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03刑初47号公诉机关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出生地河南省封丘县，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新乡市。因犯徇私枉法罪，于2008年12月10日经再审程序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9年11月16日被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6年10月19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1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月1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8年1月2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秦小帅，新乡市卫滨区法律援助中心。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滨检公诉刑诉（201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梁双、助理检察员王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代表人吕蕊、证人范某、李某1、姜某、张某1、仝某某、李某2、杨某、薛某、苏某、李某3、路某、张某2,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秦小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原为郑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因犯徇私枉法罪，于2006年11月3日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7年1月15日被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维持原判，于2008年12月10日经再审程序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9年11月16日被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维持原判，于2012年1月14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被告人李某某因前述犯徇私枉法罪的事由多次上访，因其居住在新乡市卫滨区铁西办事处（以下简称铁西办事处）辖区，铁西办事处依据信访属地管辖的规定负责信访稳控。虽然铁西办事处正规接待、积极慰问，提供低保、公租房等救助，引导其按合法、合规途径解决问题，但被告人李某某仍多次上访、非访，且在信访过程中扰乱办公秩序、多次损毁财物，并以上访为名要挟报销上访费用、索要“救助款”。分述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在2012年1月14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后，进行非访并扰乱办公秩序、损毁财物。1.2013年3月4日，被告人李某某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2013年4月份，被告人李某某将新乡市卫滨区政府铁西办事处（以下简称铁西办事处）办公室的房门跺坏。3.2013年5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因到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4.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某将新乡市卫滨区政府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以下简称中南社区）办公室的一台电脑显示器摔坏。5.2013年底，被告人李某某在新乡市卫滨区政府办公楼三楼大肆谩骂、跺踹办公室的房门，后被保安人员强制带离。二、被告人李某某在2015年12月1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后，进行非访并扰乱办公秩序、损毁财物。1.2016年夏天，被告人李某某将铁西办事处办公室的房门跺坏。2.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李某某将中南社区办公室的电脑显示器砸坏。经鉴定，该显示器价值480元。2016年10月19日，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其行政拘留十日。3.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李某某到北京上访，次日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扣留、分流至久敬庄接济中心。三、被告人李某某在2015年12月1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后，已经通过铁西办事处报销个人上访费用11188.6元，仍以上访为名要挟报销“上访费用”、索要“救助款”。1.2017年10月16日，因被告人李某某在十九大召开前提出报销其在2017年“两会”期间上访费用2000元及2017年夏天上访费用3000元，铁西办事处迫于信访压力通过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向其银行卡（卡号62×××08）转账5000元。2.2017年11月27日，因被告人李某某提出十九大期间不上访但要求十九大结束后给予其生活救济5000元，铁西办事处迫于信访压力通过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向其银行卡（卡号62×××08）转账5000元。3.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李某某非访后被铁西办事处工作人员李某3接到宾馆。被告人李某某拒绝离京，要求报销其2017年11月5日到北京上访的费用2500元，之后又提出要求获得5000元救助金。铁西办事处迫于信访压力与其协商，被告人李某某答应收到4000元后离开北京。2018年1月17日，铁西办事处会计胡某将4000元打入李某3在北京为被告人李某某办理的银行卡（卡号62×××99）上，被告人李某某随李某3乘火车离开北京。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某某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传唤到案。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的情况下，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具体分析如下：1、本案被告人到北京信访及与卫滨区辖区办事处救助费谈判的行为，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目的。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砸坏电脑的行为，并没有直接证据相印证。3、被告人在信访过程中并不存在该条例的禁止行为，并无闹事行为，也没有缠访、闹访等非常规手段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及极端的上访行为，因此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常反映问题，也不存在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情形，故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原为郑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因犯徇私枉法罪，于2006年11月3日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7年1月15日被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维持原判，于2008年12月10日经再审程序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9年11月16日被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维持原判，于2012年1月14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被告人李某某因前述犯徇私枉法罪的事由多次上访，因其居住在新乡市卫滨区铁西办事处（以下简称铁西办事处）辖区，铁西办事处依据信访属地管辖的规定负责信访稳控。虽然铁西办事处正规接待、积极慰问，提供低保、公租房等救助，引导其按合法、合规途径解决问题，但被告人李某某仍多次上访、非访，且在信访过程中扰乱办公秩序、多次损毁财物，并以上访为名要挟报销上访费用、索要“救助款”。分述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在2012年1月14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后，进行非访并扰乱办公秩序、损毁财物。1.2013年3月4日，被告人李某某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2013年4月份，被告人李某某将新乡市卫滨区政府铁西办事处（以下简称铁西办事处）办公室的房门跺坏。3.2013年5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因到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4.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某将新乡市卫滨区政府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以下简称中南社区）办公室的一台电脑显示器摔坏。5.2013年底，被告人李某某在新乡市卫滨区政府办公楼三楼大肆谩骂、跺踹办公室的房门，后被保安人员强制带离。二、被告人李某某在2015年12月1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后，进行非访并扰乱办公秩序、损毁财物。1.2016年夏天，被告人李某某将铁西办事处办公室的房门跺坏。2.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李某某将中南社区办公室的电脑显示器砸坏。经鉴定，该显示器价值480元。2016年10月19日，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其行政拘留十日。3.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李某某到北京上访，次日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扣留、分流至久敬庄接济中心。三、被告人李某某在2015年12月1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不予再审后，已经通过铁西办事处报销个人上访费用11188.6元，仍以上访为名要挟报销“上访费用”、索要“救助款”。1.2017年10月16日，因被告人李某某在十九大召开前提出报销其在2017年“两会”期间上访费用2000元及2017年夏天上访费用3000元，铁西办事处迫于信访压力通过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向其银行卡（卡号62×××08）转账5000元。2.2017年11月27日，因被告人李某某提出十九大期间不上访但要求十九大结束后给予其生活救济5000元，铁西办事处迫于信访压力通过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向其银行卡（卡号62×××08）转账5000元。3.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李某某非访后被铁西办事处工作人员李某3接到宾馆。被告人李某某拒绝离京，要求报销其2017年11月5日到北京上访的费用2500元，之后又提出要求获得5000元救助金。铁西办事处迫于信访压力与其协商，被告人李某某答应收到4000元后离开北京。2018年1月17日，铁西办事处会计胡某将4000元打入李某3在北京为被告人李某某办理的银行卡（卡号62×××99）上，被告人李某某随李某3乘火车离开北京。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某某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第一，被告人李某某的个人情况;第二，上访事由等;第三，相关规定。1.书证（1）被告人李某某的照片、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已成年。此处，另有李某某的身份证随案移送。（2）到案经过2份2018年1月17日21时30分，新乡市卫滨区铁西办事处工作人员报案称中南社区居民李某某涉嫌扰乱单位秩序，民警常富宾、张有峰持传唤证前往新乡市卫滨区五十间房220号一单元12号李某某家中将其传唤至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到案过程中，李某某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逃跑等行为。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到案经过。（3）司法文书一组3-1，2006.10.10，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起诉书，郑铁检刑诉(2006)140号证明：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构成徇私枉法罪。3-2，2006.11.3，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刑事判决书，（2006）郑铁刑初字第155号证明：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决被告人李某某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3-3，2007.1.15，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2007）郑铁中刑终字第2号证明：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4，2007.12.28，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再审决定书，（2007）郑铁中刑监字第3号证明：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决定，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3-5，2008.4.2，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2008）郑铁中刑再终字第2号证明：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铁路运输法院重新审理。3-6，2008.6.26，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决定书，（2008）郑铁刑再初字第1号证明：因需要进一步补充侦查，决定延期审理。3-7，2008.12.10，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刑事判决书，（2008）郑铁刑再初字第1号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3-8，2009.11.16，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2009）郑铁中刑再终字第1号证明：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9，申诉书1份证明：李某某认为徇私枉法一案事实不存在，没有证据证明其犯罪，程序不合法。3-10，2012.1.14，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2011)豫法刑申字第198号证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通知李某某其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予以驳回。3-11，2012.10.16，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听证会通知书，（2012）郑铁信听证字第1号证明：郑州铁路运输法院通知李某某于2012年11月20日下午15时，在本院大法庭召开李某某徇私枉法一案涉诉信访听证会。3-12，2014.8.4，最高法立案庭预约接访单证明：最高法通知李某某持本预约单到河南省郑州铁路运输人民法院视频接访室等候远程视频接访。3-13，2014.12.11，郑州铁路运输法院视频接访单证明：最高法视频接访李某某。3-14，2015.12.15，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通知书,(2015)刑监字第260号证明：最高人民法院通知李某某其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重新审判条件，决定对该案不予再审。二、政府正常的信访接待工作（一）相关规定1.书证（1）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乡市检察院、新乡市公安局、新乡市司法局联合发文，《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实施意见》，2015.7.20，新公文（2015）122号（2）中共卫滨区委办公室、卫滨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卫滨区信访工作双向责任追究制度》，2016.10.26，卫滨办（2016）29号信访工作原则：“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3）《国家信访局协调“三跨三分离”信访事项工作规范（国信办发（2013）29号）》，2013.12.31生效证明：结合《信访条例》等法律规章，新乡市卫滨区相关党政部门负责信访。（二）日常信访接待1.书证（1），铁西办事处司法所长杨巍李某某自2013年12月经常来，表示不归地方政府管，上访的目的是让郑州铁路法院管。（2），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工作人员胡爱玲几乎每天都去社区。（3），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工作人员仝嘉程自己2017年7月到中南社区，李某某每天都来找主任，找不到人就打电话。（4），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工作人员杨相芹一年来每天都来，说以后不让社区接访，说跟社区没关系。（5），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工作人员曹小丹自己2017年7月到中南社区，李某某每天都来找主任，找不到人就打电话。还会说和社区没有关系。（6），铁西办事处副科级干部李某22016年到2017年6月，自己分管信访期间，李某某每天都去，情绪激动，严重影响正常工作。多次劝他依法依规反映诉求。（7）李某某的书面材料，2013.11.21李某某向铁西办事处的叶主任写的材料，要求办事处下达信访回函。（8）李某某是重点人员8-1新乡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关于全力做好“9.3”阅兵期间重点人员稳控工作的通知》及台账表，2015.8.26证明：李某某属于重点人员。8-2,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市交办重点人员登记表证明：卫滨区共20名上访户，其中有李某某。8-3新乡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系会议办公室，《关于集中交办省第十次党代会期间信访重点人员的通知》及卫滨区重点人员和不稳定因素包案化解稳控台账，2016.10.29证明：卫滨区共17名具有上访隐患的人员，其中有李某某。8-4新乡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系会议办公室，《关于集中交办全国“两会”期间信访重点人员的通知》及卫滨区重点人员和不稳定因素包案化解稳控台账，2017.2.24证明：卫滨区共41名具有上访隐患的人员，其中有李某某。（9）铁西办事处提供的照片2017.5.2，铁西办事处副主任科员李某2做李某某思想工作的照片；2017.5.16，铁西办事处副主任李某2接访李某某的照片；2017.5.19，铁西办事处接访李某某的照片；2017.5.22，铁西办事处接访李某某、魏新平的照片；2017.5.23，铁西办事处接访李某某的照片；2017.5.24，铁西办事处接访李某某的照片；2017.6.9，在卫滨区信访局，焦部长，铁西办事处李某2主任协调李某某案件；2018.1.8，卫滨区群工部长樊某某，铁西办事处书记范某接访李某某。证明：日常接待工作。（三）陪同协调一组1.书证（1），铁西办事处武装部长张某1十九大前夕，就李某1的情况同上级协调，与张某2一起陪同李某1去省高院与郑州铁路法院见面；2017年11月中旬，同区信访局焦海花部长到省高院同铁路法院黄喜安庭长会面，将案件移交，并告知了李某某本人。（2），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多次为其的事情沟通其他部门，一起去过省高院等地。证明：上述两份证据证明，在接访的过程中，已经积极为李某某做工作，希望能对其信访事由的处理有所帮助。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陪同到高院协调李某某的信访事由。三、政府的救助行为做了慰问、低保、廉租房等力所能及的工作。（1），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2012年10月为其办低保，2016年12月办理公租房。（2）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2016.3.22反映主要问题是李某某要求分配廉租房，（3）李某某申请书，2016.3.21李某某称因自己是服刑人员，其妻子不让其进家，其向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申请廉租房。证明：上述三份证据证明李某某的廉租房情况。（4）李某某申请书，2016.10.3李某某向卫滨区政府申请医疗保障费。证明：另结合证言，曾经给李某某检查身体。（5）铁西办事处提供的照片2017.9.28，在十九大和双节前，铁西办事处党工委班子成员到李某某家中慰问的照片（6）办理低保相关手续证明：为李某某办理低保。（7）河南省国有资源（资产）有偿使用收入专用票据证明：李某某公租房2017年一年租金费用。（8）办理公租房相关手续手续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及离婚协议车辆查询证明房产查询证明证明：为李某某办理公租房。四、历次上访及非访多次上访，在陪同及做工作的情况下，依然有三次非访（一）上访（1），铁西办事处党政工作人员苏某2012年10月，和张某2一起去北京接过李某某一次。（2），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毕艳芳2015年12月，和王应杰坐车去北京接李某某。当时表示会协调其他部门、找律师专门问，最后说服返回，说了给报销路费。（3），铁西办事处巡防队工作人员王应杰2015年12月和毕艳芳一起去北京接李某某，最后答应他在北京的吃住路费报销，李某某才回来。（4）卫滨区领导干部接访工作台账登记表及接谈记录各1份，2013.6.7主要内容：领导任新曼在铁西办公室接访李某某，李某某反映其未接到郑铁法院的答疑结果，且反映其去北京上访不让铁西办事处去接，让郑铁法院去接。（5）保证书，2013.8.13李某某保证于2013.8去北京国家信访局、最高法、最高检反映个人诉求，此次绝不非访。证明：始终管理的是非访，而不是上访。（6）铁西办事处文件，《关于李某某利益诉求案件的办结情况报告》，2015.2.3李某某2014.11.18非访后的铁西办事处文件，卫滨铁办政字（2015）13号证明：李某某的非访情况，对其非访的工作开展，建议信访人通过法律渠道解决、引导其依法合规解决问题。（7）2015年6月30日上访一组-1铁西办事处，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李某某2015.6.30赴京非访，之后铁西办事处予以受理。-2铁西办事处，关于李某某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2015.7.3是涉法涉诉，解决不了，会引导合法合规解决。-3铁西办事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5.7.3李某某2015.6.30到办事处上访后的铁西办事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李某某拒绝签字。-4铁西办事处文件，《关于李某某信访案件的办结报告》，2015.7.3李某某2015.6.30非访后的铁西办事处文件，卫滨铁办政字（2015）16号，-5铁西办事处，关于“李某某”信访案件“五个一”的落实情况，2015.7.3证明：对李某某的上访，成立了副区长牵头的相关工作机制。（8）铁西办事处，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2015.10.15李某某2015.10.15上访，卫滨铁西办事处告知李某某所反映的问题属人民法院职权范围，请其直接向法院提出，李某某意见：本人与郑铁法院的诉讼与当地政府无关，当地政府非法接访，造成本人人身伤害，要求赔偿。（9）铁西办事处文件，《关于李某某信访案件的办结报告》，2016.6.2李某某2016年6月2日下午要求得到准确答复后的铁西办事处文件，卫滨铁办政字（2016）11号（10）铁西办事处文件，《关于李某某信访案件的办结报告》，2017.4.25，卫滨铁办政字（2017）100号证明：铁西办向卫滨区政法委呈报的关于李某某2012年8月以后信访的具体经过。提出“恳求上级各级相关部门与铁路部门沟通协调，将该案移交给相关责任单位处理和解决，同时免于对我办的通报、登记、考核”（11）另有大字报随案移送。（二）非访1.2013年3月4日非访（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2013.3.4（2013）第201303040193，被训诫人：李某某，发生地点：中南海周边，反映问题：枉法裁判，（2）河南省赴京上访人员接回稳控责任书（非访），2013.3.4李某某2013年3月4日在府右街进行的信访事件，河南省驻京信访工作组的稳控责任书，文书显示训诫书已经领取。2.2013年5月8日非访（1）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2013.5.8（2013）第201305080456，被训诫人：李某某，发生地点：天安门地区，反映问题：枉法裁判.（2）新乡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事件联系会议办公室，《关于李某某赴京非访警示通知》，2013.5.9李某某2013.5.8进京非访后，市联席办对卫滨书记、区长下发了警示通知，新信联办函（2013）90号，（3）中共卫滨区委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李某某赴京非访警示通知》，2013.5.9李某某2013.5.8进京非访后，警示通知书，卫滨信警（2013）7号证明：李某某2013.5.8进京非访后，市联席办对卫滨书记、区长下发了警示通知，所以卫滨对铁西办事处下发了警示通知。（4）《交办赴京非正常上访信访事项的通知》，2013.5.9李某某2013.5.8进京非访后，中共卫滨区委信访事项交（转）办通知单，卫信交（2013）22号，区委要求铁西办事处向卫滨区信访局接访科报送有关李某某非访的材料情况3.2018年1月非访一组（1）新乡市驻京信访工作站证明1份证明：李某某1月10日因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扣留送到北京久敬庄。（2）信访人在信访活动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处理建议登记表1份。证明：李某某2018年1月10日非法上访证明材料。建议行政拘留。（3）重点地区涉访人员登记表1份证明：李某某2018年1月10日的信访记录。五、政府费用为防止非访，多次陪同，花费情况（1）李某某进京非正常上访产生费用情况说明铁西办事处，2018.1.19文件，加盖印章。证据：因李某某上访花费的费用23102.6元（李某某个人费用12007.6元）；救助李某某的费用2000元；给李某某汇款的费用14000元。（2）铁西办事处2014年1月27日记账凭证证明：支出信访费用3000元，其中李某某1000元。（3）李某某领条证明：李某某2014年1月27日收到困难居民救助金1000元。（4）2016年2月5日支出一千元卫滨区财政资金出账通知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资金领取表、信访资金领取表证明：2016年2月4日，李某某签字领取1千元，2016年2月5日财政支出1000元，标注了给李某某。（5）李某某上访导致的费用2013年1月费用2015年10月费用，2015年11月1日报2016年3月费用，2016年3月报2016年6月费用；情况说明2016年11月费用2017年2月费用2017年3月费用2017年4月费用；情况说明；2017年5月费用；情况说明；2018年1月费用证明：因李某某上访，做的相应支出。（6）发票及火车票证明：李某某2017年7月北京上访报销费用。（7）发票及火车票证明：李某某2017年11月北京上访报销费用。六、过激行为一（省高法之后）踹门、砸电脑（一）2013年4月，铁西办事处，踹门1.书证；（1），铁西办事处党政工作人员仝某某2013年4月踹门的情况。证明：踹门情况。（2）中共新乡市卫滨区委员会（通知）卫滨文（2013）42号，《关于吕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文件2013.4.2，印发2013年4月2日证明：范某任铁西办党工委文员、书记。2.证人证言；证人范某笔录；证人张某1第二、三次笔录；仝某某笔录；苏某第二次笔录；李某2第二次笔录；（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讲了李某某超在上访过程中的非正常举动。包括跺门、去非访、要求生活补助、不给钱不回来，之前曾经要过钱等情况。（4）证人张某1的证言。②询问笔录证明：与第一次张某1的笔录基本一致，2017年十九大会议时期，铁西办事处为了稳住李某某不要在特殊时期上访，两次给了李某某各5000元。讲述了压力。③询问笔录证明：讲述了十九大前后要钱的行为。工作压力。为李某某协调信访问题的情况。李某某的言语威胁。已经帮助解决公租房。（6）证人仝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李某某将范某的办公室门跺开后进入。（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讲述了李某某的上访情况，非法情况，不正当诉求，以及办事处做的工作和李某某的过激行为。（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某语言威胁、砸电脑。（二）2013年上半年，砸电脑（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讲述了自己参与的和了解到的李某某上访的情况。李某某要钱的不当诉求，以及砸电脑的过激行为。（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讲述了李某某的上访情况，非法情况，不正当诉求，以及办事处做的工作和李某某的过激行为。（三）2013年年底，卫滨政府（13）证人吕某的证言。①询问笔录证明：李某某大概在2013年底或者是2014年初，曾经到卫滨政府辱骂魏留宝书记。②询问笔录证明：李某某大概在2013年底或者是2014年初，曾经到卫滨政府辱骂魏留宝书记，还跺办公室的门。（14）证人宁某的证言。①询问笔录证明：李某某大概在2013年底或者是2014年初，曾经到卫滨政府辱骂魏留宝书记，还跺办公室的门。②询问笔录证明：李某某大概在2013年底或者是2014年初，曾经到卫滨政府辱骂魏留宝书记，还跺办公室的门。保安把李某某架着出去了。（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李某某大吵大闹，扰乱办公秩序，多人对其劝解无效。和同事把他架出来了。（17）证人琚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李某某大吵大闹，扰乱办公秩序，多人对其劝解无效。和同事把他架出来了。七、过激行为二（最高法之后）踹门、砸电脑、言语威胁（一）2016年夏天，踹门1.书证（1），铁西办事处司法所工作人员孙培慧2016年夏天，司法所踹门。2.证人证言（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讲述了李某某的上访情况，非法情况，不正当诉求，以及办事处做的工作和李某某的过激行为。（1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经常扰乱办公秩序。（二）2016年9月21日，砸电脑1.书证（1），铁西办事处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2016年9月砸电脑。（2）行政处罚决定书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10月19日。证明：李某某因砸坏中南社区办公室内的电脑显示器，被行政拘留十日。（3）采购文书一组财政财物凭条，采购单据等。证明：李某某砸坏的屏幕的价值。（4）人员信息资料证明：砸电脑行政案件中的人员信息，包括李某某、李某4、路某。（5）行政处罚决定书铁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月18日。证明：李某某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以扰乱单位秩序处以行政拘留十日。（6）警员信息证明：李某某涉嫌寻衅滋事案件的办案民警张有峰、杨哲的信息。2.证人证言（4）证人张某1的证言。②询问笔录证明：与第一次张某1的笔录基本一致，2017年十九大会议时期，铁西办事处为了稳住李某某不要在特殊时期上访，两次给了李某某各5000元。讲述了压力。（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讲述了自己参与的和了解到的李某某上访的情况。李某某要钱的不当诉求，以及砸电脑的过激行为。（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讲述了李某某的上访情况，非法情况，不正当诉求，以及办事处做的工作和李某某的过激行为。（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某语言威胁、砸电脑。（19）证人路某的证言。①复印件证明：证人叙述称李某某进来就用门锁砸门但是没有砸坏，酒吧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摔了。2016年9月砸电脑的情况，影响工作并造成不良影响。（2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李某某砸电脑的情况。（21）李某4的证言。证明：证人和路某在办公室，李某某进来用U型锁砸办公室的门没砸坏，就把路某用的电脑显示器摔了。（三）言语威胁1.书证（1），铁西办事处副主任姜某经常一坐一上午、一下午，情绪激动。有时天天来，严重影响正常工作。多次非访，拿非访威胁工作人员。2.证人证言（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讲了李某某超在上访过程中的非正常举动。包括跺门、去非访、要求生活补助、不给钱不回来，之前曾经要过钱等情况。（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讲述了十九大前后要钱的行为。工作压力。为李某某协调信访问题的情况。李某某的言语威胁。已经帮助解决公租房。（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讲述了自己参与的和了解到的李某某上访的情况。李某某要钱的不当诉求，以及砸电脑的过激行为。（1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经常扰乱办公秩序。（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某语言威胁、砸电脑。八、要钱2017.2018年的要钱行为。1.书证（1）对李某某在信访活动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处理建议书1份证明：比较详细的描述了2018年1月初李某某上访的情况，信访工作人员的陪同情况。（2）汇款单据复印件证明：汇款5000、5000、4000共14000元的汇款明细。（3)李某某收到条证明：李某某于2018年1月17日写条，领取救济款4000元。（4）工行账户详单证明：李某某于2018年1月17日收入4000元。（5），铁西办事处党政内科员李某3受李某1安排进京，同卫滨驻京办郭秀文主任联系，10号接人，不同意回去，要求地方协调铁路法院来接，1月14日提出既然解决不了问题要求给五千元生活费。提到此次谈话按照范书记指示全程留痕，有录音、有收条。最终给李某某打款。（6），铁西办事处武装部长张某1十九大前，李某某买了进京车票，劝解时，李某某称2017年两会时李某3答应了2000元、李某1答应报销车票费用3000元没有兑现。后来把这5000元给了。有银行转账明细。于是，十九大李某某没有去。十九大后李某某又问剩下的5000什么时候给，2017年11月给了剩下的5000元。2018年1月8日劝阻无效，1月9日李某某进京非访，被北京警方送到了久敬庄。（7），南桥办事处城管科科员杨某接周卫星，与接李某某的李某3同路。讲了接人过程，对方要钱的情况。（8），铁西办事处书记李某1李某某进京前来要过十九大进京的住宿、车费等2500元，并提出要求生活救助，同时说了准备再去。劝不了，就安排同志一起去，10号李某某被送到了久敬庄。李某3电话说，李某某要求解决十九大后进京的2500元和生活救助。（9）另有车票、银行卡随案移送。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的证言。①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月10日去北京接李某某的情况。②询问笔录证明：劝阻李某某没有成功，去北京接李某某的情况，不给钱李某某不回来。③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月9日李某3去北京的情况，与第二次询问笔录供述基本一致。④重点笔录证明：李某3解释了李某某所称的2000元的情况。（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9日杨某和李某3一同去北京劝退上访的李某某和周卫星，上访过程中李某某和周卫星二人在北京被北京警方控制送至北京久敬庄救济中心，后经过驻京办、李某3、杨某的劝导，最终领导迫于维稳的压力答应李某某和周卫星提出的要求先给二人每人4000元钱才愿意回新乡。（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讲了李某某超在上访过程中的非正常举动。包括跺门、去非访、要求生活补助、不给钱不回来，之前曾经要过钱等情况。（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十九大前后，李某某要去北京上访，最终跟铁西办事处谈判，领导迫于维稳压力分两次各给了5000元，共1万元，李某某没有上访。这一万块钱是办事处张某1、张某2私人垫付的。（5）证人张某2的证言。①询问笔录证明：简单讲了李某某上访的情况，以及十九大前后给钱的情况。讲述了自己参与的和了解到的李某某上访的情况。李某某要钱的不当诉求，以及砸电脑的过激行为。（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李某某要钱的情况。李某1讲了自己分管信访后和李某某解除的情况，尤其是索要之前费用以及此次2018年1月非访要求。解释了签名不一致的问题。（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给李某某打钱4000元的情况。十九大前后的两个5000元还没有报，但是知道这个事情。2018年1月4000元的情况。之前报销车票等。（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7日给李某某打款4000元的情况。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李某3提供的录音材料，光盘一张。比如录音文件（1.17，09：37），在3分钟处肆意索要财物。（2）同步录像。证明：因为被告人李某某不签字，移送同步讯问佐证。上述证据业经法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的情况下，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本案中被告人犯罪数额问题，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李某某收到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向其转账的5000元，本院认为此笔费用不属于被告人李某某以十九大期间进京信访为由威胁中南社区主任张某2向其转账5000元，此笔费用系双方协商同意，故不属于违法所得的范围。综合证据来看，被告人李某某先后多次在新乡市卫滨区铁西办事处大吵大闹，损坏办公用品，严重干扰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被告人李某某先后多次进京非访，且多次受到北京市公安局治安部门的训诫。被告人李某某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砸坏电脑的行为并没有直接证据相印证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综合证人证言及证人出庭作证的证明内容及事发当时的报警记录足以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砸电脑的行为，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某某退赔违法所得9000元给新乡市卫滨区铁西办事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贾喜庆审 判 员  张子超人民陪审员  崔玉麒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李 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