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2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友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红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法定代理人：王某3，系王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法定代理人：王某3，系王某2母亲。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瑜，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青。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晓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英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阜阳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威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杨青、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周晓军、山东英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航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7民初4357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阜阳支公司不赔偿26237.33元。事实和理由：事发时，杨青驾驶皖Ｋ×××××/赣Ｌ×××××半挂车，阜阳支公司仅承保皖Ｋ×××××号车,未承保赣Ｌ×××××号车，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两车共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未对赣Ｌ×××××车的投保情况进行审查。经阜阳支公司查询，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万元。因此一审法院多判决阜阳支公司承担26237.33元。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1、王某2辩称：在一审中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未要求赣Ｌ×××××车在商业险内承担责任。阜阳支公司在一审中未说明赣Ｌ×××××车有商业险，应视为阜阳支公司放弃诉讼权利。在本案判决后阜阳支公司再另行对其商业险内多承担的份额进行追偿。威海支公司辩称：对于赣Ｌ×××××是否投保商业险由法院核实。威海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审法院在计算过程中累计多计算66080.75元。2、一审法院认定本次事故分两次事故处理，因此总损失应扣除三份交强险限额后再按分摊责任比例赔付，即第一起事故和第二起事故中阜阳中心支公司应分别赔付一次交强险，威海支公司在第二起事故中赔付一次交强险。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辩称：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有判例支持。交强险按几份赔付由法院核定。阜阳支公司辩称：同意威海支公司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本起事故是一起连环事故，交警出具一份事故认定书，不存在阜阳支公司赔偿两份交强险的问题。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青、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阜阳支公司、周晓军、英航公司、威海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44555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04月30日03时31分左右，在G15沈海高速苏通线1212km+600m处，王峰驾驶沪Ｄ×××××重型厢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路段，车辆撞击前方车���由杨青驾驶的皖Ｋ×××××、赣Ｌ×××××重型半挂车的车尾（当时皖Ｋ×××××、赣Ｌ×××××重型半挂车因前方交通拥堵，车辆停在第三车道内等候放行），该起事故造成沪Ｄ×××××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员王峰被卡车内无反应及两车受损，后周晓军驾驶的鲁k83122、鲁Ｋ×××××重型半挂车车头右侧撞击沪Ｄ×××××重型厢式货车车尾左后部，这两起事故造成沪Ｄ×××××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员王峰死亡（无法确认哪起事故造成王峰死亡），三车受损。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六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王峰负第一次事故的事故主要责任，杨青负第一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晓军负第二次事故主要责任，王峰、杨青共同负第二次事故次要责任。因各方就赔偿协商无果，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诉至法院。另查明，皖Ｋ×××××、赣Ｌ×××××重型半挂车机动车所有人为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挂车所有人为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Ｋ×××××、鲁Ｋ×××××重型半挂车机动车所有人为山东英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2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自认曾收到英航公司20000元的预付款。以上事实，由身份证、结婚证，家庭情况登记表、户口本、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工商登记信息、驾驶证、行驶证、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阜宁县新沟镇新东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户籍底册、出生证明、儿童预防接种证、上海市宝山区夏君水产行出���的证明、经营者的身份证、营业执照副本、租赁合同、收据两张、启东市五福海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上海市铜川路水产市场关闭的告商户书、房屋租赁合同、人身保险投保书两张、华夏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中国移动通讯详单复印件及周华堂、夏君、李永年证人证言等佐证。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损失的认定：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主张，其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应按王峰事故前的居住地的城镇标准计算。分别为:死亡赔偿金，57692*20=11538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王友富，39857*14÷4=139499.5元；母亲姜红梅，39857*17÷4=169392.25元；儿子王某1，39857*5÷2=99642.5元；女儿王某239867*17÷2=338784.5元；丧葬费，71269÷2=35643.5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71269÷365*7*7=9568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1999361.25元。为此，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提供了阜宁县新沟镇新东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户籍底册、出生证明、儿童预防接种证、上海市宝山区夏君水产行出具的证明、经营者的身份证、营业执照副本、租赁合同、收据两张、启东市五福海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上海市铜川路水产市场关闭的告商户书、房屋租赁合同、人身保险投保书两张、华夏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中国移动通讯详单复印件及周华堂、夏君、李永年证人证言。证明死者有父母二人，兄弟姐妹四人，子女二人，并在上海长期居住。阜阳支公司、英航公司、威海支公司主张：对村委会出具证明的内容有异议，需要其他证据印证，该证明的出具单位系村委会，证明上的人员均系农村居民；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未提供王峰子女的户口簿，仅���供两份出生医学证明，该医学证明需要庭后核实，且出生证明表述的人员均出生在江苏省阜宁县，结合儿童预防接种证确认其子女均生活在江苏省境内，故相关标准应以江苏省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列入赔偿范围。其中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应以受诉地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0152元/年计，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受诉地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6433元/年标准计，丧葬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分别以受诉地法院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六个月、3人7天标准计。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要求其损失按上海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不予认定。故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0152*20=8030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王友富，26433*14÷4=92515元；母亲姜红梅，26433*17÷4=112340元；儿子王某1，26433*5÷2=66082元、女儿王某226433*17÷2=224680元；小计为495617元；丧葬费，61783÷2=30891.5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1783÷365*3*7=3555元；交通费一审法院予以酌定3000元；合计人民币1386103.5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皖Ｋ×××××、赣Ｌ×××××重型半挂车、鲁Ｋ×××××、鲁Ｋ×××××重型半挂车均购买了有关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而死者未发生医疗费用,故先由承保交强险的阜阳支公司、威海支公司公司各自在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110000元、合计220000元内予以赔偿，其中精神抚慰金可以在交强险中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事故责任分别予以赔偿。本案中，因两次事故造成王峰死亡，无法确定责任，故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计1166103.5元，由两次事故的责任主体平均承担各50%赔偿责任（以总赔偿额计，下同）。根据有关责任认定，一审法院决定分摊如下：第一次事故中，由杨青、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次要责任一方当事人承担15%的责任，其余35%的赔偿责任由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作为主要责任一方自行承担；第二次事故中，周晓军、英航公司作为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共同承担35%的赔偿责任，由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一方与杨青、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次要责任一方各承担7.5%的赔偿责任。故二次事故合计超过交强险部分的赔偿额计1166103.5元中，杨青、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作为一方当事人承担22.5%的赔偿责任计262373.28元，���晓军、英航公司作为一方当事人共同承担35%计408136.22元的赔偿责任，其余42.5%计495593.98元的赔偿责任由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自行承担。因杨青、周晓军均未主张并举证其有人身损害，故一审法院不再予以在交强险限额中预留赔偿款。因两车分别在阜阳支公司、威海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当事人要求就商业险部分一并处理，故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在交强险以外的损失部分由阜阳支公司、威海支公司根据所承保的机动车商业三责险予以理赔并直接向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承担赔偿责任。英航公司的预付款20000元可从中一并处理。鉴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了全部赔偿责任，故本案中杨青、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周晓军、英航公司除诉讼费外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及其他法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72373.28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518136.22元。三、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应返还山东英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预付款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二、三项合并执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公司应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498136.22元赔偿款；并支付给山东英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元预付款。四、驳回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814元，由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负担1621元、杨青、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58元、周晓军、山东英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35元。上述款项全部合并执行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应支付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72373.28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499471.22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应支付给山东英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人民币18665元预付款；四、杨青、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付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诉讼费人民币858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二审中，阜阳支公司为证明赣Ｌ×××××车的投保情况提交商业车险保险单抄单，其中载明赣Ｌ×××××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000元，保险期限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法院对超过当事人诉讼主张的部分不得主动审理，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并��要求赣Ｌ×××××车在商业险内承担责任；阜阳支公司在一审中未说明赣Ｌ×××××车有商业险，挂车驾驶员、车主均未提供赣Ｌ×××××车的商业险保单，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根据阜阳支公司的举证及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质证意见，本院对于阜阳支公司主张的赣Ｌ×××××车的投保情况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中根据被扶养人王友富、姜红梅、王某1、王某2各自的扶养年限和扶养人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6433元*14年+26433元*3年÷4人+26433元*3年÷2人=429536.25元。一审法院计算为495617元不当，本院予以改判。因此王友富、姜红梅、��某3、王某1、王某2的各项损失合计应为1320022.75元。对于阜阳支公司的交强险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连续发生了两次事故，王峰死亡是两次事故共同作用导致，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就王峰死亡产生的全部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威海支公司认为阜阳支公司应就两次事故的损失各承担一次交强险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阜阳支公司、威海支公司应各自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为1100022.75元。其中周晓军、英航公司作为一方当事人共同承担35%即385007.96元的赔偿责任，由威海支公司根据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直接向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赔付。关于阜阳支公司的商业三者险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二次事故���计超过交强险部分的赔偿责任中，皖Ｋ×××××牵引车和赣Ｌ×××××重型半挂车的驾驶人杨青、皖Ｋ×××××的所有人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赣Ｌ×××××的所有人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应作为一方当事人承担22.5%的赔偿责任，即应为247505.12元。因皖Ｋ×××××牵引车和赣Ｌ×××××重型半挂车连接使用，皖Ｋ×××××车在阜阳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赣Ｌ×××××车已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阜阳支公司主张不应由其承担赣Ｌ×××××车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观点合法有据。本院认定按照两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比例确定阜阳支公司的赔偿责任，即阜阳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47505.12元*100/（100+10）=225004.65元。另有22500.47元的赔偿责任，因杨青、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未到庭应诉，二者的关系无法查清，应由二者共同承担。综上，阜阳支公司应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损失合计335004.65元，威海支公司应赔偿损失495007.96元。英航公司垫付的20000元一并处理，由威海支公司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475007.96元，并支付给英航公司20000元。阜阳支公司和威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7民初4357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35004.65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475007.96元。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山东英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元。五、杨青、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各项损失合计22500.47元。六、驳回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814元，由王友富、���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负担1811元、杨青、阜阳市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84元、周晓军、山东英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56元，由王友富、姜红梅、王某3、王某1、王某2负担148元、杨青、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50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74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沈维佳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陆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