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47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春，男，汉族，1968年8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迭，四川子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旦，四川子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晓羽，女，汉族，1987年8月1日出生，住成都市龙泉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和英，四川星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宇，四川星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顾朱一梅，女，汉族，1974年1月13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原审被告：成都泛宇品牌拓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锦江区竹林巷21-46号。法定代表人：张晓春。原审被告：陈际彤，男，汉族，1973年4月30日出生，住成都高新区。原审被告：陈晓宇，女，汉族，1969年8月7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原审被告：孙春玲，女，汉族，1968年3月4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原审被告：锦江区德姿娇点服饰店，经营场所：成都市锦江区春熙路西段***号（尚都）*层********号。经营者：孙春玲。上诉人张晓春因与被上诉人葛晓羽及原审被告顾朱一梅、成都泛宇品牌拓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宇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锦江区德姿娇点服饰店（以下简称“娇点服饰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民初11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晓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迭、李元旦，被上诉人葛晓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和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春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民初118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2.改判驳回葛晓羽诉请的2016年6月17日至8月17日期间借款利息48万元；3.改判驳回葛晓羽诉请的律师费686300元和保险费19494元；4.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葛晓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将上诉人从2016年6月17日至2016年9月7日期间已经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借款利息共计542740元从借款利息总额中扣除，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律师费686300元及保险费19494元，属违法判决，依法应予改判。葛晓羽辩称，1.自借款出借至今张晓春并未向被上诉人还款付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2.被上诉人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其他费用”，并不包括律师费、保函费。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顾朱一梅、泛宇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葛晓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立即向葛晓羽偿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48万元（按照月利率2%，自借款之日2016年6月17日起计算至约定归还本金之日2016年8月17日）；2.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支付葛晓羽违约金、逾期利息41.6万元（按照月利率2%自借款本金到期之日起计算至实现债权之日止，现暂计至2016年10月9日，实际数额以实现债权日期为准）；3.葛晓羽对张晓春、顾朱一梅所有的以下6套房产拥有优先受偿权：权属人张晓春、顾朱一梅位于锦江区的房产；权属人顾朱一梅位于锦江区的房产；4.本案律师费686300元、保函费19494元由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晓春、陈际彤、陈晓宇系泛宇公司股东，2016年6月17日，泛宇公司召开股东会议，表决同意泛宇公司向葛晓羽借款1200万元。同日，葛晓羽与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JDCD20160617的《借款抵押合同》，其中甲方（债务人）系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乙方（债权人/抵押权人）为葛晓羽，丙方（抵押人）为顾朱一梅，合同约定：1.甲方向乙方借款12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由丙方提供房地产作抵押担保，借款期限为20天，自乙方实际支付款项之日起算；2.利息按每月2%的利率计算，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3.任何时候甲方还款应先清偿违约金、逾期利息或其他费用（如有）、利息，然后再清偿本金；4.乙方在本合同项下享有的债权，由丙方提供其所有的位于锦江区的房产作抵押担保，抵押担保金额为甲方借款金额的1.5倍，担保期限自本合同成立至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全部实现之日止；5.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逾期利息和有关费用、违约金、赔偿金、保险费、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以及其他与此次抵押借款有关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公证费、公告费等）；6.如本合同项下的债权由除甲方及丙方的任何第三人提供任何方式的担保，乙方可不分先后顺序向丙方及/或其他担保人追偿以实现其债权。如乙方书面放弃其他担保人，丙方的抵押担保责任并不因此而部分或全部免除，仍应按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7.甲方同意乙方借款给甲方将导致乙方经营盈利上的减少，双方认同每日的损失额不少于借款额的千分之三，如甲方未能准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甲方同意按日向乙方支付欠款金额千分之三的惩罚性违约金；8.甲方或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致使乙方决定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其他费用，概由甲方及丙方连带承担。2016年6月18日，葛晓羽委托案外人何靖分两次向泛宇公司转账共计1200万元。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共同向葛晓羽出具了相应《收据》。2016年7月6日，葛晓羽与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再次签订编号为JDCD20160617-1的《借款抵押合同》，其中甲方、债务人为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乙方、债权人、抵押权人为葛晓羽，丙方、抵押人为张晓春、顾朱一梅，约定：借款金额1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两个月；乙方在本合同项下享有的债权，由丙方提供其所有的位于锦江区的房产作抵押担保，其余条款与2016年6月17日《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一致。2016年7月6日，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作为甲方、债务人，葛晓羽作为乙方、债权人，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编号为BC20160617-2的《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17日签订了编号为JDCD20160617的《借款抵押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甲方向乙方借款1200万元，由顾朱一梅提供位于锦江区的房产作抵押担保，现对原合同进行部分变更和补充，另新增丙方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达成以下补充协议：1.借款期限变更为两个月，即自2016年6月18日起至2016年8月17日止；2.甲方同意乙方可直接或委托第三方何靖代为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上述借款，甲方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如下：户名：泛宇公司，开户行：工商银行成都都江堰支行，账号：44×××40；3.还款方式：从2016.7.17日起每月17日支付利息24万元，到期归本付息；4.甲方在借款期限内逾期支付利息/本金的，应每天向乙方支付借款本金的千分之一作为逾期利息；5.丙方同意对原合同中甲方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丙方应在接到乙方还款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清偿义务，如原合同项下的债权有除甲方及丙方以外的任何第三人提供任何方式的担保，乙方可不分先后顺序向甲方、丙方及/或其他担保人追偿以实现其债权；6.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和有关费用、甲方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借款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其他费用）；7.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在原合同项下的债权全部实现之日止。另查明，2016年6月10日，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东莞团贷网互联网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团贷网公司”）作为服务方、乙方，共同签订《服务合同》，约定：1.因业务经营需要，甲方同意委托乙方就有关企业财务、管理、融资等事项进行调查并提供咨询服务；2.甲方委托乙方提供服务的范围如下：网络信息技术咨询、网络信息技术服务；3.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总额为人民币533000元，支付方式为甲方一次性支付，甲方可以直接或委托葛晓羽代为支付上述服务费用，并划入乙方的指定账户。2016年6月17日，张晓春向葛晓羽转款39000元；同日，张晓春委托顾朱一松向葛晓羽转款4万元、4万元、47640元、11000元，共计177640元。庭审中，张晓春主张此款系支付案涉借款利息，葛晓羽主张系代团贷网公司收取服务费。2016年6月20日，葛晓羽向何靖转款168000元。2016年8月19日，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向团贷网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团贷网公司已办理《服务合同》约定事项，并自愿履行付款义务。团贷网公司出具《委托收款证明》，称其委托法定代表人何靖、员工唐美丽代为收取服务费，2016年12月9日，团贷网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于2016年6月20日收到葛晓羽代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支付的服务费177640元。2016年6月27日葛晓羽给张晓春发送短信，内容为“服务费入，唐美丽：6222082010004475913工行东莞分行”，张晓春于回复：“收到。尽快办理。谢谢！”2016年6月28日，张晓春向唐美丽转账15万元。2016年7月6日葛晓羽再次给张晓春发送前述内容的短信。还查明，为提起本案诉讼，葛晓羽委托四川星奎律师事务所为其提供诉讼代理服务，并与之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事项包括诉前财产保全等，代理费30万元；代理一审、二审诉讼、申请执行等，代理费386300元。葛晓羽委托黄鹏程、范明泽向该所支付了律师费共计686300元。葛晓羽于2016年9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为提供担保，葛晓羽向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葛晓羽为此支付了保险费19494元。庭审中，顾朱一梅、泛宇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对葛晓羽主张的律师费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由葛晓羽、顾朱一梅、泛宇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的当庭陈述，葛晓羽提供的：1.2016年6月17日《借款抵押合同》、《股东会决议》、《委托支付函》、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2张、《收据》；2.《公证书》、何靖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信息；3.2016年7月6日《借款抵押合同》、《补充协议》；4.《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2份、《客户回单》9份、律师费《发票》7份；5.（2016）川0191财保95号《民事裁定书》、（2016）川0191执保1598号《保全财产清单》，《保险单》、保险条款及保险费发票；6.《服务合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确认书》、《委托收款证明》、《身份证明书》及唐美丽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何靖身份证复印件、团贷网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情况说明》，顾朱一梅、泛宇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提供的：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葛晓羽与张晓春的短信等证据在案佐证。以上材料经一审法院审查，具有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承认葛晓羽主张其归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案涉2016年6月17日《借款抵押合同》、2016年7月6日《借款抵押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之规定，《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17日签订了编号为JDCD20160617的《借款抵押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甲方向乙方借锦江区号1栋2层111、113、286号的房产作抵押担保，现对原合同进行部分变更和补充，另新增丙方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达成以下补充协议”，故双方当事人通过签署《补充协议》对原《借款抵押合同》进行了变更，并达成部分新合同，变更后的合同内容及新达成的合同均对签约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结合2016年6月17日《借款抵押合同》及《补充协议》，葛晓羽于2016年6月18日向借款人提供了借款1200万元，履行了出借义务，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应按约向葛晓羽还本付息，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违约，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张晓春等是否向葛晓羽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葛晓羽确认于2016年6月17日收到177640元，此款发生在葛晓羽向张晓春等支付借款之前，张晓春等主张此款系支付利息，不符合常理。其次，双方于2016年7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还款方式从2016.7.17日起每月17日支付利息24万元，到期归本付息，即还需支付利息48万元，因双方约定利率为月息2%，即1200万元×2%=24万元，2个月即48万元，侧面印证截至2016年7月6日，张晓春等尚未归还借款利息。再次，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确与团贷网公司签订《服务合同》，委托团贷网公司就有关企业财务、管理、融资等事项进行调查并提供咨询服务，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同意向团贷网公司支付服务费。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向团贷网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团贷网公司已办理《服务合同》约定事项，并自愿履行付款义务。结合张晓春提供的2016年6月27日葛晓羽给张晓春发送短信，内容为“服务费入，唐美丽：6222082010004475913工行东莞分行”，张晓春回复：“收到。尽快办理。谢谢！”，三者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案涉借款存在收取服务费的情况。最后，葛晓羽提供的其向团贷网公司法定代表人何靖转款的凭证、《委托收款证明》、《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团贷网公司收取了相关服务费。综上，张晓春等主张2016年6月17日向葛晓羽支付利息177640元的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016年6月28日，张晓春向唐美丽转账15万元。同理，葛晓羽给张晓春发送短信中明确了此款的性质为服务费，并非针对借款的还款。张晓春主张的其他还款，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016年7月17日、8月17日，张晓春未向葛晓羽或其指定收款人支付利息，应继续履行，故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应向葛晓羽支付利息48万元。葛晓羽诉请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合同均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葛晓羽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违约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之规定，因案涉抵押物为建筑物，尚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故葛晓羽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甲方或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致使乙方决定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其他费用，概由甲方及丙方连带承担。”，对于葛晓羽主张的律师费，顾朱一梅、泛宇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保函费19494元，实际是葛晓羽为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为张晓春、顾朱一梅、泛宇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和有关费用、甲方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借款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其他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在原合同项下的债权全部实现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之规定，本案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葛晓羽向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娇点服饰店主张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范围、保证期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晓春、顾朱一梅、成都泛宇品牌拓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葛晓羽归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利息48万元；二、张晓春、顾朱一梅、成都泛宇品牌拓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葛晓羽支付以本金1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8月18日计算至本息结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违约金；三、张晓春、顾朱一梅、成都泛宇品牌拓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葛晓羽支付律师费686300元、保险费19494元；四、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锦江区德姿娇点服饰店对张晓春、顾朱一梅、成都泛宇品牌拓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清偿后可向张晓春、顾朱一梅、成都泛宇品牌拓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葛晓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9176元、1085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15034元，由张晓春、顾朱一梅、成都泛宇品牌拓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陈际彤、陈晓宇、孙春玲、锦江区德姿娇点服饰店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晓春是否已支付了542740元利息。一、2016年6月17日，张晓春向葛晓羽转账39000元，并委托顾朱一松向葛晓羽转款138640元，共计177640元，张晓春主张系支付的利息，葛晓羽主张系张晓春委托其向“团贷网”支付的服务费，该款项发生在案涉借款合同签订之前，与2016年7月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按照1200万元的年利率24%从2016年7月17日起每月支付24万元利息不相一致，同时根据葛晓羽提供的张晓春等与团贷网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团贷网公司出具的《委托收款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证明不是支付的案涉借款利息。二、2016年6月28日和7月13日，张晓春按葛晓羽短信通知向唐美丽转账共计20万元，葛晓羽给张晓春发送的短信内容中明确了此款的性质为服务费，且收款人唐美丽本身系团贷网公司的员工，结合前述张晓春等人与团贷网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的事实，能够证明该款项也并非是针对借款的还款。三、葛晓羽是否自行从泛宇公司的账户中向案外人转账支付165100元，从泛宇公司公司账户向案外人转款是否系葛晓羽所为，张晓春并未举证予以证明，仅凭张晓春的陈述不足以认定该款系葛晓羽未经张晓春和泛宇公司同意自行转账的款项，更不能据此认定系归还的利息。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律师费686300元和保函费19494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所说“其他费用”应为借款人为借款支出的成本，并非指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故不应当包含律师费和保函费等，故本案的律师费及保函费并不包含在年利率24%的利息中，张晓春等人在一审审理中对律师费金额并无异议，且合同中对律师费及担保费等的承担均有约定，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判决张晓春支付律师费、保险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张晓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72元，由张晓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卫红审判员  王 婷审判员  姚 兰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