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4刑初3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1，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系被害人的父亲。诉讼代理人凌远鹏，江西兴略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426MA4W3YER26，经营场所：平远县大柘镇平远大道北平城花园**。经营者：曾金煌，该餐厅经理。诉讼代理人张汉林，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海风，男，200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诉讼代理人黄穗慧，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某1，男，200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前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水源乡河背村第二小组。法定代理人周某2，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系周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71年5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系周某1的母亲。诉讼代理人李剑宏，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希，绰号“大鬼”、“南哥”，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住广东省平远县。2018年4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平远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文书，广东东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梅市检公诉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莉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凌远鹏，被告人李小希及其辩护人杨文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的诉讼代理人张汉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海风及其诉讼代理人黄穗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某1的法定代理人周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剑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6日21时许，被告人李小希与周某1、林海风从“时尚皇厨”饭店下班后，先后回到平远县大柘镇平远大道平城花园小区15栋104房“时尚皇厨”饭店员工宿舍的同一个房间内休息。21时45分许，李小希从房间内到公共卫生间洗澡时，发现房间门已反锁，即用脚踢房间门，并责问同一房间居住的周某1、林海风是谁反锁了房门，周某1说是他反锁的。接着，李小希自己打开房门到房间隔壁的公共卫生间中洗澡，洗完澡返回房间内一会儿，即爬到其床位上铺，从其携带的一个旅行包中拿出一把折叠式水果刀并打开刀刃，将仰卧在床上的周某1压在身下，用左手扼住周某1的脖子，右手握着水果刀威胁周某1，周某1见状连忙向李小希道歉，李小希松开左手并用巴掌朝周某1的右脸部掴了一下后，收起折叠刀并放回旅行包中。期间，林海风离开房间将发生的事情告知对面房间居住的宁某2、何某。宁某2、何某得知后到该房间门口时，宁某2质问李小希为什么要欺负人而发生口角，随即，被告人李小希再次拿出折叠刀并打开刀刃，朝站在房间门口的宁某2的右胸部猛力捅去。宁某2受伤后，经送平远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死亡。经鉴定：宁某2符合被单刃锐器刺捅胸部导致心脏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心包填塞并发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证实：1．物证：作案工具折叠刀等；2．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3．证人周某辉、林某风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小希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检验鉴定书、毒物检验鉴定书、司法精神病鉴定书等；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希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希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对宁某2的死亡存在宿舍管理不到位、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及选人不当的侵权行为，林海风长期欺惹李小希及在李小希极度激怒且作出危险动作下仍叫宁某2过来帮忙存在过错侵权行为，周某1与李小希的冲突导致本案的直接原因存在过错侵权行为，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和《民法通则》的规定，被告人李小希、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林海风、周某1应当向宁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李小希犯故意杀人罪，并对其从重处罚；判决被告人李小希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819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丧葬费46784.5元、办理丧葬事宜费用误工及交通损失6000元，合计1002284.5元。被告人李小希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小希患有精神病，案发时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作案后积极抢救被害人，主动报警并等待公安民警抓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小希属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小希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希提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林海风、周某1也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相关损失应按法律规定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答辩称，其单位在本案中已经履行用人单位应尽的职责和义务，且在案发的第一时间报警、报医，被害人的死亡与其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人对其的所有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海风答辩称，其对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不具有任何过错，对本案的发生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原告人请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某1答辩称，其在本案没有侵权行为，没有侵权责任，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6日21时许，被告人李小希与周某1、林海风从“时尚皇厨”饭店下班后，先后回到平远县大柘镇平远大道平城花园小区15栋104房“时尚皇厨”饭店员工宿舍的同一个房间内休息。21时45分许，李小希从房间内到公共卫生间洗澡时，发现房间门已反锁，即用脚踢房间门，并责问同一房间居住的周某1、林海风是谁反锁了房门，周某1说是他反锁的。接着，李小希自己打开房门到房间隔壁的公共卫生间洗澡，洗完澡返回房间内一会儿，即爬到其床位上铺，从其携带的一个旅行包中拿出一把折叠式水果刀并打开刀刃，随即跳到另一张铁架床的上铺，将仰卧在床上的周某1压在身下，同时用左手扼住周某1的脖子，右手握着已打开刀刃的折叠式水果刀威胁周某1，周某1见状连忙向李小希道歉，李小希即松开左手并随即用巴掌朝周某1的右脸部掴了一下，后收起折叠刀并放回旅行包中。期间，林海风见状后，即离开房间将发生的事情告知对面房间居住的宁某2、何某。宁某2、何某得知后到该房间门口时，宁某2质问李小希为什么要欺负人而发生口角，随即，被告人李小希又爬上铁架床上铺从其旅行包中再次拿出折叠刀并打开刀刃后跳到房间地面上，用右手反握折叠刀柄、刀刃向外，自内向外朝站在房间门口的宁某2的右胸部猛力捅去。宁某2受伤后，经送平远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死亡。经鉴定，宁某2符合被单刃锐器刺捅胸部导致心脏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心包填塞并发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经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李小希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其辨认能力正常，控制能力削弱，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另查，因被告人李小希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1的经济损失，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得出为：丧葬费93569元/年÷2=46784.5元、误工费按3人5天计算即3人×5天×224.03元（参照零售业行业收入58473元以1年261个工作日计算）=3360.45元，交通费酌情赔偿2000元，合计52144.9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6日晚22时07分，110接到自称叫李小希男子的报警称，其用水果刀捅伤一男子，已送平远县人民医院，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2、处警经过，证实2018年4月6日晚22时07分，平远县公安局大柘镇派出所民警接到自称李小希男子的报警，其用水果刀捅伤一男子，已送平远县人民医院，值班民警前往平远县人民医院和作案现场的出警经过。3、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6日晚21时45分左右，同一卧室的李小希因其将卧室门反锁便与其发生口角，李小希用脚踢了两下卧室门。李小希在洗完澡后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冲向当时其所躺的床铺，把其压在身下，用左手掐其脖子，右手握刀对准其，对其说：“你再说一次。”在其连声道歉后，李小希打了其一巴掌后就走了。稍后林海风、宁某2、何某来到卧室，宁某2问其：“李小希是否有打他？”其回答是。宁某2便质问李小希为何要打周某1，李小希就对宁某2说了两句话，其中一句是“信不信我捅死你”。李小希说完就将已经放回包里的折叠刀拿出来，从上铺跳下床要去捅宁某2，接着就听到林海风和何某说：“打架了，打架了”，其马上穿好衣服出去看，其看到宁某2躺在客厅里，从浴室门口到宁某2躺的地方都有血迹，宁某2的右胸被捅了一刀。接着，不知道房间里是谁打了120，约过了5分钟，120的车就来了，李小希、林海风、何某、刘某2和副厨师长“小胖”五个人就一起将宁某2一起送到了医院，接着，跟他们一起住的一个阿姨就将地板上的血迹清理掉了。周某1对被告人李小希及被害人宁某2进行了辨认。4、证人林海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6日晚21时50分左右，周某1在平远县平城花园15栋104号住处的浴室洗完澡后回到其和李小希、周某1共同居住的宿舍房间内，过了大概一分钟，李小希拿着水桶、毛巾、衣服等洗漱用品也想去浴室内洗澡，李小希拧宿舍的房间门时，李小希发现宿舍的房间门被反锁，李小希就有点生气地对着其和周某1说：“谁反锁的！”周某1就回答李小希说：“我！”李小希听到后便对周某1说：“我都还没有洗澡，好好的反锁干嘛！”李小希一边说话一边用脚踢他们宿舍的房间门，李小希打开门后便去浴室洗澡了。过了大概5、6分钟，李小希洗完澡回到宿舍房间内，过了一会就看见李小希爬上他床位的上铺，从行李包中拿出了一把折叠刀并将折叠刀的刀刃弹出来，紧接着李小希拿着刀从他床位的上铺直接跳到了周某1的床位上。其便立刻走到何某、宁某2居住的宿舍房间叫人，回到宿舍看见周某1背靠着墙坐在床位上，李小希面对着周某1坐在周某1的身体上，李小希用一只手按住周某1的脖子，另一只手就拿着刀，同时何某和宁某2也先后来到了宿舍的房间门口。然后，李小希就对周某1说：“你是不是想死啊！”周某1就对李小希说：“我错了。”接着李小希就从周某1的床位上下来了，紧接着李小希又爬上了他床位的上铺，这时宁某2对李小希说了一句骂人的话，李小希听到后就对宁某2说：“你是不是想死了？你信不信我捅死你！”然后李小希就从他床位的上铺跳了下来，用右手反手握着折叠刀由内朝外平行发力刺向了站在李小希斜侧边的宁某2，李小希刺伤宁某2后又瞬间将折叠刀从宁某2的伤口拔出，紧接着宁某2就捂着他的胸口往客厅方向走，宁某2走了6、7米就慢慢瘫倒在客厅的电视机旁的地板上，处于昏迷的状态了，胸口处流出了好多的鲜血，其就用双手捂着宁某2受伤的胸口。李小希则走来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用手机打电话，其听到李小希好像打电话给他的家里人，让他的家里人拿钱。在其他宿舍房间内的师傅也从房间内走到客厅内查看情况，何某就在打120急救电话。过了大概十分钟，听到120急救车来了，于是林海风和李小希、何某、周某1和二、三名师傅合力将受伤的宁某2抬到了平远县平城花园15栋的大门口，过了几十秒后，120急救车就来到了平远县平城花园15栋的大门口，接着其和李小希、何某、周某1和二、三名师傅又一起合力将受伤的宁某2抬进了120急救车。林海风和李小希、何某以及两名师傅就一并乘坐120急救车将宁某2送到平远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过了一会，民警也来到平远县人民医院。林海风对被告人李小希及被害人宁某2进行了辨认。5、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6日晚21时42分左右，其和宁某2在平城花园15栋104号（平远县时尚皇厨员工宿舍内）房间里休息时，其手机微信收到隔壁房间的同事林海风发来信息，信息上说：“TMD（他妈的），那个人又想找事情。”不一会，其听到林海风的房间有很大的一次响声，便从床上下来到房间门口的走廊，当时林海风没穿上衣在他房间门外的厕所边站着，其从林海风房间门口看到周某1半身靠着墙壁，坐在双层铁架床的上铺，李小希拿着折叠匕首从周某1的床上跳下来，后把折叠匕首放到一个旅行包内。这时，宁某2来到其身边，问其和林海风说：“他（李小希）是不是打了他（周某1）。”其说：“没有。”李小希听到宁某2问其的话就回了宁某2两句话，其中一句是说：“（周某1跟林海风）很狂，我要杀了他们。”接着李小希站起来爬上他床位的上铺，从旅行包内拿出刚刚他使用的折叠匕首，直接从床位上铺跳下来到宁某2身边，右手握着折叠匕首的手柄，反手捅了一刀在宁某2右胸前，并且快速将匕首拔出来，其看见宁某2胸前大量流血用手按着胸前接着就倒在地上，其和林海风想扶着宁某2去医院，走了二三步就看见宁某2脸色苍白，在其他房间的同事也从房间出来，帮忙拿被子盖、按伤口等，其用手机打120急救电话，不一会，120急救车过来之后，其、林海风、李小希、刘彬和黄佛龙跟着救护车一起送宁某2到平远县人民医院二楼治疗。他们在医院帮忙的时候，有警察来到医院找宁某2，李小希就对其他人说：“我报警了，我已经自首。”何某对被告人李小希及被害人宁某2进行了辨认。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6日晚22时左右，其在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南桥镇吃饭时接到时尚皇厨餐厅股东之一曾金煌的电话说，时尚皇厨餐厅平远店的两个员工在平城花园的员工宿舍里打架，其中一个学徒伤的比较重，让其赶紧过去。其立马从寻乌县南桥镇往平远县大柘镇方向赶，路途中打了电话给厨师长刘某2问情况，刘某2说事情很急，没空讲电话，马上又给店长张慧芹打电话，张慧芹说：“我现在马上过去，我也才知道。”期间其又再打电话给厨师长刘某2，刘某2说“刚刚送受伤的员工上了120的车，没空讲，出了很多血。”最后其打给另外一个股东李某1让他马上赶过去平远县人民医院。当其赶到平远县人民医院住院大楼二楼骨科抢救室外时，刘某2说伤者是被人用刀捅伤的，当时刘某2不在宿舍，有员工打电话给刘某2说宿舍有人打架，刘某2马上赶回宿舍去和其他员工以及120的医生护士一起送伤者来抢救。一会儿，公安民警来了把其店里的一个叫李小希的男厨师控制并带离了现场。7、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6日晚21时40分左右，其洗漱完准备休息，打开房门去洗手间上厕所，看见宁某2手捂住胸前站在客厅沙发旁边，用手捂住的部位有血滴下来，滴到其房门对面的客厅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其问发生了什么事，这时不知道是谁说：“打架”，紧接着宁某2往客厅电视机方向退了几步后就倒在客厅地板上。其看见李小希站在他自己的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小刀刀口还有血，这时就有住在同一个套房内的其他工友从各自房间出来走到客厅，其看见黄某1、刘某1、何某、林海风等人将宁某2抬出套房，送到医院去了。其看到客厅地板上比较多血，内心感到害怕，就拿了一把拖把，将客厅地板上的血迹拖掉，然后将拖把拿到洗手间用自来水冲洗干净，接着又再次拖了一遍地板，拖完地板将拖把冲洗干净后，放回洗手间去了。过了一段时间，警察来到套房勘察现场。谢某对被告人李小希及被害人宁某2进行了辨认。8、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6日晚9时50分左右，其接到同事何某的电话说，他的同学宁某2在平城花园15栋104号房的宿舍内被李小希用刀捅伤了，要其赶紧回来宿舍看看并要其打120急救电话。过了大约5分钟，其回到了平城花园15栋的门口，来到104号房门口时，发现房门是打开的，其看见宁某2脸色发白，瘫坐在宿舍客厅靠近正门口的地板上并且处于昏迷状态，宁某2的左右分别是何某和林海风两人，他们俩人蹲在地上搀扶着宁某2，何某还找来一件衣服盖在宁某2身上，并用手按住宁某2胸口上的伤口，旁边还站着凌小康、黄某1等人，李小希则不知道在哪里。其问何某有没有打120急救电话，何某说已经打了，但是救护车还没有过来。其看见宁某2当时已经快不行了，就让何某、林海风和凌小康与其一起先把宁某2往宿舍外抬，好方便上救护车。李小希也从104号房里走了出来，边走边讲电话，然后李小希挂了电话后就一起把宁某2往外面抬。大概过了5到8分钟，120急救中心的救护车过来了，他们就和车上的医生一起把宁某2抬上了救护车，并跟随救护车一起前往平远县人民医院，过了没多久，民警就过来医院调查情况了。刘某1对被告人李小希及被害人宁某2进行了辨认。9、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6日晚21时50分左右，同事何某来敲房间门，一边敲一边说：黄师傅，有人打架了。其打开房间门时，看到何某和林海风扶着宁某2在客厅的铁架床边上，谢某站在客厅的不锈钢沙发边，凌小康（音）也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宁某2上身穿的是白色T恤衫，看上去宁某2已经不清醒了，脸上发白，当时宁某2用左手捂着自己右胸，胸口流了很多血，地上也滴落很多血。宁某2捂了一下胸口之后可能是没有力气了，林海风就用手帮宁某2捂住胸口。李小希站在客厅，站在何某、林海风、宁某2的身边，右手拿着一把刀刃有5CM的小刀，小刀上面还有血，其就知道是李小希用刀将宁某2刺伤了。当时何某和林海风扶着宁某2往宿舍的大门走，走到其房间门口的时候，宁某2就倒在房间门口。李小希看到宁某2瘫倒在地的时候就说，赶紧打120叫救护车，打110报警，大概过了15分钟左右，救护车来了，其和何某、林海风、刘某1、周某1一起将宁某2平抬出宿舍送到停在平城花园15栋楼下大门口的救护车上，后其和何某、林海风、刘某1、李小希就一起上了救护车去到平远县人民医院。医生一直对宁某2进行抢救，大概持续了2小时左右，之后一个医生说宁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了。黄某1对被告人李小希及被害人宁某2进行了辨认。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6日晚22时07分许，其接到时尚皇厨的股东之一林某的电话称有员工在宿舍内闹矛盾，其中一个员工使用刀具捅伤了餐厅另外一名员工，叫了120的急救车，将伤者送到平远县人民医院去抢救了，让其去医院了解伤者的情况。接到电话后，其就打电话报警。其到平远县人民医院后，了解到伤者比较严重，就让厨师长抓紧联系家属。这两个员工都是由餐厅的厨师长刘某2招进来的。现在餐厅由林某负责管理。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小希的弟弟。2018年4月6日晚12时许，其在寻乌县接到李小希的电话称杀了人，让其带钱去平远县城，于是其从江西省寻乌县城坐车来到平远县人民医院，到达时伤者还在抢救中，李小希已经到平远县公安局自首了，其便返回寻乌县城。李小希有时会精神不正常，讲话语无伦次，不能激怒他，如果激怒他就会打人，李小希平时跟人相处没什么，但是病情一发作就会吵架摔东西，整夜不睡觉，唱歌，头脑不受控制。李小希在家中一直用药物控制。12、证人李树荣、钟某、李某3、李某4、李某5的证言，均证实李小希是寻乌县在册的精神残疾人，有残疾证，残疾人证号：36073419881023051163，残疾等级三级，2009年11月25日签发，有效期10年。李小希19岁的时候发病，行为不正常会无故打人，后家人将李小希送去寻乌县定安精神病医院治疗和鉴定，19岁发病至今到寻乌县定安精神病医院治疗了5、6次，李小希每天都要服药，家人会定期到寻乌县定安精神病医院买一定剂量的药给李小希。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平远县大柘镇平远大道平城花园小区15栋104房，及案发现场的情况。14、平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平某（司）鉴（法尸）字（2018）04003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宁某2符合被单刃锐器刺捅胸部导致心脏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心包填塞并发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15、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梅市三医精鉴所（2018）精鉴字第31号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小希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其辨认能力正常，控制能力削弱，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6、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梅市公（司）鉴（DNA）字（2018）04042号鉴定书，证实经DNA检测对比，作案工具及现场提取血迹与死者宁某2样本基因检测结果相同。17、梅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梅市公（司）鉴（化）字（2018）04022号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宁某2胃内容未检出利眠宁、氯丙嗪、异丙嗪、多虑平、阿普唑仑、泰尔登、三唑仑、奋乃静、阿某替林、艾司唑仑、劳拉西泮、氯淡平、咪达唑仑、硝基安定、安定、氯硝安定、唑吡坦及甲胺磷、治螟磷、甲拌磷、乐某、甲基对硫磷、对硫磷、杀螟松、敌敌畏成分。18、管制刀具认定书一份，证实经平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认定，李小希伤害宁某2的折叠式弹簧刀属于管制刀具。19、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案发时李小希伤害宁某2使用的折叠式水果刀1把。20、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6日22时07分，平远县公安局大柘镇派出所接到自称叫李小希的男子报警称，其用水果刀捅伤一男子，已送平远县人民医院，值班民警前往平远县人民医院和作案现场，李小希被控制后传唤到平远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21、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小希在江西省寻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2、被告人李小希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小希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23、被害人宁某2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宁某2系1999年5月9日出生及户籍登记情况。24、病案记录，证明死者宁某2于2018年4月6日至7日在平远县人民医院的抢救治疗等相关病案记录。25、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被告人李小希父亲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证明李小希患有三级精神残疾。2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寻乌县安定医院门诊处方7份、证明1份及住院病历13页，证明被告人李小希2009年以来因患精神分裂症在寻乌县安定医院住院医疗。27、被告人李小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6日晚8时30分左右，其从时尚皇厨饭店下班后，回到位于平城花园15栋104房时尚皇厨员工宿舍中属于其的卧室内，该宿舍，布局是8房1厅2卫，其中其卧室内住有其、林海风、一穿青色T恤男子3人。其回到卧室期间，林海风与青色T恤男子在宿舍聊天，其准备洗澡。其准备走出卧室查看浴室是否有空位时发现青色T恤男子将卧室门反锁，其与青色T恤男子便因此发生争执，青色T恤男子说：“我关上门关你什么事。”其说：“我还没洗澡怎么不关我事。”因为此事令其十分生气，认为青色T恤男子不尊重其。洗澡后，其便从卧室的行李箱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冲上青色T恤男子所在的上铺床位，用左手卡住该男子的脖子，右手反握折叠刀，刀尖对准该男子并说：“不尊重人家，不尊重师傅，敢这么叼，信不信我杀了你！”该男子便连声道歉，其则用左手打了该男子一巴掌，然后返回自己的床铺坐着并将折叠刀放回行李箱。过了一会儿后，一身穿白色T恤的男子站在其卧室门口问其：“你为什么打青色T恤男子？”其回答：“不尊重师傅，没礼貌，又那么叼。”白色T恤男子又说：“你是不是要打架？要打架就来。”因为这话令其十分生气，其又从行李箱内拿出折叠刀并用右手反握住，冲到白色T恤男子身边大喊：“要打就来，我杀了你。”期间林海风挡在其身前，但因其脑子十分乱便把林海风推开，用手中的折叠刀捅了一下白色T恤男子并直接拔出。该白色T恤男子被捅后则走向客厅，行走中该男子倒在了地上。此时，其将折叠刀放进其卧室的鞋盒面上并用手机拨打120救护电话。在等待救护车期间，其让其他同事拨打120救护电话，因为其考虑到公安机关会抓其，便将一直服用的治疗精神病药物带在身上。在救护车到现场后，其和同事们一起将白色T恤男子抬到车上，并跟随救护车到了平远县人民医院。在医院内，其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电话，称自己杀了人并拨打家人亲属的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杀了人，让他们赶紧来平远。其与青色T恤男子、白色T恤男子都是时尚皇厨饭店的员工，平时没有什么矛盾，也没有什么交流。青、白二色T恤男子是同乡。折叠刀是其从“拼多多”处花20多元购买用于削水果，放于行李箱内，平时从未使用。全长约十七、八厘米，其中刀刃约七、八厘米，刀柄长约十厘米，刀柄上雕刻有一个老虎头，刀柄是铁质材质的，刀柄是类似铜器那样的颜色，刀刃是钢制材质的，是白色的。其用折叠刀捅在那名穿白色T恤的男子的右胸口部位一刀，当时头脑很乱，没有想到会将男子捅死。被告人李小希对故意伤害宁某2和藏匿作案工具的地点及作案工具小刀进行了辨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1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1的身份证及户口薄复印件。2、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的企业信息。3、宁某1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4移民订购土地合同和移民扶贫安置协议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员工入职协议》，《宿舍管理制度》，证实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与李小希就李小希入职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的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现金支出凭单、结账单，证实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支付了被害人的抢救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希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李小希作案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希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小希患有精神病，案发时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作案后积极抢救被害人，主动报警并等待公安民警抓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小希属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小希从轻、减轻处罚。经查，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依法可对被告人李小希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李小希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1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根据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52144.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对宁某2的死亡存在宿舍管理不到位、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及选人不当的侵权行为，林海风长期欺惹李小希及在李小希极度激怒且作出危险动作下仍叫宁某2过来帮忙存在过错侵权行为，周某1与李小希的冲突导致本案的直接原因存在过错侵权行为，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和《民法通则》的规定，被告人李小希、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林海风、周某1应当向宁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李小希犯故意杀人罪，并对其从重处罚；判决被告人李小希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819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丧葬费46784.5元、办理丧葬事宜费用误工及交通损失6000元，合计1002284.5元。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作为被告人李小希的雇用单位，在被告人李小希入职时与其签订了《员工入职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并告知了员工宿舍管理制度，履行了相应的职责和义务，本案系突发性案件，是时尚皇厨餐厅无法预见和预料的事件、时尚皇厨餐厅在管理上并不存在过错，且与被害人的死亡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海风、周某1并未与被告人李小希共同实施侵害被害人的行为，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两人对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时尚皇厨餐厅、林海风、周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819500元的请求，经查，死亡赔偿金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被害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的范围，不予支持；提出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0元的请求，经查，精神损失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本案不作处理。提出赔偿办理丧葬事宜费用误工及交通费损失6000元的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办理相关事宜确会造成误工费及交通费损失，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可由被告人李小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误工费及交通费共计5360.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以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李小希从重处罚，经查，刑事部分的指控，检察机关已代表国家向法院提起公诉，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范围。被告人李小希提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林海风、周某1也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查，该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提出相关损失应按法律规定计算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6日起至2033年4月5日止。）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小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李小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1的经济损失52144.95元。此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远县时尚皇厨餐厅、林海风、周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柯 彬审 判 员  黄清波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丘素红附：法律条文和相关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十八条【特殊人员的刑事责任能力】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现承担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三、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3）20号《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