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749号原告: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斯图加特，罗伯特·博世广场1号，70839盖林根。法定代表人：亚西姆·毕和彼得·摩德纳，授权公司官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汲长志，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翠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的第154674号驳回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汲长志，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翠平、王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实质审查部门于2017年3月10日就其申请的申请号为201280054452．7，名称为“用于在注意力不够集中时警告机动车驾驶员的方法和设备”的PCT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决定的理由为：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用于在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警告机动车驾驶员的方法，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驾驶员存在睡意时发出警告的方法。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相比，区别技术特征是：（1）本申请先判断注意力是否集中，后判断驾驶状况；（2）在非临界的行驶状况中，驾驶员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下不发出警告信号。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少冗余计算；避免对驾驶员造成干扰。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2是在获知车辆的路况后，如果不疲劳，就不进行提醒，路况检测属于冗余计算；但是如果检测到疲劳，可立刻发出提醒，疲劳提醒的实效性好。反之，如果先检测疲劳，后检测驾驶状况，减少冗余计算，但是时效性差。这两种不同的判断顺序各有其优缺点，其所具有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预期的，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基于所期望达到的技术效果来常规选择先判断驾驶员的注意力还是先判断车辆的行驶状况，这种选择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非临界的行驶状况，属于相对较为安全的行驶状况，在此状况下发生事故的概率比较低；为了避免告警信号对驾驶员形成干扰，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此情况下不发出告警信号，这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结合实际的需求而采用的常规技术选择。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而，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从属权利要求2是对权利要求1的进一步限定。该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对比文件2公开了。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该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3、权利要求3-5是从属权利要求，权利要求3是对权利要求1或2的进一步限定，权利要求4是对权利要求3的进一步限定，权利要求5是对权利要求4的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在车辆行驶在高速公路时，在驾驶员具有睡意时发出注意唤起告警。而其他行驶状况为本领域所熟知的易发生交通事故的高危行驶状况，因此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上述行驶状况定义为临界的行驶状况，并在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时且车辆处于上述行驶状况时发出告警信号。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该权利要求3-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4、权利要求6-8是从属权利要求，权利要求6是对权利要求1或2的进一步限定，权利要求7、8分别是对权利要求6的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2已经公开了当驾驶状况不处于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郊区道路、交通信号灯间隔很远的道路，如果驾驶员有睡意，发出弱的注意唤醒；其作用是在较为安全的行驶状况下减小报警对驾驶员的干扰。上述附加技术特征所限定的其他行驶状况也属于本领域常见的相对安全的行驶状况。在车辆处于上述相对安全的行驶状况时，即便驾驶员有微弱疲劳，也不容易出现危险，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上述行驶状况下可以选择不产生告警信息。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该权利要求6-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5、权利要求9是对权利要求1或2的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通过脉搏传感器14、心电传感器18等传感器来检测驾驶员的心电、脉搏数据从而判断驾驶员注意力是否集中。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该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6、从属权利要求10是对权利要求9的进一步限定。采用摄像头来检测驾驶员是否注意力集中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同时，踏板、制动器、方向盘的使用情况也能够体现驾驶员的注意力是否集中，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的，因此，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有动机选择相应的传感器对上述部件进行监测以获得驾驶员的驾驶行为，进而能够推断出驾驶员注意力是否集中；而具体选用转向盘传感器的内室摄像机、制动传感器或气体踏板传感器来检测驾驶员的行为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选择。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该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7、权利要求11请求保护一种用于在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警告驾驶员的设备，用于实施权利要求1-10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中权利要求1-10所限定的方法相对于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时，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一种防止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通过发出告警来提醒的装置。在权利要求1-10所限定的方法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8、权利要求12请求保护一种控制器，包括用于实施权利要求1-10中所要保护的方法之一的器具，其中，权利要求1-10所限定的方法相对于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比文件2公开了防止驾驶员瞌睡的控制系统，在对比文件2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而，在权利要求1-10所限定的方法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该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原告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2而言，具备创造性。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判断车辆是否行驶在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郊区道路、交通信号灯间隔很远的道路，如果驾驶员有睡意，应该发出注意唤醒”，是根据驾驶场景不同来判断是否提示驾驶员，与本专利定义的临界与非临界的行驶状况是不同的。被诉决定遗漏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技术特征，即本专利通过判定车辆在临界与非临界的行驶状况，进而在驾驶员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下发出或不发出警告信号，而对比文件2是在稳定的情况下可以稳定的测试驾驶员是否有睡意。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而确定的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为：如何使警报明显更少地干扰驾驶员，同时仍足以可靠地警告驾驶员，从而使驾驶员更好地接受该警告系统。出于发明目的的不同，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是完全不同的。在对比文件2完全不存在本申请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前提下，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自然没有任何动机如被告所主张的通过选择调整方法步骤从而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二、从属权利要求3和从属权利要求6对方法独立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进行了进一步地限定。从属权利要求3中所限定的“临界行驶状况”指的是存在提高的危险可能性的行驶状况，不能与对比文件2中的容易产生睡意的场所相提并论。如前所述，面对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时，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没有任何动机将对比文件2中定义的行驶状况改为本申请中的临界的行驶状况。综上，从属权利要求2-10相对于对比文件2而言具创造性。三、独立权利要求11和12分别要求保护“用于在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警告驾驶员的设备”和“控制器”。由于独立权利要求11和12均包含独立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的全部技术特征，因此至少基于独立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相对于对比文件2而言具备专利法创造性，独立权利要求11和12同样具备创造性。综上，本申请权利要求1-12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被诉决定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280054452．7，名称为“用于在注意力不够集中时警告机动车驾驶员的方法和设备”的PCT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申请日为2012年9月18日，优先权日为2011年11月7日，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日为2014年5月6日，公开日为2014年7月2日。2017年3月1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实质审查部门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1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6月2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2017年7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复审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25日向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被诉决定针对的文本为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2018年3月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2项；以及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日2014年5月6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4页、说明书附图第1-2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本申请修改后权利要求如下：“1．用于在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警告机动车驾驶员的方法，在所述方法的情况下，监控驾驶员的注意力，并且当确认了注意力不够集中时产生一警告信号，其特征在于，首先在第一步骤中测试是否驾驶员注意力集中或不集中，当确认了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时，在第二步骤中获知车辆的行驶状况，并且在第三步骤中根据车辆的行驶状况发出一警告信号，其中，定义至少一个临界的行驶状况，在所述临界的行驶状况中，在驾驶员的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应该发出一警告信号，并且测试是否车辆处于这种临界的行驶状况中（21），并且其中，定义至少一个非临界的行驶状况，在所述非临界的行驶状况中，在驾驶员的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应该不发出一警告信号，并且测试是否车辆处于这种非临界的行驶状况中（21）。2．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警告信号根据车辆的行驶状况利用不同的强度来发出。3．按照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应该发出一警告信号的临界的行驶状况通过下列条件中的一个或多个来定义：车辆速度大于一预设的阈值；车辆刚好经过一十字路口或处于紧邻一十字路口前，车辆在一具有提高的事故可能性的临界路段，或者行驶通过一学校区域中或经过一人行横道；车辆处于一拥堵或一建筑工地附近；天气条件恶劣或低温；车辆带一拖车行驶；和/或车辆在昏暗的情况下行驶。4．按照权利要求3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具有提高的事故可能性的临界路段是山路、具有急转弯或野兽经常出没的路段。5．按照权利要求4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恶劣的天气条件是下雨、有雾。6．按照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应该不发出警告信号的非临界的行驶状况通过下列条件中的一个或多个来定义：车辆速度小于一预设的阈值；车辆不处于一十字路口上或不处于紧邻一十字路口前；车辆不在一具有提高的危险可能性的路段上行驶；车辆不处于一拥堵或一建筑工地附近；天气条件良好并且温度高于冰点；车辆不带有拖车地行驶和/或车辆在明亮的情况下行驶。7．按照权利要求6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具有提高的事故可能性的临界路段是山路、具有急转弯或野兽经常出没的路段。8．按照权利要求6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良好的天气条件是不下雨或没有雾。9．按照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驾驶员的驾驶行为借助于一个或多个传感器来监控（10）并且从传感器数据中获知，是否驾驶员注意力集中或不集中。10．按照权利要求9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驾驶员的行为借助于一转向盘传感器的内室摄像机、一制动传感器或气体踏板传感器和/或一其它的适合的传感器来监控，从所述传感器的信号中能够推断出驾驶员的注意力。11．用于在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警告驾驶员的设备，该设备用于实施按照权利要求1至10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一用于识别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的传感机构（2），用于识别车辆的行驶状况的器具（3），以及一单元（5），所述单元评价所述传感机构（2）的传感器信号以及所述器具（3）的信号，并且在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根据行驶状况产生一警告信号。12．控制器，包括用于实施在权利要求1至10中所要求保护的方法之一的器具。”被诉决定引用了以下对比文件：对比文件2：JP2011008457A，公开日2011年1月13日，公开了一种驾驶员存在睡意时发出警告的方法，其具体公开了如下特征（参见说明书第[0009]-[0036]段，附图1-6）：如附图6公开的监控防止驾驶员疲劳的方法，先通过传感器检测驾驶员，确认存在睡意时发出注意力唤醒警告来唤醒驾驶员，具体流程为：先判断车辆是否行驶在高速道路、路灯相隔较远的道路、郊区道路等，然后进行驾驶员睡意判断，当判断出存在睡意时，不在上述道路上行驶的时发出弱的注意唤醒驾驶员，在上述道路上行驶时，发出注意唤醒；其中判断的车辆行驶状况包括：判断车辆是否行驶在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郊区道路、交通信号灯间隔很远的道路，如果驾驶员有睡意，应该发出注意唤醒；判断车辆未行驶在上述道路上时，在驾驶员的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发出弱的告警提醒。在车辆行驶在高速公路时，在驾驶员具有睡意时发出注意唤起告警。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一种防止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通过发出告警来提醒的装置，具体公开了如下特征：设备包括用于判断驾驶员具有睡意的脉搏传感器、心电传感器，用于判断车辆驾驶在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郊区道路、交通信号灯间隔很远的道路等驾驶状况的摆动传感器4、加速度传感器3、卫星导航16等，以及一信息处理装置5，用于通过上述信号对驾驶员是否有睡意和车辆状态进行处理判断，并在判断出驾驶员具有睡意时根据驾驶状况发出注意唤醒。对比文件2亦公开了防止驾驶员瞌睡的控制系统，包括脉搏传感器14、心电传感器18、摆动传感器4、加速度传感器3、卫星导航16等。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被诉决定。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如果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关于从属权利要求，仅坚持从属权利要求3、6具备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不再保留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公开文本、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原告认为，对比文件2中将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郊区道路、交通信号灯间隔很远的道路定义为可能要发出较强的警告信号的行驶状况，是根据驾驶场景来进行判断是否发出警告的，与本申请的实质区别在于对于“临界的行驶状况”的定义不同，对比文件2没有公开“临界”和“非临界”的行驶状况这一技术特征。对此，本院认为，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应当是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内容限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并未对属于“临界的行驶状况”的具体情况进行明确定义。对比文件2中的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等行驶状况下，驾驶员容易产生困意，而易于产生事故；而如山路、急转弯、恶劣的天气条件等则是由于外在驾驶条件苛刻，也易于产生事故；这两种情况都是易于引发事故的诱因，因此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结合具体的应用场合、监测的对象类型来常规选择其中一种来定义“临界的行驶状况”。对比文件2中将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郊区道路、交通信号灯间隔很远的道路定义为可能要发出较强的警告信号的行驶状况，附图6的实施例中亦公开了在非“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郊区道路、交通信号灯间隔很远的道路”等行驶条件下给驾驶员一个弱提醒，以提高驾驶的安全性。由此，对比文件2中公开了“临界”和“非临界”的行驶状况，只是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中对于“临界”和“非临界”的具体列举不同，并不能构成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用于在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警告机动车驾驶员的方法，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驾驶员存在睡意时发出警告的方法。根据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相比，区别技术特征是：（1）本申请先判断注意力是否集中，后判断驾驶状况；（2）在非临界的行驶状况中，驾驶员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下不发出警告信号。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少冗余计算；避免对驾驶员造成干扰。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2是在获知车辆的路况后，如果不疲劳，就不进行提醒，路况检测属于冗余计算；但是如果检测到疲劳，可立刻发出提醒，疲劳提醒的实效性好。反之，如果先检测疲劳，后检测驾驶状况，减少冗余计算，但是时效性差。这两种不同的判断顺序各有其优缺点，其所具有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预期的，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可以基于所期望达到的技术效果来常规选择先判断驾驶员的注意力还是先判断车辆的行驶状况，这种选择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非临界的行驶状况，属于相对较为安全的行驶状况，在此状况下发生事故的概率比较低；为了避免告警信号对驾驶员形成干扰，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此情况下不发出告警信号，这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结合实际的需求而采用的常规技术选择。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获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而，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二、关于从属权利要求3、6的创造性鉴于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如果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仅主张从属权利要求3、6具备创造性，因此，本院仅对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3、6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评述。权利要求3是对权利要求1或2的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2公开了在车辆行驶在高速公路时，在驾驶员具有睡意时发出注意唤起告警。而权利要求3中定义临界形式状况的条件，为本领域所熟知的易发生交通事故的高危行驶状况，因此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符合这些条件的行驶状况定义为临界的行驶状况，并在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时且车辆处于上述行驶状况时发出告警信号。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是对权利要求1或2的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2公开了当驾驶状况不处于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郊区道路、交通信号灯间隔很远的道路，如果驾驶员有睡意，发出弱的注意唤醒；其作用是在较为安全的行驶状况下减小报警对驾驶员的干扰。权利要求6关于非临界的行驶状况的附加技术特征所限定的条件也属于本领域常见的相对安全的行驶状况。在车辆处于上述相对安全的行驶状况时，即便驾驶员有微弱疲劳，也不容易出现危险，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上述行驶状况下可以选择不产生告警信息。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三、关于权利要求11、12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1请求保护一种用于在注意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警告驾驶员的设备，用于实施权利要求1-10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一种防止驾驶员注意力不够集中，通过发出告警来提醒的装置，具体公开了如下特征：设备包括用于判断驾驶员具有睡意的脉搏传感器、心电传感器，用于判断车辆驾驶在高速公路、轻缓弯曲路段、郊区道路、交通信号灯间隔很远的道路等驾驶状况的摆动传感器4、加速度传感器3、卫星导航16等，以及一信息处理装置5，用于通过上述信号对驾驶员是否有睡意和车辆状态进行处理判断，并在判断出驾驶员具有睡意时根据驾驶状况发出注意唤醒。在权利要求1-10所限定的方法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1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2请求保护一种控制器，包括用于实施权利要求1-10中所要保护的方法之一的器具。对比文件2公开了防止驾驶员瞌睡的控制系统，包括脉搏传感器14、心电传感器18、摆动传感器4、加速度传感器3、卫星导航16等。因此，在对比文件2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在权利要求1-10所限定的方法不具备创造性基础上，该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玲玲人民陪审员  刘 亚人民陪审员  李文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叶 瑞书 记 员  赵京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