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晋04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明超，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上诉人朱明超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10月10日被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诈骗于2011年6月27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1日被海拉尔公安分局抓获，同年7月1日至同年7月9日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同年7月14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2年11月13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上网追逃，2017年3月15日被吉林市公安局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3月15日至同年3月20日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同年3月22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明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晋0402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明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2006年1月6日，被告人朱明超伙同王某（已判决）、张某（已判决）、“小某”（外号），预谋后来到河北省任丘市选择作案目标，以与被害人交朋友为名，谎称在推销抗癌药品时所带现金不够，卖掉药品就能还钱而向被害人刘某借钱，诈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0万元。2、2006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朱明超伙同王某、张某、“小某”使用上述同样的方法以购买药品为由，在河北省邯郸市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万元。3、2006年3月24日，被告人朱明超伙同王某、马某（已判决）、王某2（已判决）使用上述方法以购买药品为由，在山西省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4万元。4、2006年4月30日，被告人朱明超伙同王某、张某、“小某”使用上述方法以购买药品为由，在山西省晋城市人民医院对面的海鲜城内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3.75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人朱明超伙同他人诈骗作案四起，诈骗价值人民币42.7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称：2005年12月29日晚上8点多钟，我去设计院舞会跳舞时，有一个东北口音，大约40多岁的男子约我跳舞，我们就边跳边说话，他告诉我说他是哈尔滨制药六厂的厂长，随他一块去跳舞的还有一名男子也是40多岁，自称是哈六厂的会计，我们在跳舞时他还说他们来这里是推销药品，住在华油惠苑宾馆**，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就告诉他是买断职工，还让我给他们当几天保管员，每天二百元。每天打车的钱还报销，这样，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他的电话号码是137××******。当晚我们跳完舞后我就回家了。到了2006年1月2日晚上7时许，自称是哈药六厂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惠苑宾馆去拿药吃，我就去了，到了惠苑宾馆，我就去了313房间，他两人在房间内看电视，自称厂长的给了我六盒药，三盒药补锌的口服液、三盒补血的口服液，外包装没有塑料薄膜，写的是哈药六厂生产，我拿了后就回家了，我吃了有2至3天药以后，就感觉头有点发胀，大约5、6号的样子，早晨8时许厂长给我打电话说药已经到了，但现在还缺点钱，问我有钱没有，我告诉他有5万元钱，他又说告诉你就先给我拿5万元，这样你还可以挣点钱，我就从家拿了5万元到了惠苑宾馆见到了厂长和一个我没见过的说是姓田，在内蒙古开药店，还有一箱子钱。我见那一箱子钱了，厂长问他：“你买药，筹钱了吗”，他就打开一个箱子，里面装了一箱子钱。我把钱给厂长后，他俩就说去医院取药，我就在惠苑宾馆313房间等他们，我等了一会，我就给厂长打电话，打通后我们说了一会话，又等了一会，再打电话就打不通了，我就意识到被骗了，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总是关机，我就到服务台问服务员313房间的客人退房没有，服务员告诉我没退房，但有押金，我等到10点多还没等到，我就回家了，一直到现在才到你们这里报警。厂长告诉我说他叫赵某，会计姓于，内蒙古买药的姓田。赵某，40多岁，厂长，1.7米，中等体态，挺文静的，东北口音，穿戴挺富态，说是哈尔滨医科大学毕业的；姓于的40岁左右，比赵某胖些，圆脸，东北口音；姓田的个子有1.75米左右，中等体态，大约有36岁左右，是北方人，听不出是哪的口音。2006年1月6日我在任丘市惠苑宾馆被诈骗人民币十万元，具体什么位置我记不清楚了，但与我们渤海公安分局附近是一条街。当初来报警时是与我丈夫赵某1一起来公安分局报的案，这些钱是我自己的，因我俩工作买断后发的钱，我实话说了怕爱人承受不了，没敢说那么多，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样我报案时就说了是五万元。骗我的是四个人，都是男性，是哈尔滨人。2、被害人王某1报案材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称：2006年3月初，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两个东北籍的男子，当初这两个人自称哈尔滨制药六厂邯郸办事处的，自称是赵某2和金某。后来交往过程中这两个人说在邯郸市各大医院做药品代理业务，能挣很多钱，让我帮助他们做这笔生意。3月中旬的时候，其中有个叫金某的叫我去他们住处，说哈市有个人来买药。他俩说做药的事，哈市的人说现金也带来了。他把皮箱打开，我看有很多现金。姓金的让我和他去中心医院找人取药。并说取药必须先交现金，让我先拿现金，挣钱以后再各自分钱。我就带着5万元现金跟着他去了中心医院，见到一个自称姓高的主任。我把钱给了姓金的，他把钱给了姓高的，拿到药以后准备要走，姓高的让留下一个人，这样我去了他们住的宾馆，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打电话都关机，我就报警。3、被害人王某3报案材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称：2006年3月17日下午2点多钟，刘某1打电话给我说给我介绍几个做生意的朋友认识，我从长钢过来广场的维特酒店，当时有两个人一个自称科长，一个自称会计。后来通过两次电话，对方说做医药很能赚钱。对方让我去看看，2006年3月24日上午我就去了维特酒店，对方打电话说是一个做生意的人一会儿就来，做的就是想从和平医院买一种抗癌药。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东北男的，提着一个小提包，当时对方打开包，让我看见有很多钱。接下来，我便和“会计”去和平医院找关系。到了和平医院四楼走廊，会计打了电话，下来个人就和会计谈。这中间，我们还拿上货去维特酒店让拿钱的中间人验货。对方很满意，就是说先到货再给钱，医院的人说是先给钱，会计没钱，我提出14万给了会计，会计和我去太平洋大酒店给了医院的人钱。对方还多给了药，医院的人让会计留下了，我拿着药去了维特酒店，发现没有人了，又去了太平洋酒店，发现也没有人。4、被害人张某报案材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称：2006年4月份的一天，我在矿务局舞厅认识了两个东北人，说是哈尔滨制药六厂的人，在晋城办事处做药品代理生意，自称叫荣某，另一个人叫李某。之后经常跳舞，4月的一天我和荣某在公园划船，他接了个电话说哈市有个朋友要买药，荣某让他到晋城来找他，并和我说他们厂生产一种抗癌的药，非常值钱。第二天8时许，荣某让我来宾馆找他一同去医院，我就去了。这样我就过来了，看见荣某自己在宾馆说了一会儿话，他就打电话让买药的人过来，不一会儿那人就过来了，荣某和买药的人开始谈价钱，谈好后，我和荣某去医院取药，买药的人在宾馆等着。荣某打了个电话，医院的人就下来了，手里拿着药，荣某说行。我和荣某坐车回去，宾馆的人看了药。我和荣某回到市医院找到医院的人。我们三个到医院附近的一个酒店包间内，我把钱给了荣某，他把钱给了医院那个人，医院的人说钱不够，荣某让我回去拿钱。我就回去，发现不对劲，荣某的手机打不通。我被骗了14万元。我拿存单取了4万，向我妈借了2.75万元，借张某11万、沈某5万元、张某21万。5、证人沈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称：2006年4月3日我借给我朋友张某5万元现金，她说要急用，后来跟她要钱时我才知道她被骗了，被骗多少钱我不清楚。6、证人张某1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称：2006年4月30日张某借了我1万元，后我听说她被骗了。7、同案犯王某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称：2006年1月初也就是5、6号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和张某、朱明超、“小某”四人在河北任丘市以买卖抗癌药品能获高额利润的方式进行诈骗，诈骗一40多岁的女的人民币10万元。又称：2006年1月份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朱明超、张某、“小某”四人去了河北任丘市进行诈骗，张某和朱明超住在惠苑宾馆，我和“小某”住一个小旅馆，朱明超和张某负责在舞厅给找女的，我和“滨子”在旅馆等，过了几天，朱明超给我打电话，让我拿上药到任丘市医院等，让“小某”到宾馆买药，我拿着药就去了医院等，过了一会儿，张某领着一个中年女子就到了医院后，张某说想买点药假装说了许多好话，我说帮他看看，就上楼了，将事先放在卫生间里的一塑料袋药拿了下来，那个女的给了我3万元钱，我说钱不够得留下一个人，那个女的让张某留下，她说拿上药到宾馆换钱，这个女的走以后，朱明超打出租车过来接上我们，又在指定地方接上“小某”，然后我们四个人就逃走了。朱明超，男，今年40岁左右，家住，家住哈尔滨市滨县子”，男，今年30几岁，家住，家住哈尔滨市附近超和他比较熟，正名叫什么不清楚。朱明超主要是外围工作，我们打电话不方便，他负责电话联系，帮助找车。这一次诈骗共三万元，除了开销的一万，剩下的我们平分了，每人三、四千元。2006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朱明超、张某、“滨子”四人去了邯郸市，朱明超和张某住在一个大酒店里，我和“滨子”住一旅馆内，朱明超和张某在舞厅结交女的，过了几天，朱明超让我到邯郸地区中心医院，我拎着一个塑料袋药就去邯郸地区中心医院，过了一会朱明超领着一个女的就到了医院，朱明超让我拿着药下来，我拿上药就下来了，朱明超给了我三万元，我把药给了他，并说钱不够，朱明超就留下了，这个女的就拿上钱去找“滨子”拿药换钱了，我和朱明超就打车接上“滨子”去了附近一个县城找到张某，我和张某就回哈尔滨了。我从邯郸回到东北没几天，也是三月份，朱明超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长治玩，我跟张某说了，张某也说来长治玩，我和张某就来了长治，我俩住在维特大酒店，到长治后才知道朱明超还相跟着两人，他们叫王某2、马某，他们三人住一起，我和张某在长治一舞厅就认识一个女的，她跟张某关系不错，她说给我介绍一个女的，她就把长钢一个姓王的女的介绍给了我，认识这个女的四、五天以后，我和张某在一起喝酒吵了起来，差点打起来，张某一气之下就回东北了，过了几天，朱明超找到我说花了不少钱了，得想办法把花的钱弄回来，朱明超说我处的这个女的有钱就骗她吧，一天上午八点左右，我给王某3打电话让他来一趟，王某3就过来了，我跟她说等会有人过来买抗癌药，过了一会儿，马某冒充买药的人就来了，我和王某3就去了和平医院，找到冒充大夫的王某2，王某2给了我一瓶样品，我俩拿上回去让马某1看了看，马某也表示满意，我俩又返回医院找到王某2，王某2住到太平洋大酒店，王某3抱钱给了王某2，王某2将药给了王某3，王某2让我留下来，王某3拿上药去宾馆找买药的换钱去了，朱明超打的过来接上我们又接上马某1去了潞城，然后我就回东北了。我自称是哈药六厂的会计，马某充当买药的，王某2冒充和平医院医生，朱明超还是负责外围工作，电话指挥、负责找车。朱明超给我分了4万元，王某24万元，怎么给的马某我不清楚。2006年5月份左右一天，张某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在东北，让我到山西晋城玩，我就过来晋城了，张某和朱明超住在“大千宾馆”，我和“滨子”住一旅馆，我过来一、二天就开始诈骗，我冒充晋城市医院大夫，“滨子”负责买药的，那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和朱明超去了晋城市医院，朱明超拎着包药，我俩都在楼上，过了一会儿，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下了楼，我见他领着一个女的，我就给了他俩一瓶样品，他俩拿走后，过了没多长时间返回来，又找到我说买药，我就说医院不好交货，就领着他俩到了医院对面一海鲜饭店，张某给了我九万柒仟伍佰元，我说钱不够，张某就让那个女的回宾馆取钱了，我和张某联络上朱明超和“滨子”逃跑了。张某和朱明超冒充什么身份我不清楚，我冒充医院大夫，朱明超负责外围工作。我们四个人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我把钱给了朱明超，朱明超怎么分的我不清楚，我没分到，因为当时张某说让我帮他忙，我就没有要。2007年5月份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和张某、马某、车某在山东济南市，还诈骗过钱某的钱。5月27日马某女儿结婚，我们四个人在饭店吃饭就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人员给抓获了。我一共诈骗过五起案件，时间想不起来了，分别在河北邯郸市、河北任丘市、山东济南市、山西晋城、山西长治。在长治诈骗的是我和朱明超、王某2、马某四个人一起的。8、同案犯张某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称：2006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朱明超在长治市给王某打电话，让他到长治一趟，王某找到我，把我叫到长治，他说要骗一个女的，谁知这个女的不在，我就和王某去跳舞就认识一个女的，他介绍长钢一个女的，后来我就走了，后王某说和马某、朱明超骗了那个女的的钱。2006年5月朱明超打电话叫我过去，去晋城然后跳舞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的，我们自称是哈尔滨药业的，我自称叫荣某，朱明超自称叫李某，朱明超把王某叫了过来还给我们分了工，王某是大夫，“滨子”是买药客户，我是医院拿药的。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和王某去了市医院，我拎着一塑料袋，袋里装着61瓶药，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王某接到朱明超电话，让他下楼，王某就拿着一瓶样品下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返回来了，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王某接到朱明超电话，让他下楼，王某提着60瓶药下去了，过了一会儿，我返回旅店收拾上行李，“滨子”也在旅店，我和“滨子”打的去了离晋城100多里远的县城，这个地方是我们四人事先定好的，我俩先到，朱明超和王某随后也到了，朱明超说骗了9万7千元，并给我们分了钱。2006年3月份，我和朱明超在邯郸跳舞的时候认识一个50岁的女子，我自称叫赵某2，身份是科长，朱明超自称叫金某，身份是会计，后来我们以相同的手法骗了该女子，朱明超跟我说骗了3万元，并给我们分了几千块钱。2006年1月份，在任丘市我自称是哈药六厂厂长赵某2，朱明超自称是会计，以相同手法骗了一个叫刘某的女的，骗了她三万元，朱明超找了一台车，我、朱明超、王某、“滨子”就走了，每个人分了几千块钱。我与朱明超一同作案三起，时间记不清楚了，地点是山西省晋城市、河北省邯郸市、任丘市。9、同案犯马某讯问笔录。其称：2006年5月，我、朱明超、张某、“大滨子”、王某在山西省长治市诈骗一女的，诈骗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后来王某给了我2000元钱。10、同案犯王某2讯问笔录。其称：2006年春天我和马某、王某在长治市以买假药的方式骗了14万元人民币。11、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抓获经过证明：2011年7月1日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刑警大队在海拉尔区园林路嘉苑旅店将犯罪嫌疑人朱明超抓获；2017年3月15日吉林市公安局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分局双吉派出所将犯罪嫌疑人朱明超抓获归案。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3月20日，朱明超在吉林市看守所羁押。羁押证明：证明朱明超于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7月9日羁押在呼伦贝尔市看守所。12、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2002）方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朱明超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02年4月6日至2004年4月5日止。13、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08）城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朱明超参与王某、张某等人作案四起（河北任丘、邯郸、山西长治、晋城）。14、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3）城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朱明超伙同王某2、王某、马某在长治作案一起。15、哈尔滨市公安局便衣侦查支队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朱明超于2007年向哈尔滨市刑侦支队四大队举报王某、张某、马某、车某等四人诈骗团伙并协助在宾县一酒店内将四人抓获。长治市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19日我所工作人员通过电话联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便衣支队隋某大队长，据隋某称，当时确系朱明超带领隋某等人抓获王某等四人，但因当时对案情不是很了解，不清楚朱明超同样涉嫌犯罪，所以没有对朱明超采取强制措施，待查明案件事实后，朱明超已逃走。长治市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情况说明，内容为：关于犯罪嫌疑人朱明超诈骗一案中朱明超的前科释放证明书因历史等原因无法调取。16、被告人、被害人、证人身份证明。17、辨认笔录（1）王某3未能辨认出诈骗之人。（2）王某1能够辨认出王某、张某。（3）刘某能够辨认出王某、张某。（4）张某能够辨认出王某、张某。18、被告人朱明超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称：2006年年初的时候，我和张某3、王某、“小某”一起到河北省邯郸市，在邯郸市区的一家舞厅里寻找目标，当时我找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的，但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来了，我和这个女的先是跳的舞，当天张某也在舞厅里找到了一个女的，我们四个人一起在附近的一家饭店吃的饭，吃完饭后我们就分开了。就这样我们接触一周左右的时候，我就跟这个女的在宾馆发生了性关系，就当我和这个女的在宾馆房间的时候，我们的同伙“小某”就给我打电话，说他要买一种叫“血竭（音）”抗癌药，问我能不能买到，我在电话里就跟他说我帮他联系一下，这期间就故意让女被害人听见这事，然后我就给我同伙王某打电话联系买药的事，问他有没有药，他说有，我问王某药的价格是多少，当时王某说3800元一瓶药，这时我就对被害人说：“咱们可以从中间挣他一笔，卖给别人的时候咱们加价，到时候你帮我讲价，要他4200元到4500元之间就行”，这个女的说可以，然后我就给“小某”打电话让他来我住的宾馆。他来了以后我就给他介绍说：“这个女医生在医院上班，她们单位有药，我特意让她赶过来了，你们两个谈价格吧”，后来就定了每瓶4200元钱的价格。“小某”说给我拿个样品看一看，之后我就和这个女的一起去了医院（具体哪个医院我记不清了），“小某”在宾馆等着，去了医院见到王某让他去拿样品过来，后给了王某3800元，后我和被害人回宾馆让“小某”看了样品，看了后他说可以就给了被害人4200元。“小某”说要三十瓶他都要了，后我就和这个女的说我们先出钱买了这三十瓶，我就拿出了两万，那个女的拿出了四万元，这样我们就找王某先拿了二十瓶药，但是还欠王某一万六千元，我就留下了，这个女的就回宾馆给“小某”药，等她走后我和王某就离开了医院，“小某”早就离开了宾馆，张某在另外一个地方待着，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回了哈尔滨。我忘记这个女的叫什么了，是王某和张某提议的诈骗，具体分工是张某安排的，我们诈骗了4万元，我和“小某”都拿了两千，剩下的除了开销张某和王某分了。我们是从哈尔滨坐火车直接去的邯郸市，用的什么化名我忘了，我和张某3冒充哈药六厂的销售人员，王某冒充医院的工作人员,“小某”冒充买药的人。我没有参与过其他诈骗的行为，做完邯郸这一起之后，我觉得被张某3和王某利用了，因为犯同样的罪，但是给我的钱少，我就向哈尔滨市警方举报，当时接待我的人叫隋某，我亲自领着隋某等七、八名警察在宾县将王某、张某、马某、车某抓获。我就诈骗过一次。这几起案件的破获是我举报给哈尔滨市警方的。我没有在长治市、晋城市、任丘市参与诈骗。因为当时是我带着警察把他们抓住了，所以他们往我身上推赃，我都是听“小滨”说的他们在这些地方诈骗的，我和“小某”一起向公安机关举报过这个事情，“小某”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他们还有别的同伙我都不认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明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支持。同案犯王某、张某、马某均供述被告人朱明超参与了本案1、3、4起犯罪事实，据同案犯的供述及各被害人的陈述，能够印证被告人朱明超参与前述诈骗。且本院生效判决书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定，故被告人朱明超对前述事实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辩称其有立功表现，据现有在案证据，无法确认。被告人朱明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不满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承认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明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明超提出上诉称，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诈骗数额认定不清，判决中认定的诈骗数额明显高于上诉人实际经手的数额。2、上诉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同案犯的罪行，构成立功。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朱明超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明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朱明超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朱明超承认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朱明超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王某、张某、马某均供述上诉人朱明超参与了本案四起诈骗犯罪事实，各被害人也陈述了被骗事实，且有城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刑事判决书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朱明超诈骗的犯罪事实存在，另外，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朱明超有立功表现，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康 抗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 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王臣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