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4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立新，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现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霞、刘明，辽宁益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晓辉，男，1971年6月6日出生，现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智伟，辽宁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朱吕柱，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现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振武，建昌县司法局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杨立新因与被申请人张晓辉、被申请人朱吕柱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建昌县人民法院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6）辽1422民初2785号民事判决，张晓辉不服，向本院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的（2017）辽14民终854号民事判决。杨立辉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以（2017）辽14民申156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再审。再审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杨立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霞、刘明，被申请人张晓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智伟，被申请人朱吕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振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查终结。杨立新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中认定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张晓辉存在合伙关系，缺乏证据证明；判决仅凭两名与被申请人张晓辉有利害关系的证人便认定是合伙关系，适用法律错误。因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张晓辉不存在共同管理、共同经营的行为。再审申请人有四名新的证人，证明与张晓辉系雇佣关系并非合伙关系，不应当与张晓辉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依法再审，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张晓辉提交意见称，其一、涉案工程的相关记账凭证都有杨立新的签名确认，涉案原告人也认可杨立新与张晓辉是合伙关系，所以认定双方是合伙关系证据充分。其二、杨立新的再审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存在共同管理及共同经营的行为。其三、再审申请人提出的所谓新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说清楚，予以维持。朱吕柱提交意见称，合伙关系不仅限于签订合伙协议或共同出资，也可以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通过本案的相关证据，申请人可以决定和确定相关承包工程的有关事项，证明申请人参加管理，所以申请人与张晓辉之间的关系符合事实上合伙关系的特征。申请人主张张晓辉与其是雇佣关系但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证明，同时申请人说是工长，不符合作为工长所应从事的工作。关于另一案件的判决，并没有认定张晓辉与申请人不是合伙关系，而是对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不能查清，所以说原来的另案判决不能作为认定双方不存在合伙有效证据。申请人提出的所谓的新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提起再审的新证据，所以说本案应不予再审，应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朱吕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和二被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7月份，二被告找到原告，让原告找人上盘锦二界沟干活，原告带20多人去干活，到2015年10月份完工，最后共欠原告劳务费209,596元至今未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起诉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欠款209,596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补充述称的事实及变更诉讼请求为：原告从2015年7月份到盘锦二界沟给二被告承包的忠旺生活园工程干活，当时是二被告给原告打电话后，原告带20多名农民工去工地干活。实际上二被告是发包方，原告是从二被告手承包的2号、3号、11号3栋楼的抹灰工程活和12栋楼的楼梯口抹灰及网点门市房抹灰工程活，由原告给20多名工人开支。原告承包时没签订劳务合同，二被告口头说干完活就给钱，但后来只给了一部分劳务费。原告承包的工程及劳务费，在两个核算单上有记载，即2015年9月9日核算单上记载劳务费516,462.8元，2015年11月2日的工程核算单上记载劳务费209,596元。两个核算单劳务费合计726,058.8元。2015年9月10日通过核对，被告张晓辉欠原告劳务费201,300元，之后，原告又给被告干了一部分活，被告在2015年11月2日出具劳务费核算单记载劳务费209,596元，由此被告共欠原告劳务费合计为410,896元，扣除被告庭审提供的6份书证所记载的已给付劳务费款214,000元，现在还欠196,896元未付。因此，请求被告给付原告劳务费数额变更为196,896元。因原告干活时，二被告都管事，原告认为二被告是合伙关系。该款应由二被告共同给付。一审查明：原告朱吕柱系从事劳务工作的人员，2015年被告张晓辉方（以下简称被告方）承包了盘锦市辽东湾新区忠旺生活园A区楼盘的土建工程。2015年7月至11月间，被告方将其所承包工程中的一部分抹灰工程活交给原告完成，当时，由于双方互相认识且出于信任关系，原告与被告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告方向原告结算支付相关施工劳务费用，原告施工由原告自己雇佣农民工，相关农民工劳务费用由原告负责支付。之后，原告雇佣20余名农民工对被告方交付的抹灰工程进行了施工。关于原告方所完成的工程量及相关施工劳务费用核算情况，被告方工作人员已给原告方出具了两份核算单，关于被告方拖欠原告施工劳务费情况，原告在庭审中提供了被告张晓辉于2015年9月10日出具给原告的一张欠据，该欠据载明：“欠据，2015年9月10日，今欠到朱吕柱忠旺生活园2#、3#、11#抹灰钱，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壹仟叁佰元正¥201,300元。张晓辉。”另原告在庭审中还述称，2015年11月2日张宏军、杨立新给原告出具核算单时，该核算单上所载明的施工劳务费209,596元当时未给付。由此，截止到2016年1月12日，被告方尚欠原告劳务费196,896元未给付。另查明，关于本案所涉工程，杨立新与张晓辉之间是否存在合伙承包问题，原告主张二被告是合伙关系，对此，原告只提供两张工程核算单证据。被告张晓辉主张，其与杨立新是合伙关系，杨立新提供市法院（2017）辽14民终8号民事判决，确认不是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方尚欠原告劳务费196,896元未给付之事实，有证据证明，本院应当依法认定该事实成立。具体理由为：被告张晓辉于2015年9月10日出具给原告的欠据，证明此时被告方欠原告“2#、3#、11#抹灰钱”劳务费201,300元。此后，被告方工作人员张宏军、杨立新于2015年11月2日又出具给原告一份“网点和楼梯口抹灰工程”核算单，此核算单载明劳务费为209,596元，由此，应当认定截止到2015年11月2日，被告方共欠原告劳务费合计为410,896元（201,300元+209,596元=410,896元）。根据被告张晓辉所提供的六份凭证，应认定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原告方共收取到被告方给付的劳务费合计214,000元，由此，被告方尚欠原告劳务费196,896元（410,896元-214,000元）未给付。据此，应当依法认定原告主张的“被告方尚欠原告劳务费196,896元未给付”之事实成立，因此，应当依法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方给付劳务费196,896元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利息问题，审查认为，原告虽要求被告方支付利息，但未能具体说明支付利息起算时间、支付标准、计算方法等，也未能提供出支付利息的相关约定依据，因原告请求支付利息，缺乏约定依据，且请求标准、计算方法等含糊不清，由此，一审法院可对原告要求支付利息之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晓辉辩称提出的“涉及的劳务费基本结清不欠”之诉讼意见，审查认为，被告张晓辉辩称“基本结清不欠”，其应当依法提供确凿充分证据证明确实“结清不欠”，在其对自己主张的“结清不欠”不能提供出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其辩称的“结清不欠”之诉讼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张晓辉辩称提出“原告给被告所干工程活存在严重质量不合格问题，造成被告大量返工重干，支付相关劳务费巨大”之事，因其对此未能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依法不予认定。关于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问题，审查认为，因当事人之间对此存在重大争议，对该争议各方所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且矛盾点尚未得到合理排除，在当事人不能提供二被告确实存在合伙关系的确凿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在已生效的（2017）辽14民终8号民事判决仍为生效判决的前提下，对二被告是否存在合伙关系问题，应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处理，即对二被告是否存在合伙关系问题不做认定。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告杨立新坚决否认与被告张晓辉存在合伙关系，同时，提供了十九名证人书证，十九名证人书证均证称“本人在盘锦二界沟打工是给张晓辉打工，工长是杨立新”。另杨立新还提供出（2017）辽14民终8号民事判决书，意在证明其主张已被生效的二审民事判决认可。经审查，该二审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劳务费410万元已由张晓辉领取，且该二审判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张晓辉、杨立新存在合伙关系证据不足。第二，本案中，原告朱吕柱和被告张晓辉均主张二被告系合伙关系，原告对其主张二被告合伙，仅提供出工程核算单，审查认为，工程核算单上有杨立新签名，不足以证明或说明二被告确实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张晓辉对其主张的合伙，提供了其给杨立新账号存款的三份凭证，审查认为，三份凭证仅能证明杨立新收到24万元款，对此，被告杨立新已做出相关反驳解释，由此，该三份凭证也不足以证明或说明二被告确实存在合伙关系。另被告张晓辉提供了四名证人书证，审查认为，这四名证人书证，仅含糊笼统证称本案二被告属于共同合伙或共同承包、合作关系等，但因证人未能出庭作证（诉讼中张晓辉也未申请本院通知相关证人出庭做证）等原因，本院尚不能依据此四名证人书证来认定二被告确实存在合伙关系。第三，本案诉讼不是合伙纠纷诉讼，在合伙问题存在重大争议，且存在相关证据矛盾、相关证据存在疑点、相关证据不够全面系统等问题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可对合伙争议不做认定。综上三点，一审法院对杨立新与张晓辉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依法不予认定。鉴于本案对杨立新与张晓辉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不能确认，由此，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杨立新承担本案劳务费给付责任之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本案只判令由被告张晓辉对原告劳务费承担给付责任。对此值得说明的是，在本案判决以后，如果经过有关合法程序，确认了杨立新与张晓辉存在合伙关系，可由原告或张晓辉另行向杨立新主张本案债务追索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晓辉给付尚欠原告朱吕柱的劳务费196,896元。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被告张晓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一次性给付。二、驳回原告朱吕柱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0元，由被告张晓辉负担。张晓辉上诉请求：一、朱吕柱起诉时主张的事实及欠款金额与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的数额不符，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朱吕柱主张欠款的基本事实，张晓辉欠朱吕柱的劳务费已经基本还清，双方之间不再存在债权债务。二、一审法院未认定张晓辉与杨立新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错误。主要证据有：1、相关工程记账凭证、凭条有杨立新的签名确认；2、朱吕柱认可张晓辉与杨立新的合伙关系；3、证人证言、施工日志、工人的记工单及明细表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朱吕柱辩称，关于双方的是否属于合伙关系，请法院依据证据认定，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杨立新辩称，杨立新与张晓辉不是合伙关系，张晓辉给杨立新汇款24万元，都是给工人的工钱，杨立新负责给分了。杨立新在工地做工长工作，张宏军是代工，杨立新不清楚张宏军所记载的施工日志和工人记工单、工资单等情况。杨立新不认识证人张文柱，其证言是虚假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晓辉提供的证人张宏军提供了在本案涉案工地，即盘锦市辽东湾新区忠旺生活园A区楼盘的土建工程工地干活时，以工长身份所记载的施工日志、工人的出勤表（即工人劳动的记工单）、给工人开资的工资明细表等材料，杨立新辩称该三份书证是张宏军所记，自己平时在鞍山工地，对此事并不知情。证人张宏军、张文柱出庭作证证实张晓辉与杨立新是合伙关系。朱吕柱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诉称张晓辉与杨立新是合伙关系，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称承包该劳务工程时与张晓辉、杨立新二人协商的事实，在向本案的施工工地出售铲车时是与杨立新商谈的铲车价格。上述证据与上诉人张晓辉提出的与杨立新是合伙关系的事实存在关联性，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的特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认为，上诉人张晓辉否认欠付被上诉人朱吕柱劳务费，上诉称双方劳务费用基本结清，但经本院审理查明，双方结算的劳务费用数额及结算凭证，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完全一致，各方当事人对结算款项及数额亦予以认可，因此，张晓辉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晓辉与被上诉人杨立新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张晓辉与杨立新提供了大量的书面证人证言，因各位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其证人的身份及其证言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对这些书面证人证言不予审查，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其次，证人张宏军提供了在本案涉案工地干活时，以工长身份所记载的施工日志、工人的出勤表（即工人劳动的记工单）、给工人开资的工资明细表等材料，而杨立新虽辩称是涉案工地的工长，但并未提供施工日志、工人的记工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杨立新称自己平时在鞍山工地，对张宏军记录施工日志、工人的出勤表、给工人开资的工资明细表等材料并不知情，杨立新的辩解意见与其陈述内容相互矛盾。同时，张宏军记载的工人的出勤表、给工人开资的工资明细表上没有杨立新的名字，因此，杨立新自称为涉案工地工长的说法无事实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杨立新自称是涉案工地工长的说法不予认可，证人张宏军是本案涉案工地的工长符合客观事实。第三，朱吕柱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诉称张晓辉与杨立新是合伙关系；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朱吕柱称承包该劳务工程时是与张晓辉、杨立新二人协商而成，在向本案的施工工地出售铲车时是与杨立新商谈的铲车价格；在无张晓辉签字确认的情况下，杨立新在2015年9月9日、2015年11月2日给朱吕柱出具的工程结算单上签字。上述事实证明，杨立新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与张晓辉存在共同管理、共同经营的行为，杨立新的行为符合合伙关系的特征。第四，上述证据结合证人张宏军、张文柱的出庭证言佐证，本院认定，张晓辉与杨立新在本案涉案工程承包经营过程中，存在合伙关系，二人应当对所欠朱吕柱的劳务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第五，本院（2017）辽14民终8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该判决认定张晓辉与杨立新成立合伙关系证据不足，但本案依据张晓辉提供的新证据，足以认定张晓辉与杨立新在涉案工程项目上存在合伙关系，因此，本院对（2017）辽14民终8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双方不是合伙关系的事实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晓辉否认欠付被上诉人朱吕柱劳务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张晓辉与杨立新存在合伙关系，双方应当承担连带给付朱吕柱劳务费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名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2016）辽1422民初278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张晓辉与被上诉人杨立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连带给付被上诉人朱吕柱的劳务费196,89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40元，由张晓辉、杨立新各负担4440元。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杨立新与张晓辉之间并不存在书面合伙协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关于张晓辉提出的工程结算单的问题，虽然工程结算单有杨立新的签字，但不能就此认定杨立新是合伙人。有的结算单还有张宏军的签字，而张宏军却是双方都予以认可的工长。关于张晓辉提出的24万元汇款凭证问题，杨立新对此已作出解释，系其代发的工人工资，其中2.1万元系付朱吕柱的铲车款，朱吕柱本人承认收到此款，17万是给李长海的打灰钱，在樊金文案再审复查时李长海亦出庭作证对此予以认可。关于张晓辉提出的施工记录问题，施工记录由张宏军提供，只能证明张宏军确系工长，但鉴于可能存在的分工不同问题，杨立新未能提供施工记录并不能证明杨立新就是合伙人。此外，案涉工程款410万已由张晓辉个人领取，张晓辉本人对此予以承认。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张晓辉与杨立新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一）、维持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2016）辽1422民初2785号民事判决；（二）、撤销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4民终854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4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40元，合计8880元，由张晓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文革审判员  刘永鸿审判员  侯秀菲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郭伊明本判决书援引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