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黔0321行初99号 原告何大楷，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贵州省习水县。 原告韩明贵，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贵州省习水县。 原告周维珍，女，1959年4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贵州省习水县。 原告何杰，男，196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贵州省习水县。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亚飞，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贵州省习水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何本奎，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贵州省习水县号。 委托代理人袁必群，女，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址同上。代理权属为特别授权。 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习水县西城区行政中心。组织机构代码：00953600-4。 法定代表人陈钊，县长。 委托代理人文流刚，习水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代理权属为特别授权。 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人民路，组织机构代码00950021-2。 法定代表人魏树旺，市长。 委托代理人郑纪刚，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第三人习水县良村镇大安村渔塘组（以下简称：渔塘组），住所地：习水县良村镇大安村渔塘组。 负责人何银华，组长。 第三人何大文，男，194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贵州省习水县号。 第三人习水县良村镇大安村朝房组（以下简称：朝房组），住所地：习水县良村镇大安村朝房组。 负责人王继文，组长。 原告何本奎、何杰、周维珍、韩明贵、何大楷不服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3月17日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1日裁定移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何杰、何大楷、韩明贵、周维珍委托代理人何亚飞及原告何杰、何大楷、韩明贵，原告何本奎委托代理人袁必群，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文流刚，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郑纪刚，第三人朝房组组长王继文、渔塘组组长何银华、何大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习水县人民政府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如下事实：“争议山林位习××县良村镇大安村村，地名为‘青龙咀’，面向山林（以下均同）四至界址东抵何大楷山林何某2凤山林至何大文土地，南抵吴怀英土地沿韩明贵、何大族土地至何大文土地，西抵李家湾土地至何大文土地，北抵李家湾土地沿何大楷土地至何启贡山林。现渔塘村民组与朝房村民组系2015年10月划分，1982年以前属同一村民组，统称为渔塘村民组，1982年因便于土地下放划分为渔塘村民组和朝房村民组，2004年又合并后统称为渔塘村民组。争议山林‘青龙咀’在林业‘三定’前属1982年以前的渔塘村民组（即现渔塘村民组和朝房村民组合并），林业‘三定’和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时均未划分到户。第三人何杰提供的《农村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表一）》载明‘青龙咀’承包地，四至为东抵何大文共界，南抵何大清山林，西抵何洪共界，北抵人行路。经现场勘验，该证载明的四至范围未包含于争议山林范围内。第三人何大文提供的《农村承包土地经营权证》载明的‘青龙咀’承包地二幅，第一幅四至为东抵韩明贵界，南抵何大发山林，西抵何大湖土，北抵何杰共界；第二幅四至为东何某2凤山林，南抵人行路，西抵韩明贵共界，北抵石梁。经现场勘验，该证载明的四至范围未包含于争议山林范围内。2015年7月9日，大安村渔塘组（即2015年10月分立的朝房组和渔塘组的统称）与何大文、何大楷、何本奎、周维珍、韩明贵因‘青龙咀’土地权属争议向良村镇人民政府申请确权，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定大安村渔塘组与何大楷、何本奎、韩明贵、周维珍争议的‘青龙咀’土地，由大安村渔塘组集体管理使用。大安村渔塘组与何大文争议的‘青龙咀’土地（四界为何某2凤山林，南路，西韩明贵共界，北石梁），由何大文管理使用。经现场勘验和对照该案卷宗现场图，该案处理的土地范围包含了本案除朝房组与何大文、何杰争议的山林以外的其他山林。何大楷、何本奎等不服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向习水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府作出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 并认为：“申请人朝房村民组和被申请人渔塘村民组在1982年以前同属一个村民组即渔塘村民组，本案争议的‘青龙咀’山林属该集体，1982年因便于土地下放工作，该集体划分为朝房村民组和渔塘村民组，但本案争议的‘青龙咀’山林并未进行划分，应属朝房村民组和渔塘村民组共有。2004年两个村民组再次合并和2015年10月再次划分均未对争议山林的权属进行重新调整，故本案争议山林‘青龙咀’的所有权属朝房村民组和渔塘村民组共有；根据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定涉及本案争议山林中除朝房村民组与何大文、何杰争议山林外的其余山林的管理使用权属渔塘组（即2004年后合并的朝房村民组和渔塘村民组）管理使用，该处理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何大楷、韩明贵、周维珍、何本奎主张的山林应属申请人朝房村民组和被申请人渔塘村民组共同行使管理使用权利；对本案何大文、何杰主张的山林，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承包，故该部分山林的管理使用权仍应属申请人朝房村民组和被申请人渔塘村民组。” 遂决定：“争议的‘青龙咀’山林（面向山林四至界址为东抵何大楷山林沿何某2山林至何大文土地，南抵吴怀英土地沿韩明贵、何大族土地至何大文土地，西抵李家湾土地至何大文土地，北抵李家湾土地沿何大楷土地至何启贡山林），林地所有权属申请人习××县良村镇大安村朝房村民组集体和被申请人习××县良村镇大安村渔塘村民组集体共有，由申请人习××县良村镇大安村朝房村民组和被申请人习××县良村镇大安村渔塘村民组集体共同管理使用”。 第三人何大楷、韩明贵、周维珍、何杰、何本奎不服上述决定，向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遵义市人民政府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 原告何大楷等诉称，请求依法撤销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和理由：争议地“青龙咀”与第三人朝房组无关。争议地“青龙咀”在四固定前属水井湾生产队的土地，1962年四固定时，渔塘大队将争议地固定给渔塘生产队（不含朝房队）。1963年，渔塘大队将渔塘生产队和朝房生产队合并为渔塘生产队，合并后对原鱼塘生产队与朝房生产队土地虽然进行了合并，但对各自的荒地、荒山、荒坡直至1981年一直未予合并。1981年，渔塘生产队又按原界线分为渔塘、朝房两个队至2004年。在此期间，亦各自管理各自的荒山、荒地。2004年后，渔塘、朝房两队又合并为新的渔塘村民组。直至2015年10月，渔塘村民组再度按原来的界线范围划分为渔塘村民组和朝房村民组，两村民组各自的荒地、荒山均归各自管理。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土地权属行政案件证据审查的指导意见》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主张权属法律依据充分。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背历史和客观事实，依法应予撤销，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如诉请。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原告不服向习水县人民政府提起复议； 2、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不认可行政复议决定，向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2016）黔0321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良村镇人民政府承诺将争议地确权给原告，原告决定撤诉； 4、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不服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向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未生效； 5、集体开会证明签章材料，证明在1981年土地下放时，因粮食不够吃，韩明贵等人在青龙咀开荒，没人提出异议； 6、何本领证明，7、何大文、何本欢证明，8、袁必华证明，9、何大波证明，10、赵树珍证明，11、大安村村委会证明，12、朝房组何增平证明，13、朝房组何本玉证明，14、退耕办徐长林证明，15、何志平证明，16、2015年7月13日张朝刚等人证明，证明青龙咀使用权是固定给渔塘组的，何大楷等几户原告对其进行开垦，无人提出异议； 17、照片，证明原告一直在管理使用争议地； 18、良府复[2016]2号良村镇人民政府关于朝房组与渔塘组“青龙咀”荒山纠纷的答复意见，证明良村镇人民政府中止渔塘村民组将争议荒山“青龙咀”承包给韩明贵的行为，待渔塘组和朝房组对争议地“青龙咀”进行处理后另案处理； 19、土地承包证，证明争议地“青龙咀”系何大文的承包地。 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朝房村民组与渔塘村民组因“请龙咀”山林权属争议，向习水县林业局申请确权。在立案受理后，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案件受理通知书、收集了有关证据，制作了现场图，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做出了行政处理决定，并依法送达当事人。二、原告提起诉讼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依法不应采信。根据被告调查，在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中，除何大文、何杰主张林地外的其余部分林地权属已经进行了处理归渔塘村民组（2015年10月划分前的集体），而该集体在分立后未对争议林地进行重新调整和划分，故争议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应属原集体即现在的朝房组和渔塘组共有。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习水县林业局关于良村镇大安村朝房组、渔塘组“青龙咀”山林争议的调查处理建议，证明本案由县林业局调查移送； 2、良村镇大安村朝房组《山林确权申请书》、身份证明、答辩状，证明本案依当事人申请而启动及当事人陈述和身份情况； 3、习水县林业局山林（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本案受理程序合法； 4、争议山林现场草图，证明争议山林的现场情况； 5、何大文《土地承包证》，6、何杰《土地承包证》，证明登记土地不在争议范围内； 7、王继文、何彪、何某2、韩明贵、周维珍、袁必群、何大文、何大楷、何本欢、何大波、何银华、何本勤、何增祥、何本远、何大湖、何小兰《调查笔录》，证明朝房组村民证实争议地属于朝房组和渔塘组共同所有，渔塘组村民证实争议地属渔塘组所有，柏香湾组村民证实争议地在土地下放时没有划分到具体的生产队，也没有划分到个人； 8、良村镇人民政府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该文书已经生效，争议地权属已经明确； 9、林业局质证笔录，证明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习府处（2016）50号处理决定时进行了听证，双方当事人对何大波的笔录均没有意见； 10、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处理决定送达当事人。 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辩称，本案认定事实清楚，争议处理合法。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根据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草图、书证等证据，认定本案争议林地“青龙咀”四至界限及在林业“三定”前属1982年以前的渔塘组（即现在的渔塘组和朝房组合并的集体），林业“三定”和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均未划分到户。2015年8月19日习水县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已将争议地确权经渔塘组和朝房组共同管理使用。且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我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诉请无事实根据，依法应予驳回。 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据材料清单，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5、行政复议答复书，6、行政复议答辩书、何大文陈述及身份证复印件，7、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8、复议期间收集的大安村委会证明等证据材料，9、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10、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委托送达函，11、习水县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中提交证据的证据目录，上述证据证明：（1）本案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本案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第三人朝房组述称，争议地“青龙咀”是朝房组和渔塘组共同的集体土地，未划分到户，该地80%是坟地，其余部分是陡坡石壁，无法耕种。良村镇工业园区前期建设时，征用了坟地，朝房组和渔塘组主张权属后，经良村镇人民政府处理，决定坟地补偿款由坟地管理人领取，其余土地补偿款由渔塘组（两个组合并统称）集体领取，期间无人有异议。2013年3月，良村镇工业园区二期建设征用土地，需征用“青龙咀”剩余荒地。何大楷等人遂将该地占为已有，渔塘组村民为了维护其利益不受侵害，多次向政府主张权利。2015年9月，何大楷等人为了占有该地，在其操纵下将渔塘组分为渔塘组和朝房组。根据《森林法》、《土地法》的规定，农村和城市周边的土地除部分属于国家所有外，其余部分均属农民集体所有。山林、土地发生纠纷，双方须出示国家权威部门颁发的承包证书或使用证书，如一方有证书另一方没有证书的，该地属于有证书一方，如双方都无有效证书予以证明，该地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原告没有有效证据证明“青龙咀”属于其管理使用。该地权属从未发生过变更，经遵义市人民政府处理，决定该地属朝房组和渔塘组集体共有。故无论从历史还是现实，该地均属朝房组和渔塘组共有。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和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是正确的，请求依法维持其处理决定。 第三人朝房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但申请王某、何某1、何某2出庭作证。王某证实其系朝房组村民，争议地“青龙咀”在1981年之前是水井湾组的，四固定时固定给渔塘组的。朝房组与渔塘组是土地下放时分开的，林地没有下放到户，“青龙咀”也一直未下放到户，是属于未分离的渔塘组和朝房组集体的，“流水岩”从土地下放时就一直是十夹口组在管理使用。何某1证实其是渔塘组村民，“青龙咀”的荒山是集体的，是划给未分组时的渔塘组的，因此争议地是属于现在的渔塘组和朝房组共有的。何某2证实，“青龙咀”是水井湾组的老业，四固定时属于朝房组和渔塘组，土地下放时朝房组和渔塘组未分组，是分给朝房组和渔塘组的。 第三人渔塘组述称：朝房组与渔塘组是1981年分离为两个组，2004年合并为一个组的，在此期间，土地、林地进行了确权，争议地“青龙咀”是分给渔塘组的，朝房组分得的是原石夹口组的土地“流水岩”，从分配至今未有任何争议。且在2003年退耕还林时，经群众开会讨论，一致同意开荒地维持现状。请法院维护我组的稳定。 第三人渔塘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何大文述称：在1980年土地承包到户时，全组的荒坡、荒地及贫瘠土地没人愿意承包，但在承包后，群众将全组未承包到户的荒地、荒坡进行了开垦，其中包含“青龙咀”在内的荒地。“青龙咀”经几户开垦种植至2014年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争议。政府对何大楷等几户耕管二十几年的事实视而不见，习水县人民政府、遵义市人民政府草率维持良村镇人民政府的错误处理决定，请法院予以纠正。 第三人何大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对1号证据中阐述的是林地有意见，该地属于土地，不是林地；对2、3号证据没有意见；4号证据中的至温水的高速公路占的何大楷土，何启贵山的土地款已划拨给当事人，证明已经得到政府认可；对5号、6号证据没有意见，恰好证明韩明贵等原告在1998年以前就已经在管理该地，也得到政府的认可；对7号证据中王继文说原告没有管理土地不认可；对8号证据有意见，判决书未生效，我们一直不认可；对9号证据没有意见；对10号证据三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目的有意见，我们申请了行政复议。被告遵义市政府无异议。第三人朝房组对4号证据中的争议地认为一直未耕种，对7号证据中认可争议地是共有无异议，对其余证据均有异议。第三人渔塘组对7号证据有意见，认为争议地是属于渔塘组的，对其余证据无意见。第三人何大文对所有证据均无意见。 对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习水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正确。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及第三人朝房组、渔塘组均无意见。第三人何大文对王继文的行政复议答辩意见有异议，不认可争议地属于朝房组共有。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对1－3号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9号决定已生效；对4号证据三性无异议；对5号证据认为是单方会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6-16号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上面有涂改痕迹，发款依据不能证明其有管理使用权；对17号证据，现场照片不能反映现场的具体情况，不予认可；对18号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19号证据没有意见。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同习水县人民政府，并补充认为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的9号处理决定已经习水县人民政府维持，根据法律规定，该决定已生效。原告出示的良村镇人民政府[2016]2号文件不能证明本案的行政处理决定是违法的、错误的。原告即使对争议地开垦属实，也只能证明原告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不能改变争议地的所有权归属。第三人朝房组的质证意见同二被告。第三人渔塘组及何大文无意见。 对证人王某、何某1、何某2的证言，原告认为王某与何大楷有仇，何某2与何大文有仇，其证言不真实，且何某2与我方作证的证言互相矛盾，因此三人的证言均不认可。被告习水县政府认为王某与王继文是父子关系，不认可其证言，对何某2的证言无意见。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认为证人证言可信度高。第三人朝房组无意见。第三人渔塘组及何大文的意见同原告。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能够证明被告处理本案的基本情况及过程，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渔塘组（即渔塘组与朝房组合并之组）与原告何大楷等人因小地名“青龙咀”土地发生争议，原渔塘组于2015年7月9日向良村镇人民政府提起确权申请。良村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争议地“青龙咀”由原渔塘组（即渔塘组与朝房组合并之组）集体使用。原告不服，向习水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该府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不服，于2015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因渔塘组（不含朝房组）承认争议土地归原告管理使用，被告良村镇人民政府同意改变原行政行为，原告遂撤回起诉，我院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6）黔0321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 另查明，2015年10月，原渔塘组分成渔塘组与朝房组。2016年3月14日，朝房组认为争议地“青龙咀”系渔塘组与朝房组共同所有，遂向习水县人民政府申请确权。习水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青龙咀”山林林地所有权属朝房组集体和渔塘组集体共有，由朝房组集体和渔塘组集体共同管理使用。渔塘组不服，向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遵义市人民政府复议后作出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二被告作出的上述处理决定。在审理过程中，二被告均辩称其作出的处理决定所认定的事实已经已生效的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确定。原告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撤销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遂裁定中止审理本案，对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进行审理。经审理，本院认为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遂判决撤销该处理决定。第三人朝房组不服，上诉至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朝房组自愿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均来源于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现良村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良府处（201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行复（2015）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本院审理后认定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判决撤销，故二被告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已无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之规定，对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遵义市人民政府遵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予以撤销。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5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 二、撤销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秦远秀 人民陪审员  杨先伦 人民陪审员  李其武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罗丽 书记员杨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