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辽05民终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男，汉族，1954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辽住址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旭，辽宁燕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牧，男，汉族，1956年10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址辽宁省本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淑珍，本溪平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明因与被上诉人王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2017）辽0505民初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李明已经全部偿还了借款，并返还了全部投资款。一审法院认定李明还应偿还王牧借款1379000元及相应利息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将已经偿还的三笔借款未予认定没有依据。其中：281000元已经偿还完毕。2002年4月10日偿还22万元，2002年4月12日偿还36000元，2002年12月9日偿还25000元。这部分还款是按照2002年双签署的合作协议约定返还的40万元投资款。21000元的投资款已经返还。其中2004年12月10日返还236000元，2005年2月3日返还7万元，还有一笔是李明代王牧偿还欠款给潘溪斌、崔成利70万元，有溪钢分局对王牧所作的询问笔录，王牧在其中自认，也有潘溪斌、崔成利出具的书面材料为证。29万元还款应予认定。2004年9月29日王牧出具的收条表明该笔29万元已经偿还，一审法院没有采信错误。综上，李明对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偿还借款29万元、281000元、70万元有异议，并且一审法院对王牧本人在溪钢分局对其进行询问时所作出的自认不予采信没有依据，王牧已经承认李明还款完毕。此外，返还投资款的部分不应当计算利息，而且双方的借款在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王牧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1.281000元中的22万元，是双方之间以前的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36000元和25000元，是当时双方一起赌球，是李明汇给王牧的赌球款，并且这三笔款项是发生在2003年1月23日李明出具的《还款计划》之前，如果属实偿还本案借款，应当从计划中扣除，故一审法院未认定该三笔还款正确。2.29万元的收条有涂改，也没有汇票等凭证，所以不认可。3.关于70万元问题，王牧与崔成利、潘溪斌都没有借贷关系，所以不可能授权让李明还款，并且潘溪斌、王牧均未出庭作证，所以还款70万元不属实。王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明给付王牧欠款2013133元及利息（其中已经偿还部分按年利率36%计算，未偿还部分按年利率24%计算，未约定利息部分按年利率6%计算）；2.诉讼费由李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4月4日李明为王牧出具内容为”收条今收王牧共同合作生意现金肆拾万元整收款人：李明2002年4月4日”一份，为此双方于2002年4月10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与乙方共同做生意，甲方出资人民币肆拾万元整，乙方出资肆拾万元整，由乙方经营管理买卖，甲方不参与管理与买卖，乙方自愿每月给甲方税后利润人民币：贰万元整，亏损由乙方承担，甲方要求乙方分利，上拿租，时间暂定六个月，即2002年4月10日至2002年10月10日止，乙方每月10日付甲方分利款人民币：贰万元整”。2002年6月17日，李明向王牧出具内容为”借条兹有李明向王牧借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款人：李明2002.6.17”。2002年11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内容为”借条兹有李明向王牧借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借款人：李明2002年11月8日”。2002年11月9日李明向王牧出具内容为”借条兹有李明借款叁拾万元整￥300000借期一个月借款人：李明2002年11月9日”。为此，李明于2003年1月23日向王牧出具内容为”兹有李明欠王牧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原计划12月20日还，但由于某种客观原因定于2003年2月20日还，如到期不还，李明在鲅鱼圈港的原渣由王牧随意处理，还回王牧的本钱后归还李明所剩余款额”的还款计划一份。2003年2月16日，王牧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明提供借款40万元。2004年10月13日，李明向王牧出具内容为”兹有李明向王牧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人李明三天还2004年10月13日”。2006年2月14日，李明向王牧出具内容为”兹有李明向王牧借款壹万叁仟元整（待结案一起还清）借款人：李明2006年2月14日”。2004年10月9日，王牧通过工商银行调兵山市支行从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中提取现金100万元交给了李明，后李明将此款出借给了案外人李亚洲，为此李明就该笔款于2006年1月10日向王牧出具内容为”我叫李明，家住辽宁省本溪市××区，我于2003年和李亚洲相识（李亚洲今年48岁，是营口某某局退养职工）。2004年9月，李亚洲说往营口市热力供暖公司帝取暖煤，利润很高，但没有资金，让我帮他忙。此时我遇见本溪朋友王牧，便将情况跟王牧说了，并且在王牧家给李亚洲打电话，李亚洲说借壹佰万，每月给10万，给王牧5万，我留5万。李亚洲提出将款打入铁法矿务局他自己营口市老边煤炭经销处的户头购煤。我和王牧为了证实购煤的真实性，便和李亚洲三人共同到铁法矿务局。王牧用个人信用卡转到李亚洲铁法矿的户头壹佰万元，当时王牧是通过我介绍认识李亚洲的，我便给王牧写了一个壹佰万元的欠条。我让李亚洲给我写欠条，他说回去再写。后来一直就没写，待铁法矿务局将煤发到营口后，李亚洲便将煤卖给营口市热力供暖公司。热力供暖公司给李亚洲款后，他谎称供暖公司没给他款，所以连本带利100万元一直拖着不给。由于李亚洲不给我钱，所以造成我欠王牧钱不能按期偿还，所以本人提起诉讼，盼望法律部门给予解决”的情况说明一份。另查明，2003年2月28日，王牧为李明出具内容为”收条收李明还款捌拾万元整，其中现金壹拾万元整，汇票柒拾万元整，同意汇票转入大庆市永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收条一张。于2003年8月21日，李明通过庄蕴慧偿还王牧20万元，并出具内容为”今收庄蕴慧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收款人：王牧2003.8.21”的收条一张。于2004年10月8日，王牧为李明出具内容为”收条今收李明还款壹拾万元整。收款人：王牧2004.10.8”的收条一张。于2004年12月10日，王牧为李明出具内容为”收条收铁法煤业集团销售公司退款贰拾叁万陆仟元整.￥236000此款顶替李明还欠款。经办：王牧2004.12.10”的收条一张。于2005年2月3日，王牧为李明出具内容为”收李明还欠款柒万元整。￥70000收款人：王牧2005.2.3”的收条一张，以上共计1406000元。还查明，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月8日作出的（2007）营民二合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李明为王牧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提及的100万元，李明又将该笔款出借给了案外人李亚洲的这一事实进行了确认。2013年3月9日，王牧为李明出具内容为”本人王牧在买卖李明的《吉林省桦甸市鸿扬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探矿权以人民币陆佰万元成交。首付李明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尚欠李明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在2013年12月末以前还李明人民币叁佰万元整”的欠条一张。2016年3月10日，李明以前述事实与理由将王牧诉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辽0502民初3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王牧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李明探矿权转让款3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护。本案中，关于李明于2002年4月4日收到王牧40万元的性质认定。通过李明于2003年1月23日为王牧出具的还款计划，在2002年4月4日至2003年1月23日间，王牧共为李明提供资金110万元，李明于2002年4月4日收到王牧的40万元包含其中，该还款计划中载明所有款项均为欠款，故虽双方虽于2002年4月10日为该40万元补签了一份合作协议书，但双方实为借贷关系。双方在合作协议中关于每月税后利润为2万元，时间为6个月的约定，实为关于利息的约定。关于李明于2002年4月10日通过交通银行转帐给王牧的22万元，于2002年4月12日通过交通银行转帐给王牧的36000元，于2002年12月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王牧的25000元，以上共计281000元，是否是偿还王牧的借款一节。因李明于2003年1月23日向王牧出具的还款计划中对此前欠王牧110万元的偿还时间进行了重新约定，出具该还款计划的时间在王牧收到前三笔款的时间之后，该三笔款如认定为偿还王牧的借款显然不符合常理，故该三笔款不应当认定为偿还王牧的借款。关于王牧为李明出具的内容为”收条收李明还款汇票贰拾万元整，现金玖万元整。共计29万元”的收条是否应当认定为偿还王牧的欠款一节。首先，此收条的时间确有改动的痕迹，其次，李明未向法院提交收条中提到的汇票予以佐证，故对该笔款系偿还借款，不予以确认。关于2004年10月9日，王牧通过工商银行调兵山市支行从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中提取现金100万元交给了李明，后李明将此款出借给了案外人李亚洲的款项的性质认定。因李明在于2006年1月10日为王牧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已经明确了该笔款为借款，故该笔款认定为借款。关于该笔款是否偿还一节。李明抗辩称其以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营民二合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执行款中70万元替王牧偿还了王牧的借款（其中40万元替王牧偿还给了案外人崔成利，30万元替王牧偿还给了案外人潘溪斌），因对该事实王牧不予认可，且李明并没有得到王牧的书面授权，故对该事实不予确认，李明亦未向法院提交其将其余款偿还给王牧的证据，故对李明已将该100万元借款偿还的事实，不予确认。关于双方于2006年2月14日借款13000元是否约定了还款期限一节。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待结案一起还清”，因双方有关还款期限的约定时间不明，且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对此约定均不明晰，故认定该笔借款关于还款期限的约定不明，视为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关于李明辩称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节。因在庭审过程中，李明认可王牧曾于立案前向其打电话主张过权利，且其向法院提交的视听资料亦证明了这一事实，故对李明该抗辩理由不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的李明向王牧的借款数额为2713000元。李明提供的收条共收到被告1977000元，此款扣除571000元（包括被告于2002年4月10日通过交通银行转帐给王牧的22万元，于2002年4月12日通过交通银行转帐给王牧36000元，于2002年12月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王牧25000元，及未予以认定的29万元）后，王牧共收到李明1406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因2002年4月4日借款中双方约定利息12万元，应当在王牧收到李明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即1406000元-12万元=1286000元，又双方约定的12万元超过年利率36%，超过的部分利息约定无效应当计算到偿还王牧本金当中，即1286000元+(12万元-40万元×36%÷2)=1334000元，该1334000元均应当认定为收到王牧的本金，故确定的李明尚欠借款数额为2713000元-1334000元=1379000元。据此判决：一、李明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王牧借款1379000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按24%年利率，自2004年10月9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余款379000元按6%年利率，自2017年3月2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王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04元，由王牧负担11374元，由李明负担1713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明是否已将欠付王牧的借款全部还清。因双方对已经偿还完毕的部分借款1406000元均不持异议，故对此部分还款予以确认。关于李明主张的另外三笔还款中的第一笔款项281000元（2002年4月10日22万元；2002年4月12日36000元；2002年12月9日25000元），因该笔款项的还款时间均发生在李明与王牧签订还款协议，即2003年1月23日之前。如果李明属实偿还了281000元，应当从还款计划中双方所共同确认的欠款数额110万元中扣除，故对李明主张的281000元是用于偿还本案所涉欠款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李明上诉主张的第二笔还款29万元应否予以认定一节，针对此笔还款李明虽已经提供了收条，但是由于收条日期存在涂改痕迹，无法确定收款日期，且收条中记明29万还款由9万元现金和20万元汇票构成，故在李明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还款日期，即所偿还的29万元为本案所争议借款的情形下，李明主张确认29万元为偿还本案借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李明针对此笔还款可在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李明主张的第三笔还款70万元是否成立一节，对这笔还款并未获得王牧认可，李明仅提供案外人崔成利和潘溪斌的证实证据不足，对于此两笔款项李明可向崔成利和潘溪斌主张权利，故对李明主张确认70万元应为偿还本案借款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二万八千五百零四元，由上诉人李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周明辉审判员赵丹阳审判员许晶二○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金路峰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