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1284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志峰（曾用名：余智峰），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成都市锦江区柳江街道办事处司法所所长，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住成都市锦江区。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余旺，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迪，四川华楚律师事���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阳成（绰号“莽子”）,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住成都市锦江区。2013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6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洋欧，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男，1976年4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羊区。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正礼，重庆礼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平，男，1972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成都市大拇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2013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诗剑，男，1964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成都市锦江区成龙路街道华新社区党委书记，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2016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发彬，男，1966年10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成都市锦江区成龙街道华新社区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2016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赖隆发（绰号“小赖”），男，1979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成都市锦江区成龙路街道华新社区居委会委员，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住成都市锦江区。2016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庆轮（绰号“邱二哥”），男，1966年10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成都市锦江区成龙路街道华新社区居委会委员，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2016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志峰、谢平、贺阳成、唐诗剑、罗发彬、赖隆发、邱某、张军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作出（2017）川0104刑初9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志峰、贺阳成、张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9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余志峰任成都市锦江区成龙路街道办事处统筹办主任。2010年12月至2013年2月���告人贺阳成担任华某社区治保队员。2009年被告人唐诗剑在三圣乡华新村任职，其中2010年至2013年担任华某社区党委书记，全面负责社区工作。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罗发彬担任华某社区居委会副主任，2011年至2014年担任华某社区党委委员、华某社区党委纪检委员。2011年3月至2014年被告人赖隆发担任华某社区居委会委员。2004年被告人邱庆轮在三圣乡华某社区担任居委会委员，其中2011年至2014年担任华新社区居委会副主任兼任华新村四组组长。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政府成龙路街道办事处在该辖区的拆迁中负责具体组织实施集体土地的拆迁补偿安置工作，包括摸底调查、资料汇总与拆迁档案的归案、拆迁谈判、协议签订、人员安置及住房安置、交地以及政策宣传解释；负责该项目拆迁安置的信访与维稳工作；负责拆迁地的安全生产、打围、���平、扬尘治理等工作，并配合区国有土地拆迁项目部完成国有土地的拆迁工作。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政府成龙路街道办事处下发的“三大攻坚战”实施大会战工作方案中明确被告人余志峰担任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该办公室主要负责拆迁补偿政策宣传、解释、把关，拆迁补偿安置资金的测算、筹集、拨付等。被告人谢平、被告人邱庆轮为三环路外华某棬子树拆迁项目组组员，拆迁范围包括华某村1、4组。2009年被告人余志峰利用自己负责辖区内的拆迁安置工作即对拆迁户行使调查、资料审核以及安置等工作的职务之便，授意被告人谢平、贺阳成虚构一家养殖场骗取国家土地拆迁补偿款。被告人谢平、贺阳成又邀约了被告人罗发彬、赖隆发、邱庆轮一起商量。后被告人谢平找到其朋友即被告人张军，商量���其名义办理养殖场。上述被告人经商量后确定了分工。2009年7月25日被告人邱庆轮利用自己担任华新村四组组长以华新村的名义将该村一堰塘出租给被告人张军，被告人张军承租后以自己的名义办理“军军养殖场”，被告人贺阳成负责办理“军军养殖场”的相关证照。“军军养殖场”注册登记后，被告人张军先后向成龙街道办事处华某社区缴纳了相关费用，其中2009年12月16日交纳堰塘承包费9000元；2011年2月22日交纳2011年土地流转费4500元；2011年11月10日交纳堰塘承包费4500元。被告人共同出资对“军军养殖场”进行了前期的土地平整、搭建建筑物，并在拆迁调查开始前购买、租赁少量蛇、蟾蜍进行饲养，虚构“军军养殖场”正常生产经营的事��。被告人贺阳成称自己前期投入了1.2万元，被告人赖隆发称自己前期投入了2万元，被告人罗发彬称自己前期投入了3万元。拆迁调查开始后，被告人余志峰找到时任华某社区4组的拆迁项目组组长尤某,4，请其关照“军军养殖场。”尤某,4称因其答应了被告人余志峰的要求，没有对“军军养殖场”进行深入调查研究，也没有严格审查相关资料。第一次拆迁补偿协调时，被告人张军在其他被告人的授权下向拆迁部门提出了要价400万元的拆迁补偿费，双方没有达成协议。后被告人贺阳成和被告人谢平找到了被告人唐诗剑，希望被告人唐诗剑出面与成龙街道办事处协调补偿费用。被告人唐诗剑找到了时任拆迁小组组长的成龙街道办事处的刘某,4、分管部分拆迁工作的成龙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周某,4，希望他们能关照“军军养殖场”的拆迁补偿，并承诺事后给予其好处费。被告人唐诗剑还将一些虚构的蛇、蟾蜍的照片装入“军军养殖场”的拆迁资料中。在成龙街道办事处相关人员的关照下，拆迁小组核定了“军军养殖场”有蛇20000条、蟾蜍11000条及相关建筑结构。2011年8月21日成都市国土资源局锦江分局与被告人张军签订的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补偿“军军养殖场”企业建（构）筑物588000元，其他附着物及附属设施18000元，企业拆除涉及的搬迁损失、搬运费及水电设施迁改费即109080元，协议签订奖励214524元，交付旧房奖励143016元，上述金额共计1072620元。成都市国土资源局锦江分局按照蛇156000条，每条10元，补偿“军军养殖场”金额1560000元，按照蟾蜍85800只，每只7元，补偿“军军养殖场”600600元，上述金额共计2160600元。2011年10月18日成都市国土资源局锦江区分局出具企业拆迁补偿费领取表，补偿“军军养殖场”房屋款588000元、地上附着物18000元、拆迁损失及水、电设施迁改费109080元、限时奖励费357540元、其他（蛇、蟾蜍）2160600元，共计3233220元。被告人张军出面领取上述款项后，被告人余志峰决定上述款项中的170万元由被告人余志峰分得50万元、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张军、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赖隆发各分得20万元；上述款项中的140万元由被告人唐诗剑分配，主要用于被告人唐诗剑感谢街道办事处的相关人员。随后几名被告人对拆迁款项进行了分配。案发后被告人余志峰称自己分得了50万元；被告人谢平称自己分得了20万元；被告人贺阳成称自己分��了21.22万元，扣除前期垫付的一些开支，实际获得了20万元；被告人唐诗剑称自己分得了20万元，余款分给了相关人员；被告人罗发彬称自己分得了23万元，扣除前期垫付的一些费用，实际获得20万元，被告人赖隆发称自己分得了22万元，扣除前期垫付的一些费用，实际获得20万元；被告人邱庆轮称自己分得了20万元；被告人张军称自己分得了约14万元。2016年5月17日至5月26日锦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掌握“军军养殖场”骗取拆迁补偿款事实后先后将八被告人带回该院进行询问并移交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另查明，案发后七被告人向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退交赃款，其中被告人余志峰退交赃款50万元，被告人唐诗剑退交赃款20万元，被告人邱庆轮退交赃款20万元，被告人罗发彬退交赃款18万元，被告人贺阳成退交赃款21万元，被告人赖隆发退交赃款22万元，被告人张军退交赃款14万元。案件审理中，被告人谢平委托其家属退出赃款3700元扣押在案。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挡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9日反贪局接群众举报华新村个别干部和拆迁人员在拆迁过程中贪污公款。反贪局根据线索进行初查。2016年5月17日反贪局将被告人张军带回该局进行询问，被告人张军陈述了伙同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谢平、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唐诗剑贪污的事实。同年5月18日反贪局将被告人张军移交锦江区公安分局，后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8日反贪局将被告人谢平带回该局进行询问，被告人谢平陈述了伙同被告人唐诗剑、被告人贺阳成、���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张军贪污的事实。同年5月19日反贪局将被告人谢平移交锦江公安分局，后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8日反贪局将被告人唐诗剑带回该局进行询问，被告人唐诗剑陈述了伙同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张军贪污的事实。2016年5月19日反贪局将被告人唐诗剑移交锦江区公安分局，后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19日反贪局通知被告人罗发彬到该局接受询问，被告人罗发彬拒不承认贪污的事实。2016年5月20日反贪局将被告人罗发彬移交锦江区公安分局，后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0日反贪局将被告人邱庆轮带回该局接受询问，被告人邱庆轮陈述了伙同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张军贪污的事实。2016年5月20日反贪局将被告人邱庆轮移交锦江区��安分局，后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5日反贪局将被告人赖隆发带至该局接受询问，被告人赖隆发陈述了伙同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张军贪污的事实。同日，反贪局工作人员让其到锦江区公安分局陈述事实，后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5日反贪局将被告人余志峰带回该局接受询问，被告人余志峰向反贪局陈述了自己伙同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唐诗剑、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张军贪污的事实。同日反贪局将被告人余志峰移交锦江区公安分局，后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贺阳成主动到反贪局反映自己伙同被告人余志峰等7人贪污的事实，反贪局将被告人贺阳成移交锦江区公安分局，后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2日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将被告人余志峰等八人涉嫌贪污一案移交锦江区���民检察院反贪局立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余志峰的身份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唐诗剑、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张军的身份情况。3、成都市锦江区成龙路街道办事处华某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关于唐诗剑等5人的任职情况”、中共成都市锦江区成某路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华某社区第八届居委会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被告人唐诗剑2010年12月至2013年12月7日任某新社区党委书记；被告人罗发彬2010年12月至2013年12月7日任某新社区党委纪检委员；被告人邱庆轮2011年1月20日至2014年1月23日任某新社区居委会副主任，兼任某新四组组长；被告人赖隆发2011年3月17日至2014年1月23日任���新社区居委会委员（候补）；被告人贺阳成2010年12月至2013年2月任某新社区治保队员。4、成龙街道办事处2011年“三大攻坚战”实施大会战工作方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余志峰担任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要负责拆迁补偿政策宣传、解释、把关，拆迁补偿安置资金的测算、筹集、拨付等。被告人谢平、被告人邱庆轮为三环路外华某棬子树拆迁项目组组员，拆迁范围包括华某1、4组。5、租地协议、协议，证实2009年7月25日被告人邱庆轮以村委会名义将华新村的堰塘出租给被告人张军。6、企业、专业户情况调查登记表，证实调查组核定军军养殖场蛇20000条、蟾蜍11000条及相关建筑结构。7��企业拆除补偿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21日成都市国土资源局锦江分局与被告人张军签订的补偿协议，企业建（构）筑物补偿588000元，其他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18000元，企业拆除涉及的搬迁损失、搬运费及水电设施迁改费即109080元，协议签订奖励214524元，交付旧房奖励143016元，上述金额共计1072620元。成都市国土资源局锦江分局按照蛇156000条，每条10元，补偿金额1560000元，蟾蜍85800只，每只7元，补偿600600元，上述金额共计2160600元。8、四川省非经营性结算统一发票，证实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军向成龙街道办事处华某社区交纳堰塘承包费9000元；2011年2月22日交纳2011年土地流转费4500元；2011年11月10日交纳堰塘承包费4500元。9、企业拆迁补偿费领取表，证实2011年10月18日成都市国土资源局锦江区分局补偿军军养殖场房屋补偿款58800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8000元、拆迁损失及水、电设施迁改费109080元、限时奖励费357540元、其他（蛇、蟾蜍）2160600元，共计3233220元。10、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锦江区军军养殖场经营者为被告人张军。11、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四川省行政、刑事执罚专用票据，证实2016年7月1日被告人余志峰家属交出款项50万元扣押在案；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唐诗剑家属交出款项20万元扣押在案；2016年7月5日被告人贺阳成家属交出款项21万元扣押在案；2016年7月4日被告人罗发彬家属交出款项10万元、2016年8月4日被告人罗发彬家属交出款项8万元，共计18万元扣押在案；2016年7月7日被告人赖隆发家属交出款项22万元扣押在案；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邱庆轮家属交��款项20万元扣押在案；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张军家属交出款项14万元扣押在案。12、证人刘某,4的证言。其内容主要证实：2011年被告人刘某,4担任拆迁小组组长，其工作职责是负责对被拆迁企业进行现场调查、与被拆迁户就拆迁补偿款进行谈价、组织协调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及对拆迁资料的审核等。被告人刘某,4担任拆迁小组组长之前，华某村四组的拆迁工作已经开展，军军养殖场的现场调查已经结束。被告人刘某,4作为拆迁小组组长第一次与军军养殖场谈判价格时，因为被告人张军提出要400万元，要价太高没有谈成。之后被告人唐诗剑找到刘某,4，告诉他军军养殖场是其朋友开办的，希望拆迁时刘某,4能够关照。后来在计算赔偿价格时刘某,4就采用了被告人余志峰推荐的方式即一亩可以养殖蛇2万余条，可以养殖蟾蜍1万多只。刘某,4就���照此标准确定了军军养殖场的动物的赔偿金额，军军养殖场建筑物的赔偿价格是根据占地面积及政府确定的价格确定的。后来军军养殖场的赔偿价格谈成了320多万元。拆迁完成后，被告人唐诗剑以感谢的名义送给刘某,420万元。13、证人周某,4的证言。其内容主要证实:证人周某,4担任成龙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期间，承担了部分拆迁工作。周某,4主要是负责对政策把关，对街道办事处统筹办提交的资料进行审核签字。拆迁过程中，时任华某社区的书记被告人唐诗剑找到周某,4，说军军养殖场是其朋友开办的，希望周某,4予以关照。周某,4同意后在补偿金额方面就按照最高的标准补偿，在审核军军养殖场资料时没有认真审核，并确保补偿款及时到位。事后被告人唐诗剑分两次送给周某,430万元或35万元，周某,4用于日常消费。14、证人尤某,4的证言。其内容主要证实：尤某,4予2011年参与成龙街道办事处拆迁工作时担任华某社区4组的拆迁项目组组长，负责对农户和企业的前期现场进行调查工作。尤某,4称在即将调查军军养殖场时，被告人余志峰告诉尤某,4，该养殖场是被告人贺阳成开办的，示意尤某,4予以关照。之后尤某,4在带队调查军军养殖场时就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下，没有深入调查养殖场的状况，没有清点养殖动物数量，也没有严格审核养殖场提供的资料。15、证人唐某,4的证言。其内容主要证实：被告人贺阳成曾找唐某,4帮忙寻找买蛇、蟾蜍的路径。唐某,4委托其朋友找到了卖家，并陪同被告人贺阳成到卖家处去了一趟，之后是被告人贺阳成与卖家商谈。唐某,4不知道商谈情况。16、证人卢某,4的证言，证实自己系被告人唐诗剑的女婿，经常帮被告人唐诗剑拍照片，是否拍过蛇、蟾蜍的照片记不清楚了。17、被告人余志峰的供述。其内容主要证实：案发时被告人余志峰担任成龙街道办事处统筹办主任。2009年被告人余志峰与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在本市幸福梅林一家农家乐吃饭时，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提出想挣些钱。被告人余志峰提议华某村四组要拆迁了，可以在此处弄个“摊摊”，利用拆迁机会挣钱，并提醒他们一定要手续齐全。后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找到被告人邱庆轮，从被告人邱庆轮处将华某村四组一块堰塘租赁下来，由被告人贺阳成办理了野生动物养殖场。拆迁开始后，被告人余志峰担任项目部办公室主任，负责华某村片区具体拆迁调查和谈判工作。尤某,4、刘某,4先后��任华某村片区拆迁小组组长。拆迁调查开始前，被告人谢平告诉被告人余志峰，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张军也参与了此事。拆迁调查开始后，被告人余志峰告诉尤某,4，要其关照军军养殖场。尤某,4就对军军养殖场没有严格审查。进入拆迁谈判阶段后，被告人余志峰提前与刘某,4进行了沟通，被告人余志峰告诉刘某,4军军养殖场是被告人谢平办的，希望刘某,4能够关照，事后一定要感谢。第一次谈判因为被告人张军提出400万元的拆迁赔偿款过高，没有达成协议。后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找到时任社区书记的被告人唐诗剑，将被告人唐诗剑拉入此次犯罪活动中，并让被告人唐诗剑去做周某,4、刘某,4的工作。后来第二次谈判确定金额为320万元，被告人余志峰没有参与第二次谈判。被告人余志峰称确定320万元是按照成都市征地事务中心以���拆迁三圣乡片区一家养殖企业的标准做依据的，即是以养殖场的占地和养殖场养殖密度为计算赔偿的两个因素，按照不同养殖动物单位面积养殖密度的赔偿价格乘以养殖面积，计算出赔偿金额。其实军军养殖场养殖的蛇和蟾蜍都是临时找来的，根本没有那么多、那么密。320万元到账后，被告人余志峰决定自己分50万元，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张军、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邱庆轮分120万元，余款交给被告人唐诗剑，由被告人唐诗剑去处理向相关人员支付好处费。被告人余志峰分两次分了50万元，是被告人余志峰联系被告人谢平，由被告人谢平把钱交给被告人贺阳成，由被告人贺阳成交给被告人余志峰。余款由被告人谢平、贺阳成、唐诗剑分配。被告人余志峰将取得的50万元陆续用于平常生活开支。18、被告人谢平的供述。其内容主要证实：被告人谢平系成都市大拇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片区经理。2009年被告人余志峰、被告人贺阳成等人在福满园农家乐喝茶时，被告人余志峰提出能否在华某村四组找个闲置土地，最好是堰塘，租下来办个养殖场，利用拆迁挣钱。因为社区干部和拆迁工作人员工作辛苦，待遇较低，所以大家这样商量。后来被告人贺阳成以被告人张军的名义办了养殖场执照，被告人邱庆轮与被告人张军签订了租地协议，被告人贺阳成负责在拆迁前租赁蛇、蟾蜍。2011年在成龙街道办事处尤某,4带队下，被告人谢平、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邱庆轮参与了拆迁调查，确定了有建筑物和养殖场。拆迁赔偿款323万元赔付后，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贺阳成各分得20万元，用于开支。被告人谢平称自己从被告人唐诗剑处拿走的10万元是借款。19、被告人贺阳成的供述。其内容主要证实：2009年被告人余志峰邀约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谢平在幸福梅林福满园农家乐商量事情。被告人余志峰称华某村四组要拆迁了，商量能否去搞个养殖场，骗取国家拆迁赔偿金。后被告人贺阳成就去负责办理养殖场的营业执照等手续，以及租赁一些蛇、蟾蜍过来。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邱庆轮负责租赁堰塘以及平整土地。被告人谢平因为是拆迁工作人员，主要负责让养殖场顺利通过现场调查。为了使养殖场看起来真实，被告人谢平找到其朋友及被告人张军，以被告人张军的名义办理养殖场。被告人贺阳成花费2万元办理了军军养殖场的执照，又让被告人张军与被告人邱庆轮签订了一份租地协议，被告人赖隆发找人在上面搭建了一些建筑物。拆迁调查开始后，���告人贺阳成从外面花费了几万元租赁了一些蛇、蟾蜍等与被告人谢平、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赖隆发一起将蛇、蟾蜍偷偷拉入养殖场。被告人邱庆轮让其舅舅照管这些蛇、蟾蜍。拆迁调查因为被告人余志峰事前已经安排妥当，调查人员中有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谢平等，顺利过关。拆迁谈判是被告人余志峰、被告人谢平专门对被告人张军进行了培训，最后被告人张军与拆迁办将价格谈妥。分钱时被告人余志峰安排办养殖场的人员一人分得20万元。被告人贺阳成从被告人谢平处拿了20万元用于日常开支。被告人贺阳成供述，因为是应付拆迁检查，买蛇和蟾蜍时与卖方谈妥，事后可以退回，卖方同意了。于是养殖场接受现场调查后，被告人贺阳成等人就将未死的蛇退回给卖方了。20、被告人唐诗剑的供述。其内容主要证实：案发时被��人唐诗剑担任成龙街道办事处华某社区党委书记，全面负责社区工作。2011年案发时，华新社区主要配合街道办事处前期的拆迁宣传，参与拆迁现场调查工作。军军养殖场拆迁前，被告人贺阳成或被告人谢平找到被告人唐诗剑，希望被告人唐诗剑给街道办事处的领导沟通，拆迁时关照军军养殖场。后来被告人余志峰又找到被告人唐诗剑，提出要被告人唐诗剑帮忙协调街道办事处领导关照军军养殖场，并承诺事后给予被告人唐诗剑好处费。被告人唐诗剑找到成龙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周某,4、成龙街道办事处统筹办负责拆迁的刘某,4请他们关照军军养殖场的拆迁。被告人唐诗剑还准备了虚假的蛇和蟾蜍照片资料装入军军养殖场的拆迁资料中，并指导被告人张军如何与拆迁办商谈拆迁款事宜。拆迁补偿款是320万元，由被告人余志峰分配。被告人余志峰自己拿了50万元，被告��余志峰称145万元由军军养殖场的股东分配，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邱庆轮共同分配。剩余款项114万元由被告人唐诗剑分配，被告人唐诗剑分给被告人张军14万元、分给被告人谢平15万元，自己分得20万元用于日常开支，其他的款项被告人唐诗剑以感谢费的名义送给了周某,435万元、送给刘某,430万元。被告人唐诗剑称，案发后被告人谢平告诉被告人唐诗剑，要被告人唐诗剑与其达成一致性意见即从被告人唐诗剑处拿的钱有10万元是借款。21、被告人罗发彬的供述。其内容主要证实：被告人罗发彬系华某社区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09年被告人罗发彬伙同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谢平、被告人邱庆轮、被告人赖隆发在大口潮农家乐耍时，大家商量准备利用拆迁的机会弄个摊摊挣点拆迁款。大家��量建个养殖场。由被告人赖隆发负责搭建棚子、修院墙，被告人邱庆轮与被告人张军负责租赁堰塘，被告人贺阳成负责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营业执照是办在被告人贺阳成的朋友被告人张军的名下。被告人贺阳成还租了一些蛇、蟾蜍放在养殖场里。分钱时被告人罗发彬听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贺阳成说赔偿款的分配是被告人余志峰确定的。拆迁款下来后，被告人赖隆发拿了23万元给被告人罗发彬，包括事前被告人罗发彬垫资的3.2万元。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贺阳成告诉被告人罗发彬，按照被告人余志峰的安排分给被告人罗发彬20万元。被告人罗发彬称此款已经用于平时生活开支了。被告人罗发彬称案发后才知道被告人唐诗剑也参与了。22、被告人赖隆发的供述。其内容主要证实：2009年某日被告人赖隆发与被告人谢平、被告人罗发��、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邱庆轮一起喝茶时，被告人谢平、被告人贺阳成说华某村即将拆迁，大家找个机会挣点钱。后来大家一起又商量了几次，需要以外地人名义办理执照，被告人贺阳成就推荐其朋友被告人张军参与进来了。被告人贺阳成提出以被告人张军的名义办一个养殖场，拆迁时挣点钱。被告人邱庆轮代表华某村与被告人张军签订了租地协议，将该村一堰塘作为养殖地的用地。被告人贺阳成以被告人张军的名义去办理证照。被告人赖隆发在堰塘搭建了一些水泥瓦棚子，被告人贺阳成还弄了一些蛇、蟾蜍回来应付检查。被告人邱庆轮的舅舅负责看守养殖场。拆迁谈判开始后，就是被告人余志峰、被告人谢平、被告人唐诗剑去做工作了。拆迁赔偿款下来后，被告人谢平将被告人罗发彬分得的20万元、被告人邱庆轮分得的20万元以及被告人赖隆发分得20万元都交给了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赖隆发联系了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邱庆轮，将钱交给了他们。被告人赖隆发分得的20万元用于平时开支了。23、被告人邱庆轮的供述。其内容主要证实：被告人邱庆轮为华某社区居委会委员。2009年某日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罗发彬在华新村附近一茶楼告诉被告人邱庆轮他们准备在华新村4组租个堰塘办理一家养殖场，拆迁时挣点钱，大家都分些钱，并让被告人邱庆轮帮忙租地。几天后，被告人邱庆轮与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谢平、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赖隆发、被告人张军等人在蓝谷地一家茶楼里喝茶时，被告人邱庆轮利用自己是村民组长的身份将村上的地租出来，与被告人张军签订了租堰塘的协议。协议上关于面积是空白。租地后，被告人贺阳成等人为了应付检查，搭建了一些简易的棚子，放了一些养���动物在里面。为防止养殖动物被盗，被告人邱庆轮找来自己的舅舅张某在养殖场守了几天。拆迁调查是尤某,4、被告人谢平、被告人罗发彬与国土局一些人来做的调查。被告人邱庆轮带调查组的人员查看了现场。拆迁赔偿款下来后，被告人赖隆发拿了20万元给被告人邱庆轮。24、被告人张军的供述。其内容主要证实：2009年被告人张军的朋友被告人贺阳成告诉被告人张军，准备以被告人张军的名义开办一家企业。被告人张军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了被告人贺阳成。后被告人张军得知被告人贺阳成以其名义开办了一家名叫军军养殖场的企业。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谢平、被告人邱庆轮将被告人张军约至蓝谷地一家茶坊，指导被告人张军以承租人的名义与被告人邱庆轮代表的生产队签订了租地协议。被告人贺阳成告诉被告人张军这个租地协议就是军军养殖场的用地协议。拆迁开始后，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谢平、被告人罗发彬、被告人唐诗剑、被告邱庆轮指导被告人张军如何与拆迁办的人员谈价格，并且要被告人张军向政府报价420万元。第一次商谈没有成功，被告人张军将情况告诉了被告人贺阳成。一周后被告人贺阳成告诉被告人张军谈好赔偿价格为300余万元。几天后被告人贺阳成通知被告人张军在一家茶楼与拆迁办工作人员签订赔偿协议、调查资料等。赔偿款下来后，社区通知被告人张军领支票，之后被告人张军与被告人贺阳成、被告人谢平、被告人唐诗剑等人分三四次将300多万元全部取出来。取款后，被告人唐诗剑、被告人谢平分给被告人张军一共14万元。被告人张军称自己在商量拆迁谈判时，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被告人唐诗剑参与了。原判认为，被告人��志峰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自己负责辖区内的部分拆迁安置工作的职务之便，授意、安排、伙同被告人谢平、贺阳成、唐诗剑、罗发彬、赖隆发、邱庆轮、张军采用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余志峰在共同贪污的犯罪中起着授意、安排、决定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平、贺阳成、唐诗剑、罗发彬、赖隆发、邱庆轮、张军在共同贪污的犯罪中起着协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余志峰、贺阳成、唐诗剑、罗发彬、赖隆发、邱庆轮、张军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阳成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志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谢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三、被告人罗发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四、被告人赖隆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五、被告人邱庆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六、被告人唐诗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七、被告人贺阳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八、被告人张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九、扣押在案的赃款1653700元予以没收，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扣押机关未随案移送的，由扣押机关自行处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志峰、贺阳成、张军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余志峰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量刑不当，提出以下上诉、辩护意见：1、余志峰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余志峰对本案共同犯罪进行了授意、策划及指挥，不应认定为主犯；3、本案犯罪金额应当扣除“军军养殖场”所租赁的鱼塘及其附属设施本身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款金额；4、余志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据此，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贺阳成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量刑不当，提出以下上诉、辩护意见：一审判决未能���分考虑贺阳成系自首、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过重。据此，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张军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量刑不当，提出以下上诉、辩护意见：张军并未参与共谋，也未以自己名义办理“军军养殖场”，也没有实际出资行为，最终分赃金额为14万元，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其余7名被告人明显较小，但一审判决中张军量刑畸重，应改判并适用缓刑。据此，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志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自己负责辖区内拆迁安置工作的职务之便，伙同上诉人贺阳成���张军及原审被告人谢平、唐诗剑、罗发彬、赖隆发、邱某采取虚构养殖场的欺骗手段，骗取国家的企业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余志峰是犯意的提起者，并指使、安排谢平、贺阳成等人实施具体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贺阳成、张军及原审被告人谢平、唐诗剑、罗发彬、赖隆发、邱某在虚办“军军养殖场”的过程中，在各环节上相互分工配合，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余志峰、张军及原审被告人谢平、唐诗剑、罗发彬、赖隆发、邱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贺阳成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上诉人余志峰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的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挡获经过证实，成都市锦江区检察院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原华新村个别干部和拆迁人员在华新村拆迁过程中贪污公款的线索后，由侦查人员展开初查，于2016年5月25日将余志峰带回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进行调查，上诉人余志峰并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上诉人余志峰所提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对上诉人余志峰及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余志峰对本案犯罪进行了授意、策划及指挥，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犯意的提起，余志峰与谢平、贺阳成关于商议虚办养殖场骗取拆迁补偿款的时间、地点、内容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余志峰事先知道华某社区要拆迁的消息后，便向谢平、贺阳成提议租赁华某社区4组的堰塘用于搞养殖场，到拆迁的时候可以获取拆迁补偿款，该提议得到了谢平与贺阳成的认可；其次，犯罪的实施过程中，一方面余志峰指挥谢平和贺阳成租赁华某4组的堰塘虚办“军军养殖场”，另一方面余志峰在“军军养殖场”拆迁过程中，利用其担任成某街办统筹办主任身份所形成的职权便利，分别向负责华某4组拆迁工作的尤某,4、唐诗剑等人打招呼，要求在拆迁过程中关照“军军养殖场”，致使“军军养殖场”能够顺利获取拆迁补偿款；最后，赃款的分配上，余志峰的供述与贺阳成、唐诗剑等人的供述均证实，余志峰在安排拆迁补偿款的分配，且其分得拆迁款50万元，远高于其余7名被告人所分金额。综上，余志峰在共同贪污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余志峰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余志峰及辩护人所提本案犯罪金额应当扣除“军军养殖场”所租赁的堰塘上地面附着物及其附属设施本身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款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中企业拆除补偿协议书，企业、专业户情况调查登记表，租地协议所附的建筑物平面图显示，拆迁时补偿的地面建筑物、附着物为房屋4200平米、坝子900平米，但根据邱某的供述证实，拆迁赔偿资料中的租地协议是其提供的空白协议，面积是后来根据需要添加的，尤某,4的证言称因余志峰打过招呼，其在前期入户调查时没有如实登记，没有严格审核资料，而刘某,4的证言称因为唐诗剑打过招呼，“军军养殖场”赔偿的建筑物面积是其根据租地面积算出的最大面积，以及在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及租地协议均证实所租土地是堰塘，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拆迁时所补偿的地面建筑物、附着物情况系虚假编造，经二审向各被告人核实后亦证明在承租堰塘时其上没有任何建筑物。而上诉人余志峰等人在得知即将拆迁的消息后，经过预谋，采取承包堰塘后投入少量资金进行简单搭建，虚构养殖场有实际的经营，目的是为了骗取企业拆迁补偿款，前期投入的资金系犯罪成本，不影响贪污数额的认定，原判认定正确。上诉人余志峰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余志峰、贺阳成、张军及各自的辩护人所提的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共同贪污的犯罪金额为320余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原判综合���虑本案犯罪事实、犯罪金额、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地位作用、量刑情节后予以量刑，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  军审判员 查  理审判员 李 万 洪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