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2民终3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始兴县源生苗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始兴县城南镇胆源村胆源小学。法定代表人：方小丽，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晓,广东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锦祥,广东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南粤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27号。法定代表人：职雨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荣贵,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南粤交通仁博高速公路管理中心，住所：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号***房。法定代表人：黄少雄，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荣贵,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冠粤路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润路461号八层802房。法定代表人：周继求，职务：董事长。上诉人始兴县源生苗木技术有限公司（下简称“源生苗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南粤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下简称“南粤交投公司”）、广东省南粤交通仁博高速公路管理中心（下简称“仁博高速管理中心”）、广东冠粤路桥有限公司（下简称“冠粤路桥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2016）粤0222民初1157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源生苗木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裁定；2、裁定本案由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或者由二审法院提级直接审理。一是本案系侵权损害赔偿纠纷而非征地拆迁补偿纠纷。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5年11月期间，被上诉人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违法损毁上诉人所拥有的林权（森林、林木的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时，国土资源部批复用地的批文尚未下达（国土批复用地时间为：2015年12月17日）；另外，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武汉至深圳高速公路（始兴段）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公告始兴县人民政府始府通（2016）2号]载明，始兴县人民政府制定对涉案土地的征地拆迁公告文书是在2016年1月26日。即是在被上诉人损害上诉人林权期间及之前，征地合法批准文书均未下达和公布。二是原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第25页认定：“2015年9月15日—2015年10月26日，政府部门正式作出了建设用地交付通知书将涉案红线范围内土地交付使用”，一审法院以交付通知书为依据，认为交地手续已完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交所谓用地交付通知书形成时，涉案土地尚未从农村集体土地性质转变到国有性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第四十三条：“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前款所称依法申请使用的国有土地包括国家所有的土地和国家征收的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第四十四条：“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国务院批准的建设项目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由国务院批准。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而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按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分批次由原批准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机关批准。在已批准的农用地转用范围内，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可以由市、县人民政府批准。本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建设项目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第四十五条征收下列土地的，由国务院批准：“其他土地超过七十公顷的。”本案涉案土地面积远远大于七十公顷，依法应当由国务院国土部门来批准，未完成征地审批手续不应开展征地拆迁工作。另外，本案交付土地的主体不当，应当由当地县级以上政府来负责交付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根据规定，本案中涉案土地在完成了征地拆迁的法定批准程序后，应当由当地县级政府以上的政府来组织实施具体的征地拆迁工作。交付土地属于政府征地拆迁工作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在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四份用地交付通知书上，均未见到始兴县县政府及以上政府字样及相关的国土资源管理部门的公章。因此，该用地交地通知书从形式到内容都是违法的，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施的是违法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是已生效的（2016）粤0222行初2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的法律事实是：本案涉案土地尚的青苗、附着物高速公路建设方和施工方已于2015年11月清除完毕，并在涉案土地上进行了全面施工建设”，始兴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已就被上诉人的行为定性为破坏生产经营案，始兴县国土局向胆源鑫业林场发出的（2016）88号《关于责令限期清除青苗及附着物交出土地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予以判决撤销。四是本案应当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20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117条第2项：“损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折价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适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综合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在土地使用批文及证实的征地拆迁公告出来前，被上诉人就违法侵害损毁了上诉人的林权财产，被上诉人的行为系违法侵权行为，故被上诉人当承担的是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南粤交投公司、仁博高速管理中心均答辩称：一审法院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一是本案所涉的争议与政府征地行政行为有关，是因上诉人与政府征地部门无法就征地有关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问题达成一致所引发的行政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案件的范围。二是本案的相关证据包括广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同意项目选址的审查意见、国家发改委的项目核准批复、国土资源局的项目用地批复、始兴县人民政府的征地拆迁公告、始兴县国土局与涉案土地的权属人签订的征收土地协议书等证据，均指向本案争议是征地补偿标准引起的争议。三是广东省高院以及韶关市司法局，均不支持将征地补偿纠纷案件作为民事侵权纠纷案件处理。四是高速公路业主及施工单位在政府部门征收完成后交付使用的土地上建设高速公路的行为不构成侵权。五是上诉人在征地红线范围内的附着物及青苗被征收后有权从政府部门获得补偿的权利，而不是获得民事赔偿的权利，上诉人不存在被侵害的财产权利，其所诉不符合民事侵权构成要件，其向用地单位请求民事赔偿没有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冠粤路桥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源生苗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南粤交投公司赔偿源生苗木公司林权财产损失人民币1417017.01元（其中征占用红线内林木资产损失人民币1181117.36元；征占用红线外20米区域内林木资产损失人民币193107.65元；占用林地损失使用权价值人民币42792元）；南粤交投公司赔偿源生苗木公司因其建设高速公路造成源生苗木公司及林场生态损失每年人民币436273元（从2015.10.26起计，暂计一年）；2、冠粤路桥公司在人民币1417017.01元内对南粤交投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及一切诉讼费用由南粤交投公司、冠粤路桥公司和仁博高速管理中心共同承担。一审查明，2013年12月22日，广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作出了《关于广东省武（汉）深（圳）高速仁化至博罗高速公路规划选址的审查意见》，同意了该高速公路项目选址；2014年6月30日，国土资源部作出了《关于武（汉）深（圳）高速公路仁化至博罗段建设用地预审意见的复函》（国土资预审字[2014]91号），批复同意了该高速公路项目的用地预审；2014年7月31日，环保部作出了《关于武（汉）深（圳）高速公路仁化至博罗段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环审[2014]193号），批复了该高速公路的环境影响报告书；2014年11月28日，国家发改委作出了《国家发展改革关于广东省仁化（湘粤界）至博罗公路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发改基础[2014]2694号），批复同意建设仁化（湘粤界）至博罗公路；2014年12月26日，交通部作出了《交通运输部关于广东省仁化（湘粤界）至博罗公路初步设计的批复》（交公路函[2014]1123号），批复同意仁化（湘粤界）至博罗公路的初步设计方案；2015年6月2日，国家林业局作出《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资许准[2015]176号），同意广东省南粤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使用始兴县国有林地16.8615公顷、集体林地256.6619公顷，其中包括源生苗木公司所在的城南镇胆源村王屋村小组的53.55亩林地；2015年12月17日，国土资源部作出了《国土资源部关于仁化（湘粤界）至博罗公路（韶关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土资函[2015]902号），批复同意了该高速公路项目韶关段的用地。2014年5月28日，始兴县人民政府发布了《武深高速公路始兴段建设项目征地拆迁预通告》；2015年1月30日，仁博管理中心与韶关市人民政府签订了《广东省仁化（湘粤界）至博罗公路仁化至新丰韶关市境内土地与房屋征收协议》，约定该高速公路项目韶关境内的土地与房屋征收及补偿工作由韶关市人民政府负责；2015年4月17日，始兴县人民政府作出始府通［2015］4号《武汉至深圳高速公路（始兴段）建设项目征地拆迁预通告》后，始兴国土资源局即开展被征土地的权属、地类、面积确认及地上青苗、附着物的种类、数量等清点工作。2015年5月3日，始兴国土资源局与源生苗木公司涉案土地所有权人始兴县城南镇胆源村王屋村小组签订了《武深高速项目征收土地协议书》，并支付土地补偿款1533057.84元。因源生苗木公司对征地补偿标准有异议，认为其涉案土地上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问题应委托有森林资产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为由，不配合始兴县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的青苗、附作物清点、确认工作，始兴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0月20日组织相关部门对涉案土地的青苗、附作物进行清点，并按照始兴县人民政府公告的补偿标准核计，共应补偿给源生苗木公司的青苗款121806元，但源生苗木公司以该青苗、附作物种类、数量、单价及补偿方案未经双方同意，且不是由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等由不予认可。2015年9月16日-10月26日，政府部门正式作出了建设用地交付通知书，将涉案红线范围内的土地交付使用，2015年10月26日，为确保工程建设的实施，施工方开始强行清除源生苗木公司涉案土地范围内的青苗及附着物，至同年11月中旬，涉案林地的青苗及附着物被清除后，施工方开始对涉案红线范围内的土地进行施工建设，红线范围外的土地政府部门未交付施工单位使用，施工单位在施工中亦未使用红线范围外的土地。2015年12月17日，国土资源部作出《国土资源部关于仁化（湘粤界）至博罗公路（韶关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土资函（2015）902号]，同意将涉案集体土地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地手续。2016年1月26日，始兴县人民政府发布了武汉至深圳高速公路征地拆迁公告。2016年3月2日，始兴县国土资源局向始兴县胆源鑫业林场送达了《关于领取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通知》，通知其领取涉案土地青苗补偿款467540元，始兴县胆源鑫业林场认为补偿标准过低拒绝领取。该局将该林场应领取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467540元进行了专户储存。另查明，源生苗木公司注册日期为2014年5月5日，法定代表人为方小丽，林地所有权人为始兴县城南镇胆源村，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人均属源生苗木公司所有，林地使用期39年。源生苗木公司在上述涉案林地内种植有松树、杉树、冬青、樱花、银杏、黄花梨等林木、幼苗。诉讼过程中，源生苗木公司申请对其林权财产损失价值（1、评估申请人征占用红线内林木资产损失价值；2、评估申请人征占用红线外30米内区域内林木资产损失价值；3、被强制占用的林地使用权价值；4、申请人因被损毁林木、林地造成申请人的年度生态损失）进行评估鉴定，经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摇珠确定广东德众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为该林权财产损失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的鉴定机构。2017年9月23日，广东德众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德众评报字[2017]第22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通过清查及评估计算，始兴县人民法院委估的武深高速公路征占用始兴县源生苗木技术有限公司位于始兴县城南镇胆源村77.10亩森林资源资产在持续经营条件下于评估基准日2015年10月19日的市场参考价值为人民币978000元，其中：①被征用红线范围内53.49亩价为840600元，单价15715元/亩；②被征占用的红线外20米区域23.61亩价为137400元，单价5820元/亩，被征占区域林地林木归征占方所有。具体见被征占用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汇总表及明细表。源生苗木公司为该鉴定交纳了11000元评估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源生苗木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对其构成侵权并要求赔偿，但根据查明事实，仁博高速管理中心与韶关市人民政府签订了《广东省仁化（湘粤界）至博罗公路仁化至新丰韶关市境内土地与房屋征收协议》，约定该高速公路项目韶关境内的土地与房屋征收及补偿工作由韶关市人民政府负责，仁博高速管理中心在政府部门将涉案红线范围内的林地交付施工单位使用后，施工单位在红线范围内的林地进行了施工建设，对红线范围外的林地未使用，源生苗木公司要求赔偿征占用红线内的损失及要求赔偿应当征占用其红线外20米的林地的损失是因征地补偿款引发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征用土地方案经批准后，由被征用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将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文号、征用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用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第二款：“被征用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的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公告指定的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的规定，征用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即征地行为是在政府主导下进行的。而本案争议与政府的征地行为有直接关联，仁博高速管理中心是在政府征地已完成并将地交付施工单位使用后，施工单位在源生苗木公司的林地进行施工而产生的纠纷，故本案争议的实质是源生苗木公司承包的林地被征用后产生的征地补偿标准如何确定和在红线范围外20米的林地是否应当征用补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征收其他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参照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规定。”和第四款：“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第四十八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有关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公告，并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用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用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用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用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用土地方案的实施。”的规定，征地补偿标准的确定是一种行政行为，对征地补偿有争议的，应提交政府解决。由此可见，涉及土地征用补偿的争议并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所以，驳回源生苗木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涉案土地有国家发改委对该高速公路项目核准的批复、国土资源部关于该高速公路的用地批复、始兴县政府的征地公告、始兴县征地部门与涉案土地的权属人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等证据，均说明本案争议与政府的征地行为有直接关联。本案被上诉人是在政府征地完成并将地交付施工单位使用后，施工单位在源生苗木公司的林地进行施工时引发的纠纷，可见在政府部门实施征地过程中，源生苗木公司对政府征收其承包的土地用于建设高速公路并无异议，本案实质是源生苗木公司承包土地上的林木被政府征收后补偿数额未达成一致的问题。政府征地是一种行政行为，对征地补偿有争议的，应提交政府解决。根据查明事实，2015年1月30日，仁博管理中心与韶关市人民政府签订了《广东省仁化（湘粤界）至博罗公路仁化至新丰韶关市境内土地与房屋征收协议》，约定该高速公路项目韶关境内的土地与房屋征收及补偿工作由韶关市人民政府负责，被上诉人对涉案林地进行施工是为履行该协议的义务，如果源生苗木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侵害其合法权利，可通过行政赔偿解决。因此，本案不属于民事争议，上诉人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因此一审裁定驳回源生苗木公司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地方法规6篇案例8篇期刊55篇×综上所述，源生苗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 梦审判员 韩文锋审判员 赖凯文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卢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