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03民初10265号原告：陈延，男，汉族，1967年11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兴、李泽，系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住所地荥阳市北邙乡政府南500米。法定代表人：秦国林。被告：陈明贤，女，汉族，1965年1月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家龙，系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君，男，汉族，1989年8月2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秦建奇，男，汉族，1968年10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荥阳市。被告：范建增，男，汉族，1966年4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叶县。原告陈延诉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被告陈明贤、被告秦建奇、被告范建增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兴、李泽，被告陈明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家龙、秦君，被告秦建奇、被告范建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四被告连带清偿原告代为偿还的贷款239万元及损失（损失以239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8日至判决还款之日，暂计算至2017年8月15日为184478.12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0年9月27日至2003年9月27日止，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在中国农业银行荥阳市支行北邙营业所分六次贷款229万元，2002年农行北邙所向荥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偿还贷款229万元及诉讼费29420元，法院依法判决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偿还贷款并支付诉讼费，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贷款及诉讼费承担连带责任，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因长期不经营被荥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秦建奇、王西河、范建增、荆虎现均系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股东，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资产均被被告陈明贤占有、处分、收益，后因农行荥阳北邙所不间断向瑞龙公司代为偿还贷款及利息，先后从瑞龙公司账户扣本息10万元余元。2015年4月，瑞龙公司与荥阳农行达成协议，瑞龙公司偿还贷款及利息223万元。瑞龙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在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所在地张贴公告并通知了被告陈明贤，此款原告已经于2016年9月付清。综上，原告依法支付了贷款本息，享有对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追偿权，四被告应共同偿还原告的代付款及相应的损失，故原告诉至本院。原告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陈延的身份证一份；2、陈明贤的身份信息一份（打印件）。第二组证据：1、（2002）荥经济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协议书》一份；3、（2003）荥执裁字第53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4、结案申请；5、（2002）荥经济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6、《协议书》一份；7、（2003）荥执裁字第53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8、结案申请一份。第三组证据：1、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营业执照》一份；2、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3、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章程》一份；4、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董事会名单一份；5、河南省荥阳市飞龙畜禽集团公司的工商材料二份；6、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企业基本信息一份；7、荥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荥工商处字（2014）第1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第四组证据：1、秦国林与陈明贤的结婚档案材料三张；2、《证明》一份；3、秦国林的火化证一份；4、秦铺头三组陈明贤附属物调查表二份；5、陈明贤领取拆迁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补偿款的手续一份；6、河南大畜牧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租用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场地的照片十四张。第五组证据：1、郑州瑞龙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的工商登记材料二张；2、郑州瑞龙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未编页码；3、债权转让协议一份；4、向陈明贤邮寄通知的邮单二张；5、通知书一份。第六组证据：还款凭证及支付还款的有关手续；第七组证据：前案的撤诉笔录一张。第八组证据：1、周某与陈明贤的租赁协议书一份（复印件）；2、陈明贤收取周某租金及周某支付租金的手续五张第（复印件）；3、周某的证言；4、马某的身份证5、马某的证言。第九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收贷凭证2张；中国农业银行计息计算凭证2张。证明目的所欠银行欠款已经清偿完毕。第十组证据：证人周某、马某证言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陈明贤辩称：一、被告陈明贤依法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诉被告陈明贤依法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债权人农行的229万元欠款是共青厂所借，由瑞龙公司担保，荥阳法院判决的是由共青厂还款，瑞龙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瑞龙公司偿还借款后，应向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行使追偿权。二、原告依法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是通过所谓的“债权转让协议”而取得追偿权。存在的问题是：（1）该协议的内容是债务转移，而不是债权转让；（2）债务转移必须经债权人同意，但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转移给原告是经债权人农行同意；（3）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上述债权由乙方（陈延）通知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及该厂的权利、义务承接人”，原告应按约定通知共青厂及其股东，不应该通知且未通知被告陈明贤。根据合同法第84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故，因未经债权人农行同意且未通知被告陈明贤，该协议无效。无效协议自始不存在，仅仅牵涉到法律后果如何处理的问题。借款仍应由担保人瑞龙公司依据2004年9月10日与债权人农行签署的“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偿还。2015年1月20日担保人将其229万元的债务转移给原告，由原告偿还，而担保人于2015年4月20日还在继续向债权人承诺偿还其借款本息，说明债权转让协议根本没有履行。同时，原告所还借款凭证已入担保人的财务账上，说明是在为担保人代还。所以，追偿权仍应由担保人瑞龙公司依法行使，瑞龙公司才是本案适格主体（即原告）。三、原告主张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案涉案借款发生在2000年9月至2003年9月，2002年债权人农行起诉借款人共青厂及担保人瑞龙公司，说明债权人向借款人及担保人的主张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但是原告或担保人向被告或借款人主张追偿权却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1、根据民法通则第135条的规定，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为2年；担保法司法解释第42条第2款进一步规定，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务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中荥阳市人民法院于2003年判决债务人及担保人还款，同年转入强制执行程序。执行期间，债权人与担保人于2004年9月10日达成和解协议，由担保人偿还借款；2015年4月20日担保人继续向债权人承诺偿还借款。这期间共11年，无论是和解协议还是承诺，担保人均未向借款人共青厂或被告陈明贤提出追偿主张。判决书确定的担保人对债务人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之日就是担保人向债务人承担责任之日（即2003年4月10日），诉讼时效从这一天起开始计算，到2015年4月20日担保人继续向债权人承诺偿还借款时，已过11年，远远超过了民法通则规定的2年的诉讼时效。2、此案于2003年7月转入强制执行时，债权人及担保人都很清楚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秦国林已于2002年10月死亡，但是债权人及担保人并没有申请追加被告陈明贤为被执行人，担保人还与债权人达成和解协议并作出承诺由其偿还借款，足以说明债权人及担保人均未向被告陈明贤主张债权及追偿权。3、债权转让协议依法不能成为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根据民法通则第140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但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内不存在担保人或原告起诉被告、向被告陈明贤提出还款要求及被告陈明贤同意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形。（1）诉讼时效期间内担保人或原告没有起诉共青厂或答辩人。判决书确定的担保人对债务人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之日就是担保人向债务人承担责任之日（即2003年4月10日），诉讼时效从这一天开始计算，到2005年4月9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担保人或原告应该在这个期间内起诉共青厂或被告陈明贤。（2）诉讼时效期间内担保人或原告没有向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或被告提出还款要求。2003年4月10日至2005年4月9日的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虽然担保人瑞龙公司于2004年9月10日与债权人农行签署“协议书”，担保人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但担保人未在该协议中向借款人共青厂或答辩人提出追偿主张。（3）诉讼时效期间内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或被告陈明贤未同意履行还款义务。2003年4月10日至2005年4月9日的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担保人或原告从未向借款人共青厂或被告陈明贤提出追偿主张。另外，根据民法通则138条的规定，“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但事实情况是，被告陈明贤根本就不同意、不愿意履行不该其偿还借款的还款义务。债权转让协议因未经债权人农行荥阳市支行同意、未通知共青厂或答辩人而依法无效，不能成为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五、原告诉称“磨具厂的资产被陈明贤占有、处分、受益”无任何事实依据，纯属无中生有。1、共青厂租借被告租用的场地、厂房位于秦铺头，与周某租赁被告的陈铺头村原鸡厂场地、厂房是两个不同的地点；周某租赁被告的陈铺头村原鸡厂场地早在2002年5月27日被告已申请注册登记为郑州市金岩炉料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被告收取周某所交租金，与共青厂没有任何关系，与原告更没有任何关系。2、共青厂租借的场地及厂房属被告的荥阳县北邙饲料厂租赁、所有，拆迁的厂房属被告的荥阳县北邙饲料厂所有，毫无疑义，厂房拆迁补偿款当然归被告所有；剩余的厂房、设备，被告有权租给任何单位，包括河南大畜牧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陈明贤提交的证据有：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租赁协议书；2、租赁土地使用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被告秦建奇辩称：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事情，我作为被告是收到二七法院的通知才知道，我不是股东，我跟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从小长大的朋友。被告秦建奇提交的证据是：企业换照登记注册书（包含有委托书、股东签字、企业代表人任职证明、董事会第一次决议均系复印件）。被告范建增辩称：我跟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股东，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告范建增提交的证据是：企业换照登记注册书（包含有委托书、股东签字、企业代表人任职证明、董事会第一次决议均系复印件）。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庭审质证，被告陈明贤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有异议，原告的身份证不能证明是适格原告，被告陈明贤的身份信息收集程序不合法，同时也不能证明被告陈明贤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即使秦国林是被告陈明贤丈夫，同样不能证明被告陈明贤是适格被告。第二组证据有异议，1、被告陈明贤不清楚该组证据所涉八份证据，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欠农行借款与被告陈明贤没有任何关系。2、判决书没有认定被告陈明贤抽逃资金的事实，瑞龙公司明显属于诬告被告陈明贤。3、判决的无法证据被告陈明贤就是债务人财产的占有、使用者、经营收益者，且判决书没有认定。4、瑞龙公司偿还借款与被告陈明贤没有丝毫关联。5、上述判决书至强制执行结案到原告诉讼前，瑞龙公司没有向被告陈明贤主张借款本息。第三组证据：1、被告陈明贤不清楚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登记情况及经营情况。2、上述材料中原法定代表人是秦国林，但无法证明其死亡后由被告陈明贤控制该厂。更证明不了被告陈明贤该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四组证据、第八组证据：1、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租借被告陈明贤租用的场地厂房位于秦铺头，与周某租赁被告陈明贤陈铺头村原鸡场场地厂房是两个不同地点。该场地与2002年5月27日被告陈明贤已经申请注册为郑州市金岩公司，其法定代表人是被告陈明贤。2、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租借被告陈明贤场地厂房，属被告陈明贤荥阳县北邙饲料厂租赁所有，后来无偿租借给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拆迁的厂房属北邙饲料厂所有，厂房拆迁补偿款当然属于被告陈明贤所有。3、饲料厂剩余的厂房设备，被告陈明贤有权利转租给任何单位，包括河南大畜牧业，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陈明贤占有收益处分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第五组证据：有异议。1、被告陈明贤不清楚瑞龙公司登记情况及经营状况。2、债务转让协议其性质是债务转移，而不是债权转让，债务转移应依法经债权人农行同意，但农行没有同意，原告应按照该协议第二条协议通知其股东，不应该通知被告陈明贤，因此该协议因未履行通知义务及农行未同意其无效。3、快递单内容不详，被告陈明贤从未签收过该快递单，快递单上所输被告陈明贤住址错误。4、被告陈明贤从未收到见过该通知书，且被告陈明贤从未占有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财产。第六组证据：被告陈明贤不清楚债务清偿情况，且内容与被告陈明贤没有关联。第七组证据无异议。第九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系担保人瑞龙公司还款，而不是原告还的，且该组证据与被告陈明贤无关。对第十组证据，对周某证言无异议，虽然没有异议，但并未说清楚租的的整个事实。对马某证言有异议，被告陈明贤没有给证人打电话，也没有安排过处理设备，谁处理的设备，设备处理给了谁，是否给了秦小亭的工资，被告陈明贤不清楚。同时证人自己也不清楚。因此该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被告陈明贤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金岩公司成立时2002年5月27日，成立时间足以证明和本案争议的租赁场地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2002年成立的公司不可能在1998年原告租用的土地上成立被告陈明贤公司，这个营业执照的住所所显示的本案争议的场地没有任何关联。证据2租赁协议书形式上无异议，对土地协议租赁书和本案被告陈明贤没有法律上的关联，和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有直接关联，是被告陈明贤的配偶秦国林在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场地上又成立了北邙饲料厂，北邙饲料厂是否真实存在不知道，我们对这份租赁土地使用合同书真实性有异议。对租赁土地使用合同书补充协议质证意见如下：这份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但是如果说从另一个方面可以证明被告陈明贤占有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并利用该土地进行收益。被告秦建奇、被告范建增对被告陈明贤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秦建奇、被告范建增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形式上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是本人所签。被告陈明贤认为对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登记不清楚，不予质证。对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被告陈明贤领取的相关的补偿款6页，被告陈明贤没有异议，但是这个补偿款是对被告陈明贤北邙饲料厂补偿，饲料厂是租用秦铺头，不是陈埔头村，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租借的是北邙饲料厂的场地及厂房。被告秦建奇、被告范建增称不知情。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至第七组及第九组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第八组及第十组证据，不能证明和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陈明贤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不能证明涉案厂房所在地是荥阳县北邙饲料厂在实际使用，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秦建奇、被告范建增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定。对本院调取的被告陈明贤领取的相关的补偿款6页，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秦国林系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法定代表人，秦国林于2002年去世，与被告陈明贤是夫妻关系。秦国林系荥阳秦铺头人，陈明贤是陈铺头村人。原告陈延系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因向农行荥阳北邙营业所借款未还，农行荥阳北邙营业所诉至荥阳市人民法院，荥阳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经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担保向农行荥阳北邙营业所共计借款229万元，在2003年4月分别作出（2002）荥经初字第147号及（2002）荥经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分别判决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偿还农行荥阳北邙营业所借款本金59万元及170万元，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4年9月10日，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与农业银行荥阳市支行签订《协议书》，约定：一、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承担为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担保本息的法律责任，即判决（2笔）贰佰贰拾玖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二、从2004年10月份开始，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偿还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贷款每月伍万元定金，下余本金的利息当月结清。2016年1月8日、2016年3月30日、2016年9月1日,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通过原告陈延分别向农行还款30万元、50万、123万。2016年6月30日，通过张爱萍向农行还款20万元，上述共计223万元。2016年10月18日，农行荥阳支行向荥阳市人民法院出具结案申请，称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已经替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偿还全部本金223万元，所欠利息已经按照政策进行减免处理，特申请执行结案。2007年，郑州瑞龙（集团）制药有限公司变更为郑州瑞龙制药有限公司。2008年，郑州瑞龙制药有限公司变更为郑州瑞龙制药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20日，郑州瑞龙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与陈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郑州瑞龙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将对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229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2018年1月29日，荥阳市高村乡秦铺头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是：原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所承包经营范围内的土地是该厂租用我村三组的土地，该厂从1993年11月开始由秦国林、陈明贤夫妻共同经营。该厂的原生产产房等设施已于2015年进行部分拆迁，所涉及厂房拆迁款：第一笔补偿款356737.66元已由陈明贤全部领取完毕，第二笔补偿款76568.22元也由陈明贤领取完毕，原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部分厂房拆迁后，剩余的厂房及设施现由陈明贤出租给河南大畜牧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至今。现原告认为，原告受让债权后，有权向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追偿，被告陈明贤占用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的资产及被告秦建奇、范建增作为股东，都应对本案承担责任，依据上述理由，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因向农行荥阳北邙营业所借款共计229万元未还，被农行荥阳北邙营业所诉至荥阳市人民法院，判决生效执行后，郑州瑞龙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依据担保责任向农行荥阳支行偿还全部本金223万元。后郑州瑞龙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偿还223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荥阳市高村乡秦铺头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告陈明贤因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厂房拆迁，共计领取补偿款433305.88元，故被告陈明贤将其领取的补偿款433305.88元应返还给原告，退还后，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再向原告支付1796694.12元。关于原告诉求的利息问题，其中3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8日算至2016年3月30日，8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6月30日，10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30日止算至2016年9月1日，223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9月1日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上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陈明贤领取433305.88元补偿款，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7年8月18日至判决确定的返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要求被告秦建奇、被告范建增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延支付代偿的款项1796694.12元及利息（其中3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8日算至2016年3月30日，8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6月30日，10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30日算至2016年9月1日，223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9月1日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陈明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延433305.88元及利息（利息以433305.88元为基数，时间自2017年8月18日至判决确定的返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陈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96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荥阳市共青磨料磨具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迪人民陪审员 李 玲人民陪审员 蒋成梅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孟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