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豫08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鹏燕，男，194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中共党员，系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焦作投资点代理人。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廷忠，男，194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系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焦作投资点员工。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住焦作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9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亚新，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系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焦作投资点代理人。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鹏燕、张亚新、尚廷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2月31作出（2017）豫0802刑初6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鹏燕、尚廷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宋鹏燕、张亚新在焦作市恒基大厦511室设立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融资点，被告人尚廷忠负责发展投资人。经营期间未经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批准，以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宋鹏燕、张亚新非法向113人吸收公众存款718.6万元，尚廷忠非法向54人吸收公众存款344.53万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宋鹏燕供述，2013年下半年，苗建华向其介绍卫辉市钟利晶硅融资项目，其提议去考察。苗建华说给公司融资可以得到14%的提成，其和张亚新、尚廷忠开始在焦作市恒基大厦511室为公司融资。尚廷忠、张亚新负责发展投资户，张亚新负责登记投资户的信息。其和张亚新负责拿投资户给卫辉市钟利晶硅公司的钱某汇款的小票到公司换投资合同，由尚廷忠和张亚新交给各自发展的投资户。两个月之后，因为新乡的陶珲岷给的提成为18%，就开始照陶珲岷的脸投资，一直干到2014年2月份。尚廷忠发展的人最多，张亚新发展的不多，其本人没有发展客户，所有提成款都汇到其个人的农业银行账户里，其取出来后交给张亚新。自己得了2万元，张亚新给其买了一个湖北黄酒项目单子，张亚新又用5、6万元买了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2、被告人张亚新供述，焦作市恒基大厦511这个投资点是其和宋鹏燕合伙干的，宋鹏燕最先提出干这个项目，并让其去新乡找苗建华考察。宋鹏燕跟苗建华商量给14个点的提成。后跟着陶珲岷，陶珲岷给18个点的提成。投资人将投资款扣掉两个月或三个月的利息后，直接打到钱某银行账户中，然后其和宋鹏燕拿着投资汇款小票找陶珲岷换取投资合同。新乡一共返点100万元左右，张亚新得了1万元，宋鹏燕得了一二万元，花7万多买了一辆面包车。经尚廷忠介绍，其和宋鹏燕各花5.3万元投资一个黄酒项目；其余的钱都给尚廷忠了。新乡的返点提成都汇到宋鹏燕的农业银行卡里，宋鹏燕取出来后让其保管、记账。尚廷忠负责拉人投资，给尚廷忠13个返点，后来随着返点的增长，给尚廷忠的返点也跟着涨到17个点、19个点。3、被告人尚廷忠供述，宋鹏燕讲介绍人来投资，可以得到提成。其就跟着宋鹏燕干，办公地点在焦作市恒基大厦西座511房间，是宋鹏燕或是张亚新租的房。宋鹏燕当家作主，张亚新是会计管钱，宋鹏燕负责将吸收到的钱交到新乡卫辉，跟卫辉那边照脸。投资户将钱直接汇到钟利晶硅老总钱某的账户内，然后拿小票去张亚新那登记。宋鹏燕、张亚新给其13个点提成，其给投资户们返还8个点。其本人一共发展了20多人，融资300万元左右，得了10万元左右提成。4、证人邵某证明，其和丈夫前期通过宋鹏燕、张亚新在钟利晶硅投资，后期自己单干介绍人投资。5、证人席某证明，陶珲岷在新乡设立代理点帮钟利晶硅公司融资，其在该处帮忙。宋鹏燕、张亚新在焦作市设立了钟利多晶硅公司融资点，是陶珲岷发展的人。其经常见宋鹏燕带着投资人来找陶珲岷，算提成也是宋鹏燕来，宋鹏燕还用汇款小票跟陶珲岷兑换合同。6、证人钱某证明，其是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于2013年6月开始融资，陶珲岷等人负责给其融资。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席某对被告人宋鹏燕的辨认情况。8、借款合同、收据、投资人苗香云、任文俊等人的报案材料、证言等证明，投资人通过被告人宋鹏燕、张亚新、尚廷忠向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投资的情况。9、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审计，在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焦作投资点113人投资，实际缴款总额718.6万元；尚廷忠向54人吸收资金，实际缴款总额344.53万元。10、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退赃票据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亚新退还非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宋鹏燕退还非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尚廷忠退还非法所得30000元，均退还至焦作市解放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所扣押笔记本的复印件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尚廷忠处扣押笔记本一个，上面记载有投资钟利晶硅公司人员姓名、金额、提成等基本情况。1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以及所扣押笔记本的复印件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张亚新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笔记本二个、投资合同二份、豫Ｈ×××××号五菱宏光汽车一辆，以及宣传资料，包括宣传单、税务登记表证、采矿许可证。13、被告人宋鹏燕的银行卡查询明细证明，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返点资金转入到宋鹏燕农业银行的账户内。14、购买黄酒的协议书、收据证明，被告人将所得返点资金为张亚新、宋鹏燕各投资五万元购买湖北省房县野人泉酒业有限公司野人泉黄酒。15、到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宋鹏燕、张亚新、尚廷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由报案人于2015年2月26日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26日受理。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到矿山附近的花卉市场找到尚廷忠，将其传唤到案。2015年7月14日，侦查人员电话告知宋鹏燕的儿子宋斌转告宋鹏燕尽快到解放分局配合调查，2015年7月30日，宋鹏燕在宋斌陪同下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其供述了伙同张亚新帮钟利晶硅公司融资的犯罪事实。宋鹏燕按照侦查人员的安排电话通知张亚新到公安局接受调查，随后张亚新到公安机关。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16、情况说明以及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检察院、公安局的通告证明，侦查机关在办理钟利晶硅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中，于2014年11月开始接到群众报案，2015年1月初尚廷忠也来报案，且称其在恒基大厦511室帮别人融资，愿意协助调查，并提供一份新乡市公检法三家联合下发的《关于非法集资案件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人员处理意见的通告》的复印件，询问焦作市是否适用该通告。因案件还在初查阶段，当时收集到尚廷忠参与的集资金额未达到追诉条件，侦查员要求尚廷忠留下联系电话后告知其要保持随时联系，然后让其离开。2015年2月27日立案侦查后，尚廷忠涉嫌非法集资的金额达到追诉条件，侦查员于2015年7月初在未告知具体原因的情况下电话通知尚廷忠来队里，但尚廷忠一直未到，2015年7月14日，侦查员在焦作市矿山南边其上班的花卉市场内将其抓获。17、情况说明及银行账户资料证明，宋鹏燕、张亚新的上家是苗建华、陶珲岷，上家将提成佣金汇入宋鹏燕的农业银行账户内。18、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钱某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河南省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席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取保候审；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陶珲岷系在逃人员；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鹏燕、张亚新、尚廷忠的户籍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鹏燕、张亚新、尚廷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宋鹏燕、张亚新、尚廷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鹏燕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亚新在接到宋鹏燕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宋鹏燕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的方式将张亚新约至公安机关，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廷忠虽然立案前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但在本案立案后，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报到，其未予到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说明其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判决：一、被告人宋鹏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张亚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三、被告人尚廷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四、本案被告人已退还交到焦作市解放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65000元予以退还投资人；五、公安机关扣押的一辆豫Ｈ×××××号五菱宏光汽车依法予以追缴，变现后退还投资人；六、涉案其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宋鹏燕上诉称，其没有直接介绍他人在钟利晶硅公司存款，在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尚廷忠上诉称，其名下的334万元不能光算其一个人的，其应系从犯。2015年1月初其曾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问题，应认定为自首。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证实，且所采用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宋鹏燕、尚廷忠上诉所称不构成主犯，应系从犯之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张亚新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供述其和宋鹏燕是焦作市的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融资点的负责人；返点资金的使用也是二人商量决定的。上诉人尚廷忠一审开庭时当庭供述，焦作市的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融资点负责人是宋鹏燕，是宋鹏燕让其加入该融资点的。宋鹏燕当庭供述是其找苗建华商量增加提成到15个点，并从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带回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矿山开发许可证，其提供农行卡用于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返点资金使用。由此可见宋鹏燕在共同犯罪中起到重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尚廷忠加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后，在较短的时间内向54人吸收公众存款344.53万元，其犯罪积极主动，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也起主要作用，也应认定为主犯，其上诉称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尚廷忠上诉称其名下的334万元不能光算在其一个人的名下和其有自首情节之理由，经查，原判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时并未将该344.53万元只认定在尚廷忠名下，该数额包含在宋鹏燕、尚廷忠共同犯罪的总数额中。2015年1月初，尚廷忠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时，主要是就其和亲属在河南省钟利晶硅有限公司存款情况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未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参与犯罪的主要事实，也未供述同案犯宋鹏燕、张亚新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上诉人宋鹏燕、尚廷忠和原审被告人张亚新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鹏燕、尚廷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元明审判员  张爱国审判员  原树林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