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5刑终336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常生（绰号“祥祥”），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洛江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10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常生犯强奸罪一案，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闽0582刑初34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常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林常生，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5日6时许，被告人林常生在回其位于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家多宝公馆”的住处时，趁被害人景某醉酒之机将被害人景某强行带到公馆612其房间内，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期间致被害人景某左面部受伤。当日晚，被告人林常生在晋江市酒店被抓获。警方在“景某阴拭子”“景某内裤”中检出人精斑，在“房间地面血迹”中检出人血，在案发房间“茶几上脉动瓶口”“木桌上脉动瓶口”中检出DNA。经鉴定，被害人景某左面部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人精斑、人血、DNA经Identifilerplus系统15个STR分型未排除林常生，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的前提下，支持该均为林常生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景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其在晋江市工作。2017年10月5日6时许，其返回位于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家多宝公馆”时，因醉酒在一楼大厅暂作休息，后林常生靠近其与其说话并扶其进入电梯，其不想让该林常生碰其，但林常生一直将其扶进电梯并来到6楼走廊，期间其一直和黄某1微信聊天，但林常生时不时抢走其手机，其多次要回手机，后黄某1表示没空再聊天，而林常生则强行将其拉进6楼走廊尽头一房间，将门关上，抱其上床，其遭惊吓后酒醒，但反抗、挣扎、呼救无效还遭林常生掌掴，林常生脱光二人衣物，不顾其反抗，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奸淫其。事后二人各自穿衣，但林常生称要等一下再让其离开并取走其手机、包包，约一小时后其谎称老公在家等候且不会报警，林常生才让其离开；其出房间时确认案发房间房号612，而林常生也跟出与其进入电梯，其不想让林常生知晓其住在10楼便按了11楼，到后其出电梯离开，林���生直接在电梯内返回6楼。其返回房间后哭泣打电话给黄某1并告之被强奸，并在他建议下报警处理。其后再证实案发期间林常生并无提及要给其钱财之事，亦未给其钱财，而其当晚所持包包内原无放置现金，案发后再次查看亦无现金；2017年10月7日晚，其在房间内酒后因遭强奸想不开，遂持水果刀在左手手腕割了三、四下，而后黄某1来看其时发现上述伤痕还开解其并将其刀具收起。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5日5时许，其和景某在KTV上班时，景某酒后让其送她回家，但其没空便雇车送她，期间景某通过微信和其聊天并说酒醉在一楼大厅上不了楼，但其没空便让她自己上楼，景某几分钟后有通过微信称被一男子纠缠，让其过去帮忙，但景某发送的视频中只见走廊未见他人，其便未前往，期间其向景某发起视频聊天但未接通，后发起语音聊天时景某接通，听景某在电话内称“我男友过来了”，接着有一男子说“你女朋友喝多了，照顾好你女朋友”，后通话挂断，其又打电话但均未接。当天9时许，景某打电话称被“欺负”，其遂赶去查看，见景某左脸淤青，手臂有红点，经询问景某称被强奸，其建议景某报警，景某报警后其离开。10月7日晚，其探望景某时见她在左腕割了三刀并说被强奸，想不开，其遂和房东一起开解她。3、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其系案发“家多宝公馆”的管理员。2017年10月5日10时许，警方联系其后其才知景某报警被强奸，经调阅监控后发现嫌疑男子是林常生，并通过监控视频发现10月5日6时许，林常生抱着景某进入林常生租住的612房间，而景某看起来喝了很多酒，其在日常管理时未发现林常生和景某有任何交往，两人分别住在不同房间。4、证人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其和林常生均在晋江市酒店上班，其住林常生隔壁611房间；其和林常生2017年10月5日4时许下班并各自约朋友吃夜宵，但其5点多提前返回611房间睡觉，7时许醒来，但公馆隔音效果较好，当晚其未听到外面声响。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家多宝公馆6楼，2017年10月5日6时30分许，其准备搭乘电梯外出时，见一女子持月饼坐在地上哭泣，一男子将女子搂在怀里，男子一直要将女子扶其，但女子一直不从并哭泣，并用手机和别人通话还对着电话说“他一直跟着我，��走开，不让我走”，女子口中的“他”则指要扶她起来的的男子，后其未在意便离开。6、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录像视频、被告人林常生的供述，证实根据案发公馆6楼监控视频显示，案发当天06:24:40许，林常生从后抱住景某走出电梯，后景某蹲在走廊，期间景某持手机通话，林常生取走手机后亦有通话；06:27:18许，一女子从一房间走出等候电梯，于06:28:22许离开，期间林常生、景某对面蹲在地板，见景某持手机对话，后景某坐在地上持手机似说话状。06:32:18许，林常生取走景某手机放入口袋，景某向林常生索要手机：06:32:50许，林常生将景某搂住欲拉起，景某推搡挣扎，后林常生将景某拉起，从后推搡景某于06:33:09往电梯相反方向离开监控范围。06:33:17许，景某再次进入监控范围，往电梯方向走��林常生随即出现于06:33:22许再次将景某拉离监控范围。08:45:54许，景某进入监控范围往电梯方向走，08:46:14许抱头蹲在电梯前后又返回查看房间门牌号,××:46:36往电梯方向走，林常生出现尾随景某进入电梯。08：49:40许，林常生走出电梯返回。7、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景某于2017年10月5日9时38分报警称被强奸。8、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景某于2017年10月25日14时25分采血，经鉴定后，其体内乙醇浓度为155.58mg/100ml。9、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相关监控视频及截图的情况。10、身份户籍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户籍、前科犯罪情况。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门诊记录，证实案发当晚被害人和黄某1通过微信聊天的相关情况及被害人的身体检查情况。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住房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林常生、景某的房屋租住情况。13、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林常生归案后手指受伤情况。14、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鉴定书，证实在“景某阴拭子”“景某内裤”中检出人精斑，在“房间地面血迹”中检出人血，在案发房间“茶几上脉动瓶口”“木桌上脉动瓶口”中检出DNA，上述人精斑、人血、DNA经Identifilerplus系统15个STR分型未排除林常生，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的前提下，支持该均为林常生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被害人景某左面部见一6.0㎝×4.2㎝挫伤，经鉴定其左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且根据面部损伤照片，未见齿痕。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本案现场相关情况。16、公安机关的抓获和破案经过、到案情况，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17、被告人林常生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被辨认地点照片、监控截图，综合证实2017年10月5日其酒后返回家多宝公馆时，在一楼见一女子坐在大厅沙发，手中月饼散落，其帮她捡起月饼时，女子称要坐电梯到11楼，其遂搀��女子进入电梯往11楼。期间，其向女子提议回其房间，其会给300元，女子同意。电梯到6楼后，女子可能喝多坐在地板上并似乎用手机和人通话，其遂抢过女子手机，但未说话，后将手机还给女子，接着其将女子扶进其612房间，女子在房间内称在一娱乐会所上班并躺在床上，其遂一起躺床上，女子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期间女子因性交兴奋咬其左手中指、小拇指，其则咬女子脸颊、嘴巴。事后其拿300元给女子，但女子嫌少，并表示无法与老公交代，后将女子送到电梯按了11楼，但女子自己按了9楼并在到达楼层后离开。其证实与该女子是第一次见面，当晚该女子有喝醉的样子，并辨认确认本案监控视频中的男女即其和上述女子，但不知为何与女子拉扯。其庭审时供述与景某当晚才认识，当晚景某意识清楚，而期间其仅用嘴咬景某脸颊，未再使用其他方式接触景某脸颊。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常生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林常生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林常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上诉人林常生诉称：其并无强行将景某拉进房间，没有采用暴力手段，其手指上的伤及景某左脸上的伤是性爱激烈互咬的结果，事后有拿给景某300元，双方系自愿发生性关系，不构成强奸罪。请求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林常生于2017年10月5日6时许，在回其位于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家多宝公馆”的住处时，趁被害人景某醉酒之机将景某强行带到公馆612其房间内，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并致景某左面部受轻微���，因被害人景某报案后于当晚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被害人景某的陈述，证人黄某1、周某、鞠某、黄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录像视频，被害人景某于当日9时38分报警的受案登记表，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监控视频截图、鉴定书，微信聊天记录、门诊记录，租房合同、身份证复印件，相关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公安机关的破案经过及工作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林常生亦供述和辩解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林常生诉称其并无强行将景某拉进房间，没有采用暴力手段，双方系自愿发生性关系等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景某的陈述证实其因醉酒在晋江市陈埭镇湖中村“家多宝公馆”一楼大厅暂作休息时受到林常生的纠缠并扶其进入电梯到6楼走廊，后强行将其拉进6楼走廊尽头一房间内，不顾其反抗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对其奸淫的事实；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景某有通过微信称被一男子纠缠，让其过去帮忙，其因有事未前往，后其又接到许景某的电话赶去查看时，见景某左脸淤青、手臂有红点，经询问景某称被强奸，其即建议景某报警等事实；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家多宝公馆6楼，案发时其准备搭乘电梯外出时，见一女子持月饼坐在地上哭泣，一男子将女子搂在怀里并一直要将女子扶起，但女子一直不从并哭泣，并用手机和别人通话称该男子“一直跟着我，不走开，不让我走”等事实；相关监控视频证实林常生在家多宝公馆6楼走道将醉酒状��下景某搂住并推搡前行的过程；被害人景某左脸部6.0㎝×4.2㎝的大面积挫伤证实因反抗受到暴力殴打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林常生违背妇女的意志对处于醉酒状态的被害人实施强奸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林常生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常生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林常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林常生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常生诉请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俊鸿审判员  陈希进审判员  苏中福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佘聪洋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