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18）晋民申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宋某，男，196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北京华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许某，男，197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山西如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某，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山西如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某，男，1959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某2，女，196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省。   再审申请人宋某因与被申请人许某、刘某、张某、赵某2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终2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宋某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2017）晋01民终2286号民事终审判决书，第10页3-4行称："×××号环保型电动汽车系由刘某、许某出资购买。"该陈述与本案的真实法律事实完全不符，实际事实是，宋某从2000年起始终是×××出租车（捷达、三菱）合法登记注册的经营车主，并于2016年I2月在出租车行政主管部门市客运办的认定下，已出资购买更新环保电动汽车（×××)，交纳了该车强制保险费等保险费用，在宝利出租车公司交纳了2017年出租车定额税及服务费等。该判决书所述事实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是违法的认定。2.再审申请人宋某对侵犯自己合法权益的违法买卖合同从未追认，一审和二审法院判决宋某追认即无事实支持，更无证据和法律支持。×××出租车2008年3月23日、4月5日，赵某2和张某先后两次的违法买卖，严重侵犯了车主宋某的合法权益，宋某事前事中事后均不知情，2008年3月和4月当时不知情谈不到追认。事隔8年后即2016年4月10日该出租车已报停报废、标的物灭失，更谈不到所谓的追认。该判决认为的所谓"追认"无任何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更无法律依据。有关2016年4月9日签订的42.5万元出租车买卖主合同，是刘某和许某指定的实际买车人许金玲与车主签订的，2016年8月8日签订的补偿协议及支付的补偿款7.3万元，该款是许金玲付的并不是刘某和许某。到客运办填写《更新申请表》表上车主是宋某、申请人是许金玲，这两份合同针对的是此时宋某还未购买的新电动车（×××)。况且，原三菱牌出租车×××于2016年4月10日报停、5月13日报废，到8月8日早已灭失，标的物已不复存在，宋某不可能对已经灭失的标的物及其违法买卖行为进行所谓的追认，更不可能对侵犯自己合法权益的过去的违法行为去追认。×××三菱牌出租车合法车主即所有权始终还是宋某（所有的票证上车主都是宋某），因张某与刘某之间的交易是违法交易不可能依法过户，许某、许金玲、刘某三人仅是合伙违法使用而已。到2016年4月10日该车报停、5月13日报废灭失，刘某和许某从2017年1月一审立案到本次二审终审判决，对标的物已不存在的出租车违法买卖合同行为的有效性和所谓的车辆所有权进行所谓的确权判决，既无事实和法律依椐又无实际的社会判决意义。以上事实认定的错误以及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导致了二审维持一审的错误判决。（二）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客运出租车属于法律保护的特许经营车辆，经营权是行政许可并授权的特许经营，出租车车辆又是要式登记的法律行为，只有合法登记并依法过户，经营权和所有权才能转移。出租车经营权所有权涉及《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四十八条、五十二条、五十六条、八十七条、一百三十二条，《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行政许可法》第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机动车登记办法》第十四条，《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第四十八条，《太原市客运出租汽车服务管理条例》第十一条。（以上条款附后）而该判决书及一审判决书的法律适用与上述法律各项均相违背，且断章取义地使用了《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第一句话（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而未完整地使用前后意思表示不能断裂的本法律条款（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从而导致了判决错误。（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宋某2016年4月9日依法对自己所有出租车行使处分权，并与违法实际受益人许金玲（即许某、刘某二人违法使用的×××三菱牌出租车主要出资人）签订了关于该车更换新电动出租车42.5万元的买卖合同。又于2008年8月8日签订补偿协议由其支付差价补偿款7.3万元并于当日在车主宋某同意后一起到市客运办填写了《太原市城六区客运出租汽车更新申请表》（表上车主宋某、申请人许金玲)。关于42.5万元的出租车买卖合同的实际履行中，许金玲曾于2016年11月在迎泽区法院起诉后，在宋某反诉后撤诉（第三人许金玲未支付42.5万的电动出租车购车款，申请人也无法办理过户手续）。许某、刘某在其诉状中也提及此事。二审庭审中，宋某也明确提出如对方支付购车款42.5万元，可以为其二人的实际购买人（许金玲）依法办理过户事宜。在该案中这么重要的事实二审合议庭未依法核实并查清，并在违法实际受益人许金玲缺席的情况下做出了违背事实的判决。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八）项的规定，请求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依法改判，以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刘某、许某提交意见称：（一）宋某的再审请求，基本事实无证据支持。1.2008年3月23日，赵某2将×××号出租车以宋某的名义出售给张某，2008年4月5日张某又将该车转让给刘某，同年将该车更新。2.宋某以该车是赵某2擅自处分，其从未进行追认的理由不能成立。该车2008年转让，同年更换新车，宋某应知出租车更换事实，但其一直未尽该义务，足以证明宋某对出租车转让是明知的。2016年出租车再次更新，经与宋某协商，于2016年8月8日三人达成协议，支付宋某7.3万元后，宋某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但宋某反悔。至于该车为何要过户到许某姐姐名下，是由于太原市人民政府（2016）59号文件规定，出租车只能过户到有太原市户口的人名下，才如此约定，而不是宋某与许金玲达成车辆买卖协议。（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宋某的再审申请应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查认为，赵某2与张某于2008年3月23日签订的出租车转让协议及张某与刘某于2008年4月5日签订的出租车转让协议，转让的均是车主为宋某的×××捷达出租车，转让协议上无宋某签字，赵某2、张某、刘某亦无证据证明宋某同意转让该出租车。虽然这两份协议已经履行，但出卖人赵某2不是×××捷达出租车的所有人亦不是宋某的委托人，其无权处分×××捷达出租车，张某、刘某亦知道赵某2不是×××捷达出租车的所有人亦不是宋某的委托人，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处分他人财产是否合法。出租车是营运车辆，双方转让协议实际上包含了出租汽车经营权，出租汽车经营权是否能转让及如何转让，应按相关规定办理，2008年太原市对出租车的管理是依据《太原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办法》。该办法第八条规定"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实行有偿出让和转让。未经批准不得转让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未按相关规定办理，转让协议是否生效。2016年，刘某、许某与宋某签订补偿协议，但2016年太原市对出租车的管理是依据《太原市客运出租汽车服务管理条例》，该条例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不得转让、质押、变卖"。该补偿协议违反相关规定，是否有效。在原审审理期间，×××出租车报废后，更换为×××电动出租车，该车是由宋某出资购买，登记在宋某名下，二审法院认定该车由刘某、许某出资购买，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综上，宋某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规定的情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指令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   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审判长 许文杰   审判员 邓高原   审判员 闫成先     二○一八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