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04民初3029号原告：王跃芬。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茂光。被告：香晓仙。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亚青，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跃芬诉被告陈茂光、香晓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跃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被告陈茂光、香晓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亚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跃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给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4186.31元【其中：（1）、医疗费129565.31元（注：总支出医疗费169565.31减去被告已赔偿的30000元及保险公司赔偿的10000元医疗费）；（2）、住院伙食费：9000元；（3）、就医交通费：2700元；（4）、营养费：500元；（5）、轮椅及用品费：465元；（6）、评残鉴定费1956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5日15时许，被告陈茂光驾驶粤K×××××号小型轿车从电城往水东方向行驶，15时许行至G325线319KM+300M路段时，违反交通规则，碰撞正常行走的原告后逃逸，导致原告严重受伤，被告该交通事故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9】第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陈茂光负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被告香晓仙是粤K×××××号小型轿车实际使用人，依法应对被告陈茂光导致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受伤后，先后在电白区旦场镇卫生院、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茂名市人民医院、广东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门诊急诊及住院治疗，共住院90天，总支出医疗费169565.31元【其中：（1）于2019年1月5日在电白区旦场镇卫生院急救门诊支出142.14元；（2）于2019年1月5日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抢救费用2083.50元；（3）于2019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18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58998.20元（住院医疗费55596元+门诊费1902.2元+人血白蛋白1500元）；（4）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3月5日在广东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6天（实际计算45天），支出医疗费100053.50元（住院医疗费98653.50元+人血白蛋白1400元）；（5）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18日在茂名市人医院住院治疗6天，支出医疗费5762.97元；（6）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4月1日在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住院治疗26天，支出医疗费3125.50元】。2019年7月9日，原告经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茂名分所进行伤残鉴定，该所作出粤中鼎司鉴茂所【2019】临鉴字第104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九级伤残。原告支出伤残鉴定费：1956元。原告受伤住院期间，被告共赔偿给原告医疗费30000元。2019年8月16日，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就粤K×××××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承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问题与原告调解，该公司赔偿给原告医疗费10000元及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30000元共45000元【本案中原告不主张】。综上所述，扣除上述部分赔偿费，被告应当再赔偿给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4186.31元。其中：1、医疗费129565.31元【实际产生医疗费169565.31元，扣除被告己经赔偿的30000元及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医疗费）赔偿10000元】；2、住院伙食费：9000元；3、就医交通费：2700元；4、营养费：500元；5、轮椅及用品费：465元；6、评残鉴定费1956元。原告家属多次催促，被告拒绝赔偿。据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08条之规定，提起诉讼。恳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原告王跃芬确认事实与理由部分的“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30000元”系笔误，应为“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35000元”。被告陈茂光、香晓仙辩称，1、被告香晓仙依法不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以被告香晓仙系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被告陈茂光对原告因此交通事故而多次入院治疗有异议，特别是原告私自从茂名市人民医院转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时间长达46天，其没有得到原就诊医院的同意就擅自转院扩大医疗费用，被告认为其存在过度治疗且其用药明显超出因此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事故用药，恳请对相关部分予以剔除。3、因原告没有主张残疾赔偿金，所以被告对其伤残鉴定没有异议，倘若日后原告因此而向被告要求赔偿，则被告要求重新对原告的伤残情况做鉴定。4、被告陈茂光因此交通事故而预交罚款押金人民币10000元、预交医院费用人民币1900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人民币1100元，请求贵院在判决上作相应的扣减。5、对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意见如下：（1）医疗费用的异议详见质证意见，不合理部分理应依法剔除。质证意见：根据2019年1月9日《疾病诊断证明书》内容可知，原告出院没有经过医生允许，其已经预约手术治疗；对旦场镇卫生院收费票据142.14元、电白区人民医院收费票据2083.5元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仅凭票据无法显示于本案有任何的实质关联；茂名市人民医院的门诊费用为1112.2元，并不是原告所主张的1902.2元；对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没有医嘱证明需要外购人血白蛋白；对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历及费用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既没有原就诊医院的转院证明，也没有得到被告的同意就擅自转院，其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对第二次茂名人民医院医治费费用5762.97元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已报销了1499.02元，其实质支出费用为4263.9元；对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及费用3125.5元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理应结合相关病历来依法认定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记载的内容有异议，其中在里面记录的现病史中记录的情况与患者实质治疗的情况不一致，患者是否到广西玉林北方医院治疗，没有证据显示，被告质疑该病历的真实性。（2）对住院伙食费9000元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其在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的入院病历，无法确定是否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关联，应按最终认定的住院天数来计算伙食费。（3）对交通费2700元有异议。交通费用的计算理应凭正式发票来计算，且其赔偿数额明显超过法律可以支持的幅度，恳请法院酌情支持。（4）对营养费500元无异议。（5）对生活用品费用465元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所以该项费用不应得到支持。（6）对鉴定费1956元有异议。该鉴定系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做出鉴定，被告不应对此费用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正确的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香晓仙系粤K-7D878号小型轿车的实际使用人。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2019年1月5日，被告陈茂光驾驶粤K-7D878号小型轿车从电城往水东方向行驶，15时许行至G325线319KM+300M路段时，碰撞横过公路的行人原告王跃芬，造成原告王跃芬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陈茂光驾车离开现场。2019年4月16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9】第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被告陈茂光准驾车型为B2，认定被告陈茂光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有全部过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跃芬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当天被送到茂名市电白区旦场镇卫生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42.14元。同日，原告转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24小时入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情况：患者因‘车祸致伤多处伴左足流血2小时’入院。患者于入院前2小时，被小车撞倒，致多处受伤，胸部、腹部疼痛、左小腿及左足流血、疼痛。伤后被送到旦场卫生院予包扎伤口、补液等处理后，由我院120接回。……入院诊断：1、失血性休克；2、左小腿、左足皮肤撕脱伤。……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治疗。”原告用去医疗费2083.15元。同日，原告转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小腿、左足毁损伤：左胫骨、腓骨、左足距骨、跟骨、舟壮骨、内中外楔骨多发骨折，左足背动静脉，左小腿、左踝、左足皮肤，左踝、左足肌腱；2、失血性休克；3、吸入性肺炎；4、应激性胰腺炎，于2019年1月6日左小腿、左足伤口扩创缝合+血管神经探查足背动脉结扎+骨折复位外固定支架固定术。原告住院至2019年1月18日，共住院13天，用去医疗费43276元。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原告分别于2019年1月6日、2019年1月15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720元、297元、37.70元、57.50元、12320元、190元，共计13622.20元。2019年1月18日，原告转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下肢开放性骨折伴皮肤软组织缺损并感染；2、左下肢开放性骨折术后；3、肺炎。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情况：患者因‘车祸致左下肢开放性骨折并皮瓣缺损术后12天。’入院，……住院经过：入院后完善各项术前检查未发现手术明显禁忌症，遂于2019年01月22日应召送手术室在腰麻下行左下肢清创+血管神经探查+VSD术。……分别于2019年01月29日、2019年02月03日、2019年02月12日行左下肢清创+VSD术，予以预防感染，伤口换药，营养支持等对症治疗。于2019年02月19日行左下肢清创，厚中厚皮片移植，VSD术，2019年02月26日行VSD更换术。出院情况：患者无主诉特殊不适，生命体征平稳，供皮区、植皮区伤口愈合良好，无红肿，无渗液等感染症，已拆线，常规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清淡饮食；2、出院一月后骨科门诊随诊，并抗骨质疏松治疗；3、骨科定期复诊；4、我科随诊。”原告住院至2019年3月5日，共住院46天，用去医疗费98653.50元。诊断证明书载明“①于2019.1.18至2019.3.5于我科住院治疗；②住院期间留壹陪人，加强护理及营养；③骨科随诊。”2019年5月13日，原告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踝足多发骨折外固定装置留存；2、高血压2级；3、轻度贫血，于2019年5月15日行左踝足多发骨折外固定装置取出术。原告住院至2019年5月18日，共住院5天，用去医疗费5762.97元，其中统筹支付1499.02元，自付4263.95元。在原告治疗期间，被告陈茂光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19000元，原告确认已支取被告陈茂光在交警交纳的事故押金10000元作为医疗费，另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因原告治疗需要购买人血白蛋白用去1100元。原告自认被告已向其赔偿30000元，不包括购买人血白蛋白的1100元。2019年7月4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茂名分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评定。2019年7月9日，该所作出粤中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王跃芬左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跃芬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956元。2019年8月16日，原告（甲方）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乙方）签订《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载明“赔偿标准和金额：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35000元，核定损失金额45000元。赔偿协议：1、经双方协商，依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乙方核定甲方损失45000元整，该费用包括受害人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一切费用。2、本次乙方赔偿甲方45000元，赔款划至甲方指定账户。4、本案由于被保险人陈茂光怠于请求，根据法律规定乙方可以直接赔偿予甲方，乙方赔偿后，甲方不得再就本次事故向乙方及被保险人陈茂光主张粤K×××××车交强险内的损失。”原告确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已按上述约定向其赔偿45000元。2020年7月23日，原告以两被告拒绝赔偿其他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两被告申请对原告是否存在过度医疗及医疗费用的合理性进行评定，本院依法确定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为鉴定机构对两被告的申请事项进行评定。2020年11月19日，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医疗终结时间及医疗费用的合理性进行评定，作出粤国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王跃芬医疗终结时间为6个月；（二）王跃芬使用的人血白蛋白属非医保药物。两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没有直接正面回应其申请事项，具有模糊不确定性。2020年12月16日，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602号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王跃芬的治疗终结时间为6个月；（二）被鉴定人王跃芬入住多家医院费用169565.3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465元均属合理性费用。该鉴定意见作出后，两被告对第二项鉴定意见有异议，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针对两被告的异议作出书面答复，该所作出书面答复后两被告仍有异议，经本院询问，两被告表示不申请鉴定人出庭。两被告预交了鉴定费4100元。另查明，原告出生于1943年9月5日，为农业户口。庭审中，原告确认主张其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三项经济损失为35000元，均已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提供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和医疗费发票，主张其于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18日到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3125.50元。原告提供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主张购买人血白蛋白用去2900元，但未提供购买人血白蛋白的医嘱；提供收款收据两张，主张用去轮椅、便骑费用465元。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19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8118元/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茂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王跃芬不承担事故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本案证据，原告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63140.94元。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到茂名市电白区旦场镇卫生院、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茂名市人民医院、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提供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和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两被告辩称原告既没有原就诊医院的转院证明，也没有得到被告的同意就擅自转院，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的费用不应由两被告承担，因原告提供了茂名市人民医院的医嘱建议继续治疗，原告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依据充分，故两被告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和医疗费发票，主张到茂名市电白区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3125.50元，因原告没有提供原就诊医院建议继续治疗的医嘱，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因原告治疗需要购买人血白蛋白用去1100元，应认定为原告因治疗产生的费用。原告提供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主张购买人血白蛋白用去2900元，但未提供购买人血白蛋白的医嘱，本院不予认定。故本院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163140.94元（142.14元+2083.15元+43276元+13622.20元+98653.50元+4263.95元+1100元）。原告主张医疗费169565.31元，超出163140.94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原告共住院治疗65天（1天+13天+46天+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500元（100元/天×65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超出6500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500元。原告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提供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原告主张营养费500元，两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4、（1）护理费9750元（150元/天×65天×1人）；（2）残疾赔偿金19023.9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为农业户口，定残时的年龄为75周岁，应按2019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8118元/年按五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9023.90元（18118元/年×5年×21%）；（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500元。上述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三项共计39273.90元（9750元+19023.90元+10500元），原告主张该三项损失为35000元，未超出39273.90元，应照准；5、鉴定费1956元；6、交通费酌定200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465元。原告提供收款收据两张主张用去轮椅、便骑费用465元，结合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左腿、左足受伤的病情，本院予以认定。上述各项合计209561.94元（163140.94元+6500元+500元+35000元+1956元+2000元+46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的损失为第1至3项共170140.94元，属于交强险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第4至7项共3942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粤K-7D878号小型轿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陈茂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因原告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已超出该项限额，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在该项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0000元；原告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未超出该项限额，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在该项限额内向原告赔偿39421元。故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共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偿49421元（10000元+39421元）。原告损失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60140.94元（209561.94元-49421元），应由被告陈茂光赔偿。因被告陈茂光举证已向原告赔偿30100元（19000元+10000元+1100元），原告自认已赔偿31100元（30000元+11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陈茂光已赔偿31100元，经扣减后被告陈茂光尚应向原告赔偿129040.94元（160140.94元-31100元）。原告已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达成协议约定由该公司向原告赔偿45000元，之后原告不得再就本次事故向该公司和被告陈茂光主张粤K-7D878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内的损失，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现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已按该协议履行完毕，原告就属于交强险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鉴定费、交通费和残疾辅助器具费再向被告陈茂光主张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香晓仙具有应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情形，故原告主张被告香晓仙对其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被告陈茂光应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29040.94元。原告诉请被告陈茂光赔偿其经济损失144186.31元，超出129040.94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两被告抗辩原告存在过度治疗其用药明显超出事故用药，因经鉴定原告不存在过度医疗及不合理用药，且两被告没有申请鉴定人出庭，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2001年2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一条、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陈茂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跃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9040.94元；二、驳回原告王跃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1.87元（原告王跃芬已预交），由原告王跃芬负担166.87元，被告陈茂光负担1425元。鉴定费4100元（被告陈茂光、香晓仙已预交），由被告陈茂光、香晓仙负担。鉴定费4100元（被告陈茂光、香晓仙已预交），由陈茂光、香晓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覃淑漫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潘海丽书 记 员 马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