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5刑初29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耀，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5日被金华市，次日凌晨临时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未检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耀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2日，因事前的矛盾纠纷，骆某（已判决）欲报复罗某、糜某，与王某（另行处理）通过QQ约架。当晚21时许，骆某纠集被告人曾耀、曾某1（已判决）、朱某1、曾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达马尾区蜜果奶茶店后发现被害人罗某、糜某等人，骆某、曾某1、曾耀等人持砍刀、钢管、啤酒瓶等追打被害人罗某、糜某等人，其中骆某、曾耀等人在马尾区日春茶叶店附近追上罗某，骆某等人持砍刀、钢管，被告人曾耀持啤酒瓶等殴打被害人罗某，致罗某右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顶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曾某1则持钢管与同伙追打糜某，并在海西提小区内追上糜某，其中一男子用刀背砍糜某背部，后糜某逃脱。经鉴定，被害人罗某损伤属轻伤一级。 2017年11月5日晚23时30分许，被告人曾耀在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李村一出租房被抓获归案。次日凌晨2时15分临时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如下的证据：1.书证，人口基本信息表、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就诊发票、马尾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5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2．证人朱某1、王某、唐某1、甘某1证言；3．被害人罗某、糜某陈述；4．被告人曾耀及同案犯骆某、曾某1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刑技法临字[2016]781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辨认笔录；7．抓获经过、羁押凭证、出所登记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耀在同伙纠集下，持械在公共场所进行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曾耀处以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之间量刑。 庭审中，被告人曾耀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其辩称虽然他被同伙叫到案发现场，但他没有拿啤酒瓶，也没打人，只是捡了石头往地上扔，没有扔到人。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30日晚，同案犯骆某（已判决）因怀疑被害人罗某向警察举报其吸毒，便在马尾区蜜果奶茶店附近与罗某发生争执、打架，双方结怨。同年7月2日傍晚，骆某欲行报复罗某、糜某，此时罗某的朋友王某（另行处理）加了骆某的QQ号，二人在QQ上约好当晚21：30在蜜果奶茶店附近打架。当晚21时许，骆某纠集被告人曾耀及同案犯曾某1（已判决）、同案人曾某2、朱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钢管等凶器先到达蜜果奶茶店附近，发现罗某、糜某、王某等人，骆某、曾某1、曾耀等人遂分开追打罗某、糜某等人。其中骆某持砍刀、另一部分人持钢管、曾耀持啤酒瓶等在马尾区日春茶叶店附近，追上罗某进行殴打；曾某1则持钢管与另一些同伙在海西提小区附近追上糜某，同伙中一男子用刀背砍了糜某背部，被糜某逃脱。经鉴定，被害人罗某外伤致右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顶叶脑挫伤，未伴脑受压及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属轻伤一级；外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未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属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2017年11月5日晚23时30分许，被告人曾耀在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李村一出租房被金华市公安局金某分局民警抓获，次日凌晨临时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 一、书证，1.贵州省赫章县公安局财神派出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曾耀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 2.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罗星派出所提取的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CT、DR检查报告单、收费票据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受伤后共住院治疗5天，花去医疗费用共计7203.47元。 3.本院出具的（2017）闽0105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3月1日，本院判处同案犯骆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同案犯曾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4.金华市公安局金某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以及金华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凭证、出所登记表，证实犯罪嫌疑人曾耀于2017年11月5日晚23时30分许，在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李村一出租房被金华市公安局金某分局民警抓获，次日凌晨临时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2017年11月8日9时出所。 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1999年10月17日出生。2016年6月30日晚8、9点，他和罗某等几个朋友在马尾区蜜果奶茶店门口闲聊，骆某、曾某1、朱某1坐在蜜果店附近。突然骆某过来问罗某“是不是你告我吸毒？”罗某否认，骆某先扇罗某一巴掌，罗某也还手，曾某1、朱某1冲过来帮架打罗某，打完后他们就走了。他打电话叫甘某1过来，一会儿甘某1带唐某1过来，罗某也叫糜某过来，罗说等下把骆某他们叫出来，好好教训一下。当晚10点左右，糜某打电话骗骆某过来道歉就算了，接着他、罗某及其父亲、甘某1、唐某1、糜某、朱某1父母都到飞翔网吧门口。等骆某、曾某1、朱某1来了，糜某第一个冲上去打骆某头部，骆某也还手，罗某的父亲、叔叔等他们几个跟上去拳打脚踢骆某、曾某1，后某的父亲、叔叔、朱某1父亲叫骆某、曾某1、朱某1跪下道歉，才各自离开。7月1日他听说骆某等人准备打他们，就都躲起来。7月2日，他想这不是办法，干脆再约一次架，他就找人加了骆某的QQ号。晚7时许，罗某和糜某在世纪福润超市下班后，约他和甘某1、唐某1等五人在凯兴花园楼下商量怎么跟骆某约架，由他在QQ上跟骆某约架，定好9点半在蜜果门口打架。等到时间，他们看见骆某拿刀带十几个人，手上几乎都有棍棒、砍刀、啤酒瓶，冲过来要打他们，他们没带器械就跑散开了。他跑到铁路另一边诸葛烤鱼门口躲着，没看见双方怎么打架，后来到医院才看到罗某的伤势。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骆某、朱某1、曾某1。 2.证人唐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1999年7月20日出生。2016年6月20几日，警察对马尾区蜜果奶茶店检查有无吸毒人员，因骆某经常在奶茶店，以前有吸毒，那天刚好不在，但收到一条“罗某跟人说他是吸毒的”短信，便认为举报人是罗某。6月30日晚9点，骆某打了罗某，但不是很厉害。后来罗某的父亲找骆某及其父母谈，罗某的父亲与骆某还起冲突，糜某当时也在场，他把骆某推开，骆某放出话要找罗某、糜某算账。7月2日21时许，罗某和糜某在世纪福润超市下班后，约他、甘某1、王某等五人在步行街涵洞口碰面，准备去蜜果奶茶店喝奶茶。他们看见骆某拿西瓜刀带二、三十人拿着刀具、钢管等凶器冲过来，其中朱某1、曾耀、唐某3拿镀锌管，曾某2拿甩棍，他们掉头跑散开了。他往尚层建筑方向跑，见没人追他，就回头看到罗某快跑到对面铁路时，被骆某用西瓜刀在后背砍一刀，朱某1、曾耀、曾某2用手上的东西敲罗某后背、头部，另四、五人拿钢管追王某，被王某往建星路的地下通道跑掉了，后来他到医院才看到罗某、糜某都被打了。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骆某、朱某1、曾某1。 3.证人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1999年8月29日出生。2016年6月20几日，警察对马尾区蜜果奶茶店检查有无吸毒人员，因骆某以前有吸毒，怀疑有人向警察告密。6月30日晚9点，骆某给罗某看一条短信，说是罗某举报骆某吸毒，骆某、朱某1、曾某2打了罗某。后来罗某的父亲找朱某1的父母，得到对方的道歉，罗某的父亲说这次就算了。7月2日21时许，罗某和糜某在世纪福润超市下班后，约他、王某、唐某1等五人在步行街涵洞口碰面，准备去蜜果奶茶店喝奶茶。他们看见骆某、朱某1、曾某2带着约二十人拿着西瓜刀、钢管、啤酒瓶、砖头等凶器冲过来。他站在那没动，也没人打他，王某往涵洞对面跑掉了，罗某跑到涵洞时被追上，被骆某拿刀乱砍，还有几个男的拿啤酒瓶、钢管一起打罗某，糜某往海西提方向跑也被追上，被曾某2拿刀砍，具体打的过程没注意。一会儿，罗某浑身是血走出来，他赶紧带罗某到马江医院救治。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骆某、朱某1。 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0几日，警察对马尾区蜜果奶茶店检查有无吸毒人员，而骆某常在该奶茶店，以前有吸毒，便怀疑有人向警察告密。接着，骆某收到一条短信“罗某前段时间有被抓进去，可能有说”，便认为告密的人是他。6月30日晚9点，骆某打了他，后来他父亲找骆某及其父母谈，他父亲与骆某还起冲突，并打了骆某一巴掌。7月2日21时许，他和糜某在世纪福润超市下班后，约甘某1、唐某1、王某等五人在步行街涵洞口碰面，准备去蜜果奶茶店喝奶茶。他们看见骆某拿刀带二、三十人拿着刀具、钢管等凶器冲过来，他们各自跑开，他跑到铁路桥洞边上的草丛被追上，骆某拿刀直接砍他右手臂，有人拿啤酒瓶砸他头，还有拿砍刀、钢管、啤酒瓶往他身上打，他被打晕了过去，醒来时已在医院。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骆某、朱某1、曾某1。 2.被害人糜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0几日，警察对马尾区蜜果奶茶店检查有无吸毒人员，而骆某常在该奶茶店，以前有吸毒，便怀疑有人向警察告密。接着，骆某收到一条短信“罗某跟人说他是吸毒的”，便认为告密的人是罗某和他。6月30日骆某打了罗某，后来罗某父亲找骆某及其父母谈，罗某父亲与骆某还起冲突，骆某放出话要找罗某和他算账。7月2日21时许，他和罗某在世纪福润超市下班后，约甘某1、唐某1、王某等五人在步行街涵洞口碰面，准备去蜜果奶茶店喝奶茶。他们看见骆某带二、三十人拿着刀具、钢管等凶器冲过来，骆某拿刀带人砍罗某，曾某2拿刀，另三、四个人拿镀锌管打他，他便跑进海西提小区，对方被保安拦住后走了，他才发觉右肩被刀划一下、右小腿被钢管敲多下、头被刀背砸一下。他在小区缓了十多分钟又走回现场都没人了，打电话问王某，才知罗某被砍好多刀送医院了。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骆某、朱某1。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曾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骆某和朱某1打电话说王某和罗某要约打架，叫他一起出来帮忙，他就跟骆某、曾某1、朱某1一起到了公厕边，碰到了“小八”等几个人。骆某就在公厕边拿了刀，曾某1、朱某1都拿了钢管，当时有人说罗某就在日春茶叶店边上，他们就一起过去，走到离罗某十来米距离时，他在地上捡了个砖头朝罗某那边丢，没有丢中。接着不懂骆某还是朱某1说了句“冲”，他们几个人就一起冲上去，罗某他们就四处跑了，他和骆某就追着罗某，其他人追梅某去了。罗某跑到对面铁路附近摔倒了，骆某就用刀朝其身上砍，他在旁边烧烤摊随手拿了个空酒瓶就往罗某的头上砸，当场头破血流，骆某还往罗某身上砍，他们也上去踢了罗某身上几脚，看到手流血了，他们就离开了。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骆某、曾某1、朱某1，未辨认出被害人罗某。 2.同案犯骆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30日晚6、7点，他和曾某1、朱某1坐在马尾区蜜果奶茶店门口，罗某等几个朋友也在旁边，罗某跟其朋友说他吸毒、偷钱、偷车，他听了过去质问罗某“没有的事怎么说的”，罗某说“你能拿我怎么样”，他先摔了罗某一巴掌，罗某也还手，曾某1冲过来揍罗某，打完后各自走了。当晚10点左右，王某打电话说罗某的父亲、朱某1的父母都在飞翔网吧门口等，他和曾某1、朱某1也过去。罗某父亲叫他跟罗某道歉，他答应了，一个叫梅某（糜某）的人一上来就打他头部，他还手，接着罗某父亲等几个大人一起打他，曾某1想过来帮也被打，打完后叫他、曾某1、朱某1跪下道歉，才各自离开。7月2日早上，他就到把砍刀，准备报复对方。当晚6点左右，王某加了他的QQ，不断挑衅，并约晚上9点半在蜜果奶茶店再打一架。等到快9点，他、曾某1、朱某1、唐某3到了，他打电话叫曾耀过来帮忙跟王某打架，没多久曾耀提了根胶棍和曾某2一起来。不知谁说罗某等人在步行街路口，他们冲过去，糜某、唐某1等人开始跑，罗某准备跑时被台阶绊倒，曾耀从旁边烧烤摊上抓个啤酒瓶砸罗某头部，他拿刀砍罗某的手、背等部位，还和曾耀用脚踹罗某肚子和腿。曾某2拿着曾耀的胶棍和曾某1往海西提去追梅某，朱某1、唐某3站在边上看，之后他们沿铁路跑掉了。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曾某1、曾耀以及被害人罗某。 3.同案犯曾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30日晚20时许，他和骆某等人在马尾区蜜果奶茶店门口闲聊，因附近的罗某说骆某坏话，骆某拿着手机过去找罗某理论，并打了罗某一巴掌，二人打起来，他、朱某1一同帮忙，打完后各自走了。当晚，罗某回家找了其父亲、叔叔等人到朱某1家中，要朱某1的父母将骆某等三人叫出来，约好在飞翔网吧门口见面。先由骆某向罗某父亲道歉，糜某就扇了骆某二巴掌，他和骆某想去打糜某，罗某父亲、叔叔等人将他和骆某踹倒在草丛里，按在地上用木棍打，并让他、骆某、朱某1跪下道歉，骆某又被罗某父亲扇了几巴掌才各自离开。7月2日晚6点，骆某跟他说与王某约好今晚9点半到蜜果奶茶店再打一架，叫他帮忙，他答应了。当晚21时许，他、骆某、朱某1、曾某2、唐某3等8、9人在步行街一公厕碰面，骆某事先准备好棍子、刀放在草丛里，大家带着铁棍、木棍和刀朝蜜果奶茶店走。刚好看到罗某、糜某等人在路边，他们冲过去，糜某往海西提方向跑，罗某往地下通道跑，还有人四散跑开了。他和另二人追糜某，其中一高个男子追上用刀背敲糜某背部二下，被糜某跑掉了，其他人去追罗某。他返回时见警车来了，正好碰到骆某、朱某1等人，就一起跑了。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骆某、朱某1、曾耀以及被害人罗某。 4.同案人朱某1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1日晚上19时许，他、曾某1、骆某与罗某在蜜果奶茶店门口坐着聊天，后来发生了纠纷，骆某打了罗某，他也踹了罗某后背一脚，之后就各自回家。当晚罗某的父亲就到他家，他父亲通知他和骆某、曾某1一起到飞翔网吧门口，骆某刚开口就被罗某父亲及其朋友打了，接着还叫他、曾某1、骆某跪在地上给他们赔礼道歉，之后大家各自回家。第二天下午，他收到骆某短信、QQ说，王某又约晚上9点半步行街约架，他在QQ里回复答应去。晚上20时许，他骑助力车到步行街后面公共厕所，碰到骆某、唐某3、曾耀、曾某1、“小八”。他先把助力车放到蜜果奶茶店那边，过来时看到骆某他们几个往步行街日春茶叶店那边跑，他也跟着跑过去，但就站在那里没有动手。接着他看到双方在日春茶叶店门口打起来，骆某拿着西瓜刀那样的砍刀往罗某身上砍了两、三刀，唐某3、曾某1拿的是一米左右长钢管,曾耀拿了一块砖头，“小八”以及其他不认识的人拿的是木棍,一起打罗某，他没拿工具，也没有打罗某。经照片辨认出被害人罗某，以及犯罪嫌疑人骆某、曾某1及曾耀。 五、鉴定意见，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刑技法临字[2016]781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伤者罗某外伤致右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顶叶脑挫伤，未伴脑受压及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属轻伤一级；外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未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属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六、勘验、检查笔录，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罗星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以及证人、被害人、犯罪嫌疑人辨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福州市马尾区日春茶叶店门口。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耀为了帮助同伙报复被害人罗某，而在同伙纠集下，积极参与持械在公共场所进行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曾耀提出没有拿啤酒瓶打人的辩解，经查，证人唐某1证言“…朱某1、曾耀、曾某2用手上的东西敲罗某后背、头部…”，证人甘某1证言“…罗某跑到涵洞时被追上，被骆某拿刀乱砍，还有几个男的拿啤酒瓶、钢管一起打罗某…”，被害人罗某陈述“…骆某拿刀直接砍他右手臂，有人拿啤酒瓶砸他头，还有拿砍刀、钢管、啤酒瓶往他身上打…”，同案犯骆某的供述“…曾耀从旁边烧烤摊上抓个啤酒瓶砸罗某头部…”，以及被告人曾耀本身的供述“…他在旁边烧烤摊随手拿了个空酒瓶就往罗某的头上砸，当场头破血流…”，这些言辞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曾耀不仅有在案发现场，而且还有拿啤酒瓶砸被害人罗某头部的事实，故其辩解只是一面之词，没有说服力，不予采信。 在量刑上，第一，被告人曾耀持械聚众斗殴中，致一人轻伤一级，可增加相应的刑罚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5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瑞峰 人民陪审员  林云玲 人民陪审员  任赛芳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叶紫玲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