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82刑初672号 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非，男，1995年8月11日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高县，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方雁，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国平，男，1986年6月13日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宜章县，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宜章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转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林红依，浙江泽大（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淮滨，男，1983年10月3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新蔡县，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9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8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27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宠根，浙江信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松，别名“万强”，男，1993年4月27日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珙县，小学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珙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5月被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1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被告人丁同智，男，1993年3月12日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高县，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高县。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8月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5月7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超，男，1993年5月5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中专文化，系平湖帝豪KTV员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被告人金廷勇，男，1995年7月28日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珙县，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珙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凯骏，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卫彬，男，1998年1月22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新蔡县，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毅伟，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毫毫，男，1997年10月4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新蔡县，初中肄业，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丹，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同涛，男，1993年2月9日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高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7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付程勇，男，1996年8月23日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宜章县，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宜章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凯丽，浙江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强，男，1996年2月2日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宜章县，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宜章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雨枫，男，1998年9月30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高中肄业，系平湖帝豪KTV员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晓敏，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8］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非、付国平、王淮滨、邓松、丁同智、高超、金廷勇、金卫彬、李毫毫、丁同涛、付程勇、曹强、刘雨枫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琼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非、付国平、王淮滨、邓松、丁同智、高超、金廷勇、金卫彬、李毫毫、丁同涛、付程勇、曹强、刘雨枫，辩护人倪方雁、林红依、张宠根、钟凯骏、方毅伟、罗丹、钟凯丽、王晓敏及侦查人员倪家顺、朱某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非、付国平、王淮滨、邓松、丁同智、高超、金廷勇、金卫彬、李毫毫、丁同涛、付程勇、曹强、刘雨枫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或徒手或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淮滨、金卫彬、李毫毫、杨非、金廷勇、丁同智、丁同涛、高超、邓松均为直接的持械者，被告人付国平为持械者的纠集者，上述人员应认定为持械，其余人未持械。被告人王淮滨、邓松、丁同智、高超、金廷勇、金卫彬、李毫毫、丁同涛、付程勇、曹强、刘雨枫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淮滨、邓松、丁同涛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现场勘查资料、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通话记录、接警记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证明等证据，诉请本院对被告人杨非、付国平、王淮滨、邓松、丁同智、高超、金廷勇、金卫彬、李毫毫、丁同涛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内予以惩处，对被告人付程勇、曹强、刘雨枫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内予以惩处。 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中被告人邓松、高超、李毫毫均辩称没有持械。 被告人杨非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杨非没有预谋，也没有主动故意纠集同伙参与斗殴，是对方多次打击报复，挑起事端，被告人杨非过错较小，虽然持械，但主观上是为了防卫，有别于有预谋的持械斗殴，主观恶意较小，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杨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国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付国平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前科；本案起因是被告人付程勇与被告人杨非等人有矛盾，本案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案发前双方不相识，没有仇怨，案发时间是凌晨，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付国平没有积极参加斗殴，棍棒是被告人王淮滨等人准备的，其在看到后曾极力制止，被告人付国平在斗殴过程中未持械，主观恶性不大，请求结合其身体原因，给其一个悔过的机会。 被告人王淮滨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本案系被告人杨非一方事先准备好电击棍和甩棍，先动手挑起事端；被告人王淮滨是出于朋友义气帮忙打架，其有正当职业，不同于社会上的恶势力和小混混；被告人王淮滨有自首情节，又系从犯、初犯，本案案发时间是在凌晨二、三点，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王淮滨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廷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金廷勇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器械系被告人杨非事先准备，被告人金廷勇使用的时间短；被告人付国平一方有过错责任，可以减轻被告人金廷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廷勇的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有强烈的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法院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卫彬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金卫彬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系被临时召集到现场，主观恶性不大，到现场后没有先动手，被打后才持械还击；被告人金卫彬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毫毫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毫毫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毫毫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是出于朋友义气，到现场后没有主动殴打对方，没有使用工具，对于公诉人指控李毫毫具有持械情节有异议，经过法庭调查可证实被告人李毫毫没有使用钢管，仅仅是随手拿了砖块扔了出去，砖块不应认定为械；被告人李毫毫在归案后认识到了自己行为的危害，无前科，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程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本案案发前被告人双方有过两次纠纷，被告人选择了报警，是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被告人付程勇是想避免发生矛盾，但被告人杨非是有预谋的；被告人付程勇自愿认罪，系从犯，他人的受伤也不是其行为所导致，其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雨枫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刘雨枫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其是下班回家路上碰到斗殴事件，是想拉架，但现场混乱，最终没有实现，反而卷入了斗殴中，其是被人打了后才还手的；被告人刘雨枫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22日2时30分许，被告人付国平、付程勇、曹强与被告人杨非、金廷勇、高超、丁同智、邓松、丁同涛、刘雨枫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被告人付国平电话纠集被告人王淮滨、金卫彬、李毫毫，双方在平湖市当湖街道梅园路与育才路路口互相斗殴，致被告人付国平、付程勇、王淮滨、金卫彬、丁同智、高超受伤。其中被告人杨非、金廷勇、高超、丁同智、丁同涛、王淮滨、金卫彬持电棍、甩棍、钢管等工具，被告人邓松、李毫毫持砖块。经鉴定，被告人付国平、付程勇、王淮滨、金卫彬、丁同智、高超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王淮滨、丁同涛、邓松分别于2018年3月27日、5月7日和5月8日向平湖市公安局当湖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病历材料、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邓松、高超、李毫毫辩称没有持械，经查，被告人邓松、李毫毫持砖块参与斗殴的事实，有二被告人的供述及监控视频予以证实；被告人高超持棍参与斗殴的事实，有被告人高超、邓松的供述及监控视频予以证实，故对三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信。砖块足以造成他人伤亡，应当认定为持械，被告人李毫毫的辩护人提出持砖块不属于持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非、付国平、王淮滨、邓松、丁同智、高超、金廷勇、金卫彬、李毫毫、丁同涛、付程勇、曹强、刘雨枫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杨非、金廷勇、高超、丁同智、邓松、王淮滨、金卫彬、丁同涛、李毫毫持械参与斗殴，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非、付国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以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廷勇、丁同智、高超、邓松、王淮滨、金卫彬、李毫毫、丁同涛、付程勇、曹强、刘雨枫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就从犯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淮滨、丁同涛、邓松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王淮滨、丁同智有过行政处罚前科，均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次斗殴中的参与程度，依法对被告人李毫毫、丁同涛、曹强、付程勇、刘雨枫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毫毫、付程勇、刘雨枫的辩护人就缓刑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人提出的缓刑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二、被告人付国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扣除前期羁押的八日）； 三、被告人王淮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 四、被告人丁同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 五、被告人金廷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 六、被告人金卫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 七、被告人高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扣除前期羁押的一个月零五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 八、被告人邓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 上述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九、被告人李毫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被告人丁同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一、被告人付程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十二、被告人曹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十三、被告人刘雨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毫毫、丁同涛、付程勇、曹强、刘雨枫回到社会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竹琴 人民陪审员  盛正跃 人民陪审员  朱照庚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