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602刑初712号公诉机关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爱菊，女，汉族，1970年8月19日出生，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长葛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前八里村。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菲，内蒙古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符泽民，内蒙古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燕平，男，蒙古族，1982年11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地花园7号楼1单元301室。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辩护人乔昀斐，内蒙古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秀梅，女，汉族，1987年3月11日出生，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鄂尔多斯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折美兰，内蒙古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煦博，内蒙古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诉刑诉〔2018〕7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刘秀梅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思、代理检察员冯楚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爱菊及其辩护人陈菲、符泽民，被告人胡燕平及其辩护人乔昀斐，被告人刘秀梅及其辩护人折美兰、王煦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董爱菊多次从河南省长葛市新城区尉氏柳河集市上购买治疗鼻炎病的“祖传鼻炎通”中药粉末，后董爱菊使用塑料自封袋将上述药品分装成1大包内装7小包的规格并附带一张写有其电话号码的说明书进行销售。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董爱菊在呼和浩特市大召广场附近以每3大包1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胡燕平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50大包，销售价格合计5000元；2018年5月至7月，被告人董爱菊在呼和浩特市第六中学南门附近以每大包70元的价格向张某1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大包，销售价格合计140元；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董爱菊在呼和浩特市人民公园附近以每大包40元的价格向孙某1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8大包，销售价格合计320元；2018年7月31日，侦查人员查获被告人董爱菊随身携带及存放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前八里村家中的“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610大包。2.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胡燕平将其从被告人董爱菊处购买的治疗鼻炎病的“祖传鼻炎通”药物每大包中取出1小包，并将附带的说明书中被告人董爱菊的电话号码剪掉后，将1大包内装6小包的规格进行销售。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胡燕平在呼和浩特市老艺人刺青店内通过微信联系以每大包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刘秀梅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0大包，销售价格合计10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胡燕平在呼和浩特市老艺人刺青店内通过微信联系以每大包50元的价格向张某2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0大包，销售价格合计500元；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胡燕平在呼和浩特市老艺人刺青店内通过微信联系以每大包45元的价格向樊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0大包，销售价格合计900元。3.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阳光新城A5区西门蒂剪王美容美发店内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宣传销售其从被告人胡燕平处购买的治疗鼻炎病的“祖传鼻炎通”药物，上述药品规格为1大包内装6小包。2017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阳光新城A5区15号楼3单元407室以每大包100元的价格向贺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4大包，销售价格合计400元；2017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以每大包50元的价格向孙某2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大包，销售价格合计50元；2017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以每大包50元的价格向王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大包，销售价格合计50元；2017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以每大包100元的价格向贺永梅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大包，销售价格合计200元，后因案发药品尚未向贺永梅邮寄。经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刘秀梅销售的“祖传鼻炎通”适用于不需要载明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据此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刘秀梅明知假药而向他人销售，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刘秀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爱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董爱菊销售假药的数量应该是120包，销售金额应按4000元计算；证人张某1和孙某1的辨认笔录存在瑕疵，不能作为定案根据。2.董爱菊的行为构成自首，其以证人身份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虽然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犯罪事实，但没有对董爱菊采取强制措施。3.董爱菊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胡燕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就量刑方面提出，胡燕平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胡燕平主观恶性小，销售假药有一定的盲从性；胡燕平销售假药的金额较小。综上，希望对胡燕平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秀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就量刑方面提出，刘秀梅具有坦白情节；刘秀梅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刘秀梅销售假药的数量和金额较小。综上，希望对刘秀梅从轻处罚，判处管制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刘秀梅的销售假药的事实（一）被告人董爱菊销售假药的事实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董爱菊多次从河南省长葛市新城区尉氏柳河集市上购买治疗鼻炎病的“祖传鼻炎通”中药粉末，后董爱菊使用塑料自封袋将上述药品分装成1大包内装7小包的规格并附带一张写有其电话号码的说明书进行销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董爱菊在呼和浩特市大召广场附近以每3大包1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胡燕平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50大包，销售价格合计5000元；2.2018年5月至7月，被告人董爱菊在呼和浩特市第六中学南门附近以每大包70元的价格向张某1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大包，销售价格合计140元；3.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董爱菊在呼和浩特市人民公园附近以每大包40元的价格向孙某1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8大包，销售价格合计320元；2018年7月31日，侦查人员查获被告人董爱菊随身携带及存放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前八里村家中的“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610大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鄂东公（食药环）扣字〔2018〕32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涉案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董爱菊处扣押“祖传鼻炎通”610包、白色直板OPPO手机一部（串号：868XXXXXXXX5926）。2.证人杨某的证言，系被告人董爱菊的丈夫，证实其知道董爱菊销售了一年多治疗鼻炎病的“祖传鼻炎通”。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向一名中年妇女（电话号码：158XX******）以每包70元的价格购买了3包“祖传鼻炎通”药物。经辨认，证人张某1从一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向其卖鼻炎药的女子，即被告人董爱菊。4.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在呼和浩特市人民公园附近向一个卖蜂蜜的大姐（电话号码：158XX******）以每包40元的价格购买了十几包“祖传鼻炎通”药物。经辨认，证人孙某1从一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向其卖鼻炎药的女子，即被告人董爱菊。5.被告人胡燕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从被告人董爱菊处以每3包100元的价格购买“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80包。经辨认，证人孙某1从一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向其卖鼻炎药的河南籍女子，即被告人董爱菊。6.被告人董爱菊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底至2018年，其从河南省长葛市新城区尉氏柳河集市上购买治疗鼻炎病的“祖传鼻炎通”中药粉末，后使用塑料自封袋将上述药品分装成1大包内装7小包的规格并附带一张写有其电话号码（158XX******）的说明书进行销售。2017年至2018年，其以100元3包的价格向“老艺人刺青店”的一名男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60多包。2018年5月至7月，其以每包50元至70元的价格在呼和浩特市第六中学南门附近向一名男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3包。2017年至2018年，其以每包40元的价格向一名姓孙的女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七、八包。经辨认，被告人董爱菊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向其购买“祖传鼻炎通”的男子，即被告人胡燕平。（二）被告人胡燕平销售假药的事实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胡燕平将其从被告人董爱菊处购买的治疗鼻炎病的“祖传鼻炎通”药物每大包中取出1小包，并将附带的说明书中被告人董爱菊电话号码剪掉后，以1大包内装6小包的规格进行销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胡燕平在呼和浩特市老艺人刺青店内通过微信联系以每大包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刘秀梅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0大包，销售价格合计1000元；2.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胡燕平在呼和浩特市老艺人刺青店内通过微信联系以每大包50元的价格向张某2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0大包，销售价格合计500元；3.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胡燕平在呼和浩特市老艺人刺青店内通过微信联系以每大包45元的价格向樊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0大包，销售价格合计9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鄂东公（食药环）扣字〔2018〕319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胡燕平处扣押金色直板OPPOR9手机一部（ID：2016CP4477）。2.证人张某2（别名张郁宜）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向胡燕平通过微信付款的方式以每包50元的价格购买了10包“祖传鼻炎通”药物。3.证人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向“老艺人刺青店”的老板“阿峰”以每包40元至50元的价格购买了20多包“祖传鼻炎通”药物。经辨认，证人樊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向其卖鼻炎药的“阿峰”，即被告人胡燕平。4.被告人刘秀梅的供述，证实其微信昵称为“眉子”，其从被告人胡燕平处以每包50元的价格购买“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0包。5.被告人胡燕平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4月，其将从河南籍女处购买的治疗鼻炎病的“祖传鼻炎通”药物每大包中取出1小包，并将附带的说明书中被告人董爱菊电话号码剪掉后，将1大包内装6小包的规格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并进行销售。2017年至2018年，其以每包50元的价格向东胜区的微信名为“眉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0包左右；其以每包50元的价格向达拉特旗张郁宜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0包；其以每包45元的价格向福建茶楼的工作人员（即樊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100包左右。（三）被告人刘秀梅销售假药的事实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阳光新城A5区西门蒂剪王美容美发店内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宣传销售其从被告人胡燕平处购买的治疗鼻炎病的“祖传鼻炎通”药物，上述药品规格为1大包内装6小包。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阳光新城A5区15号楼3单元407室以每大包100元的价格向贺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4大包，销售价格合计400元；2.2017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以每大包50元的价格向孙某2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大包，销售价格合计50元；3.2017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以每大包50元的价格向王某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1大包，销售价格合计50元；4.2017年7月，被告人刘秀梅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以每大包100元的价格向贺永梅销售“祖传鼻炎通”药物共计2大包，销售价格合计200元，后因案发药品尚未向贺永梅邮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鄂东公（食药环）扣字〔2018〕26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涉案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刘秀梅处扣押“祖传鼻炎通”6包。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其以400元的价格向刘秀梅购买“祖传鼻炎通”药物4包。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其向刘秀梅以每包50元的价格购买了1包“祖传鼻炎通”药物。2018年6月30日，其在朋友圈转发了刘秀梅的图片广告，其朋友贺永梅看到后就和其说想买，说好了买两包，并通过微信转账将钱转给其，7月2日其通过微信转给了刘秀梅，包括快递费共计210元，后因刘秀梅没有给贺永梅发药，刘秀梅于7月4日通过微信把钱给其退回来了。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其向刘秀梅以每包50元的价格购买了1包“祖传鼻炎通”药物。5.被告人刘秀梅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7年6、7月份，其看到朋友张郁宜在微信朋友圈宣传治疗鼻炎的药，其就通过自己的微信转发了几次，后张郁宜向其提供了卖鼻炎药的呼市男子的微信号并加为好友，并且向该男子以每包50元的价格买了20包治疗鼻炎的药，后其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并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图片宣传这个鼻炎药，其给张文菊的妈妈贺某以100元的价格卖了4包，给同学孙某2以50元的价格卖了一包，给其丈夫的姐姐王某以50元的价格卖了一包。2017年7月份，孙某2的朋友让孙某2购买两包鼻炎药，后孙某2通过微信把买鼻炎药的钱转给其，后因被公安机关查获，其就把孙某2朋友的200元鼻炎药钱通过微信又转给了孙某2，并让孙某2把钱退给其朋友。二、其他定罪量刑的事实经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刘秀梅销售的“祖传鼻炎通”适用于不需要载明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刘秀梅被民警抓获；同年7月24日，被告人胡燕平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大召附近通顺街小学对面“老艺人刺青店”被民警抓获；同年7月31日，被告人董爱菊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青城公园南门附近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刘秀梅的身份等基本情况。2.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刘秀梅于2018年7月3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胡燕平于2018年7月24日在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大召附近通顺街小学对面“老艺人刺青店”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董爱菊于2018年7月31日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青城公园南门附近被民警抓获。3.鄂食药监函（2018）101号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刘秀梅涉嫌销售假药的鉴定复函，证实从被告人刘秀梅处查获的“祖传鼻炎通”适用于不需载明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4.鄂食药监函（2018）118号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董爱菊涉嫌生产假药的鉴定复函，证实从被告人董爱菊处查获的“祖传鼻炎通”适用于不需载明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刘秀梅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以营利为目的向他人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刘秀梅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罪行，均系坦白，对三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爱菊的辩护人所提董爱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所提“董爱菊销售假药120包，销售金额应按4000元计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证人的辨认笔录存在瑕疵，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辨认笔录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于法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胡燕平的辩护人所提“胡燕平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秀梅的辩护人所提“刘秀梅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于法相悖，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人刘秀梅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以及犯罪后的表现，认为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对所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爱菊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清。）二、被告人胡燕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23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清。）三、被告人刘秀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清。）四、追缴被告人董爱菊违法所得5460元、被告人胡燕平违法所得2400元、被告人刘秀梅违法所得1000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假药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白色直板OPPO手机、金色直板OPPOR9手机各一部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董爱菊、胡燕平。五、禁止被告人刘秀梅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药品的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小忠代理审判员  赵 璐人民陪审员  孙玉霞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齐美玲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于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销售少量根据民间传统配方私自加工的药品，或者销售少量未经批准的国外、境外药品，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后果或者厌恶诊治，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判处生产、销售金额2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2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