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2民终114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海龙，男，1977年1月17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刁宏，上海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联家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陈建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润青，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在峰，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海龙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联家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家超市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7民初7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海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如其诉请；2、本案诉讼费由联家超市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997年1月14日马海龙、联家超市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08年3月5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每月工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500元。因马海龙在工作过程中，发现联家超市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存在多处违规行为后向公司提出，2015年6月15日联家超市公司将马海龙调离家乐福苏州东环店至上海武宁路店，2016年1月14日联家超市公司捏造事实，并解除与马海龙的劳动关系。马海龙认为此系违法解除，原判未予认定系事实不清，判决有误。首先，停车场管理方式系经由马海龙上级区长决定，并非其自行安排，也并未造成任何损失；其次，谈话笔录中涉及的搭建“仓库”并非联家超市公司所指的“仓库”，仅为隔断，联家超市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马海龙曾将发票寄到公司，发票上注明建材的明细可以说明搭建的不是长期使用的固定仓库，而联家超市公司支付了搭建费，应视为认可了堆放杂物空间的成本支出，整个搭建过程也经过公司内部多个部门的协调，因而不能认定是马海龙私自搭建，这一点在原审判决中并未载明；再次，原审证据中，马海龙的谈话笔录是在联家超市公司花言巧语、虚假承诺的情况下制作的，非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客观性，且系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此外，马海龙对联家超市公司内部员工的证人证言并不认可，证人均某到庭接受质证，故该证据也不应当被采信；最后，联家超市公司《员工手册》明确规定了需满足发生损失、负面报道、政府调查及法律纠纷等条件方可解除劳动合同，即使联家超市公司的表述属实，也不应对马海龙适用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综上，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联家超市公司辩称：不同意马海龙的上诉请求，马海龙在职期间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劳动纪律、合同义务，在调查期间存有不实陈述，公司据此解除双方之劳动关系，并无不妥。本案争议自2016年年初起发生至今已近两年，双方并无恢复劳动关系的基础。至于解除一节，马海龙在仓库盘点、违章搭建、停车场管理及财务处理中存在严重违纪/失职行为，并违反员工手册多项条款，其中任意一点，联家公司都可施行立即解除条款。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海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联家超市公司解除行为无效，恢复双方劳动关系；2、请求判令联家超市公司按每月16,500元标准支付马海龙2016年1月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资，并支付2015年度及2016年度年终奖共计3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联家超市公司承担。联家超市公司辩称，马海龙在职期间严重违反公司多项规章制度、劳动纪律和合同义务，联家超市公司基于此解除与马海龙的劳动关系并无不妥，不同意恢复劳动关系并支付工资。就恢复劳动关系本身而言，联家超市公司于2016年1月做出解除行为，马海龙于2016年3月申请劳动仲裁，仲裁审理期间马海龙撤诉；马海龙在诉讼时效即将到期前再次就本案同样诉请、同样事实申请仲裁，经仲裁裁决后起诉至法院，马海龙行为本身已不符合恢复劳动关系的前提条件，马海龙已不可能适应其原工作岗位继续履职的条件。马海龙不符合联家超市公司规章制度所设定的年终奖领取条件，故不同意支付其年终奖。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马海龙于1997年1月14日入职联家超市公司，担任理货员，2011年8月25日至家乐福苏州东环店担任店长，2015年6月25日至本市家乐福南翔店担任店长。马海龙、联家超市公司签订有一份自2015年6月15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马海龙担任高级管理人员(门店运营总监)，月工资16,500元。马海龙实际工作至2016年1月8日，工资领取至当日。当日联家超市公司向马海龙发出违章违纪单，其中“违纪行为详述”一栏载明：“马海龙在家乐福苏州东环店任职期间，在以下方面均存在严重违纪/失职行为：1、仓库管理；2、盘点及库存申报；3、停车场管理；4、停车场财务处理。”；“处罚依据”一栏载明：“《员工手册》第五版第十四章第五条：第5.1.1.9；5.1.1.10；5.1.2；5.1.3.5；5.1.3.19；5.1.4.7；5.1.5.7；5.1.5.8；5.1.5.9；5.1.6.5；5.1.9款；《员工手册》第五版第十四章第八条：第8.1.3.4；8.1.4；8.1.6；8.1.9款及家乐福《职业道德准则》，违反以上任何一条均构成严重违纪或失职。”；“处罚结果”一栏载明：“立即辞退”。同日联家超市公司向马海龙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因马海龙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联家超市公司于2016年1月9日起与马海龙解除自2015年6月15日起生效的劳动合同。嗣后，马海龙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审理过程中，马海龙撤诉。2017年1月4日马海龙再次因本案诉请内容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7年3月9日作出普劳人仲(2017)办字第236号裁决书，裁决对马海龙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马海龙不服，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其诉请。另查明，联家超市公司的《员工手册》第十四章第五条三级违纪行为(即严重违纪行为)第5.1条规定“以下行为为严重违纪行为：……5.1.1.9违反标准工作程序或擅自变更工作方法，造成影响或损失者；5.1.1.10擅自(或指使他人)挪用、损坏灭火器材、堵塞防火疏散通道，造成损失或带来危险隐患的；……5.1.2相关负责人违反食品安全的相关规定或工作流程，有下述行为之一，且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指损失额为人民币5,000(包括5,000)元以上)或使公司陷入媒体负面报告、法律纠纷、政府调查等的(包括但不限于以下)：……；……5.1.3.5未按照标准工作流程工作造成公司信誉受损、业务影响、甚至导致客户索赔的;……5.1.3.19未按招聘程序擅自用工造成公司损失的；……5.1.4.7偷窃或非法占用顾客、供应商、公司或其他员工的财物，无论价值多少；……5.1.5.7营私舞弊，致使公司蒙受损失者;5.1.5.8其他弄虚作假、不诚实行为;5.1.5.9滥用职权、违反财经纪律，使国家和公司遭受损失;……5.1.6.5员工的违纪行为致使公司陷入法律纠纷的;5.1.9其他严重违纪行为或被视为严重违纪行为的。”第5.2条规定“如经过公司调查，员工已构成三级违纪，将受到最后书面警告一张；且公司可以根据法律法规予以辞退，并不予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第八条三级失职第8.1规定：“以下行为构成三级失职行为(包括但不限于)：……8.1.3.4其他未遵守食品安全的相关规定或工作流程的行为；8.1.4员工失职行为导致在门店销售区、库房区或操作间等工作场所被内审、外审、顾客或媒体等发现过期商品或过期食品原料等，造成公司损失额达到10,000元或以上的；……8.1.6因失职行为使公司被追究法律责任或陷入法律纠纷的；……8.1.9凡营私舞弊，造成公司损失额达到10,000元或以上的。”第8.2条规定“三级失职属于严重失职并造成公司重大损失的行为，公司可以予以辞退，并保留进一步追究任何要求赔偿的权利。”《员工手册》3.1条规定“年终奖即公司及员工传统所称之‘十三薪’。公司有权根据当年的效益情况，决定是否给予员工年终奖及年终奖发放的具体数额”；3.1.2条规定“符合下述所有条件的全日制员工方可享受上一年度的年终奖”；3.1.2.1规定“员工按时出勤，并能切实履行其工作职责，完成工作任务，遵守主管人员或其他上级的指示”；3.1.2.2规定“截止至上一年度的12月31日已过试用期且当年1月15日仍在职的”；3.2条规定“公司有权根据当年度的效益情况及对管理层人员(即课长及以上级别人员)的考评结果，针对管理层人员发放管理层绩效奖，但是否发放管理层绩效奖、有权享受管理层绩效奖的人员名单及管理层绩效奖发放的具体数额等事宜均由公司自行决定”；3.2.2规定“符合下述所有条件的全日制管理层人员方可享受上一年度的管理层绩效奖”；3.2.2.1规定“管理层人员按时出勤，并能切实履行其工作职责，完成工作任务，遵守主管人员或其他上级的指示”；3.2.2.2规定“截止至上一年度的12月31日已过试用期且当年3月15日仍在职的”。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联家超市公司主张马海龙在职期间严重违反规章制度，在仓库管理、盘点及库存申报、停车场管理、停车场财务处理中存在严重违纪/失职行为，联家超市公司依据《员工手册》规定与马海龙解除，联家超市公司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首先，针对盘点及库存申报，联家超市公司主张马海龙在苏州东环店任职期间，违规藏匿过期商品，马海龙与其下属将总金额约为137万元的过期商品违规包装成正常商品，存放于公司正常库存中，导致公司内部过期商品与正常商品混同，许多客户因购买到过期商品而要求公司承担责任，公司因此陷入法律纠纷并遭受损失。联家超市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向叶阳的谈话笔录予以证明，马海龙对该证据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而向叶阳亦未到庭参加质证，一审法院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真实性；而从马海龙谈话笔录内容显示，联家超市公司是在2015年11月的大盘点中发现很多过期商品，而当时马海龙已离开东环店，马海龙在笔录中陈述只对2015年7月盘点结果负责，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联家超市公司所述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联家超市公司的主张难以采信。其次，针对停车场管理及停车场财务处理，联家超市公司主张马海龙未按照停车场委托管理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擅自招聘多名全职收费员，并派驻停车场收费，而东环店并没有停车场管理的经营资质，该行为致使联家超市公司额外承担了本不应由公司承担的收费员的各项劳动人事成本，造成公司经济损失。联家超市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停车场委托管理合同、书面证人证言、东环店工商信息以及马海龙的谈话笔录予以证明，马海龙对书面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从马海龙的谈话笔录及庭审陈述显示，在停车场委托管理合同履行期间，马海龙确曾指派东环店保安部员工在停车场从事收取停车费的工作，而根据停车场委托管理合同约定，派驻停车场的工作人员由物业公司招聘并签订劳动合同，其工资、福利等由物业公司承担，马海龙的行为直接导致公司员工为物业公司收取停车费，其工资待遇却由公司支付的后果，显然侵害了公司的利益，给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马海龙称其指派员工收取停车费的行为经区长同意，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马海龙的诉称意见不予采信。至于联家超市公司所述的停车费下落不明的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费用与马海龙存在关联，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第三，针对仓库管理，联家超市公司主张马海龙在东环店任职期间违法违规建仓，导致公司存在安全隐患，建仓的费用实际就是公司的损失，且马海龙在谈话笔录中称从未批准建仓，存在不诚实行为。联家超市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书面证人证言、仓库照片、资产费用请购单及仓库防火安全管理规则等予以证明。马海龙对资产费用请购单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请购单中载明“负一楼车库彩钢瓦仓库搭建6间”、“负一楼车库彩钢瓦仓库搭建6间加高”，结合联家超市公司在仲裁庭审中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称马海龙接管东环店时要求在B1楼搭建6间仓库，马海龙在仲裁庭审中认可张某所述仓库搭建事宜，而马海龙在谈话笔录中陈述其离开东环店时是4-5个小仓库，显然马海龙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存在不诚实的行为。马海龙称所搭建的并非严格意义的仓库，而是堆放杂物的隔断，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马海龙的主张，故一审法院对马海龙的诉称意见难以采信。由于马海龙要求搭建的仓库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一定程度上对公司造成安全隐患，结合马海龙对于仓库搭建的陈述前后矛盾，故一审法院采信联家超市公司的主张。综上，现联家超市公司依据《员工手册》规定以马海龙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与马海龙解除劳动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规定，马海龙据此要求判令联家超市公司解除行为无效，恢复双方劳动关系并要求联家超市公司按每月16,500元标准支付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马海龙主张的2015年度及2016年度年终奖，因马海龙、联家超市公司双方于2016年1月9日解除劳动合同，并不符合《员工手册》关于发放年终奖的条件，故一审法院对马海龙的上述诉请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马海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5元，由马海龙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马海龙申请证人居某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停车场管理、财务处理以及仓库搭建均系上级要求。关于停车场管理及财务处理的相关情况，证人居某某陈述：其系上诉人的同事，曾担任东环店风险防范部助理和风险防范部主管；东环店停车场一开始是免费的，“后来经理下来巡视认为太乱了，要求收费”，“当时我在现场，马海龙和区长巡到停车场的时候，发现停车场很乱，区长要求整修”，“区长就说要顾客能停到车，具体由谁来管没有说”；由于联家超市公司没有收费资质，停车场必须由物业公司来管；“虽然按合同是由物业来管，但由于一些特殊情况，最后变成我们来管”，物业实际仅作清扫工作，由居某某代管停车场，并安排员工分早晚班轮岗做收费员，收取停车费后第二天将现金交给物业公司，使用的是物业公司给的发票。经过马海龙和居某某等人做工作，停车场自2015年6月起开始收费，故对停车场进行收费管理以及变更委托管理合同的实际履行方式均是按照公司要求，直至居某某调离东环店之前停车场的管理也均是如此操作，也没有接到过标准工作程序，确认原审卷第67页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备案登记表上的“居某某”是其本人，登记表内显示的其他人是物业公司的人。关于仓库搭建的相关情况，居某某陈述：联家超市公司东环店负一楼的隔断仅用来堆放“为改造卖场而备”的建材，确系其在职期间搭建的，这些隔断本来是员工停放车辆的地方，“由店里自行安排怎么搭建”；而负二楼仓库是针对商品的，在居某某入职前就已经有了，该仓库是要通过张某所在的工程部联系供应商来搭建的。对此，联家超市公司认为证人居某某在仲裁、一审期间从未出庭作证，不属于新证据，且居某某现已经离职，与马海龙是同事、朋友，存在利害关系，故不予认可；但马海龙要求居某某安排下属管理停车场，以及如果东环店需搭建仓库，应由张某所在的工程部负责，以上两点内容与联家超市公司的主张相互印证。证人居某某于庭审结束后，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其本人在阅看庭审笔录后发现，其庭审陈述“2015年8月掉(调)离”东环店实际应为“2014年8月调离”，其庭审“发言时所讲的日期年份应该整体往前移一年”。本院认为，建立劳动合同的双方均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全面、合法、妥善、充分的行使自己的权利、履行自己义务，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劳动者将自身劳动力置于用人单位的支配之下，应当遵守用人单位的劳动纪律、服从工作安排，妥善履行工作职责。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及查明之事实可见，马海龙系联家超市公司高级管理人员(门店运营总监)，担任家乐福苏州东环店店长并签署《门店店长权责确认书》，负责东环店的人事、采购、财务等工作，马海龙在已享受联家超市公司给予的稳定工资收入后，应正确履行自己的职权。为改善东环店购物停车环境，马海龙与案外人物业公司洽谈了《停车场委托管理合同》并约定，派驻停车场的工作人员应由物业公司招聘并签订劳动合同，其工资、福利等由物业公司承担，马海龙本应督促合同的相对方物业公司按约履行，招聘相关人员，然实际于合同履行中，系由马海龙指派下属安排员工收取停车费，其所提供的证人居某某亦在证人证言中证实了此节，不可否认联家超市公司为此额外承担了员工的工资等人力成本。马海龙虽坚称，停车场管理方式系经由其上级区长决定，并非自行安排一节，然，从证人居某某的证言描述中可见，“区长要求整修……区长就说要顾客能停到车，具体由谁来管没有说”，马海龙作为一店之长，显然具体安排经办了停车场管理及相应的财务处理，其前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可。至于搭建仓库一节，马海龙称此为隔断，其申请的证人居某某则称，堆放“为改造卖场而备”的建材，然前述陈述均与马海龙在诉讼之前所签署的请购单上记明的“负一楼车库彩钢瓦仓库搭建6间”、“负一楼车库彩钢瓦仓库搭建6间加高”不符。马海龙认为联家超市公司支付了搭建费，应视为公司行为而非马海龙私自搭建一节，对此，本院认为，联家超市公司财务部门依正常流程全面审核单据并对东环店的请购单予以报销，只能说明这些费用真实发生，有合法的原始凭证，金额亦在马海龙的职权范围内，但马海龙以店长之名私下搭建仓库非财务部门审批之权限，仅凭报销一节，不能得出联家超市公司批准其仓库设立的行为。马海龙作为店长对其所运营的门店应承担全面管理之责，确保所在门店的经营、活动、人员和设备(特别是消防设备)符合公司的规章制度、程序、政策。然马海龙前述行为已违反联家公司《员工手册》之规定，并已达到严重程度，联家超市公司据此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另当指出，马海龙自1997年入职联家超市公司至2016年离职，工作近二十年，从担任理货员直至店长一职，其个人努力可见一斑，亦可见公司对其的重视和栽培，马海龙理当率先垂范，然现因违纪而被解除劳动关系，实令人扼腕叹息，鉴于联家超市公司系合法解除，马海龙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马海龙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马海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樱审判员 姜 婷审判员 易苏苏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吴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