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云01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新民，男，1957年2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嘉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2017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美科，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敏华，女，1962年5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嘉兴市人，高中文化，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2017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晨，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富阳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2017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立波，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嘉兴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2017年4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葛骏，男，198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人，本科文化，无业，住浙江省。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仲愚，男，196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嘉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2017年2月2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军，男，198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上海市青浦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青浦区。2017年4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2018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新民、陈晨、张立波、葛骏、邹敏华、林仲愚、董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7）云0102刑初12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新民、邹敏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陈新民、邹敏华，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2年至案发前，被告人陈新民、陈晨、张立波、葛骏、邹敏华、林仲愚、董军在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五华区天骄北麓小区、五华区春城慧谷小区一带，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在无任何实际经营项目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加入，并通过以“家庭”为单位的管理、学习模式，从低到高依次设置实习员、业务组长、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五级进阶模式，通过发展下线成员不断提升自己在组织中级别的方式获取利益。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新民、陈晨、张立波、葛骏、邹敏华、林仲愚、董军均担任高级业务员（老总），对该组织进行管理，对该组织的扩���起了关键作用，七名被告人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已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陈新民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被告人陈新民、陈晨、张立波、邹敏华、林仲愚、董军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4月17日、4月24日、4月12日、2月23日、4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葛骏于2017年4月14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新民、陈晨、张立波、葛骏、邹敏华、林仲愚、董军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陈新民发展的���线人数已达到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葛骏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新民、陈晨、张立波、邹敏华、林仲愚、董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林仲愚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陈晨、张立波、邹敏华的辩护人所提自首及缓刑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晨、张立波、邹敏华、董军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体现。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七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新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晨犯组织、领导��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立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葛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邹敏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林仲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董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新民、邹敏华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陈新民上诉称：1、其2013年就退出组织，一审认定其2012年至案发都从事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系事实认定错误；2、其下线人数未达到120人，一审量刑过重。另，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邹敏华上诉称：其未直接参与管理团队，主动赔偿了受害者的损失，一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投案材料、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传销组织内部资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账户资金流水等历史数据查询明细表、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供述及其亲笔所画网络关系图等证据在卷证实。经审查，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新民、邹敏华及原审被告人陈晨、张立波、葛骏、林仲愚、董军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陈新民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达到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葛骏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人陈新民、邹敏华及原审被告人陈晨、张立波、林仲愚、董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新民及其辩护人所提“其2013年就退出组织，一审认定其2012年至案发都从事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系事实认定错误；其下线人数未达到120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卷的各被告人供述及其亲笔所画网络关系图、证人证言等证明可以证实陈新民的下线人数达到120人，无证据证实陈新民2013年后就实质上退出并解散传销组织并阻止他人以该组织名义继续发展下线开展传销活动，故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新民辩护人所提“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在案的抓获经过表明上诉人陈新民系被抓获，不具备自首情节，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的情节一审已经认定，并已对其从轻处罚，故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邹敏华所提“其未直接参与管理团队，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已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地位、作用及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对各被告人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建斌审判员  阮文波审判员  刘 华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魏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