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2328号原告：吕佩琴，女，195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漪，上海孙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志文，男，195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系被告沈志文妻子），即本案被告陈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秋发，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红，女，195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秋发，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佩琴与被告沈志文、陈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佩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漪，被告沈志文、陈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秋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佩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322,885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归还借款利息789,916.25元（暂计至2017年1月3日，实际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提供的本金利息表所列的各笔款项分别计算，利率标准统一按照年利率10%计算。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原告与二被告系姻亲关系。2012年2月，二被告因对外进行投资急需资金周转，即向原告借款，并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0%。原告于2012年3月18日出借美金（以下若无特别注明，则为人民币）6万元现金，同年3月31日出借美金3万元现金，4月29日出借美金3万元现金，5月17日出借美金3万元现金；于2012年4月5日向被告陈红账户分别转入70万元和95,100元，同年4月25日向被告指定收款人李家驹转账25万元，向被告指定收款人黄玉珍转账10万元，于2012年5月4日向被告指定收款人李家驹转账30万元，向被告指定收款人黄玉珍转账13万元。上述借款共计美金15万元、人民币1,575,100元。二被告于2013年7月15日、7月19日分别归还30万元，并归还美金99,600元。之后，被告再无归还借款。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讨，二被告虽对金额无异议，但始终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在最后承诺的2016年12月31日还款期已过的情况下，原告无奈只得起诉。原告认为，基于与二被告的姻亲关系，借款时未要求二被告出具借条，二被告也一直认可借款本金和利息，现二被告未及时还款的行为已对原告造成损失，应共同承担债务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沈志文辩称，原告提出二被告共同还款的诉求与实际不符，起初是2011年亲家之间聊天，被告的儿子辞职不工作了，对方提出做中介生意，被告认为要做就做一份实的投资，就准备合资开公司。被告沈志文对本案所述事项只是听讲，从未参与过，且原告所述款项为投资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沈志文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陈红辩称，原告的诉请是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提出的借款一说并非事实，实属投资款，也无约定利息，被告没有同意支付利息。法律基础不是借款，原告与被告陈红之间是投资关系，双方共同投资成立公司，原告汇款过来。双方是姻亲关系，2011年11月经商谈，双方同意一起投资办公司来帮助双方的子女家庭。公司由被告陈红申请办理，双方未约定投资金额，鉴于是投资款，也不存在利息，为此被告陈红同意给原告的女儿30%新设立公司的股权，并且为了保证原告的资金安全，由原告的女儿担任财务。2013年7月，原告见新公司还未批出，提出要退还投资款，但由于被告陈红之前已投入了各项费用，故无法全额退还，只能退还部分。在此情况下，被告陈红把原先分配给原告女儿的股权由30%改为5%。原告在2014年曾经提出要把投资款余额改为借款，被告没有回应。另外，原告计算的总金额与事实不符，本金数额是错误的，部分是真实的，部分是没有的。原告汇入美国的投资款包括：2012年3月26日美金54,992.27元，同年4月5日美金55,165.86元、美金14,960.81元，4月27日美金55,165.80元，5月9日美金67,751.13元，合计美金248,035.87元，换算成人民币约160万元。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1,575,100元。原告提出支付总额为美金15万元现金，没有事实依据，被告未收到过该款项，不承担退还责任。鉴于双方之间的姻亲关系，且被告着意维护双方家庭间的关系，现同意退还原告投资款余额约352,6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沈志文、陈红是夫妻关系。原告吕佩琴与二被告是亲家关系。2012年3月31日，原告通过案外人闻礼德转交原告的女儿张佳妮美金6万元。2012年4月5日，原告向被告陈红转账付款2笔，金额分别为70万元、95,100元。同月25日，原告向被告陈红指定的收款人黄玉珍、李家驹分别转账付款10万元、25万元。2012年5月4日，原告向被告陈红指定的收款人李家驹、黄玉珍分别转账付款30万元、13万元。之后，2013年7月15日、同月19日，被告陈红各向原告还款30万元。另外，被告陈红向原告还款美金99,600元。因二被告未再向原告还款，原告经催讨未果，遂起诉至本院。在原告向被告陈红催讨款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包括以下内容：2016年4月，原告（以下略记为原）：“丹艺妈妈你好，近期我合作方又多次催促资金是否到账，只能再麻烦你的财物（务）查询下资金余额告知我，并请尽快到账，麻烦你了，谢谢！”被告陈红（以下略记为被）：“已在想法，但最快也要4月底5月初。对不起！”原：“这是我给你的所有钱款的记录”。（原告另发送对账单给被告陈红）原：“你好，你还给我的钱款是：1）13年7月15号30万人民币。2）13年7月19号30万人民币。3）在美国还款总数是美金9万9千600。但美国还款这边的具体明细我身边暂时没有，只有一个总数，麻烦请你核实后告知我。谢谢你”。被：“好的，麻烦了，谢谢！”2016年5月，被：“佳妮妈妈，请问12年5月4日有30万和10万这2笔是汇到我那（哪）个账户上？我这里没找到你有底根吗？谢谢！”原：“丹艺妈妈你好。昨天我通过上海的银行已查到，12年5月4日共有2笔，一笔人民币30万，汇给李骏，另一笔人民币13万汇给黄玉珍，这2个人都是当时你指定的收款人，当时你也确认对方已收到我的汇款，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疑问了吧。”被：“好的，谢谢！”原：“既然没有疑问，那约个时间见面写个借条好吗？”被：“关于你投资的资金，我现在都明白了。前期已还给你20万美金不到，余下的我现在是在没办法拿出来。这块地我现在也在转让当中，只要有人受让就会有钱进来了，钱进来我就会退还给你，但是需要时间，只好跟你打个招呼了。”原：“丹艺妈妈，你说的话我有些不明白，明明是借款，什么时候成了投资款了？当时你承诺的借款年利率是百分之十，再说，如果我参与投资，我就有权知道投资项目、投资回报，进展情况等等，哪有投资人什么也不知道的。你既然一时难以还清，就请你写下借条，省得以后又会发生这样不存在的偏差好吗”。被：“好”。原：“那我们就见个面，你看明天行吗？”被：“等有空约你”。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向被告陈红发送的对账单载明：2012年3月8日美金3万元，同年3月20日美金3万元，3月31日美金3万元，4月5日70万元、95,100元，4月25日25万元、10万元，5月1日美金3万元，5月4日30万元、10万元，5月17日美金3万元，合计2,522,350元。2016年6月15日，原告与被告陈红见面，在双方的对话中包含以下内容：原：“我算一算，借款本金还有130万。”被：“这个问题我肯定不会赖的。我早就跟你表达过，今年下半年，我们一旦学校问题解决了，肯定就会还你钱。”原：“你上次跟我说，你把房子卖掉，地卖掉，一分不少全部还给我，那我就相信你了。你说你有压力，我也有压力，我也借了人家的高利息钱，你欠我的本金就130万了，你连一张借条都不写给我。”被：“过去没写，现在发生问题了，你要我写，我觉得没什么道理。”原：“我认为你是有信用的人，所以才借钱给你，借条也没问你要。”被：“一开始是说你加入做投资的，后来才转为借款，所以你女儿佳妮也是股东。”原：“这是两码事，和借款没有关系，佳妮也是你的媳妇，明明就是借款。”被：“后来才调整为借款，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调整过来的，是为了给丹艺机会做生意。后来我们申请做投资移民，申请了一年七个月，中间看别人申请的都批下来了，我们的没有批，后来我才对你说大概批不下来了，这些钱就算问你借的，没想到后来又批下来了。”原：“没有这回事，你从来没说过给我多少股份，我没答应过这种事。”被：“给你女儿20%股份，后来转为借款了，把你女儿的股份减少到了5%。”原：“到时候你又讲又有了问题。”被：“这我基本自己有数的，我九月份里肯定没有问题，保险一点今年年底肯定解决了，我就这样跟你说，今年年底，保险全部跟你解决掉，百分之一百。”原：“我本来是不会叫你写借条的，到时候你又讲了，这样那样。”被：“不会的，绝对不会，这次我给你开口就这样。”原：“问一下，关于账面的问题，你有对过账了吗？我算了算，扣掉上次还的，到现在还剩130万左右，我们按以前说的利息10%，利息是我们以前说好的。”被：“是是是，没错。我就是把房子卖掉，拿到钱也要八月份了。”另查明，2014年1月1日，原告之女张佳妮作为出让人与作为承让人的被告陈红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出让人拥有NYUS区域中心有限责任公司60%的股票，这构成了公司30%发行的股权及权利、所有权和利益。公司总股权为200股，无面值，200股已发行并经由股权持有人按以下方式持有：张佳妮60股，沈志文80股，陈红60股。出让人将公司25%的权利、所有权和权益销售、转让和指定给承让人，包括租赁权益、保证金以及公用事业的资金。执行本协议时，承让人应支付出让人美金2,000元。转让之后，陈红拥有110股，构成公司55%的权利、所有权和权益；张佳妮拥有10股，构成公司5%的权利、所有权和权益；沈志文拥有80股，构成公司40%的权利、所有权和权益。诉讼中，针对被告辩称双方是投资关系，原告称：根本不知道投资这件事，双方之间是借款关系。被告所说的投资公司成立于2011年，借款的时间在2012年3月。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的公司股东是二被告和原告的女儿张佳妮。公司设立时张佳妮有30%的股份，是因为其为美国国籍，二被告不是美国国籍，根据美国的法律规定，公司需要一人为美国公民，张佳妮的老公有3项轻罪，不能作为股东，因此二被告给了张佳妮30%股份。后来，公司股权转让时张佳妮股份从30%缩减为5%，按照协议，对价是美金2,000元，这样，个人的出资与公司资产对应起来是悬殊的。张佳妮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没有必要让张佳妮出面作投资，所涉款项就是借款。针对美金的交付情况，原告称：2012年3月8日的美金3万元是姜祖建欠原告的钱，在美国交付给张佳妮；3月20日、3月31日的美金6万元是闻礼德到吕佩琴家中拿到钱，由闻礼德3月31日在美国的机场交给张佳妮，闻礼德还转交了陈红给她儿子的一个行李箱；5月1日、5月17日各美金3万元是原告向姜祖建换汇产生，原告打款给姜祖建的朋友花磊2笔各20万元，5月中旬姜祖建将美金交给张佳妮。闻礼德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其与原告是同学关系，其在2012年3月31日认识被告的儿子，2015年左右认识被告陈红；原告委托其带一箱行李去纽约，让其带美金6万元现金给原告的女儿，具体用途不清楚。针对原告交付的款项，被告陈红在本案审理中称其对2012年3月26日美金54,992.27元的付款记错了，该款并非原告付款，而是被告的公司资金。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向被告交付的款项金额；二、原告所付款项的性质；三、被告沈志文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四、被告应否支付利息。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针对争议焦点一，对于原告转账支付的款项，即直接向被告陈红转账795,100元、通过案外人向被告陈红付款78万元，因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佐证，且被告陈红对此并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美金现金付款，首先，被告陈红在诉讼中对其自认原告在2012年3月26日付款美金54,992.27元予以翻悔，被告陈红对此既未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该款项并非原告支付而是其公司的资金，故本院对被告陈红否认该笔款项由原告支付不予采信。而原告通过转账付款最早发生在2012年4月5日，明显晚于上述2012年3月26日付款，这说明原告存在现金付款的合理性。其次，根据原告与被告陈红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曾向被告陈红发送了对账单，在上述对账单中，原告已列明了2012年3月8日、20日、31日以及同年5月1日、17日各笔付款均为美金3万元，而被告仅对2012年5月4日30万元、10万元2笔人民币付款提出疑问，在原告答复后，被告未再质疑。同时结合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可以说明原告向被告陈红交付美金现金是真实可信的。再次，根据原告与被告陈红面谈时的聊天内容，被告陈红对原告提出欠款本金为130万元也未提异议，结合被告陈红的还款情况，若如被告陈红所称原告付款仅为1,575,100元，则其在上述聊天中认可该130万元的金额，显然有悖常理。考虑到双方在该次面谈前长期通过微信沟通洽谈，在该次面谈时反复谈及款项的数额、归还等问题，现被告提出其患耳疾未听清相关内容的说法，也难以令人信服，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交付的款项包括美金15万元、人民币1,575,100元。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首先，二被告对于系争款项是投资款而非借款，并未提供协议或者其他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即便原告的女儿张佳妮与二被告共同作为股东成立了公司，也不必然说明原告所付款项为投资款。更何况，根据被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张佳妮股权转让25%给被告陈红所涉对价仅为美金2,000元，张佳妮在该公司最初所占股份与原告所付款项，在价值上明显相差悬殊，进一步反映出原告所付款项为投资款的说法缺乏可信度。其次，被告陈红称其归还原告的是张佳妮的股权转让款，一方面，还款金额与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对价不符，且同样相差悬殊；另一方面，被告陈红的还款时间与股权转让时间不吻合，且时间间隔较远，被告陈红对于股权转让之前即还款也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本院对被告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再次，根据原告与被告陈红的微信聊天和面谈聊天的内容可知，原告在微信中反复向被告陈红提出出具借条，进而约被告陈红见面，在面谈中被告更是明确表示：“后来才调整为借款，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调整过来的”“我们的没有批，后来我才对你说大概批不下来了，这些钱就算问你借的”“给你女儿20%股份，后来转为借款了，把你女儿的股份减少到了5%”。由此可见，即便原告付款最初为投资款，之后款项的性质也发生了转化，即转化成了借款。综上，本院对被告辩称系争款项为投资款而非借款的意见不予采纳。现原告主张系争款项为借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根据前述分析，系争款项为借款。由此形成的债务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则上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现无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陈红约定系争借款为被告陈红的个人债务，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向原告借款未取得夫妻合意且未用于家庭生活，加之二被告存在共同投资设立公司做生意的事实，故系争借款应当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沈志文对于系争借款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针对争议焦点四，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双方对于利息的支付存有争议，虽然原告在与被告陈红的微信聊天和面谈对话中提及10%的利息，但是考虑到双方对此既无书面约定，被告也无实际支付利息的行为，况且双方在面谈前对于款项性质和有无利息存在分歧，结合对话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从各笔借款出借时开始计息不予支持，酌情确定被告应自2016年6月16日起对系争借款按照年利率10%计算利息。综上所述，原告向被告陈红支付了美金15万元、人民币1,575,100元，上述款项的性质应属借款，双方之间成立了民间借贷关系。被告陈红作为借款人，理应及时履行还本付息之义务，然其仅归还了美金99,600元、人民币60万元，在原告催讨后，仍拖欠借款未还，其行为显属不当，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沈志文应当对被告陈红所负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现原告主张二被告归还拖欠的借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欠款的金额，根据本院认定的借款、还款的币种和金额等情况，考虑到相关汇率因素，本院确定不同币种的借款应当分别处理，经核算，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美金50,400元、人民币975,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志文、陈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佩琴归还借款本金美金50,400元、人民币975,100元；二、被告沈志文、陈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佩琴支付以本金美金50,400元、人民币975,1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02.41元，由被告沈志文、陈红共同负担（此款由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吕佩琴）。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财权审 判 员  左玉国人民陪审员  童笑钦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