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9350号原告：广州顺时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道七星岗路2号商业街2号恒泰创意园1栋A801房。法定代表人：符连娟，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萱君，广东邦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利明，女，198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第三人：符连娟，女，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壳涌街64号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52826198004222428。第三人：张正春，女，1984年12月27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仁县，第三人：许丽玲，女，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第三人：李光辉，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原告广州顺时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时俐公司）诉被告周利明、第三人符连娟、张正春、许丽玲、李光辉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顺时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符连娟、委托代理人杨萱君、被告周利明、第三人张正春、许丽玲、李光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顺时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35913元及利息（利息以3591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返还玉肤荟护肤套装278套、返还肌肤之美面膜套装65套、返还肌肤美冻干粉45套、返还肌肤之美四件套65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顺时俐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成立，原告成立之后主要经营玉肤荟品牌护肤品，由于玉肤荟品牌没有通过备案，且公司在运营过程中各股东之间产生了较大的纠纷。顺时俐公司的股东即达成一致协议停止运营公司，其中被告分得35913元，以及玉肤荟护肤套装278套、肌肤之美面膜套装65套、肌肤之美冻干粉45套、肌肤之美四件套65套。原告已经被其他经销商起诉，现原告已经无力支付欠款给经销商，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返还款项和货物，但被告拒绝返还。被告周利明辩称：1、我可以返还我实际拿到的货物。2、钱已经用在公司的招商会议上面，当时钱是不足以支付。第三人符连娟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请。第三人张正春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请。第三人许丽玲述称：我什么都不清楚，各方当事人我也不认识。第三人李光辉述称：我不同意原告诉请，本案纠纷我都参与其中，事实并不是如原告所述。1、关于之前我个人的案子，也是原告起诉的，我没有参与到原始股东的事情中，包括证据里面派出所让我道歉，与微信聊天记录都是不相符的。在派出所调解中涉及的物品，有我的电脑、主机、我的私人物品，并没有那么多的产品。2、其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我进去办公室多拿了货品，对于此案诉讼也是不合理。3、原告诉求的钱款，是三方最后的协商，这里面也涉及给我的费用的问题。4、被告和张正春是有注入6万元资金，符连娟是没有投入过资金。原告请我做策划以来，一开始我是出于帮忙，没有收取费用，只是后面说给到我股份。3月8日确定了要召开4月份的招商会，活动策划、主持人、礼品、酒店都是由我负责的，所以招商会的整个过程我都是全程参与，我方可以提交实际支付的费用的证据，包括被告的支出。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18年12月25日。工商登记备案的股东为符连娟、周利明、许丽玲、张正春，法定代表人为符连娟。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认缴注册资本为10万元，其中符连娟出资5.5万元，周利明出资1.5万元，张正春出资1.5万元，许丽玲出资1.5万元，出资时间为2048年12月30日。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另，本案受理顺时俐公司诉李光辉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已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32933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1月14日发生法律效力，该案件查明：2019年4月18日，符连娟、周利明、张正春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今有广州顺时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问题协商，最终达成协议如下：1、周利明分走货和余款玉肤荟品牌移到名下；2、张正春分走货和余款，系统移到名下；3、符连娟分走公司所有资产和公司压金，同样分走货和余款。张正春、周利明、符连娟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另，该案件认定李光辉系顺时俐公司的实际股东，并判定李光辉返还其收取的40000元款项。2019年4月18日，符连娟向周利明转账9000元和26913元，合计35913元，其中26913元转账附言为“余款和代理商奖金”。符连娟出具《证明》，称其向周利明转账的上述款项均是代顺时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符连娟、张正春均表示，该35913元即是符连娟、周利明、张正春经过盘点清算后确认的《协议书》中载明的周利明应分得款项。原告、符连娟和张正春表示，该35913元的构成为：由原告委托支付给代理商卢纯洁的提成11940元、各代理商的促销提成合计2844元（卢纯洁836元、李燕836元、何伟婷236元、芳芳236元、周利明（若秋）200元、钟婷500元）、剩余的款项21129元（35913元-11940元-2844元）即是被告周利明分得的顺时俐公司的资产。原、被告均表示，应向卢纯洁支付的11940元尚未支付。原告表示，现原告被经销商追讨债务，故原告诉请被告返回分走款项35913元。被告表示，其确认其收到的35913元款项中包含了应支付给卢纯洁的11940元，但应支付给各代理商的促销提成合计为4900元，而非2844元，且已在2019年4月26日举办的招商会上向各代理商发送了4300元，其余的600元系被告、符连娟和张正春每个人的分红各200元，其已签订《协议书》当天分别向符连娟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制作的《玉肤荟4月26日招商会议支出表》。支出表载明2019年4月26日会场代理奖金现场现金发放金额为合计4300元（其中何伟婷200元+300元、卢纯洁800元+300元、李燕800元+300元、桂淑芳200元+300元、钟婷500元+300元、王丽300元）。原告及第三人符连娟对该支出表的三性均不予确认。2、手写明细表。该明细表载明：卢纯洁36+800=836+11940；何姐（何伟婷）36+200=236；李燕36+800=836；芳芳（桂淑芳）36+200=236；钟婷500；张正春200；若秋（周利明）200；娜姐（符连娟）200。意向代理共：3100+144=3244元。另，该明细表还记载了“春：21344-15=21329；秋：35928-90=35913”。被告表示，该明细表上载明的“36”实际应为“300”，故明细表上记载的意向代理金的总额应为4300元，再加上符连娟、张正春和被告自己的分红各200元，共计4900元（4300元+600元）。符连娟、张正春均表示，其并未收到周利明向其支付的200元分红，符连娟的分红已在向周利明支付款项时予以扣除，张正春的分红已包含在张正春分得的资产中。原告不认可该明细表的三性，第三人符连娟认可该明细表的真实性，第三人张正春、许丽玲均称不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不清楚，第三人李光辉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李光辉表示，其参加了2019年4月26日的招商会，周利明确以现金的形式向各代理商发送了奖金或提成，但其不清楚发放的具体金额。另查，符连娟表示，其共分得公司资产三、四千元，张正春共分得公司资产21329元，该二人均表示已将其分得的上述资金返回给了原告。对此，原告予以确认。被告表示，原告向其支付的款项除去应向代理商支付的奖金、提成外，剩余的款项均用于支付了2019年4月26日招商会的费用，故其无需向原告返还任何宽限。为此被告称招商会共花费合计44790元，已支付了30670元，未支付金1412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招商会邀请函、现场图片、签到表。2、招商会支出证明。2019年4月19日转账给“凤岗汽车站维也纳周R”990元，转账说明为“4月26日下午会议订金”；2019年4月25日转账给“慧慧酒店有限公司”246元、2019年4月26日转账给3500元、246元，合计3992元。3、“玉肤荟创始人”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支付记录、收款收据。2019年4月26日，“东莞钟婷”在微信群发布“需要中午用餐的请现在在群内报名，接龙十分钟截止11:15分”，共19人用餐。同日12:07分，向“蔡少川”微信支付189元。收款收据显示，2019年4月26日，东莞市凤岗乡林酒店收取餐费1850元。4、微信支付记录。2019年5月1日微信支付“待我强大、我给我天下”400元，被告称该400元为广告步的费用。2019年4月26日、微信支付“全盛文具劳保批发城”4元、3元，合计7元，2019年4月25日，微信支付“杨素环”48元。被告称以上均系支付的招商会所用文具的费用。5、签到本、抽奖箱购买订单截图。该两项物品的购买价格分别为39元、47元，合计86元。6、《收据》一份。2019年4月22日，“一品丹肤化妆品（广州）有限责任公司”收取顺时俐公司17700元一品丹肤产品120套货款金额。7、微信朋友圈截图。2019年4月26日，“A奥斯顿美容养生”发布朋友圈“今天运气还是不错的，没承想抽了个特等奖……”，配图为一个包包和四盒护肤品。原告及第三人符连娟对于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第三人李光辉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许丽玲、张正春称对上述证据不清楚。8、被告周利明与第三人李光辉的微信聊天记录。周利明称“酒店场地费、聚餐，还有一品丹肤等等全部费用，都结给你了没”，李光辉“给了的，4月26号我一共支付的费用含会场定金990元和会场的3500元，还有住宿费738元，一品丹肤就是会场奖品一共17700元，合起来就是22928元啊”，周利明“全部给你结清了对吧”，李光辉“是的，全部已经当天结清了”。原告及第三人符连娟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称招商会的支出不应由公司负担，第三人符连娟称不确认是否实际支付。原告及第三人符连娟均表示，因公司资产已拆分给了各个股东，其他股东均不同意召开2016年4月26日的招商会，但约定被告承接“玉肤荟”品牌，故其坚持要召开招商会，并承诺由其个人负担招商会的费用，故即便招商会上有支出，亦应由被告个人负担，不能视为公司应该承担的支出。并向本院提交了“探讨群”微信聊天记录。自2019年3月29日，符连娟、张正春、周利明、李光辉共同探讨是否退出顺时俐公司以及退出的具体方案但，2019年4月17日，符连娟称“……所以我昨天晚上就找人把它统计出来，到时候办法啊，因为意向代理的钱肯定要给的嘛”，周利明回复“那我统计下”，之后周利明称“娜姐，你先转点钱给我我订酒店，这个就是算我私人的钱了”、“后面我们公司的该怎么算我们算清楚就可以了好吧”，符连娟称要先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才能转钱，周利明称“酒店今天必须要订，这个钱除掉算我自己的就可以了，然后看下明天我们见面把协议签一下好吧，然后等招商会结束后奖金分红多少我们全部算清楚就可以了，反正钱也是在你那里”，张正春、符连娟均表示反对，坚持要清算清楚公司的事情，周利明称“我一开始就说了公司我做，娜姐说确定我做了后面的事跟你们没有关系，我一上来就先说的这个事情”、“再说了公司大家的没错，我也一开始就说了我做然后才说的订酒店”，符连娟回复“因为开招商会我们没有这种能力，如果你要做的话，你觉得你有能力你就开招商会，但是我现在没有能力，如果你还是用这种方式去做的话，我们没有理由去参与这件事”，周利明回复“对啊，说的没错啊”、“但是现在已经要订酒店了，不管有没有我们这两天发生的事也要订酒店了对吧，这个过分吗，订酒店本来就要娜姐转钱啊，而且我也强调了这个钱算我个人的”。被告表示，当时约定其个人承担招商会费用的前提是将“玉肤荟”品牌转到其名下，但因为其他股东在《协议书》签订后的三、四天内便散布公司倒闭的消息，故其不愿意再承接“玉肤荟”品牌，所以招商会的开支不应由其个人承担。另，被告为证明符连娟也同意召开此次招商会，向本院提交了“玉肤荟创始人”微信群聊天记录。2019年4月20日，符连娟发送“希望在26号一起实现自己的梦想”。符连娟表示，周利明称她一定要做这次招商会，故周利明让其配合在群里发言。第三人李光辉表示，以往的策划都是符连娟支付的，但2019年4月26日的招商会符连娟、周利明和张正春均向其告知由被告周利明负担，所以其当天垫付的款项周利明均已向其支付完毕。另查，原告称《协议书》签订后，符连娟、张正春和周利明均分得了公司的产品，其中被告共分得玉肤荟护肤套装278套、肌肤之美面膜套装65套、肌肤之美冻干粉45套、肌肤之美四件套65套，故被告应予以返还。为此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5月4日的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显示，李光辉共从顺时俐公司搬取了15箱物品。被告均表示，被告确委托李光辉前往公司搬取物品，但搬取的物品中只有75套玉肤荟套装，其他均是其和李光辉的私人物品，2019年4月18日，其取走了部分产品，但不记得取走产品的具体数量。符连娟表示，其共分得肌肤之美面膜套装52套、肌肤之美冻干粉52套、肌肤之美四件套52套。张正春表示，其共分得玉肤荟护肤套装63套、肌肤之美面膜套装45套、肌肤之美冻干粉45套、肌肤之美四件套45套。该二人均已将上述产品返回给顺时俐公司，对此，原告予以确认。符连娟、张正春、周利明均表示，当时剩余的产品三人进行了均分。符连娟称由于周利明不想要除护肤套之外的其他产品，故其应该分得的玉肤荟套装与被告分得的其他三个产品套装进行了调换。周利明认可调换产品的事实，但称不记得具体的数量。再查，原告、符连娟、张正春、李光辉均表示玉肤荟护肤套盒的购入的价格为80元，肌肤之美三个套装的购入总价为350元。以上事实，有《协议书》、调解书、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公司登记（备案）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明细表、邀请函、签到表、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顺时俐公司各股东在没有对公司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一致决议将公司财产进行了分配和处理，导致原告无法清偿其尚存在的债务，应属于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本案案由应为股东损害公司利益纠纷，现原告要求作为股东的被告返还其分得的款项和产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应返还产品数量及种类的认定。虽然原告未能提供被告周利明实际签收产品的证据，其提交的李光辉搬取物品的视频亦无法看出李光辉当天为周利明取得的产品的数量，但第三人符连娟、张正春、被告周利明均表示三人在签订《协议书》时通过盘点公司产品后，除去应该分给代理商的产品，三人将剩余产品进行了均分，另，符连娟和周利明均确认二人将产品进行了对调，张正春应分得的产品未与他人进行对调，且原告、符连娟均认可张正春实际分得的产品，被告周利明亦未对张正春实际分得的产品数量和种类提出异议，且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正春所陈述的其实际分得的产品数量不真实，故本院认定三人拆分的公司的产品的总数量为张正春分得产品数量的三倍，即玉肤荟护肤套装189套（63*3）、肌肤之美面膜套装135套（45*3）、肌肤之美冻干粉135套（45*3）、肌肤之美四件套135套（45*3），以上产品数量减去符连娟和张正春分得的产品后即为被告周利明分得的产品，故被告周利明共分得产品情况为：玉肤荟护肤套装126套（189-63）、肌肤之美面膜套装38套（135-52-45）、肌肤之美冻干粉38套（135-52-45）、肌肤之美四件套38套（135-52-45）。故被告周利明应向原告返还玉肤荟护肤套装126套、肌肤之美面膜套装38套、肌肤之美冻干粉38套、肌肤之美四件套38套，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周利明实际分得或实际取走的产品多于上述数量，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委托被告交付代理商的产品数量或被告未向代理交付产品，故对于超出上述数量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返还款项金额的认定。首先，由于被告确认其收取的款项中包含原告委托其向案外人卢纯洁支付的提成奖金11940元，且该11940元并未实际支付给卢纯洁，则该11940元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其次，关于应向各代理商支付的分红或者提成金额的认定。由于被告提交的手写明细表中载明了应向各代理商支付的金额合计为3244元（卢纯洁836元、何伟婷236元、李燕836元、芳芳（桂淑芳）236元、钟婷500元、张正春200元、若秋（周利明）200元、娜姐（符连娟）200元），被告周利明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明细表中载明的“36”实际应为“300”，且提供的《招商会议支出汇总表》系其单方制作，在原告不予认可该汇总表真实性且被告无其他证据可证明该汇总表真实性的情况下，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符连娟、张正春、周利明一致协商由周利明发放的代理商的奖金和分红即为手写明细表中载明的3244元。另，由于该3244元中包含了张正春、符连娟应得的各200元的提成或分红，被告未能提供其向该二人支付上述款项的证据，且符连娟、张正春均表示其应分得的200元款项已在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中扣除，同时根据常理推断，在三人共同盘点清算的情况下，符连娟、张正春应分得的款项理应扣除后方向被告支付剩余款项，故本院认定该三人约定由被告向各代理商发放的奖金或提成的金额为2844元（3244元-400元）。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第三人李光辉的陈述足以认定2019年4月26日举办了招商会且在该招商会上被告向代理商发放了奖金或提成，故本院认定上述2844元已由被告向各代理商实际发放，原告要求被告将该款项予以返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剩余21129元（35913元-11940元-2844元）款项是否应予以返还的认定。首先，被告确认在签订《协议书》时其承诺2019年4月26日招商会的支出由其个人承担，虽然被告称其个人承担招商会支出的前提是将“玉肤荟”品牌转至其名下，但原告及其他股东并未拒绝转移“玉肤荟”品牌，系被告自身不愿意承接该品牌。其次，被告关于顺时俐公司名誉受损的陈述，首先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为某位股东宣布了股东退出的消息而导致“玉肤荟”品牌无法使用和经营，退一步讲，即便由于某位股东的不当言行导致公司或者品牌名誉受损，则被告亦可向相关侵害人另行主张。第三，《协议书》签订之时，公司的财产已被各股东拆分完毕，原告明显已不再具备举办招商会的能力，且被告已在《协议书》签订之后的三、四天便知晓股东散布了不利于公司的消息，在此种情形下，其依然坚持举办招商会，故被告以其实际行为作出了其个人承担招商会支出的意思表示。第四，根据第三人李光辉的陈述，包括被告在内的其他股东均明确告知其2019年4月26日的招商会的费用由被告负担，且事实上亦确实系由被告支付了由李光辉垫付的相应支出，故进一步印证了由被告负担招商会支出为各股东的一致意思表示。第五，被告仅凭借符连娟于2019年4月20日在“玉肤荟创始人”微信群发送“希望在26号一起实现自己的梦想”证实招商会的举办是各股东的一致决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关于剩余21129元款项均用于招商会支出而不应向原告返还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款项金额为33069元（11940元+21129元）。关于利息，因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款项尚未明确，被告应自本判决确认之日向原告返还款项，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周利明向原告广州顺时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回款项33069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周利明向原告广州顺时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回玉肤荟护肤套装126套、肌肤之美面膜套装38套、肌肤之美冻干粉38套、肌肤之美四件套38套；三、驳回原告广州顺时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1.92元，由原告负担64.07元，由被告周利明负担1757.85元，由被告周利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支付1757.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娄丹杰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