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行终2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麦远平，女，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敬韶，女，196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广生，男，1958年10月19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贵怡，女，1945年10月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淑仪，女，1958年10月22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棋，女，1978年5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越华路**。法定代表人：苏佩，区长。委托代理人：黎绮文。委托代理人：曾绍金，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麦远平、严广生、梁贵怡、谭淑仪、陆棋等5人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下称越秀区政府）征收房屋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粤71行初5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6日，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穗发改〔2015〕129号《广州市发展改革委关于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立项的复函》，同意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立项，项目地址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盘福路1号。同时该复函载明，该审批文件有效期2年。有效期内完成下一阶段工作的，审批文件持续有效。2015年12月14日，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向被告越秀区政府出具《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落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征收实施单位的复函》（穗建督办函﹝2015﹞3001号），确定广州市道路扩建工程办公室作为项目房屋征收实施单位。2016年4月7日，广州市越秀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以下简称越秀房屋征收补偿办）向广州市道路扩建工程办公室出具《关于委托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的函》（越征收函﹝2016﹞1号），委托广州市道路扩建工程办公室作为项目征收实施单位。2017年3月8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国规委）出具《广州市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穗国土规划预审字﹝2017﹞25号），同意通过用地预审。2017年9月15日，市国规委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穗国土规划地证﹝2017﹞452号），确认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用地位置：广州市越秀区盘福路1号，用地性质：医疗卫生用地）符合城乡规划要求。2018年4月13日，越秀房屋征收补偿办在拟征收地段现场张贴及政府门户网站公布《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对涉案补偿方案的意见，征求意见期限自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5月12日。同日，越秀房屋征收补偿办在拟征收地段现场张贴及政府门户网站发布《关于邀请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公告》，公开征集评估机构。2018年7月26日，广州市国规委作出穗国土规划业务函﹝2018﹞4447号《关于申请延期使用的复函》，同意穗国土规划地证﹝2017﹞45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有效期延长至2019年3月15日。2018年8月16日，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穗发改﹝2018﹞704号《广州市发展改革委关于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复函》，该函载明，经请示市政府，并经15届47次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同意修改后的《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投资方式为政府直接投资，全部由广州市基本建设统筹资金安排，项目实施条件总体可行。2018年9月，广东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出具《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征拆工程社会稳定风险分析报告》，认为该项目采取措施后社会稳定风险等级低。2018年9月26日，广东国众联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规划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价值咨询意见书》，针对拟征收范围内住宅房地产作出了估价咨询结果。2018年12月29日，被告越秀区政府作出越府征房〔2018〕6号《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决定征收广州市越秀区盘福路1号用地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用以建设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并载明具体征收范围、征收房屋地点、征收实施单位、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人的权利救济途径等内容，附件包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用地规划红线图》《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征拆界线图》，该决定在政府门户网站、广州日报、香港商报等媒体公告，并在被征收地段现场张贴。同日，越秀房屋征收补偿办将《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房屋征收征求意见及补偿方案修改情况的公告》《关于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公告》一并在被征收地段现场张贴，公告对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的情况和修改情况、参评机构名单、被征收人协商选择评估机构的权利等。原告麦远平所有的广州市越秀区人民北路602号之一802房、原告严广生所有的广州市越秀区人民北路602号之一606房、原告梁贵怡所有的广州市越秀区人民北路602号之六308房、原告谭淑仪所有的广州市越秀区人民北路602号之四907房、原告陆棋所有的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180号之一606房均位于上述被征收范围内。五原告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越秀区政府作出的越府征房〔2018〕6号《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五原告在一审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每户精神损失费20万，身体受辐射养疗费50万，房屋防辐射装修费50万。合议庭释明，原告在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增加诉讼请求，且没有正当理由，对原告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接纳。上述事实，有《广州市发展改革委关于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立项的复函》《广州市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关于申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延期使用的复函》《广州市发展改革委关于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复函》《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征拆工程社会稳定风险分析报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房屋征收征求意见及补偿方案修改情况的公告》《关于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公告》，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被告越秀区政府有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的职权,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第八条规定：“为了保障国家安全、促进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等公共利益的需要，有下列情形之一，确需征收房屋的，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三）由政府组织实施的科技、教育、文化、卫生、体育、环境和资源保护、防灾减灾、文物保护、社会福利、市政公用等公共事业的需要……”第十二条规定了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按照有关规定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房屋征收决定涉及被征收人数量较多的，应当经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第十三条规定了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后应当及时公告及公告应当载明的事项。第十五条规定了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并公布调查结果。第十七条规定了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范围。《广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穗府规〔2017〕18号）第十条规定：“市、区人民政府作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应当满足下列条件：（一）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二）征收范围确定，且征收项目依照广州市申请使用建设用地规则的要求取得发展改革部门出具的立项批文、国土规划部门出具的规划意见和用地审查意见；（三）已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形成风险评估报告并提出可实施的建议；（四）对拟征收范围内的房屋相关情况进行摸底调查并确定征收补偿方案。征收范围按照国土规划部门出具的规划意见红线范围确定。征收项目涉及被征收人数量达100户以上（含100户）的，或者存在其他重大复杂情况的，市、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经本级人民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第十二条第一、二款规定：“房屋征收补偿资金应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工作和安置用房购买、建设的进度足额到位。财政拨款投资的征收项目，房屋征收部门应会同财政部门按照财政资金拨付的有关规定实施管理。”第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组织有关部门对拟定的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论证，并将拟定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在政府门户网站公布，在房屋征收范围内显著位置公告，公开征求公众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不得少于30日。被征收人需提交意见的，应持本人身份证明和房屋权属证明在征求意见期限内以书面形式提交。”本案中，首先，被告越秀区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目的是进行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是为公众提供更为高效高质的医疗服务，符合为了促进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等公共利益的需要而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的条件。其次，被告越秀区政府在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前，已取得了相关部门的立项批复、规划意见、用地审查意见，征收范围明确。而且涉案医院整体扩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亦经广州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同意。再次，被告越秀区政府对涉案整体扩建项目进行了社会稳定风险评估，评估结论风险为低等级，依法调查核实了拟征收范围内房屋情况并公布了调查结果，在此基础上拟定征收补偿方案，并在法定期限内向公众征求意见，及时公布了公众反馈意见和采纳情况，征收补偿方案已依照有关规定，明确了补偿范围、相关补助和奖励等情况。最后，涉案整体扩建项目为政府直接投资，全部由广州市基本建设统筹资金安排，可以保障补偿安置费用足额到位。因此，被告越秀区政府在上述相关工作完成后，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并予公告，符合前述法律法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越秀区政府作出被诉征收决定程序违法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诉征收决定作出前，涉案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过期的问题。经审查，广州市国规委在《关于申请延期使用的复函》中已明确同意市一医院的申请，将涉案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有效期延长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越秀区政府亦在该期限之前作出了被诉征收决定，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征收补偿价格不合理的问题。经审查，首先，被告越秀区政府在作出征收决定及涉案补偿方案前，已公开征求意见，并由专业机构出具了房地产价值咨询意见。涉案补偿方案亦规定了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其次，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如果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而且被告越秀区政府亦称住户如对补偿价格有异议，可以评估，若评估价格较高，则按照价高者进行补偿。因此，涉案征收方案中的货币补偿价格并非最终的补偿价格，被征收人对补偿价格仍享有申请复核、鉴定的权利。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广州市发展与改革委员作出的《广州市发展改革委关于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立项的复函》（穗发改[2015]129号）已过期限的问题。经审查，该复函规定有效期为2年，有效期内完成下一阶段工作的，该审批文件继续有效。该复函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在2年期限内，涉案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项目通过了用地预审，根据该复函的规定，应视为持续有效。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征收决定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麦远平、严广生、梁贵怡、谭淑仪、陆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麦远平、严广生、梁贵怡、谭淑仪、陆棋共同负担。上诉人麦远平、严广生、梁贵怡、谭淑仪、陆棋等5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越秀区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不属于公共利益需要的情形，违反法律规定。2、穗发改[2015]129号立项批文、穗国土规划选[2016]75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穗国土规划地证[2017]45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过期，越秀区政府没有按法定条件审核以上批文，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不合法。3、《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评估社会稳定风险等级低，但缺乏客观性，重要的辐射环境影响没有提及，对被征收户保障没有评估，起不到真正评估作用。4、《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违反了正常的征收程序，《征收补偿（弃产）协议书》补偿金额极低，不能保证改善被征收户的居住状况，违反了穗府规[2017]18号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征收补偿（产权调换）协议书》第二条未明确回迁安置楼的具体坐标位置等重要内容，且要求被征收人支付税费不合理，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房屋征收决定，判令越秀区政府赔偿上诉人每户（包括全家人）精神损害费20万元。由越秀区政府承担诉讼费50元。被上诉人越秀区政府二审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在期限内办理延期使用手续，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三、被诉征收决定项目具有明显的公益性。四、被诉征收决定作出前无需进行环境影响评估。五、已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六、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符合法律规定。七、征收补偿费用由市统筹资金全额安排，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诉征收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征收房屋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越秀区政府作出的越府征房〔2018〕6号《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是否合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第八条规定：“为了保障国家安全、促进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等公共利益的需要，有下列情形之一，确需征收房屋的，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三）由政府组织实施的科技、教育、文化、卫生、体育、环境和资源保护、防灾减灾、文物保护、社会福利、市政公用等公共事业的需要……。”第十二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按照有关规定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房屋征收决定涉及被征收人数量较多的，应当经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征收补偿费用应当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调查结果应当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第十七条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制定补助和奖励办法，对被征收人给予补助和奖励。”《广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穗府规〔2017〕18号）第十条规定：“市、区人民政府作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应当满足下列条件：（一）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二）征收范围确定，且征收项目依照广州市申请使用建设用地规则的要求取得发展改革部门出具的立项批文、国土规划部门出具的规划意见和用地审查意见；（三）已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形成风险评估报告并提出可实施的建议；（四）对拟征收范围内的房屋相关情况进行摸底调查并确定征收补偿方案。征收范围按照国土规划部门出具的规划意见红线范围确定。征收项目涉及被征收人数量达100户以上（含100户）的，或者存在其他重大复杂情况的，市、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经本级人民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第十二条第一、二款规定：“房屋征收补偿资金应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工作和安置用房购买、建设的进度足额到位。财政拨款投资的征收项目，房屋征收部门应会同财政部门按照财政资金拨付的有关规定实施管理。”第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组织有关部门对拟定的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论证，并将拟定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在政府门户网站公布，在房屋征收范围内显著位置公告，公开征求公众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不得少于30日。被征收人需提交意见的，应持本人身份证明和房屋权属证明在征求意见期限内以书面形式提交。”本案中，被上诉人越秀区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目的是进行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体扩建，是为公众提供更为高效高质的医疗服务，属于为了促进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等公共利益的需要。越秀区政府在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前，已取得了相关部门的立项批复、规划意见、用地审查意见，征收范围明确，且对涉案整体扩建项目进行了社会稳定风险评估，评估结论风险为低等级，依法调查核实了拟征收范围内房屋情况并公布了调查结果，在此基础上拟定征收补偿方案，并在法定期限内向公众征求意见，及时公布了公众反馈意见和采纳情况，征收补偿方案已依照有关规定，明确了补偿范围、相关补助和奖励等情况。此外，涉案整体扩建项目为政府直接投资，全部由广州市基本建设统筹资金安排，可以保障补偿安置费用足额到位。因此，越秀区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并予以公告，符合上述法规的规定，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麦远平、严广生、梁贵怡、谭淑仪、陆棋等5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麦远平、严广生、梁贵怡、谭淑仪、陆棋等5人上诉主张被诉征收决定作出前，涉案《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过有效期的问题。由于广州市国规委于2018年7月26日在《关于申请延期使用的复函》中已明确同意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申请，将涉案《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有效期延长至2019年3月15日，越秀区政府亦在该期限之前作出了被诉征收决定。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主张，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征收决定等，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麦远平、严广生、梁贵怡、谭淑仪、陆棋等5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窦家应审判员  杨雪清审判员  李婉鸣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赖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