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04刑初22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山东省昌邑县，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暨住址为珲春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6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同年6月30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6日，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8月17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以珲检刑检刑诉[2017]22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某1以种植人参为目的，在珲春市春化镇镇安岭村集体林115林班22、23小班内，和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班23、26、35、37、40、41小班内，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擅自开垦集体林地，面积为7.84公顷。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某1以种植人参为目的，在珲春市春化镇镇安岭村集体林115林班22、23小班内，及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班23、26、35、37、40、41小班内，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擅自开垦集体林地，面积为7.84公顷。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于2017年6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破案经过、自首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珲春市林业局资源科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6月15日，珲春市森林公安大队工作人员汇同珲春市资源科的工作人员，对春化镇镇安岭村集体林115林班22、23小班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班23、26、35、37、40、41小班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经GPS定位春化镇镇安岭村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位于珲春市春化镇镇安岭村集体林115林班22、23小班，开垦林地面积共1.76公顷（17600平方米），折合26.4亩，林权属何某所有。经GPS定位春化镇五道沟村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位于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主管23、26、35、37、40、41小班，开垦林地面积为：第一地块1.558公顷；第二地块0.8335公顷；第三地块2.6930公顷；第四地块1公顷。总面积为6.08公顷（60800平方米）折合91.2亩。第一地块春化镇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班23、35小班林权为邹某所有；第二地块春化镇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班26、35小班林权为史某所有；第三地块春化镇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班37小班林权分别为孙某、刘某1、刘某2所有；第四地块春化镇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班40、41小班林权分别为姚某、朴某、金某所有。经查，珲春市春化镇镇安岭村集体林115林班22、23小班、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班23、26、35、37、40、41小班未审批任何用地指标，属于非法占用。（3）照片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指认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情况。（4）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实：珲春市春化镇镇安岭村115林班22、23小班林权主为何某；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35-25、23-8小班林权主为邹某；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35-12、26-1小班林权主为史某；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37-2小班林权主为刘某2；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37-4小班林权主为刘某1；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36小班林权主为孙某。（5）林地承包合同证实：2015年3月16日，何某将座落在春化镇曙光村西侧、公路北侧的林地发包给马某经营管理；2016年9月25日，马某将承包林地转让给张某1经营管理。2014年3月3日，邹某将所拥有的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2.6公顷林地，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有偿出租承包给杨某。2016年12月10日，邹某将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23-8小班和35-25小班包给张某1经营管理。2016年10月11日，杨某与张某1签订林地合作经营协议书，林地坐落于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23-8小班和35-25小班，面积为2.6公顷。2016年12月15日，杨某退出与张某1的合作经营。2016年10月8日，刘某2将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35-1小班、37-2小班发给张某1经营管理。2016年10月15日，史某将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26-1小班、35-2小班包给张某1经营管理。2016年10月8日，刘某1将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36-6小班、35-2小班包给张某1经营管理。2016年10月13日，孙某将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3林班18-3小班、19小班包给张某1经营管理。2016年11月5日，赵某将珲春市春化镇五道沟村105林班41-10小班、43-16小班包给张某1经营管理。（6）珲春市春化镇林业工作站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5月31日，珲春市春化镇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汇同珲春市林业局资源科的工作人员，及珲春市森林公安大队的工作人员一同对珲春市春化镇曙光村及五道沟村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共计六块参地，现已全部还林，还林树种为云杉。（7）委托书证实：2016年8月10日，春化镇五道沟村二组全体村民委托赵某负责本组山场转让事宜。转让后获得利益不论山场多少、木材多少共同受益。（8）出入境记录证实2008年3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某1出境四次，最后一次是2015年3月4日出境，2015年7月7日入境。（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证人的一般情况。2、证人证言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我把五道沟村2.6公顷的林地租给了杨某，杨某给了我8万元承包金，还有2.4万元没有给。2016年，我又将这块林地承包给张某1，张某1给了我2.4万元，这样我的承包金就齐了的事实经过。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把我的山场租给了杜某，面积是4.3公顷，租期为6年，租金一晌地1.5万元，他当时就把钱给我了。2015年3月这片山场地被别人开出来了，起了参垄。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地是马某开的。马某把租金给了杜某，又和我补签了一份合同，租金一共是19万元，面积为4.3公顷，租期是5年，我算是把山场租给马某了，后来马某又开了一些，他开地种参是否有林业部门的审批手续不清楚的事实经过。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在曙光种参的王二波找到我说曙光有个姓张的参地有点给参地拔草、打药的活，每人一天一百五十元。然后我到珲春市武装部劳务市场找了三个人，2017年5月31日，一起去曙光村参地干活，当天王二波给了我六百元工钱，我没有见过王二波说的那个姓张的事实经过。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张某1想承包林地种参，杨某承包的邹某的山场有好地适合种参，我就帮他联系了杨某，杨某也同意了。后来杨某和张某1在珲春市东市场甜蜜蜜冰点屋谈租地的事，我也在场，我当的证明人。当时张某1拿不出钱来给杨某，他俩签了一份合作协议，杨某以林地投资的方式和张某1合作，张某1经营林地的利润给杨某百分之十。后来到了2012年12月份，张某1找到了这块地的林权主邹某，邹某说杨某还有地钱没有给他，张某1把杨某欠邹某的这部分钱给了邹某，张某1和邹某签了一份承包林地的合同。接着张某1又把杨某之前承包林地花的8万元钱给了杨某。杨某和张某1签了一份补充协议，退出和张某1的合作经营。我把工人的联系方式给了张某1，剩下的事我就没参与，后来张某1让我帮着送过菜上山。曙光的这块地开地的事我没参与，但是在包地的时候我帮着联系了。2016年7、8月份，有个姓张的参农给我打电话找的我，说马某有块地在曙光，用来种参土质非常好，问我有没有能力开地。我说我干不了，我看看谁有能耐的话我联系联系看看。吴伟说他可以干，我就联系了马某，要承包他的林地。我和吴伟来到矿区医院斜对面马某的洗车店，和马某协商，以一公顷4万元人民币的价格签订的合同，具体面积按开垦的林地面积算。吴伟和张某1认识，具体有什么特殊关系我不知道。2016年10月份，张某1说他在春化镇曙光村有参地，钩机已经翻完土了，让我找人帮助他找工人刨地。我联系了熊某，开车带他到参地看了，他俩就谈的价格。过了二、三天，熊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忙，让我帮他带着他找的工人上山。张某1是我妻子家的亲戚，认识十多年了，因为都是亲戚朋友，所以当时我也没提什么好处，但是张某1说过，等他挣钱了，不能亏待我。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末，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找两个工人去给他参地打打药、拔拔草，因为我没有时间，我就找了姚某2，姚某2就到曙光参地去干活的事实经过。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从曙光村何某手里租了4.3公顷的林地想种参，租金是19万，我租完地后一直也没办下来指标，我也干不了。后来通过我四道沟的一个亲戚联系到靳某，他给我找了吴伟，吴伟说他只能干5亩地，给了我2万元钱的租地钱。2016年9月末，有个叫张某1的通过别人联系，到我在矿务局医院对面的新美汽车装饰美容中心找我，说他想租我在曙光的地，我和张某1签订了合同，租金是4万元一公顷。张某1租完我的地之后，他具体什么时间开的参地我不知道，张某1把参地开完了，告诉我去量一下地，量完地后，共开了1.7公顷，在2016年12月份给了我6万8千元租地钱。林权是何某的，张某1开参地的一切手续都是他自己负责，我把地租给他之后什么都不管。我在把林地租给张某1之前原貌是有一些杂木，没有大的树，现在都开成参地了，之前的植被都没有了。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靳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一个亲戚叫张某1的有参地要刨，让我帮着找几个工人刨参地。靳某就开车把我带到了曙光村一块林地，我和张某1谈好工钱后，我就找了贵州的工人小陈他们一伙干活的事实经过。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中旬，我把五道沟村2公顷山场承包给张某1，当时张某1看好了两块地，有一块地是我和孙某、刘某2我们三家挨在一起的，另外一块地是史某自己的。在分山场的时候，孙某、刘某2、史某就把自己的山场委托我帮忙管理，租地这事他们也都同意了。在张某1拿来的合同上签字，承包金为每顷4万元，但承包金张某1还没有给。张某1承包林地后开参地了，具体什么时候开的我不知道。山场在承包给张某1之前有一些树，不多，都是一些根茎10公分的树，现在已经形成参垅了，当时张某1包地的时候说有人能整手续，他有没有手续我不知道，承包给张某1山场的时候也讲清楚了，如果出现什么违法的事情都由张某1负责。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春化镇五道沟村有1公顷多的林地，在105林班，是我姑爷刘某1给我管理，是刘某1给我承包出去的，承包金是1公顷4万元钱，也没给我钱。当时刘某1找我在合同上签字时就刘某1自己来找我的，没有其他人。好象承包给了张老板，我也不知道是谁。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快冬天的时候，刘某1帮我把山场转出去。刘某1告诉我是1公顷4万元，承包给种参的，开多大面积的参地给多大面积的钱，开完地种上参了就给钱。刘某1和买山场的人带着合同来找的我，我就签字了。这个买山场的人我不认识，也没见过，后来我才知道是姓张的老板。现在这块山场都开完地刨完垅了，有一块已经支上参棚子了。开完的地上树都没了，地上的植被也都没了，已经变成熟地了。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前后，我把春化镇五道沟村的山场的事都委托给刘某1了，具体怎么承包出去的，承包给谁了我不清楚，没有收到过承包山场的租金。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时候还有2017年4月中旬，我到五道沟村刨参地了。2016年10月份的时候，一个叫小熊的四川人找我干刨参地的活。到了山上后，小熊告诉我在什么位置干活，当时张老板也在山上，小熊说那是老板，叫张某1。我们在曙光村干了10多天，在五道沟好象干了半个月左右，干完活后小熊把工钱给我们的，一共10万多，我干活挣了1万5千多元。2017年4月中旬的时候，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参地要刨，然后张某1租了一辆货车带我们到五道沟接着给他刨参地，干了一个多月，工钱是10万多元，是张某1给的，我挣了1万6千多元。我在曙光和五道沟干活时林地都已经是钩机钩完的地，上面没有树，就只有土。我不知道张某1开垦林地是否办理了相关的审批手续，他就雇我干活。证人张武能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0多号，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和陈某还有其他几个工友在珲春市城北劳务市场等活，张老板给陈某打了个电话，说找我们刨参地。后来张老板雇车把我们送到了五道沟山里面，告诉我们在什么位置干活。我们一共干了一个多月的活，我挣了1万2千多元。我们干活的这些林地上面已经没有树了，上面什么都没有了，就是一片土，已经被钩机翻完地了。我们刨完地之后这些地就是形成参垅了，可以种参了。我们刨完地之后又在这些地上面栽的树，还林了。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养钩机干活的，2016年10月份，我在珲春市春化镇曙光村和五道沟村给别人干过勾地、翻地的活，是一个姓张的老板雇的我，我问他有没有手续，他说有，我说是按小时是240元一小时，包天的话是2400元一天，后来张老板说包天，在曙光村干了两块地5天，大约有1公顷。又在五道沟里面的地去干活了，干了10天左右，大约有2公顷。张老板总共给了36000元。后又在五道沟干活3天，1公顷左右，张老板给了我7200元。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下旬，我把五道沟村二队的山场承包给了张某1，签订了合同，定的是1公顷承包金4万元，但承包金还没有给。这山场是二队的队员委托我管理的。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我从五道沟村邹某手里承包了2.6公顷的林地，当时因为邹某的山场林权证没有办下来，我就给了他8万元，还有2.4万元没有给。后来因为邹某的林权证一直没给我，参地指标我也没法办，这块地我就一直没用。一直到2016年10月份，靳某给我联系了一个叫张某1的人，说他要用山场开参。我说把我租山场的本钱给我就行，他要能办手续他就干。后来我和靳某、张某1就在珲春市东市场甜蜜蜜冰点屋协商张某1用五道沟山场的事。因为张某1没有钱给我，我怕他用了林地再不给我钱，我为了约束张某1，就和张某1协商我以林地当投资和他合作，张某1开参地我一概不负责，开完参地经营获得的利润给我百分之十，给我的钱不低于我当时包地的钱。2016年12月15日，张某1把我之前拿的8万元租林地钱给我了，张某1又和邹某达成了协议，把之前我没给邹某的2.4万元给了邹某。从此以后，这块林地上的一切事宜都与我无关了。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到2012年，我在支边村任村长。2012年至今，我在支边村任书记兼村长。张某1是我们支边村的村民，最近三四年，他不在支边村长期居住，就是偶尔回村里。他在支边村有两块水田地，还有一块旱田，总共面积4、5公倾，有的地卖了，有的长期包给了别人。他以前经济状况还可以，近几年他的具体经济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张某1前几年去过俄罗斯，具体哪年去的我记不清了。在那几年每年都去俄罗斯，最后一次是因为他被骗了，被遣送回来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去过俄罗斯。2016年8月份之前我见过他，2016年冬天的时候我见过他，2017年4月份左右，张某1说他要到三道沟去，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张某1最近几年在外面打工，他还有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我不知道。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初，为了种参挣点钱，在没有林业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珲春市春化镇曙光村和五道沟村开垦林地的事实经过。我开垦林地没有办理相关的审批手续。曙光村的林地是马某的，五道沟村的林地林权是杨某、史某、刘某1、刘某2、赵某、孙某的，我从他们那租的。2016年我看种参挣钱，我就也想种参。曙光村马某的地是我通过许丽艳联系的，我找到马某租地。我跟马某定的是按着我开出来的成品土（就是刨完地能种参的地）计算，1公顷租金4万块钱，租期是6年，我和马某签了租地的合同。五道沟村的地是经过靳海宾介绍的，我找的杨某用他的地种参，我跟杨某签了合同，我一共用了杨某1.5公顷的林地。当时杨某怕我不给钱，就说我种参获得利润的百分之十给他，后来邹某找我，说杨某承包他林地的承包款还有一部分没有给完，不让我干参地。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我给了杨某8万元，让杨某退出这块地。又给了邹某4万元，这4万是抵杨某差邹某的承包林地款。这样这块地就和杨某没有关系了。我跟五道沟村刘某1早就认识，我通过刘某1联系的五道沟村的其他的林地，刘某1自己有一些林地，他又给我联系了史小帆、刘某2、孙某的林地，他们的林地也都委托给了刘某1，我跟刘某1谈的也是4万块钱1公顷林地，这几家一共不到3公顷的林地，我跟刘某1签了合同。我在干活的时候认识了赵某，赵某问我，说他有山场问我要不要，我看完之后我就定下来用他的林地，我租了赵某1公顷的林地，租金是4万元1公顷，租期是6-8年，到我种完参。2016年9月末的时候，我在珲春市文化室的劳务市场雇了两个人到曙光村我租的林地把上面的小树都给采伐倒了。这两个工人在曙光采伐完之后又到五道沟我租的地区采伐，一共干了4天，工钱是一人一天300元钱。2016年10月1日，我在珲春市杀狗厂的租车场雇了两台钩机到曙光村我租的林地去翻地。那林地里面没有什么树，我让钩机司机把地翻了，钩机翻地的时候把树根、树栅子勾一边去。钩机在曙光村翻完地之后就到五道沟去翻地。钩机在曙光和五道沟翻地一共翻了15天，钩机司机工钱一共给了7万2千块钱。这些地上面都没有什么树，之前好像采伐过。2016年10月中旬，我通过靳某介绍了一个叫小熊的人，小熊找了一伙贵州的工人，谈的价钱是在钩机翻完土的地方刨地，刨成能种参的参垄，刨一丈土给28块钱工钱，一丈土是长3米3。工人是10月15号开始到曙光村钩机翻完的地刨土，一共刨了1.7公顷。工人在曙光干完活之后我找了一辆拖拉机把工人拉到五道沟，工人又在五道沟村开始刨地，工人在五道沟刨地刨了8天，刨了1.8公顷。地还没刨完，天冷了，干不了活了，工人就回家了。2016年我一共给工人了10万多的工钱。工人干活都是我安排的，我让工人把地里面剩下的烂树根、榛材枝桠都收拾出去，工人用镐头把地刨成参垄，能种参。2017年4月中旬，我给贵州工人里有个叫小陈的打电话，找他来接着刨五道沟没刨完的地。还是按着刨一丈土28块钱的工钱给。我找了一辆车到东市场劳务市场接的工人到五道沟去刨地，工人刨了一个多月，刨了3公顷的土，我给了11万块钱工钱。工人刨的这些地都是在2016年10月份就用钩机翻完的地。私自开垦林地是为了种参挣钱，我知道没有林业部门的审批手续，私自开垦林地是违法行为。林权主都不知道我是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开参地，我跟他们说我能办手续，我对钩机司机说我有手续，要不钩机不上山干活。跟工人也说我有手续，我对钩机司机和工人都撒谎了。未经审批擅自开垦林地的过程中没有其他人参与。小熊全名我不知道叫什么，他家住在杨泡乡，我是通过靳某认识的他。我只能联系到一个钩机司机，钩机司机姓由，干活的工人我都是打电话找的，电话号我现在记不住。开地之前这片林地里没有树，之前采伐过，就有一些杂树、幼树，我让工人采伐倒了之后钩机给推地边了。现在这片林地地表被翻起来了，起成了参垄。曙光村的参地是三个小块的，面积一共1.7公顷，五道沟一共四块地，一共5公顷多。2017年6月15日，珲春市公安局林业公安分局民警汇同珲春市林业局资源科的工作人员，对我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经GPS定位，我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位于春化镇镇安岭村集体林115林班22、23小班内，开垦林地共三块，面积分别为0.49公顷、0.55公顷、0.74公顷，总面积为1.76公顷没有异议。经勘查，我在五道沟村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位于春化镇五道沟村集体林105林班23、26、35、37、40、41小班内，开垦林地共四块，面积分别为1.558公顷、0.83公顷、2.69公顷、1公顷，五道沟村参地总面积6.08公顷。对以上结果没有异议。我在镇安岭村和五道沟村非法占用农用地总面积为7.84公顷（折合117.6亩）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经对现场测量，镇安岭村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1.76公顷（17600平方米），即26.4亩；五道沟村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6.08公顷（60800平方米），即91.2亩。镇安岭村和五道沟村非法占用农用地总面积为7.84公顷（78400平方米），即117.6亩。5、视听资料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某1在公安机关的同步审讯录像。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虽有个别部分有矛盾，但相互印证部分足以证实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1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故根据被告人张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姚 伟审 判 员  孙 晶人民陪审员  鞠玉昆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关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