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刑初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男，1951年4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农民，住台州市黄岩区。系被害人江某2之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2，女，1955年6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农民，住台州市黄岩区。系被害人江某2之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男，2010年4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农民，住台州市黄岩区。系被害人江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金某3，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经商，住台州市黄岩区。系金某1之父亲。 被告人罗星，男，1987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泰和县。2006年3月8日因故意伤害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一一、章利雅，浙江咏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礼义，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2017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海龙，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经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星、刘礼义犯抢劫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金某2、金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丹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金某2、金某1的法定代理人金某3、被告人罗星及其辩护人钱一一、被告人刘礼义及其辩护人周海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3月份，被告人罗星、刘礼义相约至台州市预谋抢劫，事先准备刀、透明胶带、手套、口罩等作案工具，并踩点物色作案对象。同年4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罗星、刘礼义至黄岩区院桥镇院中北路院桥中学宿舍北侧停车场守候，当晚21时30分许，被害人江某2驾驶浙Ｊ×××××的起亚轿车进入该停车场，两人拉开车门进入轿车，使用暴力手段威逼江某2说出其持有的多张银行卡密码，开车在机上取走人民币58900元，并抢走江某2的金手镯一只（价值5882元）。后两人开车至黄岩区九峰高架桥下，以胶带封口鼻、用刀捅刺的手段致江某2因口鼻部被透明胶带覆盖捂住、颈部被扼压所致的机械性窒息、合并右颈部被锐器刺戳造成右颈部静脉破裂所致的急性大失血而死亡。同月21日、25日两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罗星、刘礼义之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应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金某2、金某1称在要求判处两被告人死刑的同时，要求两被告人共同赔偿因江某2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人民币135余万元。 被告人罗星、刘礼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罗星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认定罗星犯故意杀人罪不当。理由：(1)罗星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其动机是劫财，整个抢劫过程中，两被告人均是戴着口罩。所以同案犯刘礼义所谓的罗星在离开轿车前以捆绑时暴露面孔为由起意杀人的供述与事实不符。（2）客观上没有杀人的行为。罗星觉察到被害人口鼻被刘礼义用胶带覆盖而抗争时，用刀为被害人口鼻处划刀口留作呼吸通道，这有罗星的供述和侦查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记录和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为据。至于罗星在逃离前因被害人的反抗用刀捅被害人的行为是使被害人丧失反抗能力，属于故意伤害。（3）法医在鉴定时确定急性大出血程度严重时没有明确其有无使用必要仪器以及使用了何种设备与手段来作为识别判断的理据，所作的急性大出血而死亡的意见无法达到必然的法律后果的构成标准。相反刘礼义用胶带纸完全覆盖被害人口鼻是直接致死被害人的原因。所以法医鉴定认为胶带捆绑与刀捅致静脉破裂引起急性大失血均可以致其死亡，且作用相当构成联合死因的意见不当。2、罗星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于同案犯刘礼义来说较轻。因为刘礼义是致使被害人的直接凶手。3、罗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确有悔罪，且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刘礼义的姓名、活动方向、联系方式等具体信息，协助警方抓获同案犯，属于立功表现。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礼义的辩护人认为，罗星是本案抢劫和故意杀人的起意者，作案工具的提供者，致死被害人的直接凶手，所得赃款多，故刘礼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具有坦白和自愿认罪，初犯等法定从轻和酌情从轻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3月份，被告人罗星、刘礼义相约至台州市预谋抢劫，并由罗星准备了刀、透明胶带、手套、口罩等作案工具，然后两人在台州市路桥区进行踩点，发现被害人江某2（殁年33岁）经常一人驾驶浙Ｊ×××××起亚轿车停在台州市黄岩区院桥中学宿舍北侧停车场，锁定她为作案对象。同年4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罗星、刘礼义窜至黄岩区院桥中学宿舍北侧停车场守候，当晚21时26分许，被害人江某2驾驶浙Ｊ×××××起亚轿车进入该停车场。随后，被告人罗星、刘礼义分别拉开轿车边门和副驾驶室门进入轿车，将被害人江某2劫持到轿车后座，威逼江某2说出其持有的多张银行卡密码，用胶带纸捆绑住江某2的双手。接着，由被告人刘礼义驾车在黄岩城区内的各银行ATM机上取得赃款人民币46900元，被告人罗星在车内看管江某2。后两人将车开至黄岩区九峰高架桥下，被告人罗星、刘礼义劫得江某2的金手镯（价值5882元）一只。并由被告人罗星控制住江某2，被告人刘礼义用胶带将江某2手脚捆绑和口鼻封住，后被告人罗星又用刀捅刺江某2致其右颈部静脉破裂，造成江某2死亡。接着两人逃离现场，乘坐出租车至台州市路桥区的邮政银行ATM机上取得赃款人民币12000元。两被告人共劫得人民币58900元、金手镯一只，其中给被告人刘礼义15000元左右、金手镯一只，其余赃款均在被告人罗星处。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江某2系因口鼻部被透明胶带覆盖捂住、颈部被扼压所致的机械性窒息、合并右颈部被锐器刺戳造成右颈部静脉破裂所致的急性大失血而死亡。同月21日，被告人罗星在温岭市横峰街道年华酒店515房间被抓获归案；同月25日被告人刘礼义在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大朗村菊园住宿208房间被抓获归案。并从被告人罗星处扣得人民币41914元，从刘礼义处扣得人民币10640元、金手镯一只。两被告人归案后对涉案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夏某（报警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0日19时许，其发微信问女友江某2，没有回信。后连续打电话给她至21日凌晨2时20分，均没有人接。其中有次接通只有女人的咿咿呀呀的声音，大约有16秒，对方就挂了。于是其冒雨从家里出来找她及她的车，但都没找到。然后回宿舍再一直打电话和发微信均没有接和回。因江某2的轿车曾经抵押给张某，张某在该车上安装了GPS，所以到了凌晨6时30分打电话给张某问江某2的车在哪。到了9时30分许，张某说在黄岩国际大酒店附近，并说20日晚上11时左右在国大附近活动频繁。于是在该附近寻找到11时50分许发现江某2的车辆在九峰立交桥下塑料围栏内的空地上，打开车门发现江某2嘴巴被胶带缠住双手被胶带反绑在轿车后排上已死亡，于是报警和打120。平时江某2戴着一条黄金项链、一只黄金手镯和一只白金戒指和一只黑色的双肩包，包里有信用卡和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 2、证人金某3（江某2前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1日8时多，发现手机有十几条银行卡取款的信息，显示从4月20日23时02分开始到4月21日0时38分期间，泰隆银行卡、光大银行卡、交通银行卡被多次取现共被取42000余元，而且停在附近的浙Ｊ×××××起亚牌轿车也不见了，于是打电话给前妻江某2，但未有人接，所以怀疑她所为，于是到院桥派出所报警。后知道她被害了。经其辨认侦查机关从刘礼义处所扣押的金手镯系江某2生前所有。 3、证人王某1（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1日凌晨0时许，在黄岩区桔乡大道东侧绿化带有两个男性青年乘其出租车到路桥电力大楼附近的非机动车道下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罗星就是前述的乘客。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间，江某2用浙Ｊ×××××起亚轿车抵押向其借款6万元，其在该轿车上安装了GPS。2017年4月21日早晨接到夏某电话要求查询浙Ｊ×××××起亚轿车在20日晚上至21日的运动轨迹，到了上班后其查询后告之该车在。 二、物证 侦查机关扣押的物证即卷装胶带一卷、口罩一只、胶带八根、纸巾一张、金手镯一只、劫取的部分人民币（从AMT机上取出的冠字号一致）经被告人罗星、刘礼义辨认无异议。 三、书证及视听资料 1、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罗星、刘礼义及证人的身份情况 2、温岭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罗星的前科情况 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星、刘礼义的到案经过。 4、银行取款记录、交易记录及从涉案的各银行ATM机取款监控刻录成光盘和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4月20日22时44分至21日0时35分间，(1)被害人江某2的农行借记卡在中国工商银行黄岩支行被支取1200元，中行借记卡在黄岩农村合作银行东城支行分六次被支取18000元；(2)证人金某3泰隆贷记卡在黄岩农村合作银行东城支行不同ATM机上被支取9000元；(3江某2建行贷记卡、金某3光大贷记卡、工行贷记卡、交行贷记卡在黄岩农村合作银行西门支行支取共计18700元；(4)金某3泰隆贷记卡、中行借记卡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桐屿）支取共计12000元。上述银行卡共计被支取58900元。视频截图中取款人经刘礼义辨认为其本人。 5、光盘(案发当夜涉案浙Ｊ×××××起亚牌轿车的轨迹和两被告人经过路面监控刻成光盘各一张)及侦查机关制作的两被告人作案当夜的活动轨迹截图证实，2017年4月20日20时42分36秒，两被告人在黄岩区南城十字路红绿灯上残疾车→于20时59分19秒开至院桥中学-宿舍后路口两被告人躲藏在隐蔽处；21时25分54秒，被害人江某2驾驶车辆从院桥中学宿舍后路口驶入；21时26时21秒，两被告人在藏身处起身；21时37分59秒。 6、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刘礼义的供述从网站上截图证实，手机号码150××××7604于2017年2月19日，3月2日，3月4日在百度贴吧发布“找人合伙绑架吧”的信息，但帖子因有违法信息被隐藏。 7、侦查机关从浙江公安信息资源综合应用平台上下载的刘礼义人员档案证实，被告人刘礼义在2017年3月22日乘坐CA1926次航班从广州起飞至温州。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50××××7604。 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涉案起亚汽车所有人是王某2，原所有人系 6、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刘礼义的供述从网站上截图证实，手机号码15014197604于2017年2月19日，3月2日，3月4日在百度贴吧发布“找人合伙绑架吧”的信息，但帖子因有违法信息被隐藏。 7、侦查机关从浙江公安信息资源综合应用平台上下载的刘礼义人员档案证实，被告人刘礼义在2017年3月22日乘坐CA1926次航班从广州起飞至温州。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5014197604。 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涉案起亚汽车所有人是王嘉鑫，原所有人系江婉贞。 9、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罗星、刘礼义审讯及辨认现场等无违法取证情况，以及涉案取款情况、涉案车辆运动轨迹和路面监控情况。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黄莉芬、孙瑛的见证下，于2017年4月21日12时45分至23时30分对位于黄岩区东城街道二环东路与九峰路立交桥西南侧工地上浙J7KL03起亚轿车进行现场戡验检查，发现轿车后排中间一女尸，头部缠有透明胶带，双手背于尸体背面后腰处手腕和双脚腕处均被透明胶带捆绑，并从现场提取到口罩、胶带及用棉签提取的擦试物等物证。 2、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1)2017年4月22日、27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分别对罗星、刘礼义进行人身检查，采集了两人的血样、十指指纹及罗星的十指指甲；（2）2017年6月10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提取了金柯凡的血样；（3）2017年5月8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从刘礼义处扣押的赃物金手镯上的痕迹进行棉签擦拭提取。 17年4月25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刘礼义入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井镇大朗村菊园住宿208房进行搜某，发现床上黄色塑料袋内有人民币10640元，在红色羽绒服内有一只金黄色手镯，并予以扣押。于同年6月29日，对该106张百元面钞的冠字号进行清点登记，发现93张是两被告人作案当夜从江某2所持有的银行卡在黄岩农村合作银行东城支行ATM机中取得的。 4、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2日、5月16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并全程录像，分别由罗星、刘礼义对本案抢劫的相关地点进行辨认。 五、鉴定意见 1、黄岩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黄金手镯的价格认定书证实，涉案赃物金手镯的价格为人民币5882元。 2、黄岩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江某2系因口鼻部被透明胶带覆盖捂压、颈部被扼压所致的机械性窒息，合并右颈部被锐器刺戳造成右颈内静脉破裂所致的急性大失血而死亡。 3、台州 4、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2日、5月16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并全程录像，分别由罗星、刘礼义对本案抢劫的相关地点进行辨认。 五、鉴定意见 1、黄岩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黄金手镯的价格认定书证实，涉案赃物金手镯的价格为人民币5882元。 性干扰的前提下，不排除江某2是金某1的生物学母亲。 4、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案意见告知书证实，死者江某2心血未检出甲胺磷、毒鼠强成分。 七、被告人罗星、刘礼义供认不讳的供述 3、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从死者江婉贞身上透明胶带上斑迹、死者十指指甲上斑迹、死者身上斑迹、现场提取的口罩和透明胶带上斑迹均为死者江婉贞所留。（2）罗星左中指指甲擦拭棉签上斑迹为罗星所留。（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排除江婉贞是金柯凡的生物学母亲。 4、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案意见告知书证实，死者江婉贞心血未检出甲胺磷、毒鼠强成分。 七、被告人罗星、刘礼义供认不讳的供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质证，诸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捅刺共同致江某2死亡，两人的行为均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均予以严惩。被告人罗星归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和当庭自愿认罪，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礼义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于罗星而言略小，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予立即执行。关于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被告人罗星在抢劫中故意用刀捅被害人江某2的胸部和颈部，其中三处刺创均致其右颈内静脉破裂，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故意杀人的目的；从法医学尸体检验中反映出，无论是口鼻部被透明胶带覆盖捂住、颈部被扼压所致的机械性窒息，还是右颈部被锐器刺戳造成右颈部静脉破裂所致的急性大失血，均可致被害人江某2死亡。2、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星积极参与预谋抢劫，准备作案工具；在共同致死江某2中不仅控制住江某2让刘礼义有胶带封住江的口鼻，还用刀捅刺江某2；负责分赃且占有赃款较多，足以证明被告人罗星的罪责相对于被告人刘礼义较大。3、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如实供述所知的同案犯。本案中，被告人罗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同案犯刘礼义的姓名、联系方式等基本情况，属坦白，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4、被告人刘礼义在共同犯罪中系犯意的提起者，后积极参与踩点物色作案对象，积极实施抢劫并共同致死被害人江某2，故其地位作用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综上，被告人罗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要求从轻处罚理由不足，不予采信。被告人刘礼义的辩护人认为刘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信，其余意见成立，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星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刘礼义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人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罗星、刘礼义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金某2、金某1因江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七十六万三千六百二十六元，其中被告人罗星赔偿三十九万元；被告人刘礼义赔偿三十七万三千六百二十六元。被告人罗星、刘 一、被告人罗星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刘礼义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人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罗星、刘礼义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友富、金云兰、金柯凡因江婉贞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七十六万三千六百二十六元，其中被告人罗星赔偿三十九万元；被告人刘礼义赔偿三十七万三千六百二十六元。被告人罗星、刘礼义对前述的赔偿额互负连带责任。 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八千九百元、赃物金手镯一只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由扣押机关发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友富、金云兰、金柯凡。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坚 审 判 员  沈建宇 审 判 员  朱康华 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 本件和原本核对无异 代书记员  严亚飞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