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3民初2614号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男，199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成浪，云南同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伟、章译文，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暨反诉原告：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蒙自市州交警支队27幢8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龙丹华，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林，1966年1月31日生，住江苏省江都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与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联合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判决后，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裁定撤销本院（2019）云2503民初361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成浪，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伟、章译文，被告暨反诉原告联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林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三方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的《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已于2019年8月20日解除。2.判令被告刘勇、联合公司共同返还原告已预付的承包费35139元、承包经营权转让费286791元，合计32193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刘勇、联合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因经营修理厂需要，于2018年10月31日与两被告暨反诉原告共同签订《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两被告将其有权经营管理的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承包给原告经营，承包期间9年，即自2018年11月1日至2027年10月31日，承包费第一期三年每年50000元，第二期三年每年60000元，第三期三年每年72000元，并约定两被告协助原告完成合同全部义务且三方共同签字确认进场确认书后原告向被告刘勇支付400000元，支付至两被告共同指定的账户。同时约定两被告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妨碍原告正常经营，且被告刘勇有义务对原告进行业务培训、运营培训、承包经营的相关一切协助，并且被告刘勇最少应当在原告运营处工作服务满半年。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11月5日、2018年12月14日两次共计向两被告支付350000元，已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但两被告一直未按约签署进场确认书和债权债务确认书，被告刘勇未按约对原告进行培训也未在原告经营处提供工作服务。与此同时，被告刘勇因在外地不能亲自处理协议事项便委托其父亲刘某代为处理，其父亲刘某以拉横幅、堵大门等方式多次严重阻挠、妨碍原告经营并恐吓原告工作人员，两被告履行合同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致使原告于2019年2月15日起因无法正常经营停业至今，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019年7月9日被告刘勇作为违约方以原告拖欠款项为由将原告诉至蒙自市人民法院，并要求解除案涉合同，案号为（2019）云2503民初2524号。该案于2019年8月20日开庭审理时原被告三方一致同意解除合同，后刘勇于2019年10月9日撤回起诉。因此，案涉协议实际已于2019年8月20日合意解除，鉴于案涉协议解除系因两被告违约行为导致，故协议解除后两被告应根据合同约定返还原告停业以后尚未使用年限的承包费和承包经营转让费。其中预付第一年的承包费50000元，自2018年11月1日经营至2019年2月15日，按每年360天计算，已使用107天，未使用253天，应返还承包费为50000元-50000元×107／360＝35139元；承包经营转让费9年共400000元，已使用107天，实际支付300000元，应返还300000元-400000元／9×107／360＝286791元。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联合公司辩称：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联合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的《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二、判令反诉被告向两反诉原告共同支付各项款项共计人民币266283.06元（1.转让费100000元；2.未付配件款38613元；3.各厂家应支付归反诉原告所有的维修费88725.41元；4.玉柴厂家已通知分公司开发票即可支付的归反诉原告所有的维修费5296.44元；5.华菱厂家已通知分公司开发票即可支付的归反诉原告所有的维修费22156.08元；6.代反诉被告购买的物品价款2590元；7.分公司公账承包前归反诉原告所有的余额5435.13元；8.会计卜毅离职后反诉被告使用反诉原告库存配件未付款3467元）；三、判令反诉被告向两反诉原告返还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分公司行政与财务专用章、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许可证以及开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时的Ｕ盾。四、由原告暨反诉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2018年10月31日，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条订了《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书如反诉被告在本诉中陈述的约定了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的承包期限、承包费支付方式等事宜。协议书约定了反诉被告在进场后应向反诉原告刘勇支付款项400000元，打入两反诉原告共同指定的账户（协议书最后已明确注明该指定账户为反诉原告公司名下的账户，开户行为：蒙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号为：34×××89）。协议书还就各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相应的约定，并在协议后备注：清单上所属工具全部归反诉被告所有，反诉被告拥有服务品牌的变更权力，除承包费以外的一切费用由反诉被告自行负责，先付费后使用。协议签订之后，反诉原告刘勇确实收到了反诉被告支付的350000元，但事实并非如反诉被告在本诉中所陈述的。事实是：2018年11月5日反诉原告公司收到的50000元，是反诉被告支付第一年的承包费。而2018年12月14日反诉原告公司收到的300000元，是协议约定的反诉被告应当向反诉原告刘勇支付转让费400000元中的一部分，反诉被告至今还有100000元的转让费未支付，反诉被告并未履行协议的主要义务。另外，因分公司与各合作厂家业务往来资金结算方式为：分公司负责将各合作厂家售后车辆维护维修好后，分公司再将实际产生的费用按要求上报给各合作厂家并按要求开具发票给各合作厂家，各合作厂家将应支付给分公司的修理费分为两部分，其中50％的修理费各合作厂家会打入各合作厂家的中心库，该款项分公司在向各合作厂家中心库调购汽车零配件时给予扣抵为购货款，另外50％的修理费则直接打入分公司账户，归分公司所有。故在签订协议书时，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存在分公司已开票但未收回的债权、未开票未收回的债权和在各合作厂家中心库用于折抵的金额未能抵扣完的情形。故三方当事人在协议书第五条、三方权利义务条款中明确约定：（一）反诉原告公司有权按约收取承包费...（五）因两反诉原告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归两反诉原告享有、承担。（六）反诉被告承包后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反诉被告自行负责。三方共同拟定债权债务确认书，该确认书为本协议的必要附件。在反诉被告承包后进厂时，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并未就承包前后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点，但在2019年1月17日，因分公司会计卜毅欲离职，在离职前制作了《离职移交清单》，就反诉被告承包前属于两反诉原告的全部债权债务制作为表格，其中《离职移交清单》第五项蒙自联合服务站公账户余额5435.13元是属于反诉原告的，并得到了反诉原告刘勇与反诉被告的签字认可，同时反诉原告公司也予以了追认。但此后反诉被告从未向两反诉原告支付过任何属于两人的债权，并将全部债权收回后据为己有。经反诉原告刘勇多次向反诉被告催要所欠的款项及应支付的债权无果，反诉原告刘勇还向反诉原告公司反映了情况，经反诉原告公司多次调解均得不到解决。现反诉被告还停办了分公司的全部业务，使修理厂处于停产状态，致使分公司与各合作厂家的业务无法开展，给反诉原告公司、分公司及各合作厂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名誉影响。并非如反诉被告在本诉中所述是其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在反诉原告公司与反诉原告刘勇签订《修理厂承包合同》之时，反诉原告刘勇就委托了其父亲刘某负责分会司的所有工作，而三方在签订协议书之后，也是由反诉原告刘勇的父亲刘某在反诉被告处提供工作服务并协助反诉被告进行与承包经营的相关的业务培训、运营培训等，从三方当事人协商承包事宜到签订合同以及进场提供培训的整个过程中都有反诉原告父亲刘某的参与，反诉被告对此也是知情并允许的，所以两反诉原告无违约行为也无需向反诉被告支付321930元。反诉原告刘勇于2019年7月9日对反诉被告的起诉，因反诉原告刘勇申请撤诉，蒙自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只作出了准予撤诉的裁定，并未就与案件有关的事实作任何认定，故本案不存在反诉被告所起诉的2019年8月20日三方协议一致，法院的见证下已依法解除的情形，两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的行为不仅严重违约同时还侵犯了两名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下且已导致三方共同签订的协议书无法再继续履行，故两反诉原告要求依法解除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并要求反诉被告按协议书的约定支付欠两名反诉原告的转让费以及使用了属于两名反诉原告的债权共计266283.06元，并返还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分公司行政与财务专用章、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许可证以及开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时的U盾。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辩称：1.本案涉及的协议在反诉原告起诉反诉被告一案开庭时，三方协议已经解除，不应得到支持；2.反诉被告向两反诉原告共同支付各项款项共计266283.06元系反诉被告代收等款项，属于另案的债权债务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债权范围，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不应当得到支持；3.对于反诉被告向两反诉原告返还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我方并不是不返还，而是原告拒绝接收，对于场地反诉原告刘勇的父亲已接，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当事人双方围绕其诉讼请求及辩解向本院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交的《身份证》《经营权承包协议》《告知函》《回复函》《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2019）云2503民初2524号《民事裁定书》《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复印件各一份，《原告阻挠、干扰被告经营照片》复印件八张；被告提交的被告《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修理厂承包合同》《告知函》《回复函》《顺丰速运查件单号》《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专用工具盘点》《离职移交清单》《告知函》《回复函》《债权债务确认书》《告知函》《回复函》复印件各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被告刘勇提交的《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该证据与委托人刘勇及受托人刘某的证言相吻合，本院予确认。2.对刘某的证言，证人刘某与被告刘勇虽系父子关系，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但证人刘某参与涉案合同履行，对其证实的《专用工具盘点》属三方签字认可，《离职移交清单》为会计卜毅制作而唐锐及证人对内容予认可以及其以各种形式向唐锐追要转让等费用的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3.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提交的2019年12月19日的记载内容为各种配件物品数量的书面证据，欲证实涉案场地、工具、设备已于2019年12月19移交给被告刘勇父亲刘某。被告暨反诉原告经质证，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本案标的为移交场地，证据上没有显示移交场地，移交对象应当是由原告向蒙自运输公司移交。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在形式上有瑕疵，亦未明确场地情况，唐勇的受托人刘某在该证据上的签名，只能说明刘勇一方接收了唐锐交付的部分设备，不能证明该场地已移交的观点。依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系被告联合公司设立的经营汽车售后维护修理等事宜的分公司。2016年11月11日，被告刘勇与被告联合公司签订了《修理厂承包合同》，被告联合公司将售后维修分公司的业务承包给被告刘勇经营，承包期为三年。在承包经营过程中，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及被告暨反诉刘勇、联合公司协商后，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作为乙方，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作为丙方，被告暨反诉原告联合公司作为甲方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一、承包内容：…；二、承包期间：承包期为9年，承包期间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7年10月31日，…乙方承包期间，甲方分公司单独建账，进行税务登记，独立核算，为独立的经济体。甲方分公司由乙方独立经营，甲方、丙方不得进行任何干涉…；三、交付内容：（一）甲方分公司的全部设施、设备、随手工具、办公设备、服务车辆等，由甲、乙、丙三方拟定清单，甲方、丙方按清单交付乙方使用，该清单为本协议必要附件，甲方、丙方依据清单向乙方交付后，该物品的所有权归乙方；（二）甲方分公司现有办公人员、维修人员由乙方调配使用...四、费用支付：1.承包费用第一期三年为每年50000元，第二期三年为每年60000元，第三期三年为每年72000元，共计9年…。2.甲方、丙方协助乙方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甲、乙、丙三方共同签字确认进场确认书后，乙方向丙方支付400000元，打入甲方、丙方共同指定的账户。五、甲、乙、丙三方的权利义务...（五）乙方有权自主经营，独立进行财务核算。甲方、同伴方不得经任何理由阻挠、妨碍乙方正常经营。因甲方、丙方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归甲方、丙方享有或承担...（六）乙方正式进场时，甲、乙、丙三方应签署进场确认书。乙方承包前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甲方、丙方自行负责，乙方承包后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负责，甲、乙、丙三方共同拟定债权债务确认书，该确认书为本协议的必要附件...（八）乙方进场后，丙方有义务对乙方进行业务培训、运营培训、承包经营的相关一切协助，并且刘勇最少应当在原告运营处工作服务满半年，乙方同意丙方提前离开的除外；六、违约责任：甲、乙、丙三方都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忠实履行各自合同义务。甲、乙、丙三方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一条，均视为违约，守约方可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所有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三方当事人作了备注，注明了乙方支付款项的账号。承包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暨反诉被告即进场接管进行经营。协议三方对协议书中约定的专用工具等进行清点后签字移交，协议履行中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未亲自到运营处工作服务，而是委托父亲刘某受参与协议书的履行。2018年11月5日，原告暨反诉被告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支付了承包费50000元，2018年12月14日支付转让费300000元，尚余100000元一直未付。2019年1月17日，售后维修分公司会计离职时，就原告暨反诉被告承包前属于两被告暨反诉原告的全部债权债务制作了《离职移交清单》并附表格，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父亲刘某与原告暨反诉被告在该《离职移交清单》签字确认。《离职移交清单》记载：一、各中心库，服务站挂上帐及欠款为刘某结余11811.59元（详见附表1）；二、各厂家已开票未收回金额（包括材料费）。（详见附表2）。附表2上的金额为76913.82元，已转中心库10366.72元...四、服务站领用刘某材料明细（截止2019年1月13日）（详见附表4）。附表明细记载的金额为38613元；五、蒙自联合服务站公帐户余额5435.13；六、刘某华菱厂家已报单未通知开票金额22156.08元；七、玉柴通知开发票，发票未开，刘某金额5296.44元，服务站金额5097.892元（详见附表5）。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未支付尚欠的转让费100000元，刘勇父亲刘某并采取拉横幅、堵大门等方式进行追要，双方间矛盾加剧，协商不成后唐锐于2019年6月停办了分公司的全部业务，修理厂处于停止经营状态。2019年7月9日，刘勇向本院起诉唐锐及联合公司，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解除三方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的《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2.判令刘勇向支付各项款项266283.06元。2019年10月9日刘勇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作出（2019）云2503民初252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刘勇撤诉。后唐锐于2019年10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当事人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的《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是否已解除？二、被告暨反诉原告的第二个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在本案中审理？三、本案各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暨反诉被告的请求及被告暨反诉原告的请求是否应以支持？对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当事人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的《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是否已解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该协议书刘勇作为原告于2019年7月提起诉讼时，其诉讼请求之一就是解除该协议，而作为被告的唐锐在2019年8月20日的庭审中对该请求无异议，同意解除，故该协议在该案中因双方的合意已解除，本院不再进行裁判。二、关于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联合公司的第二个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在本案中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联合公司的请求在三方签订的《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约定的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该请求属于合同解除后对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处理问题，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裁判。三、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告的请求及被告暨反诉原告的请求是否应以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第三条甲方、丙方协助乙方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甲、乙、丙三方共同签字确认进场确认书后，乙方向丙方支付400000元，打入甲方、丙方共同指定的账户的约定，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只交纳300000元转让费的行为违反协议约定，违约在先，且该违约行为是引发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对此，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应承担主要的违约责任。根据《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第五条第（八）项乙方进场后，丙方有义务对乙方进行业务培训、运营培训、承包经营的相关一切协助，并且刘勇最少应当在原告运营处工作服务满半年，乙方同意丙方提前离开的除外的规定，刘勇未按约定在运营处工作服务，其委托父亲的行为并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刘勇亦应承担相应的次要违约责任。对于责任的承担，因《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已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及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承担主要责任的唐锐请求刘勇、联合公司共同返还已预付承包经营权转让费286791元的诉请不应全部支持，其应承担主要经济责任，因联合公司在本案不存在违约行为，不予承担违约责任，刘勇承担次要的经济责任，且在约定的400000元转让费中，包括近200000元的已归唐锐所有的机械设备。综合本案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及实际履行的时间、归唐锐所有的机械设备等因素考虑，本院酌情由刘勇返还唐锐转让费30000元。主张的返还承包费35139元的请求，因承包费用属联合公司应收费用，联合公司在本案中无违约行为，不承担违约责任，故该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联合公司主张中的返还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分公司行政与财务专用章、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许可证以及开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U盾请求，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无异议，对被告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要求唐锐支付各项费用的请求，庭审中唐锐对2019年1月25日收到上汽依维柯公司返款6339.96元、2019年2月22日陕西法斯特公司返款5065.74元，共计11405.7元唐锐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辩称2019年3月1日由欧曼厂家扣去6715.35元罚款的意见无相应证据证实。故，唐锐收到返款11405.7元应退还。分公司公账承包前归反诉原告所有的余额5435.13元，属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联合公司所有，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应予归还。未交纳的转让费100000元，因双方协议已解除，该款项不再给付，所诉不予支持。其余请求所举证据不充分，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领用了被告暨反诉原告的材料，也不能证实各厂已实际返还应返款项且唐锐已实际获得返回款项，故该部份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联合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经营权承包协议书》已于2019年8月20日解除；二、由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租赁转让费30000元；三、由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返款16840.83元；四、由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售后维修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行政与财务专用章、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许可证以及开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U盾；五、驳回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蒙自联合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129元，由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承担5079元，由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10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647.12元，由原告暨反诉被告唐锐负担85.12元，由被告暨反诉原告刘勇负担25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骆继荣人民陪审员  王娅琳人民陪审员  杨里华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白雪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