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甘1002民初6650号   原告：陈树茂，男，汉族，1954年4月29日出生，住庆阳市，住庆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炯文，甘肃正天合（庆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范卫成，男，汉族，1965年11月22日出生，住庆阳市，住庆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甘肃拓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康得龙，男，汉族，1962年11月4日出生，农民，户籍所在地庆城县，户籍所在地庆城县，现住庆阳市，现住庆阳市。   原告陈树茂与被告范卫成、第三人康得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树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炯文、被告范卫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第三人康得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树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60万元给原告，支付利息25.2万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11月10日，利息计算至本金归清为止）合计85.2万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0日，被告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本案第三人借款160万元，被告陆续给本案第三人归还100万元，下欠6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没有归还本案第三人。本案第三人出借被告的钱系银行贷款，被告没有按约定归还借款给第三人造成巨大的利息损失，本案第三人保留对被告利息请求权。现本案第三人将自己对被告享有的主债权以及利息权利一并转让原告，并通知债务人。原告依据本案第三人转让权利的协议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提起诉讼向被告主张权利，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支付6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利息给原告，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   被告范卫成辩称，被告从未向康得龙借过款，被告与康得龙之间无法律事实上的借款关系。陈树茂在起诉状中称被告向康得龙借款160万元用于周转，而事实上，被告从未向康得龙借过款，陈树茂所述的160万元是经被告介绍，康得龙借给韩超的。被告与康得龙、案外人韩超均为朋友，2015年4月份，韩超向平凉华联投资公司所借的500万元借款到期，韩超无力归还，平凉华联投资公司的董事长于有长告诉韩超只要先还上200万元，就可以再复贷3500万元，韩超经四处筹措仅向朋友借到了40万元，韩超也向被告请求借款，被告没有钱，韩超跟被告说康得龙有钱，让被告给搭个话。被告在向康得龙询问其是否知道韩超借钱归还平凉华联投资公司的借款并复贷时，康得龙明确答复其知道，并称韩超之前就借了他100万元没有归还，康得龙说这次韩超要是复贷到3500万元还能把之前欠他的100万元一起还了，所以康得龙同意向韩超出借160万元。2015年4月10日，康得龙把钱借给韩超的当天下午，钱就转到了平凉华联投资公司华静的账户中，被告与康得龙、韩超连夜一起到平凉华联投资公司找该公司董事长于有长商量复贷的事情，到了平凉后得知于有长在西安住院，被告与韩超又连夜赶往西安见了于有长。过了几天韩超再问于有长复贷的事情时，于有长称手续不合适，贷款放不下来。随后，康得龙见韩超拿不到新的贷款，就以是被告介绍的借款为由在其车上逼着被告为其写借条，当时被告被逼的没有办法，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就给康得龙写了一张借条。后来韩超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抓，康得龙便到被告单位去闹，向被告单位写控告材料，逼着被告给其还款。被告被逼无奈只得到处借款给康得龙先还了40万元。被告本意只是为了帮朋友，在中间打了个话，现在因为韩超出事，被告被逼写了借条，借条上既无“借款人”三个字，也没有摁指印。被告已经尽能力偿还一部分，但要被告全部偿还实在是没有能力承担，况且借款人根本就不是被告，康得龙对此清清楚楚。后来康得龙继续逼被告还款，被告因为康得龙以被告有工作到单位闹事控告导致工作受到了影响。无奈之下被告于2016年7月11日找肖某肖某、郑某郑某一起去位于庆城县白马镇康得龙经营的庆阳市立康活性炭有限公司到被告的办公室里与康得龙商量，看能不能由被告和康得龙对韩超的这笔借款各自承担一部分。康得龙起初坚持要被告归还120万元，后来经肖某肖某和郑某郑某说和，康得龙同意由被告归还100万元，其自担60万元，并且表明将来韩超出来了，这160万元还由韩超给被告归还100万元，给其归还60万元。说好后，当天通过其办公室的POS机从被告的卡上刷走了40万元，加上之前被告已经归还的40万元，下剩20万元被告分三次归还。当时被告要求写个协议，参与说和的肖某肖某和郑某郑某都说事情已经说好了，不用写协议，康得龙说被告给清100万元就把借条还给被告。被告想着只是替韩超在还款，况且康得龙已经答应了的事情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就没有再坚持要求写协议。下剩的20万元被告于2016年7月12日给康得龙转了8万元，2017年1月12日转了2万元，1月25日转了10万元。被告支付了100万元后，康得龙违反约定不同意把借条还给被告，被告想着是代人还钱，到时候向韩超要钱就能行了，也就没有再问康得龙要借条，康得龙在被告归还了100万元后虽然没有归还借条但也遵守约定没有再向被告要求还款。2018年1月份，被告突然接到康得龙的电话，问被告剩下的60万元钱什么时候还，被告说钱的事情不是已经都解决了吗？康得龙威胁被告说被告要是不还钱其要到省联社告被告，再要么就要去起诉被告。后来康得龙向省联社写了举报信告被告，省联社经调查后得知康得龙所举报的仍然是2015年被告介绍韩超向其借款的事情，遂没有再做处理。2018年10月29日，被告收到了康得龙发的信息，说他把债权转让给了陈树茂，之后康得龙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信件寄送被告。2018年11月3日被告接到法院电话通知领取传票，被告才得知陈树茂以其受让了债权为由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6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前述整个案件的事实经过，已经明确被告与康得龙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事实上的借款关系，被告仅仅只是作为韩超向康得龙借款的介绍人，至于康得龙要不要将款借给韩超，完全是由康得龙自己决定的，被告在韩超与康得龙的借款关系中连保证人都不是。康得龙在逼迫被告还款时，在被告与康得龙的协商下，康得龙同意由被告承担160万元借款中的100万元，其自己承担60万元，且被告已经完全按照约定履行了100万元借款的代偿义务，康得龙与被告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的债权关系。被告在康得龙逼迫下为其出具借条，仅仅只是作为朋友身份对其介绍的韩超向康得龙的借款进行认可，但并没有承诺承担归还义务。之后在康得龙的逼迫和威胁下，被告同意替韩超向康得龙归还部分借款，且在康得龙被逼无奈的情形下，已经按照与康得龙所达成的协议履行了自己认可代韩超清偿的100万元的借款归还的义务，康得龙不能违反约定，其在已经认可被告只归还100万元借款的情形下，再要求被告承担明确认可由自己承担损失的60万元借款归还义务不符合约定。康得龙不对被告享有债权，也就不存在债权转让的依据。如前所述，被告已经归还了承诺代韩超向康得龙归还的100万元借款，被告与康得龙之间的代清偿义务已经完全履行，康得龙不再对被告享有债权，也就不存在康得龙向陈树茂转让债权的依据，陈树茂所转让的债权不存在，其自然不能向被告主张债权。即便假定陈树茂受让的债权属实，本案中也不存在债权利息。本案中无论是韩超向康得龙出具的借条，还是被告被康得龙逼着出具的借条，都未曾约定过借款利息，既然原始债权无利息约定，那么受让的债权又何来主张利息的依据。请求依法驳回陈树茂对被告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陈树茂承担。   第三人康得龙述称，范卫成是信用联社的主任，我们认识都十几年了，他从庆城县信用联社调走以后我们很少联系。2015年的时候，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借钱，说朋友有个事情，我说没有钱，过了好长时间又给我打电话说需要借钱，我说没有的。他给我打了最少有三次电话。2015年3月份的时候，我从合水县信用社贷款300万元，到我手里就240万元，60万元是保证金，被告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借钱，当时没有走这个手续，我要是知道这个事情我就不给借这个钱，我让给我一个卡号，没有给他本人的卡号，给我说的是银行工作人员名下不能走大额流水，当时我就给范卫成提供的账号打到了左丽芳账户。钱打了以后我去找他，他和韩超说要过平凉，当时让我拉着韩超与范卫成去的。返回后，范卫成开始胡说，我把车停下，他和韩超商量了以后在我车前盖打的条子，在雄越酒店附近范卫成给我把条子打了，我当时不知道这个钱是韩超用，如果我知道给韩超借款我就不会给借，当时条子上没有约定利息，条子上写的一个月之内还了我不要利息。还款100万元属实，2015年4月27日归还20万，2016年4月13日归还20万元，2016年7月份归还40万元，2017年还了20万元，一共还了100万元。我们四个人说过这个事情，肖某肖某不单单一次给我说这个事情，在我办公室说这个事情来，我当时说三天之内给我把下剩的钱归还了我就把条子归还了，一共归还上120万元，但是没有给我归还得了，如果归还了，被告就把借条拿回去了。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陈树茂与康得龙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2.范卫成给康得龙出具的借条原件及康得龙给范卫成转账160万元的银行回单；3.康得龙给范卫成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挂号信回执及短信通知截屏；4.康得龙给陈树茂出具的借条。被告范卫成围绕答辩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韩超给范卫成出具的160万元借条一张；2.证人肖某肖某、郑某郑某的证言；3.康得龙给范卫成出具的收条四份及范卫成的银行交易明细。第三人康得龙未提供证据。   本院对以上证据进行审查，对于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康得龙与范卫成系熟人关系。2015年4月10日，范卫成因给他人融资向康得龙借款160万元，康得龙按照范卫成提供的户名为左丽芳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入160万元。随后，范卫成给康得龙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康得龙现金壹佰陆拾万元（1600000.00），收款人：左丽芳，（用于归还韩超借款），2015.5.10前归还。范卫成，2015.4.10.”2015年4月27日，范卫成向康得龙归还20万元。2016年4月5日，范卫成向康得龙归还10万元。2016年7月11日，经范卫成的同事肖某肖某等从中说和后，范卫成向康得龙归还50万元。2016年7月至2017年元月份，范卫成分三次向康得龙归还了20万元。范卫成先后向康得龙归还了100万元。康得龙收到还款后，均向范卫成书写了收条。2018年9月10日，康得龙与其债权人陈树茂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范卫成所享有的60万元债权及利息转让给陈树茂，并将转让通知书以手机彩信及挂号信的形式通知了范卫成。2018年10月31日，陈树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的案由如何确定？二、被告范卫成是否为康得龙的债务人？三、2016年7月经肖庆宝等人从中说和，康得龙与范卫成所达成的口头债务清偿协议中债务免除的效力问题？四、范卫成是否应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   关于焦点一，本案的案由如何确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案中，债权人康得龙将自己对范卫成享有的6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陈树茂，康得龙于2018年10月29日书面通知了债务人范卫成，该转让符合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合同已经生效。现因原借款合同的履行发生纠纷，则案件的诉讼标的是原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应按原合同类型确定案由，原合同是自然人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故该案案由应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   关于焦点二、被告范卫成是否为康得龙的债务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特定的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范卫成给康得龙出具的160万元借据说明，康得龙是债权人，范卫成是债务人，康得龙有权按照借据约定要求范卫成履行还款义务。范卫成所辩解的该借款系韩超所用及韩超给其书写的160万元借条，只能说明韩超与范卫成之间还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韩超给范卫成出具的借条内容为合同以外第三人设定了权利义务，依据合同法的规定，未经该第三人的同意，该设定对该当事人无效。   关于焦点三，2016年7月经肖庆宝等人从中说和，康得龙与范卫成所达成的口头债务清偿协议中债务免除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康得龙陈述其答应范卫成在三日归还借款达到120万元，同意免除下剩债务。证人肖某肖某证明康得龙答应范卫成在七日归还借款达到100万元，同意免除下剩债务。证人郑某郑某证明，达成的还款协议是康得龙自己承担60万元，范卫成归还100万元，达成协议时已经归还了80万元，下剩的20万元，也没有说还款时间。从康得龙、范卫成、肖某肖某、郑某郑某的陈述可以确定，康得龙与范卫成就债务的清偿确实进行了协商，康得龙就债务的免除确有意思表示，但其免除是附生效条件的免除，即范卫成应在约定的三日或七日内再归还20万元，下剩债务免除，但范卫成未在约定的三日或七日内归还20万元，其归还该20万元时已是2017年元月份，故该债务免除不生效。康得龙、范卫成、肖某肖某、郑某郑某就债务免除的条件陈述均不一致，被告范卫成主张借款合同关系终止（即剩余债务免除），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其现在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余债务已经免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范卫成应当按原借款合同确定的金额继续清偿债务。   关于焦点四，范卫成是否应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范卫成给康得龙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亦未约定逾期利息，但约定了还款期限，依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范卫成应从逾期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的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范卫成支付原告陈树茂借款本金60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从2015年5月1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后十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陈树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320元，保全费4270元，合计16590元，由被告范卫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璟   人民陪审员 任生芬   人民陪审员 李浩武     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耿 鈺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七条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