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6刑初241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顺良，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本科文化，建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铁项目部承包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宜兴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羁押），2016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仇建达、李婉南，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7]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顺良犯行贿罪，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顺良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顺良在担任建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铁项目部负责人期间，在承接地铁工程业务过程中，违反法律规定，请时任南京地下铁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工程一处副处长、处长、苏州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建设分公司总经理董某1（另案处理）直接向承接南京地铁工程以及苏州轨道交通工程的总承包施工企业打招呼，指定丁顺良承接总承包施工企业分包的工程业务。在200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丁顺良先后多次向董某1行贿人民币51668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03年10月期间，被告人丁顺良给予董某1人民币20万元，用于董某1支付南京瑞景文华小区购房款；2、200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丁顺良给予董某1人民币5万元；3、2004年10月间，被告人丁顺良给董某1支付购车款119800元；4、2007年7月左右，被告人丁顺良给予董某1人民币30万元，用于董某1支付苏州市玲珑湾小区购房款；5、2008年初，被告人丁顺良为董某1支付房屋装修款18万元；6、2008-2010年三年春节期间，被告人丁顺良每次给予董某1人民币20万元，合计60万元；7、2009年2月至10月期间，先后三次给予董某1象牙摆件1个、黄花梨提篮1只、紫檀木提篮1只，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1000元；8、2009年9月左右，在董某1儿子出国之前，被告人丁顺良给予董某1人民币100万元；9、2011-2014四年春节期间，被告人丁顺良每次给予董某1人民币30万元，合计120万元；10、2013年底2014年初，被告人丁顺良给与董某1价值人民币108000元的12瓶装53度飞天茅台酒10箱；11、2014年期间，被告人丁顺良给予董某1价值人民72000元的50年茅台酒4瓶；12、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丁顺良给予董某1价值人民币296000元的百达翡丽手表一块；13、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丁顺良给予董某1人民币100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顺良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顺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行贿事实不存在。起诉书指控的第1笔20万系借款，其支付卖车款119800元及装修款18万后董某1给过其钱款，送给董某1象牙摆件1件、黄花梨提篮1只、紫檀木提篮1只、12瓶装53度飞天茅台10箱、50年茅台酒4瓶、百达翡丽手表1块属实，其余指控钱款都没有送过。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2、指控被告人丁顺良在2007年7月给予董某130万现金用于交房屋首付款与董某1刷卡支付首付款的事实不符；指控被告人丁顺良2009年9月在董某1儿子出国前给予100万元与事实不符，董某1儿子在2009年7月已出国，且该笔供证不一致；指控被告人丁顺良在2015年春节向董某1行贿100万证据不足；指控2008-2014年七年春节期间，被告人丁顺良向董某1行贿合计120万元证据不足；被告人丁顺良在为董某1支付购车款119800元及装修款18万元后，董某1给过其钱款，应就低认定行贿数额；被告人丁顺良送给董某1的百达翡丽手表，购置价为209418.72元，不应按照估价鉴定意见书中的296000元认定。被告人丁顺良在侦查阶段被诱供。综上，被告人丁顺良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顺良在承包建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铁项目部期间，在承接地铁工程分包业务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和《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投标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请时任南京地下铁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工程一处副处长、处长、苏州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建设分公司总经理董某1（另案处理）直接向承接南京市地下铁道工程以及苏州轨道交通工程的总承包施工企业打招呼，指定丁顺良承接总承包施工企业分包的工程业务。被告人丁顺良于2003年至2014年期间，通过上述方式，违规承接了南京市地铁一号线张府园站出入口工程、苏州市轨交一号线人民路站旋喷桩工程、一号线养育巷站区间旁通道工程等工程项目。期间，被告人丁顺良先后多次给予董某1财物合计人民币2026800元，以感谢董某1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丁顺良于2003年10月期间，给予时任南京市地下铁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工程管理处副处长的董某1人民币200000元，用于董某1支付南京市江宁区瑞景文华小区房屋的购房款，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2.被告人丁顺良于2004年春节期间，给予时任南京市地下铁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工程监理一处副处长的董某1人民币50000元，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3.被告人丁顺良于2004年10月期间，为时任南京市地下铁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工程监理一处副处长的董某1支付购车款合计人民币79800元，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4.被告人丁顺良于2008年初，为时任苏州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董某1支付苏州市工业园区玲珑湾小区9幢2002室的装修费用人民币180000元，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5.被告人丁顺良于2009年春节期间、2010年春节期间，先后2次给予历任苏州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董某1人民币合计400000元，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6.被告人丁顺良于2009年2月至2009年10月期间，先后3次给予时任苏州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董某1（下同）象牙摆件1个、黄花梨提篮1只、紫檀木提篮1只，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1000元，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7.被告人丁顺良于2013年春节期间、2014年春节期间，先后2次给予董某1人民币合计600000元，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8.被告人丁顺良于2013年底2014年初，给予董某112瓶装53度飞天茅台酒10箱，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08000元，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9.被告人丁顺良于2014年期间，给予董某150年茅台酒4瓶，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2000元，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10.被告人丁顺良于2014年6月期间，给予董某1百达翡丽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296000元，以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过程中提供的便利和帮助。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发经过证实：苏州市纪委根据巡查苏州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中发现的问题线索，发现丁顺良在承接工程中涉嫌行贿。2016年3月30日将丁顺良从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带至纪委办案点进行谈话，调查期间丁顺良交代了给予董某1贿赂的事实，2016年4月15日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对丁顺良进行询问，次日对丁顺良行贿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丁顺良因董某1利用职务之便帮忙而最终在招投标中中标，证据如下：（1）有关编制文件、职务任免通知、领导工作分工通知、营业执照等证实：证人董某1在南京地下铁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及苏州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任职情况。（2）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建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情况以及丁顺良在该单位的任职情况。（3）证人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建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公司前身叫江苏建基集团有限公司。公司下属二十多个分公司。地铁项目部是2002年左右成立的，由丁顺良承包，每年都和丁顺良签订承包合同，2011年改名为轨道交通公司。地铁项目部、轨道交通公司开展的业务按照产值向公司上交“合同费”，自负盈亏。公司与丁顺良的劳动合同不是丁顺良本人签的，签劳动合同的目的是为了缴纳社保以及内部管理的需要。因为丁顺良兼任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每年象征性的发三四万工资给丁顺良，公司帮丁顺良缴纳的个税地铁项目部也会返还公司。（4）证人陶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丁顺良与建基集团有限公司是承包关系，丁承包地铁项目部，地铁项目部自负盈亏，只需要缴纳承包费，剩下的资金都由丁支配。总公司给丁垫缴的个人所得税，年底由项目部将这些所得税上交给总公司。(5)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曾在中铁十六局工作，2001年至2003年底在中铁十六局南京地铁一号线张府园项目经理部工作，先后担任工程部副部长、副总工程师、项目经理等职务。其到南京地铁工作一段时间后，通过董某1介绍认识了丁顺良，当时董某1是甲方负责人，张府园站、新街口、三山街等几个项目都由董某1负责。董某1在某个场合向其表示过让丁顺良来做张府园站止水帷幕结构工程，考虑到董某1是甲方负责人，为了搞好关系，就让丁顺良做了这个工程。当时还走了评审过程的，但是只是走了个形式而已。（6）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中铁四局城轨公司纪委书记、副总经理。其公司在做苏州轨道交通项目时，丁顺良分包了轨道交通一号线人民路旋喷桩、二号线延伸线2标段的两座旁通道和四号线12标段的两座旁通道业务。分包给江苏建基公司的丁顺良做的旋喷桩业务属于劳务分包，旁通道属于专业分包。丁顺良是董某1推荐给其的，董某1向其打招呼说旋喷桩业务让丁顺良做，后来就在评标中让丁顺良中了标。之后旁通道业务，为了主动跟董某1搞好关系，就把工程给了丁顺良做。（7）证人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曾是中铁三局的项目经理，2009年11月左右，苏州地铁一号线养育巷站09标的联络通道工程是分包给江苏建基建设有限公司的丁顺良做的。在这个联络通道议标前，董某1叫其去吃饭并将丁顺良介绍给其，董某1说丁顺良是做地铁工程的，一号线好多工程都是丁顺良做的，叫其多关照。因为董某1是地铁一号线建设的总负责人，为了和甲方搞好关系，后来在议标过程中，公司就选定了丁顺良做。议标过程是不公开的，工程给谁做基本上都是项目部说了算。（8）证人安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中铁三局集团华东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丁顺良所在的江苏建基集团公司是做地基加固和旁通道冷冻施工的，在三局分包了一些工程。2013年，中铁三局中标苏州轨道四号线三标的土建工程，到了2014年要做联络通道，考虑到之前丁顺良的公司合作过，质量也不错，丁顺良和董某1的关系不错，在分包的时候就选择了丁顺良的公司来做这个联络通道工程。（9）证人董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丁顺良在1999年左右认识的，当时其在南京地铁指挥部工作，丁顺良在南京地铁也做了一些工程，后来其到苏州后，丁顺良想让其帮助在苏州介绍一些工程，丁顺良送钱主要是想和其搞好关系，通过其介绍承接一些工程，或者利用其的影响力承接苏州轨道交通建设的工程。其经常带丁顺良到中铁下面的公司去开会、吃饭，大家都知道丁顺良和其关系好，中标单位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看在其的面子上才把工程给丁顺良做。2003年左右，中铁十六局中标了南京地铁一号线张府园车站主体工程，其和项目经理张某私下聊天时说将车站外挂旋喷桩止水工程同等条件下给丁顺良做，后来中铁十六局将这个工程给丁顺良做了。2008年左右，中铁四局中标苏州地铁一号线乐桥主体工程，其对项目经理杨某说将旋喷桩止水工程给丁顺良做，杨某同意的。2010年左右，中铁三局中标苏州地铁一号线养育巷站主体工程，项目经理是段某或朱孔德，其跟他们讲将端头井加固工程让丁顺良做，对方同意的。印象中还有几个工程也是其向施工单位负责人打了招呼，施工单位给丁顺良做的。3、南京地铁有关工程及苏州轨道交通有关工程的招投标资料、施工合同、付款凭证等证实了被告人丁顺良承接地铁工程的情况。4、证实被告人丁顺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董某1行贿的证据：（1）董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03年10月，其购买南京江某瑞景文华别墅的时候首付款不够，问丁顺良能否拿20万元，丁顺良将20万元现金送到其南京罗廊巷家中。2004年春节前，丁顺良以拜年的名义到其南京罗廊巷家中送给其5万元现金。2004年10月，其对丁顺良说妻子想买一部飞度两厢汽车，丁顺良就到4S店定了一辆三厢飞度轿车，之后丁顺良带其夫妻去提车，其知道丁之前付了1万元定金，提车时还有11万余款可能是丁付的。2007年下半年，其打电话给丁顺良让丁找人装修一下玲珑湾9幢2002室的房子，丁顺良让公司一个叫王某的员工帮其装修，在装修过程中，其给了王某四万元。其余费用都由丁顺良替其支付，其估计加起来有10万元。2009年、2010年春节的时候丁顺良给其送过钱，每次大概一二十万。2013年、2014年春节前，丁顺良每年送其三十万现金。家里的象牙摆件、黄花梨提篮、紫檀木提篮是丁顺良送的。其儿子结婚前，丁顺良送给其10箱12瓶装53度飞天茅台酒、2013年底丁顺良送给其4瓶50年茅台酒。丁顺良从意大利回来时送给其一块手表。（2）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丁顺良是同村人，丁顺良在2007年8月左右的时找到其，要其帮忙装修苏州工业园区玲珑湾9幢2002室的房子，这套房子的户主是董某1。装修结束后，其和丁顺良结算费用，丁顺良总共支付给其20万元费用，具体数字报不出，但肯定不少于18万元。在装修过程中，董某1总共给过其2万元左右去买材料。（3）证人陶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建基集团地铁项目部买茅台酒都是丁顺良去店里定的，货款由项目部支付。2013年9月，丁顺良从苏州带了15箱12瓶茅台到苏州。丁顺良向南京贵仁堂酒业买过6瓶50年的茅台酒，荣总拿了去找季克良签了名,2013年12月8日由公司账上付款，每瓶价格18000元。（4）购车凭证证实：董某2云购买的车辆价格为人民币119800元。（5）照片证实：丁顺良送给董某1象牙摆件、木制四层食盒、木制提篮的情况。（6）送货通知单、笔记证实：丁顺良购置53度飞天茅台、50年茅台的记录，以及财务对丁顺良使用茅台酒的记录。（7）住房买卖合同证实：董某1于2003年10月购买南京江宁区瑞景文化小区住宅、董某某（董某1之子）于2007年7月购买苏州工业园区玲珑湾花园三区9幢2002室房屋的情况。（8）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象牙摆件1只价值人民币3万元、木制提篮1只（黄花梨木、八角形）价值人民币5000元，木制提篮1只（小叶紫檀、四层长方形）价值人民币6000元，百达翡丽手表1只（古典系列自动机械男表，750金）价值人民币296000元；53度飞天茅台酒（500ML）价值900元；陈年茅台酒（53度，500ML，50年陈酿）价值18999元。(9)被告人丁顺良在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承包了建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地铁项目部，由其自负盈亏。其从2000年开始在南京承接地铁工程的，在施工中认识时任南京地铁建设指挥部第一工程处的处长的董某1。2004年左右，其想做南京地铁一号线张府园止水帷幕工程，就托董某1打招呼，董某1和项目经理张某打了招呼，之后其承接到了这个工程。2008年中铁四局请其到苏州做一个抢险工程，这个工程应该是董某1介绍的。之后其想做苏州地铁一号线木渎站端头加固工程，二次报价前让董某1向项目负责人打招呼，后来其中标。其想做苏州地铁一号线养育巷站端头加固工程，二次报价时其让董某1向中铁上海局的段某打招呼，后来其中标。2009年董某1帮其向中铁四局的项目经理杨某打招呼，其做到了苏州地铁一号线人民路旋喷桩止水项目。还有几次其听说一些工程中施工队伍做不下去了，其通过董某1打招呼接替了原来的施工队施工。之后因为其工程做的不错，施工单位也知道其和董某1关系密切，有些工程就不需要董朝打招呼了。2003年董某1要购买南京江某瑞景文华别墅的时候首付款不够，问其能否拿20万元，其将20万元现金送到董某1南京罗廊巷家中，之后两人再也没有提过这个事情。2004年春节前，其到董某1南京罗廊巷家中拜年，送了5万元现金。2004年，董某1说想买一部广本两厢汽车给妻子用，其就到4S店定了一辆三厢飞度轿车，总计费用11万多都是其付的，其将车上好了车牌给了董某1。事后董某1给了其三四万元。董某1买了玲珑湾9幢2002室的房子后，让其找人装修，其让老乡王某装修，结账时其给了王某20万元，这笔钱其从没和董某1提起过。2009年、2010年春节的时给董某1送过钱，每次20万。2013年、2014年春节前，每年送董某120万现金。送给董某1象牙摆件、黄花梨提篮、紫檀木提篮各1件。2013年董某1儿子结婚前，其送给董某110箱12瓶装53度飞天茅台酒。其送给董某1过4瓶50年茅台酒。2014年其在意大利考察设备时，买了一块百达翡丽的男士手表，回来时送给了董某1。5、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顺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有关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丁顺良是否通过董某1谋取了不正当利益的问题。经查，地铁工程总承包方工作人员张某、杨某、段某等证人的笔录证实，其等所在的公司承接了南京、苏州轨交的业务，董某1是业主单位的领导，董某1向其等打招呼让丁顺良做分包工程，为了董某1能在工程承接、施工中能给予关照，其等就让丁顺良做了分包工程。董某1对其利用职务便利向总包方项目经理打招呼，帮助丁顺良承接分包业务也作了供述。综上，被告人丁顺良利用董某1的职务便利，在南京、苏州两地轨道交通建设工程中谋取竞争优势，获得了不正当利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行贿数额的认定问题。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丁顺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进行排除的意见，经查，辩护人未能提供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相关线索或材料，故该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丁顺良的历次供述笔录，被告人丁顺良归案后对上述认定的行贿事实均作过稳定的供述，董某1对其收受上述贿赂的事实也作过稳定的供述，且两人供述笔录中关于行贿时间、地点、物品能互相印证，故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的指控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应以境外购置价格认定百达翡丽手表价值的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根据估价机构认定的手表市场价格指控行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丁顺良支付的购车款数额问题，被告人丁顺良在侦查阶段即提出董某1曾给过其三四万购车款的辩解，该辩解与董某1的辩解能互相印证，对该辩解予以采信，故将该笔受贿金额认定为人民币79800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7月被告人丁顺良在玲珑湾售楼处向董某1行贿30万元现金用于董某1支付购房首付款的部分，购房合同显示首付款为606965元，刷卡凭证显示2007年7月14日董某2云刷卡支付20000元、2017年7月21日董某1刷卡支付586965元，该支付方式与董某1及被告人丁顺良所作的用现金支付房款的供述相矛盾，故对于该笔指控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顺良在2008年、2011年、2012年、2015年春节合计行贿180万元的部分，经查，关于2008-2015年七年春节期间行贿一节，被告人丁顺良、受贿人董某1对历年行贿事实供述笼统，对于上述四年行贿与否、行贿的地点及数额描述未形成能相互印证的稳定供述，故对于上述180万元的指控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顺良在2009年9月董某3出国前给予董某1人民币100万元的部分，被告人丁顺良与董某1关于收受该笔款项的时间、地点、数额等细节的供述不能互相印证，且出入境记录显示董某3于2009年7月已出国，故该笔指控不予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310万元行贿数额不予认定。3、关于被告人丁顺良能否认定“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顺良当庭对大部分本案认定的行贿事实予以否认，故不能认定具有上述情节，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顺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顺良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据此，对被告人丁顺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顺良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吴婉瑾人民陪审员  王佩珍人民陪审员  薛月萍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殷志立王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