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鲁0811行赔初48号原告吴玉龙，男，195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代理人吴涛（系原告之子），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代理人邓红欣，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住所地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许庄街道办事处南北湖景区内。法定代表人刘书勤，局长。委托代理人张绪国，山东士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玉龙与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玉龙的委托代理人吴涛、邓红欣，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出庭负责人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绪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玉龙诉称，原告系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许庄街道办事处廉庄村村民，并在该村中心街南侧、振兴桥西侧拥有宅基地及房屋并自2008年以来一直在此居住，根据2009年济宁市任城区廉庄村村委会的《拆迁房屋分项勘估表》显示，原告拥有的上述房屋的建筑面积为70.5㎡(实际建筑面积为123.17㎡)。2018年7月26日，原告合法拥有的上述房屋被强制拆除，瞬间变为废墟，屋内家具家电和生活用品全部被损坏，无法居住使用。经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08行初267号、(2019)鲁某终172号行政判决，确认系被告实施了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并确认该强拆行为违法。原告认为，被告实施的强拆行为导致原告的的合法房屋全部毁损，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财产损失。强拆行为发生后，原告未获得任何赔偿，基本的居住权益已经无法保障。特提起诉讼。原告请求：一、请求被告在被拆除房屋原地或附近地段提供相同房屋进行置换赔偿；如无法提供，赔偿原告房屋市场价损失人民币柒拾壹万肆仟叁佰捌拾陆元(123.17平方米×每平方米5800元)。二、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屋内装修损失人民币贰万叁仟元。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强拆中屋内物品损失费用人民币柒万陆仟肆佰肆拾壹元(具体明细见附件4损失清单)。四、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因维权所发生的必要费用拾壹万肆仟叁佰元(交通费壹万叁仟元，通讯费伍佰元，复印打印费捌佰元，律师代理费拾万元)。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吴玉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财产损失清单，证明原告被拆毁房子物品损失，合计76441元。证据2、事实居住证明，证明原告房屋是合法的经过村委会确认。证据3、申请书，证明原告房屋是合法的经过村委会同意修建房子。证据4、济宁中级人民法院判决（2018）鲁08行初267号，证明被告强拆行为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证据5、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鲁行终172号，证明被告强拆行为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证据6、拆迁房屋分项勘估表（复印件）。证据7、济宁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政府信息答复书及答复材料。证据8、许庄街道廉庄村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办法。证据6、7、8综合证明原告房子已经进行征收，而且已经有征收补偿标准，赔偿至少要比这征收补偿标准高，至少要按照征收补偿的标准赔偿。证据9、律师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因维权而支出的必要费用。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辩称，一、涉案房产属于违法建设房屋，依法不应给予赔偿。2017年11月10日经许庄街道办事处提请，要求被告对涉案房产涉嫌违法建设进行立案查处。调查后被告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济执(北)改字〔2017〕第2000017号《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责令改正通知书》，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济执(北)处字〔2018〕第2000001号《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涉案房产为违法建设，并要求吴玉龙予以拆除。事后，被告虽然对两次处罚决定提起了行政诉讼，但均被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据此，涉案房产实为违法建设房屋，其建设本身不具有合法属性，被告的诉求并非合法权益，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不应予以赔偿。二、吴玉龙的其他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责令改正通知书；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房屋在拆除前已经被认定为违法建筑。3.任城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两份，2018鲁0811行初19号、2018鲁0811行初45号判决书；4.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两份，2018鲁08行终238、2018鲁08行终239号判决书。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设的行政处罚不服，曾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诉讼被任城区人民法院、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均予以驳回，判决认定了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设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吴玉龙对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认为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本案已经经过法院确认被告强拆行为违法，被告是强拆的主体，既然已经确认强拆行为违法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3、4，该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应该根据原告提供的判决为准。在被告提供的证据2中已经提到了房屋的面积123.17平方，足以证明被告拆除房屋的面积和原告刚才陈述2009年的勘估表至2018年拆除之间房屋增建以及房屋内财产增加的情况。对此，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认为，1.处罚认定书中标注的123.17平方是包含所有违法建设的面积，包含主房、配房等乱搭乱建的总面积，不是原告的主房面积，如果要补偿的话仅针对主房面积。2.原告主张按5800元算该价格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按照廉庄村委的拆迁安置补偿办法。具体数额不是很了解，该房屋应当按照廉庄村委的拆迁安置补偿办法进行折算。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对原告吴玉龙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仅凭原告单方随意罗列的物品清单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认定其物品是否真实存在，不能认定其物品的价值及损失价值，不能认定该物品在房屋拆除时受到损害，即使物品受到损害也不能证实与拆除房屋有关联性。对证据2、3，真实性不予认可，均系复印件，假设该两份证据是真实的，被告也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对涉案房屋拥有合法的产权证书，更不能依据该两份证据推翻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筑的事实。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证据中可以看出涉案房产属于违法建设，而且判决书也明确表明认定被告拆除房屋使用的是推定原理，并没有证据表明涉案房产是被告拆除的，事实上被告也并没有拆除涉案房屋，涉案房屋是因为村落搬迁被拆迁安置主体拆除的。对证据6无异议，该证据上显示涉案房产的面积仅有70.5平方，而非原告方主张的，原告方的院落中只有4棵枣树，与其证据1中所列的12棵枣树相矛盾，所以原告的证据1是不真实的。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违法建设是应当得到赔偿的，同时如果原告是按照拆迁安置要求补偿的话，那么其起诉的主体显然是错误的，应该起诉负责实施拆迁安置的部门。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安置补偿办法是无异议的，原告的房屋被拆除之后，许庄街道廉庄村委多次与原告协商拆迁安置补偿，是原告一直拒绝接受才造成该房屋至今未安置补偿，根据拆迁安置办法，对原告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并不是像原告所说的平方换平方，而是要根据原告在该村中的房产及人口等综合条件进行拆迁安置。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主张的该费用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没有法律依据，仅有发票二没有转款凭证不能证明该律师费是否真实支付。原告吴玉龙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如下：1.原告的证据2、3均有原件，需要可以现在提供，供对方予以核实；2.原告提供的财产损失清单是作为普通家庭屋内必要必须的生活用品，没有超出合理的正常范围，根据行政诉讼法38条二款行政赔偿案件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举证困难的是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强拆之前没有任何通知，没有任何迹象表明2018年7月26日进行强拆，原告没有任何准备，被告强拆没有进行物品的清点、列明物品的清单，没有依法进行对物品进行搬出、交接及保存，现房屋全部被毁，屋内物品应当予以赔偿，而现在被告要求原告予以举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在原告已经尽所能列举清单的情况下，被告没有相反的证据，此时法院应当按照原告的证据来予以判决赔偿；3.没有产权手续并不等于不给赔偿，在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案例，最高院针对涉案房屋虽然没有合法权利凭证，但是要考虑到房屋的历史沿革，以及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过程中原告是否存在过错，而本案的房屋自2008年就已经存在，2018年拆除，中间长达十年过程，村委会也予以认可原告的房屋的合法性，拆除房屋不应该不考虑农村的实际的社会现状，村里这种情况普遍存在，而且十多年政府也没有予以进行处理，相当于予以认可房屋的合法性，形成了政府的信赖保护，多年不予以告知拆除，而现在说是违法，这种说法是牵强的是脱离社会现状以及当地的行政管理情况。考虑房屋的历史成因对房屋造成的损失如按5800每平方，这损失应当予以赔偿；4.强拆是被告实施的，这已经法院确认。被告代理人已经承认村落搬迁的事实，既然有村落搬迁有了廉庄村补偿安置办法，这个补偿安置的利益属于原告必然要拥有的，由于被告的强拆导致原告的必然利益发生损失，这部分补偿安置应当予以赔偿；5.分项勘估表是2009年的，拆迁是2018年的，中间有原告的维修、增建以及院落里面财产物品增加，所以就导致原告屋内物品的损失应当按照原告所要求的予以赔偿；6.被告代理人说经过拆除后有过协商原告拒绝协商，原告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协商行为，被告这种说法是没有任何依据的；7.律师费的发票属于法律规定的必须合理的费用发生的证据，有了发票无需再提供转款的凭证，有了发票还要提供转款凭证没有法律规定，也不符合交易行为。对此，被告认为，1.被告之所以声称涉案房屋的拆除原判决是依照推定的原则来认定是被告拆除的依据是非常明确的，在原告提交的中院判决书中，明确表述为应推定被告是实施强拆行为的主体；2.原告声称其房屋在勘估表之后有过增建，这种说辞没有依据，即使曾有过对附属设施的改建扩建，这种面积的增加不能认定为主房面积的增加；3.在原告房屋被拆除之后，许庄街道廉庄村委从始至终都是一直在与原告协商按照拆迁安置补偿办法进行赔偿，这一事实是不用质疑的，不能说代理人不知情就不存在；4.原告称律师费的收费仅提供发票而不需要支付支付凭证这种说法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不能证实该费用的真实发生。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吴玉龙提交的证据4-9，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原告单方面制作，被告不认可，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拆除前室内物品状况，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提交的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内容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吴玉龙系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许庄街道办事处廉庄村村民。2017年11月13日，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以原告吴玉龙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某中心街南侧、振兴桥西侧擅自建设房屋，建筑面积为123.17平方米，对原告作出济执（北）改字〔2017〕第2000017号《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原告吴玉龙不服，向被告济宁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济宁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济政复决字〔2017〕2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作出济执（北）改字〔2017〕第2000017号《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责令改正通知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吴玉龙不服该责令改正通知书和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8）鲁0811行初1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吴玉龙的诉讼请求。原告吴玉龙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行终239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18年4月25日，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作出济执（北）处字〔2018〕第2000001号《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吴玉龙对该处罚决定书不服，于2018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鲁0811行初4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吴玉龙的诉讼请求。原告吴玉龙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行终238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后涉案房屋被拆除。原告吴玉龙不服该房屋拆除行为，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0月30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鲁08行初26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强制拆除吴玉龙房屋的行为违法。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7月2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行终17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现（2018）鲁08行初267号行政判决已生效。另查明，2018年7月25日，济宁市人民政府发布2018年第21号《征收土地公告》，因城市建设需要，征收廉庄村部分土地，补偿标准按照《廉庄村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办法》执行。原告吴玉龙的涉案房屋位于该项目征收范围之内。原告吴玉龙于2020年7月23日诉至本院，要求：一、请求被告在被拆除房屋原地或附近地段提供相同房屋进行置换赔偿；如无法提供，赔偿原告房屋市场价损失人民币柒拾壹万肆仟叁佰捌拾陆元(123.17平方米×每平方米5800元)。二、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屋内装修损失人民币贰万叁仟元。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强拆中屋内物品损失费用人民币柒万陆仟肆佰肆拾壹元(具体明细见附件4损失清单)。四、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因维权所发生的必要费用拾壹万肆仟叁佰元(交通费壹万叁仟元，通讯费伍佰元，复印打印费捌佰元，律师代理费拾万元)。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规定:“行政机关侵犯公民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公民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行政机关应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对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行初267号行政判决书，已确认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强制拆除原告吴玉龙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因此,被告应当对强拆行为给原告合法权益造成的直接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强制拆除涉案房屋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涉案房屋及物品损失妥善处置并保全证据，导致目前无法准确认定原告吴玉龙损失的具体数额，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应当负有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酌情确定原告吴玉龙的各项损失如下：（一）关于房屋价值。原告未取得相关建设许可擅自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属于非法建筑,不享有合法权益,违法建筑物、构筑物本身被强制拆除,相关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但原告建筑物的材料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被告实施强制拆除,手段及方式必须科学、适当，不得以野蛮方式实施强制拆除。因强制拆除手段、方式不当，造成当事人建筑材料合法权益损失的,行政机关依法应当予以行政赔偿。由于被告未对违法建筑物进行登记造册,造成原告无法举证证明现场损失的具体情况,被告应当对损失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被告亦不能举证证明损失事实的情况下,因涉案房屋无房屋权属证书，且已经被告认定为违法建筑物，根据涉案房屋实际情况，结合原告提出的损失赔偿请求进行分析确定损失数额,酌定赔偿原告5万元。（二）关于屋内装修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国家赔偿只赔偿合法利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作出济执（北）处字〔2018〕第2000001号《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了吴玉龙的建筑是违法建筑，其装修应当属于“违法建筑”附属的一部分，因此原告吴玉龙主张的装修损失的赔偿要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房屋内物品损失。尽管原告吴玉龙不能证明其室内物品损失的具体情况，但对于合理的物品损失，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应当赔偿。鉴于涉案房屋已被使用多年，应考虑涉案物品的折旧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价值为53508.7元（76441元×70%）较为公平合理。（四）关于原告所主张的交通费、通讯费、复印打印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所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宁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北湖新区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吴玉龙损失共计103508.7元；二、驳回原告吴玉龙的其他赔偿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辛 锋人民陪审员 张 健人民陪审员 王忠芹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范蕊书记员郑亚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