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6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瑞玲，女，汉族，1961年10月3日出生于濉溪县，初中文化，2004年8月至2005年4月任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人口和计划生育工作委员会委员，2005年1月至2006年7月任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总支委员、房八庄居委会支部书记，2006年7月至2010年10月任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社区居委会支部委员，2010年10月至2012年9月任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社区支部书记，2012年9月至2015年7月任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社区支部委员，住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0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到案，同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2月13日、12月11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敬武，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瑞玲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皖0621刑初54号刑事判决。陈瑞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5年至2010年，被告人陈瑞玲担任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总支委员、房八庄居委会支部书记、五里郢社区支部委员及五里郢社区支部书记职务期间，在协助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从事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补偿工作过程中，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土地补偿款525903.3元，利用职务之便骗取低保金15235.65元，以上共计541138.95元，其中个人非法占有469138.9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5年,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征收五里郢管委会房八庄的部分土地，用于建设濉溪县鸿源煤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源公司），被告人陈瑞玲与时任五里郢管委会房八庄西队村民组组长的ＸＸ（另案处理）协助开展此项工作，负责监督被征收土地群众户名、地亩数登记并核实上报。期间二人商议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7.84亩集体土地分别登记在王某3之弟王某1、陈瑞玲之弟陈某名下，共计骗取土地补偿款141120元，陈瑞玲个人得款69120元。因群众举报，二人于2007年3月退款14万元至濉溪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账户。2017年7月4日，ＸＸ将余款1120元退缴至濉溪县人民法院。2.2006年，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征收五里郢管委会房八庄的部分土地被用于建设淮北洁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成公司）、淮北天虹包装印刷公司（以下简称天虹公司），被告人陈瑞玲与王某3仍负责上述工作，期间陈瑞玲先后安排王某3将集体土地3.3525亩土地（补偿金额为66379.5元）、1.2亩土地（补偿金额为23760元）登记在其女儿王培培名下，共计骗取土地补偿款90139.5元。2007年3月，陈瑞玲将该款退至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账户。3.2007年，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因发展需要，对五里郢社区房八庄的房屋进行拆迁，被告人陈瑞玲协助开发区开展该项工作。在明知其用于养鸡的房屋已得到补偿的情况下，陈瑞玲仍以领取养鸡场补偿款的名义，侵吞土地补偿款294643.8元。2014年11月，陈瑞玲将该款退至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账户。4.2006年，被告人陈瑞玲明知自己不符合低保条件，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提供相关申报材料，将其及子女共三人的名单予以上报。2007年1月至2010年12月，陈瑞玲共骗取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15235.65元。2017年8月24日，陈瑞玲将上述款项退缴至濉溪县人民法院。另查明：2016年5月7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办理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房八庄西队原村民组组长王某3涉嫌贪污一案过程中，发现陈瑞玲涉嫌贪污犯罪的线索。同年6月20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陈瑞玲接受调查，同日对陈瑞玲以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并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0日决定对陈瑞玲涉嫌犯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陈瑞玲的基本信息。3.中共濉溪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文件、任职情况说明、干部履历表:陈瑞玲于2004年8月至2005年4月任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人口和计划生育工作委员会委员，2005年1月至2006年7月任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总支委员、房八庄居委会支部书记，2006年7月至2010年10月任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社区居委会支部委员，2010年10月至2012年9月任五里郢社区支部书记。4.濉溪县公安局溪河派出所证明：陈瑞玲无违法犯罪前科。5.到案经过：2016年5月7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房八庄西队原村民组长王某3涉嫌贪污一案过程中，发现陈瑞玲涉嫌贪污犯罪的线索。同年6月20日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陈瑞玲接受调查，同日对陈瑞玲以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6.鸿源公司投资协议、洁成公司投资协议、天虹公司投资协议：项目建设涉及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社区用地情况。7.安徽省农村信用合作社转帐支票、五里郢管委会占地清单、洁成公司占地清单、天虹公司兑付明细表及相关存款凭条等账目凭证：鸿源公司征地166.5亩，土地补偿款为2997000元，2005年4月23日发放到户，其中王某1的补偿款为72000元，陈某的补偿款为69120元；洁成公司征地41.7375亩，土地补偿款为826402.5元，2006年11月9日发放到户，其中王培培名下3.3525亩，补偿款为66379.5元；天虹公司征地57.36亩，土地补偿款为1135728元，2006年8月16日发放到户，其中王培培名下1.2亩，补偿款为23760元；陈瑞玲、王某3分别于2007年3月26日向濉溪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财政局先后退款14万元、125779.5元（其中含陈瑞玲骗取的土地补偿款90139.5元）；2017年7月4日，ＸＸ交至濉溪县人民法院1120元。8.濉溪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关于五里郢、房八庄拆迁安置补偿文件、情况说明、占地清单、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财政局现金缴款单：2007年，陈瑞玲以村民名义套取的土地补偿款后，又以领取养鸡场补偿款的名义非法占有294643.8元，2014年11月将该款退至濉溪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财政局。9.检讨书：陈瑞玲对其养鸡场已得到补偿的情况下，仍以领取养鸡场补偿款的名义侵吞土地补偿款的行为作出检讨，表示愿意接受处理。10.陈瑞玲申请低保的相关资料、相关文件及濉溪县社会救助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陈瑞玲享受低保情况的说明：陈瑞玲不符合低保条件，2007年至2010年共获取低保金15235.65元。11.证人李某的证言：濉溪开发区征收濉溪县五里郢管委会辖区土地时，临时成立了由县开发区派的工作人员、管委会的会计代某、被征地村庄的负责人组成的工作组。工作组将测量的地亩数交给管委会，管委会安排被征地村庄的负责人或村民组长造册到户上报给代某，由代某报到开发区，开发区根据上报的名单补偿到户。当时管委会安排王某3负责房某征地的核实、上报工作。当时五里郢庄和房某存在集体土地，主要是集体的路和沟。后来听说房某有人到管委会和开发区去反映集体土地补偿款的事情。陈瑞玲当时是社区党总支委员。陈瑞玲和王某3负责房某的征地征迁工作，具体上报由王某3办理。12.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系王某3之弟。2005年鸿源公司征用土地时没有其的土地补偿款，其没有从任何单位和个人处领取过涉案信用社存折，53000元取款凭条上的签字不是其的笔迹，也不知道有人把集体土地补偿款用自己的名义上报。1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6年洁成公司没有征收过其家的土地，其没有领取过相关的土地补偿款，也不知道王某3以其的名义上报套取集体土地补偿款。14.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任濉溪县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书记期间，负责传达开发区的征地通知，房某征地工作的统计、核实、上报都由王某3负责报给会计代某。陈瑞玲负责监督房某的征迁工作，王某3上报之前要给陈瑞玲汇报。房某其他养鸡户都只补偿了房屋。其与陈瑞玲签协议是被威胁的，若不签协议她们就不愿意拆，就想先骗骗他们，社区本身没有想给这笔钱。补偿应该按照文件统一补偿，陈瑞玲是社区干部，负责房某的拆迁工作，她知道拆迁有补偿政策，也肯定知道这样不对。陈瑞玲说在2007年虚报了几个人的名字，套取了30万元的土地补偿款，这笔钱被她当作养鸡场的赔偿款，实际上陈瑞玲的养鸡场不该有这些补偿。15.证人代某的证言：其任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会计期间，因建企业需要征用五里郢社区群众的土地，成立了由县开发区工作人员、管委会工作人员、村民组长组成的工作组。工作组将测量的地亩数交给管委会，开发区让管委会安排村民组长按照地块造册到户，各村民组长把占地的户名单和每户的地亩数交给其，其登记造册制成补偿清单，交与各村民组长审核后报到开发区，开发区将补偿款下发后，其到银行办理发放到户工作，然后再把各户存折统一交给各村民组长，由村民组长负责把存折发放到户。按照规定，所造名册应该进行公示。县开发区2005年上半年建鸿源公司，2006年建洁成公司，2006年下半年建天虹公司都征用了房某的土地，后两次征地王培培的存折被陈瑞玲拿走。王某3是房某西队的村民组长，整个房某征地工作的统计、核实、上报都由王某3负责，陈瑞玲负责监督。2007年3月，王某3和陈瑞玲通过其向县开发区管委会财政局退还30多万元的土地补偿款。女贞路征地时，王某3说以其的名字上报3.678亩土地，后其把补偿款72000多元留下自己花了。2007年底，陈瑞玲说上报的征地补偿名单中朱某、张某5、张某6、王某2、张某4是虚报的，等存折下来后让其交给她，她说村里欠她的养鸡场赔偿款。其和陈瑞玲三次共退给开发区36多万元。16.证人张某3的证言：陈瑞玲和王某3具体负责房某的征迁工作，王某3办理具体上报，陈瑞玲负责监督。陈瑞玲的养鸡场其实就是几间房屋，不是什么养鸡场。房某当时不管是养鸡的还是养猪的，都只补偿了房屋、过底等。五里郢社区没有开会研究过陈瑞玲家养鸡场拆迁补偿的事，张某2曾经给其说过，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处理的。2014年其听说陈瑞玲扣了30万元土地补偿款当作养鸡场的补偿。17.证人陈某的证言：其系陈瑞玲之弟。2005年鸿源公司没有征用其家的土地，但有其一笔69120元土地补偿款。不知是谁将其名字报上去的。18.证人王某2的证言：拆迁安置前，王培培在房某没有自己的房子。2006年下半年听说要拆迁时，陈瑞玲就不养鸡了。当年开发区对其在房八庄的老房屋进行了补偿，没有其他补偿。其不知道有人以自己的身份领过征地补偿款。19.证人张某4、张某5、张某6的证言：陈瑞玲和王某3负责房某的征地征迁工作，均不知道有人利用其身份领过征地补偿款。20.证人沈某1的证言：陈瑞玲和王某3负责房某征地征迁工作。当时征迁仅有房屋补偿，没有其他补偿。21.证人沈某2的证言：其是房某第一户养鸡的，2006年因为要拆迁就不养了，除了房屋补偿，没有其他任何补偿。22.证人营劲松的证言:2005年12月至2014年10月，其任濉溪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财政局局长。当时征收五里郢社区土地时，成立了由县开发区工作人员、社区两委工作人员、村民组长等组成的工作组。集体土地的补偿款禁止打到个人账户。23.同案人王某3的供述：濉溪经济开发区征地时，成立了由县开发区土地局工作人员、五里郢管委会工作人员、村民组长组成的工作组。其当时是房某西队村民组长，协助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从事征地工作，负责对被征土地的户名、地亩数核实、上报工作。在洁成公司、鸿源公司、天虹公司占地过程中，其私自用了陈某、张某1、王某1的名义上报补偿清单，套取了一部分集体土地补偿款。2005年鸿源公司用五里郢庄和房某西队的土地时，其和陈瑞玲商量，决定用其弟王某1的名义上报4亩，用陈瑞玲之弟陈某的名义上报3.84亩来套取土地补偿款。2006年洁成公司用地时，有一条沟属于集体的，其私自用张某1的名义上报2.696亩土地。陈瑞玲让其以她女儿王培培的名义上报3亩多地。2006年天虹公司用地时，也有集体的沟，陈瑞玲让其将剩余的集体土地以王培培的名义上报1.2亩。24.被告人陈瑞玲的供述：其担任濉溪经济开发区五里郢管委会总支委员、房八庄居委会支部书记、五里郢社区支部委员及五里郢社区支部书记职务期间，濉溪经济开发区先后五次征用房八庄的土地。王某3是房某西队的村民组长，具体负责上报。在五里郢庄和房某之间有一条沟属于集体的，在征地时被五里郢庄和房某分了。2005年，县开发区征收五里郢庄、房八庄的土地建设鸿源公司时，其和王某3商议后决定把集体土地以陈某和王某1的名义上报来套取集体土地补偿款，后其从代某处领出陈某的存单，并安排陈某把钱取出来，后被其用于个人家庭开支。2006年征收土地建设洁成公司、天虹公司时，其和王某3商议后，把部分集体土地补偿款以其女儿王培培的名义上报。当时认为把集体土地补偿款套出后只要没人找，这钱就是其个人的，如果有群众找，就把钱交给开发区。2007年年底，代某说王某2、张某4、张某6、张某5、朱某、代某六人的补偿是虚报的，总共30多万元，其说正好开发区欠其30多万元的养鸡场的补偿费，就要求代某交给其钱。其一共拿了近30万元，但没有要代某账户上的钱。其养鸡场已经给了拆迁补偿，这近30万元其不该拿。2006年底，其家庭不符合低保条件，仍安排低保员给其加盖居委会印章，为其及子女申请低保，并领取2007年至2010年低保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瑞玲身为村基层组织成员，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吞、骗取土地补偿款525903.3元，个人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15235.65元，以上共计541138.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与他人共同贪污犯罪中，陈瑞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瑞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陈瑞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2.被告人陈瑞玲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已追缴）。陈瑞玲上诉提出：2005年其贪污土地补偿款141120元距检察机关立案之日达11年之久，已超过10年的追诉时效；其以养鸡场的名义领取补偿款，虽然方法不当，但可以冲抵养鸡场损失，不应认定为贪污；其系自首，有悔罪表现，并全部退赃，年近六旬，且体弱多病。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瑞玲犯贪污罪的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及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瑞玲身为村基层组织成员，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吞、骗取土地补偿款525903.3元；个人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15235.65元，以上共计541138.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与他人共同贪污犯罪中，陈瑞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瑞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陈瑞玲及其辩护人关于陈瑞玲于2005年贪污土地补偿款141120元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瑞玲的贪污行为自2005年至2010年期间一直处于连续状态，其追诉期限应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即从2010年起算，并累计计算贪污数额，2016年立案侦查时未超过追诉时效，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陈瑞玲及其辩护人关于陈瑞玲以养鸡场的名义领取的补偿款，虽然方法不当，但可以冲抵养鸡场损失，不应认定为贪污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张某2、代某、张某3等八位证人的证言及上诉人陈瑞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证实陈瑞玲明知其用于养鸡的房屋已获补偿的情况下，仍以领取养鸡场补偿款的名义侵吞土地补偿款294643.8元的事实，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陈瑞玲及其辩护人关于陈瑞玲系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通知陈瑞玲到案接受调查时已掌握陈瑞玲涉嫌犯贪污罪的具体线索，其接电话通知后接受调查谈话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对陈瑞玲系坦白、积极退赃的从轻情节，原判量刑时已予以综合考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海鸥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朱 磊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冯琳琳书 记 员 孙 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