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9民终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武，男，1969年7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射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迎春，罗武之妻，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射洪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马书地，四川君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宏杰化工有限责任公��，住所地四川省射洪县太和镇沱牌大道富贵华城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2275470811XJ。法定代表人：张杰，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杰，女，198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射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官宏，张杰之夫，197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射洪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崇智，四川泽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志明，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射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超，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射���县。上诉人罗武、邓迎春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宏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杰化工公司）、张杰、何官宏、何志明、吴超担保人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2017）川0922民初9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武、邓迎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书地，被上诉人宏杰化工公司、张杰、何官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崇智，被上诉人何志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武、邓迎春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2017）川0922民初955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宏杰化工公司、张杰、何官宏向上诉人偿还本金3900000元、利息154652元，本息���计4054652元，并赔偿各项损失963480元；3.被上诉人何志明、吴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扣除了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的款项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吴超保证期间届满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963480元是错误的，一审只支持了142792.32元利息，而对上诉人利息请求154652元差额部分未支持是不恰当的。被上诉人宏杰化工公司、张杰、何官宏答辩称：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是错误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963480元，毫无依据；390万元是借新还旧，调解协议针对的债权是2015年原告和被上诉人共同在工商银行贷款，本案追溯的本金是2016年借新还旧的资金。被上诉人何志明答辩称，1.依法驳回罗武、邓迎春在本案中对答辩人的起诉。（1）罗武、邓迎春在诉讼的事实和理由的陈述中没有任何答辩人与本案有关联的事实。答辩人既然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就不应是本案的被告。（2）事实上，答辩人既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也不是借款的保证人，答辩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也不应在本案中作为被告。综上，请依法驳回罗武、邓迎春在本案中对答辩人的起诉。2.依法对射洪县法院（2017）川0922民初955之一号、二号民事裁定书作出变更裁定，解除对答辩人房产的查封，并由罗武、邓迎春承担由于申请错误给答辩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吴超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原告罗武、邓迎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张杰、何官宏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90万元及利息154652元；2.由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张杰、何官宏赔偿原告损失963480元；3.由被告吴超、何志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甲方）与原告罗武、邓迎春（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两份，分别约定乙方以其位于射洪县太和镇新阳街439号1层1-2号商铺及位于遂宁市安居区（国贸广场金融大厦122铺、201铺、301铺）商业用房为2014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29日期间宏杰化工公司与甲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等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分别为220万元、1000万元。2014年6月3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与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约定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1年。同年7月11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与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年。被告张杰、何官宏为上列两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7月14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甲方）与原告罗武、邓迎春（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银行贷款手续，乙方以其房产作借款抵押物，乙方按时付清银行利息，到期后付清本息。2015年6月15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与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进行续贷，约定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1年。同年7月14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与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进行续贷，���定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年。被告张杰、何官宏为上列两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6月7日，被告何官宏（甲方）、原告罗武、邓迎春（乙方）、被告吴超及陈剑（丙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一、乙方欠甲方940万元，其中700万元为使用银行贷款，240万元为乙方向甲方个人借款；二、银行1200万元转贷成功后，乙方每月20日前向甲方付清940万元的银行利息；三、银行成功转贷1200万元后，两个月内，如乙方能通过其他渠道取得资金，归还上述贷款，在银行注销他项权证之前，甲、乙双方还清工行的贷款，甲方负责归还500万元，乙方负责归还700万元，如任何一方违约未能及时还清贷款，则由违约方承担双方在银行1200万元贷款的全部利息。（如乙方归还贷款资金到位后，甲方未能按照约定归还贷款、未能及时协助注销他项权证，影响乙方其他的融资，则甲方在注销他项权证前每月承担向乙方支付13万元违约金）；四、甲、乙双方在银行注销他项权证后，相关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交由双方指定的担保人全权办理其他抵押手续，乙方融资成功后，资金支付时，必须将资金支付给甲方指定账户上，金额240万元（如乙方融资成功后，未及时归还甲方240万元，则乙方每月向甲方支付12万元违约金）；五、丙方为本协议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6月16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与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进行续贷，约定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1年。2016年7月12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与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年。2016年8月31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偿还2015年7月14日的贷款500万元。同日，工商银行射洪支行按照2016年7月12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向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被告张杰、何官宏为上列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7月15日，原告邓迎春向被告宏杰化工公司的账户转账240万元，该笔款随后被宏杰化工公司转出。2016年7月18日，被告何官宏代表宏杰化工公司（甲方）与原告罗武、邓迎春签订《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2016年7月22日共同归还工商银行贷款本金1200万元，其中甲方应归还贷款本金500万元，乙方应归还700万元。甲方首先将500万元本金和1200万元应支付的利息存入甲方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开立的账户上，乙方随后将700万元存入甲方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开立的账户；2.乙方补偿甲方因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贷款1200万元的利息补偿费用30万元，利息补偿费与700万元归还贷款资金同时存入甲方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开立的账户后，视为甲乙双方对前期甲方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贷款1200万元及甲乙双方的借贷产生的利息费用全部结清。如甲方未在2016年7月22日前履行本协议第一条义务，则乙方不再支付利息补偿费和其他费用，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3.乙方未在2016年7月22日前履行本协议第一条义务，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4.甲方在2016年7月22日归还贷款本息后，工商银行射洪支行负责消除甲方在人行征信方面的不良记录。截止2016年6月21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账户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偿还1200万元借款利息的共计1560491.21元，其中700万元贷款的利息为887882.42元。2016年6月22日至2016年9月20日期间，��告宏杰化工公司的账户未偿还过7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6年9月21日，被告宏杰化工公司账户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偿还700万元的利息34087.08元。2016年8月31日、10月24日，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在被告四川宏杰化工公司的账户扣收6万元、4万元用以抵扣400万元贷款的本金，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下欠该笔贷款本金390万元。2017年3月22日，原告罗武、邓迎春偿还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的贷款共计1090万元及利息142792.32元，其中390万元的利息为56277.49元，700万元的利息为86514.83元。2017年3月27日，原告罗武、邓迎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按前述请求判决。审理中，原告罗武、邓迎春表示其主张的赔偿损失费用系按照调解协议违约金条款计算，2016年7月15日原告邓迎春向被告宏杰化工公司的账户转账240万元不纳入本案。被告宏杰化工公司表示其被工商银行射洪支行扣划的26632.71元无依据，不再主张抵扣。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罗武、邓迎春的申请，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7）川0922民初955之一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登记在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名下位于射洪县经济开发区街道厂房两套、登记在被告何志明名下位于射洪县太和镇滨江路翔宇滨江花园房屋一套、登记在被告张杰名下位于射洪县太和镇太和大道北段诚信花园.虹桥小区房屋一套予以查封；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7）川0922民初955之二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登记在被告何志明名下位于四川省新津县永商镇望江路88号房屋六套予以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提供抵押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原告作为抵押人，为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偿还借款390万元��金及利息56277.49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对代偿款应当承担偿还责任。被告何官宏代表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与原告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了双方于2016年7月22日共同归还银行贷款本金1200万元，并由宏杰化工公司首先将500万元本金和1200万元应支付的利息存入其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开立的账户上，即约定了由宏杰化工公司偿还截止2016年7月22日1200万元借款本金尚欠的全部利息。宏杰化工公司作为先履行义务人，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则亦应承担因其未履行义务而造成还款延后产生的利息，故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应承担原告于2017年3月22日偿还的700万元借款利息86514.83元的给付义务，并自行承担其于2016年9月21日偿还的700万元的借款利息34087.08元。原告与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何官宏、张杰均表示借款时双方约定500万元借款的利息由被���宏杰化工公司负担，700万元借款的利息由原告负担，被告宏杰化工公司的账户偿还700万元借款利息至2016年6月21日，共计还息887882.42元，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将该部分利息支付给被告宏杰化工公司，故700万元的利息应从被告应还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应当偿还原告3154909.9元（390万元+56277.49元+86514.83元-887882.42元）。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物的担保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被告张杰、何官宏作为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借款的连带保证人，原告承担了担保责任后，有权要求被告张杰、何官宏承担其应分担的份额。原告与被告张杰、何官宏对各自担保的份额无明确约定，由��告与被告张杰、何官宏对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平均分担责任符合公平原则，故被告张杰、何官宏应各自承担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的责任。原告表示其主张的损失赔偿款系依据2016年6月7日被告何官宏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计算，《调解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的前提是原告方偿还了借款，而被告宏杰化工公司未偿还，原、被告均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故原告要求按该协议计算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何官宏代表被告宏杰化工公司与原告罗武、邓迎春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如宏杰化工公司未在2016年7月22日前首先将500万元本金和1200万元应支付的利息存入甲方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开立的账户上，则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被告宏杰化工公司未按协议履行义务，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被告吴超在2016年6月7日的《调解协议》中作为担保人签字，未约定保证方式，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7月18日的《协议书》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7月22日，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吴超主张过权利，则被告吴超的保证责任已免除，对原告要求被告吴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何志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宏杰化工公司、张杰、何官宏称原告分两次向被告借款共计425万元，不属于本案调整范围，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解释》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四川宏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罗武、邓迎春3154909.9元，由被告张杰、何官宏各自对被告四川宏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二、由被告四川宏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罗武、邓迎春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三、驳回原告罗武、邓迎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2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927元，由原告罗武、邓迎春负担18246元，由被告四川宏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3681元（被告张杰、何官宏各自负担其中1088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各自的意见，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第一，罗武、邓迎春是否应当向宏杰化工公司支付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贷款700万元自2014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21日的贷款利息887882.42元；第二，吴超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宏杰化工公司是否应当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第四，3900000元利息究竟是多少；第五，宏杰化工公司是否应当向上诉人赔偿损失963480元。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称《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上诉人罗武、邓迎春与被上诉人宏杰化工公司于2016年6月7日签订的《调解协议》和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调解协议》第一条已经明确了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所贷的12000000元借款中，有7000000元由上诉人罗武、邓迎春实际使用，且按双方协议约定罗武、邓迎春应按时向宏杰化工公司支付7000000元贷款的银行利息。从一审查证的案件事实看，2014年6月3日，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贷款7000000元（借款期限1年）后，宏杰化工公司又于2015年6月15日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申请续贷7000000元（借款期限1年），宏杰化工公司按照与工商银行射��支行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之约定，自2014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21日，共计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支付7000000元的贷款资金利息合计人民币887882.42元。上诉人在一审、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宏杰化工公司支付了7000000元贷款的资金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应当向宏杰化工公司支付资金利息887882.42元。故上诉人提出宏杰化工公司应向其偿还本金3900000元的上诉请求，���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担保法》（以下称《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从查证的案件事实看，《调解协议》系何官宏代表宏杰化工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罗武、邓迎春及丙方吴超、陈剑所签订，吴超作为丙方在2016年6月7日《调解协议》上签名，书写“为何官宏在本协议中承担责任担保”，且《调解协议》第五条约定：“丙方为本协议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调解协议》中并��明确约定丙方陈剑、吴超的保证方式，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吴超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其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应为宏杰化工公司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结合宏杰化工公司与罗武、邓迎春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第1条之约定内容可知，宏杰化工公司应于2016年7月22日首先将所贷的部分借款5000000元和共贷的全部借款12000000元的应付利息存入其在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开立的对公账户上，以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但宏杰化工公司并未按照《协议书》约定存入约定款项，已经构成违约。保证人吴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期间应为2016年7月23日至2017年1月22日。罗武、邓迎春于2017年3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就其代宏杰化工公司支付的借款本��3900000元和借款本金10900000元的资金利息154652元要求保证人吴超承担保证责任，早已超过了上述金钱债务的保证期间的截止日期2017年1月22日，吴超不应再对上述金钱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提出应由吴超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乙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从查证的案件事实看，宏杰化工公司并未按照《协议书》之约定于2016年7月22日将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归还的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支付12000000元借款的资金利息存入账户，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宏杰化工公司（甲方）与罗武、邓迎春（乙方）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第2条中有关“如果甲方未在2016年7月22日前履行本协议的第一条义务，则乙方不再支付本条的前列利息补偿费用和其他任何费用，而且甲方还应当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之约定，宏杰化工公司应当承担向罗武、邓迎春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的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从本案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看，2016年7月12日，宏杰化工公司与工商银行射洪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其向该行借款5000000元，2016年8月31日，宏杰化工公司先向该行还贷5000000元后，该行仅向宏杰化工公司发放了贷款4000000元。嗣后，工商银行射洪支行又从宏杰化工公司在该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中扣收了100000元，宏杰化工公司所获的实际贷款金额为3900000元。在宏杰化工公司未按照《小企业借款合同》之约定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支付贷款利息的情况下，2017年3月22日，上诉人罗武、邓迎春代宏杰化工公司向工商银行射洪支行支付了该笔3900000元借款的资金利息56077.49元并支付了7000000元的资金利息86514.83元，二者合计142792.32元。上诉人提出应由被上诉人宏杰化工公司、张杰、何官宏偿还利息154652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上诉人在本案一审和二审中，均提出了应由被上诉人宏杰化工公司、张杰、何官宏赔偿其各项损失963480元的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所受的损失及其相关组成部分。因被上诉人未能按照《协议书》第1条之约定首先将归还工商银行射洪支行贷款本金及利息存入账户，已经构成违约，且上诉人罗武、邓迎春和被上诉人宏杰化工公司在《协议书》中约定了违约责任的承担方��，一审判决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已经对上诉人可能遭受的损失予以了充分考量和弥补。据此，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此外，上诉人罗武、邓迎春还提出了由何志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经审查，何志明并未在《调解协议》和《协议书》中作为借款人或者保证人签名，其不是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不应对案涉借款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罗武、邓迎春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被上诉人何志明虽在本案一审和二审中答辩请求对射洪县人民法院（2017）川0922民初955之一号、二号民事裁定书作出变更裁定，解除对其房产的查封，并由罗武、邓迎春承担由于申请错误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但何志明并未在本案一审中就财产保全裁定申请复议，其请求由罗武、邓迎春���担由于申请错误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何志明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罗武和邓迎春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48元，由罗武、邓迎春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晓萍审判员  刘晓玲审判员  蒋立文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冯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