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14刑初564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亮体，男，196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会泽县，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行贿罪，于2017年4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4月24日由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坷、安鹏，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7]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亮体犯行贿罪，于2017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凡则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亮体及辩护人罗坷、安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年初，被告人陈亮体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昆明市呈贡县林业局局长朱某（另处）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 2011年，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园林绿化局局长的朱某因房屋装修向陈亮体借款4万元，后在朱某归还欠款时陈亮体将现金人民币4万元送予朱某。 2013年至2016年期间，陈亮体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农林局营林绿化科科长的李某1（另处）分两次共行贿人民币2万元。 2012年，陈亮体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局长尹某（另处）、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发展规划科科长赵某（另处）、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石漠化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李某（另处）行贿人民币35万元。 2013年，陈亮体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赵某、李某2行贿现金人民币3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亮体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被告人向三名以上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总金额达81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立案前主动交代其向赵某行贿的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亮体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亮体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2008年向朱某送的10万元，当时朱某被处理，我是去看望他，没有想谋取不正当利益；2012年向尹某、赵某、李某2送钱及2013年向赵某、李某2送钱，是他们提出来要我送钱协调领导，我不是行贿。我因为没有法律知识，触犯了法律，请求从宽处罚。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2008年向朱某送的10万元，当时朱某被处理，并没有担任职务，被告人陈亮体是因为同情他而去看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4万元属于被告人陈亮体与朱某的民间借贷行为，朱某向陈亮体还钱时，陈亮体没有收，属于债务免除，不应认定为行贿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给李某1的2万元，是因为李某1利用自己的休息时间帮被告人陈亮体制作资料，是给李某1的劳务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2年向尹某、赵某、李某2送钱及2013年向赵某、李某2送钱，是赵某、尹某向被告人陈亮体索贿，被告人并未从中获得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当时还亏损了100多万元。故65万元不应认定为行贿数额。被告人陈亮体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陈亮体犯罪行为显著轻微，应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亮体行贿的事实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陈亮体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到被告人陈亮体住所，打电话告知陈亮体，其需要协助配合检察机关调查相关问题。被告人陈亮体未提出异议，并自愿随干警到呈贡区人民检察院配合调查。2017年4月6日，陈亮体全面交代了向赵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在接触陈亮体前，呈贡区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其向赵某行贿的犯罪事实或线索。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亮体犯本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且无犯罪前科。 4、被告人陈亮体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8年年初，被告人陈亮体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昆明市呈贡县林业局局长朱某行贿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1年，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园林绿化局局长的朱某因房屋装修向陈亮体借款4万元，后在朱某归还欠款时陈亮体将现金人民币4万元送予朱某。2013年至2016年期间，陈亮体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农林局营林绿化科科长的李某1分两次共行贿人民币2万元。于2012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局长尹某、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发展规划科科长赵某、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石漠化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李某2行贿人民币35万元。2013年，陈亮体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赵某、李某2行贿现金人民币30万元。 5、证人证言 （1）赵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发展规划科科长的赵某为了给被告人陈亮体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了被告人陈亮体贿赂65万元，并将所收部分贿赂转送给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局长尹某、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李某2的事实。 （2）尹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局长的尹某，收受了被告人陈亮体送的25万元贿赂的事实（赵某转送）。 （3）李某2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2年下半年，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的尹某，收受了被告人陈亮体送的贿赂的事实（赵某转送）。 （4）证人朱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时任昆明市呈贡县林业局局长的朱某为给被告人陈亮体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了被告人陈亮体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并证实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园林绿化局局长的朱某因房屋装修向被告人陈亮体借款4万元，后在朱某归还欠款时陈亮体将现金人民币4万元送给朱某的事实。 （5）证人钱某依法所做陈述。证实：钱某系陈亮体的妻子。我在好多年前，送过陈亮体到过呈贡区医院旁边的一个小区。陈亮体一个人到小区的家属楼里办事，我在车上等他，当时，陈亮体带着些土特产还是水果去的我记不清了。等了一段时间，陈亮体就空着手回来了。 （6）证人李某1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农林局营林绿化科科长的李某1收受了陈亮体人民币2万元贿赂的事实。 （7）证人陈某依法所做陈述。证实：因为呈贡石某化工程，对资质的要求比较高，我们公司的资质远远满足不了，所以我父亲就借了其他公司的资质来做。四年的工程，每年借一家公司的资质，借了四家公司。我与云南绿泰、某某不存在劳动关系，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要以内部承包经营形式签订合同。我父亲在2007年注册过一个苗圃，借资质做石某化工程的四家公司都转过款到苗圃。2012年，发改局转到苗圃的钱应该是之前苗圃转过去的保证金，可能也有工程款。2016年，我们没有做防火措施，审计出来后，我们在2017初补做了，但是补做的资料上写的是去年审计前的时间。病虫害防治工作，审计前我们也没有做，被审计出来后，去年九十月份，我们打了一次药，资料上的时间也是写成审计前的时间。 （8）证人胡某1所做陈述。证实：胡可平系某某公司会计。从2015年至今在某某公司工作。2015年7月，我到公司做会计的时候，公司用的账户只有呈贡斗南信用社，而公司还挂着农业银行城建大厦分理处、农业银行西坝分理处的银行账。我到这两家银行问了，已经销户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账上还挂着这两家银行。2012年至2015年6月，账上基本没有记过工程资金往来，也没有记过石某化综合治理项目工程款收支的情况。 6、书证 （1）某某公司注册材料。证实：某某公司于2004年4月6日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60407567P,公司股东陈亮体、陈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9月28日由陈亮体变更为陈某，陈亮体任公司监事。 （2）昆明市马金铺某某苗圃。证实：苗圃经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07年4月16日，经营者为陈亮体。组织机构代码为2451754—1。 （3）赵某的任职材料。证实：赵某于2009年5月22日任呈贡区发展改革和经济贸易局发展规划科科长，期间于2012年5月，抽调到呈贡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负责办公室日常事务。赵某于2013年10月11日任发改局副局长（试用期一年） （4）尹某的任职材料。证实:尹某于2012年7月31日被任命为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局长。 （5）李某2任职材料。证实：李某2于2011年10月27日任发改局副局长（试用期一年），李某2于2012年5月22日任命为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分管规划科、石某化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内容包括协助局长工作、负责政策法规、石某化治理等工作。于2014年1月28日免去副局长职务。 （6）李某1任职材料。证实：李某1自2010年12月任昆明市呈贡区农林局营林绿化科科长，承担农林局营林绿化科，呈贡区林业技术推广站、呈贡区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呈贡区绿化委员会办公室工作。 （7）朱某任职材料。证实：朱某于2010年7月27日任呈贡县园林绿化局党支部书记，免去其呈贡县林业局党支部书记职务。朱某于2013年3月14日任昆明市呈贡区园林绿化局局长。 （8）2012年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相关书证。证实：区发展和改革局局长尹某、区发改局副局长李某2、区农林局李某1均参与石某化综合治理工作。云南绿泰园艺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8日递交投标函参与昆明市呈贡区2012年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施工项目，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字为陈亮体。（郭刚委托陈亮体为绿泰公司代理人）。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13年3月15日与绿泰园艺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增加封山育林合同金额645748元；增加小型水利保护设施合同金额838900元。2013年8月8日，昆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昆明市林业局、昆明市农业局、昆明市水务局《关于呈贡区2012年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水利工程）变更设计的批复》（昆发改农经（2013）797号），批准变更设计水利工程部分新增投资53.91万元，资金由2012年呈贡区石某化工程结余资金中列支。 某某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2012年11月，陈亮体借用其它公司资质用于昆明市呈贡区2012年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投标，中标后陈亮体以公司名义于2012年11月19日与发改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与陈某签订了项目承包责任书，明确了在建设工程中，承包方对施工建设、工程质量、安全负责，公司负责依法为其划拨工程款项，建设工程中涉及与昆明市发改局相关政府部委协商、沟通的事项，都是陈某单独联系，公司没有参与，仅收取一定数额的管理费用，对涉嫌违法事件不知情。 （9）马金铺某某苗圃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11月21日支付80万至呈贡区发改局石某化综合治理资金专户、2012年11月22日转20万至呈贡区发改局石某化综合治理资金专户、2012年11月29日转27万至呈贡区发改局石某化综合治理资金专户、2012年12月7日呈贡区发改局石某化综合治理资金专户转款127万。2013年7月24日呈贡区发改局石某化综合治理资金专户转款36.814万元；2013年7月30日呈贡区发改局石某化综合治理资金专户转款153.6万元；2013年11月11日呈贡区发改局石某化综合治理资金专户转款102.4万；2013年11月18日呈贡区发改局石某化综合治理资金专户转款206.642万元。 （10）某某公司账目情况。证实：昆明某某绿化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会计账：2012年库存现金仅在3、6、9、12月发生过交易，交易金额分别为1500元、2000元、1608元、1684元、54元，账户余额196275元。农行城建大厦分理处未发生交易，余额174045、29；东风信用社未发生交易，余额644.25元；农行西坝分理处未发生交易，并销户；呈贡信用联社未发生交易，仅有利息结余，余额为332845元； 某某公司2013年会计账：2013年库存现金支付过手续费201元、接待费3282元、工资6000元、培训费7100元、公证费1200元、招待费398元，账户余额178094.18元；农行城建大厦分理处未发生交易；东风信用社未发生交易；呈贡信用联社3月收到增资款150万，账户余额1834938.43元（实收陈亮体4万，陈某146万）； 某某公司2014年会计账：2014年库存现金支付招待费3298元、工资6000元、单位证书2560元，余额166236.18元；农行城建大厦分理处未发生交易；呈贡信用联社仅收到利息，未发生交易，余额1938115.30元； 某某公司2015年1-6月会计账：2015年库存现金支付财务软件1800元、招待费2034元、办公用品551元、交通费32.9元、服务费80元，余额161738.28元；农行城建大厦分理处未发生交易，余额174045.29元；东风信用社未发生交易，余额644.25元；呈贡信用联社仅收到利息，未发生交易，余额1838885.67元； 某某公司2015年下半年-2017年账簿：2016年9月30日记账收到工程款10万、2016年12月13日收到工程款136.6701万、2016年12月19日收到工程款1.8万；2017年1月12日收到工程款20万；2017年1月17日收到工程款66.1502万； （11）某某公司0600030848143012的农村信用社交易流水。证实：云南绿泰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汇款12万至某某公司的账户；某某公司于2014年9月19日转款10万至云南高天生态园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高天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转款56500元至某某公司。 （12）呈贡林业局2008年五采区及石某化植被复工程相关书证。证实：2008年5月8日林业局下发的邀请招投标评审小组通知：由李某1任组长，兼任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主任。经过邀请招标，某某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施工、审计情况。 （13）呈贡区2009年度林业绿化项目辖区面山造林工程相关书证。证实：呈贡林业局与某某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25日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人员包括朱某、李某1、陈亮体、李某3。 （14）呈贡区2011年新区面山绿化工程相关书证。证实：该项目以竞争性谈判的形式组织招标，某某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签订合同人员包括李某4、李某3、李某1、陈亮体。相关工程款拨付到某某绿化工程有限公司。 （15）2013年呈贡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相关书证。证实：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与云南高天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30日签订合同，高天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委托陈亮体参加。发改局的项目负责人为赵某，施工阶段高天园林公司的负责人为陈亮体，农林局负责人为李某1。该工程验收时间为2014年9月。 （16）2014年呈贡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相关书证。证实：呈贡发展和改革局与云南某某生态园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0日签订合同，合同价款为6201237元。某某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委托陈亮体全权负责2014年石某化工程。该工程于2015年9月验收。 （17）2015年呈贡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相关书证。证实：呈贡发改局与云南某某建筑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签订合同。某某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以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的形式将呈贡2015年石某化工程交由陈亮体实施。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亮体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构成行贿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亮体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向朱某所送的10万元是因为当时朱某正在被追责，其是出于同情和敬重向朱某送钱，陈亮体没有谋取任何不正当利益，故该款不应认定为行贿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当时朱某任昆明市呈贡县林业局局长，且被告人之前就做过朱某主管的工程项目，被告人向朱某送钱的主要目的是日后能得到关照，系行贿行为，故对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4万元应认定为借款，不应认定为行贿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陈亮体的供述及受贿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该款最初为借款性质，但被告人与受贿人朱某一直有业务往来和利益关系，朱某简单推辞而收受了该款，该行为不符合正常的经济往来，故该笔款项应认定为行贿款项，就辩护人所提该行为是债务免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2万元，是给李某1的劳务报酬，不是行贿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当时李某1系昆明市呈贡区农林局营林绿化科科长，其既是工程技术资料的验收者，又为被告人陈亮体做相应工程技术资料，陈亮体向其送钱不属于正常劳务报酬，而是行贿行为，故就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笔行贿35万、第五笔行贿30万元，合计65万元，被告人陈亮体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且是因为尹某索贿，故被告人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亮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中“不得以低于成本、不得以他人名义投标”的规定，借用昆明绿泰园艺有限公司资质投标“昆明市呈贡区2012年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之后为增加工程量向赵某、尹某等人行贿，依据《昆明市工程建设招投标管理办法》（昆政办[2012]87号）第十一条第七款的规定：“在建设工程追加的合同金额不超过原合同金额10%且不超过200万元的附属小型工程或者主体加层工程，原中标人仍具备承包能力的，可以不进行招标，采用直接发包方式采购”而本案中，被告人在上述工程中增加的工程量远超过原工程量的10%，本应通过招标方式采购，但经过陈亮体协调、行贿后，昆明市呈贡区发展和改革局采用请示呈贡区政府批准直接委托的方式，将增加的工程直接委托给被告人陈亮体承建，可见被告人陈亮体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赵某等人行贿，所涉金额65万应认定为行贿金额，故对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亮体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接触被告人陈亮体之前，尚未掌握其向赵某行贿的犯罪事实或线索，被告人陈亮体尚未被追诉前，就全面交代了向赵某行贿的犯罪事实，也是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亮体的上述行为系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属于立功，故对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综上，被告人行贿的数额为81万元，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向三人以上行贿的情节，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陈亮体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了自己的主要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综上，公诉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亮体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建华 人民陪审员  王旭燕 人民陪审员  徐春燕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祝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