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522民初327号原告：刘太林，男，197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粮农，住四川省合江县。原告：先瑞莲，女，197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粮农，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伦，合江县白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合江县龙聚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合江县白米镇龙聚2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2MA6220XF39。法定代表人：梁朔玮，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赵亮，男，1985年9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合江县。被告：陈汝全，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才录，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汝华，男，1965年1月9日出生，汉族，粮农，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先洪英，女，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粮农，住四川省合江县，系陈汝华妻子。被告：郑健全，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粮农，住四川省合江县。被告：徐小正，男，197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粮农，住四川省合江县。被告：胡钉，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粮农，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海，重庆市江津区石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光卫，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粮农，住重庆市江津区。被告：先一才，男，生于1958年12月20日，居民，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原告刘太林、先瑞莲与被告合江县龙聚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聚公司）、赵亮、陈汝全、陈汝华、郑健全、徐小正、胡钉、杨光卫、先一才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太林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伦、被告龙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朔玮、被告赵亮、杨光卫、被告陈汝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才录、被告陈汝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先洪英、被告胡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健全、徐小正、先一才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太林、先瑞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丧葬费25000元（6个月上年度职工平均公司）、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1500元、丧葬事宜实际支出费1350元（150元∕天×3人×3天），合计634550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被告龙聚公司和其他被告在合江县非法开采金矿和砂石，挖坏农田100余亩。2012年12月，被告陈汝华代表其他被告与龙聚村三社农户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被告承租农户土地未用于农作物种植，而是大肆非法挖掘采集金矿和砂石，挖掘了许多坑凼，已回填部分坑凼，在公路边（原告门前）的大坑未回填。2015年5月，被告赵亮代表其他被告又与多家农户（包括原告）签订了为期五年的《土地租赁合同》。赵亮承包土地仍未用于种植，仍然挖掘采集金矿和砂石，用挖掘机在公路边原告门前的大坑里挖掘了一段时间，加深了大坑深度，仍未回填这个大坑，大坑周围未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防范措施。2016年8月17日下午，二原告的儿子刘某2不慎掉入坑凼溺水死亡。事后，二原告与被告间赔偿纠纷虽经本镇司法所两次调解也未成功。二原告遂起诉来院，要求判准诉请。被告龙聚公司辩称，2015年，公司和赵亮去的时候就已经有水坑了，赵亮签的合同有可能将淹死娃儿的坑凼签在合同里了。公司应政府的要求对坑凼边的路进行了无偿的平整。公司开挖的地方与淹死娃儿的坑凼相隔了一、两百米远。公司并未在已有的坑凼进行挖掘。当时，二原告的老人先宗诗叫我们用我们的机械设备为他将坑凼里的水放干，他们好捉鱼。淹死娃儿的坑凼的形成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赵亮辩称，我是龙聚公司的员工，签订合同时是老板梁朔玮在现场，他叫我签字，我就签了。我是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我个人不承担责任。当时，在二原告父亲先宗诗的要求下，用公司的机械设备将坑凼的水放干，他们好捉鱼来卖，后又好养鱼。公司并没有对坑凼进行挖掘，加深坑凼的深度。坑凼由原告进行养鱼管理使用，安全警示标志应由二原告自己设置。被告陈汝全辩称，自己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只是在第一次采挖砂石的前期与社员协商过，但没有参与实质采挖，对前期的采挖行为没有进行投资和利益分享。2015年5月，赵亮与先宗诗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以合同形式将之前形成的低洼地的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租赁给了赵亮和龙聚公司，那么随之的复垦义务、安全义务就应由赵亮和龙聚公司履行。赵亮和龙聚公司在接收后，在原低洼地继续采挖砂石三天，使得原不具有危害性的低洼地具有了危害性，因此被告赵亮和龙聚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6年6月前，赵亮及其龙聚公司在采挖砂石后形成的低洼地积水约半米深，不具有当然的危险性和危害性，是二原告及其父亲先宗诗出资400元雇请刘某1用挖掘机将低洼地渗水和漏水的地方堵住，使水位上升至一米以上，导致低洼地产生了危险性和危害性。原告将低洼地在堵漏后用于养鱼养鸭存在经营行为。死者刘某2正是在赶鸭子时不慎溺水身亡，是原告方未认真履行监护职责和未在低洼地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导致的结果。原告方应承担本案的主要过错责任。被告陈汝华辩称，我是村上的电工，签合同是基于对当地群众熟悉，是帮人，负责施工现场的用电，只是干了一、两个月就没有干了，我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胡钉辩称，自己不该作为本案的被告，自己是帮人开挖掘机和搞运输，只是工人。在被告他们走时将挖掘形成的低洼地进行了恢复并交给了农户，事发地没有恢复是因二原告的父亲出面说要养鱼而没有恢复。二原告的父亲先宗诗等人后又将收回的地发包给龙聚公司，责任和义务就转换了。本案的责任应由原告承担，是原告叫人堵漏，挖深来养鱼和养鸭，是自作自受，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驳回对胡钉的诉讼请求。被告杨光卫辩称，我们走时，基本上已经恢复，关不起水，淹不死人，是原告请人用挖掘机把事发地堵漏养鱼养鸭，和我们根本没有关系，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郑健全辩称，2012年上半年，自己承包了龙聚村一社、二社的土地来挖砂石，2012年5月份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羁押。2013年5月出来后，得知自己的挖掘机、铲车等机械设备被陈汝全利用在三社挖砂石。于是涉及自己的设备出租还是卖给陈汝全的问题找陈汝全协商过。2014年上半年，之所以打条子给舒成超以此证明欠到舒成超的铲车租赁费，是因为陈汝全在外地回不来，叫我去给舒成超说过几天回来把钱拿给舒成超，因当时舒成超不同意叫打条子。于是陈汝全就叫我打条子给舒成超，并叫徐小正、胡钉、杨光卫、先一才在上面均签字。因陈汝全许诺把欠我的设备钱也给我，我便按照陈汝全的安排写好欠条，先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徐小正、胡钉、杨光卫、先一才在上面均签了名字。总之，事发地挖掘我没有参与，我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徐小正、先一才未进行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陈汝全作为被告是否适格?被告陈汝全虽没有书面证据证明了其参与了开挖，但多达六位证人的证言均指证了陈汝全参与了开采经营，其实质就是指挥者。客观事实证明了被告陈汝全实际参与了共同开挖经营，其作为被告适格。2.被告郑健全是否参与了共同开挖经营？（2014）年合江民初字第1844号生效判决书已经确认了被告郑健全、徐小正、胡钉、杨光卫、先一才于2013年5月因平整蔬菜基地（实质开采砂石）租赁舒成超的铲车欠了5万元的事实，从而可以认定被告郑健全参与了共同开挖经营。3.被告胡钉是帮人还是参与了共同开挖经营？被告胡钉辩称自己是帮人，但未提交证据证实。（2014）年合江民初字第1844号生效判决书同样确认了胡钉系共同参与开挖经营的身份。4.被告陈汝华是帮人还是自己参与了共同开挖经营?《土地租赁合同》上承租人处有被告陈汝华的签名，另有两位证人指认被告陈汝华是实际参与者，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是帮人，举证不能的责任应由其承担，从而认定陈汝华参与了共同开挖经营。5.十五份《土地租赁合同》，出租人处均有签名捺印，且均注明前五年的租金已经支付，只有一份合同承租人处有陈汝华的签名，其余均没有承租人签名，是否能认定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出租人均签字认可收到了前五年的租金，并有当地群众证实被告陈汝全等在租赁地开挖了半年多、七、八个月，现场遗留下的面积较大的低洼地坑凼均能证明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综上，结合《土地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2012年年底至2013年10月，被告陈汝全、陈汝华、郑健全、胡钉、杨光卫、徐小正、先一才在龙聚村三社共同实施了在租赁土地上进行开采砂石的行为。6.被告赵亮是履行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通过龙聚公司的工商登记查档材料，可以得出赵亮是龙聚公司的监事，是高管，其出面签订合同时龙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朔玮在场，且赵亮当庭陈述自己是帮公司干事，自己的行为代表公司时，龙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朔玮没有反驳，以上足以认定赵亮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龙聚公司承担。7.被告龙聚公司是否对事发坑凼实施了挖掘加深的行为？被告龙聚公司认可自己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的地块包含了事发坑凼的地块，但自认因坑凼没有利用价值了，便只是应原告方的请求用自己的机械为原告放干水，好让原告方捉鱼来卖，又好养鱼。既然事发坑凼没有了利用价值，那龙聚公司还出钱租赁，花冤枉钱租来干什么？其他地方出了钱都挖了，这地方出了钱不可能不挖？这不符合日常生活的逻辑，且有四位证人证实龙聚公司在事发坑凼挖了三天，觉得没有多大收益才放弃了继续挖掘。龙聚公司辩称自己没有在事发坑凼实施挖掘行为不成立。8.原告方是否请人对事发坑凼进行了堵漏，从而使得事发坑凼的水位加深？被告陈汝全提交了证人刘某1在白米派出所接受询问的笔录，刘某1证明了原告刘太林及其岳父先宗诗亲自出资400元钱雇请他利用其挖掘机将事发坑凼漏水的地方堵漏，好把水关深以便养鱼。首先，刘某1不是当地人员，与原、被告无利害关系；其次，在事发的第二天在派出所接受的询问，调查时间的及时性、调查的地点及人员的权威性，证实内容的连贯性、客观性，足以证明刘某1所说属实，由此认定原告方雇请刘某1对事发坑凼进行了堵漏，从而使得事发坑凼的水位加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9.事发坑凼是否在事发前由原告方独自管理、使用？证人刘某1证实原告方在雇请其堵漏时坑凼里就有鱼了，从而表明龙聚公司挖掘后，原告一直在利用坑凼喂鱼。多位当地群众即证人也证实了原告方仍利用坑凼喂鱼、喂鸭，原告先瑞莲、及其父亲先宗诗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里也认可了自己利用坑凼喂鱼、喂鸭，由此认定在事发前事发坑凼早已就由原告方独自占有、管理、使用。10.死者是否因独自去赶鸭子溺水身亡？死者的母亲先瑞莲在事发后3个小时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认可了当日19时许，自己忙于折衣服，让死者刘某2独自去赶鸭子回家，自己几分钟后才去看，发现了刘某2在水中挣扎，才找人施救。先瑞莲作为死者的母亲又是本案原告，在当时的情形下其所作的陈述是最客观最真实的。因此完全能够认定刘某2在脱离监护人的看管下，独自去赶鸭子回家而导致溺水，又因施救不及时而导致死亡。11.原告主张的损失依法核定问题。（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8335元计算，即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被告方认为二原告所举证据只能充分证明在事发前一年半的时间里二原告及其大儿子在合江县城居住生活，但证明不了其主要收入来源地是城镇或长期务工收入，且死者刘某2在户籍地白米小学读书，二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院认为，重庆市江津区石蟆兴发综合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羊石砖厂出具证明证实二原告从2011年2月起至2016年8月一直在砖厂上班，合江县鱼田餐馆出具证明证实死者的成年哥哥从2015年3月起至事发时一直在餐馆务工。被告方虽对证明表示质疑，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结合二原告及其大儿子在合江县城居住、羊石砖厂到合江县城上、下班交通方便的事实及若没有务工何必租房在县城居住生活的常理，本院综合评定羊石砖厂、鱼田餐馆出具的证明所证实的内容真实。虽然死者刘某2在户籍地读小学，但不能排除刘某2平时没有与二原告及其哥哥共同生活，合江县合江镇菜坝社区证明了死者刘某2与二原告及其哥哥从2015年3月起就在该社区租房共同生活。况且根据未成年人由于不可能具备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或务工收入这一条件，因此应当以父母或其共同居住的亲友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作为其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的审判实践，二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依法核定为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7212.50元（54425元∕年÷12个月×6个月），但二原告仅主张25000元，视为其自愿放弃2212.50元，本院予以支持，故二原告主张的丧葬费依法核对为250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若按城镇居民计算损失时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限额为3万元的审判实践，精神损害抚慰金核定为3万元。（4）、丧葬事宜实际支出费。(5)、交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二十二条的规定，二原告主张的（4）、（5）项费用已经由丧葬费涵盖，故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二原告主张赔偿的损失额核定为：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丧葬费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合计6217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侵权责任法律关系，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本案在责任划分上应从两个方面分析：一是死者刘某2死亡的原因方面分析。死者刘某2溺水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二原告监护不能，让年仅十周岁的他去完成自己从未单独完成过的农活，致使溺水，原告先瑞莲发现刘某2在水中挣扎时未马上施救而是求助于在远处的原告刘太林和父亲先宗诗前来施救，最终导致刘某2死亡。事发坑凼的存在已经不止一年、两年了，它的存在并不一定导致刘某2溺水死亡的后果，它的存在是间接原因。两者相比，二原告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二是从事发坑凼形成了对人体具有危险性方面分析。事发坑凼所处的位置原本为龙聚村三社部分社员耕种的土地，2012年年底至2013年10月，被告陈汝全、陈汝华、郑健全、徐小正、胡钉、杨光卫、先一才借租赁土地种植蔬菜的名义将此地租赁后，实际进行了开采挖掘砂石的活动，使得此处形成了低洼地。虽事后因行政干预七被告对低洼地进行了回填，但回填很不彻底，遗留下了事发坑凼。二原告及其父亲利用坑凼养了鱼。2015年5月，被告龙聚公司与事发坑凼所涉农户再次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对已形成的坑凼在放干水二原告将鱼捉净后再次进行了三天的挖掘，加深了坑凼的深度。后二原告及其父亲继续独自利用坑凼养鱼。2016年6月，原告刘太林及其父亲先宗诗因认为坑凼漏水关的水浅不利于养鱼，便出钱雇请刘某1对坑凼漏水的地方进行了堵漏，使得坑凼原本只有半米深的水位上升到了一米多深，使得原本对人身安全不存在危险的坑凼具有了危险性，而危险性的形成原告方的堵漏行为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在此种情况下，原告方又独自利用事发坑凼进行养鱼、养鸭，事情的发生在原告方管理、使用的时间里发生，安全注意义务应由原告方承担。综合上面两个方面的分析，二原告对死者刘某2的死酌定承担85%的责任；被告陈汝全、陈汝华、郑健全、徐小正、胡钉、杨光卫、先一才使原本为平地的地方形成了低洼地，而因回填不彻底遗留了事发坑凼，应共同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酌定为12%的责任；被告赵亮因系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责任应由用人单位龙聚公司承担。被告龙聚公司对被告陈汝全等遗留下的坑凼进行了再挖掘，使得坑凼加深，虽此时所关水位对人体不够成威胁，但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酌定为3%的责任。综上所述，二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责任，自身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85%的责任，只能获得15%的损害赔偿；被告陈汝全、陈汝华、郑健全、徐小正、胡钉、杨光卫、先一才共同承担的12%的责任中，因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由各自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太林、先瑞莲因子刘某2溺水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丧葬费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合计621700元，由被告陈汝全、陈汝华、郑健全、徐小正、胡钉、杨光卫、先一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各自赔付二原告10657.71元；由被告合江县龙聚石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赔付二原告18651元，其余损失额由二原告自行承担。二、驳回原告刘太林、先瑞莲对被告赵亮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太林、先瑞莲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3元，由原告自行承担3133元，由被告陈汝全、陈汝华、郑健全、徐小正、胡钉、杨光卫、先一才共同负担432元（各自承担61.71元），由被告龙聚公司负担108元。此款已由原告垫付，被告方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世容人民陪审员  李政明人民陪审员  王忠智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熊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