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8民终1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现住巴彦淖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现住巴彦淖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现住巴彦淖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内蒙古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彦淖尔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52800E35674197H。法定代表人：陆某，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内蒙古汇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巴彦淖尔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以下简称登记中心）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20）内0802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被上诉人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被上诉人张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被上诉人巴彦淖尔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继而作出完全错误的判决，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张某1和张某2提供虚假材料登记，致使不动产登记内容错误，构成虚假登记。首先，案涉房屋已经被法院生效文书确认为李某和张某2的共有房屋，该判决具有所有权确认的效力，且在被上诉人张某1登记之前，具有排他性，案涉房屋应当登记在李某和张某2名下。其次，被上诉人张某1辩称其通过合法的房屋买卖手段取得案涉房屋，购房款一次付清，张某1父母把15万元房款直接支付给张美红。张某1父母是如何支付张美红的？张美红又如何支付给马小平的？为什么房款不直接支付给马小平？被上诉人既没有任何房款支付凭证，也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这既不符合房屋买卖交易习惯，也不符合善意取得制度。这只能证明一点，张美红代理马小平、包淑兰与张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虚假的。第三，被上诉人张某2与张美红是亲姊妹，张某2与上诉人李某在案涉房屋上新建四间共91.45平方米附属房屋，并就案涉房屋物权归属和共有财产分割一直进行诉讼，张美红不可能不知道案涉房屋的情况，在其明知案涉房屋为张某2与上诉人李某的共有房屋，仍然与张某2、张某1恶意串通，通过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将案涉房屋产权变更到张某1名下，恶意损害上诉人李某的合法权益。第四，2011年4月26日，上诉人李某与被上诉人张某2从杜某手上购买案涉房屋时，因当时没有添建附属房屋，住宅建筑面积仅48.3平方米，售价为15万元。而到2017年3月22日，马小平、包淑兰与张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售价依然为15万元，与市场价格相违背，不符合公平交易原则。被上诉人提供的《公证书》、《授权委托书》等，是被上诉人张某2持有其手中已公证的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平房买卖合同》，以马小平、包淑兰协助办理当时登记在他们名下的房产为由，欺骗马小平、包淑兰办理了授权张美红的授权委托公证书，然后被上诉人张某1与张美红以授权的委托公证书签订了虚假的2017年3月22日《房屋买卖合同》，取得了虚假的不动产权登记。第五，被上诉人张某1与张美红提供了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导致将本应该登记在李某和张某2名下的共同共有不动产，错误地登记在张某1名下。至于被上诉人巴彦淖尔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是否有过错，只要事实上已经造成不动产登记簿上不动产记载存在瑕疵，就应当认定构成虚假登记，该登记是无效的。二、被征收拆迁的案涉房屋，与被生效文书确认的李某和张某2共有房屋是同一房屋，上诉人李某有权获得该案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临河区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367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上诉人李某和被上诉人张某2共同共有的不动产住宅面积48.3平方米，附属房屋四间91.45平方米及房屋结构、坐落位置与《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房地产评估报告书》相一致，而授权委托书委托出售的马小平与包淑兰共有房屋（房权证11伍房字第×××）只有住宅建筑面积48.3平方米，恰恰证明了李某在案涉房屋上添建的事实。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已生效文书确认李某和张某2共有的××区，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房权证，自房字第×××房屋，地号为090102931号106（房屋所有人为马小平、包淑兰）是同一房屋。该房屋现在巴彦淖尔市不动产中心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产权证书为×××，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某1。该房屋已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房屋征收和管理局征收，征收补偿款为728865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虚假登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补偿款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张某1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张某1购买的房屋与上诉人李某、李晓英共有房屋不是同一套房屋，张某1应得的征拆补偿款与李某、张某2共有房屋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完全正确。上诉人李某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上诉人李某一审中出示的证据仅为其与杜某签订的《平房买卖合同》，《平房买卖合同》中指示的房屋与张某1所购房屋也不是同一标的，且上诉人李某并没有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没有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不动产物权的取得应以登记为生效要件，上诉人李某也没有取得其《平房买卖合同》中指示的房屋的所有权，其拥有的仅是债权。况且其所购房屋与张某1购买的房屋位置、楼号、房屋信息指示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套房屋，李某的上诉事实理由和上诉请求显然不能成立。2、张某1所购临河区铁南红铁西街机务段简易楼第一幢下6号房屋原产权人马小平于2007年12月29日就已取得房屋产权登记，房屋所有权证（×××），且该房屋在2007年取得房屋产权时房屋产权信息已产生公示效力，张某1所购房屋在2007年就已有房屋的产权信息。而李某、张某2于2011年购买房屋的产权信息没有，仅有其合同标明的临河区铁西机务街1-下-6这样的房屋信息，且其合同中标明其所交易的楼号是三号楼，与张某1所购楼号显然不同，所以上诉人李某所称其与张某1所购房屋是同一套房屋显然属无稽之谈。3、从本案一审情况来看，根据上诉人李某一审提供的证据，其与张某2共有房屋购买时间是2011年，其所购房屋是从杜某手中购买，其所购房屋的位置与楼号与张某1所购房屋位置、街道、楼号均不一致，上诉人李某没有证据可以证实其与张某1所购房屋具有利害关系，其依法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综上，上诉人李某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纯属胡搅蛮缠，上诉人李某保全被上诉人张某1的拆迁补偿款给张某1造成的损失张某1会依法请求其赔偿，上诉人李某恶意提起本案诉讼给被上诉人张某1造成不必要的诉累，并给被上诉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张某1会依法保留请求其赔偿的诉权。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某无理的上诉请求或驳回其起诉。张某2辩称，一、本案所涉房屋不是答辩人和上诉人购买的房屋。因为本案涉案房屋是临河区铁南办事处七街坊红铁西街机务段简易楼1号楼106号房屋，而答辩人和上诉人购买的房屋是3号楼6号底层房不是同一套房。二、答辩人不认识张某1也不存在登记中心提供虚假材料将房屋产权登记在张某1名下的事实。三、上诉人以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提起的诉讼与事实不符，也可以另案起诉卖房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不动产登记中心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具体理由如下：原审法院认为：“张某1提供的是与马小平、包淑兰的代理人张美红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是马小平、包淑兰通过巴彦淖尔市平安公证处公证授权张美红代理出售，登记中心在审查买卖双方登记材料的过程中并未发现是虚假材料。登记中心依据上述材料登记案涉房屋，并没有失误导致登记错误。案涉房屋的转移登记办理的过程承办人与本案当事人均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登记人与登记机关工作人员恶意串通导致登记内容错误。”与本案的实际情况一致，且于法有据。根据《物权法》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国家对不动产施行统一登记制度。登记的范围、登记机构和登记办法，由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同时第十二条对登记机构应当履行的审查职责做出了概括性规定：“登记机构应当履行下列职责：（一）查验申请人提供的权属证明和其他必要材料；（二）就有关登记事项询问申请人；（三）如实、及时登记有关事项；（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职责。申请登记的不动产的有关情况需要进一步证明的，登记机构可以要求申请人补充材料，必要时可以实地查看。”因为登记时间发生在2017年3月22日，因此，登记机关在登记时，应当适用2015年3月1日起实施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以及2016年1月1日公布并实施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因买卖、设定抵押权等申请不动产登记的，应由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三）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五）与他人利害关系的说明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办公场所和门户网站公开申请登记所需材料目录和示范文本等信息”。另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委托他人代为申请不动产登记。代理申请不动产登记的，代理人应当向不动产登记机构提供被代理人签字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自然人处分不动产，委托代理人申请登记的，应当与代理人共同到不动产登记机构现场签订授权委托书，但授权委托书经公证的除外”、第十五条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受理不动产登记申请后，还应当对下列内容进行查验：（一）申请人、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以及授权委托书与申请主体是否一致；（二）权属来源材料或者登记原因文件与申请登记的内容是否一致；（三）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权籍调查成果是否完备，权属是否清楚、界址是否清晰、面积是否准确；（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缴费凭证是否齐全”。结合上述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内容，答辩人作为登记机构，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审查了作为申请人的被告张某1和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马小平、包淑兰的身份证明材料，核实了与本案申请的主体为一致主体，后又审查了案涉不动产的权属来源是原属于马小平、包淑兰，且该二人己经取得了可以证实所有权的产权证书，该证书上登记的房屋界址、空间界限、面积、权属、界址等信息，与张某1、马小平、包淑兰作为共同申请人申请转移登记的房屋内容一致，且双方己经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以确定案涉房屋的交易事实。因马小平、包淑兰作为出售房屋一方，时间不便，因此特通过公证的方式，委托给张美红办理与本案案涉房屋有关的所有事务，其中第二项委托事项里，明明确确的写明了：“代理办理上述房屋的出售事宜，并与买房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后，由巴彦淖尔市平安公证处就授权以及授权内容出具了公证文书，答辩人审核文书之后，依法向被告张某1颁发了不动产权利证书，该登记行为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本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述的有虚假登记的情形。另外，答辩人为被告张某1办理房产证的转移登记行为，并没有侵犯被答辩人李某的任何权益，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是马小平、包淑兰，房屋属于铁路家属楼，被答辩人自称临河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其对该套房屋的所有权，但其仍未进行相关房屋产权登记的办理，在其未申请办理不动产权证的情况下，答辩人只需要就申请人提供的材料进行审查，不需要也根本不具备从人民法院核实登记房屋是否存在诉讼的条件，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因此，在申请人提供了全部材料的情况下，如有虚假，则应当由申请人张某1和马小平、包淑兰依法承担责任，而并不应当由登记机关来承担当事人提供虚假材料导致登记错误的法律后果。更何况，被告张某1和马小平、包淑兰向登记机关提供的并非是虚假材料，因此，被答辩人提出的要求登记机构对其予以赔偿的诉求纯属无稽之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以维护行政机关的尊严和避免不当诉讼所浪费的诉讼资源，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维持为盼。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三被告将本属于原告按份共有房屋登记在张某1名下的行为构成虚假登记，该登记无效。2、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房屋拆迁征收补偿款364432.5元（征收补偿款共计728865元，原告拥有案涉房屋50%的份额，最终赔偿金额以临河区房屋征收和管理局房屋征收中心补偿的全部补偿款为准）。3、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和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我院2016年4月5日（2014）临民初字第3672号民事判决查明：张某2、李某向案外人杜某、张某3购买位于巴彦淖尔市××区.3平方米住宅，价款150000元，并签订平房买卖合同，后将在平房买卖合同补填合同日期为2011年4月26日。2012年7月4日，李某给张某2出具说明，内容为：“2011年6月左右团结南路路北金保和张某2共同投资盖（购）房一套，张某2出壹拾贰万伍仟元，李某出玖万伍仟元（95000）元，单据房票现今李某拿的，以后给张某2一份，拆迁后房款各一半。李某12年7月4日”。后张某2、李某在该房屋院落建起4间共91.45平方米附属房屋，没有权属证书。2013年11月25日，张某2对平房买卖合同在巴彦淖尔市平安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13年11月25日，案外人杜某、张某3出具证明，内容为“杜某、张某3出售给张某2、李金宝临河区（红亚机务宅街1-下-6），主楼建筑面积48.3平方米住宅一套，房款张某2以十五万的价格全部付清给杜某、张某3二人。但在交易完成后再签《平房买卖合同》时，漏签了交易时间年月日，现在协议上的时间2011年4月26日是后补时间，将来如因为后补时间出现问题，由张某2负责。证明人张某2、证明人杜某、张某3、2013年11月25日”。诉讼中，张某2申请对争议房屋进行价格评估。2005年7月3日，内蒙古景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内景通估字（2015）第0519X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主房房地产、自建附房及附属设施评估总值为157728元。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从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平房买卖合同中可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了本案争议的房屋，双方没有约定各自占有的份额，故原、被告双方对房屋属于按份共有，后添建的房屋也属于按份共有。李某称张某2持有的2012年7月4日其出具的说明是受胁迫所写，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也没有就说明内容主张其撤销、确认无效的权利，故本院对其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从张某2提供的李某出具的说明看，李某认可张某2出资125000元，其出资95000元。而张某2持有该说明，其也没有就说明主张其撤销、确认无效的权利，证明其对说明中的内容也是认可的。说明中表明本案争议的房屋在拆迁后，房款各一半，属于对份额的约定，而双方均没有证据证明双方进行了另行约定，故原、被告对争议房屋各有一半份额。因原、被告未约定不得分割争议房屋，且现双方就共有房屋发生纠纷，共有的基础丧失，故张某2请求分割该房屋的请求应予支持。经评估，争议房屋现价值157728元，故取得房屋的一方应补偿另一方一半的价款。李某称代张某2垫付了款项，张某2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以上款项的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李某可依其它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因本案为确权之诉，张某2请求分割财产的请求应等确权之诉完结后再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作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位于巴彦淖尔市××区.3平方米房屋、该房屋院落建起的4间共91.45平方米附属房屋归原告张某2、被告李某共有，原告张某2占50%份额。巴彦淖尔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8民终134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维持。2007年12月29日，临河区铁南办事处七街坊红铁西街机务段简易楼1号楼106号房屋登记产权人为马小平，产权证号为×××，地号为090102931#-106，房屋坐落的位置为红铁西街机务段简易楼第一幢下6，总高二层，所在层数一层。2017年3月17日临河区铁南办事处七街坊红铁西街机务段简易楼1号楼106号房屋产权人马小平、包淑兰通过巴彦淖尔市平安公证处公证授权张美红代理出售铁南办红铁西街机务段简易楼第一幢下6房屋，与买房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与买房人办理产权变更手续等。2017年3月22日，张美红与张某1共同作为申请人向巴彦淖尔市房屋产权交易登记中心提出转移登记申请，请求就马小平、包淑兰所有的位于铁南办红铁西街机务段简易楼（房屋所有权证号×××）房屋的所有权进行转移登记，转让人为马小平、包淑兰，代理人张美红，受让人为张某1。张某1取得了蒙（2017）巴市不动产权第0001705号不动产权证书，证书记载：不动产的的坐落位××区。2020年3月案涉房屋被征收拆迁，原告申请我院出具（2020）内0802执保39号民事裁定书，对拆迁补偿款进行了冻结。一审法院认为，虚假登记，是指不动产登记簿上关于不动产登记的记载存在瑕疵。造成不动产登记瑕疵的原因有三种情况：一是不动产登记申请人故意向不动产登记关机提供虚假材料，致使不动产登记内容错误；二是因不动产登记机关的失误，导致不动产登记内容错误；三是因不动产登记申请人和不动产登记机关人员的恶意串通，导致不动产登记内容错误。本案中，张某1提供的是与马小平、包淑兰的代理人张美红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是马小平、包淑兰通过巴彦淖尔市平安公证处公证授权张美红代理出售，登记中心在审查买卖双方登记材料的过程中并未发现是虚假材料。登记中心依据上述材料登记案涉房屋，并没有失误导致登记错误。案涉房屋的转移办理登记的过程承办人与本案当事人均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登记人与登记机关工作人员恶意串通导致登记内容错误。因此原告李某请求确认被告将本属于原告按份共有房屋登记在张某1名下的行为构成虚假登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2016年4月5日经我院（2014）临民初字第3672号民事判决确认归张某2、李某共有的房屋，未标明房屋产权证信息，而且未将本案涉案房屋的产权证原有人马小平、包淑兰列入审理，此外，马小平、包淑兰通过巴市平安公证处公证授权张美红代理出售案涉房屋给张某1的买卖合同未被法律确认无效。2020年3月案涉房屋被征收拆迁。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征收补偿款的请求，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张某1应得到的征收补偿款与原告和张某2共有房屋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请求没有合理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66元，由原告李某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证据：1、中国铁路呼和浩特局集团有限公司房产管理所临河分所2020年9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举证意图：证明本案争议房屋和现在张某1名下的房屋是同一套房。2、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铁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举证意图：证明本案争议房屋一直是由我管理。3、2011年4月26日杜某收条一张。举证意图：证明我从杜某处购买房屋我给杜某交15万元购房款。4、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5、房地产估价报告书。6、关于临河区红亚机务街1-下-6主房及附属房房产的价格评估报告书。4-6号证据举证意图：证明本案争议房屋和现在张某1名下的房屋是同一套房。张某2质证称，对1号证据真实性和举证意图均不认可，该份证明无法证实涉案房屋系上诉人和张某2购买的房屋，应以房产证房产登记为主。对2号证据，该证据无法证实涉案房屋是上诉人购买的房屋。对3号证据真实性不认可，15万元的购房款是张某2交付的，和上诉人无关。对4-6号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张某1质证称，对1号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张某2代理人的意见，该份证据不符合举证形式，没有经办人、负责人的签字。对2号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开锁时房屋的具体坐落位置，也不能证明是否是李某的房屋，更不能证明与张某1登记的房产有关联。对3号证据真实性和举证意图都不认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李某曾出示过一份张某3和杜某的收条，证明当时收到的是张某2的购房款，本案中其又提供了杜某的收到购房款的收条，显然与其一审中提供的证据相矛盾。对4号证据真实性有待考证，在一审庭审后张某1向一审法院曾提供过一份征收补偿协议书，是一份双方没有签字的协议书，这个协议书是拍摄在手机上的空白合同，与上诉人提供的第一页的房屋位置标识不一致，在协议书中明确表明的是房产的坐落位置，按房产证红铁西街机务段简易楼1号楼106号与上诉人提供的征拆协议里表明的不一致。对5-6号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做质证。不动产登记中心质证称，对1号证据，证明中表明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是包淑兰和马小平，由此可以证实不动产登记机构确认案涉房屋的权属主体是该二人，并依法办理登记不存在虚假登记的情况。对2-6号证据，这几组证据与登记机构依据登记信息为张某1办理转移登记没有任何关联性，所以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八条，不动产登记机构受理不动产登记申请的，应当按照下列要求进行查验：（一）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与申请登记的不动产状况是否一致；（二）有关证明材料、文件与申请登记的内容是否一致；（三）登记申请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第二十九条，不动产登记机构登记错误给他人造成损害，或者当事人提供虚假材料申请登记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被上诉人张某1购买的××区，根据房权证显示，马小平、包淑兰于2007年获得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后房屋产权人马小平、包淑兰通过巴彦淖尔市平安公证处公证授权张美红代理出售上述房屋，房屋所有权人马小平、包淑兰及其代理人张美红与被上诉人张某1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协助被上诉人张某1办理产权变更手续。登记中心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审查买卖双方的登记材料，并未发现是虚假材料。登记中心依据上述材料登记案涉房屋，并没有失误导致登记错误。上诉人李某称被上诉人张某1和张某2提供虚假材料登记，为虚假登记，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上诉人李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66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彬审判员 毛爱萍审判员 付桂梅二○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