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221刑初143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某，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绿苑小区23号楼5单元502号。2007年因犯强奸罪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01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包头市固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经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右旗看守所。辩护人杨君，内蒙古正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府东小区9号楼1单元101号，无前科。2018年2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日经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右旗看守所。辩护人董猛，内蒙古宇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武川县，无前科。2018年2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日经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邬文光，内蒙古振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男，196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经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8日经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程芳，内蒙古宇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内包土右检刑诉〔2018〕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王某1、周某、杜某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6日、2019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文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及其辩护人杨君、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董猛、被告人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邬文光、被告人杜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程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称：1、2017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在土默特右旗二道沟矿区，被告人卢某同被告人王某1雇佣李广义（绰号二老汉，现在逃）、被告人周某及周某叫来的工人等人，以洞采的方式非法盗采柴煤并将796.98吨盗采柴煤分三次分别卖至××旗蒙鑫煤场和丰达煤场。除去装载机、三桥车、四桥车费用卖得人民币383353元，煤已被煤场全部使用；2、2018年2月16日、17日、18日的晚上，在土默特右旗三道沟矿区，被告人卢某雇佣被告人王某1、杜某等人非法盗采露天电煤。经包头市瑞诚煤炭有限公司进行称重，共计4990.18吨。上述盗采的电煤藏匿于距离盗采现场2-3公里处被查获后全部发还给被盗单位土默特右旗三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经土默特右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非法盗采的4990.18吨电煤坑口价格为人民币284440元。案发后被告人卢某、杜某分别于2018年4月11日、2018年7月31日主动到土默特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杜某上交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卢某、王某1、周某、杜某涉嫌犯非法采矿罪的证据材料如下：1、物证：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欲证明侦查机关扣押电煤4990.18吨并发还被害单位土默特右旗三田矿业有限公司的情况；2、书证：到案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三道沟矿区被盗采煤炭过磅记录说明、包头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检定证书》（市一字第2018D0264号、市一字第2018D0229号）、常口信息、工作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发改价证综[2016]38号）、关于卢某等人非法采矿案补充证据的说明、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科研所《资质认定证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2018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等，欲证明被告人卢某、杜某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卢某有前科、被告人王某1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科研所依法取得检定资质以及被告人杜某采矿所获报酬明显高于同行业标准等相关情况；3、证人吕某、王某2、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欲证明被告人卢某雇用装载机推平路面及装载盗采柴煤的费用实际支付18000元；2018年1月10日雇用了4辆翻斗车将229.18吨柴煤销往土右旗大城西煤炭物流园区蒙鑫煤场，每吨运费28元；2018年1月29日雇车将19.2吨柴煤销往大城西煤炭物流园区丰达煤场，支付运费1500元；三桥车司机刘鹏飞证明共有5辆车将盗采柴煤运往选煤场，每车运费650元，每车运煤10次，运费共计32500元的情况；4、被告人卢某、王某1、周某、杜某的供述与辩解，欲证明四被告人参与非法采矿的时间、地点、经过以及被告人卢某供述用翻斗自卸车（三桥车、四桥车）运输非法开采的柴煤到大城西煤炭物流园区销售柴煤的运输费用已核减，所雇用的装载机装煤的费用共计22000元，实际支付18000元等相关情况；5、鉴定意见--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科研所《检测报告》（2018煤资第064号）、关于对非盗采电煤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土右价认字[2018]37号），欲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手机委托允正声像鉴定所进行数据采集、固定涉案证据的情况、经依法检测认定三道沟被盗电煤4990.18吨的坑口价格为人民币284440元等相关情况；6、辨认、勘查笔录，欲证明侦查机关对被盗现场进行勘验以及被告人对现场进行指认、相互辨认的情况。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某、王某1、周某、杜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进入他人矿区范围采煤，其中被告人卢某、王某1参与两次非法采矿行为，开采的矿产资源价值为人民币667793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周某、杜某分别参与一次非法采矿行为，开采的矿产资源价值为人民币383353元和284440元，情节严重，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开采煤矿除支付三桥车、四桥车等运输煤炭的费用外，还雇佣工人开采，既然公诉机关将运输费用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那么实际已支出的人工费用也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辩护人杨君辩称，对指控的第一起二道沟犯罪金额有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具体理由如下：一、指控第一起犯罪金额应当将工人劳务费予以核减。被告人卢某也供述过盗采煤炭的程序，被告人卢某和周某的笔录中可以相互印证，发生费用在笔录中也可印证，应当全部核减实际支出费用。现公诉机关只将装载机装车费用及三、四桥车运输费用予以核减，未核减人工费用导致认定犯罪金额有误；二、第二起开采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首先，公诉人自称系露天煤矿，煤炭已经不属于埋藏物，尽管违法，但是不应当认定为非法采矿罪，只是对煤炭进行了转移，不是非法采矿行为；另公诉机关认定土默特右旗三田矿业公司系本案被害人，但该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并没有合法续期，矿产权属不明，故不能确定被害人。其次，由于包头市瑞诚煤炭公司称重的衡器在称量的时候没有取得检定证书，不能证明重量为起诉书指控重量；再次，内蒙古地质检测研究所检测报告机构虽取得检定资格，但从网上查询并未查到相关信息，该研究所检测不合法；再其次，被告人卢某有自首情节，即使法庭认定卢某第二起三道沟采矿构成非法采矿罪，辩护人认为其也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卢某有多个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卢某提供证据如下：《获准资质认定机构查询》一份，欲证明查询内蒙古煤田地质局科研所记录，没查询到该机构信息，该机构不符合鉴定资质。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参与的两次采煤行为总计分得人民币5000元，希望根据其获得的利益给予相应惩处。辩护人董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某1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具体理由如下：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二道沟矿区的开采行为被告人王某1事先并不知情，其由于法律意识淡溥相信了被告人卢某买下采煤洞的事实参与了采煤。被告人王某1对此地开采第二次出售煤炭的吨数及金额并不知情。开采支付的各种费用都是被告人卢某支付的，最后算账被告人王某1只分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某1在此次采煤中应认定为从犯；二、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三道沟矿区的开采行为被告人王某1是受雇于被告人卢某，自己也没有挣到工资，开采的电煤现已全部退还所有人，也未造成国家、个人财产损失，故被告人此次参与不符合共同犯罪的要件，不应以共犯认定；三、三道沟煤矿盗采案发后，经侦查机关委托包头市瑞诚煤炭公司所使用的衡器称重，因该衡器在称重时并未经过国家计量单位的检验，虽称重后该公司经过检验，但并不能代表当时称重的有效性，故现无充分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电煤重量为4990.18吨；四、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金额中，有大部分得到的煤款包括几个被告人的出资款，都用于支付车辆运输费、设备机械费、人工费，最后被告人王某1还赔进去16000元左右，故应将全部犯罪支出的费用都予以核减；五、被告人王某1在案发前一直从事个体业务，在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的小区内经营自动售水机业务，可以说是一项惠民工程。现由于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使其中好多小区的居民无法正常的饮用纯净水，且被告人家庭负担比较重，有两个小孩，妻子也无职业，被告人王某1是家里的顶梁柱，基于以上实际情况，望法院能对被告人王某1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王某1提供证据如下：自动售水机合同六份，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一份，欲证明王某1之前做过惠民工程，且认罪态度较好，王某1将违法所得5000元在开庭前予以退赃。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邬文光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某受雇于被告人王某1，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归案后如实交代案情，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且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故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程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某受雇于被告人卢某，属从犯，依法可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无犯罪前科，案发后主动投案且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再犯危险。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7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卢某伙同被告人王某1雇佣李广义（绰号二老汉，现在逃）、被告人周某及周某叫来的工人等人，在土默特右旗二道沟矿区以洞采的方式非法盗采柴煤796.98吨。该被盗采柴煤分三次分别被销往土默特右旗大城西煤炭物流园区蒙鑫煤场和丰达煤场。随后煤场将被盗采柴煤全部使用。经核定，核减被盗采柴煤实际支出的装载机装车费用18000元、翻斗自卸车运输费用后卖得煤款人民币387353元；2、2018年2月16日、17日、18日晚，被告人卢某雇佣被告人王某1、杜某等人在土默特右旗三道沟矿区非法盗采土默特右旗三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露天电煤。经称量，共计盗采电煤4990.18吨。该盗采电煤被藏匿于距离盗采现场2-3公里处，案发后该电煤已全部发还被盗单位。经鉴定，该被盗采电煤的坑口价格为人民币284440元。另查明，2018年4月11日、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卢某、杜某分别主动到土默特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杜某还主动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协助抓捕同案犯，并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主动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1-6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有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王某1、周某、杜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进入他人矿区范围开采煤矿，其中被告人卢某、王某1参与两次非法采矿行为，开采的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671793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周某参与一次非法采矿行为，开采的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387353元；被告人杜某参与一次非法采矿行为，开采的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284440元，情节严重。四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某、王某1合伙出资实施第一起盗采二道沟煤矿的行为，虽第二起三道沟的盗采行为王某1受雇于被告人卢某，但在三道沟盗采行为过程中其负责联系车辆、引路、记账、结算运费等工作也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卢某、王某1参与了全部两起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某、杜某受雇于被告人卢某、王某1实施盗采行为，且分别只参与其中一起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庭审中虽被告人卢某、王某1的辩护人以包头市瑞诚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诚公司）于2016年停业，在2018年3月份称量涉案煤炭时没有法定的检定证书（2018年9月进行检定），由此称重所得的非法采矿重量不能作为定案根据进行抗辩，但瑞诚公司从2016年停业起至2018年9月依法进行检定合格止由于称量衡器不需要投入使用故在此期间未进行检定，这一形式瑕疵并非认定衡器是否精准测量的唯一标准，现由于2018年9月进行的检定完全合格，故足以推断出衡器在2018年3月份也完全合格的结论，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虽被告人及辩护人以公诉机关应将开采柴煤支出的人工费用予以核减进行抗辩，但依据行业惯例可知，开采煤炭的人工费用是矿产开采者将原煤采出进行销售必然产生并支出的费用，开采者在确定坑口销售价格时已将该支出作为成本计入销售价格中，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于法于情于理无据。本案由于出售的柴煤已不存在无法通过实物鉴定确定坑口价格，故从已确定的运输到买方处的销售价格中核减掉从坑口运输至买方处额外增大的运输成本符合常情常理，在认定犯罪数额时更有利于被告人，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核减实际支出的运输费用、装车费用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抗辩核减人工费用的意见不予采纳。另由于公诉机关将约定装载机装车费用22000元予以全部核减（实际支付18000元，剩余4000元未支付）有违公允，使得指控犯罪数额小于实际犯罪数额，故本院将被告人卢某未实际支出的4000元装车费用计入犯罪数额中，即指控的第一起非法开采柴煤的犯罪数额为387353元。庭审中虽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以鉴定三道沟盗采电煤材质的内蒙古煤田地质局科研所有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但其通过上网查询并未查询到该研究所，故该研究所不具有鉴定资格进行抗辩，但辩护人一方面承认该研究所有合法的检定资质，另一方面又因未在网上查询到该研究所的信息即否认该研究所资质缺乏法律依据。在网上查询可能因输入的关键字信息不全或其他诸多因素导致无法检索到信息，这是客观存在的现象。另是否在网络平台注册登记信息并非认定合法取得资质的依据及标准，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虽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以公诉机关自认被盗煤矿是露天煤矿，故不应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进行抗辩，但庭审查明被盗原煤虽非埋藏地下，通过目测可看到原煤裸露地表，但该原煤并未与地面剥离仍需动用专业工具进行开采，事实上被告人卢某也是雇用大量人员、设备进行开采，实属采矿行为，故辩护人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某、杜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周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周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杜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已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由接收款项的机关代为上缴）；六、尚未追回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惠丽娜代理审判员 张宇诺人民陪审员 王吉世 二○一九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刘壮壮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非法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含义】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