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甘11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巧娥，女，生于1963年3月3日，汉族，不识字，甘肃省岷县人。2017年5月25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岷县人民法院审理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巧娥犯诬告陷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甘1126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巧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6年5月份，被告人郑巧娥的丈夫郭某某因家庭矛盾在家中自服“农药3911”后，被邻居送往岷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此后，被告人郑巧娥捏造时任岷县城郊乡分管计划生育工作的副乡长李某某在其家中征收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时打死其丈夫郭某某的犯罪事实，要求追究李某某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于1998年以来多次向公安部、国家信访局等部门提交控告材料，对李某某本人造成了一定影响。岷县公安局=于2012年2月份对郑巧娥控告李某某打死其丈夫郭某某一事依法进行刑事调查，作出了控告失实的结论。其后，被告人郑巧娥仍继续到北京等地相关国家机关控告。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岷县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岷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4日接到李某某报案线索，并于2016年3月17日对郑巧娥诬告陷害案立案侦查。2、证人郭某某1证言，证实郑巧娥结扎后要吃鸡，与郭某某发生争吵，郭某某一气之下喝农药自杀抢救无效死亡。3、证人张某某证言，郭某某是他以前的邻居，是喝农药“3911”死的。大概是农历三四月份，当时他听到郑巧娥喊郭某某把药喝上了。他就赶紧往郭某某家跑，郭某某家大门从里面锁上了，他就翻墙进去了，他看见郭某某在家东面房屋前的地上蹲着，他闻到一股浓浓的农药味道，他把郭某某背上拍了一把，郭某某吐了一口白色东西，味道很臭。然后他看见梁某某和金某某把郭某某家的门砸开了，然后梁某某和金某某就去找人力车去了。大概一两分钟，梁某某和金某某把人力车拉到郭某某家，郭某某就自己爬上人力车了，梁某某和金某某拉着人力车赶紧往医院跑，在人力车上的时候郭某某说“那药给取了，万一婆娘喝上”。然后帮忙的人（谁他记不清了）就去郭某某家把郭某某喝剩下的半玻璃瓶农药摔在郭某某家前面的一堆石头上了。他从家里把自行车骑上之后，就在岷县二中门口把梁某某和金某某用人力车拉的郭某某追上了，他不记得谁问郭某某能不能坐自行车，郭某某说能坐，郭某某就自己从人力车上起来坐到他的自行车上了。他把郭某某驮到岷县人民医院后，他带郭某某到急诊科，他在急诊科找大夫，郭某某抱着肚子在楼道里转，急诊科的大夫出来后说赶紧洗胃，医生让他赶紧提一桶水，他记得大概洗了2、3桶水，洗胃洗出来的农药味道很大，洗完后医生让郭某某住院治疗，梁某某和金某某扶着郭某某往住院部走，郭某某说身上软着走不成，金某某就把郭某某背到病房，之后就开始输液，大夫不让他进病房，病房里是梁某某和金某某，他在病房外等了十几分钟就回家了。4、证人梁某某证言，郭某某他认识，郭某某是喝农药“3911”死的。1996年农历4月，他在南川村四社的家里做药材，这时他听到郑巧娥在喊：“敢紧救人，郭某某把药喝上了”。他就赶紧跑到郭某某家去看，他去时金某某、张某某在场，进去他看见郭某某在其家东面房屋前的台阶上坐着，看见郭某某跟前吐了一些白色东西，臭味很大。他让金某某把郭某某家的门砸开了，门砸开后他就去他家找人力车去了，车来之后他要拉郭某某，郭某某说自己能成，郭某某就自己爬上人力车了，他拉到岷县二中门下面时，张某某把郭某某驮到岷县医院了。大夫给郭某某洗完胃，大夫让把郭某某扶到住院部，去住院部的路上郭某某走了半截说走不动了，金某某就把郭某某背到住院部。到病房后输液大概十分钟左右，郭某某不行了，大夫过来看后就把郭某某输的液体拔掉了，然后他让郭某某的哥哥郭某某1把郭某某的眼睛弄下来让闭上，随后他们就把郭某某拉到郭某某家，他们到家里时，郑巧娥在她家门口说：“我以为跟集去了，看好就来了”。然后他们大家就帮忙给郭某某办丧事了。李某某他不认识。5、证人金某某证言，郭某某是喝农药“3911”抢救无效死亡的。1996年5、6月份的一天，他和张某某、梁某某在梁某某家聊天，这时他们听见郑巧娥喊着说：“郭某某把药喝上了，你们赶紧看来”。于是他、张某某、梁某某跑过去看了，门锁着，他们三个翻墙进去了，他看见郭某某在一间房子的台阶上坐着，大门里面锁着，院子里臭味很大，是农药的味道。梁某某让他把大门锁砸开，后梁某某拉来了人力车，他们把郭某某拉着往医院送，他和梁某某拉着郭某某到岷县二中附近时，张某某骑着自行车下来了，梁某某拉人力车拉不动了，就让郭某某坐张某某的自行车去医院。这期间他听见有人给他说郭某某院子里还有半瓶农药，让他去把农药扔了，怕郑巧娥喝了。于是他就返回郭某某家里，到家后他找到了农药，然后他到戏场把农药瓶子摔碎了。后他就赶到岷县人民医院，到医院后看见大夫已经在给郭某某洗胃，洗完后他背郭某某到住院部病房，过了十几分钟郭某某状态不好，后来不多时间郭某某就死亡了。6、证人马某某证言，郭某某是南川村村民，听别人说郭某某是喝农药死的，听说郭某某喝农药后他的邻居张某某等人把郭某某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7、证人袁某某证言，郭某某是喝农药自杀的。郭某某死亡前，李某某（专管计划生育的副乡长）、南川村驻村干部王某某、村支书马某某、他、还有一些人他记不清了，当时去郭某某家让郑巧娥去结扎，过了两三天郑巧娥就结扎了。当时没有发生争吵，郑巧娥在他们的劝说下就去结扎了。郑巧娥结扎后他没去过郑巧娥家，李某某去过没他不知道。8、证人王某某证言，1996年她任岷县城郊乡南川村驻村干部，郭某某是喝农药自杀的，郑巧娥结扎后一直要让郭某某买鸡吃，郭某某一气之下就喝农药自杀了。郭某某死之前，她、李某某、袁某某、马某某还有当时的计划生育专干（具体是谁忘了）去郭某某家让郑巧娥结扎，没有发生争吵，也没有打架，郑巧娥结扎后李某某再没有去过郑巧娥家，郑巧娥结扎后也没有向郑巧娥要过罚款。9、证人严某某、蒲某某证言，二人均证实郑巧娥到岷县信访局上访，反映其丈夫郭某某被李某某殴打致死，要求追究李某某的刑事责任，并附带民事赔偿。郑巧娥还向国家、省、市有关机关反映过，在全国、全省两会期间也反映过。10、证人后某某、孙某某、徐某某证言，三人均证实2016年3月2日蒲某某、徐某某、孙某某、后某某等人在北京国家信访局附近碰见郑巧娥进京上访，称岷阳镇不给她家救灾帐篷，不给她办房产证等，要上访，2016年3月3日郑巧娥被劝返。11、证人杜某某、王某某1证言，二人均证实自从李某某被郑巧娥告了以后，对李某某的工作影响很大，李某某无缘无故被人告，感觉自己受了不白之冤，在单位感觉低人一等，情绪特别不好。李某某被调查后，更给李某某的心理造成了特别大的压力，导致李某某工作积极性不高，对工作没有热情。平时生活中李某某喜欢跟同事交流，但是后来李某某变得有些孤僻，不爱跟同事们交流。如果有人提起郑巧娥告李某某这件事，李某某情绪特别激动。12、证人包某某证言，2013年7月23日8点左右，韩某某、郑巧娥等人在岷县人民政府招待所（抗震救灾指挥部设在县政府招待所）门口商议后，在抗震救灾的领导出来后站在政府招待所里连哭带骂进行闹事。13、证人谈某某证言，她得知这两天因为岷县地震的事情上级领导在岷县政府招待所，当天早上她买了药之后就找到政府招待所门口和韩某某、郑巧娥准备等领导的车给领导给上访材料，被工作人员挡住，他们就喊：“你们政府把我们骗来骗去的，这是什么社会，简直是国民党的社会”等语。14、被害人李某某陈述，他是来报案的，郑巧娥诬告陷害他。1996年他在岷县城郊乡任副乡长，分管计划生育工作。当时计划生育政策严格，经落实郑巧娥属结扎对象，由村委会、驻村干部组织落实督促她本人到计生局结扎。结扎后，他没有到结扎人员家里要过罚款，也没有去结扎人员家中走访。后他听说郑巧娥丈夫喝农药死亡了，2000年市纪委调查时，说郑巧娥告他在催要计划生育罚款时把她丈夫打死了，要让他承担刑事责任。从此，郑巧娥无中生有，捏造事实，四处散布谣言又逐级上访，一直上访到公安部，最后市县公安机关向其明确答复，最终于2012年2月份，岷县公安局通过对证人询问，进一步明确案件事实，郑巧娥的丈夫郭某某就是喝农药“3911”死亡的。但是郑巧娥仍然捏造事实且不断上访，严重影响了他的正常学习和工作，他希望公安机关调查事实真相，维护国家法律，保护他个人的名誉。他没有去过郑巧娥家中，也没有见过郑巧娥的丈夫。当时的驻村干部是王某某，南川村原书记马某某，村主任袁某某都知道此事。当时是计划生育的集中活动，他们是分片进行的，去的结扎户很多。陪同去的是驻村干部、村委会的人员，人很多，他只记得给结扎户发过通知，如果家人不在，他们将通知发了就走了，他当时也不清楚郑巧娥家的具体地址，所以在第一次询问时他说没有去过郑巧娥家，时间太长了，他记不清楚。2012年岷县公安局对他公开进行调查，调查时岷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也在。2016年3月又对他进行调查。之前郑巧娥上访时，他们单位对他进行调查，当时他是回避对象，所以调查的结果他不清楚。经过多次对他的调查，他精神上受到很大打击，在单位上同事们都说他因为计划生育罚款的事情把人打死了，有人告他。他工作没有上进心，在同事面前不想说话，不爱去人多的地方，很少说话。他希望政法机关查明此事，还他清白。15、被告人郑巧娥供述与辩解，1996年5月份，她结扎完第二天李某某一人到她家向郭某某要罚款，郭某某没钱，李某某和郭某某吵了两句。随后李某某和郭某某撕扯在一起打了起来，互相撕扯着到院子里，她在床上看见郭某某躺在院子里不能动了，李某某走了。一个邻居发现她三岁的女儿一直站在门外，大门锁着，于是一个女邻居翻墙进来到她家里，进来一阵子就出去了。过一会她听见院子里有很多人问斧头在哪里，她就听见砸锁子的声音。进来后她听见有人说往医院送去抢救，又有一个人说不能抢救了，没希望了。过了三四天就把郭某某埋了。郭某某死后十天左右，她到城郊乡找李某某，李某某说政策是这样的。她在丈夫去世后十天就去岷县人民政府、岷县县委、岷县信访局、定西市人民政府、定西市委、信访局、甘肃省信访局、中纪委、全国人大、国务院、公安部等机关反映情况，有时用口头的方式、有时用书面材料反映。她主要反映的是她丈夫被李某某打死的事情，要求依法追究李某某的相关法律责任。李某某来过他家两次，第一次是和王某某、马某某一起来的，他们三个来是让她去结扎，第二次是李某某一个人来的。2013年7月23日，她到岷县县政府招待所门口看见和她一起被拉来的女的坐在那儿，他们在招待所门大嚷着要见领导，后被工作人员劝在门口。16、村委会原支书马某某、主任袁某某证明，证实郭某某系1996年5月间因夫妻矛盾喝农药自杀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当日李某某不在现场，郭某某死亡与乡干部无任何关系。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巧娥的年龄、住址等事实，被告人郑巧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8、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25日10时许岷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郑巧娥抓获。19、甘肃省岷县人民法院1996年7月8日郑巧娥诉郭某某2、郭某某1遗产纠纷一案立案审批表，证实郑巧娥在口诉书中陈述“我男人郭某某服毒自杀”的事实。20、岷县人民法院城关法庭1996年7月8日对郭某某2、郭某某1调查笔录，证实郭某某2：“巧娥把郭某某骂着不成，我弟郭某某就把预防当归麻的毒药喝上死了。”郭某某1：“郭某某让郑巧娥去结扎，郑巧娥不同意，结扎后要让买鸡吃鸡呢，郭某某没钱买鸡，听说乡上还要按计划生育超生罚款2400元呢，没有钱。这些原因逼迫的情况下我兄弟郭某某就服毒死到县医院里了。”21、甘肃省岷县人民法院（2013）岷民再初字第01号民事判决书、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定中民一终字第39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在认定事实中确认“1996年5月份郭某某服毒死亡”。22、岷县城郊乡人民政府1996年7月28日“关于南川村四社村民郑巧娥情况的报告”，证实“郭某某于1996年5月19日服3911毒药死亡。”23、申诉状、控告状等，证实在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郑巧娥向国家信访局、公安部提交李某某打死其丈夫郭某某的书面材料，要求追究李某某的刑事责任。24、岷县岷阳镇人民政府岷阳政发〔2011〕77号关于郑巧娥信访问题的答复，证实2011年7月4日，岷县岷阳镇政府向岷县信访局答复关于郑巧娥信访问题的处理情况，郑巧娥反映的其丈夫被李某某殴打致死经查与事实不符。25、岷县公安局岷公法信报字〔2012〕第02号关于呈请郑巧娥信访案件的终结报告，证实2012年2月17日，岷县公安局向定西市公安局呈请对中央政法委交办的郑巧娥信访案件予以终结。岷县公安局对郑巧娥反映的问题重新进行了认真核查，经查郑巧娥反映的其丈夫系被李某某殴打致死的问题严重失实，其丈夫郭某某系服毒死亡，并非他人伤害死亡，不构成刑事案件。2012年2月14日郑巧娥等人集体到省政府上访被劝返，次日省市信访局主要领导到岷县现场办案，确认郭某某系服毒自杀。26、2012年2月14日、15日岷县公安局依法询问证人梁某某1、张某某等人，就郑巧娥反映李某某打死其丈夫的情况进行询问，启动刑事案件调查程序。27、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存根），证实2012年2月27日对郑巧娥在2011年3月8日反映的郭某某被李某某殴打致死的信访问题书面答为郭某某死亡原因系服农药所致，不属公安机关管辖。28、岷县公安局岷公（法）信报字〔2012〕第25号关于郑巧娥案件办理情况的报告，证实2012年7月30日，岷县公安局向岷县人民政府报告关于郑巧娥案件办理情况：郑巧娥信访案件系中央政法委、公安部交办的2012年度重点信访案件，岷县公安局对该案件进行了认真核查，郑巧娥反映的问题失实，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该信访案件已呈请核销。根据相关规定，已予终结。29、岷县岷阳镇人民政府岷阳政发〔2012〕05号关于郑巧娥信访问题的答复，证实2012年2月11日，岷县岷阳镇人民政府向郑巧娥答复其反映的丈夫被李某某殴打致死的问题失实。30、国家信访局信甘字〔2012〕17号关于转送郑巧娥来信的函，证实2012年6月12日，国家信访局向甘肃省信访局转去郑巧娥反映其丈夫郭某某被李某某打死，县公安局制造伪证包庇犯罪嫌疑人的原信，并请了解处理。31、甘肃省信访局甘信要字〔2012〕129号关于交办郑巧娥信访事项的通知，证实2012年7月9日，甘肃省信访局向岷县人民政府交办郑巧娥反映其丈夫郭某某被李某某打死，县公安局制造伪证包庇被告人的信访事项。32、岷县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岷信联办发〔2014〕9号关于岷县岷阳镇郑巧娥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证实2014年1月6日，岷县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向定西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报告岷县郑巧娥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确认郑巧娥反映李某某打死其丈夫一事缺乏证据支持，反映问题失实。33、岷县公安局岷公（法）信报字〔2011〕第11号关于郑巧娥信访事项核查情况的报告，证实2011年9月10日，岷县公安局向定西市公安局报告省公安厅信访二级系统网上交办郑巧娥信访事项的核查情况，经查郑巧娥反映的其丈夫系被李某某殴打致死的问题严重失实，纯属捏造，其丈夫郭某某系服毒死亡，并非乡干部李某某伤害死亡，李某某不存在殴打郭某某的行为，并不再以涉法涉诉信访案件受理。3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证实2014年1月30日、2月1日、2月2日、2月3日、2月4日郑巧娥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发出训诫书5次；2017年1月27日、28日、29日、30日郑巧娥因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发出训诫书4次。35、郑巧娥上访材料复印件、甘肃省网上信访信息系统郑巧娥上访登记截图，证实郑巧娥于2013年12月向公安部邮寄申诉材料，要求追究李某某刑事责任；于2015年5月向全国妇联信访处邮寄上访材料，举报李某某草菅人命，要求严厉惩处。2016年2月18日、10月10日、11月9日、2017年1月25日向国家信访局、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上访反映李某某将其丈夫打死，要求有关部门调查处理。36、岷县岷阳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郑巧娥反映：1996年其丈夫因超生罚款被原城郊乡干部李某某打死，公安局制造伪证包庇被告人要求赔偿的问题。经县公安局调查，其丈夫系喝农药自杀身亡，为了解决其生活困难，2002年原城郊乡政府为郑巧娥解决宅基地一处，盖房三间，并将全家4人转为城镇户口，纳入城市低保。目前，根据郑巧娥申请，岷阳镇正在协助办理房产证。全家4人享受城市差额低保310元/人，月共计1240元。因郑巧娥对其反映问题解决不满意，一直以来长期上访，对工作人员李某某进行骚扰，使李某某同志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压力，产生了心理负担，导致工作积极性不高，情绪低沉，焦躁不安，对李某某同志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影响。37、岷县公安局关于郑巧娥上访启动侦查措施的说明，证实2012年2月14日岷县公安局对郑巧娥上访称其丈夫郭某某被李某某打死的事项展开侦查，询问相关证人、受害人等；2014年-2017年，岷县公安局多次派员到北京劝返郑巧娥。38、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等，证实2013年7月23日，因郑巧娥在岷县“7.22”抗震救灾指挥部门前闹事，要上访其丈夫郭某某被李某某打死，被岷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九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巧娥故意捏造事实，向有关国家机关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经相关部门核查，其举报、反映失实后，仍向相关部门进行控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郑巧娥在所举报内容经侦查机关调查后，已明确告知其反映问题失实的情况下，继续以同一理由长期向有关部门举报，要求追究被举报人的刑事责任，社会影响恶劣，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郑巧娥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郑巧娥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对其宣告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有户籍证明、接处警登记表、李某某报案线索、岷县人民法院城关法庭调查笔录、民事判决、调查报告、证人证言、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并经过一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郑巧娥故意捏造事实，向有关国家机关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经相关部门核查其举报、反映失实后，仍继续向相关部门进行控告，社会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诬告陷害罪。原审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李 瑛审判员  孔 军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汪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