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民终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海东，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达文，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永鑫水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凤田村委会北岸下园80号。法定代表人：曾丽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强，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某，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原审被告：陈璇，女，199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原审被告：陈某，男，200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系曾某儿子，住韶关市武江区。法定代理人：曾某，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系陈某母亲，住韶关市武江区。上述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军，广东诚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雯，广东诚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邹海东因与被上诉人韶关市永鑫水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公司）及原审被告曾某、陈璇、陈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3民初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邹海东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永鑫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含保全费）由永鑫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邹海东第一次提交了2008年11月10日的付款凭证与后面提交的10万元付款凭证是同一银行，同一付款人，收款人为永鑫公司，一审法院仅认定支付了3万元水泥款不符合客观事实。并且拖欠水泥款的是邹海东，与陈虾省没有关系，其并没有在欠条上签名确认。其次，2007年10月31日邹海东作为韶关市利能水电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能公司）的工程技术人员，参与了永鑫公司和利能公司的洽谈合作，然后将材料交给了利能公司领导陈虾省，因此协议上的签名不是其个人意思，而是职务行为。最后，一审法院将《协议》和《欠条》两个法律关系并案审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将《欠条》的性质理解错误，其诉讼时效应当从欠款形成之日起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永鑫公司辩称，第一，这两个工程款完全是不同工程所涉的款项，大桥电站应当支付需要支付的工程款且大桥电站付款不能等同于邹海东付款，大桥电站付款和邹海东、陈虾省应当支付的水泥款不是同一款项。第二，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协议所附条件是需要等到资金执行到位才给付相应的款项，因此不存在该问题。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曾某、陈璇、陈某述称，陈虾省在相关协议上签字属于职务行为，相关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利能公司进行承担；同时，曾某、陈璇、陈某放弃对陈虾省遗产的继承。永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邹海东、曾某、陈璇、陈某向永鑫公司支付材料、设备等款项58万元（庭审中永鑫公司明确为包括水泥款及因合作工程应提取给永鑫公司的款项）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2.判令邹海东、曾某、陈璇、陈某承担（2016）粤0203财保77号案的财产保全费342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邹海东、曾某、陈璇、陈某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10月16日，曾永成（永鑫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与陈虾省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一、现经友好协商，永鑫公司同意曲江法院生效文书确定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给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之日，并在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开具工程款发票后一个月内将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款在扣除58万元后支付给陈虾省。二、陈虾省应当协助永鑫公司向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款。庭审中永鑫公司主张上述58万元款项实际上包括因承建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工程，永鑫公司向陈虾省、邹海东提供水泥等材料应支付的材料款116702.6元以及永鑫公司依照永鑫公司与陈虾省、邹海东于2007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完成合同义务，陈虾省、邹海东应依照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支付给永鑫公司的合作款项。并主张应付金额不止58万元，2014年10月16日签订《协议书》时双方协商折扣后约定按58万元计算。2007年11月5日，永鑫公司与陈虾省、邹海东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诉讼中永鑫公司与曾某、陈璇、陈某各提供了一份《协议书》，两份《协议书》内容一致，永鑫公司提交的有陈虾省的签名，曾某、陈璇、陈某提交的没有陈虾省的签名），该协议的抬头部分载明甲方为利能公司，乙方为永鑫公司，主文部分约定如下：为了顺利完成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工程的建设，确保电站如期建成投产并顺利结算建设电站的工程款，双方协商，订立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合作共同完成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工程的建设，甲方负责苏拱水电站的议标书。组织实施施工及全部工程验收工作，乙方负责理顺关系、议标就按照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与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付款方式办理收取工程进度款，且将工程进度款由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汇入的现金专款及时转给甲方指定的账号中。二、甲乙合作过程中，双方所派人员费用由各自支付。三、工程结束后，甲方支付乙方费用按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与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土建工程总结算计，500万工程款按35万元计，甲方每增加50万元工程多支付乙方3.5万元，以此类推。另外如春节后物价指数下降或上升应酌情增加或减少，同时经双方努力增加部分收入，除费用外各得50%。四、甲方应做到曲江区苏拱水电站必须按时完工，能通过水利部门验收合格，乙方保证按时收取到曲江区苏拱水电站工程的工程款，如乙方不能按时收取到曲江区苏拱水电站工程的工程款，必须协调从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和仁化县黄坑镇黄田水电站电费收入中扣取剩余30%工程款息，直到扣清为止。否则甲方有权向乙方要求以韶关市永鑫水电站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下属仁化县黄坑镇富田水电站电费为抵押，直至电站工程款结清为止。如果甲方工程不能按期完工，且工程质量验收不合格，电站方业主不按期及时付款，应由甲方负责。五、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各执一份。本协议盖章后，各方都必须承担协议中各自的义务。诉讼中永鑫公司主张，在签订该《协议书》之前，永鑫公司与利能公司洽谈合作事宜，但因利能公司最终不同意该《协议书》的内容，故最后该公司未在《协议书》上盖章确认，陈虾省当时是利能公司的总经理，邹海东是该公司副总经理兼总工，苏拱水电站工程实际是由陈虾省、邹海东两人挂靠案外人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故最后陈虾省、邹海东与永鑫公司签订了该《协议书》，由陈虾省、邹海东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并捺印。同时永鑫公司主张，签订该《协议书》后，永鑫公司按照协议约定，为陈虾省、邹海东在承接和建设苏拱水电站工程过程中提供协助，完成了《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但陈虾省、邹海东未按照工程量提取相应的合作款项给永鑫公司。另外，在苏拱水电站施工过程中，永鑫公司向陈虾省、邹海东提供了水泥，但陈虾省、邹海东至今仍拖欠水泥款116702.6元，加上陈虾省、邹海东应按照《协议书》约定提取给永鑫公司的合作款项，即构成永鑫公司起诉所主张的58万元。邹海东辩称《欠条》载明的146702.6元水泥款，邹海东已经通过曲江区樟市镇大桥电站在农信社开立的账户于2008年4月25日付款5万元、2008年8月6日付款5万元、2008年11月10日付款3万元，实欠的金额为16702.6元，但因2008年至今永鑫公司未向永鑫公司催讨过该笔款项，该笔款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针对苏拱水电站的工程款问题，承包方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与发包方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产生纠纷，为此诉至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4）韶曲法民一初字第1001号。根据生效判决（2014）韶曲法民一初字第1001号民事判决书显示，2007年10月31日，案外人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苏拱水电站工程。同时，该案判决书认定，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总结算价为7512697.03元。判决作出后，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本院后，作出（2016）粤02民终2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中永鑫公司主张，因苏拱水电站工程实际由陈虾省、邹海东挂靠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施工，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与发包方韶关市武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纠纷，案件虽然是以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名义起诉，但实际是由陈虾省聘请律师，与律师沟通案情，并作为该案执行阶段的委托代理人等。另外，涉案工程是由永鑫公司协助陈虾省、邹海东承接及施工建设，故在后续产生的工程款纠纷案件中，永鑫公司亦协助其追讨工程款。该案诉讼过程中，2015年12月22日，永鑫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曾永成与陈虾省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甲方曾永成，乙方陈虾省，经甲乙双方协商，为着更好解决“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欠工程款一案，双方达成如下条款：1、甲方负责取消乙方与裴文锋签订的关于“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欠工程款一案的代理协议，并负责补偿裴文锋的费用。如因代理协议造成有经济纠纷，由甲方全负责。曾永成及陈虾省分别在甲、乙方处签名。同日，曾永成及案外人甘爱伦与陈虾省签订了一份《代理合同》，约定：甲方甘爱伦、曾永成，乙方陈虾省，经甲乙双方平等互利、友好协商，就“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欠工程款一案上诉二审中院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条款：1、上诉二审中院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支付。2、乙方应及时提供上诉二审中院的有关材料证据给甲方。3、若上诉二审中院胜诉，830万元以内归乙方所有；超830万元，超额部分则按甲方50%，乙方50%比例分配。甘爱伦、曾永成在甲方处签名，陈虾省在乙方处签名。但因最终法院认定的工程款总结算价为7512697.03元，故各方并未按照《代理合同》的约定分配利益。邹海东辩称，永鑫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曾永成与陈虾省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以及2015年12月22日签订的《协议》、《代理合同》均是双方对工程款纠纷案件诉讼利益的分配进行约定，而2015年12月22日签订的《协议》及《代理合同》是对2014年10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的变更，与邹海东无关。另外，本案立案起诉时的被告为陈虾省、邹海东，因诉讼过程中陈虾省死亡，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妻子曾某、女儿陈璇、儿子陈某、母亲刘运球。永鑫公司为此将被告由陈虾省、邹海东变更为曾某、陈璇、陈某、邹海东，并明确放弃追加刘运球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认为，永鑫公司与陈虾省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协议书》签订后，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向韶关市曲江区苏拱水电站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诉讼中双方对此无异议，该《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邹海东辩称该《协议书》是陈虾省与永鑫公司之间关于工程款利益分配的约定，2015年12月22日签订的《协议》及《代理合同》是对2014年10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的变更，缺乏证据证实，且从《协议书》、《协议》、《代理合同》的具体内容来看，三者之间亦缺乏关联性，对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起诉时，永鑫公司根据该《协议书》主张要求陈虾省承担付款责任，理由充分。关于邹海东应否对永鑫公司起诉的58万元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永鑫公司主张该58万元款项包括水泥款116702.6元和依据永鑫公司与陈虾省、邹海东于2007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陈虾省、邹海东应支付给永鑫公司的款项，两笔款项经过协商折扣之后为58万元。首先，关于水泥款问题，永鑫公司提供了有邹海东签名的《欠条》为证。永鑫公司主张《欠条》出具之后邹海东仅支付了3万元款项，至今仍欠116702.6元，对此邹海东辩称其于2008年4月25日付款5万元、2008年8月6日付款5万元，尚欠金额为16702.6元，但其提供的付款凭证无法证实即是邹海东支付的水泥款，对邹海东的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欠条》的出具时间为2008年1月28日，但该《欠条》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永鑫公司可随时主张支付货款，对邹海东主张该水泥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故邹海东应对116702.6元水泥款承担还款责任。其次，关于邹海东应否按照2007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向永鑫公司支付款项的问题。邹海东主张2007年11月5日的《协议书》无效，但该协议并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且该《协议书》是永鑫公司与陈虾省、邹海东之间的合作合同，与陈虾省、邹海东挂靠其他单位施工以及陈虾省、邹海东是否具备施工资质无关。邹海东主张该《协议书》无效，理由不充分。该《协议书》虽然载明甲方为利能公司，但最后签名的为陈虾省、邹海东。邹海东主张其签字的行为为职务行为，对此，邹海东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是受到利能公司的委托与永鑫公司签订合同，邹海东签字后至今，利能公司一直未对该行为予以追认，该公司并未认可其与永鑫公司之间形成了合作兴建苏拱水电站的合同关系；邹海东向永鑫公司出具的《欠条》中亦明确“我与永鑫水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兴建苏拱水电站……”，由此亦可证实邹海东与永鑫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邹海东主张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其与永鑫公司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永鑫公司主张该《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主体为永鑫公司、陈虾省、邹海东，永鑫公司、陈虾省、邹海东三人之间为合作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诉讼中邹海东要求一审法院向韶关市税务局调取《调查报告》，拟证明邹海东为利能公司员工，其签订《协议书》的行为实施的是职务行为，邹海东代表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与苏拱水电站签订合同是受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委托，自进入水务局工作后就没有参与苏拱电站的工程建设。如前所述，邹海东主张其实施的是职务行为，但其所在单位利能公司并没有对此予以认可，且邹海东受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委托代表该公司与苏拱水电站签订合同是邹海东与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之间的关系，与其有无受到利能公司的委托与永鑫公司签订《协议书》为不同的法律关系，对其申请，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007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500万元工程款按35万元计，甲方每增加50万元工程多支付乙方3.5万元，以此类推……”，而苏拱水电站的工程量为7512697.03元，永鑫公司、陈虾省、邹海东三人之间为合作关系，陈虾省亦已于2014年10月16日与永鑫公司签订了《协议书》，承诺在收到工程款后向永鑫公司支付58万元款项，永鑫公司主张其已经按照《协议书》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虽然2014年10月16日的《协议书》仅有陈虾省签字，但邹海东与陈虾省共同作为该《协议书》的甲方，邹海东与永鑫公司之间亦存在合作关系，故邹海东应与陈虾省共同承担按照该《协议书》约定向永鑫公司支付合作款项的责任，且水泥款的欠款凭证《欠条》是由邹海东出具，故对永鑫公司所起诉的58万元款项，不论是水泥款，还是依照2007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应提取给永鑫公司的合作款项，邹海东均负有清偿义务。而陈虾省已于诉讼过程中死亡，永鑫公司已申请变更曾某、陈璇、陈某为被告，故曾某、陈璇、陈某应在继承陈虾省遗产的范围内与邹海东对永鑫公司起诉的58万元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永鑫公司主张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对此，因双方未对逾期付款利息进行约定，一审法院确定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判决：曾某、陈璇、陈某在继承陈虾省遗产的范围内与邹海东共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永鑫公司永鑫公司清偿欠款58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元，财产保全费3420元，合计13020元，由曾某、陈璇、陈某在继承陈虾省遗产的范围内与邹海东共同负担。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是合同纠纷，本院二审期间，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2007年11月5日邹海东与永鑫公司签订《协议书》的行为是否属于职务行为；2.邹海东是否要对陈虾省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所涉580000元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首先，邹海东、陈虾省与永鑫公司于2007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虽然甲方的名称写了利能公司，但是在落款处是由邹海东和陈虾省进行的签名捺印，并没有该公司的盖章确认；其次，邹海东和陈虾省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利能公司对二人进行了委托，该公司事后也未对二者签订该协议书的行为进行追认；最后，2008年1月28日邹海东个人出具的关于尚欠永鑫公司代垫苏拱水电站水泥款费用的欠条中，其表明与永鑫公司之间是合作兴建苏拱水电站。如果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邹海东以个人名义出具个人欠款的行为亦有悖常理。而且，一审庭审中，邹海东等人亦自认在签订该协议时由于利能公司不同意作为合同当事人才拒绝在协议上盖章，致使陈虾省、邹海东挂靠核工业华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承接了水电站建设工程，证实陈虾省、邹海东是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因此，邹海东、陈虾省与永鑫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一审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问题二。2014年10月16陈虾省与永鑫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苏拱水电站的工程款应当在扣除580000元后支付给陈虾省。虽然该协议没有邹海东的签名，但是根据邹海东、陈虾省与永鑫公司于2007年11月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邹海东作为苏拱水电站的合作方，其应当对因该协议书确定的义务履行相应的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邹海东应当对永鑫公司起诉的580000元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邹海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上诉人邹海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晓巍审判员  危 晖审判员  李飞洲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宇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