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刑初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6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人，住该村。系被害人赵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女，1969年2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人，住该村。系被害人赵某2之母。 诉讼代理人郭秋强，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谦龙，男，199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进军，河北天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以邯市检诉刑诉【201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谦龙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郭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枫、李聪颖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理人郭秋强，被告人贾谦龙及其辩护人王进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初，被告人贾谦龙在馆陶县“手机饰品”门市购买二手苹果牌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一部，后提出退货遭到店主赵某2拒绝，贾谦龙不满，产生抢劫赵某2之念。同年3月22日下午4时许，贾谦龙携带铁锤一把来到赵某2“手机饰品”店，再次要求退货，被赵某2拒绝。贾谦龙趁赵某2不备，从大衣口袋内抽出铁锤朝赵某2的头枕部猛击一下，将赵击倒在地，又朝其头部猛击数下，搬起一张木桌朝赵某2的头部猛击数下，将赵当场杀死。贾谦龙抢走赵某2人民币现金480余元、农业银行卡二张，并将赵某2的尸体、店内苹果牌手机六部、黑色旧联想笔记本一台、升降椅（价值人民币80元）装到赵的牌照号为冀Ｄ×××××的雪佛兰牌轿车上，尔后驾驶该车至邯郸市永年区广府古城附近，将赵某2的尸体掩埋，将作案工具铁锤、四部苹果手机、一张农行卡、联想笔记本、升降椅抛入人民路通往肥乡区辛安镇的公路旁沟渠内。贾谦龙将赵某2另一张农行卡内5334.93元转到其微信账号上，并将其中5109元及所抢现金480余元挥霍。同年3月24日，贾谦龙又将剩余的苹果牌“ＩＰＨＯＮＥ4Ｓ”手机（价值人民币200元）、“ＩＰＨＯＮＥ5Ｓ”手机（价值人民币500元），以人民币320元的价格卖给馆陶县政府街“开创门市”平某。案发后追回该两部手机发还被害人家属。 2017年3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贾谦龙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鉴定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谦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郭某1要求被告人贾谦龙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0万元。 被告人贾谦龙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初，被告人贾谦龙在馆陶县赵某2经营的“手机饰品”门市购买二手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一部，后提出退货，遭到赵某2拒绝，贾谦龙产生抢劫赵某2之念。同年3月22日19时许，贾谦龙携带铁锤一把来到赵某2“手机饰品”门市，再次要求退货，被赵某2拒绝。贾谦龙趁赵某2不备，持铁锤朝赵某2（殁年24岁）头部猛击数下，后搬起一张木桌再次朝其头部猛击，将赵当场杀死。之后，贾谦龙抢走赵某2店内人民币现金、银行卡、苹果手机、升降椅、笔记本电脑及白色雪佛兰轿车一辆等物品，总价值30000余元。被告人贾谦龙将赵某2尸体掩埋于邯郸市永年区广府古城附近。 2017年3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贾谦龙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贾谦龙致死赵某2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郭某1造成经济损失28493.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馆陶县公安局馆公（刑）勘【2017】03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主体现场位于馆陶县赵某2开设的“手机饰品”门市。“手机饰品”门市北侧为远豪电动车门市和县联社家属楼，南隔老检察院家属院储物室为老检察院家属院大门，西侧为新华路，东侧为老检察院家属院储物室。 “手机饰品”门市门朝西，为双层门，外层为铁质卷帘门，里层为单扇玻璃门，玻璃门北侧门框外侧面距地面1.02-1.08m有新鲜血指纹（提取血迹，标记为血迹1，棉签沾取）。门市内东北角靠东墙、北墙有一东西放置的平柜，平柜上端抽屉缺失；平柜西侧靠北墙有一南北放置的玻璃柜台，玻璃柜台西侧北墙上安装有货架,货架南侧、玻璃柜台西侧地面上有一提悠雅牌袋装卫生纸（成卷，已提取）、半提“悠雅”牌袋装卫生纸（成卷，已提取）、散乱的卫生纸、两瓶雕牌洗洁精（已提取）、两盒高露潔牌牙膏（已提取）、白色塑料袋袋装物、手机壳包装盒、沾血木屑碎片（已提取）等物品，白色塑料袋袋装物有牙刷、手机壳及六条沾血毛巾等物品（已提取），红色塑料袋袋装物有五条沾血毛巾及手机壳包装盒等物品（已提取），上述物品下侧地面上有大片血迹及踩踏痕（已拍照提取，棉签沾取血迹5）；门市内玻璃柜台南侧南墙上距东墙0.8-1.2m、距地面0-2.24m范围内有放射状喷溅血迹（标记为血迹2，棉签沾取）；南墙上距东墙0.3-0.5m、距地面1.3-2.24m范围内有喷溅血迹（标记为血迹3，棉签沾取）。 “手机饰品”门市北侧县联社家属楼西侧法国梧桐树上有一监控探头，监控探头线盒处黑色连接线线头外露破损且黑色连接线由监控探头向东过远豪电动车门市外顶北缘及东缘，沿老检察院家属院储物室北墙上端向东延伸。 关联现场位于馆陶县停车场内的赵某2白色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上，车辆识别代码为ＬＳＧＳＡ52Ｓ5ＥＹ161538,无悬挂车牌照。该车前保险杠、右前大灯、右前叶子板及右前车轮破损缺失；车内正副驾驶座及后座上均无座套和物品，座前侧均无脚垫；车内后座右端有0.08×0.08ｍ大小的片状浸染血迹附着（标记为车内血迹3，棉签沾取）。 现场提取：“手机饰品”门市玻璃门北端门框外侧面血指纹及血迹一处（血迹1）；门市内南墙上放射状喷溅血一处（血迹2）；门市内南墙上喷溅血一处（血迹3）；门市内玻璃柜台西侧地面上血迹一处（血迹5）、卫生纸两提、雕牌洗洁精两瓶、高露洁牙膏两支、沾血木屑碎片、牙刷两个、沾血毛巾十一条。白色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后座右端血迹一处（车内血迹3）。 （2）馆陶县公安局馆公（刑）勘【2017】03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永年区广府古城北侧水中土丘东缘，该处地面有翻掘痕迹且略凸起，其上有新鲜车辙痕。经挖掘，发现一具头西南脚东北呈仰卧状的男尸。 （3）馆陶县公安局打捞作案工具及部分物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经济开发区农产品加工园区邯郸市光牌面粉有限公司南侧、振兴路北侧的沟渠处。在东××××350ｍ处水中打捞（黑色）铁质锤子一把；距铁锤打捞点西6ｍ处水中打捞铁锨一把；距铁锨打捞点西30ｍ处水面漂浮一圆形凳子，凳子为滑轮式红色圆座升降凳；距凳子打捞点西50ｍ处水面漂浮一抽屉，抽屉里侧竖板断裂破损分离。 现场提取：沟渠深水区内锤子、铁锨各一把；沟渠水面上凳子和抽屉各一个。 2、馆陶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馆公物鉴（尸检）字【2017】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记载，赵某2右眼外侧、右耳部、右颞部、右颞枕部、顶枕部、左颞顶部后侧共有19处创，部分为复合创，创大小在0.7ｃｍｘ0.2ｃｍ至7.0ｃｍｘ5.0ｃｍ之间，均创缘不整，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大部分创深达颅骨。顶枕部创中嵌顿一1.0ｃｍｘ0.8ｃｍ木屑。鉴定意见：赵某2系被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技术人员在尸检时提取尸血一份。 3、馆陶县公安局提取证明及扣押物品清单记载，（1）2017年3月28日、29日，根据贾谦龙辨认时指认的地点，侦查人员在馆陶县汽修厂西侧垃圾堆的西侧地上提取了雪佛兰赛欧轿车黄色前脚踏垫一个、灰色坐垫全套、赵某2名片一张；在邯郸市丛台区与广府专线交叉处的东北角小树林内提取雪佛兰赛欧轿车黄色后脚踏垫一个、黑色联想笔记本部分残骸、左脚运动鞋一只；在永年区广府古城北侧小岛（土丘）的东侧提取彩色垃圾篓一个、透明塑料箱盖一个；在威县境内106国道与威县西二环交叉处出106国道东第二根电线杆东侧十米远的地上提取损坏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ＩＭＥＩ：354438061344069。（2）2017年3月27日，侦查人员从贾谦龙处提取白色ＣＨＵＡＮＧＹＡ手机一部，ＩＭＥＩ：868900018406159；金色苹果手机一部，手机ＩＭＥＩ：354435062797451；银行卡一张；贾谦龙身份证一个；李某2身份证一个。（3）2017年3月28日，侦查人员从郭某3经营的“国人洁利朗干洗中心”处提取贾谦龙作案时所穿黑色棉袄及黑色夹克各一件，黑色裤子一条。（4）2017年4月5日，侦查人员从平某经营的“开创通讯”门市处提取白色苹果4ｓ手机一部，ＩＭＥＩ：01359200546613；黑色苹果5ｓ手机一部，ＩＭＥＩ：358844057763871。（5）2017年3月25日，侦查人员提取赵某1血样一份。 馆陶县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赵某1与赵某2系父子关系。 4、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法物）字【2017】20215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记载，经ＤＮＡ检验，鉴定意见：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血1、现场血2、现场血3、现场血5、车上血3、汽车（后）脚垫上血与赵某2血样的ＳＴＲ分型一致，似然比为1.51ｘ1018；赵某1是赵某2的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1.27ｘ107。 5、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痕）字【2017】40016号鉴定书记载，经检验，鉴定意见：送检现场手机饰品店门框上提取的血指纹与送检贾谦龙右手环指指纹为同一人所留。 6、馆陶县价格认证中心馆价认定【2017】（00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经鉴定，苹果手机（iPhone4s）一部，认定价格为200元；苹果手机（iPhone5s）一部，认定价格为500元；升降椅两把，认定价格为80元；雪佛兰轿车一辆，认定价格为30000元；以上共计30780元。 7、赵某2、贾谦龙手机微信、支付宝及二人的银行卡互相转账情况 （1）赵某2微信号：×××；支付宝号：182××××3160；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7；河北农村信用社卡号：62×××93。 贾谦龙微信号：×××，微信绑定手机号是152××××5454，微信昵称是“哼哼”；支付宝号：152××××5454，绑定手机号是152××××5454；中国银行账号：20×××74。 （2）赵某2名下的河北农村信用社卡内225元被转账情况 2017年3月22日21时16分至同日21时17分，贾谦龙分四次将225元转账到赵某2的支付宝账号内，后又转至贾谦龙自己的支付宝账号。 （3）赵某2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原有5110.03元，其中有5109.92元被转出，尚余0.11元。 2017年3月22日21时15分，贾谦龙使用赵某2的支付宝将卡内的0.01元转至贾谦龙自己的支付宝账号，转账失败。 2017年3月23日14时54分，贾谦龙使用赵某2的支付宝将卡内的50元转账给刘帅昌。 2017年3月23日15时至19时，贾谦龙先使用财付通将卡内的5060元转账至赵某2微信及支付宝，后又转账到贾谦龙自己微信×××元，余款直接消费。贾谦龙被抓获时，其手机微信尚余2111元。 8、河北省保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冀保精司鉴【2018】精鉴字第031号对贾谦龙的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记载，经鉴定，鉴定意见：（1）疾病诊断：案发时未见精神病征。（2）案发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证人赵某3（赵某2胞姐）证明，2017年3月22日晚上8点30分左右，其和赵某2曾用手机微信视频聊天，聊了有七八分钟，当时其在山东冠县自己家，赵某2在他的手机饰品店，在视频里其只看到赵某2本人。次日上午10点左右，其给赵某2打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3月24日晚上10点多钟，其父亲赵某1去赵某2在馆陶县开的“手机饰品”门市也没找到他。25日上午8点左右，其与父母亲再次来到赵某2手机门市，其联系开锁公司打开门市门，发现门市地上和墙上有很多血迹，地上还有擦血纸。其感觉是赵某2出事了，就报了警。 2017年2月，赵某2开始在馆陶县经营“手机饰品”门市。门市内的一部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十七八部二手苹果手机、七八部老年手机、一个木头原色小木桌、两个红色面小圆凳子、一个塑料高凳子、一个小矮凳子、手机膜、手机壳、数据线、充电器、Ｕ盘、一个黑色小音箱和赵某2的一辆白色雪佛兰赛欧轿车（车牌号：冀Ｄ×××××）不见了，这些物品其在“手机饰品”店开业时见过。赵某2的支付宝号是182××××3160，支付宝号就是他的手机号码；微信号是×××。 证人赵某1（赵某2父亲）所证与证人赵某3所证基本一致。 2017年5月2日，赵某1从馆陶县公安局领取白色苹果4ｓ手机一部，ＩＭＥＩ：01359200546613；黑色苹果5ｓ手机一部，ＩＭＥＩ：358844057763871；同时通过微信转账领取贾谦龙手机微信里剩余的2111元。 2017年9月11日，赵某1从馆陶县公安局领取白色雪佛兰轿车一辆。 10、证人张某1证明，2017年3月22日晚上7点左右，其对象赵某2用182××××3160手机号码给其183××××6521手机号码打电话，他在聊一部电视剧，约十分钟左右，他说：“一个朋友来了，挂了吧。”其就挂断电话。后其听说他被害了。 侦查人员调取了赵某2手机（号码为182××××3160）的通话详单，记载显示，2017年3月22日18:59:44，该手机给183××××6521手机号码打电话，时长1045秒。 11、证人郭某2证明，赵某2是其姑姑家的表哥。2017年3月28日，公安人员让其与父亲郭某4辨认过一具尸体，确实是赵某2，其父亲还在解剖尸体通知书上签名了。 12、证人张某2证明，其在馆陶县经营“占利”超市。2017年3月23日凌晨1点40多分，有一名20多岁的男子到其门市上买了十条毛巾和两个牙刷、两支牙膏、两包卫生纸、一袋火腿肠、五袋劲仔麻辣鱼，具体还要的啥记不清了，一共八十元钱，他用手机微信付的款。其手机微信里面显示支付时间是2017年3月23日1:50:25。他买的十条毛巾中有青色的、有紫色的、有粉色的，还有一条红色的，是鼎盛牌；两个牙刷是舒丽牌；两支牙膏是高露洁牌；两包卫生纸是悠雅牌。 辨认笔录记载： 2017年3月27日，馆陶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张某2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被告人贾谦龙是在其超市购买上述物品的人。 13、证人王某1证明，其在邯郸市永年区小龙马村四区68号家中经营一“五金电料土产日杂”门市。通过看门市监控，2017年3月23日上午8点多，有一名20岁左右的男子从其门市买了一把铁锨，黑色铁质尖头、原色木把。 14、证人张某3（馆陶县寿山寺乡南村人）证明，2017年3月23日17时许，其在馆陶县寿山寺乡政府南侧见到有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撞在309国道护栏上了，车没牌照，当时没见司机，其就打122电话报了警。大约十分钟左右，交警过来，拍照后就把车拖走了。 邯郸市公安局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所记载的情况与证人张某3所证一致。 15、证人殷某（馆陶县出租车司机）证明，2017年3月23日17时10分左右，出租车总台喊：“馆陶县永盛机械有人租车，手机号：152××××5454。”其驾驶自己的出租车去接人，去时其给152××××5454手机号码联系，他说让其到北环309国道永盛机械附近，其到后和他联系，他又让其到法寺口，其到法寺口见到使用152××××5454手机号码的一名十八九岁的男子，他说去新天地，其就把他送到新天地购物商场，他下车时给了20元钱，其找给他5元。其去接该人时，听别的出租车司机说西边出车祸了。 16、证人郭某3证明，其在馆陶县干洗店，门市有两个牌子，门市上面的名字是“国人洁利朗干洗中心”，门市中间的牌子是“国人干洗店”。2017年3月24日，有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到其门市，他说有几件衣服要洗，其看他手里拿着一件黑色袄，袄里面包着件黑色夹克，夹克里包着条黑色裤子，裤子上有腰带，两个裤腿都特别湿，湿到膝盖处。其问他裤腿怎么这么湿，他说掉水里了。其就在洗衣单上登记了一下，他说他叫李某2，其收了他35元，3月28日取衣服。第二天其就把三件衣服用洗衣机洗了，后其在烫衣服时，闻到裤子上的血腥味。那个男孩还没来拿衣服，3月28日，公安人员来了。 辨认笔录记载： 2017年3月28日，馆陶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郭某3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被告人贾谦龙是在其干洗店洗三件黑色衣服的男子。 17、证人王某2证明，其在馆陶县角经营“亨达通讯”门市。2017年3月24日18时左右，有一个20岁左右男子到其手机店里，拿着两部手机要卖，其不买，然后他在其店里买了一个10元钱的东西，说：“我的支付宝里的钱转微信里面慢，我把钱转到你的支付宝里面，你再给我转微信里吧。”他就扫其二维码，支付其400元，其留下10元，通过微信转账还给他390元。他就走了。其微信名是“Ａ001亨达通讯＊分期付款＊爆屏修复”，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是ｘｉａ×××＠ｙａｈｏｏ.ｃｎ。那个男子的微信名是“哼哼”，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是谦龙15×××54。390元的微信转账时间是2017年3月24日18时31分55秒。 18、证人平某证明，其在馆陶县中国建设银行对面经营“开创通讯”门市。2017年3月24日18时许，有一个20岁左右男子到其手机店里，问其是否收二手手机，并拿出两部苹果手机。其看了看，其中一部黑色苹果5ｓ手机（ＩＭＥＩ：358844057763871）没法儿开机了，另一部白色苹果4ｓ手机（ＩＭＥＩ：01359200546613）能用。其说：“白色苹果4ｓ手机200元，黑色苹果5ｓ手机修修看，”其又问他手机是否是他自己使的，他说：“是，现在不用了。”其给他要发票，他说：“时间长了，没发票。”其就加上他微信号×××，他微信名是“哼哼”，然后通过自己的微信×××给他转了200元红包。转款具体时间是2017年3月24日19:38:02。黑色手机说的是修好了要，修不好不要。后其没修好黑色手机，就微信联系他，他让其给他发120元红包，3月26日11:40:56，其就用微信给他发了120元红包。 19、证人王某3证明，其在馆陶县经营东龙宾馆，经查看住宿登记记录，2017年3月23日21时30分，一个20多岁男子到其宾馆住宿，登记的身份证名字是李某2，号码是1304331992××××××××，住在**，3月24日14时59分退房；3月24日17时许，那个人又过来，还是住302房间，电脑上显示3月25日21时30分退房。其记得该人是25日9时退的房，21时30分其才把退房信息登录到电脑里面。 20、证人贾某1证明，其在邢台市大桶水中堂足浴养生工作。2017年3月25日上午8点多钟，同村贾谦龙给其打电话说要过去玩儿，下午2点左右，他到其单位，当晚住其宿舍。26日晚上，其在邢台市桥东区给他找了一家宾馆，登记时他说没带身份证，其就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开的房间。27日下午1点左右，他到其单位说他要走了，之后其就没再见到他。 21、证人李某1证明，其在邢台市宾馆上班。2017年3月27日15时38分，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到其所在宾馆住宿，出示的身份证名字是李某2，号码是1304331992××××××××，其看着该人和照片还比较像，给他登记后就让他入住112房间。大约有半个小时，警察就过来把这个客人带走了。 22、证人李某2（馆陶县柴堡镇武张屯村人，身份证号码是1304331992××××××××）证明，2014年6月3日，其在从邯郸市到馆陶县的公交车上丢失过身份证，其没有登报声明。 在询问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证人李某2对从贾谦龙处提取的李某2身份证进行了辨认，其确认是自己丢失的身份证。 23、证人贾某2（贾谦龙胞兄）证明，2016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从馆陶县到邯郸市上捡到一个李某2的身份证，放在其经营的“谦飞通讯”门市。可能是2017年1月份的一天，贾谦龙到其门市，说他想要一个手机号，其说开通手机号得用身份证，他就拿出李某2的身份证，其才知道这个身份证被他拿走了，其就用李某2的身份证给他开了一个手机卡，身份证其放桌子上了。后来这个身份证又被贾谦龙拿走了。贾谦龙在2017年正月订婚后还在其手机店拿走一部ＯＰＰＯＲ9手机，说是给他对象晓晓，其妻子不同意，后其姑姑贾秀英让其父亲把2000多元手机钱给了其妻子（贾秀英证此情节）。从这以后，贾谦龙就不到其门市上了。 24、证人贾某3（贾谦龙父亲）证明，贾谦龙不上学后，就在乌鲁木齐跟其弟弟贾杜珍生活。2015年8月份前后，贾谦龙到广州其女儿贾晓燕处打工，到2016年春节前不干了，贾晓燕把贾谦龙打工的13000元工资给自己，其全给了贾谦龙。2017年农历2月份贾谦龙又到馆陶县永盛机械厂打工。2017年农历1月18日贾谦龙定的婚，订婚后，他没有主动给其要过钱，其手里也没多少钱，其妻子有精神病三十年左右了，其觉得孩子订婚了，给过贾谦龙2000多元钱。贾谦龙的日常开支及有无存款其不知道。 25、证人赵某4证明，其和贾谦龙是2016年5月份左右认识的，他的日常支出情况其不知道，其和他订婚时，他给其一部白色ＯＰＰＯＲ9Ｍ手机，他说手机是他父亲从他哥哥门市拿的，价值2000多元。其就把自己使用的白色ＶＩＶＯＸ5手机给贾谦龙使用了。其给他手机有十多天，他给其说手机摔坏了，他又从馆陶县卖手机的赵瑶瑶门市上买了一部苹果手机。其不认识赵瑶瑶，贾谦龙也没有给其说过苹果手机出现质量问题找赵瑶瑶退手机的事。贾谦龙在买苹果手机后，其就看着他没钱了，以前二人一起吃饭大部分都是他结账，他买手机后都是其结账。 26、证人李某3（馆陶县永盛机械厂车间主任）证明，贾谦龙是2017年2月23日左右开始到永盛机械厂工作的，其是他的车间主任。他平时基本上不跟别人说话，工作比较认真，不干活的时候经常玩手机。其车间的锤子都是自制的，比较多，锤子头是工厂圆钢剩下的下脚料，锤子把是镀锌铁管剩下的下脚料，把这两件下脚料焊接在一起就是一把锤子。锤子头和把儿都是有黑色有白色。 证人李某4证实，馆陶县永盛机械厂系其经营，2017年3月22日贾谦龙没有上班，为此，其当晚给贾谦龙打过电话，贾谦龙怎么说的记不清了。 在询问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证人李某3、李某4分别对从邯郸市光牌面粉有限公司南侧、振兴路北侧沟渠处提取的铁锤照片进行了辨认，二人称该铁锤与其公司车间使用的铁锤样式一样。 27、侦查人员调取了馆陶县“手机饰品”门市北侧树上摄像头拍摄的2017年3月22日19时13分至19时17分的监控视频，经被告人贾谦龙辨认，该视频中19时14分45秒出现的男子系其本人，其正在赵某2手机门市南侧家属楼西门口外，准备往小区里面走，去拽手机门市北边树上的摄像头电线。 侦查人员调取了馆陶县“手机饰品”门市南侧检察院家属楼院内的摄像头拍摄的2017年3月22日19时14分至19时27分的监控视频，经被告人贾谦龙辨认，该视频中19时16分出现的男子系其本人，其上到房顶上面去拽摄像头电线，拽完后，其从房顶上下来，进到赵某2手机门市。 侦查人员调取了馆陶县“手机饰品”门市南侧树上摄像头拍摄的2017年3月22日19时10分至19时11分26秒的监控视频，经被告人贾谦龙辨认，该视频中出现的男子系其本人，其正步行自西往东过新华街到树根前去；该摄像头拍摄的2017年3月22日19时14分至19时27分的监控视频，经被告人贾谦龙辨认，视频中显示其进小区了，进去后，其上到小平房上去拽摄像头电线；该摄像头拍摄的2017年3月22日23时36分至23时48分的监控视频，经被告人贾谦龙辨认，视频中显示其从赵某2手机门市出来上到树上，其称其从门市出来驾驶赵某2汽车去购买毛巾及卫生纸等物品用于擦拭门市内的血迹。 侦查人员调取了馆陶县张某2经营的“占利”超市门口及里面的摄像头拍摄的2017年3月23日1时25分至42分的监控视频，经被告人贾谦龙辨认，该视频中出现的男子系其本人，其在案发后到该超市购买毛巾和卫生纸用于擦拭赵某2门市地上的血迹。 侦查人员调取了馆陶县政府街王某2经营的“亨达通讯”门市内的摄像头拍摄的2017年3月24日18时21分至18时32分的监控视频，经被告人贾谦龙辨认，该视频中出现的男子系其本人。 侦查人员调取了馆陶县平某经营的“开创通讯”门市内的摄像头拍摄的2017年3月24日18时34分至18时39分的监控视频，经被告人贾谦龙辨认，该视频中出现的男子系其本人，其将自己从赵某2手机门市拿的两部苹果手机卖给该门市。 侦查人员调取了邯郸市永年区小龙马村王某1经营的“五金电料土产日杂”门市内的摄像头拍摄的2017年3月23日8时45分至8时51分的监控视频，经被告人贾谦龙辨认，该视频中出现的男子系其本人，其到该门市购买铁锨用于掩埋赵某2的尸体。 28、馆陶县公安局刑警城关中队出具的破案报告及抓获证明记载，2017年3月25日11时21分，赵某3到该队报警称，其弟赵某2在馆陶县经营的“手机饰品”门市内墙上和地上都是血，赵某2去向不明。接警后，该中队立即派员赶赴现场，同时向局里汇报。在侦查过程中得知，馆陶县事故科于2017年3月23日17时许在馆陶县309过道727ＫＭ＋900Ｍ处查扣了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车辆前后未悬挂牌照，车辆识别代码为ＬＳＧＳＡ52Ｓ5ＥＹ161538,当时车撞在护栏上，现场无驾驶人员，经公安网查询，该事故车的车主是赵某2。民警即赶到馆陶县停车场对该车进行勘查，同时调查事故现场周边搭乘出租车情况。馆陶县出租车司机殷某证实，2017年3月23日17时许，一个十八九岁男子，使用152××××5454手机号码，曾在事故现场附近搭乘其出租车。经技术侦查，发现在案发现场和白色雪佛兰轿车发生事故现场均出现152××××5454手机号码。经查询，152××××5454手机号码的机主是贾谦龙。该局在现场勘查中，调取了“手机饰品”门市周边摄像头的监控录像。民警让馆陶县徐村乡前李八寨村贾谦龙同村村民对该监控录像进行辨认，称该监控录像中出现的人好像是贾谦龙，遂认定贾谦龙有作案嫌疑。经技术侦查，发现贾谦龙使用的152××××5454手机号码出现在邢台市范围内。2017年3月27日16时许，在当地警方配合下，该中队民警王武省、李志超在邢台市旅馆将贾谦龙抓获。经审讯，贾谦龙对抢劫杀害赵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根据贾谦龙指认找到赵某2尸体及相关丢弃物品，经对在案发现场提取的指纹检验，系贾谦龙所留。 29、被告人贾谦龙供述，2017年2月底或3月初，其在馆陶县赵某2“手机饰品”门市买了一部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二手手机，价格2380元，加上充电器、手机膜，共付款2400元，没有开具发票。其当时问赵某2叫什么名字，他说叫赵瑶瑶，二人互相加了微信好友，看他朋友圈时其知道他有一辆雪佛兰轿车，把他杀害后看他身份证才知道他叫赵某2。买手机这件事其记得给对象赵某4说过。因为买手机之后其手里没钱了，再加上这部手机下方有划痕，电池电量也不行，所以在案发前一个星期左右其就找赵某2退过一次，他不给退。3月21日早晨，其想着赵某2手机店里就他一个人，把他杀了弄些钱。当天中午12点左右，其从自己上班的永盛机械厂最北边车间拿了一把黑色铁锤子，放在自己在厂子里面的宿舍里。下午四五点钟，其骑电动自行车到赵某2店里，他一个人在，其问他手机是否能退，他说不能退，给修。其就走了。3月22日下午5点左右，其想去赵某2店里杀掉他弄钱，其就把铁锤放进自己的黑色大棉袄里，骑上电动自行车，从永盛机械厂出来。其把电动车放在馆陶县新天地购物广场大门口，然后步行去赵某2门市。当晚六七点左右，其来到赵某2手机门市南边，其看到门市北边树上有摄像头冲着门市，其就从赵某2门市南边小区里面铁门处上到房顶上，其拽了拽摄像头的线，摄像头的灯就不亮了。其下来后进到赵某2门市，见赵某2一人正在打电话，他挂电话后其问他生意怎么样，他说不好。其问他手机是否能退，他说又不影响使用，先用着吧。接着赵某2接了个视频，他用视频和一个女的说了十来分钟话。后其说：“哥，把手机退了吧。”他还是说不行。他又说：“我给你下载点铃声。”其就把自己的苹果6ｓ手机给了他。他把手机插到电脑上给下载铃声。其这时转身从大黑袄衣服兜里把铁锤掏出来，站在赵某2西边双手拿铁锤朝他后脑勺打了一下，他就坐在地上了，其又用右手拿铁锤打他脑子右后部位两三下，他在地上坐着不吭声。其就把门市卷帘门拉下来。赵某2就靠着他门市的南面墙侧着倒在地上了，嘴里光“嗯嗯”。其怕外边有人听见，就用右手拿铁锤朝他头上又打了五六下，他嗓子还出声，声音小了，其从店里又拿起一个小木桌，朝他头部打了六七下。这时只听到他的呼吸声了，过了五六分钟，他一点儿声音也没了。其用左手食指放在他鼻子处，他没有呼吸了。其知道他死了，双手光抖，心跳很快，非常紧张。其就拿起一个可以升降的座椅，坐了有三四个小时，其在想该怎么办，把尸体弄到哪儿。最后其想到把店里面的东西及尸体全弄走埋了，再出去买毛巾、卫生纸把屋里血全擦干净，让别人认为赵某2搬走了。其先把赵某2的电脑关了，从地上把他手机捡起来，从他腰里把门钥匙、车钥匙拿下来，从他裤兜里找到他的身份证和两张银行卡、280元左右现金。他手机屏密码是6666，他用手机时其看见了，他的微信和支付宝本身就登陆着，其用他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重新设置微信和支付密码，设置成131099。其从他的农业银行卡里面转走5100元，从另一张银行卡里面转走二三百元，从他微信里转走100多元钱，他支付宝里面没钱。大约晚上12点左右，其从门市出来把门关住，上到赵某2车上。其想起摄像头，就从车上下来，看到冲着赵某2店里的摄像头还亮着红灯，其就爬到树上，把摄像头的线拽断。然后其开车到馆陶县汽修东南方向一个胡同里，打开手机电筒，把汽车车牌扯下来，放在车后备厢里，又开车到华北汽修西南角一个空旷的地方，那里堆着很多垃圾，其把汽车里边的水杯和脚踏垫、坐垫扔在垃圾堆旁。后开车到新华街南段，街东边有一个超市，其进超市买了牙膏、牙刷、十条毛巾、一袋火腿肠、五六个小包的辣鱼、两大提卫生纸，大约六十多元钱，具体多少钱不知道，其用赵某2的手机微信转账付的款。其从超市出来，开车到新华街南段往东走，见到路北有一个超市，其进到超市里又买了一双鞋和一把老虎钳、三四双袜子、两瓶洗洁精、还要了十多个白色的手提塑料袋，其给的现金，多少钱记不清了。后其开车回到手机饰品店。其把买的东西放到店里，就开始用手提塑料袋装店里的全部商品，大约装了五六袋，放进汽车后备箱，后又把店里的充电线、手机壳、手机钢化膜放进车里，然后其把赵某2的尸体放到汽车后边座上。其打开手机灯，发现门口地上有血，其就用毛巾擦了擦。其又回店里，把店里八九盘鸡蛋和笔记本电脑、一个抽屉也装车上，其作案用的铁锤和小桌子放到车的后排座位上。其又用毛巾把门口地上的血擦掉后，进到店里准备擦地上和墙上的血，擦了一半，其手和脚光发抖，心慌，紧张，其就没再擦。擦血用的毛巾、卫生纸、牙膏、牙刷其都留在店里了。其关住卷帘门，把门外的血又擦干净。然后其开车到馆陶县公主湖对面一个加油站加了一百元的油，顺309国道往邯郸方向走。3月23日凌晨五六点钟其到达永年县广府古城，找了个加油站，又加了六十元的油。其就想着找埋人的地方，后在广府古城西边见有一个小岛，没人。早晨七点半左右，其在永年县广府古城附近村里一个五金店买了一把木把黑色铁质尖头铁锨，又在一个超市里买了一提卫生纸。然后其返回小岛，在挨着水的地方用铁锨挖了一个坑，把赵某2尸体拉下来埋进坑里，又开车在埋赵某2的地上碾轧了两次。中午12点左右其开车到一个高速桥下的小树林里，把车上的笔记本电脑、部分手机数据线、冀Ｄ×××××车牌照等物品全丢在那里。铁锤子、小桌子、铁锨、升降椅及抽屉等物品其扔到路边水沟内了。2017年3月23日下午5点左右，其开车往馆陶县方向走时，在河北万利汽车对面309国道上，为躲一个骑电动车妇女，撞到了南边护栏上。其把车扔在现场，步行到中宇阀门有限公司那片儿，打电话叫出租车到新天地购物广场，其买了点东西，去桂圆小区给其对象送吃的了。当天晚上7点左右，其拿着李某2的身份证在馆陶县盛广场对面旅馆住的302房间。3月25日，其到邢台找其朋友贾某1，当天住在贾某1上班的地方。3月27日下午3点半左右，其又用李某2的身份证在邢台市旅馆开了间房，在一楼，有半小时左右，公安人员就过去把其抓走了。 其从赵某2处抢走的物品有：一辆雪佛兰轿车；赵某2使用的一部苹果手机；赵某2银行卡和身份证；赵某2身上现金和店内抽屉里的一二百元钱；一个黑色小音箱；两个可以升降的椅子，腿不锈钢颜色，面是红色的；七八盘鸡蛋；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五六个塑料凳子；手机钢化膜，具体装了多少不清楚，垒起来，大约有20多公分高；手机壳，装了有四五袋，具体数量不知道；手机数据线，有两三袋左右；手机充电宝有十个左右，什么牌子不知道，有蓝色和红色的；一个银白色抽屉；折叠小木桌；老人手机五六部，什么品牌不知道，是绿色的；还有五部苹果手机，其中三部苹果6ｓ手机，一部苹果4ｓ手机，一部苹果5ｓ手机。 三部苹果6ｓ手机中，一个金色的，一个白色的，一个黑色的，都有密码，不能用，3月25日上午11点左右，其在从馆陶县上扔了。辨认时其找到了地点，但只有一部被摔坏的手机，另外两部埋在坏手机的周围土里了，辨认时没有找到。苹果4ｓ手机是白色的，苹果5ｓ手机是黑色的，3月24日下午6点左右，在馆陶县字路口往西有100米左右的一个手机店，其把手机卖了，苹果4ｓ手机通过微信转账给了200元钱；苹果5ｓ手机，过了两天才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20元钱。赵某2使用的黑色苹果6ｓ手机，3月25日11点左右其去邢台路过邱县水闸时扔西侧河里了，他的身份证和两张银行卡在路上也一起扔了。其从赵某2处抢劫的现金都花了，转走的钱其花了一部分，微信里还剩2000多元。 作案时其上身穿一件黑色大棉袄，里面穿一件黑色夹克，下身穿黑色裤子，脚穿一双板鞋，三件衣服3月24日下午5点左右其放在馆陶县文卫街国人干洗店洗了，鞋子其扔了，扔哪儿记不清了。 在讯问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贾谦龙对从邯郸市光牌面粉有限公司南侧、振兴路北侧沟渠内打捞出的红色面升降椅和原木色抽屉进行了辨认，其确认是其扔掉的赵某2手机门市内的物品，并供，另一个红色面升降椅其扔到小树林里了，其带侦查人员去时未找到。 辨认笔录记载： 2017年3月28日，馆陶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贾谦龙对去赵某2“手机饰品”门市作案时所骑电动自行车存放地点、“手机饰品”门市北边树上的摄像头、拽摄像头电线时所经铁门及赵某2“手机饰品”门市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同日，贾谦龙对杀害赵某2后购买牙膏、牙刷、毛巾及卫生纸等物品的“占利”超市，购买鞋、老虎钳及袜子等物品的“好又多”超市，馆陶县文卫街“国人洁利朗”干洗中心，丢弃“手机饰品”门市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汽车脚踏垫、垃圾桶等物品地点，抛弃作案用铁锤、小桌子等物品地点，购买铁锨的邯郸市永年区小龙马乡小龙马村“五金电料土产日杂”门市，丢弃赵某2使用的黑色苹果6ｓ手机地点逐一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3月29日，贾谦龙对丢弃3部苹果6ｓ手机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4月12日，贾谦龙对埋尸所用铁锨及作案凶器铁锤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4月24日，贾谦龙对从平某处提取的白色苹果4ｓ手机和黑色苹果5ｓ手机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8年3月1日，贾谦龙对提取的其作案时所穿黑色棉袄、黑色夹克及黑色裤子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贾谦龙对提取的作案凶器铁锤及作案时所穿黑色棉袄、黑色夹克、黑色裤子以及掩埋尸体所用铁锨等物品分别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 30、馆陶县公安局户籍证明记载，贾谦龙，男，199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人。 赵某2，男，1993年3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304331993××××××××，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人。 3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郭某1的身份证明及与被害人关系证明。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谦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抢劫物品总价值300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对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贾谦龙以实施抢劫为目的，且在抢劫过程中致一人死亡，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特征，故辩护人所提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丧葬费28493.5元，按河北省2016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范畴，均不予支持；以上经济损失共计28493.5元。 被告人贾谦龙预谋抢劫他人财物，持械将被害人当场杀死并掩埋尸体，手段特别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予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谦龙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贾谦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郭某1的经济损失28493.5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文山 审判员  史烈斌 审判员  闫文昌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军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