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4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岗，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河北省鸡泽县人，捕前住该村。2003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鸡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1年1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鸡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在逃。2017年6月1日被鸡泽县鸡泽镇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庆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2017）冀0431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庆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12月25日上午9时许，在鸡泽县鸡泽镇康双塔村被害人刘某1家中，其三叔刘某2（另��处理）向刘某1索要宅基地，两人因此事发生争吵。刘某1把刘某2推到家门口时，刘某2和被告人刘庆岗等人对刘某1进行殴打。刘某1跑回家后，刘庆岗追至家中继续对刘某1进行殴打，将刘某1致伤（三颗门牙被磕掉，其中一颗门牙被嗑碎）。后刘庆岗把刘某1拖至刘某1家门口，刘庆岗伙同刘某2等人继续对刘某1进行拳打脚踢，后刘某1跑回家中。经鸡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1牙齿二枚脱落，根冠折一枚，属轻伤二级。另认定，2003年12月29日刘庆岗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1年12月27日刘庆岗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3月10日刑满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庆岗供述，2015年12月25日早上，我在家吃完饭后听见街上有人吵吵就出去了。我出去后看见刘某1正在和她三叔刘某2打架，刘某1拿砖砸刘某2，具体砖头是否砸到刘某2我不清楚，刘某2手里拿着一个小铁锹，没见他动手。我走到跟前拉架，刘某1就骂我，我就往刘某1脊梁上蹬了两脚，我们村的王某的把我拉开了，然后我就报了警。医院救护车过来后，我拦住救护车，让他们等派出所的来到后再去医院。救护车来之前，我就没有进刘某1屋子，我没有打刘某1，刘某1嘴部的伤我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等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后，我让他们把现场录了下来，派出所的录了现场就走了，后来我就往家走了。2、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5年12月25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家里给父亲做饭，这时候我三叔刘某2来到我家，他进屋后就给我说：“你家的宅基地有我的一半，是你爷爷留给我的”。我说：“你有宅基证没有，有的话就去法院告我去吧”。刘某2说他没有也不去法院告我，让我去法院告他，我说：“你说这些不管用，你别在俺家了”。然后刘某2就骂起我来，说我是外来户，把东西都给卖了，我说你要吵你去外面吵去，我家还有病人，刘某2就开始推我，我就往门口推他，让他离开我家。我把刘某2推到我家门口，刘某2在我家门口接着骂我，说我一个小闺女把人家的财产都给卖了，我就在门口跟他吵了起来。这时候刘庆岗骂着从西边朝我们这里过来了，刘某4、刘某6、刘某3跟着刘庆岗。刘庆岗对刘某2说：“给她吵吵啥？打她”。刘庆岗走到我跟前，一脚蹬我腰部，把我蹬倒在地，刘庆岗、刘某4、刘某6、刘某3、刘某2就围住我，对我拳打脚踢，他们不打后，我就进我家里屋了，刘庆岗跟着我到屋里，拽住我的头发把我从里屋拽到外屋把我拽倒在地上，这时候刘某2、刘某3、刘某6、刘某4、刘庆岗他们围住我继续往我身上拳打脚踢，然后刘庆岗拽住我头发把我拽到门外，接着他们5人继续往我身上拳打脚踢。等他们不打以后，我自己回到了我家里屋，打了110电话和120电话。刘庆岗自己又进到我家屋里，给我说什么话不记得了，刘庆岗从我背后一脚蹬到我腰部还是腿上我记不清了，我一下栽倒地上了，我嘴着的地，当时嘴里流血了，刘庆岗接着抓住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往地上磕，磕了几下我记不清了，我本能地往上仰头，这个过程中，我的嘴和眉头、还有脸都磕到了地上，然后刘庆岗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到家门口处，我坐在地上捂着嘴，刘庆岗、刘某3、刘某6、刘某4继续往我身上拳打脚踢，打了会儿其他人都不打了，刘庆岗自己用脚踢我的后背。我们村韩某对刘庆岗说：“有事说事情，你打人要干什么？”。刘庆岗说：“你不服劲啊，连你也打”，韩某就不说话了。我们村王某的对刘庆岗说：“你打死人要偿命”，这时候刘庆岗不打我了，我起来后就往屋里走了，嘴里一直流血，我拿了块毛巾捂住嘴，刘庆岗又自己进到我家屋里对我说：“不是我打的你，你不要跟派出所的胡说，我不是没有住过监狱，一年半年的，出来我整死你”，说完后刘庆岗就去我家门口守着了，停了会儿中医院医生来了，刘庆岗拦住医生说等派出所的来后才能拉走人，停了会派出所的来了，看见我嘴上流血了，捂着嘴，简单的询问了情况，就让我跟着中医院的医生上了救护车。上救护车后，医生问我伤到哪里了，我一说话，两个门牙已经在毛巾上沾着，还有一个门牙，就连着一个肉丝，马上要掉了，我还没有走到医院那个门牙就掉了。到医院后救护车直接把我送到三楼外科了。刘庆岗第二次进我家时，就他自己进来了，刘庆岗从身后一脚蹬我腰上或者腿上，我一下子栽倒地上，嘴磕到了地上，嘴里马上���流血了，当时因为害怕我没有感觉到疼，我估计当时三颗门牙已经掉了。刘庆岗摁住我头往地上磕的时候，也磕住我嘴了，我牙掉就是刘庆岗造成的，具体是蹬到我栽地上造成的，还是刘庆岗摁住我的头磕的我不清楚，当时太害怕了、又太乱。刘某2想让我把宅基地的一半给他，说我家的宅基地有他的一半，他卖给了刘庆岗，说白了刘某2和刘庆岗合起来想把我家的宅基地给霸占了。刘某2他们没有宅基证和任何手续。3、证人刘某2证实，2015年12月25日九点多，我到刘某1家问她为什么要把她住的家卖了，因为那块地也有我的。刘某1就说我是个不值钱的，接着我们两个就吵了起来。她就把我往外推，把火炉子碰倒了，我起来把她推了一下，她拿起铲煤的铲子，朝我右脸拍，我和刘某1发生了推搡。她把我推出门口，我站在大街上，后来的事就不清楚了。当时刘��岗、刘某4在场，其他人没注意。当时我右腮部被刘某1用小铁锹打了下，左肩膀被刘某1用砖头砸了下。4、证人刘某3证实，2015年12月25日上午我在小卖铺买了包烟，看见刘某1家门口东边有很多人，我过去后就靠在刘某1门口的槐树上。我三叔刘某2、刘某6在那里，我看见刘某1往她屋里走了，刘庆岗也跟着进到刘某1屋了。停了两分钟左右听见刘某1屋里咣当一声，刘某1就往屋外走，刘庆岗也从刘某1屋里出来，抓住刘某1右肩膀从屋里拖了出来，拖得有五六米远。刘某1坐在门口，用右手捂着脸，脸朝东南，我三叔刘某2就骂刘某1，刘庆岗用脚蹬了刘某1两脚，刘庆岗具体蹬到什么部位我不清楚。旁边看热闹的妇女说：“英涛你回去吧”。然后刘某1就起来往屋里走，刘庆岗又用脚蹬了刘某1一脚，刘某1差点摔倒扶住了门框。我三叔刘某2还在外面骂刘某1，骂刘某1是���闺女，骂的不是个话，刘某1从屋里出来后对刘某2说：“三叔我是野的，你女儿也是野的。”我三叔就往刘某1跟前走，我用手打了刘某1两巴掌，一巴掌打在刘某1后背，另一巴掌打在刘某1左臂上。这时刘庆岗又蹬了刘某1一脚，刘某1骂刘某2，刘某6用巴掌打刘某1脸没打住，打到刘某1背上，又一巴掌打在刘某1的脖子上，刘某6的儿子刘某4过来后用脚蹬刘某1，看热闹的妇女就拉刘某4，刘某4右脚没有蹬住刘某1，左腿蹬到刘某1左腿上，然后刘某1就回屋里了。刘庆岗在刘某1的门口守着，一会救护车来了，刘庆岗不让医院的进屋，说让派出所来后再去医院。当时我只看见刘某1用手捂着脸，具体她有没有受伤我不清楚，我听看热闹的妇女说刘庆岗打掉了刘某1的牙。打架是因为刘庆岗和刘某2向刘某1要宅基地，之前刘某2要这块宅基地时候，通知我到场作证，后来刘某2把宅基���卖给了刘庆岗，刘庆岗想要那块宅基地，实际上这块宅基地是刘某1的。刘某2和刘某6是我自己家叔叔，刘某4和我伙着老爷爷，刘庆岗是我叔叔刘某7现的儿子，刘某1是我自己家的一个妹妹。我家、刘某2家、刘某7现家都和刘某1家没有来往。5、证人刘某4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早上大概八时左右，我正要送孩子上学，听见街上有人吵吵，我就出去看看。我走出我家过道口看见街里人不少，其中有我父亲刘某6。在刘某1家门口，我看见刘某1手里拿着一把小铁锹，正和我三大爷刘某2在门口吵吵，刘某1拿着小铁锹要拍我三大爷刘某2，被刘庆岗、刘某3拦住拉开了。当时快到送孩子上学时间了，我就回家骑上摩托车去送孩子了。我送孩子时，还见刘庆岗、刘某3还有我三大爷刘某2和刘某1在那里吵吵，我没有停直接送孩子走了。当时刘庆岗、刘某2、刘某3还有我父亲刘某6在场，对方就刘某1自己，还有好多街坊邻居在场，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6、证人韩某证实，2015年12月25日在康双塔村刘某1被打伤一事，当时我在场。当天上午9点左右，我路过康双塔村刘某1家时，看见刘某6、刘某2、刘庆岗、刘某3、刘某4围着刘某1。我到跟前看到刘某1双手捂着嘴坐在地上，刘某2手里拿着小铁锹在一边站着，刘庆岗用脚踹了刘某1背后两脚。我上前拉刘庆岗，说你别打人，刘庆岗对我说碍你什么事，说着还想动手打我，我就不说话了。旁边的王某的也说别打人了，刘庆岗说不用你管。不一会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当时人很多也很乱，在场的都有谁我没有注意。当时我只看见刘某1双手捂着嘴在地上坐着，后来被踹了两脚。我听说刘某6、刘某2、刘某3、刘某4在屋内打刘某1来着，但我到了之后在屋外没有见他们动手。我和当事人双方都是一���村的乡邻，因为刘某1家里宅基的事发生的打架，刘某1父亲病了需要花钱，我以15万元现金购买了刘某1的宅基地，双方有合同。后来刘某2说刘某1宅基地还有刘某2一半，刘庆岗买了刘某2的宅基地。这片宅基地所属人就是刘某1，我们签合同时，宅基地的宅基证上是刘某1父亲的名字，刘某1父亲的遗嘱也让刘某1继承财产、村委会也有证明。实际上就是刘某2、刘庆岗等人合伙讹刘某1的钱，刘某1家里就剩下她自己一个小姑娘了。7、证人牛某证实，2015年12月25日上午，我抱着孩子在街上玩，走到刘某1家门口附近看见刘庆岗拽住刘某1头发把刘某1从家里拖了出来，我看见刘庆岗、刘某2、刘某6、刘某4等人用脚和手乱打刘某1，刘某1在地上躺着。后来我孩子闹得不行，我就回到家中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在场的有我们村的王某的，王某的吵了几句，刘庆岗和刘某2等人才不打刘某1，剩下的有好多看热闹的，我没有看清是谁。事后我听村民说刘某1门牙被打掉了三颗。我在场时没有看见有其他人受伤。我和刘庆岗、刘某2、刘某4、刘某6、刘某1都是自己家关系，我不偏不向，其中刘某6和刘某4是父子关系，刘某2是刘某1三叔。因为刘某1给他爹治病把自家宅基地卖了，刘某1三叔刘某2说宅基地有他一半，实际上宅基是刘某1的，宅基证也是刘某1家的，刘某2想把宅基地卖给刘庆岗，刘庆岗也想要这地方。刘某1家就她自己一个女孩，我估计就是这件事他们才打刘某1。8、证人王某的证实，2015年12月25日发生在康双塔村刘某1被打一事，当时我在场。早晨我送孩子上学回来，买东西经过刘某1家时，她家围着很多人，我到跟前时看见刘某1在她家门前的台阶前坐着，双手捂着嘴。旁边刘某2拿着木头把的小铁锹在刘某1面前��划，刘庆岗也在前面站着。我说都别动手，打伤人了要给治，打残了法律要制裁的，打死人了要偿命的。然后我去旁边的小卖店去买面条了。等出来后刘某1弯着腰双手捂着嘴上了医院的救护车，刘某2跟着上了救护车。派出所的当时也在。当时在场的有刘某6、刘某4、刘庆岗、刘某2。当时我只看见刘某1双手捂着嘴上了救护车，其他人我就没看到了。发生冲突是因为刘某2想要刘某1家的宅基地，说有他的一半。刘某1为了给父亲治病，把宅基给卖了。刘某2想把宅基地卖给刘庆岗，实际上这片宅基地是刘某1家的。我和刘某1、刘某2、刘庆岗都是一个村的乡亲，别的没有关系。9、证人侯某证实，2015年12月25日早上我到刘某1家，对刘某1说：你卖给我家宅基地，刘庆岗说这个宅基地刘某2卖给他一半，刘庆岗找到我家不行，你得给刘庆岗说清楚这个事情。刘某1说：��不去，我把宅基证都给你们了，就是我的宅基地，我不去找他，你叫他来吧。我从刘某1家出来就去刘庆岗家了，我对刘庆岗说：“你要是要宅基地，我把宅基地卖给你，我有宅基证，我什么手续都有。”刘庆岗说他不要，我对刘庆岗说你去找刘某1说清楚吧。刘庆岗说，刘某2找刘某1好几趟，刘某1都不在家。我说刘某1现在在家。刘庆岗就跟刘某2打电话，我就去找我老公韩某，让他一起去说这件事。我回到家没找到韩某，从家出来走到刘某1门口，看见很多人，韩某也在那里。我看见刘庆岗从屋里把刘某1拖出来，刘某1捂着嘴，低着头，斜爬到门前地上，脸朝东。在门外面刘某4、刘某2、刘某6、刘某3围着对刘某1拳打脚踢，韩某拉了刘庆岗，刘庆岗还想给韩某招呼，后来我们村王某的说了几句，刘庆岗他们不打了。刘某1往家里走，刘庆岗也跟着刘某1进了屋，在屋里有���有打我不知道。刘某1在屋里喊刘庆岗打她，后来救护车来了，刘庆岗不让医生进屋，说是等派出所的来了再说，等刘某1出来时候，我看见她捂着嘴，刘某1上了救护车我就回家了。刘某1把宅基卖给了我家，我们拿了15万，刘庆岗说刘某2把宅基卖给他一半，刘庆岗想要宅基，所以他们才打刘某1。那个宅基是刘某1的，人家什么手续都有，有法院判决。刘某1被刘庆岗打伤后，2016年夏天刘庆岗和刘沙沙来到我家给韩某说对派出所的不要说看见刘某1捂着嘴了，谁要乱说你家不能过。10、证人康某证实，2015年12月25日上午，我在鸡泽县中医院急诊值班，接到电话后，我跟着车到鸡泽镇康双塔村出的诊。我记得病人家在康双塔村东西大街路北，那个病人家好像是临街的一个小屋。我到那里后进了屋里面，那个女病人好像在地上坐着，捂着嘴，嘴角有血，我让女病人��救护车，屋里有个男的说不让走，等警察来后再去医院，我们在外面等着，后来警察来后，我们就和女病人一起上了救护车。到鸡泽县中医院后，我把病人直接送到三楼外科了。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2、鸡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鸡公物鉴（伤检）字[2015]中1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刘某1牙齿2枚脱落，根冠折一枚，属轻伤二级。13、2017年10月20日鸡泽县公安局鸡泽镇派出所出具的刘某1询问录像光盘证实公安询问刘某1情况。14、鸡泽县公安局鸡泽镇派出所出具的处警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5日9时许，该所接县局指挥中心派警后，出警人迅速赶往案发地点鸡泽县鸡泽镇康双塔村刘某1家。出警人员到场时，报警人刘某1在其卧室床角坐着，用毛巾捂着嘴，嘴角流血，出警人员对案情进行初步了解后，刘某1乘鸡泽县中医院救护车去医院接受治疗。15、鸡泽县公安局鸡泽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卷材料中出现的“刘庆涛”属于笔误，实为“刘某1”；案卷材料中出现的“刘某8”、“刘某9”与“刘某6”为同一人；“王某子”与“王某的”为同一人；“刘某10”、“刘会涌”与“刘某4”为同一人。16、鸡泽县公安局鸡泽镇派出所出具的鸡泽县中医院刘某1住院病历记录两张证实刘某1受伤住院情况。17、曲周县看守所曲看字43号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刘庆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3月10日刑满释放。18、鸡泽县公安局鸡泽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2月25日9时许，该所接县局指挥中心派警后，出警人员迅速赶往案发地点鸡泽县鸡泽镇康双塔村刘某1家。出警人员到场后，立即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处警录像，被害人刘某1在卧室床角坐着，用毛巾捂着嘴，嘴角流血，出警人员对案情进行初步了解后，刘某1上了中医院救护车去医院接受治疗。出警人员回所后将出警录像上传至“鸡泽县局网路服务器”上，后鸡泽县网路服务器于2016年1月份系统整改维修时，上传视频丢失。在鸡泽县康双塔村刘某1被打后，民警对现场进行勘察，案发现场及周围没有监控视频。19、鸡泽县公安局鸡泽镇派出所出具刘庆岗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1日7时许，鸡泽县公安局民警在鸡泽县青年街北头新疆烧烤店门前将刘庆岗抓获。20、鸡泽县人民法院（2003）鸡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1）鸡刑初字第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鸡泽县公安局鸡泽镇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实，2003年12月29日刘庆岗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1年12月27日刘庆���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1、鸡泽县公安局鸡泽镇派出所出具的由刘某1提供的鸡泽县人民法院（2013）鸡民初字第64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2016）冀0431民初57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6）冀0431民初57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户主名为“刘某5样”的宅基证复印件、财产继承文书复印件、宅基地转让文书复印件及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均在卷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害人刘某1因其三叔刘某2向其索要宅基地一事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刘庆岗和刘某2等人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殴打，致被害人轻伤二级，被告人刘庆岗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被害人刘某1三叔刘某2向其索要宅基地发生纠纷所引起，后被告人刘庆岗参与其中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刘庆岗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并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庆岗构成寻衅滋事罪，罪名不妥，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刘庆岗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庆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审被告人刘庆岗上诉主要提出，其见刘某1与刘某2打架，上去拉架时刘某1骂其，其当时往刘某1背部蹬了两脚，刘某1的牙不是其打掉的，其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岗因宅基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庆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原审被告人刘庆岗上诉所提被害人刘某1的牙不是其打掉的，其当时往刘某1背部蹬了两脚，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经查，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刘庆岗从其背后将其蹬倒在地，其嘴着的地，当时嘴里就流血了，后刘庆岗接着抓住其的头发，按着其的头往地上磕，其牙掉就是刘庆岗造成的；证人刘某3、韩某、侯某、王某的等人亦证明刘庆岗殴打刘某1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庆岗殴打致伤被害人刘某1的事实属实。故上诉所提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民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胡海军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路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