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23刑初18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资刚，男，197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北省云梦县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湖北九洲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原武汉奥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4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严资明、陈威，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云检刑诉（2017）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资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资刚及其辩护人严资明、陈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严资刚利用其注册成立的湖北九洲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洲农牧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宜昌燊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昌燊鑫公司，另案处理）在宜昌、长阳、荆门等地区，以推介九洲农牧公司契约型基金理财产品名义，由宜昌燊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公开宣传、推介、口口相传等方式，降低单笔募集基金金额，承诺保本付息并给予月收益1%的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推介该基金产品。客户同意投资该基金产品后将投资款汇入九洲农牧公司指定的账户，待九洲农牧公司确定收到该笔投资款后，将《湖北九洲农牧出资协议》、收款凭证寄给宜昌燊鑫公司，再由宜昌燊鑫公司交与客户。至案发向社会不确定人群销售九洲农牧公司契约型基金产品136份合计112人，共募集人民币1076.78万元。2014年3月初至2015年5月间，武汉奥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实际控制人严资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荆州汇铭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州汇铭公司，另案处理）在荆州地区，以推介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契约型基金名义，由荆州汇铭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2（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公开宣传、推介、口口相传等方式，降低单笔募集基金金额，承诺保本付息并给予年预收益3-16%的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推介该基金产品。客户同意投资该基金产品后将投资款汇入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指定账户，或者荆州汇铭公司账户，确认收到该笔投资款后与客户签订《武汉奥信投资担保出资协议》。至案发向社会不确定群体销售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契约型基金产品共计10份，共募集人民币518万元。二、诈骗罪2011年上旬，湖北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顺公司）法定代表人严资刚以公司肉鸭养殖及屠宰农业循环经济项目为名向国家申请专项资金，并指派公司办公室主任姚某2负责协调、收集、整理申报所需资料。期间，严资刚将武汉市博众博投资咨询公司借用国信招标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名义出具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武汉南风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借用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名义出具的《环境影响报告书》、中国建设银行湖北省分行出具的《自筹资金证明》、《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承诺书》等文书交给姚某2。2011年下半年，严资刚安排姚某2将包含上述4项资料的11项申报材料逐级上报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后经国家发改委审批同意将久顺公司肉鸭养殖及屠宰农业循环经济项目列入2012年国家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项目投资计划。2012年6至7月份，云梦县财政局向某公司拨付国家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720万元。2017年4月1日，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实久顺公司《肉鸭养殖及屠宰农业循环经济2012中央预算内投资备选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含《可行性研究报告》）不是该司出具。2017年5月25日，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证实久顺公司《肉鸭养殖及屠宰农业循环经济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非该司编制。2017年6月1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证实久顺公司以中国建设银行湖北省分行名义出具的《资金证明》、《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承诺书》两份文书均系伪造。被告人严资刚辩称,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事实，我认罪，但我们去年年底还在支付存款利息。2、诈骗罪不成立。这个项目是公司董事会决定申报的，姚某1全程负责申报工作。项目申报必须的硬性条件我们公司是具备的，申报材料是由中间机构来做的，要追责也应该追究中介机构的责任。其辩护人提出，第一，本案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不应为个人犯罪。被告人在融资之前是跟公司股东达成了一致意见，其作为法定代表人作出具体的融资方案其主观本意是为公司经营，为解决公司资金周转。被告人以九洲农牧公司、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名义通过宜昌燊鑫公司、荆州汇铭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均是由两公司具体操作主导，故对于被告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应当按照其在上述事实中的地位、作用、情节进行量刑。第二，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足以认定构成诈骗罪。1、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主要证据是孝感市检察院为侦查其他渎职案件取得的，而本案的法定侦查机关是云梦县公安局，违反了刑诉法关于公检法职责分工的规定。2、尽管本案涉及诈骗的两份重要文件即资金证明、贷款承诺函是伪造的，但是否构成诈骗罪还要看久顺公司是否具备申报国家循环经济补贴的实质性条件。而本案中久顺公司已经建设完成或正在建设循环经济补贴的大部分项目，实际投入了巨大的建设资金。湖北精诚资产评估意见书从委托人、委托目的及鉴定范围存在瑕疵，不能适用于本案。3、涉及诈骗的两份重要文件即资金证明、贷款承诺函是如何伪造的，伪造的时间、地点及相关人员如何交接等细节没有查清。第三，被告人具有无前科、系初犯、文化程度较低、对法律知识和自己的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的认识有限、家庭经济负担重等情节，建议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12年10月16日，被告人严资刚投资成立湖北九洲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洲农牧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其岳母董某，其为实际控制人。经营范围为肉牛养殖、屠宰及深加工、销售；畜、禽肉制品销售；冻库出租；养牛技术咨询及服务。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严资刚利用其注册成立的九洲农牧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宜昌燊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昌燊鑫公司，另案处理）在宜昌、长阳、荆门等地区，以推介九洲农牧公司契约型基金理财产品名义，由宜昌燊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公开宣传、推介、口口相传等方式，降低单笔募集基金金额，承诺保本付息并给予月收益1%的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推介该基金产品。客户同意投资该基金产品后将投资款汇入九洲农牧公司指定的账户，待九洲农牧公司确定收到该笔投资款后，将《湖北九洲农牧出资协议》、收款凭证寄给宜昌燊鑫公司，再由宜昌燊鑫公司交与客户。至案发向社会不确定人群销售九洲农牧公司契约型基金产品136份合计112人，共募集人民币1076.78万元。2014年3月初至2015年5月间，武汉奥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实际控制人严资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荆州汇铭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州汇铭公司，另案处理）在荆州地区，以推介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契约型基金名义，由荆州汇铭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2（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公开宣传、推介、口口相传等方式，降低单笔募集基金金额，承诺保本付息并给予年预收益3-16%的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推介该基金产品。客户同意投资该基金产品后将投资款汇入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指定账户，或者荆州汇铭公司账户，确认收到该笔投资款后与客户签订《武汉奥信投资担保出资协议》。至案发向社会不确定群体销售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契约型基金产品共计10份，共募集人民币518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书证：抓获经过、九洲农牧公司客户明细表、云梦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九洲农牧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九洲农牧公司账户明细表、出资协议及收款凭证、九洲农牧专项基金到期无法兑付情况说明、宜昌夷陵公安局情况说明、宜昌市区、宜都地区、夷陵地区、荆门地区、长阳地区、投资客户明细清单、九洲农牧公司工商注册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宜昌燊鑫公司涉案材料、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关于许可对严资刚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报案材料、陈某1等人确权登记表、出资协议、收款凭证、银行汇款凭证。2、证人邹某2的证言:我是严资刚的老婆。九洲农牧公司是2012年成立的。公司法人代表是我妈董某，她只是名义上的法人，公司具体经营她一概不知。我是去年才接手九洲公司的一些事情的，我去的时候公司已经没有人了，严资刚很少跟我说公司的事，我不是很了解。九洲公司在宜昌等地募集资金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宜昌等地的投资客户的代表到云梦倒店乡政府要求协调九洲农牧兑付他们的投资款事宜时我才知道这个事。具体募集到多少人、多少资金我不清楚，要问当时公司经手的人。关于九洲农牧公司向购买公司契约型基金的投资人支付本息的事，我知道的是2017年1月从宜昌来了几名投资人到倒店乡政府协商购买九洲农牧基金的事,最后由乡政府出资3万多元对投资人进行了安抚。3、证人董某的证言：我是九洲农牧公司的法人，公司成立的时间、股东出资情况、员工信息等情况我都不知道。几年前，我女婿严资刚找我借身份证，我不知道他要身份证干什么，出于信任女婿就将身份证给了他，后来他告诉我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公司。公司平时的经营者是谁我也不知道。九洲农牧在宜昌、荆门等地方募集资金我也不知道。九洲的一切事务我都不知道，我只是挂名法人。4、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是2013年3月26日成立的宜昌工银智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主要是代销湖北奥信创投管理公司发行的有限合伙基金(私募基金的一种）。在与奥信的接触中，我通过奥信的徐某、杨某2闹两人介绍认识了严资刚，他当时是湖北奥信担保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的负责人。他委托我在宜昌地区进行基金的客户推广销售，并与我签订委托协议书。此款基金投资期限是2013年7月1日至12月底，募集资金700万元，投资收益为年息9%(此基金产品已全部兑付），当时宜昌地区投资购买此产品的有30多人，分布在宜都、长阳、夷陵等地方。5、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原来在宜昌燊鑫资产管理公司任法人代表。我的这个公司是2014年1月份成立的。主要做奥信集团的基金产品。我听说过九洲农牧公司，也买了他们公司的契约型基金产品30万元。2014年下半年开始对外销售九洲农牧契约型基金产品。我记得宜都地区有几十万、长阳二三百万、夷陵也有二三百万、荆门地区大概有十几万，合计大概八百万。投资的流程是：九洲农牧公司将印制好的盖有公章、法人章的空白《湖北九洲农牧出资协议》放在我们宜昌燊鑫公司，投资人确定购买该产品后，由我们提供九洲农牧公司的银行账户，投资人将款直接打入九洲公司的账户上，经九洲公司财务人员与我们确认投资金额后，再由我们与这些投资人来签订《湖北九洲农牧出资协议》书，一式两份，九洲公司收款后填写收款凭证寄给投资人。6、证人邱某的证言：宜昌燊鑫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法人代表是吴某，公司主要在宜昌夷陵区、宜都市、长阳县、荆门市等地从事推介湖北奥信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九洲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基金产品。经我估算，2013年8月--2014年8月期间，工银智金和宜昌燊鑫公司共同为九洲农牧公司募集了大约500-600万元的资金。7、证人沈某2的证言：荆州汇铭公司是2013年1月成立的，主要是开展一些投资、理财咨询、企业营销服务业务。2013年初，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了湖北奥信的一位副总，之后他提出让我为湖北奥信公司销售基金产品，湖北奥信口头授权我们公司对外销售湖北奥信的基金产品，其中包括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的契约型基金。2014年初，湖北奥信公司要求荆州汇铭公司以按月或按年3%至18%的货币收益对外承诺销售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契约型基金产品并且给了我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的对公账户.我们基本上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身边的亲戚朋友介绍的。湖北奥信公司按照投资人的投资金额5-7%给我服务费。8、证人李某4、刘某3、王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本人经过他人介绍加入宜昌燊鑫公司，并作为宜昌燊鑫公司的业务员推介了湖北奥信创业投资管理公司基金产品和九洲农牧公司的契约型基金产品。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严资刚为了办理公司场地的土地证等原因需要资金通过其找彭某借款50万元的经过。10、被害人李某1、周某1、高某、覃某、张某、李某2、刘某1、邹某1、刘某2、毛某、曹某、杨某1、易某、秦某、袁某、周某2、陈某1、龚某1、李某3、苏某、夏某、沈某1的陈述：均陈述通过朋友或同事或熟人的介绍购买了九洲农牧或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的契约型基金产品损失本金和利息的事实。11、被告人严资刚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10月，我以岳母董某的名义注册成立九洲农牧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九洲农牧与宜昌燊鑫公司没有具体业务往来，就是向宜昌燊鑫公司借用一批资金，用于九洲农牧公司发展。我与燊鑫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宜昌燊鑫公司一直未将2000万元打入九洲农牧的账户，我多次给吴某、邱某打电话，她们给我的答复是：“公司资金出现问题，会通过其他途径解决”。2013年5、6月份，吴某、邱某分别跟我打电话：“宜昌燊鑫公司帮助九洲农牧公司找个人借钱，钱由投资人直接打入九洲农牧的对公账户，九洲农牧再向投资人出具出资协议和收款凭证，燊鑫公司收取投资人购买的契约型基金总额的2%作为服务费”，为了能尽快获得资金，我同意了提议，双方开始合作。在九洲每收到一名投资人的汇款后，吴某会打电话跟我确认，我就安排邹某2和严某去确认核实。核实后按照2%的标准将服务费返给燊鑫公司或者吴某。之后燊蠢公司将那个投资人的详细情况以邮件的方式发给我或者严某，由严某按照燊鑫公司起草的《湖北九洲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出资协议》及《湖北九洲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契约型基金）收款凭证》电子版模版，制作九洲农牧与投资人的出资协议及收款凭证，然后通过邮寄的方式将资料给燊鑫公司。出资协议的落款处盖有湖北九洲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及法人印章，收款凭证上有财务专用章。我将公司印章、法人印章、财务专用章交给严某在出资协议及收款凭证上盖好章后邮寄给燊鑫公司的。九洲农牧与宜昌燊鑫公司合作大概有2年时间。燊鑫公司大概帮助九洲农牧找了40多名投资人，累计金额大概300万元。公司收到的这些钱我主要是用后面投资人的钱还前面投资人的本息，另用于支付宜昌燊鑫公司的服务费及补交九洲农牧的土地税金。邱某提供的“湖北九洲农牧公司专项基金到期无法兑现情况说明”上面详细说明九洲农牧公司在宜昌和荆州等地募集的资金数额及合同份数，这个属实，说明里写的我公司无法兑现本金1089.8万元，这个要以我公司账户交易为准。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经武汉奥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批准，于2009年年中成立，经营范围：担保业务有关的投资咨询，财务顾问、中介服务，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本人。湖北奥信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3，武汉奥信是他的子公司，我们孝感分公司是武汉奥信的下属分公司。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没有业务员。当时我的久顺公司急需偿还银行贷款，我就找武汉奥信公司的徐波帮忙，徐波就帮我找荆州汇铭公司的沈某2对外销售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的契约型基金。《武汉奥信投资担保出资协议》是沈某2给我们的模版，我们按照这个模版印制的，包括收款凭证。我们双方确认投资人购买契约型基金产品资金到账后就让沈某2将出资协议交给客户签约并出具收据。投资人是通过荆州汇铭公司账户汇入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在孝感建行开设的对公账户里，接着从建行将资金全部转入严某的个人账户，然后严某将钱转入我的个人账户。武汉奥信孝感分公司总共收取了1100多万元的资金，中途偿还了一部分本金，大概实际获得有800多万，具体数字要看银行账目、投资协议和收款收据。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控辩双方进行质证，被告人严资刚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除证人刘某4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外，其它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被告人严资刚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二、诈骗事实2008年1月10日，被告人严资刚在云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湖北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本案的被告人严资刚，住所地为云梦县倒店乡，经营范围为肉鸭孵化、养殖、屠宰、销售；饲料生产销售。2011年7月5日，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的文件（发改办环资【2011】1524号）下发了关于组织申报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2012年中央预算内投资备选项目的通知（鄂发改环资【2011】926号），对申报范围、申报条件、申报要求作出了具体规定。其中，项目资金申请报告明确要求由甲级资质的咨询设计单位编制的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自筹资金证明（包括银行近期存款证明及企业用款承诺，经法定机构评估的项目前期资金投入证明及企业用款说明等）、需要贷款的项目需提供相应级别银行出具的贷款承诺函或贷款合同、授信协议等等。被告人严资刚欲以该公司肉鸭养殖及屠宰农业循环经济项目名义向国家申请项目资金补助，遂在公司召开会议，安排办公室主任姚某2等人负责协调、收集、整理申报项目所需资料。其间，被告人严资刚经人介绍，由丙级资质的武汉市博众博投资咨询公司为其出具了一份编制单位为国信招标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由武汉南风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借用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名义出具《环境影响报告书》。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严资刚将包含《可行性研究报告》、《环境影响报告书》及伪造的中国建设银行湖北省分行出具的《自筹资金证明》、《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承诺书》等11项申报材料安排公司职员逐级上报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后经国家发改委审批同意将久顺公司肉鸭养殖及屠宰农业循环经济项目列入2012年国家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项目投资计划。2012年6至7月份，云梦县财政局向某公司拨付国家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7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予以认定：1、书证：久顺公司资金申请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环境影响报告书、自筹资金证明、银行贷款承诺书等11项）、专家评审意见、阮某情况说明、发改委相关文件、久顺公司出资变更登记、720万元专项资金财政拨付情况统计表、云梦县财政局拨款通知单、欠条、马某1上海浦发银行活期账户明细单、摄影器材收条、户籍信息等；2、书证：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的复函。证实湖北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的《资金证明》上的单位名称所对应的账号不存在，行号有误，更不存在2011年7月21日上午10时15分银行余额43260663.24元的问题。且上面所盖的“中国建设银行湖北省分行”印章系伪造。《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承诺书》系伪造，其所盖的“中国建设银行湖北省分行”印章系伪造。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处签字的阮某在2011系建行湖北省分行电子银行部总经理，不经办此类业务，且其在侦查机关的调查询问中已经说明没有签署此贷款承诺书。3、书证：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函，证实湖北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的循环经济项目的档案资料、合同协议在该司均未见存档，集团公司内部的网上业务程序也未见该项目的痕迹。该申请报告中的编号并非集团公司咨询编号，所附资格证书为国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而编写单位落款是国信招标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其没有独立法人资格，其签约必须以总公司名义，此报告的编制明显不符合该司的审核程序。4、书证：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文件，证实湖北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循环经济项目中的环境影响报告书所附资质证书非该司出具、法人私章与该司法人签章样式不一致，其未曾与湖北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环评项目咨询合同，也未直接授权湖北分公司、武汉南风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该项目环评咨询合同。湖北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的环境影响报告书非该司编制，也未授权湖北分公司、武汉南风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编制该项目。5、证人姚某1的证言：2008年我应聘到湖北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工作，2009年10月至2011年1月任办公室主任，2012年2月至2015年任公司董事会秘书、副总经理，分管公司上市工作。2015年3月从公司离职。2011年的某天，严资刚召集大家开会，会上他指派我负责协调相关部门，收集、整理公司循环经济项目国家专项基金所需的相关材料。在申报的11项材料中，由我起草、收集的资料有项目用地证明、真实性承诺声明、项目基本情况表、企业基本情况表及公司简介。可行性研究报告、环境影响报告书、节能审查意见书或节能登记备案表是严资刚找专业机构或公司制作的，自筹资金证明、银行贷款承诺函是严资刚交给我的，项目备案证是云梦县发改委出具的，招标事项核准意见表是久顺公司向孝感市发改委申报后经审批同意获取的。严资刚找金融单位开具自筹资金证明、银行贷款承诺函的过程我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但是当我看到自筹资金证明、银行贷款承诺函的时候就怀疑这些资料是虚假的，因为当时我们公司资金一直困难需要向外借款才能运营，怎么可能帐上有几千万的钱。在2012年6、7月云梦县财政局分3次向某公司拨付总共720万元的专项资金，这笔钱用于公司的在建项目了。6、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0年年底，我通过于红艳（会计事务所所长，久顺公司的股东之一）认识严资刚，因为我当时在武汉做一些小企业的财务工作，对企业申报国家专项资金的有关政策比较了解，严资刚当时也想为自己的公司申报国家专项资金，我就带他去发改委咨询，并且还拿了一些申报国家专项资金的资料回去。严资刚认为自己的公司符合申请国家专项资金的标准，我就帮他引荐武汉博众博公司的郑某，一起到久顺公司实地考察，看他们公司是否能达到申请国家专项资金的要求。因为郑某他们公司对这些比较专业。严资刚申报项目中的自筹资金证明和银行贷款承诺书两份文书不是他找我帮忙做的，是他故意推责任给我。可能是因为我与严资刚因为借款和购买摄像器材等事情，他对我有想法故意这样说的。7、证人郑某的证言：2007年至2012年我任武汉市博众博投资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3是公司经理。2011年，我应朋友马某1的邀请到久顺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考察的目的是看看该公司有没有可适合的项目可做，经过考察，我认为久顺公司具备农业循环经济项目的条件并起草了一个初步方案。之后，经马某1的引荐，我与严资刚就农业循环经济项目事宜进行了沟通，严资刚认为博众博公司起草的方案具有可操作性，愿意将申报国家专项资金报告交由我公司进行编制，但双方未签订合同。随后，公司指派陈某3负责这项工作。其间，我们列举了申报所需资料名称，要求久顺公司提交了企业前三年的财务报表、项目资金准备、项目建设进度、真实申明等相关资料，依据这些资料我们将起草的报告发送给久顺公司进行预览，直到该公司确认后我们才向其出具了正式的资金申请报告。事后，马某1向公司支付了5万元的报告编制费。久顺公司的资金申请报告，包括可行性研究报告由博众博公司编制，但是是以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名义出具的，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久顺公司的资金申请报告必须由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报请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批准才能出具。博众博公司曾经与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是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在出具正式报告前，久顺公司对报告内容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见，我与严资刚就报告的技术方面也进行了探讨，但久顺公司始终没有对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资质及印章提出异议。我们公司也没有将资金申请报告上报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审核。8、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1年，博众博公司的代账会计马某1介绍我们认识了久顺公司的人，郑某还应邀到久顺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考察后郑某认为该公司可以做循环经济项目来申请国家专项资金。经郑某与马某1商议，博众博公司同意为久顺公司编制资金申请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因这个业务是马某1介绍的，双方都很熟悉，所以博众博公司未与马某1签订协议，但马某1向我们支付了5万元的编制费。久顺公司的资金申请报告是以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名义编制的，因为该公司具有甲级资质而我们公司只有丙级资质，所以我们编制报告必须借用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名义编制。我们没有按照程序将资金申请报告提交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进行审核，也没有与他们签订协议，但是我们公司向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咨询部的陈卓支付了1.5万元的费用。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将资质证书的电子版发给我们，我们将报告编制好后送他们公司找陈卓盖印章。9、证人陈某4的证言：南风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我任公司总经理。2012年之前，南风公司是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的派出机构。之后，南风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股东有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柯某及我本人。2011年年中，我们南风公司为湖北久顺畜禽实业有限公司鸭肉养殖及屠宰农业循环经济项目编制了环评报告书。在2011年中旬的某天，久顺公司的严总或他的秘书与我们联系并经过协商后，确定以8万元的价格为久顺公司做环评。随后，我安排汪辉辉负责这个项目，汪辉辉不仅到久顺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并且收集了相关资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完成了久顺公司的环评报告书，然后，他将报告书电子版报送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审核。大概一个星期后，该报告通过了审核并得到了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的送审资质。同年9月的某天，孝感市环保局的张劲松通知我去云梦县参加专家评审会。评审通过后，我们按照专家的意见进行了修改并将该报告书上报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审核，审核同意后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给我们报批资质，最后，由我们整理成册，报告书一般五份，孝感、云梦环保局各一份，其他的交久顺公司。久顺公司的循环经济项目环评报告书不是项目评审时编制的，当时孝感市环保局的张劲松在档案室没有查找到久顺公司的环评报告书，我得知这个情况后，安排员工余佩下载了一份交给了他，这本环评报告书是不能送环保局审批的，因为缺少相关资料。久顺公司的环评报告书是利用一些空白的资质证书来制作的，主要是为了应急。这是我们自主审核自己出资的，报请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审核同意了的。10、证人刑某的证言:2001年我调任湖北省咨询公司工作。2007年从咨询公司辞职后承包了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2011年初，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指派我前往海南筹建分公司。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民营企业，主要经营项目是工程咨询、招标代理等业务，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该公司在湖北设有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2011年1月至7月，我作为分公司的负责人，在业务和财务方面受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指导、监管，分公司具有独立的人事任免权，每年总公司向分公司下达经济指标，完成指标后总公司按照10万元+10%收取管理费。湖北久顺公司的循环经济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我既没有参与也不知情，至于其他人是否参与我不清楚。从这份报告来看，编号像是集团公司的编号，但上面载明编写单位是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这是矛盾的。11、证人童某的证言：我是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国家司法鉴定人。湖北久顺畜禽公司资产评估项目是我们事务所指派我和张友兰负责的。关于湖北久顺畜禽公司资产评估的范围是，我们只针对该公司申报循环经济项目的资产进行司法评估鉴定而不是对该公司的所有资产进行司法评估。我们鉴定的依据是湖北久顺畜禽公司申报循环经济项目时委托国信招标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出具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所确定的循环经济范围为依据进行鉴定的。该鉴定报告由湖北大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提供专业的资产评估技术支持，所用鉴定结果价值为2013年12月31日的时点价值来进行评估的，这个节点还是我们根据会计评估就高不就低的原则并按照委托时间慎重确定的，是有利于被鉴定人（公司），报告鉴定结果23736897.60元是高于实际投入价值的。12、被告人严资刚的供述与辩解。我在湖北久顺公司任法人期间，大概是2011年申报湖北久顺公司循环经济项目国家专项资金。2008年，我公司就在申报国家专项资金，因当时公司不具备申报条件，所以一直没搞成，但是我们一直在关注国家循环经济项目。2010年年底左右，久顺公司已经建成部分厂，有饲料厂完工70%、大型养殖厂两家、有机肥厂基础征地基本完工。2011年开春后，我安排公司办公室主任姚春辉负责准备申报国家循环经济项目的资料。我公司当时申报国家循环经济项目有可行性报告、环评报告、立项批文、公司办企业的征地文书、环能报告、企业资金证明等资料。我记得可行性报告、环评报告当时是公司成立立项时就必须有的资料，当时是公司办公室的人做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楚了。环能报告、企业资金证明等资料是我找一个马某2（女，60多岁、武汉人）负责做的，当时我是安排姚某2跟她对接的。在企业申报国家循环专项资金中，我们企业的环能报告没有熟人，另外企业当时生产投入很大，企业自有资金不足，不能达到申报国家循环项目的要求，于是我找到马某2请她帮忙。后来马某2给我们久顺公司弄到了环能报告及企业资金证明等资料，我们也按照申报国家循环经济项目相关资料要求上报县发改委，由他们层层上报至国家发改委审批此项目。2011年年底国家发改委对久顺公司申报此循环项目正式同意下了批文，专项资金于2012年6月左右由县财政局拨付到我公司账户上。这笔专项资金共计是720万元。这笔专项资金到位后，主要付了当时久顺公司申报项目建厂的工程尾款，这些支出在公司财务上都有记载。我委托马某2帮我整理公司财务资料，只有口头上的协议就是按会计年度每年费用8万元，后来我认为费用太高，付给马某2的费用一直拖着，还下欠她部分。马某2帮我弄环能报告、企业资金财务等资料，我没有付费用，因我付马某2整理财务资料费用比较高，所以她跟我弄这些资料，我就没有另再付给马某2费用了。13、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司法资产评估鉴定意见书。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控辩双方进行质证，被告人严资刚对四组书证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四组书证亦没有异议，但认为建设银行的贷款承诺书、资金证明的来源、制作人、交付的时间地点等事实不清。对该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四组书证（除欠条、马某1上海浦发银行活期账户明细单、摄影器材收条外）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提供的欠条、马某1上海浦发银行活期账户明细单、摄影器材收条三份收据，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对证人姚某1的证言，被告人严资刚认为，其没有将可行性研究报告、环境影响报告书和自筹资金证明、银行贷款承诺函交给他。其辩护人认为，自筹资金证明、银行贷款承诺函的来源、制件人不清。本院认为，证人姚某1作为久顺公司的高管，全程参与了久顺公司申报国家循环经济专项资金的专项工作，该证言具有可信性，公诉机关提供的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证人马某1的证言，被告人严资刚认为，涉及的借款38万元是付给马某1的中介费，也没有找姜兰借款20万元，没有委托马某1购买摄像器材。其辩护人认为，马某1的证言，没有说清有这两份银行出的文件到底是谁做的，转款给姜兰的20万元没有核实。本院认为，对证人马某1的证言中涉及的借贷关系和购买摄像器村之类的事由因与本案的诈骗罪的事实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司法资产评估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严资刚认为，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是跟我们单位长期有合作的关系，他们的这次评估与我们在银行的贷款评估差距幅度过大，做评估时我不在现场，而且评估时我们有些有投入的项目没有进行评估。其辩护人认为，有很多实际投入的项目没有纳入评估的范围，导致评估的金额与实际投入的金额不符合。该评估是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委托的，而侦查是云梦县公安局进行的，程序不合法。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系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委托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在办理相关部门工作人员涉嫌渎职犯罪一案出具，后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发现与之相联的严资刚涉嫌诈骗罪事实时将上述有关证据移交公安部门，该证据系符合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在该机构业务范围内采取法定鉴定程序制作，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严资刚作为公司主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采取公司宣传、推介等方式，降低单笔募集基金金额，承诺保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推介其控制的公司的契约型基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00余万元，数额巨大；为获得国家循环经济项目的专项扶持，隐瞒真相，提供虚假材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72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严资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严资刚的行为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严资刚通过宜昌燊鑫公司、荆州汇铭公司向社会公众推介的契约型基金均是以公司名义进行，收取的投资款也是打入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经营，被告人严资刚是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追究其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资刚犯有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1，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在侦查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严资刚涉嫌诈骗犯罪，将相关证据移送公安机关继续侦查符合刑事诉讼的相关法律规定。2，被告人严资刚作为公司的主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伪造申报资料的手段，骗取数额特别巨大大的国家循环经济补贴资金，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3，经查，根据国家、省、市发改委申报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的相关文件的要求，申请报告中应当包括由甲级资质的咨询单位编制的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环保部门对该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表）的批复文件、自筹资金证明等11方面的内容。被告人严资刚为了获取国家循环经济的专项资金，弄虚作假，使用不符合条件的有关单位、机构的报告或证明材料进行申报，骗取了国家专项资金720万元。该事实有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等单位出具的相关函件、证人证言及云梦县财政局专项资金拨付凭证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严资刚在申报材料真实性的承诺声明书上对其公司提供的项目材料真实性亦签字予以确认。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资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九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33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交纳)。二、对被告人严资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三、没收被告人严资刚犯诈骗罪的非法所得720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晓红审 判 员  关永强人民陪审员  鞠爱彬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小芳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