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43民初354号原告：蒲恒，男，198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华，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媛媛，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黔江区粒吏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南街道黔龙街1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305256787H。法定代表人：黄兴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黄兴华，男，1957年11月5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黔江区。被告：黄蔚，女，1983年5月22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黔江区。被告：帅卫华，女，1982年5月19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黔江区。被告：吴俊锐，男，198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智锷，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宏骧，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蒲恒诉被告重庆市黔江区粒吏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帅卫华、吴俊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报请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蒲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华、蒋媛媛，被告黄兴华暨粒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蔚、吴俊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智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帅卫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蒲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五被告立即向原告蒲恒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9月6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6月14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请求依法判决五被告立即向原告蒲恒支付律师费95000元、保全担保费1300元；3.请求依法判决五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6日、2018年2月14日，原告蒲恒分别向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出借款项1000000元、500000元，出借方式为银行转账。2019年3月5日，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向原告蒲恒出具了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及自银行转账之日起以转账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原告蒲恒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承担。款项出借后，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未归还任何本金和利息。2019年3月5日，被告粒吏公司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黄兴华、黄蔚、帅卫华、吴俊锐出席会议，并一致同意截止2018年9月20日被告粒吏公司所欠债务，由被告粒吏公司和原股东黄兴华、黄蔚、帅卫华、吴俊锐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因此，被告粒吏公司欠付原告蒲恒的1500000元本金及利息应由被告黄兴华、黄蔚、帅卫华、吴俊锐共同偿还。原告蒲恒多次催收无果起诉至人民法院。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辩称，原告蒲恒在本案中诉称的借款属实，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不予否认，但原告蒲恒在本案中要求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共同偿还本金1500000元并支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原告蒲恒委托邵安凤每月向被告黄兴华代收利费245000元、监管费5000元。从2017年8月22日至11月30日期间邵安凤代原告蒲恒向被告黄兴华收取利费及监管费共计770916.67元，该笔款项应该在1500000元的借款本金中扣除，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只应偿还借款本金729083.33元并支付利息。2019年3月5日的1500000元借条，是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及被告黄蔚出具的，原告蒲恒将被告帅卫华、吴俊锐列为被告缺乏证据。虽被告黄蔚在该借条上签字，但其与该借款没有关系，原告蒲恒不应将被告黄蔚列为本案被告。今天暂且不在本案中讨论2019年3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是否合法有效，但是该股东会决议确定了原告蒲恒的股东身份，且从2017年8月14日开始原告蒲恒就不能再主张9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只能主张本案中1500000元借款的利息，但应扣减770916.67元后再计算利息。被告黄兴华将涉案借款用于向国土局缴纳采矿权费402500元、恢复保证金522100元、采矿权使用费333元，向林业局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307336元，合计缴纳1232269元。由于2018年2月25日被告粒吏公司被托管，托管人重庆正天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天公司）一直不同意将1232269元在被告粒吏公司财务中报账，被告黄兴华的工资也从2018年5月起被扣发至今，托管人正天公司的理由是在托管中止后由被告粒吏公司处理该应付款项，但是托管行为至今没有中止。综上所述被告黄蔚、帅卫华、吴俊锐不应承担本案1500000元借款的偿还责任，该1500000元借款应该抵扣被告黄兴华支付给原告蒲恒的770916.67元后由被告粒吏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因对托管期间的经营收入、支出未进行清算，涉案款项支付了多少利息被告粒吏公司无从知晓。被告吴俊锐辩称，1.被告吴俊锐与原告蒲恒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借条上无被告吴俊锐的签名，涉案款项转入被告黄兴华账户，被告吴俊锐未收到涉案款项，原告蒲恒亦未举证证明涉案款项用于被告粒吏公司。出具借条期间，原告蒲恒持续控制被告粒吏公司，掌管包括公司在内的物品，被告吴俊锐作为粒吏公司的小股东，从未参与公司实际经营，被告吴俊锐无法确认涉案借条的真实性，且被告吴俊锐自始至终没有承担原告蒲恒与被告黄兴华之间债务的意思表示；2.被告吴俊锐与原告蒲恒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所有借条、欠条均是为签订《股权回购协议》及结束《托管协议》所用，所有的借条、欠条只是对于托管期间结算依据的过渡性表现形式。2018年2月9日，被告粒吏公司作为托管方与正天公司签订《托管协议》，约定托管期间为2018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6日。托管到期后，被告黄兴华、吴俊锐打算收回托管且回购原告蒲恒所持有的51％的粒吏公司股份。托管期间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得到双方的确认，原告蒲恒提出可以同意结束托管并签订股权回购协议，需在2019年5月1日前支付30000000元（逾期则股权回购协议失效），且前提条件是将此前原告蒲恒及其关联公司转给粒吏公司的全部款项由粒吏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其他股东配合出具借条、欠条等合计本金约11000000余元；3.即使认定有借贷关系的存在，因为被告粒吏公司在2019年3月5日开股东会时仍处于被托管状态，被告粒吏公司的盖章确认实际是原告蒲恒控制所致，涉案借款并非被告粒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认定为粒吏公司债务，也不应要求被告吴俊锐承担偿还责任;4.股东会决议属于内部结算的约定，对内有约束力，而有限公司具有独立公司法人的性质，法人的资产和行为应独立于股东本身，如果原告蒲恒认为被告粒吏公司欠他的个人借款，现在原告蒲恒是以个人身份，作为普通债权人身份起诉公司，要求公司偿还其个人借款，即使最终认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也应该由公司承担了还款义务后，在公司内部做结算分红时，内部股东才依据股东会决议中对于股东间结算的约定进行综合扣减计算，而不能必然认为该内部结算约定即认定被告吴俊锐需要对外为公司2018年9月20日前形成的全部债务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和保证义务，否则将会出现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混合的情况，违背了公司法人独立的原则，因此被告吴俊锐无需为涉案的1500000元借款承担还款义务。被告帅卫华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正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蒲恒。2018年2月9日，正天公司与被告粒吏公司签订《托管协议》，该协议内容载明：“托管方：重庆市黔江区粒吏石材有限公司（简称甲方），法人代表：黄兴华，该公司董事长，住址：重庆市黔江区城南街道黔龙街113号，受托管方：重庆正天建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乙方），法人代表：蒲恒，该公司董事长，住址：重庆市黔江区城西街道交通路128号。鉴于甲方经营困难，造成未按时支付乙方大量石料开采承包款，现甲方自愿委托乙方对甲方公司的财务、经营收入、支出进行管理，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一、截止2018年1月31日甲方尚欠乙方石料开采承包款人民币3320788元。二、从2018年2月25日开始甲方公司生产由甲方自己负责管理，甲方将其财务（公章、财务财务章交由乙方保管）、产品的销售（产品单价由甲方根据市场行情确定），货款收支委托乙方管理。同时乙方派驻相应人员进入甲方公司，所产生的工资报酬由甲方承担，派驻人数由乙方决定（门卫、出纳、销售人员）。三、托管期间甲方的生产经营收入由乙方统一管理，现金收入进入乙方指定人员账户。经营收入支付顺序为：1.工人及管理人员工资，生产专用费用（水电费、油料费、炸材款、设备设施修理等费用）；2.乙方每月开采承包费用；3.蒲恒个人借款利息（每月利息为24.5万元）；4.尚欠乙方开采承包费用3320788元；5.蒲恒个人借款本金。甲方原欠乙方开采费用3320788元的支付和蒲恒个人借款本金的偿还数额，根据当月节余款项数额，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乙方对甲方的每月收入按本条约定进行支出不再需甲方及法定代表人的同意，但支付前告知甲方。四、托管期限为：一年，即从2018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6日……”2019年11月6日，被告粒吏公司以正天公司为被告向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正天公司立即将其托管的粒吏公司的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厂区综合用房钥匙及保险柜钥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环评文件、项目立项备案证等返还给粒吏公司；判令正天公司撤离其安排到粒吏公司处的经理、销售、采购、内勤、出纳人员。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判决正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其托管的粒吏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厂区综合用房钥匙及保险柜钥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环评文件、项目立项备案证等返还给粒吏公司并将其安排到粒吏公司处的经理、销售、采购、内勤、出纳人员撤离。后正天公司不服上诉至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本案庭审结束时该案仍在审理中。正天公司与被告粒吏公司至今未就托管期间的经营收入、支出进行清算。2019年3月5日，被告粒吏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重庆市黔江区粒吏石材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该决议内容载明：“会议时间：2019年3月5日，会议地点：本公司会议室，主持人：黄兴华，参加人员：吴俊锐、黄蔚、帅卫华、蒲恒，决议内容：重庆市黔江区粒吏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股东于2019年3月5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了股东会全体会议，本次股东会会议于2019年2月10日通知全体股东参加会议，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出席会议的股东为持有公司100%的股权，会议合法有效，由股东黄兴华主持，本次股东会议的召集与召开程序，出席会议人员资格及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公司尚欠重庆正天建筑实业有限公司矿山开采费及公司其他债务等事宜，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以下决议：1.同意蒲恒成为公司股东，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备案以2017年8月14日变更为准；2.公司2018年9月20日前的公司债务由该公司及黄兴华、吴俊锐、黄蔚、帅卫华共同承担。3.截止2018年9月20日公司共计欠重庆正天建筑实业有限公司矿山开采费及违约金由公司及股东吴俊锐、黄蔚、帅卫华、黄兴华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并与重庆正天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完善相应欠款手续；4.止2018年9月20日公司尚欠其他人债务，由该公司和原股东吴俊锐、黄蔚、帅卫华、黄兴华承担共同偿还责任；5.粒吏公司后续投入资金400万元，各股东（吴俊锐、黄蔚、帅卫华、黄兴华、蒲恒）按持股比例投入，在本次股东会决议作出后的5个工作日投资到位，恢复生产。”被告粒吏公司股东吴俊锐、黄蔚、帅卫华、黄兴华、蒲恒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名捺印。2019年3月5日，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向原告蒲恒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蒲恒人民币共计150万元（注：该款于2017年9月6日转款100万元、2018年2月14日转款50万元，收款人为黄兴华），借款利息为：从银行转款之日起以转款金额为基数，分别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债权人主张权利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被告粒吏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印章，被告黄兴华、黄蔚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原告蒲恒分别于2017年9月6日、2018年2月14日向被告黄兴华转账支付1000000元、500000元。2017年8月22日邓金龙代被告黄兴华向邵安凤转账支付283416.67元，2017年9月5日被告黄兴华向邵安凤转账支付212500元，2017年9月6日被告黄兴华分两次共计向邵安凤转账支付25000元，2017年10月16日被告黄兴华向邵安凤转账支付70000元，2017年11月7日被告黄兴华向邵安凤转账支付80000元，2017年11月30日被告黄兴华向邵安凤转账支付10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支付770916.67元。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在庭审中陈述前述款项系支付的向原告蒲恒借款9000000元以及本案中2017年9月6日借款1000000元的利息（9000000元借款是按月利率2.5%支付的利息，1000000元是按月利率2%支付的利息），因未进行托管清算，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分不出涉及本案中的1000000元借款到底支付了多少利息，2018年2月14日借款500000元没有支付过利息。原告蒲恒与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分别于2019年10月16日、10月20日签订了《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补充协议》，委托其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约定支付律师服务费95000元。2019年11月27日原告蒲恒向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支付了律师服务费95000元。2019年11月28日，原告蒲恒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了保险费1300元。2020年3月16日，原告蒲恒向本院提交了诉讼保全申请，并缴纳了诉讼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原告蒲恒在庭审中陈述，委托了邵安凤代原告蒲恒向被告黄兴华收取了涉案款项的利息，借款后被告黄兴华按月利率2%支付了2017年9月6日借款1000000元前四个月的利息80000元，未偿还过本金。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蒲恒主张五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并支付利息的条件是否成就。因本案纠纷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粒吏公司举示的2018年2月9日《托管协议》载明从2018年2月25日起，被告粒吏公司将财务、产品的销售、货款收支委托正天公司管理，并将粒吏公司公章及财务章交由正天公司保管，并约定了托管期间（一年）粒吏公司经营收入的支付顺序为1.工人及管理人员工资，生产专用费用（水电费、油料费、炸材款、设备设施修理等费用）；2.正天公司每月开采承包费用；3.蒲恒个人借款利息（每月利息为245000元）；4.尚欠正天公司开采承包费用3320788元；5.蒲恒个人借款本金。现虽托管期限届满后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于2019年3月5日向原告蒲恒出具1500000元借条一份，但借款的实际时间为2017年9月6日借款1000000元、2018年2月14日借款500000元，其中1000000元借款系签订《托管协议》前所借，且各方当事人至今未就托管期间的经营收入、支出进行清算，被告粒吏公司诉正天公司返还托管公章、财务专用章等的案件在本案庭审结束时仍在诉讼中，可知虽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托管期限届满，但粒吏公司实际仍由正天公司托管，2017年9月6日借款1000000元在托管清算完毕前，尚不能确定借条出具后粒吏公司有无偿还该笔借款并支付利息以及偿还的具体金额，加之在《托管协议》中约定了托管期间粒吏公司经营收入的支付顺序，故原告蒲恒请求偿还2017年9月6日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的支付条件不成就，本院对原告蒲恒请求五被告偿还2017年9月6日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2018年2月14日借款500000元系签订《托管协议》后所借，且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在庭审中陈述该笔借款未包含在《托管协议》中，未支付过利息，但主张向邵安凤支付的770916.67元应抵扣本金，因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在庭审中陈述前述费用系向原告蒲恒支付的借款9000000元以及本案中2017年9月6日借款1000000元利息，且原告蒲恒亦不同意抵扣涉案借款，故对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的前述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原告蒲恒与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在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现原告蒲恒起诉要求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理应偿还原告蒲恒借款本金500000元。关于借款500000元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借条中约定借期内年利率为24％，未约定逾期利率及还款期限，原、被告均陈述涉案500000元借款未支付过利息，故本院支持原告蒲恒起诉的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8年6月14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原告蒲恒主张的律师服务费95000元、保险费1300元（原告诉称的保全担保费）。本案中，原告蒲恒与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债权人主张权利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服务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原告蒲恒与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了《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其应支付律师服务费95000元，原告蒲恒实际支付律师服务费95000元，且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已履行了代理职责，故本院依法支持原告蒲恒主张由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向其支付律师服务费31667元的诉讼请求。2019年11月28日，原告蒲恒为保全本案中被告的财产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了保险费1300元，故本院依法支持原告蒲恒主张由被告粒吏公司、黄兴华、黄蔚向其支付保险费43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帅卫华、吴俊锐是否应承担涉案款项的偿还及支付责任的问题。原告蒲恒提出因2019年3月5日股东会决议明确载明被告粒吏公司2018年9月20日前的债务由粒吏公司和原股东吴俊锐、黄蔚、帅卫华、黄兴华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被告帅卫华、吴俊锐应承担涉案款项的偿还及支付责任的主张。因股东会决议系公司内部文件，其中意思表示的效力并不能当然及于公司之外的任何第三方。本案中，虽被告帅卫华、吴俊锐在股东会决议中作出愿意为粒吏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以股东会决议为载体，仅在公司内部发生效力，不能认定客观上已外化，亦不能证明被告帅卫华、吴俊锐与原告蒲恒之间建立了民事法律关系，故对原告蒲恒要求被告帅卫华、吴俊锐承担涉案款项的偿还及支付义务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蒲恒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黔江区粒吏石材有限公司、黄兴华、黄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蒲恒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8年6月14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重庆市黔江区粒吏石材有限公司、黄兴华、黄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蒲恒律师服务费31667元、保险费433元；三、驳回原告蒲恒本案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原告蒲恒已预交18300元），由原告蒲恒负担12200元，被告重庆市黔江区粒吏石材有限公司、黄兴华、黄蔚负担6100元；诉讼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原告蒲恒已预交5000元），由原告蒲恒负担1980元，被告重庆市黔江区粒吏石材有限公司、黄兴华、黄蔚负担3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本院出具的上诉费缴纳通知书或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或者提出缓交申请未被批准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间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确定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樊 洪人民陪审员  王益平人民陪审员  刘江洪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谢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