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琼01民终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杜永慧，男，汉族，1969年12月3日出生，住海南省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施小平，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东方市。上诉人杜永慧因与被上诉人施小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7民初4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杜永慧、被上诉人施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永慧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7）琼0107民初44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判决，依法驳回施小平的诉讼请求；2.判令施小平赔偿因其严重违约对杜永慧所造成的实际损失13万元以及依照施小平认可的民间借贷月利率二分，从2016年4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款日止的利息；3.判令施小平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严重违法，明显偏袒施小平。一审法院未开完庭就下判决。前两次通知开庭都是等杜永慧和几个证人准时到了才说不开庭，第二次竟然说是忘记要开庭。第三次是定于2017年9月11日下午3点开庭，但杜永慧和证人准时到后，法庭办案人员又好像忘记了要开庭一样，庭前准备时间很长，约4点后才开始开庭，庭审中施小平说有证据忘记带来质证了，一审法官就说：”反正今天庭也是开不完的了，也快下班了，干脆双方有什么就等下次开庭再说了”，于是就匆匆休庭，并让双方赶紧签名，并当场发传票定于14日下午3点再开一次庭，一审法官临走时还特别对杜永慧说：”你们的案子是要上中院才行的了，我判你们肯定是不服的”，到了14日中午，法庭又突然打电话给杜永慧说：”施小平找不到证据了下午不用开庭就这样了”，此后，再没有开过庭，也就是说庭没有开完就作出判决，程序严重违法。（二）要求施小平偿还杜永慧13万元本金和利息的事实与理由：1.这是一件连贯的案子，期间时效多次中断，不能够分开或分段来审判处理。由于施小平违约没有付完2014年1月6日的15万元转让费给杜永慧，尚欠杜永慧9万元(以银行汇款和收条原件为凭)，不得已才三人合作经营，最后2015年5月19日施小平再把店转还回杜永慧抵消9万元欠款。2.转让是必须变更租房合同承租人名字的，这是基本常识。况且双方在2015年5月19日的《转让协议》中，第2条约定变更时间已非常清楚明确，双方履行先后顺序很清晰，句中的”即可变更”就是时间约定，就是”立即、立刻变更”的意思，而且在2015年6月30日前，杜永慧就已经多次催促施小平和找房东要求变更租房合同的了(有人证、书证为凭)，但施小平从始至终都没有依约履行配合房东变更租房合同，直接严重影响了杜永慧的正常经营和跟合作者合作以及转让，最终导致杜永慧生意做不下去，付不起房租，房子于2016年4月21日被房东收回。因为施小平严重违反了《转让协议》不变更租房合同承租人名字，严重违约，因此，由此引起杜永慧的所有损失应全部由施小平赔偿。3.2015年6月30日前有两位老板(崔伟和陈桢)都决定同意以15万元的价格接受本店转让。杜永慧以15万元扣除其按《转让协议》应付余款2万元给施小平后，主张施小平需赔偿其13万元本金以及从2016年4月22日起至付清款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二分计算）。4.施小平对与房东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的相关约定条款应该非常清楚。合同明确约定经过房东同意才能转让。原先冯某将店铺转让给杜永慧，杜永慧又转让给施小平，都是先付一部分钱，然后再配合房东变更租房合同承租人名字，之后再付余款的，这是交易习惯和合法的手续，如果不变更租房合同，那只是转租而不是转让。如果是未经房东同意，施小平就私自转让欺诈杜永慧的话，那么施小平就要支付2014年1月6日欠杜永慧9万元的转让费和按月利率二分计算至今的利息，以及退还因杜永慧履行合同所支付的1万元和利息以及每月所支付的房租金，而不是签了一个欺诈的合同就能免除归还欠款的责任以及合同欺诈行为的侵权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没有以事实与法律为依据，程序严重违法，明显偏袒施小平，丧失了判决的公正性和权威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以维护法院、法律的公正与尊严，维护杜永慧的合法权益。施小平辩称，其和杜永慧之间关于涉案汗蒸馆虽经多次转让，但双方已于2015年5月19日通过签订《转让协议》进行了最终确认。杜永慧、施小平双方以及案外人杨某在2015年5月19日所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各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民事合同，本身合法有效。《转让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施小平与杨某同意杜永慧支付人民币叁万元给施小平，现代花园三期11栋1102房养生会所全归杜永慧，所有押金（房租）和店与施小平再无关系”。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因杜永慧资金困难，原本在签定转让协议之日就应该一次性支付给施小平3万元的转让费而变更为先付1万元，另外2万元在2015年6月30日前转到施小平卡上。转让协议和欠条上都体现了这一事实。可见，这是一个附延缓履行期限的合同，即杜永慧剩余2万元转让款最迟在2015年6月30日前付给施小平。协议中杜永慧负有先履行合同义务，即签订合同就应该支付转让费，最迟也要在2015年6月30日前将剩余的2万元转让费付给施小平。然而，杜永慧一直以汗蒸馆生意不好而迟迟不肯支付。直至施小平起诉，杜永慧才以施小平不配合变更租房合同为由来提出所谓的抗辩，这是毫无道理的。如果房屋出租合同不能更名而影响转让，为什么不及时联系施小平，或者是让施小平将所收取的1万元转让费退还，将汗蒸馆重新转回给施小平？从2015年6月30日杜永慧回复给施小平的短信：”施总您好！到现在店还没有转让出去，天天都是亏钱，我目前是借不到钱给您了，先缓一缓转店了就能给您了，请海涵！”，可见对于剩余的2万元转让费杜永慧在2015年6月30日是承认必须还钱的，并且说明了不能及时支付施小平欠款是因为店内生意亏钱，所以店没有转出去。而在这期间，无论是书面的还是短信往来中均没有向施小平提出因为不能变更租房合同而影响转店。由此可知，杜永慧的这一抗辩是不符合案件事实的。杜永慧在上诉理由中提到施小平欠杜永慧9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2014年1月6日的《转让协议书》中已明确”之前杨某已支付9万元人民币，现还需再付6万元人民币整给杜永慧。”双方都确认签字，根本不存在施小平欠杜永慧9万元的事实。因此，杜永慧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其捏造事实，胡编乱说，扰乱法院审判秩序。另外，杜永慧主张13万元赔偿损失没有道理，这是编造的事实。综上，杜永慧上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施小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杜永慧向施小平支付欠款20000元；2.判令杜永慧支付施小平违约金（罚款）至实际履行之日（违约金比照民间借贷月利率二分即年利率24%自2015年6月30日起暂计至2017年6月25日为9534元）；3.杜永慧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杜永慧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施小平赔偿因其严重违约所造成杜永慧的实际损失120000元，并按年利率24%从2015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27日为止，共计利息为60000元，合计180000元；2.判令施小平将其2015年5月19日收到杜永慧的10000元退还给杜永慧，加上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共15800元；3.判令施小平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2日，案外人冯某与杜永慧签订《转让协议书》，将其经营的位于海口市××路三期11幢1102号韩蒸顺养生会所以12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杜永慧经营管理，同时冯某将海口市海德路现代花园三期11幢1102号的出租合同变更承租人为杜永慧，由杜永慧继续承租经营。2014年1月6日，杜永慧与施小平签订《转让协议书》，以150000元的价格将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转让给施小平，并于2014年6月1日将海口市海德路现代花园三期11幢1102号的房屋出租合同变更承租人为施小平继续承租经营。2014年7月12日，施小平与杜永慧以及案外人杨某签订《现代花园店经营补偿协议》，约定了三方在经营过程中的相应事宜及收益分成。2015年4月20日，杜永慧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施小平20000元，应在2015年6月30日前还清，同日施小平将《房屋出租合同》交给了杜永慧。杜永慧从2015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4月22日止，均每月按时向出租人（案外人）陈某缴纳房租，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亦是杜永慧。2015年5月19日，施小平与杜永慧以及案外人杨某再次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杜永慧支付30000元给施小平，施小平即将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转让回给杜永慧经营，并约定施小平配合房东将涉案房屋变更承租人为杜永慧。上述《转让协议》的金钱债权债务均与案外人杨某无关，《转让协议》约定杜永慧先支付10000元，施小平即配合房东将《房屋出租合同》的承租人变更为杜永慧，余款20000元杜永慧应在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到施小平的工商银行卡，超过一天罚款100元，超过60天罚款500元每天。《转让协议》签订后，杜永慧向施小平支付了10000元，施小平将《房屋出租合同》交给杜永慧，但未与房东共同将房屋承租人变更为杜永慧，杜永慧亦未支付余款20000元给施小平。庭审中，杜永慧承认尚欠施小平20000元转让款的事实，但以施小平未将涉案房屋变更承租人至其名下为由不予支付欠款。2016年4月22日后，施小平与杜永慧均未再支付涉案店铺的房屋租金。2016年5月21日，施小平向杜永慧寄送了《催还欠款和催缴房租款函》，向杜永慧催讨欠款20000元并告知其应及时缴纳房租，否则应承担相应经济和法律责任。双方多次协商未果，遂成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施小平与杜永慧将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互相转让的行为实为经营权的转让，系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自双方签字后即生效，双方应各自履行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杜永慧反诉的各项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杜永慧辩称其反诉各项诉求的诉讼时效应与本诉一致，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本案本诉与反诉均系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的转让过程中发生的一系列法律行为，但时间顺序有先后，杜永慧辩解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杜永慧诉请施小平赔偿其实际损失120000元及相应利息，应自其损失发生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即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的《房屋出租合同》被出租人（案外人）陈某收回之日。从杜永慧提交的证据来看，应从其不再缴纳房租后，才导致其所诉称的实际损失，即2016年4月22日后，因此杜永慧此项诉求未过诉讼时效。关于杜永慧反诉请求要求施小平退回已收取的10000元的诉讼时效，基于其要求施小平配合房东变更房屋出租合同的承租人杜永慧，但未约定具体变更时间，因此不应从收取该10000元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该项诉求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载明的时间先后以及双方庭审陈述，现行有效的《转让协议》以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为准。该《转让协议》约定杜永慧向施小平支付30000元即将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转让给杜永慧经营，余款20000元在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到施小平银行卡。杜永慧以施小平未配合房东将涉案房屋变更承租人至其名下为由抗辩其不应支付余款20000元，并要求施小平将已收取的10000元退回并计付利息。首先，上述10000元系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的经营权转让费用，与《房屋出租合同》所涉法律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且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的经营权转让并不以变更《房屋出租合同》为必要条件，施小平、杜永慧双方对此亦没有明确约定，因此杜永慧的抗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转让协议》约定余款20000元杜永慧应在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到施小平的银行卡，付款期限届满杜永慧未依约付款，已属违约，杜永慧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再次，《转让协议》还约定余款20000元逾期支付”每超过一天罚款100元，超过60天罚款500元每天”，该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过高，施小平诉请杜永慧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对该项违约金计算标准予以支持，但计算期限应从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杜永慧辩解以及反诉称因双方2015年6月19日签订《转让协议》后，施小平未配合房东将《房屋出租合同》变更承租人为杜永慧，导致其无法将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转让给他人经营，最终该店因不按时缴纳房租被房东收回房屋，产生了120000元的损失。施小平此前作为承租人与出租人（案外人）陈某签订过内容基本一致的《房屋出租合同》，对《房屋出租合同》约定的相关条款应清楚知悉。根据《房屋出租合同》第五条第4点约定，未经出租人（案外人）陈某同意，承租人不得将房屋转给他人使用或改变其他用途，本案中承租人的变更应以出租人（案外人）陈某的同意为前提，而非施小平可以决定是否能实际变更。根据杜永慧提交的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可知杜永慧从2015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4月22日止，均每月按时向出租人（案外人）陈某缴纳房租，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亦是杜永慧。2016年4月22日后，施小平、杜永慧均未再向出租人（案外人）陈某缴纳涉案房屋的房租，于是出租人（案外人）陈某解除与施小平于2014年6月1日签订的《房屋出租合同》，导致了杜永慧所诉称的损失。杜永慧受让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的目的应为通过经营该店铺以获取利益，而非通过再次转让该店铺赚取差价，因此杜永慧诉称其不能转让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产生的损失与施小平并没有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杜永慧诉称的损失12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杜永慧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施小平支付欠款2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施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杜永慧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69.18元，由杜永慧负担。反诉受理费2108元，由杜永慧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杜永慧提交了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发出的四张传票，拟证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施小平对该证据质证如下：真实性不能判断，证明内容不认可。二审中，施小平没有提交新证据。对杜永慧提交的法院传票，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可以视案件实际情况或当事人举证情况，组织一次或多次开庭，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是否程序违法；（二）杜永慧是否应向施小平支付欠款2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三）施小平是否应向杜永慧赔偿损失130000元。（一）关于一审判决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上诉人杜永慧提交了一审法院的四张传票，拟证明一审没开庭即作出判决，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1日组织了开庭，并不存在没开庭就作出判决的情形。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决定后续是否要进一步组织质证，并无不当，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二）关于杜永慧是否应向施小平支付欠款2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施小平与杜永慧于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以下简称2015年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自双方签字后即生效，双方应各自履行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该协议约定，杜永慧支付30000元给施小平，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归杜永慧经营。施小平同意杜永慧先付10000元，即可配合房东更改租房合同，余款20000元在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给施小平。协议签订后，杜永慧向施小平支付了10000元转让款，而余款20000元至今尚未支付。由于杜永慧未依约按期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至于杜永慧上诉主张称，上述转让系建立在其和施小平在2014年1月6日转让的基础上，前次转让，施小平还欠其转让费90000元，且在本次转让中，施小平没有依约配合房东一起变更租房合同，造成杜永慧损失，故施小平索要余款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施小平是否欠杜永慧转让费90000元的问题。杜永慧和施小平于2014年1月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2014年转让协议）中约定，杜永慧将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以1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施小平，之前杨某已支付了90000元，施小平还需再付60000元给杜永慧。2014年1月12日、2014年1月8日、2014年2月9日，杜永慧分别出具收条，说明分别收到施小平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转让费10000元、20000元、30000元，在2014年2月9日收条中同时说明150000元的转让费已全部付清，双方再没有费用往来。因此，杜永慧主张施小平还欠其转让费9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况且，2015年转让协议中，并没有涉及到2014年转让尾款未付清的问题。第二，关于施小平能否主张20000元欠款的问题。2015年协议约定20000元在2015年6月30日前付清。该协议并没有约定施小平配合房东更改租房合同后，杜永慧才支付20000元。因此，该笔款项的支付并不以施小平配合变更租房合同为前提。且杜永慧还出具的欠条，承诺于2015年6月30日前（含当天）须还清所欠施小平的20000元。该欠条进一步确认杜永慧尚欠施小平20000元的事实。综上，杜永慧上述理由不成立，杜永慧应依约向施小平支付欠款2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三）关于施小平是否应向杜永慧赔偿损失130000元的问题。杜永慧主张施小平没有依约履行配合房东变更租房合同，直接严重影响了杜永慧正常经营和转让，最终导致杜永慧生意做不下去，付不起房租，最终被房东收回房子，因此，施小平须赔偿杜永慧的所有损失。杜永慧以涉案涉案韩蒸顺养生会所的转让价格150000元作为赔偿数额，扣除其按2015年转让协议支付的20000元，主张施小平须赔偿杜永慧130000元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店铺是否能获利，取决于经营管理和市场条件等因素，租房合同是否变更承租人，并不直接影响涉案店铺的经营，房东也并没有以施小平没有变更租房合同中的承租人而干预杜永慧的经营。涉案店铺转让后将近一年内，杜永慧都按时向房东缴纳租金，实际使用涉案房屋。虽说房东之后解除租房合同，收回房屋，但起因系杜永慧欠缴租金，并不是因为杜永慧没有变更租房合同，因此，房屋被收回责任不在于施小平，施小平不应为此赔偿杜永慧的损失。杜永慧反诉要求施小平赔偿损失13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杜永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杜永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桂华审判员  陈杰林审判员  赵 曼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陆 云速录员  蒋洋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