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04民初８０７号原告：赵文柱，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乌苏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锋，新疆同创（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俊，新疆雅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乌鲁木齐名聚新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鲤鱼山北路新疆赛博特国际汽车城C09-2-01号。法定代表人：罗利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裕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北二环东路68号国和公司办公楼305室。法定代表人：张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阳，河北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正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天津港保税区）海滨八路88号509室。法定代表人：郑广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松，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仲凯，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文柱与被告乌鲁木齐名聚新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聚新力公司）、被告河北裕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裕诚公司）、被告天津正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正奇公司）汽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文柱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锋和王永俊、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强、被告河北裕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阳、被告天津正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文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退还原告购车款795000万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三倍赔偿款2385000元；3、本案受理费、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以上款项合计318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7日，原告在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经营的汽车销售店面购买奔驰ML400型越野车一辆，双方约定总价款为795000元，原告向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购车款795000元并在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的销售店面办理了交车手续以及后续车辆维修保养、临时牌照等手续。之后，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向原告提供了一张车辆销售发票，发票上记载的销售单位系被告河北裕诚公司。原告购车后，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现该车记载的出厂日期是2014年，但车身后挡风玻璃却是2015年生产的，其他车窗玻璃生产日期也不相同，且车身多处存在维修喷漆痕迹，前引擎盖漆面也有明显维修过的痕迹。对于上述情况，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在售车时未向原告进行说明，故意隐瞒车辆瑕疵，其行为已构成消费欺诈，严重侵犯原告作为消费者的知情权及选择车辆的权利。原告认为，原告从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购买车辆，应认为双方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关系，而车辆系被告河北裕诚公司从国外进口而来，且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是开具发票方，也说明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是车辆实际出卖人。请求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判令退车、退款，并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给予三倍赔偿。原告举证如下：证据一：1、2016年1月27日新疆农村信用社对账单一份；2、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从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处购买车辆，原告向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指定账户支付车款795000元的事实。证据二：车辆一致性证书、进口机动车检验单。用以证明：车辆进口日期为2015年7月14日，而天津港于2015年8月12日发生大爆炸，原告怀疑系争车辆系大爆炸中受损车辆，该种车辆禁止销售。证据三：4S质保协议书、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用以证明：原告购车地址属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管辖；证据四：投诉书；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工商管理局2016年5月31日对于被告名聚新力公司销售员王园的询问（调查）笔录（从2016新01**民初4265号案件中调取）；王园的社会保险记录。用以证明：1、原告在发现车辆存在维修及玻璃更换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在6个月内应由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承担瑕疵与其无关的举证责任；2、原告在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购买的车辆；3、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是实际销售方；4、购车价值79万元；5、原告向工商局投诉内容与诉状一致，可以确定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向原告隐瞒引擎盖漆面维修及车辆挡风玻璃更换的事实，构成欺诈；王园的社保费由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交纳，应认为王园是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的职员。证据五：2016年1月28日被告河北裕诚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河北裕诚公司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证据六：新Ｇ×××××号机动车行驶证；保险公司证明。用以证明：本案系争车辆未发生过保险事故，车辆瑕疵并非原告导致。证据七：公证书；车辆挡风玻璃照片；汽车挡风玻璃编码识别方法说明。用以证明：车辆存在挡风玻璃更换及发动车引擎盖漆面维修事实，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构成欺诈行为。证据八：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提交的另一案件答辩状；被告天津正奇公司通过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被告河北裕诚公司、被告天津正奇公司自认他们出售的车辆存在发动车引擎盖漆面维修及挡风玻璃更换的事实，进一步证明二被告存在欺诈故意。证据九：案外人《车辆预定单》、车辆预购收据及银行支付凭证、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质保协议书。用以证明：根据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赛博特汽车城进口车交易惯例，当地经销商在对外代为销售车辆时，均要求车辆所有权人向消费者出具发票，即使有现车的，依然要签订《车辆预订单》，进一步证明出具发票的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是实际车辆所有权人。证据十：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保全费5000元应当由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承担。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辩称：1、原告与我公司之间系车辆代购关系，我公司接收原告委托后，实际从天津兴隆国际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兴隆公司）代购了本案系争车辆，天津兴隆公司从被告天津正奇公司购买车辆，被告天津正奇公司又从被告河北裕诚公司购买车辆，故本案车辆实际归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所有，该公司才是真正的出售人；2、天津兴隆公司从被告天津正奇公司处购车价款是765000元，我公司从天津兴隆公司处提车付款金额为771000元，而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代购协议约定的代购款只有79万元，我公司获利益不足2万元，故不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只应承担补充责任；3、我公司对车辆瑕疵不知情，不存在对原告隐瞒或欺诈的情形。综上，我公司并非实际售车方，且不存在欺诈行为，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举证如下：2016年1月24日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代购协议》。用以证明：原告与名聚新力公司之间系委托购车关系；在《代购协议》中明确约定车辆发票由供应商开具，本案车辆供应商为本案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本案车辆总价款79万元，而非795000元。被告河北裕城公司辩称：1、即使车辆外观存在划痕及后挡风玻璃存在更换，在汽车销售领域系正常情况，不属于不能销售的情形，我公司没有欺诈行为；2、对于出售车辆存在的问题，我公司在向被告天津正奇公司出售时已履行了告知义务，我公司无法向其他买家逐一告知；3、我公司是进口商，与原告不具有直接买卖合同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北裕诚公司举证如下：证据一：2016年8月29日路通（天津）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及照片、营业执照、地图、入库单。用以证明：涉案车辆并非天津港大爆炸中受损车辆。证据二：平安保险公司及鑫喜顺汽车修理厂情况说明（包括鑫喜顺公司的营业执照）、财产保险单明细表。用以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轻微瑕疵，不影响交易。证据三：被告天津正奇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营业执照、销售合同及被告河北裕诚公司、被告天津正奇公司的支付车况明细。证据四：被告天津正奇公司与天津兴隆公司的买卖合同及交易记录。证据三、四共同证明：交易时我公司已经向被告天津正奇公司告知过车辆挡风玻璃更换、存在划痕的事实，被告天津正奇公司也向天津兴隆公司说明并做了8000元的优惠。证据五：裕航公司及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用以证明：两公司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王园并非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的职员。被告天津正奇公司辩称：1、三被告均非涉案车辆销售合同的主体，均不应当承担合同责任。原告是从裕航公司购买的车辆，而裕航公司已于2016年5月28日注销，原告未向裕航公司主张权利应视为已放弃权利。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是车辆进口商，虽存在代开发票的行为，但不足以认定其是本案涉案车辆的销售主体，被告河北裕诚公司将车辆出售给我公司，我公司又出售给天津兴隆公司，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无买卖合同关系；2、被告河北裕诚公司向我公司出售车辆时明确告知我公司车辆存在的问题，我公司也向天津兴隆公司进行了告知并让利，不存在欺诈行为；3、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车辆更换挡风玻璃、喷漆维修等问题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规定的销售欺诈行为，而原告已将车辆挂牌足以说明车辆并无严重质量问题。综上，原告诉讼主体错误，且我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天津正奇公司举证如下：证据一:原告2016年7月7日起诉状。证据二:2016年5月31日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王园做出的询问笔录。证据三：裕航公司工商注销登记情况。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1、原告是从裕航公司处购买的车辆，裕航公司是实际出售方；2、裕航公司进行注销公告期间即2016年5月28日至12月27日，原告放弃主张赔偿，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能再行起诉。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签订一份《代购协议》，甲方为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乙方为原告赵文柱。协议第一条约定：代购车型为中东版奔驰ML400，代购价格为79万元，车架号为508432；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2万元定金，乙方在甲方通知车到后3天内付清余款77万元……车辆发票由厂家汽车4S专卖店/供应商开具；协议第五条约定：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在乙方处购得中东奔驰ML400，成交价为79万元，无质量问题不退不换。签订协议后，原告向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指定账户支付购车款79万元（包括定金2万元），2016年1月27日，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向原告交付了车辆，并在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指定的进口车辆维护点进行了初次保养。2016年1月28日，被告河北裕诚公司向原告出具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一份。2016年3月，原告办理车辆落户手续时得知车辆玻璃非原装玻璃，且车辆引擎盖存在喷漆情况，原告怀疑该车经过维修，遂于2016年5月23日向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投诉，但投诉对象为“新疆裕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航公司），原告认为裕航公司构成欺诈，要求工商局对该公司进行处罚。2016年5月31日，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通知裕航公司进行调查，王园以该公司销售总监身份到工商局接受了调查，王园表示实际向原告销售车辆的单位为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后原告投诉的诉求未得到解决，原告遂诉至法院。原告曾于2016年7月15日将裕航公司与被告河北裕诚公司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退还购车款795000元、支付三倍赔偿款2385000元、赔偿差旅费损失2万元，合计320万元。后原告认为其诉讼的被告主体错误，于2016年11月18日撤回起诉，并于2017年2月6日将本案三被告诉至本院。另查一：本案系争车辆由被告河北裕诚公司从国外购买后销售给被告天津正奇公司，被告天津正奇公司又销售给了天津兴隆公司，天津兴隆公司又销售给了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庭审中，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承认车辆在运输途中发生轻微刮擦，曾进行过后挡风玻璃更换和前引擎盖的喷漆，被告河北裕诚公司将瑕疵告知了被告天津正奇公司，并做了降价处理；被告天津正奇公司承认对瑕疵知情，但表示亦告知了天津兴隆公司；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称其对瑕疵不知情，但未向法庭举证。另查二：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车辆落户过程中产生的经济损失，并表示另案处理；原告表示不对车辆瑕疵及状况提出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合同相对人的确定；二、是否构成欺诈；三、原告退一赔三的主张是否成立。一、合同相对人的确定。合同相对人是指成就合同关系的对应人或利害关系互存的对立人。简言之，是签订合同双方。本案中，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出具的“代购协议”签订双方是原告与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之间，且原告向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直接支付购车款，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向原告交付车辆、指定车辆维护点，彼此相互实际履行着买卖合同主要权利义务，原告据此认为其与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之间是合同相对人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提出其与原告签订的是“代购协议”，原告与其系委托购车关系，且出具购车发票方系被告河北裕诚公司，故真正的合同相对人应为原告与被告河北裕诚公司之间。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虽与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签订的是“代购协议”，但根据庭审调查可以看出，首先，原告是在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经营地点看到现车后购买（见原告与王园陈述），并无预先委托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根据原告的要求去购买车辆的客观事实；其次，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未出具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证明其与原告之间系委托关系，而根据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自述，其是以自已的名义从天津兴隆公司购买的车辆。据此可以确定，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并未以受托人身份为原告选购车辆，不符合委托关系的一般法律特征。反之，根据“代购协议”第五条约定“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在乙方处购得中东奔驰ML400，成交价为79万元，无质量问题不退不换”，该条款系手写部分，应认为是合同签订双方对格式合同的特别说明，根据该记载，亦可以判断原告与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之间实际是买卖合同关系。至于发票问题，由于汽车销售市场层层销售模式中由第一手出售人为最终购车方出具发票系交易习惯，不能仅以发票的出具作为判断合同相对人的依据。本案中，被告河北裕诚公司虽是出票方，但根据庭审调查，可以确认该公司将车辆实际销售给了被告天津正奇公司，其与原告之间并无协议及履行买卖合同关系的行为，故其与原告之间并非合同相对人。同理，被告天津正奇公司与原告之间亦不构成合同相对人的条件。合同相对性原则是指：除法律或合同另有规定以外，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并承担该合同规定的义务，当事人以外的人和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更不负担合同中规定的义务。据此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河北裕诚公司、天津正奇公司承担汽车买卖合同义务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出，要求三被告承担退一赔三的法律责任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对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之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销售者赔偿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故本案原告应向其销售者即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如承担责任，可再向责任方追偿。二、是否构成欺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审判实践中，欺诈应当符合以下要件：1、经营者有欺诈的故意，即经营者有欺骗他人并且希望通过欺骗行为获利的明知而为之的主观心态；2、经营者具有欺诈的行为。经营者做出通过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式使事物表象与客观真相不符的行为，包括作为和不作为；3、消费者因为经营者欺诈的行为陷入错误判断，即欺诈的行为与错误判断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消费者基于错误判断做出了意思表示，如购买了相关商品。在本案中，被告名聚新力公司隐瞒了车辆挡风玻璃更换、前引擎盖喷漆的事实，可以认定名聚新力公司隐瞒真实情况，其目的是以新车销售价格与原告订立“代购协议”，而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了车辆，被告名聚新力公司的行为具有一定的欺诈性质，对此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提出其对车辆瑕疵不知情，不具有欺诈故意，也不具有故意隐瞒事实的行为，因此不构成欺诈。对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原告2016年1月27日提车，发现车辆存在问题后于2016年5月23日向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投诉，期限不满6个月，对于该瑕疵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其若不能证明车辆不存在瑕疵，则不能免除汽车销售者应承担的诚信义务。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作为专业的车辆销售商，不同于普通购车人，其具有更优势的条件去判断车辆是否存在瑕疵，特别是本案系争车辆的瑕疵均是外观方面，故被告名聚新力公司以其对瑕疵不知情要求免责理由不充分，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告退一赔三的主张是否成立。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要求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承担退一赔三的民事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具有民法性质，又可细分为合同法性质和侵权法性质，其中调整经营者与购买商品者之间关系的规范为合同法，如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实际是针对经营者（或提供服务者）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履行诚信义务，而根据特别法的规定应当承担高额惩罚性违约责任的条款，从性质而言，退一赔三是违约责任形式，既然是违约责任，则应当根据违约程度的不同来确定承担责任的大小，而不是不问轻重一律“退一赔三”。结合本案，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虽然存在未告知原告车辆瑕疵的行为，但是从“欺诈”行为构成要件分析，首先被告名聚新力公司“隐瞒”瑕疵行为相比主动虚构事实、故意引诱而言，非恶意欺诈性质；其次，从客观方面而言，本案系争车辆瑕疵系外观问题，并未涉及到主要配件，不影响安全使用。故针对本案情形若适用“退一赔三”的责任形式则过重，根据本案案情，本院确定承担责任如下：第一、因被告名聚新力公司隐瞒瑕疵导致原告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购车，故原告要求退车退款，其请求合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应返还原告购车款79万元，原告退还被告车辆（包括车辆附带的全部手续）；第二、因本案尚不构成恶意欺诈性质，故三倍赔偿的责任形式过重，原告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原告购车及落户产生的费用应由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赔偿，但因原告未在本案中主张此部分费用，故由原告另案处理较妥；第四、原告在提出退车请求时即应保管好车辆，避免车辆磨损，庭审中，原告自认具有实际使用车辆的情形，故对车辆损耗应负一定责任，由于原告不同意对车辆损耗进行价值评估，故本院根据公平原则，确定按车款的5%计算磨损即39500元（79万元×5%）由原告负担，该款从车款中扣除。补充说明：原告称其支付车款金额为795000元，但在庭审中原告仅出示了70万元的付款证据，故本院以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自认的79万元确定实际付款金额；由于原告按特别法的规定提出“退一赔三”请求，并非主观故意扩大诉讼请求范围，虽然本院仅支持返还购车款本金请求，但由于诉讼确系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售车行为不当及处理矛盾不及时导致，故本院确定诉讼费均由被告名聚新力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四十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乌鲁木齐名聚新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赵文柱购车款750500元；二、原告赵文柱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被告乌鲁木齐名聚新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东版奔驰ML400一辆（车架号为508432）；三、驳回原告赵文柱对被告河北裕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赵文柱对被告天津正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赵文柱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应按时支付，逾期未付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起诉标的3185000元，应收案件受理费3228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负担。原告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名聚新力公司负担。被告名聚新力公司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同案款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俪荣人民陪审员  张成胜人民陪审员  孙爱萍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葛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