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7524号原告：邵某1，女，196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蕾，上海市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晟旻，上海市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2，男，195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刚，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某某(邵2之妻)，女，195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邵某1诉被告邵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沪0109民初17769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9月29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2民终5107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蕾律师，被告邵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刚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依法继承上海市虹口区水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水电路房屋”)，要求取得1/2产权份额；2.依法继承被继承人邵某3、李某某名下银行存款、股票各1/2份额。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邵某3、李某某夫妇共生育原、被告两名子女，两被继承人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李某某于2010年9月21日死亡，未留有遗嘱；邵某3于2017年9月28日死亡，其于2014年7月所立的遗嘱，仅注明年、月，未注明具体日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且邵某3在此期间已经因病痴呆，不具有订立遗嘱的行为能力，故遗嘱无效，主张两被继承人遗产均依照法定继承处理。水电路房屋产权原登记在邵某3名下，系两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2015年，邵某3与邵2夫妇签订买卖合同，将水电路房屋过户至邵2夫妇名下，经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房屋产权恢复登记在邵某3名下，该房屋系两被继承人遗产，应由原、被告平均继承，要求房屋产权归被告所有，被告支付原告一半房屋折价款。确认李某某名下的股票账户在其生前由邵某3掌控并实际操作，李某某死亡后，其账户变动亦由邵某3操作，直至2015年7月2日邵某3因病住院，此后李某某、邵某3的股票账户均由被告实际操作。2015年6月29日，邵某3将两被继承人名下股票账户的持股情况列明清单，原告认可清单所载内容，即2015年6月29日两被继承人共持有173,685股葛洲坝股票，作为两被继承人共同财产，并要求按照2015年6月29日市值分割，此后发生的分红、配股，均要求按照发生日的持股数量计算价值并分割。被继承人李某某名下银行存款余额42.02元，邵某3名下银行存款余额共计29,014.14元，另有丧葬费、抚恤金尚未领取，要求比照遗产处理分割。李某某死亡后，其名下银行账户陆续转账72.2万元至被告账户，邵某3死亡后，其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被告账户；被告通过ATM取现，从两被继承人银行账户取现共计22.85万元；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被继承人邵某3收入由被告管理，被告所记录的收入余额与实际存入邵某3银行账户的存款金额有20.5万元的差额，上述款项也应认定为被继承人遗产，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处理。确认两被继承人生前与被告一家共同生活，但自李某某患病起即有住家保姆照顾被继承人及被告一家，母亲患病期间是原告贴身陪护，父亲患病期间，原告不便贴身照顾但仍尽赡养、照顾义务，不同意被告多分遗产。被告邵2辩称，对原告所述身份关系及两被继承人死亡时间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主张的遗产分割方案。被继承人邵某3在2014年7月立下自书遗嘱，言明系争房屋中邵某3所有的产权份额由被告继承，存款及股票的1/3由原告继承，2/3由被告继承。遗嘱系被邵某3本人书写，邵某3虽患有脑梗导致行动不便，但并未出现因病痴呆的情况，遗嘱中未标明具体日期，应视为在2014年7月期间对遗嘱没有任何变动，遗嘱从内容及形式上均符合法律规定。邵某3生前以买卖形式将房屋产权赠与被告及被告妻子，可见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愿就是将系争房屋留给被告，遗嘱系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便遗嘱有形式瑕疵也不应影响其实质效力，应认定为有效遗嘱，邵某3名下的遗产应该按照遗嘱继承。系争房屋系军产房，无法自由上市交易，故要求系争房屋由原、被告按照比例产权共有，原告享有房屋1/6产权份额，被告享有房屋5/6产权份额。李某某名下的存款、股票由原、被告平均继承；邵某3名下的存款余额、股票数额按照邵某3遗嘱，由原告继承1/3，被告继承2/3。确认邵某3于2015年6月29日对其与李某某股票账户持股情况所列清单的真实性，确认两被继承人股票账户共持有葛洲坝股票173,685股，但仅同意按照股票的股数进行分割，不同意按照市值分割。此后发生的分红、配股，也要求按照原、被告可继承的股数比例分配。存款部分：两被继承人系夫妻，各自名下的存款存在混同，并未进行分割，故邵某3对夫妻共同财产有权进行处分。李某某死亡后从其银行账户中转账至被告账户的钱款是被继承人邵某3所为，赠与被告用于购买车辆，为被告儿子筹备婚礼，目前还有部分余额，不同意分割；ATM取现行为亦属邵某3所为，与被告无关；但被告自认其在李某某死亡后，从其银行账户ATM取现13.95万元。被继承人邵某3死亡后从其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账户的10万元、ATM取现8.9万元，均认可系邵某3遗产，按照遗嘱由原告得1/3，被告得2/3。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邵某3的工资结余均已存入银行，体现在邵某3的遗产中，原告不应重复计算。两被继承人生前一直与被告共同生活，邵某3患病后则由被告及妻子照顾其生活起居，原告从未参与照顾，故即便按照法定继承，被告也要求多分得遗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邵某3、李某某夫妇共生育原、被告两名子女。李某某于2010年9月21日报死亡，邵某3于2017年9月28日死亡，两被继承人父母均先于其死亡。1997年12月31日，邵某3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上海市水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军队售房)，转让须征得部队同意，房屋权利人登记在邵某3一人名下。被继承人邵某3立下自书遗嘱，内容为：水电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由儿子邵2继承。葛洲坝股票及银行存款：邵2继承2/3,邵某1继承1/3。抚恤金：邵2邵某1各1/2。落款：父邵某3。2014.7。2015年10月9日，邵某3与被告邵2、案外人傅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邵某3将水电路房屋以245万元的价值出售于邵2、傅某某，但房款未实际支付。同年11月12日，系争房屋权利人核准登记为邵2、傅某某。2017年8月，原告邵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邵2、傅某某与邵某3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2017)沪0109民初2362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邵2、傅某某与邵某32015年10月9日就上海市水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案现已生效。系争房屋目前由被告居住使用。另查明，李某某名下在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客户编号为XXXXXXXX账户，邵某3名下在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客户编号为XXXXXXXX账户。原、被告一致确认，两账户在李某某死亡后至2015年7月2日期间由邵某3操作，此后由被告邵2操作。2015年6月29日，邵某3将其与李某某名下股票账户持股情况列明清单：李某某持股数151,685+1,800；邵某3持股数20,000+200。原、被告确认该日两被继承人账户内所持股票均为葛洲坝，并同意按照邵某3所列的该日持股情况，作为两被继承人共同财产，作为分配依据。经查，2015年6月29日，葛洲坝股票开盘价为12.26元，收盘价为10.84元。邵某3死亡后，邵2继续操作两账户，买进、卖出股票。2018年6月15日、2019年8月1日、2020年7月31日，葛洲坝股票共计三次分红派息，每10股派息(含税)分别为2.68元、1.8元、1.56元。另查明，李某某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至2018年7月2日余额为42.20元。2016年12月2日，该账户转账16万元至被告邵2账户，12月6日转账5万元至被告账户，12月19日转账10.2万元至被告账户，12月27日转账20万元至被告账户，12月30日转账10万元至被告账户，2017年1月11日转账10万元至被告账户。2015年8月9日，该账户ATM取现500元，8月13日ATM取现500元，8月20日共ATM取现2万元，8月21日共ATM取现2万元，9月2日共ATM取现1.2万元，9月17日共ATM取现1万元，9月18日共ATM取现1.5万元，10月18日ATM取现1,000元，10月23日共ATM取现2万元，10月24日ATM取现2,000元，11月6日共ATM取现4,000元，11月11日共ATM取现3,000元，12月16日共ATM取现6,000元，2016年1月9日共ATM取现7,500元，1月12日共ATM取现4,000元。邵某3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至2018年10月25日余额为0.09元。邵某3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至2018年7月13日余额为477.13元。2018年6月16日、17日，被告从该账户共ATM取现9,000元。邵某3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至2018年10月25日余额为3,128.52元。2017年12月18日，该账户以卡取形式转账10万元至被告邵2账户。2018年2月25日、2月27日、2月28日、3月6日，被告从该账户共ATM取现8万元。邵某3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至2018年7月13日余额为10,175元；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至2018年7月13日余额为15,233.4元。2020年9月24日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2018)沪0109民初17769号民事判决书对两被继承人名下银行存款的判决内容。在此基础上，原告要求分割被告所记录的邵某3收入余额与实际存入邵某3银行账户金额之间的差额20.5万元。再查明，邵某3名下的丧葬费101,124元、生前六月工资53,352元以及特别抚恤金尚未领取。本院认为，当事人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继承人邵某3所立遗嘱是否有效；二、遗产的范围及分配方案。一、关于被继承人邵某3所立遗嘱的有效性。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并注明年、月、日，出于维护遗嘱的严肃性考虑，如果遗嘱上只标明了年、月，签署日期不全的自书遗嘱应为无效。本案被告提供的邵某3遗嘱即属于此类情况，该遗嘱虽系被继承人邵某3本人书写签名，但落款处的日期未标明具体的书写日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应属无效。关于遗嘱内容是否反映被继承人对其财产处分的真实意思，邵某3在自书遗嘱中写明水电路房产由被告一人继承，次年，邵某3又将系争的水电路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被告及案外人傅某某名下，其实质上是对遗嘱内容进行了变更，故本院无法获知邵某3对财产的真实处理意见。综上，被告提供的邵某3自书遗嘱无效，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均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二、关于遗产的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1.关于水电路房屋部分。经本院已生效的(2017)沪0109民初2362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水电路房屋产权应恢复至原来状态，即登记于被继承人邵某3一人名下的状态。水电路房屋系邵某3与李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系夫妻共同财产，应由原、被告各半继承。因水电路房屋系军队售房，市场流通受限，故考虑由原、被告按各50%比例共有房屋产权为宜。2.关于股票账户部分。原、被告一致同意按照2015年6月29日邵某3所列股票清单所载的股票情况，作为两被继承人共同财产分割处理，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邵某3、李某某共持有葛洲坝股票173,685股，邵某1、邵2各应得86,842.5股。原告主张按照该日葛洲坝股票收盘价计算股票价值予以分割，考虑该日邵某3尚健在，股票市场波动频繁，原告此主张于法无据，本院难以支持。被告要求分割葛洲坝股股数本无不当，但邵2在掌管邵某3、李某某股票账户期间，既未为原告留足其应享有的股票份额，又未经原告同意，频繁操作买卖，导致价值减损，实为不妥。考虑股票账户现由被告实际掌管，其股票和资金余额可能与被告个人财产存在混同，故本院考虑两账户股票及资金余额归被告所有，由被告按照邵某1应得葛洲坝股票数以及本判决生效之日葛洲坝的收盘价计算市值予以支付折价款。至于邵某3死亡后葛洲坝股票发生的三次派息，本院亦将依据原告应得的葛洲坝股票数额计算其可得分红金额，分别计232,737.9元、156,316.5元、135,474.3元，应由邵2支付给邵某1524,528.7元。3.关于银行存款部分。原、被告均明确表示认可(2018)沪0109民初17769号民事判决书对两被继承人名下银行存款的判决内容，并一致认可比照遗产分割被继承人邵某3丧葬费101,124元、生前六月工资53,352元以及特别抚恤金，由原、被告各取得其中的1/2，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所记录的邵某3收入余额与实际存入邵某3银行账户金额之间的差额部分，原告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款项现在何处，且原告的计算方法可能与邵某3其他资金存在重合之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在两被继承人死亡后的银行转账及ATM取现的行为系故意隐匿遗产，要求被告少分；被告提出原告未尽赡养义务，要求原告少分，均缺乏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水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邵某1、被告邵2各1/2所有，房屋过户所产生的税费由原告邵某1、被告邵2各半负担；二、被继承人李某某名下在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客户编号为XXXXXXXX账户内的股票及资金余额，归被告邵2所有；三、被继承人邵某3名下在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客户编号为XXXXXXXX账户内的股票及资金余额，归被告邵2所有；四、被告邵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按照本判决生效日葛洲坝股票的收盘价，支付原告邵某1价值86,842.5股葛洲坝股票的折价款；被告邵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原告邵某1葛洲坝股票分红524,528.7元；五、被继承人李某某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的存款本金及利息归原告所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支付被告存款分割款21.1元；六、被继承人邵某3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中的存款本金及利息归原告所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被告存款分割款14,507.07元；七、现在被告邵2处的属被继承人李某某、邵某3存款归被告邵2所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邵某1遗产分割款513,2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者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案件评估费15,00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桑静华人民陪审员  马秋萍人民陪审员  刘 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莹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