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1民终9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1，男，194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毅，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某5，女，197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系肖某1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2，女，194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1，男，196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系肖某2的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2，女，196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福州市台江区，系肖某2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3，男，194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被上诉人（原告被告）：肖某4，男，195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上诉人肖某1因与被上诉人肖某2、肖某3、肖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3民初3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某1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由上诉人肖某1与被上诉人肖某2、肖某3法定继承讼争的有产权部分的遗产60.5平方米（拆迁补偿款为139万元），另外无产权部分的面积为80.15平方米（折算成确权面积43.08平方米）的拆迁补偿款不属于讼争遗产范围，应属于上诉人肖某1所有。2、请求二审改判肖某4不享有本案讼争遗产的继承权。3、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肖某1与亲生父母肖毓棋和莊金妹长期共同居住和生活在本案讼争的位于福州市房屋内，面积为60.5平方米，父母分别于1968年2月17日和2005年7月10日病故。母亲莊金妹2005年过世后，由于上诉人肖某1居住的讼争房屋顶坍塌，基于2006年6月6日，根据当时的相关规定，调取本案讼争登记在的父亲肖毓棋名下遗产的60.5平方米《房产档案内容摘录（证明）单后，即向房地产管理局申请进行危房鉴定，2006年6月22日，福州市危险房屋鉴定站榕房危鉴【2006】270号对本案诉争的台江区洋中路253号房屋安全鉴定出具报告，该报告记载系受肖某1的委托，鉴定站与2006年6月21日组织工程技术人员前往讼争房屋现场进行查勘与技术鉴定。并在鉴定报告第一条的房屋概况中明确载明该房屋双层木结构老式民房，建造于解放前，建筑面积60.5平方米，同时该鉴定报告认定被鉴定的房屋结论为：安全等级为D级，构成整体危房，并建议纳入危旧房改造计划，予以整体拆除。据此，2006年6月26日，上诉人肖某1填写《房屋修缮申请表》并经台江区洋中街道金斗社区居委会盖章批准“同意上报”的同时，向福州市台江区建设局递交《报告》，要求同意其对讼争的洋中路253号频临倒塌的房屋进行修缮。其后，因受当时“龙王”台风等严重影响，如不及时对危房进行修缮，势必会危及到上诉人及家人生命财产安全的情况下，为排除险情，上诉人只能自行出资4.3万元左右，雇请包工人叶礼营对讼争的父母遗产面积60.5平方米的危房进行整体拆除改造和加盖扩建，并在原有的诉争房产即前为双层后为半层建筑面积为60.5平方米的基础上，修建并加盖改变为全部是三层的房屋，其中属于上诉人肖某1加盖的无产权房屋面积为80.15平方米。因此，根据2006年6月21组织工程技术人员前往讼争房屋现场查勘与技术鉴定时记载的本案讼争房屋的面积为60.5平方米的事实及相关的证据，此外还有邻居和社区等证明，均足以证明上诉人的母亲莊金妹于2005年7月10日病故后，实际遗留下来属于其遗产范围房屋面积应为60.5平方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86条：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的规定。讼争由上诉人加盖的超出原产权登记部分的80.15平方米无产权面积完全符合添附的法律特征和相关的法律规定，不属于本案讼争的遗产范围，依法应属于上诉人的肖某1个人所有的财产，被上诉人无权要求分割该无产权部分的房产。（二）被上诉人肖某2自1972年与被继承人母亲莊金妹吵架后直至母亲去世都未尽赡养母亲的义务，依法应当在本案遗产分割的时候少分或者不分。此外，肖某2在一审中明确表示不知道房子是否翻修，足以认定其对上诉人肖某1在原有父母遗传房屋上加盖的无产权面积80.15平方米房产肖某2并未出资建造，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肖某2依法不享有该无产权房产即相应的拆迁补偿款的权利。（三）被上诉人肖某3在一审中主张按有产权的遗产60.5平方米即相应的拆迁补偿款139万元由四个继承人平分，对此被上诉人肖某4表示同意，且他们还表示被上诉人肖某2诉请继承补偿款527500元与他们无关，要求驳回肖某2的诉请。因此，从被上诉人肖某3和肖某4的意见及一审的陈述中足以证明其已实际上认可了本案讼争的遗产范围应为60.5平方米，无产权部分的80.15平方米房产系由肖某1自行加盖的事实。被上诉人肖某2要求将不属于遗产的拆迁款予以继承和分割缺乏必要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本案讼争的拆迁补偿款中另有一部分属于被上诉人个人所有的款项，如总搬迁奖励111241.15元，总安家费补贴2450元，总搬迁补助费965元，总临时安置费2940元，无产权搬迁奖励14619元，以及停产损失补助费1150元和签约时间内搬迁奖励60000元，合计为193365.15元。以上这些项目的拆迁奖励、补贴补助费是拆迁单位根据情势需要额外支付给被拆迁房屋的实际占有人和使用人的费用，并非对被拆迁房屋灭失价值本身的补偿，不属于遗产范围。所以一审法院在未剔除应属于上诉人个人所有的各种奖励的情况下，错误的将本案全部的讼争拆迁款予以平均分配缺乏必要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和改判。（五）被上诉人肖某4依法不享有本案讼争遗产的继承权。被上诉人肖某4于1964年左右已被肖萼生收养，其与肖萼生之间形成养父子关系，并有公安派出所出具的其与肖萼生系父子关系的《亲属关系证明》，还有其养父肖萼生的《职工登记表》以及被上诉人肖某4本人的《职工登记表》等档案，均明确记载其与肖萼生系父子关系的事实，且肖某4当时已享受了其系养父独生子女的免上山下乡和招工等一系列的优惠政策，双方为父子关系的档案材料能够相互印证。故根据我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自收养关系成立之日起，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因此，被上诉人肖某4不具有本案讼争遗产的继承权。肖某2答辩称：一、福州市台江区洋中路253号房屋在父母生前就已经存在非产权的自搭部分，即当时房屋实际面积并非只有60.5平方米。该房屋2015年间拆迁，肖某3、肖某1、肖某4作为父亲肖毓棋代表就讼争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定书》，该行为也证明了大家都一致确认讼争屋系父母的遗产。同时也是上诉人肖某1对“讼争屋系父母遗产”事实的自认。二、上诉人肖某1主张，讼争屋中非产权部分是由个人出资所盖，非产权部分80.15平方米属其个人财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讼争房有登记拆迁部分60.5平方米，系房产管理部门于1958年间摸底登记所记载的房屋面积。而不是父母去世时讼争屋实际面积（事实上父母生前对讼争屋面积已经做了扩建）。（2）上诉人肖某1主张其曾与2006年向政府提出“房屋修缮申请”，这并不能证明讼争屋中非产权部分就是由其所建。即便存在“修缮”事实，也是肖某1在母亲去世后无偿使用讼争屋应当承担的义务。况且，母亲莊金妹生前将门面店铺出租，有一定的租金收入，临终前还拿出几千元交给肖某1用于修缮房屋。（3）退一步讲，假定讼争屋中有部分由上诉人肖某1所搭建。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若干意见》第86条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增添附属物，归财产所有人（及被继承人肖毓棋）。因此上诉人肖某1也不得对其主张所有权，及由此产生的征收补偿权益。三、本案讼争标的为被继承人（肖毓棋与莊金妹）的遗产，而本案当事人等以肖毓棋名义与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市台江区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订定书》项下的财产权利，属于被继承人（肖毓棋和莊金妹）的遗产范围。姐弟四人享有平等的继承权利，即各占四分之一比例。四、关于本案诉讼的原因，是因为上诉人肖某1在整个有关拆迁补偿款协商过程中，根本不顾及同胞情谊，对肖某2采取欺瞒、耍赖、侵权等非常手段，要先签拆迁协议，再内部协商，肖某2始终坚持必须四个姐弟要先协商后签协议的的正当要求被他无礼拒绝，直至后来冒充肖某2签字、盖手印，领走了全部拆迁补偿款。肖某3答辩称：一、肖某1自成年后除了新婚期间在讼争家中居住过一段时间，其余时间不住在洋中路253号。母亲去世后，讼争房屋的有关证件一直存放在肖某3家中。后2006年，肖某1说讼争房要申请修缮，需要相关证件，将讼争房的房契和土地证从肖某3处取走。在未通知其他兄弟的情况下，擅自拆除房屋并改造和加盖。房子盖好后，肖某1自认对房屋有处置权，自行将房屋全部出租直至拆迁时止。肖某1也从未将其出租所得分配给其他人。二、肖某3也曾出资6000元用于建房，肖某1在一审庭审时也曾确认过。肖某3曾同意有产权部份60.5平方米按139万元四人平分，至于无产权部分如何分配，由法庭裁决。三、拆迁补偿款中193365.15元是剔除无产权搬迁奖励14619元外余下的原本就是作为有产权面积计算产生的补偿费，所以不能予以扣除。四、肖某2、肖某4在母亲在世时尽赡养义务，应当享有继承权。肖某4答辩称，一、关于房屋这块，同意以上两位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二、肖某4在母亲生前至病故期间尽到赡养的应尽义务。母亲生前和病危期间再三嘱咐这房子将来姐弟四人都有份。三、叔叔肖萼生一生未婚，终身与肖某4及肖某4的父母亲共同居住在讼争房，直到1986年病故。肖萼生生前对姐弟四人视同亲生，病故时未留下任何遗产，仅有叔父葬礼中亲朋好友赠送的各种物口也由肖某3、肖某1、肖某4三人共同享有。同意一审判决。肖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告依法继承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项下的补偿款2110034.48元，享有四分之一的所有权，即5275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肖毓棋与莊金妹系夫妻，生育三子一女，分别为长女肖某2、长子肖某3、次子肖某1、三子肖某4。肖毓棋于1968年2月17日因病死亡；莊金妹于2005年病故。坐落于台江区的房屋登记于肖毓棋名下。2015年，肖某3、肖某1、肖某4、肖某2（肖某1代签）作为肖毓棋代表就讼争屋征收事宜与福州市台江区房地产征收工程处、福州市台江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安置方式为货币安置，肖毓棋因讼争房屋征收可得各项补偿、补助及奖励费用合计2110034.48元。庭审中，肖某1主张，讼争房有产权部分面积为60.5平方米，其他的为无产权部分面积，无产权部分面积系其修建、费用也是其承担，因此无产权部分面积所补偿的款项应由其所有，有产权部分由四个人平均分，有产权部分的补偿款为139万元，此139万元可由四个人平分继承。肖某3、肖某4对肖某1该项主张无异议，肖某2有异议，认为其不知道房子是否翻修，其应继承拆迁补偿总款项2110034.48元的四份之一，即527500元。肖某1确认，讼争房产的拆迁补偿款总计2110034.48元被其领走。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作为肖毓棋以及莊金妹的子女，在肖毓棋以及莊金妹死亡之后，对肖毓棋及莊金妹的遗产均有继承权。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房屋登记于肖毓棋名下，该房产被拆迁后肖毓棋获得的各项补偿、补助及奖励费总计2110034.48元由原被告依照法定继承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因此，原告主张继承拆迁补偿款的1/4份额（即5275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肖某1主张无产权部分面积由其翻修、应归其所有，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和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福州市台江区房屋征收补偿款2110034.48元，由肖某2、肖某3、肖某1、肖某4各继承1/4份额，即肖某2、肖某3、肖某1、肖某4各继承取得527508.62元。二、肖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肖某2527508.62元、肖某3527508.62元、肖某4527508.62元。二审中，上诉人肖某1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房产档案内容摘录单》及照片2张，证明1958年记载该房为楼下为36.7平方米，楼上为23.8平方米。2、福州市危险房屋鉴定站的《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以及讼争房当时照片2张，证明讼争房在2006年被鉴定为危房的情况，讼争房屋的建筑面积，遗产面积实际应为60.5平方米的事实。3、《房屋修缮申请表》以及报告一份和讼争房改扩建后的照片一张，证明讼争房屋被鉴定为危房后，2006年6月26日，由上诉人肖某1向社区及相关的主管部门申请对讼争房屋进行改扩建以及肖某1改建并在原有房屋面积的基础上加盖了一层80.15平方米无产权面积的情况。4、收条9张，证明上诉人肖某12006年7月3日至当年10月22日期间，为改建和加盖讼争房向雇请的包工人支付盖房工钱计32400元的事实。5、福州市公安局洋中派出所《亲属关系证明》，证明肖某4与肖萼生已形成养父子关系的事实。6、肖萼生档案《职工登记表》及《职工履历表》各一份，证明肖某4于1963年8岁时就已被其养父肖萼生收养，并已形成养父子关系的事实。7、肖某4档案《福州市招收职工登记表》及《福州市不动员上山下乡对象审批表》、《不动员上山下乡通知书》一份，证明肖某4本人档案明确载明其父为肖萼生，其当时作为肖萼生独子，享受了不动员上山下乡及招工等政策，且肖某4档案中记载其与被继承人的关系系伯母关系，与本案其他当事人的关系均为堂兄姐关系。证明肖某4已不具有继承本案讼争遗产的权利。8、张某的书面证言及出庭作证，证明肖某1为了讼争房屋，曾于2006年7月向证人张某借款2万元的事实，且同时亦可证明上诉人是在其母产过世后对讼争房屋进行修扩建的客观事实。9、《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明上诉人肖某1作为讼争拆迁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其应当有权享有政府给予的约193365.15元各种拆迁奖励和停产停业损失的补贴补助费，并也可作为被上诉人无权要求将这些奖励也按遗产予以分割的依据。10、《营业执照》及《结婚证》，证明肖某1在讼争房屋内注册公司进行营业的事实，且同时也可证明按照拆迁的相关规定，仅能由上诉人享有政府给予的拆迁奖励、停产停业损失等的补助费依据。肖某2的质证意见：1、档案所登记的产权部分面积60.5平方米，系房产部门于1958年间摸底登记所记载的房屋面积，并不是父母去世时讼争屋的实际面积，事实上父母生前对讼争房屋已作扩建。2、福州市危险房屋鉴定站出具的鉴定报告中所标明的建筑面积60.5平方米，是依据产权证所注明的房屋面积，并非当时实际测量的面积。二张照片复印件模糊，体现不了房屋内的实际面积。3、申请表及报告上只有社区“同意上报”的批复意见，并未见台江区建设局的审查意见。如果上诉人提供建设局危房审批手续，区建设局也是审批给房屋所有权人肖毓棋的，不可能审批给上诉人肖某1，不能证明肖某1修建房屋的事实。4、9份收条上的收款人叶礼营的笔迹前后不一致，这些收条有可能系伪造，这些收条既不能证明借款事实的存在，更不能证明借款用于修房。5、证人张某陈述肖某1还款时，就将借条撕掉，不符合常理。至于讼争房屋是否倒塌、肖某1负担母亲全部丧葬费用等，并非证人亲眼所见，更不能证明讼争房屋由肖某1修扩建的事实。6、《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7、肖某1只是户口挂户在讼争房屋内，并非讼争屋的实际使用人。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其妻子庄玉莺）实际上从未在讼争房屋生产、经营、办公。讼争屋于2015年7月29日已拆迁了，而营业执照的发放登记日期为2016年5月30日。从被继承人去世后，肖某1就私自将讼争屋出租，租金收入私吞18万元左右。肖某3质证意见：1、在母亲去世后，讼争房屋的房产证放在肖某3这里，后上诉人说房子的屋顶要修缮，把产权证拿走。2、为了肖某4招工，在招工的时侯，才将肖某4给了肖萼生。肖某4质证意见：1、是第一次看到这些材料，收款收据之前均没有看过。其是最后一个从讼争屋搬走的，房子其曾修缮过多次，店面也是其修缮的，至于后来改建增大的平方有多少其就不清楚。2、在招工时，才将其给肖萼生，是为了享受招工政策。三位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肖某1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三子肖某4”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无异议。经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肖某4已过继给肖萼生这一事实，上诉人的异议不能成立。根据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肖某2、肖某3、肖某1、肖某4作为肖毓棋以及莊金妹的子女，在肖毓棋以及莊金妹无遗嘱，且本案不存在少分多分遗产的情形下，四人应当平均分配讼争遗产。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遗产的范围。上诉人肖某1提供的《房产档案内容摘录单》、福州市危险房屋鉴定站的《房屋安全鉴定报告》、《房屋修缮申请表》以及《营业执照》，及肖某3、肖某4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证明肖某1对讼争房屋有进行修缮扩建。肖某2未能提出相应的证据证明讼争房早在被继承人在世时已搭盖扩建，根据证据优势规则，对肖某1“有产权部分的60.5平方米算作遗产,无产权部分的拆迁补偿款不属于讼争遗产范围,属于肖某1所有”的上诉请求,予以采纳。根据肖某3、肖某4、肖某1计算，有产权部分的60.5平方米折算为拆迁补偿款139万元，由肖某2、肖某3、肖某1、肖某4平均分配。综上所述，肖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3民初3694号民事判决；二、福州市台江区洋中路253号房屋征收补偿款1390000元，由肖某2、肖某3、肖某1、肖某4各继承四分之一份额，即肖某2、肖某3、肖某1、肖某4各继承347500元；三、肖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肖某2347500元、肖某3347500元、肖某4347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3680元，由肖某1负担10780元、肖某2负担4300元、肖某3负担4300元、肖某4负担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芳审判员 林 峰审判员 纪得军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歆滢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