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粤14民终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岳云，女，汉族，1984年10月5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威如，男，汉族，1974年8月5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浩然、吴盛锋，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松口镇横西农林总部。法定代表人：古永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群，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岭，女，汉族，1971年5月2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华昌，男，汉族，1969年12月7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清贤，男，汉族，1975年3月18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依泉，男，汉族，1958年10月20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柏、李寅，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源，男，汉族，1960年1月17日出生，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青，男，汉族，1968年5月23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利梅，女，汉族，1970年9月20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桂岭、吴华昌、吴清贤、梁依泉、陈志源、林青、宋利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1402民初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浩然，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群，被上诉人梁依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桂岭、吴华昌、吴清贤、陈志源、林青、宋利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岳云、朱威如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从2014年3月2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实欠本金数，以月利率3%标准计付利息；3、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以其在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认缴出资而未缴付范围内对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依法判令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偿还借款100万元是正确的，本案在一审法院立案时，被上诉人是作为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的股东，被上诉人应当以其在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认缴出资而未缴付范围内对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的注册资本为15000万元，被上诉人王桂岭、被上诉人吴华昌、被上诉人吴清贤、被上诉人林青、被上诉人宋利梅各占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的股份为10%，被上诉人梁依泉占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的股份为13%、被上诉人陈志源占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的股份为37%，即被上诉人梁依泉认缴1950万元，被上诉人陈志源认缴5550万元，其他5名被上诉人各认缴1500万元。现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已经不能正常经营，经营陷入混乱，而且公司已经资不抵债。据了解，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因对外负有巨额债务，在其他法院也被列为被执行人，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仍未按照生效判决履行付款义务的金额达到几千万以上。虽然认缴期限未到期，但上述被上诉人均未对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进行实际出资，势必会影响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对外的还债能力，也损害了包括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在内的众多债权人的利益。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由于被上诉人7名股东均未能履行注册资本的认缴义务，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在外经营所拖欠的债务，依照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由未履行或者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分（月利率3%），根据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以及被上诉人林青提交的相关收据、说明等证据，均能印证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和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双方当时约定了相应利息。所以，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与上述被上诉人从2014年3月2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实欠本金数，以月利率3%标准计付利息。而且，被上诉人林青代表其和其他股东在借条中的担保人处签名，即使被上诉人没有作为股东在认缴范围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也应当作为上述借款本金的连带担保人，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起诉要求上诉人盛世通公司归还借款的诉讼时效已过，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的诉讼请求，然而一审法院无证据证实诉讼已中断，仍然判令上诉人盛世通公司需要偿还，无法律依据。2013年11月29日，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变更历史：梅州市盛世通科技有限公司——广东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广东盛世通生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从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1月28日。现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于2017年2月才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盛世通公司还款，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的请求已过2年的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当保护。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盛世通公司于2016年5月28日向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支付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2016年5月28日上诉人盛世通公司向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支付过利息。一审法院仅凭其他人的银行流水便主观推断上诉人曾于2016年5月28日向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归还过利息，从而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是错误的。事实上，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8日并未向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支付过利息。杨岳云、朱威如针对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的上诉辩称，1、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我方认为本案借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一审提交的相应银行流水和林青提交的相关收据和情况说明以及庭审陈述来看，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一直是有支付部分利息。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是2016年5月28日，诉讼时效因此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其于2017年2月份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关于利息的问题，双方当时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而且借款后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也按约定支付了部分利息，所以双方当时是约定有利息的。其余意见按照一审庭审意见。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针对杨岳云、朱威如的上诉辩称，1、我方认为本案的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的上诉请求。2、本案中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请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梁依泉辩称，按照一审的答辩意见。王桂岭、吴华昌、吴清贤、陈志源、林青、宋利梅未作答辩。杨岳云、朱威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杨岳云、朱威如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115.5万元（暂计至2017年2月14日止，2017年2月15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另计），合计215.5万元；2、由被告王桂玲、吴华昌、吴清贤、梁依泉、陈志源、林青、宋利梅对上述债务本金和利息承担补偿清偿责任；3、上述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于2007年6月21日成立，成立初名称为梅州市盛通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8月18日，变更名称为广东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2016年1月4日，变更名称为广东盛世通生物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惠群，2017年5月18日（即本案审理期间），变更名称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古永新。2013年11月29日，被告盛世通公司以生意周转为由，向两原告借款100万元。两原告同意后，于当日委托杨某向被告盛世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林青）转账借款95万元，剩余5万元由杨某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被告盛世通公司。同时，被告盛世通公司向两原告出具“借据”一张，“借据”载明：“兹由梅州市盛通农林发展有限公司借到朱威如、杨岳云人民币现金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期限2个月，即从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1月28日，到期一次还清。以上借款用梅州市盛通农林发展有限公司林权证作为抵押，林权证号【梅县林证字（2012）第05111212号】。特此立据。借款人：梅州市盛通农林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梅州市盛通科技有限公司盖章）2013年11月29日”。“借据”上并有手写“以上借款延期二个月，到期由杨春梅担保一次还清。杨春梅2014年1月28日”字样。借款后，被告盛世通公司未偿还本金，支付过部分利息合计22万元给原告，最后一次支付利息时间为2016年5月28日。后经原告催收，被告盛世通公司仍未偿还借款本息，原告遂向一审法院起诉。另查，被告盛世通公司原股东有王桂玲、吴华昌、吴清贤、梁依泉、陈志源、林青、宋利梅，根据该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规定，各股东出资时间为于2020年12月18日之前缴足出资额。原告起诉提交的证据有：原告身份证，被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核准变更通知书、公司章程，各被告身份信息，借据，转账凭证，委托书，声明书，银行流水清单等，以证实其诉请。被告盛通公司答辩提交证据有公司营业执照，以证实被告主体的变更。被告梁依泉答辩提交证据有：盛世通公司营业执照，委托书，委托持股协议书，2017年3月24日股权转让合同、股东会决议，银行信息，情况说明等，以证实其答辩意见。被告吴华昌、陈志源未提交有证据证实其答辩意见。一审庭审中，1、原告以被告广东盛世通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在案件审理期间变更名称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为由，将被告广东盛世通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2、原告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人证实2013年11月29日两原告委托其向被告盛世通公司指定的账户转账借款95万元，剩余5万元由其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被告，盛世通公司实际向两原告借款100万元，并表示由其代付的5万元由两原告请求其本人无异议；原告表示放弃要求担保人杨春梅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权利，同时认为，被告最后一次付息时间为2016年5月28日，原告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3、被告盛世通公司坚持答辩意见，并认为双方无约定利息计付，原告请求利息计付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梁依泉坚持答辩意见，认为其是代52位债权人挂名持股，52位债权人并未成为盛世通公司的股东，也从未履行股东的权利义务，52位债权人与盛世通公司之间实是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吴华昌、陈志源坚持各自答辩意见。4、原告与被告盛世通公司对“借据”中借款人虽打印为梅州市盛通农林发展有限公司，但实际借款人为梅州市盛通科技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盛世通公司，并由该公司进行盖章的事实无异议。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林青向一审法院邮寄情况说明一份、收据二份、银行流水清单、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份。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这些证据恰恰能够证明被告盛世通公司向两原告借款100万元、及支付过部分利息的事实；被告盛世通公司对情况说明、收据不予认可，认为其公司未委托林青支付过利息，并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银行流水清单只能证实杨某转账95万元到林青账户，并不能证明其他内容，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告盛世通公司向两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据”、转账凭证、委托书、声明书、银行流水清单、证人证言及原、被告双方庭审陈述证实，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本案争议焦点有：1、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原告请求按月息3分计付利息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3、原告请求被告王桂玲、吴华昌、吴清贤、梁依泉、陈志源、林青、宋利梅对盛世通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偿清偿责任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二个月，于2014年1月28日还清，后同意延期二个月，即至2014年3月28日，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被告林青提交的相关收据、情况说明及双方庭审陈述等可以认定，被告一直有支付部分利息，最后一次付息时间为2016年5月28日，诉讼时效因被告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此，原告于2017年2月进行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告盛世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按月息3分计付利息的问题。从原告提交的“借据”、及双方庭审陈述中，双方确认无利息计付的书面约定，原告认为有口头约定，但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且原告主张按月息3分计，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原、被告未约定利息计付，可从借款逾期之日即从2014年3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付利息，对原告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经查明被告盛世通借款后，合计偿还了利息22万元，应予以扣除后进行支付。关于被告王桂玲、吴华昌、吴清贤、梁依泉、陈志源、林青、宋利梅是否应对盛世通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王桂玲、吴华昌、吴清贤、梁依泉、陈志源、林青、宋利梅原为盛世通公司股东，原告以上述被告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要求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经查明，被告盛世通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股东出资时间为2020年12月18日之前缴足出资额，即股东的出资期限至2020年12月18日止，现原告主张上述被告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梅州盛世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借款100万元给原告杨岳云、朱威如。二、被告梅州盛世通有限公司应从2014年3月2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实欠本金数，以年利率6%标准计付利息（已支付22万元应予以扣除）给原告杨岳云、朱威如。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40元（已由原告预交1202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及处理意见如下：关于时效问题。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与上诉人盛世通公司对借款1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二个月，于2014年1月28日还清，后同意延期二个月，即至2014年3月28日，本院予以确认。林青是涉案借款的经手人，也是担保经办人，当时其是盛世通公司的董事长。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在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账单可证实林青代表上诉人盛世通公司一直不间断支付部分利息。尤其是林青向一审法院邮寄情况说明一份、收据两份、银行流水清单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经质证，虽然上诉人盛世通公司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盛世通公司最后一次付息时间为2016年5月28日，诉讼时效因上诉人盛世通公司支付付息而中断合适。因此，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于2017年2月15日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关于利息问题。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主张口头约定利息3分，未能提供书面证据，且根据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林青提交的情况说明等并不能证实涉案借款月息为3分，上诉人盛世通公司则主张未约定利息，此情况属于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涉案借款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涉案股东应否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问题。经查，盛世通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股东出资时间为2020年12月18日之前缴足出资额，即股东的出资期限至2020年12月18日止。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并不能证明上诉人盛世通公司不能清偿公司的到期债务，而且盛世通公司持有涉案林权证【梅县林证字（2012）第05111212号】作为抵押物。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还自愿放弃涉案借款延期二个月的担保人杨春梅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驳回杨岳云、朱威如以盛世通公司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要求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请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和上诉人盛世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080元（已由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预交24040元、杨岳云预交24040元），由上诉人杨岳云、朱威如负担24040元，上诉人梅州盛世通生物有限公司负担240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