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9民初19946号原告：刘细根，男，汉族，1964年3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高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付，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嘉成，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卓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为广东卓别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寮步镇莞樟路寮步段40号6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66500345XL。法定代表人：赖观凤，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贵祥，广东德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潇葳，广东普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有良，男，汉族，1971年2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高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娜，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刘细根（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广东卓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易有良（以下简称被告二）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09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付，被告一委托代理人王贵祥、黄潇葳，被告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086187.23元。（详见赔偿项目费用清单）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3日9时，原告在被告一公司承包的位于深圳市龙华区清湖地铁站旁“丽枫酒店”4楼楼面拆除过程中，因施工过程中楼面坍塌，致使原告从4楼摔至3楼而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住院200天，出院医嘱：出院后全休2个月，出院后需要继续留人陪护，住院第1个月有2人陪护，之后有1个人陪护，加强营养。2018年4月19日，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个六级、一个九级、一个十级，后期取内固定费用约需10000元人民币。2019年10月23日，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细根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六级伤残1处和十级伤残1处；评定医疗期180天，误工期24个月，护理期24个月。原告认为该损失应由上述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就赔偿事宜，原告与上述被告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被告一答辩称，一、被告二承揽被告一丽枫酒店项目部分楼板的拆除作业，实际施工人原告由被告二安排，被告一与被告二之间为承揽关系，被告二长期与被告一合作，为被告一提供工程承揽作业，具备相应施工能力。被告一作为定作人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未有过失，原告在完成被告二安排的工作任务中受到损害，应由被告二承担赔偿责任。尽管涉案工程项目施工被告一与被告二未签署书面的合同，但被告一与被告二系长期合作关系，由被告二承揽被告一的部分工程项目或杂项，被告二完成相应承揽工作后即由被告一向其支付相应报酬，被告二独立承担与承揽合作有关的权利义务。根据被告一与被告二在此前合作期间签署过的协议（被告一提交证据一）第5款：“高空作业必须系好安全带”及《施工安全协议》第4条“由于乙方（易有良）原因造成安全事故，全部由乙方负责”的约定，被告二清楚知晓其对工程施工的安全管理责任，并独立承担与安全事故有关的赔偿责任，被告二是其承揽工作的独立权利义务主体。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一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未存在过失，被告二在完成拆除工作过程中，其选任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在其带领下进行施工，造成损害应由承揽人被告二承担。二、原告在本案中遭遇事故伤害，是因其与被告二的过错行为导致，原告自身及被告二的过错直接导致了事故的发生，而与被告一无任何关联。2017年7月2日，被告一管理人员赖厚群与丽枫酒店负责人约定于2017年7月3日对酒店楼板进行拆除作业，但因酒店4层-6层仍正常营业，为保证酒店住客的休息时间不受影响，故将开始作业时间定为9：30以后，并将该决定告知实际施工的被告二。但7月3日上午8：30分左右，被告二带领包括原告在内的帮工于未经赖厚群下达指令就开始作业，接到酒店经理邓少坤投诉后，赖厚群于8：35分到达现场，立刻进行制止，被告二与原告等三人才停止施工。随后，因四楼楼板的钢筋需从三楼使用梯子进行切除工作，无赖厚群去寻找梯子及酒店相关人员报备，做施工前准备，但赖厚群离开后，被告二等三人却重新开始直接在四楼拆除楼板，置自身于危险之中，且施工作业过程中也未系小好安全带，最终导致跌落事故的发生。综合本案伤害事故的发生经过，被告二具有丰富的工程施工经验（见被告一提交证据第二页），在未做好施工前准备的情况下就带领原告进行施工，原告作为被告二安排的工作人员在进行楼板拆除作业时理应注意到危险的存在，并做好安全保障措施，但仍放任了事故的发生，原告及被告二的过错直接导致了原告的损害后果。因此，本案中原告的损失与被告一无任何关联。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二答辩称，一、被告二与被告一并不是承包合同关系，被告二、原告及易某三人均是为被告一提供劳务。2017年7月3日被告二打电话告知易某说有一个工地需要散工做事时，原告听到他们的通话主动要求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于是3人一起去找被告一的项目经理赖厚群商谈工价，约定按60元一平方计价，大概有100平方共6000元左右3人平分。被告二并未赚取任何差价，易某与原告也不受被告二的管理，劳务费也不由被告二发放，他们属于平等的身份关系。二、被告一的项目经理赖厚群存在重大过错，因施工的4楼楼面四周已受切割，在开工前原告、被告二及易某询问赖厚群楼面有没有问题，赖厚群说没有问题，还在楼面上跳了几下，说下面有梁扛住了，于是原告、被告二及易某三人就开始正常施工，施工没多久楼面就塌陷掉落，导致正在作业中的原告直接跟随塌陷的楼面一起掉入3楼。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被告一与深圳市喜悦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被告一承包该公司位于深圳市龙华区清湖地铁旁丽枫酒店装饰装修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7年7月初，被告一工作人员赖厚群与被告二联系，将案涉酒店4楼楼板的拆除工程交与被告二施工，口头约定60元／平米计算报酬，被告二、易某及原告共同参与。证人易某陈述所得劳务报酬由三人均分，原告对此予以确认。二、2017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二、易某进入涉案丽枫酒店四楼进行施工作业。因被告一对事发的楼面先前进行了切割，在施工过程中，丽枫酒店4楼楼面发生塌陷，导致原告从4楼摔至3楼楼面受伤。其后，原告被送往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月19日，住院天数200天。2018年1月19日，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出具《出院证明》，其中，出院诊断为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双下肢不全瘫，左骶椎多发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腰1、2、4、5左侧横突骨折，右肾结石；出院医嘱为全休2月、出院后继续留人陪护、住院第1个月有2人陪护，之后有1人陪护、加强营养等。2019年6月4日，原告再入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6天。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及正规医疗费票据显示，截止2019年9月18日，原告在住院及后续治疗过程中共支出医药费合计38148.83元；被告一垫付医疗费147887.28元、陪护费3000元及为原告购买住院日用品107元。三、庭审中，原告提交案外人深圳市坪山新区好心态家家政护理服务部出具的证明及护理费发票为证。根据该证据显示，该服务部为原告提供24小时陪护，共计30天，陪护费6300元。原告确认其支付了部分陪护费3300元。四、2018年4月12日，原告委托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4020元。2018年4月19日，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细根损伤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刘细根因高处坠落所致损伤评定为一个六级、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伤残；3.后续医疗费需约10000元。原审中，被告一对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0月10日，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接受该重新鉴定委托并就刘细根的伤残情况重新予以鉴定，被告一预付鉴定费3970元。2019年10月23日，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细根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六级伤残1处和十级伤残1处；评定医疗期180天，误工期24个月，护理期24个月。五、2018年5月10日，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北站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证明原告从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11日居住在深圳市龙华区房屋。原告主张其常年在深圳居住及务工，提交了《内地居民采集表》为证。根据该证据显示，原告首次来深时间为2007年3月17日，期间在2009年3月、2011年11月、2012年11月在行政主管部门录入居住信息。以上事实有住院病案、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内地居民采集表、居住证明，证人易某证言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一、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被告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原告的工作内容为拆除楼板，虽然原告自备了劳动工具，但被告一主要还是利用原告等人的劳动力在其指定的场所完成指定任务，而非利用原告等人特有的技术特长或者要求其交付智力成果；另原告等人的作业时间也需听从被告一或案涉酒店管理人员的安排，被告一处于支配地位；故原告与被告一之间更合乎雇佣关系的法律特征，即被告一为雇主，原告、被告二及证人易某为雇员。原告与被告二、易某三人平分所得劳动报酬，原告与被告二之间地位平等，不存在隶属关系，故双方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一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原告在涉案丽枫酒店4楼进行楼板拆除作业时，由于4楼楼面塌陷，导致原告从4楼楼面坠落至3楼受伤。由此可见原告对损害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不应减轻被告一的责任。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损害，被告一作为雇主，依法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退而言之，即使被告一不是原告雇主，但被告一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明知施工楼面已进行切割，仍然安排原告等人冒险作业，从而导致事故的发生，被告一存在明显过错，也应对原告的损害结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38148.83元。根据法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由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持有的医疗费票据可以证明其自行支出医疗费38148.83元，原告医疗费之诉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0000元【200天×100元/天】。根据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经核查，深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本院确认的原告住院天数为20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000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5000元。根据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医嘱，原告有加强营养的要求，故本院结合原告伤残程度，确定原告营养费为255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207500元【102100元/年×2年，24个月为2年】。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由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在本案中，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出院证明》已作出全休2月、住院第1个月有2人陪护，其后有1人陪护之医嘱，而根据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护理期为24个月，被告一虽不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确定的原告的护理期限，但是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反驳，因此，在鉴定机构已有明确意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认可。护理费参照2018年度深圳国有同行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5437元/年计算为150973.70元【6300元+75437元/年÷365天×700天×1人】，扣除被告一已付的护理费3000元，该主张本院计算为147973.7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115794元【57897元/年×2年】。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在本案中，原告未就其误工损失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鉴于原告因涉案事故致残确实发生误工损失，结合原告住院200天及鉴定结论关于误工期24个月之意见所核算，误工费参照2018年度深圳国有同行业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397元/年计算为114794元【57397元/年×2年】。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637724.4元【62522元/年×20×51%】。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在本案中，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系双方公共委托的鉴定机构，较原告单方委托的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而言，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具有更高的证明效力。根据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原告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六级伤残1处和十级伤残1处，同时，原告提交的由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北站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及相关居住信息采集表可以证明，原告长期在深圳居住、务工，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参照2019年度深圳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522元/年计算为637724.4元（62522元×20年×51%）。7.伤残鉴定费，原告主张4020元。原告委托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发生鉴定费4020元，而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共同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对原鉴定意见进行了部分变更，从公平的角度出发，本院根据鉴定意见变更程度，对原告在第一次鉴定过程中发生的费用予以部分支持，即被告一应向原告支付鉴定费3000元。至于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所发生的鉴定费用，本院将综合原告胜诉程度及鉴定意见变更程度，在诉讼费部分予以处理。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1000元。原告因涉案事故致残确实造成精神损害，结合原告伤残等级程度，本院确认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1000元。9.交通费，原告主张7000元。原告未就交通费的发生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原告住院及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5000元。上述各项合计人民币1020190.93元。根据前述的责任划分，应由被告一承担。原告超出的部分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卓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细根赔偿损失人民币1020190.93元；二、驳回原告刘细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59元，原告刘细根已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62元，退回原告刘细根人民币2603元，剩余的案件受理费由原告刘细根负担人民币1058元，被告广东卓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801元。鉴定费人民币3970元，由原告刘细根负担人民币970元，被告广东卓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爱  裕人民陪审员 魏  秋  生人民陪审员 李    岩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佳  欣书 记 员 黄彩逢(兼)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