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10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洽先，女，198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红，福建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水，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真达，男，197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伟，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福兴，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原审被告：王月卿，女，196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原审被告：程福亮，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上诉人林洽先因与被上诉人刘真达、原审被告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永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48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洽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红、王世水，被上诉人刘真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徐明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洽先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永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48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刘真达对林洽先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和财产保全费用由刘真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开庭时间不以开庭传票通知的时间为准，完全以刘真达何时到庭为开庭审理时间，程序违���。本案第一次开庭定于2017年3月23日上午9时，林洽先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准时到庭，但刘真达未准时到庭，法庭就将开庭时间改为9时30分。第二次开庭时间是4月5日下午3时，刘真达仍未到庭，至下午3时15分刘真达到庭时才开庭。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一审法院这一做法，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属明显的程序违法，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永安市人民法院重审。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借款是否交付、是否归还存在重大争议。一是刘真达在2011年11月11日转款255000元的收款人是林福兴，而不是借条上的冯光兴，刘真达没有提供转款给冯光兴的凭证，无法证明冯光兴有实际收到借款。二是冯光兴与林福兴是否同一个人，在林福兴未到��的情况下，仅凭村委会的证明过于草率，根据我国户籍管理的规定，涉及人身身份的信息应当由户籍登记机关出具的证明才具有证明力。三是本案借款是否归还，是以林福兴的名义归还，还是以冯光兴的名义归还，以及林福兴的还款是否就是冯光兴的还款等事实没有查清。2.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过于简单、草率，对于本案的借款经过、款项支付情况都不予详查，致使本案判决存在多处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的错误判决。一是林福兴与刘真达除本案借款外还有多笔借款，这是刘真达在法庭上亲口陈述的，那么刘真达在2011年11月11日转款给林福兴的这笔款是否属本案借款令人怀疑，完全存在是林福兴的其他借款可能。二是借款的经过事实不清。本案借款时间和转款时间发生在同一天已经有悖常理，同时还存在转款金额与借款金额、借款人姓名与收款人姓名完全不相��的情形，一审法院对于借款的经过却不予详查，导致认定借款的事实不清。三是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错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冯光兴，收款人是林福兴，程福亮从未收到刘真达的借款，程福亮不存在将这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可能，一审法院认定这笔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在审核认定证据和分配举证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从银行存款明细账来看，刘真达将255000元全部给了林福兴，程福亮没有实际收到刘真达的借款，结合案件事实，能够明确：1.借条形成之前，刘真达已将借款打入林福兴的账户，说明刘真达事先就知道实际借款人是林福兴。2.借条上没有“林洽先”的签名，说明林洽先没有与程福亮共同举债的合意。3.这笔借款为30万元，已远远超过了夫妻一方只能就“日常生活需要”所确立的家事代理权。显然在本案中程福亮没有实际收到刘真达的借款，也无从将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更没有获得该笔借款所带来的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中明确，如果能够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举债人配偶不承担偿还责任。林洽先在一审中已完成了本案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片面的适用婚姻法的规定，武断地搞一刀切式的裁判，从而导致错误的判决。四、一审法院判非所诉，将本案的保全费3070元判由林洽先承担错误。刘真达在起诉状中并没有诉求本案的保全费由林洽先承担，庭审过程中也没有提及保全费负担的问题，而已生效的一审裁定书[（2017）闽0481民初451号民事裁��书]裁定：案件申请费3070元，由申请人刘真达负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核认定证据和分配举证责任违反法律规定，审判程序违法。刘真达辩称，一、一审法院电话通知刘真达第一次开庭时间为2017年3月23日上午9时30分,刘真达准时到庭,不存在未准时到庭情形。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也是电话通知,2017年4月5日下午三时零几分,刘真达代理人接到承办法官电话,通知对一份证据进行质证,刘真达代理人接到电话几分钟后立刻到达法庭进行质证。因此,刘真达不存在未准时到庭情形,一审法院也不存在程序上的违法。二、一审法院对借款如何交付,对借款的经过,依据刘真达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对案件事实进行了准确认定,不存在任何争议。1.20l1年11月11日林福兴本人以冯光兴的名义在借条上签字确认并加盖其本人的手指模,刘���达也于林福兴出具借条当日将255000出借款项通过银行转账到林福兴本人银行账户,并将45000元的现金直接交付给林福兴。一审法院已经依法向林福兴送达了起诉状、证据材料及开庭通知,在一审判决下来以后,一审法院也依法向林福兴送达了判决书。刘真达认为,林福兴如果否认借款事实,如果否认其以冯光兴的名义在借条上签字,如果否认借条的手指模是其本人所盖,如果否认收到出借款项,那么林福兴应当会也应当要出庭并说明情况,并向法庭举证证明,更应当会依法提出上诉。然而,林福兴从未出过庭,从未向法庭提交过任何证据进行反驳,其放弃答辩举证上诉,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2.在林福兴以冯光兴名义在借条上签字盖手指模的同时,程福亮也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字盖指模确认。程福亮本人签字盖指模确认的行为是一种共同借款的行为,也就是说即便刘真达将款项转至林福兴的银行账户及将现金交林福兴,但程福亮自愿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是愿意共同承担借款偿还责任的行为表现。至于借到的款项林福兴与程福亮之间如何分配,至于程福亮本人是否有使用到借款,均不影响程福亮承担借款的偿还责任。事实上,程福亮是林福兴的外甥,其知道冯光兴与林福兴是同一个人,才会成为共同借款人。否则,如果按林洽先的意思冯光兴是另有其人,那么程福亮怎么会和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去共同借款呢?程福亮也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其收到了判决书也未提出上诉,其放弃答辩举证上诉,也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三、林洽先提出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其本人不应承担偿还责任,刘真达认为是不能成立的。《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的财产清偿。本案中,首先,林洽先没有拿出任何证据证明刘真达存在与债务人进行明确约定涉案债务为个人债务的情形,其次,林洽先也没有拿出任何证据证明程福亮与林洽先之间是否有存在夫妻之间的约定,以及刘真达知道该约定的情形。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刘真达认为,涉案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是正确的。四、诉讼请求第3项为：诉讼费用由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林洽先承担。该请求不仅仅是指案件受理费用，而且还包含着诉讼保全费用，保全申请第2项为：被申请人承担保全费用。故一审判决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林洽先承担保全费并非判非所诉。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林洽先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未作陈述。刘真达���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林福兴、程福亮、王月卿、林洽先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二、林福兴、程福亮、王月卿、林洽先共同偿还利息198000元（月利率2%，从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1月11日止），并继续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实际还款之日止；三、诉讼费用由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林洽先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1年11月11日，冯光兴、程福亮向刘真达出具一份借条，该份借条载明：“借款人冯光兴因周转需要向刘真达借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小写）¥30万元整。月息按人民币叁分计算，如出借与借款人因本案借款事宜发生纠纷，双方均可向各自户籍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冯光兴、程福亮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摁印。刘真达于2011年11月9日取款2万元，于2011年11月11日转入林福兴账户255000元。庭审中，刘真达陈述，借条上的“冯光兴”即林福兴，除了转入林福兴账户的255000元，其于2011年11月9日取款2万元，加上身上的现金25000元合计45000元，现金交付给林福兴和程福亮。借款后，林福兴和程福亮支付借款利息至2014年4月10日。二、永安市燕南街道办事处洛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我村原村民冯光兴，其亲生父亲冯桂崇，母亲林清月，冯光兴由其亲生父母将其报送给其永安西洋镇桂溪村的舅舅作为养子，而后改名为林福兴。三、林福兴与王月卿于1996年1月1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程福亮与林洽先于2009年8月27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林福兴、程福亮向刘真达借款30万元，有林福兴、程福亮出具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及刘真达的陈述为凭，事实清楚，��权债务关系明确，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刘真达主张借条上的借款人“冯光兴”即林福兴，并提交了永安市燕南街道办事处洛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借款当日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相互印证相关事实，经依法传唤，林福兴未到庭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进行反驳，对刘真达的上述主张予以采纳。本案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故刘真达主张债权后，林福兴、程福亮应承担清偿的民事责任。林洽先提出的以停止支付利息的时间2014年4月10日起算诉讼时效，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借条上约定：“每月按人民币叁分计息”，按民间交易习惯，即按月利率3%计算借款利息，刘真达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予以支持，对林洽先提出的双方约定的利息是每月3分钱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的借款系林福兴与王月卿、程福亮与林洽先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林洽先应共同偿还。林洽先称其不知道这笔借款的存在，并不能否定本案借款的事实。林洽先称该笔借款系从未用��家庭共同生活，为程福亮个人的债务，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不予采纳。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林洽先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刘真达借款本金30万元；二、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林洽先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刘真达借款利息198000元（按本金30万元，月利率2%，从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1月10日），并从2017年1月11日起继续按上述计算方式支付借款利息至实际还款付清之日为止；案件受理费8770元，减半收取4385元，保全费3070元，合计7455元，由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林洽先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林洽先称对一审查明的借款事实以及经过都不知情，对一审查明的“借条上的冯光兴即林福兴”有异议，认为二者不是同一个人，对现金支付的有异议，对林福兴的婚姻登记情况不知情；刘真达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到庭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交换和质证。林洽先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庭前林洽先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请求调取林福兴在永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分别为：62×××27、62×××83两个账户的存款明细账，证明自2014年6月起至2016年3月林福兴陆续向刘真达归还借款本金526300元。2.永安市西洋镇桂溪村证明一份，证明：借款时程福亮父亲程永金在农村承包山林，程福亮可以在父亲的山场干活。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林某出具的证明信，证明林洽先购买的房屋首付款218675元中林洽先叔叔林某转款给开发商168675元，是林洽先向林某借的，另5万元是签订购房合同当日支付的定金，用以反驳刘真达主张的涉案借款程福亮用于购买房屋的事实。刘真达质证认为，1.对本院调取的林福兴上述两个账户存款明细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刘真达与林福兴之间还有其他的个人借款，该转款不是偿还涉案的借款。2.农村承包山林应有承包经营合同，山场有多少���济效益不清楚，程福亮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其父亲的收入不能等同于程福亮的收入，故不能证明程福亮的收入。3.转款不排除林某自己购买房屋，证明信属证人证言，证人林某没有到庭做证，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且林某是林洽先的叔叔，二者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能采信。本院认证认为，1.本院依林洽先的申请，调取了林福兴银行账户的存款明细该证据证实2014年6月起至2016年3月林福兴陆续向刘真达转款526300元的事实。2.林洽先提供的永安市西洋镇桂溪村证明、林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均系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林某的证明信属证人证言，因证人没有到庭，其真实性难以判定，本院不予确认。对上述已确认真实性的证据是否采信，本院将综合全案事实予以分析认定。刘真达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2011年5月21日5万元借条、2011年6月30日10万元借条、2011年9月27日10万元借条、2013年3月21日10万元借条、2013年9月21日4万元，证明：林福兴（曾用名冯光兴）个人于2011年5月到2013年9月期间，向刘真达共借款39万元的事实，现39万元的本金、利息均已经还清。2.当事人房产情况表，证明：2013年4月19日，程福亮、林洽先购买位于永安市产。林洽先质证认为，其不是上述5张借条的借款人，对该5张借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上述证据不能证明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林福兴陆续向刘真达归还的借款本金526300元是用于归还上述5张借条的借款，人民币是不记名的，林福兴归还的上述款项是归还涉案的借款。2.林洽先购买的房屋首付款其中的168675元是向林某借的。本院认证认为，1.5张借条均为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林洽先对当事人房产情况表未提出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两份证据是否采信，本院将综合全案事实予以分析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开庭刘真达一方是否准时到庭的问题。刘真达陈述一审法院均电话通知其开庭，两次开庭刘真达代理人均准时到庭。本院从一审2017年3月23日开庭笔录和2017年4月5日质证笔录看，2017年3月23日开庭时间上午9时30分，2017年4月5日质证时间下午3时，林洽先均未到庭，代其出庭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并未针对刘真达到庭时间提出异议。因此，林洽先上诉提出刘真达一审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程序违法，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交付、是否归还的问题。1.刘真达起诉主张涉案借条上的借款人“冯光兴”即林福兴，并提交永安市燕南街道办事处洛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借款当日的银行转账记录加以证明。因林福兴本人在一审诉讼中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异议。据此，一审法院采信了刘真达起诉主张。一审判决后，林福兴并未提出上诉。在林福兴本人对其借款人身份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林洽先主张借款人冯光兴不是林福兴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充分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条所记载的内容。本案中两借款人一审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判决后，也均未提出上诉，刘真达主张于2011年11月11日在借款当日转入林福兴账户255000元，另45000元则现金交付。林洽先主张借款未实际交付应承担举证责任，因林洽先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份借条的相反证据，故林洽先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2.林洽先主张涉案借款已还清，也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虽然林洽先申请本院调取林福兴银行账户的存款明细账可以证明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林福兴陆续向刘真达转款526300元，但刘真达二审提交的5份借条显示福兴个人于2011年5月21日至2013年9月21日期间向刘真达借款39万元，且刘真达当庭表示林福兴已还清该上述借款。作为涉案借款人的林福兴和程福亮不仅在一审未提出涉案借款已还清的抗辩意见，而且在一审判决后也均未提出上诉，故林福兴银行账户的存款明细账无法证明林福兴转给刘真达526300元系涉案借款的还款。三、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刘真达起诉主张林福兴、程福亮以生意周转需要共同向刘真达借款30万元，尽管提供的证据证实程福亮、林洽先于2013年4月19日购买了房产，但涉案借款系林福兴、程福亮因生意周转需要于2011年11月11日共同向刘真达所借，且借款中255000元系转入林福兴账户，故刘真达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林洽先主张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保全费的承担问题。刘真达一审诉讼请求第3项为：“诉讼费用由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林洽先承担。”保全申请第2项为：“被申请人承担保全费用。”可以说明刘真达的诉请包含了诉讼保全费用。因此，一审判决林福兴等人承担保全费，并非判非所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刘真达与林福兴、程福亮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认定涉案借款属于程福亮与林洽先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林洽先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永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48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刘真达借款本金30万元；二、变更永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48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刘真达借款利息198000元（按本金30万元，月利率2%，从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1月10日），并从2017年1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偿还借款之日止按上述计算方式支付借款利息；三、驳回刘真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8770元，由刘真达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8770元，因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4385元，保全费3070元，合计7455元，由林福兴、王月卿、程福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文锈审判员  修晓贞审判员  迟建文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珺伊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