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624民初730号原告：林风，男，生于1971年4月7日，汉族，福建省平潭县人，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平，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692324697N。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京顺路99号4号楼2层205室法定代表人：孙永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建英，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俊术，男，生于1975年12月23日，汉族，山东省莒县人，系被告公司财务部经理，住山东省莒县，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原告林风与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诉讼中，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云0624民初73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管辖权异议，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12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6民辖终6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2月2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平，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建英、柳俊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即时支付原告工程尾款3090198元及滞纳金1297883.16元，共计人民币4388081.16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为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从中铁大桥局承包了昭麻高速公路的专业施工工程，原告林风施工队向被告承包了四方石、唐家营隧道工程。2015年9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第1条约定被告再支付原告方人民币13000000元，作为四方石和唐家营隧道工程尾款，原告林风承诺自行处理各类债务，涉及原告林风方的债务和被告方不存在任何关系。付款时间约定为：2015年10月10日前支付人民币8000000元，同年11月15日前支付人民币5000000元。同年10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解决冲突双方相关问题的补充协议》，补充了若被告延期支付尾款应按每日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2015年11月20日，吴翊惠代表原告与被告方签订三份《协议书》，约定将原告方拖欠康水兵、罗崇洪、曾成荣共计1909802元的债务转移给被告，由被告向该三人支付。因此，被告支付原告8000000元后，至今尚欠原告工程尾款3090198元。因被告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导致炮损以及材料款均未支付给债权人。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从被告处承包了昭麻高速A1工区的四方石隧道工程和A2工区的唐家营隧道工程，2015年二隧道工程相继完工，双方无争议。后经双方协商，对二隧道工程遗留问题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涉及原告的债务和被告无关，原告承诺自行处理，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尾款。按照协议被告应当支付原告13000000元工程尾款，被告按照协议已经支付了8000000元，剩余5000000元未支付。之后，原、被告签订债务转让协议，被告向康水兵、罗崇洪、曾成荣支付了原告的债务1909802元。因原告没有履行相关债务，债权人向被告请求支付欠款，被告又支付了2562003.39元，现被告尚欠原告528194.61元（包括原告尚欠供应商材料款246884.00元）。对此，1、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均违反法律规定；3、原告施工队未按照约定结清债务，对原告不履行债务的行为，被告享有履行抗辩权和不安抗辩权；4、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林风提交的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能够证实原告的基本身份情况，且被告对林风身份无异议，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4页，能够证实被告公司的基本情况，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为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3、协议书4份及补充协议书1份，能够证实：（1）2015年9月30日，原告林风（乙方）与被告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协议，约定：“由被告公司再支付林风（四方石、唐家营隧道施工队）人民币13000000元，作为四方石隧道和唐家营隧道的工程尾款，乙方承诺自行处理各类债务，涉及乙方的债务和甲方不存在任何关系，支付时间为：2015年10月10日前支付人民币8000000元，2015年11月15日前支付人民币5000000元。”（2）2015年10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解决冲突双方相关问题的补充协议》，约定：“对“9.24”双方在四方石隧道发生的冲突明确了赔偿金及放弃责任追究，同时针对9月30日所签订的尾款支付问题，甲方承诺按该条款中的时间节点支付，若违约延期支付按每日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3）2015年11月20日，吴翊惠代表林风的四方石隧道和唐家营隧道施工队分别与被告及施工队的债权人康水兵、罗崇洪、曾成荣签订共计1909802元的债务（砂石料及五金材料款）转让协议，约定该债务由被告公司在下欠的工程尾款中直接向债权人支付。以上协议及补充协议，庭审中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仅仅不认可林风的主体资格，但认可已按照约定向林风施工队支付了工程尾款人民币8000000元及债务转让款人民币1909802元，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4、律师函、回函及邮件寄送单，能够证实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国平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公司催收工程款，被告进行了回复，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材料购销协议》、付款申请及代购申请表、供货清单以及银行支付对账单，能够证实2013年8月1日，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阜宁县彩龙物资经营部及四方石和唐家营隧道林风施工队现场负责人林传英签订PVC防水布、土工布等相关物资的《材料购销协议》，林传英方作为两隧道的产品使用人，预定了材料单价、型号等总协议，并以实际供货数量为结算依据。阜宁县彩龙物资经营部先后向四方石和唐家营隧道林风施工队供应所需工程材料后，截止2015年12月16日，2016年1月14日，对林风施工队所用材料未支付的材料款项，被告公司按照供应商提出的付款申请及林风施工队成员确认的付款金额，先后支付供应商材料款970920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无关联性，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形成证据锁链并与原件核对无异，其证明力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2、《混凝土外加剂购销合同》及银行支付对账单，能够证实2014年3月29日，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天耀建材有限公司及四方石和唐家营隧道林风施工队现场负责人林传英签订购买《混凝土外加剂购销合同》，林传英方作为两隧道的产品使用人，预定了外加剂材料单价，并以实际供货吨位为结算依据。重庆天耀建材有限公司先后向四方石和唐家营隧道林风施工队供应所需材料后，截止2016年1月25日，2016年12月16日，对林风施工队所用材料未支付的材料款项，被告公司按照原来惯例程序，先后支付重庆天耀建材有限公司材料款7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无关联性，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形成证据锁链并与原件核对无异，其证明力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3、《货物买卖合同》和付款申请及银行支付对账单，能够证实2013年8月15日，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中铁大桥局集团第八工程有限公司麻昭高速A标段项目部名义与成都现代万通锚固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购买《货物买卖合同》，由供应商提供中空锚杆，合同价款2115000元，交货地点为四方石隧道及唐家营隧道。成都现代万通锚固技术有限公司先后向四方石和唐家营隧道林风施工队供应中空锚杆后，经林风施工队工作人员俞玲霞、杜文红及财务人员于丽娟签字确认，截止2015年12月16日，对林风施工队所用材料未支付的材料款项，被告公司按照供应商的付款申请并依据林风施工队财务人员于丽娟及林程的审查意见，支付成都现代万通锚固技术有限公司中空锚杆材料款211547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无关联性，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形成证据锁链并与原件核对无异，其证明力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4、物资调拨单，不能证实被告公司为原告施工队支付水泥款11767.23元，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不予采信。5、协议书、信访文件处理单、回复函及收款收据，能够证实2014年3月份，蒋文良在四方石隧道施工作业因公受伤，蒋文良向云南省公路局上访后，经大关县施工环境保障办与中瑞公司协调，之后被告公司为林风施工队垫付赔偿款20000元，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并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采信。6、电费计算清单，不能证实被告公司向寿山供电所支付四方石隧道电费57244.37元，且未提供相应缴费凭据，原告对该证据提出实质性异议，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不予采信。7、唐家营隧道通风设施故障修复协议、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能够证实2015年11月4日，原告施工队撤出隧道后，因四方石隧道及唐家营隧道风机故障加固，被告公司支付加固费24000元及检测费68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实作为唐家营和四方石隧道的施工人，对隧道风机能否正常运转负有约定合同义务，原告撤离隧道后，被告代原告履行修复和检测义务，所垫付的费用理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因此，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并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采信。8、《唐家营隧道渗水处理协议》及支付凭证，能够证实2015年11月20日，原告施工队撤出隧道后，因唐家营隧道壁渗水，被告公司组织修复支付修复费3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并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采信。9、《A标分离式隧道路缘水沟铸铁盖板安装协议》、费用报销单及收款收据，不能证实四方石隧道及唐家营隧道实际支付的费用，其中还包括凉水井隧道所产生的费用，且原告对该组证据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印证，因此，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不予采信。10、临时用工签认表、用工说明、费用报销单及收款收据，不能证实四方石隧道及唐家营隧道实际支付的费用，且原告对该组证据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印证，因此，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不予采信。11、云路麻昭联发（2012）1号文件，能够证实云南省南北高速公路大通道昭通段建设协调领导组及云南麻昭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联合下文，为妥善处理施工损坏事项，制定麻昭高速公路施工损坏赔偿处理办法，并按照“谁施工、谁损坏、谁赔偿”的原则，施工损坏赔偿费用由施工单位支付，施工单位不支付的，由项目部或者指挥部代扣代付。该证据与原件核对无异，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据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12、唐家营隧道处18户村民炮损房屋花名册、付款申请书、损坏登记表及农行转款凭证，能够证实2014年9月，经“三办”及翠华镇政府及施工方现场核实，唐家营社唐明书等18户农户房屋不同程度受到炮损，造成经济损失154884.53元，在政府相关部门督促下，2015年12月2日，被告公司垫付了该笔赔偿款，将赔偿款汇入翠华镇财政所麻昭高速公路建设征地拆迁专户，由政府兑现给各受损农户，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并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采信。13、翠华镇永康村大园子社损坏赔偿统计表、施工损坏赔偿名单及付款结算票据，能够证实2014年度，唐家营隧道施工放炮，造成翠华镇永康村大园子社郎学梅、伍世田等27户农户房屋不同程度受损，相关部门经实地核实，之后被告公司转账垫付赔偿款237581.01元，并将付款情况上报中共大关县委政法委备案。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并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采信。14、伍传伦、徐顺华户炮损调解协议书及支付凭证，能够证实伍传伦、徐顺华户位于大园子社的祖坟在原告施工队施工期间造成损坏，2015年9月22日经翠华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分别垫付赔偿款60000元和30000元，共计人民币9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并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采信。15、房屋炮损登记表、付款申请书及转账凭证，能够证实2014年10月份，翠华镇永康村大园子农户黄毅及悦乐镇四方石隧道口处农户黄先才房屋因所处隧道施工放炮，造成房屋不同程度受损，经大关县安监局及“三办”认定，黄毅、黄先才于2015年3月认可赔偿标准。2015年3月23日，被告公司垫付黄毅赔偿款15860元，垫付黄先才赔偿款19799.25元，并通过财政所麻昭公路建设征地拆迁专户转账支付。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并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采信。16、付款申请书、农行转账凭证，能够证实林风施工队在获取工程款项及相关赔偿款中，于丽娟、林成、林传英等人均系林风施工队工作人员，对外负责确认施工材料收取及相关款项接收，在与被告公司经济交往中双方均认可对方的职责身份及资格身份。该组证据具有证明力，且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并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采信。17、证人邓某出庭证实，防水材料是我和林传英以及项目部签订的，价格是林风谈的，货物直接供应给施工队，对账是于丽娟和林程，单据上的人都是林风施工队的工作人员，施工队的杜文红、林世平报计划给我，我才将货物运来，他们的人又负责收货，没有于丽娟请款，项目部不会付款给我，我对施工队不放心，所有材料供应合同由三方签字，才能保障我的货款兑现。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有意见，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陈述与被告提交的《材料购销协议》、付款申请书、供货清单及付款凭证所记载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其证言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6月，位于大关县境内的麻柳湾至昭通高速公路（简称麻昭高速公路）启动建设，原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期间，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中铁大桥局承包了昭麻高速公路A标段的公路专业施工工程，该公司成立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麻昭高速项目部。2013年，原告林风带领施工团队以自然人身份从被告公司的A1工区、A2工区标段口头协议承包了四方石隧道和唐家营隧道施工工程。原告所承建的隧道工程基本完工时，2015年9月24日，双方因工程款等相关问题发生冲突。为解决矛盾及冲突，2015年9月30日，原告林风与被告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公司再支付原告方四方石隧道和唐家营隧道工程尾款人民币13000000元，原告林风承诺自行处理各类债务，涉及原告林风方的债务和被告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付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0日前支付人民币8000000元，同年11月15日前支付人民币5000000元，同时约定，被告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前支付因双方冲突原告方受伤人员的赔偿款500000元。同年10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解决冲突双方相关问题的补充协议》，再次约定500000元赔偿费用的支付时间及放弃责任追究，同时补充了若被告延期支付尾款应按每日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两份协议签订后，原告林风施工队相继从四方石隧道和唐家营隧道撤走。2015年10月10日，被告公司依照约定向原告林风施工团队收款人林传英转账支付工程尾款人民币8000000元及赔偿款人民币500000元。因原告林风施工队拖欠材料款等问题未处理，2015年11月20日，原告林风委托吴翊惠与被告公司和砂石材料及五金材料供应商签订三份《协议书》，将原告林风施工队拖欠康水兵、罗崇洪、曾成荣共计1909802元的债务转移给被告公司，由被告公司向该三人支付原告林风施工队拖欠的材料款，之后被告公司依照约定为林风施工队支付了人民币1909802元。之后，原告林风施工队未按照与被告公司签订的协议履行支付所欠各项债务的义务及损害赔偿款，应四方石隧道和唐家营隧道材料供应商以及受损农户等的要求，在当地政府部门的督促下，被告公司依据原告林风施工队工作人员原请款申请，先后为林风施工队支付了以下债务：1、2015年12月16日和2016年1月14日，被告公司支付阜宁县彩龙物资经营部PVC防水板等材料款人民币970920元；2、2016年1月25日和2016年12月16日，被告公司先后支付重庆天耀建材有限公司材料款人民币700000元；3、2015年12月16日，被告公司支付成都现代万通锚固技术有限公司中空锚杆材料款211547元；4、2015年11月中旬，被告公司为林风施工队向受伤员工蒋文良垫付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5、2015年11月17日和2015年12月20日，被告公司支付四方石隧道检测费6800元以及唐家营隧道风机故障加固费24000元；6、2016年1月24日，被告公司支付唐家营隧道渗水修复费人民币30000元；7、2015年12月2日，被告公司为林风施工队垫付了唐家营社唐明书等18户农户炮损人民币154884.53元；8、被告公司转账支付翠华镇永康村大园子社郎学梅、伍世田等27户农户炮损赔偿款人民币237581.01元；9、2015年11月30日，被告公司分别垫付伍传伦、徐顺华户祖坟受损赔偿款60000元和30000元，共计人民币90000元；10、2015年3月23日，被告公司垫付黄毅炮损赔偿款人民币15860元，垫付黄先才炮损赔偿款人民币19799.25元。以上第1项至第10项，被告公司共计支付原告林风施工队债务人民币2481391.79元。为此，被告公司尚欠原告林风施工队工程尾款人民币608806.21元。另查明，原告林风施工队在承包四方石隧道和唐家营隧道工程施工期间，于丽娟、林成、林传英、林世平等人均系林风施工队工作人员，具有相应的职责身份及资格身份。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2、原告林风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是否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认为，针对焦点问题：1、原告林风组成团队从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口头协议承包了昭麻高速A1工区四方石隧道和A2工区唐家营隧道施工工程，工程竣工后，双方以协议书形式对工程尾款进行了结算，约定由被告支付原告工程尾款人民币13000000元，被告依照约定的时间向原告林风施工队支付了尾款人民币8000000元以及原告林风的债务人民币1909802元，尚欠原告林风工程尾款人民币3090198元，因原告林风施工队未依照协议约定支付各类债务，被告再次为林风施工队支付所欠各类债务及赔偿款人民币2481391.79元，至今尚欠原告林风施工队工程尾款人民币608806.21元。为此，对原告林风主张支付工程尾款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2、关于原告林风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是否违反法律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并非合同效力问题，并不涉及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因此，原告林风主张权利符合法律的规定。对于双方所签订的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问题，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但原被告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均违反协议约定，原告林风对拖欠的债务拒不履行，被告公司代原告履行了相关债务，且原告林风至今尚有四方石隧道和唐家营隧道工程债务尚未履行，所欠债务履行与否与被告公司具有利害关系，按照合同规则，被告公司依法行使履行抗辩权和不安抗辩权，可视为被告公司已履行相应工程尾款的合同义务，对未履行的工程尾款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因此，对原告主张由被告公司支付延期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以及双方签订的协议违反法律规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风工程款人民币608806.21元；二、驳回原告林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05元，被告中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原告林风负担299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李 能审 判 员  崔大松人民陪审员  高正琼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唐 航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三十一条民事主体行使权利时，应当履行法律规定的和当事人约定的义务。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继续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