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民终34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阆中市七里新区长安小区*栋。法定代表人：卢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灿林，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友，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阆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阆中市巴都大道环保大厦*楼。法定代表人：刘波，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林，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鼎盛新型建材��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阆中市七里新区迎宾大道工业园区嘉陵江三桥旁。法定代表人：何仕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强，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苍溪县弘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苍溪县陵江镇红军路东段***号。法定代表人：杨仕先，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旭日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部县南隆镇北环路路段海腾云鼎小区*幢*楼。法定代表人：敬登朝，总经理。上诉人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海公司）、四川阆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原名阆中市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工业区管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四川鼎盛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四川省苍溪县弘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立公司）、四川旭日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日红公司）债务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6）川1381民初4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对上诉人汇海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汇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未在《债务转让协议》签字或盖章，我方对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申请鉴定，一审没有鉴定结果的情况下，认定了《债务转让协议》真实性，属认定事实错误。2、旭日红公司或弘立公司在汇海公司没有应收债权，汇海公司没有代为支付款项的责任。3、被上诉人鼎盛公司主张了大量的资金占用利息，即使汇海公司有支付款项的责任，但资金占用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在欠付的本金范围内，汇海公司可以代为偿还部分本金，但需要被上诉人开具全部费用发票。四川阆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对上诉人工业区管委会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债务转让协议》作为丁方的上诉人工业区管委会，法定代表人没有在协议上签字或盖章，依据约定该《债务转让协议》或《债务转让协议》中丁方作为保证人的条款没有生效。2、工业区管委会不否认该协议是工业区管委会为推进��目顺利进行，召集各方进行协商，并由工业区管委会作为保证人的意思表示。但正式协议上，工业区管委会没有签字盖章，说明工业区管委会不愿意承担保证人的事实。一审强行认定《债务转让协议》已经符合生效条件错误。3、鼎盛公司诉讼请求，是“判令汇海公司、工业区管委会向原告支付商品混凝土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该请求并非要求工业区管委会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4、工业区管委会作为国家机关不能作为担保人，不仅是工业区管委会明知，鼎盛公司同样明知，在债权人有过错的情况下，担保人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鼎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汇海公司、工业区管委会立即向��告支付商品混凝土款本金7820912.50元及截止2014年12月31日前资金占用费1968200元，并按约定支付相应的占用费；2、判决被告汇海公司、工业区管委会向原告支付商品混凝土款本金6740070元及截止2014年12月31日前资金占用费1598743.07元，并按约定支付相应的占用费；3、判决被告汇海公司按债务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标准按未付款金额每日1‰进行计算）；4、律师费、诉讼费由被告汇海公司、工业区管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阆中市南池四期还房BT项目和阆中市游客接待中心还房BT项目由汇海公司投资建设，旭日红公司承建了汇海公司投资的阆中市南池四期还房BT项目建设工程，弘立公司承建了汇海公司投资的阆中市游客接待中心还房BT项目。在上述两项目的建设过程中，承建方旭日红公司与弘立公司所使用���商品混凝土均由原告鼎盛公司供应，在供应商品混凝土过程中，由于汇海公司资金出现困难，不能按期拨付工程款，承建方旭日红公司和弘立公司便拖欠了应当向鼎盛公司支付的商品混凝土款项。2014年1月7日，弘立公司阆中游客中心还房工程项目部向鼎盛公司书立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承诺书由我苍溪弘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阆中汉王祠路游客接待中心一标段还房工程，工程欠于阆中鼎盛商混站约700万元，于年底付予300万元，2014年的3月份付予100万元，5月31日前付清余款，由管委会和汇海公司承诺担保此款。希商混站放心给予浇筑。承诺人：苍溪弘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游客接待中心项目部2014年1月7日担保人：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该承诺书上，该项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杜康芝还作出了“欠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付资金占用费。如不按承诺期限付款的按月利息3%计付资金占用费，5月底仍不能付清欠款的从承诺之日起按月5%计付资金占用费”的承诺。该承诺书上弘立公司游客接待中心还房工程项目部在承诺人处加盖了印章，汇海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了印章，杜康芝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2014年1月8日，旭日红公司向鼎盛公司书立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承诺书阆中市鼎盛商混站：我公司承建的由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投资的阆中南池路四期还房工程项目，使用贵站的商混土，由于多重原因致使该工程下欠贵站商混款约900万元左右，春节前支付贵站300万元，二0一四年三月份支付300万元，五月三十一日前付清。此款由阆中市工业集中区管委会和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对此商混款的支付办法承诺担保，此款也可由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贵��，请贵站提供商品混凝土为谢。承诺人：四川旭日红建设有限公司2014年1月8日担保人：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2014年1月9日，该承诺书上，该项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谢建红还作出了“春节前付300万元，如不能按期支付，则所有欠款从元月8日起按月息百分之三计付资金占用费，五月三十一日不能付清全部欠款，则从元月8日起按月息百分之五计付资金占用费”的补充承诺。该承诺书上旭日红公司在承诺人处加盖了印章，汇海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了印章，谢建红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由于弘立公司和旭日红公司未按承诺时间付款，2014年10月29日，鼎盛公司作为申请人向阆中市人民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申请对被申请人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在阆中市七里街道办事处后贤街北段（土地权利证书号��阆国用2014第XXX号）的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本院于同日作出（2014）阆民诉前保字第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上述土地进行了查封。2014年11月21日，鼎盛公司以弘立公司、旭日红公司、汇海公司、杜林坤（杜康芝）、谢建红为被告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鼎盛公司停止对上述两项目供应商品混凝土。为保证上述两项目的建设进度，由工业区管委会召集鼎盛公司、汇海公司、旭日红公司和弘立公司的代表人召开了协调会，对拖欠款项的支付和商品混凝土的继续供应进行了协调。并于2015年5月12日达成了债务转让协议两份，其中一份鼎盛公司作为甲方、旭日红公司作为乙方、汇海公司作为丙方、工业区管委会作为丁方签订了《债务转让协议》，协议中对欠款本金7820912.50元及截止协议2014年12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968200元进行了确认，同时约定旭日红公司所欠款项转移由汇海公司偿付，由汇海公司直接支付给鼎盛公司，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按债务本金7820912.50元的月利率2%计付资金占用费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由丙方于2015年5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50万元（此款先扣付资金占用费100万元，另150万元作为支付欠款本金），2015年7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300万元（扣除资金占用费150万元，下余150万元作为支付欠款本金），余款及资金占用费限于2015年9月底前付清，丁方（工业区管委会）对丙方向甲方支付的欠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书还对陈述、保证和承诺以及违约责任，协议生效条件等进行了约定。协议书上，鼎盛公司、旭日红公司、汇海公司及工业区管委会加盖了公章，鼎盛公司、汇海公司还加盖了其法定代表人的印章，旭日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敬登朝及谢建红、汇海公司的职员卢军在协议书上签字���另一份是鼎盛公司作为甲方、弘立公司作为乙方、汇海公司作为丙方、工业区管委会作为丁方签订了《债务转让协议》，协议中对欠款本金6740070.00元及截止协议2014年12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598743.07元进行了确认，同时约定弘立公司所欠款项转移由汇海公司偿付，由汇海公司直接支付给鼎盛公司，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按债务本金6740070.00元的月利率2%计付资金占用费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由丙方于2015年5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50万元（此款先扣付资金占用费100万元，另150万元作为支付欠款本金），2015年7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300万元（扣除资金占用费150万元，下余150万元作为支付欠款本金），余款及资金占用费限于2015年9月底前付清，丁方（工业区管委会）对丙方向甲方支付的欠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书还对陈述、保证和承诺以及违约责任，协议���效条件等进行了约定。协议书上，鼎盛公司、弘立红公司、汇海公司及工业区管委会加盖了公章，鼎盛公司、弘立公司、汇海公司还加盖了其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弘立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杜康芝、汇海公司的职员卢军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签订后的当日，鼎盛公司向阆中市人民法院申请解除了对汇海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同日，鼎盛公司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次日，汇海公司将鼎盛公司交纳的诉讼费60000元转账至鼎盛公司账户。2015年5月28日，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南中法民初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撤诉。由于协议签订后，汇海公司未按协议内容履行，鼎盛公司便于2016年8月22日起诉来院，请求如前。诉讼中，鼎盛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汇海公司购买的位于四川省阆中市七里办事处巴都大道证号为（2014）第XXX号宗地的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10日依法作出（2016）川1381民初43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对上述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为此，鼎盛公司缴纳保全费5000元。诉讼中，汇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对公司印章进行鉴定。2017年7月4日，审判人员对工业集中区管委会主任黄柏林进行了询问，黄柏林对协议的协商过程及鉴定过程作了陈述，其认可协议签订的真实性，并重点陈述了汇海公司加盖公章的过程，同时称，由于汇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勇由于债务较多，当时未在阆中，公司的事务均由其堂弟卢军在处理，具体事务通过电话与卢勇联系，卢勇同意后由卢军在协议上签字，协议加盖印章后由卢勇的胞妹卢祥琼交到园区办公室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是，一���原告与各被告之间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是否真实有效；二、被告工业区管委会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对于原告与各被告之间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一方面，从原、被告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的前提来看，该协议的签订是因原告停止向被告汇海公司投资的建设项目供应商混土，且已经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并对汇海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查封，工业区管委会为保证建设项目的顺利实施，召集了原告与各被告进行了协商。另一方面，从协商过程来看，两份协议经过了参与各方的协商，且在协议起草后由各方的代表将协议带回各自公司加盖印章后才交到工业区管委会办公室的。再者，从协议的履行来看，在协议签订后，鼎盛公司当即向法院申请解除了对汇海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查封，也当即向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并且汇海公司于第二日也将鼎盛公司在诉讼中所交纳的诉讼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鼎盛公司。被告汇海公司辩称其未签署该协议，其不应承担上述协议中的款项支付义务，基于上述原因，对汇海公司的辩解理由，法院不予采信。故，各方在协议的签订过程中对协议内容及签订协议的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汇海公司作为旭日红公司和弘立公司对鼎盛公司所负债务的承继者，应当承担向鼎盛公司支付欠款的责任，其应当支付的商混款本金为14560982.5元（其中旭日红公司欠款本金7820912.50元，弘立公司欠款本金6740070.00），截止2014年12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3566943.07元（其中旭日红公司1968200元，弘立公司1598743.07元），2015年1月1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照在协议中的约定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进行计算。对于工业区管委会应当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在《债务转让协议》中，工业区管委会以担保人的身份在担保人处加盖了公章，虽然协议中约定了“本协议经甲、乙、丙、丁四方加盖公章、项目负责人签字、法定代表人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工业区管委会辩称其法定代表人未在协议上签字或盖章，该协议不生效，但该协议的签订是由工业区管委会召集各方进行的协商，也是工业区管委会为推进建设项目的顺利进行的情况下所作出的担保，故对协议签订的真实性应无异议，其辩称理由法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工业区管委会作为一级行政机构，其所作出的担保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经国务院批准为使用外国政府或者国际经济组织贷款进行转贷的除外”的规定，故协议中担保合同部分无效，工业区管委会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保证责任。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的规定，工业区管委会明知自己作为行政机关不能对外提供担保，而在担保协议上加盖公章的行为让鼎盛公司基于对工业区管委会作为一级行政机构的信任，接受工业区管委会提供的担保，其自身存在过错，故应当在汇海公司对鼎盛公司所负债务不能履行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律师费应当由被告承担的问题，一方面在债务转让协议中对该事项没有约定，另一方面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交律师费已经支付的依据，故对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旭日红公司和弘立公司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上述两公司已经将自己对鼎盛公司所负的债务转移至汇海公司，由汇海公司对鼎盛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故其不应当再在本案中承担对鼎盛公司的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上引之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四川鼎��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商混欠款本金14560982.5元；二、被告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四川鼎盛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截止于2014年12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3566943.07元，并同时支付2015年1月1日起至欠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未偿付的欠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进行计算）；三、被告阆中市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在被告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未能支付的范围内向原告四川鼎盛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四川鼎盛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305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其中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诉讼费领导批示在执行中补交）。二审中，阆中市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更名为四川阆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债务转让协议》对汇海公司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汇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案涉款项的责任；2、鼎盛公司主张的占用资金利息是否应当支持；3、原审判决工业区管委会在未能支付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一、关于《债务转让协议》对汇海公司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汇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案涉款项的责任的问题。案涉《债务转让协议》是在被上诉人鼎盛公司停止向上诉人汇海公司投资的建设项目供应商混土，且已经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对汇海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查封的情况下，上诉人工业区管委会为保证建设项目的顺利实施，召集了各方当事人进行的协商。各方当事人均在《债务转让协议》上签字或盖章。汇海公司除在该协议上盖有单位印章外，还盖有其法定代表人卢勇的私章以及现场负责人卢军的签名，同时协议之后，鼎盛公司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撤诉并申请解除对汇海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查封，汇海公司也将鼎盛公司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鼎盛公司。该《债务转让协议》是汇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关于汇海公司承接案涉债务的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汇海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汇海公司上诉称，该协议上的印章不真实并申请鉴定的理由不成立。根据《债务���让协议》约定，甲、乙、丙、丁一致同意，丙方（汇海公司）将乙方（旭日红公司）、（弘立公司）拖欠甲方（鼎盛公司）的债务本金及资金占用费，全部转移至丙方偿付，汇海公司应当依据约定承担支付案涉款项责任。故汇海公司上诉其不应承担支付案涉款项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二、关于鼎盛公司主张占用资金利息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案涉两份《债务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从2015年1月1日起按债务本金6740070元和债务本金7820912.5元的月利率2%计付资金占用费（利息）至欠款付清时为止。该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原审依照《债务转让协议》约定判决资金占用利息正确。三、关于原审判决工业区管委会在未能支付款项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的主债务人是汇海公司，汇海公司理应按协议约定承担支付案涉款项责任。鼎盛公司本已对其债权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由于工业区管委会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召集各方当事人协商并对债务的清偿承担担保责任，促成各方当事人达成《债务转让协议》，使原债务人即被上诉人旭日红公司和被上诉人弘立公司脱离了债的关系。鼎盛公司基于对工业区管委会国家机关信用的信任，申请撤回了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进而使财产保全失去法律效力。工业区管委会提出其仅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将使鼎盛公司本可实现的债权部分清偿，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鼎盛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而作为达成《债务转让协议》召集者的工业区管委会，对于汇海公司没有信守诚信，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欠款，导致鼎盛公司债权至今未能实现的损失，���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工业区管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与鼎盛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实质性冲突,工业区管委会上诉认为一审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汇海公司与工业区管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30520元，上诉人阆中汇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四川阆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305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莉审判员 程  鹰审判员 王 维 登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欧阳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