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新2722刑初187号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小龙，男，1976年6月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籍贯甘肃省平凉市，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汽车驾驶员，现住新疆精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精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1日被精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8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精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平，新疆宋楠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部分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汉族，1968年1月11日出生，退休教师，住乌鲁木齐市，电话189XX****XX。法定监护人张某2（系张某1的姐姐），女，汉族，现住乌鲁木齐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电话189XX****XX。委托代理人邰英，新疆精河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住所地：新疆博州博乐市**建国路（农五师客运站**办公室）。法定代表人：余向东，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李吉栋，该公司经理，电话159XX****XX，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孔令君，新疆双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电话135XX****XX，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桂萍，女，197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精河县。精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精检刑诉[2017]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小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的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精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仙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小龙及其辩护人周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法定监护人张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邰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吉栋、孔令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桂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马小龙驾驶×××号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精河商场十字路口路段时，乘坐该车的被害人张某1要求下车，因红绿灯处不能停车，被告人马小龙要求张某1到前面的路口再下车，并继续驾驶车辆前行，张某1便上前打了马小龙并拉拽方向盘，马小龙阻挡后并立即将车停靠在精河商场门口路边让张某1下车，张某1又搧了马小龙一巴掌，马小龙一气之下便在车内打了张某1的头部和脸部数下。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小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起诉称，被告人马小龙的犯罪行为造成张某1受伤，引起癫痫发作并导致精神障碍，损伤评定为六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马小龙承担刑事责任；2.判决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484392.52元，其中包括医疗费80334.23元、误工费8个月×3000元=24000元，护理费177×300天=531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50天×120元=18000元，鉴定费1600元，伤残赔偿金28463.43元×20年×50%=284543.3元，长期护理依赖费63739元×20年×80%=1019824元，交通费3000元。被告人马小龙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辩护人周平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马小龙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是因为被害人过错引发，被告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可宽恕性，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马小龙的伤害行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无前科，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马小龙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6.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合法的经济损失；7.关于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被告人认为癫痫是被害人原某疾病，癫痫所致的精神障碍及该六级伤残与本案故意伤害行为无因果关系，且被害人有退休工资，因此伤残赔偿金、治疗癫痫的医疗费、误工费都不应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吉栋、孔令军的答辩意见是：我公司跟本案无关联性，原告起诉我们为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不适格。车辆实际车主是邵桂萍，马小龙是邵桂萍聘用的驾驶员，不是我公司职工，请法庭依法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桂萍的答辩意见是：本案被告人马小龙故意伤害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与我无关，我不承担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马小龙驾驶×××号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精河商场十字路口路段时，乘坐该车的被害人张某1要求下车去精河县人民医院看病，因红绿灯处不能停车，被告人马小龙要求张某1到前面的路口再下车，并继续驾驶车辆前行。张某1便上前搧马小龙头部、脸部各一巴掌并拉拽方向盘，马小龙用手阻挡，并一把将被害人张某1推到在车厢过道里。马小龙将车停靠在精河商场门口路边让张某1下车，张某1又搧打马小龙，马小龙进行还击，在车内打了张某1的头部和脸部数下。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本院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于2017年4月13日住院至精河县人民医院，2017年4月17日出院，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4726.26元。出院诊断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右耳鼓膜穿孔，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枕部软组织损伤，颜面部软组织损伤，腰部、臀部软组织损伤，癫痫。出院医嘱是报自动出院。归转情况是治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于2017年4月18日住院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2017年5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鼻损伤鼻骨骨折痊愈；右耳损伤右侧创伤性鼓膜穿孔、头部外伤好转；癫痫，额叶癫痫，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颈椎间盘突出未愈。住院14天，花费24094.6元，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二周。后被害人张某1四次前往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慢性胆囊炎、胃炎、便秘、甲状腺结节、乳腺增生等其他疾病。还查明，被害人张某1现父母双亡，离异单身，女儿是19岁的学生且跟随其前夫生活，张某1跟随其姐姐张某2一起生活。张某1原是精河县初级中学教师，于2015年12月15日申请病退，自述“患有原某癫痫，后期出现意识不清，不认家属，上肢乱动，2007年就诊于新疆自治区人民医院，行左侧额叶病灶切除术，目前每天每隔2小时发作，发作时神志不清，每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二周”等，2016年5月6日，经博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张某1因病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达四级，于2016年9月2日被精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病退。再查明，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邵桂萍，该车挂靠在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并签订2017年行车安全责任书。邵桂萍雇佣本案被告人马小龙为其驾驶该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马小龙涉嫌故意伤害一案于2017年4月13日17时由匿名报案至精河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2017年10月16日，精河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小龙1976年6月4日出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的事实；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①2017年4月13日16时许，张某2带有癫痫史的妹妹张某1去精河县残联补办残疾证后回精河县托托镇，被害人张某1乘坐马小龙驾驶的班车，在精河县大十字路口红绿灯处，张某1要求司机马小龙停车，司机没有停，张某1便生气的拉扯方向盘，被司机推倒在地，张某1起来后搧了司机，司机将车停稳后开始打张某1，张某1又搧了司机，司机就开始用拳头打张某1面部数下的经过；②张某1现父母双亡，离异单身，女儿是19岁的学生且跟随其前夫生活，张某1跟随其一起生活的事实，有癫痫病史，平均1-2月发作一次，最短时隔二周发作一次，自己作为张某1的监护人一直在照顾张某1的事实；4.证人温某、摆桂英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3日16时许，被害人张某1在班车行驶到精河县大十字红绿灯处要求下车去精河县人民医院，司机当时不同意停车，张某1便上前去打司机，拉扯方向盘要停车，司机将车停稳后殴打张某1的经过；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①2017年4月13日16时许，张某2带自己去精河县残联补办残疾证后回精河县托托镇，张某1乘坐马小龙驾驶的班车，在精河县大十字路口红绿灯处，张某1要求司机马小龙停车，称自己要去精河县人民医院，马小龙说红绿灯处不能停车，张某1便生气了，先动手搧打马小龙并拉扯方向盘，马小龙把张某1推倒，张某1起来后又打了马小龙一巴掌，马小龙把车停稳后开始打张某1脸部、鼻子、耳朵等部位；②张某1现父母双亡，离异单身，女儿是19岁的学生且跟随其前夫生活，张某1跟随其姐姐张某2一起生活的事实；6.被告人马小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7年4月13日16时许，被害人张某1乘坐被告人马小龙驾驶的×××号班车，行驶至精河商场门口路段时，张某1要下车去精河县人民医院看病，因红绿灯处不能停车，马小龙要求张某1到前面的路口再下车，并继续驾驶车辆前行，张某1便打骂马小龙并抢夺方向盘要求停车，马小龙用手抵挡并一把将被害人推倒，后将车停稳后要求张某1下车，张某1又打了马小龙并踢了二脚，马小龙进行还击，朝张某1头部脸部打了数拳的经过；②本案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是邵桂萍，该车挂靠在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邵桂萍雇佣马小龙为×××的驾驶员，马小龙与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无雇佣关系的事实；7.精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精）公（物）鉴（法伤）字[2017]58号证明：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8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马小龙主动归案自首的事实；9三张精河县人民医院2017年4月13日的住院收费票据证明：张某1于2017年4月13日住院至精河县人民医院，2017年4月17日出院，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4726.26元的事实；10精河县人民医院2017年4月17日出院证、精河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书证明：张某1出院诊断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右耳鼓膜穿孔，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枕部软组织损伤，颜面部软组织损伤，腰部、臀部软组织损伤，癫痫。出院医嘱是报自动出院。归转情况是治愈的事实；11一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2017年4月18日至5月2日住院收费票据证明：张某1于2017年4月18日至5月2日入住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24094.6元的事实；1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于2017年4月18日住院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2017年5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鼻损伤鼻骨骨折痊愈；右耳损伤右侧创伤性鼓膜穿孔、头部外伤好转；癫痫，额叶癫痫，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颈椎间盘突出未愈。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二周的事实；13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三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一份证明：张某1四次前往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慢性胆囊炎、胃炎、便秘、甲状腺结节、乳腺增生等其他疾病的事实；14张某1退休通知、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职工病退劳动能力鉴定申请表证明：被害人张某1系精河县初级中学教师，于2015年12月15日申请病退，自述“患有原某癫痫，后期出现意识不清，不认家属，上肢乱动，2007年就诊于新疆自治区人民医院，行左侧额叶病灶切除术，目前每天每隔2小时发作，发作时神志不清，每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二周”等，2016年5月6日，经博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张某1因病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达四级，于2016年9月2日被精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病退的事实；15(2016)兵05民终114号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年行车安全责任书、邵桂萍开庭自认证明：本案涉案车辆为×××的实际车主是邵桂萍，该车挂靠在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双方协商一致约定车辆经营引起的一切纠纷由邵桂萍单独承担民事及行政责任，邵桂萍雇佣本案被告人马小龙为×××的驾驶员的事实；16火车票、汽车票证明:张某1及其姐姐张某2为看病来回坐车的票据。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证据形式合法，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一）罪名的确定被告人马小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小龙犯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2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计算被告人马小龙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人身伤害，张某12017年4月13日住院至精河县人民医院，2017年4月17日出院，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4726.26元，出院诊断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右耳鼓膜穿孔，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枕部软组织损伤，颜面部软组织损伤，腰部、臀部软组织损伤，癫痫。出院医嘱是报自动出院。归转情况是治愈；2017年4月18日至5月2日入住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出院诊断鼻损伤鼻骨骨折痊愈；右耳损伤右侧创伤性鼓膜穿孔、头部外伤好转；癫痫，额叶癫痫，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颈椎间盘突出未愈，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24094.6元，二次住院18天共计花费医疗费28820.86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后被害人张某1四次前往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慢性胆囊炎、胃炎、便秘、甲状腺结节、乳腺增生等其他疾病，和本案故意伤害行为所致的面部、头部伤害无关，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自认患有原某癫痫，每月发作一次，最短时隔二周发作一次，发作时神志不清，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共计80334.23元本院不予认可，仅支持张某1因受到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轻伤二级的医疗费28820.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住院18天，每天120元计算，为2160元，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的以住院150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不予支持。住院18日并无医嘱需要陪护，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张某1自述“患有原某癫痫，后期出现意识不清，不认家属，上肢乱动，2007年就诊于新疆自治区人民医院，行左侧额叶病灶切除术，目前每天每隔2小时发作，发作时神志不清，每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二周”等，2016年5月6日，经博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张某1因病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达四级，于2016年9月2日被精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病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明二份证明张某12013年3月起在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光华幼儿园担任小班保教老师，与博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结论相悖，且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应的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光华幼儿园工资条、误工扣除工资手续等相关证明，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的证据，不能够印证出花费交通费的单价、乘车人数等情况，据其所述乘车形式，本院结合住院治疗、参加诉讼花费交通费的必要性，以及合理性等因素，酌情确定交通费损失为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的伤残赔偿金及长期护理依赖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新兵农七师鉴所[2017]临鉴字第27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某1脑损伤后继发性癫痫所致精神障碍，该损伤评定为六级伤残”，并不能印证出是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引发的癫痫所致精神障碍，不能推断出二者的因果关系，且被害人张某1有多年癫痫病史，2016年5月6日，经博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张某1因癫痫病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达四级，于2016年9月2日被精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病退，案发当日也是在精河县残联补办残疾证后回家途中发生，案发当时起因是张某1强烈要求下车去精河县人民医院看病，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用该证据证明马小龙故意伤害行为引起张某1癫痫发作并导致精神障碍定损六级伤残，本院不予认可。以上本院支持部分金额合计31780.86元。本案由被害人张某1的过错引发，张某1要求本案被告人马小龙在不能停车的地方停车，不顾车上乘客和路上行人安危，强行拉扯行驶中车辆的方向盘并先动手搧打司机，激化矛盾，引发本案，马小龙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马小龙故意伤害行为是在车辆停稳后进行还击，不属于被害人不法侵害正在进行时，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桂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和被告人马小龙是雇佣关系，马小龙故意伤害张某1的行为虽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应当认定为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但因马小龙是停车后故意殴打被害人张某1，因此应当与雇主邵桂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邵桂萍承担连带责任的，可以向雇员马小龙追偿。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桂萍认为自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和涉案车辆车主邵桂萍是挂靠合同关系，与本案被告人马小龙的故意伤害行为无关联，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依据侵权法提起的侵权之诉，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其承担民事赔偿部分的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新建旅客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三）量刑意见被告人马小龙系主动归案，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由被害人张某1的过错引发，激化矛盾，此情节可以减轻被告人的基准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实施细则》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马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2被告人马小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31780.86元；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桂萍对被告人马小龙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吐尔洪·阿比孜审 判 员 张     恺人民陪审员 王  应  华 二○一八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巴德   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