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04刑初173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位地址：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刘凌江。诉讼代表人刘凌江，男，1965年5月25日出生，系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关小伟，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于新疆库尔勒市，满族，大专文化程度，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股东，住新疆库尔勒市。辩护人康明生，新疆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刑诉[2016]8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关小伟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梁某、检察员智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凌江、被告人关小伟及其辩护人康明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关小伟利用莫某（另案起诉）担任巴州党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自治区民政厅党组书记的职务便利，为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法院解决房产纠纷、承揽自治区民政厅炉院街康复中心综合楼项目、新疆老年社会福利园区民政设施建设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给予莫某财物合计人民币13077300元。⒈2003年，被告人关小伟利用莫某担任巴州党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法院解决房产纠纷方面谋取利益，送给莫某位于库尔勒市建设路辖区石化大道19号中天国际·上华城1栋1层1-02号185.36平方米商业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2487300元。⒉2008年，经莫某索要，被告人关小伟给莫某人民币500000元用于支付其位于本市幸福路的房屋装修款。⒊2008年底，因莫某丈夫立某住院，被告人关小伟送去人民币50000元。⒋2012年1月，被告人关小伟欲利用莫某担任自治区民政厅党组书记的职务便利，办理土地转换事宜，莫某向其索要金条一块。价值人民币170000元。⒌2012年1月至4月，被告人关小伟利用莫某担任自治区民政厅党组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揽新疆民政厅的工程项目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四次给莫某人民币8480000元用于购买房产。⒍2012年1月，被告人关小伟利用莫某担任自治区民政厅党组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揽新疆民政厅的工程项目中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莫某人民币500000元用于莫某的儿子李某购买车辆。⒎2014年8月，被告人关小伟利用莫某担任自治区民政厅党组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揽新疆民政厅的工程项目中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莫某人民币650000元用于莫某的儿子李某购买车辆。⒏2014年12月，被告人关小伟利用莫某担任自治区民政厅党组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揽新疆民政厅的工程项目中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莫某人民币240000元用于莫某的房屋装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关小伟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提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关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关小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关小伟主观方面没有主动行贿，都是他人索贿，因受贿人莫某不停的索要，被告人关小伟认为其单位承包了民政厅的工程，莫某帮助过自己，无法拒绝才实施了行贿行为。但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以行贿论。本案中，被告人关小伟是通过正常的渠道投标而中标，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关小伟在协助纪检委在侦办重大案件中起重要作用，系重大立功。故本案中，被告人关小伟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⒈2009年，自治区民政厅在乌市炉院街集资中心家属楼，被告人关小伟找到时任自治区民政厅党组书记的莫某让其在招投标时给予帮助，并提出给其工程标价6%的好处费，后工程开工。2010年莫某以其儿子需要换车为由，向被告人关小伟索要500000元。2011年莫某以在北京买房为由，向被告人关小伟索要购房款，被告人关小伟分三次将好处费4480000元交莫某。2012年4月，莫某又以购房款不足为由向被告人关小伟索贿，被告人关小伟将4000000元转给莫某。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章程、被告人关小伟的身份信息，证实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依法成立，法人为刘凌江。被告人关小伟系公司股东。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自治区民政厅康复中心综合楼招标文件、施工合同、相关财务凭证，证实2009年11月，自治区民政厅与新疆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自治区民政厅康复中心综合楼施工合同，以及工程付款情况。(3)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新政办【2008】23号《关于成立新疆建工集团改制工作室领导小组的通知》，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新政阅【2008】14号《新疆建工集团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第一项会议纪要》，证实经新疆建工集团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确定，为确保新疆建工集团改制工作顺利实施，继续执行自治区对困难建筑施工企业扶持政策，凡由财政投资的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及各地州基本建设工程仍按既定原则给予新疆建工集团。(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莫某安排王某自治区民政厅康复中心综合楼工程项目采取在新疆建工集团内部邀请招标的形式进行招标。(5)关小伟交通银行62×××67账号交易明细、凭证，证实2012年1月4日，胡某某建设银行43×××90账号转入关小伟交通银行62×××67账号48万元。2012年1月9日，丛某建设银行43×××04账号转入关小伟交通银行62×××67账号300万。2012年1月10日，关小伟交通银行62×××67转入项某某交通银行62×××30账号348万元。2012年3月7日，库尔勒上华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库尔勒市商业银行73×××25账号转入关小伟交通银行62×××67账号100万元。(6)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2年4月5日、6日，李某某中国银行62×××92账户分别转入李某某工商银行95×××16账号50万元，合计100万元。2012年4月6日，关小伟农业银行62×××18账号转入李某某工商银行95×××16账号300万元。2012年4月5日、6日李某某工商银行95×××16账号分别转入闫某某交通银行62×××39账号50万元、350万元，合计400万元。(7)借条一张、新疆建工集团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内部贷款审批表，证实关小伟给莫某300万元来源为民政厅康复中心项目借款。(8)库尔勒市商业银行进账单，证实被告人关小伟给莫某100万元来源为2012年3月2日新疆领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库尔勒上华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325万元。(9)库尔勒市商业银行流动资金人民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证实关小伟给莫某400万元的来源为库尔勒众友工贸有限公司贷款500万元。(10)被告人关小伟的供述，主要内容，2009年，我想承揽自治区民政厅炉院街康复中心综合楼工程，挂靠在新疆建工集团，去找莫某帮忙招投标，并向其承诺按利润的6%给其好处费。2011年10月，我在莫某家，她问我民政厅炉院街康复中心综合楼的工程怎样了，利润是多少，我说这两个工程还没有结算呢，莫某说李某想买套房子，我说行，然后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交通银行的卡，交给了莫某，莫某说给她儿媳刘某。直到2012年1月初，有一天莫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北京买的房子房款还没有结完，再不给就要收滞纳金了，让我赶快把钱给她，当时因为工程没有结算，我就让我爱人吴某某从她的银行卡内转账48万元汇入我给刘某的那张卡里。过了两三天，莫某给我打电话，说给的钱太少了，因工程没有结算，我实在没有钱，我就去找张某，他从别的工程款里支出了300万元钱给我，我给他写了借据。到了2012年3月，莫某一直不停的催我要剩下的100多万元钱，我没办法让我物业公司的财务人员将其中的100万汇入我给莫某的银行卡中。到了4月份，有一天莫某又把我叫到机场，说她买房还缺400万元，让我无论如何都将钱给她打过去。还给了我一个账号，叫闫某某的。我说把这400万元打到了闫然英的卡上了。我前三次给莫某484万元，是我承诺给她6%的感谢费。后面400万元，是我之前答应莫某筹措的800多万元，是想跟莫某拉好关系，得到更多的工程。2010年5、6月份的一天，莫某打电话叫我去他家，说他儿子李某开的福特翼虎车小了点，想让我给李某换大一点的车，我说行，现在建筑行业里拿旧车抵建材款很普遍，李某以前的旧车也卖不了几个钱，可以将之前的旧车抵给建材商，莫某说行，让我跟李某联系，后我跟李某联系，并与一个建材商说好将这个车抵50万，我给李某说了，并将50万汇给他。但李某最后也没有将车开过来，还说已将车卖掉了。（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关小伟挂靠新疆建工集团建设工程公司承揽了自治区民政厅康复中心综合楼工程项目，自治区民政厅决定采取在新疆建工集团内部邀请招标的形式进行招标，新疆建工集团建设公司中标。民政厅康复中心综合楼地下车库没有进行招投标，由关小伟承揽。同时证实2013年1月，莫某给张凤云打电话称关小伟急需用钱，先支付关小伟炉院街康复中心项目部分工程款，张凤云同意。关小伟安排其公司会计丛煜办理了借新疆建工集团建设工程公司300万元的手续。（12）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新疆新世纪招标有限公司代理自治区民政厅康复中心综合楼工程招投标，按照莫某的要求采取邀请招标的形式进行，最终新疆建工集团顺利中标。（13）证人莫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我在北京看上一套别墅，2011年下半年，我跟关小伟说让他给我筹措800多万元，关小伟同意了，他用他的身份证办了一张交通银行的卡，他说以后他都把他的钱打在这张卡上，我把这个卡给了刘某。到了2012年1月份，关小伟给我打了48万元，过了几天关小伟给我打电话说，因为工程未竣工，他没有钱，能不能给张某打个电话，结点工程款。我就给张某打了电话。很快关小伟就将300万元打到那张卡上。到了3月份，关小伟又打电话，说打了100万。随后，我因交房款的期限到了，让关小伟再打400万元，关小伟虽然很为难，但在4月份关小伟给我打了400万元。2010年上半年，有一次关小伟到我乌鲁木齐市幸福路的家里面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我跟关小伟说，我想给我的儿子李某换一辆车，李某以前开的福特翼虎车型有点小，想换一个大点的，关小伟说这个没有问题，他来办，他把李某的旧车抵给建材商就行了，我说那行，那就你来办吧，具体的事情你跟李某去联系就行了。我跟关小伟说完之后，我就跟李某打电话说，关小伟跟你联系换车的事情，你们自己谈谈。之后关小伟给我打电话说，他给李某了50万买车，到时候把李某的旧车拿回去就行了，这50万元是给我的，我安排关小伟给李某的，让李某去买的车，后来我把旧车福特翼虎给詹克志了没有给关小伟，关小伟也没有再问我要那辆福特翼虎的车。（14）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年初，我想换一辆大点的别克车，就给我母亲说了，她说她来想办法。大概到5、6月份，我母亲打电话给我说她和关小伟说好了，由关小伟花50万买我的福特翼虎车，他会把钱给我打过来。过了几天，关小伟问我要了银行卡，说已经将50万元打到我的银行卡上。2010年我以21万元的价格将车卖了。⒉2012年1月，被告人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有限公司预开发社会福利综合园区及商品房项目，需进行建设用地转换，被告人关小伟找到莫某希望其帮忙办理土地转换事宜，莫某向其索要金条一块，价值人民币170000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⑴新疆宵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疆金凤凰投资有限公司、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新疆宵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疆金凤凰投资有限公司、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社会福利综合园区及商品房项目。⑵被告人关小伟的供述及辩解，2012年春节，莫某提出让我给她准备500克的金条，说是要帮我跑新疆金秋湾老年社会福利园周边商业开发的手续要用，并说是给乌鲁木齐市的有关领导。我花了170000万元，买了500克的金条给她。后来这事也没有办成。⑶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元旦前后，其以协调土地事宜需要金条送人的名义，向关小伟索要500克金条一块。但实际并未去办理请托事项。⑷鉴定意见：2015年7月14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检验报告，证实样品编号2015X-J-JZ045-17金条，总重量500.01克，金含量999%。⒊2013年8月份，民政厅“金秋湾”项目开工，被告人关小伟找到莫某告诉其准备参加金秋湾项目，后项目中标。2014年8月莫某以其儿子需要换车为由向被告人关小伟索要650000元。2014年12月，莫某让被告人关小伟装修其在炉院街的高层住宅，由被告人关小伟支付240000元装修款给装修公司。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⑴自治区民政厅老年活动中心建设项目一期（八栋老年公寓）施工合同、相关财产凭证，证实2013年9月，自治区民政厅与南通启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自治区民政厅老年活动中心建设项目一期施工合同，以及工程付款情况。⑵新疆老年社会福利园区民政设施建设项目老年活动中心（第二标段）施工合同、相关财务凭证，证实2014年11月，自治区民政厅与南通启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疆老年社会福利园区民政设施建设项目老年活动中心施工合同，以及工程付款情况。⑶被告人关小伟的供述，证实2012年元旦前后，莫某以协调土地事宜需要金条送人的名义，向其索要金条，其用170000元购买了一块500克金条给莫某。2013年上半年，其在莫某的关照和支持下，承揽了自治区民政厅老年活动中心工程项目。⑷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8、9月份，有一次我母亲跟我打电话说，让我把别克昂克雷车卖给关小伟，让我把我爱人刘某的银行卡给她，过了几天，刘某告诉我说打了65万元。过了一个月，我爱人刘某跟我说，关小伟派人到北京验车，后来车也没有给关小伟。⑸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014年自治区民政厅“金秋湾”老年活动中心建设项目一期、二期工程招标过程中，莫某为南通启益公司承揽工程谋取利益。⑹关小伟中国银行65×××12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8月22日，转给刘某650000元。⑺李某京Ｎ×××××凯迪拉克越野车行驶证、车辆照片，证实李某京Ｎ×××××凯迪拉克越野车情况。⑻被告人关小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有8月中旬，莫某问我能不能将李某的昂克雷抵给建材商，我说行呢。莫某就让我跟刘某联系，我跟刘某联系让她把相关的材料及银行卡号传过来，然后我跟供应砂石料的供应商王某谈抵车的事实，王某也同意了，我就以65万元的价格买李某的这辆昂克雷车，并将该款通过中国银行将65万元打到刘某的银行卡中。过了一段时间，我去北京问刘某车的事，刘某说现在天太冷，没有车接着孩子不方便，车也没有给我。⑼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莫某给李某说关小伟购买李某的别克昂克雷车，关小伟将650000元打入刘某的银行卡、莫某给李某说不用将车给关小伟。⑽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我想换辆车，和李某商量，决定将我家现有的别克昂克雷轿车交给关小伟处理，我把资料扫描后发给关小伟，他说他想办法，大约在8月下旬，他给我的中国银行卡上打了65万元。后来车也没有给他。⑾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其利用职务便利，为关小伟在承揽自治区民政厅工程项目谋取利益，以李某换车的名义收受关小伟人民币650000元，后决定不将别克昂克雷车给关小伟。⑿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证实李某某（莫某丈夫）与乌鲁木齐快捷龙盟装饰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装修合同。⒀收条、银行凭证、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9月17日丛某43***************40账号支付马某（乌鲁木齐快捷龙盟装饰有限公司）62***************61账号7500元装修定金，2014年12月30日丛某43***************40账号支付马某（乌鲁木齐快捷龙盟装饰有限公司）62***************61账号232500元装修定金，共计240000元。⒁被告人关小伟供述，2014年10月，莫某在她乌鲁木齐的家里跟我说炉院街19屋的新房子要装修，让我给她找个装修公司装修一下房子，我找了一家快捷龙盟装饰有限公司的家装公司，由莫某的爱人李某某和这家公司签订了装修合同，合同约定40万元左右，签完合同没多久我就给装修公司预付了24万元。⒂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民政厅在炉院街康复中心家属楼给我分了一套房子，大概170平米到180平米，19楼。有一次关小伟来我家，我说我在炉院街分了一套房子，你帮我装修一下，关小伟说没问题。后来关小伟找了一家装修公司，合同约定装修费40万元，他给装修公司预付了20多万元。以上证据，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3年、2008年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行贿的事实。经查，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17日，自然人投资注册。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以上事实不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关小伟因莫某索贿，系被动行贿，未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关小伟为被告单位新疆上华成房地产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在莫某的索要下，行贿10040000元。其中，2009年，被告人关小伟与莫某商谈公司招投标自治区民政厅在乌市炉院街集资中心家属楼项目提供帮助，被告人关小伟承诺为莫某给付工程利润的6%。工程开工后莫某以购房为由向被告人关小伟索贿，被告人关小伟因工程未结算，先后三次将485万元作为感谢费交给莫某。后莫某又向其索要贿赂400万元，被告人关小伟因工程还在施工，为结工程款等，又向莫某转款400万元；2010年莫某向被告人关小伟以为儿子换车索贿50万元，被告人关小伟未谋取不正当利益；2012年1月，莫某以帮其办理土地手续为由，向其索要金条，价值170000元，莫某实际未给被告人关小伟办理请托事项；2013年8月，莫某为新疆上华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招标项目提供帮助，工程招标成功后，莫某以购车、装修房屋为由向被告人关小伟索贿890000元。在工程招投标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经他人索贿，给予他人财物我国刑法规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因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本案中，经莫某索要，被告单位给被告人莫某好处费5870000元，莫某为被告单位招投标提供帮助，该行贿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经莫某索要，未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莫某670000元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以上事实，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致，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关小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5870000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关小伟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关小伟在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的行为，亦可视为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实供述,依法均可减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三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新疆上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关小伟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18年3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勇琦人民陪审员  谢亚冰人民陪审员  王绍禹二〇一八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任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