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1民终40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第三人）：成都国信中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青和里南段55号2幢18层1816号。法定代表人：周治国，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清平，重庆中钦（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妮，重庆中钦（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朝晖路273号北2-206号。法定代表人：张秀月，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岚，女，系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钢，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万科路9号1栋2单元11层1103号。负责人：邱永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岚，女，系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员工。上诉人成都国信中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公司）、上诉人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孔钢、被上诉人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杰博成都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两案，不服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8民初2737号、2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孔钢自行承担工伤赔偿损失。事实和理由：首先，孔钢与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直至2016年11月还存在劳动关系，孔钢的养老保险一直由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缴纳，孔钢在与杰博成都分公司签订合同时，对此只字未提，明显属于以欺诈行为订立的劳动合同，应自始无效。因此，之后杰博成都分公司与国信公司签订的关于孔钢的派遣合同因缺乏法律基础而无效。特别是因孔钢自己隐瞒其还与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导致国信公司及杰博成都分公司无法为孔钢购买基本的工伤保险，其责任应当由孔钢承担。其次，在工伤认定的过程中，没有交警部门出示的责任认定书，无法确认孔钢是否是在履行国信公司指派的工作过程中受伤，且国信公司作为真正的用人单位，孔钢在申请工伤认定过程中未如实陈述该情况，导致国信公司未能参与工伤认定，丧失了对工伤认定不服的法律救济途径。因此，该工伤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杰博公司、杰博成都分公司辩称，1.杰博成都分公司因孔钢在其他单位购买了社会保险，而导致杰博成都分公司不能为孔钢购买社会保险;2.孔钢的工伤保险赔偿待遇应由国信公司承担。杰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杰博公司不承担孔钢的工伤赔偿责任，孔钢的工伤赔偿责任应由国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直至2016年11月还在为孔钢缴纳社会保险，可见孔钢与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但孔钢在与杰博成都分公司签订合同时，对此事只字未提，并在员工登记表内明确表示未与任何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这明显属于以欺诈行为订立的劳动合同。特别是因孔钢自己隐瞒与其他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导致杰博成都分公司无法为孔钢购买基本的工伤保险，其责任应当由孔钢承担。其次，在工伤认定的过程中，没有交警部门出示的责任认定书，无法确认孔钢是否是在履行国信公司指派的工作过程中受伤，且国信公司是孔钢真正的用人单位，由于孔钢未向工伤认定部门如实陈述该情况，导致国信公司未能参与工伤认定，丧失了对工伤认定不服的法律救济途径。因此，该工伤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国信公司辩称，国信公司与杰博成都分公司签订协议主要是基于孔钢的派遣关系，若孔钢隐瞒其与其他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孔钢与杰博成都分公司的劳动合同应属无效，则国信公司与杰博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基于孔钢的派遣关系的派遣协议也应无效。另，因孔钢隐瞒其已在其他单位购买社会保险的事实导致国信公司和杰博成都分公司均不能为其购买社会保险，故孔钢的工伤保险待遇赔偿责任应由孔钢自行承担。孔钢针对国信公司、杰博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其不清楚杰博成都分公司和国信公司的内部协议，其工伤保险待遇的赔偿责任应由国信公司承担。孔钢与其他公司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只存在缴纳养老保险的关系，且缴纳养老保险的费用是孔钢自行支付的。国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国信公司不对孔钢承担工伤保险待遇赔偿责任。杰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杰博公司不对孔钢承担工伤保险待遇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6日，杰博成都分公司与孔钢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26日至2017年8月25日，并派遣孔钢至国信公司工作，工作岗位驾驶员，基本工资为1500元，绩效奖金另发。合同还约定，在试用期内在求职中提供虚假个人履历或信息、订立劳动合同中有欺骗、隐瞒或其他不诚实行为的可解除劳动合同。杰博成都分公司与国信公司签订的《代理型派遣服务协议》约定，乙方（杰博成都分公司）根据甲方（国信公司）的需要，与派遣员工依法签订劳动合同，以人力资源（劳务）派遣的形式将员工派遣至甲方从事甲方指定的工作，新员工入职之日起，至工伤、医疗保险生效前的雇主责任由甲方承担；因乙方未按约定为派遣员工交纳社会保险，经甲方催告无效的，甲方可以提前解除本协议。2015年9月10日，受国信公司安排，孔钢被派往西藏昌都市丁青县工作。同年9月13日，孔钢所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9月17日，孔钢在事发地交警大队取得《事故证明》后，在搭乘当地车辆返回丁青县途中，其所搭乘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孔钢受伤，并送至西藏丁青县人民医院治疗，后于9月21日转至成飞医院治疗。2016年1月18日，孔钢向成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2016年6月30日，该局经调查核实，认定孔钢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2016年8月18日，成都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其工伤致残程度为玖级。2016年12月23日，孔钢向成都市成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裁决解除其与杰博成都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2.裁决杰博成都分公司、杰博公司、国信公司向其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共计160640元，其中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74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9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60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报酬48000元；3.裁决国信公司向其支付2015年9月出车费和垫付款1000元；4.裁决杰博成都分公司、杰博公司、国信公司向其支付工伤认定办理相关差旅费3800元；5.裁决杰博成都分公司、杰博公司、国信公司向其支付劳动能力鉴定相关费用1000元。2017年3月28日，该仲裁委作出仲裁裁决书，认定孔钢与用人单位在停工留薪期满后其劳动关系事实上已经解除，因此裁决：一、裁决生效后十日内，由杰博公司一次性支付孔钢停工留薪期工资报酬90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35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74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900元，共计99140元，扣除已支付的停工留薪工资报酬5250元，杰博公司实际支付孔钢93890元；二、由国信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孔钢其他申请请求。杰博公司、国信公司对上述仲裁裁决不服，依法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另查明，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孔钢缴纳了2016年1月至11月的职工养老保险。杰博成都分公司未为孔钢购买养老保险和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事故发生后，杰博成都分公司向孔钢支付了从入职起3个月工资共计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国信公司与杰博公司是否应向孔钢承担工伤赔偿责任。国信公司认为不应向孔钢承担工伤赔偿责任的理由为：劳动合同系欺诈签订应当无效，派遣合同也因此无效；其次，未购买工伤保险责任应由孔钢承担；第三，工伤认定法律依据不足。杰博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工伤赔偿责任的理由为：一、杰博成都分公司与国信公司签订有《代理型派遣服务协议》；二、工伤认定法律依据不足；三、无法购买工伤保险的责任应当由孔钢承担。根据国信公司、杰博公司的诉请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一、孔钢与用人单位杰博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也不具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该劳动合同应当具有法律效力。即使如国信公司、杰博公司所称孔钢在入职时未能如实陈述，用人单位事后发现，可依法申请撤销或解除合同，未依法撤销或解除的合同仍具有法律效力；二、社会保险包括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孔钢缴纳了2016年1月至11月的职工养老保险，并不影响新的用人单位为其购买工伤保险等其他保险。《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职工在两个或两个以上用人单位同时就业的，各用人单位应当分别为职工缴纳工伤保险费；职工发生工伤，由职工受到伤害时其工作的单位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因此，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孔钢缴纳养老保险，并不影响新的用人单位为其购买工伤保险及其工伤赔付责任；三、用人单位与用工单位国信公司签订的《代理型派遣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签订的合同，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为有效合同。劳动合同与《代理型派遣服务协议》是两个独立的合同，且并不具有从属关系，劳动者个人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的效力并不影响用人单位与用工单位签订的《代理型派遣服务协议》的效力；四、劳动者遭受工伤伤害后，用人单位应积极为劳动者申请工伤认定，用人单位消极履行义务，劳动者申请工伤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成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劳动者申请，依职权调查核实后作出了工伤认定，并依法告知各当事人对该工伤决定不服，可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申请复议，也可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用人单位未能通过上述途径进行救济，该工伤认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国信公司、杰博公司在本案中关于工伤认定的抗辩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国信公司、杰博公司的诉称理由均不能成立，孔钢在新的用人单位并派遣至用工单位国信公司劳动时遭受工伤伤害，依法应当由新的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由于用人单位与用工单位之间约定“新员工入职之日起，至工伤、医疗保险生效前的雇主责任由国信公司承担”，该约定并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用人单位杰博成都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由杰博公司承担。故国信公司、杰博公司对孔钢的工伤赔偿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孔钢为9级伤残，成都市成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据此裁决国信公司、杰博公司支付孔钢停工留薪期工资报酬90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35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74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7900元，共计9914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扣除已支付的停工留薪工资报酬5250元，实际还应支付孔钢9389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2017）川0108民初2737号】国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2017）川0108民初2950号】杰博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国信公司、杰博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支付孔钢停工留薪期工资报酬、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共计9389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7）川0108民初2737号】案件受理费5元，由国信公司负担；【（2017）川0108民初2950号】案件受理费5元，由杰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国信公司、杰博公司的上诉理由以及孔钢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国信公司、杰博公司应否对孔钢承担工伤保险待遇赔偿责任及孔钢在本案中应否自行承担责任，针对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国信公司、杰博公司主张孔钢在签订合同时隐瞒了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孔钢购买社会保险，孔钢与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因此，孔钢与杰博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应为无效的合同，杰博成都分公司与国信公司关于孔钢的派遣合同也应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孔钢与杰博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结果，该合同并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且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孔钢购买社会保险并不必然得出孔钢与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况且，如孔钢在入职时未能如实陈述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其购买社会保险的情况，杰博成都分公司可依法申请撤销或解除与孔钢签订的劳动合同，杰博成都分公司尚未依法申请撤销或解除合同，故杰博成都分公司与孔钢签订的劳动合同仍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劳动合同。杰博公司关于杰博成都分公司与孔钢签订的劳动合同应为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国信公司以孔钢与杰博成都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故派遣协议亦为无效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杰博公司和国信公司均主张孔钢的工伤认定书的法律依据不足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理由为孔钢在进行工伤认定过程中，没有交警部门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导致杰博公司和国信公司不能确认孔钢是否是在履行国信公司指派的工作任务中受伤，从而使杰博公司和国信公司没有参与工伤认定，丧失了对工伤认定书不服的法律救济机会。对此，本院认为，成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孔钢的申请，依职权调查核实后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了工伤认定，并依法告知各当事人对该工伤决定不服，可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申请行政复议，也可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杰博成都分公司在收到工伤认定决定书后并未在规定的时间内通过上述途径进行救济，现该工伤认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杰博公司、国信公司主张孔钢的工伤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本案中，国信公司、杰博公司主张孔钢隐瞒了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其购买社会保险的事实，导致杰博成都分公司不能及时为其购买社会保险，应由孔钢自行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杰博公司未举证证明在孔钢入职后杰博成都分公司曾要求过孔钢办理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且孔钢自入职到发生工伤时间不足一个月，因此，杰博公司、国信公司主张因成都倍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孔钢购买了社会保险，杰博成都分公司无法为其缴纳与事实不符，国信公司、杰博公司以此为由主张应由孔钢自行承担责任，其无需对孔钢承担工伤保险赔付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孔钢该次受伤已被认定为工伤，且进行了劳动能力等级鉴定，故作为用人单位的杰博成都分公司应承担工伤保险待遇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杰博成都分公司作为杰博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具备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因此，应由杰博公司向孔钢承担工伤保险待遇赔付责任。四、杰博公司主张其与国信公司签订的《代理型派遣服务协议》约定：“新员工入职之日起，至工伤、医疗保险生效前的雇主责任由国信公司承担。”，故孔钢的工伤保险待遇责任应由国信公司承担，对此，本院认为，孔钢与杰博成都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在其遭受工伤后，应由用人单位杰博成都分公司承担工伤保险待遇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条规定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前提是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失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杰博成都分公司作为派遣单位、国信公司作为用工单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有关劳务派遣的规定，故孔钢要求国信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杰博公司依据与国信公司签订的《代理型派遣服务协议》在本案中要求国信公司承担孔钢工伤待遇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杰博公司在对孔钢承担工伤待遇赔偿责任后，可依据与国信公司签订的《代理型派遣服务协议》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国信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杰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8民初2737号、2950号民事判决；二、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孔钢停工留薪期工资报酬、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共计93890元；三、成都国信中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无需对孔钢承担工伤保险待遇责任；四、驳回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两案合计10元，由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两案案件受理费合计20元，由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成都国信中联投资有限公司预交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5元，宁波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成都国信中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文审判员 滕 洁审判员 崔俊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薛潇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