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04民初1188号原告：阎翠花，女，196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平遥县。山西省平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恒、周晓艳，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凤香，女，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被告：石家庄航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中华南大街**华府园银座3-12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4576780046Q。法定代表人：杜春堂，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石家庄同创铁路运输中专学校，住，住所地石家庄市桥**军苑小区军苑小学内一社会信用代码：5213010067735090X6。主要负责人：贾建浩，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亚,男,该学校学生处处长，住石家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丛坤，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阎翠花与被告李凤香、石家庄航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铁公司）、石家庄同创铁路运输中专学校（以下简称同创学校）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阎翠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恒、周晓艳，被告同创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亚、李丛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阎翠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26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原告与被告李凤香签订就业协议书，被告航铁公司在协议书上加盖印章，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安置十六名学生，安排铁路接触网供电维管工作，在校培训3-6个月，工资4000元以上，五险一金，安排不了费用全部退回。随后由同创学校安排学习就业。协议签订后，原告陆续给付被告李凤香共计48万元。现协议约定的安排就业日期已经逾期数月，三被告仍未安排协议约定的人员就业，原告签订合同目的已经落空，三被告应依约退还原告交付的全部款项。后三被告退还原告22万元，现尚欠原告26万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造成原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同创学校已经认可收取学生费用，也认可拖欠原告费用，同创学校应该与被告李凤香、航铁公司在拖欠学生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凤香、航铁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同创学校辩称，1、同创学校不应该作为本案的被告，原告与同创学校之间无任何经济与合同往来，从未认可拖欠和退还原告费用；2、对于培训项目，同创学校与张增荣有合作关系，已经依据约定将未安排工作学员的款项全部退给张增荣；3、申请追加张增荣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原告阎翠花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原告与李凤香和航铁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4份、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同创学校的招生简章和网站学院简介、原告阎翠花与张增荣的电话录音等证据。经质证，被告同创学校认为合作协议恰恰能证明本案真正的被告是李凤香，原告和李凤香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和合作关系；同创学校的简介和招生简章与本案无关；电话录音内容与原告整理的文字稿不符，张增荣表达的是阎翠花应该找李凤香，如果学校欠钱肯定会退回，且录音内容表明学校的校领导从来没有认可过拖欠过原告任何费用。被告同创学校围绕其抗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该学校的民办学校名称变更申报材料、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为2015年2月4日同创学校与张增荣签订的招生合作协议书、2015年张增荣招生133人的名单、张增荣所招学员中已安置36人的名单、同创学校退费97人的明细及退款明细及打款凭证和收条、2018年3月张增荣出具的说明2份、同创铁路学校关于董事长师凡个人银行卡作为学校管理日常收支工作用卡的说明。经质证，原告对同创学校的资质没有异议；对招生合作协议书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协议是后补的，不是2015年签的；对所有证明、收条的真实性不认可；认可打款单据的真实性，认为2016年初张增荣已在同创学校任职，其所有行为应当代表同创学校，学校与张增荣之间的经济往来是其内部的工作关系，不得对抗原告；对已安置36人名单、97名未安置名单及共计133人的名单真实性均不认可。经本院向张增荣询问，张增荣认可同创学校的主张，2015年其与同创学校是合作关系，招生半年后开始在同创学校就职，称因其与李凤香之间有经济纠纷，同创学校退还的款项，其没有全部退还李凤香，李凤香现仍欠付其40余万元。根据原告的起诉和被告同创学校的答辩及其各自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1、2015年，原告（甲方）与李凤香和航铁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内容为：甲方将男生进行阳涉铁路安排接触网维管、信号、调度工作事宜委派乙方，乙方安排就业等一切事宜；乙方承诺这几名男生与铁路局签订直签合同，工资4000元以上，上几天休息几天，分配阳泉、平定、昔阳、和顺、左权等地工作，培训期不得超过三到六个月；如超过3至6个月甲方为此向乙方支付需要的费用三万元；违约责任：乙方如果没有按以上协议达成男生就业情况，则无条件将费用全部返还甲方。一周之内退费。2015年7月6日，原告与被告李凤香、航铁公司再次签订《合作协议》，内容同上，并确认收到原告费用共计15万元。后原告于2015年7月再次与被告李凤香、航铁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确认原告将12名男生的工作事宜委托被告李凤香和航铁公司，其他内容同上。2015年8月5日，双方再次签订《合作协议》，确认原告委托2名男生的工作事宜，每人3万元，其他内容同上。本案诉讼中，原告明确其陆续共计向被告李凤香交付472000元，但上述学生均未安排就业，李凤香已退回原告22万元，尚欠252000元未予退还。2、被告李凤香就上述安置工作事宜与张增荣合作，张增荣按照每名学生15800元向同创学校交纳培训费用。后张增荣在同创学校就职，职务为后勤处处长。2017年4月18日，张增荣在一份列有学生姓名和收费金额的表格上签字并加盖同创学校后勤处印章。原告称其向张增荣和同创学校主张退款，同创学校认可欠款，同创学校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该主张。3、被告同创学校原名为石家庄桃李中等专业学校，2015年4月29日经石家庄市教育局批准，被告同创学校更名为“石家庄同创铁路运输中专学校”。2015年2月4日，被告同创学校（以石家庄桃李中等专业学校为名称）与张增荣签订《招生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展2015年的招生工作，培训3-6个月，费用15800元，对于面试不通过的学员退还全部费用，张增荣按照同创学校的要求独立全面的开展招生工作，张增荣可要求同创学校将未安置学员的相关费用退回张增荣，在此项目合作过程中，张增荣不是同创学校的代理人，也不是同创学校的雇员，不是同创学校委托代表，无权以同创学校名义签订协议。4、2018年3月26日，张增荣出具说明，内容为：本人自2015年2月4日与石家庄桃李中等专业学校（现同创学校）合作招生，共计招生133人，已安置36人，未安置97人，退费金额合计为1503100元，自2015年至今分多笔陆续退完，在招生问题上与学校无其他纠纷。被告同创学校提供了相应地其向张增荣、李凤香、秦志鹏等人退款的电子银行回单及张增荣出具的收条。5、原告称其与李凤香是委托关系，同时原告与被告同创学校是合作关系，学生与同创学校签订了就业协议书，原告已经向学生退还全部款项，有权要求同创学校将欠付学生款项退还原告，但并未提交学生与学校签订的就业协议书，被告同创学校称该类短期培训没有学历，不与学生签订协议。6、原告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凤香和航铁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成立居间合同关系，被告李凤香和航铁公司未完成受托事项，应依照约定返还原告全部款项，即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原告有权请求被告李凤香和航铁公司返还未予退还的252000元。虽对部分款项双方约定如超过3至6个月未予安排工作则一周之内全部退还，但原告系陆续交款，被告李凤香亦陆续退款，且双方并未约定资金占用利息如何计付，该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计付率为宜。原告与被告同创学校并无合同关系，原告基于同创学校收取了部分款项即要求其对该部分款项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理，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的合同相对人为李凤香和航铁公司；被告同创学校与张增荣之间就招生进行合作，后虽张增荣成为同创学校职员，但张增荣及同创学校均未认可退还原告款项，同创学校将应退款项已全部退还张增荣的行为与其不予认可退还原告款项的主张相一致，原告要求被告同创学校向其承担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收取和退还学生款项属于其与学生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原告向学生退款属于其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原告基于其和被告李凤香、航铁公司的居间合同关系及学生与学校的关系同时向不同的责任主体主张不同的权利，但该两种法律关系不属于可同时主张的情形，经本院释明，原告首先选择要求被告李凤香和航铁公司承担退款责任，因此，本案应为原告和李凤香、航铁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纠纷，被告同创学校不应向原告承担责任，张增荣亦不属于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共同诉讼人，故对被告同创学校要求追加张增荣为共同被告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凤香、石家庄航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阎翠花252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25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阎翠花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已减半收取），原告阎翠花负担60元，被告李凤香、石家庄航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费（上诉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银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赵静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武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