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浙03刑终351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查永铭，绰号“阿远”，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宿豫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3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富达，绰号“阿利”，男，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台湾地区屏东县人，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台湾地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承丽，绰号“老A”，男，198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清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显祥，绰号“小熊”，男，199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宁化县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宁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海明，绰号“阿海”，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长汀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欧阳秋英，绰号“阿籽”，女，198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宜春市袁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德喜，绰号“阿杰”，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宣恩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宣恩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艺精，绰号“阿豹”，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平和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平和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小华，绰号“诺一”，女，198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宁化县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官兵兵，绰号“阿兵”，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宁化县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宁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审理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承丽、周显祥、廖海明、查永铭、欧阳秋英、田德喜、张艺精、蔡富达、邱小华、官兵兵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2017)浙0304刑初1159号刑事判决。查永铭、蔡富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郑承丽、周显祥、廖海明、查永铭、欧阳秋英、田德喜、张艺精、蔡富达、邱小华、官兵兵等人在温某、张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的组织下，在柬埔寨王国设立窝点从事针对我国境内公民的电信诈骗活动。该团伙成员分工明确，由“电脑手”通过网络电话群呼我国境内公民移动电话，冒充中国移动通信公司通知用户电话即将停机，引诱用户回拨电话，周显祥、廖海明、欧阳秋英、田德喜、邱小华等人（一线话务员）则冒充中国移动通信公司客服人员接听用户回拨电话，向用户谎称其名下有移动号码在上海市被用于非法用途，用户信以为真后，将电话转接至冒充上海市公安民警的郑承丽、查永铭、张艺精、蔡富达、官兵兵等人处（二线话务员），上述人员冒充公安民警身份接听用户被转接电话，以制作电话笔录等名义套取被害人银行存款信息等，再向用户谎称其身份被他人盗用于洗钱犯罪活动，以资金清查等名义诱骗用户将存款转至张某3等人提供的“安全账户”中，或者继续将电话转接至由冒充“经济犯罪调查科科长”的张某3等人处（三线话务员），由三线话务员诱骗用户将存款转至“安全账户”中，以诈骗他人财物。温某、张某3等人负责该诈骗窝点的管理、记账、给团伙成员发放非法报酬、安排团伙成员吃住等。经查，具体如下：1.2017年3月30日，该团伙成员先后冒充中国移动客服人员“张丽娜”、上海市南汇区公安局民警“刘某”等身份，以被害人蔚某在上海办理的移动手机号152××××0038欠费及手机号关联的工商银行卡涉嫌洗钱犯罪要对其逮捕为由，对其进行恐吓，后以蔚某名下资金需存入安全账户清查是否为黑钱为由，诱骗蔚某向指定账户存入现金，骗取蔚某54700元。2.2017年4月12日，该团伙成员先后冒充中国移动客服人员“张艳华”、上海市南汇区公安局民警等身份，以被害人杨某涉嫌洗钱犯罪，需要对其资金进行清查等名义，诱骗其办理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并以保管资金名义让杨某往该银行账户中存入69190元，后又从杨某处骗取该银行卡信息，通过转账方式骗取资金69185元。之后，该团伙成员又诱骗杨某向指定银行账户转账3800元。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官兵兵从柬埔寨回国。3.2017年4月16日，该团伙成员先后冒充中国移动客服人员、上海市南汇区公安局民警“周某”等身份，以被害人张某1在上海办理的移动手机号152××××0038欠费及手机号关联的工商银行卡涉嫌洗钱犯罪要对其逮捕为由，对其进行恐吓，后以张某1名下资金需存入安全账户清查是否为黑钱为由，诱骗张某1向指定账户存入现金，骗取张某119500元。4.2017年5月22日，该团伙成员先后冒充中国移动客服人员、上海市南汇区公安局民警“周海峰”等身份以被害人闫某在上海办理的移动手机号152××××0038欠费及手机号关联的工商银行卡涉嫌洗钱犯罪要对其逮捕为由，对其进行恐吓，后以闫某名下资金需存入安全账户清查是否为黑钱为由，诱骗闫某向指定账户存入现金，骗取闫某59000元。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蔡富达、邱小华从柬埔寨回国。5.2017年5月26日，该团伙成员先后冒充中国移动客服人员、上海市南汇区公安局民警“陈少华”、上海市经济犯罪调查科科长等身份以被害人赵某在上海办理的移动手机号152××××0038欠费及手机号关联的工商银行卡涉嫌洗钱犯罪要对其逮捕为由，对其进行恐吓，后以赵某名下资金需存入安全账户清查是否为黑钱为由，诱骗赵某向指定账户存入现金，骗取赵某2400元。6.2017年5月26日，该团伙成员先后冒充中国移动客服人员、上海市南汇区公安局民警“周海峰”、上海市经济犯罪调查科科长等身份以被害人柴某在上海办理的移动手机号152××××0038欠费及手机号关联的工商银行卡涉嫌洗钱犯罪要对其逮捕为由，对其进行恐吓，后以柴某名下资金需存入安全账户清查是否为黑钱为由，诱骗柴某向指定账户存入现金，骗取柴某20300元。7.2017年5月27日，该团伙成员先后冒充中国移动客服人员、上海市南汇区公安局民警“江艺”等身份以被害人张某2在上海办理的移动手机号152××××0038欠费及手机号关联的工商银行卡涉嫌洗钱犯罪要对其逮捕为由，对其进行恐吓，后以张某2名下资金需存入安全账户清查是否为黑钱为由，诱骗张某2向指定账户存入现金，骗取张某22100元。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官兵兵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郑承丽时缴获现金1964美元、5400柬埔寨币、43港币、1未知名货币以及5元人民币。另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显祥、廖海明、邱小华家属分别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11000元、140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郑承丽、查永铭、欧阳秋英、田德喜、张艺精均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判处被告人周显祥、廖海明均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判处被告人蔡富达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判处被告人邱小华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判处被告人官兵兵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郑承丽随身携带的违法所得（扣押于公安机关）返还给相应被害人；被告人周显祥、廖海明、邱小华已退出的违法所得（暂扣于某）返还给相应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赃款，返还给相应被害人。查永铭上诉称，其系被骗、被胁迫参与诈骗，事先不知情，知情后有积极反抗行为，又愿意退出全部非法所得，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另行公正处理。蔡富达上诉称，其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2节、第4节诈骗事实，其他人员实施第2节诈骗时其已返回台湾，后要带女友邱小华离开犯罪团伙才重返柬埔寨，并于同年5月20日开始不参与该团伙任何诈骗活动，故不应对该两节诈骗事实承担责任，仅对第1节、第3节诈骗74200元承担责任。因诈骗数额认定错误，导致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查永铭、蔡富达、郑承丽、周显祥、廖海明、欧阳秋英、田德喜、张艺精、邱小华、官兵兵等人参与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蔚某、杨某、张某1、闫某、赵某、柴某、张某2的陈述，同案人顾菌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存款凭条、转账记录截图、出入境记录、谈话笔录、情况说明、归案经过、人口信息以及上诉人查永铭、蔡富达、原审被告人郑承丽、周显祥、廖海明、欧阳秋英、田德喜、张艺精、邱小华、官兵兵的原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查永铭提出，其事先并不知情是参与诈骗的意见。本院经查认为，在案证据中，包括查永铭本人在内的同案犯郑承丽、周显祥、欧阳秋英、田德喜、张艺精、蔡富达、邱小华等人均称，其到诈骗窝点后，要先学习剧本再上岗诈骗，根据剧本内容即可判断在从事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足以认定，其辩解不知情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蔡富达提出，其不应对第2节、第4节诈骗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经查认为，本案为参加人员众多的诈骗集团犯罪，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根据分工不同共同参与诈骗活动，应对参与期间该诈骗集团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本案上诉人蔡富达于2017年3月初参加诈骗集团，同年5月24日离开，其应对期间的第1节至第4节诈骗行为承担共同责任，辩解仅对第1节、第3节诈骗承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查永铭、蔡富达、原审被告人郑承丽、周显祥、廖海明、欧阳秋英、田德喜、张艺精、邱小华、官兵兵等人受他人纠集，结伙采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一审鉴于郑承丽、周显祥、廖海明、查永铭、欧阳秋英、田德喜、张艺精、蔡富达、邱小华、官兵兵均系从犯，官兵兵还有自首情节，郑承丽、周显祥、廖海明、查永铭、欧阳秋英、田德喜、张艺精、蔡富达、邱小华有坦白情节，结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参与时间、退赃表现等具体情节，已对十人均予不同程度地从轻处罚。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予以维持。查永铭、蔡富达的上诉意见和理由，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国智审判员  占长斌审判员  方彬微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夏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