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07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银辉，男，生于1971年9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住桂林市象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经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包自林，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果，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银光云，男，生于1985年4月17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住桂林市临桂区，现住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文光，男，生于1984年11月10日，纳西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丽江市玉龙县，住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子仕会，男，生于1989年9月9日，彝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住永胜县，现住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金萍，女，生于1979年6月3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住古城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被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1日被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古检一部刑诉〔2020〕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银辉、银光云、子仕会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和文光、李金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2020年11月10日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12月11日作出（2020）云0702刑初2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银辉、银光云、和文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部在卷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银辉为获取非法利益，在观光酒店组织卖淫活动，由被告人子仕会对卖淫女和茶吧工作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银光云对收取款项及支出等进行管理；被告人和文光、兰泽华负责夜班服务及收取嫖资，被告人李金萍负责白天工作及收取嫖资，三人分别使用微信或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取嫖资，所收款全部转给被告人银光云，由银光云按照约定将提成支付给卖淫女，并向子仕会、李继雄、李金萍、和文光和兰泽华支付工资及提成。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银辉承租丽江市古城区观光酒店Ａ区四楼1406、1407、1408、1409、1410、1411六个房间作为专门卖淫场所。2019年12月1日22时40分许，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民警接警后在丽江市古城区观光酒店当场查获卖淫人员谭某某、吴某某、李某，并在1411房间内发现卖淫物品。经统计，该卖淫组织在2019年8月至12月被查获期间通过兰泽华、和文光、李金萍三人微信收取的嫖资就达1196544元。被告人子仕会于2019年12月6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银光云于2019年12月31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银辉于2020年1月14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李金萍于2019年12月27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和文光于2020年4月2日被抓获归案。原审法院根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银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二、被告人银光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子仕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和文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李金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随案移送的八个手提包、避孕套232个、湿纸巾7包、不明液体5瓶、润滑剂3瓶、1瓶鱼肝油、1瓶漱口水、1卷保鲜膜、1瓶沐浴露予以没收，扣押的赃款25696.83元予以没收。上诉人银辉及其辩护人的上诉与辩护意见及请求是：1.上诉人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接受调查，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根据司法解释，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2.本案的非法获利时间应从2019年11月租赁客房后开始计算，认定非法获利时未将茶叶款、员工工资、卖淫女的提成等予以扣除，非法获利金额认定错误，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量刑过重。3.上诉人家庭情况特殊，多年前与妻子离异，需独自抚养儿子及赡养母亲，没有能力缴纳罚金，将导致刑罚执行中无法减刑，不利于其服刑改造。4.上诉人身患多种疾病，身体状况极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5至7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上诉人银光云的上诉意见及请求是：1.判刑过重，罚金过高。2.在本案中，上诉人只是代管进出资金，没有入股及参与分红，也没有对组织卖淫事项进行管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一百多万的嫖资不全是店里所得，其中包含卖淫女的提成、房租和工资（意即不全是非法获利）。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查本案，依法改判。上诉人和文光的上诉意见及请求是：1.指控上诉人协助组织卖淫与事实不符，在整个案件中，未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未直接收取过嫖资，从未拿过提成与分红。2.量刑与罚金过重，被公安机关抓获以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检察机关第一次的量刑建议为一年四个月至两年，而开庭后就将量刑建议上调了。3.上诉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法律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二审审查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3.证人吴某某、谭某某、李某、肖某、和也顺的证言。4.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6.通话清单。7.微信支付交易明细。8.微信转账记录。9.银行交易记录清单。10.辨认笔录及照片。11.活动轨迹信息。12.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登记保存证据清单。13.同伙犯兰泽华的供述与辩解。14.被告人银辉、银光云、子仕会、李金萍、和文光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银辉、银光云、原审被告人子仕会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和文光、原审被告人李金萍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法定与酌定从重或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认定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银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非法获利金额认定错误，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罚金过高等辩解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银辉虽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在卷的证人证言与转账记录等能够证实2019年6月份开始就存在组织卖淫行为。一审法院非法获利金额认定及据此按法定比例判处的罚金正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银光云提出的判刑过重，罚金过高，一百多万的嫖资不全是非法获利，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等意见，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银光云不仅负责收钱、支付工资及提成，对卖淫款进行管理，还负责安排嫖客及卖淫服务，与原审被告人子仕会分工负责，共同对卖淫组织进行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和文光提出本人具有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从轻改判的意见，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作了充分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考量。三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意见及请求，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玉林审判员  和木生审判员  杨绍山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