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3民终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部支公司。负责人：何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平、陈耀，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祝仁珍，女，生于1963年3月25日，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住南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洪，四川贵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部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负责人：伏勇，大队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毅，男，生于1985年5月21日，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住南部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部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南部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祝仁珍、南部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以下简称县城管执法大队）、何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7）川1321民初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南部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我司不承担祝仁珍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共计67010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对祝仁珍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合法，其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不应得到支持。一审中，我方对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持异议，故申请了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先后组织选取了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为重新鉴定机构，以上机构均以“技术能力有限”、“难以明确判断因果关系”等理由拒绝受理此案。在重新鉴定无果的情况下，我司申请了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人邓某出庭接受询问，邓某明确说明“祝仁珍的鉴定意见是根据送检的病历资料与客观事实而作出的，对于祝仁珍客观上存在的右耳耳聋是否是本次交通造成的，由于没有作因果关系的鉴定故无法明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规定，其评定原则为“伤残评定应以人体伤后治疗效果为依据，认真分析残疾与事故、损伤之间的关系，实事求是地评定”。显然，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对祝仁珍作出的鉴定意见时没有认真分析残疾与事故、损伤之间的关系，违背了鉴定的基本原则，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对祝仁珍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合法，所涉及赔偿均不应得到认可。二、我司依然享有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鉴于一审法院组织重新鉴定未果，我司仍然享有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为查明本案事实真相，为明确祝仁珍的右耳耳聋是否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请二审人民法院组织选定重新鉴定的机构，对祝仁珍损伤致残的因果关系、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祝仁珍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我方不同意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理由：我方委托南充鼎正鉴定之后又组织了双方共同委托成都的联合、西南政法、华西等省内权威机构，结论均是难以判断因果关系。上诉人再次重新申请鉴定理由不充分。祝仁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第一、第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补助金、续治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116253.04元；2.判令第三被告在场R00532四轮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理赔；3.本案诉讼费用及相关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9日18时30分许，何毅驾驶场R00532号四轮电动车，在交汇处路段与一辆由王仕茂持E证驾驶的川Ｒ×××××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局部受损及摩托车乘坐人祝仁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2月，此次交通事故经南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016－01－17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何毅驾驶四轮电动车从西街左转弯至正街方向，没有注意周边情况，与摩托车相撞，应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摩托车驾驶员王仕茂和乘坐人祝仁珍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被送入南部县人民医院治疗至2015年12月31日出院，住院23天，用去急诊医疗费892.68元，住院医疗费5606.69元。出院诊断：脑震荡、左侧膝关节皮肤挫裂伤、左侧面颊部胸壁擦伤、创伤性湿肺、胸腰椎脊柱弯畸形、左侧乳房内血肿、神经性耳鸣。出院医嘱：院外全休1月，建议上级医院整形外科瘢痕修复、高压氧治疗耳鸣，门诊随访，适时复查，院外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6年1月14日，原告以自觉腰部疼痛活动时明显为由入住南部县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治疗，于2016年6月2日出院，住院140天。《出院证明书》载明：入院DR诊断为胸腰椎脊柱侧弯畸形，入院后予以休息，康复治疗，病程中因欠费中断治疗，回家休息，于今日来院办理出院。出院诊断：腰部软组织伤；腰椎退行性变；胸腰椎脊柱侧弯畸形。出院医嘱：门诊随访，若有不适，及时就诊。此次住院花去医疗费5016.45元，病员费用明细单上显示费用统计至2016年3月29日。住院费用中，除了入院当天各项检查费用及2016年1月20日、1月25日、1月31日、2月25日、2月29日这5天有腰椎间盘突出推拿治疗、关节松动训练、蜡疗、中频脉冲电治疗外，没有其他任何诊治及用药记录，其余住院天数均是仅产生Ⅰ级护理费、一般专项护理费、床位费、住院医诊费。医院费用汇总单显示：床位费、住院医诊费、Ⅰ级护理各76天、一般专项护理43天，四项费用共计4509.20元。原告该次住院没有向法庭提供住院病历。2016年5月18日，原告经南充市中心医院诊断为右耳聋（重度）、左面部疤痕。诊疗建议：三个月后来院行分次整复术、估计治疗费9000元左右。2016年7月11日，原告在南充市中心医院进行听力检查及治疗花去费用254.22元，2016年8月2日在南部县人民医院颧骨平扫花去检查费229元，共计483.22元。2016年8月4日，祝仁珍的伤情经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南鼎司鉴所〔2016〕法临鉴字第4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祝仁珍损伤存在脑震荡、左侧膝关节皮肤挫裂伤、左侧面颊部胸壁擦伤、创伤性湿肺神经性耳鸣。重度听力下降，属十级伤残。2.祝仁珍续治医疗费玖仟陆佰元。原告未提供鉴定费票据，也未主张鉴定费的负担。何毅系县城管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场R00532号四轮电动车登记车主为县城管执法大队，事发时该车由何毅驾驶，且该车在人财保南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等险种（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30万元），其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5年9月12日0时至2016年9月11日24时止，本次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间之内。事故发生后，何毅向原告支付了医疗费9500元及护理费780元。在审理中，经各方当事人对祝仁珍受伤后所产生医疗费中自费药品比例问题进行协商，均同意按15%扣减自费药品。祝仁珍系城镇居民，在南部县租房居住。庭审中，人财保南部支公司对原告的鉴定意见存在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法院经抽签选择了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重新鉴定机构。该机构于2017年4月25日以“本案案情复杂，难度大，本鉴定机构技术能力有限，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出具了《退费退案通知》，作出了退案退费的处理。2017年5月22日，人财保南部支公司书面要求重新选择鉴定机构，经本院抽签选择鉴定机构为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成联鉴〔2017〕临函字第068号《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以“我中心鉴定人员对鉴定资料进行审查，本案涉及耳听力专科项目测定的鉴定，因我中心无相关专业鉴定人员，故不能完成委托项目”为由，予以退案。本院又于2017年6月7日组织双方第三次协商选定鉴定机构，双方均同意到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30日出具编号20172869《终止鉴定告知书》，以“本中心已对送检材料进行审核，根据提供的病历记录，左侧面颊部可见擦痕，而右耳无外伤的记录，即未发现导致右耳听力下降的外伤基础。本机构难以明确判断右耳听力下降与外伤因果关系，超出本鉴定机构技术能力范围。”为由，终止了此次鉴定工作。此后，原告与被告人财保南部支公司协商同意再次到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1月2日出具函2017－86《关于不受理委托鉴定的函》，以“经研究认为，根据现有送检材料及现有技术条件，无法完成上述委托鉴定项目。”为由决定暂不予受理本案鉴定委托，并退回了鉴定的相关案件材料。2017年11月13日，人财保南部支公司向本院申请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人邓某出庭接受质询，并于2017年11月22日支付了鉴定人出庭费用1050元。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第二次开庭审理了本案。一审法院认为，祝仁珍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被告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经南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调查取证并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应由何毅承担祝仁珍的全部赔偿责任。县城管执法大队系场R00532号四轮电动车的所有人，且何毅系县城管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何毅驾车系职务行为，故应由县城管执法大队在其责任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事发前县城管执法大队将场R00532号四轮电动车在被告人财保南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在保险期限之内。据此，人财保南部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不足部分由县城管执法大队予以赔付，人财保南部支公司在场R00532号四轮电动车所投保的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财保南部支公司辩称，该次交通事故应按一般程序处理，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对其事故责任的划分应当重新作出，但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责任应当重新划分，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院对人财保南部支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在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以南鼎司鉴所〔2016〕法临鉴字第4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的伤情作出鉴定后，人财保南部支公司不服其鉴定结论，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先后四次委托了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但上述鉴定机构以鉴定机构技术能力有限，不具备鉴定条件；无相关专业鉴定人员，故不能完成委托项目；难以明确判断右耳听力下降与外伤的因果关系，超出本鉴定机构技术能力范围；现有送检材料及现有技术条件，无法完成委托鉴定项目等等为由退回了鉴定相关材料，均未作出重新鉴定结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人财保南部支公司一直未提交足以反驳原告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抽签选定或者通过协商确定的重新鉴定机构均没有作出相关的重新鉴定结论，故对原告提交的南鼎司鉴所〔2016〕法临鉴字第4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予以确认。人财保南部支公司申请了鉴定人出庭，并支付了出庭费用1050元，应由人财保南部支公司承担。关于人财保南部支公司辩称原告在第二次住院期间，主要是治疗腰椎退行性变及胸腰椎脊柱侧弯畸形，系治疗既往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关，且住院费用清单中仅有少许康复治疗，没有用药及其他治疗，大部分费用均是挂床费用。对此，根据原告的该次出院证明书、病员费用统计及费用明细，原告从2016年1月14日住院至2016年6月2日出院，住院费共5016.45元。因中途欠费，费用计算至2016年3月29日，这74天住院费用明细中，除入院当天检查及另5天的康复治疗外，其余天数仅有Ⅰ级护理费、一般专项护理费、床位费、住院医诊费，没有其他治疗及用药。这四项费用均系住院期间每日常规支出，并没有实质性医疗或用药，且此次住院全程没有住院病历，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系故意扩大医疗损失，对于该部分的医疗费用，本院根据费用汇总单，对74天的床位费、住院医诊费、Ⅰ级护理费及一般专项护理费四项费用共计4509.20元仅认定6天，对其余的检查及康复治疗费用予以认定，对于扩大部分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对于本次住院费用，本院确认为：5106.45元-4509.20元÷74天×（74-6）天=962.86元。对原告产生的各项费用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共花去医疗费7462.23元有出院病情证明书、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及用药清单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出院后于2016年7月11日在南充市心医院进行检查及治疗花去费用254.22元，于2016年8月2日在南部县人民医院颧骨平扫花去检查费229元，共计483.22元，属后续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应纳入后续治疗费之中，对此本院不予重复计算。其自费药品部分按各方协商的15%予以扣除，即1119.33元（7462.23元×15%）；2、护理费为：3180.05元（50466元÷365天×23天）；3、误工费为：5332元（36218元÷12个月÷30天×53天）；4、营养费，原告请求按照163天计算其营养费，没有提供相关医嘱或者鉴定结论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70元（29天×30元）；6、伤残补助金。根据鉴定结论，祝仁珍属十级伤残，按照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为52410元（26205元×20年×10%），本院准许；7、精神抚慰金本院确认为5000元；8、后续治疗费，有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支持，且有南充市中心医院的诊疗建议，本院确认为9600元；9、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300元；10、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何毅垫付10280元（医药费9500元+护工费780元），在执行结算时予以扣减。一审判决：一、原告祝仁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6342.90元（7462.23元-自费用药1119.33元）、残疾赔偿金524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5332元、护理费3180.05元、交通费300元，合计72564.9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部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向原告祝仁珍赔偿；二、原告祝仁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合计10470元，由被告南部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部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等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直接向原告祝仁珍赔付；三、医疗费自费部分1119.33元，由被告南部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承担；四、上述一、二、三项品迭后，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部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祝仁珍赔偿72754.95元（72564.95元+10470元-10280元），向被告何毅赔付10280元，被告南部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祝仁珍赔偿付1119.33元；五、驳回原告祝仁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祝仁珍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是否应该获得赔偿。本案是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侵权损害赔偿纠纷，属于一般侵权纠纷，权利人要求赔偿，应举证证明：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存在过错、损害事实存在，损害后果与侵权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中，祝仁珍提供的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只能证明祝仁珍有重度听力下降等伤情，属十级伤残。未对该听力下降与外伤的因果关系作出分析说明，祝仁珍对损害后果与侵权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未提供充分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祝仁珍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一审以人财保南部支公司未提交足以反驳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抽签选定或者通过协商确定的重新鉴定机构均没有作出相关的重新鉴定结论，对祝仁珍提交的南鼎司鉴所〔2016〕法临鉴字第4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予以确认，认定听力下降与外伤存在因果关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祝仁珍的后续治疗费有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及南充市中心医院的诊疗建议支持，人财保南部支公司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关证据，一审支持祝仁珍的后续治疗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人财保南部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7）川1321民初28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二、撤销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7）川1321民初289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三、祝仁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6342.90元、误工费5332元、护理费3180.05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5154.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部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向祝仁珍赔偿。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分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03元由祝仁珍负担1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部支公司负担3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伟审 判 员  罗晓翠审 判 员  张梓欣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何 超书 记 员  张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