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21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四海，男，1990年11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姚永锋，浙江永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根坤，男，1992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嘉善县（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被告人张东亚，男，1987年1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嘉善县（户籍地河南省永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被告人黄方金，男，1993年12月1日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嘉善县（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被告人唐道生，男，1993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嘉善县（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被告人刘君，男，1990年7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嘉善县（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许小婷，浙江永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劲松，男，1997年9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嘉善县（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被告人梁宝，男，1992年12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嘉善县（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被告人张涛，男，1992年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嘉善县（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开封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公诉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四海、陈根坤、张东亚、黄方金、唐道生、刘君、袁劲松、梁宝、张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代理检察员山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九被告人及被告人朱四海、刘君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四海、陈根坤、张东亚、黄方金、唐道生、刘君、袁劲松、梁宝、张涛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时认定被告人朱四海系主犯，其余八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陈根坤、张东亚、黄方金、刘君、袁劲松、梁宝、张涛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朱四海、唐道生当庭认罪。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九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根坤辩称其不应认定为B级；被告人刘君当庭辩称其晋升C级的时间为2017年5月7日。被告人朱四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2、被告人朱四海不是靠发展人才晋升到B级，情节相对较轻；3、本案的传销活动，属于规模较小；4、本案传销活动，没有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及恐吓、威胁或暴力行为；5、被告人朱四海属于初犯。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在二年左右量刑。被告人刘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君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2、对被告人刘君达到C级的认定不符合实际；3、被告人刘君没有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和胁迫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被告人刘君主观恶性不大，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5、被告人刘君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初犯。综上，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朱四海、陈根坤、张东亚、黄方金、唐道生、刘君、袁劲松、梁宝、张涛等人，从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转至嘉善县，继续发展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公司”）为名义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销售“天津天狮公司”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份额（每份人民币2800元，无实际产品）以获得加入资格，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发展下线，依靠发展的下线所购份额计算报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级别：即E级业务员、D级业务员、C级领导、B级老总、A级老总。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购买份额1-2份成为E级业务员；E级业务员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份额3-9份成为D级业务员；D级业务员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份额10-64份成为C级领导；C级领导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份额65-392份成为B级老总；B级老总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份额393份以上成为A级老总。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E级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后晋升为D级业务员，再晋升为C级领导；第二个阶段为C级领导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晋升为B级老总；第三个阶段为B级老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晋升为A级老总。该传销组织在嘉善县级领导被告人朱四海、陈根坤和C级领导张东亚、黄方金、唐道生、刘君、袁劲松、梁宝、张涛为实际管理层。B级领导统一管理伞下各个寝室，每位C级领导分别负责管理一个寝室。为便于组织管理及团队发展，各寝室传销人员之间相互频繁流动；各寝室C级领导每天在外开会，讨论各寝室成员的日常表现情况及明日工作安排；经常性安排各寝室成员集中上课、换寝居住等活动。至2017年8月17日期间，该传销组织中尚有固定的传销人员60余人。各被告人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被告人朱四海于2015年9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初晋升为B级老总，统一管理嘉善地区伞下各个寝室。2、被告人陈根坤于2015年8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上半年晋升为C级（负责管理一个寝室），2017年8月14日晋升B级。3、被告人张东亚于2015年9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年初晋升为C级领导，负责管理一个寝室。4、被告人黄方金于2013年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下半年晋升为C级领导，负责管理一个寝室。5、被告人唐道生于2015年年中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下半年晋升为C级领导，负责管理一个寝室。6、被告人刘君于2016年7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年初晋升为C级领导，负责管理一个寝室。7、被告人袁劲松于2015年8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2月左右晋升为C级领导，负责管理一个寝室。8、被告人梁宝于2015年年中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下半年晋升成为C级领导，负责管理一个寝室，期间离开过四个月左右后又重新回来。9、被告人张涛于2016年8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7月10日左右晋升为C级领导,负责管理一个寝室。另查明，被告人陈根坤、张东亚、黄方金、刘君、袁劲松、梁宝、张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被告人朱四海、唐道生当庭认罪。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夏某左某、宋某、梁某、王某2、周某、谢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成员申请表，上课资料，上课资料，笔记本，承租信息查询结果，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是否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朱四海统一管理7个寝室，在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四海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刘君达到C级的认定是否符合实际。本案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君达到了一定的销售份额，但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了管理、协调等职责，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可认定为达到C级。被告人刘君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根坤在2017年8月14日晋升为B级后即案发，其级别应认定为B级，但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被告人刘君晋升为C级的时间，有多位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根坤、刘君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四海、陈根坤、张东亚、黄方金、唐道生、刘君、袁劲松、梁宝、张涛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四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八名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根坤、张东亚、黄方金、刘君、袁劲松、梁宝、张涛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四海、唐道生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梁宝、张涛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梁宝、张涛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四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根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东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方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唐道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袁劲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梁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银行卡三张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发还案外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虹人民陪审员  徐小娜人民陪审员  王根思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陆颖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