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02民初11616号原告：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输朔州矿业公司，住所地朔州市怀仁县北坛西街，组织机构代码：11141461-X。法定代表人：陈海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鹏，系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家，男，195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驻东北办事处主任，住沈阳市于洪区。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宁波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000701796881N。法定代表人：谭洪恩，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系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系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输朔州矿业公司诉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懿函、姚志家，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李卓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变更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变更为孙晓鹏、姚志家，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李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输朔州矿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给付拖欠的煤炭款6,050,747元；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7,176，372元（本数按年利率7.56%计算，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分别从1999年1月1日、1999年4月19日、1999年6月6日、2002年7月25日开始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给付拖欠的煤炭款5,550,747元；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5,888,530元（本数按年利率7.56%计算，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分别从1999年1月1日、1999年4月19日、1999年6月6日、2002年7月25日开始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10月19日，被告下属“东北电力集团进出口公司”（该公司已于2003年8月9日被同意注销，被告承担其所有债权债务）与“山西省说朔州市矿业公司”（已变更的原告）签订了“煤炭联销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煤56,000吨，每吨单价247元，原告于当年11月、12月两个月向被告指定的“文官屯工业煤场”发运煤炭439车，共计26,751吨，总计煤款6,607,497元。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煤款，原告停止发运，对此欠款在原告多次催要下，被告于1998年12月22日付现金50,000元，1999年4月19日付现金500元，1999年6月6日用型号为“900-20-16SD”轮胎顶帐415,250元，2000年7月6日付现金1,000元，2002年7月25日付现金90,000元，陆续合计给付1,056,756元。被告尚欠煤炭5,550,747元至今未付。原告无奈于2003年11月27日将“东北电力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松海以涉嫌合同诈骗为由报至沈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立案后原告数次追问，终于于2016年11月18日该机关给原告出具“情况说明”。原告得知该案检察院已做不起诉决定。在无数次催讨无果的前提下，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依据被答辩人提交的《煤炭联销合同》，合同签订双方为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以下简称朔州矿业公司）与中国东北电力集团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进出口公司），非本案被答辩人。进出口公司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答辩人无权就其与进出口公司之间的纠纷起诉答辩人。答辩人没有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网上查到朔州矿业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到一家企业名为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工商贸易公司，其股东为朔州矿业公司，在2015年6月份，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工商贸易公司变更了经营范围和期限等。在变更经营范围和期限时需要召开股东会，说明朔州矿业公司在2015年6月时仍然存续。现被答辩人依据朔州矿业公司签订的合同主张权利，应提供合法的、确认无疑的其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证据。被答辩人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应驳回其起诉。二、被答辩人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煤炭联销合同》中约定，煤到货场7日内结帐，从被答辩人提供的一份信签内容显示，1999年3月11日合同双方已经确认发货数量为26,751吨。按合同约定应从1999年3月19日计算诉讼时效。2003年朔州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曾因同一事实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于2003年4月7日法院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被答辩人出示的沈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2005年4月15日沈阳市人民检察院对时任进出口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吕松海作出不批准逮捕的决定；2006年1月12日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对时任沈阳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王军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作出不起诉的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7号）第九条：被害人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犯罪嫌疑期间中断。如果公安机关决定撤销涉嫌经济犯罪案件或者检察机关决定不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撤销案件或决定不起诉次日起重新计算。显然，朔州矿业公司的诉讼时效应从2006年1月13日起算。而且，朔州矿业公司作为刑事案件的举报人，又涉及如此大的数额，在当时更是一笔巨款，必然关心、了解、跟进刑事案件进展，以期通过刑事案件得到货款。其在知道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后，应及时向法院起诉，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利索要货款。但从2006年1月至今已经11年有余，早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三、答辩人不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1、朔州矿业公司与进出口公司签订的是联销合同，而非购销合同。从合同上可以看出，签订合同时，特意将“购销合同”的“购”字划掉，改为“联”字。联销，说明朔州矿业公司与进出口公司是联合销售，而不是进出口公司购买朔州矿业公司的煤炭。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沈民（3）合初字第131号卷宗中有朔州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提供的1999年7月23日签订的会议纪要，第1条表明已将4,900吨煤卖给沈阳热电厂；第3条约定由朔州矿业公司和进出口公司各按50%的比例负担在销售、储存等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第4条约定进出口公司联系用户销售剩余19000吨煤炭，由朔州矿业公司直接与用户结算。由此可知，进出口公司与朔州矿业公司不是买卖关系，进出口公司负责联系销售，不是购买煤炭。2、剩余煤炭已经销售给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999年7月23日的会议纪要中表明，有4,900吨煤炭销售给沈阳热电厂，煤款由八**公司结回；有2160吨由八**公司售出；剩余存放在沈阳市燃料集团公司煤场的19000吨煤，由进出口公司联系用户销售，销售煤款由朔州矿业公司与用户直接结算。此后，朔州矿业公司与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1999年8月13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将上述存放在沈阳市燃料集团公司煤场的剩余16150吨煤炭（19,000吨依据98年验收化验减去存煤时间长热值合理降低后双方确认吨数）转卖给沈阳燃料集团。至此，原《煤炭联销合同》已履行完成，答辩人不应再承担合同义务。四、被答辩人主张的货款数额与2003年朔州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起诉时的数额不符。朔州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于2003年起诉时要求进出口公司承揽给付煤炭货款3,800,000元及相应利息。起诉状中称：共发给进出口公司煤26751吨，单价247元，合计6,607,497元，于2002年7月30日经双方协商同意将煤款质量压价2,302,247.6元，此后给付了505,250元，尚欠3,800,000元。现被答辩人起诉的请求数额为26,751吨的总煤款6,607,497元减去已付煤款556,750元，要求支付6,050,747元，与2003年诉讼时不符。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金沙滩运销站供货证明复印件、山西省地方铁路货票复印件、北京铁路局运费杂费收据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吕松海签署的让货物发运的地点复印件，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系登记机关提供，本院予以采信；梁发与吕松海签署的煤炭数量说明，其记载的数额与会议纪要记载的数额能够互相认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工商贸易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会议纪要》虽为复印件，但与原告提供的《会议纪要》内容一致，《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003]沈民（3）合初字第131号民事案证人询问笔录、[2003]沈民（3）合初字第131号卷宗中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工商贸易公司出具的发票，上述证据均来源于[2003]沈民（3）合初字第131号卷宗，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10月19日，原告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销方）与中国东北电力集团进出口公司（需方，以下简称“东北进出口公司”）签订《煤炭联销合同》一份，约定东北进出口公司购买优混煤，质量5500大卡/公斤，全年56000吨。到站文官屯，煤到沈阳市工业煤场检质、检斤。铁路运输，到站前一切费用由销方垫付，必须完成发运计划，销售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利润由东电自收自付。包干价：每吨贰佰肆拾柒元人民币，煤到货场7日内结账（每批（列））结算一次，3000吨左右。两票结算，货票、运杂费票。违约责任，煤质化验以双方工人的化验机构为准。到期不能按时付款，按银行贷款利息两倍赔偿支付。梁发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东北进出口公司由吕松海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发出煤炭26751吨。1999年7月23日，原告与东北进出口公司、沈阳市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会议纪要，载明：“一九九八年十月十九日，由山西朔州矿业公司（销方）与中国东北电力集团进出口公司（购方）共同签订煤炭联销合同，按照合同约定，销方于九八年十一月、十二月两个月分别发出煤炭共计26751吨/439车。煤炭到达沈阳文官屯站后，由沈阳市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代收，之后，由于沈阳当地煤炭市场下滑，以及所到煤炭质量问题，售价与合同所定价格差距较大，继续销售会给双方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购销双方及沈阳市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上午在沈阳东电进出口公司，就上述所到煤炭的处置问题共同开会商谈，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销售给沈阳热电厂4900吨煤炭，煤价按0.039元/卡结算，煤款已由沈阳市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结回。决定扣除发给销方550条黄海牌轮胎款额外，其余部分由购方负责，于九九年八月底之前付清给销方。2、经购销双方与沈阳市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去煤炭储存地核实，确认煤炭场存量约为19000吨（实际数字扣除国家规定的损耗外，以储存地进出库票数字为准）。3、在此之前，由沈阳市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售出的煤炭为2160吨（此数字由该公司提供），购销双方共同派人核实数量、价格及收煤单位，应收的款额作为煤炭达到沈阳文官屯站后，在销售、储存等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此费用由购销双方及沈阳市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核实为准）处置费用，所产生的费用由购销双方各自负担50%，增值税按国家税法规定办理。4、现存储存在沈阳市燃料集团公司煤场的约19000吨煤炭，由购方负责联系用户销售，煤价不低于现行市场价，并由购方负责催要煤款，由销方直接与用户结算、煤款进销方账户。5、从即日起，现存煤炭必须按上述条款之规定销售，购销双方及沈阳市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必须严格执行，否则，承担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该纪要由原告单位的刘兴武、白伟、郭宏仁、梁发签字，东北进出口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松海签字，沈阳市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王军、张明胜签字。1999年8月13日，梁发代表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与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沈阳燃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原煤16150吨，单价171.6元/吨，总金额2,771,340元。交货地点为沈阳文官木材一级站（燃料公司煤场）院内移交。验收标准：依据九八年收煤验收化验减去存煤时间长热值会降低，双方协商按5200大卡计算，每卡0.033元，吨价为171.60元。供方给需方开增值税发货票，需方应在八月末前付清货款。说明：此煤原在98年11、12月由山西朔州矿业公司发给东电进出口公司、八**贸易公司代收，经99年7月23号三方会议纪要专卖给需方。燃料集团提走价值500,000元的煤炭(货款500,000元给付已原告)，另拉走1500吨煤炭，未支付货款（公安机关笔录对燃料集团王宇的询问笔录记载）。原告认可东北进出口公司已经给付轮胎顶账415,250元，付现金148,000元，沈阳燃料集团给付货款500,000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会议纪要的第一条记载的煤炭款项被告只给付轮胎抵顶货款415,250元，其余款向均未给付。另查明，2003年年初，山西省朔州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起诉东北电力集团进出口公司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东北电力集团进出口公司偿还煤款3,800,000元，并支付利息。在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代原告与被告于1998年10月19日签订了《煤炭联销合同》，按合同约定，原告履行给付义务，共发给被告优混煤26751吨，单价247元，合计6,607,497.00元，原、被告双方于2002年经双方同意将煤款质量压价2,302,247.00元。此后，被告于1999年11月给付原告550条轮胎抵款415,250元，2002年7月份被告又给付原告现金90,000元整，两次被告给付原告505,250元。现尚欠380,000元。”在该案件中，山西省朔州矿业公司及金沙滩运销站于2002年12月28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山西省朔州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隶属于朔州矿业公司，对外签订发煤合同统一由公司办理，其债权债务承担主体应为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金沙滩运销站在本案审理中提供的煤炭联销合同、货票、会议纪要中，权利义务当事人均为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与东北电力集团进出口公司，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虽提供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但该证明不能证明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对本案诉讼标的享有权利，故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裁定驳回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金沙滩运销站的起诉。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于2006年1月变更为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输朔州矿业公司。东北进出口公司已经注销，债权债务由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承接。2016年11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你公司因在销售煤炭工程中被骗660万一事，于2003年11月27日来我支队举报，我支队经初查于2004年1月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针对该案侦查终结，我局于2005年11月28日依法将该案移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经审查，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于2006年1月12日对该案做出不起诉决定。”本院认为，东北进出口公司与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签订《煤炭联销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东北进出口公司未按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东北进出口公司注销后，被告已经承接东北进出口公司的债权债务，故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诉讼主体问题，虽然与东北进出口公司签订合同单单位名称为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但山西省朔州市矿业公司于2006年1月变更为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输朔州矿业公司，故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输朔州矿业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根据公安机关的笔录，原告单位的工作人员多次找东北进出口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松海索要货款，1999年7月23日的会议纪要签订后，吕松海又陆续给付原告货款，2003年年初以金沙滩运销站名义诉至法院，2004年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到2016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原告多年来一直在积极主张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关于货款的数额，因签订的会议纪要已经对合同部分内容进行了变更，故依据会议纪要及双方实际履行情况确定。根据会议纪要记载，原告供应煤炭为26751吨；第三条记载2160吨煤款作为在销售、储存等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各承担50%，因相关费用双方均无证据，故按照2160吨煤款的50%计算费用，在货款中予以扣除266,760元（2160吨×247元×50%）；另，燃料集团提走价值500,000元煤炭，并已经付款，其所购煤炭为171.6元/吨，经计算，煤炭数量2914吨（500,000元÷171.6吨）应在煤炭总量中予以扣除；根据公安机关笔录记载，燃料集团拉走1500吨煤，未付款，应由燃料集团与原告结算，该煤炭数量亦应在总量中予以扣除；综上，按每吨247元计算的煤炭总量为17437吨（26751吨-2914吨-1500吨），货款总额为5,517,235元，金沙滩运输站在2003年诉讼中自认压价2,302,247元，扣除东北进出口公司已付款563,250元及相关费用266,760元，被告应给付原告的货款为2,384,982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各方签订会议纪要后，对履行期限的约定并不明确，故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9月18日开始计算，又因合同约定到期不能按时付款，按银行贷款利息两倍赔偿支付，故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2倍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输朔州矿业公司货款2,384,982元；二、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输朔州矿业公司货款2,384,982元的利息，从2017年9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2倍计算；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997元，由原告大同煤矿集团煤炭运输朔州矿业公司负担122,389元，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负担26,6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惠华人民陪审员  吴晓东人民陪审员  温丽娟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王湘婷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