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24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住所地：肇庆市。主要负责人：黄文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坤隆，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海联，男，194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结彩，女，197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菊彩，女，197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东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少彩，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杏彩，女，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伟灵，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彩，广东祥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娟，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富辉，男，198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科，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富荣，男，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邓海联、邓结彩、邓菊彩、邓少彩、邓杏彩、邓伟灵（以下简称邓海联等六人）因与上诉人钟富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肇庆分公司）、被上诉人钟富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4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海联等六人上诉请求：1.判决一审判决第四项；2.改判钟富辉、钟富荣、人保肇庆分公司除交强险外应赔偿91208.82元给邓海联等六人；3.改判钟富辉、钟富荣、人保肇庆分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冯见好与钟富辉对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邓海联等六人的损失按五五分担有误。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19条规定，冯见好驾驶人力三轮车是非机动车，故应由驾驶重型自卸车的钟富辉承担60%的责任。钟富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判决；2.改判人保肇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等共39707.35元给邓海联等六人，并向钟富辉支付垫付款36300元；3.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邓海联等六人、人保肇庆分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在本案发生事故后，钟富辉在交警部门的见证下已垫付36300元给邓海联等六人一方处理死者丧葬事宜。且邓海联等六人在起诉状已明确扣减该费用，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有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人保肇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四项，改判为：（1）确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邓海联等六人的损失有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等合共239414.54元；（2）人保肇庆分公司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相关的赔偿责任；2.判令邓海联等六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实体处理错误。（一）钟富辉未依法取得合法有效的货运从业资格证，人保肇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上述内容已加黑加粗进行明示，并单独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列明。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人保肇庆分公司已就相关责任免除条款、免责事项对投保人进行说明告知义务，且投保人已经在投保人声明处对此签名确认。本案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对保险合同的双方都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肇事车辆驾驶员钟富辉未取得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驾驶经营性道路货运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人保肇庆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免除保险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人保肇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赔偿76007.35元给邓海联等六人有误。（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误工费有误。1.死亡赔偿金。人保肇庆分公司法院认定的赔偿年限13年不合理，冯见好是在1949年12月28日出生，计算至死亡之日（2017年3月28日），是67岁3个月，即67.25岁，其赔偿年限是12.75年。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是：13360.40元/年×12.75年＝170345.10元。2.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结合冯见好的过错程度（同责）以及本地区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30000元为宜。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人保肇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1500元不合理。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用应按其户籍的性质确定其误工收入标准，邓海联等六人均是务农的，应按2016年度农业标准（28812元/年该即78.94元/日）计算为：78.94元/日×5人×3天＝1194.10元。针对邓海联等六人的上诉，钟富辉辩称，由法院依法核实。人保肇庆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对责任比例划分正确，应予维持。钟富荣辩称，邓海联等六人的上诉与其无关，一审判决正确。针对钟富辉的上诉，邓海联等六人辩称，对钟富辉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确认钟富辉垫付了36300元的丧葬费。人保肇庆分公司辩称，对于36300元垫付的事实，由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处理，增加请求补充部分，人保肇庆分公司有异议。钟富荣辩称，对钟富辉的上诉没有异议。针对人保肇庆分公司的上诉，邓海联辩称，人保肇庆分公司的上诉没有依据，一审判决在该方面的认定正确。钟富辉辩称：（一）钟富辉没有依法取得货运从业资格证不能成为人保肇庆分公司免赔的理由。1.钟富辉不认可人保肇庆分公司对于说明书及刷卡小票的举证。本案保险是钟富荣的妻子转账购买的，而不是钟富辉直接刷卡购买。2.人保肇庆分公司从未对该免责条款进行明确的解释。3.从业的资格证或者货运资格证并不是投保必要条件，保险公司对此没有统一要求。一审期间钟富辉提供钟建生的其他车辆的保险单，也是保险公司出具的，均注明是营运车辆，且没有从业资格证和运营许可证的。4.如果确实需要从业资格证应当在签订合同时即明确规定予以审查，否则违反合同法关于平等公正的原则。（二）对人保肇庆分公司提出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误工费提出的上诉理由，钟富辉没有意见，由法院依法核实。钟富荣辩称，与钟富辉的意见一致。邓海联等六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钟富辉、钟富荣赔偿邓海联等六人的经济损失共333603.86元，人保肇庆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钟富辉、钟富荣、人保肇庆分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邓海联等六人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损失数额为334659.7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8日15时，钟富辉驾驶车牌号为粤Ｈ×××××号车在茅岗村××段夜间超速，与冯见好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冯见好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冯见好的抢救医疗费1055.84元。冯见好是农村户籍，其父母在其发生该交通事故时均已死亡，冯见好与邓海联共生育了四女一男为邓结彩、邓菊彩、邓杏彩、邓少彩、邓伟灵，现均已成家立业。另查明：钟富辉驾驶的粤Ｈ×××××号货车的登记车主是钟富荣，该车在人保肇庆分公司购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由冯见好及与钟富辉负同等责任没有异议，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对于该事故认定，本院予以采纳。由于邓海联等六人请求是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应予支持。钟富荣是粤Ｈ×××××号货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原是否是钟富荣借给钟富辉驾驶的，由于各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予认定。该车在人保肇庆分公司购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由于在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没有在签订格式合同中将“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条款尽到明释，同时加上明显标识，钟富荣只是在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投保人签名处签名，故此，人保肇庆分公司抗辩称：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约定而不予理赔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故此，人保肇庆分公司对粤Ｈ×××××号货车在本案的事故中应承担第三者商业险的赔偿（在1000万元的范围内）。本次交通事故的总损失有：1.抢救医疗费为1055.84元，因有用药费用清单及医疗费收据、发票为证，予以认定；2.对于死亡赔偿金问题，冯见好因该交通事故死亡，其死亡时是67岁，应计算死亡赔偿金时间表为13年。由于冯见好是农村户口，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城镇连续居住达一年以上，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则为173685.2元（13360.4元/年×13年）；3.对于丧葬费36329.5元，当事人没有异议，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冯见好因该交通事故死亡，确实给其亲属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结合肇庆市的当地经济收入情况，现邓海联等六人请求50000元，应予支持；5.对于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问题，邓海联等六人请求计算5人三天没有超出当地规定，但请求每人每天计算200元的误工费过高，结合当地的实际工资收入标准，应按每人每天100元计算为妥，亲属的误工费为1500元；6.交通费，亲属因处理该事故丧事，交通费是必然产生的费用，按邓海联等六人家属处理事故的实际需要，交通费以500元为宜。受害者冯见好的抢救费的医疗费1055.84元，应由人保肇庆分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对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处理后事的误工费、亲属处理后事的交通费等共为262014.70元，应由人保肇庆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死亡及伤残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152014.70元，按责任应由钟富辉负责赔偿的76007.35元，转由人保肇庆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一审判决：一、确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邓海联等六人的损失有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等合共263070.54元；二、人保肇庆分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055.84元抢救治疗费给邓海联等六人；三、人保肇庆分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在交强险的死亡及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等共110000元给邓海联等六人；四、人保肇庆分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等共76007.35元给邓海联等六人；五、驳回邓海联等六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富辉、冯见好应分别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二、钟富辉已支付36300元给邓海联等六人。三、冯见好出生日期为1949年12月28日。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认定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分担比例是否正确。（三）人保肇庆分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四）一审判决未予扣减钟富辉支付的36300元是否正确。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1.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冯见好在本案事故死亡（2017年3月28）时已满67岁。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按13年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肇庆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冯见好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死，结合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本地区的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应予维持。人保肇庆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即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邓海联等六人未提交其收入证明等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判决结合当地的实际工资收入标准，应按每人每天100元计算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肇庆分公司认为应按其户籍的性质按2016年度农业标准28812元/年计算其误工费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分担比例是否正确的问题。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9条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需要减轻机动车方赔偿责任的，一般按照以下原则减轻责任：……（2）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减轻比例不超过40%；”的规定，冯见好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人力三轮车为非机动车，结合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为钟富辉、冯见好应分别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故本案责任分担比例应为钟富辉承担60%的责任，冯见好承担40%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责任比例为各自承担50%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邓海联等六人上诉认为钟富辉应承担60%的责任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人保肇庆分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涉案车辆粤Ｈ×××××号货车属货运货车，投保人钟富荣为该货车在人保肇庆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人保肇庆分公司所称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约定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条款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本案中，钟富荣在一审期间已对人保肇庆分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保险费缴费凭证中的签名予以否认，但人保肇庆分公司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鉴定的书面申请。故人保肇庆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其已就该免责条款向钟富荣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人保肇庆分公司认为按照免责条款约定其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未予扣减钟富辉支付的363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邓海联等六人在一审、二审均已确认钟富辉已支付36300元给邓海联等六人的事实，邓海联等六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亦将该支付的36300元予以扣减，一审判决未予扣减该3630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邓海联等六人的损失为抢救医疗费为1055.84元、死亡赔偿金173685.2元、丧葬费3632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63070.54元。应由人保肇庆分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邓海联等六人抢救医疗费1055.8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邓海联等六人死亡赔偿金23670.5元、丧葬费3632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合计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死亡赔偿金150014.7元（173685.2元-23670.5元）、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52014.7元，应由人保肇庆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邓海联等六人91208.82元（152014.7元×60%），邓海联等六人自负60805.88元（152014.7元×40%）。扣减钟富辉已支付给邓海联等六人的36300元，人保肇庆分公司仍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邓海联等六人54908.82元。钟富辉上诉主张由人保肇庆分公司直接在本案向钟富辉支付该36300元的主张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且人保肇庆分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故钟富辉已支付给邓海联等六人的36300元，由其与人保肇庆分公司另寻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邓海联等六人、钟富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人保肇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4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4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4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等共54908.82元给邓海联、邓结彩、邓菊彩、邓杏彩、邓少彩、邓伟灵；四、驳回邓海联、邓结彩、邓菊彩、邓杏彩、邓少彩、邓伟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52元（邓海联已预交），由邓海联、邓结彩、邓菊彩、邓杏彩、邓少彩、邓伟灵负担1589元，钟富辉负担103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5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90元（邓海联已预交181元，钟富辉已预交70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已预交1701元），由邓海联、邓结彩、邓菊彩、邓杏彩、邓少彩、邓伟灵负担181元，钟富辉负担70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1701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应由给付义务人在履行给付义务时一并核算支付，法院不作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国红审 判 员 苏振伟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一八年三月××日法官助理 邝伟婷书 记 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