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22刑初14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飞，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灌云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东海县警方抓获并临时寄押，同月14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3日经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胡韦亮，江苏沂淮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飞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广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飞及其辩护人胡韦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灌云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恒瑞公司）与江苏网建通讯有限公司（下称网建公司）签订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2018年4月11日，恒瑞公司与网建公司签订履约协议，约定恒瑞公司在15个工作日内还款给张某50万元，否则之前签订的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作废。后恒瑞公司未还款给张某，双方协议作废。恒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飞明知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已经作废的情况下，仍与郭某丙路、王某丙、乐某乙签订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骗取铁塔代购款共计人民币130万元，至今未归还。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的事实，指控被告人陈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称自己是正常的经营行为，且只收到了郭某丙路、王某丙每人50万元，自己是有履行合同的经济能力。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犯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理由为：1、被告人陈飞在整个合同环节都有积极的履行合同的行为，也不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2、对于被告人陈飞收取的150万元的款项去向，根据现有证据未能查清；3、被告人陈飞羁具有履行合同的经验及能力，其行为也符合交易习惯。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灌云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恒瑞公司）与江苏网建通讯有限公司（下称网建公司）签订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2018年4月11日，恒瑞公司于网建公司签订履约协议，约定恒瑞公司在15个工作日内还款给张某50万元，否则之前签订的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作废。后恒瑞公司未还款给张某，双方协议作废。恒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飞明知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已经作废的情况下，仍与郭某丙路、王某丙、乐某乙签订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骗取铁塔代购款共计人民币130万元，至今未归还。现分述如下：1、2018年4月23日，恒瑞公司与郭某丙路签订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并收取郭某丙路铁塔代购款50万元，后归还20元，余款至今未退还。2、2018年7月20日，恒瑞公司与王某丙签订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并收取王某丙铁塔代购费50万元，至今未退还。3、2018年8月28日，恒瑞公司与乐某乙签订铁塔代建内部合作协议，并收取乐富美铁塔代购费50万元，至今未归还。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据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飞于2019年10月14日接受讯问时称，自己于2017年11月13日注册成立灌云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己是法定代表人，自己于2018年4月份委托郭林军作为恒瑞公司在宿迁地区建设信号塔基础工程的负责人，包括与施工队签订合同、安排进场施工等事务。后郭某乙代表恒瑞公司与郭某丙路签订了施工合同，建设地点是在沭阳县马厂镇，按照合同约定，郭某丙路先上交我们公司5个塔基50万元铁塔材料款，是通过马相账户转到我们公司账户上的，后来到结账时间，郭某丙路找我们要钱，就安排郭某乙转了20万元给郭某丙路。王某丙也是与郭某乙谈建设信号塔工程的，谈好之后，郭某乙向我汇报的，我就安排郭某乙签订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的，施工地点在沭阳县贤官镇，按照合同约定，王某丙交给我们公司50万元塔基材料款，后来因为工地停工了，王某丙就开始找我们要材料款以及损伤，我们没有钱给。乐某乙也是与郭某乙谈建设信号塔工程的，谈好之后，郭某乙向我汇报的，后来乐某乙与恒瑞公司也签订了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的，乐某乙的施工地点在沭阳县汤涧镇，按照合同约定，乐某乙需要交我们公司50万元塔基材料款。之后乐某乙将钱转到郭某乙账号上，郭某乙转了30万元给我，另外我安排郭某乙转了20万元钱给马相。我将恒瑞公司与江苏网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恒瑞公司与江苏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都放在郭某乙那边，我对郭某乙说要有人来谈项目的话，就拿出来给他们看，对与上述两家公司签订的协议作废情况自己不清楚。江苏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是与江苏飞宇公司签订内部合作协议，恒瑞公司再与江苏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安排郭某丙路等人施工的场地是按照网建公司（又称江苏力展通讯工程有限公司）之前提供的地点，我们自己决定点位，安排他们进场施工的。信号塔建好以后，网建公司与江苏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能够回收。自己收到的130万元，其中有10万元交给了江苏飞宇通讯工程有限公司，协调点位费有十几万，预埋件10万元，购买铁塔厂定金有20万元，还有来回路费、请客、吃饭花了四、五十万元，剩下的钱不知道用哪里去了。2019年11月4日接受讯问时称，自己聘请郭林军代表恒瑞公司在宿迁地区做信号塔基础工程，就是建设5G信号塔工程。恒瑞公司与网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但是这些工程都不是在沭阳做的，沭阳这边的工程是我个人做的，没有经过规划和审批，我对郭某乙说这些工程我们自己建，然后自己回收。郭某丙路、王某丙、乐某乙肯定是看到恒瑞公司于网建公司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他们才相信的。郭某乙不知道恒瑞公司与网建公司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作废。我现在公司及个人还差别人1000多万元钱，徐州市铜山区法院起诉的有五、六百万，还有没起诉的还有五、六百万，我没有钱支付郭某丙路、王某丙、乐某乙的信号塔工程款。2、被害人郭某丙路陈述，2018年4月份，自己与郭某乙谈建设信号塔的项目，郭某乙还让自己看了恒瑞公司与网建公司建设信号塔的合同给我看的。后来到2018年4月23日，我就和郭某乙签订了代建合同。后郭某乙就让我们支付通讯塔的定金，每个塔5万元，到7月20日，我让马相打了30万元到恒瑞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在8月2日和3日，我又让马相分别打了10万元钱通讯塔订金到恒瑞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后自己组织施工，在工程验收合格后，经再三讨要，郭某乙才转给我们20万元，是转到马相的账户上，后郭某乙跟我说恒瑞公司可以低价收购我们做好的塔基，自己也同意了，但是恒瑞公司就是不给钱。后我们到网建公司去找，网建公司告知我们与恒瑞公司确实签过合同，但是在2018年4月份的时候就以登报公告的形式作废了。该陈述得到相关书证以及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3、被害人王某丙陈述，自己经人介绍与郭某乙商谈铁塔建设的项目，郭某乙还将恒瑞公司与江苏国龙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给自己看，说恒瑞公司签订了1000个铁塔的建设工程。后郭某乙代表恒瑞公司于自己签订了铁塔代建内部合作协议，郭某乙提出要我们交50万元钱的保证金，后与2018年8月13日，自己让家属周丕存打了50万元到恒瑞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打过钱之后陈飞打电话给我说收据写好了，后由郭某乙将收据给我。我们在施工过程中，贤官镇政府工作人员不让我们施工，说是没有审批手续。后来找陈飞要保证金以及工程款，陈飞说没有钱。后又到江苏国龙祥去找，被告知说与恒瑞公司签订的合同三年前就作废了。该陈述内容得到相关书证以及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4、被害人乐某乙陈述，2018年8月28日自己个人与恒瑞公司的郭某乙签订了在沭阳县汤涧镇做信号塔基础工程的内部合作协议，合同签订之后，郭某乙让自己拿出55万元的点位费，自己就将55万元汇给了对方。在施工过程中，汤涧镇政府工作人员就过来叫停，说是没有相关批文。后来就与郭某乙结算，但是郭某乙一直不给钱，电话也不接。后来据我们了解，郭某乙这个工程是与徐州的飞宇通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分包协议，飞宇公司的工作人员说是签过协议的，但是作废了。该陈述内容得到相关书证、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5、证人郭某乙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证言证实,2018年4月20日恒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飞委托我代表恒瑞公司处理宿迁地区信号塔基础工程的一切事物，陈飞还将网建公司与恒瑞公司签订的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给我看的，按照委托书的内容，我有权利代表恒瑞公司于其他人签订宿迁地区的塔基代建合同。自己不知道恒瑞公司与网建公司、张某之间又重新签订了一份履约协议。自己于2018年4月23日代表恒瑞公司与郭某丙路签订了代建内部合作协议，后郭某丙路等人进场施工的。按照协议，郭某丙路应该打定塔费用，后郭某丙路让马相先后共打款50万元到恒瑞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到2019年9月份，郭某丙路提出借款，我向陈飞请示的，后我转了20万元到马相的账户上。后和郭某丙路协商，由恒瑞公司收购做好的塔基，但郭某丙路一直未能要到钱。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证言证实，陈飞于2018年3月份，聘请自己做恒瑞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宿迁地区的信号塔基础建设，2018年4月份陈飞写了委托书给自己。陈飞还向自己提供了网建公司与恒瑞公司签订的一份内部合作协议，说恒瑞公司在宿迁地区的信号塔基础建设工程是从网建公司分包过来的。后来我将这份协议提供给郭某丙路、王某丙、乐某乙等人看的，他们看过之后就对恒瑞公司比较信任，就开始施工的。对上述协议有无作废自己不清楚，知道郭某丙路找我要钱、报案之后才知道协议作废了，陈飞又说他自己立塔，自己回收。陈飞还对自己说恒瑞公司与江苏国龙祥公司也签订了信号塔的内部合作协议，意思是恒瑞公司在宿迁地区的信号塔建设工程也是从国龙祥公司分包来的，我对王某丙、乐某乙也这样说的。王某丙一共支付了52万元，其中50万元是铁塔代购款，是直接打到恒瑞公司账户的。与乐某乙也签订了合作协议，乐某乙是付了55万元，其中50万元是铁塔代购款。这个50万元是转到我个人账户的，后来我转了20万元到恒瑞公司账户上，陈飞又安排我转了20万元到马相账户上，我又让我朋友转了10万元到陈飞账户上去，反正我一共转了50万元到恒瑞公司以及陈飞账户。一开始的时候陈飞说信号塔是帮别人建的，后来又说自己收购。另外在2018年10月25日，陈飞和自己一起到江苏耀宇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去准备收购这个铁塔厂的，陈飞与该公司也签订了协议，交了20万元的定金，余下的530万元还没给。上述证言得到相关书证予以证实。6、证人曾某证言，证实自己是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分公司沭阳办事处的区域经理，公司从事基站建设，建设基站是需要规划的，还需要环评手续。7、证人丁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宿迁网建通讯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2018年5月份将江苏网建通讯工程有限公司改名为宿迁网建通讯工程有限公司，之前遗留的事情由自己负责。恒瑞公司是在2017年11月16日与江苏网建公司签订过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恒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飞，到2018年4月11日，网建公司、恒瑞公司与张某签订了三方协议，并约定了恒瑞公司在15日内还款50万元给张某，否则之前与网建公司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作废。后来在2018年4月26日，网建公司就与张某的东营润诚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并将位于沭阳县青伊湖镇、湖东镇位置的信号塔工程承包给张某的公司做的。网建公司的位于宿迁市基站代建权是江苏固塔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授权的，双方之间也签订了合作协议。上述证言内容得到相关书证、证人任某、张某证言的证实，其中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因为陈飞所在的恒瑞公司没有履行三方协议，陈飞交给网建公司的铁塔代购款就转为自己一方交个网建公司的铁塔代购款，之后我们公司就与网建公司签订了铁塔代建内部合作协议，施工地点是在沭阳县青伊湖镇。8、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江苏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委托江疆到我们江苏飞宇通讯工程有限公司联系塔基工程，后双方签订了塔基代建内部合作协议。协议签好之后，江疆说先让我们代购10个铁塔，先支付10万元签合同履约金，余下的款项待合同签订七日内付清，江疆是将10万元打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江疆离开之后，一直联系不上。按照合同约定，自合同签订日起七日内，交付剩余购塔款项，如乙方（江苏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因各种原因拖延不按期进场，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江苏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一直都没交付余下的购空调款，合同就被解除了，并且我们公司在沭阳县没有施工点位。该证言内容得到相关书证的证实。9、证人季某证言，证实自己认识陈飞，陈飞还和自己经营的江苏耀宇通讯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先是郭某乙过来谈的，是在2018年10月25日与陈飞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是以280万元价格进行转让，又约定将厂里的约90套钢结构以550万元出售给陈飞，签订协议之后，到2018年11月17日，陈飞就打了20万元到我们公司账户上。这20万元定金打过之后，我们就催郭某乙和陈飞将余下的款项付掉，但是他们以各种理由一直不付款，没有办法，最后协议就作废了。上述证言得到相关书证以及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10、工商登记资料证实灌云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注册成立，被告人陈飞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陈飞、唐某；连云港大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陈飞。11、徐州市铜山区民事判决书，证实连云港大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塔基建设工程拖欠大量工程款被起诉，并被判决承担给付工程款义务。1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证实恒瑞公司对公账户上，在收到包括郭某丙路、王某丙等人大额款项后，在短时间内即被转走的事实。被告人陈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称自己是正常的经营行为，且只收到了郭某丙路、王某丙每人50万元，自己是有履行合同的经济能力。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犯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经查：1、被告人陈飞在任连云港大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因为塔基建设工程纠纷被多家单位及个人诉至法院，并被判决承担给付大量工程款的义务，对此被告人陈飞是予以认可的，认可其在经营大山公司期间存在大量外债。在此情况下，被告人陈飞在其明知恒瑞公司与网建公司以及飞宇公司合作协议作废的情况下，仍然对外宣称自己有塔基建设工程并与他人签订代建协议，并以收取铁塔代购费的名义向本案被害人收取款项，在公司账户上收到上述款项后在很短时间内即被转走。以上所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告人陈飞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另根据被告人陈飞以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相关书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陈飞以收取铁塔代购费的名义收取了郭某丙路、王某丙、乐某乙每人50万元，其中已退还郭某丙路20万元。对被告人陈飞的上述辩解以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飞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十月十一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飞退赔被害人郭必路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浩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万元；退赔被害人乐美富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栋人民陪审员  耿少秋人民陪审员  陈桂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旭书书 记 员  胡 凡书 记 员  许 静书 记 员  江 伟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的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