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陕05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章，绰号“兔养”，男，汉族，1972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身份证号3526221972********，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涂坊镇马屋村卢屋**号，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北市场*座602。2016年11月24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6年12月23日被福建省龙岩市公���局抓获。2016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某和，绰号“田螺”，男，汉族，1972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身份证号3526241972********，文盲，农民，户籍地福建省上杭县南阳镇朱斜村郑坑路**号，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排头村出租房。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6年12月23日被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抓获。2016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某，男，汉族，1971年5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身份证��352622197105073631，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涂坊镇马屋村*号，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后宅村。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6年12月22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抓获。2016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贵，绰号“狗肝”，男，汉族，1984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身份证号350821198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涂坊镇马屋村卢屋*号，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小洋龙铁名苑C区*号楼*梯***室。2016年11月26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2月20日被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2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某明，绰号“冰文”，男，汉族，1982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身份证号3508211982********，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汀县涂坊镇吴坑村东坑*号。2017年4月17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5月8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局厦门公安处抓获。2017年5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元章，男，汉族，1974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身份证号3526221974********，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涂坊镇马���村卢屋**号，住厦门市集美区锦园新村**号。2016年11月24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2月19日被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2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钟海金生，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涂宜辉，绰号“高七”，男，汉族，1972年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身份证号3526221972********，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涂坊镇马屋村竹头子下*号，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锦园村***号。2016年12月22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2月19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2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温坤和，绰号“小鬼”，男，汉族，1975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身份证号3526241975********，文盲，农民,住上杭县南阳镇朱斜村郑坑路*号。2016年11月24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投案后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庆顺，绰号“瓜庆”，男，汉族，1980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身份证号3526221980********，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汀县涂坊镇涂坊村横街一路*号。2016年12月26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9月19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抓获，2017年9月22日被华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小燕，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律师。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元章、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卢某贵、涂宜辉、丘某明、吴庆顺、温坤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陕0503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卢某贵、丘某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五上诉人，并听取原审被告人吴庆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份被告人卢元章在福建省厦门市嘉禾路一个叫老房子的麻将馆认识了一个叫华辉立，外号“华老三”的人，在交谈中华辉立提出生产制毒用品麻黄素（麻黄碱）可以赚钱。此后二人商议由卢元章负责找工厂、购买设备、找工人生产，华辉立负责技术指导，购买原料的资金以及工人工资和销售，利润给卢元章10％。2016年3月份，被告人卢元章在网上看到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铣农村有厂房出租，便对厂房考察后交了2000元定金。2016年7月份，卢元章给该厂房业主潘悦汇款一万元，并带领卢某章、温某和等人来到渭南市华州区铣农村的工厂内挖排水沟等准备工作。2016年10月中旬，被告人卢元章以高额工资为承诺，组织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卢某贵、涂宜辉、丘某明、吴庆顺、温坤和八人从福建省厦门市和龙岩市来到位于渭南市华州区铣农村的工厂内，整理厂房、购置生产工具、原料作生产准备工作。同时被告人卢元章用捡到的龚慧学身份证和卢发祥的假名字与潘悦的父亲潘民强补签了厂房租赁合同。2016年11月被告人卢元章通过卢柯章（已被福建省连城县公安机关立案）购进大量生产麻黄碱的工业原料。11月16日之后华辉立（已被宁夏彭阳县公安机关立案）、钟久平（在逃）来到工厂内，由华辉立进行指导，卢元章指挥生产，卢某章、温坤和、温某和负责向玻璃罐内加入溴代苯丙酮、苯、氨水、盐酸、碱水等加热搅拌出现分离层。卢某贵、卢某某给分离层上面的液体加洒石粉、乙醚、酒精进行搅拌，交由涂宜辉用甩干机甩干，再由吴庆顺、丘某明、涂建广（在逃）加入水、碱、苯、硼后凝固。最后交给钟久平用电磁炉煮干后即成麻黄碱。因被告人在生产过程中产生大量有害气味，被周围群众举报，2017年11月19日中午，渭南市华州区环境保护局接到华州区华州街道铣农行政村举报，会同华州区安监局、公安局、华州街道办联合调查，发现被告人涉嫌无照经营，遂即对工厂进行了查封。除被告人卢元章当时留在厂内接受调查外，其余被告人均翻墙逃出或躲藏，随后逃回福建。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来源、抓获经过，证人史安成、潘民强、潘悦的证言，厂房租赁合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称量记录，物证鉴定报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在案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元章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组织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卢某贵、涂宜辉、丘某明、吴庆顺、温坤和为了追求高额工资，明知被告人卢元章是生��麻黄碱仍参与生产过程，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生产麻黄碱20.24千克，半成品中经鉴定含有不同量的麻黄碱，折算后麻黄碱重量为859.175千克，其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卢元章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属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卢某贵、涂宜辉、丘某明、吴庆顺、温坤和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属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温坤和虽在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庭审过程中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出对自首情节不予认定之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本案被告人在环保部门和公安机关联合调查时就已逃跑，公安机关当即对工厂内的产品等进行了扣押，在被告人到案后，将扣押的20.24千克麻黄碱及含有麻黄碱的51个塑料桶内褐色液体重量称重表及鉴定的含量鉴定报告及照片告��了各被告人，各被告人对此均无异议。考虑到被告人卢元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庭审中的陈述及认罪态度，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一项、第八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卢元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卢某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温某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卢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5000元；被告人卢某贵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5000元���被告人涂宜辉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5000元；被告人丘某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吴庆顺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温坤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对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陕E0B9**号（发动机号为8DA2120326）的货车一辆及车辆行驶证，依法予以没收。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卢某某上诉提出，他们只生产了20.24千克麻黄碱，其它为半成品或废品，生产出的麻黄碱也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建议二审法院能对其减轻处罚。卢某章、温某和、卢某贵、丘某明上诉提出，他们受卢元章雇佣从事生产麻黄碱，他们有坦白情节，原审对其量刑有重，建议二审法院能减轻处罚。吴庆顺的辩护人提出，吴庆顺属从犯，吴庆顺不应对生产出的麻黄碱负责任，吴庆顺又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吴庆顺在三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卢某贵、丘某明和原审被告人卢元章、涂宜辉、温坤和、吴庆顺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事实和情节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19日，华州区公安局接华州街道铣农村村委会举报，该村原郑西高铁项目部院内有一化工作坊，经常飘散强烈刺鼻气味，要求对其查处。接报后，公安机关会同区环保局、市场管理局对该工厂进行了查处。11月23日，渭南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向华州区公安局通报了该区疑似存在一条制毒工厂线索，该线索指向区环保局、市场管理局查封的化工厂。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上网通缉各犯罪嫌疑人，嫌疑人卢元章、卢某贵、涂宜辉、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丘某明、吴庆顺相继被抓获，温坤和向公安机关投案。2、渭南市华州区环保局、渭南市华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环保局接华州街道铣农村举报，对卢元章等人从事非法生产的厂房进行勘查、取样和检查，检查后，责令卢元章立即停止违法生产，拆除生产设备，恢复原貌。渗坑及周边土壤交由有资质部门进行处理。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卢元章立即停止生产经营活动，并对厂内财物进行封存。卢元章在接受调查时，谎称生产的是地坪漆。3、证人史��成证明，他是铣农村一组组长。2009年郑西高铁建成后，郑西高铁项目部将在该组土地上建的厂房移交给他们组。他们将厂房租给下庙镇的何华忠。4、证人潘民强证明，2011年左右他女婿何华忠在华县铣农村南边宜合村的西边包了16亩地，这片地原是郑西高铁的项目部，上建有厂房。何华忠与铣农村一组组长史安成签订了20年承包合同。2016年3月份左右，他把厂房转租给卢元章。5、厂房租赁合同证明，卢元章以龚慧学、卢发祥名义与潘民强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作案现场位于华州区华州街道办宜合村西原郑西高铁项目部院内。7、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在见证人史珂的见证下，在卢元章的生产厂房内扣押黄纸桶111个；铁桶212个，内装不明液体；蓝色塑料桶136个，内装不明液体；氢氧化钠463袋，每袋25千克；未知名白色粉末660袋，每袋重25千克；白色方形塑料桶264个，内装不明液体；透明玻璃瓶1148个，内装无色透明液体；褐色粘稠液体51桶，总重量3769.7千克；反应釜1套；电子秤8个；搅拌机10个；空压机1台；油桶车2个；平板车2个；叉车1个；未知明白色粉末20.24千克。华州区公安局禁毒大队扣押五菱牌汽车1辆；龚慧学行驶证1本、身份证1张。8、称重记录及照片证明，对卢元章等人生产的麻黄碱成品、半成品进行称重的过程。9、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陕西佰美法医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扣押的51个塑料桶内的���品进行含量分析，经鉴定，在49个桶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最高含量为62.84%，最低含量为0.08%，49桶总重量为3626.4千克。扣押的白色粉末状物质1袋，经鉴定，该物质含有麻黄碱成分，麻黄碱含量为86.94%，净重20.24千克。10、告知笔录证明，现场提取的白色粉末状产品20.24千克，及51个塑料桶内的褐色液体重量和鉴定出的麻黄碱含量情况向各被告人告知，各被告人对此均无异议。11、原审被告人卢元章供述，2015年农历一、二月份,他在福建长汀县认识了华辉立（绰号“华老三”），得知华做麻黄素生意。2016年8月份，他和华辉立商谈生产麻黄碱，由他负责租厂房、找工人并负责生产，华辉立负责原料、技术和销售。9月份左右，他联系到卢某某、卢某章和本村的涂宜辉、温坤和、温某和、涂建广、丘某明、卢某贵、吴庆顺，给他们讲制作麻黄素。10月份，他到陕西省渭南市华县，因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用捡到的身份证和假名从潘民强处租到一座厂房。华辉立陆续拉来四五车原料，并在华辉立、钟久平指导下制造麻黄素。卢某章、温某和、温坤和负责第一道工序，卢某贵、卢某某负责第二道工序，涂宜辉负责第三道工序，涂建广、吴庆顺、丘某明负责第四道工序，最后交钟久平甩干。他知道麻黄素是制冰毒的主要原料。12、上诉人卢某某供述，2016年10月初，卢元章让他到陕西给工人做饭，包吃包住每月工资5000元。10月20日左右，卢元章开一辆小车拉上他、他堂弟卢某章和另外两个人先到西安，之后卢元章换了一辆商务车，拉上他、涂宜辉、卢某贵、丘某明、涂建广、吴庆顺连夜赶往华县一���村子，进到一个工厂。卢元章联系送设备及原料，从10月底开始到11月15日，陆续有半挂货车、厢式货车向厂里送设备及原料，卢元章要求他们不能带手机，不能私自外出，怕引起村子人的注意。设备及原料到齐后，华辉立、钟久平来指导他们提炼加工，他们加工出的麻黄碱主要用于制造毒品。13、上诉人卢某章供述，卢元章叫他到陕西生产油漆，到渭南市华州区之后，知道他们生产的是麻黄碱。2016年11月17日，华辉立、钟久平开始指导他们生产，涂宜辉负责离心机，温某和、温坤和负责倒料加料，钟久平和卢元章负责烘干，生产时卢元章叮嘱不要抽烟，不能见火，带防毒面具。生产了三天，有人举报，当地环保局和公安人员来到厂里检查，他们都知道生产的是麻黄碱，商量后决定赶快逃离。上诉人温某和、卢某贵、丘某明及原审���告人涂宜辉、温坤和、吴庆顺的供述与卢元章、卢某某、卢某章供述一致。14、犯罪嫌疑人卢柯章供述，2016年8、9月份，卢元章在龙岩市见到他，说在陕西华县找了个厂子，想买一些化工原料，并给了他一个清单，有氢氧化钠、盐酸、乙酯、溴代苯丙酮、氨水等。当天他给河南许昌的朋友李昊打电话，李昊说有货，需19万元，他给卢元章说需要20万元，他中间赚了1万元。李昊让货车司机把货送到陕西华县，过了两天，卢元章打电话说化学原料用不成，制不出麻黄素。他便找李昊，李昊推脱，然后借机跑了失去联系。卢元章让他还20万元，他说没钱。因他以前是网上逃犯，就于2016年12月27日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15、财物移交清单证明，涉案财物由华州区公安局移交给华州街道办处理，街道办将部���有用化工原料变卖给有资质的公司，变卖所得上交国库；3769.7千克液体麻黄碱、20.24千克白色粉末麻黄碱和1560千克黄色液体溴代苯丙酮在公安机关全程监督下专业销毁。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卢某贵、丘某明和原审被告人涂宜辉、温坤和、吴庆顺，在原审被告人卢元章的纠集组织下，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麻黄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上诉人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卢某贵、丘某明及原审被告人涂宜辉、温坤和、吴庆顺，明知卢元章是生产用于制毒的麻黄碱仍参与生产，属共同犯罪。共生产成品麻黄碱20.24千克，半成品麻黄碱折算后的重量达到859.175千克，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卢元章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属主犯，上诉人卢某章、温某和、卢某某、卢某贵、丘某明及原审被告人涂宜辉、温坤和、吴庆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属从犯，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对五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吴庆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五上诉人对其非法从事生产用于制毒原料麻黄碱的犯罪事实均是明知的，原审法院在给被告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又结合其犯罪情节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对各被告人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且对五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吴庆顺均予以减轻处罚，故五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吴庆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陈 宁代理审判员  张 华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