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4民终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建设镇建忠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55959623044。法定代表人：陈良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福明，福建协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大田县建设煤矿，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建设镇建爱村鲤鱼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5155862051N。法定代表人：林进宽，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玲，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生受，男，196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忠川，大田县岩城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煤矿）、大田县建设煤矿（以下简称建设煤矿）因与被上诉人黄生受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源煤矿的法定代表人陈良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福明，上诉人建设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玲、被上诉人黄生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忠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源煤矿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三项及第四项。2、依法改判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无需向黄生受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3、一审及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黄生受承担。事实和理由：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基本事实不清及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依法应当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无需向黄生受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或依法发回重审。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项、第㈢项之规定，二审法院依法应当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无需向黄生受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或依法发回重审。理由如下：㈠、原判决认定“……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黄生受在金源煤矿从事井下采掘作业。……黄生受与金源煤矿自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或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一审法庭调查证实：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黄生受投保工伤保险，保险费由黄生受自行承担，可以直接证实黄生受挂靠并投保工伤保险的事实，同时证实黄生受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2、其在一审提交的《工程结算单》，证实黄生受作为承包人挂靠并投保工伤保险，其从事的工种是井巷工程砌碹支护，而非从事井下采掘作业。3、黄生受与其不存劳动关系，黄生受患煤工尘肺叁期与其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性。㈡、黄生受患煤工尘肺叁期不可能在短期内形成，因此，原判决未依法查明黄生受2012年2月之前职业病接触史，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㈢、原判决由其向黄生受支付伤残津贴等工伤待遇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或认定基本事实不清。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黄生受挂靠其处投保工伤保险，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第三十八条之规定，黄生受的工伤保险待遇应当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因此，原判决由其向黄生受支付伤残津贴等工伤待遇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或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三、因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且其为黄生受投保工伤保险，而其为黄生受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投保工伤保险，原判决对这一基本事实视而不见，原判决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㈡项、第㈢项之规定，二审法院依法应当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无需对黄生受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或依法发回重审。综上，原判决认定案件事实错误或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㈡项、第㈢项之规定，二审法院依法应当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无需向黄生受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或依法发回重审。建设煤矿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其无需向黄生受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黄生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黄生受在建设煤矿从事井下釆掘作业”“黄生受与建设煤矿自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为了贯彻落实田政办[2008]23号文件精神，改革镇办煤矿企业管理体制，增强主体责任，理顺政企职责，落实“一证、一矿、一经济实体”的行业要求，其于2010年8月13日将大田县建设煤矿下坑矿区的采矿权转让给三明宏源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煤矿”)，双方签订《采矿权变更合同》。宏源煤矿于2014年10月29日办理工商登记，并在工商登记后对《采矿权变更合同》予以盖章确认。采矿权变更后，下坑矿区的经营管理由宏源煤矿行使，但由于宏源煤矿工商登记前无法办理工伤投保，其为了保证下坑矿区的劳动者依法享有社会保障，同意代宏源煤矿为其聘用的劳动者缴纳工伤保险。黄生受未为其提供劳动，也未隶属管理，双方没有实质的劳动关系。实际上，黄生受系宏源煤矿聘用的井下采掘工，接受宏源煤矿的管理，黄生受所提供的劳动的受益者是宏源煤矿，而非建设煤矿。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实际用工关系来确认劳动关系，因此，一审法院确认黄生受与建设煤矿成立劳动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认为“建设煤矿作为用工单位，未按法律规定为黄生受缴纳相应工伤保险费，应对黄生受因工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通过建设煤矿提供的《采矿权变更合同》即可说明黄生受与建设煤矿不存在劳动关系，建设煤矿自然不是黄生受的用工单位，更不是黄生受所受工伤的责任主体。其次，建设煤矿已代为缴纳相应的工伤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41条“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之规定，既然建设煤矿己为黄生受缴纳了工伤保险费，那么即便建设煤矿是用工单位，其也无需承担工伤保险待遇。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建设煤矿作为用工单位，未按法律规定为黄生受缴纳相应工伤保险费，应对黄生受因工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法院未依职权通知三明宏源煤矿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遗漏诉讼当事人，属程序违法。根据《采矿权变更合同》的约定，受让方应履行由此产生的采矿权人的权利和义务，其聘用黄生受从事井下采掘工作，依法应对黄生受所受工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在审理该案件时应追加宏源煤矿为第三人，才能查明本案的事实并厘清责任主体。因此，可认定原审法院处理该案件的结果同宏源煤矿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宏源煤矿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然而原审法院并未依职权通知宏源煤矿参加诉讼，在程序上有违法律规定。4、原审法院判决双方保留劳动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仅认定双方当事人于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存在劳动关系，并没有查明双方于2014年6月至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也没有充分的依据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持续至今，那么何来的“保留”？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双方保留劳动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综上，其与黄生受不存在劳动关系，其既不是黄生受的用工单位，也不是黄生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承担主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的规定，二审法院依法应当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大田县建设煤矿无需向黄生受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或依法发回重审。黄生受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二、其在一审时提交了2016年1月8日田劳仲案【2015】160号裁决书，证实了与金源煤矿及第三人建设煤矿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2016年3月25日三明市职业病防治中心出具明职【尘】诊字2016第035号职业病诊断证明书一份，证实其患有煤工尘肺叁期职业病的事实。2016年6月8日，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明人社伤认【大田12016】2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证实其患煤工尘肺病为工伤的事实。2017年6月12日大田县人民法院出具【2017】闽04**行初1号行政裁定书，证实金源煤矿不服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明人社伤认【大田】【2016】229号工伤认定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后金源煤矿自行撤诉的事实，基于这一点金源煤矿是认可工伤事实的。2017年7月21日，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田劳人仲案【2016】176号裁决书，依法对其工伤补偿待遇做出客观、公正的裁决。综上，其提交的各项证据足以证实其主张各项工伤赔偿待遇有充分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的工伤赔偿待遇做出客观、公正的裁决，金源煤矿、建设煤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金源煤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源煤矿无需向黄生受支付职业病诊断费77.1元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0804元（合计90881.1元）的10%即9088.11元；2.金源煤矿无需按10%的比例承担自2016年10月起每月支付黄生受伤残津贴；3.金源煤矿无需自2016年10月起以黄生受的伤残津贴为基数按10%的比例为黄生受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黄生受在建设煤矿从事井下采掘作业。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黄生受在金源煤矿从事井下采掘作业。2016年1月8日，大田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田劳仲案[2015]160号裁决书，裁决黄生受与建设煤矿自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黄生受与金源煤矿自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3月25日，三明市职业病防治中心作出明职（尘）诊字2016第035号《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诊断黄生受患煤工尘肺叁期（0→Ⅲ）↑。2016年6月8日，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明人社伤认（大田）[2016]2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黄生受所患煤工尘肺叁期为工伤。金源煤矿对该《工伤认定决定书》不服，于2016年11月7日向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指定该案由大田县人民法院管辖。大田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受理。金源煤矿于2017年5月25日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2017年6月12日，大田法院作出（2017）闽0425行初1号行政裁定书，准许金源煤矿撤回起诉。2016年9月30日，三明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明劳能鉴[2016]1295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黄生受劳动能力功能障碍叁级。2016年10月，黄生受向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保留黄生受与建设煤矿、金源煤矿之间的劳动关系，退出工作岗位；2.建设煤矿、金源煤矿支付黄生受职业病诊断费77.1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10791元、交通费500元；3.建设煤矿、金源煤矿从2016年10月起以工伤保险缴费工资基数4817元的80%按月支付伤残津贴给黄生受；4.建设煤矿、金源煤矿从2016年10月起为黄生受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直至黄生受可以领取退休待遇。2017年7月21日，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田劳人仲案[2016]176号裁决书，裁决：1.黄生受与建设煤矿、金源煤矿保留劳动关系，退出工作岗位，享受下列2、3项待遇；2.建设煤矿、金源煤矿支付黄生受职业病诊断费77.1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0804元，合计90881.1元。由建设煤矿承担90%（支付81792.99元）、金源煤矿承担10%（支付9088.11元），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黄生受；3.建设煤矿、金源煤矿以工伤保险缴费工资基数3948元的80%按月支付伤残津贴给黄生受，由建设煤矿承担90%、金源煤矿承担10%，自2016年10月开始支付。伤残津贴的调整依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相关规定调整；4.自2016年10月开始建设煤矿、金源煤矿依规定比例以黄生受伤残津贴为基数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所需费用由建设煤矿承担90%、金源煤矿承担10%。2017年8月24日，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将该份裁决书送达给金源煤矿。金源煤矿对该裁决不服，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决。另查明，2014年，黄生受的工伤保险缴费工资基数为3948元。一审双方争议的焦点：建设煤矿、金源煤矿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金源煤矿认为，黄生受在金源煤矿所工作时间短，其从事的工种是井巷工程砌碹支护，并不会导致患尘肺病。另外，黄生受于1985年到2011年期间，曾先后在建设煤矿及大田县建设镇有色金属矿等单位从事煤矿采掘等工作。因此，黄生受的患尘肺病与金源煤矿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黄生受认为，《工伤认定决定书》已认定黄生受所患职业病为工伤，并明确用人单位为建设煤矿、金源煤矿。因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金源煤矿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黄生受所患职业病为工伤，并明确用人单位为建设煤矿、金源煤矿。金源煤矿认为其与黄生受的工伤没有因果关系，应当在收到《工伤认定决定书》后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但金源煤矿在提起行政诉讼后又撤诉，法院亦作出准许其撤回起诉的裁定，应视为金源煤矿认可《认定工伤决定书》的决定。黄生受在建设煤矿、金源煤矿工作期间患有尘肺病而导致劳动功能障碍叁级，黄生受依法有权享受相关工伤保险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规定，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建设煤矿、金源煤矿作为用工单位，未按法律规定为黄生受缴纳相应工伤保险费，应对黄生受因工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金源煤矿对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中，关于职业病诊断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没有异议。建设煤矿、金源煤矿应当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支付职业病诊断费77.1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0804元（2014年黄生受工伤保险缴费工资基数即3948元/月×23个月），计90881.1元；并以2014年黄生受工伤保险缴费工资基数3948元的80%（即3158.4元）按月支付伤残津贴给黄生受。根据黄生受在建设煤矿和金源煤矿工作的时间，建设煤矿和金源煤矿分别对黄生受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90%、10%的赔付责任。另外，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属于社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和《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规定，缴纳单位未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行政机构责令期限缴纳，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不予处理。建设煤矿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当庭参加诉讼，视为其主动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三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二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保留黄生受与建设煤矿、金源煤矿的劳动关系，黄生受退出工作岗位，享受下列二、三项待遇；二、大田县建设煤矿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黄生受赔付职业病诊断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合计90881.1元的90%，即81792.99元；并以3158.4元为基数，按90%的比例自2016年10月起按月支付伤残津贴给黄生受，伤残津贴的调整依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相关规定调整；三、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黄生受支付职业病诊断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合计90881.1元的10%，即9088.11元；并以3158.4元为基数，按10%的比例自2016年10月起按月支付伤残津贴给黄生受，伤残津贴的调整依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相关规定调整；四、驳回金源煤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大田县金源煤矿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金源煤矿提供新证据1、黄生受队2014年10月至12月工程结算单，证明黄生受是挂靠金源煤矿关系投保工伤险，黄生受是从事砌碹支护工作不是从事井下工作；2.采矿许可证，证明2014年10月份金源煤矿的采矿证到期的事实；3.职业病接触史证明，证明2012年之前的黄生受职业病接触史详细情况。上诉人建设煤矿质证认为：工程结算单和黄生受的职业病接触史不清楚，对采矿许可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黄生受质证认为：1.对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恰恰证实金源煤矿和黄生受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也证实黄生受从事井下釆掘工作。2.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因与金源煤矿的员工有厉害关系不能采信；3.对采矿许可证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工程结算单证实金源煤矿和黄生受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也说明黄生受在金源煤矿工作，职业病接触史并不排除与金源公司的劳动关系。上诉人建设煤矿提供新证据1、1.《采矿权变更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大田县建设煤矿于2010年8月13日将大田县煤矿下坑矿区的采矿权转让给三明宏源煤矿有限公司的事实;2.大田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田劳人仲案【2016】176号《裁决书》复印件一份，由大田县建设煤矿提供，证明大田县建设煤矿在仲裁审理阶段向仲裁庭提交过《采矿权变更合同》，且黄生受对此无异议的事实；3.三明中院和大田县法院的《判决书》，证明大田县法院和三明中院在以往的审判活动中认为“采矿权转让后所聘用的劳动者应与实际行驶经营管理权的受让方成立事实劳动关系”本案的审理裁决可以参考这一裁判要旨。上诉人金源煤矿质证认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裁决书中提到黄生受在金源煤矿从事砌碹支护工作而不是从事井下采掘工作，碹支护工作与从事井下采掘工作是不同的。被上诉人黄生受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跟本案没有关系。确认劳动关系的裁决书生效后，双方均没有提出诉讼，提交的两份参考判决书跟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为：黄生受与用人单位为建设煤矿、金源煤矿有劳动关系，黄生受的工伤与建设煤矿、金源煤矿有因果关系，黄生受在建设煤矿、金源煤矿工作期间患有尘肺病而导致劳动功能障碍，依法有权享受相关工伤待遇。上诉人金源煤矿对一审认定的“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黄生受在金源煤矿从事井下采掘作业。”有异议，认为是黄生受不是从事井下采掘任务，而是从事砌碹支护工作，砌碹支护工作是为了顺利关闭矿井验收做准备；上诉人建设煤矿对一审认定的“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黄生受在建设煤矿从事井下采掘作业。”有异议，认为黄生受应当是与宏源煤矿成立劳动关系，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外，出庭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黄生受与用人单位为建设煤矿、金源煤矿有劳动关系，黄生受的工伤与建设煤矿、金源煤矿有因果关系，黄生受在建设煤矿、金源煤矿工作期间患有尘肺病而导致劳动功能障碍，依法有权享受相关工伤待遇，根据黄生受在建设煤矿和金源煤矿工作的时间，建设煤矿和金源煤矿分别对黄生受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90%、10%的赔付责任。金源煤矿对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中，关于职业病诊断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没有异议。建设煤矿、金源煤矿应当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支付职业病诊断费77.1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0804元（2014年黄生受工伤保险缴费工资基数即3948元/月×23个月），计90881.1元；并以2014年黄生受工伤保险缴费工资基数3948元的80%（即3158.4元）按月支付伤残津贴给黄生受。上诉人建设煤矿、金源煤矿以黄生受的工伤与建设煤矿、金源煤矿没有因果关系，不承担在建设煤矿、金源煤矿工作期间患有尘肺病而导致劳动功能障碍，依法不享受相关工伤待遇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建设煤矿、金源煤矿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建设煤矿、金源煤矿各负担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贵  良审判员 程  哲  明审判员 林  炬  火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晓婷（代）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