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民终6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润坤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海棠北路189号金海国际603、606室。法定代表人：翟美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友青，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隆科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工业集中区紫桂路东。法定代表人：姜跃，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振国，江苏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沭阳华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西圩乡工业区西吴路西侧1号。法定代表人：何益根，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江西立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桐乡市复兴南路58号汇丰大厦六楼。法定代表人：蒋梨顺，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连云港润坤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坤公司）与被上诉人连云港隆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科公司）、原审被告沭阳华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第三人江西立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立鑫公司）因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3民初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润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友青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隆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振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华丰公司、第三人江西立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润坤公司不服一审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隆科公司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用由隆科公司承担。上诉理由为：润坤公司认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隆科公司的债权转让不成立，润坤公司没有直接向隆科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不应当承担退50万元订金的责任。理由如下：1.隆科公司债权转让没有尽到通知义务，债权转让不生效。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债权转让自转让通知送达债务人时生效。本案中润坤公司并未收到隆科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2014年8月17日隆科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邮寄单上没有润坤公司的员工签字，其不能证明已经送达的法律事实；2.隆科公司与润坤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并未解除，润坤公司不存在任何的付款义务。按照合同约定，订金是冲抵最后一批货款的。然而双方并未对合同进行结算，没有形成书面明确的付款意思表示，从程序上不应当退付订金；3.本案中是因为华丰公司的原因导致合同没能履行，通过庭审可以查明润坤公司己将4000吨的货权转让给华丰公司，由于华丰公司的原因没有领取货物。其违约行为给润坤公司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华丰公司赔偿润坤公司的货物差距和堆存费用的损失。而判决润坤公司给付其订金确属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润坤公司的上诉请求。隆科公司针对润坤公司的上诉理由辩称：1.债权转让已经通知润坤公司，符合法律规定，润坤公司到庭应诉，华丰公司当庭确认该债权转让形成；2.润坤公司、江西立鑫公司、华丰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被润坤公司用行为解除，合同约定润坤公司供应”站车轮”红土矿，在2014年5月13日该红土矿已经全部销售完毕，润坤公司已经无货可供，无法继续履行该购销合同；3.没有证据证实润坤公司向华丰公司释放4000吨货权，润坤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华丰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第三人江西立鑫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隆科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判令润坤公司支付欠款1040000元及自债权转让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华丰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润坤公司、华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2012年6月12日，供方润坤公司与需方沭阳铭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称华丰公司）签订《镍矿销售合同》，该合同约定：一、产品名称为镍矿，品质规格、船名战车、数量10000湿吨（±10%）、含税单价540元/湿吨、总金额5400000元；二、交（提）货地点、时间及方式连云港港倚天货场仓库汽车车板交货，供方协助办理码头手续，运输费用由需方自行承担；三、产品结算依据，品质经需方堆场自检认可，需方一旦提货即视为认可该货物品质。数量以出库过磅单计量为准；四、付款方式：1.需方于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付订金人民币50万元至供方指定账户，收到订金后，供方在本月20日，需方给供方5000吨货款共计人民币270万元至供方指定账户，2个工作日内将相应货权给需方，另外5000吨货款共计270万元扣除之前订金50万元总计220万元在25日内打至供方指定账户，供方在打款后的2个工作日内将相应货权给需方，若需方未在期限内付款，供方有权自行处置货物，决定是否解除合同，并保留索赔权；2.需方应在放货后25日内提完合同项下全部货物，超过25天后产生的超期堆存费用由需方承担；3.放货完毕后双方根据实际发运数量结算，货款多退少补，供方开具17%增值税发票；五、由本合同或因执行本合同而引发的争议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同意由签约地人民法院管辖诉讼；六、本合同签订后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章后生效。如有未尽事宜须补充或修改的，应以书面提出并经双方签章后生效；七、合同有效期双方在2012年6月12日签章确认后生效，至合同所及双方货物债权债务关系结清后止。华丰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向润坤公司支付了订金50万元，于2012年6月29日向润坤公司支付货款108万元。2012年8月5日，江西立鑫公司、华丰公司、润坤公司三方签订《供销合同》载明：一、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的法律法规，经友好协商，就买卖下列产品事宜达成协议，签订本合同。双方交易事项江西立鑫公司、华丰公司与润坤公司双方基于润坤公司提供红土镍矿，江西立鑫公司收购红土镍矿，华丰公司生产加工镍铁。加工完成的成品镍铁，江西立鑫公司负责回购；二、质量及规格要求：1.润坤公司提供的红土镍矿必须符合华丰公司生产标准要求，并且提供每一批次的红土镍矿，必须得到华丰公司书面确认，出现因红土矿质量问题，与江西立鑫公司无关。1.华丰公司成品镍铁（1）物理规格：炼钢用面包块或方块状，表面不得有夹渣；（2）化学规格：必须符合振石集团东方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各项指标的要求；（3）镍铁含量：以振石集团东方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数据为标准，若出现数据偏差较大，江西立鑫公司应积极配合好华丰公司，妥善处理好争议；三、交货时间：1.润坤公司按照华丰公司生产所需用量供应红土镍矿，若华丰公司因扩大生产用量增加或其他因素可能用量减少应在一个月内及时通知润坤公司，润坤公司提供红土镍矿到华丰公司指定的堆场，由华丰公司负责收货、检测，经验货后，因红土矿数量缺少等任何因素都与江西立鑫公司无任何关系；润坤公司如果遇到影响按时、按量交货的情况时，应在一个月内以书面形式将影响的原因及情况通知华丰公司；2.华丰公司交货时间可以双方商定，但一个月内至少2次，每月供应镍铁不得少于1000吨。华丰公司同时承诺公司生产镍铁不得销售给除江西立鑫公司之外任何第三方，江西立鑫公司同时保证华丰公司所有产品只要符合振石集团东方特钢股份有限公司的要求，及时回购；3.华丰公司生产产品镍铁重量以振石集团东方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收货的实际重量为标准，若出现数量偏差较大，江西立鑫公司应积极配合华丰公司，妥善处理好争议；四、包装要求为散装。五、镍铁由华丰公司负责运输，以汽车、火车或者水运方式运输到双方指定堆场内，运输费、装车费、包装费及运输保险费用等由各自承担；交货地点为双方指定堆场内进行交货；六、货款支付时间（1）润坤公司供应给华丰公司红土矿在当月内开出由增值税发票给江西立鑫公司，江西立鑫公司按红土价格支付给润坤公司，华丰公司无须付款，江西立鑫公司从华丰公司货物的货款中直接扣除红土矿价格；（2）华丰公司承诺提供镍铁价格在7个镍点以上（含7个镍点）必须低于振石集团东方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同期采购价格每个镍点20元，若镍铁含量…。（3）江西立鑫公司根据双方签订镍铁合同数量，每份合同数量货物交付完成后，先付货款金额的70%，余款待检测结果经双方确认，华丰公司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后支付，一票结算。但在付款之前要先扣除江西立鑫公司提供红土矿的款项。…。七、双方的权利和责任：1.江西立鑫公司的权利和责任：江西立鑫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华丰公司支付款项（扣除红土矿的金额之后）。江西立鑫公司有权考察华丰公司，并进行资质审查；2.华丰公司的权利和责任…。3.润坤公司的权利和责任：润坤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供应符合华丰公司生产质量要求；八、保证条款润坤公司向华丰公司供应的红土矿，所有权归江西立鑫公司所有，由于华丰公司的任何原因导致不能正常生产合格的镍铁，或者镍铁销售金额达不到红土矿的价格，华丰公司补足差额，在未补足差额之前，承诺用华丰公司全部资产作抵押。双方还就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庭审中，润坤公司认可三方协议也是履行“站车轮”的红土镍矿。2012年8月5日三方合同签订后，江西立鑫公司向润坤公司支付了2000吨镍矿的货款106万元。2012年8月25日至2012年9月27日期间，华丰公司陆续收到润坤公司供应的镍矿2966.58吨。“站车轮”红土镍矿进场日期为2011年10月1日，清场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庭审中，华丰公司称债权转让通知书中认可收到的1000吨镍矿是华丰公司代江西立鑫公司收的货，华丰公司自愿为江西立鑫公司支付该1000吨镍矿的货款54万元。隆科公司称104万元受让债权的组成包括了剩余的54万元货款和50万元的订金。华丰公司述称签订2012年8月5日的三方协议是因为“当时2012年6月12日签订的双方协议因润坤公司自称无货可供，没有实际履行，之后才签订三方协议”，并称收到的3000吨货是履行三方协议。华丰公司第一次庭审中称，签三方合同之后，润坤公司于2012年8月25日放货1500吨，于2012年9月5日放货1000吨，于2012年9月6日放货1500吨，当时合同约定货场交货，之后变更为送货到华丰公司，并认可代江西立鑫公司收取了3000吨货物，并称变更是与润坤公司双方的口头约定，但润坤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庭审中，第三人江西立鑫公司称华丰公司曾给江西立鑫公司发了传真，说收到了润坤公司发的106万元的货，但后来派人去看，没发现有货。在本案的原一审中，证人史某到庭作证称，其和沭阳的沃老板受华丰公司指令将“战车轮”的4000吨镍矿送到华丰公司在沭阳西圩的工厂内，该4000吨的指令是3次下达，第一次1500吨，第二次指令记不清是1000吨还是1500吨。拉了一部分后，因华丰公司西圩厂修路让不要装货，路修好后，到货场装货，货场说涉及到亏吨不让装。另查明：2014年6月26日，转让方华丰公司与受让方隆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载明主要内容包括：华丰公司、隆科公司双方就华丰公司享有的对润坤公司的债权进行转让事宜，经双方充分协商，签订如下协议：一、华丰公司对润坤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为104万元人民币及利息；二、华丰公司自愿将本协议第一条的债权转让给隆科公司，隆科公司自愿受让该债权；三、本协议生效后，隆科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华丰公司债权人地位，隆科公司直接向润坤公司主张权利。由华丰公司就该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债务人；四、本次债权转让价款由双方另行协商。华丰公司自愿为润坤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五、协议在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后，华丰公司应将债权证明文件原件全部移交给隆科公司；六、上述债权转让后不可撤销，自转让生效后，上述债权及债权证明文件如有任何瑕疵，由华丰公司承担法律责任，隆科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014年6月27日，华丰公司、隆科公司分别向润坤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区海滨大道阳光中心B座2206室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和催款通知书，该邮件经快递公司投递未成功而退回。2014年8月17日，隆科公司向润坤公司办公场所连云区海棠北路188号金海国际606室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和催款通知书，投递结果显示为同事代收。沭阳铭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25日，于2014年3月20日更名为沭阳华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一、润坤公司向华丰公司转移的货权是4000吨还是3000吨；二、润坤公司收取华丰公司的50万元的订金是否应当返还；三、华丰公司转让的债权是否成立。对于争议焦点一，润坤公司向华丰公司转移的货权是4000吨还是3000吨。一审法院认为，华丰公司庭审中认可签三方合同之后，润坤公司于2012年8月25日放货1500吨，于2012年9月5日放货1000吨，于2012年9月6日放货1500吨，并代立鑫公司收取了3000吨货物，但其辩称当时合同约定货场交货，之后口头约定变更为送货到华丰公司，但润坤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现华丰公司不能证实是润坤公司送货上门，故应当认定系华丰公司自提。由于华丰公司认可已经收到3000吨货物，根据其庭审中自认的分三次放货1500吨、1000吨、1500吨的事实及已经收到3000吨货物的事实，可以认定润坤公司已经将4000吨货权转移给华丰公司。因沭阳华丰支付给润坤公司的108万元对应的货物系2000吨，第三人江西立鑫公司支付的106万元对应的货物亦系2000吨，润坤公司已经向华丰公司履行了214万元货款项下的交货义务。因此对隆科公司要求润坤公司退还货款54万元的诉求，依法不依支持；对第三人江西立鑫公司要求润坤公司将106万元货款返还给江西立鑫公司的诉求，亦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润坤公司收取华丰公司50万元订金是否应当返还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润坤公司是基于双方合同收取了华丰公司50万元订金。而本案中，三方协议实质上是对双方协议中对双方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变更，况且，无论双方协议还是三方协议，润坤公司履行供货义务的均是“战车轮”上的镍矿，现“战车轮”上的镍矿已经销售完毕，无论是双方协议还是三方协议均已不能再实际履行，润坤公司收取华丰公司的50万元的订金应当返还。对于争议焦点三，华丰公司转让的债权是否成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隆科公司于2014年8月17日将华丰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润坤公司，且华丰公司出庭参加诉讼，并确认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华丰公司转让债权依法成立。对隆科公司要求润坤公司给付50万元订金及从债权转让之日支付利息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因华丰公司自愿为其转让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丰公司应当对该50万元债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润坤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隆科公司5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华丰公司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隆科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中，润坤公司对华丰公司提起诉讼，认为华丰公司欠其货场仓储费用，应当冲抵。一审法院以(2017)苏0703民初1657号案立案审理，该案已经审结案，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润坤公司对华丰公司有关仓储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为查清本案事实，依职权调取了连云港港倚天货场原始记账凭证以及一审法院(2017)苏0703民初1657号民事判决，润坤公司、隆科公司对该证据未提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润坤公司于2012年8月25日向华丰公司放战车提单号SPDBTB0032的1500吨货权、2012年9月6日放战车提单号SPDBTB0032的1000吨货权、2012年9月10日放战车提单号SPDBTB0032的1500吨货权。连云港倚天货场原始记账凭证记载2012年8月25日战车提单号SPDBTB0032的1500吨存入货场，2012年8月25日提货954.30吨、8月26日提货509.76吨，合计1464.06吨；于2012年9月6日战车提单号SPDBTB0032的1000吨存入货场，2012年9月6日提货407.54吨、9月9日提货213.02吨，合计提货620吨；于2012年9月10日战车提单号SPDBTB0032的1500吨存入货场，9月10日提货427.12吨、9月11日提货108.90吨、9月12日提货345.94吨，合计提货881.96吨，共计提货2966.02吨。隆科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撤回上诉，本院依法裁定准许。本案争议焦点：1.华丰公司将债权转移至隆科公司是否已经通知润坤公司；2.华丰公司是否依法转让债权给隆科公司；3.华丰公司转让给隆科公司的债权是否是到期确定债权。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华丰公司确认了债权让与隆科公司的事实，隆科公司于2014年8月17日将华丰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润坤公司，且邮寄凭证已经注明是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凭证中写明润坤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手机号，但润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拒绝签收债权转让通知书，该事实由隆科公司提供的邮寄凭证予以证实。本院认定华丰公司将债权让与隆科公司事项已经通知到润坤公司。润坤公司上诉人为涉案债权转让没有通知润坤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华丰公司与润坤公司于2012年6月12日签订《镍矿销售合同》、2012年8月5日华丰公司与江西立鑫公司、润坤公司三方签订涉案《供销合同》，前述合同合法有效。华丰公司依据前述合同所取得权利为合法的合同约定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华丰公司所取得的涉案合同权利没有前述规定不可转让的情形，华丰公司将其涉案合同权利让与隆科公司属于依法转让。润坤公司认为华丰公司转让涉案债权不合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华丰公司与润坤公司于2012年6月12日签订《镍矿销售合同》之后，在履行过程中，2012年8月5日华丰公司与江西立鑫公司、润坤公司三方签订涉案《供销合同》，签订该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履行2012年6月12日签订的《镍矿销售合同》。从2012年6月12日签订《镍矿销售合同》之后，至2014年5月13日涉案合同约定的红土矿已经全部销售完毕，润坤公司只向华丰公司释放4000吨货权，润坤公司已经无法继续履行释放余下的6000吨货权。截止2014年5月14日，润坤公司就应当返还华丰公司50万元订金，2014年6月26日华丰公司转让给隆科公司的涉案债权应当为到期债权。润坤公司上诉认为华丰公司转让给隆科公司的涉案债权未到期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上诉人连云港润坤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连云港隆科贸易有限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退还连云港隆科贸易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扬审 判 员  任 慧审 判 员  袁 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卞俏丽书 记 员  卞俏丽法律条款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