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3232号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曾用名：富士施乐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淮海中路****。法定代表人：内藤昌継(NAITOMASATSUGU)，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洁，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屠向宇，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江汉区励博数码快印服务部，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iv>经营者：张虎，男，198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洪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静静，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施乐)与被告武汉市江汉区励博数码快印服务部(以下简称励博数码)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士施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洁、申屠向宇，被告励博数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静静到庭参加诉讼。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士施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屠向宇，被告励博数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静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富士施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租金184,951.05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暂算至2020年1月20日止的未付租金迟延利息3,377.37元，以及自2020年1月2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迟延利息(以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百分之二/月计)；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538.53元；4.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请2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暂算至2020年8月3日止的未付租金迟延利息13,435.44元，以及自2020年8月4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迟延利息(以租金184,951.05元为基数，按百分之二/月计)。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签署了编号为LCLXXXXXXXXXX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按照被告的选择向供应商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实业)购买两台打印设备，型号分别为V80Pw/PPSPBustled+A3HCF(2Tray)和D95CPSSF，并出租给被告；该两台打印设备的租赁期为60个月，起租日为《租赁物件接收确认书》签署日的次月第15日，租金总额为599,560元，每一个月为一个租金计算周期，每个计算周期租金为8,326元，被告应在每一个租金计算周期起始日的次月第二十个日历日支付该计算周期租金；若被告未按约支付租金，则原告有权向被告收取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未付和未到期租金，以及要求被告每月支付到期未付金额的百分之二作为迟延利息。同时，原告也有权向被告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原告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2016年4月25日，原、被告以及被告选择的供应商富士实业就案涉两台打印设备签署了《租赁合同三方确认书》。以上文件签署后，供应商富士实业向被告交付了案涉两台打印设备，被告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租赁物件接收确认书》，以及于2016年4月27日出具了《设备安装报告》，确认其已接受并安装上述两台打印设备，且上述设备的各项功能运作正常。但被告违反《租赁合同》的约定，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20日起的租金，原告经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励博数码辩称，第一，合同中的格式条款排除了承租人可要求出租人保证租赁物符合租赁物用途的权利，免除了出租人的责任，加重了承租人的责任，故所涉及的第三、四、九条款无效。第二，被告与富士实业签订了《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整个签订过程没有富士实业参与，均由原告处理。原告利用格式合同、条款及与富士实业的关联关系，始终强调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原告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及公平原则。第三，由于耗材的停供，致使案涉租赁物无法使用，融资租赁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被告有依法行使拒缴租金的法定抗辩权。第四，2019年9月，由于原告无法满足租赁物的用途，违约在先，致使租赁物无法正常使用，截至原告主张的2020年1月20日，被告行使抗辩权未交的租金为41,630元，且该租金被告无需缴纳。第五，自2020年1月23日起，湖北省武汉市因为“新冠肺炎”的影响，一直到2020年4月8日才解封，因不可抗力事件的影响，被告无法使用案涉租赁物，故该期间的租金无需交付。第六，由于原告违约，被告拒付租金系行使法定抗辩权，原告无权主张违约金、律师费。第七，因原告的违约行为致使融资租赁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合同已被解除，原告应当取回租赁物，并返还被告支付的首付款100,000元。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付款情况说明不予认可，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没有制作人的签名和盖章。本院认为，证明材料需要制作者签字以便于法院对证据内容的审核。庭后，经法院核实，该证据确系富士实业出具，并对内容进行了证实，故该证据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原告所述属实。另查明，原告(出租人)与被告(承租人)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首付款为100,000元，租金总额等于首付款+60期租金。双方还约定，第三条租赁物件的购买，承租人自主选择租赁物件及租赁物件的制造和供应商。承租人对租赁物件的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技术指标和品质、服务和维护、基数保证及价格、交货、安装、检验、安装日期等享有全部的决定权，并直接与供应商商定。承租人对上述自主选择和决定负全部责任，在任何情况下，出租人不承担任何责任。出租人完全根据承租人的选定和要求向供应商购买租赁物件，双方以及供应商于本合同签订同时或之前签订购买确认书以及确认前述承租人自行选择和决定。承租人确认购买确认书中所有条款并理解，除非另有约定，承租人有权就租赁物件功能向供应商提出索赔。第四条索赔，若供应商违约，如延迟租赁物件的交货或提供的租赁物件与本合同规定的内容不符，或在安装、调试、操作过程中及质量保证期间有质量瑕疵等情况，出租人对承租人不承担责任。承租人若因索赔要求出租人协助，出租人应当给予合理协助，但应在承租人、出租人和供应商另行签订的器材买卖确认书约定的条款和条件范围内。承租人同意，即使出现欠款情况，无论承租人是否能够通过索赔得到补偿，也无论索赔是否处于任何法律程序中，均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承租人均应按本合同规定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第九条租赁物件维护，承租人自负费用对租赁物件进行维修保养，以将该租赁物件保持在良好工作状态。承租人在租期内与供应商或出租人及供应商可接受的维修商签订维修合同。租赁物件质量及维修服务的争议由承租人自行与租赁物件供应商、制造商、维修商协商解决或提起索赔，并且不得因此而影响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义务。2016年4月25日，供应商富士实业、原告与被告在共同签订的《租赁合同三方确认书》中确认，承租人自主选择了租赁物件及供应商，并未依赖出租人的技能、建议或保证。承租人的选择未受出租人任何程度或任何方式的影响。2016年4月25日，富士实业与被告签订了《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约定由富士实业为被告进行必要的维修和保养，包括向被告提供为上述目的所必要的零配件和耗材。截至2020年1月20日，被告仅支付了37期租金，剩余租金未予支付。2019年12月31日，原告(甲方)与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个案聘请律师代理法律事务协议》，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周柳柳、郑文洁、申屠向宇等律师为甲方与被告的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提供法律服务，包括代理非诉讼调解与诉讼事宜。基础律师费为5,538.53元。2020年1月17日、2月20日，原告分两次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向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服务费共计5,538.52元。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原、被告之间所涉法律关系为何？2.原告是否利用市场优势地位，在合同中采用格式条款及与富士实业的关联关系免除自身责任，加重被告责任？3.被告拒付租金是否属于不可抗力或违约救济行为？4.首付款是否应当用于抵扣租金？对于争议焦点1，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在《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内容符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特征，双方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无法明确。本院认为，确定合同双方法律关系的并非合同名称，而是合同中所确定的权利义务等内容。第一，本案所涉《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三方确认书》中均载明，租赁物件及供应商由承租人自主选择，并未依赖出租人的技能、建议和保证。第二，按照合同约定，有关租赁物的维修保养，以及有关买受人在买卖合同中所享有的索赔权等均由承租人承担。第三，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租赁物件的期末留购权，承租人可以在期末选择象征性地支付100元来取得租赁物件的所有权。第四，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租金总额为599,560元，购买租赁物的成本为510,633元，租期为5年，总利润为88,927元，每年利润为17,785.40元，年化利率为2.97%。该利润完全在合理范围内。综上，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所确定的内容，完全符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特征，本院确认原、被告双方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认为，合同双方是平等的交易主体，原告在交易中并没有明显的优势地位，被告可以对合同条款进行协商，对购买和融资有充分的选择权。同时，合同中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免除原告责任，加重被告责任，排除被告主要权利的情况。原告与富士实业亦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实体，分别进行经营活动，各自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认为，原告利用其与富士实业的关联关系及市场优势地位，制定格式合同，免除原告责任，加重被告责任，排除被告主要权利。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富士实业为两个独立法人，主营方向各不相同，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混同，并且公司的混同与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承租人对租赁物和供应商的选择权无直接联系。其次，市场地位受供需影响，占据市场优势地位并不能强迫交易，被告作为有独立判断能力的商业主体，对合同的签订和相对方有选择的权利，故合同双方的地位平等，不能因对方占据市场优势地位而想当然的认为必然损害弱势群体的权益。再次，原告作为融资租赁企业，在从事融资租赁业务过程中，对合同主要条款进行事先拟定，符合格式合同的特征。原、被告之间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出租人的主要义务为支付货款，而租赁物的选择、维护等和租赁物有关的一切责任并不是其法定义务，这也符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融资的特性，故合同中第三、四、九条遵循了公平原则，且不属于免除或者限制被告责任的条款，合法有效。综上，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对于争议焦点3，原告认为，疫情的影响不是被告拒绝支付租金的法定事由，在租赁期限内向被告提供租赁物的服务和维修、墨盒等义务人亦非原告，故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被告认为，因为疫情的原因，被告所处武汉全面停工停产，无法使用案涉租赁物。另外，由于原告未保证租赁物的基本用途，被告有理由拒付租金，行使合同抗辩权。本院认为，首先，疫情的发生客观上造成被告经营不能，但出租人已经履行了支付租赁物价款的主要义务，被告在使用租赁物的过程中所产生的客观不能属于其经营风险，由其自身承担，法律不能基于道德层面来要求原告履行减免疫情期间的租金。其次，原、被告之间为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被告自主选择了租赁物件和供应商，原告在合同中亦将基于买受人的维修、索赔等权利转让给了被告，不承担租赁物的瑕疵担保责任。被告在使用租赁物过程中所产生的有关租赁物维修、耗材等问题，应当直接向供应商和维护方进行主张，该些主张不影响其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对于争议焦点4，原告认为首付款为租金的一部分。被告认为，合同中未对首付款的用途与处理方式作出明确解释，首付款的约定系格式条款，双方对格式条款不一致时应采纳对格式条款提供乙方即原告不利的解释，将首付款纳入租金的范畴进行处理。本院认为，首先，格式条款系制定方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本案所涉合同中约定的首付款按照每个合同的实际情况特别约定，各不相同，并不符合格式条款的定义，系双方协商确定的结果。其次，《租赁合同》中约定，租金总额为首付款+小计(60期租金支付总额)，已经明确将首付款纳入租金总额范畴。再次，原告作为出租方，购买案涉租赁物所支付的价格为510,633元，而不包括首付款的60期租金总计才499,560元，如果再将支付的首付款用于抵扣租金的话，明显不具合理性。综上，原告为保障自己的权益，收取的首付款系首期租金，并不具有担保属性，不能返还或用于抵扣所欠租金。综上，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原、被告和富士实业共同签属的《租赁合同三方确认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向被告自主选择的供应商购买租赁物，并交付给承租人使用，被告已经确认租赁物运作正常，原告在《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已履行完毕。被告在接收并确认承租设备完好和符合使用条件后，未按约支付租金，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被告作为承租方未按约支付租金，原告有权依照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支付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的租金，并支付迟延利息损失，但该权利应始于被告收到通知之时。本案诉状送达被告之时可视为催收通知到达之日，由于原告没有提供通知被告租金加速到期的证据，故以本院诉状送达之日2020年7月2日作为租金加速到期日通知送达之时，本院第一次开庭之日2020年8月3日作为租金加速到期日。原告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要求其按每月2%的利率支付迟延利息及律师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合法有效，予以准许。由于律师费的实际支付金额与诉请金额有差异，应以实际支付金额作为损失依据予以支持。原告作为债权人经催款无果，要求被告武汉市江汉区励博数码快印服务部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及迟延付款利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江汉区励博数码快印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到期及加速到期租金184,951.05元；二、被告武汉市江汉区励博数码快印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暂算至2020年8月3日止的未付租金迟延利息13,435.44元，以及自2020年8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利息(以184,951.05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三、被告武汉市江汉区励博数码快印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5,538.5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77.34元，由被告武汉市江汉区励博数码快印服务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员  李 轶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陈芊颖书 记 员  陈芊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三十九条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订立的买卖合同，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向承租人交付标的物，承租人享有与受领标的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第二百四十四条租赁物不符合约定或者不符合使用目的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但承租人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的除外。第二百四十七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使用租赁物。承租人应当履行占有租赁物期间的维修义务。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14年）第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第六条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承租人以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为由，主张减轻或者免除相应租金支付义务的除外。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