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7刑终8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苑烁欣，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大学文化，菏泽市公路管理局材料处财务科出纳，户籍地菏泽市牡丹区，住菏泽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7年9月26日被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7日被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苑烁欣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Ｏ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作出（2017）鲁1791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苑烁欣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底，被告人苑烁欣担任菏泽市公路管理局材料处出纳，兼任惠泽公司会计，全面负责管理惠泽公司财务。2013年4月份，被告人苑烁欣将其保管的惠泽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隐匿、销毁。经山东牡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惠泽公司2011年-2013年营业收入共计25043281.6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下列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证言，证实其是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处长，材料处为了开发票方便开班子会时研究成立惠泽公司，他口头请示市局马局长，但没有给其市局班子成员汇报过，召开党组会没有书面记录。他安排材料处的程某为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国某、魏某1，安排王某1将本应支付运输户的500万元运费用作公司注册验资，成立惠泽公司后的业务由他自己分管负责管理，他安排苑烁欣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成立惠泽公司的事他没有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向职工说明，只是班子成员和几个相关职工知情。惠泽公司不欠李某和白某运输费，惠泽公司转账给李某的44.4万元是惠泽公司欠名门夜宴的招待费，白某是名门夜宴的老板，但是白某欠其个人35万元。当时他给白某说让白某收到44.4万元后再把44万元给苑烁欣，其中9万元差额他本人用现金给白某。他之所这样做是为堵他之前买车从苑烁欣处支取的45万元运费的窟窿，就安排苑烁欣在支付白某44.4万元招待费时，将白某欠其的35万元欠款要回来，并安排苑烁欣收到44万元后再加上他给苑烁欣的1万元将运输费的窟窿补上尽快归还给运输户。惠泽公司的账放在公司租用金泰小区居民住宅内，具体是他安排苑烁欣保管和存放的，具体放在什么地方他不知情。公司注销后苑烁欣向他汇报说惠泽公司的账目和凭证找不到了，其保留一个惠泽公司收支的底子。惠泽公司租用的办公地点的入户门钥匙他有一把，但他不常去，他没有拿走惠泽公司的账簿和记账凭证。（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检察机关向他出示的他的建行交易流水他看了，2011年12月29日从惠泽公司账户上支给他44.4万元，他接着提现了。当时是他的债务人白某让他去建行，说准备还他点钱，他到后看到苑烁欣当场开的转账支票，把44.4万元开到了他名下，接着他们在银行办理的提现手续，白某说卡里给他剩下4000元，是还给他的账。44万元最后落谁手里他并不知情。惠泽公司支给他的44.4万元不是他和苑烁欣、孔某的个人经济往来，这个44.4万元不是他的钱，是白某安排用他的账户走个账。（3）证人谭某证言，证实其与丈夫黄某2是孔某夫妻的朋友，2010年底或者是2011年初，至2012年下半年根据孔某安排在惠泽公司干活，共计领了一年八九个月的工资，公司办公地点在金泰小区，黄某2有一套钥匙。苑烁欣当时是材料处的会计，同时任该公司会计，管理公司财务和账，给其与黄某2发工资，但是其从未见过账，也没注意过财务账放在什么地方她在公司期间只见过材料处的孔某和会计苑烁欣，没见过其他人。2012年10月份黄某2得病，他们就不在公司干了。（4）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其在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工作，2010年12月份孔某说成立公司让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注册公司的200万元是谁打进其银行账户的不清楚，王某1给其要过银行卡号，自己只是挂名，孔某具体负责公司。苑烁欣通知其和魏某1、国某到银行办理注册资金缴纳，具体细节由苑烁欣操作，办完手续后法人印章、公司印章、营业执照都让苑烁欣拿走了。此外证实公司进行了三次变更，2013年3月份孔某让其注销公司，其和苑烁欣商量进行变更。苑烁欣是惠泽公司的会计，惠泽公司的财务账目都由苑烁欣管理负责。是孔某安排苑烁欣负责惠泽公司的会计。（5）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他在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业务科工作，材料处某位领导安排其任惠泽公司股东，注册资金不用他管，另外两个股东是国某、程某。苑烁欣带领其及程某和国某办理相关手续，其对惠泽公司成立及经营哪些业务和经营状况、账目毫不知情。（6）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是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工作人员，孔某给其说过处里要成立公司，安排苑烁欣把她的会计证拿走了，注册时是苑烁欣拿她的会计证登记的，因为苑烁欣是惠泽公司的会计，税务问题也是苑烁欣管理，后来国税局的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给惠泽公司报税，他就把苑烁欣的电话给税务局的工作人员了。至于公司的出资、经营、财会账目情况其毫不知情。（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曹某证实的内容一致。（8）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0年国庆节前后至2012年国庆节前后，苑烁欣租用其金泰小区的房子，前后不到两年，对方退房时房内有桌椅，但无账目和账本。（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她是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副处长，分管财务工作。孔某安排自己将应支付给运输户500万元运费用于惠泽公司验资，并安排程某占200万元股份、魏某1、国某分别占150万元股份。该公司系个人公司，自己不管理公司账目，其不在该公司担任职务，材料处财务科的苑烁欣负责该公司的财务。（1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他是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副处长，分管材料处名下的三产，成立惠泽公司在材料处班子成员开会时，孔某说了成立公司的事。惠泽公司什么时候成立，怎么出资、及公司的经营情况、是否盈利其均不知情。（11）证人庞某证言，证实他是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副处长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1一致。（12）证人潘某证言，证实他是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副处长分管业务，其对惠泽公司成立、经营均毫不知情。（13）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他是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副处长分管工会，其对惠泽公司成立、经营均毫不知情。（14）证人国某证言，证实其是在领导安排下在惠泽公司担名任股东，其本人并没有参与惠泽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行为。（1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曾给材料处运输沥青。（1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菏泽市公路局办公室主任，其不知道惠泽公司，菏泽市公路局有20多个下属单位，成立后自主经营，成立公司都应该会到工商局备案。（1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已领到运输费75万元的情况，及不知道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借用运输户运输费的情况。3、书证（1）惠泽公司材料一宗，证实惠泽公司的登记注销情况，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22日，设立方式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主体分类为私营，注销时间为2014年4月4日，注销原因决议解散。法定代表人程某，发起人程某、魏某1、国某，注册资本500万元。公司章程及惠泽公司机构代码证、机构类型为企业法人的情况。（2）银行交易流水及凭证，证实魏某1卡号尾号6441账户于2010年11月29日收到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转账存入1689096.96元，该账户显示于同年12月20日将150万元转入惠泽公司账户，同日将149534.31元转入国某账户。国某卡号尾号8975账户于2010年11月30日分四笔收到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转账存入共计1301965.69元，于同年12月20日收到国某转账存入5万元、程某48500元、魏某1149534.31元。2012年12月20日国某从该账户将150万元转入惠泽公司账户。程某账户于2010年11月30日分两笔共收到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转账存入2048323.2元，于同年12月20日将200万元转入惠泽公司账户，同日将48500元转入国某账户。惠泽公司账户37×××33自2010年12月20日至2013年5月2日的交易明细显示，2010年12月20日显示分别从魏某1、程某、国某账户转入150万、200万和150万元；2011年12月29日转入李某账户44.4万元。（3）苑烁欣尾号1948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实2011年12月29日15时33分现金存入47万元在此时间段之前12月24日16时许至12月29日15时许该账户余额显示为0元，同年12月31日显示购买理财产品54万元，2012年2月15日赎回100370.52元，2012年2月21日赎回451876.16元，后于同日从该账户向王某2账户转账支取75万元。（4）李某尾号4209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实2011年12月29日14时20分由惠泽公司公账户转入该账户44.4万元，同日15时29分现金支取44万元。（5）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取款凭条、存款凭条，证实2011年12月29日惠泽公司开具收款人为李某、金额为44.4万元的转账支票，同日李某支取44万元。2011年12月29日惠泽公司开具收款人为惠泽公司金额为3万元的现金支票，同日苑烁欣将47万元存入其本人账户的情况。（6）苑烁欣提供的反映惠泽公司业务情况的表,显示惠泽公司2011年3月至2013年1月的收支情况、2011年4月至2013年4月的税款情况、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的费用明细及2014年支付餐费的情况。（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苑烁欣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8）菏泽市公路管理局材料处证明信，证实菏泽市公路管理局材料处沥青站聘用的大学生实践站学生苑烁欣的人事档案由其本人在菏泽市人才服务中心委托管理。（9）劳动聘任合同，证实甲方聘用企业菏泽市公路管理局材料处沥青站，法定代表人孔某，乙方受聘人苑烁欣，固定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从事财务科会计岗位。（10）山东省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干部工人介绍信及工资执行标准，证实菏泽市公路管理局于2006年12月26日以（2016）菏路人介字第067号介绍信向菏泽市公路管理材料处，介绍苑烁欣等五名同志到你处，请予以接洽，其中备注栏显示实践站毕业生聘用。工资执行为六级职员一档、津贴343、职补105元，地方性福利补贴125元，自2006年10月份执行。盖印章系菏泽市公路管理局人事劳资专用章。（11）菏泽市市直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规范（调整）津贴补贴审批花名册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每年一次晋级报批名册,证实苑烁欣自2007至2015年津贴及晋级审批情况。（12）菏泽市公路管理局材料处于2017年4月6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单位于2017年3月21日收到检察机关询问苑烁欣的通知书后，经多种途径联系未果。苑烁欣于2017年3月15日至今未到单位上班。苑烁欣同志管理惠泽公司账目。菏泽市公路管理局材料处2008年、2009年账目凭证归其管理，上述有关账目至今未交。（13）死亡注销证明，证实白某于2014年3月12日死亡。（14）菏泽市名门夜宴商务会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音乐厅；KTV、练歌房；批兼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同时证实白某在该公司投资及企业变更的情况。（15）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苑烁欣涉嫌贪污一案有关线索由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在侦查中发现，2017年4月7日检察机关对苑烁欣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同日决定对其拘留，经传唤苑烁欣拒不到案。2017年7月20日苑烁欣在其所在单位纪检部门工作人员带领下到检察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25日下午5时许，接检察机关线索移交函菏开检线移〔2017〕2号，检察机关在办理的苑烁欣涉嫌贪污中，发现苑烁欣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2017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对苑烁欣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账薄一案立案侦查，对苑烁欣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16）惠泽公司成立、注销材料，证实惠泽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22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销、停业时间为2014年4月4日。3、山东牡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惠泽公司财务情况为：2013年12月31日资产总额5028832.00元，负债总额0.00元，所有者权益合计5028832.00元；2011年-2013年营业收入共计25043281.66元，营业成本共计23981479.62元。4、被告人苑烁欣供述，供认他是菏泽市公路管理局材料处财务科的出纳。惠泽公司是经菏泽市公路局材料处班子会研究决定成立的，注册资金是借用的材料处相关运输户的运输费，孔某安排材料处的程某、魏某1、国某任股东。2010年底惠泽公司成立后，孔某安排他做惠泽公司的会计，全面负责管理惠泽公司的账目和收支情况，惠泽公司运营期间一直是他管理保管惠泽公司的账目、凭证和账簿。公司地点在金泰小区租的一套房子内，惠泽公司一个月一本凭证总共约二十八本凭证，账簿一年四五本，三年共计约十多本，他把惠泽公司的全部账目放在惠泽公司两组深红色木质书橱里但没有上锁。他保管的惠泽公司账目涉及金额两千余万元，收入两千余万元，支出两千余万元，毛利大概约一百八十万元左右。平时他经常到公司办公地点去，孔某偶尔去一次，还有两个临时工一个男的叫黄某礼，另一个女的姓谭，名字他不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孔某找的。2012年9月份雇佣的两个临时工均被遣散，至2013年4月份期间惠泽公司的账目均是他一人保管。惠泽公司是2013年4月份左右注销的，公司注销时就结余多少钱和公司的经营、收支情况向孔某汇报了，账目、会计账簿和凭证他向孔某汇报了就在惠泽公司租用的办公室内，但是也没有和任何人做交接，没有往材料处交，也没挪动过公司的账目、凭证、账簿。惠泽公司注销后，孔某安排他把租的房子收拾好，准备还给房东。他找了六七个民工，让民工把房子收拾好，房间里的东西包括办公桌椅和橱子都给民工，用东西折抵工钱。他让民工去收拾房子的时候知道公司的账目在橱子里放着，他当时觉得公司已注销，把账目忽略了，也没安排民工把账目留下，就自作主张让工人把出租屋内的所有东西都处理掉了，这是他的工作失职，导致惠泽公司的账目丢失。那几个民工是他在双河立交桥临时找的，他也联系不到，账目丢失后他没有报警。2013年底或者2014年初他向孔某汇报账目没有了，但收支流水表还有，收支流水表现在他已经交给检察机关了。惠泽公司成立之前王某1处长安排他开支票将运输户的运费500余万元分别支给了程某、魏某1、国某等三人去成立惠泽公司，方式是支票存根写运输户的名字，支票本身写程某等三人的名字，他听从王某1安排把500余万元运费支到程某他们三人身上后，按孔某安排又带着他们三人去银行、税务、工商等部门去办了手续，公司成立后孔某安排他将295万元转给魏某1，由魏某1支给相关运输户，将205万元由他陆续从惠泽公司账户中提出，陆续还给运输户。在2011年12月下旬，孔某安排他将应该付给运输户的45万元运费转给程某去买一辆车，这样他应该支付给有关运输户的运费就有了45万元的缺口。支付给程某45万元车款后，过了几天，孔某又安排他支付给名叫名门夜宴的歌厅44.4万元娱乐、招待费，当时是他和名门夜宴的一个人，叫什么名他记不清了，及李某来结算的这44.4万元。孔某安排他将这44.4万元支付给李某后，让他和李某再把其中的44万元转回给他，说是堵买车的45万元窟窿的。至于惠泽公司为什么付给名门夜宴44.4万元、孔某怎么给李某他们协商的他不知情。2011年12月29日，在一家建行营业厅，他按照孔某的安排将44.4万元转账给李某，钱到帐后，他和李某当天就将这44.4万元提现，转存到他的银行账户中44万元。2011年12月31日他将这44万元连同他的其他钱去理财了。2012年2月份，春节前后，他将这44万元连同他的其它钱共计45万余元的理财产品从建行赎出，再加上他账户中先前从单位提出的有关钱款共计75万元，用于支付材料处运输客户王某2运费款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苑烁欣在负责惠泽公司财务期间，将其应当保存的惠泽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隐匿、故意销毁，经山东牡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惠泽公司2011年-2013年营业收入共计25043281.6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苑烁欣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苑烁欣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苑烁欣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苑烁欣不服，以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隐匿、故意销毁窥觊凭证、会计账薄犯罪的恶意行为和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等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苑烁欣向本院缴纳罚金三万元。受本院委托，菏泽市司法局对上诉人苑烁欣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2018年3月6日作出（2018）菏司评字第11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上诉人苑烁欣对所居住的社区无影响，同意对其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上诉人苑烁欣负责惠泽公司财务期间，将其依法应当保管的共计25043281.66元的惠泽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故意销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上诉人苑烁欣犯罪情节较轻，在二审期间积极缴纳罚金，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上诉人苑烁欣有投案自首情节，可对其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其要求对其减轻和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鉴于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较轻，且属于初犯、偶犯，在二审期间积极缴纳罚金，确有悔改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2017）鲁1791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苑烁欣定罪和附加刑部分。即被告人苑烁欣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撤销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2017)鲁1791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苑烁欣的主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判处上诉人苑烁欣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昌安审判员  王力争审判员  张 浩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