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4民终5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殿军，男，1964年12月27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明珍（与上诉人系夫妻关系），女，1963年4月24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忙农镇前三家村3组。法定代表人：倪青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广富，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学富，男，195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芹，内蒙古蒙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殿军因与被上诉人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高学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2020）内0429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白殿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 0429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重新作出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主要体现以下几个方面：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供了一张来源不明的复印件，在质证阶段未提供原件校对其真实性，上诉人当庭不予认可，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无法与原件校对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依据，且证据来源不明，但在（2020) 0429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7页正数第8行一审法院重复强调了两次复印件证据：“15天前无明显出现右下肢麻痹……”，第7页倒数第8行第27个字后，一审法院又一次重复来自被上诉人的复印件证据：“原告自述15天前无明显出现右下支下肢麻痹”，上诉人认为复印件必定是复制品，因此，采信证据不当，一审法院应该以宁城县医院当日5月28日的MR检验报告为依据。二、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避重就轻判决错误：在一审判决书中第7页第9行左数第20个字后：一审法官称："（上诉人）5月28日去检查诊断为：膝关节退行性变，胫骨平台异号信号……”一审法官对诊断书内容没有打完就用省略号代替是有意还是无意？把本来一张整体的诊断书拦腰分成前后两部分，而法官采信了前半部分、把最关键的后半部分直接省略掉了，假如一审法院把前半部分省略选择后半部分那内容就完全不一样了，立刻变成：“考虑骨骼水肿，考虑前交叉韧带损伤，内侧半板变性，关节积液。”前者是关节后者是摔伤之后的韧带损伤，因此，中国汉文化就怕断章取义，因为一字之差差千里，通常省略号的作用是，表示引文、列举、重复、等词语省略，一审法官用省略号把诊断书中他认为无关的部分用省略号省略！活生生把整体诊断书从中一刀两断，首尾不相连！是无意还是故意？为什么要选择省略后面，言外之意大家懂得。换句话说就是：研究法律的不用医学专业人士，亲自主刀把病人的手术给做了！完全不顾司法鉴定人的感受。在判决书第7页第11行：“2019年11月12日赤峰附属医院诊断书时”一审法院用同样的手段同样格式把赤峰附属医院的诊断书也一刀两断分成两半选择了对被上诉有利的部分避重就轻。三、一审法院把司法鉴定报告当做“僵尸”实属错误。在一审判决书第5页（四）上数第10行第13个字后，被上诉人称：“原告在雇佣期间，根本没有遭受到任何损害。”上诉人反驳：“是不是遭受到损害，应该由宁城县医院鉴定所鉴定部门确认，而不是由被上诉人提供的复印件决定”，但是，在一审法院高达7千多字判决书描写司法鉴定意见时，一审法院只用一句话代表了鉴定书的全部意见：“被鉴定人白殿军本次外伤误工期评定为120天。”从此在一审判决书中再也看不到相关司法鉴定意见的描述，堂堂的司法鉴定报告，被一张复印件证据和两张残缺不全的证据推翻了，法官取代了司法医学专业人士，鉴定书顿时变成了有其名而无其实的一具“僵尸”。四、判决书还称：“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的时间地点，受伤原因及过程”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因为2019年5月1日上诉人到被上诉人那里养牛劳动，5 月7日上午8点多在牛场内草棚子搬运草捆时不慎跌倒摔伤膝盖，由于牛场地理位置在乡下交通不便，而被上诉人家住在宁城街里，故上诉人摔伤后由于上诉人没有车辆就医，所以并未立刻赶到医院就诊，而是在第二天，被上诉人从家开车过来之后再拉着上诉人就近到二龙乡村医院就医，由于乡村医院条件有限，所以大夫并未按照大医院的程序进行仪器诊断，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便开了些药，被上诉人又拉着上诉人回到牛场边吃药边喂牛干活，因此病情又延迟到5月 28日情节加重，被上诉人从手机监控中发现上诉人干活走路姿势一瘸一拐的就又开车拉着上诉人到宁城县医院详细检查，被上诉人付费，由于5月28日被上诉人还没有给上诉人开工资，所以一切费用都由被上诉人交付。结果经一系列的仪器确认上诉人己经不能再动，膝盖摔伤处严重感染，磷酸激酶ck值高达547. 00.血项化验结果为证，医生告知：能少走路就少走路更何况劳动，于是，从2019年5月28日检查完毕之后，5月29日上诉人就被辞退，被上诉人在29日工资外又多给1000元，之后就关机人消失了，但上诉人始终在门诊自费治疗，从2019年6月、7月、9月自行付费，有发票为证， 11月12日又到赤峰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治疗是持续性的，并未向被上诉人所说半年之后再去看病。五、(2020) 0429民初2054号判决书第4页被上诉人一、二、 三、四中满篇谎言上诉人逐一揭穿。(一)被上诉人称：“上诉人喂牛的过程都是半机械化，超强劳动不存在……”上诉人反驳：“被上诉人从未在法庭上递交过任何相关半机械化和其它有关的证据证明其过程，因此，一个没有证据的空话等于废话。”(二)被上诉人用一份来路不明的复印件，好像疑似原告病例单用来证明上诉人的病情，请问：上诉人的自述病例单被上诉人是通过什么手段搞到并涂改复印件的？国家有严格的规定患者的病例单只有本人有权力打印，其它人无权力打印，也就是说被上诉人提供的复印件来源来路不明，因此它的真实性令人质疑。(三)被上诉人称：“上诉人隐瞒真相带病干活。”上诉人反驳：5月7日摔伤，5月8日被上诉人亲自开车拉着上诉人看病，掏钱、买药，并被上诉人当日又送回牛场干活，难道被上诉人会不了解上诉人的情况？面对此情景，被上诉人为什么当场不辞退？为什么还要延迟到5月28日检查不能劳动之后才辞退？是谁存在过错？综上所述，根据2019年《法官法》第四十六条四、五款，根据2017年《刑法》399条提出上诉，请求中级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合理，请求中级法院予以维持。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 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为了帮助养殖户争取国家资金，在宁城县忙农镇政府和宁城县忙农镇三家村委会的帮助下于2017年1月20日成立了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本合作社没有肉牛养殖业务，也没有房产和资金。包括高学富在内加入该合作社的养殖户有七十多户。但是这些养殖户都是各自独立的。本合作社既不对他们进行管理，也不从他们那里获得什么利润。各养殖户的养殖用房都是他们自己的房屋，最初国家给每户养殖户拨款20万元，用于建设养殖用房，超出20万元的部分由养殖户自己负担。养殖用地都是各养殖户自己租赁的，养殖设施都是养殖户自己出资购置的。这些与本合作社都无关。各个养殖户可以自由买卖他们的养殖用房。各养殖户自己决足自己养殖什么品种的肉牛，自己决定养殖的规模，自己决定什么时间出售肉牛以及以什么价格出售，自己决定是否雇工以及雇工的人数，自己决定雇工的工作时间、工作方式与工资。这一切都与本合作社无关，本合作社也不参与。2、上诉人白殿军及其妻潘明珍于2019年5月1日看到高学富在亿翁厂告上发布的招工广告，与高学富联系，他们谈妥工作内容与工资待遇后，上诉人白殿军及其妻潘明珍于2019年5月1日到高学富的养牛舍打工。到2019年5月29日因上诉人白殿军及其妻潘明珍本身固有的疾病不能胜任高学富的工作被高学富辞退。辞退时高学富向上诉人夫妇支付了6000元。3、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20）内04民终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以上事实。并且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同时根据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高学富是给他自己养牛不是给被上诉人养牛。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与被上诉人联系，给上诉人支付劳动报酬的是高学富而不是上诉人。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也没有形成雇佣关系。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上诉人没有在高学富的牛舍因劳动受伤，上诉人的腿疼是上诉人在来到牛舍打工之前就有的疾病。1、根据宁城县医院门诊病历记载，上诉人在2020年5月28日去宁城县医院就诊时，自述：“15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右下肢麻痛，呈进行性加重”。根据这段患者自述可知，上诉人是在2020年 5月13日无明显诱因出现，右下肢麻痛。并不是上诉人诉状中所述的在2020年5月7日摔伤。疼痛的部位是右下肢，也不是上诉人诉状中所述的左膝关节。根据门诊病志看，上诉人所述的伤痛只是自身右下肢疾病发作，并非在从事雇佣劳动中受到伤害。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在给高学富喂牛期间摔伤。医院检查记录只能证明上诉人有病，不能证明上诉人的疾病是在给高学富喂牛的过程中致伤的。2、上诉人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在一审法庭辩论阶段说：上诉人的伤是在2019年8月7日摔伤，8号上二龙医院买药。根据上诉人与高学富的陈述看，上诉人在2019年5月29日就被高学富辞退了。这样看上诉人的伤不是发生在给高学富喂牛的过程中，而是发生在被高学富辞退之后的两个月之后。3、上诉人拿自己原有的疾病向合作社与高学富索赔缺乏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只有在从事雇佣劳动中遭受了生命权、健康权和身体权利的人身损害才适用本法调整。但本法所述的人身损害不包括雇员本身疾病发作或者复发。因此，上诉人拿自己原有的疾病向合作社与高学富索赔缺乏法律依据。三、上诉人所称的法医鉴定意见书也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在给高学富喂牛过程中受伤的证据。1、该鉴定意见书的《检案摘要》部分，所引述的文字，只是上诉人自述，被上诉人并未认可，上诉人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2019年5月7号在为高学富养牛的过程中曾意外摔伤。这个前提是虚构的，根据虚构的前提所做出的结论也是不真实的。2、该鉴定意见书的《资料摘要》部分，摘要的是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病历复印件。该复印件中“主诉：因左膝关节疼痛活动受限6个月”，只是上诉人自述，被上诉人并未认可。上诉人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2019年5月7号在为高学富养牛的过程中曾意外摔伤，导致关节活动受限6个月的事实存在。这个前提也是虚构的，根据虚构的前提所做出的结论也是不真实的。3、该鉴定意见书没有注明：鉴定机构是否对材料的真实性负责？没有说明：如果提请鉴定的前提是虚假的，鉴定意见是否还成立？4、被上诉人认为，只有在上诉人有确切的证据证明“2019年5月 7号在为高学富养牛的过程中曾意外摔伤，导致关节活动受限6个月” 的事实存在。鉴定结论才能成立。高学富才能基于雇佣关系，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责任。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的前提下，鉴定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也无权向被上诉人提出索赔请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合理， 请求中级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高学富辩称，一、上诉人虽然对一审判决书逐字逐句逐段的分析研判，但始终没有明白法律的规定，即“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先不说上诉人的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自己也说不清楚。先说是干活过程中摔伤，后又说是因为超强度劳动造成的。但无论什么原因造成的均要有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所以自始至终上诉人也没有一份客观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的病是怎么造成的。举证责任在于上诉人。二、根据上诉人自己提供的病历和诊断看，上诉人得的是疾病，且该病是长年累月长期积累所致，并非外伤。而这个病与给被上诉人喂牛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至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病是怎么造成的，是否与给被上诉人喂牛有关。所以上诉人的诉求根本不能成立。三、上诉人代理人的行为已经干扰了被上诉人的正常生产生活。自从2019年5月末不在被上诉人处干活后，从6月份开始就提出确认劳动关系的仲裁申请，经过了仲裁、一审、二审，最终确定劳动关系不成立。之后又开始了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案的起诉至今的一审、二审。从开始仲裁申请到现在，全是白殿军的代理人潘明珍在全权代理。白殿军从来没露过面，这些申请和诉讼到底是白殿军的真实意思还是其代理人的无理缠讼被上诉人不得而知。但无论是申请还是诉状的签名都是代理人的字迹。上诉人的代理人在既没有证据又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这样无休止的缠讼，己经严重的影响了被上诉人的正常生产生活。且其诉求的理由更是生搬硬套。总之，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予驳回。白殿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高学富承担医疗费：4437．93元，药费：2705元，误工费854元，(以伤残鉴定结果为准)护理费903元，伙食补助费700元，交通费311元、合计金额：9521．93元。伤残赔偿金，精神赔偿金等均待伤残等级鉴定出来结果为准。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误工费变更为14 000元。请求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高学富承担诉讼费和邮寄费合计69元。交通费增加3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7年1月20日成立，业务范围为：牛的养殖；兽药、动物诊疗服务；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养殖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成员的产品；开展成员所需的运输、储藏、加工、包装等服务。2018年1月5日，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高学富签订《关于加入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协议》，高学富成为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成员并开展养牛产业。2019年5月1日，白殿军受雇到高学富养牛场从事喂牛工作。2019年5月8日，白殿军到宁城县汐子镇二龙卫生院就诊，诊断为：左肘球肘炎，双膝退性关节炎。2019年 5月28日，白殿军到宁城县中心医院检查，检验报告单中白殿军磷酸肌酸激酶CK值为547．00，宁城县医院MR检查报告单中，印象：左膝关节退行性变、胫骨平台异常信号，考虑骨髓水肿，考虑前交叉韧带损伤，内侧半月板变性，关节积液。2019年5月29日高学富辞退了白殿军。2019年11月12日，白殿军到赤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膝关节骨性关节炎，胫骨骨髓水肿。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住院治疗7天，花医疗费4060.08元。在诉讼中，白殿军请求对其误工期限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宁城县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白殿军本次外伤，误工期评定为120日。白殿军、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高学富对白殿军是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过伤争议较大：白殿军称：2019年5月1日，白殿军到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高学富处喂牛养殖，具体从事开三轮车装车卸车搬运草捆、搅拌饲料、开三轮车给牛送草料、清理牛槽、清扫过道、加工玉米，给牛打针等一人多职加班加点，一个月3500元、吃住行一天24小时都在牛场，……。2019年5月7日白殿军背负着2个人的工作量在疲惫中超负荷劳动不慎摔伤膝盖，高学富在第二天带白殿军去医院买药，医疗费由高学富支付，由于牛场暂时无法找到替代工人，白殿军只好返回工作岗位，边吃药边继续劳动导致病情加重走路异常，高学富在家从监控中发现白殿军瘸腿走路，在2019年 5月28日带白殿军到宁城县中心医院检查，在血项检查中磷酸肌酸液酶CK值高达547．00，由此可见超负荷过度劳动导致关节部位严重感染。诊断左膝关节退行性变、胫骨平台异常信号，骨髓水肿，前交叉韧带损伤，内侧半月板变性，关节积液，5月29日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高学富辞退了白殿军。5月30日白殿军到赤峰学院附属医院查看，医生给出治疗方案：一种是保守治疗，一种是关节置换手术。但白殿军考虑置换手术具有风险性，如果一旦手术失败就等于瘫痪，于是，选择保守治疗：边吃药边涂抹、擦、贴、热敷、边休养，但始终没有好转，2019年11月12日白殿军又到赤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再次被诊断为：左膝呈内翻畸形、左关节间隙压痛阳性，屈曲活动90度受限，余肢体感觉肌力正常，MBT示左膝关节退行性变、胫骨平台异常信号，骨髓水肿，前交叉韧带损伤，内侧半月板变性，关节积液、住院治疗7天花费4060．08元。医生建议：一个月之后复查，但2020年初疫情严重控制人口流动未能及时复查。由于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懈怠内部管理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和监督，导致白殿军背负2个人的工作量超负荷劳动，在身心疲惫劳动中摔伤，高学富明知白殿军腿部膝盖受伤还让白殿军继续劳动导致加重情节。对于白殿军的损失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高学富应予赔偿。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认为，白殿军与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之间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白殿军及其妻潘明珍于2019年5月1日看到高学富在亿翁广告上发布的招工广告，与高学富联系，他们谈妥工作内容与工资待遇后，白殿军及其妻潘明珍于2019年5月1日到高学富的养牛舍打工。到2019年5月29日因白殿军及其妻潘明珍本身固有的疾病不能胜任高学富的工作被高学富辞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 （2020）内04民终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白殿军与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同时根据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高学富是给他自己养牛，给白殿军支付劳动报酬的是高学富而不是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因此，白殿军与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之间没有形成雇佣关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白殿军对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高学富认为，白殿军所述“2019年5月7日因超负荷劳动不慎摔伤膝盖”，这种说法根本不成立。白殿军在高学富处干活时，根本没有任何摔伤事实。在医院白殿军自述“在15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右下肢麻痛……”。可白殿军诉状中称“2019年5月7日不慎摔伤后5月28日去检查时诊断为：左膝关退行性变、胫骨平台异常信号……”。白殿军诉状称“2019年11月12日在赤峰附属医院的诊断：左膝呈内翻畸形，左关节间隙压痛……”。由此可见，这些疾病都是常年累月形成的。与给高学富喂牛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白殿军主张在受高学富雇佣期间身体受到伤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时间、地点、受伤原因及过程，而其2019年5月28日在医院口述时称：15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右下肢麻痛，呈进行性加重，自服止痛药，未进行诊治。白殿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白殿军请求高学富赔偿药费及其他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其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宁城县成峰养殖专业合作社不是白殿军的雇主，对白殿军的损失没有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驳回白殿军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白殿军主张在受高学富雇佣期间身体受到伤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时间、地点、受伤原因及过程。且白殿军于2019年5月1日受雇到高学富养牛场从事喂牛工作，2019年5月8日即被宁城县汐子镇二龙卫生院诊断为：左肘球肘炎，双膝退性关节炎。因此，白殿军应就其双腿退性关节炎是其在受雇于高学富从事喂牛工作过程中所致，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元，由上诉人白殿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利审 判 员 周振卿审 判 员 张淑丽二○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