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立林区基层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7520刑初1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鹤立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哈尔滨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李某乙。诉讼代表人：赵某某，男，1968年12月11日出生，系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单位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哈尔滨市道外区，法定代表人迟某某。诉讼代表人：姜某乙，女，1969年10月20日出生，系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单位黑龙江三丰门��制造有限公司，单位地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刘某乙。诉讼代表人：刘某乙，男，1986年2月9日出生，系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明，男，196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2017年8月11日，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哈尔滨农垦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高玉琼、常明，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佳木斯）事务所。黑龙江省鹤立林区人民检察院以黑鹤立林检诉刑诉〔2017〕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明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7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鹤立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继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单位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单位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明和辩护人高玉琼、常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鹤立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被告人杨明为感情投资，借给时任中国银监会黑龙江监管局副局长杨某甲妻子刘某甲人民币八十万元用于炒股，刘某甲出具了借条。杨某甲调任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后，杨明为其公司从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能够获得照顾，杨明把借条撕毁并明确表示不再要这80万元。后杨某甲为杨明实际控制的三家公司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三笔共计人民币8000万元的贷款过程中，从贷款利率、放款速度以及贷款审批上给予照顾，使得该三家公司顺利获取了贷款。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杨明在黑龙江省农垦公安局接受询问时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单位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单位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单位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明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单位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单位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杨明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对非国家机关行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不是主动行贿，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有法定、酌定的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经依法审查查明：2013年4月，被告人杨明为感情投资，借给时任中国银监会黑龙江监管局副局长杨某甲妻子刘某甲人民币80万元用于炒股，刘某甲出具了借条。杨某甲调任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后，杨明为从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能够获得照顾，2014年6月末，在云南丽江旅游时，当杨某甲和刘某甲面把借条撕毁并明确表示不���要这80万元。后杨某甲为杨明实际控制的黑龙江省联合利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三笔共计人民币8000万元的贷款过程中，从贷款利率、放款速度以及贷款审批上给予照顾，使得该三家公司顺利获取了贷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被告人杨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对其犯罪承担法律责任。2、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明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1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农垦公安局传唤被告人杨明接受讯问。4、姜某甲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及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4月25日，姜某甲从该卡分两笔跨行汇款给夏某某的银行卡人民币160万元。5、夏某某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凭证证实：2013年4月25日，夏某某收到姜某甲两笔转账，共计人民币160万元；2013年4月26日，夏某某在该卡取现人民币80万元。6、境外汇款申请书、个人结汇购汇申请书证实：刘某甲、李某甲、朱某某分别向刘某甲香港账户汇港币的情况。7、刘某甲股票账户信息证实：刘某甲购买股票香港股票“能源国际”的情况。8、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贷款业务操作规程、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信贷业务审贷分离暂行规定、关于进一步加强大额贷款管理的意见、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贷款情况说明、关于果戈里支行两笔大额企信担保贷款的说明以及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凭证、电汇凭证和贷款还款凭证证实：哈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业务规定、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贷款说明和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还款情况。9、黑龙江民和典当有限公司明细账、记账凭证、借据、收据、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实：杨明与刘某甲、杨某乙之间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黑龙江省木林森经济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中转给姜某甲尾号为0736的工商银行银行卡上人民币200万元、姜某甲尾号为0736的工商银行银行卡汇入夏某某的中国银���账户人民币160万元及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贷款说明和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黑龙江民和典当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情况。10、杨某甲主体身份材料证实：2013年6月7日，中共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员会提名杨某甲为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2015年4月15日，提名其为哈尔滨农商银行董事长，2016年6月13日，免去其哈尔滨农商银行董事长职务。11、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的贷款档案证实：2015年4月，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在哈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果戈里信用社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的情况、2015年4月，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果戈里信用社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的情况、2015年5月，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在哈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果戈里信用社贷款人民币3000万元的情况。1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杨某甲当时是黑龙江银监局副局长，监管全省各大股份制银行。在2013年开春某天和杨明吃饭时，杨某甲明知杨明开了多家公司，想和其拉近关系，日后可能有求于他，仍同意妻子刘某甲以炒股的名义向杨明借款人民币80万元并写了借据。后杨某甲调任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任理事长后，杨明向杨某甲表达要从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在2014年6月去丽江同游时，杨明当着杨某甲夫妇面将借据撕毁并明确表示把该笔借款送给杨某甲，当作感情投资。2015年4、5月份，杨某甲为杨明的三家公司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三笔贷款共计人民币8000万元，在降低贷款利率、加快放款速度上提供帮助。1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杨明为讨好杨某甲、日后能得到杨某甲的帮助，借给刘某甲人民币80万元用于炒股。杨明让夏雨给刘某甲送去人民币80万元，刘某甲用杨某甲司机李某甲、杨某甲外甥女朱某某和其本人身份证兑换港币后汇到其工商银行香港分行账号，后给杨明送去借据。2013年6月，杨某甲调任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2014年6月，杨某甲、刘某甲与杨明、夏某某去云南丽江旅游时，杨明当着杨某甲和刘某甲面将人民币80万元借据撕毁并表示他们之间关系不用借条、不用还这人民币80万元借款。14、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曾用名夏雨。2013年4月，杨明让夏���某将人民币80万元交给刘某甲的经过。2014年6月末，夏某某和杨明在丽江与杨某甲夫妇在刘某甲妹妹开的客栈碰面，并一起在丽江游玩了两天。15、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实：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黑龙江省木林森经济贸易有限公司、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和黑龙江民和典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杨明。2009年至2016年11月，姜某甲在黑龙江民和典当有限公司做出纳员。黑龙江木林森经济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姜某甲，但实际上姜某甲并没在这个公司出资，公司的整个业务都是杨明说的算。2013年春节后，杨明让姜某甲从黑龙江木林森经济贸易有限公司的账上将人民币160万元转给夏某某的经过，其中人民币100万元是通过网银转的，60万元是通过柜台汇款的方式转的。16、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的一天，刘某甲让朱某某和舅舅杨某甲的司机李某甲拉着去中山路的中国银行，进银行后，刘某甲的一个女性朋友给刘某甲送的钱，而后刘某甲让朱某某和李某甲帮忙兑换港币并汇往境外账户，朱某某这次帮刘某甲兑换了港币38万余元。1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一天，刘某甲让李某甲开车拉着刘某甲和杨某甲外甥女朱某某去中国银行黑龙江省分行营业部，刘某甲用李某甲身份证兑换港币向香港汇款，当时不知道汇多少钱，就是签个字，现在知道帮刘某甲兑换并汇款港币22.63万元。18、证人孙某某的两份证言证实：2014年7月至2016年4月，孙某某在哈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果戈里信用社任主任，改制后为果戈理支行行长。2015年4、5月份，杨明以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名义通过果戈里信用社、果戈理支行，申请贷款三笔共人民币8000万元的经过，以及杨某甲在这三笔贷款中授意孙某某予以照顾，降低贷款利率、加快贷款的发放速度，尤其在第三笔人民币3000万元贷款存在抵押物在外省不易监管等的情况下，孙某某因杨某甲的授意而对该笔贷款存在的问题未做深入调查，这笔贷款一共开了两次审贷会，第一次审贷会，由于行长马某某、副董事长戚某某对抵押物在外省（山西省原平市的一处地下商场房产）不利于监管，监事长祁某某对贷款额度、期限、贷款利率等方面提出异议，而未通过，之后杨某甲调整贷款利率，并在第二次审贷会以成员票数三分之二通过的方式，使该笔贷款顺利发放，目前此笔贷款已逾期。1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从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的人民币3000万元贷款在开审贷会时该笔贷款的审贷未通过，审贷会成员马某某、戚某某、祁某某对该笔贷款有异议，马某某认为该笔贷款的抵押物在外省不易监管、利率偏低、贷款额度高有风险，对此笔贷款持反对意见，没有在审贷会记录上签字，当时理事长杨某甲想放这笔贷款，跟马某某他们进行了激烈争论，杨某甲看马某某他们不同意放这笔贷款，当时挺不满意的，还拍了桌子，最后杨某甲提出意见让果戈里信用社把这笔贷款的事情择日再报。但后来这笔贷款还是发下去了，具体怎么发下去的，马某某不清楚。哈尔滨农商银行根本不执行“三长联签”的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规定。20、证人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5月，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通过果戈里信用社想从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贷款人民币3000万元，审贷会成员马某某、戚某某、祁某某对该笔贷款有异议，戚某某认为此笔贷款抵押物在外省，没法管理，且抵押物正在出租，涉及人员较多，容易出现抵押物出租无法执行的情况，故不同意此笔贷款，没有在审贷会记录上签字，当时理事长杨某甲对此有不同意见，挺不满意，最后杨某甲拿出意见告诉果戈里信用社跟贷款企业谈完利率再上报。但最后这笔贷款还是发下去了，具体情况记不住了。这笔贷款下发存在问题，一是没有执行“三长联签”制度，二是抵押物在外省，按照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信贷管理规定，外省抵押物做抵押的是不允许的。21、证人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通过果戈里信用社想从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贷款人民币3000万元，因抵押物是山西省平原市的一个地下商业街，利率较低，争议比较大，在开审贷会时该笔贷款未通过，审贷会成员马某某、戚某某对该笔贷款有异议，保留意见，没有签字。祁某某同意贷款，但要求果戈里信用社对贷款期限、利率与企业协商，当时理事长杨某甲不太高兴。不久后，果戈里信用社将贷款期限、利率调整完毕后，这笔贷款通过审贷会成员三分之二同意签字即通过的方法将这笔人民币3000万元贷款发下去了。理事长杨某甲在审贷会上是怎么说的，祁某某记不清了，但杨某甲一直是同意发放这笔贷款的。22、证人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分别从果戈里信用社各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合计人民币5000万元。当时理事长杨某甲找过苗某某，让苗某某对这两笔贷款申请，抓紧时间办理，快点走程序上审贷会，贷款利率给予关照低一些。苗某某按照杨某甲的安排让关某某加快了这两笔贷款的审批、发放速度，不久贷款就下来了。后来，苗某某才知道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是杨明的公司。23、证人房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至2016年10月，房某某担任哈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哈尔滨农商银行风险部部长。2015年5月，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通过果戈里信用社想从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款贷人民币3000万元，房某某拿到贷款材料后，在审查过程中发现贷款材料不全，贷款存在风险性、利率偏低、抵押物在外省等问题。房某某找到理事长杨某甲反映此种情况，杨某甲说上审贷会再定。当天，审贷会上马某某和戚某某对抵押物太远无法管理、利率偏低、贷款期限长而保留自己的意见，监事长祁某某也提了几点意见。杨某甲最后说利率、期限的问题，要求果戈里信用社跟贷款企业谈完后再报。过了几天，贷款材料再次上报，利率和贷款期限调整，但房某某找审贷会成员签字时，马某某和戚某某保留意见没签，房某某向杨某甲汇报后，杨某甲让房某某找审贷会其他成员签字，超过三分之二就可以把贷款放下去，之后签字人员超过三分之二，这笔贷款就顺利发放了。24、证人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分别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果戈里信用社各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共计人民币5000万元，期间苗某某副主任找关某某说，杨董事长过问这两笔贷款，让其抓紧时间安排人员出现场，加快审贷流程，缩短审批时间，关某某按照领导的意见办了，不久贷款就发放下来了。2015年5月，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果戈里信用社贷款人民币3000万元，该笔贷款上审贷会时，马某某和戚某某对抵押物在外省存在的问题保留意见，祁某某对贷款期限、贷款利率提出异议，此次会上没有决定是否发放此贷款，理事长杨某甲有点不太高兴。后来果戈里信用社主任孙某某回去跟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商量贷款利率、贷款期限，把这两方面进行了更改，后来这笔贷款发放了。25、证人迟某某的证言证实：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虽然是迟某某，��公司的出资人是杨明，实际控制人也是杨明，公司的一切业务都和迟某某没有关系，迟某某也不去公司上班。2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乙是杨明的司机，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的法人虽然是刘某乙，但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杨明，实际控制人也是杨明。宋某某和王继伟是这个公司的股东，但实际没给这个公司出资，也都是空挂的。27、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的法人虽然是刘某乙，但刘某乙是杨明的司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杨明，宋某某空挂成了这个公司的股东。股东王继伟是杨明的外甥女婿，也是空挂的公司股东，和宋某某一样实际上没出资也不管理公司内的任务业务。2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乙曾经给杨明开车。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虽然是李某乙，但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是杨明。该公司的正常业务都是杨明决定的。29、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杨明将2015年5月在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人民币3000万元中的人民币2000万元通过杨某乙借给了骏翔（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及杨明与杨某乙、刘某甲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30、被告人杨明的供述证实：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杨明。2013年春节后某天，杨明和时任黑龙江银监局副局长的杨某甲在其经营的渔人码头饭店吃饭期间，刘某甲提出要买香港股票向杨明借港币100万元（大约换算成人民币80万元），��明当时答应了。4月初某天，杨明、夏某某和杨某甲、刘某甲夫妇再次吃饭时，刘某甲又提起购买香港股票事宜，同时杨某甲说以后有事吱声，杨明表态以后公司肯定有不少事需要麻烦杨某甲。后杨明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和夏某某给刘某甲人民币80万元，刘某甲给杨明出具了借据。2014年5、6月份，杨某甲已经到哈尔滨城郊联社当理事长了，杨明到杨某甲办公室，提出想在哈尔滨城郊联社贷款，最好利息低点，杨某甲同意。6月末，在和杨某甲夫妇去云南丽江旅游时，杨明当着杨某甲夫妇面将刘某甲打的人民币80万元借条撕了，并表示不要这钱了。2015年4月，杨明以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和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从哈尔滨城郊联社果戈里信用社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两笔一共人民币5000万元，期限一年，月利率6‰，比信用社同���一般贷款利率要低一些。2015年5月，杨明以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名义想要从哈尔滨城郊联社果戈里信用社贷款人民币3000万元，因抵押物在山西省，杨明听说这笔贷款因为抵押物在外地不好监管，利率又太低，所以第一次审贷会没有通过，之后杨明又找到杨某甲让他再给想点办法，后来孙某某又跟杨明协商的贷款利率、还款期限等问题，和孙某某协商达成一致后，没过几天第二次审贷会上这笔贷款就通过了，第二次能在审贷会上通过也是杨某甲帮的忙。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哈尔滨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原理事长杨某甲人民币8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属情节严重，三单位行为已经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杨明作为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对此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明辩护人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供述行贿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法定从轻处罚；本院对被告人不是主动行贿的辩护观点，因不符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影响。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和被告人悔罪表现，根据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一、被告单位黑龙江联合利成建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单位黑龙江省鸿铭达商贸有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单位黑龙江三丰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杨明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唐兴海审 判 员  初 众人民陪审员  王苗苗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