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2018）青01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占国，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输电检修中心副主任，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住青海省西宁市。2016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依法拘留，同年6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海春。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党占国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青0103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党占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国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党占国及辩护人张海春、苟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至2014年间，被告人党占国在担任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超高压运行检修公司格尔木变电运行工区、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民和运维分部主任期间，采取虚报数据、虚开发票等方式从检修公司套取差旅费、宣传费、修车费；采取从施工方处违规收取工程验收费、安全培训费等方式获得相应”配合施工款”设立”小金库”，将”小金库”内钱款全部交由格尔木工区、民和分部报账员李某1保管，并用于格尔木工区、民和分部餐费、慰问费、职工福利发放等公用支出。2012年5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党占国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侵吞手段，分三次将民和分部”小金库”资金中的1542700元转至其个人银行卡内，用于个人消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１．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0年在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超高压运行检修公司格尔木变电运行工区从事行政事务综合管理工作，2012年又去了检修公司民和分部从事行政事务综合管理工作，主任系党占国和刘蔚宁。自己主要工作内容是财务报销和分部绩效管理，2010年开始因公司报销差旅费是通过打到报账员的银行卡后再由报账员发放给申请报销的人，自己以个人名义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用于民和分部报账的事实。证实该分部的报销账户中资金来源有两部分：一部分是通过在实际天数基础上增加天数，虚造表格，给党占国主任看过后上报公司虚报差旅费，后按照实际产生的差旅费分发后，结余部分存放在报销账户中；一部分是党占国给自己的现金或者其他人转账进入的钱，让自己统一保存，进账是与分部有业务往来的厂家、公司以配合费的名义给的钱。该报销账户里的资金只有党占国和自己两个人知道，该笔资金已经脱离了检修公司的监控属于账外资金的事实。证实自己记录的账本之外，党占国交代不能计入账本的钱，自己单独记在一页纸上，其中有一笔”2013.10”党主任给其的35万元，未说明具体是什么款，后续党占国本人或让他人取走了320500元的事实。证实自2010年开始报销账户内的资金就一直在累积，2012年自己和党占国前往民和分部时将钱一起带走，到2014年党占国离任时该账户上大概有170万元资金的事实。证实从报销账户（自己尾号7000工行卡）一共向党占国的个人账户内转过四次钱，分别是：2012月5月11日转账给党占国（尾号6846）建行卡216000元；2012年8月17日转账给党占国（尾号9772）建行卡128700元；2014年3月7日转账给党占国（尾号0857）工行卡120万元；2014年3月24日转账给党占国（尾号9772）建行卡214000元。上述四次转账自己都是按照党占国的安排转账的，具体党占国为何让自己转钱及用来做什么自己不知情。其中第一次转账216000元，系刚搬到民和分部（2012.4.1）后不久党占国让自己转的，具体用作什么自己不清楚。除了上述四次转账以外，党占国需要钱时也是从自己处直接拿现金，少的几千元，最多几万元。该报销账户的钱只有党占国使用，自己从2011年开始记账，因党占国和自己要调到民和分部，党占国将自己记录的格尔木工区账本毁坏，故后续在民和分部期间自己将账本复印了一份。2014年3月党占国要求自己将报销账户的记录带至他家中，他将账本销毁的事实。证实自己提供给侦查机关的民和分部小金库账本复印件，记录了小金库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12日全部日常收支账，分六大块：一是虚报差旅费扣除实际发放后结余的差旅费；二是套取运维费、修理费等；三是党占国交给自己的一些现金；四是单位其他领导、其他员工交给自己的现金；五是民和分部奖罚留存下来的钱；六是民和分部成立初购买家具结余的钱款。还有一张单独记录在白纸上的收支账目是党占国要求自己不要记进小金库账本的钱，自己记录在一张白纸上保存，其中有党占国给的35万元现金，让自己保存在保险柜中，不要存入银行。后续党占国本人或让他人陆续又支取了320500元的事实。证实在刘蔚宁接替党占国主任一职时，自己将原来的报销账户（工行卡）销户后，连同保险柜内保管的现金一起共49万元转到新开设的工行卡内，并将该笔钱的情况告诉了刘蔚宁主任的事实。2.李某1向侦查机关提交的账本及”账本整理”，证实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12日党占国任民和运维分部主任期间由李某1的记录”小金库”日常进账、支出的具体情况。3.李某1名下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其账户收支情况，证实其尾号7000工行卡2012月5月11日给党占国尾号6846建行卡转账216000元；2012年8月17日给党占国尾号9772建行卡转账128700元；2014年3月7日给党占国尾号0857工行卡转账120万元；2014年3月24日给党占国尾号9772建行卡转账214000元的事实。4.被告人党占国在侦查阶段前期的供述及自行书写的悔过书称：2010年9月，自己在国网青海电力公司超高压运行检修公司格尔木变电运行工区任主任，因工区无独立财务，日常生产运维过程中产生的费用需要到检修公司财务部门实报实销，在实际工作中会产生一些按照财务规定无法正常报销的费用，需要工区自行解决，自2011年起，格尔木变电运行工区就通过施工配合、虚报差旅费、处理废品的方式积累了一些资金作为该工区的小金库，所为的”施工配合”是指省电力公司和检修公司会有很多工程立项，某些中标企业没有能力单独完成其承揽的项目，就会通过检修公司项目管理部门找到运维分部，由其施工或者配合施工完成项目工程，然后再给运维分部支付一定的费用。小金库资金由工区报账员李某1存放在她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中进行保管，李某1对小金库的收支单独做账，自己会不时查看账目。小金库内资金支出需要经过自己或者领导班子同意才可支出，用于支付不能正常报销的费用和一些员工福利。2012年超高压运行检修公司格尔木变电运行工区撤销时，小金库剩余20万元资金，自己被调整到民和运维分部担任主任，自己让报账员李某1将小金库内的20万元打入自己个人银行卡中，并将20万元支付了格尔木工区撤销前产生的费用和民和分部成立前期产生的购置办公用品消耗品的费用和员工福利。2012年3月至2014年3月，自己在民和运维分部当主任期间，继续沿用在格尔木工区时的做法积累资金进入小金库，仍由李某1保管。2014年2月公司将自己调至安全质量监察部任副主任，自己因人事调动、职务被降低心理失衡和委屈，产生从小金库里拿些钱作为给自己的补偿。遂于2014年3月以需要支付个人垫付在民和运维分部的费用和未结款项为由，让李某1将小金库内的120万元转至自己个人工行卡内，并让李某1将剩余的钱交给新任主任刘蔚宁。证实自己将120万用于购买了万达华府的房屋一套、奇瑞瑞虎越野车一辆。小金库资金收支一开始就有李某1负责记录和保管，2014年3月，因自己被调任，公司开始审计，自己让李某1把小金库的所有账目拿到自己家中，自己怕别人针对自己，账目已经核对过，自己遂对账目撕碎烧毁。在侦查阶段后期的供述及当庭供述称：四次转账都是经自己和李某1核对后转的钱，李某1给自己转账的175万余元中都是应该给自己转的钱，只有10万多元是自己贪污的钱款，是帮施工单位干活的利润：其中①2012.5.11转账21600元，是自己在格尔木运行工区时垫付过费用，包括家具购买、变电站慰问等，有相应的票据并且李某1都予以记账；②2012.5.11转账21600元，是自己垫付了民和搬家费用、搬家人员的饭钱，民和分部购买文件柜、货架等费用及端午节购买慰问品费用，交通事故车辆维修费、青苗赔偿费；③2014.3.7转账120万元，是2013年下半年自己的哥哥党占军给了自己35万元现金让自己保管用于孝敬父母，自己交给李某1放在保险柜内保管，自己和刘蔚宁等人打麻将赢了10多万钱让李某1保管，自己的朋友黄老板给自己10万元现金让李某1保管等，其余的想不起来了；④2014.3.24转账214000元，是自己放在李某1处的钱和一些需要报销的钱，具体怎么组成的自己忘记了。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1向侦查机关提交的账本、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及被告人党占国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党占国在担任国网青海电力公司超高压运行检修公司格尔木变电运行工区（以下简称：格尔木运行工区）及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民和运维分部主任期间，采取虚报数据、虚开发票等方式从检修公司套取差旅费、宣传费、修车费用及采取从施工方处违规收取工程验收费、安全培训费等方式获得相应”配合施工款”，设立”小金库”将所得钱款全部交由报账员李某1保管，并用于格尔木运行工区、民和运维分部公用支出。该”小金库”账户支出由党占国决定。2012年5月至2014年3月期间，党占国要求李某1将她保管的”小金库”账户资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四次将该钱款中的1758700元转至其个人银行卡内，其中2014年3月7日转账12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房屋、车辆等开支。因本案证人有39人，根据其证明方向分为三组：5.第一组证人唐某、许某、周某的证言，证实三名证人系党占国在格尔木运行工区任职时的领导班子成员或员工；证实格尔木运行工区有自己的”小金库”，小金库由党占国和报账员李某1负责保管，资金来源有虚报差旅费的情况，小金库的钱款如何使用由党占国决定，党占国给大家发过几次钱，其他钱款支出三名证人均不知情。6.第二组证人韩某1、安某、张某1、史某、邱某、黎某、王某1、马某1、赵某1、王某2、刘某、田某、赵某2、牛某、李某2、韩某2、景某、苏某、鄢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在党占国任民和分部主任期间，证人韩某1等人均系民和运维分部工作人员，均因相关变电站操作不合格、个人酗酒等相关问题曾被党占国罚款200至2000元不等，证人均将罚款直接交给了报账员李某1。证实其中安江明、刘某、景某三人除被罚款外，还从李某1处领取过奖金300元、1000元的情况。证实证人提到相关罚款按照规定应当交由检修公司监察部，不应该交由李某1，但是因是主任党占国的安排，被罚款的人员均不敢提出异议，遂将相应款项交给了李某1。7.第三组证人证言：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民和运维分部也设有小金库，小金库资金来源中自己知道的有安全培训费、施工配合费、验收费，自己都是按照党占国的安排将上述钱款交给李某1，如果没有党占国的同意，各个变电站人员就无法调度。其中，安全培训费是指施工方承揽民和运维分部工程项目后，进施工现场作业前，由分部对进场主要负责人进行安全培训，分部再收取施工方一些培训费用，培训由自己负责。接受培训的负责人将钱交到李某1办公室。名为培训费，实际上就是给分部搞福利，因为培训费并不开具收据或者发票，也没有文件规定收费标准，收费按照每人一百元左右收取。经辨认李某1整理的现金明细中自己交13笔共48180元系施工方给的安全培训费、配合施工费，工程验收费。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4年初阿兰变电站电量变送器维修项目实施的技术负责人，因其中一个电量变送器维修成本较高，经商议直接更换，党占国同意后由浙江海盐博电公司将设备发货同时将结余的11000元转给了自己，自己按照党占国的安排将11000元交给了李某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在党占国任民和运维分部主任期间，自己系分部输电运检专员，负责输电专业技术安全管理工作，按照党占国的安排，对施工方负责人进行技术安全方面的培训，并且按照每人200元收取培训费，后将培训费交给分部报账员李某1，自己共交过24800元给李某1。证实自己在2013年过年的时候从李某1处领过一次3000元钱的奖金。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按照党占国的安排对施工单位在民和分部管辖范围内干工程，施工前由分部对进场人员进行专业培训并收取一定的培训费，自己一共收取了7000元，都交给了李某1。对人员进行专业培训本来就是分部运维检修的工作职责，不能收取培训费，是党占国要求收取该钱款。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在党占国任民和运维分部主任期间，书记是张某2、李某3，主管变电副主任蔡某、马某2，自己在民和运维分部任主管输电副主任，都是班子成员。证实民和运维分部会有一些额外的收入，这些额外的收入组成了分部的”小金库”资金，由党占国和报账员李某1负责管理。自己主管输电工作，在工程验收时施工方会给一些验收费，这个验收费就是小金库资金来源之一。证实分部验收人员验收工程是没有钱和补助的，而验收费已经成了行业潜规则，就是按照验收人员人头给的伙食费和住宿费，是由自己或者党占国和施工方提前沟通好，由施工方按照验收人数算好将验收费交给现场验收的负责人，最后再交由李某1保管。经辨认民和分部2012-2014项目核查中，输电项目都是自己负责验收，施工方多半都给了验收费。证实自己向李某1共交了验收费现金118000元、转账两笔31500元。证实验收费有些给实际参与验收的人发放，发的情况比较少，多数都进入小金库账户内，而小金库的钱款逢年过节给分部的人员发放过四五次福利，每次几百元不等。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自己到民和运维分部任变电检修副主任，因2013年分部给全部员工发了过节福利，自己就知道分部有小金库，自己领取了1、2千元。2013年下半年自己在杏园开关站工程期间，党占国在工程验收现场告知自己有一笔验收费要发给大家，让自己统计了参与验收的人员制作了表格，到李某1处每人几百元钱领取了验收费。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马某2一样系变电检修部副主任，自己在任期间民和分部给大家过年过节的时候发过钱，发放的钱既不是工资也不是检修公司给的福利，自己就知道是小金库的钱，但具体小金库的情况自己不了解，小金库的资金由党占国和李某1保管。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党占国任民和分部主任时自己系分部书记，分管宣传、车辆调服修理等工作。证实民和运维分部有小金库，小金库资金由党占国和李某1保管，资金来源主要是由差旅费结余、验收工程验收费等，具体不清楚。自己经手的有一笔2012年检修公司给的宣传费，但是需要报销，自己安排李某1找了一个印刷公司开了发票到检修公司将宣传费虚报了1、2万，钱放在李某1处保管。其他的套取情况应该还存在，检修公司每年给的运维费达不到计划报销的金额时，就会采取开虚假发票套取的情况。证实自己在民和分部期间，发过两次过节费，自己共拿了2、3千元。证实民和分部2012年3、4月份刚成立时，自己和党占国、李某1去北山市场采购过会议桌和椅子，但具体怎么付款的不知道，应该是检修公司负责采购。证实因自己主管车辆的工作，自己调离时党占国提出车辆以后不在检修公司指定的汽修厂修理，该指定汽修厂还有检修公司预付的21000元修理费未使用，自己遂将该笔21000元要回后按照党占国的安排打到了李某1的账户上。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党占国任民和运维分部主任时的支部书记，和张某2一样主管车辆、党群等工作。自己主管车辆维修工作时，存在套取检修公司维修资金的情况。泰慎汽修厂、城北福利汽修厂系检修公司的定点车辆维修厂，因每年检修公司给的车辆维修资金使用计划要百分之百完成，实际上分部维修费用不多，为了将剩余的没有支出的车辆维修费支出，分部便会采用虚报方式套取，自己通过泰慎汽修厂张敏、城北福利汽修厂戴金海分别套取了76950元，套取的钱款都交给李某1保管。证实自己2013年9月4日给李某1账户转账75000元，该笔款系党占国给自己的实验室改造费用，让自己转交给李某1，该实验室确实改造了，但具体花费自己不知情。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系西宁城西思途工艺美术部法人，青海电力公司印刷等制作都在自己经营的美术部定点制作。民和运维分部李某1和自己有业务接触。自己应李某1的要求曾帮忙开具两次发票，但并未实际发生业务，检修公司将报销的钱打到自己美术部账上，扣除税费后自己将钱共24378元转至李某1的账户中。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自检修公司成立自己就开始以长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身份干一些技改大修类的工程，自己与民和运维分部的工程项目有20多个，自己作为施工方，向民和运维分部支付过两部分钱款：一是验收费，二是培训费。验收费是电力系统不成文的规定，按道理施工方不需要支付该费用，但为了在验收时少找麻烦，施工方就与验收负责人于某商议后，按照人头每人每天100到200不等支付了验收费，20多个工程有的将验收费给于某或者胡某，有的也不给，两年期间给民和分部验收费大概有20多万元。培训费是施工方在进场前的培训，需要分部进行培训，培训费交给了专工胡某，每人200元钱，具体一共交了多少胡某负责收取应该最清楚，自己不记得。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城西德发建筑防水材料销售部负责人，2011年挂靠了青海泰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干工程。因自己在民和分部干变电站工程时认识了民和分部主任党占国，党占国提出为给员工谋取福利，有些工程想让分部员工干，遂提出借用自己的施工资质，党占国安排李某1开出发票以后找自己盖章，检修公司就会按发票报销后的钱款打到自己公司账户，自己再将钱款转至李某1的账户和李某1给的一个叫郭守琳的账户中。一共给李某1转过五笔钱，共138459.5元。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自己挂靠青海泰丰建筑公司中标了检修公司民和分部”官亭变电站排水管道维修”工程，因现场施工时需要有资质的安全员在场监督，这本应是他们的工作职责，但因民和分部人手不够，自己就拜托周某给派了一个安全员，并且向周某提供的李某1账户转了3000元的安全员工资。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挂靠青海第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检修公司”民和实验室维修”工程，负责对民和运维分部实验室进行改造，其中有一部分标的是购买实验用品，民和分部主任党占国称实验用品分部要自行购买，列了所需购买实验用品的单子总值75000元，自己将现金75000元支付给党占国，党占国并未开具收据或者凭证，还让自己写了一份委托书注明委托民和分部购买实验用品且不需要发票。证人巢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所在的青海信华人力资源公司是负责各个变电站的保洁、职工用餐、除草项目等工作，自己公司出具的除草费证明、工资转账报告中的2万元、15400元、6万元三笔费用是自己公司应当做而实际由民和检修分部所做项目发生的费用，将钱款转账到民和分部提供的李某1的账户中。以上第三组证人的证言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李某1记录的账本相互印证，均可证实民和运维分部设立了”小金库”，该小金库的资金来源系违规收取验收费、安全培训费，虚报套取车辆维修费、宣传费等费用的事实；证实该小金库的管理由党占国与李某1负责，具体资金的支出以上证人均不知情的事实。8.其他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民和运维分部的工作人员，2013年10月份，分部工程中官兰线136号、兰吉线7号、曹兰线2线22号、曹兰1线22、23号区段山体滑坡，要求做观测桩10个，当时自己的专工胡某给自己下达了做观测桩的任务，做好预算后，自己和胡某去李某1处取了9000元钱，当时胡某告诉李某1这9000元是经过党占国同意的。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党占国的妻子，2014年8月底，党占国和自己商议在本市金岛奇瑞专卖店购买了一辆报价为112900元的白色奇瑞瑞虎5SUV车，看好车当天，自己的姐夫贺金琪支付了1万元定金，提车的时候党占国刷卡把剩余的102900元支付了，因为家里只有自己有驾照，车就放在了自己的名下（车牌×××）,自己不清楚当时订金为什么是自己姐夫交的，也不知道订金有没有还给姐夫，买车的钱是哪里来的自己也没问党占国，车后来以10万元卖给了自己的姐姐党红，车款已经给了，但是没有过户；证实买车之前自己老公党占国还在儿子名下卖了一套房子，自己在签购房协议的时候才知道的，房款是120多万元，购房的钱是哪里来的自己不知道。以上二名证人的证言与李某1的证言及党占国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党占国曾让刘某从李某1处支取9000元的事实；证实党占国以其妻子、儿子的名义购买车辆、房产的事实。9.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及党占国劳动关系、工资关系证明、工资收入证明、组织关系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劳动合同书、企业员工履历表、职务任免通知、民和运维分部主任岗位职责、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系国有企业，民和运维分部系该公司下设二级机构，党占国系该公司正式职工，经该公司党委任命的事实；证实2012年3月28日其由格尔木运行工区主任变更为民和检修分部主任一职的事实。10.青海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党占国在格尔木、民和分部任职期间从未向公司汇报过设立小金库的问题的事实；证实该检修公司隶属于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的二级核算单位，公司不设独立会计核算机构，仅设置专职报账员，公司仅对员工差旅费、外聘司机垫付的过路过桥费、各变电站发生的小额水费支付到报账员账户，再由报账员发给个人并向公司提供发放明细的事实。2014年起公司将差旅费直接由银行支付给员工个人，不再通过报账员进行二次分配的事实。11.青海省电力公司出具的2012年9月6日青电监察[2012]880号文件，证实青海省电力公司曾对排查治理小金库发布过实施办法的事实。12.信华人力资源公司出具的民和分部厨师、保洁人员工资转账报告、证明，证实青海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民和分部厨师和保洁人员应由信华人力资源公司派遣，因民和分部自行招聘，信华公司将员工工资于2012年8-12月转入李某1账户6万元，2012年12月12日转入李某1账户15400元，除草费用转入李某1账户2万元的事实。13.西湖高新技术实业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因其公司中标电力公司家具采购项目，由于业主提出要求自行采购家具，该公司遂将采购家具款项90784.8元转入业主指定的账户中的事实。14.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销售发票、地下停车位认购协议，证实党占国以党振庭名义购买的万达广场城西区广场路1号第6号楼2单元2191室房屋一套，总价1032077元，购买车位D区108号，费用132000元的事实。购车发票、银行卡记录等凭证，证实西宁金岛汽车销售公司2016年8月24日向沈某出售了价格为112900元的车辆一台，贺金琪以尾号为7580的银行卡支付了10000元的定金，2014年8月29日尾号为8656的工行卡支付了102900元的剩余车款的事实。15.中共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委员会问责处理决定，证实经党占国检举揭发的段鹏、李俊等人违纪问题，青海省电力公司委员会已作单位内部处理的具体情况。16.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侦查机关在查处国网青海省电力公司检修公司民和运维分部主任刘蔚宁、副主任陈生元涉嫌受贿案时因案件需要调取报账员李某1的个人银行帐户，发现李某1给其前任主任党占国转账120万元，通过初查发现党占国用120万元购买了万达华府房产一套，侦查机关遂通知党占国接受询问，党占国到案后拒不承认贪污行为，后侦查机关向其出示银行对账单及购房凭证后，其如实供述了贪污民和分部小金库内120万元的事实，侦查机立案后发现李某1给党占国转账共计1758700元，侦查机关在向党占国核实时，其全部翻供，拒不承认贪污事实的情况。1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党占国的年龄。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合议庭予以确认。针对党占国在侦查阶段后期的供述及当庭供述中，提出其在民和分部任职期间垫付运维检修费、车辆应急维修费及其曾将自己私人的钱款交给李某1保管的辩解，并由其辩护人提交医药费发票、收据、收条、出租车发票等证据佐证，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再次提交了以下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党占国从小金库支取现金有时给自己票据，有时没有票据就是口头说一下，但是每次支出自己都会在小金库账本中记录，党占国明确事项的自己就按照他说的记录，不告诉拿钱事项时自己就统计为分部公事。民和分部迎接检查时场地清理费、人工费、会场布置费、材料打印费共5万元确实存在，但是都是从小金库支出的，在账本中都有记录，且是各具体负责人找自己领钱，或者是负责人花钱后再拿收据白条找自己报销，不存在党占国个人垫付的情况。变电站雇佣厨师和清洁工费用20万元，因雇佣厨师和清洁工的费用都是检修公司直接打给新华物业公司，新华物业公司再打给自己，自己都是从小金库支出，并在账本中记录。民和分部车辆违章处理、剐蹭修理等都是有指定维修点，钱都是检修公司出，个别没有在指定维修点修理的都是由具体负责人（一般是司机本人）拿着修理收据找自己报销，自己再从小金库内支出这笔钱，小金库账本中也有记录。经其辨认青海万华金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领用单、结算单两份，该两份凭证在党占国给其冲账的票据中存在，是2013年2月18日党占国取了39000元和10800元，当时党占国未说明用途，自己按照惯例标记为分部公事，几天后党占国拿来计算单让自己冲抵2月18日取钱的账的事实；证实×××是党占国的专车的事实。2.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民和分部金杯面包车去吉祥变途中发生翻车一事确实存在，当时自己在车上，翻车后党占国过来处理了事故，但是没见到党占国出钱的事实。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民和分部金杯面包车去吉祥变途中发生翻车一事自己听过说，但是具体情况自己不知道；民和分部所辖线路750KV官亭变两次短路、330KV阿兰变母线短路事故确实发生过，自己也参与了应急抢修，但是没有见过党占国垫付钱款的情况；民和分部迎接检查时场地清理费、人工费、会场布置费、材料打印费等费用，自己没见过党占国垫付，且该部分费用都是从李某1处支取和报销，没有从党占国处拿过钱的情况。民和分部所辖变电站消防小室安装吊车费、人工费、医疗费等费用，自己没见过党占国垫付，且吊车费和人工费都是从李某1处支取；医疗费应该就是李某5出事故的医疗费，当时自己在场将李某5送去医院且是自己垫付的钱款，后来自己拿着垫付钱的票据从李某1处报销了，后自己还被安排从李某1处支取了2000元代表分部慰问给李某5送去的事实。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自己参与了民和分部消防小室安装工作，当时因为吊装消防箱的时候被碰断了鼻子，住院治疗花费了7、8千，周某给过自己2千元慰问金，后续费用都是自己拿医院发票去找李某1报销的事实。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变电站老旧设备的标识牌更换补装工作都是自己负责的，基本就是自己从中联系，班组的人报需要更换的标识牌，汇总后报给党占国，党占国就安排自己联系西宁分部的张主任，具体费用怎么支付自己不清楚，自己没见过党占国垫付过，更换标识牌的费用多的时候一年几万，少的时候也就几千，但这部分工作是基本的设备维护，费用是应当从运维专项资金中支出的的事实。6.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759KV官亭变发电机维护是自己负责办理，当时更换了蓄电池，费用是2、3千元，该笔费用是自己从李某1处借的现金，然后再用购买收据报帐的事实。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阿兰、边兰、海三线保护更换项目、桃园变新增小水电上网间隔的安装调试项目存在，自己也参与了，但是项目是有专项资金的，资金到位后才实施项目，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垫付资金，也没见过党占国垫付的情况的事实。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阿兰边兰海三线保护更换项目自己都参与了，但是没见党占国垫付钱，同时材料都是项目里面已经包括的，不需要垫付，且干活过程中吃饭都是工人自己掏的钱，党占国没有垫过钱的事实。9.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民和分部所辖循化、乐都地区线路走廊内树障清理，分部会报项目，费用由检修公司支付；防山火整治也属于具体的项目，凡是项目都有专项资金，费用都是检修公司支付，没见过党占国垫付的情况的事实。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民和分部金杯面包车在去吉祥变途中翻车、2012年5月民和分部金杯面包车在花庄附近匝道翻车的事情存在，出事后都是自己和党占国一起去现场处理的，但是自己并未见到党占国垫付什么钱款的情况。且车辆修理都是有指定修车点，费用都是检修公司支付的事实。11.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民和分部金杯面包车花庄附近匝道翻车的事情存在，翻车后自己到了现场，党占国和张某2也到现场处理事故，但是未见到党占国垫付事故处理费的事实。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民和分部部分车辆维修都是指定维修点，费用都是检修公司支付，个别来不及的情况找临时修理点开票后也是将票据拿给指定修理点，指定修理点再把费用支付给临时修理点。车辆违章罚款都是司机自己支付，不存在垫付的情况。1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没见过党占国垫付过资金，且线路应急抢修本就是运维分部的日常工作，不存在需要垫付资金的情况，如果是较大事故也是先报项目然后进行修理，项目都是专项资金，也是由检修公司支付；清理树障都是专门公司负责，钱也是直接由检修公司给这些公司支付，分部只需要监督人家砍树即可；防山火整治属于项目，都是有专项资金的，不存在需要垫付的问题，防山火都是专门公司来做，如果是比较小的项目，数额5万元以下的，都是运维站聘用的人把活干完，工钱到李某1处领取；证实党占国并未给过自己钱款的事实。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标识牌购买都是招投标的，自己没见过党占国垫付过钱款，党占国也未给过自己钱款的事实。1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未见过党占国垫付民和分部公务开支和车辆维护等费用的情况的事实。以上证人证言均可证实，党占国辩解其任职期间民和分部车辆肇事、项目事故处理等事情存在，但其所述事项产生的费用或由检修公司专向资金支付，或从李某1保管的小金库资金支付，不存在其垫付的情况。其辩护人提交的医药费发票、收据、收条、出租车发票等经李某1核对账本，所产生的费用大部分均从小金库资金中支付，小部分费用的收据无法证实系民和分部公务支出，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定。针对党占国提出的从小金库账户转给其的钱款中有55万元是其私人钱款，李某1的证言及李某1提供的小金库账目中的记载相互印证，证实党占国在2013年10月的确曾给李某1一笔35万元的钱款，未说明是何钱款，但党占国于2013年11月18日、2014年2月25日先后又从李某1处支取了311500元，亦未说明用途，且公诉机关在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并未将该笔款项计算在内，故不应在贪污的数额中予以扣除。原判认为，被告人党占国作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涉案金额达1542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党占国提出起诉书指控的1542700元中有一笔128700元是民和运维分部成立初期置办单位办公用品、家具、花卉等费用，系自己垫付；2014年分部安全培训等十三项支出自己垫付54万；自己个人钱款55万，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的辩解，经查明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误，其中128700元和214000元两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其私人钱款350000元均应当从1542700元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李某1提供的证据，”小金库账本”系其伪造，无证明力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的党占国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党占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二、追缴赃款1542700元。三、随案移送的光碟五张，留作证据保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党占国提出上诉认为原判认定的贪污金额与实际不符，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所垫付的费用、前期未报销的金额及交李某1保管的个人钱款均应从涉案金额中核减。且自已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量刑和罚金过重。上诉人愿意认罪、悔罪、积极退缴贪污赃款，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予以改判。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罪证据不足，党占国有自首和立功的情节，原判未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诚心悔过，愿积极主动退还赃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发表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党占国贪污罪的事实清楚，所证犯罪的证据，经二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仍予确认。另，二审期间上诉人党占国亲属积极向本院交纳赃款850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党占国作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涉案金额达1542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有自首、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并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贪污数额有误，本案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党占国的供述、李某1提交的账本、证人证言、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据能够印证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贪污数额正确，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党占国亲属在本院审理期间积极退缴赃款，且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量刑时可酌情在原判的基础上对党占国酌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一、维持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3刑初97号刑事判决对党占国犯贪污罪的定性、罚金部分及二、三项，即”追缴赃款1542700元；随案移送的光碟五张，留作证据保存。”二、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3刑初97号刑事判决对党占国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党占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二审期间上诉人亲属缴纳赃款85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692700元继续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小梅审判员赵丽艳审判员吕勇二○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牟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