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1民初25769号原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主要负责人：张松，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泓，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明，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杜金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兴，上海鑫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绿美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吕俊。被告：上海磐恒环境艺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杜金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兴，上海鑫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金国，男，196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兴，上海鑫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新艳，女，1985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兴，上海鑫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义宽，男，196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原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天津银行)与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岚公司)、盐城绿美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美佳公司)、上海磐恒环境艺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恒公司)、杜金国、周新艳、王义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泓、李宇明，被告森岚公司、磐恒公司、杜金国、周新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绿美佳公司、王义宽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津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森岚公司向原告偿还流动资金借款本金26,667,679.91元；2.判令被告森岚公司向原告偿还期内利息167,222.22元；3.判令被告森岚公司向原告偿还计算至2017年12月1日的逾期利息3,116,222.23元，以及自2017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息和26,834,902.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加收50%的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森岚公司承担律师费348,600元；5.判令原告对被告杜金国提供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江川北路XXX弄XXX号的抵押房产在予以拍卖、变卖后，就上述1-4项债权在最高额7,500,000元的抵押范围内优先受偿；6.判令原告对被告绿美佳公司提供的抵押车辆(详见抵押合同清单)在予以拍卖、变卖后，就上述1-4项债权在抵押范围内优先受偿；7.判令被告磐恒公司、杜金国、周新艳、王义宽对上述1-4项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六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森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森岚公司从原告处借款40,000,000元，用于支付森岚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采购款，借款期限12个月。其余五名被告分别以个人保证、公司保证、房产最高额抵押担保及车辆抵押担保等形式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和保证义务，其中被告杜金国名下房产所作的最高额抵押已于2015年12月18日办理了房地产抵押登记。随后，森岚公司向原告递交流动资金借款委托支付申请书、流动资金借款提款申请书，委托原告向案外人划付款项40,000,000元。但嗣后被告森岚公司仅归还了部分借款，原告向各被告多次敦促还款，均未获回应。被告森岚公司、磐恒公司、杜金国、周新艳共同辩称，对欠款事实无异议，但：1.森岚公司借款是为了购买案外人江苏奥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新公司)的新能源汽车，原告、森岚公司、奥新公司曾签订三方合作协议，约定在无法取得新能源车补贴的情况下，奥新公司无条件承担车辆回购义务，这是本案核心的还款保障，三方还曾口头约定该回购义务的履行是抵押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前提，故原告应先向奥新公司主张权利；2.根据物保优于人保的规定，保证人应当后于抵押担保人承担责任。3.被告周新艳另辩称，其系应丈夫杜金国的要求在《个人担保声明书》上签字，对实际内容及法律后果不清楚，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庭审后，被告森岚公司、磐恒公司、杜金国又共同书面提出，涉案融资项目系原告牵头组织，承诺被告不存在任何风险，并一手操办了各方协议与文件，许多文本中的日期都是空白的。借款用以购买的新能源汽车奥新公司可获的国家补贴和森岚公司可获的地方补贴合计超出车辆售价，森岚公司为申报补贴设立了绿美佳公司，而绿美佳公司购买的300辆车却因奥新公司有可能回购而被要求不得使用。后因奥新公司不愿意履约回购，致被告无力还款。故本案借款本质是原告为获得业务，奥新公司为骗取国家补贴所产生，应属双方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及国家利益，借款合同及附属担保合同应属无效。此外，涉案合同均经公证可强制执行，但因原告过错致公证机构不予出具执行证书，额外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绿美佳公司、王义宽未作答辩。针对到庭被告的辩称意见，原告认为，相关三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奥新公司回购义务的相对方是森岚公司，奥新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债权债务关系，且三方并不存在被告所主张的上述口头约定，奥新公司是否履行义务与原告可否向本案被告主张债权并无关联，原告也没有在本案中提出对奥新公司的主张。同时，若奥新公司确有违约而森岚公司怠于向其索赔，原告保留在另案中依照有关债权人代位权的法律规定进一步维权的权利。针对被告森岚公司、磐恒公司、杜金国庭审后的书面意见，原告认为，本方依照合规和贷前审核流程对借款的具体用途开展尽职调查，经审查被告森岚公司提供的其与奥新公司签署的《产品购销合同》等材料未见不妥，并依照森岚公司的指示放贷。被告认为融资项目由原告组织是对银行基本合规审查流程的曲解。并且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车辆买卖交易是真实的，进一步印证了原告授信没有过错。至于被告如何使用车辆，与本案借款无关。除被告绿美佳公司、王义宽外，本案其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被告森岚公司、磐恒公司、杜金国庭后提交的车辆照片真实性无法判断，当事人提交的其余证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森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B5TDKXXXXXXXX)，约定森岚公司向原告借款40,000,000元，借款用途为采购新能源汽车，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依据实际借款天数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具体提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记载的实际日期为准，森岚公司应按每笔借据的金额和到期日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利随本清，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的固定利率；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原告为主张债权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由森岚公司承担。2.同日，被告磐恒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B5TDBXXXXXXXX)，约定磐恒公司就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为被告森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3.同日，被告杜金国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1B5TDBXXXXXXXX)，约定杜金国就2015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被告森岚公司在40,000,000元最高贷款余额内与原告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抵押财产为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江川北路XXX弄XXX号房产；主债务人未履行主合同到期债务的，原告有权实现抵押权。2015年12月18日，被告杜金国名下的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江川北路XXX弄XXX号房产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登记证明上载明“本次只抵押主债权4000万元中的750万元。”4.同日，被告杜金国、周新艳、王义宽分别签署经上海市松江公证处公证签名的《个人担保声明书》(编号依次为1B5TDBXXXXXXXX、1B5TDBXXXXXXXX、1B5TDBXXXXXXXX)，声明就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为被告森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务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5.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履行期间，被告绿美佳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1B5TDBXXXXXXXX)，约定绿美佳公司就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为被告森岚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主债权支出的各种费用、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抵押财产为车辆(详见抵押财产清单)，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6.2015年12月29日，被告森岚公司申请提取借款40,000,000元，并委托原告向案外人江苏奥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划付，原告实际放款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相应的贷款借据共2张，金额各为20,000,000元，贷款借据上载明的银行核定还款日期分别为2016年12月8日和2016年12月15日。此后，债务人陆续归还了部分借款本息，尚欠款项金额如诉请所述。7.原告为本案诉讼已支付了律师费348,600元。本院认为，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个人担保声明书》依法成立并生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现原告已依约履行了放贷义务，被告森岚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显属违约，除应当归还原告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外，还需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偿付相应的逾期利息，并承担原告的律师费损失。被告绿美佳公司、磐恒公司、杜金国、周新艳、王义宽亦应按照各自所签署的合同、声明书的约定，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其中，被告杜金国承担的抵押担保责任部分，因登记的抵押金额为750万元，故杜金国应在最高额75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被告绿美佳公司抵押的车辆，因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虽依约享有抵押权，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对于到庭被告的3项辩称意见，本院认为：1.现并无证据证明本案各方当事人及奥新公司间对债务承担顺序存在口头约定，在原告否认的前提下，本院对被告的这一事实主张无法采信。在此基础上，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选择主张债权的对象，无论奥新公司是否对原告具有义务责任，均不影响原告对本案被告主张债权。2.我国物权法明确规定，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二者间并无法定的先后顺序，被告亦未提出当事人间就担保责任承担的先后顺序存在特别约定的主张。3.被告周新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主体，理应对自已作出的民事法律行为负责，审慎签署涉及重大权利义务事项的合同文本。其自行在所涉金额达数千万元的《个人担保声明书》上签字后，直至庭审时再以不清楚实际情况为由否认保证责任，本院难以认可。对于被告森岚公司、磐恒公司、杜金国庭审后的书面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从森岚公司与奥新公司之间的《产品购销合同》中，本院无法得出国家补贴和地方补贴合计高于车辆售价的结论；涉案《保证合同》与《个人担保声明书》，均有明确的公证签署日期，仅文本中部分日期空白这一形式要件的瑕疵，并不足以影响文件的效力；至于车辆照片，真实性无法判断，且车辆是否使用是车辆所有方的自主事项，与被告的证明目的并无必然关联，被告亦未提供奥新公司要求不得使用的证据。故目前证据尚不足以促使本院产生原告与奥新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的合理怀疑。其次，对于前述三方合作协议，被告既然理解为系森岚公司还款能力的保障，则被告应属受益方；而从被告书面意见及三方合作协议的表述看，被告在签署合同时对本方的权利义务均属明知，在基于趋利目的自愿订立协议后，理应自行承担相应的履约风险。况且，本案立案至开庭历经数月，被告庭审中仍未对合同效力提出异议，直至庭审后方提出关于合同无效的主张。故该主张除缺乏必要的证据佐证外，合理性和逻辑性也有所欠缺。另，涉案《抵押合同》及《个人担保声明书》并未办理具备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公证机关决定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并非原告过错所致。综上，到庭被告的3项辩称意见及森岚公司、磐恒公司、杜金国庭审后提出的书面意见，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第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借款本金26,667,679.91元；二、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利息167,222.22元；三、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计算至2017年12月1日的逾期利息3,116,222.23元，并偿付原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自2017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息和26,834,902.13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7%加收50%即年利率10.5%计算)；四、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损失348,600元；五、若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届时未按期履行上述一至四项判决主文中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原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与被告杜金国协议，以被告杜金国抵押的位于松江区泗泾镇江川北路XXX弄XXX号的房产折价，或依法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上述房产，并就所得价款在扣除处分费用后在最高额债权7,5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最高额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杜金国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若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届时未按期履行上述一至四项判决主文中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原告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与被告盐城绿美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盐城绿美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抵押的车辆(具体信息详见本判决书附件)折价，或依法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上述车辆，并就所得价款在扣除处分费用后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盐城绿美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七、被告上海磐恒环境艺术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杜金国、被告周新艳、被告王义宽对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上述一至四项判决主文中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保证责任范围内向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0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06,596元，均由被告上海森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盐城绿美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磐恒环境艺术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杜金国、被告周新艳、被告王义宽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虞 憬审 判 员  吴诵芬人民陪审员  方国芬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练彬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八十八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第二百零七条最高额抵押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一般抵押权的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