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13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泰远大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三岔河村南300米东坝五金市场B区17号。法定代表人：陈开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清，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腾时代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7号十层1001内A1003。法定代表人：陈雪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清，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马昌营镇天井大街甲2号。法定代表人：黄建清，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雪峰，男，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中腾时代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清，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世平，女，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中腾时代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清，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淀支行，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27号8号楼。负责人：申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雨轩，男，1990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客户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亚亚，女，198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法律工作人员，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北京华泰远大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远大公司)、中腾时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腾集团)、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因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淀支行(以下简称广发海淀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46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共同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华泰远大公司偿还广发海淀支行借款9848043.63元，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广发海淀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欠款数额有误。华泰远大公司2016年2月起至2017年8月7日总计还款1791956.37元，截至2017年8月7日，未清偿贷款本金10208043.63元，一审判决认定欠款数额为10353643.63元错误。另外，华泰远大公司自2017年8月起至2017年12月18日共还款36万元，尚欠贷款本金9848043.63元。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审判决认定“贷款到期后，华泰远大公司之中没有履行还款义务”有误，华泰远大公司一直在部分还款，截至2017年12月18日共还款2151956.37元。三，应当免除贷款的复利与逾期罚息。华泰远大公司将所有贷款用于购置原材料及企业经营活动，近两年经济环境不太景气，生意难做，收入不稳定，缺乏现金，临近办理续贷时广发海淀支行相关人员离职，新任人员以政策变化为由不予以续贷，导致华泰远大公司到期后无法一次性偿还贷款。逾期后，华泰远大公司广发海淀支行积极沟通放宽续贷条件或分期还款，并尽其所能履行还款义务，广发海淀支行不断改变考虑续贷条件，续贷一事因此拖延太多时间，所以由上述原因造成的复利和罚息应免除。四，请求同意华泰远大公司按分期还款计划在一年内实现还款。广发海淀支行辩称：不同意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的上诉请求。一审开庭审理期间，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广发海淀支行出示的证据没有任何异议，确认广发海淀支行主张的全部事实。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主张尚欠本金10208043.63元这一数额与一审判决认定的10353643.63元之间相差的14.56万元是华泰远大公司2016年2月11日偿还广发海淀支行的利息，与本金无关。华泰华大公司未按期足额履行偿还全部贷款本息的义务，故其不定期还款的行为并非履行还款义务。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要求免除复利和逾期罚息，以及要求一年内分期还款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广发海淀支行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广发海淀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泰远大公司偿还本金10353643.63元及该款项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暂算至2017年8月7日，复利88257.29元人民币、逾期罚息1489608.23元人民币，本息合计11931509.15元；自2017年8月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2、判令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华泰远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广发海淀支行一审诉讼期间主张的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1日，广发海淀支行与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签订了编号为4115CF005《额度贷款合同》、编号为4115CF005-BZ《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4115CF005-ZY《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额度贷款合同》约定，广发海淀支行向华泰远大公司提供最高限额1500万元额度贷款，额度有效期自2015年2月11日至2016年2月10日。具体每笔借款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2个月。借款用途为木材采购。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首期利率以借据或其他债权债务凭证所记载的为准（即为年利率6.72％）。贷款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到期一次还本。华泰远大公司应不迟于每笔本息到期前5个工作日在还款账户中存入足额资金以备还款，广发海淀支行有权于每一笔本息到期日主动从此账户中扣收款项。华泰远大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以合同约定结息方式，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华泰远大公司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对广发海淀支行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广发海淀支行有权宣布本合同、华泰远大公司与广发海淀支行之间的其它合同项下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它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有权行使担保物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华泰远大公司在广发海淀支行处开立保证金账户，保证金总金额不低于主合同项下的授信业务债务本金余额20％（即为人民币300万元），保证金全部存入广发海淀支行名下的保证金专户，整体上为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提供担保。如果债务人/被担保人在任何正常还款日、履约日或提前还款日、履约日未按约定清偿，致使主债权未能被履行的，广发海淀支行有权按照法律、法规及本合同的约定行使质权，华泰远大公司同意直接扣划保证金账户资金以实现债权，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发生广发海淀支行有权处分质物（保证金）的任一情形时，可直接扣划保证金账户上的保证金用于归还债务人所欠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上述担保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为实现债权、质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根据华泰远大公司的申请，广发海淀支行于2015年2月11日向华泰远大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1500万元，用于采购，期限1年，自2015年2月11日至2016年2月11日。贷款到期后，华泰远大公司始终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广发海淀支行根据合同约定扣划华泰远大公司保证金偿还欠息及部分本金，鉴于华泰远大公司已构成违约，故广发海淀支行按照合同约定有权要求其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并要求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截至2017年8月7日，华泰远大公司拖欠贷款本金人民币10353643.63元，复利88257.29元、逾期罚息1489608.23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1931509.15元。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一审诉讼期间承认广发海淀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但表示暂无力立即还清，希望分期偿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承认广发海淀支行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是否具有立即偿还能力，不能作为其责任承担的抗辩理由。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华泰远大公司偿还广发海淀支行借款10353643.63元，并支付复利和罚息（截止至2017年8月7日的复利为88257.29元、逾期罚息为1489608.23元，自2017年8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复利和罚息，按照《额度贷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华泰远大公司的账户交易历史明细，证明华泰公司一直在还款，2017年8月7日后，华泰远大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偿还本金10万元，于2017年10月26日偿还本金26万元，同时，华泰远大公司一直与广发海淀支行协商续贷事宜，但广发海淀支行一直在改变政策和条件，导致时间过长，故应免除因此产生的复利和罚息。广发海淀支行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贷款本金还款回单两张，证明华泰远大公司2017年9月5日偿还本金10万元以及2017年10月26日偿还本金26万元后，尚未清偿本金9993643.63元。针对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提交的上述证据，广发海淀支行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项，并认可该证据证明事项中，华泰远大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偿还本金10万元和2017年10月26日偿还本金26万元的事实，对于其他证明事项不予认可。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认可广发海淀支行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华泰远大公司尚未清偿借款本金的数额为10208043.63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广发海淀支行认可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亦对广发海淀支行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对于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和广发海淀支行各自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同时，上述证据的内容与本案处理结果具有直接关联，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诉讼期间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华泰远大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和2017年10月26日分别向广发海淀支行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和26万元。根据广发海淀支行提交的贷款本金还款回单记载，华泰远大公司2017年10月26日偿还贷款本金26万元后，贷款剩余本金的数额为9993643.63元。二审诉讼期间，对于广发海淀支行一审诉讼期间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中，除“华泰远大公司始终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和“截至2017年8月7日，华泰远大公司拖欠贷款本金人民币10353643.63元，复利88257.29元、逾期罚息1489608.23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1931509.15元。”以外，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广发海淀支行的其他主张的均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诉讼中，广发海淀支行称，根据《额度贷款合同》的约定，华泰远大公司贷款金额为1500万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72％，贷款期限一年，故利息总额为100.8万元，华泰远大公司于2015年3月21日还息10.64万元，于2015年6月21日和2015年9月21日共还息两笔各25.76万元，于2015年12月21日还息25.48万元，于2016年2月11日还息14.56万元。其中2016年2月11日还息的具体方式为，华泰远大公司该日账户中款项余额为87154.36元，该笔款项用于支付该日应还利息14.56万元中的一部分，同时，华泰远大公司曾交纳过300万元的保证金，根据《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因华泰远大公司2016年2月11日账户余额未能足额支付到期利息，故以300万元保证金中的部分款项偿还了未付的利息，剩余的2941554.36元用于清偿贷款本金。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此予以认可，并表示认可截至2017年8月7日华泰远大公司尚未清偿本金为10353643.63元，同时，因华泰远大公司后续偿还本金36万元，故认可华泰远大公司尚未清偿本金数额为9993643.63元。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和广发海淀支行均认可，2017年10月26日后，华泰远大公司未在偿还款项。另，广发海淀支行主张，因华泰远大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于2017年10月26日偿还贷款本金26万元，故将其主张的2017年8月7日后华泰远大公司应付复利、罚息的计算方式调整为：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以10353643.63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7年10月25日止，以10253643.63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9993643.63元为基数，标准均按照《额度贷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广发海淀支行上述陈述予以认可，同时，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表示，根据本案相关合同的约定，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应就华泰远大公司《额度贷款合同》项下的复利、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坚持认为广发海淀支行应免除相应的复利和罚息。本院对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发海淀支行与华泰远大公司签订的编号为4115CF005的《额度贷款合同》、编号为4115CF005-ZY《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以及广发海淀支行与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签订的编号为4115CF005-BZ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有效。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华泰远大公司尚未清偿贷款本金的数额；二，华泰远大公司应向广发海淀支行支付的复利、罚息是否应予免除。针对华泰远大公司尚未清偿贷款本金的数额一节。经查，截至2017年8月7日，华泰远大公司尚欠贷款本金10353643.63元，广发海淀支行和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一审诉讼期间对此并无异议，根据二审诉讼期间，广发海淀支行和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提交的证据，华泰远大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于2017年10月26日偿还贷款本金26万元，各方对上述事实以及华泰远大公司未清偿贷款本金数额为9993643.63元并无异议，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关于华泰远大公司在2017年8月7日后另行偿还借款本金36万元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一审法院判令华泰远大公司偿还广发海淀支行10353643.63元的处理结果，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虽主张在一年的期间内分期还款，但其与广发海淀支行并未就此形成合意，故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华泰远大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广发海淀支行要求其清偿贷款9993643.63元，并要求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泰远大公司应支付的复习、罚息应否予以免除一节。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称，华泰远大公司与广发海淀支行协商续贷事宜，但协商过程因广发海淀支行政策、人员调整等原因造成协商过程拖延，且最终未能就续贷事宜协商一致，故应免除华泰远大公司承担的复利、罚息。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虽主张华泰远大公司曾与广发海淀支行就贷款后续事宜进行协商，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此形成合意，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由于广发海淀支行原因造成协商拖延，以及其与广发海淀支行就减免华泰远大公司应付复利、罚息达成一致，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该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一审诉讼期间，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于华泰远大公司截止2017年8月7日应付复利88257.29元、逾期罚息1489608.23元的数额并无异议，其二审诉讼期间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定，故一审法院对上述金额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华泰远大公司自2017年8月8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完毕期间应付的复利、罚息，广发海淀支行二审诉讼期间已就此作出了明确调整，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亦对广发海淀支行调整后的复利、罚息的计算方式并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应就华泰远大公司上述复利、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对于其诉讼主张成立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不能成立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因华泰远大公司、中腾集团、瑞祥安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和广发海淀支行二审诉讼期间提交证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和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46236号民事判决；二、北京华泰远大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淀支行借款9993643.63元，并支付复利和罚息（其中截至2017年8月7日的复利为88257.29元、逾期罚息为1489608.23元；以10353643.63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的复利、罚息，以10253643.63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7年10月25日止的复利、罚息，以9993643.63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复利、罚息，均按照《额度贷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三、中腾时代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陈雪峰、郭世平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淀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922元，由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淀支行负担2918元（已交纳），由北京华泰远大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中腾时代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陈雪峰、郭世平负担8100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华泰远大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中腾时代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陈雪峰、郭世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8856元，由北京华泰远大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中腾时代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瑞祥安古典家具有限公司、陈雪峰、郭世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洁莹审 判 员 刘海云审 判 员 徐 硕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韩悦蕊书 记 员 杜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