月15日双方又签订《工程联合合作协议书》附件“甲方责任2”中约定：负责监督月进度款25日前上报，次月25日前支付工作及工程交工后若不能计量和支付差额部分的工程款，则应由甲方、总承包商及业主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和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此后，由于总承包商、业主平榆高速公路公司建设管理处原因，致使原告无法施工。经原、被告协商后2010年3月16日又签订了《施工补充协议》。2011年5月30日，原告按被告、监理、业主的指令完成施工任务，完工后全桥供业主、总承包商和监理部检查工作使用。（注：工程全线2012年12月29日通车，该桥比其他全路段提前570天完工。）经原告与路桥集团二公司决算，依照《工程联合协议书》、《工程联合协议书附件》、《施工补充协议》、总承包商承诺原低于工程成本部分调整至工程成本、变更增加及总承包商强行扣留机械停滞费，最终确定决算金额为8871.7140万元。另经路桥集团二公司同意由总承包商租用原告机械设备费用67.5937万元，原告交给路桥集团二公司的130万元履约保证金没有退回，合计金额9069.3077万元。被告及总承包商代扣代付、委托付款及代扣税金合计金额为4082.5452万元，尚欠原告工程款4986.7625万元没有支付。工程完工决算完毕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及总承包商支付工程款，但二被告及总承包商以各种理由推诿、拖延不予支付，使原告所欠劳务费、机械租赁费、部分材料费和借贷资金都无法偿还，为稳定农工民及债主们的情绪，承诺所欠农民工工资及债权人按月2%利息补偿损失，仅此产生的利息损失高达2604.8309万元（其中河南华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690.5088万元、河南军创投资担保有限公事431.5680万元、洛阳市盛昌泊典当有限公司431.5680万元、耿秦英503.4960万元、农民工工资547.901万元）。更严重的是：原告未能偿还该工程借贷资金及利息，致使债务人起诉原告，截止目前，西工区人民法院给原告下达《执行裁定书》996.6226万元、宜阳县人民法院给原告下达执行通知书327.8285万元，而且仍有多家债主正向法院起诉，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11年5月30日工程完工后，因讨要工程款产生的工资103.68万元；差旅费0.6609万元；合计104.3409万元没有支付。综上，四被告欠原告巨额工程款不付，使原告拖欠借款资金、农民工工资无法兑现，债主们四处追债，有家难回，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路桥集团二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路桥集团二公司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涉案工程2011年5月30日完工，至今已经7年，原告未找路桥集团二公司协调，其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与路桥集团二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第四条约定，原告崔站发应向路桥集团二公司支付100万元管理费，但其至今未支付。三、路桥集团与中铁隧道集团一处签订的合同工程总价款为4280万元，该款已付清，崔站发在诉状中也承认已经付款4082万元，因此，不存在欠款四千多万元的事实，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路桥集团辩称：路桥集团是和路桥集团二公司签订的桥梁工程合同，与原告无关。2012年至2014年间路桥集团重整，原告也曾去管理人处申报债权，管理人没有认可，因此，路桥集团与崔站发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中铁隧道集团一处辩称：一、1.原告主张答辩人连带支付工程款和租赁费，返还履约保证金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和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并非合同相对方，也从未向其收取履约保证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责任。2.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需要法院核实，答辩人2009年8月10日与路桥集团签订桥梁工程施工合同，在施工过程中，崔站发从未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进行过施工，甚至在工程建设期间答辩人不知道其存在，其是否是实际施工人需要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认定。3.答辩人对路桥集团不存在欠付工程款，还存在超付情况。根据答辩人和路桥集团的合同约定，价款为4280万元，作为全部工程并且承担质量保修责任的价款，但答辩人通过转账支付、代扣代付等各种方式共支付46413925.06元，已经超过合同价款，路桥集团也当庭认可款项付清。4.答辩人作为项目总承包方，并非司法解释规定的发包人，因此，即便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其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也无法律依据。5.原告主张答辩人连带承担租赁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诉求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二、原告主张答辩人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工资、差旅费等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其无权向答辩人主张此类费用，即便其为本案实际施工人，此类费用主要是民间借贷等费用，与施工行为没有关系，应由其自行承担，此类费用也不是工程款，答辩人不是发包人，答辩人已向路桥集团超额付款，不应再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平榆高速公路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崔站发起诉要求路桥集团二公司支付工程款、赔偿经济损失等相关费用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工程款及损失数额如何确定？2.被告路桥集团、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山西平榆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崔站发、被告路桥集团二公司、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公司围绕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10日，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平榆高速公路AS３项目经理部（甲方）与路桥集团（乙方）签订《桥梁施工合同》一份，约定：鉴于山西和榆平高速公路管理处(业主)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甲方和乙方就石马沟2#桥工程施工事项经协商达成一致，订立本合同。工程地点：山西省平遥县东泉镇水磨头村。工程名称：平榆高速公路AS3石马沟2号大桥。工程承包范围：石马沟2号桥左幅（K18+512.633～K19+207.697）;石马沟2号桥右幅（K18+537.895～K19+180.614）及附属工程，合同价款暂定金额为4280万元，合同价款采取固定价格的确定方式，合同单价详见附表一（工程量清单）。乙方已在合同单价中对人工、材料等价格上涨对工程成本的风险因素进行了充分考虑，施工期间工合同价款不再调整。并对合同工期、工程质量标准、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变更、竣工验收、违约责任与争议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路桥集团把该工程交给其直属子公司路桥集团二公司来做。2009年8月20日，路桥集团二公司（甲方）与崔站发（乙方）签订《山西平榆高速公路AS３石马沟２＃桥工程联合合作协议书》，约定：施工日期以路桥集团与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平榆高速公路AS３项目经理部所签合同为准，如业主另有调整，以业主要求为准。工程内容为包含业主要求的所有工作内容。崔站发负责对平榆高速公路AS3石马沟2号大桥进行施工，自负盈亏，按路桥集团与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平榆高速公路AS３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合同价款，乙方向路桥集团二公司支付100万元作为工程承包管理费。付款方式，合同签订时崔站发向路桥集团二公司支付人民币5万元；2010年2月1日支付人民币30万元；2010年5月1日支付人民币30万元；2010年11月30日支付35万元。材料：材料由总承包商供给，若因停工待料，所产生的费用由路桥集团二公司向总承包方协商解决，协调费用由乙方承担。三通：三通（水、电、路）由总承包商解决，若开工后达不到三通要求，乙方自行解决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向总承包方协商解决，协调费用由乙方承担。变更增加：招标文件中的工程量、单价核算是以定额计算为依据的，若业主、监理及总承包商要求标准超出现行设计规范、桥梁施工规范、验收标准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其超出部分由甲方与总承包商协调解决，协调费用由乙方承担。便道：大桥的主便道的修建由总承包方负责，总承包未修到之处，如果总承包商交于乙方修建，其费用应由甲方与总承包商协调解决，协调费用由乙方承担。2009年9月15日，路桥集团平榆高速公路AS３石马沟二号大桥项目部（甲方）与崔站发（乙方）签订《工程联合合作协议书》附件一份，约定甲方责任为：甲方尽快调取《单价分析表》的相关资料，负责监督月进度款25日前上报，次月25日前支付工作及工程交工后若不能计量和支付差额部分的工程款，则应由甲方、总承包商及业主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同期贷款利息。乙方责任为：管理费仍按《工程联合合作协议书》标准执行。甲方和总承包商的安全条款适用于乙方。确保农民工工资发放，若业主付款后乙方不按时发放民工工资，造成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2010年3月16日，崔站发（乙方）与路桥集团平榆高速公路AS３石马沟二号大桥项目部（甲方）签订《施工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双方组织人员到平榆高速公路AS３标项目经理部进行协商，后经项目经理部承诺：“１．桩基及土、石方增加理向业主申请；2.电源、便道、制梁场事宜尽快组织解决；3.对原投标差价较大的钢筋、砼调整至工程成本。“双方按照项目经理部的承诺，决定2010年3月1日恢复施工。在原合同基础上牵涉到项目经理部承诺对工程成本补偿，工程变更增加等有关事宜，由乙方配合甲方向项目经理部协商解决。变更增加部分甲方管理费按原合同第四条执行。该合同签订后，崔站发向路桥集团二公司交纳了130万元履约保证金。以上几份合同签订后，崔站发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2011年5月30日完工。2012年8月13日，路桥集团平榆高速AS３石马沟二号大桥项目部与崔站发进行结算，决算金额为88717140元。2014年3月20日，路桥集团平榆高速AS３石马沟二号大桥项目部又出具《石马沟二号大桥工程合同加变更签证结算书》，载明：“一、应结算金额8871.7140万元。1.原合同清单价4280万元；2.工程变更增加费4405.9540万元；3.机械停滞费185.7600万元。二、项目经理部已代扣代付及委托付款3940.8487万元。三、项目经理部应代扣税金141.6965万元。四、应收金额：(一)-（二）-（三）4789.1688万元。计算：张兰审核：高玉欣复核：李延峰”。2009年7月25日，路桥集团向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平榆高速公路AS3项目经理部出具《授权书》一份，委托高玉欣为其代理人，以其名义进行平榆高速公路AS3石马沟2号大桥现场工程管理、安全管理、质量管理、工程款拔拨付等事宜。2012年3月18日，路桥集团平榆高速公路AS3标石马沟大桥项目部向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工程投资人和实际施工人崔站发办理工程款结算和转账事宜。2013年5月29日，路桥集团平榆高速公路AS3标石马沟大桥项目部向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出具《委托书》，载明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通车，项目部已结算完毕，委托项目投资人崔站发向该公司办理结算付款事宜。2014年11月21日，路桥集团又向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出具《委托书》，委托其公司项目管理人张国敏，项目施工负责人崔站发、高玉欣去办理结算事宜。庭审中，中铁隧道集团一处称平榆高速公路公司已向其付清工程款。路桥集团二公司认可路桥集团平榆高速公路AS３石马沟二号大桥项目部系其设立。本院认为：平榆高速公路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中铁隧道集团一处，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路桥集团，路桥集团又将该工程交由其子公司路桥集团二公司，路桥集团二公司与崔站发签订的《工程联合合作协议书》，该协议名为合作协议，实为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崔站发由其施工建设，因崔站发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个人，该协议应为无效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崔站发作为实际施工人提起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中铁隧道集团一处辩称崔站发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主张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工程联合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崔站发负责施工，现该工程已完工并投入使用，路桥二公司以崔站发未向其支付管理费为由辩称该协议书未实际履行的理由不能成立。涉案工程于2011年5月30日完工，路桥集团平榆高速公路AS3标石马沟大桥项目部于2012年8月19日出具《工程决算书》，对工程价款进行了决算，于2014年3月20日出具《石马沟二号大桥工程合同加变更签证结算书》，对应收金额进行了计算，但上述决算书和结算书均未载明付款时间，故被告路桥集团二公司辩称崔站发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路桥集团与中铁隧道集团一处签订的《桥梁工程施合同》虽约定合同价款采取固定价格的确定方式，合同价款暂定金额为4280万元，在合同单价中对人工、材料等价格上涨对工程成本的风险因素进行了充分考虑，施工期间工合同价款不再调整。但路桥集团二公司与崔站发签订的《工程联合合作协议书》除约定崔站发与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平榆高速公路AS3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合同价款，双方又对工程量的变更增加作了约定。该工程完工后，路桥集团平榆高速公路AS３石马沟二号大桥项目部出具《工程决算书》与崔站发进行了结算，确定工程总价款为88717140元，后又出具《石马沟二号大桥工程合同加变更签证结算书》，对应收金额进行了确定。庭审中，路桥集团二公司对上述《工程决算书》及《石马沟二号大桥工程合同加变更签证结算书》上路桥集团平榆高速公路AS3标石马沟大桥项目部的印章不予认可，认为只有其公司的印章才有效，但其对同为加盖该项目部印章的2012年3月18日及2013年5月29日该项目部向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出具的《委托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前述《工程决算书》及《石马沟二号大桥工程合同加变更签证结算书》予以认定，应视为是路桥集团二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具有约束力。2014年3月20日出具的《石马沟二号大桥工程合同加变更签证结算书》应收金额为4789.1688万元，庭审中，中铁隧道集团一处称其最后一次付款是时间是2011年8月25日左右，该《石马沟二号大桥工程合同加变更签证结算书》出具后，路桥集团二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又向崔站发支付过工程款，故应认定路桥集团二公司应向尚欠崔站发的工程款数额为4789.1688万元。关于履约保证金130万元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2009年8月28日，崔站发向路桥集团二公司交纳了130万元履约保证金，有该公司出具的收据为凭，路桥集团二公司称其未收到该笔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涉案工程已由崔站发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崔站发已按双方所签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义务，故该130万元履约保证金路桥集团二公司应退还崔站发。关于崔站发所诉的机械租赁费67.5937万元的问题。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崔站发的该项诉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作处理。关于崔站发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因讨要工程款产生的工资及差旅费的问题。崔站发称因被告未及时向其支付工程款，导致其为稳定农民工及债主的情绪，承诺所欠农民工工资及债权人按月息2%补偿损失，该利息数额为2604.8309万元，以及其因讨要欠款所支付的工人工资及差旅费67.5937万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支付，但该部分款项不属于因被告未及时支付工程款产生的直接损失，不予支持。但路桥集团二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确实给崔站发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2009年9月15日双方签订《工程联合合作协议书》附件中也约定工程交工后若不能计量和支付差额部分的工程款，则应由该公司赔偿由此给崔站发造成的经济损失，损失数额应以应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各方对涉案工程2011年5月30日完工均无异议，故崔站发起诉要求被告自2011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应予支持。关于路桥集团、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平榆高速公路公司对本案工程款及利息损失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崔站发有直接合同关系的是路桥集团二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合同仅能约束合同相对方，不能约束合同外的第三人，能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根据该条规定，当事人如能证明建设工程存在违法分包或转包的情形且发包人欠付工程款的，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崔站发无证据证明本案其他被告之间存在违法转包的情形，庭审中，中铁隧道集团一处称平榆高速公路公司已向其付清工程款，其也通过直接支付、代为支付、扣除材料费、协助执行等向路桥集团支付的工程款已超出合同约定的价款4280万元，因此，本案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故崔站发起诉要求被告路桥集团、中铁隧道集团一处、山西平榆高速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对路桥集团二公司欠其的工程款及给其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路桥建设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崔站发支付工程款4789.1688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洛阳路桥建设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崔站发130万元履约保证金。三、驳回原告崔站发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597元，由原告崔站发负担100000元，被告洛阳路桥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26597元。（已缓交至执行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刘丽娜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