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24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池永春，男，197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军辉，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萧庆元，男，194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萧泳海，男，195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萧扩章，男，194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萧志财，男，195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萧润牛，男，194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燕萍，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竹料佳星制瓦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寮采路**号102厂。经营者：陈彬。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彬，男，198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池永春因与被上诉人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广州市白云区竹料佳星制瓦厂（以下简称“佳星制瓦厂”）、陈彬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9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池永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二、三项，改判由陈彬和佳星制瓦厂返还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电费36845.93元及利息；2.驳回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其他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1.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于2015年7月实际控制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村窠采路52号（以下代称“涉案场地”），并在涉案场地建设新楼房，因新建楼房的申报审批及建设证据在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手中，法院应责令其提交上述证据以证明其何时开始报建何时开始实际建设新楼房，这样就很容易证明其何时实际占有控制涉案场地，但一审法院对此重要事实没有查清。2.电费是由陈彬和佳星制瓦厂使用产生的，应当由陈彬和佳星制瓦厂返还电费，即便判决池永春返还，也应该同时判决陈彬和佳星制瓦厂承担连带责任，但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核实清楚。（二）一审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不公。1.一审原告为五人，但判决书只是向萧庆元返还财产是错误的，且萧庆元作为原告主体不符。2.一审法院未责令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提供新楼房的报建手续及实际建设时间等证据，就应该采信池永春的意见，但一审法院却以池永春举证不能为由，认定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是2016年9月才实际控制涉案厂房场地，显然程序有误。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辩称，涉案的相关费用是由萧庆元垫付，相关权利由萧庆元享有。池永春认为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在2015年7月实际控制场地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池永春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池永春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佳星制瓦厂未到庭陈述意见。陈彬未到庭陈述意见。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无效；2.池永春向萧庆元支付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的场地占用费（按18900元/月的标准计算），佳星制瓦厂、陈彬对上述场地占用费承担连带责任；3.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向萧庆元支付代为垫付的电费36845.93元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池永春对此承担连带责任；4.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向萧庆元支付代为垫付的工人工资20199元和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池永春对此承担连带责任；5.案件诉讼费由池永春、陈彬和佳星制瓦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3月10日，肖志财、肖扩章、肖泳海（乙方）三人与广州市白云区竹料镇雄伟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第三经济合作社、第四经济合作社（甲方，以下简称雄伟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用土地（土名地点姓黄庄前、沙堆边、与登峰饲料厂北边围墙相连）建纸厂使用；实际丈量面积10.25亩；租赁期限30年（从1995年1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乙方从1998年起每年支付甲方管理费5000元等。2008年11月20日，萧庆元（甲方）与池永春（乙方）签订《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村窠采路52号的旧厂房、宿舍及空地，该厂东边、北边为雄伟村村民的果树园、南边为九江饲料厂、西边为窠采路，四周已有围墙所隔，总面积为10.25亩；租期共16年，从2008年12月20日至2024年12月31日；每月租金15000元，租金每隔5年按原来租金递增5%，先交租后使用，每个月30号前两天收取下个月租金，逾期交租乙方每天支付500元滞纳金给甲方；乙方自行按时到供电部门交纳每月电费；乙方所投入该厂的一切不动产（即厂房建筑物、供水供电设备）均属甲方所有财产，乙方不能动用等等。2012年4月24日，萧庆元、萧润牛、萧志财、萧扩章和萧泳海（甲方）与池永春（乙方）签订《补充合同》，在原《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的基础上补充约定：租金从2012年5月1日起调整为18000元。2013年5月3日，池永春、林赛雅（资产转让方，甲方）与陈彬（资产受让方，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佳星制瓦厂厂房内所有的机器、设备、设施等资产转让给乙方（已实际交接），资产整体出售价格为1900000元；甲方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村村民签订的《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合同》为本合同附件等。陈彬于2013年5月3日签收了《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合同》原件。之后，陈彬在涉案场地设立经营佳星制瓦厂。2015年6月，陈彬的工人向劳动保障部门投诉佳星制瓦厂拖欠工人工资，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劳动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介入调解，由出租方萧庆元代为垫付了部分工人工资。萧庆元从2015年7月起没有再收到涉案场地租金。现涉案场地已被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拆除重建。庭审中，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确认2015年7月佳星制瓦厂内已无人经营使用，故其自2015年7月已可进入涉案场地，但认为因场地内仍有佳星制瓦厂的设备未搬走，故当时其并未实际控制涉案场地，其实际控制涉案场地的时间为2016年9月。另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提供了以下证据：1.收据两张，拟证实一直不知道池永春的转租行为，每月月底要求池永春交租时，池永春称直接去工厂收就可以了，故开具的租金收据抬头也一直是池永春的名字，每月租金为18900元。两张收据的日期分别为2015年4月28日、2015年5月29日，内容为“收到池永春租厂房租金款（2015年5月份/6月份）”，每张收据金额均为18900元。2.电费发票，拟证实萧庆元代池永春方垫付了2015年5月1日至7月1日的电费36845.93元。两张电费发票的开票日期分别为2015年6月25日、2015年7月24日；计费时段分别为2015年5月1日—2015年6月1日、2015年6月1日—2015年7月1日；用电地址均为广州市竹料雄伟村口沙堆，户名池永春；金额分别为23489.35元、13356.58元，共计36845.93元。3.劳动保障部门公告一份及工人工资签收表两份，拟证实萧庆元于2015年7月2日为曾小兵、黄汗林、刘亮国三人共垫付了工资20199元，之后另外六名工人的工资是工人自行变卖了佳星制瓦厂的部分石棉瓦成品和半成品后分割所得款抵作工资，并非由萧庆元垫付。其中一份工资表有曾小兵、黄汗林、刘亮国三名工人签名，三人的实收款总额为20199元，另一份工资表有上述三人以外的六名工人签名。经庭审质证，池永春认为收据是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的记账联，且是佳星制瓦厂与陈彬交租，对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电费发票看不出来是交哪一个地方的电费，即使确实产生电费，也应当由佳星制瓦厂与陈彬承担；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变卖了佳星制瓦厂的一些设备，故即使有垫付工资实际也是佳星制瓦厂以自己的财产支付的工资。佳星制瓦厂和陈彬的质证意见与池永春的意见一致。此外，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表示，因电费及工人工资等费用由萧庆元垫付，同意上述费用及租金、场地占有使用费由萧庆元主张及享有。2016年7月、10月，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雄伟经济联合社）、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雄伟村委会）以及雄伟村经济合作社共同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雄伟村经济合作社于1995年3月10日与本村村民肖志财、肖扩章、肖泳海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按当时书写习惯“肖”与“萧”通用，合同的乙方三人即萧志财、萧扩章和萧泳海，《土地租赁合同》现仍在履行；合同所涉位于土名姓黄庄前、沙堆边的土地与萧庆元、池永春于2008年11月20日签订的《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所述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村窠采路52号（实为‘寮采路’）”土地为同一地块；上述地块在1995年之前雄伟经济联合社已经分给雄伟村经济合作社并由其自行管理。为核实涉案场地的产权及办理规划报建手续问题，一审法院向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调查“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村寮采路52号”土地的性质和规划许可，该局复函：该地块已核发集体土地所有证，权属人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经济联合社农民集体；该地块在《白云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和《白云区功能片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3-2020年）》（备案稿）中均规划为园地；该地块无相关规划报建记录。另外，为核实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代垫工人工资问题，一审法院依法向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劳动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发函调查。该中心复函：1.2015年6月，佳星制瓦厂的陈彬拖欠工人工资是由萧庆元代为垫付。2.萧庆元提交你院的张贴公告和工人工资表是与当时我中心处理时的资料相符。3.垫付该工资的资金来源是由萧庆元等几个房东自行筹集。一审法院认为，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均为雄伟村村民，上述《土地租赁合同》的甲方雄伟村经济合作社出具证明确认乙方肖志财、肖扩章、肖泳海分别与本案的萧志财、萧扩章、萧泳海为同一人，而且书写习惯不规范和混用同音字是农村普遍存在的现象，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表示当年签订合同时“肖”与“萧”通用与农村的文字使用状况相符，故一审法院认定《土地租赁合同》的乙方“肖志财、肖扩章、肖泳海”分别是本案萧志财、萧扩章、萧泳海。虽然《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记载租赁物系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村窠采路52号的旧厂房、宿舍及空地，但经一审法院向相关部门查询，实际并不存在窠采路；其次，经查涉案厂房场地所在土地的权属人系雄伟经济联合社农民集体，而雄伟经济联合社与雄伟村委会、雄伟村经济合作社共同出具了证明及租赁物所在地的具体位置图，确认《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的涉案租赁物就位于《土地租赁合同》的租赁土地上，《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记载的地址“窠采路52号”实际应为“寮采路52号”；另外，根据《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和《土地租赁合同》记载，所涉租赁物的土地面积完全一样，四至的建筑物吻合。综上，一审法院对《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的租赁物位于《土地租赁合同》所涉土地，具体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村寮采路52号”的事实予以确认。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均确认萧润牛只是补充合同的见证人，并非涉案厂房场地的出租人，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上述分析确认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萧庆元、萧志财、萧扩章、萧泳海四人共同向雄伟村经济合作社承租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雄伟村寮采路52号土地后兴建涉案厂房等租赁物，并以萧庆元的名义与池永春签订《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出租给池永春使用的事实。池永春、林赛雅于2013年5月3日与陈彬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将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寮采路52号的佳星制瓦厂厂房内的所有机器、设备、设施转让给陈彬，该合同只是针对厂房内的所有机器、设备、设施等资产转让作出约定，并无约定由陈彬直接向萧庆元承租厂房场地，之后池永春一直没有与萧庆元解除《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合同》，佳星制瓦厂和陈彬亦未与萧庆元重新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同时，根据租金收据记载，直到2015年5月仍然是以池永春名义交纳涉案厂房场地租金，佳星制瓦厂和陈彬亦表示其一直向池永春交租，池永春虽不确认租金收据的真实性，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池永春与陈彬之间就涉案场地实际存在的关系为转租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出租人就未经批准或者未按照批准内容建设的临时建筑，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的规定，经一审法院向国土部门调查，涉案租赁物所在地块规划为园地，并无相关规划报建记录，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双方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租赁物经依法批准修建，因此，上述《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合同》应为无效。故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要求确认前述《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合同》无效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主张的场地占用费和电费问题。虽上述《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合同》无效，但因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已向池永春交付涉案场地，池永春接收场地后将场地转租给了陈彬经营佳星制瓦厂使用，并因此从该租赁关系中取得场地占用费收益，属于间接占用涉案场地，故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有权向池永春主张场地占用费及实际使用过程中发生的电费。（一）对于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主张的场地占用费，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因拖欠工人工资于2015年6月底弃厂而去，虽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持有涉案场地的钥匙，但因场地内仍有佳星制瓦厂的机器设备未处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陈彬和佳星制瓦厂曾主动向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明确放弃厂房内机器设备的情况下，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因场地内尚有佳星制瓦厂机器设备而未实际控制场地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对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关于2015年7月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弃厂之时并未实际控制涉案场地的意见予以采纳。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自认其于2016年9月进入涉案场地对该场地进行重建，池永春、陈彬、佳星制瓦厂均未能举证证明期间有配合其处理厂房内机器设备，亦未能举证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实际控制涉案场地的时间，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采纳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自认的控制涉案场地时间。综上，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主张池永春支付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场地占用费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考虑到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与池永春签订的《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合同》无效，双方对造成上述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且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弃厂后并未通过使用涉案场地获取实际利益，故一审法院酌定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按照合同约定18900元/月的50%，即9450元/月计付。故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要求池永春支付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的场地占用费共计132300元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主张多出该数额的场地占有使用费予以驳回。（二）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主张其代池永春垫付了部分电费，并提交电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其提供的电费发票记载的用电地址与涉案租赁物的土名地址一致，用户名为池永春，可以推定该发票的用电地址为涉案厂房场地，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萧庆元垫付了2015年5月、6月的电费共36845.93元。池永春否认上述发票是涉案厂房场地的用电发票，但对此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现主张为池永春代为垫付电费36845.93元，且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亦以池永春名义进行扣划支付，故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应向池永春直接主张返还垫付电费的责任，故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要求池永春支付垫付电费36845.93元及利息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的计算如下：其中23489.35元的利息从2015年6月25日起计、13356.58元的利息从2015年7月24日起计，上述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至付清之日止。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要求陈彬和佳星制瓦厂直接向其支付欠付电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陈彬和佳星制瓦厂作为涉案场地的实际占用人，亦负有向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交还涉案场地的义务，现因陈彬和佳星制瓦厂的原因导致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收回涉案场地存在障碍，应当对其弃厂后至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实际控制涉案场地之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承担责任。故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要求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对池永春应承担的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的场地占用费共计132300元承担连带责任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提交的公告、工人工资签收表与劳动保障部门的调查复函之间相互印证，能充分证实萧庆元代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垫付了工人工资20199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因此，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应当向萧庆元返还代垫工人工资20199元。故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要求陈彬和佳星制瓦厂支付代为垫付的工人工资20199元及利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7月2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该工人工资系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自愿代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垫付，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要求池永春对支付该代垫款承担连带责任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在庭审中明确表示电费及工人工资等费用由萧庆元垫付，同意上述费用及租金、场地占用费由萧庆元主张及享有，此为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自行处分民事权利，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萧庆元与池永春于2008年11月20日签订的《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和于2012年4月24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无效；二、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池永春向萧庆元支付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的场地占用费共计132300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池永春向萧庆元返还电费36845.93元及利息（其中23489.35元的利息从2015年6月25日起计、13356.58元的利息从2015年7月24日起计，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四、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共同向萧庆元支付代垫工人工资20199元及利息（以20199元为本金，从2015年7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六、驳回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11元，由池永春负担1506元，陈彬和佳星制瓦厂共同负担305元。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穗云国规函〔2016〕1273号）的时间为2016年8月4日。二审诉讼中，池永春陈述涉案场地是由萧庆元交付给他使用，并表示对于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均无异议。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后，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提交书面的情况说明载明：1.涉案场地因属于拆旧建新，没有办理报建手续。2.萧庆元等人于2016年7月底8月初发现设备不在涉案现场，因年龄较大且时间较久，具体发现日期不记得。之前有看过现场设备均在。因设备等已经搬空，涉案场地于2016年9月进行拆建。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萧庆元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涉案场地占用费计付期间的认定；3.池永春应否向萧庆元支付涉案场地的电费。关于萧庆元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2008年11月20日，萧庆元与池永春签订了《旧厂房墙地租赁合同》，约定萧庆元将涉案场地出租给池永春使用等内容。2012年4月24日，池永春还与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签订了《补充合同》就租金调整问题进行了约定。池永春也确认其是从萧庆元处接收了涉案场地。因此，萧庆元等人作为涉案场地的出租方，在池永春未交还涉案场地及占用费的情况下，依法有权提出本案诉请。池永春认为萧庆元不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场地占用费计付期间的认定问题。从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池永春承租涉案场地后，将该场地转租给陈彬，而陈彬在涉案场地经营佳星制瓦厂至2015年6月底即弃厂而去，涉案场地中的机器设备仍滞留现场，且从2015年7月开始并无证据证明池永春或者陈彬支付过涉案场地的占用费，故池永春应向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支付从2015年7月起至实际交还涉案场地之日止的占用费。池永春上诉表示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在2015年7月已实际控制了涉案场地，于2015年10月对涉案场地进行拆除重建，对此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均不予确认，而从房管部门的复函可知涉案场地至2016年8月也无相关规划报建记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应由池永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现因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在二审期间表示其于2016年7月底8月初已发现设备不在涉案现场，故其应及时收回场地，避免损失的扩大，因此，涉案场地的占用费本应计算至上述日期，但鉴于一审法院已就涉案场地的占用费由合同约定的189000元／月酌定减少为9450元／月，且池永春在陈彬弃厂后未及时通知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收回涉案场地也存在一定过错，据此，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涉案场地占用费至2016年8月不予调整。池永春上诉以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已于2015年7月实际控制涉案场地为由，主张驳回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关于涉案场地占用费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要支持。关于池永春应否向萧庆元支付涉案场地的电费。涉案场地由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出租给池永春使用，虽然池永春之后又将场地转租给陈彬，但陈彬与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现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已举证证明代垫涉案场地电费36845.93元，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有权向池永春主张代垫电费及利息。至于上述电费是否由陈彬、佳星制瓦厂实际产生，属于池永春与他们之间的法律关系，就此池永春应另循其他合法途径解决。池永春要求陈彬、佳星制瓦厂在本案中直接承担电费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萧庆元、萧泳海、萧扩章、萧志财、萧润牛在一审中已明确表示同意本案产生的占用费和电费等由萧庆元享有，故一审法院将池永春应付上述费用等直接判决给萧庆元，并无不当，池永春上诉对此提出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池永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683元，由池永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盾审判员 张 怡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李志康游瑞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