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21刑初189号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和武（又名王二珠），男，195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县人，小学文化，中共党员，2006年3月至2014年3月任邢台县党支部书记。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担任大鱼村国家级公益林护林员。住邢台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公诉刑诉[2017]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和武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川、智禹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和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初，被告人王和武违反有关规定，以邢台县白岸乡大鱼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伪造公示证明，为该村村民李某、白岸乡西口村村民尹某1（上述二人因滥伐林木罪已被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已生效）二人承包经营的炭闯沟、双羊洼、羊湖沟三处林某，向邢台县林业局申请了2012年度中央财政抚育补贴试点项目工程（李某等人所承包的林地，其林权证所登记的权属为大鱼村村民委员会，并未流转，不得以个人名义申请国家公益林抚育项目）。2013年8月13日，王和武以大鱼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邢台县林业局签订了邢台县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合同书及责任书，成为该项目的乙方业务负责人，并领取了林木采伐许可证，违规交于李、尹某3进行采伐树木。2013年8月14日至9月，李某安排修路并雇佣工人进行采伐。2013年9月中旬，邢台县林业局林业人员在检查中发现超伐现象并要求李某等人限期整改，但李某等人为牟取更大利益，在王和武与邢台县林业局进行疏通后，仍继续采伐直至超伐，后经邢台县林业局林业技术鉴定（邢县林技鉴字【2014】02号），李某等人采伐林木现场违规作业林地面积125亩，超量采伐柞树1260株，折合立木蓄积196立方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邢台县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责任书、合同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王和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和武作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权，违规申报项目，造成国家公益林被滥伐的严重后果，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和武辩称，公示证明不是伪造的，进行公示了，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感觉这个事情是经过村委班子决定的，不是其个人行为，其有失察职责，但觉得定滥用职权也是集体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如认定其有罪，愿意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被告人王和武明知李某等人所承包的林地的林权证上权属登记是大鱼村村民委员会，不能以个人名义申请国家公益林抚育项目的情况下，仍违反有关规定，以邢台县白岸乡大鱼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伪造公示证明，为该村村民李某、白岸乡西口村村民尹某1（上述二人因滥伐林木罪已被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已生效）二人承包经营的炭闯沟、双羊洼、羊湖沟三处林某，向邢台县林业局申请了2012年度中央财政抚育补贴试点项目工程。2013年8月13日，王和武以大鱼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邢台县林业局签订了邢台县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合同书及责任书，成为该项目的乙方业务负责人，并领取了林木采伐许可证，违规交于李、尹某3进行采伐树木。2013年8月14日至9月，李某安排修路并雇佣工人进行采伐。王和武作为该区域的护林员，未尽到管护职责。2013年9月中旬，邢台县林业局林业人员在检查中发现超伐现象并要求李某等人限期整改，但李某等人为牟取更大利益，在王和武与邢台县林业局进行疏通后，仍继续采伐直至超伐，后经邢台县林业局林业技术鉴定（邢县林技鉴字【2014】02号），李某等人采伐林木现场违规作业林地面积125亩，超量采伐柞树1260株，折合立木蓄积196立方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和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1989年至2006年任大鱼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06年至2014年底任该村支部书记。2007年年初，村民李某和白岸乡西口村的村民尹海增（又名尹某1）承包了其村炭闯沟等处的林地，面积大约450亩，承包期是15年，承包费是38万元，已经交到村里的账上。承包的时候，意思是李某要经营管护，办了林业部门的审批手续就可以采伐，没办就不能采伐。2013年，林业部门有公益林抚育政策，国家对这个项目有补助，还能伐树。李某为了挣国家这个钱，就找到其，要跑这个项目。找其办的原因是林权权属还是大鱼村村民委员会，只能以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办这个项目，而且其和李某还是老亲关系。其就以村委会的名义为李某跑这个项目，后来把项目跑下来了。2013年8月份，其和李某、尹某4在县林业局参加的培训，培训后其还签了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责任书。其记得2012年度的这次抚育项目向村民公示了，谁写的公示记不清了。其与邢台县林业局签订了邢台县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责任书和项目合同书，接了采伐证，其把这些都给李某了。采伐证上规定的时间是从7月26日到8月30日，李某在8月30日以后还接着采伐，后来因为滥伐被林业局查处。其带着尹某4先去了林业局，林业局的冯某说让村集体组织人干，其的意见是原来的人工资没法结算，冯某同意了其的意见，还由原来包某的人干。李某和尹某4滥伐的那一块林地，其是护林员，其没有尽到护林员对滥砍滥伐现象进行制止并报请当地有关部门进行处理等职责。其管护的职责主要是护林、防火，偷伐有权力管，上报村委会按照村规民约进行处罚，一般一棵树罚款50-200元。其和村委会签订管护合同，护林员名单往乡政府报过。抚育林项目里其是业务负责人，就是让指导采伐什么样的树，如果出现滥伐应当往上一级汇报，培训的时候说过不能滥伐、超伐。林业局冯某上去检查时其一起去了，冯某说有点超伐并下了停工整改通知书，停了一段，李某找其去问林业局还能不能伐，冯某说立个项目不容易，不能再超伐了，尹某1当场保证不再超伐，回去之后他们又继续超伐了。采伐现场其只去过一次。其是村干部又是护林员，其有失察责任。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时候，其和西口村的尹海增从大鱼村村委会承包了炭闯沟等地的林地，承包期限是15年，承包费是38万元。2013年年初的时候，其找大鱼村的村支书王和武到县林业局跑的公益林抚育项目。因为这个项目国家一亩地给95元补助，而且还能间伐树木，其想多挣个钱。其当时承包了四五百亩，如果补贴下来就是四五万元。因为不对个人，所以想让王和武以集体名义帮其申报这个项目。后来王和武就把这个项目跑下来了，跑下来以后就参加了一个培训，签了项目责任书，培训结束后拿了采伐许可证，王和武带着人在炭闯沟、双羊洼、羊湖沟做了样地，林业局的人给树木标号了。做完样地就开始砍伐，因为超伐，县林业局下过整改通知书，然后就停了。后来王和武找了林业局，回来后说让其按照标准把剩下的项目干完，其就又开始砍伐。当时整改的时候是在双羊洼超伐的。3、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其又名尹某4，2007年的时候，大鱼村的李某找到其，说从大鱼村村委会承包了炭闯沟等地的林地，承包期限是15年，承包费是38万元，其以两万元钱入的股。2013年年初的时候，李某说能办林木抚育项目，但要以大鱼村村集体的名义办，李某说以个人的名义办不了。李某找大鱼村的村支书王和武到县林业局跑的公益林抚育项目，其二人就是想把树伐了，再挣点国家补贴。后来李某说这事跑成了，让其到县林业局开会。其跟李某、王和武三个人去参加的，其不知道这个项目有没有向村民公示。培训结束后王和武带着人在炭闯沟、双羊洼、羊湖沟做了样地，做完样地就开始砍伐。后来砍伐的时候因为超伐，林业局下了整改通知书，让停工。后来其跟李某和王和武一起去找林业局，还签了保证书。回来以后过了几天，李某给其打电话说可以复工了，还按原来那个样子干，该伐还得伐，别太狠了。复工以后王和武也来过，说差不多点啊，意思就是可以多锯点，别太狠。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到2014年底任大鱼村村委会主任。大概是在2006年的时候，村民李某承包了本村的炭闯沟，承包期是15年。2013年林业部门有公益林抚育政策，林业局说对集体不对个人，村双委会研究定了一下，当时的村支书王和武跟李某一起跑这个事，把这个项目跑下来了。其当时在乡里帮忙，没管这个事，2012年度的这次抚育项目没有向村民公示。项目跑下来以后，李某和尹某4就开始砍伐，具体事项是王和武负责。被李某和尹某4滥伐的那一块林地是王和武管护的，护林员没有巡查记录。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自2006年至今任大鱼村支部委员，李某承包山场在伐树以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3年下半年村里召开双委会，讨论以村里名义给李某承包的山场办理森林抚育补贴项目的手续，双委班子成员都同意。至于后来手续怎么办的，谁办的其不清楚。李某承包的山场归王和武管护。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自1997年至今任大鱼村会计，在2004年左右，本村的炭闯沟承包给了本村村民李某，承包期是15年。承包的时候说，如果承包人能办采伐手续，可以采伐，如果办不了就不允许采伐。2013年，林业部门有公益林抚育政策，李某就开始跑这个事，但是县林业局说这个政策不对个人，对村里。然后当时的村支部书记王和武就和李某一起跑这个事，后来是以村集体的名义办下来这个公益林项目。2012年度的这次抚育项目没有向村民公示，只是双委会研究决定了一下。李某和尹某4滥伐的那一块林地是王和武管护的。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开始担任大鱼村村委会主任，2005年到2015年时村委会委员。其村的炭闯沟承包给了本村村民李某，大概是2013年，林业部门有公益林抚育政策，当时的村支书王和武就和李某一起跑这个事，后来办下来公益林项目。这个项目是村双委会开会研究决定的，2012年度的这次抚育项目没有向村民公示，李某和尹某4滥伐的那一块林地是王和武管护的。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1年3月任白某副乡长，主抓农林水工作。中央财政补贴的森林抚育项目只针对村集体，不针对个人。大鱼村这个项目主要是王和武他们自己跑下来的，应该提交林权权属证明，这些事都没有通过其。项目符合条件的和林业局签订责任书和抚育合同书。大鱼村王和武代表村集体分别在责任书和合同书都签字盖章了。在森林抚育补贴项目责任书上，有大鱼村作为项目乙方盖章，大鱼村项目负责人王某1名字是王和武代签的，王某4是王和武的小名，其后来知道是李某为了干这个项目，找的王和武以村委会名义申报的，实际项目实施者是李某他们。李某不是林权证所有人，没有资格申报这个项目，也不能享受中央财政的补贴，李某他们冒用村集体名义去干这个项目，属于套取国家补贴行为。大鱼村的公益林项目一直是该村村支书王和武负责。2013年8月，其带队去县林业局参加森林抚育项目的培训会，培训时强调了村集体的监督管理职责，签订了抚育合同、责任书和发放了明白纸，当时是王和武代表大鱼村去参加。各村护林员的管理工作也是由其负责。根据《邢台县生态公益林护林员管理细则》第三条的规定，管护人员确定后统一登记造册，报乡政府批准签章后将花名册报送林业局备案。村里确定护林员后，签订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然后由村集体报到乡政府，按文件规定应该批准盖章，实际操作中，经审核同意后直接将合同报到县林业局审核，相当于批准盖章了，最后经县林业局审查批准同意后，才确定为公益林护林员。对王和武进行过培训，他还去过县林业局培训。《邢台县国家级公益林管理办法》、《邢台县生态公益林护林员管理细则》这两份文件他都学习过。李某等人滥伐林木段的护林员是王和武。他没有尽到护林员职责，根据《邢台县生态公益林护林员管理细则》第六条的规定，他应该每周至少巡查一次，他没有按照规定来，也没有提供巡查日志，他对滥伐树木不但没有制止，反而纵容，没尽到护林员职责。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自1991年开始在邢台县林业局工作，其在检查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进展情况时发现大鱼村一个小班施工不符合标准，有超伐情况，王和武是说承包坡的人自己找人施工的，不是村里组织的，其当天就给大鱼村下达了停工整改通知书。因为是村里申请的项目，其让王和武组织村里人施工，不能让承包坡的人那样干。后来王和武找其说想接着干，其说你要是想干就不能让包某的人干，得村集体组织人施工。后来其还问过王和武有没有接着干，他说没有。经过勘察，超强度采伐林地面积125亩，超伐柞木1260株，合立木才积196立方米，造成大约二十五万元的经济损失。大鱼村国家公益林项目是和大鱼村村委会签订的，按说负责人应该是村主任王某1，但从实际情况看，王某1没有参与该项目，而是该村村支书王和武主要负责，当时项目申报、培训、上去检查都是王和武，包括该项目滥伐林木被查处后，出面跑的也是王和武。护林员的职责是由《邢台县生态公益林护林员管理细则》所赋予的，具体有定期巡护责任林区，制止盗砍滥伐，每周巡护一次等等。这个管理细则是县政府出台的，这些职责也是县政府赋予的职权。根据细则规定，护林员未尽到职责的由县级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给予处罚，对工作不负责任，玩忽职守，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县林业局与村集体签订管护合同后，再由村集体与护林员签订管护合同，明确护林员的任务职责。王和武作为护林员没有尽到责任，作为抚育试点单位负责人和公益林管护单位村集体负责人也没有尽到管护职责，要不然李某、尹某1也不会超量采伐一千多棵树。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邢台县林业局资源林政股工作，白岸乡大鱼村的森林属于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权属属于集体所有。大鱼村和县林业局签订了公益林管护合同，有五名公益林护林员。大鱼村被滥伐的林木属于王和武的管护区域。《邢台县国家级公益林管理办法》、《邢台县生态公益林护林员管理细则》文件中对国家级公益林的管护的内容主要是两点，第一就是村集体受林业局委托实施公益林管护职责以及相应的行政责任；第二就是护林员对公益林项目的管护职责。县林业局跟村集体每年签订一次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该合同第一条就是县林业局将公益林委托给村集体管护；第三条明确了村集体的管护职责，包括依法组织人员对管护区域内的国家级公益林进行管护，加强对管护人员上山巡查管护的监督，建立健全防止盗砍滥伐机制，有关情况及时上报等职责。根据《邢台县生态公益林护林员管理细则》规定，管护人员确定后统一登记造册，报乡政府批准签章，再报送林业局批准后备案；文件规定护林员职责有定期巡护责任林区、制止盗砍滥伐、每周巡护一次、发现问题及时上报林业局等。李某滥伐林木段的护林员为王和武，事情发生后，经请示领导，取消了王和武的护林员资格，对他予以解聘。11、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5月到邢台县林业局调查设计队工作，森林抚育项目开始是由村集体提出申请，没有具体要求书面或口头，其部门就出外作业，如果符合要求做个标准地，进行公示，就是在村里对这个项目进行公示，公示完没有异议就列入项目，向上级林业部门报材料，形成一本材料上报，等省厅批示。公示有固定格式，由乡镇来完成。标准地由其所在部门规划设计，对应该砍伐的树木进行喷白漆，伐木由施工单位完成。省厅批示以后，会召开一个培训会，由乡镇主管副职、村负责人还有施工负责人参加，进行培训，签订合同书、责任书、发采伐证等，各个村集体就开始采伐。采伐期间，其所在部门要经常去现场检查施工，不合格的或责令停工，或要求整改。1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邢台县林业局科员，县林业局林调队主管公益林抚育项目，当时林调队向大鱼村下达整改通知书以后，冯某向其汇报，其说按政策办事，其他记不清了，也没有参与。国家级公益林抚育项目只有林权证上的所有者才能申请，大鱼村应该是村集体申请。2013年8月份，其主持的县林业局对森林抚育项目的培训会，其在会上强调了村集体的监督管理职责，还签订了抚育合同、责任书和发放了明白纸，当时王和武代表大鱼村参加了培训。县林业局和村集体每年签订一次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委托给村集体管护，村集体代表政府管护辖区内的公益林，尽到管护职责。李某等人滥伐的林地是王和武管护的，他未尽到护林员职责导致了滥伐林木案件的发生。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王和武，冯某也没有带王和武单独找过其。大鱼村被滥伐的森林属于国家级公益林。县林业局负责全县国家级公益林监管，村集体或个人负责其责任区域内国家级公益林的建设和管护。大鱼村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的负责人是王和武。2013年8月份县林业局的培训会其参加了，培训时强调了村集体的监督管理职责，还签订了责任书和明白纸。1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到2015年底在邢台县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工作。2012年森林抚育补贴项目，白岸乡政府为大鱼村提出申请，2012年底的时候其所在部门跟省厅的技术人员去大鱼村做了外业调查，设计了项目实施方案，上报省厅批准后，大鱼村列入了项目，然后其所在部门为大鱼村按照方案标准设计好了样地，做了标记。2013年8月中旬，局里对全县项目村组织了培训，会上签了合同书、责任书等。会后各个村开始施工，大鱼村项目的负责人是王和武，他当时是支部书记。其和冯某对大鱼村项目进行检查时，发现一个小班个别地方存在超伐现象，其部门向王和武指出了超伐现象，并书面下达了停工整改通知书。过了几天王和武和另外一个人来县林业局，冯某说这个项目你们要是还想干，就不能让原来包某的人干，要组织村里人施工，王和武说行，就走了。后来王和武复工了。后来其也没有再去检查，确实是疏忽了。15、有王和武和李某签字的邢台县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责任书、合同书。显示该项目业务负责人为王和武。16、邢台县林业局与大鱼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主要内容有邢台县林业局将位于大鱼村的国家级公益林4915.2亩委托给大鱼村村民委员会管护，每年支付国家级公益林补偿资金47,923.20元；大鱼村村委会依法组织人员对管护区域内的国家级公益林进行管护，加强对管护人员上山巡查的监督；建立健全国家级公益林森林火灾、盗砍滥伐、侵占林地等的防范机制。17、大鱼村村民委员会与王和武等村干部分别签订的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主要内容为村委会将该村国家级公益林分区域分别委托给村双委成员管护。18、邢台县林业局证明、平面图，证实王和武管护范围。19、邢台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试点资金（60%部分）的通知、邢台县林业局关于报送2012年度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作业设计（代实施方案）的请示及炭闯沟、双羊洼、羊湖沟林木采伐许可证。20、“证明”复印件一份，有刘某、王某4（即王和武）签字，显示县林业局将大鱼村列为2012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项目试点村，已于2013年5月29日至2013年6月4日在大鱼村公示，村民均无异议，同意项目实施。21、《邢台县生态公益林护林员管理细则》，主要内容有：三、管护人员确定后统一登记造册，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签章后将花名册报送县林业局备案；六、（二）定期巡护责任林区，对盗伐滥伐、乱捕滥猎……的单位和个人，护林员应当制止并报请当地有关部门进行处理。护林员每周巡护时间应不少于1次；十二、对工作不负责任，玩忽职守，造成森林资源重大损失的公益林护林员，根据情节轻重予以批评、扣减年度考核奖金、解聘等处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2、山场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实李某、尹海增承包大鱼村炭闯沟一处，承包期限为200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承包经营费38万元。（侦查五卷第109-110页）23、邢台县林业局关于白岸乡大鱼村滥伐林木案的鉴定书，经鉴定，大鱼村村西的炭闯沟、双羊洼处，违规作业125亩，超伐柞树1260株，立木蓄积196立方米，采伐时间为2013年8月13号以后。24、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尹某1（别名尹某4）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5、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84号李某、尹某1滥伐林木一案刑事卷宗一套，证实该案件相关情况。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河北省林业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森林抚育签到表等证据，对本案事实予以佐证。邢台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报告，评估意见为同意王和武纳入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和武作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领取林木采伐许可证后违规交于他人进行采伐；作为森林抚育补贴试点项目的业务负责人，未尽到监督管护职责；作为护林员，在任职期间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不按要求巡山，不尽管护职责，对滥伐行为放任；造成国家公益林被滥伐196立方米的严重后果，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经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的罪名欠妥。被告人王和武虽辩称该项目申报是经过村双委会研究通过的，但被告人王和武作为该项目业务负责人及被滥伐区域的护林员，在实际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造成林木被大量滥伐的后果，其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王和武所称该项目曾经公示过的辩解，经查，大鱼村时任多名村双委会成员均称该项目并未向村民公示，被告人王和武也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自己的辩解理由，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和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和武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和武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程秀君审 判 员  张卫锋人民陪审员  王军平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法官 助理  田 园书 记 员  刘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