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4刑初204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福才。辩护人顾鹤东、肖宇，上海慕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丰丽霞(自报)，外号“可可”，女，1993年8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来沪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田坝桥镇臭水井村中寨组45号；2017年4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发，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7]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福才、丰丽霞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福才、丰丽霞及辩护人顾鹤东、周发到庭参加诉讼。其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起，被告人姚福才在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曹安公路XXX号东侧门面房开设简筒咖啡店，招揽“键盘手”、“托头”、“酒托女”、“服务员”、“保安”等十余人在店内实施消费诈骗。其中，被告人丰丽霞被招揽为“酒托女”。“键盘手”系利用QQ或微信等聊天工具冒充女性并虚构身份与陌生男子搭讪，相约在上述咖啡店见面。随后“键盘手”将搭识男子及虚构女性的具体身份信息以短信方式发送给“托头”，“托头”将信息分配给微信群中的“酒托女”，将搭讪男子约至咖啡店内消费，再由“服务员”引诱各被害人进行高消费，结账完毕后由“保安”盯梢被害人被骗后是否报警，并及时将情况通报其他成员。诈骗成功后，由“托头”负责向姚福才汇报每日的消费账目，姚福才、“键盘手”、“托头”及“酒托女”按约定比例分成。“服务员”、“保安”领取每日的固定报酬。2017年3月10日至3月31日间，姚福才等人骗取被害人王某1、王2、杨某等十八名被害人钱款计人民币94,624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丰丽霞参与诈骗被害人杨某27,360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7年3月31日抓获丰丽霞等人，于同年5月7日抓获姚福才。姚福才、丰丽霞到案后均不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王某1、王2、杨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李凤阳、李吉祥、刘俊哲、周杰等九人的供述，同案关系人练仙梅、李佳等人的供述，证人黄某某、王3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相关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受案登记表》、《公安接警详细警情》、工作情况，有关的商铺租赁合同，有关的《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明细、POS机电子流水账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姚福才、丰丽霞的户籍信息、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福才、丰丽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姚福才数额巨大，丰丽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姚福才、丰丽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结合两名被告人自愿认罪，其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损失，建议对姚福才判处3年6个月以上4年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丰丽霞判处1年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姚福才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当庭举证了《代管款收据》并认为，姚福才当庭认罪、悔罪，家庭经济困难，仍由其家属代为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3年至3年6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丰丽霞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举证了《代管款收据》并认为，丰丽霞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其系姚福才招聘的“酒托女”，且参与诈骗次数少，建议结合其退赃情况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姚福才在嘉定区江桥镇曹安公路XXX号东侧门面房开设简筒咖啡店，招揽、组织被告人丰丽霞及李凤阳、李吉祥、刘俊哲、周杰、巩天翔、张尔天、任丽娜、姚辉丽、储徐媛(均已判刑)等十余人分别作为“键盘手”、“托头”、“酒托女”、“服务员”、“保安”在店内实施消费诈骗。其中“键盘手”利用QQ、微信等聊天工具虚构女性网友身份与陌生男子搭讪后相约见面，并将相应男子及虚构女性网友的具体身份信息发送给“托头”；由“托头”将信息分配给微信群中的“酒托女”；由“酒托女”将搭讪男子(被害人)约至咖啡店内消费，伙同“服务员”，引诱被害人以不合理的高价进行消费，骗取钱财；待被害人结账完毕后，由“保安”盯梢被害人是否报警并通报其他成员。诈骗成功后，由“托头”负责向被告人姚福才汇报每日的消费账目。被告人姚福才、“键盘手”、“托头”及“酒托女”按约定比例分成，“服务员”、“保安”领取固定报酬。其中，李凤阳、李吉祥为“托头”、张尔天为“保安”，与任丽娜等特定群内“酒托女”分别结伙实施诈骗。另有被告人丰丽霞及姚辉丽、储徐媛等人作为“酒托女”，刘俊哲、周杰、巩天翔等人为“服务员”参与诈骗。其间，被告人姚福才与上述“键盘手”、“托头”、“酒托女”、“服务员”、“保安”等人员结伙，骗取十余名被害人钱款计94,624元，分别为被害人王某12,530元、王22,600元、夏根山3,480元、李振东1,980元、何国华6,960元、许贵超3,960元、卜令华4,662元、杨某27,360元、龚健10,560元、郑妙荣2,410元、庞占胜1,680元、吴远刚9,420、杜学勇342元、张浩伟10,420元、马兵4,540元、杨尘530元、葛麟590元、徐西军600元。其中，丰丽霞参与诈骗被害人杨某27,360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7年3月31日抓获丰丽霞及李凤阳、李吉祥、储徐媛等人，于同年5月7日抓获姚福才，后储徐媛退缴8,000元。姚福才、丰丽霞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予以供认，并分别退缴81,624元、5,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王2、杨某等二十人的陈述、银行账户明细、POS机电子流水账单等支付凭证、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相关被害人被引诱至嘉定区江桥镇曹安公路XXX号东侧门面房的简筒咖啡店内进行不合理的高价消费，其中被害人王某1被骗2,530元，王2被骗2,600元，夏根山被骗3,480元，李振东被骗1,980元，何国华被骗6,960元，许贵超被骗3,960元，卜令华被骗4,662元，杨某被骗27,360元，龚健被骗10,560元，郑妙荣被骗2,410元，庞占胜被骗1,680元，吴远刚被骗9,420，杜学勇被骗342元，张浩伟被骗10,420元，马兵被骗4,540元，杨尘被骗530元，葛麟被骗590元，徐西军被骗600元，以及上述被害人对参与引诱其高价消费的人员进行了辨认。2、同案犯李凤阳、李吉祥、刘俊哲、周杰等九人的供述、同案关系人练仙梅、李佳等人供述、有关的辨认笔录、相关照片、《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3月，被告人姚福才在嘉定区江桥镇曹安公路XXX号东侧门面房开设简筒咖啡店，招揽、组织被告人丰丽霞及李凤阳、李吉祥、刘俊哲、周杰、巩天翔、张尔天、任丽娜、姚辉丽、储徐媛等十余人分别作为“键盘手”、“托头”、“酒托女”、“服务员”、“保安”在店内实施消费诈骗。其中“键盘手”利用QQ、微信等聊天工具虚构女性网友身份与陌生男子搭讪后相约见面，并将相应男子及虚构女性网友的具体身份信息发送给“托头”；由“托头”将信息分配给微信群中的“酒托女”；由“酒托女”将搭讪男子(被害人)约至咖啡店内消费，伙同“服务员”，引诱被害人以不合理的高价进行消费，骗取钱财；待被害人结账完毕后，由“保安”盯梢被害人是否报警并通报其他成员。诈骗成功后，由“托头”负责向被告人姚福才汇报每日的消费账目。被告人姚福才、“键盘手”、“托头”及“酒托女”按约定比例分成，“服务员”、“保安”领取固定报酬，以及上述人员各自参与骗取涉案被害人的具体情况。3、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赃证物品的扣押、调取以及简筒咖啡店内存放的葡萄酒价格认定情况。4、证人王3的证言、有关的商铺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姚福才于2017年3月承租嘉定区江桥镇曹安公路XXX号东侧门面房的事实。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有关的《受案登记表》、《公安接警详细警情》、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姚福才、丰丽霞等人到案的经过。6、有关的《代管款收据》、《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储徐媛到案后退缴8,000元，被告人姚福才、丰丽霞在审理过程中分别退缴81,624元、5,000元。7、被告人姚福才、丰丽霞的户籍信息、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福才结伙被告人丰丽霞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其中姚福才数额巨大，丰丽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人认为，姚福才、丰丽霞系主犯。控、辩双方认为，姚福才、丰丽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述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犯罪手段、次数、退赔情况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福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二、被告人丰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上述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在案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颂华人民陪审员  吴 蔚人民陪审员  徐 力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洋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