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625刑初10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学彬，男，196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工作站副站长。住永善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柏春，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安正，男，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工作站工作人员。住永善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贾伟，云南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天舒（曾用名周天书），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工作站工作人员，住永善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又于2017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喜全，云南滇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缪世银，男，197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工作站工作人员。住永善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涛、杜娇，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善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7]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缪世银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案情复杂，报请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龙水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学彬及其辩护人黄柏春、汪安正及其辩护人贾伟、周天舒及其辩护人吴喜全、缪世银及委托辩护人李涛、杜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受贿事实：（一）2012年，被告人陈学彬、周天舒、付烨（另案）利用管理退牧还草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退牧还草项目围栏建设老板陈某才“感谢费”人民币4万元，陈学彬分得2万元，付烨、周天舒各分得1万元。（二）2013年，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付烨（另案）利用管理退牧还草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退牧还草项目围栏建设老板陈某才“感谢费”人民币4万元，陈学彬分得1.5万元，付烨、周天舒各分得1万元，汪安正分得0.5万元。（三）2014年，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付烨（另案）利用管理退牧还草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退牧还草项目围栏建设老板陈某才“感谢费”人民币3万元，每人分得1万元。（四）2016年，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付烨（另案）利用管理退牧还草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退牧还草项目围栏建设老板马某1贵“感谢费”人民币20万元，陈学彬分得10万元、付烨分得9万元、汪安正分得1万元。贪污事实：（一）2015年底，付烨（另案）、刘某1（另案）、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六个人在刘某1家将套取的2015年肥料款17万元和套取的退牧还草项目里的围栏打点、道路清障、仓储、物资短途运输等资金中的16万元，共计33万元中的21万元私分，每人分得3.5万元。（二）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付烨（另案）、刘某1（另案）、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六个人在缪世银家将套取的肥料款8万元，草种费12万元、刘某2支付的肥料款8.5万、围栏拉线打点、道路清障费、仓储费、物资短途运输费13.69万元，以及付烨从2015年套取并保管的10万元中拿出2.81万元，共计45万元私分，每人分得7.5万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缪世银、周天舒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后予以私分，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四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学彬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属实，但陈某才等人给他们的钱系在工程中一起生活，同时几被告人在工程中参与了部分劳动，属给的生活费和辛苦费；针对2016年收受马某1贵给的20万元人民币，系当时参与马某1贵等人一起共同承包永善县畜牧局的退牧还草项目工程所获利润，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对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供认，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学彬犯受贿罪和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有罪。陈学彬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利，而是帮工程老板干活所得的辛苦费，对指控收受20万元系参与承包工程所获利润，是违纪行为。在指控的贪污犯罪中，套取资金、保管账款、决定私分款项等情节都不是陈学彬实施的，被告人陈学彬参与分钱时，整个过程已完成，其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汪安正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贪污罪的事实属实，但不构成犯罪，所分得的钱是领导发的每年工作的辛苦费，不清楚钱是从哪里来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安正犯受贿罪中，其所获得的25000元现金，对钱的来源不知情，没有为任何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对指控的犯贪污罪方面，被告人汪安正两次共收着单位领导发放的钱款110000元，其不知钱的来源，指控不成立。被告人周天舒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所列事实不属实，其未收到陈学彬给的20000元钱，在侦查机关供述收到钱系逼供；指控犯贪污罪的事实属实，但不构成犯罪，所分得的钱是领导发的每年工作的辛苦费，不清楚钱是从哪里来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天舒犯受贿罪中，其未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利，无证据证实收到20000元钱，不构成犯罪；对指控的犯贪污罪，被告人周天舒系收着单位领导发放的辛苦费，其不知钱的来源，指控不成立。被告人缪世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缪世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且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行为，并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受贿事实：一、2012年，被告人陈学彬、周天舒、付烨（另案）利用管理退牧还草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退牧还草项目围栏建设老板陈某才“感谢费”人民币4万元，陈学彬分得2万元，付烨、周天舒各分得1万元。二、2013年，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付烨（另案）利用管理退牧还草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退牧还草项目围栏建设老板陈某才“感谢费”人民币4万元，陈学彬分得1.5万元，付烨、周天舒各分得1万元，汪安正分得0.5万元。三、2014年，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付烨（另案）利用管理退牧还草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退牧还草项目围栏建设老板陈某才“感谢费”人民币3万元，每人分得1万元。四、2016年，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付烨（另案）利用管理退牧还草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退牧还草项目围栏建设老板马某1贵“感谢费”人民币20万元，陈学彬分得10万元、付烨分得9万元、汪安正分得1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3月21日，纪检监察移送付烨等人涉嫌贪污、受贿线索。次日，永善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贪污、受贿一案立案侦察。（2）永善县公安局证明、永善县纪委案管室证明、永善县人大常委会办公室证明、政协永善县委会证明，证明四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和无党纪处分，以及均不是永善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及第九届政协委员。（3）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四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云南省发改委、省农业厅关于下达退牧还草工程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云南省《省农业厅关于下达退牧还草工程2014年实施方案的批复》、《2014、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建设任务的通知》、《昭通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4、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中央基建投资预算（拨款）的通知》、《昭通市发改委、昭通市农业局关于下达退牧还草工程2014、2015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云南省退牧还草工程2014、2015年中央预算内投资，其中永善县退牧还草工程为7万亩，地点在茂林镇松林村、冷米村、甘衫村、永安村。（5）永善县2014年度退牧还草项目结算报告，证明肥料结算金额为1372452元、围栏建设结算金额为300457.8元、草地改良结算金额为318000元、人工种草结算金额为1134160.20元、物资储存管理结算金额为38400元、工程围栏拉线定点结算金额为73114元。（6）永善县2014年度退牧还草（岩溶地区草地治理试点）工程总结、2014年退牧还草项目招投标工程总结，证明已圆满完成永善县退牧还草工程。（7）永善县2015年度退牧还草项目结算报告，证明肥料结算金额为805122元和441219元、围栏建设结算金额420000元、草地改良结算金额485000元、人工种草结算金额778800元、物资储存管理结算金额38400元、种子供应结算554723.28元。（8）永善县2016年度草原建设项目第四标段牧草种子采购项目种子供应结算报告,证明结算金额为685799.20元。（9）2015年度永善县退牧还草肥料、草种、项目物资储存相关资料、道路清障、2016年人工种草项目资料、围栏建设相关资料,证明该项目的相应材料。（10）《国家发改委、农业局、财政局关于印发完善退牧还草政策意见的通知》、《云南省财政扶贫资金产业项目管理暂行管理办法》、《关于下达西部地区天然草原退牧还草工程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永善县2011年退牧还草工程实施方案的请示》、《昭通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3年退牧还草工程中央基建投资预算（拨款）的通知》、《2013年退牧还草工程中央基建投资预算资金的通知》,证明对该项目的实施方案及预算资金，并且要求该资金专款专用。（11）银行明细表,证明2012年11月16日，陈某才在其建设银行账户取款40000元、2013年5月12日、9月6日分别取款40000元；2014年10月4日取款40000元；马某1贵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以及缪世银、魏某、范某、王某、马某1贵银行卡交易情况。（12）中共永善县纪律委员会罚没收据,证明该单位没收了孙某违规所得1万元、张某1万元、李某11万元、李某22万元。（13）被告人汪安正自书受贿和贪污公款材料，2017年3月22日，汪安正向永善县人民检察院递交了书面材料，陈述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14）中共永善县纪律检查委员函，证明将陈学彬等人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的案件移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查办。2、证人证明（1）陈某才证明,陈学彬是永善县畜牧局退牧还草工程指挥部的指挥长，对整个退牧还草项目进行综合管理，退牧还草项目包括草种采购、人工种草、草地改良、围栏建设等4个项目。由于陈学彬是畜牧局直接管理着他所做项目的国家工作人员，领到项目款以后都要给陈学彬送钱。2012年，他们建设的马某2村是草场围栏，得到了畜牧局支付的工程款79万元以后的一天下午，陈学彬打电话讲要他们从工程款中拿出5%给畜牧站，作为工作经费。第二天送了4万元，之后告诉了另外三个合伙人。2013年，他们建设的的项目，得到了畜牧局支付的工程款96万元。之后送了4万元。2014年，他们建设的马某2乡高坎子、莲峰镇大荡等地的项目后，得到了畜牧局支付的工程款72万元。之后送了3万元，合伙人徐某1、唐某、马某1贵是知道的。之所以送钱给他们是草料站的工作人员在围栏建设中辛苦了，给他们的“辛苦费”。付烨作为草山饲料工作站的站长，项目都是付烨负责，陈学彬是现场监督员，周天舒、汪安正主要在现场进行技术指导及质量监督，在具体实施过程中，有时按照原定路线施工打点难度大，会改变路线，他们现场工作人员都会同意，这样就减轻了施工成本。2016年，得到了畜牧局的退牧还草两个项目，一个是莲峰，合同是他签的。刚开始，陈学彬和他讲一起干工程，不知道陈学彬和付烨等人内部是如何商量。刚开始陈学彬他们说出10万元，但一直就没有要过陈学彬他们的钱。项目是从2016年4月开始，8月结束，工程实施完毕以后，由永善县畜牧局组织人员验收，验收合格以后就到畜牧局办理结算手续。工程款结算完之后，就和马某1贵商量给陈学彬他们钱的事情，按照之前的约定该给陈学彬他们16万元，就转了16万元给陈学彬给的银行账户。过了几天，他和马某1贵算账，看赚了多少钱。算了账之后，又商量再拿4万元给陈学彬他们，马某1贵就拿了4万元给他。拿到这4万元后，过了几天，他和陈学彬联系，把4万元钱拿给了陈学彬。拿钱给陈学彬的事情还有徐某1、唐某、马某1贵知道。（2）徐某1证明，2012年，他和陈某才、唐某、马某1贵合伙做畜牧局的围栏建设项目。项目实施完毕以后，陈某才讲畜牧局的要点钱，不然以后得不到项目来做，他讲只要大家同意就可以送。但具体记不得每年送多少。好像听陈某才说2012年3万、2013年3万、2014年4万，具体数额陈某才清楚。做畜牧局的项目中，记得陈某才和马某1贵说过，在2012年、2013年、2014年和2016年送过钱给陈学彬，不太记得具体每年送的多少。但是每年算账的时候都会说的，具体是陈某才和马某1贵他们在整。（3）马某1贵证明,2012年至2015年，围栏建设项目中，主要是陈某才和畜牧局的工作人员接触，陈某才讲为了感谢畜牧局的工作人员拿了一些钱给畜牧局的工作人员，但具体拿了多少，拿给谁记不得了。2016年，他和陈某才合作做永善县畜牧局的项目时，由他负责管理账目，陈某才负责具体实施，接触畜牧局的工作人员也是陈某才。工程结算后，陈某才叫他拿20万元感谢费给陈学彬，虽然钱是拿给陈学彬的，但不是拿给陈学彬一个人，是给草料站在围栏建设中有帮助的人。现场负责是陈学彬，工作人员有汪安正、周天舒等人，付烨负项目总责。在具体实施过程中，有时按照原定路线施工打点难度大，会改变路线，他们现场工作人员都会同意，这样就减轻了施工成本。施工中出现老百姓阻工时，工作人员出面协调，使施工顺利进行。（4）唐某证明,他和陈某才、马某1贵、徐某1从2012年合伙做畜牧局的项目。听陈某才讲，每年做项目的时都要送钱给畜牧局的陈学彬他们，但是不清楚具体情况。2012年开始合伙做畜牧局的项目以来，2012年、2013年、2014年、2016年做过，做的项目好像是围栏建设。听陈某才讲每年都有送钱给畜牧局的陈学彬他们，具体的不清楚，是陈某才在操作，后面马某1贵也参与。（5）张金树证明，他是永善县畜牧局副局长，草料站工作人在现场提供项目技术支持，局里有明确要求，不能提供任何项目的有偿服务。他们代表着畜牧局履行项目的管理职责，不得利用所管理的项目进行牟利活动，项目结余资金须通过合法形式、合理使用于项目，任何人不得私自截留、私分，草料站参与项目的工作人员有一定的下乡补贴。（6）夏达康证明，通过妹夫蒋均城认识陈学彬。大概在2013年5月的一天，蒋均城打电话叫把身份证带到永善县城来给他用下，他没有问借来干什么，就把身份证给他了。两三天以后，蒋均城打电话叫去拿身份证。2017年3月，才知道用他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卡，听妹妹夏达敏讲：“他们当时用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是给陈学彬，说是拿去办卡，用这张卡和永善畜牧局做草料方面的生意。办的农行卡，不知道卡号是多少，没见过卡。（7）夏达敏证明，夏达康是他二哥。有一年，前夫蒋均城叫二哥夏达康把身份证带来，二哥带来后拿给了蒋均城，蒋均城就到农行办了一张卡。办出来之后他把卡拿给陈学彬。陈学彬拿起卡干了些什么事情不知道。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陈学彬供述，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站的主要职责是草原建设、管理，保护、利用。其中草原建设包括草原生态奖补、退牧还草，退耕还草、草地石某化综合治理等。草料站有站长付烨、副站长刘某1、他和工作人员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赵某1等13人。2012年12月的一天，陈某才打电话叫到陈某才家的店（金溪花园斜对面的一家夜宵店）上面一点去，在那里等他，他骑着摩托到了陈某才家店子那里，到了后陈某才就递给他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东西讲：“这里面是4万元现金，你拿去分给几个辛苦了的同志。”，他接着钱后放在摩托车的尾箱里面，回办公室，到办公室后把4万元钱拿出来，分给付烨、周天舒每人l万元，自己得2万元。给他们讲这些钱是陈某才老板给的，都没有说什么就把钱收下了。陈某才给“辛苦费”的原因是一方面出于感谢，一方面想在第二年的工程中得到他们的帮助和关照。2013年，陈某才继续做了畜牧局在伍寨的围栏建设工程，是通过招投标中标的，项目现场是由他负责，汪安正，周天舒负责围栏打点、质量监督、水泥桩的制作。8月份结束，施工过程中陈某才说：“今年活路不好做，就少给你们点，给2至3万元。”后在12月份，陈某才送了4万元。分给付烨、周天舒各1万元，分给汪安正5000元，自己得15000元，并告诉付烨，钱是陈某才老板给的。2014年，陈某才做畜牧局在伍寨和马某2的围栏建设工程，马某2的项目由他和汪安正负责，伍寨的项目由刘某1和缪世银负责。工程完工后，在12月份左右，陈某才送了3万元。在办公室分别给付烨、汪安正各1万元钱，并告诉他们是陈某才老板给的。马某1贵是南方现代畜牧业转变方式围栏建设的老板，2016年做马楠乡马楠村、桃山村、冷水等地的围栏建设。当年马某1贵做的工程总量是3万多米，工程总价是90万元左右。在工程招标之前，他和付烨商量，准备和马某1贵一起做工程，后来同马某1贵商量，马某1贵同意拿到工程后每米给他们5元钱，若利润可观，到时候还可以再考虑给点。工程在当年2月左右发布招标公告，发布招标公告后马某1贵借了两家公司的资质来投标，付烨也借了一家公司来投标，最后马某1贵借的那家公司中标。工程于当年4月开始，9月完工。工程结算完以后，马某1贵打电话讲之前约好的钱怎么拿，他就让马某1贵转账给他，把户名是夏达康的农行账号给马某1贵。11月左右，马某1贵打16万元在该账号上。第二天，马某1贵叫去家里算账，算完账后，马某1贵又拿4万元给他。后来他拿着20万元给了付烨9万元、汪安正1万元，自己得10万元，并告诉他们钱是马某1贵给的。（2）被告人汪安正供述及辩解，2012年，畜牧局在马某2实施退牧还草项目，整个草料站的职工几乎都去现场开展过工作，项目结束后，副站长陈学彬拿了一笔钱给他，记不得具体数额、地点，陈学彬讲是大家干工作的辛苦费，讲他在围栏建设过程中辛苦了。如果陈某才没有实施围栏建设工程，是不会拿钱给他们。记不得是2013年还是2014年，他正在办公室上班，陈学彬让他到陈某才家去拿点钱，他讲不知道陈某才家在哪里，陈学彬讲在水井湾。他去到陈某才家，陈某才讲家里没有现金，他用托车载着陈某才到振兴大街建设银行，陈某才取了3万元钱后拿给他，他拿着3万元回到健身广场或者是农业局门口（具体地点记不得了）遇到了陈学彬，就把这3万元钱拿给陈学彬，陈学彬接手后顺手拿了1万元给他，讲是当年的工作辛苦了，给1万元钱的辛苦费。不知道是2013年还是2014年的一天，陈学彬打电话问在茶室没有，他讲在的，陈学彬就让他下楼。他下楼后陈学彬就从的车里拿了5000元钱给他。陈学彬讲当年的围栏建设工作结束了，拿点辛苦费给他。陈学彬没有说钱是谁给的，但估计是围栏建设老板陈某才给的。2016年年底，陈学彬在办公室给了他1万元，讲是辛苦费。（3）被告人周天舒供述及辩解，2012年下半年年底一天快下班时，陈学彬在办公室给他l万元现金，讲是陈某才老板给的辛苦费。2014年下半年年底的一天中午，陈学彬在办公室拿了l万元给他，讲是陈某才老板给的辛苦费，说是辛苦费，他收下了，被用在日常开支。（4）同案人付烨供述,2012年春节前一天上班的时候，陈学彬在办公室拿出4万元，分别给他、周天舒各1万元，讲是陈某才老板拿的。2013年春节前一天上班时，汪安正拿出2万元递给陈学彬，陈学彬马上递给他1万元。汪安正讲是陈某才老板拿的。2014年春节前一天上班的时候，陈学彬在办公室拿出3万元，分给他和汪安正各1万元，讲是陈某才老板拿的。2012年至2014年，畜牧局实施围栏建设是陈某才做的，草料站对陈某才实施的围栏项目进行质量监督的技术指导。2016年，马某1贵承建马某2的围栏建设，在实施之前马某1贵跟他和陈学彬说，中了标之后三个人合起干，他们负责给他招小工，每米按4至6元的利润给他们，税收马某1贵上，其他都由马某1贵来做。之后马某1贵中了标，这个标大概有3万多米，在项目实施中由陈学彬帮马某1贵找人。工程于2016年4月份开始实施，8月底完工的。工程结束的一天早上，他在上班的路上遇到陈学彬，陈学彬拿了9万元给他。陈学彬当时讲马某1贵拿了20万元，还要拿点给汪安正。不清楚具体拿了多少给汪安正。贪污事实：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永善县畜牧局根据国家退牧还草建设工作要求，在永善县水竹乡实施退牧还草项目建设。被告人陈学彬身为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工作站副站长与工作人员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伙同站长付烨（另案）、副站长刘某1（另案），在实施退牧还草项目建设中，违反退牧还草项目相关规定，伙同该工作站其他工作人员非法套取退牧还草项目资金中的肥料款、草种籽款和退牧还草项目里的围栏定点、道路清障、仓储、物资短途运输等费用并两次私分占为已有。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底，被告人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与付烨（另案）、刘某1（另案）在刘某1家，共同将采取与永善县云农农资有限责任公司虚报肥料数据报销返还方式套取的退牧还草项目里肥料款17万元和采用签订虚假合同报账返还方式套取的围栏拉线定点、道路清障、仓储保管、物资短途运输等资金中的16万元，共计33万元中的21万元私分，每人分得3.5万元。被告人付烨从剩余12万元中拿出2万元分给该站工作人员李某1、张某、李某2、孙某各5000元，还剩10万元由付烨保管。二、2016年底，被告人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与付烨（另案）、刘某1（另案）在缪世银家，将采取与永善县云农农资有限责任公司虚报肥料数据报账返还方式套取的肥料款8万元，采取虚报草种数据报账返还方式套取的草种款12万元，采取签订虚假合同方式报账返还套取的围栏拉线定点、道路清障、仓储保管、物资短途运输项目款共计13.69万元，为承包退牧还草人工种草项目的刘某2提供工程帮助所获取的8.5万元,以及从2015年套取并由付烨保管的10万元公款中拿出2.81万元,共计45万元私分，每人分得7.5万元。被告人付烨从保管的2015年10万元款中拿出2万元分给该站工作人员李某1、张某、李某2、孙某各5000元。其余5.19万元由被告人付烨保管支配。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在中共永善县纪委主动交待贪污、受贿的案件事实，周天舒供述了贪污公款的事实，被告人缪世银在永善县人民检察院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前供述了指控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学彬退缴赃款250000元、汪安正退缴赃款135000元、周天舒退缴赃款130000元、缪世银退缴赃款110000元；涉案当事人孙某、张某、李某1、李某2退交违法所得款各10000元；涉案人员殷某退缴非法获利116931.2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被告人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中共永善县纪委移送关某等人涉嫌犯罪案件函证明，该案由中共永善县纪委根据案件线索对付烨、刘某1、陈学彬、汪安正、缪世银涉嫌犯罪，于2017年3月21日移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查处。认为陈学彬、汪安正主动到纪委交待，积极配合调查，有自首情节；付烨、刘某1、缪世银在组织调查期间，如实坦白自己的违纪行为。（2）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根据纪检监察机关移送的线索来源，对被举报人陈学彬等人贪污、受贿决定立案侦查。（3）《国家发改委、农业部、财政部关于印发完善退牧还草政策的意见的通知》证明，2003年，国家开始实施退牧还草工程；2011年国家完善退牧还草工程适当调整建设内容，强化配套措施；完善补助措施，巩固退牧还草成果，适当提高中央投资补助比例和标准，围栏建设从70%提高到80%，地方配套由30%调整为20%，取消县级及县以下资金配套。补播种草补助提高，人工饲草地建设中央补助160元/亩，用于草种购置、草地整理、机械设备购置及贮草设施建设等；材料棚建设每户中央补助3000元用于购置建筑材料等，按照建设项目中央投资总额2%安排退牧还草工程前期工作费。加强项目管理、加强资金使用监督，严禁虚报冒领、截留抵扣、挤占挪用，在遵守各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的前提下，整合使用扶贫开发、水土保持、生态移民等不同渠道资金，统筹解决草原生态保护、改善牧区民生等问题。（4）《永善县草山饲料工作站工作责任制及工作安排意见》证明，被告人付烨、刘某1、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各自的工作职责。（5）《云南省发改委、农业厅关于下达退牧还草工程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预算投资计划表》、《关于2014年退牧还草工程实施方案的批复及附表》、《关于下达2014年退牧还草工程建设任务的通知》、《昭通市发改委、农业局关于下达退牧还草工程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转发关于2014年退牧还草工程实施方案批复的通知》、《昭通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4年退牧还草工程中央基建投资预算（拨款）的通知及附表》、《永善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4年退牧还草工程中央基建投资预算的通知》证明，2014年，永善县实施退牧还草工程由中央预算和地方投资共880.4万元，其中中央投资714万元。地方投资166.4万元。在永善县茂林镇松林村、冷米村、甘杉村、永安村实施，总投资880.4万元。（6）永善县2014年退牧还草项目肥料采购结算报证明，永善县畜牧局与永善县云农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复合肥336吨，3480元/吨，结算金额1169280元。其中68吨，结算金额为236640元。（7）永善县2014年退牧还草工程（围栏建设）、（草地改良）、（人工种草）、（物资储存管理）合同书、成交通知书、竣工验收报告、结算报告、客户付款入账通知、发票、信用卡，2014年度退牧还草工程围栏拉线定点合同书、物资储存管理及房租费合同证明，永善县畜牧局与永善兰花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围栏建设项目款731257.8元（成交价718000元）；与鲁甸县洪书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结算草地改良项目资金539089.16元；与永善县怡景园艺有限责任公司结算人工种草项目资金为1134160.2元，与王某结算并支付（虚假）物资储存管理资金38400元、结算（虚假）物资看管费14400元、结算虚假租房费24000元；与范某结算（虚假）围栏拉线定点项目资金73114元。（8）成交通知书、肥料采购合同、肥料采购结算报告、畜牧局经费支出汇总报销单、发票及收货单据、调拨单证明（5P48-91），永善县云农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经招投标中标肥料成交价格为1372452元，永善县畜牧局与永善县云农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供应复合肥和过磷酸钙肥料；并已按合同价格结算付款。（9）《云南省农业厅、省发改委关于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实施方案的批复及附表》、《关于下达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建设任务的通知》、《关于下达退牧还草工程2015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昭通市发改委、农业局关于下达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建设任务的通知》、《昭通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中央基建投资预算（拨款）的通知》、《永善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中央基建投资预算的通知》证明，2015年，永善县实施退牧还草（岩溶地区草地治理）工程是中央、省、市下达的工作任务，中央预算投资561万元、地方投资及自筹286万元（实际地方未作投资拨款），在永善县水竹乡塘坝村、莲峰镇大荡村、六井村、文潭村、官寨村、后山村、南林村、黑寨村实施。省、市、县逐级拨款561万元。（10）永善县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陈某才围栏建设）、（刘某2人工种草）、（殷某肥料供应）、（朱某[实为刘某2]草地改良）、（种子供应）、（第四标段种子供应）结算报告、永善县2016年草原建设项目第八标段肥料采购合同、永善县2016年草原建设项目肥料采购合同、永善县畜牧局经费支出汇总报销单及相应发票，收条、调拨单、客户付款入账通知、成交通知书、第四标段种子采购合同、第四标段种子发货清单、北京克劳沃草业技术开发中心拨款申请及种子供应结算报告证明，2015年，永善县退牧还草工程在2016年经过竞争性谈判，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陈某才、永善县云农农资有限责任公司殷某、永善县溪洛渡园林园艺绿化有限公司刘某2、永善县怡景园艺有限公司（签名朱某，实为刘某2草地改良三标段）、北京克劳沃草业技术开发中心中标退牧还草围栏建设、草地改良、人工种草、肥料供应等项目，并于当年8月完工验收结算完毕，肥料、草种收货人周天舒、汪安正收货入库。（11）永善县草原建设物资入库单、收条、肥料、草种物资出库单证明，2016年，永善县畜牧局在永善县莲峰、水竹实施退牧还草肥料、草种收、发情况。（12）永善县2015年度退牧还草（岩溶地区草地治理）项目物资储存管理合同，永善县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围栏安装道路清障合同书，永善县2016年草原建设项目二标段人工种草耕播合同、竣工报告、竣工自查验收报告，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人工种草）结算报告，永善县2016年草原建设项目三标段草地改良合同（名为朱某实为刘某2），永善县草原建设项目（第二次）围栏建设合同，永善县2016年草原建设项目九标段围栏建设合同，永善县2016年草原建设项目第九标段围栏建设竣工报告、竣工验收申请，永善县2016年南方现代草地畜牧业发展项目围栏建设结算报告，永善县畜牧局经费支出汇总报销单、客户付款入账通知、银行回单、发票、记账凭证、成交通知书证明，2016年永善县畜牧局实施2015年退牧还草工程，永善县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陈某才、永善县怡景园艺有限公司（签名朱某，实为刘某2草地改良三标段）、永善县溪洛渡园林园艺绿化有限公司刘某2（二标段），永善县兰花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第九标段陈某才）中标实施相应项目，完工后全部予以结算，套取肥料、种子等资金，与戚某签订虚假物资储存合同，套取资金49280元，与徐某2签订虚假还草工程围栏安装道路清障合同，套取资金38400元。（13）中标通知书，永善县2013年度退牧还草工程（围栏建设）合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发票，建设工程竣工自查验收报告，永善县2013年度退牧还草工程围栏建设竣工报告、结算报告，2013退牧还草工程围栏拉线定点合同书，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发票证明，2014年5月8日，永善县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014年退牧还草工程围栏建设项目由永善县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与县畜牧局签订合同在永善县、马某2乡、莲峰镇实施。2014年3月8日，邓良发与畜牧局签订拉线定点合同，结算给邓良发工程款83719元（但这合同是虚假的，该合同是在竞争性谈判中标之前）。工程项目经办人为陈学彬、刘某1、周天舒、缪世银、汪安正。（14）取款回单证明，2015年2月12日，邓良发取款83000元。（15）银行卡结账单证明，涉案人员陈某才、范某、魏候学、王某、徐某2（账号62×××46）、马某1贵、缪世银的资金流动情况。（16）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现金交款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永善县纪委收取孙某、张某、李某1、李某2退交违法所得款各10000元；涉案人员殷某退缴116931.2元。被告人陈学彬退缴赃款250000元、汪安正退缴赃款135000元、周天舒退缴赃款130000元、缪世银退缴赃款110000元。2、证人证言（1）李某2证明，她于2011年11月至今在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站工作。饲料站站长付烨、副站长刘某1、陈学彬，其余人员有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张某、李某1、孙某等。2015年和2016年农历年底时，畜牧局草山饲料站站长付烨单独喊她去办公室，拿5000元钱给她，两年共拿了10000元，都对她说给的辛苦费，她就收下作零用了。2017年3月份，她已退缴县纪委了。（2）李某1证明，她于2011年11月至今在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站工作。2015年和2016年农历年底时，畜牧局草山饲料站站长付烨单独喊她去办公室，拿了5000元钱给她，两年共拿了10000元，都对她说给的辛苦费，她就收下作零用了。2017年3月底，她已退缴县纪委了。（3）张某、孙某证明，与李某2、李某1证实内容一致。（4）戚某证明，2016年的一天，畜牧局的刘某1到她家门面上说租她家的房子堆放草种和肥料，实际上刘某1与她说好房子不用租。半月后，刘某1拿一份租房合同来找她签字，她就在合同上签了名字，刘某1说畜牧局到时候打一笔钱在她账上，叫她取来拿给刘某1，会给她一点好处费。其实她家房子没有租。她看了合同书上“戚某”是她本人签的，但发票金额49280元，不知是怎么回事。钱是打给她了，她是通过手机短信知道的，时间是2016年12月14日，之后刘某1到她家里把钱拿走了，给了她500元好处费。（5）范某证明，2015年，永善县畜牧局在茂林镇甘杉村实施退牧还草工程，他在承包商陈某才处做工，没直接承包过工程做。他看了2015年6月8日签订的《永善县2014年度退牧还草工程围栏拉线定点合同书》，发票涉案金额73144元，发票经办人刘某1、周天舒。这份合同是他签的名字。合同是2015年冬腊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1拿着合同到他家让他签，当时他没在意就签了名字，实际上他没有从畜牧局承包过围栏拉线定点工程做，当年做工是在陈某才老板手里做的。畜牧局把发票上的钱打到他的账上，他到永善办理合作社的事情，在信用社取了7万元，在住的宾馆拿给了刘某1和周天舒。签合同的时间是提前了的。（6）魏候学证明，他在家务农，平时做村兽医。他看了2014年3月14日签订的《永善县2013年退牧还草工程物资搬运合同书（伍寨）》，金额21000元；2014年3月8日签订的《永善县2013年退牧还草工程围栏拉线定点合同书（）》，涉案金额20924元。经办人周天舒、刘某1。合同上魏候学的名字是他的名字，但不是他签写的。他也没得到发票上两笔款。只记得在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畜牧局的刘某1或周天舒找他，让他把他在伍寨信用社的储蓄卡拿给二人用了一段时间，并告知了密码。不知拿去干什么用。（7）徐子国证明，他小儿子徐某2在2016年在家务农，为徐维波的养殖场放牛，没做过其他什么事。在放牛过程中，县畜牧局的刘某1找到他儿子徐某2签订了一份《道路清障合同》，但他儿子徐某2是没有签字的,徐某2的名字是刘某1写上去的。过了一段时间，畜牧局打了3万多元钱在徐某2的银行卡上，没过多久，刘某1给了徐某2500元钱，把剩下的钱拿走了。2017年，他儿子徐某2去广州打工去了，换了电话号码联系不上。（8）王某证明，2015年，永善县畜牧局在茂林甘杉村搞退牧还草项目工程，他家有5间牛圈是空闲的，刘某1说拿给其堆放东西，他想到是为他们当地老百姓做事，他就同意了，没有收取租金。在当年6、7月，刘某1给他说：“他们上来做活，也要消费，叫他签一份物资看管合同和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并对他说钱到账后要把钱拿给刘某1作为生活开支。他当时就签了两份合同。之后畜牧局把钱打在他的银行卡上，钱到账没几天，刘某1和周天舒找到他，他把钱取来拿给了周天舒和刘某1了。他看了2015年4月28日签订的《永善县2014年度退牧还草项目物资储存管理合同》，金额38400元、房租费24000元、物资看管费14400元。合同上的王某是他签的字，钱是打到他的账上的，但他全部取来拿给了周天舒和刘某1了的。（9）邓良发证明，他偶尔在马某2兴隆刘某2承包的退牧还草工程处做下零工。看了2014年3月8日签订的《永善县2013年退牧还草工程围栏拉线定点合同书（马某2、莲峰）》发票金额83719元。这工程实际上不是承包给他做的，合同上邓良发的名字是他签写的。2014年，在做完工后，畜牧局的陈学彬叫他去畜牧局帮忙签一份合同，他到畜牧局付烨办公室，付烨带他到谢吉明局长办公室签了一份合同。签合同的时间是提前了的，这个工程他实际上没承包来做，之后账是如何报的不清楚。2015年2月的一天，陈学彬和汪安正来马某2，通知他去马某2信用社从畜牧局打到他在信用社银行卡上取了83000元钱拿给陈学彬和汪安正，剩下几百元留在他卡上。（10）丁刚福证明，他在家务农，没做其他事情。他看了2014年4月16日他与畜牧局付烨签订的《永善县2013年退牧还草岩溶地区草地治理项目物资保管合同》，金额4700元，合同上的名字是他的，但记不得是不是他亲自签的字。只记得在2014年，刘某1等人在实施退牧还草工程，刘某1还是周天舒向他借了4700元钱，之后刘某1等人跟他谈合同的事，当时他没在意，实际上他并没出租房屋给刘某1等人做仓库。发票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2014年底，是刘某1还是周天舒打电话问他钱到账没有，他过了一段时间去查，向他借的4700元钱已打到他账上了。（11）潘某证明，他平常都在家务农。2014年至2016年给刘某2在永善县莲峰镇实施人工种草项目，其中2014年和2015年他都负责犁地，2016年负责犁地和播种。播种和肥料都是由永善县畜牧局的刘某1、周天舒保管发放，他及工人要使用都从刘某1、周天舒手里领取。刚开始时，每天领取量他都要认真核对后签字。后面时间长了，彼此熟悉了，他就没每天对出库存领取物资认真核对了，物资领取后，他便在刘某1、周天舒拿给他签的出货单上签字了。有些时候是事后补签的，有时他签了字先离开，没有在场清点货物，刘某1、周天舒实际发了多少货物，他是不清楚的。他看了《永善县草原建设物资出库单》的单据，发货人是周天舒、汪安正，收货人潘某，这些发货单都是他签的名字，但上面的数额他不敢保证都是他们实际使用了的。由于他人年轻，涉世不深，事情又多，刘某1等人拿给他签，他不好说不签，便签了自己的名字。（12）殷某证明，2012年9月，他和熊燕出资成立永善县云农农业生产资料有限责任公司从事肥料销售。2013年至2015年都通过招投标中标出售肥料给永善县畜牧局。2015年，公司中标永善县畜牧局草原建设项目，签订肥料供应合同（复合肥300余吨、过磷酸钙200余吨）供应当年在马某2、伍寨、茂林、莲峰项目建设的肥料。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当年6、7月，刘某1打电话叫他剩下的肥料不拉了，有68吨左右的复合肥没有使用，项目实际施工用不了。当年8月，项目实施完毕，刘某1出具收条收到合同上所订的肥料数量，叫他先到畜牧局报账。他就按照收条上的数量开具肥料销售发票到畜牧局报了账获得了货款。10月中旬，刘某1打电话叫他结算当年的肥料款，按照合同数量和价格，没供应的肥料款18万余元要拿给草料站开支。之后，他与刘某1商量后除去他的开支，他拿了17万元给刘某1。2016年，他卖了91万余元的肥料在实施草原建设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剩余45吨复合肥，刘某1没让供。在当年7月中旬，刘某1就开了一张收条收到含未供的45吨复合肥，让他拿着收条去畜牧局先把账报出来再说。他开了发票，拿着收条到畜牧局报账得款后，当年11月份，刘某1打电话让他把45吨复合肥折成10万元现金给草料站，他当时没同意。后经他与刘某1商量，他除去税收、招投标代理费等开支，拿8万元给刘某1，刘某1才同意了，他这次从没发的肥料中赚取了6万元利润。刘某1是项目实施组组长，实施的项目是刘某1管着，在报账过程中，刘某1出具了收条，不出具收条，他就不能到畜牧局报账，以后的项目合作就不能顺利开展。（13）刘某2证明，2014年，她承包永善县畜牧局的人工种草、草地改良工程做。当年在实施。2015年，她中标后请昭通人潘某等人给她犁地，其他事项请当地工人做。2016年中标后，她要生小孩不方便，永善县畜牧局的付烨和她商量说她生娃娃不方便，其有个朋友闲起没事做，可以帮她做。她就把人工种草中的播种、施肥；草地改良中的播种、施肥、除杂草项目口头转包给付烨等人，人工种草1万亩，10元/亩；草地改良2.5万亩,9.4元/亩,由付烨等人实施,现场由刘某1负责。当时永善县畜牧局规定一个公司只能做一个项目，招投标时,她除用永善县溪洛渡镇园林园艺绿化有限公司投标外,还找了永善县怡景园艺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她中标后只与畜牧局签订了人工种草合同;另一份草地改良合同是她请朱某签的,实际上两个项目都是她一个人做的,她找的两家公司的资质,按照1%支付两家公司的管理费。在施工中，潘某打电话说工人要求付钱，刘某1说看她能不能先垫出来，她就拿了12万元给潘某带下来，潘某将钱带给了刘某1他们，工程完工结算后，她准备好钱来永善结账，她应该支付给付烨等人人工种草款10万元，草地改良款是23.5万元,总共33.5万元,扣除她先垫付的12万元,还要拿21.5万元。她与付烨联系后在她车里她就把21.5万元钱拿给了付烨，她把应付的工程款全付清了。（14）谢吉明证明，他于2013年9月任永善县畜牧局局长。2014年至2016年，畜牧局实施退牧还草是上级下达的建设指标，畜牧局委托赛林招投标公司代理实施招投标，站长付烨与招投标公司联系多一点，公司中标后，具体由畜牧局草山饲料站实施，付烨是该站站长，退牧还草工作由副站长刘某1负责实施。（15）潘明俊证明，2014年，他在永善县从事机耕工作，2015年，他和赵某2在永善县承包草地改良工程，从事机耕工作，负责现场作业，领取物资、带领工人到现场播种、施肥。永善县畜牧局刘某1、周天舒、刘某3在现场管理物资，他们领取物资在出库单上签字，但有时一天领几车，早上领的一车签了字，之后，他在山上，没有当场签字，是晚上回来补签的，有时是事后补签，刘某1等人喊他补签他就签了，出库单上签名是他签的，但哪一次是补签的记不得了。（三）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付烨供述，他于2012年7月任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站（以下简称草料站）站长职务。草料站管理天然草原，按上级要求进行草原建设管理包括退牧还草、退耕还草等工作。他负责全面工作，刘某1负责退牧还草、石某化综合治理；陈学彬负责牧草引种试验、畜牧业方式转变、退耕还草、南方现代畜牧业；汪安正、周天舒、周某负责后勤及物资管理；缪世银负责石某化、退耕还草。2015年，退牧还草项目在茂林甘杉、永安实施，项目是通过招投标承包给老板实施，但仓储、物资转运、围栏拉线打点、道路清障项目资金少，达不到招投标要求，由草料站在当地组织进行，他们以低于畜牧局设定的标准价格找人做物资转运、围栏拉线打点、道路清障的活，让帮他们干活的人按照畜牧局规定的既定标准出具发票进行报账，干活的人拿走实际工钱，剩余钱交给他们项目人员；仓储费是在当地租老百姓的房屋，由房东按照畜牧局的既定标准出具租房发票到畜牧局报账，高于租金的钱交给项目人员；肥料采购是事先通过招投标确定了具体的种类、数量和价格，在实施项目中有时使用不了那么多肥料，项目人员给肥料老板殷某出具虚假收条，并要求肥料老板拿假收条到畜牧局报账，多报出来的钱交给项目人员；当年套取的17万元的肥料款和16万元的仓储费、物资转运费等具体细节，刘某1最清楚。但套取17万元的肥料款刘某1之前是和他商量过的，他同意刘某1那样做的。在把17万元的肥料款套取出来不久，刘星发在粮食局小广场处把钱拿给了他保管。2015年12月的一天下午，刘某1提议下班后大家一起吃饭，他和刘某1、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缪世银在永善县中医院对面巷道内一家饭馆吃饭，刘某1提出把当年的账算一算，后面就去缪世银家喝茶。他明白刘某1的意思是要分钱，他吃饭后就先回家把套取的17万元的肥料款用塑料袋装着提到缪世银家。刘某1说当年的道路清障、物资转运、仓储、围栏拉线打点等项目上一共结余下来16万元，总共33万元，他提出这些钱存起来不安全，要拿一部分出来分掉，刘某1还是陈学彬提出留10万元作为草料站的机动资金由他保管，剩余的大家分掉，他说办公室的李某2、孙某、张某、李某1也辛苦，拿2万元分给四人，如分多了怕嘴不严，其他人没有意见。他们就将21万元，每人3.5万元分了，剩下的钱用作公务开支后，只剩下2万元在他的银行卡上了。他和刘某1、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缪世银都清楚分的钱是套取的退牧还草项目资金。李某2、孙某、李某1、张某不知道钱的来历。当年退牧还草是刘某1任总指挥，主要负责组织、监管整个项目的实施建设。他们六个人分钱都知道是从退牧还草项目上套取来的资金，这些资金应该用于退牧还草项目建设上的。2016年退牧还草项目在等地实施，刘某1任项目的指挥长，他在草料站办公室综合调度。人工种草是刘某2中标在做，草地改良是姓朱的老板在做，在实施过程中，朱老板和刘某2都委托他们草料站在项目现场的人员帮助找工人做拌种、施肥、撒播等工作。在项目启动时，刘某2给了刘某112万元，具体如何给的不清楚。截止到2016年8月，刘某2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他21.5万元,他们的项目人员找工人为刘某2、朱老板施工花去人工费25万元，赚了8.5万元。当时，刘某2中标这个项目，由于要生小孩，将人工种草项目中的施肥、播种，草地改良中的施肥、播种、除杂转包给他们这六人，但只有刘某1和他知道，具体事项都是刘某1负责，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都不知道，在分钱时这几个人才知道的。在仓储、物资转运、围栏拉线打点、道路清障项目上套取了13.69万元，都是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以较低价格开展并完成了工作，然后按照畜牧局既定标准报账，中间的差价被他们套取占有。2017年1月的一天，他和陈学彬、缪世银、周天舒、汪安正在缪世银家算账，几项钱加起来45万元，他们就商量每人7.5万元把钱平分了。他对2015年留下的机动资金10万元通报花销只剩下4万元,从这4万元中拿2万元分给李某2、李某1、孙某、张某。第二天，他把每人7.5万元钱拿给了各人。另外分给李某2等人的是要过年了，他才分别分给这几个人。2、刘某1供述，他在永善县畜牧局工作。主要职责是负责草山建设和配合饲料推广，其中草山建设包括退牧还草、退耕还草、南方草地建设、围栏建设项目。他任副站长后，2012年至2013年负责草原生态奖补，配合饲料推广，2014年至2016年负责退牧还草、石某化项目建设，协助站长做好其他工作。2014年在永善县伍寨乡长海村实施退牧还草项目，项目内容包括草地改良、人工种草、肥料供给、籽种供给、物资保管、运输、定点拉线、棚圈建设、围栏建设、机械采购。草地改良项目由刘某2施工，人工种草由赵某2实施，肥料供应由殷某供应。畜牧局付烨、陈学彬、周天舒、缪世银和他都做技术指导。当年6月中旬，付烨电话询问周天舒工程进度、物资就位情况，周天舒汇报说由于天气原因还有100吨肥料未到位，付烨说再拉一、二车就不要拉了，工程结束后剩余69吨未拉，他和付烨、周天舒套取未拉的肥料款17万元，套取围栏打点、仓储、物资短途运输费16万元，共计33万元。2015年，在茂林镇松林、甘某、冷某、永安实施退牧还草项目。他是项目现场负责人，主要做协调和技术指导，监督项目实施的进度和质量。物资保管和发放是周天舒负责。当年6月付烨打电话问他工程进度和物资就位情况。他问周天舒说还有68吨肥料未到位，他给付烨说了情况，付烨说剩下的68吨就不要拉了。当年10月，付烨打电话叫他联系殷某结账，他就与殷某结账，按合同价每吨3300元，剩余68吨扣除盈利和税收后，应给他们18万元。当年10月的一天，付烨打电话叫他找殷某拿钱，他去找到殷某拿到17万元。在项目实施前，他与周天舒先找到项目承包人谈好项目承包价格（低于签订合同项目预算价格，老板把未实际使用的资金结算后退还给他们），给付烨汇报。付烨同意后才签订实施合同，他就这样和付烨、周天舒套取围栏打点、仓储、物资短途运输款16万元。在当年底，付烨打电话给他说联系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缪世银到他家商议分钱，这次分钱是21万，每人分得3.5万元。付烨保管12万元,付烨拿2万元分给李某2、李忠友等四人，剩余10万元由付烨保管。他们六个人都知道分的钱是从退牧还草项目上套取来的资金，这个资金都应当专款专用于退牧还草项目上。2016年在莲峰镇文潭、南林、后山、六井、大荡、官寨和水竹的塘坝村实施退牧还草项目。这些项目由他负责。在当年6月的一天，付烨打电话问他工程进度和物资就位情况，给他说肥料留下30、40吨就不要拉了，他问周天舒还有45吨未拉，他就给付烨作了汇报。他和付烨、周天舒、汪安正套取肥料款8万元。2016年11月左右，殷某打电话联系他结账，他与殷某到施工区观景台，通过商议，按照合同价3300元/吨，结算价款148500元，扣除殷某的盈利和税收，殷某拿8万元给他。这钱他交给付烨保管。2016年采取与2015年同样的方式，套取围栏拉线打点、道路清障、仓储、物资短途运输款13.69万元,具体每个项目套取多少钱记不得了,结账都是他和周天舒与老板结算的。之后，他余下5.7万元，拿了7.99万元给付烨保管。当年，周天舒仍然负责物资管理工作。2017年1月20日左右，付烨打电话叫他下班去缪世银家结算，他去缪世银家，付烨、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都在，在算账过程中，他说他自己还保管得有与周天舒、汪安正去结算的道路清障和物资保管结余款5万元，付烨公布账务还有20余万元，共计45万元，他们平分，每人得款7.5万元。3、陈学彬供述，2006年8月以来，他任永善县畜牧局草料站副站长职务。草料站负责草原建设、管理、保护、利用。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刘某1、付烨和他商量年底根据辛苦程度分配钱的事，喊起汪安正、周天舒、缪世银去一家馆子里吃饭，吃饭后，他们一起去邮政小区去刘某1家。他与付烨、刘某1经过算账，钱来源于套取的肥料款、工程余款、围栏建设老板给的好处费，总共30多万元，付烨决定每人分3.5万元,拿一部分给办公室人员,剩余约8万元用于以后下乡或外出补助，六个人都知道钱是来源不正当的。2016年底一天，付烨叫大家一起吃饭后去缪世银家，经过算账，刘某1和付烨说草地改良项目款、仓储以及物资转运费和套取的肥料款共45万元，他们三人决定进行平分，每人分得7.5万元，付烨说从2015年剩余的钱中拿一部钱来分给其他职工，其他人都同意。4、缪世银供述，他在永善县畜牧局草料站工作，草料站站长付烨、副站长刘某1、陈学彬，其他工作人员有周天舒、汪安正等。2015年农历腊月一个周末，刘某1电话叫他去家中算账，他去时付烨、陈学彬、周天舒、汪安正、刘某1都在，算账包含退牧还草的围栏打点放线小工费、部分项目物资仓储和二次转运费、草地改良费以及其他钱，付烨、陈学彬、刘某1三人算账后通报有31万余元，但要留10万元备用，剩余的21万元由他们六人平分，每人分得出3.5万元，付烨还要求不要把分钱的事情说出去，要管住自己的嘴。2016年农历腊月的一天下午上班时，付烨、刘某1、陈学彬在办公室商量说把当年的账算了。当天下班后，他们一起吃饭后到幸福家园他家里算账，当年余45万余元，付烨、刘某1说每人分7.5万元，当晚没钱，叫各人在保管钱的人处领取。过了4、5天，付烨就拿了7.5万元给他。5、汪安正供述与辩解，2016年12月左右，他们草料站付烨、陈学彬、刘某1、缪世银、周天舒和他一起吃饭后到缪世银家，通过算账商量他们6人各分得7.5万元钱，说是工作辛苦费。当天没拿钱，第二天，付烨在永一中门口处拿给他的。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付烨叫他下班后去刘某1家去，他下班后去到刘某1家，付烨、刘某1、陈学彬、周天舒、缪世银都在，付烨让刘某1介绍一下当年退牧还草的完成和资金结余情况，刘某1算账，其他人在旁边听。算了账后，是付烨还是刘某1提出在场的6个人，每人发3.5万元，剩余的一部分由付烨保管，作为草料站临时支出。分的这笔钱是从退牧还草项目上结余的仓管费、物资转运费等。6、周天舒供述，他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将他在畜牧局违纪违法的事情讲清楚。2015年，永善县畜牧局退牧还草项目在永善县茂林镇松林、甘杉、冷米、永安村实施，也由刘某1负总责，他负责仓库管理和具体的现场技术监督和指导，项目实施完，有68吨肥料没拉，刘某1叫供应商殷某不要运去了，剩余的肥料款按3000多元/吨结算成现金返给草料站，但殷某是把税收和其个人利润扣除后结算的，刘某1与殷某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他不清楚。物资是他和汪安正接收，按照合同殷某没把68吨肥料拉来，刘某1喊他和汪安正接收肥料的收据按合同数量上开具。他看了2015年4月28日与王某签订的《2014年退牧还草（岩溶地区草地治理）项目物资储存管理合同》，看管费金额14400元、房租费24000元；2015年6月28日，与范某签订的《2014年退牧还草工程围栏拉线定点合同书》金额73114元，经办人均为周天舒、刘某1、刘某3、孙某，周天舒的名字都是他签的，合同金额实际是没用完,有结余的，结余的钱是他和刘某1去找合同签订人拿的。范某是茂林镇甘某人，给陈某才老板做工，有没有直接从畜牧局拿项目做不清楚。当年底，范某来永善，他和刘某1去范某住的宾馆找他耍，范某拿给刘某1一笔钱，具体是多少、什么钱他不清楚。他们在茂林甘某实施项目期间住王某的兄弟家，与王某认识，用王礼钱家牛圈堆放肥料，刘某1是否付王某家租金不清楚。当年底，刘某1打电话叫他去其家里算账，一个给点辛苦费，他下班去刘某1家，他和付烨、陈学彬、刘某1、汪安正、缪世银通过算账套取的退牧还草项目中肥料款、籽种款、围栏拉线定点费、物资保管费、道路清障费结余款共33万元，每人分得3.5万元，剩余12万元，付烨拿了2万元分给站上的另外几个人。2016年，永善县畜牧局退牧还草项目在永善县莲峰镇后山、六井村，水竹乡塘坝村等地实施，项目由副站长刘某1负责。在项目实施中，他和汪安正负责接收和保管物资，项目实施完，有45吨肥料没拉，按照2015年的操作模式套取退牧还草项目款肥料款。当年年底的一天，他和付烨、陈学彬、刘某1、汪安正、缪世银下班后一起吃饭后，他和付烨、陈学彬、汪安正去缪世银家算账套取的退牧还草项目中肥料款10万元左右、籽种款12万元和围栏拉线定点费、物资保管费、道路清障费结余共计45万元私分了套取的退牧还草项目款45万元，每人分得7.5万元。针对全案证据，经质证，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缪世银及辩护人对证实收受陈某才等人现金及共同将套取的相关现金分得个人所有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周天舒及其辩护人认为周天舒在指控的受贿罪证据中，其在侦查机关作的有罪供述系逼供，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学彬作为国家机关即永善县畜牧局草山饲料工作站副站长，被告人汪安正、周天舒、缪世银作为该站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共同收受承包本单位退牧还草项目围栏建设等工程的老板陈某才等人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陈学彬参与汪安正、周天舒、付烨（另案）共同收受现金31万元，个人分得14.5万元;被告人汪安正参与陈学彬、周天舒、付烨共同收受现金27万元，个人分得2.5万元;被告人周天舒参与陈学彬、汪安正、付烨共同收受现金8万元，个人分得2万元，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的犯罪金额属巨大，周天舒的犯罪金额属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缪世银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本部门领导付烨（另案）、刘某1（另案）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66万元后，非法占为己有，予以私分，数额巨大,其中每人分得11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学彬作为永善县畜牧局饲料工作站副站长，在参与他人受贿、贪污犯罪共同作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汪安正、周天舒作为永善县畜牧局饲料工作站一般工作人员，在参与他人受贿、贪污犯罪共同作案中，积极参与作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缪世银作为永善县畜牧局饲料工作站一般工作人员，在参与他人贪污犯罪共同作案中，积极参与作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在侦查机关对其立案侦查之前，主动到纪委投案，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缪世银在侦查机关立案调查采取强制措施前供述了犯罪事实，自首成立，在案发后已退缴了所得赃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天舒在侦查机关对其立案侦查之前，主动到纪委投案，供述了贪污犯罪的事实，对其犯贪污罪自首成立，在案发后已退缴了所得赃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系陈某才、马某1贵等人所承包工程的发包方和管理方工作人员，对该工程负责监督管理并组织实施。被告人陈学彬辩护认为陈某才等人给他们的钱系在工程中一起生活，同时几被告人在工程中参与了部分劳动，属给的生活费和辛苦费；针对2016年收受马某1贵给的20万元人民币，系当时参与马某1贵等人一起共同承包永善县畜牧局的退牧还草项目工程所获利润，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汪安正辩护认为其所分得的钱是领导发的每年工作的辛苦费，其行为不构成犯受贿、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天舒辩护认为未收到陈学彬给的20000元钱，在侦查机关供述收到钱系逼供，同时不构成犯罪，所分得的钱是领导发的每年工作的辛苦费，不清楚钱是从哪里来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的辩护人均认为三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不予采纳。被告人缪世银及其辩护人认为缪世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且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行为，并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恰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学彬、汪安正、周天舒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缪世银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二）项及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学彬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1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总合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3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二、被告人汪安正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总合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止）。三、被告人周天舒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总合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七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四、被告人缪世银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五、被告人陈学彬退缴赃款250000元、汪安正退缴赃款135000元、周天舒退缴赃款130000元、缪世银退缴赃款1100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陈学彬犯罪所得赃款未退缴的5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光德审 判 员  阙 微人民陪审员  刘佳银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钟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