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22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中江路879弄6号楼4楼。法定代表人：李德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一华，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号南方传媒大厦***********层。法定代表人：牟晋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立锋，广东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冬平，广东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肇庆市文化娱乐行业协会，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星湖大道广播电视中心五楼。法定代表人：王德平。原审第三人：肇庆市金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肇庆大道1号月圆花园第八栋首层第03卡商铺。法定代表人：沈中奇。上诉人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浩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盈科广州律所）及原审第三人肇庆市文化娱乐行业协会（以下简称娱乐协会）、肇庆市金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鹏公司）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新浩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一华、盈科广州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立锋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浩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盈科广州律所的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改判一、二审费用全部由盈科广州律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法证明新浩艺公司委托其代理了肇庆地区的电影类的网吧纠纷案件，部分证据甚至直接予以了否定。从盈科广州律所所提供的所有证据中，均没有只字片语提及新浩艺公司就肇庆地区的电影类的网吧纠纷案件，有委托盈科广州律所进行代理的沟通或意思表示。从新浩艺公司所整理提交的案件时间表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游戏类和电影类案件都是在2013年的5月前后陆续发生的，而电影类的案件甚至更早于游戏类案件。而根据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邮件显示，新浩艺公司正是基于2013年5月15目前，在肇庆当地举行的、有盈科广州律所、金鹏公司及网吧业主共同参加的会议后，决定将游戏类案件委托给盈科广州律所的。这与委托合同签订的过程和时间、以及双方往来邮件中的内容都是印证相符的。这直接就说明了盈科广州律所所谓的“因为时间紧急、案件资料不全，所以先委托后补合同”的说法是不成立的。此外，通过盈科广州律所提供的双方邮件往来可以看到，盈科广州律所在电影类案件处理过程以及结束后，从未对新浩艺公司提及过要补签委托协议和费用的需求。这与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所谓“广州案件也是先代理后补签”的邮件中所表现出来的急着补签和催款的行为，根本判若两人。直至新浩艺公司在2013年底被杭州顺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购，完成人员调整后，才在2014年的3月向新浩艺公司的新负责人提出补签委托协议和费用的要求。盈科广州律所企图利用新浩艺公司人员调整、情况不明而骗取代理费的意图昭然若揭。而盈科广州律所申请的证人陈某、冯某的证词，以及第三人金鹏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均表示并不知晓甚至明确表示新浩艺公司并未委托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案件。值得注意的是，一审法院在未对如此明确的证人证词予以判定的情况下，亦没有采信盈科广州律所的任何证据用以证明新浩艺公司有委托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案件的意思表示和事实。二、一审法院的事实推导和认定错误，导致错判。在盈科广州律所的所有证据都无法直接证明委托事实存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所谓的广州邮件即推论双方存在“先代理后补签付款”的事实，以及新浩艺公司未明确反对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案件即为同意的论断，存在巨大瑕疵。首先，在所谓的广州邮件中，新浩艺公司自始并未与盈科广州律所约定过“先代理后补签付款”，只有盈科广州律所在事后向新浩艺公司申请补签协议和付款的意思表示且并未得到新浩艺公司的同意。并且通过追查合同记录和往来款项得知，新浩艺公司也从来未就广州案件与盈科广州律所签订过协议和付款。因此，盈科广州律所根据广州邮件所主张的“先代理后补签付款”的事实本身就不存在。并且，“在未签订委托协议的情况下先代理后补签付款”的行为本身就是违反相关律师执业规定和要求，只能作为一种偶发的特殊情况存在。而一审法院将此作为一种商业惯例在本案中进行认定和援引，也是不恰当、不合法的。而更有甚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常理可知，如果新浩艺公司不同意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案件纠纷，在纠纷过程中，其完全可以以明确的方式表示不同意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纠纷案件”。须知，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案件的委托人是涉案的网吧业主。在不存在案件冲突的情况下，请问新浩艺公司有何权利干涉盈科广州律所与独立第三方的案件委托？更遑论反对。因此，一审法院的上述推论和认定是违背了相关事实和常理的。三、一审法院对差旅费的判决于法相悖。新浩艺公司在一审中，分别提供了全国《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二十一条规定“异地办案差旅费应当向委托人提供费用概算，经协商一致，由双方签字确认。结算费用时，应当向委托人提供代其支付的费用和异地办案差旅费清单及有效凭证。不能提供有效凭证的部分，委托人可不予支付。”和《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十四、十七、二十四条规定“异地办案差旅费应当向委托人提供费用概算，经协商一致，由双方签字确认。委托事项办结后，必须开列办案费使用清单，提供税务部门规定的合法票据与委托人结算，结余部分或不能提供票据的，已收取的办案费应相应予以退还。不向委托人提供预收异地办案差旅费用概算，不开具律师服务收费合法票据，不向委托人提交代交费用、异地办案差旅费的有效凭证的，属于违法行为。”此外，盈科广州律所证人冯某的证言“在落实委托事项的过程中，已向潘律师明确说明“每个案件的500元差旅费是指该案的报销上限，整体差旅费用将在所有案件结束后，依据差旅票据进行实报实销。”并得到了潘律师的认可。以及双方往来邮件中，新浩艺公司明确提出了需要提供合法有效发票以供结算付款的意思表示。都可证明新浩艺公司自始至终均与盈科广州律所约定和说明，500元差旅费为个案的差旅报销额度，而非固定费用。而一审法院直接回避了上述法规和事实，片面理解合同约定，将个案500元的差旅报销额度强行判定为直接费用，违背了专项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四、从盈科广州律所的诉请和证据显示，存在严重的违法执业行为，应予纠正。从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所谓广州邮件及本案诉请中，盈科广州律所潘立锋律师作为一名长期执业的法律专业人士，屡次在未得到委托授权、未签订委托协议的情况下，向新浩艺公司以“后补协议”的形式主张代理费。这一执业行为不但违背《律师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等多项行业法规，更涉嫌“私自接受委托”。此外，盈科广州律所除了所主张的“个案的500元差旅费是固定费用无需提交差旅票据”直接违反相关律师收费规定，其在广州邮件中所提及的“差旅费我个人出，最好是单独到我账户”的意思表示，更是直接违反了“严禁私下收费”的行业法规。盈科广州律所辩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委托合同目的，双方经过一审庭审质证，双方已事实上不存在分歧，即为了巩固PUBWIN软件市场，降低侵权案件带来损失及不利影响，获得网吧案件代理权，而且是以新浩艺公司实际签订委托合同支付费用、网吧形式上提供授权及形式风险代理合同的模式代理肇庆地区的网吧案件及市场维护工作。这一点结合签订的《委托合同》第二条、新浩艺公司PUBWIN代理商金鹏公司情况说明、新浩艺公司员工冯某部分陈述、陈某证言、网吧文化娱乐行业协会、双方邮件多次提到抢占市场的邮件可以完整证实这一点，应当予以采信盈科广州律所证据。从代理合同角度，《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一条“因肇庆地区杭州顺网与甲方因网吧游戏案件纠纷出现种种不利情形及网吧因安装甲方软件出现游戏著作权侵权案件”……代理“诉讼法律程序以及诉讼以外的相关谈判、协商等事宜”，肇庆案件发生后，将近200家网吧如何汇总、200家网吧诉求及代理工作能否委托给我方都是不确定，都是需要事前做事后结算的方式，也不可能明确，需要明确的是盈科广州律所身份一直是PUBWIN平台服务商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委派律师，而且在新浩艺公司代表在场(陈某可以证实，现场参加还有冯某、网吧行业协会、金鹏公司新浩艺代理)现场网吧要求必须一起将电影、游戏一起处理，否则，网吧就上访公安网监告强推，属于群体性事件。从双方邮件往来看，新浩艺公司是实际知情，且知道需要签订代理合同，其委托目的是维护市场，实际委托是网吧形式上给授权，新浩艺公司实际支付费用的方式，委托内容是包含游戏、电影，需要注意的是新浩艺公司提出宋姓员工实际在2013年是杭州顺网科技公司的员工，也是以上述方式获得代理权，之后其进入上海新浩艺公司法务部，实际为杭州顺网科技公司的员工，新浩艺公司代理人俞也是如此，绝对存在多份劳动关系，都是形式一份授权，实际有其他关系。从PUBWIN代理商情况角度，陈某已证实金鹏公司是代理公司，网吧现场时有要求游戏、电影一起委托，陈某只是不清楚具体代理合同签订情况而定，“由于肇庆地区属于上海新浩艺地区PUBWIN软件安装地区，由于众多网吧被起诉，赔偿额巨大，引起肇庆市网监支队以及肇庆市文化局、肇庆市文化娱乐行业协会的极大关注，先后三次以上召开大型协调会，参加有法院代表(肇庆市中院民一庭、民二庭、民三庭)、政府代表、各县市网吧代表，事发时由于网吧业主群情激奋，经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代表冯嘉尉以及该公司当地代理商肇庆市金鹏科技有限公司何经理现场沟通，并与新浩艺公司高层电话沟通，与潘立锋律师现场协商，决定参照游戏案件代理方案由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委派的潘立锋律师全权负责该地区所有网吧维权事项。……”潘立锋也询问过肇庆市文化局、网监支队，如有必要，如新浩艺公司坚持不认，相关政府部门均可互出面，肇庆市知识产权庭以及其他民庭法官都可以很清晰知道此事，如有必要，法院可予以出具调查令或进行法庭调查。二、关于委托合同内容，双方对以上案件涉及游戏部分的网吧维权事项在庭审中形成一致，主要争议焦点是网吧维权事项是否包括电影案件，这点从2013年5月7日、5月15日、6月2日邮件，尤其5月15日的邮件具有明确委托的邮件“……金鹏公司单机游戏、电影的法务讲解会……单机版本的案件都授权给潘律师统一处理……现场有70％网吧到金鹏公司进行授权登记……”可以证实新浩艺公司对电影案件委托的是知情的，而且知悉游戏与电影案件是一起的，均涉及到网吧市场维护问题，新浩艺公司具有明确委托意思的表示，新浩艺公司工作人员也明确在场又没停止，因此盈科广州律所主张事实代理是可以成立的。1.原庭审审查的证据2013.5.15冯某发邮件“我们上午跟潘律师、PUBWIN销售、肇庆金鹏公司到网监支队……就网吧单机版权案件的情况和解决方案进行汇报，……我们下午在金鹏公司的培训室举行了关于网吧单机游戏、电影的法务讲解会。我们和潘律师在会上就网吧所面临继电影版权后，又一种(单机游戏)被恶意想从网吧行业赚钱的商业维权角度进行解决方案的答疑；……这批单机版权的案件都授权给潘律师统一处理(结合上下文，电影、游戏等版权纠纷都授权给潘律师这一意思表示清楚明确)；我们对正在使用信佑或承诺使用信佑的网吧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结合前文邮件，可清楚知道委托合同真实的目的)……现场即有70％网吧马上授权或登记授权……让金鹏公司通知没有到会的涉案网吧关于这次网吧的结果，并收集涉案网吧的委托授权书。……”。2.2013.5.719:38:47邮件“公安强推……打击市场……每宗案件1500+500(成本)，为争取网吧过来，避免公司更多损失，可承诺向平台维权，根据之前的经验，只要公司承担三分之一(估计在1000-2000元)，可平息网吧的市场……如全体网吧统一行动的，则应可压制盈科广州律所和解，如此情况，公司出上述成本即可”。3.2013年6月2日上午8：56邮件“……竞争当地市场，……不利影响，……当地业主强烈要求，我不得已风险代理电影案件，北京网尚案件可能不一定能赢，但中影和游戏天堂可能赢，游戏案件如都能赢，对公司来讲，将免除后续可能的赔偿问题，目前在努力中。”2013年6月2日“那还需要我们这里处理什么?”“签署合同，大会派人到场做宣传”。4.新浩艺公司代理商金鹏公司、陈陈某协会、均知悉相关情况，对证言当中“自2013年5月起网吧维权事项，包括游戏、电影等均由潘立锋律师负责，网吧自行向潘律师申报、提供资料。该律师认真负责，降低、挽回网吧业主重大损失，协调降低该事件社会影响”应当予以采信。三、关于双方争议差旅费问题，由于合同并无明确约定需要实报实销，应当依照双方意思自治原则处理即可，2013.5.719:38:47邮件也提到500元是实际成本，但如新浩艺公司主张实报实销，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法律对此有规定，依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异地办案差旅费可以视为办案成本由委托人支付，双方的邮件以及相关的代理意见都可以印证此观点，双方交易习惯为盈科广州律所的律师事务所出具发票，新浩艺公司付款，盈科广州律所所发生代理均属于异地办案要求支付的费用并没有超出该规定的额度。新浩艺公司为了达到其目的，要求其员工拒绝出庭，并且作出伪证，盈科广州律所保留相关权利，虽然此事发生的确是杭州顺网科技公司与上海新浩艺公司存在市场竞争，事后顺网科技公司收购上海新浩艺公司，导致此事拖延至今，但也不能因此否定原来当时新浩艺公司为了维护市场、处理平台服务商侵权案件、维护其在文化、公安领域的声誉委托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的事实，而且还到律师协会抹黑盈科广州律所，仅凭事后猜测处理事情，实在有违客观事实和公平原则。金鹏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的情况说明，内容与其一审出具的情况说明一致。娱乐协会未出庭应讯，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盈科广州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浩艺公司支付盈科广州律所游戏类案件代理费18000元；2.新浩艺公司支付盈科广州律所电影类案件代理费335500元；3.新浩艺公司支付盈科广州律所差旅费130500元；4.新浩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9日，盈科广州律所（乙方）与新浩艺公司（甲方）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现因肇庆地区杭州顺网，与甲方因网吧游戏案件纠纷出现种种不利情形及网吧因安装甲方软件出现游戏著作权侵权案件，聘请乙方提供法律服务，乙方委托潘立锋律师担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本案诉讼法律程序及诉讼以外的相关谈判、协商等事宜，甲方同意乙方律师指派其他律师助理配合完成辅助工作。甲方委托乙方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提出、变更、放弃、承认诉讼请求，参与诉讼、调解、和解，提出反诉、上诉等。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律师服务费是按照以下标准收费：起诉日期在2013年10月30日之前的每宗案件，以法院文书上的案号为准，每宗案件1500元固定律师费，500元差旅费，如案件胜诉或盈科广州律所撤诉，则甲方支付1000元风险代理律师费，具体以甲方公司统计情况为准；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且收到乙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预付12万元律师费，在案件撤诉或终审胜诉判决后乙方提供相关有效的司法文件至甲方，双方进行结算，多退少补，但固定律师费及风险代理律师费总合封顶不得超过30万元。乙方律师代理本合同项下业务，出差省外所产生的费用，实报实销，由甲方承担。乙方在签订本合同之前已向甲方解释了收费规定及标准，本合同为乙方已备好的标准文本，在本合同签署之前乙方已提交甲方进行了详细的研究，乙方愿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原则下采纳甲方的合理意见，甲方对本合同的所有异议均在签署之前与乙方协商。甲方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律师服务费，或者不合理的单方解除合同，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未付的律师服务费等。诉讼中，盈科广州律所表示，肇庆地区安装新浩艺公司的PUBWIN软件网吧用户出现游戏类侵权纠纷，由于签订委托代理合同需要审批，在签订上述《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前，新浩艺公司与盈科广州律所协商后，盈科广州律所就指派潘立锋律师到肇庆地区协调处理游戏类纠纷，在处理游戏类纠纷过程中，同时发现还存在电影侵权纠纷，由于新浩艺公司在审批合同时仅申报了游戏类案件，如果再申报电影类案件合同，还要重新走一次流程，故就未签订电影类代理合同，经与新浩艺公司沟通，新浩艺公司同意参照游戏类纠纷案件的收费标准，由盈科广州律所统一代理电影类纠纷案件。盈科广州律所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肇中法民一初字第6号、（2013）肇中法民二初字第14号、（2013）肇中法民三初字第42号、（2013）肇中法民四初字第5号等92份游戏类侵权的民事判决书；2、（2013）肇中法民三初字第47号、（2013）肇中法民四初字第58号、（2013）肇中法民二初字第64号、（2013）肇中法民一初字第36号等169件电影类侵权民事判决书；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一审案件受理通知书；4、娱乐协会于2017年2月13日出具的说明；4、金鹏公司分别于2017年2月15日、同年2月22日出具的说明及情况说明，其中娱乐协会的说明载明：“由于肇庆市（地区）属于上海新浩艺地区PUBWIN软件安装地区，当时众多网吧被起诉，赔偿额巨大，引起肇庆市网监支队以及肇庆市文广新局、肇庆市文化娱乐行业协会的极大关注，先后三次以上召开大型联系协调会，……，经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代表冯冯某及公司当地代理商肇庆市金鹏科技有限公司何经理现场沟通，并与新浩艺公司高层电话沟通，与潘立锋律师现场协商，决定由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委派潘立锋律师全权负责该地区所有网吧维权事项（包括电影、游戏），自2013年5月起网吧维权事项，包括游戏、电影等均由潘立锋律师负责，网吧自行向潘律师申报、提供资料。该律师认真负责，降低、挽回我市网吧业主重大损失，协调降低该事件对社会不良影响，此案处理时间长、社会影响巨大，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说明。”金鹏公司的说明内容与娱乐协会出具的说明的内容基本一致，情况说明载明：“盈科广州律所在该案庭审中出示的2017年2月15日的《关于上海新浩艺公司作为第三人委托潘立锋律师处理肇庆市网吧维权内容包括游戏、电影的情况说明》是潘立锋律师将起草好的情况说明文本给我司人员，希望我司盖章，当时只是讲需要我方证明他在诉讼过程中做了好多工作，需要我司盖章他才能拿到余款，并没有讲这份情况说明作为证词来起诉上海新浩艺公司；2013年，对于找平地区涉及到单机游戏和影视版权纠纷的、使用上海新浩艺公司的PUBWIN软件的网吧用户，在我司参与的所有进行的历次协调和会谈中，由于我司只负责联络，具体委托事项细节并不知情，之前我公司员工作证，只是证明潘律师的确有做游戏电影版权官司的委托，但我公司及员工确实并不知晓到底是谁委托潘律师的。”；5、邮件来往记录，其中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参与处理新浩艺公司因肇庆地区网吧侵权纠纷的潘立锋律师在2013年6月2日8:56分发给新浩艺公司工作人员邱腾熙的电子邮件写到：“……。2、案件由于已经开庭一批，当地业主强烈要求，我不得已风险代理电影案件，北京网尚案件可能不一定能赢，但中影和游戏天堂可能赢，游戏案件如能都赢，对公司来说，将免除后续可能的赔偿问题，目前在努力中……。”新浩艺公司工作人员邱腾熙在2013年6月2日下午9:32份回复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潘立锋律师：“那还需要我们这里处理什么？”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潘立锋律师在2013年6月3日10:53:12份回复新浩艺公司工作人员邱腾熙：“签署合同，大会派人到厂做宣传。”新浩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案件受理通知书、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新浩艺公司并未委托盈科广州律所处理电影类纠纷案件，故电影类纠纷案件与本案无关；关于电子邮件的内容，是盈科广州律所自己表示其不得已代理电影案件，但新浩艺公司并未委托盈科广州律所代理该案件，也未与盈科广州律所签订电影类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对娱乐协会及金鹏公司出具的说明及情况说明均不予认可，表示金鹏公司及娱乐协会应当不清楚原、新浩艺公司之间的委托情况。针对上述事实，盈科广州律所还申请证人陈陈某赵赵某冯冯某庭作证，证人陈陈某示，肇庆地区网吧业主开始反映的是游戏类侵权，但在现场处理时发现还有电影类侵权，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潘立锋律师确实参与了肇庆网吧侵权问题的处理，但证人只知道新浩艺公司委托了盈科广州律所的潘立锋律师处理游戏类侵权案件，但是否委托其处理电影类侵权纠纷，证人并不清楚。盈科广州律所申请的证人赵赵某冯冯某未到庭，但冯冯某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证人证言，表示，2013年，在肇庆地区有大量使用上海新浩艺公司的PUBWIN软件网吧用户，出现了单机游戏/影视版权的案件纠纷，受上海新浩艺公司委派，冯冯某2013年5月中旬，到当地和网吧用户进行了现场沟通和协调，潘立锋律师也参与其中，但上海新浩艺公司只委托潘立锋律师处理肇庆地区涉案网吧的单机游戏纠纷，并未委托其处理电影版权纠纷。在落实委托事项的过程中，已向潘立锋律师说明“每个案件的500元差旅费是指该案的报销上限，整体差旅费用将在所有案件结束后，依据差旅票据实报实销”，并得到潘立锋律师的认可。盈科广州律所表示，对于上述证人证言中的只委托游戏案件，不包括电影案件及差旅费实报实销的陈述不予认可，冯冯某因为新浩艺公司的干扰而未出庭，但上述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涉案纠纷是基于新浩艺公司在肇庆地区安装PUBWIN软件才产生的纠纷。新浩艺公司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认可，确认是基于肇庆地区网吧因安装PUBWIN软件产生了纠纷，也确认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潘立锋律师处理了游戏类和电影类纠纷，但表示新浩艺公司仅委托盈科广州律所处理游戏类纠纷。关于盈科广州律所主张的游戏类案件代理费18000元、电影类案件代理费335500元、差旅费130500元的构成。盈科广州律所表示，游戏案件代理费18000元是依据与新浩艺公司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收费标准，每件案件的固定律师费1500元，共92个案件，新浩艺公司已支付120000元，尚欠18000元，由于游戏类案件全部败诉，故新浩艺公司无须支付风险代理费，全部按固定律师费每件1500元收取。电影类案件共计169件，参照游戏类案件固定律师费每件1500件，固定律师费共计253500元；电影类案件中有82件胜诉，每件加收1000元风险代理费，共计82000元，两项共计335500元。差旅费，每件案固定收取500元，共计261件，合计130500元。新浩艺公司表示，对盈科广州律所代理游戏案件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代理费有异议，92件游戏类案件中，其中（2013）肇中法民四初字第14号案，并不是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律师代理，故该案的律师代理费应予扣除，另外还有12个案件属于影视类案件，该部分律师费也应扣除，12个案件案号分别为（2013）肇中法民二初字第68、69、70、71、72、76、77号，（2013）肇中法民三初字第42、43、44、45、46号，扣除上述13个案件的代理费及新浩艺公司已支付的120000元，盈科广州律所实际还应当向新浩艺公司返还1500元代理费，故新浩艺公司实际上并不拖欠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的游戏类案件代理费；新浩艺公司未委托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纠纷案件，故无须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电影类案件代理费335500元；关于差旅费，合同约定的每件案件500元，实际上是每件案件的报销上限，不是每件案件固定支付500元，盈科广州律所应当提供相应的差旅费发票给新浩艺公司报销，但盈科广州律所未提供相应票据，故新浩艺公司无法支付。针对新浩艺公司的上述意见，盈科广州律所表示，新浩艺公司认为游戏类案件中的其中12件属于影视类案件，实际上属于游戏案件，因为相应民事判决书的盈科广州律所均为游戏公司，内容也是游戏软件；（2013）肇中法民四初字第14号案件中新浩艺公司网吧代理人问题，确实是由案外人宋昱代理，但根据合同约定，新浩艺公司的授权事项包括了诉讼程序和诉讼外的谈判程序，虽然该案是由他人代理，但实际上该案包括在整个群体案件中，群体案件的协调及处理均是由盈科广州律所处理的，故新浩艺公司也应支付该案的律师费及差旅费；关于差旅费，是盈科广州律所估算了大概的费用，与新浩艺公司协商后分摊到每个案件中是500元，费用也是直接支付，不需要凭票报销。另查，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肇中法民二初字第68、69、70、71、72号民事判决书中，盈科广州律所的诉讼请求为：“1、金元网吧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网吧游戏库计算单机游戏《风色幻想Ⅱ》《风色幻想Ⅲ》《风色幻想4》《风色幻想5》《风色幻想6》；2、……。”本院认为部分，判决如下：“一、新浩艺公司肇庆市端州区金元网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从其网吧电脑影视库中删除《风色幻想Ⅱ》《风色幻想Ⅲ》《风色幻想4》《风色幻想5》《风色幻想6》的播放内容；二、……。”（2013）肇中法民二初字第76、77号民事判决书中，盈科广州律所的诉讼请求为：“1、一键钟情网吧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网吧游戏库计算机单机游戏《三国群英传Ⅶ》《三国群英传Ⅲ》；2、……。”本院认为部分，判决如下：“一、新浩艺公司肇庆市端州区一键钟情网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从其网吧电脑影视库中删除《三国群英传Ⅶ》《三国群英传Ⅲ》的播放内容；二、……。”（2013）肇中法民三初字第42、43、44、45、46号民事判决书中，盈科广州律所的诉讼请求为：“1、精英网吧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网吧游戏库计算机单机游戏《风色幻想2》《风色幻想3》《风色幻想4》《风色幻想5》《风色幻想6》；2、……”。本院认为部分，判决如下：“一、新浩艺公司肇庆市端州区经营网吧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对盈科广州律所游戏天堂电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风色幻想2》《风色幻想3》《风色幻想4》《风色幻想5》《风色幻想6》游戏著作权的侵权行为；……。”（2013）肇中法民四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该案中新浩艺公司肇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极速网吧的委托代理人为宋昱，该网吧职员。再查，盈科广州律所接受新浩艺公司委托处理肇庆地区网吧游戏类侵权纠纷案件后，在代理新浩艺公司处理上述侵权纠纷诉讼中，均是由肇庆地区安装新浩艺公司PUBWIN软件的用户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但盈科广州律所代理该类案件的律师费用由新浩艺公司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另外，盈科广州律所为证明在处理肇庆地区网吧侵权案件前，盈科广州律所与新浩艺公司也存在着未签订书面合同，先处理纠纷再核算费用的合作模式，提交了盈科广州律所的潘立锋律师在2012年代理新浩艺公司处理广州市网吧侵权案件与新浩艺公司工作人员沟通的部分电子邮件，其中潘立锋律师2012年9月3日星期一19:22分发给新浩艺公司工作人员zhanglm并抄送邱腾熙的邮件中记载：“关于公司近半年以来，因北京软星、上海软星、北京游戏天堂公司诉网吧以及公司侵权事宜已经基本结束，总共涉及104嘉网吧……，关于代理费用，有必要申请下。”2012年9月4日10:04:12秒，新浩艺公司工作人员zhanglm回复盈科广州律所的邮件中记载：“……。关于您代理费用事宜，由于双方事先未签订代理合同，也未对此作出口头或书面约定，因此，请您明确拟收取的代理费金额及收取标准，由公司领导予以审批。”盈科广州律所的潘立锋律师在2012年9月4日下午2:47分发给新浩艺公司工作人员zhanglm的电子邮件记载：“总共额度为208000元，……，当时没有签署合同原因，由于事发突然，各区都有，……，所以未签署合同。”新浩艺公司质证后表示，上述证据均是发生在广州市的网吧侵权代理纠纷，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盈科广州律所与新浩艺公司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意思表示清楚、明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盈科广州律所主张肇庆地区的网吧业主安装了新浩艺公司的PUBWIN软件产生游戏、电影侵权纠纷，盈科广州律所经新浩艺公司授权代理网吧业主处理了上述纠纷，虽然未签订电影类案件的书面委托合同，但根据双方的往来邮件及合作惯例，新浩艺公司应当支付游戏类及电影类案件的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新浩艺公司则认为其仅授权盈科广州律所代理肇庆地区网吧业主的游戏类纠纷案件，且游戏类案件代理费已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行为；新浩艺公司未授权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纠纷案件，无须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电影类纠纷案件的代理费及差旅费，涉案合同约定差旅费实际是每件案件差旅费的上限，并不是每件案件500元，并需要盈科广州律所提供相应的票据实报实销。综上所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游戏类案件代理费是否支付完毕。2、新浩艺公司是否应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电影类案件代理费。3、盈科广州律所主张的每件差旅费500元是否合理。一审法院对此评析如下：第一个焦点：根据盈科广州律所陈述，盈科广州律所的代理92件游戏类案件均败诉，按照每件1500元的固定律师费，新浩艺公司应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138000元，新浩艺公司已支付120000元，尚欠18000元代理费。新浩艺公司认为上述92件游戏类案件中有12件不属于游戏类案件，而属于影视类案件，还有另外一件非盈科广州律所律师代理，故扣除上述13件案件的代理费，新浩艺公司并不拖欠盈科广州律所的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盈科广州律所对新浩艺公司支付的120000元律师代理费及新浩艺公司对于盈科广州律所代理游戏类案件纠纷的事实，双方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肇中法民二初字第68、69、70、71、7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肇中法民三初字第42、43、44、45、46号民事判决书盈科广州律所的诉讼请求及判决内容可知，上述判决书中处理的均为游戏类软件的著作权纠纷，故新浩艺公司辩称上述案件不属于游戏类案件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新浩艺公司提出的（2013）肇中法民四初字第14号案件并非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律师代理，经查明，该案件确非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律师代理，盈科广州律所也对此无异议，故盈科广州律所要求新浩艺公司该案的律师代理费15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浩艺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与事实相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扣除新浩艺公司已支付的120000元代理费，新浩艺公司还应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游戏类案件律师代理费16500元。新浩艺公司辩解已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完毕游戏类案件代理费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169份电影类纠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及对应的案件受理通知书可知，盈科广州律所事实上代理了肇庆地区网吧的电影类纠纷案件，新浩艺公司也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也均确认未签订关于电影类案件委托代理合同。根据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双方电子往来邮件及证人陈陈某陈述可知，在盈科广州律所受委托处理游戏类纠纷案件过程中，也发现了电影类侵权纠纷案件，在此情况下，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侵权案件，并将代理情况向新浩艺公司进行了汇报。根据常理可知，如果新浩艺公司不同意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案件纠纷，在纠纷处理过程中，新浩艺公司完全可以以明确的方式表示不同意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纠纷案件，但新浩艺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在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侵权纠纷时曾作出不同意盈科广州律所代理该类纠纷的表示。另外，根据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2012年与新浩艺公司电子往来邮件可知，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潘立锋律师也代理了新浩艺公司在广州地区类似肇庆地区的网吧侵权案件，双方也存在着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先代理，后结算代理费的事实，故新浩艺公司仅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为由否认盈科广州律所的代理权限不能成立。再者，本案中，经过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纠纷案件，部分案件胜诉，维护了当地网吧业主的利益，也相应地维护了新浩艺公司的利益，盈科广州律所为新浩艺公司处理电影了纠纷案件从根本上并未违背新浩艺公司的利益。综上，新浩艺公司以双方未签订书面委托合同，也未授权盈科广州律所代理肇庆地区网吧的电影案件侵权纠纷为由拒付律师费于法于情于理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外，盈科广州律所主张参照游戏类案件的收费标准收取律师代理费符合情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盈科广州律所与新浩艺公司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约定，固定律师费及风险代理费的总和封顶不得超过30万元。本案中，盈科广州律所主张其共代理169件电影类纠纷案件，其中82件胜诉，新浩艺公司应支付的代理费总和为335500元，该费用已超出300000元，故新浩艺公司应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电影类案件代理费3000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盈科广州律所与新浩艺公司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约定，每宗案件500元差旅费。该约定明确、无歧义。新浩艺公司提出该约定实际上是指每件案件的差旅费最高不超过500元与上述约定明显不符。上述合同第六条也针对实报实销的情形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涉案合同的第七条约定盈科广州律所已将收费规定及标准向新浩艺公司进行明确的解释，如新浩艺公司有异议，应当在签署本合同之前与乙方协商。现新浩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针对差旅费的标准提出异议，且盈科广州律所也同意按照每件案件收取最高不超过500元的的证据，故新浩艺公司的辩解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新浩艺公司应当按照每件案件500元差旅费的标准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差旅费。综上，盈科广州律所共为新浩艺公司代理游戏及电影类纠纷案件260件（游戏类91件，电影类169件），按照每件500元，新浩艺公司应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差旅费13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新浩艺公司应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游戏类律师代理费16500元；二、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新浩艺公司应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电影类案件律师代理费300000元；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新浩艺公司应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差旅费130000元；四、驳回盈科广州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560元，诉讼保全费2940元，合共11500元，盈科广州律所负担891元，新浩艺公司负担10609元。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新浩艺公司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2012）穗中法民三终字第493号民事判决书、（2013）穗中法知民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2012）穗越法知民初字第61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一审举证的2012年广州网吧影视版权案件的纠纷是由盈科广州律所与上海艺为公司之间发生的委托关系，与新浩艺公司无关。2.冯冯某书面证言，拟证明在一审判决认定肇庆地区网吧所涉及的影视版权案件并不是因为PUBWIN软件引起的。盈科广州律所对此质证认为：1.对上述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盈科广州律所与新浩艺公司存在长期的关系，其中的艺为公司是新浩艺公司的关联公司，2011年5月12日及2012年5月21日的邮件中注明，对方处理网吧的电影案件，都是以第三方委托的形式参与案件的诉讼。涉案的电影也是新浩艺公司产品，由于当时电影案件的审查，涉及到平台网络许可证，当时的案例是四证合一，就可免责，后经过广州各级法院及中院协调，降低了赔偿金额。2.上述证人证言不具有效力，所有的软件均是PUBWIN注册使用的，很多业主认为是因为公安的强推出现业主反弹。本院认为，本案系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盈科广州律所与新浩艺公司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意思表示清楚明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双方对于盈科广州律所代理涉案游戏类案件纠纷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新浩艺公司与盈科广州律所就电影类案件是否存在委托诉讼代理关系。2.关于游戏类案件的差旅费问题。3.关于电影类案件的计费问题。关于上述第一点争议，新浩艺公司对盈科广州律所事实上代理了肇庆地区网吧涉案电影类纠纷案件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并无委托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案件。盈科广州律所则提交了邮件往来记录、证人证言等予以举证。经审查，本院认为，首先，根据邮件往来记录及陈陈某证言，可以大致理清涉案游戏、电影类纠纷案件代理的过程。在2013年4月29日的邮件记录中，冯冯某潘立锋律师寻求帮助应对处理网吧游戏纠纷；在2013年5月15日的邮件记录中，冯冯某及到新浩艺公司、潘立锋、金鹏公司举行了“网吧单机游戏、电影的法务讲解会”，以应对恶意维权，并承诺“对正在使用信佑或者承诺使用信佑的网吧提供免费的法律帮助”；在2013年6月2日的邮件记录中，潘立锋提到“当地业主强烈要求，我不得已风险代理电影案件”，催促新浩艺公司尽快签订合同。上述邮件内容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陈陈某证言、金鹏公司的说明，前后内容吻合、逻辑一致。由此可见，新浩艺公司为了竞争网吧市场，其承诺为网吧提供免费的法律帮助，这合理解释了新浩艺公司与盈科广州律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实际支付费用，网吧形式上提供授权的代理模式。因此，新浩艺公司主张其公司软件PUBWIN与电影侵权无关，不可能委托盈科广州律所代理电影类纠纷案件，不足为信，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虽然，盈科广州律所只与新浩艺公司签订关于游戏类案件的代理合同，但从上述双方沟通的过程及各方的陈述看，新浩艺公司对处理游戏类纠纷过程中发现电影类纠纷是知情的，并举行过讲解会以应对。之后，潘立锋律师在邮件中告知新浩艺公司其先行代理电影类案件，这符合双方一直以来沟通的内容。而新浩艺公司如果不同意潘立锋律师代理电影类案件，完全可以明确方式拒绝，但其并未举证证明曾作出不同意的意思表示。而且，根据盈科广州律所提交的其与新浩艺公司2012年的电子邮件往来记录，盈科广州律所指派的潘立锋律师也代理了新浩艺公司在广州地区类似肇庆地区的网吧侵权案件，双方也存在着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先代理，后结算代理费的事实。综上，结合双方沟通过程及过往合作模式，盈科广州律所实际代理了涉案电影类纠纷案件，因此，新浩艺公司仅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为由否认盈科广州律所的代理权限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述第二点争议，根据涉案《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现因肇庆地区杭州顺网，与新浩艺公司因网吧游戏案件纠纷出现种种不利情形及网吧因安装新浩艺公司软件出现游戏著作权侵权案件，聘请盈科广州律所提供法律服务。……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律师服务费是按照以下标准收费：……每宗案件1500元固定律师费，500元差旅费，……盈科广州律所律师代理本合同项下业务，出差省外所产生的费用，实报实销，由新浩艺公司承担。本院认为，上述条款意思表示具体、明晰，由其上下文意可知，游戏类案件所涉主要诉讼地在肇庆地区，因此，关于差旅费，双方首先确定了每宗案件按500元固定收费，但如出现出差省外的情形，则以实报实销的方式另行结算。新浩艺公司认为游戏类案件的差旅费均应实报实销且每宗案件以500万元为限，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盈科广州律所主张新浩艺公司按合同约定固定计费标准，即每宗案件500元向其支付计差旅费，依约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述第三点争议，如上所述，新浩艺公司与盈科广州律所虽未就电影类案件订立书面合同，但双方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委托诉讼代理关系，盈科广州律所已完成电影类案件的代理工作，新浩艺公司应为此支付必要的报酬。本案中，盈科广州律所主张参照游戏类案件《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标准计收固定律师费、风险代理律师费及差旅费。对此，本院认为，新浩艺公司与盈科广州律所之间的委托代理事项，源于安装有新浩艺公司软件的网吧客户发生游戏类、电影类的侵权纠纷，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上述两类案件纠纷，无论从案件发生的背景、代理案件的当事人、双方通过邮件沟通过程中达成的处理意见，均有相似性。因此，盈科广州律所主张参照游戏类案件的标准，每宗电影类案件收取固定律师费1500元，具备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风险代理律师费的问题，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二款“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律师事务所应当与委托人签订风险代理收费合同，约定双方应承担的风险责任、收费方式、收费数额或比例。”的规定，风险代理律师费因其特殊性，应属于须经双方协商一致的事项，不宜参照游戏类案件收费标准计付，故盈科广州律所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差旅费的问题，同理，由于双方未就此达成共识，亦不宜直接参照游戏类案件的收费标准计算，电影类案件的差旅费以实报实销的方式进行结算更为合理。故盈科广州律所按每宗案件500元计收电影类案件的差旅费，理据不充分，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处理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新浩艺公司应向盈科广州律所支付游戏类案件的律师代理费16500元、差旅费45500元（500元×91件）；电影类案件的律师代理费253500元（1500元×169件）。娱乐协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讯，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新浩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上诉人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应向被上诉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支付电影类案件律师代理费253500元；四、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上诉人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应向被上诉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差旅费45500元；五、驳回被上诉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60元，诉讼保全费2940元，合共11500元，由上诉人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负担7689元，被上诉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负担38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98元，由上诉人上海新浩艺软件有限公司负担5078元，被上诉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负担29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平平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张纯金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本书记员  任永乐张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