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81民初3499号原告：周贤妹，女，198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福，男，198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系原告周贤妹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作东，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永安市南山二号7幢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481003804514H。负责人：张金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发禄，福建昊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贤妹与被告永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卫计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贤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福、张作东、被告永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发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贤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卫计局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630元，护理费3,150元，误工费25,372.6元，交通费、住宿费7,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及后续治疗费15,000元等损失合计56,782.6元；2、卫计局按《永安市计划生育特殊家庭救助帮扶意见》规定的标准每月支付特殊家庭扶助补助费（目前标准为每月300元）至周贤妹去世为止；3、卫计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卫计局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630元，护理费3,150元，误工费25,175.4元，交通费、住宿费7,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及后续治疗费15,000元等损失合计56,585.4元；2、卫计局按《永安市计划生育特殊家庭救助帮扶意见》规定的标准每月支付特殊家庭扶助补助费（目前标准为每月300元）至周贤妹去世为止；3、卫计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7年12月，周贤妹顺产一女孩。2008年6月，周贤妹在永安市第五医院行宫内节育器放置术。2011年7月20日，周贤妹响应准生第二胎的国家政策到卫计局的下属单位——永安市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站(以下简称计生服务站)行“宫内节育器取出手术”，计生服务站未完整取出节育器，节育器断裂一段，并残留在周贤妹宫内。周贤妹在计生服务站行“宫内节育器取出手术”后一直感觉腹部不适，于2011年8月26日到三明市第二医院门诊检查。2011年9月5日，周贤妹又到三明市第二医院就诊，三明市第二医院通知周贤妹住院治疗。周贤妹住院后于2011年9月7日在全麻下行“宫腔镜检查+诊刮术+剖腹取环术+右输卵管系膜囊肿摘除术”。Ｘ光指引，在子宫后壁峡部下方1CM肌层中取出一Ｔ型节育环断臂，长约1.1CM。2011年9月14日，周贤妹出院，住院9天，出院诊断：1、宫内节育器残留；2、取环术后；3、低钙血症。出院医嘱，一周后返院看病理报告，术后1个月门诊复诊。后周贤妹按医嘱分别于2011年10月13日；2012年5月16日、11月16日、11月17日；2013年1月28日、5月7日、5月10日、5月13日、5月16日、5月18日、9月23日、9月30日、11月7日；2014年5月5日、5月19日、8月21日多次到三明市第二医院、永安市立医院、永安市妇幼保健医院门诊治疗“宫内节育器取出手术”术后病症，但未见好转，且未能怀孕。周贤妹于2014年8月5日、12月20日、2015年1月19日到福州福兴妇产医院门诊治疗。2015年1月19日，福州福兴妇产医院要求住院手术治疗。2015年1月21日，周贤妹在全麻下行“腹腔镜下盆腔粘连松解术+双侧输卵管修复整形术+造口术+宫腔镜检查+插管能液术”。术中见：子宫后位，子宫体后壁与后盆壁、大网膜及部分肠管粘连，形成密闭腔隙。双侧输卵管扭曲反折包裹，与同侧盆壁及部分肠管致密粘连，伞端与大网膜致密粘连，完全闭锁，未见明显伞端结构。出院诊断：1、继发性不孕；2、盆腔粘连；3、双侧输卵管伞端完全闭锁。2015年1月25日，周贤妹出院，住院6天，出院医嘱：1、休息，加强营养，禁止性生活、盆浴1个月；2、下次月经干净3天后复查；3、门诊随诊，不适随诊。出院后周贤妹于2015年2月23日按医嘱继续在福州福兴妇产医院门诊治疗，但病情仍不见好转，未能怀孕。周贤妹经多方医治均未见效，又分别于2016年1月5日、1月7日、3月9日、3月21日、4月4日、5月4日、5月10日、5月17日、5月19日、5月22日、6月3日、7月18日、8月15日、8月25日、8月31日、9月6日、9月12日、9月26日多次到厦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以下简称一七四医院)治疗，并二次行“胚胎移植术”，但均失败。后周贤妹于2016年11月17日住院检查，同日，出院诊断：1、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术失败后；2、宫腔粘连(周围型、中度)。2017年1月17日，周贤妹按一七四医院医嘱再次住院治疗，2017年1月21日出院，共住院4天，出院诊断：1、宫腔粘连(周围型、中度)；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术失败后；3、双侧输卵管整形术后；4、双侧乳腺增生。2017年5月8日，周贤妹又住院1天，出院诊断：宫腔粘连分离术后。周贤妹的病情一直无法治愈，后经福建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鉴定，并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闽并鉴字［2017］01号《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技术鉴定书》，其中载明，七、分析意见：2、受术者周贤妹目前诊断：继发性不孕、盆腔炎性疾病后遗症、宫腔粘连(周围型、中度)，不排除与宫内节育器有关；八、结论：本例属于计划生育手术术后并发症，并发症等级为三级戊等，对受术者周贤妹的医疗护理建议：到上级专科医院就诊。综上所述，周贤妹在计生服务站行“宫内节育器取出手术”，计生服务站人员将节育器断裂一段并残留在周贤妹宫内，导致周贤妹开始一系列的门诊治疗、住院手术等治疗，造成了周贤妹患上计划生育手术术后并发症，以及继发性不孕的严重后果。为此，周贤妹花去大量的费用，同时给周贤妹及其家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上的打击。根据《永安市计划生育特殊家庭救助帮扶意见》规定，周贤妹属于救助帮扶的对象，依法享有每月的帮扶补助费。卫计局辩称，周贤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费用除后续治疗费外，其他费用在国家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颁布的《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鉴定管理办法》中并无明确规定。《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鉴定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经鉴定属于并发症的人员，提供免费治疗和特别扶助。因此，周贤妹第一项诉请中除后续治疗费外，其余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周贤妹没有提供后续治疗费需要15,000元的相关证据，卫计局同意与周贤妹就后续治疗费进行一次性了结，具体金额请法庭在低于周贤妹所提标准的前提下视情酌定。二、就周贤妹提供的证据从计算标准、依据而言，其所主张的部分费用部分标准过高、部分计算错误或没有相关票据。1、关于周贤妹主张的护理费用。周贤妹主张护理费按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卫计局认为，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至120元的标准计算较为适宜，具体标准由法庭裁定。2、关于周贤妹主张的误工费用。首先，周贤妹行“胚胎移植术”的治疗费用卫计局已承担，但周贤妹此次主张行“胚胎移植术”的误工费用即第一次移植计42天、第二次移植计25天，共67天的误工费8,400.5元（45,764元／年÷365天×67天）不符合《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鉴定管理办法》的规定，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周贤妹主张在永安市区医院进行检查、手术的误工天数为28天。卫计局认为，周贤妹提供的证据二病历材料显示，周贤妹在三明市第二医院行“取环术”住院9天，在三明市第二医院、永安市立医院、永安妇幼保健院就诊天数为18天，因此，周贤妹在永安市区医院进行检查、手术的误工天数应为27天。第三、周贤妹主张在福州福兴妇产医院进行检查、手术的误工天数为14天。卫计局认为，扣除在福州福兴妇产医院住院治疗6天，其在该医院就诊3次，共3天，因此，周贤妹在福州福兴妇产医院就诊、手术的误工天数应为9天。第四、周贤妹主张的误工费用是按两人（周贤妹和其丈夫）计算，卫计局认为，《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鉴定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明确规定提供免费治疗的对象是“经鉴定属于并发症的人员”，因此，周贤妹主张其丈夫的误工费用没有依据。3、关于周贤妹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本案，周贤妹并未提供交通费、住宿费的相关票据，卫计局无法确定，具体金额由法庭依法裁定。对于周贤妹提出的按《永安市计划生育特殊家庭救助帮扶意见》规定的标准每月支付特殊家庭扶助补助费的主张，卫计局同意按该文件的规定执行。综上所述，卫计局认为，根据《永安市计划生育特殊家庭救助帮扶意见》的规定，计划生育并发症对象按等级发放补助，三级为每人每月300元。对于周贤妹提出的第一项诉请除后续治疗费外的相关费用，没有法律和政策依据，卫计局是否应承担这些费用，由法庭依据本案的事实、法律及政策规定对本案做出公正判决。周贤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技术鉴定书、三明市第二医院、永安市立医院、永安市妇幼保健医院病历材料、福州福兴妇产医院病历材料、一七四医院病历材料、住宿费发票、车票。卫计局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卫计局对车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当扣除其中陪同人（其丈夫）的费用，即2016年9月11日的车费115元、11月16日的车费115元、11月17日的车费117元、2017年1月16日的车费88元、2017年1月21日的车费117元、2017年5月7日的车费115元、2017年5月8日的车费117元，合计车费784元应扣除。其中三张出租车票据不能证明是在厦门就诊所花费的交通费，即2017年1月16日的出租车车费25.3元、2017年1月21日的出租车车费23.5元、2017年5月7日的出租车车费34.8元，合计出租车费用83.6元应扣除。两项合计扣除867.6元。对此，周贤妹认为，其去厦门是做胚胎移植手术，需要其丈夫的配合，其丈夫必须陪同，故陪同人员（其丈夫）的车费不应当扣除。出租车车票与汽车车票的时间相对应，系周贤妹在厦门就诊期间所产生的费用，也应由卫计局承担。本院认为，周贤妹去厦门做胚胎移植手术，确需其丈夫配合，故其丈夫陪同前往实属必要，由此产生的车费属于合理支出，理应由卫计局承担。出租车车票与汽车车票的时间相对应，系周贤妹在厦门就诊期间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周贤妹据此要求卫计局承担该费用，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2月，周贤妹顺产一女孩。2008年6月，周贤妹在永安市第五医院行宫内节育器放置术。2011年7月20日，周贤妹在计生服务站行“宫内节育器取出手术”，术中“T”型节育器嵌顿、断裂。2011年8月26日，周贤妹到三明市第二医院门诊检查。2011年9月5日，周贤妹又到三明市第二医院就诊并住院治疗。2011年9月7日，周贤妹在全麻下行“宫腔镜检查+诊刮术+剖腹取环术+右输卵管系膜囊肿摘除术”，在子宫后壁峡部下方1CM肌层中取出一Ｔ型节育环断臂长约1.1CM。2011年9月14日，周贤妹出院，出院诊断为1、宫内节育器残留；2、取环术后；3、低钙血症。后周贤妹分别于2011年10月13日；2012年5月16日、11月16日、11月17日；2013年1月28日、5月7日、5月10日、5月13日、5月16日、5月18日、9月23日、9月30日、11月7日；2014年5月5日、5月19日、8月21日多次到三明市第二医院、永安市立医院、永安市妇幼保健医院门诊治疗术后病症。2014年8月5日、12月20日；2015年1月19日，周贤妹又到福州福兴妇产医院治疗。2015年1月21日，周贤妹在全麻下行“腹腔镜下盆腔粘连松解术+双侧输卵管修复整形术+造口术+宫腔镜检查+插管通液术”。2015年1月25日周贤妹出院，出院诊断为1、继发性不孕；2、盆腔粘连；3、双侧输卵管伞端完全闭锁。后周贤妹于2015年2月23日到福州福兴妇产医院门诊治疗。2016年1月5日、1月7日、3月9日、3月14日、3月21日、4月4日、5月4日、5月9日、5月10日、5月17日、5月19日、5月21日、5月22日、6月3日、6月6日、7月18日、8月15日、8月25日、8月31日、9月6日、9月12日、9月26日，周贤妹多次到一七四医院治疗，并二次行“胚胎移植术”，均失败。2016年11月17日，周贤妹住院检查，于当天出院，出院诊断为1、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术失败后；2、宫腔粘连(周围型、中度)。2017年1月17日，周贤妹再次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2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宫腔粘连(周围型、中度)；体外受精-胚胎移植术失败后；3、双侧输卵管整形术后；4、双侧乳腺增生。2017年5月8日，周贤妹又住院治疗，于当天出院，出院诊断为宫腔粘连分离术后。另查明，福建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7年4月20日对周贤妹的病情进行鉴定，并作出闽并鉴字［2017］01号《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技术鉴定书》，其中分析意见载明，受术者周贤妹目前诊断为继发性不孕、盆腔炎性疾病后遗症、宫腔粘连(周围型、中度)。不排除与宫内节育器有关。鉴定结论为本例属于计划生育手术术后并发症，并发症等级为三级戊等。对受术者周贤妹的医疗护理建议为到上级专科医院就诊。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权利受到侵害时，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卫计局的下属单位即计生服务站给周贤妹行“宫内节育器取出手术”时，未完整取出节育器，造成周贤妹人身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周贤妹共住院21天（具体分别为：2011年9月5日至9月14日于三明市第二医院住院9天、2015年1月19日至1月25日于福州福兴妇产医院住院6天、2016年11月17日、2017年1月17日至1月21日，2017年5月8日于一七四医院住院6天），其主张卫计局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30元/天×21天）、营养费630元（30元/天×21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周贤妹主张的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故周贤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酌情按130元计算为宜，周贤妹主张护理费3,150元，其中超过2,730元(130元/天×21天)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周贤妹系农民，参照国家统计局颁布的农林牧渔业的行业收入标准，2011年为22,923元，2012年为29,187元，2013年为32,335元，2014年为32,391元，2015年为35,107元，2016年为45,764元，2017年为51,121元，周贤妹就诊（包含住院及有车票证明的往返路途花费的时间）共误工73天[具体分别为：2011年12天（2011年7月20日、8月26日、10月13日就诊3天+9月5日至9月14日住院9天）+2012年3天（2012年5月16日、11月16日、11月17日就诊3天）+2013年9天（2013年1月28日、5月7日、5月10日、5月13日、5月16日、5月18日、9月23日、9月30日、11月7日就诊9天）+2014年5天（2014年5月5日、5月19日、8月5日、8月21日、12月20日就诊5天）+2015年7天（2015年1月19日至1月25日住院6天+2月23日就诊1天）+2016年30天（2016年1月5日、1月7日、3月9日、3月14日、3月21日、4月4日、5月4日、5月9日、5月10日、5月17日、5月19日、5月21日、5月22日、6月3日、6月6日、7月18日、8月15日、8月25日、8月31日、9月6日、9月12日、9月26日就诊22天+11月17日住院1天+8月14日、8月16日、8月24日、8月30日、9月5日、9月11日、11月16日往返路途7天）+2017年7天（2017年1月17日至1月21日、5月8日住院5天+1月16日、5月7日往返路途2天）]，故周贤妹的误工费为7,649.6元[具体分别为:2011年753.6元（22,923元÷365天×12天）+2012年239.9元（29,187元÷365天×3天）+2013年797.3元（32,335元÷365天×9天）+2014年443.7元（32,391元÷365天×5天）+2015年673.3元（35,107元÷365天×7天）+2016年3,761.4元（45,764元÷365天×30天）+2017年980.4元（51,121元÷365天×7天）]。周贤妹主张卫计局支付其个人的误工费12587.7元，其中超过7,649.6元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周贤妹去厦门做胚胎移植手术，确需其丈夫配合，故其丈夫陪同前往产生的误工费，卫计局应当承担。根据周贤妹提供的证据车票，其丈夫陪同前往共误工4天（具体天数分别为：2016年9月11日、11月16日、2017年1月16日、5月7日），因其丈夫亦为农民，参照国家统计局颁布的农林牧渔业的行业收入标准（具体每年收入标准数额与前述一致），其丈夫的误工费为530.9元[具体分别为:2016年250.8元（45,764元÷365天×2天）+2017年280.1元（51,121元÷365天×2天）]，周贤妹主张卫计局支付其丈夫的误工费12,587.7元，其中超过530.9元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周贤妹已主张卫计局支付2016年11月17日、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21日、5月8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故该期间其丈夫的误工费不再另行支持。周贤妹就诊期间，往返于永安、福州、厦门，其及护理人员需要花费住宿费、交通费，故周贤妹主张就诊期间的住宿费、交通费7,000元(住宿费、交通费共12,161.6元-安砂镇政府已支付给周贤妹的交通费5,161.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鉴于手术导致的后果不仅给周贤妹的身体造成损害，亦给周贤妹的精神带来痛苦，故周贤妹主张卫计局支付精神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周贤妹主张卫计局支付后续治疗费15,000元，对此，卫计局未持异议，予以支持。周贤妹的病情经福建省医学会鉴定，属于计划生育手术术后并发症，并发症登记为三级戊等。根据永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计划生育特殊家庭救助帮扶意见的通知，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对象按一、二、三级，每人每月分别补助500元、400元、300元，周贤妹据此主张卫计局每月支付特殊家庭扶助补助费（目前标准为每月300元）直至周贤妹去世为止，有政策依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周贤妹要求永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赔偿损失56,782.6元，其中超过39,170.5元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永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周贤妹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630元、护理费2,730元、误工费8,445.9元、交通费、住院费7,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39,170.5元；二、永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按《永安市计划生育特殊家庭救助帮扶意见》规定的标准每月支付特殊家庭扶助补助费（目前标准为每月300元）至周贤妹去世为止；三、驳回周贤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0元，由周贤妹负担378.4元，永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负担84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娟审 判 员  王泽明人民陪审员  郑 婕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春颜附：本判决书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