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1348号原告(反诉被告)：邓锦彬，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贵文，广东颖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飞，广东颖贵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反诉原告）：张岳怀，男，195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锐，男，1992年8月1日出生，住广州市白云区，系张岳怀儿子。原告邓锦彬诉被告张岳怀相邻关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锦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贵文、李倩飞，被告张岳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锦彬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消除危险，并对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1006房的卫生间渗漏部位进行修复，直至不发生渗漏为止，修复费用由被告承担，具体金额以司法鉴定为准；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包括原告为保障正常生活对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906房因漏水受到损害部位已进行临时修缮的费用，以及为恢复因漏水导致污损的墙体以及无法使用的物品等损失约10000元，具体金额以司法鉴定为准。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修复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906房卫生间漏水部位的损失，具体金额以司法鉴定的结果为准。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等合理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906房的业主，被告是其正楼上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1006房的邻居。2016年原告通过购买的方式取得906房的房屋所有权，原告装修该房屋时便发现卫生间内一通风口存在漏水现象，原告及家人即与被告沟通该事宜，后为正常居住使用，原告及家人先行搬入906房，原告告知物业公司上门查看，经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检测原被告双方的卫生间发现906房卫生间漏水现象确与1006房卫生间有关。该漏水情况造成原告及家人生活十分不便且墙体污损严重，原告家中与卫生间相邻房间亦受影响，该房间中衣柜等出现因受潮而开裂，柜中物品时常受潮霉变无法使用的现象，以上情形均已严重影响了原告一家的正常生活。原告多次找到被告交涉，沟通解决该漏水问题，但其均以各种理由搪塞，置之不理。2019年9月，原告一家无计可施，只好采取加装钢板遮盖，下接水管分流等方式暂时处理该漏水问题，但仍旧无法从根本上摆脱影响正常生活的困境。于是原告及家人于2019年12月9日向房屋所在的长安社区居委会和珠岛花园物业管理公司反应了相应情况，寻求帮助，后续居委会和物业公司也通过派水电班工作人员入户察看，上门调解，约双方到社区办公室调解，电话联系双方调解等方式，以求跟被告沟通可能产生漏水的原因及如何改善的问题，被告依旧搪塞导致问题无法解决。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保护其合法权益。被告张岳怀答辩并反诉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是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1006房的业主，原告房屋漏水与我方无关。我方无主动过错，无侵权行为，无责任。漏水原因是由原告方私自拆除楼房建设单位建设的原卫生间排气通道（长为53厘米，宽为30厘米，高度与墙高一致），破坏原整体结构并造成被告房屋卫生间底部（即原告卫生间排气通道位置）漏水现象。原告不但不接纳合理意见，也不承认其破坏整体建筑结构的事实，并且态度十分恶劣执拗，强硬要求被告必须将被告卫生间地面全部铲起重新铺设，争议时被告从公平公开公正的角度，建议双方从所属的共同街道居委协助邀请至少3家拥有专业鉴定资质中立的机构，并从此范围内抽签选一家中立的机构对楼房建设单位备案并建设的原卫生间排气通道进行专业鉴定。但是居委以不在其工作范围内为由予以回绝。故我方只能在居委在场的情况下，和原告协商此事，但原告不予以配合。此外，我方对于原告提供的单据均不予认可。因修缮期间导致被告无法正常使用卫生间而需外出居住酒店产生的费用我方将另案主张。为此，我方特向贵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邓锦彬停止侵害行为，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恢复其楼房建设单位建设的原卫生间排气通道（长为53厘米，宽为30厘米，高度与墙高一致），并恢复修缮张岳怀被邓锦彬损坏的卫生间底部，直到张岳怀卫生间恢复正常状态为止，恢复期间以张岳怀居家影响最低为首要条件，所产生的修缮费用，费用以司法鉴定结果为准，全部由邓锦彬自行承担,并给予张岳怀诚恳地正式书面赔礼道歉。2、全部诉讼费由邓锦彬承担。邓锦彬针对张岳怀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反诉请求。1、排气通道并无拆除。2、被告所提出的修复卫生间的底部也是我方要求修复的部位，如果被告修复卫生间底部就解决了漏水问题。3、被告要求赔礼道歉不符合法律规定。经审理查明：原告邓锦彬是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906房（以下简称906房）的产权人，被告张岳怀是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1006房（以下简称1006房）的产权人。因原告发现906房卫生间内一通风口存在漏水现象，导致本案诉讼。诉讼中，邓锦彬向本院申请对906房卫生间漏水原因及解决漏水问题的修缮方案价格进行司法鉴定和评估，张岳怀向本院申请对1006房卫生间底部发生损害的原因是邓锦彬拆除906房卫生间排气通道所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摇珠确定委托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弘公司）对906房卫生间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并判断是否与1006房有关；经摇珠确定委托广东建准检测技术房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准公司）对1006房屋卫生间底部发生损害是否是邓锦彬拆除906房卫生间排气通道所致进行鉴定。2020年6月30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智弘公司及建准公司到906房、1006房及房屋所在大楼进行现场勘察。张岳怀向两公司陈述其于2002年购买1006房。智弘公司现场查勘情况如下：经与原建筑设计平面图比对，906房鉴定区域整体平面布置与原设计图纸一致，卫生间有局部改动，主要为：①卫生间处原通风井外包砖砌体（截面尺寸约为530mm×300mm）被拆除，现仅保留截面尺寸为280mm×70mm的通风通道。②卫生间西墙北段墙体向西侧偏移约200mm。1006房与原建筑设计平面图比对，卫生间平面布置未改动，与原设计图纸基本一致。906房卫生间天花板原通风井处有渗漏现象，拆除原先安装的挡水板时有水流出，该处天花板通风井四周有修补痕迹，西北角及西南角结有白色钙化物流坠，不时有水珠滴下；卫生间西侧水表房北墙、东墙、南墙整面墙体均匀渗水发黄的现象，东墙中上部有抹灰起鼓脱落的现象；卫生间东侧卧室西墙（与卫生间分隔墙）上方吊柜贴近墙体一面局部有受潮变色的痕迹面积约0.03㎡。现场对906房卫生间天花板通风井西南角进行开凿检查，开凿过程中渗漏部位不断有水渗出，检查发现渗漏部位位于楼板、通风井外包砖砌体与混凝土梁接合处。1006房卫生间布局与原设计图纸基本一致，卫生间各洁具等用水设备均可正常使用，卫生间西北侧安装洗手台，中部东侧设置一个地漏，南侧垫高约70mm，安装有一马桶，马桶周边部分垫高，与原地面粘合，个别地面砖拼缝砂浆有缺失的现象；对卫生间邻近通风井外包砖砌体地面进行打开检查，发现混凝土顶板下方的水泥砂浆回填层潮湿，越往下开凿水泥砂浆越潮湿，开凿至深度180mm有水渗出，待静置一段时间稳定后，积水深度为8mm；通风井外包砖砌体外侧设置有防水层。建准公司现场查勘情况如下：906房卫生间顶板图示a、b点处沉池底板与排风管道砖墙接位处有滴水现象，局部位置有结晶现象，公共水表间墙壁上方有发霉、发黄现象，该处墙体湿度比相邻墙体湿度要大。1006房卫生间地面由上到下为瓷砖饰面、防水水泥砂浆、水泥砂浆找平层（开凿为干燥状态）、沉池的回填料（水泥砂浆）；经凿开卫生间地面检查，开凿洞口尺寸约0.2m×0.25m，在开凿深度约0.22m时，发现沉池有积水；经凿开排气管道的水泥浆检查，排气管道采用烧结砖砌筑，管道外侧采用水泥浆做防水处理；卫生间地面未发现有明显改造过的痕迹。2020年7月27日，建准公司出具建准鉴字[2020]0967号《房屋完损性鉴定报告（初稿）》，鉴定结论如下：906房卫生间顶板图示a、b点处沉池底板与排风管道砖墙接位处有滴水主要是1006房卫生间沉池底板与排风管道砖墙入接位处防水材料老化出现缺陷，沉池的水通过防水缺陷处渗下引起，但由于906房已将卫生间原有的排气管道拆除并改到原管道侧边，因此不排除在拆除排气管道施工时产生的振动加剧渗水的可能性。处理意见：1.建议对1006房卫生间沉池做好防水处理，待做好防水处理后再对906房渗水位置做修复处理；2.聘请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安全文明施工。2020年8月17日,智弘公司出具GDZH-2020-0382号《滴翠街4号906房漏水成因检测鉴定报告（初稿）》，鉴定意见如下：根据906房渗漏痕迹的情况、906房卫生间通风井渗漏开凿检查及1006房的开凿检查分析，由于1006房卫生间用水沿卫生间地面破损开裂部位下渗到卫生间沉箱，随着时间累积，沉箱出现积水，积水再沿卫生间防水失效部位渗漏到906房卫生间天花板通风井口处；鉴于906房卫生间原通风井外包砖砌体被拆除，故需考虑通风井外包砖砌体拆除施工时振动对1006房卫生间防水产生的不利影响。邓锦彬对上述两份鉴定报告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两份鉴定报告均不认可；提出1006房卫生间在原蹲位加装坐便器存在结构改造行为是否经验收或符合行业标准、鉴定意见未明确906房渗水区域与1006房局部结构改造行为存在因果关系、1006房存在严重防水措施失效，楼层长期蓄水现象，为何906房上任业主对卫生间局部围护墙体进行拆改会造成上层间不断有积水渗出，鉴定意见对906房上任业主对卫生间区域拆改围护墙体造成的震动考虑在内，是否存在违背司法公平行为，框架结构的抗震性能可考虑为多大的荷载震动造成的实质性影响等疑问。张岳怀对两份鉴定报告提出了书面补充意见，认为智弘公司和建准公司的鉴定结论均应合并考虑邓锦彬拆除906房卫生间西墙以及门框墙体并重砌对1006房卫生间整体支撑性能的破坏和1006房卫生间沉池防水的破坏影响。2020年10月9日，智弘公司针对邓锦彬和张岳怀的意见作出智弘函[2020]351号回复函，内容如下：1006房卫生间马桶的安装仅属于装饰装修中的设施设备的更换，不属于结构改造行为，本案委托是对906房卫生间漏水原因进行专项分析鉴定，并非为工程验收服务的施工质量合格性评定的鉴定。1006房卫生间地面砂浆拼缝的缺失不会直接导致卫生间排水、防水措施局部失效，只要按规程要求做好卫生间地面，即使卫生间沉箱有积水也不会渗水至906房；根据开凿检查，1006房卫生间沉箱积水静置水面距沉箱顶板底面约125mm，结合《鉴定报告》906房卫生间开凿检查，故不存在卫生间沉箱积水过多沿相邻墙体渗出，再导致906房卫生间渗漏的情况。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资料及现场检查情况，卫生间通风井为原房屋建筑围护构件，且出现渗水的部位就位于906房卫生间天花板与原砖砌通风井接合处，故需考虑拆除906房原砖砌通风井拆除施工时振动对1006房卫生间防水层的不利影响，不存在凭个人臆想或主观意见评定的情况；拆除卫生间围护墙体不会影响到房屋结构安全，但在没有进行设计施工和做好相关保护措施的情况下，需考虑通风井外包砖砌体拆除施工时振动对1006房卫生间防水产生的不利影响；卫生间楼地面面层的局部开凿检查仅是为了进一步查明楼地面面层构造及验证发生渗漏的水源，本次检测鉴定范围仅涉及一处卫生间，且卫生间沉箱为一个整体，局部开凿一处检查已经可以体现整个卫生间沉箱的渗漏情况；本鉴定并非在为工程验收服务的施工质量合格性评定的鉴定，不涉及抽样比例的概念；等等。同日，智弘公司出具《滴翠街号906房漏水成因检测鉴定报告（正稿）》，鉴定意见与初稿一致。邓锦彬因本次鉴定向智弘公司支付了鉴定费19000元。2020年10月15日，建准公司针对邓锦彬的意见书面回复如下：1006房卫生间地板并没有明显的改造痕迹，只是坐便器处地面有更换过瓷砖，该坐便器为后期加装，但对应的906房卫生间顶板处并没有渗水痕迹，可判断加装的坐便器并没有破坏沉池地板的防水层，因此不考虑加装坐便器对渗水的不利影响。根据委托的鉴定事项以及现场的检测鉴定结果得知，906房卫生间的顶板与排风管接位处有渗水现象，上方的水只能通过楼板渗下，不会沿着墙体渗下；906房卫生间局部墙体的改动不会导致1006房卫生间沉池积水，1006房卫生间的沉池积水主要是二次排水系统出现了问题；由于现渗水的位置位于906房卫生间顶板与排风管接位处，而906房卫生间排风管拆改也正好在该位置，因此需考虑拆改时产生的振动会加剧渗水的可能性，该拆改行为已成过去式，有关的振动数据已无法溯源，只能通过目前的情况进行判定；卫生间只有一个，当作一个构件，开凿一个点可满足检测的要求。针对张岳怀的意见书面回复如下：我司的鉴定报告在文字上没有对906房卫生间墙北段墙体向西移进行描述，但在平面图上有显示。该房屋为钢筋混凝土框架结构，主体由钢筋混凝土柱、梁、板共同承重，墙体只围护以及间隔作用，张岳怀提到的906房卫生间西墙的改动对房屋的承重体系没有影响，该墙与顶板及排风管道没有直接联系，且墙体上方还设有混凝土梁，因此不考虑该墙体的改动对渗水的不利影响。同日，建准公司出具建准鉴字[2020]F0438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终稿）》，鉴定结论与处理建议均与其2020年7月27日作出的《房屋完损性鉴定报告》一致。张岳怀因本次鉴定向建准公司支付了鉴定费18000元。邓锦彬和张岳怀对上述两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终稿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邓锦彬认为两公司的鉴定意见明确了906房漏水的主要原因是1006房，但两公司在鉴定过程中未考虑1006房卫生间内管道是否存在老化、开裂等，未对相应部位拆开检查进行鉴定，存在重大瑕疵。张岳怀认为结合和对比两公司的鉴定结论，唯一能确定的事实是邓锦彬对906房通风管道的拆除破坏行为对1006房卫生间防水的不利影响是肯定的，必然的。邓锦彬为证明其为保障正常生活临时修缮漏水部位支出的费用和因漏水损坏的财物损失提交多张《收款收据》、两张《送货单》以及工程款收据。其中《收款收据》、《送货单》发生的时间均在2019年9月至11月份，《收款收据》记载的收款项目包括立邦漆、砂纸、快干水泥、铲刀、外墙粉、108胶水、排水管、钢板等，共计614元；《送货单》显示的货物有沙等工程材料以及衣柜等，其中工程材料为346元，衣柜为1800元。工程款收据由案外人手写，共计2450元。为证明其无违规装修及改动房屋结构，提交了由长安社区居委会于2020年2月21日出具的《关于滴翠街4号906房装修情况说明》，上载：邓锦彬于2016年5月12日购买了杨翾906房的房子（属二手房购买）；购买后于2016年5月25日装修房子，并到珠岛花园物业管理处报备，并交付了装修押金1500元；2016年8月25日，物管在对房屋进行常规性检查后，无违规装修及无改动房屋结构，26日物管正常就退回装修押金1500元；以上是我社区对906房二次购买业主邓锦彬对该房装修情况的了解。该情况说明仅有长安社区居委加盖的公章，无具体经办人签名。张岳怀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庭审中，邓锦彬陈述其大约于2016年5月装修时发现漏水，2016年11月底入住；因无其他房屋可以居住，故在漏水时还入住；装修及入住时发现漏水就用快干水泥进行修缮，暂时未漏水，但使用一段时间后由于未解决根本问题，仍有漏水；装修时未改动房屋结构，只是进行墙体扇灰；诉求2中的墙体指的是卫生间及和卫生间相邻的受到漏水影响的墙体。张岳怀明确其反诉请求中1006房受损的卫生间底部指的是906房拆除原卫生间排气管道位置，要求邓锦彬修复的是1006房整个卫生间（包括墙体、天花、地板）及恢复906房拆除的原卫生间排气通道。本院认为，邓锦彬与张岳怀分别是异产上下相邻房屋的所有人，构成不动产的相邻关系。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对于邓锦彬所有的906房卫生间通风井渗漏原因和责任承担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第一，邓锦彬和张岳怀虽均对智弘公司和建准公司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能提出足以反驳鉴定结论的证据和理由，故本院依法认定上述两公司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第二，经智弘公司和建准公司鉴定，均认定906房卫生间通风井漏水系因1006房卫生间用水沿1006房卫生间地面防水失效部位渗漏到906房卫生间引起。可见，906房卫生间通风井出现渗漏情况与1006房卫生间防水措施失效有因果关系，张岳怀作为1006房的所有权人，对此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两份鉴定报告同时认为906房卫生间原有通风井拆除施工时的振动与1006房卫生间的防水失效亦有一定的联系。虽邓锦彬陈述其购买906房后未改变906房的结构，但不管906房卫生间原有通风井是否由邓锦彬拆除，因原有通风井被拆除而产生的不良影响在邓锦彬成为906房产权人后出现，邓锦彬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对其房屋具有管理和维护的义务，故该不利后果亦应由邓锦彬承担。因此，邓锦彬亦需对906房卫生间通风井出现的渗漏情况和1006房卫生间防水措施的失效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张岳怀应对1006房卫生间地面和沉箱防水措施的修复以及906房卫生间通风井处渗漏位置的修复承担80%的责任，邓锦彬需对此承担20%的责任。根据邓锦彬的自认，其于2016年对906房进行装修时便已发现卫生间通风井存在漏水现象，但邓锦彬在未查明漏水原因和彻底解决漏水问题前继续装修并入住，由此产生的扩大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但考虑到渗漏确实对邓锦彬的生活和使用案涉房屋产生了不良影响，邓锦彬客观上采取了临时修缮措施，故本院依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定张岳怀应赔偿邓锦彬损失2000元。对于邓锦彬要求张岳怀赔偿损失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至于邓锦彬要求张岳怀赔偿906房卫生间漏水部位和1006房卫生间渗漏部位修复费用的诉请，因本院已判令张岳怀和邓锦彬均需对906房和1006房的渗水部位的修复按比例承担责任，修复所产生的费用亦应由邓锦彬和张岳怀按前述责任比例承担，本院对邓锦彬要求张岳怀赔偿修复费用的诉请不再重复处理。至于邓锦彬提出的对解决漏水问题的修缮方案价格进行司法评估的申请。如前所述，本院已判定由邓锦彬和张岳怀按各自过错承担修缮责任及费用，故已无必要对修缮方案的价格再行司法评估，对邓锦彬的这一申请，本院不予接纳。至于张岳怀的反诉请求，如前述两份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906房原通风井的拆除并非导致1006房卫生间地板防水措施失效的原因，906房原通风井拆除时的震动仅起到加剧渗水的不良影响，并非1006房卫生间地板防水措施失效的根本原因；现无证据证明906房原通风井的拆除对1006房产生了除此之外的其它不利影响，故对于张岳怀要求邓锦彬恢复906房卫生间排气通道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由于本院已判令邓锦彬需对1006房卫生间地板和906房的渗漏部位承担20%的修复责任，故对于张岳怀要求邓锦彬修复1006房卫生间底部，并承担全部修复费用的诉请，本院不再重复处理。至于张岳怀要求邓锦彬书面赔礼道歉的反诉请求。赔礼道歉是责任人向权利人承认其行为构成侵权并表示歉意的一种民事责任承担方式，旨在对被侵权人的精神伤害予以抚慰，通常适用于故意侵害他人人格权益的侵权行为。本案为相邻关系纠纷，张岳怀并未能举证证明邓锦彬存在故意损害张岳怀财物导致其人格权益受损的侵权行为，故对于张岳怀的这一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因邓锦彬房屋出现渗水的原因不完全是张岳怀所致，故邓锦彬为确定906房卫生间漏水原因而申请鉴定所产生的费用19000元应由邓锦彬和张岳怀按过错比例分担，本院根据双方过错酌定由邓锦彬承担3800元，由张岳怀承担15200元。至于张岳怀因其反诉请求而申请的鉴定所产生的费用18000元，因本院并未支持张岳怀的反诉请求，故该鉴定费用应由张岳怀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岳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五日内，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施工单位对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1006房的卫生间地板和沉池做好防水处理，并对广州市荔湾区大坦沙岛河沙路滴翠街4号906房卫生间通风井的渗水位置进行修复处理，包括对渗水痕迹、霉点和抹灰层剥落部位铲除后重新修复。上述维修和修缮费用由原告邓锦彬负担20%，被告张岳怀负担80%。二、被告张岳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邓锦彬赔偿2000元三、被告张岳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邓锦彬支付鉴定费15200元。四、驳回原告邓锦彬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张岳怀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150元，由原告邓锦彬负担100元，被告张岳怀负担50元；反诉受理费50元，由被告张岳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本案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同等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诉处理。审判员  邱思陵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婷胡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