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7民终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住所地南平市滨江中路393号。主要负责人：何文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坤荣、卢雪娇，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凤珍，女，195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邵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虎，福建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建强，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邵武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黎凤珍、冯建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邵武市人民法院(2017)闽0781民初1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7）闽0781民初1812号民事判决，改判人财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冯建强对本起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人财保险公司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只承担70%的责任。二、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人财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3886.55元。三、黎凤珍没有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加强营养的证明以及购买营养品的有效凭证，一审认定营养费，缺乏依据。四、黎凤珍于事故发生时已达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损失。同时，黎凤珍提供的营业执照和《合伙协议》真实性存疑，没有出资凭证、每月收取工资的凭证等证据材料证明黎凤珍确系邵武市闽东蔬菜种子店的合伙人。五、黎凤珍提供的吴琼、张显平为护理人员的证据不足。同时，护理费标准过高，应当按每天120元计算。六、黎凤珍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为连号，其真实性存疑。同时，黎凤珍主张交通费620.5元过高，人财保险公司仅认可200元。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诉讼费不属于保险人的理赔范围。黎凤珍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建强未作答辩。黎凤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财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其各项损失45,617.26元（交通费620.50元＋误工费22,772.76元＋护理费20,2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2、人财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其各项损失12,275.20元（医疗费583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营养费2000元）；3、冯建强对人财保险公司不赔付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并另行补偿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4日11时22分许，冯建强驾驶闽Ｈ×××××号小型轿车，沿华光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途经肇事路段（华光路龙都桥上路段），碰撞行人黎凤珍，造成黎凤珍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邵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冯建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黎凤珍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黎凤珍入住邵武市立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震荡、右颌面部及前额区头皮血肿、右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Ⅱ级伴关节少量积液、右髌骨骨软骨损伤、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等。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采取药物营养神经、改善循环、止痛等治疗，并请相关科室会诊协助治疗。2017年5月11日，黎凤珍在病情稳定的情况下办理了出院手续。黎凤珍住院治疗的天数共计148天，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25,598.37元（789.54元＋24,808.83元）。出院后，黎凤珍因门诊治疗又花费医疗费226.37元。在黎凤珍花费的上述医疗费25,824.74元（25,598.37元＋226.37元）中，人财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冯建强垫付了9989.54元（789.54元＋9200元），黎凤珍自付了5835.20元。黎凤珍住院治疗期间（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5月10日）雇佣护工吴琼、张显平护理，共计花费护理费20,224元，并因租用床被花费420元（冯建强垫付）和购买护膝用品花费400元（冯建强垫付）。2017年5月16日，冯建强向黎凤珍出具承诺书，承诺除保险赔偿外，其另行补偿黎凤珍3000元。2017年6月1日，人财保险公司委托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对黎凤珍住院时长、住院期间合理性用药及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2017年6月6日，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北司鉴[2017]临鉴字第15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黎凤珍车祸外伤住院合理时长为75天左右；2、黎凤珍的医疗费清单中非医保费用合计3886.55元。闽Ｈ×××××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冯亮（系冯建强之子），该车辆在人财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自2000年起，黎凤珍即与他人合伙经营邵武市闽东蔬菜种子店，主要从事蔬菜种子的零售。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黎凤珍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有权利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因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下面就黎凤珍的各项损失分别阐述如下：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黎凤珍因治疗疾病花费医疗费共计25,824.74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为据，但因黎凤珍未对冯建强垫付的医疗费789.54元进行主张，故确认黎凤珍的医疗费为25,824.74元－789.54元﹦25,035.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经鉴定，黎凤珍的住院合理时长为75天左右，参照邵武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本辖区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元／天，黎凤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5天×20元／天＝1500元。3、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黎凤珍主张的交通费620.50元，有正式票据为凭，且该费用也在合理范畴，予以确认。4、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鉴定，黎凤珍的住院合理时长为75天左右，其受伤前系从事蔬菜种子的零售行业，参照2015年度福建省批发和零售业的工资标准56,162元／（153.87元／天），黎凤珍的误工费为75天×153.87元／天＝11,540.25元。人财保险公司关于“黎凤珍受伤时已年满61岁，不存在误工损失”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5、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经鉴定，黎凤珍的住院合理时长为75天左右，鉴于黎凤珍住院期间先后由护工吴琼、张显平护理，故黎凤珍的护理费为40天×160元／天＋35天×128元／天＝10,880元。6、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黎凤珍因伤住院治疗，为增强抵抗力必须加强营养，故酌定黎凤珍的营养费为800元。7、其他费用。黎凤珍住院期间因租用床被花费420元，该费用系因雇佣护工产生的费用，应包含在黎凤珍主张的护理费用之中，且黎凤珍也未主张该项损失，故不予确认。此外，黎凤珍因伤情的需要，花费400元购买了护膝用品，虽然该费用属于合理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但因黎凤珍对该项损失也未提出主张，故也不予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黎凤珍虽因交通事故受伤，但伤情较轻，该伤害后果并未造成其严重的精神损害，故对黎凤珍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黎凤珍诉请的各项损失共计50,375.95元。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并导致行人黎凤珍受伤，且机动车一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黎凤珍各项损失中的医疗费10,000元、交通费620.50元、误工费11,540.25元、护理费10,880元，合计33,040.75元，由人财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黎凤珍各项损失中的医疗费15,03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800元，合计17,335.20元，由人财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80%即13,868.16元，由黎凤珍自行承担20%即3467.04元；人财保险公司提出其公司对黎凤珍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仅负70%的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因为人财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公司已就“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的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该减责条款无效，根据《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人财保险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综上，人财保险公司应赔偿黎凤珍各项损失共计46,908.91元，扣除黎凤珍已得到的赔偿款19,200元（10,000元＋9200元），人财保险公司还应赔偿黎凤珍各项损失共计27,708.91元；鉴于冯建强承诺除保险赔偿外，其另行补偿黎凤珍3000元，故在扣除冯建强已补偿的租用床被费用420元之后，冯建强还应补偿黎凤珍2580元。至于冯建强已支付给黎凤珍的赔偿款10,389.54元（789.54元＋9200元＋400元），由冯建强根据保险合同另行向人财保险公司理赔。关于人财保险公司提出其公司对黎凤珍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中的非医疗保险费用3886.55元不予理赔的问题。一方面，人财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公司已就非医疗保险费用不理赔的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该免责条款无效；另一方面，即使该免责条款有效，人财保险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关于“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人财保险公司仍应对非医疗保险费用进行理赔。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黎凤珍各项损失合计27,708.91元;二、冯建强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黎凤珍损失2580元;三、驳回黎凤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人财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付比例；二、黎凤珍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合理。关于人财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付比例的问题。人财保险公司以保险合同约定为由认为其仅应承担7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人财保险公司应对比例赔付条款向投保人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以及明确说明的义务，人财保险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尽了上述义务，故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人财保险公司对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黎凤珍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第一、医疗费。人财保险公司认为黎凤珍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非医保费用不应当由其承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人财保险公司仅提出黎凤珍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的数额，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黎凤珍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数额，故其仅以治疗费用中3886.55元属于非医保部分为由拒绝支付，依据不足。第二、营养费。黎凤珍在一审中虽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以及购买营养品的凭证，但其伤情客观存在，一审根据黎凤珍的伤情酌定营养费800元，没有明显畸高，人财保险公司主张不予支付营养费，依据不足。第三、误工费。黎凤珍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合伙协议》等证据证明其有与他人合伙经营蔬菜种子店，可以证明其有从业情况，一审认定其因受伤存在误工，依据充分。人财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供证据反驳，其认为不应支付误工费，不能成立。第四、护理费。黎凤珍已经提供了聘请护理人员支出费用的依据，人财保险公司主张按120元计算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五、交通费。黎凤珍因交通事故住院，期间其由护理人员护理产生交通费用，一审支持其交通费主张并无不当；人财保险公司认为票据连号，交通费数额过高，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财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荣富审 判 员 邱 翠审 判 员 黄清曙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清萍书 记 员 张素珍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