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781刑初13号公诉机关万源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明波，男，生于1989年4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农民。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万源市公安局控制，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指定）黄文书，四川法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治娟，女，生于1983年10月8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幼儿教师，系被告人蒋明波之妻。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万源市公安局控制，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碧刚，四川法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明波、吴治娟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附民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书，要求二被告人赔偿给被害机关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博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陈炳霖出席法庭参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明波及其辩护人黄文书、被告人吴治娟及其辩护人张碧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万源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蒋明波、吴治娟于2005年左右在万源市太平镇牛卯坪村自行出资修建了一条便道供自驾车辆出入。2016年12月，万源市太平镇政府就万源市太平镇牛卯坪村道路改建二期项目工程与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期为210天。2017年上半年，施工方因道路施工过程中需对二被告人自行修建的便道进行改动。经多次协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2017年5月10日上午，万源市太平镇政府工作人员、牛卯坪村委会组织进行调解，仍未成功。二被告人将自家一辆黑色轿车停放在自建路与村道路接口处进行阻扰。当日午后，施工方欲强行施工，再次遭到二被告人阻扰。14时34分，施工方向万源市公安局报警称有人阻碍施工。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对二被告人进行劝导无果。后因被告人吴治娟一直手持镰刀且二被告人情绪较为激动，出警民警决定将二被告人带离现场，在带离过程中，被告人蒋明波将协警肖某按倒在地，并用手掐其脖子，经村主任杨某茂劝解后放开。后被告人吴治娟用手中的镰刀将协警罗某某的右腿膝盖划伤。在出警民警夺下吴治娟手中镰刀将二被告人进行控制后带往出警警车过程中，被告人蒋明波踢了民警张某大腿一脚后跳跃起来踢坏了川S01**警出警警车的警灯；被告人吴治娟将协警曾某宇踢到在地。被告人蒋明波被带上警车后，仍不停反抗，用脚蹬在警车档杆上导致警车无法驶离现场。在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指导员张某赶到现场进行劝说后，被告人交出了自己停放车辆的钥匙并挪开了蹬在警车档杆位置的脚。经鉴定，被害人肖某、罗某某所受伤情为轻微伤；曾某宇所受伤情不构成轻微伤；被损坏警灯价值人民币3500元。万源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蒋明波、吴治娟赔偿万源市公安局警车警灯损失3500元。二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予以了供认。其中被告人蒋明波当庭表示认罪，没有提出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治娟提出1、镰刀不是自己带入现场的，是慌乱中在地上捡的把镰刀。2、村委会并没有多次组织协商，只有5月10日案发当天，村干部在电话中提及协商的事情。3、证人杨某茂事发时不在场。被告人蒋明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民事纠纷，道路改建过程中，施工方未能与被告人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被告人的行为不无不当。公安机关仅凭包工头报案就出警，使用枪支，强制带离都是违法的。故本案不存在有妨害公务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吴治娟的辩护人提出公吴治娟在案发过程中一时冲动，主观恶性较小，并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的诉讼请求，均表示愿意赔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蒋明波、吴治娟于2005年左右在其位于万源市太平镇牛卯坪村老宅山下，自行出资修建了一条便道供自家私家车辆出入。2016年12月，万源市太平镇政府对牛卯坪村道路进行改建期间，将牛卯坪村道路改建二期项目工程发包给四川广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2017年上半年，因道路施工需对被告人自行修建的便道进行改动，经与被告人协商，未能达成协议。2017年5月10日上午，万源市太平镇政府工作人员、牛卯坪村委会组织各方进行调解，仍未形成一致意见。二被告人便将自家一辆黑色轿车停放在自建路与村道路接口处，对道路改建施工进行了阻扰。当日午后，施工方欲强行施工，再次遭到二被告人阻扰。14时34分，施工方向万源市公安局报警。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接报后派民警带领相关出警人员赶到现场对二被告人进行劝导。因二被告人情绪较为激动且被告人吴治娟手持镰刀，出警民警决定将二被告人带离现场。在实施带离过程中，被告人蒋明波将协警肖某按倒在地，并用手掐其脖子予以控制，经村主任杨某茂劝解后放开。被告人吴治娟用手中的镰刀将协警罗某某的右腿膝盖划伤。在出警民警将二被告人控制后带往出警警车过程中，被告人蒋明波踢打了民警张某，踢坏了川S01**警出警车的警灯；被告人吴治娟将协警曾某宇踢到在地。被告人蒋明波被带上警车后，用脚蹬住警车档杆，导致警车无法行驶。后由赶到现场的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指导员劝说后，被告人蒋明波才交出了自己停放在路口的车辆钥匙并挪开了蹬在警车档杆位置的脚后，带离工作方才完成。经鉴定，被害人肖某、罗某某所受伤情为轻微伤；曾某宇所受伤情不构成轻微伤。被损坏警灯价值人民币3500元。同时查明，在庭审后，被告人亲属向本院预交了赔偿款3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由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于2017年5月10日移送至万源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2、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治娟生于1983年10月，被告人蒋明波生于1989年4月，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万源市中医院门诊收据。证明公安民警曾某宇、肖某、罗某某以及张某于2017年5月10日下午因外伤在万源市中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4、李某（太平镇政府副镇长，驻牛卯坪村第一书记）2017年5月10日工作日志。证明李某会同王某斌、杨某茂前往蒋明波家，协调公路扩建修路事宜，因蒋明波不同意而没有协调成功。5、接报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10日，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在接到报警后到牛卯坪工地出警。6、项目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本案中道路施工为万源市太平镇牛卯坪村道路改建二期项目工程，系万源市太平镇政府工程项目。7、扣押清单。证明万源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1日扣押吴治娟镰刀一把。8、证人证言（1）张某证言（出警民警）。2017年5月10日14时30分，我接到报警后，带领肖某、罗某某、曾某宇等四人及巡特警5人，驾驶三辆警车前往万源市牛卯坪村阻碍施工的现场。到达现场后，看到施工现场有一辆黑色的别克牌轿车停放在施工现场的道路中间，在轿车前方站了一男一女。我上前了解情况，那名女子情绪非常激动，手中拿了一把镰刀。我耐心地劝导他们，两人不听，就是不准施工。我让那女子把手中的镰刀放下。但两人情绪越来越激动，我看到场面有点混乱了，便示意其他同志将这两人强制带离。在协警肖某准备上前时被蒋明波按到在地上并掐住了脖子，吴治娟拿着手中的镰刀对着罗某某乱挥舞。我见状拔出配枪，要求他二人将手里的石头和镰刀放下，但吴治娟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继续朝我靠近，还指着自己的头部让我朝那里打。后来出警人员将二人分别控制住并往警车上带。蒋明波趁我不注意踢了我的左腿，还跳起来踢了警车车顶的警灯，警灯灯罩被踢破。蒋明波被带上警车后用脚踢了警车档杆的位置，扬言要和我们同归于尽，阻止警车离开现场。30分钟后，西城派出所指导员张某、副所长汪某到达现场，对蒋明波进行了劝告，我们才将蒋明波、吴治娟带离现场。我们当时都穿了警服，并佩带了单警装备、执法记录仪、开了警车。（2）蒋某平证言（蒋明波同族亲戚，现场目击证人）。证实：①自己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蒋明波被警察按在地上，吴治娟看见警察把自己的老公按倒在地由于情绪太激动，随手拿起了准备割草的镰刀在空中乱舞，有几个警察准备上前劝阻她，被她挥的镰刀弄伤。②蒋明波的母亲看到这一幕接受不了就晕倒在地，后来被警察用警车送往医院。③蒋明波在被带上警车的时候，跳起来一脚踢在了警车的警灯上。④现场执法的警察都穿了制服的，听说有警察受伤。（3）杨某茂证言（村主任，现场目击证人）。证实：①案发当天午饭后在家休息时接到电话赶到现场。走拢时看到蒋明波正把一名年轻警察按在地上，吴治娟手里就拿着一把镰刀，然后自己去劝蒋明波，蒋明波松开手后对着其中一位警察说你拿的枪来打我嘛，边说还边用手指指着自己眉心说打这里。②大概有四五个警察把蒋明波控制了往警车上带，蒋明波一直反抗，在反抗过程中把警车的警灯踢坏了。③吴治娟一直拿着镰刀在和警察对峙，后被警察控制并带上车了。但因为蒋明波一直把警车的档杆蹬到起，车子一直没法走。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警察又来了几个人，然后才把蒋明波和吴治娟带走了。④我在现场看到有两个警察受伤，倒下的那一个警察脖子上和手受伤，另外一个是脚部受伤的。⑤2017年，太平镇政府准备将我们村村委会至蒋家梁的村道路硬化和拓宽，至今年三月份，因为拓宽道路需要，修路方在没有通知蒋明波的情况下将其修的一条支路挖了，蒋明波发现后，要求修路方把路恢复了原状。四月份的时候又协商了一次，但没有谈拢。5月10日的上午，又因为修路的事情，蒋明波和吴治娟与警察发生了冲突。（4）李某证言。证实：牛卯坪村村道公路扩建于2016年12月正式动工，由于公路扩建需要对蒋明波、吴治娟夫妇自建便路进行改建，因蒋明波、吴治娟夫妇不同意协商没有达成一致。该二人不允许施工方动工修建。2017年5月10日，施工方施工受阻，我带领牛卯坪村支部、镇安办工作人员到牛卯坪村蒋明波家中与蒋明波进行调解，没有达成共识。当天下午，施工方再次施工时受阻，与蒋明波等人发生矛盾，施工方报了警，蒋明波、吴治娟夫妇与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出警民警在处置现场发生冲突，导致受伤，警车受损。（5）龚某轩证言（施工方人员）。证实：我承包了修万源市太平镇石岗至牛卯坪村二期改建工程的村道路，因为要占用蒋明波修的一条支路一直没有达成协议，蒋明波就不让施工，我便报了警。蒋明波没有提出任何赔偿要求，反正不同意占用他修的那条支路。警察到达现场后，蒋明波、吴治娟与警察发生冲突，有两个警察受伤。警察穿了警服的。（6）蒋某才证言（村民，目击证人）。证实2017年5月10日上午11点左右，我村蒋某平叫我去协调关于修路的事情，主要是因为村道路加宽需要占用我们自己修的一条支路。我到现场后，村上王某兵在现场组织大家一起协调，但最终没有协调好。下午14时左右，蒋某平又喊我去施工现场解决这个事情。我到现场后看到三四个警察把蒋明波控制住的，另外有两个警察把吴治娟铐起的。蒋明波的母亲看到儿子和儿媳被警察控制了，因情绪激动晕倒了。警察把蒋明波的母亲送到医院去了的。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大车警察，才把蒋明波和吴治娟带走了。（7）查某凯证言（施工人员）证实牛卯坪村发生堵路的起因是因为牛卯坪村村道路加宽和硬化，在加宽过程中需要把蒋明波他们自己修的一条支路占用一部分，施工方通过村委会和镇上的领导多次找蒋明波他们协商，但是蒋明波一直不同意。5月10日上午，我给蒋明波联系说协调修路的事，但还是没有协调好。下午14时左右，龚某轩让我把线画好，用挖机挖开。蒋明波和吴治娟两口子来到现场，不让挖机施工，我便告诉了龚某轩。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龚某轩、杨某茂还有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警察到现场后，在跟蒋明波他们两口子了解情况过程中，发生了冲突。我看到蒋明波和警察扭打在一起了，吴治娟也拿了一把镰刀乱舞。被蒋明波按在地上的那个警察受了伤的。还有一辆警车的警灯烂了的，听说是蒋明波踢烂了的。（8）曾某宇证言（出警警务人员）。证实：2017年5月10日15时许，接110转警要求到牛卯坪村出警。出警人员有黄某、张某、肖某、罗某某、唐某锋和自己，还有几名辅警以及巡特警全部着警服佩戴单警装备，携带执法记录仪，驾驶三辆警车前往现场。现场有一辆黑色别克牌小轿车停在道路中间。车前站了一男一女两人，经张某询问情况并进行劝导，二人情绪激动，不听劝导，并不准施工挖路。张某见现场情况即将失控，以眼神和手势示意我们口头传唤并强制带离。在强制带离过程中，蒋明波进行反抗，将肖某打伤。吴治娟挥舞镰刀将罗某某砍伤。自己在制服吴治娟的过程中受伤。蒋明波在快被带上车时将川S01**警警车警灯踢坏。（9）罗某某、肖某证言（出警人员）。证言内容与曾某宇证实内容一致。9、被告人蒋明波供述。供认2017年5月10日，万源市太平镇牛卯坪村5组村道公路施工，要挖我自己修的支路，包工头与我们协商，但是没有协商好。施工方便开始放线强行施工，我和妻子吴治娟在现场阻拦。后面他们报警了，西城派出所的民警、协警共10多人来到现场，有个民警说他们是在执行公务，要我们把停在支路上的车开走。我不同意，吴治娟手里拿着镰刀，警察说把凶器放下，并且要传唤我们走。我不走，警察就来抓我，因为我当过兵，就把其中两个协警甩脱了，那个按我脖子的协警也被我制服了。车里又出来了几个协警来抓我，吴治娟看到不对，拿着镰刀左右挥舞，那个拿枪的民警对我家属说把刀甩了，但是我家属还是没有甩仍然在挥舞，民警把吴治娟控制住了。另外的五、六个民警来控制我，我不停的反抗。民警把我往警车上带的时候，我用右脚蹬在上车的右侧边缘上做了一个向上踢腿的动作，当时就踢在警灯左侧右下方，烂没有我不知道。我被推进警车后就用脚蹬着警车挡杆，警车就停下来了。后来我被口头传唤到了西城派出所。当时到现场的警察全部都是着了警察制服的，也表明了警察身份，说了我们是派出所的，是来执法的，不能妨害公务。但是没有出示警官证。10、被告人吴治娟的供述。供认2017年5月10日，我们在家等村上干部来协调修村道路项目要挖我自己修的公路的事情，在还没有协调好的情况下，施工方就开始挖，我和丈夫蒋明波上前去阻止。施工方查老板分别跟他的老总和村上干部打电话，我们就在等村上和太平镇来协调。正在这时，警察就来了，看见我手里拿着的东西就说我行凶，妨害公务，要把我抓起来。随后，警察上前去按蒋明波，有一名警察被蒋明波按倒在了地上，准备打他时被我阻止了。警察见这情况就拔出了枪对着蒋明波说“放开，否则将使用警械”。蒋明波放开后，就有几名警察上去对蒋明波拳打脚踢。随后，还有几名警察上来抓我，我感觉手里有东西，就把手里的东西对着警察挥舞。挥舞了几下后，我怕伤到人，就把东西放下了。几名警察围上来把我强制带上了警车。我在警车上看见我母亲心脏病发了倒在地上，其余的我就没看见了。警察都是穿了警服的，我和蒋明波当时也是在配合警察执法。11、万源市价格认定中心认证结论书。证明经万源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中损坏的警车警灯进行价格认定，结论为该被损坏警车警灯在案发当天价格为3500元（其中含工时费150元）。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1）现场方位位于太平镇牛卯坪村道路改建二期项目工程5组路T字路口处，向北直行3米处有一挖掘机，向西4米处小公路旁有一黑色小轿车，向东5米处为一树林。向西直行1米处就是两条公路的交界处。此为阻碍执行公务的中心现场。（2）现场照片中可见被告人吴治娟右手持有镰刀。（3）证明部分出警人员的伤势情况及警车警灯受损情况13、法医学鉴定意见。经万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罗某某右大腿下段近膝关节部位的伤情为轻微伤；对曾某宇右侧臀部软组织伤，不构成轻微伤；肖某颈部、背部及右上肢的多处损伤情为轻微伤。14、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画面显示：（1）蒋明波将一出警人员按倒在地并控制良久，后经人劝解将出警人员放开。（2）吴治娟用镰刀向出警人员挥舞，并有明显的攻击动作。（3）从视频对话中证明：蒋明波踢坏了警车的警灯；被控制到警车内后，蹬住了档杆。15、现金缴款单。证明在庭审后，被告人亲属向本院案件款专户交款3500元。上列证据，业已当庭出示并质证。经审查，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明波、吴治娟以暴力的方法阻碍万源市公安局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碍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在本案妨碍公务过程中，被告人蒋明波的行为更为积极，其暴力程度更大，应当相对于同案被告人吴治娟从重处罚。但在庭审中，被告人蒋明波所表现出来的认罪、悔罪态度更为真诚，应酌定从轻处罚。庭审后，二被告人主动赔偿了在妨碍公务过程中造成的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治娟所提出的三点辩解意见，不影响其罪名的构成。被告人蒋明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存在有妨害公务的犯罪行为。经审查，万源市公安局民警接到群众报案后，依法具有及时查处的职责。出警警员身着警服、佩戴单警装备、携带警械警具、驾驶警车到达现场，进入现场后，对二被告人进行劝导，执行职务的行为是规范的。二被告人不但不听劝解，不积极予以配合，反而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其执行公务，其行为系典型的妨碍公务的行为。其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治娟的辩护人认为吴治娟因为一时冲动，并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国家机关万源市公安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明波犯妨碍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9日止。）二、被告人吴治娟犯妨碍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9日止。）三、被告人蒋明波、吴治娟赔偿万源市公安局警车警灯损失人民币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东审 判 员  赵 跃人民陪审员  李玖祥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伍 媚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