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6124号原告河南花花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蔡县产业集聚区文化路与月亮湾大道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关晓彦，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彬，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敏敏，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河南郑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东18号东2单元10层1001号。法定代表人姜云飞，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琦，北京高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68104号关于第15417590号“花花牛HuaHuaNiu”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4月8日。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6月1日。开庭审理时间：2021年1月7日。被告以原告注册的第15417590号“花花牛HuaHuaNiu”商标（简称诉争商标）与第4735856号“花花牛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为由作出被诉裁定，对诉争商标在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原告诉称：第三人申请注册引证商标具有明显恶意，其对诉争商标提起无效宣告属于权利滥用。原告早于1994年即在冰淇淋等商品上注册了第818786号“花花牛及图”商标，第三人与原告是同地域同行业竞争者，曾经恶意将“花花牛”作为商号，在市场销售中故意攀附原告“花花牛”品牌的商誉。诉争商标是原告在先注册的“花花牛”系列商标的延伸注册，具有正当性和合法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有差异，不构成标志近似。诉争商标具有一定知名度，与引证商标共存不会产生混淆、误认。引证商标已经被提出撤销申请，权利状态不稳定。综上，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被诉裁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5417590。3.申请日期：2014年9月25日。4.标识：5.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酸奶；牛奶制品；奶酪；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等。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河南郑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4735856。3.申请日期：2005年6月2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8年3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啤酒；果汁；水（饮料）等。三、其他事实商标评审阶段，无效宣告原申请人河南郑牛食品有限公司（简称郑牛食品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引证商标信息；2.郑牛食品公司及其商标所获荣誉资料；3.郑牛食品公司广告宣传、产品图片；4.郑牛食品公司产品销售发票。商标评审阶段，原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档案；2.原告“花花牛”商标最早注册资料；3.原告企业变更证明及关联企业资质资料；4.河南省郑州种畜场志；5.原告及其商标所获荣誉情况、原告产品检验报告；6.河南日报、大河报、河南商报等媒体对原告“花花牛”商标的宣传报道资料；7.国家图书馆检索报告资料；8.广告合同及发票；9.产品销售资料；10.中国奶业协会证明；11.原告产品图片；12.郑牛食品公司经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责令变更名称的文件资料；13.郑牛食品公司与原告所在区域对比图；14.有关郑牛食品公司“花花牛月饼事件”的新闻报道资料；15.公证书及郑牛食品公司官网图片资料；16.郑牛食品公司注册的“花花牛”商标列表；17.商标裁定书、决定书及法院判决等。诉讼阶段，原告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8.第3523156号“花花牛HUAHUANIU”商标、第3523158号“花花牛HUAHUANIU”商标、引证商标初审公告页面及白兔网上的商标档案；19.河南省威尔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河南威尔公司）工商查询档案、变更登记申请书、个人履历表；20.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个人履历表、工商查询档案、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负责人履历表、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工商查询档案；21．原告与郑牛食品公司、郑州天利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河南威尔公司位置地图；22.1994-2005年之间的“花花牛”品牌产品的销售证据；23.原告早期产品的照片；24.部分法院判决；25.第三人申请注册的“花花牛幸福味道”“花花牛青春味道”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6.与第三人具有关联关系的名称中包含“花花牛”的企业工商信息；27.原告“花花牛”品牌纯牛奶、酸奶、乳酸菌饮料产品包装；28.第三人因模仿农夫山泉“茶π”饮料外观被法院认定侵权的记录；29.第三人及郑牛食品公司的企业档案。庭审中，原告明确认可诉争商标被无效的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另查，截至本判决作出之时，引证商标仍为在先有效的注册商标。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9年商标法）已于同年11月1日起实施，本案诉争商标系在2013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核准注册的商标，被告于2019年商标法施行后作出无效宣告裁定，故本案审查相关程序问题适用2019年商标法，审查实体问题适用2013年商标法。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原告对诉争商标被无效宣告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相同或近似标志。本案中，诉争商标由中文“花花牛”及英文“HuaHuaNiu”构成，引证商标中的文字虽经艺术修饰，但对于中国大陆相关公众而言，仍能被较为清楚地识别为“花花牛”。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已构成商标标志近似。诉争商标若与引证商标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上述商标所标识的商品来源于同一提供者，或商品提供者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从而导致混淆误认。并且，原告提交的使用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商品上经过使用已经与原告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并使相关公众能够将其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在“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商品上与引证商标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述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至于原告提出的诉争商标为其在先注册商标的延伸性注册的主张，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的不同商标享有各自独立的商标专用权，其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不当然具有延续关系，在先商标的知名度也不能当然溯及于在后申请注册的商标，原告其他商标的注册情况不是本案中诉争商标是否予以维持注册的当然依据，故对于原告提出的诉争商标是其在先注册的“花花牛”商标的延续注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在引证商标仍为在先有效注册商标的情况下，引证商标权利人是否存在恶意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于原告相关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花花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河南花花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青人民陪审员  杜文贺人民陪审员  邓海滨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 正书 记 员  常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