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7行终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坭冲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都斛镇。负责人梁金畅。委托代理人许世娃，广东律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山市都斛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都斛镇政府。负责人雷华胜，镇长。出庭负责人罗哲敬，该镇镇委委员。委托代理人黄颂英、龚政语，均系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台城中山路**号。法定代表人谢少谋，市长。委托代理人郭衍娣、黄达辉，均系该政府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台山市都斛镇坦塘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委会。负责人李子洪，社长。原审第三人刘立继，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都斛镇。原审第三人欧启凤，女，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第三人刘德颖，男，199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坭冲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坭冲经合社”）因与被上诉人台山市都斛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都斛镇政府”）、台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台山市政府”）、原审第三人台山市都斛镇坦塘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坦塘经联社”）、刘立继、欧启凤、刘德颖（以下简称“刘立继等三人”）镇政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4行初2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立继于1972年4月10日出生并落户广东省信宜市。1986年11月，刘立继将户口迁入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坭冲村第六队。1997年6月12日，刘立继的妻子欧启凤也将户口迁入前述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坭冲村第六队。刘立继的儿子刘德颖于1998年在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坭冲村出生后，也随父母入户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坭冲村第六队。之后，刘立继等三人的户籍关系一直保留在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坭冲村××号，未曾迁出。2010年11月4日，刘立继等三人向都斛镇政府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刘立继等三人的坭冲经合社成员身份。2011年8月12日，都斛镇政府作出都斛决字[2011]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刘立继等三人属于坭冲经合社的成员，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生效。2012年4月19日，刘立继等三人向都斛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三人具有与坭冲经合社成员同等的权利，并享有该社2007年至2011年的集体分红。2012年6月7日，都斛镇政府作出都斛决字（2012）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责令坭冲经合社给付2007-2011年的分红款合共3150元给刘立继等三人。2012年10月24日，台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江台法行非诉审字第43号《行政执行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都斛决字（2012）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在庭审中，坭冲经合社及刘立继均确认都斛决字（2012）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执行完毕。坭冲经合社分别于2012年12月5日和12月7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和户代表会议，表决通过不同意刘立继家庭户享受村利益分配。坭冲经合社、坦塘经联社加具公章的开支证明单显示，坭冲经合社分别于2013年1月、2014年1月、2015年2月及2016年2月分别向其社员分配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每人300元、200元、200元及400元；坦塘经联社于2016年2月向该社社员分配年终收益分配款每人100元。刘立继等三人没有享受到上述坭冲经合社的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及坦塘经联社的社员年终收益款。2015年年底，坭冲经合社对责任田进行调整分配并取消刘立继等三人责任田的土地承包权。2016年12月2日，刘立继等三人向都斛镇政府申请确认其享有与坭冲经合社成员同等的权利，享有坭冲经合社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每人300元、200元、200元、400元，享有坦塘经联社2015年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每人100元，享有坭冲经合社2015年底责任田调整分配后的土地承包权，并要求责令坭冲经合社及坦塘经联社履行上述诉求。都斛镇政府受理后，于2016年12月23日分别向坭冲经合社及坦塘经联社发出《关于刘立继等三人申请行政确认相关事项的告知书》，告知其接到通知后15日内提交其意见及相关证明材料。坭冲经合社于2017年1月4日收到前述告知书后，向都斛镇政府提交《证明材料》、《关于刘立祥、刘立继两户是否能享受村经济利益分配的决议》、《合同书》。坦塘经联社于2017年1月4日收到前述告知书后，向都斛镇政府提交了《意见函》、坭冲经合社的《民主议事签名表》、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民委员会的《关于调整土地及集体利益分配的方案》、《农村土地经营权及集体利益分配补充方案》及《会议记录》。2017年1月25日，都斛镇政府作出都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坭冲经合社向刘立继等三人给付2012-2015年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合共3300元；坦塘经联社向刘立继等三人给付2015年社员收益分配款合共300元；刘立继等三人享有坭冲经合社的土地承包权。该决定书已分别送达刘立继等三人、坭冲经合社及坦塘经联社。坭冲经合社不服，于2017年4月13日向台山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4月17日，台山市政府分别向坭冲经合社作出《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向都斛镇政府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并向刘立继等三人作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17年4月28日，都斛镇政府向台山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都斛决字[2011]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都斛决字（2012）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2）江台法行非诉审字第43号《行政执行裁定书》、坭冲经合社2012-2015年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开支证明单、刘立继等三人户籍证明材料及送达回证。2017年5月24日，台山市政府向坦塘经联社作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台山市政府对相关材料进行调查核实后，于2017年6月8日作出台府复决字[2017]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都斛镇政府作出的都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坭冲经合社仍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镇政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的规定，都斛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对刘立继等三人申请的事项作出处理，其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台山市政府作为都斛镇政府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权受理涉案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处理，其执法主体适格，原审法院亦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都斛镇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二、台山市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一、关于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应当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三）承包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及其他资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等分配以及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的权利。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述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本案现有证据显示，都斛镇政府作出并已生效的都斛决字[2011]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确认刘立继等三人属于坭冲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照前述规定，在刘立继等三人的户口一直保留不变以及未有证据显示刘立继等三人已丧失坭冲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况下，刘立继等三人应享有坭冲经合社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及承包土地等权利。都斛镇政府收到涉案申请后，经调查确认坭冲经合社未向刘立继等三人发放2012至2015年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共计3300元及从2015年起取消刘立继等三人的土地承包权，坦塘经联社未向刘立继等三人发放2015年年终收益分配款共计300元，遂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坭冲经合社所持的关于都斛镇政府在本案中并未提交《开支证明单》等证据材料，其对都斛镇政府查明的前述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金额亦有异议，都斛镇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缺乏事实依据，应予撤销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的规定，本案中，作为复议机关的台山市政府已向原审法院提交《开支证明单》等证据，且现有证据显示都斛镇政府在行政复议期间，亦已将涉案《开支证明单》等材料提交给台山市政府，因此，坭冲经合社关于都斛镇政府未提交前述证据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同时，都斛镇政府在行政程序中，已分别向坭冲经合社、坦塘经联社发出告知书，要求其在规定期限内就刘立继等三人的利益分配款及土地承包问题提交相关意见及证明材料，但坭冲经合社、坦塘经联社均未提交相关证明材料，都斛镇政府遂根据坭冲经合社、坦塘经联社盖章确认的《开支证明单》来认定刘立继等三人所应享有的涉案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数额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坭冲经合社上述关于涉案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数额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亦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依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维持。”由上述法律规定可知，行政复议机关应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维持。本案中，台山市政府在收到坭冲经合社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受理，经核实相关证据材料后，认为都斛镇政府的涉案决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复议决定未违反法律规定且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坭冲经合社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坭冲经合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坭冲经合社负担。上诉人坭冲经合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4行初212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都斛镇政府作出的都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3.撤销台山市政府台府复决字[2017]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事实和理由：都斛镇政府作出的都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裁决，是超越职权以及是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的。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镇一级政府对于土地承包相关事宜只能调解，没有裁决的权力。而且，本案中刘立继等三人只有诉讼、仲裁程序方面的权益，也没有物权、债权等合法财产遭受侵犯需要都斛镇政府、台山市政府保护，需要保护也只能由政府的职能部门、司法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进行保护，都斛镇政府没有行政裁决的职权。此外，一审法院在都斛镇政府未能举证刘立继等三人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况下，认定他们属于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一审法院未能纠正都斛镇政府以及台山市政府的错误，希望二审法院纠正。被上诉人都斛镇政府二审辩称：一、都斛镇政府具有对刘立继等三人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镇政府有依法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集体经济收益分配依法进行等职权，有权作出涉案的具体行政行为。二、都斛镇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都斛镇政府于2011年8月12日作出都斛决字[2011]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刘立继等三人属于坭冲经合社成员。坭冲经合社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生效。现刘立继等三人的户口仍然保留在坭冲村，没有发生法定丧失坭冲经合社成员资格的事宜，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都斛镇政府认定刘立继等三人享有与涉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作出涉案具体行政行为，且根据相关规定将涉案事宜告知坭冲经合社，充分保障其应有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台山市政府二审辩称：一、都斛镇政府具有对刘立继等三人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乡镇一级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因此，都斛镇政府具有作出涉案具体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二、都斛镇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准确。2010年11月4日，刘立继等三人向都斛镇政府申请确认坭冲经合社成员身份，2011年8月12日，都斛镇政府作出都斛决字[2011]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刘立继等三人属坭冲经合社成员。2012年4月19日，刘立继等三人向都斛镇政府申请确认其享有与坭冲经合社成员同等的权利，要求享受该社2007、2008、2009、2010、2011年这5年的集体分红。2012年6月7日，都斛镇政府作出都斛决字（2012）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支持刘立继等三人的请求，责令坭冲经合社给付2007—2011年的分红款项合共3150元给刘立继等三人。2012年10月24日，台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江台法行非诉审字第43号《行政执行裁定书》，准予强制执行都斛决字（2012）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4年,刘立继等三人收到强制执行款3150元。因此，都斛镇政府在查清刘立继等三人属于坭冲经合社成员的基础上，认定刘立继等三人应享受与其他社员同等的待遇，作出涉案具体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三、台山市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合法的，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都斛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具体行政行为和台山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坭冲经合社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坦塘经联社二审没有陈述意见。原审第三人刘立继等三人述称：坭冲经合社的上诉无理，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坭冲经合社的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镇政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关于都斛镇政府以及台山市政府的执法主体问题，一审法院已经清楚阐述，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都斛镇政府作出的都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二、台山市政府作出的台府复决字[2017]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2011年8月12日，都斛镇政府作出都斛决字[2011]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刘立继等三人属于坭冲经合社的成员。2012年6月7日，都斛镇政府作出都斛决字（2012）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责令坭冲经合社给付2007-2011年的分红款合共3150元给刘立继等三人。2012年10月24日，台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江台法行非诉审字第43号《行政执行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都斛决字（2012）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在庭审中，坭冲经合社及刘立继均确认都斛决字（2012）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执行完毕。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均已经生效。换言之，刘立继等三人在2011年已经被确认属于坭冲经合社的成员。在刘立继等三人的户口一直保留不变以及未有证据显示刘立继等三人已丧失坭冲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况下，刘立继等三人应享有坭冲经合社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及承包土地等权利。都斛镇政府经调查确认坭冲经合社未向刘立继等三人发放2012至2015年社员年终收益分配款共计3300元及从2015年起取消刘立继等三人的土地承包权，坦塘经联社未向刘立继等三人发放2015年年终收益分配款共计300元，遂作出都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应当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三）承包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及其他资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本案现有证据显示，2015年年底，坭冲经合社对责任田进行调整分配并取消刘立继等三人责任田的土地承包权。刘立继等三人的集体成员资格已被依法确认，但其土地承包权却被取消，都斛镇政府有权保护其原本合法享有的土地承包权。坭冲经合社上诉认为都斛镇政府无权就土地承包权问题进行裁决，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依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维持。”本案现有证据显示，坭冲经合社不服，于2017年4月13日向台山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4月17日，台山市政府分别向坭冲经济合作社作出《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向都斛镇政府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并向刘立继等三人作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17年5月24日，台山市政府向坦塘经联社作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台山市政府对相关材料进行调查核实后，于2017年6月8日作出台府复决字[2017]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都斛镇政府作出的都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台山市政府在作出上述复议行为过程中，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坭冲经合社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台山市都斛镇坦塘村坭冲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球审 判 员  陈 健审 判 员  陈汉锡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谢俊杰书 记 员  陈秀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