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18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 负责人：戈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范某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4民初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何玲独任审理本案，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范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宁0104民初19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对保费43350元予以扣除；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证保险合同无效，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返还已支付的保险费用43350元。2017年9月19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阅海营销服务部向上诉人出具的《中国大地个人贷款保证保险合同单》，并由该阅海营销服务部加盖了印章。结合该保证保险单载明的内容，以及该营销部代偿的行为来看，该保证保险合同的目的是在上诉人不履行还款义务时，该营销服务部应代为偿还剩余贷款本息，并据此取得追偿权。那么，该营销服务部履行的就是一种担保责任，该保证保险合同实际上是以保险合同形式表现出来的担保合同，具有担保功能。而依据《担保法》第十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本案中被上诉人和该阅海营销服务部均系法人的分支机构，依法不得作为保证人。因此，上诉人与该阅海营销服务部之间签订的合同或保证保险合同单均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同时，依据合同法五十八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或该阅海营销服务部应当向上诉人返还已扣除的保险费43350元。二、该阅海营销服务部在签订合同时也存在故意隐瞒事实，未告知上诉人该保证保险合同及保费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具有欺诈的主观故意。本案抛开该保证保险合同效力问题外，双方在磋商借款合同，形成借款意向以及合同实际签订情形来看，该阅海营销服务部对外宣称可以办理贷款，而与上诉人接洽的也始终是该营销服务部业务人员，案外人徽商银行南京分行与上诉人订立合同也是在线签订，未与上诉人有任何接触，以及其后还款过程中也是上诉人将应还款微信转账给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因此，综合全案借款合同的协商、借款合同订立以及还款过程，不难看出无论是借款合同还是保证保险合同均是由被上诉人的业务人员独自操作，被上诉人从未告知该保证保险合同的内容和未告知保险费用，签订合同时拿来一堆材料，在未告知保险实情也未提供时间和机会让上诉人阅读材料内容的情况下，一味催促上诉人签字，因此，上诉人自始至终认为其只是签订了借款合同，每月还款的7160元均是偿还了贷款本息，直至上诉人无力还款，被上诉人暴力催收时，上诉人才知道自己每个月还款金额中2550元是支付了保险费。据此，被上诉人的上述行为明显存在欺诈的故意，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三、一审法院的判决严重显示公平。上诉人与案外人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在线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上诉人向案外人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限36个月，借款年利率为6.65%，如上诉人按期还款至期限届满，则将偿还本息178350元。而依据该保证保险单约定，上诉人每月支付保险费2550元，按照借款期限计算，则上诉人将负担保险费用91800元（2550元×36期），该笔保险费占借款本金61%。这就意味着上诉人借款61%将用于支付高额保险费。如果上诉人履行了借款合同的还款义务和保证保险的付费义务，则上诉人将实际支付270150元（借款本金150000+利息28350元+保费91800元），除本金150000外，其支付利息和保险费用高达120150元。那么，上诉人借款的目的是什么？上诉人将借款的61%用于购买保险，而这个保险最终没有为上诉人带来任何价值和保险利益，完全是为被上诉人创造了利益。据此，也就能理解被上诉人在出具该保证保险单时为什么故意隐瞒了事实，不告知上诉人保险单内容的原因了。纵观全案，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对上诉人明显显示公平，加重了上诉人的义务和负担。现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做出的该判决表面上维护了交易安全，而实际上必将引导保险公司大肆地利用投保人、借款人的弱势地位，法律知识和合同信息掌握不对等等实际情况，故意隐瞒事实，使借款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意思表示，而最终造成明白真相时举证艰难和维权不能的不利局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违背事实做出错误判决，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据民诉法之相关规定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辩称，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阅海营销服务部系被上诉人的分支机构，其设立经过银保监局的批准，其经营范围包含承保信用保险和保证保险。故该分支机构的设立和经营范围均合法。上诉人逾期还款超过80天后，银行（被保险人）向被上诉人索赔并在收到款项后，向被上诉人出具《代偿债务与权益转让书》。被上诉人由此取得该贷款的追偿权。二、双方签订的《保证保险合同》，其中的合同条款、费率均经银保监会许可，符合国家法律规定和监管机关的要求，合法有效，可以在上诉人的经营活动中使用。三、双方签订的《保证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在清楚知悉保险合同约定的保费、个人贷款合同约定的相关信息后，才签字确认相关《费用知晓声明书》、委托扣款《授权委托书》，再与上诉人签订《保证保险合同》。《保险单》正面，以加粗的黑体字明确注明，保险费为每月支付。故被上诉人订立合同时，自身不存在重大误解或者因上诉人以欺诈、胁迫的手段、乘人之危，使被上诉人违背真实意思等可撤销合同的法定、约定事由。四、上诉人自贷款发放后，在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一直按照贷款合同、保险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及支付保险费。上诉人已经实际履行了17期还款，足以证明上诉人对贷款事实和还款金额没有异议。五、上诉人不具备信用贷款的资质，同时没有向银行提供任何一种抵押财产作为贷款担保。被上诉人在此情况下为上诉人在银行的贷款提供担保。银行在被上诉人提供担保的情况下向上诉人提供了较低的贷款利率（年利率6.65%、利息共计为15873.54元）。被上诉人仅承担每月支付保险费的义务，就可以享有获得银行低息贷款、并且收到银行当天放款的权利。上诉人须承担先向银行偿还逾期贷款、利息及罚息的义务，同时上诉人还承担在无法向被上诉人追回代偿款时的经济损失风险。故上诉人不认可保险合同不仅与事实不符，且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六、上诉人为了能够从银行取得借款，向被上诉人投保了以银行为被保险人、以借款本息为保险金额的贷款保证保险，且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签发了相应保险单，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成立保险合同关系。同时，上诉人与银行的《借款合同》亦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有权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二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具体到本案，被保险人银行按约向上诉人发放贷款后，上诉人未按约还款已达80天，符合保险单所约定的赔付条件，且保险人被上诉人已经代上诉人向银行赔付借款本息，已履行了保险义务，并取得了银行上诉人追偿的全部权益，因此被上诉人享有向造成本次保险事故发生的责任方上诉人追偿的权利。故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偿还保险代偿款。七、银行根据贷款合同计算贷款利息，被上诉人根据保证保险合同计算保险费，两者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法律事实产生，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三十条，“出借人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理赔款84654.84元；2.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保费9434.47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以全部尚欠款项94089.31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0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7244.93元（暂计算至2019年8月26日），违约金实际主张至全部欠款清偿之日止。当庭变更违约计算标准为按年利率24%主张。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9月15日，范某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阅海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提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保险投保单》（以下简称《投保单》），载明投保人范某因房屋装修拟向银行贷款300000元，申请缴费期限为36期。该《投保单》对以下事项进行了“特别约定”：投保人委托被保险人从指定的账户中扣除每月应缴保险费；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贷款达到80天（不含），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进行理赔，保险人理赔后，投保人需向保险人归还全部理赔款项和未付保费，从保险人理赔当日开始超过30天，投保人仍未向保险人归还上述全部款项的，则视为投保人违约，投保人需以尚欠全部款项为基数，从保险理赔当日开始计算，按每日千分之一，向保险人缴纳违约金；未付保费是指投保人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至理赔之日止这段时间，未支付的应缴保费，即未付保费=已欠保费+当期应缴保费×当期实际承保期/30。“投保人声明”处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中国大地个人贷款保证保险条款》，并就该条款中有关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以及本投保单中付费（如保费、违约金等）约定的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自愿投保本保险。”该《投保单》所附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保险条款（2015版A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该保险条款对以下内容进行了规定：第一条，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以及批单组成，凡涉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均采用书面形式。第三条，凡经银行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开办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依法设立的小额贷款公司，均可作为本保险的被保险人。第四条，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未按照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且投保人的任何一期欠款时间超过保险单约定的还款期限的，对投保人应偿还而未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其利息（以下简称贷款本息），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第九条，本保险合同的保险金额为投保时投保人与被保险人订立的个人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总额，具体在保险单上载明。第十一条，保险期间自个人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发放之日起，至个人贷款合同约定的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以保险单载明的起讫时间为准，但最长不超过三年。该保险条款对利息的释义：指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之间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中约定的以及相关法律规定的被保险人的应收利息，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罚息、复利等，在本保险合同项下，具体以约定为准。2017年9月19日，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向被告范某签发《中国大地个人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以下简称《保险单》，保单号：PBLG201731172422000058）。该《保险单》载明，投保人为范某，被保险人是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徽商银行南京分行），保证保险金额为178350元；保险期间自个人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发放之日起，至清偿贷款全部本息之日止；每月保费率为1.7%，保险费缴纳方式为每月于约定扣款之日缴纳2550元。《保险单》中的特别约定、保险条款等内容与上述《投保单》一致。被告范某均在《投保单》和《保险单》上签名、捺印。2017年9月19日，范某与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在线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信保网贷）》（合同编号：个借字第20170919150000030371号），约定范某向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借款150000元用于装修；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7年9月19日至2020年9月19日，借款年利率6.65%，为固定利率；采用等额本息还款方式，于每月19日还款；范某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息的，徽商银行南京分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未支付的利息（含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范某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或支付其他应付款项即构成违约，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则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要求范某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并行使担保权；范某授权银行发放贷款和委托扣还借款本息的账号均为其在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开户的6236640000002834273。当日，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向范某发放了借款150000元。后被告范某委托银行每月扣款7157.60元。截至2019年2月25日，被告范某委托还款17期后再未按约还款（卡内余额0.53元），且逾期已超80天。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于2019年6月10日代范某向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偿还借款本息共计84654.84（其中本金82875.56元、利息1308.71元、罚息470.57元）。徽商银行南京分行收到该款后，于2019年6月28日向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代偿债务与权益转让确认书》，载明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同意接受该公司支付的代偿款84654.84元，并同意将其对范某追偿的全部权益转让给该公司。 一审另查明，范某每月19日委托扣款7157.60元，包括贷款等额本息4607.60元和保险费2550元。一审庭审后，原告自愿放弃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范某为了能够从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取得借款，向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投保了以徽商银行南京分行为被保险人、以借款本息为保险金额的贷款保证保险，且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已向范某签发了相应的《保险单》，范某与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之间成立保险合同关系。同时，范某与徽商银行南京分行在线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信保网贷）》亦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有权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保险人徽商银行南京分行按约向范某发放贷款后，范某未按约还款已达80天，符合《保险单》所约定的赔付条件，且保险人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于2019年6月10日代范某向徽商银行南京分行赔付借款本息84654.84元，已履行了保险义务，徽商银行南京分行亦同意将其对范某求偿的权利转让给原告，故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享有向造成本次保险事故发生的责任方范某追偿的权利。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是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的上级管理机构，存在隶属关系，其作为原告行使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并无不妥，故范某应向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偿还保险代偿款84654.84元。因范某未按保险合同约定，在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承保期间支付保险费，故范某应支付自2019年2月19日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的保费9434.47元（自2019年2月19日至2019年5月19日期间每月保费2550元×3个月+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6月10日共计21日×每月保费2550元÷30日－被告卡内余额0.53元）。范某辩称原告主张利息、违约金过高，经查，范某应支付的利息和保险费总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原告已放弃主张违约金，故对范某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范某要求原告返还保险费43350元及丁玲玲收取的600元的答辩意见，不属本案调整范围，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范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保险代偿款84654.84元、支付保险费9434.47元，共计94089.3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6元，减半收取计1163元，由范某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范某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关于设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阅海营销服务部的批复》《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阅海营销服务部营业执照》《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保险2015版A款条款和费率的批复》打印件各一份，证明：1.银川市阅海营销服务部系被上诉人的分支机构，其设立经过银保监局的批准，其经营范围包含承保信用保险和保证保险；2.2015年7月16日，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同意上诉人使用2015版A款条款和费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8月22日签订的合同条款、费率经银保监会许可。 上诉人范某质证意见：批复、营业执照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费率的批复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在提供格式条款合同时向上诉人履行了告知和释明义务；该费率批复无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单为1.7%，无法达到证明目的。 证据二、《费用知晓声明书》一份、《授权委托书》二份、上诉人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1.被上诉人在致上诉人的《费用知晓声明书》和银行的两份授权委托书中，对保险合同约定的保费、个人贷款合同约定的相关信息、以及没有向任何人员支付除了正式合同约定以外的任何费用的事项，均以书面形式表示清楚知悉、并予以签字确认。2.被上诉人在致上诉人和银行的两份授权委托书中，对银行可从自己的账户内划扣贷款本息、罚息及保险费的事项均以书面形式表示清楚知悉、并予以签字确认。 上诉人范某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费用知晓声明书》虽系上诉人签字，但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丁玲玲在借款后向上诉人违规收取600元，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对《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签订该授权委托书时临近下班，被上诉人催促上诉人签订合同并未向上诉人告知该保费事项，上诉人对保费的约定并不知情。 经审查，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系被上诉人设立的分支机构，其经营范围包含承保信用保险和保证保险，故该分支机构的设立和经营范围均合法。范某向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投保，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向范某签发相应的保证保险保险单，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范某关于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系分支机构，其签订的保证保险合同单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并应返还已扣除的保险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在案涉投保单、保险单中，关于保险费的费率及金额均有明确约定，范某主张大地财险银川阅海营销部隐瞒事实，有欺诈的主观故意的上诉主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保险费，因范某承担的贷款利息、保险费系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而分别产生，收取的主体亦不同，范某将两项费用合计后进行评价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相应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范某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26元，由上诉人范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何 玲 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马丽媛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 为进一步优化司法资源配置，推进案件繁简分流、轻重分离、快慢分道，深化民事诉讼制度改革，提升司法效能，促进司法公正，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决定： 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北京、上海市辖区内中级人民法院、基层人民法院，南京、苏州、杭州、宁波、合肥、福州、厦门、济南、郑州、洛阳、武汉、广州、深圳、成都、贵阳、昆明、西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其辖区内基层人民法院，北京、上海、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上海金融法院，北京、杭州、广州互联网法院，就优化司法确认程序、完善小额诉讼程序、完善简易程序规则、扩大独任制适用范围、健全电子诉讼规则等，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 试点期间，试点法院暂时调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四条。试点工作应当遵循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充分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促进提升司法效率，确保司法公正。试点具体办法由最高人民法院牵头研究制定，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备案。试点期限为二年，自试点办法印发之日起算。 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加强对试点工作的组织指导和监督检查。试点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就试点情况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作出中期报告。试点期满后，对实践证明可行的，应当修改完善有关法律；对实践证明不宜调整的，恢复施行有关法律规定。 本决定自2019年12月29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