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200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李某,男,，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鹰，系广东广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品宏，系广东广颂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从化支行，所在地：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河滨南路23号。负责人：黎敏，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广宁，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从化支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芳，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营业部内控合规部职员。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从化市粮油食品发展公司，所在地：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东城路11号。法定代表人：蔡瑞泉，职务：经理。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从化支行（下称“农行从化支行”）、原审第三人从化市粮油食品发展公司（下称“粮油发展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4民初4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从未在一审法院2000年2月15日所谓对上诉人的调查笔录签名确认放弃案涉商铺的权属。一审法院在受理上诉人执行异议申请书后，上诉人要求对2000年2月15日一审法院（原经济庭审判员）陈卫宁对上诉人的调查笔录进行鉴定，而一审法院却以该调查笔录中上诉人放弃了案涉商铺权属为由驳回上诉人的执行异议。上诉人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案涉商铺所有权归上诉人，一审法院再次拒绝上诉人对调查笔录上诉人签名笔迹进行鉴定的请求，而是将调查笔录作为审判查明事实，该事实属原一审法院经济庭法官伪造，在笔记鉴定前不应作为查明事实。事实上上诉人从未接受过一审法院陈卫宁调查，也从未签名放弃案涉商铺产权。2、案涉商铺确权登记填发日期是1997年5月19日，登记字号是街字10435号，核准日期是1997年5月19日，而不是2013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将房地产发证档案查询证明上表明登记日期是2013年11月25日的日期作为发证日期，上诉人的第一次房产证明是1997年5月19日填发，同时颁发了房产证，后来因为政府多次对房地产权属书名称变更，导致2015年查询时登记日期为2013年11月25日，但也不能改变案涉商铺1997年5月19日登记确权事实，一审法院是选择性查明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不对案涉商铺产权的调查笔录进行笔迹鉴定，而是绕了一大圈找证据证明案涉商铺是由粮油发展公司出资购买，从而认定调查笔录陈述事实与出资事实相符，再认定上诉人放弃案涉商铺权属，试问如果只需查明案涉商铺付款来源就可以确认该商铺权属，一审法院前次查封拍卖又何需上诉人签名放弃，而一次次不敢对调查笔录真伪进行司法鉴定？首先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和粮油发展公司查封上诉人享有所有权的商铺是错误的，拍卖更是错上加错。一审法院以错误查封，对上诉人没有相对性法律效力的判决书，以错误拍卖执行适用物权法及司法解释完全错误的，妄图掩盖之前的一件冤假执行案。1、原审法院适用《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以及司法解释第七条没有事实依据。由于涉诉商铺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上诉人没有对涉诉商铺办理过抵押，因此被上诉人因与粮油发展公司的抵押纠纷而申请查封上诉人所有的商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进而原审法院裁定拍卖上诉人所有的涉诉房产也是错误的。由于查封、拍卖等一系列程序存在错误和违法的情形，因而原审法院适用《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以及相关司法解释据以认定涉诉商铺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是错误的。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之一。2、认定本案涉诉商铺产权归属应当适用《物权法》第九条，而不是《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根据《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诉商铺属于不动产，在我国采用登记生效主义，即将登记作为不动产物权变动的要件，非经登记不能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物权变动的效果，且这种登记具有公信力。涉诉商铺在1997年就办理了产权登记，产权证为粤房字第××号，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某。而原审法院则适用《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的规定，认为粮油发展公司通过抵押行使了对涉诉商铺的处分权，从而认定粮油发展公司具有对涉诉商铺的财产所有权。显然，这是不符合法律逻辑的。粮油发展公司行使抵押权也就是处分权的前提，必须是财产的所有权人，然而涉诉商铺的所有权人是上诉人，上诉人并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因此粮油发展公司不具有行使物权的前提条件，何来通过抵押行使涉诉财产的处分权之一说。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之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不查明事实，故意掩盖真相，不依法对涉案法官伪造笔录进行司法鉴定，从而错误适用法律，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农行从化支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现有证据充分证明涉案房产的真实权属状况与不动产登记情况不符，上诉人要求确认其为真实权属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法院调查核实的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涉案房产的真实权属情况与不动产登记情况不符，上诉人无法证明其为真实权属人。第一，粮油发展公司于1997年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对涉案房产作为抵押物进行了处分，但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第二，涉案房产购买至今，一直由粮油发展公司处分出租，租金亦由其收取。李某从未对涉案房产主张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第三，（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案的《调查笔录》中显示上诉人本人签名确认涉案房产权属人不是其本人，而是粮油发展公司。第四，原审法院已调取涉案房产购房款的转账凭证等证据。二、涉案房产由邝小容拍卖取得，根据物权法规定，涉案房产物权应发生了变动，涉案房产应由邝小容所有。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生效时发生效力。法院裁定公开拍卖涉案房产，买受人邝小容竞得，并已实际使用该房产。根据法律规定，涉案房产所有权已发生转移，由邝小容所有。粮油发展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意见。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李某享有从化区街口街商贸城南3-1幢XX商铺的所有权；二、撤销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4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三、立即停止对从化区街口街商贸城南3-1幢XX商铺的强制执行，并且解除查封；四、判令农行从化支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李某为证明其主张，在一审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诉商铺的所有权登记在李某名下；2、《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某已与开发商签订了买卖合同；3、商品房屋产权证明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某系涉诉商铺的购买人；4、涉诉商铺发票复印件一张，拟证明李某已支付涉诉商铺的购房款；5、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4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李某已向一审法院执行局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依职权调查收集的证据如下：1、（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案的一审法院《调查笔录》一份；2、（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3、借款质押财产清册一份；4、抵押物品清单一份；5、（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6、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于2017年2月22日出具的《不动产登记查册表》一份；7、买受人邝小容（涉案房产的竞拍人）的调查笔录一份及买受人邝小容提供的涉诉房产的买卖收据7张及发票1张；8、租赁人谢巨丰的调查笔录一份；9、从化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对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调查函的复函（从发改函[2017]108号）一份。李某提供的证据及一审法院依职权收集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虽李某提供的证据无原件，但涉诉房产已办理房产登记，上述证据构成互相结合、互相印证，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依法可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农行从化支行申请执行粮油发展公司借款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00年3月6日作出（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限粮油发展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向农行从化支行清还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58435元，并从1999年9月21日起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还清款时止。因粮油发展公司逾期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根据农行从化支行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00年8月13日以（2000）从法经执字第138号案立案执行。（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案在诉讼过程中，根据农行从化支行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00年2月15日与李某作了《调查笔录》一份，李某在调查笔录中签名确认异议商铺的权属人不是其本人，而是被执行人粮油发展公司。为此，一审法院于2000年3月1日作出（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粮油发展公司以李某名义购买的位于从化市街口镇商贸城南××XX商铺的房屋所有权（李某曾任过从化市粮油食品发展公司的经理）。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一审法院于2000年9月5日作出（2000）从法经执字第1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拍卖上述异议商铺，并委托广州市从化拍卖行进行拍卖。经公开拍卖，该商铺由买受人邝小容于2000年11月18日以30000元的价格竞得。买受人邝小容于2000年11月24日将30000元拍卖款交到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在扣除200元评估费及800元拍卖手续费后，将剩余29000元款项支付给了申请执行人农行从化支行，但买受人邝小容一直未办理异议商铺的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4月19日，买受人邝小容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邝小容房产归属权情况说明》，要求我院确认上述商铺的所有权，为避免商铺产权被转移，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00）从法经执字第13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该商铺，并于2016年4月15日向李某发出了（2000）从法经执字第138号《限期举证通知书》，告知其：“现买受人邝小容向一审法院提出对上述商铺的协助过户请求，但经一审法院到从化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查询，上述商铺的权属人仍然登记在李某名下，若李某对该商铺权属有异议，可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请求，并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材料”，李某根据该举证通知书，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另查明，根据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本案异议商铺的座落为从化市街口镇商贸城南××XX，建筑面积为41.14平方米，登记权属人为李某，登记日期为2013年11月25日。李某至今未到登记机关领取房产证，亦无提供办理该房产证的收件回执。再查明，涉诉商铺从1998年至今，一直由谢巨丰向粮油发展公司和买受人邝小容（邝小容曾任过从化市粮油食品发展公司的会计）租赁经营。其中，1998年至2000年11月的租金由粮油发展公司收取，2000年11月后至今的租金由买受人邝小容收取。又查明，在本案诉讼期间，一审法院致函广州市从化区发展和改革局，该单位复函称：经查阅，原从化市粮油食品发展公司1993年-1995年的账册，邝小容提供的7张收据和1张发票，因记账凭证时间长，凭证已硬化，很难查阅。但银行日记账和银行现金账保管原好，通过细致查阅，查出两笔款项分别从银行日记账转账和现金日记帐支付的，其中，银行日记账转账1993年5月18日（证号：282）付国泰购商场款48956.60元，另现金日记账1993年5月19日代付购房款46076.80元，以上两笔账本反映的内容与邝小容提供的两张收据相符，其余的收据和发票因时间关系，还没有找到。另外，从化市粮油食品发展公司是原从化市粮食局的下属单位，原从化市粮食局是广州市从化区发展和改革局的合并单位之一。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二、本案的涉诉商铺的所有权归属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2015年4月19日，买受人邝小容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邝小容房产归属权情况说明》，要求我院确认上述商铺的所有权，为避免商铺产权被转移，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00）从法经执字第13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该商铺，并于2016年4月15日向李某发出了（2000）从法经执字第138号《限期举证通知书》，告知其：“现买受人邝小容向一审法院提出对上述商铺的协助过户请求，但经一审法院到从化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查询，上述商铺的权属人仍然登记在其名下，若其对该商铺权属有异议，可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请求，并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材料。”李某根据该举证通知书，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粤0184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某的异议。李某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认涉诉商铺的所有权，该请求权属物权的请求权，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关于本案的涉诉商铺的所有权问题。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规定。本案中：（一）涉诉房产属农行从化支行与粮油发展公司借款合同的抵押物，粮油发展公司用涉诉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抵押物，粮油发展公司已行使涉诉房产的处分权。根据一审法院生效的（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涉诉房产系从化农行支行与粮油发展公司于1997年11月25日和12月23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抵押物，证明粮油发展公司已行使涉诉财产的处分权。（二）涉诉房产于1993年5月18日购买，从1998年至今由粮油发展公司及买受人邝小容出租给谢巨丰经营，其中涉诉房产拍卖前的租金由粮油发展公司收取，拍卖后的租金由买受人邝小容收取，李某从未对涉诉房产主张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三）买受人邝小容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涉诉房产的7张收据及1张发票的复印件，其中：1993年5月21日收款收据显示，付南3-1幢XX号一期款48956.60元；2014年2月3日收款收据显示，付南3-1幢XX号二期款34270元，上述购房款与李某提供的购房合同的付款方式第一、二期购房款一致，互相证实收据与购房合同的一致性。（四）根据广州市从化区发改局的复函，查出粮油发展公司在1993年5月18日（证号：282）银行日记账转账付国泰购商场款48956.60元，该转账款与购房合同的第一期款一致，说明涉诉房产的购房款是由粮油发展公司支付以李某名义购买的事实。综上，虽然涉诉房产登记在李某名下，但上述证据能互相结合、互相印证涉诉房产系由粮油发展公司出资以李某名义购买的事实，李某对涉诉房产从没行使过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利，证明一审法院在审理（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案中，对李某制作的调查笔录内容反映李某与涉诉房产无关，属粮油发展公司出资以李某名义购买的房产的事实可信,一审法院在诉讼期间依法查封涉诉财产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及《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用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的规定，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公开拍卖的涉诉房产，由买受人邝小容竞得，且邝小容已缴清拍卖款，并已交付使用，涉诉房产发生物权变动，故本案的涉诉房产应归邝小容所有。李某对涉诉房产不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的实体权利。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的（2016）粤0184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李某请求撤销的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粮油发展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和处理。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李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3300元（李某已预交），由李某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商铺确权登记填发日期是1997年5月19日，房产证号粤房字第××，核准日期是1997年5月19日，所有权人为李某。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案涉房产的产权归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李某是否有权提出执行异议的问题。农行从化支行根据生效的（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粮油发展公司借款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00年9月5日作出（2000）从法经执字第1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拍卖粮油发展公司以李某名义购买的位于从化市街口镇商贸城南××XX商铺，2000年11月18日拍卖成交，买受人邝小容已支付拍卖款。由于买受人邝小容一直未办理异议商铺的过户登记手续，上述执行程序尚未终结，李某有权提出异议。二、关于商铺的产权问题。李某主张产权是其所有，但仅提供权属人为其本人的产权证作为证据，除此之外，对如何支付购房款、为何没有办理商铺的交付手续、为何商铺登记在其名下十多年来没有管理使用商铺、为何没有去登记机关领取房产证、如何取得商铺产权等均无作出合理解释，对此，本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明是登记机关颁发给权利人作为其享有权利的证明，从法律层面而言，其是推定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不动产权属状况以及权利限制事项与真实情况一致，该推定力是一种证明责任或举证责任的分配，即不动产登记簿登记的产权人并不必然享有实体权利，如果查证认为登记确有错误，应予以纠正。具体到本案，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商铺由粮油发展公司付款购买、并由该司一直占有管理和使用、收益，直到作为粮油发展公司财产由一审法院拍卖后十几年，李某在此期间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同时，一审法院在（2000）从法经初字第4号案诉讼过程中，于2000年2月15日向李某调查时，李某在调查笔录中签名确认案涉商铺的权属人不是其本人，而是粮油发展公司，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涉商铺系粮油发展公司财产。虽然李某不认可其于2000年2月15日《调查笔录》中的签名，并要求笔迹鉴定，但该调查笔录系一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取证笔录，其证据效力明显高于一般证据，结合一审查明的上述事实，在李某未能提供相关反证的情形下，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李某认为一审认定案涉商铺产权归属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的意见，经查，上述拍卖案涉商铺行为发生在2000年，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于2007年才施行，故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李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佐审判员 李 民审判员 柳玮玮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日平冯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