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04刑初696号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隋某某，女，195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210103195606184526，初中文化，无职业，居住地沈阳市大东区观泉路沈钢巷54号。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文舸，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大检公诉刑诉（2018）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贵贤、代理检察员葛明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隋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文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被告人隋某某因不满房屋拆迁补偿开始走访。2011年3月，隋某某同意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隋某某仍继续走访，以期获得更多额外补偿。2013年，政府相关部门协调拆迁单位同意隋某某提出的给予其亲属产权调换安置的诉求，隋某某于2013年9月24日以书面形式保证不再走访。2014年至今，隋某某以获得更多非法收益为目的，仍以房屋拆迁借口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住建部、公安部等政府机关走访。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隋某某与其他信访人在北京走访期间，在北京市公交车时拒绝买票，并无理要求司机改变路线去国家信访局，司机拒绝后，隋某某等人在该公交车上起哄闹事，造成公交车于上述地点停运，其他乘客被迫下车。在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隋某某等人拒不听从民警指令，仍拒绝下车，大声吵闹，致该公交车停运长达数小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8日期间，被告人隋某某多次强行闯入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到食堂强拿硬要食物、餐具，往饭菜中吐口水，到办公区大声吵闹，对上前制止其行为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严重影响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正常工作秩序。3、2016年11月24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被告人隋某某与其他信访人先后四次在中共沈阳市大东区门前喧哗吵闹、拦截进出公务车辆，导致2016年12月7日召开的重要会议推迟，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4、2017年3月23日中午，被告人隋某某与他人强行闯入沈阳市大东区洮昌街道办事处，到食堂内强拿硬要食物，对上前制止其行为的工作人员进行推搡辱骂，并大声吵闹，严重影响洮昌街道办事处正常工作秩序。被告人隋某某于2018年1月2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隋某某辩解在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往饭菜里吐口水的行为。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有问题；2、对被告人隋某某犯罪情节有异议；3、建议对被告人隋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0年，被告人隋某某因不满房屋拆迁补偿开始走访。2011年3月，隋某某同意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隋某某仍继续走访，以期获得更多额外补偿。2013年，政府相关部门协调拆迁单位同意隋某某提出的给予其亲属产权调换安置的诉求，隋某某于2013年9月24日以书面形式保证不再走访。2014年至今，隋某某以获得更多非法收益为目的，仍以房屋拆迁借口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住建部、公安部等政府机关走访。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隋某某与其他信访人在北京走访期间，在北京市公交车时拒绝买票，并无理要求司机改变路线去国家信访局，司机拒绝后，隋某某等人在该公交车上起哄闹事，造成公交车于上述地点停运，其他乘客被迫下车。在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隋某某等人拒不听从民警指令，仍拒绝下车，大声吵闹，致该公交车停运长达数小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8日期间，被告人隋某某多次强行闯入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到食堂强拿硬要食物、餐具，往饭菜中吐口水，到办公区大声吵闹，对上前制止其行为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严重影响沈阳欧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正常秩序。3、2016年11月24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被告人隋某某与其他信访人先后四次在中共沈阳市大东区门前喧哗吵闹、拦截进出公务车辆，导致2016年12月7日召开的重要会议推迟，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秩序。4、2017年3月23日中午，被告人隋某某与他人强行闯入沈阳市大东区洮昌街道办事处，到食堂内强拿硬要食物，对上前制止其行为的工作人员进行推搡辱骂，并大声吵闹，严重影响洮昌街道办事处正常秩序。被告人隋某某于2018年1月2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隋某某到案的全部过程。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隋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隋某某被沈阳市公安局确定为415专案中犯罪嫌疑成员。4、关于隋某某信访案件情况报告、息访保证书、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建国门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实被告人隋某某上访、息访后又进京的事实。7、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实沈阳市大东区房屋拆迁办服务中心就被告人隋某某房屋拆迁一事已达成安置协议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28日9时许，地点在沈阳市皇姑区信访大厅内工作，这个时间从外面进来了两名50-60岁的妇女，这二人就是隋某某和隋季萍。她俩先在窗口和工作人员沟通一下，然后转身隋季萍就在大厅内骂人，大厅内没有人搭理她，这个时候她的行为引起了保安的注意，但是没有人跟她沟通。隋某某突然冲着一个叫徐某1的保安：“你看着我干什么”，徐某1就上前准备劝止。没等去到隋某某身前，隋某某推了徐某1两下，给徐某1推个踉跄，然后又阻止隋季萍上前，隋季萍并没有被隋某某阻止了，上过又一把将徐某1推倒在地。徐某1倒地后，隋季萍还是大骂，隋某某劝了隋季萍很长时间也没劝住，最后还是公安民警当场控制了现场。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28日9时许我正在沈阳市皇姑区辽宁省信访大厅内维护秩序。从外面进入大厅两名女子都戴着帽子，现在我知道他们分别是隋某某和隋季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隋季萍在大厅内破口大骂，我就上前准备劝止，没等我开口，隋某某就过来推了我两下，我后退了两步，差点给我推倒，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隋某某上前推了我以下，由于我腰部做过截断性瘫痪手术，根本就不能吃力，这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之后不久民警到达现场，将现场控制住。证人岳某证言证实我2017年4月16日离开沈阳去的北京，17日9时左右到国信局上访的，因为洮昌办事处四年间截留我低保的事。我是自己去的国信局，到国信局遇到了刘某、隋某某、姜某2，另外还有三个我叫不上名的，也是大东区的访民。2017年4月13日14时左右到沈阳站，直接去售票厅买的D8146沈阳站到沈阳北的车票，之后进候车大厅，在候车大厅见到了姜某1，附近还有刘某、隋某某等人。之后到点了我们就进站上车了，我和姜某2一起进的站，坐D8146到沈阳北，在沈阳北环城D18去北京，在车上又看见隋某某、刘某等人。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4年4月16日12时我到沈阳站乘火车，我到达候车室的时候，我看见隋某某、刘某、姜某1等6人，我们就一起上车去北京了，我们购买的是沈阳站至沈阳北站的车票，车次是D8146，2车厢。我们到北京了，刘某说：“我们都去国家信访局，你去不”，还有和平区的一个女的说：“我们去公安部吧”，我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国家信访局”，于是我们去了。证人史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开始我一直在北京居住，我和一个女的在北京当地租了房子，4月12日的时候我回过沈阳一次，在沈阳住了三天，16号我又返回北京了，17号就被沈阳的警察接回来了。2017年4月12日下午我和万某1去了中南海对面的府右街邮局去邮寄信件，反映我们上访的情况，往好几个部门邮寄了，有公安部、组织部、建设部等等，我想不起来太多了，然后从邮局门口出来之后，遇见警察了，核实我俩身份，后发现我俩都是访民，就让我俩上警车，然后给我俩拉到当地派出所了，就是府右街派出所，然后沈阳市驻京工作组的人就把我俩送回沈阳了，经过就是这样的。证人万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16日，刘某联系我说去北京上访的事，然后我就同意跟他们一起去了，然后我们坐的是D18次列车，我买的是从沈阳站到沈阳北站的车票去的北京，当时我和史某1坐的一排，到达北京后我和史某1在北京站的候车室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早上我和史某18点多到的国家信访局，在信访局碰到了刘某、隋某某等人，然后我们到信访局说了诉求之后，刘某就带我和隋某某、姜某1、史某1、岳某、冯某1去了大栅栏。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16日早上给隋某某打电话，我问她跟我一起去北京不，她说她去，我们几个人就一起坐的D18去的北京，我们到北京先去的国家信访局，然后我们又一起去的大栅栏，当时刘某身上挂了一个写着打腐败等内容的牌子，我们就被北京警方带走了。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隋某某经常来我们食堂骂人、吃饭、强拿食堂的东西，2016年至今，她至少来过四五十次，每次来都是先吃饭，后拿东西，有人阻止她就骂人在饭菜里吐痰。最近一次是在2017年4月8日，当天她过来二次，一次是当日8点20分，一次是11时30分，她来都是先吃饭，后拿走了一罐辣椒油，一盘大蒜，几袋饺子，以前拿过馒头、餐具、鸡蛋等物品，拿的都是有价值的不是剩下的东西。隋某某拿东西吃饭我们工作人员每次都阻止，我也曾经告诉过她不让她拿东西，她就骂我，她每次都喊叫，员工见她来都不吃饭了，而且还影响我们下班时间，听说她还去过我们管委会办公区，她一去工作人员都不办公。证人楚雁翔证言证实隋某某常到汽车城管理委员会吵闹，我看见她来过三四十次，每次都在办公区吵闹、骂人，从一楼吵到三楼，高喊：“贪污腐败的管委会。”每次都这么做，我们工作人员都躲着他，都不办公了。我也制止过，但是没有用，她骂我。最近的一次是2017年4月8日9时许，隋某某来到办公区大喊大叫，保安上来阻止，没有一点用处，其他工作人员都不办公了，都走出办公区，一直持续到11时30分左右，隋某某去食堂吃饭。隋某某这种行为使我们办公区的员工为了躲他都不办公了，不躲她就骂你，你也没办法，另外外来的人也不敢来办业务。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从2015年10月份，我来这工作后，几乎每周都能看见隋某某来这吵闹、拿东西，有时候一周来几回，有时候两周来一回，平均下来，隋某某每个月能来四五次，至今一共来过六七十次。每次到食堂都是大吵大闹，拿方便袋装食堂的饭菜、面食、餐具、大蒜，致使很多员工都没饭吃，并且影响员工就餐，她一来我们的员工就都躲出去，不在食堂就餐了。每次她来都是打包取餐外的饭菜，这些饭菜很多时候是留给晚来的员工的，没等规定收餐时间到，她就上来打包，并拿走我们的餐具、大蒜，每次她来都是先吃饭，过来抢过盘子就吃，我们不让他抢，她就骂人，吃完了开始打包没有盛过的饭菜，都是全打包，我们不让她拿，她就骂人并且向饭菜吐痰，我们的制止行为没有任何效果。我能记住的就是2017年4月8日8时30分，隋某某来到沈阳市沈北新区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食堂。抢过盘子就吃饭，我跟他说：“餐厅不对外”，隋某某就骂我，吃完还拿走一罐辣椒油，一盘蒜，吃完饭后他去了办公区我听见发出怪叫、骂人，2017年4月8日11时30分，她两次从办公区返回食堂，拿走几袋饺子，并在食堂吃了饭，我们不让她吃、拿，他还是不听劝说。食堂工作人员与隋某某发生过冲突，每次阻止她吃饭、拿东西，她都骂我们，我们就和她吵起来，并报过警。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我把车停在北京站口东车站，在那等乘客上车，这时上来八个残疾人，当时有人说到哪我忘记了，但是我这120路公交车不到，我就对这8个人说不到，这八个人没下车，其中有一个人还说是上访的，因为我们单位有规定，发现上访的就要报警，之后我这路的安全员就报警了，接着建国门派出所的民警就出警了，在民警来之前和来之后这8个人一直在骂我，因为我没拉他们走，但是这车也不到他们想去的地方，他们骂了我三个多小时，最后是我给对方赔礼道歉才让我把车开走的，他们说因为我耽误他们上访了，我为了能够正常工作才向他们赔礼道歉。有个用单拐的男子叫刘某及和他在一起的女子隋某某还有一个驻双拐的女子骂的比较凶，在车厢里追着我骂，后来建国门派出所的民警把我叫到一边，我就看见这三个人不听建国门派出所民警的劝说，还一直在骂，三个小时后，又来了一伙人把他们这八个人给接走了，然后我就正常开车工作了。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从我到这里工作开始，隋某某他们每周一都来区委门前上访，周二至周四也会偶尔来上访，夏天7、8月份来的更频繁。隋某某和刘某基本都是一起来区委门前上访，隋某某在最近几周的周一都是到区委门前大喊。还大喊“区委就养一帮贪污犯”，隋某某还冲闯区委的大门，都被我们的保安挡住了，她还拦截进出区委的车辆。刘某主要是在最近几周的周一，到大东区门前大声喊叫。他还经常站在区委大门前不走，致使区委门前无法出车。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4日中午12时许，我来到北京站准备乘坐火车回沈阳，我就站在站台准备检票上火车，这时候上来了三人，我认识他们，也是跟我一起在北京上访的，他们是一家人，我看了他们一眼，这时隋某某上来对我说你骂我干什么。我说我没骂你啊，我骂你干什么啊。我刚说完，这时隋某某的儿媳妇上来就拿手里的东西抡我头，之后这个叫隋某某的也上来打我，之后隋某某也上来打我，三人一起对我拳打脚踢，周围有人拦都拦不住，之后我就报警了，没等报警电话打通了，他们三人就上车了。三、被告人隋某某供述证实每年我都去北京上访十多次，因为1977年我老公王玉田被沈河分局拘留了，我要求政府赔偿，开始上访，最近的二次上北京，是2017年4月10日，我和刘某去国家建设局反应我家房屋拆迁的事，然后又去组织部反应我老公政府赔偿的事，第二次是2017年4月16日在沈阳乘坐D18到北京，我和刘某、冯某1、姜某1。刘某给我买的票，2017年4月17日早7时许，我和刘某一起去的国家信访局，在国家信访局门前，我碰到了几个大东区访民。大东区我去过十多次，区委不接待我们，我在门口喊过。还有我的房屋拆迁，我投诉大东区汽车城管委会，我和隋季萍去过二次，我们还拿管委会的饭菜，没人让我去那吃饭，我自己去吃的，食堂管理人员只要管我们，我妹妹就骂。他们拿我们也没有办法。2017年3月23日，我和刘语民去过大东区洮昌办事处，找他们领导反应我嫂子家的事。2017年3月20我和其他信访人在北京走访，因为公交司机不拉我们到信访局，我们就和司机吵起来，我没买票，因为我有隋季萍的残疾证。四、辨认笔录证人孙某、冯某2、徐某1、鲁某、徐某2、徐某3辨认出被告人隋某某。五、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隋某某等人于2017年3月20日在北京市公交车时拒绝买票，并无理要求司机改变路线去国家信访局，被告人隋某某等人在公交车上起哄闹事，造成公交车于上述地点停运，其他乘客被迫下车。本院认为，被告人隋某某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非上访区域持续走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多次强拿硬要、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隋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因无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和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隋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莉审 判 员  吴金凤人民陪审员  范春丽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梁美淇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