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民初771号 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366号。 法定代表人：姚良松，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灵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天台县始丰街道汇泉西路237、239号。 法定代表人：丁庆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军辉，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山市施爱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永益村东海五路（陈德强星棚厂房之一）。 法定代表人：易梅喜。 被告：永康市志龙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五金城金城市场五金中路94、96号及十五街25、27号。 法定代表人：李金勇。 被告：李金勇，男，196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派家居公司）与被告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台欧派公司）、中山市施爱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施爱公司）、永康市志龙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康志龙公司）、李金勇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灵见、被告天台欧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军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永康志龙公司及李金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欧派家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台欧派公司立即停止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欧派”文字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天台欧派公司、中山施爱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生产的产品上以及其官网上使用含有“欧派”文字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天台欧派公司、中山施爱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第1137521号、第437857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4、判令永康志龙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第1137521号、第437857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使用“欧派”文字企业名称的产品的行为；5、判令天台欧派公司、中山施爱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0元；6、判令永康志龙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7、判令李金勇对永康志龙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8、判令天台欧派公司、中山施爱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等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9、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欧派家居公司成立于1994年，是中国橱柜行业的龙头企业，连续十余年市场占有率居行业首位。原告分别于1997年12月21日、2007年6月7日向国家商标局注册了第1137521号、第4378572号“欧派”文字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11类中厨房炉灶、燃气灶、厨房用抽油烟机、浴室装置等。同时欧派家居公司还就使用的“OPPEIN”商标申请注册，获得了注册号为第7731876，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中的厨房用抽油烟机等。经调查，欧派家居公司发现天台欧派公司未经其授权，擅自将“欧派”文字作为企业字号进行使用，并在其生产的燃气灶产品上将“欧派”文字以及含有“欧派”文字的企业名称进行突出使用，永康志龙公司将上述产品销往市场，严重损害了欧派家居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以及侵害其注册商标专用权，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中山施爱公司的诉请，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 被告天台欧派公司辩称：1、该公司没有在煤气灶产品上对“欧派”文字突出使用；2、永康志龙公司销售的侵权产品并非其生产；3、该公司与原告名称上就有显著的区别，不会造成消费者误认。 被告永康志龙公司答辩称：1、天台欧派公司是经工商部门核准的企业，在向其进货时也提供了相关手续证明其生产和销售的产品是合法的，永康志龙公司和李金勇主观上没有侵权故意；2、从店铺的门头和李金勇名片都可以看到永康志龙公司主要是销售华为品牌的厨卫电器，因天台欧派公司的销售员主动联系，故购入两台灶具尝试着销售；3、永康志龙公司已停止销售天台欧派公司的产品，没有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失，且该公司经营规模小，无法承受3万元赔偿。 被告李金勇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永康志龙公司和李金勇缺席，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对原告提供的以下证据：（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46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47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48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53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56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55号公证书、（2016）莱凤城证民字第357号公证书、（2017）浙台东证字第871号公证书（带公证实物）、公证费发票、国家商标局的打印文件、中山市施爱电器有限公司的主体信息的打印件，被告天台欧派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天台欧派公司提供的商标注册证，与原告证据提供的其中一份证据相同，原告无异议，本院也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享有第1137521号和第4378572号“欧派”文字注册商标权，核定使用范围均为第11类：燃气灶、微波炉、电炊具、烘烤器具、水龙头、浴室装置、消毒碗柜、饮水过滤器、盥洗盆、蒸汽浴装置、坐浴澡盆、沐浴用设备、淋浴隔间、洗澡盆、坐便器、厨房用抽油烟机、灯；另注册享有第7731876号“OPPEIN”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也为第11类。上述注册商标均在有效期内。经过多年经营，欧派品牌家用橱柜产品分别荣获广东省名牌产品和中国名牌产品称号，欧派家居公司被授予2014年广东泛家居领域最具价值十强品牌，欧派家居公司也通过在电视媒体等投放大量广告宣传“欧派”品牌。 2017年3月8日，申请人卢强向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申请对其购买有关物品行为进行保全证据。3月9日，公证处公证员和某颜梁兵及申请人卢强一起来到位于永康市××号××一家店铺（门面标有“vavi华为厨卫电器”字样），卢强以普通购买者的身份向该店人员购得嵌入式燃气灶一个，并从该店铺当场取得编号为“8475547”的收款收据和名片各一张。随后，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带回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监督下，由卢强打开所购物品的包装，将收款收据和名片放入包装盒内重新密封并加贴公证处封条。公证人员对购物地点的门面外观、所购物品等都进行了拍照。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就上述公正事实于2017年3月13日出具（2017）浙台东证字第871号公证书。 庭审中，本院组织当事人对原告公正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当庭进行了拆封和比对。经比对后可见，涉案被诉侵权产品为燃气灶，在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箱上，标注有“OPFFIM”、“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及“浙江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并标有生产基地：中山市施爱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东凤镇同乐工业园；电话：0760-89998881；传真：0760-89998111；网址：××；全国客服热线：400-823-1668等信息。在产品上标有“OPFFIM”及“有家·有爱·天台欧派”字样，而在说明书及防伪质量验证卡中都标注有“OPFFIM”标识，且在说明书中标有浙江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字样及地址、电话、传真。销售商提供的收款收据中盖有“永康市志龙电器有限公司”印章，名片为“永康市志龙电器有限公司李金勇总经理”。原告认为，涉案产品是从永康志龙公司购买的，同时有其开具的收据，可以证实涉案产品是永康志龙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上标有天台欧派公司的企业名称，涉案产品和包装箱上的“OPFFIN”的商标所有人是天台欧派公司。虽然标有生产基地为“中山市施爱电器有限公司”，但施爱公司的关联股东也是天台欧派公司，两者存在着关联关系。综合本案中的标识、企业名称、商标的使用，实际就是天台欧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中山市另外设立的公司，考虑到存在关联关系的事实，可以推定涉案产品是天台欧派公司生产的事实。涉案产品是厨房炉灶产品，与原告注册商标核定的商品类别相同，涉案产品上在煤气灶产品、防伪质量保修卡上均突出使用“天台欧派”的文字，构成了侵犯原告的商标专用权；关于不正当竞争，被告天台欧派公司在2013年5月13日成立，当时原告的“欧派”已经具有极高的知名度，被告将“欧派”作为企业字号进行注册，以及将注册名称在涉案产品上使用，该行为明显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侵犯了原告的相关的权益。被告则认为，原告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被诉侵权产品生产地是广东，该产品不是天台欧派公司制造，天台欧派公司的英文注册商标与原告的英文注册商标有明显的区别，企业名称是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与原告企业名称也显著不同，一般消费者能够区分。 另查明，被告天台欧派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丁庆伟，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是家用电器制造、销售。被告永康志龙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6日，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李金勇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是家用电器、厨房用具批发、零售。案外人中山施爱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28日，丁庆伟为其自然人股东，同时兼任公司监事，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生产、加工、销售：家用电器、电热水器、消毒柜、电磁炉、灶具、油烟机、塑料制品、五金制品。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主要争议的焦点是：1、被诉侵权产品是否系被告天台欧派公司生产；2、被告是否构成商标侵权；3、被告天台欧派公司使用“天台欧派”企业名称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4、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 关于焦点1，通过庭审比对，被诉侵权产品包装上标注有“OPFFIM”、“浙江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及“浙江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并印有制造商：中山市施爱电器有限公司。结合“OPFFIM”商标注册人为天台欧派公司，天台欧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中山施爱公司的股东，因此可以认定被告天台欧派公司系涉案被诉产品的制造商，其实施了生产行为。 关于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同时该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均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下列行为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新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七项）规定的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一）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的字号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另外，该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在商标侵权纠纷案件中，认定被控侵权标识与主张权利的注册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应当视所涉商标或其构成要素的显著程度、市场知名度等具体情况，在考虑和对比文字的字形、读音和含义，图形的构图和颜色，或者各构成要素的组合结构等基础上，对其整体或者主要部分是否具有市场混淆的可能性进行综合分析判断。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系第1137521号、第4378572号和第7731876号欧派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范围均在第11类商品，核定使用范围包括燃气灶，而本案被诉侵权产品也为燃气灶，两者属于同一种商品。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天台欧派”字样，其中天台为地名，“欧派”为天台欧派公司的字号，而“欧派”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第1137521号及第4378572号“歐派”注册商标相比，读音、含义一致，仅是字体上略有不同，相关公众极易将其与欧派注册商标混淆，因此，被诉侵权产品上突出使用的“欧派”企业字号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欧派涉案商标构成混淆性近似，成立商标侵权。 关于争议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本案中，“欧派”是原告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原告欧派家居公司是国内著名的家居企业，该企业亦获得了诸多荣誉，比如广东省名牌产品、中国名牌产品、2012年中国厨卫百强、整体厨房领军企业10强、2012年度广州市市长质量奖、2014年广东泛家居领域最具价值十强品牌等荣誉称号，并在中央电视台以及诸多的平面媒体进行广告宣传，支付了大量的广告费用，可见“欧派”系列产品以及原告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字号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被相关公众知悉，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欧派”是原告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也是该公司使用的商标，“欧派”系列产品以及“欧派”字号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被相关公众知悉，原告欧派家居公司享有的在先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而作为市场经营者，在注册企业名称时，从遵守诚实信用及公认的商业道德出发，理应负有对在先知名商标与字号予以避让的义务。但被告天台欧派公司在2013年成立时，原告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简称及其字号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其注册的第4378572号注册商标也包含了第11类商品，被告天台欧派公司申请注册企业名称时仍然将“欧派”作为其企业名称中识别不同市场主体核心标识的企业字号，其主观明显具有攀附原告欧派家居公司商誉的故意，客观上使二者产生混淆或者造成错误联想，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其提供的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诱导相关公众误认为二者存在联系。因此其不论是否突出使用，均难以避免产生混淆或误认，其行为构成为不正当竞争。 关于争议焦点4、在本案中，被告天台欧派公司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以作为字号突出使用与原告“欧派”注册商标相似的文字，两者属于同类产品，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构成商标侵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永康志龙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事实清楚，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于永康志龙公司提出的其主观上不存在侵权故意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永康志龙公司未能提供被诉侵权产品的进货凭据，即无法证明涉案产品的合法来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尽到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永康志龙公司作为李金勇个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李金勇未能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应对永康志龙公司的涉案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因原告未提供商誉严重受损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获利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的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及各被告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本院考虑原告商誉的知名度，综合被告的主观故意、侵权情节、经营规模、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量等因素，尤其是天台欧派公司存在专门注册与原告类似企业名称的公司并生产侵权产品的重大侵权故意，酌定被告天台欧派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元，被告永康志龙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告李金勇对永康志龙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赔偿金额均已经包括因本案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天台欧派公司停止在其企业名称、官网中使用“欧派”文字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也规定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行。由于被告天台欧派公司使用的企业字号具有明显的搭便车故意，不论其是否突出使用，均会造成市场的混淆，因此原告要求天台欧派公司停止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欧派字样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天台欧派公司在官网上使用含有“欧派”字样的企业名称，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七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第1137521号、第437857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告永康市志龙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第1137521号、第437857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三、被告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其企业名称和其生产产品上使用“欧派”文字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四、被告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 五、被告永康市志龙电器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 六、被告李金勇对永康市志龙电器有限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七、驳回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00元，被告天台欧派电器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永康市志龙电器有限公司负担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袁晓贞审判员叶翔审判员吴立信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王      迎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