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6民终27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湘雅路1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883777576R。负责人：周有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欢，湖南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湖南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秀娟，女，198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京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妮，湖南众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国红，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县城，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发扬，男，197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秀娟、万国红、卢县城、黄发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7）湘0626民初1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欢，被上诉人赵秀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妮，被上诉人万国红、卢县城、黄发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前期垫付了1万元的抢救费用，原审法院未予扣除。上诉人提交了转账凭证，1万元是直接转账到医院，用于赵秀娟的抢救费用，而原审法院未扣除上诉人垫付的费用。2.原审法院参照2016年湖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赵秀娟的误工费，属适用法律不当。赵秀娟在一审中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原审法院对这一事实予以认可。且在庭审过程中赵秀娟也阐述自己在广东省没有就业，没有收入来源，那么赵秀娟在事故后并没有产生实际误工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误工费。3.原审法院计算赵秀娟的伤残赔偿金时适用标准不当，伤残等级及赔偿系数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一他字第25号“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农村居民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在城镇有主要收入来源的，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本案中赵秀娟系农村户口，其虽然提供了租赁合同、居住证等证据证明经常居住在广东省，但法院未查明其经常居住地属于农村还是城镇，且赵秀娟在广东省没有收入来源，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农村居民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原审法院直接参照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外，赵秀娟鉴定时伤情不稳定，导致其伤残等级认定过高，伤残赔偿系数应按22%计算。4.原审法院计算赵秀娟被扶养人生活费时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仅凭出生医学证明和疫苗接种证，即认定被扶养人赵汉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证据不足。首先没有赵汉筠的户籍信息，也没任何居住证明，无法认定其居住和日常消费支出在城镇。其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6年8月21日，广东省儿童预防接种证体现的时间截止在2015年9月份，无法证明2015年9月份之后赵汉筠的生活居住情况，因此赵汉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湖南省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本案有五个被扶养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应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原审法院计算的赔偿金额明显已经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不符合法律规定。5.原审法院支持赵秀娟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过高，未根据交通事故的过错比例进行分担，根据赵秀娟的最高伤残等级以及本案被保险人仅承担同等责任，被保险人承担赔偿金额不宜超过5000元。6.根据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此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原审法院判定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由赵秀娟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赵秀娟辩称，对于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原审法院通过补正裁定的形式已予以了确认，并在本案中进行了扣减；对于误工费，答辩人属于家庭主妇，并非没有劳动能力，其工作性质接近于家政服务，原审法院按照2016年度湖南省服务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属于法理和情理的统一，并无适用法律不当。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贵城街道下面的居委会全部属于城镇，答辩人的经常居住地也属于城镇，故应当按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赵秀娟的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两处十级伤残，根据湖南省的司法实践，赔偿系数定为26%并无不当。答辩人共有四名被扶养人，并非五名，原审法院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商业三者险合同中并没有明确约定保险人不负责理赔鉴定费，因此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万国红、卢县城、黄发扬均表示对于上诉没有异议。赵秀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各赔偿义务人共同赔偿其损失563891.1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1日，万国红驾驶湘Ａ×××××号牌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平伍公路平江县伍市镇秀水村地段时，与黄发扬驾驶的湘Ａ×××××小客车（载喻高山、赵芳、赵秀娟、赵汉筠四人）相撞，造成喻高山经抢救无效死亡，赵芳、赵秀娟、赵汉筠、黄发扬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万国红与黄发扬负事故同等责任，其他人无责任。赵秀娟先后被送往汨罗市人民医院、泰和医院、湖南省人民医院、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浏阳市中医医院进行住院及门诊治疗，共计住院72天，用去医疗费104587.35元、救护车费100元、交通费920元。2016年12月19日，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赵秀娟的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预计后续治疗费25000元，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此次鉴定用去鉴定费1927元。事故发生后，黄发扬支付了赵秀娟医疗费62614.65元，万国红、卢县城支付医疗费3216.9元，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湘Ａ×××××号牌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卢县城，万国红与卢县城合伙经营该车辆，该车辆在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万国红、卢县城与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协商约定对赵秀娟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用按15%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赵秀娟自2014年起一直居住生活于广东省佛山市，其子赵汉筠出生后亦共同生活于广东省佛山市。赵秀娟与前夫所生之女张紫薇于2006年7月21日出生，居住于湖北省京山县；赵秀娟父亲赵福务于1952年11月25日出生，母亲何光炳于1957年2月3日出生，均居住于湖北省京山县，其父母共育有子女三人。赵秀娟与另案原告喻美飞、符世其、赵汉筠、黄发扬、赵芳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费用为425176.8元（其中黄发扬28997.27元、赵芳54621.99元、赵秀娟136607.35元、赵汉筠204950.19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费用为1149504.9元（黄发扬115728.2元、赵芳101842.6元、赵秀娟344862.7元、赵汉筠181594.7元，喻美飞、符世其405476.7元）；属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费用为51000元（喻美飞、符世其），以及不计入交强险的鉴定费8527元（黄发扬2200元、赵芳2200元、赵秀娟1927元、赵汉筠2200元）。一审法院认为，赵秀娟的损失经庭审核实如下：1.医疗费，已产生医疗费为104587.35元，后段医疗费为25000元，共计129587.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60元/天×72天）；3.营养费2700元；4.护理费15273.9元（46458元/年÷365天×120天）；5.误工费15273.9元（46458元/年÷365天×120天）；6.残疾赔偿金，赵秀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26%，其事发前居住生活于广东省佛山市一年以上，其主张参照2016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可予支持，为195958.4元（37684.3元/年×20年×26%）；7.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赵汉筠为59515.7元（28616.3元/年×16年×26%÷2人），张紫薇为11055.2元（10630元/年×8年×26%÷2人），赵福务为14740.3元（10630元/年×16年×26%÷3人），何光炳为18425.3元（10630元/年×20年×26%÷2人），应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03736.5元；8.交通费酌情支持162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3000元；10.鉴定费1927元，系赵秀娟损失确定必然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赵秀娟的损失共计483397.05元，其中属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费用为136607.35元，属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为344862.7元，另有不计入交强险的鉴定费1927元。因万国红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赵秀娟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湖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人身损害，故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赵秀娟及另案赵汉筠、黄发扬、赵芳属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费用为425176.8元（其中黄发扬28997.27元、赵芳54621.99元、赵秀娟136607.35元、赵汉筠204950.19元），已超过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由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赔偿赵秀娟3212.9元（136607.35元÷425176.8元×10000元）、黄发扬682元（28997.27元÷425176.8元×10000元）、赵芳1284.7元（54621.99元÷425176.8元×10000元）、赵汉筠4820.4元（204950.19元÷425176.8元×10000元）；赵秀娟与另案赵汉筠、黄发扬、赵芳、喻美飞、符世其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费用为1149504.9元（黄发扬115728.2元、赵芳101842.6元、赵秀娟344862.7元、赵汉筠181594.7元，喻美飞、符世其405476.7元），已超过交强险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赔偿赵汉筠17377.4元（181594.7元÷1149504.9元×110000元）、黄发扬11074.4元（115728.2元÷1149504.9元×110000元）、赵芳9745.7元（101842.6元÷1149504.9元×110000元）、赵秀娟33001.1元（344862.7元÷1149504.9元×110000元），以及喻美飞、符世其38801.4元（405476.7元÷1149504.9元×110000元）。至此，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秀娟36214元（3212.9元+33001.1元）。对赵秀娟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447183.05元（483397.05元-36214元），应由事故双方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因万国红与黄发扬负事故同等责任，故由二人各承担50%的民事责任。因此对赵秀娟超出交强险的损失447183.05元，应由万国红赔偿223591.5元（447183.05元×50%），由黄发扬赔偿223591.5元（447183.05元×50%）。鉴于黄发扬已经支付赵秀娟62614.65元，故黄发扬还应赔偿赵秀娟160976.85元（223591.5元-62614.65元）。由于万国红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且本案赵秀娟及另案主张权利的受害第三人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应由万国红赔偿的损失之和，未超过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因此应由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赵秀娟223591.5元。因该商业保险合同有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减医疗费用赔偿金额的约定，且万国红、卢县城与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协商约定按15%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因此，对赵秀娟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126374.45元（129587.35元-3212.9元），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可免赔9478.1元（126374.45元×50%×15%）。至此，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赵秀娟214113.4元（223591.5元-9478.1元）。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因鉴定费系确定赵秀娟损失的必要费用，且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费属保险公司的免赔范围，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于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免赔的9478.1元，应由万国红承担。由于万国红与卢县城系合伙经营，故卢县城应与万国红承担连带责任。事故发生后万国红、卢县城已支付赵秀娟3216.9元，因此万国红、卢县城还应赔偿赵秀娟6261.2元（9478.1元-3216.9元）。判决：一、由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赵秀娟损失36214元（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从中抵减）；二、由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赵秀娟损失214113.4元；三、由黄发扬赔偿赵秀娟损失223591.5元，抵扣其已支付的62614.65元，还应赔偿160976.85元；四、由万国红、卢县城共同赔偿赵秀娟损失9478.1元，抵扣二人已支付的3216.9元，还应赔偿6261.2元；五、驳回赵秀娟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金钱给付义务，限各赔偿义务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38元，由黄发扬负担4719元，万国红、卢县城共同负担4719元。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原判关于赵秀娟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是否正确；2.原判关于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用以及赵秀娟的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明确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赵秀娟在一审中提交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广东省居住证》、《佛山市社会保障卡》、《佛山市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赵秀娟常住在广东省佛山市，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且为广东省，因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湖南省，故原判按广东省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赵秀娟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虽认为伤残等级评定过高，但其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判根据已评定的伤残等级，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附录B及司法实践，按照26%的赔偿系数计算赵秀娟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赵秀娟的被扶养人共4人，其中赵汉筠按城镇居民标准、其他3人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了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赵秀娟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经核算，原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原判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正确。关于焦点2,首先，对于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用，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通过补正裁定将该笔费用进行了抵扣，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认为该笔费用未予抵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对于误工费，赵秀娟为具有完全劳动能力的人，其虽没有举证证实自己的工作、收入情况，但其从事家务劳动、看护老人小孩等工作时，完全与家政服务人员的工作内容一致，现其因交通事故误工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误工损失，故原判按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第三，鉴定费系查明事实、确定受害人损失必然支出的费用，且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并未明确约定保险人对于鉴定费可以免赔，故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第四，赵秀娟因交通事故造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且其自身没有过错，据此，原判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同时将该13000元计入其总损失，在交强险赔付之外，由万国红、黄发扬按过错责任大小进行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财险湖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蓓审 判 员  吴圣岩代理审判员  宋红燕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聂 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