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03民初4856号原告张伟霞，女，1965年3月20日生，汉族，大连盛世食品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杨朝晖，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向炜，男，1974年4月6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代理人王珏，辽宁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伟霞与被告赵向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6）辽0203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被告赵向炜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辽02民终496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辽0203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伟霞委托代理人杨朝晖、被告赵向炜委托代理人王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伟霞诉称，被告因为短期资金周转需要，一直长期向原告借款，通常都能及时还本付息，双方建立了一定的信任。2014年8月22日，被告称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几天，提出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300万元，并承诺按日1.3万元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于当日从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账号62×××71的银行卡中将13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名下的招商银行星海支行账号为41×××38的银行卡帐户。2014年9月5日，被告找到原告要求将1300万元的还款期限延长到10月5日，为此向原告出具了1300万元《借据》；同日，被告提出向原告再借款3500万元，称只有这样全部借款的偿还才有保证，并承诺给予原告高息。于是原告于2014年9月5日将3500万元汇入被告名下的前述同一银行帐户，被告收到款项后原告出具3500万元借据一张，该借据载明此款应当于2014年9月25日前还清。2014年9月25日到期后，被告没能依约还款。在原告的催促下，被告于2014年9月28日向原告支付了利息，并偿还本金2000万元，尚欠本金1500万元没有偿还。2014年9月29日，被告要求借款2000万元，原告从在建设银行星海支行开立的6210800788890099个人帐户中将20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前述同一帐户。至此，被告共欠原告三笔借款：2014年8月22日的借款1300万，9月5日没还清的1500万元，以及9月29日借出的2000万元。10月5日13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要求将还款时间延至2014年11月6日，为此向原告出具《借据》，同时约定不能按时还款承担违约金300万元。被告将3500万元中未偿还的1500万元与9月29日的2000万元合在一起给原告出具3500万元的借据，约定在2014年10月10日前还清，不能按时还款承担300万元的违约金。自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期间，被告又分别于8月25日、9月11日和10月9日，先后3次向原告借款，被告也分别与8月29日、9月4日、9月12日和10月10日还本付息，这3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双方均依约定完全履行完毕，与本案无关。被告承诺的还款期限到期前，被告没有按约定还款。截止到起诉之日即2016年8月3日，被告本人还款1263.7万，委托关某科代为向原告直接还款或向原告指定的第三人（北京中粮97.088万）还款2170万元，合计还款3433.7万元；尚欠本金人民币1366.3万元没有偿还。原告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现被告欠付原告1366.3万元借款本金理应偿还，2014年9月4日被告向原告偿还利息36.4万元，9月28日偿还利息289.5万元，该利息为年息72%，超过法定最高额36%二倍，原告同意以其中的一半162.95万元冲抵本金，故被告应偿付本金数额为1203.35万元（1366.3万元-162.95万元）；因被告逾期还款而给原告造成巨大利息损失，被告理应向原告承担约定的违约金600万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的本金1203.35万元，承担违约60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赵向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尽管被告先后书写过四份借据，但原告实际支付了出借款项的只有第2笔，即3500万元，其余的借据均未履行。1、关于9月5日的1300万元的借据，该笔借款未履行，原告并未实际支付该笔借款。2014年8月22日被告的确收到了原告转账的1300万元，但是因为当天要做的一笔业务没做成，这笔款用不上了，所以当天就归还了。同一天，被告通过招商银行转给原告452.2万元，通过中国银行转给原告1040万元，委托邢某某通过中国银行转给原告203.6万元，上述三笔合计1695.8万元，被告收到1300万元，同日即支付给原告1695.8万元，何来原告所言的1300万元没有归还，被告也从来没有承诺过按照日1.3万元支付原告利息。即使按照原告的说法，在8月22日前被告累计欠款749万元，扣除这749万元，截至到8月22日当天，被告仅欠原告353万元，欠353万元却写1300万元的借据，显然有悖常理。2、关于9月5日的借款3500万元，该笔借款确实发生了，但是被告已经归还完毕。从9月12日起至9月28日止，被告委托邢某某付给原告2389.9万元。2014年9月29日，被告又收到原告2000万元，从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5月3日，被告及关某科汇给原告3554.18万元。从上述数据可以看出从2014年9月5日至9月29日，被告收到原告5720万元，从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5月3日，被告共支付给原告5944.08万元，多支付给原告224.08万元。通过上述的一、二点所列的数据表明，被告不欠原告任何款项。3、关于10月6日的1300万元的借据，原告和被告都认可该笔借款没有实际发生。4、关于10月8日的3500万元的借据，情况和10月6日的1300万元借据一样，原告并没有实际履行，仅仅是和原告达成了借款意向，原告没有履行出借的义务。二、关于2014年9月5日之前的资金往来是否约定利息。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双方的资金往来互不支付利息，原告对于2014年9月5日之前的资金往来没有主张任何利息，也没有证据佐证双方的资金往来约定过利息。原、被告之间从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3日止，双方资金往来几百笔，总额达7个多亿，双方资金往来的惯例就是滚动付款滚动还款，绝大多数的资金往来是没有书面借据的，这就是本案不能单纯截取某个时间段来计算双方的款项，只能从有资金往来之日开始计算至不再有资金往来之日截止，在整个的时间段内才能算出准确的欠款数额。三、关于原告提的违约金问题。姑且不论被告是否有违约行为，单纯从原告的请求来看，2014年10月8日至10月10日，借款3500万元，仅2天时间，约定的违约金即高达300万元；2014年10月6日至11月6日，借款1300万元，一个月的期限约定的违约金也高达300万元，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即便违约，对应3500万元的借款约定，仅仅应支付7万元违约金即可，原审法院对于违约金的判决，于法无据。四、关于借据。原告出示的10月8日被告书写的借据，该借据上半部分是被告为向原告借款所出示的借据，之下被告和原告共同签字，在两人签字的下半页，原告伪造了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这张借据的变造是显而易见的。1、整份书证，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是不相容的，上半部分是借据，签字在中间，下半部分书写的内容是对以往利息的约定，显然这不是一次性行文形成。2、该份书证不符合日常的书写习惯，任何一份借据，也不会出现在中间签名，之下再补充其他内容的，退一步说，即使补充其他内容，也应该二次签名确认。3、原告在诉讼立案时，通过法院交给被告的证据副本中，该借据仅有上半部分对于借款的约定，而签名之下的部分是空白的。综上，原告这份证据下半部分是原告变造的，其用意就是为了向被告要求借款利息，通过原告变造这份证据，也恰恰说明原、被告最初的借款是没有利息约定的。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5月3日原告与被告之间持续发生大额款项往来，截止2014年8月21日，原告向被告转账62170万元，被告向原告转账61421.25万元，差额为748.75万元。2014年8月22日被告向原告分二笔转账452.2万元、1040万元、通过邢某某向原告转账203.6万元，合计1695.8万元，扣除上述差额748.75万元，余额为947.3万元。同日，原告向被告账户转账1300万元。2014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转账3000万元，2014年8月29日被告通过邢某某向原告转账1010万元、2014年9月4日被告分三笔向原告转账900万元、900万元、200万元、通过邢某某向原告转账80.4万元，合计3090.4万元。2014年9月5日原告向被告转账3500万元，2014年9月11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00万元，2014年9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0.4万元、2014年9月28日被告分两笔向原告转账900万元、100万元、通过邢某某向原告转账1289.5万元，合计2289.5万元。2014年9月29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000万元。2014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20万元。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5月3日，被告本人或由关某科代被告向原告转账多笔，合计3554.18万元。2014年9月5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两张借据，借款金额分别为1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0月5日）、3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9月25日），两张借据均约定被告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必须承担50万元的违约金。其后，被告作为借款人又向原告出具两张借据，借款金额分别为1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6日至2014年11月6日）、3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10日），两张借据均约定被告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必须承担300万元的违约金。原告向法庭提举了《张伟霞出借、赵向炜还本付息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该明细表对上述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情况予以汇总，被告对该明细表所记载内容无异议。根据该明细表，自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付款5720万元，加上2014年8月22日的1300万元，合计7020万元；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5月3日被告向原告付款合计5944.08万元，差额为1075.92万元。诉讼中，原告提举的借款金额为3500万元的借据（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10日）与原审起诉时提举的同一日期的借据，在被告署名之前的内容一致，在被告署名之后多出了以下内容“截止2014-9-30借款本金及利息情况如下：1、1300万，2014-10-5到期，利息58.5.根据2014-10-8日还款情况确定10月5日以后是按月付款还是按日付款。2、3500万，2014-9-24到期，计划延期到2014-10-7，共33天，计息231。2014-9-28日付利息58.5+231=289.5，在2014-10-8日根据资金状况确定本金的还款进度。”对于被告署名之后的这部分内容，被告不予认可。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平安银行电子回单、借据、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原、被告双方确认的款项往来明细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于往来款的具体数额及时间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原告依据被告出具的借据主张的借贷关系是否存在及被告的欠款数额。关于被告出具的两张1300万元借据一节，被告提出2014年8月22日原告向其支付1300万元后，当日即向原告支付三笔共计1695.8万元，已经偿还了1300万元的借款，2014年9月5日、10月6日的两张1300万元的借据并未实际发生借款。原告主张该两张借据均指向2014年8月22日的1300万元借款，系该日借款到期未偿还后重新出具的借据，被告当日向其支付的1695.8万元系偿还8月22日之前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经对账确认的往来数额及原告提举的平安银行电子回单、个人活期明细查询，截至2014年8月22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48.75万元，该1695.8万元中的748.75万元应认定为用于偿还8月22日之前的欠款，与原告当日支付的1300万元无关；被告当日向原告支付的1695.8万元中有452.2万元发生在原告支付1300万元之前，该笔452.2万元与1300万元借款亦无关联。被告提出该1300万元已经由当日支付的1695.8万元偿还的意见，无事实依据；其次，被告出具的两份1300万元的借据，借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9月5日至10月5日、2014年10月6日至11月6日，借款期限相连，被告提出该1300万元已经偿还，却又连续向原告出具还款期限相连的金额为1300万元的借据，有悖常理。由此，被告提出2014年8月22日的1300万元已经由当日支付的1695.8万元全部偿还，2014年9月5日、10月6日的两张1300万元的借据并未实际发生借款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依据2014年9月5日、10月6日的借据主张于2014年8月22日借款1300万元给被告的借贷关系存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出具的两张3500万元借据一节，对于2014年9月5日的借款实际发生，双方均无异议，故原告主张于2014年9月5日借款3500万元给被告的借贷关系存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4年10月8日的3500万元的借据，原告主张2014年9月28日被告偿还2000万元本金及利息，尚欠1500万元的本金，被告于2014年9月29日又借款2000万元，故将该两笔借款合在一起重新出具了2014年10月8日的3500万元的借据。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举了被告2014年10月8日出具的借据作为证明。被告对该借据中被告署名之后的利息约定及支付情况的记载予以否认，提出该借据中被告签字后的内容系原告自行添加。因该借据中被告签字后的内容涉及到双方对借款期限内利息约定及支付情况的汇总，借款利息的约定属于民间借贷合同的重要内容，该约定内容放在被告签字之后，有悖常理，原告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内容系双方合意，故对该借据中被告署名之后记载的内容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对原告主张双方借款存在月利率6%的利息约定及2014年9月28日被告支付的2289.5万元中2000万元为偿还本金，余额为偿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被告双方对账确认的往来数额，自2014年9月5日至10月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共计5600万元，被告向原告支付2389.9万元，被告尚欠原告3210.1万元，并无原告所主张的3500万元本金合计的金额，故对原告提出2014年10月8日的借据系对2014年9月5日的3500万元借款和9月29日的2000万元借款合并后根据还款情况重新出具的借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欠款数额一节，除本次诉讼原告主张的1300万元、3500万元借款外，原告还分别于2014年8月25日向被告支付了3000万元、9月11日支付了100万元、10月9日支付了120万元。对于上述三笔借款，原告主张被告已经偿还了本金及利息，与此次诉讼主张的借款无关。因2014年8月22日的1300万元借款，被告于2014年9月5日出具了借条，故2014年8月29日、9月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3090.4万元并未用于偿还2014年8月22日的1300万元借款及9月5日的3500万元借款的本金，原告主张该3090.4万元用于偿还2014年8月25日的3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未提出异议，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4年9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10月9日的借款120万元被告已经偿还了本金及利息，被告对于偿还了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无异议，但是不认可支付利息，因双方无利息的约定，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自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5月3日之间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不应扣除利息，均应抵扣原告借款本金。根据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往来数额，自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5月3日，原告分三笔向被告支付了5720万元，加上2014年8月22日的1300万元，原告向被告共支付了7020万元。在此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5944.08万元，差额为1075.92万元。故，被告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75.92万元，原告主张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8月2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1695.8万元、2014年8月29日、9月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3090.4万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分别系偿还2014年8月22日之前及2014年8月25日的30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结合原、被告之间的借款、还款方式，明细表所汇总的双方借款、还款的金额、时间与被告出具的借据的对应关系，上述款项与本次诉讼中原告主张的借款无关，应认定为被告就2014年8月22日之前的借款及2014年8月25日的3000万元的借款自愿支付部分，对于上述款项是否存在超过36%年利率的情形，被告并未提出明确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关于逾期还款违约金一节，在民间借贷合同中，借款人未及时还款给出借人实际造成的损失，是以利息形式表现的资金成本，出借人与借款人约定的违约金，依法不能超过年利率24%；没有约定逾期利率的，可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根据借据，2014年8月22日的1300万元借款约定的最后还款日为2014年11月6日，2014年9月5日的3500万元借款约定的最后还款日为2014年9月25日，其余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当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被告2014年9月5日之后的还款应当优先抵充3500万元借款、1300万元借款的本金。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3500万元借款的逾期违约金，违约金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以未付款本金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分段计付，合计21.11万元（详见附表）；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1300万元借款的逾期违约金，违约金自2014年11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以未付款本金数额为基数分段计付，合计34.42万元（详见附表），上述逾期违约金合计55.53万元。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55.53万元，原告主张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剩余欠款1075.92万元，因未约定还款期限，属于可随时履行的债权债务，因双方未就其余借款约定逾期利息，故对于该部分欠款，被告应当以1075.92万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6年8月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原告主张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向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伟霞借款本金1075.92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以1075.92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二、被告赵向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伟霞逾期违约金55.53万元；三、驳回原告张伟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122元（原告张伟霞已预付），由被告赵向炜负担91270元，由原告张伟霞承担688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不服部分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姚 江审判员 张春艳审判员 李 健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张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