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晋07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学智，男，汉族，1991年2月8日出生，籍贯甘肃省天水市，初中文化程度，捕前租住于山西省介休市，户籍登记住址为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户籍：甘肃省天水市公安局麦基分局花牛镇派出所。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开龙，男，汉族，1991年11月1日出生，籍贯山西省大宁县，小学文化程度，捕前租住于山西省介休市，户籍登记住址为山西省大宁县，户籍：山西省大宁县公安局昕水派出所。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庆华，男，汉族，1989年9月2日出生，籍贯山西省大宁县，小学文化程度，捕前租住于山西省介休市，户籍登记住址为山西省大宁县，户籍：山西省大宁县公安局昕水派出所。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10月31日被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忠德，男，汉族，1992年6月14日出生，籍贯甘肃省民勤县，中专文化程度，捕前租住于山西省介休市，户籍登记住址为甘肃省民勤县，户籍：甘肃省民勤县公安局东坝派出所。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开龙、张庆华、闫学智、姜忠德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晋0781刑初1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学智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5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杨开龙、张庆华、闫学智、姜忠德四人先后被骗至山西省大同市一传销组织里，并相互熟悉。2016年年底，四人先后逃离该传销组织。被告人杨开龙回家后惰于工作，便产生利用自己在传销组织里学到的东西组织人员进行传销的念头。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杨开龙与被告人闫学智、张庆华、姜忠德四人建立微信群商谈组织进行传销的事情，四被告人不谋而合，并协商好在介休市经营传销，由被告人杨开龙负责接待并索要钱财，被告人闫学智、姜忠德负责传销课程，被告人张庆华负责看守被害人。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三人来到介休市，在介休市火车站附近购买一辆白色踏板摩托车作为交通工具。之后三被告人租赁王美丽位于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作为开展传销的场所，并在各自的QQ聊天群内发布虚假招工信息，以欺骗各被害人前来。2017年7月9日晚，被告人杨开龙将被害人任某骗至介休，并带至其租住的房屋。之后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将被害人任某控制在房屋内，并逼迫其将随身携带物品全部交出。被害人任某被控制期间，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采取威胁、殴打等方式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被告人杨开龙利用被害人任某的手机办理贷款5笔共计人民币17700元，并全部存入被害人任某的账号为62×××03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中。被告人杨开龙还利用被害人任某的手机发微信骗取其微信好友红包共计人民币700元。之后，被告人杨开龙先后多次在上述被害人任某的银行账户中取款共计人民币47800元，其中22100元被告人杨开龙私吞，剩余款项被告人杨开龙分得7500元，被告人闫学智分得9800元，被告人张庆华分得7500元，剩余赃款由被告人闫学智保管作为三被告人的共同开支。同年7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将被害人任某释放后，逃往临汾躲避。被告人杨开龙所得赃款用于其偿还欠款和微信红包赌博。被告人闫学智所得赃款其中部分用于偿还借款、贷款及参与微信红包赌博，剩余3000元存入其支付宝账户。被告人张庆华所得赃款部分用于其偿还以往贷款及参与微信红包赌博，剩余款项购买OPPOR11手机一部。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姜忠德赶往临汾与被告人杨开龙等三人汇合。同年7月16日，被告人杨开龙、张庆华、姜忠德坐火车返回介休市租住的房屋。次日，被告人杨开龙将被害人刘某1骗至介休，并带至其租住的房屋。当天，被告人闫学智也返回介休。后四被告人利用上述同样手段将被害人刘某1控制，并逼迫其将随身携带物品全部交出。被害人刘某1被控制期间，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姜忠德采取威胁、殴打等方式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和支付宝密码，并逼迫其向家人要钱。之后被害人刘某1的母亲郭某1向被害人刘某1支付宝转账2700元，被害人刘某1的哥哥刘某2向被害人刘某1支付宝转账2000元。同时，被告人杨开龙利用被害人刘某1的手机办理贷款2笔共计人民币3000元，连同被害人刘某1支付宝中的505元一并存入其卡号为62×××86的工商银行卡账户中。被告人杨开龙还利用被害人刘某1的手机发微信骗取其微信好友红包共计人民币680元。四被告人还使用被害人刘某1手机上的支付宝花呗在介休市家家利超市透支消费798元。之后，被告人杨开龙、张庆华、闫学智先后在上述被害人刘某1的银行账户中取出现金8200元，其中1300元被告人杨开龙私吞，剩余6900元放在出租屋卧室柜子的抽屉里。同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庆华、姜忠德骑摩托车将被害人刘某1送往介休市火车站。当晚，公安人员在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将被告人杨开龙抓获，在其租住的房屋里将被告人张庆华、闫学智、姜忠德抓获，四被告人到案后对实施的抢劫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2017年7月2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开龙处扣押卡号为62×××31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OPPOR9PLUS手机（背套蓝色手机壳）一部，红旗笔记本一本，封皮图案为菱形的笔记本一本，白色OPPOA33M手机一部，杨开龙的身份证，蓝色口罩3副和白色踏板摩托车1辆。从被告人闫学智处扣押香槟色OPPOR9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张庆华处扣押香槟色OPPOR11手机一部和黑色VIVOY13iL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姜忠德处扣押香槟色OPPOR11手机一部和人民币6900元。同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在对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6号楼3单元302室进行搜查时，在该房屋扣押了有“haoxing”字样的棕色钱包一个，被告人张庆华的身份证，牛皮黄色卡包一个，卡号为3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被告人姜忠德的驾驶证和临时身份证，利群牌香烟9盒，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黄鹤楼牌香烟9盒，七匹狼牌钱包一个，被告人闫学智的身份证、驾驶证、特种作业操作证，卡号为62×××32陕西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39的被告人闫学智兰州银行卡一张，被告人闫学智的现金400元和宝蓝色墨镜一副，被告人闫学智自愿将其支付宝中的人民币6000元退还被害人。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杨开龙处扣押的卡号为62×××31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和被告人杨开龙的身份证发还给其姐姐杨开玲；同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有“haoxing”字样的棕色钱包一个、被告人张庆华的身份证、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和卡号为62×××7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发还给被告人张庆华的姐姐张某；同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姜忠德的驾驶证、牛皮黄色卡包一个、被告人姜忠德的临时身份证和卡号为62×××75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发还给被告人姜忠德的哥哥姜某；同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现金6900元发还给被害人刘某1；同年10月3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黑色七匹狼牌钱包一个、被告人闫学智的身份证、驾驶证、特种作业操作证、卡号为62×××32的陕西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和卡号为62×××39的兰州银行卡一张发还给被告人闫学智的弟弟闫学理；同年10月4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现金6400元发还给被害人任某。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红旗笔记本一个、封皮图案为菱形的笔记本一本、蓝色口罩三副、宝蓝色墨镜一副、香槟色OPPOR9PLUS手机一部、香槟色OPPOR9手机一部、VIVOY13iL黑色手机一部、OPPOR9PLUS手机一部、OPPOA33M手机一部，以及赃物利群牌香烟9盒、黄鹤楼牌香烟9盒、香槟色OPPOR11手机一部，已全部随案移送至本院；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白色踏板摩托车一辆在扣押机关暂存。综上，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抢劫作案2次，作案价值为人民币56798元；被告人姜忠德抢劫作案1次，作案价值为人民币8998元；被告人杨开龙通过被害人的微信红包独自得到人民币138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介休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及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7月2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开龙处扣押卡号为62×××31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OPPOR9PLUS手机（背套蓝色手机壳）一部，红旗笔记本一本，封皮图案为菱形的笔记本一本，白色OPPOA33M手机一部，杨开龙的身份证，蓝色口罩3副和白色踏板摩托车1辆。从被告人闫学智处扣押香槟色OPPOR9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张庆华处扣押香槟色OPPOR11手机一部和黑色VIVOY13iL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姜忠德处扣押香槟色OPPOR11手机一部和人民币6900元。2017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在对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6号楼3单元302室进行搜查时，在该房屋扣押了有“haoxing”字样的棕色钱包一个，被告人张庆华的身份证，牛皮黄色卡包一个，卡号为3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被告人姜忠德的驾驶证和临时身份证，利群牌香烟9盒，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黄鹤楼牌香烟9盒，七匹狼牌钱包一个，被告人闫学智的身份证、驾驶证，卡号为62×××32陕西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39的被告人闫学智兰州银行卡一张，被告人闫学智的现金400元、宝蓝色墨镜一副和特种作业操作证，被告人闫学智自愿将其支付宝中的人民币6000元退还被害人。2、介休市公安局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杨开龙处扣押的卡号为62×××31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和被告人杨开龙的身份证发还给其姐姐杨开玲；同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有“haoxing”字样的棕色钱包一个、被告人张庆华的身份证、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和卡号为62×××7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发还给被告人张庆华的姐姐张某；同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姜忠德的驾驶证、牛皮黄色卡包一个、被告人姜忠德的临时身份证和卡号为62×××75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发还给被告人姜忠德的哥哥姜某；同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现金6900元发还给被害人刘某1；同年10月3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黑色七匹狼牌钱包一个、被告人闫学智的身份证、驾驶证、特种作业操作证、卡号为62×××32的陕西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和卡号为62×××39的兰州银行卡一张发还给被告人闫学智的弟弟闫学理；同年10月4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现金6400元发还给被害人任某。3、介休市公安局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红旗笔记本一个、封皮图案为菱形的笔记本一本、蓝色口罩三副、宝蓝色墨镜一副、香槟色OPPOR9PLUS手机一部、香槟色OPPOR9手机一部、VIVOY13iL黑色手机一部、OPPOR9PLUS手机一部、OPPOA33M手机一部，以及赃物利群牌香烟9盒、黄鹤楼牌香烟9盒、香槟色OPPOR11手机一部，已全部随案移送至本院；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白色踏板摩托车一辆在扣押机关暂存。4、介休市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8月12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杨开龙的OPPOR9PLUS土豪金手机上提取其QQ号和微信号的部分聊天记录。发现被告人杨开龙在QQ号为“1659796567”、“2916507517”、“2426507831”的QQ群里发布的虚假招工信息，以及被告人杨开龙号码为“hao5462521”的微信号的微信转账记录。2017年8月30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闫学智的香槟色OPPOR9手机上提取其“183××××9077”号支付宝账户的余额宝交易记录，以及卡号为62×××39的被告人闫学智兰州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017年8月25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张庆华的黑色VIVOY13iL手机上提取其QQ聊天记录，发现被告人张庆华在QQ号为“3302975655”的QQ群里发布的虚假招工信息。2017年8月25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姜忠德的OPPOR9PLUS香槟色手机中提取其QQ聊天记录，发现被告人姜忠德在QQ号为“1211796134”的QQ群里发布的虚假招工信息及聊天记录。5、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任某提供的账号为62×××03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手机号为152××××4699的中国移动通信语音详单，以及被害人任某手机上微信、微信红包、贷款截图和拍摄的图片。证实：2017年7月10日至7月11日，被告人杨开龙利用被害人任某的手机办理贷款5笔共计人民币17700元，并全部存入被害人任某的账号为62×××03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中。在此期间，被告人杨开龙先后多次在上述账户中取款共计人民币47800元。被告人杨开龙还利用被害人任某的手机发微信骗取其微信好友红包人民币共计700元。6、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账号为62×××86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被害人刘某1手机上微信截图、支付宝截图、QQ聊天记录截图和手机贷款软件截图。证实：2017年7月18日至7月19日，被告人杨开龙利用被害人刘某1的手机办理贷款2笔共计人民币3000元，并全部存入被害人刘某1的账号为62×××86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中，在此期间，四被告人先后多次在上述账户中取款共计人民币8200元。四被告人利用被害人刘某1的支付宝透支消费798元，被告人杨开龙还利用被害人刘某1的手机发微信骗取其微信好友红包共计人民币680元。7、赵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7月11日，赵某通过微信转账分三次转给被害人任某微信账户共计人民币500元。8、王某提供的协议书一份。证实：2013年9月15日，王某以35.8万元的价格购买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房屋。9、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杨某1提供的与被告人杨开龙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杨某1通过微信给被告人杨开龙转账共计3500元。10、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刘某2提供的手机微信截图、支付宝截图及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7月19日，刘某2通过支付宝转给被害人刘某12000元，又发了100元的微信红包。11、中国电信通信语音详单。证实：被告人刘某1使用郭某2身份证办的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12、介休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姜忠德以及被告人杨开龙母亲贺某、姐姐杨某1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杨开龙给其母亲贺某汇款人民币12000元；同年7月11日，被告人张庆华的银行账户存入现金7200元；同年7月11日至7月18日，被告人杨开龙给其姐姐杨某1银行账户中先后三次汇款共计人民币8600元；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闫学智的银行账户存入现金10000元。13、介休市公安局从中国工商银行晋中市支行调取的银行监控视频截图一组。证实：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到工商银行各个网点取款时的情形。14、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20日凌晨，公安人员在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将被告人杨开龙抓获，在该小区将被告人张庆华、闫学智、姜忠德抓获，四被告人对实施的抢劫事实供认不讳。15、大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开龙无其他违反犯罪记录。16、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花牛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闫学智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17、山西省吕梁市离市区人民法院（2012）离刑初字第288号刑事判决书及山西省忻州监狱出具的忻监（2015）释字第341号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张庆华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7月18日刑满释放。18、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姜忠德的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姜忠德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和任某是朋友关系。2017年7月11日晚上8点多，我查看我的短信和微信时，发现任某要向我借500元，因为和他关系很好，我就分三次给他转了500元。之后他又发信息要借400元修车钱用，我感觉不对劲就给他打电话，任某也没有接，我就没有给他转钱。同年7月12日上午8点多，我给任某打电话才知道他被别人抢了。2、证人王美丽的证言证实：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6号楼3单元302室是我于2013年10月购买的，购买的时候没有房产证只有购房协议。2017年6月上旬的时候，我将我的房子以一年7500元的价格租给了杨开龙，但是他只给了我2000元的押金。当时没有签房屋租赁协议，也没有留他们的身份证，我只给了他们2000元的租房押金条子。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杨开龙的姐姐。2017年7月份的时候，杨开龙向我一张邮政卡上打了8600元，他说是他打工挣的回扣和单位给他的提成。我将其中的3500元通过微信转给他了，还有3000元杨开龙让我给我妈了，剩下的2100元是还之前借我的钱。今天7月份的时候，杨开龙给我妈打了12000元，让我妈用这笔钱给他还了高利贷。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刘某1的母亲。2017年7月18日，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工地上干活撞了车，需要2700元修车费，我就通过支付宝给他转了2700元，后来他说还要4000元，我就没有给他。同年7月19日，刘某1说他没钱，让我给他转账100元让他买火车票和吃饭，我就通过微信给他发了10元的红包。刘某1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有一个陌生的男子接电话跟我要2000元钱，还说我不给钱就把刘某1扣着，让他干活顶账，之后我就把电话挂了。我大儿子刘某2通过支付宝给刘某1转账2000元，还通过微信转了100元红包。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刘某1的哥哥。2017年7月19日，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工地撞了车，让我妈转了2700元，但是不够，还需要2000元，还有个陌生男子说再给2000元这事就了了。当日11时23分，我就支付宝转给刘某12000元，17时许我又给他转了100元的微信红包。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杨开龙的父亲。2017年7月份，杨开龙给我汇了12000元，汇到6228411290445227714的户名是贺某的农业银行卡上，他告我们说这钱是他自己挣得。这些钱我们给他还了高利贷了，我们没钱，也不给他退赔。（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1、被害人任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7年7月7日晚上，我在手机上看到“山西孝义装载机”QQ群里一个叫“努力，工作”的人发的临时顶班信息，我们电话联系后，他承诺每天300元的工资。第二天我就开车到了介休见到了杨开龙，他把我带到介休南街一个工地上，说近期检查不能干活，等开工以后再给我打电话，还说给我100元的补贴。同年7月9日20时许，杨开龙电话联系我说今晚能干活，让我马上去介休，还让我把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带上，结账时需要向银行卡内转账。我开车到了介休后，杨开龙说得去见一下老板，就用白色踏板摩托车将我带到军民路中行小区，在一间卧室里我见到了闫学智，他们说他就是老板，他们还简单询问了一下我的基本情况。之后张庆华就进了卧室让我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我没给他们，杨开龙和张庆华就打我，把我的鼻子打流血了，我就把我身上的财物全拿了出来，杨开龙还在我身上搜了一遍，就让我去卧室睡觉了。晚上我听到有一个人一会儿就走到门口查看一下。第二天下午，杨开龙、闫学智和张庆华将我叫到靠门口第一间卧室，张庆华问我银行卡的密码，我不给他们，他们三人就打我，打了我三分钟后又把我的鼻子打出血了，我开始求饶，他们就停止打我。之后杨开龙从厕所接了一盆水，把我的头摁到盆里一分钟左右，杨开龙便把我拽到沙发上，我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将密码告诉了他们。过了一会儿，杨开龙拿着我的手机让我实名认证，同时他还威胁我让我听话点儿。在我被他们控制期间，杨开龙让我扫描头像认证，输入支付宝、淘宝号20多次。直到7月12日凌晨，张庆华将我叫醒，让我拿上手机、钱包、车钥匙离开了。我的QQ号是43×××43，名称是“简单幸福”，微信昵称是“让心灵去旅行”，微信号是“zyf34776473”。我开车回到文水后，我才知道他们拿我的手机微信跟我朋友借了钱，有两个朋友给我手机上转账，一个转了500元，一个转了200元。后来我发现他们在我手机上下载“招联金融”贷款3000元；用我的支付宝蚂蚁借呗贷款8000元；用我的支付宝分期贷了800元；用“信用白条”贷了1000元；用“先花一亿元”借款1500元，实际到款金额1350元；用“现金卡”借款1000元，实际到款900元；用“贷上钱”贷款2000元，实际到账金额1800元；用“用钱宝”贷款1000元，实际到账金额850元。还有我银行卡里的3万元左右的现金也被他们全取走了。2、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7年6月26日，我在我的备用手机上浏览QQ信息的时候，我在一个“临汾挖掘机司机”的群里发布了想要找工作的信息，这时就有一个QQ号为“xxxxxxxxxx”的网友私聊我说介休有个顶班的工作，当时因为我有事就没有去。同年7月16日，这个人又给我发信息，因为我当时没事干就同意了。之后我坐高铁来到介休见到和我联系的杨开龙，杨开龙骑着一辆踏板摩托车就把我接到军民路中行小区，我进去后杨开龙指着老板闫学智说和我聊聊。闫学智问了问我个人情况后，就说他是干传销的，我听了以后挺害怕，之后他就让我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我就把我随身带着的衣服和钱包给了他们，手机我不想给，这时张庆华就过来跟我抢手机，杨开龙过来打了我两个耳光，他们就将我的手机抢走了，并要了我的手机密码。闫学智继续给我讲传销的事情，还说我学会以后就让我走。当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发现杨开龙时不时的来看我老不老实。第二天他们让我继续上课，之后我找杨开龙检验我上课的成果，杨开龙就让我买几套化妆品，我说我也买不起，他就告我说公司有贫困补助，之后他就跟我要上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的密码，还拿着我的手机对着我让我做张嘴、摇头等姿势，我估计他是在网上贷款。过了一会儿，杨开龙说公司的补助下来了，一共700元，加上我支付宝里的500元，距离买一套化妆品还差2700元，杨开龙就让我问我家里人或者朋友借钱，我就给我妈打电话谎称我把挖掘机的玻璃弄坏了，需要2700元，之后我妈就给我支付宝里转了2700元。杨开龙又说让我至少买两套才可以走，还继续强迫我跟家里和朋友借钱，当时我妈不给我打钱了，杨开龙就又打了我两个耳光。7月19日上午10时许，我想把张庆华打晕后逃跑，我就拿玻璃杯打了张庆华一下，但他只是叫了一声，翻身就起来打我，杨开龙就过来将我单独带到东侧卧室，让我悄悄给他2000元就让我走，之后我就给我哥打电话说我把车蹭了，杨开龙抢过我的电话说我把他表哥的车蹭了，再给他2000元就放我回去，之后我哥支付宝给我转账2000元。到了7月20号凌晨，杨开龙就把我的衣服和手机还给我，张庆华和姜忠德骑摩托车将我送到介休火车站。我在火车上看了一下我的手机，发现支付宝花呗透支了798元，还有他们在微信上群发消息，一共有14个人给我发了共680元。第二天我去临汾工商银行把我的账户拉了一份明细，显示他们一共在我卡里取走8200元，其中显示“华融消费”的1000元和“跨行汇款”的2000元是杨开龙操作手机贷的款。他们控制我的时候，只有杨开龙和张庆华打过我，姜忠德没有动手打我。（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介休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实：四被告人实施抢劫作案的地点位于介休市军民路，以及室内具体情形。（五）介休市公安局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7月24日，公安人员对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相关涉案物品。（六）指认笔录1、被告人杨开龙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作案地点位于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被告人杨开龙取款地点是介休市北坛中路和介休市南河沿街工商银行自助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以及四被告人购买的作案工具摩托车的情形。2、被告人闫学智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作案地点位于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被告人闫学智的取款地点位于介休市绵山路紫光苑门面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以及其取钱佩戴的一副墨镜的情形。3、被告人张庆华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作案地点位于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被告人张庆华的取款地点位于介休市北河沿街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4、被告人姜忠德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作案地点位于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5、被害人任某、刘某1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被害人任某、刘某1被控制人身自由实施抢劫的地点位于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七）辨认笔录1、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辨认被害人任某、刘某1的笔录。证实：上述三被告人在介休市中行小区实施抢劫的对象是被害人任某、刘某1。2、被告人姜忠德辨认被害人刘某1的笔录。证实：被告人姜忠德伙同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在介休市中行小区实施抢劫的对象是被害人刘某1。3、被害人任某辨认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的笔录。证实：在介休市中行小区抢劫被害人任某的人是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和张庆华。4、被害人刘某1辨认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姜忠德的笔录。证实：在介休市中行小区抢劫被害人刘某1是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和姜忠德。5、王某辨认被告人杨开龙、张庆华的笔录。证实：2017年6月份，租赁王美丽位于介休市军民路中行小区房屋的人是被告人杨开龙、张庆华等人。（八）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开龙的供述。2015年7月份，我被骗到山西大同的一个传销组织里，他们把我身上的东西都收走了，还把我银行卡里的钱也取走了。之后他们开始教我“八大沟通”、“邀约技巧”等，想把我发展成下线，我也觉得他们说的对，跟着他们能赚了钱。同年10月份，我就打电话把同村的张庆华也叫到了大同，在组织里我还认识了闫学智和姜忠德。后来我和张庆华、闫学智、姜忠德建了一个QQ群，我们商量把在传销组织里学到的东西记下来，等我们出去后自己干。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们觉得挣不了钱就都偷跑了。我回到临汾开了两三个月的装载机，感觉太累还挣不下钱，不如干传销能挣钱。之后我和张庆华、闫学智、姜忠德就建了一个微信群，商量在介休做传销。2017年6月份，我和张庆华、闫学智来到介休，花了550元在介休市火车站附近买了一辆白色的踏板摩托车。之后我们就租住在中行小区6号楼3单元302室，开始在介休市内转悠，了解市内情况，寻找工地，并在各个QQ群里发布招聘信息。2017年7月6日，文水人任某给我打电话询问招聘装载车司机的事情，我就让他7月7日下午来介休干活。同年7月7日下午19时许，任某开着车来到介休，我一下子就懵了，因为在大同的时候人们都是坐火车或汽车来的，我觉得不太安全，就让他先回去，骗他说等工地开工了在叫他。后来我和张庆华、闫学智商量好邀约任某，就在7月9日下午14时许给任某打电话说工地开工了，让他来介休干活儿。当天晚上20时许，任某来到介休，我就把他带到我们租住的房子，闫学智就开始给他讲我们公司的流程，让他考察两天，并表明考察期间所有东西由公司暂时保管。任某就主动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了，其中有一部黑色手机、一各黑色折叠钱包、一把汽车钥匙、一副黑手套、4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驾驶证和16元钱，任某和闫学智拿手机给这些东西拍照之后就放到了东侧卧室写字台的抽屉里面，之后我们就睡觉了。第二天闫学智继续给任某讲课，中午我们商量和任某要银行卡密码。下午16时许，我听到隔壁有打斗的声音，我知道闫学智和张庆华要任某的银行卡密码他不给，我就过去隔壁打了任某两个耳光，并威胁他，最后他把密码告诉了我们，我就去北坛公园对面的工商银行，分4次取了20000元钱。我回去后就拿着任某的手机下载贷款平台给他办理贷款，之后我们就睡觉了。7月11日凌晨，我又去了火车站下面的工商银行分4次取了20000元钱，当天上午我继续用任某的手机贷款6000余元，并和张庆华、闫学智商量晚上把任某送走后就离开介休躲一躲，等姜忠德从广州回来。7月12日凌晨，我就去火车站那边的工商银行把银行卡里剩余的7200元取出来，回家之后我就把任某的东西给了他把他送走了。我还用任某的手机给他的好友发微信骗了700元，然后全部转到我的微信上了。之后我和闫学智、张庆华坐火车去了临汾。我们在临汾住了5天，姜忠德也从广东回来了，我们就于7月17日回到了在介休租住的房子。2017年7月18日，我把临汾人刘某1骗到了介休，把他带到我们租住的房子后，姜忠德和张庆华就开始给他讲公司制度和传销课程，并让他把随身的东西都掏出来交给我们。姜忠德告诉他如果想走就得买一套3900元的化妆品，刘某1说他没钱，只有支付宝里的500元，我们发现他银行卡里确实没钱后，就强迫他给他妈打电话要钱，并谎称说他开装载机把别人的车蹭了，要赔2000元，之后他妈就给他支付宝转了2700元。我还拿着刘某1的手机办理了贷款，贷款也全部转到他的工商银行卡上了。当天下午我就骑摩托车去火车站旁边的工商银行取了3500元，我自己留了1300元，回去给了姜忠德2200元。后来我们还用刘某1的手机在超市利用蚂蚁花呗消费了798元，我自己用刘某1的微信骗了他的好友330元。7月19日早上，刘某1要回家，我就让他再借2000元，他就让他哥哥给转了2000元，钱到账后我就给刘某1买了回临汾的火车票，他们出去把刘某1银行卡里剩余的钱取出之后，当天晚上姜忠德和张庆华就把刘某1送走了。后来我在中行小区外面的信用社蹭无线网，在准备回家的时候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我们一共从任某银行卡上取了4.78万元，我还用他的微信借了大概700元；从刘某1处抢了9333元，其中他哥和他妈打给他的4700元，他支付宝里的505元，我用他的微信借的330元，我们在超市用蚂蚁花呗消费的的798元，还有我用他手机贷款的3000元。这些钱我一共拿了29500元，其中13000元打到我妈的银行卡里了，8000元打到我大姐的邮政储蓄卡里了，剩下的我还了网上贷款7000元，还有1200元我玩微信红包输了。2、被告人闫学智的供述。我和杨开龙、姜忠德是2015年7月份在大同的一个传销组织里认识的，张庆华是2017年6月份通过杨开龙认识的。2017年3月份，杨开龙让我跟他干传销，当时因为有工作我就没同意，同年6月初的时候，因为工资有点低，我就同意和杨开龙干传销。同年6月9日，我坐火车来到介休找到杨开龙，通过杨开龙介绍认识了张庆华。之后我们租住在中行小区6号楼3单元302室，杨开龙就开始联系人。同年7月9日，杨开龙通过发布招工信息骗来了任某，我先和任某聊直销，然后杨开龙就让任某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任某把自己的手机、钱包、车钥匙和几十元钱拿出来，当时我用任某的手机给他的随身物品拍了照，之后我们就睡觉了。第二天我继续给任某讲直销的课程，结果他给我讲了半天，后来他找杨开龙理论，之后又回到张庆华和我在的房间。我正在沙发上坐着，任某就扑过来抓住我的下体，张庆华和杨开龙就过来打任某，并打了一盆水把任某的头摁到水里，杨开龙吓唬他并让我离开房间，我出去后听到杨开龙和张庆华打任某，任某就将银行卡密码告诉了杨开龙。7月11日上午，杨开龙拿着任某的手机下载了几个贷款软件，并对着任某的脸拍照贷款，但是具体贷了多少钱我不清楚。7月12日凌晨，杨开龙和张庆华就骑摩托车将任某送走了，之后我们就去了临汾，我和杨开龙、张庆华就分开了。这次我分了9800元，其中2000元是我之前垫付的钱，300元是我贷款的手续费，500元借给姜忠德买火车票了，还有3000元在我的支付宝里，剩下的我还了之前的网上贷款和之前借朋友的钱了。2017年7月17日，我原本打算回家，但杨开龙和姜忠德联系我说又骗到一个临汾人，我还想挣点儿钱，就又回了介休。回到我们租住的房子后，我和姜忠德一起给临汾人刘某1上课。后来刘某1应该是买我们的产品了，但买了多少我不清楚，杨开龙也没有分给我们钱。7月19日吃过中午饭，杨开龙给了我刘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告诉我密码，让我去火车站取票，顺便去银行取钱。之后我就骑摩托车去火车站取了车票，去银行取了2000元钱，回去之后，我就把钱和车票都给了杨开龙。当天晚上张庆华和姜忠德就把刘某1送走了。7月20日凌晨1时许，我们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我们还用刘某1的支付宝花呗在超市一人买了200元的生活用品。3、被告人张庆华的供述。2015年8月份左右，我被骗到大同一个传销组织里，去了以后，发现杨开龙、闫学智和姜忠德已经在组织里了，后来我们在一起就相互熟悉了。2017年5月份，我们四个人在一个微信群里聊天，记不清谁提出来想一起做直销，当时我们商量由杨开龙安排总体工作并负责安排接人，闫学智和姜忠德负责讲直销课程，我负责打牌、买菜等一些杂活，如果有人不听话，我就动手打他们。同年6月份，我和杨开龙、闫学智就来到介休，并租住在中行宿舍。同年7月9日，杨开龙联系并接上文水人任某来到我们租住的房子，闫学智就给任某讲直销理论，并要求其将手机和身上的东西交由我们保管，之后用手机将任某拿出的东西拍照，并承诺我们不动他的东西，当晚任某就住下了。第二天，闫学智继续给任某讲课，直到下午的时候，我问任某听懂了没有，并让他买九套化妆品，但是任某只买一套，我就朝他脸上扇了两巴掌，任某就用脚蹬我，之后杨开龙和闫学智就开始打任某。打完任某之后，杨开龙就跟他要了银行卡密码，之后杨开龙就出去了。7月11日上午，杨开龙用任某的手机下载贷款软件，还对着任某的脸部照相进行人脸识别进行贷款。7月12日我们打了一天牌，当天晚上杨开龙和我骑摩托车将任某送到介休市火车站附近。我从任某身上大概分得7500元，其中我花3000元买了一部OPPOR11手机，借给姜忠德1200元，剩下的我玩儿微信红包输了。送走任某后我们就去了临汾，在临汾待了4、5天，姜忠德于7月15日到临汾和我们汇合。2017年7月16日，我和杨开龙、姜忠德坐火车回到介休。次日下午16时许，杨开龙将他联系的临汾人刘某1带到我们租住的房子，姜忠德给刘某1讲课，并要求他将随身携带的手机和东西拿出来，刘某1不想给我们手机，我和杨开龙就将手机抢了过来，姜忠德继续给刘某1讲课。过来一会儿，闫学智也回来了，我们打了会儿扑克就睡觉了。第二天，闫学智继续给刘某1讲课，讲完课后，杨开龙和刘某1谈买化妆品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刘某1买了几套化妆品。7月19日上午，我和闫学智、刘某1打了一会儿扑克，不知为什么刘某1就拿杯子砸我的头，我就打了他一巴掌。当天下午16时许，杨开龙给了我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告诉了我密码，还让我取钱的时候戴上口罩。之后我骑摩托车在三中附近的工商银行取了2700元，回去后我把钱给了杨开龙。直到晚上12点左右，我和姜忠德就骑摩托车将刘某1送到火车站了。凌晨1时许，我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4、被告人姜忠德的供述。2015年7月份，我在大同的一个传销组织里认识了杨开龙和张庆华，闫学智是我在天津打工的时候认识的。2017年7月份，杨开龙给我发微信让我来介休和他们一起搞传销，并承诺成功后所得的钱大家平分，还给我发了一摞一百元钱的照片，我就心动了。同年7月13日，我坐火车从广州到了临汾见到他们三个。同年7月16日，我和杨开龙、张庆华就坐火车到了介休我们租住的小区宿舍。17日下午16时许，杨开龙就骑摩托车将临汾人刘某1接到我们租住的宿舍里，我就开始和刘某1聊天，让他了解直销这个行业和公司，刘某1不想了解要走，杨开龙就打了刘某1两巴掌，之后就强迫刘某1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之后我们就睡了。第二天吃过午饭后，张庆华和杨开龙向刘某1要钱，并以刘某1的名义用手机贷款。当天吃晚饭之前，杨开龙和我说刘某1妈妈给他支付宝转了2000元钱，但还没有拿到手。当晚21时许，杨开龙再次强迫刘某1给他母亲打电话要钱，但是没有要上。7月19日中午的时候，我听说刘某1不安分用水杯砸了张庆华，张庆华就打刘某1，之后杨开龙把刘某1叫到卧室，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下午15时许，杨开龙让闫学智给刘某1买火车票，晚上就将他送走了。次日凌晨1时许，我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人大声说话，出于本能反映，我就从窗户上爬了出去，之后就被公安人员抓住了。我们从刘某1处得到大概6900元，还通过支付宝蚂蚁花呗在超市每人消费了200元，共800元。这些天杨开龙和张庆华打过刘某1，但我没有动手打过他。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姜忠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应予惩处；其中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抢劫数额巨大，应升格法定刑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抢劫被害人任某人民币56798元，四被告人抢劫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8998元的犯罪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杨开龙抢劫二被害人微信红包共计人民币1380元的事实，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杨开龙系在其余三被告人及二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二被害人的手机通过微信发送消息，骗取二被害人亲友的财物，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杨开龙抢劫作案的数额，但确系被告人杨开龙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二被害人。被告人张庆华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学智在归案后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学智、张庆华、姜忠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应当予以追缴并返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红旗笔记本一个、封皮图案为菱形的笔记本一本、蓝色口罩三副、宝蓝色墨镜一副、香槟色OPPOR9PLUS手机一部、香槟色OPPOR9手机一部、VIVOY13iL黑色手机一部、OPPOR9PLUS手机一部、OPPOA33M手机一部和白色踏板摩托车一辆，系供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物利群牌香烟9盒、黄鹤楼牌香烟9盒、香槟色OPPOR11手机一部，应当在本案诉讼终结后，按照比例返还各被害人。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杨开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张庆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闫学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姜忠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责令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1400元。（六）责令被告人杨开龙、闫学智、张庆华、姜忠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98元。（七）责令被告人杨开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80元。（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红旗笔记本一个、封皮图案为菱形的笔记本一本、蓝色口罩三副、宝蓝色墨镜一副、香槟色OPPOR9PLUS手机一部、香槟色OPPOR9手机一部、VIVOY13iL黑色手机一部、OPPOR9PLUS手机一部、OPPOA33M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白色踏板摩托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九）扣押在案的赃物利群牌香烟9盒、黄鹤楼牌香烟9盒、香槟色OPPOR11手机一部，按照比例返还各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学智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主要是：未参与第二起抢劫犯罪；杨开龙打电话叫其是传销，并不知道是抢劫；原审量刑时未区分主从，量刑及罚金刑均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判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证据证实，二审经审查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学智伙同原审被告人杨开龙、张庆华、姜忠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闫学智参与第二起抢劫犯罪的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三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指认笔录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原审已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对上诉人闫学智与三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加以区分；依据相关规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闫学智具有的作用相对较小、退赔等从轻情节，故对其所提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晖审判员 范 波审判员 尹小燕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