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16694号原告：曹义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征连，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劲博，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山县中航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法定代表人：刘杰。被告：吴超被告：郑州安程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法定代表人：朱忠孝，总经理。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负责人：许宝宁，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健，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涛原告曹义菊与被告梁山县中航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吴超、郑州安程货运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安程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济宁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阳光青岛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审理中，根据被告吴超的申请，本院追加孔涛为本案共同被告。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都邦济宁中心支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义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征连、被告吴超、被告安程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忠孝、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健、被告孔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也未提出不到庭的正当理由，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义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方赔偿原告人民币(币种下同)医疗费342,535.4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408元、交通费2,664元、车损1,800元、鉴定费5,100元、律师费5,000元、伙食费4,0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40元、衣物损500元、残疾赔偿金441,690元、误工费75,000元、护理费35,060元、营养费7,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审理中，原告撤回对衣物损和车损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被告中航公司系牌号为鲁HS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并在都邦济宁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告安程公司系牌号为豫AUXXX挂重型低平半挂车登记所有人。2018年9月26日18时20分许，被告吴超驾驶前述鲁HS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豫AUXXX挂重型低平半挂车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本市浦东新区南芦公路新元南路路口处相撞，导致原告受伤。交警认定，被告吴超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吴超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异议；鉴定费，由法院依法认定；律师费，不应由其承担；交通费、伙食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保险公司意见。商业三者险应当赔偿。事发时，其有从业资格证，发生事故后就不再开车了，其曾去运输管理部门查询从业资格证，但已查不到。其是受被告孔涛雇佣，相应责任应当由被告孔涛承担。被告郑州安程货运有限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其与孔涛是挂靠关系，豫AUXXXX车辆挂靠在其处，被告孔涛每年支付管理费，实际车主是孔涛。挂车不需要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所以其不承担任何责任。商业三者险应当赔偿。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异议；鉴定费、律师费，由法院依法认定；交通费、伙食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保险公司意见。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鲁HSXXXX车辆在其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时，被告吴超未能提供有效的从业资格证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故商业三者险拒赔。医疗费，总金额无异议，其中用血互助金的费用由法院依法认定，人血白蛋白外购药无处方笺，不予认可，有部分医疗费别的保险公司已报销过，报销过的不应重复赔付；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可；交通费，认可500元；鉴定费、伙食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误工费，认可最低工资标准2,480元/月，期限认可4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实际住院84.5天，认可20元/天，合计1,690元；残疾赔偿金，无异议；护理费，认可40元/天，期限认可270天；营养费，认可30元/天，期限认可195天；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被告孔涛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的发生与车辆尾灯没有关系。商业三者险应当赔偿。鲁HSXXXX车辆系其大概于2017年7月购买，当时是挂靠在被告中航公司，其和中航公司没有签挂靠协议，但交过挂靠费和保险费给被告中航公司，目前没有相应证据。事发时，豫AUXXXX车辆挂靠在被告安程公司名下。其与被告吴超是合作关系，赚了钱平分，故其与被告吴超应承担连带责任。医疗费，无异议；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异议；鉴定费、律师费，由法院依法认定；交通费、伙食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衣物损、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保险公司意见。事发后，给付原告3,000元现金，要求一并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6日18时20分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南芦公路新元南路南约5米处，被告吴超驾驶右后转向灯失效的、牌号为鲁HSXX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豫AUXXX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南芦公路南侧机动车道由西向东遇绿灯右转弯通过上述路口时，适遇原告驾驶无号牌的电动自行车沿南芦公路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直行通过路口，被告吴超车辆右侧护栏前下部与原告车辆左侧前部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原告车辆损坏。交警部门认定，对本起交通事故，被告吴超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鲁HSXX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中航公司名下，在都邦济宁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AUXXX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挂靠在被告安程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被告孔涛。原告受伤后至医院治疗，共住院84.5天，花费医疗费342,535.44元。原告购买轮椅等残疾辅助器具花费3,408元。原告住院时支出伙食费4,015元。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5,000元。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事发时，原告在上海朋莱服装经营部工作，平均工资为4,966.67元/月。原告在中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自购过一份保险，医疗费获得赔付1,000元。事发后，被告孔涛给付了原告3,000元。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了鉴定，该院于2020年2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曹义菊骨盆、双下肢及双足等处交通伤，后遗骨盆多处骨折严重畸形愈合、左踝关节严重功能障碍并左踝关节创伤性骨关节炎、左下肢重要神经损伤后遗相应肌群肌力4级、右髋关节功能障碍、右踝关节功能障碍、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及全身多处皮肤瘢痕形成等，已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九级、十级、十级、十级、十级及XXX残疾。伤后一期治疗休息390-420日，护理240-270日，营养18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酌情休息30日，护理30日，营养15日。”原告支出鉴定费5,100元。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原告认为该处的“检验”系指年检。审理中，被告吴超认为其系由被告孔涛雇佣，被告孔涛认为其与被告吴超系合作关系，被告吴超、被告孔涛均认可所得收入一人一半。审理中，都邦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了原告120,000元，原告因此申请撤回对都邦济宁中心支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出院记录、病历本、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残疾辅助器具(轮椅等)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户口本、伙食费收据，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被告安程公司提供的挂靠协议、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原、被告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保险机动车及驾驶人是否具备道路运输营运资质，属于运输经营行政许可范畴，与本起交通事故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且本院注意到被保险机动车在投保时就已明确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运”，保险公司对此亦按照营运车辆收取了相应保费，不存在机动车运行风险程度增加从而加重保险公司保险责任的情形，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理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否则明显有悖于公平，故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提出的因被告吴超没有从业资格证而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一项所提及的“检验”应理解为车辆在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的定期检验，原因在于：其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规定：“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虽然该法第二十一条规定：“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但是该条规定的是“检查”而非“检验”，而且驾驶人不可能时时刻刻注意到车辆是否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也不可能有能力注意到车辆是否每一项指标均符合安全技术标准，故而法律仅要求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其二，《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一项提及了“未按规定检验”，按规定检验，当然是指按照法律规定的检验，而法律仅规定了定期检验，因此从体系解释的角度而言，“检验不合格”中的“检验”也应当理解为法律规定的定期检验。其三，根据前述第一点，要求驾驶人在发生事故时必须知晓车辆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系强人所难，故即便《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一项所约定的“检验”包括了事发后的检验，也系不合理的限制，此种限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情形，因此该约定无效。其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原告与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对《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一项中的“检验”一词有不同的理解，即便两种理解均系通常理解，但因该条款系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故应作出不利于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的解释。综上，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提出的因车辆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而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吴超与被告孔涛均认可收入平分，因此应认定为二人系合作关系，根据权利、义务、责任相一致的法理，对原告的损失，二人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鲁HS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中航公司，故原告要求被告中航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之后原、被告如有相应证据，可通过诉讼等方式另行解决。挂车与牵引车应视为一体，故被告安程公司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明确侵权责任的成立以及范围的基础上，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并经相关职能部门认定机动车一方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确认先由都邦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吴超和被告孔涛共同赔偿；被告安程公司基于挂靠关系，对被告吴超、孔涛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都邦济宁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了原告，故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1、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3,408元、鉴定费5,100元、残疾赔偿金441,690元、营养费7,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或在合理范围内或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均予以照准。其中鉴定费，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医疗费，本院凭据确定为342,535.44元。用血互助金、人血白蛋白确系原告伤情所需，故不需要扣除。阳光青岛分公司认为应扣除非医保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规定：“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根据该条，原告可以从自购的商业保险和侵权方同时获得医疗费赔付，因此中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已赔付的1,000元不需要扣除。3、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20元/天计算，原告住院84.5天，本院确定为1,690元。4、伙食费，因本院已支持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故该项费用不再支持。5、误工费，根据原告伤情及鉴定意见，可按450天计算，结合原告的平均工资4,966.67元/月，本院确定为74,500元。6、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及鉴定意见，可按60元/天、300天计算，本院确定为18,000元。7、交通费，根据原告就诊次数及路程，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8、律师费，根据本案难易程度及标的额等因素，原告主张5,000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结合侵权人的责任范围(100%)，并扣除都邦济宁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交强险赔偿款120,000元，本院确认被告阳光青岛分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款为790,723.44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5,000元(律师费)，由被告吴超、孔涛共同赔偿，扣除被告孔涛已给付的3,000元，被告吴超、孔涛尚应赔偿原告2,000元，被告安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航公司未到庭应诉，本院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义菊790,723.44元；二、被告吴超、孔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曹义菊5,000元(已给付3,000元，尚需赔偿2,000元)；三、被告郑州安程货运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中被告吴超、孔涛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96元，减半收取计12,948元(原告曹义菊已预交12,948元)，由被告吴超、孔涛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旭峰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施维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