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924刑初8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立钱，别名林诺，男，1987年4月8日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暂住地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寿宁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8年2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诉刑诉〔201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立钱犯赌博罪，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闽0924刑初9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立钱不服提出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闽09刑终511号刑事���定书，以原判认定林立钱吸引他人参与网络游戏赌博，共非法获利人民币744899元的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煜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立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016年×××2月间，被告人林立钱先后获得“大众”“98×××”等网络游戏平台的银商代理权，辗转租赁寿宁县鳌阳镇阳光鑫城小区，东区和普一号B栋×××505室，并雇佣夏某、魏某、范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为网络游戏玩家徐某、柳某1等提供游戏币与人民币之间的兑换服务，违规以人民币向游戏玩家回收游戏币，吸引玩家参与赌博。其通过低买高卖游戏币赚取差价，每百元获取人民币（币种，下同）×××-5元不等的盈利。×××017年×××月1日至次月×××7日案发，林立钱共向×××015个微信账户、×××03个支付宝账户支付游戏币回收款。林立钱通过上述行为共非法获利7×××489×××元。被抓获当日，其按民警指令将所持游戏币向游戏平台兑换成现金400000元，被依法扣押。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林立钱的行为应以赌博罪追究刑事责任，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立钱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016年年底，被告人林立钱通过网络联系，先后获得互联网上“大众”“98×××”“大发”等网络游戏平台的上、下分代理权限（从业人员称为银商代理，简称“V”），先后租赁寿宁县鳌阳镇阳光鑫城小区及东区和普一号B栋×××505室，并雇佣夏某、魏某、范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为网络游戏玩家提供游戏币与现金之间的互相兑换服务，以人民币向游戏玩家回收游戏币，吸引徐某、柳某1、金某等人参与网络游戏赌博。通过购买、销售、回收，低买高卖游戏币方式，按不同兑换比例赚取差价，每百元获取×××元至5元不等的盈利。×××017年×××月27日，公安民警根据举报线索，在鳌阳镇东区和普一号B栋×××505室查获林立钱，并当场扣押手机、电脑等涉案物品。经统计，林立钱共向×××015个微信账户、×××03个支付宝账户支付游戏币回收款；×××017年×××月1日至案发，林立钱通过上述行为共非法获利7×××489×××元。林立钱被抓获当日，按公安民警指令，将所持有的游戏币向游戏平台兑换成现金400000元，被寿宁县公安局依法扣押。×××017年9月×××7日，林立钱家属代为向本院退出赃款30000元。以上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证人夏某证言,证实×××017年×××月20号，其受雇于林立钱到东区和普壹号B栋×××505室，为网络游戏玩家上下分，一同上班的还有魏某、范某和林立钱。其上班时间早上9点到下午×××7点，上班时等游戏玩家通过微信与其联系，将钱或游戏币打给其后，其再帮对方上、下分或者把现金打给对方，操作流程是林立钱所教。其负责操作一个微信号和一个支付宝账号，每天上分营业额不等，多时一千来元，少时就几十元。游戏玩家系使用游戏币参与到游戏平台的游戏，玩游戏时有输赢，赢的人把游戏币退给他们获利，输的人用钱从他们处购买游戏币。×××.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与夏某、范某在林立钱处上班，上8小时班，从早上9点到下午×××7点，工资每天×××00元月结。每天上班时等客人通过微信与他们联系，由他们帮助游戏玩家上、下分，整个操作流程由林立钱先教会，后由他们自己操作。每个游戏平台有游戏币持有数量排名，游戏币达到一定数量时，会被游戏平台推到前几名显眼处，游戏玩家见到后，通过他们在游戏平台预留微信号，可联系到林立钱微信，进而与他们进行现金与游戏币间的兑换，只有在他们处购买游戏币的玩家，才可将所持游戏币到他们处兑换成现金。其负责操作三架手机、一台电脑，���用的电脑链接“大众”“飞牛”“98×××”“大发”四款游戏平台，其中“大众”平台最多人玩。其操作的支付宝账号是186××××0997和420×××＠ｑｑ.ｃｏｍ，操作的微信号是×××、42×××77，昵称分别是菲菲钱庄、永利钱庄，所操作的两个微信号和两个支付宝账号，每天上分少的时候是几千元，多的时候大概是×××万元，但是否赢利，其不清楚。3.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刚到涉案套房上班，是其朋友魏某介绍的。上班地点有林诺（即林立钱）和夏某在操作电脑，其还在学习如何操作，使用的是套房内屏幕较大的电脑，还有一部蓝色外壳的iPhone5c手机，并有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宝收到玩家上分转���的钱。4.证人柳某1证言，证实其微信账号×××,昵称Autumn，关联手机号138××××8115。两个月前，其用手机上网，下载大众游戏平台的游戏玩。其通过游戏平台出售游戏币卖家排行榜，联系卖家微信号，从而购买游戏币来玩游戏。玩家通过游戏赚取游戏币后，也是和出售游戏币的卖家联系兑换人民币，因将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必须要在有购买过游戏币的卖家兑换，但是兑换比例有别。其有从微信昵称为“永利钱庄”的卖家购买过游戏币，也有将游戏币兑换过人民币。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昵称“绝境里逢生”，是用QQ号52×××49申请。大众游戏平台“打鱼”“牛牛”“��虎机”类游戏，玩家登入后如要玩，需先购买游戏币，通过玩游戏赚取游戏币，之后将赚取的游戏币到出售游戏币的代理商处兑换成人民币，且玩家只有在代理商处购买过游戏币，代理商才会帮该玩家兑换成人民币。其与“A00薇薇钱庄”之间有互加微信。其原先在平台上直接充值购买游戏币，但充值数量没有向代理商购买的多，且赢后也不能兑换成人民币。与“A00薇薇钱庄”之间加微信后，就再没在平台购买游戏币，其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将钱支付给“A00薇薇钱庄”，共花了×××968元。其中微信账户总共向A29×××03账户打了×××438元，均用于购买大众游戏平台游戏币，有于×××017年×××月23日收到该账户打给其的500元，是其将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的钱。6.证人柳某2证言，证实其认识林立钱，但未在林立钱处购买游戏币。之前其在他人处购买大众游戏平台的游戏币，后欲将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时，已联系不上对方，再找排行榜上的其他账户，均不肯帮其兑换，当时其账户游戏币折现人民币约二万二千元。后了解到林立钱有为玩家上下分，便按两万元兑换给了林立钱。7.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其使用微信账户×××，之前用手机玩大众平台的“捕鱼达人”游戏，与昵称“菲菲钱庄”的微信账户（账户使用人魏某老板）有交易记录。其共转给对方5840元，也有收到对方一笔3000元，是对方为其在游戏平台下分的钱。8.现场照片，证实林立钱等人从事银商代理作业现场的情景，体现电脑、手机��涉案物品摆放位置、工作状态等。9.物证及其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林立钱从事银商代理所使用的通讯工具为白色iphone4s、橘红外壳iphone5c、白色外壳iphone5c、蓝色外壳iphone5c各×××部。涉案电脑为黑色X7M-0×××70×××05×××337、黑色标注“超频了”字样、黑色标注“FOXCONN”字样主机各×××台。上述操作工具已被依法扣押。另寿宁县公安局还从林立钱处扣押现金400000元。×××0.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昵称“永利钱庄”与“Autumn”之间×××017年×××月2日聊天内容，含“比例多少”“大众↑×××00=×××80W.↓×××00=×××00W地址：APP搜查大众棋牌”“向你转账×××0元”“已收钱”等内容，结合证人柳某3证言，证实柳某3与林立钱或其雇员之间联系购买游戏币的情况。×××1.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昵称“薇薇钱庄”与“绝境里重生”之间×××017年×××月2×××日至案发期间的聊天内容，含“美女，送50万给我玩下可以吗？”“钱马上就到帐了，等等继续”“妈的，我就不信赢不回来”“本店诚信经营大众大发飞牛98×××850等游戏×××4小时在线信誉充值支技大额花呗信用卡让你上下分无忧上下分就找薇薇哟”等内容，结合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徐某与林���钱或其雇员之间联系购买游戏币的内容。×××2.手机截图6张及提取笔录，显示柳某3所持华为手机操作进入大众棋牌游戏界面的情况，结合其证言，证实其玩网络游戏上下分等的规则。×××3.搜查笔录，证实民警于×××017年×××月27日×××0时×××0分进入鳌阳镇东区和普一号B栋×××505室进行搜查，发现套房右侧最里面房间有3人在操作3台电脑，桌上放置6部手机。经核实，3台电脑均系林立钱所有，主要用于游戏币买卖，手机用于和买卖游戏币的玩家微信聊天及转账使用。民警当场扣押涉案电脑、手机，搜查于×××4时30分结束。×××4.EXCEL文件计×××6页及提取笔录，证实民警搜查案发现场，发现3台涉案电脑后，当场查看电脑内相关数据，在摆放于工作间进门左侧第一台电脑中，发现文件名为“×××月”“×××月报表”两份EXCEL文件，经现场询问林立钱，获知该文件是林立钱代理银商期间，其本人制作的每日营业流水单。民警随即拷贝两份数据，将拷贝数据打印在A4纸上，经林立钱确认与电脑中电子材料内容一致。该EXCEL文件依次体现“日期、班赢利、9×××1/×××10、98×××/145、大众/×××98、大发/×××98、飞牛/×××55.5、7050/×××10、850/×××56、招商×××、招商×××、建设38×××2、建设×××188、工商、微信×××、微信×××、支付宝×××、支付宝×××、收款、欠款、总营业额、支出、收入、总收入、备注”项。其中“总营业额”项下，一月份第一行起始为“573684”，二月份末一行结束为“945730”；“支出”项下，一月份末尾统计为“×××56073”，二月份末尾统计为“×××827×××0”；“收入”项下，一月份仅一笔显示为“30000”，二月份末尾统计为“×××65937”；“班赢利”项下，×××月1日至×××8日均为空白，从×××9日开始填写至×××月27日第一班，×××月末栏无累计值，×××月末栏累计值为377006。经核算，自×××月19日第一班起至月末，数值累计为×××75863，×××月1日至×××月27日第一班，数值累计为376453，两项合计55×××316。结合林立钱招商银行62×××07账户流水摘录及林立钱的供述，可证实林立钱自×××月1日起至×××月27日止从事银商代理期间非法获利为总营���额的前后差值，加上期间支取资金（“支出”项），扣减期间投入资金（“收入”项），即为945730-573684+×××56073+×××827×××0-30000-×××65937=7×××489×××元。×××5.账户数据计算说明，证实林立钱与网络游戏平台、游戏玩家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6.数据光盘及涉案微信、支付宝账户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林立钱与参赌玩家的的资金往来情况，系通过A29×××03、AA3×××1379、Zhangyu48×××203三个微信账户及ID号为×××0885×××229×××26588×××（对应账户420×××＠ｑｑ.ｃｏｍ）、×××088×××120×××1299890（对应账户186××××0997）的两个支付宝账户进行。其中，A29×××03微信账户共为×××53个微信账户提供下分服务，金额358×××06.08元；AA3×××1379微信账户共为669个微信账户提供下分服务，金额×××75648×××.29元；Zhangyu48×××203微信账户共为×××49个微信账户提供下分服务，金额8668×××6.0×××元；剔除相同账户部分，上述三个微信账户共为×××015个微信账户下分，金额合计398×××413.39元。ID为×××0885×××229×××26588×××的支付宝账户共为63个支付宝账户提供下分服务，金额343977.3×××元；ID为×××088×××120×××1299890的支付宝账户共为×××46个支付宝账户提供下分服务，金额908665元；剔除相同账户部分，上述两个支付宝账户共为×××03个支付宝账户下分，金额合计×××25×××64×××.3×××元。×××7.中国招商银行62×××07、21×××96帐户的数据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上述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并印证林立钱从事银商代理业务的事实。×××8.寿公（实）勘[×��×017]00×××号《电子数据工作记录》、随案光盘×××张及操作说明，证实民警为提取与案件相关的数据，于×××017年×××月27日×××8时至次日×××6时对手机电子证物进行检查，于同年3月4日×××0时30分至×××8时对硬盘电子证物进行检查。通过检验，三个电脑硬盘×××号、×××号、3号检材中，均发现相关涉案数据。手机4号、5号检材中，亦发现相关涉案数据。涉案数据及完整取证报告载于光盘。其中，相关数据可显示，电脑登陆过的QQ与微信账号、手机登陆过的微信相关数据，从而查看林立钱或其雇员与游戏玩家之间的聊天记录。×××9.抓获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林立钱于×××017年×××月27日被寿宁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及本案的侦破过程。×××0.户籍证明，证实林立钱出生于×××987年4月8日，��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基本身份情况。×××1.被告人林立钱的供述，其别名林诺，近期其从事网络游戏平台的银商代理工作（简称“V”），即代理“98×××”“大众”“大发”等游戏平台顾客的上下分服务，通过赚取差价牟利，只有在其处购买游戏币的玩家，方可在其处兑现人民币，游戏平台不同，兑换比例不同，每一百元其通过兑换获取×××-5元不等的盈利。工作场所先是租住阳光鑫城的一个商品房内，后搬到和普壹号，雇请魏某、夏某、范某协助操作电脑、收款、上下分服务。现场被搜的3台电脑均是做银商之用，×××台苹果手机专门挂微信，×××台手机专门挂支付宝。其用785009、42×××77、×××11×××0三个QQ号，42×××77、×××11×××0、×××三个微信号代理银商，通过微信号和购买游戏币的玩家取得联系，玩家则以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的形式向其付钱，使用的支付宝账户分别是420×××＠ｑｑ.ｃｏｍ（ID号×××0885×××229×××26588×××）和186××××0997（ID号×××088×××120×××1299890），使用的微信账户有A29×××03、AA3×××1379、zhangyu48×××203，上述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均是绑定其尾号为×××907招商银行账户。该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小额支出、收入都是其代理银商的交易明细。其从事银商代理期间，违法所得情况在其制作的流水账单中可体现，第一笔总营业额573684元，是其始做银商投入的钱，直到被抓的×××017年×××月27日最后一笔总营业额为945730元，流水账单中的“支出”项是其代理银商时从账户内支取的钱款，“收入”项是该期间追加投入。计算盈利时，将总营业额945730元，扣减第一笔573684元，加上支取部分即“支出”项，扣减新投入部分即“收入”项，经核算为7×××489×××元，就是其作为银商代理的违法所得，但应扣除其为代理银商，买QQ、电脑及租房子共计花费的约40000元。×××2.退款单据，证实被告人亲属代为向本院退出赃款３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立钱以营利为目的，通过网络游戏平台作媒介，为赚取游戏币与现金之间的兑换差价而聚众赌博，以此为业，违法所得7×××489×××元，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并退出大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提出案发后被平台没收的游戏币价值545730元不能计入获利数额的辩解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在银商代理期间的获利金额在平台上体现为游戏币，可由被告人按各平台确定的不同比例兑换成现金，并不需要其他附加条件。因案发被平台没收导致被告人无法在平台兑换成现金，不影响对获利数额的认定。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立钱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零十一天，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清，上缴国库。）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4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400000元由寿宁县公安局负责上缴）。三、扣押在案的四部涉案手机、三台电脑主机，予以没收。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林立钱其余赃款人民币284892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生兴人民陪审员  龚赞梅人民陪审员  吴少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许信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开设赌场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