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初5102号原告：王国梁，男，汉族，1956年8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霄楠，河南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荣勋，男，汉族，1967年5月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政龙，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鸽，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东延线东侧。法定代表人：张荣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政龙，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鸽，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开封市荣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开发区振业花园。法定代表人：张荣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政龙，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鸽，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国梁与被告张荣勋、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城公司）、第三人开封市荣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霄楠，被告张荣勋、空港城公司和第三人荣勋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政龙、陈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代理费1000万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9444444.44元（自2015年10月16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9月12日，合计697天，2017年9月12日以后违约金继续计算），以上合计39444444.44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受让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空港城公司享有的债权（营销策划代理费）12000万元。2014年12月10日经原、被告协商达成偿还代理费《协议书》，约定：一、被告空港城公司以被告张荣勋实际控制的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买受“荣勋超市（系荣勋公司开发，张荣勋也是实际控制人）”，然后再以股权转让给原告或原告指定第三人的方式冲抵欠原告代理费8000万元，冲抵后余款4000万元另行协商；二、被告负责将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变更到原告指定的第三人名下；三、被告在股权转让完成之日起六月之内负责将“荣勋超市”产权证办理到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名下，逾期，被告空港城公司应按所欠代理费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二被告于2015年4月16日将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股东的股权过户到原告指定的人员名下，并将“荣勋超市”交付于原告。之后，被告偿还了3000万元代理费给原告，尚余1000万元。但时至今日，被告一直未将“荣勋超市”的产权证办理至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名下。望判如所请。被告张荣勋、空港城公司共同答辩称：一、空港城公司与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山公司）就销售代理费问题签订的协议并非真实意思表示，销售代理费实为高息。本案与王国梁诉张荣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有关联关系。在2013年11月之前，空港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荣勋向江山公司实际控制人王国梁共计借款1.705亿。在正常付息之外，应原告王国梁要求，为满足其额外再收取1.2亿高息的目的，空港城公司与江山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签订《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实是变相为高息披上销售代理费的外衣。理由如下：1、协议书约定，退还江山公司1.75亿，并按照年30%或24%的标准付息，2014年2月1日后没有偿还的款项，空港城公司要按照年24%的标准付息，说明1.75亿性质是借款；2、在偿还1.75亿并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协议书仍约定，江山公司无论以任何原因终止协议，均不免除空港城公司支付代理费的义务，且代理费为预付，这与正常的销售代理商业行为不符；3、协议书签订后，江山公司又将1.2亿代理费债权专门转让给原告，但又称代理工作仍由江山公司负责，实为满足原告脱身拿走1.2亿的目的；4、协议书第三条第2项约定，双方要签署《民航国际馨苑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协议》作为附件，但实际上，双方并没有签署该协议，说明双方真实目的并不是实施销售代理工作；5、事实上，案涉项目“民航国际馨苑”至今尚处于建设中，没有取得预售许可证，根本也无需销售代理。综上，《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实是变相为高息披上销售代理费的外衣。二、王国梁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已经在2014年5月份之前将1.75亿及利息支付完毕，因代理费实为高息，故原告不应再主张所谓代理费，王国梁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第三人荣勋公司述称：本案与荣勋公司无关。原告王国梁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债权转让通知书》、《声明》，证明目的：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知被告空港城公司就“民航·国际馨苑”项目策划代理费1.2亿元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王国梁本人，王国梁也告知了被告法定代表人张荣勋。第二组证据《协议书》，证明目的：被告空港城公司用“荣勋超市”以房抵债作价8000万元给原告冲抵策划销售代理费用。第三组证据《关于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承诺函》、张荣战身份证复印件、ＸＸ身份证复印件、张俊铭身份证复印件、《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变更信息》，证明目的：被告张荣勋、空港城公司与原告达成以受让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的股权的形式接受被告用“荣勋超市”以房抵债作价8000万元给原告冲抵策划销售代理费用。第四组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目的：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开封市荣勋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张荣勋是实际控制人）所开发的“荣勋超市”。第五组证据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违约金计算，证明目的：违约金计算标准。第六组证据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开封市荣勋实业有限公司、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目的：三家企业的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被告张荣勋、空港城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代理费实为高息，不应予以保护；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第五组证据不予认可，代理费实为高息，不应再计算利息和违约金；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张荣勋、空港城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9月30日王国梁授权代表陈桂梅与张荣勋授权代表方非签署的对账单，证据二，《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1、陈桂梅系王国梁指定人员，根据王国梁与张荣勋对账结果，在2013年11月之前，空港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荣勋向江山公司实际控制人王国梁共计借款1.75亿元；2014年5月份之前，张荣勋已将1.75亿及利息支付完毕；2、《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约定，空港城公司应退还江山公司1.75亿并按照年30%或24%的标准付息；3、在偿还1.75亿并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仍约定，江山公司无论以任何原因终止协议，均不能免除空港城公司支付代理费的义务，且代理费为预付，这与正常的销售代理商业行为不符；4、协议书第三条第2项约定，双方要签署《民航国际馨苑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协议》作为附件，但实际上，双方并没有签署该协议，说明双方真实目的并不是实施销售代理工作；5、结合上述事实，并综合涉案项目“民航·国际馨苑”至今尚处于建设过程中，没有取得预售许可证，根本无需销售代理的客观情况，所谓代理费实为高息，不应得到保护。原告王国梁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此对账单系原、被告民间借贷双方通过算账后确定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关于代理费的约定是真实意思表示，而非高息，违约责任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庭审中，原告王国梁补充提交证据：王国梁与河南省郑州市江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张洪海对账单，证明目的：原告已经为空港城公司代理费垫付2000万元。被告张荣勋、空港城公司对该证据发表以下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影响对代理费性质为高息的认定。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系其单方打印和计算，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在庭审中补充的证据，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本院予以认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本院分析认证意见，本院对本案的事实确认如下：1、2013年11月15日，被告空港城公司与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鑫溢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一、空港城公司因其内部问题，现要求终止项目的合作开发；二、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着对项目情况的谅解，同意基于空港城公司的合理补偿终止合作；三、考虑到项目的实际情况，以及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项目的前期介入程度，项目所在区域的后续预期等因素，双方同意空港城公司的以下补偿方案：1、退还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合作投资款项1.75亿元；2、空港城公司同意将项目交给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理销售，并签署《民航国际馨苑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协议》作为本协议的附件；策划及代理费总计为税后净值1.2亿元，因此产生的税费由空港城公司承担。空港城公司无论任何原因终止代理协议的，均不免除仍应继续支付代理费用的义务；3、为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定的第三方补偿1000平方米的别墅房产（位置由江山公司指定），并按照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标准予以装修。四、进度要求：1、空港城公司在2013年12月31日前退还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第二笔投资款7500万元，并按照年30%的标准支付实际占用期间的补偿；2、剩余1亿元的投资款，根据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进账资金（包括但不限于销售收入、融资收入、工程保证金等各种形式的资金进入）进展情况退还，每次收入的50%专用于还款。自2014年2月1日起，没有偿还的款项，空港城公司按照年24%的标准支付补偿。3、关于代理费，空港城公司在2014年6月30日前预付1亿元策划及销售代理费用，剩余2000万元在2014年6月1号、2015年6月30号前各支付700万元，剩余600万元在2016年6月1日前付清。该协议书载明“本合同各条款均不存在重大误解、欺诈、胁迫、显失公平、乘人之危等情形，任一方均不得申请撤销或变更，也不得申请调整自身责任”，协议书另对融资安排、监管与担保、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2014年12月12日，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空港城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根据河南省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在2013年11月15日签订的《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空港城公司所欠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有限公司壹亿贰仟万元代理费债务，河南省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2日起转给王国梁，请空港城公司将该款项支付给王国梁。3、2014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因空港城公司（张荣勋为实际控制人）委托河南省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空港城公司项目房产进行营销策划代理，空港城公司尚欠付代理费。河南省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收取的代理费的权利转让给王国梁，债权转让的通知见附件。双方经协商一致将开封市荣勋实业有限公司（张荣勋为实际控制人）开发的荣勋超市冲抵代理费。一、荣勋超市概况：位于开封市××××路（详见开封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一）（2004）第298号）；开封市汴房售字（2010）第024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二、荣勋超市作价：双方协商一致荣勋超市作价税后8000万元（捌仟万元）冲抵代理费，冲抵后的余款税后4000万元（肆仟万元）双方另行协商。三、权属保证：空港城公司保证荣勋超市产权完全合法无纠纷，未被抵押担保。四、股权转让：空港城公司将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张荣勋为实际控制人）的全部股份变更到王国梁指定的第三人名下，具体股权转让事宜详见《股权转让协议》。空港城公司保证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股权无任何债务纠纷且为股权转让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五、产权办理：空港城公司在股权转让完成之日起六个月内负责将荣勋超市产权办理到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六、人防工程约定：由于荣勋超市负一层为人防工程，根据现行法律政策不能办理产权，也不能办理过户手续，因此，空港城公司承诺该负一层的使用权及收益权归王国梁永久使用，待政策具备时双方再办理产权及过户手续。七、违约责任：1、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前产生债务纠纷均由空港城公司承担，如因股权债务纠纷转让后给王国梁造成的损失，则空港城公司双倍赔偿王国梁损失。2、如因开封市荣勋实业有限公司在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完成之日起六个月内未能将荣勋超市产权办理到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则空港城公司向王国梁支付所欠代理费四倍银行利息违约金。八、生效：自双方签字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2015年4月14日，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向深圳邦鑫融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帖韧出具《关于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承诺函》，内容：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7日，注册地：郑州市经济开发区航海东路1274号1号楼东单元501号，法定代表人张俊铭，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中张荣战出资800万元，持股比例80%；ＸＸ出资200万元，持股比例20%。经股东研究决定，我公司股东张荣战、ＸＸ拟向深圳邦鑫融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帖韧转让上述股权。现就上述股权转让事宜我公司做如下承诺：1、原股东张荣战、ＸＸ股权转让前我公司无任何债权纠纷，也没有以公司或股东身份对外签订相关债权债务协议。2、如有我公司及原股东在股权转让前产生的任何经济纠纷、法律纠纷由原股东张荣战、ＸＸ承担相关法律责任，与公司新股东深圳邦鑫融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自然人帖韧无关。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俊铭和股东ＸＸ、张荣战在该承诺函上签字。2015年4月16日，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股东ＸＸ、张荣战变更为深圳邦鑫融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帖韧。5、2014年9月3日，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荣勋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荣勋公司将荣勋花园四期“荣勋超市”号房屋（地上3层、地下1层）以18620800元价格出售给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该合同另就付款方式、房屋交付、产权登记等进行了约定。6、2017年4月25日，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内容：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空港城公司所享有的“民航·国际馨苑”销售代理费债权。自2014年12月12日起转让王国梁，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空港城公司自2012年起，因资金往来所形成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相关一切权利义务，自即日起转让给王国梁。“民航·国际馨苑”的销售代理工作由河南省郑州市江山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负责至项目商品房销售完毕为止。7、原、被告均认可涉案“荣勋超市”已实际向原告交付，“荣勋超市”系毛坏房屋，并非为正在经营的超市，至今未办理产权证。原告主张双方签订协议以“荣勋超市”冲抵代理费8000万元后，剩余项款4000万元被告向其支付了3000万元，现尚欠1000万元。本院认为，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被告空港城公司应向其支付代理费1.2亿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向被告空港城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该债权转让对被告空港城公司发生效力。原告与被告空港城公司、张荣勋签订《协议书》，以被告张荣勋实际控制的第三人荣勋公司的“荣勋超市”作价（税后）8000万元冲抵所欠原告的代理费，被告张荣勋并将其实际控制的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变更到原告指定的人员名下，上述《协议书》内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被告辩称《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代理费实为高息。本院认为，《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载明被告空港城公司要求终止与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民航·国际馨苑”项目的合作开发，被告空港城公司退还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合作投资款，并给予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应的补偿，空港城公司将该项目交给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理销售，约定了代理费的数额及支付时间，系空港城公司与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终止合作后的补偿方案之一，不足以说明双方系借款关系；《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第十条第4项载明“本合同各条款均不存在重大误解、欺诈、胁迫、显失公平、乘人之危等情形，任一方均不得申请撤销或变更，也不得申请调整自身责任”，可以说明被告空港城公司与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在充分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了上述协议；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代理费债权转让给原告后，被告又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书》，对其所欠代理费予以确认；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被告以“荣勋超市”冲抵所欠代理费8000万元，并办理了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股权的变更，涉案的“荣勋超市”已实际向原告交付，后来被告又向原告支付3000万元，被告已经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其部分义务；关于“民航·国际馨苑”项目的销售代理工作，河南省郑州市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出具声明继续承担其义务。综合上述事实，被告辩称《关于合作项目终止的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代理费实为高息，其辩解理由不足，证据不力，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明确载明张荣勋系空港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第三人荣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变更股权前的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张荣勋并在该协议上签字予以确认，张荣勋以其控制的资产抵偿所欠原告的款项，故原告主张被告张荣勋和被告空港城公司向其支付1000万元和违约金的诉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协议书》约定“如因开封市荣勋实业有限公司在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完成之日起六个月内未能将荣勋超市产权办理到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则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所欠代理费四倍银行利息违约金。”虽然涉案“荣勋超市”已向原告交付，但“荣勋超市”实际为毛坯房屋，该房屋产权至今未办理到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名下，以“荣勋超市”冲抵代理费8000万元尚未履行完毕，原告依据《协议书》约定的违约条款，其主张被告以所欠代理费8000万元四倍银行利息支付违约金的诉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以四倍银行利息支付违约金，但对利率约定不明，原告以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的依据不足，根据“荣勋超市”至今尚未办理产权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以2015年中国人民银行三年存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自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股权变更后6个月即2015年10月16日至判决之日以所欠代理费8000万元按照2015年中国人民银行三年存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为21963836.49元。原告要求以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张荣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国梁支付10000000元；二、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张荣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国梁支付违约金21963836.49元；二、驳回原告王国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022元，由原告王国梁负担47822元，由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张荣勋负担191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谢宏勋审判员 扈孝勇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