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8)新执复12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路***号。负责人：ＸＸ强，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时军民，新疆博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莉华，新疆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新疆昆仑生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亚大道**号。第三人：冯新龙，男，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开发区。委托代理人：ＸＸ帆，新疆聂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玛纳斯县芦草沟园丰煤矿（现改制为新疆美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玛纳斯县清水河子乡芦草沟。法定代表人：冯新龙，新疆美丰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ＸＸ帆，新疆聂子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称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不服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以下称铁路中院）（2014）乌中执字第59号之二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与新疆昆仑生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昆仑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02年10月29日本院作出（2002）新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昆仑公司向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2950000元；利息9979030.97元；二、长城公司享有昆仑公司就本案142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设定抵押部分的抵押受偿权。诉讼费219837.58元由昆仑公司负担，连同本案债款一并向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给付。后本院将案件指定铁路中院受理执行。执行过程中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申请追加冯新龙、玛纳斯县芦草沟园丰煤矿（以下称园丰煤矿）为案件被执行人，2017年11月17日铁路中院作出（2014）乌中执字第59号之二执行裁定，驳回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的申请。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铁路中院查明，一、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与昆仑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2年10月29日作出（2002）新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本院指定该院执行该案。该院对昆仑公司的部分财产予以了执行，后因昆仑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2003年12月5日该院向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发放了（2003）乌中执凭字第26号《债权凭证》，终结了执行。2014年1月24日，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向该院提交了恢复执行申请书，并提供了昆仑公司的财产线索。该院恢复执行后，于2014年3月13日查封了登记在园丰煤矿名下的《采矿许可证》。2014年4月28日新疆美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称美丰公司）提出书面异议。2014年5月14日该院作出（2014）乌中执异字第1号民事裁定，中止对园丰煤矿《采矿许可证》的执行。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对该裁定不服，于2014年5月28日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院作出（2014）乌中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决停止对园丰煤矿《采矿许可证》指向的采矿权的执行。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本院，2015年7月22日本院作出（2015）新民二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铁路中院（2014）乌中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驳回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1998年3月10日，玛纳斯县煤炭工业局、园丰煤矿（甲方）与昆仑公司（乙方）签订了《矿井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偿合同》，约定：发包方园丰煤矿，承包方昆仑公司；昆仑公司承包园丰煤矿现有一、二、三号矿井；承包期限30年，自1998年3月10日起至2027年3月10日止；承包费95万元；昆仑公司对煤矿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昆仑公司享有机构设置权、人事任免权、人员聘用权、煤炭销售权；昆仑公司有权在矿区范围内（清水河乡芦草沟范围）扩大生产规模、新增固定资产。该承包合同于1998年6月12日由玛纳斯县公证处以（1998）玛证字第601号公证书公证后实施。1998年10月11日，昆仑公司任命冯辉为园丰煤矿矿长。2002年6月，冯新龙进入园丰煤矿进行经营。2003年12月16日，新疆维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向园丰煤矿下发新国土资采预划（2003）第26号《预先划定矿区范围批复》，要求园丰煤矿规划期生产能力为9万吨／年。2005年5月18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经贸委给昌吉州经贸委下发了《关于玛纳斯县芦草沟园丰煤矿技术改造项目立项的批复》，同意该煤矿技术改造项目立项，建设规模为年产原煤9万吨，注销原一号、二号矿井煤炭生产许可证，项目估算投资1690万元，资金来源为企业自筹。2008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给玛纳斯县国土资源局下发了新国土资采登（2008）第0050号《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2009年12月2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作为出让人与园丰煤矿签订了《采矿权合同出让合同》，合同约定，出让的采矿权名称为“玛纳斯县芦草沟园丰煤矿”，矿区范围与1998年承包合同约定的矿区范围相同，采矿权出让期限为31年8个月，采矿权价款为5035900元等。2011年4月18日该采矿权许可证号也已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共收到采矿权出让金476万余元，其中付款方有园丰煤矿、美丰公司、涅磐公司（冯新龙自有公司）。2009年5月19日，玛纳斯县煤炭工业管理局以玛煤发（2009)27号文件，免去了冯辉原企业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任命赵华为园丰煤矿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9月14日，玛纳斯县煤炭工业管理局以玛煤发（2011)41号文件，将园丰煤矿的企业法定代表人由赵华变更为冯新龙。2013年1月12日园丰煤矿提出《关于玛纳斯芦草沟园丰煤矿改制的方案》，该方案确定股东为冯新龙1人，持股比例为100%。同年4月11日，玛纳斯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向县人民政府提出请示，拟同意该企业改制。2013年7月28日，玛纳斯县人民政府对园丰煤矿的改制进行批复，确认冯新龙为园丰煤矿改制前的实际出资人，经评估，截止2013年6月30日园丰煤矿净资产为2625万余元，同意该矿改制，由美丰公司承担该矿的债权债务。同年10月21日，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报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转让变更园丰煤矿的采矿权。2013年8月1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园丰煤矿变更名称为美丰公司。三、昆仑公司法定代表人冯立社，经营范围为煤矿开采、矿产品及经济林的种植等。1998年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年检报告显示，冯立社、冯辉是该公司股东。2005年12月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档案显示昆仑公司已经注销，执照注销日期为2005年12月1日，核准注销日期为2007年2月27日，该公司被注销时的法定代表人是刘爱玲。2005年12月15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商材料显示昆仑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北京华乳天元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华乳公司），获准许。华乳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爱玲，经营范围为销售定型包装食品含乳冷食品、酒、饮料。2010年10月12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因华乳公司未接受年检对其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决定。四、2015年12月，华乳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玛纳斯县人民政府，请求撤销玛纳斯县人民政府玛政发【2013】128号《改制批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昌吉中院）作出（2016）新23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玛纳斯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对玛纳斯县园丰煤矿申请改制的批复》中确认冯新龙为芦草沟园丰煤矿改制前的实际出资人的内容。华乳公司、冯新龙、美丰公司均不服，向本院上诉，2017年8月14日本院作出（2016）新行终22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铁路中院认为，关于能否追加园丰煤矿为本案被执行人的问题。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申请追加园丰煤矿为被执行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个人独资企业，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其投资人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作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认为，昆仑公司是园丰煤矿的投资人，园丰煤矿名为集体企业实为昆仑公司个人独资的企业，故而根据上述规定投资人昆仑公司做被执行人，可以执行其独资企业园丰煤矿的财产。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园丰煤矿自1992年至2013年改制之前的性质均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昆仑公司在1998年3月与园丰煤矿签订的是《矿井承包经营合同书》，昆仑公司承包经营后取得的是在园丰煤矿采矿许可证划定的矿区范围内30年的自主开采权，采矿许可证等矿产、工商、税务、土地证照均在园丰煤矿名下，属于园丰煤矿的财产，性质为集体所有。昆仑公司在承包期内开采煤矿取得的收益可以作为其财产予以执行，昆仑公司不能因为承包关系而取得属于园丰煤矿（采矿权许可证等）的财产权益。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对园丰煤矿名为集体企业实为昆仑公司个人独资的企业的认定不能成立，故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追加园丰煤矿为被执行人。关于能否追加冯新龙为被执行人的问题。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申请追加冯新龙为被执行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适用前提是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无偿调拨、划转第三人。本案中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主张因玛纳斯县人民政府《改制批复》行政行为无偿将昆仑公司对园丰煤矿的全部出资及权益划转为冯新龙。但该院认为园丰煤矿改制前的出资及权益是否属于被执行人昆仑公司证据不足，一是1998年昆仑公司虽与园丰煤矿签订《矿井承包经营合同书》，但该合同在园丰煤矿2013年改制之前是否一直由昆仑公司履行并不明确，因昆仑公司于2005年12月1日即申请注销，2007年2月27日被核准注销，根据法律规定公司注销后不得从事任何经营活动。即使2005年12月15日，昆仑公司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企业名称为华乳公司，但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销售定型包装食品含乳冷食品、酒、饮料，并不包括煤矿开采。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以《矿井承包经营合同书》、杨国旗的证人证言无法证明该份合同的履行情况，二是昌吉中院（2016）新23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本院（2016）新行终220号行政判决书虽然撤销了玛纳斯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对玛纳斯县园丰煤矿申请改制的批复》中确认冯新龙为芦草沟园丰煤矿改制前的实际出资人的内容，但该行政判决仅是对玛纳斯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改制前园丰煤矿出资情况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认定，并未确认改制前园丰煤矿的出资情况。根据查明的事实，2009年12月2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作为出让人与园丰煤矿签订了《采矿权合同出让合同》，约定出让的采矿权价款为5035900元。该笔采矿权价款是由园丰煤矿、美丰公司、涅磐公司（冯新龙自有公司）在2010年1月后陆续支付，昆仑公司此时已经注销，即便是昆仑公司变更名称的华乳公司，在2010年也被吊销营业执照。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以《矿井承包经营合同书》、1998年昆仑公司工商登记档案、2013年园丰煤矿改制资产评估报告、审计报告无法证明园丰煤矿改制前的出资及权益均归属于昆仑公司。因此，在无法明确园丰煤矿改制前出资及权益是否归属被执行人昆仑公司的情况下，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前提条件不具备，故而不能追加冯新龙为本案被执行人。遂裁定驳回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的申请。复议申请人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称，1、（2015）新民二终字第39号执行异议一案，与本案的主体不同、标的不同、法律关系及逻辑关系不同，不影响本案变更追加冯新龙为被执行人。（2015）新民二终字第39号执行异议一案是复议申请人与第三人美丰矿业公司之间关于园丰煤矿名下采矿权是否属于被执行人昆仑公司财产的争议，本案是关于园丰煤矿出资人是昆仑公司还是冯新龙的争议，与（2015）新民二终字第39号执行异议一案虽有关联但属于不同的案件；2、本案中变更追加被执行人的事项，属于人民法院执行机构的职责范围，与审判庭并无关联；3、一审裁定中未对案件主要事实予以查明；4、本案中昆仑公司与园丰煤矿为期30年的《矿井承包经营合同》经依法公证，在无证据证明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有变更、解除、终止情形的情况下，应予认定，冯新龙无证据证明其与玛纳斯煤炭局之间存在新设立的合同。综上，请求撤销铁路中院（2014）乌中执字第59号之二执行裁定，追加冯新龙为被执行人，在无偿取得被执行人昆仑公司财产范围内向复议申请人承担责任。第三人美丰公司辩称，1、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在复议请求中没有申请追加美丰公司或园丰煤矿为被执行人，故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实际已放弃申请追加园丰煤矿为被执行人的申请；2、园丰煤矿原为集体企业，2013年8月改制为美丰公司，园丰煤矿实际已不存在，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申请追加园丰煤矿为被执行人系对象错误。铁路中院（2014）乌中执字第59号之二执行裁定驳回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追加园丰煤矿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并无错误。第三人冯新龙辩称，1、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关于（2015）新民二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与本案无关的主张不能成立。本案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追加冯新龙为被执行人的主要理由仍然是认为园丰煤矿所有的采矿权属于昆仑公司，两案件的争议焦点相同，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的申请属于重复申请，在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没有新证据推翻（2015）新民二终字第39号民事判决中对于涉案采矿权许可证登记的权利人为美丰公司的认定的情况下，主张追加冯新龙为被执行人，与事实不符；2、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关于与园丰煤矿名为集体实为民营，是昆仑公司经营的一人独资公司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3、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在复议申请中主张的案件事实不能成立；4、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以《矿井承包经营合同》的复印件为依据追加冯新龙为被执行人属于混淆法律关系；5、铁路中院（2014）乌中执字第59号之二执行裁定中对于200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与园丰煤矿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合同》中采矿权矿区范围与1998年《矿井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矿区范围相同的认定有误。综上，请求驳回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的复议申请及追加冯新龙为被执行人的申请。本院对于铁路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996年4月18日冯立社与冯晖申请设立昆仑公司，注册资本为18160000元，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冯立社、“冯辉”，冯立社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档案显示昆仑公司已经注销，执照注销日期为2005年12月1日，核准注销日期为2007年2月27日，公司注销时的法定代表人为刘爱玲。2005年12月15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商材料显示昆仑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华乳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爱玲，经营范围为销售定型包装食品含乳冷食品、酒、饮料。2010年10月12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因华乳公司未接受年检对其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决定。以上事实有本院（2002）新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2016）新行终220号行政判决书、铁路中院（2014）乌中执字第5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申请追加园丰煤矿、冯新龙为案件被执行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执行过程中当事人的变更，是对于生效法律文书既判力的扩张，是当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主体不能履行义务时，人民法院裁定第三人成为新的执行当事人行使权利、承担义务的司法活动。因其在实体上对第三人的权益将产生重大影响，故应当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及程序办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作为被执行人的个人独资企业，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其投资人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作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第二十五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根据工商档案显示，案件被执行人昆仑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并非个人独资公司，园丰煤矿并非昆仑公司的股东或投资人，园丰煤矿自1992年至2013年改制之前的性质均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昆仑公司虽然在1998年3月与园丰煤矿签订《矿井承包经营合同书》，但昆仑公司并不能因为承包关系而取得属于园丰煤矿的财产权益。故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申请追加园丰煤矿为被执行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在无证据证明园丰煤矿属于被执行人昆仑公司财产，也无证据证明该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冯新龙个人的情况下，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申请追加冯新龙个人为被执行人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长城公司新疆分公司的复议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铁路中院（2014）乌中执字第59号之二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4）乌中执字第59号之二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新双审 判 员 马海英审 判 员 张 浩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杜亚莉书 记 员 廖爰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