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应某，男，1941年9月2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伟，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正，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女，1973年1月1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沐，北京国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南安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南安河村。负责人：赵国强，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凤，北京金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应某因与被上诉人于某、被上诉人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南安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安河村委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2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应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应某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于应某提交的多项证据未作出合法认定。基于祖宅的分家经过和继承关系，应某是362号院的产权人，应某符合被腾退人的认定条件。应某已经与腾退方签署安置补偿协议，但是被拆迁房屋被其他人占有，影响了被拆迁房屋的交付。因此南安河村委会不顾已经与应某达成的安置补偿协议，另行与完全不符合安置条件的于某签署协议。南安河村委会在一审首次开庭中明确表明其已经与应某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但在最终的庭审中却矢口否认。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严谨，对应某所主张的合同无效的理由未作合理分析，有意回避案件核心法律问题，分析内容前后矛盾。主张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为合同法第51条，合同法第52条第2款、第3款。于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应某的上诉请求。本案不存在无权处分、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况。南安河村委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应某的上诉请求。于某的户口在362号院内，拆迁只是产权置换，应某可以就产权置换后的问题进行析产继承，而不是通过本案进行解决。应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于某与南安河村委会就362号院及院内房屋签订的《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应某1（1982年因病销户）和赵某（1986年因病销户）是夫妻，应某1、应某是二人之��。应某1（1980年因交通事故死亡销户）和王某是夫妻，育有应某2、应某3、应某4、应某5、应某6。于某与应某5是夫妻。应某1之兄应某7有一子应某8，应某9是应某8之女，胡某是应某9之子。2014年，南安河村进行搬迁腾退。该村村民代表大会2014年4月15日表决通过的《苏家坨镇南安河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载明：第三条，本实施细则所称腾退人为南安河村委会，所称被腾退人为南安河村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第四条，在镇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指挥部指导下，村党支部和村委会对腾退安置补偿工作全面负责并组织实施。第五条，成立南安河村腾退安置补偿工作民主评议小组，正式启动腾退工作前，由村两委推举5-7名德高望重的村民，组成民主评议小组，民主评议小组在村党支部、村委会领导下负责认定宅基地被腾退人、安置对象的主体资格，认定无审批文件的宅基地及地上房屋面积，认定住房特困村民及其解决方案；当村民对被腾退人、安置对象、宅基地面积、房屋建筑面积及住房特困村民的认定有异议时，可以提请民主评议小组决策。第十三、第十四条，当村民对宅基地面积、房屋建筑面积、安置对象等事宜有异议时，可以提请民主评议小组评议决策，提请人应向民主评议小组提出书面申请；民主评议小组审核评议期限为3个工作日（以申请人提交申请日为基准日）。第十五条，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以宅院为单位，采取宅基地置换定向安置房和货币补偿相结合的方式进行。第十九条，被腾退人的认定原则为，（一）在合法有效的一个宅基地院落内，因分户、加挂门牌号、赠与、转让、继承或其他原因进行分院的，视为同一宅院按同一被腾退人予以认定，（二）宅基地房屋产权人直系亲属间自行转让、买卖、赠与所产生的多户一院的，只按一个宅院对原产权人或合法继承人给予认定，不因买卖、赠与、转让而改变被腾退人的主体，（三）与原宅基地使用权人无直系亲属关系，自行与原宅基地使用权人订立继承、买卖、赠与、转让等行为的人员，或经法院判决只享有房屋权利的人员无权获得本村宅基地使用权，只可享有宅基地房屋的重置成新价补偿，不享有其他安置补偿、补助政策。第二十条，可认定为安置对象的情况，（一）有本村常住农业户籍的农民（以公安机关发放的户口簿为准），（二）因本村征占地农转居人员和半工半农户中的居民户籍人员（因夫妻一方为本村农民户籍，另一方为城市居民户籍，经本村批准宅基地建设房屋的家庭及所生子女），（三）本人户籍在外省、市、区未迁入，但其配偶符合安置条件的可凭腾退公告发布之日前的结婚证明予以���定，（四）户籍从本村迁出的在校生、现役军人、服刑、劳教人员、支边返乡人员、新生儿可凭相关证明材料予以认定；不予认定为安置对象的情形，（一）腾退公告发布之日后再迁入本次腾退范围内的户籍人口，（二）宅基地房屋产权人子女中，已婚子女及配偶在腾退搬迁范围内有户籍，但在本市有过福利分房或是在腾退搬迁范围外本市其他集体土地上享有宅基地使用的人口，（三）因买卖、转让、受赠、抵押或法院判决获得的宅基地上房屋使用权后迁入的户籍人口，（四）户籍虽在本村并在本村长期居住，但与宅基地合法使用权人无直系亲属关系的，或此前作为被拆迁人或安置对象享受过拆迁安置补偿政策的人口，（五）安置对象因婚姻状况发生变化的，其婚后带入人员的。2014年6月26日，北京海创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入户评估，将362号院��内房屋按5部分评估，标号为1-5。《北京市房屋估价表（表一）》上载有“产权人应某、应某1”之内容，产权人签字处载有“应某、应某5（代）、应某9（代）”字样；《北京市房屋估价表（表二）》表头载有“产权人应某、应某1”之内容，产权人签字处载有“应某、应某5（代）、应某9（代）”字样。2014年9月22日，经民主评议小组签字、南安河村委会盖章，于某被确认为362号院处标号为3、4的房屋及该房屋所在南侧院落之被腾退人，认定人口数1人、宅基地面积229.40平方米、建筑面积50.66平方米、经营面积47.94平方米；同日，于某（乙方、被腾退人）与南安河村委会（甲方、腾退人）就此签订《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安置对象为1人，即于某；房屋重置成新价为33046元；乙方按有效宅基地面积可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229.40平方米，根据���施细则乙方最大可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为239.40平方米；乙方的各项补助及奖励款合计894048.40元，包括两次搬家补助费2026.40元、一次性停产停业补助费33558元、提前搬家奖励费5万元、工程配合奖励费25万元、提前腾地奖229400元、空院奖励费107244元、特殊奖励费（或二层及以上建筑拆除补助费）15万元、装修补助费71820元；甲方按照每人每月12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自行周转补助费，支付周期自签署腾退安置补偿协议次日起算，一次性发放至2016年12月31日，计费人数1人，周转期为28个月，共计33600元，期满后未交付安置房，继续发放周转费，发放截止日以入住通知规定的交房期限届满日为准；甲方依据本协议共计支付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及周转补助费总计960694.40元，乙方按照4500元/平方米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超面积价款45000元；抵扣超面积价款后，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915694.40元。同日，相关人员签写如下承诺书和具结书。承诺人处签有“应某4”及捺印的承诺书载明，应某4放弃在362号房屋腾退时停产停业补偿费用并将费用计入于某名下。承诺人处签有“应某4、应某3、应某6、应某5、于某”及捺印的承诺书载明，同意按老的分家协议的约定在本院落中给予应某9相应的面积作为补偿……因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我们会共同承担，与腾退人及村委会无关。承诺人处签有“应某9、胡某”及捺印的承诺书载明，本人为362号的房屋的合法继承人，现已取得分家协议中的相应面积，并得到安置补偿，现本人承诺以后不再主张该院落的继承，如因此次安置和继承所产生的一切法律纠纷与腾退人及村委会无关，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具结保证人处签有“于某”及捺印的具结书载明，362号的宅基地使用权为于某所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无其他权利人主张权利，也无其他权利人要求腾退人进行腾退补偿，如因其他人对该宅基地及地上房屋主张权利或因本保证不真实引起法律诉讼由具结保证人承担法律责任，并承担由此给腾退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此引发的一切问题与腾退人无关。2014年10月2日，经民主评议小组签字、南安河村委会盖章，胡某被确认为362号院处标号为1、2、5的房屋及该房屋所在北侧院落之被腾退人，认定人口数1人、宅基地面积100.44平方米、建筑面积56.76平方米；同日，胡某（乙方、被腾退人）与南安河村委会（甲方、腾退人）就此签订《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安置对象为1人，即胡某；房屋重置成新价为46812元；乙方按有效宅基地面积可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100.44平方米，根据实施细则乙方最大可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为110.44平方米；乙方的各项补助及奖励款合计612050.40元，包括两次搬家补助费2270.40元、提前搬家奖励费5万元、工程配合奖励费25万元、提前腾地奖100440元、空院奖励费26208元、特殊奖励费（或二层及以上建筑拆除补助费）15万元、装修补助费共计33132元；甲方按照每人每月12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自行周转补助费，支付周期自签署腾退安置补偿协议次日起算，一次性发放至2016年12月31日，计费人数1人，周转期为28个月，共计33600元，期满后未交付安置房，继续发放周转费，发放截止日以入住通知规定的交房期限届满日为准；甲方依据本协议共计支付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及周转补助费总计692462.40元，乙方按照4500元/平方米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超面积价款45000元；抵扣超面积价款，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647462.40元。同日，胡某签订与于某所签内容一致的具结书。庭审中，应某称，上述承诺书是承诺人单方向村委会作出的，表明承诺人知晓签订诉争搬迁腾退协议涉及应某之利益，故于某、胡某等人与南安河村委会系恶意串通；北京市房屋估价表载明了其是产权人，但其从未授权应某9、应某3代其签字，此二人构成无权处分。于某称，北京市房屋估价表上列应某和应某1为产权人系因362院内西房3间是应某1的、应某和应某1为应某1的继承人，但这不妨碍最终根据产权演变情况和使用情况认定诉争院落的被腾退人。另外，根据户口本和派出所证明信的记载，王某原为362号院的户主，死亡后户主变更为应某5；应某5系在362号院出生，于1999年结婚，于某的户口于2000年迁入362号院，二人之子女出生后户口亦登记在该院内。362号院处1970年的户口登记中已无应某，应某自称其户口自1988年已迁至石景山区、拆迁前无人在362号院内居住。经法院核实，423号院系以应某5为被腾退人、以应某5及其子应俊为被��置人进行的腾退安置。庭审中，应某未提交其所述其与南安河村委会就362号院之搬迁腾退签订的协议，南安河村委会否认签订有此协议。为证明其为362号院的被腾退人，应某提交2014年9月21日的、内容为“362号的宅基地为应某、应某9共同所有，应某、应某9为被腾退人”的证明复印件1份，该证明评议人处四人为此次搬迁腾退村民评议小组中的四人。南安河村委会不认可该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应某另提交2014年9月22日的、签有“应某、应某9”及捺印的协议书，载明：经双方协议，签订以下合约，1、将362号院的宅基地腾退安置房捌拾平方米（80m2）属原南屋法定继承人应某9，2、奖励按时腾退款贰拾壹万捌仟元（￥218000）给予应某9。于某、南安河村委会均不认可该证据之关联性。应某提交的标为其代理人王绍伟与应选加的录音中有“���：我和应某我们是亲叔辈……我老埋怨应某他们家，拆房人家一二年就都知道了，为什么你不知道？……你怎么就不来？……后来他们家一吵架，跟他亲侄儿……他们四个（指应某的侄儿和侄女）都有自己的宅基地、都搬出去了，这个院子应当应分的归应某……为什么后来就出了问题呢？应某就想（这个院子）应该也是他的，拆迁办有这么一个规定，这个院子有人住着，户口在这就可以签字……他（指应某）户口没在那也就没和他签字”的内容。应某提交的标为其妻贺香莲与南安河村章书记的录音中有“贺：听说房是拆了么，我们那房？”、“章：对，那个应某3办的”、“贺：那原来的协议不算了？”、“章：那取消了那个。那有争议”、“章：那不行了”、“贺：……那阵儿不已经认定是我们家了么？”、“是啊，你们交不了房啊”、“贺：那协议不算啦？”���“章：是，你找他们（指应某3）商量”的内容。南安河村委会认可上述章书记录音之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并以应选加与应某有亲属关系且未到庭为由不认可上述应选加录音之证据力。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应某要求确认于某与南安河村委会就362号院南院签订的《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无效，理由为：第一，其与南安河村委会就此签订协议在先，诉争协议之签订是南安河村委会为尽快拆迁所为，构成恶意串通侵犯第三人利益；第二，其符合被腾退人的要求，于某对诉争院落无产权、是空挂户，于某与其及应某1无直接亲属关系、与应某5已在此次搬迁腾退中就423号院获得腾退补偿，故于某被认定为362号院的被腾退人不合法；第三，其基于分家和继承取得362号院的权属，于某与南安河村委会签订诉争协议构成无权处分；第四，搬迁腾退具有公益性质，于某已获得423号院的腾退补偿却还签订诉争协议，侵犯了公共利益。一审法院认为，第一，《苏家坨镇南安河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系就南安河村的搬迁腾退依法制定的并经南安河村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的，对南安河村村民依法产生相应的效力。根据该实施细则，南安河村委会就南安河村之搬迁腾退依法取得了腾退人之身份，而依该细则成立的民主评议小组亦依法取得在南安河村的搬迁腾退中确认本村宅院之被腾退人、被安置人等事项的权利，但该权利仅系为推进搬迁腾退进程，并不涉及对相关宅院、房屋的权属之确认和分割。第二��根据双方的举证和陈述，362号院应系来源于应家祖宅，随着家庭成员的更迭和房屋的演变，形成了搬迁腾退时的房屋格局和在册人口状况。根据应某的陈述，其并未在362号院内出资建房，其早已将户口迁至石景山区并在此居住生活，其非南安河村村民,也不属于362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如其对362号院内的房屋享有权益，也仅是基于继承。法院调取的《北京市房屋估价表》上载有“产权人应某、应某1”之内容仅系考虑到362号院是祖宅、此二人系应某1的男性继承人，但该估价表非确权文件，该估价表的出具主体也不具有确认房屋权属的职权，故该估价表不具有确认房屋权属之法律效力。较之应某，应某1之妻王某及应某5一家在362号院处的户口登记情况表明了上述登记在册人口在362号院处长期生活之事实，且于某的户口直至362号院搬迁腾退时仍登记在此。第三，并无证据表明于某在诉争协议签订前已在南安河村的搬迁腾退中另行享受了腾退补偿利益及安置或已享受了南安河村以外地区的拆迁利益。第四，虽然应某提交的录音证据中提及就362号院的搬迁腾退曾有过协议、南安河村委会于庭审中也提到应某曾拿着单方签字的协议找该村委会签字，但应某并未提交其主张的上述协议，南安河村委会亦否认签订有此协议，而应某提交的2014年9月21日之证明系复印件且非正式的宅基地人口及面积之认定材料，故法院对于应某关于其在诉争协议签订前已被认定为362号院的被腾退人并就该院之搬迁腾退已与南安河村委会协商一致之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南安河村民主评议小组确认于某为362号院的被腾退人并未违反《苏家坨镇南安河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之规定、无不当之处，上述确认及于某据此签订诉争腾退安置补偿协议并不影响应某基于其继承人之身份对362号院的腾退安置补偿利益主张其可能享有的权益，且诉争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也不存在无权处分、恶意串通侵犯第三人利益和损害公共利益之情形，故应某要求确认诉争腾退安置补偿协议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驳回应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于某与南安河村委会就362号院南院签订的《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是否具备应某所主张的合同无效情形的问题。应某主张依据合同法第51条，第52条第2款、第3款的理由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本院对此分别论述如下：首先，对于是否构成无权处分的问题。应某主张其对于362号院依据分家继承享有全部权利，于某与村委会签订合同系无权处分，但应某并未就其享有全部权利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为证明应某是拆迁利益的权利主体，应某主张其与南安河村委会就此宅院签订协议在先，但亦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南安河村委会对此亦不予认可，本院对应某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对于是否构成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问题。按照《苏家坨镇南安河村宅基地腾退安置及补偿工作实施细则》的规定，依该细则成立的民主评议小组亦取得在南安河村的搬迁腾退中确认本村宅院之被腾退人、被安置人等事项的权利，该权利仅为促进搬迁腾退工作的进展而确认签订协议的主体，并不��表对于宅基地及房屋权利最终归属的确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南安河村委会有损害应某利益的恶意，亦不足以证明南安河村委会与于某存在串通行为。本院对于应某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再次，对于是否构成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问题。362号院系来源于应家祖宅，宅基地使用权人在应某1、赵某去世后未作变更，于某在诉讼过程中亦对此予以认可。于某与南安河村委会就362号院南院签订的《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不存在涉及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本院对于应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应某所���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于某与南安河村委会就362号院南院签订的《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亦不存在其他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本院对应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应某若主张其享有362号院宅院相关权利的问题，可以另行主张，但该权利主张并不影响本案所涉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效力问题。综上所述，应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应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冰审判员 刘国俊审判员 刘新泉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官助理刘瑾书记员 赵梦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