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224民初2519号原告张博，男，1998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义马市。委托代理人范亚利、吕秋实，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具有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的权利；具有代为出庭陈述、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具有代为申请调解、和解、提出反诉、申请执行、代领法律文书等权利。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锋，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72161154R。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名门国际*座**层。委托代理人郭胜利、陈英，河南甘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除享有一般代理权限外，还可以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群义，总经理。组织机构代码：094456171。住所地：卢氏县南环路中段。委托代理人薛青，卢氏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具有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的权利；具有代为出庭陈述、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具有代为申请调解、与对方当事人和解、提出反诉、提起上诉、申请执行、代领法律文书等一切诉讼权利。被告张帆，男，1987年11月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嵩县。被告汤国涛，男，1998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卢氏县。原告张博与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张帆、汤国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豫1224民初145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豫12民终117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1224民初145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博的委托代理人范亚利、吕秋实、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胜利、陈英、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青、被告张帆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汤国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博诉称：卢氏国土资源局将卢氏集体土地使用权确认登记发证项目进行招标，具有乙级资质的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标。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把狮子坪测绘工程转包给具有丁级资质的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又把工程转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被告张帆，被告张帆又与不具有资质的被告汤国涛签订协议。2015年5月24日6时许，他随被告汤国涛等前往施工场所，行至卢氏县狮子××乡狮子××街加油站路段时，他乘坐的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案外人韩景旗驾驶的“山工”牌轮式装载机相撞，导致他受伤。他先后经卢氏县人民医院、三门峡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伤情为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疝形成、肺挫伤和双眼外伤等。他前期的赔偿问题，卢氏法院已作出（2015）卢民三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他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进行后续治疗，治疗终结后经三门峡莘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他构成三级伤残。现就后期费用起诉法院，请求判决被告赔偿他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781274.61元，四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张博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被告赔偿他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784332.61元，四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他公司仅将中标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及数据库建设项目工程中的权属调查和地籍测量工作分包给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这部分工作是中标工程的基础性、辅助性劳务工作，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完全具备作业资质，大部分具有较高技术要求的地形测量、测量数据成果汇总及数据处理汇总系统等工作并未分包，更谈不上转包；本案涉及的工程内容是地籍测量和权属调查，虽无固定生产场所，但也不需要乘坐交通工具，乘坐交通工具转移人员和设备仅是正常的交通出行，虽与生产活动有关，但绝不是生产活动。交警部门已经认定这是一起重大交通事故，而不是安全生产事故，安全生产监督部门也未认定系安全生产事故；原告张博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他公司也未非法转包分包工程，他公司不知道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又将工程承包给被告张帆以及被告张帆将工程承包给被告汤国涛。综上所述，他公司不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他公司与原告张博未形成雇主雇员关系，原告张博主张他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张博诉讼请求明显过高，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张博的伤残鉴定系单方委托，他公司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被告张帆口头辩称：被告汤国涛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他和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汤国涛未答辩。原告张博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本院（2015）卢民三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以此证明，卢氏国土资源局将卢氏集体土地使用权确认登记发证项目招标给具有乙级资质的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具有丁级资质的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又把工程转包给被告张帆，被告张帆又与不具有资质的被告汤国涛签订协议，被告汤国涛又雇佣原告张博等事实。该判决书并认定原告张博的户籍为城镇户籍，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张博的损失赔偿。该判决认定生产内容为进行地籍测绘，乘坐交通工具的目的是转移到所要施工的场所，人员和设备的转移应认定与从事生产有关，本案虽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但也应认定为安全生产事故。2、××例1份及住院票据1张，以此证明，原告张博于2016年5月24日至2016年5月26日在卢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治疗费用10020.4元。3、××例1份及住院票据1张，以此证明，原告张博于2015年9月7日至2015年10月12日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花去治疗费用12639.21元。4、门诊治疗票据5张及外购药票据1张，以此证明，原告张博门诊治疗花费2150元及外购药品花费690元的事实。5、三门峡莘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关于张博伤残程度的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及鉴定费票据8张，以此证明，原告张博的伤残等级为三级，花去鉴定费为800元。6、三门峡市陕州区店子乡杨家河村证明及义马市新区裴村社区证明各1份，以此证明，张红儒与李三女系原告张博的亲生父母，两人已经离婚，母亲李三女又生一子，父亲张红儒又生一女。7、交通费票据14张，以此证明，原告张博为疗伤花去交通费270元。8、住宿费票据7张，以此证明，原告张博疗伤期间花去住宿费270元。9、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及收款收据10张以及水电费票据4张（均为复印件）。以此证明，原告父亲张红儒虽系农村户口，但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且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应该按照城镇户口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10、原告张博母亲李三女的户口本复印件及身份证复印件。以此证明，原告张博母亲李三女系城镇户口。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为：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分包协议书复印件1份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的资质证书和营业执照影印件。以此证明，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仅将部分基础性、辅助性劳务工作分包给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该工程内容与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具备的丁级资质相符合，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存在违法分包、违法转包的行为。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为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的测绘资质证书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他公司具备丁级资质，具有承包该工程的资质资格。被告张帆及汤国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本案证据进行质证。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张博提交的本院（2015）卢民三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判决书认定他公司违法分包或发包给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的事实认定提出质疑，认为他公司不存在违法发包或分包行为，也不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对三门峡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住院证、出院证以及病历的真实性未提出质疑，但对治疗用药合理性及治疗方法提出质疑，认为应当扣除不合理以及过度治疗产生的费用；对卢氏县人民医院和三门峡市中心医院的住院票据提出质疑，认为没有相应的费用清单明细，应当扣除用药不合理及过度治疗产生的费用；对门诊治疗票据及外购药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质疑，认为不能证明门诊花费及外购药品花费；对三门峡莘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关于张博伤残程度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提出质疑，认为该鉴定书系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单方委托，使他公司丧失选定鉴定机构的权利，该鉴定书上的印章已过有效期，鉴定意见书也过有效期，该鉴定机构与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均在卢氏，二者之间存在有利害关系，该鉴定意见剥夺他公司回避的权力，根据原告的伤情其应当在出院六个月以后鉴定，该鉴定结论不符合鉴定时效的规定，该鉴定结论的客观依据不足，从检验过程及分析说明中可知该鉴定机构对原告伤情的主观臆断性大；三门峡市陕州区店子乡杨家河村证明及义马市新区裴村社区证明不具有出具有关居住信息的资格，且与原告张博存在利害关系，没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字，不能证明原告张博的居住信息；对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质疑，认为与治疗次数不符，多数票据乘车日期和治疗日期无关联；对住宿费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提主质疑，认为票据无居住日期，与本案无关联；对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和水电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提出质疑，认为票据未显示具体房屋位置，购房合同的房屋位置与水电费票据显示的地址不一致，不能证明原告张博的父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原告张博父亲今年41周岁，具备劳动能力，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不应产生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张博母亲李三女户口本、身份证的信息提出质疑，认为应当提供当地派出所出具的标注日期的户籍证明，李三女即使是城镇户口，但不能证明居住在城镇。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对原告张博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帆对原告张博提交的证据材料未提出质疑。原告张博对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分包协议书真实性提出质疑，认为该证据在第一次庭审中未提交，不排除两公司串通推脱责任补签的嫌疑。原告张博对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交对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的资质证书和营业执照未提出异议。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未提出质疑。被告张帆对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项目分包协议书提出质疑，认为是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后补的协议。原告张博对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提交的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的测绘资质证书的真实性未提出质疑，但对其证明目的提出质疑，认为卢氏国土资源局的招标工程需要乙级资质，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为丁级资质，其不具备施工资质。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未提出质疑。被告张帆对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未提出质疑。被告汤国涛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其合法性、真实性以及对案件事实的证明效力，本院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结合案情综合认定。根据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和质证意见，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可以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9月15日，具有乙级测绘资质的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卢氏国土资源局签订《卢氏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及数据库建设项目》卢国土合[2014]第05号合同书，合同约定的调查范围为官坡镇、狮子坪乡；调查内容为：根据《地籍调查规程》（TD/T1001-2012）中地籍总调查和《土地登记办法》（国土资源部命令第40号）中土地总登记的规定，以辖区各乡镇为基本单位，完成每宗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的权属调查和地籍测量工作及附带地形测量；建立集体土地使用权调查、测量数据成果汇总及数据处理汇总系统并按要求及时移交；根据县级人民政府的确认文件，开展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核（换）发土地证书，确认集体土地使用者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提升农村集体土地产权的管理水平。合同并约定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得将本合同标的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后将上述合同任务转包给具有丁级测绘资质的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1日，被告三门峡程瑞工程测绘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帆签订协议书，将狮子坪乡的调查内容交由被告张帆完成。协议约定的调查内容为：根据《地籍调查规程》中地籍总调查和《土地登记办法》中土地总登记的规定，完成每宗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的权属调查和地籍测量工作及附带地形测量；建立集体土地使用权调查、测量数据成果汇总及数据处理汇总系统并按要求及时移交。2015年5月18日，被告张帆与被告汤国涛签订协议，将狮子坪乡的调查内容交给被告汤国涛完成。协议约定测量内容为：根据《地籍调查规程》中地籍总调查和《土地登记办法》中土地总登记的规定，完成地籍测量工作及附带地形测量、测量数据成果汇总及数据处理汇总系统并按要求及时移交。合同并约定：张帆协助汤国涛测量队伍顺利进入现场工作，并对汤国涛进场人员的工作、生活进行力所能及的协调。2015年5月24日6时许，原告张博及王志超、曹育寰等受被告汤国涛雇佣，乘坐赵升豪驾驶的由被告张帆提供的户名为张建民、车牌号为豫Ｃ×××××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前往狮子坪乡花园寺村进行地籍测绘工作时，在狮子坪村加油站门前路段，与未取得驾驶资格的韩景旗驾驶“山工”牌轮式装载机相撞，造成原告张博等多人受伤、车辆受损之交通事故。2015年5月31日，卢氏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韩景旗承担该起事故主要责任，赵升豪承担该起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张博等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张博被送至卢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0020.4元。出院诊断为：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广泛脑挫裂伤并局灶性脑出血.2）蛛网膜下腔出血.3）颅骨骨折.4）头皮挫裂伤.2、双下肺挫伤.3、纵膈气胸。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2015年5月26日，原告张博转入三门峡市中心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1、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2、闭合性胸部外伤，3、左眼外伤，4、肺部感染，5、右下肺不张，6、气管切开术后，7、泌尿道感染。2015年7月29日，原告张博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张帆、汤国涛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20万元。2015年9月7日，原告张博出院，此期间花去医疗费用为255248.7元。当日，原告张博再次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办理住院手续。2015年10月12日原告张博出院，此期间，花去医疗费为12639.21元。出院医嘱为：1、建议继续康复治疗；2、如有不适，及时来诊。出院后，原告张博在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医院购药花费2150元，在义马××同乐大医药超市购药花费690元。原告张博住院期间另花去交通费403元、住宿费270元。2016年1月19日，三门峡莘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对原告张博的伤残程序进行鉴定。2016年1月24日，该所作出三莘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17号关于张博伤残程度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张博的伤残等级为三级。原告张博花去鉴定费为800元。2016年1月28日，本院作出（2015）卢民三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汤国涛赔偿原告张博234701.1元（包括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9月7日张博的医疗费255248.7元、误工费7051.2元、护理费7051.2元、营养费1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2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390元、护理用品费用800元，扣除张帆给付31000元、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给付10000元），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张帆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6月13日，原告张博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张帆、汤国涛连带赔偿其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5月26日以及2015年9月7日至2015年10月12日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784332.61元。本院认为：原告张博受被告汤国涛雇佣前往测绘现场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之规定，原告张博可以选择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请求赔偿，也可选择向雇主申请赔偿。原告张博选择以雇佣关系提起本案诉讼，则原告张博的雇主即被告汤国涛应负赔偿责任。原告张博的伤害虽然是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但该事故发生在原告张博前往被告汤国涛的测绘现场途中，和被告汤国涛的生产经营活动有关。被告河南中裕联创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卢氏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合同约定的调查内容，需要具备乙级测绘资质的被告河南中裕联创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自行完成，不得转包。被告河南中裕联创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将该调查内容转包给具备丁级测绘资质的被告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被告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将合同约定的调查内容再次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被告张帆以及被告张帆又将合同内容再次转包给被告汤国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张帆均有过错，应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的规定，除去本院（2015）卢民三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已经判决确定的原告张博的损失外，经计算还有医疗费25499.61元（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5月26日在卢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用及2015年9月7日至2015年10月12日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治疗费用以及出院后外购药花费）、误工费11139元（79元/天×141天，141天包括住院38天，出院至定残日前的103天）、护理费3002元（79元/天×38天）、营养费380元（10元/天×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30元/天×38天）、交通费403元、住宿费270元、残疾赔偿金409216元（25576元/年×20年×80%）、伤残鉴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共计491849.61元。原告张博主张其父张红儒、其母李三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张博的父亲张红儒、母亲李三女不符合间接受害被扶养人的条件，原告张博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案在重审中，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其和被告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分包协议书，以此来证明其公司仅是将项目的基础性、辅助性工程分包。原告张博和被告张帆均提出质疑，认为该协议是后补的。本院根据被告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和被告张帆签订的协议以及被告张帆和被告汤国涛签订的协议，以及卢氏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群义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将全部工程转包被告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仅是转包基础性、辅助性工程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汤国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博各项损失491849.61元二、被告河南中裕联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三门峡程瑞测绘有限公司、被告张帆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40元，由原告张博承担4400元，由被告汤国涛承担72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军平人民陪审员  郭志东人民陪审员  赵丽萍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