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822刑初33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22051458302C，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邱村镇庙西村木子岕，案发前法定代表人陈某2，现任法定代表人顾旭升。诉讼代表人陈俊华，女，1982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住江苏省溧阳市，系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人事部经理。被告人顾旭升，男，1971年8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矿长，住江苏省溧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广德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广德县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7）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顾旭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俊华、被告人顾旭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通过竞买的方式，取得广德县邱村镇庙西村木子岕矿区建筑用花岗岩矿开采权。同年10月，该公司开始进行矿山筹建工作，并对管理人员工作进行了分工。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陈某2负责财务和销售；被告人顾旭升负责办理部门相关手续、征山征地及生产相关事宜，并总负责矿山筹建事宜。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该矿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擅自占用林地建房、采矿、修建道路。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林地面积约合104亩，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等书证，勘验、辨认笔录，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人陈某1、匡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顾旭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顾旭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俊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顾旭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矿业公司是2009年招商引资过来，林地是邱村镇政府征用过来给公司用的，林业用地手续没有批下来，清除的是后来长出的杂草。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通过竞买的方式，取得广德县邱村镇庙西村木子岕矿区建筑用花岗岩矿开采权。同年10月，该公司开始进行矿山筹建工作，并对管理人员工作进行了分工。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陈某2负责财务和销售；被告人顾旭升负责办理部门相关手续、征山征地及生产相关事宜，并总负责矿山筹建事宜。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该矿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擅自占用林地建房、采矿、修建道路。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林地面积约合104亩，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7年3月17日上午，广德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持传唤证当面传唤被告人顾旭升到广德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归案后，被告人顾旭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顾旭升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照片等身份信息，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16日，邱村森林派出所接到群众匿名报警，称有人使用挖掘机在广德县邱村镇庙西村乔亭村民组木子岕山场开矿挖石。接报后，邱村森林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发现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占用林地采矿，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2017年3月17日，广德县森林公安局以“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17日上午，广德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持传唤证当面传唤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顾旭升到广德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安徽省广德县采矿权出让合同》、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公司管理人员具体分工》、《广德县征用土地协议书》证实：2016年10月17日，陈某2代表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与广德县国土资源局签订采矿权出让合同；2016年10月1日，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对公司管理人员进行分工，陈某2负责财务、销售，顾旭升负责办理部门相关手续、征山征地和生产相关事宜，匡某负责司磅和后勤；2017年1月15日，顾旭升作为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甲方代表与王某2、王某4、周某2、程某、周某1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5.企业公示信息报告、采矿权出让公告证实：2016年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股东系陈俊华、陈某2；广德县国土局于2016年7月29日挂牌出让广德县木子岕矿区建筑用花岗岩矿采矿权。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广德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截止2017年3月17日，广德县林业局未办理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未发放任何使用林地行政审批文件。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林权证12份证实：程某、王某2、陈某3、周某1等12户村民均持有林权证。8.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注册资本、经营范围等情况，经核准，2017年7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顾旭升。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广德县森林公安局查询，截止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顾旭升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获得广德县邱村镇庙西村木子岕建筑用花岗岩矿的采矿权。同年10月17日，自己代表公司到广德县国土局签订了采矿权出让合同。自己因患细胞癌在恢复期，同年11月份，自己让顾旭升具体负责矿山总体筹建工作，包括征用山地、生产相关事宜及办理部门相关手续，只要不突破估算的总投资额，自己就不再到矿上去了，由顾旭升全权处理筹建事宜，不需要向自己汇报。自己告知顾旭升将需要办理的手续全部办好，并将公司办理手续需要的营业执照、采矿权出让合同等材料都交给了顾旭升。2017年3月，自己在上海检查身体时，接到林业局工作人员电话，才知道公司开矿剥山皮没有办理林地手续。2.证人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陈某2让自己到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上班，自己实际到岗时间是2017年1月。在公司，自己负责司磅和后勤，陈某2负责财务和销售，顾旭升负责办理征山征地的相关手续和生产相关事宜。陈某2因身体不好，经常在外看病，没有到矿上去，矿山筹建工作由顾旭升总负责。1月初，公司的办公楼和宿舍地基基本平整好了，2月初建了2栋活动板房，纪某在办公楼南边山上挖山，采矿区山场下面在修路。农历正月十五后，公司就开工，纪某就在采矿区挖土运到山下垫路。到5月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换成了顾旭升。自己不知道公司是否办理了林地征占用手续。3.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左右，自己带着挖机来到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将矿区原有的一条机耕路拓宽。10月初，公司对工作进行了分工，陈某2负责财务和销售，顾旭升负责办理部门相关手续、征山征地和生产相关事宜，匡某负责司磅和后勤。分工后，陈某2因身体原因就回家休息了，矿上筹建工作就交给顾旭升全面负责。11月份，公司征用了办公区和石子加工区，后顾旭升安排自己用挖机平整了办公区山场和加工区山场并修建了矿区的路。农历正月十五之后矿上就开始剥离山皮，目前估计剥离的山皮有50余亩。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7年2月20日来到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开铲车，自己去上班的时候，山场已经被挖了，通往矿上的路也已经修好了。自己不知道公司老板是谁。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1日，自己受金利峰指派到广德县木子岕山场干活，负责使用挖机清理山体表层泥土，挖机一天大概能装10车到20车的土。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7年3月11日来到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开挖机，负责将推土机剥的山皮土装上车，便于开采石矿。自己上班的时候，开采区山场的山皮已经被推土机推掉了。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7年2月下旬来到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开挖机，将矿山开采的矿石、废土装运到货车上。自己上班的时候，塘口已经挖好了，表面的林木全部被挖掉，开挖的山场面积大概有几十亩。8.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7年2月中旬来到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开挖机，自己上班的时候山场还没开始挖，山下正在修路。目前路修的差不多了，正在山场取土，被挖机挖的地方植被都被毁坏了。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7年1月19日来到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上班，矿上黄师傅让自己负责扩宽厂区道路。自己刚到矿上的时候，山上的林木都被砍完了，山表还是原来的样子，基本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后来推土机和挖机将山的表皮清理掉了。10.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7年2月10日来到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开推土机，自己到矿上的时候挖机已将山场基本翻挖好了，看不见树木，自己用推土机将翻挖过的泥土推到一起，然后将废土装车运走。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自己家小地名叫“大塘洼”的山场被一外地老板征用了。被征用的山场有两块，一共大概十几亩。现在山场有的地方已经被挖平了，被挖的地方植被都被毁坏了。1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0日左右，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将自己家小地名叫“太平山”的山场征用了，山场面积大概有3亩多。被征用的山场目前还没有被毁坏。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左右，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家的山场，山场面积大概有13亩多，其中12亩多山上的板栗树、杂柴被挖光了，山现在光秃秃的。1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底，村干部梅爱中打电话告知自己说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要征用“大塘洼”的山场用于建加工区，因自己系桥上村民组的队长，便帮忙联系需要征地的村民（有周某2、周某4、王某2、程某及自己），并出面与陈某2商定了征用山场的价格，被征用的山场大概有17、8亩。目前，自己山场的植被已经被剥离。公司还征用了自己家小地名叫“庙卡”的山场修建了一条柏油路，修路时还占用了王某3、王某5、王某6、范某、吴某5人的地（共计2.36亩）。15.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两块山场，第一块面积为5.5亩，另一块是自己与杜某2、张某2、杜某5合伙的，面积为6.5亩。2017年2月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开始建矿，先用挖机将山场杂柴挖掉，然后将山上的土挖出，再用车运到地势低的地方。16.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邱村镇庙西村乔亭组小地名叫“大洼”、“茶叶洼”、“杨树岕”、“小水井”山场开矿，面积约80亩。目前公司剥离山场的面积大概有5、60亩，自己家被征用的山场山皮都被剥离了。17.证人岑某1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家小地名叫“大洼”的山场，还征用了乔亭组高某1、高某2、高某3、高某4等人的山场。2017年，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开始使用“大洼”山场及杜某5所在小组的小地名叫“茶叶洼”的山场，用挖机将山皮剥离，山上挖出来的表土将自己的毛竹山填埋了三分之一形成了采矿区道路。18.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家小地名叫“茶叶洼”的山场，面积大概4亩多。目前山场的植被都被挖了。19.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家小地名叫“茶叶洼”的山场，面积大概4亩多。目前山场的植被都被挖了。20.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家小地名叫“黄木卡”、“大塘洼”的山场，面积大概5亩多。2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腊月，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家小地名叫“大塘洼”的山场，面积大概6亩不到。目前，山场的杂柴被挖了，土也被挖走了一些。22.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家小地名叫“大洼”的山场，面积大概8亩。目前山场的植被都被挖了。23.证人岑某2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家小地名叫“茶叶洼”的山场，面积大概12亩。目前山场的植被都被挖了。2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以及王某5等6户位于小地名叫“庙卡”的山场修路，面积共计2亩多。目前山场的植被都被挖了。2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自己以及王某3、王某5等6户的山场修路，面积共计2亩多。目前山场的植被都被挖了。（三）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森公司鉴（植物）字（2017）136号《物证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林地面积约合104.0亩。涉案林地用途、性质发生改变，原有植被已因开山采石被严重破坏，原有适宜植物生长的土壤层和腐殖质层不复存在，即使通过人工恢复，短期内亦无法恢复至原貌及原种植条件。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地相比，无法得到林相结构完整、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涉案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四）现场勘验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7年3月17日，广德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及广德县林业局工程师对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广德县邱村镇庙西村乔亭村民组，东边是江苏省溧阳市天目湖镇傲山岕山场，南边是庙西村乔亭组木子岕山场，西边是山脊，北边是安徽省兴源矿业有限公司专用运输道路。整个现场从西南至东北向，分为采矿区、加工区和办公区。各区之间有道路相接。经勘查，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占用广德县邱村镇庙西村乔亭村民组的土地为林业用地，共计70600平方米，折合105.9亩；被占用林地上的原有植被、土壤及基岩已严重破坏，林地的林业种植条件毁坏和森林生态环境无法恢复。附现场照片9张、现场方位图1张、见证人身份信息1份、现场勘验报告1份。（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顾旭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获得广德县邱村镇庙西村木子岕建筑用花岗岩矿的采矿权。同年10月，公司对人员进行分工，由陈某2负责财务和销售，自己负责征山征地、办理相关部门手续及生产相关事宜。陈某2因患病身体需要静养，在加工区、办公区选址之后，就回家休息了。自己在矿上总负责。陈某2要求自己在总投资预算范围内开展工作，超过投资预算要提前向他汇报，其他事情不要打扰他。后自己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情况下，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建房、修路、采矿。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7日，被告人顾旭升在见证人朱青松见证下，辨认出广德县邱村镇庙西村乔亭组“大洼”“茶叶洼”“杨树洼”“小水井”山场系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采矿的现场，并指认了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区、加工生产区及采矿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顾旭升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公司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旭升提出的矿业公司是2009年招商引资过来，林地是邱村镇政府征用过来给公司用的，林业用地手续没有批下来，清除的是后来长出的杂草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单位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竞标取得通过挂牌出让的广德县木子岕矿区的建筑用花岗岩矿采矿权，并与广德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采矿权出让合同属实，但矿区建设范围均属林业用地，被告单位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未在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林业用地用途，造成涉案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即使其办理了土地征用手续，但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成立，证人王某1、陈某3、王某2、周某1、杜某1、杜某2、岑某1、杜某3、杜某4、周某2、高某1、岑某2、王某3、王某4的证言均证实被征用的山场修筑了道路、建房、开矿，山场的植被都被毁坏，故被告人顾旭升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顾旭升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德县木子岕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顾旭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顾旭升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江苏省溧阳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江苏省溧阳市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金华人民陪审员  汪金忠人民陪审员  张学仿二〇一八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黄 晖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第六条单位实施破坏林地资源犯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关定罪量刑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