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322刑初8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保安，男，1981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务工，户籍地沭阳县，现住江苏省沭阳县。曾因赌博，于2012年12月8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又因赌博，于2013年7月31日被沭阳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又因赌博，于2018年8月24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现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铁铸，江苏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红岩，女，1979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市民，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现住江苏省。现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同年7月2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沭阳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做出取保候审决定，2021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丁业，江苏青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小敏，女，1986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市民，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现住江苏省沭阳县。现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沭阳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做出取保候审决定，2021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友弟，江苏雅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雪，女，1979年8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现住江苏省沭阳县。现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沭阳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做出取保候审决定，2021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云中，江苏华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小飞，男，1985年4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住江苏省沭阳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被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又因赌博，于2018年8月24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现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磊，江苏天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2月23日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郁胜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徐保安开设销售禽苗网站，发布包回收、包饲料赊账、包成活率等虚假信息，由被告人赵红岩、乔小敏等人充当客服，在沭阳县沭城街道盛源华庭小区47号楼一单元802室出租屋内，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引诱被害人王某甲等人实地考察，被告人徐保安冒充孵化场经理等身份，以合作养殖名义，以“包回收、包饲料赊账、包成活率”等为诱，与被害人王某甲等人签订合作养殖协议，后以低价鸡苗、鸭苗冒充高价品种苗骗取被害人货款，被害人王某甲等人在养殖后，禽苗在短期内均大量死亡，被告人徐保安等人采取拒接电话、更换手机号码等方式逃避。被告人郑雪采取同样手段开设销售禽苗网站，充当网站客服，由聂小飞、赵艮凯（另案处理）充当孵化场经理身份，骗取许某能等人货款。其中，被告人徐保安参与作案5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82600元；被告人赵红岩参与作案3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2600元；被告人乔小敏参与作案2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郑雪参与作案2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9000元；被告人聂小飞参与作案3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9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保安于2019年7月21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聂小飞于2019年5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赵红岩、乔小敏、郑雪于2019年4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退赔被害人王某甲损失人民币18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乙损失人民币15000元、退赔被害人孔某损失人民币38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丁损失人民币31000元、退赔被害人徐某甲损失人民币23000元、退赔被害人祝某乙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郑雪退赔被害人许某能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聂小飞退赔被害人左某损失人民币58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等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保安、聂小飞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红岩、乔小敏、郑雪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保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聂小飞、赵红岩、乔小敏、郑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各被告人均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徐保安有期徒刑九个月十日，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聂小飞有期徒刑七个月五日，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红岩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乔小敏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郑雪拘役三个月十日，并处罚金。 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保安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徐保安有自首、积极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能够真诚悔罪，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主观恶性也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红岩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赵红岩有能如实供述、全部退赔被害人，获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且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乔小敏、郑雪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乔小敏、郑雪有如实供述、从犯、自愿认罪认罚、退赔损失取得谅解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从宽处理。 被告人聂小飞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聂小飞归案后如实供述，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徐保安开设销售禽苗网站，发布包回收、包饲料赊账、包成活率、技术员全程养殖指导等虚假承诺，由被告人赵红岩、乔小敏等人充当客服，在沭阳县沭城街道盛源华庭小区47号楼一单元802室出租屋内，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引诱被害人王某甲等人实地考察，被告人徐保安冒充孵化场经理等身份，以合作养殖名义，以“包回收、包饲料赊账、包成活率”等虚假承诺为诱，与被害人王某甲等人签订合作养殖协议，后以低价劣质鸡苗、鸭苗冒充高价品种苗骗取被害人货款，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等人在养殖后，禽苗在短期内均大量死亡，被告人徐保安等人采取拒接电话、更换手机号码等方式逃避。被告人郑雪采取同样手段开设销售禽苗网站，充当网站客服，由被告人聂小飞、赵艮凯（另案处理）充当孵化场经理身份，骗取许某能等人货款。其中，被告人徐保安参与作案5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65050元；被告人赵红岩参与作案3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2000元；被告人乔小敏参与作案2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050元；被告人郑雪参与作案2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2950元；被告人聂小飞参与作案3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0500元。现分述如下： 1.2018年4月，由被告人赵红岩充当客服，被告人徐保安冒充孵化场经理身份，采取上述手段，以每只11.8元的价格向被害人王某甲出售黑鸡苗2000只，并赠送500只鸡苗、10只鹅苗，收取被害人王某甲鸡苗款人民币23600元、疫苗款人民币7500元，共计人民币31100元，同时交付的养殖用具、饲料、疫苗等共计价值约人民币3100元，实际骗取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28000元。 2.2018年4月，由被告人赵红岩充当客服，被告人徐保安冒充孵化场经理身份，采取上述手段，以每只10元的价格向被害人王某乙出售黑鸡苗2000只，并赠送200只鸡苗，骗取被害人王某乙鸡苗款人民币19000元。 3.2018年7月，由被告人赵红岩充当客服，被告人徐保安冒充孵化场经理身份，采取上述手段，以每只12.5元的价格向被害人孔某出售杂交鸡苗5000只，并赠送2000只鸡苗，收取被害人孔某鸡苗款人民币62500元，同时交付的养殖用具、饲料价值人民币约750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孔某人民币55000元。 4.2018年4月，由被告人乔小敏充当客服，被告人徐保安冒充孵化场经理身份，采取上述手段，以每只13.8元的价格向被害人徐某甲出售黑鸡苗2000只，鸡苗死亡后，补发鸡苗2000只，收取被害人徐某甲鸡苗款人民币27600元、疫苗款人民币5400元，共计人民币33000元。其中交付的养殖用具、饲料、疫苗价值约人民币4000元，实际骗取被害人徐某甲人民币29000元。 5.2018年10月，由被告人乔小敏充当客服，被告人徐保安冒充孵化场经理身份，采取上述手段，以每只11元的价格向被害人祝某乙出售黑鸡苗2000只，并赠送1000只鸡苗，收取被害人祝某乙鸡苗款人民币22000元、疫苗款人民币15000元，共计人民币37000元。其中交付的养殖用具、饲料、疫苗约价值人民币295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祝某乙人民币约34050元。 6.2019年2月，由被告人郑雪充当客服，被告人聂小飞冒充孵化场经理身份，采取上述手段，以每只8.5元的价格向被害人许某能出售鸭苗2000只，并赠送2000只鸭苗，在鸭苗死亡后补发3500只，收取被害人许某能鸭苗款人民币17000元、疫苗款人民币12000元，共计人民币29000元。其中交付的饲料、养殖用具、疫苗价值人民币约345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许某能人民币约25550元。 7.2019年4月，由被告人郑雪充当客服，赵艮凯（另案处理）以孵化场经理身份，在被告人聂小飞经营的位于淮安市三宝镇孵化场内，采取上述手段，以每只12元的价格向被害人王某丁出售大红袍鸡苗2500只，并赠送2500只鸡苗，收取被害人王某丁鸡苗款人民币10000元、疫苗款人民币30000元，共计人民币40000元，其中交付的饲料、养殖用具、疫苗价值人民币约260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约37400元。 8.2019年3月，由被告人聂小飞以孵化场经理身份，采取上述手段，以每只13.5元的价格向被害人左某出售黑鸡苗5000只，收取被害人左某鸡苗款人民币30000元，其中交付的养殖用具、饲料约价值人民币245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左某人民币约27550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保安于2019年7月21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被告人聂小飞于2019年5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被告人赵红岩、乔小敏、郑雪于2019年4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在案发后退赔被害人王某甲损失人民币18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乙损失人民币15000元、退赔被害人孔某损失人民币38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丁损失人民币31000元、退赔被害人徐某甲损失人民币23000元、退赔被害人祝某乙损失人民币15000元，得到对方谅解。被告人聂小飞案发后退赔被害人左某损失人民币58000元，得到对方谅解。被告人郑雪退赔被害人许某能损失人民币20000元，得到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无异议，且由公诉机关出示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据证明效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供述了其通过发布包回收、包饲料赊账、包成活率、技术员全程养殖指导等虚假承诺，诱骗被害人前来购买禽苗的时间、地点、经过、金额等事实。该供述得到了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孔某、徐某甲、祝某乙、许某能、王某丁、左某的陈述、证人徐某乙、仲某甲、徐某丙、仲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网站截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买卖协议、存款凭证、鸡苗死亡照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五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有/无前科劣迹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了五名被告人有无前科劣迹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是否应当扣除被告人所交付的物品成本问题，本院作如下评判： 本案中，被告人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后，为实施合同诈骗向被害人交付了药品、饲料、养殖设备等物品，均属于对被害人有一定经济价值的物品，被害人被诈骗的财产损失可因被告人交付的上述财物得到部分弥补，因此该部分财产应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和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等人分别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保安、聂小飞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红岩、乔小敏、郑雪在其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保安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聂小飞、郑雪归案后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得到对方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保安、赵红岩、乔小敏、郑雪、聂小飞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观点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保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四月三十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赵红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一年一月六日起至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乔小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一年一月六日起至二○二一年三月四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郑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一年一月六日起至二○二一年三月十四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聂小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扣押于公安机关的电脑、手机、U盘供犯罪所用的，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长操 人民陪审员  刘光霞 人民陪审员  单继亭 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 法官 助理  钟园园 书 记 员  宋飞艳 书 记 员  苗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的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