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川01刑终269号原公诉机关郫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贤玉，绰号李姐，女，197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长宁县。2017年1月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郫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郫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利河，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杭，女，199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郫都区。2017年1月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郫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郫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天荣，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志贞，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利琼，绰号李二姐，女，197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长宁县。2017年1月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郫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郫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熊燕，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俊英，曾用名谢小玲，女，197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2017年1月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郫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郫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审理郫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贤玉犯组织卖淫罪，吴杭、李利琼、谢俊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川0124刑初3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贤玉、吴杭、李利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李贤玉在成都市郫都区红光镇广场路北一段开设并经营郫县“幸福港湾”商务酒店。2016年10月起，被告人李贤玉在经营郫县“幸福港湾”商务酒店期间，先后招募卖淫女并为卖淫女提供食宿、安排组织卖淫女以“手淫”、“口淫”、“性交”等方式从事色情、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被告人李贤玉负责收取嫖资、按日支付卖淫女提成工资。被告人李贤玉在招募卖淫女后，先后雇佣被告人吴杭、李利琼、谢俊英、证人车某兴等人在该店内工作，其中被告人吴杭、李利琼在被告人李贤玉的安排下，明知该酒店内有从事卖淫活动，仍在该酒店内从事轮流负责收银、管理店内服务员、为卖淫女排班、为来店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等事务；被告人谢俊英在被告人李贤玉的安排下，明知该酒店内有从事卖淫活动，仍在该店内从事为来店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确认客人消费项目、为嫖客提供茶水等事务，证人车某兴在该店内从事保安、招呼客人、服务员等事务。另查明，2017年1月4日23时30分许，郫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李贤玉经营的“幸福港湾”商务酒店内有卖淫嫖娼违法行为后，遂对该场所进行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当场查获正在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女周某1与嫖客谭某1以及在该店查获卖淫女李某1、黄某1、李某1花等人。公安民警遂将该场所内的被告人李贤玉、吴杭、李利琼、谢俊英挡获。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贤玉、吴杭、李利琼、谢俊英的供述，证人周某1、谭某1、李某1、黄某1、李某1花、赵某1、沙某1、车某兴、吴某1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李贤玉辨认被告人谢俊英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吴杭分别辨认被告人谢俊英、李利琼、证人周某1、黄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利琼分别辨认被告人谢俊英、证人周某1、黄某1、李某1花、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谭某1分别辨认被告人谢俊英、证人周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周某1分别辨认被告人李贤玉、吴杭、李利琼、谢俊英、证人谭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1分别辨认被告人吴杭、李利琼、谢俊英、证人周某1、黄某1、李某1花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黄某1分别辨认被告人李贤玉、吴杭、李利琼、谢俊英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车某兴分别辨认被告人李贤玉、吴杭、李利琼、证人周某1、谭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贤玉、吴杭、李利琼、谢俊英、证人谭某1、周某1分别指认卖淫场所的现场照片，被告人李贤玉支付宝支付工资截图、被告人吴杭支付宝收款截图、证人谭某1支付宝转款截图、被告人李贤玉微信收转款记录截图、证人黄某1微信收工资截图、证人李某1微信收工资截图、证人周某1微信收工资截图，办卡充值消费记录帐单，被告人李贤玉、吴杭、李利琼、谢俊英的挡获经过及其户籍信息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贤玉在其经营的商务酒店内招募并雇佣被告人吴杭、李利琼、谢俊英等人管理、安排组织三名以上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确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杭、李利琼、谢俊英明知被告人李贤玉经营的商务酒店从事卖淫活动，仍协助被告人李贤玉管理卖淫女、为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等事务，其行为确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郫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贤玉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吴杭、李利琼、谢俊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贤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吴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利琼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谢俊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贤玉、吴杭、李利琼不服，均提出上诉。李贤玉及其辩护人提出“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本案涉案卖淫人员仅有1名；李贤玉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身患疾病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吴杭及其辩护人提出“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故本案中从事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的仅2人，达不到司法解释规定的3人标准，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吴杭系从犯，与李利琼、谢俊英作用相当，应比照该二人量刑；吴杭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李利琼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不应将李某2等人认定为卖淫人员，本案从事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的不足3人，李利琼应构成容留卖淫罪；李利琼系从犯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贤玉在其经营的商务酒店内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杭、李利琼及原审被告人谢俊英协助李贤玉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针对李贤玉及其辩护人所提“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本案涉案卖淫人员仅有1名，吴杭及其辩护人所提“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故本案中从事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的仅2人，达不到司法解释规定的3人标准，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李利琼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不应将李某2等人认定为卖淫人员，本案从事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的不足3人，李利琼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口交”系以一方生殖器进入另一方体内的进入式性活动，可以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现有证据已充分证实本案被组织卖淫的人员在3人以上，故吴杭、李利琼的行为并非容留卖淫罪，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吴杭及其辩护人所提吴杭系从犯，与李利琼、谢俊英作用相当，应比照该二人量刑，李利琼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利琼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吴杭、李利琼、谢俊英均积极协助李贤玉进行组织卖淫活动，故原判认定三人为协助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正确；同时，在三名协助组织卖淫人员中，吴杭系组织者李贤玉之女，李利琼系李贤玉之妹，二人作为主管，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但吴杭除负责收银、接待嫖客外，还负责招募、管理技师等，作用比领取固定报酬的李利琼稍大，原判在认定吴杭、李利琼、谢俊英三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基础上，已具体考虑三人的地位、作用、情节的不同，予以适当量刑，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李贤玉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贤玉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贤玉作为组织者，在其经营的商务酒店内，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控制多人卖淫，其情节并非较轻，社会危害性亦非较小，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李贤玉及其辩护人所提李贤玉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身患疾病，吴杭及其辩护人所提吴杭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身患疾病并非本案量刑考虑的情节，司法机关系依照法律规定羁押并依法保障其合法权利，且原判已综合考虑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于社会危害的程度等因素，对李贤玉、吴杭予以适当量刑，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 乔审判员 周大军审判员 欧阳楠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