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05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木胜，男，1985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综合办公室主任兼财务负责人，家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8年1月17日自动投案，同日被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2月5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君，福建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职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木胜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黄某1、检察员杜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木胜及其辩护人刘丽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挪用公款事实 被告人林木胜在担任泉州市泉港某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于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0月15日间陆续采用网上转账的方式将该公司账户上的人民币（币种，下同）13714254.10元的钱款转入到个人账户（尾号分别为0708、2444的两个中国建设银行账号）用于网络赌博及个人使用。从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1月21日，为掩盖罪行，被告人林木胜又陆续将合计6871000元还入公司账户。自案发时，共计挪用款项6843254.10元。 二、贪污事实 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月8日间，被告人林木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以网上转账的方式陆续将公司钱款3040000元转至个人账户，后于2018年1月15日潜逃至印度尼西亚。 另查明，被告人林木胜于2018年1月17日投案，向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如实供述罪行，并退回赃款1012499.54元。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工作说明、到案经过说明、扣押财物收据、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银行对账流水单、证人证言、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木胜身为国有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计6843254.10元，属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木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司公款计3040000元后潜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木胜一人犯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木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木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木胜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木胜具有自首及部分退赃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林木胜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福建汽运公司与福建泉州汽运公司均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5月，福建汽运公司与福建泉州汽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泉州市泉港某公司。2015年初，被告人林木胜受福建汽运公司委派并被泉州市泉港某公司委任为该公司综合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负责该公司的财务工作。2016年8月起，被告人林木胜改任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综合办公室主任并兼财务负责人，负责该公司的财务工作。被告人林木胜利用审核运用公司资金及主管财务工作的职务便利，将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的公款计6843254.10元挪为己用并超过三个月未还，用于网络赌博及偿还赌博债务、家庭支出等；被告人林木胜还侵吞公司的公款计3040000元并携带所侵吞的部分公款潜逃至印度尼西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挪用公款事实 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0月15日间，被告人林木胜使用公司配发给其保管、使用的网上电子银行U-KEY及获取公司出纳的U-KEY与网上电子银行账户、密码、公司财务系统账户、密码，多次通过网上转账的方式将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的公款计13714254.10元转到其两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尾号分别为0708、2444），随后将所挪用的公款用于网络赌博及偿还赌博债务、家庭支出等。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1月21日间，为掩盖挪用公款罪行被泉州市泉港某公司发现，被告人林木胜陆续将所挪用公款中的6871000元转到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的银行账户。截至2018年1月16日本案案发时，被告人林木胜挪用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的公款计6843254.10元，且均超过三个月未还。 二、贪污事实 被告人林木胜因挪用的上述巨额公款无法归还而产生侵吞公款并携款潜逃的想法，遂于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月8日间利用职务便利并继续采用网上转账方式，多次将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的公款计3040000元转到其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尾号为0708），后将所侵吞公款中的500000元交予他人并交代他人在其潜逃后将该款项交予其家人，还将所侵吞的部分公款用于网络赌博。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林木胜潜逃至印度尼西亚。 另查明，泉州市泉港某公司董事长叶某发现被告人林木胜挪用该公司钱款行为后，于2018年1月16日到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报案。同日晚上，从印度尼西亚返回国内的被告人林木胜联系叶某及其妻子马某1称欲投案。次日，被告人林木胜在其家属、朋友等人陪同下前往泉港准备向相关部门投案。当日13时许，被告人林木胜及其家属、朋友在泉港汽车站对面的餐厅就餐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移交给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调查。案发后，被告人林木胜分别向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退出320000元、692499.54元，合计1012499.5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叶某（系泉州市泉港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及微信信息记录证实，公司安排林木胜在2018年1月15日到福州开会，但林木胜电话关机致无法取得联系，其遂拨打林木胜父亲的电话，林木胜的父亲称林木胜在车上留下纸条并称犯了错误不能回家。其遂让公司会计查账，发现公司财务账目与银行存款差额几百万元。次日，其向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报案。当晚，林木胜发送微信信息“对不起，叶总，我明天会回去自首”，其便回微信规劝林木胜投案。 2.证人黄某2（系泉州市泉港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15日晚上从叶某处听说林木胜未到福州开会且人不知所踪。其及叶某便让公司会计查账，发现公司财务账目与银行存款差额几百万元。 3.证人彭某（系泉州市泉港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其按照公司安排与公司会计张某1轮岗到泉州服务站负责收取公司的营收款等工作。当其在泉州服务站工作期间，其将保管的U-KEY放在办公桌抽屉里，但未将抽屉上锁。林木胜知道其保管的U-KEY密码。其还按照林木胜要求在一份《审计业务银行询证函上》上伪造“连某”的签名。 4.证人张某1（系泉州市泉港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其按照公司安排与公司出纳某轮岗到泉州服务站负责收取公司的营收款等工作。彭某到泉州服务站工作期间会将保管的U-KEY放在办公桌抽屉或直接插在办公电脑上，林木胜能拿到彭某保管的该U-KEY。当公司需对外支付款项时，林木胜会直接使用彭某保管的U-KEY制单并自行审批。林木胜也知道其的财务系统账号与密码。 5.证人林某（系泉州市泉港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因公司出纳彭某请休产假，其按照公司安排接任公司出纳并于2017年11月起被林木胜安排到泉州服务站负责收取公司的营收款等工作，但公司出纳彭某未将所保管的U-KEY交予其。 6.证人连某、郭某（分别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福建分行员工）的证言证实，经二人辨认，林木胜提供并交由致同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业务银行询证函》是伪造的，二人未在该询证函上签名。 7.证人黄某3、陈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按照公司安排到泉州市泉港某公司核算账目，发现该公司的财务在2016年8月至2018年1月间存在虚假调账情况，如虚列资金归集、往来账、调整一户通账户，还有虚假批量代发情况。经核算，该公司资金多次被以备用金名义及批量代发方式转到林木胜的中国建行银行卡中。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左右从林木胜处听说他已挪用公司六百余万元用于赌博。几天后，林木胜到福州找到其及兰某等人并说出挪用公司钱款用于赌博情况，尔后决定可潜逃至印度尼西亚。过后几天，林木胜办理了护照。2018年1月初，林木胜将五十万元现金交予其保管并交代在林木胜出国后，其要将该五十万元现金交予林木胜家人。林木胜还说已将网络赌博获利提现到兰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2018年1月16日晚上，其驾车载马某1及马某1的母亲、林木胜的妹妹等人从厦门将林木胜接回安溪。次日上午，林木胜在其等人陪同下到泉港，欲向相关部门投案。其便将所保管的五十万元交给林木胜，林木胜拿出十八万元归还信用卡欠款及网络贷款，将另外三十二万元随身携带。因已是中午，几人遂到泉港汽车站对面的餐厅就餐。期间，林木胜被公安民警查获。 9.证人兰某的证言及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3月间，其在林木胜发来的赌博网站链接上注册账号并绑定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过后将该赌博账号交由林木胜使用。2017年5月、7月，林木胜说已将部分赌博获利提现到该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其便将相应钱款转给林木胜。2017年8月左右，林木胜在与其及王某等人聚餐时说已挪用公司几百万元用于赌博，尔后决定提前办理护照并可潜逃至印度尼西亚。2018年1月10至17日，其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分十六笔入账计692499.54元。在林木胜到案后，其已将该692499.54元上缴至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 10.证人马某1（系林木胜之妻）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5日下午，叶某打电话问林木胜去向，其也联系不到林木胜。次日，其及林木胜父亲等人到泉港向叶某了解情况，得知林木胜拿公司几百万元后出逃。当晚，林木胜向其发微信信息“对不起，明天我会回去自首”，并称已在厦门。其便与王某及林木胜妹妹等人到厦门将林木胜带回安溪。1月17日，林木胜在其等人陪同下到泉港欲向相关部门投案，但在吃午饭时被公安民警查获。 11.泉州市泉港某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章程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12.泉州市泉港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林木胜简历、财务人员岗位职责制度、专题会议纪要、会议签到表、会议记录、综合办公室人员分工情况表及福建汽运公司出具的介绍信、便函签存底、劳动合同书证实，林木胜的任职及职责情况。 13.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对公定期存款账户明细及出具的被告人林木胜占有资金情况报告、列表、被告人林木胜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林木胜自行整理的挪用、贪污公司资金往来明细账明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林木胜挪用、贪污泉州市泉港某公司钱款的情况。经林木胜辨认并经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审计：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0月15日，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到林木胜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计********.10元；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1月21日，林木胜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到泉州市泉港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的账户计6971356元（包含林木胜于2017年7月19日现金存入的100356元）；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月8日间，泉州市泉港某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到林木胜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计3040000元。 14.被告人林木胜与制售假证人员的QQ聊天界面截图及伪造的《审计业务银行询证函》、审计报告、付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林木胜通过在财务系统中虚列资金归集、虚假调整往来账、一户通账户等方式通过上级公司年度财务检查情况；林木胜还向制售假证人员购买伪造的询证函并在询证函中伪造银行工作人员签名，据此通过会计师事务所年度审计的情况。 15.泉州市泉港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的两个网上电子银行U-KEY照片证实，林木胜作案用的U-KEY情况。 16.被告人林木胜的护照复印件及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单证实，林木胜于2018年1月15日出境，次日入境；林木胜的护照有效期自2017年8月25日至2027年8月24日止。 17.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监察机关已扣押林木胜退出的32万元及兰某代为退出的692499.54元。 18.经被告人林木胜辨认的赌博网站界面截图及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说明证实，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已将林木胜的赌博情况交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尚在侦查中，涉案赃款去向尚无法查清。 19.信访举报来访情况登记表证实，本案因叶某报案而案发。 20.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破案经过说明证实，林木胜的到案情况。 21.泉州市泉港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林木胜任职期间处分情况证实，林木胜在泉州市泉港某公司任职期间无处分记录。 22.户籍证明证实，林木胜身份的基本情况。 23.被告人林木胜的供述证实其挪用、贪污泉州市泉港某公司公款的基本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木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计6843254.10元归个人使用，且均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被告人林木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计304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林木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木胜已退出贪污罪行部分的部分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法对被告人林木胜挪用公款罪行部分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木胜贪污罪行部分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木胜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木胜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并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木胜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33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林木胜退出的扣押在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的赃款人民币1012499.54元，由扣押单位发还被害单位泉州市泉港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林木胜继续退赔被害单位泉州市泉港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人民币8870754.5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建乐 审 判 员  连青竹 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 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 法官助理张东杰 书记员许煌燃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