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13刑初1号公诉机关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正荣，男，1970年4月15日出生，乐山市金口河区第十届人大代表，原乐山市金口河区永胜乡五池村村主任，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25日经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乐山市公安局金口河区分局执行拘留，于2017年6月8日经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6月11日被乐山市公安局金口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金口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商洋，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倚训，男，1952年2月29日出生，原乐山市金口河区永胜乡五池村党支部书记，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2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文明，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乐金检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正荣、被告人童倚训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7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8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3月1日公开进行宣判。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正荣及其辩护人商洋，被告人童倚训及其辩护人杨文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在分别担任五池村村主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侵吞国有财物，数额达到186287.25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系共同作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正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应当���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童倚训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两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两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正荣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正荣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童倚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童倚训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主动接受罚金刑，系从犯、初犯，请求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为支持起诉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程序性证据。第二组证据:定罪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表；2、任职情况说明；3、区人大代表材料。第三组证据:书证。第一部分：集体林地登记情况。第三部分：2012年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发放情况。1、关于提前通知2012年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通知；2、关于下达2012年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通知；3、金口河区关于认真兑付2012年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通知；4、2012年一事一议会议纪要；5、公益林界定协议书；6、公益林护林合同；7、2012年森林生态效益补偿金兑现表；8、2012年公益林补偿公示；9、关于兑现2012年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审查意见；10、关于永胜乡2012年生态公益林补偿兑现材料等初审意见；11、杨正荣尾号为9728的账号明细。第七组证据:量刑证据。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上列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杨正荣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出示证据。被告人童倚训及其辩护人向法庭出��以下证据：1、八份荣誉证书；2、预交罚金100000元票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童倚训及其辩护人出示的第1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2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正荣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童倚训及其辩护人出示的第1、2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出示以下证据：1、调查评估意见书。公诉机关、被告人杨正荣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童倚训及其辩护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综合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及对证据的分析认证，本院��本案法律事实作如下认定：一、关于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主体身份及职责事实的认定。被告人杨正荣于2010年至2017年任乐山市金口河区永胜乡五池村村主任，负责全村的全面工作和协助乡政府从事林地管理等方面的工作。被告人童倚训于2007年至2016年任乐山市金口河区永胜乡五池村党支部书记，负责全村的党建、共青团、计生工作和协助乡人民政府从事林地管理等方面的工作。二、关于乐山市金口河区永胜乡五池村集体公益林及其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事实的认定。乐山市金口河区永胜乡五池村共有集体公益林4964亩，其中：白家山有集体林地1500亩，2008年8月2日，五池村与童某2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将该地承包给童某2经营管理，用于林业生产，承包期限自2008年7月10日至2078年7月10日，约定苗木成材后的收益按三、七分成，即约定苗木成材后30%的收益归五池村村民共有；二道坪有集体林地1715亩，登记在被告人杨正荣名下，林权属于五池村，所有收益属于全村村民共有；黎家埂及其它有集体林地1749亩登记在童某1名下，林权属于五池村，所有收益属于全村村民共有。自2011年起，国家落实森林生态效益补偿，补偿标准为：2011年是9.75元/亩/年，2012年是9.75元/亩/年，2013年是9.75元/亩/年，2014年是19.75元/亩/年（其中包括补发2013年5元/亩/年），2015年是14.75元/亩/年，2016年是14.75元/亩/年。乐山市财政局先后根据省财政厅通知要求下达了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通知，明确集体和个人所有的公益林补偿应直接用于集体和个人管护公益林的紧急补偿。各地不���再提取公共管护支出。各地收到补助资金后应及时兑现到相关单位、集体和个人，严禁截留、挪用。乐山市金口河区林业局、乐山市金口河区天然林资源保护及退耕还林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先后按照省林业厅文件要求,向各乡（镇）人民政府下达了关于认真兑付森林生态效益补偿资金及监督、检查森林生态效益补偿资金兑付的系列通知，明确要求各乡（镇）要切实提高认识，加强组织领导，确保森林生态效益补偿金及时兑付，强化兑付流程，严把审查关，要按照《中央财政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严格控制使用范围，做到专款专用，并监督村、组按时足额发放资金。通知还要求各乡（镇）按照金口河区林业局下达的面积和资金将公益林管护任务按照设计作业图落实到山头地块，落实到人户。对集体公益林落实资金时必须通过村民或林权共有人“一事一议”。明确资金分配方案，形成村民“一事一议”会议纪要，把资金分配到人或者到户，会议纪要要求全体村民签名按手印。对林改时或之前已经承包到户的生态公益林直接兑付给林权权利人，并提供林权证复印件。兑付工作中要求分村将生态公益林补偿的单位或个人、补偿标准、补偿面积、补偿金额、个人账号等进行张榜公示，公示期不得少于7天。在落实山头地块、村民“一事一议”、公示等程序后形成公益林“生态公益林资金兑现表”，然后分地块签订《乐山市公益林护林合同》。各村、组按程序完备形成上报资料后，各乡（镇）要进行严格审查，并形成书面的审查意见上报区林业局审核后，按照“一事一议”会议纪要划拨��林生态效益补偿资金。三、关于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定罪事实的认定。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在协助区林业局、乡人民政府组织兑付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时，被告人杨正荣提议，并和被告人童倚训共同商议，在不符合召开“一事一议”会议程序的情况下，五次伪造虚假村民“一事一议”会议纪要等兑付资料，骗取了乡人民政府和区林业局的审查，向区林业局申领了4964亩森林生态效益补偿资金总计316455元，依照《林地承包合同》分给童某295625元，存入永胜乡五池村村民委员会账户34542.75元。剩余的186287.25元，被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杨正荣分得143436.75元（2771.2元用于购买公益林保险��，被告人童倚训分得32850.5元，分给童某11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采用上述手段申领了4964亩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48399元，区林业局将该款支付到被告人杨正荣的账户，被告人杨正荣依照《林地承包合同》分给童某214625元，被告人杨正荣非法占有33774元。2.2012年，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采用上述手段申领了4964亩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48399元，区林业局将该款支付到被告人杨正荣的账户，被告人杨正荣依照《林地承包合同》分给童某214625元，被告人杨正荣非法占有33774元。3.2013年，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采用上述手段申领了4964亩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48399元，区林业局将该款支付到五池村村民委��会账户，被告人童倚训将该款取出后依照《林地承包合同》分给童某214625元后，被告人童倚训非法占有17052.75元，被告人杨正荣非法占有16721.25元。4.2014年，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采用上述手段申领了4964亩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98039元。区林业局将二道坪的1715亩集体公益林补偿基金33871.25元支付到被告人杨正荣的账户，被告人杨正荣将其非法占有。区林业局将其余集体公益林补偿基金64167.75元支付到童某2账户，童某2依照《林地承包合同》留下29625元后将剩余的34542.75元交给被告人杨正荣，被告人杨正荣将其存入了五池村村民委员会账户。5.2015年，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采用上述手段申领了4964亩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73219元，区林业局将二道坪的1715亩集体公益林补偿基金25296.25元支付到被告人杨正荣的账户，被告人杨正荣将其非法占有；区林业局将白家山1500亩集体公益林补偿基金22125元支付到童某2账户，童某2依照《林地承包合同》将其留存；区林业局将其余的1749亩集体公益林补偿基金25797.75元支付到童某1账户，童某1分得10000元，被告人童倚训非法占有15797.75元。四、关于本案量刑事实的认定。1、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杨正荣五次提议，和被告人童倚训共同商议后，被告人杨正荣五次伪造了“一事一议”会议纪要，编造了“一事一议”会议纪要内容。被告人杨正荣五次分赃总额为143436.75元，被告人童倚训两次分赃总额为32850.5元。2、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于2017年4月2日、2017年5��15日退还赃款183628.8元，已存入五池村村民委员会账户。3、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非法占有的集体公益林补偿款中的2771.2元用于购买了集体公益林保险，2017年4月23日五池村村委会召开“一事一议”会议追认了该事实。4、2017年5月2日，被告人杨正荣主动到中共永胜乡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中共永胜乡纪律检查委员会在调查其他案件的过程中，被告人童倚训积极配合调查，并主动如实交代了其参与犯罪的上述事实。5、被告人童倚训于2018年2月28日在其亲属的帮助下主动预缴罚金100000元并已上缴到了国库。6、被告人童倚训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为：适宜纳入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在分别担任乐山市金口河区永胜乡五池村村主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期间，利用协助区林业局、乡人民政府组织兑付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虚假村民“一事一议”会议纪要等兑付资料，骗取了乡人民政府和区林业局的审查，在申领了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后非法占为己有，累计数额达186287.25元，根据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来源、属性、用途以及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在本案中的工作职责综合分析认定，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且属数额较大，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犯罪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刑事责任。被告���杨正荣、童倚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正荣在共同犯罪中五次提议并着手伪造“一事一议”会议纪要，五次分赃，分赃数额达143436.75元，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系主犯，本院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童倚训明知被告人杨正荣以非法占有集体公益林补偿基金为目的，仍然为其犯罪行为提供帮助，五次参与伪造“一事一议”会议纪要，两次分赃，分赃数额达32850.5元，被告人童倚训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正荣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被告人童倚训在中共永胜乡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其他案件过程中，积极配合调查，并主动如实交代其所参��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同时，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真诚悔罪、积极主动退赃，避免、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将其所贪污的集体公益林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中的2771.2元用于购买公益林保险，属于将赃款赃物用于集体公务支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该行为不影响贪污数额的认定，但量刑时，本院酌情考虑，并对该款不再进行追缴。被告人童倚训犯罪后主动预交罚金100000元，真诚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认为，可以对被告人童倚训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正荣、童倚训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正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童倚训犯贪污��，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兰邦审 判 员  黄 祥人民陪审员  刘灵芝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徐惊涛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