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民初4608号 原告：陈剑瑛，女，197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仁瑞，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傅学霖，男，195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傅永清，男，197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学霖（系傅永清的父亲），即本案被告。 被告：福州金富琳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平潭县沃前镇沃前村。 法定代表人：傅学霖（即本案被告），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傅剑平，男，197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学霖（系傅剑平的父亲），即本案被告。 原告陈剑瑛与被告傅学霖、傅永清、福州金富琳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富琳公司）、傅剑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闽0104民初465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陈剑瑛的起诉。原告陈剑瑛不服该裁定，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20）闽01民终85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审理。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剑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仁瑞，被告傅学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剑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傅学霖、傅永清、金富琳公司、傅剑平偿还陈剑瑛借款本金5800000元及利息4872000元（以5800000元为本金，利率按2%/月计算，时间从2015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应计至实际还清借款本息之日），借款本息暂合计人民币10672000元；2.判令傅学霖、傅永清、金富琳公司、傅剑平连带赔偿陈剑瑛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0000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傅学霖、傅永清、金富琳公司、傅剑平承担。事实和理由：傅学霖与配偶张某（2018年5月24日去世）二人因公司经营需要，以借款人身份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向陈剑瑛借款，陈剑瑛通过转账方式向傅学霖夫妻交付借款本金合计58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率均为2%/月，金富琳公司、傅永清（傅学霖、张某长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权届满之日起二年。傅学霖仅支付了2014年12月31日前的借款利息，2015年1月1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均未支付。陈剑瑛多次催讨借款本息，2017年5月20日陈剑瑛与傅学霖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并签订还款《协议书》，傅学霖对上述拖欠的借款本息重新予以确认，并承诺从2017年6月起每月5日前归还陈剑瑛500000元至本息结清之日止，还款方式为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约定管辖法院为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但是，还款《协议书》签订至今，傅学霖却未偿还分文本息。傅学霖未如约履行还款义务，陈剑瑛有权宣布借款期限届满要求傅学霖立即一次性偿还借款本息，并要求傅学霖承担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差旅费、公证费、财产保全费等相关费用）。金富琳公司、傅永清为上述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当与傅学霖连带承担还款责任。张某于2018年5月24日去世，应当由继承人傅学霖、傅永清、傅剑平（次子）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并承担还款义务。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傅学霖、傅永清、金富琳公司、傅剑平辩称，陈剑瑛提供的协议书是傅学霖和妻子张某（已故）以及长子傅永清签字、按手印并加盖金富琳公司公章情况特殊，根据陈剑瑛诉请及协议书和证据情况答辩如下：１.张某（已故）于2017年3月份已确诊肝癌、全家人都处于悲痛之中，陈剑瑛等带着协议书至金富琳公司要求在协议书签字和盖章，陈剑瑛没有带原借条与其具体结算，当时傅学霖是出于欠陈剑瑛的资金和妻子张某病危没有精力去核算，想着最终总要细算的，所以才签了陈剑瑛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书，因此在协议书上签字的行为并不能当然认为被告方已经完全认可协议书的内容。２.该笔借款是用于金富琳公司周转及银行还贷过桥的，金富琳公司是合资企业，大股东为“金富琳（平潭）实业有限公司”占97.93%，股东马来西亚廖志明占2.066%，张某是公司监事，金富琳（平潭）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傅学霖占60%，股东傅永清占40%，实则是公司借款和签字人连带责任，与傅剑平无关。另外，张某死亡时没有留下任何遗产，且傅剑平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故请求法庭驳回陈剑瑛要求傅剑平继承还款的诉讼请求。３.在双方未对逐笔还款核对前、协议书要求5800000元从2015年1月1日起计息是错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自2012年4月19日至2014年12月25日期间，傅学霖、张某于陆续向陈剑瑛借款，陈剑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会傅学霖支付借款9965000元，现金方式支付借款1000000元（分五次支付其中2014年6月25日150000元，2014年7月25日150000元，2014年8月25日140000元，2014年9月25日140000元，2014年10月25日140000元，2014年11月25日140000元，2014年12月25日140000元），累计借款金额10965000元；双方就借款约定了2%至4%不等的月利率。 2012年4月19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傅学霖向陈剑瑛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4月19日至2015年3月18日，月利率4%，并约定若逾期则还应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张某、金富琳公司向陈剑瑛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对上述借款2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2年6月6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傅学霖向陈剑瑛借款8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6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月利率4%，并约定若逾期则还应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张某、金富琳公司向陈剑瑛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对上述借款8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2年7月24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傅学霖向陈剑瑛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7月24日至2015年3月23日，月利率4%，并约定若逾期则还应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张某、金富琳公司向陈剑瑛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对上述借款3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3年3月4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傅学霖向陈剑瑛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4日至2015年3月3日，月利率4%，并约定若逾期则还应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张某、金富琳公司向陈剑瑛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对上述借款6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3年3月25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傅学霖向陈剑瑛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5年3月25日，月利率4%，并约定若逾期则还应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张某、金富琳公司向陈剑瑛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对上述借款1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3年9月2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傅学霖向陈剑瑛借款7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日至2015年5月1日，月利率4%，并约定若逾期则还应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2013年9月3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傅学霖向陈剑瑛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3日至2015年5月2日，月利率4%，并约定若逾期则还应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张某、金富琳公司向陈剑瑛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对上述借款10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3年9月23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傅学霖向陈剑瑛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4月22日，月利率4%，并约定若逾期则还应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2013年9月26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傅学霖向陈剑瑛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6日至2015年4月25日，月利率4%，并约定若逾期则还应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张某、金富琳公司向陈剑瑛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对上述借款15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5年1月16日，傅学霖、张某与陈剑瑛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书确认陈剑瑛自2014年6月25日始至2014年12月25日共分七次以现金形式给付傅学霖借款10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15年6月24日，约定该借款为无息借贷，若超过归还期限则按日借款总金额1%支付罚息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张某、金富琳公司在傅学霖出具的借条上签名及加盖公章，承诺对上述借款10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 2017年5月20日，傅学霖、张某作为甲方（借款人），陈剑瑛作为乙方（出借人），金富琳公司、傅永清作为丙方（提保人），三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12月30日止，甲方不尚欠乙方借款本金5800000元，2014年12月31日前借款利息已结清，约定2015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按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方式还款，同时约定甲方应在2017年6月起每月5日前归还乙方500000元至本息结清之日止，若甲方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乙方可以随时宣布借款到期要求甲方一次性归还剩余的本息，并承担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同时约定丙方自愿为甲方结欠乙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主债权届满之日起二年。 另查：1.自2012年4月20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傅学霖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剑瑛归还借款本息累计9365265元（包含2013年1月7日通过案外人高发仁银行账户支付1390000元）。2.傅学霖、张某系夫妻关系，傅永清、傅剑平是傅学霖、张某儿子，张某因病于2018年3月19日死亡。3.陈剑瑛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00元。 本院认为，陈剑瑛与傅学霖、张某之间借贷关系有借款协议书、借据、银行流水等为证，事实清楚，依法予以认定。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因借贷双方对2017年5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确认截止2014年12月30日尚欠借款本金5800000元有争议，本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组织当事人按约定及法定利率限额标准先行计息，超限利息直接抵扣本金的原则逐笔核定，经核算截止2015年1月6日傅学霖、张某结欠陈剑瑛借款本金3796451.17元，另2015年1月6日之后至2015年10月9日傅学霖还通过银行转账陆续给付306000元，所付款项不足抵扣截止给付当日结算利息，应抵扣2015年1月6日之后的利息。故陈剑瑛诉请要求傅学霖返还借款本金5800000元不当，本院在核定的借款本金范围内予以支持。本案傅学霖、张某未按期限返还借款，陈剑瑛诉请按月利率2%标准计付逾期还款利息，同时还诉请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0元，其二项主张总计已超过年利率24%限额，故本院对该两项诉请在结欠借款本金数额计算的年利率24%范围内予以支持。傅永清、金富琳公司作为本案借款连带保证人，陈剑瑛诉请要求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陈剑瑛主张傅剑平作为继承人继承了被继承人张某遗产，应由其负有举证证明傅剑平继承了被继承人张某相应价值遗产的义务，庭审傅剑平否认继承了被继承人张某遗产，且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诉讼中陈剑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在作出判决前其主张的事实状态不明，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陈剑瑛诉请要求傅剑平承担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傅学霖主张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载明的借款1000000元陈剑瑛未支付一节，经查，2015年1月16日借款协议书表明双方之间成立了借款法律关系，在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写明“2014年6月25日始至2014年12月25日分7次以现金形式给付”款项的情形下，表明傅学霖认可并确认事先已收到了所借款项，现傅学霖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陈剑瑛主张2013年1月7日案外人高发仁银行账户支付1390000元系其与案外人之间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一节，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案外人高发仁到庭确认该笔款项系受傅学霖指示转账给陈剑瑛，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傅学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剑瑛借款本金3796451.17元，并支付利息、律师代理费（以3796451.1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15年1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扣除已付306000元）； 二、傅永清、福州金富琳食品有限公司就上述判决第一项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陈剑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7632元，由陈剑瑛负担13131元，傅学霖、傅永清、福州金富琳食品有限公司负担74501元。傅学霖、傅永清、福州金富琳食品有限公司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珲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虹 附注一：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注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