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3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郄清良，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汉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雁栖经济开发区乐园大街17号1层106室。法定代表人：黄武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阳，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晶，女，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郄清良因与被上诉人汉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能控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47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郄清良上诉请求：1.判决汉能控股公司支付泰国项目销售提成700万元，云南汉能薄膜发电应用集团有限公司、汉能光伏发电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判决汉能控股公司支付海南项目奖300万元，汉能光伏发电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汉能控股公司与汉能光伏发电投资有限公司、云南汉能光伏发电投资有限公司存在严重混同用工关系，郄清良作为汉能全球光伏应用集团员工，符合汉能控股公司2013年11月25日发布的《销售激励管理办法》的适用奖励范围，故郄清良与汉能控股公司形成了获取销售提成的约定。郄清良作为泰国及海南项目经理，主导完成了泰国及海南项目，有权获得销售提成。汉能控股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不同意郄清良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理由：郄清良与汉能控股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郄清良不存在劳动报酬请求权，郄清良要求向其支付泰国项目和海南项目销售提成没有事实依据。从主体上，郄清良对汉能控股公司没有劳动报酬请求权；从实体上，项目提成问题已经有生效判决，郄清良没有依据获得销售提成。郄清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汉能控股公司支付泰国项目奖700万元；2．判决汉能控股公司支付海南项目奖300万元；3．云南汉能薄膜发电应用集团有限公司对泰国项目奖承担连带责任；4．汉能光伏发电投资有限公司对支付海南项目奖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3日郄清良入职，与汉能光伏发电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能光伏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014年1月1日郄清良与北京汉能光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汉能公司）签订了期限至2015年12月2日的《劳动合同书》，将用人单位变更为北京汉能公司。2014年3月24日北京汉能公司通知郄清良解除劳动合同。郄清良因此与北京汉能公司及其多家关联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多次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及诉讼。2015年北京市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京朝劳人仲字（2015）第08504号裁决书，裁决北京汉能公司撤销解除决定，恢复劳动关系，北京汉能公司支付郄清良2014年3月25日2015年6月19日的工资损失370000元、2013年度绩效工资60000元、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8390.8元。郄清良与北京汉能公司均不服裁决诉至一审法院，郄清良要求北京汉能公司支付工资损失、未休年假工资、泰国项目销售奖及海南项目销售奖、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造成的股票、期权损失、报销费用、加班工资、未付劳动报酬的补偿金、2013年绩效工资，北京汉能公司要求无需撤销解除决定、无需恢复劳动关系、无需支付工资损失、无需支付绩效工资。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494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北京汉能公司与郄清良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系违法解除，但因郄清良于2015年7月���职了其他单位，双方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因此判决北京汉能公司撤销解除决定，无需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北京汉能公司支付郄清良2014年3月25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损失380747元、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8390.8元、绩效工资60000元，驳回了北京汉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京03民终56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5）朝民初字第494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四项，改判北京汉能公司支付郄清良未休年假工资9195.4元，驳回了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关于不支持郄清良泰国项目及海南项目提成的理由，该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写明：“首先，郄清良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汉能公司与其存在发放项目提成以及项目提成如何计算的约定；其次，郄清良主张其参与了泰国项目和海南项目，但其提交的合作协议、出口退税清单总表、会议纪要、会议参考、投标报销汇总表、电子邮件、施工变更费用洽谈等证据均为打印件，无原件予以佐证，其合同签订主体并未显示为汉能公司，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难以采信。”2016年2月26日，郄清良再次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云南汉能光伏发电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汉能公司）支付泰国项目销售奖金211万元，汉能光伏公司支付海南项目销售奖金37.5万元，北京汉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仲裁委出具了《不予受理通知书》。郄清良据此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6）京0105民初160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郄清良的全部诉讼请求。郄清良不服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京03民终97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持原判。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写明：“纵观本案一审、二审的相关证据，本院难以认定郄清良与汉能光伏公司和云南汉能公司之间存在关于支付销售奖金的相关约定；郄清良要求汉能光伏公司和云南汉能公司向其支付销售奖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2017年6月5日郄清良就本案诉讼请求再次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出具了《不予受理通知书》。郄清良遂再次诉至一审法院。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郄清良主张汉能控股公司与汉能光伏公司、北京汉能光伏公司混同用工，其自2012年12月3日经汉能控股公司招聘入职汉能控股公司公司，虽与汉能光伏公司、北京汉能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工资由汉能控股公司发放、社会保险由汉能控股公司缴纳、适用汉能控股公司的规章制度，汉能控股公司更适合做其劳动关系的主体，其与汉能光伏公司属于两不找的关系。汉能控股公司否认与郄清良存在劳动关系，否认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并称与海南项目及泰国项目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认为，1．经上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郄清良在2012年12月3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与汉能光伏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自2014年1月1日后与北京汉能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现郄清良主张上述期间系与汉能控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郄清良未举证证明与汉能控股公司存在关于支付泰国项目奖金及海南项目奖金的约定，亦无证据证明汉能控股公司与两项目的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对郄清良要求汉能控股公司支付两项目奖金、并要求云南汉能公司及汉能光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郄清良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郄清良提交证据：汉能吴忠市太阳山光伏发电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汉能光伏公司与汉能控股公司主体混同，经营范围相同，财产混同，大股东、经营人员混同。汉能控股公司对此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但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认可证明目的，工商登记信息不能证明公司人格混同的事实。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郄清良之诉讼请求成立的前提在于汉能控股公司制定的《销售激励管理办法》适用于郄清良。对此，郄清良主张汉能控股公司与汉能光伏公司、云南汉能公司存在混同用工关系，郄清良同时向汉能光伏公司、汉能控股公司、云南汉能公司提供劳动，故其符合汉能控股公司制定的《销售激励管理办法》的奖励范围。本院认为，第一，从郄清良的劳动关系上看，郄清良自2012年12月3日与汉能光伏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后于2014年1月1日与北京汉能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自2014年2月开始，郄清良的工资发放主体和社保缴纳单位均为北京汉能公司。郄清良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工资发放主体、社保缴纳单位均为北京汉能公司。第二，从北京汉能公司、云南汉能公司与汉能控股公司的关系来看，北京汉能公司、云南汉能公司与汉能控股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亦均为独立用人主体，综合本案一、二审相关证据，不足以认定北京汉能公司、云南汉能公司与汉能控股公司���在混同用工关系。第三，从在先生效裁判来看，郄清良曾与北京汉能公司、汉能光伏公司、云南汉能公司提起劳动争议诉讼，向上述单位主张泰国和海南项目销售奖金、绩效工资等，生效裁判已对郄清良的劳动关系存续，绩效工资，泰国和海南项目销售奖金等作出认定和处理。综合本案事实及证据，郄清良未能证明汉能控股公司制定的《销售激励管理办法》适用于郄清良；郄清良要求汉能控股公司向其支付销售奖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于郄清良之诉讼请求难以支持。综上所述，郄清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郄清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茵审 判 员  郑吉喆审 判 员  程 磊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天冕书 记 员  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