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3民终1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标，男，1996年3月26日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举，云南畅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学锋，男，1987年5月18日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仙，云南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陈正良，男，1967年3月16日生，汉族，农民。原审被告：汪建萍，女，1975年5月28日生，汉族，农民。原审被告：汪浒，男，1942年12月10日生，汉族，农民。原审被告：白兴海，男，1998年1月23日生，汉族，农民。原审被告：杨发亮，男，1993年9月13日生，傈僳族，农民。上诉人陈金标因与被上诉人陆学锋，原审被告陈正良、汪建萍、汪浒、白兴海、杨发亮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9民初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金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举，被上诉人陆学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仙，原审被告陈正良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汪建萍、汪浒、白兴海、杨发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金标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陆学锋的各项经济损失10807.39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陆学锋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和误工天数为191天，属认定事实不当，二审法院应予改判。首先，陆学锋的病情诊断为：脑震荡、左眼眶内积气，头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属于一般的损伤，况且在纠纷中没有一人伤及陆学锋头部，不可能导致陆学锋智力明显下降，根本不可能构成十级伤残。陆学锋损伤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2017年1月4日作司法鉴定时才到医院做智力测验，时间间隔长达半年之久，根本不具有客观性。智商检测是一个复杂的工程，检测时被检测人心理、情绪等不稳定，都会影响到检测结果的真实性。况且该检测报告系陆学锋单方到医院进行的检测，在检测中陆学锋是否故意伪装上诉人不得而知。上诉人认为智商评定是个复杂的鉴定，仅凭几项常规评定，就作出智商评定，不具有科学性和客观性，难以令人信服。一审期间，经上诉人申请，法院曾先后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昆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陆学锋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三家鉴定机构均以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退回委托。其次，陆学锋不存在颅脑损伤的伤情，也就不存在颅脑损伤并发症及后遗症的说法。所以，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顶格认定陆学锋的误工天数为191天明显错误，二审法院不应支持。二、一审法院存在对陆学锋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认定和计算标准错误的情形，二审法院应进行调整。1、陆学锋主张的禄劝县人民医院的门诊费502.40元，系其在武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无医嘱或建议擅自到其他医院进行治疗产生的，不应认定。2、对于误工时间的确定首先是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陆学锋属于一般损伤，在武定县人民医院未在出院证上载明出院后需全休天数及误工天数鉴定明显错误的情况下，误工费只应计算住院期间的天数。如果因伤致残不是持续误工的，也不能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陆学锋出院后就建盖自家房屋，不建房时到山上放牛羊，根本不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况。故陆学锋的误工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一审法院唯尊鉴定意见属机械适用法律，明显失当。3、在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和出院证未载明陆学锋住院期间需要加强营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支持营养费无法律依据。4、陆学锋的伤情根本构不成伤残，依法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5、上诉人对陆学锋后期医疗费的评定予以认可；陆学锋的伤情构不成伤残，伤残等级评定的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武定县人民医院已出具护理证明的情况下，无需再由司法鉴定机构进行护理期的评定，营养期按医疗机构的意见，并非按司法鉴定意见确定，误工天数以住院期间的天数为准，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的天数不予认可。故“三期”鉴定费应由陆学锋自行承担。故第一次鉴定的鉴定费只应支持后期医疗费评定支出的600元。综上，陆学锋的经济损失为18012.32元，并非一审认定的31978.38元。被上诉人陆学锋辨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金标的侵权行为造成我方十级伤残和误工191天是事实，一审计算认定的各项费用正确。原审被告陈正良陈述意见，陈金标的上诉理由符合事实，建议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原审被告白兴海、杨发亮未到庭，未提交书面意见。陆学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由陈正良、汪建萍等六人连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4713.03元。其中：1、医疗费6383.42元；2、误工费23637.6元（120.6元／天×196天）；3、护理费3618元（120.6元／天×3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5、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元）；6、残疾赔偿金18040元（9020元×20年×10%）；7、交通费1234元；8、后期治疗费5000元；9、鉴定费2000元。二、由陈正良、汪建萍等六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1日17时许，汪浒在放羊回家途经陆学锋家玉米地时，汪浒所放的几只羊进入陆学锋家的玉米地吃玉米苗，陆学锋从家里出来后见自家玉米苗被羊吃，便与汪浒、汪建萍发生争吵，继而双方发生撕打，在纠纷中陆学锋、汪建萍、汪浒不同程度受伤。2016年6月21日，陈金标回家得知其母亲汪建萍和爷爷汪浒被陆学锋打伤，便电话联系白兴海、杨发亮，于22时许到陆学锋家询问此事，因双方不够冷静，陆学锋与陈金标再次发生撕打，致陆学锋受伤。陆学锋受伤后于2016年6月22日到武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脑震荡、左眼眶内积气、头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钝挫伤，于2016年7月22日出院，共住院治疗30天，支付住院医疗费5231.32元。2017年1月4日，陆学锋的损伤经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残程度十（拾）级伤残，需后期医疗费5000元，误工期191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90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陆学锋要求陈正良、汪建萍等六人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但陆学锋所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证实陈正良、汪建萍、汪浒、白兴海、杨发亮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对原告陆学锋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金标在得知其母亲汪建萍和爷爷汪浒被陆学锋伤害后，未采取冷静态度，通过正常途径解决，而是邀约他人到陆学锋家问事，主观上具有过错，是引发纠纷再次发生的主要原因，且派出所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金标承认其与陆学锋打架，客观上对陆学锋实施了侵权行为，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对陆学锋要求陈金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陆学锋对纠纷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应减轻陈金标的侵权责任。陈正良、汪建萍、陈金标、汪浒辩称，2016年6月21日两次伤害事件，均系陆学锋蓄意挑起，明显具有重大过错，陆学锋对自身的经济损失应承担80%的责任，即便陈正良、汪建萍、陈金标、汪浒中有部分人对陆学锋有侵权行为的，最多也仅应承担20%的责任，因陈正良、汪建萍、陈金标、汪浒所提交的证据证实不了其辩解主张，故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故对陆学锋要求陈金标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期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陈金标一方对陆学锋的医疗费虽然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陆学锋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确定医疗费为6267.92元。陆学锋要求按每日120.6元的标准赔偿误工费，因双方发生两次纠纷，致双方相互起诉对方（另一案已于2017年2月21日判决，并已生效），此案根据陆学锋申请追加白兴海、杨发亮时，因两人下落不明，法院公告送达。虽然根据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规定，赔偿标准可以按照审理时的年度标准计算，但为了显示公平，认为两案的赔偿应适用同一标准，故对陆学锋要求误工费按每日120.6元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本案中陆学锋未提交收入状况证明，根据相关规定，陆学锋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以2016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4229元的标准计算，每日93.78元，陆学锋误工期经鉴定机构鉴定为191天，故陆学锋的误工费为17911.98元（191日×93.78元/日）。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陆学锋的护理期经鉴定为30日，故陆学锋的护理费为2813.4元（30日×93.78元/日）。陆学锋要求按每日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不予支持，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酌定每天30元，故陆学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30日×30元／日）。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陆学锋的营养期经鉴定为90日，故陆学锋的营养费为1800元（90日×20元/日）。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陆学锋的损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16484元（8242元×20年×10%）。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本院确定陆学锋的交通费为120元。陆学锋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267.92元、误工费17911.98元（191日×93.78元/日）、护理费2813.4元（30日×93.78元/日）、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30日×30元／每日）、营养费1800元（90日×20元/日）、残疾赔偿金16484元（8242元×20年×10%）、后期医疗费5000元、交通费12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53297.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金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陆学锋各项经济损失31978.38元。二、驳回陆学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陆学锋承担120元（已交），由陈金标承担18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为支持其上诉主张，二审中陈金标提交了如下证据：1、多名村民联合签名的说明、证明各1份，欲证明（1）2016年6月16日陆学锋未被评为困难户，陆学锋认为是陈正良公报私仇，找各种原因与陈金标家发生纠纷；（2）陆学锋在与陈金标发生纠纷前，在普照田村和昆明与他人打过架致头部受重伤，一直未解决；（3）陆学锋住院期间还回家做活，不存在无法做活的情况。2、决定、调解协议书、收条、证明各1份，欲证明（1）陆玉明家占用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种包谷；（2）村里将陆学锋家耕种的部分土地收回建停车场后，经调解，村集体已付给陆学锋家补偿费1000元。3、会议记录单1份，欲证明村集体为确定村内困难户的问题开过会。4、农业银行转账回执1份，欲证明二审期间因其申请对陆学锋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其支出鉴定费1000元。经质证，被上诉人陆学锋认为1、2、3组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无异议。原审被告陈正良对陈金标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陈金标提交的证据1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证据2、3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1、2、3组证据均不予采信；证据4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且陆学锋、陈正良无异议，故予以采信。针对陈金标的上诉，被上诉人陆学锋提交了如下证据：1、车票12张；2、住宿费发票4张；3、就餐费发票4张，欲证明其到昆明进行第二次鉴定时支出交通费354元、住宿费60元、就餐费140元。经质证，上诉人陈金标和原审被告陈正良认为陆学锋主张的交通费过高，只认可250元，住宿发票和就餐费发票没有具体时间，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陆学锋到昆明进行第二次鉴定时确实需要支出交通费和食宿费，但其主张的交通费和就餐费过高，故对住宿费发票及合理的车票和就餐费发票予以采信。原审被告陈正良、汪建萍、汪浒、白兴海、杨发亮未提交新证据。经陈金标、陆学锋、陈正良对二审中本院委托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进行质证，三人均无异议。本院对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陈金标和原审被告陈正良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伤残程度十（拾）级伤残，误工期191日”错误，认为陆学锋的伤不构成十级伤残，误工天数应以住院天数为准。被上诉人陆学锋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定陆学锋此次损伤为十级伤残，陈金标支出鉴定费1000元，陆学锋支出交通费250元、住宿费60元、就餐费100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陆学锋伤后的经济损失费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本案中，陆学锋的陈述及其提交的禄劝县第一人民医院MRI诊断报告单及2份门诊费票据能相互印证，证实陆学锋到禄劝县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的目的是做专科检查，其支出的502.4元费用并非药费，而是检查类放射费、诊查费和挂号费，结合陆学锋提交的武定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和诊断证明书判断，该笔费用系正常开支，并非故意扩大的损失费，同时，陈金标虽然对该笔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但对自己的辩解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支持陆学锋的502.4元门诊费并无不当。二、《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陆学锋受伤的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其第一次被鉴定为十级残的时间为2017年1月4日，其受伤时间至定残日前一天的间隔时间为196天，鉴定意见认定陆学锋的误工期为191天，两者基本一致，故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认定陆学锋的误工时间为191天并无不当。三、因陆学锋受伤的部位主要在头部，其伤残等级达十级残，其伤后确实需要适当加强营养，且其营养期经鉴定为90天，故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及当地生活水平认定支持陆学锋的营养费并无不当。四、《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陆学锋的伤残等级经两次鉴定为十级残，一审判决对陆学锋的残疾赔偿金予以认定支持并无不当。五、因陆学锋的损伤是陈金标的侵权行为所致，陆学锋第一次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后，陈金标除申请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外，对其余鉴定意见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且陈金标虽然提出陆学锋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不应当进行鉴定，但对自己的辩解并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陆学锋第一次的鉴定费全部认定并无不当。六、在二审期间，经陈金标申请对陆学锋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结果与第一次鉴定的结果一致，故进行重新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及双方当事人的交通费、食宿费等费用依法应由陈金标承担。因陈金标明确表示其预交的鉴定费及其支出的交通费等费用愿意自己承担，而陆学锋亦明确表示其支出的交通费、食宿费中只要求陈金标承担100元（已当庭支付），其余费用愿意自己承担，故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就进行重新鉴定所产生的费用的处理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金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400元，由陈金标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纪 艳 茜审判员 刘 文 亮审判员 杨 培 松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姜远云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