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03刑初85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薪博，男，汉族，1993年3月17日出生于哈尔滨市，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2016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范铁汉，黑龙江鸿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7]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薪博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劲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薪博及其辩护人范铁汉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17年11月30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7年12月29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再次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薪博虚构办理大学生贷款和分期付款购买手机，不用学生本人还款，并给付学生好处费的事实，骗得多个在校大学生在爱学贷、优分期等网站办理了大学生贷款和贷款购买手机业务，王薪博将贷款和手机销赃得款用于个人使用。被告人王薪博用上述手段共计诈骗46人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52178.94元。经侦查，被告人王薪博于2016年12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王薪博犯诈骗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薪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王薪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无罪，认为被指控的诈骗是借贷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薪博开始没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由于客观原因资金断链导致贷款无法返还，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金额并非王薪博实际占有金额，且实际操作学生借款的不是王薪博一个人。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薪博虚构办理大学生贷款和分期付款购买手机，不用学生本人还款，并给付学生好处费的事实，使46名在校大学生在“爱学贷”、“优分期”等网站办理了大学生贷款和贷款购买手机业务，王薪博将贷款和手机销赃得款，除支付介绍人和贷款学生好处费及偿还少量贷款外，大部分据为己有。经审计，王薪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794583.53元，王薪博案发前已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695590.14元，支付给学生报酬为人民币90550元。另查明，审计支付给学生报酬90550元中，邹某1、徐某2、孙某、吴喜悦四人共计2400元，不在公诉机关指控的46名被害人中，应扣除；而另有韩某、邱某1、向某、由长松、张某1五名被害人自己陈述得到共计3600元好处费，在审计报告中未列入，应当加入，故支付学生报酬应为91750元。王薪博的诈骗数额应为人民币1007243.39元。经侦查，被告人王薪博于2016年12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6年12月28日，石岩等人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报案称，王薪博、杨某2、范某、刘某6、徐某1等人以刷单名义找同学、校友、朋友帮忙，在多个网上分期贷款平台办理贷款。办理贷款后，王薪博等人将贷款及贷款物品占为己有，并拒不还贷，现已无法找到。同年12月31日，该大队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博莱雅小区B2栋1楼1门一旅店内将王薪博抓获。证据二、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王薪博的身源情况，无前科劣迹。证据三、2017年8月30日哈尔滨裕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对哈尔滨裕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哈裕隆司会鉴字[2017]030号报告中没有体现王薪博未还本金金额的说明，由于无贷款平台出具的贷款资料（包括贷款金额、每期应还金额、已还期数等资料），并且学生提供的贷款资料不全，所以无法计算王薪博未还本金金额。如果按照贷款金额1794583.53元减去王薪博已还金额695590.14元计算，王薪博未还本金金额为1098993.39元。证据四、王薪博支付宝交易明细：王薪博支付宝共有1833笔交易，收入178笔，共计692951.50元;支出1287笔，共809784.18元。证据五、大学生校园贷款明细：大学生贷款金额合计为1073008.574元，王薪博已还款金额为425358.35元，未还金额为610620.54元。证据六、王薪博银行流水：2015年6月26日至2016年12月30日，王薪博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详细情况。证据七、贷款情况统计。证据八、证人刘某5与王薪博签订的租车协议：2016年4月26日，王薪博与佳木斯市前进区顺丰汽车租赁行签订汽车租赁登记表，车牌号黑Ｄ×××××，车型天籁，颜色黑色，租金标准230元/天，押金1000元。证据九、证人窦某的证言：2015年8、9月在沪士大厦16楼开的德欧数码手机店；2016年3、4月，德欧数码不干了之后，他又在李范五花园转盘道附近开的拓途数码。王薪博在他开的德欧数码办理过大学生贷款买手机的业务，王薪博领大学生过来办理贷款买手机业务时，他的店员先问是哪里的学生、办没办过贷款买手机，通过学信网验证其是否是大学生，都符合要求后，他们会给合作平台的业务员打电话，让平台的业务员具体跟学生办理。每办成一笔他们手机店收取6个点的费用，贷款平台收取4个点的费用，这些费用都是他们手机店和平台之间进行结算。贷款买手机的第一种情况是他们手机店负责按照市场的价格出售给平台，平台的业务员再将手机给大学生；第二种情况是直接由平台将手机邮给大学生寝室。他不知道什么平台可以办理大学生校园无抵押贷款。2015年与他合作的平台有“鼎力分期”、“人人分期”、“恒元金融分期”、“爱学贷”，2016年这些平台没有了，不再让办理学生贷款买手机了。他和平台之间合作必须要有保证金，和平台签署过合同。每个来他手机店办理贷款的大学生都是和他手机店签署合同，他卖手机都是真实交易的。证据十、证人刘某5的证言：王薪博经常在他公司租车，后他们认识的。第一次是4月26日，王薪博租了一台车牌号为黑Ｄ×××××的尼桑天籁。王薪博总换车，开始租尼桑天籁时签过一份租车合同，他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在他这租过奔驰、霸道、天籁等车，王薪博都是包月租。租奔驰和霸道是一个月15000元，尼桑天籁是一个月7000元。证据十一、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5年，王薪博说想让他帮贷款买手机，并签署了一份还款协议，协议上明确“贷款买来的手机由王薪博本人还款，逾期不还造成的法律责任由王薪博本人承担”。由于关系挺好，他就同意帮贷款买了一部苹果6PLUS手机，手机直接让王薪博拿走了，他这次没得到好处费。每个月还款的440元直接存到他事先办好的一张中国银行银行卡上，银行卡给王薪博了。2015年6月末，王薪博说还想让他帮贷款买手机，并让联系他大学同学，一个人给他400元好处费，他再把钱分给找来的同学，每个人的费用不等，大约是在100元到150元之间。他看之前帮王薪博贷款买的手机也都在月月还贷款，就同意帮王薪博了，并且找了七八个同学。帮王薪博办理贷款时需要提供身份证、学生证、学信网截图、父母电话、导员电话、朋友电话、实名认证的银行卡、实名认证的手机卡等相关信息，然后王薪博指示办理贷款的本人去沪士大厦16B鹏程数码办理相关业务。有两个业务员，男的好像叫李某3，女的叫“蛋蛋”，还有一个老板叫窦某。他大约在2015年2月到11月间办理了10部手机，分别在“嗨钱”、“人人”、“鼎力”、“爱学贷”、“分期乐”、“趣分期”、“贝某分”、“玖富”、“优分期”、“佰仟”这十个平台。每部手机给他400元好处费，王薪博把手机直接拿走卖掉变现，再把现金放贷从中获利。他找他大学同学帮王薪博买了88部手机，都是通过上述平台办理的，现在贷款出来的手机余款都没还清。除了办理零首付买手机贷款的钱，他还办理了校园个人贷款，他自己办理了将近3万元人民币，找他大学同学帮忙贷的多少钱他不清楚。他帮王薪博办理校园贷款一共获得近3万元的好处费，有些是用现金支付给他的，有些是支付宝转账给他的。后来他介绍范某认识王薪博，范某也被骗了，还有好多被王薪博骗的大学生，有刘某8、刘某9、张某2、王某2、吴某2宝、周某、杨某3、郑某1、李某1、刘某2、刘某6、马某、刘某3、黄某、宋某2、向某、李某2、史某、陈某、王某3、杨某4、吴喜悦、赵某2、王某4、石某2、邱某1、曹某2、徐某3、冯某、尹某、刘某1、王某5、杨某5、王某6、邹某2、王某7、庄某、郭某1、石某3、王某8涵、徐某4、田某。证据十二、证人刘某6的证言：王薪博在哈尔滨火车站沪士大厦开了家某数码公司，专门做网上贷款分期平台代理业务，徐某1是他大学同学，算是王薪博的下线。开始是徐某1找他，说有一个哥哥叫王薪博，是做网上贷款分期平台代理业务的，问他是否可以帮助王薪博代办几笔贷款，目的是为了给王薪博刷单涨业绩，贷款办下来后，把贷款获得的手机或钱款交给王薪博，后续的事情不用他管，由王薪博偿还贷款，只要做成一笔贷款就会给他100元好处费，他同意了。共帮王薪博办理了5部苹果手机贷款和1万元现金贷款，5部苹果手机他收到了500元好处费，1万元现金贷款收了500元,共收了1000元。徐某1还让他帮联系同学、朋友，每办成一单给他100元好处费，也给他找的同学每人100元，他帮忙找了两个同学叶枫和刘某3。后来他接触到王薪博，王薪博说以后他联系的同学可以不用通过徐某1，每找到一人或办成一单会给他400元好处费，他找的同学每人每单给多少他掌握。他又帮王薪博找了黄某、吴喜悦、吴某3、吴某2宝、马某、陈某、孙某七个人，办多少笔贷款记不清了，给多少钱也记不清了。他一共获利1万元左右。王薪博没有按期还款，贷款出现逾期后他找过王薪博，王薪博一直说会还，当时资金周转不开等一阵，后来找不到人了。证据十三、证人范某的证言：2015年7月，她通过杨某2认识的王薪博，王薪博说想以她的名义帮忙贷款购买手机，承诺跟每个贷款人签一份协议，但到现在也没签过任何协议。她一共在12个平台帮王薪博办了20笔贷款，共获利800元；她找了10个同学办理了30多笔贷款，从中获利1万元左右。王薪博还款到2016年的4、5月份，之后就没继续还，她找过王薪博，王薪博说一定能把这些钱还上，后来就找不到人了。证据十四、证人徐某1的证言：他经常和王薪博打篮球。大概是2016年3月，他和王薪博、杨某2一同到哈尔滨，王薪博带他俩去了沪士大厦中的德欧数码公司，王薪博自己进去了，出来后说最近在做网上贷款分期平台代理业务，询问他和杨某2是否可以帮助找同学刷单，为了王薪博涨业绩。贷款办下来后，把贷款获得的手机或钱款交给王薪博，由王薪博负责还款，做成一笔贷款给他和杨某2400元好处费。他感觉和王薪博关系不错，不能骗他，于是先自己帮助王薪博代办了12笔分期贷款，共9部苹果手机和11900元现金贷款，没收王薪博的好处费。办完贷款后，王薪博每个月按时还款，他感觉王薪博挺靠谱，所以帮助又找了六位同学代办分期贷款，一共大概40笔左右，每人每单王薪博会给他400元好处费，他给他同学每人每单100元，他共获利2万元左右。他找的同学有刘某3、刘某6、宋某2、赵某3、邹某1、许某。王薪博没有按期还款，贷款出现逾期后他找过王薪博，王薪博说会还，但要等一阵，到现在人都找不到了。证据十五、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第一次见王薪博是杨某2领他去沪士大厦16B王薪博的德欧数码公司办理贷款时，杨某2是他同学，算是王薪博的下线。他一共在8个平台办理了13笔贷款，共收了800元报酬，8个平台1**元，有几笔贷款是王薪博和杨某2在他不知情时办下来的。每次办理手机分期贷款时，他填的邮寄地址都是他寝室，但他只看到了两部手机，手机交给杨某2了，剩下的手机他不知道怎么到王薪博手里的。王薪博说会把手机变现，连同得的钱款向外放贷赚钱。贷款出现逾期后他找过王薪博，王薪博说会帮着还但要等一阵，后来找不到人了。证据十六、被害人曹某1、陈某、郭某1、郭某2、韩某、黄某、李某1、李某2、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马某、钱某、邱某1、任某等45人的陈述：他们经人介绍认识了王薪博，帮助其刷单办理贷款，从中获取好处费。他们在德欧数码公司办理贷款，把需要的材料交给介绍人后，由贷款介绍人给他们提供贷款申请材料，知道他们下载网上贷款分期平台A**或直接登录贷款分期平台网站，填写贷款申请材料。填好申请后，网上贷款分期平台会给他们打电话询问个人信息、贷款用途及是否有偿还能力，他们都是在贷款介绍人的指导下回答问题。贷款办下来后，贷款介绍人就会把贷款或者物品取走，并说明会帮助他们还款，后续还款不需要他们管。办理贷款后，他们被拉到一个微信群内，有帮刷单的人，也有贷款介绍人，他们把贷款平台的催收短信截图发给群里，方便王薪博还款。但是王薪博只帮他们还了几期贷款后就不还了，现在人都找不到了。被害人曹某1自己办理并从中介绍大学生获利300元，被害人陈某获利1500元，被害人郭某1获利600元，被害人郭某2获利500元，被害人韩某获利800元，被害人黄某获利1000元，被害人李某1获利900元，被害人刘某1获利400元，被害人刘某2获利600元，被害人刘某3500元，被害人刘某4获利200元，被害人马某获利1500元，被害人邱某1获利900元，被害人任某获利100元，被害人石某1300元，被害人宋某1200元，被害人王某5获利400元，被害人王某3获利1000元，被害人王某8函获利500元，被害人吴某11000元，被害人吴某2宝获利800元，被害人向某获利800元，被害人杨某1500元，被害人杨某6获利450元，被害人叶某800元，被害人由长松获利800元，被害人张某1获利300元，被害人赵某1300元，被害人郑某2获利300元，被害人邹某2获利900元。证据十七、被告人王薪博的供述与辩解：他参与的校园贷一共有三种，第一种以学生名义办理手机贷款，学生到他指定的南岗区沪士大厦16楼B室数码公司在网上申办贷款。这类公司跟网上贷款公司是合作关系，办成后网上贷款公司会给这类公司提成。例如学生在网上申请贷款买一个5000元手机的业务，数码公司按学生的人头收取网上贷款公司的提成，贷款公司将学生买的手机邮寄给学生本人，学生收到手机后交给他，他直接把手机交给窦某卖掉。一般5000元的手机窦某给他4000元，他按4000元的百分之十付给杨某2这类介绍人好处费，介绍人从好处费里再给找来的学生好处费。学生在网上申请贷款买一部5000元手机的业务，他到手人民币3600元。这类业务他大约办了25个，贷款期限都是12个月，网上贷款公司月利是两分到三分，利息1200元到1800元，也就是5000元的贷款一年后要还6200元到6800元。他想向外放贷按一毛收利息，3600元放一年能收回本利7920元，差价就是他的利润。第二种是以学生名义办理手机贷款，实际上没有手机，网上贷款公司直接把买手机的钱直接打到窦某的鹏程数码对公账户上（法人叫李某3，窦某的员工），窦某收取百分之十的费用，他给介绍人百分之十。例如学生在网上申请贷款买一个5000元手机的业务，窦某和杨某2这类介绍人会分别扣除百分之十，一共是1000元，到他手里的是4000元。这类业务他大约办了40个，贷款期限12个月，贷款公司月利是四分到五分，利息是2400元到3000元，也就是5000元的贷款一年后还7400元到8000元。他设想向外放贷按一毛收利息，4000元放一年本利8800元，差价是他的利润。第三种是直接贷现金，他只贷出来一笔8000元。这笔钱他给介绍人百分之十800元，到手7200元，这种业务的利息是两分以下。第一种他大约办了25个，得到约90000元；第二种大约办了40个，得到约160000元；共计人民币257200元。一部分每个月还款，一部分钱按一毛到两毛四的利往外放。杨某2放给佳木斯龙江银行大堂经理于佳音3万元，许诺一个月5000元利息，但是人跑了本金和利息都没拿回来；他放给佳木斯优速快递快递员江某6万元，许诺放款一年，本金和利息一个月给6500元，但是人跑了江某父母替还款；杨某2放给东北林业大学文法学院大四学生杜爽2万元，许诺放款两个月，月利息两毛，一直还款到现在，但现在只能一个月还几百块钱；剩下的都是按一毛到两毛四的利往外放，连本带利都还完的。南岗区沪士大厦16楼B室的鹏程数码和李范五花园附近的拓途数码（都是窦某负责）是办这类业务的公司。证据十八、哈尔滨裕隆司法鉴定所哈裕隆司会鉴字[2017]030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王薪博自2015年7月28日至2016年11月20日以学生名义借款购买手机等，金额为人民币1794583.53元，应还金额为2163336.46元，王薪博已还金额为695590.14元，未还金额为1552178.94元（其中：本人已还金额为632935.21元；实际未还金额为919243.94元）。哈尔滨裕隆司法鉴定所哈裕隆司会司鉴字30-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王薪博自2015年7月28日至2016年11月20日以学生名义借款购买手机等，支付给学生报酬金额为90550元（其中邹某1300元、徐某2600元、孙某500元、吴喜悦1000元，共计2400元未在指控的46名被害人之列；杨某230000元、刘某611000元、范某10800元、徐某120000元，共计71800元均不是本案被害人，系自己办理或从中介绍大学生获利）。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薪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王薪博以给予好处费名义，虚构负责偿还全部贷款，骗取学生的信任，帮助其办理贷款，所贷钱款均由其占有、使用，偿还少部分贷款后躲避催要，其行为具备了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故其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无非法占有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王薪博诈骗金额应为贷款金额1794583.53元减去王薪博已还金额695590.14元，并扣除王薪博贷款过程中支付给学生的报酬人民币91750元，故认定王薪博诈骗金额应为人民币1007243.39元，公诉机关指控数额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王薪博诈骗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王薪博给予介绍人的好处费，虽未计算为犯罪数额，但应退赔被害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薪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27年12月30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薪博退赔4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079043.39元（明细附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晓霜审 判 员  刘 蕾人民陪审员  马国军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