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3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天良，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8月2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静仪，系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涛，男，199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临湘市,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8月2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慧芳，系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天华，男，1996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中专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8月29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锋彬，系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天良、蒋涛、石天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粤1302刑初13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天良、蒋涛、石天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叶天良、蒋涛、石天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4月2日凌晨1时许，林某1（未满十六周岁）与林某2因微信抢红包发生矛盾，并在惠州市惠城区下埔滨江公园秘密酒吧与林某2等人发生摩擦。林某1的朋友即犯罪嫌疑人庄某（在逃）得知后纠集了被告人叶天良、蒋涛、石天华、陈某1（已判决）以及江某、吴某1、戴某1（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20余人，在得知林某2与朋友在惠城区东平东坡路味记大帅肠粉店吃宵夜时，上述人员驾车来到味记大帅肠粉店门口。庄某、叶天良、蒋涛、石天华、陈某1等人，使用塑料凳等工具对正在吃宵夜的林某2的朋友被害人缪某1、肖某1实施殴打，导致缪某1、肖某1受伤（经鉴定，两人均被评定为轻微伤），随后驾车逃离现场。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叶天良在惠城区水门路诚合数码手机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蒋涛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石天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叶天良、蒋涛、石天华无视国法，结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叶天良、蒋涛、石天华致二人轻微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涛、石天华案发后主动投案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天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天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蒋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石天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上诉人叶天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减轻处罚。理由如下：1、上诉人叶天良当天喝了酒，不清楚自己是否参与斗殴。2、本案是对方约架造成的，对方有过错。3、其主动打电话劝说其他同案犯自首，有立功表现。4、其没有犯罪前科，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5、其家庭情况特殊，经济困难。上诉人蒋涛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蒋涛不是组织者，是从犯。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减轻处罚。上诉人石天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1、上诉人石天华是从犯。2、上诉人石天华劝说戴国威、陈某1到案自首系立功。3、上诉人石天华没有打到被害人，属于未遂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日凌晨1时许，林某1（未满十六周岁）与林某2因微信抢红包发生矛盾，并在惠州市惠城区下埔滨江公园秘密酒吧发生摩擦。林某1的朋友即庄某（在逃）得知后纠集了叶天良、蒋涛、石天华等20余人，在得知林某2与朋友在惠城区东平东坡路味记大帅肠粉店吃宵夜时，一行人便驾车来到味记大帅肠粉店门口。庄某、叶天良、蒋涛、石天华等人对被害人缪某1、肖某1实施殴打，随后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缪某1、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8月23日，上诉人叶天良在惠城区水门路诚合数码手机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月25日，上诉人蒋涛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月29日，上诉人石天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东平东坡路锦东酒店对面大帅府马路上。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7年8月23日14时许在惠城区下角菱湖花园大门将上诉人叶天良抓获；同月25日15时许，上诉人蒋涛到桥东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月29日12时许，上诉人石天华到桥东派出所投案自首。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缪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肖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4、证人证言（1）证人江某的证言，2017年4月2日凌晨0时许，叶天良打电话给我说他弟在滨江上被人打了，让我过去帮忙。于是我开车到滨江购书中心跟叶天良汇合，到了滨江购书中心后叶天良说约对方在东平味记等，现在马上出发去东平找他们，并让没开车的人上了我的车，我载着四个男的跟在叶天良的车后面。到了东平味记门口叶天良把车停下来，然后叶天良和他车上的人就立即下车将坐在味记门口吃宵夜的几个人围着打了起来，我将车停在锦东门口让坐在我车上的人下车过去，我停好车后，我车上的四个人也立即冲了过去参与打架，味记门口上几部摩托车上的人也冲下去殴打对方，随后来了一辆黑色小车，小车停好后从里面出来几个人也冲上去殴打对方，我当时没有参与打架，我看到有人拿着辣椒喷雾喷对方的眼睛，然后围着对方拳打脚踢，还有些人用宵夜档的红凳子殴打对方。大约打了5分钟左右，我们就走了，我们走的时候有人看到对方有人的手机掉了出来，我们这边就有人将手机拿了起来然后摔在地上。对方有人头部流血了，他们都被打得趴在地上。打完后叶天良开车载着部分打架的人走了，我也开车载了部分人走。我看到是叶天良车上的人先动手殴打对方的，具体是谁先动手我就不知道了。我看到蒋涛、肥龙、冼北泉、林某4他们是打的比较狠的，他们都是拿味记的凳子砸对方的头部和背部，凳子都砸坏了几张。证人江某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叶天良、陈某1、蒋涛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男子。（2）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7年4月2日凌晨2时许，叶天良给我打电话叫其到滨江公园集合，到了滨江公园，叶天良告诉我说他弟因抢红包的事情跟人发生矛盾，叫我们跟着他的车去东平，于是我跟着叶天良他们的车到了东平味记宵夜店，到了东平味记宵夜店时，我看到叶天良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于是我将车停下来，坐我车上的蒋涛和他朋友阿某自己先下车了，直接冲到人群里了。我将车停下来没下车，我在车上看到有八九个人围着对方打，有的拿凳子砸，有的拳打脚踢，蒋涛和他朋友阿某也在人群里面，但我没有看到他们是否有动手，他们打了约几十秒就开始散了，蒋涛他们重新坐上车叫我走了，于是我跟着叶天良的车回到下角。证人吴某1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叶天良、江某、蒋涛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男子。（3）证人戴某1的证言，2017年4月2日凌晨1时许，石天华接到林某1的电话说他被人打了，石天华让我一起过去帮忙，我开着摩托车载石天华到了滨江公园，看到叶天良还有两部小汽车。我们一起到了东平味记，叶天良把停在味记门口，我也把电动车停在门口，大家下车后，味记里走出来四名男子，冼北泉挥了一下手，示意我们上去打对方，庄某、孙某、石天华、陈某1、还有4、5个我不认识的人就冲上去打他们了，因为对方有两个年龄比较大的说不关他们事，所以对方只有两个人和他们打，对方被打倒在地上后，陈某1和3、4个人拿了味记的塑料凳去砸对方，庄某和2、3个人拿了路边垃圾堆里的照明灯管去殴打对方，打了4、5分钟，大家就上车离开了，石天华坐上我的电动车，他们一行人就回到下角叶天良的档口。证人戴某2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叶天良、石天华。（4）证人林某1的证言，因为我把林某2拉进一个微信红包赌博群，林某2又把他的朋友拉进来，他的朋友抢了红包退群了，当时群里说谁拉进来的人出了问题谁负责，微信群群主要求我还钱，我就要求林某2还钱，因此产生矛盾引发打架。然后我朋友庄某叫了很多人来，他们一帮人分别坐车到了东平味记肠粉店，一下车他们就冲过去跟林某2和他身边的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就动手殴打林某2他们那边的两个人，当时我因为害怕没敢打，我站在一旁看，很多人围上去拳打脚踢，庄某就拿了一瓶辣椒水喷对方，陈某1就拿起塑料凳砸对方，孙某就使劲用脚踢对方。打了几分钟后，他们就坐着车到下角的一茶庄喝茶聊天了。事后庄某叫我买了一条250元的黄色芙蓉王香烟给他。证人林某1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叶天良。（5）证人林某2的证言，我与林某1因在微信群里抢红包发生矛盾，2017年4月2日3时30分左右，我接到林某1的电话问我在哪里，说要过去找他，我告诉林某1我与朋友在锦东酒店对面的味记肠粉店吃宵夜。过了十分钟左右，来了三部小汽车，从车上下来约二十人，其中一名男子说了一句“就是你们对吗”，其他人就用刺激性喷雾喷在缪某1和肖某1的脸上，喷了之后他们就殴打缪某1和肖某1，打伤后就走掉了。随后叫来一个朋友将他们送到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缪某1的陈述，2017年4月2日1时30份，林某1来到惠城区下埔帝景台一楼秘密酒吧找林某2索要张某才玩红包接龙逃掉的180元，当时我和两个朋友还有林某2在一起，林某2当时就还给他了。凌晨3时30分，我与林某2、肖某1等人在东平味记吃宵夜，在吃宵夜期间，林某2接到林某1的电话问在哪里，林某2告诉他在锦东酒店对面的味记肠粉店，随后我们四人吃完走出味记门口，我看到锦东酒店门口来了三两汽车，下来二十多人。这二十多人冲到我们面前，有人用辣椒水喷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被喷到辣椒水后睁不开，于是就睡在地上，我睡在地上的时候，有人用脚踹我，用塑料凳砸我的头部，过程持续了两、三分钟。我当时手握着手机，可能没拿稳，手机就掉地上了。他们打完后，我便站了起来，看见手机掉在地上，我就捡了手机。有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我手上把手机抢了过去，并往地上摔，旁边走来一名男子又用辣椒水喷我的眼睛，随后他们就走了。（2）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2017年4月1日凌晨1时许，我们在下埔秘密酒吧喝酒，然后就在群里抢红包，对方就跟我们讨回红包的钱，我同事把红包的钱给回对方。没过一会，我跟同事回到东平“味记”吃宵夜，对方打电话问我们在哪里，我们说在东平锦江酒店附近吃宵夜，对方没过一会就来了，对着我们喷辣椒水，然后用凳子殴打我们，打完之后就走了。6、上诉人供述（1）上诉人叶天良的供述，2017年4月2日0时许，庄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滨江公园被人打了，我就叫了“啊正”、冼北泉跟我一起过滨江公园，在路上我打了电话给江某和“啊锐”叫他们一起过去。我开着自己的车载着“啊正”他们到了滨江公园大门，我看见庄某已经带着约7个人在现场了，随后庄某的电话响了，对方问他们想怎样，说如果想打架就过去东平锦东酒店对面，随便他们叫多少人都行。挂了电话，我就叫在场的人一起到东平找他们，我们一行人驾车过去，到了东平锦东酒店，我将车停在酒店附近，看到对面有3、4名男子从东平味记宵夜店出来，庄某告诉那些人就是约架的人，我就上前问对方是不是约人过来打架，对方说是又怎么样，随后不知是谁动手打了对方一巴掌，于是大家直接打了起来，石天华等人围着对方2个人打了，将对方打倒在地上。庄某的朋友拿宵夜店的凳子来打，“猴子”还把被打的人的手机砸了，大约持续了一两分钟，我看对方被打倒在地上没得反抗了，我就说不要打了，走了，在场打架的人就各自回到自己来的车上坐车离开现场，跟着我的车回到我下角的茶叶店。上诉人叶天良经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石天华、陈某2豪、庄某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男子；指认了惠城区东平锦东酒店对面的宵夜店门口就是其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致伤的现场。（2）上诉人蒋涛的供述，2017年4月2日凌晨，吴某1接到叶天良的电话说有事叫他到滨江公园集合，然后吴某1就叫上我和我的朋友坐着他的车到了滨江公园找叶天良他们，我们到滨江公园时现场已经有很多人，我们下车问叶天良什么事，叶天良告诉我们他的弟被人打了，现在要约对方出来打。然后叶天良打电话叫对方不要走，并且要过去找他们麻烦，对方也很嚣张的说他们就在东平味记肠粉店等我们过去。叶天良就叫所有人上车一起到东平味记肠粉店，我坐着吴某1的车到了东平味记门口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吴某1将我和朋友放下后就去停车了，我和朋友马上冲到人群里。当时有两个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上了，于是我过去对躺在地上的人踢了几脚，“肥龙”顺手在旁边拿了一张塑料凳子砸那两名躺在地上的人几下。大约有一分钟，对方已经被打得没得还手了，于是叶天良就叫我们走了。随后我们就各自坐回自己的车，回到了叶天良在惠城区下角的茶庄喝茶聊天。上诉人蒋涛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叶天良、庄某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男子；指认了惠城区东平锦东酒店对面的宵夜店门口就是其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的现场。（3）上诉人石天华的供述，2017年4月2日凌晨，庄某说他的朋友被人打了，庄某说对方叫我们最好带上武器去找他们约架，当时我和戴某1在下角，于是戴某1就开着电动车载着我一起到了滨江公园，到了滨江公园后，现场已经有十多个人在现场了，我看到庄某他们在打电话约对方打架，对方说在东平等我们，我们从电话得知对方在东平味记肠粉店。于是我们各自到东平肠粉店去找对方，我们到了东平味记停好车，叶天良直接将车开到肠粉店门口，叶天良车上的几个人就下车跟对方大声吵了起来，没吵两句我们的人就将对方的人打了，当时对方只有四个人，他们十几人围上去将其中两人打倒在地上，我和戴某1马上冲过去帮忙，有一个人推了我一下，陈某2豪就将推我的人推开，我马上上去踢他，但没踢中。陈某2豪拿塑料凳对对方，叶天良和蒋涛及我几个朋友都用拳打脚踢，戴某1只是让在旁边看，大约打了一分钟左右，对方有两个人被打倒在地上，被打得头破血流，我们就赶快走了。随后我们回到下角叶天良的茶庄里喝茶了。上诉人石天华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叶天良、蒋涛是参与寻衅滋事的男子；指认了惠城区东平锦东酒店对面的宵夜店门口就是其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致伤的现场。7、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2017年4月2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叶天良接到庄某的电话说林某1被人打了，现在对方不让林某1离开，需要我们过去下埔，便叫上我和冼北泉跟他到滨江公园找对方谈判，我们到滨江公园后，对方已经离开了。我们一行人又开车到东平味记，叶天良开车快速到达肠粉店门口并下车，叶天良下车后指着对方问对方是不是想打架，没说两句冼北泉就冲上去打了对方一巴掌，我们看到后马上冲上去将对方两个人围着打，我和石天华围着其中一个人打，我用塑料凳打了对方的头部，蒋涛也是拿着塑料凳砸对方，石天华用脚去踢对方，叶天良他们是围着另外一个人打，其他后面赶到的人也冲上来参与打架，有的人也是拿起塑料凳砸，期间有人拿了辣椒喷雾喷了对方，整个打架过程持续了两三分钟，对方两个人被我们打倒在地上。打完后我们就准备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对方其中一个人的手机掉出来了，我就将手机抢过来并把手机摔碎，然后我就迅速地上了叶天良的小车离开了现场，回到下角的茶庄。同案人陈某2豪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石天华、叶天良、蒋涛、庄某。8、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9、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叶天良、蒋涛、石天华的个人信息等基本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针对上诉人叶天良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1、证人江某、吴某1均指认是上诉人叶天良打电话召集了江某、吴某1等人在滨江公园和庄某等人汇合，随后一行人分别驾车到东平味记宵夜店，叶天良、蒋涛、石天华等人对2名被害人实施殴打。同案人蒋涛、石天华、陈某1的供述也讲到叶天良等人对2被害人拳打脚踢，并有现场勘验笔录、多名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叶天良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2、上诉人叶天良劝说同案人自首不属于立功。叶天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定上诉人叶天良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量刑适当，叶天良在二审期间没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上诉人叶天良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蒋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证人江某、吴某1、同案人叶天良、石天华都指认蒋涛有参与斗殴，对2被害人拳打脚踢。蒋涛的供述也讲到其下车后就冲到人群里打架，对躺在地上的被害人踢了几脚。此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多名证人的证言、上诉人叶天良、蒋涛、石天华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蒋涛参与斗殴，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蒋涛犯罪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定上诉人蒋涛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量刑适当，蒋涛在二审期间没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本院对减轻处罚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上诉人蒋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石天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依据石天华的供述及多名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频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石天华参与斗殴过程，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上诉人石天华劝说同案人自首不属于立功。石天华主犯罪后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定上诉人石天华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量刑适当，石天华在二审期间没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本院对减轻处罚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上诉人石天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天良、蒋涛、石天华无视国法，结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陈仕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