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7民终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华，女，1987年3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俊林，江西公仁（寻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骏，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学平，男，1969年5月2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上诉人刘春华因与被上诉人江学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20）赣0702民初4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春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江学平向刘春华赔偿损失752,528.24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江学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江学平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江学平在本起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虽然刘春华丈夫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被认定为机动车，但本案赔偿责任划分比例应按照8:2较为合理。二、本案护理费计算基数应以5000元/月计算。1.刘春华二审提交的其丈夫温胜辉的银行流水，结合一审提交的刘春华丈夫温胜辉的收入证明、完税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温胜辉月收入5000元的事实。2.事故发生后刘春华丈夫仍有发放工资与护理费的计算基数之间没有任何逻辑关联性，护理费基数的认定仅与护理人员的月收入有关，一审法院已认定温胜辉为刘春华的护理人员。三、本案误工费应以5000元/月计算。刘春华提交的营业执照及收入证明足以证实刘春华的收入为5000元/月，一审法院以无工资流水为由酌定150元/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刘春华在制衣厂车间工作，管理不够规范，所以结算工资均以现金方式结算，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工资发放方式，因此刘春华客观上无法提供工资流水，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春华工资水平为5000元/月。江学平答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刘春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学平立即赔偿刘春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药品物品费、车辆损失共计1,070,19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江学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6日9时20分左右，案外人温胜辉驾驶赣州Ａ90500号电动自行车（搭载刘春华、案外人温忠浩）沿文武坝路由西往东行驶至处，与沿九曲河路由南往北行驶由江学平驾驶的赣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刘春华及案外人温胜辉、温忠浩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当日，刘春华被送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0天。2018年7月17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1.左侧额颞顶枕硬膜下血肿并脑疝；2.左侧额颞顶叶及右额叶多发性脑挫裂伤并脑内血肿；3.右侧额颞叶部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右份骨折、左侧顶骨；5.肺部感染；6.右侧痉挛性偏瘫；7.运动性失语；8.轻度贫血；9.继发性癫痫。出院医嘱：1.继续家庭康复，加强肢体功能训练；2.加强语言功能训练；3.择期行颅骨修补；4.患者癫痫发作，简易完善脑电图，予抗癫痫治疗，脑外科随诊。刘春华此次住院共花费住院费234616.65元。出院当日，刘春华转入赣州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110天，2018年11月4日，刘春华办理出院手续，住院诊断：1.右侧额颞部、左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脑外伤术后；右侧肢体偏瘫；运动性失语；继发性癫痫；枕骨右份及左侧顶骨骨折；轻度贫血；右侧肱骨近端后方骨化性肌炎；右侧肱骨头及肩胛骨废用性骨质疏松；玫瑰糠疹；便秘；步态异常。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治疗：1.入上级医院癫痫中心诊治癫痫，规律服用抗癫痫药物，定期抽血检测肝功能；2.继续加强肢体功能锻炼；3.加强陪护及饮食营养，避免外伤；4.右旋糖酐铁分散片纠正贫血状态；5.躯干皮疹继续外用药物，定期入皮肤科门诊就诊。刘春华此次住院共花费住院费107121.3元。2018年11月12日，刘春华转入赣州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54天，2019年1月5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为：1.痉挛性偏瘫；2.症状性癫痫；3.轻度缺铁性贫血；4.肝功能异常；5.语言障碍；6.右侧肱骨近端后方骨化性肌炎；7.脑外伤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康复治疗，防治跌倒；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继续用药；4.定期复查血常规、肝肾功能、颅脑ＣＴ等；5.定期复诊，如有不适及时就诊，我科及神经外科随诊。刘春华此次住院共花费住院费20423.92元。刘春华三次住院共花费住院费362161.87元、门诊费8274.75元，共计370436.62元。其中江学平垫付30000元，剩余由刘春华及保险公司支付。刘春华因治疗需要另行购买所需药品22445.55元。2018年3月26日，赣州市直属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江学平、案外人温胜辉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春华、案外人温忠浩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温胜辉不服该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向赣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8年5月14日，赣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2018］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应予以撤销。2018年6月15日，赣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重新出具［2018］第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案外人温胜辉当日驾驶电动车行驶至此事故发生的路口路段，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忽视行车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江学平当日驾驶机动车行驶至此事故发生路口路段，对路口交通动态注意不够，且未减速慢行，忽视行车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遂认定江学平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温胜辉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春华、案外人温忠浩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2019年7月25日，经刘春华申请，一审法院诉前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春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依赖程度、残疾器具费用、精神智能状态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3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刘春华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意见为：1.刘春华系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损害，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2.刘春华癫痫伤残等级评定为六级；3.刘春华右侧肢体偏瘫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4.刘春华开颅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5.刘春华右侧肢体偏瘫及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损害等，后续需予活动训练、理疗等相关作业疗法，后续治疗费评定为人民币6000元整；刘春华脑中度外伤性癫痫后续需服药控制癫痫发作，后续治疗费评定为两年内每月人民币500元整；6.刘春华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对刘春华残疾器具费的鉴定意见为：1.手指训练功能组合，每套价格为900元，使用三年需更换壹套，无维修费用；2.滑轮吊环训练组合，每套价格为600元，使用三年需更换壹套，无维修费用；3.浴便两用坐便器，价格为560元，使用四年需更换壹次；4.膝踝足矫形器，价格为7600元，该产品使用每四年需更换壹次，维修保养费用为配置单价的20%。定制产品，首次安装适配约十天，后期更换制作适配约七天，即可完成训练科目。安装适配期间需一成人陪护；5.护理型功能性轮椅，每辆价格为2500元，每四年需更换壹辆，总维修保养费用为配置单价的20%。鉴定机构参照2018年中国人平均寿命77岁计算，总费用计为：174660元。对刘春华精神智能状态的鉴定意见为：刘春华患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损害。刘春华支付鉴定费11920元。另查明，刘春华的户籍地址为赣州市宁都县，自2015年5月起与其丈夫温胜辉在广东佛山务工，租住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南约三区241号103房。事发前，刘春华在佛山市南海区智发制衣厂从事平车车位工作。刘春华于2008年5月20日生育一女温忠敏，于2011年10月13日生育一子温忠浩，事故发生前就读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桂花托儿所就读。江学平驾驶的赣Ｂ×××**号小型客车系本人所有，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春华与江学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达成人伤一次性结案协议：1.温胜辉及温忠浩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财产损失等各项费用由平安财保公司承担2763元；2.刘春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由平安财保公司承担1108237元；3.平安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未予赔偿的10000元，刘春华不得向平安财保公司主张。平安财保公司按上述协议履行后，如果以后就该起交通事故赔偿再产生任何纠纷均与其无涉。平安财保公司按约履行协议后，刘春华申请撤回对江学平平安财保公司的起诉。以上事实，由刘春华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亲属户口本、江学平驾驶证、保单、事故认定书、事故复核结论、出入院记录、诊疗证明书、手术记录单、医疗费发票、门诊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村委会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房东产权登记证书、居住证明、佛山市流动人口登记表、租房收据、营业执照、工作证明、就读证明、调解协议书及刘春华、江学平当庭陈述等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起事故的责任划分及刘春华的损失的核定。对此，一审法院逐一评判如下：关于本起事故的责任划分。江学平辩称刘春华未佩戴头盔且车辆超载，系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交警部门认定江学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有误，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故事故认定书属于公文书证，依法具有较高的证明力。赣市公交直认字［2018］第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在赣州市复核后经过补充调查而重新作出，江学平对该认定书的证明力有异议，却未能提出相反的证据，亦未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且从本案事故的发生经过来看，江学平在驾驶机动车行驶至事发路口路段时，对路口交通动态注意不够，且未减速慢行，其行为系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温胜辉虽有超载行为，亦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过错程度与江学平相比明显较轻。据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事故发生经过，认为赣市公交直认字［2018］第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晰，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刘春华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责任限额的损失，由平安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向刘春华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江学平根据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刘春华与平安财保公司已达成和解协议，并申请撤回对其的起诉，故一审法院在扣除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后，由江学平根据责任划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刘春华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刘春华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并构成多个伤残，依法享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因此所造成的合理损失的权利。1.医疗费370436.62元，刘春华提交了医疗费发票及门诊票据为凭，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0元；3.营养费15200元；4.后续治疗费18000元，本案中刘春华因右侧肢体偏瘫及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损害等，后续需予活动训练、理疗等相关作业疗法，又因脑中度外伤性癫痫后续需每天服药控制癫痫发作，该费用由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意见书明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关于误工费，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刘春华虽提交了工作证明，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工资发放情况，故一审法院根据其工作情况，酌情确定按150元／天予以计算。关于误工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刘春华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等，伤情较为严重，且之后出现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损害及脑中度外伤性癫痫，鉴定意见亦载明部分护理依赖，故刘春华主张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624天符合法律规定，刘春华的误工费计为93600元（150元／天×624天）；6.住院期间护理费，刘春华主张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护理，并提交了保利（佛山）酒店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收入证明及银行流水证明，事故发生后至2018年7月该公司仍有发放部分工资，无法确定温胜辉的事故发生后的护理刘春华的实际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酌定按150元／天计算刘春华住院期间304天的护理费为45600元（150元／天×304天）；7.出院后的护理费，刘春华其丈夫温胜辉于2018年9月20日离职照顾刘春华，其主张的出院护理费标准合理。刘春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故刘春华的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应计为540000元（4500元／月×12×20年×50%）；8.残疾赔偿金664028.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从刘春华提交的工作证据、租房合同等可以看出，刘春华一直在佛山居住和工作，刘春华主张按广东的标准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春华主张的计算年限有误，故温忠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3133.96元（34424元／年×7年×69%÷2人）；温忠浩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8762.8元（34424元／年×10年×69%÷2人）；10.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关于“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书，按2018年中国人平均寿命77岁计算，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总费用计为：174660元；11.鉴定费11920元；1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春华多个伤残，且部分护理依赖，确使刘春华遭受严重的精神痛苦，应当给予刘春华相应的精神抚慰，考虑江学平及案外人温胜辉各自的过错程度以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一审法院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13.刘春华主张交通费8000元过高，一审法院结合住院时间按10元／天计算，计为3040元；14.住宿费，该项费用系刘春华及家属前往广州治疗等所产生的住宿费、餐费及交通费，因刘春华伤情严重，出院医嘱确认刘春华需入上级医院继续癫痫治疗，由此支付的相关费用理应由加害人承担，但金额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元；15.刘春华主张院外购买的曲莱片等费用，因刘春华系脑中度外伤性癫痫后续需服药控制癫痫发作，上述药物确系癫痫治疗所需，一审法院凭票予以认定金额为22445.55元；16.关于车辆损失，刘春华虽未提交维修票据，但案外人温胜辉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的确受损，故一审法院对酌情支持车辆损失500元。综上，刘春华的各项损失共计2214527.33元。因庭审中刘春华与平安财保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放弃对其主张任何赔偿权利，故在扣除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赔付的11205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5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由江学平即465819.13元【（2214467.33元-120500元）×70%-1000000元】。江学平已支付的费用30000元，应在以上费用中予以扣减。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江学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刘春华各项损失费用共计435819.13元；二、驳回刘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16元，由刘春华负担2165元，由江学平负担5051元。本院二审期间，刘春华向本院提交了刘春华丈夫温胜辉事故发生前一年的银行流水，欲证明刘春华丈夫在事故发生前十二个月的工资水平。江学平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已查明在刘春华护理期间其丈夫温胜辉仍有部分工资收入，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其丈夫温胜辉在护理刘春华的期间所发生的实际误工损失。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损失的划分比例问题。刘春华认为其与江学平的责任划分比例应按照2:8较为合理。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江学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春华丈夫温胜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在扣除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赔付的损失金额后，要求江学平承担70%的损失费用，未有明显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刘春华误工费及护理费金额的问题。第一，如一审所述，刘春华除工作证明外，确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本人的实际工资发放情况，不能直接证明其误工损失的具体金额。第二，刘春华二审提交的其丈夫温胜辉的银行流水，无法反映温胜辉在对刘春华护理期间的实际误工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对刘春华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未有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春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51元，由刘春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莉审 判 员  钟华龙审 判 员  王丽琼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钟 晴代理书记员  葛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