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205刑初30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征宏，男，1978年3月15日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福州海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家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运输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5月4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家志，广西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公刑诉〔2017〕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征宏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该院以柳北检公刑追诉〔2018〕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征宏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追加起诉。因补充侦查的需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1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补充侦查结束后，于2018年1月9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钰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征宏及其辩护人邓家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3月，被告人张征宏在“中华狩猎论坛”的网站上认识吴某1（另处理），吴某1告知张征宏其有枪支出售，双方通过网站内的留言信箱功能交流，商量好枪支型号和价钱后，吴某1将名为“吴某2”和“汪某”的农行卡号告知张征宏，让其将购枪款存入该账户。被告人张征宏于2017年3月，分多次共计将人民币8.5万元存入“吴某2”的农行卡，将人民币3.5万元存入“汪某”的农行卡。上述款项中，有人民币7万元是张征宏替其朋友黄某（另处理）购买型号为AR15步枪的款项；人民币5万元则系被告人张征宏自己购买鲁格步枪和M4步枪的款项。吴某1收到钱后，在租用的位于柳州市柳北区跃进路X号X栋X单元XXX4房屋内，将枪支分拆并伪装成“机械配件”，通过“天天快递”、“百世汇通”等快递公司分多个包裹将枪支配件分多次寄给被告人张征宏。张征宏收到枪支配件后，组装成一支整枪并成功击发。 2017年5月4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张征宏抓获归案，并在其住处查获鲁格步枪一支，汽手枪一支，子弹67发，枪支配件一批。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鲁格步枪与汽手枪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上述67发子弹是被告人张征宏的父亲生前在部队服役时所得，后放于家中，在其父亲去世之后，张征宏整理其父亲遗物时发现了该67发子弹，张征宏并没有将该67发子弹上交公安机关，而是放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首占镇和谐路筹岐明珠XX座XXX3号的家中。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67发子弹中，其中37发为军用子弹，有30发为民用子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征宏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弹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征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弹药罪均无异议，认为其归案后主动带公安人员到存放枪支的地点提取枪支并上交公安机关，且其购买枪支仅出于收藏的目的，请求本院在对该罪量刑时从轻处罚；其持有的子弹是其父亲去世后的遗物，其在搬家时发现后没有上交，子弹的存放是在其被动的情况下遗留下来的，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邓家志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征宏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征宏仅购买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非军用枪支一支，犯罪情节轻微，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协助公安机关起获枪支，认罪态度积极，是偶犯，其购买枪支的动机仅是满足对枪支的喜好，并未在公共场合显露过枪支，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本院在该罪量刑时对被告人张征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认为被告人张征宏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因为能够持有的前提是合法占有，而本案中的弹药是被告人张征宏的父亲遗留的，应是非法的而没有继承的属性，张征宏对其父亲遗留的子弹不能合法占有，没有处分权，故不构成“持有”。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张征宏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则其在公安机关无任何证据指向子弹的情况下，主动带侦查人员起获弹药，依法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且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轻微，请求本院在对该罪量刑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1、非法买卖枪支事实 2016年底，被告人张征宏通过“中华打猎论坛”网站认识了吴某1（另处理），并获知吴某1处有枪支及枪支配件出售。2017年3月中上旬，被告人张征宏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帮其朋友黄某（另处理）向吴某1购买一支AR15步枪。吴某1在向张征宏、黄某等人邮寄AR15步枪配件时，误将一组鲁格小口径步枪上机匣组件寄给了黄某。被告人张征宏为此联系吴某1，二人商定，张征宏以2.5万元的价格向吴某1购买一支鲁格小口径步枪，吴某1将鲁格小口径步枪的其他组件也陆续发给张征宏。随后，被告人张征宏于2017年3月18日通过银行自动柜员机，向吴某1提供的开户名为“吴某2”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账户存款人民币1.5万元，吴某1则在其租用的位于柳州市柳北区跃进路X号X栋X单元XXX4号房屋内，将鲁格小口径步枪组件分别包装，并以邮寄“电器”的名义，通过“天天快递”、“百世汇通快递”等快递公司，陆续从柳州邮寄至福建省福州市被告人张征宏指定的地点。被告人张征宏收到吴某1寄来的枪支组件后，自行组装成一支完整的鲁格小口径步枪。2017年3月底，被告人张征宏联系吴某1商量如何支付购买上述鲁格小口径步枪的尾款1万元时，吴某1提出其有一支没有枪管的AR15步枪，询问张征宏是否购买，张征宏答应以人民币2.5万元的价格购买，并于2017年3月27日至28日，向吴某1提供的开户名为“汪某”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账户存款人民币3.5万元，吴某1则通过快递将AR15步枪的上机匣、下机匣、扳机等组件邮寄给张征宏。 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张征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将购买的枪支、枪支配件等物藏匿在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首占镇和谐路筹岐明珠XX座XXX3号的另一住处。同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张征宏的带领下前往上述地点进行搜查，并从房间书桌背后和落地衣柜内查获5.6毫米运动步枪枪身总成1组（ruger枪型，含枪管、复进簧、枪机等部件）、仿M1911气枪1支及木制枪身1个（包裹迷彩布）、弹匣3个（ruger枪型，5.6毫米步枪用）、上机匣1个（铭文ruger）、下机匣1个（铭文ruger）、瞄准镜1个、消音器8个、提把1个（M4枪型）、上机匣组件1组（M4枪型、含拉机柄、抛壳窗）、下机匣组件1组（M4枪型、含击锤、扳机等）、枪栓组件1组（M4枪型、含枪机1个、击针1个、枪栓1个）、护木1个（M4枪型）、枪托1个（M4枪型）、各类导轨5根、准星2个（M4枪型）、照门1个（M4枪型）、护木连接件6个（上述枪支散件均未鉴定）。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5.6毫米运动步枪枪身总成是5.6毫米运动步枪，该枪配备有枪管、扳机、击锤等部件，各部件联动性能完好，能发射民用制式5.6毫米小口径运动步枪子弹，是利用装填的民用制式5.6毫米小口径运动步枪子弹内的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上述仿M1911气枪结构完整，配备有枪管、扳机、气缸等配件，各部件联动性能完好，是利用填充的气体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枪支，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二、非法持有弹药事实 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张征宏因实施上述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还主动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还有一批子弹也存放在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首占镇和谐路筹岐明珠XX座XXX3号。该批子弹系其父亲生前在部队服役时存留在家中，后其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并在搬家时将该批子弹存放至上述地点。同日，公安人员根据被告人张征宏的供述，在其带领下前往上述地点查获各类子弹疑似物67发，其中，疑似5.7毫米95式步枪弹28发（95式枪型）、疑似5.6毫米运动长弹30发（“三角”牌）、疑似7.62毫米56式步枪燃烧弹8发（56式枪型）、疑似97式5.7毫米手枪弹1发（92式枪型）。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28发疑似5.7毫米95式步枪弹为我国军工厂生产的1995年式5.8毫米制式步枪子弹；上述30发疑似5.6毫米运动长弹为我国军工厂生产的5.6毫米制式小口径运动步枪子弹；上述8发疑似7.62毫米56式步枪燃烧弹为我国军工厂生产的1956年式7.62毫米制式步枪子弹；上述1发疑似97式5.7毫米手枪弹为我国军工厂生产的1992年式5.8毫米制式手枪弹。综上所述，67发子弹中，军用子弹37发，非军用子弹30发。 上述非法买卖枪支和非法持有弹药的事实，被告人张征宏在庭审过程中亦均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证人吴某1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吴某1向张征宏邮寄枪支配件的快递单、张征宏通过银行ATM机向吴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存款的监控视频，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名为“吴某2”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账户和开户名为“汪某”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账户流水明细清单及开户信息，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柳公物鉴（痕检）字〔2017〕180号枪支鉴定书、柳公物鉴（痕检）字〔2017〕325号弹药鉴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张征宏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征宏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购买以火药为动力发射的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张征宏还擅自持有子弹67发，且其中军用子弹37发，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征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征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买卖枪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征宏归案后，主动如实向司法机关供述其非法持有弹药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经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对其所犯非法持有弹药罪而言，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征宏协助公安机关追缴其非法购买的枪支和非法持有的弹药，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辩护人邓家志称被告人张征宏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征宏的住处进行搜查时，当场查获各类子弹67发，张征宏持有弹药的行为客观存在。且根据张征宏供述，其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上述子弹后，在搬家时将其带至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首占镇和谐路筹岐明珠XX座XXX3号的住处存放，并由其保管，其主观上亦有非法持有弹药罪的主观故意，故其行为符合非法持有弹药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至于其非法持有的弹药从何而来，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征宏及其辩护人邓家志关于张征宏具有法定或者酌定从宽处罚情节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征宏一人犯数罪，且依法应当被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其不符合判处缓刑和免于刑事处罚的条件，故辩护人邓家志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征宏判处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征宏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征宏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从被告人张征宏处扣押的查获5.6毫米运动步枪枪身总成1组（ruger枪型，含枪管、复进簧、枪机等部件）、仿M1911气枪1支及木制枪身1个（包裹迷彩布）、弹匣3个（ruger枪型，5.6毫米步枪用）、上机匣1个（铭文ruger）、下机匣1个（铭文ruger）、瞄准镜1个、消音器8个、提把1个（M4枪型）、上机匣组件1组（M4枪型、含拉机柄、抛壳窗）、下机匣组件1组（M4枪型、含击锤、扳机等）、枪栓组件1组（M4枪型、含枪机1个、击针1个、枪栓1个）、护木1个（M4枪型）、枪托1个（M4枪型）、各类导轨5根、准星2个（M4枪型）、照门1个（M4枪型）、护木连接件6个、5.7毫米95式步枪弹28发（95式枪型）、5.6毫米运动长弹30发（“三角”牌）、7.62毫米56式步枪燃烧弹8发（56式枪型）、97式5.7毫米手枪弹1发（92式枪型）均依法予以没收（均暂存于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五大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 阳 人民陪审员 吕 哲 人民陪审员 曾兴德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晨 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 第五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 第八条第二款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持有”，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