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民终73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费县新庄镇北芦山村北侧（岚济路）。法定代表人：徐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兆娟，山东信誉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辉，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股东，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吉福，男，196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居士波，费县费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发银，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费县。上诉人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吉福、王发银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费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5民初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刘吉福所诉的任何款项；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欠款真实、是公司拖欠缺乏依据，借款条没有上诉人单位的签字盖章，只有被上诉人王发银个人的签字，不能证实是上诉人所拖欠，没有运费的具体的时间、地点起止点以及运输的车次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前期上诉人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并非是王发银，而是胡家连，胡家连与王发银及有关工人签订合同，约定所有的债权债务均由王发银个人承担，被上诉人王发银也未提供其经营单位的账务证实该款项确存在于单位账目，王发银一审中所表态所有的债务无单位公章不能成立，同时王发银还从事多孔砖贩卖业务，不仅从上诉人处，还从张配贤、刘恒光、苗爱平等多处拉砖，可以印证王发银完全可以制作虚假证据或者张冠李戴。二、一审仅凭被上诉人王发银书写的欠款条及上诉人股东朱小辉的打款记录即认定债务为公司债务错误，2016年7月22日上诉人股权变化后，王发银、胡家连将股权全部转让给朱小辉办理了股权变更，过程中朱小辉多次向二人付款，其中王发银向朱小辉借款用于支付上诉人款项，故朱小辉存在打款行为，这并非是朱小辉代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付款，一审判决认定债务是公司债务错误，一是该债务是由王发银所欠，不知是何种业务所欠，二是王发银虽然股权转让后仍在上诉人厂子工作是上诉人单位雇佣配料，并不管债权债务结算，三是在股权转让时王发银与上诉人单位新股东朱小辉约定：华泰公司2016年7月23日之前的债权债务由王发银承担，与现华泰公司无关。三、一审判决认定“虽然王发银在结算并出具欠款条时未加盖华泰公司的印章，也不是华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王发银正在主持该公司的日常经营工作，系履行职务行为”显然错误，出具欠条时王发银并非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并非主持公司日常管理，并不代表上诉人。刘吉福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发银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吉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泰公司、王发银支付运费45080元及利息（自2016年6月24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刘吉福提交的证据：证据⑴欠条一份，其内容为：今欠刘吉福运费￥56350元×20%=11270元大写伍万陆仟叁佰伍拾元王发银2016年6、24号（下欠45080元2017.1.9号）。证据⑵户名为刘吉福的山东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客户信息维护凭证各一份，其内容为：2017年1月9日，朱小辉通过行内转账的方式向刘吉福6223191661050091账户分别转款11200元、7500元、8700元；并解释称：零头70元，因被告方陈述未有零钱，故打款整数为11200元，同时朱小辉还通过刘吉福的该账户分别支付邱继文欠款7500元、董志青欠款8700元。华泰公司对证据⑴提出异议，认为该份欠条系2016年6月24日由王发银出具给刘吉福，欠条中即没有公司的名称，也没有公司的公章，欠条所表明的欠款人为王发银，并非是公司；对证据⑵提出异议，认为客户信息维护凭证没有银行印章，真实性不可靠，其只有刘吉福的客户名称及家庭住址等信息，而且形成于2018年2月22日，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交易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款项系王发银向朱小辉借款后，安排朱小辉向刘吉福账户内打款。朱小辉并不了解王发银拖欠刘吉福相关款项的事实，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举证目的。王发银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并称自从2013年我在公司履行职务以来，对任何人打的欠条都没有加盖公章，这个款确实是朱小辉转的，从银行信息可以证实这个款是由公司打的。一审法院认为，刘吉福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内容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资格和效力，予以确认。2、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⑴2017年1月份王发银向朱小辉借款明细1份，其内容为:王发银自2017年1月21日至31日分四次借款12.7万元，未写明债权人及用途；证据⑵2017年12月9日至27日王发银向朱小辉借款明细1份，2017年12月9日至27日五次借款51.6万余元，亦未写明债权人但所注明用途均非用于偿还运费；证据⑶王发银的证明一份，其内容为：自2016年7月23日起，以前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王发银承担与现在的公司没有任何牵扯，特证明。刘吉福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证据⑴系2017年12月9日起华泰公司自行记载的与他人之间的债务问题，并非借条，且发生在汇款后相当长时间，与本案无关；证据⑵未体现华泰公司所主张的其在2017年1月9日所汇给刘吉福等人的款项系朱小辉借给王发银的；并且该两份证据均非借条，不能体现相关的债权和债务关系，更不能证明汇给刘吉福等人的欠款系朱小辉借给王发银的欠款，或是受王发银委托进行的汇款。刘吉福等人所主张的劳务欠款发生于2015年，并于2016年6月24日进行了结算，华泰公司应当支付所欠运费。华泰公司内部的股东变更及股权转让，均系公司的内部行为，对外并不发生公示效力，对善意的第三方无约束力；因此证据⑶即使存在，也仅是公司股东就股权转让时的债权债务所作的内部约定。华泰公司在对刘吉福等人履行了相关义务后，可凭相关协议向其股东主张，故该证据无本案无关。王发银也提出异议，认为：证据⑴是2017年我一年的利润股的钱；证据⑵是当时欠我100万的股权没给，现在账已经还了，是还的我股权钱。证据⑶是我们股东之间的约定，对欠款没有约定，是我们分账的事。一审法院认为，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⑴、⑵虽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但是该2份证据所载明的每笔款项的金额和日期与刘吉福提交的交易明细所载明的朱小辉给其转账支付的金额和日期不相符合，并且华泰公司又未提交证据证实该转账支付款确系王发银所借并指示或者授权用于清偿该笔债务，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其对刘吉福所提交的证据⑵中交易明细的异议主张，仅能证实华泰公司的股东朱小辉及王发银之间存有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债权没有关联，即该2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据资格，不予确认。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可能与本案债权的清偿责任分配具有利害关系，对其证据资格和效力，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王发银雇佣刘吉福等人到其与他人合伙开办的华泰公司从事多孔砖运送工作；运费按件和里程结算，多劳多得。2016年6月24日，经结算，华泰公司共欠运费56350元。王发银为刘吉福出具欠条1份，但未署公司名称，也未加盖公司印章。2017年1月9日，华泰公司通过朱小辉的账户转账支付11270元（实际转账11200元），并由时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的王发银在原欠条上作了“下欠45080元2017.1.9号”的括注，余款45080元至今未付。另查明，华泰公司系经营新型页岩墙体材料生产、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600万元。2013年12月11日，王发银和胡家连成为华泰公司股东，各持股50%，胡家连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发银为监事。2016年7月25日，股东由王发银和胡家连变更为朱小辉一人；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也由胡家连变更为王发银；监事由王发银变更为徐娟。2017年2月8日，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由王发银变更为徐雷。庭审中，华泰公司认可在2016年7月22日之前，一直由王发银主持公司的经营。还查明，2016年7月22日，王发银向华泰公司出具证明：自2016年7月23日起，以前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王发银承担与现在的公司没有任何牵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2个：1.本案债务是否是公司债务；2.王发银是否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王发银在结算并出具欠条时，未加盖华泰公司的印章，也不是华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王发银正在主持该公司的日常经营工作，系履行职务行为。2017年1月9日，华泰公司支付11270元时，其法定代表人王发银又作了括注，再次对欠款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的规定，本案债务为公司债务，应当由华泰公司负责偿还。同时，在债务发生后，华泰公司通过其唯一股东朱小辉的账户转账支付给刘吉福11270元的行为，亦能够印证该笔债务为公司债务。对于刘吉福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因欠款条中未约定利息，可自刘吉福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债务发生时，王发银为华泰公司的股东，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因此刘吉福要求王发银对该笔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虽然在债务发生后，华泰公司股东发生了变更，并对股东变更前公司债务的承担做出了处理；但是股东的变更并不影响法人资格的存废和对债务的承担。王发银向华泰公司出具的证明，仅是双方对公司股东变更前债权债务的处理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约定对第三人刘吉福没有拘束力，故刘吉福和华泰公司据此要求王发银对该笔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亦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刘吉福运费45080元及利息（以4508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6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吉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7元，由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华泰公司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5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原告为杨殿亮，被告是王发银、华泰公司、左伟，与本案案情一致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出具的欠条与本案也一致，由王发银出具，没有加盖单位公章，案件判决王发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杨殿亮货款总计235330元，从这一判决书中可以看出，法院认定的欠条是王发银书写，没有加盖单位公章，杨殿亮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是华泰公司所欠，因此主张华泰公司共同还款证据不足，由此可以推断本案欠条由王发银出具，没有加盖公章，杨殿亮也没有证据证实系华泰公司所欠，故本案判决华泰公司还款不能成立；证据二，证人周某、证人王某出具的证明材料，拟证实华泰公司成立时间2013年变更法人胡家连，股东胡家连与王发银二人2015年5月因经营困难停产，停产期间二股东决定对公司债务进行清理，由二证人对公司的账目进行了整理，有一个不签字的胡家连不许对外出售和转让，最终决议由股东王发银为债务人，向各个债权人出具欠条并签字，后2016年7月22日，公司进行了售卖，全部的股权转给朱小辉，证实原来公司的债务由胡家连、王发银个人承担，与后续购买华泰公司的股东无关，该证明佐证了由王发银出具的2016年7月23日以前的债权债务与朱小辉无关的证明材料，也证实了被上诉人持有的欠条为何没有欠款人为华泰公司，没有加盖印章的缘由。刘吉福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5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至今尚未生效，王发银对该判决已提起上诉，已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上诉状，以及交纳了上诉费用；其次，该判决书所载明的案情与本案无关且也不是同类案件，该案各被告均未到庭，法院仅以原告杨殿亮的单方陈述作出判决，与客观事实并不相符，法院之所以判决王发银承担也是因为王发银未到庭行使相关诉权及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限于证据而只判决王发银个人承担，但这并不代表华泰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同时该案中原告杨殿亮提交的欠据是左伟书写，而左伟也未出庭，对于欠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相关数额均无法证实，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5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所载明的案情与本案无关，不能以此来推定本案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运费不应由华泰公司承担，上诉人以该判决书来主张本案其不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无据，不能证实其举证目的。对于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及法庭的询问查证，现证人未到庭，不能证实该证据中证实的内容真实性，其次，该证据系打印件，由两人签字捺印，不符合证人知道的事实真相，分别出示证人证言的形式要求，同时根据所载明的内容也可以看出仅是该二人对胡家连、王发银、朱小辉三人之间对相关内容的内部约定，但本案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运费系为华泰公司运送多孔砖而产生的劳务费用，而非为胡家连、王发银、朱小辉个人进行劳务而产生的费用，无论该二人的证言是否真实，或者胡家连三人之间就债权债务做如何约定均是内部约定行为，就公司而言并不对外产生法律约束力，另外，周某、王某现仍为华泰公司工作人员，其所陈述的内容必然受华泰公司及唯一股东朱小辉的意思控制，所陈述的内容显然对朱小辉及公司有利，与客观事实不符，该证据二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举证目的。王发银质证称，对于证据一有异议，确实已经进行上诉，上诉费已经于2018年9月30号交纳，当时杨殿亮出具的欠条不是王发银所写，他是给华泰公司供货，并且欠款数据不对，当时只欠28000元，有会计左伟提供的账本，他的欠账已经拉货顶走，左伟让杨殿亮对账，只欠28000元；对证据二有异议，二证人还在华泰公司工作，且二证人对王发银有意见，故倾向华泰公司。王发银自2016年7月22日转完股权后还在厂里任职，2018年2月离职，故账目一直由王发银经手，包括所有的设备、购买，合同均由王发银所签，公司的公章由朱小辉管理，王发银离职后由王某接手王发银经手的账目。王发银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华泰公司过磅单，是2018年1月4日王发银经手的，这些单子一式三份，王发银一份，朱小辉一份，原件一份，年底2月份由会计王某整理的财务，营业额是1041万，营业额利润是360万，应付王发银84万元，系拟证实王发银一直在厂里任职到2018年2月。证据二，2016年8月22日华泰公司与滕州市鑫呈自动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书，是王发银所签，有公司盖章，同时拟证实王发银在华泰公司主持一切工作。证据三，入帐凭证，证明欠条之前的华泰公司财务帐目，帐目目前在王发银和胡家连处各一份，没有转给朱小辉，被上诉人是在华泰公司运输的砖和装卸费。华泰公司质证称，被上诉人王发银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均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其提供的过磅单系打印件，没有任何人的签字，也不能证实王发银在厂里从事经营管理，该过磅单也没有公司人员的签字和公司的印章，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纳。被上诉人王发银提供的合同是复印件并不能证实王发银的主张，上诉人认可2016年7月22日股权变更后因上诉人股东朱小辉并不了解公司经营，曾聘用王发银协助管理并作为法定代表人，2017年2月王发银离职后，朱小辉另行聘任徐雷作为法定代表人，并不是王发银在主持工作，其虽为法定代表人但不是股东。王发银提交的帐本无法体现帐目系华泰公司的帐目，既没有会计出纳的签字也没有任何公司的帐目，同时该帐目第三页填写的是2012年，第四页填写的是2013年，但第一页却填写的是2016年，从王发银主张的该帐目能够证实公司转让时，原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原股东承担，朱小辉是2016年7月22日与原股东胡家连、王发银达成的转让协议，新公司不承担原公司债权债务。刘吉福对王发银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5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未附生效证明及所涉债权凭证，证据资格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二证人周某、证人王某出具的证明材料，本质上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证据资格不予确认。王发银提交的证据一华泰公司过磅单仅能说明其持有该过磅单，王发银据此主张的一直在厂里任职到2018年2月不予确认；证据二2016年8月22日华泰公司与滕州市鑫呈自动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书仅能说明持有情况，其他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证据三入帐凭证有“2016年3月28号整理”的字样，客观性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华泰公司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履行还款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2016年7月25日，华泰公司股东由王发银和胡家连变更为朱小辉一人；法定代表人（经理）也由胡家连变更为王发银；监事由王发银变更为徐娟。2017年2月8日，法定代表人（经理）由王发银变更为徐雷，一审庭审中，华泰公司认可在2016年7月22日之前，一直由王发银主持公司的经营。而本案欠条出具于2016年6月24日，2017年1月14日，华泰公司通过其唯一股东朱小辉支付部分欠款后其法定代表人王发银又作了括注，再次对欠款予以确认。故出具案涉欠条时王发银为华泰公司股东，在案涉欠条作括注时，王发银为华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结合华泰公司通过朱小辉支付部分欠款后其法定代表人王发银在案涉欠款凭证上括注的关联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王发银在出具案涉欠条及在欠条上所作括注均系以华泰公司名义所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无不当之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第六十条规定：“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故本案债务为公司债务，应当由华泰公司负责偿还。上诉人关于王发银另有其他砖厂的主张无证据证实，上诉人股东变更中关于债务承担的内部证明不能成为上诉人对抗本案外部债务的理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7元，由上诉人临沂华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栋审判员  马 骏审判员  李大军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