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02刑初830号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回族，1950年6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村居民家庭户口，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张帮艳，女，回族，1985年8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村居民家庭户口，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马某儿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男，回族，1930年4月4日出生，文盲，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系虎恩炎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某1，男，回族，1956年2月17日出生，中专文化，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虎恩炎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某2，男，回族，1985年12月28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虎恩炎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某3，女，回族，1984年7月7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虎恩炎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某4，女，回族，1987年4月5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虎恩炎次女）上列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委托代理人锁佩嘉、范仙，系云南国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马敏良，男，回族，1950年6月7日出生，文盲，农村居民家庭户口，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经昭阳区人民检察批准，于2020年11月10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关爱中心。指定辩护人冯玉情，系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文，男，汉族，1982年4月8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李华桥，系云南民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0757151142G。负责人张斌，系公司总经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代理人罗华俊，系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昭阳检一部刑诉〔2020〕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敏良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以及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所某1、所某2、所某3、所某4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王晓娟、书记员马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帮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所某1、所某2、所某3、所某4及其委托代理人锁佩嘉、范仙，被告人马敏良及其辩护人冯玉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文委托代理人李华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罗华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马敏良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搭乘马某、虎恩炎）沿Ｇ356大山包一级公路由昭阳区城区方向往贵州省威宁县方向行驶，18时10分许行驶至Ｇ356大山包一级公路Ｋ10＋800Ｍ路段过程中，与王国文驾驶的云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马敏良、马某受伤，虎恩炎死亡及两车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敏良伤情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马某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虎恩炎死亡原因系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认定马敏良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国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马敏良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马敏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其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诉请：1.对被告人马敏良交通肇事行为予以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马敏良的刑事责任并不要求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王国文及保险公司赔偿原告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住院医疗费15853.13元、护理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3600元、伤残补助费6215.4元、后续治疗费12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费20000元，经济损失合计62068.53元。3.其请求应得的赔偿款愿意支付给死者虎恩炎家属，请求法庭对马敏良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医疗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等证据，以证明其请求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所某1、所某2、所某3、所某4及其委托代理人锁佩嘉、范仙诉请：1.依法追究被告人马敏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判令被告人马敏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王国文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虎恩炎死亡的丧葬费53257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318元，合计807335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丧葬协议、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明传文件、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高法发电﹝2020﹞80号文件、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证明其诉讼主张。被告人马敏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答辩称其无能力进行赔偿，愿意将自己受伤和其妻马某受伤从保险公司获得的赔偿款用来赔偿死者虎恩炎家属。庭审中对其遭受的伤害由马某提交了医疗发票证明。辩护人冯玉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属过失犯罪，且不全部是被告人的责任，马敏良愿意赔偿死者家属经济损失；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形，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马敏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文辩称，1.王国文驾驶的云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款项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2.马敏良车辆照明装置无效，责任较重，王国文在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中只应承担20%的法律责任；3.死者虎恩炎家属请求赔偿标准应当以农村生活标准进行赔偿，且其以20年计算错误；4.马某请求的护理费、营养费只能以住院天数计算，护理人员应为1人，营养费应以医嘱证据证实；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过高系重复计算；残疾赔偿金按30%计算过高；后续治疗费待产生后另行主张，鉴定费系其单方支出，不应赔偿；精神损失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5.王国文向死者虎恩炎家属垫付80000元丧葬费及向马某垫付1000元的医疗费，请求判决从保险理赔款中直接赔还给王国文。并提交入院预交暂收单、丧葬协议、收条、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购买保险发票、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证明其答辩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辩称，1.保险公司愿意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金由法院按比例分配确定赔偿；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中的营养费没有医院的诊断意见，应不予支持；护理费以鉴定文书确定的日期计算赔偿；精神损失费和鉴定费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其他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3.死者虎恩炎家属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系城镇户口或在城镇生活居住，只能按照农村户口赔偿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有工作收入的不应另行计算；死亡赔偿金应按19年计算；丧葬费只能依据法律规定标准进行计算赔偿。4.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向医院垫付马某医疗费10000元，请求从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并提交保险单（抄件）、支付回单、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证据，以证明其答辩主张。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马敏良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搭乘马某、虎恩炎）沿Ｇ356大山包一级公路由昭阳区城区方向往贵州省威宁县方向行驶，18时10分许行驶至Ｇ356大山包一级公路Ｋ10＋800Ｍ路段过程中，与王国文驾驶的云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马敏良、马某受伤，虎恩炎死亡及两车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敏良伤情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马某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虎恩炎死亡原因系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认定马敏良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国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1、被告人马敏良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马敏良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医疗费7480元，王国文驾驶车辆也受损，马敏良与王国文双方达成书面协议，各自损失自行承担，自愿放弃向对方请求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2.马某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20年4月15日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2020年5月12日，住院天数27天，产生医疗费用合计52401.4元；出院后委托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马某此次左侧1-9肋骨骨折、右侧第1-3肋骨骨折伤残评为九（玫）级，骨盆骨折现畸形愈合评为十（拾）级；（2）马某的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肆仟（4000）元；（3）马某此次损伤护理期评为90日，营养期评为90元。3.死者虎恩炎于1959年7月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61周岁；其父亲虎某现年满90岁，虎某生育有四个子女；虎恩炎与所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子女所某2、所某3、所某4，事故发生时虎恩炎子女均已成年。4.事故发生后，王国文与所某1签订丧葬协议，王国文向死者虎恩炎家属垫付80000元丧葬费；向马某垫付1000元医疗费。5.本案肇事车辆云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向伤者马某垫付10000元医疗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马敏良的正侧面照片、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到案经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强制措施凭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当事人身份信息、车辆保险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人马敏良在公安交警部门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人王国文、所某1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第5306021202000002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告知书、云南云天司法鉴定所云天司鉴定所［2020］（车）鉴字第0146号、01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告知书及送达回执、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昭）公（司）鉴（尸）字［2020］095号《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和告知书及送达回执、尸表检验照片、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云昭恒［2019］毒鉴字第234、2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告知书及送达回执、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昭）公（伤）鉴（司）字［2020］399号、4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告知书及送达回执，活体损伤检验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道路交通事故集体研究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调解记录、调解终结书、垫付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丧葬协议、和解协议、视频光碟等证据。公诉机关出示的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敏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提交的住院病历、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医疗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等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所某1、所某2、所某3、所某4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丧葬协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其提交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明传文件、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高法发电﹝2020﹞80号文件、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对其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案情综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文提交的入院预交暂收单、丧葬协议、收条、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购买保险发票、保险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其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结合案情综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保险单（抄件）、支付回单、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敏良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证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敏良事故发生后自动接受交警部门处理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马敏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虎恩炎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以及马某因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高法发电﹝2020﹞80号《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全省法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云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按照云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侵权行为发生在2020年4月1日后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适用上述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根据上述规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等人请求赔偿项目和金额计算如下：被害人虎恩炎的死亡赔偿金为36238元×（20年－1年）＝688522元、丧葬费为106514元÷12个月×6个月＝532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55元×5年）÷4人＝29318元，以上合计7710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请求赔偿项目和金额计算如下：马某的住院医疗费5240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天×100元＝2700元、护理费120元×（住院27天＋90天）＝14040元、残疾赔偿金为36238元×〔20年-（70周岁﹣60周岁）〕×（20%＋2%）＝79723.6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以上合计155465元；营养费没有医嘱证明，不予以支持；精神损害费不予以支持。涉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根据死者虎恩炎的死亡赔偿金和伤者马某的残疾赔偿金数额比例，由保险公司向死者虎恩炎家属赔偿99000元，向马某赔偿残疾赔偿金11000元、医疗费10000元。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虎恩炎、马某无过错，认定马敏良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王国文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本院确定被告人马敏良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国文人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马敏良应赔偿虎恩炎家属各项经济损失（771097元－99000元）×70%＝470467.90元。王国文应赔偿虎恩炎家属各项经济损失（771097元－99000元）×30%＝201629.10元，应赔偿马某各项经济损失（155465元－11000元－10000元）×30%＝40339.5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国文应赔偿部分，因马敏良驾驶的云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故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予以赔付。根据上述计算金额，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应向虎恩炎家属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99000元＋201629.10元＝300629.10元，王国文已向虎恩炎家属垫付80000元丧葬费等费用，该费用依法在虎恩炎应得保险赔偿款中扣减，由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王国文，即保险公司最后向虎恩炎家属赔偿220629.10元，向王国文赔付80000元。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应向马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000元＋10000元＋40339.50＝61339.50元，已经支付给马某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医疗费10000元依法在马某应得赔偿费用中予以扣减，王国文垫付给马某的1000元医疗费依法在马某应得保险赔偿款中扣减，由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王国文，即保险公司最后应赔偿马某各项经济损失为50339.50元。保险公司应赔偿王国文垫付款合计81000元。马某自愿放弃对马敏良的赔偿请求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二条、第一千零四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敏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年十一月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一月九日止）。二、由被告人马敏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所某1、所某2、所某3、所某4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70467.9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所某1、所某2、所某3、所某4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20629.10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0339.50元。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国文垫付费用合计8100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所某1、所某2、所某3、所某4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七、上述附带民事判决给付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忠祥人民陪审员  李健美人民陪审员  张坤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