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9民终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挺，男，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前萍，女，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系余挺之妻。余挺、林前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余贤和，男，194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系余挺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昌英，女，194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贤六，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符昌英、王贤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柯千，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松岭，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蒲彦君，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冠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双福新区津马大道66号。法定代表人：陈炼硕，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王强，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渠县。上诉人余挺、林前萍与被上诉人符昌英、王贤六、余松岭，原审被告重庆冠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王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3民初2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余挺、林前萍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3民初246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采信平公交认字[2016]第001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交通事故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平昌县公安交警支队作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重要证据四川华大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四川华大鉴定意见书中将死者余小鹏所驾驶车辆的锁车锁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锁车锁进行血迹鉴定，确认该血迹系死者余小鹏的血迹，据此认定死者余小鹏系本案肇事车辆致死，明显错误；2.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车辆驾驶人王强违反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二十一条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交警在明知车辆超载、气压不足的情况下，为疏通交通而要求驾驶人移动车辆，不属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3.余小鹏作为驾驶员，在车辆启动时没有避让车辆，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事故责任；4.交警邓海军证言证明，其从肇事车辆前面经过时，并没有发现余小鹏在肇事车辆前面。二、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适用法律错误。三、有证据证明余松岭作为肇事车辆的合伙人，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四、死者余小鹏系余松岭的驾驶员，雇主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五、平昌县交通局路政大队行政执法中存在过错，其向被上诉人符昌英、王贤六支付的10万元应当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被上诉人符昌英、王贤六辩称：1.上诉人认为平昌县交警支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应当在3日内向有关部门提出异议，上诉人已提出复议申请，但是被驳回了，应当认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效；2.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是农村人口，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赔偿标准不是以户籍登记为准，应结合居住、主要生活来源等确定。余小鹏一直从事交通运输行业，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其土地在2013年已经流转，余小鹏在城镇居住了一年以上的时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3.上诉人提出的由余松岭等人赔偿，与本被上诉人无关；4.上诉人提出的平昌县路政大队支付10万元不是赔偿款，是生活上的补助费，不属于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被上诉人余松岭辩称：1.平昌县交通支队作出的责任事故认定书应当采纳，作为定案依据；2.余松岭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求驳回上诉人对余松岭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未到庭，亦未进行答辩。原审被告王强未到庭，亦未进行答辩。被上诉人符昌英、王贤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余挺、林前萍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566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2848.5元、误工费28860元、交通费359元、协助尸检及遗体存放费44940元、住宿费100元、餐饮费830元，共计714537.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8日晚，王强驾驶渝C78015号重型自卸货车、死者余小鹏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从达县石梯镇向平昌县灵山镇行驶，行驶至通平路51ｋｍ+350ｍ——平昌县，因涉嫌超限被平昌县交通局路政大队查获，余小鹏、王强将所驾车辆并排停在道路上造成交通堵塞。灵山交警中队民警接路政大队工作人员报警后，赶至现场，要求驾驶员移动车辆、疏通交通。29日0时许，被告王强因渝Ｃ×××××重型自卸车气压不足将车发动后下车接电话，接完电话后驾驶渝Ｃ×××××车起步前行，造成余小鹏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7年1月9日，平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16]第001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八“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物质量。”之规定，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余小鹏不负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2017年8月，符昌英、王贤六提起诉讼，请求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余挺、林前萍连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14537.5元。一审诉讼期间，余挺、林前萍申请追加余松岭、王强为共同被告。同时查明：渝Ｃ×××××重型自卸货车系余挺所有，林前萍与余挺系夫妻关系。2014年7月22日起，余挺将该车挂靠在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经营，该车辆保险过期。2016年11月，余挺雇用王强驾驶该车辆。王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符昌英系受害人余小鹏之生母，符昌英于2001年3月4日与王贤六再婚。余小鹏生前受余松岭雇用，驾驶渝Ｂ×××××重型自卸货车。余小鹏死亡后，余挺共向符昌英、王贤六支付了赔偿款133000元。2017年4月27日，平昌县公路路政管理大队向符昌英、王贤六给付困难补助金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本次事故责任划分是否合理，事故认定书应不应当采信；争议焦点之二：符昌英、王贤六主张的赔偿费用计算标准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争议焦点之三：余松龄、王强应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次事故责任划分是否合理，事故认定书应不应当采信的问题。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余挺、林前萍认为，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中，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当，应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经现场勘查、调查询问后根据事故当事方的违法情形并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及道路交通管理条例的规定而作出的，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已经平昌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3刑初43号生效裁判文书确认，且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余挺、林前萍无相反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因此，平公交认字[2016]第001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予以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符昌英、王贤六主张的赔偿费用计算标准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符昌英、王贤六认为余小鹏生前虽是农村户口，但是租房居住在城镇，从事运输业，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余挺、林前萍认为余小鹏生前是农村居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余小鹏虽然是农村居民，但其生前受人雇用，从事运输工作，因此，对符昌英、王贤六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余松岭、王强应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余挺、林前萍认为余松岭系合伙人，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认为王强虽然是雇员，但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余松岭辩称自己于2016年5月前受余挺雇用，不是合伙关系。王强辩称自己是雇员，已负刑事责任，不再负民事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余挺、林前萍所举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余松岭与余挺系合伙关系，余挺、林前萍主张余松岭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强作为雇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失，余挺、林前萍主张王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王强受雇于余挺，驾驶渝Ｃ×××××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受害人余小鹏死亡，余挺作为雇主，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林前萍与余挺系夫妻关系，作为渝Ｃ×××××重型自卸货车的共有人，应当和余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王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存在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当与雇主余挺、林前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作为法定车主，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余挺、林前萍认为，平昌县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支付给符昌英、王贤六的100000元应予以扣减，因平昌县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支付给符昌英、王贤六的100000元，是给符昌英、王贤六的困难补助，不是赔偿款，余挺、林前萍的该项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余挺已支付给符昌英、王贤六的赔偿款133000元，应予以抵减。符昌英、王贤六辩称余挺支付的费用中有8000元是支付符昌英、王贤六亲属的工资，因符昌英、王贤六未举证证明该8000元是工资款而不是赔偿款，对符昌英、王贤六该项辩解主张不予支持。符昌英、王贤六诉请死亡补偿费566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2848.5元、交通费359元，标准合理，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符昌英、王贤六诉请协助尸检及遗体存放费44940元的主张，受害人死亡后，其亲属应当及时安葬，符昌英、王贤六已主张丧葬费，对符昌英、王贤六该主张不予支持，其损失扩大部分，由符昌英、王贤六自行承担。符昌英、王贤六诉请住宿费100元，因符昌英、王贤六所举证据中的住宿地点是达州市通川区，该地点与符昌英、王贤六参加处理交通事故地点不相吻合，该主张不予支持。符昌英、王贤六诉请生活费830元的主张，因生活费不属于赔偿范围，符昌英、王贤六该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符昌英、王贤六诉请误工费28860元（260元/天×111天）的主张，该主张标准过高，计算时间过长。符昌英、王贤六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参加事故处理人员的实际收入，因此，应按无固定收入人员计算，结合本地实际，按100元/天计算。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时间，对符昌英、王贤六亲属参加事故处理的误工时间酎情认定15天，则符昌英、王贤六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为1500元（100元/天×15天）。受害人余小鹏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应纳入赔偿的费用有死亡补偿费566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2848.5元、交通费359元、误工费1500元，合计64140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余挺、林前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符昌英、王贤六死亡补偿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共计641407.5元，抵减已支付的133000元后，还应赔付508407.5元。王强、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余挺、林前萍对余松岭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符昌英、王贤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余挺、林前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邓海军的询问笔录，拟证明现场是路政违法拦车造成的；2.带有血迹的照片两张，拟证明事故车车轮上的血迹是人为造成，血迹系造假；3.航拍的照片、死者死亡的现场照片，拟证明当时是路政形成的堵车现场；4.余小鹏的尸检图片，拟证实余小鹏头上的包是路政打的。被上诉人符昌英、王贤六质证认为：1.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且没有被询问人邓海军的签字盖章，不能做证据使用。2.三组照片系一审中已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的照片，这些照片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余松岭质证认为：1.询问笔录没有询问人的姓名、单位，也无被询问人邓海军签字捺印，其真实性有异议；2.对于第2-4组证据，不是原件，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符昌英、王贤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社区居委会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拟证明余小鹏在农村的土地登记在其母亲名下，已于2013年流转给其他村民；2.调查证人彭某笔录、彭某身份证复印件、现场调查照片，拟证明余小鹏在城镇租用彭某的房屋居住的事实。上诉人余挺、林前萍质证认为：土地仅是流转而非征用，房东的证明原来已出示过，但无租房协议或水电费缴费发票，不能认定余小鹏在城镇租房居住。被上诉人余松岭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在二审审理中，依法调取了平昌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3刑初43号王强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中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相关证据：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照片，提取笔录三份，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平）公（物）鉴（尸检）字[2017]1号法医学尸检检验鉴定意见书，达市公（DNA）鉴字[2017]1号DNA检验鉴定意见书，华科所[2017]机鉴字巴中平昌01002号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关于渝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鉴定意见书，华科所[2017]机鉴字巴中平昌01001号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关于渝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鉴定意见书，（平）公（物）鉴（痕）字[2017]1号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委托书四份。上诉人余挺、林前萍对上列证据质证认为：1.交通事故现场图与航拍图不一致。2.对车辆底部所作的痕迹鉴定意见书华科所[2017]机鉴字巴中平昌01002号有异议，当时没有保护现场，车辆底部有其他人破坏的痕迹，这些擦痕不能成为余小鹏被车辆碰擦的唯一证据。其他证据与本案事故发生的成因无关；原审被告重庆冠成汽车销售公司认可上诉人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余松岭对上列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符昌英、王贤六，原审被告王强在规定的期限内未对证据进行质证。本院对上诉人余挺、林前萍和被上诉人符昌英、王贤六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邓海军的调查笔录，无调查时间、调查地点及调查人、被调查人，也无邓海军的签字确认，该证据缺乏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供的第二组、第三组照片一审已经出示，不属于新证据；第四组上诉人所称的余小鹏的尸检图片复印件，模糊不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符昌英、王贤六提交的社区居委会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人彭某仅证实余小鹏2013年10月至2014年12月在城镇租房居住，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应当采信；2.死亡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余松岭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路政大队支付的100000元应否扣减本案的赔偿款。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应当采信的问题。上诉人提出平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重要依据之一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平）公（物）鉴（痕）字[2017]1号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内容存在错误，鉴定书中所使用的锁车器并非肇事车渝Ｃ×××××号车辆的，而是死者驾驶的渝Ｂ×××××车辆锁车器。经查，从委托鉴定书可以看出，平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鉴定时提供的检材是渝Ｂ×××××重型货车锁车器，该鉴定意见书对锁车器表述为渝Ｃ×××××号车辆锁车器应系笔误，平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已作出书面说明，并证实对渝Ｂ×××××重型货车锁车器上血迹形成原因进行鉴定，是因为死者亲属向其反映路政执法人员用锁车器打人，锁车器上留有血迹，故对锁车器上血迹形成原因进行鉴定，该锁车器系渝Ｂ×××××重型货车锁车器，与肇事车辆渝Ｃ×××××号无关，与本次交通事故也无因果关系，故该份鉴定不是认定交通事故的直接证据。平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肇事司机王强的陈述、在场交警的证言、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照片、提取笔录、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尸检检验鉴定意见、DNA检验鉴定意见、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关于渝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其证据间相互印证，上诉人余挺、林前萍亦无充分的证据否定该事故认定书。同时，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平昌县人民法院（2017）川1923刑初43号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对本案当事人具有拘束力，故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予以采信。关于死亡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本案死者余小鹏虽系农村居民，但事发前受他人雇佣，从事汽车运输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对余小鹏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关于余松岭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余松岭与其合伙经营渝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对该车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但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与余松岭共同经营渝Ｃ×××××号货车的事实，余松岭亦否认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仅认可曾受雇于上诉人，担任该车的驾驶员从事运输工作，但在事发前已不再驾驶该车，而是另行购车自己经营，上诉人要求余松岭承担合伙经营责任证据不充分，余松岭不应承担合伙经营责任；上诉人提出本案死者余小鹏在事发时系余松岭雇请的驾驶员，余松岭作为雇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案死者余小鹏的亲属在起诉时未选择起诉雇主责任，且余小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余松岭不承担责任。关于路政大队支付的100000元应否扣减本案的赔偿款的问题，因平昌县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支付给符昌英、王贤六的100000元明确是困难补助，不是赔偿款，不应在交通事故的赔偿款中扣减。综上，上诉人余挺、林前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73元，由上诉人余挺、林前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瑛审 判 员  杜觐良审 判 员  李 巍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岳子喻书 记 员  董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