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6民初6313号原告：南京尔顺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6585076376G，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中央北路河路道**NO.2012G54地块B1、B2幢640室。法定代表人：何翠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自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桃桃，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135593130E，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湖熟镇周岗。法定代表人：阎信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雨，江苏焯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帆，江苏焯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溧阳市天益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756406940T，住所地在江苏省溧阳市苏浙皖边界市场清泓路********。法定代表人：张冰。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慧彬，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尔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尔顺公司）与被告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亚公司）、溧阳市天益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益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尔顺公司法定代表人何翠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桃桃、邢自力，被告宏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雨，天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慧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尔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宏亚公司和被告天益公司连带支付货款4864073元，支付因迟延支付货款产生的违约金840703元，并继续支付4864073元自2016年10月起至货款付清时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2、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宏亚公司承建了中粮集团鸿云坊建筑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涉案工程）。2014年3月原告开始向宏亚公司总承包的涉案工程供货，并于2014年9月19日补签了《钢材买卖合同》。至2015年12月原告已履行完毕供货义务，并向宏亚公司开具了发票，截至2017年4月17日宏亚公司尚欠原告4864072.54元的钢材款。原告向涉案工程供应钢材8433.192吨，金额为28023441.62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宏亚公司应向原告承担总货款3%的违约金即840703元。天益公司在涉案工程里系实际施工方，两者系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天益公司与原告于2014年5月5日也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涉案工程供应钢材，如上所述，原告已履行完毕供货义务，同时原告也已与天益公司对账完毕。截至提起诉讼之日，除钢材款本金4,864,072.54元未支付外，两被告还欠付原告钢材款的逾期利息损失。由于两被告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原告无法理清双方的真实关系，原告与两被告均签订了买卖合同，并由同一收货人签收货物，原告认为两被告均系钢材购买人，应共同承担剩余货款的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债权，特起诉至贵院，恳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宏亚公司辩称：一、本案所涉钢材买卖合同的买卖双方是原告尔顺公司与天益公司。理由如下：首先，尔顺公司与天益公司签订有书面钢材买卖合同，明确了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其次，尔顺公司确认在钢材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货款是由天益公司直接支付，尔顺公司提交的货款结算单也是尔顺公司与天益公司进行计算，宏亚公司从未参与，尔顺公司也是基于结算单来主张货款的。因此，本案所涉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尔顺公司与天益公司，与宏亚公司无关；二、至于尔顺公司与宏亚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是用来开具发票使用，双方既没有货物交付，也没有货款交接，更没有进行货款结算。尔顺公司要求宏亚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货款的依据是天益公司与宏亚公司承建工程挂靠关系。被告认为，尔顺公司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所谓挂靠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三、关于本案所涉钢材买卖合同，尔顺公司确认供货总价款为23456062.29元，而天益公司为该合同已支付货款24818000元，就本案所涉钢材买卖合同而言，天益公司也不欠付尔顺公司货款，至于2017年4月17日的欠款说明所载天益公司欠付尔顺公司4864072.54元，事实上该欠款数额包含有尔顺公司与天益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款项，不是实际货款，对该欠款宏亚公司不能认可；四、至于尔顺公司向宏亚公司主张违约金，由于双方合同未履行，也就不存在违约一说。即使原告主张得到法院支持，被告的责任也只能局限在开具发票的7440259.99元范围内。同时，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也过高，请求法庭依法予以调整。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尔顺公司对宏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天益公司辩称，对原告与天益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不持异议，但根据原告的诉称以及庭审中确认原告所供天益公司钢材款的金额为23456062.29元，如果原告否认该数额，其应当提供更加有力的证据。虽然原告提供了送货单，但该送货单并不能完全证明原告后期更改的28023441.62元钢材供应事实。被告天益公司也不完全认可原告所提供的送货单。原告供给被告天益公司钢材款总额为23456062.29元，再加上被告天益公司的1420000元借款，共计被告天益公司应支付原告的款项为24876062.29元，而被告天益公司已支付给原告24622764元，被告天益公司仅欠原告货款253298.29元。被告天益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出具《欠款说明》载明的截止到2016年10月17日欠原告4864072.54元货款中，包括原告单方按每月2%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同时原告又将利息计入货款本金重复计算的复利，这完全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在原告与被告天益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及计算方式，因此，即使原告要求被告天益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只能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而不能按每月2%的利率计算。为此，请求法院对原告超过法定标准计算的利息予以调整。本案涉及的合同相对人为原告与被告天益公司，与被告宏亚公司并无关联，其双方虽然签订了买卖合同，但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仅仅为了将原告供应给被告天益公司的钢材中一部分发票出具给被告宏亚公司。经审理查明，涉案2013G34F地块鸿云坊项目（二期）工程由宏亚公司承建，宏亚公司承接工程后以承包的方式将工程分包给张冰负责施工，双方于2015年5月7日订立书面内部承包协议，承包的方式为包工包料、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包范围为施工总承包。宏亚公司向张冰收取工程结算总价的3%综合性费用。宏亚公司负责派驻验收现场的项目经理、工程技术人员，对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等事项进行检查、监督。张冰时任天益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尔顺公司于2014年3月开始向涉案工程供货。2014年5月5日原告与天益公司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约定因鸿云坊一期二标段建筑工程项目所需，由尔顺公司向天益公司供应钢材，约定工程预计总吨位约6000吨，总金额暂定为2000万元，钢材的计价方法为每吨钢材在“西本新干线”南京价（货到工地当日）的基础上加价150元／吨（包括钢材运费、上力费），下力费由工地承担。供需双方均已考虑了市场价格变动和国家政策变化的风险。结算方法为，货款结算周期为每个日历月，第一次付款可以在累计供应钢材达2000吨时，但不得超过２个月结算周期，且本次付款单价为每吨钢材价基础加价150元／吨，另加50元／吨，其他批次加价仍为150／吨．每次将上个周期内所供钢材款付至80％，剩余20％钢材款待供方钢材供货结束后３个月内全部付清，利息按月百分之一利率计算．需方超过结算周期付款，需付供方延付款的利息，利率按月百分之一（打印为一，手写添加为三，无修改加注标记）。在违约条款中约定，如果需方连续２个结算周期内未能按合同约定条款进行付款，视为需方违约，需方应按已送货物的总价款３%支付违约金等内容。2014年9月19日原告与宏亚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应鸿云坊一期二标段建筑工程项目所需，由尔顺公司向宏亚公司供应钢材，预计总吨位约3000吨，合同总金额暂定为1000万元，钢材的计价方法为每吨钢材在“西本新干线”南京价（货到工地当日）的基础上加价150元／吨（包括钢材运费、上力费），下力费由工地承担。结算方法为货款结算周期为每个日历月，第一次付款可以在累计供应钢材达1000吨时，但不得超过２个月结算周期，且本次付款单价为每吨钢材价基础加价150元／吨另加20元／吨，其他批次加价仍为150／吨．每次将上个周期内所供钢材款付至20％，（余款20％按按月百分之一支付）。余款待供方钢材供货结束后３个月内全部付清。在违约条款中约定，如果需方连续２个结算周期内未能按合同约定条款进行付款，视为需方违约，需方应按已送货物的总价款３%支付违约金等内容。原告自2014年3月12日起分两期（建设项目分两工期建设）向涉案工程供货，第一期供货时间为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供需双方于2015年5月5日进行了结算，确认在此期间供货数量为4524.085吨，金额为15350068.51元，已付货款12474764元（截止2015年2月17日，但不包含2015年2月10日已付款30万元），逾期利息为701988.87元（计算方法为：对2015年3月供货271838.69元，4月供货148388.99元未计入计息本金外，以其余的14929840.83元，结合还款时间，80%部分按每吨每逾期一天加价5元的标准计算至2015年1月31日，20%部分按逾期月息1%计算至2015年1月31日），总余额合计为3577293.38元，由天益公司现场负责人余炳昌在明细下方签名，并标注“经核对无误，总额中再减10万元”。原告在审理中称，双方对2015年2月10日已付款30万元作为先扣利息对待，另原告让利10万元，因此没有计算在统计表中，在2016年1月31日的总结算表中进行了体现。在第一期结算期间，由需方现场收料员段贵荣以月结的方式进行了九次月统计并签名，其数据与上述第一期结算数据一致。原告自2015年5月至同年11月期间进行了第二期供货，双方于2015年12月7日进行了结算，确认供货数量3909.107吨，金额9727125.28元，已付款6500000元（其中2015年11月18日70万元付款注明为个人借款，但未从未付款项中扣除），实付货款6500000元，未付金额为3227125.28元。由余炳昌在明细下方签名，并标注“经核吨位数量无误”。在第二期结算期间，由收料员段贵荣以月结的方式进行了七次月统计并签名，其数据与上述第二期结算数据一致。在审理中。原告提交了由收料员段贵荣、陈龙等人签名的送货单，少量系复印件，统计数据与上述两期供货数据相一致。虽然上述月结算表及两期结算表均属复印件，但结合送货单及最后结算金额，相互间数据连环对应，已形成互相印证关系。2016年1月31日，尔顺公司与天益公司就双方之间的第一、二期及借款进行了结算，截止结算日天益公司尚欠原告第一期欠款本金3177293.38元（该数据来源是第一期结算时的余款3577293.38元减去让利10万元、2015年2月10日付款30万元），此款从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产生的利息571912.81元（以月利率2%计算）。第二期欠款本金为1927125.28元（数据来源是第二期结算供货总额9727125.28元减去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31日止已支付货款7800000元），利息125757.16元（数据来源为以第二期供货总额9727125.28元，结合还款时间，80%部分按每吨每逾期一天加价4元的标准计算至2016年1月31日，20%部分按逾期月息1%计算至2016年1月31日）。在该结算单中还记载了双方发生借款142万元（在备注中记载了原告出借时间2015年3月19日，借款期为10个月，月利率2%，利息284000元）、70万元（在备注中记载了原告出借时间2015年11月30日，借款期为2个月，月利率2%，该部分在记载后又被划除，在审理中双方对此款项已得到偿还事实均不持异议，与本案无涉），本金合计6524418.66元，利息981669.97元，总计款项7506088.63元。2016年10月17日天益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欠款明细，表明尚欠原告钢材款4864072.54元，发票已开，并附利息统计表一份，在附件中记载计息总欠款7506088.63元，天益公司在2016年2月至10月31日付款370万元。2017年4月17日天益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款说明一份，表明于2016年10月17日亏欠尔顺公司4864072.54元,于2017年４月１７日前将本利5144677.64元全部还清，并附欠款计算表一份，在计算表中记载天益公司在2016年11月到2017年4月共付款308000元。综合以上数据，本院进行适当的归纳，交易双方在两期供货中实际供货数量为8433.192吨，总金额为28023441.62元，天益公司支付款项为24582764元（包含142万元归还借款部分，其中2014年3月－2015年4月期间还款12774764元，2015年5月－2016年1月还款7800000元，2016年2月－10月还款3700000元，2016年11月－2017年4月还款308000元，具体供货及还款时间详见附后利息计算表）。上述天益公司支付款项24582764元共分43笔，其中由张冰个人汇出的款项为32笔，天益公司汇款10笔，其他人付款1笔。在审理中，被告宏亚公司对原告向其出具的7440259.99元的发票事实不持异议。另查明，在鸿云坊段建筑工程施工现场的办公房材料签到处的外墙上张贴着收料人员段贵荣的联系电话，并还在另一材料科办公室室内的墙上张贴着“宏亚建设集团鸿云坊一期二标段项目部管理人员通讯录”，段贵荣、陈龙在通讯录上的岗位是仓管员。段贵荣出庭作证时对其本人收料员的身份予以认可，并对原告提交的2016年12月由段贵荣签字的情况说明中记载其受宏亚公司经理李凯祥指派，在涉案工地负责收料事实，解释称说明上的字也是其所签，只想证明原告方的材料确用于工地，但时间在2017年6月份。并表示其长期在天益公司工作，并不知道天益公司与尔顺公司之间的关系。通讯录是事实，但记载自己身份的原因并不清楚。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宏亚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与天益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原告开具给被告天益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由段贵荣、余炳昌签名的钢材销售月统计表及两期供应钢材汇总表复印件、由段贵荣等人签收的送货单、2016年10月17日天益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欠款明细和附件复印件、2017年4月17日天益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款说明及附件、段贵荣签名的情况说明、现场照片、原告通过谢玉慧等人向天益公司出借借款支付凭证，被告天益公司提交的支付钱款银行凭证、段贵荣向天益公司出具的借条、段贵荣当庭证词、由张冰与宏亚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予以证实。本院认为，通过查明的事实证明原告主张的4864073元货款包含原告与天益公司结算过程中产生的每吨钢材每逾期一天所加付的5元加价款，而该加价行为本质上属于违约责任的范畴，并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依据，其已超出法定范围。还有在两期供应钢材后所进行的结算又是将前期统计的利息纳入到计算新利息的本金，此行为属于重复计息，也是不被法律所保护。结合买卖合同自身特点；原告资金被占用期间，实际损失主要体现在利息损失方面，原告也未能提供其他实际损失的证据；双方在买卖合同中约定的逾期违约金的罚息标准为月息1%等因素，需要对双方结算的欠款金额作重新计算。本院认为，应当依据原告供货时间及天益公司的应付款时间确定本金和利息的计算结果，利率应以月息１%为宜。根据合同法规定，在支付款项不足以偿还欠款本金时，先行抵销利息，通过上述条件计算，截止2017年4月17日，共产生本金3630652.19元，利息44663.04元（详情见附表）。原告在第一期供货结算时让利10万元的承诺，因前提条件改变而不再适用。对其中142万元的借款部分，因发生在原告与天益公司之间，并在双方最后的结算结果中已将借款作为已还款项对待。故在统计双方欠款时，先将天益公司于2016年3月1日的140万元还款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并从其后的2016年3月29日的20万元还款中扣除剩余2万元借款本金，剩余用于偿还借款月利率2%的利息，再从2016年6月24日80万元的还款中扣除借款剩余利息。做出这样认定主要考虑是从还款金额、时间与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和还款时间相近。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借款准确还款时间和金额，也难以证明，但借款又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两者利率不同，应对原告做不利安排，也有利于平息双方的纠葛。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天益公司承担相应的债务偿还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向被告宏亚公司主张债务的清偿责任，认为宏亚公司是涉案钢材的共同购买人，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宏亚公司、天益公司分别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有其相对独立性，并且宏亚公司称双方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是用来开具发票，双方并没有发生实际交易，但双方合同给原告带来预期和判断并不简单。其一、从合同内容上看双方并没有约定仅限于开具发票，宏亚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其二、宏亚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名义施工方，而张冰是实际施工人，也自然是宏亚公司对外代表，当然也是宏亚公司所订合同的意志体现人。张冰明知道其作为实际控制人的天益公司与原告订立钢材买卖合同，不加防范，仍同时与原告签订另一份钢材买卖合同，其现场收货人段贵荣公开身份乃是宏亚公司工作人员，加之由天益公司、尔顺公司又共同完成所供钢材增值税发票的交割。原告当然有理由相信天益公司、尔顺公司为钢材的共同购买人。原告在认定两被告为共同钢材采购人的前提下与其中之一天益公司结算行为并不影响宏亚公司责任承担。也就是说宏亚公司在供货过程中有过错存在，并且至少存在与天益公司收货行为的混同关系，其不利后果应当由宏亚公司承担。但原告对与两被告之间合同的差异性是明知的，如合同金额、违约责任等。在合同履行中，除收货人混同外，对其他履行行为的差异也是明知的，如各自出具的发票不重叠，货款支付人的单一性等，两合同又具有其独立性。因此，宏亚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仅限于收货行为的混同所致的法律责任。也就是说宏亚公司只在其收取发票的金额和与原告之间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范围内承担债务共同清偿责任。由于宏亚公司未能举证债务偿还事实，对本案欠付货款本金3630652.19元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违约金部分因未超出7440259.99元×3%＝223208元范围，宏亚公司同样应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溧阳市天益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尔顺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本金3630652.19元，利息44663.04元，并继续承担3630652.19元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付清时止按月息１%利率计算的利息（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223208元范围为限，下文中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除外）；二、驳回原告南京尔顺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383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8837元，原告南京尔顺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0931元，由被告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溧阳市天益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7906元。（原告已预交，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加付此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先革人民陪审员  杨健华人民陪审员  张玉萍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陆 丽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