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民终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伟玲，女，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霞，山东中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鑫，女，199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沂水县，现住山东省即墨市兰岙路宝龙广场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山东加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朝春，男，198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即墨市。上诉人魏伟玲因与被上诉人武鑫、毕朝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7）鲁0213民初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调查。上诉人魏伟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霞、被上诉人武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伟玲上诉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除一审确定的赔偿数额外，另外赔偿上诉人因抚养母亲朱其美的生活费98998元的80%共计79198.4元；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潍坊市寒亭区社保中心的证明证实被抚养人朱其美无固定工作且无收入，当地社保中心出具的朱其美无收入证明、潍北监狱出具的朱其美无工作无收入证明、朱其美的身份证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抚养人朱其美无工作无收入的事实。还有，户口簿上“服务处所“一栏中所填的信息是朱其美丈夫的信息，户籍管理人员经查阅老档案后，又重新出示相关证明，新填写的户籍页面“服务处所”中为“无有”。综上，上诉人的母亲确实无任何工作和收入，原审未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当。武鑫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魏伟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50000元（医疗费288688元、误工费43470元、护理费716370元、交通费11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0元、伤残赔偿金8719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899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6275元、后续治疗费48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其他经济损失18951元，以上共计2240120元，被告承担其中的90%，另扣除保险公司支付的300000元，剩余款项原告只主张其中的155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27日，原告与丈夫史怀涛在李沧区汉川路669号汽修厂附近马路行走时，被告武鑫驾驶毕朝春的车辆将其撞伤、其丈夫不治身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武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武鑫与毕朝春之间系无偿帮工行为，因此主张被告毕朝春承担赔偿责任、武鑫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8月27日晚，被告毕朝春驾驶其所有的鲁Ｂ×××××号小型越野车载朋友一行7人从即墨出发到李沧区世园会啤酒节分会场喝酒，大约22时左右结束往回走。因一起来的七人中其他六人均喝酒，只武鑫未喝酒，毕朝春等六人让武鑫驾车载他们一起回去。因七人均对路线不熟悉，故使用手机导航回即墨。车辆行驶至汉川路669号一修理厂门口时，武鑫因看手机导航分心，没有及时发现前方行人魏伟玲与史怀涛东向西横过马路，鲁Ｂ×××××号小型越野车与魏伟玲、史怀涛身体接触，致车辆损坏，史怀涛、魏伟玲倒地受伤，史怀涛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8月29日死亡。经青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李沧大队认定，被告武鑫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史怀涛、魏伟玲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被告武鑫于2016年5月6日取得驾驶资格证，准驾车型为C1；鲁Ｂ×××××号车辆系7人座小型越野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毕朝春，该车辆由毕朝春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1000000元）。3、事故发生后，魏伟玲被送往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八医”）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胸椎骨折；2、胸椎脱位T11/T12；3、截瘫（双下肢瘫痪）；4、额骨骨折；5、腰1、2右侧横突骨折；6、头面外伤”，住院2天后于2016年8月30日转往青岛市市立医院手术治疗，住院74天后于2016年11月12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康复治疗；2、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如需再休息，每半月门诊复查开具休息证明；3、定期复诊”。出院当日，原告转入潍坊市中医院康复治疗，住院48天，于2016年12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加强营养，口服钙片预防骨折疏松；2、继续哑铃锻炼上肢力量，呼吸训练器锻炼肺功能，日常助行器、（电动）轮椅及截瘫插接式步行器辅助活动，防褥疮气垫预防褥疮；3、预防泌尿系统感染，气压治疗预防深静脉血栓；4、避风寒、畅情志”。出院后当天重新办理住院，连续三次住院后（分别60天、43天、66天），于2017年6月17日出院，出院医嘱“1、出院后门诊复查，门诊随访，有变化及时复诊；2、截瘫支具及站立床功能锻炼；3、带药出院巩固治疗”。原告住院期间，被告武鑫支付其医疗费4100元。4、2016年10月18日，死者史怀涛之亲属魏伟玲（妻子）、史浩源（儿子）、史述法（父亲）、王吉萍（母亲）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法院调解，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魏伟玲、史浩源、史述法、王吉萍合计820000元（已履行）；武鑫再赔偿其4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62000元，未履行）。5、本案审理期间，保险公司与原告魏伟玲达成庭外和解协议，保险公司在剩余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魏伟玲300000元，原告撤回对保险公司的起诉。故保险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均已赔偿完毕。6、2017年6月9日，法院一审以武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武鑫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期间，武鑫赔偿魏伟玲经济损失30000元，取得魏伟玲及死者史怀涛近亲属谅解。2017年7月31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武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7、本案诉讼期间，原告向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人数、护理依赖程度、残疾器具费用、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青岛万方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2017.5.22出具）为：“1、被鉴定人魏伟玲因交通事故致脊髓损伤双下肢截瘫评为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魏伟玲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魏伟玲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2人，出院后的护理人数为1人。4、被鉴定人魏伟玲的后续康复治疗费为48000元。5、被鉴定人魏伟玲配置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评估如下：a、小护士床1具（费用2000元，使用期限5年）；b、预防褥疮橡皮气垫1具（费用1500元，使用期限5年）；c、轮椅1辆（费用2500元，使用期限5年）；d、截瘫助行器1具（费用1000元，使用期限5年）；e、尿不湿4个/日（每个5元）”。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6420元。庭审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和计算方式举证如下，被告进行了质证：1、医疗费288696.46元：提交医疗费单据18张247566.46元、医用器械费单据10张42630元，其中1500元没有医嘱故予以放弃，主张其中的41130元。上述合计医疗费288696.46元。两被告综合质证意见：医疗单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提交的白蛋白收据和钙片、哑铃、助行器应当提交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否则不予认可。原告主张了残疾器具费，医用器械费系重复主张。2、住院伙食补助费变更为26800元：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268天，合计为26800元，定残后的予以放弃。3、增加营养费8850元：主张住院295天每天按照30元计算。两被告综合质证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时间过长；营养费不予认可。4、误工费变更为43259元：提交潍坊市寒亭区汇客大润来超市证明1份、营业执照1份，证明原告受伤前是在潍坊市寒亭区汇客大润来超市的业务主管，无劳动合同、未投保、无银行流水，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2016年6.7.8月工资分别为4805元、4927元、4750元。因在青岛发生事故，因此主张按照2016年青岛市社会平均职工工资58917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68天的误工费为43259元（58917元÷365天×268天）。两被告综合质证意见：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证明中记载着事故发生时间与事实不符，被告不予认可。如原告在潍坊寒亭区工作，其误工费标准应当按照当地社平工资计算。5、护理费变更为715450元：①定残前的护理费126280元：提供护理合同2份、护理人员身份证2份、授权委托书2份、王维英出具的护理费结算收据14张、侯为允出具的护理费结算收据15张，每人每天220元计算2人268天的护理费为117920元；另发放过节费，按照每人每节500元计为3000元。另主张租床费按照每人每天10元计算2人268天的合计为5360元。上述护理费支出共计126280元。②定残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书，主张定残后护理期限暂为10年（10年后保留诉权），按照2016年青岛市社平工资58917元计算为589170元。被告武鑫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请求法院依法核实；护理费用结算单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护理人员的节日加班费是由原告与护工商定，未与我方商定，故不予认可。护理人员应当为1人；定残后的护理费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伤者目前在潍坊养伤，其护理人员的护理标准应当参照潍坊当地的标准计算。被告毕朝春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已做鉴定，认可住院74天期间的护理人数为2人；出院后的护理人数应为1人，认可每人每天100元。定残后的护理费认可每人每天100元标准；护理期限暂认可5年；原告给护理人员的加班费和租床费不予认可。6、交通费10914.5元：提供火车票13张591元、公交车票17张70元、停车场票3张12元、出租车票304张6316元、滴滴快车两张115元，合计7104.5元；120转院票据3810元，上述两项共计10914.5元。被告综合质证意见：滴滴车票不予认可；转院救护车费应当提供发票，否则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出租车票无法确定真实性且数额过高。停车费和火车票无法证明与事故有关，不予认可。7、残疾赔偿金：①根据鉴定报告，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赔偿金按照2016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598元计算20年为871960元。②提供原告母亲朱其美身份证1份、户口簿1份、亲属关系证明1份、社保中心证明1份，证明原告朱其美生于1944年9月2日，共生育子女2人，无固定工作、无收入来源，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6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居消费性支出计算为98998元（28285元*7年/2人）。两被告综合质证意见：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原告户籍所在地的赔偿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其母亲的户口本显示，工作单位为潍北农场造纸厂，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求无收入、无劳动能力，原告应当提交其被扶养人无收入、无退休金的证明。8、残疾器具费：①定残前6700元，提供单据39张。②定残后器具费1003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小护士床10年2张4000元；防褥疮床垫10年2具3000元，扣除已主张的1200元为1800元；轮椅2个5000元，扣除已主张的1500元为3500元；纸尿裤主张10年73000元；截瘫步行器10年20000元，扣除住院期间配置的1年，主张9年18000元。以上合计107000元。被告综合质证意见：定残前的物品数额过高，而且原告没有提供发票，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定残后的费用没有实际产生，鉴定报告依据的是青岛市有关医院的器具价格，而本案原告康复的场所主要是在潍坊，所以该费用主张过高。器具费认可按5年计算。9、后续治疗费48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的后续治疗费每次100元、每月20次，暂时主张2年48000元，两年的费用保留诉权。10、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告综合质证意见：康复场所在潍坊，康复费用过高，且康复费用未实际发生。被告武鑫已承担刑事责任，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11、鉴定费6420元：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予以证明。对于鉴定费认可实际的鉴定费4420元，出诊费和交通费不予认可。伤者自行回潍坊治疗，所产生的出诊费和交通费应当由伤者承担。12、其他损失：提供住宿费票据2张1154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228元（处理事故人员2人*10天，按照2016年青岛市社平工资计算）；饭费2000元（饭费票据4张2053元，主张2000元）；交通费1000元（其他亲属过来看望原告的花费，高速过路费10张525元、出租车42张686元，主张1000元）；现场物品损失2500元（提交购买手机发票1张1999元，另有一些衣服在抢救时均以剪碎）；病历复印费6张113.5元。被告综合质证意见：其他损失都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认可。住宿费未提供发票，误工费没有提供证据，饭费的地点是在潍坊，不能证明是处理事故产生，交通费属于重复主张且过高，现场物品损失无法证明发票就是现场损坏的手机。衣服未提交相关证据，无法确认其价格，不予认可。复印费户头是公用，无法证明是原告复印花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侵权责任纠纷，被告应当依照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案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武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及事实认定已经生效刑事裁判文书所认定，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民事赔偿责任比例，综合考虑事故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法院认为以被告方承担80%、原告承担20%的责任为宜。因事故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完毕，故超出部分应当由侵权人承担。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武鑫与被告毕朝春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两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从法院查明的事实看，事故车辆所有人系被告毕朝春，毕朝春系事故发生前集体活动的发起者、组织者，并由其驾驶车辆载其他人员到达活动目的地，在正常情况下，毕朝春系鲁Ｂ×××××号小型越野车的所有人、使用人、控制人；当晚活动结束后，在毕朝春等六人喝酒的情况下，毕朝春作为车辆所有者和控制者喝酒后同意由武鑫代替其驾驶车辆送其组织邀请的聚会人员回家，毕朝春与武鑫之间形成一种无偿代驾关系，在法律关系的性质上形成无偿帮工性质，武鑫系无偿帮工人、毕朝春系受帮工人及受益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明确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的合理损失，被告毕朝春应依法予以承担。同时，被告武鑫在本次事故中系直接侵权人，其驾驶车辆时刚取得驾驶执照3个月，仍属于实习期间，根据其准驾车型及取得驾照时间起驾驶7座小型越野车显然超出其驾驶能力和技术条件，其对驾驶车辆可能造成的危险性应当预见，并负有更大的安全注意义务，但其在驾驶车辆的过程中显然未履行上述安全驾驶义务，并因此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在主观上存在重大过失。根据法律规定，帮工人存在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武鑫应当对被告毕朝春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88696.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800元、营养费8850元、残疾赔偿金871960元、残疾器具费107000元、后续治疗费48000元（康复费）、鉴定费6420元，证据确实充分、计算标准和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43259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伤残情况，误工期限主张至定残前一日计268天合理，法院予以支持；但原告提交的工资收入情况，无银行流水明细、无劳动合同、无纳税证明等证实其收入的真实性，故对其证据的真实性法院不予认定；考虑其住所地及工作地均在潍坊，法院酌情按照一般纳税标准月3500元计算其误工费，合理误工费应为31267元（3500元÷30天×268天）。关于定残前护理费，原告定残前住院期间聘请护理人员的护理费117920元证据确实充分，系原告的实际花费，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中给护理人员发放过节费的3000元、租床费5360元，非必须的合理花费，系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定残后护理费，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书暂时主张10年的护理费，法院结合原告目前的伤情及精神状况、出院后康复情况，认为出院后合理期限暂定为10年较为合理，10年后仍需护理的，原告可另行主张；原告居住生活在潍坊而非青岛，且从其康复情况看已经比较稳定，故护理费不宜按照青岛社会平均工资计算，法院酌情按照一般护工每人每天130元计算，护理费为474500元（130元×365天×10年）。上述护理费合计为592420元（117920元+474500元）。关于交通费10914.5元，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完全证明相关费用与本次事故之间的关系，部分票据不能证明其花费的合理性，综合分析原告的伤情及事故发生后原告住院、转院及护理人员交通支出等情况，法院酌情支持原告交通费70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98998元，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被扶养人系城镇户口，且工作单位为潍北农场造纸厂，与原告提交的无固定工作、无收入来源的其他证据相互矛盾，故法院对原告提交的无固定工资、无收入来源的证据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条件，对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20000元，本案被告武鑫因交通肇事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且其行为在主观上属于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根据上述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本案的经济损失赔偿范围，原告提出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他损失，提供住宿费票据2张1154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228元，考虑原告非青岛居民，事故发生后其亲属从潍坊到青岛处理该事故的实际情况，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饭费2000元，从票据上看均系在潍坊饭店的费用，且时间上与事故时间不能对应，不能证明系到青岛处理事故时的花费，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1000元，因系其他亲属过来看望原告的花费，并非原告的合理必要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现场物品损失2500元（手机1999元及衣物损失），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情况，但考虑该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法院酌情支持原告财产损失1000元；关于病历复印费113.5元，该系原告为诉讼复印相关材料的合理花费，法院予以支持。上述其他合理损失为5495.5元（1154元+3228元+1000元+113.5元）。另，关于被告武鑫支付原告医疗费4100元、赔偿金30000元，保险公司已支付原告的300000元均应从原告合理损失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原告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88696.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800元、营养费8850元、误工费31267元、护理费592420元、交通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871960元、残疾器具费107000元、后续治疗费48000元（康复费）、鉴定费6420元、其他损失5495.5元，合计1993908.96元，被告方应赔偿其中的80%即1595127.17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300000元、被告武鑫已赔偿的34100元，被告毕朝春尚应再赔偿原告魏伟玲1261027.17元；被告武鑫对被告毕朝春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毕朝春赔偿原告魏伟玲人民币1261027.17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被告武鑫对被告毕朝春负担的上述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魏伟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母亲朱其美事发时已经73岁，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于2017年11月13日出具证明说明，“经调查，朱其美确实无业，为家庭妇女，不属于潍北农场造纸厂的职工”，并将户口登记卡“服务处所”一栏更改为“无有”。社保中心企业养老科也在一审时出具证明记载“朱其美无固定工作，无收入来源”。另，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各方当事人对上诉人母亲朱其美是否有收入来源存在异议。经审查，上诉人提交户籍所在地派出所以及社保中心企业养老科、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足以证明上诉人母亲朱其美无固定工作、无收入来源；上诉人母亲朱其美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高达73岁的高龄，属于丧失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的情形，应属于法定被抚养人范畴，被上诉人武鑫、毕朝春应承担上诉人母亲朱其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9198.4元（28285元×13年÷2人×80%）。综上所述，魏伟玲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7）鲁0213民初89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7）鲁0213民初8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毕朝春赔偿上诉人魏伟玲1340225.57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0元，共计22780元，由上诉人魏伟玲负担5918元，上诉人毕朝春、武鑫负担168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蓉审判员 张好栋审判员 魏 文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