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1民初7180号 原告：孙永利，男，195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彦、王昊翔，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玉民，男，196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梦静，常熟市双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计蔚，男，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告：宋林华，男，1970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芳、沈丹萍，北京隆安（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祖涛，男，197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 原告孙永利与被告王玉民、计蔚、宋林华、刘祖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1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永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彦、被告王玉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梦静、被告计蔚、被告宋林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祖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后因被告计蔚以关联案件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尚在审理中为由申请中止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裁定中止诉讼，于同年12月24日恢复审理，并于同年12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永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翔、被告王玉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梦静、被告计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林华、刘祖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永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8422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8422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四被告系苏州天兴砂洗厂(未经工商注册登记)投资人，四被告因该砂洗厂服装砂洗加工需要向原告购买光亮剂等染料助剂产品。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原告共交付天兴砂洗厂产品计价款72545元，被告宋林华于2016年5月10日出具欠条，确认天兴砂洗厂结欠原告染料助剂款72500元。2016年2月起，原告继续向天兴砂洗厂供货，至2016年9月止，累计交付天兴砂洗厂产品计价款111725元。2016年10月，天兴砂洗厂因欠薪等原因关停。原告向四被告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王玉民辩称，其和原告不认识，也没有经手该笔业务，不清楚是否存在该笔生意往来。天兴砂洗厂是2016年1月31日成立的，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部分业务是2015年度的，发生在砂洗厂成立之前，这些业务不能算在天兴砂洗厂名下，更不能算在其名下。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确认四被告结欠原告金额是184225元。即使该笔业务属实，原告在买卖合同发生后三年内未向被告进行催讨，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若法院最终判决四被告承担付款义务，应根据出资比例进行承担，被告最多承担15%的付款义务。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计蔚辩称，其不是涉案买卖关系的当事人，不认识原告，与原告之前也未交涉过。原告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是涉案买卖关系适格的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涉案买卖关系即使存在，也是其父亲生前留下的债务，其父亲于2016年9月28日因债务问题自杀，距今已逾三年，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其未继承父亲任何遗产，也不应当在继承父亲遗产范围内担责，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宋林华辩称，本案原告起诉的货款是合伙人之一计建明经手的，其是厂长，计建明让其写了欠条，计建明于2016年9月底自杀，后期是否继续发生业务、债务是否已经清偿处于不明状态；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算无依据；原告提供的两份录音根据文字整理内容不能证明原告进行了催讨，只是含糊的意思，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2016年10月砂洗厂关闭，至今超过三年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刘祖涛未作答辩。 原告孙永利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结算明细、欠条，证明2016年5月10日天兴砂洗厂合伙负责人宋林华出具欠条确认结欠原告货款72500元，对应送货时间为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1月14日。2、送货单，证明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原告又向天兴砂洗厂供货111725元，由宋林华、刘祖涛和天兴砂洗厂员工签收。3、电话录音与文字整理稿，证明2017年、2018年原告两次向宋林华催收货款，起到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4、以物抵付工资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补充约定、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2018）浙0502民初126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四被告是天兴砂洗厂投资人的身份。5、照片，证明其于2019年1月7日和1月11日至被告王玉民家中追讨货款，1月7日没有见到王玉民，1月11日见到王玉民，王玉民说这个钱让其找宋林华，和他无关。6、短信照片，证明2016年10月9日被告刘祖涛主动向原告询问尚结欠多少货款，经原告初步核算之后共计178225元，其中2016年度的结欠款额105725元，当时原告更换了手机，在更换手机之前用新手机拍摄了短消息照片，故只有拍摄件。7、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5民终88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王玉民在该案二审庭审中，提交了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24日的天兴砂洗厂送货单，可以证明天兴砂洗厂自2015年8月的时候已经开始经营，其次二审法院对于被告计蔚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作出了终审认定，认为被告计蔚取代了其父亲计建明的合伙人地位，应当承担合伙债务。 被告王玉民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结算明细上面的内容是原告单方面书写，没有被告确认，结算业务时间早于天兴砂洗厂成立时间；欠条上签字并非王玉民签字，且没有送货单明细予以佐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均无王玉民签字，计建明的签字应该是本人签的，其他人的签字不能确认，尤其是宋林华的签字有不同的笔迹，且该笔业务是到2016年9月29日止，原告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录音中两个人的身份，第二份录音内容明显不全，所谈论的事务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录音谈话内容和原告起诉情况不一致，尤其金额对应不上。证据4和本案无关联，天兴砂洗厂的合伙人是计建明、王玉民、宋林华、刘祖涛，而并非被告计蔚。对证据5，其印象里原告是在2019年11月左右去过其家里，原告说是砂洗厂买了他的货物，其说不知道情况也不认识他，让他去找宋林华。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如该证据是真实的，刘祖涛的回应对孙永利的金额也是有疑问的，说明双方对结欠孙永利货款金额并未确认。对证据7，其对判决有异议，已向省高院申请再审。 被告计蔚质证称，同被告王玉民的质证意见，其不是天兴砂洗厂的投资人，也没有参与过砂洗厂的经营，当时因为工人工资政府介入了，其是被迫签字的。 被告宋林华质证称，对证据1，结算明细金额都不是宋林华的笔迹，不能证明该份结算明细就是2016年5月10日宋林华写的欠条的清单，只能证明2016年5月10日天兴砂洗厂截止到该日欠原告货款72500元。对证据2，2016年5月10日前的送货单大部分是计建明签的，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已经包括在2016年5月10日的欠款中了。对2016年5月10日后的7张送货单真实性有异议，其中宋林华的几个签名明显有人仿冒，和欠条笔迹也不一样，对于别的签名不知道是否是天兴砂洗厂的员工。对证据3，录音的真实性认可，但2017年12月15日的录音中只有一句话涉及到债权债务，原告说“外面欠咱们的钱，像我们这个材料费，像我，欠我十六七万还能不能收点回来”，这句话不能证明向被告要钱，另外从十六七万的表述来看说明原告收到过钱，另一段录音没有反映出来是向被告要钱，不能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对证据4，四个投资人是计建明、王玉民、宋林华、刘祖涛，而并非被告计蔚，不能证明被告计蔚是债务加入。 被告计蔚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户口注销证明，证明其父亲是自杀死亡，其在整理父亲遗物时找到了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上面有合伙关系、出资比例。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被告计蔚处没有原件，其他被告应该拿出原件，对于四被告的身份关系在其提供的协议和生效判决中都有认定。 经审理查明：苏州天兴砂洗厂(未经工商注册登记)由王玉民、宋林华、刘祖涛、计建明投资设立。原告孙永利与苏州天兴砂洗厂素有业务往来，由原告向苏州天兴砂洗厂供应染料助剂。2016年5月10日，被告宋林华代表苏州天兴砂洗厂向原告孙永利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孙永利染料助剂款计人民币柒万贰仟伍佰元正，￥72500元，欠款人天兴砂洗厂、宋林华。嗣后，原告继续向苏州天兴砂洗厂供货，双方业务至2016年9月底结束。2016年10月，苏州天兴砂洗厂因欠薪等原因关停。 2016年9月29日，苏州天兴砂洗厂投资人之一计建明因故去世。被告计蔚系计建明之子，苏州天兴砂洗厂关停后，被告计蔚以投资人名义和被告王玉民、宋林华、刘祖涛于2016年10月8日与赖盛朝等人签署了以物抵付工资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四被告共同将天兴砂洗厂的机器设备、存货、原材料等抵付给赖盛朝等219名天兴砂洗厂员工，将对查国军等享受的应收款债权转让给赖盛朝等219名员工，作为支付员工的劳动报酬。同日，被告计蔚与被告王玉民、宋林华、刘祖涛与侯小龙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补充约定，因四被告结欠员工劳动报酬，将对第三人查国军等的债权一批转让给员工，员工又将债权转让给了侯小龙，由侯小龙直接向第三人主张债权，四被告与侯小龙又对相关内容达成了补充约定。 摘录原告提供的与宋林华的通话录音，2017年12月15日的录音，孙永利：“那个，宋总，我想问一下，那个，咱们，外面欠咱们的钱，像我们这个材料费，像我，欠我十六七万还能不能收点回来？”宋林华：“这个我现在，我不能给你具体答复。”孙永利：“哦。因为你也知道我老头挣钱不容易呀。”宋林华：“这个我知道的。”孙永利：“我现在从你们那，哪怕，咱们不可能说是百分之百吧，就是怎么也得有一点，我们还有一点，宽裕一点，这样，这样是，说实话吧。”宋林华：“我可能明天或者后天过来，过来打电话你，好吧？”孙永利：“好的，好的。反正别人我就不管了，我这个要你多关心呐，是不是？”宋林华：“那必须的，你老大哥嘛，你过来我招待你啊。”2018年5月9日的录音（摘录主要部分），宋林华：“现在这个厂已经估计开是绝对是不大可能了，因为这两年我们这样弄都赚不到钱，我也不想再去介入进去了。这个厂当时我的股份也就是四分之一，所以说呢，你要我怎么样去弄呢？我现在是没这个必要。但是现在我是这样想，到时候多多少少他肯定会多出来一部分钱的。哪怕债务，因为现在打官司了嘛，现在有一部分钱基本上也能拿得到，到时候看情况，好吧？”孙永利：“好的。”宋林华：“我是尽力这个事情的，我也盯着他的……。按照正常的比例，赔个，我到时候，这两天呢，我也想沟通一下，跟侯小龙，这段时间……。我们这边账肯定要把它抹掉的。因为还有外面这么多账，对吧？如果说赔不了多少的，我也不想跟他再去争了，因为毕竟欠他这个人情也不好。那么稍微让他回一点钱嘛。他的债务，现在打官司的，我心里也清楚，这个钱一拿到，我肯定跟他去算一下。如果说他那边差不多了，多余的钱肯定要还给我的。那么我们现在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债务，你欠人家的怎么好意思对吧？”孙永利：“对，行，好，老弟，你就辛苦点儿。能对出来的话，反正关照关照我。你刚才也说了，就是关照关照我的。”宋林华：“嘿，这块我有数的。”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欠条、送货单、苏州天兴砂洗厂章程、股东会决议、以物抵付工资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补充约定、电话录音与文字整理稿、照片、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5民终8873号民事判决书、户口注销证明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 本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结欠的货款金额；3、被告计蔚是否应该承担责任；4、被告王玉民是否应当对案涉全部货款承担责任。 1、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其和被告宋林华的通话录音，原告孙永利在2017年12月15日的通话中虽然没有很直白地催讨货款，但综合分析双方的对话内容，能反映出原告孙永利较为婉转的催款意思表示。原告还提供了其于2019年1月11日在王玉民家外面拍摄的照片，王玉民认可原告曾去他家找他讨要砂洗厂的货款，时间是在2019年11月左右，但被告王玉民未提供证据推翻原告陈述的时间，故本院认定2019年1月11日原告去被告王玉民家催讨货款的事实。原告在2017年12月15日、2019年1月11日均向被告提出履行债务的请求，原告于2020年6月10日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2、关于被告结欠的货款金额问题，第一，原告提供的电话录音中孙永利虽然跟宋林华提到“像我，欠我十六七万还能不能收点回来？”但宋林华并未对结欠原告的货款进行确认；第二，原告提供的手机短信照片，内容为：刘祖涛：“老孙，你那边还有多少钱？今年的。”孙永利：“今年105725.00元+72500元=178225元孙永利。”刘祖涛：“今年的？？”孙永利：“105725元。”原告未能提供该手机短信的原始载体，虽然对方署名为刘祖涛，但无对应的电话号码，且在孙永利回复金额后，对方并未对金额进行确认。第三，原告提供的欠条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10日，原告主张该欠条上的货款为2015年度的货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认定欠条上的货款金额为至2016年5月10日止结欠的货款。第四，原告提供的2016年5月10日后的送货单，有两张有赖盛朝的签名，在四被告和苏州天兴砂洗厂工人签订的以物抵付工资协议中显示赖盛朝系苏州天兴砂洗厂的员工，故本院对该两张送货单上的金额共计10500元予以确认。对其余送货单，其中两张签有“宋林华”字样的送货单，被告宋林华否认是其所签，原告也认可有他人代宋林华签名的情况，另外的送货单上的签名原告认为系苏州天兴砂洗厂员工所签，被告王玉民、宋林华均未予以确认，在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这些送货单难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被告结欠原告的货款总额为83000元。 3、关于被告计蔚是否应该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计蔚在其父计建民去世后，以投资人名义与其他合伙人一起处理合伙体的债务，应认定计蔚取代了其父计建民的合伙人地位，故应对其父计建明在与被告王玉民、宋林华、刘祖涛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责任。 4、关于被告王玉民是否应当对案涉全部货款承担责任的问题，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虽然落款时间是2016年1月31日，但被告王玉民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5民终8873号案件中提交的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24日的天兴砂洗厂送货单，可以证实苏州天兴砂洗厂在2016年1月31日前已经在经营，被告王玉民据此认为自己于2016年1日31日加入合伙的依据不足，且原告孙永利与苏州天兴砂洗厂的业务结束是在2016年9月29日，此时王玉民已经是合伙人之一，故被告王玉民应对案涉全部货款承担责任。 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对有欠条的72500元货款的利息，应自原告主张的2017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只有送货单的10500元货款的利息，应自原告主张之日起开始计算，本院认定原告于2017年12月15日向被告宋林华主张过货款，故应自2017年12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出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被告宋林华、刘祖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九百七十二条、第九百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玉民、计蔚、宋林华、刘祖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孙永利货款83000元及利息（以7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开户名：孙永利，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常熟东南开发区支行，账号：62×××18）； 二、驳回原告孙永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92元，由原告孙永利负担1094元，被告王玉民、计蔚、宋林华、刘祖涛负担898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开户名：孙永利，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常熟东南开发区支行，账号：62×××18）。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名称：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判员  蒋东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时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