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83民初4785号原告：郁汀，男，196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茂标，山东法至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傅岩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5733734100。法定代表人：张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山西平陆大金禾金门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坡底乡徐滹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070495731B。法定代表人：王志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人：马雨茂，运城市正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郁汀与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金禾矿业）、山西平陆大金禾金门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门煤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郁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茂标、被告大金禾矿业、金门煤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雨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郁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退还原告抵押金2000000元及利息；2、判令两被告退还原告现金500000元及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协议书》，按照协议，原告于2013年10月17日汇入第一被告指定的肖上策账户2000000元，原告才可进入第二被告的矿区进行作业采煤。在原告汇款后，被告并没有及时让原告进驻。2013年12月4日，原告又应第一被告的要求，向其指定账户汇款500000元。2014年2月12日，原告进驻大金禾矿业下属企业金门煤业进行了部分作业。2014年3月15日，山西省平陆县煤安局强令关停了金门煤矿，原告被迫撤出。两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该煤矿转包给他人，致使原告所签订的协议不能履行。此后，原告多次找两被告及各级部门反映情况，至今未能解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身份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山西普大集团有限公司原是被告的出资人，后公司股权变更，肖上策为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股东；3、被告山西平陆大金禾矿业金门煤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山西普大集团有限公司是被告金门煤业的出资人；被告1与被告2均为山西普大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成立的全资子公司；4、2013年10月15日和2013年10月17日银行转账单据两张及原告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原告分两次将200万及50万汇入大金禾矿业财务主管肖上策的账户；5、2013年10月17日肖上策出具的收条一张，加盖了第二被告金门煤业的财务专用章，证明汇入肖上策账户的200万是两被告的收款行为；6、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肖上策的录音一份，证实被告通过肖上策收到款项的真实性，并且该款是由被告使用；7、复印自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2015）刑二初字第65号案卷材料一宗，包括证人被告大金禾矿业谢新祥证言、总经理杨元生证言、肖上策书写的情况说明、大金禾矿业提供的内部审核报告及刑事判决书，证明肖上策在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21日担任被告大金禾矿业的财务主管，肖上策个人账户实际为公用，其个人账户62XXXXXXXXXXXXXX主要是用于公司业务；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金门煤业有限公司的关系，被告大金禾矿业管理被告金门煤业，资金由被告大金禾矿业控制；8、拍摄于被告大金禾矿业办公地点的照片两张，证实被告大金禾矿业是山西普大集团整合平陆煤矿的分管企业公司，被告大金禾矿业对被告金门煤业进行经营管理；9、原告与被告大金禾矿业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大金禾矿业是采煤工程承包关系；原告是应被告大金禾矿业的要求将款打入肖上策的账户；被告应在合同不能履行后将抵押金退回原告；10、金门煤业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一份，证明系被告大金禾矿业当时提供给原告的合同文本，双方虽然并没有签订正式合同，但原告与被告大金禾矿业是煤矿采煤承包合同关系；11、2014年3月29日原告向被告大金禾矿业邮寄邮政快递的回执一份；证明原告在此时间已向被告主张过权利；12、2016年2月4日原告收取被告大金禾矿业支付工程款的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大金禾矿业存在承包关系，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收取了部分工程款项；13、2016.2.6汇款转账查询明细，证明被告大金禾矿业向原告实际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从而证实原告与被告大金禾矿业存在承包关系，同时证实原告在2016年2月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并且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14、2016.2.5的收据及付款申请单一份，证明原告在2016年2月5日向被告大金禾矿业催要款项，并应其要求填写了金额为30000元的付款申请单及收款收据，付款申请单上有被告总经理、资金总管、财务人员的签字，并且有总经理杨元生（杨源森）签署的“在押金中扣除”字样。证明被告大金禾矿业及其工作人员认可原告与被告存在承包关系，同时证实被告认可抵押金的存在；15、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5日的《金门煤业郁三丁采煤工队结算清单》，这是原告在2016年2月4日去被告大金禾矿业催款时，被告出具并要求原告签字认可的结算清单，被告处保存一份，证明被告大金禾矿业与原告进行过结算的事实；16、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大金禾矿业工程部员工刘玉明的录音一份，证实被告认可2014年8月5日《金门煤业郁汀采煤工队结算清单》款项的真实性；17、平陆县煤炭工业管理局文件及运城市煤炭工业局文件各一份，是被告大金禾矿业当时交付给原告的，证明被告大金禾矿业有权利对被告金门煤业的经营进行管理；18、照片8张。证实被告金门煤业的煤矿被矿管部门查封的事实。被告大金禾矿业及金门煤业辩称，一、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提交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押金200万元应当在乙方（原告）撤出甲方（被告）时五日内退回，但根据原告在诉状中所述，其是在2014年3月15日撤出甲方的，至其起诉早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二、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协议书上的乙方是山东工队，不是原告个人，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三、乙方违约，押金不应退回。因乙方不具备施工资质而被有关部门关停，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责任在乙方，属于乙方违约，影响了甲方生产，押金不应退回。四、乙方工程项目尚未结算，乙方尚欠甲方工程材料款需扣除，故押金不能退回。五、乙方所诉的在2014年12月4日又打给肖上策的50万元，其打款未经甲方授权，甲方不知情，该行为与被告无关，原告应向肖上策主张权利。被告大金禾矿业及被告金门煤业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组织质证，被告大金禾矿业及被告金门煤业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3没有异议；证据4因原告未提交银行转账单据原件，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认定；对原告帐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单凭明细清单不能证明这50万元汇款是交给被告的押金，不应由被告退回；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汇款50万元无二被告的委托，也没有相关的收据；对证据6有异议，录音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对真实性无法确定；从原告整理的录音材料看，50万元属于材料费，不属于押金，应当双方进行结算，不应当退还；肖上策说对当时的情况基本记不清了，无法证实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肖上策的身份没有异议，他是公司的财务主管，该判决书内容与原告的押金没有关系；对证据8有异议，该照片是公司宣传用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作用有异议，协议书乙方是山东工队，原告本人不具备承包煤矿的资格；该协议上面仅提到押金是200万元，没有后来的50万元；证据10有异议，该目标责任书没有甲乙双方的签字盖章，不能证明真实性；对证据11有异议，从回执上看不出寄的什么东西，只能证明原告向第一被告发过一个邮政快件，不能证明发送的什么内容及被告是否收到；对证据12有异议，单凭收据无法证明收到被告的工程款；对证据13有异议，该工程款与本案押金无关；对证据14有异议，该收据和付款申请单与本案押金无关；对证据15有异议，结算清单不真实，没有二被告的签字盖章认可；对证据16有异议，无法确认和刘玉明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但刘玉明确实是第一被告工程部负责人，且从原告提供录音的角度看，原告认为50万元属于材料款，证明双方并没有进行结算。对证据17有异议，该文件为复印件，且二被告是各自独立的法人机构；对证据18有异议，不能证明煤矿查封的原因是设备简陋，真正的原因是原告不具备承包煤矿的资质才被关停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0日，原告郁汀与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关于山东工队承包我公司下属金门煤矿的临时协议甲方：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乙方：山东工队甲乙双方就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金门煤矿采煤工程的承包事宜达成初步协议如下：1、乙方需向甲方一次性交纳抵押金贰佰万元（乙方撤出甲方时，甲方应在五日内退回乙方）。2、乙方需在该协议签订生效后十五日内将款项汇入甲方指定账号（收款人：肖上策，账号：62XXXXXXXXXXXXXXX）逾期该协议自动失效。3、甲方收到乙方押金三十日内与乙方完成全部交接手续，否则，逾期一周内返还乙方全部款项。4、该协议作为完善前期手续的临时协议，待手续完善后以正式合同为准。5、如在此期间双方发生纠纷，由乙方所在地法院解决。原告郁汀在协议的乙方山东工队栏签名，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在甲方其公司名称栏加盖公章。2013年10月15日，原告将2000000元汇入被告大金禾矿业指定的肖上策账户。肖上策于2013年10月17日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郁汀山西大金禾金门煤业公司抵押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肖上策2013.10.17”，该收条上加盖了山西平陆大金禾金门煤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3年12月4日，原告又应肖上策的要求向其账户汇款500000元作为材料费。此后因各种原因，原被告并未就金门煤矿的采煤工程签订正式承包合同书。2014年3月4日原告带领工人进入金门煤业进行煤矿开采作业，3月24日平陆县安监局对金门煤矿进行检查，因存在安全隐患等原因，金门煤矿井口被封闭，原告无法进行煤矿开采作业，遂于2014年3月25日撤出该矿。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要求退还押金、结算工程款，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拖延不付。2016年2月4日，原告再次去被告大金禾矿业索要抵押金及工程款、材料款，被告大金禾矿业通过公司资金主管曹春龙个人账户向原告的账户转款，支付了工程款26182.17元。2016年2月5日，被告大金禾矿业让原告填写付款申请单，许诺支付材料款30000元，公司总经理张海、财务负责人李钢、资金主管曹春龙及审单会计在付款申请单上签字后，公司负责人杨元生在付款申请单上签署了“财校后，在押金中扣除”的意见并签名。原告持该付款申请单及书写好的收款收据去公司财务部门领款时，财务部门以暂无款为由未付。此后，原告与二被告多次联系未果。另查明，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注册资金5000万元，系山西普大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设立。被告山西平陆大金禾金门煤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26日，为山西普大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1000万元注册成立。被告大金禾矿业和被告金门煤业均是由山西普大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企业的工商登记材料显示，二被告的企业高管人员亦存在一定的混同（如公司监事）。在被告大金禾矿业的宣传资料上，载明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是山西普大集团的子公司，是普大集团整合平陆煤矿的分管企业公司，经营管理下属包括山西平陆大金禾金门煤业有限公司在内的五个煤业公司。2014年5月23日，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进行工商变更，股东由山西普大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张卫和肖上策，其中张卫出资4950万元，肖上策出资50万元。2015年6月15日，被告大金禾矿业总经理杨元生以公司财务主管肖上策利用职务挪用公司资金为由向平陆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肖上策于2015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平刑二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肖上策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在该判决书及卷宗的相关材料中显示：肖上策在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21日担任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财务主管；报案人杨元生系普大集团平陆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刑事卷宗显示杨元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联系电话XXXXX****）；大金禾矿业会计谢新祥证实肖上策是公司资金总管（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资金的进出账，公司的入账资金也打入肖上策的个人账户，他的个人账户也用于公司业务；大金禾矿业公司内部审核报告中有“山西平陆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及下属五个煤业……大金禾煤业……公司内部销售收入全部打入财务主管肖上策名下的两张银行卡中……”的表述；大金禾矿业出纳曹春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曹春龙的个人账户亦用于公司业务；肖上策的供述中对其身份的表述是自2013年5月至案发担任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资金财务主管（注：大金禾矿业及公司相关人员以及肖上策本人均没有肖上策为大金禾矿业股东身份的表述）。上述事实均证实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对山西平陆大金禾金门煤业有限公司存在管理职能，两企业系关联企业。再查，原告郁汀没有煤矿开采的相关资质和证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的法律关系问题；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对案涉2000000元抵押金的责任承担问题；二被告对500000元款项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关于案涉法律关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采矿权转让他人，但禁止将探矿权、采矿权倒卖牟利。”同时，该法第三条规定：“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八条规定：“采矿权人不得将采矿权以承包等方式转给他人开采经营”。本案被告大金禾矿业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实质系被告大金禾矿业以承包方式将金门煤业的采矿权发包给不具备从事煤矿开采资质条件的原告进行开采，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于2013年10月15日向被告大金禾矿业交付抵押金后，于2014年3月4日进入被告金门煤业进行煤矿开采作业，因安全等原因，被告金门煤业被当地安监部门关闭，原告于2014年3月25日撤出该煤矿。原告提交的2016年的2月4日的收取被告大金禾矿业工程款的收据和原告银行账户明细，以及2016年2月5日有被告大金禾矿业相关人员签字的付款申请单，可以证实原告就金门煤矿承包问题一直在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起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三、二被告对案涉2000000元抵押金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大金禾矿业擅自将金门煤矿的采矿权发包给不具备从事煤矿开采资质条件的原告，原被告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大金禾矿业与原告就金门煤业的煤矿开采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写明有“我公司下属金门煤矿”字样，且被告大金禾矿业的企业宣传材料及大金禾财务主管肖上策涉嫌挪用资金罪刑事案件的卷宗材料中，被告大金禾矿业均自认对被告金门煤业有管理职能。原告依据被告大金禾矿业的要求将2000000元抵押金汇入大金禾矿业财务主管肖上策的个人账户，肖上策向原告出具收款条并加盖了被告金门煤业财务专用章。被告金门煤业在肖上策向原告出具的收条上加盖财务专用章，足以认定被告金门煤业对于被告大金禾矿业与原告就金门煤矿签订承包协议书及收取原告抵押金是知情并认可的，并且原告此后在金门煤矿进行了20天的煤矿开采。据此应视为被告金门煤业与被告大金禾矿业共同收取了原告的抵押金，依法应对原告交付的抵押金负有共同返还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抵押金交付之日即2013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之日止。原告请求参照民间借贷中关于逾期利息的规定，自逾期返还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工程项目尚未结算、尚欠被告工程材料款需扣除，主张抵押金不能退回，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信。四、二被告对500000元款项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于2013年12月4日向被告大金禾矿业财务主管肖上策的账户汇款500000元，被告庭审中否认该款进入二被告账户，以该汇款行为未经被告授权为由主张被告对该款不负返还责任。原告主张该款是应被告要求汇入的材料款，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另行向肖上策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山西平陆大金禾金门煤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郁汀抵押金2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3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郁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郁汀负担8800元，被告山西大金禾矿业有限公司、山西平陆大金禾金门煤业有限公司负担23000元（原告垫付，被告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文清人民陪审员  孟 芹人民陪审员  刘兆峰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董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