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刑初2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泽军，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溆浦县。2006年10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7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09年3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和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桐庐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斌、陶彩萍，浙江新台州（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泽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泽军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张斌、陶彩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期间，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各地贩卖毒品给李某2、李某1、刘某1、钟某（另案处理）等人。1.2016年2月至同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的黑马浴室、九号公馆门口等地多次向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80克，其中：（1）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城北黑马浴场旁边向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8克。（2）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城北老人民医院停车场向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6克。2.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老桐中路工商银行门口向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3.2016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多次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8.6克，具体如下：（1）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车站公厕附近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2）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柯家湾小区路边一电线杆附近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6克。（3）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对门山刘某1租房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4克。（4）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九号公馆浴室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克。（5）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工商银行附近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6克。（6）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柯家湾小区附近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克。4.2016年12月中旬，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金都花园向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22克。2017年4月6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湖南省溆浦县人民医院附近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李某2、刘某1等人的证言，毒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扣押笔录等笔录，通话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以及被告人朱泽军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泽军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朱泽军认可贩卖1克甲基苯丙胺给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刘某1三次计7克，否认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李某2、钟某，否认于2016年12月1日、16日和17日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刘某1；另否认使用过手机号码159××××1262和135××××2511。被告人朱泽军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朱泽军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李某2、钟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刘某1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是：第一，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朱泽军使用手机号码159××××1262联系贩毒，故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手机通话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与指控的事实无关联性；第二，侦查机关在制作诉讼文书时存在疏漏，故足以对其制作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等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准确性产生合理怀疑；第三，李某1、刘某1、钟某等证人本身是吸毒、贩毒人员，与被告人朱泽军有利害关系，其证言真实性存疑，且钟某多次证言存在前后矛盾，真实性存疑。综上，建议法庭依据查证属实的证据认定朱泽军的贩毒数量并依法量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期间，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李某2、李某1、刘某1、钟某（已判刑）等人，具体如下：1.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城北黑马浴场旁边向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1.8克。2.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城北老人民医院停车场向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3.6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2月底，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湖南人“泽军”（经照片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朱泽军），知道他是贩毒的，当时朱泽军住在桐君街道黑马浴场对面的租房，使用的手机号码后三位是262，微信号是“JBBJ168”。其认识朱泽军后，开始向他购买冰毒，使用手机号码152××××4357与他联系，至4月中旬，共向朱泽军购买冰毒30余次，至少购买约80克冰毒。其每次先电话约购，一般在桐庐黑马浴场门口、九号公馆门口拿货，冰毒都是用小透明塑料袋包装，其一般现金付给朱泽军，有时也会用支付宝或微信转账支付毒资。其能记得清楚两次向朱泽军购买冰毒的具体情况，具体是：2016年4月11日，在黑马浴场门口向朱泽军购买2个冰毒约1.8克，其支付现金100元，通过支付宝绑定的浙江省农村信用联合社尾号9606的账号向“泽军”尾号262的支付宝账户转账300元；同年4月12日，在桐庐城北老人民医院后面停车场向朱泽军购买4个冰毒约3.6克，通过支付宝转账800元。同年4月中下旬左右，其听说朱泽军逃离桐庐。（2）手机通话记录及基站说明，证明2016年4月11日和12日凌晨，手机号码159××××1262与152××××4357有多次通话联系，159××××1262的通话基站点分别为黑马浴场附近的桐庐交通大厦和桐庐工行。（3）接受证据清单、李某2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6年4月11日和12日，李某2支付宝绑定的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尾号为9606的银行卡向支付宝账户“泽军（*泽军）159***1262”分别转账300元和800元。3.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老桐中路工商银行门口向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3月至4月，其在桐庐多次向湖南人（经照片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朱泽军）购买冰毒。这个湖南人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9开头、尾号是1262，他大概40多岁，身高不到170厘米，他的微信号是“JBBJ168”，微信昵称是“可怕的床”，其使用手机号码150××××1569与他联系。其记得总共向朱泽军购买冰毒20次左右，最后一次是2016年4月10日22时许，其打电话向朱泽军约购冰毒，后在桐庐县老桐中路的工商银行门口向他购买冰毒约1克。（2）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4月10日，手机号码150××××1569与159××××1262四次通话，其中两次通话时间是20时20分许。（3）被告人朱泽军的供述，供认向李某1贩卖1克冰毒。4.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车站公厕附近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5.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柯家湾小区路边一电线杆附近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6克。6.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对门山刘某1租房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7.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九号公馆浴室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8.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工商银行附近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6克。9.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柯家湾小区附近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6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朱泽军，知道他在卖冰毒，价格也比较便宜。朱泽军是湖南人，40多岁，身高167厘米左右，其使用手机号码152××××8085与他联系。其在桐庐县多次向朱泽军购买冰毒，共计约40克。2016年11月30日以来其向朱泽军的购毒情况能够回忆清楚，具体是：2016年11月30日，其打电话向朱泽军约购冰毒，朱泽军将约0.6克冰毒装在硬壳利群香烟盒里，放在芝厦车站公厕附近，其自取。同年12月1日20时许，其帮助临安人（手机号码158××××9392）向朱泽军购买10个冰毒，临安人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800元、500元，其再转账给朱泽军1700元，之后朱泽军告诉其冰毒放在桐庐柯家湾电线杆处，其让临安人去取。同年12月10日，其打电话向朱泽军约购冰毒，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600元，朱泽军将约2.4克冰毒放在其位于桐君街道对门山租房窗户上。同年12月13或14日19时，其打电话向朱泽军约购冰毒，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600元，朱泽军在九号公馆浴室给其约4克冰毒。同年12月15或16日19时许，其打电话向朱泽军约购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400元，朱泽军将约1.6克冰毒放在工商银行门口石狮子嘴巴里。同年12月17日19时许，其电话向朱泽军约购冰毒，在桐君街道柯家湾附近，朱泽军将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约4克冰毒卖给其。（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初的一天，其打电话给“小强”让他帮助购买冰毒，“小强”帮其联系了10个冰毒，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小强”1800元、500元。之后“小强”打电话叫其到桐庐一个电线杆边上取了10个冰毒，其估计1个冰毒0.6克左右，总量约6克。其与“小强”联系的手机号码为158××××9392。（3）接受证据清单、微信交易记录、通话记录截屏，证明刘某1使用的微信账户于2016年12月1日20时18分许存入零钱1800元、500元，20时20分许，转给他人1700元。同日18时至20时40分许，刘某1的手机号码与手机号码158××××9392多次通话。（4）手机通话记录、基站说明，证明2016年10月4日至同年12月17日期间，刘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52××××8085与手机号码182××××0353频繁通话，其中，11月30日15时许，手机号码182××××0353的通话基站位于芝厦；12月1日，手机号码182××××0353的通话基站位于桐庐陆家湾（柯家湾所处地点）；12月13日，手机号码182××××0353的通话基站位于位于狮子楼（九号公馆所处地点）；12月16、17日，手机号码182××××0353的通话基站位于桐君街道广场路工商银行和狮子楼。（5）被告人朱泽军的供述，供认其认识刘某1，其于2016年11月30日、12月10日和13日向刘某1贩卖冰毒。10.2016年12月中旬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朱泽军在桐庐县桐君街道金都花园钟某租房贩卖给钟某甲基苯丙胺122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2月15日左右，其电话联系湖南人“阿某”（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朱泽军）购买冰毒，当时讲好购买100克冰毒，价格每克130元。联系后的一天晚上，“阿军”来到其位于桐君街道金都花园1幢2单元403室租房，他拿出一袋散装的冰毒，说所有的冰毒都在这里了，一起卖给其，其称重后共有122克，他说卖给其120克，零头2克赠送给其，其付给他现金15600元。后来，其将这部分冰毒放在桐君街道老桐中宿舍1幢2单元403室的租房里，还将部分冰毒分装成40-50个冰毒，每个冰毒重约0.7-0.8克。这部分毒品其贩卖了10余克，吸食了部分，其余毒品于同年12月20日在老桐中宿舍1幢2单元403室的租房被查获。（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认识了湖南人朱泽军，后多次向朱泽军及钟某购买冰毒。2016年12月初，朱泽军在离开桐庐前对其说他手头还有约300克冰毒，可以便宜点卖给其，其因没有钱而未买。过了几天，钟某打电话给其，说过年价格要涨了，他手头有二三百克冰毒，还是按350元每克卖给其。（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向钟某购买冰毒吸食，还帮钟某送冰毒给买家。钟某对其说他的冰毒一部分是“湖南货”，一部分是“四川货”。2016年12月18日，其到钟某在桐君街道邮电路附近的租房，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着2只透明自封袋装的冰毒，电脑桌下方一个圆柱形红酒外包装桶里有半桶冰毒。钟某说他连续进了两次冰毒，把所有的钱都拿去进货了，客厅茶几上的是“四川货”，红酒包装桶内的是“湖南货”，“四川货”是桐庐本地人去四川拿的，“湖南货”是湖南人于12月17日左右送过来的。次日，其再次到钟某的租房，傅雪梅说购入的毒品有点多，放在家中不放心，已将部分毒品放到其他地方。（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搜查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证明2016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钟某后，依法搜查了钟某位于桐庐县桐君街道老桐中宿舍1幢2单元403室的租房，在床边橱柜内山核桃塑料桶内查获15只小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初称重在0.66克至0.79克之间；在该塑料桶内另还查获49只维尼熊图样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初称重在0.99克至1.23克之间。在橱柜边香格里拉干红葡萄酒包装罐内查获2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初称重分别重10.92、38.69克。另还从租房电脑桌上、钟某随身携带的物品内查获7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经鉴定，查获的疑似冰毒净重共计103.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5）判决书，证明钟某已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判处刑罚。（6）被告人朱泽军的当庭供述，证明其认识钟某，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到过钟某在金都花园的租房。综上，被告人朱泽军贩卖甲基苯丙胺147克。2017年4月6日，被告人朱泽军在湖南省溆浦县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泽军时，从朱泽军处扣押现金人民币616元、黄色金属项链一条及黄色金属戒指一枚等物。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于2016年4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天。2016年4月20日左右，其从河南老家来到桐庐，当天就来到了“军哥”（经照片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朱泽军）位于桐庐富达宾馆旁边的租房，之后连续与朱泽军在租房内吸食冰毒，第三次吸食冰毒时遇到警察查房，朱泽军说其被抓了不要紧，他被抓将被重判，遂从卫生间窗户爬水管逃离租房。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2××××0130，朱泽军使用的手机号码其记不清楚，记得他的微信昵称是“可怕的床”。另有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4月20日至同年4月28日，王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182××××0130与手机号码159××××1262通话频繁。（2）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2、3月，其在桐庐向“湖南佬”（经照片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朱泽军）购买两次冰毒，交易地点在黑马浴室及其附近的建设银行门前。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9××××9223，“湖南佬”的号码记不清楚了。在案另有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3月11日至同年4月21日，叶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59××××9223与手机号码159××××1262通话频繁。（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4月，其向“湖北佬”（经照片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朱泽军）购买过多次冰毒，交易地点一般是在九号公馆旁的停车场、黑马浴场旁边的公共厕所或老煤饼厂等处。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1××××6621，“湖北佬”的手机号码尾号是1262。在案另有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3月11日至同年4月10日，章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81××××6621与手机号码159××××1262通话频繁。（4）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3月，经朋友介绍，其认识了湖南人“盟爷”（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朱泽军）。认识后，其多次向朱泽军购买冰毒，共计约有250克。通常是其先打电话约购，朱泽军确定见面地点，二人当面交易，毒品用透明的塑料袋包装，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形式支付毒资。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2××××7711，朱泽军的手机号码其记不清楚了。在案另有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3月13日至同年4月23日，蔡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52××××7711与手机号码159××××1262通话频繁。（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多次向“张某1”“张某2”“老四川”“钟根万”等人购买冰毒，他们的真实名字其不清楚。其知道“张某1”是湖南溆浦人，40多岁，他使用多个手机号码，一个尾号是11，还有一个是182开头。其于2016年3月认识“张某1”，认识后多次向他购买冰毒，其中于同年9月向他购买冰毒200余克。（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手机两部，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泽军时，扣押了“华为”牌及“奥乐”牌手机各一部、现金人民币616元、黄色金属项链一条及黄色金属戒指一枚等物。经当庭向朱泽军出示该两部手机，朱泽军确认“华为”牌手机使用的号码是182××××0353，另一部手机的号码记不清。（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泽军系被动归案。（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泽军的身份情况。（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2006年10月27日被告人朱泽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7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09年3月31日朱泽军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10）被告人朱泽军的供述，证明其于2013年到桐庐，平时吸食毒品冰毒，在桐庐无固定职业。2016年4月下旬，因为在租房内吸毒时遇到公安机关巡查，其就逃离桐庐到了金华，几天后又返回桐庐。其在桐庐使用手机号码182××××0353，另外还有一个老家的手机号码。2016年12月，其回到了湖南老家。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朱泽军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与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朱泽军所提其未使用过手机号码159××××1262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证实朱泽军使用过上述手机号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2与朱泽军相熟，其二人于2016年4月多次共同吸食毒品，王某2称朱泽军的微信昵称是“可怕的床”，这与证人李某2、李某1所称朱泽军的微信昵称一致，再结合李某2、李某1、章某等人所称朱泽军使用的手机号以159开头、后三位号是262及手机号码159××××1262与王某2、李某2、李某1、章某等人在该时间段内均频繁通话等事实，足以确认朱泽军于2016年4月使用过该手机号码。朱泽军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李某1、刘某1、钟某等证人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的真实性、准确性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制作诉讼文书存在的疏漏已由公诉人当庭作出说明，本庭予以采纳；李某1、刘某1、钟某等证人虽然系吸毒、贩毒人员，但在案并无证据材料反映该三位证人故意作伪证，且其所交代的向朱泽军购买毒品的基本经过一致，并与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确认相关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的真实性，故辩护人仅依据侦查机关在制作诉讼文书时存在疏漏及证人系吸毒或贩毒人员而推断其他证据材料亦不真实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朱泽军所提其未贩卖毒品给李某2及其辩护人所提证实朱泽军贩卖毒品给李某2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4月11日和12日向朱泽军两次购买甲基苯丙胺的地点、所购毒品数量及支付购毒款的方式，且与在案的手机通话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相符，足以确认；鉴于李某2无法说清向朱泽军购买其余74.6克甲基苯丙胺的具体时间、地点、毒品数量等必要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认定朱泽军贩卖该部分甲基苯丙胺给李某2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认定朱泽军贩卖甲基苯丙胺5.4克给李某2。（4）关于被告人朱泽军所提2016年12月1日、16日和17日其未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证实朱泽军该部分贩毒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六次向朱泽军购毒的时间、交易地点和毒品数量，手机通话记录印证刘某1与朱泽军在交易时间段频繁联系，其中12月1日向朱泽军购买6克甲基苯丙胺还得到证人郑某的证言印证，朱泽军在侦查阶段辩解从未向刘某1贩卖毒品，庭审中认可指控的部分贩毒事实，朱泽军的辩解反复，不足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朱泽军该部分贩毒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朱泽军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朱泽军辩解其未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钟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证实朱泽军贩卖毒品给钟某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钟某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交代了包括朱泽军在内的二位毒品上家，证明其向朱泽军购入122克甲基苯丙胺的时间、地点及将所购毒品进行分装、藏匿于另一个租房等内容；公安机关从钟某所交代的租房内查获了大量甲基苯丙胺及已经用透明塑料袋分装的甲基苯丙胺，这与钟某的证言相印证；在案另有证人沈某的证言印证朱泽军于2016年12月初向其兜售大量甲基苯丙胺，证人王某1的证言印证钟某告诉其于同年12月中旬向湖南人购入了大量甲基苯丙胺。故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朱泽军贩卖122克甲基苯丙胺给钟某，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节贩毒事实成立，朱泽军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泽军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贩毒数量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朱泽军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泽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桐庐县公安局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现金人民币616元、黄色金属项链一条和黄色金属戒指一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宏水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曹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