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4民初25号原告：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樟洞村民小组。负责人：罗伟文，小组长。原告：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油榨村民小组。负责人：廖忠佳，小组长。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华，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湛明，男，1957年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现住龙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桂平，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樟洞村民小组、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油榨村民小组与被告朱湛明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樟洞村民小组的负责人罗伟文、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油榨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廖忠佳以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华，被告朱湛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桂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原告村樟洞村民小组、村油榨村民小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个月内把位于村樟洞村民小组小地名罗坪风林地（面积91.4公顷）返还给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签订《承包荒山合同》，把罗坪风（又叫罗坪峰、亚鸡山）林地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为30年，从1987年2月20日至2017年2月19日，面积91.4公顷，租金一年300元，30年租金9000元。2017年2月19日，承包合同到期后，原告召开村民会议，所有村民都认为租金太低，不想继续发包给被告，要求收回罗坪风林地，但被告却要求继续承包，不肯返还林地，多次协商无果，只好向法院起诉。原告认为，承包合同到期后，依法应当重新发包，被告的户口现在已经迁移到广州市番禺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原告召开村民会议，所有的村民都不同意继续由被告承包，《承包荒山合同》第二条“承包期满后，如乙方要求继续承包，甲方必须给予继续承包十年，每年承包租金一千元。”，此条规定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属于无效条款。被告承包到期后，必须经过村民会议讨论通过，租金公平合理，程序合法，经过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现在被告继续占有原告的林地，实际上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起诉，希望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朱湛明辩称，一、被答辩人以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提起诉讼不当应依法纠正。被答辩人提起诉讼的证据《承包荒山合同》，并认为本案是土地承包合同纠纷，被答辩人这一认为与合同的内容不符，综观《承包荒山合同》最终目标是“甲、乙双方联合经营”，被答辩人出地，答辩人出资经营，联营所得纯利被答辩人得四成，答辩人得六成。本案的《承包荒山合同》的合同名称与内容明显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济合同的名称与内容不一致时，如何确定合同性质问题的批复“当事人签订的经济合同虽有明确，规范的名称，但合同约定权利义务内容与名称不一致的，应当以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确定合同的性质。”相关规定，本案的《承包荒山合同》的合同性质应当从合同内容出发认识合同所涉及的法律关系，而不能简单地以合同名称来界定合同的性质。虽然合同条款出现“承包”、“承包款”的表述，但综观整个合同，并没有对承包期满如何办理移交，对涉案林地现有林木的经济作物，整个林地开发所形成的经营设备、设施如何处理作出具体约定。相反，《承包荒山合同》第二条：“承包期满后，如乙方要继续承包，甲方必须给予继续承包十年，每年承包租金一千元。期满后，甲、乙双方联合经营……”，双方对承包期30年满后如何处理林地及林地的地上物作出了明确规定，这与承包合同期满处理行为的通常情形相悖。从合同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合同的目的，该合同所确定双方法律关系应当为双方联营，至于前40年的租金实质为联营的承包经营。被答辩人以该合同的合同名称，以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提起诉讼缺乏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不符合起诉应具备的条件应依法驳回。二、被答辩人的诉求缺乏事实证据，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根据《承包荒山合同》内容，请求答辩人一个月把位于村樟洞村民小组小地名罗坪风林地（面积91.4公顷）返还给被答辩人，缺乏事实证据，理由不成立。现就有关涉案事实，依据《承包荒山合同》内容，根据法律规定，阐明答辩人所主张的观点。1、关于合同效力问题。该合同的签订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禁止性的规定，且经被答辩人代表签名，当时的乡镇府，区公所签章认可，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2、关于合同期限问题。该合同没有约定期限，只有约定阶段性承包期限，这一约定符合双方当事人签订“联营合同”意思表示。被答辩人以答辩人第一阶段承包经营30年到期认为合同到期是对合同条款错误认识，有违合同第二条“承包期满后，如乙方要继续承包，甲方必须给予继续包十年，……”的规定，本合同无论是联营，还是承包荒山双方均没有约定具体合同期限。按联合经营则应由双方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有关联营法律规定加以调整，按荒山承包则应由双方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调整，如合同法有关规定难已确定，可以参照我国对荒山承包最长期限70年的政策性规定执行。3、关于租金（承包款）是否太低的问题。答辩人以租金太低终止合同的履行理由不成立。一是背离了双方签订合同时的历史背景，1987年正是广东省委、省政府实施十年消灭荒山总体规划关键时间，灭荒任务实行各级党、政一把手负责，荒山所有人责任到人。当时灭荒成了“人民战争”，做法五花八门有联营灭荒的，有赠送荒山灭荒的，有谁种谁收的政策，为了消灭荒山，政策上都给予支持肯定。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就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签订《承包荒山合同》，对承包款的约定是双方根据当时历史条件下共同协商的结果，不存在租金太低的问题。被答辩人以租金太低终止合同的履行，收回林地的理由不成立。4、关于答辩人履行合同是否应由被答辩人村民会议决定的问题。被答辩人以召开村民会议终止合同，要求收罗坪风林地理由不成立。《承包荒山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是否要继续经营决定权在答辩人，而不是被答辩人的村民会议决定。被答辩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认为《荒山承包合同》属于无效条款构成适用法律不当。一是根据民事法律不溯及既往的原则，被答辩人以2004年实施的法律去适用1987年发生的法律事实有违法律适用原则。二是《荒山承包合同》被答辩人的代表签名，乡镇府、区公所签章认可，符合当时相关规定。三是答辩人不存在违约事实。四是本案应是联营纠纷，应适用有关联营的法律规定，五是合同的权利义务的终止，依法应由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或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而不是被答辩人单方决定。三、答辩人享有涉案林地范围内的不动产、动产财产权利应受法律保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荒山承包合同》后，投入了大量财力、人力、物力消灭了荒山，精心组织管护，绿化了荒山。为提高林地效益，不断完善经营所需经营设备设施，开通了环山公路，改变了经营环境。近年来，答辩人又筹集大量资金，改良树种、种植大批绿化树。目前，整个林地的林木生长良好。根据《民法总则》、《物权法》相关规定，答辩人对自己投入所形成的财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答辩人行使民事权利应受法律的保护。被答辩人滥用诉权，企图侵占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驳回。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适用法律不当，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1987年2月20日，原告村樟洞村民小组（原龙门县龙城区邬村乡樟洞村）、村油榨村民小组（原龙门县龙城区邬村乡油榨村）作为甲方与被告朱湛明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承包荒山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将自有的荒山罗坪峰（又名亚鸡山）给乙方承包，四至为：东至黄泥凹；南至亚鸡山火界（即黄豆窗顶）；西至风门凹顶；北至花山顶（四水归池天水）为界。承包期为30年，从1987年2月20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止。每年承包款300元，共9000元。合同生效之日即付2000元，1987年5月底付1600元，以作预付前十二年承包资金。从第十三年开始的承包租金逐年付清，付款时间为每年农历九月份。二、承包期满后，如乙方要继续承包，甲方必须给予继续承包10年，每年承包租金1000元。期满后，甲乙双方联合经营。甲方地不计租，乙方留下的财产不作价共同使用，财产属乙方所有。联营所得纯利甲方得四成，乙方得六成。三、甲方将罗坪峰山及所属的田地给乙方承包期间，任由乙方使用和管理，所有一切资源归乙方所有，任由乙方采伐和开发，甲方不得干涉。四、该合同从生效之日起，双方不得反悔，甲方如中途终止合同，赔偿损失500000元并罚款100000元给乙方，赔偿款及罚款必须即时付清，如乙方终止合同，将所种植的果木无偿归甲方。合同经甲方的各户家长代表及被告签名，当时的邬村乡政府和龙城区公所在合同落款上盖章。《承包荒山合同》签订后，被告朱湛明依约交纳了承包费。经现场勘踏可见，被告朱湛明在第一期的三十年承包期内作了较大的投入，在承包山地种植了大量的绿化树（樟树、枫树等）、有经济价值的林木（杉树）等，修建了公路、水电、水池、房屋等设备设施。另查，《承包荒山合同》三十年承包期满后，被告向原告提出要求按合同第二条约定继续承包，原告以双方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三十年承包期限已届满，经召开村民会议决议认为租金太低不同意租给被告继续承包要求收回被告承包的山地为由诉至本院。另根据原告提交的林权证，涉案山地座落在樟洞村民小组，林地所有权人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是王坪镇江冚村樟洞、油榨村民小组，东至山脊，南至防火界，西至山脊，北至山脊，王坪镇江冚村樟洞村民小组占有三分之二面积；油榨村民小组集体占有三分之一面积。庭审中，双方确认被告承包的荒山范围就是林权证所指的四至范围。本案在审理期间，为了证明原告的承包价格是否过低，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三份承包合同：一份是以村樟洞村民小组罗赖围集体为甲方，以龙门县龙城镇罗卉艳为乙方于2007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山地合同》，该合同约定：一、甲方将土名叫灰窑山禾狸坳的山地发包给乙方承包，四至界址：东至樟洞村集体水田边为界；南至钟华自留山为界；西至山顶火界为界；北至上阁罗家山地为界，面积约100亩。乙方承包山地用作发展种养业、三高农业等。二、承包期限为30年，即2007年1月1日起至2037年1月1日止。三、承包金额：所有承包地每年承包款为3000元人民币，总承包款为90000元。第二份是以龙门县王坪镇江冚村委会樟洞村民小组（现原告）为甲方与曾笑容为乙方于2003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该合同约定：一、承包地点及四至范围界限，1、甲方将位于附近一带的水田、旱地、山地租给乙方经营使用。2、承包地点四至范围界限就是：东至山坡权属凌角塘的山地交界，南至山脊，西至山坡，北至山脚为界。二、承包期限，承包期为36周年，即由公元2003年1月1日至2038年12月31日止。但可延迟到2039年3月1日止，甲方不收租金。三、承包金额和缴款方式，1、从2003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承包金额为每一年2600元人民币。2、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38年12月31日止，承包金额为每一年3000元人民币。第三份是以龙门县王坪镇江冚村委会樟洞村民小组（现原告）为甲方与廖德明、钟志奇为乙方于2009年5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1、甲方村民小组自愿将座落在石新口集体所有的河滩地、荒地总面积7亩租赁给乙方种植兰花，由乙方自行平整。四至范围：东至樟洞村民小组水田，南至付竹山出水冚山边和马蹄斜山边，西至付竹村民小组河滩地梯级为界，北至入罗屏峰路边。租期届满后，所有不动产无条件交回给甲方。3、租赁期限：由2009年3月1日起至2049年2月28日止，租期为40年。4、租金和付款方法：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河滩地、荒地租金每亩每年250元计算。签订合同时付20年租金35000元，扣除开荒地四亩3年租金3000元，实付租金32000元整；租金每5年支付一次，第二期租金8750元在2029年3月5日前支付；第三期租金8750元整在2034年3月5日前支付；第四、五期租金每年每亩300元计算，第四期租金10500元在2039年3月5日前支付；第五期租金10500元在2044年3月5日前支付.四十年租金合计70500元。由第二期起逾期一个月内付租金，加收10%租金，半年内未付租金视作乙方违约。另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两份山地承包合同，第一份是以村民委员会为甲方与以李安明为乙方于2003年12月10日签订的《山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同意将本村权属的丫髻山的横路上（地名）的山地发给乙方承包使用和管理，面积约28.6公顷，四至界址为：东至樟洞横路上段蕉冚冚水线为界；南至山顶天水为界；西至丫髻山樟洞、油榨组山上段天水为界；北至原有横路为界。二、承包期限，经双方同意定为30年，即由2003年12月10日起至2033年12月底止。三、承包款及交款方法，承包期内，前十五年（即2004年至2018年）每年乙方向甲方缴交承包款为380元正；后15年（即2019年至2033年）乙方向甲方缴交承包款为500元正。交款时间定为每年1月10日前付清，交款按甲方收款收据为准。第二份是，以龙田镇江冚村付竹村小组为甲方与朱坚强、朱景文为乙方于2014年9月20日签订的《山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租用范围：东至梁水坑石田山为止、南至龙天公路边止、西至簕竹凹路边天堂山界止、北至靠山顶天水界止，约500亩。二、租赁期限为25年（即2015年1月1日至2039年12月31日止）。三、租赁租金及交纳方式：每年乙方向甲方缴交租金总额为5000元，每年9月1日前按期交纳。合同签订时先预付三年租金，满三年后一年付一次。又查，庭审中，经询问原告，原告提出如被告继续承包，承包款最低要3至4万元并重新签订承包合同。本案在审理期间，经询问被告，被告表示同意适当提高承包价款，在调解的前提下由原来的每年1000元提高至每年5000元以下。本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合法的承包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承包荒山合同》第二条条款“承包期满后，如乙方要继续承包，甲方必须给予继续承包十年，每年承包租金一千元”的法律效力。原告认为承包30年期满后，如被告要继续承包，必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经民主议定程序三分之二村民代表决议通过才生效并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因此上述的约定无效；被告认为《承包荒山合同》性质上是一份联营合同，即使是“承包合同”也是在原30年承包期的基础上延长10年承包期，是经原告原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同意的，无需再经现村民会议同意并重新签订合同。本院认为，原、被告于1987年2月20日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第一条约定的承包期限三十年期满后，合同第二条约定“承包期满后，如乙方要继续承包，甲方必须给予继续承包十年，每年承包租金一千元”，此条款实际是对合同约定承包期限的三十年的延长，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经原告原村民代表大会决议通过的，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约定依法有效，无需再经原告现村民代表大会再次决议是否同意延长承包期。因此原告认为该条款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出承包款过低问题，《承包荒山合同》第二条条款约定延长承包期10年，每年的承包款为1000元，经折算为每年0.7元／亩。对原告提交的和被告申请法院调取的承包荒山“合同”价格进行折算，分别有1.16元／亩、10元／亩、30元／亩，两者相比较，原、被告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第二条条款约定的承包价格确实是偏低。但签订山地承包合同，其价格会受到合同签订的时间、历史背景、山上现存树木的多少、山地坡度、土质的肥瘦、交通条件、租赁用途、面积大小等因素影响，因此在对上述合同质证的时候，原、被方都认为对方举证的合同没有可比性。因此不能一概而论就按原告近年发包荒山的价格而定，原告在庭审中提出每年至少要3到4万元的承包款，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原、被告签订《承包荒山合同》发生的时间是在30年前，要求原、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合理地估算30年后的承包价格的确存在一定的困难，而且价格的制定又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同时从以上各份承包荒山合同相比较看，被告现在承包的价格的确存在偏低的情形，基于公平、合理的原则，可适当调高被告的承包价格。另一方面，适当调高被告的承包价格时，又要考虑到原、被告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第二条关于“延包”条款的约定是有效的，不能因为双方约定的价格偏低就过度的提高价格，变相毁约。基于上述二点的考虑，经权衡在不显失公平的前提下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中第二条约定的承包费适当由每年1000元调高至每年10000元。对原告提出被告承包的荒山有部份是水田的问题，从《承包荒山合同》条款可见，合同承包的标的写的虽是荒山，但有少部份是水田，从原告提交的林权证看，则是全部山地，原告请求交回的也是山地，而且延长承包是第二期承包，因此并不影响“合同”第二条约定延长承包期限10年的效力。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樟洞村民小组、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油榨村民小组与被告朱湛明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中第二条约定的承包费由每年1000元提高至每年10000元。二、驳回原告原告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樟洞村民小组、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油榨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樟洞村民小组、龙门县龙田镇江冚村油榨村民小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丹卡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静娴书记员李兰霞（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