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7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生于1981年4月17日，汉族，大学文化，绵阳市涪城区人，绵阳职业技术学院工作人员。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经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川0704刑初2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被告人张某某与绵阳职业技术学院签订劳动合同，从事辅导员工作。自2013年张某某开始负责继续教育部网络远程教育相关工作，从2015年开始负责自学考试的相关工作，包括学生报名、学籍管理、费用收取等。2016年10月，四川大学继续教育学院与绵阳职业技术学院合作办学，举办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助学班，双方签订《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助学联合办学》，约定技术学院协助学费的收取，张某某为绵阳职业技术学院的联系人。创新学院负责该项目自考工作。2016年11月，被告人张某某接到四川大学工作人员催收学费的电话后，通知人文系的工作人员魏某、材料管理系的工作人员浦某某将收取的自学考试学费交给自己。11月17日，人文系工作人员魏某将152500元学费转到张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11月28日，材料系工作人员浦某某将290000元学费转给张某某。收到上述款项后，被告人张某某遂开始进行挪用。同年12月12日四川大学的工作人员向张某某催收学费，被告人张某某将其中225000元学费转给四川大学，至12月30日张某某将剩余217500元学费全部用于赌博及个人生活消费。2017年5月3日，张某某家属向学校退缴10000元。自2012年，四川大学与绵阳职业技术学院签订《四川大学现代远程教育校外学习中心联合办学协议书》，技术学院协助收取学费，该项目工作由继续教育部负责（后于2016年由新成立的创新创业培训学院负责）。被告人张某某被安排负责学生报名、学籍管理、收取学生报名费、帮助学生缴纳学费。自2013年至2017年3月，张某某将收到的部分学生的学费共计140400元用于赌博及个人生活消费。2017年4月26日，该学院发现部分学生未通过四川大学自学考试中心注册，遂通知张某某了解情况，被告人张某某主动交代了自己挪用学生学费的事实。原判根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联合办学协议书、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魏某1、浦某4、董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以上事实。原判认为，��告人张某某身为事业单位中受委托从事公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应当上交的学费归个人使用，其挪用数额巨大，且截止到目前仍有347900元尚未归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了挪用资金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成立，但指控罪名不当。被告人张某某在其单位主管领导向其核实学费问题时主动代挪用自考学费的事实，应视为自首，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张某某挪用的资金至今未退，应酌定从重处罚。综上，为维护单位资金的使用权不受侵犯，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对被告人张某某未归还的347900元挪用资金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张某某上诉称：家里有年迈的母亲及年幼的小孩需要照顾，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与绵阳职业技术学院签订劳动合同，受聘到该院成教部门从事辅导员工作。2012年3月-2016年10月，四川大学网络教育学院与绵阳职业技术学院先后就现代远程教育校外学习中心联合办学签订多份协议书，约定联合办学相关事宜。期间，绵阳职业技术学院成教部门负责人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负责网络远程教育相关工作，并于2015年开始负责自学考试相关工作，包括学生报名、学籍管理、费用收取等。2015年以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利用负责网络远程教育相关工作的职务便利，将代收部分学生网络远程教育的学费共计140400元予以挪用，用于个人消费、赌博及偿还债务。2016年11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收到该院人文科学系、材料管理系相关工作人员转来的学费442500元后，先后于2016年11月30日、12月2日、12月12日分别转给四川大学1600元、10元、225000元，剩余215890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消费及赌博等。2017年4月26日，学院发现部分学生未通过四川大学自学考试中心注册，通知张某某了解情况时得知其挪用学生学费，遂于2017年5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同月21日将其传唤到案，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学生学费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17年5月3日，��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的亲属代其向学院退缴10000元；公安机关立案前，在与学校对账清理账目期间，张某某补交部分学生的学费合计3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佐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张某某的户籍资料，证实案件的受理和被告人张某某归案、被采取强制措施以及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绵阳职业技术学院编外用工劳动合同书、绵阳职业技术学院继续教育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绵阳职业技术学院系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张某某2011年5月被绵阳职业技术学院聘用为辅导员后一直在成人教育部（现继续教育部）工作。3.《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助学联合办学协议书》，《四川大学现代远程教育校外学习中心联合办学协议书》、《四川大学现代远程教育补充协议书》，证实绵阳职业技术学院与四川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四川大学网络教育学院联合办学相关情况；《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助学联合办学协议书》明确了张某某为绵阳职业技术学院的联系人。4.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绵阳职业技术学院人文科学系实训中心主任。学院2016年上半年改革成立了创新创业学院，统一管理学院所有系的自考工作，继续由张某某负责该项工作。2016年人文科学系组织了61名学生参加了报名，系主任杨某1安排其负责代收学费，一共是152500元。2016年11月16日接到创新创业学院张某某要求转款的电话，经请示系主任杨某1同意后于11月17日将152500元学费转给了张某某。5.证人蒲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绵阳职业技术学院材料工程系辅导员。2016年成立的创新创业学院与川大签订合作协议，张某某系川大在该学院的联系人，负责学院的自考工作。2016年11月与张某某联系并请示系主任杨某2后把其代收的本系116个学生的学费共计29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张某某。6.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绵阳职业技术学院材料工程系办公室主任。2016年11月，其从四川大学的财务人员辜某4处得知学费是学院统一收取后转汇到川大，后告知本系蒲某4叫她与张某某联系交学费的事。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绵阳职业技术学院人文科学系党总支副书记。2016年上半年学院成立了创新创业培训学院，所有自考管理工作由创新创业培训学院统一进行管理，在2016年下半年自行考试招生开始之前，创新创业学院召集各系主任召开自考工作推进会，由创新创业学院院长陈某4主持，在会上专门明确了张某某负责整个职业技术学院的自考管理工作。同时证实2016年11月魏某1向其汇报过给张某某转学费的事，自己是同意的，具体金额不清楚，是魏某1在办。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绵阳职业技术学院材料工程系主任。张某某负责自考管理工作的情况与杨某1证实内容一致；还证实2016年11月蒲某4向其汇报过给张某某转学费的事，自己同意将学费转给张某某，具体金额不清楚。9.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绵阳职业技术学院党委委员，基建处处长。2011年在继续教育部主持工作的时候，重新启动了川大网络教育工作。张某某系职业技术学院人事处签订合同聘任来的工作人员，安排在继续教育部工作。具体工作安排给张某某在管理，包括学生报名、学籍管理及教学点的具体经办。川大网络教育工作是如果学生要报名就缴纳120元报名费，由张某某代收，张某某开具一个收据给学生，没有正式发票，这个报名费是川大委托代为收取之后交给川大，这个事自己知道也是同意了的。其他的学费按照川大当时的要求是学生自己在网上通过网银缴纳，但在实际操作中有的学生没有网银，主动提出请川大设在他们这儿的校外教学点帮忙代交，后来张某某就开始在网上给学生代交学费，其想到是给学生提供方便，也不违反规定，就默许了这种做法。一直到2015年上半年的一个下午，张某某到其办公室说代学生交给川大的网络教育学费有10多万元没有交上，钱在网上赌球挪用了。得知这个情况后立即给���纪委书记汇报，王某某书记安排继续教育部立即催缴，直到2015年下半年张某某将学费交齐。张某某挪用自考学费之后，创新创业学院对张某某经手的相关费用进行清理，并向涉及的学生进行电话核实。其还与蔡某、陈某4一起到张某某家去核实这些费用，经过核实，张某某对每一页表格进行了签字确认，但对于其转交的学费有争议，回家后找到了其转交学费的收条。10.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6年4月13日成立创新创业学院后，其担任该学院院长并兼继续教育部主任。学院成立后即与四川大学签定合作协议，各个系不再和川大对接，由继续教育部负责，之前张某某就在继续教育部负责网络教育、自考工作、成人教育，其到岗任职后，人员分工没有变动，张某某还是负责以前的工作。2016年6月召开的协调会上，其宣布张某某是自考工��具体经办人，各个系以后关于自考的工作就直接联系张某某。还证实4月26日听材料系主任杨某2说他们系的学生无法自考报名，27日下午川大的副院长打电话说学生的自考学费没有交齐，遂进行核实，杨某2说系上的学费已经交给了张某某，由张某某转交的川大，经找张某某核实，直到28日早上张某某才说挪用了自考学费。学院跟张某某一一核对、清理，清理出来的情况在继续教育部的情况说明和学校的汇报材料写得很清楚了。11.证人王某4、向某4的证言，均证实曾在人文科学系负责过自考相关工作，创新创业学院成立后统一管理自考工作，具体是张某某负责，涉及自考的招生、报名、学费等相关工作均与张某某联系。12.证人辜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川大学成人教育学院工作人员，负责该学院财务工作。2016年10月通知所有合作站点缴费，之后张某某打电话说要延迟交学费，当时回答不能耽误学生报考。2016年12月份张某某转了22.5万元，并提供了报考学生的名单和汇款单，看了名单后发现提供的学生名单数比学生管理数据库中的人数少了很多。到2017年5月，绵阳职业技术学院补交了23.5万元报名费。13.关于代收的自考学费，向张某某缴纳学费的证人证言，其中：（1）张某1证实：2016年11月29日通过支付宝转账2803元给张某某的农行卡；（2）敬某某证实：2016年4月25日向张某某缴纳2800元；（3）黄某1证实：2015年10月现金方式向张某某交学费3200元；（4）陈某某证实：2017年3月通过支付宝向张某某转账3320元；（5）唐某1证实：2015年11月1日向张某某以现金方式交学费2800元，2016年10月20日以支付宝的方式转入张某某的支付宝账号3100元，��二张票据只开了2800元和120元报名费收据；（6）曹某证实：2016年9月12日下午向张某某处交3320元现金的学费，当时开了票据现在找不到了；（7）杨某某证实：2016年9月12日向张某某交3320元现金学费，其中120元报名费；（8）唐某2证实：2016年9月11日向张某某交现金2800元的学费，120元报名费；（9）黄某2证实：2016年3月微信转账方式向张某某交2920元学费，2017年3月18日请同事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某转2800元学费；（10）黄某3证实：2016年春季向张某某交现金2920元学费，2017年3月18日请同事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某某转2800元学费；（11）梁某某证实：2016年的学费以支付宝的方式转到了按照张某某提供的银行卡账上，和其妻冉某的学费一起共计5600元，一起转给了张某某；（12）杨某某证实：2015年3月1日其母亲向张某某交8000元学费，事后张某某退了2000元给我，学费只收了6000��；（13）朱某某证实：2016年4月27日向张某某交现金3200元学费;(14)陈某证实：2015年10月底向张某某交学费3200元，开的收据；（15）王某证实：2016年11月21日以支付宝方式向张某某农行卡转款2800元学费；（16）唐某证实：2014年9月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张某某转2800元学费；（17）何某证实：2016年5、6月通过手机银行向张某某转3200元学费；（18）张某3证实：2015年10月通过其妻子陈某的农业银行卡向张某某的银行卡转款3200元学费；（19）王某（该校老师）证实：冯某2016年学费3200元是冯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张某某的，张某42015年学费2920元、2016年的学费2800元都是其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张某某，他们都把银行转账的截图发给了我；（20）黄某某证实2017年3月22日帮杨某某向张某某交学费2920元；（21）秦某证实：2015年9、10月通过ATM机向张某某转学费5、6千元，没有要收据；（22）刘某证实：2016年5、6月份通过支付宝向张某某转第二年学费3200或3300元，没有去拿收据。14.贾某、张某、贾某某、朱某某、彭某、黄某1、黄某2、刘某、杨某1、杨某某、唐某某、陈某某、杨某2、彭某、曾某、何某某、陈某、冯某、敬某、梁某、张某1、刘某、张某2、扈某某、唐某某、梁某某、陈某、冯某某等向张某某交费的收据或支付凭证；秦某、曹某、焦某、萧某、唐某等出具的情况说明。15.张某某在工商银行尾号2167账户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的资金流水详单,显示该账户于2016年11月17日收到汇款152500元，2016年11月28日收到汇款290000元；2016年11月30日、12月2日、12月12日分别向四川大学尾号4562账户转款1600元、10元、225000元。16.张某某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了其挪用资金的用途。17.经张某某签字确认的绵阳职业技术学院与张某某的对账清单；相关电话记录及事发后补交费用名单、相应交费凭证。18.绵阳市职业技术学院关于张某某挪用学费的报案材料及统计表，证实2017年5月3日，张某某之妻通过微信转账代其还款1万元、在清理账目期间缴纳部分学员学费34000元。19.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我是2010年10月作为临聘人员进入技术学院工作，2011年5月签订劳动活动，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协助管理成教学生，2012年3月全面负责网络教育工作，有一些不会在网上缴学费的学生就把现金交给我再由我替他们从网上缴费，这个工作一直做到案发前。2016年10月，技术学院和川大继续教育部签订“高等教育自学���试助学联合办学协议书”，在协议里指定我为我们学院的联系人。对收到人文系的工作人员魏某1、材料管理系的工作人员蒲某4转的自考学费合计442500元，将其中225000元学费转给四川大学，剩余217500元学费全部用于赌博及个人生活消费的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对于代网络教育的学生缴费的部分，被其挪用没交川大的有164800元，在案发后5月底之前返还到网上缴费系统的有3万余元，所以挪用没还的大概13万元左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在从事受聘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代收的学费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且部分款项用于赌博等非法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在其单位主管领导核实学费问题时主动交代挪用自考学费的事实，其后配合清理账目，经传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所持“家里有年迈的母亲及年幼的小孩需要照顾”的上诉理由不属本案定罪、量刑情节，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二款规定：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该解释第五条、第六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分别是进行非法活动数额100万以上、进行营利活动数额200万以上；据此，本案涉案金额不属于数额巨大，一审认定数额巨大不当。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挪用资金数额较大，且案发后尚有30余万未退还的犯罪事实，本院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并结合本案其他量刑情节综合评判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所持“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2017）川0704刑初248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三、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未退款312290元，并发还被害单位。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阎 晓 秋审判员 孟  娟审判员 桂  勇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鎏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三）项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