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207刑初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戈（又名张太文、阿文）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于芜湖市，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3年9月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5年2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薛登俊，安徽泰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杨，男，1990年8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云南省寻甸县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转芜湖市，同年8月23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宇峰，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晓磊（又名陈海），男，1987年4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大学本科，中国当代美术家协会工作，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河北省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同年6月16日转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同年7月20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2月26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徐兵，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隋广卓（又名刘振林），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庄河市，住辽宁省大连市。2017年3月16日被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2014年3月12日因为殴打他人被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花园口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2016年8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花园口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大连市庄河市看守所，同年8月12日转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同年8月25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奚玮，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被告人王戈、胡杨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和被告人王戈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被告人陈晓磊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隋广卓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晓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戈及其辩护人薛登俊、被告人胡杨及其辩护人赵宇峰、被告人陈晓磊及其辩护人张徐兵、被告人隋广卓及其辩护人奚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被告人胡杨在网络上贩卖枪支，同时被告人王戈也在网络上贩卖自己制造的枪支零配件。被告人胡杨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王戈，并且得知被告人王戈能够将气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于是被告人胡杨要求被告人王戈帮自己将气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被告人王戈同意以15000元的价格帮被告人胡杨将4支气手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2017年6月被告人王戈帮胡杨将3支气手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被告人胡杨支付被告人王戈9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晓磊在通过网络得知被告人胡杨贩卖枪支，便以78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胡杨处购买915气枪一支。被告人胡杨通过自己的上家将被告人陈晓磊购买的枪支快递送达到陈晓磊指定的河北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收件人为陈海，收件人的电话为186××××4117。被告人陈晓磊只收到气枪的枪托和枪管1根以及部分子弹。2017年6月被告人陈晓磊又在被告人胡杨处购买2支654K火药枪，双方谈好价格28000元。随后被告人胡杨将2支654K气手枪快递送达到被告人王戈处。被告人王戈收到胡杨的2支气手枪后，通过更换弹夹、枪管、击针等手段将2支气手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并将改装好的枪支通过快递送达到胡杨指定的河北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收件人为陈海，收件人的电话为186××××4117。被告人王戈收到胡杨给付的枪支改装费6000元。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陈晓磊接到快递电话后，从北京开车去河北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取其购买的枪支快递件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扣押了陈晓磊当天的快递件并在陈晓磊的汽车上查获子弹275发和疑似枪支零件若干。经合肥市公安局（合）公（刑）鉴（痕）字[2017]0027号鉴定书和芜公物鉴（痕检）字[2017]38号鉴定书鉴定，从芜湖发往河北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陈海的2支手枪均能够发射64式制式手枪弹，均属于枪支；从陈晓磊汽车上查获的物品中，有275发为制式小口径步枪子弹和枪支零件3个。2、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隋广卓通过网络结识并得知被告人胡杨在贩卖枪支。被告人隋广卓以15000元价格向被告人胡杨购买1支654K火药枪。被告人隋广卓要求被告人胡杨将枪支寄到大连市庄河市花园口经济区银杏路丽景芳州3号楼刘振林处。同年6月初，被告人胡杨通过快递将1支654K气动力手枪通过快递送达到被告人王戈处。被告人王戈接到该枪后通过对该枪更换弹夹、枪管、击针等手段将该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并按照被告人胡杨的要求将改装好的枪支通过快递送达到大连市庄河市花园口经济区银杏路丽景芳州3号楼刘振林处。被告人王戈收到胡杨给付的枪支改装费3500元。被告人隋广卓收到该枪支后一直存放在自己家的车库中。2017年8月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隋广卓家车库将该枪查获。经芜公物鉴（痕检）字[2017]0047号鉴定书鉴定该手枪为非制式枪支，可发射制式子弹，具有杀伤力。2017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戈所住的芜湖市鸠江区某室将其抓获，同时在其住处查获疑似手枪2支，各种子弹和零配件。经芜湖市公安局芜公物鉴（痕检）字[2017]37号鉴定书鉴定：在被告人王戈家查获的2支手枪，1支是可发射制式子弹的非制式枪支；另一支是以气体为动力推动弹丸发射的仿真枪，2支枪对人体均具有致伤力；查获的子弹中有制式子弹59发，自制子弹158发；属于枪支零部件的238件。2017年7月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戈所住的芜湖市鸠江区某室地下室查获焊接机和打磨机各一台。2017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在云南省寻甸县某乡将被告人胡杨抓获。2017年8月9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大连市某小区将被告人隋广卓抓获。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戈、陈晓磊、隋广卓处查获的枪支。2.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单、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刑事照片、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文书、快递单、银行流水、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刘某、张某、阚某、王某1、夏某、彭某、郭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王戈、胡杨、陈晓磊、隋广卓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合肥市公安局（合）公（刑）鉴（痕）字[2017]0027号、芜湖市公安局芜公物鉴（痕检）字[2017]37号、38号、47、45号鉴定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芜湖市公安局芜公（网安）电检[2017]069号、070号、071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机关电子数据检查视频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戈、胡杨单独和共同非法买卖、制造、邮寄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3支，小口径步枪子弹275发，枪支散件238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2009年11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三）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的规定，被告人王戈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胡杨的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王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在家中私藏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1支；军用制式子弹59发，非制式子弹158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戈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戈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晓磊非法购买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2支和小口径步枪子弹275发，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晓磊非法购买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2支，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隋广卓非法购买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017年3月被告人隋广卓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王戈、胡杨、陈晓磊、隋广卓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解：1、起诉书中有部分事实表述不准确：指控的59发子弹不是制式子弹，是自制子弹，不符合制式装备使用的枪弹标准，也没有哪一种制式装备可以使用。2、气体为动力的仿真枪是我儿子的塑料玩具枪，买了十几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为动力的，不知道有无致伤性。3、帮助胡杨改造的枪支不是我本人私藏的。4、指控的158发自制子弹是不准确的，那是工业装修材料，不是子弹。5、指控的共同犯罪，胡杨出售的275发子弹与我无关，我没有参与买卖过程，也不知道胡杨出售275发子弹的事情，我只是答应给他帮忙改装枪支，按照胡杨的要求进行改装的，并按照胡杨的要求发出去的，买枪的人我不认识，我只是帮忙改装，我跟他不是共同策划的。6、枪支零部件数量不对，其中有部分是我以前的机床零件、模具配件和工业器具。7、因为对法律认识能力不足，指控的情节严重不认同。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戈、胡杨单独和共同买卖、制造、邮寄小口径步枪子弹275发，不符合事实，不能成立。2、起诉书指控：王戈买卖、制造、邮寄枪支部件238件。不符合事实，不能成立。238散件，其中包括管状零件88个，撞针40个，配件25个，枪筒40个等等，均为工具或是加工材料，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枪支部件，散件的前提必须是成品部件，而这些部件必须能够组装成一支完整的枪。反之，则不能认为是枪支部件。3、起诉书指控：王戈买卖、制造、邮寄枪支“情节严重”，不符合事实，与法相悖。将不是枪支的散件作为成品部件，并且以简单计算的方式，避开成套部件的规定，作为“情节严重”进行指控，显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属于扩大解释，不能采信。4、起诉书指控：王戈私藏以火药动力非军用枪支1支，与事实不符。从王戈住处搜查到的火药动力的枪支1支，这是王戈接到从外地邮寄过来的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改装而成，改装之后尚未邮寄出去就被公安人员抓到，因而不是私藏。可考虑依据刑法第125条的规定与上述非法买卖制造，邮寄枪支一并处理，作为两罪并罚比较勉强。5、起诉书指控：王戈私藏军用制式子弹59发，与事实不符。首先，它不是军用子弹，而是自制子弹，是由两种子弹壳和子弹头拼装而成。其次，从王戈住处搜查到的子弹只有40发，到了鉴定的时候就变成了59发，多出的19发不能认可，双方在扣押清单上均己签字确认，应以扣押清单为准。6、起诉书指控：王戈私藏非制式子弹158发，与事实不符。158发子弹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子弹，而是工业装潢用的射钉弹，尽管也有致伤力，但毕竟不是以火药为动力或是以气体为动力的子弹，不能作为犯罪来处理。7、起诉书指控：王戈私藏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1支，与事实不符。这支枪的来历，是其10年前为儿子买的儿童玩具，而留在家中，没有销毁或甩掉。该枪内件为塑料制品，尽管它也有致伤力，但毕竟与其他枪支有所不同。再说，该枪从买到扣押已有10年之久，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追诉期限，不应再以私藏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8、起诉书指控：王戈、胡杨为共同犯罪，与事实不符。被告人胡杨在本案的角色是联系介绍改装枪支，从中谋取差价。王戈接到从外地邮寄过来的气动力枪支进行改装，即改装成火药动力的枪支，从中收取加工改装费，两者没有共同制造、买卖、邮寄的共同犯罪故意和共同犯罪行为。9、关于制造问题。涉案枪支系由气动力枪支经过改装而成为火药动力枪支，制造是指从无到有，改装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改进。改装行为轻于制造，本案没有制造枪支的设备和条件。10、被告人王戈在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后已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坦白全部犯罪事实，并且配合公安机关及时追缴发往北京和大连的枪支，及时向公安人员提供上述犯罪线索或信息，对于本案全部侦破起到了积极作用。另外，王戈主动向公安机关举报了三起犯罪线索，尽管没有查证属实，但毕竟有悔罪表现。以上辩护意见请合议庭予以审议和采纳。被告人胡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解：自己没有贩卖275发子弹，其中一根枪管不是我卖的。还有200多个零件我不知道。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杨向陈晓磊出售枪支零件3件以及制式军用小口径弹药275发证据不足。根据被告人胡杨和陈晓磊能够互相印证的供述可以得知，该把气枪只发了枪管和枪托。被告人胡杨向陈晓磊出售制式军用小口径弹药275发在案并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子弹来源的证据只有被告人陈晓磊的供述，并未形成证据链条。辩护人认为，在陈晓磊曾经从他人处购买过枪支的情况下，认定系被告人胡杨向其出售子弹属于证据不足。2、被告人胡杨在知道了自己涉嫌买卖枪支的事情已经案发的前提下，在公安民警退出其所在的场所的时候，其完全有机会逃跑而未逃走，被告人胡杨依法构成自首。被告人胡杨本次犯罪也是因为家庭经济困难和生活所迫，请法庭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其公正判决。被告人陈晓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陈晓磊没有出卖枪支事实，基于爱好、收藏为动机也没有出卖目的，不能称之为“买卖”行为。对不以出卖为目的的购买枪支行为，不宜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而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罪。即使本案被人民法院定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但本案中被告人购买枪支实属未遂，被告人陈晓磊到案后多次如实向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主动交出涉案银行卡，指认地点和枪支，按侦查机关要求交代同案犯，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取证，如实供述自己涉嫌罪行，从主客观上也避免了可能的危害结果，被告人的行为确属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法院能够充分根据事实和法律，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体现区别对待、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被告人作出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隋广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隋广卓购买枪支的目的是为了自己收藏，并非为了出售，其终极目的在于维持对枪支的持有，而不是实现对枪支的传播与流转，其行为并未引发枪支的传播与流动，因此，不能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而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罪。本案系隋广卓在拘役缓刑考验期间再犯的新罪，依法即应执行后罪的有期徒刑，不再执行前罪判处的拘役。被告人隋广卓有坦白、积极主动退赃的情节，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期间，被告人胡杨在网络上贩卖枪支，被告人王戈也在网络上贩卖自己制造的枪支零配件，两人通过互联网通讯工具QQ相互结识。被告人胡杨得知被告人王戈能够将气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遂要求被告人王戈帮其将气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并承诺支付给被告人王戈改装费用，被告人王戈予以同意。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晓磊因爱好和收藏枪支，在互联网上得知被告人胡杨贩卖枪支后，以78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胡杨处购买915气枪一支。被告人胡杨通过自己的上家快递送达到陈晓磊指定的河北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被告人陈晓磊（用名陈海）收货，但被告人陈晓磊只收到气枪的枪托和枪管1根以及部分子弹。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晓磊再次与被告人胡杨谈好以价格28000元在被告人胡杨处购买两支654K火药枪。随后被告人胡杨将两支654K气动力手枪快递送达到被告人王戈处，由被告人王戈收到两支气手枪后，按照被告人胡杨的要求，通过更换弹夹、枪管、击针等手段将两支气手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并将改装好的两只火药枪通过天天快递送达到被告人胡杨指定的河北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收件人被告人陈晓磊（用名陈海）收货。被告人王戈收到被告人胡杨给付的枪支改装费6000元。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陈晓磊接到快递电话后，从北京开车去河北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取其购买的枪支快递件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扣押了陈晓磊当天的快递件并在陈晓磊的汽车上查获子弹275发和疑似枪支零件若干。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隋广卓因爱好和收藏枪支，在互联网上得知被告人胡杨在贩卖枪支。被告人隋广卓以15000元价格向被告人胡杨购买一支654K火药枪。同年6月初，被告人胡杨通过快递将一支654K气动力手枪通过快递送达到被告人王戈处。被告人王戈按照被告人胡杨的要求，以上述同样改装的手段将一支气动力手枪改装成以火药为动力的火药枪，被告人王戈收到被告人胡杨给付的枪支改装费3500元。被告人隋广卓收到该枪支后一直存放在自己家的车库中。2017年8月9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大连市某小区将被告人隋广卓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隋广卓家车库将该枪查获。2017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戈所住的芜湖市鸠江区某室将其抓获，同时在其住处查获疑似手枪2支，各种子弹和零配件。2017年7月6日公安机关在王戈所住的芜湖市鸠江区某室地下室查获焊接机和打磨机各一台。2017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在云南省寻甸县某乡将被告人胡杨抓获，追缴现金410元。经公安机关司法鉴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戈家查获的疑似手枪2支中1支是可发射制式子弹的非制式枪支；另一支是以气体为动力推动弹丸发射的仿真枪，2支枪对人体均具有致伤力；查获的子弹中有制式子弹59发，自制子弹158发，枪支零（部）件共计238件。经公安机关司法鉴定，从芜湖发往河北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被告人陈晓磊收货的疑似枪支2支均能够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均认定为枪支。从被告人陈晓磊汽车上查获的物品中，有275发均为制式子弹小口径步枪子弹；枪支零（部）件4件。经公安机关司法鉴定，从被告人隋广卓家车库查获疑似手枪1支是可发射制式子弹的非制式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四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等事项。2、本院（2013）鸠刑一初字第00080号和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17）辽0283刑初85号刑事判决书，大连市公安局花园口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9日被告人王戈被本院以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于2015年2月2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隋广卓于2017年3月16日被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隋广卓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隋广卓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5日。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12日11时被告人王戈在其住处某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胡杨在云南寻甸县某乡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6月12日16时被告人陈晓磊在河北涿州市燕赵花园北门西侧某快递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8月9日被告人隋广卓在大连市某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4、合肥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一大队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7年6月11日合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接受刘某提交的疑似手枪2支，圆柱体木凳1个。5、（某快递）550xxx快递单的结账联,证实2017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在芜湖某公司提取到的快递单表明寄件地为芜湖，寄件人为张太文，收件地为河北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收件人为陈海，电话186××××4117等信息内容。6、芜湖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550588122134快递单的包裹在合肥被公安机关截获，用空邮宝发往同一地址，并通过该邮件将取件的陈晓磊抓获。7、河北涿州警方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移交清单、刑事照片，证实河北警方2017年6月14日移交给鸠江分局湾里派出所的清单有小口径子弹275发、黑色金属管1根、木质枪托1个、枪管疑似物1个、枪模1个、运单号为550xxx的包裹1个、手机3部等15件物品。8、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2在被告人王戈的住处某室搜查出各类疑似子弹和枪支以及枪支配件。9、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制作的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9日在辽宁省大连市某车库提取疑似手枪一支。二、鉴定文书1、合肥市公安局（合）公（刑）鉴（痕）字[2017]0027号鉴定书、芜公物鉴（痕检）字[2017]0045号鉴定书，证实2017年6月11日1时合肥某快递一包裹（系陈晓磊购买的）发现的疑似枪支2支均能够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均认定为枪支。2、芜公物鉴（痕检）字[2017]38号鉴定书，证实河北警方移送的物品疑似枪弹、枪支进行鉴定，检验意见是：结果275发均为制式子弹小口径步枪子弹；枪支零（部）件4件。3、芜公物鉴（痕检）字[2017]37号鉴定书，证实芜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2017年6月12日在被告人王戈的褐山花苑住处搜查出的物品进行鉴定，检验意见是：1支是可发射制式子弹的非制式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支是以气体为动力推动弹丸发射的仿真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制式子弹共计59发，自制子弹共计158发；各种枪支零（部）件（弹夹、枪管、撞针、消音器、枪管固定套筒、枪机等）共计238件。4、芜公物鉴（痕检）字[2017]0047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经鉴定1支疑似手枪是可发射制式子弹的非制式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张某证言，证实发现快递单550xxx的快递，来自芜湖，寄往河北涿州陈海的快递有2支手枪形状包裹并进行报警。2、证人阚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戈和阿文、张太文是同一人，经常来寄包裹，基本每天都有包裹邮寄出去。也有包裹寄给他，5月29日、6月4日、6月10日近一个月有三个包裹寄给他，6月10日是用张太文名字寄往河北涿州一个包裹。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晓磊在涿州取货的情况以及在取货时被公安抓获情况。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隋广卓将枪支一直存放在自己家的车库中，隋广卓对其说是在网上买的模型。5、证人夏某证言，证实被告人胡杨是在网上用QQ卖气枪的，夏某的一张卡号为62×××66农行卡在胡杨处。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彭某于2017年6月份借给胡杨一张卡号为62×××72农行卡用过，胡杨说别人欠他的钱还款，彭某将银行卡账号告诉胡杨，对方打了8000元到这张卡上，胡杨通过此卡转账6000元到另外的人的卡上，还有2000元是彭某取现金给胡杨的。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和胡杨是在网上通过猎友之家认识的，其农行卡622xxx借给胡杨转账过。8、证人承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戈基本上一个月都要来上两三次找承某做配件，每次都是做套杆、寸套的两种、方形轴套、顶针之类的配件，每次基本上不会少于二三十个，不知道这些配件干嘛用的。9、证人靳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戈找来做线切割的，总共来了二十几次，每次都是切割几个片状工件，王戈说是车床上的一个配件，具体用途不清楚。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戈的供述：部分摘要如下：2017年4月，“三网流量卡专卖、超低资费”（曾用QQ名“烽火奇兵”）主动在QQ上加我为好友，我们相谈甚欢，5月中下旬，他让我帮他改4把枪，说给我一万五千元，6月8号我接到快递的电话，6月9号我到鞍山家园取货，快递是两个箱子，两个纸箱里面是两个圆凳子，每个凳子里面都有一把654K气枪，枪身用保鲜膜包裹，外面又包裹了海绵。然后我在QQ上告诉“三网流量卡”收到货了，我更换焊接零件对枪支进行改造，将气枪改成火药枪。枪改好后，“三网流量卡”让我将这两把枪寄给河北省涿州市，我让他把钱打到我金日旭的工商银行卡里，6月10号他用银行卡分别转了1000和5000元给我，收到钱后，当天下午三四点左右，我按照他的要求把两把枪装在一个圆凳子（之前寄来的）在四褐山某快递点寄到河北省涿州市燕邑路燕赵花园北门，收件人是陈海186××××4117，寄过之后我把快递单号拍照给“三网流量卡”。我一共帮“三网流量卡”改了三把枪，他只给我打了9500元，钱打到我金某的卡上。我之前和“三网流量卡”交易过一两次，但是走的是枪改件，其中一次应该是今年三四月份发给涿州市的一个人，我记得是一根枪管。枪支零件都是我找承某和靳某帮忙加工的，他们不知道这些零件时做什么的。2、被告人胡杨的供述：部分摘要如下：2016年12月份的时候，通过自己的QQ（QQ号为35×××97，昵称为“烽火奇兵”，后改为“三网流量卡专卖”）加了一个QQ群，从事买卖枪支业务，其在今年五六月份期间一共买卖了三把654K火药手枪以及一把915小口径步枪。其中有两把654K火药手枪，通过QQ认识的“为人民币服务”改造，并让他发送到河北涿州，这个河北涿州的人是枪支的买家，QQ昵称叫“WOWO”，对方支付了28000元，是通过猎友之家的中间人汇款的。3、被告人陈晓磊的供述：部分摘要如下：之前在八一射击场玩过几次射击，比较喜欢，只是爱好，想收藏----2017年四五月份，我在网上加入一个叫“秃”的枪支群，在群里面看见“烽火奇兵”的广告，后来他改名叫“三网流量卡”，然后我就找他买枪，我以7800从他手里买了一把气枪，货到付款。2017年5月，他告诉我货到了，取到之后我就把钱打给他了，但是拆开后我发现只有枪管和枪托，还有一包子弹，我质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货物给厂家扣下来了，如果想要厂家发货就要再买点别的，然后我和他谈好2.8万购买两把改装成火药动力的654K。6月12日，他告诉我货到了，我之前留给他的地址是涿州市燕赵花园北门某快递，收件人陈海186××××4117，我在12日取货的时候被警察抓了。我总共找他买了三把枪，第一把是气的长枪，7800元，但是他只发了一个枪管和枪托给我。另外两把由气改火的654K。2、被告人隋广卓的供述和辩解部分摘要如下：因比较喜欢枪支，想要收藏一把，于2017年5月期间，在网上和犯罪嫌疑人胡杨联系购买枪支事宜，谈妥以15000元价格购654k气改火手枪一支以及1000元价格购子弹30发，同年6月12日，其收到该654k气改火手枪一支并藏匿于自家车库中，但未收到子弹。其QQ号为54×××94，昵称叫“旭日追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戈涉案子弹和枪支零部件数量以及其非法制造枪支的行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的认定意见。经查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戈的同时对其住处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的枪支、子弹、零配件均有相关物证、书证予以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根据法释（2009）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被告人王戈非法制造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3支，非法制造非成套枪支零（部）件238件，根据该解释第一条第（二）、（三）项的规定，被告人王戈非法制造枪支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本院对被告人王戈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杨向被告人陈晓磊买卖275发子弹以及其归案行为是否认为自首的认定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杨通过指定自己的上家发货给被告人陈晓磊，并向上家支付了相关费用，其主观上应当明知与被告人陈晓磊之间买卖枪支、弹药的事实，且有查获的物证、书证以及被告人陈晓磊对该事实交易的具体交待相佐证，足以认定。另查明，公安机关通过查获被告人陈晓磊购买枪支的案件线索，侦查到被告人胡杨的行踪并前往其住所采取抓捕行动，被告人胡杨无主动投案的意思表示，不符合主动投案的客观要件，故其自首不能成立。本院对被告人胡杨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晓磊购买枪支和弹药、被告人隋广卓购买枪支犯罪行为定性的认定意见。经查明，被告人陈晓磊、隋广卓购买枪支和弹药的目的是为了自己收藏，并非为了出售，两被告人对该事实的供述自公安机关侦查至法庭庭审阶段皆为稳定，其不以出卖为目的的购买枪支的行为是在于维持对枪支及弹药的持有，被告人陈晓磊、隋广卓的犯罪行为认定为非法持有较为适宜。故本院对被告人陈晓磊、隋广卓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戈、胡杨、陈晓磊、隋广卓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规定，其中：一、被告人王戈非法制造、邮寄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3支，非法制造非成套枪支零（部）件238件，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1支、军用制式子弹59发、非制式子弹158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邮寄枪支罪和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被告人王戈非法制造枪支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胡杨非法制造、买卖、邮寄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3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零（部）件4件，非法买卖制式军用小口径步枪子弹275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三、被告人陈晓磊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2支、制式军用小口径子弹275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四、被告人隋广卓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五、被告人王戈、胡杨属非法制造枪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王戈曾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戈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晓磊所持非军用枪支2支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隋广卓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隋广卓有行政处罚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戈、胡杨、陈晓磊、隋广卓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晓磊系初犯、偶犯，本院可对其适用缓刑，以观后效。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规定，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款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戈犯非法制造、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9年12月11日止。）二、被告人胡杨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三、被告人陈晓磊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隋广卓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撤销前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拘役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8日止。）五、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枪支、弹药、枪支零（部）件、焊接机一台、打磨机一台均予以没收；扣押的赃款410元予以追缴；扣押的银行卡、手机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张天明人民陪审员  胡荣华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婷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第七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