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4民终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振伟，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敏，四川舟楫（攀枝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91193985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建国，男，195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原审被告：张晓蓉，女，196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江，四川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010156564。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小明，四川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110723444。上诉人张振伟因与被上诉人何建国、原审被告张晓蓉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7）川0402民初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振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敏，被上诉人何建国，原审被告张晓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振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何建国对张振伟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何建国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采信的证据存在严重矛盾，鉴定事项未按张振伟的请求进行鉴定，鉴定过程未考虑何建国以前眼部受伤的因素，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何建国是在事发6小时以后自己去的医院治疗。何建国在医院治疗的报告中提到的眼部钝器伤，公安机关查明不属实。因为何建国自行去治疗，不能排除其在离开公安机关后有遭受伤害或者自伤的可能。因此，未经公安机关确认伤情，不应认定何建国的钝器伤与张振伟有关系。2017年6月27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残鉴定，张振伟要求结合何建国1996年眼部受伤的情况，对涉案伤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但鉴定报告中未考虑何建国1996年左眼球有直接受伤的情况，这种做法根本不符合眼部伤情鉴定要求，也与张振伟申请的内容严重不符。一审判决未对张振伟当庭提出的抗辩理由进行阐述，于法无据。2010年，公安机关已经委托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了伤害的因果关系鉴定，鉴定报告中，明确写明何建国视力下降与受伤无因果关系。该份鉴定报告在本案中也作为证据得到采信，而这份鉴定报告与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完全矛盾。一审法院采信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并作出判决，与法律规定不符。被上诉人何建国辩称，张振伟上诉的事实和理由都不成立，认可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张晓蓉述称，同意张振伟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认可一审判决。原审原告何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振伟、张晓蓉连带赔偿何建国医疗费4900元、护理费1248.89元、误工费3187.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鉴定费2780元、残疾赔偿金39669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440126.41元；2.诉讼费由张振伟、张晓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建国系四川省蓬溪县人，于2004年到四川省攀枝花市务工，现居住在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隆庆路82号1栋54号。2009年11月22日12时许，何建国与张晓蓉在上因感情及经济问题发生纠纷，张晓蓉打电话让其弟弟张振伟赶到密地桥南。张振伟赶到后，张晓蓉和何建国发生抓扯，张振伟随即上前和何建国发生抓扯厮打。事件发生后，公安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平息了事态，何建国受伤后，于当日到攀枝花市医结合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右眼球钝挫伤、右眼眶皮肤挫裂伤等。当日即被收入住院治疗，入院主诉：右眼被铁器拳头击伤伴流血、视物不见6小时；现病史载明：入院前6小时始，患者因与他人争吵时被不明铁器及拳头打伤右眼，当时流血不止，视力明显下降，神志一过不清，随后派出所介入调解后，其自行打的到我院门诊就医，门诊以“右眼球钝挫伤、右眼眶皮肤挫裂伤、视神经视网膜挫伤？”收入住院。何建国于2009年12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9天，产生住院费用4900元。2010年2月22日，何建国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按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捌级伤残，产生鉴定费700元。2010年4月20日，何建国、张振伟就本次事件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临江路派出所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12年6月7日，何建国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振伟就本次事件赔偿其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2）攀东民初字第1567号民事判决，张振伟不服提起上诉，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7日作出（2013）攀民终字第2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2）攀东民初字第1567号民事判决，发回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重审。该案重审过程中，何建国不同意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以张振伟提出鉴定申请为由要求到北京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15年9月7日，何建国以公安机关未对本次事件作出处理为由自愿撤回对张振伟的起诉。2016年9月2日，何建国以公安机关对本次事件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为由，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振伟赔偿其各项损失，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释明，何建国明确答复不同意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于2016年10月24日自愿撤回该次诉讼。2017年3月6日，何建国再次就本次事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何建国向一审法院申请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对自己的致残程度进行鉴定，张振伟申请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对何建国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5月9日向一审法院邮寄《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告知一审法院因该中心鉴定人员对鉴定资料进行审查，本案涉及眼睛专科项目的鉴定，因该中心无相关眼科资质的专家，故予以退案。何建国因该次鉴定到成都产生交通费204元。其后，双方协商一致到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相关鉴定。2017年6月27日，该鉴定中心作出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583、5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何建国的致残程度为肆级伤残；认为此次事件目前检查情况，按原2010鉴定结果比较，其参与度大于50%（仅供参考），有着不可分割的因果关系，并认定何建国的伤残等级与本次事件有不可分割的因果关系。何建国支付伤残鉴定费12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振伟对因果关系鉴定结论有异议，并当庭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以其无正当理由未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且未提交证据对需要重新鉴定的事项加以证实为由，对其当庭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张晓蓉在举证期内申请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583、5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司法鉴定人李某出庭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进行说明。李某当庭提交自己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和四川省司法鉴定人资格证书，并陈述：何建国的伤残等级结论是依据现在病情的检查结果对照相应的分级标准，并结合何建国之前的病历综合判定的；何建国的因果关系鉴定是根据病情发展来分析，综合考虑了何建国之前受伤的情形、年龄增长视力的退化等因素，结合病史得出的鉴定结论，给出的参与度参数，仅供法院参考所用。张振伟对李某提交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及资格证书无异议，但认为李某不具有眼科的鉴定资质，鉴定由眼科专家黄某检查，程序不合法，且何建国的伤残等级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过一次，本次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应当被排除在外，因果关系鉴定中对何建国左眼曾被打伤以及正常衰老导致视力减退等因素未作任何阐述，该鉴定报告无法体现公平公正，不应被采信。张晓蓉对李某提交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及资格证书无异议，但认为两份鉴定报告均不应被采信，因为鉴定人李某的专业是骨科，而本次鉴定为眼科，其对检查报告相关资料不懂也未参与眼科检查和诊断，何建国目前的情况与检查结论不一致，所以不认可伤残鉴定结论，因果关系鉴定报告中并未体现应考虑的其他因素，在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伤情鉴定报告中明确写明何建国的视力下降与受伤无因果关系，因此本次鉴定的因果关系结论不应被采信。同时，张晓蓉申请对何建国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中，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583、5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司法鉴定机构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以及司法鉴定人李某、黄某均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何建国于2010年2月22日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依照的是《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而本次对何建国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依照的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故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并非本次鉴定的法定排除情形；再者，张晓蓉并未举证证明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基于此，对张晓蓉提出对何建国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同时查明，2010年2月22日，攀枝花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何建国进行伤情鉴定，鉴定结论为轻伤，产生鉴定费700元。2010年7月6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何建国的损伤程度进行书证审查，该鉴定中心认定何建国右眼钝挫伤，右眼睑皮肤挫裂伤属轻微伤。何建国对该份伤情鉴定有异议，但又不愿意重新做鉴定。2016年7月21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作出攀公东撤案字（2016）2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对张振伟涉嫌故意伤害案，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2016年8月15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分别对何建国、张振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何建国、张振伟行政拘留三日。另查明，1996年3月22日，何建国自诉其左眼被他人用手电筒击伤伴视力下降8小时到攀枝花市医结合医院就诊并收入院，该院诊断为：左眼睑裂伤、眼球挫伤、视网膜震荡，经治疗于1996年4月27日出院。2010年3月4日，在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临江路派出所对何建国的询问笔录中，何建国自述其右眼以前未受过伤，本次事件中被打伤，但是左眼曾经受过伤，没有住院治疗，在蓬溪县医院检查过。2009年11月22日，在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临江路派出所对张晓蓉的询问笔录中，张晓蓉自述何建国脸上的伤是何建国和张振伟互相扭打时，张振伟推何建国碰在花池栏杆造成的。2010年12月24日，在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临江路派出所对张振伟的询问笔录中，张振伟自述当时何建国想用右脚去踢我姐，踢到我姐背上，我就顺势抓住何建国的右脚，用手推了何建国一下，何建国就抓住我的头发，我们俩就往地上倒，何建国是朝后边侧倒下去，我没有倒下去，只是身体弯着站着，何建国倒在了地上，何建国的眼睛是在倒下去时撞在什么东西上受伤的，可能是撞得路边插在地上的竹片，何建国倒在地上后又马上站起来和我抓扯在一起，抓扯了一会，交警过来将我们劝开，劝开后我看到何建国的眼角在流血。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依据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载明的查明事项，2009年11月22日12时许，何建国、张振伟、张晓蓉在攀枝花市东区发生纠纷是客观事实，双方均有过错。张晓蓉遇事不能冷静，处理问题方法欠妥导致纠纷发生，存在过错，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振伟因帮其姐姐解决与何建国之间的感情及经济问题而和何建国发生纠纷，并在纠纷中致何建国受伤，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何建国不能冷静处理以致矛盾激化，导致纠纷发生，其自身对损失的产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张振伟、张晓蓉的赔偿责任。张晓蓉提出何建国系被铁器钝伤，双方发生抓扯时都是赤手空拳，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依据公安机关的相关询问笔录及医院病历等证据可以认定何建国因本次事件致右眼受伤系事实，张晓蓉所提抗辩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何建国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4900元，有医院的结算票据证实，予以确认；2、关于护理费，何建国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住院期间需要陪护，故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不予支持；3、关于误工费，何建国的误工期限和工资计算标准，应结合本人提交的误工证明、事发时的年龄以及从事工作的状态确定，故何建国的误工期限认定为9日，误工费计算标准依法酌情确定每天150元，误工费为1350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系何建国住院期间伙食费支出，结合何建国住院9天的事实，依法核定为：住院9天×50元/天=450元；5、关于鉴定费，双方通过一审法院进行伤残鉴定所支付的费用1200元，予以支持，何建国主张的伤情鉴定费及按照工伤标准所作伤残鉴定产生的费用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支持；6、关于交通费，考虑到交通费为伤者住院治疗必然产生的费用，根据伤者治疗护理需要、地区物价水平以及本案的实际，对何建国主张的交通费600元，予以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何建国因本次事件受伤致残，给其思想造成了较大负担和精神痛苦，应给予精神抚慰。根据何建国受伤程度、地区物价水平及本案实际，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8、关于残疾赔偿金，何建国于2016年9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经一审法院释明，其明确表示不同意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撤回该次诉讼，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以该次诉讼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赔偿标准为宜，依法核定为：26205元/年×0.7×16年=293496元。综上，何建国的损失共计316996元。眼球构造具有脆弱性和复杂性，一般对身体其他部位不产生损伤的力量对眼部就可以造成伤害，并可能导致视力下降，而眼外伤后导致视力损害的原因很多，除了眼球本身受伤的原因之外，伤后未及时、恰当治疗和复诊以及年龄老化亦是原因之一，因左右眼的神经相连的关系，还可能导致未受伤的一边视力受累。本案中，何建国的住院病历中载明最后诊断为：“右眼球钝挫伤、右眼眶皮肤挫裂伤、视神经视网膜挫伤”，结合病历记录及本案实际，对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因果关系鉴定予以采信，考虑到眼外伤后导致视力损害的多种原因、何建国的身体损害程度以及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本次事件导致何建国残疾程度的参与度以55%为宜，即何建国因本次事件造成的损失应为：316996元×55%=174347.80元。综合双方过错程度，依据何建国、张振伟、张晓蓉在纠纷中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酌情认定张振伟、张晓蓉连带承担87173.90元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何建国自行承担较公平合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振伟、张晓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何建国各项损失共计87173.90元；二、驳回何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张振伟申请了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黄某出庭，本院予以了准许。二审中，张振伟向本院提交了六张照片，拟证明何建国的鉴定结果与照片不符，一只眼睛无光感，另一只眼睛视力0.1，在视力重度损伤的情况下，不可能正常行走和视物。何建国经二审庭审质证认为，这些照片是张振伟偷拍的，何建国不清楚。张晓蓉经二审庭审质证认为，这些照片是真实，能正确反映何建国的真实视力状况，与鉴定结论明显不一致，特别是有一张照片没戴眼镜看手机，与鉴定结论明显不一致，认可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二审中，何建国向本院提交了四张照片，拟证明张晓蓉叫公安局的人打何建国。《场地租赁协议》一份，拟证明何建国是给张晓蓉打工，何建国向张晓蓉要工资。张振伟、张晓蓉经二审庭审质证认为，对何建国提交的照片，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场地租赁协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张振伟以及何建国提交的照片，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何建国提交的《场地租赁协议》，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张晓蓉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583、5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否被采信。本案的伤残等级鉴定（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583号）是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根据何建国的申请，由一审法院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本案的因果关系鉴定（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576号）是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根据张振伟的申请，由一审法院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具有相应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亦具有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张振伟虽然对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583、5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否定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583、5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采信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583、5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振伟提出的改判驳回何建国对张振伟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振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2元，由上诉人张振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卫东审判员  李淑群审判员  王 前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孙祥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