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6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睿杰名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机场**横十六路海关监管区****。法定代表人：杨世荣，职务：董事。委托代理人：罗晓云，广东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国际机场南工作区自编**v>法定代表人：邱嘉臣，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章小炎，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子丰，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睿杰名店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睿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白云机场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2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睿杰公司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白云机场公司赔偿睿杰公司经济损失21587839.07元。事实和理由：一、火灾事故因白云机场公司未尽安全管理义务而起，不属于不可抗力事件，白云机场公司未尽到出租方义务，应对承租方的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白云国际机场航站“10.27”火灾事故调查报告书》(下称《调查报告书》)对事故性质作出了认定，该事故根本不属于不可抗力事件，完全不具备不可抗力事件“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三大特征，白云机场公司不能以不可抗力条款约定为由主张免除违约责任，原审法院有关“该火灾事故非白云机场公司所能控制或避免”的认定错误。引发火灾的施工项目业主方实为白云机场公司，航站楼安全生产管理方也为白云机场公司。《事故调查书》认定白云广告公司、白云机场公司相关人员在履行监管职责中出现失职，并建议按管理权限将相关情况转交至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规定对责任人员进行责任追究。但是，相关责任人员为白云机场公司员工，其行为亦为职务行为，其行为引起的赔偿责任应由白云机场公司承担。白云机场公司作为涉案商铺的出租方，因实施自己的项目且安全生产管理缺失造成承租人损害，未尽到安全保证义务，理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至于白云机场公司与事故其他责任方的责任分配，那是各方内部的问题，白云机场公司在向睿杰公司赔偿后，可以依法依约向其他责任方追偿；二、睿杰公司与杰尼亚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下简称杰尼亚公司)为合作伙伴关系，共同经营涉案商铺，共享经营收益。睿杰公司作为商铺承租方，有权向出租方白云机场公司主张店铺因火灾事故造成的经营主体的全部损失。其一，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为合作伙伴关系而非白云机场公司所称的“转租”关系，对外为一个共同经营主体。从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所签订的《代销协议》内容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并非租赁关系。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对内为合作关系，对外则为一个共同经营主体，不能无端将杰尼亚公司与睿杰公司割裂开来。其二，睿杰公司在本次火灾事故中损失惨重。睿杰公司帮助白云机场公司引进杰尼亚品牌，提升白云机场商业档次。睿杰公司投入了320万元店铺装修费，但店铺仅经营了不到四年就被付诸一炬，睿杰公司连装修投入都还没有填平。白云机场公司在火灾事故处理完毕后又将场地另作他用，店铺无法恢复经营，剩余租期可预期收益也化为乌有，加之被烧毁的阿玛尼、巴利、AT品牌货品损失，睿杰公司因本次火灾事故损失惨重。其三，杰尼亚公司基于保险合同关系向保险公司索赔不影响睿杰公司基于租赁合同关系向白云机场公司主张权利。杰尼亚公司基于保险合同关系，获得保险公司就保险标的的赔偿，以及保险公司向事故责任方代位求偿，仅处理了本次火灾事故造成的一部分损失。保险标的以外的商品损失以及剩余租期内的可预期利润损失，均还未获处理。特别是剩余租期内的可预期利润损失，完全是由于白云机场公司将场地另作他用的根本性违约行为造成的；三、白云机场公司在火灾事故处理完毕后清理场地另作他用，未履行合同约定及法定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应对店铺剩余租期内的可预期利润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一，原审法院有关“涉案《租赁合同》及《特许经营合同》因该标的物全部毁损已无法继续履行”的认定错误。合同租赁标的是场地并非商铺，火灾中损毁的是睿杰公司和杰尼亚公司的财物，租赁标的物并未损毁。依据《租赁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特许经营合同》第一条第一款及第七条的约定，白云机场公司出租的只是场地，商铺框架搭建及内部装修全是承租人的添附物。事实上，框架搭建、内部装修费用损失也作为杰尼亚公司的保险标的损失获得了保险公司的赔偿。因此，在事故调查完毕、现场清理完毕后，租赁标的物已完全恢复其可出租、可使用形态，白云机场公司在此情形下，未通知睿杰公司，更未与睿杰公司协商，甚至在睿杰公司提出恢复经营的请求时不予理会，将租赁标的物用作其他用途，显然是以行为表示拒绝履行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其二，原审判决颠倒因果。睿杰公司未继续交租、未能继续在涉案场地经营是由于白云机场公司违约将租赁物另作他用导致的结果，原审法院不可以此认定白云机场公司有权将租赁物另作他用。双方合同事实终止并不影响白云机场构成根本违约的性质认定。其三，白云机场公司在完全可以在租赁物重新交付睿杰公司继续经营使用的情况下将租赁物另作他用，单方终止合同，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白云机场应就其违约行为就剩余租期内的可预期利润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四、火灾事故造成睿杰公司货物损失2336767.35元，可期利润损失19251071.7l元。其一，火灾事故造成睿杰公司货物损失2336767.35元。从睿杰公司提交的杰尼亚店铺装修图可以看出，店铺内除杰尼亚公司存放货物的仓库外，还有一个“商场仓库”，睿杰公司在白云机场航站楼同时经营着二十多家商铺，将部分货物存放在该商场仓库中。火灾事故发生后，应白云机场公司要求，睿杰公司将损失申报控制在600万元以下，在申报表上仅上报了杰尼亚、阿玛尼、巴利三个品牌的货物损失，加上装修损失共计597.50万元。该数据得到了火灾事故调查机构以及公估机构的确认。其二，火灾事故造成可期利润损失19251071.71元。首先，关于月均营业额。按照涉案《特许经营合同》第五条第六款的约定，睿杰公司在起诉时采用了睿杰公司留存的月销售报表数据计算月平均销售额。根据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签订的《代销协议》的约定，睿杰公司补充提交了由杰尼亚公司盖章确认的月结算账单以证明睿杰公司主张的月平均营业额1040598.47元/月的真实性。由于睿杰公司与白云机场公司的结算周期为上月21日至本月20日，而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的结算周期为自然月，故两种方式计算出来的月平均稍有差异，但差异不大，也证明了睿杰公司主张的月平均营业额是真实的、应得到采信的。再者，关于利润率。根据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签订的《代销协议》附件三代销收益的计算的约定，第三年至第五年，睿杰公司的收益提成为15%。根据涉案《特许经营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的约定，白云机场公司2011年12月起的提成比例为(当月营业额)的8％。因此，睿杰公司实际利润所得为当月营业额的7％。参照奢侈品牌的一般毛利润率60％，扣减睿杰公司提成，以30％利润率预估杰尼亚公司的利润损失已经非常保守。最后，关于剩余租期。火灾事故发生时，已经签订书面合同的剩余租期为33个月，至2016年7月31日届满。2016年6月28日，白云机场公司发布《关于2016年合同到期商铺延长合同期的通知》，将2016年12月31日前到期的商铺合同延期至2017年12月31日，涉案商铺及睿杰公司其他20多间商铺均满足通知条件。若不发生火灾，涉案商铺租赁期延长至2017年12月31日毫无悬念，则剩余租期实际为50个月。因此，火灾事故造成可期利润损失为：1040598.47元／月×(7％+30％)×50个月=19251071.71元。被上诉人白云机场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所涉火灾事故是第三方华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引发的，睿杰公司与白云机场公司签署的特许经营合同第15条将火灾列为不可抗力，故白云机场公司无需承担责任。就白云机场公司对本次火灾是否需要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法院在（2017）粤01民终22685号民事判决中已作出认定。该案是所涉商铺的实际经营方杰尼亚公司就本案所涉火灾造成损失向保险公司提出赔偿，保险公司赔偿后代位求偿向法院提起诉讼。关于本案火灾责任，法院认定白云机场公司并非侵权责任主体，不能以公司管理人员未履行管理责任而要求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也就是说，白云机场公司无需就火灾承担民事责任；二、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是转租关系。根据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签署的代销协议，该协议约定店铺内的所有物品及装修所有权归杰尼亚公司，睿杰公司只是收取租金。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实际是租赁关系，睿杰公司不存在所谓的商铺经营行为。就本案商铺所涉的火灾遭受的损失问题，商铺的实际经营方杰尼亚公司已向保险公司理赔，也已获赔付；三、白云机场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由于火灾是第三方原因引起，不可能是白云机场公司在履行租赁合同项下义务的违约行为所致。如果睿杰公司认为火灾造成其损失，其应该按照侵权另行提起诉讼。睿杰公司在诉状提到双方租赁实际是场地租赁而不是商铺租赁，该说法没有依据。按照睿杰公司所述的场地租赁，修建商铺责任在于睿杰公司，白云机场公司不存在违约责任。火灾发生后，白云机场公司未恢复场地，睿杰公司也未交租，当事人以实际行为终止合同；四、睿杰公司所述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根据睿杰公司与杰尼亚公司签署的代销协议，商铺的全部货物及装修所有权均归杰尼亚公司，杰尼亚公司是该商铺的实际经营方。睿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涉案商铺存有任何货物。睿杰公司提出的未来经营利润也没有事实依据；五、关于剩余租期的问题，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粤01民终18733号案中早已认定，睿杰公司不能以白云机场公司发布的延长合同期限为依据认为合同可以延期。睿杰公司于2018年2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白云机场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1587839.07元（包括阿玛尼品牌货品损失639462.90元，BALLY品牌货品损失1639315元，AT品牌货品损失57989.45元以及可预期利润损失19251071.72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4日，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候机楼管理分公司（以下简称白云机场候机楼分公司）和睿杰公司签订《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候机楼商业经营项目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白云机场候机楼分公司将机场候机楼内主楼三层P31、P32标段C9338、C9339号商铺出租给睿杰公司经营，租赁标的面积为均60㎡，租赁期限自2009年10月22日至2014年11月21日，租金按每月每平方米85元标准收取。合同第七条第一点第（一）项载明：“本合同与双方就P31、P32标段特许经营事宜所签订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候机楼商业项目特许经营合同》同时生效和终止，该《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候机楼商业项目特许经营合同》的终止也必然且同时导致本合同的终止。”同日，双方订立《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候机楼商业项目特许经营合同》（以下简称《特许经营合同》），约定白云机场候机楼分公司将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候机楼主楼三层P12标段C9338、C9339号商铺的特许经营权授予睿杰公司，特许经营权的期限自2009年10月22日至2014年11月21日，特许经营范围为品牌专卖，经营“杰尼亚”品牌商品；该合同第十三条第（二）项其他终止部分第1点载明:“因不可抗力或其他甲方（即白云机场候机楼份公司）无法控制或避免的事项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时，甲方有权提起终止合同。”另，白云机场候机楼分公司是白云机场公司的分公司，该司已经于2015年12月14日办理注销登记。2009年10月30日，睿杰公司与案外人杰尼亚公司签订《代销协议》，双方约定在涉案的C9338、C9339商铺设立Zegna专卖店，由杰尼亚公司作为供货方以代销方式向睿杰公司提供Zegna品牌系列商品，供睿杰公司销售，杰尼亚公司提供的商品在未售出前，所有权归杰尼亚公司，该专卖店内属杰尼亚公司所有的财产的风险由杰尼亚公司承担。2013年10月27日，白云机场公司经营管理的白云机场航站楼出发厅一号门B区安检口处火灾事故，导致涉案的C9338、C9339商铺受损，店内物品被烧毁。事发时，C9338、C9339商铺由杰尼亚公司实际负责经营管理。杰尼亚公司因此次火灾事故货物损失、装修费损失等已另案索赔。事故发生后，花都区安危办作出《关于白云国际机场航站楼“10.27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情况的通报》花安办【2014】19号文（以下简称为《通报》），《通报》中载明了此次火灾事故的涉案单位及人员的基本情况、工程承包情况、火灾事故经过及事故调查、事故原因分析及性质、事故的责任分析和处理意见等内容，《通报》的事故原因分析及性质中认定：此次起火直接原因为事故单位违规操作。案外人广州华源钢结构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公司）员工罗同未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从事电焊作业，其在“杰尼亚”商铺上方焊接作业过程中掉落高温焊渣引燃下方商铺仓储建的可燃物导致事故发生。间接原因为：1.事故单位未组织安全培训。2.事故单位违法发包。案外人湖南华韧钢结构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韧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将项目施工发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华源公司，在工程施工期间，未对其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3.总包单位未履行职责。总包单位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亚德公司）在施工管理中未查验实际承包方华源公司的生产经营范围和有关资质；日常管理未对相关承包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进行管理；所任命的项目经理陈继建未持有相应证书，不具备相应的安全生产知识和管理能力。4.监理单位未消除事故隐患。案外人上海市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市监理公司）作为施工项目的监理单位，在检查中已经发现利亚德公司存在相关事故隐患的情况，未立即采取措施予以消除。5.主要负责人未履行安全生产管理职责。（1）利亚德公司项目经理陈继建疏于管理，未发现华韧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进行转包的情况，未检查发现有员工未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从事焊工作业的情况，未及时消除安全生产事故隐患。（2）华源公司主要负责人叶治华疏于管理、未督促、检查施工现场的安全生产工作，未发现员工未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从事焊工作业的情况，未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银行。6.华源公司管理人员未查验证件。事故性质认定为“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通报》的事故的责任分析和处理意见中认定：（一）事故责任单位。1.华源公司未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未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掌握本岗位的安全操作技能。华源公司特种作业人员未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上岗作业。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导致本起事故发生，对本起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2.华韧公司将建设工程项目发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华源公司，且未对华源公司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依据《广州市安全生产管理规定（试行）》第十八条第二款，认定华韧公司同为事故发生单位，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本起事故发生负有重要责任。3.利亚德公司未查验实际承包方华源公司的生产经营范围和有关资质，未对承包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项目经理不具备与所从事的生产经营活动相应的安全生产只是和管理能力。……对本起事故的发生负有管理责任。4.上海市监理公司对检查中发现存在的事故安全隐患，未立即采取措施予以消除。……，对本起事故发生负有管理责任。……（三）相关部门管理人员。案外人广州白云国际广告有限公司（下简称白云广告公司）、白云机场公司航站楼管理部相关人员在履行监管职责过程出现失职等情况。白云广告公司工程项目经理张焯深、市场部副经理杨杏、总经理郑志坚，白云机场公司航站楼管理部质量安全部职员赵霏霏、白云机场公司航站楼管理部质量安全部经理龙建湘、白云机场公司航站楼管理部副总经理余平生、总经理徐国栋等人在履行监管职责过程中出现失职等情况，对火灾事故的发生负有监管方面的直接责任或重要领导责任。原审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涉案的C9338、C9339商铺因涉案的火灾事故而烧毁，自2013年10月27日火灾事故发生后睿杰公司未再在涉案的C9338、C9339商铺经营使用，亦未再依约向白云机场公司支付过该商铺在2013年10月27日之后的租金、综合管理费、特许经营费等费用。睿杰公司称其在本案中主张受损的阿玛尼品牌、BALLY品牌、AT品牌的货物属于其所有，不属于杰尼亚公司所有，事故发生时存放在C9338、C9339商铺后方的一个商品仓库内，事发后已向事故调查部门申报了阿玛尼品牌、BALLY品牌的货物损失，但未申报AT品牌的货物损失，至今亦未曾委托过评估机构对其主张的货物损失进行过评估，睿杰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实际产生了其主张的涉案货物损失。原审法院认为：睿杰公司与白云机场公司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及《特许经营合同》成立，且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依照《特许经营合同》第十三条第（二）项其他终止部分第1点的约定，因白云机场公司无法控制或避免的事项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时，白云机场公司有权提前终止合同。本案中，涉案的C9338、C9339商铺因华源公司等事故责任单位的原因遭遇火灾事故而全部毁损，涉案《租赁合同》及《特许经营合同》因该标的物全部毁损已无法继续履行，而该火灾事故非白云机场公司所能控制或避免，在此情形下，白云机场公司有权终止涉案合同。虽然白云机场公司在事发后未以书面形式正式终止涉案合同，但事发后睿杰公司已未再在涉案的C9338、C9339商铺经营使用，亦未再依约向白云机场公司支付过该商铺自2013年10月27日之后的租金等费用，可见双方已以行为实际终止了涉案的《租赁合同》及《特许经营合同》，故睿杰公司以白云机场公司在事发后未重建涉案商铺并交付其使用构成违约为由要求白云机场公司赔偿事故发生后合同经营期内的利润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货物损失，睿杰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因涉案火灾事故遭受了阿玛尼品牌、BALLY品牌、AT品牌的货物损失，且睿杰公司称其主张的货物损失系因火灾事故产生的，而火灾事故乃因华源公司等事故责任单位的原因所致，睿杰公司既未能明确白云机场公司存在何种违约行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的货物损失是由于白云机场公司的违约行为所致，在此情形下，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要求白云机场公司赔偿涉案货物损失的诉请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判决如下:驳回广州市睿杰名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4869.6元，由广州市睿杰名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经二审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白云机场公司是否应赔偿睿杰公司货品损失和预期利润损失。关于睿杰公司诉请白云机场公司赔偿货品损失的处理问题。依据已查明的事实，睿杰公司与白云机场公司在《租赁合同》及《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睿杰公司承租涉案C9338及C9339号商铺用于经营“杰尼亚”品牌商品，睿杰公司事实上亦与杰尼亚公司签订了《代销协议》约定涉案两间商铺用于经营杰尼亚品牌系列商品。在涉案火灾事故发生之时，涉案商铺系由杰尼亚公司实际经营管理。在火灾发生之后，杰尼亚公司亦就涉案商铺受损及物品被烧毁另案索赔并获得相应赔偿。睿杰公司主张涉案两间商铺除用于经营杰尼亚品牌商品之外，还用于存放睿杰公司所经营的其他品牌商品，但未就此充分举证证明。睿杰公司亦未充分举证证明，涉案火灾导致涉案商铺内除杰尼亚品牌商品之外的其他物品被毁损的具体价值。因此，现无充分证据证实睿杰公司因涉案商铺发生火灾而遭受了2336767.35元的物品损失，故睿杰公司诉请白云机场公司对此予以赔偿，缺乏充分事实根据，原审判决对此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睿杰公司诉请白云机场公司赔偿预期利润损失的处理问题。睿杰公司以火灾发生导致其无法继续承租涉案商铺获利，而白云机场公司对火灾发生负有责任为由，诉请白云机场公司赔偿其预期利润损失，但一方面，双方合同约定睿杰公司向白云机场公司承租的是C9338及C9339号商铺，火灾发生后，商铺已经烧毁，故合同标的物已灭失，租赁合同事实上无法再延续，而花都区安危办作出的《通报》证实多个主体对火灾的发生负有责任；另一方面，睿杰公司事实上能否通过承租涉案商铺获取经营利润，受多种因素影响，即使白云机场公司的履约行为与睿杰公司承租涉案商铺进行牟利之间存在关联，也并非唯一关联，故睿杰公司仅依据租赁期间某一时间段的经营状况推算预期利润，理据并不充分。综上，睿杰公司并未充分举证证明白云机场公司的行为直接导致其遭受了19251071.71元的预期利润损失，故睿杰公司诉请白云机场公司对此予以赔偿，亦缺乏充分理据，原审判决对此予以驳回亦无不妥，可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睿杰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9739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睿杰名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红玉审判员  韩志军审判员  郑怀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彭文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