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民终2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国华，男，1979年6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福玉，安徽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永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灌云县伊山镇朝阳社区盐河西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3778041196M。法定代表人：卞光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义，江苏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天骄，江苏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丙刚，男，1954年4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柱，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艳，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839006061H。负责人：刘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楠，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州市碧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苏陈镇百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274374705XG。法定代表人：胡六英，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益海（连云港）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大道东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723527279P。法定代表人：孙立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韦国华、连云港市永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飞物流）因与被上诉人马丙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泰州市碧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蓝公司）、益海（连云港）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3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韦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福玉、上诉人永飞物流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义、被上诉人马丙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艳、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楠、被上诉人益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碧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国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碧蓝公司应承担雇主责任。韦国华通过中介与碧蓝公司建立雇佣关系，并帮助雇主碧蓝公司完成工作。2.本案事故发生在厂区内的安全事故，不是发生在道路上的交通事故，应适用安全事故处理规则，事故责任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3.益海公司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益海公司为工人佩戴了安全带和防坠器，对进入厂区的车辆进行了安全检查，但对韦国华的车辆和驾驶人没有进行必要的管控，也没有对涉案的具有危险性作业的场所进行安全管控，致使事故发生，益海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4.马丙刚也有过错，应当减轻韦国华的责任。马丙刚三次通知韦国华移动车辆，韦国华也是在其指示下移动车辆才发生事故；马丙刚对其安全器具使用不当也有一定过错。5.保险公司应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马丙刚在卸货时由于涉案车辆的移动刮碰致坠地受伤，此时的受害人已由车上人员转变为第三人，相应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应适用于该起事故，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因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履行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不能生效。永飞物流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永飞物流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马丙刚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有证明表面其在事故发生时佩戴了安全带，但是韦国华移动车辆致其中心不稳的情况下，安全带并未发生作用，所以事故的发生及后果与其擅自解除或放松安全带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永飞物流与韦国华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而是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的一种方式。永飞物流法定代表人卞光兵同时经营奥派汽贸和永飞物流，为了保障分期付款的顺利履行，与韦国华约定将涉案车辆所有权保留在永飞物流名下。永飞物流对该车辆没有任何管理和支配的权利，对其运营产生的利益也没有任何方式的享有，也没有收取过韦国华的挂靠费用等。挂靠经营是指行驶证载明的所有人没有道路运输资质而投奔有道路运输经营资质的单位的行为，韦国华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经营，不是挂靠。3.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马丙刚跌落后，在地面受到伤害，伤害发生的结果和位置均在车下，马丙刚身份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应适用第三者责任险予以赔偿。4.原审有证据表明涉案车辆转载的货物属于碧蓝公司，且韦国华承认其受雇于碧蓝公司，碧蓝公司未到庭应诉，放弃举证和答辩的权利，应承担不利后果，其作为雇主应对其雇员从事雇佣过程中造成的他人损害承担赔偿责任。5.由于益海公司在其经营场地中没有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对在其仓库装卸作业的人员没有尽到必要的管理和提示义务，放任了马丙刚佩戴形同虚设的安全带，造成人身损害后果，应承担部分责任。韦国华、永飞物流针对对方的上诉请求分别答辩称，没有意见。马丙刚针对韦国华的上诉请求答辩称，1.韦国华在收到事故认定书后没有申请复核，在一审中也没有证据推翻事故认定，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认定书并结合证人证言认定马丙刚无责任是正确的。2.益海公司没有对进入厂区的车辆进行检查，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事故发生也存在过错。3.事故发生时马丙刚已经不在车上，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马丙刚针对永飞物流的上诉请求答辩称，1.一审调取的交警笔录反映了事故过程，永飞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提供证据推翻事故认定，因此一审认定马丙刚无责任正确。2.韦国华在一审中表示车辆登记在永飞物流名下是为了方面经营，永飞物流提供的明细单也表明了挂靠关系。3.益海公司没有对进入厂区的车辆进行检查，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事故发生也存在过错。保险公司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并答辩称，1.根据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时，车辆发动的一瞬间，马丙刚站在车上，属于车上人员，并非第三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对于车上人员，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属于责任免除范围，且保险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随着现代法律知识的普及，驾驶车辆上路应具备相应驾驶资格已经成为常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益海公司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并答辩称，韦国华、永飞物流认为益海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韦国华提供的照片和视频仅显示益海公司厂区的其他车辆，未见涉案车辆情况，与本案无任何关系。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马丙刚在作业时穿戴了益海公司提供的安全带，并与防坠器相连接，马丙刚在一审中也认可其在作业中穿戴了安全设备，益海公司还举证了对马丙刚、韦国华进入厂区前进行了安全培训。因此，益海公司已经在合理范围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碧蓝公司未答辩。马丙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其医疗费100045.61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3日，碧蓝公司与益海公司签订《罐底物买卖合同》，约定由益海公司将约450吨的植物油罐底物出卖给碧蓝公司。益海公司另与案外人连云港合益装卸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约定由连云港合益装卸服务有限公司为益海公司提供粮油港区粨库装卸、发运、罐区清罐等劳务外包。2017年7月11日9时30分许，韦国华称其受碧蓝公司雇佣，到益海公司厂区内卸货，韦国华驾驶苏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益海公司皂化车间门前道路由西向东停车，马丙刚及陈忠华、郑春保、卞正高四人在厂区内卸油桶，马丙刚在该车挂车上卸货，其余三人在地面摆放，韦国华没等马丙刚从车上下来就发动车辆向东行驶，致马丙刚从车上坠落地面受伤。该事故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港口大队勘查认定，韦国华在驾驶苏Ｇ×××××号车辆车辆时未取得符合该车型的驾驶证，韦国华负事故全部责任，马丙刚无责任。马丙刚受伤后被送往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外伤性截瘫；2、脊髓损伤；3、第一腰椎骨折脱位；4、第12胸椎至第二腰椎棘突骨折；5、第1-2腰双侧横突和第3腰椎横突骨折；6、枕骨骨折；7、蛛网膜下腔出血；8、创伤性胸腔积液；9、创伤性湿肺；10、头皮裂伤。”后马丙刚于2017年8月26日出院，根据其提供的相关票据，目前已产生医疗费100045.61元。涉案苏Ｇ×××××牵引车、苏Ｇ×××××半挂车实际车主均为韦国华，韦国华称苏Ｇ×××××牵引车登记在永飞物流名下是为了方便经营，但和永飞物流不是挂靠关系，也没签过挂靠合同。永飞物流法定代表人卞光兵称：“韦国华在购买涉案车辆时，由于缺钱，当时我们是朋友关系，他向我借款7万元，他在做分期的时候，由于征信不合格，换了一个购车人，就是他的姐夫孙刚，当时孙刚愿意用他的名义做贷款，但是不愿意将车辆挂在他的名下，最后又找到我，最后挂在我公司的名下。”永飞物流向法院提供欠条1张、购车收据2张、分期付款交款明细2张，证明与韦国华不存在挂靠关系。其中欠条显示韦国华欠周小艳购车款70000元，永飞物流为连带担保人，购车收据2张分别载明韦国华和案外人孙刚为购车人，车辆价格341000元。其中1张交款明细显示韦国华购买的该车辆挂靠单位为永飞物流，永飞物流称因为该车辆登记在永飞物流名下，用词都是用挂靠，仅用于表述。该两车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等，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保险公司认为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4项规定，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属于责任免除范围，且保单上重要提示一栏也载明请被保险人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因此，保险公司已尽到保险条款告知义务，保险公司不应对马丙刚的损失承担责任。马丙刚主张永飞物流、碧蓝公司、益海公司均应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为，涉案车辆系挂靠在永飞物流，碧蓝公司是韦国华的雇主，承担雇主责任，益海公司未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因此应承担一定责任。韦国华提供照片及视频录像，证明益海公司负责现场安全工作及现场状况。照片及视频显示在益海公司厂区内的车辆前放置了障碍物，但未拍摄到涉案车辆。益海公司认为录像拍摄的并不是肇事车辆，也没有拍摄到当事人，与本起事故并无关系。益海公司向法院提供有陈忠华、郑春保、卞正高签字的《合益劳务人员讲述的事件经过》、《罐底物买卖合同》、《服务合同》、《安全生产管理协议》、《劳务公司违章处理细则》及《安全培训记录表》2份，证明马丙刚在作业时穿戴了五点式安全带并与防坠器链接，益海公司已对劳务人员进行了安全培训，尽到了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其中2份《安全培训记录表》均有马丙刚等劳务人员签字确认。马丙刚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可其在事故发生时穿戴了安全设备。关于马丙刚跌落的过程，韦国华称当时马丙刚让其车子动一下，韦国华才开动的车辆。陈忠华、郑春保、卞正高在《合益劳务人员讲述的事件经过》中称为了方便卸货，马丙刚3次通知司机倒车，与临时卸车点对口，在第4次要求司机倒车对接临时作业口时，司机误操作，将倒车变为前进，导致马丙刚从车上拉落至地面，摔落过程中，四人均大声呼叫司机停车，但司机一直未停车，导致马丙刚摔落地面，韦国华在庭审中称当时向前开动了约15至20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构成伤残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韦国华驾驶车辆时没等马丙刚从车上下来就发动车辆行驶，致马丙刚从车上坠落地面受伤，韦国华负事故全部责任，马丙刚无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韦国华应对马丙刚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马丙刚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因有其提供的相关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韦国华应赔偿马丙刚医疗费100045.61元。关于永飞物流是否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马丙刚称韦国华将涉案车辆挂靠在永飞物流经营，韦国华予以否认，但称车辆登记在永飞物流名下是为了方便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对于韦国华与永飞物流是否存在挂靠关系，举证责任应由韦国华及永飞物流承担。涉案车辆实际车主是韦国华，为了方便经营登记在永飞物流，符合挂靠经营的形式。永飞物流是登记车主，其提供的欠条及购车单据仅能证实韦国华购车的经过及相关情况，无法证实是否存在挂靠情形，其提供的分期付款明细单明确载明韦国华挂靠单位为永飞物流。据此，对马丙刚的主张予以采纳，永飞物流应对马丙刚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涉案车辆虽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等，但事故发生时原告在车上卸油桶，后因车辆向前开动摔落，事故发生时马丙刚系车上人员，并非第三者，不符合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同时，马丙刚是基于侵权关系起诉侵权人及保险公司，而马丙刚要求保险公司依据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其损失，是基于永飞物流与保险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两者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关于碧蓝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马丙刚及韦国华均称碧蓝公司是韦国华的雇主，应承担雇主责任，但各方当事人对该主张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马丙刚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益海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马丙刚及韦国华称益海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但马丙刚对该事实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韦国华提供的照片及视频仅显示益海厂区内的其他车辆，未见涉案车辆情况如何，因此，马丙刚要求益海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韦国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马丙刚医疗费100045.61元；连云港市永飞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医疗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驳回马丙刚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泰州市碧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益海（连云港）粮油工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1元，由韦国华、连云港市永飞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韦国华举证了其手机及运满满手机客户端电子签单、货物运送记录，韦国华手机与碧蓝公司关于雇佣事宜的微信联系记录、碧蓝公司负责人头像、手机号码、语音记录、碧蓝公司微信定位图等证据，证明韦国华与碧蓝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马丙刚、益海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可以证实韦国华与碧蓝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保险公司、永飞物流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侵权责任主体的确认。首先，关于肇事车辆是否存在挂靠关系的问题，根据当事人在诉讼中举证的分期付款交款明细、车辆投保单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车辆购车人为韦国华，挂靠单位为永飞物流，且永飞物流为该车办理了车辆保险。因此，本院认定肇事车辆挂靠在永飞物流。其次，关于益海公司是否因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而承担侵权责任，结合益海公司在诉讼中举证的安全培训记录、外协单位安全作业告知书等证据，以及马丙刚于事故发生时所配备的安全器具等事实，可以认定益海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第三，关于碧海公司是否应承担雇主责任的问题，根据当事人在一二审诉讼中的举证情况，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仍不足以证明韦国华与碧海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因此，对于要求碧蓝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在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的问题，根据《交强险条例》等相关规定，责任保险所指的第三者是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在本案中，马丙刚作为车上人员从车上直接坠落导致损害，损害并非发生在其转变为车下人员之后，因此，马丙刚不属于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也未在事故中转变为第三者。保险公司不因本案侵权行为而在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马丙刚是否有权基于其他保险合同对保险公司享有赔偿请求权，不属于本案侵权之诉审理的范围。第五，关于马丙刚是否因个人过错而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等证据，马丙刚对事故发生无责任，且没有证据表明马丙刚有其他导致损害发生或扩大的不当行为，因此，基于现有证据，本院认为马丙刚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韦国华和永飞物流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案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1元（韦国华、永飞物流已分别足额预交），由上诉人韦国华、永飞物流各自负担1150.5元，剩余部分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怀友审 判 员 谭晓春审 判 员 刘亚洲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马阳光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