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刑初1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范飞祥，男，1998年2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兴平市，汉族，中专文化，北京某饭庄厨师，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咸新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威，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飞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李松义、检察官助理王蕾、王路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飞祥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范飞祥于2017年9月30日22时许，在北京市西城区朝阳庵17号楼西侧工地北门外，因琐事与赵某发生纠纷，后被告人范飞祥持刀扎刺赵某胸部，刺破赵的左肺上叶及左肺动脉，致赵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范飞祥于2017年9月3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照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飞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范飞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范飞祥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认罪。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范飞祥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提出范飞祥自动投案，且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初犯等情节，建议法院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范飞祥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男，殁年25岁）发生纠纷，后于当日22时许，在北京市西城区朝阳庵17号楼西侧工地北门外，持刀扎刺赵某左胸部等部位，刺破赵某左肺上叶及左肺动脉，致赵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范飞祥于案发当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新疆大厦保安）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30日22时左右，我在新疆大厦东门外值班，一个人右手捂着左胸口走来，跟我说了一句“打120”，然后就倒在伞下。过了十几秒，又跟过来一个男的，也让我打“120”。这名男子是在我们大厦里饭店上班的。我拨打了“120”和“110”，并让我同事杨某报告领导。后来跟过来的那名男子就找不到了。倒地的男子穿着日赫水果店的工作服。张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范飞祥）是2017年9月30日22时许在新疆大厦门外跟在倒地男子身后的男子，这名男子过来后，让其拨打“120”急救电话，后逃跑。2.证人杨某（新疆大厦保安）证言：2017年9月30日晚上22时08分左右，我和张某在新疆大厦东门站岗巡逻，从对面马路跑来一名男子，刚到我们站岗的伞底下就躺在地上。我看见该男子胸口有血，就拿对讲机报告。张某拨了“120”和“110”,等了一会儿“120”没来，水果店的人就用车把男子送医院了。受伤男子倒地后，一名男子也跟着过来了，跟张某说了一句“打120”，等我们忙完这名男子就找不到了。受伤男子上身穿日赫水果店的工作服。3.证人李某（北京某饭庄厨师长）证言：2017年9月30日晚上22时左右，我接到新疆大厦保安的电话，说我同事被人捅了。我赶到新疆大厦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上身穿着日赫的工作服。该男子是我们饭庄的服务员。我拨打了“120”、“110”，之后跟着单位的车把人送到医院。我怀疑是范飞祥捅的人，因为这几天我派人去新发地进水果，当晚除了范飞祥不在，其他人我都见到了。4.证人吴某（日赫水果店员工）证言：我是日赫水果店搬运工负责人。2017年9月30日上午，公司派人到新发地搬水果。当晚19时许，我看见赵某和范飞祥在吵架，并互相推搡。我上去把他们拉开了。当晚21时许，他们坐车回了公司。5.证人解某（范飞祥同事）证言：我是某饭庄传菜员。2017年9月30日早上我和殷某、索某、赵某、范飞祥坐某饭庄的车到新发地市场进货。工作到晚上天黑的时候，我发现范飞祥和赵某起了肢体冲突，我们将他俩拉开，之后他俩各自干活去了。22时许，我们乘车回到饭庄。6.证人殷某（范飞祥同事）证言：我是某饭庄厨师。2017年9月30日8点多，公司安排我、索某、解某、赵某、范飞祥到新发地市场搬水果。工作到晚上天黑的时候，我看到赵某和范飞祥吵了起来，开始要动手，被我们在场的人劝开了。22时许，我们乘车回到新疆大厦。7.证人索某（范飞祥同事）证言：我是某饭庄传菜员。2017年9月30日8时许，我和解某、赵某、范飞祥、殷某乘坐某饭庄的车到新发地进水果。工作到晚上天刚黑的时候，我看到赵某和范飞祥推搡起来。我、解某、吴某和殷某一起上前将他们拉开，之后他们二人各自回去干活了。22时许，我们乘车返回。8.证人范某（范飞祥之父）证言：2017年9月30日23时许，我儿子范飞祥（177****8037）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北京和人打架，把人捅了。我一听就劝他去公安局自首，他答应了。过了一会儿，我回拨电话给范飞祥，他表示已经拨打“110”自首，正在原地等警察过来。我问他被捅的人怎么样了，他说不太清楚。9.证人孙某证言：我是爱鑫超市老板。我们超市卖红色刀柄折叠水果刀，刀柄上有“金利”字样。10.证人冯某（海军总医院急救医生）证言：2017年9月30日22时20分许，赵某被人送到我院抢救。送到时该人已经口吐白沫，瞳孔放大，左侧胸部有一处锐器伤，无呼吸反应，无脉搏，经抢救无效于23时07分宣布临床死亡。11.证人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某是我的侄子，他的父亲赵雪令和母亲王爱英知道赵某死亡的消息委托我前往公安机关办理相关事宜。我同意对赵某的尸体进行解剖。付某辨认出存放在22号冰柜内的尸体就是其侄子赵某。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工作说明等证明：2017年9月30日23时40分至10月1日0时30分，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新疆大厦东门外遮阳伞下。三里河路东侧由南向北依次为便道（标记为便道3）、便道（标记为便道4），便道3、便道4东侧为自行车道（标记为自行车道2），自行车道2东侧有一条东西向小路，小路北侧由东向西依次为朝阳庵16号楼、工地，小路南侧由东向西依次为朝阳庵17号楼、工地，小路东侧为庆丰包子铺。死者被扎位置位于便道3北端马路牙子东侧16米处，在距便道3东端1米、便道3北端6米处地面发现血迹，面积为0.33米×0.15米，提取血迹一处（编号血迹1），在距便道3东端1.34米、便道3北端6.2米处地面发现并提取血迹一处（编号血迹2），在距便道3东端2.08米、便道3北端6.3米处地面发现并提取血迹一处（编号血迹3）。后前往海军总医院提取赵某蓝色夹克一件（登记表4）、蓝色T恤一件，蓝色夹克左胸部有一处破损，口子长度为2.8厘米，背面左肩部有一处破损，口子长度为3厘米，在蓝色夹克左胸提取血迹一处，在蓝色夹克左袖提取血迹一处，在蓝色夹克右袖提取血迹一处，在蓝色夹克背部提取血迹一处，蓝色T恤左胸部有一处破损，口子长度为2.4厘米，背面左肩部有一处破损，口子长度为3厘米。后前往羊坊店派出所，提取嫌疑人范飞祥血样一份，在范飞祥所穿外套右胸提取粘取物一处，在范飞祥所穿外套左袖口提取粘取物一处，在范飞祥所穿外套右袖口提取粘取物一处，在范飞祥所穿外套背部提取粘取物一处，在范飞祥所穿牛仔裤右大腿提取可疑斑迹一处。后将赵某尸体送往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鉴定，在中心内提取赵某血样一份，在赵某左手指甲上提取拭子一处，在右手指甲上提取拭子一处。2017年10月1日1时20分至1时50分，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对北京市海淀区北京西站北广场西过街天桥下绿化带进行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京西站北广场西过街天桥下绿化带。西过街天桥下有两个通风井，其中南通风井北侧为配电器，在距南通风井东侧0.1米、绿化带南段北侧0.2米处发现并提取红柄尖刀一把（金利牌，刀全长24厘米，其中刀刃长8厘米，刀柄长16厘米），在红柄尖刀刀刃上发现并提取血迹一处，在红柄尖刀上刀柄上提取粘取物一处、擦拭物一处，在距南通风井东侧0.13米、绿化带南端北侧0.6米处发现并提取绿柄尖刀一把（刀全长21厘米，其中刀刃长10厘米，刀柄长11厘米），在绿柄尖刀刀柄上提取粘取物一处、擦拭物一处、在刀刃上提取擦拭物一处。以上提取检材均送往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鉴定。2017年10月4日海淀刑侦支队民警提取被害人赵某父亲赵雪令、母亲王爱英血样各一份，送往北京市海淀区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1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范飞祥在北京西站北广场西过街天桥下绿化带丢弃的绿色刀柄刀一把、红色刀柄刀一把予以扣押，并对赵某的蓝色夹克、蓝色T恤予以扣押。14.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赵某左胸部及左肩背部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创口短，创道深，上述损伤符合锐器刺击所致。其左胸部锁骨外下方创口长2.7厘米，创道经左侧胸壁第1肋间至左肺根处，刺破左肺上叶及左肺动脉，左侧胸腔积血及血凝块共计约2000毫升。结合尸体尸斑浅淡、球睑结膜苍白及各脏器贫血貌等失血征象，可以认定赵某为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赵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胸部，刺破左肺上叶及左肺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5.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赵雪令、王爱英是赵某的生物学父、母亲。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血迹1、血迹2、血迹3、赵某左手指甲拭子（检测脱落细胞）、赵某右手指甲拭子（检测脱落细胞）、赵某蓝色夹克左胸血迹、赵某蓝色夹克左袖血迹、赵某蓝色夹克右袖血迹、赵某蓝色夹克背部血迹、红柄尖刀刀刃血迹为赵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范飞祥所穿外套右胸粘取物（检测脱落细胞）、范飞祥所穿外套左袖口粘取物（检测脱落细胞）、范飞祥所穿外套右袖口粘取物（检测脱落细胞）、红柄尖刀刀柄粘取物（检测脱落细胞）、绿柄尖刀刀柄粘取物（检测脱落细胞）、绿柄尖刀刀柄擦拭物（检测脱落细胞）、绿柄尖刀刀刃擦拭物（检测脱落细胞）为范飞祥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接处警记录、破案报告、到案经过等证明：2017年9月30日22时45分，李某报警称在北京市海淀区新疆大厦东门外，发现其同事赵某被人捅伤，后赵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23时43分，范飞祥拨打“110”自首，并称在大方饭店对面农业银行门前等待民警。2017年10月1日0时10分，民警到达并将范飞祥抓获。17.视听资料证明：范飞祥指认作案现场、丢弃作案工具现场、辨认买刀地的情况。18.户籍信息、死亡证明书、火化证明证明：被害人赵某身份及被火化情况。19.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范飞祥的身份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0.被告人范飞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30日7时40分，在某饭庄点完名，我和几个同事被安排到新发地市场拉水果。到了之后我们一直在分拣水果。当日19时许，“路遥”让我干活，我没理他。他又吼我：“你不干活，乱跑什么。”我对他说是不是想打架。他说你过来碰我一下看看。我就过去用手碰他一下，刚要打起来就被人拉开了。之后“路遥”自己出去了，过了十多分钟才回来。他回来直接问我气消了没有，我没吭声，他对我说他还没消气，然后我俩相互打起来。之后我们又被人拉开。“路遥”对我说别年少轻狂，我对他说有种晚上再约打架。后来我们继续干活。干了十多分钟，我出去抽烟，想他又不是领导，为什么要指使我干活，越想越生气，并且我也说了晚上要约架，我怕打架吃亏，所以想去买把刀，要是晚上约打架吃亏了，就用刀扎他。之后我到附近的一个小超市，花3元钱买了一把绿色刀柄的工具刀，放在我左后裤子兜里。从超市出来后，我感觉这种工具刀打起架来刀片容易断，拿出来吓唬不住他。于是我继续沿路往前走，找到另一家小超市，进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我要买的刀。后来老板进来，我说想买工具刀，老板说工具刀没有，只有水果刀，并给我拿出一把红色刀柄的折叠刀，我把刀打开看了半天，还摸了摸，发现这把刀很锋利，就花10元钱买下来。我把折叠刀放在右后裤子兜里。后来我回去干完活儿等车来接我们的时候，去上了个厕所，一想要是真打起架来，我没有打开折叠刀的时间，于是便提前把红色刀柄折叠刀打开，刀刃朝下放在了上衣内侧兜里。22时左右，我们乘车回到新疆大厦某饭庄的后面。我下车后跟“路遥”说：“走”，意思就是出去解决这件事。他问我去哪儿，我说出了这个院子就行。然后我们从新疆大厦东门出去，路上我问他气消没消，他也没吭声，我说我气没消。走到新疆大厦马路对面的胡同里，他问我什么意思。我给他发了一根烟他没接。他又问了我一遍什么意思，我说没啥意思，于是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如此反复了两三次。最后一次他要走，我叫住他。他转身要打我，我用右手掏出上衣口袋中的红色刀柄折叠刀扎了他。当时他面朝我，我右手反手拿着折叠刀，从上向下朝着“路遥”扎了过去，具体扎到他身上何处我没看清。“路遥”就捂住自己的上半身，并扭了一下身体，之后我扎了第二刀，也扎在他的上半身。他问我为什么扎他，我也没理他。他就向马路对面新疆大厦走了过去，我也跟了上去。我看他走到了保安面前好像说了些什么，我就过去跟保安说快打“120”。我刚说完，“路遥”就倒在地上了。我跑回某饭庄我的宿舍，拿了钱包出来，打车到北京西站，想坐火车去深圳或回老家。下车后有警车从我身边开过，我因害怕没敢进火车站，走到西站旁边的一个过街天桥下，把两把刀都扔在天桥下的绿化带内。23时许，我给我爸打电话他没接。过了一会儿他给我打回来。我跟他说了捅人的事，他劝我报警自首。于是我拨打“110”自首，在大方饭店对面的农业银行附近的马路边等警察。过了一会儿警察过来把我抓了。范飞祥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赵某）就是2017年9月30日晚22时许，被其持刀扎伤的男性同事，该人叫“路遥”，听别人叫过他李路遥，是某饭庄前厅服务员。2017年10月1日2时许，范飞祥带领侦查员到达北京市西城区朝阳庵17号楼西侧工地北门外，指认其持刀将“路遥”扎伤的地点。2017年10月1日1时许，范飞祥带领侦查员到达北京西站北广场西过街天桥下绿化带，指认其抛弃两把刀的地点。2017年10月13日11时许，范飞祥带领侦查员到北京市大兴区京良路人人乐超市，指认其购买绿色刀柄裁纸刀的地点；带领侦查员到北京市大兴区京良路爱鑫超市，指认其其购买红色刀柄折叠刀的地点。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在本案审理期间，在本院主持下，被告人范飞祥与被害人赵某近亲属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范飞祥一次性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已履行完毕）；被害人赵某近亲属对范飞祥表示谅解，并建议对范飞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范飞祥不能正确处理矛盾，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范飞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范飞祥案发后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投案，并等待民警到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依法对范飞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范飞祥具有自首、初犯等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酌予采纳。对于现存于公安机关的扣押物品，依法一并处理。本院根据被告人范飞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飞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30年9月30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在案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丛卓义审 判 员  王丽娜人民陪审员  陈 铭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韩梦玉扣押物品处理清单一、下列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1.红色刀柄刀1把2.绿色刀柄刀1把二、下列物品发还赵某的父亲赵雪令1.蓝色夹克1件2.蓝色T恤1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