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323民初1022号 原告：田晓红，女，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易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图壁县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中央御景小区34元3-1门面房。负责人：李孝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袱，新疆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何志林，男，197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原告田晓红与被告新疆易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图壁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易安居分公司）、第三人何志林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晓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江、被告易安居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袱、第三人何志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晓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16,844.3元，支付利息631,690.2元【1,316,844.3元×6.15%/年×78个月（2013年11月30日至2020年5月31日）=631,690.2元】，并按照年利率6.15%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2.由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012,983.89元，支付利息294,271.82元【1,012,983.89元×4.15%/年×84个月（2013年11月30日至2020年5月31日）=294,271.82元】，并按照利率4.15%/年支付自2020年6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事实和理由：第三人与被告在2011年6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案涉工程在2012年竣工并交付使用，2013年11月工程结算完毕，工程总价为10,836,847.05元，扣除各项已付款及管理费、税金共9,520,002.75元，被告仍欠第三人1,012,983.89元（附清单）。后第三人于2019年12月7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被告的负责人李孝江。因被告迟延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按银行同期利率（五年以上的利率）4.15%/年计算迟延付款利息，利息共计294,271.82元。被告易安居分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1.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在田晓红与何志林的离婚协议中没有处理案涉财产，案涉财产还是共同共有，在依法分割之前，何志林的转让行为无效，被告要求调取二人的离婚协议书；2.该债权转让协议并没有按法律的规定通知被告，对被告不产生法律效力，债权转让行为必须通知债务人，对债务人才发生法律效力，但是本案至今债权人未通知被告，原告对被告不享有诉权及债权；3.本案遗漏必要共同被告新疆润通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何志林挂靠在润通公司，何志林与润通公司应当到庭；4.何志林对我公司不享有债权，经被告核算，被告不欠何志林的钱，何志林拿走被告两套房子抵账，其欠被告140多万元；5.何志林的工程是被告及一家劳务公司共同办理，挂靠管理费、税收、保险都是按照合同约定由被告交给润通公司，由润通公司和何志林结算，但何志林一直未结算，何志林向田晓红转让的债权不存在。如债权转让程序不合法，请求驳回起诉；如被告不欠第三人工程款，请求驳回诉讼请求。第三人何志林述称：对原告田晓红主张的事实和诉讼请求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田晓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离婚证1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在2016年12月12日登记离婚，原告与第三人债权转让的基础有法律依据。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认可何志林与田晓红离婚的事实，不认可债权转让协议有效，不认可何志林享有本案所涉楼房的债权，因此申请调取离婚协议书加以证明。第三人何志林对该证据予以认可。2.债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本案第三人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合法。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债权转让协议并没有出现田晓红和何志林对本案所涉的4栋楼的债权进行分割的内容；该协议仅仅是对何志林在本案所涉的楼房拥有的债权转让给田晓红，该债权是否存在、是否真实无证据证明；该债权的转让行为原告和第三人并没有依法通知易安居公司和昌吉市润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通公司），该转让行为至今不能依法生效，在离婚协议中没有对本案所涉楼房的权利进行分割，仍然属于何志林与田晓红共有。第三人何志林对该证据予以认可。3.录音光盘1份，证明第三人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被告。经质证，被告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录音是第三人与易安居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孝江的通话，录音是中只是在谈债权债务的问题，并没有谈债权转让的问题，也没有确认书面通知过被告，依照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应书面通知；没有确认书面通知过润通公司，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履行了法律规定的书面通知义务，债权转让行为对被告及润通公司不生效。第三人何志林对该证据予以认可。4.《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2份，证明第三人与被告订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润通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第三人与被告达成的合同标的共4套楼房，城市花园1号楼、3号楼、4号楼、易安居2号商业楼；本案第三人为被告施工的时间、地点及费用的支付方式。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该项目是何志林挂靠润通公司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落实该项目才与被告签订该两份合同，相应工程款由被告直接付给润通公司，润通公司向被告出具施工费发票。关于用工有一份劳务承包合同，因何志林无资质施工，建设工程及用工均挂靠在润通公司，这两份合同只是该工程的组成部分，不是全部；认可第三人施工上述4栋楼。第三人何志林对该证据予以认可。5.出纳明细账1份，证明双方共同认可工程造价。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不是其提供的，但对工程造价认可。第三人何志林对该证据予以认可。6.收条4张，证明被告在施工过程中从何志林处拿走材料共计139,249.38元。经质证，被告认为万其虎签字票据219元是何志林承包的项目，不应由被告承担；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何志林将材料借给他人应向他人主张权利，不能找被告索要。第三人何志林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认为票据上有当时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其虎签字，将材料从第三人处拿走，应支付材料款。7.结算书4份，证明案涉工程总造价10,841,121.79元。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和工程总造价10,841,121.79元认可，但施工单位是润通公司，何志林个人不享有本案所涉合同的权利和义务。第三人何志林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公司当时负责人万其虎出具的，认可工程总造价10,841,121.79元，工程并不是润通公司承包的。为支持其抗辩意见，被告易安居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份，证明本案所涉的易居花园1、2、3号楼，城市花园4号楼的建设工程，大合同的是润通公司与被告签订的，何志林只是该项目的施工负责人，何志林无权主张本案所涉债权。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其中两份合同均没有订立时间，仅仅是为被告办理工程备案订立的合同，没有真实履行；第三人并未与润通公司建立挂靠关系，润通公司与第三人没有任何结算业务，本案第三人没有从润通公司结过工程款，润通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第三人何志林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其没有见过合同，合同中有涂改的痕迹，与第三人也没有关系。2.润通公司外管证及建筑业发票11份，证明润通公司实际参与了本案所涉楼房的经营，并向被告出具了建筑业发票，因此在本案中润通公司是必要共同被告，并不是像原告及第三人所说润通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没有履行，依据大合同及原告出具的合同，润通公司从被告处收取的费用是130多万元，因三方没有结算，只有润通公司作为本案必要共同被告才能算清。经质证，原告对建筑业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工程项目编号与本案是否有关反映不出来，也不是润通公司给被告开具的发票，发票上写的是代开，说明润通公司与本案没有法律关系，没有给被告开具发票。在建筑项目施工过程中，建筑方为了扩大利润，应付的工程款是多少不清楚，工程造价是多少也反映不出来，本案涉及到原告承包之外的项目以及消防等与原告无关的项目也计入到全部的计税中；案涉工程造价双方是认可的，两张发票的金额是3,000多万元，与本案无关，且两张发票都是代开，说明润通公司没有给被告开具过发票。第三人何志林对发票的真实性认可，00304112号发票缴税金额是10,000,000元，与本案所涉的工程不对等，且该票是2014年6月出的，但本案所涉是在2011年、2012年施工；00304930号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对内容不认可，开票日期是2014年7月17日，在2014年案涉的工程早已入住，不存在再缴税的问题。3.《建设工程内部施工合同》2份、《授权委托书》2份、出纳明细账及副单1组，证明，汪志雄、林志英、林吉英有权代表何志林在相关费用单上签名；何志林尚欠被告1,015,943.42元；在本案中，润通公司是必要共同被告；第三人拿走了原告的两套房屋，价值1,447,200元折抵工程价款。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可以确认建设施工合同相对方是何志林和原告，润通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出纳明细账部分内容不认可，在税收方面，该明细账所证明第三人应缴税收不客观，与双方结算不一致；对四栋楼房的总造价认可；第一页20,000元的税费发票与本案无关，第三页1,993,971.48元中水费28,000元与本案无关，第五页认可1,263,126元，第六页认可45,992元，维修费用的所有票据都有异议，扣除的费用没有依据，第七页认可1,447,200元，确实收了两套房屋折抵工程款，第二页、第四页所有支出无异议。授权委托书没有异议。第三人何志林对出纳明细账真实性认可，部分内容不认可，与原告不认可的部分一致；授权委托书是本人出具，对此认可，部分收条没有受委托人签字支出的不认可。派遣单上有万其虎与费瑞文的签字，与被告所述费瑞文与其公司无关的表述互相矛盾。该组证据亦可证实与被告的合同相对方是第三人，而非润通公司。4.收据10张，证明易安居分公司就对本案所涉项目共向润通公司缴纳税费是684,001.42元，还有600,000元的票据未向被告提交，因何志林未和润通公司结算，导致被告无法取得票据，所有管理费手续都在润通公司，故润通公司需要与何志林核算，应当追加润通公司为共同被告。经质证，原告对上述票据均不认可，崔金平收的2万多元劳务费无依据，没有公章，无法确定真实性。本案被告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是2011年6月25日，作为本案原告，不可能在此之前进行施工，被告提交的2010年的税金，说明被告和润通公司在被告与第三人合作之前就有联系，被告将不同的工程混在一起，客观性存疑。票据上没有说明是哪个工程所用，工程决算已经对税金进行了计算，超出的税务支出原告一概不认可。第三人何志林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5.《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3份，证明润通公司实际参与了本案所涉施工合同的履行事宜，原告遗漏了共同被告润通公司，为了保证何志林的施工，润通公司将劳务分包给了盛亚公司、盛辉公司，这两家公司也收取了相应的费用。劳务公司收费有合同上的依据。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出纳明细账对原告的造价进行了明确的约定，被告又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其他人，不是真实意思表示，虚假合同无效，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何志林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其没有从劳务公司没有收取过钱，从之前的证据可看出被告是直接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和劳务费的，没有进行劳务分包。6.《竣工验收报告表》3份，证明易安居1号楼2012年11月8日竣工、2号楼2012年11月24日竣工、3号楼2012年11月8日竣工、城市花园4号楼是2011年12月31日竣工，施工单位是润通公司，并在施工方处签字盖章。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润通公司是施工方不认可。第三人何志林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第三人何志林未提交证据。经审查，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以下认定：原告田晓红提交的证据1、2，被告对真实性认可，当事人对原告与第三人离婚的事实均予以认可，第三人与原告对债权进行转让并不必然要求在离婚协议中对债权进行约定，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也无须离婚协议进行印证，对该2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其真实性当事人均认可，可以反映第三人和被告负责人电话协商工程款支付问题，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系第三人与被告双方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润通公司并未作为当事人参与合同行为。合同双方约定合同标的、施工的时间、地点及工程价款的支付、双方权利义务等合同要素，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出纳明细账系打印单，未经被告签章确认，对被告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不予认可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无法反映建筑材料的用处及是否被告所欠，也无法反映价格数额，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当事人对真实性和工程造价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工程造价为10,841,121.79元。被告易安居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润通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无法反映何志林与润通公司间的关系，被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润通公司参与工程施工或第三人挂靠在润通公司，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其证据2，可以证明润通公司向被告出具了建筑业发票，但数额与本案不符，无法证实润通公司实际参与了本案所涉楼房的经营，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其证据3，建设工程内部施工合同系本案第三人与被告签订，本院予以采信。授权委托书系第三人授权汪志雄、林志英、林吉英代表何志林在相关费用单上签名，本院予以采信。出纳明细账系被告自行核算出具，其他当事人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副单中有第三人或其授权的委托代理人签字的予以确认，其他副单不予确认；其证据4，可以反映润通公司就建设工程项目向被告出具相关票据，因出具时间与案涉工程时间无法吻合，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其证据5，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润通公司与昌吉市盛亚劳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及昌吉市盛辉劳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第三人并未参与，被告也未举证证明第三人与润通公司或昌吉市盛亚劳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及昌吉市盛辉劳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有施工合同或劳务合同关系，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其证据6，竣工验收报告表可以反映易安居1号楼2012年11月8日竣工、2号楼2012年11月24日竣工、3号楼2012年11月8日竣工、城市花园4号楼是2011年12月31日竣工，工程均符合竣工验收标准，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第三人何志林和被告易安居分公司于2010年4月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1份，约定由第三人何志林承包施工被告易安居分公司发包的城市××园、4号楼，易安家园1号楼、2号楼。2011年6月25日双方又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一份，由第三人何志林承包施工被告易安居分公司发包的易安家园3号楼。合同双方约定合同标的、地点及工程价款的支付、双方权利义务等合同要素，并约定城市家园1号楼、4号楼2010年10月20日开工，2011年8月10日竣工；易安家园1号楼、2号楼2010年4月1日开工，2011年9月20日竣工。城市花园1号楼因拆迁原因未施工，经双方协商实际修建易安居1、2、3号楼，城市花园4号楼。被告与润通公司于2010年5月24日就易安居1、4号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2011年3月23日就易居家园1、2号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2011年8月1日就易居家园3号楼和易安居中央御景花园2、3号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上述合同均在建设部门备案。合同中第三人均未签字，其认为被告仅为办理建设手续而签订，并未实际履行。易安居1号楼2012年11月8日竣工、2号楼2012年11月24日竣工、3号楼2012年11月8日竣工、城市花园4号楼是2011年12月31日竣工，工程均符合竣工验收标准，并交付使用。当事人对工程总造价10,841,121.79元均予以认可，第三人何志林从易安居分公司处取得两套房屋折抵工程价款，价值1,447,200元，第三人认可扣除各项已付款及管理费、税金、房屋折抵工程款，被告已向其合计支付9,967,387.28元。第三人何志林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2020年6月10日本院向被告书面送达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等文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当追加润通公司为本案当事人；2.本案被告欠付第三人工程价款的数额；3.第三人与原告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关于争议焦点1，被告和第三人何志林分别于2010年4月、2011年6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2份，约定由第三人何志林承包施工被告易安居分公司发包的城市××园、4号楼，易安家园1号楼、2号楼、3号楼。合同双方约定合同标的、地点及工程价款的支付、双方权利义务等合同要素，城市花园1号楼因拆迁原因未施工，经双方协商由第三人实际施工修建易安居1、2、3号楼，城市花园4号楼。后被告与润通公司分别于2010年5月24日就易安居1、4号楼，2011年3月23日就易居家园1、2号楼，2011年8月1日就易居家园3号楼和易安居中央御景花园2、3号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述合同虽然在建设部门备案，但合同中第三人均未签字，也未由润通公司进行施工或实际履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为“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润通公司并未参与该合同，第三人也未参与被告与润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也未举证证明第三人代为润通公司进行施工或挂靠润通公司进行施工，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和被告与润通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系独立的合同行为，被告与润通公司之间如有纠纷可以另行解决，本案中润通公司并不是必要共同被告，对被告申请追加润通公司为本案当事人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被告和第三人何志林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将案涉工程发包给第三人施工，因第三人何志林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无效。易安居1号楼2012年11月8日竣工、2号楼2012年11月24日竣工、3号楼2012年11月8日竣工、城市花园4号楼是2011年12月31日竣工，工程均符合竣工验收标准，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双方之间承包施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应当参照约定支付第三人工程价款。当事人对工程总造价10,841,121.79元均予以认可，但原告主张的工程总价为10,836,847.05元，属于自行处分自己的权利。被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向第三人或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庭审中第三人认可扣除各项已付款及管理费、税金、房屋折抵工程款，被告已向其合计支付9,967,387.28元，仍欠工程价款869,459.77元，应当支付。原告主张被告从第三人处取走相关建材，欠材料款139,249.38元，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建筑材料是否为被告所欠，也无法反映价格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与第三人在2016年12月12日登记离婚，第三人与原告对债权进行转让并不必然要求在离婚协议中对债权进行约定，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也无须离婚协议进行印证，行为人有权处分自己的合法财产，也有权受让合法财产，对被告申请调取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离婚协议的请求与本案诉争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和被告负责人曾电话协商工程款支付问题，2020年6月10日本院向被告书面送达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等文书。法律虽然规定债权转让未经通知债务人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未限定通知的形式，相关诉讼材料送达被告足以达到债权转让通知的法律效果。第三人与原告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对被告主张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及对被告不发生债权转让效力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债权转让的工程款869,459.77元。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问题，案涉工程均于2013年11月30日前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原告主张工程款利息按利率4.15%/年自2013年11月3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计算有误，工程价款本金本院确定为869,459.77元，至2020年5月31日的利息为234,536.84元，被告应当予以支付，并按照869,459.77元为基数、利率4.15%/年支付2020年6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易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图壁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田晓红支付债权转让款869,459.77元；二、被告新疆易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图壁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田晓红支付欠款利息234,536.84元（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三、被告新疆易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呼图壁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田晓红支付按869,459.77元为基数，利率4.15%/年计算自2020年6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四、驳回原告田晓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37元，由原告田晓红负担3,897元，被告新疆易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呼图壁县分公司负担18,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颜 廷 佐审  判  员   阿迪力江人民 陪 审员   姜  玲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二 十 七 日书  记  员   闫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