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4266号上诉人一（原审被告一）：凌兆年，男，汉族，1972年5月1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二）：魏丽嫦，女，汉族，1975年1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上列二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清，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三（原审被告三）：吕文，男，汉族，1983年10月16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显键，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陈永华，男，汉族，1984年6月17日出生，住址：贵州省遵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育夫，广东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梅，广东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四）：何泽菊，女，汉族，1965年1月13日出生，住址：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吕文因与被上诉人陈永华、何泽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2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清，上诉人吕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显键，被上诉人陈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育夫、刘丽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泽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上诉请求：一、请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无需赔偿78162.90元给被上诉人陈永华；二、请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未曾认定房屋所有人上诉人凌兆年和魏丽嫦在出租房屋给房屋的管理者吕文的时候已经把该房屋的管理权及配套设施的管理权都承包给了被上诉人吕文。在《租赁合同》的第八条写的非常清楚，“第八条:租赁期届满乙方退房时经甲万检验房屋及配套设施，如果无异议，合同终止并退还押金给乙方。乙方如须续租，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承租权，并重新签订合同。”其中已经明确将配套设施的管理权统统交与被上诉人吕文，配套设施应当认定除房屋外其他一切可以为居住提供必要条件的设施。一审未曾对此事做一个客观的认定，由此而导致判决在责任划分上的偏离。其次，对于被答辩人陈永华在惠州市惠阳区新牙明华达家私厂的工作经历证明当中有诸多不实疑点，一审中我方已经提出。同时一审中我方也已经建议法庭传唤被上诉人陈永华所工作单位惠州市惠阳区新坪明华达家私厂的工厂老板来法庭作笔录质证，一审未曾因此而调查核实被答辩人陈永华的工作情况，一审均未曾认真核实，其认定的被答辩人陈永华的赔偿标准依据惠州市城镇标准来赔偿的依据不足。再次，一审中认定的房屋管理不当的责任，没有切实证据来证明责任的证据和归责，而空降来的管理不当归责于答辩人是不符合逻辑的。本案的失火原因是被上诉人何泽菊存放在一楼的二手摩托车自燃导致，该区域的使用管理责任人为被上诉人吕文，这已经在《租赁合同》中规范清楚的了。对于上诉人来说，此案根本就不是上诉人的安保责任问题，一审仍旧要求上诉人负有30%的安保责任是不合理的，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二、一审的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把管理不当的赔偿责任归责于房屋所有者是不正确的，房屋的实际管埋者应当承担全部的责任。所有者已经和实际管理者以合同的方式做了区分。实际管理者应当承担全部的管理责任。一审使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来对已经把房屋整体租出去了的房屋所有者及结合本案实际是对该法律的错误适用。其次，被上诉人陈永华在一审中并未证实其有稳定的“居住”和“稳定收入”的情况下就适用“城镇标准”是缺乏依据的。综上，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特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正确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吕文答辩称：第一、吕文对本次事故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火灾起因是由于他人停放的车起火，属于无法预料的意外事件，不应规责吕文。他人违规的后果也不应该由吕文承担；第二、依据提交的证据，瓷砖并非可燃物品，并不存在堆放可燃物品；第三、以吕文的上诉意见为准。针对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陈永华答辩称：第一、上诉人的租赁合同有约定管理义务，不能以其对抗受害人。上诉人与吕文签订的租赁合同来对抗陈永华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两位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不能对抗第三人；第二、二位上诉人出租房屋给他人，收取房租是一种经营性行为，其作为所有权人应当承担安全保障的义务，并且该电动门在出租给人的时候已经安装；第三、被上诉人受伤是因何泽菊的摩托车自燃，以及涉案房产的电动门因烧坏后不能手动打开，直接结合所造成的，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有关规定，二位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何泽菊未到庭应诉及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吕文上诉请求：1、请依法撤销(2016)粤1303民初299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请依法改判上诉人吕文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吕文对本次火灾造成的事故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本案造成被上诉人陈永华损伤的火灾，其起因是因为他人停放的摩托车自燃起火，而引燃周边可燃物而蔓延成灾，是属于无法预料的意外事件，不归责于上诉人吕文，他人停放摩托车的违法违规行为不属于上诉人未履行合理的管理义务范畴，他人违法违规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不应该由上诉人吕文承担。2、依据被上诉人陈永华提交的证据询问笔录中，关于楼梯间存放的物品仅为瓷砖，其并非可燃物品，上诉人吕文并未存在堆放可燃物品等不符合消防规范的行为，尽到了自己的合理管理义务，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陈永华并非该次事故火灾的出租屋中租客，该栋房屋205房上诉人是租赁给席运金的，并没有租赁给本案被上诉人陈永华，是其自行入住，未经合法的登记以及上诉人的许可，其私自入住该栋房屋导致在火灾中受伤，被上诉人陈永华本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4、与被上诉人陈永华在火灾发生时同住在205房的租客席运金，没有受伤，据上诉人所了解，被上诉人陈永华是因为在火灾发生后，不听他人的劝告等待救援，而是自行试图穿越火势旺盛的楼梯口而导致受伤，其本身的行为与受伤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本身应承担过错责任。二、上诉人吕文仅为本栋房屋的转租人，而非房屋实际所有人，对房屋没有实际控制的权利，对房屋装修装饰及房屋通道、门窗的设计没有实际的变更和修改的权利，并且上诉人吕文在管理房屋出租的过程中，并没有违反相关消防要求，如堵塞通道、堆放可燃物品等，被上诉人陈永华要求上诉人吕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三、被上诉人陈永华的计算标准有误，应适用农村居民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被上诉人陈永华并非为城镇户口，其提交的劳动合同系事后制作，并非其真实的工作证明。1、经查询，惠州市惠阳区新圩明华达家私厂成立于2014年10月08日，但其与被上诉人陈永华的劳动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6月1日，并加盖惠州市惠阳E新坪明华达家私厂的公章，该两份劳动合同明显是事后制作，不应采信。2、被上诉人陈永华主张其工资为每月600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每天200元，被上诉人陈永华并未提供对应的考勤表来佐证，同时，被上诉人陈永华也未提供任何有关工资发放的签收表、工资条、银行流水等相关凭证。综上，请依法改判上诉人吕文不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诉人吕文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答辩称：上诉人一、二已经与上诉人三签订有租赁协议，租赁协议的第六条已经明确将安全防火以及意外事故约定好，由上诉人三负责；其次上诉人一、二将出租的房屋安装电子门，并没有过错，电子门是社会科技发展的表现，比手动门更方便和安全，是手动门的升级换代的产品，如今已经被社会所接受，根据侵权责任法有过错才要负责任，上诉人一、二在这方面并没有过错；第三、本案是由于被上诉人二即何泽菊管理的摩托车自燃引起的火灾事故，其应当负有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结论是上诉人一、二应尽到了安全保障的义务，不应再负有责任。针对上诉人吕文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陈永华答辩称：依据上诉人一、二签订的租赁合同，就显示了上诉人三应承担的管理义务，吕文作为实际管理人，应更严格进行管理，对房屋的设施能否安全使用直接影响到第三人的安全和财产安全。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上诉人二应当对房屋承担安全监管责任，并且承担由于发生火灾时大门无法打开所造成承租人不能逃离出事故现场的法律责任。针对上诉人吕文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何泽菊未到庭应诉及提交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陈永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359301.65元；二、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3月1日，被告凌兆年（合同称甲方）与被告吕文（合同称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双方约定：一、甲方同意将坐落于惠阳区新圩镇花边岭开发区一栋楼房的二至五层共16套房租给乙方经营使用；二、租用期为3年，从2015年3月1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原告陈永华租住该楼房的205房。2016年4月4日2时18分许，该楼房发生火灾，楼房东首层至五层及北侧外墙墙面有明显烟熏痕迹，火灾烧损楼房首层楼梯间、两辆摩托车、一辆电动车及一辆自行车，原告陈永华等二人受伤。事故后，经惠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惠阳区大队调查取证，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惠阳公消火认字［2016］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该楼房首层楼梯间西北侧紧靠墙面停放的一辆摩托车自燃引燃周边可燃物蔓延成火灾。原告受伤后于2016年4月4日被送往惠阳三和医院治疗，于2016年6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全身多处烧伤（Ⅱ°20%,Ⅲ°10%）。出院医嘱：1、每周返院复查；2、避免阳光直射3个月；3、带压力手套一年半，坚持功能锻炼。治疗意见：1、出院后戴压力手套一年半，每月更换两双；2、全休三月；3、住院期间陪护二人。共住院64天。门诊、住院医疗费合计40294.46元。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广州市鸿年科技有限公司有指手套发票内载显示有指手套一双97元。原告委托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6月29日出具淡澳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永华于2016年4月4日因火灾事故致全身多处烧伤（Ⅱ°20%,Ⅲ°10%），构成九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元。2014年6月1日与2015年6月1日，惠州市惠阳区新圩明华达家私厂与原告陈永华签订《劳动合同》各一份，固定期限分别为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职务均为木工；工资按每天200元执行。2016年6月15日，惠州市惠阳区新圩明华达家私厂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陈永华是我厂职工，其自2014年6月至今在我厂上班，担任木工，每月保底工资为6000元。2016年7月14日，播州区枫香镇苟坝村村民委员会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我村岭岗组徐流美（女，身份证号码：）生育了三个子女即陈永华、陈永富、陈小群。陈永华生育了一女陈明娇（身份证号码：）。2016年9月18日，原告陈永华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凌兆年与被告吕文分别已支付其5000元，2000元。另查明，根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内载显示案涉土地使用权人及房地产权属人均为被告凌兆年、魏丽嫦。根据惠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惠阳区大队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内载显示被告何泽菊为案涉摩托车的车主。一审法院认为，惠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惠阳区大队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惠阳公消火认字［2016］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因果关系明确，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有关规定，被告何泽菊作为摩托车的车主，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导致车辆起火引起火灾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被告何泽菊应对本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凌兆年与被告魏丽嫦是夫妻，该房产是其夫妻的财产，被告凌兆年、魏丽嫦将房产出租给他人时，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应对本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吕文承租被告凌兆年、魏丽嫦的房产再转租他人，转租他人时，没有对房产尽监管义务，且火灾时大门无法打开，导致发生火灾时，相关人员不能逃出，对本事故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由被告何泽菊承担本事故40%过错责任，由被告凌兆年、魏丽嫦承担本事故的30%过错责任，由被告吕文承担本事故的30%过错责任。原告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因原告陈永华事故发生前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明华达家私厂工作并居住在惠州市××××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方便划分双方的赔偿责任，被告支付的费用一并计算，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40294.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100元/天×64天）、护理费12800元（100元/天×64天×2人）、压力手套费3492元（97元/双×18个月×2双）、残疾赔偿金120771.60元（30192.90元/年×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17200元[（6000元∕月÷30天×86天（自事故发生时计至定残前一日）］、被扶养人生活费53951.59元（22171.90元/年×20年×20%÷3人+22171.90元/年×11年×20%÷2人）、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67209.65元。被告何泽菊应赔偿赔偿款267209.65元的40%即106883.85元；被告凌兆年、魏丽嫦应赔偿赔偿款267209.65元的30%即80162.90元，扣除被告凌兆年已支付原告陈永华5000元，被告凌兆年、魏丽嫦仍应赔偿给原告陈永华75162.90元；被告吕文应赔偿赔偿款267209.65元的30%即80162.90元，扣除被告吕文已支付原告陈永华2000元，被告吕文仍应赔偿给原告陈永华78162.90元。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原告陈永华的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陈永华属于农村居民，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惠州市惠阳区新圩明华达家私厂证明等证据，足以认定原告陈永华事故发生前在惠州市惠阳区××家私厂工作并××惠州市××一年以上，本院认为原告陈永华在事发时其家庭收入、生活来源已与农村和农业生产相分离，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综上，本院认定原告陈永华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关于原告陈永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问题。本院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九级伤残，对其身体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原告为此遭受极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吕文、何泽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泽菊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6883.85元给原告陈永华。二、被告凌兆年、魏丽嫦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8162.90元给原告陈永华。三、被告吕文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5162.90元给原告陈永华。四、驳回原告陈永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吕文是否应对被上诉人陈永华的因房屋火灾所致的伤残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为因火灾所致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件，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损失责任，应区分对待。对内，应尊重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按双方合同约定处理；对外，则应按各方过错程度来确定责任大小。惠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惠阳区大队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惠阳公消火认字［2016］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因果关系明确，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有关规定，认定被上诉人何泽菊作为摩托车的车主，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导致车辆起火引起火灾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对本事故承担40%的责任，处理正确。何泽菊未对该认定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凌兆年与上诉人吕文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凌兆年依据合同约定主张上诉人吕文已实际管理房屋，自身已将房屋安全管理责任转移，因此无需对此次火灾责任事故承担后果。因火灾给他人造成损失，基于租赁合同的约定，不对第三人发生效力，且合同也未对造成第三人的损失赔偿责任进行约定，故上诉人凌兆年是否对第三人的损失承担责任，应根据其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来确定。在房屋租赁法律关系中，因房屋出租人通过出租房屋获得了经济效益，故其具有对于房屋安全的保障义务，即使房屋已出租他人使用，仍需对房屋存在的安全隐患具有相应的维修、更换保障义务。但由于出租人凌兆年在交付房屋后对房屋的危险控制存在一定障碍以及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审以上诉人凌兆年未尽安全监管义务，也是造成火灾的原因之一的认定无误，与其妻子魏丽嫦承担本事故的30%的过错责任，本院予以维持。起火原因为楼梯间停放的摩托车自燃引燃周围可燃物引起火灾。上诉人吕文同样作为房屋出租方，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按照消防预防措施排除消防隐患。涉案房屋属于上诉人吕文直接管理、占有、使用的范围，有义务保证物业的消防安全，现因其疏于防范，未采取必要的消防措施，致使引发火灾的事故，对火灾事故的发生明显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认定其承担本事故的30%的过错责任，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陈永华作出的自救行为系在火灾突发紧急情况下实施，并无明显过错。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因被上诉人陈永华事故发生前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明华达家私厂工作并居住在惠州市××××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亦提交证据证明其月工资数额为6000元，原审核算得被上诉人何泽菊应赔偿赔偿款267209.65元的40%即106883.85元；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应赔偿赔偿款267209.65元的30%即80162.90元，扣除上诉人凌兆年已支付被上诉人陈永华5000元，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仍应赔偿给被上诉人陈永华75162.90元；上诉人吕文应赔偿赔偿款267209.65元的30%即80162.90元，扣除上诉人吕文已支付被上诉人陈永华2000元，上诉人吕文仍应赔偿给被上诉人陈永华78162.90元。以上数额无误，本院予以维持。三位上诉人主张应适用农村居民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陈永华的应得数额及上诉人陈永华主张的工资数额有误，但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明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吕文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何泽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33.14元，其中1754.07元由上诉人凌兆年、魏丽嫦负担，1679.07元由上诉人吕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莉娜审 判 员 丁晓鹏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佳汝书 记 员 钟润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