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3民终15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凤珍，女，汉族，1962年10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委托代理人：赵元芳，男，汉族，1949年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荣良，男，汉族，1964年4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上诉人廖凤珍因与被上诉人潘荣良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xx区人民法院(2017)粤5302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凤珍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四项应赔300元、第五项应赔1500元、第六项应赔500元、第七项应赔500元，四项合计2800元给廖凤珍。二、归还图①所示的廖凤珍现住屋南边（即屋边）的宅基地（61㎡）和三棵黄皮树给廖凤珍。三、立即拆除图②所示的潘荣良所建的养狗屋，返还土地给廖凤珍，还路给其通行。四、赔偿图②所示的已被潘荣良侵占土地建设的两间房屋20000元，共应赔偿40000元；赔偿图②所示的潘荣良侵占土地建房已平基础30000元，合计应赔70000元给廖凤珍。五、潘荣良迅速收割图②所示的地块1（82㎡）、地块2（81㎡）、地块3（75㎡）的农作物，还地给廖凤珍耕种。六、一、二审诉讼费由潘荣良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廖凤珍请求的第二、第三、第八、第九项的评析和判决是错误的。现时阶段农村确权证还没有普及，在廖凤珍所在村里并没有得到广泛认识此观念。而房屋、土地、山林的分值、界至和使用权的确定方式都是以历史遗留、集体经济社划分、邻里间互相公认为主。廖凤珍持有云安县法院作出的《调解书》和《村委证明》，而潘荣良不出庭、不抗辩、不举证，但一审法院作出不支持廖凤珍起诉请求的判决，显失公允。潘荣良恶意侵占廖凤珍耕地，侵占其土地建房是事实，他的侵占行为并没有权属证，不合法也不合理。一审判决不公，没有维护廖凤珍权益。双方曾到镇司法所、妇联、综治办等协商调解，但廖凤珍的问题均得不到真正解决，最后调解委员会作出调解终结意见交由法院处理。1997年10月10日，云安县人民法院的调解协议书第四条载明“其余夫妻共有财产全部归廖水燕所有”，即潘荣良、廖凤珍剩余的金钱、物资、房屋、土地等全部属于廖凤珍拥有。至于云安县法院调解书中提及的“摩托车、电视机、煤气炉、衣车、床垫”都不是财产，而是家庭日常必备用品，一审法院认为是财产组成部分是错误的。婚姻法第十七、十九条明确了夫妻共同财产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以列举式和概括式的方式规定了夫妻共同财产的内容，也规定了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有协议分割和判决分割两种做法。夫妻财产一般应当均等分割，必要时亦可不均等，有争议的可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廖凤珍主张《调解书》中第四条内容具有法律效力，是对潘荣良过错的惩戒，也是对廖凤珍权益的保护和补偿。综上所述，希望二审法院维护廖凤珍的权益，根据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潘荣良辩称：一、廖凤珍和潘荣良于1997年7月10日由当时云安县人民法院裁定的（1997)云县法民初字第61号民事调解书判决自愿离婚。双方当事人离婚至今已经20多年没有任何联系。潘荣良与廖凤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价值较大的夫妻共同财产，旧摩托车一辆、煤气炉一个、黑白电视机一台、华南牌缝纫机一台、床垫一张。这些财产在潘荣良和廖凤珍离婚时都已归廖凤珍所有，其余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能用的财产均由她取得，共有债权6500元，其中人民币中的5000元归廖凤珍收取，1500元由潘荣良收取。廖凤珍所述几间破旧泥砖、瓦、木结构房屋都是潘荣良父母的财产，不是潘荣良和廖凤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1997年颁发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证明确载明这些房屋的土地使用人是潘荣良母亲黄某一，这是毫无异议的。如她未有找到新的住所前可以暂借给她个人居住，但房屋的所有权是潘荣良母亲的，不是廖凤珍的，有土地承包证为凭证。二、现涉案的所有土地，含耕地、旱地、宅基地及已建成楼房等建筑物、附属物、附着物的一切土地都是由上世纪70年代末当年生产队（经济合作社）按当时本队（社）农业户口的农民每人一份分配的。分田到户时，廖凤珍户口及其本人还在娘家**腰古镇荔枝囤村，分田后几年的1987年廖凤珍才和潘荣良同居。上述土地从生产队分田至今从无调整分配过，因此廖凤珍无权主张土地。潘荣良与廖凤珍离婚二十多年，双方已分开户口，互不干涉各自生活多年，她无权占有潘荣良家人的责任田、地、山林等。土地管理法明文规定：“农村农民集体土地归农村农民集体土地所有”。土地承包法也明文规定：“土地承包期间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改变其履行期限及内容”，到期如有变更，必须经村民大会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通过方可施行。这就明确了涉案土地的性质和去向，廖凤珍要耕地也可以回娘家耕种上世纪80年代村集体分给她的田地，向现所在xx镇料洞村委会南村经济合作社申请，由社召开村民大会表决如何解决，而在未通过调整责任田地之前，廖凤珍无权直接占用以前生产队分给潘荣良家的所有土地、田、山林，无权直接占用潘荣良的地上建筑物，更不可要求潘荣良拆屋还路。廖凤珍上诉所涉土地全部都是潘荣良及母亲、姐妹于1980年期间由生产队（经济合作社）分给潘荣良家的责任田和1962年期间由生产队分给潘荣良家的自留地。现涉案土地名为“学嘴”，潘荣良所持证面积为2.0亩，母亲黄某一户所持面积为地名“学嘴”的面积为1.5亩，土地权属是明确的。现涉案土地新建楼房是2014年期间兴建的，其余一切建筑物、附着物、附属物及道路等全部都是在潘荣良和母亲、姐妹当年责任田、自留地上建造的。三、廖凤珍20年来长期外出，房屋年久失修，风吹雨打，难免今有损坏，至于修缮问题应该是由谁使用谁负责。廖凤珍所说的房屋电线、电表是南方电网实行农村“农网改造”时供电所施工人员拆除旧线网电表而拆除的，与潘荣良无关。原有村中安装自来水因她长年无在居住，年久欠修，水管爆裂漏水，村中管水人员把它关停，与潘荣良无关。而瓦房因无人管理，风吹雨打，出现破烂是正常现象，没有任何人为损坏房屋的现象。四、潘荣良在自有权属的土地上修路建楼，无侵占国家、集体或别人土地，更没有损害他人利益，也无毁坏任何人的财物，无需恢复原状。五、一审法院在立案时以廖凤珍、潘荣良所处的辖区xx区xx镇xx村委会出具的一张证明涉案土地是廖凤珍、潘荣良夫妻共同财产，属于认定错误。这一证明是当天值班村委干部经不起廖凤珍、赵元芳花言巧语及苦苦相迫而出具的，后经xx镇委、政府领导对该村干部的批评教育后，于2017年11月15日向潘荣良赔礼道歉及重新开具一张更正的证明。如廖凤珍要修缮房屋，应由她自行出资修缮。同时必须明确的是，房屋产权属潘荣良母亲黄某一所有，决定房屋是否修缮，是否让廖凤珍继续居住、使用、修缮等处分权在潘荣良母亲，而与潘荣良无关。涉案所有土地、山林是集体土地、林地，不是个人私有财产，更不是潘荣良与廖凤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不存在拆除地上物还地、还路于廖凤珍的说法，因为廖凤珍在涉案土地中没有土地。六、一审判决驳回廖凤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是合理合法的，但判决潘荣良出资2500元帮助廖凤珍修缮房屋，潘荣良是反对的。请法院改判修缮房屋及通水电的费用均由廖凤珍自行承担。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廖凤珍的上诉请求，一、二审所有费用均由廖凤珍承担。廖凤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恢复图①标示猪圈的原路出入，修整好被毁之物；2、归还图①所示住房南边宅基地，现种有三棵黄皮树归廖凤珍所有（此前潘荣良砍廖凤珍的果树）作为等价交换；3、立即拆除图②标示潘荣良侵地建造的养狗屋还地于廖凤珍；4、恢复图②所示猪圈的空地地形，砌好上落梯级；5、砌好图②所标示毁烂及安装好毁坏的水电设施；6、修理好图②所标示瓦房二层木楼的支撑杉墙窿；7、修建坳图②所标示破坏的瓦面，疏通排水渠；8、迅速收割图②标示侵占土地之上的农作物，还地廖凤珍耕种；9、赔偿占土地建房住用两间20000元；已平基础的屋地30000元，共应赔偿50000元。10.此案所产生的诉讼费用由潘荣良承担。在一审庭审中廖凤珍表示：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第四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300元，廖凤珍自行砌好。第五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1500元人工材料款搞好水电设施。第六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500元，廖凤珍自己修复。第七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荣良、廖凤珍曾是夫妻关系，1988年1月5日领取结婚证，1997年7月10日经云安县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离婚，离婚协议载明：“一、潘水养与廖水燕双方自愿离婚。二、儿子潘某一(1984年10月16日出生)，潘某二(1986年9月16日出生)由潘水养携带抚养，女孩某三1991年10月8日出生)由廖水燕带抚养。三、座落南村的新建房屋(112.48㎡),北面7.8×7.2米，面积56.16㎡归潘水养所有、南面7.8×8米，面积62.4㎡归廖水燕所有；旧屋74.75㎡以间墙为界，北面归潘水养所有，南面归廖水燕所有。四、其余夫妻共有财产全部归廖水燕所有……”。离婚后，廖凤珍认为潘荣良趁廖凤珍外出打工时侵占了属于廖凤珍的土地，即该土地属于民事调解书中的“其余夫妻共有财产”，并破坏廖凤珍所属房屋的水电设施、梁木、瓦片等，与潘荣良发生矛盾，经xx镇有关部门调解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廖凤珍就其主张的诉讼提供自制图纸两张（即廖凤珍诉状所述图①、图②），标明面积四至等，xx镇料洞村民委员会就该两份图纸出具证明认为图纸上的土地和房屋直到现在没有第三者提出异议和争议，故图纸上的房屋和土地属于潘荣良、廖凤珍离婚前的共有财产。廖凤珍在诉状中将三项诉讼请求具体细化成：1、恢复图①标示猪圈的原路出入，修整好被毁之物；2、归还图①所示住房南边宅基地，现种有三棵黄皮树归廖凤珍所有（此前潘荣良砍廖凤珍的果树）作为等价交换；3、立即拆除图②标示潘荣良侵地建造的养狗屋还地于廖凤珍；4、恢复图②所示猪圈的空地地形，砌好上落梯级；5、砌好图②所标示毁烂及安装好毁坏的水电设施；6、修理好图②所标示瓦房二层木楼的支撑杉墙窿；7、修建坳图②所标示破坏的瓦面，疏通排水渠；8、迅速收割图②标示侵占土地之上的农作物，还地廖凤珍耕种；9、赔偿占土地建房住用两间20000元；已平基础的屋地30000元，共应赔偿50000元。在一审庭审中廖凤珍表示：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第四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300元，廖凤珍自行砌好。第五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1500元人工材料款搞好水电设施。第六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500元，廖凤珍自己修复。第七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500元。就廖凤珍细化的九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评析如下：第一项诉讼请求廖凤珍在庭审中表示放弃，系对自身权利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第五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1500元人工材料款搞好其所有瓦房的水电设施；第六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500元修复支撑杉墙窿；第七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潘荣良赔偿500元修复破坏的瓦面，疏通排水渠，上述三项诉讼请求，因潘荣良、廖凤珍素有矛盾，经村委及xx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果，廖凤珍诉至一审法院后，潘荣良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对廖凤珍陈述瓦房的水电设施、瓦面、木柱系潘荣良毁坏的事实，亦未提出抗辩意见，视为默认，一审法院对上述三项诉讼请求均予以支持，潘荣良应赔偿2500元给廖凤珍。对于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第九项，廖凤珍主张要求潘荣良返还土地或赔偿侵占土地损失、恢复土地原状，涉及土地权属争议，廖凤珍主张成立的前提须首先证实其为返还土地的合法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虽然xx镇xx村委会出具证明根据廖凤珍提供的图纸认为争议土地属于夫妻离婚前共有财产，但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均以土地管理部门颁发的权属证书为准，现廖凤珍未能提供土地使用权证、林权证或承包经营权凭证，仅凭村委证明不足以证实其为主张返还的土地的合法权属人，云安县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调解书也并没有明确“其余夫妻共同财产”是上述土地，“其余夫妻共同财产”应是指调解书列明的摩托车、黑白电视机、石油气炉具、缝纫机等。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第二款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土地权属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范围。其若认为潘荣良侵占土地，应循土地确权程序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故对其上述主张应予驳回。潘荣良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潘荣良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2500元给廖凤珍；二、驳回廖凤珍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5元（廖凤珍已预交），由潘荣良负担50元，廖凤珍负担47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廖凤珍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请愿书》，拟证明潘荣良侵占廖凤珍的土地，建设养狗屋，阻止廖凤珍出行。证据2、xx镇xx村委会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潘荣良建设的养狗屋阻止廖凤珍出入通行。被上诉人潘荣良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xx镇xx村委会于2017年11月5日出具的《更正说明》，拟证明xx镇xx村委会在2017年7月10日出具的《证明》无效。证据2、《土地承包使用证》2份，拟证明涉案土地是潘荣良和其母亲承包经营的，承包期限至2027年到期。证据3、黄某一、潘荣良的户口簿，拟证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属潘荣良和其母亲。证据4、涉案土地照片，拟证明廖凤珍起诉潘荣良目的是为了取得潘荣良的土地。证据5、xx镇xx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潘荣良的妹妹潘洁芳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经质证，对于廖凤珍提供的证据，潘荣良质证认为:证据1、《请愿书》中签名的村民是新南村的村民，但建设养狗屋的土地是潘荣良的，潘荣良已另外修建一条路通行。证据2、建设养狗屋的土地是潘荣良的，廖凤珍的土地在腰古镇。对于潘荣良提供的证据，廖凤珍质证认为：证据1、对该证据有异议，xx镇xx村委会不想参与纠纷，也是应潘荣良的要求，所以出具了《证明》，此《证明》不能反映真实情况。证据2、廖凤珍和潘荣良于1997年离婚，离婚后廖凤珍就外出打工，什么都不清楚，其户户口在南村，凤珍是享有土地份额的，离婚协议书可以证实土地是廖凤珍的。证据3、对户户口簿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廖凤珍和潘荣良还属于家庭成员，即使土地使用权是潘荣良的，但廖凤珍也是有份额的。证据四4、廖凤珍没有占用潘荣良的土地，按照离婚协议书，廖凤珍是有土地的。证据5、潘洁芳的户户口已经迁出南村，再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于2018年3月2日到现场调查，潘荣良已沿着涉案养狗屋新修了一条道路，部分路面铺设了水泥，可以满足行人日常通行。本院认为，本案中，廖凤珍认为潘荣良侵占了其多处土地，一处是侵占了其79㎡的宅基地建设养狗屋，另一处是侵占了其42㎡的宅基地建设房屋，还有一处是侵占其现住房南边的61㎡宅基地，故要求潘荣良返还养狗屋所占的79㎡宅基地和其住房南边的61㎡宅基地，并赔偿占用其42㎡的宅基地建房的补偿金70000元。但潘荣良认为上述土地均是生产队分配给潘荣良、潘荣良的母亲及姐妹的责任田和自留地，廖凤珍并不享有使用权。显然双方存在土地使用权争议，况且双方也未提供上述土地的权属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第二款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由此可见，对于上述土地使用权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范围，应由相关人民政府处理，故一审法院驳回廖凤珍的上述两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此外，廖凤珍认为潘荣良所建的养狗屋已堵塞了原先道路，致其无法通过原先道路通行，要求潘荣良拆除养狗屋恢复道路通行，但潘荣良已沿着养狗屋边缘修建一条道路，可以满足行人日常通行需求，本院对廖凤珍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廖凤珍还认为潘荣良砍伐了其果树，要求潘荣良归还三棵黄皮树，但廖凤珍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潘荣良所砍果树属其所有，故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廖凤珍主张潘荣良赔偿300元用于恢复猪圈的问题，因廖凤珍未能证明猪圈属其所有，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廖凤珍主张潘荣良返还三块旱地合计238㎡的问题。由于双方均未提供该三块旱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书，廖凤珍也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其享有该旱地的承包经营权。故此，廖凤珍请求潘荣良返还上述三块旱地，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廖凤珍的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廖凤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容审 判 员  赵 克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