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终115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华，男，汉族，1965年5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籍贯地陕西省城固县，户籍地云南省景洪市，住景洪市。2016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雷建强，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涛，男，汉族，1982年2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籍贯地山东省诸城市，户籍地云南省嵩明县，住嵩明县。2008年8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丹，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映江，男，汉族，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民县，初中文化，住富民县。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7年8月16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洋，男，汉族，1982年10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县，大专文化，住大足县。2016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7年8月16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晓磊，男，汉族，1988年10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民县，初中文化，住富民县。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7年8月16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荣，男，汉族，1981年6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小学文化，住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7年8月16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继平，男，汉族，1967年12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籍贯地湖南省醴陵市，户籍地云南省景洪市，住景洪市。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7年8月16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健惟，男，汉族，1979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初中文化，住广州市增城区。2016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7年8月16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华、刘涛、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2016）云01刑初8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华、刘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卫、张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华及其辩护人雷建强、上诉人刘涛及其辩护人王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华、刘涛、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孙某（另案处理）等人，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印度等疫区的动物冻品以绕越设关地的方式从缅甸梭累港走私进入我国境内，倒装后运输至昆明。2016年4月12日，昆明海关辑私局缉私警察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昆明西收费站查获车牌号为黑Ｅ×××**大型拖挂车一辆，车内载有走私冻鸡副产品29.57吨；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绕城高速路段查获车牌号为黑Ｂ×××**、黑Ｂ×××**大型拖挂车两辆，车内载有走私牛肉冻品58.72吨。原审法院根据查证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以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各判处被告人张华、刘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各判处被告人王映江、于洋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各判处被告人赵晓磊、郭荣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各判处被告人朱继平、谢健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查获的走私冻鸡副产品29.57吨、牛肉冻品58.72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均服判，不上诉，张华、刘涛分别提出上诉。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华提出，本案查获的两车冻牛肉与其无关，其不是走私团伙的组织、指挥者；同案中王映江、郭荣作虚假供述诬陷自己，本案的真实走私冻品的组织、指挥者另有他人，其仅为货主刘涛走私冻鸡脚带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也提出原判认定张华为本案主犯，对查获的三车走私动物冻品承担责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华系走私冻品的过点人，且参与程度较浅，属本案从犯，仅应对查获的冻鸡副产品承担责任；张华的认罪态度较好，并愿意交纳罚金，结合张华身患疾病的实际的辩护意见，请本院对张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刘涛提出，本案查获的冻鸡副产品产至泰国，并非我国禁止进口范围之列，原判对其定罪不当，其仅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其在本案中只负责在昆明帮助接车、带路及联系买主，并非冻鸡副产品的货主，应属本案从犯；其所实施犯罪未完成即被抓获，属犯罪未遂；侦查机关对查获的冻鸡脚称量程序不合法；原判对王映江、于洋判处较轻刑罚，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和社会危害性要小于王映江、于洋二人，但原判对其处以较重刑罚，属量刑不平衡。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并建议本院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对刘涛依法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的意见，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华、刘涛及原审被告人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等人，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印度等疫区的动物冻品以绕越设关地的方式从缅甸梭累港走私进入我国境内，倒装后运输至昆明。2016年4月12日，昆明海关辑私局缉私警察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昆明西收费站查获车牌号为黑Ｅ×××**大型拖挂车一辆，车内载有走私冻鸡副产品29.57吨；在昆楚高速昆明方向绕城高速路段查获车牌号为“黑Ｂ×××**”、“黑Ｂ×××**”的大型拖挂车两辆，车内载有走私牛肉冻品58.72吨。昆明海关缉私局警察在昆明市、成都市、云南省景洪市、云南省南涧县城先后抓获张华、刘涛、于洋、朱继平、谢健惟、王映江。后，缉私警察在王映江的协助下在云南省景洪市抓获了郭荣、赵晓磊。上述事实清楚，在案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查获走私冻品实物照片、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禁令公告、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清单，从王映江处查获涉嫌走私冻品的缅甸发票、上税凭证及记录走私冻品的账本散页，通话清单、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混合头像辨认笔录、刘涛曾经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及证人证言在卷佐证。上诉人张华、刘涛、和原审被告人于洋、王映江、郭荣、赵晓磊、朱继平、谢健惟对参与走私冻品的事实均作了供认。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华、刘涛和原审被告人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疫区的禽、畜冻品经疫区绕关走私入境，上述八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涉案的禁止进口的货物均属数量巨大，应依法惩处。刘涛为走私冻鸡脚的货主一方，对走私的冻鸡脚29.57吨承担罪责。于洋为走私冻牛肉的货主一方，对走私的两车冻牛肉共计58.72吨承担罪责。张华、王映江、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为走私行为的实际执行者、参与者，均应对查获的三车冻品承担罪责。本罪侵犯的客体为国家对特殊货物、物品禁止进出口的管理制度，应对货主和利用熟悉边境地理环境和人脉关系参与走私的具体执行人进行打击。据此，刘涛为货主一方，起主要作用，应为本案主犯。张华在走私过程中，起到了组织、指挥作用，亦应为本案主犯。于洋也为货主一方，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为真实货主，原判认定其为从犯并无不当。王映江、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为拉载走私货物的车辆望风、领路、押货，与张华的作用相比较相对较轻，起次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从犯。王映江直接与货主联系，并在协助走私过程中安排指使同案其余人员，在从犯中作用稍大，应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但王映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在本案一审阶段，王映江、于洋、赵晓磊、郭荣、朱继平、谢健惟积极缴纳罚金，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张华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有同案犯的指证及在案其他证据相印证。对张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应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查获的动物冻品来至疫区或经疫区流入我国，符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公布的禁止进口货物禁令，应当认定为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对刘涛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定罪不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涛不是货主，属本案从犯及刘涛所提属犯罪未遂的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依法对张华、刘涛在法定最低刑量刑处罚恰当。张华、刘涛及各自辩护人请求再予从轻处罚，本院亦不予采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小华审判员  谭丽芬审判员  林 江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秦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