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150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双菱风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大叶公路3988号。法定代表人：黄东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明，上海市奉贤区南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舜亮，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立京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中山西路174号2幢151室。法定代表人：傅国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辛锋，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双菱风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立京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7民初8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双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明、王舜亮、被上诉人立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辛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双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立京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支持双菱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双菱公司支付系争设备款的条件未成就。立京公司作为设备供货方所提供的设备应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进行安装、调试并办理验收手续。但在立京公司将设备运抵双菱公司处安装后进行调试，却未能达到应达到的使用效果及产品标准。为此，双菱公司一直要求立京公司和案外人宁波XX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股份公司）对设备存在的问题进行解决，但立京公司一直推卸责任，现系争设备至今未能实现使用目的和最终验收，故双菱公司付款条件未成就，不应支持立京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外，系争设备的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质量标准是本案的关键事实，而原审法院未准许双菱公司申请追加案外人XX股份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进一步查明系争设备的质量问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所作判决错误。被上诉人立京公司不同意双菱公司的上诉请求并辩称：一、关于系争货款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双菱公司对此上诉理由并不成立，依据合同约定双菱公司应支付系争设备款项的期限已届满，已具备了支付该款的条件。二、关于双菱公司提出的应赔偿其损失的问题。首先，双菱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的事实，即便存在双菱公司也无证据证明是立京公司造成的。故双菱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本诉诉讼请求：1、双菱公司偿付立京公司货款13万元；2、支付立京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3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审理中，立京公司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一审反诉诉讼请求：立京公司承担维修费29.8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1日，立京公司作为卖方、双菱公司作为买方签订合同（编号为HTJ-D3712058）1份，其中第一条约定产品名称型号为L系列XX中心HTM-60GMX160，数量为1台，金额为800万元；第二条约定制造厂商为XX股份公司；第三条约定合同签订后付10%为定金，合同生效，机床出厂前付足合同总金额的98%，其余2%余款在机床交货后3个月内付清；第七条机床供货范围、第八条安装调试及验收、第九条培训及售后服务均约定为详见技术合同；第十条验收标准约定按技术合同之精度检验表为标准，如果买方对检测结果发生争议时，可由买方准备检测设备指定国家认证的检测中心进行复检，如检测结果与技术合同相符，则检测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买方承担，检测前买方必须对机床进行封存保管，如果买方开机使用视为验收合格；第十一条约定机床验收合格后，保修期一年，另延长一年保修期（仅免人工费）；第十七条附件条款约定本合同附有一份合同技术合同，技术合同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第十八条备注处约定如果机床运抵买方工厂30日内，因买方原因不能进行安装调试工作时，视为机床验收合格，买方须付清应付款；如上述条款与技术合同有不一致的地方，则以技术合同为准等。同日，双菱公司作为买方与XX股份公司作为卖方签订技术合同1份，对于本案所涉设备的主要配置清单、技术参数、验收精度等进行了明确；其中，安装调试部分约定在机床到达目的地前买方应事先作好地基安装及二次灌浆准备（卖方负责提供地基图纸），以免对机床精度造成重大影响，……，买方需提前两天通知卖方进行调试，且在安装调试之前，由买方和服务人员共同开箱，按合同数量及装箱单清点，清点完毕后由用户在清单上签字确认，……，由XX股份公司指定的服务人员负责调试，如买方没有严格按照卖方提供的地基图施工，则为此产生的一切责任由买方自行承担；机床验收部分约定：1.机床验收工作分二次进行：预验收和终验收；2.预验收在XX股份公司进行，机床验收的技术要求按技术合同之设备验收精度表执行；3.终验收在用户厂进行，由XX股份公司派人进行安装调试，原则上只检验加工精度，如双菱公司有相应的软硬件环境及设施，XX股份公司可按技术合同之设备验收精度表进行验收；5.验收标准参照技术合同之设备检验精度表；6.备注：如果机床运抵买方工厂30日内，因买方原因不能进行安装调试工作时，视为机床验收合格；机床各项精度指标按技术合同之精度检验表进行检验，如果买方对检测结果发生争议时，可由买方准备检测设备并指定国家认证的检测中心进行复检，如检测结果与技术合同相符，则检测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买方承担，检测前买方必须对机床进行封存保管，如果买方开机使用视为验收合格等。至2013年8月21日止，立京公司将本案所涉设备全部运抵双菱公司处，且立京公司亦于2013年8月21日制作了送货单1份，记载了本案所涉设备的生产厂家、型号、规格、数量等，并记载总金额800万元，双菱公司工作人员在该份送货单上签收确认。后，XX股份公司对本案所涉设备进行了安装调试，并于2013年12月底前安装调试完毕，但双菱公司拒绝签署机床验收合格证明书。后，双菱公司曾向案外人购买第4轴，并加装在本案所涉设备上。2013年9月22日，立京公司曾向双菱公司出具发票回执函1份，记载现将总金额为800万元发票快递给双菱公司，请收到后即时回传立京公司等，双菱公司在该份回执函上盖章予以确认。2016年8月，立京公司曾委托代理律师向双菱公司发函催款。针对本案所涉交易，双菱公司尚欠立京公司货款13万元未予支付，因催讨欠款未果，故涉诉。另查明，2014年7月13日，立京公司工作人员向双菱公司发送邮件记载“关于贵司提出的机床问题，XX股份公司已做最新修改，协议在附件里，麻烦贵司签字盖章”，附件显示“上海双菱协议书14.07.11”。后，立京公司、双菱公司就协议书进行了沟通，双菱公司于2014年8月4日向立京公司发送邮件，记载“请速确认盖章回复”，附件显示“上海双菱协议书14.07.26”。2014年9月16日，立京公司（丙方）、XX股份公司（乙方）将已加盖了丙方、乙方印章的协议书交付双菱公司（甲方），但双菱公司未在该协议书上盖章确认，该协议书记载针对前期甲方提及的各种问题及14年9月份新增的两个问题（24把刀库不能使用、手轮有问题不能使用），需经乙方核查近期用户使用机床的状况，判定是用户操作不当导致还是其他原因，并需结合地基沉降情况及前期安调时备案的情况，乙方方可决定精度可以调整到何种程度，上述问题若由甲方操作不当引起，并且产生配件费用，则配件费由甲方承担，乙方协助解决，针对工作台平面水平超差事宜，按照安调前乙方给甲方的解释及双方达成的共识，不列入终验收范围，上述问题解决后需由甲方签字确认，并于签字当日甲方承诺签署乙方提供的机床验收合格证明书，若乙方在解决完毕上述问题并经甲方签字确认后还依然拒绝签署机床验收合格证明书或提出其他新的要求，则乙方不予接受，并视为此机床自动验收合格等。2015年8月8日，双菱公司（甲方）以邮件附件方式向立京公司（乙方）发送未调试验收合格补充约定，主要记载机床工作台水平误差最大12MM，甲方同意作为退让此项不作为本次调试和验收的范围，若客户后续需要进行调整，乙方负责协助甲方进行调整，以下事项由乙方安排专业厂家人员负责调试和解决：电气柜液压站不定期过载跳闸、X和Y轴的直线度误差、主轴在转动时没有刹车等、对刀仪和分中仪未调试、万向铣头的几何精度超差、铣头更换锁紧不正常、程序X3有时会报警、换头期限不定期报警找不到程序号、手轮和通讯模具不能用、刀库有问题当时没有调试好，甲方承诺上述问题解决以后立即签署并盖章确认机床验收合格单。2015年8月11日，立京公司向双菱公司发送邮件，记载“海天回复邮件了，请查收”，附件为XX股份公司出具给立京公司的关于上海双菱机床事宜的函件，主要记载双菱公司购买的机床已于2013年底结束安调，且之后用户自行购买其他厂家的第4轴与XX股份公司的延伸头安装工作，XX股份公司也已在2014年初配合安装完成，之后机床正常使用中，并符合当初合同约定的设计理念、出厂标准及国标，但机床一直未终验收；2014年5月25日XX股份公司接到报修，派人前去查看客户刀库使用状况，经检查为客户自行在头盖上加了内冷导致撞刀；2014年6月16日XX股份公司派人至双菱公司处解决机床使用中存在的疑问，到达用户现场后，用户执意要XX股份公司先拿出书面方案再进行工作安排，但XX股份公司认为要先现场核查判断是用户操作、用户配套设施问题还是其他问题才能拿出解决方案，且之前客户提到的几点问题经XX股份公司专业人员判断极有可能是客户电压不稳造成，上述事项在客户的拒绝和不配合下未能核查处理；2014年9月，接到立京公司通知称双菱公司同意签订服务协议（协议内容经过前期几次商谈修改，三方已认可），故XX股份公司派人及立京公司人员一同至双菱公司处签订服务协议并了解机床使用情况，但双菱公司再次不配合导致服务协议未能签订；2015年8月10日，接到立京公司转来的双菱公司补充协议，经查看，其中绝大部分事项依然是上述未签订的服务协议中的内容，且部分描述和事实完全不相符，故XX股份公司不认可此补充协议等。一审审理中，双菱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证据交换时称：本案所涉设备于2013年8月21日收到，并从2013年8月底边调试边使用，大约三个月安装完毕。后，双菱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开庭时改变上述陈述，并称：2013年8月21日针对本案所涉机器有过签收，但是当时机器没有全部过来，XX股份公司是在2013年8月后的六个月后即2014年春节前后才派人过来安装。一审法院认为，双菱公司的陈述前后矛盾，结合双菱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签收送货单且双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随后就货物的数量等向立京公司和XX股份公司提出异议，故该院认定，至2013年8月21日，双菱公司已经收到了本案所涉全部设备。针对安装调试的事宜，双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2017年9月27日的陈述，且该在后的陈述与其在2017年7月20日的陈述不一致，退一步讲，结合双菱公司2017年7月20日所述“2014年春节前后XX股份公司才派人安装”，加之双菱公司未举证证明非因双菱公司原因导致机床不能进行安装调试，并依据合同第十八条约定，则应视为机床验收合格且双菱公司须付清应付款；但结合XX股份公司于2015年8月向立京公司发送的函件记载“机床已于2013年底结束安调”，与双菱公司2017年7月20日所述“从2013年8月底边调试边使用，大约三个月安装完毕”大体一致，故该院对于双菱公司2017年9月27日所述安装调试事宜与2017年7月20日所述不一致的内容不予认定，该院认定本案所涉机床于2013年12月底由XX股份公司安装调试完毕。一审法院认为，立京公司、双菱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TJ-D3712058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立京公司、双菱公司对于双菱公司尚欠立京公司货款13万元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尚欠的13万元货款的付款期限是否已经届满，即合同第三条付款期限“其余2%余款在机床交货后3个月内付清”中的“机床交货”如何理解；二是，双菱公司辩称机床未经验收而拒付货款的意见是否成立；三是，双菱公司要求立京公司承担维修费29.80万元是否有相应依据。对于争议焦点一，该院认为，从“机床交货”的文义及该条款的上下文来看，“机床交货”系指将机床交给双菱公司即机床运抵双菱公司的意思。虽然本案所涉机床确须生产商即XX股份公司进行安装调试，且立京公司、双菱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亦记载了相关调试验收事宜，但双菱公司基于该履行特点辩称上述“机床交货”系指机床安装调试验收合格的意见，过于牵强，结合合同的上下文亦无法得出该含义，且依据合同第十八条备注的记载“……，视为机床验收合格，买方须付清应付款”，而非“视为机床验收合格，买方需在三个月内付清应付款”，进一步表明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机床交货”不宜理解为机床安装调试验收合格，故对于双菱公司的该节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结合双菱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收到本案所有设备，该院认定，双菱公司的付款期限至2013年11月21日届满。对于争议焦点二，该院认为，XX股份公司于2013年12月底前完成本案所涉机床的安装调试，虽然双菱公司未签署机床验收合格单，但双菱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3年12月底至2014年4月间曾就机床的调试结果及机床的质量问题向立京公司和XX股份公司提出异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曾就机床的检测结果依据合同第十条约定进行维权，反而在安调后向案外人购买产品并加装在本案机床上，加之双菱公司亦使用了机床，且本案机床的付款期限已于2013年11月21日届满，故对于双菱公司辩称机床未经验收合格而拒付货款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注意到，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间，双菱公司就机床所涉的诸多问题向立京公司提出了异议，虽然立京公司和XX股份公司亦曾提出解决方案，但立京公司和XX股份公司从未认可上述问题系机床质量问题所致，加之从本案所涉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上述问题亦属于维保事宜，双菱公司据此拒付货款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双菱公司的付款期限已经届满，立京公司要求双菱公司偿付尚欠货款13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该院认为，正如前文所述，对于双菱公司提交的调整技术方案及工业品维修合同，该院均不予认定，双菱公司依据工业品维修合同要求立京公司承担维修费29.80万元的反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双菱公司提出对本案所涉机床进行鉴定的申请，因就本案所涉本诉和反诉诉请来说，该申请并无必要，故该院不予准许。对于双菱公司提出追加XX股份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因无必要，该院不予准许。立京公司自愿撤回要求双菱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准许。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双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立京公司货款13万元；二、驳回双菱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双菱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1,4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85元，合计诉讼费4,335元，由双菱公司负担（已付2,885元，余款1,4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原审法院）。上诉人双菱公司在本院二审中提供了一张设备安装平面图，欲证明立京公司交付的系争设备安装时精度不高，不符合质量标准。被上诉人立京公司经质证后认为，该图是双菱公司自行制作的，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不能证明交货时的状态，故不能达到双菱公司的证明目的，不应作为新证据。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该新的证据材料在形式上是双菱公司自行制作，在无他证据印证下无法确定是系争设备的客观状态，其真实性不能认定，且内容上也不能反映是双菱公司使用前、立京公司交货时的设备状态，故不应予以采纳为新证据。被上诉人立京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述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及本院的审判意见分别如下：第一、系争设备款的支付条件是什么；双菱公司拒绝支付的抗辩事由是否成立；该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对此本院认为，依照双方签订的系争买卖合同约定，系争设备尾款即总金额的2%计16万元，包含系争设备款13万元，“在交货后3个月内付清”，据此付款条件的合同依据是“交货后3个月内”这唯一条件，而双菱公司未举证证明并提出有其他双方约定和法定的付款条件和拒付货款的抗辩事由。然而现双菱公司以系争设备未验收合格为由拒绝付款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同时，已查明的事实表明，双菱公司已于2013年8月21日收到系争设备，则依据合同约定，双菱公司付款的届满时限推算为同年11月21日。故双菱公司应支付系争款项的条件已成就，立京公司请求判令双菱公司支付该款应予支持，而双菱公司的相应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双菱公司反诉主张立京公司交付的设备未验收合格且使用中存在质量瑕疵导致双菱公司维修损失的事实是否存在，立京公司是否因此应向双菱公司赔偿损失。对此，首先，依照系争合同约定“如果买方在终验收时对检测结果发生争议时，可由买方准备检测设备并指定国家认证的检测中心进行复检……检测前买方必须对机床进行封存保管，如果买方开机使用视为验收合格。”据此，对照已查明的事实，双菱公司虽在验收时拒绝签字确认验收合格，却开机实际使用至今，依约应认定为验收合格，双菱公司现又上诉提出未验收合格，显然违反合同约定，不应予以支持。同时，其在使用中未向立京公司对系争设备的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又未经双菱公司同意向案外人购买产品加装在系争设备上并继续使用至今，导致无法真实反映双菱公司所称存在质量瑕疵时的客观状态，故双菱公司申请对当时设备的质量状态进行鉴定，已无法实现，且过错在双菱公司。况且双菱公司举证的其与案外人发生的维修费用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无法证实，更无法举证证明是立京公司的过错导致其支付了系争维修费用。因此双菱公司的反诉请求也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双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35元，由上诉人上海双菱风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克强审判员  陆文芳审判员  孙 歆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张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