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5刑终916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乃华，无业。2016年9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夏梅，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洪文庆，无业。2016年9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清凉，无业。2016年9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晶晶，无业。2016年9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9月6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7）苏0509刑初1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乃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了获取开票手续费，由被告人洪文庆联系销售、购买及介绍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杨某、蔡某甲、施某甲、魏某、吴某甲、庄某甲（均已判刑）、蔡某乙、洪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由被告人许清凉负责转账、收取开票费；被告人洪晶晶、范乃华负责记账，共计虚开受票单位名称为吴江泰来进出口有限公司、吴江市君林纺织有限公司、苏州鼎泽纺织进出口有限公司、苏州合睿纺织品进出口有限公司、吴江市可越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中振纺织有限公司等单位，销货单位名称为上海丝野纺织品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区秋云纺织厂、上海胜欢实业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区玲飞纺织厂、淮安市锦昌织造有限公司、淮安市开来纺织织造厂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00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亿余元，税款人民币3000余万元，其中已申报抵扣或者申报出口退税税款人民币3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许清凉、洪晶晶于2015年5月参与实施，伙同被告人洪文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0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亿余元，税款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范乃华于2016年2月21日参与实施，伙同被告人洪文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亿余元，税款人民币1900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一）经杨某介绍，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共同虚开销货单位为苏州锦至悦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市欧米嘉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苏州润亚纺织品进出口有限公司、吴江市盈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鑫锦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胜剑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鑫绮纺织品有限公司、苏州莱升进出口有限公司、吴江天海进出口有限公司、苏州蕾蒽丝纺织品有限公司、吴江市傅继纺织品有限公司、吴江市龙恒纺织有限公司、苏州松云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非怡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威志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妙思户外用品有限公司、苏州市中渠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华锦纺织有限公司等单位，购货单位为上海环科纺织原料有限公司、无锡巧特丽通纺织科技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区海水织造厂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141873.12元，税款人民币2490699.56元。其中，税款人民币2398284.22已申报抵扣。此外，被告人范乃华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531509.42元，税款人民币1966116.72元。（二）经蔡某甲介绍，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共同虚开销货单位为吴江荣禾绣品有限公司、吴江市远恒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雪峰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雪峰玻璃钢冷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吴江腾腾纺织有限公司、吴江成隆祥纺织品进出口有限公司、吴江市涂泰克纺织后整理有限公司、上海泽锋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吴江洲海喷织有限公司、苏州市巨鸟纺织品有限公司、吴江市鑫永喷织厂、苏州威志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苏州欧杭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吴江凯安纺织布艺有限公司、吴江市鑫金华纺织品有限公司、苏州新伊科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吴江市凯拓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益田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博格丝绸有限公司、苏州冠璟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卓傲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金盾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凯恩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市振兴绣品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正达丝绸有限公司、苏州鼎泽纺织进出口有限公司、苏州合睿纺织品进出口有限公司、苏州市聪博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市泰宏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市虹璟纺织品有限公司、吴江长江纺织品有限公司、苏州优协纺织有限公司、苏州中富纺织品有限公司、苏州南宇印染服饰有限公司、吴江全垒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维东纺织品有限公司、吴江市阿斯凯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华旺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华锦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奥佳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市泰仑箱包有限公司、吴江菁蕾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虹政纺织品有限公司、苏州浩达丝绸有限公司等单位，购货单位为淮安市淮安区奥天纺织厂、淮安市淮安区海水织造厂、青岛新凯兴纺织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0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5027359.11元，税款人民币10456348.75元，并已申报抵扣税款人民币9904064.24元。其中，被告人范乃华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8967169.1元，税款人民币7115781.6元。（三）经施某甲介绍，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共同虚开销货单位为苏州文一衡纺织有限公司、苏州聚舜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新瑞佳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明美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同初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吴江冰川织物有限公司、苏州金楠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开彩纺织进出口有限公司、苏州巨鸿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杰新纺织印花有限公司、吴江市锦邦纺织品有限公司、苏州市娜洁欣服饰有限公司、吴江市彬迪纺织有限公司等单位，购货单位为上海胜欢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环科纺织原料有限公司、上海胜春纺织原料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711436.2元，税款人民币1556362.34元，并已申报抵扣税款人民币1498242.1元。其中，被告人范乃华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505565元，税款人民币945252.86元。（四）经魏某介绍，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共同虚开销货单位为吴江泰来进出口有限公司等公司，购货单位为淮安市奥天纺织厂、淮安市延飞织造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区时自林织造厂、淮安市淮安区海水织造厂、淮安市淮安区群淮织造厂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905106.5元，税款人民币1584502.7元，并已申报抵扣。（五）经吴某甲介绍，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共同虚开销货单位为苏州缯璟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吴江市鑫昶盛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君林纺织有限公司、苏州飞冉制衣有限公司、吴江市硕果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唯景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市罡晟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伟德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同隽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信昱纺织转移印花有限公司、苏州三泽纺织有限公司、苏州菲格艾雅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中亨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兆盈纺织有限公司、苏州缤朗纺织有限公司、苏州纤月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锦瑞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龙创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永道纺织有限公司等单位，购货单位为淮安市淮安区玉忠纺织厂、淮安市锦昌织造有限公司、淮安市淮安区奥天纺织厂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2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4285534.1元，税款人民币4981658.54元，并已申报抵扣。其中，被告人许清凉、洪晶晶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3228854.1元，税款人民币4828123.85元；被告人范乃华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978193元，税款人民币1013925.46元。（六）经庄某甲介绍，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共同虚开销货单位为吴江百绣纺织有限公司、吴江韩特纺织有限公司、苏州龙雯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永基纺织贸易部、苏州市奇基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天桥隆超纺织品包装有限公司、苏州卓俊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龙泰纺织有限公司、吴江震茂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奥华布业有限公司、吴江市金勋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得盈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博尊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宏正纺织织造厂、苏州好麦尔时装面料有限公司、苏州尊冠纺织有限公司、苏州飞润纺织有限公司、汇千色时装面料（苏州）有限公司、苏州开彩纺织进出口有限公司、吴江市鼎源进出口有限公司、吴江市盛谢纺织有限公司、苏州雅茂服饰有限公司、苏州星原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德浦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市柯睿奇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万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菊平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军友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市润鼎纺织整理有限公司、苏州凯弗妮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乐邦纺织有限公司等单位，购货单位为涟水县绿缘纺织织造厂、淮安市仁品纺织织造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4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8221437.71元，税款人民币7297533.15元，并已申报抵扣税款人民币7212562.2元。其中，被告人范乃华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7696662.6元，税款人民币4315130.87元。（七）经蔡某乙介绍，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共同虚开销货单位为吴江市旭浩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市龙雷赛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寇依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圣达制衣厂、吴江雪耐尔服饰有限公司、吴江市中威纺织品有限公司、吴江市昊瑞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昊弘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可越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中振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帝豪纺织有限公司、吴江楚盛纺织品有限公司、吴江市新晓业纺织品有限公司、吴江市鹏耀纺织品有限公司等公司，购货单位为涟水县绿缘纺织制造厂、涟水县翔宇纺织制造厂、淮安市尚品纺织厂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249610元，税款人民币2942251.11元，并已申报抵扣。其中，被告人范乃华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71716.04元，税款人民币1579651.16元。(八)经洪某甲介绍，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共同虚开销货单位为吴江市宇佳喷织厂、吴江裕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隆晖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双宝纺织有限公司、吴江泽耀纺织有限公司、吴江虹伦纺织有限公司、苏州布钞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购货单位为上海环科纺织原料有限公司、上海胜春纺织原料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674061.04元，税款人民币1115034.48元，并已申报抵扣。其中，被告人范乃华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67629.6元，税款人民币271364.93元。（九）经杨某甲介绍，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共同为苏州正国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吴江同洲纺织有限公司、苏州旻通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日远纺织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653941.4元，税款人民币821512.73元，并已申报抵扣。其中，被告人范乃华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40122元，税款人民币267368.12元。（十）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还共同为苏州得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江苏立新面料科技有限公司、吴江市天瑞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许诚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范博纺织品有限公司、苏州市璟玥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吴江长隆纺织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税款人民币200余万元，并已申报抵扣税款人民币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范乃华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税款人民币100余万元。二、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范乃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大部分涉案的税款已由涉案单位予以补缴。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的供述及被告人洪文庆的辨认笔录，证人杨某、蔡某甲、施某甲、魏某、吴某甲、庄某甲、蔡某乙、洪某甲、杨某甲、洪某乙、徐某甲、尤某甲、郁某甲、张某甲、高某甲、高某乙、俞某甲、祝某、吴某乙、钮某、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徐某乙、徐某丙、施某乙、吕某甲、徐某丁、晏某、沈某甲、杨某乙、张某乙、朱某甲、景某、戴某、林某甲、杨某丙、林某乙、沈某乙、杨某丁、林某丙、李某乙、沈某丙、张某丙、徐某戊、徐某己、沈某丁、沈某戊、周某甲、朱某乙、潘某甲、徐某庚、开某、厉某、徐某辛、李某丙、俞某乙、潘某乙、金某甲、吴某丙、张某丁、许某、计某甲、尤某乙、徐某壬、胡某、宋某、姚某甲、计某乙、何某甲、顾某、张某戊、何某乙、周某乙、冯某甲、蒋某甲、汪某甲、张某己、何某丙、徐某辛、鲁某、秦某、汪某乙、汪某丙、蒋某乙、朱某丙、杨某戊、杨某己、庄某乙、张某庚、康某、李某丁、张某辛、沈某己、王某丁、沈某庚、徐某癸、冯某乙、章某、计某丙、杭某、崔某、张某壬、朱某丁、管某、郁某乙、徐某子、徐某丑、黄某甲、杨某庚、沈某辛、姚某乙、柯某甲、柯某乙、朱某戊、朱某己、施某乙、曾某、洪某丙、王某丙、曹某、杨某辛、吴某乙、俞某甲、郁某乙、吴某丁、任某、刘某、方某、徐某寅、陈某甲、金某乙、周某丙、范某、张某癸、吴某戊、唐某甲、徐某卯、熊某、吕某乙、张某子、陈某乙、李某戊、王某戊、欧某、陈某丙、雷某、林某丁、王某己、蔡某丙、林某辛、王某庚、林某戊、吴某己、徐某辰、林某己、唐某乙、林某己、沈某壬、唐某丙、沈某壬、黄某乙、朴某、林某庚、施某丙、洪某丁、徐某巳、徐某午、俞某丙、庞某、张某子、周某丁、吴某庚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范乃华登记的记账明细，被告人洪文庆手机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产证，租房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洪文庆手机号码的快递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纳税人基本情况查询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抵扣联，抵扣证明，记账凭证，购销合同，送货单，人口信息，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税款补缴证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共同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或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洪文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清凉、洪晶晶、范乃华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范乃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洪文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许清凉、洪晶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范乃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洪文庆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许清凉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洪晶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范乃华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范乃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范乃华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微乎其微，参与犯罪的时间、犯罪数额均小于其他原审被告人，原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上诉人系从犯，有自首、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对上诉人的量刑及所处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范乃华减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范乃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上诉人系从犯，有自首、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范乃华于2016年2月21日参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并负责记账，至案发时间段内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亿余元，税款人民币1900余万元，虚开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范乃华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其系从犯，且具有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范乃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乃华、原审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共同让他人为自己或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洪文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范乃华、原审被告人许清凉、洪晶晶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范乃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文庆、许清凉、洪晶晶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可华审判员  徐莉娜审判员  徐 奕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赵园园书记员周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