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晋01刑终30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向荣，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向荣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月9日作出（2017）晋0106刑初6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向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3年3月至2006年7月期间，被告人郭向荣向山西华汉生物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康某承诺，以通过”崔建军”、”贾处长”、”苏部长”（身份均未核实）等人疏通建设银行相关方面的关系，为其办理数额3000万元人民币的企业贷款事宜。期间，被告人郭向荣指使自己同学卢某、朋友的妻子魏某分别假冒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康某的信任；并以缴纳评审费、疏通关系支付好处费等各种名义，先后多次在其位于太原市迎泽区惠民北巷13号院4号楼3单元2号的家中，诈骗被害人康某共计人民币159.58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郭向荣的供述：大约1992年，我通过崔建军的儿子崔浩跟我学书法认识了崔建军，崔建军自称是建行省分行的副行长。2000年左右的时候，我通过王某认识了康某，王某称康某刚成立的山西省华汉生物化工有限公司需要钱，能不能帮忙找崔建军贷点款，我答应给问问，后我和崔建军说有一个朋友弄了个科技项目想申请贷款，他开始和我说现在很难办，但在了解康某与我的关系以及康某公司的情况后，说可以帮他操作一下，并说先看公司规模，再准备材料，贷款的额度不能超过3000万元人民币，并且事成之后要收取贷款金额的10%，一开始我不明白这10%是什么意思，后来我知道是崔建军收取的好处费，之后我把崔建军说的话转告了康某，康某就同意了。2003年年初的时候，我和我朋友卢某说我给华汉公司办理贷款，崔行长让我找个人了解一下华汉公司的情况，我想让卢某假冒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信贷审核的工作人员和华汉公司的人见面，卢某就答应了，后来我和卢某去了东港大酒店和华汉公司的康某、王某和古交市的一些领导（我听康某介绍）见的面，我给康某介绍说卢某是崔行长派来的工作人员，了解他们公司的情况。在2003年春节前，康某和我说想见一下卢某，我就又和卢某说了这件事让他帮忙，他同意了，我和卢某在康某安排的饭店（桃园路的一家饭店）与康某见了面，吃饭的中间我去洗手间，回来见康、卢两人推让，卢某就告诉我说老康给了他两张卡（两张农业银行的卡，各有1000元人民币），他不能要，当时我见他们一直推让，又怕卢某说漏了嘴，我就把两张卡接了过来说我处理吧。我拿了康某的那两张银行卡后自己花了。我让自己同学”卢某”假冒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信贷审核的工作人员，是为了制造假象，让康某相信办理贷款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目的就是想继续让康某拿钱。过了几天，康某把准备好的公司详细介绍资料以及贷款资料给了我，我拿着资料找到了崔建军，崔建军告诉我具体事项的办理找建设银行山西分行的贾处长，我通过崔建军的引荐在建设银行山西分行见到了贾处长，并把上述资料给了贾处长。2003年4月中旬，崔建军说办理贷款的事情他不能直接办理，让贾处长办理，让我介绍贾处长认识康某，后在民盛大酒店贾处长见了康某的司机（小田）和王某，见面后王某给了贾处长5000元人民币。之后我在建设银行并州支行开了个户，向康某以公司贷款的评议费拿了5万元，并将这5万元分两次交给了贾处长。2003年5月份，崔建军告诉我省分行来了一位姓张的女处长，正好当时康某也一直催着问我贷款事办的怎么样了，我就找到我朋友的妻子魏某让她假扮成新来的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管信贷的张处长，并承诺事成后不会亏待她，后来魏某就答应了，之后我和魏某去了东港酒店见到了王某，吃完饭魏某回家后给我打电话说小田（康某的司机）在酒店门口给了她一张1万元的银行卡，我告她说咱们把这张卡给人家退回去，然后我俩就一起打车去了华汉公司，我把卡给了王某，魏某就先走了，我又返回去找王某把银行卡拿上，我说想办法给人家，然后我拿上卡后就去农行把卡里的钱提了出来，并告诉了崔建军，晚上大约7点左右，崔建军来了我家把钱拿走了，并说把钱给了张处长。我还找魏某干过一件事就是让她找个账户，让华汉公司把省建行的评议费打进去，然后魏某答应了给我找一个账户，我把账号告诉了王某让他们把3万元先打进去，后来魏某把3万元提现给了我，第二天崔让贾处长从我家钱也拿走了。让魏某帮我找这个公司账户用来汇款是崔建军安排我做的。我让我朋友的妻子”魏某”假冒成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信贷处的张处长是因为康某一直在催着问我贷款事情办理的进度，我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就找到同学的妻子冒充成姓张的女处长，这样就能让康某相信贷款的事情的真实性，目的就是想继续问康某拿钱。还有一次我记得是在康某见了崔建军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吃完饭后，康某把存有8000元的人民币的银行卡和一套书给了我，用于给崔建军作为礼物。大概是2002年左右的时候，我就以给康某办省建行贷款这件事为由陆陆续续开始向康某要办事用的各项费用，其中就包括一些评审费、环保评估费疏通关系给人家办事人员的好处费等等。我前前后后问康某拿过二三十次钱，欠款数额累计起来有个160万左右，这些钱当中绝大多数都是给的我现金，只有一少部分是给的我银行卡和银行汇款。这些卡里的钱都是我取出来现金交给了崔建军和他指定的那些人，我将康某给我的钱分批转交给崔建军和他指定的人，我没有凭证，我在交付崔建军本人和其他人员钱款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员在场或者能够证明，只有我本人与他们接触。我所讲的崔建军还有他指定的那些人除了我知道崔建军这个名字以外，其他的人我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具体干什么工作。我也找不见他们，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给崔建军的钱都是在我居住的地方给的，我当时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康某和他们公司的人相信我在积极努力的给着手办理华汉公司申请贷款的事情，但后来我什么也给人家办成，而且我问康某拿的钱也都弄没了。我去建设银行核实过崔行长(崔建军)的身份，银行工作人员告知我他们省行并没有一个名叫崔建军的副行长，但我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还是跟康某说”崔行长（崔建军）还在给你们办理贷款的事情”，我认为崔行长告诉我的（崔建军）这个名字有可能用的是化名。至于贾处长、苏部长、姓许的女同志以及处刘的年轻男子的基本情况我不知道，也没有核实过。在2006年11月后康某明确向我要回钱款和贷款手续后我就开始联系崔建军，大概是2007年1月份的一个晚上八点左右，崔建军把我从家里叫出到外面的一辆奥迪车上，我当时坐在后排座，还有一个开车的男司机在我上车的同时就下车了，崔建军把办理贷款的手续给我之后我就下车了，我和开车的司机一起走了，我特意记了一下车牌号是”×××”，但没留意男司机的样子。2、被害人康某陈述：2001年10月份，我个人创办山西华汉生物化工有限公司，我系法人，任董事长。2003年2月份左右，因为我们公司上一乳酸项目需要办理5000万元的贷款，我和王某（在我公司打工）闲聊时，他说认识一个叫郭峰的人，郭峰认识中国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的崔副行长，郭峰教崔副行长的儿子学习书法十多年了，并且此前三晋大厦通过郭峰找到崔副行长曾贷过500-600万元的贷款。我听王某讲了以后，觉得这是一个渠道，就跟王某说能不能通过郭峰找到崔行长帮助我们公司的项目贷款，王某说他负责找郭峰商量，我就给了王某一份办理贷款的资料，后王某跟我说郭峰能帮助办理贷款，可以贷3000万（我公司资金缺口实际为5000万），条件是：1、前期不花钱，2、办成之后给郭峰10%的好处费，我听了以后，就口头答应了事成之后给郭峰11%的好处费，给王某0.5%的好处费，王某表示同意。后我和王某一同去了郭峰家，当时我带了三条软云烟（送郭峰），那时正值全国召开两会，郭峰说崔副行长在北京开会，回来以后开始办理贷款，郭峰还说此事由他全权处理，崔行长对他不对其他人。后王某说郭峰联系好了崔副行长，崔安排分行信贷处的小芦要见我，了解一下我们公司的项目情况，第二天晚上，我在桃园南路的东江大酒店订了一个房间，郭峰相跟这一个男子来了后，郭峰向我介绍说他是分行信贷处的小芦，吃饭中间我向小芦详细介绍了我公司的项目情况，小芦说回去向他们领导汇报。第二天上午，我主动去郭峰家询问情况，郭峰说人家信贷处的人感觉这个项目不错，随后，郭峰又说现在过春节，小芦家里有孩子，给一些压岁钱，我当时从身上拿出一张2000元的农行卡交给了郭峰。又过了10多天，王某说信贷处的小芦要见我，当时我正接待古交市的几个领导，我说中午一块吃饭吧，当天中午，我、王某、小田（大名田斌，我公司的司机）、郭峰、小芦还有古交的几个市领导一起在府西街的滨河饭店吃饭。2003年3月的一天上午，我在外面办事，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我办公室接到了郭峰从崔行长办公室打来的电话，郭峰说信贷处的贾处长要来我们公司考察，我当时安排王某和田斌接待贾处长并一块吃饭，吃完饭王某回到公司跟我说，贾处长吃饭时还带着一个人，那个人嫌饭菜不好，中间走了。这次吃饭我肯定是给过贾处长5000元现金，但是这笔钱是在饭店让王某转交的，还是我自己送到郭峰家的我记不清了。2003年4月份，王某跟我说郭峰说信贷处的张处长过几天要来我公司考查，郭峰的意思是应当送给张处长1万元，之后，我就办了一张1万元的农行卡，过了几天，一个上午9：00点多王某给我打手机说张处长今天要来，当天中午我安排王某和田斌接待张处长，并让他们给张处长送1万元的银行卡，后来，我听王某说，张处长把这张卡又退回办事处了，这之后我又把这张卡交给郭峰了。2003年4月份的一天，王某给我打电话说郭峰告他崔行长明天要到我公司考查，我知道后做好准备，第二天早上大约10点多，郭峰接到崔行长的手机就步行到大院门口把崔行长接进来，随后，郭峰给我们介绍说这是崔行长，崔在我的办事处呆了大约1个多小时，期间，我问崔要联系方式，崔说有什么就直接联系郭峰，由郭峰全权委托处理，关于贷款的事，崔没有说什么，上午11:00多我开车拉上崔行长、郭峰三个人一块到了三墙路的江南四部吃了饭。我跟崔行长吃完饭以后，我跟郭峰联系说想送崔些钱，郭峰说行，我就在农行办理了一张8000元的卡（一卡一折，后附存折复印件，密码666666），当天我到郭峰家把卡给了他。2004年5月份，郭峰让王某转告我，让我在建行并州支行开户，目的是办理贷款，之后，我就把公司的相关材料和公章等全部交给了郭峰，委托郭峰办理开户手续，郭峰开户没几天，让王某转告我银行需要评审费，这样我、郭峰、王某三个人在桃园北路的栗海饭店一起吃饭商量此事，这时，我跟郭峰说原来咱们说好，以前不花钱，要是疏通关系送钱还可以，现在又要什么评审费，而且是3万-5万，这样不合适，还是按照我们以前约定的办为好，郭峰说”现在办事所有花的钱以后从这10%的好处费中扣除，如果办不成，我负责如数退还”，我听了也就同意了。当时郭峰还说贷款年底之前肯定能办成。2005年5月底，郭峰说贾处长给提供了一个账号：×××，单位全称为：太原市万柏林区春雷型材配件经销部，我也没问为什打进这个账户，过了两天，2003年5月26日，我将3万元打进了这个账户。2003年6月初，郭峰又跟我说并州支行需要评审费2万元，我就带着2万元现金送到了郭峰家交给郭峰。没过几天郭峰又说支行的主要领导需要给2万元的好处费，我就又带着2万元现金送到郭峰家。2003年7月郭峰给我打电话说崔行长的老婆要带上他的女儿去英国学钢琴，问我能不能意思点儿，我就办了一张1万元的农行的卡交给郭峰。2003年9月初，郭峰给我打电话说快到中秋节了，是不是给崔行长安顿一下，我就带了1万元交给郭峰。2003年10月份郭峰跟我说贷款一事需要人民银行出头，需3万元好处费，我就带了3万元现金给了郭峰。2003年10月份，郭峰跟我说省财政厅出头也需要2万元好处费，我就带了2万元现金交给了郭峰。2003年5月初，郭峰说办理贷款的事需要在并州支行开户，而银行的人不认识我们，他提出让我公司给他一份委托书，这样，2003年5月8日我就交给郭峰一份委托书。2003年8月初，郭峰说贷款9月份就办下来了，要求我给他一份承诺书。2003年7月份我通过朋友了解到中国建设银行山西分行没有姓崔的副行长，也没有姓贾的处长，我问郭峰怎么回事，郭峰说人家是暗箱操作，用的是化名，用真名怕影响不好，我就相信了。2003年10月份郭峰跟我说，我们公司的贷款手续在省分行于9月30日已经批完了，现在手续到了北京审批。2003年11-12月份，郭峰跟我说崔行长调到北京建行总行了，在那疏通关系办理贷款需要6万元，我就给了郭峰6万元。2004年1-2月份，郭峰给我们打电话说崔行长在北京疏通关系还需要5万元，我当时想既然崔行长在北京，我直接给崔行长把钱打到卡上，日后如有意外也有证据，我就跟郭峰说给我崔行长的卡号，我直接把钱打到他卡上吧，郭峰说他跟崔行长联系一下，不行让崔行长安排人过来拿，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郭峰又给我打电话说崔行长安排小芦来取钱，小芦现在正从榆次往太原的路上，我说那我马上送钱过去，这样我带了5万元到郭峰家把钱交给了郭峰。2004年3月14日或15日，郭峰说贷款需要银监会的人审批，崔行长安排他带10万元好处费去天津交给银监会的人，2004年底3月19日，我带了10万元现金到郭峰家把钱交给了郭峰。2004年4月份，郭峰打电话跟我说崔行长安排了两个人到太原考察我们公司的贷款，崔行长的意思是两个人就不要去工地了，安排这两个人到平遥转一转，当时我在北京我让郭峰先应付，说回到太原给他好处费，过了三四天我回到太原问郭峰，郭说借了朋友的奥迪车去的平遥，连送礼带其他费用一共是1.7万元，这样我就给了郭峰1.7万元。2003年6.7月份郭峰给我打电话说崔行长在南京去昆明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上海住院，崔行长安排他的妻子来太原向我拿上12万元去北京疏通贷款关系，我说我没钱，郭峰就说崔行长的妻子问她的一个姓徐的女朋友先借上12万，随后由我还徐12万，我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准备了12万元现金分两次送到郭峰家交给了郭峰。2004年9月郭峰打电话说崔行长安排一个小伙子来太原取资料的钱，一共是45800元，其中3.5万元是好处费，1.08万元报销的饭票，我就带了45800元现金和资料到郭峰家给了郭峰。2004年10月，郭峰给我打电话说分行的人往北京送资料需要1万元的路费，我就带了3万元的现金到郭峰家给了郭峰。2005年元月10号，郭峰说崔行长安排他带上7万元到北京总行办理贷款手续，郭峰说一块去北京办手续的还有苏部长和小刚，11号我把钱给了郭峰。2005年2月份，郭峰给我打电话说崔行长安排北京建行安排一个副行长签字，需要7.5万元好处费，但人家收钱不担名声，要给我们一幅画，名义上是卖画，我准备了7.5万元去郭峰家给了郭峰，过了两天他给了我一幅画。2005年2月份，郭峰又跟我说崔行长安排另一个副行长签字，还需要7.5万元的好处费，我后来两次把7.5万元送到郭峰家交给郭峰。2005年3月份，郭峰说崔行长打电话说出文件需要给办公室1.9万元好处费，我带了1.9万元到郭峰家给了郭峰。过了两天，郭峰又说出文盖章需要5万元好处费，我带了5万元现金到郭峰家交给了郭峰。2005年3月-4月份，郭峰说分行风险处的人要去北京总行共同商量改文的事，共改61个字，需要6.1万元好处费，还需要1万元的路费，我带了7.1万元现金到郭峰家给了郭峰。2005年6月份，郭峰打电话说财政部监管审批需要12万元好处费。2005年10月份，郭峰又打电话说分行风险处的工作人员和一个会计要去北京总行参加项目审批，需要1.8万元路费，我把钱带到郭峰家给了郭峰。2005年10月份，郭峰说总行行长签字，需要20万，我带了20万到郭峰家，这次给钱时是在郭峰家的书房，当时郭峰的二哥郭杰在场，整个过程他都看见了。2006年4月份，郭峰对我说北京建行有三个独立董事签字，每份需要好处费2万元，共计6万元，我就带着6万元现金到郭峰家给了郭峰。2006年6月12日，郭峰给我打电话说人民银行四部还需要审批，需要好处费13万元，我带了13万元到郭峰家给了郭峰。我总共损失159.5万元。之前在2005年10月份、11月份的时候，郭峰提出总行行长签字需要20万好处费的时候我向郭峰提出以后不管是谁去他家取钱让他通知我，我好认识一下这个人，但郭峰一次也没通知我，不是说时间来不及了就说给我打电话打不通，我还向郭峰提出，对方再要钱我要先看到已经办好的手续，但是郭峰说马上办下来了，从未让我看到过相关批文。2006年9月中旬，郭峰跟我说要求把承诺的劳务费先付60万。我叫上王某、我妻子吕英一块到郭峰家商量这件事，我让郭峰跟崔行长说60万太多了，问40万行不行。第二天郭峰说崔行长跟他通了电话说40万也行，我提出一个条件，我可以带上40万到郭峰家，但我们的人不能离开，等对方的人把批文拿过来以后，我们拿上批文到银行验证是真的才可以，要是假的我们就抓住人报案，郭峰说可以。结果到了第二天，郭峰又给我电话里说40万已经全部垫付，已经过来取钱了。这以后我自己到建行分行信贷处了解公司贷款的事，结果是建行分行从未审批过这个乳酸项目。信贷处处长说，建行的审批权限是5个亿以下，3000万元的贷款根本没有必要去北京审批。这时我才知道是被骗了，我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郭峰和王某说被骗了。第二天郭峰又给我打电话说崔行长给他打电话嫌我们去建行了解情况，崔行长不满意。这之后我就开始向郭峰索要钱和资料。郭峰一开始说12月份，又说春节后，又说正月十五，又说清明节，都没有一次兑现、一直到2007年6月16日，债主和我们才去了他家要回来1.3万。2007年8月18日我通过庙前派出所找到郭峰，郭峰答应8月20号以前退给我10万元，并打了条子，但那以后我就找不到郭峰了，手机停机，家里不在。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跟郭峰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2003年4月份，我由于多次给华汉公司跑项目资金没有结果，就建议华汉公司法人代表康清宝走国家银行贷款这条路，但是康清宝说银行没人办不了，我就引荐朋友郭峰给他认识，因为我听郭峰的二哥说郭峰和银行的行长崔建军很熟，并且崔行长的儿子在郭峰那里学书法学了六年，并且他们还有共同的爱好下围棋。2003年4月份时，郭峰说崔建军说要信贷处的贾处长和康某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我就跟康某说了此事，康某说他不见，他马上要回邯郸，给了我3000元，去接待信贷处的贾处长，当时，我就坐司机田某的车到了迎泽大街的省建分行接上信贷处的贾处长到了建设路的烧鹅仔饭店去吃饭，在吃饭中，贾处长说是到2003年5月份就可以办好，然后我就给了郭峰3000元，郭峰当时拿出2000元给了贾处长，剩下的钱算了饭钱，还剩好几百元我就通过司机小田给了康某。几天后，郭峰说山西省分行的崔行长来考察一下单位情况，大约是在上午10点钟的时候，崔行长就坐车来了我们单位，我在水房没有出来，所以崔行长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崔行长直接进了康某的办公室，当时郭峰也在康某的办公室，之后他们就去吃饭了。之后过了很长时间，康某通过郭峰把有关贷款的手续给了贾处长，听康某说郭峰要3600元的省分行评议费，之后，郭峰又跟康某要分行评议费，补2万元。2003年冬天，那天还下着大雪，康某打电话跟我说郭峰说崔行长指定信贷处的张处长要来单位考察，委托我接待一下，上午10点左右，司机小田拉着郭峰和张处长来了单位，郭峰给我介绍了信贷处的张处长，我把公司的基本情况告诉了张处长，之后我们坐上司机小田的车去了滨河大酒店，吃完饭走到门口的时候司机小田往张处长的衣兜里塞了一张卡，我就和司机小田回了单位，郭峰和张处长是打出租车走的。过了几分钟，郭峰给我卡还跟我说张处长不要这钱，我就跟康某打电话说了退卡这事，又过了一会郭峰过来跟我说崔行长说是任何人都不能给银行的人钱，要拿只能是郭峰拿，之后郭峰就又把那张卡拿走了。2003年年底的时候我就离开了华汉公司去了古交给康某看另外一个摊子。到了2005年秋天的时候，康某跟我说他想把这个项目卖掉，郭峰办此事也花了不少钱，能不能让郭峰给我打个收条，我说行了，过了几天我就和康某一起到了郭峰的家里打了收条，郭峰当时说我拿你这么多钱，打不打我都承认。后来有一次换过一次条，在换条的时候，康某提出换条的内容：为华汉公司贷款，花费多少钱，郭峰说不能这么写，这样就暴露了崔行长，当时康某很不高兴说那就这样吧，这两次换条我都在场，所以我都签了字并捺了印。之后他们所有的条子我都不在场，只有郭峰替我签字，我没有授权过他，条子也是之后在要债的时候我见过，上头多了还款的日期，我就问康某这条不对，康某让我问郭峰，郭峰说前几次就这么写的，我就把第一次的条子内容背了出来，郭峰说那是前两次的后来的就改了。4、证人田某的证言：我是在2003年3月左右，由我岳父介绍给康某开车的，一直干到2004年9月左右，因为康总公司不景气，我就不再给他开车了。我在给康总开车期间，他成立了一个华汉生物化工有限公司，搞了一个乳酸科技项目，急需资金，便通过本公司员工王新厚认识了郭峰，郭峰称认识省建行的一个姓崔的行长，能帮助贷款，康总便让郭峰操作贷款事宜，期间郭峰要了好几十万的好处费，但最后也没办成，钱也没退，康总被骗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在康总手下开车的时间也不长，印象中只见过三个郭峰所说银行办贷款的人，我最先见到是男处长，大约是2003年10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开车和王某接上郭峰到府东街烧鹅仔酒店二楼包间，见到两个银行的人，都是男的，郭峰介绍说其中一个是省建行的处长，我记得当时没有吃完饭，那个建行的处长就带了另外一个银行的人走了，我们三个人吃完饭以后王某结的账。大概是2003年底，我见到了建行的女人，我、王某、郭峰还有那个女的在滨河饭店的一个包间吃饭，请这个女人吃饭主要是当时银行要实地看我们在古交建厂的工地建设的进展情，。第二天早上，听见王某和康总说，昨天给那个女的一张银行卡，被人家退回来了，卡是谁的，有多少钱我不知道。见过那个女人10天左右，在十三冶的办公室里，我和崔行长打过一个照面，当时是晚上6点以后，康总、康总的爱人、王某在办公室，我正好下班从办公室往外走，见到一个人进了办公室，郭峰说这是崔行长，他来后，我就下班了。2006年12月的时候，我接到了康总的电话说想和我聊，我当时和我母亲在敦化坊派出所办理身份证，他开桑塔纳来到派出所，我俩在车里你聊了20分钟，康总告我说咱们公司贷款的事估计是个骗局，也并不清楚是郭峰把我骗了还是那个崔行长连郭峰一起骗了。5、证人卢某的证言：1983年的时候，我通过自已以前单位的一个同时王宏介绍认识了郭峰。2003年冬天，我印象中记得是刚过完元旦的时候，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郭峰给我打电话问我有事没，我说没事，郭峰随后说一会没事咱们去吃饭，吃完饭再去唱歌，我问他都有谁，他说有做生意的朋友还有几个领导以及郭峰的一个叔叔王某，我当时觉得这些人一个都不认识，就说不去了，郭峰和我说没事认识认识这些人没坏处，反正你过来以后什么话都不要说，如果有人要和你说事情的话你就先假装应承下，如果还继续和你说话，你就直接告诉他们有什么事情找郭老师就行，我当时也就同意了，后我就和郭峰一起去吃饭了，当时饭桌上约有七、八个人，在吃饭期间郭峰给我介绍有几个古交市的领导、还有生意上的老板，吃完后其中一个生意上的老板（我记得这个老板脸上都是疙瘩）对我说有什么事情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帮帮忙，我就按照郭峰之前的交代，对这名满脸疙瘩的老板说有什么事情让郭老师帮忙办理就行，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在这次吃过饭后时隔不久的一天，大概是2003年春节前后这段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郭峰给我打电话说一会咱们去吃饭，我问他为什么吃饭，他告诉我有个公司的康老板让他办理银行贷款的事情，今天为了感谢所以叫吃饭了，我当时一听就和他说自己不去了，但是郭峰一再邀请，最后自己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到了饭店后我见到康老板时我才知道康老板就是那满脸疙瘩的公司老板，吃饭期间我听郭峰和康老板聊天时才知道康老板是做煤的，康老板现在公司想转型，从焦煤生意改作乳酸，之后康老板在饭桌上把自己公司的情况给我介绍了一下，随后郭峰就去了厕所，这时候康老板就拿出了银行卡要给我，具体当时拿出几张我现在忘记了，我当时见状就直接拒绝了，康老板非要让我收，这时郭峰正好上完厕所回来，他就从康老板手里把卡收下了，在吃完饭后我就问郭峰康老板为什么要给我银行卡，郭峰和我说他给康老板帮忙办理贷款的事，今天正好咱们一起坐着吃饭，所以康老板也是想表示一下，在这之后我就出国了。在2007年的时候我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问我认不认识郭峰，我说认识，之后我就去了庙前派出所向姓马的警官反映了我所知道的情况，当天晚上郭峰就去我家找到我，并和我说今天派出所的找他就是因为康老板和他要钱了，而且咱们之前在一起吃过饭，所以派出所也找你了解情况，紧接着郭峰就和我说想让我帮他做个伪证，他和我说他在省公安厅已经找好人了，我问他做什么证，他跟我说如果公安局的再找我了解情况的时候，让我帮他证明他给康老板办理贷款的这个事情是真事，并且是暗箱操作，当时我没同意，我和他说你是怎么给康老板办理银行贷款我就不知道，所以我不能替你作伪证，之后郭峰听完就走了。郭峰找我作伪证的具体原因我不知道，我想是因为我和郭峰一起和康老板吃过两次饭的原因吧，而且在第二次的时候康老板还要给我送银行卡，当时我很疑惑。我拒绝给郭峰作伪证是因为我就没见过郭峰给康老板办理过银行贷款业务，而且郭峰在2001年的时候，利用自已办理书法培训班的名义收取了大量学员的学费，在收取这些学费后郭峰本人就躲起来找不见了。最后我去郭峰家找他的时候才听他家人说郭峰是利用培训书法班把学生的钱骗了，因为之前郭峰有过骗人的事情，所以这次我对他就有了戒心，在郭峰让我作伪证的时候我就担心他做了违法的事情会连累到我，所以我就明确的表态拒绝了他。我没有给郭峰帮忙办理过银行贷款方面的事情，我也不认识银行的人，我没有收取过吃饭的那些人的钱，我认为郭峰拿走的钱都是郭峰自已挥霍了，因为从1998年开始到后来，我和郭峰以及他的朋友每次出去吃饭或者唱歌时花销都很大，每次花费都是大几千元，并且郭峰基本每天都要叫上我们吃饭或者唱歌，在这期间我和郭峰聊天，我说老郭你这挺厉害的，办书法培训班能挣这么多钱，郭峰和我说书法培训班挣不了这么多钱，我还帮朋友在银行贷款，所以才有这么多钱。6、证人魏某的证言：在2003年3、4月份一天上午的时候，具体日期和时回我现在记不清了，郭峰一个人来到我家里找见我，跟我说他现在正给一个名叫华汉公司的人从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办理银行贷款的事情，还说他自己找的具体分管贷款业务的是一个姓张的女处长，现在华汉公司的人跟他提出想要见一面银行贷款业务的这个女处长，但女处长是建行省分行的人，直接接触上的话会把他这个中间人抛开，这样他也就挣不到中间人的好处费了，所以想让我假扮成那个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信贷处的女处长与华汉公司的人见个面，我当时就跟郭峰说这哪行，人家要见的张处长是国家正式工作人员，我什么也不是，又不懂银行里的事情，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了，郭峰听后就劝我说没事你就放心吧，什么也不用你，就去跟华汉公司的人见个面陪着吃个饭，走个过场就行了，其它的也不用多说就行了，我当时还问郭峰如果让我去见华汉公司的人，他们会不会怀疑我？郭峰还很肯定的跟我说他见过这个省建行信贷处的女张处长，这人的年龄、体态跟我挺相仿并且说我挺有气质，况且华汉公司里也没有人见过那个人，所以不会有人怀疑我的身份，并让我放心去就是了。在听完这些话以后，当时也就相信了他确实在帮人家跑贷款的事情，所以也就答应了郭峰他这个忙。在郭峰跟我说完这件事的第二天上午10点多的时候，郭峰为了让华汉公司的人相信我就是他们要见的那个省建行信贷处女张处长，郭峰还按照事先跟我说好的他自己先来我家接上我，然后把我送到迎泽大街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门口，并嘱咐我到省建行的一楼大厅里面等，他稍后会跟华汉公司的人一起过来接我，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郭峰一个人来到建行大厅里找见我，出来之后我和郭峰上了一辆浅褐色的轿车，开车的是一个年轻后生，郭峰当时还跟我装腔作势的介绍说这是华汉公司康总的司机小田，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东港酒店的一个包间里，在我们进了包间里后，郭峰还向我介绍华汉公司的副总，也是他的一个叔叔，接着郭峰又主动向对方介绍了我一下说这就是咱们省建行信贷处的张处长，然后我就和对方寒暄了几句。我刚坐了一会就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就在我从洗手间出来往包间走的时候，那个先前开车接我的那个司机小田跟我身后并往我的衣服口袋里塞进了一个东西，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放进去的是什么东西就跟他互相推让了一下，司机小田说没事没事，你先拿着吧，之后我就没再说什么并和小田一起进了包间里坐下吃饭，在我们大家吃饭的过程中，因为郭峰事先嘱咐过我不要多说话怕我露出破绽，所以我也不敢主动说关于银行或是贷款的事情，只是和对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来华汉公司这面的人就对我说了一些他们华汉公司的基本情况和公司经营的项目、范围，还有他们公司想要从省建行申请贷款的计划和用途，还请求我能帮忙，我听后还是按照郭峰事先嘱咐我的，只简简单单说两句。吃完饭准备走的时候，郭峰为了让对方相信我是建行的张处长，还特意让我坐上司机”小田”开着的车，在行车途中，郭峰背着他们偷偷给我塞100元钱，郭峰还示意我别让对方的人发现，于是我也就拿上了，等我们开车到了太原迎泽大街省建行门口以后，那个华汉公司的副总下车跟我打了个招呼，郭峰一直把我送进省建行的一楼大厅，人都走后让我自已打车回去了。在我回到家里以后，我就拿出来司机”小田”给我的东西，才知道司机”小田”给的我是一张农业银行卡，卡的背面还写着金额”10000”元和密码”666666”，我也就知道这钱人家不是给我。就在我回家后大约一个小时左右，郭峰就给我打来电话，我把司机小田给我银行卡的事情一说，郭峰就说咱别动，得给人家送回去，然后郭峰就带我乘车到了华汉公司，见到了公司的副总和司机小田，郭峰这时就开口骗他们说张处长回了单位以后发现是一张银行卡，觉得这样不合适就打电话叫我来一起把卡给你送回来，华汉公司的人听后就一直说不用了，一点心意，后郭峰就把这张银行卡放到他们办公室的茶几上了，接着那个副总也就是郭峰所称是他叔叔的那个人和司机小田把华汉公司的资料和办理银行贷款的手续拿出来给我看，因为我根本不懂他们所说的这件事，但是又为了配合郭峰圆这个场，我就顺势拿过他们的资料翻的看了看，我们在华汉公司的时间也就十分钟左右，然后我就和郭峰从华汉公司离开了，回家的时候也是我和郭峰同乘的一辆出租车，当时我在车上还要把他先前给我的那100块钱还给他，但他说不用了也就没要。郭峰除了让我假冒山西省建设银行信贷处的张处长与华汉公司有关人员见面之外，在我见过华汉公司的有关人员一个来月以后，郭峰又突然去我家找到我让我帮忙给他找一个人的公司银行账户用来帮华汉公司过一笔帐，他还告我说华汉公司打的这笔钱是他们办理贷款需要给银行的评审费，但这件事需要暗箱操作不能把钱直接交到银行，所以我在听信了郭峰的话以后就联系到朋友”小朱”(大名叫朱某)请他帮忙用了一下”太原市万柏林区春雷型配件经销部”的公司账户来接收”华汉公司”打进来的一笔3万块钱，但这笔3万元最后都被郭峰拿走了。7、证人乔某的证言（”春雷”负责人）：2001年5月8日,我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南内环西街小王村”力霸市场”内,成立了一家名为”春雷型材配件经销部的公司”,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又是公司的总经理,配件管理人员是朱某，我公司的账户是在农业银行太原市南内环西支行开的。关于2003年5月26日犯罪嫌疑人诈骗来的3万元人民币现金打到我所开设的”春雷型材配件经销部司”账户里,后又从账户把这3万元人民币取走的3万元资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是由”春雷型材配件经销部”的朱某管理的。8、证人朱某的证言：2003年5月的时候,我通过”太原市万柏林区春雷型材配件经销部”公司账户帮叫”魏某”的人流转过一笔三万元的资金。魏某给我打电话和我说现在她需要找个公司的账户并问我现在所在的”太原市万柏林区春雷型材配件经销部”公司有没有账户，我告诉她有，她又问我是否可以正常走账，我说可以,她就告诉我有一笔三万元走的是对公账户，所以想让我帮忙走个张，我就把”大原市万柏林区春雷型材配件经销部”的公司账户告诉了她,过了几天魏某给我打电话说三万元人民币已经汇到”太原市万柏林区雷型材配件经销部”的公司账户里了，后我就问公司财务田晓敏是否有三万元进账？田晓敏告诉我收到了，随后我让田晓敏把现金支票开出，之后我就和魏某来到太原市万柏林区南内环西街的农业银苑支行把这三万元人民币取出了并给了魏某。我不知道这三万元进账的来源和用途，只是因为我们生意上有往来，魏某和我说”她自己没有账户，三万元只有进公司账户才能取出来”，出于生意上的关系我就帮她流转了。9、证人石某的证言：我在太原经商期间没有见过也没有见过叫”郭峰”或者”郭向荣”的人，我不认识也没有听说过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名叫”崔建军”的男子。大约是2006年5月份的时候，我在一个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奥迪A6车，车牌号为×××，排量2.8，车辆颜色为黑色。该车购买以后就开始使用至2007年11月份，现在这辆车在我公司放着，我也不外借。10、证人贾某的证言：我是从2003年4月份至今一直在北京旧机动车交易市场经营的北京天理伟业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的奥迪车是我在2006年5月12日买的（回收），后于2006年5月16日卖出的。车辆的回收价格和出售价格、从谁手里买的，卖给谁了我记不清了。这辆车的特征是车型：奥迪A6，排量2.8车辆颜色为黑色。我没有见过一个叫”崔建军”的男子，也不认识一个姓崔的银行工作人员，也没有金融机构的朋友。在2006年5月12日至2006年5月16日期间我没有开着车牌号为”×××”的奥迪车去过太原，也没有将其借给给其他人。11、证人张某（省建行工作人员）的证言：我是2004年到建行山西分行工作的，先后是在法律事务部、内控合规部、风险管理部、安全保卫部任职，现为安全保卫部科长，我所在的部门主要负责建设银行山西分行内部系统安全运营和内部案件管理，并负责与公安机关对接内部各个部门的业务联系。在收到公安机关发来的证据文书以后，我对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是否有”信贷处”进行了核实，经人力资源部反馈，2000年至2007年期间，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就不存在”信贷处”这个机构了，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信贷处”这个机构已经于1994年撤销，在2000年至2007年期间名称更改为”信贷经营部”、”公司业务部”。如果是申请贷款业务是需要两个部门都审核通过，如果是个人或者私企申请办理银行贷款的具体流程我不大清楚，大概就是先由建设银行网点受理，之后由”公司业务”部门进行初期核审，最后通过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进行放款。在个人或者私企向建行山西省分行申请贷款后，省分行会在权限范围内按规定流程办理，但必须核实相关资料及情况，贷前、贷中、贷后管理由相关部门进行负责，前提是完整、合规、按要求。3000万元贷款在2000年至2007年不需要向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上级部门审批。通过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人力资源部核查，在2000年至2007年建行省分行并没有一名叫”崔建军”的副行长。2000年至2007年”信贷处”就不存在了，所以性贾的男处长和姓张的女处长无法核实。经过建行系统查询，未查到在2000年至2007年期间”山西省华汉生物化工有限公司”向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申请办理贷款业务。12、2016年12月3日郭向荣、王某给康某出具的收条，载明：累计收到康某办事款人民币1595800元，若06年10月底前下不了正式批文，06年11月底负责如数追回。13、被害人康某名下银行开户账户及交易明细。14、被害人康某提供的被诈骗159万余元的明细表。15、被告人郭向荣取款凭证。16、太原市万柏林区春雷型材配件经销部现金支票及该经销部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华汉公司对郭向荣指定账户汇款3万元。17、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复印件：时间2003年5月26日，缴款单位华汉公司，收款单位太原市万柏林区春雷型材配件经销部，金额3万元。18、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及过户信息，证实：郭向荣所说的崔建军所乘坐的车主都不是崔建军，也不认识崔建军，也都没有外借过车辆。19、柳巷责任区刑警队于2017年7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郭向荣所说崔建军手机号135XXXX****的先后注册机主为张宝红、武奎云，经郭向荣辨认均不是崔建军。20、电话号开户信息，证实：由侦查机关针对被告人提供的崔建军办公室的电话调取的开户信息。21、柳巷责任区刑警队制作《犯罪嫌疑人诈骗所得银行卡交易卡号及对应网点》，证实：系被告人提取银行卡内钱的明细。22、省建行贷款流程。23、建行山西省分行人力资源部出具的”关于核实信息的情况反馈：1、2000年至2007年期间，不存在信贷处，信贷处1994年撤销后变为信贷经营部、公司业务部；2、2000年至2007年期间无崔建军副行长、贾处长、张处长等工作人员无法核实。24、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保卫部于2017年5月15日出具的调取证据情况反馈，证明：1.我行2005年左右期间省行信贷经营部和公司业务部无”贾姓”和”崔姓”工作人员。2、0351-495****座机电话使用单位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自1999年至今使用部门一直为行长办公室，用于日常办公使用，对外公布为值班电话。25、尖草坪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6年12月3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2月3日中午，民警根据掌握的线索，在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乌金山镇龙城半岛小区将在逃人员郭向荣抓获。26、辨认笔录：被告人郭向荣、被害人康某与证人贾某、高某、石某之间的相互辨认；被告人郭向荣对张宝红、武奎勇的辨认；证人田某对魏某的辨认；证人卢某、魏某对郭向荣的辨认；证人卢某对康某的辨认。27、郭向荣的入所健康体检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郭向荣被抓获时身体健康，体表无外伤。28、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29、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3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31、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向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向荣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向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郭向荣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九万五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康某。上诉人郭向荣以原审认定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认定其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改判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向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郭向荣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认定其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向荣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王某、田某、卢某、魏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在案收条、建设银行出具的情况反馈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郭向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银行工作机构，指使他人假冒银行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以贷款需要交纳评审费、好处费等名义，多次骗取被害人钱款，特别是上诉人郭向荣在向建设银行核实得知，建设银行山西省分行没有崔姓副行长后，仍继续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该上诉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上诉人郭向荣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原俊婧审判员  李瑞明审判员  张国华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纪振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