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622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古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1，男，1976年9月29日出生，甘肃省武威市古浪县人，中共党员，住古浪县。无前科。 辩护人侍某，甘肃开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2，女，1974年12月8日出生，甘肃省武威市古浪县人，中共党员，住古浪县。无前科。 辩护人李某1，甘肃时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女，1979年6月9日出生，甘肃省武威市古浪县人，住古浪县。无前科。 辩护人陈某，甘肃开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浪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诉刑诉(2018)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吴某、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1及其辩护人侍某、被告人何某2及其辩护人李某1、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陈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报请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8年12月18日建议古浪县人检察院补充材料，2019年1月18日补充完毕。现已审理终结。 古浪县人检察院指控，2016年古浪县实施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计划在大靖镇、西靖镇、民权镇等7个乡镇种植红枸杞，品种为宁杞1号或宁杞4号，由古浪县林业局具体负责实施。2016年3月，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武威浩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以下简称“武威浩源公司”）、古浪县红叶种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古浪红叶公司”）、武威市天美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威天美公司”）三家公司在该项目中中标。上述三家中标公司在采购枸杞苗木过程中，因枸杞苗木苗源不足、价格过高等问题，并未在原考察地采购苗木，而是从宁夏固原市××区、海原县调运供应枸杞苗木，其中武威浩源公司供应2001210株，每株单价1.98元，共396.24万元；古浪红叶公司供应2202930株，每株单价1.98元，共436.18万元；武威天美公司供应1717480株，每株单价2.05元，共352.08万元，三家中标公司向古浪县林业局共计供应红枸杞苗木5921620株，总价款1184.5万元。 武威浩源公司、古浪红叶公司、武威天美公司将枸杞苗木调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苗木基地假植后，由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负责对枸杞苗木的复检验收工作。时任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主任何某1安排该中心副主任何某2及被告人张某1及其他相关工作人员对枸杞苗木进行复检验收，主要对供应的枸杞苗木品种、规格等是否符合采购合同要求予以复检验收。被告人何某2、张某1在复检过程中，没有认真核实枸杞苗木所附“两证一签”，在“两证一签”真伪存在疑点、且部分苗木没有“两证一签”的情况下，认定采购枸杞苗木品种合格，并致使该批枸杞苗木被发放给农户种植。同时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对古浪县境内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培育的248700株红枸杞苗木疏于管理，在枸杞苗木购进、培育过程中未建档监督，在没有进行质量检验、未颁发“两证一签”的情况下，致使该248700株枸杞苗木通过古浪红叶公司流入种苗市场违规销售。三家公司供应的苗木被农户种植后，作为林技中心的工作人员，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未认真履行对苗木质量管理的职责。 2017年6月，部分枸杞种植户反映古浪县林业局通过招标采购的红枸杞苗木存在不挂果或挂果少等质量问题。出现上述问题后，古浪县林技中心未能及时到现场进行调查，且未向林业局进行汇报。经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鉴定，古浪县西靖镇等6个乡镇农户种植的6104.9亩1365578株枸杞苗木为不合格苗木，没有经济价值；已铲除的2540.06亩枸杞树与鉴定的枸杞树属同一批苗木。 综上所述，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在对古浪县实施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的枸杞种苗复检验收时，未对存有疑点的“两证一签”进行辨别，未对中标公司供应的苗木品种予以认真检验，致使假枸杞种苗被分发给古浪县大靖、西靖等7个乡镇农户种植；在对辖区内四家林场购进、培育、销售枸杞苗木过程中，未认真履行对苗木的质量管理职责，给国家和群众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7085145.9元，其中：1、古浪县林业局公开招标采购枸杞苗木总价款11845000元，扣除苗木纯度保证金1185100元，实际支付给武威浩源公司、古浪红叶公司、武威天美公司苗木款共计10659900元；2、给西靖镇等7个乡镇农户造成经济损失6425245.92元，其中未铲除部分6104.9亩经济损失为4896129.8元，已铲除部分2540.06亩经济损失为1529116.12元。（2016年定植及生产管理成本1亩602元，2017年到鉴定时预测1亩已投入成本200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招投标资料、苗木采购合同、补充协议、森林植物检疫要求书、苗木验收工作日志、“两证一签”等书证；证人马某1、王某、胡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何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在枸杞苗木复检验收过程中尽职尽责，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1犯玩忽职守罪不能成立，其理由如下：1、根据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的法定职责及受托职责，该中心只对古浪县境内林木种苗的生产、经营和质量管理，而不对古浪县境外购进林木种苗的质量进行管理。因为生产、经营和质量管理是不可分割的行为，没有对生产、经营行为的管理，也就根本谈不上对质量的管理。2、枸杞苗木招标采购的事实与被告人何某1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被告人何某1及林技中心没有参与枸杞苗木采购的过程，根本不知道所采购苗木的规格、数量及品种。3、对外购进苗木的复检验收工作，不是被告人何某1及林技中心的工作职责范围。4、关于被告人何某1等人对古浪县境内四家林场培育的枸杞苗木疏于管理的问题，辩护人认为，上述林场培育枸杞苗木，没有任何报备资料，也没有核发过“两证一签”，要求被告人何某1等人对其质量、规格、品种问题负责没有任何依据；5、根据《甘肃省林木种苗管理条例》的规定，“林木种苗生产经营者对标签标注内容的真实性和种苗质量负责”。被告人何某1及林技中心没有苗木种植后跟踪质量管理的职责，也没有苗木发生问题到现场调查的职责。6，关于损失的认定，本案中，确定被告人何某1是否存在玩忽职守的行为尚且没有充分的依据，再谈损失认定无任何意义。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1构成玩忽职守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何某1无罪。 被告人何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在枸杞苗木复检验收过程中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某2及古浪县林技中心没有检验外省调运苗木质量的职责。2、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种苗的验收由采购方古浪县林业局负责，林技中心及何某2对采购的枸杞种苗无验收责任。3、根据林业局的安排，何某2对枸杞种苗有无病虫害、规格、及两证一签进行查验，履行了复检职责。4、林技中心不是林木种苗质量监督检验机构，无种苗鉴定的职责，也无鉴别种苗品种的能力。5、根据《甘肃省林木种苗管理条例》规定，林木种苗质量检验证和产地检疫证由种苗生产者向林业局提出申请，并报送相关证件，由林业局审核后发放。古浪县境内四家林场培育枸杞种苗过程中未向古浪县林业局申请核发林木种苗质量检验证和产地检疫证，在无“两证一签”的情况下，枸杞苗木违规流入市场不是何某2未履行管理职责所致。6、何某2复检行为与农户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的程度无法确定。综上，被告人何某2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何某2无罪。 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在枸杞苗木复检验收过程中，根据工作职责和领导安排，对枸杞苗木的高度、地径、根系做了抽查，依当时的季节与客观条件，对枸杞苗木的品种根本无法鉴别，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当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1未参加枸杞苗木的采购过程；2、被告人张某1及林技中心对古浪县林业局招标采购的宁夏枸杞苗木没有验收的职责；3、被告人张某1根据领导安排，对枸杞苗木的高度、地径、根系做了抽查，履行了工作职责；4、根据枸杞苗木当时无叶、无花、无果的特点，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都无法进行品种及纯度的鉴定，依当时的条件，让张某1对枸杞品种负责，不符合客观事实；5、古浪县境内四家林场培育的枸杞种苗，在无“两证一签”的情况下违规流入市场，不是张某1及林技中心不履行管理职责所致；6、农户损失的造成与被告人张某1对苗木质量抽查行为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综上，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依法宣告被告人张某1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古浪县实施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计划在大靖镇、西靖镇、民权镇等7个乡镇种植红枸杞，品种为宁杞1号或宁杞4号，由古浪县林业局具体负责实施。2016年3月，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武威浩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以下简称“武威浩源公司”）、古浪县红叶种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古浪红叶公司”）、、武威市天美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威天美公司”）三家公司在该项目中中标。上述三家中标公司在采购枸杞苗木过程中，因枸杞苗木苗源不足、价格过高等问题，并未在原考察地采购苗木，而是从宁夏固原市××区、海原县调运供应枸杞苗木，其中武威浩源公司供应2001210株，每株单价1.98元，共396.24万元；古浪红叶公司供应2202930株，每株单价1.98元，共436.18万元；武威天美公司供应1717480株，每株单价2.05元，共352.08万元，三家中标公司向古浪县林业局共计供应红枸杞苗木5921620株，总价款1184.5万元。 武威浩源公司、古浪红叶公司、武威天美公司将枸杞苗木调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苗木基地假植后，由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负责对枸杞苗木的复检验收工作。时任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主任何某1安排该中心副主任何某2及种苗站职工张某1及其他相关工作人员对枸杞苗木进行复检验收，主要对供应的枸杞苗木品种、规格等是否符合采购合同要求予以复检验收。被告人何某2、张某1在复检过程中，对苗高、地径等进行了检验，未对“两证一签”真伪进行仔细辨别，就认定枸杞苗木品种合格，致使该批枸杞苗木被发放给农户种植。同时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对古浪县境内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培育的248700株红枸杞苗木疏于管理，在枸杞苗木购进、培育过程中未建档监督，在没有进行质量检验、未颁发“两证一签”的情况下，致使该248700株枸杞苗木通过古浪红叶公司流入种苗市场违规销售。2017年6月，部分枸杞种植户反映古浪县林业局通过招标采购的枸杞苗木存在不挂果或者挂果少等质量问题。经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鉴定，古浪县西靖镇等7个乡镇农户种植的6104.9亩1365578株枸杞苗木为不合格苗木，系假种子，不能作为以种植红枸杞采摘干果为目的的品种来使用，没有经济价值；已铲除的2540.06亩枸杞树与鉴定的枸杞树属同一批苗木。 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在对古浪县实施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的枸杞种苗复检验收时，未对枸杞苗木“两证一签”真伪进行仔细辨别，未对中标公司供应的枸杞苗木品种予以认真检验，致使假枸杞种苗被分发给古浪县大靖、西靖等7个乡镇农户种植；在对辖区内四家林场购进、培育、销售枸杞苗木过程中，未认真履行对苗木的质量管理职责，给国家和群众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7085145.92元，其中：1、古浪县林业局公开招标采购枸杞苗木总价款11845000元，扣除苗木纯度保证金1185100元，实际支付给武威浩源公司、古浪红叶公司、武威天美公司苗木款共计10659900元；2、给西靖镇等7个乡镇农户造成经济损失6425245.92元，其中未铲除部分6104.9亩经济损失为4896129.8元，已铲除部分2540.06亩经济损失为1529116.12元。（2016年定植及生产管理成本1亩602元，2017年到鉴定时预测1亩已投入成本2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古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31日决定对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涉嫌玩忽职守一案立案侦查。 2.古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何某1于2017年10月31日被古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何某2于2017年11月1日被古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1于2017年11月1日被古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3.调取证据及相关资料。 （1）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相关文件、会议纪要等。 《中共古浪县委办公室古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中共古浪县委办公室古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2010年8月19日，成立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建设领导小组，领导小组成员、工作职责、成员单位职责等，县林业局承担项目办公室的具体工作，2012年6月22日，将该领导小组部分成员进行调整。 《中共古浪县委办公室古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古浪县生态经济林建设领导小组和检查验收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2011年2月11日，成立古浪县生态经济林建设领导小组和检查验收工作领导小组的情况。 《古浪县林业局关于进行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政府采购的报告》。证实2016年2月14日，古浪县林业局申请用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政府采购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 《古浪县林业局关于上报古浪县2015年度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实施方案的的报告》。证实上报古浪县2015年度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实施方案的情况。 《关于成立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检查验收小组的通知》。证实2016年2月26日，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检查验收小组成立，办公室设在林业局，县林业局局长季玉有兼任办公室主任。 《2010年甘肃省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办法》。证实为维护国家生态安全，加强生态环境保护力度，提高生态功能区所在政府基本公共服务保障能力，省对市县给予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 《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建设领导小组会议纪要》（第十五次、第十六次）。证实2016年1月26日、2月17日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召开办公室会议，会议议定2015年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实施方案、2016年特色林果示范点暨样板田提质增效实施方案、2016年特色林果业加工储藏后续产业建设扶持方案等。 《武威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武威市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古浪县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管理办法》。证实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主要用于生态功能区建设和环境保护及民生的基本公共服务领域；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原则上都要采取项目招投标制等。 《古浪县人民政府关于古浪县2015年度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证实经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原则同意实施《古浪县2015年度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实施方案》。 （2）古浪县林业局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相关文件。 《古浪县2016年特色林果业建设实施方案》。证实古浪县黄灌区大靖、民权、海子滩、西靖、裴家营、直滩6各乡镇重点发展枸杞；枸杞品种选择宁杞1号、适当发展2号、4号等，选用1-2年生苗木，苗木品种纯度必须达95%以上，苗高60-80厘米，地径0.5厘米以上，根系完整，侧根数量在5条以上，无失水现象、无机械损伤；红枸杞苗木由县上统一采购供应，预算标准500元/亩，全部为苗木费；县上统购苗木由林业局牵头、乡镇配合，财政、审计等部门全程监督，做好苗木采购工作。 《古浪县2016年特色林果示范点暨样板田提质增效实施方案》:目标任务定植2年以上枸杞干果产量达到300斤，产值达0.6万元等；依托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资金，对重点提升改造的10个千亩示范点、20个300亩以上示范点、35个30-50亩样板田给予资金补助。 《古浪县2016年造林苗木采购实施方案》。证实枸杞苗木招标提倡使用以县为单位就近生产的苗木，对需跨省招标购入的苗木，应当符合国家《树木引种》等标准的相关规定，并征得市级以上林木种苗业务主管部门审核统一后方可招标购入；欲投标的投标人，必须具备县级以上林木种苗管理部门颁发的《林木种苗生产许可证》和《林木种苗经营许可证》；外调苗木一律要有产地林木种苗、森防部门出具的“两证一签”（检疫证、质量检验证、苗木标签），外调苗木抵达后必须申请县种苗、森防机构进行复检，出具种苗质量检验合格证和复检检疫证；采购组对供应苗木的树种（品种）、规格、数量、质量及时进行验收，填写苗木验收单存档备案。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材料。 古浪县事业单位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印发《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2003年7月14日，古浪县事业单位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同意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改革实施方案。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主要职责为：3、负责全县林木种苗的生产、经营和质量管理，承担县内森林病虫害的防治、检疫和测报工作。内设机构林木种苗管理站主要职责：4、负责林木种苗生产、经营和质量管理，核发并审验种苗生产及经营许可证。 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7年12月1日，古浪县林业局出具说明，根据《甘肃省林木种苗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古浪县林木种苗管理工作由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林木种苗管理站负责，其主要职责是贯彻执行国家和本省有关林木种苗的法律、法规和规章，负责林木种苗生产、经营和质量管理，核发林木种苗生产许可和经营许可证，负责林木引种以及种质资源管理，组织林木良种的选育、审定和推广，培训林木种苗技术和管理人员，依法查处有关林木种苗的行政案件。 古浪县林业局文件及相关材料，证实2016年2月15日，古浪县林业局委托古浪县林技中心核发林木种子（种苗）生产、经营许可证。委托权限：对林木种苗生产经营活动及档案建立情况进行监督管理；对林木种苗质量进行监督检验，办理林木种苗质量检验证书。 5.森林植物检疫要求书。证实2016年3月30日、4月5日，武威浩源公司要求检疫由宁夏同心县、宁夏固原市××县的枸杞（200万株、150万株）；2016年3月30日，武威天美公司要求检疫由宁夏固原市××县的枸杞（180万株）；2016年3月30日、4月12日，古浪红叶公司要求检疫由宁夏同兴县、宁夏固原市××县的枸杞（200万株、100万株）。 6.干部任免审批表、古浪县人民政府文件、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等人的身份信息、任职等情况。 7.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文件、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12月9日，经研究决定，何某1负责中心全面工作；何某2分管办公室、财务室、森防站、种苗站、党务等工作。2015年10月28日，经研究决定，张某1到林技中心种苗站工作。 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材料。 考察询价工作日志。证实2016年3月6日-3月9日、2016年3月14日，陆某、赵某1到宁夏中宁、海原、同心、西靖张家湾、武威下双、古浪土门、大靖、海子滩林场等地实地考察枸杞苗木（品种宁杞1-4号），考察意见为苗木高大于0.4米，地径大于0.5厘米，数量充分，质量符合本县采购要求。 2016年春季苗木检查工作日志、验收领导小组签字表。证实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22日，检查人员尚某、郑某检查春季苗木情况，从宁夏同心、固原、中宁、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等地调入的枸杞苗木均被检查合格，工作日志上领导签字为：陆某。 古浪县2016年特色林果试验田及绿化苗木成活率检查验收领导小组签字表。证实2016年9月14日，经验收领导小组验收，在黄花滩基地试验田种植的枸杞苗木成活率均在90%以上。 招投标资料汇总。 《关于确定古浪县林业局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政府采购方式的函》、《古浪县林业局关于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资金进行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政府采购的报告》。证实2016年2月2日，经古浪县林业局申请，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研究，确定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以部门集中采购形式，通过公开招标方式采购。采购枸杞60万株（分为3包，每包20万株，包号1-3），单价3.2元/株，1-2年生扦插苗木，品种为宁杞1号或4号，苗高40厘米以上，地径0.5厘米以上等。 武威市公共资源交易项目审核登记表、招标承诺书、代理承诺书、招标公告、变更公告、补遗公告、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证实经公开招投标，武威浩源公司采购项目第一包，古浪红叶公司中采购项目第二包，武威天美公诉中标第三包。 武威浩源公司投标文件。证实该公司有中标的相关资质，投标报价表：单价1.98元/株，总报价396万元。 服务及质量保证承诺书、工程进度安排及技术服务：确保种植效果达到优良；首先保证选用以下规格苗木：1-2年生扦插苗木，品种为宁杞1号或4号，苗高40CM以上，地径0.5CM以上，有“两证一签”等；所投产品的技术指标、质量规格：1-2年生扦插苗木，品种为宁杞1号或四号，苗高40CM以上，地径0.5CM以上，根系完整，侧根数量在5条以上，无失水现象、无检疫对象、无机械损伤；种植技术培训措施及品种纯度承诺：每乡镇培养5名以上枸杞科学种植管理技术人员等，保证选用品种为宁杞1号或4号等。 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古浪县林业局证明，经对该公司苗源地（宁夏中宁县）实地考察，枸杞苗木高度、地径、质量符合古浪县苗木采购要求；苗木采购合同：2016年3月5日，该公司与宁夏中宁县广吉枸杞种植家庭农场签订苗木采购合同，单价3.1元/株，数量600万株，品种为宁杞1号；土地租赁协议：该公司租赁黄花滩镇黄花村村民程秀国土地用于苗木假植培育等；苗木成活率情况证明：古浪县林业局证明，经验收，该公司苗木平均成活率达到90%以上；申请书：该公司申请古浪县林业局到该公司枸杞苗木基地宁夏中宁县实地考察。 古浪红叶公司投标文件。证实该公司有中标的相关资质，投标报价表：单价1.98元/株，总报价396万元。服务及质量保证承诺书、工程进度安排及技术服务：内容与浩源公司相同。 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古浪县林业局证明，经对该公司苗源地（宁夏中宁县）实地考察，枸杞苗木高度、地径、质量符合古浪县苗木采购要求；苗木采购合同：2016年3月5日，该公司与中宁县万林枸杞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苗木采购合同，单价3.5元/株，数量400万株，品种为宁杞1号；土地租赁协议：该公司租赁黄花滩镇黄花村村民程秀国土地用于苗木假植基地；苗木成活率情况证明：古浪县林业局证明，经验收，该公司苗木平均成活率达到90%以上（时间2016年3月14日出具说明）；申请书：该公司申请古浪县林业局到该公司枸杞苗木基地宁夏中宁县实地考察。 武威市天美公司投标文件。证实该公司有中标的相关资质，投标报价表：单价2.02元/株，总报价410万元。服务及质量保证承诺书、工程进度安排及技术服务：内容同浩源公司。 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古浪县林业局证明，经对该公司苗源地（宁夏中宁县）实地考察，枸杞苗木高度、地径、质量符合古浪县苗木采购要求；苗木采购合同：2016年3月6日，该公司与中宁县万林枸杞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苗木采购合同，单价3.3元/株，数量620万株，纯度达到99%以上；品种纯度承诺书：苗木品种为宁杞1号或四号枸杞苗木，有“两证一签”；苗木质量承诺书：选择根系发达、枝干健壮、树形优美、没有病虫害的苗木；售后服务承诺书：保证苗木成活率总体达到90%以上等；申请书：该公司申请古浪县林业局到该公司枸杞苗木基地宁夏中宁县、固原县实地考察。 古浪县林业局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1-7包）评标报告、中标公示。经专家评审，古浪县林业局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第一、二、三包中标企业分别为：武威浩源公司（产地：宁夏中宁），单价1.98元/株，数量200万株；古浪红叶公司（产地：宁夏中宁），单价1.98元/株，数量200万株；武威市天美公司（产地：宁夏），单价2.05元/株，数量200万株。 苗木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2016年4月8日，古浪县林业局冯某与武威浩源公司盛某签订苗木采购合同，单价1.98元/株，数量200万株，品种为宁杞1号或4号，有“两证一签”等；2016年6月16日签订补充协议，实际用苗数2001210株，总价款为3962395.8元。2016年3月29日，古浪县林业局冯某与古浪县红叶公司刘某1签订苗木采购合同，单价1.98元/株，数量200万株，品种为宁杞1号或4号，有两证一签等；2016年6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实际用苗数2202930株，总价款为4361801.4元。2016年4月8日，古浪县林业局冯某与武威市天美公司签订苗木采购合同，单价2.05元/株，数量200万株，品种为宁杞1号或4号，有“两证一签”等；2016年6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实际用苗数1717480株，总价款为3520834元。 9.从古浪县海子滩林场调取相关证据材料。 证实古浪县海子滩林场，具有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 2015年6月30日记账凭证，经营支出枸杞插穗费用4.4万元。 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函、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文件，证实古浪县政府办同意海子滩林场采购苗木的申请，预算4.4万元。 枸杞种条采购询价小组成员名单，证实海子滩林场成立询价小组；采购询价表、采购询价会议记录、成交通知书，证实经询价小组综合评审确定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为供应商；枸杞插穗定购协议，证实枸杞插穗品种为宁杞1号、数量40万株、单价0.11元，金额4.4万元；枸杞插穗验收单，证实海子滩林场对购买的枸杞插穗进行验收。 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开户许可证，证实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范围、法人是袁天财、生产经营种类、已经开立了基本存款账户。 苗木出售记录：2016年春季出枸杞苗52200株，时间2016年5月10日，签名马某2、薛彩霞、李花林，标注未结账。 10.从古浪县大靖林场调取相关证据材料。 证实古浪县大靖林场，具有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2015年7月30日记账凭证，经营支出枸杞插穗费用4.95万元。 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函、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文件、古浪县大靖林场文件、采购项目清单，证实古浪县政府办同意大靖林场采购苗木的申请，预算4.95万元。 采购询价表、采购询价会议记录、成交通知书，证实经询价小组综合评审确定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为供应商；枸杞种条采购询价小组成员名单，证实大靖林场成立询价小组；枸杞插穗定购协议，证实枸杞插穗品种为宁杞1号、数量45万株、单价0.11元，金额4.95万元；枸杞插穗验收单，证实大靖林场对购买的枸杞插穗进行验收。 植物检疫证书（出省），证实所购进的枸杞种条未注明品种；苗木标签，品种枸杞种条，无其它描述项；苗木质量合格证，产地红寺堡区，160万株枸杞种条，无其它描述项。 古浪县大靖林场机构编制情况、古浪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大靖林场编制情况及林场职能。收据一张，证实2016年4月2日，收到大靖林场交来枸杞苗93000株，注红叶公司、陈彦堂。 11.从古浪县土门林场调取相关证据材料。证实古浪县土门林场，具有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育苗会议（枸杞）记录、场务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3月27日，种植枸杞相关情况。2015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经营支出枸杞种条费用4.95万元。 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函、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文件，证实古浪县政府办同意土门林场采购苗木的申请，预算4.95万元。 枸杞种条采购询价小组成员名单，证实土门林场成立询价小组；采购询价表、采购询价会议记录、成交通知书，证实经询价小组综合评审确定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为供应商；枸杞插穗定购协议，证实枸杞插穗品种为宁杞1号、数量40万株、单价0.11元，金额4.95万元；枸杞插穗验收单，证实土门林场对购买的枸杞插穗进行验收。 植物检疫证书（出省），证实所购进的枸杞种条未注明品种；苗木标签，品种枸杞插条，无其它描述项；苗木质量合格证，产地红寺堡区，200万株枸杞种条，无其它描述项。 收据两张，证实2016年3月28日，分别收到土门林场交来枸杞苗70500、9000株，保管刘臻。 12.从古浪县马路滩林场调取相关证据材料。 证实古浪县马路滩林场，具有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2014年4月30日记账凭证，经营支出枸杞苗木费用1.2万元。枸杞种条采购询价小组成员名单，证实土门林场成立询价小组；苗木定购协议，证实订购枸杞苗数量5万株、单价0.24元，金额1.2万元。收条一张，证实2014年4月18日，收到万志河枸杞苗50000株，备注祁汉章。收据一张，证实2016年3月29日，收到马路滩林场交来枸杞苗24000株，保管刘臻。 13.从古浪县林业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材料。 （1）古浪县林业局关于2016年枸杞苗木费拨付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古浪县林业局给浩源公司、红叶公司、天美公司支付苗木费的情况，以及三家公司各上缴150万元作为苗木补偿款赔偿给农户的情况。 （2）记账凭证、电汇凭证、支出报销单、苗木统计表。证实古浪县林业局应付古浪红叶公司枸杞苗木款436.18万元，实际拨付392.6万元；应付武威天美公司枸杞苗木款352.05万元，实际拨付316.8万元；应付武威浩源公司枸杞苗木款396.24万元，实际拨付356.59万元。 （3）苗木标签、苗木检验证书、植物检疫证书、复检情况登记表。证实古浪红叶公司2016年4月10日从宁夏固原市××区调入苗木80万株、2016年3月30日从宁夏同心县调入苗木80万株、2016年3月31日从宁夏同心县调入苗木75万株，均有“两证一签”，其中“苗木标签”注明品种为“宁杞1号”，“苗木检验证书”和“植物检疫证书”上没有注明品种；复检情况登记表经森检员马某1、张某1签字，复检结果为：抽检5%经肉眼观察未发现病虫危害症状，复检登记表加盖森防站检疫专用章。 武威天美公司2016年4月3日从宁夏固原市××区调入苗木64万株、2016年4月1日从宁夏原州区调入苗木56万株、2016年4月1日从宁夏原州区调入苗木60万株，均有“两证一签”，其中“苗木标签”注明品种为“宁杞1号”，“苗木检验证书”和“植物检疫证书”上没有注明品种；复检情况登记表经森检员马某1、张某1签字，复检结果为：抽检5%经肉眼观察未发现病虫危害症状，复检登记表加盖森防站检疫专用章。 武威浩源公司2016年4月2日从宁夏同心县调入苗木80万株、2016年4月3日从宁夏同心县调入苗木80万株、2016年4月6日从宁夏原州区调入苗木83万株（注明品种为“七号”），均有“两证一签”，其中“苗木标签”注明品种为“宁杞1号”，“苗木检验证书”和“植物检疫证书”上没有注明品种；复检情况登记表经森检员马某1、张某1签字，复检结果为：抽检5%经肉眼观察未发现病虫危害症状，复检登记表加盖森防站检疫专用章。 1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2016年红枸杞供应情况统计表、古浪县2016年特色林果苗木调运卡。证实2016年武威浩源公司供应红枸杞苗共计2001210株，红叶公司供应红枸杞苗共计2202930株，分别调配给大靖镇、海子滩镇、黄花滩镇、民权镇、直滩镇、西靖镇、裴家营镇农户种植；天美公司供应红枸杞苗1717480株，分别调配给大靖镇、海子滩镇、直滩镇、西靖镇农户种植。古浪县2016年特色林果苗木调运卡证明古浪县林业局让三家中标公司给各村调运枸杞苗木的时间、数量等情况。 1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三中标公司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枸杞苗木的数量、产地、去向等资料。证实2016年武威浩源公司通过政府采购给古浪县林业局调运红枸杞苗木243万株，产地分别为宁夏吴忠市××县、宁夏固原市××区，最终给相关乡镇共调运红枸杞苗木2001210株，分配给大靖镇、海子滩镇等6个乡镇农户种植的情况。 2016年古浪红叶公司通过政府采购给古浪县林业局调运红枸杞苗木235万株，产地分别为宁夏吴忠市××县、宁夏固原市××区，最终给相关乡镇共调运红枸杞苗木2202930株，分配给大靖镇、海子滩镇等6个乡镇农户种植的情况。 2016年武威天美公司通过政府采购给古浪县林业局调运红枸杞苗木180万株，产地为宁夏固原市××区，最终给相关乡镇共调运红枸杞苗木1717480株，分配给大靖镇、海子滩镇等4个乡镇农户种植的情况。 16.古浪县特色林果业基地建设情况调查表。证实由大靖镇、海子滩镇、直滩镇、西靖镇、黄花滩镇、民权镇政府统计辖区内各村村民种植枸杞苗木情况，包括供苗单位，统购苗木数量、面积，是否铲除及未铲除面积等。 1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宁夏农科院对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进行抽样鉴定的情况。证实2017年9月13日至17日进行抽样鉴定时，直滩镇、海子滩镇等6个乡镇种植的枸杞苗木保留面积及铲除面积。 1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直滩镇、海子滩镇等6个乡镇调运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情况及农户种植情况。证实直滩镇、海子滩镇等6个乡镇对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供应的红枸杞苗木调用情况、铲除枸杞面积、保留枸杞面积予以统计。 直滩镇人民政府2017年11月27日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直滩乡农户共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1410180株3637.56亩，农户发现枸杞苗木有问题后陆续铲除了1107.16亩，截至目前还保留2530.4亩。 大靖镇人民政府2017年11月28日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大靖镇农户共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2163000株5290亩，2016年农户铲除了一部分，2017年农户发现枸杞苗木有问题后又铲除了315.4亩，保留了2689.7亩。 西靖镇人民政府2017年11月29日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西靖镇农户共种植红枸杞苗木5401亩，其中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种植5298亩，农户自购的红枸杞苗木种植103亩。 黄花滩镇人民政府2017年11月29日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黄花滩镇调运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70900株，新植299.9亩，种植后农户发现枸杞数不挂果，存在质量问题，陆续铲除了一部分，截至2017年9月，尚存267亩。 裴家营镇人民政府2017年11月28日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裴家营镇农户共种植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117920株474.2亩，2016年农户铲除了一部分，2017年农户发现枸杞树不挂果或者挂果很少，又陆续铲除了23.5亩，保留了146.9亩。 海子滩镇人民政府2017年11月27日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海子滩镇农户共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366820株1168.9亩，农户发现枸杞苗木有问题后陆续铲除了1094亩，截至现在还保留74.9亩。 民权镇人民政府2017年11月28日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民权镇共调运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142200株，其中新植面积60.8亩，补植补栽面积639亩，由于种植后枸杞树不挂果或挂果很少，2016年、2017年农户陆续全部铲除。 19.古浪县林业局关于问题枸杞苗木的说明。证实2018年3月古浪县林业局向宁夏农科院园艺研究所对枸杞鉴定进行了咨询，宁夏农科院园艺研究所做了进一步说明，并出具证明材料。2016年招标的枸杞苗木在4月份调入时已进行了定杆处理，对于调入的无叶、无花、无果的独干枸杞苗木无法进行品种及纯度鉴定。 20.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证明。证实2018年3月29日，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出具证明：根据枸杞生物学特征，进行枸杞苗木品种鉴定最佳时间是每年六月份至九月份，其它时间因枸杞无叶、无花、无果，无法进行品种及纯度鉴定。 21.武威市林业综合服务中心关于枸杞品种鉴别的说明。证实2018年4月28日，古浪县林业局出具说明：2018年4月，古浪县林业局向武威市林业综合服务中心请示，武威市林业综合技术服务中心对枸杞品种的鉴定做了说明，并出具说明材料。 2018年4月16日，武威市林业综合服务中心出具关于枸杞品种鉴别的说明：武威市栽培的枸杞品种主要以宁杞系列为主。由于该系列品种主要通过优良无性系选育，其品种差异主要表现在果实形状、大小、果色、品质和产量上。因此，品种鉴别只能在栽培结果后根据果实情况进行。对于春季无叶、无花、无果的“独干”枸杞苗木，无法进行品种及纯度鉴定。根据《种子法》及种苗质量检验管理有关规定：苗木品种及纯度由生产经营单位以标签和合同的形式保证承诺，由其对苗木品种负责，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春季种苗质量监管单位对苗木质量的检测内容主要为查验“两证一签”即苗木检验证、检疫证和标签，抽检苗高、地径、根系指标，核查综合控制条件即病虫害、木质化程度、机械损伤、失水情况等，对苗木规格质量负责，不对苗木品种负责。 22.照片两张。证实苗木假植及苗木检测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的证言。她是古浪县林技中心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工作人员。古浪县林技中心内设种苗站、森防站、退耕办、规划队等机构，种苗站主要负责林木种苗生产、经营和质量管理，对销售的苗木和外地调入的苗木进行质量检验，审验核发苗木生产经营许可证；森防站主要负责有害生物防治，对销售的苗木和外地调入的苗木进行检疫，发布森防信息.种苗站主要是审验核发林木种苗生产经营许可证和出圃苗木的质量检验合格证，还进行一些技术指导，种苗站的具体工作由张某1负责。林木种苗的质量检验由种苗站负责，主要看苗木规格是否符合要求，包括高度、粗度等。张某1在武威市培训合格后，省林木种苗管理局给她核发了林木种苗质量检验员证。森防站主要检查调入的林木种苗是否有病虫害，没有病虫害的林木种苗通过复检，存在病虫害的林木种苗签发除害处理通知单，责令供苗商进行除害处理。 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通过公开招标从宁夏采购过一批红枸杞种苗，古浪县林技中心对这批红枸杞种苗进行过复检。她记得分管种苗站和森防站的副主任何某2安排她、张某1和退耕办的刘某2到古浪县三叶公司的种苗基地复检过采购来的红枸杞苗木，但是复检的不多，并不是每批次的红枸杞苗木运来她们都复检。她记得只复检了几车，她负责的是病虫害检疫，没有发现病虫害，张某1主要检验苗木规格和质量，复检完之后她们出具了复检情况登记表，她和张某1都在复检表上签了名。 向她出示依法从古浪县林业局调取的财务资料复印件，其中产品复检情况登记表，经她看后，这些复检表就是她们古浪县林技中心对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从宁夏采购的红枸杞种苗进行复检时出具的，当时她们对红枸杞苗木进行了抽检，经过抽检没有发现检疫性有害生物，就出具了复检情况登记表，让这些苗木通过了复检。她只负责病虫害检查，没有发现病虫害，是不是存在质量问题她不清楚，张某1清楚。 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通过公开招标从宁夏采购的红枸杞种苗有“两证一签”，但她只检查了植物检疫证书，质量检验证书和苗木标签她没有检查，当时陆某在基地上负责检查。她不知道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通过公开招标从宁夏采购的红枸杞种苗是什么品种。2016年她记得马路滩林场和土门林场到森防站开具过产地检疫合格证，产地检疫合格证用于县内种苗出圃，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没有开具过产地检疫合格证，但是这四个林场有没有销售过红枸杞苗木她不清楚。 2.证人刘某2的证言。他是古浪县林技中心退耕办工作人员。张某1自2015年10月起一直负责种苗站工作，分管领导是副主任何某2。种苗站主要是通过实地检查、抽样检验进行质量检验，核发出圃苗木的质量检验合格证、林木种苗生产经营许可证，对全县苗木市场进行监管，具体工作由张某1负责。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通过公开招标从宁夏采购过一批红枸杞种苗，古浪县林技中心对这批红枸杞种苗进行过复检。马某1负责病虫害检疫，张某1负责检验苗木规格和质量检验。红枸杞苗木是不是存在质量问题他不清楚，马某1和张某1清楚。2015年、2016年古浪县林技中心对全县苗木质量进行检验，他们林技中心每年都要进行苗木质量检疫调查，由张某1和马某1负责，何某2作为分管领导有时也下去调查，他记得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十八里堡林场等林场都培育过林木种苗，这些林场张某1和马某1都去调查过，具体调查和质量情况张某1和马某1清楚。 3.证人杨某2的证言。土门林场办理了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林场现在的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是2015年7月15日办理的，有效期至2018年6月30日。2015年4月，他调任古浪县土门林场场长后，林业局副局长季玉有多次给他说过，安排他们林场培育些枸杞苗木，季玉有还说有个叫袁天财的人，他有枸杞的插穗，让他们用袁天财的插穗，袁天财也找他们林场协商过，最后土门林场和袁天财任负责人的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枸杞插穗定购协议，购买了45万株枸杞插穗，并支付了49500元插穗款。土门林场把这45万株枸杞插穗培育到他们林场的果树地里间作，因为成活率不高，只培育成功了79500株苗子。2016年4月份左右，季玉有通知他们林场把培育的枸杞苗木拉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的基地，交给刘某1的古浪红叶公司，他们林场实际给古浪县红叶公分两次交付了79500株枸杞苗木，一次是70500株，一次是9000株，刘臻都给他们打了收条。但苗木款刘某1一直没有给他们支付。 袁天财说枸杞插穗是从宁夏采集的，他们没有实地考察过。袁天财说是宁杞1号，合同上约定的也是宁杞1号，但实际是不是宁杞1号他也不清楚，他们林场的技术人员从枸杞苗木的植物形态上不能确定是不是宁杞1号。林场有取得林业技术职称的技术人员，但没有单一的培育枸杞苗木技术人员。土门林场从袁天财处购买的枸杞插穗，有植物检疫证书、苗木质量合格证和苗木标签。土门林场没有对从袁天财处购买的枸杞插穗进行过复检。 林场从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450000株枸杞插穗，培育成活了79500株，成活率只有17.67%，到底是插穗质量的问题还是培育技术的问题他也说不清。 4.证人赵某2的证言。他在土门林场工作期间，他主要负责生产工作，主要是苗木培育、经济林培育、经济林和苗圃管护等工作。2015年4月份，土门林场进购了40多万株枸杞插穗，场长杨某2安排他们生产站把林场的地整理好，把这批枸杞插穗栽植到林场的地上了。这40多万株枸杞插穗种植后成活率不高。2015年土门林场出售枸杞苗木时，古浪县林技中心没有对枸杞苗木进行过检验，不清楚出售的枸杞苗木是什么品种，凭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他们掘苗时没有发现枸杞苗木有质量问题，苗子的长势很好，当时有质量问题也看不出来。土门林场出售的枸杞苗木，他不清楚是否有“两证一签”，他没有办理过“两证一签”的相关手续。 5.证人胡某1证言。2012年3月至2017年9月他任大靖林场场长，现任古浪县林技中心主任。大靖林场现在的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都是2015年8月4日办理的，有效期至2018年7月30日。大靖林场培育过枸杞苗木。2015年4月份左右，古浪县林业局在开会时安排大靖林场、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海子滩林场培育枸杞苗木，因为县上的特色林果业项目对枸杞苗木的需求大，县外的枸杞苗木供应紧张，这四个林场都是自收自支单位，可以培育苗木供应给全县特色林果业项目，增加些收入。会上还说有个叫袁天财的人，他最近几年供应的枸杞苗木质量不错，公司信誉也好，让他们各林场具体联系。经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批复同意大靖林场以询价方式采购45万株枸杞插穗，经过询价，大靖林场确定由袁天财的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供应枸杞插穗，他们林场和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袁天财签订了枸杞插穗定购协议，向该公司购买了45万株宁杞1号枸杞插穗，并支付了49500元插穗款。大靖林场把45万株枸杞插穗培育到他们林场的经济林空行地，最后只培育成功了93000株枸杞苗子，成活率是20.67%。2016年4月份左右，古浪县林业局通知他们林场把培育的枸杞苗木交给刘某1的古浪县红叶公司，古浪县红叶公司的陈彦堂带着人和车辆到他们林场拉走了93000株枸杞苗木，当时给他们打了收条。 古浪县红叶公司没有给大靖林场支付过93000株枸杞苗木的货款。大靖林场和袁天财在合同上约定的是宁杞1号，袁天财也说是宁杞1号，但实际是不是宁杞1号他们林场也不确定，因为枸杞苗木在不结果的情况下从植物形态上不能确定是什么品种。 大靖林场从袁天财处购买的枸杞插穗，有植物检疫证书、苗木质量合格证和苗木标签。大靖林场对从袁天财处购买的枸杞插穗进行过检验，他们林场从长度和粗度上进行了检验，都是合格的，但对品种没有检验过，也检验不出来。古浪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到他们林场看过枸杞苗木的生长情况，但对枸杞苗木质量和品种没有提出过异议。 6.证人杨某1的证言。他在大靖林场工作，他负责管理林场苗圃，主要是苗木培育和管护等工作。2015年4月份，大靖林场从袁天财处进购了45万株枸杞插穗，场长胡某1安排他们生产站负责把这批枸杞插穗栽植到地上。他不清楚枸杞插穗进购的具体过程，他没有参与过，生产站不负责苗木采购的工作；不清楚是否签订过协议；不清楚是否对进购的45万株枸杞插穗进行过检验，他没有参与过检验工作；不清楚进购的45万株枸杞插穗是什么品种，通过肉眼判断不出来枸杞苗木的品种。45万株枸杞插穗种植后成活率不高，最后成活了90000多株。大靖林场出售枸杞苗木时，古浪县林技中心没有对枸杞苗木进行过检验。大靖林场出售的枸杞苗木，没有办理过“两证一签”。 7.证人宁某的证言。他于2012年3月至2016年3月在海子滩林场任场长。海子滩林场办理了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 海子滩林场培育过枸杞苗木。2015年4月份左右，因为古浪县经济林建设项目对枸杞苗木的需求比较大，古浪县林业局召开会议安排海子滩林场、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大靖林场培育枸杞苗木，用于县上的经济林建设项目。他和其他林场联系后了解到袁天财的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有枸杞插穗，他就联系到袁天财商量了供应枸杞插穗的事，后来经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批复同意他们海子滩林场以询价方式采购40万株枸杞插穗，经过询价，海子滩林场和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枸杞插穗定购协议，向他们公司购买了40万株宁杞1号枸杞插穗，并支付了44000元插穗款。他们海子滩林场把这40万株枸杞插穗培育到林场的地上，最后只培育成功了52200株枸杞苗子，成活率是13.05%。海子滩林场和袁天财在合同上约定的是宁杞1号，袁天财也说给他们林场供的是宁杞1号，但实际是不是宁杞1号他们林场也不确定，鉴定枸杞苗木品种需要特别专业的技术人员和设备，他们林场没有鉴定的条件。海子滩林场对从袁天财处购买的枸杞插穗进行过检验，他们林场从长度、粗度和数量上进行了检验，都是合格的，但因为条件限制对品种没有检验过。 8.证人马某2的证言。他于2006年3月至2016年5月任海子滩林场生产站长期间，主要负责林场苗圃的苗木培育、苗木管护等工作。2015年4月份，海子滩林场向袁天财进购了一批枸杞插穗，场长宁某安排他负责育苗工作，当时袁天财拉运来了100万株枸杞插穗，他看了一下，这些枸杞插穗长度不够标准，最终袁天财给他们林场交付了40万株枸杞插穗，之后他们生产站雇人把这40万株枸杞插穗栽植到他们林场的苗圃里了。袁天财把枸杞插穗拉运到他们林场准备卸车时，他们看了一下长度够不够，不够的没有让卸车，其他方面没有进行检验。种植后成活率不行，最后成活了50000多株。他不清楚海子滩林场出售的枸杞苗木是什么品种，他们只认得是枸杞苗木，是什么品种他们看不出来。海子滩林场出售枸杞苗木时，古浪县林技中心没有对枸杞苗木进行过检验。海子滩林场出售枸杞苗木时他没有办理过“两证一签”。掘苗的时候，他们认为规格是符合要求的，当时没有发现有质量问题。 9.证人孙某的证言。他于2012年3月至2017年3月任马路滩林场场长。马路滩林场办理了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都是2015年6月30日办理的，有效期至2018年6月30日。马路滩林场培育过枸杞苗木。2014年4月，古浪县林业局多次通知他们林场培育些枸杞苗木，因为全县特色林果业项目每年都需要枸杞苗木。他和时任古浪县马路滩林场副场长李某2找到宁夏中卫人万志和，和他协商给他们林场供应些枸杞苗木，万志和以前给他们马路滩林场供应过枸杞苗木、插穗和稻草，最后林场和万志和签订了苗木定购协议，林场购买枸杞苗5万株，给他支付苗木款12000元。因为土地问题，当年成活了70%到80%。因为第二年这些枸杞苗木没有销售出去，到2016年3月，因为苗木稠密、干旱等原因，成活的苗木只有24000株，古浪县林业局通知他们林场把培育的枸杞苗木拉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在黄花滩的基地，交给古浪县红叶公司，林场给古浪县红叶公司交付了24000株枸杞苗木，该刘臻打了收条。 古浪县红叶公司直到现在没有给他们林场支付过苗木款，他记得古浪县林业局定的价格是每株1.6元左右，由古浪县红叶公司扣除税款后给他们林场支付苗木款。万志和给他们林场实际供应的枸杞苗木到底是什么品种他不清楚。从万志和处购买的枸杞苗木，没有植物检疫证书、苗木质量合格证和苗木标签。马路滩林场对从万志和处购买的枸杞苗木进行过检验，当时他们林场检验的工作人员认为枸杞苗木是合格的，因为枸杞苗木不结果从植物形态上判断不出来品种，所以检验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万志和给他们林场供应了50000株枸杞苗木，最终培育成活了24000株，成活率是48%。古浪县林技中心没有对马路滩林场2014年至2016年培育的枸杞苗进行过监管。 10.证人赵某3证言。他在马路滩林场生产站工作，主要是育苗。在马路滩林场工作期间，马路滩林场培育过枸杞苗木，但培育枸杞苗木的工作他没有参与过，具体情况他不清楚。马路滩林场培育的枸杞苗木出售给刘某1的红叶公司了。当时是马路滩林场生产站站长祁汉章安排他把枸杞苗木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基地的，当时接收苗子的是红叶公司的人，收条上的签名是“刘臻”。他不清楚马路滩林场给红叶公司出售枸杞苗木是否签订过合同。 马路滩林场给红叶公司出售的枸杞苗木数量是24000株。向他出示依法从古浪县马路滩林场调取的时间为2016年3月29日，号码为8873045的收据复印件，经他看后，这张收据就是红叶公司收到他们马路滩林场枸杞苗木时出具的，当时他们林场给红叶公司交付了24000株枸杞苗木，“刘臻”的签名是红叶公司接收苗木的人签的。马路滩林场给红叶公司出售枸杞苗木时，古浪县林技中心没有对枸杞苗木进行过检验，掘苗时古浪县林技中心的人没有来过。他不清楚马路滩林场给红叶公司出售的枸杞苗木是什么品种。他把这24000株枸杞苗木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苗木基地时，这批苗木没有“两证一签”，不知道后来补办过没有。他不清楚马路滩林场给红叶公司出售的枸杞苗木的最终去向。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5月，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给海子滩林场颁发了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海子滩林场2015年培育过枸杞苗木种子，2016年春季销售的。2015年，他们海子滩林场培育枸杞苗木的插穗是经县政府采购办批准通过询价采购的，由古浪县绿之源农林有限责任公司供应，该公司法人代表是袁天财，枸杞插穗品种为宁杞1号，当时海子滩和袁天财还签订了合同，总价4.4万元，已付清。袁天财给海子滩林场供应的枸杞插穗是从宁夏吴忠市××区调运的，调运枸杞插穗时相关部门还出具了植物检疫证书、苗木质量合格证和苗木标签。当时他们要求供应的枸杞插穗为宁杞1号，和袁天财签订的合同要求是宁杞1号。 2016年，海子滩林场将培育的枸杞苗木种子销售给了古浪县红叶公司。他们给红叶公司供应了52200株枸杞苗子，直到现在刘某1还没有结算过苗木款。当时刘某1要求供应的枸杞苗木品种是宁杞1号或宁杞4号。2015年育苗时他还没有到海子滩林场，根据财务资料上反映的情况，他们给刘某1供应的枸杞苗木符合要求。他们给刘某1供应的枸杞苗木没有“两证一签”。当时没有报请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发放“两证一签”，林业技术服务中心也没有发放“两证一签”。 12.证人陆某的证言。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实施过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他参与了枸杞苗木苗源基地的考察工作和枸杞苗木的验收工作。古浪县林业局安排他和古浪县林技中心的赵某1到宁夏中宁县、固原市、白银市、武威市等地，对投标公司的苗源基地进行实地考察，古浪县林业局根据他们考察完的结果，给投标公司出具考察证明材料，经过公开招投标，对中标公司进行公示，公示结束后签订苗木采购合同，然后开始调运苗木。对枸杞苗源基地的考察的主要内容是苗木品种、数量、规格，再就是询价。当时他们也认不出来枸杞是什么品种，苗源基地负责人介绍说是宁杞1号或宁杞4号，他们就认为是宁杞1号或宁杞4号；投标的公司和苗源基地都签订了供苗合同，合同上约定的数量比他们林业局采购的数量大，他们就认为苗源是充足的；经实地测量苗木规格，他们认为苗木规格也符合林业局的采购要求；经过询价，他们了解到当时中宁县、固原市、白银市和武威市的枸杞苗木价格都在3.2元至3.5元之间，考察过程中苗源基地提供了营业执照复印件，投标公司提供了和苗源基地签订的供苗合同原件，他们填写了考察日志。 他和赵某1都没有枸杞苗木栽培的专业资质。他和赵某1把考察情况给局领导王某、季玉有、冯某都汇报了，汇报完后他们把考察日志、供苗合同、营业执照等考察资料交给业务股了。古浪县林业局根据他们提供的考察日志等书面资料，给投标公司出具了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证明各投标公司苗源基地的苗源充足，枸杞苗木规格符合他县苗木采购要求，但他没见过这个证明。古浪县林业局和中标公司签订了枸杞苗木采购合同，但他没有参与签合同，他不知道具体内容。 他和赵某1实地考察时，武威浩源分公司、古浪红叶公司和武威天美公司的苗源基地都在宁夏中宁县。当时枸杞苗木没有叶片，他们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当时报名参加枸杞苗木采购项目招投标公司的苗源基地负责人介绍说是宁杞1号或四号。他和赵某1实地考察时枸杞苗木的市场价是每株3.2元到3.5元，中标价是每株2.05元和每株1.98元。他认为枸杞苗木是低价中标，但中标价为什么比市场价低这么多他不清楚，他没有参与过招标事宜。 2016年4月，中标公司去中宁县调运枸杞苗木，但中宁县的枸杞苗木已经销售完了，他们听说固原市有枸杞苗子，就给林业局领导汇报了情况，副局长季玉有就安排他去固原市核实苗木情况。他在固原市李旺下了高速，发现很多新疆、青海、酒泉等地采购苗木的车辆，他在枸杞苗圃地询问了一个枸杞苗木经营户，他说从农户手中能收购到枸杞苗子，但不能保证品种。他给王某打电话汇报了情况，王某让他再看一下，第二天他发现采购苗木的车辆少了，他又给王某打电话汇报说拉苗子的车少了，可能还有苗子，王某就让他回古浪了，他就回来了。中标公司在固原市、同心县采购枸杞苗木，古浪县林业局应该要派人实地考察，但最终没有派人实地考察过。 古浪县林业局下属的林场给古浪县林业局销售过枸杞苗木，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通过刘某1的古浪红叶公司给古浪县林业局销售过枸杞苗木，大概有20多万株，具体哪个林场供应了多少苗木他记不清了。这20多万株枸杞苗木包括在古浪县红叶种苗绿化有限公司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的2202930株枸杞苗木中。 古浪县林业局对中标公司供应的5921620株枸杞苗木进行过复检，林业局还安排他、尚某和郑某进行复检，由他负责，古浪县林技中心种苗管理站、森防站也进行了复检。他、尚某和郑某主要看苗木有无失水现象，根系是否完整，有无机械损伤，粗度是否符合标准，有无“两证一签”。古浪县林业局对外包装的要求是泥浆蘸根、套袋包装、篷布遮盖，中标公司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的枸杞苗木外包装基本上达到要求了，也有个别没有达到要求的。古浪县林业局对枸杞苗木规格的要求是苗高全部在40cm以上，地径全部在0.5cm以上，中标公司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的枸杞苗木90%的达到要求了,10%的枸杞苗木地径在0.5cm以下，复检的时候王某口头给他安排说地径0.5cm以上的不能低于85%。古浪县林业局对品种的要求是宁杞1号或4号，中标公司也说供应的枸杞苗子是宁杞1号和4号，但实际上是什么品种他不清楚，他们没有检验过品种，也检验不出来。 中标公司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的枸杞苗木有“两证一签”。植物检疫证和质量检验证上没有写品种，标签上写了品种，有一次复检时他们发现中标公司拉来的一车枸杞苗木没有标签，是哪个公司拉来的他记不清了，数量大概有四、五十万株，他们让中标公司补写了苗木标签后，按合格的枸杞苗木验收了。他们在复检时也发现质量检验证上没有写品种，他们问过中标公司的负责人刘某1、盛某和柯某，他们说宁夏固原市、同心县的种苗检验机构没有实地检验过，在质量检验证上不给填写品种，他给局长王某和副局长季玉有都汇报过这个情况，王某让他按照现有材料先进行验收。他记得古浪县林技中心副主任何某2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进行过复检，具体是谁他记不清了，他们主要检验苗木长度和粗度是否符合要求，包装是否完整，有没有病虫害。 古浪县马路滩林场的全部枸杞苗木和古浪县土门林场的一部分枸杞苗木拉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种苗基地了，这部分枸杞苗木他和尚某、郑某复检了，规格是符合要求的，但他们没有检验品种，也检验不出来。古浪县土门林场的另一部分枸杞苗木和古浪县大靖林场、古浪县海子滩林场的全部枸杞苗木就近调运到××县了，这部分枸杞苗木他们没有复检过，古浪县林业局也没有安排他们复检。 古浪县大靖林场、古浪县海子滩林场、古浪县土门林场、古浪县马路滩林场供应的枸杞苗木没有“两证一签”，当时四个林场的场长给他说他们和古浪县林技中心协调好了，“两证一签”以后补办，后来他们也催促了，但这四个林场最终有没有补办“两证一签”他不清楚。中标公司实际供应给古浪县林业局的5921620株枸杞种苗经过我们复检后，古浪县林业局依据古浪县果业中心和乡镇政府出具的整地卡开具调苗卡，乡镇政府组织人员凭调苗卡拉运枸杞苗木后种植。 当时宁杞1号和4号是最早的枸杞苗木品种，后来出现的宁杞7号等品种是新品种、好品种，当时我们想品种不是宁杞1号或4号，如果是7号我们还占便宜，就没有想到宁杞1号和4号还有假苗子。所以在采购过程中，一方面中标公司没有在实地考察过的中宁县采购枸杞苗木，而在固原市、同心县采购枸杞苗木，我没有坚决阻止；另一方面我本人没有枸杞苗木的专业知识，在验收时没有检验枸杞苗木品种；还有就是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供应的枸杞苗木，我向各林场催要过“两证一签”，但最终没有落实。 1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1年3月至2016年5月他在古浪县林业局任局长职务。古浪县林业局实施过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是按照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印发的《古浪县2016年造林苗木采购实施方案》，通过政府采购公开招标进行的。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职责是：负责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的日常工作，编制项目资金规划，实施古浪县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项目，我是办公室主任。 2016年初，古浪县林业局向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打报告，申请古浪县2016年造林苗木政府采购，古浪县政府采购办公室同意后，古浪县林业局向武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提交进行招投标的资料，由武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组织进行公开招投标。根据《古浪县2016年造林苗木采购实施方案》要求，成立了采购组。根据方案要求，采购业务涉及的所有工作和具体环节，采购组成员必须全程参与，采购组成员没有全程参与枸杞苗木的采购工作。古浪县林业局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中有枸杞苗木采购，枸杞苗木分三个包。枸杞苗木采购项目分别由武威浩源公司、古浪红叶公司和武威天美公司中标，合同明确约定采购的苗木是宁杞1号或宁杞4号，必须有“两证一签”。在公开招标前，古浪县林业局召开会议，参加的有他、副局长季玉有和冯某，决定由古浪县绿委办工作人员陆某和古浪县林技中心工作人员赵某1到报名参加招投标的公司苗源基地进行了实地考察，考察的内容主要是苗源是否充足。陆某和赵某1进行实地考察后向林业局汇报的结果是苗源充足。陆某和赵某1是林业工程师，但他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枸杞方面的专业资质。陆某和赵某1是在宁夏进行考察的，考察的具体地方他不清楚。古浪县林业局项目办根据陆某和赵某1实地考察结果出具了枸杞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古浪县林业局应该采购宁夏中宁县的枸杞苗木，陆某和赵某1考察的三家中标公司的苗源基地就是在宁夏中宁县。武威浩源公司、古浪红叶公司、武威天美公司向古浪县林业局供应的枸杞苗木是宁夏固原的，这三家公司到宁夏拉枸杞苗木时，中宁县的枸杞苗木已经卖完了，当时古浪红叶公司负责人刘某1给他打电话说过，他听说宁夏固原可能有苗木枸杞，问他怎么办，他说让他们按合同办，但必须要保证苗木质量。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对采购的枸杞苗木进行过质量检验，古浪县林技中心对调运来的枸杞苗木进行了复检，主要检验有无病虫害、规格是否达标，是否有“两证一签”。这三家中标公司供应的枸杞苗木有“两证一签”，苗木标签上写的是宁杞1号或宁杞4号，实际是什么品种，我也不知道。古浪县林业局没有对采购的枸杞苗木品种进行过检验，因古浪县林业局没有检验枸杞苗木品种的技术、设备。我们咨询过专家，专家说枸杞在没有叶子和果实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办法鉴定，所以当时古浪县林业局也没有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对采购的枸杞苗木品种进行鉴定。当时古浪县林技中心对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进行检验时，认为枸杞苗木形态和规格都符合采购要求，认为枸杞苗木没有质量问题。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马路滩林场、土门林场培育过枸杞苗木，但销售过没有他不清楚。这四个林场在2014年、2015年培育过枸杞苗木，具体数量他记不清了。今年7月份我听说这些枸杞苗木老百姓种植后有了质量问题，主要是结果情况不好 14.证人季玉有的证言。他于2011年12月至2016年6月任古浪县林业局副局长，2016年6月至今任古浪县林业局局长。2016年2月，古浪县林业局在武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了采购红枸杞、红枣等经济林苗木的招标公告，2016年3月，古浪红叶公司、武威天美公司、武威浩源公司中标。古浪县林业局和这三家公司签订了红枸杞苗木采购合同，由这三家公司分别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200万株红枸杞苗木，合同签完后，这三家公司的负责人就到宁夏中宁县采购苗木。招标前林业局召开由局长王某、副局长冯某、纪委书记陈振华和他参加的会议决定，安排工作人员陆某和赵某1到宁夏中宁县实地考察了报名参加招标公司的苗源基地，陆某和赵某1宁夏中宁等地考察了，具体情况他们清楚，当时报名参加招投标的公司多，每个公司的苗源基地都要去考察。陆某和赵某1实地考察的主要是苗源数量和苗木质量。三家中标公司的三份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是古浪县林业局向上述三家公司出具的，这三家公司的苗源基地都在宁夏中宁县。三家中标公司向古浪县林业局供应的枸杞苗木是什么地方的他不清楚。他记得这三家中标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去中宁拉运苗木时，中宁的枸杞苗木已经卖完了，他们听说宁夏固原可能有苗木，古浪县林业局就派陆某去固原考察一下，陆某是否向他汇报过考察情况他记不清了。2016年古浪县大靖、海子滩、马路滩、土门林场销售过枸杞苗木种子，销售给了古浪红叶、武威天美、武威浩源三家公司了，具体销售给哪家公司了他不知道。这四家林场销售的红枸杞苗木种子，均经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检验检疫，检验后这些枸杞苗木种子都是合格的。古浪县林业局对采购的枸杞苗木种子进行过质量检验，当时检验时重点检查枸杞苗木的规格即就是高度、粗细是否符合要求、根系是否完整、数量是否充足。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检验时没有发现采购的枸杞苗木存在质量问题。 2016年，古浪县大靖、海子滩、马路滩、土门林场销售过枸杞苗木种子，销售给了中标的红叶、天美、浩源三家公司了，具体销售给哪家公司了我不知道。这四家林场销售的红枸杞苗木种子，均经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检验检疫，检验后这些枸杞苗木种子都是合格的。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发放给海子滩、大靖、直滩、民权、裴家营、西靖等乡镇的农户了。这批枸杞苗木是2016年4月份栽植的，当年没有效益，2017年6月份，农户种植的这一批枸杞苗木挂果少或不挂果，农户反映后，我们派技术人员进行了实地查看，农户反映的情况属实。我们又请宁夏林科院技术人员实地察看，他们说品种有问题。古浪县公安局委托宁夏林科院枸杞研究所对苗木品种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是古浪县林业局在2016年采购的枸杞苗木不符合宁杞1号或四号的特性。 发现农户种植的枸杞苗木质量有问题后，古浪县林业局协调武威浩源公司负责人盛某、古浪红叶公司负责人刘某1、武威天美公司负责人柯某每个公司各支付赔偿款150万元，还有三家公司的质量保证金118万元，共计568万元，给老百姓进行了赔偿；古浪县林业局按照新一轮退耕还林政策，把部分种植问题苗木的农户纳入退耕还林范围；古浪县林业局会同有关乡镇政府，给种植问题苗木的农户协调贷款，用于枸杞产业后续发展。 15.证人冯某的证言。他于2007年8月至2017年5月在古浪县林业局工作，期间2012年3月至2017年5月任古浪县林 业局长，2017年5月至今任古浪县农机局局长。采购枸杞苗木时成立了采购组。招标的时候，采购组成员参与了，但2016年3月苗源地考察时没有参与。采购枸杞苗木是他负责招投标、签订合同、苗木调运，苗木验收是古浪县林技中心和陆某等人负责的。古浪县林业局派古浪县绿委办工作人员陆某和古浪县林技中心工作人员赵某1实地考察过，陆某和赵某1赴宁夏考察枸杞苗木是古浪县林业局开会决定的，参加会议的有局长王某、副局长季玉有和他。陆某和赵某1具体考察了哪些地方他记不清了，当时他们有考察工作日志。三家中标公司向古浪县林业局供应的枸杞苗木是什么地方的他不清楚，盛某、刘某1、柯某向古浪县林业局实际供应的不是招投标文件中要求的宁夏中宁的枸杞苗木，而是宁夏固原的枸杞苗木，这个情况他们没有给他汇报过。他知道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马路滩林场、土门林场培育过枸杞苗木，具体销售给什么人了他不知道。2016年，古浪县林技中心对调运来的枸杞苗木进行了复检，主要检验了有无病虫害，高度、粗度是否达标，是否有“两证一签”。对采购的枸杞苗木品种没有检验过，古浪县林业局没有检验枸杞苗木品种的技术、设备。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当时我们认为没有质量问题。 16.证人盛某的证言。我在2012年成立了武威浩源公司，主要业务是园林景观施工，花卉、苗木种子生产、购销。公司在成立后办理了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武威浩源公司和古浪县林业局有业务往来。2016年我们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了古浪县林业局特色林果业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的第一包和第四包，第一包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了枸杞苗木200万株过一点，第四包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了酸枣种子60公斤、红枣苗木40万株、红提葡萄10万株。 他们公司中标后就到宁夏中宁广吉枸杞种植家庭林场采购枸杞苗木，当时他是和红叶公司负责人刘某1一起去的，但此时中宁的枸杞苗木大幅涨价，已经涨到每株4元以上，主要是青海、新疆客商购苗把价格炒高了。看到这种情况，他和刘某1回到古浪给林业局领导如实作了汇报。王某答应说让他们把枸杞苗降上一个规格，粗度要求可以放宽，但要保证苗木质量，想尽一切办法在宁夏境内把苗木按期采购回来。所以他和刘某1赶快到宁夏寻找枸杞苗源，最后他们到宁夏固原市，由刘某1出面在当地找了两个代办人，一个韩玉成，还有一个姓开的女人，名字他不清楚，他们叫她开老板。由韩玉成和开老板从当地农户手中收购了一批枸杞苗木，他和刘某1通过韩玉成和开老板从固原总共拉运了400多万株枸杞苗木，拉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去除了长度、粗度不合格的一些苗木，最终他给古浪县林业局交付了200万株过些枸杞苗木，刘某1给古浪县林业局交付了200多万株枸杞苗木。 他们在固原采购枸杞苗木，没有和当地销售单位或个人签订采购合同。他们在固原采购的枸杞苗木有“两证一签”。当时他和刘某1对韩玉成、开老板要求品种必须是宁杞1号或4号，韩玉成、开老板给他们说的也是宁杞1号或4号，但最终采购的到底是不是宁杞1号或4号他也说不上。他们在装车时对枸杞苗木的规格、大小进行了检验，对数量进行了抽样检验，但没对品种进行检验，他们也没办法检验品种。他们公司实际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的实际枸杞苗数2001210株，苗木总价款是3962395.8元。古浪县林业局对他们供应的枸杞苗木进行过复检，复检的内容只是肉眼查看了枸杞苗木的长度、粗度和有无病虫害，没有对枸杞苗木品种进行复检。 今年8月份左右，古浪县林业局通知他说他们公司供应的枸杞苗木是假的，质量有问题。他也到直滩、海子滩等乡镇实地看了一下，枸杞苗木长势好，就是挂果稀少，个别苗木不挂果，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他们在宁夏考察过，合格的宁杞1号或4号枸杞苗木种植后第一年就开始挂果，第二年果实多一些，第三年达到盛果期。他们公司供应的枸杞苗木农户种植后挂果稀少或不挂果，古浪县林业局有责任。古浪县林业局没有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对他们公司的供苗过程进行监管，没有对枸杞苗木的品种进行检验，这也是造成苗木品种出现质量问题的原因之一。 17.证人柯某的证言。他们公司中标后，他到宁夏中宁县联系胡占银调运苗木。到中宁县后，胡占银说宁杞1号和宁杞4号的价格已经上涨了,每株5元多,已经被青海、新疆的客商运完了，地径0.4以下的小苗子有哩，每株1.8元,他看了一下,数量也不多,装不上一车。他就赶紧到固原市联系苗贩子朱卫国，在去固原的路上他和刘某1、盛某联系上了，朱卫国说他有枸杞苗木，朱卫国让韩玉成带他到海西开发区一营、二营、三营看苗子，看了后地径0.5厘米以上的大苗子不多了，且价格很高，每株3元多，地径0.4至0.3厘米的苗子有哩，数量充足。他就电话里给古浪县林业局的副局长冯某、局长王某请示汇报，说能不能降低规格，把地径0.4的苗子调上，冯某、王某说他们做不了主，需要请示县上，让他等电话。第二天早晨，王局给他来电话，说地径0.4的苗子调上也行哩，可以调运，但把好质量关。当时红叶公司的刘某1也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枸杞苗子，到中宁后情况和他的一样，也到固原寻找枸杞苗子。他就和朱卫国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枸杞品种为宁杞1号或4号，数量200万株，以最后的实际调运数量为准，每株单价1.4元，运费由他支付，朱卫国负责装货、提供“两证一签”、发票。合同签订后，他就和韩玉成到二营一个村庄里开始收苗子，收了3天，装满一车他就拉上来了，运到了古浪县三叶公司院内，林业局的陆某、尚某、郑某负责验收，他们主要看苗子规格是否符合要求、根系是否完整、苗子是否失水、是否扦插苗以及“两证一签”，验收合格后才让他们假植。 中宁县的枸杞苗子不仅价格上涨了，而且数量不足，无法调运，所以他调运了宁夏固原市的苗木。中宁县的枸杞苗子即使质量和数量都符合合同要求，他也不会给古浪县林业局调运中宁的枸杞苗子，因为当时中宁的枸杞苗子价格太高，他的中标价格是2.05元，调运的中宁的枸杞苗子他就赔钱了。古浪县林业局没有派人实地考察他调运的固原的枸杞苗子，但他到固原调运枸杞苗子时碰到了陆某，还有一个开车的司机，陆某说苗子比较紧张让他抓紧弄，他再没有说什么。古浪县林业局没有给他调运固原枸杞苗子的基地出具考察情况证明。他调运固原的枸杞苗子经过了古浪县林业局的同意，他电话里给局长王某、副局长冯某汇报了，王某局长同意了。 2016年，他给古浪县林业局调运苗子时，固原符合合同要求即高0.4米以上、地径0.5厘米以上的枸杞苗子市场价格大概是2.8元左右。他在固原调运枸杞苗子时，固原有符合合同要求的枸杞苗子，但是他降低规格调运了固原的枸杞苗子。降低规格枸杞苗子价格低，他能赚上钱，如果不降规格，调运枸杞苗子他会赔钱。武威天美公司在固原采购枸杞苗木，古浪县林业局没有派人进行监督。他们公司在固原采购的枸杞苗木有植物检疫证书、苗木检验证书和林木种子标签，枸杞苗木调运回来后交给古浪县林业局了。林木种子标签上标明了苗木品种是宁杞1号。古浪县林业局对他们公司供应的枸杞苗木进行过验收复检，是古浪县林业局的陆某、尚某、郑某复检的，他们主要看苗子规格是否符合要求、根系是否完整、苗子是否失水、是否扦插苗以及“两证一签”，但他们没有对枸杞苗子的地径提出异议。今年8月份左右，古浪县林业局通知他说他们公司供应的枸杞苗木存在质量问题，他也到直滩镇团结村、发展村等乡镇村组实地查看了，枸杞苗木不挂果或挂果稀少，确实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他们公司给古浪县林业局供应的枸杞苗木，农户种植后不挂果或挂果稀少，古浪县林业局也有责任，古浪县林业局没有严格对他们公司的供苗过程进行监管，尤其是复检过程中没有对枸杞苗木的品种进行检验，如果复检过程中发现问题，至少不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18.证人刘某1的证言。中标后他们公司就到中宁县万林枸杞种植专业合作社采购枸杞苗木,当时中宁县万林枸杞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枸杞苗木已经销售给新疆、青海的客商了，而且枸杞苗木价格大幅上涨，已经涨到每株4元左右，中宁县的枸杞苗木都销售完了。他打电话给古浪县林业局局长王某、副局长冯某汇报了情况，王某和冯某说老百姓的地已经腾开了，就等着种呢，让他赶紧找苗子，他又到银川市附近打听情况，银川市附近的枸杞苗木也销售完了，他又到同心县、固原县找苗子，在固原他遇到了也在找苗子的盛某和柯某，当时只有固原有苗子。他回到古浪和盛某一起给王某、冯德平还有副局长季玉有汇报了情况，他和盛某提出能不能把苗子规格降一下，他们说要给县上汇报，后来王某局长说尽量采购地径是0.5cm以上的苗子，规格可以降一些，但降的不能太厉害。他和盛某赶回固原，由他出面在当地联系了一个姓开的女人，她叫什么名字他不清楚，他们称呼她是开老板，他和开老板商谈后达成口头协议，由她提供枸杞苗木，要求是宁杞1号或四号，还要有两证一签，地径是0.3cm以上，但要从地径5cm以上量，而且地径是0.3cm的苗子不能超过20%，开老板说她不能保证数量和价格。他和盛某通过开老板在固原采购了300多万株枸杞苗木后，开老板说她也找不到苗子了，他又出面联系了当地人韩玉成，让韩玉成找苗子，要求和开老板是一样的，他和盛某通过韩玉成在固原又采购了大概80多万株枸杞苗木，全部拉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之后他和盛某把地径细一点的、根系不完整的、高度不够的、有机械损伤的苗木挑出来，最终盛某给古浪县林业局交付了200万株过一点枸杞苗木，他给古浪县林业局交付了220多万株枸杞苗木，这220多万株中还包括他们公司从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大靖林场和海子滩林场进购的枸杞苗木。他们公司没有在中宁县采购枸杞苗木，而是在固原市采购枸杞苗木，是因为中宁县的枸杞苗木销售完了，而且价格涨到每株4元左右了，在中宁县采购不到合适的苗子，固原的枸杞苗木价格低，他们公司采购的时候价格在每株1.3元到1.8元中间。固原比较偏僻，采购苗子的人少一些，再说固原的枸杞名气没有中宁的大，所以价格低。就算中宁县的枸杞苗子质量及数量都符合合同要求，他们公司也不会给古浪县林业局调运中宁县的枸杞苗木。当时中宁县的枸杞苗木已经涨到了每株4元左右，还有4元以上的，他们公司中标的价格是每株1.98元，如果他们公司采购中宁县的苗子，他们公司要赔很多钱，如果古浪县林业局不同意他们公司在固原采购枸杞苗木，他们公司只能违约。他们公司从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大靖林场和海子滩林场进购的枸杞苗木数量总共是20多万株，当时土门林场和马路滩林场把苗子拉到古浪县三叶公司苗木基地后交给他们公司了，大靖林场和海子滩林场把苗木直接发放给老百姓了。土门林场总共给他们公司交付了79500株枸杞苗木；马路滩林场给他们公司交付了24000株枸杞苗木；大靖林场把枸杞苗木直接发放给老百姓了，大靖林场给老百姓发放了93000株枸杞苗木；海子滩林场把枸杞苗木直接发放给老百姓了，发放了52200株，数量他们双方都认可，当时是根据古浪县林业局的调苗卡发放的。他们公司根据古浪县林业局的安排从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大靖林场和海子滩林场购进的枸杞苗木数量就是248700株。他们公司要求这四家林场提供的枸杞苗木品种必须是宁杞1号或4号，从上述四家林场进购的枸杞苗木没有两证一签，古浪县林业局出具了产地检验证。产地检验证没有枸杞苗木品种。古浪县林业局对他们公司实际供应的枸杞苗木进行过复检，只对苗木规格、数量、有无病虫害进行了复检，没有对枸杞苗木品种没有复检，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也检验不出来。今年6月份左右，古浪县林业局通知他说他们公司供应的枸杞苗木质量有问题，老百姓种植后有些苗子不挂果，他到海子滩镇实地看了一下，枸杞苗木长势很好，就是有些苗子挂果不多，有些苗子不挂果，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合格的宁杞1号或四号枸杞苗木种植后第一年就开始挂果，第三年后达到盛果期。他们公司销售给古浪县林业局的枸杞苗木，农户种植后挂果不多或不挂果，古浪县林业局有责任，他们公司在固原采购枸杞苗木时古浪县林业局没有派人进行考察和监督，也没有对他们公司采购来的枸杞苗木的品种进行检验，包括土门林场、马路滩林场、大靖林场和海子滩林场供应的枸杞苗木。 19.证人赵某1的证言。他于2012年3月至今在古浪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服务中心古浪林业站工作。我没有具体参与2016年3月的古浪县林业局招投标枸杞苗木的工作，只是参与了招标之前的苗木考察工作。2016年过完春节后，我记得大概是林业局冯某副局长给我打电话说，王局长让我和陆某去考察特色林果业苗木。打完电话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就和陆某从武威乘火车到宁夏的中宁、中卫、银川、同心等地方考察苗木。我们到考察地点后，都是由陆某联系投标公司和当地种苗公司的人，然后我们一起到苗圃基地上考察的枸杞苗木，主要看枸杞苗木品种是不是宁杞1号或4号，数量和质量是否符合招投标的要求，投标公司和当地种苗公司是否签订有供应苗木合同等。我不知道枸杞苗木的品种宁杞1号或4号有什么具体标准，考察时都是投标公司的人把我们带到苗木基地，苗木基地的人介绍说，培育的是宁杞1号或4号，我们只是根据投标公司和当地种苗公司的介绍以及枸杞的挂果、长势等情况判断是不是宁杞1号或4号。我们在考察时，主要看枸杞苗木的高度、粗细，宁杞1号或4号具体有什么判断标准我们不知道。我们考察的枸杞苗木符合县上的采购要求，我还填写了考察日志。调运苗木时林业局没有派人去现场监督。2016年3月，中标公司在向林业局供应枸杞苗木时，我再未参与过枸杞苗木的相关工作。 20.证人尚某的证言。我是古浪县林业局林政大队干部。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我参与验收了，当时古浪县林业局安排工作人员对2016年采购的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进行验收，特色林果中就有枸杞苗木，参与验收有我、古浪县绿委办工作人员陆某、古浪县马路滩林场工作人员郑某，验收工作由陆某负责。我们验收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对“两证一签”进行了检验。古浪县林业局从宁夏采购的枸杞苗木都有“两证一签”，但从土门林场和马路滩林场采购的枸杞苗木没有“两证一签”。我知道古浪县林业局从土门林场和马路滩林场采购了枸杞苗木，是这两个林场工作人员把枸杞苗木拉运到古浪县三叶公司苗木基地上了，具体是什么人我记不清了，这两个林场拉运来的枸杞苗木我们验收了，从其他林场采购过没有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验收过其他林场的枸杞苗木。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从土门林场和马路滩林场采购的枸杞苗木数量是多少我记不清了。 出示依法从古浪县林业局调取的2016年春季苗木检查工作日志复印件，调苗单位分别为“古浪土门林场”、“古浪马路滩林场”，苗木品种为枸杞，并注明有“补办证件”字样工作日志，经我看后，这两条工作日志都是我填写的，“尚某”的签名是我自己签的，“郑某”的签名是郑某自己签的，日志下方领导签字“陆某”是陆某自己签的，当时土门林场和马路滩林场运过来的枸杞苗木都没有“两证一签”，“补办证件”是我写的，当时我给这两个林场拉运苗木的工作人员通知让他们林场补办“两证一签”。 土门林场和马路滩林场是否补办过“两证一签”我不清楚，在我参与验收工作期间，土门林场和马路滩林场没有把“两证一签”交过来，后来补办过没有我不清楚。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通过我们的验收，当时我们主要验收地径是否达到标准，达到标准的都通过验收了。我们没有对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品种进行过检验，当时古浪县林业局也没有安排我们对枸杞苗木品种进行检验。我们验收苗木过程中，古浪县林技中心的工作人员马某1、张某1去过古浪县三叶公司苗木基地，我们和古浪县林技中心的工作是分开进行的，他们的检验情况我不清楚。古浪县林技中心是否对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品种进行过检验我不清楚。 21.证人郑某的证言。我于2008年9月至今在马路滩林场工作。我没有参与2016年3月份古浪县林业局招投标枸杞苗木，参与了后期的枸杞苗木验收工作。当时枸杞苗木验收工作具体是由陆某负责的，参与验收的还有我和尚某等四五个人。中标的苗木公司把枸杞苗木拉到古浪三叶公司的基地后，我们主要查看这些枸杞苗木是否有“两证一签”、枸杞苗木高度和粗细度是否符合招标要求、根系是否完整等标准，只要符合这些标准，我们就认为苗木是合格的，然后在苗木验收登记表上签字。 我们验收的枸杞苗木是宁杞1号、宁杞4号。我们在枸杞苗木验收时主要对苗木的检验检疫证、高度、粗细度、数量、根系等情况验收，对于枸杞苗木的品种，就是看苗木的标签载明的品种是不是宁杞1号或4号，只要标签上写明是宁杞1号或4号，我们就认为是合格枸杞苗木品种，但从古浪县林业局下属四家林场采购的枸杞苗木没有“两证一签”。 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通过验收了，我们验收的是规格，规格达到标准的都通过验收了。我们没有对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品种进行过检验，我们没办法检验品种。古浪县林技中心对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进行过检验，对枸杞苗木品种进行过检验我不清楚。 22.证人廖某的证言。我于2007年1月至2017年9月在古浪县林业局工作，2017年9月至今任古浪县马路滩林场副场长。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实施了特色林果及造林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公开招标采购过红枸杞苗木，我记得红枸杞苗木是分3个包招标的，每个包200万株，当时我是采购项目联系人，负责收集提供招标需要的基础资料，和招标代理公司、武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联系。项目实施过程中，红枸杞苗木苗源基地考察过古浪县林业局派绿委办的陆某和古浪县林技中心的赵某1负责考察，他们主要是去了宁夏中宁、武威等地考察，具体地点我记不清了，当时陆某记载了苗木考察询价工作日志，上面记得很详细。古浪县林业局出具过苗木基地考察证明，是我出具的，陆某和赵某1考察回来后，给我提供了苗木考察询价工作日志，还有报名公司与苗源基地签订的苗木购销合同，我根据他们提供的书面资料，出具苗木基地考察证明。 出示依法从古浪县林业局调取的投标文件中古浪县林业局于2016年3月14日分别给武威浩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古浪县红叶种苗绿化有限公司、武威市天美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复印件9份，经我看后，这9份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都是我出具的，分别给每家公司出具了3份，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是报名公司投标的标书里必备的资料，主要证明苗木产地、数量、规格符合招标采购要求，和苗源基地签订了苗木购销合同，能够保证有充足的苗木供应。我没有考察过苗木基地，我是根据陆某等人的考察结果，出具了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经陆某审核后，加盖了古浪县林业局的印章。 出示依法从古浪县林业局调取的武威天美公司和中宁县万林枸杞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苗木销售合同复印件一份，武威浩源公司和中宁县广吉枸杞种植家庭林场签订的苗木采购合同复印件一份，古浪红叶公司和中宁县万林枸杞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苗木采购合同复印件一份，经我看后，这3份合同都是陆某考察完苗木基地后带回来的，这3份合同上约定的供苗数量都比招标采购要求的数量大，证明上述三家公司苗源充足，符合古浪县林业局招标采购枸杞苗木的数量要求，我替陆某出具的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中也反映了上述三家公司与苗源基地签订合同的事项。 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质量由苗木验收小组和古浪县林技中心负责。古浪县林业局对上述三家公司供应的红枸杞苗木进行了验收。这三家公司的苗木调运来后，都运到了古浪县三叶公司的苗木基地，古浪县林业局组织人员进行了验收，具体验收情况我不清楚，验收也是陆某负责的。武威浩源公司、古浪红叶公司、武威天美公司供应的红枸杞苗木，是否和苗木基地考察情况证明中的产地一致我不清楚，我没参与过苗木基地考察，也没参与过苗木调运和苗木验收，陆某负责的苗木基地考察和苗木验收，陆某清楚。 2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3年7月至今我在古浪县治沙林场工作。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过枸杞苗木，当时古浪县林业局采购来的枸杞苗木假植在古浪县三叶公司，当时林业局副局长季玉有安排我在古浪县三叶公司负责开苗木调运卡。我听说古浪县林业局对采购的枸杞苗木进行过检验，但具体的检验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过检验工作，我在古浪县三叶公司见过古浪县林技中心的工作人员，是什么人我记不清了。 出示依法从古浪县林业局调取的古浪县2016年特色林果苗木调运卡复印件，经我看后，这些枸杞苗木调运卡就是我开具的，上面供苗单位负责人“陆某”、“张某2”的签名都是我签的，因为当时陆某负责枸杞苗木发放工作，所以我就写了他的名字，陆某也是同意的。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发放给直滩、大靖、西靖、民权、海子滩、裴家营、黄花滩等乡镇的农户了。 24证人马某3的证言。他是2017年5月从海子滩镇调到直滩镇镇政府担任副镇长，分管农业、林业、环境卫生等工作。2016年直滩乡种植过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但2016年我还没有到当时的直滩乡政府工作，我只知道枸杞苗木有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也有农户自行购买的，具体给直滩乡分配的苗木数量、直滩乡调运和农户种植的过程我不清楚。2016年时直滩乡共种植枸杞苗木3637.56亩，包括新栽植的和补植补栽的，截止今年9月，农户发现红枸杞苗木质量存在问题后陆续铲除了1107.16亩，保留了2530.4亩。2016年直滩乡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后，效益不好，大多数不挂果，个别挂果的也无法正常晾晒，没有经济效益。 25证人何某3的证言。我于2011年8月至今在古浪县直滩镇人民政府工作，负责社保、防汛、林业等工作，2015年11至今担任林业干事，负责直滩镇林业工作。2016年直滩镇种植过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当年经济林建设任务是6000亩。大部分是三叶公司分配的枸杞苗木，还有一部分枸杞苗木是农户自行购买种植的。2016年直滩乡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数量是1410180株，共种植枸杞3637.56亩，农户发现枸杞苗木有问题后陆续铲除了1107.16亩，截止现在还保留2530.4亩。2016年直滩乡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后，效益不好，这批枸杞苗木长势很好，就是有的不挂果，有的挂果很少。效益不好的原因我不清楚。 26.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6年我是裴家营镇政府农业专干，2016年裴家营镇种植过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当时裴家营镇农户种植的枸杞苗木一部分是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另一部分是农户自购的，不是从海子滩林场就是从大靖林场拉运回来的。2016年裴家营镇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数量是117920株，种植枸杞苗木面积474.2亩，2016年农户陆续铲除了一部分，2017年农户发现枸杞树不挂果或者挂果很少，又陆续铲除了23.5亩，保留了146.9亩。2016年裴家营镇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后，效益不好，这批枸杞苗木长势很好，就是有的不挂果或者挂果很少，没有经济效益。 27.证人白斌周的证言。2016年我是海子滩镇政府的林业专干。2016年海子滩乡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数量有356820株，共种植枸杞1168.9亩，农户发现枸杞苗木有问题后陆续铲除了1094亩，截止现在还保留74.9亩。2016年海子滩乡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后，效益不好，一部分直接不结果，一部分虽然结果但果实特别小，没有经济效益。 28.证人段某的证言。2016年我任古浪县大靖镇人民政府副镇长。2016年大靖镇种植过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一部分群众种植的枸杞苗木是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另一部分群众种植的枸杞苗木是自购的。2016年大靖镇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数量是2163000株，大靖镇农户种植了5290亩，2016年农户铲除了一部分，2017年农户发现枸杞苗木有问题后又铲除了315.4亩，保留了2689.7亩。2016年大靖镇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后，效益不好，枸杞苗木大多数不挂果，个别挂果，但果实很少，没有经济效益。 29.证人胡某2证言。他于2017年5月担任西靖镇镇政府副镇长，分管农业等工作。2016年西靖镇种植过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数量我不清楚。今年9月份古浪县公安局委托宁夏农科院对古山村种植的258亩、平原村种植的35亩、七墩台村种植的103亩，共计396亩进行了抽样鉴定。2016年西靖镇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后，效益不好，枸杞苗木不挂果，没有经济效益。 30.证人刘某3的证言。他于2017年6月担任古浪县黄花滩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分管农业工作。2016年黄花滩镇栽植过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当时我还没有到黄花滩镇政府工作，但我知道枸杞苗木是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是农户凭古浪县林业局开具的调苗卡从古浪县三叶公司的苗圃基地领取的，一共70900株，全部在富康新村种植。2016年黄花滩镇农户种植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面积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截止今年9月份，尚存的枸杞种植面积是267亩。2016年黄花滩镇富康新村种植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的枸杞苗木后，枸杞苗木栽植长成后不挂果，没有经济效益。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何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统一采购红枸杞苗木，古浪县林技中心在林木种苗复检和检验过程中，监管不严，工作没有做细，致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不符合采购要求的质量标准，给老百姓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他作为古浪县林技中心主任有责任，古浪县林技中心种苗站、森防站，在做工作的时候他没有做实做细，没有抓好落实。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通过公开招标采购过红枸杞苗木，抽检验收的具体工作由副主任何某2、种苗站张某1、森防站马某1负责，她们检验过“两证一签”没有他不知道，她们也没有给他汇报过这批红枸杞苗木有没有“两证一签”。当时抽检时她们主要看枸杞苗木的规格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有无病虫害，林技中心没有检验品种的仪器，肉眼没办法辨别品种，因此没有对枸杞苗木品种进行实质性检验。经过检验枸杞苗木规格符合采购要求，但品种是否符合采购要求他们没办法辨别，检验人员也没有给他说过苗木质量是否存在问题。古浪县林业局从宁夏采购枸杞苗木，考察、招标、采购过程他都没有参与。2016年土门林场、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马路滩林场销售的红枸杞种苗，没有“两证一签”，不能销售。他知道直滩、大靖、海子滩农户种植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存在不挂果的情况，不挂果的原因主要是品种问题，也有管护不到位的问题。 2016年古浪县林技中心没有参与红枸杞苗木采购，依当时的季节也没法鉴别出品种，鉴定品种需要根据花、果、叶等形态才能鉴别出来，当时红枸杞苗木进行了定杆处理，不具备鉴定条件，他们也没有鉴定红枸杞苗木的条件、机构、能力和资质。当时古浪县林业局也没有安排他们鉴定品种，也没有给他们提供合同，林技中心也不知道合同要求的品种，只是根据职责进行了复检，主要是看苗木规格是否达到标准、有无病虫害。 2015年10月至今林木种苗管理站由张某1负责，张某1有省林木种苗管理局核发的林木种苗检验员证，对苗木质量有检验资格，分管领导是时任副主任何某2。种苗站负责全县林木种子资源管理及林木良种的选育、申报和推广，编制全县林木种苗的发展建设规划，指导苗木培育单位或个人进行种苗经营和管理，负责林木种苗生产、经营和质量管理，受林业局委托进行县域内苗木生产经营许可证的审验和核发。苗木质量检验由林木种苗管理站负责，对符合国家苗木标准的苗木由林木种苗管理站发放质量检验证书，准予销售，不符合国家苗木标准的苗木不予发放质量检验证书，不得销售；林木病虫害检疫由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负责，对检疫合格的苗木由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出具产地检疫合格证书，对存在检疫问题的苗木依法进行处理。他们对跨区域调运的红枸杞苗木随机进行抽检，主要检查苗木高度和粗度是否符合采购要求，另外检查苗木是否有病虫害。对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的品种他们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检验，凭肉眼只能确定树种，品种只能依据苗木标签进行确定。通过抽检，红枸杞苗木的规格符合采购要求，具体是什么品种他们也无法确定。 他认为古浪县林技中心在枸杞苗木的复检验收工作中，尽到了工作职责。一是从古浪县林技中心的职责上来说，只是对苗木质量进行管理，没有鉴定苗木品种的职责、资质、能力和机构；二是古浪县林技中心复检时主要对苗木的“两证一签”进行检查，抽检苗木规格是否符合标准、有无病虫害，苗木质量检验证书是根据苗木质量等级做出的，只涉及苗木树种，不涉及苗木品种；三是古浪县林业局没有委托林技中心检验苗木品种，他们也没有检验品种的职责；四是土门、大靖、海子滩、马路滩林场没有到古浪县林技中心申请办理质量检验证书和检疫证书，四家林场在无“两证一签”的情况下出售枸杞苗木，是林场的责任；五是古浪县林技中心没有执法主体资格，古浪县林业局也没有委托他们进行行政执法。 2.被告人何某2的供述和辩解。她于2011年7月至2017年6月担任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副主任，2016年她分管办公室、财务室、种苗站、森防站工作。种苗站对全县苗圃基地的育苗情况进行管理，对林木种子进行管理，对调运的苗木和种子进行质量检验，核发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对外地调入县内的苗木进行抽查复检。2016年初她安排种苗站制定全年工作计划，按照计划推进全年工作，对全县的苗圃基地进行检查，对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外调苗木苗木进行抽检，对县内出圃有报检需求的苗木进行产地检验，对申请办理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企业或个人核发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2016年古浪县林技中心对全县受理了的报检出圃苗木进行检验检疫，经检验检疫合格后，由种苗站出具质量检验证和苗木标签，由森防站出具检疫合格证，也就是“两证一签”。林技中心负责对外地调入的苗木进行抽检，主要查看林木种子的规格、病虫害，具体负责抽检的人在抽检登记表上签字。对外地调入的林木种子她们首先检查有无“两证一签”，有“两证一签”的她们才进行抽检，没有“两证一签”她们不抽检。检查“两证一签”主要看标注的品种、数量、产地以及签发“两证一签”单位的公章是否齐全。 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通过招标采购的红枸杞苗木是从宁夏调运的，采购事宜具体是林业局负责的，详细情况不清楚。古浪县林技中心进行了抽查复检，当时主任何某1给她安排，让种苗站和森防站的工作人员到古浪县三叶公司苗圃基地，对调运来的红枸杞苗木进行抽检，她安排种苗站的张某1和森防站的马某1到现场进行了抽检。张某1和马某1按照采购的要求，对调来的枸杞苗木进行了抽检。苗源地是宁夏，具体是宁夏什么地方的记不清了，“两证一签”上标注了。她不知道招投标文件中要求的苗源地是哪里。林技中心在种苗管理中只检查品种和规格，不检查苗木的产地，产地是招标过程中考察的，如果考察的苗木供应地与实际苗木供应地不一致肯定不符合规定。她记得古浪县林业局招标采购红枸杞苗木的品种是宁杞1号或宁杞4号，规格要求记不清了。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品种是不是宁杞1号或宁杞4号，她们鉴别不出来，这需要专门的机构进行鉴别。古浪县林技中心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现枸杞苗木质量存在问题，以她们的专业水平，对苗木的品种无法进行识别。 经古浪县林技中心抽查复检，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基本符合采购要求，对不符合要求的她们给陆某汇报，让他联系供苗商调换合格苗木。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是否符合采购要求，但她过问过工作人员，他们说基本符合采购要求。2016年土门林场、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马路滩林场销售的红枸杞苗木，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没有出具过“两证一签”，因为这四个林场没有报检，她们也没有实地检验，不能出具“两证一签”。按规定没有“两证一签”，不能销售苗木。2016年他们在对古浪县林业局招标采购的红枸杞苗木监督管理中，她们没有发现枸杞苗木不是宁杞1号或宁杞4号，因为她们没有鉴定的水平。当时复检过程中，工作人员说只能检验苗木规格，苗木的品种以她们的水平无法鉴定，需要专门的机构进行鉴定，这个情况她当时也给主任何某1说了，何某1说他给局里汇报。她认为种苗站职责是只能检测到树种，不能精确到苗木的品种，一是她们没有专业的鉴定机构，二是她们没有配备专业的鉴定仪器，三是她们种苗站工作人员的经验和技术水平达不到检测出苗木品种的水平。还有就是她们抽检过程中主要检查苗木的“两证一签”，苗高、地径、侧根数量、粗度、苗木有无失水、有无病虫害，古浪县林业局没有安排过抽检事宜，她们只是根据种苗站的工作职责对这批苗木进行了抽检。 2016年3月左右，古浪县林业局召开会议，安排古浪县林技中心负责对采购的红枸杞苗木进行复检，因为她分管林木种苗管理站、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主任何某1让她负责复检工作，大概到了3月底，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苗木陆续调运到古浪，拉运到了原古浪县三叶公司的院内，她安排林木种苗管理站的张某1负责苗木质量检验，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的马某1负责林木病虫害检疫，她自己也参与了复检，她们首先检查采购的苗木是否随车附有苗木检验证书、植物检疫证书和苗木标签，也就是“两证一签”，有“两证一签”的枸杞苗木她们才逐车进行抽样检查，主要是苗高、苗粗、地径、侧根数量是否符合采购要求，是否有病虫害等。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都有“两证一签”。 经过抽样检查，她们认为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外包装完好，规格、质量基本符合采购要求，因此大部分红枸杞苗木都通过复检了。她们对红枸杞苗木的品种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检验，只是查看了“两证一签”，标签上标注的是什么品种她们就认为是什么品种，因为她们只能确定树种是枸杞，但无法鉴定枸杞品种。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不具有鉴定枸杞苗木品种的专业技能，所以无法鉴定枸杞苗木品种，她记得她当时担心调运来的枸杞苗木品种不是采购要求的品种，还给主任何某1汇报了，说她们鉴定不出采购的枸杞苗木品种，是不是让专业技术人员来鉴定，何某1说他给局里汇报，但是之后何某1没有给她给答复。经过复检，她们确定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红枸杞苗木品种都是宁杞1号、宁杞4号，还有少量的宁杞7号。她们是根据“两证一签”上标注的红枸杞品种确定的，也就是说“两证一签”上标注的红枸杞是什么品种她们就认为是什么品种。 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她是2015年3月底到古浪县林技中心工作，2015年10月至今在该中心种苗站工作。种苗站贯彻落实国家和省上有关林木种苗的相关法律、法规；负责林木种植资源的管理；负责林木良种申报、推广；核发林木种苗生产经营许可证，对古浪县境内林木种苗生产经营进行质量管理；对育苗单位或个人提供技术服务和培训。2016年2月开始古浪县林业局授权委托种苗站核发林木种苗生产、经营许可证。她有林木种苗管理的相关资质，2015年12月甘肃省林木种苗管理局给她发了林木种苗质量检验员证。森防站对外来苗木进行复检，看是否有病虫害，对合格的苗木出具复检登记表，对不合格的苗木出具除害处理通知单，对于无法进行除害处理的苗木要进行销毁；种苗站检查苗木高度、地径、胸径，检查合格就接收，检查不合格就拒绝接收。 2016年3月底的一天，时任古浪县林技中心副主任何某2安排她和森防站工作人员马某1、退耕办工作人员刘某2到古浪县三叶公司种苗基地，说是有些苗木让她们检验一下，她们到现场后看到有国槐、刺槐、旱柳、馒头柳、白榆、沙枣、枸杞苗木，她记得当时枸杞苗木数量不多，大概有10万株左右，她检测了枸杞苗木高度、地径，并做了记录，马某1检验了苗木有无病虫害，因为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没有给她检验标准，她也不知道这些苗木是否合格，她只是对检验情况进行了记录。除了这次，2016年她再没有参与过古浪县三叶公司种苗基地枸杞苗木的检验检疫工作。种苗站主要检验苗木规格，对苗木高度、地径、胸径进行检测。因为古浪县林技中心不具备检验苗木品种的技术，也没有检验苗木品种的仪器设备，她们没有对苗木品种进行过检验。 林木种苗因销售需要办理“两证一签”时，苗木生产经营单位或个人向森防站提出申请，填写报检单，并提供相关资料，古浪县林技中心安排森防站和种苗站技术人员进行现场检测，森防站查看有无病虫害，对销往县内的苗木出具产地检疫合格证，对县外销售的苗木出具植物检疫证书。2016年，古浪县土门林场应该销售过枸杞苗木，因为他们林场在她们种苗站办理过苗木检验证书，大靖林场、海子滩林场、马路滩林场没有在她们种苗站办理过苗木检验证书，他们销售过没有她不知道。土门林场办理苗木检验证书时，她对土门林场的枸杞苗木检验过，树种是枸杞，具体品种她们分辨不出来。经过她们检验，土门林场销售的枸杞苗木是合格的，她不知道土门林场销售的枸杞苗木是什么品种，她们无法鉴别是什么品种。 向她出示依法从古浪县林业局调取的复检情况登记表9份，经她看后，这9份复检情况登记表就是她们对2016年古浪县林业局统一招标采购的红枸杞苗木进行复检时的资料，她要说明的是复检登记表上她不应该签字，但是领导要求她签字，所以她就签了名，她没有签名的3张复检表，当时她没有去现场检查。她要说明三点，一是她们种苗站没有检验品种的职责、能力和条件；二是古浪县林业局没有安排她们种苗站检验品种，也没有给她们提供相关合同；三是苗木生产经营者提供的苗木标签是苗木质量的保证和说明，必须和实际质量指标相符，如果不相符，责任由苗木生产经营者承担；四是她没有参与过招投标，苗木采购回来之后古浪县林业局安排专人对苗木质量进行严格把关。她认为古浪县林业局把鉴定程序走在苗木采购前的考察环节，就能避免经济损失。 种苗管理站的职能职责里没有检验检测，且没有检测条件和能力，所以只对苗木质量进行检测：苗高、地径、有无失水现象、根系是否完整及有无机械损伤等。古浪县林木种苗管理站一是对辖区内林木种苗生产经营活动进行技术指导；二是依法办理林木种苗生产经营许可证；三是对出圃苗木且需要办理苗木质量检验证书的签发苗木质量检验证书。对县域外调入的林木种苗质量：一是检查调入林木种苗有无病虫害，检查合格有森防站签发复检登记表，不合格签发除害处理通知单；二是检查苗木规格是否符合要求即就是对苗木高度、地茎、胸茎、根系的检查，检查合格就接收，检查不合格就拒绝接收。 四、鉴定意见 1.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对甘肃省××县郑兴荣种植枸杞苗木的品种纯度和种植成本及预期收益的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该鉴定地种植的枸杞苗木符合“宁杞1号”或者“宁杞4号”品种形态特征的苗木比例为9.4%，其余枸杞苗木不符合“宁杞1号”和“宁杞4号”任何一种的枸杞品种的形态特征；2016年、2017年合计投入成本50921.23元；预测每亩地2016年纯收益450元、2017年纯收益900元。 2.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对甘肃省××县吴建江、井江清、吴永恒3户种植枸杞苗木的品种纯度和种植成本及预期收益的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该鉴定地种植的枸杞苗木符合“宁杞1号”或者“宁杞4号”品种形态特征的苗木比例为13%，其余枸杞苗木不符合“宁杞1号”和“宁杞4号”任何一种的枸杞品种的形态特征；2016年、2017年合计投入成本14949元；预测每亩地2016年纯收益450元、2017年纯收益900元。 3.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对甘肃省××县柴浩川、白玉河2户种植枸杞苗木的品种纯度和种植成本及预期收益的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该鉴定地种植的枸杞苗木符合“宁杞1号”或者“宁杞4号”品种形态特征的苗木比例为7.7%，其余枸杞苗木不符合“宁杞1号”和“宁杞4号”任何一种的枸杞品种的形态特征；2016年、2017年合计投入成本13579元；预测每亩地2016年纯收益450元、2017年纯收益900元。 4.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对甘肃省××县杨春山种植枸杞苗木的品种纯度和种植成本及预期收益的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该鉴定地种植的枸杞苗木符合“宁杞1号”或者“宁杞4号”品种形态特征的苗木比例为4.4%，其余枸杞苗木不符合“宁杞1号”和“宁杞4号”任何一种的枸杞品种的形态特征；2016年、2017年合计投入成本22174元；预测每亩地2016年纯收益450元、2017年纯收益900元。 5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对甘肃省××县杨德祥种植枸杞苗木的品种纯度和种植成本及预期收益的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该鉴定地种植的枸杞苗木符合“宁杞1号”或者“宁杞4号”品种形态特征的苗木比例为6.9%，其余枸杞苗木不符合“宁杞1号”和“宁杞4号”任何一种的枸杞品种的形态特征；2016年、2017年合计投入成本103471元；预测每亩地2016年纯收益450元、2017年纯收益900元。 6.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关于对出具的《宁农园﹝2017﹞农鉴字第37号-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五份意见书的补充意见：补充苗木纯度抽样调查统计表和种植成本抽样汇总表；原意见书中“其余枸杞苗木不符合‘宁杞1号’和‘宁杞4号’任何一种的枸杞品种的形态特征”所述的“其余苗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非种子冒充种子或者以此种品种种子冒充他种品种种子的即为假种子”的有关规定，这类苗木是假种子，不能作为以种植红枸杞采摘干果为目的的品种来使用，没有经济价值。 7.宁夏农林科学院园艺研究所对甘肃省××县各农户2016年种植枸杞苗木的品种纯度和种植成本及预期收益的司法鉴定意见。证实2016年种植的枸杞树面积为6104.9亩，种植苗木总数量为1365578株，符合“宁杞1号”或者“宁杞4号”品种形态特征的苗木比例不足20%，其余枸杞苗木不符合“宁杞1号”和“宁杞4号”任何一种的枸杞品种的形态特征,此批苗木为不合格苗木；该批种子不能作为以种植红枸杞采摘干果为目的的品种来使用，没有经济价值；2016年定植及生产管理成本1亩602元，2017年到鉴定时预测1亩已投入成本200元；预期经济收益难以预测，无法准确评估；到鉴定时，部分种植户已铲除的枸杞种植面积为2540.06亩，依据种植户的讲述和对部分刚铲除的枸杞树残留树体观察，认定铲除的枸杞树与鉴定的枸杞树是同一批苗木栽植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能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犯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应当宣告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古浪县林业技术服务中心原主任何某1指派原副主任何某2带种苗站工作人员张某1等其他工作人员对古浪县林业局采购的枸杞苗木进行复检时，被告人何某2、张某1等人未对“两证一签”的真伪进行仔细甄别，仅对枸杞苗木的规格、是否失水、机械损伤、根系损伤、病虫害等进行了抽检。由于没有相关的设备和资质，被告人何某2、张某1没有对采购的枸杞苗木品种进行检验，也没有向领导请示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对枸杞苗木品种进行鉴定，而是根据来源不明的“两证一签”就确认枸杞苗木品种合格，导致枸杞苗木被农户种植后出现不挂果，给枸杞种植户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对古浪县境内大靖林场、土门林场、海子滩林场、马路滩林场培育的枸杞苗木疏于管理，未建档立卡进行监督，在未颁发“两证一签”的情况下，致使四家林场的枸杞苗木违规销售。综上，三被告人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未能正确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严重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与本案造成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何某1、何某2、张某1的失职行为，是由多个环节、多人不正确履行职责而造成，虽构成玩忽职守罪，但罪责较轻，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何某1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2被告人何某2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3被告人张某1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吕述智 审判员  杨多忠 审判员  蔡文臻 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史 锋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相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