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川01刑终166号（2018）川01刑终167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恺，男，1979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5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建宇，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涛，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6年7月1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林，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5年10月23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小翠，女，1974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工，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2016年8月10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旭恺、���涛、邱小翠犯贷款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朱林犯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作出（2016）川0107刑初784号及（2017）川0107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旭恺、罗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4年1月，被告人王旭恺、朱林经事先商议，由王旭恺介绍和帮助准备虚假资产证明、购车意向书等资料，以朱林名义在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申请购车贷款并办理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朱林首先取得哈尔滨银行下发的固定额度为1.2万元的信用卡（尾号0755），并于18日至20日先后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消费1.1万余元，至案发时仍未归还。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王旭恺、朱林用虚假的购车首付票据使哈尔滨银行将朱林的该信用卡提额至22万元。后由被告人王旭恺找李某、程某4在本市武侯区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朱林的信用卡套现20.8万元。其中，19.0377万元被王旭恺用于归还自己的其他银行信用卡欠款。2014年3月该卡应开始按月还款，但被告人朱林、王旭恺经过哈尔滨银行工作人员的多次催收始终未归还并且逃逸。经网上追逃，2015年10月、11月，朱林、王旭恺先后被抓获归案。（二）2014年1月，被告人王旭恺、罗涛经事先商议，由王旭恺介绍和帮助准备虚假资产证明、购车意向书等资料，以罗涛名义在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申请购车贷款并办理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贷款获得批准后，被告人罗涛让王旭恺帮忙套现。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王旭恺找李某、程某4在本市武侯区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罗涛的信用卡套现250000元���其中，150000元被罗涛用于归还欠款，20000元由王旭恺所得。被告人罗涛于2014年3月共还款37000元。后经过哈尔滨银行工作人员的多次催收，被告人罗涛、王旭恺始终未归还并失联。经网上追逃，2016年7月，罗涛被抓获归案。（三）2013年12月底，被告人邱小翠提供虚假资产证明、购车协议等资料在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申请购车贷款并办理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贷款获得批准后，被告人邱小翠让被告人王旭恺帮忙套现。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王旭恺找李某、程某4在本市武侯区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邱小翠的信用卡套现229900元。其中，50030元消费使用；160070元被邱小翠用于归还对邱某某、张某某的欠款；14000元被邱小翠个人消费使用，剩余款项作为好处费被李某、程某4等人收取和作为转款手续费被耗用。被告人邱小翠于2014年2月至4月共还款34032.99元���后经过哈尔滨银行工作人员的多次催收，被告人邱小翠、王旭恺始终未归还并失联。2016年8月8日，被告人邱小翠通过家属归还了贷款本金及利息等共269155.65元，后邱小翠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情况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其中2016年8月10日，邱小翠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2．信用卡申请表、信用卡购车分期申请表、申请合约、成都高威节能科技公司、成都馨禾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武侯区碧翠鞋帽经营部工商资料等、收入说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房产证、电费缴纳发票、收据、购车意向书、销售协议、购车分期订购单、购车分期抵押合同、承诺书等。证实被告人朱林于2014年1月向哈尔滨银行提交申请该行信用卡、该行分期购车贷款，并提交朱林职务、收入情况、房产证明等相关证明材料；并向哈尔滨银行提供成都川驰销售公司出具购买捷豹XF汽车的购车收据和购车意向书，与该行签订购车分期抵押合同，约定将购买汽车捷豹XF抵押给该行，并承诺在2014年4月7日还清分期金额。被告人罗涛于2013年12月向哈尔滨银行申请购车分期贷款，贷款金额为25万元，购车总金额为38.9万元，并提交罗涛职务、收入情况、房产情况等相关证明材料；罗涛向哈尔滨银行提供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出具购买奥迪A6汽车的购车收据和购车意向书，与该行签订购车分期抵押合同，约定将购买汽车奥迪A6抵押给该行，并承诺在2014年3月10日一次性支付欠款28万元。被告人邱小翠于2013年12月向哈尔滨银行申请该行信用卡用于分期购车，并且提交了邱小翠职务���收入情况、房产情况等相关证明材料；邱小翠向哈尔滨银行提供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出具购买价值奥迪Q5汽车的购车首付款收据等，与该行签订购车分期抵押合同，约定将购买汽车奥迪Q5抵押给该行，并承诺在2014年4月18日还清分期金额。3．机动车行驶证、房屋登记信息证明、房屋信息摘要查询、成都馨禾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机动车行驶证显示车牌号为川Ａ×××××的奥迪小型越野车所有人为被告人朱林，该行驶证经朱林辨认系王旭恺为其制作的假证；另被告人朱林在本市龙泉驿区无房屋查询记录信息，权0113557的房屋权利人并非被告人朱林；罗涛在新都区无房产，同时本案被告人罗涛也并非成都馨禾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小翠在新都区无房产，邱小翠向银行提供的购车收据���非运通博奥公司出具，系伪造。4．成都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及提供的购车合同和缴款单样本、朱林购买捷豹XF车首付款收据、购车意向书等。证实成都川驰汽车销售公司从未使用打印版购车意向书，以及从未使用普通收据作为收款凭证。朱林购车首付款收据及购车意向书与成都川驰公司提供样本不符。5．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出具的催收说明、手机聊天记录、律师函、催收还款的信息等。证实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多次对被告人朱林、罗涛、邱小翠等催收欠款的情况。6．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贷款审批及分期金额的详细说明、损失情况说明、账单解释说明及信用卡账单等。证实朱林办理购车分期业务的性质情况、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信用卡与购车分期业务规定情况及该行损失情况等。朱林在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办理的购车分期业务属于贷款业务。朱林信用卡汽车分期本金208000元，一般消费刷卡本金11873.32元，曾还过款项278.37元。7．委托融资协议书。2013年9月10日，朱林与成都百合信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委托融资120万元。系被告人朱林与王旭恺供述中提及的委托融资协议书。8．王旭恺手机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8月王旭恺委托“流水吴姐”为罗某等人制作虚假银行流水明细情况；2015年10月及王旭恺委托“制”制作虚假抵押信息情况。9．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旭恺手机号为130××××1602的三星手机依法予以扣押。10．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陈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新车销售合同、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提供的POS单等。证实2014年1月16日，陈某1所在公司购车客户将购车款打至其账户，其公司销售员程某4向4S店���车时，用朋友银行卡代刷支付了购车款，陈某1再将代刷的购车款按照程某4要求打到李某4银行卡上。通过该方式，2014年1月16日，陈某1转款229960元到李某4银行账户；同年1月22日，陈某1转款227661元到李某4银行账户；同年1月27日，陈某1转款44.55万元到李某4银行账户。11．成都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朱林的哈尔滨银行信用卡刷卡套现20.8万元后的资金去向情况。2014年1月22日，李某4分5笔转款20.06万元到王旭恺建行账户（尾号2269），同日王旭恺转款8000元给文小童；转款1000元给刘军；转款1000元给邓玲；转款14.9377万元到王旭恺的其他银行账户；转款2.63万元到尾号7370银行账户；转款1.47万元到尾号0884银行账户。证实罗涛哈尔滨银行信用卡刷卡套现25万元、黄某套现20万元后的资金去向情况。2014年1月27日李某4农行账户（尾号1616）转出总额44余万元。具体为：转款4万元到李敏账户（尾号4274）；转款19.2万元到黄某账户（尾号9471）；转款20万元到王旭恺账户（尾号2269）；现支三笔：5000元、5000元、3300元；快捷支付178元。同日，李某4转到王旭恺建行账户（尾号2269）20.2万元（2014年1月27日李某4分2笔转给王旭恺20万和2000元，收款前王旭恺账户余额是1千余元。）资金去向情况，具体为：2014年1月27日，转款5万元给罗涛（尾号2572）；转款745元给王旭恺（尾号4033）；次日，转款两笔给罗涛（尾号2572），分别是5万元、5万元；转款两笔给黄某（尾号9471），分别是2.8万元、1400元；转款2万元给王旭恺（尾号7318）。证实邱小翠哈尔滨银行信用卡刷卡套现22.996万元后的资金去向。李某4银行账户于2014年1月16日收款22.7661万元，当日转出至邱某4（尾号4513）5万元，转出至张某2（尾��1213）11.007万元，5.003万元系消费使用，三笔现支：5000元、5000元、4000元，3550元转至李某4账户（尾号0353）。12．罗涛的信用卡账单解释说明及流水明细，系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出具。证实了罗涛共计还款3.7万元。13．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出具的邱小翠已归还欠款的说明及交通银行客户回单。证实邱小翠2014年1月在该行办理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后未按约定办理汽车抵押。经多次催收，共还款34032.99元。2016年8月8日邱小翠的亲属邱某4的尾号为84513的账户向哈尔滨银行邱小翠的（尾号1228）账户转款269155.65元，将除滞纳金外的全部欠款，包括剩余本金、手续费、利息、挂失费还清。14．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某1是原成都天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证言证实王旭恺等人通过成都天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在成都运通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刷卡套现的事实。15．证人郑某4的证言。郑某4系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个人金融部负责人。证实2013年12月30日邱小翠在其银行申请了丁香信用卡，通过信用卡按揭贷款购买奥迪Q5汽车，2014年1月16日邱小翠签订了《哈尔滨银行购车分期抵押合同》，由邱小翠贷款23万购买奥迪Q5，分36期归还，用所购车辆抵押。信用卡申办成功后，2014年1月16日邱小翠在运通博奥汽车经销商刷卡22.99万元，直至3月13日还款3.398万元，后未再归还贷款本金和利息。2014年1月16日刷卡后，邱小翠并没有购买奥迪Q5。罗涛、朱林以上述相同方式分别于2014年2月13日、2014年1月22日与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签订《哈尔滨银行购车分期抵押合同》，分别贷款购买奥迪A6轿车和捷豹XF轿车，以所购车辆作为抵押。2014年1月22日，朱林在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刷卡20.8万元后，既没有购买捷豹XF汽车，亦未归还贷款。2014年1月28日罗涛在运通博奥公司刷卡后，截止2014年3月14日还款3.7万元，后再未还过贷款本金和利息。经银行查证，罗涛、朱林用于证明自己申请资质的房产证是虚假资料。16．证人殷某、苏某4的证言及辨认材料。殷某、苏某4系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个人金融部业务员。殷某4证实2014年1月初，被告人朱林到哈尔滨银行一楼理财室找到殷某4称其要贷款购车，并将贷款资料交给殷某,殷某4将朱林提交的贷款资料原件拍照后退给朱林，然后殷某4将《哈尔滨银行信用卡申请表》、《哈尔滨银行信用卡购车分期申请表》、《哈尔滨银行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购车申请合约》拿给朱林填签。2014年1月底，殷某4电话通知朱林将购车预付款收据交给银行，随后朱林将预付款收据交给殷某4，并与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签订了《哈尔滨银行购车���期抵押合同》，哈尔滨银行给朱林办理的用于购车分期付款的信用卡上贷款金额共计22万元。朱林提供给哈尔滨银行的资料有身份证、成都高威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朱林个人收入证明、成都高威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相关工商资料、房产证原件、电费缴费发票、购车意向书、预付款收据，均为原件。后经哈尔滨银行调查发现，朱林提供的房产证为虚假资料。2014年1月22日，哈尔滨银行发现朱林的信用卡在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刷卡20.8万元后，既没有购买捷豹XF汽车，也没有归还贷款。苏某4证实2014年1月底罗涛通过与朱林相同的方式与黄某（黄某的欠款在银行报案前已结清）到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办理分期贷款购车业务，购买奥迪A6轿车，2014年1月27日罗涛信用卡在运通博奥销售公司刷卡25万元购买汽车后，并未将汽车抵押给哈尔滨银行，贷款亦只归还了3.6万���。邱小翠的车贷业务通过相同方式由苏某4接待办理。由于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当时刚开展车贷业务，对贷款客户提供的贷款资料的审核流程不太成熟，未要求到房产中心去核实。邱小翠、罗涛、朱林、黄某在该行的车贷逾期后，殷某、苏某4进行过多次催收，罗涛、朱林、黄某叫二人找王旭恺处理，殷某,苏某,4均给王旭恺打过电话谈归还欠款的事，王旭恺到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几次，谈处理罗涛、朱林、黄某归还欠款的事，王旭恺问了罗涛、朱林、黄某欠银行多少钱和还款期限，并承诺帮罗涛、朱林、黄某还款，请银行多给他一些时间来处理欠款，但是邱小翠的欠款他不负责帮忙还款，殷某,苏某4曾在朱林租住房面谈还款问题时，朱林称王旭恺认识邱小翠。后来，邱小翠、罗涛、朱林、黄某、王旭恺都失去联系。经审查，邱小翠、罗涛、朱林提交的房产��明均是虚假材料。证人殷某4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王旭恺；苏某,4通过照片辨认出王旭恺、邱小翠、张某1。17．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购车意向书、收据。陈某2系成都川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综合部经理和财务负责人。其证言证实2014年1月12日朱林在成都川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车意向书、2014年1月18日成都川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朱林出具的购买捷豹XF首付款20万元收据，均不是成都川弛汽车销售公司出具。1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1月通过双流三里汽车有限公司经理杨仙购买了一辆奥迪A4汽车，购车发票价格为28.296万元，自己从未到过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刷过信用卡，自己亦不认识朱林、王旭恺。19．证人李某,程某4、刘某4的证言及辨认材料。李某4于2014年1月至3月在成都众合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程某4曾系成都天马汽车销售公司双流分公司销售业务员。刘某4曾是担保公司业务员。其证言证实2014年初，被告人王旭恺委托刘某4询问李某4能否通过4S店将信用卡刷卡套现，李某4找到双流天马汽车销售公司业务员程某,程某4通过自己手上的客户买车时可以帮助王旭恺刷卡套现。操作流程为程某4到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将王旭恺要刷的信用卡，通过刷卡为程某4公司的购车客户付款，后程某4通知其公司老总陈某1，由陈某1将王旭恺刷卡的同等金额转给李某4，其中小部分为现金交付。程某4通过该方式共计为李某4朋友刷过三次信用卡。通过该方式程某4帮助王旭恺刷过多次信用卡套现。2014年1月22日，王旭恺、信用卡卡主、程某、刘某4等人分别到达运通博奥公司，由程某4带王旭恺和信用卡卡主到运通博奥公司财务室，刷卡支付程某4公司客户王某4购车款20.8万元，���完卡后程某4将20.06万元转到李某4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尾号0361），李某4将钱款转到自己工商银行另一账户（尾号7660），再将20.06万元转给王旭恺建行的个人账户（尾号2269），剩余现金中的5000元交给了王旭恺。2014年1月16日，王旭恺带邱小翠夫妇找到程某,程某4带他们一起去帮邱小翠刷卡22.99万元，程某4将刷出来的20.7661万元当天转到李某4的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尾号1616），根据李某4证言，李某4按照邱小翠提供的账户将5万转到工行账户（尾号4513）、将11.007万元转到了农行账户（尾号1213）、将5.003万元按照邱小翠要求通过王旭恺的POS机刷给了王旭恺（其中5万元是刷卡金额，30元是手续费，王旭恺称在POS机上刷了卡，50000元就可以到他的账户）、到银行分三笔提现5000元、5000元、4000元，共1.4万元交给了邱小翠，现场李某4给王旭恺1000余元现金，将剩余的3550元转到了李某4光大银行的账户（尾号0353）。2014年1月22日王旭恺是带了一个客户到运通博奥公司，但是李某4经辨认公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朱林的照片，表示未见过朱林。2014年1月27日，王旭恺带罗涛等人到运通博奥公司找程某4帮王旭恺刷了两张信用卡，分别是25万元和20万元，程某4随即将刷出来的44.55万元转到李某4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616），李某4按照王旭恺等人的要求将刷出来的钱款分别以转账等方式转入不同的银行账户。李某、程某4、刘某4按2%收取费用，其中1%由程某4公司直接收取，另外1%由李某、程某4、刘某4平分。李某4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王旭恺；刘某4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王旭恺；程某4通过照片辨认出2014年1月期间，李某4多次带到运通博奥公司刷卡由程某4套现的男子为王旭恺。20．证人万某4的证言。万某4系朱林的母亲。证实2014年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朱林从未给钱给万某4，有时还从其处要钱；朱林与其表哥平时未来往，不会叫人将钱汇到或存到其表哥账户上。21．证人邱某4的证言。邱某4系邱小翠的姐姐。证实2014年1月邱小翠转账5万元到邱某4的交通银行账户（尾号4513），用于归还2013年10月邱小翠因服装厂经营困难向邱某4所借的5万元欠款。22．被告人朱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9月，朱林找其朋友王旭恺借钱，王旭恺称能帮助朱林办理贷款。2013年10月，朱林来到成都找到王旭恺，将约定的2万元定金交给王旭恺，并与王旭恺签订了一份“融资合同”，内容大致为朱林向银行申请贷款购买一辆捷豹XF汽车，王旭恺在45天内保证从银行贷款120万元交给朱林，如若到期未贷款，按照合同约定赔偿朱林损失。合同签订后，王旭恺帮助朱林在多家银行申请信用卡均未通过。2014年1月初，王旭恺先让罗涛和黄某将车贷资料提交给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审批通过后，王旭恺带朱林到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并将贷款资料交给朱林，让朱林自己去找银行信贷业务员殷某4。朱林将贷款资料交给殷某4后，殷某4让其签订《哈尔滨银行信用卡申请表》、《哈尔滨银行信用卡购车分期申请表》、《哈尔滨银行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购车申请合约》。同月底，哈尔滨银行通知朱林贷款已经批下来，让朱林将购车预付款收据交给银行。2014年1月中旬某天晚8点，王旭恺带着朱林到本市一小区成都川驰汽车销售公司办公室内，找到王旭恺在该公司担任销售经理的朋友，王旭恺该朋友给朱林开具了一张金额为20万元的购买捷豹XF汽车预付款收据，朱林并未实际缴纳20万元预付款，于是王旭恺将购车预付款收据交给朱林，朱林交给银行后签订了《哈尔滨银行购车分期抵押合同���，信用卡上贷款金额共计有22万元。因不足约定的贷款金额，王旭恺称其再在其他银行为朱林办理贷款。因临近春节，朱林用该信用卡刷卡消费了8000元。后王旭恺因在各个银行办理20余张信用卡，部分信用卡已经到期，王旭恺让朱林将朱林办理的哈尔滨银行信用卡借给其用一星期，2014年2月，王旭恺对朱林称其帮朱林还分期，所以不能将信用卡还给朱林。2014年3月，朱林找到王旭恺将信用卡拿回，卡上已无额度，王旭恺称其已将钱用于还自己的信用卡，一个星期内将21.2万元还给朱林，之后朱林联系不到王旭恺。王旭恺提供给朱林办理购车贷款的资料系从办假证的地方办理。朱林并未与王旭恺一起去成都运通博奥公司刷卡套现，20.8万元的刷卡POS单是王旭恺后来拿给朱林，证明钱已经被王旭恺用掉了。朱林办理哈尔滨银行信用卡提交的贷款资料有：朱林身份���复印件、收入证明、成都高威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高威节能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和章程修正案、朱林在本市龙泉驿区的房产证、水电气交款凭证。除了朱林身份证，其余资料在银行复印后，全部还给王旭恺。朱林既不是高威节能公司员工也不是该公司股东，在龙泉驿区也无房产，这些贷款资料均是虚假的，均是王旭恺提供给朱林，贷款下来后，朱林也未去购车。王旭恺还帮助罗涛、黄某、邱小翠办理过银行贷款购车业务。被告人朱林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王旭恺。23．被告人罗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罗涛于2012年在自贡开黑车认识王旭恺。王旭恺称帮罗涛0首付贷款购车，按贷款批准金额的25%提取费用，购买的车交给王旭恺公司出租，出租款用于还贷，三四年车就可以归罗涛。2013年10月罗涛到成都将2万元现金交给王旭恺，与王旭恺签订了融资合同。王旭恺找其一吴姓女性朋友（她在金牛区同和路附近开设有一家汽车租赁公司）帮罗涛垫资42万元，以罗涛名字全款从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一台奥迪A6汽车，罗涛向吴姓女子出具一张45万元的欠条，并将车抵押给吴姓女子。王旭恺让罗涛从哈尔滨银行和农业银行申请贷款购车，然后将贷款套现出来归还吴姓女子。2013年11月，王旭恺帮罗涛联系众合信担保公司，罗涛与该担保公司签订了贷款合同、担保合同等，提交的申请资料均是王旭恺准备，同年12月底农行通知罗涛28万元贷款已批准。罗涛在农行蜀蓉路支行开办了一个储蓄账户，众合信担保公司将28万元贷款银行卡交给罗涛，罗涛将卡交给王旭恺让其归还吴姓女子。后来担保公司扣了奥迪A6汽车，罗涛农业银行的���款由担保公司处理，罗涛没有过问。2014年1月初，王旭恺带罗涛到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并将贷款资料交给罗涛，叫罗涛自己进银行找信贷员殷某4，因当时殷某4不在，王旭恺让罗涛找苏某4，罗涛将资料交给苏某4，签了申请表。1月中旬，哈尔滨银行通知罗涛贷款已经批下，金额为25万元，让罗涛将购车预付款收据交给银行，于是王旭恺将预付款收据交给罗涛，罗涛交给银行并签订了购车分期抵押合同，哈尔滨银行给罗涛办理用于购车的信用卡上贷款金额共计25万元。贷款后其归还了3.7万元贷款，之后未再归还。2014年1月27日，王旭恺、罗涛、黄某一起到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王旭恺找人将25万元刷卡套现出来。当天王旭恺转款5万元到罗涛尾号2572账户；1月28日王旭恺又转款2笔5万元到罗涛该账户，前后共计转款15万元。其余还有5万左右王旭���用到哪里其不清楚。罗涛将15万元用于还欠款3万元左右，借款给他人3万元，其余用于自己消费。后又称4万还给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用于农行贷款和利息二三万，其余用于平时生活费。王旭恺按贷款批准金额的25%提取费用。罗涛在农行贷款28万元，王旭恺收取了7万元；在哈尔滨银行贷款25万元，王旭恺收取了6.25万元费用和套现费用及利息3.75万元。共计10万元。罗涛向哈尔滨银行和农行提交的资料中，收入证明、成都馨禾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资料、房产证明、离婚协议等都是王旭恺提供给罗涛，是王旭恺从外面买的。只有身份证是罗涛提供。其中收入证明是罗涛在金牛区同和路怡和园小区王旭恺的商贸公司办公室时，王旭恺当其面填写的月收入金额，其离婚协议是在农行贷款时，王旭恺事先准备好了，提供给担保公司业务员。上述资料原件在银行复��留底后全部还给了王旭恺。罗涛在新都区并没有房产。罗涛在两个银行贷款后并没有购买奥迪A6汽车，其购买的奥迪A6汽车是之前吴姓女子帮其垫资购买。另外王旭恺还帮朱林、黄某、邱小翠办过贷款，他们提供的虚假资料都是王旭恺搞来的。被告人罗涛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王旭恺、朱林、邱小翠。24．被告人邱小翠的供述。主要内容：邱小翠通过朋友认识王旭恺，称其2013年12月因想购买奥迪Q5，所以找王旭恺帮忙贷款，王旭恺因系朋友介绍，没有收取办贷款的费用。邱小翠与其丈夫请王旭恺在贷款办下来后帮忙套现，王旭恺答应但称找人套现需要支付一定费用。后王旭恺带邱小翠到哈尔滨银行交资料给女信贷员苏某4，并签贷款申请。2014年1月中旬，哈尔滨银行通知贷款已经批准，金额23万元，要交购车预付款收据。邱小翠将4张预付款收据交给哈尔滨银��后，签订了购车分期抵押。邱小翠提交给银行资料中的房产证、水电气交款凭证是王旭恺提供，系虚假的，其付给王旭恺200元制作费，邱小翠交给哈尔滨银行审核后，就将原件销毁。邱小翠之后又称当时是王旭恺向其介绍的成都市九眼桥附近一专门做假证的人的电话，其自己联系做假证的制作了贷款资料，其向制假证的人支付了200元制作费。2014年1月16日王旭恺带邱小翠去运通博奥公司，邱小翠在一男子带领下用哈尔滨银行的车贷信用卡刷卡套现22.996万元，之后通过王旭恺的朋友李某4于当天将5万元转到邱某4交通银行账户（尾号4513），将11.007万元转到邱小翠朋友张某2账户（尾号1213），李某4提取现金6.403万元给邱小翠，其他5860元都支付了刷卡费。套现的钱是为了归还邱小翠与丈夫张某1开办的成都铭顺服装厂的欠款，2014年上半年服装厂因为资金困难未再经营，其中11.007万元转给张某2是服装厂从张某2处购进布料、辅料等的结算款。李某4转5万元给邱某4是为了归还邱小翠欠邱某4的借款。李某4提取的现金6.403万元是用于服装厂的经营等杂费用。2014年3月邱小翠归还哈尔滨银行3.398万元，之后一直没有还款。2014年4月邱小翠将留给哈尔滨银行的手机号关机，一直没有联系银行。截至2016年8月8日，邱小翠将剩余的贷款和利息26.915565万元归还了哈尔滨银行。25．被告人王旭恺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朱林：2012年7、8月，王旭恺到成都后认识做分期贷款购车业务的宋某，宋某告诉王旭恺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推出一款分期贷款购车业务，不需要担保公司担保。王旭恺遂到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车贷部，向工作人员殷某4进行了咨询。2013年9月，朱林打电话向王旭恺借钱，知道了王旭恺在做银行分期贷款购��业务后欲办理，王旭恺称办理该业务需要先交2万元保证金。后朱林找到王旭恺称要办理该业务，王旭恺告知朱林贷款购车银行只能贷款全车款的70%，另30%王旭恺朋友帮朱林支付，购买汽车后，再以朱林所购汽车作为资产办理几张信用卡，再由朱林透支信用卡将30%还给王旭恺朋友。王旭恺与朱林签订了一份“融资合同”，内容大概为朱林向银行申请贷款购买一辆“捷豹XF“汽车，王旭恺保证45天内从银行申请贷款120万元交给朱林，如未如期贷到款，按照合同赔偿损失。朱林的2万元保证金，王旭恺从贷款中扣除，另从贷款中提成8%。2014年1月初，王旭恺带朱林到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朱林自己进银行找业务员殷某4，并将贷款资料（朱林身份证、房产证、收入证明、工作证明、购车合同、预付款收据，均是由朱林自己准备）交给殷某4。2014年1月底，银行通��朱林贷款已经批准，金额为22万元。因王旭恺在各银行办理的信用卡已经逾期，遂让朱林将办理下来的信用卡交给自己，信用卡上有20余万元，王旭恺用其中约4万元归还自己信用卡，于第二天将卡归还朱林。王旭恺朋友未帮朱林垫付30%购车款，因为朱林拿到信用卡后改变主意，未再购买汽车，王旭恺帮朱林归还第一期银行贷款3.36万元。除朱林外，王旭恺还帮助罗涛、黄某等人办理过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贷款购车业务。2013年8月，王旭恺通过网上0首付购车贷款办理认识刘某4，然后认识李某4。王旭恺没有找人为朱林、罗涛、黄某垫付三成的购车款，朱林等人都找王旭恺帮忙刷卡套现，没有想过购买汽车，王旭恺通过刘某、李某4帮忙将贷款套现。2014年1月21日，朱林叫王旭恺找人帮忙在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贷款购车款套现出来，并将信用卡交给王旭恺，王���恺拿着朱林的信用卡到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农行门口，将朱林的信用卡交给刘某、刘某4和李某4到运通博奥公司去刷卡套现，套现金额为20.8万元，然后通过李某,46222084402007427660的工商银行账号分五笔将20.06万元转到王旭恺62×××69的建设银行账户。王旭恺将20.06万元，转款朱林前妻文小童8000元；转款1000元给自己前妻邓玲；转款1000元给刘军用于支付朱林回自贡的包车费；多次分别转款2.63万元（收款账号为53×××70）、1.47万元（收款账号为62×××84）、1849元、5万元、1.7528万元、5万元、3万元，共计19.0377万元到王旭恺建设银行、民生银行、工商银行等多张信用卡，用于归还信用卡欠款，然后通过刷信用卡将钱刷出，后分3笔将10万元左右转给朱林母亲、表哥等人账户。2014年1月初晚，王旭恺和朱林一起到位于苏坡桥培风小区内的成都川驰汽车公司找到“杨��”，咨询该公司办理0首付贷款买车的事情，没有开具购车预付款收据。王旭恺手机微信中手机号为181××××8205名叫“流水吴姐”的人，自称是担保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各大银行关系很好，系王旭恺通过“流水吴姐”在互联网上发布能制作各个银行个人流水而认识。王旭恺通过“流水吴姐”帮助罗某等人制作过银行流水，每份收取200元费用。王旭恺手机微信中手机号为159××××7772叫“制”的人，是王旭恺从互联网上认识的，王旭恺不知该人姓名，在微信上将其备注为“制”，“制”专门制作假证，包括：假的房产证、工商营业执照等。一份假房产证收费100元，一套假工商营业执照收费300元。王旭恺找“制”制作过2个假的工商营业执照。关于罗涛：2012年王旭恺在成都自贡之间跑黑车，罗涛也在跑黑车，所以王旭恺认识了罗涛及罗涛朋友黄某。2013年8月王旭��认识了专门帮人办理车贷的宋某，2013年底宋某介绍了成都众合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陈总给王旭恺认识，王旭恺联系陈总分别在农行为罗涛、黄某办车贷，方式主要是王旭恺告诉客户所需资料，由客户自行准备，其再将贷款申请资料交给担保公司或银行，车贷申请购车全款的7成，剩下3成由王旭恺找人帮客户垫支，客户贷款购车后，以所购车辆为资产再向银行申请信用卡，用所申请办理的信用卡透支后归还3成垫支款。王旭恺在其中收取客户8%的提成，垫支款利息由贷款客户和垫支人自己谈。罗涛、黄某知道王旭恺帮朱林套现后，也找其帮忙。2014年1月27日，王旭恺、罗涛、黄某一起到成都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外农行门口，刘某、李某4带罗涛、黄某刷卡，王旭恺没有进去。刷卡套现金额是罗涛25万元、黄某20万元。他们出来后，罗涛叫李某4转账，���某4通过他的农行账户按照罗涛要求（尾号1616）将4万元转到了李敏账户；将19.2万元转到了黄某账户，将20万元转到了王旭恺在建行的账户（尾号2269）；李某4在农行提现1.33万元后给黄某。转给王旭恺的20万元，在当天转到罗涛账户5万元（尾号2572），转款745元到王旭恺自己账户（尾号4033）；1月28日王旭恺又转了2笔5万元到罗涛同一账户，共转给罗涛15万元。转2笔分别为2.8万元和1400元到黄某（尾号9471）账户，给王旭恺账户（尾号7318）转款2万元。刷卡套现的好处费是刘某,李某4给王旭恺刷卡金额的2%。其中刘某4得1%的好处费，王旭恺和刘某4平分。在本次套现过程中王旭恺从刘某4处取得1400元好处费。关于邱小翠：“老杨”（张某1，邱小翠丈夫）是宋某的朋友。张某1找王旭恺为他办理银行车贷业务，王旭恺没有帮忙，张某1夫妇自己到哈尔滨银行成都分行办理的车贷。后来邱小翠找王旭恺帮忙将贷款套现出来，王旭恺就找刘某,李某4帮忙套现。2014年1月16日王旭恺和张某1一起到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刷卡套现，刘某、李某4带张某1进运通博奥汽车销售公司刷卡套现，王旭恺在农行门口等待，刷卡套现金额是22.996万元，套现后通过李某4的银行账户转两笔款给“老杨”指定的账户，还有一笔是POS机刷的，王旭恺不清楚李某4是否提现，也不清楚转款金额，王旭恺没有从邱小翠处收取好处费。王旭恺帮朱林、罗涛、黄某申请成功后从贷款金额中提取了8%的提成。王旭恺不清楚他们是否买车，邱小翠、朱林、罗涛、黄某都找王旭恺帮忙将贷款套现，于是王旭恺就找刘某、李某4帮忙套现。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旭恺、朱林、罗涛、邱小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证明材料，骗取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朱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朱林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旭恺分别与朱林、罗涛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朱林、罗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小翠犯罪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小翠案发后已退还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旭恺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朱林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三、被告人罗涛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邱小翠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旭恺、朱林、罗涛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单位；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旭恺、罗涛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旭恺的上诉意见为：王旭恺对朱林、罗涛骗取贷款的事实并不知情；王旭恺没有提供申请贷款的虚假材料；王旭恺没有占有朱林、罗涛套取的贷款；在案发后，王旭恺没有逃匿的行为。因此，王旭恺没有非���占有贷款的目的，不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诉人王旭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旭恺系本案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罗涛的上诉意见为：1.王旭恺提供了虚假的申请银行贷款材料，罗涛对这些材料并不知情；2.罗涛有真实的购车意图，也归还了部分银行贷款，没有逃匿的行为，因此，没有非法占有银行贷款的目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旭恺、原审被告人朱林、上诉人罗涛、原审被告人邱小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证明材料，骗取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朱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王旭恺分别与朱林、罗涛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旭恺与朱林、罗涛作用地位相��，不宜区分主从犯。朱林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朱林、罗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邱小翠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邱小翠案发后已退还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邱小翠符合适用缓刑条件，且适用缓刑更有利于其改造及回归社会，可对其宣告缓刑。对于上诉人王旭恺所提，王旭恺对朱林、罗涛骗取贷款的事实并不知情；王旭恺没有提供申请贷款的虚假材料；王旭恺没有占有朱林、罗涛套取的贷款；在案发后，王旭恺没有逃匿的行为。因此，王旭恺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在贷款前，王旭恺与朱林、罗涛等人协商了骗取贷款方式，而且王旭恺参与了制作虚假申请贷款材料、刷卡套取贷款的行为。因此，对于骗取贷款的事实���王旭恺主观明知。其次，王旭恺的通讯记录中有与造假人联络的情况，王旭恺也有供认；朱林、罗涛也证实向银行申请贷款的虚假材料来自王旭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虚假材料来源于王旭恺。再次，银行交易记录能够证实朱林、罗涛套取贷款后，部分资金被王旭恺占有。最后，在无法归还贷款时，王旭恺离开本地，使银行无法与之联系，表明其有逃匿行为。综上，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证实王旭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故其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旭恺的辩护人所提，王旭恺系本案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旭恺与朱林、罗涛等人的共同犯罪中，事前,王旭恺与朱林、罗涛等人协商，提供虚假申请贷款材料，联系刷卡套取贷款的单位，协助转款，占有及使用部分贷款，其��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而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罗涛所提，王旭恺提供了虚假的申请银行贷款材料，罗涛对这些材料并不知情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罗涛向银行申请贷款时，王旭恺提供的虚假材料由罗涛提交给银行，罗涛对申报所需材料的内容应当知情。故其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罗涛所提，罗涛有真实的购车意图，也归还了部分银行贷款，没有逃匿的行为，因此，没有非法占有银行贷款的目的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罗涛使用虚假的证明材料申请贷款。其次，罗涛套取贷款没有用于购车，而是用于个人消费等使用。再次，罗涛没有还款能力。最后，罗涛在不能还款后逃匿，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抓获。综上，罗涛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其该上诉意见不能成��，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夏审判员 徐 飏审判员 程哲渊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章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