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24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来财，男，1990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赵言国，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恩伯，男，1990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绍钦，山东君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8）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琛、刘后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来财及其辩护人赵言国、被告人王恩伯及其辩护人吴绍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与陈计凡（已判刑）驾车至兰陵县大仲村镇大吴宅村西道路时，被告人蒋来财认为对向驾车相邻通行的宋某1发生辱骂，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与陈某2决定驾车追赶宋某1，后追赶至兰陵县大仲村镇向阳村东道路时，被告人蒋来财与陈某2二人使用拳脚将宋某1的头部、胸部等部位打伤；随后，被告人蒋来财认为途径此地的陈某1用脚踹其车门，遂与陈某1发生争吵，随即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与陈某2使用拳脚将陈某1的头部、四肢等部位打伤。宋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陈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沈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宋某1等人的陈述；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伙同他人，为发泄不满情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来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来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系投案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2、系从犯；3、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王恩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恩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系投案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2、系从犯；3、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与陈计凡（已判刑）驾车至兰陵县大仲村镇大吴宅村西道路时，被告人蒋来财认为对向驾车相邻通行的宋某1对其辱骂，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与陈某2决定驾车追赶宋某1，后追赶至兰陵县大仲村镇向阳村东道路时，被告人蒋来财与陈某2二人使用拳脚将宋某1的头部、胸部等部位打伤；随后，被告人蒋来财认为途径此地的陈某1用脚踹其车门，遂与陈某1发生争吵，随即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与陈某2使用拳脚将陈某1的头部、四肢等部位打伤。宋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陈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均系投案自首；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近亲属已与被害人宋某1、陈某1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其中赔偿被害人宋某142000元，赔偿被害人陈某18000元，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1陈述：2016年5月24日晚上7点多钟，我开车走到向阳村东边的时候，后面来了一辆车超到我车前面让我停下，然后从车上下来三个小青年，到我车跟前让我下车。其中一个小青年把我从车上拽下来，就一脚把我蹦倒了，然后三个人就朝我一顿乱打。那三个人的车门开着拦着路了，一个青年就把他们的车门关上了，这三个人一看有人关了他们的车门，就又把那个青年打了。我看到他们去打别人了，我就朝东边跑了。打我的是大吴宅村的陈某2、蒋来财、王恩伯，是和我一起挨揍的陈某1打听的。（2）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6年5月24日晚上7点左右，我骑电动车走到大仲村镇向阳东边100米左右的时候，有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开着车门停在路中间，车旁边三个青年在打一个老头。我走到他们车跟的时候他们就快打完了，因为他们开着车门我过不去，我就下车把车门关上。我一关门，三个青年就朝我来了，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就骂我，一个头发比较长的就把我踢倒了，然后他人三个人动手打了我。可能是因为我关他们的车门，他们才打我，我闻着这三个人喝酒了。当时我家属和被打的老头在场，我看到三个人打了老头。2、证人证言（1）沈某1证言证实：我是陈某1的妻子，我骑电动车到西辛庄去向阳的路上的时候，三个青年正把陈某1按在地上打，一个老头身上有伤正往东走，我喊着要报警，那三个人听见就上车逃跑了。他们三个开一辆黑色的车，车牌号我没看清。我不认识那个老头，当时那老头脸上和胳膊上有伤。陈某1的胳膊、头、脸上都有伤。（2）张某证言证实：宋某1是我老丈人，他被打的事情我知道。那天晚上7、8点钟，我小孩舅宋敬平给我打电话说俺老丈人被人打了，去派出所了，让我去仲村派出所看看，他过会再来。我到派出所9点多了，宋某1正在记材料，我在外边等一会，宋敬平来了，过会宋某1记完材料后出来了，我听宋某1说他左侧肋骨疼，肚子疼，我看见宋某1的脸也破了，我听派出所的给说让拍个片做法医鉴定，我一看没什么事了，我就走了。（3）陈永才证言证实：我是陈某2的父亲，我与蒋来财、王恩伯是庄邻。陈某2因为和蒋来财、王恩伯一起打人的事情躲起来了，很长时间没回家了。我问过陈某2，他说是和蒋来财、王恩伯一起开车去送蒋来财的老丈人时在路上打了两个人。后来我和蒋来财、王恩伯家里人积极与两个受害人调解，调解多次均因为钱多少的问题没成功。（4）宋远起证言证实：我是陈某2的舅舅，我和蒋来财、王恩伯是庄邻。我一开始不知道他们打人的事，后来派出所的和受害人去陈某2家里找，我问了陈某2和蒋来财的父亲，才知道他们打人了的。打了两个人，一个是北大埠村的宋某1，一个是向阳村的陈某1。3、辨认笔录两份证实被害人陈某1、宋某1辨认被告人王恩伯、蒋来财、陈某2的事实。4、鉴定意见（1）兰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兰)公(刑)鉴(伤)字[2016]10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宋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兰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兰)公(刑)鉴(伤)字[2016]10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5、书证（1）临沂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实，沈红秀于2016年5月24日19时14分许报案至110指挥中心称其对象在大仲村镇西辛庄村被人打伤，报警电话为152××××341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蒋来财于2017年10月19日10时许至兰陵县公安局大仲村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恩伯于2017年10月14日10时许到兰陵县公安局大仲村派出所投案。（3）户籍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蒋来财，男，1990年8月3日出生；被告人王恩伯，男，1990年3月1日出生；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于2016年11月23日被上网追逃。（5）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无违法犯罪记录。（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陈某2已赔偿被害人宋某1、陈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因犯本案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兰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7）调解协议书证实：同案犯陈某2已赔偿被害人宋某1、陈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宋某1、陈某1未对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表示谅解。（8）情况说明，2016年5月24日19时14分大仲村派出所接110指令在大仲村镇西辛庄村有人被打伤。接警后我所处警人员迅速到达现场，经了解被打人员为宋某1、陈某1二人，打人者为三个青年，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鲁Ｑ×××××轿车逃离现场。在处警现场询问宋某1得知其脸部、右耳、左肋部被打；陈某1头部、左胳膊、腰部被打。询问完情况后，安排被打人员先去派出所记材料，如有伤可以先去医院看伤，派出所处警人员驾驶警车沿路继续搜索打人者未果。当晚20时49分，宋某1在其家人陪同下到大仲村派出所记报案材料。特此说明。处警人员于某、邢某。兰陵县公安局大仲村派出所，2018年1月7日。（9）一次性赔偿调解协议书及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近亲属已与被害人宋某1、陈某1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其中赔偿被害人宋某142000元，赔偿被害人陈某18000元，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6、同案犯陈某2供述：我知道我被带到派出所的原因，在逃人员登记表上“陈某2”是我本人，照片也是我的。我是在潍坊被当地派出所抓住后，大仲村派出所民警把我押回来的。2016年5月24日下午5点多，我和本村的蒋来财、王恩伯在大仲村镇西辛庄奔向阳的路上打人了。当时我们三人在车上，我在车上睡觉的，蒋来财把我喊醒说前面一辆奥拓车轧我们车了还骂人，说完后蒋来财就把车开那辆车前面停下来了。我和开车那个老头争吵了几句，随后我们打了他，后来知道他叫宋某1，我们打了不到2分钟，宋某1跑了。这时候从西边过来一个小青年，后来知道叫陈某1，他把车前门踢了一脚给踢上了，蒋来财和他争吵了几句，接着打陈某1脸一巴掌，他们就打了起来。我过去的还没到跟就被陈某1踢倒了，王恩伯看到我被踢到后就也过去和陈某1打，陈某1一个手揽我脖子，一个手和蒋来财、王恩伯打。陈某1松手后，我摸起一块石头砸陈某1，没有砸到，陈某1就跑了，我们就上车走了。我踢宋某1什么地方记不清了，当天喝多了。蒋来财也是打宋某1的脸，用脚踹宋某1。我只看见蒋来财朝陈某1脸上打，王恩伯打宋某1时我没注意看，王恩伯用拳头打了陈某1头。另供述：我来说下我和王恩伯、蒋来财打人的事。……我当时在车上迷迷糊糊睡觉的，我听见蒋来财问王恩伯“大哥追吧？”王恩伯说追，蒋来财又说“追上揍。”王恩伯说“揍就揍”。蒋来财把我喊醒时说前面那辆奥拓车轧我们车了还骂人，说完后蒋来财就把车超那辆车前面停下来了。我先下车问开车的宋某1，我说“大爷你怎骂人的？”宋某1说“我骂了吗？”我问蒋来财骂了吗，蒋来财说“骂了，二哥，揍”。我接着就打宋某1脸一巴掌，蒋来财上来后也用手打了宋某1脸一巴掌，我和蒋来财接着上去又用脚朝宋某1身上踹的，宋某1就蹲下，我和蒋来财又朝宋某1身上踹的，王恩伯过去拉架，宋某1就跑了。当时蒋来财提议追宋某1，他说宋某1骂他了。追上宋某1想揍他的。王恩伯知道追宋某1是干什么的，在车上蒋来财说“追上揍”，王恩伯说“揍就揍”。蒋来财打宋某1了，他先呼宋某1的脸，又朝宋某1上半身踹的。王恩伯打宋某1没有我当时没注意看，但是我们三个一起追上宋某1要打人这个事，他是知道的，并且附和同意的。当时我没注意还有没有其他人。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蒋来财供述：我来投案自首的，我和陈某2、王恩伯一起打了宋某1和陈某1。2016年5月24日下午4点多，陈某2、王恩伯来我家，还有俺老丈人、俺姨哥一起喝酒了，喝完酒后俺姨哥找人把俺老张夫人送走了，我和陈某2、王恩伯一起又喝会茶，我打电话问俺丈人到家了吗，他告诉我到家了，并让我把摩托车给送过去，陈某2就骑俺老丈人摩托车去给送的，我开着陈某2的车带着王恩伯在后面跟着的，送到后，我开着车带着陈某2和王恩伯就回来了。到了下午5、6点钟的时候，我开车到了俺庄西湖，因为错车的事，开奥拓车的人（后来知道叫宋某1）他骂了一句，我说这个人还骂咱了，这个时候车已经开过去有二、三百米了，坐在后面的陈某2说“你掉头，咱追上去揍他”。我就掉头去追了，追到大仲村镇小辛庄与向阳村搭界的路上，奥拓车停了，我开车超那辆车前面去了，陈某2先下车与开车的人理论，骂了句“下车，你骂什么的？”宋某1不下车，陈某2把他从车上拽下来了，接着用手呼宋某1，用脚踹宋某1，宋某1蹲下了，我就过去了，挡着不让陈某2打宋某1，在挡的过程中，我的手打在了宋某1头上，宋某1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陈某2扔出去一块石头砸宋某1了。追上后，陈某2又抱一块石头要砸宋某1的，被我给拦下来了。我就拉着陈某2往西走的，正好西边来个小青年叫陈某1，一脚把陈某2的车门踹上了，我上去问他“踹车门干什么的？”陈某1说“瞎眼吗？我用手给关上的。”我就用手呼陈某1脸一巴掌，陈某2说“踹谁车门的？”陈某1说“我是仲村刑警。”陈某2说“你亮亮证看看”。陈某2就和陈某1打一起了，陈某2被陈某1打倒了，陈某1说“我是仲村刑警，你敢揍我。”我说“你要证没证，要制服没制服，揍的就是你。”陈某2喊了句“你们来啊，揍死他。”我接着上去和王恩伯一起拽陈某1了，他不起，我就呼他头一巴掌，陈某1就起来跑了，我们也就走了。陈某2打宋某1的时候，我用手挡宋某1了，手打在宋某1头部了，我没踹宋某1；我先呼陈某1脸一巴掌，后来又呼他头一巴掌。我看见陈某2用手呼宋某1头，还用脚踹宋某1身上；陈某2想过去摔陈某1的，没摔过，被陈某1摔倒了。我没看见王恩伯打宋某1；王恩伯是和我一起过去拉陈某1，在拉的过程中，王恩伯打没打陈某1我没看见。因为宋某1骂我们，我听见他骂了句；陈某1踹车门，我看见了，上面有个鞋印子，也不是很严重。宋某1、陈某1被打我看见当时没什么样。另供述：当时陈某2提议追宋某1，我和王恩伯都是同意。我打宋某1了，我在拉仗的过程中呼他头一下，我没有打宋某1其他地方。我打陈某1了，我先呼他的脸，后来又用手打他头。王恩伯没打宋某1。王恩伯打没打陈某1，我没看见。当时打仗的时候路上没有人。（2）被告人王恩伯供述：我来投案自首的，我和陈某2、蒋来财一起打了宋某1和陈某1。2016年5月24日那天中午12点多，蒋来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陪他老丈人喝酒，我一直到了下午才过去，到了后我就和陈某2、蒋来财及他姨哥、老丈人一起喝酒。喝完酒后，蒋来财的姨哥找人把蒋来财的老丈人送回去了，摩托车没骑，我们一起在蒋来财家又玩会，陈某2骑着蒋来财老丈人摩托车去给送车的，蒋来财开着陈某2的车带着我跟后面的，陈某2把摩托车送到后，蒋来财又开车拉我和陈某2回家的，我和陈某2一起坐在后面，陈某2闭着眼。到了下午5点钟左右，我们到了小辛庄与向阳村交汇的路上，蒋来财说开奥拓车的人（后来知道叫宋某1）骂他，要找他问问，后来蒋来财就开车超过去了，把奥拓车轧停了。陈某2先下车问开车的那个老头宋某1，一问他们就吵起来，陈某2就打宋某1脸一巴掌，把他从车上拉下来，拉下来后陈某2又用脚朝宋某1身上踹的，我和蒋来财也下车过去了。蒋来财上去也用脚朝宋某1肚子和胸踹的，陈某2和蒋来财一起往宋某1身上踹的，宋某1被打哭了，站起来跑了，陈某2追上去用石头又砸了两、三下，摸起块大的要砸死他，我拦了一下没砸着，宋某1就往东跑的，边跑边打电话。我们在往回走的时候，这时候从西边过来一个小青年（后来知道叫陈某1），蒋来财说陈某1踹陈某2的车门了，蒋来财过去问“你踹车门干什么？”陈某1说“瞎眼啊，我用手给推上的。”蒋来财接着打陈某1脸一巴掌，陈某1就奔蒋来财去了，陈某2就过去挡了一下，陈某1说“你敢揍我，我是咱仲村刑警。”陈某2说“你没穿制服，亮亮证件。”陈某1没有，记不清谁说“揍的就是你刑警。”说完蒋来财就和陈某1打了，陈某2也上去打的，陈某2被陈某1摔倒在地，陈某1压在陈某2身上掐他脖子，陈某2喊我过去帮忙，我就过去了，开始先拉陈某1，他不松手还骂我，我就和蒋来财一起从后面打陈某1后背和头几拳，陈某1就松手起来跑了，我们就上车走了。我没打宋某1，我打陈某1头和后背几拳。陈某2先打了宋某1脸一巴掌，把他从车上拉下来后，又朝他胸部、肚子、头部踹的，还用石头砸宋某1胸和后背；陈某2就是用拳头打陈某1，没打过，被陈某1打倒了。蒋来财用手呼宋某1的头，用脚朝胸部、肚子踹的；蒋来财先呼了陈某1脸一巴掌，后来陈某2被打倒后，他和我一起在后面又呼陈某1的头。因为宋某1骂我们，我没听见宋某1骂人；陈某1踹门，我当时也没看见陈某1踹门。我看见宋某1脸当时破了，被打哭了；陈某1的衣服破了。另供述：当时蒋来财提议追宋某1的，我与陈某2我们两个都是同意的。追上去后陈某2先动手打的宋某1，蒋来财接着也上去打的宋某1。我没有打宋某1，我一看是个老头，陈某2、蒋来财两个人打他没还手，我一看很可怜，他们能打过，我就没上去帮忙打。蒋来财打宋某1了，先用手呼宋某1的头，后用脚朝胸部、腰部踹的。蒋来财先呼了陈某1脸一巴掌，后来陈某2被打倒后，他和我一起在后面又呼陈某1的头。我用拳头打陈某1的头和后背。当时打仗时我没看见有人。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伙同他人，为发泄不满情绪，随意殴打二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和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共同犯罪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恩伯投案后，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投案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来财投案后，在侦查阶段始终未如实供述其殴打宋某1胸部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法释【1998】8号《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被告人蒋来财不构成投案自首；但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同案犯陈某2使用拳脚将宋某1的头部、胸部等部位打伤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构成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恩伯的辩护人关于“系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来财的辩护人关于“系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共同预谋，积极参与，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均已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上述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二被告人蒋来财、王恩伯从轻处罚。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来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5月18日止。）被告人王恩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西勇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人民陪审员  陈秀峰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高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