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32413号原告：余文博，男，201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荣县××××××××××××，公民身份号码510××××××××××××878。法定代理人：董秀芳，住四川省荣县××××××××××××，系余文博的母亲。法定代理人：余明君，住四川省荣县××××××××××××，系余文博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广东连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第四人民医院（佛山市南海区西樵人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明德“丫北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60。法定代表人：林孝和，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芳芳，广东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华，广东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文博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第四人民医院（佛山市南海区西樵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西樵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文博的法定代理人余明君及原告余文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被告西樵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芳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文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西樵医院赔偿余文博人身损害损失暂计788559元；2.西樵医院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事实与理由：余文博的母亲董秀芳于2012年7月2日在西樵医院处住院生产，由于西樵医院在余文博母亲分娩过程中，对其既往曾有分娩巨大儿的病史重视不够，入院后未及时复查B超，评估胎儿大小及难产的可能性，对于产程中出现的由于巨大儿导致头盆不称，胎头下降受阻，宫缩异常及胎儿宫内窘迫情况未及时作出综合分析，判断及处理，错失最佳抢救和结束分娩的手术时机，在存在相对头盆不称的情况下从阴道产钳助产娩出巨大儿，发生肩难产，暴力接生，导致余文博右臂丛神经损伤，重度窒息，颅内出血及缺氧缺血性脑病，视听障碍等严重产伤及后遗症。2014年3月21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认为西樵医院在余文博母亲分娩过程中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余文博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属主要因素，过错比例为61-80%。2014年7月9日，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余文博因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新生儿颅内出血致精神发育迟滞、脑发育不良，评定为四级伤残；需要配置助行器、矫形器，其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后续护理费，余文博经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Ⅲ级护理)，先计算5年。2014年9月19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767号判决书，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7年10月，余文博因孤独症谱系障碍、脑发育不良、癫痫再次提起诉讼要求支付医疗费，并得到法院的支持。以上判决后，余文博又因精神发育迟滞、孤独症谱系障碍、脑发育不良、癫痫先后多次到成都、佛山各医院进行门诊和住院治疗。且余文博年龄越大，护理难度也越大，余文博的治疗及护理产生了一系列新的费用，严重影响到余文博及家人的正常生活。余文博认为，西樵医院应对余文博的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护理费等费用承担65%的赔偿责任。为保证余文博的后续治疗及护理，特诉至法院。西樵医院答辩称：一、关于医疗费。1.南海区东方康瑞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费用46400元，仅提供收据，对其付款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余文博提供的收据，并不是发票依据，且没有关于实际付款的依据；且该笔康复费用与季昌庆西医内科（2018年9月-2019年2月）康复费用2700元、季昌庆西医内科（2019年3月-5月）康复费用1800元之间的康复费用，与在南海区东方康瑞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康复费时间重复，且在该季昌庆西医诊所治疗没有票据，仅收据无法证明实际发生了损失，无法证明实际已经付款。2.2019年3月4日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医院挂号费6.5元及治疗费1983.71元（住院6天）、检查费117.6元、化验费160元，均是治疗支气管肺炎产生的费用，与脑发育迟缓治疗之间没有关联性，属于患儿的其他疾病（肺炎）产生的医疗费，不应当计算在本案的损失中；3.2019年3月18日在南海区妇幼保健院治疗费（胃纳差）76.81元、2019年4月4日在南海区妇幼保健院-治疗费（胃纳差）110.29元，属于治疗胃肠功能紊乱的费用，与治疗脑发育迟缓无关联；4.2019年7月5日在南海区妇幼保健院的治疗费（急性咽炎）259.4元属于治疗急性咽炎，与治疗脑发育迟缓无关联。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扣除2019年3月4日至9日住院6天的费用（属于治疗支气管肺炎的住院护士补助费）。三、住院护理费。计算标准异议，按照120元／天计算，且24天的时间有异议，应当扣除2019年3月4日至9日住院6天的费用（属于治疗支气管肺炎的住院天数）。四、后续治疗费490000元。1.本案余文博的康复治疗时间已明确为3年，即便3年以后与本案有关联的医疗费有发生，赔付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不能再参照原鉴定意见的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2.确定后续治疗费的原则：应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余文博受到损害后留有残疾的，通过治疗，可以减轻其残疾程度所发生的费用，应该认定为必然发生的费用；反之，通过治疗，不能减轻甚至扩大其残疾程度所发生的费用，则不应认定为必然发生的费用。已评定伤残等级者，原则上不给予可能减轻伤残等级的后续治疗费用；后续治疗费原则上按普通价格或参照实际经治医院收费标准评估；后续治疗费应当经合法机构评估。五、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余文博提供的票据交通费金额仅为2000元，没有票据无法证实损失，不应当支持该部分请求。四、后续护理费。（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767号案已经赔付5年的后续护理费，从2014年9月20日起计算5年至2019年9月19日，西樵医院已经一次性已经支付了该期限内的全部护理费。后续护理费是基于余文博部分或全部丧失生活自理能力，需要他人长期帮助而给予的护理费，包含了余文博在治疗期间及康复期间的护理费，故住院护理费的请求主语重复计算损害赔偿。五、住宿费。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住宿费是指患者确有必要到外地就医、配置残具等所需的住宿费，凭据支付。本案余文博仅提供了437元的住宿票据，且余文博是否确有必要到外地就医，亦没有证据证实，关于扩大损失所造成的费用，不应当由西樵医院承担。余文博本来就在佛山南海居住，在佛山南海居住发生的租赁房屋的费用属于生活必须支出，不应当计算到损失中。六、营养费。（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767号案已经赔付1万元营养费，（2017）粤0605民初16010号亦赔付了1万元营养费。该主张属于重复计算损失。七、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没有医嘱证明需要发生该笔费用。八、后续护理费。（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767号案已经赔付了3年的后续护理费，后续护理费最长不宜超过20年赔付。且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关于后续护理费依赖的鉴定与后续医疗费的评定为5年年限，余文博要求计算20年时限不认同。后续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余文博按照工伤标准计算后续护理费部分护理依赖应当计算30%而非50%，在（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767号案有关于该部分的计算标准。且7200元／月的标准有异议，按照粤人社发〔2020〕118号文件，第二类片区（佛山）的社平工资为5855元。九、后续医疗费10万元，无异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或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余文博提交言语工具收据、矫形器收据、语言康复训练器收据、儿童训练架收据、口肌言语训练咬牙胶收据、矫形器发票，本院认为，内容客观真实，与余文博的治疗情况相符合，本院予以采纳；2.对于余文博提交的住宿费收据、租赁合同，与相应的微信支付明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7月2日，余文博的母亲董秀芳在被告西樵医院产钳阴道助产娩出一活男婴即原告余文博，重5060克，余文博出生后即转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南海妇幼保健院）抢救并住院治疗至同年8月6日（住院36天），被诊断为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颅内出血、新生儿重度窒息、新生儿呼吸衰竭、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右侧臂丛神经损伤、新生儿黄疸、新生儿贫血、电解质紊乱、视觉通路受损等。2012年11月20日，余文博作为原告以西樵医院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之诉，请求医院赔偿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后续护理费、后续医疗费（计算3年）、精神损害抚慰金，该案于2014年8月19日辩论终结，本院于2014年9月19日依法作出（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76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西樵医院因存在医疗过错应承担65%的过错责任，并判决西樵医院向余文博赔偿共计606200.62元，判决被告应支付后续医疗费的期限为3年，护理费的期限为5年，后双方均未上诉。2017年10月17日，余文博作为原告以西樵医院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之诉，请求西樵医院赔偿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3月期间的医疗费及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15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案经本院（2017）粤0605民初16010号案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民终5788号案审理，判决西樵医院向余文博赔偿共计58792.37元。2018年9月9日，余文博前往成都西南儿童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9月16日出院，住院7天，诊断为：1.精神发育迟滞；2.孤独症谱系障碍；3.脑发育不良；4.癫痫。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后继续药物及长期康复治疗；2.出院带药；3.定期复查。余文博共支付医疗费用52912.92元。2019年2月20日，余文博再次至成都西南儿童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4日出院，住院12天，共支出医疗费34589.98元（9元+34580.98元）。2019年8月19日、2020年4月7日、2020年4月16日及17日，余文博前往成都西南儿童医院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1492.80元、9元、1644元（30元+55元+9元+1550元）、1715.20元（9元+76元+980.20元+650元）。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8月30日，余文博在佛山市南海区东方康瑞社会工作服务中心进行康复训练，共支付训练费用46400元。余文博主张该服务中心是针对残疾人教学，按月缴费。2019年1月19日、2019年5月19日，佛山市南海区季昌庆西医内科诊所出具两张《收款收据》，显示：收取余文博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2019年3月至5月康复治疗费，合计4500元（2700元+1800元）。2019年1月22日、6月6日、7月31日、8月3日，余文博前往佛山市南海区妇幼保健院复诊，诊断：孤独症谱系障碍、小儿精神发育迟滞Ⅲ，处理：继续康复治疗，并转介当地特殊机构行教育康复。分别花费医疗费4910.40元、6091.56元、2543元、35.21元、19.54元。2019年2月26日，余文博前往成都市武侯区妇幼保健院治疗，支出挂号费6.5元。2019年3月4日，余文博因支气管肺炎入院治疗，于2019年3月9日出院，住院5天，共支出医疗费2267.81元（1983.71元+6.50元+117.60元+160元）。2019年3月18日及4月4日，余文博因胃纳欠佳前往佛山市南海区妇幼保健院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76.81元、110.29元；2019年7月5日，余文博因急性咽炎前往佛山市南海区妇幼保健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59.40元。2019年7月12日及8月1日，余文博前往桂城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东二）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60元、18.60元。2019年7月31日，余文博至广州天使儿童医院检查治疗，共支付医疗费830元（60元+770元）。2019年8月29日，余文博购买华星康泰HX-C型rTMS经颅磁刺激仪儿童自闭症多动症抽动脑瘫脑损伤治疗仪一台，支出7980元。2019年12月5日、2020年12月25日、12月29日，余文博前往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1140.74元（1047.74+93元）、13元、2613.85元（306.13元+2307.72元）。2019年12月14日、2020年5月30日、6月7日，余文博前往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社区××××××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64.60元、132.52元（3元+129.52元）、107.52元。2020年3月6日及4月6日，余文博购买药物用于治疗，分别花费76元、88.50元。2020年9月14日，余文博再次前往佛山市南海区妇幼保健院检查，诊断为：1.童年孤独症；2.精神发育迟缓，需要加以关注或治疗的显著行为缺陷；3.脑发育不全。处理：继续门诊康复治疗。余文博共支出医疗费5895.30元。2020年10月12日、10月20日，余文博前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1298.84元（142.79元+180元+3.74元+98.48元+787.84元+85.99元）、22元。本院根据余文博的申请依法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余文博目前的精神状态、精神科护理依赖程度及精神科后期医疗费。该鉴定中心作出中大（精）鉴字第J20203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余文博患精神发育迟滞，存在精神科部分护理依赖，精神科后期医疗费评定为十万元。另查明一，余文博于2017年6月30取得残疾人证，为二级治理残疾。余文博为生活需要购买的残疾生活辅助器具情况如下：1.于2019年1月4日购买矫形鞋，支出1400元；2.于2019年7月2日购买口肌言语训练咬牙胶，支出298元；3.于2019年7月13日购买语言康复训练工具及言语工具，支出118.80元（45.80元+73元）；4.于2019年9月2日购买儿童训练架，支出460元；5.于2019年12月5日购买矫形器，支出1600元。另查明二，2018年10月至2020年12月期间，余文博父亲余明君均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联欣盛旅游用品有限公司工作。因余文博多次在南海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余文博的母亲董秀芳需要在医院附近租房居住，以便照顾余文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余文博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的规定，本院核定余文博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6211.58元[南海妇幼保健院的医嘱处理意见建议余文博继续康复治疗，并转介于当地特殊机构行教育康复，故余文博前往佛山市南海区东方康瑞社会工作服务中心进行受康复训练应属于余文博的康复治疗，故相关费用应纳入医疗费用范畴。西樵医院提出余文博在佛山市南海区东方康瑞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康复训练与在佛山市南海区季昌庆西医内科诊所康复治疗的时间存在重合的问题。考虑到余文博的精神发育情况，余文博同时接受康复训练及康复治疗显然更有利于其康复及生活能力的提高，故本院对西樵医院的该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余文博儿童自闭症多动症抽动脑瘫脑损伤治疗仪用于康复治疗符合情理，本院予以支持；余文博治疗支气管肺炎、胃纳欠佳、急性咽炎疾病，因上述疾病均不属于因本案的医疗行为所导致的后遗症的疾病范围，故相应的医疗费用2714.31元（2267.81+76.81元+110.29元+259.40元）应予扣减。余文博在本案中请求西樵医院支付2018年9月9日至2020年12月29日期间的医疗费及治疗费，经计算，余文博在上述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及康复治疗费用178925.89元，扣减上述费用后，余文博因西樵医院过错导致疾病所支付医疗费为176211.58元（178925.89元-2714.3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2018年9月9日至2020年12月29日期间，余文博为治疗小儿精神发育迟滞、孤独症谱系障碍、脑发育不良在程度西南儿童医院住院两次，第一次为2018年9月9日至9月16，第二次为2019年2月20日至3月4日，共计住院19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元/天×19天=1900元）；3.住院护理费2850元（如上文所述，余文博共计住院19天，住院期间余文博需要家属全程陪护，现余文博请求西樵医院支付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19天=2850元）；4.住宿费12000元（因余文博父母的常住地址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而余文博因疾病需要长期前往南海区桂城街道等地区的医院或者康复机构进行住院治疗或康复治疗，余文博年纪尚小需要成人家属陪同照顾，余文博家属客观上确实需要支出一定的住宿费，本院酌定被告应支付余文博家属自2018年10月至2020年12月期间因住宿造成的损失12000元）；5.交通费5000元（余文博在2018年9月9日至2020年12月29日期间多次前往成都、重庆等地的医院进行治疗，客观上会产生交通费，考虑到余文博尚处于幼儿阶段，出入均需要一名甚至多名成人家属的陪护，故交通费本院酌定为5000元）；6.营养费18000元（结合余文博的身体及发育情况，余文博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根据现阶段的物价水平，本院酌定营养费18000元）；7.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3876.80元（余文博的发育情况导致其在生活中客观上确实需要一定的辅助器具，现余文博请求被告支付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8.后续护理费219000元（余文博经鉴定为精神科部分护理依赖，结合余文博的精神发育迟缓、脑发育不良、语言及运动发育落后等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后续护理期限先计算10年为宜，此外的护理费余文博可根据实际的情况再另行主张。故本案的后续护理费计算为120元/天×50%×365天×10年=219000元）上述1－8项合计438838.38元。由于（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76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被告因存在医疗过错需承担65%的责任，而双方均未对该判决上诉，故本案亦按65%的过错比例计算被告应承担的责任为285244.95元（438838.38元×65%）。庭审中，余文博放弃请求西樵医院支付后续治疗费10万元，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余文博请求的数额超出本院上述核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佛山市南海区第四人民医院（佛山市南海区西樵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85244.95元予余文博；二、驳回余文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68.52元（余文博已预交4434.26元，申请缓交4434.26元），由佛山市南海区第四人民医院（佛山市南海区西樵人民医院）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余文博预交的4434.26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其申请，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冉晓璇人民陪审员陈少英人民陪审员 李    亚    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潘    绮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