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81刑初93号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华昌，女，195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曲道春，辽宁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以瓦检公诉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华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代理检察员马春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华昌及其辩护人曲道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刘华昌在河北廊坊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后该组织转移到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地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通过收取49800元(后改为48800元）入门费、推荐他人发展下线谋取分红的形式发展会员，在河北燕郊及河北唐山曹妃甸地区进行传销活动。会员分为6个层级，从最高级至最低级分为C3级、C2级、C1级、B级、A级以及发展级，被告人刘华昌在该组织中位于C3级别，并且在该传销体系中负责收钱、分钱、按排参与者听课等组织活动，被告人刘华昌通过“本点盘”和“抢点盘”的模式先后组织、领导发展七个盘共计124人,截止2019年5月案发前，总计收取参与传销人员资金189.54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华昌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投资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方式获得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情节严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追究刘华昌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华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发展人数50人左右；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华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华昌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坦白；（2）公诉机关指控刘华昌发展124人不准确，刘华昌发展人数应为117人，刘华昌不构成情节严重。综上，请求法庭对刘华昌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刘华昌在河北省廊坊市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后该组织转移到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地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通过收取49800元(后改为48800元）入门费、推荐他人发展下线赚取分红的形式发展会员，在河北省燕郊及河北省唐山曹妃甸地区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会员分为6个层级，从最高级至最低级分为C3级、C2级、C1级、B级、A级以及发展级，刘华昌在该组织中位于C3级别，并且在该传销体系中负责收钱、分钱、按排参与者听课等组织活动。刘华昌通过“本点盘”和“抢点盘”的模式先后组织、领导、发展共计120余人，总计收取参与传销人员人民币189.54万元。被告人刘华昌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查获经过证实，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刘华昌系被抓获到案。2、七张盘某证实，刘华昌组织、领导传销共计117人。3、审计报告证实，刘华昌组织、领导传销共计54人，传销活动涉案金额人民币189.54万元。4、银行卡交易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刘华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金额及流水。5、证人冷某1证言证实，“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瓦房店负责人是刘华昌，她管理多个盘，盘里分6个级别，自下而上分别为：发展层，A岗，B岗，C1岗，C2岗，C3岗。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6、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我从河北唐山曹妃甸回来后，我和闫某3一起去刘华昌家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7、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中旬，我和冷某1去河北唐山曹妃甸考察项目，我们听了三天课，讲的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这个项目，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8、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2018年1月，闫某3带我一起去河北唐山曹妃甸，刘华昌接待我们，安排我们听了三天课，就是介绍“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家后我通过农业银行卡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9、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我和韩金辉去河北廊坊燕郊，刘华昌安排我听了三天课，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瓦房店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10、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我和闫某3一起去河北唐山曹妃甸，刘华昌安排听了三天课，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瓦房店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11、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我和刘某1去了曹妃甸，刘华昌安排我们听了三天的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我和顾延林去河北燕郊，刘华昌带我去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通过银行卡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孙某2通过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戚某当时也交给了刘华昌入门费。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我和王凤荣一起去了曹妃甸，刘华昌组织我去听课，讲的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14、证人章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我和李某去曹妃甸，刘华昌组织我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在王凤荣家中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1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中旬，我和宋某1去曹妃甸，刘华昌带我去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回来后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16、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和王鲜华去河北燕郊，刘华昌带我去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刘华昌是瓦房店地区的负责人。1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左右，我和薛某去了曹妃甸，刘华昌带我去听课，内容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18、证人樊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中旬左右，我和周某去曹妃甸，刘华昌组织我去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19、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左右，我和高某2金去河北燕郊，刘华昌带我去听课，内容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20、证人戚某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刘某1和我去河北燕郊，刘华昌接待的我们，第二天她带我去听课，回来后我对象刘某1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2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和赵亮去河北燕郊，刘华昌向我介绍投资，后来带我听课，内容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22、证人滕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左右，我和马康去了河北燕郊，刘华昌带我去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23、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刘华昌安排我听课。24、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我和顾延林去河北燕郊，刘华昌安排我去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2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刘华昌带我到唐山，说她是瓦房店市地区的总负责人，瓦房店地区加入这个组织的人都是她的下线，而且得交给她49800元，这个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当时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我给我母亲赵某2也投了一份。26、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和曹某去曹妃甸，刘华昌组织我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2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我和牛春霞去河北燕郊,刘华昌安排我听课，内容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瓦房店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28、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2017年5月，我去河北燕郊，刘华昌带我去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到瓦房店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2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我对象吴新红和滕某去河北燕郊，刘华昌组织我对象去听课，内容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对象回瓦房店后我和她一起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30、证人那某1证言证实，我对象曲成吉在2017年4月去河北燕郊，刘华昌组织我对象去听课，内容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对象回瓦房店后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31、证人芦燕证言证实，2017年6月，我和孙美艳去河北燕郊，刘华昌安排我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到瓦房店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32、证人闫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我和我闫某3去曹妃甸，刘华昌安排我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来后我通过手机转账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33、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我朋友闫某3告诉我刘华昌这个人，我就跟着她找到了刘华昌。刘华昌告诉我如果拉人头成为项目的会员就能有提成，这个平台名称“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要想加入得先交49800元。我当时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刘华昌安排我听课。3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的亲戚刘某6告诉我刘华昌这个人，我就跟着刘某6到北京找到了刘华昌，她告诉我拉人头成为项目的会员就能有提成，说她是瓦房店地区的总负责人，得交给她49800元。我当时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刘华昌安排我听课，就介绍我们拉人头，挣提成钱。35、证人闫某2证言证实，我跟着王某4到北京找刘华昌，她告诉我拉人头成为项目的会员就能有提成，说她是瓦房店市地区的总负责人，得交给她49800元。我当时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刘华昌安排我听课，就介绍我们拉人头，挣提成钱。3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和于某2是邻居，2017年12月，她带我找到刘华昌，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37、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7年6月，我经顾延林介绍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王某3交了48800元给我，然后我通过银行存款的方式打给了刘华昌。38、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2017年6月，刘华昌说有一个“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项目挺好的，在河北燕郊，后来我去了，回瓦房店后，2017年7月10日我通过农业银行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39、证人闫某3证言证实，于某3告诉我刘华昌搞一个“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之后刘华昌安排我听课，具体就是介绍让我们拉人头，挣提成钱。40、证人邵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41、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我跟着高崇云来到北京找到了刘华昌，她告诉我如果拉人头成为项目的会员就有提成，说她是瓦房店市地区的总负责人，我当时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之后她安排我听课培训，具体就是介绍让我们拉人头。42、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高崇云领我找到了刘华昌，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43、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刘华昌告诉我如果拉人头成为项目的会员就能有提成，说她是瓦房店市地区的总负责人，我当时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之后她安排我听课，具体就是介绍让我们拉人头，挣提成钱。44、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我跟着我姐姐刘某4到北京找刘华昌，她告诉我如果拉人头成为项目的会员就能有提成，刘华昌说她是瓦房店市地区总负责人，我当时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之后她安排我听课，好几个人讲课，具体就是介绍让我们拉人头，挣提成钱。45、证人刘某7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刘华昌告诉我如果拉人头成为项目的会员就能有提成，刘华昌说她是瓦房店市地区总负责人，瓦房店市地区加入这个组织的人都是刘华昌的下线，我当时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之后她安排我听课，好几个人讲课，具体就是介绍让我们拉人头，挣提成钱。46、证人刘某8证言证实，2017年7月，刘华昌和我说有一个“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项目挺好，后来因为刘华昌总找我，在2017年12月的时候，我就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2万元，剩下的钱是刘华昌借给我的。4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关红梅把我带到刘华昌河北燕郊住处，她安排我吃住，并组织我去听课，我给刘华昌1万元，剩下是她给我垫的。48、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2018年2月，我和王鲜华去河北唐山曹妃甸，刘华昌安排我吃住，组织我去一个大课堂听课，听完课后，我在河北唐山曹妃甸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49、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我和曹某一起到刘华昌家里，刘华昌向我介绍“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当时在刘华昌的家里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50、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末的时候，我和李泉一起去了河北燕郊，刘华昌安排我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之后我回瓦房店了，在刘华昌家里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5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我和王某4一起去河北曹妃甸，刘华昌安排我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回瓦房店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52、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7年3月末，我和孙晓辉去河北燕郊，刘华昌组织我听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之后我回到瓦房店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53、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我是通过那某2认识的刘华昌，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54、证人那某2证言证实，宋某2在刘华昌家中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我当时在场。55、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我是通过王某7认识的刘华昌，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王某7也在场。56、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我在刘华昌的家里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当时王某6在场。王某6也投资了，当时他在刘华昌家里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当时我在场。57、证人邵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末的时候，我和闫某3一起去了河北唐山，刘华昌把我带到一个大课堂，我听了三天课，讲的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回到瓦房店后我向刘华昌交纳了入门费。58、证人刘某9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的朋友刘美魁和何永奎告诉我在河北曹妃甸有一个投资项目，我和他们去了，赵亮接待的我们，后来他还带我们去听课。在聊天的时候我知道，赵亮他们所在盘的大家长叫刘华昌。回到家后，我通过转账方式交给了赵亮43800元，还有5000元是我朋友何永奎替我交付的。59、被告人刘华昌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在火车上一位姓徐的人把我介绍给朱某，第二天朱某给我买的火车票，我俩在河北廊坊下的火车，他带我到了河北廊坊市三季小区一处居民住宅听课，有讲师在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模式。“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是以交纳48800元门槛费，以介绍和推荐他人的方式发展，交纳48800元就会成为发展层，“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一个盘中有6个级别，自下而上分别是发展层，A岗，B岗，C1岗，C2岗，C3岗。新人交纳49800元成为发展层，发展层满27人后，原发展层正常升级为A岗，原A岗升级为B岗,B岗升级为C1岗，C1岗升级为C2岗,C2岗升级为C3岗，C3岗出局。过了好几个月我才交了48800元，钱是由盘中C1岗的人收的，钱也是由C1岗的人分钱，后来我又升级到了B岗，过了半年左右我又升级到了三分之二C2岗，后期我又升级到了三分之二C3岗。“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有一个负责讲课的团队，他们是专门讲课的，一般都是在河北省唐山市讲课，我就负责在瓦房店周边地区收钱和按照岗位级别分钱的，但我也在瓦房店市周边地区向他们宣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这个项目。我大约收了70人的钱，大约是150万元。我就将钱分给各个岗位，有给现金，有银行转账。我名下共有9个盘，其中6个盘是三分之二的C3岗，另外三分之一是王凤荣的，其余的三个盘我是C2岗，名单上的人员都是参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我盘某里的人员。我有一个抢点盘和本点盘。本点盘是从发展层做起的，现在的级别是C2岗，抢点盘是直接从C1做起的，现在的级别是C3岗。我的抢点盘共计参与人员137人，本点盘共计参与人员45人，总计182人。为了往上升级，我还替参与人员垫付了1090600元门槛费，在唐山租房子花费133000元，在微信里给参与人员发红包112102元，去听课的人员所产生的费用总计大约40万元，总计1735702元。60、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华昌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情况说明等证据对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宣读、出示、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以投资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会员人数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系从事传销活动的组织。被告人刘华昌作为“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会员，为获得非法利益，积极宣传该传销活动，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超过120人，以此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刘华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刘华昌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华昌发展人员不足120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有证人冷某1等人证言、盘某、审计报告、刘华昌供述等证据在案为凭，且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确实充分证明刘华昌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已超过120人，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刘华昌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刘华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刘华昌参与传销活动获得的财物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综上，为保护社会经济秩序，惩罚犯罪，根据刘华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华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4年5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刘华昌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发慎人民陪审员  卫茂林人民陪审员  冷 敏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