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708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伊洛工业园区一期标准化厂房11号楼210房间。法定代表人：马光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治权，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旭宁，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法定代表人：刘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涛，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3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腾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治权、唐旭宁、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腾飞公司上诉请求：１、依法改判河南省洛阳巿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336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豫027**号车的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腾飞公司垫付的罗小叶抢救费4114.47元、孙宏坡医疗费8484．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570元,共计14119.18元，改判增加数额1520元；2、依法改判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336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豫Ｃ×××××号车的保险限额内支付上诉人垫付赔偿给罗小叶因本次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450000元；赔偿上诉人垫付孙宏坡因事故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共计6613元，改判增加数额159126.79元；３、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合议庭依法查清本案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书判决的第一项明显存在计算赔偿数额和适用法律错误。1、按照一审判决书第一项确认上诉人垫付的罗小叶抢救费4117.47元，孙宏坡医疗费8484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190元，四项数额合计相加应该为13359.18元，而原审法院错误计算为12599.18元，由于原审法院判决计算的失误和不认真行为造成上诉人少得赔偿款760元。2、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错误计算上诉人垫付给本案受伤者孙宏坡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解释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依据《洛阳巿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洛财行【2014】15号文件第16条的规定，上诉人垫付给孙宏坡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标准是按50元/天计算的（19天×50元＝950元），一审判决按照30元/天，显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和上诉人实际支出。另外，根据当前经济消费水平及物价上涨趋势以及孙宏坡伤情其营养费一审按照10元/天计算，也明显不符合实际，应该按照30元天计算（19天×30元＝570元）。3、请求二审法院结合一审洛龙区法院事故法庭之前的判决以及二审维持的一审判决结果，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是按照50元/天、30元/天计算，改判被上诉人在豫Ｃ×××××号车的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垫付的罗小叶抢救费，孙宏坡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4119.18元。二、一审法院判决书第二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罗小叶的死亡赔偿金违背客观事实，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罗小叶死亡赔偿金。1、一审上诉人己向法庭提交市国土资源局伊滨分局寇店镇国土资源所和洛阳伊滨区寇店镇五龙村村民委员会开具的失地证明，该证据己经充分证明罗小叶的土地因土地流转被征收征用，罗小叶生前赖以生存的土地己经被征用，依靠农业种植维持生存的己基本条件己经丧失，生前维持生活的主要来源系外出务工，其生前收入均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农民收入水平，该众所周知的事实，上诉人即使不向法庭举证的情况下，法庭也不能按照农业户口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更何况上诉人己经提交罗小叶失去土地的证明。2、根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豫政〔2014〕83号）》文件规定，要求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别，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且罗小叶所居住地区己经实行村改居，而村改居旨在消除城乡二元结构，让村改居村民充分享受到与城市居民同等的待遇，体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社会公共服务共同享用的原则。另外，罗小叶生前的居住地，因洛阳市行政区划变更己被列入洛阳伊滨区管委会管辖，整体居民已经纳入城镇居民的各项政策的过度待遇的进程。3、上诉人在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主持调解下，交通警察也是根据死者罗小叶的行政区划的变更以及土地被征收的实际情况，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经双方协商让上诉人一次垫付罗小叶因本次事故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三项合计赔偿45万元。根据法定赔偿数额依据2015年的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死者罗小叶的丧葬费应为21335元、死亡赔偿金应为511520元（25576元/年×20年＝511520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驾驶员承担全部责任）三项合计法定的赔偿数额应为582855元，由于上诉人一次性的赔偿以及与死者罗小叶家属积极的沟通协调，致使实际支付的赔偿数额低于法定赔偿数额132855元，上诉人的积极协调赔偿行为同时也减少了被上诉人应承担的保险理赔金。4、一审法院在作出该项判决时根本没有考虑由于上诉人积极的一次性赔偿行为，不但减少了社会矛盾，而且也减少了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金。现在作出的一审判决不但违背客观事实，增添社会矛盾，而且助长了被上诉人怠于向受害人积极赔偿的行为，致使让处于投保人的弱势群体更加雪上加霜，根本不利于社会的和谐发展以及法律进步。三、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上诉人垫付孙宏坡误工费1602.33元、陪护费608.88元不但毫无法律根据和参照依据，而且不符合受伤人孙宏坡的实际收入以及上诉人的实际支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内容规定。一审开庭时，上诉人提交了孙宏坡工资证明与陪护人孙愉娟的工资表，己经证明孙宏坡因本次事故产生了误工费、陪护费。被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给予反驳，其异议一审法院不应当采纳。2、即便一审法院不能依照上诉人提交的孙宏坡工资扣发证明、陪护人孙愉娟工资表以及扣发证明计算孙宏坡因事故受伤产生的误工费、陪护费，至少也应当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参照孙宏坡从事的销售工作相同行业2015年批发零售业的标准36690元/年计算孙宏坡误工费36690元/年÷365天×50天＝5026元，参照服务行业的标准30864元/年计算孙宏坡陪护费30482元/年÷365天×19天＝1587元。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反驳的证据的情况下，就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且作出的判决也明显不符合案件的客观事实以及法律规定的参照标准，按照伤者孙宏坡收入32元/天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明显低于洛阳市最低收入标准，己经达到了比低保户还低保户的数额，此判决真让上诉人难以理解。请二审合议庭能客观的评判本案以及审査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作出公平、公正、合法的让上诉人信服裁判。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计算数额标准均是按照最低标准作出，完全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以及相关法律规定的参照标准和法律依据，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査明本案事实，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损失计算正确；2.上诉人单方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对我方没有约束力，我方的赔偿应当严格依据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对受害人多赔偿的部分是其自愿行为，或处于其他考虑；3.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罗小叶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4.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腾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保险公司在豫Ｃ×××××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已赔偿罗小叶交通事故造成的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54114.47元。2、请求判令保险公司在豫Ｃ×××××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腾飞公司已赔付孙宏坡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住院治疗期间误工费、生活补助费、护理人员以及出院后误工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0191.31元。3、由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等其他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9日11时38分，刘朝辉驾驶豫Ｃ×××××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沿府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刘李村牌东17米处时，遇孙宏坡驾驶无号牌重庆力之星普通二轮摩托车载罗小叶同方向在前行驶，由于刘朝辉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致使重型自卸货车右前部与两轮摩托车左后尾部发生碰撞，重型自卸货车第一轴右侧轮胎碾压罗小叶肢体，造成罗小叶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孙宏坡受伤、普通两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洛公交认字【2016】第41031142017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朝辉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孙宏坡不负该事故责任，罗小叶不负该事故责任。当天孙宏坡、罗小叶被送到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罗小叶经抢救无效死亡，花去抢救费4114.47元。孙宏坡被诊断为：1、右小腿及右肩软组织损伤。2、右膝及右踝皮肤擦伤。3、头外伤后反应。4、牙齿冠折。5、右侧11、12肋骨可疑骨折。6、右髋外伤。于2016年3月19日出院，医嘱为：1、建议继续休息一个月。2、口服药物，定期复诊，不适随诊。花去放射费、检查费586元，住院医疗费7898.71元。2016年3月2日，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委托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对罗小叶死亡原因及死亡方式鉴定，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9日作出豫金剑司鉴中心[2016]病鉴字第125号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罗小叶的损伤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推断其死亡原因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016年3月23日，双方经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调解，双方达成调解意见，主要内容为：1、罗小叶生前抢救费、医疗费凭票据由刘朝辉负责赔偿（已支付）。2、罗小叶死亡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人员交通费、误工费、家属精神抚慰金等一切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450000万元整。3、孙宏坡受伤医疗费用，凭票据由刘朝辉负责赔偿。4、刘朝辉赔偿孙宏坡住院治疗期间误工费，生活补助费，护理人员护理费以及出院后误工补助费，共计人民币12500元整。5、此案检验鉴定费、抬运尸体费凭票据由刘朝辉支付（已支付）。6、此协议履行后，罗小叶方及孙宏坡出具谅解书，不再以任何理由和方式追究刘朝辉及车辆所属单位的民事和刑事责任。7、此事故民事赔偿一次性处理结束，过后互不再纠，各方签字生效。当事人或代理人：马智晓（签名并按指印），刘朝辉（签名并按指印），孙宏坡（签名并按指印），2016年3月23日（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及事故处理专用章）。当天腾飞公司向孙宏坡、罗小叶家属进行了赔付，并分别出具交通事故赔付款凭证，载明：“交通事故赔付款凭证今收到刘朝辉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孙宏坡受伤。赔偿孙宏坡住院治疗期间误工费，生活补助费，护理人员护理费以及出院后误工补助等一切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万贰仟伍佰元整。（小写）：12500.00元。收款人印签：孙宏坡（签名并按指印）付款人：刘朝辉（签名并按指印）主持调解人：CZ00007李忆江（印章）CZ00041曲飞龙（印章）印章（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及事故处理专用章）2016年3月23日”。载明：“交通事故赔付款凭证今收到刘朝辉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罗小叶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赔偿罗小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人员交通费、误工费、家属精神抚慰金等一切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大写）：肆拾伍万元整。（小写）：450000.00元。收款人印签：马智晓（签名并按指印）付款人：刘朝辉（签名并按指印）主持调解人：CZ00007李忆江（印章）CZ00041曲飞龙（印章）印章（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公章）2016年3月23日”。2016年7月20日，刘朝辉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证明本人刘朝辉，男，汉族，身份证号：，我是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聘任的货车司机。本人于2016年3月23日在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主持调解下赔付罗小叶死亡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家属精神抚慰金等共计450000元（肆拾伍万元整），赔付孙宏坡住院治疗期间误工费、生活补助费、护理费及出院后误工费等一切损失费用共计12500元（壹万贰仟伍佰元整），该两项费用共计462500元实际由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赔付，我是公司的授权委托人。特此证明情况属实（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证明人：刘朝辉（签名并按指印）2016年7月20日”。刘朝辉驾驶的豫Ｃ×××××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限自2015年9月14日14时起至2016年9月14日14时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限自2015年9月15日0时起至2016年9月14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2016年7月26日，腾飞公司诉于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1、刘朝辉系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聘任的货车司机。2、马智晓系罗小叶外孙女。3、2016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670元，2016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为11697元。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2月29日11时38分，刘朝辉驾驶豫Ｃ×××××重型自卸货车右前部与案外人孙宏坡驾驶无号牌重庆力之星普通二轮摩托车载罗小叶同方向发生碰撞，重型自卸货车第一轴右侧轮胎碾压罗小叶肢体，造成罗小叶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孙宏坡受伤、普通两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朝辉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孙宏坡不负该事故责任，罗小叶不负该事故责任。虽然保险公司对事故责任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印证，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的认定予以采信。刘朝辉驾驶的豫Ｃ×××××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应由刘朝辉承担。案外人刘朝辉为原告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聘任的货车司机，故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应对刘朝辉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案外人罗小叶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罗小叶在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抢救费4114.47元，有相关票据在卷资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丧葬费：按2016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670元/年÷12个月×6个月＝21335元。3、死亡赔偿金：罗小叶死亡时57岁，虽提交有失地证明，保险公司有异议，原告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支持。应按2016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1697元／年×20年＝233940元。4、精神抚慰金，酌定为40000元。案外人孙宏坡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孙宏坡在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放射费、检查费586元，医疗费7898.71元，共计8484.71元，有相关票据在卷资证，本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孙宏坡在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天×30元/天=570元。3、营养费：19天×10元/天=190元。4、误工费：孙宏坡住院19天，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腾飞公司虽提交有洛阳市西工区喜讯门业证明，但并未提供相关的劳务合同和完税凭证，不予支持。孙宏坡系农民，应按2016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1697元／年÷365天/年×（19+31）天=1602.33元。5、护理费：孙宏坡住院19天，一人陪护，有医院出具的陪护证为证，予以认定。虽提交有护理人员的工资表，但未提供相关的劳务合同和完税凭证，不予支持。故护理费为：11697元／年÷365天/年×19天=608.88元。6、交通费：孙宏坡住院，交通费确实存在，提供的交通费票据450元，予以支持。该费用腾飞公司已赔偿受害人，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应予赔偿。腾飞公司、保险公司辩称的其他理由，证据不足且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给案外人罗小叶抢救费4114.47元，案外人孙宏坡医疗费8484.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190元，共计12599.18元中的10000元，其余2599.1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重型自卸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给案外人罗小叶死亡赔偿金233940元、死亡赔偿金21335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案外人孙宏坡误工费1602.33元、护理费608.88元、交通费450元，共计297936.21元中的110000元，其余187936.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重型自卸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上各条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孙宏坡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洛阳市财政局洛财行（2014）15号《洛阳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16条规定，洛阳市辖区内的县（市）出差每人每天50元包干使用，据此，孙宏坡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9天×50元/天=950元。关于孙宏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考虑到护理行业的特殊性，本院认为应参照2016年服务行业的标准计算，应为33857元／年÷365天/年×19天=1762.42元。对于上诉人腾飞公司就孙宏坡住院期间的营养费、误工费及罗小叶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所提出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336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豫Ｃ×××××2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给案外人罗小叶抢救费4114.47元，案外人孙宏坡医疗费8484.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190元，共计13739.18元中的10000元，其余3739.1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豫Ｃ×××××2重型自卸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豫Ｃ×××××2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给案外人罗小叶死亡赔偿金233940元、丧葬费21335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案外人孙宏坡误工费1602.33元、护理费1762.42元、交通费450元，共计299089.75元中的110000元，其余189089.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豫Ｃ×××××2重型自卸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上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洛阳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1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 萍审判员 宋梁凤审判员 杨保国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贺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