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6民终1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进松，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冬冬，男，198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军，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进，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师桦，男，196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光强，贵州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军，贵州宜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付进松、张冬冬因与被上诉人肖师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625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进松、张冬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肖师桦返还付进松、张冬冬12万元停工补偿费，由肖师桦支付付进松、张冬冬10个月之外租金31466.28元和10个月以外的材料运输费22220元。事实和理由：一、付进松、张冬冬要求肖师桦支付的费用与肖师桦已付的88万元无关，一审法院以肖师桦超付为由驳回付进松、张冬冬的诉讼请求错误。双方认可总建筑面积在23000平方米左右，用估算面积乘以39元，因相差不大，付进松、张冬冬未将此费用列入诉讼请求。此次起诉10个月之外的租金及其他费用与88万元无关。2015年8月26日，付进松、张冬冬将第一批材料运进工地，协议明确约定总工期为10个月，故2015年8月26日就是10个月总工期的起算点，如果以每一次材料进场的时间分别作为10个月总工期起算点的观点成立，一份协议一个项目就会出现若干总工期，这不符合双方约定。一审判决认为10个月之外的人工看守费应由肖师桦承担，却又以其他理由不支持10个月以外的22220材料运输费用。付进松、张冬冬要求肖师桦支付湄潭县马兰建筑工程设备租赁站、杨明两家10个月之后的租金31466.28元，一审判决却未将10个月之前与之后的租金分开，属认定事实不清。四川泸县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印江土家族民族文化风情街项目部虽然没有直接说明是补偿给付进松、张冬冬，但已说明12万元的性质是对停工期间脚手架租金的补偿。肖师桦已将整个工程的钢管脚手架包工包料给付进松、张冬冬，当时因工程发包方未按时支付木工班组费用，木工班组拒绝拆除用付进松、张冬冬钢管支撑的材料，导致付进松、张冬冬的钢管不能及时拆除归还，无形中扩大付进松、张冬冬的租金费用，通过协商，工程发包方同意补偿付进松、张冬冬12万元，因付进松、张冬冬与工程发包方没有直接关系，工程发包方就将12万元直接支付给肖师桦，12万元应是对付进松、张冬冬的补偿，所以付进松、张冬冬才持有补偿原件。肖师桦12万元补偿费未支付给付进松、张冬冬，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肖师桦辩称，一审判决认定肖师桦应支付付进松、张冬冬各项费用442552.32元，付进松、张冬冬代付凤冈县昌达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昌达租赁站）及印江自治县严三建筑器材租赁部(以下简称严三租赁部）的租金共397798.15元。肖师桦支付付进松、张冬冬工程款88万元，超支付了39649.5元，一审判决驳回付进松、张冬冬的诉讼请求正确。第二期工程的工期应从第二期工程钢管材料进场当天算起，不能从钢管材料进入第一期工程当天起算。双方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协议》没有约定工程的总量，也没有约定两期工程的工期都从钢管材料进入第一期工程当天起算，按行业交易习惯，应以每幢或每期工程进场的第一天起算，二期工程应从2016年4月1日起计算。印江古镇项目部在严三租赁部租赁的材料是用于肖师桦第二期工程，而第二期工程合同是2016年1月签订的，开工时间是2016年3月26日，严三租赁部的材料是2016年4月进场的，工期应从2016年4月起算，双方签订《钢管脚手架协议》时，第二期工程土地上的房屋，政府都还没有拆迁完毕，不能从2015年8月26日开始计算工期。印江民族风情街项目部补偿的12万元停工损失，是项目部补偿肖师桦的，而不是补偿给付进松、张冬冬的。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四川省泸县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印江民族风情街项目部（以下简称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进行调查，项目部称：停工期间补偿款12万元是补给肖师桦的，并没有补给付进松、张冬冬，一审判决没有支付付进松、张冬冬关于12万元停工补偿费用的诉讼请求完全正确。付进松、张冬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师桦支付付进松、张冬冬钢管、脚手架租金、竹跳板等材料租金568777.73元，停工补偿费12万元，材料运输费22220元，工地看守工人工资57944元，以上各项合计768941.73元；2、肖师桦赔偿因强制拆除导致付进松、张冬冬所租赁材料损失：钢管52503.8米，扣件35056套，竹跳板3013个；3、诉讼费由肖师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四川省泸县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承建印江土家族民族风情街（后变名为印江古镇），公司以7至11号楼作为第一期工程于2015年7月15日将劳务发包给肖师桦、杨明元，2015年7月25日发出开工通知；以6号、12号A、B楼作为第二期工程于2016年1月16日将劳务发包给肖师桦、杨明元，2016年3月26日发出6号楼开工通知。在建设7至11号楼期间，因造成停工，2016年4月8日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对肖师桦停工期间脚手架补偿12万元。2015年8月21日肖师桦为甲方，付进松、张冬冬为乙方，签订《钢管脚手架协议》，甲方将印江土家族民族风情街工程钢管外架包工包料承包给乙方，内部木工使用的钢管、扣件的租赁及外架。承包单价：乙方按建筑面积39元/平方米计算，包括上车费及材料运输费，外架搭设的相关的一切材料及人工费用、包工包料。工期：钢管使用进行工期计算，总工期为10个月，超出工期一切钢管租金和看守工地人员工资由甲方负责，在施工过程中如遇停工现象，则停工期间甲方必须支付乙方停工所使用的材料租赁费，工期计算时间，以钢管材料进场当天算起。从2015年8月26日至2017年7月付进松、张冬冬均请工人看守工地。2015年8月26日，以昌达租赁站为出租方，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为承租方，付进松、张冬冬为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的经办人，肖师桦、付进松、张冬冬等签名，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了租赁物单价及赔偿标准。当日起从昌达租赁站租赁钢管92373.1米,扣件64336套,顶托5704根,至2017年9月30日共产生租金426095.22元,由付进松、张冬冬代付229000元,未支付197095.22元,尚有钢管9306.4米,扣件11122套未归还。付进松、张冬冬支付材料运输费57600元（从凤冈到印江，印江到凤冈，共32车，1800元/车）。2015年9月25日至10月2日，由付进松、张冬冬向马兰租赁站租赁钢管15704米，到2017年1月3日已经全部归还，共产生租金56422.32元(其中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35607.75元,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20814.57元),已支付35000元,未支付21422.32元。付进松、张冬冬支付材料运输费14000元（从湄潭到印江3车，印江到湄潭4车，2000元/车）。2016年4月23日，由付进松、张冬冬向杨明租赁钢管5004.8米，2016年11月29日归还5358.8米(超归还354米),支付租金16000元。2015年9月11日和10月28日以单价14元/张先后向杨明购买竹跳板1173张、1360张,共价值35426元。付进松、张冬冬支付材料运输费7200元（从凤冈到印江3车，印江到凤冈1车，1800元/车）。2016年4月1日，以严三租赁部（又名鹏鹏租赁部）为出租方，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为承租方，张冬冬为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的经办人，肖师桦、付进松、张冬冬、田春华等签名，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了租赁物单价及赔偿标准。当日起从严三租赁部租赁钢管等，到2017年10月30日共产生租金692087元,由付进松、张冬冬、田春华支付41万元,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支付239233元，未支付42854元,尚有钢管76.5米,扣件4086套，套管831套，拉杆11.7米，竹跳板77块未归还。付进松、张冬冬支付材料运输费5220元（大车18车，每车200元，小车27车，每车60元）。肖师桦从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承建的6至11号、12号A、B楼总建筑面积23094.91平方米。只搭拆脚手架，一般按照建筑面积10元/平方米支付人工工资。其中由肖师桦支付拆除12号A、B楼外架及上车费12000元，拆除6号楼外架及上车费24000元，搭12号A、B楼、6号楼部分外架4000元。6至11号、12号A、B楼中的其他外架搭拆均是由付进松、张冬冬所聘请工人实施。肖师桦先后已经支付付进松、张冬冬8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付进松、张冬冬与肖师桦双方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协议》合法有效，付进松、张冬冬作为承包人按照该协议的约定进行脚手架相关工作，肖师桦作为发包人支付费用。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按照建筑面积39元/平方米计算支付费用，包括上车费及材料运输费，外架搭设的相关的一切材料及人工费用。同时约定钢管使用进行工期计算，总工期为10个月，超出工期一切钢管租金和看守工地人员工资由甲方负责，在施工过程中如遇停工现象，则停工期间甲方必须支付乙方停工所使用的材料租赁费，工期计算时间，以钢管材料进场当天算起。但在租赁钢管等材料过程中出现两种情况，马兰租赁站、杨明与付进松、张冬冬直接产生租赁关系，付进松、张冬冬对出租方承担归还租赁物及支付租金责任。而昌达租赁站、严三租赁部都是以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作为承租方，付进松、张冬冬只是作为经办人，并且对出租方的租赁物尚未归还完毕，租金尚未结清，对出租方承担责任的不是付进松、张冬冬，付进松、张冬冬无权要求肖师桦对归还租赁物及支付租金（含超期租金）承担责任，只有待相关责任主体对二出租人租赁物归还完毕，租金结清后另行协商处理。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付进松、张冬冬释明，建议付进松、张冬冬先撤回起诉，待对尚欠二出租人租赁物归还完毕，租金结清后重新起诉，但付进松、张冬冬对此建议不采纳。故在本案中肖师桦应当支付付进松、张冬冬的费用也不能根据《钢管脚手架协议》按照建筑面积39元/平方米计算支付，只能以付进松、张冬冬作为承租人产生的材料租金及超工期租金，运输费用，实际搭拆脚手架的人工工资作出处理。付进松、张冬冬在马兰租赁站租赁钢管产生的租金56422.3元，杨明租赁钢管租金16000元，购买竹跳板2533张价值35426元，应当由肖师桦支付付进松、张冬冬。对于付进松、张冬冬实际搭拆脚手架支付人工工资，因印江古镇房屋尚未验收，不能够得出付进松、张冬冬实际搭拆脚手架的建筑面积，可以先参照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提供的6至11号，12号A、B楼总建筑面积23094.91平方米，按照10元/平方米，搭拆6至11号、12号A、B楼脚手架人工工资为230940元，同时扣除肖师桦支付的拆除12号A、B楼外架及上车费12000元，拆除6号楼外架及上车费24000元，搭12号A、B楼、6号楼部分外架4000元。即由肖师桦支付付进松、张冬冬实际搭拆脚手架人工工资230940-12000-24000-4000=190940元。待房屋验收实际建筑面积后，双方对差额部分另行协商处理。对于付进松、张冬冬要求肖师桦支付10个月以外的材料运输费22220元的请求，按照双方《钢管脚手架协议》约定上车费及材料运输费包括在按照建筑面积39元/平方米计算支付费用中，故付进松、张冬冬要求肖师桦支付10个月以外的材料运输费2222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但付进松、张冬冬租赁或者购买材料实际已经产生的运输费85820元（昌达租赁站57600元，马兰租赁站14000元，杨明9000元，严三租赁部5220元）应当由肖师桦支付付进松、张冬冬。对于停工期间看守人员工资的诉讼请求。虽然工程是分两期实施，但从第一期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7年7月，共计23个月，付进松、张冬冬请工人看守，除双方约定的10个月外，付进松、张冬冬要求肖师桦按照贵州省2016年建筑行业53487元/年工资标准，支付13个月看守人员工资57944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付进松、张冬冬要求肖师桦支付7至11号楼在2016年4月前停工期间的损失费12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付进松、张冬冬提供的证据内容缺失，不能够证明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是补偿付进松、张冬冬还是肖师桦，一审法院调查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相关工作人员说明该停工期间脚手架补偿是对肖师桦的补偿，同时付进松、张冬冬与肖师桦在《钢管脚手架协议》中已经约定停工期间甲方必须支付乙方停工所使用的材料租赁费。故对付进松、张冬冬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肖师桦应当支付付进松、张冬冬的费用为56422.32元+16000元+35426元+190940元+85820元+57944元=442552.32元，肖师桦已经支付付进松、张冬冬88万元，故对付进松、张冬冬要求肖师桦支付其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付进松、张冬冬要求肖师桦支付向湄潭县马兰建筑工程设备租赁站、杨明租赁产生的租金，搭拆脚手架支付的人工工资，材料运输费和停工期间看守人员工资、停工期间脚手架补偿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90元，减半收取5745元，由付进松、张冬冬负担。二审中，付进松、张冬冬提交以下证据：1、《证明》1份、田春华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严三租赁部的41万元租赁费，田春华实际只付了15万元，其余26万元租赁费是付进松、张冬冬付给严三租赁部的。2、凤冈县昌达建筑设备租赁站的民事诉讼状1份、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的举证通知书1份、应诉通知书1份、传票1份，拟证明付进松、张冬冬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肖师桦认为付进松、张冬冬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不真实，从肖师桦在一审提交严三租赁部出具的租金支付表上看，田春华付的241201.85元与付进松、张冬冬起诉状上的金额一致，所以该证明内容不真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不能达到付进松、张冬冬的证明目的，租赁合同上付进松、张冬冬仅是经办人，不是承租人。肖师桦提交《领条》1份，拟证明严三租赁部的租金项目部已付完。经质证，付进松、张冬冬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严三租赁部的经营者黄树鹏收到张冬冬的租赁费，对于已付完无意见，但总工期10个月内才由付进松、张冬冬付，一审认定欠严三租赁部金额是10万元，多付部份不认可。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付进松、张冬冬提交的证据1系证人的书面证言，证明的内容与严三租赁部出具的清单内容不一致，且与付进松、张冬冬在一审中称田春华付了17万元亦不一致，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肖师桦对付进松、张冬冬提交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肖师桦提交的《领条》，虽然付进松、张冬冬认可欠严三租赁部的剩余租赁费已付完，但因领条内容涉及案外人付款情况，故对该领条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查明：2017年12月，凤冈县昌达建筑设备租赁站因与四川省泸县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付进松、张冬冬、肖师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向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2018年2月8日，严三租赁部经营者黄树鹏出具领条领取租赁费，领条载明“今领到印江古镇张东东租钢管租金（杨明元已代付，剩余柒万元租金由田春华及罗学云付）人民币叁万元。证明人田春华。领款人黄树鹏”，并盖有严三租赁部的财务专用章。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1、肖师桦是否欠付付进松、张冬冬材料租赁费和材料运输费用；2、四川省泸县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印江古镇项目部支付的停工期间脚手架补偿费12万元应归谁所有。关于肖师桦是否欠付付进松、张冬冬材料租赁费和材料运输费用的问题。2015年7月15日，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将印江县土家族民族风情街7-11号楼的劳务工程发包给肖师桦、杨明元。2015年8月21日，付进松、张冬冬与肖师桦签订《钢管脚手架协议》，付进松、张冬冬以包工包料承包印江土家族民族风情街工程钢管外架的搭建，约定钢管使用进行工期计算，总工期为10个月，工期计算时间以钢管材料进场当天算起。在履行过程中，材料的提供分为两种情形，一部分材料是以项目部的名义租赁了昌达租赁站的材料，一部分材料是付进松、张冬冬自行租赁马兰租赁站的材料，即双方改变了包料的约定，却未就改变的内容达成协议。2016年1月16日，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项将二期工程6号、12A、B号楼发包给肖师桦、杨明元，即付进松、张冬冬与肖师桦签订《钢管脚手架协议》时，二期工程尚未发包给肖师桦、杨明元，肖师桦承包二期工程后仍将的钢管脚手架承包给付进松、张冬冬，双方未就二期工程再重新签订协议，其间一部分材料由项目部在严三租赁部租赁，一部分材料由付进松、张冬冬在杨明处租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按照建筑面积39元/平方米计算支付费用，包括上车费及材料运输费，外架搭设的相关的一切材料及人工费用，是以包工包料为前提计算支出费用，双方已改变材料提供方式，故一审判决肖师桦支付付进松、张冬冬作为承租人产生的材料租金及超工期租金，运输费用，实际搭拆脚手架的人工工资并无不当。付进松、张冬冬在马兰租赁站租赁钢管产生的租金56422.3元，杨明租赁钢管租金16000元，购买竹跳板2533张价值35426元。搭拆脚手架人工工资以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提供的总建筑面积23094.91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10元计算脚手架人工工资为230940元，扣除泸县公司项目部支付的搭拆6号、12号A、B楼的费用40000元，肖师桦应当支付付进松、张冬冬实际搭拆脚手架工人工资190940元。付进松、张冬冬租赁或者购买材料实际已经产生的运输费85820元（昌达租赁站57600元，马兰租赁站14000元，杨明9000元，严三租赁部5220元）应当由肖师桦支付付进松、张冬冬。停工期间看守人员工资，从第一期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7年7月，共计23个月，肖师桦应支付付进松、张冬冬13个月看守人员工资57944元。对于付进松、张冬冬代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支付昌达租赁站和严三租赁部的租赁费，可待泸县公司将租赁物归还完毕，租金结清后另行主张权利。肖师桦应支付付进松、张冬冬442552.32元，而付进松、张冬冬已收到肖师桦支付的88万元，对付进松、张冬冬要求由肖师桦支付10个月之外租金31466.28元和10个月以外的材料运输费2222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支付的停工期间脚手架补偿费12万元应归谁所有的问题。付进松、张冬冬要求肖师桦支付7至11号楼在2016年4月前停工期间的损失费12万元，付进松、张冬冬虽然提供了一份泸县公司印江项目部的《停工期间脚手架补偿》，但相关内容缺失，不能够证明该款项是补偿给付进松、张冬冬的，经向泸县公司项目部核实，项目部的人员明确表示12万元是补偿给肖师桦的。双方签订的协议已约定停工期间肖师桦须支付付进松、张冬冬停工所使用的材料租赁费，而对付进松、张冬冬使用的材料租赁费已据实计算，故一审对付进松、张冬冬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付进松、张冬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70元，由上诉人付进松、张冬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永琴审 判 员 代静云审 判 员 陈天华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代书记员 倪庆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