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15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开敏，女，汉族，1970年2月3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小学文化，三十铺宝乐商务会所、姐妹足浴店、清风足浴店经营人，住六安市金安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分局于次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斌，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世富，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大胜，男，汉族，1971年12月23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小学文化，三十铺宝乐商务会所、姐妹足浴店、清风足浴店经营人，住六安市金安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分局于次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汤来侠，女，汉族，1974年5月7日出生，安徽省蚌埠市人，初中文化，三十铺宝乐商务会所员工，住六安市金安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该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于2017年6月9日对其执行逮捕，2017年11月27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汤仁丽，女，汉族，1981年3月28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初中文化，三十铺姐妹足浴店员工，住六安市金安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该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书华，女，土家族，1975年3月28日出生，重庆市人，小学文化，三十铺姐妹足浴店员工，住六安市金安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该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汤存海，男，汉族，1951年9月21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小学文化，三十铺宝乐商务会所员工，住六安市金安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该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犯组织卖淫罪、汤来侠、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皖150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乐开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9月2日，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夫妻关系）注册成立宝乐商务会所。2016年4月，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在宝乐商务会所附近又经营姐妹足浴店，并于2016年6月1日以乐开敏的名义登记注册。2016年7月24日，被告人刘大胜与邓某、刘某1、刘某2签订合作协议，共同经营清风足浴店。双方协议，被告人刘大胜占50%股份，邓某、刘某1、刘某2三人合占50%股份，清风足浴店比照姐妹足浴店，接受宝乐商务会所的管理。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以引诱、容留等手段先后组织卖淫女2号（身份不详）、9号（身份不详）、田某（1号）、束某（10号）、陈某（6号）、柳某（7号）、杨某1（68号）等人在其经营管理的宝乐商务会所、姐妹足浴店、清风足浴店内从事卖淫活动。两被告人对卖淫活动采取统一编号、统一食宿、收入按比例统一分配的方式进行管理。同时雇佣被告人汤来侠、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被告人汤仁丽父亲）协助其管理。2016年4月12日至6月15日，被告人汤来侠主要负责姐妹足浴店卖淫款、卖淫次数的收取、登记工作。其登记卖淫收入账款于当日或次日交给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核对账单后开具“宝乐会所消费单”一式两联，白联留作存根、红联交由卖淫女作为结算收入凭据。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汤来侠离开宝乐商务会所，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遂安排被告人汤仁丽、曾书华轮流负责姐妹足浴店卖淫账款登记、管理工作直至案发。被告人汤存海主要负责宝乐商务会所的锅炉烧水。期间，被告人汤来侠、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经常向客人推荐介绍性服务，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2016年9月，被告人刘大胜生病住院，被告人汤来侠再次来到宝乐商务会所，代替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对宝乐商务会所进行日常管理，对被告人汤仁丽、曾书华交来的姐妹、清风足浴店营业收入核对登记后于次日交给被告人乐开敏、同时为需要性服务的客人“调度”安排卖淫女。2016年9月14日，清风足浴店试营业。9月27日，被告人刘大胜以面试的名义，引诱前来清风足浴店寻找工作的杨某1卖淫。杨某1将被告人刘大胜引诱其卖淫一事告诉邓某、刘某1、刘某2后，于次日在清风足浴店卖淫两人次。2016年9月28日晚，警方在对宝乐商务会所进行例行检查时，在该会所8219房间内查获柳某、张某1的卖淫嫖娼行为，遂案发。上述期间，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在宝乐商务会所、姐妹、清风足浴店共组织他人卖淫370余次，卖淫金额8万余元，卖淫获利4万余元。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汤来侠被抓获归案。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经电话通知到案。原判根据物证棕色软面笔记本、宝乐会所消费单、避孕用具、电脑主机、监控主机、POS机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宝乐会所消费单44份、姐妹足浴店、宝乐商务会所卖淫情况一览表、工商登记信息、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表、合作协议、租房协议，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帐支付记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人柳某、陈某、田某、束某、杨某1、张某1、吴某、刘某3、张某2、史某、刘某4、卢某、刘某5、刘某6、杨某2、刘某7、刘某8、邓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汤来侠、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以引诱、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汤来侠、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刘大胜、乐开敏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乐开敏罪责相对较轻。刘大胜、汤来侠如实供述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乐开敏当庭自愿认罪，三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根据汤来侠、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其居住地的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可对该四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大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乐开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汤来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汤仁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曾书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汤存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一千一百九十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刘大胜、乐开敏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乐开敏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有误，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乐开敏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乐开敏、原审被告人刘大胜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汤来侠、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乐开敏、原审被告人刘大胜以引诱、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汤来侠、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刘大胜、乐开敏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刘大胜、汤来侠如实供述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乐开敏当庭自愿认罪，三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可以视为自首，且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根据汤来侠、汤仁丽、曾书华、汤存海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该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原审认为上诉人乐开敏、原审被告人刘大胜以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对乐开敏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准确，并根据上诉人乐开敏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处罚适当，故乐开敏和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本山审 判 员 左养靖审 判 员 王 欣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吴章谊书 记 员 程 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