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02刑初588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军，男，1966年8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民警，户籍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市中区六里山路****。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辨护人张业春，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解峰，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7〕5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军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2017年12月21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2月23日、2月24日、3月5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海洋、王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张业春、解峰，证人刘海洋、林松、张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9日17时40分许，被告人曹军酒后驾驶鲁ARC8**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展召军(男，46岁)、路熙菊(女，40岁)沿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经十路路口处时，曹军驾车与后方车辆发生刮擦，在场执勤辅警聂书恒上前处理时，曹军驾车将其拖行一段距离后停车。随后民警将曹军、展召军、路熙菊三人带至济南市公安局历下交警大队三中队，并对曹军进行了酒精呼气检测，数值为113mg/100ml，系醉酒状态。在民警将曹军、展召军带至济南市公安局历下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接受调查时，曹军擅自离开。次日中午12时许，曹军回到事故中队。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军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曹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认可，辩称其被查获当日没有饮酒，没有拖行辅警，只是想到路边停车。其在交警三中队饮用了交警给的不明液体后进行了酒精呼气检测，该检测结果受到饮用不明液体的影响，应当做为非法证据排除。在历下交警事故中队，没有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也没有人对其进行看管，交警曾经说过他可以走，因此他离开交警队不能认定为脱逃。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内容与事故不符，被告人曹军没有拖行辅警，也没有脱逃的行为。2、证人林松、刘海洋与被告人曹军有利害冲突，二人做出的不利于被告人曹军的证言不应被采信。3、记录号为00483的呼气酒精测试收集程序违法，且无法补正，系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4、证人林松、刘海洋的辨认笔录仅仅是对容器外包装的辨认，通过辨认无法确认曹军于2016年4月29日呼气酒精测试前饮用不明液体的成分。5、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前收集的行政案件证据未依据刑事证据的标准重新审查依法进行转化，不应作为刑事案件的定案依据。经法庭审理查明：2016年4月29日17时40分许，被告人曹军酒后驾驶鲁ARC8**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展召军(男，46岁)、路熙菊(女，40岁)沿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经十路路口处时，曹军驾车与后方车辆发生刮擦，在场执勤辅警聂书恒上前处理时，曹军驾车将其拖行一段距离后停车。随后民警将曹军、展召军、路熙菊三人带至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三中队，并对曹军进行了酒精呼气检测，数值为113mg/100ml，系醉酒状态。在民警将曹军、展召军带至济南市公安局历下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接受调查时，曹军擅自离开。次日中午12时许，曹军回到事故中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展召军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他与曹军在宋新生家吃饭，其间曹军、他、路熙菊都喝了酒，喝到下午大约16点多才结束，他和曹军、路熙菊走的时候，记不清楚是曹军还是路熙菊叫代驾来，但是没有等到代驾过来，随后曹军就开车带着他和路熙菊走了，当车开到经十路历山路附近时，曹军开车可能走错车道了，被交警查住了，以及后来曹军让其承认是自己开的车，让其作伪证的情况。2、证人路熙菊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中午，她和曹军还有曹军的一个姓展的朋友一起在曹军一个姓宋的朋友家中吃饭，期间她和姓展的喝了点啤酒，曹军也喝了一点酒，但她不知道喝了多少，她喝多了往后的事情记不清了。3、证人宋新生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曹军、路熙菊和另外一个不熟悉的人一起在其家中吃饭，吃了一会他就去午休了，路熙菊和另外一个男的喝了酒，曹军在他去休息之前没喝酒，休息之后不知道曹军喝没喝，不知道曹军一行三人怎么走的。4、证人丁珂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下午17时许，她驾车在经十路与历山路路口等待东西方向信号灯时，南北方向一辆白色本田车停在路口，东西信号灯变成绿灯时，那辆车还停在原地，后执勤民警走了过来让那辆白色车的驾驶员出示证件，这时白色车向后倒车撞到了其车前部，后来白色车加油门向右转弯的时候将民警拖行有十几米，后从副驾驶上下来一名穿黄色衣服的男的，过来和交警说话，之后白色车停在了路边，她没有看清驾驶员，但是车上从后排下来一个女的，另外还有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的，她认为应该是这个穿蓝色衣服的人开的车，当时听执勤交警说这两个男的身上有酒味。5、证人聂书恒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下午16时40分左右，他在经十路历山路路口执勤，大约17时40分左右，一辆由南向北行驶的鲁ARC8**号白色SUV客车走的很慢，其当时示意该车快速通过路口，但车辆一直向后倒车并与后面的车辆发生碰撞，他遂上前处理事故，看到驾驶人是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副驾驶坐了一名穿黄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后面坐了一个女的，他要求驾驶人出示证件，驾驶人说了一句话，很含糊，当时闻到很大的酒味，驾驶人说完话就开车往东跑，并将其拖行了大约10米，车停住后，驾驶人下了车与他说话，之后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将驾驶人推到后座，后座的女子下车进了驾驶室，在后来交涉的过程中，该女子又开车企图向东逃跑，但因路上车多，被迫停了下来。6、证人刘海洋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大约18时左右，在人防办门口发现一名辅警与两男一女在对峙，该辅警称当事人驾车将其拖行了10米，并指认驾驶员是一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即曹军），曹军也承认自己开车了，但在交警大队三中队，曹军否认自己是驾驶员，他用酒精测试棒给曹军做了检测，测试棒发红，显示曹军饮酒了，他遂向林松副大队长汇报了情况，林松副大队长大约在19时40分左右赶到，给曹军做了呼气酒精测试，先是在排查模式上测试结果为34mg/100ml，后来又调整到主动模式，曹军呼气的结果是113mg/100ml，林松副大队长告知曹军涉嫌醉驾，并由他和宋开福将测试结果单打印出来，曹军在上面签了字，完事后他就离开了，在三中队时，曹军多次提出要喝水，他都拒绝了，大约在19时多，有一个人自称分局的穿深蓝色上衣的男子送来一个白色塑料袋，袋内装了几瓶苏打水，四方的蓝色瓶子，这种苏打水他也喝过，该男子让他把水拿到屋内，他不好意思拒绝，简单检查了一下瓶子，确认都是密封的，就将塑料袋放在了办公桌上，之后曹军喝了瓶子里的水。7、证人宋开福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19时左右，他到历下区交警大队三中队协助办理一起酒驾的案子，当时看到一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经向民警刘海洋了解，该男子涉嫌酒驾，但是该男子不承认酒驾且不配合工作，之后林松队长过来了，先是跟该男子交流了一会，大约19时30分左右，他和刘海洋一起进办公室给这个穿蓝衣服的人做吹气测试，测试单打出来是113mg/100ml,林大队就拿过去让这个人签了字，之后林大队又从外面带进来一个穿黄衣服的男的和一个女的，然后交代民警宋峰将上述三人带至事故中队做进一步调查，他没有注意曹军其间有没有喝水。8、证人林松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大约18时40分，民警刘海洋打电话说查了一个酒驾的人，是历下公安分局的曹军，不配合工作，他就告诉刘海洋把人控制好，一会儿过去看看，大约到了19时40分左右，他来到历下区交警大队三中队，在民警办公室看见一个穿蓝衣服的中年人（曹军）坐在椅子上，就与其交流，曹军一直不承认喝酒和开车的事，后经酒精呼气测试，检测结果为113mg/100ml，后来他将曹军带至院内，看见涉案车辆里还坐着一男一女，他们见面后又说是穿黄色衣服的男的开的车，他安排曹军等三人跟着民警宋峰到事故中队接受进一步的调查，并对宋峰说“穿黄衣服的涉嫌酒驾跑了又回来了，穿蓝衣服的可能是顶包的”，刘海洋说穿蓝衣服的人（曹军）是驾驶员，但是曹军一直不承认，后来穿黄衣服的人和曹军都承认是穿黄衣服的人开的车，所以他安排他们到事故中队接受进一步的调查，曹军曾经在历下区交警大队三中队喝过水，当时曹军一直要喝水，是一个自称他朋友的人拿来的，有四五瓶吧，才开始他们没同意，后来曹军要求的厉害就同意了，是小瓶的苏打水，蓝色包装，都是密封的，没有打开过，喝了多少没有在意，另外证明酒精测试仪排查模式是对被测者是否饮酒的定性测试，主动模式是定量测试。9、证人张杰的证言证明：当晚他给曹军送的苏打水是自己前几天刚从家附近超市买来的整箱苏打水，是整瓶完好的新水，之前他说送的水里可能有两瓶自己泡的药酒是假话，曹军是他的朋友，是警察身份，如果因为酒驾被判刑，工作就没有了，他想帮曹军，2016年下半年，他看这个事还没有处理完，就想了一个点子，如果交警找他，他就说送的水里有两瓶是自己兑的药酒，帮曹军开脱责任，2017年8月份，历下交警找他，他就按上述说法对交警说了，事后他就把这件事告诉曹军了。证人张杰出庭作证时陈述，当天就是去给曹军送水，水和药酒放在厨子里不同的隔层，在刑警队的供述都是真实的。10、证人宋峰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大约20时40分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到历下区交警大队三中队找林松副大队长，他和司机马阿东一起到了历下区交警大队三中队，等了一会儿，大约21时的时候林队长带着两男一女出来对他说“穿黄衣服的人涉嫌酒驾跑了又回来了，穿蓝衣服的可能是顶包的，女的是坐车的”，让把他们带到事故中队做进一步的调查，在去事故中队的路上他问是谁开的车，都说是穿黄衣服的人开的，21时20分左右到达的事故中队，在走廊里看着他们，之后在接到指挥中心的出警指令后就离开了。11、证人马阿东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晚上大约20时40分，在历下区交警大队三中队的时候林松队长带着两男一女让宋峰和他一起开车送到事故中队做进一步调查，路上宋峰问他们谁开的车，那个穿黄衣服的男的和另外一个穿蓝衣服的男的都说是穿黄衣服的开的车，后来将这三个人都送到了事故中队，期间宋峰因为出警离开了一会，由他看着三个人，后来事故中队的保安问谁开的车，然后就把穿黄衣服的男的带到留置室了，另外两个人一直在走廊里来回走动，后来那个穿蓝衣服的人怎么走的没注意。12、证人路俊平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大约21时左右，他和中队民警在对酒驾嫌疑人进行讯问，21时30分嫌疑人提出去厕所，他和嫌疑人出来看到走廊里有人，从厕所回来时他就问老马是不是又送醉驾的来了、哪个是，老马说是穿黄衣服个子不高的那个，当时穿黄衣服的也默认了，于是他把穿黄衣服的带进了留置室，当时老马送来了三个人，除了穿黄衣服的，还有一个女的、一个穿蓝衣服的男的，后来穿黄衣服的男子提出去厕所，讯问室的嫌疑人也要去厕所，他就和一个民警陪着两人去了，讯问室的嫌疑人先从厕所出来回了讯问室，他在厕所门口等穿黄衣服的男子时，穿蓝衣服的男子走到中队门口想要开门出去但是没有打开，并说肚子难受要出去上厕所，他就告诉其厕所的位置，接着穿蓝衣服的男子进了厕所，后来穿蓝衣服的男子先出来，问他想出去，中队的门怎么开，他告诉对方现在不能出去，要民警同意了才能离开，随后蓝衣服的男子就回到走廊里去了。13、被告人曹军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29日，他和展召军、路熙菊在宋新生家中吃饭，17时多，他驾车载着展召军、路熙菊由南向北行驶至经十路历山路路口右转时，因其违章并与一辆车发生碰撞后被执勤民警查获，民警将其带至历下区交警大队三中队，在那里喝了交警给的不明液体后身体不适，之后进行了酒精呼气测试，后来被带至历下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因肚子难受，就走到门口自己打开门禁走了出去，当时离开的时候走廊里有个人，他冲其点了点头，看没管他，就自己走了，当晚自行离开后第二天又到历下区交警大队事故中队配合调查。被告人曹军否认其在宋新生家吃饭时饮酒以及拖行交警和脱逃的行为。14、视听资料证明：第一张光盘记录了2016年4月29日17时40分许，曹军驾驶鲁ARC8**号白色SUV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经十路历山路路口直行道时，当时是绿灯，交警示意其快速通过，车辆未过路口时信号灯变成红色，此时车辆继续前行，执勤交警上前示意其停车，该车辆向后倒车与其后的一辆车相撞，民警站在车边与其交谈，结果该车辆继续前行并将民警拖行一段距离后停下，从鲁ARC8**号白色SUV驾驶室下来的是一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即为曹军。第二张光盘记录了对曹军进行酒精呼气检测的过程，民警于2016年4月29日18时40分许，用酒精呼气测试棒对曹军进行了测试，显示曹军饮酒了，当晚20时21分许，民警又用酒精呼气测试仪对曹军进行了呼气测试，第一次是排查模式，结果是34mg/100ml,第二次是主动模式，结果是113mg/100ml。第三张光盘记录了2016年4月29日21时59分许曹军在事故中队走廊里走向门口，他自己将门推开后离开。15、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曹军具有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资格。16、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照片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曹军驾驶的鲁ARC8**号小型客车的登记情况。17、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曹军于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醉酒驾驶被历下交警大队处以扣留机动车、检验血液/尿样的行政强制措施。19、酒精呼气测试单证明：2016年4月29日曹军在历山路经十路口被交警查获，20时30分经酒精呼气测试仪检测，结果为113mg/100ml,曹军涉嫌醉酒驾驶，2016年4月30日12时14分，经酒精呼气测试，曹军呼气测试结果为0。20、佳思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酒安酒精测试仪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该测试仪的功能有排查模式和主动模式，排查模式主要对被测者是否饮酒快速做出判定，排查模式的测量不作为直接处罚的依据，与主动模式检测结果出现较大偏差属正常现象。21、证人林松、刘海洋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张杰就是2016年4月29日给曹军送水的人，编号为3号的照片就是曹军饮用的苏打水。22、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事故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案调取的全部录像已提交公诉机关。23、提取物证录像、理化检验报告书证明：从张杰处提取了其所称有可能当作苏打水送到三中队的药酒，容器为明仁苏打水瓶，在送检的明仁苏打水瓶装液体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950mg/100ml。24、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材料、情况说明、曹军脱逃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曹军系被民警查获，被带至历下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后逃脱的情况，2016年4月30日，曹军到历下事故处理中队归案，以及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的情况。25、被告人曹军的户籍信息及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曹军的身份情况，无前科。针对被告人曹军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曹军及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拖行辅警和脱逃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曹军拖行辅警的行为虽未造成严重后果，但确有该行为存在，即使如被告人曹军所称是想靠边停车，也要在得到执勤人员同意或在执勤人员授意下才可以，而不是突然启动车辆且在行驶一段距离后才停车；被告人曹军在交警三中队拒不承认其是驾驶人的事实，就存在逃避侦查的主观故意，且林松明确交待宋峰带被告人曹军等三人到事故中队接受调查，因此不管当时对被告人曹军是否采取了留置措施，其都应当配合调查，待调查结束后再离开，故被告人曹军自行离开的行为就应当认定为脱逃。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军及辩护人提出的记录号为00483的呼气酒精测试收集程序违法，应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收集程序违法。首先，在进行酒精测试时林松、刘海洋、宋开福均在场，因刘海洋不熟悉仪器的操作，故由接受过使用培训的林松操作酒安6000型呼气检测仪进行检测，最后由刘海洋、宋开福签字不违反法律规定。第二，被告人曹军在接受检测前饮用了苏打水瓶装的液体，张杰也在证言中曾经说过可能拿成了用苏打水瓶装的药酒，但是张杰在后来的证言中亦认可为帮曹军开脱做了伪证，刘海洋的证言证明其当时检查过水是密封的，根据常识，药酒是用高度酒浸泡药材制作的，理化检验报告书也证明从张杰处提取的药酒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2950mg/100ml，因此不可能如被告人曹军所说该液体喝后“感觉发酸，有点甜，舌头发麻”，而没有酒精的辛辣感觉，由此可以认定被告人曹军饮用的苏打水瓶装的液体为水。第三，在被告人曹军饮水之前，刘海洋曾经用酒精测试棒给曹军做了检测，录像中可以明确听到测试棒发出了测试人饮酒的提示。综上，被告人曹军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证人林松、刘海洋与被告人曹军有利害冲突，二人做出的不利于被告人曹军的证言不应被采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因此林松、刘海洋可以作为证人做证。辩护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证人林松、刘海洋因与被告人曹军有利害冲突，其所做的不利于曹军的证言不能被采信，但该条款也规定了“下列证据应当慎重使用，有其他证据印证的，可以采信”，证人林松、刘海洋的证言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证人林松、刘海洋的辨认笔录仅仅是对容器外包装的辨认，通过辨认无法确认曹军于2016年4月29日呼气酒精测试前饮用不明液体成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辩认笔录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曹军饮用的是该品牌的苏打水，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前收集的行政案件证据未依据刑事证据的标准重新审查依法进行转化，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对接受的案件或者发现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应当迅速进行审查，认为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按照程序予以立案，因此本案在立案前收集的证据符合相关规定，不能因当时未立案而认为是行政案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军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抽取血样之前脱逃，酒精呼吸检测结果为113mg/100ml，系醉酒驾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曹军所犯危险驾驶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曹军拖行辅警，逃避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曹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军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王 玉人民陪审员  顾建金人民陪审员  刘惠英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