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581刑初47号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志攀，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石狮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7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8月4日起至2013年8月3日止。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海山、陈巧茵，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志攀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志攀及其辩护人刘海山、陈巧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7月间，被告人龚志攀虚构能为被害人郑某的妹夫陈某1办理缓刑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21万元。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龚志攀在泉州市丰泽区阳泉花园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龚志攀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8月4日起至2013年8月3日止。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志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2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龚志攀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并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法庭上，被告人龚志攀供述承认从被害人处获得21万元，但辩称其中6万元被别人拿走，其确有帮对方去找关系。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15万元，被告人龚志攀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6、7月间，陈某1因生产假冒注册商标的球拍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其亲属郑某到被告人龚志攀经营的石狮市子芳路大自然木地板店找龚志攀帮忙，龚志攀谎称有关系可以让陈某1判处缓刑，先后3次在木地板店里收取郑某的钱财共计人民币18万元。同年７月，陈某1被法院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龚志攀又以上诉找关系为由，再次骗取郑某人民币3万元。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龚志攀在泉州市丰泽区阳泉花园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龚志攀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龚志攀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7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8月4日起至2013年8月3日止。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其妹夫陈某1因在石狮市永宁镇做假冒商标的球拍被公安查获。2013年6月其通过“高博”认识“高博”的侄子“高忠”，第二天，其叫厂里司机李某载其和“高忠”及“高忠”的一个姓林的朋友一起到石狮市子芳路大自然木地板店里找龚志攀，其问龚志攀能不能帮忙让陈某1判缓刑，龚志攀说可以帮忙办，他要找人请客，其就当场拿了1万元给龚志攀。第二天，“高忠”打电话说龚志攀跟他讲费用要17万元。当天下午其拿了7万元到大自然木地板店给龚志攀。过了三四天，“高忠”叫其再付剩下的10万元，其还是叫李某载其和“高忠”一起到大自然木地板店把10万元拿给龚志攀。后其就一直在等龚志攀的消息和法院判决。过了一两个月，法院对陈某1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陈某1又上诉到泉州中院,龚志攀说要再找一下关系，让其再付3万元,其又拿了3万元给龚志攀。2013年9月泉州中院维持对陈某1的判决，没有等到改判的消息。其和“高忠”去找龚志攀要回20万元，龚志攀说要还钱，但没有拿。过后其和司机连续去龚志攀店里两三次，但龚都没有在店里，打电话也不接。2016年6月陈某1刑满释放出来，其和陈某1一起去店里找龚志攀，但找不到。后来陈某1自己去找龚志攀解决此事，双方有协商几次但都没有协商成。至今龚志攀还没有把20万元归还。钱是陈某1的。其与“高忠”没有生意往来，厂里的配件有去给“高忠”的叔叔“高博”球拍配件厂做，但没有欠他们的货款。2、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3年6月其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石狮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后泉州中级法院维持原判，同年10月被送至三明清流监狱服刑。到监狱服刑前，其小舅子郑某到石狮市看守所看其时说别人介绍一个叫龚志攀帮忙找关系让其判缓刑，他有拿了20万元给龚志攀去办这事，但事情没有办成，龚志攀也不把这20万元退回，其说等其出来后再找他要。2016年6月其刑满释放，7月中旬和郑某及朋友倪某一起到子芳路龚志攀店里找龚志攀，找了两次龚都不在店里，打龚手机都停机了。2016年8月上旬，龚志攀和他母亲一起到永宁波斯湾一个姓龚的家里，这个姓龚打电话给倪某，其和郑某、倪某一起过去，其向龚志攀讨要这20万元，龚说这20万元被他花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分给别人，双方协商要他一个星期内先还10万元，其余再分期还。过了一个星期，龚志攀没有还钱，且电话停机。3、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3年其厂里的客户“老郑”说他妹夫陈某1因做仿牌球拍被抓了，问其老板高某4能不能帮他找关系判缓刑，高某4问其看有无认识的人，其说有一个朋友有关系可以问下。隔天其打电话给龚志攀问他能不能找关系帮忙办，龚志攀说可以办。过了两、三天，其就带“老郑”一起找龚志攀，当时由“老郑”的司机开车，其朋友林某1也一起到子芳路大自然木地板店里找龚志攀，“老郑”将情况说给龚志攀听，龚志攀答应帮忙。后来，“老郑”就单独与龚志攀联系，具体情况其不知道。过了一段时间，龚志攀叫其和林某1到石狮泉冠酒店门口找他，当时林某1开面包车载其到泉冠酒店门口，龚志攀过来拿了一包钱给其说这3万元要给其喝茶，然后就走了。其和林某1感觉这样不好，当晚就一起到大自然木地板店里将3万元还给龚志攀。后“老郑”打电话说陈某1被判刑了，事情没有办成，要找龚志攀退钱，但找不到。具体“老郑”付多少钱给龚志攀找关系其不清楚，也不清楚龚志攀为陈某1的案件找什么人帮忙。因其之前和龚志攀喝酒时，他曾说有关系可以帮别人办理缓刑，其相信才会介绍“老郑”去找他帮忙。其没有与龚志攀、林某1商量要向“老郑”索要多少费用，其与林某1合伙开一个制造球拍配件的厂，与陈某1、“老郑”有生意往来，两人没有欠其货款。4、证人林某1证言，内容与高某1基本一致。其称龚志攀给其和高某13万元后，当晚两人就将钱拿到大自然木地板店还给龚，当时龚的妻子、小舅子和一个女店员有在场看见。后来听说陈某1被判刑了。其不知道龚志攀有没有帮忙找关系，也不知道“老郑”是否付钱给龚志攀，其之前和龚志攀喝茶时，龚志攀有说他有关系可以帮别人找关系办事。5、证人康某（化名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6、7月间，郑某让其载他和“高忠”一起到石狮市子芳路一家木地板店找一个永宁沙堤村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龚志攀），郑某让该男子帮忙，看能不能让陈某1判轻点，龚志攀有答应帮忙。当时郑某有拿了一袋子钱给龚，后来事情没有办成，郑某认为被骗了，让其载他去找龚要钱，但龚不在店里，打电话也没接。龚口头上向郑某说他有去找关系，但具体有无真正去帮忙找关系不清楚。后来陈某1被判了三年半，郑某认为龚没有提供帮助。但龚志攀躲避郑某，钱要不回来。其先后共４次载郑某到木地板店找龚。“李某”是其入厂时的化名。6、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3年（具体日期忘记了）其还在石狮法院当驾驶员，有一天龚志攀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即陈某1）做假冒商标被抓，要其帮忙问法院承办人看能不能判缓刑，其答应帮他问一下。过了一两天，其到子芳路龚志攀经营的大自然木地板店里，龚志攀问办缓刑需要多少钱，让其尽量帮忙，其说不知道，但可以帮他问一下。其有去找法院办理这起案件的承办人，承办人说他刚接到陈某1案件，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就将情况告诉龚志攀。过了几天，龚志攀到法院拿了三万元给其，让其帮忙，其收下这3万元。过了一些天，龚志攀打电话说他朋友没有被判缓刑，其就让他把3万元拿回去，第二天龚志攀到法院，其把3万元退给他。其没有叫龚志攀让陈某1上诉，没有与陈某1的亲戚见面或联系过，没有向龚志攀开口要钱。其只问过法院承办人一次，承办人也没向其回复案件情况。7、证人倪某证言，证实2016年7、8月左右，龚志攀的母亲通过龚某要与陈某1调解，龚某打电话让其帮忙给陈某1说一下，当天其和陈某1、郑某三个人一起到龚某家中坐，当时龚志攀及龚的母亲也到场。其和龚某都有问这21万元的去向，龚志攀说分给高某1、林某1和一个法院司机各3万元，其余的钱被他花掉了。其还问龚志攀是否有为陈某1的案件找什么人帮忙，龚志攀说没有。陈某1要求龚志攀退还20万元，龚志攀答应一个星期内先还10万元，陈某1有同意。但后来龚还是没有还这10万元。过后龚的电话打不通，找不到人。８、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其从中协调龚志攀和郑某的事情。有一个外地男子拿钱给龚志攀让他帮忙给他亲戚找关系判缓刑，后来事情没有办成，对方要找龚志攀退钱，龚志攀没钱退，所以龚志攀的母亲找其帮忙调解此事。龚志攀拿了对方20多万元。当时倪某的外地朋友有说龚志攀分给另外三个人各3万元，其问龚志攀钱如果有此事，要赶紧去把钱追回来，但龚志攀没有说话。９、证人董某1（龚志攀的母亲）证言，证实有一外地男子拿20万元给龚志攀去帮忙办事，后来事情没有办成，龚志攀没有钱退，对方就告龚志攀诈骗。其问龚志攀，他说有分给“高忠”和“高忠”的朋友各3万元。龚志攀有打电话给“高忠”要回3万元，“高忠”不肯拿出来。另外“高忠”的一个朋友也有分到3万元，其听说是永宁“豆腐乳”的儿子，去年其和大哥董某3一起去永宁找“豆腐乳”，“豆腐乳”说他儿子有拿了3万元，但已还给龚志攀。后“豆腐乳”和“高忠”一起去找董某3，“高忠”说他没有拿龚志攀的钱。其有找同村的“阿河”帮龚志攀与对方调解两次。第一次是在“阿河”家中，其和龚志攀到场，对方有郑某和另外一个外地男子，“阿河”和倪某都有在场。第二次是在黄金海岸一家餐馆里，其和董某3到场，对方有郑某和另外一个外地男子，“阿河”也有在场。对方要其还10万元，其只能先还5万元，对方不接受，所以调解没有达成协议。10、证人董某2（又名董某3，被告人龚志攀的舅舅）于2017年7月31日通过电话向公安机关陈述和董某1一起去“豆腐乳”的经过。内容与董某1基本一致。并称“阿河”是龚某，“豆腐乳”情况不清楚。11、证人林某2（林某1的父亲）证言，证实四五年前（具体时间忘记）其儿子林某1告诉其有一个叫“老郑”的外地男子找“高忠”的老板“高博”坐时，讲到他的妹夫陈某1做假冒商标被抓，看能不能帮忙找关系，“高博”就叫“高忠”帮忙问，“高忠”就叫他一起去找龚志攀帮忙，后来他和“高忠”及“老郑”一起去找龚志攀，龚志攀有答应“老郑”要帮忙。过后，“老郑”就单独与龚志攀联系，他没有再过问此事。当天他还说龚志攀有一次叫他和“高忠”到石狮市荣誉酒店或泉冠酒店门口时，龚志攀有拿了3万元给他和“高忠”，说是要给他们两人喝茶。当时龚志攀将3万元放在他们车上，当天他们两人就到大自然木地板店里将这3万元还给龚志攀。当时退钱时龚志攀和他妻子及龚志攀的小舅子都有在场。去年年底或今年年初的一天，龚志攀的母亲和他舅舅一起到其家里，龚志攀母亲说龚拿了3万元给林某1，其说林某1根本没有拿3万元，龚志攀拿给林某1和“高忠”的3万元已退还给龚志攀。龚志攀的母亲和他舅舅都说他们只是来问一下，说完就走了。过了一会儿，“高忠”到其家门口问龚志攀的母亲走了没有，其说走了，于是其和“高忠”一起追出去找龚志攀的母亲和他舅舅，在永宁车头附近路上找到龚志攀的舅舅，其给龚志攀的舅舅说林某1确实没有拿龚志攀的钱，“高忠”也说龚志攀有拿3万元给他和林某1，但他们退给了龚志攀。“高忠”还说不信可以到城隍庙里发誓。12、高某4证言，证实其不知道高某1是否有介绍别人为陈某1的案件找关系提供帮助，其不认识龚志攀。13、工作说明三份，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以及被告人龚志攀的归案经过。14、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石狮市人民法院（2012）狮刑初字第680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龚志攀的身份等基本情况。龚志攀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石狮市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8月4日起至2013年8月3日止。15、扣押决定书、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3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龚志攀处扣押人民币2万元，已发还陈某1。16、刑事判决书一份、刑事裁定书一份、刑满释放证明一份，证实陈某1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后于2013年9月18日被泉州中院维持原判。17、说明，证实高某2于2004年4月起担任石狮法院法警大队聘用制驾驶员，2014年11月因个人原因自行离职。18、辨认笔录，证实郑某辨认出龚志攀、高某1、林某1；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龚志攀；龚志攀辨认出高某1、高某2（即“小王”）、林某1；郑某辨认出司机李某即康某、龚某即“阿河”；倪某辨认出“豆腐乳”是林某2；董某1辨认出笔录所说“阿河”即龚某、“豆腐乳”是林某2。19、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龚志攀在侦查阶段对其伙同高某1、林某1以为陈某1办理缓刑为由共收取郑某21万元的事实供述在案。陈某1因假冒羽毛球拍被抓，郑某托其找关系看能不能判缓刑。郑某一共付了21万给其找关系用，第1次1万、第2次7万、第3次10万、第4次3万。“高忠”和“林某3”各分走3万，总共有15万在其身上。这15万元其跟“高忠”、“林某3”一起去吃喝玩乐花了4、5万，交了车贷8万，剩下的平时花销完了。其有联系在石狮法院当司机的“小王”，说事情一定要办好，再多花点钱也没事。“高忠”、“林某3”都是永宁人，在做球拍配件。其向郑某承诺过，如果事情没有办成，要退钱给他，后来只退给他两万。2016年6月左右其母亲和舅舅去找林某1、高某1把每人分到的3万元要回来，但两人推说没有。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龚志攀提出其有将钱分给高某1、林某1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龚志攀的诈骗数额应当认定为1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龚志攀先后４次共骗取郑某人民币21万元，该事实被告人亦不持异议，并有郑某、陈某1、倪某等证人证言可以印证，足以认定。龚志攀提出有分给高某1、林某1各３万元，但该两人予以否认，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采信。即便该事实成立，亦属龚志攀诈骗后对赃款的分配，不影响其诈骗数额的认定。据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志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人民币2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龚志攀法庭上基本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志攀在前罪开设赌场罪缓刑考验期间又实施诈骗犯罪，酌情从重处罚，且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综合本案案情，被告人龚志攀不具备宣告缓刑的条件，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龚志攀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系因不法请托被骗，对被告人龚志攀的犯罪所得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石狮市人民法院（2012）狮刑初字第680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龚志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龚志攀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书雄人民陪审员  孙进荣人民陪审员  陈冰冰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冬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