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1民终5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科技报社，住所地成都市人民南路4段**号。法定代表人：沈军，总编辑。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健，四川范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创新科普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浆洗街16号1栋21层19号。法定代表人：王军,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女，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四川科技报社（以下简称科技报社）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创新科普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科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7民初7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技报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创新科普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创新科普负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将本案争议标的2万元款项的性质定性为预付款缺乏证据证明。2.一审法院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当事人约定或法律规定，判决科技报社应向创新科普退还诉争的2万元款项及自2015年1月1日起支付资金利息属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3.关于科技报社与创新科普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履行，创新科普在2014年10月30日向四川省科学技术协会汇报材料中明确提出了它是深度参与了相关活动，也根据这次参加活动所取得的经验，要求四川省科学技术协会作为第二届科技文化节项下青少年机器人活动单项申请专项资金；创新科普在一审中所陈述的它们没有参与科技文化节与客观事实不符。创新科普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创新科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科技报社退还创新科普已经预交的2万元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2月18日，四川省科学技术协会、四川省精神文明建设办公室、四川省教育厅、四川省科学技术厅、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四川省委员会、四川省广播电影电视局联合下发川科协函（2014）31号《关于举办第二届四川省青少年科普文化节的通知》，决定共同举办第二届四川省青少年科普文化节。活动组织由四川省青少年科普文化节组织委员会统筹协调，组委会办公室负责组织实施，各市州成立的文化节组织结构在省组委会的统筹安排下，负责具体组织实施各项活动，并由创新科普协办。活动方式包括科普知识网络答题竞赛，以及从2014年5月开始在各市州巡回举行第二届四川省青少年科普文化节活动周现场展示。上述通知中载明，万时红（时任科技报社负责人）、罗繁（时任创新科普法定代表人）分别为组委会办公室主任、副主任；参加网络知识竞赛所需的赛前辅导资料《四川科技报.科普知识竞赛特刊》由各市州按需自愿向科技报社购买。2014年5月18日，科普文化节在四川省广安市举办启动仪式，创新科普按照科技报社的安排观摩了启动仪式，并对活动的具体内容进行了了解。2014年5月22日，科技报社与创新科普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由创新科普承办文化节中市州活动周的各项活动，合作期限从六家主办单位联合行文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双方约定，合作方式为创新科普在科技报社的“统一安排和领导下”开展市州活动周各项活动（不含小牛顿科学考察队成果展、小学生科幻绘画展及赛先生的背影普及工作三项）的组织、实施及招商工作且为活动的独家承办单位，创新科普独立承担活动的盈亏；创新科普以活动协办、承办单位或组委会办公室的名义组织的广告、赞助、协办、冠名等招商资金全部进入创新科普的账户，并由创新科普出具票据。创新科普应向科技报社交纳活动管理费15万元，分五次付清，即5月20日支付2万元，之后每完成一个市州的活动支付3万元，尾款在第四个市州活动结束时付清。合作协议签订前，创新科普已于2014年5月20日向科技报社支付诚意金2万元。但迟迟未能收到科技报社下达的进一步指令。科普文化节活动结束后，双方因创新科普是否应当支付费用产生争议，科技报社遂以（2017）川0107民初737号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创新科普向其支付合同约定的管理费15万元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及知识竞赛特刊费1.2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定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且科技报社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已通知创新科普出席了2014年5月18日在广安举办的开幕式，除此之外，无任何证据显示其安排了创新科普参与了其余各市州所开展的活动。故科技报社要求创新科普支付管理费15万元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科技报社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在（2017）川0107民初737号判决中，一审法院另查明：四川省科学技术协会于2017年4月6日向一审法院出具说明一份，载明科技报社系该协会直属的事业单位，第二届四川省青少年科技文化节由科技报社具体承办。（2017）川0107民初737号判决生效后，创新科普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科技报社退还所收取的预付款2万元。一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有《关于举办第二届四川省青少年科普文化节的通知》、《合作协议》、创新科普向科技报社支付诚意金2万元的凭据、刊登有文化节活动报道的报刊、文化节简报、情况说明、一审法院（2017）川0107民初737号民事判决、当事人的陈述记录等收集在案，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7）川0107民初737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创新科普与科技报社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对协议履行情况，科技报社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创新科普在其安排下出席了2014年5月18日在广安举办的开幕式，其余在各市州所开展的活动周内容均无记载，其是否开展、何人承办、何人协办均无证据予以证实，创新科普是否参与、以何种身份参与、如未参与的原因何在，同样无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在科技报社在一审法院（2017）川0107民初737号案件中要求创新科普支付管理费15万元，证据不足，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既然科技报社要求创新科普支付管理费15万元证据不足，则其占有创新科普已经预付的2万元即缺乏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对创新科普要求科技报社返还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所签订协议的履行期限至2014年12月31日，科技报社在前案中也要求创新科普从2015年1月1日起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故按照对等原则，科技报社亦应从该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创新科普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科技报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创新科普返还后者预交的2万元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向创新科普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创新科普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0元，由科技报社负担。二审期间，科技报社向本院提交创新科普于2014年12月30日向省科协提交的汇报材料，拟证明创新科普参与了2014年5月的第二届四川省科普文化节。创新科普质证后对该汇报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项目是四川省科学技术协会的项目，且该项目是专款专用，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科技报社提交的汇报材料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二审新证据的范围，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创新科普与科技报社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科技报社是否履行了该《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创新科普在科技报社的‘统一安排和领导下’开展市州活动周各项活动（不含小牛顿科学考察队成果展、小学生科幻绘画展及赛先生的背影普及工作三项）的组织、实施及招商工作且为活动的独家承办单位，…”。对此，本院评析认为，根据已生效的（2017）川0107民初737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科技报社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创新科普在其安排下出席了2014年5月18日在广安举办的开幕式，其余在各市州所开展的活动周内容均无记载，其履约情况无证据予以证实。在本案一、二审期间，科技报社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科技报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创新科普要求科技报社返还2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科技报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四川科技报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伟审判员  黄强审判员  毛星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段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