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刑初54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某鸿，曾用名邓某雄，男，199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秀英，广东厚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聪，男，199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7]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邓某聪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振华、饶继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鸿及其辩护人张秀英、被告人邓某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控辩双方的意见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6日下午，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和陈某望、欧某豪、刘某锋等人（均在逃）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村尾村“地铁站”奶茶店饮奶茶时与一群男子发生争执，并相约晚上在村尾公交车站打架，陈某等人随后准备了多把刀具。当晚20时许，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和陈某、欧某、刘某以及其他多名男子到村尾公交车站等候，因对方没有出现，众人前往青柯吃宵夜，并在吃宵���期间收到对方在东方广场的信息。被告人邓某鸿与另外两名男子乘摩托车返回张槎村尾取刀具后前往东方广场，其余人则分乘摩托车、出租车直接前往东方广场欲与对方打架。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和陈某、欧某、刘某等人先后到达东方广场并分发刀具。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分别持西瓜刀与陈某等男子分头在附近找寻，因未发现对方，众人陆续返回东方广场集中。被告人邓某聪和陈某走至东方广场吉之岛商场西门前时，遇被害人杨某1一行六人途经该处。陈某询问对方未果，持西瓜刀砍伤被害人杨某1左右上臂及肩背部，被害人杨某1与同伴马上逃离现场。被告人邓某聪、陈某以及刚刚到达现场的被告人邓某鸿分别持刀，与欧某等众人继续追逐被害人一行，因被害人等已跑远，众人返回并分别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损伤程度属���伤二级。2017年8月24日16时许，民警在广东省怀集县甘洒镇下屈村委会某某村某某队被告人邓某鸿家门口将其抓获。2017年9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邓某聪主动到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祖庙派出所投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某鸿、邓某聪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罪并罚。被告人邓某鸿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邓某鸿的辩护人对基本事实无意见，同时认为，被告人邓某鸿等人殴打被害人杨某1属于犯罪对象错误，是聚众斗殴行为的继续，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犯罪未遂，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某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意见，当庭自愿认罪。二、事实与证据认定（一）经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2017年7月6日下午，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和陈某望、欧某豪、刘某锋等人（均在逃）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村尾村“地铁站”奶茶店饮奶茶时与一群男子发生争执，并相约晚上在村尾公交车站打架，陈某等人随后准备了多把刀具。当晚20时许，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和陈某、欧某、刘某以及多名男子到村尾公交车站等候，因对方没有出现，众人前往青柯吃宵夜，并在吃宵夜期间收到对方在东方广场的信息。被告人邓某鸿与另外两名男子乘摩托车返回张槎村尾取刀具后前往东方广场，其余人则分乘摩托车、出租车直接前往东方广场欲与对方打架。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和陈某、欧某、��某等人先后到达东方广场并分发刀具。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分别持西瓜刀与陈某等男子分头在附近找寻，因未发现对方，众人陆续返回东方广场集中。被告人邓某聪和陈某走至东方广场吉之岛商场西门时，遇被害人杨某1一行六人途经该处。陈某询问对方未果，持西瓜刀砍伤被害人杨某1左右上臂及肩背部，被害人杨某1与同伴马上逃离现场。被告人邓某聪、陈某以及刚刚到达现场的被告人邓某鸿分别持刀，与欧某等众人继续追逐被害人一行，因被害人等已跑远，众人返回并分别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7年8月24日16时许，民警在广东省怀集县甘洒镇下屈村委会某某村某某队被告人邓某鸿家门口将其抓获。2017年9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邓某聪主动到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祖庙派出所投案。（二）据以定案��证据1.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证明的内容：被告人邓某鸿、邓某聪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违法犯罪前科。（2）抓获经过。证明的内容：2017年8月24日下午16时许，民警在广东省怀集县甘洒镇下屈村委会某某村某某队邓某鸿家门口将邓某鸿传唤到怀集县公安局甘洒派出所问话。2017年9月15日下午13时许，邓某聪主动到祖庙派出所投案自首。（3）伤情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证明的内容：经邓某鸿确认，照片中显示其右手食指的伤痕是其拿西瓜刀在东方广场打架时受的伤。经邓某鸿、邓某聪分别确认，2017年7月7日凌晨1时许东方广场附近一群男子持械追逐的画面是他们打架的现场画面。（4）侦查机关分析研判、被告人的行走轨迹、出租车轨迹、视频截图。证明的内容：被告人邓某鸿、���某聪等人在2017年7月7日凌晨1时至2时许的行走路线及活动情况，其中1:31:03在吉之岛门口有人持长刀砍对方人员。2.辨认笔录（1）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的内容：辨认出第一组10号邓某聪是拿着西瓜刀站在旁边的男子；第三组5号陈某是用西瓜刀砍伤他的男子。（2）杨某5武的辨认笔录。证明的内容：经对四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10号邓某聪拿着西瓜刀跟砍人的男子在一起，他没有砍杨某1，第二组5号陈某是用西瓜刀砍伤杨某1的男子，第三组9号邓某鸿是杨某1被砍伤后，继续追杨某1的男子。（3）邓某鸿的辨认笔录。证明的内容：经对四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二组5号陈某、第四组2号邓某聪均参与了在东方广场的打架。（4）邓某聪的辨认笔录。证明的内容：经对四组不同男性免���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一组9号邓某鸿持刀、第二组5号陈某持刀砍一名男子两刀。经邓某聪引领，指认出东方广场吉之岛西门就是砍伤并追打不认识男子的地方。3.鉴定意见。鉴定机构：佛山市禅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号：佛公禅（司）鉴（法）字2017[452]号。证明的内容：被害人杨某1左上臂外侧至腋后、左肩背部、右上臂外侧有三处瘢痕，长度共计32.2cm，符合锐器暴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4.视听资料。证明的内容：侦查机关向东方广场管理处调取了案发时段周边的监控视频，制作出视频光盘1张，显示2017年7月7日凌晨1时至2时许，多名男子持刀在东方广场附近行走活动。5.证人的证言（1）杨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6日晚上，我们一帮同乡一起去佛山市禅城区东方广场新K玩。至7日凌晨1时左右，���们从新K出来，步行走到永安路、锦华路交界的吉之岛门口时（即苏宁电器对面），从我们后面走上两名男子用普通话问我们：你们是哪里的？（当时我就发现这两个人手背在后面各拿着一把西瓜刀），当时我不敢出声。这时我们六个人当中走在前面的杨某1就回了他们一句：不要问，不关你事。这两名男子就用手里的西瓜刀一人砍了杨某1一刀。我们当时很害怕，就各自跑开了。后来看见砍人的两名男子走了，我们就送杨某1去医院救治了。（2）杨某5武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7日凌晨1时多，我和杨某1、杨某4、杨某5文、杨某6、杨某7一行六人，在佛山市禅城区东方广场新K消费完离开。我们六人步行至永安路吉之岛的红绿灯附近时，突然有两名男子上前把我们拦住，问我们：“你们是哪里来的？”那时有人告诉我那两名男子身上带着刀，所以我不敢说��。杨某1没有看到有刀，就回了一句：“不要问，不关你事！”接着那两名男子就骂了杨某1一句，一名男子先从背后砍了杨某1一刀，砍在左背和左手臂的位置，杨某1就准备逃跑，又被另外一名男子砍了右手臂一刀。对方砍伤杨某1之后，我们这边6个人就开始跑。他们两个人就拿着刀继续追我们，我们跑散了，那两个人就追杨某1，没有追我。我回头在远处看到路边又有几个人慢慢跟上去了。我躲起来约3分钟左右，杨某4就打电话给我说，那两名男子砍了杨某1之后就离开了。我们就送杨某1到南海医院治疗。6.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7月7日1点多，我和朋友杨某4、杨某6、杨某5威、杨某5文、杨某7等六人从新KK**喝完酒出来，准备回去。走到新KK**门口马路十字路口处有两名男子过来问我们是哪里人？去哪里？我就对他们说不要���，不关你事。离我远一点的男子从他的胳膊处露出来藏着的一把刀，然后讲：“你这么叼。”然后拿刀砍了我的背部一刀，紧接着又砍了我胳膊靠近背部处一刀，我就跑，他们两个人都拿刀追我，但没有追上我。后我们就去医院治疗。我跑到对面福禄路时，在路边看见5、6名男子站在福禄路的一个小区门口，那5、6个男子只是望住，没有追我。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邓某鸿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7月5日21时左右，一个我不认识名字（花名:恰水妹）的女孩子生日，恰水妹就叫我和邓某聪、欧某、刘某、陈某共五个人去位于岭南体育馆附近一家叫做“艾某”的酒吧喝酒，喝完酒之后，我就回到我女朋友的出租屋。6日零时左右，欧某给我发信息说要准备打架了，当时我已经打车回张槎村尾村出租屋了。我回到村尾村之后，发信息问欧某，他们在哪里？欧某豪说他们在村尾村地铁站，然后我就过去了。我去到地铁站附近的奶茶店看到他们和四、五个男子（后来陈某跟我说对方都是肇庆市怀集县冷坑人）吵架，吵得很厉害，当时还没打架。我就过去问什么事？陈某说昨天晚上他从酒吧喝完酒后，就去女朋友那里拿钥匙，后来他在女朋友那里骂了几句脏话，上面所讲的几名冷坑的男子以为在骂他们，今天在奶茶店相遇了，双方就吵起来了。然后我们双方说约个时间一起打架。我们就约在2017年7月6日晚上20时在村尾公交车站打架。临近20时左右，我们二十几个人就过去村尾公交车站，但是没看到对方的人过来，然后陈某说请我们吃宵夜。我们吃宵夜的时候，不知道谁说了对方的人在东方广场那里，然后他们一帮人一起打的士过去东方广场找对方。我和一个叫“阿集”、一名不知道名字的男子三个人也开了一辆摩托车去东方广场找对方。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各自拿了一把西瓜刀。到了东方广场之后，我们找不到对方的人，后来我们在中山公园的拱桥那里看到我们的人，我就问他们有没有找到对方，他们说没有找到。接着我坐着摩托车一直到东方广场苏宁电器那里，看到几个男子在那里跑，我和“阿集”就跳下车拿着刀追对方，对方跑进小巷子里面，我们没追到。之后我在福升广场附近看到我女朋友，我就和我女朋友回东方广场，在东方广场附近我用刀砍路边的东西，把自己砍伤了，之后我女朋友去给我买纸巾止血，后来我们的人说去福升广场，我就跟着过去了，过去之后我把刀藏起来，接着我和女朋友回去了。是陈某组织我们去打架的，他还请我们吃宵夜，也是他和对方吵架引起的。当时约好在村尾公交站打架时，陈某就把6把刀藏在草丛里。后来我们去了吃宵夜，收到对方的人在东方广场的信息后，我、阿集等三个人就开摩托车回去村尾公交站那里草丛拿走了6把西瓜刀。我和阿集各拿一把，另外4把放在摩托车上。我没有用刀伤害过他人，我虽然有拿刀追砍对方，但是对方跑进小巷子后，我就没有追上。我当时看到有几名男子在跑，我以为是骂我们的人，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认识对方。（2）被告人邓某聪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7月6日傍晚时，我和陈某、邓某鸿、欧某、刘某正在村尾的一间叫地铁站的店子饮奶茶，这时有一群男子从外面走进来，其中一个男子问陈某那晚讲的话是不是你讲的？陈某说是啊。那班男子说今晚就约在村尾公交站打架。讲完后对方就离开了。晚上20时许陈某叫了10多个老乡，我也叫了几个老乡过来，我们在村尾幼儿园门口集中，然后我们走去村尾公交车站等他们。等了30分��左右不见对方出现，于是陈某叫我们去石湾那边的青柯美食吃宵夜。在吃宵夜时我们不知谁收到对方的人发的信息，对方说在东方广场等我们。跟着我和四五个老乡坐一部出租车去东方广场，邓某鸿和两个老乡坐一台摩托车，陈某坐出租车，先后去到东方广场。我们在东方广场集中，一起走过去溜冰场看看，去到后不见人，我们就去高基街和中山公园附近找对方的人，没有找到对方，我们又回到东方广场集中。我和陈某分别拿着西瓜刀走到吉之岛门口看见有六个男子经过，陈某跑过去问对方是哪里人？其中一个男子说关你什么事。跟着他们两个吵起来，陈某骂对方是不是那么叼，跟着拿刀砍了那个男子手上一刀和背部一刀，那些男子往高基街方向跑。我们很多人一起去追，追到转弯的地方就没有追了，然后走到莲花广场坐了一会就回村尾了。上述证据来���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三、裁判理由（一）被告人行为的定性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鸿、邓某聪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了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邓某鸿、邓某聪伙同他人共同随意殴打、追逐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的析断被告人邓某鸿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邓某鸿等人殴打被害人杨某1属于犯罪对象错误，是聚众斗殴行为的继续，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犯罪未遂，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鸿在有众人在场的公共场所，持西瓜刀追逐被害人杨某1，破坏了社会秩序，且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又因被告人邓某鸿的该行为与之前��聚众持械准备斗殴的行为有明显的时间间隔、距离间隔，因此，前后两行为应分别评价。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量刑的相关情节被告人邓某鸿、邓某聪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鸿、邓某聪在宣判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邓某聪、邓某鸿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四、裁判结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某鸿犯聚众斗殴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二、被告人邓某聪犯聚众斗殴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毛月红人民陪审员  马 珊人民陪审员  莫丽君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刘泳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