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晋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天才，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西省洪洞县人。2017年3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洪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洪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洪洞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天运，北京市一法（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天才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晋10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天才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24日中午，被害人易某与其妻子赵某因双方离婚的事情在其岳父被告人赵天才家发生争执，后被害人易某约其妻子赵某下午在洪洞县民政局见面。下午3时50分左右，被害人易某在民政局再次给赵某打电话说他在民政局等她。赵某与被告人赵天才到民政局未见到被害人易某，就到幼儿园接上其女儿易殊娴回了家。到家后，赵某和其父母等人在客厅闲聊时，被害人易某从外面回来。被害人易某见到其女儿就问，我去学校接你时你怎么不在。易殊娴说，是她妈妈把她接回来的。被害人易某就从客厅到了院里，然后又从院里返回到客厅直接对其妻子赵某进行殴打。被告人赵天才就从茶几的抽屉里拿一把刀子往易某身边走，然后用刀子在被害人易某肚子、胸部不停的捅刺，后被赵某拉开。赵某发现易某受伤后打110报警。被害人易某被120送往医院抢救，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赵天才在现场被民警抓获。经鉴定：易某系生前被人用单刃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尸体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天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持刀捅刺被害人易某致其死亡，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被害人易某不能正确处理与赵某的婚姻矛盾，对赵某实施家庭暴力引发的，被害人易某在案件的起因上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赵天才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偶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天才因犯罪行为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律规定丧葬费为27487.5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居住地为四川省，案发地为山西省洪洞县，考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必然产生交通等费用，酌情支持交通费、食宿费等13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受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赵天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被告人赵天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共计人民币40487.5元。上诉人赵天才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从主观方面来说，上诉人赵天才没有犯罪故意，从犯罪动机来说，没有故意伤害的动机，从案件结果来说，是因为易某上门持刀行凶造成；2、一审法院认定被害人易某伤害赵某的行为并不是一般的殴打行为，而是一种严重的伤害行为，严重的家庭暴力，上诉人赵天才实施的行为符合防卫过当的条件，应认定为上诉人对被害人是防卫过当的伤害行为；3、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上诉人亲属愿意对被害人亲属进行民事赔偿。请求在认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初犯、偶犯、被害人有过错的基础上，综合案情，给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4日中午，被害人易某与其妻子赵某因双方离婚的事情在其岳父上诉人赵天才家发生争执，后易某约其妻子赵某下午在洪洞县民政局见面。下午3时50分左右，易某给赵某打电话约赵某在民政局见面。赵某与赵天才到民政局未见到易某。赵某和其父母等人在客厅闲聊时，易某从外面回来。易某从女儿处得知系赵某把女儿接回家，就从客厅到了院里，然后又从院里返回到客厅直接对赵某进行殴打。赵天才从茶几的抽屉里拿一把刀子往易某身边走，后用刀子在易某肚子、胸部多次捅刺，后被赵某拉开。赵某发现易某受伤后打110报警。易某被120送往医院抢救，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赵天才在现场被民警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24日，洪洞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受一起大槐树派出所移交的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案件。2、物证，一把上海三星牌木制手柄单刃刀、一把断裂的水果刀柄、刀刃、一件羽绒大衣。3、现场勘验笔录、勘验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赵天才家北房，该房共三间，进门后为客厅，两侧为前、后卧室。在客厅西南角，即门西侧靠窗户处摆放转角布艺沙发，在靠门侧沙发轴上离东侧边沿15㎝处有5×4㎝血痕，布面上有55×30㎝流状血痕；在客厅内距离南墙2.3ｍ、距离西墙1ｍ处呈南北方向摆放一个茶几，茶几面上有点状血迹，搬离茶几，客厅地面上有160×100㎝范围的点状血痕及擦拭后血痕印迹。在客厅北侧墙体上挂电视，相对应处摆放有电视柜，在该处距离地面50㎝处有2.8×1.5㎝范围的抛洒血痕。在客厅东侧，门北侧靠墙处摆放有塑料方凳子，上可见有血痕。在客厅东侧前卧室门后侧地面上，距离北墙15㎝，距离西墙50㎝处有一刀刃（长13，宽2.8㎝），上有可疑血。4、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洪）公（司）鉴（尸）字[2017]003号鉴定文书，证实尸体检验：左颈部有2.3㎝刺创；左腋前线，乳头上方6.3㎝处有长为4.5㎝刺创；胸骨中线左0.6㎝，左乳头下1㎝有一4.3㎝刺创；右乳头上3㎝处有4.8㎝刺创；再向左上3.5㎝处有5.2㎝刺创；右乳头下6㎝处有4㎝刺创；左拇指有一长1.7㎝划伤，左手中指尺侧有一2×2㎝切削创；左小指侧根部向上至手掌部有一长4.3㎝的划伤。分析：死者全身多处刺创，创角均一锐一钝，创缘整齐，创腔内均无组织间桥，说明系单刃锐器所致；死者全身多处刺创，并致右肺、肝脏、右心室破裂，说明死者易某系被一单刃锐器所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鉴定意见：死者易某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5、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司）鉴（法物）字[2017]02A282号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案发时赵某穿的黑色羽绒服上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与死者易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75×1020，支持该血迹为死者易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6、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司）鉴（法物）字[2017]02A09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中心现场沙发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中心现场地面上提取的可疑血迹，电视机柜上提取可疑血迹，现场客厅地面提取的单刃尖刀上可疑血迹，赵天才的睡衣上可疑血迹，赵天才睡裤上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与死者易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75×1020；中心现场地面上提取的绿色刀柄，东卧室门后地面上提取刀片上未检出人血，未获得DNA基因型。7、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司）鉴（痕）字[2017]15号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绿色刀柄一个与现场提取到的刀刃一枚原属同一整体。8、证人赵某（易某的妻子、赵天才的女儿）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中午，易某回到家中，因为离婚的事情，我与易某发生了争吵，吃完午饭后，易某对我说，到民政局等我，就离开了。大概下午3点多，易某打电话说在民政局等着我，大概下午4点20左右，我和我爸一起到了民政局，刚到民政局门口易某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到了吗，你先准备离婚协议，我要回去送点东西”，就把电话挂了。我去民政局问了下协议的什么内容，就和我爸去幼儿园接女儿，期间，易某打电话问我协议准备好了吗，我说还没有民政局快下班，先去接孩子。将女儿接回家，我、我爸妈、我女儿、邻居李某1在我家客厅坐着闲聊，过了几分钟易某就回到家，就问我女儿：”怎么转学了也不告诉爸爸，去接你也没有接上”。我女儿说：”妈妈接的”。易某把门一摔就往外走，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又转身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东西，走到我面前时，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刀，然后把我摁在凳子上拿刀往我身上捅，我爸看到后就从后边拽他，我妈也从卧室里出来了，我爸把他拽的背对着我的时候，我就站起来，我就想把他们俩拉开，我拉他俩时，易某往后退了两步就坐到沙发上，身子往前倒在茶几上，我看到地上有血，我看了一下手上也是血，然后看一下我爸，看到我爸手里拿着一把刀。我就打110，打的时候我就喊邻居，我邻居范某过来以后我就让他打120。110打通后我紧张的说不出话，我就把电话给了范某，让他给110说，120救护车来了以后，就把易某拉走，然后公安人员过来就把我爸带走，也让我一块跟着去。同时也证明，易某只捅破了我的衣服，没有受伤。证人赵某2017年8月28日的证言，证实易某平时身上是不带刀子的，案发前也没有看到易某身上有刀子。身上穿的羽绒服是在作完笔录后被扣押的，当时我让我朋友张某把我的衣服送过来后，我换了衣服后就扣押了，当时工作人员忙没有开扣押手续，直到2017年7月31日的时候才给我开的扣押手续。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下午5时许，我在赵天才家里坐着，过了一会儿他女婿过来了，他坐下问他孩子说，爸爸到学校接你去怎么你不在呢，孩子说妈妈把我接回来了，然后他女婿就摔门出去了，走到院子中间时又往回返，他进来走到他媳妇跟前什么都没有说就打起来，然后赵天才从沙发上起来走过去，我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就打起来，我在后边扶着赵天才老婆和赵天才的孙女，过了几分钟，我看见地上有一滩血，赵天才女婿看着像在血迹上跪着，手在赵天才女儿的腿上抓着。我就跑到院子里，赵天才女儿出来就让我打120，我告诉她，她手里有手机让她自己打。赵天才出来说让我买药，手里拿着刀子，也没有听清买什么药，我就跟赵天才的老婆到了东面的屋子里，然后就一直在里边照顾她。没过一会赵天才女儿就让我去路上接120，我把120领到赵天才家，当时已经有很多人了。等到120把赵天才女婿拉走，我就回到我住的那面。证人李某12017年8月4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赵天才和他老婆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我和赵天才的女儿赵某在进门的两个藤椅上，赵某的女儿在客厅里玩耍，还有赵天才替别人照看的一个不到一岁的女婴在客厅东边的卧室睡着。案发后谁清理的现场，我不知道，只是看到赵天才的女婿从院子冲进来直接冲到赵某身上，具体怎么打没看清楚。1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下午17时许，我在家中睡觉，赵某跑到我房间叫我，说她爸和她老公打架叫我过去拉架，我刚出房间就看见赵天才手里拿着一把刀从房间走出来，我在赵天才房间门口看见地下一滩血，赵某老公在地下躺着，然后就赶紧打120。11、证人李某22017年4月11日的证言，证实易某自2017年3月22日下午19时用赵某身份证登记入住网虫公寓，2017年3月24日下午16时许离开，之后再也没有来过，也没有退房。其居住的房间留下一个皮箱，皮箱内有一身随身衣物，还有一部手机，还有一张银行卡。证人李某22017年8月4日证言，证实易某在公寓一人住了三天左右，入住的时候没有发现他带水果刀之类的东西，只是在打扫房间时看到他房间里有菠萝、香蕉等水果。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前几个月的一天晚上我朋友赵某打电话，让我给她往城区中队送一件衣服，见了赵某后，把衣服给她，她在大厅里换了衣服，把换下的衣服给了办案人员，办案人员把衣服放到大厅东边的柜子里了。2017年7月31日的时候，我和赵某接到城区中队民警的通知，到城区中队后补了一份扣押笔录。13、上诉人赵天才的供述，2017年3月24日中午12点多，我女婿易某来我家和我女儿商量离婚的事情，两人闹了半天，易某说要到民政局离婚，易某到了以后，我女儿收拾了一下东西，我和女儿就去了民政局，到了后没有见到易某，就打了一个电话。我女儿说：”易某让把离婚协议书写好以后，他就签字。”说完我们就到城东金童幼儿园，去接外甥女。我们接上外甥女到家，我们一家人就和邻居李某1在客厅闲聊，期间易某进来了，他坐下就问我外甥女：”你换学校了为什么没有通知我？”我外甥女没有说话，易某起来就摔门走了，还没有出院子就反身回到家中，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刀子来就捅我女儿。我正在对面抽屉拿烟，看见易某捅我女儿，我顺手在抽屉里拿上割肉的刀子就往易某跟前走，易某转过身来往我头部扎，我左手把易某的胳膊挡住，右手拿刀往易某的肚子、胸部捅了几刀。一直到我女儿把我拉开才停止，拉开后易某还在客厅站着，直到我女儿把他扶到沙发上。我就让人打120和110，后来我就坐在沙发上一直等着，直到120把易某抬到救护车内，紧接着110过来把我带到大槐树派出所，后来又带到了刑警队。14、洪洞县公安局大槐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24日下午5时33分，接到110指令：大槐树镇东村网虫公寓巷里有人打架，报警电话：187XXXXXXXX。到达现场后，将赵天才控制并在现场提取了一把三星牌木制手柄单刃刀、一把断裂的水果刀柄（绿色）。15、洪洞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城区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24日，洪洞县大槐树派出所向我队移送一故意伤害案件，并将赵天才押解至我队，由我队民警李华、张青锁接收。16、洪洞县城区旅客住宿登记，证实2017年3月23日身份证为赵某的登记入住。17、赵某通信语音详单，证实在3月24日15：51：03、16：28：27、17：06：00分别与号码为136XXXXXXXX电话进行通话，17：31：29与110通话37秒。18、7月31日的提取笔录及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将案发时赵某所穿的黑色棉衣予以提取。19、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易某户籍已注销。20、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3月24日下午5时许，在案发现场提取了一把三星牌木制手柄单刃刀、一把断裂的水果刀柄（绿色），3月27日在看守所将赵天才案发时所穿的衣服及鞋子予以提取。21、上诉人赵天才户籍信息，证实赵天才身份信息。22、胡万菊户口信息、江油市江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胡万菊与易某的离婚证、变更抚养协议书、林某2的户口信息等，证实林某2系被害人易某的儿子，现监护人为胡万菊。林某1的身份证、永太镇新店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林某1为被害人易某的养父。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事实和证据结合分析如下：1、证人赵某的证言和上诉人赵天才的供述可以证实案件的起因，系2017年3月24日中午赵某和易某去民政局离婚未果，后易某来到上诉人赵天才家殴打赵某；2、证人赵某、范某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笔录、物证鉴定书、物证、提取笔录与上诉人赵天才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现场提取的单刃尖刀、赵天才的衣物上检出被害人血迹。尸检报告证实被害人身上多处刺创，且系单刃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证人证言和赵天才的供述证实赵天才捅刺易某的肚子、胸部几刀。上述证据均证实赵天才持刀捅刺易某的犯罪事实；3、赵某通信语音详单证实赵某拨打110，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接警后到达现场后将赵天才控制并在现场提取刀具。且赵天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具有自首情节。关于上诉人赵天才和其辩护人所提从主观方面来说，上诉人赵天才没有犯罪故意，从犯罪动机来说，没有故意伤害的动机，从案件结果来说，是因为景京强上门持刀行凶造成，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从主观方面和动机来讲，作为成年人，上诉人赵天才应知道拿刀捅刺他人肚子、胸部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害人易某不能正确处理与赵某的婚姻矛盾，在赵天才家对赵某实施殴打引发本案，易某具有一定过错，一审法院对此已予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赵天才所提一审法院认定被害人易某伤害赵某的行为并不是一般的殴打行为，而是一种严重的伤害行为，严重的家庭暴力，上诉人赵天才实施的行为符合防卫过当的条件，应认定为上诉人对被害人是防卫过当的伤害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李某1证实其看见易某摔门出去了，走到院子中间又往回返，进来走到赵某跟前什么都没有说就打起来。虽然在案有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易某拿着刀往我身上捅，只捅破了我的衣服，没有受伤，但赵某与赵天才为父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易某捅赵某的事实，故该证言不予采信。尸检报告证实易某身上有6处刺创，且右肺、肝脏、右心室破裂，从捅刺的部位、数量和力度来说，赵天才的行为并非防卫过当。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准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亲属愿意对被害人亲属进行民事赔偿。请求在认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初犯、偶犯、被害人有过错的基础上，综合案情，给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天才亲属与被害人亲属就民事赔偿没有达成一致，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对于上述所提的量刑情节已予以考虑，二审法院不再重复予以考虑。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天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持刀捅刺被害人易某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考虑到被害人易某在案件的起因上具有一定的过错，赵天才具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偶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晋荣审判员  解炎武审判员  王清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卜之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