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3民终24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广州柏曼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程新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斌，北京市尚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美娟，北京市尚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佛山市南海悦龙酒店，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投资人：张雅雯。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婉菁，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子森，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柏曼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悦龙酒店（以下简称悦龙酒店）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1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柏曼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解除柏曼公司与悦龙酒店的特许经营合同，悦龙酒店承担违约金30万元及柏曼公司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悦龙酒店承担。事实与理由：1.悦龙酒店长期不履行合同义务，拖欠费用，柏曼公司有权解除合同；2.悦龙酒店擅自停用柏曼品牌，以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故柏曼公司有权解除合同；3.因悦龙酒店造成合同解除，应依据合同向柏曼公司承担违约金及律师费。悦龙酒店答辩称：1.悦龙酒店并未违约，其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交费义务是因为柏曼公司未尽信息披露及派驻店长能力不足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2.柏曼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解除程序进行通知，不满足合同解除要件，悦龙酒店未交费仅构成轻微违约，不会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柏曼公司无权主张违约金及律师费；3.悦龙酒店停用柏曼品牌是因为柏曼公司关停了系统导致悦龙酒店无法使用。上诉人柏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悦龙酒店支付未缴纳费用共计人民币38645.41元；2.解除柏曼公司与悦龙酒店的特许经营合同，悦龙酒店承担违约金30万元；3.悦龙酒店承担柏曼公司的律师费10000元；4.悦龙酒店停止使用并拆除或销毁任何带有“柏曼”、“BORRMAN（图像）”商标、标识的招牌、宣传长幅、海报、广告牌等所有物品；5.悦龙酒店归还柏曼公司向其提供的运营手册、操作手册、酒店运行系统以及印有柏曼公司商标的所有材料；6.悦龙酒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0日，甲方柏曼公司与乙方悦龙酒店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约定：第一章特许经营1.1酒店特许甲方允许乙方非独占性地使用甲方之“柏曼”酒店品牌，特许经营位于以下地址的酒店：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面积4000.00平方米）（以下简称特许酒店）。乙方同意严格执行本合同内容，并承诺该特许酒店客房数为72间（以甲方对乙方特许酒店开业验收时确认的实际客房数为准）。第二章特许经营期限2.1特许经营期限本合同特许经营期限自合同签署之日起算共计贰拾年（合同年）。乙方应将酒店物业取得方式的书面证明材料（包括但不限于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合同、自有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本合同的附件提供给甲方。第三章商标和域名3.1商标权甲方已就“柏曼、BORRMAN（图像）”申请商标注册。第五章特许经营费用5.1特许经营加盟费该费用是对甲方就本特许酒店项目进行的调查研究、审查、批准、制作文件和其他行政职能的报酬，该费用为一次性费用，不予返还。双方同意特许经营加盟服务费按人民币3000元/间的标准收取，实际金额按甲方对乙方特许酒店开业验收时的实际客房数计算，多退少补（乙方因房间数增加需要补交的费用按人民币3000元/间标准补足，因房间数减少需要退还的费用按甲方实际收取的每间平均费用标准退还）。根据本合同第1.1条乙方确定的房间数，乙方应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特许经营加盟服务费人民币贰拾壹万陆仟元整（￥216000.00）。逾期未支付特许经营加盟服务费的，甲方不予提供加盟服务支持，并可单方解除特许经营合同。若因乙方客房数增加需要补足特许经营加盟服务费的，乙方应于开业验收时补足，乙方未能补足的，特许酒店不得开业。5.2特许经营保证金5.2.1乙方应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作为特许经营保证金，以确保本合同的完全正当履行。若乙方未按时支付，甲方有权不启动特许服务支持流程。5.3特许经营管理服务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自特许酒店品牌启用日起获得第一笔营业收入（包括特许酒店开通甲方PMS系统之前的收入）之日起，乙方应于每月15日前，向甲方缴纳上月特许经营管理服务费（即上月酒店营业总收入的6%），特许经营管理服务费与甲方是否开通中央预订系统（即CRS系统）、连锁酒店系统（即PMS系统）或是否提供其他服务无关。5.4信息系统费用5.4.1信息系统安装服务费乙方须向甲方支付酒店信息系统安装服务费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该笔费用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支付。该费用为一次性费用，甲方收取后不予返还。5.4.2连锁酒店系统（PMS）维护服务费乙方另须自特许酒店安装甲方PMS系统之日起向甲方支付PMS维护服务费，费用标准为每年人民币壹万肆仟肆佰元整（￥14400.00）。PMS维护服务期限自乙方特许酒店安装甲方PMS系统之日起计，至特许经营合同结束时同时终止，以一年为一次付款期。PMS维护的有关细则详见《柏曼酒店IT标准》（附件2）。此费用在每年的1月15日前支付，不满一年的，以乙方在特许酒店安装甲方PMS系统之日起计算当年费用，按实际天数结算，在开业验收前付清。5.5甲方店长（驻店总经理）服务费双方同意本合同的甲方店长（驻店总经理）服务费按下表第贰类标准收取（显示第贰类费用标准为19000元/月，第叁类费用标准为18000元/月）。乙方同意，以上店长（驻店总经理）服务费用标准是以签约时CPI（即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为基础确定的，当CPI发生变动时，甲方有权对上述店长（驻店总经理）服务费进行相应调整。自甲方向乙方派驻的店长（驻店总经理）到岗之日（以《店长（驻店总经理）到岗确认单》为准）起，乙方应于每月15日前将当月店长（驻店总经理）服务费支付给甲方（到岗当月不足月的，按实际天数结算），店长（驻店总经理）到岗日在16日（含16日）之后的当月费用在下个月15日前一并支付。5.6中央预订服务费双方同意，甲方中央预订系统[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官网、手机客户端（APP）、全国性400电话、微信渠道、甲方在第三方平台自建的销售渠道（如天猫旗舰店、京东旗舰店等）、第三方销售平台（如携程、去哪儿、美团等）]为特许酒店成功预订客房的，中央预订服务费按如下标准收取：对通过微信平台以及手机客户端（APP）为特许酒店成功预订客房的，中央预订服务费按每一单预订所产生的房间收入总额的8%的标准收取，其他方式成功预订客房的，则按每一单预订所产生的房间收入总额的12%的标准收取。乙方年度中央预订服务费总额以特许酒店当年度总营业收入的3%为限（以自然年为单位，在次年的3月31日前完成核算），如超出该上线数额且甲方已收取的，乙方同意，超出部分金额用以抵扣乙方应付甲方的后续相关费用。乙方应于每月15日前，按甲方中央预订渠道统计报表的应付金额向甲方缴纳上月中央预订系统预订服务费。第八章市场和品牌推广8.3.4甲方将按照系统标准进行统一的品牌市场推广，包括但不限于（1）向特许酒店发放品牌手册、内刊等宣传资料；（2）在相关平面媒体、网络媒体、新媒体等媒体渠道的品牌展示；（3）在甲方自媒体平台的宣传；（4）与第三方（包括媒体及其他行业等）合作、联动，进行传播推广；（5）优化特许酒店在甲方平台（包括但不仅限于甲方宫网、手机订房网站、手机客户端）的酒店形象展示。乙方每年应向甲方支付市场推广服务费人民币陆仟元整（￥6000.00）。该笔费用自特许酒店安装甲方PMS系统之日起计算，以一年为一次付款期。此费用在每年的1月15日前支付，不满一年的，在特许酒店安装甲方PMS系统之日起计算当年费用，按实际天数结算，在开业验收前付清。8.9会员卡制度（c）乙方发展会员并向其销售或派发实体卡或电子卡时，须按以下价格向甲方支付对应的会员管理服务费用：银卡服务15元/套，金卡服务60元/套，黑金卡服务120元/套。（f）和所有酒店管理集团一样，甲方通过对会员回馈和对会员体系的运营，为连锁酒店提供会员输送，并促使他们持续入住消费，提升酒店收益，实现甲乙双方共赢。故这类回馈、运营需付出的服务成本（称为会员消费回馈服务成本），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甲乙双方确定按客户通过会员卡消费的房费总额的1%作为会员消费回馈服务成本款。乙方应于每月15日前，按《会员消费回馈费用成本统计表》的应付金额向甲方缴纳上月会员消费回馈费用成本款。第十二章质检12.2运营质检除了对改建或工程装修作业的验收检查之外，甲方有权每年不定期对乙方特许酒店进行运营管理检查。乙方对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的上述检查应予以协助并免费提供在本店内的食宿，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叁仟贰佰元整（￥3200.00）的质检服务费用，该费用系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质检人员用于为提高特许酒店产品质量的检查服务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伙食费等费用的支出），此费用自乙方特许酒店安装甲方PMS系统之日起计算，至特许经营合同结束时同时终止，以一年为一次付款期，在每年的1月15日前支付，不满一年的，在特许酒店安装甲方PMS系统之日起计算当年费用，按实际天数结算，在开业验收前付清。如乙方专门请求甲方派人短期出差到本店来解决具体问题，则应支付有关人员的交通和食宿费用以及支援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派出人员的人工成本、出差补贴等）。第十四章乙方的其他义务和权利14.4酒店营业总收入乙方特许酒店的全部酒店营业总收入均需录入甲方PMS系统，若乙方特许酒店未将全部酒店营业总收入录入甲方PMS系统，则乙方当月酒店营业总收入统一按照如下公式计算：当月酒店营业总收入=房间总数×90%×特许酒店平均门市价×当月天数，并且乙方构成重大违约，甲方可根据本合同第17.1条约定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第十七章甲方解除合同的权利17.1无法补救的违约出现以下任一情形即构成乙方重大违约，甲方有权立即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根据违约责任条款追究乙方法律责任，并不再退还特许经营保证金（f）乙方收到甲方一封及以上的违约通知书且拒不补救的；17.2可以补救的违约出现以下任一情形构成乙方重大违约，该等违约行为中，乙方应支付费用而逾期未支付的，应按本合同第5.10条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以及甲方产品标准进行整改而逾期未整改完毕的，每逾期一天应按人民币1000元/天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对于该等违约行为，甲方可以决定给予乙方补救的期限，乙方逾期未补救的，甲方有权立即单方面解除合同。除非本合同另有规定，补救的期限为从乙方收到甲方的“违约通知书”之日起30日之内。违约通知书程序为：如乙方违约的，甲方先向乙方发出“整改（或催款）通知书（函）”且有权按《柏曼特许经营酒店管理处罚条例》对乙方进行处罚；如乙方在该“整改（或催款）通知书（函）”规定改正期限内未作改正的，则甲方向乙方发出“违约通知书”；如乙方收到甲方的违约通知书之日起30日后，仍未补救的，则甲方有权立即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按照违约责任条款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并不再退还特许经营保证金。（a）乙方延迟支付应付甲方费用的。本条款所述的解除合同的情形中，乙方没有在甲方限定的补救期限之内完成相应的行为，则该补救期限届满次日即为本合同解除日期。17.4违约金如甲方因乙方的违约行为解除本合同，由于甲方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可期待利益等都很难准确地评估，在此前提下，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应付给甲方违约金的数额按照如下方式来计算，且必须在本合同解除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因此而产生相应的诉讼费、司法评估审计费、律师费等需支付给第三方的费用，乙方必须同时支付给甲方。17.4.2（b）乙方特许酒店在已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的标准为：按本合同终止后的未履行年限×365×房间数×上一年度酒店REVPAR×3%计算（特许酒店开业未满一年的，按已经营期间的REVPAR计算），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因缔约而产生的实际损失的，还应赔偿甲方实际损失。第十九章本合同终止后的权利和义务19.1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在本合同终止后，乙方应完成以下事宜：（a）乙方应付清所有应付甲方的款项、所有欠款，以及按合同规定应向甲方提供的所有报告；（b）乙方于本合同终止之日不得再使用甲方所提供的信息系统、甲方酒店连锁的所有商标和材料以及甲方专有的会员、客户资料。乙方应立即将以下材料归还给甲方：(i)甲方于签订合同时向乙方提供的所有材料，包括但不限于《柏曼酒店产品标准》、《柏曼酒店IT标准》、《柏曼酒店品牌形象及应用标准规范手册》、《柏曼酒店采购标准》、《柏曼酒店财务管理手册》等酒店运行系统及印有甲方商标的所有材料；(ii)所有内部和外部的标识和标志，餐厅等使用带有甲方商标的标识和标志；(iii)其他印有甲方商标的材料。如果乙方无法将某些物品上的标识或标志归还给甲方，则乙方应将这些标识或者标志清除，并将相关告示、招牌卸下；(iv)会员、客户资料。乙方应将甲方专有的会员、客户资料归还给甲方，且不得保留任何与之相关的记录和信息；(d)合同终止后十五天内乙方须停止使用“柏曼、BORRMAN（图像）”的招牌和带有“柏曼、BORRMAN（图像）”商标、标识的所有物品，如乙方未在上述期限内停止使用“柏曼、BORRMAN（图像）”的招牌和带有“柏曼、BORRMAN（图像）”商标、标识的所有物品的，甲方有权自行或委派施工队进入酒店拆除上述招牌，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时，乙方需将甲方的经营资料和技术文本无条件地完整归还给甲方。若乙方未按照上述约定停止使用带有甲方商标的所有招牌及物品的，或未按时归还经营资料和技术文件文本的，乙方同意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同时甲方享有对文件资料等知识产权的追索权，并由乙方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第二十五章声明、保证和其他25.7通知乙方的联系方式联系人：张雅雯，联系地址：佛山市南海区××××××××××等，任一方如变更25.7条款载明的内容，须提前10个工作日将变更内容书面通知另一方。任一方将通知（文件）送达联系地址后，即视为对方已经收到此通知（该文件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发出的整改通知书、催款通知书、违约通知书、处罚单等）。第二十六章定义酒店营业收入：是指特许酒店在经营活动中的营业收入，包括但不限于特许酒店由经营客房、餐饮、商品、商务、会议、赔偿补偿（营业收入部分）、提供劳务及让渡资产使用权等日常活动中所形成的经济利益的税前总和。收入包括已支付或应支付但尚未支付、已收取或应收取但尚未收取的款项，但不包括中央预定系统（CRS）预订服务费、销售甲方统一制作的会员卡、有价代金券所应得之收入及使用积分兑换的房费（收入数据以甲方财务系统数据为准，除乙方有明确证据表明甲方数据错误的除外）。REVPAR:是指特许酒店每间可出租客房产生的实际平均房费营业收入，即特许酒店的平均房价乘以平均出租率。其中附件8为柏曼酒店特许经营费用标准（详见附件1）。悦龙酒店另在《柏曼〈特许经营合同〉附件资料说明及签收单》及《柏曼酒店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确认及承诺（回执说明）》上盖章。2017年8月10日，甲方柏曼公司与乙方悦龙酒店签订《〈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已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合同编号为BM2017058），约定乙方加盟甲方特许经营体系，特许酒店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甲、乙双方现经自愿、平等协商一致，就上述《特许经营合同》相关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特许经营合同》第五章第5.1条款约定的特许经营加盟服务费按3000元/间的标准收取，调整为按2000元/间的标准收取，合计人民币壹拾肆万肆仟元整（￥144000.00）。二、《特许经营合同》第五章第5.2.1条款约定的特许经营保证金由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调整为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三、《特许经营合同》第五章第5.3条款约定的特许经营管理服务费按6%的标准收取，调整为按4.5%的标准收取。四、《特许经营合同》第五章第5.5条款约定的甲方店长（驻店总经理）服务费按第贰类标准收取，调整为按第叁类标准收取。2018年7月10日，柏曼公司向悦龙酒店寄送《催款函》（地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显示：根据合同的约定，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悦龙酒店应支付但尚未支付的费用共计人民币33779.09元（费用明细详见附件《应付费用明细表》），要求自收到该函之日起5日内将欠费存入合同约定账户，否则将暂停包括但不限于中央预订系统、酒店信息系统使用及撤回委派的店长（驻店总经理）等服务，且根据贵司违约行为的严重程度及纠正情况给予特许酒店警告、罚款、摘牌等处罚，并依据合同约定向贵司追究相关违约责任等。《应付费用明细表》显示：1、连锁酒店系统（PMS）维护服务费14129.03元，2、市场推广服务费5887.1元，3、运营质检服务费3139.78元，4、特许经营使用费41938.3元，5、中央预订服务费5252.72元，6、会员消费回馈服务成本3030.63元，7、线上会员管理服务费4665元，8、交易手续服务费783.53元，9、店长费用110713.54元，10、店长费用调整扣2055.48元，应付合计187484.15元。在线支付-在线支付房费扣121926元，美团房费扣491元，青芒果旅行网房费扣2456元，线上会员服务费扣12574元，在线支付小计137447元，已付款16258.06元，应付总计33779.09元。悦龙酒店确认有收到上述《催款函》，陈述其之所以没有支付柏曼公司上述费用的原因是柏曼公司并不能提供特许经营的相关资源，因此柏曼公司无权收取上述费用。柏曼公司另提交了：1.2018年2月-2018年7月的特许酒店运营情况统计报表，作为悦龙酒店应缴纳各项费用的计算依据；2.《店长（驻店总经理）到岗确认单》，显示酒店全称为佛山市南海悦龙酒店，派遣人员陈出新，到店时间2017年12月4日，加盟商代表处悦龙酒店加盖公章；3.经营资源相关材料，显示第17108443号“柏曼酒店”商标注册人为郝磊，核定使用商品/服务为国际分类第43类包括临时住宿处出租、旅馆预订、会议室出租等，有效期限为2016年8月21日至2026年8月20日，该商标于2017年5月6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转让给柏曼公司，后于2018年3月6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转让给东呈天下知识产权运营管理（广州）有限公司。第21598562号“”商标注册人为柏曼酒店公司，核定使用商品/服务为国际分类第43类包括住所代理、旅馆预订、餐厅、会议室出租等，有效期限为2017年12月7日至2027年12月6日，该商标于2018年3月6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转让给东呈天下知识产权运营管理（广州）有限公司。第21598566号“BORRMAN”商标注册人为柏曼公司，核定使用商品/服务为国际分类第43类包括住所代理、旅馆预订、餐厅、会议室出租等，有效期限为2017年12月7日至2027年12月6日，该商标于2018年3月6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转让给东呈天下知识产权运营管理（广州）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4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对上述三个注册商标的使用许可予以备案，东呈天下知识产权运营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将上述三个注册商标许可给柏曼公司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各商标有效期截止日。柏曼酒店产品标准显示特许酒店使用了统一的商标、招牌、导视牌及检查标准等；4.《酒店系统安装验收确认单》，显示悦龙酒店PMS系统安装时间为2018年1月8日；5.律师费发票，显示名称为柏曼公司，项目名称为法律服务费，金额为10000元。经质证，悦龙酒店对上述证据1中的统计表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统计表中显示的数据是真实的，可以看出其每个月都是亏损的；证据2没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柏曼公司的商标为“柏曼酒店”，并不是合同中所称的“柏曼”商标，且涉案商标转让给东呈天下知识产权运营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在2018年3月至9月份的时候，柏曼公司既未享有相关商标，也没有被许可使用，其根本不拥有商标资源。对柏曼酒店产品标准不予确认，称柏曼公司没有给予其该资料；证据4、5没有异议。悦龙酒店主张柏曼公司存在多个违约情节，因此不愿缴纳相关费用。为此，提交了如下证据：1、悦龙酒店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悦龙酒店成立于2014年9月；2、备案查询信息，显示柏曼公司开展特许经营业务时没有进行备案；3、柏曼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企业基础信用报告，拟证明柏曼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没有知识产权经营资源，不具备“两店一年”经营管理经验，客观上也不可能尽到相关信息的披露义务；4、柏曼酒店投资加盟介绍网页及全球加盟网网页打印件，拟证明柏曼公司通过夸张广告宣传、虚假会员数据等误导悦龙酒店作出错误的加盟决定；5、悦龙酒店投资人张雅雯与店长陈出新、东呈集团工作人员等的聊天记录，以及工作总结和计划，显示2018年6月，店长陈出新调离悦龙酒店，2018年6-7月间，张雅雯对东呈集团工作人员投诉店长等问题，2018年8月，东呈集团工作人员建议张雅雯更换酒店品牌；5、转账记录，显示悦龙酒店于2017年7月17日向柏曼公司支付加盟费23万元；6、悦龙酒店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的收支结余汇总表，拟证明其在2017年10月挂牌柏曼之前每月均有盈利，自2017年10月挂牌柏曼之后每月连续亏损，至2018年7月累计亏损584213.59元。经质证，柏曼公司对上述证据1-3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企业信息报告不具有效力，不予认可；证据4-6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确认收到23万元投资费用；证据7认为是悦龙酒店自制的资料，不具有证据属性，故不予认可。诉讼中，柏曼公司为明确悦龙酒店欠费计算依据，补充提交了欠费明细表（总表），以及各类佣金结算报表、会员消费回馈服务成本明细、服务费结算表等。经质证，悦龙酒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具体认为：1.连锁酒店系统（PMS）维护服务费14129.03元，该金额计算了2018年1-12月全年的费用，PMS系统已于2018年7月下线，费用只能计算至7月份，即8129.03元；2.市场推广服务费5887.1元，同上，该费用只能计算至7月份，即3378.1元；3.运营质检服务费3139.78元，同上，该费用只能计算至7月份，即1806.45元，且合作期间柏曼酒店公司未对悦龙酒店进行过任何质检服务，不应收取费用；4.特许经营使用费50090.21元，5.中央预订服务费5977.12元，6.会员消费回馈服务成本4094.63元，认为4-6项费用为重复支付的费用，特许经营服务费为悦龙酒店使用柏曼酒店公司特许经营资源而持续每月支付给柏曼公司的对价，已经包括柏曼公司提供中央预订服务的对价以及提供会员资源的对价，悦龙酒店支付特许经营服务费就已经包含了使用柏曼公司中央预订系统服务及会员资源的费用，柏曼公司不应重复收取房费佣金及会员消费回馈服务成本；7.线上会员管理服务费4665元，认为悦龙酒店通过东呈商城采购会员卡时已经支付过卡片的工本费，不应重复收取卡片的工本费，并提供了采购会员卡的订单和银行对账单；8.交易手续服务费816.54元，9.店长费用110713.54元，10.店长费用调整扣2055.48元，应付合计197457.47元。对上述8-10项费用没有意见。综上，悦龙酒店认为柏曼公司乱收费、重复收费、不明收费，且其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没有提供特许经营资源给悦龙酒店，悦龙酒店无法实现加盟的合同目的，不应支付上述全部费用。一审庭审中，悦龙酒店称签订涉案《特许经营合同》后，按照合同约定安装了设备及进行了装修改造，使用了柏曼公司的经营资源，2017年12月，柏曼公司委派了店长到店，一直经营到2018年7月，实际经营了7个月时间，而关店原因是柏曼公司未能提供合同所约定的经营资源，导致悦龙酒店连月亏损。对此，柏曼公司确认系统上亦显示了上述开店经营信息。另，悦龙酒店称基于柏曼公司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故另案起诉了柏曼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柏曼公司向悦龙酒店返还费用并赔偿损失等，案号为（2019）粤0111民初31527号。本案中，悦龙酒店不同意解除合同，认为柏曼公司所依据的《特许经营合同》第17.1条（f）项、第17.2条（a）项是达不到解除涉案合同的条件的，柏曼酒店公司仅收到《催款通知书》，并没有收到《违约通知书》，因此柏曼公司不可以解除涉案合同，合同解除权应由悦龙酒店在另案中行使。一审法院另查：柏曼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成立日期为2016年9月27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酒店管理、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投资咨询服务、商业特许经营等。悦龙酒店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雅雯，成立日期为2014年9月10日，经营范围为旅馆业、自助餐、沐足、零售日用百货等。以上事实，有《特许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签收单、信息披露确认及承诺（回执说明）、统计报表、催收函及邮寄凭证、到岗确认单、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商标使用许可备案通知书、产品标准、安装验收确认单、发票、特许经营备案信息查询、网络打印件、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支结余汇总表、订单合同、银行对账单、结算表、商事主体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柏曼公司与悦龙酒店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柏曼公司为悦龙酒店提供“柏曼”酒店品牌项目的特许经营资源，包括提供商标、信息系统、市场和品牌推广、人事管理和培训、质检等服务，要求悦龙酒店按其要求开展经营活动且一次性支付合作费用等，上述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关于柏曼公司主张解除涉案特许经营合同的问题。柏曼公司与悦龙酒店之间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特许经营合同》第十七章的相关规定，悦龙酒店延迟支付应付柏曼公司费用的，属于可以补救的违约，悦龙酒店在《催款函》规定改正期限内未作改正的，则柏曼公司应向悦龙酒店发出《违约通知书》，悦龙酒店收到柏曼公司的《违约通知书》之日起30日后仍未补救的，则柏曼公司才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按照违约责任条款追究悦龙酒店的法律责任，并不再退还特许经营保证金。本案中，虽然悦龙酒店并未根据合同约定依约支付相关费用，但柏曼公司亦未按照《特许经营合同》的约定向悦龙酒店所确认的地址寄送《违约通知书》，仅寄送了《催款函》，《催款函》中记载逾期缴费将暂停包括但不限于中央预订系统、酒店信息系统使用及撤回委派的店长（驻店总经理）等服务，且根据违约行为的严重程度及纠正情况给予特许酒店警告、罚款、摘牌等处罚。2018年7月，柏曼公司如约暂停了悦龙酒店的PMS系统，并撤回了店长服务，2018年8月-9月，东呈集团的工作人员仍在与悦龙酒店沟通转换品牌的事宜，故悦龙酒店延迟支付费用的行为并不构成根本性违约，且根据合同约定柏曼公司尚不具有单方面解除涉案合同的权利，综上，柏曼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悦龙酒店主张柏曼公司存在违约故不需要支付相关费用的问题。悦龙酒店主张柏曼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主要理由有三：一是柏曼公司不拥有注册商标等经营资源、不具备两个直营店并持续经营满一年即两年一店、没有办理备案手续、没有以书面形式履行法定的信息披露义务；二是在特许经营合同履行过程中转让注册商标而没有通知；三是柏曼公司在网站上作虚假宣传，误导悦龙酒店加盟，事实上柏曼公司委派店长能力不足导致悦龙酒店长期亏损严重。首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前述条例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特许人应当自首次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起15日内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前述规定的内容，属于管理性规范而非效力性规范，柏曼公司是否具备上述条件并不会影响特许经营合同的效力。悦龙酒店在《柏曼〈特许经营合同〉附件资料说明及签收单》及《柏曼酒店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确认及承诺（回执说明）》上已盖章确认柏曼公司对其披露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的内容，且悦龙酒店已经加入到柏曼公司的经营体系中来，享受了柏曼公司提供的品牌支持、信息系统、市场和品牌推广、人事管理和培训等服务，并开业经营了一段时间，对于柏曼公司的经营资源应当有了充分的了解。其次，柏曼公司曾享有“柏曼酒店”“”及“BORRMAN”注册商标专用权，2018年3月，柏曼公司将该商标转让给了东呈天下知识产权运营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该公司亦将上述商标授权柏曼公司使用，虽柏曼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有将上述情况告知悦龙酒店，但悦龙酒店提交的证据中显示，悦龙酒店的投资人在2018年6-8月间均有与东呈集团的工作人员进行沟通，对东呈集团参与到特许经营管理的事项应有一定的了解。且悦龙酒店在经营过程中，未曾有案外人针对“柏曼”相关知识产权向其主张过权利。再次，柏曼公司在广告宣传中使用“参考收益表”等宣传方式，并无作出承诺被特许人一定盈利的意思表示，悦龙酒店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前对于是否必然盈利应当进行了考虑并预知经营过程中存在的风险，悦龙酒店也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是由于柏曼公司委派的店长能力不足从而导致亏损。综上，悦龙酒店在本案中没有证明柏曼公司是否具备经营资源、是否具备两店一年、是否有备案、是否进行信息披露、是否对商标转让事项进行通知等如何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以上述理由主张不支付涉案全部费用理据不足，缺乏事实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悦龙酒店是否应向柏曼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的问题。如前所述，悦龙酒店主张柏曼公司有违约行为而不支付相关费用的理由不成立，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悦龙酒店并未根据合同约定依约支付相关费用，已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承担立即缴纳相关费用的责任。根据现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柏曼公司向悦龙酒店派驻了店长并开通了系统，悦龙酒店也已使用了上述系统，柏曼酒店公司通过管理系统查询制作了《欠费明细表》，悦龙酒店对《欠费明细表》中各项费用所依据的统计数据予以确认，《欠费明细表》中相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与双方约定的《特许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费用标准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对每笔费用是否应缴纳及具体缴纳数额的分析如下：1.关于连锁酒店系统（PMS）维护服务费14129.03元，由于柏曼公司计算了2018年1-12月全年的费用，而悦龙酒店仅使用柏曼公司PMS系统至2018年7月，且柏曼公司亦同意只计收至2018年7月，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费用应只计算2018年1-7月的费用，为8129.03元；2.关于市场推广服务费5887.1元，根据涉案合同8.3.4款约定，柏曼公司需按照系统标准进行统一的品牌市场推广，包括但不限于五项义务，举证期限内，柏曼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履行前述条款规定的全部义务，故柏曼公司主张悦龙酒店支付市场推广服务费5887.1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运营质检服务费3139.78元，根据涉案合同12.2款约定，柏曼公司有权每年不定期对特许酒店进行运营管理检查，悦龙酒店每年向柏曼公司支付3200元的质检服务费用，该费用系柏曼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质检人员用于为提高特许酒店产品质量的检查服务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伙食费等费用的支出），由于柏曼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其向悦龙酒店提供运营质检服务的相关证据，悦龙酒店据此抗辩不应缴纳该笔费用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柏曼公司主张悦龙酒店支付运营质检服务费3139.78元的诉讼请求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特许经营使用费50090.21元、中央预订服务费5977.12元、会员消费回馈服务成本4094.63元，悦龙酒店认为是重复支付，但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上述费用均为针对不同事项收取的不同款项，且有各自的计算方式，故悦龙酒店主张上述费用为重复收费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5.关于线上会员管理服务费4665元，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悦龙酒店发展会员并向其销售或派发实体卡或电子卡时，须向柏曼公司支付对应的会员管理服务费用，悦龙酒店仅提交证据证明支付过实体卡的工本费，仍需提交电子卡的会员管理服务费用，故悦龙酒店据此不予支付线上会员管理服务费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关于交易手续服务费816.54元、店长费用110713.54元、店长费用调整扣除2055.48元，悦龙酒店未提出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可。至于悦龙酒店认为柏曼公司乱收费、重复收费、不明收费的问题，举证期限内悦龙酒店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明，且涉案合同条款及《柏曼酒店特许经营费用标准》已对上述费用的计算标准予以明确，故一审法院对悦龙酒店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现无证据显示悦龙酒店有依约向柏曼公司支付除柏曼公司自认的在线支付142554元、已付款的16258.06元以外的其他费用，故一审法院确认悦龙酒店应依照约定向柏曼公司支付连锁酒店系统（PMS）维护服务费8129.03元、特许经营使用费50090.21元、中央预订服务费5977.12元、会员消费回馈服务成本4094.63元、线上会员管理服务费4665元、交易手续服务费816.54元、店长费用110713.54元（店长费用调整扣除2055.48元），以上费用扣减悦龙酒店在线支付142554元及已付款16258.06元后，剩余款项共计23618.53元。关于柏曼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和律师费的问题。根据《特许经营合同》第十七章17.4违约金条款约定，如甲方因乙方的违约行为解除本合同，由于甲方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可期待利益等都很难准确地评估，在此前提下，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应付给甲方违约金的数额按照如下方式来计算，且必须在本合同解除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因此而产生相应的诉讼费、司法评估审计费、律师费等需支付给第三方的费用，乙方必须同时支付给甲方。本案中，虽然悦龙酒店也存在未依约支付费用的违约行为，但该行为未导致涉案合同的解除，上述违约条款的条件未成立，故对柏曼公司要求悦龙酒店承担违约金和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基于以下三点理由：一是涉案合同并非在本案中予以解除；二是悦龙酒店称已停止使用并拆除或销毁任何带有“柏曼”、“BORRMAN（图像）”商标、标识的招牌、宣传长幅、海报、广告牌等所有物品，一审庭审中柏曼酒店公司未提出异议；三是根据《柏曼〈特许经营合同〉附件资料说明及签收单》，附件资料显示有《柏曼酒店产品标准（2017）》《柏曼酒店IT标准（2017）》《柏曼品牌形象及应用标准规范手册（2017）》《柏曼酒店采购标准（2017）》《柏曼酒店财务管理手册（2017）》等标准及表格，且显示上述附件加盟方均予以确认并自《特许经营合同》生效之日起，加盟方将按照柏曼酒店指定的电子路径进行查阅，故上述资料是通过柏曼公司指定的电子路径所查看，无归还必要，一审庭审中柏曼公司亦表示若悦龙酒店未收到除合同外的其他资料则不用退还。故，一审法院对柏曼公司相应的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悦龙酒店向柏曼公司支付应付款项23618.53元；二、驳回柏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30元，由柏曼公司负担6140元，悦龙酒店负担39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除以下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悦龙酒店就《特许经营合同》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起诉柏曼公司，双方于该案庭审中均同意合同解除，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11民初31527号民事判决，判决《特许经营合同》解除。悦龙酒店已向本院提起上诉，二审案号为（2020）粤73民终3134号。关于柏曼公司“柏曼”“BORRMAN”及图形商标的停止使用，悦龙酒店明确其在一审中并未主张该项违约事由。关于合同解除事由，柏曼公司主张悦龙酒店欠费构成根本违约，悦龙酒店主张欠费原因为柏曼公司收费方式不合理及因柏曼公司所派店长业务能力不足导致悦龙酒店每月均为亏损状态。柏曼公司主张违约金依据合同第17.4.2(b)条计算得出1266564.6元，柏曼公司以违约金30万元主张；并主张律师费的依据是合同第17.4条。关于律师费，柏曼公司主张10000元律师费，悦龙酒店对律师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悦龙酒店是否构成根本违约导致涉案《特许经营合同》解除，以及柏曼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律师费是否合理。关于柏曼公司合同解除的主张，本案中悦龙酒店虽然存在欠费行为，但该行为并不属于会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根本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对于柏曼公司以悦龙酒店欠费构成根本违约为由行使解除权的主张不予支持，本院予以维持。关于30万元违约金和律师费，根据柏曼公司主张的涉案合同条款第17.4条和第17.4.2(b)条，该两条合同约定的条款适用均以悦龙酒店存在足以令合同解除的根本违约行为并导致合同解除为前提，由于本案中悦龙酒店的欠款行为不构成根本违约，因此柏曼公司据此主张违约金和律师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柏曼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广州柏曼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文彬审 判 员 韦晓云审 判 员 刘小鹏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邓志愿书 记 员 兰海珍书 记 员 沈之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