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民终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古楼区中山路23号商业大厦八层。法定代表人：江晓明，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关志清，山西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培龙，山西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汇力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高新区发展路88号华顿大厦六层。法定代表人：高巧慧，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冰，上海市锦天城（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商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山西汇力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力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初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人福商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关志清、任培龙，被上诉人汇力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商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初36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未过诉讼时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是依据双方2013年度最后一份《煤炭买卖合同》提起诉讼要求与上诉人解除该份《煤炭买卖合同》，并返还2042.4221���元的货款。而该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本合同执行期为2013年12月17日至2013年12月31日”。依据该约定，本案诉讼时效起算期限为2014年1月1日，按照诉讼时效两年计算，诉讼时效应当至2015年12月31日届满。此外,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2013年至2016年其时任法定代表人曾来过福建福州，无法认定”曾多次前往被告处协商解决各方应收应付的财务对账和抹帐事宜”。二、一审法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一）2012年3月2日，被上诉人支付的750万元为履约保证金，一审认定该750万元为煤款无任何事实依据。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合作经营煤炭协议书》以及《合作经营煤炭协议书备忘录》，约定合作模式为上诉人向上游企业釆购煤炭并销售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出资的75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并约定被上诉人应于2012年3月6日前将750万元汇入上诉人指定账户。2012年3月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了750万元,从该款项的金额、支付时间可以看出，该750万元是被上诉人依据上述协议支付的保证金。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年度煤炭买卖合同》中并未约定被上诉人需向上诉人预付煤款的金额、时间。3、75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应当返还给被上诉人。（1）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返还其剩余预付煤款，该750万元不属于剩余预付煤款，不能在本次诉讼中一并解决。（2）被上诉人支付的750万元履约保证金其履行的保证金作用尚未完结，尚不具备向被上诉人返还的条件。上诉人在该贸易链条之下尚有对相关上游企业至少超过750万元的大额预付货款尚未收回，在该款项未追回之前，7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不应当返还给被上诉人。（二）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上诉人依约向被上诉人收取��120万元监管费是错误的。2012年3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监管协议》，协议约定监管费为120万元。2012年12月31日，上诉人依约向被上诉人开具了票面金额为120万元的福建省地方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通用机打发票，被上诉人对该发票接收后在长达四年多的时间内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售煤炭数量是错误的，进而认定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预付煤款15374220.33元也是错误的。1、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贸易往来中的合作方式，上诉人所称的煤炭数量、款项金额均是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书面确认的。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两笔贸易的煤炭数量认定错误。两笔贸易，被上诉人对收到上诉人的煤炭数量、金额、质量均已明确确认。3、在2012年度至2013年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际履行了八份具体《煤炭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对应的《确认单》、《货款结算通知确认单》、《收货确认单》、《货款结算单》共书面认可确认收到煤炭的总吨数为343112吨，对应的煤炭总价值为156844218元。上诉人共计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为162934203.33元，其中750万元为履约保证金，120万元为监管费，剩余为货款或者预付货款合计金额为154234203.33元，双方在煤炭合作业务领域，被上诉人需向上诉人支付货款为156844218元，被上诉人剩余未向上诉人支付的货款为2610014.67元。因此，上诉人并不拖欠被上诉人任何预付煤款。三、一审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未过诉讼时效和错误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汇力丰公司辩称，汇力丰公司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一，双方业务合作过程中的遗留问题，包括预付款余额的返还问题，汇力丰公司一直在积极地与福商集团进行沟通、协商，2014年3月双方业务终止后，从2014年3月27日至2016年5月，汇力丰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先后四次前往福商集团处进行协商，协调业务合作的遗留问题解决方案，主张自身的权利。其中福商集团起诉贸易链中的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山煤国际”）后，要求山煤国际返还预付款。山煤国际也曾派专人分别于2015年9月和2016年5月两次会同汇力丰公司法人前往福商集团协商解决贸易链中各方应收应付的财务对账、抹账处理事宜。第二，汇力丰公司与福商集团业务往来的最后一次开票结算的时间是2014年3月12日。其中涉及双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FJSY-HLF20131217）约定，汇力丰公司向福商集团供煤，福商集团向汇力丰公司的付款是根据电厂结算回款向汇力丰公司付款，付款时间约定不明，因此，汇力丰公司可以随时主张权利。二、福商集团应返还汇力丰公司预付款15374220.33元的事实清楚。第一，双方自2012年2月28日签订《年度煤炭买卖合同》以来，汇力丰公司本着长期合作的态度，只要公司资金能够周转就预付给福商集团，至2013年12月，汇力丰公司共分17笔向福商集团预付货款，总额162934203.33元；福商集团共履行7份《煤炭买卖合同》，供煤总量价值142509983元，预付款余额为20424220.33元。第二，由于一审法院根据福商集团提供的发票和货款结算单认定其按照2013年12月17日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向汇力丰公司供应煤炭1万吨，金额505万元。至此，汇力丰公司的预付款余额为15374220.33元。第三，由于2013年12月17日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的执行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执行期限届满后，福商集团不再向汇力丰公司供应煤炭。但合同履行期届满，合同终止后，并不影响合同双方的结算，福商集团依法应向汇力丰公司返还预付款余额15374220.33元。第四，2012年10月，汇力丰公司与福商集团签订《煤炭供需合同》（FJSY-HLF201210）约定，质量以及交货数量以”货款结算通知确认单”为准，双方确认盖章后即作为验收、结算依据。但合同履行中并没有形成”货款结算通知单”。按照惯例和《年度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的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应以福商集团开具的发票数量和金��为供货的最终数量和金额，即29905吨，金额13576870元。第五，2012年10月23日，汇力丰公司与福商集团签订《煤炭买卖合同》（HLF201210-02）约定，结算方式实行煤款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虽然福商集团提交的《收货确认单》记载收到煤炭100000吨，金额30100000元，但汇力丰公司实际收到福商集团的货物是68096.7吨，金额20858894.64元，两者相差31903.3吨，金额9241106元。在两者存在差异的情况下，应当以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增值税发票所记载的数额为认定依据。第六、汇力丰公司对福商集团的全部付款均为货款性质，不存在任何扣减情形。三、关于750万元履约保证金和120万元监管费的问题。汇力丰公司750万元付款单明确写明是”货款”；而且，该笔货款支付的前提是2012年2月28日双方签订的《年度煤炭买卖合同》和随后2012年3月5日双方签订的3月份《煤炭买���合同》，两个合同均要求预付货款。福商集团在收到该笔750万元款项时，也并未对付款单上写明的”货款”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出具类似于”保证金”的收据等。因此，该笔750万元属于汇力丰公司的预付货款。第三，假定该笔750万元款项是根据《合作经营煤炭协议书》支付的，但根据该协议书，750万元首先是运营资金，其次”同时作为履约保证金”。而75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合作经营煤炭协议书》并未明确履约保证金的适用条件以及适用后果。关于120万元监管费用问题。福商集团无权要求从汇力丰公司预付的货款中扣减《监管协议》项下的监管费。第一，汇力丰公司所有付款均注明是货款（煤款），没有支付过监管费；第二，福商集团对于监管费用的主张仅能提供增值税发票，未能提��其他证据证明监管行为的存在，没有依据收取监管费；第三，《监管协议》约定监管费是按月收取，与福商集团主张的120万元监管费一次性收取明显不相符合。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汇力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2、请求福商集团返还汇力丰公司货款2042.4221万元及自2014年1月1日至福商集团还清货款之日的利息（按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7年3月2日，利息357.55万元，本息合计2399.9721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福商集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28日，汇力丰公司与福商集团双方签订《年度煤炭买卖合同》，约定2012年3月-12月，福商集团作为卖方每个月向汇力丰公司供应煤炭15万吨，合计150万吨。结算方式实行煤款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汇力丰公司作为买方以现汇方式全额预付款到卖方账户，买卖双方每月另行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确定每批次货物的数量、质量、单价及交货时间、地点等条款。2012年3月2日，汇力丰公司向福商集团支付货款7500000元。2012年3月5日，汇力丰公司与福商集团双方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定2012年3月10日-4月10日福商集团向汇力丰公司供应煤炭15万吨，结算方式实行煤款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买方以现汇方式全额预付款到卖方账户，卖方收到款后安排发货。双方认可该合同未得到履行。2012年4月19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fjsy-hlf2012-4的《煤炭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2012年4月19日、2012年5月3日、2012年6月6日汇力丰公司以电汇方式四次向福商集团支付煤款30000000元、583333.33元、23625000元、5449000元，福商集团分别于2012年4月24日、2012年5月24日、5月29日向汇力丰公司交货并开具发票共计113490吨，价值59062770元；2012年9月17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lf-201209-01的《煤炭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福商集团于2012年10月23日向汇力丰公司供货并开具发票共计21000吨，价值为12285000元；2012年10月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FJSY-hlf201210的《煤炭供需合同》，根据该合同，福商集团于2012年10月25日向汇力丰公司供货并开具发票29905吨，价值为13576870元；2012年10月11日、2012年10月17日、2012年10月22日、2012年10月24日、2012年10月25日汇力丰公司五次向福商集团支付煤款各10000000元，合计50000000元。2012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lf201210-02的《煤炭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2012年11月6日、2012年11月7日汇力丰公司向福商集团支付煤款3576870元、600000元，福商集团于2012年I2月3日向汇力丰公司交货并开具发票68096.7吨，价值为20858894.64元；2012年12月11日、2012年I2月31日、2013年1月31日汇力丰公司分别向福商集团支付600000元、2000000元、18000000元，2013年3月21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lf201303-18《煤炭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福商集团于2013年3月29日向汇力丰公司交货并开具发票共计20000吨，价值为10300000元；2013年4月15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lf-201304-15的《煤炭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福商集团于2013年4月24日向汇力丰公司交货并开具发票共计20010吨，价值为12006000元；2013年10月25日，汇力丰公司向福商集团支付煤款2000000元。2013年11月14日汇力丰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向福商集团支付煤款14000000元。2013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lf201311-21的《煤炭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福商集团于2013年11月27日向汇力丰公司交货并开具发票共计28162吨，价值为14420448元；2013年12月17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fjsy-hlf20131217的《煤炭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2013年12月18日汇力丰公司向福商集团支付煤款5000000元，福商集团应向汇力丰公司交货20000吨，福商集团实际于2013年12月24日向汇力丰公司交货并开具发票10000吨，价值为5050000元。2012年3月至2013年I2月，汇力丰公司与福商集团开展煤炭贸易业务期间，汇力丰公司向福商集团累计支付货款162934203.33元，福商集团累计向汇��丰公司供货311113.7吨，价值147559983元，与汇力丰公司累计支付的款项162934203.33元相比较，福商集团尚有预付款佘额15374220.33元未完成供货。原审法院认为，汇力丰公司、福商集团开展煤炭贸易业务期间所签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煤炭买卖合同》签订后，汇力丰公司巳依约支付了预付款，而福商集团仅部分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除应将预付款余额15374220.33元返还汇力丰公司外，还应���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汇力丰公司支付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关于2013年12月17日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该院认为，双方2013年12月17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执行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现合同履行期限早已到期，本院已没有必要对合同是否解除进行处理。故汇力丰公司要求解除该合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该院认为，汇力丰公司、福商集团双方自2012年以来进行了较为频繁的煤炭交易业务往来，依据双方的交易习惯，汇力丰公司每次交易均提前向福商集团预付货款，汇力丰公司所付款项是为双方长期贸易交往做准备，不能单纯将某个合同作为双方结算货款的节点，亦不能将此合同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日。此外，虽然汇力丰公司增加的诉讼请求因管辖问题该院不予审理，但汇力丰公司���福商集团双方对汇力丰公司增加诉讼请求涉及的2014年1月双方的煤炭买卖业务均表示认可，况且汇力丰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2013年至2016年其时任法定代表人曾多次前往福商集团处协商解决各方应收应付的财务对账和抹账事宜，该行为实际是汇力丰公司向福商集团主张权利的行为，构成了诉讼时效中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山西汇力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15374220.33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1月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山西汇力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44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0442元，由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0000元，山西汇力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442元。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庭审后，福商集团向本院提交一份新的证据:2013年4月22日，汇力丰公司出具的《监管费税票签收单》。内容为”现收到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监管费发票，金额:120万元整，份数:13份，票号:00208564-00208576”,汇力丰公司加盖印章并签名。证明汇力丰公司收到福商集团监管费发票和120万元监管费。汇力丰公司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不予质证。对该证据上的个人签名和单位印章不持异议。本院认为，福商集团在本院二审庭审结束后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不是新的证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福商集团主张汇力丰公司所付款项中有120万元属于监管费事实成立。除此以外，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主要争议焦点是，汇力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012年10月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FJSY-hlf201210的《煤炭供需合同》及2012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lf201210-02的《煤炭买卖合同》，实际供煤数量及货款如何认定；汇力丰公司支付的750万元的性质及福商集团主张的120万元监管费应否返还。关于汇力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2013年12月，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履行期届满后，汇力丰公司就双方贸易中各方应收应付的财务对账、抹帐事宜多次进行协商，汇力丰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福商集团虽提出抗辩，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其主张将某个合同作为双方结算货款的节点和将合同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日，无法律依据。故福商集团提出诉讼时效已过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2年10月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FJSY-hlf201210的《煤炭供需合同》及2012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lf201210-02的《煤炭买卖合同》，实际供货数量和金额应是多少的问题。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福商集团开始供煤。结算时，双方对供煤数量和价款意见分歧。福商集团主张按照双方确认的《货款结算通知确认单》和《收货确认单》确定供货数量和价款，汇力丰公司则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即以”煤炭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本案中，前一合同虽对结算作了明确约定，但福商集团提供不出合同约定的结算依据，一审法院以福商集团开具的增值税票作为认定依据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对后一合同，是按照双方约定的结算依据进行认定，尊重当事人自愿原则，受法律保护。关于汇力丰公司支付的750万元的性质及福商集团主张的120万元监管费应否返还的问题。2012年3月2日，汇力丰公司支付的750万元的付款凭证上写明其性质为货款，福商集团在收到该款时并未提出异议，故该750万元应认定为预付货款，作为预付款余额一并返还给汇力丰公司。由于120万元是汇力丰公司支付给福商集团的监管费用而不是货款，因此，该笔款项不存在返还问题，应从15374220.33元中扣除。综上所述，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初3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初3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山西汇力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15374220.33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1月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为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山西汇力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14174220.33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1月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6544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0442元，由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5000元，山西汇力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54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45.32元，由福建省商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00元，山西汇力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4045.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何炳武审判员吴捷慧审判员成堃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书记员秦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