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22刑初7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兴栋，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被告人朱兴栋现因涉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2018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朱兴夺，男，1973年1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无业，住山东省郯城县。被告人朱兴夺现因涉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2018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海波，江苏瀛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存勤，女，1973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桃源广场根耕网站制作中心因站制作中心负责人，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被告人张存勤现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葛京霞，江苏通达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磊，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桃源广场麒麟网站制作中心员工，住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被告人秦磊现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亚克，江苏通达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7]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兴栋、朱兴夺、尤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张存勤、秦磊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2日，本院作出（2017）苏1322刑初66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兴夺提出上诉，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而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同年12月24日，公诉机关以沭检诉刑变诉[2020]1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沭检诉刑诉[2017]715号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予以变更。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兴栋、被告人朱兴夺、张存勤、秦磊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在本案原审过程中被告人尤某死亡，本院依法对其终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8月份以来，被告人朱兴栋伪造青海省海东市、玉树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印章共计四枚，并以上述两地交通部门名义设立网址为www.qhhdjtj.com、www.yushujt-gov.cn的非法网站两个，后利用上述伪造的印章、网站伪造、销售发证机关为上述两地道路运输管理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4000余本，非法获利80余万元。被告人朱兴夺在明知上述证件系伪造的情况下，仍予以推销、销售，其中被告人朱兴栋销售2000余本，非法获利10余万元。被告人张存勤、秦磊在明知其为被告人朱兴栋设立的网站可能被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为被告人朱兴栋设立上述两网站，并被被告人朱兴栋用于实施上述违法犯罪活动。2020年12月24日，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变更起诉决定书，2015年7、8月份以来，被告人朱兴栋伪造青海省海东市、玉树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及黑龙江省绥化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印章共计六枚，并以上述三地交通部门名义设立网址为www.qhhdjtj.com、www.yushujt-gov.cn、www.suihuajtj.com的非法网站三个，后利用上述伪造的印章、网站伪造、销售发证机关为上述两地道路运输管理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4000余本，非法获利80余万元。被告人朱兴夺在明知上述证件系伪造的情况下，仍予以推销、销售4000余本，非法获利36余万元。被告人张存勤、秦磊在明知其为被告人朱兴栋设立的网站可能被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为被告人朱兴栋设立上述三网站，并被被告人朱兴栋用于实施上述违法犯罪活动。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伪造的证件、网站后台数据等相关证据证明的事实，指控被告人朱兴栋、朱兴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存勤、秦磊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兴栋、朱兴夺、秦磊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存勤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兴栋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同案关系人，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伪造实体钢印五枚，伪造电子印章二枚。被告人朱兴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朱兴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推销、销售行为予以认可，但只认可销售2000本，获利10万余元。但不知道其销售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系伪造，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朱兴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兴夺和被告人朱兴栋没有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合意和预谋，也没有实际伪造印章，故其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请求宣告其无罪。被告人张存勤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存勤存在自首、积极退赃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秦磊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磊存在坦白、积极退赃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7、8月份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朱兴栋伪造海东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印章、玉树州道路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印章、北京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印章、吴忠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印章、绥化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印章各一枚及海东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印章、玉树州道路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电子印章各一枚。并以海东市、玉树州、绥化市交通部门名义设立网址为www.qhhdjtj.com、www.yushujt-gov.cn、www.suihuajtj.com等的非法网站三个。经被告人朱兴栋和朱兴夺约定，由被告人朱兴夺至各地推销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并收集需要办证人员的相关信息及照片，交由被告人朱兴栋以用于伪造相关证件。被告人朱兴栋利用伪造的印章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4000余本，并以每本人民币21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朱兴夺，非法获利人民币80余万元。被告人朱兴夺化名“朱教练”、“杨保顺”或匿名“杨教练”以每本不低于300元的价格向需要办证人员收取费用非法获利约人民币36万元。被告人张存勤、秦磊在明知被告人朱兴栋要求其设立的网站可能被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由被告人张存勤收取被告人朱兴栋7800元，为被告人朱兴栋设立上述三网站，并被被告人朱兴栋用于实施上述违法犯罪活动。另查明，被告人朱兴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又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关系人尤某。被告人张存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秦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朱兴栋、张存勤、秦磊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又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朱兴栋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235张、手机5部、银行卡3张、电脑主机1台、U盘1只、打印机2台、顺丰快递单回执77张、钢印机4台、编码机2台、印章12枚；依法扣押被告人朱兴夺银行卡4张、虚假身份证2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4张、业务笔记本1本、手机3部、名片若干。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朱兴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朱兴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4770元，被告人张存勤退出违法所得7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供述1.被告人朱兴栋供述，自己从2015年7、8月起伪造了青海玉树市、海东市、绥化市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主要是以210元一本卖给被告人朱兴夺，通过他对外销售。朱兴夺知道办的证是假的，自己让他跑业务的时候就跟他说了，一旦这些证被人家查出是假的，罚款由我承担。办证人提供自己的信息和照片给朱兴夺，后通过微信发照片给我，我制作假证。自己还出资联系秦磊做了三个假的网站，用于验证假证。网站后台信息上的提取的证件共计4693本，获利90多万。2.被告人朱兴夺供述，2016年1月份，被告人朱兴栋联系自己为其推销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自己又联系各地的“黄牛”进行推销。一开始自己不知道朱兴栋给自己的证是假的，直到2016年6月23日沭阳的证被查出是假的才知道，后来自己又对外销售了2000多本。自己对外销售假证价格为300元到400元之间。朱兴栋是以210元（含快递费）的价格卖给自己的，通过各种付款方式，总共给付朱兴栋80多万元。自己在推销的时候，跟他们讲，资格证网上可查，如果被运政查到罚款，可以报销罚款。3.同案关系人尤某供述，自己从2016年10月起推销被告人朱兴栋伪造的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约二、三十本，从中获利约1000元。4.被告人张存勤供述，自己在2015年6月份安排秦磊为一名办假证的男子建了三个假冒的政府网站，收了7200元钱。5.被告人秦磊供述，2015年上半年，老板张存勤安排自己为一个制假证的人制作了青海玉树、青海海东、黑龙江绥化三个网站，用于买假证的人查询办证个人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证言，朱兴栋是自己丈夫，他没有固定职业，自己看到家中有很多假证，知道他是办假证的。2.证人李某、张某甲、王某乙等人证言，自己是在车管所门前代办证件的，朱兴夺联系自己称可以代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自己就联系他代办了一些资格证。3．证人顾某、张某乙、周某甲、周某乙等399名证人证言，证明自己通过他人介绍办理了青海海东市、玉树州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1．沭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朱兴栋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空白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142本、成某及半成某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93本、钢印机、电脑、印章20只、打印机、编码机、快递单等涉案物品。2.沭阳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朱兴夺处扣押了办理假证业务的笔记本、匿名“杨教练”的名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4本、化名杨保顺的假身份证1张等物品。四、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沭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朱兴栋设立的三个网站的办证人员后台数据名单进行了提取，提取到玉树证1812人、海东证2873人、绥化证8人，并对上述名单进行了提取，由被告人朱兴栋、朱兴夺书面确认。五、相关书证1.沭阳县公安局调取的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公路运输管理处、海东市公路运输管理处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了上述二单位均系事业法人。2.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公路运输管理处关于江苏省沭阳县公安局朱兴栋案涉案的函，证明网站后台提取到的1812人均未在该处办理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3.海东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关于协查朱兴栋等人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真伪的函，证明网站后台提取到的2873人均未在该处办理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六、沭阳县公安局调取了账户名为朱兴栋、尤超的临沂兰山农村商业银行卡、账户名为朱兴栋、朱兴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名为朱兴夺的郯城农村商业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明了案发期间上述账户内涉案款项的交易情况。七、沭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朱兴栋、朱兴夺在案发后退赃情况。八、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了本案的案发及四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九、“有/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了四名被告人无前科劣迹；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了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兴栋、朱兴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张存勤、秦磊设立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兴栋、朱兴夺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张存勤、秦磊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兴栋、朱兴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被告人张存勤、秦磊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兴栋、秦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存勤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兴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兴栋、朱兴夺归案后能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张存勤归案后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朱兴夺提出，其只销售了2000本假证，获利10万余元。但不知道其销售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系伪造，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朱兴夺的供述、同案关系人朱兴栋的供述及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足以认定其以最低300元的价格对外出售涉案假证，其每本获利金额在90元以上，结合其供述被告人朱兴栋卖给其假证为每本210元，其给付被告人朱兴栋款项80多万元，可以认定其售出的假证数量为4000余本，认定其非法获利金额约为36万元。对被告人朱兴夺的办理假证本数和获利情况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结合被告人朱兴夺的年龄、社会阅历以及被告人朱兴夺以虚假的身份推销假证，并且承诺罚款可以报销等推销行为，与被告人朱兴栋供述被告人朱兴夺明知从业资格证为假证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朱兴栋从推销假证开始，即知道其推销的证件为假证。对被告人朱兴夺的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朱兴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兴夺和被告人朱兴栋没有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合意和预谋，也没有实际伪造印章，故其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请求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被告人朱兴栋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制作假证过程中，被告人朱兴夺对外进行推销，并提供购证人的身份信息、照片给被告人朱兴栋用于制作假证，其行为在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制作假证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与被告人朱兴栋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考察，被告人张存勤、秦磊系初次犯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再犯罪危险性低，依法对被告人张存勤、秦磊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兴栋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二日起至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朱兴夺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八年五月三十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张存勤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秦磊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追缴被告人朱兴栋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万元（已退出二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二万元）、被告人朱兴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已退出十万四千七百七十元）、被告人张存勤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八百元（已缴纳），上缴国库。被告人朱兴栋被扣押于沭阳县公安局手机五部、银行卡三张；被告人朱兴夺被扣押于沭阳县公安局的银行卡四张、手机3部；供犯罪所用的，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朱兴栋被扣押于沭阳县公安局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二百三十五张、印章二十枚、电脑主机一台、U盘一只、打印机两台、钢印机四台、编码机两台，没收被告人朱兴夺被扣押于沭阳县公安局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四张、假身份证二张、名片若干，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栋人民陪审员 张 泽人民陪审员 袁金堂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宋飞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利用信息网络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设立用于实施诈骗、传授犯罪方法、制作或者销售违禁物品、管制物品等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通讯群组的；（二）发布有关制作或者销售毒品、枪支、淫秽物品等违禁物品、管制物品或者其他违法犯罪信息的；（三）为实施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发布信息的。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