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民终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明才，男，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敏，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忠，乐山市川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凯，男，197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私营业主，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春华路中段1065号底楼。主要负责人：周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露骁，男，公司员工。上诉人张明才因与被上诉人徐凯、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7）川1112民初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明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敏，被上诉人徐凯，被上诉人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露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明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明才的配偶在其住院期间承担了24小时的护理工作，徐凯安排的护理人员只承担了4小时的护理工作，法院应支持张明才主张要求支付其配偶护理费的主张;徐凯自行安排的护理人员已超过了护理人数的标准，对护理费中超过保险公司支付部分的费用应由张明才和徐凯按比例承担。而徐凯既未陈述其雇佣人员的护理时间、护理费用支出的具体金额等相关事实，也未提供任何证据，应由张明才承担的护理费部分由徐凯另行主张。二、一审法院未综合考虑张明才伤情持续恶化的事实，其误工费计算过低。上诉人受伤的部分为头部并行开颅手术，其伤残等级不高，但损害及后遗症严重，恢复期较普通伤害长。上诉人出院医嘱载明，休息期于2017年2月28日届满，但五通桥区人民医院于同年5月8日对上诉人作出的头颅CT报告单载明，双侧颞叶脑软化灶，单项脑软化灶即可构成十级伤残，该报告说明上诉人的伤情持续恶化，故上诉人的误工时间应计算至鉴定之日。一审法院已查明上诉人经营水产品的事实，应参照四川省批发和零售行业上年度年收入43,622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三、上诉人虽为农村居民并居住在农村，但从事水产品经营已多年，其收入不仅来源于城镇且已稳定成为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1.上诉人承包农村土地面积有限，共计1.78亩，全部种植水稻。根据《乐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执行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按土地年产值2,700元／亩的标准，上诉人家庭承包户的年产值最高为4,806元。承包地实际最高年产值1,000斤／亩，按官方收购价格1.5元／斤计算，上诉人家庭承包地种植水稻的年收入为2,670元，该收入不足以维持家庭基本生活；2.上诉人从事野生黄鳝的收购和批发，该工作无旺季淡季之分，上诉人也积累了相当人脉，年销量在5吨左右，每年赚取差价5万元左右，收入相当稳定。3.上诉人家庭户共三人，配偶李俊容在家务农，儿子张涛刚满20岁，参加工作不到3个月，之前一直在市中区某职业学校就读，上诉人支付其教育费、生活费也靠其经商的收入。综上，上诉人依靠农村承包地的微薄收入不足以维持基本生活，其从事野生黄鳝的经营和销售也不分时节，应认定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四、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是徐凯在上诉人左侧车道而突然右转弯的违法行为造成，上诉人无证驾驶无证机动车的行为虽违法，但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事实上的因果关系，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是否酒驾或醉驾已经司法鉴定排除，徐凯却未经鉴定，交警队对责任的划分不公。一审法院未对交通事故发生原因进行分析，也未考量徐凯涉嫌酒驾或醉驾的情节，而认定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的处理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庭审过程中，张明才同意一审法院对务工费标准的适用，放弃了该项上诉理由。徐凯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平安财险乐山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张明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徐凯对其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立即支付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55,554元；二、判令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向其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三、由二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5日，徐凯驾驶川Ｌ×1号小型轿车，从五通方向沿进港大道往冠英方向行驶。17时25分许，当车行驶至路口右转弯时，与同向在右侧车道直行由张明才驾驶的川Ｌ×2号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明才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张明才随后被送到乐山市人民医院救治，同年11月28日出院，徐凯垫付住院费用83,000元。出院医嘱：休息3月等。同年11月15日，乐山市公安局五通桥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认定：徐凯负主要责任，张明才负次要责任。2017年8月15日，张明才伤情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经查，川Ｌ×1号小型轿车在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2月6日起至2017年2月5日止。另查明，1.徐凯驾驶其所有的川Ｌ×1号小型轿车在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事故发生后，徐凯支付了张明才的医疗费72,779元，并承担了原审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张明才出院后，支付了医疗费用1,234元，支付了伤残鉴定费1,000元。3.证人郑某、李某、张某、杨某出庭作证，证实张明才在本事故发生前几年，每年在黄鳝的销售季节的几个月内，在当地收购村民抓获的黄鳝后，到五通桥区竹根农贸市场等处出售给水产品经销商，每月数百斤不等。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张明才提供的身份证、张明才的驾驶证、行驶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保险单、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五通桥区阳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乐山市五通桥区鸿业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证明、乐山市五通桥区ＸＸ水产品经营部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发票领用记录，徐凯提供的张明才医疗费票据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其健康权受到侵害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交通警察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形式和内容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应予认定。从而认定徐凯、张明才对本事故损失分别承担主要、次要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确定徐凯、张明才按7：3的比例分别承担的损失。张明才身体受到侵害，要求获得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徐凯驾驶其所有的川Ｌ×1号小型轿车在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平保险乐山支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辩解张明才医疗费应扣除20%自费药品费用的意见，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告知并履行明确说明自费药免赔的义务，对此意见，不予支持；辩解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不认可的意见，因对张明才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是查明案件事实，公正处理纠纷所须，鉴定费系必要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此意见，不予支持；辩解残疾赔偿金不符合城镇居民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张明才所举证据并不能完全证明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对此意见，予以支持；辩解认可住院及休息三个月期间的误工费意见，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辩解营养费无医嘱，不认可的意见，予以支持；辩解交通费酌情认可300元的意见，予以支持；辩解精神抚慰金认可4,000元的意见，标准明显过低，不予支持；辩解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的意见，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的相关证据并结张明才的诉讼请求以及参照当地的生活水平，认定本交通事故给张明才造成的损失为：一、医疗费用赔偿项目74,863元,1.住院费：72,779元（徐凯垫付）；2.复查费：578元；3.医药费：65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天×34天=850元；二、伤残赔偿项目69,230.05元，1.残疾赔偿金：11,203元/年×20年×20%=44,812元；2.误工费：3,000元/月×3月＋100元/天×34天=12,400元；3.护理费：36,218元/年（居民服务业）÷12月÷21.75天×34天=4,718.05元；4.鉴定费：1,000元；5.交通费：3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44,093.05元。张明才的上述损失144,093.05元，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69,230.05元，合计79,230.05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74,863-10,000)×0.7=45,404.10元，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共计赔偿张明才损失124,634.15元，应扣除徐凯已支付的费用72,779＋4,718.05=77,497.05元，此款直接向徐凯支付，实际赔偿张明才47,137.10元，其余损失，由张明才自行承担。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张明才损失47,137.10元；二、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审被告徐凯垫付的费用77,497.05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张明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12元，减半收取1,706元，由原审被告徐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张明才的家庭包括妻子、儿子共三人，承包地共计1.78亩；2.乐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执行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的通知，证明张明才家庭承包地的年产值为4,806元，该农业收入不足以维持家庭基本生活；3.定期存单，证明张明才受伤前，分别于2016年2月12日、8月31日共计存入67,000元，该收入来源于水产品经营而非农业收入；4.五通桥区阳光村民委员会的两份证明，证明张明才的家庭收入来源于水产品经营，其因伤持续误工的事实。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张明才在十多年前即在其处收购黄鳝进行出卖，收购黄鳝并无季节限制等内容；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张明才在8年前就向其出售黄鳝，出售黄鳝并无季节限制等内容。以上证据经质证后，被上诉人徐凯、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张明才的土地收入情况和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待证事实；对证据4、5、6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2系国家征地时的补偿标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3真实、合法，能反映张明才的家庭收入情况，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4系五通桥区阳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两份证明，证明张明才家庭情况及其从事黄鳝收售的证明与证据5、6以及张明才一审提供的郑某、李某、杨某、张某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明张明才从事黄鳝收售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明及证据5、6的证人证言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另一份证明载明的是张明才受伤后持续误工的内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五通桥区阳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误工证明不能达到证明其因伤持续误工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份证明不予采信。张明才的家庭成员为配偶李俊容，儿子张涛刚，家庭承包地共计1.78亩。张明才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先后于2016年2月12日、8月31日共计存入67,000元存款；张明才一直从事黄鳝的收购和销售工作。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乐山市公安局五通桥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徐凯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张明才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确保安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二、张明才为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待证事实，在一审中提供了：1.五通区阳光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载明，张明才于2005年起至今未在当地务农，2005年起在煤矿务工，2012年起开始从事水产品经营的内容；2.证人郑某、李某的证人证言，证人陈述，张明才在十多年前开始向证人及其他人收购黄鳝用于出卖的事实；3.证人杨某、张某的证人证言，证人均系从事水产品销售的人员，二人陈述张明才在农村收购黄鳝后出卖给证人事实。三、二审中，张明才与徐凯就护理费的垫付问题达成合意，确定护理费4,718.05元中，徐凯垫付部分为2,718.05元。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徐凯应对侵害张明才身体造成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徐凯已将川Ｌ×1号车在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应依据法律和合同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对民事责任的划分是否正确。二、张明才的残疾赔偿金应否按城镇标准计算。三、一审对张明才护理费、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一、一审对民事责任的划分是否正确。（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乐山市公安局五通桥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已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系公文书证，应推定其真实，张明才虽对该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徐凯应对造成张明才受伤的侵权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但张明才无摩托车驾驶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其不能驾驶摩托车上路行驶。张明才违法驾车上路的行为既扰乱了道路交通秩序，也严重威胁自己和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对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对其损害后果亦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件事实，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徐凯承担主要责任，张明才承担次要责任，并根据张明才无证驾驶的违法性、与其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以及过错承担确定其承担30%的民事责任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张明才的残疾赔偿金应否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指受害人的健康受不法侵害造成残疾后，使其劳动能力减少或丧失而导致收入损失的赔偿，是对受害人未来一定年限收入减少的赔偿。农村居民指户籍在农村，且在农村居住生活，并以农业生活和劳动为自己生活来源的人员。本案中，张明才系农村居民，在确定其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时，仍应考虑案件的实际情况，其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张明才虽在农村生活居住，但从其家庭承包经营的土地较少，家庭收入的情况以及其提供的五通桥区阳光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人郑某、李某、杨某、张某、魏某、周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张明才长期从事黄鳝的收购、销售工作的事实。张明才并非以农村劳动为其生活来源，其主要生活来源于经商收入，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是其经商收入的减少而非农业生产收入的减少，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更符合立法本意，体现公平正义的原则。综上，上诉人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为113,340元（28,335元/年×20年×20%）。三、一审对张明才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误工时间的确定首先是遵医嘱，在受害人因伤致残的情况下，需医嘱确定其持续误工的时间等于或超过定残日的情况下，才能将误工时间确定为定残前一天。本案中，张明才因伤住院至2016年11月28日，乐山市人民医院的医嘱载明其需休息3月，即医嘱确定其因伤持续误工时间为2017年2月28日，而其定残日为2017年8月9日，医嘱确定的持续误工时间早于定残时间，故其误工时间不能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一审按医嘱确定误工时间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庭审中，张明才与徐凯就护理费的垫付问题达成合意，确定护理费4,718.05元中，徐凯垫付部分为2,718.05元，系当事人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确定张明才的垫付款为75,497.05元（72,779元+2,718.05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定的医疗费74,0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用850元，护理费4,718.05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的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确定张明才的残疾赔偿金为113,340元，误工费为12,400元，以上共计212,621.05元，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万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的费用92,621.05元，由太平财险乐山支公司承担64,834.74元（92,621.05元×70%），扣除徐凯垫付的75,497.05元，应支付张明才109,338元（12万元+64,834.74元-75,497.0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17）川1112民初97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赔偿上诉人张明才交通事故各项损失109,338元；三、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徐凯垫付的费用75,497.05元；四、驳回上诉人张明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12元，减半收取1,706元，由被上诉人徐凯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412元，由上诉人张明才负担1,412元，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梅娜审 判 员 傅晓兰审 判 员 李 艳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余 遥书 记 员 唐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