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04民初2994号原告：李某1，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朱某，女，1976年5月2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李某2，女，1998年11月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李某2，女，2006年8月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法定代理人：李某1（李某2父亲），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告：李某3，男，2010年11月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法定代理人：李某1（李某3父亲），男，1978年7月1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刚，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亚琼，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众信旅游山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内蒙古钢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与被告内蒙古众信旅游山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亚琼，被告内蒙古众信旅游山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陈瑞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5日，原告李某1提交追加原告申请书。2020年11月5日，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11月19日，本院通知朱某、李某2、李某2、李某3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订立的旅游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旅游费用25000元；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活动产生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李某1、原告朱某、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3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确认原告解除原被告订立的旅游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旅游费用25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自原告解除合同之日起直至实际返还上述旅游费用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2020年4月1年期LPR4.05%计算）；4.依法判令本案诉讼活动产生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4日，五原告与被告预订“轻奢斯米兰星月珍珠岛直飞5晚7日”旅游项目，双方签署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五人提供旅游服务，行程路线为呼和浩特至泰国普吉岛旅游景点，行程时间为2020年1月28日至2月3日，共计7天5夜，原告总计支付旅游费用25000元。合同签订后受国内新冠疫情影响，被告无法正常提供旅游服务，原告亦同意取消旅游行程。原告多次找被告工作人员商讨解除及退款事宜，但被告态度强硬，拒绝退还相应旅游费用，经相关监管部门调解亦不予处理此事。五原告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五原告有权要求退还已支付的合同价款。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相应价款，维护五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内蒙古众信旅游山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同意退还五原告1094元，涉案合同共计25250元，被告已经将其中的24156元支付给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由于疫情的原因未能让游客按照合同约定出行，被告也深表歉意和遗憾。但由于合同未能履行，属不可抗力的原因，被告与众多旅游从业者一样面临前所未有的艰难与挑战。疫情对于整个国家来说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面对众多游客的退款请求，被告能退的已经全退，在收到原告的退款请求后，被告与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多次积极协商，被告知团费全损无法退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文化和旅游部》的基本要求，旅游经营者与旅游者互谅互让，共担风险，共渡难关，慎重解除旅游合同，妥善处理合同解除后的费用退还。旅游经营者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本案中，被告愿意将除已支付且不可退还的余额退还旅游者。为了能够切实维护旅游者和自身的合法权益，被告已将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诉至法院，以查明不可退还费用的具体情况，帮旅游者追回其他可退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本案需以另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请法庭中止对本案的审理，以免出现互相矛盾的案件事实和审理结果，从而增加各方的诉累。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五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团队出境旅游合同1份，用于证明：2020年1月4日原被告签订旅游合同，旅游者是李某1、朱某、李某2、李某2、李某3五人，被告提供2020年1月28日至2月3日共7天的旅游服务，每人费用是5050元，其中50元是包头到呼市的车费，共计25250元；2.行程单1份，用于证明：轻奢斯米兰-星月珍珠岛直飞5晚7日游行程路线、时间及费用明细；3.收据2份，用于证明:2020年1月3日、1月16日，原告分两次向被告支付旅游费用25250元；4.旅游投诉终止调解书1份，用于证明：按照合同约定2020年1月28日出发，后旅行社陈瑞电话通知走不了了，就一直等着退款，李某1于2020年4月13日在12301平台上投诉，要求解除旅游合同退还全款，旅游局调解未果。五原告包头到呼市的车费共250元，陈瑞已通过微信退还；5.2020年7月13日律师函1份、邮寄回执1份，用于证明：五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要求被告履行退款义务，被告代表赵某某签收。被告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由于更换了出发地点，陈瑞已经将车费共计250元退还李某1。旅游投诉终止调解书及律师函看不出原告已明确提出解除合同，认可新冠疫情是不可抗力，不同意解除合同。被告提交如下证据：1.《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文化和旅游部》、《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关于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暂停旅游企业经营活动的紧急通知》，用于证明：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导致旅游合同无法履行，按照相关通知精神，应当采用妥善方式处理，被告不同意退款；2.确认件1份、内蒙古银行电子回单2份，用于证明：被告为保证成团向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五原告的团款24156元；3.民事起诉状1份、呼和浩特新城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各1份，用于证明：被告已经将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诉至呼和浩特新城区人民法院；4.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9页，用于证明：被告工作人员樊某与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记录载明，五原告的机票费、住宿费、地接费、快艇费已经支出，无法退还；5.出团通知书、微信记录、出票记录，用于证明：案涉旅行团出行时间为2020年1月29日-2月5日，行程为包头中转太原至甲米，其中航班分别为GXXXX、XXXXX，包头至太原的航班机票已经出票。在普吉岛需产生的费用为酒店住宿费及快艇费；6.航班包销协议、付款凭证、出票单、告知函、执飞记录，用于证明：案涉旅行团运送方式为包机，包机费为4134元/座，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已经将包机款支付。包机已于2020年1月30日10点54分执飞，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20年2月25日被函告，包机已经执飞，案涉团费机票损失为9810元；7.地接合同、借贷计划书、收据，用于证明：酒店和快艇费用损失共计9230元。原告认可被告提交的《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文化和旅游部》、《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关于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暂停旅游企业经营活动的紧急通知》、民事起诉状、呼和浩特新城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的真实性，其余证据不予认可。质证意见：两个通知不属于法律、行政法律规定，慎重解除旅游合同不是不能解除，新冠疫情对双方旅游合同的履行产生重大障碍。被告提交的费用结算单上无五原告相关的信息，被告提交的证据都是另案诉讼时，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复印件，被告与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诉讼无最终裁判结果，被告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所列举的费用有些属于经营成本，不能证明被告所述的损失属于已支付且不可退还，需由旅游者共担的费用。因新冠疫情的影响，原被告之间的旅游合同已经实际无法继续履行，应按照不可抗力为由解除合同。原告已于2020年4月13日通知被告解除合同，被告应当退还全部款项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被告与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之间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关联，乌兰察布市海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是委托被告代理销售包价旅游产品的委托社，并不是旅游行程中的地接社或履行辅助人。原告在履行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并不知道出境社的存在，同意拼团出行属于合同的格式条款应属于无效约定。对上述五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经审查本案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4日，原告李某1作为旅游者的代表与出境社被告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1份，李某1、朱某、李某2、李某2、李某3共计5人与被告预订“轻奢斯米兰星月珍珠岛直飞5晚7日”旅游项目。行程时间为2020年1月28日至2月3日。每人费用5050元，旅游费用合计25250元。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因不可抗力影响旅游行程，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出境社和旅游者均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的，出境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2020年1月3日，李某1交付被告10000元，2020年1月16日，李某1交付被告15250元。2020年1月24日，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发布《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关于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暂停旅游企业经营活动的紧急通知》，要求从即日起全国旅行社及在线旅游企业暂停经营团队旅游及“机票+酒店”旅游产品。故五原告未能按照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约定出行。被告方工作人员陈瑞通过微信退还五原告车费共250元。2020年7月7日，包头市旅游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包旅投诉终字［2020］第3号旅游投诉终止调解书载明：2020年4月13日，原告李某1投诉内蒙古众信旅游山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一案，经调解，双方未在60日内达成调解协议，现依据《旅游投诉处理办法》，终止本投诉的调解。受李某1委托，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7月13日函告被告，要求被告在收函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李某1履行退款25000元义务，并依法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所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成立并生效。按照《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关于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暂停旅游企业经营活动的紧急通知》的要求，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因不可抗力已无法履行，依据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原被告均可以解除合同。2020年4月13日，原告李某1因退款不能，向包头市旅游综合行政执法局提起投诉，应当视为五原告已于2020年4月13日向被告主张解除合同。合同解除的，被告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五原告。因被告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费用的具体数额。故被告应当退还五原告25000元，并支付解除合同之日起的资金占用损失。综上所述，五原告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李某1、朱某、李某2、李某2、李某3与被告内蒙古众信旅游山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于2020年4月13日解除；二、被告内蒙古众信旅游山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向原告李某1、朱某、李某2、李某2、李某3退还旅游费用25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三、被告内蒙古众信旅游山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某1、朱某、李某2、李某2、李某3资金占用损失，以2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4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随本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元，由被告内蒙古众信旅游山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丽莉人民陪审员 吕 霞人民陪审员 徐 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郑佳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 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 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 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