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024刑初17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建华（曾用名蔡见华），男，195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特勤中队民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住威远县。因涉嫌徇私枉法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威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罗坪安（曾用名罗良能），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住威远县。2013年8月15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6年12月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徇私枉法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威远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7年5月5日被威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陈化礼，四川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内威检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建华、罗坪安犯徇私枉法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6日、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威远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建华、被告人罗坪安及其辩护人陈化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6日上午9时许，威远县两河镇杨黄路威远县太和能源有限公司内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特勤中队民警蔡建华和辅警蒲某（另案处理）、罗某（另案处理）到现场进行事故处置。期间罗坪安电话联系蔡建华并来到事故现场，罗坪安得知肇事方愿意出钱确保肇事货车不超载、司机的驾驶证不被吊销、司机不被刑拘。在2017年4月7日凌晨，当事人双方尸体处理谈妥后，罗坪安跟蔡建华说关照一下肇事方以减轻处罚，蔡建华同意。后蔡建华等人对依法扣押的肇事货车，在无执法人员监督情况下，由肇事方自行驾驶，导致肇事方将货车肇事时所载的货物全部倾倒，蔡建华等人发现后不请示、不汇报、不采取保全措施，并在保证肇事货车不超载的情况下组织肇事货车过磅和拍照，将载重量由肇事的60余吨降为31.6吨作为证据予以固定。罗坪安先后收受肇事方4万元，并将其中2.5万元分2次给了蔡建华，蔡建华给了蒲某和罗某一人二千元。2017年4月7日下午，由于肇事方检举导致事情败露，蔡建华便将2.5万元退给了罗坪安。2017年4月17日，罗坪安将4万元违法所得予以上缴。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起诉认为，司法工作人员蔡建华伙同罗坪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蔡建华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罗坪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建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罗坪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罗坪安及辩护人提出，2018年4月17日下午2时，罗坪安在被两河镇派出所民警带走前，已向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6日上午9时许，威远县两河镇杨黄路威远县太和能源有限公司内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肇事货车车牌为川Ｊ×××××，驾驶员但汉春，车主系张某和杨某。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特勤中队民警蔡建华和辅警蒲某（另案处理）、罗某（另案处理）到现场进行事故处置。期间罗坪安电话联系蔡建华后来到事故现场，杨某找到罗坪安说能不能把肇事车的吨位整轻点，保住驾驶员的驾驶证和保证驾驶员不被刑拘，罗坪安表示要三万元，后罗坪安告诉了蔡建华，蔡也表示同意。2017年4月7日凌晨，当事人双方尸体处理谈妥后。杨某在事故现场旁边的坝子里给了罗坪安5000元。后蔡建华等人对依法扣押的肇事货车，在无执法人员监督情况下，由肇事方车主张某自行驾驶到地堡煤矿过磅，导致肇事方将货车肇事时所载的货物全部倾倒，蔡建华等人发现后，要求不能空车过磅，张某等人就在地堡煤矿装了一些煤矸石进行过磅，被告人蔡建华等人监督过磅，最终将载重量由肇事时的60余吨降为31.6吨作为证据予以固定。过完磅后，在回威远的路上的岔路口，张某又给了罗坪安6000元，罗坪安提出三万元不得行，要四万才行，张某同意。在连界高速路服务区，罗坪安拿了6000元给蔡建华，蔡建华将6000元分给了蒲某和罗某一人二千元。4月7日上午罗坪安打电话让张某把钱送到威远。在威远县交警大队停车场张某等人拿了29000元给了罗坪安，后罗坪安从中拿出19000元，在蔡建华车内拿给了蔡建华。事情败露后，4月7日下午，蔡建华将19000元退给了罗坪安。4月8日晚上将6000元退给了罗坪安。2017年4月17日，罗坪安将4万元违法所得予以上缴。另查明，2017年4月30日，蔡建华主动到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罗坪安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还查明，被告人罗坪安于2013年8月15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6年12月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一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威远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威远县公安局两河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受案告知书，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来源。2、户籍信息。蔡建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蔡建华，曾用名蔡见华，1957年7月22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罗坪安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罗坪安，曾用名罗良能，1993年2月28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蔡建华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回执、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证实对被告人蔡建华采取的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4、罗坪安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决定书回执、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申请书、保证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回执、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释放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罗坪安采取的强制措施。5、调取证据通知书、威远县公安局政工监督室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清单，蔡建华公务员录用文件、干部履历表和相关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蔡建华为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特勤中队民警，属于国家司法工作人员。6、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清单，蔡建华工作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被告人蔡建华在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特勤中队担任民警的职责和分工。7、到案说明，证实2017年4月30日，蔡建华主动到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2014年4月17日，罗坪安因涉嫌对张某实施诈骗被威远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7年4月18日，罗坪安因涉嫌诈骗罪被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日，威远县公安局认为该案属威远县人民检察院管辖，逐将该案移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经检察长决定，于当日对罗坪安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在威远县看守所对罗坪安进行了首次讯问，罗坪安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的犯罪事实。8、（2013）威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书、（2016）川1024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罗坪安于2013年8月15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6年12月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一万元。9、暂收条、转账传票、移送扣押财物决定书、移送扣押财物决定书回执、移送扣押财物清单。证实被告人罗坪安已将涉案赃款4万元退缴给了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向威远县人民检察院公诉科移送涉案款4万元。10、川Ｊ×××××正面过磅照、过磅重量、过磅车尾的照片即31.63吨。11、威远县太和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过磅单，日期2017.4.25,11:44:44，车号川Ｊ×××××，驾驶员但汉春，毛重61560公斤、皮重61560公斤。12、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06”重大交通事故发生后，按照相关规定应对肇事车辆川Ｊ×××××货车及时进行称重，该次称重结果为31.6吨，与现场勘验时装载的重量明显不一致，经研究后对该起交通事故案进行现场复勘，根据事故现场照片所拍的川3293**货车装载情况，交警大队副大队长文某带领民警郭某、卓某、苟大勇、胡某、刘某2等10名办案人员，2017年4月25日到威远县两河镇太和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上午11时许，按照4月6日所拍摄的货物装载量的照片，在事故地段对川Ｊ×××××货车进行了货物装载，并过磅称重，称重总重量为61560kg（车辆与所装载货物总重），此重量与肇事驾驶员陈述平时装载货物为55吨左右相当。13、被告人罗坪安辨认手机及录音的辨认笔录。证实将违法所得款4万元分了些给蔡建华，以及与张某的通话录音。14、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其货车下沙地点、货车上沙地点及货车过磅地点的辨认笔录，并辨认出了罗坪安。15、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了罗坪安。16、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辨认出了罗坪安。17、证人蒋某询问笔录及蒋某、陈某辨认罗坪安、蔡建华、蒲某的辨认笔录。蒋某辨认出了罗坪安、蔡建华、蒲某。1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7日凌晨2点肇事车在两河地堡老沙厂过磅经过。19、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罗坪安系夫妻，其将4万元缴到公安机关，并将罗坪安手机交给公安机关。20、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2017月4月6日其开车载着蔡建华、罗某到了事故的现场，现场勘察完毕后，其与蔡建华和罗某将驾驶员带回两河派出所做笔录，做完了笔录后我们又返回了太和煤矿，尸体座谈会完毕后，文某召集交警队的人一起安排工作，让罗某把车押回威远放到事故停车场，安排完工作他们就走了。太和煤矿地磅坏了,无法称重。蔡建华喊其联系附近的过磅的地方，其联系了两河镇地堡煤矿。其与蔡建华等人到了地堡煤矿后不久，那辆肇事货车也开过来了，过磅的时候发现是一辆空车，蔡建华跟货车方发火，过了会其看到那辆货车装了一车煤石又开了去过磅，过完磅后，其开着车和蔡建华、罗某一起从ＸＸ上高速回威远，上高速后，蔡建华让我在连界服务区停一下，在服务区我就看到罗坪安到了连界服务区跟蔡建华在一起，后在车上蔡建华就给其2000元，也数了一叠钱给罗某。当天下午其就把钱退给了蔡建华。2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月4月6日，其与蔡建华和蒲某三人处理事故现场，尸体座谈完后，蔡建华叫肇事车过磅称重，肇事车开到地堡煤矿过磅时空车，蔡建华叫肇事司机从新装货过磅拍照。在连界服务区时，蔡建华就下了车，过了一会儿其看见罗坪安也到了连界服务区，跟蔡建华在一起，没有过多久其开车往威远方向走，走了没有多久，蔡建华就罗坪安拿了六千元，其三人每人两千元。4月7日下午下班的时候其把两千元退还给了蔡建华。2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6日其与张某合伙购买的川Ｊ×××××发生交通事故，其与张某、陈某到了两河派出所，过后罗坪安开车带其一起去太和煤矿。其看到罗坪安在事故现场跑上跑下的，听到他车子的喇叭像是警用的汽笛声，认为罗坪安是警察。于是到了太和煤矿后其打电话给张某，让他去联系罗坪安，看能不能保住驾驶员不被刑拘、车子过磅的时候轻点保住驾驶员的驾照。下午4点钟左右张某从太和煤矿的办公室出来，找到罗坪安商量保住驾驶员不被刑拘、保住驾驶员的驾照和过磅时减轻重量争取保险理赔这些事，其站在旁边听到罗坪安对张某说办这些事情要3万元，到了7号凌晨，尸体处理事情谈好后，罗坪安过来给其说待会过磅的时候把车子里面的货倒掉一部分再来过磅，还说太和煤矿的地磅坏了，让其把车子开到地堡煤矿去过磅。其和罗坪安到地堡煤矿的时候，看到张某开的空车过来，后其指挥张某倒车去装货，倒车的过程中，罗坪安找其要钱，张某从车上下来数了5000元给其，其转手就把这些钱交给了罗坪安。装好货后，张某开车上地磅过磅，其在车头方向指挥。车开上地磅后，罗坪安跟我说重了，让把车轮胎磕一点在地磅旁边的石头上，再过一次磅，第二次把轮胎磕了一点在磅秤上，罗坪安说可以了，其看了一下重量是31吨多一点。罗坪安过来找到其与张某，说三万元不行要四万元。后在罗坪安的车上张某给了罗坪安6000元。第二天其陪着张某借了3万元，张某在威远县万元给了罗坪安。2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6日我合伙购买的川Ｊ×××××发生交通事故，为保住驾驶员不被刑拘车子过磅的时候轻点保住驾驶员的驾照，先后一共给了罗坪安4万元。2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在太和煤矿给肇事车装了多少货具体重量记不清了，根据经验应该30多接近40吨。在地堡煤矿给肇事车装沙时，他们指挥其把中间擂起来，凭个人经验要比在太和煤矿少装三分之一。2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8日凌晨肇事车在地堡煤矿的经过。26、被告人蔡建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6日上午威远县两河镇太和煤矿发生了一起重大交通事故，其和辅警蒲某、罗某到现场进行事故处置。肇事车在装运煤沙的过程中将一名50岁的女性碾压致死。在处置过程中罗坪安到了现场。4月7日凌晨双方当事人赔偿谈妥后，文某带苟大勇等人离开了，现场就剩其和两个协警，罗坪安把其拉到一边，比了三个手指，是想喊关照一下肇事方。随后其和罗某、蒲某三个开着警车到了地堡煤矿过磅，其看到肇事车过来时已经将发生事故时装载的煤沙卸了。在保证不超载的情况下，其才进行的现场拍照。后罗坪安将车子开到连界服务区，给其六千元钱。其数了二千块钱给蒲某，还数了两千块钱给罗某。4月7日下午1点过，在交警大队的院坝里，罗坪安又拿了一万九千元现金给其。吃完午饭后，文某打电话给说罗坪安以其的名义去诈肇事方的钱，下午其将一万九千元退给了罗坪安。过后其给罗某、蒲某喊他们把收了的两千元钱拿来，后将六千元退给了罗坪安。27、被告人罗坪安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6日，其给蔡建华打电话，蔡建华说两河镇太和煤矿出事了，并约其进去耍。到了现场后，主要是开其自己的车帮蔡建华接送人到两河镇派出所。到了两河镇派出所后，杨某问其是不是警察，其当时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还问能不能帮忙。在去太和煤矿的的路上，杨某找其说能不能把肇事车的吨位整轻点，保住驾驶员的驾驶证和保证驾驶员不被刑拘，蔡建华不可能白帮他们，其跟蔡建华说了肇事方愿意出三万元来办这个事情，蔡建华说好。尸体处理谈好后，杨某在事故现场旁边的坝子头给了其5000元。蔡建华让蒲某在附近找个地方过磅。张某开着肇事车往地堡煤矿走，途中把车上的货全部倒了，开着空车到了地堡煤矿。到了地堡煤矿后，蔡建华发现张某开的空车到的地堡煤矿，说不得行，必须要装点货。后张某找了个铲车司机在地堡煤矿装了一些货，第一次过磅超重，蔡建华就让张某开着车进行了第二次过磅，第二次时，车子的轮胎放在了部分石头上的，出来的重量是31吨多，没有超载。过完磅后，蔡建华就开着警车先走了。在回威远的路上的岔路口，张某给了其6000元，其拿到钱后给张某说三万元不得行，要四万才行，张某同意了。在连界高速路服务区，其拿了6000元给蔡建华。4月7日其打电话给张某让他们把钱送到威远来。他们到了威远县后，在交警队院坝里就把钱放到其车子里面，共有现金29000元，其取了19000元拿给了蔡建华，到下午的时候，交警队的警察打电话说两河镇交通事故找钱的事情败露了。4月7日下午蔡建华退其19000元。4月8日的晚退其6000元。28、行驶证，证实川Ｊ×××××重型自卸货车总质量31吨，整备质量14.845吨，核定载质量15.96吨。29、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以（2017）川1024刑初270号判决书，对川Ｊ×××××货车驾驶员但汉春于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判决书认定但汉春驾驶的川Ｊ×××××重型自卸货车在装载过程中存在超载行为。30、视频资料：证实讯问两被告人的影像过程及肇事车称重过磅过程。上述证据在法庭上出示，并经控辩双方的辩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对于被告人罗坪安及辩护人的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罗坪安的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罗坪安在交通警察大队未供述其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罗坪安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司法工作人员蔡建华与非司法工作人员罗坪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二人的行为触犯了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建华、罗坪安犯徇私枉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二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蔡建华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坪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坪安因前科犯罪被判处过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涉案赃款已上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肇事司机已受刑事处罚，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对两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坪安及辩护人的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蔡建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罗坪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建华犯徇私枉法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罗坪安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四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罗坪安在社区矫正中，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执行机关的各种规定，服从监督，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小东审 判 员  李 茜人民陪审员  叶 洪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帅附相关法律条文节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