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91民初2341号原告：孙旭辉，男，1973年8月27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蕊，山东冠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成龙，男，1988年1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陵县，现住址不详。原告孙旭辉与被告王成龙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旭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成龙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旭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成龙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586,654.79元，并支付利息人民币3,361,985.87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4月23日，其后以借款本金8,586,654.79元为基数按约定利率1%/月继续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合计为人民币11,948,640.66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成龙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成龙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7386654.79元，并向原告孙旭辉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7386654.7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成龙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王成龙与原告孙旭辉于2016年10月28日签订《借款协议书》，被告王成龙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月。同时约定：1、原告向被告提供证券账户（开户券商：东北证券，账户姓名：孙旭辉，证券账户号：21×××86）；2、被告可使用上述原告所提供的指定账户内资金购买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的股票。2016年11月1日，原告根据双方上述约定，将金额为2000万元的资金转入上述双方共同指定的证券账户，并同时将该证券账户的交易密码告知被告。自此，被告于2016年11月1日获得了该证券账户的实际支配权，并由被告在该账户内进行股票操作。2017年4月以前，双方根据约定，由被告享有股票市值收益，由原告按月收取利息。2017年4月13日起，因股市动荡、行情剧变，被告使用该账户购买的股票印纪传媒（002143）开始连续3个跌停，并于4月18日停牌；购买的股票聚隆科技（300475）4月5日开始停牌，直至4月18日复牌，复牌后该股票连续6个跌停。因上述因素，该账户在4月19日该账户市值跌破约定预警线及平仓线，被告在原告多次要求其补足资金的情况下仍未补足。该账户市值在4月19日跌至1949万，跌破2000万本金。因该账户持有的聚隆科技处于无交易量跌停状态，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补齐保证金及本金损失，但被告仍以各种理由进行拖延。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原告于2017年4月25日在聚隆科技开盘可交易的状态下对账户内的股票进行变卖，印纪传媒处于停牌状态，直至2017年10月27日复牌才可以出售。至2019年8月23日账户中的股票全部卖出结算，账户中的资产变现后共归还原告本金人民币11,413,345.21元，原告借款本金损失为8,586,654.79元。此外，被告仅支付利息至2017年4月30日，此后利息一直未予支付。后原告根据双方约定，多次要求被告依约归还拖欠的借款本金8,586,654.79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对拖欠本金及利息的事实虽予以确认，但均以各种理由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20年4月23日，被告王成龙已拖欠原告本金、利息合计人民币11,948,640.66元。合同履行期间，被告王成龙向原告共支付利息人民币120万元，原告孙旭辉自愿将被告王成龙已经支付的利息人民币120万元冲抵本金计算，且不再主张被告王成龙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1%/月支付利息，但被告王成龙应在合同终止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120万元利息冲抵本金后，被告王成龙应向申请人孙旭辉返还的本金金额为人民币7386654.79元。被告王成龙未到庭未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原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8日，原告孙旭辉与被告王成龙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本案原告）与乙方（本案被告）经友好协商于2016年10月28日在烟台签订本协议，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借款，乙方愿意以其合法拥有的资金存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作为甲方借款的保证，质押给甲方，乙方同意支付协议约定的利息和相关费用。为明确融资事项，特订立本协议；第二条约定，质押物及质押账户：1、甲方提供如下证券账户。甲方确保该账户的合法性，并保证该账户上不存在任何法律纠纷：开户券商：东北证券；账户姓名：孙旭辉；证券账户号：21×××86；2、在本协议执行期间，乙方从甲方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并以自有资金人民币伍佰万元作为风险保证金存入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内，甲方指定银行账号信息：银行账户户名：孙旭辉，开户行：民生银行烟台分行，账号：62×××70。3、乙方可以使用上述甲方所提供指定账户内资金购买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的股票。乙方购买的股票原则上应业绩优良、流通股本规模适度、流动性好。乙方购买股票要符合以下条件:（1）资产投资于沪、深交易所A股股票；（2）资产投资于一家上市公司所发行的股票，不得超过该上市公司总股本的4.9%（含），并不得导致以甲方或者以甲方提供质押账户名义持有人名义持有上市公司单一股票占该上市公司总股本4.9%及以上；最新一笔导致资产持股超过该股总股本4.9%的交易指令无效。如果监管机构的管理制度发生变化，本条款作相应修改;（3）投资于所有创业板股票的投资比例不得超过本资产净值的70%；单只沪深股票持仓不得超过总资产的70%。持仓创业板单票超过总资产净产超过30%的，此创业板股票流通市值必须高于40亿。4、如乙方违反上述购买股票金额、种类、数量的限制，甲方将无条件收回账户，甲乙双方合作中止。乙方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和相关主管部门的罚款等）超过风险保证金的，甲方对超出部分具有追偿权。乙方不得投资以下类别的股票：（1）经有权部门公开信息披露涉嫌违规的公司发行的证券；（2）存在内幕交易、反向操作、操纵市场的股票；（15）当日跌幅已达8%及以上的股票；（16）其他证监会（局）、交易所等监管单位禁止的交易行为。第三条、质押物（证券或现金）担保范围。第三条约定，乙方以第二条所述证券账户和资金账户中全部所持证券和资金做质押，作为向甲方的借款做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公证费等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任何情况下，甲方对本协议第二条所述证券和资金账户中的股票和资金都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在本协议终止或者提前解除时不经包括乙方在内的任何单位和个人同意优先划扣款项用于偿还乙方所欠甲方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应赔付的相关违约金和损失费用等；第四条约定，借款利息：1、借款利息：本协议项下借款利息以借款金额为基数从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利率为1%/月（每三十日为一个月），每满30天付清当月利息，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偿清全部借款本金。借款利息由乙方转至本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中。本合同约定的利息不受借款期限的限制，乙方必须按时交纳利息至清偿完毕全部债务为止。如乙方未及时付清利息，甲方有权从本协议对应的股票交易账户内止损出金或修改密码限制买卖，然后从本协议对应的风险保证金中直接收取拖欠的利息，如果本协议风险保证金不足以支付的，甲方有权从乙方在甲方平台账户余额或其他交易中追索拖欠的利息。2、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任何一方提前申请终止本协议的（对方有本协议约定的重大违约事项外），应向对方支付借款本金的1.2%作为补偿款。协议期满后甲乙双方如需续约，应提前两个工作日另立协议做变更说明；如协议期满后乙方未明确终止本协议且继续占用甲方账号及资金的，若甲方未做明确反对表示即可视为本协议自动顺延续约，甲乙双方继续按照本协议约定事项履行权利义务。借款期间，自借款金额发放后，上述质押证券账户和资金账户的相关证件由甲方保管，由乙方全权负责该账户股票买卖交易的操作，甲方不得进行任何买卖操作（本协议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条、协议终止和到期后的清算。2、借款期满，甲方收回账户内借款本金及应得利息后，剩余的资产归乙方所有。借款期满前一个交易日，乙方应将证券账户内所持股票变现为货币资金，期满或者解除当日，甲乙双方办理借款账户内资产的清算手续，甲方须在办理完清算手续后两日内将除甲方本金和应得利息、乙方提前解除补偿等之外的款项划转至乙方指定账户（双方约定续签借款协议除外）。第五条约定，3、在本协议执行期间，如遇到账户总市值【盘中市值】低于平仓线时，甲方可以立即卖出质押账户内的股票，本协议于甲方将股票完全变现且乙方在三日内没有追加保证金终止。4、如乙方所购股票出现连续五个交易日及以上停牌的，双方同意以以下方式处理：（1）若所购买的停牌股股票总市值高于（含）借款金额1/2的，乙方需按照停牌股股票总市值的30%追加保证金；若所购买的停牌股股票总市值高于（含）总借款金额的1/3的，乙方需按照停牌股股票总市值的25%追加保证金；若所购买的停牌股股票总市值高于（含）总借款金额的1/5的，乙方需按照停牌股股票总市值的20%追加保证金；若所购买的停牌股股票总市值高于（含）总借款金额的1/10的，乙方需按照停牌股股票总市值的10%追加保证金。（2）追加的保证金放入本协议第二条双方约定的保证金质押银行账户中，在停牌股被卖出前，该保证金不计入交易账户中的资产总值，客户停牌股复牌且乙方将停牌股卖出后，甲方可将保证金转入股票账户中作为乙方交易账户资产；（3）若乙方未能按约定追加保证金，甲方可按照第五条（1）追加保证金的标准，直接从乙方股票账户将余额转出至保证金质押银行账户中作为停牌股保证金，若股票账户中余额不足以补足保证金，甲方可直接卖出乙方持仓股票以补足保证金；甲方从股票账户将保证金转出后，交易账户内资产低于平仓线的，甲方有权将账户内可交易股票清仓，并将资金转入保证金质押银行账户中；（4）若乙方购买到的停牌股在复牌后三个交易日之内出现跌停的，乙方应在停牌股打开跌停板后立即将股票卖出，否则甲方有权将该股票进行清仓。（5）乙方亦可以选择将股票账户中的其它股票卖出，补充差额，归还甲方全部本金，双方提前终止合同。甲方继续保留该停牌股在账户中，但乙方应于停牌股复牌后三个交易日之内将停牌股卖出，并返还甲方证券账户。第六条约定，1.1甲方拥有按本合同约定取得利息的权利。1.2甲方有权监管账户的运作。1.3.甲方有权在必要时对乙方进行利息、交易损失的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电话通知、上门通知、发律师函、对乙方提起诉讼等。1.4当借款账户内的总市值【盘中市值】低于警戒线时，且乙方未按照约定时间补足保证金时，一到平仓线甲方可以立即卖出质押账户内的股票。1.5如乙方所购股票因异常波动、上市公司涉嫌违规需要进行调查以及突发性事件或不可抗力等原因导致该证券连续跌停板导致止损无法实现，乙方须即时将账户内其它证券止损，所得款项连同账户资金钱并用于清偿甲方债权，不足部分由乙方自有资金偿还。同时，该证券复牌后或者连续跌停板打开且止损可以实现时，如乙方仍有未清偿的债务，则甲方有权直接将该证券止损用于清偿乙方所欠甲方的债务，剩余部分返还至乙方指定账户内；第七条约定，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1乙方有权使用所得融资金额进行证券投资。1.2乙方有权收取经营融资金额所得的收益，承担相应损失。1.3乙方在本协议执行期间不能要求提取账户保证金。2.2乙方承担本金（即借款额）交易损失的责任，如若甲方卖出质押账户内的所有股票后，还没有达到本金金额，乙方必须在清盘后叁日内将差额补足给甲方；第八条约定，预警线/平仓线：1.1经双方同意，每日计算交易账户资产净值，并设置预警线和平仓线，即将交易账户中资产总值等于人民币贰仟叁佰万元设为预警线；将交易账户中资产总值等于人民币贰仟贰佰伍拾万元设为平仓线。若T日交易账户总市值触及预警线、平仓线时，乙方在T日收盘前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追加保证金或发出减仓、平仓指令。1.2若T日盘中，交易账户中的资产低于警戒线的，甲方应及时以电话或短信、传真等方式告知乙方并提示风险，乙方有义务于T+1日9:30前追加保证金，使交易账户资产大于警戒线，或乙方主动将交易账户持仓比例降低到50%以下，在乙方按时足额追加保证金前，乙方只可卖出持仓股票，甲方有权更改交易密码并将股票账户中的余额转至银行卡账户中限制乙方做股票交易。1.3若T日盘中，交易账户中总资产触及平仓线的，甲方有权卖出全部股票，并修改证券账户交易密码。甲方卖出乙方全部股票后，乙方可选择追加保证金至警戒线上继续使用证券账户，或者不再继续使用证券账户并偿还甲方全部本金及利息等。1.4甲方进行平仓操作且乙方三个工作日内不能补足保证金，甲方可以将证券账户上的资金转入银行账户，当交易账户资产总值不足以支付甲方的借款本金以及借款利息时，甲方通过电话、传真、短信等方式通知乙方追加保证金的，乙方应当立即追加保证金，追加的保证金计入交易账户资产总额，乙方应确保追加保证金后交易账户的资金足以支付甲方借款本金和借款期内全部利息；第九条约定，违约责任：1、乙方逾期还款，除应向甲方归还本金、利息外，还应支付逾期违约费：按天计算，每天按借款金额的0.1%计算。7、如出现乙方违约情况，且乙方未按约及时履行义务时，甲方可以任意选择并变现与乙方另外签署且仍在执行期间的借款协议项下的质押账户，以所得款项来偿付乙方未及时履行的本协议项下的义务。由此带来的任何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原、被告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名捺印确认。2016年10月1日，原告孙旭辉与烟台正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5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约定将全部借款本金打款至原告孙旭辉自有的民生银行烟台分行的账户中。同日，原告孙旭辉与烟台正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约定将全部借款本金均打款至原告孙旭辉自有的民生银行烟台分行的账户。原告依以上借款协议取得烟台正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借的20000000元，该款项存入原告名下的民生银行烟台分行账户：62×××70中。2016年11月1日，原告从其自有的民生银行烟台分行账户中转出20000000元到其在东北证券开立的21×××86证券账户中。2016年11月2日，被告将5000000元保证金转入双方协议指定的原告名下民生银行烟台分行账户：62×××70中，后由原告一并转入到原告开立的21×××86证券账户中。原告将证券账户密码交由被告控制，由被告对证券账户进行操作。在股票交易过程中，因被告购买的印纪传媒、聚隆科技等股票连续一字板跌停，账户内资产总市值于2017年4月19日跌破至20000000元以下。按《借款协议》中第六条1.4的约定，原告已具有强制平仓的权利。原告要求被告按协议约定补足其保证金，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补足。经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2017年4月22日，被告王成龙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载明“本人王成龙（身份证号：，于2016年10月28日与孙旭辉签订《借款协议书》（编号：2016-014-002号），从孙旭辉处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该借款本金由孙旭辉民生银行账户（62×××70）转入东北证券账户（21×××86）供王成龙使用，王成龙已于2016年11月1日取得该借款本金。现账户内资金已低于孙旭辉出借本金金额，根据协议约定，本人应向孙旭辉偿还全部本金，王成龙承诺会偿还欠孙旭辉全部本金和其他费用。”2017年4月25日，原告根据《借款协议》中第六条1.4的约定，在聚隆科技开盘可交易的状态下对聚隆科技股票进行了变卖，卖出股票后的资金分别为：2017年4月21日，自原告开立的21×××86证券账户向其银行账户转入4472952元；2017年5月11日，自原告开立的21×××86证券账户向其银行账户转入4328366.47元；2017年10月30日，自原告开立的21×××86证券账户向其银行账户转入2264996.26元；2019年8月23日，自原告开立的21×××86证券账户向其银行账户转入347030.48元。至2019年8月23日，原告开立的21×××86证券账户中的股票全部变现卖出，账户中卖出股票后的资金共计11413345.21元，原告直接提出用于归还本金。根据《借款协议》第五条第3款的约定，《借款协议》终止。剩余本金8586654.87元被告未归还。被告王成龙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共向原告支付利息1200000元。本院认为，证券融资业务依法属于国家特许经营的金融业务，未经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从事。原告孙旭辉与被告王成龙名义上签订《借款协议》，但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由孙旭辉提供证券账户，由王成龙以借款资金及保证金在该证券账户中购买股票，并约定账户中资产总值低于平仓线时孙旭辉可进行平仓处理等内容。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已涉及股票交易的相关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五十八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违反规定，出借自己的证券账户或者借用他人的证券账户从事证券交易。”第一百二十条第四款规定：“除证券公司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证券承销、证券保荐、证券经纪和证券融资融券业务。”因此，股票信用交易在我国属于国家特许经营业务。本案中原告孙旭辉并没有提供融资融券服务的资质，故，原被告之间虽名义上签订《借款协议》，但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实质是原告孙旭辉在无资质的情况下出借自己账户给被告王成龙从事国家特许经营的金融业务。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的强制性规定，不属于证监会监管下的券商所开展的合法的股票配资业务，应当属于场外配资行为，本案中原告孙旭辉与被告王成龙签订的《借款协议》，名为民间借贷合同，实为场外配资合同，涉案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案涉《借款协议》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无效，当事人因协议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于2017年4月22日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可以看出，被告同意返还原告出借的20000000元及依协议产生的费用。原告已通过自行强制平仓的方式由案涉证券账户转出的11413345.21元用于归还部分本金，另有被告向原告支付1200000元利息原告已自认折抵原告的本金损失，故剩余未偿还的7386654.79元本金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被告承诺偿还原告其他费用，因借款协议无效，不能按借款协议的约定条款计算出借本金相应的费用，原告变更诉请为要求被告自合同终止日即原告将股票账户强制清仓完毕的2019年8月23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合乎情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当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被告系通过处分其程序性权利而处分实体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成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孙旭辉本金7386654.79元，并向原告孙旭辉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7386654.7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孙旭辉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王成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507元，由被告王成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永刚人民陪审员  张宗潜人民陪审员  解居芳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