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325民初846号原告：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住址姚安县栋川镇府前街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69307216IＸ。法定代表人：王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昌富，迎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董志国，男，1961年8月11日生，汉族，驾驶员，住姚安县。被告：董昌昊，男，1986年2月3日生，彝族，居民，住姚安县。（系董志国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思，姚安县栋川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城出租车公司”）诉被告董志国、董昌昊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董志国及董志国、董昌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3627.21元。其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29日，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与被告董志国签订了一份《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属于公司所有的云Ｅ×××××号小型轿车（车辆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承包给董志国经营，承包期限自2012年8月29日起至2013年8月28日止；《合同》第二部分第11条、第13条约定：甲方与乙方属承包经营关系，不属劳动雇佣关系；乙方有责任对下列情况，在保险赔付后负责车辆及乘客以及第三者相关人员的剩余赔偿，并承担全部责任：(4)乙方在营运过程中，发生车毁或人员死亡或人员致残的情况，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和一切经济损失；第四部分第2条约定：乙方承包经营的出租汽车由无驾驶证，或无从业资格证以及未经公司许可的人员驾驶或从事经营活动……造成交通事故的，乙方承担全部经济法律责任。第四部分第5条约定：合同期满，乙方不继续签约的，需提前30天告知甲方，提前五天交验车辆，交验车到双方认定的有资质的维修车或检验站进行，经审验合格后的车辆，驾驶员可以不再承担交车后的租金。2013年8月28日合同期满后，被告董志国并未按合同约定告知原告是否续租，也未将承包车辆交验或交还原告。2013午8月30日，被告董志国还将承包车辆交给没有从业资格证的其子被告董昌昊驾驶，在大××街心花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红伟受伤致残。此案后经姚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作出了(2015)姚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后我公司和刘红伟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23民终195号判决。因被告董志国将承包车辆交给没有从业资格证的其子被告董昌昊驾驶，保险公司拒绝赔偿商业险部分的赔偿费用，因而给原告造成了高达123627.21元经济损失。在法院的强制执行过程中，原告已经将赔偿款如数交到法院，履行了原告作为法人对外承担的法律责任。但按照双方《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当承担合同所约定的责任和义务，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民事法律责任，赔偿原告的上列合法经济损失。被告董志国、董昌昊辩称，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其理由是原告在该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及诉讼实体上就是姚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姚民初字第427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23民终195号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实体判决事实及其结果。上述事实，我们认为福城出租车公司的起诉在诉讼程序上，诉讼实体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重复起诉；根据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的起诉。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欲证明原告将公司所有的云Ｅ×××××号出租车承包给董志国经营，以及约定的承包期限、双方的权利义务；2、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驾驶人员档案，欲证明云Ｅ×××××号出租车承包驾驶人是具有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的董志国；3、本院（2015）姚民初字第112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原告与董志国签订的承包合同期限自2012年8月29日起至2013年8月28日止，在合同期满未续签情况下又继续履行至2014年9月15日止。4、本院（2015）姚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3民终195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2013年8月30日，被告董志国将自己承包的云Ｅ×××××号出租车交给董昌昊驾驶后发生交通事故，法院以原告与董志国签订的承包合同只是双方内部所作的约定为由，判决由原告赔偿刘红伟各项经济损失118449.21元，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共3451元；5、本院（2016）云2325执233号《执行通知书》一份，收据复印件2张，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1张，福城出租车公司交纳执行费1677元的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1张，欲证明原告已履行完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3民终19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经质证，被告董志国、董昌昊认为第1组证据材料是自己与原告所签订，董昌昊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对第2组证据材料的“三性”无异议，但合同已满，与本案没有关系；对第3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4组证据材料的“三性”无异议，但实体处理已经执行完毕；对第5组证据材料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第五组证据材料中的两张收据欲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两张收据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上述其他证据材料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董志国、董昌昊针对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董昌昊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欲证明其有与出租车型相符的C1型驾驶证；2、2013年保险明细一份，欲证明涉案出租车在保险期限内；3、原告公司驾驶员一览表，欲证明董昌昊是原告公司认可的驾驶员，并参与了原告公司的培训；4、2013年10月26日收条一份、2013年9月13日收条一份、金龙医院预交费收据一份、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一份，欲证明被告为案外人刘红伟预交的相关费用。5、出租车承包合同一份；6、董志国、董昌昊的失业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二被告处于失业状态。经质证，原告对1、2、5组证据材料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其他证据材料有异议，对第3组证据材料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从未与董昌昊签订过出租车承包合同，董昌昊不是本公司驾驶员，参与培训的照片不知是什么时间拍摄；对第4组、第6组证据材料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第3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能与本院（2015）姚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4组、第6组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评判。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从本院执行局调取了本院（2016）云2325执233－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执行案件立案登记审批表一份。经质证，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被告董志国、董昌昊对该证据材料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是一家从事出租车营运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8月29日，福城出租车公司与被告董志国签订了一份《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福城出租车公司将其所有的云Ｅ×××××号小型轿车（车辆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承包给董志国经营，承包经营期限自2012年8月29日起至2013年8月28日24时止。同时，该合同第二部分“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11条约定：“甲方与乙方属承包经营关系，不属劳动雇佣关系”；第13条约定：“乙方有责任对下列情况，在保险赔付后负责车辆及乘客以及第三者相关人员的剩余赔偿，并承担全部责任：（1）因乙方行为造成车辆严重损坏或报废以及人员受伤致残或死亡；…(4)乙方在营运过程中，发生车毁或人员死亡或人员致残的情况，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和一切经济损失”；合同第四部分“违约责任”第2条约定：“乙方承包经营的出租汽车由无驾驶证，或无从业资格证以及未经公司许可的人员驾驶或从事经营活动……造成交通事故的，乙方承担全部经济法律责任”。2013年8月28日合同期满后，董志国在未继续与福城出租车公司签订下一年度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的情况下，仍然按照原合同继续履行到2014年9月15日。2013年4月，董志国将其承包经营的云Ｅ×××××号小型轿车转交给儿子董昌昊（持有“C1”类机动驾驶证，无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驾驶及经营，期间福城出租车公司将被告董昌昊的照片在其公司驾驶员一览表上作了张贴公示。2013年8月30日，董昌昊驾驶云Ｅ×××××号小型轿车沿大××街从街心花园向南行驶，9时36分许行至唐姓27号民宅路段掉头时，避让不及与后方同向驶来的刘红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云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刘红伟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姚公交事认字[2013]第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董昌昊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红伟承担次要责任。2014年7月9日，刘红伟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董昌昊、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合计768364.35元。2014年7月15日，福城出租车公司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追加董志国为本案的被告，本院依法通知董志国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此案经本院审理后作出了(2015)姚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董昌昊按其过错应分担的部分，依法应由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后福城出租车公司和刘红伟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23民终195号判决。维持了姚安县(2015)姚民初字第427号判决书中第一、二、三、四、五、七、八项判决内容，判决董昌昊按过错责任应分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共26235.44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假肢安装费、残疾用具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摩托车修理费共90743.77元；法医鉴定费、摩托车鉴定费共1470元，以上合计118449.21元由福城出租车公司予以赔偿刘红伟。由福城出租车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7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2元。福城出租车公司将118449.2元赔偿给刘红伟，并交纳了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451元，申请执行费1677元后，现以董志国违反了与本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中上述相关条款的规定，将云Ｅ×××××号小型轿车交由无从业资格证的儿子董昌昊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保险公司拒绝履行商业险部分的理赔义务，造成福城出租车公司支出123627.21元的损失，要求董志国、董昌昊赔偿原告该损失为由向本院起诉。另查明，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为被告董昌昊驾驶的云Ｅ×××××号小型轿车（车辆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姚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保险单》中约定：驾驶营运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损失保险(A)的保险金额为45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B)的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率(M)覆盖A／B。被告董昌昊驾驶的云Ｅ×××××号小型轿车于2013年8月30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本案中，福城出租车公司与董志国虽然签订了《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并在该合同的第二部分“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11条约定：“甲方与乙方属承包经营关系，不属劳动雇佣关系”；第13条约定：“乙方有责任对下列情况，在保险赔付后负责车辆及乘客以及第三者相关人员的剩余赔偿，并承担全部责任：（1）因乙方行为造成车辆严重损坏或报废以及人员受伤致残或死亡；…(4)乙方在营运过程中，发生车毁或人员死亡或人员致残的情况，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和一切经济损失”；合同第四部分“违约责任”第2条约定：“乙方承包经营的出租汽车由无驾驶证，或无从业资格证以及未经公司许可的人员驾驶或从事经营活动……造成交通事故的，乙方承担全部经济法律责任”。但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责任”。以上法条已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责任如何承担作出了明确规定，福城出租车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所提供的格式合同《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中的以上条款将发生交通事故后除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外其余责任约定全部由乙方（出租车驾驶人）承担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福城出租车公司与董志国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以上条款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123627.21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根据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昌昊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福城出租车公司在明知将出租车交给无从业资格的驾驶人营运后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中将免责的法律后果，仍然将被告董昌昊的照片在其公司驾驶员一览表上作了张贴公示，准许董昌昊驾驶及经营，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后福城出租车公司在商业保险内未获得理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规定，福城出租车公司准许无从业资格证的董昌昊驾驶及经营该出租车存在管理上的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董志国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已生效的本院（2015）姚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和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3民终195号判决书中未认定董志国存在过错，未要求其承担责任，故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3627.21元（其中包括支付刘红伟的118449.21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451元，申请执行费1677元）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福城出租车公司已支付给受害人刘红伟的118449.21元，应按照董昌昊、福城出租车公司各自存在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院综合考虑各自的过错产生的损害后果，确定由董昌昊承担65147.07元（118449.21×55%），其余部分由福城出租车公司承担。对于福城出租车公司要求二被告赔偿其在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23民终195号判决中判决由其承担并已执行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3451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费用系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当事人在本案中应承担的义务确定所须自行承担的诉讼费，该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福城出租车公司要求二被告承担申请执行费1677元的请求，因该费用系福城出租车公司未自动履行法院判决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对董志国、董昌昊提出该案的诉讼请求及诉讼实体上就是姚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姚民初字第427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23民终195号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实体判决事实及其结果，属重复诉讼，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给刘红伟的经济损失118449.21元由被告董昌昊承担65147.07元，其余部分由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以上款项限董昌昊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二、驳回原告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6元，由原告姚安县福城出租车营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24元，由被告董昌昊承担76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家友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