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31民初103号原告：吉声伍，住重庆市潼**。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国锋，云南恩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鸽，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德宏嘉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芒市榕树南路**。法定代表人：刘国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元，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吉声伍与被告德宏嘉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声伍及其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国锋、刘雪鸽和被告嘉良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吉声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所签订的项目合同协议，并要求被告退还建房保证金及利息10572555.00元，支付占用期间按月息2%计算，自2016年7月30日至还清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5日吉声伍、陈贻全与嘉良公司签订项目协议，协议约定由吉声伍和陈贻全承建被告公司“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住宅近2万平方米。为进一步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双方又于2014年8月4日签订《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吉声伍和陈贻全为承建该项目，应向被告支付保证金，为了顺利履行该协议，吉声伍分四次向被告支付保证金6150000.00元。同时被告于2015年3月11日书写承诺书，承诺如工程未能在2015年4月20日开工，被告将退还其投入的保证金，并愿按月3%来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2015年4月20日被告工程未正常开工，在工程未开工的情况下被告理应依约定退还原告保证金及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但被告却采取各种理由推脱责任，经原告多次催收，双方于2016年7月23日达成工程保证金退款协议及附件，再一次明确被告应退还原告保证金6150000.00元，利息10572555.00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原告合法权益，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嘉良公司答辩称：1、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应当向其释明变更诉讼主体，否则应依法驳回起诉。本案共涉及三份合同，分别是原告和陈贻全于2013年3月25日与我公司就“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施工意向签订了《项目合同协议》；2014年5月9日陈贻全以“普洱镇沅县东陆建安有限公司”与我公司就“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售楼部的施工问题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8月4日原告和陈贻全与我公司签订的《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施工方应向我公司交纳施工保证金12000000.00元，”同时约定“从金孔雀商业广场售楼部项目工程，按现场实际发生工程量为准，审核结算，结算价以保证金扣除”。以上约定说明“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售楼部的施工包括在原告及陈贻全与我公司签订承包工程范围内，而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我公司向原告及陈贻全收取的保证金数额包括了售楼部结算价。因此，原告和陈贻全就“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施工事宜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应以“普洱镇沅县东陆建安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现因履行建设施工合同发生争议，原告应当是“普洱镇沅县东陆建安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吉声伍诉讼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其起诉；2、若原告和陈贻全与我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以自然人身份签订，该两份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原告和陈贻全作为自然人身份并没有承包工程施工的资质，因此，两份合同属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因主合同而达成“金孔雀商业广场工程保证金退款协议”、“承诺书”、“金孔雀商业广场吉声伍建房保证金”等相关协议属无效协议。依照合同法规定我公司退还收取的保证金及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我公司已退还吉声伍保证金900000.00元；4、本案遗漏诉讼当事人。若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原告和陈贻全与我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系合法有效，那么，两份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显然系原告和陈贻全二人。现原告吉声伍单方起诉请求解除合同，其显然不能代表陈贻全与我公司解除合同。若合同解除，在陈贻全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我公司与陈贻全之间的协议是否仍需履行还是一并解除。因此，本案遗漏当事人，应当追加陈贻全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与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吉声伍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吉声伍身份证、嘉良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被告主体适格；2、原告和陈贻全与嘉良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项目合同协议》复印件一份，于2014年8月4日签定的《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双方就金孔雀广场项目建立法律关系，协议约定承建工程为住宅2万平方米和金孔雀项目部工程。原告应向被告交纳保证金12000000.00元及报名费300000.00元，吉声伍和陈贻全各6150000.00元；3、2015年3月11日嘉良公司出具的《承诺书》、2016年7月23日原告吉声伍与嘉良公司签订的《金孔雀商业广场工程保证金退款协议》及附件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被告收到原告交纳的保证金及报名费6150000.00元，因该工程未能于2015年4月20日开工，被告以承诺书及协议的方式进一步明确公司退款责任，最终确认嘉良公司应退还原告6150000.00元，2013年3月26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计算，利息合计10572555.00元；4、收款收据复印件三份、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四份业务凭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保证金6150000.00元已缴纳，被告认可；5、财产保全申请书、土地登记卡各一份，欲证实原告申请保全被告土地，土地证号为：芒国用（2014）00034**。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及证据1中的身份证无异议，证据1中的工商登记信息不予认可，认为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刘国顺；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项目合同协议》性质为建设施工合同，《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第七条也明确约定，因原告吉声伍无施工资质，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证据3不予认可，主合同无效，其他从合同无效。被告嘉良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项目合同协议》、《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欲证实2013年3月25日、2014年8月4日嘉良公司就其开发建设的“金孔雀商业广场”施工相关事宜分别与吉声伍、陈贻全签订了《项目合同协议》、《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该协议性质上属于建设施工合同，因吉声伍、陈贻全系以自然人身份与嘉良公司签订协议，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该协议无效；2、2014年5月9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欲证实为交纳约定保证金，陈贻全以“普洱镇沅县东陆建安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嘉良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合同约定：嘉良公司开发的“金孔雀商业广场”售楼部由普洱镇沅县东陆建安有限公司负责施工，最终工程款抵做吉声伍、陈贻全交纳的保证金；3、吉声伍往来明细账，欲证实吉声伍、陈贻全与嘉良公司签订合同后，吉声伍于2013年9月17日、2014年8月4日、8月12日分三次向嘉良公司交纳施工保证金6000000.00元，后因各种原因，建设施工合同无法履行，嘉良公司从2015年9月2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陆续退还吉声伍交纳的保证金900000.00元。经质证，原告吉声伍对被告嘉良公司提交的证据3无异议；证据1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2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吉声伍与陈贻全施工部分是独立的，该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依职权向案外人陈贻全调取2017年12月1日情况说明，欲证实案外人陈贻全明确表示其不参加本案诉讼，其与嘉良公司的债权债务另案处理。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无异议。综上，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及证据1中的吉声伍身份证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无异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7年12月1日情况说明无异议。上述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与被告营业执照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的实质内容是“金孔雀商业广场”建设的意向性建设施工协议，因吉声伍系自然人，不具备施工资质，根据相关规定，该协议无效，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系双方协议签订后无法履行而签订的退款相关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主合同无效并不必然导致从合同无效，对证据3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一致，对被告证明观点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3月25日吉声伍、陈贻全与嘉良公司签订《项目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嘉良公司）同意乙方（吉声伍和陈贻全）承建被告公司“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住宅部分近2万平方米；2、乙方向甲方交付报名费300000.00元；3、项目的具体合同的签订待甲方在5月30日前通知乙方；4、如项目的具体在5月30日乙方未与甲方签订施工合同，甲方也没有其他原因，则无条件退回乙方所交报名费并赔付期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协议签订后于2013年3月26日原告吉声伍向被告嘉良公司交纳报名费150000.00元。其后双方又于2014年8月4日签订《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1、本项目工程门、窗、防水、绿化、电气、给排水、外墙漆、小区道路、消防工程不在招标范围内，甲方负责办理手续，但在总包范围内；2、投标过程中，乙方出现失误、偏差所产生的费用，自己承担；3、……；4、……；5、保证金12000000.00元整，乙方垫资到±0.000基础，甲方返还保证金60%给乙方，即7200000.00元整，其余40%按每幢断水封顶后全部返完，若不能返还时支付其乙方月息3%的利息作为补偿；6、……；7、从金孔雀商业广场售楼部项目工程，按现场实际发生工程量为准，审核结算，结算价以保证金扣除；8、施工过程中付款方式，从基础开始每封一层七个工作日内付其总工程量价格的85%，期间如不能按时支付，出现停工待料时，由甲方付给乙方所有民工的误工费150.00元/天，并同时支付机械费、脚手架台班费；9、竣工结算方式，按《云南省2013房屋建筑与装饰及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结算，如实行《清单》招标结算。按市场材料价格增减补差结算后六个月之内付清，如不能按时支付，并付其剩余金额月息3%的费用给乙方作为补偿；10、合同签订当日（即2014年8月4日），乙方保证金12000000.00元打入甲方指定账号（公司名称：德宏嘉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户行：富滇银行，账号：82×××54）。保证金到位，协议生效。原告吉声伍在该协议签订前于2013年9月17日向被告嘉良公司交纳保证金1000000.00元；协议签订后于2014年8月4日交纳保证金3000000.00元；于2014年8月11日交纳保证金2000000.00元。2015年3月11日被告嘉良公司向原告吉声伍出具《承诺书》，法定代表人刘国顺在该承诺书上签名，加盖公司印章。嘉良公司承诺：项目保证在2015年4月20日全面开工，若未按时开工，嘉良公司无条件退还吉声伍前期投入的金额保证金，并承担双方签订约定的3%利息（此前利息按交钱日子执行，开工后不计息）2015年4月20日被告嘉良公司“金孔雀商业广场”工程未正常开工，经原告多次催收，原告吉声伍与被告嘉良公司于2016年7月23日达成《金孔雀商业广场工程保证金退款协议》及《附件》，协议约定：1、月息按3%计算，算到2016年10月30日止；2、本金加利息见附件【本金6150000.00元，利息11222555.00元（该款项包括报名费、保证金按交款之日以月利率3%计算至2016年7月30日止的利息；吉声伍建盖项目部的各项费用176479.00元以及以176479.00元为基数按月息3%计算22个月的利息），扣除支付利息650000.00元，应付利息10572555.00元】；3、2016年7月30日至2016年10月30日以前，逐步支付一部分利息。在退款协议签订前，被告嘉良公司于2015年9月2日支付原告吉声伍人民币100000.00元；于2016年2月1日支付原告吉声伍人民币300000.00元；于2016年6月17日支付原告吉声伍人民币100000.00元；于2016年6月21日支付原告吉声伍人民币150000.00元。退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嘉良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支付原告吉声伍人民币50000.00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原告吉声伍人民币100000.00元；2017年3月14日支付原告吉声伍人民币100000.00元。上述被告嘉良公司支付给原告吉声伍的款项共计900000.00元。其后因被告嘉良公司未偿还款项，原告吉声伍诉至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原告合法权益，支持原告诉请。2017年6月15日原告吉声伍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云31民初103号民事裁定书，对被申请人德宏嘉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位于芒市××孔雀大街与勐××路交叉口西南侧的土地，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芒国用（2014）字第××号，地号：××，土地面积6407.30平方米依法予以查封。另查明，因本案涉及案外人陈贻全，本院于2017年8月9日询问其是否参加本案诉讼，其书面表示不再参加本案诉讼，其与嘉良公司的债权债务另案处理。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吉声伍及案外人陈贻全与被告嘉良公司签订的《项目合同协议》、《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从协议约定上看该工程尚未进行招投标，属意向性协议，但从实质内容看是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原告吉声伍及案外人陈贻全与被告嘉良公司签订《项目合同协议》、《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时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违反上述规定，因此，其与被告嘉良公司签订的《项目合同协议》、《金孔雀商业广场项目工程补充协议》无效。故，原告请求解除《项目合同协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然上述协议无效，但原告吉声伍已按协议履行了其应承担的交纳报名费及保证金的义务，其已向被告嘉良公司交纳报名费150000.00元，保证金6000000.00元以及被告嘉良公司已退还其900000.00元。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案外人陈贻全虽和原告吉声伍共同与嘉良公司签订上述协议，但陈贻全和吉声伍是各自按协议约定分别向嘉良公司交纳报名费和保证金，陈贻全、吉声伍与嘉良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是独立的，退款时签订的《金孔雀商业广场工程保证金退款协议》及附件，陈贻全、吉声伍也是各自和被告嘉良公司单独签订。同时，经本院释明陈贻全也明确表示不参与本案诉讼，其与嘉良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另案处理。因此，本案中本院对陈贻全与嘉良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不予审查。故，被告嘉良公司认为原告吉声伍主体不适格，本案漏列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该规定被告嘉良公司应退还原告吉声伍保证金、报名费6150000.00元及利息。关于利息计算问题。原告吉声伍主张其提交的证据3证明双方约定的是利息，应付利息按3%计算至2016年7月30日为10572555.00元；2016年7月3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被告嘉良公司同意退还保证金、报名费及利息，主张利息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2015年3月11日被告嘉良公司出具的《承诺书》、2016年7月23日原告吉声伍与嘉良公司签订的《金孔雀商业广场工程保证金退款协议》及附件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均是利息，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当事人以月息3%约定利息，属约定过高，对上述《承诺书》、协议及附件中约定的利率本院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予以适当调整。本院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按中国人民银行2014年11月调整的人民币贷款五年期基准利率年利率6.15%的1.5倍计算利息。由于原告吉声伍是分期支付报名费、保证金，且被告嘉良公司也是分期退款，双方未约定偿还本金、利息的顺序，因此，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偿还顺序，结合原告提交的《金孔雀商业广场工程保证金退款协议》及附件，被告嘉良公司提交的吉声伍资金明细分段计算偿还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一、自本金支付之日起至2015年9月2日止的利息为710475.60元（1、以本金1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2日止，按年利率6.15%的1.5倍计算利息为33743.92元；2、以本金10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5年9月2日止，按年利率6.15%的1.5倍计算利息为181109.07元；3、以本金30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4日起至2015年9月2日止，按年利率6.15%的1.5倍计算利息为299496.58元；4、以本金20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2日止，按年利率6.15%的1.5倍计算利息为196126.03元）。2015年9月2日被告嘉良公司支付吉声伍人民币100000.00元，截止2015年9月2日嘉良公司尚欠吉声伍本金6150000.00元，利息610475.60元。二、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6年2月1日止的利息为235742.98元（自2015年9月3日至2016年2月1日止以本金61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15%的1.5倍计算）。上述一、二项本金为6150000.00元，利息合计为846218.58元，扣除被告嘉良公司支付原告吉声伍人民币300000.00元，截止2016年2月1日被告嘉良公司尚欠吉声伍本金6150000.00元，利息546218.58元；三、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的利息为634822.17元（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以本金61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15%的1.5倍计算）。上述二、三项本金为6150000.00元，利息合计为1181040.75元，扣除被告嘉良公司截止2017年3月14日止，分五次支付原告吉声伍人民币500000.00元，截止2017年3月14日止被告嘉良公司尚欠吉声伍保证金、报名费计6150000.00元，利息681040.75元。该款项应由被告嘉良公司支付给原告吉声伍。对于2017年3月1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应以61500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关于原告吉声伍建盖项目部的各项费用176479.00元，双方当事人在《金孔雀商业广场工程保证金退款协议》的附件中将该款计入被告嘉良公司应支付原告吉声伍利息不当。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7月23日签订的附件可以证实双方对吉声伍建盖项目部进行结算，合计金额为176479.00元，并且双方对该款项按3%的月息计算了22个月利息，同时可以推出双方是从2014年9月23日起计算利息。因此，被告嘉良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吉声伍建盖项目部工程款176479.00元。对于该款项的利息，根据前述规定应以176479.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自2014年9月2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吉声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德宏嘉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吉声伍报名费、保证金6150000.00元及至2017年3月14日止的利息681040.75元；2017年3月15日起的利息，以61500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德宏嘉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吉声伍工程款176479.00元及利息（利息以176479.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自2014年9月2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吉声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2136.00元，保全费5000.00元，合计127136.00元。由原告吉声伍负担73739.00元，由被告德宏嘉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339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 立审判员 包 洋审判员 王 军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梁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