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21刑初188号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正华，曾用名廖志平，男，1976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中专文化，福建省大福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8月9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由顺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志辉，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莉慧（实习），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应全，男，1971年9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高中文化，福建省大福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8月8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由顺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剑青，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诉刑诉(2017)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2月7日，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诉刑变诉(2018)1号起诉书变更指控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本院于2018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建平、吴可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正华及其辩护人胡志辉与胡莉慧、廖应全及其辩护人黄剑青、证人郑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9日，福建省顺昌县大福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福地有限公司）成立，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顺昌县洋口镇文体服务中心认缴出资99万元，廖正华认缴1万元。2016年11月9日，顺昌县洋口镇党委、政府决定，将卫生保洁、垃圾清运、公共照明与夜景及绿化维护等市政业务划给大福地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016年11月，顺昌县洋口镇人民政府分别任命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为大福地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经理。2017年2月，郑某（另案处理）受雇于大福地有限公司，负责驾驶垃圾车，该车未悬挂车牌。郑某在驾驶垃圾车过程中，多次向被告人廖应全反映车辆刹车系统存在故障，需要更换车辆，廖应全答复郑某，车辆故障先维修，坚持一段时间会换车。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未正确履行职责，使用超法定年龄工人、对新进员工未经考核合格即上岗，未落实安全生产责任、未落实生产安全操作规程、未建立安全隐患排查机制，致使郑某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的垃圾车从事生产、作业。2017年5月28日7时许，郑某在从事垃圾运输作业时，期间，郑某违反《压缩式垃圾车安全操作规程》、《后装压缩式垃圾车操作工作岗位职责》，在明知其驾驶的无号牌垃圾车驻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仍在车辆未熄火且无驾驶员在车上的情况下，将垃圾车停放在1.76坡度的水泥路面上。因随车清洁工陈某装载垃圾时发生震动，车辆越过垫在前轮的枕木向下滑行，郑某及时爬入车辆，但未能制止车辆继续向下滑行，后垃圾车撞上停放在洋口镇民主路石牌坊处的小型轿车才停止。垃圾车滑行造成二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运输生产安全事故。经事故调查组认定，本次事故直接经济损失1905000元。廖正华、廖应全对该起事故负主要责任。顺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没有认真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正华与廖应全均辩解，对事故的发生过程虽然没有异议，但都认为自己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对新进员工未经考核合格即上岗，未落实安全生产责任、未落实生产安全操作规程、未建立安全隐患排查机制。被告人廖正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大福地公司在镇政府新车不能及时投入使用前使用旧车实属无奈之举。事发当日，廖正华对车况并不知情，也没有强令工人违章冒险作业。事故发生后，廖正华在全力抢救伤员，积极做好善后工作；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廖正华依法予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廖应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廖应全不具备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事故保洁车无牌运营具有特殊性：1、车辆权属洋口镇政府；2、移交运营时无挂牌；3、乡镇保洁车无牌运营存在一定的普遍性；4、大福地有限公司在事故发生前已完成新车购置；5、新、旧保洁车接轨运营的空档期与垃圾清运不能中断的矛盾。6、对于空档期的作业车辆，公司严格执行管理制度。综上，如果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事发后积极认真做好事故善后工作，积极配合调查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9日，大福地有限公司成立，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顺昌县洋口镇文体服务中心认缴出资99万元，廖正华认缴1万元。2016年11月9日，顺昌县洋口镇党委、政府党政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将原福建省顺昌县绿美洁供水公司的卫生保洁、垃圾清运、公共照明与夜景及绿化维护等市政业务剥离、划给大福地有限公司；停止、合并原与雪品公司签订的《雪品保洁合同》，原与绿美洁供水公司签订的《电工合同》与《五村一居垃圾清运合同》，重新与大福地有限公司签订《洋口镇镇区保洁、市政服务及全镇垃圾清运合同》。2017年1月1日，顺昌县洋口镇人民政府与大福地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的事项：镇区道路的清扫保洁、清洗，保洁范围内生活垃圾的及时清除和清运；果皮箱的摆放和清洗；镇区路灯等的管理和维护；镇区盆景、苗木及花圃的养护；突发事件如道路污染和自然灾害、台风等及时处理；各种重大活动及重大节假日的重点保洁；积极协助行业管理部门对发现违反市容环境卫生行为的个人和单位的举报及协助执法部门的取证。承包金额为两年合计672000元。2015年11月16日与2016年11月23日，顺昌县洋口镇人民政府分别任命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为大福地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经理。2017年2月，郑某（另案处理）受雇于大福地有限公司，负责驾驶垃圾车，该垃圾车未悬挂车牌，也未年检，但有保险。郑某在驾驶垃圾车过程中，曾向被告人廖应全反映车辆刹车系统存在故障，需要更换车辆，廖应全答复郑某，车辆故障先维修，坚持一段时间会换车。2017年5月28日7时许，郑某在从事垃圾运输作业时，期间，郑某违反《压缩式垃圾车安全操作规程》、《后装压缩式垃圾车操作工作岗位职责》，在明知其驾驶的无号牌垃圾车驻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仍在车辆未熄火且无驾驶员在车上的情况下，将垃圾车停放在1.76坡度的水泥路面上。因随车清洁工陈某装载垃圾时发生震动，车辆越过垫在前轮的枕木向下滑行，郑某及时爬入车辆，但未能制止车辆继续向下滑行，后垃圾车撞上停放在洋口镇民主路石牌坊处的小型轿车才停止。垃圾车滑行造成二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损坏的生产安全事故。被告人廖应全、廖正华分别于2017年8月7日、8月8日主动到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顺昌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5.28”事故调查组的通知、福建省顺昌县大福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5.28”道路运输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及顺昌县人民政府关于福建省顺昌县大福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5.28”道路运输生产安全事故结案的批复，证实：2017年5月28日，在发生垃圾车溜坡撞伤行人事故的当日，顺昌县人民政府即成立了事故调查组，并于2017年8月22日对该起道路运输生产安全事故作出了调查报告，认定：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情况为2人死亡，3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约1905000元；事故的直接原因是驾驶员违反操作规程离开驾驶室，下车操作垃圾压缩装置，致使车辆越过枕木后滑行。郑某从副驾驶进入车辆，在紧张的状态下，应急处置不力，造成人员伤亡，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大福地有限公司管理混乱，未认真制定并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公司规章制度不健全，操作规程不落实，未制定应急预案并告知员工应急处置措施；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对新进员工未进行考核合格后上岗；未严格车辆管理，车辆到无维修资质店铺维修，日常检查、保养不到位，未建立安全隐患排查机制，致使驾驶员在车辆驻车制动手闸失效的情况下，冒险上路清运垃圾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被告人郑某、廖正华、廖应全负事故的主要责任。（2）【2014】1号、【2016】7号顺昌县洋口镇党政班子会议纪要、情况说明，证实：将原福建省顺昌县绿美洁供水公司的卫生保洁、垃圾清运、公共照明与夜景及绿化维护等市政业务剥离、划给大福地有限公司；停止、合并原与雪品公司签订的《雪品保洁合同》，原与绿美洁供水公司签订的《电工合同》与《五村一居垃圾清运合同》，重新与大福地有限公司签订《洋口镇镇区保洁、市政服务及全镇垃圾清运合同》，合同期限2年，合同业务金额为672000元。（3）顺昌县洋口镇区卫生保洁、市政服务及全镇垃圾清运工作项目承包合同书，证实：2017年1月1日，顺昌县洋口镇人民政府与大福地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的事项：镇区道路的清扫保洁、清洗，保洁范围内生活垃圾的及时清除和清运；果皮箱的摆放和清洗；镇区路灯等的管理和维护；镇区盆景、苗木及花圃的养护；突发事件如道路污染和自然灾害、台风等及时处理；各种重大活动及重大节假日的重点保洁；积极协助行业管理部门对发现违反市容环境卫生行为的个人和单位的举报及协助执法部门的取证。承包金额为两年合计672000元。（4）顺昌县洋口镇人民政府洋政综【2015】56号、顺洋政综【2016】88号文件、单位委托人事代理协议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16日，廖正华任大福地有限公司总经理；廖应全2016年11月23日，廖应全任大福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任公司美洁工作部部门经理。证实廖正华与廖应全是顺昌县人事人才公共服务中心的劳务派遣人员。（5）顺昌县洋口镇人民政府顺洋政综【2016】95号文、顺洋政综【2017】49号文、顺洋委【2017】24号文、洋口镇安全生产“党政同责、一岗双责”规定，证实：保证安全生产的责任由生产经营单位负责。生产经营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对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全面负责，生产经营单位必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规定，落实各项安全生产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确保本单位的各项生产和生活安全，否则将依法追究相应的经济法律责任。（6）大福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章程、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情况说明，证实大福地有限公司是由廖正华出资1万元，洋口镇文化站出资99万元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旅游资源开发和经营管理，卫生保洁服务等。（7）《压缩式垃圾车安全操作规程》、《后装压缩式垃圾车操作工作岗位职责》，证实：驾驶员每天上车前全面检查车辆的刹车系统、轮胎磨损气压、方向助力、灯光以及车辆全部机构应完整，无损坏现象，不允许带病作业；在操作员工作时驾驶员应坚守本职岗位车辆在载垃圾时驾驶员不能离岗；发现车辆问题应及时上报部门负责人及时维修。（8）2016年7月21日洋口镇人民政府关于下达生产安全事故应急救援预案的通知、2016年9月-2017年5月垃圾清运车安全隐患排查记录、2017年设备检修记录、开展环境整治大扫除动员会并强调安全生产问题资料、绿美洁工作部会议纪要，证实：大福地有限公司制定了相关的安全管理规定。（9）顺昌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的基本身份信息。（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廖应全、廖正华于2017年8月7日、8日分别到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投案。（11）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无违法犯罪的前科。2、证人证言（1）王某（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任洋口镇镇长候选人，负责镇政府工作，现任顺昌县工商联主席）、邓某（洋口镇党委副书记）、谢辉（洋口镇党委书记）的证言，证实：大福地有限公司的性质、经营的的业务范围。同时证实肇事车辆是由政府出资购买的。（2）郑某（垃圾车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8日早上，其开车和老陈去收垃圾。其先是开车去道吴村、沙墩村收垃圾，然后把垃圾车开到下坡的位置那里停下来。其把车子停下来以后拉好手刹，开起闪灯，老陈把垫车轮的木块从车上拿下去，并把木块塞到右边车轮下方以后，就朝车子的右后方的位置去推垃圾桶。车子当时是没有熄火的，如果熄火的话挂桶是没有办法挂的。其看到有好几个桶要挂到垃圾车上，老陈又是新手且操作不熟练，于是其就下车去帮助他操作按钮。其操作按钮把两桶垃圾往车斗上倒完，并且把空桶放下来，当老陈取走空桶准备挂其余垃圾桶的时候，其发现车子开始往坡下溜车，其就赶快去追车，其跑了好几米后在旅行社的门口追到车子，从车子的副驾驶室门打开抓住抓手上了车，接着其赶紧去抓车子的方向盘控制住车子，车子刚开始往前溜的路上还没有人，后来车子越来越快根本停不下来，其在车厢内从溜车开始就一直在喊，让行人避让，车子往前冲就把在路上走的两个女的碰到，碰到这两个人以后其赶紧把方向往右边方向打，但是看到右边又有人其又把方向往左边打，结果又碰倒一个人。之后，车又把一个骑摩托车的人碰倒，最后碰到一辆小车的车尾，车子才停下来。其一下车就报警，并电话通知了老板，然后在现场等120的事实。其是于2017年2月份受雇于大福地有限公司。在其工作期间，多次向领导反映车辆刹车系统经常坏。其在上岗前，公司没有对其进行岗位安全操作规程和安全操作技能的教育和培训。公司没有对其在车辆作业时遇到紧急情况如何处置进行培训。只是前任驾驶员有交待垃圾车的行驶线路和应注意的事项。（3）陈某（垃圾车随车清洁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8日凌晨，其和开车的师傅去运垃圾，车子并没有什么异常。在顺昌县的坡顶准备装卸垃圾时，师傅让其从车头拿一块木块垫在垃圾车的右前轮后也下车按按钮。其把两桶的垃圾挂上车以后，师傅就按按钮把垃圾桶往车斗里倒垃圾，接着又把空桶倒回来放在地上，其把空桶取下后往边上走，就在这时候垃圾车突然往坡下溜去，师傅就往车子的驾驶座跑去并钻到车里，但是车子没有停下来一直往下溜，一路冲到镇政府门口的牌坊下面，撞了一辆小车的车尾巴后才停下来。其看到有两个人躺在地上不会动，还有一辆摩托车被撞倒在路边，另外还有路边的摊子被撞坏了。同时还证实，车子在有坡的地方装卸垃圾，师傅一般是不会下车的。师傅经常提到垃圾车的刹车不灵，所以其要去垫木块的事实。3、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生产作业车辆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均符合规定；驻车制动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廖应全的供述，证实：其是大福地有限公司的副经理，系劳务派遣人员。发生事故的垃圾车没有挂牌、没有年检，其接手之前垃圾车就在使用。垃圾车的液压、动力等都有问题，经常都要维修。2017年3月郑某有告诉刹车不灵，其让他去修理厂进行维修，维修之后又可以正常使用。之后，郑某有告诉其这部车有很多毛病，要求换部车，其告诉他要打报告等洋口镇政府批准买新车之后才能换车。3月份更换刹车线或刹车片时有向廖正华汇报，廖正华说有问题就维修。其认为发生事故，除了驾驶员操作不当，还存在公司安全教育抓的不够紧、安全管理不到位的原因。（2）被告人廖正华的供述，证实：其是大福地有限公司的经理，是洋口镇政府的临时聘用人员，工资在大福地领取，全面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活动。2017年3月初，廖应全有向其汇报垃圾车刹车不行，同时这部车的液压系统也经常坏，有坏了其都有安排去修。其知道这部垃圾车毛病较多、经常坏，其也有提出要购买新车。同时证实，肇事的垃圾车是拼装车，交警部门不让上牌，因此也无法年检。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作为大福地有限公司行使管理职责的负责人和管理人员，未正确履行职责，将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交由驾驶员郑某进行生产作业，郑某进行生产作业过程中违反生产安全管理规定，导致发生二人死亡的重大事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事故发生后，二被告人积极施救，同时大福地有限公司与二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顺昌县司法局出具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及被告人廖正华、廖应全的悔罪表现，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廖正华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廖应全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鄢一峰审 判 员  邓 红人民陪审员  刘少姬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颜雪姣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主体，包括对生产、作业负有组织、指挥或者管理职责的负责人、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投资人等人员，以及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第六条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之一、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造成严重后果”或者“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对相关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造成死亡一人以上，或者重伤三人以上的；（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三）其他造成严重后果或者重大安全事故的情形。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本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应当认定为“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对相关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本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应当认定为“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对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应当认定为“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对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