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泽艳，女，197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志平，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杭，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倩，女，199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志平，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杭，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健康，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涛文，重庆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思强，男，197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祥，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胜贵，男，196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存正，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巫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巫山县巫峡镇神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7756209728T。负责人：税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存正，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泽艳、杨倩、胡健康因与被上诉人何思强、吕祥、刘胜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巫山支公司（以下简称称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5民初13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泽艳、杨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志平、吴明杭，上诉人胡健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涛文，被上诉人何思强、吕祥，被上诉人刘胜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暨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存正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泽艳、杨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胡健康、何思强、吕祥、刘胜贵、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赔偿责任的划分存在错误，认定杨某承担50%的责任不正确。杨某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胡健康、何思强、吕祥分别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刘胜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2.一审法院应当对陈泽艳、杨倩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以及营养费予以支持。胡健康辩称，一审法院认定车辆买卖的事实清楚，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的诊断意见，本案事故胡健康不存在过错，在无法认定事故责任的情况下，法院判决不支持精神抚慰金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精神抚慰金和营养费这两项的判决。吕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何思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刘胜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辩称，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健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事故责任作出正确划分，依法查清陈泽艳、杨倩的损失数额，并对胡健康的赔偿责任和赔偿金额作出正确划分，本案上诉费由双方合理分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胡健康承担50%的责任过高。综合事故现场分析，胡健康认为本案事故中，杨某很可能是在掉落头盔的情况下，其比较焦急，在隧道内人行道上逆向朝掉落头盔的地方奔跑，因身体失去平衡，从人行道摔向行车道，与行车道正常行驶的胡健康发生碰撞。胡健康系正常行驶，如果杨某是在行车道内逆向行走，则杨某违法在先。如果杨某是从人行道上摔下撞上行使中的胡健康，则双方均无违法行为，胡健康避让不及，只需合理赔偿；2.一审法院支持杨某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当。一审法院认定的主要证据互相矛盾，误工损失证明载明“工作期间随船居住”与居住证明载明的居住地不一致。居住证明文本并非村委会出具，内容不实，误工损失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杨某是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更为适宜。陈泽艳、杨倩辩称，杨某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杨某的户籍问题有村委会出具的非农证明，有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工作单位出具的误工损失证明，符合相关规定。误工损失证明中工作期间随船居住属实，但工作之外在在距离工作地点较近的地方居住，居委会的居住证明足以说明其真实性。何思强、吕祥、刘胜贵、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辩称，其对胡健康上诉的辩称理由与针对陈泽艳、杨倩上诉的辩称理由一致。陈泽艳、杨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胡健康、何思强、吕祥、刘胜贵、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赔偿陈泽艳、杨倩各项费用共计963458.20元（其中：医疗费83520.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5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74200元、营养费18550元、误工费56392元、丧葬费33696元、死亡赔偿金592200元、交通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2.本案件诉讼费用由胡健康、何思强、吕祥、刘胜贵、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7日7时29分，胡健康驾驶渝Ｃ×××**普通二轮摩托车并搭乘娄小丽，从五宝镇出发途径往复盛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时，与在隧道内由刘胜贵驾驶的渝Ａ×××**普通二轮摩托车上下车的乘客杨某（生于1972年4月20日）在隧道内行走时发生碰撞，造成行人杨某及胡健康受伤，渝Ｃ×××**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杨某被送往重庆长安三博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71天后，于2017年6月12日死亡，死亡原因为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广泛脑挫裂伤、特急性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部）头皮挫伤、双肺挫伤、右侧锁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癣。住院治疗期间，陈泽艳、杨倩预交治疗费用83520.20元，胡健康预交治疗费用30000元。2016年6月9日，重庆市嘉禾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接受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的委托，对渝Ｃ×××**车辆安全技术性能进行司法鉴定，并作出《鉴定报告书》，检验结果为：该车传动、行驶、转向、制动系统性能有效，事故前前照灯性能有效。2016年7月5日，重庆市八益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事故发生时渝Ｃ×××**号车辆的行驶速度的鉴定意见为：无法对事发时渝Ｃ×××**号车辆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2016年7月5日，重庆市八益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事故发生时行人杨某的行走动态的鉴定意见为：无法对事发时杨某的行走动态进行鉴定。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分别对胡健康、何思强、吕祥、刘胜贵、娄小丽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胡健康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陈述，2016年6月7日7时18分许，我驾驶渝Ｃ×××**二轮摩托车搭乘我老婆娄小丽从出发，经往复盛方向行驶，行驶至内时，我一进隧道就开了灯，我看见车行方向右侧的人行道上有一行人在朝着我跑过来，大约有30米左右，距离我还有1米左右时，他突然从人行道上跨下来。我来不及反应，车头大灯就直接撞上了行人的身体，然后车辆就侧翻在道路上。何思强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陈述，渝Ｃ×××**二轮摩托车是我在2015年5月卖给吕祥的，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胡健康，也没有与他签订过买卖协议。吕祥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陈述，渝Ｃ×××**二轮摩托车是何思强卖给我的，我们签订了买卖协议。2015年6月我的员工把车卖给了胡健康，卖车时何思强不在场。刘胜贵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陈述，2016年6月7日7时15分许，我驾驶渝Ａ×××**二轮摩托车从出发，并搭乘杨某，途经往复盛方向行驶。行驶至内时，杨某给我说他头盔掉了，叫我停车，于是我把车停在隧道内，他就下车走上了隧道内的人行道上往回走。大约过了1分钟，我听见身后传来撞击声，我回头看时发现杨某躺在公路上，旁边还停着一辆摩托，摩托车的驾驶员及一名女乘客也躺在地上。我没有看见撞击的经过，杨某下车后距离被撞时大约有50米左右。娄小丽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陈述，2016年6月7日7时15分许，我搭乘我老公的摩托车从五宝镇出发，途经往复盛方向行驶，车辆行驶至内时，我看见车行方向右侧人行道上有一个人朝着我们车行方向在跑。当我们靠近靠近行人大概1米时，他突然从车行道上跨下来，我们来不及反应，就直接撞上去了，事发后，我和我老公都躺在地上。2016年9月14日，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事故形成原因，故未作事故责任认定。另查明，杨某系江**居民，陈泽艳与杨某系夫妻关系，杨倩系陈泽艳、杨某之女。渝Ｃ×××**二轮摩托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何思强，该车未投保交强险。2015年5月5日，何思强将该车以以旧换新的方式转让给吕祥，同年6月7日，吕祥将该车出售给胡健康。渝Ａ×××**二轮摩托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刘胜贵，该车投保交强险于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事故发生时属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胡健康向陈泽艳支付了30000元丧葬费。庭审中，陈泽艳、杨倩为杨某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杨某的收入情况等事实，举示了困难证明三份、证明一份、居住证明一份、误工证明一份等证据拟予证明。困难证明三份系村民委员会出具，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杨某于2016年6月出车祸，于2017年6月12日死亡，其妻子和女儿由于要照顾杨某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家庭生活特别困难。证明一份由村民委员会出具，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杨某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外务工。误工损失证明由巴南区生源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杨某从2014年11月14日起一直在该公司上班，从事挖机工作，月工资为4500元，2016年6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没有上班，也没有发放工资。居住证明由巴**木洞镇水口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杨某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6月7日一直居住在巴南区。经质证，胡健康、刘胜贵、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对困难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杨某长期居住在，并非巴南区。对误工损失证明不予认可，认为并无劳动合同及社保证明加以佐证。对居住证明不予认可，认为无房产证佐证，杨某实际上一直居住在。何思强对陈泽艳、杨倩举示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吕祥对陈泽艳、杨倩举示的上述证据表示不清楚。胡健康为证明杨某长期居住在的事实，举示了证明一份拟予证明。证明系村民委员会出具，载明的主要内容为，胡健康与杨某长期在生活。经质证，陈泽艳、杨倩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杨某老家虽然在五宝镇，但其长期在外务工，偶尔回家。何思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吕祥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刘胜贵、人保财险巫山支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庭审中，陈泽艳、杨倩陈述，杨某目前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为383520.2元，尚有30万元未支持，没有包含在陈泽艳、杨倩主张的费用当中。胡健康陈述，2015年6月7日，我在吕祥的店铺里看中了这辆车，当时卖车的人说价格3000元，保险也不用管，当时喊我签了协议，协议上何思强的名字是签好的，我就以为卖车那个人就是何思强。卖车后我曾要求过户，卖车的不过户。买车时卖方说保险还有一年多，我是第一次自己买车，我对交强险时间是一年还是两年不清楚。2016年6月7日我和老婆早上去上班，进隧道后开车灯，当时我的车是正常行驶，车速30多码，行驶中发现了一个头盔，看到杨某逆向向我们跑来，我的车辆要与他错过的时候，他突然跨越过来，撞到我的车辆，导致我的车辆侧翻，我起来之后才看到他。何思强陈述，我的车是在2015年5月5日与吕祥以旧换新，我补了7000元换了新车。当时我与吕祥只写了一份买卖协议，没有过户，吕祥没有把协议给我。吕祥陈述，车辆是2015年5月5日何思强用以旧换新的方式与我交易的，当时何思强在协议上签了字。2015年6月7日胡健康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该车辆，当天就提车离开，协议真实有效。刘胜贵陈述，杨某免费搭我的车，行驶至隧道里时，杨某让我停车，我带着头盔听不太清楚，在快出隧道的时候他再次让我停车，他说他东西掉了，我就靠边停车，他就去了路边人行道，我在停车的地方等他。大概3、4分钟后发生了碰撞，我后来看到胡健康坐在地上，杨某在摩托车前轮旁边躺着，看不出来是哪里受伤，我就在隧道外打电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由于无法查明本次事故产生的原因，交警部门未作事故责任认定。依据现有证据，仅能认定杨某在内行走时与胡健康驾驶的渝Ｃ×××**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杨某、胡健康受伤、车辆受损的事实。何思强系渝Ｃ×××**二轮摩托车登记的所有权人，其于2015年5月将该车转让于吕祥，吕祥又于2015年6月将该车转让于胡健康，何思强以及吕祥的转让行为与杨某的死亡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对于杨某的损害结果不承担赔偿责任。杨某系刘胜贵驾驶的渝Ａ×××**二轮摩托车上搭乘人，其在途经时下车，并在隧道内行走导致本次事故发生，并非在搭乘车辆过程中发生的本次事故，刘胜贵的停车行为与杨某的死亡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对于杨某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系由于杨某在隧道内行走时与胡健康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所致，由于杨某的行走状态、胡健康驾驶车辆的状态、发生碰撞的经过等事实难以认定，事故原因无法查明，责任大小难以确定，法院酌情确定杨某与胡健康平均承担民事责任，即各承担50%的责任。对于陈泽艳、杨倩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1）医疗费，根据陈泽艳、杨倩举示的预交款收据，能够认定陈泽艳、杨倩支付医疗费83520.20元，胡健康支付医疗费30000元，合计113520.20元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事故发生后，杨某住院治疗371天，按照目前相关标准，陈泽艳、杨倩主张18550元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杨某的伤情，确有进行护理的必要，陈泽艳、杨倩主张需护理人员2人，但未举示证据加以证实，法院酌情按1人护理计算，根据目前本地护理人员的报酬情况，陈泽艳、杨倩主张护理费按100元/天/人计算并无不不当，故法院对护理费支持为37100元（100元/天/人×1人×371天）；（4）营养费，陈泽艳、杨倩未举示证据加以证实，其该项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陈泽艳、杨倩举示的误工损失证明不能充分证明杨某在事发前月工资为4500元的事实，法院对杨某的收入按80元/天计算，对误工费支持为29680元（80元/天×371天）；（6）丧葬费，按重庆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为32772.50元（65545元/年×50%）；（7）死亡赔偿金，陈泽艳、杨倩举示的证据能够证实杨某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来源的事实，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杨某死亡时尚未年满60周岁，应按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即592200元（29610元/年×20年）；（8）交通费，考虑杨某治疗以及办理丧葬事宜的需要，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9）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考虑办理丧葬事宜的需要，按照3人3天计算，支持为720元（80元/天×3天×3人）；（10）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事故原因无法查明，法院确定杨某与胡健康平均承担责任，故对陈泽艳、杨倩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应纳入本案处理的费用有医疗费113520.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50元、护理费37100元、误工费29680元、丧葬费32772.50元、死亡赔偿金592200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720元，以上合计825542.70元。对于上述款项的赔偿，事发时渝Ｃ×××**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由于该车已于2016年6月转让给胡健康，胡健康作为车辆实际使用人，负有为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义务，由于其未投保，应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陈泽艳、杨倩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金额705542.70元（825542.70元-120000元），胡健康应承担50%的责任，即胡健康应赔偿陈泽艳、杨倩352771.35元（705542.70元×50%）。综上，胡健康应赔偿陈泽艳、杨倩472771.35元（120000元+352771.35元），扣减其已经支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共计6万元，尚应赔偿412771.3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胡健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泽艳、杨倩412771.35元（已扣减胡健康支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共计60000元）；二、驳回原告陈泽艳、杨倩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胡健康举示了两组照片打印的黑白图片。第一组图片拟证明根据明月隧道道路实际情况，杨某自己摔倒的可能性更大；第二组图片拟证明居住证明载明的房屋装修时间是2015年7月6日完成，而居住证明载明从2015年5月22日开始居住与此矛盾。陈泽艳、杨倩质证认为对上述图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上述证据材料系打印的图片，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以及与本案存在关联，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划分比例以及赔偿数额是否恰当。关于赔偿责任划分的问题，因公安机关对本案事故的责任未作出认定，而双方当事人也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事故的发生系对方过错，故一审法院酌定杨某与胡健康各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故陈泽艳、杨倩认为杨某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以及胡健康认为其责任比例过高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泽艳、杨倩认为何思强、吕祥、刘胜贵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并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故陈泽艳、杨倩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陈泽艳、杨倩上诉要求主张精神抚慰金，但因本案事故无法确定双方过错，一审法院也是基于公平原则酌定责任分担比例，故一审法院并未主张精神抚慰金系基于案件事实充分考量予以确定，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故陈泽艳、杨倩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泽艳、杨倩上诉要求主张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但本案并无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意见，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胡健康上诉认为杨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当，但其并未举示充分证据否定居住证明、误工损失证明的证明效力；误工损失证明载明“工作期间随船居住”，其表意也并不与居住证明载明内容相冲突。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某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故胡健康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泽艳、杨倩以及胡健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1元，由陈泽艳、杨倩负担2357元，由胡健康负担2164元，本院对上述受理费均予以免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永雄审判员  师玉婷审判员  余彦龙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刘思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