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113刑初27号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男，198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红、四川英中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男，199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红、四川英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勇，男，1983年6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金堂县。2016年6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康泽民，四川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泽伟，男，1980年1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临清市，现住成都市青白江区。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志宽，四川志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成友，男，1979年7月23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白江区，现住成都市青白江区。1996年1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德志，北京市法典舰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ＸＸ建，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于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成都市青白江区。2016年12月29日因涉嫌妨碍公务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被告人骆洪良，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白江区，住成都市青白江区。2016年12月29日因涉嫌妨碍公务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被告人何伟，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白江区，现住成都市青白江区。2017年9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被告人邹万龙，男，1993年2月6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青白江区。2017年10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晓兵，四川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白检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张泽伟、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常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玺长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常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红，被告人刘勇及其辩护人康泽民、被告人张泽伟及其辩护人陈志宽、被告人李成友及其辩护人张德志、被告人ＸＸ建、被告人骆洪良、被告人何伟、被告人邹万龙及其辩护人朱晓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刘勇因与被害人欧某某产生经济纠纷，为发泄情绪，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张泽伟。后张泽伟根据刘勇的要求电话邀约胡加玲（在逃）帮忙，胡加玲又邀约被告人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黎光林（另处）等人，并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行至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大港陶瓷城被害人欧某某的“通城物流公司”。在被告人刘勇、胡加玲与被害人欧某某发生争执后，胡家玲、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黎光林等人持刀、棒随意殴打欧某某及其员工，并由胡家玲持刀将被害人欧某某、常某某头部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欧某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勇被民警挡获；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ＸＸ建、骆洪良分别被民警挡获；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何伟被民警挡获；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邹万龙被民警挡获；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泽伟被民警挡获。为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刘勇、张泽伟、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诉称，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刘勇到原告店铺要货款时，原告要求刘勇将物流线路说清楚，双方发生纠纷。随后刘勇邀约张泽伟等人将原告砍伤。原告经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颞部、左额顶部皮肤裂伤、顶骨骨折、颈部软组织伤。原告受伤后在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住院28天，经评定伤残等级为轻伤二级。同时，原告因此而停业，损失巨大。为此，要求被告人刘勇、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赔偿原告医疗费6814元、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840元、护理费2800元、交通费500元、停业损失费4787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诉称，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刘勇到欧某某店铺要货款时，双方发生纠纷。随后刘勇邀约张泽伟将原告砍伤。为此，要求被告人刘勇、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赔偿我医疗费2125元、误工费8250元。被告人刘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量刑时应减轻对被告人刘勇的处罚；3、被告人刘勇检举欧某某有犯罪行为，请法庭核实；4、对于民事赔偿部分：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部分，应采用鉴定方式予以确认；对于交通费，请法院酌情认定；对于停业损失部分，原告证据不足，应予以驳回。被告人张泽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泽伟应为从犯，公诉机关认定不当；2、被害人在案件的过程中有过错，量刑时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3、被告人张泽伟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应从轻处罚；4、对于民事赔偿部分，因被告人张泽伟已经对原告欧某某进行了赔偿，不应再予以赔偿。被告人李成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成友为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害人在本案有过错，量刑时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3、被告人李成友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4、对于民事赔偿部分：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部分，因原告未提供发票，故对医疗费的真实性存有异议；对于交通费，请法院酌情认定；对于停业损失部分，原告证据不足，应予以驳回。被告人ＸＸ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意见为：对于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骆洪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意见为：对于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何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意见为：对于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邹万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为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害人在案件的过程中有过错，量刑时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4、对于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未实施砍人行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刘勇因与被害人欧某某产生经济纠纷，为发泄情绪，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张泽伟。后张泽伟根据刘勇的要求电话邀约胡加玲（在逃）帮忙，胡加玲又邀约被告人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黎光林（另处）等人，并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行至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大港陶瓷城被害人欧某某的“通城物流公司”。在被告人刘勇、胡加玲与被害人欧某某发生争执后，胡家玲、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黎光林（另处）等人持刀、棒随意殴打欧某某及其员工，并由胡家玲持刀将被害人欧某某、常某某头部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欧某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勇被民警挡获；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ＸＸ建、骆洪良分别被民警挡获；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何伟被民警挡获；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邹万龙被民警挡获；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泽伟被民警挡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在事发后被送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颞部、左额顶部皮肤裂伤、顶骨骨折、颈部软组织伤，其住院28天，共计花费医疗费68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花费医疗费2125.09元。同时查明，被告人刘勇检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涉嫌犯罪的事实，公安机关未予以刑事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泽伟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9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到案经过等证据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常某某提供的住院病志、照片、用药明细、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原告人欧某某提供的租房合同、投保单、利润表、工资单等证据因或缺乏真实性、或缺乏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勇为发泄情绪，邀约被告人张泽伟、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共同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刘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仅侵害了被害人的身体健康，还侵害了社会公共秩序，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勇系发起者及组织者，被告人张泽伟邀约了他人参与作案，系本案的主犯，被告人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受邀约参与犯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泽伟、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勇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泽伟已补偿被害人欧某某90000元，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友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勇检举事项，因未被刑事立案，不能认定为有立功情节。关于被告人刘勇、张泽伟、李成友、邹万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情节，被害人欧某某在案发前的言行显然并未达到需要被告人采用较大暴力相抵抗的程度，故不宜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6814元，其提供了医疗费用药明细及住院病历予以了证明，故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要求赔偿护理费2800元，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确定为80元/天，护理天数确定为28天，该项损失为224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要求赔偿伙食补助费84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为30元/天，天数为28天，该项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要求赔偿营养费840元，因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确定为30元/天，天数为28天，该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要求赔偿交通费500元，根据欧某某的住院天数，酌情认定为3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要求赔偿停业损失费478710元，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运输部存在停业事实，也未证明其运输部的收益情况，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因住院必然会产生误工损失，结合欧某某搞运输的实际情况，应参照四川省2016-2017年人身损害(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计算标准中交通运输业行业平均工资收入计算损失，其误工损失为62903元÷365天×42天=7238元。综上，欧某某的各项损失总计18272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2125元，其提供了医疗费用药清单证明其损失为2125.09元，故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主张误工费8250元部分，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误工事实和误工损失，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常某某的损失部分，因七名被告人系共同侵权，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在案发后，被告人张泽伟自愿补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90000元，根据双方的陈述，该费用系在赔偿之外对欧某某的补偿，故不能在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常某某当庭表示放弃对被告人张泽伟的民事赔偿请求，其他被告人对放弃部分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而应对放弃部分之外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即被告人刘勇、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15661.71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1821.5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张泽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被告人李成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ＸＸ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被告人骆洪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六、被告人何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七、被告人邹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八、被告人刘勇、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各项损失共计15661.71元，上述被告人相互间承担连带责任，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九、被告人刘勇、李成友、ＸＸ建、骆洪良、何伟、邹万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1821.51元，上述被告人相互间承担连带责任，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常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勇的刑期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已扣除原羁押期限35日）；被告人张泽伟的刑期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已扣除原羁押期限15日）；被告人李成友的刑期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止；被告人ＸＸ建的刑期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被告人骆洪良的刑期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被告人何伟的刑期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24日止；被告人邹万龙的刑期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军人民陪审员 陈 英人民陪审员 秦徽武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刘思雨附：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