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4民初5619号原告：胡萍，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祥，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辉，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754127884P，住所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安德门94号。法定代表人：钮承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钮承杰，住南京市玄武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夏燕，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胡萍与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安公司）、钮承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薛娟娟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爱琴、刘暄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祥，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徐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剩余本金521608.8元；2、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利息，分别为借款本金28257.6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73811.20元的利息（自2017年2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58560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75920元的利息（自2017年7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066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48500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均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7年10月19日）为85799元；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汉安公司因投资工程项目需要，先后向原告胡萍募集多笔投资，其中有6笔被告未付清本金和利息。这6笔投资期限、本金、约定利息及已支付利息情况如下：第一笔投资本金100000元，期限16个月，约定月息6.5%，原告胡萍已收到9笔共58500元的利息。第二笔投资本金200000元，期限12个月，约定月息7%，原告胡萍已收到4笔共56000元的利息。第三笔投资本金13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胡萍已收到3笔共39000元的利息。第四笔投资本金20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胡萍已收到2笔共40000元利息。第五笔投资本金20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胡萍已收到1笔20000元的利息。第六笔投资本金15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胡萍已收到1笔15000元的利息。被告钮承杰是合作协议的共同签订人，也是投资本金的实际收款人和利息的实际支付人，应当与被告汉安公司作为共同投资借款人，共同偿还投资本金及利息。但是上述投资期限届满后，被告钮承杰和汉安公司仅向原告胡萍支付了部分利息，未再支付其他利息和归还本金。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共同辩称：首先，对于原告胡萍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有异议，被告钮承杰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其并非协议的缔约方，在协议上签字只是作为被告汉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汉安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应当由其承担责任，原告胡萍要求被告钮承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其次，根据法律规定，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出借方主张利息，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之间没有书面约定利息，被告后期的支付没有形成一定规律，不能推定被告有实际支付利息的行为，因此被告的付款只是对本金的偿还而非支付利息。被告汉安公司已经向原告胡萍偿还了1169575元本金，原告胡萍主张的借款本金1230000元，需要核对银行流水。原告胡萍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项目合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13日，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胡萍投资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项目，投资金额为70000元，合作期6个月，自2014年10月13日至2015年4月13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胡萍向被告钮承杰的银行账户转账70000元。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向原告胡萍按月支付了6笔（每笔4200元）共计25200元的利息。该笔借款到期后，原告胡萍增加30000元借款，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续签了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胡萍投资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100000元，合作期10个月，自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2月13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胡萍于2015年4月13日向被告钮承杰转账30000元。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5.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向原告胡萍按月支付了10笔（每笔5500元）共计55000元的利息。该笔续借款项到期后，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于2016年2月13日续签了涉案的第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约定：甲方为原告胡萍，协议乙方处由被告汉安公司加盖公章以及被告钮承杰签字并书写其身份证号码，甲方投资乙方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100000元（以之前投资未收回的本金100000元出资），合作期限自2016年2月13日至2017年6月13日。同时甲方占有乙方1%的股权，乙方承诺股息以劳务费方式按月支付给甲方。合作到期，乙方返还甲方投资资金，甲方自愿退回所占项目的股权，本协议自动终止并失效。若甲方临时撤资，则需向乙方支付甲方总投资额20%的违约金，乙方若未按时支付甲方劳务费等，乙方亦需要支付甲方未付款的20%的违约金。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胡萍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3月13日6500元，2016年4月12日6500元，2016年5月12日6500元，2016年6月12日6500元，2016年7月12日6500元，2016年8月12日6500元，2016年9月12日6500元，2016年10月13日6500元，2016年11月13日6500元，9笔款项共计58500元。2014年12月11日，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1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6个月，自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6月11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胡萍向被告钮承杰转账100000元。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按月向原告胡萍支付了6笔（每笔6000元）共计36000元的利息。该笔借款到期后，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续签了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投资金额为160000元，原告胡萍以之前投资未收回的本金100000元及2015年6月9日转支的60000元增加出资，合作期16个月，自2015年6月11日至2016年10月11日。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按月向原告胡萍支付了16笔（每笔10400元）共计166400元的利息。该笔续借款项到期后，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于2016年10月11日续签了涉案的第二份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约定原告胡萍投资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200000元，以之前投资未收回的本金160000元，及原告胡萍于2016年10月4日取款的20000元、2016年10月11日取款的23500元向被告钮承杰现金交付40000元增加出资，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10月11日至2017年2月11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胡萍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11月5日20000元。2015年5月5日，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2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16个月，自2015年5月5日至2016年9月5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胡萍转账200000元至被告钮承杰账户。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按月向原告胡萍支付了16笔（每笔13000元）共计208000元的利息。该笔借款到期后，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于2016年9月5日续签了涉案的第三份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三”），约定原告胡萍投资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200000元，以之前投资未收回的本金200000元出资，合作期限自2016年9月5日至2017年1月5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胡萍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10月4日20000元、2016年11月11日20000元，2笔款项共计40000元。2015年7月16日，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一份6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12个月。协议签订当日，原告胡萍通过POS机刷卡59670元及现金支付给被告钮承杰。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按月向原告胡萍支付了12笔（每笔3600元）共计43200元的利息。2016年7月15日，该笔借款到期，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续签了涉案的第四份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四”），约定原告胡萍投资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200000元，以之前投资未收回的本金60000元出资，及原告胡萍2016年7月14日支付给被告钮承杰的140000元（其中通过POS机刷卡50050元、转账90000元）增加出资，合作期12个月，自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5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7%，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胡萍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8月15日14000元、2016年9月14日14000元、2016年10月15日14000元、2016年11月17日14000元，4笔款项共计56000元。2016年8月8日，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涉案的第五份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五”），约定原告胡萍投资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130000元，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2月8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胡萍以现金出资（其中2016年6月8日取现的40000元、2016年7月28日取现的28800元、2016年7月12日取现的40300元、2016年8月8日取现13000元），又以2016年8月8日POS机刷卡的17000元出资，共计130000元支付给被告钮承杰。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胡萍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9月7日13000元、2016年10月8日13000元、2016年11月8日13000元，3笔款项共计39000元。2016年10月24日，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涉案的第六份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六”），约定原告胡萍投资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150000元，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2月24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协议签订当日，原告胡萍以POS机刷卡148000元，现金2000元出资，支付给被告钮承杰。原告胡萍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胡萍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11月25日15000元。此外，被告钮承杰还有向原告胡萍支付其他款项的情况如下：2014年9月26日600元、2014年10月13日300元、2014年12月11日250元、2015年5月5日1400元，2016年11月11日500元、2016年12月31日4425元、2017年1月26日100元、2017年2月27日500元，合计8075元。另查明，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还签订了其他3份项目合作协议，原告胡萍自认被告已经还清该3份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该3份协议包括：1、2014年9月26日，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的一份60000元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6个月。原告胡萍陈述双方约定月利率6%，被告钮承杰按月向原告胡萍支付了6笔（每笔3600元）共计21600元的利息。6个月期满后，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又续签了10个月的项目合作协议，原告胡萍陈述双方约定月利率5.5%，被告钮承杰按月向原告胡萍支付了10笔（每笔3300元）共计33000元的利息，并且于2016年1月26日向原告胡萍归还了60000元借款本金。2、2015年2月11日，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的一份50000元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6个月。原告胡萍陈述双方约定月利率6%，被告钮承杰按月向原告胡萍支付了5笔共计15000元的利息，并且于2015年8月11日向原告胡萍归还了50000元借款本金。3、2015年3月19日，原告胡萍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的一份140000元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10个月。原告胡萍陈述双方约定月利率5.5%，被告钮承杰按月向原告胡萍支付了10笔共计77000元的利息，并且于2016年1月19日向原告胡萍归还了140000元借款本金。首先，关于本案法律关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本案涉案协议虽然名为项目合作协议，其中还有关于“投资”、“占有股权”、“股息以劳务费方式按月支付”、“撤资”等约定，但是从该协议的实体内容和履行过程来看，双方没有投资入股的行为，原告胡萍亦没有向被告汉安公司提供劳务，却每月能够固定收取“劳务费”，这明显有别于合伙或合作参股的性质。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双方之间实为借贷关系，结合协议的约定，可以推断出：所谓的“投资”即出借本金，“股息以劳务费方式按月支付”即每月支付借款利息，投资期限为借款期限，上述情况均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性质和要素特征。其次，关于本案借贷主体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汉安公司系借款主体不持异议，争议在于被告钮承杰是否为借款人。本院认为，被告钮承杰是协议约定的借款人，应与被告汉安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一，被告钮承杰在协议的借款方中签字并留下身份证号码，表明其具有以个人名义借款的意思表示。第二，原告胡萍的大部分款项均转账至被告钮承杰的银行账户，被告钮承杰也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胡萍还款。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均表明被告钮承杰系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即借款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最后，被告尚欠本金及利息的计算问题。虽然合作协议中未明确约定利息，但是结合合作协议中关于本金到期返还而非借期内逐月归还、按月支付劳务费（即利息）的约定，以及被告钮承杰在协议履行期间按一定标准向原告胡萍还款的行为，与原告胡萍关于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的陈述相吻合，本院认定，原、被告口头约定了按月支付利息，被告钮承杰在借期内的还款应先还息后还本。原告胡萍不能证明被告钮承杰支付的诸如2014年9月26日600元、2014年10月13日300元、2014年12月11日250元等共计8075元系还款以外的费用，故该部分款项应作为被告的还款。针对2014年10月13日的7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6个月共252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6%；续期本金100000元，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0个月共550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5.5%；再次续期签订的“协议一”项下10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9个月共585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6.5%。针对2014年12月11日的10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6个月共36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续期本金160000元，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6个月利息共1664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6.5%；再次续期签订的“协议二”项下的20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个月共200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10%。针对2015年5月5日的20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6个月共208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5%；续期签订的“协议三”项下的20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2个月共400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10%。针对2015年7月16日的6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2个月共432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续期签订的“协议四”项下的20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4个月共560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7%。针对“协议五”的13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3个月共39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针对“协议六”的150000元借款，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个月共15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利率超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可以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原、被告上述所有借款约定的年利率均超过36%，本院对被告已按月支付的利息以年利率36%予以认定，超过部分抵扣本金或后续利息；对借款期限内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钮承杰针对2014年9月26日借款6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已支付给原告胡萍利息21600元,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为108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故在该笔借款续借时，原告胡萍出借的本金实际为492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该笔续借款项已支付本息93000元，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为29040元，该笔款项原告胡萍应于2016年1月26日返还给被告。被告钮承杰针对2015年2月11日借款50000元，已支付原告胡萍本息65000元，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6000元，原告胡萍应于2015年8月11日返还给被告。被告钮承杰针对2015年3月19日借款140000元，已支付本息217000元，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35000元，原告胡萍应于2016年1月19日返还给被告。被告钮承杰针对2014年10月13日70000元借款支付给原告胡萍的25200元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126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另被告钮承杰2014年9月26日支付给原告胡萍600元，2014年10月13日支付给原告胡萍300元,2014年12月11日支付给原告胡萍250元，均应视为归还本金，故原告胡萍于2015年4月13日续借出借的本金实际为8625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该笔续借款已支付给原告胡萍利息55000元，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29125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因此，该笔续借款到期后的本金还剩57125元，再扣除原告胡萍应于2015年8月11日返还给被告的6000元，2016年1月19日返还给被告的35000元，2016年1月26日返还给被告的20940元之后，“协议一”实际并无出借本金，原告胡萍还应退还被告4815元。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一”支付的58500元也应视为被告对后续其他借款的偿还。被告钮承杰针对2014年12月11日100000元借款支付给原告胡萍的36000元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180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另被告于2015年5月5日支付了1400元，故原告胡萍于2015年6月11日增加60000元借款后续借款本金实为1406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该续借款支付给原告胡萍的166400元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98912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因此，该笔续借款到期后的本金还剩41688元，另如前所述，原告胡萍还应退还被告4815元，加之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一”于2016年3月13日至同年10月10日期间，支付给原告胡萍7笔共计45500元均应退还被告，故原告胡萍于2016年10月11日增加40000元借款后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二”出借本金实为31373元。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二”支付给原告胡萍的利息20000元中，2823元（31373×3%×1+31373×2%×3）为合法利息，剩余17177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因此，被告对“协议二”尚欠本金14196元，另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一”于2016年10月13日支付6500元，于2016年11月13日6500元，原告均应返还给被告，且被告于2016年11月11日支付500元，2016年12月31日支付4425元，两相抵扣，“协议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被告均已清偿，且原告还应于2016年12月31日退还被告3729元。被告钮承杰针对2015年5月5日200000元借款支付给原告胡萍的208000元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1120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因续借该笔款项于2016年9月5日形成的“协议三”项下出借本金实为880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三”支付给原告胡萍的40000元中，8800元（88000×3%×2+88000×2%×2）为合法利息，剩余312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因此，被告对“协议三”尚欠本金56800元，另如前所述，原告还应于2016年12月31日退还被告3729元，两项抵扣，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3071元。被告钮承杰针对2015年7月16日60000元借款支付给原告胡萍的43200元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为216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即原告胡萍于2016年7月15日增加140000元，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四”本金实为1784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四”支付给原告胡萍的56000元中，49952元（178400×3%×4+178400×2%×8）为合法利息，剩余6048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另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的100元，2017年2月27日支付的500元，因此，被告对“协议四”尚欠原告胡萍本金171752元。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五”支付给原告胡萍的39000元中，14300元（130000×3%×3+130000×2%×1）为合法利息，剩余247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因此，被告对“协议五”尚欠原告胡萍本金1053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协议六”支付给原告胡萍的15000元中，13500元（150000×3%×1+150000×2%×3）为合法利息，剩余15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因此，被告对“协议六”尚欠原告胡萍本金148500元。综上，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已清偿借款期限内利息，尚欠原告胡萍借款本金478623元（53071+171752元+105300元+148500元）。关于借款到期后的逾期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可以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院已经依法认定原、被告约定了借款期间的利息，但双方并未约定逾期利息，原告胡萍要求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还应共同向原告胡萍支付以53071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6日起；以171752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6日起；以1053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9日起；以148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5日起，均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7年10月19日）为6640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钮承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胡萍借款本金478623元、逾期利息66404元并继续以478623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二、驳回原告胡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74元，诉讼保全费3770元，合计13644元，由原告胡萍负担624元，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钮承杰负担13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娟娟人民陪审员  张爱琴人民陪审员  刘 暄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薛 鹏书 记 员  孙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