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03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霞云，女，195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泰兴县人，大专文化，户籍住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7年6月2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鸣，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宁，曾用名陈娟，女，198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大荔县人，大专文化，户籍住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7年6月2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海峰，男，197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太和县人，大专文化，户籍住址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7年6月23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雨，安徽永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8]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霞云、陈小宁、张海峰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霞云、陈小宁、张海峰及辩护人黄鸣、张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霞云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擅自为他人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小宁、张海峰帮助马霞云擅自为他人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被告人张海峰系自动投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霞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霞云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小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海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海峰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霞云原是本市庐阳区长丰某安徽武警医院护理人员，2011年退休，无医生职业资格证书。2017年4月，长丰县罗塘乡孕妇樊某为选择性别，欲终止妊娠，通过他人，间接联系到被告人张海峰。张海峰明知樊某系为选择性别而终止妊娠，又联系被告人陈小宁，陈小宁明知上述情况，仍将樊某介绍给马霞云，马霞云明知樊某系为选择性别而终止妊娠，于2017年5月3日在合肥市庐阳区长丰路武警医院家属楼8栋104室为樊某做了终止妊娠手术，并收取5500元手术费。手术后，马霞云支付给陈小宁介绍费2500元，陈小宁又支付给张海峰介绍费1500元。 2017年6月，长丰县左店乡孕妇朱某为选择性别，欲终止妊娠，经人介绍联系上马霞云。马霞云明知朱某系为选择性别而终止妊娠，仍于2017年6月19日在合肥市庐阳区 室为朱某做了终止妊娠手术，双方约定手术费用为4500元，术前支付2000元，剩余部分术后支付。当日，马霞云为朱某手术完成后，即被合肥市庐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工作人员查获，马霞云被当场抓获。当日20时许，被告人陈小宁也在本市庐阳区大众巷安徽省农业银行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张海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罪行。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霞云退缴非法所得5000元、陈小宁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张海峰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分别预交罚金人民币8000元、5000元、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霞云、陈小宁、张海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某、樊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合肥市庐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案件移送书、现场笔录、证明材料及情况说明、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通话记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扣押清单、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归案经过材料、户籍证明、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本院暂存款收据及视听资料等证据与被告人马霞云、陈小宁、张海峰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霞云在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的情况下，擅自为他人实施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小宁、张海峰帮助马霞云擅自为他人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且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海峰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庭审中自愿认罪，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霞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小宁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三被告人均能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及预交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霞云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霞云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及被告人张海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海峰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张海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海峰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证据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霞云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小宁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海峰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对三被告人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袁良群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周 倩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