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刑初12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枣强县康德皮草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强县新屯乡皮毛园区，法定代表人夏群亮。诉讼代表人戴长慧，枣强县康德皮草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夏群亮，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枣强县康德皮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北省枣强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30日被天津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8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付佳，天津煦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枣强县康某皮草有限公司、被告人夏群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枣强县康某皮草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戴长慧、被告人夏群亮及其辩护人付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3年10月至11月，在诺德（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德公司）代理国内货主进口从国外拍卖会所拍皮草过程中，被告单位枣强县康某皮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群亮明知诺德公司的行为性质，仍与该公司负责人温某通谋，向诺德公司提供康某公司加工贸易手册协助其伪报贸易性质走私进口水貂皮，并从中收取费用。货物进口后，上述二公司又从天津、北京口岸虚假出口货物以平衡手册、掩盖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夏群亮主动投案。经计核，康某公司协助诺德公司采用伪报贸易性质手段走私进口水貂皮3票，共计13159张，偷逃税款人民币3256519.69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进口货物报关单、诺德公司财务记录等书证，证人王某1、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夏群亮的供述和辩解，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康某公司经与他人通谋，通过提供加工贸易手册方式协助他人走私进口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3256519.69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群亮作为康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依法追究相应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单位康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夏群亮均承认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对偷逃税额提出异议，认为没有那么多。被告人夏群亮的辩护人认为：1、津关税核证字（2015）28号《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之中，序号为第1票和第2票货物，缺少部分原始拍卖会发票，应予减除，故应认定被告人夏群亮协助走私进口水貂皮1票，偷逃应缴税额为人民币801912.19元；2、被告人夏群亮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夏群亮在走私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夏群亮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且真诚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康某公司于2008年4月25日成立，被告人夏群亮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主要从事加工、销售毛皮制品、毛皮服装，2009年该公司增加进出口权，从事来料加工贸易业务。2013年10月至11月，在诺德公司代理国内货主进口从国外拍卖会所拍皮草过程中，被告单位康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群亮明知诺德公司的行为性质，仍与该公司负责人温某通谋，向诺德公司提供康某公司加工贸易手册协助其伪报贸易性质走私进口水貂皮，并从中收取费用。货物进口后，上述二公司又从天津、北京口岸虚假出口货物以平衡手册、掩盖犯罪。经计核，康某公司协助诺德公司采用伪报贸易性质手段走私进口水貂皮2票，共计7539张，偷逃税款人民币1727505.43元。案发后，被告人夏群亮主动投案。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夏群亮自愿缴纳康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伍万元，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夏群亮自愿缴纳康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天津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10月21日，天津海关缉私局针对河北鹏龙皮草有限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一案开展侦查。侦查中发现诺德（国际）咨询有限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在对其随后的侦查中又发现枣强县康某皮草有限公司涉嫌以有偿出让进料加工贸易手册的方式协助他人走私进口水貂皮，故天津海关缉私局侦查处于2015年3月25日受理该案，并于同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因立案时犯罪嫌疑人夏群亮一直躲避未到案，故办案人员一直积极主动与该夏取得联系。经过多次走访及电话说服教育，最终犯罪嫌疑人夏群亮主动前往侦查机关配合调查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11月30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被告人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夏群亮犯罪时年满18周岁，应负完全刑事责任，无前科。3、被告单位工商登记材料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单位康某公司于2008年4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夏群亮，主要从事加工、销售毛皮制品、毛皮服装，2009年该公司增加进出口权。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案发之后对涉案人员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5、镇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镇海海关缉私分局从浙江湖州马可狮派皮毛制品有限公司调取了电子手册进口统计表、订单、硝皮记录、装箱单、生皮入库单、熟皮出库记录、送货单及说明。6、浙江湖州马可狮派皮毛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提供的入库单，带有“马可令”的是诺德公司使用该公司加工贸易手册进口，加工后复出口的；带有“国产”的，是由诺德公司在国内交货给该公司，加工后再按照诺德公司要求出货的。7、浙江湖州马可狮派皮毛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送货单证明，内容显示：“To：香港马可”，备注NK或Nordenkina的，为诺德公司使用湖州马可公司加工贸易手册进口，由湖州马可公司加工后复出口的；内容显示有签收人的，是由诺德公司在国内交货给湖州马可公司，湖州马可公司加工后，由诺德公司安排人来自提的；内容显示“To：NK”或者岩松或者Nordenkina，没有签收人的，是由诺德公司在国内交货给湖州马可公司，湖州马可公司加工后再按诺德公司要求安排物流公司运输。8、报关单据、随附单据、电子数据提取复制说明、原始拍卖结果、拍卖发票、支付凭证、入库单、送货单证明，诺德公司利用康某公司来料加工贸易手册，代理国内货主将一般贸易进口的已鞣未缝制整张水貂皮伪报成来料加工的贸易方式进口及偷逃税款的情况。9、在诺德公司的移动硬盘上提取了相关资金帐证明，支付到王某2的账户上，金额大概在13万元，具体每张水貂皮18元。10、康某公司B04013150245来料加工手册的出口情况、海关准予装载货物清单证明，根据出口报关单显示，该手册项下共计出口3票水貂皮大衣。11、审批卡、加工贸易业务批准证证明，康某公司手册号为B04013150245来料加工手册的申领情况。12、涉案货主银行查询记录证明，涉案货主支付诺德公司相关钱款的记录。13、王某2银行卡查询记录证明，王某2银行卡显示诺德公司向其支付涉案清关费，王某2已经收到。14、北京迅奭行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盛佳恒瑞国际货运代理（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北京空港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的操作记录、天津市开发区良泰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运单信息、河北机场管理集团调取的海关准予装载货物清单及运单、天津海关缉私局侦查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相关货代公司、报关行的基本信息，及代理进口货物情况。15、天津海关制作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津关税核证字（2015）2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256519.69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256519.69元。1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2009年7月进入诺德公司，担任助理职务，后来一直从事销售业务，公司业务都由温某负责，康某公司是其公司的客户，公司老板叫夏群亮。其公司用康某公司的手册为国内货主进口过熟水貂皮，其公司以清关费名义向康某公司支付相关费用。通关之后，根据送货记录，皮子应该都送到实际货主手中了。其仅是根据公司要求去操作。17、证人江某证言证明，诺德公司代理国内货主从拍卖会购买皮子及相关业务流程。18、证人时某证言证明，浙江湖州马可狮派皮毛制品有限公司接受温某的委托，将进口裘皮委托其加工，之后按照其要求硝制。其同时证实存在货物加工后出口到国内保税仓的情况。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夏群亮有亲戚关系，夏群亮曾用其身份证办理过一个银行pos机，卡号为62×××11。涉案农行卡一直由夏群亮使用。20、证人林某证言证明，其通过诺德公司从国外拍卖会购买水貂皮，由诺德公司相关人员安排货物进口，其支付每张皮80元左右通关费用及硝皮费用。同时证实其在拍卖会拍下的是生皮，到手是熟皮。货物有从湖州马可，还有从香港运至其处。2013年其有部分货物订货后没有要。21、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其通过诺德公司从国外拍卖会购买皮子，由诺德公司相关人员安排货物进口，其支付每张皮50-100元左右通关费用及硝皮费用、佣金。同时证实其在拍卖会拍下的是生皮，到手是熟皮。货物从湖州马可发运。2014年之后，其没有再通过温某进口水貂皮。2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诺德公司从国外拍卖会购买皮子，由诺德公司相关人员安排货物进口，其支付诺德公司佣金、硝皮费等。23、证人余某证言证明，其通过诺德公司从国外拍卖会购买皮子，由诺德公司相关人员安排货物进口，其支付每张皮100元左右通关费用及硝皮费用、佣金。同时证实其在拍卖会拍下的是生皮，到手是熟皮。货物从北京、湖州马可发运。2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北京迅奭行公司介绍其公司给康某公司办理进口通关手续。向海关申报的业务单据由迅奭行的业务员“周媛”提供给其。其公司办理完通关手续，就通知迅奭行公司货物清关，由迅奭行公司联系货主去提货。2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北京迅奭行公司接受诺德公司委托代理枣强康某公司使用来料加工手册申报进口业务，相关业务均由诺德公司王某1与其联系，通关之后由王某1安排司机提取货物。2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华锦盛元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在2013年给康某公司办理过通关业务。北京东立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3向其提供向海关申报的业务单据。2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诺德公司使用康某公司来料加工贸易手册进口皮草，诺德公司业务员王某1将进口单据发给其，其再转发给北京华锦盛元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等办理清关手续，之后诺德公司自己安排提货。2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编号为B04013150245的加工贸易手册是其代理康某公司申领、核销的，相关材料都是由康某公司提供。但康某公司具体经办人其记不清，仅知道康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群亮。2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报关单号为04102014104500305的货物由其公司申报出口到俄罗斯，该票货物从形式上系康某公司委托出口，实际上为北京优乐斯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包机公司）接受打包站委托出口，其不认识夏群亮，也未听说过诺德公司和温某。30、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夏群亮的康某公司想通过其公司买皮子，但是后来康某公司的手册有余量，其公司就用夏群亮的康某公司手册的额度给国内买家进口皮子，其公司向康某公司支付手册使用费。但是具体业务还要问其公司职工王某1。31、被告人夏群亮的供述：其公司曾将来料加工贸易手册提供给诺德公司使用进口水貂皮。诺德公司使用其公司的手册进口的皮子就是从国外几大拍卖行拍来的水貂皮。这些水貂皮的实际买家不是诺德公司，应该是诺德公司代理国内的一些实际买家从国外拍卖行拍来的水貂皮。听说国内买家好像有余姚等大的皮草集散地的一些皮衣加工门店。诺德公司用其公司的手册进口，就是为了省税，因为按照来料加工贸易手册进口是免税的，但是这些皮子要是不使用手册进口就得一般贸易征税进口。每次诺德公司的王某1电话和其联系，确认其公司手册项下的余量，准备进口之前会将通关的相关单据给其邮寄过来，其加盖上康某公司的公章转给诺德公司，之后通关就由诺德公司来操作了。通关完成之后，这些水貂皮不会拉到其公司，应该是在北京或者其它口岸通关完成之后就发给国内的实际买家，因为使用其公司手册进口的都是熟皮，不需要落地检所以就不需要进入其公司了。温某使用其公司手册进口水貂皮向其支付清关费，也就是手册使用费。王某2是其亲戚，其当时就是用他的银行卡代收一下款项。手册的核销环节是由其公司来负责的，其一般都是从雅宝路买一些进口料拉到其公司进行加工，加工成服装出口核销。核销就是在大营有一些打包站，其公司将加工完的成品运至打包站，打包站进行包装并运输，同时负责清关核销。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康某公司经与他人通谋，通过提供加工贸易手册协助他人走私进口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727505.43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夏群亮作为康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指控康某公司协助诺德公司采用伪报贸易性质手段进口3票部分，公诉机关出示津关税核证字（2015）28号《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显示，诺德公司涉嫌走私普通货物（康某部分）3票已鞣未缝制整张水貂皮，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256519.69元。经查，对于津关税核证字（2015）28号《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之中，序号为第1票货物，缺少部分原始拍卖会发票，指控该票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所涉偷逃税额人民币1529014.26元予以减除，其余两票综合全案事实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故认定康某公司协助诺德公司伪报贸易性质手段进口2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727505.43元，被告人关于偷逃税款数额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偷逃税款数额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单位康某公司在走私犯罪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判处罚金刑。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夏群亮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同时考虑其真诚悔罪，主观恶性较小，其公司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夏群亮系自首及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首的，应当认定单位自首，被告人夏群亮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故对被告单位康某公司亦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判处罚金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枣强县康德皮草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六千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夏群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在案扣押的枣强县康德皮草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5702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94298元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冰代理审判员 宋 菲人民陪审员 周义宽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