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34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王姗之父。 诉讼代理人杜新月，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女，196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王姗之母。 诉讼代理人杜新月，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系本案被害人王姗之丈夫、被害人李一依之父。 诉讼代理人杜新月，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2011年10月14日出生， 汉族，学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系本案被害人王姗之子。 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被害人李某1之父。 被告人马向威（又名二威），男，1981年7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曲阳县。因交通肇事于2019年11月8日被曲阳县公安局罚款一千五百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同年11月23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邢军社，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营好，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士威，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 诉讼代理人胡进校，曲阳县恒州曙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卫江，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玉周，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 诉讼代理人刘英杰，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国辉，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利珍，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晓东，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昔阳县。 诉讼代理人冯芝钢，山西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正凯，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沙河市。 诉讼代理人张攀虎，河北文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小勋，男，197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 诉讼代理人焦建民，曲阳县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勋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恒州镇许城东村复兴街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34347817642Y。 法定代表人焦大庄，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张敏贤，河北正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00786525182B（1-4），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茅青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朱永红，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曹晓红，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刘长林，江苏衡鼎（安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先志，男，197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沙河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上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和县贾宋镇西贾郭村汽车贸易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27730275241C。 法定代表人武志强，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高绍士，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未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向威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辛某、李某2、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蕾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辛某、李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杜新月、李**、被告人马向威及其辩护人邢军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士威及其诉讼代理人胡进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卫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玉周的诉讼代理人刘英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晓东及其诉讼代理人冯芝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正凯的诉讼代理人张攀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小勋的诉讼代理人焦建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勋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张敏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徽新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理人曹晓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先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上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高绍士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利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经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2020年6月5日中止审理，2020年12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8日16时许，被告人马向威无证驾驶悬挂冀ＦＦ61**号（使用其他车辆号牌）超载重型自卸货车沿河龙线（38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到曲阳县（155ＫＭ＋100Ｍ）处，超越前方同向左转弯行驶石家庄市长安区高营镇南高营村王姗驾驶的冀Ａ×××××号小型轿车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其所驾驶的车辆发生侧翻，砸在王姗驾驶的冀Ａ×××××号小型轿车上，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姗及乘车人李一依、李依可受伤，王姗、李一依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小组认定，被告人马向威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使用其他机动车号牌的超载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规定超车且操作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四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王姗、李一依、李某1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马向威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姗、李一依、李某1无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向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辛某、李某2、李某1请求以交通肇事罪从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63285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1936345元。当庭提交王某1、辛某、李某2、李某1户口本复印件，曲阳县党城乡喜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石家庄市长安区南高营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曲阳恒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载明金额3674.9元，其中李一依1784.8元、王姗1890.1元），保定原合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蓝联票据1张（载明客户：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车号：冀61×××××,2019年11月8日，10:00:05），曲阳县救护车收据1张，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复印件1份，照片10张。 被告人马向威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称尽最大的能力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向威构成自首，已与被害方调解、取得谅解，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已赔偿原告555000元，并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明确表示不再追究马向威的任何责任，因此被告人马向威不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任何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士威辩称事故车辆是马向威个人所有，其对该车辆不具有所有权、支配权、受益权，也不参与经营管理，只是对该车辆参与了买卖，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对原告的损失 不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卫江辩称没有与胡玉周合伙购买肇事车辆，只是介绍胡玉周将车辆卖给马向威和马士威，从中挣中介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玉周辩称其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车辆的转让与本案的法律责任无关联性，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害方与被告人所达成的赔偿协议充分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放弃对被告人马向威的附带民事请求，因此其再向胡玉周主张承担连带责任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晓东辩称其不是本案的侵权人，2017年5月4日其将涉案车辆卖给张利珍，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使用权、处分权均归张利珍，与史晓东无关，涉案车辆不属于报废车、拼装车，且史晓东与张利珍在合同中约定仅在吕鑫矿区使用，涉案车辆在矿区之外使用与史晓东无关，故让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马向威作为事故的直接侵权人首先应当承担被害人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马向威已达成协议，且已收取了马向威家属支付的555000元损失，等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放弃了再次向马向威主张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该协议合法有效且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愿，所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向马向威及本案其他被告要求赔偿损失没有依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正凯辩称其仅是胡先志的雇佣人员，事故车辆是胡先志从邢台上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有（2016）冀0503民初2501号民事调解书认定，胡正凯仅仅听从胡先志的安排参与从上联公司购车，事故车辆由胡先志出售给史晓东，该事实有史晓东和胡先志2016年11月12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证实，本案中无任何证据证明事故车辆与胡正凯有法律上的关联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先志辩称不同意连带赔偿原告人的损失，其买的事故车辆不是组装和报废的，合理 合法的卖给了史晓东，其和胡正凯是雇佣关系，其没有付清上联公司的钱，买的车只是在吕鑫矿区使用，所以没有上牌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上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辩称其销售的是具有合格证且符合国家安全标准的车辆，未开具发票是因为胡先志在购车时未按约定付款，即使存在过错，违反的是发票管理行政法规，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关系，故要求邢台上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焦小勋辩称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主体错误，其系河北勋德路桥公司的员工，2019年11月份是受公司指派负责上阁尔村公路段的施工事宜，包括二灰采购和运输，其行为系职务行为，2018年11月5日，焦小勋与何某约定由何某组给车辆运输二灰到施工地点，每吨运费13元，其他一切事务均由何某所组织的车辆负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勋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与马向威之间是运输合同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勋德路桥作为运输合同中的托运人，对于承运人马向威在履行运输合同中致人损害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其不是本案事故的侵权人也不是被告人的雇主，且与本案原告人、被告人马向威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要求其作为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利珍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8日16时许，被告人马向威无证驾驶悬挂冀ＦＦ61**号（使用其他车辆号牌）超载重型自卸货车沿河龙线（38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曲阳县（155ＫＭ＋100Ｍ）处，超越前方同向左转弯行驶石家庄市长安区高营镇南高营村王姗驾驶的冀Ａ×××××号小型轿车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其所驾驶的车辆发生侧翻，砸在王姗驾驶的冀 Ａ331ＢＣ号小型轿车上，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姗及乘车人李一依受伤，王姗、李一依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小组认定，被告人马向威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姗、李一依、李某1无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马向威就民事赔偿部分已与被害方调解，赔偿协议书载明，被告人马向威赔偿被害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马向威承担的个人部分的赔偿款共计555000元，该款不足以马向威的全部赔偿损失额，被害方保留向其他连带赔偿责任人追究剩余赔偿款项的权利。被害方不再追究马向威的任何责任，一切为清。被害方已收到赔偿款555000元，对被告人马向威出具了谅解书。 2014年胡先志从邢台上联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一批欧曼自卸车，胡先志购车后未给该车上牌照。2016年胡先志将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一批欧曼车转让给史晓东。2017年史晓东将涉案车辆卖给张利珍。2018年张利珍将涉案车辆卖给胡玉周、刘卫江。后胡玉周、刘卫江将涉案车辆卖给马向威和马士威。焦小勋系河北勋德路桥有限公司员工，焦小勋通过他人联系马向威等人从保定原合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拉二灰送至河北勋德路桥有限公司施工工地，每吨运费13元，保定原合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过磅单显示客户为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因王姗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90.1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32175元、丧葬费37887.5元，合计871952.6元；因李一依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84.8元、死亡赔偿金714760元、丧葬费37887.5元，合计754432.3元。以上损失共计1626384.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李某1、李某2、王某2、王某3、马士威、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何某、焦某、刘卫江、马某6、焦小勋、马某7、马某8、马某9、胡玉周、胡正凯、马某10、史晓东、张利珍证言，被告人马向威供述，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接受证据清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北京福田戴姆勒汽车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留档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过磅单，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科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包头市宏达利汽车维修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税务局证明，车辆以租代购合同、转让协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乙醇含量报告，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河北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视频资料情况说明（附光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曲阳县公安局灵山派出所无犯罪记录证明，中国共产党曲阳县灵山镇委员会证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王某1、辛某、李某2、李某1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曲阳县党城乡喜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石家庄市长安区南高营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曲阳恒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保定原合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蓝联票据，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6）冀0503民初2501号民事调解书，河北勋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向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 无照超载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公诉机关出示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马向威系公安人员在郭家庄村口将其传唤到案，不属于自动投案，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向威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无证驾驶无照超载车辆，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向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向威就民事赔偿部分已与被害方调解，赔偿了被害方555000元，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关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26384.9元。另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其他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焦小勋作为承揽合同的定作人，在选择施工车辆时，未尽到相关注意义务，存有过失，应当承担责任，以承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的30%为宜，即1626384.9元×30%=487915.47元（其中赔偿因王姗死亡造成的损失为261585.78元、因李一依死亡造成的损失为226329.69元），因其行为系职务行为，故其责任应由用人单位河北勋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河北勋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实二者之间的关系，卷中过磅单显示客户为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故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与河北勋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马向威作为直接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是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发生的事故，河北勋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存有过失，故被告人马向威以承担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的70%为宜，即1138469.43元（1626384.9元×70%）。事发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与被告人马向威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载明被告人马向威一次性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55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再追究被告人马向威任何责任，一切为清，被告人马向威已按协议履行赔偿款项，故被告人马向威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要求邢台上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胡先志、刘卫江、胡玉周、张利珍、史晓东、马士威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北京福田戴姆勒汽车有限公司留档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证明事故车辆系符合相关要求准予出厂的车辆，不属于上述规定中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胡正凯非事故车辆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故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胡正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向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勋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新锐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辛某、李某2、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61585.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26329.69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辛某、李某2、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高玉贤 审 判 员  郑亚玲 人民陪审员  刘金玲 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苑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