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皖0826行初2号原告张庆安，男，1971年6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松县。被告宿松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宿松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1Ｈ。法定代表人周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东，该局法规股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松林，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松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Ｕ54。法定代表人董承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中宇，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庆安诉被告宿松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1月29日立案后，于2018年2月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18年1月31日向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庆安，被告宿松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东、黄松林，第三人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中宇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庆安诉称：原告于2017年4月11日向被告举报投诉第三人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承楚公司）不以真实名称、标记经营误导消费者一案（投诉书见附件）。投诉书第二项请求：查明本案被举报人的违法事实，依法进行行政处罚，并将行政处罚结果书面邮寄举报人。2017年4月17日被告回复原告《回复》（见附件）。原告不服被告的《回复》，遂复议到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同年6月23日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皖工商复字【2017】9号）责令被告对原告的举报投诉重新作出处理。同年8月11日被告的《重新回复》认定：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将“大润发时代”作为其经营场所牌匾使用，违反了《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重新回复》没有依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理办法》对涉案企业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行为进行欺诈性认定。在原告行政起诉之下，被告于2017年9月7日作出了《答复》（见附件），该《答复》称：“我局不能认定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不能适用《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并进而对其作行政处罚。”原告对该《答复》不服，再次向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复议，省工商局（皖工商复决字【2017】17号）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2017年9月7日做出的《答复》违法。2018年1月5日被告遵照省工商局（皖工商复决字【2017】17号）复议决定撤销了2017年9月7日做出的《答复》（2018年1月5日），但在撤销违法《答复》后并未给出合法的答复。一件简单的行政举报投诉案件，三度拉锯战耗时近一年，被告三次回复原告，每次内容都违法，而至今被告依然拒绝就原告的举报投诉给出合法的回复，这绝对不单单是无视原告，而是赤裸裸的藐视法律践踏法律，为教育被告，维护法律尊严，故涉诉来院，要求判决：1、判决确认被告行政不作为违法；2、判令被告依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理办法》，认定第三人不以真实名称和标志出售商品给原告的行为属于欺诈行为；3、判决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原告身份证、第三人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第三人主体适格；2、购买凭证及第三人当时门牌标志图片，证明原告法定知情权被第三人侵犯，从而证明原告具有行政诉权；3、投诉举报书，证明原告曾投诉举报，曾明确要求被告查明违法事实，并要求作出合法回复的事实；4、《回复》复印件，证明被告初次回复事实；5、《行政复议决定书》（皖工商复字【2017】9号），证明被告的初次回复违法，同时被告被责令重新回复原告；6、《重新回复》复印件，证明被告只是对违法使用门头牌匾的行为进行了认定，没有对不以真实名称和标志出售商品给原告的销售行为进行合法性认定；7、《答复》，证明同上；8、《行政复议决定书》（皖工商复决字【2017】17号），证明被告没有对不以真实名称和标志出售商品给原告的销售行为进行合法性认定，此行政行为被复议认定违法；9、《答复》（2018年1月5日），证明在再次被复议决定认定违法的情况下，依然未针对不以真实名称和标志出售商品给原告的销售行为进行合法性认定，证明被告行政不作为。被告宿松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原告之诉请（一）原告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行政不作为违法”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行政不作为是指行政主体有积极实施法定行政作为的义务，并且能够履行而未履行的状态。此定义主要有以下要件：首先，行政不作为违法必须以行政主体具有法定义务为前提；其次，行政不作为违法以行政主体没有履行法定作为义务为必要条件；其三，行政相对人向行政主体提出了实施一定行为的合法申请。2017年4月11日，原告向被告送达《举报、投诉书》，其要求有三“1、将本案受理情况告知举报人；2、查明违法事实，依法处罚并告知举报人；3、责令第三人退款并予以赔偿。”对其要求1、2我局均已满足，不仅有书面告知且对第三人有行政处罚，要求3显然不属于我局管理范围。因此，我局根据原告的申请已然作为，并非行政不作为。至于我局的回复或行政处罚的具体行政行为其效力如何，则与行政不作为毫无关系。行政相对人认为行政机关的处理或处罚未满足其既定目标，就是行政不作为，这显然是错误的理解。从程序上来说，有所为就不是不作为，所为有错误是通过其他途径予以纠正的事情，而非在未达到目的之前，永远要求继续作为。行政机关不可能随行政相对人的要求无休止的作为。此次原告赖以起诉的关键证据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皖工商复决字【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其结论是“确认我局2017年9月7日作出的《答复》违法”，并未责令我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因此，我局也不存在依据法律文件应当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义务。综上，我局对原告之申请有多次答复且对行政相对人予以行政处罚，我局已尽法定义务，并无不作为之过。（二）原告诉讼请求2“查明违法事实，依法处罚并告知举报人。”我局已经答复，原告不能强求按其意志答复。确定销售者的销售行为是否属于欺诈行为，一般有两种途径：1、民事诉讼中直接确认；2、行政机关行政处罚时确认。实践中，消费者绝大部分选择第1种途径，因为消费者的终极目的赔偿损失并获得惩罚性赔偿，这本要在民事诉讼中解决的问题，且第2种途径不具有法律终极效力，当事人可以请求司法干预。本案，被告已答复原告，表明了我局对原告主张的否定，（否定是肯定的另一面，是行政确认之两极，完全不同于不作为），该答复上级复议机关有复议决定，那么原告完全可以据此提起民事诉讼，从而主张民事权利。若原告民事诉讼主张成立，可以新的事实和理由向我局申请，我局将依据申请人的申请而有新的作为。所以，我局对其诉讼请求2有答复，在新的事实出现前，我局不会重新作为，且原告诉讼请求2已然超出当初举报的内容，亦不属于我局必须答复的内容。二、实体上第三人之行为并不构成欺诈。1、客观上第三人虽然使用“大润发时代”名称未经企业主管部门依法核准。但使用未经核准的名称或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并不等于“不以真实名称和标志出售商品”的行为。这两种行为尚有一定差距。原告称其购买“黄金牌铁皮石斛洋参颗粒”，这是一种购买商品的行为，商品为铁皮石斛，二可以肯定的是，原告购买的铁皮石斛在品质、产地、计量等方面并不涉及假冒伪劣，是真正的“黄金牌铁皮石斛洋参颗粒”，经营者以真实产地和真实名称向顾客销售产品，且品质保证，出具的发票是“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即表明第三人向原告销售商品时并未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2、主观上，原告近年活跃于宿松县各大超市和商场，2014年至2016年三年间原告作为原告主体涉及产品质量或者消费领域的产品质量纠纷几十起，为职业打假人，不是为满足生活需要而购买商品或者服务的消费者。原告的该身份决定了其在购买商品时一定会尽谨慎注意义务，这从原告保留的证据就可以知道，因此，原告在购买商品时，一定知道以“大润发时代广场”为牌匾的商场其实实际经营者是第三人，其主观上不存在受到欺诈。三、原告资格。1、本案原告不具备原告的请求权，公民法人能否就投诉举报事项提起行政诉讼，取决于法律、法规或者规章制度的具体规定，通常情况下，对是否具备原告资格的判断，取决于以下方面：第一，法律、法规或者规章是否规定了投诉举报的请求权；第二，该投诉举报请求权的规范目的是否在于保障投诉举报人自身的合法权益。2、本案原告不是消费者，不能以消费者名义行使原告请求权，前述原告为职业打假人，不是为满足生活需要而购买商品或服务的消费者，虽然本次购买的商品属食品，但其投诉的不是铁皮石斛的真假，而是承楚贸易有限公司牌匾与登记注册名称不一致的问题，因此原告在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购买铁皮石斛的行为不适用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侵害消费者权益处罚办法》中关于保护消费者权益的条款，原告不能以原告名义行使消费者请求权。职业打假虽对消费者保护领域有一定的历史作用，但其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给社会带来的负面影响亦不容小觑。最近最高法院的答复足见我们要重新定位职业打假人的地位，以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宿松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的证据：1、原告举报、投诉书，证明原告举报内容；2、原告购买商品收据、发票及刷卡凭证，证明原告购买商品其经营者是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这些商品并未以“大润发时代”名义销售；3、照片，证明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在牌匾上以大润发时代标记名称；4、重新回复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的违法行为有所作为。第三人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述称，一、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二、被告履行了法定职责，第三人接受了行政处罚并已履行；三、第三人使用“大润发时代”字号虽然未经核准，但系合法使用，不存在欺诈消费者的行为；四、第三人门头标志与登记名称不一致，没有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有：1、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资格证明书，证明第三人登记信息及主体资格；2、照片证明第三人门图标志系“大润发时代”，非“大润发”超级大卖场；3、收据、发票、刷卡凭证，证明第三人销售商品均以登记名称，非以“大润发时代”及“大润发”超级大卖场的名义销售商品；4、授权书、加盟协议，证明第三人于2016年3月2日登记注册，在使用“大润发时代”作为该购物广场字号时。向被告提供了大润发时代超市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以及两公司之间的加盟协议，系合法经营。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对方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对双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原告对被告、第三人的证据，被告对原告、第三人的证据，第三人对原告、被告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其中证明当事人资格和查明的本案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各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陈称，本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登记注册成立，核准名称为“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在宿松县××孚玉路××城××幢开办超市，从事餐饮服务、家用电器、日用百货、服装等批发及零售经营活动。2016年底第三人开业经营，在开办的超市大门头上使用发光字“大润发时代购物广场”作为牌匾。2016年11月25日、12月5日、12月24日原告先后三次在该超市购买了一款黄金牌铁皮石斛洋参颗粒，共计73盒，单价298元，总价款21754元，并取得该超市以“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开具的三张发票。原告认为第三人不以自己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和服务，其行为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依照《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欺诈行为。为维护其与消费者的合法权益，2017年4月11日向被告举报、投诉请求：查明本案被举报人的违法事实，依法进行行政处罚，并将行政处罚结果邮寄举报人。2017年4月17日被告作出《回复》，认为：“1、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注册后，在使用大润发时代为其购物广场字号时，向我局提供了大润发时代超市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2、我局未发现其有擅自使用大润发商标标识的违法行为，由此你所举报的相关行为，并不构成。”原告不服申请复议。2017年6月23日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皖工商复决【201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回复》违法，责令被告依法对原告的举报重新作出处理。2017年8月11日被告对原告作出《重新回复》，认为第三人的行为违反了《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构成了牌匾所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名称不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及《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五）项的规定决定:责令第三人改正违法行为，给予其罚款人民币5000元，并附《行政处罚决定书》副本复印件1份。原告认为《重新回复》没有依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理办法》对第三人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行为进行欺诈性认定，遂向法院提起行政起诉，被告于2017年9月7日作出了《答复》，该《答复》认为:“我局不能认定宿松县承楚贸易有限公司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不能适用《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规定并进而对其作行政处罚。”原告对该《答复》不服，撤回起诉再次申请复议。2017年12月8日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皖工商复决【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答复》违法。2018年1月5日被告遵照皖工商复决字【2017】17号复议决定撤销了2017年9月7日做出的《答复》。原告认为被告在撤销违法的《答复》后并未给出合法的答复。故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第三人牌匾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名称不同行为是否构成原告主张的《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二、第三人牌匾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名称不同行为是否对消费者的自身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赋予了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向有关行政机关举报违法行为的权利，举报权是公民普遍享有的权利。但举报权转化为起诉权，则必须受到行政诉讼法关于原告主体资格规定的限制，公民并不因举报行为而当然享有原告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对利害关系的理解，通常需要考虑以下两个因素：一是应当限于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只有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张的权利是受法律保护的权利或利益，才可能与被诉行政行为建立利害关系，不能理解为所有直接或间接与被诉行政行为有联系的当事人都是利害关系人。二是当事人主张的这种法律上的权利或利益存在受被诉行政行为侵犯的可能性。本案中，第三人的行为是否会对原告的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也即本案争议的焦点。关于焦点一，两者的行为内容、性质和法律后果不同，前者虽与消费者权益有联系，但法律只规定对企业名称管理秩序的侵犯，违反了《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企业的印章、银行账户、牌匾、信笺所使用的名称应当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相同。从事商业、公共饮食、服务等行业的企业名称牌匾可适当简化，但应当报登记主管机关备案。”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经营者应当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等管理性规定，应依照《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五）项“违反本规定的下列行为，由登记主管机关区别情节，予以处罚：（五）违反本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的，予以警告并处以500元以上、5000元以下罚款。”的规定处罚。后者是在提供商品和服务中具体对消费者权益侵害的行为表现，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相对应的条款是第二十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的询问，应当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明码标价。”规定，违反该规定不仅依法要承担行政责任，而且还要承担民事责任。从法律体系上看，两者规定在同条一部法律的前后两条中，其具体内容和调整对象也不应一致。故第三人牌匾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名称不同行为不构成原告主张的《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关于焦点二，超市是提供商品和服务的场所，冠以与登记注册名称不同的超市并不必然导致消费者在购买商品和接受服务中权益遭到损害，此种行为损害消费者权益法律并无具体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份、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第九条“消费者享有自主选择商品或者服务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自主选择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经营者，自主选择商品品种或者服务方式，自主决定购买或者不购买任何一种商品、接受或者不接受任何一项服务。消费者在自主选择商品或者服务时，有权进行比较、鉴别和挑选。”的规定，消费者在购买商品和服务中享有商品、服务知悉真实情况和自主选择权，此权受侵害将可能直接导致消费者合法权益受损，且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予以保护。综上，足见第三人的行为并不侵犯消费者的自身合法权益，故被告对第三人的行政处理结果也不会对原告的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关于原告提出被告侵犯了其举报投诉知情权的问题，原告在起诉中已承认被告在2017年8月11日对其作出《重新回复》并告知了对第三人的处理结果。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张庆安的起诉。原告预交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文胜审 判 员  高用九人民陪审员  何 民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罗夫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