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502刑初62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巴特尔，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铭东，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瑞龙，男，198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公安处集宁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韩宏伟，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栗红飞，男，198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7]5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巴特尔、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共一个月（一次），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绍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巴特尔及其辩护人陈铭东、被告人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被告人巴特尔、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从2014年3月份起分别出资加入以内蒙古籍人员为成某、以文明(另案处理)等人为核心人员的“资本运作内蒙古体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加入其伞下，管理伞下团队，通过发展下线收取加盟费(申购费)，从中非法骗取财物，传销组织成某均开设银行卡用于非法传销活动的资金运作。至案发时，“资本运作内蒙古体系”已发展成为下线达30人以上但未满120人、有三个层级以上且有多个分支的传销组织。被告人巴特尔、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均已晋升为“资本运作内蒙古体系”传销组织的三级以上的“老总”级别，其中被告人巴特尔晋升为A3“老总”，被告人郭瑞龙晋升为A2“老总”。 被告人巴特尔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韩宏伟、斯琴毕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管账”、组织“聚会”等。 被告人韩宏伟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包某1、包某2、满都呼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讲师”。 被告人郭瑞龙、栗红飞加入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某、安某、牛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郭瑞龙、栗红飞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组织“聚会”“新人培训”等。 2017年3月5日晚，为了更好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新人”加入传销组织，“资本运作内蒙古体系”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重庆路沃斯茶楼组织“见总仪式”，被告人巴特尔、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分别通知所在传销体系各分支人员及有意加入传销人员参加。在聚会过程中鼓吹、宣扬所谓的传销理论，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非法传销活动，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捣毁。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韩宏伟、栗红飞及大量传销违法人员。 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巴特尔在北海市海城区中兴花园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5月17日，被告人郭瑞龙在内蒙古自治区集宁火车南站被公安人员抓获。 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巴特尔处扣押一辆桂Ａ×××××号灰色宝马牌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BV5S1103GSL65269、发动机号码：2125E914)、两台三星牌手机；从被告人韩宏伟处缴获一条疑似金项链、一台三星手机；从被告人栗红飞处缴获一条疑似金项链及一枚疑似金戒指、一台VIVO牌手机。 归案后，被告人巴特尔、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巴特尔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购车凭证，银行流水，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羁押证明，汇款单复印件，手机通话记录、手机资料，证人牛某、徐某、刘某、斯琴毕某、吴某、赵某、色音那木拉证言，被告人巴特尔、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供述，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巴特尔、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巴特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巴特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巴特尔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希望法院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巴特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巴特尔在组织领导传销中所起的作用有限，巴特尔的直接伞下人数仅30人左右，其在组织中相当于A1老总的地位”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巴特尔的供述、证人证言及银行流水等证据均可以证实被告人巴特尔于2014年加入传销后于2015年升为A1老总，于2017年晋升为A3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管账”、“组织聚会”等，其直接和间接下线人数明显达30人以上不满120人，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作用明显比A1级老总影响更大，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巴特尔提出“被扣押的宝马汽车是用旧车抵押得款后买”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巴特尔被扣押的宝马汽车购买首付款不是使用传销违法所得的资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巴特尔的供述以及购车手续等证据均证实该桂Ａ×××××宝马汽车系被告人巴特尔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升总后所购置的车辆，应认定为用违法所得购买，且本案中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汽车是用旧车抵押得款后支付首付款而购买的，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巴特尔、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巴特尔、郭瑞龙、韩宏伟、栗红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巴特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郭瑞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2月16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韩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8年9月7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栗红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8年9月7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巴特尔处扣押的一辆桂Ａ×××××灰色宝马牌汽车、两台三星牌手机，从被告人韩宏伟处缴获的一条疑似金项链、一台三星手机，从被告人栗红飞处缴获的一条疑似金项链及一枚疑似金戒指、一台VIVO牌手机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娟 人民陪审员  杜有燕 人民陪审员  赖晓晔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黄江凤 书 记 员  廖章宏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