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川16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生于1983年3月27日，四川省邻水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邻水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5月11日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1年12月28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6月29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全科，四川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勇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川1623刑初3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人员吴某、杜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张全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1年5月31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勇与孔某1（已判刑）、刘某1（已判刑）、夏某1（另案处理）、贺某（另案处理）等人聚集在一起，孔某1提出抢劫被害人冯某。后孔某1将被害人冯某约出骗至邻水县城云某玉屏关假长城亭子前的空坝处，由李勇、贺某、夏某1、刘某1用随身携带的刀子相威胁，强行劫取被害人冯某三星600型手机一部，黄金戒指24K11克、4克各一枚，黄金耳环24K5克一对以及现金100多元，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李勇等人抢劫的三星600型手机一部，黄金戒指24K11克、4克各一枚，黄金耳环24K5克一对价值共计3395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李勇亦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当场强行劫取被害人冯某的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与同伙系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本案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据此，原判根据被告人李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责令被告人李勇退赔给被害人冯某财物损失3,395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一是其在本次抢劫中贺某的作用更大，应认定为主犯，自己应当被认定为从犯;二是在诉讼期间，李勇主动提出退还赃款，依法应酌定从轻处罚;三是刘某1与上诉人作用相当，孔某2的作用大于李勇，但二人均适用缓刑，原判量刑失衡。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被害人冯某于2001年5月31日向邻水县公安局报案，邻水县公安局于同日受案，同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3.邻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证明涉案被抢物品价值共计3,395元。4.被害人冯某陈述。2001年5月31日，在今天（2001年5月31日）中午11点许，我和孔宝一起在云某去耍，我们从玉屏关下来往玉屏关亭子下面走，有四个男娃儿从我们前后两个方向来拦住我们，其中一个捂住我嘴，一个拿着一把三棱刀逼着我，一个来抢我的包，另外一个也拿着一把刀逼着孔宝，拿刀逼着我的那个人说：“不准吵哈。”也叫孔宝不准吵。抢我包那个人用刀一刀就把我那包的扣环划断了，抢走了我的包，捂我嘴那个人、抢我包那个人和逼孔宝那个人就跑了，剩下那个人拿刀逼着我，我就用手拿着他的刀，他就说：“你把刀放了，我就放你走。”我说：“你说了要算数。”他就跑了，他走时还叫我不要去告，那时孔宝也被摔在地上，脚扭伤了。我们两个下来后就报案了。我被抢的包里有两个戒指，一对耳环，一个手机，三张电话卡，现金100多元，还有些记不起了，总共价值3,700余元。其中戒指一大一小，价值1,500多元，耳环价值500元，手机1,550元，三张电话卡50元，三张卡是空卡，只有手机内那张有50元。两个戒指在香港南盛珠宝行买的，有发票，都是黄白金合成的，其中一大一小。耳环在邻水天成金店买的，是黄金的，有花纹，手机在深圳沙嘴买的，有发票，是三星600型的，米黄色，号码是136××××ＸＸＸＸ。不过，戒指的发票都在香港，耳环和手机的可能在邻水。我来邻水是来探亲，因为我父母和哥哥都在邻水。我报案时说的有四男一女，那个女的就在那四个男的来抢我们时走了。捂我嘴那个穿的白衬衣，蓝色西裤，棕色皮鞋，长得较胖，头发前面染成黄色，身高约1.6米，圆脸，年龄20岁左右。抢我包那个身高1.6米，瘦，瓜子脸，嘴笑起来，门牙很黑，穿的白色体恤，有黑色花纹。拿刀逼我那个穿的浅蓝衬衣，身高也约1.6米，体型瘦，瓜子脸。另外一个也约1.6米，体型也瘦，瓜子脸，穿的米黄色套装。那个女娃儿身高1.6米左右，圆脸，体型很均匀，穿的白色体恤，深蓝色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背包。孔宝家在九龙街上，电话我不知道。5.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证言。李勇是我儿子，他在2001年7月份至8月份的样子外出务工的，他从外出后一直未与我们联系过，我不清楚他现在具体在广州哪个地方务工。（2）证人邹某证言。2001年5月28日我们有七个人在重庆打了两个驾驶员，之后没几天的一个上午(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孔某2打了一个传呼给我，叫我到车站去接她，她从东槽过邻水来，我接到电话后就跟刘某2讲了，是刘某2去接的。中午我在北街遇到孔某2和刘某2、夏某1、李勇、贺某，我们一起便到我租房去（租房是在粮食局菜市场二楼），当时刘某1和刘某3也在我租房里，我们八个人在一起后，孔某2就说她从袁市搭车到邻水，遇到一个女娃儿很有钱。我没等孔某2说完就出来打桌球，隔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到孔某2和一个女娃儿从川剧团过来往东门方向走。第二天刘某2来叫我到九龙去耍，到九龙街上，我们八个人在一起吃的中午饭。在吃饭过程中，他们就跟我摆了在云某抢钱一事，还说什么那包包里有钱，没拿走。下午，贺某跟我买了二张车票，我和刘某1便回到了邻水，这件事我只晓得这些。刘某2是九龙的人，具体地方我找不到。我没有跟孔某2他们一起到云某抢劫。没跟他们一起，是因为我跟他们说我熟人多，其实我不想跟他们一起耍。6.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孔某1供述。我又名刘双，小名小双，也叫孔某2。大约是在2001年6月上旬的一天中午，有我、夏某1、李勇、刘某3，还有一个戴白帽子的娃儿我记不起名字了，我们一共五个人在云某假长城那里抢劫了一个女娃儿的400元左右，还有一部手机（女式的）。我是搭车到邻水，在车上我与一个比我大点的女娃儿耍得很熟，这个女娃儿与我一起到了邻水后，我还与她一起到的她家去换的她的衣服，然后她送我出来走，走的时候她叫我记了她的手机号码，约好今后出来耍。我和那女娃儿走到北门就碰到我们前次砍人当中最高那娃儿，那女娃儿就走了，我就和高的那娃儿一起到粮食局菜市场处找另外几个，在我们以前住的地方找到了夏某1、刘某4、刘某3等人，找到他们几个以后，他们几个就说：“我们几个啷个办，没得钱用了。”我就说：“没得吗去抢嘛。”他们当中有人说：“到哪里去找抢的对象？”我就想到和我一起搭车过来那女娃儿有钱，我便对他们说：“我晓得有个女娃儿有钱。”我就给他们摆了和我一起搭车到邻水那女娃跟我说过她身上有几百块钱。然后他们就说由我去给那女娃儿打电话约她到云某去耍，他们再找机会抢那女娃儿的钱，商量好后我们就下楼来，有一个外号叫先生的娃儿说他云某上有熟人就没有去，另外还有最高的这个娃儿说他另外有事也没有去，其他的人就上云某去了。我就在粮食局侧边给那女娃儿打的手机约她到云某去耍，我们两个上了云某后我就带起她转了一阵，我就看见另外几个男娃儿在逛起耍，他们全部都在假长城那边，我们也往玉屏山这边走的，在那里耍了一会那女娃儿说不好耍，想下去，我就假装说哪里不好耍嘛，然后我就看见事先和我商量的有一个娃儿在向我递眼色，我当时就懂起了，我和那女娃儿刚到假长城过去一个亭子前的坝子处那四个商量好的男娃儿就围拢来了，那女娃儿看到觉得不对劲，准备跑，但围住了跑不脱，我当时背起那女娃儿的一个包包也在侧边站起的，四个男娃儿当中戴白帽子的就用手从背后把那女娃儿的脖子抱住，其他人就把那女娃儿身上的钱和手机抢了，同时也把那女娃儿按到地上去了，把那女娃儿抢了后他们当中有人又指着我说：“这个女娃儿身上还有一个包包。”不知他们当中的哪一个又来把我背的包包也拖去了，我当时就对那几个男娃儿说：“算了嘛。”然后他们就把那包包丢在地上往假长城侧边的坡坡跳下去跑了，我才去把那女娃儿从地上扶起来往云某下面走，下来后她就说：“今天好倒霉哟。”然后我们两个走到北门就分手走了。我知道只抢了400元左右的现金和一个手机，还有没得戒指我记不起了，这也是事后我问他们抢了些什么，他们回答说只抢了几百块钱和一个手机。钱是我们六、七个人共同用了的，手机他们说拿到九龙去当了，当成多少钱我不晓得，反正当的钱也是大家一起用了的。被抢的那个女娃儿叫冯小涛，她家住在邻水县种子公司家属院。她大约二十几岁，人矮，皮肤很白，留的小男士头发。参与抢劫的有我、夏某1、李勇、刘某3，还有戴的白帽子那娃儿我叫不出名字，以上这四人除了戴白帽子那一个被九龙派出所抓了以外，其他三人不知现在在哪里。（2）同案人刘某1供述。我曾用名胡伟。2001年5月31日早上，我和李勇、夏润欣、贺欢、刘波、邹某（外号“先生”）共六个人在粮食局菜市场二楼先生租的房子里睡到10点钟左右，邹某出去碰到孔某2从九龙过来，然后一起上楼来。孔某2就给我们摆她从九龙搭车回来碰到一个很有钱的女的，她还跟那女娃儿到她亲戚家去了的，那女娃儿还留了手机号码给孔某2。摆完后，贺某就说：“反正我们这两天没得钱用，走哦，去抢那女娃儿。”贺某又说：“我们先上云某去等，孔某2去把那女娃儿约到云某上来。”我们其他的人都同意了，只有邹某说：“云某上我熟人多，我不去。”商量好后我们5个男娃儿就往云某上走。我们在云某游乐场上玉屏关的梯子处又碰到刘某3的女朋友，刘某3的女朋友就问我们上来干什么，我们说上来耍，后来她好像知道我们要干坏事，就把刘某3缠到那一带耍，我和李勇、夏某1、贺某就在玉屏关耍了近1个小时，孔某2就带了一个女娃儿上来，把那女娃儿带到玉屏关假长城那边一个亭子处耍。我们准备去抢，结果发现另外有两个人在那里，就没有下手。后来孔某2又把她带到亭子下面一个坝子处，我就和夏某1两个从下面的路跟过去，贺某和李勇就从上面路跟过去，夏某1首先冲过去把那女娃儿弄到地上去了，夏某1又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小刀子把那女娃儿匕起，一个手把她嘴捂住，贺某拿了一把小刀子去把孔某2匕起的，那女娃儿在反抗，李勇就冲上去帮夏某1的忙，我也准备去帮忙抢那女娃儿的时候，贺某就叫我假装去把孔某2弄倒，我就上去叫孔某2假装倒在地上，他们三个就一起去抢那女娃儿去了，抢了4至5分钟他们就把东西抢到了，就有人喊走，我就准备跑，孔某2就向我递眼色叫我把她放在地上的包包提起走，我就把孔某2倒落在地上的一个手提袋提起走，当我提起刚跑到要拢玉米地的时候，贺某就说：“这是女人的东西，拿来做啥子。”我就把那包包丢在地上了。我们四个男娃儿一直跑到猫儿沟，又走路到大佛寺搭的车到九龙去了。搭车的车费和在九龙耍的费用都是这次抢来由贺某统一支出去的。抢了有一个手机，有100多元现金，有耳环和戒指，除手机我看见是米黄色的以外，其他东西都是后来听我们一起抢的人说的，所以具体数量我不清楚。抢的100多元钱大家共同用了，其他东西他们说是拿到九龙卖了，他们说卖了几百块钱，钱全都由贺某揣起的，我们在一起没用完的钱贺某拿去打麻将去了。被抢那女娃儿大约20多岁，身高在1.5米多，中等身材，头发短，皮肤很白。当天早上，邹某出去后碰到孔某2和孔某2一起回来，回来后不知是谁提了一句说：“我们这几天没得钱了，啷个办。”孔某2就说：“没得钱吗去抢嘛。”夏某1又说：“去抢在哪里去找对象？”孔某2又说：“我才从九龙来在车上耍熟了一个女娃儿，她很有钱，我有她的手机号码，你们敢不敢去抢嘛。”贺某就说：“由孔某2去把那妹儿约到云某来，我们去抢。”在商量的时候，刘某3和邹某都在场，刘某3本来也和我们一起上去抢，结果在云某被他女朋友缠住了，邹某在我们上云某之前说他在云某上的熟人多才没有去。抢来的东西，他们两个也一起享受了的，并且也知道在九龙用的钱是抢来的。这次抢劫应该是孔某2为主，贺某第二，夏某1第三，李勇第四，我第五。首先这件事是由孔某2提出，被抢的女娃儿也是她带来的，贺某是商量时以他为主，抢来的东西也是他保管的，夏某1在实施抢劫的时候冲的第一，也做的最凶，李勇也冲上去帮忙把那女娃儿按到起，我在抢的时候是假装去把孔某2弄倒，蒙骗被抢那女娃儿。我们抢劫是以贺某为主，动手是夏某1先动手，抢劫是因为我们没得钱用了，是想搞点钱来用。是孔某1吊的线，把那女娃儿骗到云某来的。7.上诉人李勇供述。2001年上半年的一天早上，我、刘某1、夏某2、贺某、刘某3、邹某正在邻水东门邹某的出租屋里睡觉，一会孔某2就来了，孔某2就向我们摆她从九龙回邻水的车上遇见了一个女孩，与她的关系比较好，家里看上去还很有钱，还说她留了那女孩的电话的。不知是贺某还是夏某2说现在穷得很，就抢那女孩，然后我们就商量叫孔某2将那女孩联系到云某上耍，就在云某上抢。于是孔某2就去负责联系那女孩，我、刘某1、夏某2、贺某、刘某3、邹某正准备去云某的时候，邹某说他爷爷在云某上开得有麻将馆，熟人很多，就不去了，于是我们剩下的五人就往云某走。到了云某后，刘某3遇见了他的女朋友，刘某3就被他的女朋友叫去耍去了，就剩下的我、夏某2、贺某、刘某1四人在云某上耍。过了一会，我们看见孔某2和一个女孩子在云某假长城上的亭子耍，我就和贺某往假长城上面走，夏某2和刘某1就往下面的那条路上走，在那亭子旁的路上，夏某2和刘某1正面将孔某2和那女孩拦住，我和贺某就从后面拦住，我看见夏某2上前就将那女孩的脖子用手臂抱住，然后一下就将那女孩按倒在地，然后夏某2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把那女孩匕起，贺某和刘某1一下子就冲过去搜那女孩身上的东西，我还看见贺某和刘某1去脱那女孩手上的戒指。我正当冲过去的时候，夏某2、贺某和刘某1就站了起来，其中不知是谁还去将孔某2手上的一个手提袋拖了过来，还假装推了一下孔某2，后他们就将手提袋扔了。我、刘某1、贺某、夏某2就从旁边的坎上跳了下去，我们四人就一直跑到了邻水大佛寺，在大佛寺我们坐上了去九龙的客车就到了九龙。我们到了九龙后，我只知道抢了有100元还是200多元的现金（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和一个戒指，至于抢没抢到其他东西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抢的东西都在贺某和夏某2那里，我在九龙街上呆了四、五天，是贺某负责租的旅馆吃住，我还知道贺某将戒指拿到九龙街上去卖了几百元。抢的财物都用来吃住了。我只记得邹某在邻水县城的出租屋是在东门过去川剧团斜对面一栋居民房的二楼。当时孔某2说她认识的那女孩与她的关系好，而且还有钱，于是不知道是贺某还是夏某2就说就抢那女孩，还商量叫孔某2将那女孩约去云某，我们就去抢。商量的时候邹某和刘某3在场。参与抢劫的是我、夏某2、刘某1、贺某。邹某说他的爷爷在云某上开的茶馆，熟人多没有去，刘某3在云某上被他的女朋友看见了，刘某3就去陪他女朋友耍去了。抢劫的具体位置在邻水县城云某假长城亭子前的空坝上。我们看见孔某2和那女孩在云某假长城上的亭子耍，我就和贺某往上面的路过，夏某2和刘某1就往下面的路过去，我们在亭子前的空坝上将孔某2和那女孩拦住，夏某2上前用手臂将那女孩的脖子抱起并按倒在地上，然后夏某2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把那个女孩匕起，贺某和刘某1一下子就冲过去搜那女孩身上的东西。那个女孩20岁左右。当时我还是邻水三中高二的学生，但是我一直没有去学校读书。被告人李勇再次供述。夏某2上前将那女孩脖子用手臂抱住，并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将那女孩匕起，那时候，我没有具体去摸和搜那女孩的东西，我是去将那女孩按住了的，因为我将女孩按住了，他们才能去抢那女孩的东西。我将那女孩的手和身子按住，不让其挣扎。我不清楚是谁去拿那女孩身上的东西，因为当时那女孩在挣扎，我全力将她按住，至于谁去拿的那女孩身上的东西，我确实不知道。我现在只记得贺某和刘某1在那女孩手指上脱去了一个戒指。我确实只记得抢有100百至200百多元的现金，还有一个戒子，因为我们跑回九龙后，我只管住和吃，就没有问他们具体抢了什么东西。我还知道贺某将戒指拿到九龙街上去卖了，至于还卖没卖其他东西就不知道了。8.其他相关证据。（1）户籍信息。证明李勇生于1983年3月27日，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到案经过。证明李勇于2017年6月29日被邻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3）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4）刑事判决书。①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06）南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勇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5月11日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②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02）邻水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孔某1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7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认定自首、未成年人）；同案人刘某1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认定未成年人）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当场强行劫取被害人冯某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勇以暴力抢劫他人财物，依法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关于上诉人李勇认为其应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勇与同伙事先有共谋，在抢劫行为实施过程中，与其他同伙相互配合，且李勇对被害人当场实施了暴力行为，故本案不宜划分主从。其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勇认为其在诉讼期间主动提出退还赃款，依法应酌定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勇在本案案发后一直未找过被害人寻求被害人的谅解，亦未向被害人或有关机关退还账款。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勇称全案量刑失衡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对同案被告人孔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是基于孔某1有自首情节，且系未成年人；对同案被告人刘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是基于刘某1系未成年人。对上述二人均减轻处罚。由于该案不宜划分主从，李勇只具有坦白情节，一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其在本次犯罪后，于2005年又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故对其未适用缓刑。原判对其科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属量刑适当。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剑辉审 判 员 廖安宁审 判 员 王 佳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胡安乐书 记 员 邱 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