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5民终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文平，男，1977年2月13日生，汉族，职工，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旭，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华，女，1977年6月20日生，汉族，职工，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光，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绍雄，男，1979年4月24日生，汉族，职工，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龙，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朱文平、夏华因与被上诉人沈绍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2017）云2527民初7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文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旭、上诉人夏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光，被上诉人沈绍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文平上诉请求：一、撤销泸西县人民法院（2017）云2527民初72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二、两次审理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41条规定来认定属于认定错误，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认定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14年7月12日作出的《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的规定，具体到本案，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三、虽然庭审中沈绍雄口头辩解不知道夏华在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朱文平存在借贷关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在其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共同添置房子、车子等动产、不动产，而且二人离婚后，将夫妻共同财产全部过户到沈绍雄一人名下，其行为明显是在转移财产，逃避夫妻共同债务；四、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全部交给上诉人朱文平明显有失公允，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夏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内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朱文平对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朱文平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一审认定上诉人夏华分20次向被上诉人朱文平借款97万元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朱文平提供的夏华书写的20张借条在形式上和内容上本身都存在瑕疵，跟正常的借条有明显差异；2、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关键事实认定不清。首先对于夏华借款的用途，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其次对于朱文平主张的夏华通过支付宝分64次向其转账228200元，该笔款项的性质一审法院没有进行评判；最后对于朱文平主张的借款利息是通过什么方式收取的，一审法院也没有进行评析。二、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借款存在的疑点没有予以查清。1、朱文平借款给夏华的动机未查清；2、借款的交付方式和地点未查清；3、借款未清偿的情况下，多次借款不符合常理；4、朱文平借款给夏华的资金来源未查清。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对于朱文平出具的20张借条，上诉人已经向法庭做了合理解释，也能够相互印证；2、上诉人夏华有固定工作，家境殷实，无其他投资，没有向朱文平借款的资金需求；3、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朱文平起诉借款疑点重重，希望法院予以查实；4、一审法院将朱文平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向保险公司购买保险的费用认定为保全费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夏华承担没有法律依据。沈绍雄辩称，1、在2017年3月21日之前答辩人确实与夏华是夫妻关系，夏华在2015年6月13日至2017年1月19日向朱文平借款97万元，从朱文平提交的借条来看，上面均没有答辩人沈绍雄的签字，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答辩人在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分公司上班，年收入在158700元左右，另外还有泸西到昆明的客运大巴车，月票收入在30000元左右，故答辩人无借款需求；2、上诉人朱文平要求答辩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3、朱文平存在恶意虚假诉讼。综上，本案答辩人对夏华是否借款不知情，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还款责任的事由不能成立，且本案涉及虚假诉讼，请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将本案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朱文平针对夏华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答辩意见是：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夏华的全部上诉请求。理由：一审法院关于认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借贷关系成立可谓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被答辩人一再强调其亲自写给答辩人的20张借条内容存在瑕疵、纰漏、跟正常民间借贷出具的借条有明显差异，且跟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均具有大专文化的文化素养不相称，进而想否定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明显是在狡辩；其次，被答辩人是以开租车行、做工程、买房、买车等理由向答辩人借款，事实已有买车的情况，这些都可证明被答辩人是有资金需求的；再次，关于被答辩人通过支付宝转帐给答辩人共计228200元的性质及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的问题，被答辩人通过支付宝转帐赔款，可印证之前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借过款，不然被答辩人怎么会转款228200元给答辩人，至于借款时间与还款时间重合，因为借还款时间不是一次发生，所以难免会存在借还款时间相临近；最后，关于一审法院将答辩人购买保全责任保险认定为保全费的问题，为了答辩人的权利将来得到有效保障，答辩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被答辩人的财产进行诉前财产保全的费用，应判由被答辩人承担。朱文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于法院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41800元，并自2017年4月1日起以6％的年利率支付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直至本金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朱文平与被告夏华系同事关系，被告夏华与被告沈绍雄于2001年10月29日登记结婚，后于2017年3月21日在泸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夏华分20次向原告朱文平累计借款970000元，被告夏华共出具20张借条给原告收执，分别是：2015年6月13日借款10万、2015年8月7日借款5万、2016年2月20日借款15万、2016年5月17日借款3万、2016年5月29日借款2万、2016年6月24日借款6万、2016年7月6日借款2.5万、2016年7月10日借款4万、2016年9月4日借款2万、2016年11月1日借款3万、2016年11月1日借款2.5万、2016年11月9日借款2万、2016年11月10日借款5万、2016年11月15日借款5万、2016年11月17日借款5万、2016年12月4日借款2万、2016年12月7日借款2万、2016年12月14日借款7万、2017年1月2日借款9万、2017年1月19日借款5万。借款时间跨度从2015年6月13日开始至2017年1月19日止，借款后被告夏华通过支付宝分64次共转账228200元到原告朱文平银行账户。后双方因还款问题引发纠纷，原告朱文平于2017年4月5日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夏华曾向其单位同事蔡红英、李汝红、杨媛菲、程永和、朱克兢、兰崇勇、陈静、龚建勇、徐学芬借过借款，2017年3月7日被告夏华到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个旧分公司贷款196600元，2017年3月16日被告夏华到昆明普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蒙自市办事处贷款166200元。截止到2017年5月8日，原告朱文平尚欠唐永琴借款280000元、尚欠李云芬借款120000元、尚欠吴崇莲借款110000元、尚欠张树芬借款70000元、尚欠张少兰莲借款50000元、尚欠李坤借款150000元、尚欠李卓借款95000元、尚欠马伟借款18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被告夏华与原告朱文平借贷关系是否成立问题。第一、本案20张借条是否系原告朱文平请求被告夏华帮忙形成的问题。被告夏华主张原告朱文平起诉的债权系虚构，被告夏华出具20张《借条》给原告朱文平，系原告朱文平请求被告夏华帮忙形成。原告朱文平多次叫被告夏华出具《借条》，是为了让原告朱文平拿去跟其他债权人说明借款使用渠道，被告夏华从未向原告朱文平借过款。原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借款借据中载明的借款事项是证明双方借款情况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相反的确凿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借款情况。被告夏华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正常人，在没有收到原告朱文平交付借款的情况下分20次向原告朱文平出具亲笔手书借条这一说法明显违背常理，故被告夏华主张本案债权系虚构，20张借条系原告朱文平请求被告夏华帮忙形成的观点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第二、本案借款金额是否实际交付的问题。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首先，原告朱文平主张被告夏华向其借款20次共计97万元，提供了被告夏华亲笔出具的20张借条，庭审中被告夏华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朱文平陈述20次借条中所载明的借款均通过现金支付，在审理中就原告朱文平的借款来源、借款经过及经济能力进行询问，原告朱文平陈述：“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然后再转借给夏华。”同时提供了8份《民事调解书》及申请4个证人出庭作证，原告朱文平对借款的资金来源、支付能力及支付过程等事实，前后陈述能够相互衔接，不存在相互矛盾之处，作为出借人，已经完成其举证责任。再次，被告夏华作为理性公民，应当知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如借款尚未发生，其理应要求返还借条，但至本案诉讼前，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夏华曾向原告朱文平要求收回或者撤销借条。综上，对原告朱文平主张案涉借款均已现金实际交付观点，符合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予以支持。被告夏华主张20次借款现金未实际交付，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对其借款未实际交付的辩解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原告朱文平主张逾期资金占用利息自2017年4月1日（原告起诉之日）起以年利率为6％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借条上未注明利息，二被告又否认存在借贷关系，视为约定不明，故原告朱文平主张从起诉之日以年利率为6％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夏华向原告朱文平借款的事实，有被告夏华亲笔出具给原告朱文平的20张《借条》为证，该借条记载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案原告朱文平与被告夏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经原告朱文平催要，被告夏华拒不归还借款，显然违约，故原告朱文平要求被告夏华归还借款本金741800元及逾期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二、本案借款是否属于被告夏华与沈绍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问题。关于被告沈绍雄辩称对原告朱文平起诉的借款事实不知情，被告沈绍雄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该条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基础是所举债务是用于夫妻双方的共同生活。本案中，虽然被告夏华向原告朱文平借款97万元发生在被告夏华与沈绍雄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朱文平20次出借上述款项时，并未告知被告沈绍雄，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沈绍雄知道借款之事。原告朱文平向被告夏华20次出借资金，总额达97万元之多，理应要求被告夏华取得其丈夫沈绍雄同意或要求其丈夫沈绍雄到场等方式对风险加以控制，但原告朱文平并未采取任何措施，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涉案借款发生时，被告夏华与沈绍雄夫妻之间并未形成共同举债的合意，原告朱文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被告夏华与沈绍雄的夫妻共同生活。因此，被告夏华向原告朱文平借款97万应当认定为被告夏华个人债务，被告沈绍雄不需承担偿还责任；关于被告沈绍雄认为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应移送公安机关调查处理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沈绍雄主张本案债务涉嫌刑事犯罪，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夏华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朱文平借款本金7418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4月1日起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朱文平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20元、保全费7418元，由被告夏华负担。二审中经审查，上诉人朱文平上诉状中，将夏华和沈绍雄列为被上诉人；上诉人夏华上诉状中，朱文平是被上诉人，沈绍雄是原审被告。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夏华及被上诉人沈绍雄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朱文平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泸西县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房产信息查询结果》一份，欲证明共同登记于夏华与沈绍雄名下两套房屋，在朱文平起诉夏华、沈绍雄前不久的2017年3月份两套房屋产权被全部变更至沈绍雄一人名下，俩人通过协议离婚来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第二组证据《QQ聊天记录、录音两份》，欲证明夏华有资金需求会向单位同事借款，至今还有部分同事欠款未还清；笫三组证据《录音三段》，欲证明夏华欠单位同事的借款，是沈绍雄及其父母帮偿还，说明沈绍雄对夏华平时向他人借款是知情的。第四组证据《泸西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5份》，欲证明朱文平因借款给夏华，而欠他人债务，已被5名债权人申请执行；第五组证据《短信聊天记录》，欲证明本案在一审经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决后，夏华发短信要与朱文平谈谈。经质证，夏华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朱文平的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釆信；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沈绍雄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朱文平的证明目的，沈绍雄与夏华是2017年3月21日协议离婚，约定了补偿夏华70万元，两套房屋归沈绍雄；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应釆信；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对五组证据认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因朱文平无其它证据加以印证，故对朱文平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因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而且夏华和沈绍雄对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故不予釆信；对第三组证据因夏华和沈绍雄对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予釆信；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因短信内容与本案审理无实质意义，不予釆信。二审经过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受法律的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否则按照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朱文平与夏华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以及借款金额是否实际支付、所借款项是否属夏华个人债务，已还金额、现尚欠借款金额等的问题，一审判决已在查明的事实和评判中作了明确的描述、评论，本院均予以支持。就朱文平的上诉请求而言，其主要的目的是要求将沈绍雄作为共同债务人，与夏华一起共同承担返还借款、支付逾期利息的责任，为此其在一审举证的基础上，又在二审中举出了五组证据加以证明，但夏华和沈绍雄经过质证，各自从各自的角度发表了意见均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仍不能确认沈绍雄参与夏华借款以及夏华的多次借款用于当时的家庭共同生产、生活、商业性经营事实，也不能确定沈绍雄有事前明知及逃避债务、故意转移资产的事实，因朱文平所举证据不足，故对朱文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就夏华的上诉请求而言，其主要的目的及观点是，夏华与朱文平并未实际存在借贷关系，虽向朱文平书写、出具过借条，可并未实际发生借贷，仅是出于好意帮朱文平的忙，其不应承担偿还借贷、支付逾期利息等责任。但夏华对己的上诉主张，仍不能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印证，且朱文平又不认可，沈绍雄又称不知“他们俩”的事，还认为是虚假诉讼；本院认为夏华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又是大专文化的学历及在职工作人员，对向朱文平借贷一事并未发生之主张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加之朱文平又不认，由于夏华的上诉主张及请求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同样不予支持。由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朱文平与夏华存在借贷关系，借条20张，借款金额已实际交付，且符合交易习惯，夏华多次还款共计228200元，尚欠朱文平借款本金741800元，判令由夏华限期偿还并承担逾期利息并无不当，应予支付。综上所述，上诉人朱文平、夏华各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20元，由上诉人朱文平承担5610元，由上诉人夏华承担56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李彦斌审判员  张 航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蒋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