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民终12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天益同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北陵乡八家子村。 法定代表人：马英杰，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系辽宁圣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茂田巷39号215室。 法定代表人：潘敏，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临平、王琳，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 原审被告：沈阳顺意福莱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团结路54号（904室）。 法定代表人：张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系辽宁圣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辽宁伊莱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团结路54号。 法定代表人：于礼志，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系辽宁圣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于礼志，男，汉族，1943年2月11日出生，住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系辽宁圣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立新，系辽宁国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于乐平，女，汉族，1969年4月4日出生，住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系辽宁圣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立新，系辽宁国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乐，女，汉族，1943年10月13日出生，住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系辽宁圣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立新，系辽宁国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大公街34号。 法定代表人：董永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伟，男，汉族，1966年10月11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女，回族，1979年6月28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 上诉人沈阳天益同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益同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辽宁伊莱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莱诚公司）、原审被告沈阳顺意福莱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意福莱英公司）、原审被告于礼志、原审被告于乐平、原审被告张乐及原审第三人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民三初字第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益同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被上诉人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临平、王琳，原审被告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原审被告于乐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史立新，原审被告于礼志、张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史立新，原审第三人华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伟、李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益同禄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与华信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对天益同禄公司不发生效力；驳回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对天益同禄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天益同禄公司在华信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公章确认与事实不符。1.一审判决对天益同禄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20、证据30的认证意见错误。天益同禄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证据20，内容为天益同禄公司、沈阳乐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安公司）、沈阳海正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正公司）印章及钥匙交接目录，证明天益同禄公司公章全部在华信公司管理人员手中掌控；提交的证据30，内容为华信公司管理人员关于天益同禄公司日常管理的工作记录。一审判决以上述证据与本案案涉《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为由，不予认证。但一审判决却认定天益同禄公司在华信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公章确认。在同一个案件中，一审判决认定了加盖公章确认的事实，但对持有公章的人员身份的证据材料却认为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对于华信公司人员掌握并以天益同禄公司的名义在华信公司的回执上加盖天益同禄公司公章的行为，认定为与盖章确认的事实没有关联，违法了同一律，适用的标准不同一法律因而结论是错误的。2.2015年3月18日，伊莱诚公司签订了乐安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因伊莱诚公司与乐安公司持有了天益同禄公司的全部股权，2015年4月23日，天益同禄公司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单成华变更为马英杰，2015年5月4日，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但华信公司的管理人员始终拒绝交付天益同禄公司公章等资料。2015年12月8日，乐安公司员工委托开锁工人，强行打开天益同禄公司办公室及保险柜，才收回了天益同禄公司的公章及管理资料。2015年6月1日至7月6日的用印登记簿上，2015年5月7日至6月17日的用印审批累计报表上，均没有华信公司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盖章的记载。在此期间，天益同禄公司的公章始终在华信公司管理人员黄鑫手中保管。因此，2015年6月11日，在华信公司《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天益同禄公司公章的行为，是华信公司管理人员所为。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上述事实，仅根据表象即认定天益同禄公司在通知书回执盖章确认，从而认定《债权转让协议》对天益同禄公司发生效力，不符合本案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数额有误。《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约定华信公司借给天益同禄公司人民币7000万元，但2014年9月24日华信公司仅支付人民币6872万元。2015年3月31日，华信公司将人民币128万元转入天益同禄公司账户，当日华信公司管理人员又以支付利息为名又转回华信公司账户。128万元本身没有产生利息，也不应当视为人民币7000万元的利息。因此，华信公司实际借款数额应为人民币68，720，000元。三、一审判决确定还款数额错误。华信公司管理人员以天益同禄公司的名义向海正公司多支付人民币41,493,000元，而海正公司的财务交接材料、用款申请单的审批、公司档案的管理移交、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印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及钥匙等都是由华信公司的管理人员保管、使用、移交及审批。这些证据证明海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资金使用人正是华信公司。故华信公司实际借款数额应为人民币27,227,000元。并应当以此数额为基数，按照12%的年息计算利息。 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天益同禄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20（印章及钥匙交接目录）是天益同禄公司内部的交接记录，并不能对抗第三人。其中交接人与接收人仅签字进行交接，无法另外证明系华信公司的工作人员，更无法证明天益同禄公司的印章由华信公司掌控的事实。天益同禄公司提交的证据30（日常管理工作记录）是天益同禄公司内部运营的工作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无法证明天益同禄公司已偿还了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融资借款、收益及利息的情况。2.天益同禄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所提交的30份证据均不能证明已经向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或华信公司还款、收益和利息的事实，也无法证明华信公司掌控天益同禄公司的印章。全部是其一面之词，没有任何书面证据来证明。在华信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后，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天益同禄公司对债权转让通知书上加盖了公章予以确认，此时债权转让对天益同禄公司就发生了法律效力，天益同禄公司应当将所欠融资借款、收益和利息偿还给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 二、一审判决认定融资借款本金数额正确，天益同禄公司偿还的128万元为融资收益。1.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放融资借款7000万元，在一审庭审中已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而天益同禄公司在2015年3月31日偿还的128万元为融资收益款，并不是对融资本金的偿还行为。这一点在原一审庭审中原审被告第13号证据中明确显示天益同禄公司偿还华信公司128万元为融资收益款，在原审中已查明。2.对天益同禄公司与海正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其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不能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综上，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贵院驳回天益同禄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顺意福莱英公司、伊莱诚公司的陈述意见，关于本案所涉的债权转让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无权向天益同禄公司及顺意福莱英公司、伊莱诚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主张债权。该案在原审时看完材料，该案似乎没有问题，是单纯的民事借贷关系，根据案件深入存在相关复杂性，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民间借贷。诉讼来源于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与华信公司之间的一次债权转让，这个债权转让的发生时间是在案涉主债权主借款合同未到还款期限发生的，也就是转让时债权没有到期。对未到期的债权转让，显然是不合法的。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主张债权到期的依据是一份要求提前履行债务的通知书，而且出示的证据显示有天益同禄公司的签章，似乎一切顺利成章，但是问题出在本案在债权转让发生时实际上天益同禄公司是受到了华信公司的实际控制的，天益同禄公司当时所发生的盖章行为实际上是华信公司所进行的行为，当时章由华信公司掌管，原审当中的证据非常清晰的证明公章管理人是谁，公章实际管理人是吕园园、黄鑫。这两个人使用公章涉及法律上都会出现，代表华信公司，这两个人是华信公司指派到天益同禄公司管理印章的人员，有华信公司出具的书面委托。华信公司用其掌握天益同禄公司公章之便做出了损害天益同禄公司权益的行为，这种恶意行为不应当被认可。因此，所谓的提前履行债务的通知并没有实际送达到本案的天益同禄公司以及顺意福莱英公司、伊莱诚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包括对其他被告的送达，采取了邮寄方式，有一些是由所谓的收件人就是华信公司的人。有些显示是他人代收，代收人是谁我们也不清楚，也没有实际收到这些文书，提前履行债权的通知并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债权未到期的情况下，便对债权进行转让不具有法律效力。在之后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向华信公司及顺意福莱英公司、伊莱诚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面通知是债权转让程序上的必要条件，华信公司向本案天益同禄公司和顺意福莱英公司、伊莱诚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发出通知，在一审开庭时看到的，与提前履行债务的通知的送达方式完全一样，也是由华信公司发出，我这方是华信公司派驻我公司的人员吕园园签收，是自己给自己签收法律文书的行为。对于其他当事方，同样也没有有效送达，因此债权转让未经有效通知程序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在这种情况下，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主体资格是存在问题的。关于本案借款事实的问题，从钱的来源，本案的7000万元来源2015年华信公司与伊莱诚公司的一次合作，伊莱诚公司有项目，但资金有缺口，华信公司有非常充裕的资金，合作了成立了一家公司是天益同禄公司。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借资1.1亿元。转到天益同禄公司后马上就转走了。资金的调转实际受华信公司控制，转到另外两家由华信公司指派的几家公司占有绝对控股权的公司。乐安公司也是由华信公司指派的公司的股东，转到乐安公司7902万元。乐安公司的几个股东用这笔钱购买天益同禄公司的股份，注册时这几家股份是5000多万，乐安公司用着7000万元购买5000多万元的股份，实际上天益同禄公司没有用到一分钱，只是走了流水，通过华信公司指派的其他几家公司以买股份的方式溢价买，又转回了华信公司指派公司的手中，留给天益同禄公司的是债务。从名义上讲可以从转出的两家公司要，但两家公司成为了空壳公司。还有4000多万元转给海正公司，海正公司是由华信公司占股86.2%。这个钱最终经过循环后又回到了公司的实际幕后控制人华信公司的手上。华信公司在实际上已经收回了其出借的款项，又向天益同禄公司主张债权，而且以债权转让的方式由其他公司主张，为了回避华信公司在资金流转中不光彩的地位。一个7000万元的债权转让其对价是7200万元，溢价收购这完全不符合我们大多数债权收购现状。都是以最低的折扣价格收购的，本案溢价收购，是不正常的行为。关于128万元的问题，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主张融资收益而且证据有银行凭证载明融资收益款，凭证的形成由华信公司指派天益同禄公司的管理人员作出的，也是一种自证行为。128万元当天进当天出，不符合正常借款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借款，原审认定是错误的。 张乐、于乐平、于礼志的陈述意见，我们同意天益同禄公司的观点。认为本案华信公司通过债权转让行为，企图使华信公司、天益同禄公司的虚构的债务合法化骗取法院的判决。目的非常明显，企图吞并天益同禄公司的财产，刚才代理人说华信公司委托几位人员派驻天益同禄公司控制其财务和印章，一审卷宗15-22页天益同禄公司列举大量证据予以说明和证明。华信公司利用其派驻人员掌握公章的便利，将所谓的借款打入天益同禄公司之后巧妙的收回，转入其他关联企业，因此其债务是虚构的。于乐平作为伊莱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权从30%上升到100%的股权，于乐平花了1000万元的资金，变成了外欠上亿公司的法人，股权的取得存在欺诈。张乐、于礼志是一家人，全家为债务做担保，对本案重大的疑点没有仔细查清，只凭表面的书证，背上了7000万元的债务。在此恳求二审法院充分行使监督权、审查权，对一审法院存在的审查案件不切合实际，只看表面证据。最高院对于民间借贷几十万元的都需要查清是否有真实的借贷关系，本案涉及7000万元的债务，恳请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责令一审法院将有疑点的问题交给审计部门审计。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已经将该案移交到于洪分局公安部门，追究华信公司虚假诉讼、诈骗的行为。在此恳求将二审法院发回重审。 华信公司陈述意见，1.就证据20我们想说明，吕园园、黄鑫不是华信公司的员工，没有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证实吕园园、黄鑫是华信公司的员工。2.转让未到期债权是不合法的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第203条的立法精神，债权是可以宣布提前到期的，根据我们的主合同约定如果债务人债务状况恶化，债权人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所以说宣布债权提前到期和转让是有法律依据，合法的。3.转让债权不存在损害天益同禄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伊莱诚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的合法权益。通俗的讲，债权转让给谁，偿还给谁的义务是一样的。法律仅是规定债权转让通知而已，和债务转让不一样，征得债权人的同意。每个债务人的履约能力不同。4.关于天益同禄公司和顺意福莱英公司、伊莱诚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的其他意见与本案无关不再答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天益同禄公司偿还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债务72,741,927.47元。2.天益同禄公司自2015年6月12日起，以72,741,927.47元为基数，以日24%/360的标准向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直至清偿之日止（暂时计算至2015年6月20日利息为436,451.56元）。3.天益同禄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481,891元。4.天益同禄公司承担本案保险费35万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各被告承担。6.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对伊莱诚公司持有的天益同禄公司2720万股股权拍卖，变卖的价款在债务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华信公司（住所：大连市西岗区与天益同禄公司（住所：沈阳市于洪区北陵乡八家子村）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同日，双方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补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放融资本金7000万元，天益同禄公司实际取得的融资本金金额以《权益融资凭据》记载的金额为准；华信公司有权通过一笔或多笔的方式向天益同禄公司发放融资本金；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放了第一笔融资本金，即取得本协议约定的全部特定资产权益。融资期限：自2014年9月24日起至2015年9月24日止。融资用途：天益同禄公司融资所得款项用于[天益同禄公司]项目后续开发建设资金。华信公司不对天益同禄公司运用该融资款项承担任何责任。本协议项下融资本金一经划出华信公司账户，即视为华信公司已经发放融资本金，天益同禄公司已经承接融资本金，华信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即履行完毕。融资收益率、融资本金的偿还和融资收益的支付：一、融资年收益率为12%，融资收益具体按下列公式计算：特定资产权益融资收益=∑（每笔融资本金*每笔融资实际存续天数*12%/360）。二、天益同禄公司在此不可撤销承诺：以包括但不限于天益同禄公司全部收入按期足额向华信公司偿还融资本金和支付融资收益。三、融资收益的具体支付方式为：每自然季末月（3、6、9、12月份）20日为融资收益计算截止日（含20日当天），天益同禄公司应于融资收益计算截止日前向华信公司足额支付当期融资收益；融资期限届满时，当期融资收益须连同融资本金一并支付给华信公司。担保：一、本协议项下融资的担保为：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为全部融资本金及融资收益等款项的清偿向华信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二、天益同禄公司应华信公司要求，须提供其他担保措施的，双方可就融资担保事宜做出其他安排。天益同禄公司负责落实担保人与双方就担保的具体事项另行签订担保协议、出具承诺文件，作为本协议项下融资担保。费用负担：本协议、从协议（如有）项下的相关费用及其它与本协议履行有关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费、保险费、保管费、提存费、运输费、公证费、鉴定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以及拍卖、变卖等实现担保融资本金和收益的费用由天益同禄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一、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如出现以下约定情形之一的，为天益同禄公司违约：……3.天益同禄公司出现一次（含一次）及以上未按本协议约定偿还贷款利息或本金；二、天益同禄公司违约的，华信公司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2.单方解除《融资协议》及本补充协议，宣布已发放贷款本金到期并提前收回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3.自违约之日起，未偿还的融资本金及未支付的融资收益均按照日24%/360的收益率按日计收融资收益（含按日12%/360计收的违约金），直至天益同禄公司偿清全部债权；4.要求天益同禄公司支付损害赔偿金及其它华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通知：一、双方之间的一切通知均为书面形式，可由专人送达、挂号邮递、特快专递等方式传送，传真可作为辅助送达方式，但事后必须以上述约定方式补充送达。二、通知在下列日期视为送达：3.以特快专递（付清邮资）发出的通知，在寄出（以邮戳为凭）后的第3日为有效送达。三、双方在本协议中填写的住所即为其有效的通讯地址。四、双方均有权在任何时候更改其通讯地址，但应按本条约定的送达方式在变更后7个工作日内向对方送达通知。 2014年9月24日，华信公司（住所：大连市西岗区与天益同禄公司（住所：沈阳市于洪区北陵乡八家子村）、伊莱诚公司（住所：沈阳市沈河区团结路54号）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质的《质权合同》，约定：伊莱诚公司以其持有的天益同禄公司2720万股股权为主合同下华信公司对天益同禄公司的全部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金额、利率及期限：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华信公司向债务人发放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款项（本金）而形成的债权。融资本金（大写）人民币柒仟万元整，（小写）￥70，000，000.00，融资日收益率为l2%/360，融资期限自2014年9月24日始至2015年9月24日止。质押股权：质押股权名称：天益同禄公司；质押股权数量：2720万股。质押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融资本金、收益、逾期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差旅费、拍卖或变卖的费用等）和其他应付费用。质押登记：股权出质事项应由伊莱诚公司负责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质押登记。质押登记手续办妥后，取得的有关质押登记文件全部交由华信公司保管。特别约定：质权存续期间，伊莱诚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住所等发生变化而未书面通知华信公司时，华信公司按本合同所载资料向伊莱诚公司发送所有文书，视为送达。2014年12月24日沈阳市于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沈10）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1400422569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天益同禄公司向华信公司出具《股权质押登记（回执）》（未填写日期）。 2014年9月24日，华信公司（住所：大连市西岗区与天益同禄公司（住所：沈阳市于洪区北陵乡八家子村）、伊莱诚公司（住所：沈阳市沈河区团结路54号）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1的《保证合同》；与天益同禄公司（住所：沈阳市于洪区北陵乡八家子村）、顺意福莱英公司（住所：沈阳市沈河区团结路54号）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2的《保证合同》；与天益同禄公司（住所：沈阳市于洪区北陵乡八家子村）、于礼志（住所：沈阳市沈河区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4的《保证合同》；与天益同禄公司、于乐平（住所：沈阳市沈河区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5的《保证合同》，与天益同禄公司、张乐（住所：沈阳市沈河区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6的《保证合同》。上述五份保证合同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金额、利率及期限：所保证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华信公司向债务人发放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款项（本金）而形成的债权。融资本金（大写）人民币柒仟万元整，（小写）￥70，000，000.00，融资日收益率为l2%/360，融资期限自2014年9月24日始至2015年9月24日止。保证方式：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对华信公司与天益同禄公司之间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融资本金、收益、逾期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差旅费）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限：住合同项下融资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特别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名称、住所等发生变化而未书面通知华信公司时，华信公司按本合同所载资料向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发送所有文书，视为送达。 2014年9月24日，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放了融资本金人民币6872万元，融资期限自2014年9月24日至2015年9月21日，融资收益率为12%/年。天益同禄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并为华信公司出具权益融资凭据和收款收据。 2014年12月17日天益同禄公司向华信公司支付融资收益人民币2,015,786.67元。 2015年3月20日，天益同禄公司未能按照约定结息日向华信公司支付当期收益。 2015年3月31日，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放了融资本金人民币128万元，融资期限自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9月21日，融资收益率为12%/年。天益同禄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并为华信公司出具权益融资凭据和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权益融资。 2015年3月31日天益同禄公司向华信公司支付融资收益人民币128万元。 2015年6月10日，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出《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到期通知书》及《贷款到期通知书》，因天益同禄公司未能按期向华信公司支付融资收益而宣布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基于融资协议而发放的全部融资本金于2015年6月11日到期并提前收回全部融资本金及收益。天益同禄公司在回执上加盖公章确认。同日，华信公司按照《质押合同》所载伊莱诚公司的住所向其发出《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到期履行质押担保责任通知书》及《贷款到期履行质押担保责任通知书》，告知天益同禄公司上述事宜。同日，华信公司按照各《保证合同》所载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的住所分别向其发出《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到期履行保证担保通知书》及《贷款到期履行保证担保责任通知书》。 截止2015年6月11日天益同禄公司尚欠华信公司融资本金7000万元，融资收益2,741,927.47元。 2015年6月11日，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与华信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转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华信公司将其持有的对天益同禄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转让价款72,741,927.47元。该协议第五条约定案涉质押担保物的相关权益归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享有。同日，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天益同禄公司在回执上加盖公章确认。同日，华信公司按照《质押合同》、各《保证合同》所载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的住所分别向其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 2015年6月29日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与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就本案一审事宜委托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代为办理。代理费用：481,891元。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4日、2017年1月14日、2017年5月25日给付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三笔代理费，每笔75,000元，合计225,000元。 2015年9月18日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给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35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1.债权转让协议对天益同禄公司、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是否发生法律效力；2.天益同禄公司应向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偿还融资本金及融资收益的数额确定；3.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诉请天益同禄公司给付自2015年6月12日起直至清偿之日止，以日24%/360的标准向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是否应以72,741,927.47元为基数计算；4.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5.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是否应予支持；6.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对伊莱诚公司提供的质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7.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天益同禄公司主张其多支付给海正公司的4149.3万元应从本案债务总额中扣除，本案是否应予一并审理。 关于焦点一。2015年6月11日，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与华信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转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华信公司将其持有的对天益同禄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天益同禄公司在回执上加盖公章确认。案涉《质押合同》、各《保证合同》均特别约定：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的名称、住所等发生变化而未书面通知华信公司时，华信公司按合同所载资料向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发送所有文书，视为送达。2015年6月11日，华信公司按照案涉《质押合同》、各《保证合同》所记载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的住所分别向其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应视为华信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债务人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故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对天益同禄公司、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已发生法律效力。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主张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2014年9月24日，华信公司与天益同禄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和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补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2014年9月24日，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放了融资本金人民币6872万元，融资期限自2014年9月24日至2015年9月21日，融资收益率为12%/年。2015年3月31日，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放了融资本金人民币128万元，融资期限自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9月21日，融资收益率为12%/年，华信公司已按约定履行了义务。天益同禄公司主张“2015年3月31日，华信公司向其账户转入128万元；同日，其以支付利息为名又转回华信公司账户，该128万元不应计算为融资本金”的抗辩。2015年3月31日，天益同禄公司收到128万元款项并为华信公司出具权益融资凭据和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权益融资，应认定天益同禄公司收到华信公司128万元融资款。至于该128万元如何使用，系天益同禄公司的权利。天益同禄公司于2015年3月31日向华信公司偿还128万元融资收益，华信公司已从天益同禄公司欠付的融资收益中扣除128万元。故天益同禄公司的此节抗辩，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案涉《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违约责任约定：一、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如出现以下约定情形之一的，为天益同禄公司违约：……3.天益同禄公司出现一次（含一次）及以上未按本协议约定偿还贷款利息或本金；二、天益同禄公司违约的，华信公司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2.单方解除《融资协议》及本补充协议，宣布已发放贷款本金到期并提前收回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2015年3月20日，天益同禄公司未能按照约定结息日向华信公司支付当期收益，已构成违约。2015年6月10日，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发出《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到期通知书》及《贷款到期通知书》，因天益同禄公司未能按期向华信公司支付融资收益而宣布华信公司向天益同禄公司基于融资协议而发放的全部融资本金于2015年6月11日到期并提前收回全部融资本金及收益，符合案涉《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约定。截止2015年6月11日天益同禄公司尚欠华信公司融资本金7000万元，融资收益2,741,927.47元。2015年6月11日，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与华信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转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华信公司将其持有的对天益同禄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本案华信公司已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取得债权人地位。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诉请天益同禄公司偿还融资本金7000万元及融资收益2,741,927.47元，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三。案涉《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约定：自违约之日起，未偿还的融资本金及未支付的融资收益均按照日24%/360的收益率按日计收融资收益，直至天益同禄公司偿清全部债权。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主张以72,741,927.47元为基数计付利息，其中2,741,927.47元系融资收益，给付融资收益的利息，应视为收取复利。复利计算规定来源于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该规定适用对象仅限于金融机构。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人相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收取复利系金融机构的权利，具有专属性。本案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作为非金融机构，其不享有收取复利的权利。故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诉请天益同禄公司给付的利息应当以欠付本金数额7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2日起直至清偿之日止，以日24%/360的标准计算利息。 关于焦点四。案涉《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费用负担约定：本协议、从协议（如有）项下的相关费用及其它与本协议履行有关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费、保险费、保管费、提存费、运输费、公证费、鉴定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以及拍卖、变卖等实现担保融资本金和收益的费用由天益同禄公司承担。2015年6月29日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与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就本案一审事宜委托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代为办理，代理费用：481,891元,已实际支付225,000元。委托合同为诺成性合同，双方签订即发生法律效力，且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按《委托合同》约定支付部分律师代理费。对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481,891元中的225,000元部分，存在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481,891元中的256,891元部分，待实际发生时，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可以另诉。 关于焦点五。2015年9月18日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给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350,000元。该费用不是天益同禄公司在签订案涉《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时可以预见的费用，且案涉《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的承担未明确约定由天益同禄公司承担。故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主张天益同禄公司承担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350,000元，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六。2014年9月24日，华信公司与天益同禄公司、伊莱诚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质的《质权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案涉《质权合同》约定：伊莱诚公司以其持有的天益同禄公司2720万股股权为主合同下华信公司对天益同禄公司的全部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金额、利率及期限：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华信公司向债务人发放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款项（本金）而形成的债权。融资本金（大写）人民币柒仟万元整，（小写）￥70，000，000.00，融资日收益率为l2%/360，融资期限自2014年9月24日始至2015年9月24日止。质押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融资本金、收益、逾期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差旅费、拍卖或变卖的费用等）和其他应付费用。特别约定：质权存续期间，伊莱诚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住所等发生变化而未书面通知华信公司时，华信公司按本合同所载资料向伊莱诚公司发送所有文书，视为送达。2014年12月24日沈阳市于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沈10）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1400422569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结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华信公司对案涉上述股权享有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本案华信公司已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取得债权人地位。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主张对伊莱诚公司持有的天益同禄公司2720万股股权拍卖，变卖的价款在债务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七。2014年9月24日，华信公司、天益同禄公司与伊莱诚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1的《保证合同》；与顺意福莱英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2的《保证合同》；与于礼志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4的《保证合同》；与于乐平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5的《保证合同》，与张乐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6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上述五份保证合同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金额、利率及期限：所保证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华信公司向债务人发放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款项（本金）而形成的债权。融资本金（大写）人民币柒仟万元整，（小写）￥70，000，000.00，融资日收益率为l2%/360，融资期限自2014年9月24日始至2015年9月24日止。保证方式：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对华信公司与天益同禄公司之间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融资本金、收益、逾期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差旅费）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限：住合同项下融资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在天益同禄公司未依约还款构成违约的情况下，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案华信公司已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取得债权人地位。故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须按上述《保证合同》约定对天益同禄公司尚欠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融资本金7000万元、融资收益2,741,927.47元（自2015年6月12日起，以72741927.47元为基数，以日24%/360的标准向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直至清偿之日止）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天益同禄公司追偿。 关于焦点八。海正公司与华信公司不是同一主体，天益同禄公司主张其多支付给海正公司的4149.3万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天益同禄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融资本金7000万元及融资收益2,741,927.47元；二、天益同禄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6月12日起，以7000万元为基数，以日24%/360的标准向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直至清偿之日止）；三、天益同禄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律师费225,000元；四、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对伊莱诚公司持有的天益同禄公司2720万股股权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二、三项的债务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对天益同禄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天益同禄公司追偿；六、驳回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10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15,102元（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天益同禄公司、伊莱诚公司、顺意福莱英公司、于礼志、于乐平、张乐共同负担411,732元，并于上述给付时间一并付清;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370元。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 本院认为，华信公司与天益同禄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和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补的《特定资产权益融资协议之补充协议》、华信公司与天益同禄公司、伊莱诚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质的《质权合同》、华信公司、天益同禄公司与伊莱诚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1的《保证合同》；与顺意福莱英公司（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2的《保证合同》；与于礼志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4的《保证合同》；与于乐平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5的《保证合同》；与张乐签署编号为华信权字141042179-保6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合法有效正确。 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天益同禄公司在《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回执上加盖公章确认与事实是否相符问题。华信公司将其对天益同禄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大连昌兴投资有限公司，华信公司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只负有通知债务人的义务，而债务人天益同禄公司是否在《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公章并不影响债权转让效力，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天益同禄公司并不否认收到了通知，只是称《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公章是华信公司工作人员所为。从现有证据看，天益同禄公司不能证明加盖公章人员是华信公司工作人员，而天益同禄公司提供的盖有华信公司公章的授权委托书欲证明肖楠和吕园园系华信公司工作人员，从授权委托书内容看，系办理天益同禄公司的工商审批手续，并且还有委托期限。退一步讲，即使是华信公司工作人员，由于天益同禄公司将公章交由在其单位工作的华信公司人员管理，也是天益同禄公司对公章使用的授权。因此，天益同禄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其在《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公章与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和还款数额是否有误问题。天益同禄公司主张实际融资款数额是68,720,000元，不是7000万元。华信公司分两笔将融资款给付天益同禄公司，一笔是68,720,000元，另一笔是128万元，合计是7000万元，天益同禄公司收到融资款后，给华信公司出具了收到融资款的凭证。天益同禄公司主张收到128万元的当天即将128万元转回。因天益同禄公司转回128万元时，其借款的68,720,000元已产生利息收益，所以，不存在华信公司预先扣利息收益情况，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融资款数额为7000万元正确。 关于天益同禄公司转给海正公司41,493,000问题。天益同禄公司主张收到融资款后将款项转给海正公司，天益同禄公司和海正公司互相之间转款与华信公司融资给天益同禄公司融资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天益同禄公司主张华信公司是海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仅使用了27,227,00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因天益同禄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转给海正公司的行为是受华信公司指令。也没有证据证明华信公司系天益同禄公司的股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天益同禄公司与海正公司之间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正确。天益同禄公司此节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406,635元，由沈阳天益同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秀军 审判员  苏本营 审判员  谭 弘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白曦 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