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03民初4430号原告：李德龙，男，195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峰，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元宝山区云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玉峰，董事长。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元宝山区云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作书，董事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兰，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德龙与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德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峰，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德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自2011年10月至2017年12月与第一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二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1660=11620元，赔偿金11620元。3.二被告支付最低工资差额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1400-1250）×12个月=1800元；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1540-1250）×24个月=6960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1660-1250）×4个月=1640元，合计10400元；赔偿金1倍10400元。4.由二被告赔偿养老保险经济损失58480元。5.二被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2×1660元=19920元。事实及理由：2001年至2011年原告在第二被告灰场工作。2011年10月，原告通过调解到第一被告处工作，后由第一被告将原告派到第二被告处灰场从事管路巡视、更夫、装草袋子、堵渗水井等工作。上一天一夜，休息两天两夜。工作时受第二被告的班长才刚的指挥和管理，工资由第一被告支付，为年工资15000元，一直到2017年12月30日。第二被告的班长才刚通知原告不让原告上班，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自原告上班时起，被告与原告从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养老保险。综上，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系事实劳动合同关系，在被告处工作至今。现被告通知原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且未给予任何经济补偿，原告工作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为依法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2018年9月17日原告向赤峰市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但是该委5日内未作出是否受理决定，故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九条夫定，依法提起诉讼。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二被告从未与原告形成劳动关系。原告未与二被告签订过劳动合同，也未接受过二被告的管理，二被告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过工资。在双方不形成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原告基于劳动关系所主张的各项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原告已达退休年龄，其基于劳动关系所主张的各项请求也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本院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系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二被告系关联公司。2011年，原告李德龙与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发生争议，向赤峰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1.缴纳2002年1月至2011年3月的养老保险费；2.支付拖欠工资18280元；3.支付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4570元；4.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8040元。2011年10月8日，该委员会作出赤劳仲调字【2011】154号仲裁调解书：一、原告与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放弃各项仲裁请求。同时，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400元。2011年10月8日，该委员会对此作出赤劳仲调字【2011】156号仲裁调解书：原告放弃仲裁请求。后原告接受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安排，到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灰场从事管路巡视、更夫、装草袋子、堵渗水井等工作；作息时间为上班一天一夜，休息两天两夜；工作时由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环保分公司班长才刚管理并安排工作；每年工资15000元，由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7年12月30日，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环保分公司班长才刚通知原告不再上班。2018年2月13日，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元宝山支行向刘丼文在赤峰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卡号为×××账户支付包括原告、李猛、刘丼文三人工资47115元。原告工作期间，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018年9月17日，原告向赤峰市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1.请求确认自2011年10月至2017年12月与第一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二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1660=11620元，赔偿金11620元。3.二被告支付最低工资差额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1400-1250）×12个月=1800元；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1540-1250）×24个月=6960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1660-1250）×4个月=1640元，合计10400元；赔偿金1倍10400元。4.由二被告赔偿养老保险经济损失58480元。5.二被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2×1660元=19920元。该委员会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收到仲裁申请书通知，告知原告该委员会在5日内未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原告可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赤峰市元宝山区最低工资标准情况如下：自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为每月1400元；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为每月1540元；自2017年8月1日至今为每月1660元。2011年10月至2016年9月，原告自行缴纳养老（失地）保险金及利息合计30959元。庭审中，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养老保险经济损失58480元的损失变更为1971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仲裁申请书、收到仲裁申请书通知，灰场巡回检查记录、环保分公司灰场班值班室交接班日记，赤峰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细查询单，失地保险缴费明细表，证人胡某、刘井文出庭证言，赤劳仲调字【2011】154号、156号仲裁调解书；被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发票；本院调取的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环保分公司灰场班班长才刚询问笔录，灰场巡回检查记录本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与赤峰市元宝山区兴隆坡村民委员会2011年3月21日签订的《承揽合同》及附件《灰场维护承包技术协议》、付款通知单、转帐支票存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承揽合同》载明施工期限为“合同签订后7天”，《灰场维护承包技术协议》载明灰场维护的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在庭审询问中，明确此后未与赤峰市元宝山区兴隆坡村民委员会签订类似合同，上述合同中亦无与原告存在权利义务关系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限？二、原告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得到支持？一、关于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以及劳动关系的期限问题。原告主张，2011年10月至2017年12月与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所谓事实劳动关系，是指无书面劳动合同或者因履行无效劳动合同而存在劳动关系的一种状态。其具有如下三个特征：1.劳动行为已经发生。劳动者按照用人单位的要求，付出一定的体力和智力，完成工作内容，创造劳动成果，并归用人单位所有。2.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从属关系已经形成，劳动者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服从劳动分工和工作安排，遵守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和监督，已经获得或者应当获得劳动报酬和有关福利待遇。3.欠缺形式要件。即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建立劳动关系时没有按照法律要求的形式订立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通过赤劳仲调字【2011】154号、156号仲裁调解书载明的时间，以及证人证言，尤其是才刚的陈述，能够证明如下事实：2011年10月仲裁后，原告在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灰场从事管路巡视、更夫、装草袋子、堵渗水井等工作，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工资，至2017年12月30日，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环保分公司班长才刚通知原告不再上班。以上事实表明，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系用人单位，被告元宝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属于用工单位。原告与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关系，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及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要求确认2011年10月至2017年12月与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原告已达退休年龄，其基于劳动关系所主张的各项请求也缺乏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告达到退休年龄后继续在被告处工作，被告亦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劳动关系的继续履行。被告仅以支付原告2017年工资的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上记载为“劳务费”及发票，认为仅在2017年与原告存在劳务关系的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上述法律规定不符，且不能提供其他证据否定和推翻原告2011年10月即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实质，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http:?/??/?133.1.0.13?/?model?/?showtxt.asp?dbname=chl&fn=chl048s028.txt?)》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不能提交由其掌握管理的工资表、花名册、考勤记录等证据，对此应当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关于原告诉请。1.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1660=11620元，赔偿金11620元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原告工资，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解除劳动关系后又未依法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应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每月1250元，低于本地区最低工资标准1660元，应以最低工资标准1660元计算经济赔偿金；原告工作期限为2011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被告应支付原告6.5个月的经济补偿，具体计算为=1660元×6.5个月×2倍=21580元，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支付了赔偿金的，不再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既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又支付赔偿金，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最低工资差额10400元，赔偿金1倍10400元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原告自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每月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依法应予补足。具体计算为：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为12个月，（1400-1250）×12个月=1800元；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为25个月，原告自愿按照24个月计算，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1540-1250）×24个月=6960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为5个月，原告自愿按照4个月计算，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亦予以支持，（1660-1250）×4个月=1640元。以上合计104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上述法律规定表明，责令用人单位支付该条款规定的赔偿金，是劳动行政部门的职责，原告应当先行向劳动行政部门主张权利，其直接向本院诉请要求被告支付赔偿金，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养老保险经济损失1971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上述法律规定表明，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未缴纳社会保险造成的损失，需要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一是用人单位未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二是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劳动者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二者缺一不可。本案中，被告虽然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但原告已经达到退休年龄，并享受相关保险待遇。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2×1660元=1992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支付原告二倍工资。原告同期月工资数额为1250元，每月已经相应支付，其请求计算为=1250元×11个月=1375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同期工资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原告以每月1660元计算，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八条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http:?/??/?133.1.0.13?/?model?/?showtxt.asp?dbname=chl&fn=chl048s028.txt?)》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德龙与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0月至2017年12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李德龙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158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三、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李德龙最低工资差额104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四、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李德龙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375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五、驳回原告李德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赤峰东元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贵君人民陪审员 窦颖征人民陪审员 张晓波二O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郭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