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11153号原告：周圣侠，女，198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涛，北京市开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连宝，男，198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被告：胡玉冰，女，198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飞，北京市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圣侠与被告魏连宝、胡玉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圣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涛，被告魏连宝、胡玉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圣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0万元；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6月26日止的利息84600元（以本金2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的利息624466元（以本金1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3.原告支付的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维权费用由二被告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周圣侠变更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0万元；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自2018年5月9日起，以2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至2020年1月7日共计1078224元；自2020年1月8日起，以2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二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经姜坤介绍认识原告并提出借款需求，原告遂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本金270万元。原告的闲置资金都是由姜坤打理，因二被告没有按时还款，原告向法院起诉，起诉时姜坤告知原告已还款金额是150万元，因此起诉时主张的尚欠本金是120万元，但原告实际收到的还款只有50万元，另外100万元并未收到。后来原告与姜坤发生矛盾，双方之间的账目也没有算清楚，因此原告认为二被告目前尚欠本金是220万元，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魏连宝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还款情况是虚假的，不认可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2017年，被告因借款认识了原告及姜坤，原告及姜坤系一家担保公司人员。2018年4月，被告为偿还平安银行的270万元贷款向原告借款，原告提出先将270万元出借给被告用于偿还平安银行贷款，解除被告房屋在平安银行的抵押后，被告再用房屋向兴业银行贷款，用于偿还原告的债务。根据以上方案，被告在原告指示下在兴业银行新开了一张银行卡，卡号为×××（以下简称兴业9818卡），密码由原告设置，卡亦由原告控制。2018年5月9日，原告以个人名义与被告签订27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将270万元汇入兴业9818卡，随即转出偿还了被告欠平安银行的贷款，解除了被告房屋在平安银行的抵押，之后原告安排被告向兴业银行贷款，兴业银行于2018年6月27日放款230万元，原告和姜坤指定案外人北京昊宇蓬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宇蓬达公司）作为收款人，并指示被告将兴业9818卡绑定为兴业银行贷款的自动还款卡，同时指示被告每月固定向该卡内汇入4万元，扣除银行贷款利息后，剩余部分作为支付给原告的利息。2018年5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其中有13个月的利息汇入兴业9818卡（原告从中实际提取37.91万元），另有6个月的利息50万元直接向原告和姜坤支付。2019年12月，原告要求被告结清欠款本金170万元和2019年的未付利息，被告为核实170万元的形成过程，在先行偿还50万元本金后，要求原告出示借款合同，但原告拒绝，被告因此未继续还款。被告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本金仅为270万元，被告已于2018年6月27日通过兴业银行贷款向原告还款230万元，剩余本金数额与原告起诉主张的120万元无法对应，同时由于原告拒绝出示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又不提供120万元的计算过程及相应证据，更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重复偿还利息，因此被告在2019年12月以后未能结清欠款系原告过错导致。被告认为，原告要求被告以非正常形式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使被告难以证明偿还本金和支付利息的相关事实，仅制作一份借款合同自己持有，并拒绝向被告出示，同时否认持有被告的兴业9818卡并从中提取利息的事实，属于借助诉讼手段非法占有被告财产，已经涉及虚假诉讼、违法放贷等情形，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胡玉冰答辩称：同魏连宝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魏连宝、胡玉冰于2012年8月7日登记结婚。2018年5月9日，魏连宝、胡玉冰（借款人）与周圣侠（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共计12个月；借款用途：周转经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不足5日按照5日计算；借款人按月结息，提前付息，若贷款本金提前偿还，则贷款人将多收部分退回；借款人指定账户为：账号×××，开户行：兴业银行北京分行西单支行；除双方另有约定外，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除依法另行确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周圣侠通过账号为×××的民生银行账户向魏连宝账号为×××的兴业银行账户转账270万元。魏连宝认可收到该笔借款本金。2020年1月8日，魏连宝通过尾号5009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周圣侠账号为×××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转账附言为“魏连宝抵押贷款归还本金”。周圣侠认可该笔还款是归还本案借款本金。此外，魏连宝还主张其于2018年6月27日从兴业银行贷款230万元用于给周圣侠还款，因双方还有其他借款，周圣侠说这230万元贷款中的100万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230万元贷款直接转给了昊宇蓬达公司，昊宇蓬达公司是周圣侠指定的收款人。针对该主张，魏连宝提供其与胡玉冰共同与兴业银行北京西单支行签订的《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兴银京西单2018个经字第77号支1号）用以证明。该份合同中约定：“借款金额为23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8年6月27日至2021年6月27日，借款用途为个人经营；还款（放款）账户户名：魏连宝，还款（放款）账户：×××；收款人名称：昊宇蓬达公司，放款金额230万元”。周圣侠对该份合同真实性认可，但主张昊宇蓬达公司与周圣侠没有关系，该笔贷款与周圣侠无关。此外，魏连宝还主张其在2018年6月21日至2019年9月22日期间陆续通过自己账户、马艳芳账户、王磊账户、云南云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金贸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账户向兴业9818卡内转账支付利息，而兴业9818卡一直由周圣侠控制，周圣侠已将其中的37.91万元取现，并提交了兴业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账号为321060126207262694）用以证明。该明细显示：2018年7月21日，魏连宝账号为622208020001564356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8年8月9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2万元（共四笔，每笔5000元）；2018年8月21日，魏连宝账号为622208020001564356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8年9月3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1万元（共二笔，每笔5000元）；2018年10月22日，马艳芳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8年10月31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9000元（共三笔，每笔3000元）；2018年11月2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5000元；2018年11月6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1万元（共二笔，每笔5000元）；2018年11月20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1万元（共二笔，每笔5000元）；2018年11月21日，马艳芳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8年12月11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8000元；2018年12月14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5000元；2018年12月18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5000元；2018年12月21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5000元；2018年12月21日，云南云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8年12月25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5000元；2018年12月28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1万元（共二笔，每笔5000元）；2018年12月29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5000元；2019年1月2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5000元；2019年1月22日，马艳芳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9年1月23日，该账户发生跨行取款2万元（共四笔，每笔5000元）；2019年2月20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9600元；2019年2月22日，马艳芳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9年2月22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2万元（共二笔，每笔1万元）；2019年3月22日，魏连宝账号为×××的招商银行账户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9年3月28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2万元（共二笔，每笔1万元）；2019年4月9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1万元；2019年4月22日，金贸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9年4月26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2万元（共二笔，每笔1万元）；2019年5月6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7000元；2019年5月22日，王磊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9年6月19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2万元（共二笔，每笔1万元）；2019年6月21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6500元；2019年6月26日，魏连宝账号为622208020001564356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该账户转入5.4万元；2019年6月26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2万元（共二笔，每笔1万元）；2019年6月27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2万元（共二笔，每笔1万元）；2019年6月29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1.4万元（共二笔，1万元和4000元）；2019年9月22日，马艳芳向该账户转入4万元；2019年9月22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2万元（共二笔，每笔1万元）；2019年9月23日，该账户发生ATM取款2万元（共二笔，每笔1万元）。以上跨行取款和ATM取款金额总计为33.91万元。此外，上述明细中还显示2018年6月26日，该账户向周圣侠账号为621700001001704567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3万元，载明用途为“还款”，经本院询问，周圣侠和魏连宝均认可其中的4万元是支付的本案270万元借款在2018年6月的利息，剩余款项并非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而是周圣侠此前因兴业银行要求在贷款发放前向账户内存入保证金而垫付的款项。庭审中，周圣侠对上述账户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魏连宝主张的通过自己账户、马艳芳账户、王磊账户、云南云车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金贸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账户还款的情况均不予认可。魏连宝另向本院提交了2020年1月2日于鑫（魏连宝助理）与周圣侠的通话录音，录音包含如下内容：“于：就是说因为现在还这170针对个人借款，我跟银行贷的200还剩余的207万，如果我们接下来要还的话，是要再重新签协议还是怎么样？……周：……银行这边是有个230，现在还剩207万。于：对，马艳芳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周：对，还剩207万，就是银行这一边的，咱不需要签合同，因为当时咱们从银行贷出230的时候，也是我们这边给魏总这边操作的，所以说他那边不需要签合同……这样，我把他银行的还款计划表给你发一份，是从放款时间和还款时间，包括每年规定是23万，有这么一说，如果说你要愿意提前还，已经满一年了，可以提前还款没有违约金的……于：那周姐，我方便问您一下，如果我们要写还款协议，杜绝后期风险，我们针对的主体是公司还是个人？周：个人。于：您个人的信息能发给我一下，或者是个人信息我发给您，您自己填，您要方便就发给我好吗？周：是这样，咱们170不是总共400，银行不是给他放出来230，我们这边追加了一个170，只写清楚这170就可以了，因为银行那边咱有合同，你要给我写400，你不就多了一个……于：行，我了解了，我这边拟好了之后看一下，让人去趟，然后当面签完了我们就还款，然后您把相关手续给我们，然后马艳芳这边跟我说，还有一张魏总的个人卡是在您那儿是吗？周：对，那个卡是他兴业银行当时贷款的时候的一个卡，这个卡就是一张普通的储蓄卡，他还款用的，这个卡现在是在我们这，到时候我都一块给你，然后就是每个月还银行那部分，不还200多万吗，那个钱是每个月打到这个卡上，银行是系统自动扣款了，每个月的二号，我一会发你还款的一个计划表你就能看见，所以到时候这个卡我一块都给你”。周圣侠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持有魏连宝兴业9818卡。魏连宝主张上述兴业银行账户明细显示的即为兴业9818卡交易明细，上述明细显示的账号321060126207262694是其在兴业银行的顶端账户。此外，魏连宝主张除上述转入兴业9818卡内的款项外，还另外向周圣侠支付过50万元利息，并提交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客户姓名马艳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用以证明，上述证据显示：2018年5月8日，魏连宝通过账号为622208020001564356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姜坤账号为6229220132413682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附言为“房款”）；2018年5月11日，魏连宝通过账号为622208020001564356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姜坤账号为62284500180307220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附言为“房款”）；2018年9月21日，马艳芳向姜坤账号为62284500180307220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附言为“替魏连宝付兴业银行贷”）；2019年7月22日，马艳芳向姜坤微信转账1万元、3万元（附言为“替魏连宝还房贷”）；2019年8月22日，马艳芳向姜坤微信转账4万元；2019年10月22日，马艳芳向周圣侠微信转账4万元（附言为魏连宝房贷）；2019年11月27日，马艳芳向周圣侠微信转账1万元、3万元。周圣侠对2019年10月22日和2019年11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予以认可，认可魏连宝于2019年10月22日和2019年11月27日分别向其还款4万元，但对收款人显示为姜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另查：本案中，周圣侠曾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交《说明》一份，其中载明：“原告借款及被告归还情况如下：1.被告于2018年5月9日共向原告借款270万元，未支付过利息；2.被告于2018年6月27日向原告还款100万元，转账至原告朋友账户中（原告与该朋友有经济往来，遂指示被告转至朋友账户中）；3.被告于2020年1月8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原告还款50万元；综上，被告现共向原告偿还借款150万元，未偿还利息”。以上事实，有原告周圣侠提交的借款合同、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周圣侠与于鑫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魏连宝、胡玉冰提交的结婚证、兴业银行账户明细、于鑫与周圣侠通话录音、周圣侠与马艳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兴银京西单2018个经字第77号支1号）、招商银行电子回单、于鑫证人证言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周圣侠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回单等证据，可以认定其与魏连宝、胡玉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魏连宝、胡玉冰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借款合同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故该借款合同应属有效。周圣侠向魏连宝、胡玉冰出借了270万元，魏连宝、胡玉冰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其迟延还款的行为系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尚欠借款本金，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周圣侠在提起本案诉讼时明确认可魏连宝、胡玉冰于2018年6月27日还款100万元，并明确陈述“该款项转账至原告朋友账户中，因原告与该朋友有经济往来，遂指示魏连宝、胡玉冰转至朋友账户中”，而2018年6月27日亦为兴业银行发放贷款230万元的时间，再结合周圣侠在与于鑫的通话中“银行不是给他放出来230，我们这边追加了一个170，只写清楚这170就可以了”的陈述，本院认为周圣侠以“姜坤此前告知原告二被告已还款100万元，但该100万元原告并未收到”为由变更诉讼请求，但对其此前的自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应当认定自2018年6月28日起，魏连宝、胡玉冰尚欠借款本金为170万元，魏连宝另于2020年1月8日偿还本金50万元，故目前尚欠借款本金应为12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魏连宝、胡玉冰与周圣侠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该约定未超出合同签订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上限，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均可依照该标准计算。对于已付利息金额，本案中，各方均认可魏连宝、胡玉冰于2018年6月26日向周圣侠支付利息4万元、于2019年10月22日向周圣侠支付利息4万元、于2019年11月27日向周圣侠支付利息4万元，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魏连宝、胡玉冰还主张周圣侠持有其兴业9818卡并从中取现33.91万元，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魏连宝、胡玉冰提交的兴业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账号为321060126207262694，但其中的款项往来记录既包含周圣侠向该账户转账270万元，又包含贷款发放230万元，还包含数笔个贷还款，再结合魏连宝、胡玉冰提交的《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兴银京西单2018个经字第77号支1号）中约定的还款（放款）账户，可以认定该账户明细即为9818卡账户明细，而周圣侠在与于鑫的通话中曾明确陈述“那个卡是他兴业银行当时贷款的时候的一个卡，这个卡就是一张普通的储蓄卡，他还款用的，这个卡现在是在我们这，到时候我都一块给你，然后就是每个月还银行那部分，不还200多万吗，那个钱是每个月打到这个卡上，银行是系统自动扣款了，每个月的二号”，而上述账户明细中显示的“个贷还款”日期亦基本均为每月二号，故可以认定周圣侠认可持有的即为魏连宝兴业9818卡，在周圣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卡内发生的跨行或ATM取款记录系魏连宝、胡玉冰或魏连宝、胡玉冰委托的人员操作的情况下，本院对魏连宝、胡玉冰该主张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魏连宝、胡玉冰在2018年7月21日至2019年9月22日期间已通过兴业9818卡支付利息33.91万元。此外，关于魏连宝、胡玉冰提供的收款人为姜坤的相应付款凭证，2018年5月8日20万元和2018年5月11日10万元均在本案借款发生前，而对其余款项周圣侠亦不予认可，故本院认为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部分款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对该部分款项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各方如有争议，可另行解决。综合以上分析，魏连宝、胡玉冰在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6月26日（49天）期间，应还借款本金为270万元，应还利息为86991.78元，于2018年6月26日还利息4万元，尚欠利息为46991.78元；在2018年6月27日至2020年1月7日（560天）期间，应还借款本金为170万元，应还利息为625972.6元，在此期间已还利息为41.91万元，尚欠利息为206872.6元；自2020年1月8日起，尚欠借款本金为120万元，利息按照月息2%即年利率24%计算。关于周圣侠要求魏连宝、胡玉冰承担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费用并非周圣侠提起诉讼必然产生的费用，而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于保险费未进行明确约定，同时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已足以弥补周圣侠相应损失，故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周圣侠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法释[2015]18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判决如下：一、魏连宝、胡玉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周圣侠借款本金120万元；二、魏连宝、胡玉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周圣侠借款利息（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止为253864.38元；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起，以1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周圣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38066元，由原告周圣侠负担21213元（已交纳），由被告魏连宝、胡玉冰共同负担168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俞凯欣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硕书记员  马瑀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