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1民初1268号 原告：施玉双，女，196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碧莉，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 法定代表人：施文革，该村委会主任。 被告：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民委员会第七村民小组，住所地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 负责人：施跃进，该村民小组代表。 上列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海龙，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列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平，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施玉双与被告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民委员会（下称杆头村委会）、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民委员会第七村民小组（下称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玉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碧莉律师、被告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被告杆头村委会与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海龙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施玉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施玉双具有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杆头村委会与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共同向施玉双支付土地补偿款52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施玉双于1962年9月6日出生于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并长期在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自然村生活、劳作，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自1998年始，随着城市建设的不断扩张，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的土地陆续被国家征用于城市建设。之后，国家按照规定向被征用土地的集体经济组织回拨回批地以及发放土地补偿款，以用于安置失地农民。据悉，自土地被征用至今，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依照人口数陆续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土地补偿款，其中旧人口每人分得约520000元，新人口每人分得约100000元（具体时间和数额不清）。以此规定，自1962年9月6日即出生并一直居住于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的施玉双本应当享受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的待遇，即应当获得土地补偿款520000元，但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未向施玉双发放上述数额的土地补偿款，已经严重地侵害了施玉双的合法权益。 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辩称，一、本案认定成员资格的基准时间应以1994年、1995年、1997年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被政府征收的时间认定。1.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的土地只有在1994年、1995年、1997年被征收过，1997年至2016年并没有其他的征收行为。1994年、1995年、1997年杆头村委会与政府部门签订的协议是《征收协议书》，表明是属于政府征收行为。2.2013年1月6日石狮市国土资源局与杆头村委会签订《关于杆头村集体用地收储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指明不属于政府征收，是政府通过市场行为与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所签订的买卖协议，协议书的内容也体现了分期付款，更能证实该份协议是属于买卖协议。3.2013年收储的回批地是基于1994、1995、1997三年征地而产生的回批地，而回批地的真正意思是政府对于失地农民的一种特殊权益的补偿，因此，在1994、1995、1997三次被征收时，失地的农民应当是在1994、1995、1997三次土地征收时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组织的成员，成员资格的确认应该以这三次征地时间为基准时间进行确认。4.泉州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的同类型判例也以1994、1995、1997三年的征收时间作为确认成员资格的基准时间。二、施玉双要求确认其属于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成员，依据不足。1.认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般应有以下标准：一是是否取得户籍所在地户籍；二是是否和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固定的生产、生活为条件；三是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同时要兼顾有否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在石狮市人民法院的历次判决书中都提到，当事人是否具备某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状态并非一成不变，存在取得和丧失的各种情形，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判断应结合户籍因素和生活保障因素作为综合考量。2.施玉双属于“外嫁女”，施玉双只提供了其1998年后户籍在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的证据，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形成了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同时也未能证明其在丈夫许国团户籍地没有享受到集体土地的权益。3.施玉双未能证明其生存的保障是依赖于杆头村第七小组的集体土地。首先，施玉双未能证明其在1997年之前在杆头村第七小组的集体土地上承包土地或者在杆头七组的集体土地上耕种、劳作；其次，根据施玉双所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施玉双的职业一直都是理发，且其儿子许铭铭、许山山的职业也一直都是理发，所以，其一家生存的保障都是理发，并非依赖于本集体土地。三、即便认定施玉双属于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组织成员，其在2018年1月29日才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1.施玉双主张的权利属于侵权纠纷，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以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时间开始计算。在2013年1月6日，石狮市国土资源局与杆头村委会签订《关于杆头村集体用地收储协议书》后，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多次进行了土地款的分配，根据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从2013年2月3日开始第一次分配土地款时，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均通过公示公告的方式进行告知，整个杆头村都知道土地款分配的事实，所以，施玉双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的时间应当以2013年2月3日开始计算。2.即便不以第一次分配土地款的时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也应该以各次分配土地款的时间开始计算。本案中，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从2013年就开始分配土地款，时间分别是2013年2月3日、2013年12月1日、2014年4月1日、2014年10月份以及2015年，且在每次分配时就都进行了公示，施玉双对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在2013年开始就分配的事实是清楚的，但是施玉双在2018年1月29日才进行主张，诉讼时效如果不按照第一次分配的时间计算的话，也应当按照每次分配土地款的时间开始计算。3.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的情形；施玉双从没有向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提出履行的请求，或者在权利诉讼时效内提起诉讼或者仲裁，也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施玉双主张的权利是其土地款受到侵害的侵权纠纷，属于债权纠纷，也不存在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情形。 杆头村委会辩称，其同意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的答辩意见，施玉双将杆头村委会列为被告，是诉讼主体错误，杆头村委会不是决定分配方案的当事人，也不实际持有诉争的土地补偿款，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施玉双提交的福建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筹资收款收据依据二份，有加盖宝盖镇人民政府财务专用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提交的征地协议书及附件的复印件，与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提交的双方均无异议的（2015）泉民终字第121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征地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3.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提交的公告照片，因无法辨认其内容，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施玉双出生于1962年9月6日，根据1982年的户档，其户籍自1982年10月1日起登记在晋江县，为农业人口，婚姻状态为已婚，职业为家务，于1982年4月6日生育长子许铭铭，于1983年7月11日生育次子许山山。1996年8月14日，宝盖镇政府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向杆头村7-26许国团、施玉双征收超生子女费200元。1998年起，施玉双户籍登记在，为农业家庭户口，婚姻状态为已婚，职业为理发。宝盖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1月23日、2011年10月21日分别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收到施玉双缴纳的福建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筹资款。自2015年3月26日起，施玉双户籍登记在，户别一栏上方注明宝盖镇杆头村7组，婚姻状态为已婚，职业为理发。另，施玉双之长子许铭铭于1994年6月20日毕业于宝盖镇杆头小学，次子许山山于1996年6月21日毕业于宝盖镇杆头小学。 1994年7月8日，因建设石永公路基建用地需要，石狮市国土建设局与杆头村委会签订征用杆头村旧石永路南侧土地31.236亩的《征地协议书》一份，同意补偿杆头村委会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249888元，并增批土地4.685亩由杆头村按市建规划建设工厂商业以及住宅，发展经济，增加村民收入；1995年9月6日，因建设石狮市邮电局等城市建设需要，石狮市国土建设局与杆头村委会签订征用杆头村石永路北侧土地22.65亩的《征地协议书》一份，同意补偿杆头村委会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464325元、一次性坟墓等地上物、现场作物的赔偿等（不含民房拆迁）费用11325元，并增批土地3.398亩作为杆头村委会集体建设用地，由杆头村委会按城市规划要求进行建设，兴办工厂、商业服务业等，用于解决劳动力出路，增加村民收入；1997年2月21日，石狮市国土建设局与杆头村委会签订征用杆头村石永路北侧土地175.455亩的《征地协议书》一份，同意补偿杆头村委会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共3207652.5元、一次性坟墓等地上物、现场作物的赔偿等（不含民房拆迁）费用87727.5元，并增批土地26.318亩作为杆头村委会集体建设用地，由杆头村委会按城市规划要求进行建设，兴办工厂、商业服务业等，用于解决劳动力出路，增加村民收入。2002年1月18日，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召开小组会议，经讨论研究，达成如下方案：一、对至今日为止已事实算到杆头村委会的应给本生产队征用土地款（包括本队应得而暂被杆头村委会所欠的款项）；二、对至今日为止已事实算到杆头村委会的应给本生产队的百分之十五的回扣地亩数（不论是分地或出售款项）；三、本队的土地现已被杆头村委会动用，建村委会办公大楼及其附属场地（埕）的面积的本队今后所得；四、本队的土地已被杆头两委会处理给侨亲施心满先生的本队今后所得；五、杆头小学原已动用的土地应再付给本队的土地所得；六、本队至今日为止的其他收入款项总汇集。决定：上述一、二、三、四、五、六条，计六条的可分配分红的人口截止：自一九九七年八月廿八日（实际政府算到杆头村委会的到位日期）起，至二○○二年元月廿三日晚十二时（本队实际收到杆头村委会先付款项的日期再延长五天）止。1、这个起止期限内的至二○○二年元月廿三晚十二时止的现有人口数参加分配分红；2.这个起止期限内的死亡人口或嫁出人口数同样参加分配分红。等等。2002年1月27日，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实发每人征地补偿款707元，2004年1月20日每人发放350元，2006年3月19日每人发放495元。2012年12月30日，石狮市国土资源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杆头村委会签订《宝盖镇杆头村征地结算协议》，对杆头村历史征地情况进行结算。2013年1月6日，石狮市国土资源局与杆头村委会签订《关于杆头村集体用地收储协议书》，征收杆头村委会位于南环两侧的回批地（B--E号）92439平方米，共138.6585亩。2013年，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对该小组原旧人口名单进行公告。2013年2月3日，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给每名村民分发50000元，同年12月1日分发100000元，2014年4月1日分发200000元，2014年10月份分发70000元。2015年12月10日，杆头第七村民小组公布《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征地款新人口分配方案》，内容为：新参加分配征地款的人口定数的起止时间为自2013年1月6日（市政府回批地收储协议书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晚十二点正（以新出生认可入户延至2016年1月5日下午六点止给予申报入户口，超过此延长的时间即取消征地款分配权）；凡属寄户在本组的户口人口一律无权参加本组的征地款新人口分配；凡是在2013年1月5日以前出嫁的人口（以法律登记及离婚判决书为准）或死亡的人口一律不能参加新人口征地款分配（包括嫁出而户口尚未迁出的在内）等内容。根据该方案，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于2015年底或2016年初给每名村民分发50000元，于2016年年底分发50000元。上述已发放每名村民共计520000元。 因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未向施玉双发放土地补偿款，施玉双遂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双方确认施玉双的父母均为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村民，施玉双出生于杆头村；施玉双与莆田县西天尾镇后卓村村民许建团结婚。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征地安置补偿方案确定的时间；2.施玉双在征地安置补偿方案确定时是否具有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杆头村民委员会是否应承担支付征地补偿款的责任。对此，本院予以分析、审查和认定。 一、关于案涉征地安置补偿方案确定时间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石狮市国土建设局与杆头村委会于1994、1995、1997年三次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已就补偿、安置进行约定，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以协议形式进行确定。2012年12月30日的《宝盖镇杆头村征地结算协议》是对历年征地的面积、补偿数额等按实际征地情况进行结算，并不是新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2013年1月6日石狮市国土资源局与杆头村委会签订《关于杆头村集体用地收储协议书》，收储土地进行挂牌拍卖，收储的回批地系基于《宝盖镇杆头村征地结算协议》中所确定安置给杆头村的回批地，该次拍卖款项是基于1994、1995、1997年是三次征地回批地的收储款。综上，案涉征地安置补偿方案确定的时间应为1994年7月8日、1995年9月6日、1997年2月21日三份《征地协议书》签订的时间。 二、关于施玉双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具有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一般应以依法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户籍为基本原则，同时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为条件，兼顾有无丧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并充分考虑是否以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本案中，根据施玉双提供的户口簿，施玉双的户籍自1982年10月1日起至今登记在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且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认可施玉双的父母亲是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村民，施玉双出生于杆头村，故应认定施玉双因出生自然取得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施玉双与莆田县西天尾镇后卓村村民许建团结婚，属“农嫁农”情形。庭审中，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认可施玉双结婚后其配偶许建团到杆头村生活，结合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于1996年8月14日向施玉双征收超生子女费、福建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筹资款以及施玉双的儿子许铭铭、许山山小学就读于宝盖镇杆头小学的事实，可认定施玉双婚后仍在杆头村生产、生活，故应认定施玉双婚后仍具有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主张施玉双的职业为理发，不依赖集体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不具有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主张成员资格。因以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强调的是承包土地的资格，不能简单的理解为实际取得了承包地；基本生活保障应指除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外，不享有其他基本生活保障，而不应理解为日常的、现时的生活来源。故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1994年7月8日、1995年9月6日、1997年2月21日三份《征地协议书》签订时，施玉双具有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三、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因杆头第七村民小组在其分配方案中并未明确分配土地补偿款的时间，也未明确表明不分配给施玉双，施玉双无从知道其相关权益受到侵害，故其诉请判令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向其支付相应的土地补偿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四、关于杆头村委会是否应承担支付土地补偿款责任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确认政府的土地补偿款是发放到杆头村委会的银行账户，即相关的土地补偿款由杆头村委会实际持有，故杆头村委会应协助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向施玉双支付相应的土地补偿款。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当事人是否具备某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状态，并非一成不变，存在取得和丧失的各种情形，人民法院审查确定的仅仅是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当事人是否具备成员资格，故施玉双要求确认其具有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如上所述，1994年7月8日、1995年9月6日、1997年2月21日三份《征地协议书》签订时，施玉双户籍登记在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具有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享有基于1994年、1995年、1997年征地回批地拍卖款权利。至今三次征地的回批地拍卖款每个村民可分得520000元，故施玉双诉请判令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支付其土地补偿款52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土地补偿款由杆头村委会实际持有，故施玉双请求杆头村委会与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共同支付土地补偿款，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杆头村委会、杆头村第七村民小组主张施玉双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民委员会、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民委员会第七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施玉双土地补偿款520000元； 二、驳回施玉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00元，减半收取计4500元，由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民委员会、石狮市宝盖镇杆头村民委员会第七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雪迎 二Ο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林莹莹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