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同方嘉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姜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人：邓德清，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莲，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润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于国荣，总经理。上诉人济南同方嘉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方嘉禾）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润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阳置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2民初7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方嘉禾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2民初753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润阳置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一���一审法院认定，根据合同约定，该两项款项的最终支付均以结算总价款为依据，……，因涉案B、C座空调设备的总价款、安装工程的安装费总额及各自的结算总价款均无法确定，润阳置业应向同方嘉禾支付的款项数额亦无法确定，故对于同方嘉禾要求润阳置业支付所欠款项11009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方嘉禾可在上述相应款项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同方嘉禾认为，该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1.《设备采购合同》并未约定以结算总价款为最终付款依据。首先，2014年7月，同方嘉禾与润阳置业所签《设备采购合同》约定，设备分批运到甲方指定的工地卸货后，经甲方及监理公司对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外观以及产地等检验合格后七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设备总价款的70%；乙方所供设备由施工单位全部安装完毕并调试��格，工程整体竣工后甲方、承包方、乙方将进货数量予以核实，工程整体经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5%；实际结算设备总价款的5%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且保修期内无质量问题，甲方将质保金（不计利息）在保修期满后七日内返还乙方，本合同保修期为二年，自工程整体经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甲方如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设备款，每延迟一日，甲方支付逾期货物金额万分之三作为延期违约金，违约金不能超过合同金额5%。另，虽《补充协议》中提到双方进行结算，但未明确约定双方以结算价款作为付款依据，且润阳置业也未按此协议约定与同方嘉禾履行全部结算工作。综上，该涉案合同双方并未约定以结算总价款为最终付款依据，一审法院认定，根据合同约定，该两项款项的最终支付均以结算总价款为依据系��实认定不清。退一步讲，就算双方明确约定以最终结算价格为付款依据，本案也系因润阳置业违约迟迟不配合履行结算义务从而导致涉案工程结算书中只有润阳置业处项目负责人签字而未加盖公章，因润阳置业违约行为导致工程结算书未加盖公章的不利后果不应由同方嘉禾来承担。2.涉案B、C座空调设备采购的总价款是确定的，润阳置业应向同方嘉禾支付的设备款项数额为1044718元整，故对于同方嘉禾要求润阳置业支付所欠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首先，从本案证据内容上来看，同方嘉禾一审所提交的设备采购合同及合同附件中对空调设备名称、型号规格、单位、数量、单价、合价等进行了明确约定；润阳科技技术大楼空调项目材料、设备进场验收单中也具体列明了材料设备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验收结果。根据上述一审所提交的合同附件、润阳科技技术大楼空调项目材料、设备进场验收单能够很明确的计算出设备的总价款。再结合空调验收交接记录及工程结算书的内容予以佐证，可充分证实涉案B、C座空调设备采购的总价款是确定的，为1044718元整。涉案《设备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根据意思自愿原则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同方嘉禾依合同约定履行了设备采购义务，且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润阳置业理应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润阳置业迟迟不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同方嘉禾有权要求润阳置业支付所欠设备款、逾期付款利息，并根据涉案合同第9条违约责任中第9.8条约定要求润阳置业支付违约金。3.《安装工程合同》并未约定以结算总价款为最终付款依据，且涉案B、C座��调设备安装的总价款是确定的，润阳置业应向同方嘉禾支付的安装费总额为359000元整，故对于同方嘉禾要求润阳置业支付所欠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首先，《安装工程合同》第十二条付款方式中第12.3条约定：工程安装施工全部完成并经甲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安装费结算总价的95%（乙方提供合同总额发票），余款5%在产品保修期满并经物业管理单位书面确认产品运行无缺陷后七个工作日内无息付清。同方嘉禾与润阳置业并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以结算总价款为最终付款依据。另，同方嘉禾所提交的润阳科技技术大楼空调项目材料、设备进场验收单及空调验收交接记录可证实同方嘉禾根据双方确定的设备进场单进行了设备安装施工且经同方嘉禾、润阳置业及监理单位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同方��禾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根据《安装工程合同》中的附件，特别是附件中的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对项目名称特征、计量单位、金额进行了明确约定；附件中的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分析表中对项目名称、单位、工程量、综合单价组成进行了明确约定，结合润阳科技技术大楼空调项目材料、设备进场验收单能够很明确的计算出设备安装的总价款。另有空调验收交接记录及工程结算书的内容予以佐证，可充分证实涉案B、C座空调设备安装工程总价款是确定的，为359000元整。涉案《设备采购合同》及《安装工程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在同方嘉禾与润阳置业于2016年11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润阳置业也予以认可同方嘉禾已履行完毕润阳科技技术大楼B、C座商用中央空调的供货及安装并移交使用的事实。根据一审同方嘉禾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据二份，其中2014年8月14日电子回单用途一栏载明：工程款；2016年5月9日电子回单用途一栏载明：空调安装，可知，润阳置业仅向同方嘉禾支付了空调设备安装工程款302801元，尚欠1100917元未付。故，同方嘉禾有权要求润阳置业支付所欠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二、一审法院以同方嘉禾未提交证据证明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批表等上面签字人翟洪涛系润阳置业处项目负责人为由，对工程结算书等结算证据不予采信的论断系认定错误。润阳置业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并未出庭，视为自动放弃质证及答辩的权利，同方嘉禾所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批表等上面签字人翟洪涛确系润阳置业处项目负责人，且润阳置业对同方嘉禾的这一主张并未提出异议，视为认可。在双方都对该证据上签字人身份予以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以同方嘉禾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由对该结算证据不予采信，该项认定加重了同方嘉禾的举证责任，有违证据规则等相关法律规定。另，工程结算审批表中除有润阳置业处项目负责人翟洪涛的签字外，还有润阳置业处工程部及采购部负责人签字。都可证实工程结算书已经润阳置业处确认，而其未加盖公章的违约行为不应由同方嘉禾承担法律责任，否则有违公平。综上所述，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合同约定，同方嘉禾有权要求润阳置业支付所欠款项11009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同方嘉禾的上诉请求。润阳置业未作答辩。同方嘉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润阳置业支付所欠款项共计1100917元整，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10091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润阳置业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52235.9元整；3.请求判令解除合同并要求润阳置业返还履约保证金150000元整；4.本案诉讼费用由润阳置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润阳置业（甲方）与同方嘉禾（乙方）签订恒生地产有限公司润阳科技技术大楼商用中央空调设备采购合同（以下简称设备采购合同）及恒生地产有限公司润阳科技技术大楼商用中央空调设备安装工程合同（以下简称设备安装合同）各1份。设备采购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青岛海信日立空调系统有限公司生产的“海信”商用中央空调设备，合同总价款5194892元，本价款为指定地点交货价，包括设备费、运费、设备调试费、装卸费、保险、验收、检测、保修、税金、利润及其他不可预见费用等在内的全部费用；设备分批运到甲方指定的工地卸货后，经甲方及监理公司对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外观以及产地等检验合格后七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设备总价款的70%；乙方所供设备由施工单位全部安装完毕并调试合格，工程整体竣工后甲方、承包方、乙方将进货数量予以核实，工程整体经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5%；实际结算设备总价款的5%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且保修期内无质量问题，甲方将质保金（不计利息）在保修期满后七日内返还乙方，本合同保修期为二年，自工程整体经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甲方如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设备款，每延迟一日，甲方支付逾期货物金额万分之三作为延期违约金，违约金不能超过合同金额5%。设备安装合同约定：甲方将山东润阳科技技术大楼项目空调工程发包给乙���进行施工，包括设计、安装、调试及试运行、成品保护、验收、售后服务和维修保养等全部工作，合同总价款暂定为1499883元；第一标段（主楼27层）、第二标段（八层及三层小楼）安装施工全部完成并经甲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至本标段安装费总额的80%，工程安装施工全部完成并经甲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安装费结算总价的95%（乙方提供合同总额发票），余款5%在产品保修期满并经物业管理单位书面确认产品无缺陷后七个工作日内无息付清；工程的保质期为自工程通过最终验收并交付甲方使用之日起24个月。合同十六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前，乙方根据招标文件要求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5万元，此款在工程竣工验收通过、资料移交齐全满一个月后十日内如无违约行为，按有关规定全部返还（不计利息）；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直接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乙方应偿付的违约金，仅返还剩余部分（不计利息）。合同十九条约定，合同应在双方签字盖章并在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履约保证金后开始生效。另，合同第八条载明，甲方工程管理代表为杨发见经理，负责工程的全面管理和监督，乙方的项目经理为赵春亮。上述合同签订后，同方嘉禾先后于2014年3月20日、2014年6月25日向恒生地产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淄博西城支行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15万元，用途为保证金。同方嘉禾提交的涉案空调项目材料、设备进场验收单显示，涉案空调项目材料、设备于2014年7月15日、2014年7月30日、2014年9月20日分三批次进场，同方嘉禾（供应、施工单位）、润阳置业（甲方单位）以及山东省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润阳科技技术大楼项目监理部（监理单位）予以签章确认。2015年2月27日，润阳科技技术大楼B、C座空调系统经润阳置业（甲方单位）、同方嘉禾（施工单位）、济南市历下区政府投融资管理咨询中心（业主单位）、山东省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润阳科技技术大楼项目监理部验收合格并交业主使用。2016年11月21日，润阳置业（甲方）与同方嘉禾（乙方）签订恒生地产有限公司润阳科技技术大楼商用中央空调设备采购、安装合同补充协议1份，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4年7月份签订设备采购合同、安装工程合同，乙方于2014年年底施工完成润阳科技技术大楼B、C座商用中央空调的供货及安装工程，并移交使用单位使用。润阳科技技术大楼A座至今未进行供货安装，甲、乙双方商议达成共识，终止设备采购合同、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对已完成部分进行审计结算工作。本补充协议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庭审中，同方嘉禾主张涉案���程结算总造价为1407322元，润阳置业已向其支付空调安装工程款302801元，尚欠1104521元未支付，因起诉时安装工程款计算为359000元，故同方嘉禾诉请的欠付款项数额为1100917元。为证明上述主张，同方嘉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6年11月20日恒生晶石中心B、C座中央空调项目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批表、结算核定表及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作为证据。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批表及结算核定表显示，工程结算价为1407322元，包括B座设备费823377元、C座设备费221341元及B、C座空调安装费362604元；上述3份文书均经同方嘉禾签章确认，但无润阳置业的签章，其中工程结算书首页、次页及B、C座设备明细页、单位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页及工程结算审批表中均签有“翟洪涛”字样，同方嘉禾称翟洪涛为润阳置业的项目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同方嘉禾、润阳置业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设备安装工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同方嘉禾已于2014年年底完成润阳科技技术大楼B、C座商用中央空调的供货及安装工程，业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未进行供货安装的A座经双方协商一致终止履行。因此，润阳置业应向同方嘉禾支付润阳科技技术大楼B、C座空调设备的设备费及安装工程款。根据合同约定，该两项款项的最终支付均以结算总价款为依据，而同方嘉禾提交的润阳科技技术大楼B、C座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批表及结算核定表均无润阳置业的签章确认；对此，同方嘉禾称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审批表已经润阳置业的项目负责人翟洪涛予以签字确认，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翟洪涛确系润阳置业的项目负责人，故上述工程结算书等结算证据不予采信。因涉案B、C座空调设备的总价款、安装工程的安装费总额及各自的结算总价款均无法确定，润阳置业应向同方嘉禾支付的款项数额亦无法确定，故对于同方嘉禾要求润阳置业支付所欠款项11009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方嘉禾可在上述相应款项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因同方嘉禾、润阳置业双方已于2016年11月21日经协商一致终止了涉案合同，故同方嘉禾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不具备实质内容，不予支持。关于履约保证金，虽然同方嘉禾将15万元保证金汇至恒生地产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但根据合同中“合同应在双方签字盖章并在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履约保证金后开始生效“的约定并结合合同已实际履行的情况可以认定，润阳置业认可同方嘉禾已向其交纳保证金的事实。现润阳科技技术大楼B、C座空调系统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满四十天，A座空调系统的供货、安装亦经同方嘉禾、润阳置业双方协商一致终止履行，润阳置业应按合同约定将履约保证金15万元返还给同方嘉禾。判决：一、山东润阳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济南同方嘉禾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15万元；二、驳回济南同方嘉禾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20元，由济南同方嘉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520元，山东润阳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济南同方嘉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同方嘉禾与润阳置业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设备安装工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1.因润阳置业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质证、辩论及最后陈述的权利，故本院对同方���禾提交的工程结算书等结算证据予以采信。因同方嘉禾已于2014年年底完成润阳科技技术大楼B、C座商用中央空调的供货及安装工程，业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而工程结算价为1407322元（包括B座设备费823377元、C座设备费221341元及B、C座空调安装费362604元），润阳置业已支付工程款302801元，且同方嘉禾起诉时主张的空调安装费359000元并未超过结算数额，故同方嘉禾要求润阳置业支付工程款1100917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同方嘉禾与润阳置业所签涉案合同中并无关于支付工程款利息的约定，故同方嘉禾主张的利息应以1100917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因设备采购合同第9.8条约定：“甲方如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设备款，每延迟一日，甲方支付逾期货物金额万分之三作为延期违约金，违约金不能超过合同金额5%。”，且B座设备费为823377元、C座设备费为221341元，合计1044718元，故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合同金额5%计算，润阳置业应支付同方嘉禾逾期付款违约金52235.9元。综上所述，同方嘉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2民初75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2民初7530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负担项；三、山东润阳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济南同方嘉禾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0091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10091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四、山东润阳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济南同方嘉禾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2235.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山东润阳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520元，由山东润阳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3220元，由济南同方嘉禾科技有限公司3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绪晓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郭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