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1214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佳通轮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区世纪大道88号金茂大厦31楼3162室。法定代表人：陈应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昌，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苏省常熟市煤炭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枫林路25号。法定代表人：童云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晓华，江苏俞晓华律���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季蔚，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常熟市永宁橡胶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莫城镇言里村。法定代表人：陆永林。上诉人佳通轮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通轮胎）为与上诉人江苏省常熟市煤炭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常煤公司）、被上诉人常熟市永宁橡胶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5民初24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佳通轮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和第二项中“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的内��，改判支持永宁公司向佳通轮胎支付自拖欠货款之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违约金（违约金分三段计算：2015年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六计算，2016年1月1日到同年8月25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4.35%计算，2016年8月26日始按照日1%计算，暂算至2016年11月29日为5,697,158.4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中“常煤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主张确定的永宁公司债务在300万元范围内向佳通轮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改判常煤公司对永宁公司买卖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主文，改判永宁公司向佳通轮胎支付律师费26.5万元，常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超出300万元的款项并不属于编号HD2060《保证合同》担保范围错误。保证范围确定的依据应是保证合同而非主合同。HD2060《保证合同》第一条��第四条内容明确约定常煤公司提供的保证范围是永宁公司履行《买卖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并未将担保范围限定在授信额度范围之内。《买卖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仅是信用额度，仅是赋予永宁公司可自收货之日起享有30天支付货款的账期，与保证范围不能等同，两者并无内在联系，《买卖合同》和《保证合同》也没有将保证范围限定在授信额度范围之内的任何约定。“增加授信额度需要经过同意”的约定针对的是主合同变更对于担保合同的影响，并不直接针对担保范围。判断常煤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范围完全应当依据《保证合同》明确约定，而非依据《保证合同》第三条的推定。即便涉案《保证合同》对保证范围约定不明，根据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法律规定，常煤公司亦应承担全额保证责任。常煤公司确认对主合同内容完全了解，对主债权构成、发生期间、金额大小具备充分认识。2、《集团用户代理合同》明确约定永宁公司应负担律师费用，但一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损害了佳通轮胎合法权利，也有违公平原则。3、一审判决排除合同的明确约定，对佳通轮胎利息损失做出不当调整，缺乏事实依据。《还款协议书》仅是变更了永宁公司支付货款的时间，并不意味着对变更前永宁公司应支付利息损失的放弃。《买卖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第（5）项及《还款协议书》第二条中有关违约金的约定，均应受法律保护。常煤公司辩称：原审关于违约金、是否是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律师费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佳通轮胎的上诉应维持原判。上诉人常煤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常煤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永宁公司债务向佳通轮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即改判常煤公司对第二项判决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如下：常煤公司为《集团用户代理合同》提供保证，保证责任仅限于该代理合同履行过程中永宁公司因代理关系结欠佳通轮胎的款项承担保证责任，而1,750,572元债权债务是因买卖关系产生，并非因代理关系发生，不属于常煤公司保证责任范围；《集团用户代理合同》既未对2016年代理合同的债权加以明确，也没有设置最高限额，因此常煤公司即使对该合同进行担保，也因该保证合同不存在正当性而归于无效，保证人可以免责。佳通轮胎辩称：《集团用户代理合同》明确约定永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常煤公司对主合同的内容是了解的，并没有区分某种法律关系项下的债务承担。本案涉及的合同编号和保证合同的编号一致，常煤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就是针对《集团用户代理合同》。常煤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常煤公司的上诉应予驳回。一审中，佳通轮胎诉讼请求如下：1.永宁公司向佳通轮胎支付所欠货款本金9,873,996.87元；2.永宁公司向佳通轮胎支付拖欠货款利息5,697,138.40元（暂算至2016年11月29日，应算至判决生效日）；3.永宁公司承担律师费26.5万元；4.常煤公司对永宁公司上述1-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庭审中，佳通轮胎将诉请一的货款本金变更为9,633,966.87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月1日，佳通轮胎（甲方）与永宁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HD2060的《买卖合同》一份，授权永宁公司在替换胎市场经销佳通轮胎产品。其中附件二第一款载明：“为支持乙方拓展佳通轮胎的销售义务，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价值300万元的轮胎作为对乙方的授信额度，此授信额度内的货款由乙方在收货后30日内付清。到期后，甲方视乙方的具���销售情况决定再给付价值300万元的轮胎，此货款仍由乙方在收货后30日内付清，以此类推。（3）乙方超过本合同或《买卖合同》规定的最高限授信额度向甲方订货的，应以现款方式结算或按甲方要求就再次申请的授信额度另行与甲方签订抵押和/或保证合同”。合同有效期自实际发生业务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同日，佳通轮胎与常煤公司签订编号为HD2060的《保证合同》，约定其作为保证人对前述《买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中第三条约定：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内容，除增加授信额度外，无需征得甲方同意，甲方仍在变更后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四条约定，甲方提供保证的范围为全额保证，对乙方因履行主合同而对丙方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保证的具体范围包括主债权、主债权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6年4月1日，佳通轮胎（供应商）与永宁公司（代理商）签订编号为SYJTHT16-15-A4的《集团用户代理合同》，佳通轮胎授权永宁公司为案外人Z公司（佳通轮胎确认的集团用户）供货。其中第三条第五款约定：代理商有义务协助供应商收回货款，如集团用户未按其与供应商之间的约定支付货款，则代理商同意对该集团用户未支付的货款和供应商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或间接损失、实现债权的费用如诉讼费及律师费、差旅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九条第一款约定：代理商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的，应当赔偿因违约而给供应商造成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和间接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发生的费用。同时，供应商有权视具体情况而取消代理商的销售代理权。同日，佳通轮胎与常煤公司签订编号为SYJTHT16-15-A4/（1）的《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常煤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前述编号的《买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中第三条约定：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内容，除增加授信额度外，无需征得常煤公司同意，常煤公司仍在变更后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四条约定：常煤公司提供保证的范围为全额保证，对佳通轮胎因履行主合同而对永宁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保证的具体范围包括主债权、主债权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上述编号为HD2060的《买卖合同》、编号为SYJTHT16-15-A4的《集团用户代理合同》签订后，佳通轮胎陆续按照永宁公司的订单向其供货并开具发票，永宁公司在收到货物后在出库单上签字确认。2016年8月26日，佳通轮胎与永宁公司签署《还款协议书》一份，确认永宁公司共计拖欠佳通轮��货款10,911,383.88元，约定了分期付款的日期。2016年10月，永宁公司在佳通轮胎的往来帐款核对函上盖章，确认截止2016年9月30日尚欠佳通轮胎9,873,996.87元。因永宁公司未再付款，佳通轮胎诉至一审法院。2016年10月27日，永宁公司向佳通轮胎支付货款24万元。2017年1月10日，佳通轮胎为本案诉讼向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支付律师费159,000元。一审审理中，佳通轮胎表示，永宁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支付的24万元已冲抵2015年的欠款。现佳通轮胎诉请一要求永宁公司支付货款金额共计9,633,996.87元，其中2015年度欠付货款金额为7,883,424.17元，2016年度欠付货款金额为1,750,572.70元。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涉案《买卖合同》、《集团用户代理合同》及两份《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佳通���胎按约供货，永宁公司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常煤公司担保责任范围应如何确定。在佳通轮胎与永宁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了300万元的授信额度，并且明确超出300万元的部分应以现款方式结算或另行签订保证合同。而常煤公司与佳通轮胎签订的编号为HD2060的《保证合同》中，亦约定增加授信额度需要征得常煤公司同意。保证合同属于从合同，必须明确保证范围，由此可见常煤公司应是在授信额度300万元的范围内为永宁公司提供担保。而超出300万元的部分，依据上述《买卖合同》的约定，佳通轮胎理应以现款方式与永宁公司结算。佳通轮胎未收到货款即发货而造成的风险，理应由佳通轮胎自行承担，而不能将此种风险转嫁给担保人，故超出300万元的款项并不属于上述编号为HD2060《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但在佳通轮胎与永宁公司签署编号为SYJTHT16-15-A4《集团用户代理合同》实际仍为买卖合同关系（且双方该年度不存在其他买卖合同），双方并未约定授信额度。常煤公司与佳通轮胎签订的《保证合同》与上述《集团用户代理合同》编号一致，故常煤公司就是为上述《集团用户代理合同》的永宁公司债务提供担保，其担保范围为全额担保。关于常煤公司认为佳通轮胎主张违约金过高的问题，因佳通轮胎计算违约金损失系按照原订单的时间滚动计算，考虑到佳通轮胎与永宁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签署《还款协议书》时变更了付款日期，故一审法院对佳通轮胎主张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根据本案的客观情况予以酌定。关于佳通轮胎要求永宁公司承担律师费并由常煤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虽然涉案《保证合同》中约定了律师费，但编号为HD2060的《买卖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属于永宁公司的应付债务。况且，佳通轮胎诉请主张律师费26.5万元，实际支付15.9万元，亦无法明确律师费的具体构成，故一审法院对佳通轮胎的该项请求不予处理。永宁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宁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佳通轮胎编号HD2060《买卖合同》项下货款7,883,424.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7,883,424.17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二、永宁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佳通轮胎编号SYJTHT16-15-A4《集团用户代理合同》���下货款1,750,572.7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750,572.7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三、常煤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确定的永宁公司债务在300万元范围内向佳通轮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永宁公司债务向佳通轮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常煤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清偿部分向永宁公司追偿；四、驳回佳通轮胎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816.81元，由佳通轮胎负担3万元（已预缴），由永宁公司、常煤公司共同负担86,816.8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一审法院。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永宁公司、常煤公司共同负担，于���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一审法院。一审判决后，佳通轮胎、常煤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佳通轮胎新提供2017年6月5日、金额10.6万元的律师费支付凭证网上电子回单，常煤公司质证称无法确认真实性，且律师费不应由常煤公司承担。由于佳通轮胎提供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未经确认，本院不予认定为本案证据。本院另查明：2016年8月26日的《还款协议书》中，佳通轮胎与永宁公司不但就欠付货款金额予以了确认，且就货款清偿问题达成了分期付款的协议，其中第二条约定：双方达成协议后，永宁公司逾期支付的，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每日1%向佳通轮胎支付滞纳金，并约定了协议的争议解决条款。佳通轮胎在协议���上还加盖了该公司的对账专用章。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判决是否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2、常煤公司对HD2060《买卖合同》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是否应限定在300万元内？3、常煤公司是否应对《集团用户代理合同》中永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佳通轮胎为诉讼支出的律师费是否应由永宁公司、常煤公司依据《买卖合同》、《集团用户代理合同》及《保证合同》分别予以承担？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2016年8月26日的《还款协议书》中，佳通轮胎与永宁公司不但就欠付货款金额予以了确认，而且就货款清偿问题达成了分期付款的协议，其中第二条约定：双方达成协议后，永宁公司逾期支付的，从逾期之日起，每日1%向佳通轮胎支付滞纳金，并约定了协议的争议解决条款，该《还款协议书》中的约定是双方就债权债务金额及其偿还的重新确认，其中在确定滞纳金条款时，佳通轮胎并未在该协议书中向永宁公司另行追究之前买卖合同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应视为双方以新的《还款协议书》中的约定替代了之前的买卖合同中有关债权债务的约定。现佳通轮胎上诉主张依据之前的买卖合同中的约定追究永宁公司的逾期付款利息法律责任，欠缺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又由于日1%滞纳金的约定明显过高，在常煤公司对此提出抗辩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酌定，具备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同，本院对佳通轮胎的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HD2060《买卖合同》中专门约定：永宁公司超过买卖合同最高限额向佳通轮胎订货的，应以现款结算或按佳通轮胎要求另行签订抵押和/或保证合同，以及HD2060《保证合同》中第三条约定��明：增加授信额度需征得常煤公司的同意，常煤公司才在变更后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结合前述两条约定可得本案中在佳通轮胎向永宁公司的供货超出了300万元授信额度又未能以现款方式结算超出货款的情况下，应另行签订保证合同，否则对于超出部分，增加了保证人的债务负担和签订保证合同时保证人可预见到的风险，因此对于超出300万元的货款，保证人常煤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佳通轮胎的相应上诉，欠缺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常煤公司有关其系保证人永宁公司的担保人的相应意见，在SYJTHT16-15-A4/(1)《保证合同》中并无相应约定，相反地该《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常煤公司对佳通轮胎因履行主合同而对永宁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保证责任，该《保证合同》由保证人常煤公司、债权人佳通轮胎、债务人永宁公司三方盖章确认，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予恪守。常煤公司有关1,750,572元债务系因买卖关系，而非代理关系产生的意见，证据不足。常煤公司对《集团用户代理合同》内容明知，自愿为永宁公司因履行前述代理合同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不存在担保范围不明确而无效的法定事由。据此，上诉人常煤公司有关其就一审法院第二项判决所涉义务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关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虽然《买卖合同》中没有约定律师费负担，但是《集团用户代理合同》中明确了有关律师费的约定，且针对的是代理商永宁公司同意对集团用户未按约支付的货款和供应商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损失承担责任，因此永宁公司应承担《集团用户代理合同》项下的律师费，且常煤公司对此亦应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具体律师费的金额，由于无法区分《买卖合同》和《集团用户代理合同》项下分别产生的律师费，本院依据合同标的和有关收费标准予以酌定，并予以部分支持，据此本案《集团用户代理合同》项下应支持的律师费酌定为5万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佳通轮胎的上诉，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常煤公司的上诉，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5民初2495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二、撤销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5民初2495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判决；三、被上诉人常熟市永宁橡胶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佳通��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编号SYJTHT16-15-A4《集团用户代理合同》项下律师费5万元，上诉人江苏省常熟市煤炭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对被上诉人常熟市永宁橡胶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该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江苏省常熟市煤炭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就已清偿部分向被上诉人常熟市永宁橡胶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116,816.81元，由佳通轮胎负担2.9万元（已预缴），由永宁公司、常煤公司共同负担87,816.8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一审法院。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永宁公司、常煤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3,633.62元，由上诉人佳通轮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5,816.81元、上诉人江苏省常熟市煤炭石油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7,816.81元。一审公告费合计560元、二审公告费500元，由上诉人江苏省常熟市煤炭石油有限责任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英审判员 任明艳审判员 杨 苏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陈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