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1刑终421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其发，男，1957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沙埔镇。因本案于2017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尤劲、高宁，福建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斌，男，1972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沙埔镇。因本案于2017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沙埔镇。因本案于2017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其发、杨斌、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闽0181刑初10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其发、杨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初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斌、陈其发伙同同案人陈某宝、王某华、毛某珠、王甲、王乙等人违反国家生猪定点屠宰规定，未取得生猪屠宰证和生猪定点屠宰标志牌的情况下，先后在福清市沙埔镇江下村被告人王某某旧厝、同案人陈某宝厝的屠宰场私宰生猪，并将私宰后的猪肉拿到福清市沙埔镇江下菜市场等地方销售，其中被告人杨斌、陈其发、同案人王某华、毛某珠夫妇、同案人王乙、王甲兄弟、同案人陈某宝等五家各自出资、各自销售。上述人员私宰生猪每头重约230斤，每百斤生猪进购平均价约人民币800元，每头生猪销售利润约人民币200元，每头生猪销售平均价约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某某收取上述人员私宰生猪租金每头3-10元不等。其中：1.2011年年初至2014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杨斌、陈其发、同案人王某华、毛某珠夫妇、同案人王乙、王甲兄弟、同案人陈某宝等五家在福清市沙埔镇江下村被告人王某某旧厝私宰生猪。同案人王某华、毛某珠夫妇、同案人王乙、王甲兄弟、同案人陈某宝等三家，3年各私宰生猪约360头。被告人杨斌、陈其发每家每年私宰生猪约150头，3年各私宰生猪约450头。2.2014年4月份至2016年5月初，被告人杨斌、同案人王某华、毛某珠夫妇在福清市沙埔镇江下村被告人王某某旧厝私宰生猪。同案人王某华、毛某珠夫妇2年私宰生猪约360头。被告人杨斌每年私宰生猪约150头，2年私宰生猪约300头。其间，同案人陈某宝、王乙、王甲在福清市沙埔镇江下村同案人陈某宝厝屠宰点私宰生猪。2014年4月，被告人陈其发出境至加拿大，2015年11月13日回国，后继续在福清市沙埔镇江下村被告人王某某旧厝私宰生猪，至2016年4月份为止，其共私宰生猪约60头。2017年1月3日，公安人员在福清市沙埔镇抓获被告人杨斌；在福清市沙埔镇抓获被告人陈其发。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福清市公安局三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斌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王某丙、陈某珠、王某华、毛某珠、陈某宝、王乙、王甲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福清市农业局关于5·11沙埔镇江下村生猪私宰案情介绍，福清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过磅单及说明，福清市农业局出具的证明，福清市某鑫屠宰场向外收购生猪价格情况表，福清市牲畜定点屠宰暨肉食品安全管理2011年工作总结暨2012年工作意见（市经贸局）、福清市2012年度牲畜定点屠宰暨肉食品安全管理工作责任状，立功材料，王某华、陈某宝等人的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其发、杨斌、王某某伙同同案人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活动，其中被告人陈其发参与数额达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杨斌参与数额达人民币150余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参与数额达人民币540余万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其发、杨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斌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其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杨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其发、杨斌、王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其发认为其没有非法经营，且数额没有那么多，2011年至2013年猪的价格没有那么贵，2016年时只宰了20头左右，2014年出国前没有宰杀几只。其辩护人认为2013年5月4日前私设生猪屠宰厂（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等经营活动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该行为没有违反《生猪屠宰管理条例》，不应进行刑事处罚；陈其发缴纳了生猪屠宰税费，没有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一审认定数额过高。上诉人杨斌认为其杀猪期间有交管理费，手续合法，其不知道杀猪犯法。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现有证据包括福清市牲畜定点屠宰管理站出具的证明等证实福州市政府从2011年起未在福清市沙埔镇区域新设立牲畜定点屠宰场，该镇也没有政府批准设立的牲畜定点屠宰场，各上诉人并未在定点的牲畜定点屠宰场屠宰生猪。诉辩关于私宰生猪有经过检疫并缴纳相关费用，不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部分犯罪行为虽然发生在2013年5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之前，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的规定，应适用上述司法解释，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刑。相关诉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其发、杨斌、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伙同同案人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屠宰、销售活动，其中陈其发参与数额达人民币100余万元，杨斌参与数额达人民币150余万元，王某某参与数额达人民币540余万元，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且情节特别严重。陈其发、杨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王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斌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浩审判员 董 昆审判员 王奇峰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卉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