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民终1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宁，男，196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四川明炬（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静敏，女，196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四川明炬（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贝，四川明炬（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舟，男，197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长峰，男，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由乐山市法学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冬梅，女，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虹，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小丽，女，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萍，女，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上诉人徐宁、徐静敏因与被上诉人徐舟、徐冬梅、徐小丽、徐萍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川1102民初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股票变现款117084元不作为遗产分割；3.分割徐小丽保管的徐金甫存款3.8万元；4.徐宁照顾母亲的护理费110000元、超支费用29418元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平均分担；5.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5年4月24日形成的《协议书》已经通过家庭会议被撤销，约定归徐舟的房屋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配，但案涉的被继承人遗产中位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街里仁阁的房产还未确定其产权，也未办理任何形式的房产手续，不属于可进行分割的遗产，在本案中对房产不予处置。2.徐宁已将替母亲保管的117084元全部用于照料母亲的生活开支、医疗费以及丧葬费，并且还垫付有29418元，对垫付的29418元应由继承人共同分担。3.父亲去世后，应母亲的要求，徐宁辞职在家专门照料母亲的生活，在此期间未要求过一分的报酬，照顾父母是子女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因此在徐宁照顾母亲两年期间的护理费110000元应由继承人共同分担。徐静敏辩称，同意徐宁的上诉请求和主张。徐舟辩称，一审判决将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街里仁阁小区3单元6楼3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71.30平方米）由徐舟继承符合母亲邹宝珍及所有继承人达成的《协议书》的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徐宁要求分割徐小丽保管的父亲徐金甫存款3.8万元无证据予以证明，该笔款系父亲在世时从银行取出的，无证据证明在父亲去世后该笔款还存在。父亲工资卡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股票变现款117084元是法定遗产，应由各继承人按份分割。徐宁要求其照顾父母的护理费和超支费用应由各继承人分担缺乏证据证明，且该请求在一审中未提出，也不属于二审的审理范围。一审判决已对其多照顾父母的行为进行了肯定，适当多分了遗产。综上，一审认定事��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冬梅辩称，徐宁的上诉请求中有部分是新增的诉讼请求，不属二审审理范围。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小丽辩称，徐宁的上诉请求中提到的3.8万元，父亲从来没有叫其保管过，也不属于父亲的遗产。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静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分割徐小丽保管的徐金甫存款3.8万元；3.徐金甫工资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不作为遗产分割；4.父母生前居住在徐静敏家产生的房租105000元由上��人与被上诉人平均分担；5.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5年4月24日形成的《协议书》已经通过家庭会议被撤销，约定归徐舟的房屋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配，但案涉的被继承人遗产中位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街里仁阁的房产还未确定其产权，也未办理任何形式的房产手续，不属于可进行分割的遗产，在本案中对房产不予处置。2.自2010年父母所住房屋棚改拆迁开始，父母一直居住在徐静敏家直到去世，父母生前明确告知居住期间要付房租105000元，该房租系父母留下的债务，应当由子女共同承担。母亲生前将父亲工资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交由徐静敏保管，明确表示用于抵扣居住期间的房租，不应再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徐宁辩称，同意徐静敏的上诉请求和主张。徐舟辩称，一审判决将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6楼3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71.30平方米）由徐舟继承符合母亲邹宝珍及所有继承人达成的《协议书》的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徐宁要求分割徐小丽保管的父亲徐金甫存款3.8万元无证据予以证明，该笔款系父亲在世时从银行取出的，无证据证明在父亲去世后该笔款还存在。父亲工资卡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股票变现款117084元是法定遗产，应由各继承人按份分割。徐静敏要求父母生前在其家中居住，房租应由各继承人分担缺乏证据证明，且该请求在一审中未提出，也不属于二审的审理范围。一审判决已对其多照顾父母的行为进行了肯定，适当多分了遗产。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冬梅辩称，徐静敏的上诉请求中有部分是新增的诉讼请求，不属二审审理范围。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小丽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舟依法继承位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街里仁阁小区3单元5楼1号房产（面积为119.31平方米，价值20万元）中的遗产份额；2.对卖出股票现金117084元及工商股票4000股（20000元）进行依法继承；3.依法继承父亲抚恤金、工资存款80000元；4.依法继承父亲住房补贴金35660元；5.本案诉讼费由各方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金甫与邹宝珍生前共育有六个子女，即本案的当事人六人。其父徐金甫于2015年4月20日病故。2015年4月24日，邹宝珍与六个子女形成一份《协议书》：“1、父亲工资卡归属母亲，存定期一年，若有存取须经母亲、六子妹同时在场；2、父亲抚恤金归属母亲，存定期一年，若有存取须经母亲、六子妹同时在场；3、父亲股票（永久不动）由徐小丽保管（附股票明细笔记本），父亲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归属母亲；4、父亲的份子钱已退还各人；5、父亲的住房补贴由妈妈、徐冬梅、徐静敏、徐舟四人平均分配或四人协商处理；6、父亲留下的2套房子，100平方米归母亲，另一套归徐舟。若有更改、变动，必须由六子妹在场，任何人不得无权更改、变动。本协议一式柒份，六子妹与母亲各人留存壹份。签字生效，协议人签字”。2017年2��9日，当事人的母亲邹宝珍去世。另查明：1、上述协议所载明的归邹玉珍的徐金甫工资卡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现在徐静敏处；2、协议载明的永久不动由徐小丽保管的股票已出卖变现117084元，在徐宁处；3、由乐山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放的徐金甫住房补贴（过渡费）为35560元；4、徐金甫生前于2010年6月20日与乐山市城市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乐山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房屋模拟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确定由该公司拆迁徐金甫位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街78号附8号建筑面积152.41平方米住房（徐金甫、邹宝珍于2010年9月7日协议将其中23平方米划给徐冬梅，单独立户），由该公司以产权调换方式安置还房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5楼1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119.31平方米，按各方2015年4月24日《协议书》确��归母亲）、6楼3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71.30平方米，按各方2015年4月24日《协议书》及徐舟与徐冬梅二人之间《协议书》，确定归徐舟），2单元9楼2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71.31平方米，按徐金甫、邹宝珍2010年9月7日《协议书》及各方2015年4月24日《协议书》及徐舟与徐冬梅二人之间《协议书》，确定归徐冬梅）；徐金甫被拆迁面积129.41平方米（152.41平方米-徐冬梅23平方米）二套还房还应补款共计204758.57元。徐金甫在兴业银行62×××199账户反映：在徐金甫去世前的2015年1月4日发生取款3.8万元。2015年4月25日取款9179元，此后多次发生小额存取，截止到2016年10月15日余额为零。乐山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在2015年6月1日、9月1日、12月29日、2016年3月25日各发放拆迁过渡费8915.99元，共计35663.96元。徐舟、徐冬梅、徐静敏陈述在此账户已支取九千多元，与母亲一起每人分配了二千多元；徐静敏代理人陈述该卡由母亲保管；徐冬梅陈述其在发放的过渡费中有1794元属于其23个平方米的过渡费，其他当事人对上述陈述均未表示异议。邹宝珍在中国建设银62×××733账号，截止其去世前的2017年1月26日，余额为58.54元。邹宝珍在中国农业银36×××977账号从其去世后的2017年2月17日起至7月21日，余额为72.67元，共发生取款20900元。徐宁认可从中取款16900元用于办理母亲丧事，但对应余4072.67元，各方均无证据证明此款去向。审理中，徐宁、徐静敏提出其母对2015年4月24日达成的《协议书》在2015年8月27日认为不公平已召开家庭会议口头撤销，当时其他各子女均未表示反对。对此，徐舟、徐冬梅、徐小丽、徐萍不予认可。徐��为此提供一份录音材料佐证。另查明：徐宁、徐静敏对邹宝珍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且为邹宝珍操办了丧葬事宜。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五条规定：“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遗产分割的时间、办法和份额，由继承人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可以由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该规定，继承开始后，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针对被继承人的遗产自愿达成的协议，属于财产分割内部协议，对各法定继承人均具有法律效力。徐宁、徐静敏提出其母对2015年4月24日达成的《协议书》，已召开家庭会议口头撤销，但其提供录音材料并不充分且缺乏其他证���相互印证，该院不予采信。关于遗产的范围。徐金甫于2015年4月20日病故后，邹宝珍与六个子女在2015年4月24日形成的《协议书》，系法定继承人之间本着真实意思表示达成的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同时，该《协议书》也是对徐金甫遗产范围的确认。即徐金甫遗产为：工资卡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已出卖股票变现117084元、由乐山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放的徐金甫住房补贴（过渡费）35663.96元、乐山市城市投资有限公司以产权调换方式安置还房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5楼1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119.31平方米）、6楼3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71.30平方米）。按协议，徐金甫工资卡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5楼1号住��一套（产权面积119.31平方米）归邹宝珍所有；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6楼3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71.30平方米）归徐舟所有；徐金甫住房补贴（过渡费）35663.96元由邹宝珍、徐冬梅、徐静敏、徐舟四人平均分配或四人协商处理；已出卖股票变现117084元没有分配。鉴于徐金甫发放住房补贴的兴业银行卡由邹宝珍掌握，账户多次发生小额存取，截止到2016年10月15日余额为零，且相关四人在兴业银行已支取九千多元的住房补贴，每人分配了二千多元，对此四人并无争议，因此该院认定此项遗产已不存在。徐冬梅陈述在徐金甫发放的过渡费中有1794元属于其23平方米的过渡费，其他当事人对上述陈述未表示异议，应予认定，此款不属于遗产，应从邹宝珍遗产中扣减。归于邹宝珍的徐金甫工资卡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票、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5楼1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119.31平方米）转化为邹宝珍遗产，与尚未划分的徐金甫遗产股票变现款117084元、邹宝珍在中国建设银62×××733账号余额58.54元，邹宝珍在中国农业银36×××977账号余额72.67元,在扣减徐冬梅住房补贴1794元后均应按法定继承予以划分。邹宝珍在中国农业银36×××977账号上从其去世后的2017年2月17日起至7月21日，余额为72.67元，共发生取款20900元，其中徐宁认可从中取款16900元用于办理母亲丧事，但对应余4072.67元，双方均无证据证明此款去向，对此款本案不予处理。徐宁、徐静敏提出117084元股票卖出资金，是母亲对徐宁的赠与，工商股票4000股和父亲抚恤金和存款80000元，系母亲对徐静敏的赠与，未提供证据证明；提出父亲去世时，留存有3.8万元现金由徐小丽保管，也应作为遗产分割，但提供兴业银行取款单，取款发生在徐金甫去世前，无证据证明徐金甫去世后还有3.8万元在徐小丽处。徐宁、徐静敏提出父母一共留下了三套房产，另外还有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街里仁阁298号2单元9楼2号、3单元6楼3号二套房产，也属于遗产，但该主张与父母与徐冬梅协议及各方对徐金甫遗产分配的协议相悖，该院均不作采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不在此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徐金甫二套还房补款204758.57元，属于被继承人的债务，各继承人应按继承房产面积的比例进行分担。法律规定的遗产继承并未对丧葬费作出规定，丧葬费既不属于应当缴纳的税款，亦不属于被继承人的债务。故殡葬义务人支出的丧葬费用，不能从遗产中扣除。而且亲属办理丧事系尽亲属间的伦理义务，通常该丧葬费用应由被继承人家属自行承担。本案中，徐宁、徐静敏为母亲办理丧事支出开销的行为，是尊重伦理道德、符合公序良俗的主动行为，其于事后要求其他继承人分担丧葬开销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如单位给付的丧葬费超过实际支出的，超过部分可另案予以分配。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6楼3号住房一套（产权面���71.30平方米）由徐舟继承；二、位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5楼1号住房一套（产权面积119.31平方米）、徐金甫工资40000元、抚恤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中国建设银62×××733账号余额58.54元、中国农业银36×××977账号余额72.67元与尚未划分的徐金甫股票变现款117084元，在扣减徐冬梅住房补贴1794元后，由徐舟与徐冬梅、徐小丽、徐萍各继承16%，徐宁、徐静敏各继承18%。三、徐金甫在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6楼3号住房（产权面积71.30平方米）和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里仁阁小区3单元5楼1号住房（产权面积119.31平方米）二套还房应补款204758.57元，由各继承人按继承房产面积的比例进行分担。四、驳回徐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58元，由徐舟与徐冬梅、徐宁、徐静敏、徐小丽、徐萍各承担六分之一。二审中，徐静敏提交了《乐山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房屋拆迁住宅房补偿安置结算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徐金甫的拆迁房应补款经过更改后为125646.62元，该结算表尚未签章确认，表明该拆迁还房产权不明晰，目前不能进行分割。徐宁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徐舟、徐冬梅、徐小丽、徐萍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徐宁、徐舟、徐冬梅、徐小丽、徐萍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质证，徐静敏提交的《乐山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房屋拆迁住宅房补偿安置结算表》为复印件，未提交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徐金甫生前与乐���市城市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乐山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房屋模拟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约定的安置还房尚未结算，也未交付。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法定继承开始后，就会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继承人取得继承财产的所有权和其他物权，成为新的物权人，各继承人成为共有权人。本案争议的是共有物权的范围和各自应享有的份额，对是否享有继承权无争议，因此本案案由应为共有纠纷，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法定继承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共有物的范围及是否有相应债务。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徐金甫去世后，邹��珍与六个子女成为其遗产的共有权人，后邹宝珍与六个子女达成《协议书》，对共有物进行了确认并对共有物如何分配进行了约定，徐宁、徐静敏主张该《协议书》已被撤销，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该《协议书》系各共有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协议书》约定徐金甫遗产中的工资卡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已出卖股票变现117084元和安置还房100平方米一套归邹宝珍。邹宝珍去世后，邹宝珍前述财产变动为本案六当事人的共有物。邹宝珍在中国建设银62×××733账号的余额58.54元，中国农业银36×××977账号的余额72.67元在其去世后亦转变为本案六当事人的共有物。《协议书》中约定的住房补贴，在邹宝珍去世前，已经邹宝珍、徐冬梅、徐静敏、徐舟分配处理完毕。徐宁在一审中主张117084元股票��出资金，是母亲对徐宁的赠与，在二审中主张系替母亲保管并全部用于照料母亲的生活开支、医疗费以及丧葬费，其前后主张不一致，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徐静敏在一审中主张父亲4000股工商股票和抚恤金、存款80000元，系母亲对徐静敏的赠与，在二审中主张母亲生前将父亲工资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交由其保管，明确表示用于抵扣居住期间的房租，其前后主张不一致，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徐宁、徐静敏主张父亲去世时，留存有3.8万元现金由徐小丽保管，应作为遗产分割，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小丽持有该笔款项，且根据兴业银行取款单，该笔款项取款发生在徐金甫去世前，亦无证据证明徐金甫去世后还有3.8万元现金，徐宁、徐静敏的前述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六共有人的共有物范围为：徐金甫工资40000元、抚恤金40000元、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117084元股票卖出资金，安置还房一套，邹宝珍在中国建设银62×××733账号的存款58.54元，中国农业银36×××977账号的存款72.67元。在徐金甫发放的过渡费中有1794元过渡费属徐冬梅，该笔款属共有人债务，在共有物分配时应予以扣减并支付徐冬梅。安置还房尚未结算，也未交付，安置还房的产权尚未明确，应补款也未确定，本院不作处理。关于徐宁主张照顾母亲的护理费110000元、超支费用29418元应由六当事人平均分担；徐静敏主张父母生前居住在徐静敏家产生的房租105000元应由六当事人平均分担的问题。徐宁、徐静敏的前述主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且前述请求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在本案中本院不作处理。各方对一审分配比例未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共有物中现金部分徐舟、徐冬梅、徐小丽、徐萍各享有（40000+40000+117084+58.54+72.67-1794）×16%=31267.39元，徐宁、徐静敏各享有（40000+40000+117084+58.54+72.67-1794）×18%=35175.82元，共有物中现金部分由徐宁、徐静敏持有，应由徐宁、徐静敏分别支付其他共有人。综上所述，徐宁、徐静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十五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川1102民初501号民事判决；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徐宁分别支付徐舟31267.39元，徐冬梅33061.39元，徐萍17710.60元；由徐静敏分别支付徐小丽31267.39元，徐萍13556.79元；三、徐金甫4000股工商银行股票由徐舟、徐冬梅、徐小丽、徐萍各享有16%份额，徐宁、徐静敏各享有18%份额；邹宝珍在中国建设银62×××733账号的存款58.54元，中国农业银36×××977账号的存款72.67元归徐宁所有；四、驳回徐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58元，由徐舟、徐冬梅、徐宁、徐静敏、徐小丽、徐萍各承担六分之一；二审案件受理费7916元，由徐宁、徐静敏各承担一半。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建强审 判 员 吴维维审 判 员 黎 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荆 勤书 记 员 沈晓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五）无正当理由未���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