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12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可可，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现租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6月1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同年9月7日被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14日，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1日主动向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投案，当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母金锋，安徽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虢馨雨，安徽颍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男，1996年8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阜阳市公安局颍西派出所协警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勇，安徽安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程越，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阜阳市公安局颍西派出所协警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逮捕，同年5月3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9月18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刘士林，男，1997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现租住于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该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3月6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9月18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可可、程越、张志、刘士林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皖1203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可可、张志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1月29日晚，李某给被告人周可可打电话，称和董某1发生争吵，让周可可帮忙教训董某1，并将董某1的电话号码告诉周可可。周可可先是在电话中和董某1相互辱骂，后二人约定到阜阳市颍东区经济开发区斗殴。周可可纠集被告人程越、张志、刘士林等人准备斗殴，让张志从他人处借一辆车号为皖K×××××号的白色奇瑞牌越野车。随后，张志驾车载乘周可可、程越、刘士林等人，携带六根焊有刀头的钢管，前往约定地点。途中，周可可等人在车内商议，待看到董某1一方后先用车撞击再下车殴斗。11月30日凌晨1时40分许，周可可、张志、程越、刘士林等人驾车行驶至阜阳市颍东区开发区阜蚌路与三环路交叉口路段时，遇到董某1与被害人董某2等人正在横过马路，张志即驾车向董某1等人撞击，将董某2撞倒。董某1等人随即上前持钢管、木棍砸车，张志遂驾车载乘周可可、程越、刘士林等人逃离现场。2017年1月4日，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害人董某2骨盆粉碎性骨折、左右股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同年11月8日，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害人董某2尿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原判另认定，2016年12月2日，侦查人员到张志、程越的工作单位将二人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12月22日，周可可在其父亲带领下向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投案。2017年2月20日，刘士林被公安民警抓获。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共同犯罪事实。2月24日，周可可、张志、程越、刘士林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董某2经济损失4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焊有刀头的钢管、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机动车行驶证、汽车维修清单、通话记录、收条，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录像，证人张某、肖某、董某1、訾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董某2陈述，被告人周可可、张志、程越、刘士林供述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可可、张志、程越、刘士林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致一人重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周可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程越、刘士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周可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程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刘士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周可可上诉提出：1.其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2.申请对被害人董某2的伤情重新鉴定。其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周可可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构成聚众斗殴罪。张志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和系从犯，原判未予认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供足以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周可可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周可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案发后又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判已充分考虑并对周可可从轻处罚，判处起点刑。故周可可的该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周可可申请对被害人董某2的伤情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依法委托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害人董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该研究所于2017年1月4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董某2骨盆粉碎性骨折，左右股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鉴定人董某2尿道损伤未明确诊断，待其明确诊断后进行补充鉴定。后董某2入住阜阳市人民医院、上海长海医院住院治疗尿道狭窄，先后行尿道切开术、尿道吻合术。在董某2伤情恢复期满后，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依法再次委托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害人董某2的尿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该研究所于同年11月8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为：现被鉴定人董某2尿道狭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述两份鉴定意见，鉴定机构采用的鉴定依据材料确实、充分，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科学，内容真实。二审期间周可可及其辩护人申请启动重新鉴定程序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准许。对于周可可的辩护人提出周可可的斗殴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可可为给其“义妹”李某出气，与董某1相约斗殴。而后周可可纠集程越、张志、刘士林等人进行斗殴，虽在斗殴过程中系张志驾车将被害人董某2撞致重伤，但根据共同犯罪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原则，周可可亦应对董某2所受伤害承担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明确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按照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故周可可等人的行为显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聚众斗殴罪。周可可的该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志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因张志有聚众斗殴的嫌疑，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于2016年12月2日到张志的工作单位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颍西派出所将正在上班的张志带走。张志到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周可可、张志、程越、刘士林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张志积极参与，并驾车撞击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为主犯。原判鉴于张志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对张志从轻处罚，并判处起点刑。故张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可可、张志、原审被告人程越、刘士林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潘 智审 判 员  王远东审 判 员  王 刚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  罗亚敏书 记 员  王鹏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