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6刑初699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劳赛芬，女，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2015年3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崇义，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7]7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劳赛芬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7年5月3日决定将审理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斌、代理检察员贺金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劳赛芬及其辩护人宋崇义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8月2日、2017年11月30日和2017年9月1日、2017年12月28日两次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和恢复审理建议，本院均予以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劳赛芬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具体如下：1.2016年11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劳赛芬接到郭某（另案处理）称要购买1克冰毒的电话，并在收取了郭某用微信转账支付的毒资人民币180元后，去到广州市南沙区北流村的一个路边卖给郭某毒品冰毒1包。2.2016年11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劳赛芬以同样方式在同样地点卖给郭某毒品冰毒1包，并收取了郭某用微信转账支付的毒资人民币130元。3.2016年11月30日，周某2（广东顺德人，另案处理）通过微信联系周某1（另案处理）帮其购买1包毒品冰毒，周某1又通过电话联系郭某要其帮忙购买1包毒品冰毒。至2016年12月2日18时30分许，郭某遂联系被告人劳赛芬购毒，劳赛芬又以同样方式在同样地点卖给郭某毒品冰毒1包，并收取了郭某用微信转账支付的毒资人民币150元。后郭某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绿庭雅苑将该毒品交给周某1，周某1又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金沙人家楼下将该毒品给了周某2。上述被告人劳赛芬贩卖毒品所得的毒资均已被其日常花光。2016年12月6日14时许，民警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北流村北荣街2巷4号之1101对开路边抓获被告人劳赛芬，在其身上搜获毒品冰毒1包和手机1台，又在其租住的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北流村北荣街一出租屋的313房内起获毒品冰毒12包。经鉴定，起获的13包毒品共净重13.2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劳赛芬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郭某、周某1、周某2等人的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勘验、辨认和指认笔录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劳赛芬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劳赛芬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劳赛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行为。被告人劳赛芬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仅以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证明证人与被告人发生过毒品交易且证人的微信转账记录来源不合法；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贩卖涉案的13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3.侦查机关在提取、扣押、称量、送检等方面违反相关规定，存在严重程序瑕疵，无法确定涉案的13包白色晶体是否全部为被告人所有、是否保持同一性、数量是否准确及是否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4.化验检验报告存在记录的案发地点与本案实际地点不符、不能确定检材与案发现场起获的白色晶体是否一致、没有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过程和方法不符合专业要求、检验过程描述过于简单等问题，该化验检验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5.被告人配合侦查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温某，有立功表现，并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供其他犯罪线索；6.侦查机关采取“犯意引诱”的方式办案具有违法性；7.即使认定被告人涉嫌贩卖毒品，并不能认定其贩卖的数量是13.26克。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通知书和佛山市中医院CT影像检查诊断报告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劳赛芬于2014年被检查出患有强直性脊柱炎；2.广州市南沙区灵山医院门诊病历和出院记录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劳赛芬于2016年9月23日被诊断早孕，2016年10月流产。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向本院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理由如下：1.侦查人员在讯问被告人劳赛芬时有威胁、利诱的情形；2.讯问录音录像不完整，存在选择性录制、剪接或删改等情形；3.被告人劳赛芬在讯问时并未说过“民警已经当着我的面进行了现场称量、取样、扣押”等话语；4.侦查机关制作的第一份和第二份笔录中，实际讯问人和在笔录上签名的人员不一致；5.毒品数量方面，被告人劳赛芬在讯问时并未确认从其住所起获的毒品是12包。综上，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存在上述违规行为，申请法庭排除被告人劳赛芬的讯问笔录。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被告人讯问笔录收集的合法性有疑问，于2018年3月6日开庭进行调查。针对辩护人所提的排除非法证据事由，公诉机关回应如下：1.从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可以看出，被告人劳赛芬是在一种较为宽松、自主的环境中自愿作出供述，内容客观、真实，侦查人员制作上笔录的部分瑕疵，不足以否定整份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和合法性；2.侦查人员不够规范、严谨的用语并不符合《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所规定的“采用以暴力或者严重损害本人及其近亲属合法权益等进行威胁的方法”这一标准，也未达到上述规定“使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的程度。综上，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不存在非法取证行为，该证据取得合法，笔录制作上的瑕疵经补正后，该笔录可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不应排除。针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不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行为，被告人劳赛芬是自愿、主动供述案件事实，被告人的供述取得合法。抓捕同步录音录像，证明被告人劳赛芬被抓获及其指认现场、指认涉案毒品的情况，侦查人员在此过程中不存在非法行为。毒品称量、取样同步录音录像，证明毒品称重、取样的情况，侦查人员在此过程中不存在非法行为。被告人劳赛芬在审查起诉阶段也供述了三次贩卖毒品给郭某的事实，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一致。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本院通知参与本案讯问的侦查人员出庭说明情况，侦查人员对同步录音录像完整性问题、实际讯问人与签名人员不一致等问题作出了说明。经法庭调查，本院对于辩护人所提的排除非法证据事由，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讯问是否存在威胁的问题。日常生活中，只要以不利后果作为要挟，都属于威胁，但排除非法证据规则意义上的威胁，与供述的自愿性紧密相关，是指采用暴力或者严重损害本人及其近亲属合法权益等进行威胁的方法，使被告人遭受难以忍受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供述。对于讯问过程中一般性的威吓、呵斥，由于程度轻微，不足以迫使被告人违背意愿作出供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反映，被告人劳赛芬在讯问过程中语速平稳，神情自然，其供述并未违反其自由意志，属于自愿供述，其行为并不构成排除非法证据规则意义上的威胁。关于讯问是否存在利诱的问题。如果侦查人员采用非法利益进行引诱的方法收集被告人供述，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对有关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结合本案，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劳赛芬自愿认罪的情况下称若你配合抓获你上线，我们会从轻处理你，不属于非法利益的利诱。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的违规行为属证据瑕疵，侦查人员能当庭作出合理解释。审查起诉期间，检察人员对被告人劳赛芬讯问时，被告人劳赛芬自愿交代其犯罪事实，且供述内容与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基本一致。综上，辩护人申请排除的讯问笔录，不属于非法证据，本院决定不予排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劳赛芬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具体如下：1.2016年11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劳赛芬接到郭某（另案处理）称要购买1克冰毒的电话，并在收取了郭某用微信转账支付的毒资人民币180元后，去到广州市南沙区北流村的一个路边卖给郭某毒品冰毒1包。2.2016年11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劳赛芬以同样方式在同样地点卖给郭某毒品冰毒1包，并收取了郭某用微信转账支付的毒资人民币130元。3.2016年11月30日，周某2（另案处理）通过微信联系周某1（另案处理）帮其购买1包毒品冰毒，周某1又通过电话联系郭某要其帮忙购买1包毒品冰毒。2016年12月2日18时许，郭某遂联系被告人劳赛芬购毒，劳赛芬又以同样方式在同样地点卖给郭某毒品冰毒1包，并收取了郭某用微信转账支付的毒资人民币150元。后郭某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绿庭雅苑将该毒品交给周某1，周某1又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金沙人家楼下将该毒品给了周某2，周某2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员工村中国农业银行门口准备交给刘某时，被民警抓获。2016年12月6日14时许，民警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北流村北荣街2巷4号之1101对开路边抓获被告人劳赛芬，并在其身上起获手机1台，在其附近地上起获毒品冰毒1包，在其租住的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北流村北荣街一出租屋的313房内起获毒品冰毒12包。经鉴定，起获的13包毒品共净重13.2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2月6日14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绿庭雅苑小区门口抓获郭某；后民警根据线索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北流村北荣街的路边抓获被告人劳赛芬，并在其身上起获手机1台，在其附近地上起获白色晶体1包，后在其租住的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北流村北荣街一出租屋的313房内起获毒品一批。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证明民警从被告人劳赛芬身上搜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包和手机1台（内有号码136××××****和137××××****的SIM卡共两张），从其租住的出租房内搜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2包。上述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禁毒大队，涉案手机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3.称重、取样笔录，证明民警对起获的13包疑似毒品物进行称重和取样，共净重13.26克。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劳赛芬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7月9日刑满释放。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毒品现场检测结果告知书，证明被告人劳赛芬的现场检测结果是冰毒、海洛因、氯胺酮均呈阴性。6.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第一份讯问笔录的讯问地点侦查人员笔误将大良派出所写为大岗派出所。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劳赛芬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2016年11月30日，周某1打电话问我有没有150元的冰毒卖，我当时说要先找一下。2016年12月2日18时许，我联系周某1称有冰毒了，于是在大岗镇绿庭雅苑楼下接上他，并载他到了大岗镇北流村一出租屋，停车后，我先让他通过微信转了150元钱给我，然后我再联系贩毒人员劳赛芬，称要买150元的冰毒，并约好在我停车的路边交易，然后通过微信转了150元给劳赛芬，不久劳赛芬给了我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重约1克的冰毒，我就把那包冰毒给了周某1。此外，2016年11月18日21时许和2016年11月21日14时许，我在劳赛芬住的广州市南沙区北流村一出租屋附近的路边分别向她买过一次180元的冰毒一包和一次130元的冰毒一包，我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劳赛芬的。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彦”。经照片辨认，郭某辨认出被告人劳赛芬和周某1，并对毒品交易地点、购毒所使用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进行了指认。2.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30日，周某2通过微信叫我帮他找一包冰毒，于是我通过电话联系郭某，郭某说要到12月2日才有。至12月2日19时许，郭某打电话称已经找到一包冰毒，叫我在他家楼下并先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才拿货给我，我通过微信转了人民币250元给郭某，后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绿庭雅苑，郭某给了我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毒品冰毒，我于是通知周某2转250元给我，我收到周某2转的250元人民币后，便去到顺德区大良五沙金沙人家楼下将毒品冰毒给了周某2。经照片辨认，周某1辨认出周某2。3.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尾至12月初，一名女子找我帮她找毒品冰毒，我答应了。2016年12月2日18时许，我花了人民币250元在我居住的顺德区大良街道金沙人家楼下向我的朋友周某1买了一克冰毒。2016年12月3日21时30分许，我去到与该女子约好的交易地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员工村的农业银行门口，就有一女子过来，然后我就被抓了。经照片辨认，周某2辨认出周某1。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2月3日22时许，我到五沙找一个叫“N某”的男子（即周某2）谈好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购买一克冰毒，当我们在五沙员工村农业银行进行交易时被民警抓获。经照片辨认，刘某辨认出周某2。（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劳赛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6年11月18日21时许，郭某用他158××××****的电话打我136××******的电话向我购买1克冰毒，我通过微信收取了他转账给我的毒资人民币180元后，约他在广州市南沙区北流村的一个路边，卖给他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一包。2016年11月21日14时许，我以同样的方式在上述地点卖给郭某冰毒一包，并收取了他用微信转账的毒资人民币130元。2016年12月2日18时许，我又以同样的方式在上述地点卖给郭某冰毒一包，并收取了他用微信转账的毒资人民币150元。三次贩毒我共获利160元，毒资均已在日常花光。我和郭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内有转账记录，他的微信昵称是“彦”，微信号是×××。我自己不吸毒，我购买的毒品都是用来贩卖的。经照片辨认，被告人劳赛芬辨认出郭某，并对涉案毒品、作案工具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进行了指认。（四）鉴定意见顺公（司）鉴（化）字[2016]12076号化验检验报告，证明从劳赛芬身上起获的白色晶体1包、从劳赛芬租住的位于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北流村北荣街一出租屋313房内起获的白色晶体12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五）勘验笔录K4406065000002016120142号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兆流村兆荣街一无牌出租屋的313房。房内衣柜顶上有1个烟盒，烟盒内装有用透明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包，梳妆台台面有上1个印有“天然维生素E”字样的瓶子，瓶子内有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9包。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劳赛芬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数量较大且情节严重，妨害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劳赛芬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劳赛芬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劳赛芬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劳赛芬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劳赛芬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稳定供述其三次贩卖毒品给郭某的事实，且其供述有证人郭某的证言及毒品交易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劳赛芬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劳赛芬与证人郭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客观真实，侦查人员从劳赛芬手机上依法提取该微信转账记录后交郭某进行指认的行为并无不当；本案除微信转账记录外，还有被告人劳赛芬的供述及证人郭某的证言等证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劳赛芬贩卖毒品的事实；故辩护人所提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的第2、7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劳赛芬被抓获后，民警从其附近地上及住所共起获毒品13包，根据“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的规定，结合被告人劳赛芬的供述、证人郭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及搜查笔录等证据，民警从其附近地上及住所起获的13包毒品共13.26克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辩护人所提的该两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民警起获毒品后即当场对毒品进行初步称重，并对提取、扣押的毒品及包装物进行现场封装，交被告人劳赛芬签名确认，后将毒品带至公安机关办案场所进行称重、取样，这一系列行为并无不当，故辩护人所提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由郭某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而引发，郭某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绿庭雅苑小区门口被民警抓获，只是后来由于证据不足被公安机关释放，化验检验报告记录案发地点是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绿庭雅苑小区门口并无不当；本案化验检验报告是由有资质的鉴定部门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有资质的鉴定人依法定程序作出，检材来源符合法律规定，形式要件完备，鉴定意见明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辩护人所提的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的第5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劳赛芬归案后协助抓捕的犯罪嫌疑人温某的犯罪事实未能查证属实，且其当庭所提供的其他犯罪线索亦未能查证属实，故其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所提的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的第6点辩护意见，经查，“犯意引诱”是指行为人本没有实施毒品犯罪的主观意图，而是在特情诱惑和促成下形成犯意，进而实施毒品犯罪的行为，但本案被告人劳赛芬三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均发生在被抓获之前，且该三次贩卖毒品行为均是在没有特情介入的情况下由劳赛芬与郭某自发完成，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被告人劳赛芬抓获的行为不属于“犯意引诱”，故辩护人所提的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劳赛芬患病情况及归案后积极提供他人犯罪线索的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劳赛芬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劳赛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24年12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禁毒大队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3.26克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销毁；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的作案工具VIVO牌白色手机1台（号码：1366051****、1372530****）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以下空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肖复春审 判 员  王志勇人民陪审员  钟玲芝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家华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