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99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显华，女，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传江，男，195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上列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才丽岩，贵州继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运，贵州继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华，女，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玉友，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郑洁，女，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才丽岩，贵州继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运，贵州继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显华、郑传江因与被上诉人王华及原审第三人郑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1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显华、郑传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119250元；2、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与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1民初115号一案系当事人不同、权利义务内容不同的两个独立案件，是各借各款、各还各款的两个独立的案件，原判称该两案是“一并还款”、“存在交叉”属于罔顾事实，违法确定二上诉人承担给付借款本息义务；2、本案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原判支持利息系违法。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系多年同事，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没有约定借期，被上诉人提供的由彭显华出具的借条也没有关于利息的记载。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共借款三笔，金额为243000元，自第一笔借款后，陆续分18次向被上诉人偿还123750元，尚余119250元未还；3、二上诉人借款后，自2013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向被上诉人还款借款18次，但原判虚构还款次数为20次，同时也虚构几笔还款金额。原判以其虚构事实和抹除后的虚假事实，臆造所谓付息规律，契合被上诉人关于利息的主张而予以支持，实属枉法。王华辩称，1、本案与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1民初115号一案的法律事实之间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将两个案件合并审理，有利于查清案件事实，符合法定程序。原审第三人郑洁系二上诉人的女儿，郑洁与被上诉人王华也有借款关系，在（2020）黔0111民初115号一案中，郑洁自认分别于2013年2月21日、3月28日、2014年12月8日共计借款169000元，其中2013年2月21日的40000元借款与3月28日的100000元借款均转入郑传江的账户，并且两案一并还息，均是通过彭显华或郑洁账户按固定期金额付息，所还利息金额按月利率3%或2.5%支付，刚好是两案借款总和的每月利息金额；2、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且二上诉人每月均按照固定金额向王华付息，有很明显的付息规律；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借贷金额明确，利息约定明确，二上诉人应承担还款付息义务。郑洁述称，同意二上诉人的意见。王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算，从2014年3月13日起计算至全部借款之日止，截至2019年11月30日利息为261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华与被告彭显华、郑传江系多年同事，第三人郑洁系二被告女儿，案外人段*系原告儿子。2013年起，二被告因需要资金周转陆续向原告借钱，具体如下：1.2013年2月23日，被告彭显华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王华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借款人：彭显华”，该笔借款原告于出具借条当日通过自己的账户（尾号为9419）向郑传江的账户（尾号为5906）转账100000元、通过段*的账户（尾号为7138）向郑传江的账户（尾号为5906）转账45500元，共计145500元。原告主张双方约定了月利率为3%，支付借款时扣除了当月利息4500元，被告不认可双方约定了利息，只认可收到本金145500元；2.2013年5月28日，被告彭显华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王华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借款人：彭显华”，该笔借款原告主张其于2013年5月27日通过段*的账户（尾号为7138）向郑传江的账户（尾号为5906）转账48500元。原告主张双方约定了月利率为3%，支付借款时扣除了当月利息1500元，被告不认可收到该笔款项，认为转账时间与借条时间不相符，而且是*转账，金额亦不符，与本案无关；3.2014年1月14日，被告彭显华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王华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借款人：彭显华”，该笔借款原告于出具借条当日通过段*的账户（尾号为7138）向彭显华的账户（尾号为1797）转账48750元。原告主张双方约定了月利率为2.5%，支付借款时扣除了当月利息1250元，被告不认可双方约定了利息，只认可收到本金48750元。另，原告王华与郑洁之间亦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已另案起诉，案号为（2020）黔0111民初115号，因彭显华、郑传江与郑洁的亲属关系，原告主张其三人支付利息存在重合即同时支付的情况，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整理的支付利息明细、王华、段*的银行流水明细，被告及第三人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彭显华、郑洁的银行流水明细，分别印证各自的借款及还款情况，一审法院结合各方的举证质证，将两个案子的情况汇总如下：表一            序号              户名              日期              借贷      标志              金额              对方      名称              备注                  1              段琪智              2013/1/18              贷              36000              郑传江              郑洁2013年2月21日出具的40000元借条                  2              段琪智              2013/2/23              贷              45500              郑传江              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出具的150000元借条                  3              王华              2013/2/23              贷              50000              郑传江                  4              王华              2013/2/23              贷              50000              郑传江                  5              段琪智              2013/3/21              还              7500              郑传江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6              王华              2013/3/28              贷              50000              郑传江              郑洁2013年3月28日出具的100000元借条                  7              王华              2013/3/28              贷              47000              郑传江                  8              段琪智              2013/4/21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9              段琪智              2013/4/28              还              30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郑洁2013年3月28日100000元按照3%计算的利息                  10              段琪智              2013/5/22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1              段琪智              2013/5/27              贷              48500              郑传江              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出具的50000元借条                  12              段琪智              2013/5/28              还              30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郑洁2013年3月28日100000元按照3%计算的利息                  13              段琪智              2013/6/22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4              段琪智              2013/7/2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5              段琪智              2013/7/21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6              段琪智              2013/7/28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7              段琪智              2013/8/21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8              段琪智              2013/9/2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19              段琪智              2013/9/23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20              段琪智              2013/9/29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21              段琪智              2013/10/23              还              7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22              段琪智              2013/10/29              还              45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利息                  23              段琪智              2013/11/22              还              6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自此月开始，双方协商利息降为月2.5%， 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为6250元                  24              段琪智              2013/11/28              还              2500              彭显华              原告主张自此月开始，双方协商利息降为月2.5%，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                  25              段琪智              2013/11/30              还              1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自此月开始，双方协商利息降为月2.5%，2013年5月28日彭显华5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                  26              段琪智              2013/12/21              还              6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27              段琪智              2013/12/29              还              37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28              段琪智              2014/1/14              贷              48750              彭显华              彭显华2014年1月14日出具的50000元借条                  29              段琪智              2014/1/22              还              6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0              段琪智              2014/1/30              还              6250              彭显华                  31              段琪智              2014/2/7              贷              250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                  32              段琪智              2014/2/14              还              125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3年5月28日彭显华5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                  33              段琪智              2014/2/21              还              62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郑洁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共计2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4              段琪智              2014/2/28              还              3750              彭显华              原告主张系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共计1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5              段琪智              2014/3/12              还              1125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2年5月21日刘清松60000元、2013年2月21日40000元、彭显华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2013年3月28日郑洁100000元、彭显华2013年5月28日50000元、彭显华2014年1月14日50000元，共计45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6              段琪智              2014/12/8              贷              36000              郑洁              郑洁2014年12月8日出具的80000元的借条                  37              段琪智              2015/1/10              还              2000              郑洁              原告主张系郑洁2014年12月8日80000元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                  38              段琪智              2015/2/12              还              31250              郑洁              原告主张系偿还2014年12月8日的本金30000元及50000元（借条80000元，已还3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1250元                  39              段琪智              2015/5/6              还              3750              郑洁              原告主张系2014年12月8日郑洁80000元借条（已还30000元，尚欠50000元）按照2.5%计算的利息，三个月支付一次                  40              段琪智              2015/8/14              还              3750              郑洁                  41              王华              2015/11/7              还              3750              郑洁                  42              王华              2016/2/6              还              3750              郑洁                  43              王华              2016/5/9              还              3750              彭显华                  44              王华              2016/8/9              还              3750              彭显华                  45              王华              2016/11/8              还              3750              彭显华                  46              王华              2017/2/21              还              3750              郑洁                  47              王华              2017/5/9              还              3750              彭显华                  48              王华              2017/8/9              还              3750              郑洁                  49              王华              2017/11/20              还              3750              郑洁                  50              王华              2018/3/4              还              3750              郑洁                  51              王华              2019/1/25              还              5000              彭显华              原告未明确      另，被告主张于2013年3月14日通过郑传江的账户（尾号为5906）向段*（尾号为7138）的账户转入50000元进行还款，原告主张该笔还款是偿还其他借款，而非本次诉讼涉及两个案件的款项。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身份证、被告身份信息查询单、借条、银行流水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前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举证质证，双方对于自2013年至2014年期间发生的借款事实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借款本金；2、本案是否约定了利息。关于借款本金。本案中，被告彭显华共向原告出具了三次借条：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2013年5月28日50000元、2014年1月14日50000元。对于2013年2月23日的15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金额为145500元，其余的主张系扣除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本笔借款本金应为145500元。被告主张其已在2013年3月14日偿还了50000元，原告虽表示该50000元系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信，对该50000元从本笔借款的本金中抵扣。对于2013年5月28日的50000元，原告银行转账的金额为48500元，如前所述，本金应当认定为48500元。被告虽然不认可该笔款项，表示款项进入了段琪智的账户，但根据一审法院汇总的还款明细，被告是按50000元的一定比例支付了利息，且经一审法院询问，被告与段琪智之间并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与原告的经济往来亦多是经过段琪智的账户，故应当可以认定。2014年1月14日的50000元，原告银行转账的金额为48750元，如前所述，本金应当认定为48750元。综上，本案的借款本金总计242750元，被告尚欠的本金应为192750元。关于利息，根据一审法院汇总的双方出借、还款情况列表，虽然是两个案件一并还款，期间存在交叉，但还是可以看出被告支付的款项有一定的付息规律，可以印证原告的主张，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利息，之前是按照3%，2013年11月之后变更为2.5%，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而对于被告支付的利息，应当以实际借款本金计算，之前按照借条载明金额支付的利息应相应抵扣本金，具体如下：2013年2月23日1500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145500元）表二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计息天数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抵扣利息金额              欠付利息总额              抵扣本金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金额                                                                                                                                  0                            145500                  1              2013/2/23              2013/3/14              0              19              2765              2765                            2765              50000              95500                  2              2013/3/14              2013/3/21              4500              7              669              3434              4500              0              1067              94434                  3              2013/3/21              2013/4/21              4500              31              2927              2927              4500              0              1573              92861                  4              2013/4/21              2013/5/22              4500              31              2879              2879              4500              0              1621              91240                  5              2013/5/22              2013/6/22              4500              31              2828              2828              4500              0              1672              89568                  6              2013/6/22              2013/7/21              4500              29              2597              2597              4500              0              1903              87666                  7              2013/7/21              2013/8/21              4500              31              2718              2718              4500              0              1782              85883                  8              2013/8/21              2013/9/23              4500              33              2834              2834              4500              0              1666              84217                  9              2013/9/23              2013/10/23              4500              30              2527              2527              4500              0              1973              82244                  10              2013/10/23              2013/11/22              3750              30              2467              2467              3750              0              1283              80961                  11              2013/11/22              2013/12/21              3750              29              2348              2348              3750              0              1402              79559                  12              2013/12/21              2014/1/22              3750              32              2546              2546              3750              0              1204              78355                  13              2014/1/22              2014/1/30              3750              8              627              627              3750              0              3123              75232                  14              2014/1/30              2014/2/21              3750              22              1655              1655              3750              0              2095              73137                  15              2014/2/21              2014/3/12              3750              19              1390              1390              3750              0              2360              70776      2014年3月12日之后的利息，原告自愿按照年利率18%计算未超过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为70776元×18%÷365天×2089天＝72973元。2013年5月28日的500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48500元）表三            还款次数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计息天数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抵扣利息金额              欠付利息总额              抵扣本金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金额                                                                                                                                  0                            48500                  1              2013/5/27              2013/7/2              1500              36              1746              1746              1500              246                            48500                  2              2013/7/2              2013/7/28              1500              26              1261              1507              1500              7                            48500                  3              2013/7/28              2013/9/2              1500              36              1746              1753              1500              253                            48500                  4              2013/9/2              2013/9/29              1500              27              1310              1563              1500              63                            48500                  5              2013/9/29              2013/10/29              1500              30              1455              1518              1500              18                            48500      自此之后，被告按照月利率2.5%每月支付利息1250元（50000×2.5%），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1455元（48500×3%），故不再作抵扣，至2014年3月12日之后就未再支付利息，2014年3月12日之后的利息，原告自愿按照年利率18%计算未超过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为48500元×18%÷365天×2089天＝49964元。2014年1月14日的50000元，被告按照月利率2.5%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1250元（50000×2.5%），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1463元（48750×3%），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之后的利息，原告自愿按照年利率18%，从2014年3月12日开始计算，未超过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为48750元×18%÷365天×2089天＝50222元。综上所述，被告应当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70776+48500+48750=168026元、截至2019年11月30日的利息72913元+49964元+18元+50222元=173117元，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彭显华、郑传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华借款本金168026元及截至2019年11月30日的利息173117元，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华负担1481元，被告彭显华、郑传江负担2974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虽然涉案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但根据一审查明的本案借贷双方以及（2020）黔0111民初115号中借贷双方款项支付明细，明显可以看出借贷双方就两案中的借款系一并还款，且明显存在王华主张的一开始按照月息3%、后又按照月息2.5%还款的规律，即借贷双方实际按照有利息的方式履行借款合同，故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存在利息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主张两案借款应当分开审理，不存在一并还款的情形，但二上诉人一审中同意人民法院对两案合并审理，并且本案中的借款人彭显华、郑传江与另案中的借款人郑洁系父母子女关系，且两案借款收款人存在混同的情形，在双方于一定时期向同一出借人王华借款的情况下，通过借款人中的某一方账户偿还借款利息符合常情，故一审法院认定两案借款存在一并还款并无不当，对二上诉人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彭显华、郑传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10元，由彭显华、郑传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黄智静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易珏玲书记员王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