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4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龙飞，男，198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暂住永安市，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旌德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永钧，男，199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暂住永安市，户籍地重庆市开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宗光，男，199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永安市，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山，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永安市，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成飞，男，199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永安市，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东平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闽0481刑初6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龙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5月24日左右，被害人王某1被传销人员以结交男女朋友为由骗至由被告人夏龙飞担任“管家”的永安市燕北红山家园3幢3-301室传销窝点。为强迫被害人王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曾山通过恐吓、夜间值班等方式限制被害人王某1的人身自由，以防止其逃跑，直至22天后被害人王某1购买所谓“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2017年6月17日，被害人黄某被传销人员以结交男女朋友为由骗至由被告人夏龙飞担任“管家”的永安市燕北红山家园3幢3-301室传销窝点。为强迫被害人黄某加入该传销组织，由被告人顾永钧作为黄某的师傅，对其进行贴身看管，被告人夏龙飞、高成飞、郭宗光、曾山等人通过恐吓、夜间值班等方式限制被害人黄某的人身自由，以防止其逃跑。直至2017年7月4日，该传销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害人黄某方得以解救。被告人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均于2017年7月4日在永安市燕北红山家园3幢3-301室，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王某1的陈述，人员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归案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在参与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本案五被告人因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具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龙飞是传销窝点的“管家”，按照传销主任的安排负责管理传销窝点的日常事务；高成飞在传销组织中扮演“黑脸”，采取威胁、恐吓的方式看管被害人黄某、王某1；顾永钧在传销组织中扮演“红脸”，担任被害人黄某的师傅，负责安抚被害人的情绪并防止他们逃跑。被告人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郭宗光、曾山主要是采取贴身看管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防止逃跑。被告人郭宗光、曾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郭宗光仅参与限制被害人黄某的该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归案后，被告人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据此，综合考虑各被告人所具有的从重、从轻处罚情节以及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及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龙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高成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三、被告人顾永钧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曾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郭宗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原审被告人夏龙飞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夏龙飞等传销组织成员强迫被害人王某1加入传销组织，与事实不符，王某1是自愿加入传销组织的。2、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黄某实施殴打行为。3、夏龙飞虽担任涉案传销窝点的“管家”，但在传销组织中没有决定权。4、夏龙飞也是被传销组织蒙骗才加入该组织的，本身也是受害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顾永钧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宗光提出，其系受他人蒙骗加入传销组织，本身也是受害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曾山提出，其系受他人蒙骗加入传销组织，本人也是受害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夏龙飞提出，被害人王某1系自愿加入传销组织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4日左右，王某1被传销人员以结交男女朋友为由骗至永安市燕北红山家园3幢3-301室传销窝点，刚进入卧室就被传销人员按在凳子上，不让王某1转头，传销人员还用毛巾勒住王某1的脖子。之后，“管家”夏龙飞分配曹振做王某1的师傅，在王某1作为“新人”考察期间，曹振对王某1进行贴身看管，同时灌输传销思想，引导王某1购买所谓的“产品”，只有购买了“产品”，才算通过考察期；如果不买，就让王某1坐在房间的角落看墙，并有一个扮演“黑脸”传销人员站在王某1身后监督。到了第22天，王某1被逼无奈，就花了8400元买了三套“产品”，成为传销组织的业务员。原审被告人高成飞的供述证实，王某1刚进入传销窝点房间时，高成飞和另一传销人员按住王某1的手，另一个家的“主任”用一条毛巾勒住王某1的脖子，其他传销人员把王某1架住，把王某1身上的东西都搜出来。“新人”不能自由出入传销窝点，平时都有传销人员跟着和看管住，传销窝点房子的大门都被反锁住，钥匙由“管家”和“主任”保管，手机平时都是由“管家”夏龙飞保管，“新人”在打电话的时候“管家”和扮演“黑脸”传销人员都要在旁边监听。最后，王某1买了几套“产品”。王某1的陈述与高成飞及上诉人顾永钧、曾山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某1被骗入传销窝点后，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曾山通过恐吓、夜间值班等方式限制王某1的人身自由，以防止其逃跑，强迫王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直至22天后王某1购买所谓“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上诉人夏龙飞提出，王某1系自愿加入传销组织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夏龙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原审被告人高成飞在参与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本案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因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具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夏龙飞是传销窝点的“管家”，按照传销“主任”的安排负责管理传销窝点的日常事务；高成飞在传销组织中扮演“黑脸”，采取威胁、恐吓的方式看管被害人黄某、王某1；顾永钧在传销组织中扮演“红脸”，担任被害人黄某的师傅，负责安抚被害人的情绪并防止他们逃跑。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宗光、曾山主要是采取贴身看管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防止被害人逃跑。郭宗光、曾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此外，郭宗光仅参与限制被害人黄某的该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归案后，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判综合考虑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各人所具有的从重、从轻处罚情节以及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及作用，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夏龙飞、郭宗光、曾山最初是如何加入传销组织的，并不影响对夏龙飞、郭宗光、曾山非法拘禁犯罪构成的认定与量刑，夏龙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并没有认定夏龙飞、高成飞、顾永钧、郭宗光、曾山对被害人黄某实施殴打行为，对夏龙飞提出的其他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傅   树   朝审 判 员 郑永忠审判员黎建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廖   世   归书 记 员 杜 乐 玫 （ 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