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晋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朔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三喜，男，汉族，1963年5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右玉县，初中文化，工人，捕前住山西省右玉县元堡子镇增子坊煤矿职工宿舍。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右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澎，山西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48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神池县，住神池县，系被害人张某1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女，汉族，1984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神池县，住神池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2007年4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神池县，住神池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子。法定代理人方某，系张某2母亲。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三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晋06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三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三喜与被害人张某1同为右玉县元堡子镇增子坊煤矿职工。2017年4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刘三喜与被害人张某1及兰成义等人在宿舍饮酒时，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在宿舍内、外打斗，期间被告人刘三喜用水泥块将被害人的头部打伤，后被众人拉开，回到各自宿舍。随后，被害人又来到被告人刘三喜的宿舍，二人再次发生打斗，被害人从宿舍外地面捡起一块石头扔在被告人刘三喜的面部，被告人刘三喜遂从其枕头下取出一把尖刀朝被害人的左腹部捅刺一刀，致被害人倒地。被害人因被锐器刺破心脏，被送至右玉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刘三喜留在案发现场，直至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判采信的证据有：报案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三喜与被害人张某1因琐事发生争斗的过程中，持刀捅刺被害人左某腹部一刀，致被害人经抢救无效死亡，其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三喜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三喜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上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丧葬费、交通费赔偿请求，于法可据，本院予以支持；所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存尸费、处理丧事费的赔偿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均不予支持。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三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刘三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7487．50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30487．50元。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三喜不服，提出上诉称：1、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2、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并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提出辩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三喜与被害人张某1同为右玉县元堡子镇增子坊煤矿职工。2017年4月23日17时许，上诉人刘三喜与被害人及工友兰成义等人在宿舍饮酒时，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并互相打斗，上诉人刘三喜用水泥块打伤被害人的头部，后被众人拉开，各自回到宿舍。随后，被害人又来到上诉人刘三喜的宿舍，二人再次发生打斗，被害人在宿舍外捡起一块石头扔在上诉人刘三喜的面部，上诉人刘三喜从其枕头下取出一把尖刀朝被害人的左胸外侧捅刺一刀，致被害人倒地。被害人被送至右玉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诉人刘三喜留在案发现场，直至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被锐器刺破心脏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10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右玉县公安局元堡子派出所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23日19时43分，右玉县公安局接110指令，在右玉县元堡子镇增子坊煤矿职工宿舍有人打架受伤，元堡子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发现张某1躺在地上，腹部左侧部位受伤，有血迹。刘三喜面部受伤，民警将刘三喜控制，刘三喜称用刀将张某1捅伤，并带领民警将使用的尖刀找到。后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报案人范振兴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4月23日17时50分许，接到保安程俊葵打来电话得知在矿里宿舍区躺着一个男子，他到达现场见一男子趴着躺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头朝东北方向，该男子头顶被打破了，13号宿舍门前有一滩血，我随即就打了报警电话。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右玉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23日21时5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案发现场位于××县院，进入宿舍院，中间是一条过道，过道东西两侧各有五排平房，每两排平房之间均有一个小院，每个小院均有一个院名，过道西面由南向北依次为溪秀园、雅秀园、广秀园、越秀园，过道东面由南向北依次为清秀园、丁秀园、胜秀园、迎宾门，宿舍东面有一条东过道。中心现场位于清秀园院内，院内北面从西向东依次有十八间平房，在清秀园内地面上提取八处疑似血迹。刘三喜住在清秀园14号宿舍，张某1住丁香园17号宿舍。进入清秀园14号宿舍，在屋内地面上提取疑似血迹一处。从清秀园14号宿舍到丁香园17号宿舍途经东过道，在地面上提取疑似血迹一处。进入丁香园17号宿舍，在地面上提取两处疑似血迹，三段木棍。案发现场有监控视频，随即调取。现场共提取疑似血迹十三处、木棍三段、带有疑似血迹的毛巾二条等物证，绘制现场平面图三份，拍摄照片一套，制作了勘验笔录。被告人刘三喜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及其与张某1打架现场，称他与张某1在兰成义宿舍内、外及宿舍区东过道打架，在自己宿舍外捅了张某1一刀。3、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4月24日15时46分接受委托进行尸检，死者张某1，尸表检验见，死者额部右侧皮肤、鼻根偏右侧皮肤、右颧部皮肤、右鼻翼处皮肤、右耳垂皮肤、左上臂尺骨鹰嘴处、右小腿上段均有擦挫伤。顶枕部头皮正中皮肤有一类长方形挫伤带，其左、右两侧均有裂伤，其后侧头皮有一弧形哆开挫裂创，创角较锐、创壁不光滑、斜向后下方，深达骨膜。胸骨左侧锁骨下皮肤有纵行划伤，左季肋区第8－9肋间腋前线处皮肤有一哆开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端锐利另一端较钝，钝端有挫伤带，创腔斜向右上，深达胸腔。解剖检验见，头皮创口对应处有头皮下出血、对应帽状腱膜出血，顶枕部头皮内有出血；胸腹部左侧第7、8肋间有肌肉出血区，有一破口，左侧胸腔内有大量血性积液，左肺萎陷，心包前缘下端有一斜行破口；剪开心包，心包腔内有少量血性积液，左心室下缘靠近心尖部有一斜行破口，深达左心室腔；剪开心壁，左心室前壁近二尖瓣处有一未穿通的心肌破裂。分析论证，死者左胸部创伤后，左胸腔内大量血性积液，左心室近心包处破裂，直达心腔，为心脏组织严重破坏导致功能立即丧失而死亡；死者左胸部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端锐利，另一端较钝，推断为单刃锐器所致，头面部多处擦伤或划伤，顶枕部类方形、弧形挫擦伤，推断为钝物作用形成。鉴定意见，张某1被锐器刺破心脏而死亡。4、辨认笔录二份，证实上诉人刘三喜对被害人张某1及作案工具木柄单刃尖刀进行辨认，其能够确认被害人，并称该尖刀确系其捅刺张某1时所使用工具。5、物证，有当庭出示的尖刀一把，经上诉人刘三喜指认，其对该尖刀予以确认。6、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①在送检标记为“张某1羊毛衫、外套上疑似血迹”、“张某1右手掌心、右手指、左手背、左手小指上疑似血迹”、“张某1宿舍内、宿舍门前提取疑似血迹”、“刘三喜宿舍门前”、“现场宿舍区东侧过道处地面上的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张某1所留。②在送检标记为“刘三喜保暖内衣、牛仔裤及刘三喜右肩膀上疑似血迹”、“刘三喜左手手指、右手手背、左手指尖、右手指尖、右手掌心、左手指上疑似血迹”、“刘三喜宿舍门口、宿舍门口台阶、宿舍内地面上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刘三喜所留。③张某1与李某1有生物学亲子关系。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4月25日接受委托，对刘三喜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为，刘三喜鼻部的损伤属轻伤二级，耳廓的损伤属轻微伤。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与刘三喜在同一宿舍居住，同宿舍还有马某、王某1。案发当天他过生日，中午时，他与刘三喜等人一起在董半川杜康熟肉店吃饭、喝酒。案发时，他正在宿舍内睡觉，被一阵响动吵醒，见刘三喜与一男子（指被害人张某1）在宿舍内厮打，两个人头上都有血迹。他将两人拉开，并将张某1拉出了宿舍，刘三喜在宿舍门口站着叫嚷，张某1不知道从哪捡起一块石头，朝刘三喜扔过去，打在刘三喜的头部，血流了出来。刘三喜返回宿舍，马上又出来，张某1正好在门口，两人面对面撕扯，他看见刘三喜手里拿着刀，紧接着上去两个人将张某1拉开，刚走四五米远，张某1就侧着身倒下了。他返回宿舍，见洗脸池旁边木板上放着一把刀，拿起来看见上面有血迹，问刘三喜“你捅人家了”。刘三喜说：“捅了。”这把刀在两三年前就见过，一直放在刘三喜枕头下，听刘三喜说经常作噩梦，枕头底下放把刀能辟邪，刀子是单刃尖刀，长约20厘米。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3日中午，同宿舍的孙某过生日，同宿舍的几个人在董半川杜康熟肉店吃饭喝酒，刘三喜喝了四两白酒。16时许，他从宿舍出来上厕所时，见刘三喜和一个男子（指张某1）正在厕所附近打架，当时俩人头上都有血。他拉开二人，把刘三喜拉回宿舍，其他人把张某1拉开。过了两三分钟，张某1冲进宿舍，把刘三喜按倒在床上，用拳头朝刘三喜的头上打了三四拳，孙某醒过来把张某1推出宿舍外。张某1在门外叫嚣让刘三喜出去，他没注意到刘三喜从哪儿取了一把长约二十厘米的水果刀冲了出去，张某1手拿着一块石头站在宿舍门口，等刘三喜跑出时，张某1用石头朝刘三喜的脸上猛击一下。等他跑出宿舍时，张某1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刘三喜拿刀返回宿舍，刀子上有血。警察来后，刘三喜带着警察进宿舍找到了刀子，并说自己把刀子洗了。10、证人石某、周某1（又名周某2）、周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4月23日17时许，张某1与石某、周某2、周某3、兰成义五人在宿舍内吃饭喝酒，刘三喜来后，也与他们一起喝酒，张某1嫌刘三喜说大话，二人发生争执，期间，石某和兰成义去上班了，周某1因肚子不舒服，出去上厕所。周某3怕张某1与刘三喜打起来，把刘三喜拉到石某的床上，食堂的王某2进来与靳某将张某1拉到院子里。刘三喜准备走，刚出宿舍门，张某1又返回来，二人用拳头打了起来。靳某和王某2又将张某1拉回宿舍，周某3返回收拾宿舍。周某1从厕所出来，见刘三喜和张某1在厕所西面撕扯着，过去将二人拉开，刘三喜从地上捡起地板砖朝张某1扔去，没有打住。周某3跑过去拉住刘三喜的左手，刘三喜用右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地板砖，朝张某1扔过去，打到了张某1，周某3见张某1用手摸后脑勺，摸了一手血。后张某1被周福拉回了自己的宿舍，周某1见张某1头上、手上都是血。刘三喜也被人拉走了。张某1洗手后又出去了，周某1洗手后也追了出去，见张某1来到刘三喜宿舍门口，刘三喜在里面，张某1要进去，孙某在门口的院子里拉着张某1。周某1看到二人还要打架，就跑到其他宿舍区找人给拉架，再次返到厕所附近时，孙某告诉周某1，张某1在刘三喜的宿舍门口地上爬着，周某1返到现场见张某1爬在地上，左眼半睁着，不能说话，刘三喜在门口站着也不说话。周某3上厕所出来后，碰到辛某及李某2开着面包车过来，后与辛某、李某2将张某1抬到面包车上，当时张某1一动不动，肚子上流了很多血。来到右玉县人民医院，医生抢救后说，人已经死了。警察来后，刘三喜告诉警察是他捅的张某1。刘三喜与张某1关系一般，没有过节。11、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3日17时许，他到周某3宿舍送水阀门，挨着周某3坐下与宿舍内的人喝酒。期间，张某1和刘三喜一直在争吵，后抱在一起打了起来，王某2进来，和他把张某1拉回张某1的宿舍。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3日17时许，他上厕所路过周某3的宿舍，见张某1和刘三喜在地上站着吵架，他进到宿舍，与靳某把张某1拉走了，张某1被靳某送回自己宿舍。当时，周某3拉着刘三喜。13、证人王某1、崔某、曹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4月23日中午，三人与刘三喜一同吃饭，刘三喜喝半斤白酒。当天18时，王某1、崔某下班返回宿舍后，听人们说，刘三喜拿刀把张某1捅倒了。14、证人辛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3日18时许，辛某接到供热部杨耀坤的电话称，张某1和刘三喜打架，有人躺倒了。辛某让李某2开车到宿舍区院子里，见张某1躺在地上，头上和左侧腹部都是血，刘三喜在宿舍门口蹲着，脸上有血，后辛某、李某2、周某3将张某1抬上面包车，送到右玉县医院，检查确认张某1已经死亡。15、上诉人刘三喜的供述，证实他曾用名刘华。2017年4月23日16时，他去兰成义宿舍问兰成义和石宝财几点去锅炉房接班，进入宿舍后发现兰成义、石宝财、老周和张某1围着桌子喝酒，他坐下来与大家一块喝酒。期间，他和张某1犟嘴吵了起来，俩人在宿舍里撕扯在一起，并用拳脚互相击打对方。在场的人把张某1拉出宿舍外，等众人散开后，张某1又进入宿舍和他撕扯在一起，一直出了宿舍。在院子里，他捡起水泥砖裂开后脱落下来的水泥片朝张某1扔去，张某1手里拿着木棍打他，俩人又一直打到东边的巷子里，张某1跳起来把他踢倒，骑在身上打他，然后众人又把他俩拉开。他被老周拉回自己的宿舍，坐在床上，当时马某和孙某在宿舍躺着，他把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马某和孙某。这时，张某1在门口喊着让他出来，他站起来，刚往前走了一步，张某1朝他扔了个东西，砸在脸上，他感觉眼睛花了一下，然后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把刀子，看到张某1还在门口站着，走上前右手拿刀朝张某1腰带上下捅了一下。他在宿舍的窗户前站着，众人拉着张某1往院子东边走，张某1没走几步面朝地倒在地上。他看到刀子上面有血，回宿舍把水管拧开，把上面血洗了，后把刀放在木板上。他又出去在窗户前站着，众人有的说打110，有的说120，又有人说已经打了，他也对众人说：“你们谁给打个110或120。”保安和医务室的女医生过来，他用双手抓着张某1的左胳膊把张某1翻得面朝天，他见张某1双眼眯成一条缝，身体没有了知觉，女医生拿来纱布将张某1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辛某过来给侄儿李某2打电话，后李某2开车过来把张某1拉走了。捅人用的刀子是两年前他在董半川村街边的集市上买的，他搬到这个宿舍后，睡觉经常做噩梦，就买了这把刀放在枕头底下，从此后就不再做噩梦了。刀子是塑料把，刀身是不锈钢的。他认识张某1约两年了，平时没有矛盾，2017年4月22日中午，他去兰成义宿舍，当时张某1和兰成义等人在喝酒，闲聊时，张某1对他说：“刘三喜，有人想打你了。”他说：“打我的人还没有出世。”2017年4月23日中午，马某请客给孙某过生日，他和孙某、马某、崔某、王某1和孙某在董半川杜康熟肉店吃饭喝酒，他喝了大约三两白酒。一审庭审中，被告人刘三喜向法庭供述称是被害人张某1自己撞在他手持的尖刀上的，后经公诉人出示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他供述称用刀捅刺了被害人张某1。16、现场监控视频，庭审中播放该视频，发现被告人刘三喜从宿舍出到院内，持刀朝被害人张某1腹部捅刺一刀。17、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刘华（刘三喜）于1997年7月30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山西省右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8、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收押时上诉人刘三喜的身体情况。1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三喜，又名刘华，出生于1963年5月16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出生于1948年11月20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出生于1984年12月27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出生于2007年4月17日等自然身份情况。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明材料，证实其处理本案所支出的交通费情况。综合以上证据，分析认为：1、证人孙某、马某、石某、周某2、周某3、靳某、王某2、王某1、崔某、曹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诉人刘三喜与被害人张某1在酒桌上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相互厮打后引发本案，与上诉人刘三喜的供述相互印证。2、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上诉人与被害人居住的矿工宿舍院，在14、17号宿舍屋内地面上有疑似血迹。途经两个宿舍东过道地面上有血迹。上诉人刘三喜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其与被害人在宿舍内、外及宿舍区东过道打架捅刺被害人，指认地点与现场勘查证实的情节相互印证。3、尸检意见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的死亡原因、受伤部位、致伤工具等情节，与上诉人供述其持单刃刀捅刺被害人的部位、刀数以及在互殴中打击对方身体部位的供述相互印证，且其作案过程有现场监控视频予以印证。作案工具单刃尖刀由上诉人归案时主动交给公安机关，一审庭审上诉人再次确认作案工具，且该尖刀可以形成被害人的伤情。4、关于被害人的身份经过DNA鉴定，被害人与其母亲李某1有亲子关系。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的意见，经查，证人周某2、周某3、靳某、王某2、王某1、崔某、曹某的证言、上诉人刘三喜的供述，证实上诉人与被害人在饮酒时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相互厮打后引发本案，双方在案发过程中系互殴，均有伤害对方身体的故意，被害人的行为不存在过错，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并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的抓获经过、上诉人在侦查和一审庭审期间的供述，证实上诉人在作案后提醒他人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被抓获时积极配合，并主动将作案工具交给侦查人员，在一审辩论结束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情节，原判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以及本案的综合情况对其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三喜因琐事持刀捅刺他人并致他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上诉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开宇审判员  穆丽峰审判员  张瑞明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巩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