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刑终1047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运虎，男，1986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霍邱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子俊、张金亮，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运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湘011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运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某1、覃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郑运虎及辩护人张金亮、黄子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郑运虎开展为他人代办信用卡业务，为使他人成功办理高额信用卡，被告人郑运虎使用他人身份信息办理伪造机动车行驶证。2016年10月19日，因信用卡业务纠纷，周某2至派出所报案并举报被告人郑运虎有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的行为，公安机关据此电话传唤被告人郑运虎，后在被告人郑运虎居住的长沙市雨花区洞井中路219号万象美域4栋3001室扣押机动车行驶证102本、手机42台、信用卡申请资料50本。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鉴定，被扣押的63本显示为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制发的机动车行驶证系伪造。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扣押的行驶证；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提取笔录，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证明》、被告人郑运虎的身份及现实表现材料；证人张某1、李某1、蒋某、何某、张某2、彭某2、王某1、章某、李某2、丁某、周某1、吴某、王某2、宁某、李某3、周某2的证言；被告人郑运虎的供述等。该院认为，被告人郑运虎伪造机动车行驶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郑运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运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没收已经由公安机关扣押的机动车行驶证102本。原审被告人郑运虎上诉称：一、上诉人没有伪造证件，持有假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郑运虎持有伪造的证件，且郑运虎未使用伪造的证件，行为不具社会危害性，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郑运虎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上诉人郑运虎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中路219号万象美域4栋3001室为他人代办信用卡。周某2、宁某、刘某分别找到郑运虎代办信用卡。为使三人顺利办理高额信用卡，郑运虎使用周某2、宁某、刘某提供的身份信息各伪造了机动车行驶证1本。2016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郑运虎，后在郑运虎的住处扣押了上述3本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以及其他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62本。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行驶证、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证明》、查询证明，证明公安机关在郑运虎居住的长沙市雨花区万象美域小区4栋3001房内进行搜查后，搜查并扣押行驶证102本。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发证单位显示为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63本行驶证均系伪造，其中包含车主姓名为刘某的行驶证;经查询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车主显示为周某2、宁某的证件系伪造。2.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0月19日17时许，公安机关电话传唤郑运虎，郑运虎自动到案的事实。3.郑运虎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郑运虎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之前未受刑罚处罚的事实。4.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2日左右，李某3介绍宁某到雨花区万象美域小区找郑运虎代办高额信用卡，由于办高额信用卡需要提供行驶证，郑运虎帮宁某办了一张假行驶证，后来郑运虎帮宁某成功代办了一张中信银行的信用卡。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周某2通过朋友介绍在雨花区万象美域小区找到郑运虎代办信用卡，周某2提供了身份证给郑运虎，9月左右，郑运虎通过微信发了一张车主姓名为周某2的机动车行驶证图片和工作单位信息给周某2，要周某2在填申领信用卡资料时照填。9月中旬，郑运虎说信用卡办下来了。该行驶证显示车牌号为湘Ｃ×××××，车主是周某2，是一辆宝马牌小车。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刘某通过朋友介绍找郑运虎代办高额信用卡。郑运虎了解情况之后告诉刘某，要先办一张假行驶证包装身份，刘某表示同意。过来几天，浦发银行工作人员要刘某填申请表，郑运虎提供给刘某一本行驶证，要刘某按上面的信息填写资料。假行驶证上显示的车牌为湘Ａ×××××。刘某没有购买机动车，没有行驶证。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李某3找到郑运虎代办信用卡，郑运虎在帮李某3申领信用卡时，提供给李某3一本行驶证，要李某3按行驶证上显示的信息填写资料，该行驶证显示的车主姓名为李某3，但李某3没有购买车辆，也没有车辆行驶证。8.证人张某1、李某1、蒋某、何某、张某2、彭某2、王某1、章某、李某2、丁某、周某1、吴某、王某2的证言，证明持有长沙市交警支队核发的机动车行驶证的情况，行驶证均在自己手中保管，未遗失，查获的车辆行驶证中车主姓名显示为上述证人的姓名的证件均为伪造。9.上诉人郑运虎的供述，证明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中路219号万象美域4栋3001室为他人代办信用卡。为提升他人信用卡额度，自己会提供办卡人的身份证信息给办假证的人来办理假机动车行驶证。2014年6月至今，共购买了300余本机动车行驶证，民警在郑运虎的办公室内提取并扣押了102本机动车行驶证。本院认为，上诉人郑运虎为使他人成某领信用卡，伪造车辆行驶证3本，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郑运虎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郑运虎住处查获多本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证人宁某、周某2、刘某证明郑运虎在为三人申领信用卡的过程中，以三人的身份信息伪造机动车行驶证，郑运虎亦供认托人按自己要求伪造机动车行驶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郑运虎根据信用卡申领人的身份信息伪造机动车行驶证三本的事实。而公安机关查获的其余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除郑运虎本人供述外，并无诸如证人证言、交易记录等证据证明查获的伪证系郑运虎本人伪造或指使他人伪造，故仅能认定郑运虎持有伪造的行驶证，而不能证明郑运虎本人伪造或购买上述行驶证。上诉人郑运虎关于持有假证的行为不是犯罪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认为认定郑运虎伪造63本行驶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本院认为，根据郑运虎的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不宜对郑运虎适用缓刑，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郑运虎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郑运虎的定罪部分判决以及第二项对涉案物品的处理。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郑运虎的量刑部分判决。三、上诉人郑运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啸弘审 判 员  刘耀武代理审判员  周如意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冯寒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