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27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缪曼丽，女，汉族，1957年12月27日出生，退休职工。上诉人（原审原告）：缪亚平，女，汉族，1951年1月16日出生。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蔓霞，女，195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娄底市教育局退休干部。上诉人（原审原告）：缪蔓霞，女，195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娄底市教育局退休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法定代表人：林慧，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运林，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因与被上诉人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物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7）湘1003民初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缪曼丽、缪蔓霞，被上诉人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运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在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房改房是国家对职工工资中未包含住房消费资金的补偿。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的父亲缪国良购买涉案房屋符合国家房改政策，其与单位签订了购房协议并办理了产权证和契证，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房产的转移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依法登记才发生效力。二、《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第六条3项约定：“如需退出住房，必须将所购房屋按原实际付款（优惠价）退回给甲方，双方不计利息和租金，实行以息代租。”该约定符合国发（1994）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第十八条：“职工按成本价或标准价购买公有住房，每个家庭只能享受一次，购房的数量必须严格按照国家和各级人民政府规定的分配住房的控制标准执行，超过标准部分一律��行市场价。”及湘房改办字（1996）第十八号文件《关于公有住房售后退房、换购房有关问题的通知》：“公有住房售后退房的条件是职工购买的公有住房低于可享受的控制面积可以换购一次住房的，原所购住房退交给原售房单位”的规定。房改房政策的原则是不能超标享受。按优惠价退房是针对多购和换购住房的情况，与涉案房屋条件不符。缪国良只享受了一次房改购房，且住房面积未达到可享受面积标准。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将涉案住房按优惠价退房事实上剥夺了缪国良享受国家住房消费补偿的权利。“双方不计利息和租金，实行以息代租”，以息代租即乙方不向甲方收利息，甲方不问乙方要租金，并不是另扣租金。三、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提交的《关于缪蔓霞信访事项的回复》可证实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收回涉案房屋，非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自愿，《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未约定缪国良去世后，因其他职工无住房，继承人必须退房，也未约定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有权扣房租。因此，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收回房屋的行为无效。四、房改房办理退房必须要退房人在场提供身份证明，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明知缪蔓霞、缪曼丽不在郴州，通过其他途径办理，具有欺诈的故意。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以扣房租胁迫非缪国良的继承人曹戊强交出房产证和契证，违背了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的真实意思表示。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交房行为自始无效。一审法院认定缪蔓霞、缪曼丽对交房行为“没有异议”，与事实不符。五、涉案房屋是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的共同财产，未委托任何人将房屋出售，继承房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条的规定，未经���体共有人同意，处分共有财产的行为无效。六、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收回”住房未妥善处理房屋内财物，致使住房内财物全部灭失，其辩解不应得到法律支持。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辩称，一、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自愿处置涉案房屋并将该房屋退回给郴州市兴华饼业有限公司，郴州市兴华饼业有限公司不存在胁迫行为，收房行为合法有效。1997年缪国良去世后，由于缪曼丽、缪蔓霞在外地工作，涉案的房屋一直由缪亚平及其丈夫负责管理。1999年因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长期拖欠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所有的43%产权房屋的房租费，缪亚平及其夫申请将涉案房屋退回给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随后就办理了退房等相关手续并领取了抵消房租费的剩余退房款项。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在一审中提交的缪亚平收到退房款的收条、房租费收条以及复印缪国良退��申请表费用的票据足以证实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自愿处置涉案房屋，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在领取退房款并结算房租费直至该房屋出卖登记到他人名下时并未提出异议。由此可见，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对涉案房产的继承已实际转变为对房屋价款的继承。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根据缪国良拥有的57%房屋产权结合当时的房改政策将涉案房改房进行调整的行为，符合当时城市公有房屋管理规定。二、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在本案中并无不当行为，故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要求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承担民事责任不具有法律和政策上的依据。本案系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与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之间的纠纷，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与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之间只是行业管理，不存在隶属关系。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于2005年7月29日因资不抵债被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依法裁定破产，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并未承继其相关的权利义务，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以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未告知、未经同意将其依法继承享有部分所有权的房屋擅自“收回”出售之上诉理由无法律和政策上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缪曼丽、缪亚平、缪蔓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按棚户改造补偿92.27平方米的房屋（超过面积由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补差价）；2、诉讼费由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郴州市苏仙区商业局系其主管部门，现苏仙区商业局整合到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2004年6月3日，一审法院依法裁定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破产还债；2005年7月29日，一审法院裁定终结破产���债程序。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父亲缪国良原系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职工。1993年12月30日，缪国良取得一张由郴州地区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印制的盖有湖南省郴县糖酒副食品公司和郴县人民政府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公章，编号为001675，内容为“缪国良同志在一九九八年底前持本证可购买一套规定面积、给予房改优惠的住房。特此发证。”的证书。同日，缪国良与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公房出售单位郴州兴华饼业公司，乙方：购房人缪国良，…一、房屋地址及面积：此协议买卖房屋位于郴州市苏仙区高山背33号042；主房面积55.95平方米。二、价格和产权比例：综合造价总额11,280元，标准价总额6414.67元，乙方所占权比例为57%。三、优惠价及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款。乙方一次性付清房款（优惠）陆仟肆佰壹拾肆元陆角柒分定于1993年12月31日前付清；四、交易手续：乙方付清全部购房款后，委托甲方向县（市）房地产管理部门申请办理权属转移登记手续，为乙方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办理手续所支付的交易费、监证费，由甲乙双方平均负担，《房屋所有权证》工本费由乙方负担。五、售后维修养护：…六、权利与义务：1、乙方付清全部购房款、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后，对本协议所购的房屋受到法律保护，拥有部份产权，即占有权和使用权，有限处分权和收益权，可以继承。2、乙方购买公有住房后，经甲方同意，可进行不危及结构安全，不影响毗邻住户的装修，但不得改建、扩建、加层。3、乙方在购房后五年内，不得转让和出租；如需退出住房，必须将所购房屋按原实际付款（即优惠价）退回给甲方，双方不计利息和租金，实行以息代租。4、乙方在购房五年后，���权将所购房屋按市场价出售，在同等价格下甲方有权优先购买。出售后减去原实付款所得增值部分，在扣除有关税费后，甲乙双方按二八分成。5、乙方购买公有住房后，必须遵守国家关于房屋产权及管理的各项规章制度。七、其它约定。八、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该协议于1994年3月7日经郴县公证处以（94）郴证字第1985号公证书进行了公证，尔后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契证。至此，缪国良依房改政策花6414.67元拥有了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位于郴州市高山背33号42幢一套房屋57%的产权，另43%的房屋产权属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缪国良在此房屋居住至1995年后随女儿到广西生活，1997年2月13日缪国良在广西柳州病逝。期间房屋由缪亚平之夫曹戊强（又名曹富强，于2016年7月去世）管理，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从曹戊强处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和契证，同年10月15日，缪亚平向该公司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缪国良退房款伍仟陆佰零肆元捌角伍分整（5604.85元）缪亚平，99.10.15日”，同日，缪亚平又缴纳了该房屋1997年1月至9月的房租费809.82元。尔后，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一名老职工按照当时的房改政策取得了该房屋的产权，现该房已完成拆迁改造。2013年5月17日，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向郴州市苏仙区信访局主张权利，认为：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未经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同意收回其父亲的房屋，侵犯了三人的继承权，要求政府处理。2013年6月5日，郴州市苏仙区商业行业管理办公室调查核实后出具一份《关于缪蔓霞信访事项的回复》，回复主要内容为：缪国良同志生前在饼业公司购买了一套57%产权的房改房，而不是100%的产权，根据房改房的有关文件精神，该房产只有居住权，没有处分权和继承权，而且没有购买43%的房产还需要以息代租，收取部分房租。缪国良同志去世后，原饼业公司决定收回该房，安排给公司没有住房又可享受房改房待遇的职工，当时曹富强同志（系缪国良的大女婿）同意退房，将房产证和契证交给了公司，并领回扣除以息代租的购房余款，公司按照出售房改房的有关政策把这套房卖给了可以享受房改房优惠政策的老职工刘运雄同志，现房屋的产权归刘运雄所有，不存在返还给缪蔓霞姊妹的情况。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不满意该回复，于2013年10月9日向湖南省信访局再次主张权利，郴州市苏仙区商业行业管理办公室再次以相同理由向其回复，故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的主体是否适格；三、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是否侵犯了缪蔓霞、缪曼��、缪亚平的房屋继承权。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系物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第（二）项：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之规定，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二。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经法院裁定终结破产还债程序后，其主管部门郴州市苏仙区商业局又整合到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故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对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缪国良与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1993年12月30日签订的《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第六条1项的规定，缪国良在付清购房款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后，其所购房屋即受到法律保护，可以继承。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在其父缪国良去世，其父所有的57%房屋产权继承发生时，并未办理房屋产权继承登记，在房屋产权证及契证交至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后，缪亚平领取退房款和结算房租费的行为，双方实际是对《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第六条3项即：乙方在购房后五年内，不得转让和出租；如需退出住房，必须将所购房屋按原实际付款（即优惠价）退回给甲方，双方不计利息和租金，实行以息代租约定的履行。缪蔓霞、缪曼丽知道缪亚平领取退房款并结算房租费后直至该房屋出卖并登记到他人名下时并未提出异议，至此，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对其父亲房屋遗产的继承实际转变为对房屋价款的继承。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根据缪国良仅拥有部分房屋产权结合当时的房改政策将该房改房屋进行调整的行为，符合当时城市公���房屋管理规定。现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以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在未告知、未经其同意，将三人依法继承享有部分所有权的房屋擅自“收回”出售之诉称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元，由原告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承担。”本院二审期间，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八份证据：一、关于印发《郴州市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二、《退房申请表》三、房屋所有权证凭根四、《房屋登记核发权申请表》五、《职工优惠购房价格计算表》六、《郴州市苏仙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七、《关于公有住房售后退房、换购房有关问题的通知》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享受本人工龄和已死亡配偶生前工龄优惠后所购公房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的函的复函》上述证据拟证明涉案房屋属于缪国良的私人财产，不能被侵犯，退房申请表上面的签字并非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所签，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未参与任何退房手续，退房事宜是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一手操办的，房改办、房产局的意见栏也证实没有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在场，房改办、房产局就签了同意退房。退房行为不符合郴州市人民政府1995年10号文件的精神。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应和其他住户一样享受同等待遇。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申请表与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在一审提交的缪亚平收到的退房款收据、房租的收据、复印缪国良退房申请表费用的票据相互佐证，可以证实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是自愿处置涉案房屋，且在领取退房款、结算房租后，直到该房屋出卖并登记他人名下时，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证明方向有异议，在一审庭审中已确认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占有涉案房屋43%的产权，缪国良占有涉案房屋57%的产权，该证据与这一事实不符。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证据上的被征收人名字被涂改，且被征收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七、证据八的���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我们国家不适用判例法，该证据不应被采信。针对上述证据，本院质证认为，确认证据一至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因本案主要审查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是否侵犯了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的房屋继承权，上述证据与该事实的认定无关，对证据的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否侵犯了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的房屋继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是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和经营单位。”本案原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以自��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但该公司已于2004年破产并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销，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注销时已终止消灭。原郴州市苏仙区商业局作为原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的主管部门并非原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的继受者。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认为原郴州市苏仙区商业局已整合到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并将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列为本案被告，要求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承担责任，但未提供证据和法律依据证实原郴州市苏仙区商业局整合到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后，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应对原郴州市兴华饼业公司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要求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郴州市苏仙区商务局为适格主体的事实错误，但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缪蔓霞、缪曼丽、缪亚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利平审 判 员 许永通审 判 员 谷 敏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苏晓玲书 记 员 朱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二条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以下简称企业）是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和经营单位。企业的财产属于全民所有，国家依照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原则授予企业经营管理。企业对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和依法处分的权利。企业依法取得法人资格，以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