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01民初9718号原告陈雄荣，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湛江市人，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永浩，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恒洋，男，195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秀山县人，住重庆市秀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伟，贵州财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陈月红，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旭东，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沿河县人，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被告凯里市恒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洗马河御景上城1幢4单元4-4-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1MA6DMP9Q8T。法定代表人纪小青，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伟，贵州财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陈月红，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恒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和平镇河东新区文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27722146423F。法定代表人付黎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伟，贵州财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陈月红，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贵州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北京路17号一层1号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0657602546。法定代表人付恒龙，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冠尧，贵州财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雄荣诉被告付恒洋、黄旭东、凯里市恒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里恒洋公司”）、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恒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沿河恒洋公司”）、第三人贵州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凯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起先后向被告付恒洋、黄旭东、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第三人翰凯公司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证据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诉讼程序告知书及开庭传票，被告付恒洋、沿河恒洋公司分别于期限内向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黔2601民初9718-1号、（2020）黔2601民初9718-2号，驳回被告付恒洋、沿河恒洋公司对本院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付恒洋不服，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被告沿河恒洋公司未上诉。2020年11月5日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黔26民辖终3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付恒洋的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黔2601民初971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12月2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雄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浩，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陈月红，第三人翰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冠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旭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雄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付恒洋、黄旭东、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对第三人翰凯公司欠付原告陈雄荣工程保证金7000000.00元及截止2020年6月30日止的利息839753.42元以及2020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律师代理费35000.00元、诉讼费61702.00元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31日，原告陈雄荣与第三人翰凯公司就金港国际广场(凯里马子坡宗地)酒店住楼、新建学校的土建、装修、水电安装，不含土石方工程、消防、电梯空调等施工工程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对工程承包范围、质量标准、合同价款、保证金的交纳及退还方式、工程款的支付及合同解除等甲乙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作了详尽的约定。后原告将保证金700万元打入第三人翰凯公司名下。因原告在约定时间内未取得前述协议项目，遂于2018年8月16日向凯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翰凯公司退还保证金及支付相应利息等，经凯里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根据该调解书的内容:翰凯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支付陈雄荣工程保证金70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4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止。从2018年10月21日起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翰凯公司负担律师代理费35万元和诉讼费61702元等。后因翰凯公司等不按调解协议书履行上述债务，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向凯里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时至今日，原告没有得到清偿。原告认为自身债权得不到清偿完全系翰凯公司大股东付恒洋和黄旭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造成的，严重的损害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利益。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1、2013年6月8日、2014年4月17日翰凯公司分别向凯里市财政局专户、黔东南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缴纳共计一亿元的土地竞买保证金。2014年4月，翰凯公司通过公开招拍挂程序交易竞买取得马子坡项目土地使用权(59号地为8860万元、60号地为8180万元)，并于2014年4月17日签订凯国土资挂(2013)59号、6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于2014年5月5日签订凯国资挂(2013)59号、60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因翰凯公司未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国土资源局解除与翰凯公司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2016年2月3日付恒洋以受让方式取得翰凯公司60％的股权，并于2016年2月24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付恒洋为该公司的实际控股股东。2、2016年8月10日，翰凯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共同向凯里市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双方在申请书中提出，由沿河恒洋公司代翰凯公司报名参加马子坡宗地挂牌事宜。翰凯公司缴纳的10000万元土地竟买保证金转为沿河恒洋公司名下，作为马子坡宗地挂牌出让所需缴纳的土地竞买保证金。沿河恒洋公司在挂牌买取得马子坡宗地后，沿河恒洋公司将在凯里市成立全资子公司（后来成立的“凯里恒洋公司”），并由此办理土地相关手续。2016年8月，凯里市国土局、黔东南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重新挂牌出让马子坡项目的使用权。同月24日由付恒洋绝对控股的沿河恒洋公司成立与翰凯公司经营目的相同或类似的全资子公司凯里恒洋公司。2016年8月30日，沿河恒洋公司竞买获得马子坡项目土地使用权，并于2016年8月30日签订凯国土资挂（2016）07、08、0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后签订宗地号为02××04、02××04-1、02052905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凯里恒洋公司于2016年11月取得上述宗地的土地使用权证。沿河恒洋公司在竞买前述土地使用权的过程中，付恒洋利用其在翰凯公司控股股东的地位与股东黄旭东（原翰凯公司法定代表人）合谋将本应退还给翰凯公司的保证金一亿元无偿提供给关联公司沿河恒洋公司使用，作为买上述土地使用权的资金，在竞买得前述土地使用权后，又与凯里恒洋公司将前述属于翰凯公司资产的保证金一亿元直接退还给他人，导致翰凯公司沦为空壳。3、被告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翰凯公司股东存在混同，并通过混同便利形成关联交易，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在关联交易中获利，同时又为翰凯公司和黄旭东转移隐匿财产，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2016年7月6日，沿河恒洋公司与翰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黄旭东签订《协议书》，之后凯里恒洋公司、翰凯公司、黄旭东又签订一系列的协议，通过这些协议书将翰凯公司应当享有的土地转让款转变为黄旭东等人的个人财产，吞并、消灭了翰凯公司的债权或资产。签订协议时，付恒洋既是凯里恒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凯里恒洋公司的母公司沿河恒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占股98％)，又是被执行人翰凯公司的股东(占股60％)。即付恒洋存在作为沿河恒洋公司大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凯里恒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第三人翰凯公司的股东利用沿河恒洋公司和凯里恒洋公司与黄旭东合谋共同转移翰凯公司的资产，逃避债务。4、沿河恒洋公司于2001年6月19日成立，付恒洋作为占股98％的绝对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在沿河恒洋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凯里恒洋公司取得马子坡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后，于2017年4月14日将其享有沿河恒洋公司的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全部变更于其儿子付黎明名下。5、凯里恒洋公司作为沿河恒洋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设立，系沿河恒洋公司为开发马子坡宗地而专门成立的公司，在该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后，于2017年3月24日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付恒洋变更为其女儿纪小青。综上所述，被告付恒洋、黄旭东进行关联交易、利益输送的行为完全系在操控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公司。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将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翰凯公司沦为控股股东付恒洋以及股东黄旭东的工具或躯壳，属典型的滥用翰凯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的有限责任。此外，被告付恒洋利用其对其控制的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进行利益输送等行为属共同侵权行为，致使翰凯公司无财产清偿公司债权人的债权，侵害了原告作为翰凯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此，被告应当对第三人翰凯公司所负原告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020年12月29日，庭审中原告陈雄荣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变更事项为：1、将民事起诉状中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付恒洋、黄旭东、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对第三人翰凯公司欠付原告陈雄荣工程保证金的利息9166027.39元(其中4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的利息为3177205.48元；以300万元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的利息为2343452.05元;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3645369.86元)、律师代理费350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2、民事起诉状中的第2项诉讼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原告向凯里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凯里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该案由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经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原告于2020年12月20日获得执行款7061702.00元，其中700万元是根据(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贵州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工程保证金本金700万元，其中的61702.00元是案件受理费。截止2020年12月20日，根据(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原告尚有利息9166027.39元和律师代理费35000.00元没有得到清偿。为此，原告特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共同辩称：原告陈雄荣主张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付恒洋与黄旭东对第三人翰凯公司欠付其工程保证金700万元及利息、律师代理费、诉讼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第三人翰凯公司的股权变动情况。翰凯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注册时的股东为黄旭东一人，持股100%，注册时的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公司。2015年2月13日，翰凯公司股东黄旭东将在翰凯公司持有的100%的股权转让10%给石伦平、转让70%给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该80%的股权转让后，黄旭东在翰凯公司持有的股权比例为20%，并于2015年12月3日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及持股比例分别为：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持股70%、黄旭东持股20%、石伦平持股10%。2016年2月3日，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将在翰凯公司持有的70%的股权中转让60%给付恒洋，并于2016年2月24日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及持股比例、认缴出资额分别为：付恒洋持股60%出资3000万元、黄旭东持股20%出资1000万元、石伦平持股10%出资500万元、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持股10%出资500万元。因此，翰凯公司在2013年4月1日注册成立时系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仅为黄旭东，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付恒洋系2016年2月24日受让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在翰凯公司持有的60%的股权后，才成为翰凯公司的股东。二、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侵权责任构成要件。我国《公司法》第20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或其他股东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所谓的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因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民事纠纷；其侵权的具体构成要件如下：1、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中的侵害主体是股东，即必须具备股东资格。2、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滥用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3、行为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4、行为结果是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5、损害后果与股东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三、沿河恒洋、凯里恒洋不是翰凯公司的股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从第三人翰凯公司注册成立至今，沿河恒洋、凯里恒洋从来没有成为第三人翰凯公司的股东，不符合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侵权构成要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关于沿河恒洋、凯里恒洋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驳回。四、在原告诉称的马子坡宗地1亿元保证金事件中，被告并未侵占翰凯公司资产（即便有，也已经全部退还翰凯公司），因此所谓“损害翰凯公司债权人利益”一说并不成立。1、就本案所涉马子坡宗地1亿元保证金事件，在三答辩人与徐宏彬、夏亿龙、杨鹏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案件中，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进行过审理，并于2020年3月6日做出了（2019）黔26民初15号、16号、18号《民事判决书》。这三份判决查明认定了如下事实：马子坡宗地所涉保证金分为两笔。第一笔保证金7475万元：系代华、董世江、冯琼、付黎芳、胡军、胡勇、黄旭东、刘祥、田红霞、杨松、曾爱民、曾婧、瞿和平、陈继红等14人及圣瑞丰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至2012年12月12日期间向凯里市财政专户预交项目实施保证金，此时翰凯公司尚未成立，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笔保证金属于翰凯公司财产，故不能直接认定为翰凯公司的财产，协议书中约定该笔保证金退还给原交款人，不能认定为抽逃翰凯公司财产；第二笔保证金2525万元：系黄旭东于2013年4月1日独资成立翰凯公司，翰凯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向黔东南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的马子坡宗地挂牌竞买保证金，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凯里恒洋公司、翰凯公司和黄旭东通过一系列协议的约定，将本属于翰凯公司的财产转移给黄旭东等个人，并与黄旭东进行相关款项抵扣，确实存在变相抽逃翰凯公司财产的行为。上述判决已经生效。根据判决内容可知：第一笔7475万元保证金是案外人的财产，不属于翰凯公司的财产。凯里恒洋公司按约向实际出资人退款，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没有侵占翰凯公司利益，也没有侵犯翰凯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同时，第二笔保证金2525万元是翰凯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存入。翰凯公司当时系黄旭东一人成立的有限公司，这笔2525万元可视为黄旭东的个人财产。翰凯公司、黄旭东共同要求将此款退还黄旭东，恒洋公司同意也无不妥。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前述三份《民事判决书》认定这2525万元存在变相抽逃翰凯公司财产的行为，本身有问题。2、沿河恒洋公司已根据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判文书足额履行了2525万元执行款项，向翰凯公司全部归还了2525万元，且被答辩人陈雄荣也是该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之一并参与分配。即便对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述三份生效判决的部分内容存有异议，但考虑到沿河恒洋公司来凯里是搞开发建设的，不想陷于漫长诉讼当中，因此已经根据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的指令，将2525万元退还了翰凯公司。具体情况如下：2020年8月25日，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黔26执恢33号”《通知》，通知答辩人对抽逃翰凯公司资金2525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2020年12月11日，黔东南州中院在沿河恒洋公司银行账户上扣划了25458450.00元（含执行费）。自此，沿河恒洋公司已向翰凯公司全部归还了上述2525万元。3、在沿河恒洋公司归还翰凯公司2525万元中，原告陈雄荣已经实际参与分配。2020年8月25日，黔东南州中院通知答辩人承担2525万元责任时，该（2020）黔26执恢33号《通知》明确：涉及到翰凯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为8件，其中申请执行人包括陈雄荣、夏亿龙、饶晓玲等八人。其后，黔东南州中院通知陈雄荣参与分配该2525万元，且陈雄荣已在黔东南州中院实际领取额7061702.00元。由此可见：三答辩人以履行完生效法律文书载明的应履行的2525万元款项，被答辩人陈雄荣作为该2525万元执行款的申请执行人及分配人之一，再向答辩人起诉主张案涉诉请，依法不可能获得支持。五、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的“（2020）黔26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协议书》有效，且不存在以签订虚假协议形式来逃避债务而“通谋”的虚假意思表示，也不存在“恶意串通”有意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2017年1月21日，凯里恒洋公司（甲方）、第三人翰凯公司（乙方）、黄旭东（丙方）签订“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协议书》，罗廷能、邱有旬作为原告在起诉宋修亮、罗廷武、黄旭东、凯里恒洋公司、翰凯公司、付恒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主张确认“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协议书》无效。经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黔26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协议书》有效，且不存在以签订虚假协议形式来逃避债务而“通谋”的虚假意思表示，也不存在“恶意串通”有意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因此，“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协议书》也属于凯里恒洋公司就案涉取得马子坡项目土地使用权及向第三人翰凯公司、黄旭东支付款项关联的重要协议之一，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已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本案同样应认定答辩人不存在以签订虚假协议形式来逃避债务和不存在恶意串通有意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六、被答辩人陈雄荣本案起诉主张的诉请属于“重复起诉”，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审判原则，依法应予驳回。就被答辩人陈雄荣向第三人翰凯公司交付的700万元工程保证金及产生的利息，其已于2018年8月13日向贵院对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提起诉讼，贵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0月1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并作出“（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并于2018年11月21日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此，被答辩人陈雄荣以同样的诉请及事实，对两位相同的当事人（黄旭东、翰凯公司）在起诉及申请执行后又另行提起本案诉讼，且其合法权益已得到了保护，三答辩人也依据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文书全额履行了2525万元执行款的履行义务，本案起诉属于典型的“重复起诉”，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审判原则，且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七、答辩人此前不知道第三人翰凯公司应退还被答辩人陈雄荣及夏亿龙、徐宏彬、杨鹏等人工程保证金。原告陈雄荣向翰凯公司交付70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3月18日期间（其中：于2014年10月31日交付400万元，于2015年3月6日交付12万元，于2015年3月18日交付288万元），而付恒洋以受让方式取得翰凯公司股份的时间是一年之后（即2016年2月24日）。对于陈雄荣交付保证金事宜，付恒洋并不知晓。沿河恒洋公司在受让案涉凯里马子坡宗地土地使用权时，以凯里恒洋公司的名义开发凯里马子坡项目及向第三人翰凯公司返还保证金时，以及付恒洋在受让翰凯公司的股权时，并不知道第三人翰凯公司应退还被答辩人陈雄荣及夏亿龙、徐宏彬、杨鹏等人工程保证金。答辩人签署的“2017（凯恒洋）字第001号、003号”等《协议书》并不涉及被答辩人陈雄荣及夏亿龙、徐宏彬、杨鹏等人，也足以证明答辩人确实不知道第三人翰凯公司应退还被答辩人陈雄荣及夏亿龙、徐宏彬、杨鹏等人工程保证金。因此，不存在答辩人在向第三人翰凯公司及指定要求支付款项时，变相抽逃第三人翰凯公司财产，进行关联交易及利益输送进行操控，滥用翰凯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的有限责任。八、答辩人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及第三人翰凯公司均系独立的法人企业，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并不存在滥用翰凯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的有限责任，侵害其作为翰凯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1、沿河恒洋公司受让案涉凯里马子坡项目宗地进行房地产开发，以及沿河恒洋公司在取得案涉凯里马子坡项目宗地后成立全资子公司即凯里恒洋公司进行开发建设，是不争的事实，该种操作比比皆是，属于正常、合法合规的商业投资行为，且有利于在项目所在地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及在项目所在地税务机关依法纳税，增加项目所在地的税务收入。2、付恒洋原系沿河恒洋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受沿河恒洋公司的指派担任凯里恒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将法定代表人付恒洋进行变更，并没有违反我国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及侵害被答辩人陈雄荣的合法权益，更与被答辩人陈雄荣无关。3、付恒洋系在翰凯公司股东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处受让60%的股权方成为翰凯公司的股东，并不是在翰凯公司股东黄旭东处受让股权，且黄旭东并不是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4、从翰凯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来看，自付恒洋继受取得翰凯公司股份以来，翰凯公司与付恒洋、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之间未发生任何资金往来，付恒洋、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未占用翰凯公司资金。从翰凯公司内部控制鉴证报告来看，自付恒洋继受取得翰凯公司股份以来，翰凯公司按照《企业内部控制基本规范》建立了与财务报表相关的内部控制，确保法人治理机构清晰，未有与其他关联方出现混同。5、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及第三人翰凯公司虽在股东或法定代表人上曾与付恒洋存在关联，但三家公司均系独立的法人企业，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且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与第三人翰凯公司在公司的属性上没有任何关联，付恒洋成为第三人翰凯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受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的委托或安排，完全系付恒洋的个人行为。因此，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及第三人翰凯公司均系独立的法人企业，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该投资行为并不存在关联交易及利益输送或者操控，被答辩人陈雄荣主张“付恒洋、黄旭东进行关联交易、利益输送、过渡支配、操控公司及控制公司，滥用翰凯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的有限责任，侵害其作为翰凯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同样不能成立。同时，即便在答辩人向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履行完2525万元执行款后，被答辩人陈雄荣参与分配后还有部分债权未完全实现，第三人翰凯公司、股东黄旭东及关联案件的共同被执行人，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也不存在答辩人与黄旭东滥用翰凯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的有限责任，侵害其作为翰凯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综上所述，被答辩人陈雄荣主张答辩人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付恒洋与黄旭东对第三人翰凯公司欠付其工程保证金700万元及利息、律师代理费、诉讼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为此，恳请贵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被答辩人陈雄荣向三答辩人主张的全部诉请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公平和公正。被告黄旭东未到庭参加诉讼外，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和证据材料。第三人翰凯公司庭审中辩称：原告合法权益已经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再次依据调解书进行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和主张。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于2018年经法院调解达成法律文书，原告也依据法律文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第三人及生效法律文书中的债务人不具备相关能力，并未被人民法院认定破产经营。原告诉状中的所称的1亿元保证金已经经过多份生效法律文书对财产权利进行认定，共中，7475万元为案外人缴纳，与第三人无关，并不属于第三人的财产，该笔款项已经依法退还给实际财产管理人；2525万元虽被认定，但该笔款项截止开庭前已经全部依法执行完毕。第三人及全体股东，针对该笔1亿元保证金，并未存在利用股东身份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根据第三人的审计报告和内部报告，第三人与其他被告之间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往来，也不存在其他损害公司债权人的行为发生。综上，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清晰，本案属于重复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陈雄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陈雄荣身份证，能够证明原告陈雄荣的诉讼主体资格，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黄旭东身份证、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翰凯公司工商信息，能够证明：1、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2019年5月9日，第三人翰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黄旭东变更为付恒龙，黄旭东是翰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和股东。3、2017年4月14日前，付恒洋是沿河恒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占股98%。沿河恒洋公司是凯里恒洋公司的法人股东。2016年2月24日付恒洋是翰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占股60%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凯里恒洋、翰凯公司、黄旭东在签订2017【凯恒洋】字第001号、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两份协议书时，存在付恒洋、沿河恒洋公司和凯里恒洋公司、翰凯公司、黄旭东进行关联关系、利益输送，付恒洋、黄旭东存在操控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公司，滥用翰凯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的有限责任的行为，原告此项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拟证明：2014年5月5日，凯里市国土资源局将北京东路延伸段北侧东路西侧A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贵州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认为：1、翰凯公司曾经取得马子坡宗地使用权，但因未能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等原因，凯里市国土局已经与翰凯公司解除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凯府函【2016】302、303、304号文件只是证明三宗土地当时的竞卖价格，并不能证明翰凯公司实际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数额。事实上，正是因为翰凯公司未能足额缴纳三宗土地的出让金，土地最终才被政府收回。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凯府函【2016】302号、凯府函【2016】303号、凯府函【2016】304号，拟证明：马子坡三宗地的竞买保证金共计为5630万元，竞得人须与贵州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三宗地的场平费用分别约为6730万元、65万元、5210万元。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与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2016年7月6日，付恒洋代表沿河恒洋房开公司与黄旭东签订协议，约定贵州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北京东路延伸段北侧、环城东路西侧A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以税后2.546亿元转让给原告沿河恒洋房开公司。合同约定的土地转让款全部归贵州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外的其他人员所有。即付恒洋与黄旭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作为翰凯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证明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黔26民初69号民事判决中（判决书第7页和第11页）认定翰凯公司与沿河恒洋公司于2016年7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具有真实性。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认为：1、对于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这是一份虚假合同。2、在没有协议书原件的情况下，在协议书所载“甲方”黄旭东不予认可，而协议书所载“乙方”沿河恒洋并未盖章的情况下，完全不具备认定协议真实有效性的条件。3、认为该协议真实有效，是原告对法院判决的误解。当时举证时并没有出示原件，双方已经对该协议进行了销毁，原告举证的协议是复印件。土地不是翰凯公司取得，土地是没有足额的缴纳土地保证金，已经被政府收回。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申请、情况说明、凯里市人民政府关于国土资挂【2016】07、08、09号宗地保证证缴纳事宜的函（凯府函【2016】402号），拟证明：2016年8月10日贵州翰凯公司和沿河恒洋房开公司共同向凯里市国土资源局申请，由沿河恒洋房开公司代翰凯公司报名参加马子坡宗地的挂牌，沿河恒洋公司挂牌竞买的马子坡土地后将在凯里成立全资子公司。同时，翰凯公司已缴纳的10000万元土地竞买保证金转到沿河恒洋房开公司名下，作为沿河恒洋房开公司竞买土地的保证金。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认为：1、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协议书不完整。2、就本案所涉马子坡宗地1亿元保证金事件，在被告与徐宏彬、夏亿龙、杨鹏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案件中，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进行过审理，并于2020年3月6日做出了（2019）黔26民初15号、16号、18号《民事判决书》。3、上述三份判决已经查明认定了如下事实：马子坡宗地所涉保证金分为两笔。第一笔保证金7475万元系不是翰凯公司的财产，003号协议书中约定该笔保证金退还给原交款人，不能认定为抽逃翰凯公司财产；第二笔保证金2525万元虽系翰凯公司缴纳，但沿河恒洋已根据黔东南州中院作出的生效裁判文书足额履行了2525万元执行款项，向翰凯公司全部归还了2525万元，且原告陈雄荣也是该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之一并实际参与分配。故不存在所谓“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翰凯公司债权人利益”一说。在土地保证金方面，被告已经履行完全部义务，原告主张混同是不成立的。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成交确认书三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三份，拟证明：2016年11月1日，沿河恒洋房开公司按照和翰凯公司的约定取得了北京东路延伸段北侧、环城东路西侧三块宗地。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的质证意见与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八组证据：情况说明，拟证明：凯里恒洋公司是沿河恒洋公司为了开发马子坡三宗地而成立的全资子公司。马子坡三宗地的相关手续由成立后的凯里恒洋公司办理。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与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九组证据：2017【凯恒洋】字第001号协议书、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协议书，拟证明：沿河恒洋房开公司按照和翰凯公司的约定取得了北京东路延伸段北侧、环城东路西侧两块宗地后，成立的全资子公司凯里市恒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凯里市恒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黄旭东、翰凯公司等签订一系列协议，即付恒洋与黄旭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作为翰凯公司债权人利益的。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的质证意见与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十组证据：民事调解书、凯里市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拟证明：2018年10月12日，经凯里市人民法院组织，原告与第三人翰凯公司等达成和解协议，即原告对第三人翰凯公司享有工程保证金700万元及利息、律师费35万元，案件受理费61702元的合法债权。因调解书中含第三人翰凯公司在内的全部被告均没有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向凯里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代理人认为：1、不认可原告证明目的。2、翰凯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与陈雄荣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翰凯公司将案涉项目即金港国际广场发包给陈雄荣施工，陈雄荣向翰凯公司交付了700万元工程保证金。因陈雄荣系自然人，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主体资质，该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法无效。3、陈雄荣于2018年8月16日向凯里市法院对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提起合同纠纷诉讼，凯里市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达成调解，并作出（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约定由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连带向陈雄荣支付700万元工程保证金及利息、律师费35万元、诉讼费61702元。由于前述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法无效，利息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该案所涉的利息系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自愿连带支付，与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付恒洋无关。4、陈雄荣在本案所涉诉请得到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及强制执行后，又提起本案起诉，属于重复起诉。5、民事调解书中的35万元律师费，合同协议书均没有明确约定。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一组证据：民事裁定书二份、案件受理通知书、收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在本案中提出了财产保全，缴纳保全费5000元，并根据黔东南中院组织的执行和解，申请解封被告等人银行存款1600万元的冻结。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代理人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原告已经在中院得到受偿，不应再起诉我们。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二组证据：黔东南中院执行和解笔录，银行交易记录复印件一份，能够证明原告在申请执行凯里市人民法院（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过程中，原告已于2020年12月20日获得黔东南中院执行贵州翰凯公司的执行款7061702.00元，其中700万元是保证金本金，61702.00元是案件受理费，利息及律师代理费没有得到清偿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第十三组证据：2019年4月18日在省工商局调取的翰凯公司工商备案材料复印件一份，能够证明翰凯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出资到位。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第十四组证据：银行凭证、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付恒洋从方大公司受让取得翰凯公司60%的股份，已经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共计5844万元，该交易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认为：对付恒洋从方大公司受让取得翰凯公司60%的股份没有异议，对其余证明目的有异议，具体以书面意见为准，说明一点，我们到银行查询，没有原告所说，是付恒洋和方大公司的事情，股权事宜，马子坡宗地还有其他隐形的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和土地没有关联。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其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明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五组证据：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0月26日作出的“（2020）黔26执199号”《结案通知书》，拟证明：原告陈雄荣与黄旭东、翰凯公司等人的案件，黔东南州中院已经结案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同时本院认为，该证据也能够证明原告就本案主张的700万元本金、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申请强制执行一案，执行标的共计1291万元，其已与第三人翰凯公司及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在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达成执行和解，同时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翰凯公司、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均自愿继续履行（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的事实，只是未完全履行，且该（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存在尚未穷尽执行的事实，该案权利人在义务人未完全履行的情况下仍然可依照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原告在此情况下再次以第三人翰凯公司、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尚未履行的义务起诉本案被告及第三人，存在重复诉讼。被告黄旭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第三人翰凯公司对原告所提交的上述十五组证据综合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首先，同意被告代理人的意见。补充一点，原告第五组证据协议书，第三人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协议没有任何履行的痕迹，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第三人己经缴纳1亿元土地保证金，最终是因为第三人没有足够资金可以继续缴纳土地出让金，已经将该1亿元退还其他实际缴纳的相关权利人等15人，剩余2525万元也进行了返还，所以并未存在违法交易。原告提供的民事调解书，原告的合法权益已经得到法律保护，在没有相关法律文书确认，所有债务人不具备执行的情况下，原告利息以调解书为依据，再次起诉，属于明显重复起诉，且变相免除了其他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对第十五组证据，同意被告代理人的质证一致，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已作评析和认证，不再重复认证。对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沿河恒洋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凯里恒洋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付恒洋身份证，能够证明：1、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及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2、付恒洋的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原告代理人、第三人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贵州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表及股东会决议、章程，平坝鼎立村镇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清镇兴邦村镇银行进账单、储蓄取款凭条、业务受理单，拟证明：1、翰凯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注册时的股东为黄旭东一人，持股100%，公司性质为一人有限公司。2、黄旭东于2013年3月26日向翰凯公司缴纳注册资本5000万元，但黄旭东于2013年3月27日就将该5000万元抽逃。3、因翰凯公司股东黄旭东于2015年2月13日将在翰凯公司持有的100%的股权转让70%给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转让10%给石伦平，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将在翰凯公司持有的70%的股权中转让60%给付恒洋，并于2016年2月24日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付恒洋与黄旭东抽逃翰凯公司注册资本事件无任何关联。4、本案案由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均不是翰凯公司的股东，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方大公司转给付恒洋、翰凯公司60%的股权，包含了对马子坡的价值，该协议可以看出，双方侵害了第三人作为土地使用权的权益，本案中，沿河公司和凯里恒洋公司虽然不是股东，但是存在共同侵害权益的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人对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认为第三人股东方大公司将股权转让给付恒洋时，并没有证据证明土地的价值，在转让股权时，第三人并未享有案涉土地任何权利，没有获得任何所属权利。本院认为，三被告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2019）黔26民初15号、（2019）黔26民初16号、（2019）黔26民初18号《民事判决书》，（2020）黔26执恢33号《通知》、（2020）黔26执恢33号《执行裁定书》，协助划拨存款通知书（回执）四份、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1、因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就凯里马子坡宗地项目欠付徐宏彬、夏亿龙、杨鹏工程保证金及利息等款项被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追加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付恒洋为被执行人，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付恒洋依法分别提出执行异议，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黔26民初15号、（2019）黔26民初16号、（2019）黔26民初18号民事判决。2、上述三份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马子坡宗地所涉保证金分为两笔：第一笔保证金7475万元：系代华、董世江、冯琼、付黎芳、胡军、胡勇、黄旭东、刘祥、田红霞、杨松、曾爱民、曾婧、瞿和平、陈继红等14人及圣瑞丰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至2012年12月12日期间向凯里市财政专户预交项目实施保证金，此时翰凯公司尚未成立，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笔保证金属于翰凯公司财产，故不能直接认定为翰凯公司的财产，协议书中约定该笔保证金退还给原交款人，不能认定为抽逃翰凯公司财产；第二笔保证金2525万元：系黄旭东于2013年4月1日独资成立翰凯公司，翰凯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向黔东南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的马子坡宗地挂牌竞买保证金，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凯里恒洋公司、翰凯公司和黄旭东通过一系列协议的约定，将本属于翰凯公司的财产转移给黄旭东等个人，并与黄旭东进行相关款项抵扣，确实存在变相抽逃翰凯公司财产的行为。3、根据（2020）黔26执恢33号《通知》及《执行裁定书》，通知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付恒洋应对翰凯公司抽逃资金2525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且该院涉及到翰凯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为8件，其中申请执行人包括陈雄荣、饶晓玲、邹文波、向泽福、杨鹏、王珺、张菲、夏亿龙八人。4、沿河恒洋公司已经按照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的通知于2020年12月11日将25458450元（含2525万元执行款本金）支付到了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账户，且陈雄荣已到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分配并领取了7061702元案件款（含工程款本金）。经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异议，15号、16号、18号判決书是针对付恒洋、凯里恒洋、沿河恒洋是否属于被执行的问题，州法院涉及的内容没有涉及到关联交易，本案原告主要针对的是关联交易，所依据的法律是不一样的。虽然三份判決书已经生效，但是对于保证金的认定是有异议的。特别说明一点，原告获得的执行款就是翰凯公司的案件中，通过追加沿河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付恒洋为当事人获得，所承担的责任是不同的。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三被告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2020）黔26民初41号民事判决、“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协议书》，拟证明：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的“（2020）黔26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凯里恒洋公司与翰凯公司、黄旭东签订的“2017（凯恒洋）字第003号”《协议书》有效，且不存在以签订虚假协议形式来逃避债务而“通谋”的虚假意思表示，也不存在“恶意串通”有意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该判决书三性无异议，但是说明一点，该判决书完整内容，法院的认定前提是根据现有证据，但本案中以及其他案件中，实际认定了几被告签订的协议是存在恶意串通的。第三人无异议，认为判决书作出时，所依据的证据基本与本案相关，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与股东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交易，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恶意串通的事实存在。本院认为，三被告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翰凯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拟证明：自付恒洋继受取得翰凯公司股份以来，翰凯公司与付恒洋、沿河恒洋、凯里恒洋之间未发生任何资金往来，付恒洋、沿河恒洋、凯里恒洋未占用贵州翰凯公司资金。经质证，原告认为：三性均有异议，出具时间实际是在本案发生之后，其报告与实际认定的事实完全不符，几被告的关联交易是真实发生的。第三人无异议，认为第三人与股东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交易，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恶意串通的事实存在。本院认为，三被告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翰凯公司内部控制鉴证报告，拟证明：自付恒洋继受取得翰凯公司股份以来，翰凯公司按照《企业内部控制基本规范》建立了与财务报表相关的内部控制，确保法人治理机构清晰，未有与其他关联方出现混同。经质证，原告认为：三性均有异议，出具时间实际是在本案发生之后其报告与实际认定的事实完全不符，几被告的关联交易是真实发生的。第三人认为:第三人与股东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交易，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恶意串通的事实存在。本院认为，三被告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七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起诉状、调解笔录，拟证明：1、翰凯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与陈雄荣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翰凯公司将案涉项目即金港国际广场发包给陈雄荣施工，陈雄荣向翰凯公司交付了700万元工程保证金。因陈雄荣系自然人，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主体资质，该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法无效。2、陈雄荣于2018年8月16日向凯里市法院对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提起合同纠纷诉讼，凯里市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达成调解，并作出（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约定由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连带向陈雄荣支付700万元工程保证金及利息、律师费35万元、诉讼费61702元。由于前述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法无效，利息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该案所涉的利息系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自愿连带支付，与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付恒洋无关。3、陈雄荣在本案所涉诉请得到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及强制执行后，又提起本案起诉，属于重复起诉。经质证，原告认为：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已经经过法院调解生效，是合法的，第三人是基于收到原告保证金，被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与本案的法律依据不符，原告不属于重复起诉。第三人代理人对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原告是基于调解书，再次向法院起诉诉讼，属于重复起诉。本院认为，三被告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黄旭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与辩解以及本院采信的相关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第三人翰凯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注册时的股东为黄旭东一人，被告黄旭东持股100%。被告黄旭东于2013年3月26日向翰凯公司缴纳注册资本5000万元，但被告黄旭东于2013年3月27日已将第三人翰凯公司5000万元注册资本转账至其本人名下银行账户。2015年2月13日，被告黄旭东将在第三人翰凯公司持有的100%的股权转让70%给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转让10%给石伦平。2016年2月3日，黔东南州方大投资有限公司将在第三人翰凯公司持有的70%的股权转让60%给付恒洋，并于2016年2月24日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2014年10月31日，第三人翰凯公司与原告陈雄荣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又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第三人翰凯公司将案涉项目即金港国际广场发包给陈雄荣施工，陈雄荣向第三人翰凯公司交付了700万元工程保证金。因第三人翰凯公司及被告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未能依约向原告陈雄荣退还工程保证金及支付利息，陈雄荣遂于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对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提起合同纠纷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经组织原告陈雄荣、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进行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作出（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由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连带向陈雄荣支付700万元工程保证金及利息（其中：以4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止。从2018年10月21日起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律师费35万元、诉讼费61702.00元。调解书生效后，由于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未按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履行，原告陈雄荣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后该案依法移送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夏亿龙、徐宏彬、杨鹏与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因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不能履行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26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即未向夏亿龙、徐宏彬、杨鹏支付960万元及利息，也未向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执行费79765.00元。同时，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中查明翰凯公司的资产不足以执行。2018年8月30日，申请执行人夏亿龙、徐宏彬、杨鹏三人向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和沿河恒洋公司为被执行人。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黔26执15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付恒洋作为占有翰凯公司60％股份的大股东，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按公司章程足额出资3000万元(翰凯公司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沿河恒洋公司持有被执行人翰凯公司交纳定金票据参与竞买本案所涉土地后，成立了凯里恒洋公司，受益变相抽逃资金，依法裁定追加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由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在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夏亿龙、徐宏彬、杨鹏清偿债务96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缴纳执行费7976.00元。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均不服裁定，分别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案经审理，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沿河恒洋公司的诉讼请求。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该院作出的（2020）黔26执恢33号《通知》及《执行裁定书》，通知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付恒洋应对翰凯公司抽逃资金2525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且该院涉及到翰凯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为8件，其中申请执行人包括陈雄荣、饶晓玲、邹文波、向泽福、杨鹏、王珺、张菲、夏亿龙八人。2020年12月11日，沿河恒洋公司已经按照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的通知将25458450.00元（含2525万元执行款本金）支付到了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账户。2020年12月20日，原告陈雄荣已在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参与分配并领取了7061702.00元案件款，其中：7000000.00元为工程款本金，61702.00元为诉讼费用。就此，原告已于2020年12月29日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即放弃对7000000.00元工程款本金和61702.00元诉讼费用的起诉。2020年10月26日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26执199号”《结案通知书》，对原告陈雄荣申请执行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的执行案件作结案处理。综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内容、被告及第三人的抗辩理由以及各方代理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2、原告的诉请是否应得到法律支持？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提交的第七组证据，陈雄荣在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对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提起的案由为“合同纠纷”，而本案的案由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虽然原告在该两个案件中起诉主张的工程保证金、律师费、诉讼费、利息数额一致，且存在相同的当事人即被告黄旭东、第三人翰凯公司，但两个案件的案由不同，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且两个案件的当事人不完全相同，本案的诉讼请求在实质上未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原告的起诉不应认定为重复起诉。二、关于原告的诉请是否应得到法律支持的问题。原告起诉主张的700万元工程款本金及诉讼费61702.00元，原告已于2020年12月20日在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获得该700万元工程款本金及诉讼费61702.00元，已于2020年12月29日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本案原告主张的诉请为利息9166027.39元（其中4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的利息为3177205.48元；以300万元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的利息为2343452.05元;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从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3645369.86元）及律师代理费350000.00元。首先，原告主张的利息及律师费均系依据本院作出的（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由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履行的义务，但本案的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并不是该案的当事人和义务人，在（2018）黔2601民初5012号案件中对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应付原告陈雄荣的利息、律师费不应承担支付责任。其次，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与第三人翰凯公司关联的款项为1亿元土地竞拍保证金，但根据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2019）黔26民初15号、（2019）黔26民初16号、（2019）黔26民初18号民事判决，该三份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马子坡宗地所涉保证金分为两笔：第一笔保证金7475万元：系代华、董世江、冯琼、付黎芳、胡军、胡勇、黄旭东、刘祥、田红霞、杨松、曾爱民、曾婧、瞿和平、陈继红等14人及圣瑞丰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至2012年12月12日期间向凯里市财政专户预交项目实施保证金，此时翰凯公司尚未成立，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笔保证金属于翰凯公司财产，故不能直接认定为翰凯公司的财产，协议书中约定该笔保证金退还给原交款人，不能认定为抽逃翰凯公司财产；原告主张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在该7475万元内承担支付责任，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笔保证金2525万元：系黄旭东于2013年4月1日独资成立翰凯公司，翰凯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向黔东南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纳的马子坡宗地挂牌竞买保证金，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凯里恒洋公司、翰凯公司和黄旭东通过一系列协议的约定，将本属于翰凯公司的财产转移给黄旭东等个人，并与黄旭东进行相关款项抵扣，确实存在变相抽逃翰凯公司财产的行为。黔东南州中级人法院就（2019）黔26民初15号、（2019）黔26民初16号、（2019）黔26民初18号三份生效民事判决，作出（2020）黔26执恢33号《通知》、（2020）黔26执恢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将2525万元支付至该院账户，沿河恒洋公司已经按照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的通知于2020年12月11日将25458450.00元（含2525万元执行款本金）支付到了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账户，且原告陈雄荣已于2020年12月20日到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参与分配并领取了7061702.00元案件款（含700万元工程款本金、61702.00元诉讼费）。因此，沿河恒洋公司已按照（2019）黔26民初15号、（2019）黔26民初16号、（2019）黔26民初18号民事判决及（2020）黔26执恢33号《通知》、（2020）黔26执恢33号《执行裁定书》履行了25458450.00元的付款义务，应视为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也同样履行了前述生效法律文书载明的款项支付义务。再次，根据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0月26日作出的“（2020）黔26执199号”《结案通知书》，足以证明原告陈雄荣与黄旭东、翰凯公司等人的案件，黔东南州中院已经结案。即便原告陈雄荣在该案中还有利息、律师费未全部执行到位，原告陈雄荣还有权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最后，原告主张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侵害主体应为股东，但从第三人翰凯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来看，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并不是翰凯公司的股东。第三人翰凯公司因未能按时足额缴纳案涉土地的出让金，在与凯里市国土资源局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凯里市人民政府将案涉土地重新挂牌出让，沿河恒洋公司参与摘牌才取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沿河恒洋公司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后全资成立凯里恒洋公司对案涉土地进行开发，这一行为并没有侵害第三人翰凯公司及翰凯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且被告付恒洋系在方大投资公司受让取得第三人翰凯公司60%的股权，第三人翰凯公司股权的转让，也没有损害第三人翰凯公司及翰凯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来看，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付恒洋、沿河恒洋公司、凯里恒洋公司存在伙同第三人翰凯公司、股东黄旭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侵害第三人翰凯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因此，原告陈雄荣在本案中主张由被告付恒洋、凯里恒洋公司、沿河恒洋公司承担已经生效的人民法院调解书所确定的应由翰凯公司、黄旭东、罗廷武、宋修亮支付的利息及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旭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和质证权，所产生的后果自负，本院予以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雄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412.00元，由原告陈雄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内直接向上级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滕新红人民陪审员  孙文举人民陪审员  范正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石娟书记员杨昌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