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1民终6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芝桂，女，195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凊，四川博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庆科，四川博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税雪，女，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原审被告：赵平，男，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原审被告：杨丽，女，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上诉人赵芝桂因与被上诉人税雪、原审被告赵平、原审被告杨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4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芝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凊、被上诉人税雪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赵平、杨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芝桂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4250号民事判决，改判税雪对赵平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汪三英受赵芝桂委托已于2014年11月24日要求税雪还款，税雪也于2015年1月30日承诺尽快归还欠款，故税雪的保证期间并未超过，一审法院认定税雪保证期间已超过，并判决税雪不承担责任是不当的。被上诉人税雪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汪三英并没有向税雪主张过保证责任，税雪在2015年1月30日向汪三英回复的短信中，只是表示希望协助汪三英向借款人催款，没有主动提出要对赵平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不能随意推定税雪作出了保证的意思表示。原审被告赵平和杨丽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芝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平、杨丽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按人民银行六个月期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从2015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之日止）；2.判令赵平、杨丽支付违约金13000元；3.判令税雪对上述第1、2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3日，赵平向赵芝桂出具借条，书明：今借到赵芝桂人民币300万元，借款周期3月23日至6月23日。2014年3月24日，赵芝桂（甲方、出借人）与赵平（乙方、借款人）、税雪（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业务需要向甲方借入流动资金，用于短期周转；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期限3个月，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丙方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如乙方到期未能归还，则丙方在到期日10日内直接代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交付到乙方指定账户：户名赵平，开户行及账号为成都农业银行金牛外西支行6228460460015818115以及中国银行开发西区支行6217863100001517984；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2014年3月24日起至同年6月23日止，以出借人转账日为借款起计日，从借款起计日起届满30日的当日，乙方应将约定的利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亦为偿还本金的指定账户）：户名赵芝桂，开户行中国银行成都水碾河支行，账号62×××90；乙方在本合同约定还款日到期十个工作日仍未归还，视为违约，应按未还借款的千分之五支付惩罚违约金给甲方等。合同签订当日，赵芝桂向赵平账户转入约定的借款300万元。此后赵平分别于2014年4月23日、5月27日、6月23日、7月24日、8月28日、9月25日、11月10日向赵芝桂转款7次，每次9万元；于2014年12月29日向赵芝桂转款58万元；于2015年1月26日向赵芝桂转款78000元，于2015年2月12日转款20万元，于2015年5月15日向赵芝桂转款5万元。一审另查明，赵平与杨丽于1996年1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8月5日离婚。汪三英系赵芝桂之女，其于2012年5月11日与杨义奎登记结婚。2014年8月8日，机主为赵平的手机139××××2077（以下称赵平向汪三英发送信息之处均与此表述一致）向汪三英（汪三英使用机主为杨义奎的手机186××××5283，下同）发送信息：小汪，息90000已付，请查收。2014年9月24日，赵平向汪三英发送信息：小汪，息90000已付，请查收。2014年10月27日，赵平向汪三英发送信息：小汪好，原本有笔货款在23号到帐，我是计划好了到账就立即付利息给你的，结果客户那边出票时出了点问题要过几天到账，这利息拖了几天了，非常不好意思，我会想办法尽快在这几天付给你，再次表示道歉。2014年11月10日，赵平向汪三英发送信息：小汪好，上月利息90000已付，请查收哈……。2014年12月29日，赵平向汪三英发送信息：小汪，580000收到了吗？2015年1月26日，赵平向汪三英发送信息：小汪好，很对不起哈，最近在外忙对帐收款，新产品推广，心情也不是很好，关于借你的钱的事我一直在想办法哈……今天我先把2600000这个月的利息78000付给你了，你先查收下哈。2015年2月13日赵平向汪三英发送信息：小汪好……我的确已经想了很多办法收款借钱，但收效甚微，只有年后了，希望你能理解……。2014年11月24日，汪三英向税雪发送信息：税雪，方便时麻烦你回个电话。税雪回复：等下，开会。2015年1月26日，税雪向汪三英发送信息：汪，我给赵平说了，他说他今天给你解决一些。2015年1月30日，税雪向汪三英发送信息：汪，请你也别伤心，我可能这几天也为了这些事感到烦心，语言上有不妥的地方请你原谅，说实话从心头非常感谢你的。这个事情我敢保证不会像赵仕国那样的发展，因为赵平这边并没有在外大量集资，他的资金用于提货，一时无法回笼请你的债权人理解一下，我这边自从知道这个事开始就在马不停蹄帮他想办法，但你知道这么大笔钱一进借起来也没那么快……我真心也把你当朋友的，帮过我的人我从来都加倍回报的。只希望把钱尽快还完给你，这个事了了，我们仍然是朋友……再次希望你理解并谅解我！2015年5月20日，汪三英向税雪发送信息：税雪，你好，我们是好朋友，出于对你的信任，通过你的介绍，我母亲赵芝桂才借款300万元给赵平，你作了担保。在你、赵平与赵芝桂借款300万元至今未还，我作为赵芝桂的受托人，一直在找你们催款，为了帮赵芝桂要回借款，一直不断打电话向你催款；2014年11月24日向你短信要求沟通欠款的还款事宜，你在2015年1月30日给我的短信中也承诺把钱尽快归还，但至今你仍未还款。2015年5月14日我、你和赵平家人见面时，我也再次要求你们还款，这件事给赵芝桂在身体和心理上都造成极大的影响和负担，因此再次发短信给你，希望你尽快承担还款责任，偿还借款。审理中，赵芝桂之女汪三英出庭提供证言，主要内容为：汪三英代表其母赵芝桂办理与赵平之间的借贷事宜，并在税雪的保证期间内向税雪主张了保证责任，其与赵平、税雪之间的手机短信内容是真实的。审理中赵芝桂称赵平每月底按月息3%、每月9万元支付利息从2014年4月至同年12月，在2014年12月归还了本金40万元，从2015年1月开始按本金260万元计算利息，每月78000元。赵平主张合同中没有明确的利率约定，应按相关司法解释计算利息，多支付的部分应当作为本金予以抵扣，同时其称因手机被抢过故对赵平的短信不能确认真实性。一审查明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身份、户籍信息、工商档案、亲属关系证明、企业信息、结婚证、离婚证、借条、借款合同、银行交易记录、通信预收款收据、手机短信、公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赵平向赵芝桂借款，赵芝桂已按约定支付借款，赵平应按约定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就庭审争议焦点问题评议如下：一、关于借款利息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同时明确了利息的具体支付时间，并指定了利息支付专用账号，结合：2014年4月23日、5月27日、6月23日赵平向赵芝桂每月转账9万元；借款逾期后赵平于2014年7至12月每月向赵芝桂支付9万元，并在与赵芝桂女儿汪三英往来手机信息中多次明确表明该9万元系支付利息；2015年1月26日的往来手机信息中赵平再次明确支付260万元本金月利息78000元等情况，并综合全案事实和情况，根据逻辑和情理，足以认定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息利率为月利率3%、年利率36%，不属于约定不明的情况，赵平关于合同利息约定不明，应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借期内赵平每月已支付的利息9万元未超过年利率36%，赵平关于应按年利率6%计算借期内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利率，合同中未作明确约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赵芝桂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期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2015年3月18日后的逾期利率，该标准远低于双方约定的借期内的利率，亦未高于年利率24%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逾期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期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对于此前赵平在2014年6月23日借款逾期之后至2014年12月31日前已按每月9万元支付的逾期利息及2015年1月26日按26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36%年利率标准计算支付给赵芝桂的逾期利息78000元，根据赵平的手机信息、打款记录，结合交易习惯和生活情理，一审法院认定系赵平在合同未明确约定逾期利息情况下的自愿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的规定，赵平关于应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而按照赵芝桂主张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至2015年5月15日赵平欠付的资金利息已远超5万元，故该5万元应认定为支付的逾期利息。赵平关于其手机曾被抢过不能确认手机信息真实性的辩解意见，因电子信息为法定合法证据形式之一，赵平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手机曾被抢事实的存在，未能证明赵芝桂所举较长时间段内信息非其本人使用手机发送的事实，该辩解意见既无事实依据亦不合情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借款本金借贷双方对初始借款本金为300万元的事实均无争议。如前所析，赵平在2014年12月31日前每月按9万元标准支付的款项均被认定为支付的利息，故2014年12月29日赵平支付给赵芝桂的58万元中的18万元为欠付的前两个月的利息款，余40万元为偿还的本金，赵芝桂予以确认，赵平在2015年1月26日给汪三英的手机信息中亦明确确认支付本金260万元这个月的利息78000元，亦即明确归还了40万元本金这一事实。故至2015年1月26日，赵平欠付赵芝桂借款本金应为260万元，且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期间的逾期利息已付。赵平于2015年2月12日向赵芝桂支付的20万元，在抵扣2015年1月24日至2月12日期间的逾期利息51288元后余款148712元应冲抵本金。至此，赵平尚欠借款本金为260万元-148712元=2451288元。2015年5月15日向赵芝桂所付5万元因尚不足以抵扣欠付的逾期利息，应认定为支付的逾期利息，对借款本金无影响。三、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赵平逾期还款违约后，已按高于上述标准支付部分逾期利息，故综合全案履行情况，对赵芝桂关于支付违约金13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杨丽是否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因案涉借款发生于赵平与杨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杨丽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意见，视为其放弃了相应的答辩利益，案中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赵平个人债务，故杨丽应对本案借款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五、关于税雪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税雪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但未约定保证期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主债务履行期至2014年6月23日止，未明确约定保证期间，故税雪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2014年12月23日前。汪三英的证言虽表明其曾在税雪的保证期间内向税雪主张过保证责任，但汪三英作为赵芝桂之女，且系案涉借贷关系的直接参与办理人，与本案有较强的利害关系，其证言应有辅证补强，而其与赵平、税雪的手机短信记录并未明确体现汪三英在税雪保证期间向税雪主张过保证责任，即：现尚未形成突破层次的贯穿性证据印证，尚不能认定赵芝桂在保证期间向税雪主张过保证责任及保证期间届满后税雪有主动自愿承担保证责任从而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明确表示，故其要求税雪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税雪关于应免除其保证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赵平尚欠付赵芝桂借款本金2451288元，应于赵芝桂主张的2015年3月18日起向就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期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全部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利息(应扣除2015年5月15日已支付的逾期利息5万元，同时若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后六个月期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超过年利率24%，对超过部分的利息不予计付)。杨丽对前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平、杨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赵芝桂偿还借款本金2451288元，同时以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期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的标准向赵芝桂计付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全部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利息(扣除2015年5月15日已支付的逾期利息50000元，同时若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后六个月期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超过年利率24%，对超过部分的利息不予计付)；二、驳回赵芝桂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14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赵平、杨丽负担。赵芝桂为支持其上诉请求，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其于2014年6月24日与赵平、税雪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拟证明在案涉借款到期后，赵芝桂向赵平和税雪主张权利，原《借款合同》三方当事人协商对借款进行展期，税雪仍作为保证人在合同上签字。税雪经质证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力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借款于2014年6月23日到期后，原《借款合同》三方当事人对案涉借款约定展期至2014年9月23日的事实，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二审另查明，2014年6月24日，赵芝桂、赵平、税雪分别作为出借人、借款人及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对到期的案涉借款予以展期至2014年9月23日。本院经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赵芝桂是否在借款合同保证期间内向税雪主张过保证责任，税雪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是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本案已查明，案涉借款本应于2014年6月23日到期，2014年6月24日，原合同三方当事人另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将案涉借款展期至2014年9月23日，税雪仍提供保证担保，但仍未约定担保期间。依照《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税雪的担保期间应为从2014年9月24日起的6个月，即担保截止日期为2015年3月23日。而在此期间，赵芝桂委托其女儿汪三英于2014年11月24日向税雪发送信息，税雪回复称在开会。2015年1月26日、1月30日，税雪均向汪三英发送信息，在2015年1月30日的信息中明确表示对汪三英的欠意，并称只希望把钱尽快还完给汪三英，双方此后仍然是好朋友。从双方陆续频繁的短信来往及税雪2015年1月30日的短信内容可知，赵芝桂的女儿汪三英在2015年3月23日前已向税雪主张了权利，税雪也承诺希望尽快将借款还给汪三英。故对税雪关于赵芝桂未在保证期间向其主张权利，其只是表示协助汪三英向借款人催款，并未承诺还款，担保已过法定担保期间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称本案尚未形成突破层次的贯穿性证据，不能认定赵芝桂在担保期间向税雪主张过权利，并据此认定税雪的担保期间已经过，判决税雪不承担担保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赵芝桂关于其已在担保期间向担保人主张过权利，税雪应对赵平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税雪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赵平追偿。赵平、杨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自行承担放弃抗辩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借款及还款的事实基本清楚，但因对担保责任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42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42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税雪对本判决第一项确认的债务向赵芝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赵平追偿；四、驳回赵芝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8145元，由税雪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云霞审判员  龙小丽审判员  马 雯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曹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