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豫08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利，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孟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振华、崔文园，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永利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7）豫0883刑初9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白永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5年2月份，被告人白永利向被害人白某4提供李某处有羊皮出售的信息，后将白某4汇给李某的18.7万元货款骗走。2、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白永利向被害人丁某提供天津有现货羊皮出售的虚假信息，骗取丁某7万元。另查明，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白永利退还白某44.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白某4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份的一天，我以前的学生白永利给我打电话说天津皮贩李某那有一柜羊皮急卖，一张皮105元，总共1800张，价钱是189000元，问我要不要。白永利把李某的电话给我了，我给李某打电话确认他那是否有白永利说的那柜皮，李某说有，价格和白永利说的是一样的，我和李某讨价还价后李某给我便宜了2000元，这一柜皮总价是187000元。我和李某谈好皮的价格后，我给白永利打电话问他的好处是啥，白永利说我能给他弄点好处就给点，不给的话就算了。我和李某谈好价格后，白永利把李某的银行卡号给我发来了，2015年2月11日，我就在桑坡的农行给李某的卡上汇了12万。汇完之后我给李某打电话说我给他卡上打了12万，让他先把皮给我发过来，等皮发来了，我再把剩下的钱给他打过去，李某说得把剩下的钱全部打给他才发货。到了2月14日，我把剩下的6.7万元给李某打过去了。我给李某打电话说已经把钱全部打过去了，李某说他今天就发货，明天皮就到桑坡了。过了两三天我还没有收到皮，我就给李某打电话问为啥还没有收到皮，李某给我说让我问白永利，这件事是白永利弄的，让他解决。我给白永利打电话问他咋回事，白永利光给我说皮正在装车，一天我给他打有十几个电话，白永利要么说他正在仓库装呢，要么说皮正在路上，我给李某打电话李某也不接了，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收到皮。2015年10月份左右我和我儿子白益杰还有我们村的买涛一起去天津找白永利，见面之后，白永利说这回我们来不给钱就给我们皮，之后就安排我们在饭店吃饭。在吃饭期间，白永利不吭声就走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当时我找其他人跟白永利联系的时候，他和别人说我同意货款先叫他用一段时间，他还给我打了欠条，实际上白永利根本没有给我写过任何手续。大概是2015年9月份的时候，有人往我农行卡里打过两笔钱，一笔5000元，一笔40000元，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的，后来我才知道这钱是白永利打的。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在2015年12月24日，白永利给我打电话说天津有现货羊皮十托，每托100张，每张羊皮70元。当时白永利跟我在电话中约定，只要我把货款打过去，货款到之后他就可以将这一千张羊皮给我发过来，我听后感觉这个价格比较合适，我就于2015年12月24日13时许，到位于南庄镇桑坡村的农业银行，通过ATM将我农行卡上的7万元转到白永利的农行卡上。转完之后我通过电话和白永利联系，白永利说货款收到了，明天就装车发过来。第二天白永利给我联系说羊皮已经装车，但是我左等右等收不到皮。又过了几天，我还没有收到货，我就给白永利联系，问他咋回事，白永利当时说运羊皮的车坏到安阳了，我就问拉皮的司机的电话和车牌号，但白永利当时支支吾吾没有告诉我。又过了几天，白永利说那一千张羊皮已经装车，货已经发往孟州市桑坡村大山皮业有限公司，我就对白永利说你把货车车主电话和车牌号发给我，我方便和车主联系，白永利说可以，但就是没发给我。我第二天又和白永利联系，白永利告诉我说当天下午就能看到皮，下午我去大山皮业有限公司问有没有羊皮运到这里了，当时大山皮业的人告诉我说没有这回事。我就给白永利打电话问这咋回事，白永利告我说羊皮已经运到桑坡村了，反正你能看到羊皮就中。但我仍旧没有收到羊皮，我再给白永利打电话，他电话已经关机了。再后来我一直给白永利打电话，白永利一直不接我电话。在此期间，我还托白某2给白永利打电话，后来白永利给白某2打电话说在武陟圪垱店有羊皮，让我们第二天过去拉。我们第二天到武陟后，白永利让我们在武陟的一条街上等他，那天我们没有见到白永利人，也没有见到羊皮，再给白永利联系的时候就联系不上了。再后来，白永利说准备把那7万元货款退给我，还让我把我的卡号给他发过去，但是我卡号给他以后，他经常说正准备给我打钱，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白永利退给我的货款。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的时候，因为我年龄大了，就想把生意停了，所以当时我就开始把我库存的皮往外处理。当时白永利给我打电话说我把你一箱皮给卖了，我当时对白永利说：“你必须把钱全部给我，我才让你拉皮”，白永利说行，他一会给我打钱。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我的银行账户上进账了12万元，我也不知道是谁给我打的。过了一会，白永利给我打电话问我钱到账了没有，我说钱到账了，但是钱不够，白永利说一会还给我打钱，等了很长时间钱还没有到账，白永利说让我先发货，晚点给我打钱，我说不行，钱不够我坚决不发货。白永利就让我把钱打回去，说先去买小沈的皮，我说那我把这12万都给你打回去，白永利说你这皮我还要，让我留下5000元当定金，这样，我给白永利打了11.5万。我给白永利打过钱后，白老师（白某4）给我打电话问我这里是不是有皮，我才知道是白老师要买皮，当时还给白老师便宜了2000元。我没有将把11.5万打回给白永利的事情告诉白老师，因为当时白永利说皮还要，还给我留了5000元定金，所以我就没有说。2015年2月14日，白永利说还想要之前那箱皮，说又往我卡里打了6.7万元，问我加上之前的12万，能不能卖，我说钱还是不够，不够20万，我不能发货，白永利说那他先拉走另外两托皮，我说行，一托1万，我扣你2万。白永利说让我给他1000元好处费，我答应了，从6.7ＸＸ扣下了1.9万元的皮钱，把剩下的4.8万元给白永利打了回去。我知道这6.7万元是白老师打的。因为钱到账都是白永利给我说的，都是经白永利的手，我只能退给白永利。我和白永利到现在一直联系不上。我当时一共扣了白永利24000元钱，后来他又拿了我别的皮，把这24000元折抵了。4、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的时候，我想通过白永利在天津买点羊皮，他让我给一个叫李某的账户汇了16万，但白永利一直推脱不给我发货，我怕白永利骗我，就多次向他催要我的货款，他在2015年2月份的前后，分两次把钱汇给我了，一次给我汇了4.5万元，一次给我汇了11.5万元。5、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丁某来找我，问白永利是否把货发到我公司，我说我不知道这回事。随时我就给白永利打电话问他情况，他说已经发货了，让我注意接收，到第二天还没有见到货。我和丁某都给白永利打电话，白永利给我俩回话一样，都说货已经发出了。又等了几天丁某和我又没见到货就联系白永利，基本上电话都打不通。又过了一个多月终于联系到白永利，我问他货在哪，他说在武陟县疙瘩店镇，叫我和丁某去疙瘩店镇接货，我们到了之后，他说他喝醉了，电话就挂了，之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了。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白永利给我打电话说天津有一柜皮，问我要不要，我说行，然后他让我先给他打15万元把皮给定下来，我就把15万元的定金给他了。过了几天，他说皮的质量不好，不建议我买，我说行并让他把定金退给我，后来他先给我打了4万元，剩余的11万元我不记得打到我卡上还是打到我家人卡上了，反正钱是还给我了。7、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白永利是一个村的，我们两家距离300多米远。他主要是我们村买羊皮的中间商，介绍买卖羊皮，常在天津介绍卖羊皮。我好久没见他了，最近的一次是两年前他大女儿结婚时见的面，今年我未见他来过家。8、被告人白永利供述和辩解证实：白某4是我以前上学时候的老师，他在村里也干羊皮生意。2015年2月份的时候，我在天津干给人介绍卖皮的生意，当时天津一个卖皮的叫李某的人有羊皮要卖，我就给白某4联系了，白某4问了价钱和皮的相关情况后，表示愿意买。之后，我就叫他把钱汇到李某的账号上，后来白某4把12万元钱汇到李某的账号上，之后我就去找李某，叫他把皮卖给我们，但李某要求我们必须把19万的买皮款都付清才给我们货。由于我一下凑不够，李某就把白某4汇给他的12万元转给我，我对李某说，我还想要他的皮，回头钱够了再买，李某就说先给他押5千元钱定金，之后往我农业银行账号上转了11.5万元。随后，我就叫白某4把剩余的买皮款给李某汇去，过了两三天，白某4又给李某汇了6.7万元，我之后就去找李某，到仓库后，我看了看皮，觉得质量不行，就不想买了，就叫李某把钱退给我。当时李某说想先用一万多元钱报税呢，由于我们都是熟人，我就同意了，李某就将剩下的4.8万元转到了我农业银行的账号上了。李某一共扣了24000元的货款，后来我记不清是从李某那里拿皮还是李某给我现金了，这24000元李某是给我了。2015年2月11日，我在收到李某转给我的11.5万后的当天，就给白某1的转过去了。2015年1月份的时候，我介绍白某1从李某那买皮，他给我汇了16万元，但后来皮一直没给他发过去，白某1问我要钱，我就把这11.5万元先给他汇过去了。在这之前我还给他汇过4.5万元。李某后来给我转的4.8万和后来还我的1.9万我自己用了，干啥用的我记不清楚了。我给白某4说过，说他的钱我先用用，以后有皮了再给他买，他也答应了。我还给白某4打有手续，内容是我欠他14.5万元钱，写手续是在天津给白某4写的。除了白某4给打的18.7万购皮款外，我还曾欠白某4两三千元钱，所以我还给他4.5万后，还欠他14.5万元。我还白某4的4.5万元是通过ATM卡卡转账转给他的，分两次转的，一次5000元，一次40000元。2016年3、4月份的时候，我手机换号码了，他就联系不到我了。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我给丁某说天津这有十托羊皮，货款7万元，丁某愿意买，就给我农业银行卡上汇了7万元。我收到钱后，一直没见到好皮，所以就一直没给丁某买皮，钱也自己用了，到现在也没给丁某。2015年12月24日，我在收到丁某7万元购皮款后，于当天向郭某账户转入4万元，向许翠轩账户转入2.4万元，2015年12月24日至27日期间，分四笔共取现6千元。当时我记得好像是我媳妇说家里急用钱呢，叫我给汇点钱，正好丁某给我汇来这7万元，我就给打郭某账户上了，让他交给我媳妇用。许翠轩是塘沽一报关行的出纳，我给她转的2.4万是我交的报关费，我取现的6千元钱，我用于自己日常花销了。丁某收不到羊皮，就一直催我把钱给他，但我一直没给他钱，也没给他羊皮。我一直给丁某说就给他发皮了，叫他等等，包括为了拖，骗他说羊皮已经发货了。还有一次我骗他说把羊皮给他发到武陟了，但实际情况是没有给丁某发货，丁某跑到武陟也没有见到皮。就这样，我一直拖，后来丁某说去公安局报案了。9、举报信、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了案件的侦破揭发情况，被告人白永利系被抓获到案。10、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了被告人白永利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情况。11、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人员曾多次到被告人白永利家中对白永利进行传唤，白永利家属不予配合，拒不提供白永利的下落。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永利出生于1966年4月20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清单及明细查询结果、资金流向图证实了被害人白某4、丁某汇款情况及赃款流向情况。14、检查笔录、手机截图照片证实了被害人丁某向被告人白永利催促发货的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孟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永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永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白永利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上诉人白永利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诈骗白某418.7万元货款，其与白某4之间属于民事纠纷，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白永利与白某4之间属于民事纠纷，一审判决将该起事实认定为诈骗是错误的，白永利认罪态度好，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白永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白永利向被害人白某4提供了李某处有羊皮出售的信息，白某4将18.7万元货款汇给李某，在交易未完成的情况下，白永利向白某4隐瞒了其私自将货款从李某处转移及无法发货的真相，后白永利将其占有的货款用于个人开支。上述事实足以认定白永利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故其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根据白永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作出相应判决，量刑适当。综上，白永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白永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员 娜 娜审 判 员 王石柱审 判 员 宋德勇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杨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