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622刑初525号公诉机关西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雷，男，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籍贯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捕前住鹿邑县，原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鹿邑支公司副经理。因犯滥用职权罪，2016年6月20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2月23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12日经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东昌、杨俊林，系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7）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雷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4日、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雷、辩护人丁东昌、杨俊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2月份、2014年10月份，被告人王雷以刘某、田某的名义编造的假赔案，分别骗取保险资金11万元、12.593万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雷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王雷辩称，这个钱我没有贪污，钱取出来我交给我公司经理魏某了，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王雷贪污田某虚假理赔款事实的关键证人证言相互矛盾；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占有刘某虚假理赔款的事实认定方面存在重大疑问，尚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3、被告人具有从犯、立功减轻处罚情节；4、被告人具有自首、退赃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1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鹿邑支公司与鹿邑县电业局签订了雇主责任险，雇主责任险包括职业性疾病保险，因该协议约定内容扩责，违反了保险法相关规定，无法走正常的理赔程序，造成约定的部分理赔资金无从赔付。时任经理魏某就安排王雷想法假造虚假的交通事故理赔案件骗取保险理赔资金，用于支付电业局的保险理赔。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雷以车主刘某、孙亚涛、李红伟、张明、丁亚峰、李占领、殷铁良、殷得仓、高伟、赵先堂、田某、张某1、蒋永利的名义编造虚假理赔案件，骗取虚假理赔款，将以车主刘某的名义骗取的理赔款11万元占为己有，以其他车主名义骗取的虚假理赔款交付于保险公司，用于向鹿邑县电业局理赔。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王雷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2018年2月7日，被告人王雷的家人将贪污赃款11万元全部退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材料证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有：（4）被告人王雷的供述与辩解：从2011年到2014年期间，公司经理魏某让我找了几个在我们公司投保的车主，从公司弄出来几笔保险金。我就找到刘某、孙亚涛、李红伟等人，跟他们说因为公司要给电业局支付赔款，缺点资金，让他们帮帮忙，把钱从公司弄出来，给电业局支付保险金。他们也知道我在保险公司上班，用这个卡干啥的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然后我用他们的银行卡，保单等材料，又用魏某给我的保险代抄单、事故认定书、法医证明、事故调解书等东西，如果需要查勘报告，我就给他补一下，做出来一个假的赔案，在公司将保险金打到他们的银行卡上，他们取出来之后，我再把钱要过来，交给了魏某，有的是我直接拿着卡把钱取出来了。我做这些事都是听从魏某的安排，除了这十个人，他还安排他的亲戚朋友张某1，田某也用这种方式从公司骗出来了几笔保险金。我把钱给魏某了，他说是他通过会计或者理算员都用于电业局的保险赔偿了。通过编造虚假交通事故理赔案卷套取国家保险资金这个决定是我们保险公司的经理魏某做的决定。他有没有向上级汇报我不太清楚，没有召开班子会进行研究。每一次作假案之前魏某都会把我、理赔分部经理、财务张某2、理赔上的林某叫到一起，安排让做假案。我们都是找到自己的亲朋好友，借他们的车辆、行车证、驾驶证、身份证、银行卡，我把这些东西交给魏某后，由魏某经理提供盖有假章和事故责任认定书、尸检报告等交警上的那套手续，最后由他整理好全套手续再交给我，让我交给理算上的林某。我、李磊、孙某、王某、魏某参与过编造虚假理赔案。编造虚假理赔案魏某肯定都知道。反正经我手的虚假理赔案他都知道，他安排我去找的车做假案说电业局赔款该支付了，就让我去找几个车做假案，至于其他人有没有假造虚假理赔案魏某不知情的情况我不知道。经我的手编造的虚假理赔案有刘某、孙亚涛、李红伟、张明、丁亚峰、李占领、殷铁良、殷得仓、高伟、赵先堂、田某、张某1、蒋永利这些人，其中，赵先堂、田某、张某1、蒋永利这四个人车主信息行车证、驾驶证、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是魏某找的车，他做好后把材料交给我，经我的手交给理赔岗。经我的手做的假理赔案套出的保险金全部交给魏某了。（4）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我跟鹿邑县电业局签订了雇主责任险，雇主责任险包括职业性疾病保险，因为电业局没有参加社保，所以当时我自己跟三任电业局局长连续三年签订了保险协议，这三任局长是李林、肖国杰、郭约停。我们签订的协议约定内容是违反保险法规定的，扩责了，所谓的扩责就是针对电业局职工参保的范围只限于职业性病保予以理赔，电业局要求赔付的范围扩大到除职业性疾病以外的大小疾病也予以赔偿。扩责本来就是违反规定的，所以扩责部分一旦发生理赔事项，无法走正常的理赔程序，这样一来这部分的理赔资金无从赔付，我把时任查勘部主任王雷、内勤人员林某叫到我办公室，会计张某2在不在场我记不清了，我们几个人一起商量说电业局这个保险资金无法兑付，我就安排王雷想法假造虚假的交通事故理赔案件骗取这块的保险资金，资金回来后我再让林某把这些钱用于支付电业局的保险理赔。王雷的有陈杰、孙亚涛、张某1、殷铁良、殷得仓、赵先堂、田某、蒋永利，其他名字想不起来了。除了田辛、李磊、王某以外的应该都是王雷办的。当时有我、林某、王雷、田辛、张某2，我们几个商量后也没有形成任何记录。我给市保险公司的非车险部的经理马然汇报过，他说让变通，我个人认为可以用其他险种的保险金赔付。经办人去取钱，取钱回来后大部分都在我办公室，当着我的面直接给林某、张某2，再由林某或者张某2支付或转账给局，张某2负责转账，林某负责现金，我不经手钱。王雷、李静也转过钱。市公司说编造共28个假案。2015年假案我不知道，不是我的责任，2015年之前的我和张某2、林某、田辛、孙某、王某，除了王雷没去，我让他们进行对账，结果我知道我在任期间的18个假赔案，我只对这18个假赔案负责。分别是孙亚涛、李红伟、张明、张龙、李占领、殷铁良（2个）、殷得仓、高伟、赵先堂、田某、张某1、蒋永利、李磊、陈杰、朱君令、李录珍、田海潮这些人。刘某、田某这两个假案是王雷做的。这两个假案对账时我才知道的，对账时王雷就没去，我也一直没问这个事情，得问王雷。我们当时对账是根据市公司提供的赔案记录核对的用于赔付电业局的虚假理赔案有哪些，我根本就没说田某的车套出来的钱也包括在内。（2）证人孙某证言：魏某安排其办理张保志、张磊假赔案，钱取出后给魏某，无书面手续。（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6月份，魏某经理在公司他办公室安排我说让我找个车，走个假赔案。我就找到朋友杨宗志，借他的车、驾驶证、行车证、身份证、银行卡。我给车拍个照片，王雷把公安上的那套手续给我，我就把东西交给理赔岗的林某了，后来理赔款到后，我拿着卡去取的钱，这个钱我取出来后就交给魏经理了。办公室就我们俩，没有其他人。我没有证据，钱确实是我取出来的。魏某就说把钱放这就行了，然后，我把钱放到那就走了。（4）证人林某的证言：2011年，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我在收电业局职工的医疗发票时，发现他们的发票不能正常理赔，我就去找公司经理魏某，跟他说这些医疗票据不能赔付，他说这些票据你先收着。后来收得多了，我就又去找魏经理，问他怎么办，他说：你该登记登记，该一审一审，这些案件你登记过之后放那，这个电业局的业务是跟别的公司争取过来的，签的有协议，有点扩展承保。后来案件越收越多，电业局职工过来要赔付款支付不能到位。过了不多久，我又去找魏经理，催问这事，他说跟上面正在沟通，看这类案件怎么赔付。再次催要时，他在他办公室跟我说，想办法变通一下手续，赔给电业局。后来他就把王雷叫过来了，跟王雷说要变通一下手续，具体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离开了。我知道这事，王雷把手续弄齐之后交给我，这些手续包括交警队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尸检报告、调解书、赔偿凭据、车主的行车证、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户口注销证明。他把这些手续交给我之后，我负责上传系统上报市公司。2012年之前需上报市公司审核同意后再做准确的理算，再次提交之后他们将款打到被保人提供的银行卡上，2012年之后是把所有的资料上传系统，进行理算，上报市公司。市公司自己核赔或者上报省公司核赔之后把案件的原卷收回，根据核赔部门通过系统财务上直接将款打到被保人的卡上。这些钱是由谁取出来的我不清楚，都是魏经理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我到之后，钱就在桌子上放着，王雷和魏某都在场，有时候张某2也在场，魏经理说让我把钱拿走，他根据我列的清单上他勾几个人的名字，让我把钱付给这些人。他给我的钱和应付给他打勾这些人的钱是一致的，所以我也没有给魏经理打收条。2017年正月初七上班之后过了4、5天，市公司打电话找魏经理核对电业局的赔付款和通过车保骗取保险金的情况有多少起。魏经理给我打电话把我叫到公司财务办公室，会计张某2也在。我和魏经理拿着支出的白条、凭证读着，张某2往电脑里面输，根据我平时给电业局发现现金时，电业局职工给我签的收据条，一共有125人次，共1105843元。加上张某2支付给电业局的现金和转账合计902885元，王雷转账两笔共278970元，其中一笔是用李静的卡转的，凭证都在我这存放。张某2根据他自己和我提供的所有转账凭证及收据条，打印出来了2011年至2014年的赔偿电业局职工医疗保险的清单，合计2287598.56元，全部支付给电业局职工的医疗保险费用，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当时魏经理拿出来个单子，从单子里摘出来了18辆车，李磊豫Ｐ×××××、张某1豫Ａ×××××、殷铁良豫Ｐ×××××、赵先堂豫Ｐ×××××、张明豫Ｐ×××××、朱君令豫Ｐ×××××、张龙豫Ｐ×××××、李录珍豫Ｐ×××××、蒋永利豫PA8**挂豫Ｐ×××××、田海潮豫Ａ×××××、陈杰豫Ｐ×××××、李洪伟豫Ａ×××××、李占领豫Ｐ×××××、殷得仓豫Ｐ×××××、殷铁良豫Ｐ×××××、高伟豫Ｐ×××××、孙亚涛豫Ｐ×××××、田某豫Ｐ×××××，经过我俩复核就是用这些车走的假保险赔给电业局了。经辨认，这18件就是我跟魏某核对之后确认的那18件用于支付电业局职工医疗保险的赔案。大概是2014年7月份，是我支付给电业局最后一笔款项。以我提供的书证记载时间为准。除了田某那个案件时魏某硬加进去的以外，其他案件一共17个。经我手向电业局支付的保险金当中绝对没有田某这个假赔案。（5）证人张某2证言：没有参与虚假理赔，但是魏某安排过让其给鹿邑县电业局转过理赔款。魏某作为单位一把手，有权限查询理赔金额，经办人员肯定不敢弄虚作假，肯定会把理赔金交给魏某，2016年12月份，在我的办公室，魏某、邻里和我对账时，对出来18辆车，都是虚假理赔的车辆，魏某当时就说这18辆车套出来的钱他全负责。我们在一起对账的都说没用过刘某的车辆套取保险金，我从来没听说过用这个人的车套取保险金的事，也没有经受过这笔保险金。田某假赔案是魏经理及加上去的，他自己说有这个案件，但是我不记得有田某这个案子。向电业局支付的保险金的钱都是哪些虚假交通事故理赔案套出来的钱，以林会计记载的名单为准，当时核对时，林会计就说田某这个假赔案咋来的她都不知道，她自己记的名单上也没这个假赔案。我和林某、王雷经手支付过保险金。魏经理自己硬加上去一个田某的案件。林会计说他底上就没这个人。支付给电业局的钱以我们最后对账的假赔案为准，不包含田某这个假赔案，当时我们三个在场时林会计记的底单上就没有田某这个假赔案。（6）证人邱某证言：不清楚虚假理赔相关情况。（7）证人刘某的证言：认识王雷。王雷是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鹿邑支公司负责事故查勘的。家中有两辆车，一辆黑色豫Ｐ×××××的桑塔纳，还有一辆拖车。我在王雷工作的保险公司为这辆桑塔纳买过一个交强险，有时也买车损险。买保险时，保险公司会给我一个保单，公司会留个存根。保险单平时都由我保管，我大多时候会放在车上遮阳板内或者放杂货箱里。从来没有丢过也没有借过别人。我的行车证在车上从来没拿下来过都在车上，人家用车时用过没有我不知道，我没有驾驶证，身份证也没有丢失过或者借给别人。王雷没有借过保险单，他如果借我的保险单他就借我的车用。王雷开过我的车，只要是他们的查勘工作人员都借过我的车。他有时查勘现场或者私事用，有时候他只要说用车，我就让用了。我的豫Ｐ×××××桑塔纳轿车从购买至今从来没有出现过交通事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索赔申请书（保险单号：PD2A20114127000000157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索赔须知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事故现场查勘记录（保险单号：PD2A201141270000001575-833）上所签的“刘某”不是我本人的签字。以个人名义办理的卡都是信用社的卡，原来我不跟其他银行打交道。我总共两张，另一张是以我另外一个曾用名刘彩兰的名义办理的，卡号我记不住了。银行卡号为62×××85的银行卡借给王雷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有五六年，六七年了。王雷借银行卡时说：“嫂子你的信用社银行卡借我用用，其他人往上打点钱”。他问我有没有信用社的卡我说有，我那个卡上经常用，借给他之前卡上还有三百多余额。大概有十来天的时间王雷将卡归还。（8）证人张某1的证言魏某跟我是朋友关系。我是通过魏某认识的王雷。我有一辆豫Ａ×××××的丰田小轿车，没有出现过重大交通事故。我的车在购买保险期间没有出现过重大交通事故理赔，为何会有我的这辆车的理赔卷宗我不知道。我每年去买保险的时候，魏某都会拿着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去复印，驾驶证、行车证都没有外借或丢失过。经辨认这个保险单号PDAA20114127250000050不是我的小车出的事故理赔案，因为我的车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故。（9）证人田某的证言我有一辆豫Ｐ×××××的小轿车从购买至今没有出现过重大交通事故。我认识鹿邑县财产保险支公司的经理魏某，他跟我是结拜兄弟，排行老二。2014年我的大车出事的时候我给他们报过保险，我的身份证、驾驶证证件让王雷用过。其他我的上述证件从来没有外借或丢失过。王雷或魏某没有借用过我的驾驶证、行车证、身份证和银行卡。经辨认保险单号PDAT20144127T000010146,这个不是我的小车出的事故理赔案，因为我的车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故。另有证人李录珍、李鹿梅、陈杰等的证言与田某相同，证实自己的车辆并未出现过重大交通事故，及做假卷宗的情况。3、鉴定意见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4、书证：（1）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营业执照；（2）王雷任职证明及任职文件；（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判决书；（4）鹿邑县交警队证明；（5）雇主责任协议书：（6）田某假赔案材料；（7）林某支付电业局保险金汇总表；（8）刘某假赔案材料；（9）张某1假赔案材料；（10）领条（电业局员工领取保险金）；（11）银行凭证；（12）情况说明。辩护人提交有以下证据材料：1、情况说明，以此证明王雷在2014年11月份在魏某办公室曾经给过张某2一笔10万元左右的款项；2、交款收据，以此证明王雷退赃款11万元。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材料有：调查证人张某2的笔录。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魏某、林某、张某2的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且经本院通知，证人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三证人证言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其他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案被告人王雷贪污11万元及王雷已退赃款11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雷身为国有保险公司的副经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保险金1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针对公诉机关就被告人王雷以田某名义编造的假赔案贪污的12.593万元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据以支持该起指控的主要证据为证人魏某、林某、张某2的证言，经庭审质证，三人证言之间前后矛盾，且经本院通知，证人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八条之规定，证人魏某、林某、张某2的证言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公诉机关对该起犯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在被告人王雷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雷案发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在案件审理期间主动将涉案赃款全部退出，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1、认定被告人王雷贪污田某虚假理赔款事实的关键证人证言相互矛盾；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占有刘某虚假理赔款的事实认定方面存在重大疑问，尚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3、被告人王雷具有从犯、立功的情节；4、被告人具有自首、退赃的情节，辩护人“2”、“3”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雷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判严重刑事犯罪案件中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答复（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鹿邑县（2016）豫1628刑初2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雷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前罪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应当计算在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内。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王雷退赔的赃款人民币十一万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鹏志审判员  苏连营审判员  郭永刚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