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民终7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华，男，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徽年（曾用名：范季华），男，196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燕（曾用名：陈东秀），女，196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庄礼国，广西珠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叶海莲，广西珠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芳武，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 原审被告:罗舒文，女，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 上诉人陈华因与被上诉人范徽年、陈小燕，原审被告陈芳武、罗舒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8）桂0521民初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8)桂0521民初38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范徽年、陈小燕的诉讼请求。一、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陈芳武与陈华分别所立的两张借据存在包含关系，并非两笔借款。2012年8月29日陈华向范徽年、陈小燕立据借款40万元，担保人陈芳武。借款后，陈芳武于2012年8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21万元及现金9万元支付归还借款人范徽年，尚欠10万元。因该借款原系陈华所立，事实借款是陈芳武，因此，2012年10月4日，范徽年要求陈芳武对尚未归还的借款10万元及依约定月利率5%产生的利息而补足余款重立借据，即借到范徽年20万元，约定于2012年12月4日还清，一审庭审中，陈芳武认为借款及购房款已全部还清，其因二张借据具有包含关系，而导致重复计算15万元，陈华并未明确其主张还款依据，即范徽年、陈小燕是依据哪一张借款提出诉求。在一审法官多次释明后，但范徽年、陈小燕均未明确其诉讼主张依据。陈华及陈芳武、罗舒文也无法对其主张依据充分进行质证。而一审法院在范徽年、陈小燕未明确诉讼主张依据的前提下所确认事实是错误的。（二）本案基于借款关系提出诉讼其诉讼主张已过诉讼时效。陈华于2012年8月29日签订借款协议，借款4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三个月，依当时法律诉讼时效为2年，至2014年11月29日诉讼时效已过，陈芳武于2012年10月4日所立借条约定借款20万元，定于2012年12月4日前还清，其诉讼时效也于2014年12月4日已过，范徽年、陈小燕于2015年11月7日向人民法院主张的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范徽年、陈小燕未能提供诉讼时效存在中断情况，即认为无依据。一审以范徽年、陈小燕曾向法院提起诉讼适用时效中断为由是错误的。因为在诉讼时效已过的前提下，不存在中断的情况。（三）陈华的担保责任已过诉讼时效。陈华对2012年10月4日陈芳武所立的20万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而该笔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2012年12月4日还清，其担保责任依法至2014年12月4日终结。虽然陈华于2014年11月11日向范徽年、陈小燕立下欠购房款的欠条，但该欠条已被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5民终7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放。而且，范徽年、陈小燕并非向陈华主张担保责任。因此，陈华无需履行担保责任，不能因此视为陈华对担保责任的追认。一审认为范徽年、陈小燕要求陈华立据是主张担保责任导致时效中断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范徽年、陈小燕的诉讼请求。 范徽年、陈小燕辩称，陈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一、本案的证据已经证实了是两个独立的借贷事实，因此陈华的上诉理由与证据相悖。二、在本案之前范徽年、陈小燕与陈华、陈芳武、罗舒文之间就买卖合同和本案的借款一同提起过另案诉讼，提出支付本案的借款，但一审与二审认为房屋与借款问题分别属于两个法律关系，就没有对诉请予以支持，之后我们又申请了再审，法院对于该笔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并提出让我们另案进行诉讼。依照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陈华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诉讼时效的规定，不应成立。三、本案两笔借款的担保人分别是陈芳武与陈华，第一笔40万借款陈芳武与罗舒文是担保人，陈华是借款人，第二笔20万陈芳武是借款人，陈华是担保人，另外一个重要的证据是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了双方的义务，即陈华和陈芳武、罗舒文的付款义务和还款义务。陈华主张担保责任超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与事实证明，综上所述，陈华的上诉请求没有证据证实，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陈芳武未作答辩。 罗舒文述称，房屋买卖合同是前夫陈芳武让其去合浦县签订合同，当时签合同后没有看到合同，对于当事人在其中的协议规定均不清楚，之后的借款也不知情。现其与陈芳武已起诉离婚，离婚前陈芳武告知其房款已付清。 范徽年、陈小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华、陈芳武、罗舒文连带归还借款150000元及利息87000元(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17年11月30日止,以后另计)；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华、陈芳武、罗舒文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范徽年、陈小燕系夫妻关系，范徽年、陈小燕与陈华原系邻里关系，陈华与陈芳武系叔侄关系，陈芳武与罗舒文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8月29日，经陈华介绍，范徽年、陈小燕与陈芳武、罗舒文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范徽年、陈小燕将所有的位于广西合浦县的房产出卖予陈芳武、罗舒文，房屋转让价款为55万元，陈芳武、罗舒文在合同订立生效之日起支付30万元定金予范徽年、陈小燕，余款在三个月付清，范徽年、陈小燕在合同订立生效后，将该土地证、房产证交给陈芳武、罗舒文办理过户手续。由于陈芳武、罗舒文资金不足以支付全部购房款，陈华遂与范徽年于2012年8月29日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约定：由陈华以其位于广西合浦县的房产作为抵押向范徽年借款40万元，每月按5分利率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起三个月止，陈华必须按时返还范徽年的本金及利息，担保人为陈芳武。同日，陈华出具该40万元借款的《借条》予范徽年、陈小燕，范徽年、陈小燕将该借款支付予陈芳武。2012年8月31日，陈芳武、罗舒文以转账的方式向范徽年、陈小燕支付了21万元及现金9万元。2012年10月4日，陈芳武出具《借条》予范徽年，《借条》载明：其借范徽年20万元，定于2012年12月4日前还清，并每月支付补偿费1万元予范徽年，担保人为陈华。次日，范徽年通过转账及部分现金向陈芳武支付了该笔借款。2013年2月1日，陈芳武通过银行贷款后，将49万元以转账的方式支付予范徽年。2013年2月28日，陈芳武以转账的方式向范徽年支付15万元。之后，范徽年、陈小燕承认陈芳武还陆续支付了6万元。2014年11月11日，陈华出具《欠条》给范徽年，《欠条》载明：“现欠范徽年人民币壹拾伍万元（150000元）于2015年6月份前全部返还，不再计息，超期返还按月息3分计累加。欠款人：陈华”。由于陈华、陈芳武、罗舒文未按《欠条》的约定还款，故范徽年、陈小燕认为陈华、陈芳武、罗舒文欠其购房款15万元未支付，于2015年11月17日向合浦县人民法院对陈华、陈芳武、罗舒文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诉讼，合浦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后，该案于2016年11月30日又经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判决认定范徽年、陈小燕无法仅凭《欠条》证实陈芳武、罗舒文尚欠其购房款，陈华因此也不存在承担保证责任，故驳回范徽年、陈小燕的诉讼请求。范徽年、陈小燕就该案再次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申请，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4日裁定驳回范徽年、陈小燕的再审申请。范徽年、陈小燕认为陈华、陈芳武、罗舒文欠其15万元未支付，遂提起本案的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范徽年、陈小燕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是否应受理本案的问题。陈华认为，本案系范徽年、陈小燕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双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已经过法院处理，一审法院对该部分的法律关系不再处理，本案系范徽年、陈小燕就民间借贷关系对陈华、陈芳武、罗舒文提起诉讼，其所主张的依据为2012年10月4日的20万元的《借条》和2012年8月29日的40万元的《借条》，而上述借条中所借的款项均是基于陈芳武、罗舒文用于支付范徽年、陈小燕的购房款所形成的。范徽年、陈小燕认为，经双方对购房款、借款的最终结算后，陈华、陈芳武、罗舒文还欠范徽年、陈小燕15万元，并由陈华出具欠范徽年15万元的《欠条》予陈华、陈芳武、罗舒文。庭审中，陈华、陈芳武、罗舒文认可陈芳武共支付了100万元（21万元+9万元+49万元+15万元+6万元），其中扣除55万元的购房款，其余45万元系偿还借款，尚欠15万元借款。故房屋买卖合同与民间借贷属不同法律关系，范徽年、陈小燕现就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向陈华、陈芳武、罗舒文主张权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陈华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的问题。范徽年、陈小燕与陈华、陈芳武、罗舒文的债权债务是基于购房款及借款所产生，而借款是基于陈芳武、罗舒文向范徽年、陈小燕购买房屋支付购房款所引起的债务，范徽年、陈小燕主张其对陈华、陈芳武、罗舒文的债权共115万元，包括购房款55万元、借款60万元（40万元+20万元），陈华、陈芳武对上述债务均未否认，只抗辩上述债务已全部归还。范徽年、陈小燕已自认陈芳武已偿还其100万元，但尚欠15万元未还。范徽年、陈小燕于2015年11月17日向合浦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陈华、陈芳武、罗舒文支付购房款15万元，该案最后经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认定陈芳武所偿还的款项已超过购房款。本案中，范徽年、陈小燕虽已明确陈芳武所欠购房款已付清，上述欠款15万元系借款非购房款，但在范徽年、陈小燕与陈华、陈芳武、罗舒文在（2015）合民一初字第1746号房屋买卖合同诉讼中，范徽年、陈小燕就该欠款曾向陈华、陈芳武、罗舒文主张过还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因提出诉讼而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故诉讼时效应在二审判决之后即2016年11月30日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现范徽年、陈小燕于2018年1月19日诉至合浦县人民法院，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规定。陈华主张本案范徽年、陈小燕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范徽年、陈小燕诉请陈华、陈芳武、罗舒文还款及支付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1.关于借款的法律效力。2012年8月29日陈华出具的40万元的《借条》与《抵押借款协议书》系针对同一笔借款。《抵押借款协议书》有范徽年、陈华的签名确认，陈芳武也作为担保人签名确认。该笔借款约定了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上述《借条》与《抵押借款协议书》经当事人的签名确认，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范徽年、陈小燕也实际履行了付款义务，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2012年10月4日陈芳武出具的2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中陈华作为担保人签字。该笔借款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2年12月4日。该《借条》经当事人的签名确认，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范徽年、陈小燕也实际履行了付款义务，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2.关于还款责任的承担主体。虽然40万元的借款是以陈华的名下所借，但范徽年、陈小燕及陈华、陈芳武均确认借款的用途系用于担保陈芳武、罗舒文支付购房款的，且陈华未收到该款也未使用该款，而是由陈芳武实际收到并使用的，在范徽年、陈小燕自认的还款记录中也一直是陈芳武在履行还款的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应当为陈芳武，而陈华只是借款担保人。而陈芳武所借的20万元的借款，系陈芳武为支付购房款所借，该笔借款陈华作为担保人签字。故上述两笔借款告陈芳武应在该约定的时间内偿还借款，陈华对该上述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罗舒文原系被告陈芳武之妻，在向范徽年、陈小燕购房及陈芳武借款时，两人仍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罗舒文称其对该40万元及20万元的借款并不知情，但基于上述借款均是陈芳武、罗舒文用于达成支付范徽年、陈小燕购房款的目的的，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故罗舒文应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关于还款的金额及利息计算。由于范徽年、陈小燕已自认陈芳武已支付其100万元，扣除55万元购房款后，剩余45万元系用于清偿借款的，即陈芳武仍欠范徽年、陈小燕15万元。陈芳武称其已全部偿还原告所有的购房款及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陈芳武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现陈芳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借款均约定了利息或补偿费，并已届清偿期，现范徽年、陈小燕请求陈芳武偿还借款15万元及支付以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时止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利息利率的规定，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华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由于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即陈华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陈华于2014年11月11日向范徽年、陈小燕就欠款15万元出具了欠条，其承诺于2015年6月还款，表明了其愿对该债务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的确认，故陈华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担保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陈华应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费用等，故陈华应对陈芳武所负的15万元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债务人追偿。上述债务系陈芳武与罗舒文在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故罗舒文对上述15万元的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陈芳武偿还范徽年、陈小燕借款本金1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时止）；二、陈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罗舒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案受理费4854元（范徽年、陈小燕已预交），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427元，由陈芳武负担，于履行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予范徽年、陈小燕，陈华、罗舒文对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也没有异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范徽年、陈小燕提起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范徽年、陈小燕诉请陈华承担涉案借款的连带担保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范徽年、陈小燕提起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范徽年、陈小燕2015年11月17日提起的诉讼虽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但起诉内容已涉及本案欠款15万元的问题，故应当认定范徽年、陈小燕在2015年11月17日已就本案欠款15万元向陈芳武、罗舒文、陈华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期间应重新计算。现范徽年、陈小燕于2018年1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三年。故，陈华上诉主张范徽年、陈小燕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范徽年、陈小燕诉请陈华承担涉案借款的连带担保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陈华在其与范徽年、陈小燕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对《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亦认可其承担的是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陈芳武与范徽年、陈小燕之间的借贷关系即主合同，现陈芳武对一审判决其应偿还15万元未提出上诉，则表示其对此予以认可，陈华二审对该款项提出异议但无证据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并且，陈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道出具15万元《欠条》应承担的法律后果，该《欠条》由范徽年、陈小燕持有，陈华未向二人提出取回《欠条》亦不符合常理。第二，范徽年、陈小燕与陈华未约定保证方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即“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一审认定陈华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华在2014年11月11日出具《欠条》，承诺2015年6月还款，故在2014年时仍有还款意愿，在上述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其又未对保证责任予以否认，该案判决未对《欠条》效力作出认定，故陈华以其承担担保责任已过诉讼时效为由提起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陈华承担保证责任正确，本院亦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陈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54元，由上诉人陈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雪云 审判员  汪海敏 审判员  沈晓晓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沈晓璐 书记员周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