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02刑初23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荣，男，1969年10月18日生，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玉溪市第三中学党委书记、校长，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肖青，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荣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代理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荣及辩护人肖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薛荣在担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二职中建盖学生宿舍楼、教学实训楼等工程过程中，收受施工方玉溪红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5及李某5的儿子李某2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1万元。2、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采购学生夏凉被、毛巾等用品过程中，收受供货商玉溪雅迪斯毛巾厂厂长李某3送予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3、2014年8月，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玉溪三中国际学校校长的职务便利，帮玉溪雅迪斯毛巾厂的李某3协调毛巾厂职工张某1亲戚的孩子就读玉溪三中，后收受张某1交由李某3转交给其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4、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采购学生棉被等用品过程，收受供货商江某富洪棉制品经营部老板杨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万元。5、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二职中一食堂承包过程中，多次收受一食堂承包商詹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9000元。6、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薛荣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向玉溪三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采购相机、计算机、电子显示屏等设备过程中，三次收受玉溪三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7、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的职务便利，收受与三中有广告、布标等宣传业务往来的红塔区宏东工艺部经营者张某2送予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8、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玉溪三中国际学校校长的职务便利，在与云南济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作办立玉溪三中国际学校的过程中，收受云南济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送予的1000美元现金。9、2015年，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玉溪三中国际学校校长的职务便利，在食堂承包、帮食堂承包商陈某解决食堂职工殷某1、张某4子女就读玉溪三中的过程中，收受陈某价值5000元的玉溪牌香烟，该香烟由他人变卖后拿给薛荣5000元现金人民币。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薛荣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荣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薛荣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肖青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薛荣构成受贿罪及受贿的具体案件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薛荣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就主动的交待了所有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薛荣在侦查阶段退回赃款15万元，审查起诉阶段退回赃款20万元，属积极退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可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4、薛荣以前没有违法犯罪情形，在工作期间表现良好，为所在单位作出了重大贡献，属于高级人才。薛荣一直以来认罪、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鉴于以上情节，请求人民法院对薛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薛荣在担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二职中建盖学生宿舍楼、教学实训楼等工程过程中，收受施工方玉溪红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5及李某5的儿子李某2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从2003年到2015年，其在玉溪二职中总的做过六个建筑工程，从2006年至2013年，其和儿子李某2一共送给薛荣21万元现金人民币，其中，2012年和2013年春节、中秋节送钱给薛荣，是其安排李某2去送的，其余的都是其去送的。其送给薛荣的钱，都是现金，面值都是100元。另证实，因为薛荣是玉溪二职中的校长，从2003年开始一直到2014年，其一直都做着二职中的建筑工程，工程款的拨付需要薛荣签字同意，为了感谢薛荣在其做工程过程以及拨款中没有为难过其，也为了和薛荣搞好关系，所以其才会在春节、中秋节借着过节的名义送钱给薛荣。2、证人李某2（曾用名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父亲李某5的安排下，在2012年春节、中秋节，2013年春节前送过三次钱给薛荣，每次2万元，共计送了6万元。送钱的目的，一是为了和薛荣搞好关系，不为难红塔建筑公司，二是在其负责施工现场过程中关照其，不为难其。3、被告人薛荣的供述，证实因为李某5建盖了二职中的建筑工程，其是二职中的校长，李某5为了和其拉近关系，得到其更多的关照和支持，二职中工地上的事情基本是李某5的儿子李某4在负责管理，李某5为了让其多关照下李某4。从2006年的中秋节开始一直到2013年的春节，每个春节和中秋节前，李某5都会送钱给其。2006年至2013年，李某5和李某4一共送给其24万元现金。2013年的春节是李某4在聂耳东路师院附中附近的路边送给其1万元，2012年的春节、中秋节也是李某4送给其，每次都是2万元。4、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二职中会计凭证，证实2006年至2013年期间，玉溪市红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先后承建了玉溪二职中教学楼、篮球场、学生实训楼、改扩建工程场地土方及挡墙土方工程、学生宿舍楼、改扩建1#、2#教学楼等工程，施工合同由薛荣代表玉溪二职中与玉溪市红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款由玉溪二职中拨付到玉溪市红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发票上有“同意报销，薛荣”等字样。（二）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采购学生夏凉被、毛巾等用品过程中，收受供货商玉溪雅迪斯毛巾厂厂长李某3送予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因为薛荣是二职中的校长，其系玉溪雅迪斯毛巾厂的法定代表人，雅迪斯毛巾厂为二职中提供学生用的夏凉被、毛巾等用品，跟二职中有业务往来，为了和薛荣搞好关系，不为难雅迪斯毛巾厂，也为了能够继续和二职中保持业务往来。大概从2006年开始到2012年的期间，其一共送过4次钱给薛荣，每次都是1万元，共4万元。2、被告人薛荣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2013年期间，玉溪民族毛巾厂通过公开招投标供应了二职中学生的夏凉被等床上用品，毛巾厂的厂长是李某3，后来毛巾厂改制，改名为雅迪斯毛巾厂，厂长还是李某3。从2006年开始到2013年，其当二职中校长期间，春节或者中秋节，李某3都会到其办公室以节日慰问的名义送其2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现金，总共送过7、8个节日，金额共计3万元左右。李某3送钱的目的是因为李某3跟二职中有业务往来，李某3想和其搞好关系，得到其的关照。3、玉溪二职中学生服装及床上用品订购合同、玉溪二职中会计凭证，证实玉溪二职中分别于2009年、2012年与玉溪雅迪斯毛巾厂签订合同，向玉溪雅迪斯毛巾厂采购学生用的床单、被套、夏凉被、蚊帐、枕巾等用品，采购数量以学生实际需求确定。2008年到2012年期间，玉溪二职中向玉溪雅迪斯毛巾厂以转账的方式支付被子、被套等货款，货款发票上有“同意报销，薛荣”等字样。（三）2014年8月，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玉溪三中国际学校校长的职务便利，帮玉溪雅迪斯毛巾厂的李某3协调毛巾厂职工张某1亲戚的孩子就读玉溪三中，后收受张某1交由李某3转交给其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还是2015年7月份，其厂的会计张某1让其帮忙协调他亲戚娃娃读玉溪三中的事情，后其找到薛荣并让薛荣帮忙。事情办成后，其让张某1拿1万元向薛荣表示一下感谢，后来张某1就拿了1万元现金人民币给其，在城边上其将1万元现金送给了薛荣。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帮朋友褚汝霖请玉溪雅迪斯毛巾厂厂长李某3协调褚汝霖女儿褚沁岑就读玉溪三中的事情，事情办成后，其拿了1万元现金给李某3，用于褚沁岑读书的事情。其不清楚李某3是找谁帮忙，也不清楚这1万元李某3是怎么处理的。3、被告人薛荣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李某3叫其帮忙让他亲戚家娃娃到三中读书，后其就在玉溪三中国际学校的自主招生名额中帮他解决了娃娃的读书问题，让那个娃娃就读玉溪三中国际学校。2015年8月中下旬底左右的一天中午，李林在汇溪路活发集团附近大桥处送给其1万元现金。4、玉溪三中情况说明、学生登记表，证实褚汝霖之女褚沁岑系2014年玉溪三中国际班2班学生，于2014年9月入学，2017年7月毕业。（四）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采购学生棉被等用品过程，收受供货商江某富洪棉制品经营部老板杨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3年期间，其经营的江某富洪棉制品经营部通过招投标多次为二职中提供学生的棉絮、枕头等床上用品。在这几年期间，其送过三次钱给二职中原来的校长薛荣，一次5000元，一次3000元，一次2000元，共10000元，送钱的地点都是在环山路上。2、被告人薛荣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2013年期间，二职中通过公开招投标向江某的一家被褥厂采购学生床上垫着的棉絮，这家厂多次向二职中供货。从2006年到2013年，春节或者中秋节，被褥厂的老板杨某都会来二职中送其2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现金，大概就送了7、8次，全部加起来大概有3万元左右。另证实，其是二职中的校长，杨某想和其搞好关系，得到其的关照，继续做二职中的业务，所以才会送钱给其。3、玉溪二职中学生服装及床上用品订购合同、玉溪二职中会计凭证，证实玉溪二职中分别于2006年、2009年、2012年与江某富洪棉制品经营部签订合同，向江某富洪棉制品经营部采购学生用的盖棉、枕芯、垫棉等用品。2008年到2013年期间，玉溪二职中向江某富洪棉制品经营部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盖棉、枕芯、垫棉等货款，货款发票上有“同意报销，薛荣”等字样。（五）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在二职中一食堂承包过程中，多次收受一食堂承包商詹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9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薛荣当上二职中的校长以后，春节或者中秋节前，其送过6次钱给薛荣，1000元的3次，2000元的3次，共计9000元。送钱的目的，是因为薛荣是二职中的校长，其又承包了二职中的食堂，其送钱给薛荣，是想和薛荣搞好关系，将一食堂继续给其承包。2、被告人薛荣的供述，证实从2006年到2013年，春节或者中秋节期间，詹某都会到其办公室送给其2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现金，大概送了7、8个节日，全部送了大概3万元。另证实，詹某承包着二职中的食堂，其是二职中的校长，对食堂承包及管理的方式有一定的决定权，詹某想和其拉近关系，得到其的关照，继续承包食堂，所以才送钱给其。3、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食堂承包合同、玉溪二职中会计凭证，证实2010年至2013年，玉溪二职中将学校北片区汉族食堂承包给詹某，每年承包费为5000元，詹某按照合同向学校缴纳食堂承包费用。（六）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薛荣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向玉溪三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采购相机、计算机、电子显示屏等设备过程中，三次收受玉溪三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近几年玉溪三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主要做过玉溪三中两个项目，一体机和监控工作站和党建宣传LED显示屏。大概在2016年上半年，其在聂耳路上体育馆门口的停车场，送给薛荣5万元。大概在2017年5、6月份，其请薛荣家在川渝大食堂吃饭时，其送给薛荣儿子薛诚1万元现金，2017年8月初，其送给薛诚3000元还是5000元现金。其送钱给薛荣和薛诚，是因为在三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与三中业务往来中薛荣给其的帮助和关照，也希望继续保持业务往来。2、被告人薛荣的供述，证实玉溪三和公司最近几年通过政府采购为三中供应了相机等电子设备，还为三中维护电子设备。201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玉溪三和公司总经理刘某在三中的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的现金。2016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在中医院附近的停车场，刘某送给其5万元现金。2016年8月份的一天，刘某在川渝大食堂吃饭时送给薛诚5000元。2017年8月份左右，刘某在兴隆菌子园吃饭时送给薛诚5000元。刘某送钱给其是因为刘某跟三中有业务往来，他想和其拉近关系，得到其的关照，继续做三中的业务。3、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付款通知、中标通知、红塔区政府采购需要申报表、合同书、转帐支票及相关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至2016年，玉溪三中向玉溪三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购买办公设备及支付设备维修费等情况。（七）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的职务便利，收受与三中有广告、布标等宣传业务往来的红塔区宏东工艺部经营者张某2送予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薛荣是其高中同学，2014年以来通过薛荣的介绍其多做了些三中的项目。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薛荣的办公室送给薛荣2万元。送钱给薛荣是因为薛荣是玉溪三中的校长，其做着三中的业务，平时工作上薛荣对其还是比较帮助的，也希望薛荣多整点三中的业务给其做。2、被告人薛荣的供述，证实红塔区宏东工艺部的张某2是其的同学，其在三中当校长以后介绍张某2来做了学校的宣传栏、布标、广告等业务。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2到其办公室，送给其2万元。张某2送钱给其是因为其介绍他来做了三中的一些广告宣传业务，为了感谢其，也为了拉近关系，以后还将这些业务交给他来做。3、玉溪三中2013年至2016年记账凭证，证实玉溪三中转账给红塔区宏东工艺部的具体情况，凭证中的发票都有“同意报销，薛荣”等字样。（八）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玉溪三中国际学校校长的职务便利，在与云南济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作办立玉溪三中国际学校的过程中，收受云南济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送予的1000美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经云南省教育厅批准，济海教育信息咨询公司与玉溪三中合作办立玉溪三中国际学校。2016年年底的一天，薛荣到昆明开会，其送给薛荣1000美元。送钱给薛是因为薛荣是三中国际学校的校长，想让薛荣支持济海教育信息咨询公司和三中办好国际学校。2、被告人薛荣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经云南省教育厅批准，玉溪三中和济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作办立了玉溪三中国际学校。在合作办学的过程中其认识了济海集团的老板张某3。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去省教育厅开会，在张某3的办公室，张某3送给其1000美元。张某3送美元给其，主要是因为其是三中的校长，三中跟济海集团旗下的济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作办学，和他们有业务往来，张某3为了和其搞好关系才送钱给其的。3、玉溪市红塔区教育局文件、玉溪市教育局文件、云南省教育厅文件、校企联合办学协议书、玉溪市红塔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实玉溪三中和云南济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联合办学的具体情况。（九）2015年，被告人薛荣利用担任玉溪三中校长、玉溪三中国际学校校长的职务便利，在食堂承包、帮食堂承包商陈某解决食堂职工殷某1、张某4子女就读玉溪三中的过程中，收受陈某价值5000元的玉溪牌香烟，该香烟由他人变卖后拿给薛荣5000元现金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找谭某帮其食堂员工殷某1和张某4解决子女就读玉溪三中的事情。事情办成后，到2015年，其喊殷某1拿2000元。张某4拿1000元给其，其自己又凑了几千元钱，买了一件50条装的玉溪烟送给谭某。后谭某跟其说薛荣那里他也给着点了，但没有说是给烟还是给钱。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找到陈某，喊她帮忙将其女儿李梦甜整到玉溪三中读书，后来陈某跟其说可以读三中呢。李梦甜在玉溪三中读书后，陈某让其拿1000元出来，后其就拿了1000元人民币给陈某。其认为这个钱陈某是拿了送给帮忙的领导。3、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通过陈某找玉溪三中的领导将其女儿殷某2整到玉溪三中读书。殷某2到玉溪三中读书后，陈某让其拿2000元出来。后其就拿了2000元给陈某。这2000元钱陈某是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承包玉溪三中食堂的陈某找其帮忙将食堂员工殷某1和张某4的子女整到玉溪三中读书，其跟薛荣说后，薛荣同意了。后薛荣就帮殷某1的女儿殷某2和张某4的女儿李梦甜录取到玉溪三中国际班就读。2015年，陈某购买了两件共50条玉溪烟送给其和薛荣，其跟薛荣说了以后，薛荣说他不抽烟，其就将其中一部分折算成5000元人民币现金，在学校里面拿给薛荣。陈某送烟给其和薛荣，是为了感谢他们帮她食堂的员工解决子女读书的事情。5、被告人薛荣的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副校长谭某在学校里面的时候拿了5000元钱给其，说是陈某送了一件玉溪烟给他，他把烟卖掉，烟钱一人拿点用用，就给了其5000元。另证实，2014年，陈某找其帮忙将食堂两名员工的子女录取到玉溪三中读书，其不清楚陈某送烟是否跟这个事情有关系。6、玉溪三中情况说明、学生登记表，证实张某4之女李梦甜、殷某1之女殷某2系2014年玉溪三中国际班1班学生，两人于2014年9月入学，2017年7月毕业。全案还有以下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薛荣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情况。2、玉溪第三中学和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机构代码证，证实云南省玉溪第三中学和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是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3、聘用合同、红塔区教育委员会文件、玉溪市红塔区教育局文件、任职通知、玉溪市教育局文件等，证实被告人薛荣于2001年8月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副校长；2006年2月任玉溪第二职业高级中学校长；2013年2月任玉溪第三中学校长。2014年7月3日，被玉溪市教育局任命为玉溪第三中学国际学校校长。4、情况说明，证实薛荣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侦查阶段其妻子陈秀明退缴涉案款15万元的情况。5、还有玉溪市红塔区教育委员会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薛荣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薛荣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薛荣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薛荣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荣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涉案款人民币354000元及1000美元（美元兑换人民币6937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春秀人民陪审员  周 轶人民陪审员  何光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鲁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