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112刑初22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永福，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被告人杨永福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俞仁明，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辉（系被告人厉雪峰之夫），男，198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被告人王辉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刑事拘留，次月1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顾姝，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菲，女，1987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被告人严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临时寄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次月3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晓辉，江苏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镇江市丹徒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双玲，女，1986年9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被告人张双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临时寄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次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夏蕊，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镇江市丹徒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厉雪峰（系被告人王辉之妻），女，198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被告人厉雪峰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倩，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厉雪军，男，199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被告人厉雪军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学威，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镇江市丹徒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以徒检诉刑诉〔2017〕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福、王辉、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等6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群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杨永福、严菲、王辉、厉雪峰、厉雪军、张双玲先后经他人介绍，在镇江市丹徒新城参加名为“连锁经营”（又称“1040阳光工程”）的非法传销组织，并成为该传销组织的管理成员。该传销组织以非法盈利为目的，通过宣传“自愿购买份额加入、是纯资本运作投资项目，每人一次性投入69800元人民币、最终回报1040万元”对成员进行欺骗，鼓动成员积极发展下线购买份额以牟取非法利益，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五级依次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是购买1-2份的为业务员，购买3-9份的为组长级，购买10-64份的为主任级；经发展下线累计65份以上的为经理级；经发展下线达600份以上的为老总级）形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实行团队管理模式，一级管一级，新任老总直接对整个团队负责，上级老总延续对团队管理，在团队中设立经理室，并在经理级成员中选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对该组织内的传销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大总管负责团队全面事务，对团队老总负责，自律总管负责团队生活纪律，申购总管负责份额的缴纳申购、新人的考核等。其中，2013年2月，被告人杨永福经人介绍以69800元申购21份份额加入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了犯罪嫌疑人杨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王辉等人为其直接下线，间接发展被告人严菲、厉雪峰等40余人参与该组织，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00余万元。被告人杨永福自2014年下半年起先后担任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2015年下半年担任老总。被告人王辉自2015年先后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2016年5月担任老总。被告人严菲自2016年上半年先后担任总管、大总管、申购总管。被告人张双玲自2016年6月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被告人厉雪峰自2016年3月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厉雪军自2017年2月担任自律总管。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王辉被他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同年7月27日、8月20日，被告人严菲、张双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20日，被告人厉雪峰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11月20日、12月14日，被告人厉雪峰、杨永福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存款凭证、银行流水、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永福、王辉、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对其定罪量刑。同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永福、王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辉、严菲、厉雪峰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杨永福、厉雪峰、厉雪军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辉、严菲、张双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福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林某存到自己卡上的11笔存款412600元、严菲存到林某卡上及姜某卡上的4笔存款113600元、杨某1存到林某卡和姜某卡上的3笔存款30700元，因没有证据证明是传销资金，不应认定为传销资金；2、根据该传销组织成员供述，购买21份即69800元达到主任级别的申购款，次月返还19000元给他们。该19000元没有被传销组织的上线分成。因此，该19000元不应当计算在传销资金数额中；3、参与传销人员存在多交几百元情况，这几百元后来又归还他们，计算传销资金时应当将多交的数额扣除。同时，在69800元中有500元作为实物发给传销人员，也不应计算在传销资金中；4、被告人杨永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是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的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辉的上线是杨永福，杨永福的直接下线有杨某1、杨某2、王辉，王辉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吸收的传销资金不应计算在王辉名下，应扣除68.09万元；2、根据“1040阳光工程”的规定及通常做法，每人最多只能缴纳69800元，应当扣除多缴的数额，及起诉书指控的44人，每人500元用于购买生活用品的款项，共计3.91万元；3、王辉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4、王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5、王辉有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6、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严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严菲虽然担任过大总管、自律总管，但都是上层的安排、指定和任命，且担任时间较短，没有实权，作用不大；2、严菲没有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严菲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4、严菲系初犯、偶犯，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严菲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双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双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双玲是从犯，主观恶意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厉雪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厉雪峰涉案的传销资金未达到300余万元，应当扣除其他支线所吸纳的传销资金；2、厉雪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主要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厉雪峰主观恶意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厉雪峰具有自首、立功的法定情节；5、厉雪峰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厉雪峰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明溪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一份：厉雪军、厉雪峰举报在逃人员杨某1逃回明溪县某某镇某某路XXX号X幢X梯XXX室家中，民警成功将杨某1抓获，拟证明厉雪军、厉雪峰有立功行为。被告人厉雪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厉雪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处罚；2、被告人厉雪军是从犯，作用较小，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也是最小，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根据明溪县公安局提供材料，厉雪军能积极提供线索，协助办案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杨某1，应当认定立功；4、厉雪军悔罪态度较好，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其人身危险性较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杨永福、严菲、王辉、厉雪峰、厉雪军、张双玲先后经他人介绍，在镇江市丹徒新城参加名为“连锁经营”（又称“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并成为该传销组织的管理成员。该传销组织以非法盈利为目的，通过宣传“自愿购买份额加入、是纯资本运作投资项目，每人一次性投入69800元人民币、最终回报1040万元”对成员进行欺骗，鼓动成员积极发展下线购买份额以牟取非法利益，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形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实行团队管理模式，一级管一级，新任老总直接对整个团队负责，上级老总延续对团队管理，在团队中设立经理室，并在经理级成员中选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对该组织内的传销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其中，2013年2月，被告人杨永福经人介绍以69800元申购21份份额加入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了犯罪嫌疑人杨某1、被告人王辉等人为其直接下线，间接发展被告人严菲、厉雪峰等40余人参与该组织，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70余万元。被告人杨永福自2014年下半年起先后担任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2015年下半年担任老总；被告人王辉于2015年先后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2016年5月担任老总；被告人严菲于2016年上半年先后担任总管、大总管、申购总管；被告人张双玲于2016年6月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被告人厉雪峰于2016年3月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厉雪军于2017年2月担任自律总管。上述各被告人在团队中各司其职，共同负责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王辉被他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同年7月27日、8月20日，被告人严菲、张双玲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9月20日，被告人厉雪峰经电话传唤到案；11月20日、12月14日，被告人厉雪军、杨永福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厉雪军是在厉雪峰和王辉的动员下，投案自首；12月14被告人杨永福是在严菲的劝说、动员下，投案自首；2018年1月6日，被告人厉雪军、厉雪峰向公安机关提供在逃人员杨某1逃回家中的线索，公安机关据此线索成功将杨某1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永福、厉雪峰、厉雪军是主动到案，被告人王辉是被他人扭送归案，被告人严菲、张双玲是被抓获归案；（2）证人厉雪珍、朱某、曹某等40余人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传销组织，组织内上下线人员关系，传销组织运作流程，其按传销组织人员要求缴纳传销资金的情况；（3）缴款凭证、银行交易查询单，证明各传销组织参与人缴款情况；（4）被告人、传销组织参与人绘制的传销组织人员、层级关系图；（5）被告人杨永福、王辉等6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所参加的传销组织运作流程、其在传销组织的级别及所起的作用、其上线和下线人员情况；（6）镇江市公安局丹徒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7）被告人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1.被告人杨永福的辩护人提出在计算传销资金时，应扣除每人返还的19000元及500元生活用品费问题。根据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参与者需要交投资份额，每份是3300元，第一份3800元，其中500元作为礼品（被子、毛巾之类生活用品），建议一次性申购21份计69800元，返还的19000元也是最高。其中第一份中的500元是此类传销组织规定缴纳费用方式，所返还的“礼品”也并非市场商品交易的对价。购买21份所返还的19000元，是该传销组织计酬或返利的方式。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不以实际骗取到较大财物为犯罪构成要件，“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也不应以其实际能掌握、控制、收取到的传销资金计算。本案中在计算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传销资金时不应扣除500元的“礼品”及19000元的返利。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杨永福、王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传销资金300余万元中存在部分资金无法认定，本案涉案传销数额累计未达250万问题。根据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结合各被告人及证人绘制的本案传销参与人的层级、关系图，本院认定参与传销人员40余人。并根据各传销参与人的证言、实际缴款凭证，逐个核实本案杨永福团队人员缴纳资金情况。该组织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70万元以上。在计算传销资金时，本院已充分考虑了辩护人提出的质疑问题，排除了合理怀疑，并将缴纳超过69800元的，按照69800元计算。3.王辉的辩护人提出王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持续犯罪，本案6位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分别从主任、经理级、一直到总管，其中被告人杨永福、王辉担任过老总级，各被告人在该组织中承担了管理、协调作用，一任接一任，各司其职，组织中各个级别对整个传销组织活动都是不可或缺，并为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着推波助澜作用。最终导致杨永福这个团队参与人累计达40余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7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本案6人系共同犯罪，王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本院对其辩护人提出王辉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较小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参与人大多数都是亲属关系，各被告人为了发展层级、拉人头也是纷纷选择亲戚朋友。各被告人从一开始的受害者变成该传销组织的积极参加者、推广者，并在该组织中承担了管理、协调作用，为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着关键作用。该团队组织参与人数达40多人，传销资金达270万以上，持续时间4年之久，严重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福、王辉、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等6人以投资“1040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永福、王辉、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6位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永福、王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其所起次要作用，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永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且能认罪、悔罪，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永福的辩护人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行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辉辩护人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厉雪峰、厉雪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菲、张双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菲、厉雪峰、厉雪军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可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对其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被告人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永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二、被告人王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30日）。三、被告人严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双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厉雪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被告人厉雪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对被告人杨永福、王辉、严菲、张双玲、厉雪峰、厉雪军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列各被告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俊猛人民陪审员  沈 伟人民陪审员  王国梅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