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4民初5620号原告：吴淑兰，住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祥，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辉，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754127884P，住所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安德门94号。法定代表人：钮承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钮承杰，住南京市玄武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夏燕，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吴淑兰与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安公司）、被告钮承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薛娟娟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爱琴、刘暄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淑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祥，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徐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淑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剩余本金421581.20元；2、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利息，分别为借款本金66720.80元的利息（自2017年5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01660.40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22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1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07800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59400元的利息（自2017年7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82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7年10月19日）为50393元；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汉安公司因投资工程项目需要，先后向原告吴淑兰募集多笔投资，其中有6笔被告未付清本金和利息。这6笔投资期限、本金、约定利息及已支付利息情况如下：第一笔投资本金150000元，期限16个月，约定月息6.5%，原告吴淑兰已收到10笔共97500元的利息。第二笔投资本金150000元，期限16个月，约定月息6.5%，原告吴淑兰已收到9笔共87750元的利息。第三笔投资本金110000元，期限12个月，约定月息7%，原告吴淑兰已收到5笔共38500元的利息。第四笔投资本金60000元，期限12个月，约定月息7%，原告吴淑兰已收到6笔共16800元利息。第五笔投资本金10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吴淑兰已收到3笔30000元的利息。第六笔投资本金5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吴淑兰未收到利息。被告钮承杰是合作协议的共同签订人，也是投资本金的实际收款人和利息的实际支付人，应当与被告汉安公司作为共同投资借款人，共同偿还投资本金及利息。但是上述投资期限届满后，被告钮承杰和汉安公司仅向原告吴淑兰支付了部分利息，未再支付其他利息和归还本金。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共同辩称：首先，对于原告吴淑兰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有异议，被告钮承杰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其并非协议的缔约方，在协议上签字只是作为被告汉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被告汉安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应当由其承担责任，原告吴淑兰要求被告钮承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其次，根据法律规定，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出借方主张利息，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之间没有书面约定利息，被告后期的支付没有形成一定规律，不能推定被告有实际支付利息的行为。因此，被告汉安公司共向原告吴淑兰借款666400元，已经向原告吴淑兰清偿本金540573.50元。原告吴淑兰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项目合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18日，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6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吴淑兰投资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60000元，合作期6个月，自2014年9月18日至2015年3月18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吴淑兰向被告钮承杰交付现金60000元。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向原告吴淑兰按月付清了6笔利息共计21600元（其中最后一笔3600元转为原告吴淑兰续借时的出资）。借款到期后，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续签了1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以之前未收回的借款本金60000元，及增加的40000元出资（其中3600元系转为出资的应付利息，36400元系原告吴淑兰向被告钮承杰的转账），合作期10个月，自2015年3月18日至2016年1月18日。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5.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向原告吴淑兰按月付清了10笔利息共计55000元。2016年1月18日，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续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约定：甲方为原告吴淑兰，协议乙方处由被告汉安公司加盖公章以及被告钮承杰签字并书写其身份证号码，甲方投资乙方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150000元（以之前未收回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原告吴淑兰向被告钮承杰转账的50000元增加出资），合作期限16个月，自2016年1月18日至2017年5月18日。同时甲方占有乙方1%的股权，乙方承诺股息以劳务费方式按月支付给甲方。合作到期，乙方返还甲方投资资金，甲方自愿退回所占项目的股权，本协议自动终止并失效。若甲方临时撤资，则需向乙方支付甲方总投资额20%的违约金，乙方若未按时支付甲方劳务费等，乙方亦需要支付甲方未付款的20%的违约金。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吴淑兰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2月17日9750元、2016年3月17日9750元、2016年4月17日9750元、2016年5月17日9750元、2016年6月17日9750元、2016年7月18日9750元、2016年8月18日9750元、2016年9月17日9750元、2016年10月21日9250元及2016年10月24日500元、2016年11月17日9750元，10笔款项共计97500元。2014年10月14日，原告吴淑兰以案外人许某的名义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5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6个月，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吴淑兰取款5000元，从家中备用款中支取25000元，连同许某的现金20000元，向被告钮承杰交付现金50000元。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根据原告吴淑兰和许某的出资比例，向原告吴淑兰按月付清了6笔利息共计18000元（其中包括支付给原告吴淑兰的利息10800元以及支付给许某的利息7200元）及20000元本金（许某出资），原告吴淑兰已按出资比例将利息7200元及本金20000元转交给许某。被告对许某的出资及利息收取金额予以确认。2015年4月14日，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续签了一份6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以之前未收回的借款本金30000元，及现金30000元增加出资，合作期10个月，自2015年4月14日至2016年2月14日。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5.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向原告吴淑兰按月付清了10笔利息共计33000元。2016年2月14日，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续签了一份15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以之前未收回的借款本金60000元，及2016年2月15日向被告钮承杰转账的90000元增加出资，合作期16个月，自2016年2月14日至2017年6月14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吴淑兰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3月14日9750元、2016年4月13日9750元、2016年5月13日9750元、2016年6月13日9750元、2016年7月14日9750元、2016年8月12日9750元、2016年9月13日9750元、2016年10月13日9750元、2016年11月14日9750元，9笔款项共计87750元。2015年7月3日，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5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16个月，自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11月3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吴淑兰向被告钮承杰交付50000元。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向原告吴淑兰按月付清了16笔利息共计52000元。2016年11月3日，借款到期后，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续签了5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三”），以之前未收回的借款出资，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3月3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但被告未向原告吴淑兰支付过利息。2016年6月21日，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11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四”），约定合作期12个月，自2016年6月21日至2017年6月21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吴淑兰向被告钮承杰转账110000元。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7%，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吴淑兰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7月23日7700元、2016年8月21日7700元、2016年9月21日7700元、2016年10月18日7700元、2016年11月21日7000元及2016年11月22日700元，5笔款项共计38500元。2016年7月4日，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6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五”），约定合作期12个月，自2016年7月4日至2017年7月4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吴淑兰向被告钮承杰的银行账户转账60000元。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7%，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吴淑兰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8月6日4200元、2016年9月4日4200元、2016年10月2日4200元、2016年11月4日4200元，4笔款项共计16800元。2016年8月8日，原告吴淑兰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1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六”），约定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2月8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吴淑兰通过POS机刷卡，向被告钮承杰交付100000元。原告吴淑兰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吴淑兰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9月7日10000元、2016年10月8日10000元、2016年11月8日10000元，3笔款项共计30000元。此外，被告钮承杰还向原告吴淑兰其他支付款项的情况如下：2014年9月20日300元，2014年9月26日300元，2014年10月14日500元，2016年5月24日500元，2016年6月23日500元，2016年12月31日2232.50元，2017年1月26日100元，2017年2月28日500元，共计4932.50元。另查明，原告吴淑兰还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5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期限12个月，自2015年5月19日至2016年5月19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吴淑兰于2015年5月19日向被告钮承杰交付了借款本金50000元。原告吴淑兰陈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已向原告吴淑兰按月付清了12笔利息共计36000元，并偿还了本金50000元。原告吴淑兰陈述在本案的诉讼中虽未包括该笔借款，但对该笔借款收取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同意在案涉6份协议的本金中进行扣减。首先，关于本案法律关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本案涉案协议虽然名为项目合作协议，其中还有关于“投资”、“占有股权”、“股息以劳务费方式按月支付”、“撤资”等约定，但是从该协议的实体内容和履行过程来看，双方没有投资入股的行为，原告吴淑兰亦没有向被告汉安公司提供劳务，却每月能够固定收取“劳务费”，这明显有别于合伙或合作参股的性质。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双方之间实为借贷关系，结合协议的约定，可以推断出：所谓的“投资”即出借本金，“股息以劳务费方式按月支付”即每月支付借款利息，投资期限为借款期限，上述情况均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性质和要素特征。其次，关于本案借贷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钮承杰是协议约定的借款人，应与被告汉安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汉安公司系借款主体不持异议，争议在于被告钮承杰是否为借款人。本院认为，第一，被告钮承杰在协议的借款方中签字并留下身份证号码，表明其具有以个人名义借款的意思表示。第二，原告吴淑兰的大部分款项均转账或现金交付给被告钮承杰，被告钮承杰也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吴淑兰还款。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均表明被告钮承杰系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即借款人，其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最后，被告尚欠本金及利息计算问题。虽然合作协议中未明确约定利息，但是结合合作协议中关于本金到期返还而非借期内逐月归还、按月支付劳务费（即利息）的约定，以及被告钮承杰在协议履行期间按一定标准向原告吴淑兰还款的行为，与原告吴淑兰关于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的陈述相吻合，本院认定，本院认定，除了协议三项下的借款外，其余借款原、被告口头约定了按月支付利息，被告钮承杰在借期内的还款应先还息后还本。原告吴淑兰不能证明被告钮承杰支付的诸如2014年9月20日300元，2014年9月26日300元，2014年10月14日500元等共计4632.50元系还款以外的费用，故该部分款项应作为被告的还款。针对2014年9月18日的6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6个月共216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6%；续借款100000元，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0个月共550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5.5%；针对“协议一”的15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0个月共975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5%。针对2014年10月14日的5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6个月共18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续借款60000元，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0个月共330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5.5%；针对“协议二”，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9个月共8775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5%。针对2015年7月3日的5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6个月共520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6.5%；针对“协议三”，被告钮承杰无付款行为，原告吴淑兰亦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对该借款存在利息上的约定，故对该借款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针对“协议四”，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5个月共385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针对“协议五”，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4个月共168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7%。针对“协议六”，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3个月共30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针对案外2015年5月19日的5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2个月共360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6%。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利率超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可以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或者超过部分作为借款人归还的本金或后续利息予以扣除。原、被告所有协议约定的年利率超均过36%，本院对被告已按月支付的利息以年利率36%予以认定，超过部分抵扣本金或后续利息；对借款期限内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钮承杰针对案外50000元借款支付给原告吴淑兰的本息86000元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18000元，原告吴淑兰应于2016年5月19日（借款到期日）返还给被告。被告钮承杰针对2014年9月18日60000元借款支付的21600元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108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加上被告于2014年9月20日支付的300元、2014年9月26日支付的300元，2014年10月14日支付的500元均应视为归还本金，故借款到期后本金还剩48100元。原告吴淑兰于2015年3月18日增加40000元借款后的续借本金实际为88100元，被告钮承杰对该笔续借款项支付的55000元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2857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故续借到期后被告尚欠本金59530元。原告吴淑兰增加50000元借款后，“协议一”项下的出借本金实为109530元。被告钮承杰支付的97500元利息中，46002.6元（109530×10×3%+109530×6×2%）为合法利息，剩余51497.4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加上被告于2016年5月24日支付的500元、2016年6月23日支付的500元、2016年12月31日支付的2232.50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的100元、2017年2月28日支付的500元，以及原告吴淑兰2016年5月19日应当返还给被告的18000元，均应视为归还本金，故被告尚欠“协议一”项下本金36200.1元。被告钮承杰针对2014年10月14日借款50000元支付的18000元中，按出资比例（原告吴淑兰出资30000元，许某出资20000元）支付给原告吴淑兰的利息为10800元，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54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故原告吴淑兰增加30000元后续借协议项下的本金实为546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续借款项支付的33000元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16620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故该续借款到期后，被告尚欠本金37980元。原告吴淑兰增加90000元后的“协议二”项下出借本金实为12798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二”支付的87750元利息中，52471.8元（127980×3%×9+127980×2%×7）为合法利息，剩余35278.2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故被告尚欠“协议二”项下本金92701.8元。被告钮承杰针对2015年7月3日50000元借款支付的52000元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280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故双方续签的“协议三”中出借本金实为220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该笔借款，并未归还本金及利息。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四”支付的38500元利息中，31900元（110000×3%×5+110000×2%×7）元为合法利息，剩余66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故被告尚欠“协议四”项下本金1034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五”支付的16800元（60000×3%×4+60000×2%×8），已清偿该借款期限内利息，故被告尚欠“协议五”项下本金600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六”支付的30000元中，11000元（100000×3%×3+100000×2%×1）元为合法利息，剩余190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故被告尚欠“协议六”项下本金81000元。综上，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已清偿借款期限内利息，尚欠原告吴淑兰借款本金395301.9元（36200.1元+92701.8元+22000元+103400元+60000元+81000元）。关于借款到期后的逾期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可以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既未约定借款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可以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案逾期利息应以36200.1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9日起；以92701.8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5日起；以1034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5日起；以81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9日起，均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22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4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7年10月19日）为4171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钮承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吴淑兰借款本金395301.9元、逾期利息41718元并继续支付逾期利息（以22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以373301.9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吴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80元，诉讼保全费3320元，合计11700元，由原告吴淑兰负担525元，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钮承杰负担111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娟娟人民陪审员  张爱琴人民陪审员  刘 暄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薛 鹏书 记 员  孙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