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84991号原告张学义，男，1957年8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委托代理人李明辉，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志鑫，男，1992年2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被告张克亮，男，1975年6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骏，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施煜，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海峰，男，1982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董习军，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春杰，男，1984年4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倪浩亮，男，1985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张学义与被告徐志鑫、张克亮、胡某某、许春杰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27日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学义和委托代理人李明辉，被告徐志鑫、张克亮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骏，被告许春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案外人严海峰以与被告胡某某系合伙经营，愿意承担赔偿责任，申请参加诉讼，并提出不将被告胡某某列为被告。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胡某某的起诉，并申请追加严海峰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依法审核后当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案情需要，依法通知案外人倪浩亮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因案情需要，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学义和委托代理人李明辉，被告徐志鑫和与被告张克亮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骏，被告严海峰的委托代理人董习军，被告许春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倪浩亮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学义诉称，2015年8月14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汇技路东南路口回土复耕工地上，被告徐志鑫、张克亮合伙购买的挖土机在工地上施工，被告严海峰、许春杰雇佣的土方车也在土地上卸土施工，原告在工地上捡废品。当天下午六点多其来到该工地收废品，当时土方车在北面，挖机在南面，其在西北角，离开土方车有1、2米距离，其感觉右边挖机启动了，有巨大的东西向其压过来，转头看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医院救治。又经司法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XXX伤残，并给予相应的休息期、护理期和营养期。2016年10月，原告就赔偿事宜将部分被告诉至法院，因被告方同意调解，原告按照被告方的要求撤诉。但事后因未能达成赔偿协议，故原告只能再次诉至法院，提出下列损失：医疗费75,546元(人民币，下同)、住院伙食费补助费520元、营养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253,84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误工费13,8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费6,000元。前述损失，要求由被告徐志鑫、张克亮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严海峰、许春杰、倪浩亮在收益范围内承担责任，并对被告徐志鑫、张克亮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徐志鑫、张克亮共同辩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请，本案的发生和被告徐志鑫、张克亮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受伤的地点离被告徐志鑫开挖机的地点有6、7米距离，但是挖机的操作半径不超过4米，在距离限制下，被告徐志鑫所开的挖机挖斗根本碰不到原告。从挖机的状况看，不认可原告对于事发过程的描述。人和挖斗相距2、3米远，原告如果真的被挖机碰到的话，这个冲击力是非常强烈的，就算是钢筋混凝土都经不起挖斗的力量更谈不上人了，所以根本不是挖斗撞倒原告的。而且当时被告徐志鑫的挖机挖斗没有动，只是电路是通的，因为要将挖机的灯打开，土方车好控制距离。当时挖机停的时候悬空在空中，离地面有2、3米高。所以从事发的过程看，原告陈述的过程违反了最基本的物理力学原理。从原告受伤的情况看，原告仅仅是断了三根肋骨，挖机的挖斗面积很大的，宽度在一米以上，如果真的是在旋转的过程中原告受伤的话，不可能就受伤三根肋骨的问题了，所以原告的受伤不是挖机所导致的受伤。到目前为止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伤害是挖斗造成的，只是原告自己在陈述，包括其他被告也无法还原当时的事实。且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系受雇于工地的业主方，相应的钱款也是按照点工进行结算的。至于两者之间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由法院按照案件事实进行认定，发包人在发包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也由法院按照建筑规范进行审核。被告倪浩亮在答辩中提到土方车其实是另外一家土方车公司，在卸土过程中发生事故，是否需要参与诉讼由法院依法认定。另外，原告本身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不顾潜在危险进入工地捡垃圾，很大程度上还是原告自己承担责任。关于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对于病史中被害人自述由挖机打伤的情况不认可的，对该鉴定意见书存有异议，对残疾赔偿金标准只认可农村标准，不认可伤残系数，不认可误工费，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对其他损失的具体金额均有异议。被告严海峰辩称，其和案外人胡某某是合作关系，从村里面承包了土地复耕项目后转包给被告许春杰，被告许春杰雇佣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和被告徐志鑫、张克亮进行直接结算，土方车也是被告倪浩亮找来的业务，然后再进行分成，原告在事故现场受伤，是被操作的机械给砸伤的，所以本起事故和被告严海峰和案外人胡某某不存在任何关系。在调解的过程中，案外人胡某某自愿承担一部分费用，所以原告起诉胡某某进来。本案本身和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关于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同意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的质证意见。被告许春杰辩称，事故发生当时土方车在倒车，倒车的速度是3码，没有人会看土方车过来了还不避让。而原告伤是在身体右侧。这个活是被告严海峰转包给了其和被告倪浩亮，其和被告倪浩亮再将挖机的活转包给了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原告的伤是在现场操作过程中导致的，所以其和被告倪浩亮作为发包方没有责任的。工地总的负责人还是被告严海峰和案外人胡某某指派的人在现场负责的，至于原告到底怎么受伤的，都不在现场，并不清楚。土方车倒土要向工地支付钱款，胡某某一方拿大头，剩下的由其和被告徐志鑫等几个分。关于原告提出的各项损失，同意前面几位被告的质证意见。被告倪浩亮书面辩称，2015年8月，其和被告许春杰合伙从胡某某、被告严海峰手里接了宣桥镇汇技路东南路口回土复耕的活(即胡某某、被告严海峰允许其和被告许春杰将土方车运送来的泥土堆放)。后来两人联系了上海雨量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土方车和朋友介绍的揽活的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的挖机。土方车自行将泥土运送至事发地，挖机协助土方车卸土和将泥土散开整平。土方车每卸一车土给付钱款180元，其中挖机方得到900元一个台班，剩余部分70%左右归胡某某、被告严海峰支配，30%左右归其和被告许春杰支配。2015年8月14日19时许，原告在卸土现场受伤。事发时，其和被告许春杰均不在现场，被告许春杰得知情况后赶到现场并打120。据被告许春杰讲是土方车载土在现场提泵卸土，原告站在土方车的左后方背对着土方车查看泥土中是否有可回收的废品，挖机按照惯例伸开大臂旋转至土方车左后方协助土方车将泥土耙下时碰到原告，根据当时的站位，原告倒地前应该撞在土方车上。其认为事故是由挖机和土方车共同侵权造成，这活最终也是由上海雨量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徐志鑫、张克亮承揽的，其和被告许春杰、案外人胡某某、被告严海峰只是参与业务的对接，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基于其和被告许春杰在本次业务中得到一定利益，其和被告许春杰愿意一次性支付原告4万元作为慰问。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4日19时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汇技路东南路口回土复耕工地上，被告许春杰和倪浩亮接洽的倒土的案外人上海雨量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土方车和被告徐志鑫操作的挖土机在该工地上协作卸土过程中，原告介入土方车和挖土机之间捡拾废品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医院救治。后上海浦东浦江法医学研究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张学义因故致重度张口受限，右上肢活动障碍，分别构成XXX伤残。2.给予张学义自受伤之日起休息180日、护理120日、营养120日(包括后期治疗)。”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2,000元。2016年10月，原告就赔偿事宜将部分被告诉至本院，后撤诉。但事后因未能达成赔偿协议，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被告徐志鑫与张克亮合伙出资购买挖机。被告严海峰与案外人胡某某系合伙关系，被告许春杰和倪浩亮系合伙关系。2015年8月，被告严海峰和案外人胡某某承揽了涉案工地的回土复耕项目后转包给被告许春杰和倪浩亮。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又从被告许春杰和倪浩亮处承揽了挖机协助卸土工作。以上事实，由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案件基本信息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的受伤原因。二、各方当事人对原告应当承担的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及原告之子张城(又名张诚)在事故发生后接受公安部门询问时，均陈述系挖机碰伤原告。在相关部门组织调解过程中，亦一直称是挖机造成原告受伤，在医院的病史中也记载被挖机撞伤，始终没有谈及土方车是否造成其伤害。而被告徐志鑫在接受公安部门询问时，虽然否认挖机碰伤原告，但也明确陈述没有看到土方车碰到原告；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却又称当场告诉土方车司机撞到人了，另人对其陈述的真实性产生怀疑。而根据各方陈述，可以确认事故发生时，土方车位于卸土坑的北面，挖机位于卸土坑的南面，原告站在卸土坑的西北角。原告的初诊门诊诊断，原告右侧肋骨、锁骨骨折、右侧气胸，入院诊断右侧肋骨骨折、右侧气胸、右肺挫伤、右侧锁骨骨折、头外伤(脑震荡、右侧颧弓、下颌骨骨折)，出院诊断：右侧2-4肋骨骨折、右侧液气胸、右肺挫伤、左侧胸腔积液、右侧锁骨骨折、头外伤(脑震荡、右侧下颌骨下颌支骨折伴错位、左侧体部骨折、右侧颧弓骨折)、第7颈椎右横突骨折。综合考察原告的受伤部位，致伤外力更符合来自挖机方向的碰撞，而非土方车方向车辆撞击。故在被告徐志鑫不能举证证明系土方车原因导致原告受伤的情况下，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在公安部门时对受伤原因的陈述，确定因被告徐志鑫操作不当致使原告受伤的事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徐志鑫在公安部门自认操作证已经过期，但在审理过程中不予承认，却又不举证证明操作证未过期的事实，故本院确认发生涉案人身伤害事故时，被告徐志鑫操作证过期。而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徐志鑫在操作证过期的情况下仍然上机操作挖机，并因操作不当致原告损害，具有过错，应当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侵权责任。其次，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被告徐志鑫、张克亮自认系合伙关系，被告徐志鑫在从事合伙经营事务过程中致人损害，被告张克亮应与被告徐志鑫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克亮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按照与被告徐志鑫之间的约定向被告徐志鑫追偿。再次，本案中，被告严海峰和案外人胡某某合伙承包了涉案工地回土复耕项目后又转包给被告许春杰和倪浩亮，被告许春杰和倪浩亮又将其中挖机平整的事项转包给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被告严海峰陈述有派工作人员到工地现场，被告许春杰陈述其当时也在工地现场进行管理。而根据各方当事人在公安部门中的陈述，工地现场并未设置相关的安全警示和非工作人员禁止进入的标识，故被告严海峰和许春杰在现场的安全管理上均存在疏忽过失。虽然被告严海峰称其安排的员工只负责监督合同的履行和每天有多少土方车倒土，但保证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发生安全事故，同样是监督合同履行的应有之义。故本院对被告严海峰据此抗辩原告受伤与其无关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再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徐志鑫操作证过期，被告许春杰和倪浩亮作为定作人选任不当，应当连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后，关于原告自身的过错问题，本院认为，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虽然无证据确认原告进入工地是否得到工地方的允许，但原告自身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周边环境应当有一般性的安全注意义务。事故发生当时为晚上19时，当时现场的光线已经不好，原告明知近边有土方车和挖机等大型机械器具运作的情况下，进入两车之间捡拾垃圾，将自身置于危险的境地，对自身的损害具有较大的过错，应自负部分责任。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责任比例如下：原告自负35%的责任，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连带承担35%的责任，被告严海峰承担10%的责任，被告许春杰和倪浩亮连带承担20%的责任。关于案外人胡某某的责任问题，被告严海峰主动申请承担责任，要求原告撤回对胡某某的起诉；而原告也因此申请撤回了对被告胡某某的起诉，均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被告严海峰在本案中对原告承担责任后，可根据与案外人胡某某的合伙协议另行向案外人胡某某主张。关于原告损失金额的确认，根据在案证据和原告的实际伤情以及就诊情况，本院支持住院伙食费补助费510元(25.5天)、营养费4,800元(120日)、误工费13,800元、护理费6,000元(120日)、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2,000元。关于其他损失，(1)医疗费，原告主张75,546元，本院经审核确认原告主张的金额未超出原告提交的病史和收据印证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主张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且居住在城镇地区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无法支持。本院参照2018年度上海市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每年27,825元的标准，支持XXX伤残(伤残等级系数0.22%)20年的残疾赔偿金122,43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XXX伤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未超出法定可以支持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前述损失共计236,586元，由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连带承担35%的赔偿责任计82,805.10元；被告严海峰承担10%的赔偿责任计23,658.60元；被告许春杰、倪浩亮连带承担20%的赔偿责任计47,317.20元，其他损失由原告自负。(4)律师费，本院根据本案的诉讼标的和律师收费标准，酌情支持4,000元。由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连带承担2,154元；被告严海峰承担615元；被告许春杰、倪浩亮连带承担1,23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张学义人身损害损失共计84,959.10元；二、被告严海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张学义人身损害损失共计24,273.60元；三、被告许春杰和倪浩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张学义人身损害损失共计48,548.20元；四、驳回原告张学义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20元(原告张学义已预交)，减半收取计3,410元，由原告张学义负担1,682元，被告徐志鑫和张克亮连带负担930元，被告严海峰负担266元，被告许春杰、倪浩亮连带负担532元，被告徐志鑫、张克亮、严海峰、许春杰、倪浩亮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叶利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顾燕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