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民终2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同群，男，196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华，河南龙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建设中路203号。负责人：周广华，该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军，该银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和耀，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政府胜利路街道办事处戚城屯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戚城屯村。法定代表人：牛华军，该居委会主任。原审被告：濮阳市站前路精美理发，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经营者：张学广。原审被告：濮阳市雪绒花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京开大道与站前路交叉口北50米路西。负责人：杨瑞田，该学校校长。上诉人李同群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濮阳分行）、原审被告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政府胜利路街道办事处戚城屯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戚城屯居委会）、濮阳市站前路精美理发（以下简称精美理发）、濮阳市雪绒花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雪绒花培训学校）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11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同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工行濮阳分行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工行濮阳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工行濮阳分行与戚城屯居委会联合建设凤凰酒楼，并将工程发包给李同群，李同群投入人力物力后，工行濮阳分行与戚城屯居委会均拒付工程款，因拖欠工程款，戚城屯居委会派李同群看管该区，李同群不构成侵权。1、一审判决违背债的产生根据，一审判决将本案定为侵权错误，李同群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验收合格证明等材料证明其与工行濮阳分行、戚城屯居委会存在合同关系，一审判决亦查明该事实，但一审判决未查明该建筑物工程款是否交付，应待工行濮阳分行履行合同完毕，才能提起侵权之诉。2、工行濮阳分行未取得真正物权，工行濮阳分行与戚城屯居委会联建房屋，办证程序严重违法，先有房产证，后有土地证，漏洞明显，法院应当进行审查。3、一审判决隔开土地和房屋，李同群看管房屋，租赁户租赁房屋未租赁土地，判决李同群等人离开房屋和土地是错误的。4、本案不是共同侵权，共同侵权必须有共同侵权的故意，一审判决共同返还就是认定共同侵权，租赁户与李同群建立合同关系，不知道房屋属于工行濮阳分行，更不存在明知该事实而私自占领，工行濮阳分行起诉侵权未理清法律关系。5、不能让李同群承担证明责任，是否构成侵权，是共同侵权还是单个侵权，这些证明责任应当由工行濮阳分行承担，且李同群2016年7月接管，即判定李同群侵权错误。6、工行濮阳分行违约在先，工行濮阳分行未支付工程款，属违约在先，其又违法办证，错上加错。7、诉讼费计算错误，一审法院未支持140万元经济损失，该诉讼费应当由工行濮阳分行承担。工行濮阳分行辩称，1、工行濮阳分行与李同群只存在侵权之诉，不存在合同之债。李同群侵占工行濮阳分行房屋为事实，其通过出租房屋谋取非法利益。2、工行濮阳分行享有涉案房屋合法的所有权、使用权，1993年涉案土地经政府批文由工行濮阳分行使用，1995年登记在工行车站支行名下，后经两次变更登记至工行濮阳分行名下，因此是先有土地使用权，后有房屋所有权。3、李同群将涉案房屋出租给不同的商户，商户除占有房屋进行经营外，还将自己的生活用品、经营闲置物品堆放，这些商户实际占用土地和房屋的行为，可以认定其为共同侵权，从实际情况也无法明确区分其占用房屋的面积，因此按照共同侵权起诉符合法律规定。4、李同群与商户不但侵占了工行濮阳分行的房屋，而且侵占了工行濮阳分行的土地，一审判决李同群等人搬离房屋和土地是符合法律规定的。5、一审判决是根据李同群、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的权利义务承担，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分配诉讼费承担的，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同群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戚城屯居委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陈述意见。精美理发经合法传唤未到庭陈述意见。雪绒花培训学校经合法传唤未到庭陈述意见。工行濮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各李同群、戚城屯居委会、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共同返还所侵占的房屋和土地，2、要求戚城屯居委会和李同群赔偿工行濮阳分行损失140万元（每年租金10万元，侵占了14年），3、要求雪绒花培训学校、精美理发在所使用房屋和土地的年限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土地位于京开路西、××北，使用权面积1882平方米，于2005年12月29日登记在工行濮阳分行名下，使用用途为金融保险用地。涉案房屋位于濮阳市市辖区××西、××北，面积1309.17平方米，于2005年12月20日登记在工行濮阳分行名下，使用用途为办公。现工行濮阳分行要求李同群、戚城屯居委会、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返还上述房屋和土地并赔偿损失，双方形成纠纷。一审法院又查明，1993年7月6日，濮阳市区戚城屯村（甲方）与中国工商银行濮阳市分行车站路办事处（乙方）签订《关于凤凰酒楼联合建设合同》，主要约定联合建设戚城屯凤凰酒楼（位于京××大道与××交叉口西北角），三层楼共30间房产权归乙方所有。2005年12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作出工银豫复[2005]102号文件关于濮阳分行土地产权登记有关问题的批复，同意濮阳分行将本级及各支行土地（共34宗）的产权人统一变更为工行濮阳分行。一审法院另查明，精美理发于2013年8月13日注册成立。雪绒花培训学校于2017年10月12日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于2005年12月20日登记在工行濮阳分行名下，工行濮阳分行即对该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现工行濮阳分行要求李同群、戚城屯居委会、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共同返还涉案房屋及土地，经查，戚城屯居委会未占有房屋，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返还责任；李同群认可自2016年7月份接管涉案房屋，将其中部分涉案房屋租赁给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使用，并通知租户向其交付租金，应当负有返还责任；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认可正在占有使用部分涉案房屋，应当负有返还责任。工行濮阳分行还要求戚城屯居委会和李同群赔偿占用房屋14年的损失共计140万元，雪绒花培训学校和精美理发在占用年限内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各被告占用房屋14年的事实，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计算依据，该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李同群、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共同返还所占用的位于濮阳市××大道西、××北的涉案房屋及土地，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工行濮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工行濮阳分行负担8700元，李同群、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共同负担8700元。二审审理期间，李同群提交传票两份，行政起诉状两份，用于证明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濮阳县法院）对涉案房产获得的土地证以及房产证取得的合法性正在审查中，本案应中止审理待濮阳县法院做出判决后再进行审理。工行濮阳分行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濮阳县法院审理的行政案件原告为戚城屯村委会并非李同群，李同群无权就该权属提出任何抗辩理由，且该案件中戚城屯村委会要求濮阳县法院审查的是2005年登记在工行濮阳分行名下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并未要求濮阳县法院对1995年登记在工行濮阳分行名下的土地证和房产手续做合法性审查，行政案件的审理不影响工行濮阳分行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李同群提交涉案房产登记卷目录两份，证明涉案房产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涉案房产取得房产证程序违法。工行濮阳分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另外涉案土地和房产距今已有20年了，是否需要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是一个行政问题，在本案中李同群无权提出任何抗辩理由。本院认证意见为，本院对李同群提交的传票、起诉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同群提交的审案房产登记卷目录为复印件，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无法确定证据真实性，亦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工行濮阳分行请求排除妨碍是否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据工行濮阳分行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产证等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工行濮阳分行为涉案房屋和土地的所有权人，其有权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李同群、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等人占有、使用、收益行为对工行濮阳分行所有权等相关权益行使造成妨碍，一审判决李同群等人返还房屋及土地并无不当。李同群上诉称濮阳县法院对涉案房产获得的土地证以及房产证取得的合法性正在审查中，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濮阳县法院审理的行政案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中止情形，故本院对李同群中止审理的请求不予准许。李同群上诉称工行濮阳分行拖欠其工程款，本案为排除妨害纠纷，李同群该项上诉理由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李同群对诉讼费用承担提出异议，依据《诉讼费用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李同群、精美理发、雪绒花培训学校作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结合判决情况，令其承担案件诉讼费并无不当，本院对李同群不承担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同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同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彦敏审 判 员  马艳芳审 判 员  李 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张中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