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2民终6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珩田路388号第三层。代表人：杨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碧云、朱丽红，福建唯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利利，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进，福建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利利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11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红、被上诉人郑利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至第六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与郑利利所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A版）》合法有效，那么合同中关于承租人即郑利利有关逾期支付款项、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及违章未处理的违约责任约定同样应予以履行。（一）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没收押金、逾期支付款项、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及违章未处理的违约责任，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根据本案双方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A版）》，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诉求的违约金是基于三种不同违约行为所产生的不同性质的违约金，即逾期付款违约金和解除合同的违约金、违章违约金。一审法院混淆了三种违约金的性质，将三种违约金合并处理，仅判决郑利利向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以未履行期间总租金98120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自2016年5月26日计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律师费系居于郑利利违约在先而提起的，其主张的律师费也是其实际所支出的费用，对此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已经提交其与福建唯灿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及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而其与福建唯灿律师事务所协商委托费并不存在过高情形，福建唯灿律师事务所收取委托费是严格按照该律师事务所收费标准所收取的。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已经提交《民事、非诉讼委托合同》及《发票》，该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产生，对于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支出律师费64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是予以认定的，而根据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与郑利利签订的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因此，由违约方即郑利利支付律师费是具备合同依据的。故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以“考虑到本案涉及的律师事务的难易程度、案件标的额，认为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因本案支出律师费6400元偏高，本院酌定郑利利赔偿其中的3000元，其余部分由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自行承担”，明显与《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制定本意相违背，已经严重扰乱律师行业市场秩序。被上诉人郑利利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对违约金的调整是正确的。关于律师费的问题，一审酌情进行调整，也是合情合理的，根据律师的收费办法，律师费的金额主要是根据办理事宜的处理工作量，上诉人的代理律师代理了上诉人的多起案件，其处理的工作量相对减少。根据收费标准1万以下的标的是每件800元收费，本案1.2万的标的，一审将律师费进行调整是正当的。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与郑利利于2014年11月27日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A版）》及相关附件；2.郑利利支付欠款18932.6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8932.61元为基数，每日按欠款1%支付，自2016年5月9日暂计至2017年1月20日为48467.48元，还应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判令郑利利支付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39248元[按合同未履行期间总租金98120元（总租金160560元-已付62440元）的40%计算]；4.判令郑利利支付违章罚款1700元及未及时处理违章违约金3000元；5.判令郑利利支付因本案花费的律师费6400元；6.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用由郑利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7日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作为甲方，郑增满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TXX-Y14213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A版）》及其补充协议，约定郑增满向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租赁型号为海马S5，车型为1.5TCVT智炫型车辆一部，月租金4460元，租期36个月，合计租金160560元。该合同第2.5条约定：“甲方有权依本合同及附件收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等。”第3.2条约定：“乙方自行承担租期内租赁车辆的包括但不限于燃油费、过桥过路费、停车、洗车、维修、交通违章、违法肇事、交通事故或者其他事故等费用。乙方应按《车辆使用手册》所规定的油号标准加注燃油，承租期间车辆使用所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及损失由乙方承担（保险赔付范围内的除外）。”第3.5条约定：“乙方应每月5日前处理和缴纳上一个自然月车辆违章事宜。如乙方未能在此期间完成违章处理，甲方将收取乙方相应的违约金。租期内产生的交通违章由承租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处理违章善后事宜。承租方应在交通违章发生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消除违章并自行保存相关单据原件。如承租方逾期未消除违章的，违章罚款及代办费仍由承租人承担，应承担100元/天的违约金，违约金累计不超过3000元。”第3.6条约定：“乙方应按约定支付租金和相关费用。”第6.2条约定：“若乙方未能履行其所有付款义务，每逾期一日，以应付款项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未付款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车辆，并要求乙方支付拖欠款项、违约金等相关费用。”第6.5条约定：“乙方出现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之情形的，甲方可采取一切方式强行收回承租车辆。”第6.6条约定：“车辆系由甲方采取强制方式收回，车辆归还时间、车辆损失以甲方单方确认的为准。若因采取收回措施致使乙方或其他人遭受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一切不利后果。”第6.7条约定：“甲方系是依据乙方的选定来购置相应的车辆，如乙方本合同第一年（包含1年）租赁期内发生6.1-6.2所述之情形，甲方行使单方提前解除合同时，乙方应按本合同未履行期间总租金的50%向甲方赔偿损失（包括可得利益损失、车辆折旧费）；如乙方本合同第二年（包含2年）租赁期内发生6.1-6.2所述之情形，甲方行使单方提前解除合同时，乙方应按本合同未履行期间总租金的40%向甲方赔偿损失（包括可得利益损失、车辆折旧费）”。第6.10条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有违反本合同及其附件约定之情形，即视为违约，除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违约方还应支付守约方为此花费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车辆收回的所有费用、误工费、诉讼费、调查费、律师费用等）。”第9.3条约定：“合同附件为《补充协议》、《车辆交接单》、《验车单》保险单复印件及乙方个人及其指定的驾驶员身份证、驾驶证户口本复印件或企业资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书。”《补充协议》第1.4条约定：“首年保险有效期限：从2015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5日止，后续保费由乙方承担。”第2.1条约定：“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预付押金4460元，第一个月租金4460元，甲方于2.1所述款到帐后的30个工作日内交付租赁车辆。乙方有违反《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其所有附件的任一行为，甲方有权押金不予退还。合同期满后乙方付清本合同项下所有款项后，甲方将其所缴交的押金无息退还。”第2.2条约定“承租期内，乙方应于每月9日之前，向甲方支付下个月租金，如当月发生其他费用，乙方连同租金一并支付。为确保乙方款项获得确认，乙方应付款后立即回传银行流水单或现金缴款单供甲方对账。”同日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与郑增满签署《车辆交接单》，确认车辆的品牌型号、车架号、发动机号、车牌号（闽Ｄ×××××）、颜色（白）、租期及起租日期（2015年1月9日）等各项基本情况，并载明该协议签订即表示承租方确认已接收到交接单所述车辆，且车况良好，设备齐全且性能正常，符合讼争合同约定的车辆要求。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依约于2015年1月9日放车，当日双方在《验车单》、《交车确认单》上分别签名，确认租赁车辆正常完好且随车物品齐全。2015年11月16日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郑利利及郑增满签订《合同变更协议》，三方同意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与郑增满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A版）》及相关附件的承租方由郑增满变更为郑利利，原合同及附件其他条款不变，继续有效，原承租方的一切权利义务由变更后的承租方郑利利承担，变更后的承租方应继续履行原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如有任何违约行为，出租方可依据原合同向变更后的承租方主张权利。郑利利自2016年2月起未再向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支付租金。2016年5月25日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自行收回本案讼争车辆。车辆租赁期间，因违法被处罚款共计1700元，违法记分75分。2017年1月20日天下行公司福建分公司与福建唯灿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非诉讼委托合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委托费为6400元，该笔代理费天下行公司福建分公司已经支付，且该律师事务所亦已经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5月15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说明书》一份，载明“兹有车辆闽Ｄ×××××于2016年1月在我司投保车辆保险，交强险保单号AXIMS01CTP16000139C，保险期限2016年1月6日0时至2017年1月5日24时；商业险保单号AXIMS01ZH916B000109O,保险期限2016年1月6日0时至2017年1月5日24时。总保费为3250.67元（含车船税），转账形式为对公，我公司已收取该保险费用。”郑利利已向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支付了租金57980元及押金4460元共计62440元；尚欠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租金(2016年2月9日-2016年5月9日)共计15681.9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追讨租金及主张违约责任引起的车辆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故郑利利关于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与郑增满、郑利利之间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合同变更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法律义务。根据《合同变更协议》的约定，郑利利作为变更后的承租方，应当继续履行《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中的各项义务。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作为出租方已按约定将租赁车辆交付使用，郑利利作为承租人亦应按约定支付相应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承租方逾期未付款的，出租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车辆，并要求承租方支付拖欠款项、违约金等相关费用。郑利利未按时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因此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据此主张解除与郑利利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并要求郑利利支付拖欠租金15681.94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可以认定讼争合同及附件于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收回讼争车辆之日即2016年5月25日起解除。根据《补充协议》第1.4条约定：“首年保险有效期限：从2015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5日止，后续保费由乙方承担”，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已提交了保险公司出具的《说明书》证明其已缴纳2016年1月6日至2017年1月5日的交强险及商业险共计3250.67元，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郑利利支付上述保险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讼争合同及附件已于2016年5月25日起解除，故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郑利利支付全额保险费有违公平原则，郑利利应支付半年度的保险费1625.33元，其余保险费则应由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自行负担。综上，郑利利共计应向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支付租金及保险费共计17307.27元。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郑利利按未履行期间总租金的40%支付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如乙方本合同第二年（包含2年）租赁期内发生6.1-6.2所述之情形，甲方行使单方提前解除合同时，乙方应按本合同未履行期间总租金的40%向甲方赔偿损失（包括可得利益损失、车辆折旧费）”的约定，郑利利未按期缴纳租金（即合同6.2条约定情形）构成违约，从而导致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收回租赁车辆并要求解除合同，郑利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据此主张郑利利支付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依法应予以适当调整，一审法院酌定调整为以合同未履行期间总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为宜。合同未履行期间总租金应为102580元（总租金160560元-已付租金57980元），但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未履行期间总租金按98120元计算，是当事人对其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没有超过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郑利利按欠款金额日1%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支付违章违约金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同时主张多项违约金，明显超过其实际损失，故对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违章违约金的诉求不予支持。此外《补充协议》约定承租方违约押金不予退还，一审法院认为该项约定实际上也是违约金条款，如前所述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同时主张多项违约金应予调整，故郑利利已支付的押金4460元可与所欠租金和保险费共计17307.27元相抵扣，抵扣之后郑利利实际应向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支付欠款12847.27元。根据讼争合同约定，租期内产生的交通违章由承租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处理违章善后事宜。如承租方逾期未消除违章的，违章罚款及代办费仍由承租人承担。一审法院要求郑利利对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提交的违章信息进行核实，郑利利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因此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郑利利支付违章罚款17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郑利利支付律师费6400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对方所支出的律师费，但律师费的收取标准应在合理的范围内。根据《福建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试行）的规定》的收费标准，除考虑本案案件的诉讼标的、难易程度以外，更应结合本案诉求的合法合理性，综合各因素，一审法院酌定郑利利应承担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与郑利利签订的编号为TXX-Y14213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于2016年5月25日起解除；二、郑利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款项12847.27元；三、郑利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以未履行期间总租金98120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自2016年5月26日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四、郑利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违章罚款1700元；五、郑利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律师费3000元；六、驳回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与郑增满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以及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与郑增满、郑利利之间的《合同变更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法律义务。根据《车辆长期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逾期未付款的，出租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车辆，并要求承租方支付拖欠款项、违约金等相关费用。郑利利未按时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因此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据此主张解除与郑利利签订的《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并要求郑利利支付违约金，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的没收押金、逾期支付款项、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及违章未处理的违约责任等实际上皆为违约金条款。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同时主张多项违约金且其中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标准过高，明显超过其实际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章违约金的诉求不予支持并对其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标准予以适当调整并无不当。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主张律师费并不存在过高的情形，本院认为，律师费的收取标准应在合理的范围内，一审法院酌定郑利利承担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天下行租车福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655元，由天下行租车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朝阳审判员  孙 仲审判员  陈 杰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郑国辉附：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