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3刑初345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汝坤，男，197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黄玉堂，广东运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和庆，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7]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汝坤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0日、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燕出庭支持公诉。在审理过程中，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后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本院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同意。被告人张汝坤及其辩护人黄玉堂、陈和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张汝坤于2014的3月11日向业主王顺利、邓雪莲购买了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上坑东路208号的“石头岗”地块（土地使用面积约为10.2亩，使用期至2050年6月30日）以及地上建筑物。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张汝坤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并抵押借款到600万元，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后张汝坤已还款182万元。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张汝坤隐瞒已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厂房抵押的情况，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被害人萧某和罗某，并抵押借款到400万元，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2014年12月2日，被告人张汝坤隐瞒已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厂房抵押的情况，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傅某借款，随后被害人陈某1与张汝坤签订借款合同500万元，陈某1汇款460万元给张汝坤。2014年6月5日，被告人张汝坤隐瞒已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厂房抵押的情况，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被害人杨某1，并抵押借款到550万元，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张汝坤隐瞒已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厂房抵押的情况，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被害人袁某1，并抵押借款250万元，袁某1扣除9万元的利息后汇款241万元给张汝坤，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张汝坤隐瞒已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厂房抵押的情况，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被害人陈某2，并抵押借款到200万元，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2016年5月16日，张汝坤在广东省珠海市拱北口岸冒用他人出境入境证件出境时被民警抓获。经评估，涉案房屋所有权以及土地在剩余使用年期的使用权评估价值在2015年6月11日房地产评估价值为674.8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袁某1等被害人的陈述，黄某1等证人的证言，身份材料等书证，张汝坤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汝坤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张汝坤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提出有没有实施诈骗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2.厂房买卖合同认定为买卖或抵押都是无效的；3.公诉机关对部分借款的出借人认定错误；4.被告人因被钟晚生查封了财产才导致债务危机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汝坤于2014的3月11日向业主王顺利、邓雪莲购买了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上坑东路208号的“石头岗”地块（土地使用面积约为10.2亩，使用期至2050年6月30日）以及地上建筑物。其后，被告人张汝坤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并抵押借款到600万元，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张汝坤于2015年6月25日还款182万元。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张汝坤隐瞒已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厂房抵押的情况，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被害人萧某和罗某，并抵押借款到400万元，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银行流水显示被告人张汝坤于8月11日转账萧某10万、2015年1月20日转账萧某5万、同月21日转账萧某5万、3月13日转账萧某5万。2014年6月5日，被告人张汝坤隐瞒已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厂房抵押的情况，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被害人杨某1，并抵押借款到550万元，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银行流水显示被告人张汝坤于2014年12月5日转账杨某145万、同月14日转账杨某13万、同月16日转账杨某110.5万、2015年3月30日转账杨某130万、2015年4月14日转账杨某123.5万。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张汝坤隐瞒已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厂房抵押的情况，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被害人袁某1，并抵押借款250万元，袁某1扣除9万元的利息后汇款241万元给张汝坤，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张汝坤隐瞒已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厂房抵押的情况，将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的厂房抵押给被害人陈某2，并抵押借款到230万元，陈某2扣除27.6万元的利息后汇款202.4万元给张汝坤，双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2016年5月16日，张汝坤在广东省珠海市拱北口岸冒用他人出境入境证件出境时被民警抓获。经评估，涉案房屋所有权以及土地在剩余使用年期的使用权评估价值在2015年6月11日房地产评估价值为674.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一土地。（二）书证1.抓获经过、侦查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汝坤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被告人身份情况：证实被告人张汝坤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清单：民警依法从广发银行东莞横沥支行调取到被告人张汝坤账号为62×××57、账号为10×××46的开户资料、2014年1月11日至今的交易记录。证实（1）张汝坤的公司东莞市腾博实业有限公司的账号10×××46于2014年3月20日转入7000000元。（2）张汝坤的工商银行账户62×××43于2014年12月4日网银转入2000000元、卡取2000000元；网银汇款3000000元、卡取3000000元。张汝坤的广发银行账号62×××57于2015年4月10日活期存款25万元（每次5万，共5次）给傅某。（3）张汝坤的广发银行账号62×××57于2014年6月12日先后转入500000元、转出500003元、转入500000元、转出500003元、转入499800元、转出499603元、转入500000元、转出500003元、转入500000元、转出500003元、转入500000元、转出500003元、转入1000000元、转出1000003元、转入1000000元、转出1000003元、转入500000元、转出500003元。（4）张汝坤的广发银行账号62×××57于2015年2月11日转入1000000元、2015年2月13日转入960000元、2015年3月13日转入450000元。（5）张汝坤的公司东莞市腾博实业有限公司的广发银行账号10×××15-12010003346：证实公司营业流水情况。（6）张汝坤的中国工商银行622208201-0002955643的流水账户。证实张汝坤还款的部分情况。4.东莞市腾博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汝坤，成立时间为2012年3月16日，住所地为东莞市横沥镇水边村红绿灯左侧**。经营范围：产销、加工：五金产品、电子产品；销售：五金材料、塑胶制品、模具钢材、模具配件。注册资本：10万元人民币。2014年3月12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300万元。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议书等材料：第一，民警依法从黎某1处接受到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补充协议复印件、土地交接确认书、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机构代码证、潘某平身份证复印件。证实（1）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证实转让方张汝坤与受让方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部分条款：张汝坤同意将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工业厂房及宿舍一并转让给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土地使用面积约为10.2亩，厂房建筑面积约为3000平方米，宿舍建筑面积约为860平方米，其他钢结构厂房约为1200平方米。变压器50KV（注：与建筑物一并转让给乙方）。现阶段转让厂房及宿舍尚未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厂房及宿舍的转让金额为人民币600万元正。张汝坤转让的房产必须权属明确，毫无争议，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前无转让或抵押给第三人，否则，视为违约。（2）补充协议1由甲方张汝坤，乙方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丙方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其中第五条为因陈志忠于2009年12月1日与丙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原件已遗失，乙方向甲方购买的土地，土地使用权限、土地使用补偿收费标准、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等有关规定，以另行签订协议书为准。（3）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证实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潘某平。民警依法从陈某3棠处接受到协议书以及收据及转账单等材料。证实张汝坤一方已还款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182万元。甲方陈某3棠、乙方黄某2、丙方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潘某平于2015年6月19日签订了协议书，其中条文有规定现乙方黄某2认为张汝坤2014年3月20日曾向其借款700万元，要求陈某3棠先从张汝坤的预付款中扣除182万元，先代张汝坤偿还部分借款的本金。黄某2保证该182万视为张汝坤偿还的款项，从总借款本金中相应扣除。甲方黄某2，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乙方陈某3棠，东莞市莱索托装饰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有规定，甲乙双方在2014年3月20日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协议书》编号：HXSY-W001号，现在平等、自愿、公平的基础上，就乙方为张汝坤、殷某借款担保事宜，达成如下真实意思表示：乙方同意2015年6月25日退款款项人民币182万元（来源：该款项是张汝坤、殷某借到黄某2的部分借款，当时所借款项用于购买乙方名下的厂房）。收据证实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收到陈某3棠以转账形式退还的款项182万元。第二，民警依法从萧某处接受到《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物业权属证明》、《厂房租赁合同书》、《工商银行受理凭证》、《收款收据》、《见证书》等材料。证实（1）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证实转让方张汝坤与受让方某鹤鹏、萧某于2014年4月28日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见证方有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的公章，有黎某2的签名。部分条款：厂房及宿舍的转让金额为400万元正。交易完成后，甲方依然可以继续使用该厂房进行建设。甲方有权在两个月内以原价人民币肆佰万元正回购此土地及厂房。乙方必须无条件同意甲方的回购行为。甲方转让的房产必须权属明确，毫无争议，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前无转让或抵押或出租给第三人，否则，视为违约。（2）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村民委员会开具给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常平支行的物业权属证明证实至2050年6月30日，罗某、萧某拥有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工业厂房及宿舍，土地面积为10.2亩，建筑面积为5000平方米的使用权，该土地无办理土地证，该地上建筑无办理房产证。上述土地所有权由罗某、萧某以购买方式取得，使用期限：2050年6月30日，地上建筑由罗某、萧某以购买方式取得，使用期限：2050年6月30日。（3）厂房租赁合同书证实萧某、罗某于2015年1月16日将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的厂房给张某1使用，面积为2.7亩地与厂房宿舍约1750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15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期限五年。担保人为殷某、张汝坤。（4）收款收据证实萧某、罗某所交给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的土地使用补偿款。（5）银行账单证实汇款人刘某2（工商银行账号：20×××48）于2014年4月28日转账汇款300万元、100万元给张汝坤（广发银行账号：62×××57）。（6）收据证实张汝坤于2014年4月8日开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罗某、萧某购买厂房款项400万元整。（7）委托书证实罗某委托萧某处理本案事宜。第三，民警依法从傅某处接受到《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等材料。证实（1）张汝坤、殷某与傅某于2014年12月2日签订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土地使用权限为2014年12月1日至2050年6月30日，转让价格为500万元整。条文中有规定，该物业是以现状售予乙方，甲方保证该物业无任何权属争议且交付的物业现状需与乙方所拍的照片一致。见证方有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有黎某2的签名。其中一份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证实张汝坤于2014年3月11日从王顺利、邓雪莲（委托代理人：何耀添）转让得到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工业厂房及宿舍，转让金额为600万元正，土地面积约为10.2亩。（2）银行账单证实傅某（工商银行账号：62×××25）于2014年12月4日转账汇款200万元、300万元给张汝坤（工商银行账号：62×××43）。第四，民警依法从杨某1处接受到营业执照、交易明细复印件、补充协议、厂房租赁合同书、见证书、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转让合同等材料。证实（1）营业执照证实东莞市圣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杨某1。（2）银行账单证实杨某1（东莞银行账号：62×××64）于2014年6月12日网银转入150万元、转出50万元、转出50万元、转出49.98万元、转入50万元、转入50万元、转出50万元、转入50万元、转出50万元、转入50万元、转出50万元、转入50万元、转出100万元、转入100万元、转出100万元。（上述共转出499.98万元、转入500万元）（3）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转让协议证实出让方张汝坤于受让方东莞市圣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5日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转让协议，转让总款价为600万元整。其中有条文甲方（张汝坤）保证，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未以该用地为标的物与第三人签订任何转让或者抵押给第三人。（4）补充协议证实甲方张汝坤，乙方东莞市圣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杨某1），丙方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负责人：黎某2）于2014年6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其中有条文丙方同意甲方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转让给乙方，乙方在受让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后，对土地使用过程中所涉及的使用期限、双方权利与义务、违约责任及其他条款等相关事项，按照甲方与陈志忠于2000年1月1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及2004年11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有关条款执行，乙方绝无异议。第五，民警依法从袁某1处接受到抵押借款合同、结算业务申请、对账单、收据等材料。证实（1）抵押借款合同证实袁某1与张汝坤、殷某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袁某1借款300万元给张汝坤，利息为月利息20厘，张汝坤将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上坑东路208号（土名：上坑村石头岗）的厂房作为抵押物。合同生效后，张汝坤还款之前，张汝坤将该厂房的所有权转让给袁某1作为对这笔借款的担保。张汝坤归还借款之后，则袁某1无条件将该厂房的所有权转让给张汝坤。见证方有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的公章以及黎某2的签名。（2）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记录证实袁某1的广发银行账号（62×××69）向张汝坤的账号（62×××57）于2015年2月11日汇款100万元，于2015年2月13日汇款96万元，于2015年3月13日汇款45万元。第六，民警依法从陈某2处接受到借款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转让合同书、对账单等材料。证实：（1）借款协议证实张汝坤、殷某于2015年4月14日向陈某2借款230万元，每月利息4.2万元，借款期三个月，在2015年7月13日以前还清全部利息。担保人系东莞市腾博实业有限公司。（2）补充协议证实如果张汝坤、殷某在2015年7月13日前已还清全部的借款本金贰佰叁拾万元正与利息给陈某2，则双方同意解除双方于2015年4月14日签订的《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3）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证实张汝坤与陈某2于2015年4月14日签订《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土地使用期限为2000年7月1日至2050年6月30日止，转让价为600万元。见证方有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的公章以及黎某2的签名。（4）证明的材料证实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委会现有土地一块，位于上坑东路**，此地款现属陈某2所有，年限至2050年6月30日止。（有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的公章以及黎某2的签名）第七，民警依法从张汝坤接受到的抵押借款合同、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等资料与被害人提供的一致。6.扣押、处理清单：证实民警依法从张汝坤处扣押到10100元港币、一部华为牌手机（含2张某2）、一部IPHONE6手机（含1张某2）、五张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广东发展银行卡、一张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裁定、判决、调解文书:7.执行裁定书（裁定书的时间为2016年8月5日）：证实异议人罗某、萧某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出请求：解除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工业厂房及宿舍的查封手续，停止对上述房屋的拍卖、变卖或以物抵债执行程序，财产保全案号为（2015）东三法沥保字第5号。法院裁定驳回异议人罗某、萧某提出的执行异议。8.判决书等材料：民警依法从黄玉堂处接受到一份裁决书和一份民事判决书。（1）裁决书证实申请人黄某2申请仲裁裁决，仲裁请求为：（一）裁决第一被申请人张汝坤、第二被申请人殷某、第三被申请人东莞市腾博实业有限公司、第四被申请人东莞市钰珺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共同偿还被申请人借款70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及利息；（二）本案的仲裁费由四被申请人承担。第一被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玉堂到庭参与仲裁。第二、第三、第四被申请人经东莞分会依法通知，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仲裁庭根据《仲裁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本案进行缺席审理裁决。该仲裁庭认为：第一被申请人提交的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10月9日向黎某1网上汇款共计177.86万元的凭证，显示第一被申请人为付款人，黎某1为收款人，该汇款凭证只能证明第一被申请人与黎某1之间产生的汇款关系，并不能证明该汇款与申请人有关，因此对于第一被申请人认为该款项为申请人还款的主张仲裁庭不予采信。至于陈某3棠代第一被申请人还款182万元，2015年2月12日第一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还款10万元，申请人和第一被申请人均确认182万元为偿还本金的款项，10万元为偿还利息的款项，因此，仲裁庭认为，第一、第二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借款的本金为700万元，第一被申请人已于2015年6月25日偿还本金182万元。第一、第二被申请人尚欠申请人借款本金518万元。（2）民事判决书及借款合同：证实原告陈某1起诉被告人张汝坤、殷某，其中有一项请求判令为两被告人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被告人张汝坤未到庭，有委托代理人黄玉堂到庭参与。其中判决书认定：被告张汝坤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没有异议，且被告已收款陈某1的款项460万元。判决时间为2015年10月10日，张汝坤抓获的时间为2016年5月16日。9.民事调解书：证实原告袁某1和被告张汝坤、殷某（张汝坤、殷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堂出庭）于2016年11月22日达成调解协议：（1）原告袁某1、被告张汝坤、殷某一致确认被告人于2015年2月、3月共向原告借款2410000元及自2015年5月13日起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未偿还。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于2016年5月16日对张汝坤进行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的决定，处罚的依据为：现查明违法行为人于2016年5月16日冒用署名为“张某3”的第E25690411号中国普通护照从拱北口岸出境，已构成冒用他人出境入境证件出境。11.委托书：证实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黎某1处理本案。12.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于2015年6月24日对张汝坤进行网上追逃，2016年5月18日因抓获张汝坤而取消网上追逃。13.房地产咨询报告：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松柏塘派出所委托深圳市世联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一宗工业用地及地上三栋工业物业市场价值评估。经评估，总建筑面积为5060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及其共用的6800平方米土地在剩余使用年期的使用权在2014年6月1日的房地产评估价值为642.014万元整，在2015年6月1日的房地产评估价值为659.432万元整，在2015年6月11日房地产评估价值为674.8万元整。14.申请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请求法院责令被告人张汝坤退赔骗取其的550万元。15.张汝坤的汽车财产状况：证实张汝坤名下的4辆小型汽车，分别是思威牌汽车、奥迪汽车、宝马汽车、长城汽车；殷某名下的2辆小型汽车，分别是丰田牌汽车、湘陵汽车。上述财产均已被查封。16.张汝坤的房产财产状况：证实张汝坤、殷小洁的东莞市横沥镇横沥村的房屋（488平方）；张汝坤、张志成、黄换璋的东莞市横沥镇中山路田头路段的房屋（2960平方）；殷小洁的东莞市横沥镇中山路田头管理区上岭房屋（485平方）均被多个法院查封。（三）视听资料被告人张汝坤审讯光碟一张：证实张汝坤在公安机关阶段自愿供述的情况。（四）证人证言1.黎某2证言：（1）侦查阶段：证实黎某2是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党工委书记和村委会主任，负责上坑村委会的全面工作。张汝坤是东莞市横沥镇人，从2014年1月1日开始是上坑村石头岗地块及厂房的实际使用人。村里面的地块如果实际使用人需要转卖的话，需要村委进行见证。2014年3月上旬，张汝坤曾找到村委说要转让石头岗，当时是村委的工作人员黎某3在电话里向其汇报张汝坤将该地转让给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黎某2指示黎某3村委只能做见证人，并同意黎某3使用村委会的公章在见证人盖章并签署黎某2的名字。2014年4月28日，张汝坤来村委找到黎某2说3月份那次转让地块交易失败，又说要将石头岗的地转让给萧某和罗某，这次转让金额是400万元，黎某2看了一下转让协议没什么问题，其就签名盖章了。2015年6月12日，黎某2发现有声称是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一名叫傅某的男子说已购买了石头岗地块，而萧某一方已经入住了厂房，于黎某2其找到黎某3，黎某3说他曾经两次在张汝坤的合同上盖章签字，而黎某2也有一次在萧某、罗某的合同上签名盖章，黎某2这才意识到张汝坤一地多卖了。第一次黎某3有电话请示黎任畴，黎某2同意了，第三次没有请示，后其找到黎某3问情况时才知道。张汝坤转卖的第一份合同和第三份合同都没有存档，村委只存档了张汝坤和萧某、罗某的转卖合同。因为张汝坤说之后等交易成功了会拿回来登记存档，但是之后一直都没有拿回来，村委也就以为其之前是交易失败的。现在石头岗地块的实际使用人是萧某、罗某，是在2015年6月12日接管了这块地，石头岗地块的厂房老板拖欠工人工资时也是萧某、罗某垫付的工人工资，萧某、罗某也缴清了这块地从2014年1月至2015年全年的土地使用补偿款。（2）补充侦查阶段：陈述印象中其共4次作为张汝坤买卖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的见证人，其中两次是本人签名盖章的，另两次是授意办公室主任黎某3代签并盖章的。其他的并不排除张汝坤有伪造村委会公章和签名的行为。张汝坤以去银行融租为由到村委会要求为土地买卖作见证，然后又以土地没有买卖成功为由又到村委会要求见证，因考虑到张汝坤是到村里投资，为了方便张汝坤，黎某2就同意了作见证人。（3）审查起诉阶段：陈述其自己见证签名的一次，是在萧某和罗某合同中签的，委托黎某3签名的又两次，因为当时张汝坤说情况比较紧急，急着要，所以就委托黎某3签名，每次张汝坤都说是融租所需要，被害人也只是问土地是不是张汝坤的，厂房是不是张汝坤的，也没有具体问其他的问题。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汝坤。2.黎某3证言：（1）侦查阶段：证实黎某3于2010年9月开始在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委会工作，任办事员，主要负责上坑村委会一些内勤工作，以及劳动服务站的工作。2014年3月10日上午，黎某3在上坑村劳动服务站工作，接到书记黎某2的电话，说有事不在村委，有人过来办理物业转让，让其办理一下，然后就有约4名男子来服务站办公室找其，其中一名男子自称张汝坤。张汝坤说，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是他自己开的公司，想把自己在上坑村土名为石头岗土地的使用权转让到该公司，并拿出一份土地转让协议。黎某3问张汝坤上坑村委会是不是只需要见证一下转让协议就行了，张汝坤说是的，但要求上坑村委会在土地转让协议加盖公章并要签名。黎某3就打电话问黎某2可不可以这样做，黎某2告知说可以按照张汝坤的要求办理，并指示黎某3在土地转让协议上帮他签上名字。然后黎某3就在张汝坤提供的协议上签字和盖上公章，接着张汝坤就离开了，之后张汝坤会不定期来交上述土地的管理费。这次没有复印留底，张汝坤很快离开了现场，还没来得及想到要复印提供的土地转让协议。2014年12月1日，黎某3在办公室看到张汝坤和两男一女过来，张汝坤说3月10日那份协议履行不了，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出了问题，这次需要将土地使用权转给一个叫傅某的人，并且说已经跟黎某2打过招呼了。黎某3有点怀疑张汝坤，就让张汝坤把之前帮忙办理与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土地转让协议交还给上坑村委会，张汝坤就说他确实是石头岗土地的业主，而且时不时都会来上坑村委会缴纳管理费，黎某3觉得张汝坤是本地的，也没有可能欺骗其，就在张汝坤提供的其与傅某的新协议上盖上公章，并签上黎某2的名字，张汝坤就离开了。这一次帮张汝坤办理土地转让不记得有无请示过书记黎某2，因为每天都会给黎某2打电话，所以记不了那么多。（2）陈述在2015年4月左右，有腾博公司的员工到人力资源服务站投诉欠2-3个月薪酬，然后责令该公司尽快发放工资，当时该公司一名经理（姓名不详）答应了要求。该公司没有如期发放工资，一个月后很多工人来服务站反映老板张汝坤逃匿了。经过现场核实，腾博公司办公设备全部已搬走，经公告要求张汝坤回来处理，但其逾期没有回来处理。然后我们联合劳动分局按欠薪逃匿处理。该公司员工15名员工共约21万多元。经过我们介入由萧某垫付。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汝坤。3.洪某证言：证实洪某是傅某的朋友。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洪某和傅某来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考察石头岗地块及厂房，经了解，该地实际使用人是张汝坤，经商议，傅某和张汝坤谈成500万元。12月2日，张汝坤、殷某和傅某三人在厂房办公室签订了协议，洪某在场目睹整个过程。后张汝坤带二人去村委会内，洪某在门外等，张汝坤和傅某在村委会内做见证。后来傅某也将款项支付给张汝坤。2015年6月12日14时，傅某带着洪某到石头岗收租，发现张汝坤不在，且有其他人入住了，对方也称从张汝坤手中购得该地块，傅某这才意识到被骗。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汝坤。4.黄某1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张汝坤陆陆续续向其借款550万元，部分是现金，部分是转账。后来张汝坤在2014年6月12日和6月13日将这笔钱归还其。当时张汝坤说借钱要买土地（横沥镇的一块土地，具体不是很清楚），且会有很大利润，还说赚了钱可以给黄某1支付30%利润，当时黄某1看张汝坤有公司又有会计事务所，所以就比较信任张汝坤，就借钱给张汝坤，后听张汝坤一直说土地没能卖出去，就没还钱，黄某1就开始催，张汝坤于2014年6月12日和6月13日两天把钱还给了黄某1，据张汝坤说其是卖了一块在常平镇上坑村的地所以就还钱了，张汝坤把其中的300万元转入黄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62×××12），250万元是转入黄某1的老婆庞晶的农业银行账户（62×××71）。黄某1这边没有借条或者相关的借款协议了，还钱后都已经把欠条还给张汝坤了。5.张某渊：证实张某渊在2012年-2013年底在东莞市宽达实业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2013年底就退出该公司。当时张某渊占股40%，张汝坤占40%，刘伟琦占20%。后来张某渊和刘伟琦退出，都将股份转给了张汝坤，法人转给殷某。6.阮某明：证实阮某明是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2014年6月份的一天，杨某1找到阮某明说要买一块地的使用权，没有土地证，要阮某明做见证，阮某明同意了。6月5日，杨某1和张汝坤来到阮某明的律师事务所，双方议价600万元，阮某明建议双方去村委会做见证，6月8日，三人来到村委会，村委会在补充协议丙方签字盖章。律师只是负责双方合同的见证，至于杨某1和张汝坤是怎么商议的就不清楚，这块土地的实际价值也不清楚，当时没太留意上坑村委会是谁在补充协议的丙方处签名的，应该是上坑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当时还盖了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公章。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汝坤。7.袁某2华：2014年2月10日15时30分许，袁某1同意借款300万元给张汝坤（实际支付250万元，因为当时袁某1答应给300万元但是分期给张汝坤的，还没给完张汝坤就离开了），袁某华就陪袁某1一起到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的厂房里，当时张汝坤的妻子殷某也在办公室里，双方就在张汝坤的办公室打印一份抵押借款合同，并要求见证方要有村委会盖的章和书记签名，合同打印好之后袁某1和张汝坤也在上面签名了，后来殷某也在乙方借款人也签上名。当日17时40分左右，袁某华和袁某1、张汝坤就去到常平镇上坑村村委会一楼某会议室内，当时有一名男子在会议室里，男子就在合同见证方签了黎某2的名字和盖上村委的公章，签完后就拿了合同离开。后来袁某1收了两个月的利息，到了2015年4月份袁某1收不到利息就和袁某2华一起到厂房找张汝坤，发现张汝坤不知所踪，厂房也有另外的厂进驻，就觉得不对劲，就到常平镇上坑村委会找书记，去到村委会发现黎某2书记不是当时签名的人，袁某2华二人发现被骗，就来报案了。签订合同的时候，张汝坤说这块地绝对没有抵押或者转让给他人。上坑村“石头岗”厂房的实际所有人系上坑村委会的，但是实际使用权限就是张汝坤的，这个有去上坑村委会了解过，确实地块是属于张汝坤实际使用的。8.陈某3棠：证实2013年8月份左右，张汝坤以1600万元的价格向隋棠购买东莞市新雅装饰服务部以及该公司持有的物业，并预付了182万元，后于2015年5月份中止了购买合同。隋棠于2015年6月25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95×××32，户名：陈海棠，开户行：东莞市横沥支行），根据张汝坤的授意，将182万元预付款转账到黄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95×××82,东莞市企石支行），据说黄某2是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也是法人代表潘某平的妻子。因为张汝坤与海贤实业存在债权纠纷，所以就叫陈某3棠把钱还给了黄某2。张汝坤是电话联系陈某3棠的，并没有任何书面授意。9．李某平：其是常平镇上坑工业区“东莞市常平鸿泰石材厂”老板兼法人，其场地向一名萧某的男子租用的，由2015年8月1日开始至今，房内什么物品都没有，是一个空置的厂房。该厂房的前身是腾博实业有限公司。其记得2015年6月左右在门口看到通告，该公司老板欠薪逃匿。10.黎某潮：其从1999年开始在常平上坑村任治保会队长至今。2015年6月，有一厂房欠工资，老板逃匿的。其不清楚当时老板是谁，不清楚厂里是否有设备和材料剩下。（五）被害人陈述1.黎某1陈述：我是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2014年2月中旬，当时张汝坤向公司要求借钱600万元，公司提出要有抵押物，张汝坤就以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10.2亩土地（地上有厂房）作抵押，当时其公司考察过这个地块，觉得这块地的价值超过600万元，也经向上坑村村委会咨询，该土地使用权属于张汝坤，公司就于2014年3月10日通过张汝坤联系到上坑村村委会书记办公室，与张汝坤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当时上坑村委会的一名工作人员也在场见证，签好合同后，村委会的工作人员拿出上坑村委会公章在见证人一方处盖上公章，并签下黎某2的名字。2014年3月20日，公司在招商银行转账700万元给张汝坤的东莞市腾博实业有限公司（其公司另外还购买了张汝坤在横沥镇的一栋写字楼，作价100万元）。2015年6月12日，公司到石头岗处收厂房，有人出来说该土地是他们向张汝坤购买的，公司就怀疑被诈骗，就向派出所反映情况了。双方约定的每个月利息是本金的3.5%，这块地借款的利息是每个月21万元，张汝坤向其公司抵押借款的时候，保证不会再将土地及地上的厂房转让或抵押，否则其公司也不会借钱给他。黎某1陈述第一次报警时忘记向公安机关说明张汝坤是利用石头岗地块抵押借款，因为当时觉得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协议已经生效了，就一直声称张汝坤是利用转让石头岗地块来诈骗公司的。案发后已还款182万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汝坤。2.萧某陈述：（1）侦查阶段：2014年4月份月底的一天，张汝坤找到其和罗某，称有一块地及厂房转手，其和罗某去参观了一下厂房，经村委会了解到张汝坤是实际使用者，双方商议以400万元购得这块地皮的使用权至2050年6月30日。2014年4月28日，双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上坑村委会书记也作为见证人在转让协议书上签名和盖章，当日其付清400万钱款，是通过罗某的老婆刘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直接转账给张汝坤的广发银行账户：62×××57。2015年1月28日，萧某准备拿这块地去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贷款，村委会也开具物业权属证明给其。2015年6月12日村委会要求萧某交付了2014年1月至今的土地使用补偿款，萧某认为这些足以证明双方已经完成了土地及厂房的转让交易，所以认为和张汝坤之间已经完成了合同交易，没有被诈骗。2015年3月1日萧某将厂房的一部分租赁给一名叫张某1的男子开厂，租赁期限是从2015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但张某1在2015年6月12日突然逃匿了，工人工资也没有结清，萧某就在2015年6月13日在村委会工作人员在场的情况下结清了工人工资。这个也是上坑村委会认可萧某是实际使用人的直接证据。萧某认为其足以证实是这块土地及厂房的实际使用人，现也确实在实际使用着这块土地和厂房，其并不是受害者。罗某已经全权委托其配合调查。张汝坤在2014年4月28日前是“石头岗”土地及厂房的实际使用人，萧某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张汝坤获得该块土地及厂房的法律文件（前使用人转让给张汝坤并经东莞市常平镇法律服务所见证的文件），该法律文件也有村委会的确认。因为这些土地是村委会的土地，萧某只是实际使用人，这个并没有产权证明的，只是双方签订转让合同时取得了村委会的见证和同意。（2）补充侦查阶段：当时与张汝坤购买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签订买卖合同时，有到房管部门、国地局、多间抵押公司、上坑村委会、上坑经济联合社查询过，均没有被抵押、转让。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汝坤。（3）起诉阶段：我们于2014年4月28日签订买卖合同，于2015年6月正式接收该地块自己使用。我们付清买卖款后，我们和张汝坤有口头协议，该地块将返租给张汝坤的腾博实业有限公司继续使用，每月收取租金。到了2015年5月村委会通知我们有欠薪，要求我们配合好劳动部门垫付工人工资，无耐之下我们只有在上坑劳动服务站的安排下，垫付了工人工资，之后才正式接收该地块继续租给他人。腾博实业欠薪工人十多个人，共40多万元，应该罗某和劳动部门有保存。张汝坤至今给过20万至30万租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每个月租金3万元。2015年5月的租金还没有给。张汝坤没有以现金形式给过我钱。3.傅某陈述：（1）侦查阶段：2014年11月份一天，张汝坤找到我说要借500万元，我说要有抵押物才可以借钱，张汝坤就说他有一块位于常平镇上坑村叫石头岗的土地以及上面的厂房可以抵押。我就和朋友洪某就一起来到常平镇上坑村考察这块地和厂房，也去上坑村委会了解到该地实际使用人是张汝坤，但因为该地没有相应证件，不能完成抵押手续，我就要求签订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手续，并约定如果还不了钱，合同就生效。2014年12月2日，张汝坤、殷某和我三人在石头岗地块上的厂房签订了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洪某目睹整个签署过程，但洪某不知情，一直以为傅某是购地，不知道傅某借钱给张汝坤）以及借款协议。后张汝坤带着其和洪某到上坑村村委会内找到工作人员盖上村委会的公章。2014年12月4日16时许，我分两笔共500万元（一次200万元，一次300万元）打到张汝坤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62×××43），我的银行账号是62×××25，这样就完成了合同规定的转让数额，然后再让张汝款将500万元转还给我。有了这个转让协议，我才肯借钱给张汝坤。我借了500万元给张汝坤，双方约定每个月收取2%的利息以及3%的服务费，利息和借款服务费加起来就是每个月25万元，到2015年6月，我收了四个月的利息，也就是100万元的利息。后面的利息张汝坤就没给，我于2015年6月12日想凭这个转让合同去收地，才发现张汝坤一地多卖，所以才报案。我第一次报案中陈述是被张汝坤卖地诈骗，第二次陈述是张汝坤利用石头岗这块地向我借款实施诈骗，是因为我认为其和张汝坤约定如果不能归还本息，那么签订的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就会生效，所以认为张汝坤已经将这块地转让给其，所以在第一次报案中就没有提及张汝坤利用石头岗这块地借款的情况。我能够提供相关的借款协议，但是借款协议中是以朋友陈某1的名字借款的，实际上借款方是傅某本人。（2）补充侦查阶段：我与张汝坤签订土地买卖合同时，因为知道这块地是村委会土地，而且也没有房产证、土地证等证件，使用权是村委会决定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上村委会作为丙方有参与买卖，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上村委会作为见证方也有参与都有黎某2书记签名并盖章，所以就并没有到房管局等部门查询过。但实际借款人是陈某1，土地买卖手续上是傅某本人，实际上我没有借过钱给张汝坤。（3）起诉阶段：当时我与陈某1商量好，由我与张汝坤签订合同，我先转500万给张汝坤，然后张汝坤转回给我通过流水显示与张汝坤的交易情况，如果万一我要收地的话，那我就要完成整个交易情况，后陈某1才转账给张汝坤。我想着和陈某1是朋友关系，我们商量好了，所以我当时没有直接借款给张汝坤。如果没有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和建筑物转让，没有担保，我是不会借款给张汝坤的，如果知道多重抵押的话，我们也不会借款给张汝坤。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汝坤。4.陈某1：我和傅某有借钱给张汝坤，当时张汝坤利用涉案土地来抵押借款。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和土地上的建筑物的转让合同是傅某签订的，但转账是我。当时我和傅某商量过，以这个方式借款给张汝坤，因为如果没有土地担保，我也不会借款，我不会单纯的只是借钱，我之前没有跟张汝坤有借钱的交易情况。当时我们去到厂房催债的时候，当时有很多债权人说这个土地已经卖了很多人，而且想着傅某已经在公安机关做过笔录了，反正张汝坤也是只向我们借款了500万元，所以我就没有再去公安机关反映相关的情况了。5.杨某1陈述：我是东莞市圣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与张汝坤的交易是公司名义交易的，但都是我个人操作。2014年5月份一天，张汝坤称有一块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叫石头岗的土地以及上面的厂房想转手，还说转让之后会继续租用该地。我觉得挺划算，就考察了该地，通过村委会了解到该地使用人是张汝坤，双方谈成转让费600万元。2014年6月8日，我和律师阮某明及张汝坤在村委会办公是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一名叫黎某2自称是村委会书记的男子也在，黎某2在协议上签字并盖上公章。2014年6月12日至13日，我通过东莞银行账号（62×××64）分十次（12日共汇8次，其中6次是50万，其余两次是100万；13日共汇1次，为50万）共汇款550万元到张汝坤的银行账户（62×××57），双方就完成了转让协议。接着张汝坤提出自己和朋友在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10.2亩土地上有厂房，就分别以30000元和50000元每月租赁该地上不同部分，也就是每月8万元，不记得具体收了多少租金，应该有3个月以上，要具体看银行账号信息，银行账号分别是东莞银行账号（62×××64）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05）。因为张汝坤要继续使用土地上的厂房，所以剩50万元作为押金，只转账550万元给张汝坤。后2015年6月15日10时许，我收租时发现其他人入住了该地及厂房，对方也称从张汝坤处购得该地，这时其意识到张汝坤诈骗了其。我和张汝坤之间的关于“石头岗”地块的转让合同书甲方是张汝坤，乙方是东莞市圣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丙方是东莞市常平镇上坑股份经济联合社，丙方负责人是黎某2，盖有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转让所得的土地及上面的建筑物的使用权限是从2014年6月8日至2050年6月30日，可以提供该合同书的复印件。我对该地块及厂房进行了初步评估，认为这块地有升值空间，所以愿意出价600万元购买。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汝坤。6.袁某1陈述：（1）侦查阶段：2015年2月初，张汝坤因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款300万元，每个月给20厘利息，当时我说必须要有抵押物才可以借钱，张汝坤就说可以把他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上坑东路208号的厂房作为抵押物，如果预期未能把钱还清，厂房就归袁某1所有。我去到该地考察后觉得可以做抵押借款，但是该厂房没有相应土地证件，我就要求有上坑村委会的公章，2015年2月10日15时许，我和朋友袁某2华、张汝坤在厂房里面签了抵押借款合同，17时许，张汝坤打了一个电话给上坑村村委会的人，后来张汝坤就带着我和袁某华来到上坑村村委会，当时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在村委会的入门左手边的一个办公室，一名村委会工作人员给合同盖上村委会公章，并签了黎某2的名字。2015年2月11日我向张汝坤汇款100万元，2015年2月13日其又汇了96万元（先收了一个月4万元的利息），因为其手头紧张，张汝坤同意剩下100万元过段时间再转。2015年3月13日汇款46万，这里扣了第二个月4万元利息，4月份其就联系不到张汝坤了，所以实际我是转了242万元给张汝坤。5月份的一天，我找到黎某2，发现给其签名盖章的不是这个人，且这块地和厂房被转让给很多人，我去张汝坤的家里发现张汝坤已经逃走，于是其就报案了。张汝坤将石头岗厂房抵押借款时，我有问过张汝坤这块厂房有无抵押或者转卖，张汝坤说没有抵押或者转让，我就相信了。因为我担心张汝坤还不了钱可以追张汝坤的妻子，所以就要求张汝坤的妻子殷某在协议上也签名。（2）补充侦查阶段：我在陈述当时张汝坤向其展示了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所以其就相信了张汝坤拥有该地块及厂房的实际使用权。2015年4月份，我联系不到张汝坤，后来听说这块地以及厂房早已转让给多人，就觉得自己被诈骗，所以就报案。因为这块地是上坑村委会的土地，并没有相关证件，于是我认为这块地并没有在房管局登记过，也就没有去房管局相关的部门核实过。至今，张汝坤还没有归还钱财。（3）我被张汝坤骗了300万元，其中我汇了241元给他，9万元是我扣除利息的，因为当时没有这么多钱，所以我就借了250万元。我们有调解过，是张汝坤委托律师参与的。现在张汝坤一方没有还过钱。当时想着一方面可以收取利息，另一方面要觉得张汝坤有厂房和土地使用权作担保，是抵押借款，如果他还不了钱，土地使用权和厂房就归我了，所以我也不担心。签合同的当天，我是两点钟到张汝坤的厂房，但张汝坤拖到四点多才跟我们去村委，当时村委的人已经下班了，张汝坤介绍后来帮我们盖章的前面的那个人是书记，我也没核实过这个人是否书记，因为不认识，而且想到已经在村委会办公室里面了。案发之后，我去村委找书记核实情况的时候，才发信村委书记不是之前帮我签名和盖章的人，所以我也不确定盖的公章是不是真的，签名那个人是不是村委的工作人员。我们签订的是转让合同，但实际是抵押担保借款，用一块地的使用权和厂房作为担保，我们实践中都是这么操作的。只要这份合同我们双方当事人同意，并且有村委的见证，那么这份合同就是有效的。万一借款的人还不了款，这个土地的使用权的厂房都是我的了。我最后汇钱的时候是2015年3月13日，再过一个月，我去找张汝坤拿利息的时候，他就不接电话，第一时间去厂房找他，当时在厂房里的人说这个厂房和土地一年前已经抵押给他了，然后我去村委核实，发现被骗了。如果没有担保，我是不会借钱的。如果当时我知道这块地被抵押过，我不会借钱给张汝坤的，因为这样我们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我当然也不会借钱。7.陈某2陈述：2015年4月中旬一天，张汝坤以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的地块以及厂房担保向我借款230万元。我考察后，同意借钱，双方在该地块上的厂房内签订一份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以及一份补充协议、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张汝坤在2015年7月13日前归还借款和利息。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是600万元，还去上坑村村委会见证，村委会在见证方处盖了公章并签了黎某2的名字。但是我并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支付600万元，之所以合同书写着600万元转让价，是因为我认为这块地价值600万元，但我只愿意借230万元给张汝坤，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资金的安全。补充协议里规定如果张汝坤没有归还230万元本金及利息，就要配合将该地和厂房就过户给我，之后我就在账户中（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62×××92）转了200万元给张汝坤，后其扣除了三个月利息27.6万元（每个月9.2万元），给了张汝坤2.4万元。到期时，我发现张汝坤电话关了机，上述地块也卖给了其他人，才发现被骗。陈某2为了保障资金安全，所以就叫张汝坤的老婆殷某也签了名，这样殷某也有还钱的责任。（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张汝坤供述：张汝坤是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这块地及上面的厂房的实际使用者，没有土地证以及相关证件，这块地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土地的使用面积是10.2亩，该土地上的厂房以及宿舍建筑屋面积在购买之前是4200多平方米，后又加建了1250平方米。该块地及地上建筑的使用权是其在2014年初以600万元从王某、邓某（该两人是香港人，他们是委托何耀添与其签署协议的）处取得。后来其在土地上加盖厂房又投资了140多万，所以其认为那块地在2014年-2015年的实际价值应该超过740万元。因为当时买这块地的使用权还差400万元，其是向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后才付清的，其在外的投资很大，也借了很多带高利息的借款，借了第一笔款项后，仍然有很大的资金需求，所以只能继续作抵押或者转让借款。除了上述的借钱，现在还欠朋友近八九百万带有利息的借款（这些借款都是纯粹的借款），就是因为没钱剩下就开始出逃躲债。第一次：2014年初，其购买上坑村石头岗地块及地上的厂房时，只支付了200万元首付，还有400万元资金缺口，其就找到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黎某1），其用上述地块向该公司担保借款600万元，利息每个月21万元，双方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在协议中规定其将使用权转让给该公司，但实际上只是他们怕其没钱还才采取的保护措施，并口头约定如果本金利息都归还，他们会将协议还给其，后来双方在石头岗厂房的办公室里签订了合同，签了之后，对方要求找村委会盖章作见证，当时其找了村委会书记黎某2，其说只是为了借钱，他说要考虑一下，后来其又让业务员黎某5拿着合同去村委会找人盖章，至于黎某5怎么搞下来的就不清楚了。签订的是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而不是借款协议，是因为这是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要求的，该公司说如果张汝坤可以归还本金及利息，协议就作废，否则就要接手，当时张汝坤急需用钱就同意了。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是将600万转入张汝坤经营的东莞市腾博实业有限公司的广发银行账户里面的（10×××46）。第二次：2014年4月份的一天，因为手头资金周转紧张，其找到萧某，以上述地块及厂房担保借款400万元，萧某和罗某同意一起借钱给其，要求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书，约定借款利息是每个月21万元，当时口头约定如果其归还本金及利息，对方就将协议书作废并归还其。当时双方在村委会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上坑村村委做了见证方，书记黎某2还签名并盖了公章。签订的是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而不是借款协议，是因为这是萧某和罗某要求的，该公司说如果张汝坤可以归还本金及利息，协议就作废，否则就要接手，当时张汝坤急需用钱就同意了。张汝坤收到了萧某的400万，是通过广发银行账户接收的（62×××57）。第三次：2014年6月份一天，因为急需资金周转，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杨某1，其以上述地块及厂房担保借款300万元，杨某1要求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协议里面规定转让价600万元，当时还找了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见证，后来杨某1借了300万元给其，是通过广发银行账户（62×××57）接收的，口头约定利息每个月13.5万元。以前其向杨某1借过300万元，这一次扣除利息后一共转了550万元给其，但是杨某1紧接着就叫张汝坤还了之前的借款，张汝坤就将550万元都转给了杨某1的朋友黄某1，算作还了之前的300万元，也就是说这次其根本没有收到钱，只是利用石头岗及厂房制作一份转让协议向杨某1借了300万元，但是这笔钱随之就又还给他了。至于黎某2的签名，其让业务员黎某5拿着合同去村委会找人盖章做见证，他怎么搞下来的其就不清楚了。该份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上面的上坑村委会的公章以及黎某2的签名是当时合同签订了之后去村委会去找人盖章做见证，至于黎某5怎么搞下来的就不清楚了。第四次：2014年底的一天，因为急需用钱，其找到傅某，以上述地块及厂房担保借款500万元，对方要求签订一份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并约定每个月支付25万元利息，傅某说如果其归还本金及利息，协议就作废，否则就按照协议中规定的执行。至于黎某2的签名，其让业务员黎某5拿着合同去村委会找人盖章做见证，他怎么搞下来的其就不清楚了。因为傅某要求需要张汝坤的配偶也要签名，其就告诉老婆殷某说是借钱，殷某没看合同就直接签名了。张汝坤收到了傅某转入的500万元，是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43）接收的。第五次：2015年2月初的一天，因为资金周转的问题，其找到袁某1，以上述地块及厂房担保借款300万元，双方在厂房里面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当时其老婆殷某在场，袁某1要求殷某也签了名。后来袁某1说厂房没有相关证件，需要去村里面盖章做见证，其记得当时打了电话给上坑村书记黎某2，他安排了工作人与给其盖章，其就带着袁某1及他的朋友到村委会一楼办公室盖了章。张汝坤一共收到250万元，袁某1是转入其的广发银行账户（62×××57），月利息是本金的2%，张汝坤印象中袁某1先转了196万元给其（现扣除了第一个月4万元的利息），接着在下个月袁某1又转了46万元给其（扣除了第二个月的利息4万元）。第六次：2015年4月份的一天，因为资金周转问题，其找到陈某2，以上述地块及厂房担保借款230万元，陈某2说必须有实物作为抵押，张汝坤就说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地块可以作为担保，陈某2来考察后发现可以借钱，但要求除了借款协议之外还要签订一份土地及建筑物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合同书里注明的是600万元转让价，每个月支付利息10.35万元，其不记得合同上盖的村委会公章及黎某2签名怎么回事了。后来张汝坤收到了陈某2的230万元，是通过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的账号接收的。因为陈某2的要求，所以张汝坤的老婆殷某有在协议上进行签名。张汝坤借款的时候没有告知对方关于已经将石头岗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和上面的厂房已经因借款抵押或者转让了，对方没有问，其也就没有告知，对方只是问有没有土地证，其说没有，村委会是默认其有这块地的使用权的。张汝坤无法联系到黎某5，已没有联系方式。张汝坤在补充侦查阶段辩解认为公安机关委托对涉案地块东莞市常平镇上坑村“石头岗”一宗工业用地及地上三栋工业物业的市场价值评估较低，觉得实际价值应该在1100万元至1200万元之间。无法联系上黎某5。辩解其没有向东莞市海贤实业公司借钱，最开始的时候约2014年3月是向黄某2个人借款700万元，然后黄某2通过海贤公司的账户转账700万元到张汝坤腾博公司的账户，过了些日子，黎某1就到腾博公司找张汝坤签订了一份土地买卖合同。同时张汝坤和黄某2之间的民事纠纷，于去年由广州仲裁委员会南城公司判决，判决张汝坤欠黄某2518万元（已由陈某3棠归还182万元），所以张汝坤和海贤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关系。辩解其没有向傅某借钱，500万元是傅某的朋友陈某1所借的，也是陈某1的账户转账给张汝坤的。借款时傅某也在场，提到要签一份土地买卖合同，在得到陈某1的默认下，张汝坤就和傅某签订了一份土地买卖合同，同时这起民事纠纷2015年在东莞市第三人民法庭得到判决，判处张汝坤欠陈某1500万元，所以张汝坤和傅某没有任何经济关系。辩解其和杨某1签订土地买卖合同时，杨某1聘请的律师当场告诉杨某1这份合同是无法生效的，是杨某1执意要签。辩解其第一次供述称自己于2015年开始逃债并非事实，张汝坤离开东莞市时已将电话给律师黄玉堂，并委托黄玉堂处理相关债务事情，所以并没有故意逃债。张汝坤在审查起诉讯问阶段供述其与各被害人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转让协议时，没有告知被害人关于土地已经被抵押或者转让的事情，但当时被害人有问张汝坤厂房是谁的，张汝坤说是其向村委租的，没有土地证，总共是50年期限。张汝坤与各被害人签订总共是三份协议，其中一份土地使用权及转让协议，这份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转让土地使用权及厂房的意思，还有一份借款协议，借款协议里面部分有写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有借款的日期、还款的日期，部分没有写借款的利息，但双方口头有约定，基本月利息4%-5%。第三份是补充协议，内容主要是回购协议，写的是张汝坤在什么期间内可以回购这块土地。这些合同有些是张汝坤亲自找黎书记见证的，有些是叫黎某5去的，但每一次都有打电话给黎书记，当时说找人借款，对方要签一份买卖合同，总比什么都不提供好，黎书记就说好。但张汝坤没有跟黎书记说过要转让土地使用权和厂房，说的就是借款。张汝坤辩解当时被害人都知道签订的是转让协议，都知道这份协议是无效的，因为土地不能转让，其实主要起的作用是信用。被害人觉得张汝坤有资产，也有还款能力，想收取高额利息，并不是想要这块土地的使用权和厂房。张汝坤借款主要用于不锈钢薄料卷材，用于手机和平板电脑行业。张汝坤是山东能源集团乾园不锈钢制造有限公司广东总代理，所以需要大量的资金周转，就把借款相当一部分用于这一块；另一部分用于厂房买卖，投入了五六百万；还有模具制造，也投入了五六百万。后来因为被害人都追上门来，张汝坤没有办法就躲债了，后来就躲在父母家横沥躲债，再最后就到处跑，一方面收货款，另一方面再想办法做其他生意赚钱，这些被害人，张汝坤就让律师跟他们谈，手机也给了律师。张汝坤辩解其不存在土地多重抵押的问题，因为各被害人知道这个土地是不能买卖和转让的，也是各被害人要求张汝坤签订的合同，其不是合同诈骗，是信用借款，如果不是罗湖那边出事，被害人也不会催债，张汝坤也就不会躲债。张汝坤把电话给律师之后，有告诉律师关于其新的联系方式，当时律师说有便衣民警找过他，但当时张汝坤没有去公安局说明情况，当时律师也说不确定是否是公安。张汝坤想从珠海去澳门找朋友做生意，当时其的护照在厂区办公室不见了，就冒用了弟弟的护照过关。指认现场笔录：指认出涉案现场东莞市常平镇石头岗地块。指认银行转账清单：指认出其的广发银行账号10×××46、62×××57接受到各被害人汇款的情况，其中包括黄某2通过海贤公司转入700万元；萧某和罗某转入400万元；指认出三笔款项共150万元、六笔款项共400万元（总共550万元）由杨某1转入其账户，其又当场通过庞晶和黄某1的账户转回的情况；指认出两笔款项共196万元、一笔款项共45万元由袁某1转入其账户。指认出其的工商银行账号20×××41的银行流水清单，指认出三笔款项共410万元是傅某为制造银行流水转入到其账号，其又转回给傅某。指认出其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账号22×××95的银行流水清单，为了制造一份200万银行流水和另一份600万银行流水，陈某2于2015年4月14日共转了800万到张汝坤的该账户，张汝坤又通过袁广成的银行账户转回600万给陈某2，所以实际借款200万。关于被告人张汝坤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汝坤与东莞市海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关于“石头岗”地块转让合同并在村委会备案后，隐瞒该真相，继续与被害人萧某、罗某、杨某1、袁某1、陈某2签订涉案“石头岗”地块的转让协议或抵押借款合同，骗取他人财物；被害人均陈述其基于被告人张汝坤拥有涉案“石头岗”地块才借款给被告人张汝坤，被告人张汝坤的隐瞒真相在签订合同中起着绝对性的作用，且被害人均就合同在村委会进行备案，被告人张汝坤辩解被害人未问起土地的抵押问题不符合常理；被告人张汝坤在公安机关供述借了很多带高利息的借款有很大的资金需求，所以只能继续作抵押或者转让借款，被告人张汝坤的银行流水亦显示借款当天转入张汝坤账户即被转出，被告人张汝坤通过借高利贷进行“拆东墙补西墙”，其资金链断裂是不可避免的；村委会已在于2015年1月28日出示给银行的物业权属证明证实涉案“石头岗”地块非被告人张汝坤本人，且被告人张汝坤在2015年1月16日萧某与张某1签订涉案土地某间厂房的租赁合同上作为担保人进行签名，被告人张汝坤却在2015年2月10、4月14日以涉案“石头岗”地块抵押向被害人袁某1、陈某2进行借款，后于同年5月份因无法应付债务而失联；综上，现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汝坤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涉案“石头岗”地块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涉案“石头岗”地块在实际中是可以进行买卖的，被告人张汝坤在3月11日通过王某、邓某购买了涉案“石头岗”地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现主张转让合同无效不成立。故被告人张汝坤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汝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汝坤犯合同诈骗罪，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关于傅某、陈某1的诈骗事实，经查，傅某在签订转让合同后未实际借款给被告人张汝坤；借款人陈某1与被告人张汝坤另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未涉及“石头岗”地块的抵押、转让内容，借款人陈某1亦通过民事诉讼予以追偿，故该宗指控诈骗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被害人陈某2的涉案金额，经查结合被害人陈某2的证言及银行流水应认定为202.4万元，公诉机关该点指控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被告人张汝坤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汝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30年11月1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张汝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萧柏洪及罗鹤鹏人民币375万元、被害人杨林燃人民币438万元、袁柏秋人民币241万元、被害人陈庆昌人民币202.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余志球审 判 员  邝著云人民陪审员  罗伟良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胡伟兴刘建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