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81刑初43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伟，男，1974年6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经商，住林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斌，河南新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金岗，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住林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路铠铭，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伟、胡金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伟及其辩护人李斌、胡金岗及其辩护人路铠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1．2017年1月，被告人李晓伟伙同赵某1（另案处理）等人商量建立“善行中国”网络互助资金平台，李晓伟通过蔡某认识被告人胡金岗，协议由胡金岗的“668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李晓伟设计平台。胡金岗按照李晓伟的要求，从互联网上购买源代码，构建“善行中国”网络互助资金平台，并提供技术维护。李晓伟以金融互助、高额利息、奖金奖励为由，通过熟人介绍、微信推荐等方式引诱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在“善行中国”平台上缴纳200元获得会员资格，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人员，从中骗取财物。2017年1月8日至2017年4月2日，“善行中国”注册会员共计1310个，层级15级，提供帮助总额8499760元，接受帮助总额11933000元，奖励总金额7463960元，奖金总额7514460元，李晓伟非法获利50余万元。2017年4月2日，李晓伟到林州市公安局投案。2．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胡金岗从互联网上购买源代码，由安俊兵构建“芒果乐园”网络互助资金平台，提供技术维护。2017年3月20日，“芒果乐园”网络互助资金平台正式运营，广东方面负责发展会员，胡金岗负责平台客服、会员管理、资金管理，并招聘张彬、靳海霞等专门的客服人员、宣传文案人员。“芒果乐园”以虚拟货币交易的名义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缴纳330元获得会员资格，并且以“直推奖励”的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从中骗取钱财。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4月2日，“芒果乐园”注册会员共计817个，层级9级，种子奖励总数16860元，施肥奖励总数92387.21元，拆分倍数奖励总数123562.85元，仓库中各账号总收益99980.50元。二、诈骗罪2016年6月15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在林州市国税局缴费大厅缴纳税款，被告人李晓伟让王军昌通过信用卡缴款，于是将本人持有的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和密码交给王军昌，随即离开。当日16时许，王军昌向信用卡转款10860.25元。在王军昌缴纳税款之前，李晓伟通过支付宝将该笔款项消费。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晓伟、胡金岗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赵伟伟、蔡君潮等人的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伟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和购买服务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晓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胡金岗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和购买服务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晓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李晓伟辩护人所提意见是：1．被告人李晓伟在涉嫌组织传销罪中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注册会员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组织传销罪中所要求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应是实际注资且实际参与的人员。起诉书中虽然认定了提供帮助总额、接受帮助总额、奖励总金额、奖金总额等数据，但上述数据并不是本罪所要求认定的缴纳的传销资金额。认定李晓伟非法获利缺乏事实依据。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李晓伟在组织传销罪中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在诈骗罪中已全部退赔被害人损失。恳请在量刑时对被告人李晓伟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金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第一起只参与了一部分，参与了第二起。胡金岗辩护人所提意见是：1．被告人胡金岗在“善行中国”网络资金平台中的行为，不足以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胡金岗在“芒果乐园”网络资金平台中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3.胡金岗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没有发展会员及下线；不是“芒果乐园”平台的管理员、不直接实施传销活动；虽有获利，但主动把银行卡交给了公安机关；认罪、悔罪并书写有悔过书；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胡金岗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1．2017年1月，被告人李晓伟伙同赵伟伟（另案处理）等人商量建立“善行中国”网络互助资金平台，李晓伟通过蔡君潮认识被告人胡金岗，协议由胡金岗的“668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李晓伟设计平台。胡金岗按照李晓伟的要求，从互联网上购买源代码，构建“善行中国”网络互助资金平台，并提供技术维护。李晓伟以金融互助、高额利息、奖金奖励为由，通过熟人介绍、微信推荐等方式引诱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在“善行中国”平台上缴纳200元获得会员资格，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人员，从中骗取财物。2017年1月8日至2017年4月2日，“善行中国”注册会员共计1310个，层级15级，提供帮助总额8499760元，接受帮助总额11933000元，奖励总金额7463960元，奖金总额7514460元，李晓伟非法获利50余万元。2017年4月2日，李晓伟到林州市公安局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林州市公安局扣押了李晓伟涉案物品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笔记本一个、工作手册一个、银行卡四张。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晓伟、胡金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信息，林州市公安局到案证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善行中国”制度及平面宣传页，“善行中国”平台财务记录页面截图、打款超时列表页面截图、收款超时列表页面截图、留言管理页面截图、已匹配列表页面截图、未匹配列表页面截图、打款单列表页面截图、会员管理页面截图，数据光盘，证人安某、赵某1、蔡某、马某、李某1，王某1、葛某、秦某1、付某、王某2、索某1、赵某2、王某3、索某2、董某、石某、魏某1、杨某1、苏某、李某2、徐某、常某1、史某、张某1、尚某、刘某1、郭某1、魏某2、秦某2、刘某2、田某、雷某、秦某3、王某4、郭某2、王某5、郝某、王某6、王某7、宋某、苗某、彭某、郭某3、张某2、路某、管某、肖某、刘某3、申某1、曹某、蔡某、李某3、谭某、索某3、张某3、韩某、申某2、高某、刘某4、王某8、王某9、杨某2、牛某1、王某10、杨某3、杨某4、秦某4、常某2、陶某、王某10、杨某1、杨某2、秦某3、常某1、陶某的证言，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916-1号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胡金岗从互联网上购买源代码，由安俊兵构建“芒果乐园”网络互助资金平台，提供技术维护。2017年3月20日，“芒果乐园”网络互助资金平台正式运营，广东方面负责发展会员，胡某4负责平台客服、会员管理、资金管理，并招聘张彬、靳海霞等专门的客服人员、宣传文案人员。“芒果乐园”以虚拟货币交易的名义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缴纳330元获得会员资格，并且以“直推奖励”的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从中骗取钱财。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4月2日，“芒果乐园”注册会员共计817个，层级9级，种子奖励总数16860元，施肥奖励总数92387.21元，拆分倍数奖励总数123562.85元，仓库中各账号总收益99980.50元。胡金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林州市公安局扣押了胡金岗涉案物品神舟笔记本电脑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三台、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主机箱七个、POS机一个、U盘三个、银行卡三张、三星手机一个、GIONEE手机二个、酷派手机一个、杂牌手机二个、加密卡一个。林州市公安局民警发现胡金岗一张农业银行卡上有涉案资金违法所得129000元，后追缴违法所得129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胡金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林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芒果乐园”相关制度、宣传广、操作流程，“芒果乐园”会员列表，数据光盘，证人安某、原某、侯某、某、靳海霞、牛路慧、程智敏、李凯的证言，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916-2号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诈骗犯罪事实2016年6月15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11军昌在林州市国税局缴费大厅缴纳税款，被告人李晓伟让王军昌通过王某11缴款，于是将本人持有的中国光大银行王某11行信用卡和密码交给王军昌，随即离开王某1116时许，王军昌向信用卡转款10860.25元。在王军昌缴纳税款之前，李晓伟通过支付宝将该笔款项消费。李晓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李晓伟全部退赔了王军昌经济损失。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晓伟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控告状，收据、撤诉书，被害人王某11军昌提供的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复印件、转账记录，被害人王军昌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伟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和购买服务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晓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金岗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和购买服务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指控被告人胡金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晓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李晓伟、胡金岗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胡金岗所起作用较小；李晓伟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胡金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晓伟全部退赔诈骗罪中被害人王军昌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应予追缴。关于李晓伟、胡金岗辩护人所提对李晓伟、胡金岗涉案数额、参与人员等持有异议的意见，经查，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林州市公安局委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中的数据真实、合法，结合李晓伟、胡金岗对参与人员及涉案数额的供述，证人的相关证言以及相关书证，足以认定李晓伟、胡金岗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情节严重的情形，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晓伟辩护人所提李晓伟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胡金岗辩护人所提第一起组织、领导活动罪中胡金岗的行为不足以构成该罪的意见，结合林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证明以及相关讯问笔录、证人证言，足以认定胡金岗成立第一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犯，另李晓伟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同案犯胡金岗姓名、地址以及胡金岗参与第一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属于其行为是否构成自首的范畴，卷宗材料中没有其揭发第二起胡金岗另有“芒果乐园”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详细供述（系胡金岗到案后的如实供述）、亦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胡金岗等同案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庭审中李晓伟、胡金岗认罪、悔罪，根据李晓伟、胡金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胡金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晓伟作案工具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笔记本一个、工作手册一个、银行卡四张，被告人胡金岗违法所得129000元及作案工具神舟笔记本电脑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三台、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主机箱七个、POS机一个、U盘三个、银行卡三张、三星手机一个、GIONEE手机二个、酷派手机一个、杂牌手机二个、加密卡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晓明审 判 员  张文根人民陪审员  李艳青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