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4民终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唐明全，男，195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刚，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华容（系唐明全之妹），1964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惠英，女，196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雨，眉山市东坡区眉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唐明全因与被上诉人刘惠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7）川1402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明全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被上诉人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70%责任的赔偿比例错误。根据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惠英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车身左前侧前中部与上诉人的电动三轮车车身右侧后部相碰撞成立，且两车均向左前方翻倒，根据惯性原理，可以看出是刘惠英的车从上诉人的车身右侧部撞上，形成追尾，而不是上诉人超车刮倒对方。同时，刘惠英属于无证驾驶。因此，刘惠英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二）被上诉人居住在农村，户籍所在地是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综上，一审判决在责任认定、赔偿比例的确定、城镇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方面出现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改判。刘惠英辩称，（一）上诉人有关刘惠英追尾造成此次事故，完全偏离了事实。事实是上诉人超答辩人的车。理由是：1.根据眉山市公安局交警二大队提供的道路监控视频记录第二段显示，上诉人的车与答辩的车时间相距9秒，答辩人在前，上诉人在后，两车相距8.5米。按上诉人自报车速时速为50公里，答辩人车速时速为30公里，显而易见，是上诉人超答辩人的车。2.从“车痕鉴定”看，上诉人的车身后侧刮擦痕，呈向后变形，这证明是上诉人超车留下的刮擦向后变形，如果是答辩人超车，给上诉人的车身留下的刮擦痕应是向前，而不是向后。3.两车均向左前方翻到，这是上诉人超车时，与答辩人的发生碰撞产生的冲击力至两车失去平衡，车的倒向与冲击力角度有关。（二）答辩人户籍虽在农村，但居住在复兴场镇上，有自己的门市和住房，且从2011年11月2日起，答辩人经批准成为个体工商户，从事百货、衣服、日杂等经营，故答辩人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三）根据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诉人的电动三轮车制动系统不符合国家标准，没有刹车，该缺陷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因此上诉人应承担主要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恰当、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惠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唐明全赔偿刘惠英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损失共计196193.48元。同时，唐明全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刘惠英赔偿唐明全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59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2017年4月17日14时45分许，刘惠英无证驾驶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苏湖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眉山市东坡区“岷江一桥”附近路段时（事发道路呈Y型路口，无交通信号控制且来往车辆较多），与同向行驶的由唐明全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惠英、唐明全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刘惠英被送至眉山市中医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于2017年5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腓骨头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裂伤。医嘱：1、骨科门诊随访；2、出院后继续扶助行器或扶双拐患肢不负重行走……；6、休息8周。刘惠英住院治疗期间及在卫生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计35316.68元。2017年8月9日，刘惠英的伤残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刘惠英的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2、刘惠英的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9100元。一审庭审中，经唐明全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刘惠英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结论为：刘惠英左胫腓骨骨折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障碍属九级伤残，唐明全支付鉴定费1000元。唐明全受伤后于2017年4月19日前往眉山仁德医院、东坡区苏祠社区卫生院、东坡区苏祠诊所门诊治疗，花费治疗费1113.8元。（二）事故发生后，受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的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对无号牌鑫玖鑫凤牌电动三轮车转向系、制动系的安全技术状况、车辆种类属性，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转向系、制动系的安全技术状况及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无号牌鑫玖鑫凤牌电动三轮车事故发生时的碰撞形态进行了鉴定。2017年5月4日，该中心作出鼎诚司鉴（2017）车痕鉴字第19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无号牌鑫玖鑫凤牌电动三轮车转向系所检验的安全技术状况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6转向系的相关规定；2、无号牌鑫玖鑫凤牌电动三轮车制动系不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7.2.3的相关规定；3、无号牌鑫玖鑫凤牌电动三轮车的车辆种类属性为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鼎诚司鉴（2017）车痕鉴字第19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转向系所检验的安全技术状况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6转向系的相关规定；2、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转向系所检验的安全技术状况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7制动系的相关规定。鼎诚司鉴（2017）车痕鉴字第19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事故发生时，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身左侧前中部与被鉴定的无号牌鑫玖鑫凤牌电动三轮车车身右侧后部（呈一定夹角）相碰撞成立。（三）2017且5月12日，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眉公交证字（2017）第5114020201700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现有证据无法查清该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为由，未对该事故划分事故责任。（四）川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多次转让，事发时属蒋久平所有，该车事发前存放于蒋久平舅舅袁明高（系刘惠英朋友）家，刘惠英未经蒋久平同意无证驾驶该车。一审庭审中，刘惠英称该交通事故与蒋久平无关，其与唐明全发生的交通事故由其自行承担；无号牌鑫玖鑫凤牌电动三轮车属唐明全所有，事发时由唐明全驾驶。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根据交通事故证明以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监控视频、当事人询问笔录，本次交通事故中，唐明全驾驶制动系有安全隐患的电动三轮摩托车与同向右侧车道刘惠英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行驶至眉山市东坡区“岷江一桥”附近路段时（该事发道路呈Y型路口，无交通信号控制且来往车辆较多），因双方未认真观察行车路段，且在行驶过程中未尽高度谨慎安全注意义务，以致唐明全驾驶电动三轮摩托车车身右侧后部与刘惠英驾驶二轮摩托车左侧前中部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虽然公安交通警察部门以不能查清事故发生的成因，未作事故责任认定，刘惠英、唐明全也均未举证证明各自在此交通事故中的责任，综合考虑唐明全、刘惠英驾驶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实施的侵权行为，而又无法确定其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唐明全、刘惠英在此交通事故中都有过错，但唐明全应承担主要责任，即应承担70%的责任，刘惠英承担次要责任，即应承担30%的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刘惠英、唐明全各自要求对方赔偿相应的人身损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刘惠英人身损害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35316.68元。按医疗费票据载明金额核定，为35316.68元。2、误工费9900元。双方对刘惠英误工天数99天无异议，但对其计算误工费标准意见不一，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刘惠英未能提供其收入状况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酌定为100元/天，误工费为9900元（100元/天*99）。3、护理费4300元。刘惠英住院治疗43天，根据受伤情况，确需要人护理，参照本地医院护工劳务报酬标准，确定护理费为100元/天，护理费为4300元。4、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29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一审法院酌情确认刘惠英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刘惠英共计住院43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90元（30元/天×43天）。4、残疾赔偿金11334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刘惠英虽户籍登记为农村，但刘惠英提交的证据能彼此印证，证明刘惠英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刘惠英提供的证据具有相应证明力且唐明全均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应认定刘惠英事发前居住于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刘惠英的残疾赔偿金为113340元（2016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元×20年×20%）。5、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综合考虑刘惠英的伤鉴等级，事故原因和后果，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根据本案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7、鉴定费2000元。各方当事人对刘惠英因伤残鉴定产生鉴定费2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此系刘惠英在遭受人身损害后为处理事故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于刘惠英因事故所受的损失，应予赔付，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庭审中，唐明全重新申请对刘惠英伤残进行鉴定，其结论仍为9级，由此支付的鉴定费1000元应由唐明全自行承担（已支付）。8、交通费1000元。刘惠英主张赔付1450元，唐明全认可10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9、后续治疗费9100元。后续治疗费有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8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一审法院确认刘惠英后续治疗费为9100元。综上，刘惠英的合理损失为182246.68元，唐明全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27572.68元，刘惠英自身应承担54674元。一审法院对唐明全人身损害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1113.8元。根据唐明全在眉山仁德医院、东坡区苏祠社区卫生院、东坡区苏祠诊所门诊治疗处方笺、门诊票据载明金额核定为1113.8元。2、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唐明全受伤后仅门诊治疗，无证据证明受伤后需营养、护理、误工，对此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2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200元。综上，唐明全的合理损失为1313.8元，刘惠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94.14元，唐明全自身应承担919.6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唐明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惠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损失人民币127572.68元；二、刘惠英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明全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损失人民币394.14元；三、上列第一项、第二项相品迭后，唐明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惠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损失人民币127178.54元；四、驳回本诉原告刘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唐明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728元，减半收取计2364元，由刘惠英负担1045元，唐明全负担131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计100元，由刘惠英负担10元，唐明全负担9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同时查明，自2011年11月2日起，刘惠英居住于眉山市东坡区，从事服装等的批发和零售业经营。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刘惠英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赔。2.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一审判决按刘惠英30%、唐明全70%的比例划分是否恰当。关于第一个焦点。唐明全上诉称，刘惠英的户籍地是农村，且居住在农村，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而刘惠英辩称，其居住在复兴镇，有自己的门市和住房，且自2011年11月2日起经工商登记成为个体工商户，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刘惠英的身份证载明的居住地虽是“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复兴乡邵子村6组”，但刘惠英自2011年11月2日起居住于眉山市东坡区，从事服装等批发和零售业经营。因此，刘惠英虽是农村户口，但在城镇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依法应按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因此，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刘惠英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唐明全上诉称，根据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关于两车碰撞以及翻倒情况的鉴定意见，同时根据惯性原理，可以得出刘惠英追尾，造成此次事故，且刘惠英属无证驾驶，故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而刘惠英辩称，根据监控视频显示、车痕鉴定、超车惯例等方面分析，都可以得出是唐明全追尾，应由唐明全负主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是唐明全还是刘惠英追尾的问题。双方相互主张对方追尾，但均未就其主张的对方追尾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唐明全、刘惠英均应对其对方追尾的主张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交通警察部门也未对此次事故的追尾以及双方责任划分进行认定，故本案属于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侵权行为。其次，关于责任划分的问题。本案中，唐明全所驾驶的案涉电动三轮车系机动车在未依法取得通行牌照的情况下，违法上道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的规定；且案涉电动三轮车制动系不符合国家标准，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故唐明全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同时，刘惠英无证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关于“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故刘惠英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同样具有过错。因此，双方违法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具有过错，但由于双方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关于“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唐明全、刘惠英应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各自承担50%的责任。因此，唐明全应对刘惠英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刘惠英应对唐明全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另外，一审判决有关唐明全的损失1313.8元、刘惠英的损失182246.68元的认定，除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外，双方均没有提出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此，唐明全应对刘惠英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182246.68元承担91123.34元（182246.68元×5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刘惠英自行承担；同理，刘惠英应对唐明全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1313.8元承担656.9元（1313.8元×5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唐明全自行承担。故一审判决有关唐明全承担70%、刘惠英承担30%的责任的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唐明全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7）川1402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二、唐明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惠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1123.34元；三、刘惠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明全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656.9元；四、上列第二、三项相互品迭后，唐明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惠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0466.44元；五、驳回刘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唐明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364元，由唐明全负担1182元，刘惠英负担1182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唐明全负担50元，刘惠英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28元，由唐明全负担2464元，刘惠英负担24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东审判员 罗卫平审判员 王美福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喻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