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0**刑初18号公诉机关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某，男，1972年8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永清县，汉族，大专文化，任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现住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2017年7月15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谢文芝，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辛玉卓，河北张克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廊广检公诉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邢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谢文芝、辛玉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韩某某利用其担任廊坊市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廊坊市益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廊坊益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土地规划调整提供帮助，先后三次共收受廊坊市益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某（已另案处理）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3万元。2016年年底，被告人韩某某伙同永清县国土资源局规划管理股股长杨某（已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廊坊市世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土地调规提供帮助，收受上述公司顾问窦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其二人各分得5万元。2015年期间，被告人韩某某利用担任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便利，为永清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调规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副董事长王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赵某、李某、万某、吕某、窦某、梁某、王某、段某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韩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谢文芝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某某受贿的金额应为16万元，其系自首，且全部退赃，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辛玉卓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自首，且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韩某某利用其担任廊坊市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先后为廊坊益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廊坊益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永清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土地规划调整方面提供帮助，收受上述公司总经理赵某、副董事长王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5万元。2016年年底，被告人韩某某伙同永清县国土资源局规划管理股股长杨青（已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廊坊市世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土地调规提供帮助，收受上述公司顾问窦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其二人各分得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韩某某主动上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杨某1(永清县国土资源局规划管理股股长)的供述证实，2016年冬天，其和韩某某以世嘉房地产公司协调土地调规事宜为由，从窦某处拿了10万元人民币。当时窦某说这10万元中给其和韩某某每人1万元，其余的用来协调土地调规事宜。当天，韩某某从10万元中给了其1万元，过了些天，又拿出4万元给了其。2017年春节，其与韩某某到省厅汇报土地规划事项，乘坐车辆是益某公司提供的，在路上，其看见该车后座上放有一个档案袋，里面装了什么其不清楚。事后韩某某说此次去省厅汇报，益某公司给了他10万元现金。2、证人赵某（廊坊益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其为了公司土地规划调整的事情，先后三次送给韩某某13万元人民币益某田投资公司负责永清县工业园区的土地开发、整理，基础设施建设，招商引资等业务。2016年3、4月份，其听说永清县政府要对土地进行调整，遂约韩某某吃饭，给了韩2万元人民币。之后，其准备好材料交给韩某某，韩将为公司补800亩左右建设用地规模的事情纳入到了此次永清县政府土地调整的范围内，但在上报省里时没有通过。2017年春节，永清县国土局因土地调整组织第二次报批，韩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去省里跑规划审批，让其提供现金。其安排了车辆、司机，并将10万元现金转交给韩某某。2017年4月份，韩某某打电话说要去廊坊市国土资源局复核，请相关领导吃饭。其便安排万某某从公司财务领了1万元交给韩某某。3、证人李某（益某田集团董事长）的证言证实，报销凭证、借据上的签名都是其本人签署，章也是本人盖的，赵某找其报销发票只说明发票总额，其不会过问每一笔报销发票的原因，赵某是总经理有一定财务自由，从公司支取备用金不需要向其说明用途，其签字只是履行财务规定。4、证万某珠（廊坊益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7年，赵某安排其分两次将人民币11万元转交给韩某某。5、证人吕某（原系益某投资公司的司机）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其在万某的安排下，开车送韩某某和另一名男子去石家庄，并告知韩某某公司交给他的东西在车的后座上，其不清楚档案袋内装有什么。其三人在石家庄入住宾馆后，晚上十点多，其便将档案袋交给了韩某某。到了十二点左右，韩某某从KTV出来，从纸袋里拿钱让其去结账。6、证人窦志霞（廊坊市世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顾问）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韩某某、杨某1以去上级单位办理土地指标调配需要经费为由，通过其从该公司索要人民币10万元。该10万元是从公司财务部门支取，封存在档案袋内，由公司副总梁某交给其，其当时对韩某某、杨某1说给其二人各1万元，剩下的你们看着办。韩某某、杨某1拿到钱后是如何处理的其不清楚，其公司的请托事项，因上级相关政策而没有得到最终解决。7、证人梁某（廊坊世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总监）的证言证实，窦某因公司做规划，让其准备现金人民币10万元，其便用个人款项先行垫付。其给窦某的10万元公司财务没有支出记载，2017年1月份公司给其个人配车标准是40万元，但给了其50万元，多给的10万元是公司用于归还其垫付给窦某的10万元。8、证人王某（永清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因为龙郡二期土地调规的事情，其送给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韩某某2万元人民币。证人段某的证言所证内容与证人王某的证言所证内容基本一致。9、相关书证证实：（1）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益某公司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调整完善情况说明》证实，益某公司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中，共调入1250亩，分布在工业园区、赵各庄、柴庄子等村。（2）廊坊益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益某集团益某人字【2014】06号通知、公司任职证明书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对工业园区进行土地整理开发与经营等，法定代表人为李某。总经理为赵某，负责该公司所有业务。（3）廊坊益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据、报销凭证、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河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河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河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加油卡充值凭证证实，赵某所在公司送给韩某某人民币13万元支出、入账、报销的情况。（4）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世嘉公司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情况说明》证实，世嘉公司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中，共调入130亩，分布在杨家营村。（5）廊坊市世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业务，法定代表人为刘某。（6）廊坊市世嘉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单、辅助明细账、记账凭证、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公司支出梁某购车款50万元，并报销入账。（7）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中远公司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情况说明》证实，中远公司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中，共调入150亩，分布在迁民屯村。（8）永清县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该公司人力资源部关于王某等人员的任命书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综合经营等，王某为副董事长，负责土地征管、拆迁工作。10、中共廊坊市国土资源局委员会廊国土资党发【2015】33号文件关于杨某2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国家公务员任免审批表证实，2015年6月17日，该局党委会议决定韩某某任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11、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韩某某同志分管工作的说明证实，自2015年7月至2017年8月30日，负责土地规划、政策法规工作，分管土地规划股、政策法规股。12、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韩某某到案情况。13、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韩某某已将赃款全部上缴。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某某身份情况。15、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与上列证据所证事实基本一致，可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辩护人谢文芝提出被告人韩某某收受廊坊益某公司总经理赵某2万元现金的事实，只有韩某某的供述与行贿人的陈述，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3、4月份，赵某听说永清县政府要对土地进行调整，遂约韩某某吃饭，给了韩2万元人民币。当时虽只有被告人及行贿人二人在场，但二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被告人韩某某当庭对此事亦供认不讳，故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谢文芝提出被告人韩某某收受廊坊益某公司总经理赵某10万元现金的事实，证人吕某证实10万元最初由吕某保管，后在接韩某某时代其结账，金额大约1万元，故被告人韩某某的受贿金额应为9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春节，永清县国土局因土地调整组织第二次报批，韩某某给赵某打电话说去省里跑规划审批，赵某遂安排了车辆、司机，并将10万元现金转交给韩某某。司机吕某证言证实，其开车陪同韩某某跑审批，10万元一直在吕贺喜的宾馆房间里，由其保管。晚上十点多，其便将档案袋交给了韩某某。到了十二点左右，韩某某从KTV出来，从纸袋里拿了一万多元让其去结账。该10万元虽有1万元直接消费，韩某某最终占有9万元，但当司机吕某将档案袋中的10万元交给韩某某之时起，韩已享有对10万元贿赂款的支配权，故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谢文芝提出被告人韩某某伙同杨青收受廊坊市世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万元的事实，应按照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4万元来认定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共同受贿案件中受贿数额认定问题的研究意见》之规定，对于共同受贿犯罪，被告人“受贿所得数额”原则上应当以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共同受贿数额认定。但在难以区分主从犯的共同受贿案件中，行贿人的贿赂款分别或者明确送给多人，且按照各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处罚更能实现罪刑相适应的，依法按照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并考虑共同受贿犯罪情况予以处罚。经查，韩某某、杨某1以去上级主管部门为世嘉房地产公司协调土地调规事宜为由，从窦某处拿了10万元人民币。窦某表示从10万元中给韩某某和杨某1每人1万元，剩下8万元由其二人自行处理。后韩某某又从剩下的钱款中拿出4万元分给杨某1。韩某某身为永清县国土资源局主管土地规划工作的副局长，在共同犯罪中，其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故该起事实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共同受贿数额认定，即人民币10万元。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谢文芝、辛玉卓提出被告人韩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永清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王某于2017年7月14日第一次证言能够详细证实被告人韩某某收受2万元贿赂款的事实。被告人韩某某于2017年7月15日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此时侦查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韩某某的部分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被告人韩某某为自动投案，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犯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某某积极主动，系主犯，其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上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韩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韩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志刚人民陪审员  王建国人民陪审员  石宝均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高梓宸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