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7民终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光泽县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光泽县文昌路26号。主要负责人：谢忠华，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坤荣，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雪娇，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细记，男，1962年3月7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光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华山，光泽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法律援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木贵，男，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光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元庭，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光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平，福建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千文，男，198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光泽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光泽县营销服务部（下称光泽人寿财险）因与被上诉人吴细记、张木贵、揭元庭、王千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光泽县人民法院（2017）闽0723民初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泽人寿财险上诉请求：撤销光泽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723民初5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光泽人寿财险不承担本起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起事故中的被保险车辆闽Ｈ×××××号车并非事故车辆。本起事故中，因案件发生后，现场无监控，吴细记也被及时送往医院治疗，故交警无法还原事故现场，认定事故责任。在交警笔录中，张木贵也未确认事故车辆情况，仅依靠王千文在事故后到达现场的陈述就认定闽Ｈ×××××号车为事故车辆，依据不足。二、吴细记为车上人员，不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事故中，张木贵驾驶涉案车辆，后载吴细记及其他事故当事人，途径事故路段时，因车辆颠簸导致车上人员从车上摔下受伤。因车辆颠簸导致吴细记被甩出车外，即在发生事故时，吴细记是乘坐于车辆上的，而之后吴细记受伤是其作为乘客被摔下车所造成的必然结果，并且在其被摔下车后，涉案车辆并未对其造成二次碰撞伤害，故吴细记应属于车上人员而非第三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吴细记不应在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范围。吴细记辩称，光泽人寿财险属于本案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吴细记系在车外受伤，属于第三者，应由事故车辆承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吴细记在事故发生时已经从车上人员转为车下人员，事故发生时吴细记头先落地，从车厢摔倒车外，从摔下那刻起身份发生转化为第三者，属于光泽人寿财险的承保范围。光泽人寿财险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木贵辩称，光泽人寿财险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揭元庭辩称，一审判决光泽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是正确的，揭元庭的车辆系租赁给圣农公司抓鸡队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我们租赁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应由使用人承担责任，揭元庭不需要承担责任，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千文辩称，1、本案事故车辆即为闽Ｈ×××××号车辆，一审事实认定清楚，一审判决认定吴细记为第三者并由光泽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2、王千文不是吴细记、张木贵的雇主，不承担赔偿责任。3、张木贵系擅自驾驶摩托车到邻村购买食品发生事故，与工作无关，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4、根据光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认定，吴细记的伤残等级是九级，一审将吴细记单方鉴定的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吴细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光泽人寿财险、张木贵、王千文、揭元庭共同承担因道路交通事故损失赔偿金各项共计28577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6年起，吴细记在王千文承包的抓鸡队从事抓鸡工作。6月10日，因当日驾驶员未上班，王千文遂通过他人雇佣无驾驶证的张木贵替班一天，口头约定了替班的工资。下午2时许，张木贵见其他驾驶员将用于装鸡的正三轮摩托车驶出厂区，也将其驾驶的车辆停放在止马镇水口村董家鸡场厂门口。吴细记等六名抓鸡队工作人员下班后自己爬上张木贵驾驶车辆。张木贵驾车往水口方向行驶出一公里左右在一个弯道转弯时为避开一个坑洞，同乘的陈香兰、张诗荣先被摔倒在地，后吴细记头先落地摔倒在车外。因未及时报案并保护现场，导致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2016年6月15日，光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肇事车辆为闽Ｈ×××××号正三轮摩托车，及吴细记受伤的事实。事故发生后，吴细记先后在光泽县医院和邵武市立医院治疗，在邵武市立医院住院84天，经诊断为：1、双侧额叶左侧额叶多发脑挫裂伤；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枕骨骨折；4、枕部头皮血肿；出院时医生建议从受伤之日起算休息六个月。吴细记经第二次在邵武市立医院住院12天，出院诊断为：1左额颞顶部颅骨缺损；2脑外伤术后；3、肝功能不全，出院时医生建议休息一个月。吴细记治疗期间，由其妻子余爱金护理，王千文向吴细记的亲属支付了各项费用共计157951元，张木贵向吴细记支付了10000元。吴细记的伤残于2017年1月28日，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吴细记因车祸导致颅脑损伤，伤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确定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吴细记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揭元庭系肇事车辆闽Ｈ×××××号正三轮车摩托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该车以口头约定的形式租赁给王千文承包的抓鸡队。该车辆在光泽人寿财险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被侵权人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时，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王千文与张木贵约定在一定的期限内，由张木贵向王千文提供劳务，并由王千文给付报酬，双方形成雇佣关系，张木贵看到其他驾驶员下班将用于装鸡的摩托车驶出鸡场，也将其驾驶车辆驶出鸡场，王千文并未予以阻止，张木贵表现形式与职务有内在联系，仍为履行职务行为，因本案无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王千文也未向一审法院举证张木贵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故意或重大过失致吴细记受伤，张木贵的侵权行为，应由雇主王千文承担责任。揭元庭作为肇事车辆行驶证登记车主，该车辆长期租赁给王千文承包的抓鸡队，抓鸡队是该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揭元庭将该车辆长期出租后，无法确认该车辆是否有故障、使用人是否有驾驶资格、使用人是否存在不宜驾驶的情形，对损害的发生并没有过错。光泽县交警大队出具证明张木贵驾驶的车辆是闽Ｈ×××××号正三轮摩托车，该车在光泽人寿财险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吴细记在事发前是站在车厢内的，事故发生时他是头先落地从车厢内摔出车厢外，从摔下的那一刻起，吴细记的身份已发生变化，从“车上人员”转变为“车下人员”，空间发生了位移，即成为交强险中“第三者”，应当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险额内予以赔偿。吴细记明知正三轮摩托车用于装鸡而不能载人，却擅自爬上车，造成自身损害应承担本起事故20%的责任，王千文承担80%的责任。未按责任划分，吴细记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4322.03元，2016年9月2日邵武市立医院117182.69元；2016年9月12日光泽县医院3862.60元；在邵武药店购买人体白蛋白15640元；2017年4月的医疗费29719.34元；在邵武市立医院的门诊发票共计5219元；在福州精神病医院费用2698.40元；2、伤残赔偿金199650元，吴细记诉求参照福建省交警总队2016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吴细记八级伤残计算；3、误工费27834.36元，吴细记诉求参照福建省交警总队2016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业人员每天125.38元，2016年9月2日，邵武市立医院疾病诊断书休息时间自受伤之日算起半年；2017年1月4日，在邵武市立医院住院12天，建议休息一个月，共222天计算；4、护理费12026.88元，吴细记共住院治疗96天，受伤后由其妻余金爱护理，因光泽本地未形成护工市场，吴细记诉求按125.28元计算护理费，未超出福建省交警总队2017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应予以准许；5、交通费800元，根据吴细记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鉴定进行酌定；6、住宿费158元，以吴细记到福州治疗的，与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按发票予以确定；7、鉴定费1800元，按吴细记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予以确定。综上，医疗费总额174322.03元，由光泽人寿财险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中医疗费限额内承担10000元，余款164322.03元，由王千文承担80%即131457.62元。上述（2）-（6）项共计240469.44元，先由光泽人寿财险在交强险限额伤残赔偿金限额内110000元，余款130469.44，由王千文承担80%即104375.5元。鉴定费1800元，由王千文承担80%即1440元。综上，光泽人寿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吴细记损失120000元，王千文承担赔偿金额为131457.62+104375.5+1440元=237273.12元，扣除王千文已支付的金额的157951元，还需支付79322.12元。综上所述，吴细记要求揭元庭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吴细记要求张木贵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雇主王千文承担，张木贵庭审是表示已支付给吴细记的10000元，作为一种补偿，可不予返还，这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吴细记诉求的营养费，没有相关的医嘱，不予支持；诉求的住院期间租用竹床的费用，不在交通事故赔偿范围内，不予支持。光泽人寿财险认为吴细记系车上人员，不在第三者责任交强险理赔范围内的辩解意见，与已查有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张木贵辩解除了保险公司应理赔外，其他的赔偿部分应由雇主王千文承担、吴细记自身亦有过错的辩解意见，予以支持。王千文辩解的吴细记受伤的时间、地点、事由均与工作没有关联性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同时王千文提出吴细记的鉴定系单方面鉴定不能作为立案依据的辩解意见，因王千文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重新鉴定，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王千文提出已为吴细记支付的部分费用，在吴细记总损失中应予以核减的辩护意见，吴细记庭审时亦表示同意，对该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光泽县营销服务部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吴细记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20000元；二、扣除已支付的金额，王千文赔偿吴细记因本起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共计79322.12元；上述款项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吴细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王千文是否是张木贵的雇主。王千文提交光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一份，拟证明吴细记系福建圣农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员，张木贵与吴细记的身份相同，均在圣农抓鸡队工作，张木贵的雇主并非王千文，而是福建圣农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该份裁决书没有认定张木贵与福建圣农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同时，王千文在光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向其制作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其承包了圣农鸡场抓鸡队工作以及张木贵是其临时叫来帮其做事的人，因此，一审认定王千文雇佣张木贵并无不当。王千文以该裁决书主张其不是张木贵的雇主，依据不足。二、吴细记的伤残程度是否是八级伤残。本院认为，王千文对吴细记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份鉴定意见书存在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王千文认为吴细记经南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评定为伤残九级，但该评定依据的是《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与评定人身损害致残程度等级应当依据的标准不同，故吴细记的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确定其伤残程度的依据，一审依据吴细记提供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认定吴细记的伤残程度，并无不当。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为：一、闽Ｈ×××××号车辆是否为本案事故车辆；二、光泽人寿财险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吴细记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虽为事故发生后未及时报案，交警未第一时间到现场勘查，但事后光泽县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了本案的事故车辆为闽Ｈ×××××号车，且结合王千文的陈述，闽Ｈ×××××号车为张木贵一人专属驾驶，故可以认定本案的事故车辆即为闽Ｈ×××××号车，光泽人寿财险主张闽Ｈ×××××号车并非事故车辆，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从上述条文规定的文义解释看，其中的受害人是指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车上人员”与“车外人员”的区别是比较固定的，因交通事故的撞击等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的，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车上人员发生交通事故时摔出车外受伤的情形仍属于“车上人员”，不应由交强险予以赔偿。本案中，吴细记系乘坐张木贵驾驶的事故车辆因车辆颠簸而被甩出车外受伤，其在事故发生时仍是车上人员，根据上述法条规定，则吴细记不应认定为车外人员，即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对象。故光泽人寿财险上诉主张其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吴细记损失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光泽人寿财险对吴细记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上述法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无过错责任。张木贵系受王千文雇佣驾驶三轮摩托车，其驾驶的事故车辆系王千文提供，事故发生前张木贵将摩托车驶出鸡场的行为，表现形式仍为从事雇佣活动，王千文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其与张木贵进行了报酬结算并解除了劳务关系，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王千文作为张木贵的雇主，应当对吴细记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吴细记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16591.27元，根据张木贵、吴细记各自的过错程度，王千文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333273元，吴细记自行负担20%即83318.27元，扣除王千文已支付的金额157951元后，则王千文还应赔偿吴细记损失共计175322元。王千文主张张木贵系擅自驾驶车辆外出购买食品，自身存在责任，系雇主与雇员之间是否存在追偿关系的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畴，故本案不予审理。如王千文认为张木贵存在重大过错，可在其承担无过错责任并履行赔偿义务后就其追偿权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所述，光泽人寿财险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光泽县人民法院（2017）闽0723民初576号民事判决；二、王千文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吴细记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75322元；三、驳回吴细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29元，由吴细记负担306元，王千文负担12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王千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发清审 判 员 陈荣富审 判 员 邱 翠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清萍书 记 员 张素珍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