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823刑初39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聂更生（又名聂晓钢、聂云飞、聂小更），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山西省闻喜县人。2001年9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9年1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1日因扰乱机关工作秩序被闻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1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罚款2000元;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刑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更生犯盗掘古墓葬罪、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学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更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前半年（具体时间不详），侯金海（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聂更生、王红贵、郭李东（均另案处理）、李清才（已死亡）等人在晋城市某某镇探墓。三、四天后，聂更生等人在某某镇附近的一个村的岭地上探到一个古墓，并将信息告诉了侯金海，侯金海安排李清才组织人员对探到的古墓进行盗掘。当晚，聂更生和张保民在墓区附近望风，李清才和郭李东负责挖盗洞、清土，王红贵负责下洞清货（文物），从盗洞中清出一个青铜鼎、一把戈和两个车马轴。侯金海以6万元的价格将文物倒卖，参与人员均有获利。2017年1月19日，经运城市外事侨务和文物旅游局认定，被盗墓葬为一座东周时期的墓葬。2、2014年后半年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侯金海打电话将被告人聂更生、王红贵、张保民、王吉康、郭学宾（均另案处理）、张建军（另案刑拘在逃）等人叫到闻喜县城某某足浴店内，预谋去运城市盐湖区东郭镇盗掘古墓葬。当天晚上张建军和侯金海开一辆黑色斯巴鲁轿车、张保民开一辆黑色丰田牌轿车同聂更生、王红贵、王吉康、郭学宾等人，携带铁锨、土袋、手电等盗墓工具来到盐湖区某某村，因发现盗墓地点有人便返回到闻喜县城。第二天晚上，侯金海又带领王吉康、张建军、王红贵、郭学宾、聂更生来到某某村一桃树林边，侯金海、张建军留在车内负责接应，王吉康和郭学宾负责在盗墓地点附近望风，聂更生等人来到前一天晚上有人的那块地里，在地里发现一个未挖完的盗洞，对该盗洞进行盗掘，后因未发现墓葬，聂更生等人便返回闻喜县城。经查，所盗掘古墓葬地点属于运城市第二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范围。3、2012年9、10月份期间，被告人聂更生为索要李某某欠某某公司的2万元贷款，伙同张建林从李某某家中强行将李某某带至某某公司的办公室，非法限制李某某人身自由达6、7个小时。期间，张建林、侯金海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向李某某暴力讨债，在李某某的妻子高某某和李某某的朋友李某某1出面为李某某做了债务担保后，李某某离开某某公司办公室。被告人聂更生于2017年9月2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北相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更生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古墓葬；为索要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盗掘古墓葬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更生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其在晋城市某某镇的犯罪中属从犯，在盐湖区东郭的盗掘古墓葬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更生对起诉书指控在盐湖区东郭盗墓及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解在晋城这次盗墓自己去了晋城那边一个县城，公司有事自己就返回闻喜，未参与李清才他们晋城市某某镇这次盗墓。经审理查明：盗掘古墓葬事实（一）2013年前半年（具体时间不详），侯金海（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聂更生、王红贵、郭李东（均另案处理）、李清才（已死亡）等人在晋城市某某镇探墓。三、四天后，聂更生等人在某某镇附近的一个村的岭地上探到一个古墓，并将信息告诉了侯金海，侯金海安排李清才组织人员对探到的古墓进行盗掘。当晚，聂更生和张保民在墓区附近望风，李清才和郭李东负责挖盗洞、清土，王红贵负责下洞清货（文物），从盗洞中清出青铜鼎、戈和车马等文物。侯金海以6万元的价格将文物倒卖，参与人员均有获利。2017年1月19日，经运城市外事侨务和文物旅游局认定，被盗墓葬为一座东周时期的墓葬。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6年12月5日，闻喜县公安局在办理侯金海等人涉嫌盗掘古墓葬案中发现李清才、张保民等人涉嫌在晋城市某某镇盗掘古墓葬，当日决定立案。2、同案犯侯金海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2013年，李清才告诉我在某水发现墓，挖墓当天我开车到某水县城，李清才把挖出的文物一个青铜鼎、一把戈、两个车马轴交给我。第二天李清才到我家说有人想买这些文物，李清才给我送了6万现金，我留下2万，其余交给李清才。听说在某水盗墓张保民和王红贵也去了。3、同案犯张保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前半年，李清才打电话叫我来某水盗墓，后我开车去了某水，发现王红贵、聂更生（经辨认系被告人聂更生）、“东东”（经辨认系郭李东）等人都在，后探到墓后，我和聂更生负责放哨，其余人去了墓地，共出土四件铜器，过了几天后，聂更生在侯金海公司楼下给了我七八千，说是某水出货的钱。4、同案犯王红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刚过完年的一天，李清才叫上我、“东”（经辨认系郭李东）、聂更生一起到某某镇找墓，找到古墓后，李清才告诉侯金海，侯金海和张保民也来到某水县。开坑时，张保民、聂更生负责放风，李清才和“东”负责吊土挖坑，我负责清货，最后清出一把青铜戈、两个车马轴、两个残品。过了三四天分到8000元钱。5、同案犯郭李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刚过完年，我到李清才家，听见李清才要去某水盗墓，我表示自己也想去，当天晚上，我和聂小更（经辨认系被告人聂更生）、李清才、王红贵（经辨认予以确认）、一个开车的（经辨认系张保民）去了某水县。墓是王红贵探到的。第三天晚上到地里开始挖墓，李清才让我和王红贵在地里挖，轮换吊土，过了三四个小时几人提着编织袋回到闻喜。过了两天，李清才给了我母亲两千元钱。聂小更来到某水宾馆是第二天的晚上，后一起开车去某某镇附近的一片地里盗墓，聂小更在地里望风的那天晚上盗出文物了。6、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张保民、郭李东、王红贵对某某村被盗墓葬进行辨认，在村民王某某位于本村七组的地里辨认出盗墓地点。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家在某某岭上有一块口粮地，约0.44亩，自1995年开始种植。期间有无异常记不清楚了。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清明节前李清才因突发心脏病去世，前几天给了我2000元钱。9、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某某村被盗古墓葬进行了勘查，地点位于王某某家地坟头东侧。10、文物勘探许可证、营业执照、专家证书、运城市外事侨务和文物旅游局关于被盗墓葬认定报告，本案某某村村沟边被盗墓葬属于东周时代墓葬。1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闻喜县公安局对郭李东持有的违法所得2000元予以扣押。12、被告人聂更生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2013年前半年，我在侯金海某某公司上班，李清才给侯金海说要去晋城盗墓，我告诉侯金海自己想跟着李清才去某水盗墓，侯金海同意了。后李清才带着我、王红贵、“东东”一起去了某水。后因为侯金海打电话问公司账目问题，我打车返回闻喜，就没有参与之后的盗墓，李清才他们在晋城那边盗墓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聂更生所提自己未参与李清才他们在晋城市某某镇这次盗墓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犯张保民、郭李东、王红贵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聂更生参与了本次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聂更生与张保民在现场望风，郭李东、王红贵在地里盗挖，盗挖出一把青铜戈、两个车马轴等文物。对被告人聂更生所提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2014年后半年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侯金海打电话将被告人聂更生、王红贵、张保民、王吉康、郭学宾（均另案处理）、张建军（另案刑拘在逃）等人叫到闻喜县城某某足浴店内，预谋去运城市盐湖区东郭镇盗掘古墓葬。当天晚上张建军和侯金海开一辆黑色斯巴鲁轿车、张保民开一辆黑色丰田牌轿车同聂更生、王红贵、王吉康、郭学宾等人，携带铁锨、土袋、手电等盗墓工具来到盐湖区某某村，因发现盗墓地点有人便返回到闻喜县城。第二天晚上，侯金海又带领王吉康、张建军、王红贵、郭学宾、聂更生来到某某村一桃树林边，侯金海、张建军留在车内负责接应，王吉康和郭学宾负责在盗墓地点附近望风，聂更生等人来到前一天晚上有人的那块地里，在地里发现一个未挖完的盗洞，对该盗洞进行盗掘，后因未发现墓葬，聂更生等人便返回闻喜县城。经查，所盗掘古墓葬地点属于运城市第二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范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侯金海等人涉嫌盗掘古墓葬案中发现本案，2016年12月5日决定立案侦查。2、同案犯侯金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的时候，我听王红贵说某某村那边出货了。我安排王红贵、张保民、张建军、外甥王吉康、郭学宾去盐湖区某某村盗墓。我和张建军开一辆斯巴鲁轿车，张保民、王红贵、王吉康、郭学宾开一辆黑色丰田轿车。我和张建军在路口等着，其他人去地里盗墓，后来他们挖了半截不是墓就回来了。侯金海对盗墓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出郭学宾。3、同案犯王红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一天，侯金海打电话叫我到闻喜某某足浴，叫我一起去盐湖区某某村盗墓，他和张建军在前边带路，我们几个人在后面跟着。我只认识张建军、张保民剩下的不认识。到了某某村后侯金海通知张保民说地里有人，我们就回去。侯金海交代第二天晚上集合，第二天晚上我们又在某某足浴集合，一起去某某村，侯金海在车上等，我们几个人到地里，挖了一个多小时发现没有墓就回去了。王红贵辨认出盗墓地点在某某村赵某某承包地。4、同案犯张保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后半年一天侯金海叫我们在某某村盗墓过程中，我和郭学宾、王吉康三人在放哨，王红贵和聂更生去盗墓，张建军没有去现场，后来因为没有墓就回去了。张保民辨认出同伙郭学宾。张保民辨认出作案地点。5、同案犯郭学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后半年一天侯金海叫我们在某某村盗墓过程中，侯金海让我们在地里听张保民安排，张保民让我在一个小房子五六十米远的地方放哨。张保民辨认出同伙郭学宾。郭学宾辨认出作案地点位于赵某某责任田。6、同案犯王吉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后冬一天，聂更生、张保民、张建军、郭学宾等七八个人，开两辆车从闻喜上高速，走了二三十分钟下高速，到一块地里，一个小房子跟前聂更生让我放风，两个小时后我们回去了。王吉康辨认出同伙郭学宾。王吉康辨认出盐湖区某某村赵某某责任田盗墓地点的一间简易房系自己放风的地点。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两三年前某某村自己责任田里发现有盗洞。8、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案发现场盐湖区某某村赵某某家责任田盗墓地点进行了现场勘验。9、运城市人民政府文件、运城市第二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盐湖区文物局证明，证实本案盗掘古墓葬地点属于运城市第二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范围。10、闻喜县公安局绘制的盗墓人员结构图，说明本案参与盗墓人员在共同犯罪中的关系、作用等情况。11、被告人聂更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后半年，侯金海告诉我，让我和王红贵、张保民、“康”、郭学宾等人出去挖墓。我们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运城附近的高速路边一块地里，当时听到有人打枪，后我们来到打枪的地方，看见一个7、8米深的墓坑，王红贵下到墓坑挖了挖说不是墓，后一行人坐车离开。过了几天后，侯金海让我们再去看看那个墓，当天我和侯金海、王红贵、张保民、郭学宾等人一起去了那块墓地，我和王红贵下到墓地挖了一米多深，王红贵说不是墓，我们返回闻喜。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非法拘禁事实2012年9、10月份期间，被告人聂更生为索要李某某欠某某公司的2万元贷款，伙同张建林从李某某家中强行将李某某带至某某公司的办公室，非法限制李某某人身自由达6、7个小时。期间，张建林、侯金海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向李某某暴力讨债，在李某某的妻子高某某和李某某的朋友李某某1出面为李某某做了债务担保后，李某某离开某某公司办公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闻喜县公安局在办理李某某、高某某涉嫌开设赌场案中发现被告人聂更生涉嫌非法拘禁，2016年6月30日决定立案侦查。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2年夏天，我分两次从侯金海的公司贷了2万元，贷款是聂更生给我放的。钱参与百家乐赌博用了。借钱后过了三、四个月，我跑出去外面躲了几个月就回家了，当年10月份聂更生将我堵在家里问我要债，我说没有，他就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儿有三个人开车到了我家，对方让我上车，一个人开车，后排两个人将我夹在中间把我控制住，上车后对方问我要债，将我拉到某某公司办公室，开门的人踢了我几脚，侯金海拿了一个棍子吓唬我，我坐在办公室后面房间想走不敢走。到了晚上，他们将我妻子高某某叫到公司，和我妻子说还钱的事情，我妻子在公司说他担住还钱，不认利息，对方说一人担住不行，又将李某某1叫到公司，让李某某1再作担保，我又给李某某1打了借条，当天晚上9点多，我和妻子、李某某1离开公司回家了。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三年以前，李某某在侯金海公司贷了两万元，李某某还不了钱后，当时聂更生到我家来要债，他告诉我李某某在侯金海公司贷了高利贷，并把我家位于桐城镇李家房二级路边的房子做了抵押。两年前有一天下午有三个人到我家找到李某某，当时我们拿不出钱，对方三人就将我和李某某叫上坐对方的车去了桐城镇李家庄村李某某1家，后来对方又将我和李某某拉到龙海大道侯金海开的公司的二楼，在公司侯金海给聂更生交代一下就走了，聂更生和我们商量还钱的事，最后说好出2分钱利息由我承担后就让我们走了。4、证人冯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9、10月份，有一天下午2、3点钟，我在公司办公室坐着玩手机，聂更生和张建林带着李某某到公司和李某某说起还账的事情，当时李某某没有钱，说话不好听，张建林就踢了李某某几脚，侯金海打了李某某几个耳光，后来侯金海、张建林、聂更生将李某某带到了办公室后面的会客厅，下午6点，我就下班回家了。5、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李某某从聂更生跟前贷了2万元。2012年9、10月份的一天下午，晚上7、8点钟，聂更生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找到李某某，让我过去一趟某某公司，到了后聂更生问我李某某欠公司的钱怎么办，我就给李某某妻子高某某打电话，过了二十分钟高某某到了某某公司，说李某某欠公司的2万元她负责偿还，高某某给聂更生打了欠条后我就走了，以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6、辨认笔录，被告人聂更生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李某某辨认出侯金海、聂更生。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聂更生2017年9月29日在运城市盐湖区某村村一出租民宅内被盐湖区北相镇派出所民警抓获。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聂更生的个人基本情况。9、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聂更生的前科情况。10、被告人聂更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或2012年6、7月份，我当时任某某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某某到侯金海经营的某某公司分两次共借了2万元。到第二月需要支付利息的时候李某某的电话就停机了。10月份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我从运城回到闻喜，心想去李某某家捎带看一下，到了后李某某正好在家，我给张建林打电话后他就过来了，张建林将李某某叫到了车上，将李某某带到某某公司的二楼办公室，当时侯金海、张建林、冯某某在。到了后张建林就朝李某某身上踢了四、五脚，侯金海也踢了几脚，在李某某头上打了几下，打完后，张建林就逼李某某还钱，说什么时候钱还了什么时候离开公司。李某某就给他朋友打电话借钱，后李某某的妻子来到公司，李某某向侯金海提出将欠他的2万元本金拨到他村一个叫李某某1的人名下，当时李某某1在公司也有贷款，他们说好后，和公司把手续办了，李某某和他妻子等人就离开了公司。李某某晚上九点多离开的，前后呆了有五、六个小时。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更生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聂更生伙同他人为索要欠款，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聂更生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聂更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起诉书指控其伙同侯金海、王红贵、郭李东等人在某某镇实施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聂更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可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其伙同侯金海、王红贵、张保民等人在运城市盐湖区某某村盗掘古墓葬，已着手在文物保护区范围内实施盗掘活动，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聂更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永明人民陪审员  席金新人民陪审员  杨东敏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徐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