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9民初16727号 原告：杨利荣，男，1968年10月22日出生，住杭州市萧山区。 原告：张素美，女，1968年1月24日出生，住杭州市萧山区。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彩花，杭州市新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组织机构代码66802197—9，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市心南路南江载清公园内。 法定代表人：周炜， 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仙，浙江萧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109002514793U，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1269号。 负责人：孙行军，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玥，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关林，男，1961年3月30日出生，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佳，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利荣、张素美诉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姚关林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戴永梅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彩花，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仙，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玥，被告姚关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利荣、张素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三被告支付赔偿款（973084×60%）计583850.40元（医药费229元，赔偿金47237×20=944740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4031×10个月=40310元，其他损失5人×3天=2115元，丧葬费2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儿子杨铭钢于2017年5月23日在滨江界至溺水死亡。落水点因该路段沿河拆掉护栏，入河口有被告姚关林的无证小船的引惑，存在智障的杨铭钢进入被拆护栏，到小船上玩耍，造成溺水死亡。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拆掉护栏造成了安全隐患，又没有注意安全提示，又没有对被告姚关林的无证小船进行督促管理。被告姚关林违法捕鱼造成杨铭钢溺水死亡的直接原因。故三被告对本次杨铭钢溺水死亡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规定，特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 原告杨利荣、张素美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死亡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儿子溺水死亡；2.火化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儿子火化；3.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儿子户口注销；4.病历本一份，证明杨铭钢抢救无效死亡；5.医药费一页，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229元；6.收据一份，证明原告支出墓碑费用；7.残疾证一本，证明杨铭钢有智力残疾；8.户口本一本，证明原告家庭情况；9.萧山区河道公示牌一份，证明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的河道长的公示；10.落水点照片四页，证明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拆除护栏入口；11.家庭成员登记表一份，证明原告的家庭情况；12.由法院调取的报警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儿子于2017年5月23日下午16点27分落水死亡，虽然监控中没有出现小船，但河道中的小船是听当时在场的人说的。13.申请法院调取的监控视频光盘二张，证明对公安监控视频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儿子杨铭钢在被告姚关林的无证小船中玩、嬉水，落水点明确；经报警后二原告儿子杨铭钢溺水死亡，情况属实；监控视频中的黄色小船牵引在事故发生点，导致杨铭钢溺水死亡的直接责任明确；对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虽有公示牌，但安全、管理未尽到职责，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姚关林在河内设置危险（障碍），把无证小船牵引在河边，导致杨铭钢溺水死亡有直接不可推卸责任。基于以上事实，请求依法裁决。 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辩称：对于原告儿子溺水死亡的事实不清楚。原告起诉认为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拆除护栏造成安全隐患，出事的北塘河不是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的养护管理范围。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也没有去拆除护栏，对北塘河的安全义务不是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的职责。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在此案件中没有任何过错，原告要求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萧山区城市河道名录一份，证明北塘河不属于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养护管理的范围。 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辩称：1.北塘河的安全保障义务不在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的法定职责内。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的法定职责不包括对于河道的管理和养护。根据萧山区区级河长公示牌主要职责是治理河水污染，并未要求对河道的防护负责。2.北塘河的安全保障义务已到位。根据侵权责任法律的规定，事发地点是自然河道，不属于经营性安全场所，是非经营型公共场所，更何况河道边上有装防护栏，已尽到一定的安全保障义务。实际上安全护栏一直存在，旁边有一个铁丝网是为了防止渣土倾倒。对于自然的河道，有基本的防护栏杆就足够了。本案中是有防护栏杆的。3.死者的死亡原因尚不明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死亡的真正原因。根据庭前播放的录像，可以看到是死者主动跨过栏杆进入河中。综上，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未提供证据。 被告姚关林辩称：1.杨铭钢是自杀死亡，本案中不存在侵权人。2017年5月23日事发当天，落水之前，杨铭钢在落水点路段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先是躺在停靠的车前，后是起身横躺于马路中央，并示意来往车辆从其身上压过，在看到来往车辆避让、掉头之后，随后翻越护栏自杀落水。其异常举动就可以看出杨铭钢存在自杀行为。2.杨铭钢患有精神残疾，二原告为杨铭钢的法定监护人，其未能履行监护职责，是本次事件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杨铭钢为精神残疾人，二原告作为监护人的首要义务应当是保护其人身安全并照顾被监护人的生活，本案最终杨铭钢自杀落水，监护人有不可推卸的监护责任。3.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均不是事实且缺乏证据。首先原告没有证据指向其所称的“小船”为被告姚关林所有，其次其所诉称的“被告姚关林无证小船的引惑”、“到小船上玩耍”、“被告姚关林违法捕鱼”等陈述均无证据，纯属原告的主观想象。4.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所称为事实，被告姚关林也未实施侵权行为，“无证”或是“违法捕鱼”与杨铭钢死亡之间更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被告姚关林认为原告的死亡与被告姚关林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姚关林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明落水之前杨铭钢的异常举动。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对证据1—8的真实性认为不清楚，与本案中要求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承担责任没有关联性；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案涉河道系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的养护管理范围；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存在过错。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内容不清楚，无法证明死亡原因，与原告要求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关联性。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对证据1—8的三性无异议，其中证据7恰恰证明杨铭钢是需要时刻有人监护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待证事实有异议，该公示牌列明对水质、污染源的调查，主要任务是水环境治理，主要内容是治理水污染，并非原告所诉的管理职责；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能够证明在河的二边都有基本的防护栏，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11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反馈情况第4行“经了解有一个人在马路上拦车…”可以看出原告儿子主动爬下北塘河。2017年5月23日18时45分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报警人为原告杨利荣，说下午3点离家出走，原告杨利荣报警的时间距其儿子3点离家出走已有一长段时间，可以说明原告未尽到监护义务，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无法证明原告的溺亡原因。由于监控距离太远，图像人物实在太小看不清楚，无法证明原告所称的“到小船上玩耍而不慎落水”。反而能看出，杨铭钢主动到河边小船上玩耍，离开小船后再次进入水里，抓住小船，半个身体都露出水面，然后推开小船。疑似主动入水并推开小船，寻求自杀的过程。该监控仍然无法证明杨铭钢的死亡原因究竟是因玩耍落入水中还是自寻短见，投河自杀。结合另一个监控，杨铭钢长时间躺在车辆前面，后又转移躺倒马路正中间，并不断用手势对过往车辆做出动作，要其往身上过的行为来看，杨铭钢很像是主动入水，自寻短见。被告姚关林对证据1—6、8认为不清楚，且与被告姚关林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说明杨铭钢患有精神残疾，监护人应当认真履行监护职责；对证据9被告姚关林认为不清楚，请法庭依法核实；对证据10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12同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质证意见。并补充，原告所称的被告姚关林的小船是原告的主观想象，没有反映到任何记录中，与被告姚关林无关。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不能证明其待证目的。一方面该监控是事故落水点河对岸的监控，另一方面该监控和事故落水点距离较远，故监控视频是勉强可以辨认，并不能清晰看清事故发生时的准确情况，不同的人处于不同的诉讼地位会有不同的理解，但被告姚关林认为以下几点从监控视频中是可以明确的：1.死者至始未爬上过小船，原告诉称的“到小船上玩耍”不是事实；2.死者落水的水花和小船之间有很大的距离，死者不可能从小船上跳下去或滑下去；3.死者是自行走向河里溺亡，在水中挣扎是基于人的本能；此外，被告姚关林认为其停放的行为和死者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首先，从另一段监控视频体现的死者行为，以及《处警综合记录单》的报警内容：“有人在马路上拦车”的行为，死者的一系列异常举动均可以看出其是自愿放弃生命（××作为一种心理疾病，自杀是精神疾病的一种症状，庭审中原告陈诉死者是高中时期发现精神问题，说明是后天发生的疾病，在其病态心理的支配下是极有可能自杀的）。故死者死亡的原因是其自愿放弃生命。其次，被告姚关林不是侵权人，被告姚关林的停放行为没有导致死者落水，死者是自行翻越护栏下水，不是如原告所称“受无证小船引惑，进入护栏”，也未“到小船上玩耍”。综上，请结合前后两段监控视频以及《处警综合记录单》等证据综合认定本案事实并考虑监护人不可推卸的监护职责，查明客观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姚关林的合法权利。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对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名录是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自己打印的，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可以自行将北塘河不列入河道管理范围，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未提供北塘河不属于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管理职责范围的依据。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认为证据的三性不清楚，请法庭核对。被告姚关林认为同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质证意见。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对被告姚关林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对证据1认为可以证明死者是从护栏网的缺口下去的。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对该证据无异议，该光盘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杨铭钢死亡原因，恰恰能够证明被告姚关林的陈述在事发前原告儿子躺在马路上，后又主动跨到护栏，从录像中可以清楚看到蓝色护栏没有缺失，可以证明原告儿子主动进入到河道。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依法向杭州市萧山区“五水共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调取萧山区域内区级河道划分目录表一份。二原告认为北塘河滨江界属于北干街道管理范围，对管理范围内的管理，特别对河道内违法停泊无证小船，留下安全隐患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认为1.该证据从证据形式看，没有被调取单位的出处、被调取单位的盖章等确认。2.从该份证据的内容来看，只能证明在萧山区域内的区级河道情况，也就是说该目录内的河道还属于在萧山区域内的区级河道，而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对河道是否属于区级河道还是市级河道的争议。3.从该份证据上来看，也不能证据目录内的河道的管理单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此该份证据形式存在瑕疵，内容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焦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姚关林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提供的萧山区城市河道名录，可以证明案涉河道属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管理范围。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二原告系杨铭钢父母。2015年7月30日，杭州市残疾人联合会向杨铭钢出具精神残疾二级的残疾人证。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北干派出所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载明：报警人匿名，事发地段：北塘河金一村处（兴议村村委），警情案由：溺水求助。报警内容：有人在马路上拦车，有可能掉河里了。接警时间2017年5月23日16时27分33秒。反馈情况：市北执勤中队反馈时间2017年5月23日17时50分46秒，通知警务室达到现场，汇报指挥中心，人可能掉到河里了。北干派出所反馈时间2017年5月23日下午16时48份接指挥中心指令，北塘河金一村处（兴议村村委）有人在马路上拦车，有可能掉河里了。北干派出所民警邱尧锋到达现场后（兴议村村委对面北塘河旁）经了解，有个人一开始在马路上拦车，后一个人爬下北塘何人不见了，经过派出所和消防大队打捞，在北塘河内打捞起一人，经萧山医院抢救该人已经死亡。该人为男性，二十岁左右，身上只有一只进水的手机，后松萧山医院太平间。经查看附近监控，发现死者一人爬下河坎。2017年5月23日18时45分接指挥中心指令：儿子下午3点多离家出走，到现在还联系不上，有智障。报警人为杨利荣，其儿子杨铭钢，患有精神分裂症，于15时自行离开家里，经辨认，死者确认为杨铭钢，现死者家属对杨铭钢死亡情况无异议，死者由家属从萧山医院自行领回。监控视频显示杨铭钢曾攀爬到河道内停放的小船内外嬉水，不久跌落河中。 2017年5月23日，浙江萧山医院门诊记载：杨铭钢溺水后被发现无意识1小时余。于2017年5月23日18时13分经救治宣布死亡。原告支出医疗费229元。2017年5月24日，浙江萧山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杨铭钢于2017年5月23日死亡。杨铭钢于2017年5月26日被火化。 另查明：萧山区区级河长公示牌显示：北塘河北干街道段，河道起点滨江界，终点长山直河，河道长度6.3公里，管理范围滨江界至博奥路全段，博奥路至塘湾码头南岸，河长职责：组织开展包干河道水质和污染源现状，制定水环境治理方案，推动落实和督促检查河道治理工程项目，协调解决重点难点问题，确保完成水环境治理的目标任务，切实履行管、治、保“三位一体”职责。整治目标达到或优于V类水质。案涉河道属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管理范围。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二原告儿子被杭州市残疾人联合会评定为精神残疾二级，二原告作为杨铭钢父母，系其法定的监护人，对杨铭钢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二原告明知杨铭钢为精神残疾二级，理应落实好照顾、保护等监护义务。事发当天，杨铭钢在没有成年人看护的情况下外出并发生落水死亡，二原告应负主要责任，对因杨铭钢死亡产生的损失应自行承担80%的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之规定，国务院水利行政主管部门是全国河道的主管机关。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水利行政主管部门是该行政区域的河道主管机关。国家对河道实行按水系统一管理和分级管理相结合的原则。长江、黄河、淮河、海河、珠江、松花江、辽河等大江大河的主要河段，跨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重要河段，省、自治区、直辖市之间的边界河道以及国境边界河道，由国家授权的江河流域管理机构实施管理，或者由上述江河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河道主管机关根据流域统一规划实施管理。其他河道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市、县的河道主管机关实施管理。河道岸线的界限，由河道主管机关会同交通等有关部门报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划定。在河道管理范围内进行下列活动，必须报经河道主管机关批准；涉及其他部门的，由河道主管机关会同有关部门批准：（一）采砂、取土、淘金、弃置砂石或者淤泥；（二）爆破、钻探、挖筑鱼塘；（三）在河道滩地存放物料、修建厂房或者其他建筑设施；（四）在河道滩地开采地下资源及进行考古发掘。在河道管理范围内，禁止修建围堤、阻水渠道、阻水道路；种植高杆农作物、芦苇、杞柳、荻柴和树木（堤防防护林除外）；设置拦河渔具；弃置矿渣、石渣、煤灰、泥土、垃圾等。被告姚关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的规定，未经批准在案涉河道内放置小船，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对二原告儿子落水死亡产生的损失应承担15%的责任。案涉河道属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管理范围。被告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处对被告姚关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的规定在河道内放置小船未尽到管理职责，对事发也有一定的责任，应赔偿二原告因儿子落水死亡产生的损失5%的责任。二原告因杨铭钢死亡产生的合理损失：医疗费229元，死亡赔偿金47237元/年×20年=944740元，丧葬费56385元/年÷2=28192.50元，二原告仅主张26000元，本院予以准许，合计970969元。二原告未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本院对二原告合理的诉请予以支持。案涉河道非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管理范围，二原告要求被告杭州市萧山区城市河道管理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八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姚关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利荣、张素美因杨铭钢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970969元的15%计145645.35元； 二、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利荣、张素美因杨铭钢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970969元的5%计48548.45元； 三、驳回杨利荣、张素美其余的诉讼请求。 如姚关林、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638元，减半收取4819元，由姚关林负担1606元，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负担507元，杨利荣、张素美负担2706元。 原告杨利荣、张素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姚关林、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北干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戴永梅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徐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