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民初286号原告：李方明，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槐兴，江阴市良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惠娟，女，196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芳，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良忠，男，1961年2月13日出生，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恽汉云，男，1954年3月19日出生，住江阴市，原告李方明诉被告江惠娟、李良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月15日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8年1月22日、2018年3月5日进行了开庭。原告李方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槐兴、被告江惠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芳、被告李良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恽汉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方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江惠娟、李良忠共同支付工程款262928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江惠娟与李良忠在2006年9月18日登记结婚，2015年6月8日在法院调解离婚。2008年，江惠娟与李良忠在江阴市申港街道××村牌楼下村××了108亩土地搞生态园。2008年2月，江惠娟、李良忠委托恽汉云与李方明签订了施工合同，要求李方明修建猪舍及其他基础设施。后李方明找了12、13个安徽的工人进行施工，具体施工内容以现场为准，并在2009年左右修建完毕，修建完毕后在2009年就交给了江惠娟、李良忠，已经实际使用并且也已经出租。按照合同约定，工程使用满两年，无建筑质量问题，应当结清所有工程款。2009年2月份左右，李方明第一次和李良忠主张工程款，在以后每年的2月份左右也去主张，除了2月份，每年的9月份因开学需要也向李良忠催要款项，催要的时候有时候江惠娟在，有时候不在，一直催要到2017年，但江惠娟、李良忠一直不肯付钱，也不肯结算。后来在2017年4月份左右才知道江惠娟、李良忠离婚。2017年5月8日，李方明、李良忠及工程监督人恽汉云现场勘查后，双方确认工程款为262928元。李方明已经向工人支付了4万多元的工资，现在还欠着水泥、黄沙等的款项，但截至目前江惠娟、李良忠分文未付工程款。因工程款债务系江惠娟、李良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故江惠娟、李良忠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江惠娟辩称：1.江惠娟与李良忠在2006年9月18日登记结婚。2008年李良忠委托恽汉云和李方明签订了施工合同，但江惠娟一直居住在江阴市，故当时只听说要修建建筑物，知道李方明在生态园实际施工，2009年李方明将建筑修建好后交付给李良忠。2.江惠娟和李良忠在2015年6月8日离婚，2016年3月25日经法院判决对生态园进行了分割。3.关于李方明的工程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方明在2009年、2010年和李良忠要过款项，从来没有和江惠娟要过款项，这些事情江惠娟不管的，都是李良忠在管。江惠娟没有与李方明结算过，江惠娟知道李良忠向李方明支付了款项，但具体支付多少都是李良忠操办的，江惠娟不知道。2010年到2011年，江惠娟和李良忠闲谈时，李良忠说李方明的钱已经付清了，但付清款项的依据江惠娟是没有的，都在李良忠那里。4.直到2017年5月份，李方明才向江惠娟主张款项48.28万元，以前没有向江惠娟主张过。5.李方明与李良忠均为李家后人，为隔了3、4代的亲戚，并且在2018年1月15日证据交换时也是坐一辆车到法院的，因此李方明与李良忠存在串通，明显是虚假诉讼。6.即便法院无法查清工程款是否已经付清，根据合同约定，款项应在工程使用满2年付清，李方明陈述2009年底修建完毕并交付使用，故工程款应在2011年底付清，诉讼时效应从2012年1月1日起算为2年，截止到2014年1月1日届满，即使按照李良忠陈述的工程在2010年结束，诉讼时效也在2015年1月1日前届满，而直到2017年5月李方明才向江惠娟催要工程款，故对于江惠娟来说，已过诉讼时效。因此，请求驳回李方明的诉讼请求。被告李良忠辩称：1.江惠娟与李良忠在2006年9月18日登记结婚。2008年李良忠、江惠娟委托恽汉云和李方明签订了施工合同，后双方约定造多少算多少。李方明在2008年2月开始施工，2009年左右就施工完毕并在当年交给李良忠和江惠娟，李方明在2010年又施工了一部分，施工的是凉亭基础，施工之后也交给了李良忠、江惠娟，并且已经实际使用。2.李方明从2008年开始就向李良忠主张款项，每年元旦过后主张，有几次春节期间也主张，或者看到生态园有收入也主张，每年主张款项的时候江惠娟都在场，李方明每次都是口头主张的。3.2015年6月8日江惠娟与李良忠离婚，2017年5月初李方明主张48.28万元，李良忠不认可，后在2017年5月8日李方明与李良忠进行了结算，确认价款为262928元，以前没有向李方明支付过任何款项，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江惠娟、李良忠应当向李方明支付262928元。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施工合同情况）2008年2月29日，李良忠委托恽汉云与李方明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一份，合同载明甲方为天然园，乙方为李方明，约定：甲方在天然园建造22间猪舍，面积437.5平方米，包工包料交给乙方施工，价格为280元/平方米，合价12.25万元；工期自2008年3月15日至2008年4月16日，验收合格交付甲方使用时甲方支付6.25万元，余款6万元待工程使用满2年无建筑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2008年2月29日，李良忠委托恽汉云与李方明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一份，合同载明甲方为天然园，乙方为李方明，约定：甲方在天然园建设5间乡情馆茶室及门卫值班室，面积为146.84平方米，包工包料交给乙方施工，价格为280元/平方米，合价41115.2元；工期自2008年2月29日至2008年3月18日，验收合格交付甲方使用时甲方支付21115.2元，余款2万元待工程使用满2年无建筑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实际施工情况）签订合同后，李方明进行了实际施工。江惠娟称：1.李方明施工完毕后，涉案生态园又盖了3幢别墅，2010年由李良忠、江惠娟盖了第一幢，2012年和2013年左右两人又盖了第二幢，同时许泽明在2013年左右盖了第三幢别墅。2.李良忠、江惠娟盖的两幢别墅是两人找村上的瓦工盖的，包括装修一共花了70、80万元，这个钱早就付掉了，许泽明盖的别墅是许泽明花的钱。3.2013年江惠娟和李良忠在猪舍旁边盖了3间一层的平房，大概花了10万元左右，该房子的款项已经付清了。李良忠称：1.确实盖了三幢房子，2012李良忠盖了一幢，当时连盖带装修花了15、16万元左右，是李良忠找的汤沟村的叫阿春的瓦工盖的，阿春的瓦工钱2017年全部付清了，阿春的瓦工钱一共多少记不清了。2.另外2幢房子是许泽明和许泽明的朋友盖的。3.2012年李良忠在猪舍旁边盖了3间房子，花了7、8万，其中3万元李良忠在2012年向江阴月城的瓦工付清，另外还有4、5万元材料费是前两年付清的。（0068号案件情况）2006年9月18日江惠娟与李良忠登记结婚。2015年1月4日，江惠娟诉至本院要求离婚并分割共同财产（三间三层楼、228号土地承包经营权），案号为（2015）澄临民初字第0068号（以下简称0068号案件）。该案江惠娟提供了2015年2月7日江阴市夏港派出所的证明，内容为“2015年2月10日上午11时接到江惠娟报警称有家庭暴力，经现场了解系江惠娟和李良忠为离婚问题发生口角，后相互拉扯……”。2015年1月31日，本院向李良忠进行调查，李良忠主要陈述：“不同意离婚……天然园共108亩土地，房子也是自己造的，每年的维护成本要30到40万元，从2008年至今李良忠投入生态园有300到400万元，外面借了40到50万元……（问：双方有无其他财产纠葛）在2008年的时候李良忠曾给江惠娟买了一套房子，李良忠去签的合同，写的江惠娟名字，后来就办到江惠娟名下。”2015年5月28日本院向申南村书记吴建华调查了解，吴建华陈述：“生态园之前一直由江惠娟和李良忠一起在弄，在2008年左右开始和村委签订协议承租并开发生态园，后来双方吵架闹离婚，2014年1月8日李良忠和江惠娟一并来到村委，说两人已经谈好准备去民政局办离婚，就生态园的问题两人也协商好了，并签署协议，这份协议还是吴建华帮忙起草的。在2014年1月8日李良忠、江惠娟各自与村委会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经营租赁合同……双方关于生态园分割问题以及租赁问题确实在当初准备离婚时进行了协议并各自签署了租赁合同。”2015年6月1日调解过程中，李良忠、江惠娟均明确0068号案件仅处理离婚问题，不需要财产分割。本院于2015年6月8日出具调解书，双方离婚。（1193号案件情况）2015年9月25日，江惠娟将李良忠诉至本院，要求分割三间三层楼、228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该案案号为（2015）澄临民初字第01193号（以下简称1193号案件）。该案李良忠辩称：“2008年1月李良忠租了108亩土地搞生态园……2011年下半年出现经济困难，至2012年过春节经济更困难，但江惠娟一点也不管……李良忠投资养的鸡鸭羊被江惠娟卖掉，卖的钱变成了江惠娟的赌本……因李良忠没有钱交租金，就要求江惠娟一起想办法，江惠娟说将承租的土地分一半，为了能交土地租金，李良忠和江惠娟签订了分割生态园的协议，并且一起到村委会交了土地租金。对于江惠娟分割财产的要求，对于共同财产，李良忠通过朋友购买了江阴市花园二村16幢1304室房屋，李良忠和江惠娟各出一半钱，李良忠支付了25万，并且还出资进行了装修……。”该案中江惠娟提供了2014年1月8日李良忠与江惠娟签订的协议，协议对生态园进行了分割，协议中未涉及债务问题。2015年11月19日本院对李良忠进行谈话，要求李良忠陈述和江惠娟结婚及共同生活情况，李良忠陈述了花园二村房子及公司股份的问题。本院询问李良忠，与江惠娟有没有其他共同的债务？李良忠陈述“我的债就是我的债，我也不要江惠娟承担，我和江惠娟没有共同的债务。”2016年1月27日，本院对李良忠进行了谈话，李良忠并未陈述存在本案工程款债务。2015年12月9日、2016年2月2日本案开庭，李良忠未到庭，江惠娟陈述除了向案外人借款9万元之外没有其他债务。2016年3月25日，本院判决对生态园承包经营权等进行了分割。（12163号案件情况）2016年9月7日，江惠娟将李良忠、於富坤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李良忠与於富坤签订的购房协议书无效，该案案号为（2016）苏0281民初12163号（以下简称12163号案件）。该案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5日，李良忠与於富坤签订购房协议书一份，约定李良忠将生态园门卫房出售给於富坤，并具体明确了长度、宽度、面积，价款为15.8万元。上述买卖标的房屋包含在1193号案件判决的江惠娟享有的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范围内。”2016年12月7日，本院作出判决，确认购房协议书为无效协议，於富坤返还房屋等，江惠娟、李良忠向於富坤返还15.8万元。江惠娟提供了收据一张，内容显示：2017年5月8日於富坤收到江惠娟款项15.8万元。（本案工程款结算情况）2017年5月初，李方明向江惠娟主张工程款48.28万元，李方明、江惠娟、恽汉云均到村委会，后各方协调未果。2017年5月8日，李良忠、恽汉云、李方明签订天然园工程结算清单一份，列明了李方明施工的具体工程项目、面积、价款，合计价款为262928元。李方明、李良忠称，上述清单载明的工程量是2017年5月8日现场实际测量后书写的，测量时在场人员有恽汉云、李方明和李方明队里的李永峰，清单载明的门卫单价360元/平方比最初合同约定280元/平方高，是因为实际修建了大梁。（庭审情况）2018年1月15日证据交换时，原告李方明与被告李良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恽汉云乘坐一辆车从江阴市夏港街道到本院。本案审理中，本院询问李良忠：1193号案件审理中，本院曾在2015年11月9日对李良忠进行了谈话，李良忠陈述“我的债就是我的债，我也不要江惠娟承担，我和江惠娟没有共同的债务”，上述内容是什么意思？李良忠称：“意思是江惠娟是个女人，不管怎么样，李良忠吃点亏，所以对外欠的债务李良忠从来不提。”本院再次询问李良忠：“我吃点亏具体是指什么含义，体现在什么地方吃亏？”李良忠称：“关于生态园，路西分配给李良忠的部分所欠的债务（包括工程款）李良忠自己承担不向江惠娟主张，路东分配给江惠娟部分所欠的债务（包括工程款）由江惠娟自己承担；吃亏体现在生态园西面欠的钱多，李方明的工程款，工程划分给谁谁承担”。本院询问李方明，如果法院认定2017年5月8日的结算清单载明工程价款对江惠娟没有约束力，是否愿意申请鉴定。李方明表示，愿意申请鉴定，并明确工程项目和工程量以现场现存为准，计价方式按照2018年1月份的市场价进行鉴定，要求江惠娟、李良忠按照鉴定结果支付款项。经本院再次询问后，李方明坚持按照2018年1月份的市场价格进行鉴定。本院要求李良忠本人到庭，李良忠未到。上述事实和情况，有建设施工合同、结算清单、相关案件笔录和裁判文书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江惠娟是否需要承担责任及具体数额。李方明认为江惠娟、李良忠应当按照结算清单载明的262928元支付款项。李良忠认为江惠娟、李良忠应当向李方明支付262928元。江惠娟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第一个理由是李良忠、李方明虚构了本案，具体表现为：1.1193号案件分割财产时李良忠连鸡鸭羊卖掉的金额都已经向法院陈述，其不可能将大笔工程款遗漏陈述；2.李方明与李良忠关系密切，2017年5月8日江惠娟向於富坤支付15.8万元，当时遇到了恽汉云的老婆，并告诉了恽汉云的老婆，因此，李良忠知道此事后让李方明虚构事实起诉，并且两人乘坐一辆车到法院；3.从李良忠的角度看，根据合同，工程款应当在工程竣工满两年付清，故应当在2011年年底付清，诉讼时效从2012年开始计算到2013年年底，李方明称年年催收但从未出示催收证明，故李良忠不顾自己的诉讼利益陈述李方明年年催收，足以证明李方明、李良忠勾结虚构本案。第二个理由是答辩意见中陈述的对江惠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江惠娟无需承担责任，理由为：第一，从诉讼时效方面看，对江惠娟来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为：1.根据合同约定，工程款在工程使用满2年付清，李方明、江惠娟均称“工程在2009年左右修建完毕，修建完毕后在2009年就已经交付”，故所有工程款应在2011年12月31日前付清，没有支付的，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故诉讼时效应从2012年1月1日起算两年，至2014年1月1日届满；即使按照李良忠陈述的“2009年左右就施工完毕并在当年交给李良忠和江惠娟，李方明在2010年又施工了一部分，施工之后也交给了李良忠、江惠娟，并且已经实际使用”的内容，本案款项最晚应在2012年12月31日前付清，诉讼时效最晚截止2015年1月1日届满。2.李方明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诉讼时效届满前曾向江惠娟主张过权利。尽管李方明、李良忠均陈述“李方明每年都口头向李良忠主张款项”，但其一，双方均没有提供书面证据；其二，2018年1月15日证据交换时，原告李方明与被告李良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恽汉云乘坐一辆车从江阴市夏港街道到本院，同时江惠娟也陈述李方明、李良忠存在隔了3、4代的亲戚关系，故说明李方明、李良忠的关系较为密切，在李良忠、江惠娟已经离婚的情况下，现李方明、李良忠庭审中的陈述基本一致，采信度不高；其三，李良忠与江惠娟的抗辩意见并不一致，双方的权利存在冲突，李良忠对“李方明每年都口头主张款项”的自认明显对江惠娟会产生不利影响，故该自认并不当然对江惠娟产生效力。综上，鉴于诉讼时效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存在重大影响，因此在李良忠、江惠娟2015年6月8日已经离婚的情况下，仅凭李方明、李良忠口头陈述不足以认定李方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向江惠娟主张过款项。综上，李方明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向江惠娟主张过权利，故对于江惠娟来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江惠娟无需承担责任。第二，从价款数额看，结算清单载明的工程款数额262928元对江惠娟没有约束力，理由为：1.江惠娟、李良忠在2015年6月8日离婚，即使按照李方明陈述的“2017年4月份左右才知道江惠娟、李良忠离婚”，李方明在2017年5月初也曾向江惠娟主张过48.28万元，在此情况下，对于工程款的数额，李方明应当与江惠娟、李良忠分别确认，或者在测量工程量时及时告知江惠娟，现仅凭李良忠确认的款项数额，对江惠娟没有约束力。2.江惠娟提供了相应的化粪池现场照片及测量数据，与结算清单载明的工程量不相符，并且结算清单载明的门卫房单价和施工合同约定不一致，也可以说明262928元数额对江惠娟没有约束力。3.施工合同仅约定了乡情茶馆、门卫房、猪舍的单价，并未约定其他项目的计价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即使鉴定，也应当按照“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的计价方式进行鉴定，但李方明却坚持按照2018年1月份的市场价格进行鉴定，故即使鉴定，鉴定结果对江惠娟也没有约束力。第三，从综合情况看，本案还存在以下与常理不符的情况：1.李方明施工完毕后，涉案生态园又盖了相关建筑，按照李良忠的陈述，“1幢房屋花了15、16万元款项全部付清，2012年在猪舍旁盖了3间房子，7、8万元也已经全部付清”，而李方明施工的工程在2009年就已经施工完毕，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交付李良忠时，需要支付相应款项，验收满2年后付清所有款项，但李良忠、李方明陈述截止目前分文未付，施工在后的工程款项已经付清，施工在先的工程款却分文未付，与常理不符。2.李良忠陈述李方明每年都向李良忠主张工程款，但一方面，1193号案件审理中，李良忠辩称“李良忠投资养的鸡鸭羊被江惠娟卖掉，卖的钱变成了江惠娟的赌本”，但却未提及本案20多万元的债务，同时本院2015年11月19日对李良忠进行谈话，本院询问李良忠，与江惠娟有没有其他共同的债务，李良忠也陈述“我的债就是我的债，我也不要江惠娟承担，我和江惠娟没有共同的债务”，另一方面，2014年1月8日李良忠与江惠娟签订协议对生态园进行了分割，协议中也未涉及工程款债务问题，并且在其他案件中也从未提及存在工程款债务问题，既然李方明每年都向李良忠主张款项，李良忠应当对该工程款债务清楚知悉，却一直未提起，与常理不符。综上，本院认定江惠娟无需承担责任。尽管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与常理不符的情况，但上述情况仅是对江惠娟是否承担责任时的判断因素。因李良忠认可其应当向李方明支付262928元，故该款项李良忠应当向李方明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良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方明支付工程款262928元。二、驳回李方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22元（李方明已预交），由李良忠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方明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潘亚伟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晓慧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