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刑初20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东权，曾用名李展，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深圳市福田区，在深圳智鼎盛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4日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7〕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东权犯强奸罪一案，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9月12日，本院作出（2017）粤0305刑初642号刑事判决，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杨东权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被告人杨东权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裁定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东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杨东权化名“李展”，在相亲交友网站“百合网”上认识被害人符某，双方互留手机号并加微信进行联系，约定于2017年1月2日晚见面。当日22时许，杨东权驾驶粤Ｂ×××**号黑色奥迪牌小轿车，在符某的住处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科兴路l0号海欣阁楼下路边接到符某。杨东权驾车将符某带至高新中二道与科技中二路交汇的路边，停车聊天。期间，杨东权拥抱并亲吻符某。后杨东权将车开至北环大道辅路靠科苑路的一个天桥下面，将其生殖器露出来让符某口交，并在副驾驶室将符某的裤子脱掉，不顾符某的哀求和反抗，将生殖器插入符某阴道内，实施强奸。符某要求杨东权出示身份证件证明真实身份，杨东权推脱，符某遂报警。后在双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杨东权强行将符某推下车，驾车逃离。2017年1月4日，杨东权在南山区科技园科兴路l0号汇景豪苑小区一楼大堂被民警抓获。经鉴定，从当日符某阴道拭子和底裤裆部斑迹检出的STR分型与杨东权血样中的STR分型相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涉案车辆及被害人案发日所穿的黑色长袜裤、黑色内裤、黑色短裤各一条的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杨东权在百合网上的注册信息，被告人杨东权的身份信息，证人朱某的证言，被害人符某的陈述，被告人杨东权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文书，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符某对被告人杨东权的辨认笔录，案发现场录音光盘5张及案发后被告人与被害人的通话录音光盘1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杨东权当庭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足资认定：1.物证涉案车辆的照片（被害人符某确认其在该车上被强奸；被告人杨东权妻子已将该车领回）；被害人提供黑色长袜裤一条、黑色内裤一条、黑色短裤一条实物照片。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3日2时21分，公安机关接到符小姐（被害人）报警，称当日在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科兴路10号，在一辆奥迪车内被迫与相亲对象发生了关系，未受伤，接报后，民警到现场，未找到报警人；当日4时许，民警联系到符小姐，并将其接回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月4日，民警在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科兴路10号汇景豪苑小区一楼大堂将杨东权抓获。（3）被告人杨东权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被告人杨东权在百合网上的登记信息，经符某、杨东权确认。（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暂未调取到杨东权在百合网的信誉情况。3.证人证言朱某：2017年1月3日凌晨4时许，我同事符某打我的手机让帮忙开宿舍的门，我从房间出来后开了宿舍的大门，见到符某头发凌乱，而且在哭，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被人强奸了。她说被一个在百合网婚恋网站上的征婚男子强奸了。4.被害人陈述符某：2016年12月24日晚，我登陆百合网的时候系统自动向我推送了一名男会员，我感觉他相貌不错就想认识他，于是申请加他为好友，第二天他上线通过验证并要了我的微信号码，加我为微信好友。后来我们在微信聊天的时候告诉我他叫李展，并明确表示上百合网是为了找对象结婚，还提出互留电话。2017年1月2日18时许，他在微信上跟我聊天说人在沙井，晚些要回海岸城所以想跟我见面。我就通过微信发送了我的位置，本来约定是20时许在我家楼下见面，但是他并没有按时到达，到了22时38分我已经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到楼下。接到他的电话之后我起来下楼，并问他的车牌号码，他不肯告诉我，只是说有一辆车灯打着双闪，我下楼之后看到海欣阁旁边的正门外停了一辆黑色的打着双闪的奥迪小轿车，驾驶位置坐了一个人，我走进看了一下确认车上的人就是我在百合网看到的网友照片，于是打开副驾驶车门上了车。他自称“李展”，我不知道是否真实姓名。坐好之后，他将车往前开了一点，开到汇景豪苑海欣阁的小门之后，他说这里不方便停车，问我想要去哪里吃点什么东西，我说哪里也不想去，就在车内聊一下吧，他又说要找一个安静的路边聊天。他开着车沿着翠溪路走，后来又转到高新中二道与科技二路交汇的这一带，我感觉他越开越远，就提示他“可以了”，想让他尽快停车。他看出了我的紧张，于是一边继续开车一边不停安抚我的情绪，说“你没什么好怕的，我们都是百合网实名注册并认证过的，我不会把你怎样”，他一路上重复着这些话，等车大概开到高新中二道与科技中二路交接处附近的一带，将车停在路边之后就开始不停的问我关于找对象的一些硬性标准，比如说房车家庭情况等，我就跟他简单的说了我的择偶标准，双方开始交流都很正常，聊天过程中，他一直向我强调“你这么久没谈男朋友，肯定是喜欢上女人了，像个女汉子一样”，我听他这么说虽然觉得很尴尬，但是也一直跟他打哈哈，等到聊天快结束的时候，他突然问我身高和体重，我说100多斤，还开玩笑说今后要锻炼一下腹肌，他就突然伸手隔着衣服开始抚摸我的肚子，被我马上推开了。他被推开之后又伸手摸了我肚子两次，我都推开了，他感觉到我生气了，就提出以后每天都要见我一次，时间不需要很长，只要能和我聊天就可以。最后聊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今天就这样了，来抱一下送你回去”，说罢没有经过我允许就用手抱了我一下，还强调说：“我要抱你一下才知道你想不想找女人”，结果被我推开了。后来他第二次又抱过来，我当时没有推开，觉得只是礼貌性的拥抱也没有什么，谁知道他抱住我之后就开始用手抓我的后背，我又推开他。他被推开后说了一句“你以为你能推开我吗”，我就向他提出要回家，他答应开车送我回家，但是提出要先尿尿。于是他开着车到处找适合小便的地方，期间我在路上帮他找了几个地点，他都找理由推脱了。我这时开始有点害怕，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对小便地点挑三拣四，后来他终于在北环大道辅路的一个天桥下停车，下车离开一会就回来了，回来之后先坐到驾驶位，跟我说了一句“你别动，我要拿水”，说完就下车走到我座位门前，开门之后从车门放杂物的地方拿了一瓶水，拿完水之后将车门关上又回到驾驶位坐好。刚坐上车，他就将我的安全带解开，然后又伸出手来想要抱我，我将身体缩回去，结果他右手从我的腋下插过去，一直伸进我的裤子里放在我的屁股和阴部下面，用手指抠了我的阴部，而他的左手用力的掐我的前阴部，被我按住，然后他就拽着我的右手强行往他的裤裆里放，想让我用手摸他的生殖器，被我挣脱之后，我想双脚踩在座位上撑起屁股离开他的右手，他自己左手又掏出生殖器，右手伸出来拽着我的头往他的生殖器上摁，用左手拿着他的生殖器强行向我嘴里塞，一边塞一边说“求你了，亲一下就好了”，结果将生殖器插进了我的嘴里，右手不停的摁我的头，我拼命挣扎，求他不要这么做，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我，我被松开后松手打了他左脸一巴掌，他被我打过之后露出很凶的目光，我很害怕他会伤害我，于是就亲了他的嘴巴一下，他这时整个往我身上压过来，同时用左手将我座椅的靠背调低了，之后他将我的双手往我头顶方向压住，右手将我的左腿的裤子脱掉，然后开始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李展”没有往我口里射精，亲他一下是因为当时他露出很凶的目光，担心会被他伤害，所以本意是安抚他的情绪，避免自己受到伤害。他的奥迪车主驾驶和副驾驶座位之间有个不高的杯架，“李展”抬腿就跨过这个杯架之后来到我的座位上。他用左手将我双手按在副驾驶位的头部靠垫，然后用右手将我的裤子拔下来，双腿跪在我的座位上，用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我的当时两只腿同时弯曲蜷坐在座位上，他的阴茎只是抽插了，没有进入很深，于是他又将我的左腿裤子全部褪下，把左腿往旁边掰了一下，然后阴茎比之前那次进入的更深一些，我当时很大声的喊“不要”，他听到之后就将后面车窗的遮挡物拉上，我苦苦哀求他如果要强奸我带上避孕套，还强调我当时在危险期，但是他没有理会我，继续强奸我。他大约抽插了十几到二十几秒之后就射精了，虽然他在射精的时候马上将阴茎从我的阴道里抽了出来，但是我还能感觉到有一部分精液好像进入到阴道里。我当时哭了，他发现我哭了，加上他也射精了，就停下来从旁边拿了一张纸巾盖住我的肚子有精液的地方，让我擦一下精液，他才方便起身。我当时被他控制住后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挣脱他压制我的手，心里感到非常绝望，也不敢做任何反抗，怕一旦反抗会引起他对我的更多伤害，只是很大声的喊救命。在实施强奸过程中，他有一次按住我的脖子，狠狠的掐我脖子，让我不能反抗，没有对我进行过威胁和恐吓，当时我也曾经咬过他的手臂，两只都咬了，也伸手指去抓，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抓到。之后我按照他的要求用纸巾擦拭了身上的精液后，他又从车后座上找了一盒湿纸巾，让我继续擦拭阴部。擦完，他将我用过的湿纸巾和干纸巾收走扔掉，后来他换了一套衣服，但是我没有看到他将衣服扔掉，我提出要送我回家，他开车将我送到楼下时，我要他将身份证押在我这里，他说身上没带任何证件，我就不肯下车，让他给一个说法。“李展”说反正他都会娶我，还要见我的父母，甚至是全公司的同事，但不是今天，我听后就不同意，双方一直僵持着。在车上的时候，凌晨2点左右，我曾拨打110报警称自己被人强奸，他见我报警就一脚油门将车开走了。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带我去他的公司，还让我取消110报警，我们因为取消报警的事情在车上起了争执，期间他还曾经一边开车一边抢走我的手机，将里面我和他的所有聊天记录、通话记录都删除，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曾经打电话向我核实报警情况，由于“李展”漫无目的的开车在路上走，而且情绪激动，同时恳求我原谅他，说我一旦报警就会毁了他的前程，我担心在电话里承认“李展”强奸我的事情会惹怒了他，影响到我的人身安全，所以就跟派出所的人说不报警了。他还曾经在路边停车的时候向我承诺“要不我先放几千元钱在你这里，等改天回来一定给一个说法”，但是被我拒绝了，我明确表示不会销案，由于当时是凌晨4点，给律师打电话不方便，所以我就让他先送我回去，并要求他把相关证件给我，我来联系我的律师解决，他同意了我的要求并将我送回家。快下车的时候，我让他将身份证给我，结果他拿了一个证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可是光线太暗，他晃的速度很快，我没有看清上面的内容，我就又要求他必须将他的车牌号码发给刚才派出所给我打电话的那名工作人员手机，他骗我说会发过去，却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打开车门，迅速将我从副驾驶位推出去，然后趁着我掉在地上的间隙自己驾车逃走。我被推下车之后，准备回家换衣服冲凉，我在电梯口等的时候，有警察来电话让我尽快到派出所，后来是合租的朋友朱某给我开的门，我用手机打了她的电话，他开门看见我在哭，我告诉他自己被强奸了，之后就有警察来找我。我当时的内裤上面留有对方的精液，还有一个长裤袜和一条短裤。我身上基本看不到明显伤痕，但是右手小指和中指有细微抓伤，强奸我的地方比较偏僻，没有行人路过，不知道是否被其他人看到，我与李展无任何感情和经济纠纷。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第一次供述：我通过互联网“百合网”交友网站认识符某，微信和电话联系后知道她真名，我是出于自我保护用了“李展”这个名字，我在百合网的信息都是真实的信息，是大约一年前登记的会员，交友的目的是打算找个女朋友然后结婚。2016年7、8月左右，符某通过百合网的会员身份向我打招呼，我便要求加对方微信聊天，直到今年1月2日晚上才第一次见面。当晚18时许，我和她通过微信聊天打算晚上见面，她通过微信定位发送了南山区科兴路景豪苑小区的地址给我，本来约的时间比较早，但是我临时有事所以在当晚20时许打电话说我会迟到，直到22时30分左右，我到她发送的地址楼下，告诉她我到了，她微信问我开什么车来，我说是奥迪车，她又问车牌号，过一会她就下来走到我车旁边，看见我一个人在驾驶室，就直接上了我的车，我说想约她出去喝东西，她说太晚了，在车上聊一会就行了。我当时将车往前开了一点，征求她同意后将车继续往前开了一段路，因为我对路况不熟悉，所以就按照她的意见在周围转了一下后停车，具体位置不记得。停下车后我们就开始聊天，包括工作情况、双方家庭情况等。她还告诉我前男友性冷淡，怀疑前男友是同性恋，她性生活空白期很长。我们互相报了年龄，她比我大一岁，后来又说打算练马甲线，我们就开始互相拥抱一下并开始接吻。她主动抚摸了我的下体，我开始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胸部，她接着趴下主动亲吻我的下体，开始将我的生殖器掏出来进行口交，接着她又抬头和我亲吻，我们亲吻后分开继续聊天，大约聊了20分钟左右，我们又开始亲吻和拥抱。一、两分钟后我们又分开聊天，大概十几分钟，我打算送她回家。这时她说：“你这样挑逗一个很久没有性生活的老女人，合适吗”？我回答说没有挑逗她的意思，是我们互相之间感觉很好。我就启动车，往她家的方向开，好像到了科苑路附近，我将车停下，到后备箱拿水，拿到水我又上车，这时我们再一次拥抱接吻，她右手直接伸进我裤裆里抚摸我的下体，还说我的生殖器很大，特意用左边身体倾斜压在我身上，我觉得她很重，于是将她推回她的位置，她主动将副驾驶的座椅靠背向后调平，我则右半边靠着座椅，用左手开始隔着衣服去抚摸她的右边胸部，她用右手继续抚摸我的下体，接着我又用右手隔着裤子抚摸她的右边屁股，她问我有没有带避孕套，我说没有，她还说现在是危险期，我说我知道，不会与你做爱。因为她的手一直在抚摸我的下体，而且我当时穿着松紧裤，所以裤子已经脱下一部分，生殖器已经裸露出来，符某又一次给我口交，并继续抚摸我的下体，她也在不停的发出呻吟声，我实在忍不住就射精在她的身上，在她腹部的位置，手上也有残留。射精后她松开了我的下体，我就坐回司机位置，她将副驾驶的座椅调直。她又问我有没有纸巾，我伸手在后排中间座位上拿纸巾给她擦拭，完事后我们又开始聊天拥抱和接吻。大约20分钟后，我驾车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她说担心怀孕，要个保障，要我给她我的证件，我让她放心说没有射精在阴道内，我还说我没有带电脑包，证件没在，可以回公司后再给他拍照发送，或者再给她拿过来。她说不行，可以跟我去我的公司。我说我不会给你证件，带她去公司不方便，然后她又将座椅放倒，在车里躺着，我们大概在车里呆了一、两个小时，期间也有简单拥抱和亲吻，然后她突然说一定要找警察解决，她用自己的手机报警说我强奸她，我在旁边说我也要跟警察说，她就将电话给了我，我对警察说我没有强奸她，要求警察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好谈，警察说可以但是不要伤害她。于是我们又启动车继续周围转，边开车边聊天，都是谈她如何能得到保障，最后又回到她家楼下，我给了她身份证，她看了之后给回我，我让她下车先回去，她又说不行并说我不够真诚，我说我现在有事，会到派出所讲清楚，我从她面前伸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她推出车外，然后我就开车走了。直到今天下午我约她在她家楼下讲清楚，打算给她五万元和我的相关证件，我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发现有警察。我与妻子是2016年10月在福田民政局登记结婚的，婚后婚姻不幸福，老婆已经怀孕两个月左右。我没有告诉符某已经结婚的事实。第二、三次供述：我随身带的5万元是想作为我和符某和解的诚意金，希望她去派出所撤案，当时我驾驶的车是粤Ｂ×××**号，我在电话录音里面说车牌号码是粤Ｂ×××**号，说谎是怕符某会太激动。6.鉴定意见深公（司）鉴（DNA）字[2017]01011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符某阴道拭子和底裤裆部斑迹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杨东权血样中的STR分型相同。7.勘验、检查、辨认及侦查实验等笔录深公（南）刑勘[2017]0209025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深圳市南山区北环大道东行方向北环科苑天桥与北环科苑天桥公交站台间辅道上的照片。被害人符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杨东权系违背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当庭详细播放）案发现场录音光盘五张：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杨东权车辆行车记录仪中提取，证实了案发过程。（光盘2中，编号为20170103003726_118,20170103003924_118,20170103004122_118、20170103004320_118的录音证实了案发过程，被害人拒绝与被告人发生实质性关系，但被告人不顾被害人的反抗，实施强奸行为;编号为201710302038_119的录音证实双方沟通未果，符某要求报警；光盘3中，编号为2017103020437_118,20170103020635_118的录音证实双方的沟通过程；编号为20170103021626_118,20170103021824_118,20170103022022_118的录音证实符某的案发后情绪激动，与杨东权沟通的过程；光盘5中，编号为20170103035846_118的录音证实杨东权与被害人协商未果，将被害人推下车。）录音光盘1张，系2017年1月13日被害人与被告人的通话录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东权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经本院查实，在案的行车记录仪中的录音已明确证实在被告人欲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前被害人已明确表示不同意，且在整个性行为发生过程中被害人一直表示拒绝、反对。被告人真诚悔罪，已向被害人作出赔偿，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认为对被告人宣告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亦可达到惩戒的目的，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东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韩悦秋审判员  谭素青审判员  何湘波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胡海燕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