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民初1299号原告（反诉被告）：南京玉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MA1N8RJJ3K），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麒麟科技创新园智汇路300号B单元二楼。法定代表人：张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冕，江苏高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梦月，江苏高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盐城华远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3660843302T），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大冈镇卧龙西路88号。法定代表人：王传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上海段和段（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华康，上海段和段（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南京玉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科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盐城华远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远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波峰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玉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反诉原告）华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臧华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玉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华远公司支付咨询费52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52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其与华远公司签订《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约定由其为华远公司提供高新技术企业申报咨询服务，前期不付费用，等政府奖励资金到账后，由华远公司按照高企入库奖励资金的25%比例支付费用，华远公司如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时间足额支付款项，则需向玉科公司加付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018年2月24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合作内容为2015年、2016年、2017年度审计报告，咨询费3000元/年，合计9000元；华远公司获得2015、2016、2017年度审计报告，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咨询费9000元。2019年6月6日，双方又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合作内容包括2018年度审计报告，咨询费为3000元/年，以及2项专审报告（201620172018近三年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和近一年的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审计费用为10000元；华远公司获得2018年度审计报告，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咨询费3000元；华远公司获得2项专审报告（近三年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和近一年的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咨询费10000元。其按照约定为华远公司提供了咨询申报服务，两次补充协议内的报告均用于2018年高企申报提交材料、2019年高企申报提交材料，但华远公司未支付2015年至2018年的年度审计报告费用12000元、2016年至2018年专项审计费用10000元，合计22000元。另华远公司已获得奖补资金120000元，按照约定，华远公司应支付奖补资金的25%即30000元，但一直未付。华远公司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按日千分之一标准支付违约金。被告华远公司辩称：其确实与原告玉科公司签订了两份《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就第一份合同中其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20000元的咨询费首付款，其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迟延或未足额支付的问题。其未收到相应的财政补贴，而合同约定在其收到相应款项后，按照实收数额的相应比例，再行支付玉科公司。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明显高于债权方可能的银行利息损失，不应高于银行公布的LPR同业拆借利息标准。请求驳回玉科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华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2.反诉被告玉科公司返还首付款20000元并赔偿违约金6000元。事实和理由：其公司是全部委托玉科公司进行申报，玉科公司也将其公司提交的材料进行整理并提交了相关部门，但是2018年、2019年玉科公司进行了两次申报，均未实现其合同目的，特别是2018年申报失败后并没有给其提供任何合理化建议，也没有给其建立研发体系，而是在2018年申报材料基础上，再行申报了2019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根据合同约定，玉科公司应当将申报不能的全部原因明确告知其。根据合同约定，玉科公司无正当理由不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咨询服务内容，则视为违约，玉科公司应全额退还首付款并另行支付首付款的30%作为违约金。玉科公司的合同义务并非仅仅是对申报材料的编制整理和申报。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反诉被告玉科公司辩称：1.关于反诉原告华远公司没有申报成功高新技术企业的具体原因，其也不知道，江苏省科技厅在网站上也只是给予待确认中，江苏省科技厅是审批部门，也没有给出原因，其并未承诺一定能够帮助华远公司申报成功相应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及高新技术产品认定，只是根据从业经验进行建议，无法确保一定能通过审批。2.其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在华远公司申报高企过程中，提供了相应咨询服务帮助其申报，具体能否申报成功取决于华远公司自身企业是否符合相应标准。3.根据合同约定，其在第一年未帮助华远公司申报成功之后提供的仅为顺延一年的服务，而非无休止的继续服务。其已为华远公司提供了两年的服务，现终止服务系合同约定而非单方违约。4.关于建立研发体系，其曾经提出建议，但华远公司并未建立，而是否能够建立研发体系应取决于华远公司。关于研发费用归集、高新收入界定、研发项目立项等均已履行，如果没有履行，是无法出具相应的专项审计报告的。5.对于申报过程中出现疑难问题提出合理化建议，其也已履行，其曾于2018年底向华远公司提出应增加相应专利申请后，增加部分也已在2019年申报材料中体现，华远公司对于申报材料也盖章认可。故请求驳回华远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4日，被告（反诉原告）华远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原告（反诉被告）玉科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项目名称：高新技术企业等申报咨询，以下简称《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其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关于高新技术企业等申报咨询…第一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应及时、完整地向乙方提供必要的申报基础材料，并保证所提供的材料真实、有效，同时应指定专人（财务、技术、行政等代表）与乙方人员开展对接；2、甲方根据乙方的咨询意见，积极协调地方关系，确保申报材料递送到项目受理部门；3、甲方应保证其知识产权（专利、软件著作权等）的有效性，及时缴纳年费；4、由于甲方财务的敏感性，且乙方作为审计方，申报过程中的部分财务问题，如研发经费归集、高新收入归集等工作需由甲方内部财务人员完成，乙方全程负责指导和咨询工作；5、甲方如有处理公示过的重大污染和税务问题应及时告知乙方，如因上述原因导致的失败，全部责任由甲方承担。第二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组织不低于3人的项目组与甲方进行对接并提供咨询服务，并保证至少1名博士参与材料校对和审核；乙方在服务过程中，涉及的交通、住所等差旅费以及装订费、打印费等全部自行承担；乙方应向甲方解释申报过程中的政策导向、申报要求，并积极完成整个项目的申报材料，乙方需对甲方按高新技术企业申报要求建立研发体系，如研发费用归集、高新收入界定，研发项目立项等。如在申报中出现疑难问题，应向甲方提出切实可行的合理化建议；3、乙方应随时满足甲方对申报政策及材料的知情权，并对申报材料中涉及的所有内容，不得向除主管部门外的第三方透露；4、申报过程中，如涉及第三方收取的官费（如专利的申请费、授权费等官方费用），甲方可将费用支付给乙方，由乙方代为缴纳。如相关费用系乙方垫付，则甲方应全额向乙方返还；5、乙方应在收取甲方咨询费后的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开具正规增值税发票。第三条项目费用：1、咨询服务费用：共计¥71000元（大写：柒万壹仟圆整），其中：（1）包含高新技术企业申报，咨询费¥40000元（大写：肆万圆整）；（2）包含2项专审报告（近三年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和近一年的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审计费：¥10000（大写：壹万圆整）；（3）包含申报江苏省高新技术产品3项，咨询费：¥7000元/项（大写：柒仟元整/项），共计：¥21000元（大写：贰万壹仟圆整）；2、支付方式和期限：（1）首付款：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20000元（大写：贰万圆整）；（2）项目尾款：第一笔尾款：甲方获得江苏省高新技术产品，在15天公示期结束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7000元/项（大写：柒仟圆整/项），以实际通过数量付费；第二笔尾款：甲方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公示名单，在10天公示期结束后的5个工作日内，付清本合同余款¥30000元（大写：叁万圆整）。注：公示名单可至‘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工作网www.innocom.gov.cn’上查询...第四条合同的期限与终止，1、自签订合同之日起至甲方申报成功并向乙方付清余款之日，本合同自行终止；2、如甲方未能获得本合同中第三条中某项目的认定，则本合同顺延一年。第五条违约责任，1、因甲方原因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中断或放弃申报的，则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所收甲方首付款和相关专项审计费用不予退还，同时甲方应向乙方另行支付首付款的30%作为违约金；2、乙方无正当理由不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咨询服务内容，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全额退还首付款，并另行向甲方支付首付款的30%作为违约金；3、合作期间，如果甲、乙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要求终止此合同，还应赔偿给对方造成的实际损失；4、如遇不可抗力（如战争、地震、国家重大政策调整）导致的本合同无法履行，则本合同顺延至不可抗力消失；5、甲方如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足额支付款项，则需向乙方加付每天1‰的违约金…第七条合同的变更，本合同履行期间，发生特殊情况时，甲、乙任何一方需要变更或补充本合同的，乙方应及时书面通知对方，征得对方同意后即可签定书面变更、补充合同，该合同将成为正式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7年12月1日，华远公司支付给玉科公司20000元。2017年12月8日，玉科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南京益诚会计事务所（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其中约定：“一、甲方委托乙方，对甲方进行高企申报辅导的企业进行专项审计及相应的财务指导…三、乙方的义务1、乙方负责提供高新审计所必须的资质证书和无良记录证明等相关资料；2、乙方对高企申报中涉及的财务问题进行指导并出具审计报告…”。2018年2月24日，华远公司（委托方，甲方）与玉科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其中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就《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中年度审计报告为主要补充的合作内容：1、合作内容，包含2015年、2016年、2017年度审计报告，咨询费：¥3000元/年（大写：叁仟圆整/年），合计¥9000元（大写：玖仟圆整）。2、支付方式，甲方获得2015、2016、2017年度审计报告，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咨询费¥9000元（大写：玖仟圆整）…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8年2月26日，华远公司（委托方，甲方）与玉科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项目名称：2018年度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入库企业申报服务等，以下简称《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二）]，其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关于组织申报2018年度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入库企业的申报咨询等；…第三条项目费用：1、咨询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和期限：包含组织申报2018年度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入库企业申报服务，咨询服务费按照该项目拿到的政府奖励金额的25%比例收取咨询服务费用；甲方收到政府奖励金额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咨询服务费用。注：按照企业收到政府奖励额度的实际到账金额的25%比例作为乙方的咨询服务费用；如果甲方未获得该项目的任何奖励，乙方不收取任何费用。注：此项目与2017年11签订的高新技术企业申报合同时独立的两项服务…”。该《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二）的其他内容与《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基本一致。2018年3月8日，南京益诚会计事务所出具了华远公司2015年、2016年、2017年年度审计报告。2018年3月25日，南京益诚会计事务所出具了华远公司2017年度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以及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的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2018年7月3日，江苏省科技厅、江苏省财政厅发布《关于公布江苏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2018年度入库企业名单的通知》，该通知附《江苏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2018年度入库企业名单》，华远公司在该名单内。玉科公司于2018年6月3日、2019年7月31日分别提交了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材料，华远公司未被认定高新技术企业。2019年6月6日，华远公司（委托方，甲方）与玉科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其中约定：“…甲方和乙方于2017年11月共同签署了《科技服务与咨询合同》...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就《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中新增2018年年度审计报告及近三年研发费用及高品收入的专项审计报告为主要补充的合作内容：1、合作内容（1）包含2018年度审计报告，咨询费：¥3000元/年（大写：叁仟圆整/年）；（2）包含2项专审报告（201620172018近三年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和近一年的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审计费用：¥10000元；（大写：壹万圆）；2、支付方式（1）甲方获得2018年度审计报告，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咨询费：¥3000元（大写：叁仟圆整）；（2）甲方获得2项专审报告（201620172018近三年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和近一年的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咨询费¥10000元（大写：壹万圆整）…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9年6月26日，南京益诚会计事务所出具了华远公司2018年年度审计报告。2019年7月1日，南京益诚会计事务所出具了华远公司2018年度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以及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的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2019年8月20日，盐城市盐都区科学技术局公布《盐都区2018年度获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配套奖补资金企业名单公示》，华远公司获得配套奖补资金6万元（含市财政配套金额3万元、区财政配套金额3万元）。后双方为咨询服务费等问题发生争执。2020年1月19日，原告玉科公司诉至法院。审理中，被告华远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1.解除双方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2.玉科公司返还咨询费首付款20000元并赔偿违约金6000元。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未成。另查明：2020年1月20日，华远公司收到盐城市盐都区财政局转账的奖补资金120000元。2021年1月12日，经本院与盐城市盐都区科技局办公室陈主任核实，陈主任陈述该奖补资金公示的是6万元，根据省有关文件，企业可另获得奖补资金6万元，一共是12万元，均由盐都区财政局统一发放。审理中，玉科公司陈述，在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履行中，不包含申报江苏省高新技术产品3项，该部分咨询费21000元应从总咨询费71000元扣除。另玉科公司提供了高企认定网查询资料，该查询资料的“查询审批进度”中载明：1、（受理环节）“提交日期：2018年06月03日，处理部门：盐城市科学技术局，处理时间：2018-06-03，处理结果：通过”，（评审环节）“提交日期：2018年06月21日，处理部门：江苏省认定机构办公室，处理结果：待确认”；2、（受理环节）“提交日期：2019年07月31日，处理部门：盐城市科学技术局，处理时间：2019-07-31，处理结果：通过”，（评审环节）“提交日期：2019年07月31日，处理部门：江苏省认定机构办公室，处理结果：待确认”。上述事实，有《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合作协议》、审计报告、专项审计报告、《江苏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2018年度入库企业名单》、高企认定网查询资料、《盐都区2018年度获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配套奖补资金企业名单公示》、银行交易明细、工作笔录、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原告（被告）玉科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华远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应受法律保护。从玉科公司提供的《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审计报告、专项审计报告以及《江苏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2018年度入库企业名单》、国家高企认定网查询资料来看，可以认定玉科公司依照双方的约定提供了相关服务的事实以及华远公司已进入了2018年度江苏省高新技术企业培育库的事实。玉科公司依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要求华远公司支付2015年至2018年的审计报告咨询费12000元，以及2018年度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与2016年至2018年的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的审计费用10000元，共计22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院就奖补资金问题向盐城市盐都区科技局工作人员核实的情况以及本院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来看，可以认定华远公司已实际收到政府奖励120000元的事实。玉科公司要求华远公司按实际收到政府奖励数额的25%即30000元（120000元×25%）支付咨询服务费，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咨询服务费，共计52000元（22000元+30000元）。玉科公司对2017年12月1日收到华远公司支付的咨询服务费首付款200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双方约定的咨询服务费的组成，根据《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以及双方陈述的合同履行情况，可以认定《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实际约定的咨询服务费为50000元，该咨询服务费中应包含了高新技术企业申报的咨询费40000元，以及华远公司2017年度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与2015年至2017年度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的审计费10000元。双方约定“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20000元”、“甲方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公示名单，在10天公示期结束后的5个工作日内，付清本合同余款30000元”，上述约定表明华远公司是否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公示名单，系华远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余款30000元的前提条件，而非华远公司支付玉科公司咨询服务款首付款20000元的前提条件，即华远公司未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公示名单，华远公司也要支付玉科公司咨询服务费20000元。华远公司辩解其支付的咨询服务费首付款20000元应从上述咨询服务费中予以抵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华远公司未及时付清咨询服务费，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故玉科公司要求华远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2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玉科公司主张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违约金，而华远公司认为该违约金标准过高，关于违约金标准，故本院酌定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反诉部分。从双方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中“合同的期限与终止”的内容来看，可以认定双方约定了如华远公司未被认定为江苏省高新技术企业，则玉科公司继续为华远公司提供高新技术企业等申报咨询服务一年。虽然华远公司2018年、2019年两次经申报未被认定为江苏省高新技术企业，但并不能否定玉科公司为华远公司提供了高新技术企业等申报咨询服务的事实，且《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的期限已届满，而双方也并未约定将华远公司未被认定为江苏省高新技术企业作为解除该合同的条件，华远公司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玉科公司违反了该合同的相关义务，故反诉原告华远公司以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双方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科技咨询与服务合同》（一），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远公司要求玉科公司返还咨询服务费2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6000元，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盐城华远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京玉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咨询服务费52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52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9日起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反诉原告盐城华远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应收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被告盐城华远石油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50元，减半收取225元，由被告盐城华远石油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波峰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管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