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803刑初27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媛（曾用名：袁晓娟），女，1985年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江苏省如皋市长江镇圣名国际D311B二楼（户籍所在地江安镇新建村五组46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赖红，浙江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7)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媛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媛及其辩护人赖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袁媛先后加入“联赢”团等多个网络群，群内有“团长、财务、外宣及外宣助理、客服、培训”等人员，“外宣”在58同城和赶集网等平台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吸引被害人，广告上留下“外宣助理”的QQ号。待“外宣助理”与被害人联系上后，将被害人拉到YY或者IS群内，由“客服”联系被害人，以做兼职需交纳费用、事后全额退还为由，欺骗被害人交纳“会员费、工号费”等费用，被害人信以为真，将钱款转入指定的支付宝账号内。之后“客服”再将被害人推荐到“培训”处，由“培训”人员继续向被害人行骗。骗得的钱统一转至“财务”处，事后由“财务”发工资，其中“客服”按其所骗得钱款约15%至20.02%比例提成，“外宣助理”按“外宣”所得工资约12%（助理费占会员费比例在10%至12.01%之间）比例提成。袁媛涉案金额共计699097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他人利用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袁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袁媛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袁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袁媛的涉案金额为46153元，理由①袁媛在担任“客服”期间，使用自己的支付宝和购买的支付宝账号等转入转出的金额为44500元，该金额为袁媛担任“客服”期间的涉案金额。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从袁媛的非法所得进行反向推算，认为认定袁媛非法所得证据仅仅是从袁媛的单方面处获得的，没有进一步的辅助证据去印证该转账款系袁媛实施诈骗的工资所得，转账人系共同实施诈骗的人员等，故认为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②认为袁媛在担任“外宣助理”期间，涉案金额应该为明确有被害人的1653元，理由与上述一致，认为起诉书认定的非法所得仅凭袁媛单方的证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认为袁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初犯偶犯，如实供述并对已查明的被害人进行了赔偿，综上希望法庭对袁媛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袁媛先后加入“联赢”团等多个网络群，群内有“团长、财务、外宣及外宣助理、客服、培训”等人员，“外宣”在58同城和赶集网等平台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吸引被害人，广告上留下“外宣助理”的QQ号。待“外宣助理”与被害人联系上后，将被害人拉到YY或者IS群内，由“客服”联系被害人，以做兼职需交纳费用、事后全额退还为由，欺骗被害人交纳“会员费、工号费”等费用，被害人信以为真，将钱款转入指定的支付宝账号内。之后“客服”再将被害人推荐到“培训”处，由“培训”人员继续向被害人行骗。骗得的钱统一转至“财务”处，事后由“财务”统一发工资，“外宣助理”按“外宣”所得工资约12%的比例提成。根据扣押的袁媛使用的U盘中提取的工资收入表计算，“客服”是按其所骗得钱款的15%至20.02%比例提成工资，“外宣助理”的工资比例占“客服”骗得被害人钱款的10%至12.04%之间。袁媛充当“客服”和“外宣助理”期间，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不少于697683元，打入袁媛实名认证支付宝的非法获利共计94508.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袁媛充当“客服”，伙同群内其他人员，从被害人汪浩、王双艳、杨妍、刘昌、陈丽丽等人处骗取钱款，打入袁媛实名认证支付宝的非法获利26360.5元。按“客服”工资占被害人被骗数额比20.02%计算，袁媛充当“客服”期间，诈骗金额不少于131670元，其中进入袁媛购买的支付宝账号及其实名认证支付宝等账号中的金额44500元。2、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袁媛充当“外宣助理”，伙同群内其他人员，从被害人处骗取钱款，非法获利68148元，按“外宣助理”工资占比12.04%计算，袁媛充当“外宣助理”期间，诈骗金额不少于566013元，其中骗得被害人李曼琳、郑威共计1638元。案发后，被告人袁媛退还被害人汪浩、王双艳、杨妍、陈丽丽、李曼琳、郑威损失共计617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物证电脑主机二台、U盘一个，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笔记本复印件、截图、户籍证明、证明、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人尼娜证言，被害人汪浩、王双艳、杨妍、刘昌、陈丽丽、李曼琳、郑威的陈述，被告人袁媛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均附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涉案金额问题。经审理认为，本案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的电信网络诈骗案件，被害人人数众多且分布范围广，且具有被害人与被告人的非直接接触性的特点，导致被害人没有直接辨认行为人的能力，此类案件取证困难。本案根据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guduqigngwei88@126.com支付宝账号的流水，结合证人尼娜的证言、已收集被害人的陈述及袁媛的供述，袁媛在2016年2月至12月充当“客服”期间的工资为26360.5元。支付宝数据记载的每一天工资与袁媛案发前存放在U盘中电子数据工资收入表上的收入能相互印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按支付宝数据记载认定袁媛从2016年2月至12月期间的非法获利26360.5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同时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客服”在被害人所交不同钱款数额中的工资占比15%至20.02%间，按最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从2016年2月至12月，被害人被骗的钱款数额不少于131670元。同时可以认定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袁媛充当“外宣助理”期间，非法获利68148元，“外宣助理”的工资比例占“客服”骗得被害人钱款的10%至12.04%之间，按“外宣助理”工资占比12.04%计算，袁媛充当“外宣助理”期间，诈骗金额不少于566013元。综上，本案涉及的诈骗金额不少于697683元，非法获利94508.5元。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金额为46153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媛在诈骗过程中的作用和地位问题。经审理认为，袁媛充当“客服”期间，当外宣或外宣助理将被害人介绍给其时，袁媛虽然是按照网上已经制作好的文本和被害人沟通，但袁媛明知文本上所说的内容是骗人时，仍向被害人虚构可以找到工作或全额返还费用，骗取被害人信任，直至被害人交纳各种费用。在整个诈骗链条中，作为“客服”的袁媛，其作用和地位是不可或缺的，起着积极的主导作用，是主犯；充当“外宣助理”期间，起次要或者辅助的作用，属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媛在充当“客服”期间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充当“外宣助理”期间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媛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和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媛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且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5年8月1日止），并处罚金8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袁媛继续向被害人刘昌等退赔损失691508元（另附清单）。三、随案移送的电脑主机二台、U盘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顺华人民陪审员  林振民人民陪审员  吴灵仙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王卓异附：被害人名单被害人              被害人支付宝              退款金额              被害人              被害人支付宝              退款金额                  陈桂南              18718451152              100              赵洁莲              15187255722              299                  陈雨心              18377970968              299              周义芳              15131124409              199                  邓健新              15507635328              799              周喻              18280234401              399                  郜静              18756207942              799              赵炎炎              18853047749              499                  巩常见              18833424432              199              王炳荣              18330169484              99                  黄思蕊              13226299583              299              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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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1930177@qq.com              999                  王旭龙              191695526@qq.com              599              李强              15723431080              499                  王媛              vicky_wong@163.com              1099              廖喜娇              17806523894              199                  吴春季              18580688878              1199              刘磊              1004133747@qq.com              899                  吴涛              15951932417              699              王昊              15031595575              499                  谢广山              15186854420              199              叶虎              wsyehu@126.com              999                  徐金兰              18036295199              199              殷瑜              15062954135              499                  殷光容              13577197068              300              张安              15735162544              799                  袁海君              13716066723              199              郑汝冰              15678910409              999                  张凌涛              704952857@qq.com              799              钟小雪              15015521131              199      被害人              被害人支付宝              退款金额              被害人              被害人支付宝              退款金额                  周美娟              13515225313              999              车林树              13714877231              399              陈雪莲              15023792211              399              郭琳弟              18735915433              170              郭荣福              532566067@qq.com              499              韩佳乐              15637471699              149              胡强              15700079032              500              卢雪              15286552731              300              宋成              zqing78@126.com              499              王文              13997714674              299              王晓东              13147974505              50              文韬              601599335@qq.com              199              周学娟              15730970052              199              梁庆              14708818358              499              汪文静              15079853717              300              刘通成              983409071@qq.com              300              戴雨豪              18315453434              699              王超              121501840@qq.com              300              刘少鹏              15132801029              299              付振洪              15270962996              299              王丽              18725775159              699              陈林佳              13211987030              299              刘昌              18360014637              799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