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25刑初29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卜祥彬，曾用名卜祥影，男，198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县人民路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兰考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航空港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9月23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3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朱寅立，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诉刑诉〔2018〕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卜祥彬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卜祥彬及辩护人朱寅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份，被告人卜祥彬成立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分公司，开始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2012年2月，因该公司年审未通过被注销，被告人卜祥彬又于2012年7月成立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人民路分公司、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油田基地分公司，仍然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为吸收更多的群众资金，被告人卜祥彬又于2014年1月23日成立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由其司机卜永超任公司法人代表，并下辖了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油田分公司（前期负责人为卜祥彬，后期为孟某）、建设路分公司（负责人为张某）、考城路分公司（负责人为孙彦敏）、人民路分公司（负责人为卜祥彬）。上述各分公司面向公众宣传高收益率，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赚取利息差。经公安机关查明，2011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卜祥彬负责的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县人民路分公司共吸收存款2200余万元，造成损失2000余万元。卜祥彬、孟某负责的油田基地分公司共吸收存款833万余元，损失823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卜祥彬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卜祥彬系个人犯罪，不能认定自首，在人民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卜祥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朱寅立辩称，一、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卜祥彬应当以主要责任人员身份担任应付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应受刑事处罚，但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1、被告人卜祥彬属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卜祥彬名义上是人民路分公司负责人，实际是在张芮乾、秦某等人的领导下进行的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卜祥彬在入职之初，仅仅是秦某的司机。2、被告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与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额有着明显差别，应以庭审查明为准。审计报告存在严重、明显瑕疵，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卜祥彬系自首，其在第一次被询问时，是作为证人身份出现的，当时已经供述了全部案件事实。4、案发后，被告人尽最大努力挽回受害群众损失达200余万元。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6、被告人当庭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卜祥彬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份，被告人卜祥彬成立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分公司，开始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2012年2月，因该公司年审未通过被注销，被告人卜祥彬又于2012年7月成立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人民路分公司、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油田基地分公司，仍然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为吸收更多的群众资金，被告人卜祥彬又于2014年1月23日成立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由其司机卜永超任公司法人代表，并下辖了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油田分公司（前期负责人为卜祥彬，后期为孟某）、建设路分公司（负责人为张某）、考城路分公司（负责人为孙彦敏）、人民路分公司（负责人为卜祥彬）。上述各分公司面向公众宣传高收益率，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赚取利息差。自2011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卜祥彬负责的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县人民路分公司共吸收存款2000余万元，造成损失1900余万元。卜祥彬、孟某负责的油田基地分公司共吸收存款833万余元，造成损失823.8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卜祥彬供述其非法获利4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卜祥彬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及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证明案发及侦破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9月26日，在房东王某的见证下，公安局侦查人员梁伍安、张智勇在卜祥彬住处的客厅里搜到了一个纸箱和一个行李包，在卧室衣柜里搜到了一个黑色皮包。4、河南芮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吸收群众资金已报案尚未兑付的社会公众理财损失情况表，证明未兑付资金情况。5、程琳的开户资金明细，证明程琳银行流水情况。6、余俊玲等113名受害人的还款情况、卜祥彬对齐新枝等17名受害人的还款计划书、卜祥彬收到的受害人钱财的收据，受害人李玉分收到的珠宝抵债情况，证明卜祥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承诺还款事实。7、芮乾兰考人民路分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芮乾兰考油田基地分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芮乾兰考人民路分公司负责人卜祥彬，2012年7月24日注册，兰考油田基地分公司负责人卜祥彬，2012年7月24日注册。8、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孔凡红处刑情况。孔凡红系卜祥彬2011年11月14日成立的河南芮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新乡分公司的负责人。9、兰考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说明，证明河南芮乾实业集团及分公司与平安银行经济业务往来的情况。10、受害人与河南芮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函及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收据、借条、送达文书证明、本人声明，证明被告人卜祥彬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1、卜祥彬财产明细及其用程琳、卜永超开户的银行的资金明细，证明被告人名下财产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秦某证言证明，河南芮乾公司的负责人是张芮乾，账目是张臻和张春晖负责。芮乾公司可能收了6个亿的钱。秦某给张芮乾收钱，张芮乾给他利息差，2.49的利息，给他妻子3分的利息，他们给客户稍微低点的利息，中间的利息差就是盈利。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建设路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10号，公司地址兰考县人大原街房**。卜祥彬负责公司人员的培训和业务宣传。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建设路分公司面对全县群众吸收存款，然后把钱汇到芮乾总公司，由芮乾总公司与储户签订合同。分公司向客户承诺月息利息是1.5%,按月结算利息，合同最低存款期限三个月，最长期限半年，到期还本，存取自愿，自2014年12月5号总公司宣布暂停还本，理由是年底公司资金紧张。芮乾公司在人民路西段兰考县镇二中附近有一家分公司，负责人卜祥彬；在油田三公司院内有一家，负责人是孟某。3、证人孟某证言证明，河南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油田分理处之前是一个叫黄某的人负责的，当时河南芮乾企业服务公司油田分理处用的是他的房子，租房给卜祥彬。当时河南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油田分处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卜祥彬。从2014年2月份开始，孟某就在河南芮乾企业服务公司油田分理处负责经营了。河南芮乾企业服务公司油田分理处主要经营让老百姓到他那儿存钱，公司给他们较高的利息。老百姓存到孟某那的钱，卜祥彬让他汇到一个叫程琳，还有一个叫卜永超的账户上了。程琳是卜祥彬的妻子，卜永超是卜祥彬的侄子。卜祥彬跟他说打到总公司。存户有的是把钱转到孟某的账户上，有的是转到他表弟崔永涛的账户上，有的直接拿现金，借款合同时三个月一签，每次签合同的时候，直接支付三个月的利息，1.5的利息。他把钱打给程琳或者卜永超，过个一两天，他去人民路分公司拿借款合同和公司的承诺书，再把手续给客户。每个月的18号，程琳那个卡都给他打利息，2014年2月份到6月份是2分利息，之后是2.2分的利息，按照他给的钱数。后来公司就出事了，垫付给各户四十多万，都是卜祥彬让垫付的，卜祥彬说等公司钱过来再给他。2014年12月份，老百姓来拿钱，拿不到了，孟某就问卜祥彬咋回事，卜祥彬说总公司现在拨不下来钱，他说总公司贷给别人的钱收不回来。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6楼602室，他租给了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就是其他人给卜祥彬租房的，是从2017年4月份租的，租期6个月，每月租金900元，以微信或现金方式支付，每一季度支付一次。5、证人黄某证言证明，自己在芮乾公司干业务员，经自己手融资726万元，兑付66万元，正在想办法和卜祥彬联系，公司前期程琳是会计，生孩子后是李某会计，实际财务还是程琳，业务员有丁某、马红艳、段金环等人。油田分公司也是卜祥彬的负责人，后来转给了孟某。6、证人丁某、崔某证言证明，2011年9月，芮乾公司人民路分公司成立，经理卜祥彬，程琳是财务主管，黄某、段金环、李某、崔某、齐莹、丁某在那里打工，卜祥彬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全面工作，程琳负责公司财务，客户存款都交给程琳，她还负责发工资。公司向客户承诺月息1.5%，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存取自愿，丁某月薪1200元，按办理客户存款数额0.2%的绩效工资，大概有6、7万的绩效工资，投入本金利息约2万元。经丁某手有345多万，其中212万元是亲戚的。客户资金都是给程琳，或者是转到她的卡上。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经人介绍去人民路分公司上班，公司负责人是秦某、卜祥彬、程琳。后来知道公司是存钱业务的，2014年12月份的时候，公司出事了。平时卜祥彬不怎么去，由他媳妇程琳负责，客户经理有丁某、黄某、段金环，客户存钱他们有提成，其是公司的内勤，负责管理合同。三、非法集资参与人袁春兰、李巧玲、李翠歌、赵玲阁、张秋红、张矛阁、翟桂玲、胡二兰、张振挠、李玉分、徐可兰、丁建伟、丁凤香等非法集资参与人陈述及承诺函、收据、还款计划书等书证，证明其向被告人卜祥彬成立的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分公司及其他分公司存款情况。四、被告人卜祥彬供述证明，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在兰考县吸收公众存款2400多万元，从2014年12月5号董事长张芮乾在总公司宣布停本停息，不履行合同，2014年12月31号张芮乾在总公司向所有分公司制订了还款计划，也没有履行。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3号，公司初成立时组成人员：经理是卜祥彬、秦某，其任会计，客户经理有丁某、黄某、崔某，孟某，李某。还有一个叫付艳丽的客户经理，她不在公司上班，但她有一个集资团队，在2012年底，段金环到公司任客户经理，其负责兰考人民路分公司的全面业务并与总公司张芮乾联系，并负责公司人员的培训和业务宣传，客户经理有丁某、黄某、崔某是通过秦某在组建公司时招进的客户经理。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面对社会群众吸收存款，然后把钱汇到郑州河南芮乾总公司，由郑州河南芮乾总公司与储户签订合同。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向客户承诺月息利息是1.5％，按月结算利息，合同最低存款期限三个月，最长期限半年，到期还本，存取自愿，自2014年12月5号总公司宣布暂停还本，理由是年底公司资金紧张。其是在2011年9月份任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经理的，企业名称是：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分公司。到2012年2月底因为年审没有审过去，到2012年2月份申请注销，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为了在兰考扩大业务，张芮乾又让其在2012年7月24日分别成立了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人民路分公司、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油田基地分公司，负责人是卜祥彬，以上两个公司在2013年7月17日注销。又于2014年1月23日成立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由卜永超任公司法人代表，并下辖了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油田分公司、建设路分公司、考城路分公司，负责人分别为孟某、张某、孙彦敏。由于兰考中原油田三公司打击非法集资，不让投资公司设在油田院内，又在2014年4月21日在兰考中原油田三公司院内开设了河南芮乾豫冠中金珠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孟某，其实这个公司和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油田分公司性质是一样的，都是在中原油田三公司院内吸收公共存款的，除建设路分公司由张某负责、考城路分公司由孙彦敏负责外，其实际是兰考其他分公司的负责人。其没有固定工资，因为在2011年9月份至2013年初，只给客户打了利息，没有给分公司任何利润。从2013年初开始总公司以月息2.49%的利息给其结算客户利息，其给客户经理月息2%到月息2.2%不等结算利息，剩余利息除他给客户经理发工资和房租等开支外算作他的工资，工资一共大概是40多万元。从2011年至2014年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油田分公司两个分公司共吸收2400万左右存款，都有账目和银行记录，目前还欠储户本金2000万元左右。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分公司和油田分公司储户资金全都上交总公司了。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和油田分公司欠储户存款本金2000万元左右截止到2014年12月5号，因为总公司停止支付本金利息。为了向储户负责，2014年12月5号到2015年2月15号之间，自己拿钱向所有储户和个别困难户支付本金50万元左右。芮乾集团公司总公司在郑州东风东路如意西路建业总部港C座10楼，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都是张芮乾，常务董事长、财务总监是张臻，会计是张春辉。2011年9月份，秦某在兰考县城关镇人民路成立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分公司，卜祥彬是负责人，之后开展工作，开始以高息为诱饵，面上社会吸收存款。到2013年的10月份，秦某去平顶山开公司了，秦某说他忙不过来，让卜祥彬负责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分公司。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分公司一共吸收了大概有2000多万。吸收的钱给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2100万，转给秦某1500多万，转给耿佰党600万元，这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他们的，都是用程琳、卜永超、程岩的银行卡，转给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的2100万元是转到张春辉的银行卡上了；转给秦某1500多万是转到刘俊、秦某的银行卡上了；转给耿佰党600万元，是转到耿佰福、耿佰党、党艳霞的银行卡上了。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给卜祥彬的利息是2分4厘9，卜祥彬给5个客户经理的利息从2分到2分2厘不等；转给秦某的钱是秦某让转给他的；转给耿佰党的钱是借给耿佰党的，说的是有3分的利息，但是耿佰党就没有给过利息及本金。钱转给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后，总公司通过快递把合同快递过来，合同包括承诺函、借款合同等一共7页。承诺函里用的有河南辛迪拉商贸有限公司、依山得水公司等公司的名字。转给秦某的1500万元，是他在兰考分公司吸收的存款，因为刚开始兰考分公司是秦某开的，秦某让转给谁，就转给谁，给秦某的1500万元，秦某给他付2分2厘5的利息。转给秦某的1500万元，是截止到2014年12月1日秦某没有给他的钱。这5个经理的工资从1500元到2200元不等，有提成，提成就是给他们的利息与他们给客户的利息之间的差额。接手兰考分公司后，在兰考县楼王买一套房，后来让兰考县人民法院查封变卖了；一辆白色本田艾力绅豫Ａ×××**、一辆黑色奔驰GL500豫Ａ×××**、一辆黑色奔驰商务(公司用车，牌照我忘记了)、一辆宾利豫Ａ×××**。这都是分期买的车，本田艾力绅、奔驰商务让分期公司收走了；奔驰GL500被兰考县人民法院查封了；宾利抵押给郑州一家高利贷公司了，后来这家公司给卖了，抵押的钱给客户了。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分公司下面有分点，包括兰考县油田分点，孟某是负责人，吸收2000多万元的存款，包括人民路分公司及兰考县油田分点。人民路分公司涉及160个人左右，涉及资金2200万元左右。这160个人左右、资金2200万元左右，全部用的芮乾公司的合同。当时用的是程琳、卜永超、程岩的银行卡，有五六张卡，客户经理把钱转到这几张卡上后，其再转给总公司的张春辉，总公司收到钱后，第二天快递过来合同，有客户经理签收总公司的快递，与客户签订合同，后分公司留合同复印件再发给总公司，合同原件客户留存。芮乾新乡分公司的资金也是用程琳、程岩、卜永超的银行卡转给总公司了，有300万元，但是后来在2015年1月份拿60万给新乡的客户兑付了，还有新乡金店的房租有五、六十万也给新乡分公司的客户了，还有就是拉到新乡有120多万元的酒，自己的60万及120多万元的酒是通过新乡分公司的客户孔凡红与客户对接的，房租是房东与客户签的协议对接的。洛阳市信德会计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报案负责人是孙彦敏的，李翠歌、张刚生，是孙彦敏直接与芮乾总公司对接的；王爱兰、李海霞、惠新辈、齐金鱼、张爱叶、李彩红这几个人不是分公司的客户，是张某和任娜娜的；郭五、梁玉来、彭芬这三个人问黄某；郝大景是张某的客户；王莉莉的200万，没有印象，也不认识她，就不知道这个人；王广进的600万，不知道咋回事，认识王广进，但与王广进没有资金上的往来，至于王广进与张芮乾之间有没有资金往来，不知道。有异议的都在笔数前面用中性笔划“√”了。五、洛阳信德会计司法审计报告证明1、人民路分公司共吸收存款3005万元，兑付本金及利息203万余元，损失2801余万元。应扣除王爱兰40万、李海霞6万、张爱叶4万、李彩红13万，郝大景15万，王莉莉200万，王广进600万，合计878万元，损失850万元。2、油田基地分公司共吸收833万元，损失823.8万元。六、讯问光盘，证明对被告人卜祥彬讯问过程。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卜祥彬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而以承诺高息回报为诱饵，以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分公司、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兰考人民路分公司、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油田基地分公司、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及下辖的兰考县芮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油田分公司、建设路分公司、考城路分公司、人民路分公司的名义，面向公众宣传高收益率，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赚取利息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或变相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管理制度和秩序，造成群众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卜祥彬自愿认罪，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卜祥彬成立公司后均以向公众吸收存款为经营范围，未进行实体经营，故对辩护人关于本案应按单位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卜祥彬虽然曾主动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但其主要目的并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而是向公安机关说明河南芮乾公司的相关情况，故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卜祥彬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卜祥彬积极设立公司、吸收存款，协调河南芮乾实业有限公司与各分公司的关系，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辅助与次要作用，故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卜祥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卜祥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卜祥彬上缴违法所得四十万元，退回集资参与人，并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卜祥彬的刑期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9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马俊超审判员  刘瑛瑛审判员  杨金亮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峰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