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0民初25875号原告：李梅凤，女，194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礼匀(母女关系)，女，198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培山，上海同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昭，男，195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安文。被告：杨明，女，195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安文。被告：杨智，男，195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斌，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倩，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理，女，193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斌，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倩，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梅凤诉被告杨昭、杨明、杨智、杨理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梅凤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礼匀、被告杨昭、杨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安文、被告杨智、杨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斌、蒋玉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梅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昭向原告支付征收补偿款71,010.45元、被告杨明向原告支付征收补偿款53,662.73元、被告杨智向原告支付征收补偿款92,083.27元、被告杨理向原告支付征收补偿款72,811.89元；2、判令各被告支付上述欠款的利息，从2017年3月31日起开始按照银行存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亲生父亲杨钟衍先后有三任妻子，第一任妻子育有杨是、杨理两名子女；第二任妻子生育杨某1、杨量(已故)、李梅凤三名子女；第三任妻子金新宝生育杨昭、杨2、杨明、杨智四名子女。原告原名杨旦文，一岁时被寄养在其他家庭改名为李梅凤。原告从小与生父杨钟衍、继母金新宝及其余七个同父异母兄弟姐妹均保持密切来往，怀孕时亦住在杨家，周边邻居均以杨家女儿的身份看待原告。1994年12月，杨钟衍起草遗嘱，将杨家祖传的上海市杨浦区通北路XXX号房屋按一定比例分配给金新宝和杨是、杨理、杨某1、杨昭、杨2、杨明、杨智七个子女。同时，杨钟衍决定将来系争房屋拆迁或卖出时，获得房屋产权的子女每个人都要在本人所获得的房屋折价中提出6%给原告，如房屋不拆迁或不卖出时，原告不享有任何权利。1995年1月，杨钟衍去世，有子女对父亲遗嘱所规定的房屋分配比例不满意，自行协商了另外的比例，金新宝将其份额补贴给对比例不满的子女。为实现按商定比例析产的目的，杨昭、杨明、杨智、杨理、杨是、杨某1、杨2商定去公证处析产公证。1996年1月26日，杨昭、杨明、杨智、杨理、杨是、杨某1、杨2签署一份协议，确认遵照父亲遗愿，在今后房屋拆迁时，各人将房屋作价款的百分之六的款项交给原告。同日，原告以及签署协议的子女到公证处进行公证，公证内容为：“……未发现死者留下遗嘱……由于杨钟衍的父母和子杨量已先于其死亡，其子女杨是、杨理、杨某1、杨昭、杨2、杨明、杨智和李梅凤对上述遗产自愿表示放弃继承权。为此，被继承人杨钟衍的以上遗产依法由其妻子金新宝继承。”同日，金新宝立下赠与书，将所有房产将按商定的比例分配给上述七个子女，金新宝自己未留份额。赠与书中，杨是、杨某1、杨2、杨明所分得的份额与遗嘱中完全相同，杨昭、杨智、杨理所分得的比例有所增加。2016年，通北路XXX号房屋开始动迁，被告杨昭房屋建筑面积认定为26.25平方米，房地产评估单价45,086元/平方米；被告杨明房屋建筑面积认定为19.69平方米，房地产评估单价45,423元/平方米；被告杨智房屋建筑面积认定为24.99平方米+9.09平方米，房地产评估单价分别为44,891元/平方米和45,423元/平方米；被告杨理房屋建筑面积认定为26.95平方米，房地产评估单价45,029元/平方米。2017年3月，四被告及杨是、杨某1、杨2的拆迁补偿款均已到各自账户。杨是、杨某1、杨2三人已分别将各自获得房屋评估价的6%支付给了原告，但四被告拒绝支付，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杨昭、杨明共同辩称，1996年1月26日当天是先签署家庭协议后进行公证，签订协议的兄弟姐妹同意遵从父亲遗愿，按照房屋作价款6%支付给原告。但是去了公证处后才得知杨钟衍的遗嘱没有法律效力。有效民事协议应该符合法律规定，此时该协议已经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了。因遗嘱没有法律效力，故只能法定继承。在进行继承公证时，原告当场表示放弃继承，其余兄弟姐妹也都放弃了继承，法定继承完成，继承过程结束。当天，金新宝办理赠与公证，将房屋赠与七个子女，七个子女分别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现原告的诉求是按照父亲杨钟衍的遗嘱继承，但是被告杨昭、杨明得到的合法财产来自母亲的合法赠与，并没有附加两被告支付给原告房屋作价款6%的义务。目前被告杨昭、杨明名下的房屋被征收，征收部门未支付任何征收款，故不存在从2017年3月开始起算利息。综上，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智、杨理共同辩称，被告杨智、杨理是基于金新宝的赠与取得了房屋所有权。杨钟衍生前有给原告房屋作价款6%的想法，但仅是一个草稿。而协议只是几个子女写下来的，所有权的取得还是应以公证文书为准。在没有遗嘱的基础上，所有子女放弃继承，即由金新宝一个人继承所有房屋，在此基础上再由金新宝将房屋分配赠与给了子女。所以，基于遗嘱签订的协议本身是不能成立的。且无论是协议还是杨钟衍的遗愿都未执行，故被告杨智、杨理没有义务支付原告房屋作价款6%的补偿款。目前，被告杨智、杨理尚未拿到征收补偿款，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钟衍生前育有杨是、杨理、杨某1、李梅凤、杨量、杨昭、杨2、杨明、杨智九名子女，其中杨是、杨理是杨钟衍与第一任妻子所生，杨某1、李梅凤、杨量是杨钟衍与第二任妻子所生，杨昭、杨2、杨明、杨智是杨钟衍与第三任妻子金新宝所生。原告自小过继给其他家庭故改姓为李更名为梅凤。1996年1月26日，金新宝、杨是、杨理、杨某1、杨昭、杨2、杨明、杨智和李梅凤至公证处办理了编号为(96)沪杨证内民字第122号的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继承人金新宝是被继承人杨钟衍的妻子。被继承人杨钟衍已于一九九五年一月二十三日在上海死亡，遗有座落在上海市通北路二九八号房屋七幢(幢号分别为：1、3、4、7、8、10、11)，未发现死者留下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和第十条的规定，被继承人杨钟衍的遗产应由其父母(姓名不详)、妻子金新宝、子女杨是、杨理、杨某1、杨量、杨昭、杨2、杨明、杨智、李梅凤共同继承。由于杨钟衍的父母和子杨量(未婚、未有子女)已先于其死亡，其子女杨是、杨理、杨某1、杨昭、杨2、杨明、杨智和李梅凤对上述遗产自愿表示放弃继承权，为此，被继承人杨钟衍的以上遗产依法应由其妻子金新宝继承。同日，金新宝出具赠与书，将通北路二九八号七幢房屋作出处分：1、将房屋壹间(幢号1)赠与儿子杨昭；2、将幢号3房屋壹间及幢号7房屋的南间赠与儿子杨智，杨智保证保留金新宝在该赠与房屋内的终生居住权；3、将房屋壹间(幢号4)送给女儿杨是；4、将幢号7房屋的北间赠与女儿杨明；5、将幢号8房屋的西间赠与女儿杨某1；6、将幢号11房屋壹间及幢号8房屋的东间赠与儿子杨2；7、将房屋壹间(幢号10)赠与女儿杨理。赠与书尾部赠与协议人处盖有金新宝、杨智的图章。后受赠人杨是、杨理、杨某1、杨昭、杨2、杨明、杨智分别确认接受赠与并就各自受赠的房屋办理了房地产权证。2016年9月11日，杨浦区人民政府作出编号为杨府房征【2016】9号《房屋征收决定》，通北路XXX号房屋列入征收范围。同年10月29日，杨是、杨理、杨某1、杨昭、杨2、杨明、杨智分别与征收部门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其中杨昭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其所有的通北路XXX号房屋认定建筑面积全幢26.25平方米，评估价格1,183,507.5元。杨昭选择一套产权调换房，在办理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征收单位支付差额款105,012元。杨明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其所有的通北路XXX号房屋北间认定建筑面积19.69平方米，评估价格894，378.87元。杨明选择一套产权调换房，在办理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征收单位支付差额款528,601元。杨智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其所有的通北路XXX号房屋认定建筑面积全幢24.99平方米、南间9.09平方米，评估价格1,534,721.16元。杨智选择一套产权调换房，在办理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征收单位支付差额款595,354元。杨理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其所有的通北路XXX号房屋南间认定建筑面积26.95平方米，评估价格1,213,531.55元。杨理选择一套产权调换房，在办理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征收单位支付差额款316,730元。杨某1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其所有的通北路XXX号房屋西间认定建筑面积19.53平方米，评估价格888,282.99元。杨某1选择一套产权调换房，在办理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征收单位支付差额款138,692元。杨是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其所有的通北路XXX号房屋认定建筑面积全幢18.42平方米，评估价格828,328.98元。杨是选择货币补偿，可获征收补偿款共计2,330,488元。杨2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其所有的通北路XXX号房屋认定建筑面积11全幢25.77平方米、东间8.45平方米，评估价格1,549,212.66元。杨2选择一套产权调换房，征收部门还应支付给杨2428,919元。2017年3月3日，杨某1向原告支付55,000元。次日，杨是向原告支付50,000元。2017年4月21日，杨2向原告支付56,000元。审理中，原告提供一份署期为1994年12月1日的代书遗嘱复印件。该遗嘱载明，杨钟衍有祖传私房柒幢，座落于上海市杨浦区通北路XXX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幢号为(1)(3)(4)(7)(8)(10)(11)。为便于分配书写，把(1)号称为A，(4)号称为B，(3)号分割成H、I两部分，(7)号分割成G、E两部分，(8)号分割成D、K两部分，(10)号分割成C、J两部分。各部分建筑面积分别为A=26.3m2，B=18.4m2，C=19.5m2，D=19.5m2，E=9.1m2，F=25.3m2，G=19.5m2，H=19.5m2，I=4.6m2，J=6.4m2，K=8.5m2。A间归妻子金新宝所有，B间分给大女儿杨是，C间分给二女儿杨理，D间分给三女儿杨某1，E间I间和J间分给大儿子杨昭，F间和K间分给二儿杨2；G间分给四女儿杨明；H间分给三儿杨智。由于(11)号(即F间)原是约12平方米的破旧棚屋，现有建筑面积是次子杨2新建扩造的，故杨2多拿的13m2面积是二儿杨2自建，本应归他所有。另外杨钟衍有一个亲生女儿李美凤(暨原告李梅凤)，由于她从小过继给李家，又限于房屋有限无房可分给她，所以决定在将来这些房屋拆迁或卖出时获得各房产权的子女每个人都要在本人所获得房屋折价中提出6%给李梅凤，但如果房屋不拆迁或不卖出时李梅凤不享有任何权利。经与金新宝商定，家中五件红木家具(即大床、大橱、方桌、梳妆台和九斗橱)留传给孙子杨允晋；将二件饰物(各约重金10克)分给孙女杨允音、杨允晏每人各一件。还有家中其他物品全部归金新宝所有。遗嘱尾部立遗嘱人处盖有杨钟衍的图章，代书人处有代书人舒家政的签名及图章，见证人处有二位见证人签名盖章。原告表示遗嘱原件应该在被告杨昭处，该份复印件由杨昭提供给原告，其余继承人也各有一份复印件。原告还提供一份1996年1月26日《协议书》复印件，该《协议书》载明“今天去公证房屋析产，我们认为下列事情需明确，以便共同遵守，避免今后产生矛盾。一、今后房屋拆迁时，各人将房屋作价款的百分之六的钱款交给李梅凤，这是父亲的遗愿。二、目前的使用情况维持不变。在房子拆迁前幢7南间保持共用，幢4房屋仍作灶间等使用。今后房地产税等将由使用人承担。三、家中其他物品仍按父亲遗愿办理。四、幢1房屋出借收益由母亲金新宝所有，如母亲不在了，由大家协商分配。”协议尾部有杨理、杨智、杨是、杨昭、杨2、杨某1、杨明签名。被告杨昭、杨明表示对《遗嘱》、《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遗嘱》没有杨钟衍本人签名。1996年公证时确实提交过该份遗嘱，但被公证处否决了，因为该份遗嘱没有金新宝签字，且公证书上也载明“未发现死者生前留下遗嘱”。《协议书》是被告杨昭、杨明所签，但两被告认为该份协议无效。被告杨智、杨理表示《遗嘱》、《协议书》没有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原告方证人杨某1出庭作证称，杨昭给过其遗嘱复印件，但其没有见过遗嘱原件。父亲在世时其就听说父亲立了遗嘱，但不清楚具体内容。父亲过世后，杨昭拿出遗嘱并提议写协议书，按照父亲的遗愿一条条写下来。按照遗嘱分配，兄弟姐妹每人差不多分到19.5平方米左右，杨智认为面积少，不愿意去析产。后来金新宝愿意多给杨智一些面积，杨智才同意去公证处办理析产。办理公证时，工作人员称父亲的遗嘱有瑕疵，让大家变通一下，先由大家签字同意把房子给金新宝，然后再由金新宝把房子分配给大家。协议书是在家里先写好由我们七兄弟姐妹本人签好字再去的公证处。签协议书时李梅凤不在场，办理公证时李梅凤在场。最后，金新宝的份额分别分给了杨理、杨智、杨昭，其他人基本都是19.5平方米，家里其他的财产也是按照父亲的遗嘱分配。原告方证人杨2出庭作证称，其有一份遗嘱复印件，是杨昭复印后给每一个兄弟姐妹的。协议书原件也应该在杨昭处，杨昭在2011年复印给每个兄弟姐妹。按照父亲的遗嘱，除去杨2扩建的面积，每人分配的面积都一样多。杨智知道遗嘱内容后不同意，故一开始没办法去公证析产。为了顾全大局，大家经协商确定把金新宝的份额分别分给杨昭、杨理、杨智，才得以去公证处签字。协议书是七兄弟姐妹亲笔签名，在签协议时已经谈好把金新宝的份额分掉。协议书内容均是遵照父亲遗嘱的精神，之后房屋使用也是依照遗嘱执行。杨2表示当初确实拿着遗嘱去办析产公证，但之后为何会变成赠与公证，其不清楚，其只是按照公证人员的要求办理签字。在公证时，其看到过遗嘱原件。另，父亲生前就说房子是给母亲养老的，现杨智分走了母亲一半的份额应当尽到赡养义务。原告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杨钟衍确实立有该份遗嘱，办理放弃继承和赠与公证是为了实现析产目的，只是一个变通的过程。被告杨昭、杨明认为两位证人对于为何没有按照遗嘱办理析产继承的理由表述不同。杨钟衍所立遗嘱非有效遗嘱，兄弟姐妹签署的协议书是在公证前基于父亲遗嘱作出的意思表示。因最终兄弟姐妹没有按照遗嘱析产继承，故签署协议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有效的民事行为。之后的赠与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并无6%的附加义务。被告杨理、杨智认为两位证人对是否有遗嘱原件说法不一，两被告认为当时公证处没有采纳遗嘱是因为没有遗嘱原件，不存在证人说的变通的方式。至于为何最后办理赠与公证，两被告不知道原因，但说明兄弟姐妹最终都否认和放弃了遗嘱，而协议是按照遗嘱订立的，所以最终应是赠与生效。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虽然本案原告没能提供《遗嘱》以及《协议书》的原件，被告杨智、杨理对《遗嘱》和《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根据被告杨智、杨理陈述可以确认《协议书》是二人所签，只是二人对于《协议书》的效力持有异议。审理中，被告杨智、杨理主张没有依据遗嘱办理公证是因为没有遗嘱原件，但是结合证人证言以及协议书内容，本院认为杨钟衍的遗嘱真实存在，否则被告杨智、杨理不会在反映遗嘱内容的协议书上签名。再则，对比遗嘱中房屋分配方案和最终的析产结果，杨昭、杨理、杨智实际取得的房屋面积多于遗嘱分配的面积。若按被告所述是因为杨钟衍的遗嘱存在瑕疵而未能按照遗嘱的分配方案进行析产，那么按照法定继承的规定七兄弟姐妹可以分得的面积将会更少。然而房屋最终的分配方案没有按照遗嘱，也不是按照法定继承，是七兄弟姐妹先放弃继承杨钟衍在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再由金新宝同日进行赠与。按常理，如若八子女放弃继承那么房屋所有权应过户到金新宝名下，但本案的情况是子女放弃继承的同时金新宝立即进行赠与。据此，本院认为，原告以及证人所称金新宝与八个子女已经就房屋分配达成一致意见，放弃继承再行赠与只是变通方式的意见更具高度盖然性。当事人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被告签署协议书表明他们同意各自获得房屋产权后在房屋拆迁时给予原告6%房屋作价款，这是对原告作出的承诺。本案被告主张遗嘱无效或是未实际履行既而认定协议没有法律效力的观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各自房屋评估价格的6%支付征收补偿款，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被告对于是否给付征收补偿款存有争议，且双方对款项给付时间以及利息没有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昭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梅凤支付征收补偿款71,010.45元；二、被告杨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梅凤支付征收补偿款53,662.73元；三、被告杨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梅凤支付征收补偿款92,083.27元；四、被告杨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梅凤支付征收补偿款72,811.89元；五、驳回原告李梅凤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4元，减半收取计2,822元，由被告杨昭负担692元，被告杨明负担523元，被告杨智负担897元，被告杨理负担7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    平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袁甄乙王晓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