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2民终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义新(又名姚意新、姚一新、姚一心)，男，生于1962年11月12日，汉族，住三门峡市陕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青茹，女，生于1963年9月12日，汉族，住三门峡市陕州区。系被告姚义新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义新，基本情况同上，系蔡青茹丈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铁女，男，生于1948年4月22日，汉族，住三门峡市陕州区。上诉人姚义新、蔡青茹因与被上诉人姚铁女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州区人民法院（2017）豫1203民初1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义新、上诉人蔡青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义新、被上诉人姚铁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义新、蔡青茹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姚铁女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姚铁女承担。事实与理由：1、我持有政府颁发的诉争退耕还林地的农户手册，截至目前政府没有变更或收回，我是退耕还林补贴款的所有权人，一审依据陕州区人民法院（2014）陕民初字第1209号民事判决书及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三民终字第0156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姚义新对争议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生效判决只是驳回“姚义新、蔡青茹的诉讼请求”，不能以此推定土地经营权归姚义新享有。姚义新也不能提供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也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享有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2、一审在没有有效证据证明诉争的退耕还林补贴款为每亩每年160元的情况下，推定为160元错误。实际上从2011年开始，补贴款是按每亩每年90元发放的，一审判决我返还姚铁女补贴款2304元，没有实施和法律依据。3、一审以我从退耕还林政策实施以来至2010年，每年将争议的2.4亩有关补助都交给姚义新，以此推定2011年至今的补贴款也应返还，系没有证据的不合理推定。4、2011年至今已长达6年之久，姚铁女现在起诉已经超过2年诉讼时效。姚铁女辩称，1、姚义新持有的《退耕还林工程农户手册》中的2.4亩属于我所有，该事实已经被生效判决查明，我对争议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陕州区张湾乡政府农业主管部门保存的“农村承包土地登记簿”上记载该争议的土地是我的承包地，后来该土地被确定为退耕还林范围，姚义新或其家人每年都对有关补助款计算后交给了我。上述有效证据证明我对争议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享有补助收益权。2、自2010年以来，姚义新没有向诉讼以前按2.4亩将补助返还给我，在其起诉、申诉被驳回后，也没有返还，姚义新继续占有2010年之后的补助款没有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对2010年以来的补助款，姚义新应当返还。3、一审认定2010年的款项已经支付与事实不符。政府每年拨付退耕还林补助的时间为当年的年底，往年姚义新及家人在补助款拨付后，常在次年的3月份算好后给我，姚义新20**年3月20日给我的补助款是2009年的，不是2010年的，二审应予纠正。姚铁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姚义新、蔡青茹归还其黄河崖地2010年以来的2.4亩退耕还林补贴款2688元（每亩1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义新、蔡青茹系夫妻关系，其与姚铁女均系三门峡市陕州区张湾乡桥头村七组村民。在农村土地承包中，姚铁女在黄河崖有承包土地2.4亩，姚义新在黄河崖地有承包土地。2003年，本组黄河崖的承包地确定为退耕还林范围，该2.4亩土地登记在姚义新、蔡青茹名下，有关部门为其颁发有“退耕还林工程农户手册”。退更还林政策实施以来，国家对于退耕户执行的有关补助，姚义新、蔡青茹每年将姚铁女所承包的土地“2亩4”的面积的有关补助计算后给姚铁女，双方未有争议。2011年6月，三门峡华源塔基租赁工程处与桥头村七组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了除双方的承包土地外共计13.24亩，相关农户的承包地中，姚铁女为2.5亩，姚义新为3.6亩，租赁双方也已按照有关内容予以履行。2013年以来，姚义新、蔡青茹以本组黄河崖地系其所有要求解决，于2014年7月曾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姚铁女返还其承包地2.4亩及收入72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姚义新、蔡青茹对其主张的土地不享有权利，以（2014）陕民初字第12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姚义新不服，提起上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月13日，以（2014）三民终字第015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义新仍不服，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于2016年1月7日作出（2016）豫12民中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姚义新的再审申请。姚义新仍不服，向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三检民（行）监【2016】41120000029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姚义新申请监督。2017年6月15日，姚铁女起诉要求姚义新、蔡青茹归还黄河崖地2010年以来的2.4亩退耕还林补贴款2688元。庭审中，双方各持其诉辩理由，致调解不能成立。另查明：2010年以前，姚义新收到退耕还林补助款为每亩每年160元，并将该退耕还林补助款支付给姚铁女。关于姚义新所称2010年以后，退耕还林补助款为每年9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事实，有姚铁女提交的河南省陕县人民法院（2014）陕民初字第1209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三民终字第01566号民事判决书、桥头村分地地亩册、收条一张，姚义新提交的河南省退更还林工程农户手册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诉争的退耕还林补助款，系双方诉争的本组黄河崖土地2.4亩的退耕还林补助款，该2.4亩土地姚铁女享有的承包经营权，有生效的（2014）陕民初字第1209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4）三民终字第01566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该2.4亩的退耕还林补助款依法应归姚铁女所有，该2.4亩土地的退耕还林补助，虽登记在姚义新、蔡青茹名下，但退耕还林政策实施以来至2010年，姚义新、蔡青茹每年将领取该2.4亩土地有关补助都交给姚铁女，故姚铁女要求姚义新、蔡青茹返还黄河崖地2.4亩退耕还林补贴款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姚义新、蔡青茹辩称退耕还林补助款从2010年以后，减成每亩90元，对此姚铁女不予认可，姚义新、蔡青茹作为该退耕还林补助款的登记领取人，应当提供该款项领取的相关证据，以证实其主张，但其未能提交，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姚铁女提出的退耕还林补助款每亩每年为160元的主张，予以认定。姚铁女主张按7年计算，但结合查明事实，2010年的款项已经支付，实际未付年限为6年，经计算应付数额为2304元。姚义新、蔡青茹称该2.4亩黄河崖地经营权应属自己享有，姚铁女同意将其“四倍地”中2.4亩和其兑换，才把该2.4亩还林补贴款支付给姚铁女，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姚义新、蔡青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姚铁女退耕还林补贴款2304元；二、驳回姚铁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姚铁女负担10元，姚义新、蔡青茹负担4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姚铁女提交的生效判决、农业主管部门存留的承包土地登记簿、三门峡华源塔机租赁工程处与村民组签订的《租赁协议》（含涉案土地及姚义新承包土地，姚义新在该租赁协议上签名按指印）以及2010年之前姚义新、蔡青茹将涉案2.4亩土地的退耕还林补助款计算后支付给姚铁女的事实等能够相互印证姚铁女对该涉案2.4亩土地享有经营权。姚义新持有的《退耕还林工程农户手册》只是其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的凭证，不是其享有涉案2.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凭证，一审认定姚铁女对涉案2.4亩土地享有经营权、姚义新与蔡青茹应当返还姚铁女涉案土地退耕还林补助款并无不当。关于返还退耕还林补偿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姚义新、蔡青茹主张自2010年起，每年每亩补助标准为90元，因每年的补助款由其领取，但其未提交领取补助款标准为90元的证据，一审依据2010年之前，双方按照每年每亩160元标准计算应返还补助款的数额亦无不当。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姚义新、蔡青茹在一审时没有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姚义新也没有提交姚铁女未向其主张过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证据，其在二审提出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姚义新、蔡青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姚义新、蔡青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旭飞代理审判员  孟大艳代理审判员  杨 超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