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02刑初460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44年9月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县。（系被害人曹玉明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48年3月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玉明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73年3月28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玉明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男，1998年2月1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曹玉明之子）诉讼代理人吕常国，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0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系被害人黄翔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女，1963年4月19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翔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女，1993年4月22日生，彝族，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现住玉溪市红塔区。（系被害人黄翔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2016年8月16日生，彝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翔之女）法定代理人白某，系黄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罗俊，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甘燕霞，曾用名甘艳霞，女，1991年1月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东红，云南竞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燕菲，女，1994年1月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东风南路。法定代表人姚滨，系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杨冬，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张家口高新区市府西大街*号财富中心*座*楼*****号。法定代表人李伟，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鑫，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康井路玉湖公馆*层**层**层。法定代表人吴冬旭，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彦，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17〕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燕霞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月5日，经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王某、张某、曹某2、黄某1、范某、白某、黄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经被告人甘燕霞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参加诉讼。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王某、张某、曹某2的诉讼代理人吕常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范某、白某及诉讼代理人罗俊，被告人甘燕霞及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东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燕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彦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3日，被告人甘燕霞驾驶云Ｆ×××××号车（车载甘某）沿昆磨高速玉溪往昆明方向行驶。14时30分许，甘燕霞驾车以约83km/h的车速行至昆磨高速公路K72+00M处，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所驾车右侧车身与停放于紧急停靠带内，由曹某3驾驶的冀Ｇ×××××号车车头左前侧发生刮擦后车头部又与黄某3驾驶的停放于紧急停靠带内的云Ｆ×××××号车尾部相撞，致云Ｆ×××××号车向前移动过程中与紧急停靠带内的云Ｆ×××××号车驾驶人黄某3、冀Ｇ×××××号车驾驶人曹某3相撞，致黄某3现场死亡、曹某3受重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甘某受轻伤、道路设施受损、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甘燕霞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3、曹某3、甘某均无责任。经鉴定，黄某3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曹某3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甘燕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甘燕霞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王某、张某、曹某2及诉讼代理人吕常国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甘燕霞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甘燕霞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赔偿原告人人民币896827.1元（死亡赔偿金572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5043元、护理费2631元、交通差旅费18293.1元、医疗费60000元、直接经济损失28640元）。先由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甘燕霞进行赔偿。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赔偿总额变更为702090元，抚养费变更为43986元，直接损失变更为49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范某、白某、黄某2及诉讼代理人罗俊诉称，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1855506元（死亡赔偿金572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61596元、车辆损失费15800元、差旅费589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燕霞和甘燕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增加拖车费100元，停车费5820元。被告人甘燕霞提出对认定全责有意见，民事部分愿意赔偿。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东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的事实不清，不全面，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首先，认定曹某3驾驶的冀Ｇ×××××号和冀Ｇ×××××号车和黄某3驾驶的云Ｆ×××××号车均停放于紧急停靠带内，没有证据支持。其次，被告人甘燕霞驾驶云Ｆ×××××号车的行车轨迹及如何违法没有查清。第三，受害人曹某3驾驶的大挂车发生故障的时间没有查清，大挂车发生故障后是否报警没有查清，二受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所在位置没有查清，云Ｆ×××××号车碰撞二受害人的具体部位，无论是鉴定意见还是影像资料均没有证据证实。第四、本案证据足以证明的法律事实。通过庭审足以证实下列事实：曹某3驾驶的大挂车在高速公路发生故障，不是迅速报警，将故障车拖走，而是违法在紧急停车带修车，左侧压线，车身占用行车道，三角警示牌不足150米，没有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被告人甘燕霞驾驶的云Ｆ×××××号车为避让左侧挤靠超车车辆，转到右侧行车道行驶，由于雨天路滑，车辆失去控制，其右侧倒车镜与大挂车左前腮板及前保险杠左侧端发生括擦，之后才碰撞到黄某3驾驶的停在左前方、车尾部占用行车道、到高速公路修车的云Ｆ×××××号车，而云Ｆ×××××号在向右前方移动时，又碰撞了逗留在该车附近的受害人曹某3、黄某3，导致二人死亡。上述事实有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请法庭予以确认；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甘燕霞负事故全部责任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公正，请求法庭予以纠正；3、被告人甘燕霞属于过失犯罪，系初犯，无违法犯罪记录，此次事故纯属偶然的意外，犯罪主观恶性不深，庭审中能够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事故发生后，竭尽所能积极履行了部分赔偿义务，具有自首情节，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不具有社会危害性；4、被告人罪行轻微，受害人自身有过错。被告人在整个交通事故中违法行为轻微，并没有直接碰撞二受害人。导致二人死亡的真正原因是二人在高速公路违法修车、占用行车道停车、在车辆附近逗留，被事故车辆二次碰撞所致，受害人自身存在严重违法行为；5、根据《刑法》第63条、67条、72条及最高法《量刑指导意见》、云南省高法《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有关规定，因被告人过失犯罪行为轻微，具有数个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同时符合缓刑的四个条件，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民事部分请求对责任认定予以重新考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燕菲辩称，其名下的车辆性能正常、制动合格，甘燕霞有驾驶资格，其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冬辩称，其公司愿意在保险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其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该予以扣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书面答辩称，其公司承保车辆冀Ｇ×××××号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请求法院在核实曹某3驾照合法有效，事故车辆行车本在有效期内，事故真实，无保险免责的情况下，判决其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赔付金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辩称，其公司愿意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12000元。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3日，被告人甘燕霞驾驶云Ｆ×××××号车（车载甘某）沿昆磨高速玉溪往昆明方向行驶。14时30分许，甘燕霞驾车以约83km/h的车速行至昆磨高速公路K72+00M处时，其所驾车右侧车身与停放于紧急停靠带内，由曹某3驾驶的冀Ｇ×××××号车车头左前侧发生刮擦后车头部又与黄某3驾驶的停放于紧急停靠带内的云Ｆ×××××号车尾部相撞，致云Ｆ×××××号车向前移动过程中与紧急停靠带内的云Ｆ×××××号车驾驶人黄某3、冀Ｇ×××××号车驾驶人曹某3相撞，致黄某3现场死亡、曹某3受重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甘某受轻伤、道路设施受损、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甘燕霞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3、曹某3、甘某均无责任。经鉴定，黄某3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曹某3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生于1960年10月28日、范某生于1963年4月19日，共生育一子黄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系黄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生于2016年8月16日，系黄某3之女。被害人黄翔生前于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4月25日居住于玉溪市红塔区朱槿路诸葛小区五组团3幢3单元502室，在玉溪市红塔区高仓街道高仓十一组53幢9号经营红塔区小黄汽配销售中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生于1944年9月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生于1948年3月1日，二人居住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县狮子沟乡五号村186号，二人生育三个子女，曹某3系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被害人曹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系被害人曹某3之子。被告人甘燕霞驾驶的云Ｆ×××××号车车辆所有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燕菲，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11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10日24时止；被害人曹某3驾驶的冀Ｇ×××××号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害人曹某3，该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3月7日11时0分起至2018年3月7日11时0分止；被害人黄某3驾驶的云Ｆ×××××号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害人黄某3，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11日0时起至2018年1月10日24时止。2017年8月15日，甘燕霞家属与黄某3家属达成丧葬处理协议：甘燕霞先行支付黄某3丧葬费50000元，后期一并计算。2018年1月22日支付黄某3家属赔偿款3000元；甘燕霞支付曹某3的医疗费15000元、丧葬费3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已支付曹某3医疗费1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甘燕霞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情况。2、归案材料，证实被告人甘燕霞的到案情况。3、被告人甘燕霞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以及视频资料，证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具体经过。4、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曹某3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5、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黄某3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6、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云Ｆ×××××号车某FHX138号车、冀Ｇ×××××号车相碰撞的事实；云Ｆ×××××号车符合与事故现场道路右侧防护栏及防护栏立柱发生碰撞的事实以及可排除云Ｆ×××××号车车身左侧与其他硬质物体发生碰撞的可能性、冀Ｇ×××××车在此次事故中与其他车辆及软质物体发生碰撞的可能性。7、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甘燕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黄某3、曹某3、甘某不承担责任。8、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实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复核，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9、此外还有证人甘某、白某、张某的证言，车辆技术、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情况说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居住证、租房合同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甘燕霞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甘燕霞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甘燕霞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处理，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甘燕霞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甘燕霞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范某、白某、黄某2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722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范某各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13200元，因其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二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35196元，符合法律规定，但须除以二，故认定黄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人为167598元；车辆损失费15800元，因甘燕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一方提交的同意书予以认可，故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差旅费5890元，根据往返办理交通事故相关事宜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当庭变更增加的拖车费100元和停车费582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定。综上所述，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范某、白某、黄某2的经济损失赔偿范围和金额为：死亡赔偿金572220元，黄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67598元，车辆损失15800元，交通差旅费2000元，共计人民币7576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王某、张某、曹某2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72220元，直接经济损失4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98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提交的食堂营养食品500元的预交押金单，不属于正式结算单据，不予认定；其提出的急救中心的费用260元，担架费80元及120元，共计480元，予以认定；其主张的医疗费根据欠费证明住院押金凭证等，认定住院医疗费为72821.97元；经核实，其明确表示其提交的三份门诊单据所载明的金额已包含于其主张的住院费用中，故不再支持；其提出的护理费2631元，根据曹某3住院治疗的时间，每天一人护理，每天100元，护理费认定为1700元；差旅费根据其往返处理交通事故相关事宜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3600元。综上所述，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王某、张某、曹某2的经济损失赔偿范围和金额为：死亡赔偿金572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986元，护理费1700元，交通差旅费3600元，医疗费73301.97元，直接经济损失4960元，共计人民币699767.97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王某、张某、曹某2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范某、白某、黄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57385.97元，对于上述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甘燕霞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本院据此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范某、白某、黄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及本案现有在案证据均不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燕菲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对该车未尽到管理义务，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范某、白某、黄某2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燕菲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2017年8月15日，甘燕霞家属与黄某3家属达成丧葬处理协议：甘燕霞先行支付黄某3丧葬费50000元，后期一并计算，故对于超出法定部分10548元应予以扣减。为维护公共交通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燕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范某、白某、黄某2的因黄翔死亡产生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572220元，黄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67598元，车辆损失15800元，交通差旅费2000元，共计人民币757618元，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100元，余额74551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20565.60元，剩余424952.40元由被告人甘燕霞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已付的13548元，还应赔偿411404.4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王某、张某、曹某2因ＸＸＸ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572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986元，护理费1700元，交通差旅费3600元，医疗费73301.97元，直接经济损失4960元，共计人民币699767.97元。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100元，余额687667.9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1434.40元（含已付的医疗费10000元），剩余386233.57元由被告人甘燕霞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已付的医疗费15000元，还应付371233.5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王某、张某、曹某2、黄某1、范某、白某、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春秀人民陪审员  杨 濛人民陪审员  李桂仙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段丽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