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03刑初486号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善金，男，195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5月26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利荣，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刑诉[2017]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善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郭丽萍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某4、人民陪审员杨某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谢鑫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善金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利荣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2月6，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2017年3月6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善金在2009年11月4日与永州市冷水滩区信访局就进京上访达成息访息诉协议后，于2014年又陆续进京非正常上访，并以此给当地政府制造信访压力，强行要求牛角坝镇政府以救济金的形式给其每月2000元，只要镇政府停止给钱，他就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并以到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区闹事为要挟，迫使牛角坝镇政府多次到北京对其劝返，并且迫于信访维��形势只能答应其无理要求，以至于从2014年至2017年间，唐善金以领取救济救灾款的名义从牛角坝镇政府领取现金共计5万余元。经查，唐善金已经是的五保户，每月都有生活保障金可以领，不是建档立卡的困难救助对象，其向镇政府索要救济款属于强拿硬要，而镇政府只能以救济灾款的名义支付才能报账。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唐善金被抓获归案。该院以被告人唐善金犯寻衅滋事罪，提请法庭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实其主张。被告人唐善金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唐善金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唐善金犯罪情节轻微，其强拿硬要的金额根据证据显示只有10000元左右，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且被告人唐善金犯罪后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唐善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善金系冷水滩区牛角坝镇扁塘村村民，为该镇五保户，每月可领取五保户生活保障金267元，不是该镇困难救助对象。2008年11月，被告人唐善金以冷水滩区牛角坝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斌、严某打伤其眼睛为由到冷水滩区信访局等部门多次上访。2009年6月20日，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牛角坝派出所对唐善金反映被打伤一案未立案作出情况说明：因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镇政府干部在处理唐善金上访事件中存在打人的动机，亦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唐善金左眼现状系人为外力导致。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以被鉴定人唐善金未完全向鉴定方提供病历资料，存在隐瞒病史的情形，致使原鉴定结论出现错误为由撤销对唐善金左眼损伤评定为重伤的（2009）临鉴字第156号法医学鉴定书，导致唐善金左眼失明伤情的直接、主要原因需要再次进行法医鉴定与病理分析。经该所多次打电话与唐善金联系，建议其到具有鉴定资格且仪器设备更为先进的机构再次鉴定，但唐善金一直采取回避的态度，使得相关工作无法顺利开展，故该所未对唐善金伤害案立案。2009年11月4日，经协调，冷水滩区信访局与唐善金签署息访息诉协议：由区、镇两级政府从体现以人为本和关心其家庭困难的角度出发，一次性支持唐善金资金80000元整；唐善金从今以后都不得再纠缠不休、上访闹事，否则，一切责任由信访人负责等。2010年1月11日，唐善金领取了该80000元款。唐善金在领取该款后，自2014年起又开始上访，要求本院对其被伤害的自诉案件以及非法拘禁案立案。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7月14日以不属于法院直接受理的自诉案件范围为由，分别对唐善金诉张某斌、严某故意伤害一案及张某斌、莫某、严某非法��禁一案裁定不予受理。唐善金对本院裁定不予受理其被故意伤害一案不服，提出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此后，唐善金仍继续进京非正常上访，并以此给当地政府制造信访压力，强行要求牛角坝镇政府以救济金的形式给其每月2000元，只要镇政府停止给钱，就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非正常上访，并以到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区闹事为要挟，迫使牛角坝镇政府多次安排工作人员到北京对其劝返，并迫于信访维稳压力答应其无理要求。2016年以来，唐善金以救济款的名义共从冷水滩区牛角坝镇政府领取27000元，其中2016年6月10日领取6000元、2016年6月20日领取6000元、2016年9月25日领取1000元、2016年9月30日领取1000元、2016年10月8日领取500元、2016年11月5日领取2000元、2016年12月1日领取800元、2016年12月2日领取400元、2016年12月8日领取2000元��2017年1月5日领取2000元、2017年2月17日领取5300元。另查明，在庭审结束后被告人唐善金向本院提交悔过与保证书一份，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领款凭证11张，证实被告人唐善金以救济款的名义共从冷水滩区牛角坝镇政府领取款27000元；2、2017年4月农村五保发放表，证实被告人唐善金领取五保户保障费267元；3、息访息诉协议及领条，证实被告人唐善金与冷水滩区信访局于2009年11月4日签订息访息诉协议，由区、镇两级政府从体现以人为本和关心其家庭困难的角度出发，一次性支持唐善金资金80000元，唐善金以后都不得再纠纷不休、上访闹事、影响办公。唐善金于2010年1月11领取该80000元救助款；4、情况说明，证实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牛角坝派出所对唐善金上访不给其故意伤害罪立案一事所作的相关情况说明；5、关于撤销唐善金鉴定书的致函，证实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撤销（2009）临鉴字第156号司法医学鉴定书；6、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唐善金诉张某斌、严某故意伤害及张某斌、莫某、严某非法拘禁一案，因不属于法院直接受理的自诉案件范围，本院分别于2015年3月23日、2015年7月14日裁定不予受理；7、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对被告人唐善金不服本院裁定不予受理其诉张某斌、严某故意伤害一案的上诉，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善金犯罪时已成年；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唐善金系被抓获归案；10、悔过与保证书，证实被告人唐善金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冷水滩区牛角坝镇政府工作人员。唐善金是五保户，老上访户，上访就是告2008年时任党委书记张某斌、牛角坝政府严某等人殴打其，造成其左眼失明一事。2016年8月18日左右，他在永州驻北京办事处接待辖区内上访人员，当时唐善金到北京了，唐善金跟他说牛角坝政府要他不在北京闹事并回牛角坝，他可以答应，但必须答应其几个条件：一是冷水滩区法院必须受理其被张某斌等人打伤一事并立案；二是牛角坝政府必须赔偿其80万元，并且每个月给其2000元生活补助；三是要党委书记伍某3亲自到北京去接自己。如果牛角坝镇政府不答应这些条件，唐善金就去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闹事，闹得政府不安宁。他当时给唐善金做思想工作，并安���唐善金在北京驻京办的房子住下来，唐善金接下来每天都去最高人民法院上访，这样持续了一个礼拜之后，经过他和驻京办工作人员的劝解，唐善金答应回牛角坝，在他给唐善金买好火车票之后，唐善金又提出，回去前政府必须马上把2000元的生活补助发现金给其，并且唐某6镇长给其签字保证，以后政府必须每个月给其2000元，不得拖欠。他当时看唐善金还在耍无赖，就没有理唐善金。唐善金在北京待了两天就回永州了；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冷水滩区牛角镇政府政协联工委主任，分管政法工作。在他工作期间，于2017年1月24日与同事秦某一同到了北京最高人民法院将唐善金劝返回永州。在劝返唐善金的过程中，唐善金要求牛角坝镇政府给予其3000元才回永州过年，要不然就待在北京过年。镇里答应了唐善金的要求，因当时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和唐善金说好了回到永州牛角坝政府时再给其3000元。他和秦某与唐善金一同回到永州后，唐善金多次来镇政府要求兑现3000元，因镇政府领导调整，镇长未到位工作，财政不能支款就没有给唐善金3000元。后全国两会召开前夕，唐善金又跑到镇政府要求给其钱，还加了2000元，一共要求给其5000元，不给就要在两会期间上访挂号。唐善金还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2月17日，镇政府工作人员迫于当时两会期间形势压力给了唐善金2000元，唐善金才把去北京的票给了政府工作人员并要了火车票钱。后唐善金又跑到政府来闹，3月9日，迫于信访压力不得已政府又给了唐善金3000元，并当场写了共计5300元的现金收条，唐善金在收条上签字了。唐善金上访主要是要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对2009年期间有关牛角坝镇政府工作人员打了其的事立案。唐善金反映的问题，当时区法院给了不予立案���决定，中级人民法院也做了维持的裁定，唐善金觉得市区一直解决不了，跑到北京去上访。后唐善金一直以这个理由为借口，要挟镇政府给予其生活费每月2000元，只要政府不答应其要求，就买票到北京去上访。唐善金与政府签订了息访协议的。他知道唐善金去北京上访大概有5、6次了，都是要求政府给钱给其才回永州，要不然就待在北京不走。他知道2016年6月以来，镇政府给了唐善金27000元，都是唐善金以无理理由威胁政府上访挂号；3、证人秦某的证言与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另证实他是冷水滩区牛角坝镇政府工作人员，分管安监工作，他到北京劝返唐善金3次，2016年6月一次、2017年1月一次、2017年3月一次，每次唐善金都有要钱的理由，而且要求牛角坝镇政府给其不低于2000元的生活费；4、证人伍某2（冷水滩区司法所所长）的证言与证人蒋某1、秦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冷水滩区党委委员、纪委书记，唐善金是的老上访户。唐善金大概是从2014年开始以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为借口要挟镇政府给其每个月2000元，当时的镇党委书记王付荣在被逼无奈之下答应了唐善金的不合理要求，每个月初到当时的责任领导王誉那里领取上个月的钱。2016年1至4月，唐善金定时到镇政府要钱，王付荣书记以原政府出纳出国为由一直没有给唐善金钱，4月底王付荣书记调走，新来的伍某3书记认为唐善金是以不正当理由威胁政府，不愿给唐善金钱。2016年7月1日左右，唐善金就到北京去非正常上访了。7月3日左右，他和何某1到了北京，在永州驻北京办事处接到唐善金，劝其回来，但是唐善金坚决不回来，要求冷水滩区法院的领导来接，答应给其被打一事立案，并扬言：“要我回去��我就死在北京，你们把我的骨灰带回去。”后他请驻京办领导和信访局副局长及石溪坪村唐某5支书、牛角圩熊某等协助他们做唐善金的思想工作，唐善金有所动摇，但提出一个要求，要他们将2016年1至6月共计12000元给其，就答应回来。当时工作人员身上没有现金，唐善金就要他们写了保证书，他和何某1在保证书上签了字，唐善金才跟着他们回来。7月15日，唐善金来政府要求他们给12000元，否则又要到北京上访。伍某3书记、唐某6镇长被逼无奈之下，从信访维稳资金中批了12000元给唐善金，唐善金写了两张领条，每张6000元。9月份，唐善金来索取8月份的钱，共2000元，写了2张收条，一张是2016年9月25日、另一张是2016年9月30日。11月10日，唐某6镇长又批了2000元，领条时间是2016年11月5日。12月5日，唐善金又来索取800元，领条时间是2016年12月1日。12月26日，唐某6镇长又批了2400元给唐善金，其中400元是唐善金上访买票的钱。2017年1月16日，唐善金又来索取了2000元。2017年1月22日左右，唐善金又到了北京去非正常上访，政府干部蒋某1、秦某到北京去接唐善金回来，唐善金又威胁政府给了其5300元，其中300元是买火车票的钱，钱是在蒋某1手里领取的。从2014年开始至今，唐善金以威胁要到北京挂号上访的方式从牛角坝镇政府索取现金共计50000元。唐善金上访事由是2009年，其因为高速公路征收的事情到北京上访，唐善金说当时训诫他的政府领导打伤了其眼睛，到法院要求立案处理，但是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和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都作出了不予立案的决定。唐善金以此为借口到以北京非正常上访。当时政府给了80000元给唐善金，后钱用完了，唐善金就想到政府搞点钱，就以到北京上访威胁政府给其钱。唐善金到北京去了中纪委、国家信访总局、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上访。牛角坝镇政府是以救济救灾的名义将钱批给唐善金的，因为唐善金敲诈索取钱的理由是不正当的，如果不以救济救灾的名义是无法报账的。唐善金上访反映的问题是不合理的，但是唐善金总是以要到北京挂号上访来威胁政府，政府被逼无奈只得拿钱给唐善金。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冷水滩区牛角镇政府民政办主任，唐善金是五保户，政府每个月打卡发267元。唐善金有劳动能力，每个月有五保资金，政府还给其购买了农村合作医疗、老年保险等保险，唐善金现有情况不属于政府社会救助的对象。唐善金每个月从政府领2000元的事情他知道，每次不给钱的时候，唐善金就去北京上访，这2000元名义上是救助款，其实都是政府被上访形势所迫给唐善金的；7、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2002年至2014年任冷水滩区牛角坝镇扁塘村���部书记，唐善金是他们村村民。2009年唐善金因为邵永高速公路征地的事情上访，说被当时的党委书记张某斌等人将眼睛打瞎了，后来因此不断上访。唐善金上访反映的不是真实情况，其眼睛是当时在广东打工时被人搞坏的，并不是张某斌打的。唐善金不是困难救助对象，享受了五保户待遇，没有打工也没有经商，是以搞政府的钱为生的；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他与唐善金是同村同组的，唐善金上访就是告原党委书记张某斌、严某等人殴打其，造成其左眼失明一事。这个情况不是真实的，唐善金的左眼天生是有问题的，不是被人打瞎的。唐善金不是困难救助对象，单身，无儿无女，政府依照政策让其享受五保户待遇。唐善金一直都没有做什么实事，整天游手好闲，靠敲诈勒索政府为生；9、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冷水滩区牛角镇石溪坪��秘书，唐善金是老上访户，上访就是告2008年时任党委书记张某斌、政府工作人员严某等人殴打其，造成其左眼失眼一事。唐善金不是困难救助对象，是五保户，每月领267元补助。唐善金的住宿是政府安排的，住在老扁塘村小学，在村里从没有种田种地，也没有搞任何养殖，由政府养着。因唐善金上访的事情，他在2016年12月21日左右去做了唐善金一次工作；10、证人王某（冷水滩区牛角镇石溪坪村支部委员）的证言与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三、被告人唐善金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唐善金于2017年4月21日在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供述，2008年10月20日左右，牛角坝镇政府有两个政府干部将他眼睛打伤，后他在区信访局反映了该问题，区信访局以解决他的困难为理由给了他80000元，并且签订了协议。后他多次到北京法院申诉张某斌、���某打伤他的眼睛一事，在王付荣书记在工作期间，要求他必须走法制道路，每月给他2000元，一共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后换了伍某3书记就不给他每个月2000元。2016年7、8月份，他到了北京，牛角坝熊某给他打电话说政府会给他6个月12000元，当时在北京工作人员胡某、何某1，他喊两人写了给他12000元的承诺书，并签了两人的名字，他才答应从北京回永州的。他到永州之后2、3天，找到牛角坝镇政府工作人员以救济款的名义领取了12000元。2017年快过年的时候，他去了北京最高法院反映问题，当时是牛角坝政府工作人员蒋某1和秦某、熊教导员三人从北京将他劝返回永州的，回到永州后他在牛角坝镇政府那里领取了5300元，分2次领，其中300元是车费、4000元是答应每个月给他的2000元生活费、1000元是过年另加的。最近去最高法院申诉的时候是牛角坝镇政府工作人员秦某将他劝返回永州的。他到北京最高法院就是反映他被牛角坝镇政府张某斌、严某打瞎眼睛一事。牛角坝镇政府王付荣书记在牛角坝工作期间给他每个月2000元钱，是以各种救济款的名义给的。牛角坝镇政府若每个月没有按时给他2000元，他会逐级上访反映问题，向法院申诉。他到北京上访反映问题，牛角坝镇政府有胡某、蒋某1、秦某、何某2到北京劝返，一共到北京接了他3次。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善金以非法进京上访、拒不服从劝访安排等手段为要挟，强行索要冷水滩区牛角坝镇政府27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善金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唐善金在签署了息诉息访协议，领取政府帮助资金80000元后，又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其所反映的左眼被冷水滩牛角坝镇政府干部打伤一事已经本院、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安部门作出裁定或回复，其非法上访行为严重扰乱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唐善金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善金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善金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善金强拿硬要的金额只有10000元左右，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善金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悔过书，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认罪态度较好，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善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丽萍审 判 员  唐丽华人民陪审员  杨丽萍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谢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