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4民终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明华，男，195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春，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344302。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兵，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61087070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米易县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米易县攀莲镇顺墙南街1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21204600083U。法定代表人：饶朝林，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玲芬，女，196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世美，女，196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米易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饶宏，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米易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邱尤静，女，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米易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会雨，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米易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晓东，男，197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米易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饶朝林，男，196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米易县。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冰，米易县大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3303071100012。上诉人莫明华因与被上诉人米易县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机公司）、李玲芬、张世美、饶宏、邱尤静、徐会雨、陈晓东、饶朝林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0421民初10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莫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春、罗兵，被上诉人农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饶朝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冰,被上诉人李玲芬、张世美、饶宏、邱尤静、徐会雨、陈晓东、饶朝林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明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7）川0421民初104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审理程序错误。民事诉讼法只赋予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权利，但一审法院对莫明华未作为证据的证据“依职权出示”，这种做法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一审庭审中，对于莫明华出示的证据，在农机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的时候，一审法官帮农机公司质证，且对庭审中农机公司未出示的证据在庭审笔录中记载为当庭出示。一审审理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999年7月1日制定的公司章程因制定程序不合法，不应作为证据被采纳。农机公司仅是从以前的国有制企业改制而来，在改制过程中，不存在“二次重组”的问题，农机公司在一审中也未提出“二次重组”的反驳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二次重组”及公司回购股份，系事实认定错误。《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是1999年6月28日签署的，但是当时在农机公司领取安置费并与农机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职工，与农机公司签订《职工领取安置费协议》的时间是在《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之前，与农机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职工当时并不知道《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也不知道自愿解除劳动关系办理转股的规定，一审法院将职工不知情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一审判决以上诉人领取的安置费明显高于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标准为由推论上诉人由此丧失了股东资格存在错误。上诉人领取安置费仅仅是农机公司解决前期职工的安置补偿，并不导致股东资格丧失。企业股的性质根本上属于股权享有问题，应当与是否具备股东资格有关，一审法院以丧失职工身份即丧失对企业股的权利为由，作出判决错误；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及《轻工业集体企业股份合作试行办法》，这两份规章适用的主体是股份合作制企业以及轻工业集体企业，而本案所涉股权纠纷是有限责任公司经营中的纠纷，应适用1994年《公司法》的规定。农机公司、李玲芬、张世美、饶宏、邱尤静、徐会雨、陈晓东、饶朝林共同辩称：莫明华在17年前就已领取应得的工龄买断安置费及股金，其股东身份已经消失。另，程序及实体上均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莫明华的上诉请求。莫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为持有农机公司5.64%股权【（260股+374.6股）÷11256股】的股东；由农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97年12月15日，米易县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以米改办〔1997〕56号文《关于对米易县农机供应公司整体改组为股份制企业的批复》同意将原为国有企业的米易县农业机械供应公司改制为农机公司，并明确原公司职工在全员参股及一次性买断工龄后成为改制后公司股东，公司股本构成为：总股11256股（每股100元），其中企业法人股7492股（占66.56%），职工个人股3764股（占33.44%）。1997年12月25日，米易县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以米改办〔1997〕89号文《关于同意成立米易县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同意每个职工认购40股，所认购股优惠20%，同时按1：1搭配企业股；离退休职工实行自愿入股，享受20%入现优惠，但不享受搭配企业股；职工脱离公司，其买断工龄费用可留在企业作股份分红，也可按其费用的60%一次性由公司兑付，并办理有关脱钩手续。此后，其以缴纳现金、享受20%的优惠、按1：1搭配企业股、买工龄费折股等方式成为农机公司股东。1999年6月14日，其虽与农机公司签订了《关于职工领取安置费协议书》，以领取安置费的方式与农机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但其既未转让股份，也未退股。2017年因政府拟征收农机公司部分房产，在其找农机公司交涉股东有按股份分配征收补偿款时,才得知公司的企业法人股和职工个人股变为本案七位第三人的个人股。另改制时农机公司持有的企业股（7492股）应为原20名股东的共有股份，应由20名股东平均分配。即每位股东应分得374.6股（7492÷20）。为此，请求依法支持其诉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1997年4月起原米易县农业机械供应公司（国有企业）根据国家及省、市、县的相关规定及要求着手改制，期间曾向米易县的相关部门报送了成立改制领导小组报告、转制报告、资产评估报告、改为股份制企业报告。1997年11月5日农机公司制定公司章程，该章程载明：公司建立企业法人股，内部职工股（均为普通股）；企业法人股由米易县国资局确认的原米易县农业机械供应公司优惠转让部分折股投入，职工个人股由内部职工个人认购募集，即用公司资产买断职工工龄量化部分组成，公司设总股本112.56万元，以100元人民币为一股，共设立11256股，其企业法人股为80.64万元，计8046股，占71.64%，内部职工为31.92万元，计3192股，占28.36%；职工个人认购最低限额为4000元，多购不限，公司股份注册登记后一律不得退股，股份可以继承，经股东代表会同意，企业内部股东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份，职工调离公司或因合同期满等原因离开本公司，若本人愿意转让股权可以由职工持股会收购。同月农机公司制定了买断职工工龄的规定及募股说明书。买断职工工龄的规定载明：本公司现有净资产1125600元，决定拿出239200元作为买断职工工龄资产。现有在岗正式职工，每人划5000元作为基础工龄费用，每工作一年（以档案工龄为准）按600元，在公司工龄按700元标准计算。已办理离退休手续职工，可以按现有在岗正式职工标准扣除15年工龄计算，也可以按现有办法执行，即不参加买断工龄。停薪留职人员，按现有在岗正式职工标准扣除停薪留职年度计算。将企业资产折算到人头，并根据企业效益实行按股分红。离退休职工以其买断工龄折股分红，……。职工脱离本公司，在具备自动离职手续的基础上或企业按规定辞退的，其买断工龄费可留在企业作股分红，也可按其费用的60%一次性由公司出资兑付，并办理有关脱钩手续。工龄不足五年的职工离开本公司时5000元的基础工龄费不予支付。募股说明书载明：本公司资产存量1125600元，国家转让部分决定出售公司资产股份80000元，每股100元计800股，售完为止。一律以现金认购，限于1997年12月17日中午12时前一次交清认购款项。实行职工全员认购，每个职工认购数额不得低于40股（计4000元），董事会、监事、经理成员认购数额不得低于80股，多购不限。实行优惠认购，职工认购40股，管理人员认购80股，在优惠20%的同时按1：1比例搭配企业股，职工超出80股，管理人员超出120股，超出部分按20%给予优惠，并按1：1.5比例搭配企业股，原则上临时工不予搭配企业股，停薪留职人员在停薪留职期间只以入现及优惠折股份分红，搭配的企业股暂不参与分红，搭配的企业股只作职工分红依据，不得馈赠、抵押、带走和继承。离退休职工实行自愿入股，享受20%入现优惠，但不享受搭配企业股。1997年12月15日，米易县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以米改办〔1997〕56号文《关于对米易县农机供应公司整体改组为股份制企业的批复》同意将原为国有企业的米易县农业机械供应公司改制为农机公司。该文明确载明：原公司职工在全员参股及一次性买断工龄后成为改制后公司股东；公司股本构成为总股11256股（每股100元），其中企业法人股7492股（占66.56%），职工个人股3764股（占33.44%）。同月25日，米易县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以米改办〔1997〕89号文《关于同意成立米易县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同意每个职工认购40股，所认购股优惠20%，同时按1：1搭配企业股；离退休职工实行自愿入股，享受20%入现优惠，但不享受搭配企业股；职工脱离公司，其买断工龄费用可留在企业作股份分红，也可按其费用的60%一次性由公司兑付，并办理有关脱钩手续。此后，莫明华以入现、优惠、搭配、买断工龄折股等方式成为农机公司股东。1999年3月19日农机公司因减员增效制定了自愿解除劳动关系办理转股的规定。该规定载明：解除与企业的劳动关系必须自愿，先由本人写出书面申请或在职工大会上表态，并在走留决定书上签字后经董事会同意后才能办理相关手续。解除劳动关系的原股份，由入股重组人员平均收购，按公司章程规定，也可在企业内部互相转让和继承。1999年6月14日，莫明华在职工领取安置费协议书上进行了签字，该协议书载明：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莫明华同志，自愿按规定领取安置费35400元；双方同意遵守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的规定，分期分批的发放领取安置费，如有违反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的规定，将承担由此引起的经济责任；双方签署本协议后，与农机公司的一切关系自行解除。1999年6月28日，经农机公司董事会研究制定了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该办法载明：（1）、安置费的发放由重组的农机公司负责在成立一年内分期分批的发放完毕；（2）、职工在领取安置费时可以有两种选择，一是自愿出资入股成为新公司股东，须签安置费转股金协议书，二是不愿入股的须签署领取安置费现金协议书并领取安置费现金，但需遵从本办法的规定；（3）、职工按上条的规定作出选择后，必须与公司签订安置费转股金协议书或领取安置费现金协议书，协议书签订后，原公司职工身份自行解除，新组公司不再承担重组前公司职工的一切责任；（4）、……；（5）、……第一次发放时间为1999年6月30日，发放比例为30%，第二次发放时间为1999年12月30日，发放比例为50%，第三次发放时间为2000年6月30日，发放比例为20%。若在第一次发放后愿将剩余款项折合为商品的，可立即拿相当于安置费75%的等价商品。此后，莫明华分三次将其35400元费用领完（1999年6月30日10620元、2000年1月5日17700元、2000年6月30日7080元）。1999年7月1日，农机公司再次制定公司章程，该章程载明：公司只设内部职工个人股，由内部职工个人认购募集及用公司资产买断职工工龄量化部分组成，公司设总股本112.56万元，计11256股，占100%；职工个人认购最低限额为4000元，多购不限，公司股份注册登记后一律不得退股，股份可以继承，经股东代表会同意，企业内部股东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份，职工调离公司或因合同期满等原因离开本公司，若本人愿意转让股权可以由职工持股会收购；公司设立股东会，由全公司入股股东组成，共计9人。农机公司成立时其法定代表人为邱宣钊，1999年1月11日将法定代表人由邱宣钊变更为莫明华，1999年12月7日将法定代表人由莫明华变更为饶朝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1997年改制完毕后，莫明华是否是农机公司的股东；2.莫明华在1999年至2000年将公司进行第二次重组时计算的相关费用领取完毕后，是否还是农机公司的股东；3.莫明华是否是农机公司企业法人股的共有人。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1.1997年改制完毕后，莫明华是否是农机公司的股东。股东资格的法律确认，意在解决具体情形下公司股东身份的法律问题。股东即股权所有人，凡取得股权者即拥有股东资格，凡失去股权者即丧失股东资格。证明有无股权的方式虽可为协议、公司章程、出资证明、股份证书、股票、股东名册以及公司注册登记等，但由于我国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改制处于摸着石头过河之中，公司成立后不制作公司章程，不出具出资证明、股份证书、股票、股东名册，不进行公司注册登记等情形比比皆是，故凡可以其他方式证明出资确实存在且已构成公司注册资本的一部分时，皆不应以没有规范的出资证明或股票之类的虚词，来否认事实出资的股东资格。本案中，农机公司成立后虽未向莫明华出具出资证明、股份证书、股票等规范性证明。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关于农机公司系国有企业改制成立，按当时国家、省、市、县的相关政策及要求和米易县相关部门的批复，要成为该公司的股东，一是该公司职工，二是交付认缴股金。莫明华在改制时为农机公司在职职工，其已按相关规定，采用入现、优惠、搭配、买断工龄折股等方式成为农机公司的股东。2.莫明华在1999年至2000年将公司进行第二次重组时计算的相关费用领取完毕后，是否还是农机公司的股东。股东在取得股东资格时虽要具备企业职工的身份，但企业职工身份和企业股东身份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职工身份的变化在于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或被企业辞退、开除，企业股东身份的变化在于持股转让股份或公司回购其股份。由此得出解除劳动关系并不同时导致股东资格的丧失。综上，莫明华现是否是农机公司的股东，应从其领取第二次重组时相关费用的性质而定。本案中，莫明华虽称其不知道自愿解除劳动关系办理转股的规定、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及该规定和办法因未经时任法定代表人莫明华召集、主持全体股东参与讨论决定而无效，但其未举证证实。且因莫明华在职工领取安置费协议书上签字、领走相关费用的行为和莫明华在庭审中关于第二次重组时相关费用的计算是其草拟后交予公司的陈述，能表明莫明华知道自愿解除劳动关系办理转股的规定、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认可农机公司重组时对其相关费用的算法，愿意将其之前拥有的股份转让其他股东或由公司回购。另因农机公司现有的7名股东在庭审时均称未出钱购买莫明华的股份，故莫明华领走的相关费用应为公司出资回购。莫明华称其领走的相关费用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但1995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案中，莫明华与农机公司形成劳动关系的时间为1998年，故至1999年其在农机公司工作的年限仅两年，其经济补偿金不可能达到35400元。且农机公司在第二次重组时对莫明华计算的相关费用中包含了买断工龄费、医疗补助金、额外费用。综上，莫明华在将第二次重组时计算的相关费用领取完毕后，也不再是农机公司的股东。3.莫明华是否是农机公司企业法人股的共有人。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第六条规定：职工个人股是职工以自己合法财产向本企业投资所形成的股份。职工集体股是本企业职工以共有财产折股或向本企业投资所形成的股份。轻工业部《轻工集体企业股份合作试行办法》第十四条规定：职工个人股是由本企业职工个人投资入股的股金构成的股份，其股权为职工个人所有。职工集体股是由企业职工历年劳动积累所形成的资产构成的股份，其股权为本企业职工集体所有。企业依据实际情况，可以对职工劳动积累的一部分资产划股到每个职工作为分红的依据，其所有权仍属企业职工集体所有。可见企业股东只享有职工个人股的所有权，而不单独享有职工集体股的所有权。莫明华在庭审中认可其与农机公司已解除了劳动关系，故其不再具备农机公司的职工身份，不再是农机公司职工集体股所涉及资产的共有人，无权主张分割农机公司职工集体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一条第四款、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莫明华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莫明华作为原米易县农业机械供应公司（以下简称农业机械公司）的职工，成为农业机械公司改制后农机公司的股东，其持有的职工个人股股份由投入现金购买、搭配企业股、买断工龄费折股组成。时任农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莫明华在二审庭审中陈述“1999年因公司经营不善，公司内部需深化改革，当时的体改办给出对公司进行增资减员的建议，并给了安置费协议的模板。因此才会出现部分人不愿意留下的直接领取费用后离开。”莫明华对其在1999年领取了安置费的事实不持异议。该笔安置费的性质及领取安置费后莫明华是否还是农机公司股东，应根据本案证据并结合当时的法律规定、国家政策综合评判。莫明华与农机公司签订的《关于职工领取安置费协议书》载明“根据米易县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公司深化完善内部改革的实施方案》和《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的有关规定，经职工本人慎重考虑后，决定领取安置费，并签署本协议”，协议书已经就安置费发放的依据进行了说明。农机公司提交的《职工安置费发放办法》载明：职工在领取安置费时，可选择出资入股成为新公司股东，并签署“安置费转股金协议书”，不愿入股的，领取安置费现金，并须签署“领取安置费现金协议书”。《米易县农机公司实行解散从组（重组）自愿走、留人员签字单》载明：“自愿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人员签字……，自愿入股从组（重组）成立米易县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人员签字……”，根据以上三份证据的内容，再结合农业机械公司改制时职工个人股股本金的构成及安置费组成情况，可以确定在1999年增资减员过程中，农机公司将股东的股份量化为安置费，同时给予公司现有股东自己选择是否继续持有农机公司股份的权利，原股东可以选择将安置费转为股金继续持有公司股份，也可以选择领取安置费后不再持有股份。莫明华在1999年至2000年，按照协议书领取安置费后，即不再持有农机公司股份。莫明华提出其不知道可以办理转股的辩解，与综合证据认定后查明的事实不符。莫明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领走的安置费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1997年，农业机械公司改制的实施步骤和具体办法，均按当时的法律规定、国家政策进行。农业机械公司企业性质变为有限责任公司后，公司设立了企业法人股和内部职工股。其中，企业法人股由米易县国资局确认的农业机械公司优惠转让部分折股投入，属于股份制改制以前本企业自有资金形成的股份。轻工业部《轻工集体企业股份合作试行办法》第十四条规定“企业可以根据资产来源和归属设置股权，企业没有外部投资的，设职工集体股和职工个人股；有联社、其它企业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投资的，增设联社股、法人股；有国家直接投资的，增设国家股。……（二）职工集体股是由企业职工历年劳动积累所形成的资产构成的股份，其股权为本企业职工集体所有。”该规定明确了职工集体股的来源和权属。按照此规定，农机公司在改制中形成的企业法人股系职工集体股，其股权为本企业职工集体所有。莫明华在庭审中认可其与农机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故其不具备农机公司的职工身份，不享有职工集体股股份。综上，莫明华请求确认其具有农机公司股东资格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莫明华提出一审审理程序违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莫明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6元，由莫明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金涛审 判 员 冯明钢审 判 员 蔡林玲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谢园玲书 记 员 杨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