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6刑初2751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桂东，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佛山市南海区罗村宏辉煌五金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6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映辉，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路明，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被告人卞洪昌，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被告人符志鸿，男，199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福权，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召祥，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衡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储存弹药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代，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7]2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及被告人陈召祥犯非法储存弹药罪，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经本院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4日决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在诉讼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又于2017年11月27日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追诉[2017]8号起诉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卞洪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的遗漏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柏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桂东及其辩护人刘映辉、被告人杨路明、被告人卞洪昌、被告人符志鸿及其辩护人李福权、被告人陈召祥及其辩护人杨代到庭参加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1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2017年12月29日提出恢复审理申请，本院均予准许。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张某（在逃）用QQ联系被告人杨路明（QQ昵称“老沙”）以人民币8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价钱购买两种型号的铅弹各1000发，被告人杨路明再用QQ联系被告人陈桂东（QQ昵称“山某”）以600元的价钱购买上述铅弹各1000发，被告人陈桂东再用QQ联系QQ昵称“一手粮招代理”的人（在逃，以下称“一手粮招代理”）以520元的价钱购买上述铅弹各1000发，“一手粮招代理”根据被告人陈桂东提供的收件人地址进行发货。张某收到2000发铅弹后发现该批铅弹质量有问题，于是向被告人杨路明提出重新补发1000发铅弹的要求，经被告人陈桂东与“一手粮招代理”协商，“一手粮招代理”退回260元给被告人陈桂东，被告人陈桂东用QQ联系被告人卞洪昌（QQ昵称“霸气”）以260元的价钱购买1000发铅弹,被告人卞洪昌联系微信昵称“良机”的人（QQ昵称狗仗人势，以下称“良机”）以220元的价钱购买1000发铅弹，被告人陈桂东再将收件人张某的资料发给被告人卞洪昌，被告人卞洪昌再转发给“良机”，由“良机”发货给张某。2017年5月31日民警根据侦查在湖北省仙桃市长埫口镇长襄路132号申通快递长埫口代办点查获国通快递的单号为2895779189的邮件，经现场清点共有铅弹894发，其中羽毛球形状的铅弹有405发、弹头形状的铅弹有489发，收件人张某始终没有出现。经鉴定，该894发可疑颗粒为气枪弹，并检出铅元素。2016年10月8日左右，被告人符志鸿通过百度搜索到一个卖气枪的QQ群，在群内发现被告人陈桂东经常发很多关于气枪的广告，随后符志鸿使用自己的QQ（昵称“PaulWalker”）添加陈桂东，并向陈桂东购买了1个“绿山牌”的枪管和1盒1000发铅弹，并以支付宝向对方转账支付货款3000元，后又向陈桂东购买了气枪套件，并使用支付宝向对方支付货款7000元。陈桂东以快递方式将气枪套件交付给符志鸿，收到货物后，符志鸿将气枪配件快递拿到陈召祥住所对面杂物间存放。2017年5月，符志鸿向陈桂东购买铅弹1000发，并使用微信零钱（昵称“达里尔”）支付货款400元。被告人符志鸿将非法买卖的1支汽枪及约2000发铅弹存放在被告人陈召祥的男子的出租屋内。被告人符志鸿被抓获后交代其非法买卖的气枪及铅弹存放在陈召祥的出租屋内。2017年6月14日11时许，民警在广州花都将陈召祥抓获，并在其暂住的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军田万家三队七巷七号出租屋内起获组装好的气枪1支、铅弹756发及气枪配件一批。经对上述起获的枪支状物品1支枪及弹状物品756发进行鉴定，鉴定意见：送检的枪支状物品为自制气枪，送检的弹状物品756发为5.5毫米气枪弹，并检出铅元素。2017年6月初，卢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名“百思不得骑姐”向陈某（另案处理，微信名“曾经的包谷”“孤鸿影去的黄昏”）以400元的价钱购买铅弹1000发，陈某收到钱后再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卞洪昌以220元的价钱购买铅弹1000发，被告人卞洪昌联系“良机”购买铅弹1000发，由“良机”发货给卢某，卢某通过快递收到对方寄来的铅弹，经卢某清点共有铅弹780发。2017年7月18日东莞市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红星镇天王村3组88号查获上述铅弹780发并扣押（经鉴定认定为弹药）。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陈桂东的供述及对案发现场、银行卡、手机、疑似枪支配件、快递单、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的指认笔录；被告人杨路明的供述及对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通话记录、QQ聊天记录、快递单的指认笔录；被告人卞洪昌的供述及对手机、银行卡、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微信号、QQ号、快递单的指认笔录；被告人符志鸿、陈召祥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对案发现场、起获枪支、枪支配件、铅弹、工具的指认笔录；被告人符志鸿对手机、QQ聊天记录的指认笔录；证人吴某的证言；证人伍某的证言及对案发现场、快递单、铅弹的指认笔录；证人卢某的证言及对案发现场、手机、铅弹、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快递单的指认笔录；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对银行卡、手机、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快递单的指认笔录；户籍证明；指定管辖决定书；账户交易明细；搜查笔录及扣押、移交物品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鉴定书、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弹药，被告人陈召祥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储存弹药，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陈召祥应当以非法储存弹药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陈召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陈桂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桂东犯买卖弹药罪无异议；2.被告人陈桂东并非买卖弹药的直接供需方，仅起牵桥搭线的介绍作用；3.被告人陈桂东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4.被告人陈桂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5.被告人陈桂东因法律意识淡薄才作案；6.涉案的铅弹已追缴；7.被告人陈桂东是家庭经济支柱，建议对被告人陈桂东适用缓刑。被告人符志鸿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志鸿犯买卖弹药罪无异议；2.被告人符志鸿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表现良好；3.被告人符志鸿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符志鸿有立功表现；5.被告人符志鸿没有将购买的弹药出售，是从犯；6.被告人符志鸿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7.本案的数量不能以被告人符志鸿的单一供述予以认定；8.建议对被告人符志鸿处以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召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召祥犯储存弹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陈召祥是从犯；3.被告人陈召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被告人陈召祥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陈召祥没有使用涉案枪支弹药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没有从中获利；6.就量刑方面，建议对被告人陈召祥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张某（在逃）用QQ联系被告人杨路明（QQ昵称“老沙”）购买800元铅弹，被告人杨路明于是用QQ联系被告人陈桂东（QQ昵称“山某”）购买600元铅弹，被告人陈桂东再用QQ联系“一手粮招代理”（在逃）购买520元铅弹，“一手粮招代理”根据被告人陈桂东提供的收件人地址进行发货。张某收到铅弹后发现该批铅弹质量有问题，于是向被告人杨路明提出重新补发一部分铅弹，经被告人陈桂东与“一手粮招代理”协商，“一手粮招代理”退回260元给被告人陈桂东，被告人陈桂东用QQ联系被告人卞洪昌（QQ昵称“霸气”）联系购买260元的铅弹,被告人卞洪昌再联系“良机”购买220元的铅弹，被告人陈桂东将张某的资料发给被告人卞洪昌，被告人卞洪昌再转发给“良机”，由“良机”发货给张某。2017年5月31日民警在湖北省仙桃市长埫口镇长襄路132号申通快递长埫口代办点查获该邮件，经现场清点共有铅弹894发，其中羽毛球形状的铅弹有405发、弹头形状的铅弹有489发，收件人张某始终没有出现。经鉴定，该894发可疑颗粒为气枪弹，并检出铅元素。2016年10月8日左右，被告人符志鸿通过一个卖气枪的QQ群发现被告人陈桂东经常发很多关于气枪的广告，随后符志鸿（QQ昵称“PaulWalker”）用QQ联系陈桂东购买了1支“绿山牌”的枪管和1盒铅弹，并以支付宝转账支付货款3000元，随后又向陈桂东购买气枪套件，并以支付宝转账支付货款7000元，陈桂东以QQ联系他人购买上述枪管和铅弹，并由他人以快递方式将气枪套件交付给符志鸿。收到货物后，符志鸿将气枪配件快递拿到陈召祥住所对面杂物间存放。2017年5月，符志鸿向陈桂东购买铅弹，并以微信支付货款400元。被告人符志鸿将非法买卖的1支汽枪及铅弹存放在被告人陈召祥的出租屋内。2017年6月13日，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军田四队的手袋厂抓获被告人符志鸿，被告人符志鸿交代其购买的枪支弹药存放于被告人陈召祥的出租屋，次日，被告人符志鸿带民警前往被告人陈召祥暂住的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军田万家三队七巷七号出租屋内起获组装好的气枪1支、铅弹756发及气枪配件一批，民警遂抓获被告人陈召祥。经鉴定，送检的枪支状物品为自制气枪，送检的弹状物品756发为5.5毫米气枪弹，并检出铅元素。2017年6月初，卢某（另案处理，微信名“百思不得骑姐”）用微信向陈某（另案处理，微信名“曾经的包谷”“孤鸿影去的黄昏”）购买400元的铅弹，陈某再用微信联系被告人卞洪昌购买220元的铅弹，卞洪昌再次联系“良机”购买铅弹，由“良机”发货给卢某，卢某通过快递收到对方寄来的铅弹，经卢某清点共有铅弹780发。2017年7月18日东莞市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红星镇天王村3组88号查获上述铅弹780发并扣押（经鉴定认定为弹药）。此外，民警从被告人陈桂东处起获作案工具手机2部、从被告人杨路明处起获作案工具手机1部、从被告人卞洪昌处起获作案工具2部、从被告人符志鸿处起获作案工具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前述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关于未起获的铅弹数量能否计入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买卖弹药及被告人陈召祥储存弹药数量的认定问题。经查，公诉机关以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的供述及微信、QQ聊天记录认定五名被告人买卖、储存铅弹的数量，但结合起获的铅弹（包括发货阶段起获）可知，实际交易的数量少于双方约定交易的数量，鉴于部分约定交易的铅弹因未起获而不能清点，属数量不明，且未起获部分亦未经依法鉴定是否属气枪铅弹，故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能以约定交易的数量认定五名被告人买卖、储存弹药的数量，应以实际起获并经鉴定的铅弹数量认定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陈召祥买卖、储存弹药的数量，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予以调整。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气枪铅弹500发以上，被告人陈召祥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储存气枪铅弹500发以上，五名被告人均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危害公共安全，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陈召祥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弹药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桂东、杨路明、卞洪昌、符志鸿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及指控被告人陈召祥犯非法储存弹药罪,均罪名成立。被告人符志鸿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陈召祥，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桂东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3至6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陈桂东以牟利为目的两次贩卖气枪铅弹500发以上，又贩卖气枪1支，且在交易过程中积极联系上下家以促成交易，其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第7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桂东的家庭情况与本案的定罪量刑缺乏关联性，且对被告人陈桂东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提出的第7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符志鸿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4、6、7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抓获经过可知，民警抓获被告人陈桂东后，经扩线侦查，发现被告人符志鸿有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重大嫌疑而到其工作场所将其抓获归案，被告人符志鸿不具备自动投案的情节，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故辩护人提出的3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非法买卖弹药是指违反法律规定私自购买或者出售弹药的行为，被告人符志鸿作为直接买受方，不符合从犯的法定要件，故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考虑认为，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幅度与被告人符志鸿的罪责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被告人符志鸿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召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3至5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经查，非法储存弹药包括明知是他人非法买卖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被告人陈召祥明知是被告人符志鸿非法购买所得的弹药而予以储存，其已独立构成非法储存弹药罪的主体，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就量刑方面提出的第6点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陈召祥的罪责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6部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自制气枪1支、气枪铅弹2430发应予没收、销毁。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桂东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二、被告人杨路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三、被告人卞洪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四、被告人符志鸿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陈召祥犯非法储存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的手机5部（包括号码1521811****的MEIZU手机1部、号码1550126****的MEIZU手机1部、IMEI码867065020810177的华为牌手机1部、IMEI码862154036217125的红米手机1部、号码1895507****小米手机1部）、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伦教派出所的手机1部（IMEI码869765028578217）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大良派出所的气枪铅弹894发（羽毛球形状489发、弹头形状405发）、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伦教派出所的自制枪支1支（长约90厘米，黑色枪身、枪管，黄褐色木质枪托、用1个带有“JIANGSHAN”银色盒装着）、气枪铅弹756发（铅制）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销毁；对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气枪铅弹780发（铅制、弹头形状、部分尖头、部分圆头）予以没收，由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梁慧仪人民陪审员  黄杏冰人民陪审员  尤惠璇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梁江陵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1）有悔罪表现；（1）没有再犯罪的危险；（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铅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铅弹一百发以上的；（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