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3民初227号原告：唐正学，男，196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腾飞，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重庆市石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西彭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203413470E。法定代表人：郑绍芬。被告：郑绍芬，女，195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重庆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克藩，男，194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系重庆市石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员工、郑绍芬配偶，住重庆市南岸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唐正学与被告重庆市石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塔公司”)、郑绍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31日、2018年3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正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腾飞、被告石塔公司、郑绍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杨克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正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60000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共5个月的利息137500元(以11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5%计算)，共计1237500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承担违约金33000元。事实及理由：被告郑绍芬系被告石塔公司法定代表人，因石塔公司急需资金，郑绍芬向原告提出借款周转，原告唐正学遂于2013年12月4日和2013年12月21日分别向郑绍芬转账支付100000元和382500元，并于2013年12月21日现金支付给郑绍芬17500元。同日，郑绍芬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今借到唐正学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正，借期叁个月，借款人郑绍芬”，同时石塔公司加盖公章。因二被告未能还款，于2017年7月27日另行出具还款计划：“关于2013年12月21日借到唐正学伍拾万元，计算利息陆拾万元，计划于2017年8月份还清本金。利息在10月份付清，若到期还不清另承担3%的违约金”，同时石塔公司加盖公章。因二被告至今未还款，原告多次催收未果，故诉请如上。被告石塔公司、郑绍芬共同辩称，1、郑绍芬系石塔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履行职务行为的民事责任应当由石塔公司承担，故郑绍芬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原告唐正学与被告石塔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本案应当按照合伙纠纷进行审理。2013年12月2日，石塔公司与案外人重庆康途礼仪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途公司”)签订了《殡葬礼仪馆工程项目协议》（以下简称“殡仪馆项目协议“），该协议约定康途公司将位于大渡口殡葬礼仪馆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殡仪馆项目”）发包给石塔公司施工，石塔公司需缴纳履约保证金4000000元。该项目原告曾与石塔公司一起考察过，双方约定合伙进行工程施工，利润分成，履约保证金4000000元由原告负责缴纳。石塔公司于2013年12月4日向殡仪馆项目的居间人张和平转账支付100000元居间费，并于2014年3月18日向康途公司转账支付350000元保证金。原告要求郑绍芬出具借条以证明其为履行上述殡仪馆项目协议支付了部分保证金，为此郑绍芬才向原告出具了借条。3、因原告并未足额缴纳4000000元履行保证金，致使石塔公司违约，殡仪馆项目未能进场施工，已缴纳的保证金亦未收回，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尚未结算，故原告起诉条件不成就。4、郑绍芬于2017年7月27日出具《还款计划》，是因当日原告闯入郑绍芬办公室要求还款，而郑绍芬当日急于去医院治疗，不得已才出具《还款计划》，其中写的借款金额500000元不实，600000元利息是高利贷，无法律依据，是一份无效的还款计划。5、原告要求石塔公司承担违约金33000元没有法律依据。6、原告要求石塔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依据。7、即使本案按照借贷关系处理，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500000元不实，原告只实际支付了482500元，打款时预先扣除了3个月利息17500元，故本金应认定为482500元；借条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定标准；石塔公司在2014年6月18日至2017年9月15日陆续向原告支付169800元，应予以抵扣；原告诉请以借款本金500000和利息600000元之和为基数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唐正学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1组、借条及还款计划各一份，拟证明郑绍芬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石塔公司加盖公章，对该借款提供担保，被告郑绍芬于2017年7月27日出具划款计划，石塔公司亦加盖公章，同时拟证明借款金额及还款期限；第2组、农行及农商行转账业务回单各1份，拟证明原告转账支付借款482500元，其余17500元系现金支付；第3组、农商行对私客户对账单、江津区法院执行裁定书、单位账户明细账查询、石塔公司《关于组建重庆市石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四工程处的决定》、委托函、末次清算封账协议、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拟证明二被告主张的在2017年9月15日打入原告账户的20000元，是因原告与石塔公司存在内部承包关系，承建贵州扎佐工程项目，工程发包方应支付给原告的12万余元工程劳务费在汇至石塔公司账户后，被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津法院”)在执行案件中作为石塔公司的财产予以扣划，石塔公司为弥补原告上述损失才向原告支付20000元，并非偿还本案所涉借款。上述证据经本院组织当庭质证，二被告认为第3组证据中的单位账户明细账查询系复印件，未确认其真实性，经本院向江津法院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二被告对原告举示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效力的认定在判决理由中予以阐明。二被告围绕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转账凭证，拟证明石塔公司向原告还款169800元(审理中，经二被告核实，其自认2015年1月2日金额分别为10000元和9800元的两份转账凭证并非是向原告转款的凭证)；2、殡仪馆项目协议，拟证明石塔公司与康途公司签订该协议承接殡仪馆项目，该协议第八条约定石塔公司在签订协议后五日内需缴纳保证金4000000元；3、殡葬礼仪馆合作协议，拟证明石塔公司与原告签订了该协议，协议第五条约定由原告汇款4000000元到发包方的账上，协议第七条第五项说明双方系合伙关系；4、建设工程居间合同书，拟证明石塔公司为了承接该项目支付给居间人100000元中介费，该100000元在前述4000000元内；5、中介人出具的借款承诺书，证明中介人收到石塔公司给付的100000元中介费；6、农商行转账回单2份，拟证明石塔公司向中介人转账100000元，向康途公司转账350000元，石塔公司履行了其与原告之间的合作协议；7、大渡口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石塔公司曾起诉康途公司，要求返还保证金，其诉请的保证金中包含原告缴纳的保证金，原告与石塔公司之间系合伙纠纷。上述证据经本院组织当庭质证，原告仅对证据1、3、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未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除证据1、3、6、7内容客观真实，可以确认其真实性外，其余证据因系二被告与案外人之间交易往来的相关材料，在原告未认可的情况下，本院难以直接在本案中确认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3、6、7的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效力的认定在本院在判决理由中予以阐述。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举示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被告郑绍芬自2010年7月30日起担任被告石塔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唐正学于2013年12月4日和2013年12月21日分别向被告郑绍芬转账支付100000元和382500元，郑绍芬于2013年12月2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唐正学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500000.-)借期叁个月（每月利息壹万柒仟伍佰元正）借款人：郑绍芬2013.12.21”，同时在借条“借款人：郑绍芬”处加盖石塔公司公章（石塔公司原名“重庆市石塔建筑安装公司”）。后郑绍芬及其配偶杨克藩陆续以转账方式或者直接存入原告账户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50000元，具体为2014年6月18日20000元，2014年12月6日50000元，2015年2月27日20000元，2016年2月7日10000元，2016年4月22日10000元，2015年7月7日20000元，2017年9月15日20000元。原告在庭审中认可除2017年9月15日的20000元外，其余130000元为偿还本案借款。2017年7月27日，郑绍芬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写明“关于2013年12月21日借到唐正学伍拾万元，计算利息陆拾万元。计划于2017年捌月份还清本金。利息在10份前付清。若到期还不清另承担3%的违约金。延期还款另按2.5%的月息计算。以上利息算到2017年8月份2017年7月27日借款人：郑绍芬”，并在“2017年7月27日”处加盖石塔公司公章。另，被告郑绍芬曾告知原告唐正学石塔公司承建了康途公司的殡仪馆工程项目，石塔公司拟与原告合作承建该工程，2013年12月4日，石塔公司与原告双方共同签订《殡葬礼仪馆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协议甲方为石塔公司，乙方为原告唐正学和案外人周德斌，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合作承建位于大渡口八桥镇公民村的殡葬礼仪馆工程项目，协议签订时由乙方支付100000元合同定金，并由乙方在2013年12月6日前以甲方名义向建设方缴纳4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以及工程项目由双方共同管理，项目税后利润双方各分配50%等内容。郑绍芬于2013年12月3日向案外人张和平转账支付100000元，于2014年3月18日向康途公司转账支付350000元，二被告主张上述款项系原告履行合作协议而向石塔公司付款后，由石塔公司支付给居间人及工程建设方的款项。此外，原告还曾与石塔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并作为石塔公司项目经理，负责位于贵州省扎佐的一工程项目的施工，并使用石塔公司在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行开设的账户，江津法院在执行苏承志与杨克藩、郑绍芬、石塔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7年3月30日从上述账户中扣划存款120955元。原告在庭审中称杨克藩于2017年9月15日支付的20000元系石塔公司为弥补因上述120955元被江津法院扣划而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并非偿还本案借款。本院认为，第一，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而非合伙纠纷，理由如下：1、虽然原告唐正学与被告石塔公司于2013年12月4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并约定由原告等人支付100000元合同定金及4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但若原告于2013年12月4日和2013年12月21日支付给被告郑绍芬的款项系履行上述协议的款项，郑绍芬完全可以在2013年12月21日向原告出具相应的收条或收据，而非借条，二被告关于出具借条系为证明原告为殡仪馆项目支付部分保证金的抗辩理由，有悖常理，因此，郑绍芬向原告出具借条的行为，足以说明当时双方已经达成了借贷合意；2、二被告在辩称与原告之间并非借贷关系的同时，又举证证明郑绍芬及杨克藩在2014年6月18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向原告陆续还款150000元，且其并不能合理解释为何原告向其支付保证金后，二被告要向原告还款，因此，双方只有存在借款关系的情况下，才存在向原告还款的问题；3、原告为证明双方系借贷关系，还举示了郑绍芬于2017年7月27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二被告认为郑绍芬出具该《还款计划》违背其真实意愿，但并未举证证明，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其与原告举示的借条、借款支付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借贷关系成立。第二，本案借款人系郑绍芬，而非石塔公司，理由如下：因借条和《还款计划》的主文中均未明示借款人，郑绍芬作为石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借条及《还款计划》上签名并加盖石塔公司公章，其意思表示有以下三种可能性：1、借款人系石塔公司，郑绍芬作为其法定代表人签名；2、郑绍芬和石塔公司同为借款人；3、借款人系郑绍芬，石塔公司作为借款的保证担保人。对于第1种可能性本院认为不能成立，理由是：1、出借和还款交易均发生在原告和郑绍芬之间。原告支付出借款项是转款至郑绍芬账户，双方已认可的还款系通过郑绍芬的配偶杨克藩账户支付，而非石塔公司账户，二被告称杨克藩系代石塔公司转账，但并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认可；2、借条及《还款计划》的借款人签章处均由郑绍芬签名，且未明示其仅作为石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同时，《还款计划》中的石塔公司公章加盖在日期位置，未加盖在借款人签章处。因此，在排除第1种可能性后，本院认为较之第2种可能性，第3种可能性更贴近事实，理由是：1、根据民间借贷的日常交易经验，双方对于在借条上加盖公章不可能完全没有意思联络，且郑绍芬在借条上加盖石塔公司公章，一般会导致原告产生石塔公司愿意提供保证担保的认识，对此郑绍芬应当是明知的；2、郑绍芬在《还款计划》的日期处而不是借款人处加盖石塔公司公章，可以视为对石塔公司借款保证人身份的确认。因此，借条虽未表明石塔公司的保证人身份，但综合全案事实可以推定其为保证人，同时，由石塔公司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相较于第2种可能性的共同还款责任，其承担的义务较轻，故本院采纳原告的主张，确认石塔公司系借款担保人。第三、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双方对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17500元的事实发生争议，现原告未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的支付情况，而二被告对于该款未支付的说明为：原告在支付50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因该款数额恰好与借条载明的每月利息金额相同，在原告仅举示相应债权凭证而不能举示支付凭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并未实际支付该款，而是在支付借款时预先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根据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借款本金应为482500元。第四、关于杨克藩在2017年9月15日存入原告账户的20000元应否计入还款的问题。原告虽主张该款系原告与石塔公司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关系而产生的款项往来，但其举示的证据(第3组)不能证明该笔款项与其举示的证据之间具有必然的对应关系，故本院对其举示的第3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认定该款系偿还本案借款。至于原告主张的内部承包关系，原告若认为石塔公司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以另诉解决。第五、关于原告的利息诉请是否过高的的问题。根据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条中明确的每月利息17500元折合年利率42%，以及《还款计划》确认的截止2017年8月的利息600000元，均已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600000元的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实际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计为434995元；对原告主张的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共5个月的利息137500元(以11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5%计算)，按照年利率24%以借款本金48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计至2018年1月31日，计为48893.33元，原告主张该部分利息以1100000元为基数计算，因《还款计划》并无将前期本息进行结算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表述，故本院不予支持。第六、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因双方在《还款计划》中确认对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根据民间借贷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已支持的利息诉请已达年利率24%，故对于原告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借款人郑绍芬与原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郑绍芬未按照借条及《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应当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82500元，以及截至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434995元和自2017年9月1日计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利息48893.33元，对于其已偿还的150000元，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按照偿还的利息处理，故郑绍芬还应偿还的利息金额为333888.33元。被告石塔公司自愿为上述借款本息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因双方未明确保证类型、保证担保范围、保证期间，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以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认定石塔公司对本判决确认的全部借款本息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原告在保证期间内以起诉方式向石塔公司主张权利，石塔公司应当对郑绍芬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郑绍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唐正学借款本金482500元；二、限被告郑绍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偿还原告唐正学截至2018年1月31日的借款利息333888.33元；三、被告重庆市石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确认的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唐正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499元，由原告唐正学负担1519元，由被告郑绍芬负担5980元(被告郑绍芬负担的部分已由原告唐正学垫付，由被告郑绍芬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前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唐正学，被告重庆市石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交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上诉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钟宇斌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曹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