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44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祥浪，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现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番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符云同，广东国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宏帆，广东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祥浪走私废物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祥浪及其辩护人符云同、林宏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7年间，同案单位清远市英汇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判决）及其前身清远市奥邦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邦通公司），在该公司负责人、同案人罗某1（已判决）组织、领导下，在香港承揽被告人陈祥浪等人委托的废旧笔记本电脑等进口业务，由该公司业务人员、同案人罗某2（已判决）等人在香港接货，制作成“卡板货”并通过“封尾”、“盖面”等方法夹藏在废塑料等其他货物内，混装进集装箱货柜。货柜运至广州番禺莲花山口岸后，广州万某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同案人周某（已提起公诉）将涉案货物委托广州市中灏润货运代理公司以“废聚丙烯碎料”等为品名，冒用他人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进口许可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进口后没有按照监管规定运到《进口许可证》上的利用单位作为原料利用，而是运输至被告人陈祥浪指定的广州市石牌西路金桥电脑城等地，被告人陈祥浪再转卖给“李某”等客户销售牟利。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陈祥浪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废旧笔记本电脑等共计61.084吨。上述事实，有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等物证，微信聊天记录、报关单等书证，证人张某2仪等人证言，同案人陈某1清等人供述，银行账户流水，涉案货物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告人陈祥浪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祥浪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境外固体废物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祥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祥浪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祥浪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祥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指证所属的账号里与陈祥浪同姓的几个人所涉案的金额全归于陈祥浪所有，不排除是奥邦通公司的其他客户。2.陈祥浪法律意识不强，不知道是废物，且本案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涉案数额较少，陈祥浪获利少。3.陈祥浪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从轻处罚。4.陈祥浪属于从犯，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5.陈祥浪上有老下有小，是家里主要经济来源，请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法院对陈祥浪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间，同案单位清远市英汇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判决）及其前身清远市奥邦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奥邦通公司），在该公司负责人、同案人罗某1（已判决）组织、领导下，在香港承揽被告人陈祥浪等人委托的废旧笔记本电脑等进口业务，由该公司业务人员、同案人罗某2（已判决）等人在香港接货，制作成“卡板货”并通过“封尾”、“盖面”等方法夹藏在废塑料等其他货物内，混装进集装箱货柜。货柜运至广州番禺莲花山口岸后，广州万某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同案人周某（已提起公诉）将涉案货物委托广州市中灏润货运代理公司以“废聚丙烯碎料”等为品名，冒用他人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进口许可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进口后没有按照监管规定运到《进口许可证》上的利用单位作为原料利用，而是运输至被告人陈祥浪指定的广州市石牌西路金桥电脑城等地，被告人陈祥浪再转卖给“李某”等客户销售牟利。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陈祥浪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废旧笔记本电脑等共计61.084吨。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祥浪的户籍材料证实陈祥浪的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2.查获控制对象登记（移交）表，刑事强制措施材料，证实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祥浪在罗湖口岸入境时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3.登记保管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12月20日，罗湖边检站登记保管被告人陈祥浪金色苹果手机2部，港币3张（面额100元），人民币21张（面额100元）。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番禺海关缉私分局于2017年12月21日扣押被告人陈祥浪的金色苹果手机2台。5.同案人罗某1使用账户与被告人陈祥浪相关账户资金明细表，该表从银行提取相关流水账目进行比对，证实陈祥浪付款给奥邦通公司的情况与奥邦通公司发给陈祥浪收款通知单一致。6.被告人陈祥浪农业银行账号62×××10自2015.1.2至2016.9.5交易记录、6228480088399155378自2016.9.5至2017.3.21交易记录、62×××17自2015.1.5至2017.3.21交易记录。交易记录与司法会计报告中罗某1使用账户与陈祥浪相关账户资金明细表核对一致。7.与被告人陈祥浪相关货物的证据大表，表格中载明了时间、货主编号、客户名称、总重量、每板重量，货物是卡板、应收款记录、收款通知单等，证实2016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12日，陈祥浪的货物(K5、L5卡板货)从香港走私回大陆清远场等地，涉案物品68板，71208公斤。8.其他货主的银行账户查询资料：刘学平（刘学平K44）农业银行账号62×××70自2015.1.3至2017.4.1交易记录；凌彦明(明仔K3)农业银行账号62×××71自2015.1.5至2017.3.24交易记录；马家秀(马大姐K43)农业银行账号62×××10自2015.1.1至2017.4.1交易记录；邓志坚（邓志坚K30）农业银行账号62×××10自2015.1.1至2017.3.30交易记录；魏圣益(魏圣贰K6)农业银行账号62×××74自2015.1.12至2017.4.1交易记录；李建忠农业银行账号62×××13自2015.1.6至2017.3.21交易记录。9.同案人罗某1与曾肥佬（曾彭山，342板，361049公斤）、蔡某1（1636板，1948559公斤）、曾某（151板，167369公斤）相关账户资金明细表及证据大表。10.广东业勤司法会计鉴定所对20170220奥邦通公司涉嫌走私废物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编号：业司会鉴所（2017）鉴字第19号，鉴定人：沈某、邱某，鉴定意见：奥邦通（英汇）公司697柜货物跟踪表，其中货主K5陈祥浪的卡板货61087公斤，铝10121公斤，共计71208公斤。11.侦查机关提供的报关单共计21份。12.证人谢某的证言：我是2015年4月开始帮罗某1打工的，直到被海关缉私局查获止。我负责“卡板货”的货主资料是2016年3月由我负责记录，直到同年5月张某1来公司，我就和她一起负责记录到8月我就没有再做记录了。我负责记录的是客户在香港送货装货和在清远交货给客户的记录，主要是负责“卡板货”的货主相关记录。“卡板货”是统称，我们公司的员工都知道这些货物是旧笔记本电脑或旧液晶显示器等货物。进口“卡板货”都是需要进口“卡板货”的货主将货物交到香港罗某1的货场，然后用货柜装载，货柜门口用废塑料封尾进口。我们公司的微信群有香港装货的信息，香港装柜时会发装柜资料和图片过来，我们就知道是用废塑料封尾进口，至于为什么要用废塑料封尾罗某1没有告诉我们。据我所知，除了K32的李坚利的“卡板货”中有旧笔记本电脑和部分旧电脑配件外，其他所有客户的“卡板货”都是旧笔记本电脑或者旧液晶显示器，因为我们在香港装柜配重时这些货物较轻，有时会拍照片过来，都是些旧电料，比如耳机之类的东西。1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签认材料：我所在的清远奥邦通公司为客户走私进口的“卡板货”是统称，我们公司的员工都知道这些货物是旧笔记本电脑或者旧液晶显示器等货物，都是需要进口“卡板货”货主将货物交到香港罗某1货场，后用货柜装载，货柜门口用废塑料封尾进口的。我们公司的微信群有香港装货的信息，香港装柜时会发装柜资料和图片过来，我们就知道是用废塑料封尾进口，至于为什么要用废塑料封尾罗某1没有告诉我们。据我所知，所有客户的“卡板货”都是旧笔记本电脑或就液晶显示器，因为我们在香港装柜配重时他们就会告诉我们，并会拍照片过来看，我要根据他们提供的数据和图片做货物跟踪表的。张某1签认的书证材料：（1）香港“进销存明细账”，是其办公电脑中提取文件名：货物跟踪表1月2.xls、货物跟踪表10-17.xls中的香港“进销存明细账”部分打印件，真实记录了2016年6月8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编号K5（陈祥浪）委托清远市奥邦通公司将卡板货通过混装夹藏从香港走私到中国内地的详细情况，该表格是罗某1安排我制作，并定期交其审阅，相关数额都是罗某1、罗某2告诉我，我如实进行记录。内容记录了时间、货物描述（K5）、客户名称（陈祥浪）、配货柜号、重量、件数、报价等信息。（2）与陈祥浪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卡板货有关的图片，内容是前述“进销存明细账”，其中6月至9月各次委托走私的相关香港入仓图片、装柜图片、内地卸柜图片、配货柜号，根据图片相关信息，其整理制作了“货物跟踪表10-17.xls”，真实记录曾某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卡板货的相关情况。内容包括有香港柜号、货物板数，并留有陈祥浪姓名（K5）、送货司机姓名车牌号手机号码信息等。（3）其与罗某2（红茶）、赵某（财务东春）、陈某2（一帆风顺）的微信聊天记录10页，证实陈祥浪委托罗某1走私进口旧笔记本电脑等卡板货的记账聊天记录，有转账记录证实陈祥浪付款给罗某2、赖某等账户情况。上述聊天记录陈某2、赵某也已一致签认。（4）收款通知单8张，时间从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2月8日，该单包括到货日期、编号、货名K、重量、运输单价、车某等，张某1签认收款通知单是根据罗某1帮陈祥浪走私进口卡板货后，由赵某做出交给陈祥浪的催款记录。上述收款通知单陈某2、赵某也一致签认。14.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9月，我去找奥邦通的老板罗某1，说我没有工作，能不能去他那里打工，我自己也有些需要进口废五金废塑料的客户，他就让我在他公司上班，一直做到2016年6月就离开了。我主要工作是跟客户联系，具体就是如果有人找我需要进口废五金塑料等废物时，我就介绍到罗某1那里，如果是我的客户进口的，我就从罗某1那里提取每柜1000-2000元人民币的佣金费用。如果货物到达清远后，罗某1就会让公司的罗某2或钟某2等人通知客户提走货物，公司有五个人：罗某1、罗某2、谢某、钟某2和我，谢某负责统计货物具体数据。奥邦通公司当时在香港是没有货仓的，大概是在2016年初罗某1在香港粉岭租了货仓。我接触的客户当时主要都是废五金的客户，是做废旧马达、电线、变压器等等的，都是清远的。除了废五金以外的客户，我还认识做“卡板货”进口的陈祥浪，我可以辨认。“卡板货”就是些国家禁止进口的旧笔记本电脑、旧液晶显示器、旧线路板等商品。我是在香港货场见到认识陈祥浪的，他说他有旧电脑主机的线路板要进口，我告诉他我们公司可以帮忙进口，条件就是罗某1会给他对保金3万元，进口后他要付每卡板1万元的费用，我经手的都是旧线路板，在香港是他自己送货给罗某2他们收货，货到清远后罗某1会安排人通知他过提货。我经手共帮他进口4卡板禁止进口的旧线路板，都是通过香港进口废塑料的货柜夹藏进口的，后来我不做了以后他的货物仍然由罗某1这样帮他进口，具体数量公司文员会有统计的。经辨认，钟某1辨认出陈祥浪就是在香港委托其走私进口“卡板货”的人。15.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及签认材料：陈祥浪曾作为货主，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卡板货”。“货物跟踪表”中，陈祥浪的货主编号是“K5”。我没有见过陈祥浪，都是电话和微信联系的。我的VIVO手机中也许会有和陈祥浪的联系记录，也许删除了。陈祥浪肯定是奥邦通的“卡板货”货主之一。我不记得陈祥浪是从什么时间开始一共委托奥邦通公司进口了多少“卡板货”，以“货物跟踪表”中记载的时间、数量为准。陈祥浪委托奥邦通公司进口“卡板货”的价格是和蔡某2、王某等货主收费方式一样的，也是按卡板来收费的，每卡板收费根据是否打保金区别，收八千多到一万多元每卡板。我印象中陈祥浪是要求打保金，每板应该是1万元左右。陈祥浪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卡板货”的流程，包括受货、交货、付款等都是和蔡某2、王某等货主相类似的，我之前已经供述过了。奥邦通公司运的“卡板货”里面装的应该都是旧笔记本电脑和配件。曾有烂箱等情况的，我看到过都是旧笔记本电脑，也曾有客户曾经索赔过，但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另外我印象中有一些客户也曾在微信聊天中发过里面装的旧笔记本电脑情况。陈祥浪应该和其他货主一样，委托奥邦通公司进口的“卡板货”都是旧笔记本电脑和一些配件。如果是其他的诸如废五金什么的都会另外标注出来的。我不清楚陈祥浪是谁联系回来的客户，罗某1、罗某2会比较清楚。我所在的清远奥邦通公司为客户走私进口的“卡板货”是统称，我们公司的员工都知道这些货物是旧笔记本电脑或者旧液晶显示器等货物，都是需要进口“卡板货”货主将货物交到香港罗某1货场，后用货柜装载，货柜门口用废塑料封尾进口的。我们公司的微信群有香港装货的信息，香港装柜时会发装柜资料和图片过来，我们就知道是用废塑料封尾进口，至于为什么要用废塑料封尾罗某1没有告诉我们。据我所知，所有客户的“卡板货”都是旧笔记本电脑或就液晶显示器，因为我们在香港装柜配重时他们就会告诉我们，并会拍照片过来看，我要根据他们提供的数据和图片做货物跟踪表的。陈某2签认的书证材料：（1）从其工作手机VIVO提取出来的财务群聊天记录，证实陈祥浪兑保金的情况。聊天记录中2016年12月20日微信昵称“财务冬春”（赵某）提及：陈祥浪也收到；2017年1月17日微信昵称“红茶”（罗某2）提及：陈祥浪广州天阳支行农业银行卡号62×××17，K5陈祥浪，17板，每板保金5万，共85万。（2）陈某2签认的有关曾某的记账聊天记录30页，有转账记录证实曾某兑保金情况。16.同案人钟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钟某1介绍我去找奥邦通公司老板罗某1那里打工。2016年我就和罗某2一起去罗某1香港的货场打工。我在香港主要负责对客户交来的货物过磅和编号、装柜、拍装柜的图片上传给清远的张某1，她们用来做货物跟踪表。陈某2或罗某2收到客户的送货需求时，就会在“使牛佬”的微信群通知我们在香港的同事，说某某有货要送到香港，我们就会根据原来公司编好号码的K几，在磅完重量后，在货物外包装上喷写客户编号和拍照上传，我的微信名叫“大中华”。我在香港收的货物都是客户送来的“卡板货”为禁止进口大陆的旧电脑等货物。罗某1安排我们装好柜拍好照片后，再把柜门用来封尾的废塑料拍张照片，再拍一张关好柜门和施封锁的照片一并传给微信群。“卡板货”绝大多数都是旧笔记本电脑，还有少量的旧液晶显示器或旧电路板。我不接触客户的，我只在香港接收客户的货物，我对客户的编号和名字都很熟悉。但是我认识K5的客户陈祥浪，是钟某1在香港朋友聚会时介绍我认识的。经辨认，钟某2辨认出陈祥浪就是在香港委托其走私进口“卡板货”的人。17.被告人陈祥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从2016年5月份的时候开始做旧二手电脑生意的，我所经营的电脑配件是找香港亿达环保公司购买的，主要是旧电脑的硬盘，我有用现金支付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我是找一个叫阿企的人帮我运回国内的，按照阿企的要求，送到香港五洲南路阿企的仓库去，后面就不用管了。运回国内后他会叫一面包车把货送到石牌西路金桥电脑城楼下，我再通知我的国内客户直接接走。阿企的收费标准是体积1立方以内，重量800公斤以内的卡板，收8000元。阿企负责打成卡板货。阿企就向我打过一次保金，30000元一板。我是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汇款到阿企指定的农业银行账户付款给他的，具体账户名不记得了。我找阿企帮将旧电脑配件运回国印象是2016年7月至9月，卡板数、重量都记不清了，我不知道旧电脑配件是国家禁止进口的。从2016年5月份至2017年期间，我一共找阿企帮我运了大约3万多元的货款，大约有3吨左右的旧二手电脑配件回国销售。一部分旧电脑配件主要是销售给广州石牌旧电脑市场的国内一个叫李某的客户。我的手机号码是138××××****、139××××****，微信号码是×××。经辨认，陈祥浪辨认出钟某1就是阿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祥浪逃避海关监管，为非法牟利，走私境外固体废物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陈祥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祥浪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祥浪在整个走私废物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故该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祥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祥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表现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祥浪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主动向法院退缴赃款人民币柒万元，确有悔罪表现，本院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祥浪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番禺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茹艳飞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胡 涛付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