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21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兴鑫，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苗族，文盲，居住地和户籍地为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11月1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7月14日被漳州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兴鑫被控拐卖儿童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17日以汀检未检刑诉[2018]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兴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陈兴鑫在福建省仙游县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名男婴，被告人陈兴鑫和丈夫杨某（已判刑）商量将该男婴出卖，于是杨某通过陈某1（已判刑）联系买家。陈某1联系了张某（已判刑），让其帮忙寻找买家。张某与杨某、陈兴鑫、陈某1商定男婴出卖所得钱款由杨某得款人民币80000元（币种下同），多余钱款由张某获得。 同年10月30日，张某将有人出卖男婴的信息电话告知正在肉摊卖肉的范某（已判刑），范某将该信息告诉了包括罗某在内的周围群众。罗某因亲戚陈某3（已判刑）曾告知其姐姐陈某2（已判刑）想买个儿子并吩咐其帮忙留意，遂将该消息告知陈某3，陈某3又将该信息告知其姐姐陈某2及姐夫刘某1（已判刑）。刘某1夫妇决定购买男婴后，由范某与张某联系，约好次日到长汀县城看男婴。2015年11月1日，在张某的安排下，刘某1、陈某2、陈某3、范某、罗某到长汀县卖方所居住的西门口附近的春天宾馆403房间与被告人陈兴鑫和杨某、陈某1商谈买卖男婴事宜。刘某1、陈某2相中男婴并与双方商定以122900元的交易价钱后，刘某1回濯田老家筹钱，并带其叔叔刘某2一同到交易地点购买男婴。当晚，买卖双方在罗某位于长汀县家中进行交易，买方提出由卖方承担介绍费6000元。于是刘某1给付120000元。杨某收取74000元，张某收取42900元；余款3100介绍费，张某收取1000元，2100元归罗某。交易完后，杨某从中所收取的7400元中给付陈某14000元好处费。 现被卖男婴已被解救寄养于长汀县福利院。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杨某、陈兴鑫为无名男婴的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为其生物学父母可能性的1.40×108倍。 2018年7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陈兴鑫在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瑞邦宾馆302房被漳州市公安局天宝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出生医学证明、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关于请求长汀县民政局安置一名男孩的函、广南县公安局黑支果派出所出具的《前科劣迹查询记录》等书证；2、同案人杨某、陈某1、张某、范某、罗某、陈某3、陈某2、刘某1、刘某2等人的供述及证人李某、马系荣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兴鑫的供述和辩解；4、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兴鑫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男婴，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兴鑫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没有文化，不知道出卖亲生孩子也构成犯罪，现家庭极度困难，现在又没有人照顾小孩，请求缓刑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陈兴鑫在福建省仙游县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名男婴，被告人的丈夫杨某（已判刑）向被告人提议将该男婴出卖，被告人同意后，杨某通过妻舅陈某1（已判刑）联系张某（已判刑）帮忙寻找买家，商定出卖男婴所得钱款杨某收取80000元，超出钱款由张某获得。同年10月30日，张某将有男婴出卖的信息电话告知范某（已判刑），范某又将该信息告诉罗某（已判刑），罗某因亲戚陈某3（已判刑）曾告知其姐姐陈某2（已判刑）想买个儿子并让其帮忙留意，于是，罗某将该信息告知了陈某3，陈某3又将该信息告知其姐姐陈某2及姐夫刘某1（已判刑）。刘某1、陈某2夫妇决定购买男婴后，由范某与张某联系，并在张某的安排下，刘某1夫妇、范某、陈某3、罗某等人约好于2015年11月1日，在长汀县西门口春天宾馆403房间与杨某、陈某1及被告人陈兴鑫商谈买卖男婴事宜，经双方商定该男婴以122900元进行交易。当晚，回濯田老家筹到钱的刘某1带其叔叔刘某2一同到罗某位于长汀县家中进行交易，刘某1当场给付了120000元，交易过程中，因买方提出由卖方承担6000元介绍费，杨某同意后就收取了74000元，张某收取42900元，余款3100介绍费，张某收取1000元，2100元归罗某。交易完后，杨某从所收取的74000元中给付陈某14000元好处费。 现被卖男婴已被解救寄养于长汀县福利院。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杨某、陈兴鑫为无名男婴的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为其生物学父母可能性的1.40×108倍。 2018年7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陈兴鑫在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瑞邦宾馆302房被漳州市公安局天宝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案件的来源、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6日前十几天，其陪同朋友张某送了二男一女及一个小男孩从长汀到莆田，次日又从莆田接回其中一男一女回长汀，在长汀县下高速时张某给其40000元委托其暂管。 （2）证人马系荣证言，证明：其系闽Ｆ×××××号面包车车主，偶尔有载客。2015年11月1日晚上7点多，其接到陈某3电话，让其在三元阁和平路下去的一个坪里送陈某3及一男子到长汀县西门口城门边。十几分钟后，另外一男一女以及两个小孩（一个四五岁、一手上抱着的婴儿）上车，其又将他们送回县城三元阁。晚上10点多，又接到陈某3电话，让其到三无阁接人，当时，上车的有两男两女以及一个手上抱着的婴儿，其将他们载到了长汀县濯田镇路潭村。 3、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杨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21日，其妻子陈兴鑫生下一名男婴，因其已经有两个儿子，所以，其叫大舅子陈某1联系，看看谁要小孩。陈某1即联系张某寻找买家，并讲好其得款80000元。2015年10月30日，张某到莆田仙游将其夫妻及男婴、陈某1带至长汀某宾馆。2015年11月1日，买方到宾馆看完小孩后表示满意，张某与买方商定以122900元的价格成交。当天晚上，买卖双方在一户人家家中进行交易，买方实际支付120000元后提出需扣下6000元（含尚未支付的2900元）支付中介费，收款116900元，其得款74000元，张某得款42900元。事后，杨某给陈某14000元（其中1000元为路费）作为好处费。 （2）同案人陈某1供述，证明：2015年9月份的一天，其妹夫杨某想将其刚出生十来天的男婴出卖，让其帮忙寻找买家。其想起张某曾跟他说过如果有小孩要卖可以联系他，于是通过张某联系买家并讲好要80000元。 张某将其及杨某、陈兴鑫、男婴从莆田带到长汀县城，与买家商定的成交价是122900元。交易时，买方给了120000元现金，张某从中拿出6000元作为中介费给了介绍人，并给杨某74000元，余下的钱由张某获得。交易完成后，在其回家的时候，杨某给了其13000元或是14000元，交代其中10000元帮他还7000元的债，3000元给他儿子读书用，另外的钱是给其的好处。 （3）同案人张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28日，其接到陈某1的电话，让其帮忙寻找有没有人要买小孩，并与陈某1讲好给付小孩父母80000元。然后，其联系范某帮忙寻找买家并承诺会给好处费，范某答应帮其留意。2015年10月30日，其驾车载杨某、陈兴鑫、陈某1及男婴到长汀县城，安置在西门口春天商务宾馆，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左右，范某与二男二女到了陈某1等人住宿的的地方，双方商定交易价为122900元。因当天有公安人员到宾馆查房，于是，转移到三元阁附近的一户人家继续交易。当时买方实际支付120000元，因有提出介绍费6000元要由卖主承担，因此，杨某实际获取74000元，其获取42900元，余款作为介绍费。 2015年11月2日，陈某3说买卖男婴之事已被公安机关发现。于是，其回到仙游，将杨某、陈兴鑫带回长汀县濯田镇水口村的一家饭店，其到濯田派出所自首并带派出所民警将杨某、陈兴鑫抓获。 （4）同案人范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30日早上，其在猪肉摊上做生意时，接到张某让其帮忙寻找男婴买家的电话，当时在场的罗某听到后，说他亲戚想买男婴。次日晚上，其与陈某3、刘某1、陈某2夫妇在罗某家中，与卖家讲好第二天在县城里商定买卖孩子事宜。第二天，其与刘某1、陈某2夫妇、陈某3、罗某五个人一起到了长汀县汀州镇西门口春天商务宾馆，其还帮核对了男婴的出生证明和男婴父母的身份证明。之后，其先走了，后来听罗某说他亲戚以122900元的价格买下男婴。 （5）同案人罗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31日，其从范某处得知有人要卖小孩，因其先前听陈某3说她姐姐和姐夫因为没有男孩想要买一个男孩，于是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陈某3。当天晚上，陈某3就带她姐姐陈某2、姐夫刘某1到其濯田的家中，并叫范某也到其家中商谈买孩子的事情。次日，其与刘某1、陈某2、陈某3、范某一同去长汀县城见卖方，双方商定交易价122900元。当天晚上，买卖双方到罗某县城里的住处进行交易，由卖方支付介绍费6000元，该介绍费由其与范某、陈某3、刘某2、张某五个人分。 （6）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31日晚上，其听说有人要卖男婴，其将该消息告诉其姐姐陈某2夫妇。次日，其与刘某1、陈某2等人一同到长汀县城西门口卖方住处春天宾馆403房间，双方商定的价格为122900元。其和姐姐带男婴到医院检查没问题后，当晚，在三元阁其婶婶家交易。 （7）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日下午四时许，其听刘某1说已联系好买一个男婴，叫其一起去县城帮写协议。到了县城，其有帮忙核实被卖小孩的出生证件，并咨询律师知道未经民政局同意的收养是不合法的，因此，其没有帮忙写协议。当晚，在罗某家，刘某1支付给卖方121000元现金，尚余1900元未支付。罗某向张某提出要对方出6000元的介绍费，每人一千元，但具体分给哪些介绍人其不知道，其未从中获利。 （8）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证明：其夫妇想要买个儿子抚养，曾将此想法告诉了小姨子陈某3，叫其帮忙留意。陈某3得知有人要卖小孩后，将此消息告知其夫妇。于是，其夫妇就与陈某3、罗某和范某一同到长汀县城春天宾馆看小孩，其夫妇看过后觉得可以，经过商谈，以122900元的价格购买该男婴。其回家筹钱后，就叫其叔叔刘某2一同到县城帮看小孩。交易的地点在三元阁陈某3亲戚罗某家进行，当时，其支付给卖方是现金120000元。 （9）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证明：其和刘某1想要买个儿子抚养防老，并将此想法告诉了妹妹陈某3。2015年10月31日，陈某3得知有人要卖小孩后，将此消息告知了其夫妇。次日，其与丈夫刘某1、陈某3及罗某、范某一同到长汀县城西门口一家宾馆四楼看小孩，其夫妇满意，就与卖方商定以122900元的购买成交。当晚，在罗某家，其丈夫就支付给卖方120000元现金。 4、被告人陈兴鑫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份，其在莆田市仙游县个男孩，11月份，其丈夫杨某和哥哥陈某1与其说要把这个小孩子卖给别人养。于是，其就跟着丈夫杨某、哥哥陈某1带了儿子到了一个其不知道的地方，之后杨某和陈某1等人就将其小孩子抱去卖给了当地人。其不清楚具体卖到了多少钱，当天晚上就被抓住了。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 （1）2015年11月3日，张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人员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某1就是叫其介绍出卖男婴的“小陈”；杨某就是男婴的父亲；陈兴鑫就是男婴的母亲。 （2）2015年11月3日，陈某2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人员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兴鑫就是卖小男孩的云南妇女；杨某就是卖小男孩的一名男子；陈某1就是卖小男孩的另一名男子。 （3）2015年11月3日，陈某3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人员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就是介绍卖小孩的“小张”；杨某就是男婴的父亲；陈兴鑫就是男婴的母亲。 （4）2015年11月3日，刘某1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人员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就是卖男婴的介绍人“小张”；杨某就是自称是小孩的父亲的人；陈兴鑫就是自称是小孩母亲的人；陈某1就是自称是小孩舅舅的人。 6、福建省仙游县妇幼保健院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被拐卖男婴杨某某于2015年10月21日10时30分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妇幼保健院，陈兴鑫为其母亲、杨某为其父亲。 7、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岩公鉴[2015]71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杨某、陈兴鑫为无名男婴的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为其生物学父母可能性的1.40×108倍。 8、长汀县公安局出具及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明：同案人张某委托李某保管的非法所得40000元，由李某上交长汀县公安局。 9、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请求长汀县民政局安置一名男孩的函》，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2日将本案中被解救的男孩安置在长汀县社会福利院。 10、广南县公安局黑支果派出所出具的《前科劣迹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兴鑫无违法犯罪记录。 11、长汀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杨某、陈某1、张某等人因拐卖儿童罪被判刑情况。 1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表》、《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本案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陈兴鑫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兴鑫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男婴，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兴鑫犯拐卖儿童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兴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兴鑫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兴鑫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兴鑫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兴鑫伙同杨成文所获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廖洪火 人民陪审员  张晓英 人民陪审员  袁福火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李丽红 书记员赖春红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