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1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炳坚，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元，广东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杜桂昶，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三军，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德泉，男，196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何炳坚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小港经济合作社）、原审被告张德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7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炳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元、被上诉人小港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杜桂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三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炳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判决驳回小港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小港经济合作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涉案场地由何炳坚承租。何炳坚每月向小港物资仓库支付8000元租金，而小港物资仓库与小港经济合作社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关联资质，何炳坚与小港经济合作社实质上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时间长达一年多。另，从2016年12月28日上午10时在ＸＸ社区居委会进行的协调会形成的会议记录内容中，小港经济合作社的社长杜桂昶表示“现有车场经营者应配合生产社将车场经营权移交……”，可以看出小港经济合作社承认何炳坚对涉案停车场有经营权。（二）小港经济合作社无权向何炳坚主张2016年12月28日之后的场地占用费。小港经济合作社主张涉案场地在2016年12月15日出租给案外人李彪，即小港经济合作社承认案外人李彪对涉案场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权利。案外人李彪在2016年12月28日进入涉案场地加设铁柱，开始使用涉案场地。在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4月18日期间，何炳坚只使用了10个车位；2017年4月18日至今使用了17个车位。何炳坚使用车位是于案外人李彪双方协商的结果，与小港经济合作社无关。被上诉人小港经济合作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当维持。何炳坚提出与李彪有合意分配车位，应当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另，小港经济合作社与何炳坚没有租赁合意，双方不存在租赁关系。原审被告张德泉二审未到庭发表意见。小港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何炳坚、张德泉立即停止违法霸占对外经营小港经济合作社的涉案场地的侵权行为，并立即撤离涉案场地；2、何炳坚、张德泉向小港经济合作社支付自2015年12月17日至其撤离涉案场地之日止的占用金（以2万元/月为标准）；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何炳坚、张德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总面积0.1787公顷，土地为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所有。2016年11月10日，小港经济合作社发布公告：对ＸＸ号至ＸＸ号单边路段进行招投标，交易服务机构：海珠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三资”交易监管中心；等。2016年12月2日，小港经济合作社发布公示：李彪竞得ＸＸ号至ＸＸ号单边路段项目；等。2016年12月15日，小港经济合作社（甲方、出租方）与李彪（乙方、承租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书》，约定：小港经济合作社场地坐落在海××区××路××经济××水泥路面地段范围内的路面空地租赁给李彪使用（从ＸＸ号至ＸＸ号止，小港社住宅范围内只能右边使用，如未经小港经济合作社同意超出范围外使用作违约处理）；租赁面积共650平方米；承租方清楚知道该地块无权属证或房产证，不能办理任何相关证照；租赁期为贰年，自2017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第壹年（自2017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14日止）月租金为每月20000元；等。小港经济合作社、张德泉、何炳坚等曾因涉案场地发生纠纷在一审法院进行诉讼，案号为（2017）粤0105民初981号（以下简称981号案）。该案中，张德泉、何炳坚以租赁为由起诉要求小港经济社开具收据；小港经济社以侵权为由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相同。因小港经济社在上述案件中提起的反诉不符合反诉的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予以裁定驳回。该案中，小港经济合作社、张德泉、何炳坚表示：“停车场”（涉案场地）有65个“车位”，每个车位（面积）大体一致。张德泉、何炳坚及李彪确认：2017年4月18日至今张德泉、何炳坚实际使用的是17个，李彪使用剩余的车位48个。张德泉、何炳坚表示：从2016年12月28日开始到2017年1月15日左右，张德泉、何炳坚逐渐的使用的停车位仅仅只剩下10个。李彪表示：2016年12月30日进入场地，一直没有使用，直到2017年1月17日开始接受10个左右车位，到2017年4月18日几个几个车位增加，具体数额没办法确定。该案中，小港经济合作社还表示：现在涉案场地上没有建筑物，整个路段是水泥路段。张德泉、何炳坚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小港社ＸＸ车场协调会会议记录》（2016年12月28日），该记录记载：主持人：ＸＸ街道综治办主任；参加人员：ＸＸ街道综治办、ＸＸ派出所、ＸＸ社区居委会、联星经济联社、小港社、张德泉、李彪等；会议内容（部分）为：经街、所会同联星社进行协调，小港社与现车场经营者潘某、张德泉等人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等。2、何炳坚于2016年2-6月、8-12月、2017年1-2月向广州市海珠区小港物资仓库（以下简称小港物资仓库）汇款的凭证；林某于2016年7月向小港物资仓库汇款的凭证，其中2016年2月份汇款16×××00元、款项来源为租金；其余月份汇款8000元、款项来源为管理费。3、小港经济社与何兆泉就涉案场地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书》。4、2017年3-6月向小港物资仓库汇款的凭证，每月汇款1000元。小港经济社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12月17日的报警回执，拟证明因小港经济合作社违法霸占涉案场地，张德泉、何炳坚负责人向ＸＸ街派出所报警处理。2、小港物资仓库于2016年2月6日向小港经济合作社何炳坚作出的《告知函》以及邮寄该函的快递凭证，其中《告知函》记载：“贵方于2016年2月5日向我单位账户存入16×××00.00（壹万ＸＸ元正）款项，我单位与贵方并无签定任何租赁合同，请问贵方是否把款项错存入我单位账户，现不知此款项的用途，请告知我单位贵方的银行账号，把款项退回给贵方，特此告知。”3、小港物资仓库于2016年2月16日向小港经济合作社何炳坚作出的《告知函》以及邮寄该函的快递凭证，该《告知函》基本内容与证据2中的《告知函》相仿。4、2016年2月27日的报警回执，拟证明小港经济合作社何炳坚二次收到《告知函》后，仍然置之不理，张德泉、何炳坚负责人向ＸＸ派出所报警处理；5、张德泉、何炳坚、小港物资仓库于2017年3月17日向小港经济合作社何炳坚作出的《告知函》以及快递凭证，其中《告知函》记载：“我单位与你不存在任何的租赁关系，却发现你于2017年3月8日汇给广州市海珠区小港物资仓库的1000元（款项备注为：ＸＸ至ＸＸ号路段10个车位租金），我单位莫名其妙，请你速来我单位将以上1000元取回。”该案中还查明，小港物资仓库的法定代表人是杜桂昶，与小港经济社的法定代表人相同。2017年6月23日庭审时，杜桂昶当庭表示：小港物资仓库对于张德泉、何炳坚提交的汇款凭证与小港经济社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一致；小港物资仓库不申请参加诉讼。一审另查，小港经济社也曾与何兆泉就涉案场地发生纠纷而在一审法院进行诉讼，案号为（2014）穗海法民三初字第723号。该案中，小港经济社以与何兆泉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书》合同期满为由起诉请求：1、判令何兆泉立即撤出广州市海珠区ＸＸ号至ＸＸ号地段范围内右边路面空地交回给小港经济社使用；2、判令何兆泉向小港经济社支付上述场地2013年7月18日起的使用费每月8000元直至场地交回之日止；等。何兆泉提起反诉要求：退还履约金50000元、赔偿55000元。经审理，一审法院作出（2014）穗海法民三初字第723号民事判决：一、何兆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迁出广州市海珠区ＸＸ号至ＸＸ号社员大楼社区地段范围内右边路面的场地，并将该场地交还给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何兆泉交还场地时，自行拆除并清理完毕场地内的建筑物及设施、设备，但不得损坏场地的现有地面；二、何兆泉按每月8000元的标准向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支付场地占用费，场地占用费从2013年7月18日起计至何兆泉履行完毕本判决主文第一项义务之日止（其中从2013年7月18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之后的场地占用费在每月月底前按月支付）；三、何兆泉履行完毕本判决主文第一项及第二项义务之日起3日内，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向何兆泉返还履约金50000元；四、驳回何兆泉要求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赔偿55000元的反诉请求。何兆泉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4日作出(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36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小港经济合作社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5）穗海法执字第4315号。执行过程中：2015年11月30日，何兆泉表示将涉案场地交还给小港经济社，小港经济社表示同意；2015年12月9日，一审法院要求何炳坚、张德泉在2015年12月10日前将涉案场地上的自有物品搬走；2015年12月16日，在街道办、派出所工作人员见证下，一审法院将涉案场地交回给小港经济社。小港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8月11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诉讼中，小港经济合作社表示：在2015年12月份之前，是由何炳坚的父亲占用的，在2015年12月份何炳坚的父亲才与小港经济合作社执行终结，但是何炳坚不服这口气，然后低价以8千元/月的金额非法霸占涉案场地不走，这是本案霸占涉案场地的背景。小港经济合作社、张德泉、何炳坚确认：涉案场地的使用情况与981号案庭审笔录中认定的一致。张德泉、何炳坚为证明其主张，在本案中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年7-11月向小港物资仓库汇款、每月1000元的凭证；2、小港经济合作社分别于2016年6月2日、12月5日出具的“ＸＸ号至ＸＸ号路段”的水费的收据。小港经济合作社表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以确认，收款人不是小港经济合作社，小港经济合作社不确认已收到；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不能证明双方有租赁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张德泉、何炳坚主张与小港经济合作社就涉案场地存在租赁关系，但小港经济合作社并不确认。虽然张德泉、何炳坚提交了向小港物资仓库支付款项的凭证作为证据，但根据小港经济合作社的报警记录、告知函等，收款人在收到款项后已提出异议，而且，根据小港经济合作社与何兆泉就涉案场地的案件的审理和执行情况以及小港经济合作社、张德泉、何炳坚在本案中的陈述看，小港经济合作社曾将涉案场地出租给何兆泉且通过强制执行程序才收回涉案场地，则其应无必要再以相同价格将涉案场地出租给何兆泉的儿子即本案何炳坚，故张德泉、何炳坚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对张德泉、何炳坚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另一方面，张德泉、何炳坚并未举证证明何时占用涉案场地，故根据小港经济合作社与何兆泉案件的执行情况即在一审法院责令张德泉、何炳坚退出涉案场地后于2015年12月16日最终将涉案场地交还给小港经济合作社以及小港经济合作社提交的《报警回执》显示的时间即2015年12月17日，一审法院合理采纳小港经济合作社的关于张德泉、何炳坚于2015年12月17日开始占用涉案场地的主张。小港经济合作社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有权对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进行经营、管理。如前所述，张德泉、何炳坚无正当理由占有涉案场地已构成侵权，故小港经济合作社要求张德泉、何炳坚停止侵占即撤离涉案场地以及支付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使用费的标准问题。一、小港经济合作社与何兆泉的诉讼中曾确定2015年的场地使用费为每月8000元。小港经济合作社作为涉案场地的管理者，在其主张的涉案场地受侵占时并未及时收回涉案场地，则应承担不利后果，故自2015年12月17日起的使用费应按每月8000元计为宜。二、小港经济合作社通过公告形式对涉案场地进行招投标，张德泉、何炳坚应当知晓该情况，其未及时退出涉案场地则也应担承担不利后果，故自小港经济合作社与李彪签订《场地租赁合同书》确定新的使用费标准时即2016年12月15日起，小港经济合作社主张张德泉、何炳坚按每月20000元支付使用费，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对于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的使用情况，小港经济合作社、张德泉、何炳坚及李彪均无证据证明，但可以确定的是张德泉、何炳坚与李彪确有产生纠纷，故此期间的张德泉、何炳坚的使用费按涉案场地的二分之一计算为宜。四、张德泉、何炳坚与李彪均确认：2017年4月18日至今张德泉、何炳坚实际使用的是17个“车位”，李彪使用剩余的车位48个“车位”，故2017年4月18日以后的使用费应按涉案场地的17/65计算为宜。张德泉、何炳坚曾向小港物资仓库支付涉案场地费用，但小港经济合作社并不认可该笔费用，且张德泉、何炳坚在明知小港经济合作社不确认该款项、小港经济合作社与收款人确为两不同主体的情况下，仍自行支付，应承担不利后果，即张德泉、何炳坚应向实际收款人主张该款项，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的规定，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张德泉、何炳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撤离广州市海珠区ＸＸ号至ＸＸ号单边路段；二、张德泉、何炳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支付2015年12月17日至实际撤离上述场地之日止的使用费（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15日，按每月8000元计算；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2月28日，按每月20000元计算；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17日按每月10000元计算计算；2017年4月18日之后按每月20000元×17/65计算）；三、驳回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请请求。本案受理费7300元，由张德泉、何炳坚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由小港经济合作社预交，小港经济合作社同意张德泉、何炳坚在履行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部分直接支付给小港经济合作社。本院二审期间，何炳坚提交以下证据：1、2017年1月2日、1月4日、1月15日、2月14、2月15日、2月20日、2月26日、4月8日共8份报警回执，因李彪在涉案场地加设铁柱、石块从而报警，拟证明李彪在2016年12月28日就已经接管全部场地；2、拍摄于2016年12月28日、12月30日、2017年1月4日、1月5日、1月15日、2月9日、2月17日、2月22日、4月8日、7月1日的现场照片共19张，拟证明李彪当时已经加装铁柱放置石块导致何炳坚无法使用涉案场地；3、何炳坚的社员证，拟证明何炳坚作为社员，使用村集体的情况。小港经济合作社质证称：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据内容与证明内容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1报警回执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该回执仅能证明何炳坚与李彪有冲突，无法证明李彪掌控场地及车位使用情况。这些证据可反映何炳坚霸占涉案场地对合法租赁李彪入场时其采取阻拦手段，阻止李彪入场从而导致冲突，可证明李彪与何炳坚之间因为利益对立，是不可能存在协商车位分配的情况。对于证据2，可反映李彪与何炳坚有冲突，证明何炳坚阻止李彪进入场地，但不能证明其他内容。对于证据3社员证与案件无关联性。小港经济合作社提交以下证据：1、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981号判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民终20443号判决书，拟证明该案一、二审均认定本案双方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2、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981号裁定书，拟证明上述两件案与本案是关联案件。何炳坚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何炳坚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0105民初981号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0443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生效判决认为：“何炳坚主张其与小港经济合作社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何炳坚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曾签订书面或口头的租赁合同，无证据证明小港经济社负有向其开具租金收据的义务，何炳坚也确认小港经济社未曾向何炳坚出具过租金收据，小港经济社也不同意何炳坚的主张，并认为何炳坚系强占涉案场地构成侵权，已另行提起物权保护纠纷诉讼。何炳坚一审期间提交的《小港社ＸＸ车场协调会会议记录》也未能反映出小港经济社认可其与何炳坚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因此，何炳坚对其上诉主张举证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针对何炳坚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认定如下：本院（2017）粤01民终20443号生效判决认为何炳坚主张其与小港经济合作社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举证不足，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何炳坚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与小港经济合作社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何炳坚主张其与小港经济合作社在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存在租赁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何炳坚、张德泉无合法理由占有涉案场地，已构成侵权，一审判处其搬离涉案场地，并无不当。关于何炳坚认为李彪于2016年12月28日已经接管全部场地，其使用车位是与李彪协商的结果，与小港经济合作社无关的上诉意见。本案何炳坚二审所提交的报警回执、现场照片等证据只能证实其与李彪之间存在纠纷，并不足以证明何炳坚上述主张，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炳坚主张在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4月18日期间，其只使用10个车位的意见。经查，本案双方均确认涉案场地的使用情况与981号案庭审笔录认定的一致。根据981号案庭审笔录，李彪对于张德泉、何炳坚所称的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使用的车位仅剩下10个不予认可，而称其直到2017年1月17日开始接受10个左右的车位，到2017年4月18日几个几个车位增加，具体数额没办法确定。结合以上981号案当事人的陈述，何炳坚在本案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不能成立，但李彪已确认其于2017年1月17日开始接受10个左右的车位，即当天起李彪已实际接管部分车位。鉴于本案当事人以及981号案当事人李彪均无提交证据证明在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车位的具体使用情况，故张德泉、何炳坚应承担该时期涉案场地二分之一的使用费（按每月10000元计算）。综上，一审对部分期间车位使用费的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何炳坚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他的缺乏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722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72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张德泉、何炳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支付2015年12月17日至实际撤离上述场地之日止的使用费（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15日，按每月8000元计算；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1月16日，按每月20000元计算；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4月17日按每月10000元计算；2017年4月18日之后按每月20000元×17/65计算）；本案一审受理费7300元，由张德泉、何炳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何炳坚负担7250元，由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小港经济合作社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成审判员  蔡培娟审判员  闫 娜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旭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