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112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八方电气（苏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和顺路9号。法定代表人：王清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为民，江苏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天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新市街337、339号。法定代表人:查长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生，江苏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八方电气（苏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方电气公司）因与上诉人苏州市天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越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5）园民初字第02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八方电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地面空鼓问题要求赔偿7万元。依据是要求法院依法酌定。2、关于外墙渗水问题的保修，因为八方电气公司正在上市，由于对方一直缠讼，我方自行进行了修理。渗水赔偿要求赔偿10万元。天越建筑公司辩称：1、根据鉴定报告，空鼓的原因并非施工不当。而且涉案工程已经于2012年12月30日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因此请求驳回八方电气公司的上诉，且该请求与一审诉讼请求不一致，应当另行起诉。2、八方电气公司要求赔偿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天越公司应当承担的是保修义务，该保修义务天越公司一直承诺要履行。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八方电气公司承担鉴定费用；诉讼费用由八方电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对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合格日期认定错误，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时间应当是2012年12月31日，从苏州工业园区城建档案馆查阅到的《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和《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两份证据材料可以证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时间是2012年12月31日。本案中施工单位实际在2012年12月31日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而建设单位拖延到2013年4月3日才组织验收，拖延了三个月之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二）的规定，承包人己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2、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要求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补偿款一万元，无事实依据，应依法撤销。装饰装修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竣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该厂房的楼地面早己超过了保修期。根据《鉴定报告》，该地面的空鼓与上诉人的施工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八方电八方电气公司辩称：关于保修范围问题，施工方应当承担相应的保修责任和因为施工质量存在缺陷而应当承担相应的质量赔偿的责任。关于房屋渗漏、空鼓的问题，我们在起诉的时候已经向法庭提出相应的司法鉴定的要求，至于相应的司法鉴定的费用交纳以及选择均不存在拖延的问题。2年时间天越建筑建筑一再拖延保修且拒不承认地面空鼓问题，以致造成相应的司法鉴定延后，这个责任在天越公司。我方对司法鉴定结论没有异议，但鉴定结论中造成房屋空鼓的原因并不是鉴定结论，只是鉴定人员的自主判断。地坪质量并不仅是空鼓问题，且存在大量的起沙。主体工程是2013年4月份左右才实际完成，我们认为实际竣工日期应当是2013年4月3日。八方电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天越建筑公司承担其施工的车间地面、道路、墙面漏水的质量不合格的保修费用暂计70万元。八方电气公司一审中讼请求：要求被告履行保修义务，关于空鼓要求鉴定确定赔偿范围，不再主张道路质量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24日，苏州八方电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方电机公司”）（发包人）与天越建筑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八方电机公司生产车间2#，工程内容设计图纸内土建及水电安装所有内容及相应补充设计说明和设计图纸，开工日期2012年3月1日，以实际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2012年9月2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00天。合同价款金额930万元。合同附件3为《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双方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有关规定，约定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五年；装修工程为两年等。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七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所发生的实际费用由发包人直接从工程尾款中扣除。质量保修完成后，由发包人组织验收。保修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承担。2012年11月20日，八方电气公司、天越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变更金刚砂地面、外墙弹性防水涂料》，增加项目为生产车间2的全部外墙（含隅儿墙内外）由原来普通防水涂料改为弹性防水涂料。生产车间2的一层、二层、三层、四层的地面改为非金属金刚砂耐磨地坪。外墙弹性防水涂料需保证5年内不渗水。双方另就价款、付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12月31日，天越建筑公司填写《工程竣工报告》，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12日，完工日期为2012年12月31日，竣工条件具备情况均已完备，申请办理工程竣工验收手续。2013年4月3日，天越建筑公司出具涉案工程《竣工总结》，其中记载工程概况为本工程2012年4月12日开始施工，至2012年12月31日完成合同内的全部工程量，于2013年4月3日对本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2013年4月3日相关方出具涉案工程《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项目审查表中开工日期2012年4月12日，竣工日期2013年12月31日，工程质量评定一栏由建设单位八方电机公司确认合格，落款由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四方签章日期书写2013年6月6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记载开工日期2012年4月12日，竣工日期2012年12月31日，验收日期2013年4月3日，工程经验收评定合格等级。2012年12月31日《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记载竣工日期2012年12月31日，验收结论为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符合设计及施工规范的要求，评定为合格。2013年7月26日，八方电机公司（甲方）法定代表人王清华与天越建筑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签订《关于工期核算和补偿的协议》，约定乙方承建的甲方生产车间2#的工程中，原定工期200天，实际竣工日期比预定工期延后5个多月（2012年4月12日正式开工，2013年4月7日竣工验收）。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采用由乙方补偿甲方因为工期延期实际增加费用的方式完成工期核算，甲方实际增加费用包括项目管理服务费、监理费合计92000元，双方一致同意，上述费用从应付工程款项中由甲方直接扣除，同时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工期延期的责任。双方后又手写注明费用92000元各承担一半，即在决标中扣除天越建筑公司46000元工程延期费用，其他延期责任双方不再计较。2015年3月13日，八方电机公司发函告知天越建筑公司其承建的二期厂房生产车间，其中楼面地坪存在质量问题，主要问题为地坪空鼓、地坪起沙，地坪强度不够，尤其是其在原合同工期内返工修补部分，按照约定天越建筑公司应对此地坪工程承担保修责任，现通知天越建筑公司接函后至公司地坪工程现场，对保修范围和保修方案予以确认并进行相应的保修。2017年6月21日，八方电机公司经工商变更登记名称为八方电气公司。以上事实，由八方电气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竣工验收报告、告知函及邮寄凭证等证据以及当事人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工程八方电气公司2号车间外墙面防渗漏、装修工程的保修期自何时起算；二、2号车间墙面是否存在渗漏水问题、地坪是否存在空鼓质量问题，以及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天越建筑公司责任应如何承担。一、涉案工程八方电气公司2号车间外墙面防渗漏、装修工程的保修期自何时起算。八方电气公司诉状中主张涉案工程于2013年6月6日竣工验收，后主张认可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时间2013年4月3日为竣工验收日期。2012年12月31日只是竣工验收记录，并不是竣工合格日期，因为天越建筑公司工程没有实际完工，双方签订了关于工期的补充协议以及施工记录，八方电气公司并提交2013年1月9日天越建筑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传真件，内容为天越建筑公司因需将该工程项目经理任朝斌建造师证件由园区招标办取出，承诺该竣工验收单仅作为取件之用，不做他用，待正式竣工验收后该承诺书失效。八方电气公司另提交2013年1月现场签证单、联系单若干，部分内容为窗台、门框边、墙、地面空鼓全部整改完成，女儿墙压顶伸缩缝做好等，部分为道路施工内容，主张涉案工程在2012年12月31日并未实际完工。天越建筑公司质证认为承诺书真实性无法确认；签证单和联系单是天越建筑公司为八方电气公司合同外厂区的道路加宽及相关土方所实施的工程量，因为是合同外的工程量，因此相关费用采用现场签证的方式予以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间主体工程工期拖延。天越建筑公司主张其施工的项目竣工合格日期为2012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的具体时间是2013年4月3日，备案时间是2013年6月6日，根据建筑业行业惯例及相应规定，竣工验收合格的时间是指施工单位提交验收报告并通过的时间，其提交验收报告时间是2012年12月31日，其验收合格后再去甲方备案，由于八方电气公司1号厂房工程资料欠缺，导致整个项目的备案拖延。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责任，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承诺书，八方电气公司未提交原件，天越建筑公司对真实性不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合同附件《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明确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但双方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日期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的确定应结合竣工总结、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证明书等证据并结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确认。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再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等证据均显示竣工日期为2012年12月31日，天越建筑提交竣工总结时间在2013年4月3日，总结中并陈述2012年12月31日完成合同内的全部工程量，于2013年4月3日对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而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四方也于2013年4月3日进行验收，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记载经验收评定合格。综合上述竣工及验收情况应认定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3年4月3日，本案工程相应保修期应自2013年4月3日起计算。二、2号车间墙面是否存在渗漏水问题、地坪是否存在空鼓质量问题，以及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天越建筑公司责任应如何承担。八方电气公司主张涉案工程地坪存在空鼓、墙面存在渗漏水质量问题，并于2015年3月13日发函要求天越建筑公司维修。天越建筑公司主张收到过上述函件，天越建筑公司也到现场看过维修事宜，但认为不存在八方电气公司所述的质量问题，即使有问题也过了保修期，同意有偿维修。诉讼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至现场查勘，双方就以下部位渗漏水问题无争议：1、二楼楼梯墙面渗水；2、二楼南面墙面渗水；3、二楼、三楼、四楼东侧楼梯墙面渗水；4、三楼车间东侧墙角墙面渗水、三楼北侧门口墙面渗水、三楼东南墙角渗水、三楼西南墙角渗水；5、四楼南楼梯窗角渗水、四楼南墙面及东侧墙面渗水、北侧东出口墙面及北侧墙面渗水、西侧中门窗户两侧墙面渗水；6、一楼、二楼西侧墙面渗水。双方就地坪是否存在空鼓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据原告申请，对涉案工程车间2的地坪是否存在空鼓质量问题及维修方案进行鉴定。2017年9月5日，江苏华科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受本院委托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本次现场检测时，八方电气公司2号生产车间二楼、三楼地面存在不符合《建筑地面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09-2010规定的空鼓现象。现场检测检查结果表明该建筑二楼地面水泥混凝土面层存在158处空鼓，三楼地面水泥混凝土面层存在39处空鼓，附件注明了空鼓位置示意图。报告另注：依据《建筑地面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09-2010第5.2.6条，当出现空鼓时，空鼓面积不应大于400cm2，且每自然间或标准间不多于2处。该鉴定报告特别注意事项第3条：造成该建筑二楼、三楼地面水泥混凝土面层产生空鼓的因素很多，包括但不限于建筑地面水泥混凝土面层的施工质量、建筑地面的使用情况及使用环境等。该建筑二楼、三楼地面已投入使用多年，本次鉴定报告中所说二楼、三楼地面水泥混凝土面层存在的空鼓现象不能简单理解为施工质量问题。本次鉴定结果仅为八方电气公司与天越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提供参考依据。八方电气公司为此预付了鉴定费68000元。八方电气公司质证认为鉴定报告无异议。天越建筑公司质证认为鉴定总结论没有异议，但认为：1、绝大部分空鼓有规律地分布于分割线两侧，属于设计工艺问题，不是施工质量问题所致。示意图可以看出，绝大部分的空鼓有规律的纵向且呈长方形状的条形，该空鼓的位置与施工图上的分割线相吻合，因楼面的分割线是玻璃条，玻璃条与混凝土无法粘结，必然存在一定的空隙。因此，玻璃条两侧的空鼓不属于施工质量问题，而是设计工艺所致，且该工艺处理的瑕疵并不影响楼地面的使用功能，因此，竣工验收时符合建筑地面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2、八方电气公司的不当使用导致楼地面上层与结构部分产生裂缝。从厂房现场看到厂房内均被安装钢丝网的栅栏，钢丝网的栅栏安装需用冲击钻钻破地面，固定桩机，大面积的机械冲击、振动，导致部分地面的空鼓。检测现场时，车间地面均用液压卸载车来回装卸成品或者半成品、报废品，厂房地面经过如此长期碾压，必然导致楼面上层混凝土于结构部分产生缝隙。3、报告陈述的空鼓数量不正确。从示意图看出有些空鼓属于国家验收规范允许的范围，并未达到或者超过400cm2，空鼓面积不足400cm2的共计30处。一审法院认为：天越建筑公司、八方电气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根据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外墙面的防渗漏保修期为五年，装修工程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即2013年4月3日起计算，双方就外墙渗漏水问题无异议，八方电气公司有权要求天越建筑公司对此进行保修。关于地坪空鼓问题，八方电气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发函要求天越建筑公司就空鼓等问题进行确认并进行保修，可以认定空鼓问题在保修期内已经出现。空鼓问题已经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根据鉴定意见，造成该涉案工程地坪空鼓的因素很多，包括但不限于建筑地面水泥混凝土面层的施工质量、建筑地面的使用情况及使用环境等，该建筑二楼、三楼地面已投入使用多年，本次鉴定报告中所说二楼、三楼地面水泥混凝土面层存在的空鼓现象不能简单理解为施工质量问题。故根据涉案工程使用情况，现无法准确区分判断空鼓的成因，但八方电气公司在保修期内已提出修复事宜，因施工质量而产生的空鼓问题仍应由施工方予以保修修复。鉴于涉案工程现正由八方电气公司生产使用，如进行修复将对原告的生产经营产生影响，而空鼓问题并不严重影响工程的使用，该问题仅对工程的使用舒适度等产生一定的影响，故一审法院不再判决由天越建筑公司予以保修修复，一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空鼓的成因及该问题对八方电气公司产生的影响酌情认定由天越建筑公司支付八方电气公司1万元作为补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州市天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对原告八方电气（苏州）科技有限公司2号生产车间外墙渗漏水问题进行保修维修（具体维修范围见附件清单）。二、苏州市天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八方电气（苏州）科技有限公司补偿款1万元。三、驳回八方电气（苏州）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鉴定费68000元，合计78800元，由八方电气（苏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566元，由苏州市天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8234元。二审中，八方电气公司提供了八方电气公司与苏州工业园区一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报价单》、《施工改造方案》、施工照片以及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证明八方电气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对外墙渗漏水问题进行了修复，并支付了相应的费用。八方电气公司陈述，在一审中天越建筑公司提供的维修方案、报价方案，八方电气公司认为天越建筑公司使用吊篮作业，存在安全隐患，且施工方案中未铲除砂浆基面，对方的施工方案无法保障五年防渗漏。天越建筑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系八方电气公司与第三人形成的，修复过程、合同的签订、维修方案未与八方电气公司沟通，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一审现场勘查时厂房涉及到的渗漏是局部几点，但八方电气公司提供的方案系新的装修方案，八方电气公司装修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八方电气公司、天越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外墙面的防渗漏保修期为五年，装修工程的保修期限为两年。保修期限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关于竣工验收时间，天越建筑公司主张应以使用单位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之日即2012年12月31日作为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本院认为，根据工程验收证明书、竣工验收记录、竣工总结等证据，竣工日期为2012年12月31日，但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四方验收合格的日期为2013年4月3日，天越建筑公司主张八方电气公司拖延验收时间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说明，故一审认定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2013年4月3日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保修期限应当以2013年4月3日作为起算点。八方电气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发函要求天越建筑公司维修地坪空鼓、墙面渗水问题并未超过保修期限，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天越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地坪空鼓问题的补偿款，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涉案工程二楼、三楼存在地坪空鼓现象，造成空鼓的因素包括但不限于建筑地面水泥混凝土面层的施工质量、建筑地面的使用情况以及使用环境。本院认为因无法区分判断空鼓的成因，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空鼓造成的因素以及空鼓对八方电气公司产生的影响酌定由天越建筑公司补偿八方电气公司1万元尚属合理，本院不予调整。天越建筑公司认为空鼓与施工质量无因果关系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说明，本院不予支持。八方电气公司上诉主张因地面空鼓要求天越建筑公司赔偿7万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八方电气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对外墙渗水问题委托第三人进行修复，二审中要求天越建筑公司赔偿修复款10万元属于在二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对于八方电气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双方对此可另行处理。一审法院对于本案鉴定费用分配合理，天越建筑公司认为空鼓与施工质量无因果关系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说明，因此天越建筑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鉴定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八方电气（苏州）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市天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00元，由八方电气（苏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800元，苏州市天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斌审 判 员 赵东审 判 员 顾平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柳璐书 记 员 孙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