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5刑初3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鲍伟，男，1983年2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居住地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静，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娜，女，1987年4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津南区，居住地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许运来，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娜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某、荆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伟及其辩护人李静、被告人李娜及其辩护人许运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鲍伟、李娜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113克。2017年5月12日17时许，二被告人准备向高某再次贩卖毒品时被当场抓获。经搜查，在二被告人居住地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98.481克。2017年1月至5月12日，被告人鲍伟在其居住地多次容留李娜吸食甲基苯丙胺，并分别于2017年4月16日、5月11日同时容留被告人李娜及其他两名吸毒人员共同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鲍伟、李娜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被告人鲍伟的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娜的刑事责任，且认定二被告人在贩卖毒品过程中构成共同犯罪，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鲍伟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鲍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对于指控鲍伟犯贩卖毒品罪不予认可，认为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鲍伟对李娜贩卖毒品并不知情，故应认定鲍伟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李娜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娜两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对于将在其居住地查获的毒品一并认定为贩卖数量不予认可，认为公安人员搜查出的毒品与李娜无关，均系鲍伟所有，李娜对此毫不知情。另，被告人李娜的辩护人还认为李娜被抓当天的贩毒行为系未遂，应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鲍伟与被告人李娜系男女朋友关系，共同租住在天津市东丽区舒畅欣园。2017年5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鲍伟、李娜在本市东丽区舒畅欣园11号楼1503号向吸毒人员高某（已判刑）贩卖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十袋。公安民警在高某居住地搜查出上述毒品可疑物。经鉴定，被告人鲍伟、李娜向高某贩卖的毒品可疑物共重6.113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7年5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鲍伟、李娜在本市东丽区舒畅欣园准备向高某再次贩卖毒品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经公安民警现场搜查，从被告人李娜身上查获用于联系毒品交易的苹果牌手机一部；在二被告人居住房屋的客厅电视柜内搜查出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一盒（内含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一袋及散装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在客厅地上搜查出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两袋及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一盒（盒内含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一袋、红色片状毒品可疑物一袋、淡黄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一袋）；在客厅沙发上搜查出红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一袋；在客厅茶几上搜查出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一盒；在客厅地炕上查获被告人鲍伟用于沟通毒品交易事宜的苹果牌手机一部。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共重43.652克，红色片状毒品可疑物重5.183克，淡黄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重45.594克，红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重0.052克，以上共计94.481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7年1月至5月12日，被告人鲍伟在其居住地本市东丽区舒畅欣园11号楼1503号内，多次容留李娜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分别于2017年4月16日、5月11日同时容留李娜及高某、杨某（已判刑）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案发后涉案毒品、冰壶及作案工具手机两部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和扣押。围绕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高某系杨某女友，杨某、高某二人多次前往李娜、鲍伟居住地购买毒品，且二人与李娜、鲍伟至少两次在该地点共同吸食毒品，毒品系李娜、鲍伟一方提供。2.证人高某证言、辨认笔录及高某贩卖毒品案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分别证实，其因向他人贩卖冰毒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其住处查获十包冰毒，所涉冰毒均系其2017年5月11日下午2时许从李娜处购买，共计6.113克，当时是其与男友杨某共同前往李娜及李娜对象住处购买的，且系李娜男友将毒品递交给高某。后高某配合民警，以购买毒品为名，通过微信与李娜商定了毒品交易的具体细节，最终在约定的交易地点将李娜和外号叫老大的李娜男友抓获。另证实，高某、杨某经常到李娜和对象共同居住地购买毒品，四个人还曾在2017年4月16日、5月11日于上述地点共同吸食冰毒。另，证人高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鲍伟就是李娜的对象。3.证人刘某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房屋租赁合同、产权证复印件，分别证实涉案房屋系案外人刘某之子刘一某所有，并对外出租，承租人为被告人鲍伟，现房主已将该房屋收回。4．被告人鲍伟的庭前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娜系其女友，二人在本市东丽区舒畅欣园共同居住且吸食冰毒，冰毒系鲍伟提供，平时置于客厅内，供二人随时拿取，彼此不设防。鲍伟知道李娜用这些毒品向高某贩卖，但均为事后得知，分别是5月初的一天、5月11日及被抓那天，每次都是高某和李娜联系。2017年5月11日这次，鲍伟是在高某、杨某到其家中后才知道二人是来买冰毒的，李娜告知鲍伟向二人贩卖十克冰毒，但其不清楚对方是否拿走了毒品。5月初那次也是高某到其住处购买冰毒，李娜称向对方卖了两克冰毒。鲍伟曾阻止过李娜贩毒，但因相信李娜说的不会出事也就未再制止，且并未要过李娜贩毒的钱，但这些钱可能用于补贴二人生活所需。另，其曾两次提供冰毒与李娜、高某、杨某在上述地点共同吸食。5.被告人李娜的庭前供述，被告人李娜在到案初期的多次供述中证实其与高某系朋友关系，与被告人鲍伟系男女朋友关系。其向高某、杨某贩卖过三次毒品，所用毒品均系鲍伟放置于居住地的，且每次贩卖都会征得鲍伟同意，并在鲍伟定下价格后再和高某确定交易时间，其贩毒所得钱款均交给鲍伟，对方也知晓系贩毒所得。第一次是其过完生日几天后，高某、杨某来到其与鲍伟家中购买了5克冰毒，每克冰毒的价格是鲍伟通过微信告诉的李娜。第二次是2017年5月11日，是李娜与高某商定好贩卖毒品的克数和单价，后将上述情况告知鲍伟，并说明高某先欠着钱，鲍伟对此表示同意，当天14时许，高某、杨某来到李娜和鲍伟的居住地买毒品，鲍伟将一包毒品给了高某。第三次是2017年5月12日，高某通过微信与李娜商定好毒品交易的数量、单价及交易地点，李娜再次将商定的内容告知鲍伟，并得到鲍伟同意，当日17时许，李娜欲接高某上楼交易时被民警抓获了，民警同时将鲍伟抓获。另证实，平时毒品就放在其与鲍伟居住地的客厅柜子里，二人几乎天天在居住地吸食冰毒，二人还于2017年4月16日、5月11日与高某、杨某在上述地点共同吸食过冰毒。另，被告人李娜在后期翻供称鲍伟对其贩卖毒品并不知情，且只向高某贩卖过两次毒品，2017年5月11日，其趁鲍伟在卫生间洗漱时将贩卖的毒品交给高某，5月12日贩卖毒品的事也未告知鲍伟。鲍伟平时将毒品放在电视柜里，二人平时都吸毒，谁也不防备谁。6.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分别证实公安机关接举报后，于2017年5月12日17时30分许，在被告人鲍伟、李娜居住地将二被告人抓获的经过。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扣押/称量/取样结果告知书，分别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鲍伟、李娜的人身及居住地进行搜查，在被告人李娜身上搜出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在二被告人居住地客厅地炕上查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在客厅电视柜内、客厅地上、客厅沙发上、客厅茶几上均查获毒品可疑物，上述毒品可疑物及作案工具已被依法扣押，涉案毒品被依法称量、取样的情况。8.视听资料光盘五张及说明，分别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鲍伟、李娜后依法对二被告人的人身、居住地进行搜查，并对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取样的过程。另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二被告人进行讯问的过程及被告人李娜与证人高某联系毒品交易时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李娜向被告人鲍伟告知贩卖毒品情况的聊天记录。9.涉案毒品照片及涉案手机、冰壶实物，分别证实涉案毒品及作案工具手机两部、冰壶一个的情况。10.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分别证实从查获的涉案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验结果已告知被告人鲍伟、李娜。11.现场检测报告，分别证实被告人鲍伟、李娜及吸毒人员高某、杨某的尿样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冰毒）毒品成分呈阳性。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分别证实被告人鲍伟、李娜的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分别对高某证言、搜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毒品搜查录像持有异议。其中，针对高某的证言，被告人鲍伟及其辩护人认为该证言不能证明鲍伟参与了贩卖毒品；被告人李娜及其辩护人认为应以李娜当庭供述为准，即5月11日贩卖的毒品系李娜交至高某手中。针对微信聊天记录，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鲍伟回复的“没事”是回应其他内容，跟李娜贩卖毒品无关。针对搜查笔录及毒品搜查录像，被告人鲍伟称其并未注意民警从何处查获的毒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公安民警破坏了毒品存放地点，不能证明毒品的原始摆放位置。针对高某证言的质证意见，经查，证人高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其于2017年5月11日所购毒品系李娜男友当场递交，并清晰地辨认出被告人鲍伟即为李娜男友。此内容与被告人李娜翻供前的多次供述一致。被告人李娜虽然在后期翻供，辩称其趁鲍伟洗漱时将毒品交给高某，但被告人鲍伟就此情节的当庭供述为自己始终躺着玩手机，由此可见，被告人李娜翻供后的供述无法得到其他证人及同案犯的佐证，相反，其到案初期的供述稳定、一致，可信度较高，并有与二被告人均无矛盾的证人高某证言佐证，故本院对于被告人鲍伟的辩解及被告人李娜翻供后的供述不予采信，对于证人高某的证言予以采信。针对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毒品搜查录像的质证意见，经查，微信聊天记录来源于被告人手机，显示被告人李娜将其卖给高某十克毒品且对方未及时给钱的事告知了被告人鲍伟，鲍伟在此段内容下回复“没事”，不论该回复是否针对的是李娜贩毒一事，但至少表明鲍伟知晓李娜上述贩毒行为，且未表示反对。搜查笔录系公安人员依法制作，记载内容与相关录像显示一致。毒品搜查录像亦为公安民警当场同步录音录像，二被告人在民警现场搜查过程中均未表异议，且在历次庭前供述中均未提及上述质证意见，尤其是被告人鲍伟，民警就在其身边搜查毒品，且每查获一处毒品均向其展示，并当场进行封存、签字。故被告人鲍伟所提并未注意民警获取毒品位置的观点无事实依据；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录像中显示的毒品位置并非原始位置的意见，无事实及证据依托，故上述质证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于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毒品搜查录像予以采信。综上，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鲍伟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鲍伟、李娜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余克，被告人鲍伟及其辩护人认为鲍伟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对李娜贩卖毒品并不知情，并未参与贩卖。经查，在案证据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娜将其贩毒行为已经告知了被告人鲍伟，而且鲍伟本人也在多次庭前供述中称李娜每次贩毒后告知自己，甚至供认在2017年5月11日那次贩毒中，在高某、杨某到其家中后，其已知晓对方前来购买毒品，再结合李娜到案初期的多次供述、证人高某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鲍伟对被告人李娜的贩毒行为明知，且并未采取实际有效地阻止或防范行为，反而持续为李娜提供毒品，任由对方处置，且涉案毒品共计100余克，如此大量的毒品仅供吸食有悖常理。综上，被告人鲍伟的行为并非仅仅非法持有，而是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因此，本院对于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人李娜对查获的毒品是否知情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娜贩卖两次毒品，并依据审理毒品犯罪案件的相关规定，将现场查获的毒品一并认定为贩卖数量。被告人李娜及其辩护人认为查获的毒品均系鲍伟所有，李娜对此并不知情，不应一并认定为贩卖数量。经查，被告人李娜与被告人鲍伟系同居关系，日常吸食毒品频繁，对于在居住地存放的毒品，二被告人均表示随时可取、互不防备。虽然被告人李娜辩称其对于查获的毒品不知情，但其当庭承认二被告人平时使用地炕，沙发处于地炕旁边，明面上的小袋毒品均系平时吸食所用，沙发上有一小袋，且知道客厅茶几上的毒品。被告人李娜在庭前供述中亦多次提到鲍伟将毒品放于客厅柜子里，即便是翻供后仍供述鲍伟平时将毒品放在电视柜中。另，搜查笔录及相关录像显示，在二被告人居住地客厅内摆放一地炕，公安民警分别在地炕旁边的地上、电视柜内、茶几上、沙发上查获毒品，查获毒品的位置均较为明显，与二被告人所述“随时可取、互不防备”相印证。综合被告人李娜的庭前及当庭供述、搜查笔录及录像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娜对于家中存放的毒品均明知，其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于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予以确认。三、关于被告人李娜被抓当日贩毒行为是否既遂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娜两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均既遂，被告人李娜的辩护人认为李娜被抓当日的贩毒行为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进行，无社会危害、无获利行为，应认定为未遂。经查，被告人李娜在5月12日之前已经贩卖过毒品，显示其在此次犯罪之前即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贩卖的行为，且已就5月12日的毒品交易事项与购毒者进行了商定，双方明确了毒品交易的重量、价格、时间及交易地点，购毒者也在约定时间来到交易地点，在李娜迎接对方上楼交易时被抓。至此，毒品交易的主要环节已经完成，且是否获利并不影响贩卖毒品罪的成立和既遂，依照审理毒品案件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既遂，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鲍伟、李娜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同时，被告人鲍伟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鲍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指控被告人李娜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鲍伟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鲍伟能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行为，可对于该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鲍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不应将查获的毒品一并认定为李娜贩卖的数量、李娜被抓当日的贩卖行为系未遂等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鲍伟的辩护人提出鲍伟系初犯、对容留他人吸毒罪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鲍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3日起至2032年11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3日起至2032年5月12日止。）二、作案工具苹果牌手机二部及冰壶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剑波代理审判员  邢 莉人民陪审员  王东旭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月莹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