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5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明顺，男，195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岫峰，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艺丽，女，198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娅、林练，福建力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银凤，女，196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上诉人陈明顺因与被上诉人颜艺丽、原审被告许银凤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5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明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颜艺丽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系颜艺丽与许银凤恶意串通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引发，陈明顺从未签订《房屋买卖合同》。1.《房屋买卖合同》对陈明顺依法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讼争房产系陈明顺与许银凤夫妻共同财产，但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中并无陈明顺的签字。根据许银凤陈述，在合同签订时陈明顺未在现场，陈明顺亦没有授权许银凤代为处理夫妻共同财产。2.本案系颜艺丽与许银凤恶意串通，企图侵占陈明顺财产而引发。据许银凤陈述，《房屋买卖合同》仅由许银凤签字是因为颜艺丽说在合同上签字后，陈明顺也只能认可该事实。而颜艺丽提起诉讼后才追加的许银凤。颜艺丽���供的所谓“还款记录单”也只有许银凤的签字，没有陈明顺本人签字，无法证明其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上述事实说明双方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3.陈明顺将讼争房产借给颜艺丽居住至2015年1月，此后由陈明顺、许银凤实际占有使用的事实法院未予实际查明。首先，颜艺丽提交的各类发票打印时间为2017年7月，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其次，关于撬锁报警记录，陈明顺也有报警，虽无回执，但可从警察局调取相关记录。最后，涉案房产的实际占用情况，法院应予调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处理不当，请求予以改判。颜艺丽辩称，一、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效力及于陈明顺，各方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理由如下：1、案涉房屋是陈明顺、许银凤夫妻取得的拆迁安置房，系价值巨大的夫妻共同财产，未经夫妻双方沟通，由许银凤独立处分与生活常理不符；2、《房屋买卖合同》系以陈明顺作为出卖人与颜艺丽颜艺丽签订，且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甲方（陈明顺）保证出售案涉房产，签订合同时经案涉房产共有产权人的同意；3、合同项下的房款由颜艺丽分10次支付，而且支付时间自2011年延续至2015年（时间跨度达五年之久），陈明顺表明对许银凤收取房款一无所知，有违常理；4、颜艺丽自收房后实际占有、控制案涉房屋至2017年7月；5、陈明顺居住在同一小区，且离案涉房屋仅一、二十米远。综上，陈明顺对于出售案涉房屋是明知的，也是同意的，并由许银凤代其签订合同及收取房款。颜艺丽已经完全履行了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陈明顺应依约履行协助颜艺丽办理案涉房产权属转移登记的义务。二、陈明顺称颜艺丽与许银凤恶意串通，企图侵吞其财产属无稽之谈。陈明顺与许银凤系结婚三十多年的夫妻，而颜艺丽与许银凤仅仅是普通的亲属关系，许银凤却声称其配合颜艺丽签署《房屋买卖合同》是为了胁迫陈明顺把案涉房产卖给颜艺丽，不符合基本生活常理。若存在串通，完全可以签署一次收款收据即可，没有必要在几年时间内分几次签署收款收据。三、颜艺丽与陈明顺之间的签约及收款确认符合日常逻辑。颜艺丽与陈明顺及许银凤是亲属关系，在购买亲属的拆迁安置房时明确要求与对方订立合同，并在每次付款之后均让对方签字确认，只是基于签约时陈明顺及许银凤均在场，且颜艺丽与陈明顺是亲属关系，平时关系密切，彼此有较强的信任基础，所以接受许银凤代替自称不识字的陈明顺签字。作为农村人，颜艺丽能要求亲属签订合同及做好每次的收款签收记录，法律意识已属较高，完全符合日常逻辑，况且���手印并不是合同生效的必备要件，即使不按手印，也不影响合同生效。四、陈明顺称其对签订合同及后续收款毫不知情，有悖常理。陈明顺否认其签署合同时在场，对《还款记录表》及颜艺丽分批支付购房款也声称毫不知情，与常理不符。双方于2011年4月签订合同，颜艺丽于签订合同当日至2014年5月14日，跨越5年时间内分10次的付款行为，均由许银凤代为在《还款记录表》中签署确认。付款次数如此之多，金额如此之大，特别是2011年4月至11月半年多时间分四次收到175000元，对于农村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陈明顺却罔称毫不知情，有悖常理。事实上，在签约当天及支付前四笔款项时，陈明顺均在场，其对于签约及每次的收取房款均是完全同意并知情的。五、陈明顺称将案涉房产自2011年起借给颜艺丽居住至2015年1月，此后则由陈明顺及许银凤实际占有，属明显篡改事实���2011年4月29日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当日，陈明顺即将案涉房产交付给颜艺丽，颜艺丽于2013年对案涉房产进行装修，2014年完成装修后正式入住至一审开庭时，案涉房产的水电费、广电网络服务费均由颜艺丽缴交，由于陈明顺表示颜艺丽仅是借用居住至2015年1月，颜艺丽又补充提供了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的“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厦门供电公司通用机打发票”、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的“厦门水务集团有限公司资金网来统一票据”及“福建广电网络集团厦门分公司收款收据”，足以证明自2011年4月案涉房产交付至一审开庭，颜艺丽实际履行了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占有、使用、收益、管理的权利，并非如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的“没有任何居住于房产内的证据”，反观陈明顺，虽然在一审庭审中声称案涉房产系借给颜艺丽居住至2015年1月，后续就收回自住并由其家属缴纳了水电费，但却无法提供其在一审庭审之前缴纳水电费的任何缴费凭证。本案在一审诉讼期间，陈明顺为了恶意虚构入住事实，擅自撬锁进入案涉房屋，在颜艺丽将锁换回后，陈明顺于2017年7月4日再次撬锁入室，许银凤还携带孙子入住，意图造成已经实际居住的假象，关于这一事实，除了前述缴费凭证，颜艺丽还在一审中提供了2017年7月4日当天的报警回执加以证明。陈明顺所做的这一切根本无法改变房屋出让的事实，且是明显的侵权行为。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颜艺丽的合法权益。许银凤表示同意陈明顺的上诉意见。颜艺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陈明顺、许银凤将位��厦门市海沧区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产）的权属转移登记至颜艺丽名下。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涉房屋位于厦门市海沧区“兴港花园”小区，系政府拆迁安置用房。陈明顺与许银凤系夫妻关系，颜艺丽与陈明顺、许银凤系亲属关系。2011年4月29日，以陈明顺为甲方（出售方）与颜艺丽（乙方、买受方）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案涉房产总面积54.32平方米，陈明顺将该房产以每平米4600元、总价249872元出售予颜艺丽。合同载明双方约定的条款如下：“此房屋产权证、土地证以及手续尚未办理，但在办理案涉房产产权证、土地证及手续时，甲方负责在房地产产权登记机关规定的期限内将案涉房产的产权证和土地证直接办理为乙方名下。��不能办理至乙方名下，过后甲方须协助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如在本房屋买卖合同成立后，无论办理房屋产权证或者土地证以及过户手续与否，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甲方保证出售案涉房产，签订本合同的时侯经本房屋共有产权人的同意。合同一式二份，一份2张，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合同中甲方“陈明顺”的签名为许银凤代为签署。合同签订后，颜艺丽占有案涉房屋，并于2011年4月29日至2014年5月14日期间分9次向许银风支付购房款共计250000元，还于2015年3月17日额外支付给许银凤利息10000元。许银凤在颜艺丽提供的“还款记录单”中甲方栏签署“陈明顺”姓名确认颜艺丽已支付上述购房款250000元，颜艺丽另外支付的10000元利息款由许银凤在“还款记录单”中签字确认收到，并备注“额外加付壹万元利息给陈明顺（姨丈）”。颜艺丽于2013年开始对案涉房产进行装修，于2014年装修完成后入住，行使占有、使用及收益权利，并缴交了占有期间的水电费及广播电视费用。2017年7月4日，许银凤通过更换案涉房屋案门锁，强行进入案涉房屋，占用至今。另查明：1、案涉房屋已于2012年9月4日办理一手产权，权属登记在陈明顺名下。陈明顺居住在厦门市海沧区“兴港花园”小区，离案涉房屋一、二十米远。2、颜艺丽在庭审中陈述签订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时，有陈明顺、许银凤及颜艺丽夫妻在场，因陈明顺不识字，故由许银凤代为签署。陈明顺���认在场，并表明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无所知。许银凤陈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只有其本人和颜艺丽在场，并表明“颜艺丽让我签字，我就签了”，“颜艺丽为了让我把房子卖给她，所以让我在合同上签字。签订合同后，我老公只能认了”。3、颜艺丽提供的“还款记录单”，载明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2011年4月29日支付55000元、2011年7月29日支付70000元、2011年7月23日支付30000元、2011年11月12日支付20000元、2012年12月25日支付30000元、2013年3月11日支付10000元、2013年6月7日支付10000元、2013年9月30日支付10000元、2014年5月14日支付15000元、2015年3月17日支付10000元。颜艺丽表明上述款项均以现金支付，其中支付前四笔款项时，陈明顺均在场，因陈明顺不识字，故由许银凤代签。针对“还款记录单”，许银凤在庭审质证中表明“颜艺丽让我把陈明顺的名字签上，我就签了陈明顺的名字。还款金额也是我签的。原告说让我先签字，后面再拿钱，我不识字，颜艺丽是我的亲戚，让我签字我就签了。颜艺丽让我在还款记录表上签字，我老公就能把房子卖给她。还款记录表上在钱我也没有收到。”陈明顺表明其对“还款记录单”不知情。4、关于案涉房屋占有、使用情况。陈明顺、许银凤确认，自陈明顺将案涉房产交付给颜艺丽之时起至2015年1月，案涉房产的水费、电费、广电网络服务费均由颜艺丽家缴纳。并确���2013年颜艺丽对房屋进行了装修，但认为颜艺丽占有房屋系因“颜艺丽无房屋居住，故向许银凤借房子居住，且不收取租金，也没有约定具体的居住日期，房屋装修差不多抵扣租金。2015年，颜艺丽就搬走了”。颜艺丽否认借住案涉房屋，并补充提交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厦门供电公司通用机打发票”、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的“厦门水务集团有限公司资金往来统一票据”及“福建广电网络集团厦门分公司收款收据”，拟证明2011年4月案涉房产交付至今，颜艺丽对案涉房产进行了使用、收益、和管理的权利。陈明顺亦提交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的历月电费明细，拟证明2015年1月起2017年7月案涉房产水电费均由陈明顺家支付，上述期间案涉房产由陈明顺居住使用至今。5、颜艺丽向一审法院提出保全申请并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依颜艺丽的申请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闽0205民初175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登记在陈明顺名下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的房产，期限3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针对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双方举证、质证，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该合同由许银凤签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二、关于颜艺丽是否支付《房屋买卖合同》项下的购房款。颜艺丽提供��“还款记录单”载明了其先后10次支付《房屋买卖合同》项下的购房款的事实，许银凤亦确认在“还款记录单”中相应的“甲方签字”栏签名，故颜艺丽主张已履行《房屋买卖合同》项下支付购房款的义务，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许银凤主张颜艺丽未实际支付购房款，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房屋买卖合同》未载明签订时间，鉴于颜艺丽系于2011年4月29日支付第一笔房款，颜艺丽主张《房屋买卖合同》于2011年4月29日签订，可以采信。三、关于案涉房屋的占有争议。陈明顺、许银凤自认自将案涉房产交付给颜艺丽居住之时起至2015年1月，案涉房产的水费、电费、广电网络服务费均由颜艺丽家缴纳，颜艺丽占有案涉房屋至2015年1月，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陈明顺、许银凤主张上述期间，颜艺丽系借住案涉房屋，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案涉房屋系拆迁安置房，没有物业费用缴交记录，故使用房屋期间缴纳水电费等相关凭据，系判断一方占有或实际控制房屋的有效证据。陈明顺、许银凤主张自2015年1月起占有案涉房屋，但其提供的历月水电费明细无法证明2015年1月起的水电费由陈明顺家缴纳，而颜艺丽提交了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水电费及广电网络服务费相关支付凭据，结合颜艺丽提交的“报警记录”（报警时间2017年7月4日）中载明的报警记录“事主报前屋主撬锁入室，双方起纠纷”这一情节，可认定2015年1月起至2017年7月4日期间，案涉房产仍由颜艺丽实际占有、控制。陈明��、许银凤主张自2015年1月起案涉房产由陈明顺家占有，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四、关于《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是否及于陈明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及于陈明顺。理由如下：1、案涉房屋是陈明顺、许银凤夫妻取得的拆迁安置房，系价值巨大的夫妻共同财产，未经夫妻双方沟通，由许银凤独立处分与生活常理不符；2、《房屋买卖合同》系以陈明顺作为出卖人与颜艺丽签订，且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甲方（陈明顺）保证出售案涉房产，签订合同时经案涉房产共有产权人的同意；3、《房屋买卖合同》项下的房款由颜艺丽分10次支付，而且支付时间自2011年延续至2015年（时间跨度达五年之久），陈明顺表明对许银凤收取房款一无所知，有违常理；4、颜艺丽自收房后实际��有、控制案涉房屋至2017年7月；5、陈明顺居住在同一小区，且离案涉房屋仅一、二十米元。综上，颜艺丽主张出售案涉房屋陈明顺是明知的，也是同意的，并由许银凤代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收取房款，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及于陈明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颜艺丽已履行支付房款的合同义务，且案涉房屋的第一手产权已办理，合同约定的过户条件已成就，陈明顺、许银凤拒不协助颜艺丽办理案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已构成违约，有违诚信。颜艺丽诉请陈明顺、许银凤将案涉房屋的权属转移登记至其名下，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陈明顺、许银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颜艺丽办理厦门市海沧区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将该房屋的权属转移登记至颜艺丽名下。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陈明顺、许银凤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陈明顺提出颜艺丽自2014年装修入主至2015年1月后就已归还讼争房屋以及许银凤收款签字时其并未在场的事实外，以及颜艺丽认为遗漏查明双方当事人均有撬锁行为外，对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颜艺丽与许银凤签订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颜艺丽依约支付购房款并实际居住讼争房屋。颜艺丽举示的经许银凤签名确认的《还款记录单》、水电费、网络费发票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述事实。陈明顺与许银凤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案涉合同签订于2011年，截至双方发生争议2017年7月时，已逾6年之久，且讼争房产与陈明顺居住的房屋位于同一小区，期间颜艺丽向许银凤付款次数达9次之多。综上事实分析，陈明顺作为许银凤的配偶主张其对讼争房屋买卖的事实并不知情，明显不符合常理。故根据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的时间，房产交付使用的时间，以及付款的事实等，本院认定陈明顺对于房产买卖是明知且未表示异议，该《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应及于陈明顺。综上，陈明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明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文珍审 判 员 李向阳审 判 员 胡林蓉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代书记员 黄亚君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