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8民终1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中兴大街（菱北办事处办公楼一层、四层）。负责人：段金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储愿香，女，197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锋，安徽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储跃松，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岳西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储愿香、储跃松、Ｘ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2017）皖0828民初2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金额77253.8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储愿香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依据是资福村出具的证明及规划图，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储愿香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储愿香因本起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判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明显过高，以5000元为宜。3、原判仅凭资福村出具的证明就按照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储愿香的误工费，证据不足，应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4、储跃松未能提供肇事车辆的营运证，ＸＸ也未到庭，未能提供从业资格，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款的规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项下不承担赔偿责任。储愿香辩称，1、储愿香所在的资福村在2003年就被列为岳西县县城规划区，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储愿香不负事故责任，构成十级伤残，原判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3、储愿香在建筑工地做小工，原判按照同行业标准计算，计算正确。4、肇事车辆及驾驶人身份合法，保险公司在一审期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应当免责。即使储跃松没有营运资格，保险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储跃松辩称，不同意保险公司第一、四点上诉理由，其余请求及理由均同意。ＸＸ未予答辩。储愿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储愿香因车祸造成的医疗费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9610元、护理费10935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583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600元、车损1400元，共计16255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0日11时27分，储跃松雇请的驾驶员ＸＸ驾驶皖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沪聂线630公里200米支路左转弯进入沪聂线主干道时，与由东向西直行的储愿香驾驶的无号牌翔美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储愿香受伤及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发生后，储愿香即被送往岳西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SchatzkerVI型）。经住院治疗于2016年12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1、休息叁月，支具外固定4-6周，避免负重活动4-6周，每月定期复查；2、跌打七里片；3、随访。住院治疗和门诊检查、复查共支付医疗费34685.68元。经交警部门认定，ＸＸ负事故全部责任，储愿香无责任。储愿香的损伤经原审法院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储愿香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储愿香的伤后误工期以210日、护理期以90日、营养期以90日为宜；3、被鉴定人储愿香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10000元。储愿香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ＸＸ系储跃松雇请的驾驶员，皖Ｈ×××××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储跃松，该车在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未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储跃松垫付储愿香医疗费11390.8元和车损1400元，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垫付储愿香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储愿香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获得赔偿。ＸＸ作为侵权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因其系储跃松雇请的驾驶员，其驾驶的皖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购买不计免赔），故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由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储愿香的损失，原审法院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44685.68元，有正式医疗票据和司法鉴定意见为据，予以认定；2、营养费，储愿香主张4500元（90天×50元/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核定为2700元（90天×3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储愿香主张1200元（24天×50元/天），根据出院记录核定为720元（24天×30元/天）；1-3项合计48105.68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项限额38105.68元；4、护理费10935元(90天×121.5元/天），有司法鉴定意见为据，予以认定；5、误工费，储愿香主张29610元（210天×141元/天），储愿香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在城关周边建筑工地做小工，有岳西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为证，其主张按建筑业标准支付误工费，予以认定；6、交通费，储愿香主张1000元，酌定为500元；7、残疾赔偿金，储愿香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58312元（29156元×20年×10%），储愿香居住在岳西县，属城市规划区范围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储愿香主张8000元，根据其损伤情况，核定为7000元；4-8项合计106357元,未超出交强险伤残项限额；9、修理费1400元，有正式修理费发票为据，予以认定，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项限额。综上损失合计155862.68元，由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17757元（10000元＋106357元＋14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项限额的38105.68元（155862.68元—117757元），由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因ＸＸ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车辆未购买不计免赔，根据保险条款应扣除20%的免赔金额，故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应实际赔付30484.54元【38105.68元－（38105.68元×20%）】，超出30484.54元的免赔金额7621.14元，由储跃松赔付。综上，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应赔付储愿香损失148241.54元（117757元＋30484.54元），储跃松应赔偿储愿香损失7621.14元，储跃松垫付医疗费11390.8元及车辆修理费140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免赔金额7621.14元后的剩余金额5169.66元，在赔偿款中予以返还给储跃松，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赔偿款中予以扣减。案经调解未果，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储愿香交通事故损失138241.54元（已扣除先行支付的10000元）；（二）被告储跃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储愿香交通事故损失7621.14元（因被告储跃松已垫付储愿香医疗费11390.8元及车辆修理费1400元，冲抵后剩余5169.66元返还给被告储跃松）；（三）驳回原告储愿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两项合并计算，其中133071.88元支付给原告储愿香，5169.66元返还给被告储跃松。上述款项汇至法院指定账户（户名：岳西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岳西支行营业部；账号：62×××65）。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2元，减半收取1776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4376元，由原告储愿香负担50元，被告储跃松负担26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726元。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一份告知书。储愿香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投保人是胡祖兴，车主是储跃松，也没有有关免责的条款。其他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证据均不申请复核。合议庭经评议认为：该份证据投保人签章处系胡祖兴签名，而非本案当事人，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安徽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720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为34264元∕年。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1、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标准是否适当；2、原判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3、原判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明显过高；4、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应否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责任。围绕二审争议焦点，第一，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储愿香一审期间提交了资福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及规划图，以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中，关于储愿香从事非农业的证明内容超出村委会的职责范围，储愿香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不能达到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的证明目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规划区是指城市、镇和村庄的建成区以及因城乡建设和发展需要，必须实行规划控制的区域。由于储愿香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资福村土地已按照城市规划征收，因此，储愿香的住所地仍属农村。鉴于储愿香居住于农村，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原判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储愿香的残疾赔偿金，标准错误，二审予以纠正，储愿香的残疾赔偿金为11720元∕年×20年×10%=23440元。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误工费。如上所述，储愿香系农业户籍，其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93.87元∕天×210天=19712.7元。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储愿香因本起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且不负事故责任，原判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商业险的赔付责任。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虽主张应免除商业险部分的赔偿责任，在一、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符合约定的免责情形且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做出了明确说明。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作为举证责任人，应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确认储愿香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44685.68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护理费10935元、误工费19712.7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3440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修理费1400元，合计111093.38元。由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72987.7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项限额的38105.68元，由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因ＸＸ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车辆未购买不计免赔，根据保险条款应扣除20%的免赔金额，故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应实际赔付30484.54元，由储跃松赔付7621.14元。综上，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应赔付储愿香损失72987.7元＋30484.54元=103472.24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还应赔付储愿香93472.24元。储跃松垫付医疗费11390.8元及车辆修理费140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7621.14元，储愿香在收到赔偿款后应返还储跃松5169.66元。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安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2017）皖0828民初275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储跃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储愿香交通事故损失7621.14元（因被告储跃松已垫付储愿香医疗费11390.8元及车辆修理费1400元，冲抵后剩余5169.66元返还给被告储跃松）”、“驳回原告储愿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维持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2017）皖0828民初27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储愿香交通事故损失138241.54元（已扣除先行支付的10000元）”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储愿香交通事故损失93472.24元（已扣除先行支付的10000元）”；上述一、二两项合并计算，其中88302.58元支付给被上诉人储愿香，5169.66元返还给被上诉人储跃松。三、驳回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52元，减半收取1776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4376元，由原告储愿香负担50元，被告储跃松负担26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7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1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800元，被上诉人储愿香负担9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毅审判员 陈庆中审判员 崔 智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叶竹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别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加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