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8民终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勐腊县昌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勐腊县新城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35945638467。法定代表人：邓大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运，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梓苒，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科云，女，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莲，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勐腊县昌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科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勐腊县人民法院（2017）云2823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昌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运、杨梓苒，被上诉人张科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莲到庭参加诉讼。本系列案依法扣除调查取证期限30日、庭外和解期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昌龍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2017）云2823民初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导致双方于2012年7月29日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双方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该份协议书约定了“将产权置换比例调整为1:1.3，甲方认可、重签协议。重签协议日期也定为2012年7月29日（与领款时间一致），新协议签订后，原协议自动作废。”从该协议中可看出，双方于2012年7月29日签订的《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已经作废无效，所以原审法院依据该份协议书所作出的判决也缺乏事实依据。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令上诉人承担的违约金过高。按一审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内容，上诉人除了需向被上诉人支付200000元违约金以外，还需要支付从2014年9月14日暂算至2017年8月20日共计1071天×每日200元=214200元的违约金，合计需要向上诉人支付414200元的违约金，这已经远远超出被上诉人的损失，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约定过高”。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的违约金高于法律规定，并且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与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可看出，原审法院判决依据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已作废无效，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的责任。被上诉人张科云答辩称：不认可上诉人提交2015年签订的新协议书的签名，根据谁提出谁举证的原则，由上诉方申请鉴定，新协议与原来的协议书有差距，安置比例1:1.2变成1:1.3，把所有的违约条款全部删除，没有违约条款以及交房时间。张科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昌龍公司双倍支付张科云20**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7日的临时安置补助费168264元（84132元×2倍）。2.判决昌龍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元。3.判决昌龍公司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180800元（从2014年7月30日至2017年1月20日200元×904天）。4.判决昌龍公司从2017年1月21日开始每日支付200元违约金至合法交房日止。以上1、2、3项合计5490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29日，昌龍公司为征收人（甲方）与张科云为被征收人（乙方）签订《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1份，约定：第一条被征收建（构）筑物：乙方被征收的建（筑）物位于勐腊乡粮管所内，土地使用权人为张科云，其它证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5-220，证载面积为155.80平方米，土地性质划拨。第二条补偿方式：1、乙方选择回迁安置，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以下安置补偿方案：①回迁安置房屋位于本项目区内的指定位置，使用性质：住宅。安置房屋的交房标准为符合国家建筑标准的合格工程，入户门及窗安装到位、各项功能管线预留接口。②乙方被征收房屋经双方测量确认的仓库建筑面积为155.80平方米，按1：1.2比例进行产权置换后，安置房屋建筑面积为186.96平方米；双方同意对上述面积进行产权置换（不互补差价）。2、其他补偿款：临时安置补助费（第一次六个月）14022元；搬家费（一次性）2000元/户；奖励费5000元，以上合计21022元。3、过渡期暂定为24个月，从腾房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过渡期间的住房由乙方自行解决。4、临时安置补助费发放直至安置房交付为止，每6个月计发一次，自第二次发放起由甲方直接存入乙方银行卡内。超过协议约定期限的，双倍计发。第三征收补偿款支付办法：（一）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订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奖励费，即人民币5000元。（二）乙方搬空房屋并办理完房屋移交手续后三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征收补偿款，即人民币14022元。（三）乙方分别到自来水、供电等公司结清费用并销户（凭回执）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尾款，即人民币2000元。（四）征收补偿款项和今后临时安置补助费的领取均以张科云名义办理，若出现任何经济经济纠纷，与昌龍公司无关。第四条甲方责任（一）乙方选择产权调换的，在乙方按协议履行的前提下，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安置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承担本协议确定的安置面积内186.96平方米房屋的首次契税费用、工本费、登记等费。（二）签订协议后，负责对乙方腾空的房屋进行验收。（三）签订协议后，负责按协议约定支付补偿费用。（四）甲方为乙方办理安置房屋的交付、手续、办理等一切与安置房屋有关的所有事宜。第五条乙方责任（一）乙方在签署本协议之日，应当将被征收建（构）筑物的建盖批文、房屋所有权证（含共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等权属（原件）完整交付给甲方，并委托甲方统一到相关部门进行注销。（二）乙方必须在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将房屋腾空交甲方验收拆除。若乙方未按协议约定时间腾房，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依法申请强制拆除，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及费用由乙方承担。（三）协议签订后至房屋腾空验收前，乙方承担对房屋的管理维护责任。不得拆除房屋门、窗、水表、电表等一切设施及附属设施，否则甲方可直接从乙方的补偿款中将被擅自拆除的设施按市场价格予以抵扣。第六条违约责任（一）以上条项任何一方逾期15天内不履行义务的，逾期必须向另一方支付200元每天的违约金。（二）本协议中约定的安置补偿即为甲方应给予的乙方全部安置补偿，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或形式向甲方主张其它任何权利，否则视为违约。（三）任何一方擅自违约，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0000元，且必须赔偿给守约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张科云腾空房屋后于2012年8月29日向昌龍公司领取了奖励费5000元。2012年9月5日向昌龍公司领取搬迁费2000元，2012年12月7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3月27日分别收到昌龍公司支付房屋征收过渡临时安置补偿款10000元、18000元、20000元，2013年7月15日、2014年8月20日张科云分别收到昌龍公司支付房屋征收过渡临时安置补偿款28044元（补偿日期2013年2月27日至2014年1月27日）、28044元（起领时间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2月17日止）。2012年12月13日勐腊镇人民政府作出腊镇政发【2012】62号文件《勐腊镇人民政府关于勐腊镇粮管所片区房屋征收的实施方案》，内容包括工作原则、工作要求、征收范围及对象、征收期限、征收补偿和安置原则搬家费与临时过渡安置补助费的发放、其他、工作保障措施等。2014年1月15日勐腊县人民政府发出《征收通告》，对征收范围、征收实施时间、征收部门、征收补偿标准、其他事宜进行了明确。另查明，勐腊县人民政府与昌龍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勐腊县妙曼香林项目土地开发投资合作框架协议》，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旧城改造项目现处于停滞状态。现张科云以昌龍公司未按双方签订的《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履行义务于2017年1月20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张科云、昌龍公司双方因履行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产生纠纷，故本案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张科云与昌龍公司签订协议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间。2.张科云、昌龍公司双方签订的《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是否有效、昌龍公司主体是否适格。3.张科云诉请的各款项及金额是否合理。关于昌龍公司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及张科云、昌龍公司双方协议书中的约定“临时安置补助费发放直至安置房交付为止，每6个月计发一次。”现张科云于2017年1月2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昌龍公司提出张科云与昌龍公司签订协议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张科云、昌龍公司双方签订的《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是否有效、昌龍公司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昌龍公司提出抗辩认为，双方于2012年7月29日签订的《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且根据《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规定，《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及房屋征收应为政府，并由政府发布房屋征收决定，昌龍公司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与义务与被拆迁户签订《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因此昌龍公司不属于适格主体。因昌龍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并非是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对其以上述理由提出的合同无效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既然双方签订的《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为有效合同，而张科云、昌龍公司双方均系《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主体，张科云基于与昌龍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向昌龍公司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有事实依据，故对昌龍公司提出的其不属于适格主体的辩解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张科云、昌龍公司于2012年7月29日签订的《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并且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故对昌龍公司提出双方因理解政策失误各自承担责任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昌龍公司未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履行从张科云腾房验收合格后，在领取奖励款项之日2012年8月29日计算24个月内让原告于2014年8月29日前回迁及按时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的义务，昌龍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关于张科云诉请的各款项及金额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双方协议书中的约定，昌龍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昌龍公司已向张科云支付至2015年2月17日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虽张科云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张科云要求昌龍公司双倍支付张科云20**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7日的临时安置补助费168264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自2015年2月18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的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108858元。对张科云要求昌龍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及每日按200元计算的逾期交房违约金（自2014年7月30日至合法交房日止）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的规定，张科云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未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协议书中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逾期交房违约金起止时间，根据双方协议书中“第六条违约责任（一）以上条项任何一方逾期15天内不履行义务的，逾期必须向另一方支付200元每天的违约金。”的约定，本院支持以每日200元计算从2014年9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违约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昌龍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科云自2015年2月18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的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108858元、200000元违约金及以每日200元计算从2014年9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违约金；二、张科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91元，由张科云负担508元，昌龍公司负担878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昌龍公司提交上诉人提交的《实施方案》、《职工身份置换费用计表》、《解除劳动关系花名册》，被上诉人认可其不是勐腊粮食收储站的职工，土地和房屋是通过转让得到，也办理了相关证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上诉人欲证明的观点。上诉人提交的《通话录音》、《照片》因被上诉人不认可，也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提交的《会议纪要》、《勐腊县人民政府关于勐腊镇粮管所片区旧城改造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同意函》与本院调取证据不符，对上诉人欲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双方对证据的真伪存在较大争议，能否证实上诉人的观点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上诉人昌龍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张科云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补偿款10000元、18000元、20000元”，其中20000元应该是2000元，对该笔款项也不认可。“28044元（起领时间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2月17日止）”，对28044元这笔款项也不予认可，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上诉人提出的异议，本院审查20000元系笔误，纠正为2000元，其他异议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二审认定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法律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10日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协议书》用于证实2012年7月29日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作废，新的协议书未约定违约责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首先，被上诉人不认可《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协议书》系其真实签名，无法确认《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协议书》是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根据2015年11月10日《协议书》载明的内容来看，未明确约定要以2015年11月10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为准而是约定以2012年7月29日签订的协议内容为准，这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协议时间相吻合。上诉人提供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与其主张不一致，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鉴定不予采纳。《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交付回迁房并按时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应双倍支付2015年2月18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的临时安置补助费108858元。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上诉人提出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适当减少，上诉人虽未按时交付回迁房但也承担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义务，结合《勐腊县勐腊镇粮管所片区开发重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存在约定两项违约金，考虑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本院酌情支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6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昌龍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2017）云2823民初32号民事判决；二、勐腊县昌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科云支付自2015年2月18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的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108858元、违约金160000元；三、驳回张科云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9291元，由勐腊县昌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照二审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审判长 陈 瑜审判员 朱江舟审判员 玉的勒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马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