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浙07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康，男，1971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岳阳市岳阳楼区。2016年9月15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博深，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志宏，男，1985年11月22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证件号码10351501，汉族，初中文化，住台中市南区。2016年8月18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坤荣，男，1982年3月30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证件号码30046501，汉族，高中文化，住台中市北屯区。2016年8月18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志宏、黄坤荣、刘小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浙0702刑初5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小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小康及其辩护人张博深、原审被告人吴志宏、黄坤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份下旬，被告人吴志宏以赚取工资和提成为目的、被告人黄坤荣以偿还欠款为目的从台湾在珠海中转后进入大陆，使用假身份证一同坐车来到湖南省岳阳市。同年7月底至8月17日期间，被告人吴志宏、黄坤荣在岳阳市及周边县市伙同以赚取工资和提成为目的的被告人刘小康及凌灿明、金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古翊呈（另案处理）的组织下，在明知所取款项系赃款的情况下仍频繁对涉案银行卡进行取款，后多次将钱以现金的方式存入指定银行账户，将被害人被诈骗的资金进行快速的转移，造成被害人财物损失400余万元，其中吴志宏、黄坤荣、刘小康、凌某、金某在湖南、湖北等地在古翊呈的组织下共计取款人民币5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8月1日，被害人吴某在金华市江南开发区西关街道的家中被人冒充公检法的工作人员诈骗共计人民币103.99万元，其中5万元存入李某的银行卡62×××14、银行卡62×××95、刘某的银行卡62×××97、许某的银行卡62×××01、杨某2的银行卡62×××62，被告人吴志宏于2016年8月1日19时许利用李某、刘某、许某、杨某2的5张光大银行卡在岳阳市建设银行ATM机取现。2.2016年8月16日，被害人胡某在浙江省缙云县被人以冻结银行卡为由诈骗人民币共计43.1361万元，其中3万元存入李某银行卡62×××95、刘某的银行卡62×××97、许某的银行卡62×××01，被告人黄坤荣于2016年8月16日15时许利用李某、刘某、许某的3张光大银行卡在岳阳市机上取现。3.2016年8月15日，被害人孙某在四川绵阳市游仙区被人冒充公检法的工作人员诈骗人民币共计84.98425万元，其中2万元存入杨某2的银行卡62×××62、李某的银行卡62×××14，被告人黄坤荣于2016年8月16日16时许利用杨某2、李某的2张光大银行卡在岳阳市机上取现。4.2016年8月16日，被害人杨某1在江苏省铜山县被人冒充公检法的工作人员诈骗人民币共计8.4985万元，其中5万元存入李某的银行卡62×××14、银行卡62×××95、刘某的银行卡62×××97、许某的银行卡62×××01、杨某2的银行卡62×××62，被告人黄坤荣于2016年8月16日18时许利用上述5张光大银行卡在岳阳市机上取现。5.2016年8月5日，被害人黄某2在山东泰安市被人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被诈骗人民币共计105.1万元；其中2万元被被告人吴志宏于2016年8月5日16时许利用2张光大银行卡在湖南平江县机上取现，有5万元现金被吴志宏于2016年8月6日11时11分至16分期间利用5张光大银行卡在长沙市机上取现，有5万元现金被吴志宏于2016年8月6日11时58分至12时05分期间利用5张中行银行卡在长沙市机上取现，有5万元现金被吴志宏于2016年8月6日15时5分至15时15分期间利用4张光大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在长沙市机上取现，有1万元现金被刘小康于2016年8月6日15时30分至15时31分期间利用1张光大银行卡在长沙市机上取现，有4万元现金被金某于2016年8月5日16时29分至30分期间利用4张光大银行卡在湖南平江县机上取款，有1万元现金被凌某于2016年8月5日16时31分至32分期间利用1张光大银行卡在湖南平江县机上取款，有4万元现金被凌某于2016年8月6日11时14分至19分期间利用3张交通银行卡、1张光大银行卡在长沙市机上取款，有3万元现金被凌某于2016年8月6日15时20分至21分期间利用3张光大银行卡在长沙市机上取款，有1万元现金被凌某于2016年8月17日12时40分期间利用1张交通银行卡在湖南临湘市机上取款。6.2016年8月1日，被害人高某在吉林通化市的家中被人冒充公检法的工作人员诈骗人民币共计23万元，其中有4万元现金被金某利用4张光大银行卡在岳阳市机上取款。7．2016年8月17日，被害人黄某1在安徽合肥市的家中被人以冒充公检法的工作人员诈骗人民币49.2581万元，其中有3万元现金被凌某于2016年8月17日14时许利用3张光大银行卡在湖南临湘A**机上取款。8.2016年8月3日，被害人郑某在台州黄岩被人冒充公检法的工作人员骗人民币27.89万元，其中4万元现金被吴志宏于2016年8月3日14时许利用4张光大银行卡在ATM机上取现。2016年8月17日23时许，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民警对岳阳市新中银大酒店附近ATM机点进行排查，在中国银行ATM机新中银大酒店网店将被告人黄坤荣、吴志宏当场抓获，并当场扣押现金人民币59.88万元、手机4只、电脑1台、银行卡1张、存款凭证8张，收款收据1份。2016年9月15日17时许，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苏孟派出所民警在岳阳市岳阳楼区王家河派出所海棠社区居委会林场组将被告人刘小康当场抓获。被告人刘小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又翻供。从被告人刘小康处扣押的存款凭证及银行流水显示：被告人刘小康将取现钱款存入古翊呈指定账户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从被告人吴志宏处扣押的存款凭证及银行流水显示：被告人吴志宏将现金存入古翊呈指定账户30余万元。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吴志宏、黄坤荣处查获的现金人民币59.88万元系两被告人取出现金后未及时存入指定账户的现金。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志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黄坤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刘小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扣押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被告人刘小康上诉提出，其直接取款的金额只有2万元，且与同案犯之间并没有犯意沟通，其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坦白，其在本案中系受雇于古某呈负责开车，存、取款事宜均由古某呈决定，故其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从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刘小康取款金额只有1万元，被告人刘小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应当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刘小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被告人刘小康从轻处罚。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1）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小康、吴志宏、黄坤荣某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刘小康与原审被告人吴志宏、黄坤荣等人系共同犯罪，应当以各被告人所取款项总额认定犯罪数额；（3）被告人刘小康在一审庭审中否认明知涉案钱款系赃款的事实，故被告人刘小康的行为不构成坦白；（4）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彼此分工、互相配合，不宜认定为主、从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吴志宏、黄坤荣、刘小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的事实，有被害人吴某、胡某、杨某1、孙某、高某、黄某1、郑某、黄某2的陈述，证人何某、万某、蔡某、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笔录，视频监控，记账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银行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汽车租赁合同，酒店开房记录，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吴志宏、黄坤荣、刘小康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志宏、黄坤荣、刘小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小康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吴志宏、黄坤荣各有分工，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均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上诉人刘小康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康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晓鸣审 判 员 曹益军审 判 员 吴翠丹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王恺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