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刑初16号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昌雷，化名李瀚、谢存港，男，1978年2月13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在本市无固定职业和住址。2017年7月25日因本案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康明生，新疆卓翰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以乌市检刑一刑诉[2017]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昌雷犯有抢劫罪，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1出庭支持公，被告人邓昌雷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02年12月间，被告人邓昌雷与李某1（已判刑）、付某（已判刑）三人商量，准备将李某1工作的怡和宾馆炜龙桑拿城中的徐某2绑架、勒索钱财。同年12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邓昌雷、付某乘坐李某2驾驶的车号为新Ａ-×××××的红色富康出租车来到炜龙桑拿城，由付某进入将徐某2以“包夜”为由带出，上车后付某将徐某2按倒在座位上用刀威逼其不要出声，并用事先准备好的滑雪服帽子将徐某2头蒙住。李某开车将徐某2拉至二宫乡二宫村一队邓昌雷租住的民房内，对其进行殴打，逼其说出随身携带的工商银行储蓄卡的密码。当晚由邓昌雷在本市北京财经学院附近的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中将该储蓄卡中的4000元人民币取出。次日，被告人邓昌雷、付某又威逼徐某2让朋友姜某2办理一张建行储蓄卡，并让徐某2打电话回家，要求其家人将人民币90000元汇入该卡。同年2月26日徐某2家人将人民币7000元汇入该卡后，邓昌雷使用该卡在建行西北路分理处及扬子江分理处自动柜员机中将5000元人民币取走，2月27日徐某2家人将人民币5000元汇入该卡后，被告人付某在昌吉回族自治州群艺馆建行自动柜员机取钱时未成功。2.2003年3月30日凌晨2时许，李某1（已判刑）、付某（已判刑）在本市汇芙圆1号楼5单元门口将下班回家的霍某拦住，自称是新市区公安分局刑警队的，要求霍某回公安局配合工作。在走至一僻静地点，二人将霍某打倒在地用绳子将其捆住并蒙住双眼，乘坐李某2驾驶的车号为新Ａ-×××××的红色富康出租车将霍某带至二宫某二宫村一对租住民房内。在房内，被告人邓昌雷与李某1、付某三人，殴打被害人霍某逼其说出身上工商银行储蓄卡的密码及放在家中的商业银行储蓄卡的位置及密码。次日，被告人邓昌雷与付某前往霍某家中将商业银行储蓄卡取走；付某取得银行储蓄卡后，在商业银行取走19000元人民币，在工商银行西大桥分理处及西大桥分理处自动柜员机中取走3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邓昌雷在商业银行友好支行自动柜员机中取走850元人民币；同年4月1日凌晨1时40分许将霍某放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昌雷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实施绑架、抢劫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和抢劫罪，提请本院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昌雷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绑架罪提出异议，辩解称其与付某等人只是想抢劫被害人徐某2的财物，并无绑架的意图和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绑架罪。其辩护人提出：1.邓昌雷伙同付某等人抢劫徐某2案中，罪犯除了有抢劫被害人财物目的外并无其它意图，以抢劫罪一罪定性更为适当，起诉书指控该起犯罪构成绑架罪和抢劫罪两罪，要求数罪并罚适用法律有误；2.被告人邓昌雷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且被告人邓昌雷在犯罪实施过程中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两被害人诚恳道歉并给予了巨额的经济赔偿，取得了两被害人的一致谅解。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在量刑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02年12月被告人邓昌雷和李某1、付某三人商量，准备将李某1工作的怡和宾馆炜龙桑拿城中的东北小姐既徐某2绑架、勒索钱财。2002年12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邓昌雷与付某二人乘坐李某2驾驶的车号为新Ａ-×××××的红色富康出租车来到炜龙桑拿城，被告人邓昌雷和李某2在车内等候，让付某进入炜龙桑拿将徐某2以“包夜”为由带出，上车后付某将徐某2按倒在座位上用刀威逼其不要出声，并用事先准备好的滑雪服帽子将徐某2头蒙住。李某开车将徐某2拉至二宫乡二宫村一队邓昌雷租住的民房内，对其进行殴打，逼其说出随身携带的工商银行储蓄卡（账号：30×××90）的密码。当晚被告人邓昌雷在北京财经学院附近的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上使用该储蓄卡取出4000元人民币。同年2月25日被告人邓昌雷、付某又威逼徐某2让朋友姜某2办理一张建行储蓄卡（账号：45×××85），并让徐某2打电话回家，要求其家人将人民币90000元汇入该卡。26日徐某2家人将人民币7000元汇入该卡，被告人邓昌雷使用该卡在建行西北路分理处及扬子江分理处自动柜员机中将5000元人民币取走，27日徐某2家人将人民币5000元汇入该卡，付某在昌吉州群艺馆建行自动柜员机取钱时未成功。28日凌晨1时许，三人将徐某2放回并将徐某2一部三星A188手机抢走。事后付某分得赃款800元人民币，李某1分得赃款1000元人民币，其余由被告人邓昌雷、李某2分得。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及受害人徐某2家属李凤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徐某22004年4月到新疆乌鲁木齐打工。12月24日上午，徐某2给家里打电话说12月23日晚上在酒店将一男子头部打伤，后经警方调解，一次性赔偿10万元，徐某2自己有1万元，让家里筹集9万元，如果两天内汇不到就有生命危险。这以后徐某2又接二连三往家里打电话催汇钱款，家里发现事情严重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被告人邓昌雷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02年邓昌雷伙同李某1、付某强行将徐某2带至其租住的小西沟一带的一自建房内限制其人身自由，抢走其随身携带的银行卡，胁迫徐汇说出密码，取走卡内人民币几千元钱，并胁迫其向其亲属索要钱财的事实。（3）证人李某1的证词：证实2002年12月，其在炜龙桑拿城当主管，邓昌雷问有没有有钱的小姐，几人一起绑架一个敲点钱，其便提出其徐某2应该有点钱。其后邓昌雷、付某、李某1在邓昌雷家中商量此事，由付某充当嫖客将徐某2骗出，与在外等候的邓昌雷一起强行将徐汇带至邓昌雷租住的小西沟一自建房内，再让徐某2拿钱。2002年12月23日三人按照计划实施了犯罪行为。第二天邓昌雷打电话说徐某2没钱，邓昌雷、付某让徐某2给家里打电话要10万元，后来徐某2的家人可能报警了，他们从徐某2随身携带的一张银行卡中取了5000元，后来听说邓昌雷、付某将徐某2打了一顿，逼徐某2说出密码，付某到一个自动取款机上取得钱。第三天晚上，邓昌雷、付某找到李某2的车将徐某2释放。事后李某1分得1000元人民币。（4）证人付某的证词：证实2002年12月，邓昌雷说李某1提出其上班的桑拿城有一个小姐挺有钱，把小姐绑架弄些钱，其同意。为了迷惑小姐及侦查机关，邓昌雷让其戴上一副手套，并将一个手指蜷起来，装成少一个手指。到桑拿城后，邓昌雷给其1000元，邓昌雷因怕被人认出没进去，其进去后以包夜嫖娼为名将被害人徐某2骗到出租车上，徐某2上车后发现除司机外还一人在车上，有点害怕，不愿去，其打了徐某2两嘴巴，邓昌雷从前座递过来一个给毛线帽子让其给徐某2戴上，邓昌雷又让徐某2趴在付某腿上。十几分钟后到了邓昌雷在小西沟的租房。邓昌雷让其将屋内灯关了并将徐某2的衣服扒了，邓昌雷上前狠踩徐某2的肚子几脚，又让其将徐某2带到里屋，邓昌雷从徐某2的包内拿了张建行储蓄卡进来，问徐某2密码是多少，徐某2没吭声，邓昌雷打了徐某2几巴掌，逼徐某2说出密码，之后邓昌雷出去取钱。半小时后，邓昌雷回来说取了5000元，卡内还有2000元。早晨，邓昌雷给其800元，之后，邓昌雷让徐某2给家里打电话，称在桑拿城和人打架，把别人头打破了，被打的人哥哥问徐某2要10万元，否则要砍徐某2的手。徐某2家里人说凑不出钱，最多只能凑3万元，邓昌雷说先将钱打过来，因时间晚了，银行已下班，当天没汇成。第二天，徐某2给她在桑拿城的朋友打电话，让帮忙办张建设银行储蓄卡。15时许，邓昌雷让付某到新华南路怡和宾馆附近的家属院拿卡，一个女的给其一张银行储蓄卡。李某1来邓昌雷出租房不知和邓昌雷说了什么，第三天早上徐某2给她二姐打电话，她二姐说先打5000元，剩下的下午再说。邓昌雷让其看着徐某2，他出去取钱。12时许，邓昌雷回来说他在ATM机上看，工行卡上打了5000元，但工行、建行卡取不出钱，肯定是报警了。付某到昌吉去取钱，卡里有5000元，但也没有取出来。第四天，邓昌雷让其拿徐某2的手机到本市卖了，钱给邓昌雷。随后将徐某2的两张银行卡及手机装好将徐某2放了。事后，邓昌雷给其800元，给李某11000元。（5）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2002年12月24日凌晨3时许，付某以1000元包夜嫖娼为由将其骗出，带上邓昌雷乘坐的出租车后使用暴力及刀具威胁其不要出声，之后将其带进一个房间，遭到邓昌雷及付某殴打，逼其给家里打电话，称把人打伤要陪10万。二人从其身上搜出一张工商银行卡，逼其说出密码当晚取了4000元，又要求其办张建行卡，要其家人向卡中汇钱，26日早上，徐某2让朋友姜某2帮忙办卡，他们中的一个冒充徐某2朋友将卡取回，家里人26、27日共汇入12000元，他们从卡上取了5000元。27日下午他们称钱没取出来，徐某2家人肯定报警了，后付某威胁其不要报警，将其释放，还将其一部三星A188手机抢走。徐某2在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付某是将其骗出桑拿城对其实施绑架、抢劫行为的犯罪分子。（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昌雷、付某在2002年到2003年4月间曾租住过他在乌市二宫乡二宫村一队的民房。（7）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12月26日早晨，其接到徐某2的电话称她刚到库尔勒，坐车时把钱包丢了，现金、卡、身份证都丢了。徐某2让其帮忙办张建行储蓄卡，并说有个朋友要从乌市到库尔勒，让其将卡交给她的朋友。姜某2办好卡后给徐某2打电话，徐某2让其在银行等她朋友，后来来了一个男的把卡拿走了。（8）证人徐某2乙的证言：证实2002年12月24日中午，其在新疆打工的妹妹徐某2向家里打电话称，在浴池和客人打架，把客人头打出血，客人的家属要求赔偿20万元，后经协商降为10万元。徐某2称自己工商银行卡上有1万多元，让家里再汇9万元到卡上。有一个自称是警察的男的，让其先汇5万，第二天再汇4万，当天下午因没有存折号码没有汇款，徐某2称第二天再汇。（9）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车号为新Ａ-×××××的红色富康车曾包给李某2的事实。（10）建行出具证明：证实卡号为43×××06的建行储蓄卡于12月26日11时28分在分理处开户，14时44分由吉林省的徐辉存入现金7000元，17时17分至17时29分分5次每次1000元共取出5000元，17时26分有人通过设备查询该卡。12月27日13时38分由吉林省的付洪俊存入现金5000元。14时42分、44分有人在昌吉州群艺馆通过设备查询该卡的事实。（11）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账户通知书、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徐某2账号为30×××90的工商银行储蓄卡2002年12月24日被分四次从ATM机取款4000元的事实。2.2003年3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邓昌雷和李某1、付某三人经预谋，由自称是新市区公安分局刑警队警员的李某1、付某在乌市汇芙圆1号楼5单元门口将下班回家的霍某拦住，要求霍某回公安局配合工作。在走至一僻静地点，二人将霍某打倒在地用绳子将其捆住并蒙住双眼，乘坐李某2驾驶的车号为新Ａ-×××××的红色富康出租车将霍某带至二宫某二宫村一对租住民房内。在房内，被告人邓昌雷和李某1、付某三人，对霍某进行猥亵、殴打，威逼其说出身上工商银行储蓄卡（卡号：30×××38）的密码及放在家中的商业银行储蓄卡（卡号：94×××89）的位置及密码。第二日，被告人邓昌雷和付某二人前往霍某家中将商业以银行储蓄卡取走。付某在商业银行通商支行取走19000元人民币，在工商银行西大桥分理处及西大桥分理处自动柜员机中取走3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邓昌雷在商业银行友好支行自动柜员机中取走850元人民币。4月1日凌晨1时40分许将霍某放回。事后李某1分得12000元人民币，付某分得赃款11000元人民币，李某2分得赃款7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邓昌雷分得赃款19850元人民币。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邓昌雷潜逃至深圳后又至福州。自2008年以李瀚的身份活动，至2016年底又换化名，以谢存港的身份潜逃至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霍某报案材料：证实2003年4月1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接到霍某本人报案，称自己被两名男子带到一平房内，两张银行卡内共计49850元人民币遭到抢劫。（2）被告人邓昌雷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2003年邓昌雷伙同李某1、付某预谋抢劫霍某，由付某和李某1冒充警察将霍某骗出小区，与在小区外等候的邓昌雷一起强行将霍某带至其租住的小西沟一带的一自建房内，抢走其随身携带的银行卡，胁迫其说出家中银行卡放置地点和密码，随后邓昌雷及付某到霍某家中取得银行卡，取走卡内人民币四万余元的事实。（3）证人李某1的证词：证实2003年3月在邓昌雷的租房内，其与邓昌雷、付某商量抢劫霍某，还准备了绳子、帽子、单刃刀等作案工具。之后邓昌雷带其和付某到霍某居住的小区踩点并制定了计划。2003年3月29日下午，其和付某到霍某家小区门口等着。23时许，其和付某冒充警察将霍某骗至小区后门，把霍某扑倒，二人一起将霍某捆上。付某用刀威胁霍某不要喊，二人将霍某弄进李某2开的车里，邓昌雷坐前排，其和付某、霍某坐后排，将霍某拉到邓昌雷的租房内。威胁霍某，让把钱交出来。三人将霍某的包翻开，从里面找到两张银行卡，现金几百元，三人又问霍某还有多少钱，霍某说家里还有两张卡，总共有5万元，付某和邓昌雷逼霍某说出银行卡的密码，第二天中午，付某和邓昌雷拿上霍某家里的钥匙到家拿银行卡。下午，两人拿回来5万元现金，邓昌雷给其12000元，付某好象拿了15000元。天黑后，邓昌雷和李某2二人将霍某拉到苇湖梁附近一处草地放掉的事实。（4）证人付某的证词：证明的事实与李某1证实的事实相同。（5）被害人霍某陈述：证实2004年3月31日凌晨2时许其下班回家在单元门口被付某、李某1拦住，付某自称是新市区刑警队的警察，并拿出中一个类似工作证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对其说今安机关抓了一个贩卖毒品的女的，那女的称认识霍某，公安机关希望霍某配合去认人。霍某跟着他们走到一个土坑内时，李某1和付某将其按倒在地，李某1用刀顶在霍某腰部，付某反拧着他的手，用白布将其嘴堵上，眼睛蒙上，二人架其上一辆车，大约半个小时后，进了一间房子，付某将其衣服脱光把手捆上，李某1拿刀在其身上乱划。付某翻其包，找到一张工商银行储蓄卡，并逼迫霍某说出卡内有32000元及密码。付某又问霍某还有什么卡，霍某说家里还有一张商业银行储蓄卡。早晨付某拿着霍某家的钥匙走了，十几分钟后李某1接到电话称储蓄卡拿到了，5分钟后，付某回来又问其工行和商业银行储蓄卡的密码，还写下霍某的身份证号码。邓昌雷和付某出门后留下李某1看着其，其挣扎着把手拿出来掀开头上蒙着的布乘机将李某1记下。大约18时许，李某1说送她回家并叫了辆车，大约20分钟后，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李某1让其下车。霍某乘出租车回家，司机告诉其这是八家户。（6）书证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协助查询通知单（乌市商业银行）：证实霍某账号为0000007511110100396683的商业银行储蓄卡在2003年3月31日15时22分在通商支行被取走19000元，20时48分在友好支行ATM机上被取走800元，20时50分在同一地点被取走50元的事实；（7）书证乌市工商银行北京路支行账户查询单、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霍某账号为30×××50的工商银行储蓄卡在2003年3月31日在ATM机被取走5000元，在柜面上被取走25000元的事实；（8）书证公安机关从工商银行经二路支行调取的被告人付某取走霍某卡号为30×××38的储蓄卡内现金25000元时所填写的原始凭单、乌鲁木齐市公安局（2004）乌公文检字第80号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该取款凭证二签名字迹“齐欣”、“霍某”是付某所写的事实。（9）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付某租住的乌市新通公司住宅区3区10号楼1单元602室进行了搜查，从付某居住的北侧卧室内一黑色手包内发现手铐两幅、塑料仿真手枪一把、邓昌雷身份证一张、杨文明身份证一张、建行储蓄卡两张、刑警工作证一张、手铐钥匙四把、手机一部。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的事实。（10）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邓昌雷于2017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在西华县城关镇迎宾大道爱尚宾馆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及同案罪犯付某和李某1于2004年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11）在逃人员登记表、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邓昌雷，因涉嫌抢劫罪负案在逃，于2004年3月11日被网上追逃的事实。（12）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邓昌雷出生于1978年2月13日，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3）书证被害人徐某2、霍某出具的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邓昌雷被抓获后，被告人及其家属已向被害人徐某2、霍某诚恳道歉，并向徐某2支付赔偿金23万元，向霍某支付赔偿金20万元，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的事实。（14）书证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乌中刑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共犯李某1、付某于2004年11月8日因本案共同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上述事实和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邓昌雷及其辩护人辩称徐某2案被告人只有抢劫的行为和目的，并无绑架的目的，对其行为不应数罪并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依照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绑架罪一般表现为行为人以杀害、伤害等方式向被绑架人的亲友或其他人或单位发出威胁，索取赎金或提出其他非法要求而取得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邓昌雷等人虽然控制了被害人徐某2的人身自由，但其目的并非是以徐某2为人质来要挟徐某2以外的第三人，向第三人勒索财物，而是直接向徐某2强行索取财物。被告人等虽有强迫被害人徐某2以需给他人赔偿为由骗取其家人给其财物的行为，但并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以徐某2为人质而勒索其家人的行为，本案被告人邓昌雷等行为的实质还是实施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直接劫取被害人徐某2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绑架罪，应以抢劫罪定性处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以绑架罪和抢劫罪数罪并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构成绑架罪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昌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两起抢劫案件中被告人邓昌雷出谋划策并积极参与，且作案后分得较多的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主动对被害人予以经济补偿，获得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采纳辩护人所持上述辩护意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昌雷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抢劫他人财物人民币58，85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抢劫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昌雷犯抢劫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犯绑架罪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邓昌归案后能够坦白交代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向被害人赔罪并支付经济补偿，获得被害人真诚谅解，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邓昌雷在犯罪中的具体犯罪情节，犯罪后果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昌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7年7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尹 军审 判 员  杨 明人民陪审员  李瑞周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文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