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2刑初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贵福（绰号“阿龙”），男，1987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武夷山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2月23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同年3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辩护人ＸＸ朝、李红利，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7]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贵福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路、代理检察员郜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贵福及辩护人ＸＸ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17日下午，钱某2（已判决）因赌资纠纷被张某2（另案处理）砍伤。张某2亲戚杜某得知后，与钱某2约定在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交涉此事，并叫董某（已判决）前来。董某至医院后，见钱某2一方人多便未露面，转而打电话要求被告人翁贵福前来。翁贵福遂叫周某2、吴某（均已判决）一起前往医院。钱某2一方因未等到杜某先行离开，翁等人便也离开。随后，董某与钱某2电话约定在象山县九顷村附近的殡仪馆斗殴。被告人翁贵福与周某2、吴某、肖琦（已判决）等人与董某等人在象山县云雾山庄会合，并分发了砍刀、钢管等工具，翁贵福应董某要求携带了枪支。接着，上述人员前往殡仪馆，但钱某2等人已离开，董某又与钱某2电话约定在东海明珠大酒店斗殴。当日16时许，董某、吴某、肖某人与钱某2等人在东海明珠大酒店附近持砍刀、钢管等工具互相砍打，斗殴中吴某左上肢被砍伤构成轻伤，肖琦右拇指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后董某等人被钱某2一方追赶，被告人翁贵福乘周某2驾驶的汽车前来帮忙，翁贵福在董某的要求下，持枪从副驾驶室内向车外射击。随后周、翁驾乘汽车追赶钱某2等人，周某2驾车撞击正在非机动车道上逃跑的被害人李某1，致其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翁贵福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和同案犯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贵福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翁贵福辩称，周某2不是其叫去的，枪不是其带去的，在斗殴现场开枪的人也不是其，其系自首，请求本院从宽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贵福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案发后，翁贵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基本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从案件具体情况讲，翁贵福受同案犯董某指使而参与聚众斗殴，主观恶性相对不大；3.枪支没有查获，无法查明枪支的真实性，仅凭董某的供述认定翁贵福携带枪支到斗殴现场属于证据不足；请求本院对被告人翁贵福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7日14时许，钱某2（已判刑）在浙江省象山县丹西街道一店内赌博时，因输钱给张某2（另案处理）未能付清而发生纠纷，遭张某2等人持刀追砍而受伤。张某2亲戚杜某得知后，与钱某2约定在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交涉此事，并叫董某（已判刑）前来。董某至医院后，见钱某2一方人多便未露面，转而打电话要求被告人翁贵福前来。翁贵福遂叫周某2、吴某（均已判刑）一起前往医院。钱某2一方因未等到杜某而先行离开，翁贵福等人便也离开。随后，董某与钱某2电话约定在象山县附近的殡仪馆斗殴。被告人翁贵福与周某2、吴某、肖琦（已判刑）等人在象山县丹西街道云雾山庄和董某等人会合，并分发了砍刀、钢管等工具，翁贵福还应董某要求携带了枪支。接着，上述人员分乘数辆汽车前往殡仪馆，但钱某2等人已离开，董某又与钱某2电话约定在象山县东海明珠大酒店附近斗殴。当日16时许，董某、吴某、肖某人与钱某2等人在东海明珠大酒店附近持砍刀、钢管等工具互相斗殴，斗殴中吴某左上肢被砍伤构成轻伤，肖琦右拇指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后董某等人被钱某2一方追赶，被告人翁贵福乘坐周某2驾驶的汽车前来帮忙，翁贵福在董某的要求下，持枪从副驾驶室内向车外射击，钱某2一方听到枪声后转身逃窜。随后周某2、翁贵福驾乘汽车追赶钱某2等人，周某2驾车撞击正在非机动车道上逃跑的李某1，致李某1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翁贵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董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杜某要其到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找钱某2和解，其到医院后看见钱某2一方人多，就没有露面。后其打电话给钱某2时发生争吵，并与钱某2约定在东海明珠大酒店门口斗殴，其为此纠集了翁贵福等人，并准备了工具，同时叫翁贵福带上枪支，翁贵福叫了周某2等人。斗殴开始后，钱某2一方人多，其逃跑时看见翁贵福的汽车开过来，就叫翁贵福开枪，当时翁贵福坐在副驾驶室，举枪伸出车窗，开了两枪，随后钱某2一方有个人被撞倒在地等事实。2.同案犯周某2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其受翁贵福纠集，驾驶汽车与翁贵福等人到东海明珠大酒店门口参加董某与钱某2的斗殴，翁贵福还应董某的要求带了枪支。斗殴时其在开车，翁贵福坐在副驾驶室开了枪，随后，其驾车撞倒对方一个人后逃离现场等事实。经辨认，周某2确认了其开车撞击李某1的地点。3.同案犯吴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翁贵福让邱斌开车来接其和肖琦，当时车上还有两个陌生人，与翁贵福会合后，其和肖某人都分到一把刀。后来，汽车开到东海明珠大酒店门口，其和肖某人下车，过了一会，对方十余人拿着刀冲过来，其和肖琦持刀冲上去砍对方，但因为刀短没有砍到，反而都被对方砍伤等事实。经辨认，吴某确认了翁贵福。4.同案犯肖琦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其被吴某叫去。后来，其和吴某等人坐车到东海明珠大酒店门口，对方二三十人拿着刀冲过来，其和吴某持刀冲上去，都被对方砍伤等事实。5.同案犯邱斌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其在周某2要求下，开车接上吴某等四人，最后车子开到东海明珠大酒店附近。董某打电话联系对方，后对方二十余人拿着长刀冲过来，其看到吴某等四人拿刀冲过去，后又看到周某2驾驶汽车从人行道由西往东过来，接着其听到一声枪响，随即周某2开车把对方一个人撞倒后跑了等事实。6.同案犯钱某2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其因赌博的事情遭张某2等人追砍受伤，后其纠集人员，与董某纠集的人员先后约在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殡仪馆等地持械斗殴，因董某一方人员未到而未得逞，后双方在东海明珠大酒店门口持械斗殴，斗殴中，董某指使翁贵福开枪，坐在汽车副驾驶室的翁贵福朝其一方人员开了数枪，随后那辆汽车将李某1撞倒在地等事实。经辨认，钱某2确认了翁贵福，以及象山县丹西街道东海明珠大酒店门口就是2011年4月17日双方斗殴的地点。7.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其和“玉娃子”、李某1在网吧上网，“玉娃子”接到杨某电话后要求一起到杨某那里去。后来到了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看见钱某2已经在那里，还看到一辆车的后排全部放着刀。后来又到了东海明珠大酒店那里，等了一会，钱某2又叫大家去殡仪馆。到了殡仪馆，钱某2叫大家拿刀，其、“玉娃子”、李某1等人都拿了刀，其就知道要和对方斗殴。由于对方没有来，就又到了东海明珠大酒店。过了一会，对方人来了，钱某2、杨某等人先拿刀砍对方，其和“玉娃子”、李某1、“阿某1”四个人随后也拿刀冲向对方。这时，其看见一辆汽车由西往东开过来，副驾驶室那个人拿出枪来，朝其一方开了枪，其听到两声枪响。接着那辆车撞倒并碾压李某1后跑掉了等事实。8.同案犯顾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钱某2打电话给其说与别人打架，让其去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其开车过去，看见钱某2和十余人在一起，后蔡某也带着三四人到了。钱某2叫其去拿刀，其拿来刀后交给了钱某2，后大家在殡仪馆路口分好刀。后来大家又来到了东海明珠大酒店附近，看见对方的人，钱某2叫大家去砍对方，其也拿刀冲上去，对方就跑了。其看见一辆汽车从人行道由西往东开过来，坐在副驾驶室的人开了枪，接着那辆车把一个人撞倒并碾压过去，然后逃跑了等事实。9.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蔡某在电话中告诉其，钱某2被人砍了，在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叫其去看看。其就打电话给“玉娃子”，后其与“玉娃子”、李某1、张扬、“阿峰”赶到医院，不久，蔡某开车过来，车上坐着“湖南”。后其坐钱某2的车到东海明珠大酒店，车上放着一些刀，其知道要去打架。到东海明珠大酒店后，蔡某先离开了。后来对方没有来，钱某2又叫大家到殡仪馆附近、云雾山庄与对方斗殴，但对方仍没有来。最后约好在东海明珠大酒店附近斗殴，其一方有人已经离开了，对方来了几个人，其与“阿峰”、“玉娃子”、“湖南”、李某1、张扬都拿着刀或棍冲上去打对方的人。后其看见一辆车开过来，听到两声枪声，接着看见李某1躺在地上，大家就把李某1送到医院去了等事实。10.同案犯蔡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钱某2打电话叫其去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其叫了杨某，杨某与李某1、张扬、“阿峰”一起到了医院。其从钱某2口中得知钱某2要与杜某斗殴，后其将车交给“阿峰”回了宿舍，后来张扬告诉其李某1死了等事实。11.同案犯郑某2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其和袁某得知钱某2被人砍了，后到翁敬堂医院陪钱某2包扎。其间，杜某给钱某2打电话，钱某2接完电话后说杜某要过来打架。钱某2就打电话给顾某和蔡某，让他们找人并带上家伙到人民医院打架。龚某也打电话叫了几个人。后来其和钱某2等人就开车到了人民医院南大门外。过了一会，顾某开车带着两个人到了，并从车上拿下来十多把刀。蔡某、龚某叫的人也到了。刀分好后，大家坐在车上跟着钱某2的车子先去殡仪馆，后来去茅洋方向，走到半路，又返回来。钱某2说杜某不会来了，叫大家可以走了，有事再联系。当日17时许，钱某2打电话告诉其与杜某约好在东海明珠大酒店打架，其开车接上袁某去东海明珠大酒店，走到金港花园西侧的红绿灯时，其听见两声枪响，袁某就拿着刀下车，其开车转了一会儿，后打电话给袁某，袁某说在新客站小店，其开车过去，见钱某2和袁某等人都在，钱某2说他这边有一个人可能被撞死了等事实。经辨认，郑某2确认了翁贵福。12.同案犯袁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17日下午，其和郑某2得知钱某2在赌博时被人砍了，后到翁敬堂医院，看到钱某2、龚某和顾某都在，另外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人。钱某2和杜某约好到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斗殴，就叫大家到人民医院去，但杜某的人一直没来。钱某2叫其和郑某2可以离开，有事他会打电话的。其和郑某2开车在丹城转，郑某2接到一个电话说要到殡仪馆路口斗殴。到殡仪馆路口时，钱某2他们已经到了，并且分好了刀，有人给其和郑某2每人一根自来水管。等了约20分钟，对方没来。后其和郑某2开车到新客运中心对面，其下车，郑某2开车走了。等了约半小时，郑某2打电话告诉其钱某2和董某打起来了。后郑某2开车将其接到东海明珠大酒店对面，其看见对方一辆车子开走了，钱某2的人在抬一个人。其听钱某2说，对方一辆车子把人撞倒后逃走了等事实。13.同案犯龚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17日14时许，钱某2在象山县丹西街道一家小店内赌博时，因输钱给张某2未能付清而发生纠纷，遭到张某2等人持刀追砍而受伤。后其陪钱某2到翁敬堂医院包扎伤口时，听到杜某打电话给钱某2，讲话很难听，杜某和钱某2约好到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斗殴，其就打电话叫“阿某2”等人过来帮忙。在人民医院等了约半小时，杜某的人一直没来，其就和其叫来的“阿某2”四个人一起开车离开了。路上其接到钱某2电话，说杜某约到三叉路斗殴，叫其一起过去。其五个人就开车去三叉路，途中有人下车离开。到三叉路后，钱某2又说去茅洋斗殴，这时“阿某2”等人要用车，把其送到了东海明珠大酒店。后其去大排档吃饭，接到钱某2电话，得知杜某约钱某2到东海明珠大酒店斗殴。其赶到东海明珠大酒店，看到蔡某带来的几个人，斗殴已经结束了等事实。14.同案犯梁小龙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中旬一天下午，钱某2因为赌博纠纷被人砍了。后董望叫其一起去帮钱某2斗殴，在殡仪馆附近，钱某2一帮人中有人分给其和董望各一把刀，但因为对方没有来就返回了丹城，其和董望分开。后董望打电话给其说去东海明珠大酒店，其开车接上董望到东海明珠大酒店，看见有个人躺在酒店门口的非机动车道上，钱某2边跑向那个人边喊“快送医院”，边上一辆车下来人，把那个人抬上车走了等事实。1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17日中午，张某2打电话问其是否认识钱某2，张某2手下一个外地人拿刀砍伤钱某2，钱某2要找张某2麻烦。其开车把张某2接到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但是没找到钱某2。其就打电话给钱某2，当时别人接电话。后来钱某2打电话过来，其和钱某2争吵了几句，钱某2叫其到人民医院去。其即打电话给董某，叫董某到人民医院去找钱某2私了，赔点医药费。后来，董某打电话给其说钱某2约他火拼，其叫董某不要去理睬。当日18时许，董某又打电话给其说钱某2约他到东海明珠大酒店火拼，其叫董某不要去。又过了一会儿，董某打电话给其说他们和钱某2打起来了，人被砍了。后来其又得知钱某2一方的一个人快死了等事实。16.证人钱某1、石某、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17日17时50分许，其在东海明珠大酒店附近，看到二三十人在斗殴，其中一方头戴黑色面罩、手持关公大刀追赶另一方等事实。1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17日17时多，其看见有人手持砍刀、钢管在上打架，后来看到人行道边躺着一个人，被抬上车送去医院等事实。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17日18时许，其在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上班时，救治过一个叫李某1的病人，李某1入院时已经没有呼吸，心跳不规则，心肺复苏后，心跳正常，但无自主呼吸等事实。19.搜查笔录及照片说明，证明2011年4月18日晚，侦查人员从钱某2的轿车里查获并扣押斧子一把、砍刀三把、匕首一把等情况。砍刀等物证的照片经当庭出示，被告人翁贵福辨认后无异议。20.象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情况。现场位于象山县丹西街道象山港路207号东海明珠大酒店门口处，中心现场位于该酒店南侧非机动车道上。现场照片经当庭出示，被告人翁贵福辨认后确认照片反映的场所系斗殴地点。21.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的情况。22.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吴某、肖琦的病历，证实吴某左上肢刀砍伤构成轻伤，肖琦右拇指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23.李某1的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证明李某1于2011年4月17日20时入院抢救，同月26日死亡的情况。24.手机通话清单，证明钱某2、蔡某、杜某和董某各自使用的手机号码在2011年4月17日前后的通话情况。25.本院（2012）浙甬刑一初字第1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浙刑一终字第37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已被相关判决所确认，以及同案犯董某等人因相关罪行被判刑的情况。26.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09）金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和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翁贵福的犯罪前科情况和刑满释放的日期。27.象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翁贵福系主动投案的归案情况。2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翁贵福的身份情况。29.被告人翁贵福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对参与聚众斗殴一事供认不讳，但否认其召集周某2以及携带枪支并在斗殴现场开枪的事实，辩解开枪者是坐在汽车后排的其中一人。经辨认，翁贵福确认董某和钱某2就是斗殴双方。以上证据真实有效，取证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庭审中被告人翁贵福和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概述和评判如下：1.关于周某2是否系被告人翁贵福叫去，以及翁贵福是否携带枪支并在现场开枪的问题。经查，（1）同案犯董某、周某2证实周某2是被告人翁贵福叫去参与斗殴的；被告人翁贵福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述“其对周某2说董某叫他们去人民医院”。（2）同案犯董某、周某2证实枪支是被告人翁贵福应董某的要求带去的；同案犯董某、周某2、钱某2、张某3、顾某证实案发时在斗殴现场持枪射击的人是坐在周某2所驾驶轿车副驾驶室的被告人翁贵福；同案犯杨某、郑某2证实在现场听到了枪声；被告人翁贵福对其当时坐在周某2所驾驶轿车的副驾驶室且其一方有人在现场开枪之事实供认不讳。现有证据确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翁贵福叫周某2等人一起前往医院，翁贵福应董某要求携带了枪支，并在现场持枪从副驾驶室内向车外射击”之事实。被告人翁贵福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翁贵福受同案犯董某指使而参与聚众斗殴，主观恶性相对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翁贵福受同案犯董某纠集参与持械斗殴，而其又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受其纠集的同案犯周某2驾车撞倒李某1，致李某1死亡，且其在斗殴现场持枪射击，属于积极主动实施犯罪，主观恶性较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翁贵福和辩护人所提翁贵福系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刑法的规定，自首应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罪行两个条件。本案被告人翁贵福虽系主动投案，但否认纠集周某2及携带枪支并开枪射击，而此事实属于被告人翁贵福的主要犯罪事实，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翁贵福系如实供述罪行，故其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翁贵福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翁贵福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翁贵福虽不构成自首，但鉴于其能主动投案，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翁贵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 成审 判 员  刘世宇人民陪审员  高 虹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曹灵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