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5民终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泸州市江阳区酒城大道一段7号33幢1层2-5号及2层8，统一社会代码915105009047288034。负责人：曹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女，汉族，生于1982年9月23日，该公司职工，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世金，男，汉族，生于1964年6月26日，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才利，四川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波，男，汉族，生于1985年10月2日，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涛，男，汉族，生于1990年12月4日，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祥，男，汉族，生于1988年9月3日，住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世金，被上诉人李波、王涛、陈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3民初1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被上诉人陈世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才利，被上诉人李波、王涛、陈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交强险、商业险赔付责任；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付责任。李波为车牌号川Ｅ×××××普通货车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交强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及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人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毁损，依法应当对第三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事故发生时，驾驶人汪涛并不认识被保险人李波，当然也未征得被保险人李波的同意。此内容在交警调查笔录中详细记载。虽然李波、汪涛通过另一中间人实际车主陶志刚借出车辆，依据《保险法》第十二条，被保险人是指其财产或者人身受保险合同保障，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本案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李波，且订立保险合同时并未提出该保险标的川Ｅ×××××号普通货车有其他所有人、约定车主、约定被保险人等，上诉人不应该对此“车辆共有人”的个人行为承担保险责任。其次，事故发生后，驾驶人汪涛、被保险人李波均未向上诉人报案。从交警调查情况看，事故发生5个多小时，交警队就找到了标的车驾驶员汪涛及同车人员陈祥，对他们进行询问，了解事故经过并告知其事故情况。事故发生第三天，交警队亦找到了被保险人李波、“中间人”陶志刚等，分别对其进行询问，告知事故情况。此后，事故当事人汪涛、陈祥、李波、陶志刚等均未向上诉人保险报案，导致上诉人对此事故情况完全不知情，亦无法展开调查核实。直至事故中的受害者起诉至一审法院，上诉人才知悉有此事故。依据《保险法》第二十一条，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性质、原因、损失过程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认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目前，川Ｅ×××××号普通货车已转卖或下户，保险人再也无法核实保险标的、无法核实是否存在保险利益。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内赔偿陈世金72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陈世金30609.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二、错误计算陈世金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四川省2016年度有关统计数据，陈世金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833520年×20%=113340.00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22964.00元。陈世金的被抚养人母亲是农村户籍，在农村居住，收入来源于农村及多个子女，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他共同抚养人均来自城镇收入，且陈世金也是按农村标准索赔，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陈世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陈世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波、王涛、陈祥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应当赔偿交强险部分。1.一审法院已查明事故车辆川Ｅ×××××号车是李波和案外人陶志刚共同所有，虽然陶志刚未在产权证上署名，但不影响其实际共有人身份。事故发生当日，实际占有该车的陶志刚将车辆及钥匙交与陈祥。虽然李波对该情况不清楚，但车辆并不属于失控状态；且事故后，李波在知晓陶志刚将车辆借出后，对该借用关系进行了追认，故不符合交强险拒赔条件。2.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只有在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况下才不予赔偿，而本案并不存在此情况。3.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其次，上诉人应赔偿商业险部分。1.关于车方及驾驶员未在48小时内向保险公司报案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出，应视为其放弃。2.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涛、陈祥并不知道。虽然交警部门于事故发生后向二人了解情况，但没有明确告知本次事故与他们有关，也没有直接告知其应承担赔偿责任。3.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和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出，本次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过程已经明确，并不会因是否向保险公司报案而有所改变。陈世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波、王涛、陈祥、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陈世金各项损失共计175866.7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8日下午，汪涛与陈祥一起从案外人陶志刚手中借用行驶证车主为李波的川Ｅ×××××号普通货车，由汪涛驾驶，拉载桶（壶）装柴油往护国镇大云村猪场工地，途经G321线1779KM+900M处时，因车厢后栏板松动，柴油桶（壶）掉落一个在公路上，柴油遗洒在公路路面上，但车上人员并没有及时发现。柴油遗洒在公路路面后不久，17时56分，陈世金驾驶自有粤Ｈ×××××号二轮摩托车，搭乘明洪英从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方向往渠坝镇方向行驶，行至G321线1779KM+900M处，因道路上遗撒有柴油，导致摩托车滑到，造成陈世金及明洪英受伤的交通事故。陈世金受伤后，即入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3月17日出院，共住院17天，发生急救住院诊疗费28419.91元。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出院证载明：“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2.出院一月后复查头CT及视力检查。3.休养一个月。4.住院期间及休养期间需一人陪护。5.门诊随访”。2017年3月14日，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泸公纳分交认字[2017]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世金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逾期未检验且具有安全隐患（制动系统）机动车，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汪涛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载物遗洒飘散，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明洪英不承担责任。2017年6月26日，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世金损伤构成九级伤残。陈世金支出鉴定费1000.00元。诉讼中，汪涛等及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双方选定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该鉴定维持了陈世金伤情构成九级伤残的结论，陈世金为复查眼睛等支出诊疗费425.00元。因协商赔偿事宜未果，陈世金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汪涛与陈祥一起从案外人陶志刚手中借用行驶证车主为李波的川Ｅ×××××号普通货车时，李波并不知道，但事后李波进行了追认。李波、汪涛、陈祥三人愿意统一对外承担责任。川Ｅ×××××号普通货车在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三者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陈世金系城镇户口，主要经济来源为城镇务工收入，在城镇有房屋居住。陈世金仅有一个被扶养人即其母李才明，生于1928年1月12日，有包括陈世金在内的扶养义务人3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陈世金支出了部分交通费。又查明，川Ｅ×××××号车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0.2万元；商业三者险的限额5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尚有另一伤者明洪英。双方均同意为明洪英预留一定的交强险赔偿份额。上述事实，除双方陈述外，有陈世金出示的：1.身份证明复印材料、常住人口登记表、汪涛的驾驶证、川Ｅ×××××号车的行驶证、保单；2.泸公纳分交认字[2017]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出院证、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治疗费发票；4.会诊单、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书及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结论报告、鉴定费票据；５.李才明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及身份证明复印材料；李波、汪涛、陈祥出示的：川Ｅ×××××号车的投保交强险保单及商业三者险保单；一审法院到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复印的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陈世金、明洪英、汪涛、陈祥、秦建、项洪飞、陶志刚、孔令凤的询问笔录和川Ｅ×××××号车行驶证、远大豪爵白节专卖杨明洪的证明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通过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形成锁链、相互印证，予以认证。陈世金出示的日期为2017年3月15日的急诊治疗票据2张（金额为541.85元和124.00元），发生于陈世金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期间，票据反映就诊医院却系泸州市纳溪区中医医院，且姓名系由陈世军涂改为陈世金，陈世金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2份票据不予认证。一审法院认为，一、陈世金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各项损失。陈世金系城镇居民，应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损失综合认定如下：1.医疗费28845.00元（28419.94元+4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0元（17天×30元/天）；3.护理费4100.00元（17天×100元/天+30天×80元/天）；4.营养费0元；5.误工费4700.00元（47天×100元/天）；6.交通费600.00元；7.残疾赔偿金113340.00元（28335元/年×20年×20%）；8.精神抚慰金8000.00元（40000元×20%）；9.被扶养人生活费6887.00元（20660元/年×5年×20%÷3）;10.鉴定费1000.00元，总计167982.00元。二、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的拒赔理由能否成立。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认为，川Ｅ×××××号车行驶证车主系李波，汪涛借用该车时没有征得李波的知晓和同意，符合保险公司拒赔情形。对该抗辩理由，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没有提交双方约定条款，也没有提交特别告知投保人免责条款等证据，而且，汪涛和陈祥借用川Ｅ×××××号车虽没有直接告诉李波，但经过该车实际管理和共有人陶志刚的同意的，事后李波也对该借用进行了追认，汪涛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也包括了川Ｅ×××××号车，从证据角度及常情常理而言，该借用不能当然理解为未经车主同意的情形，故对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本案责任认定。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定性准确，责任划分得当，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事故由陈世金承担主要责任，汪涛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李波、汪涛、陈祥愿意对外统一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认定由陈世金承担70%，李波、汪涛、陈祥作为一个赔偿主体承担30%民事责任。因川Ｅ×××××号货车在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陈世金的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交强险为分项限额赔偿，以及本案涉及另一伤者明洪英，所以，交强险赔偿部分应当为明洪英预留相应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酌定为另一伤者明洪英预留40%交强险赔偿数额。故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向陈世金赔偿:1.医疗费6000.00元（10000元×60%），2.残疾赔偿金66000.00元（110000元×60%）；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向陈世金赔偿:1.医疗费5956.00元（[28845元+510元-6000元]×85%×30%），2.残疾赔偿金等21788.00元（[4100元+4700元+600元+113340元+8000元+6887元+1000元-66000元]×30%），前述合计99744.00元。陈世金的其余损失，计68238.00元，由李波、汪涛、陈祥共同承担非基本医疗费1051.00元（[28845元+510元-6000元]×30%-5956），剩余损失由陈世金应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陈世金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各项损失共计167982.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陈世金赔付72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陈世金赔付27744.00元，两项小计99744.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以外的损失，由李波、汪涛、陈祥向陈世金赔付1051.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其余损失由陈世金自行承担；二、驳回陈世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09.00元，由陈世金负担636.00元，李波、汪涛、陈祥负担1273.00元（陈世金已垫付，李波、汪涛、陈祥在支付前述判项金额时一并支付陈世金）。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举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一份，证明王涛驾驶保险车辆未经被保险人李波允许，依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二条约定，上诉人对事故损失不承担赔付责任。被上诉人陈世金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内容亦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李波、王涛、陈祥质证认为，同意陈世金的质证意见，另本案车辆借用关系明确，不适用该保险条款的情形。本院审查认为，该份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免责事实，且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的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对本次事故损失是否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陈世金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存在计算错误。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和查明的法律事实，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保险责任的承担。上诉人平安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主张王涛驾驶保险车辆时，未征得投保人、被保险人林波同意，不属于交强险条款和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经投保人、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使用保险车辆发生的意外事故，其不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在案证据显示，本案保险车辆川Ｅ×××××号车车主为李波，基于对该车的财产关系，李波对案外人陶志刚管理、使用该车的行为均予以认可；王涛驾驶使用该车前，已征得案外人陶志刚的同意。虽本次事故发生前，李波对王涛的该次驾驶行为不知情，但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王涛的该次驾驶行为违背李波的意愿，或该情况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保险人免责事由，并就此向李波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且事故发生后，李波对王涛的该次驾驶行为亦表示认可。因此，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以王涛不是经李波“允许的驾驶人”主张免责，无相应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另主张，本次事故发生后，相关人员未向其保险报案，导致上其对事故情况完全不知情，无法展开调查核实，应当依照《保险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免责。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该条是针对因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过错导致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情况所作出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及时对事故现场、事故车辆及当事人、现场证人等进行调查，并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审中，双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结合双方于一审中所举其他证据，本次事故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已足以证明。因此，本案不属于前述法律规定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情形，上诉人以此主张免责，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对陈世金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存在计算错误。关于陈世金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一审判决认定金额确实有误，但一审法院已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川0503民初1819号民事裁定书并送达双方，将其中笔误进行了补正，其中包括“122964元”补正为“113340元”。现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仍以一审法院对此计算有误提出上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世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陈世金的母亲虽生活在农村，但陈世金属于城镇居民，其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世金于一审庭审中变更该部分诉讼请求，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支持其主张，符合《第八次全国法院民商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确立的司法尺度，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8.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剑审判员 王志红审判员 李 野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潘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