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133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82年1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民警，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李平，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黄维伟，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民警，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李平，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黄维伟，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志刚，男，1982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1月4日被羁押，同年11月5日被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晓飞，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大茹，男，1978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暂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1月4日被羁押，同年11月5日被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黎明，北京圣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20〕1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大茹、付志刚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海涛、检察官助理何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袁某的诉讼代理人李平，被告人付志刚及其辩护人马晓飞、被告人闫大茹及其辩护人张黎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11月4日21时许,被告人闫大茹、付志刚酒后乘坐出租车司机李某驾驶的出租车，行驶至北京市丰台区长兴路辛庄西口附近那边的六环高速口附近时，因行车路线问题与出租车司机李某发生纠纷。后闫大茹报警，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民警王某、袁某于当日22时许赶到现场，在处理该纠纷过程中，被告人闫大茹、付志刚因不服民警处理结果，在民警对二人身份证件进行查验时质疑民警身份且拒不配合民警工作。后民警对付志刚进行控制时，付志刚拉扯、抓挠民警王某，致其腕部受伤，且致民警袁某眼镜受损；闫大茹推搡并拉扯民警身体。经鉴定，民警王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袁某受损眼镜价值人民币280元。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于当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长辛店派出所民警查获，到案后能够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1、书证：110接处警记录、诊断证明书；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袁某、李某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5、鉴定意见：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6、视听资料：执法记录仪录像；7、其他证据材料：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网上比对工作记录、工作记录。认为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暴力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赔偿其经济损失：医疗费、交通费人民币540元。并提供了北京市丰台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诊断证明、门诊病历首页、北京市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说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要求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赔偿其经济损失：物品损失费人民币394元，为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垫付的体检费用人民币780元。并提供了北京市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民事部分愿意酌情赔偿。被告人付志刚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付志刚的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其属于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其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其积极主动赔偿受害人损失。综上，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付志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闫大茹的辩护人认为：一、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闫大茹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二、被告人闫大茹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2、其当庭认罪认罚，坦白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其罪行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闫大茹宣告缓刑或管制等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11月4日21时许,被告人闫大茹、付志刚酒后乘坐出租车司机李某驾驶的出租车，行驶至北京市丰台区长兴路辛庄西口附近那边的六环高速口附近时，因行车路线问题与出租车司机李某发生纠纷。后闫大茹报警，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民警王某、袁某于当日22时许赶到现场，在处理该纠纷过程中，被告人闫大茹、付志刚因不服民警处理结果，在民警对二人身份证件进行查验时质疑民警身份且拒不配合民警工作。后民警对付志刚进行控制时，付志刚拉扯、抓挠民警王某，致其腕部受伤，且致民警袁某眼睛受损；闫大茹推搡并拉扯民警身体。经鉴定，民警王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袁某受损眼镜价值人民币280元。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于当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长辛店派出所民警查获。到案后能够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11月4日21时50分，接布警在长兴路与大会场东路交接处俩醉酒人员闹事，我和民警袁某驾警车9744到现场处警，向双方了解情况，出租车司机李某称在大灰厂村内路边对方二人（闫大茹、付志刚）打车，要到石景山区五芳园后再到西三旗，四季城接客后按照导航要从北宫森林公园六环入口进入，对方要求司机支付高速费用，司机称费用应由乘客承担，双方因此纠缠不清，出租车司机要求离开，二人进行阻拦，我和袁某了解完情况对双方进行劝解，并告知闫大茹和付志刚二人如对出租车司机行为不满意可以进行投诉，或者法院诉讼解决，现场因为为时已晚，为了二人安全着想，告知二人先打车回家，二人对此并不满意，期间，闫大茹自称下车后不慎掉到旁边井盖内，手指受伤，我多次询问伤情如何造成，该人也称是自己不慎掉入下水井内所造成，我现场闻到二人满身酒气，应是酒后，语言行为混乱，多次踩到旁边井盖，并在马路中间来回走动，民警多次劝阻注意安全，二人并不接受，后开始针对民警进行挑衅，闫大茹首先用手推搡我的左肩，我明确告知不要对民警有不当行为，该人并不接受，后又再次推操我，用头部撞我的左肩，我对其进行了制止，付志刚再一旁言语称要求民警出示执法证，我和袁某二人先后告知其人民警察在执行职务期间着警服代表人民警察身份且袁某对二人出示了人民警察证，并且要求付志刚出示身份证配合民警工作，付志刚拒不配合，袁某多次要求其出示身份证，该人并不出示，袁某明确告知依据人民警察法相关规定要求付志刚必须出示核实身份，依然不配合，并用手拉扯我的衣服，我们二人立即对该人进行控制，该人进行反抗，将我的警服右侧腋下撕开，并用手抓伤我的左手腕两处，右手小指一处，我和袁某将付志刚按倒在地时，付志刚故意伸腿将袁某绊倒，袁某倒地时眼镜被摔坏，之后我和袁某因二人涉嫌寻衅滋事口头传唤二人至派出所进行审查。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王某指认3号照片之人（付志刚）就是拒绝配合民警询问，后自己与同事袁某对其控制时，抓伤自己双手，并将同事袁某绊倒，导致袁某眼镜损坏的男子付志刚。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王某指认8号照片之人（闫大茹）就是拒绝配合民警询问，用手推搡自己左肩男子闫大茹。2、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11月4日21时许，我和同事王某接到110布警，在北京市丰台区长兴路与大灰厂东路交界处两名醉酒人员因打车与司机发生纠纷，双方均报警。接警后，我与同事王某立即赶赴现场，并开展工作。经了解，系两名醉酒人员从大灰厂村路边打车分别到石景山鲁谷五芳园和西三旗。司机建议走六环，对方称司机绕路。后司机因对方醉酒并一再指责司机绕路，称不愿再拉两人。我们了解情况后，将双方报警人身份信息登陆，告知两名醉酒男子对于出租司机的行为可以向出租公司投诉，并建议他们先打车回家。两名醉酒男子当时不满意我们的处理方式，其中一名较瘦的男子多次对我同事王某进行了推搡，还一再叫嚣让我们打他，并且不听劝阻执意阻止出租司机离开，另一名较胖的男子对我和王某及警车用手机进行拍摄。后我们想将双方带回所内处理，两名醉酒男子称必须把出租车扣掉，被我们拒绝后，那名较瘦的男子对我们进行了辱骂。后来我们向另一名较胖的男子索要身份证件时，对方拒不配合工作，并要求我们出示执法证。我多次向较胖男子告知人民警察着警服佩戴警衔和警号，不需要出示警察证件，并告知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九条之规定，其必须配合我们检查。但较胖男子以我们不出示证件为由，拒不配合工作，之后，我向其出示警官证，再次要求其出示身份证件，但是该人还是拒不配合。在告知较胖男子三遍后，我和同事果断上前对其进行控制，并在过程中一再向较胖男子强调让其配合。较胖男子拒不配合，对我们的控制行为进行反抗。在制服其过程中，我同事王某手背手腕多处被较胖男子抓伤，我被较胖男子绊倒在地，眼镜被摔坏。之后所内支援警力赶到后，我当场告知二人因涉嫌寻衅滋事，口头传唤二人到派出所。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袁某指认5号照片之人（闫大茹）就是拒绝配合民警询问，用手推搡王某左肩的男子闫大茹。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袁某指认9号照片之人（付志刚）就是拒绝配合民警询问，后在自己与王某对其控制时，用手抓伤民警王某，并将自己绊倒导致眼镜损坏的男子付志刚。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11月4日晚9时30分，我驾车行驶到大灰厂东路附近一个拉面馆的时候，有两个人伸手拦车，我就停下了，当时他们满身酒气明显是喝多了，然后我问他们去哪，其中一个偏胖的男子说去西三旗，另一个偏瘦的男子说去五芳园，我说因为他们两个去不同的地点，我先送近的，然后根据导航我就开车行驶到了丰台区长兴路辛庄西口附近那边的六环高速口，结果坐在副驾驶那个偏胖的男子突然说不走高速，我就没上高速把车倒出了高速口，结果那个偏胖的男子就说我绕远路，说什么要投诉我，我一看他们明显是喝多了要撒酒疯，我就按下了车上的报警按钮，然后我就下了车，结果他俩也下车了要跟我动手，这时候那个偏瘦的男子在走向我的时候踩到了井盖儿，载了跟头，结果手摔破了。然后民警就来到了现场，这时候民警就问怎么回事，我就和民警说了，然后民警要看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证登记信息，结果他们两个就拒绝配合民警询问，说什么要看民警的工作证，然后民警说我们穿着警服，警服上有警号，并且也表示了身份，结果他俩就说什么，不出示警官证就不是警察，这衣服他们也能穿，民警就给他俩看了警官证，但他们俩看过之后，还是不给看身份证，然后那个瘦子还推民警，民警就说让他们俩上警车回所接受询问，然后这时候民警要过了我的行驶本，让我开车跟着一块儿回所，结果他们两个人一看我没上车就又从车上下来了，就又开始说这点事儿，这时候那个胖子就一直拿手机录像，期间还辱骂民警，然后民警看他一直不配合工作就要上去把他按地下给他戴手铐，结果再按他的时候其中一个民警的手被他抓破了，另一个被他用腿绊倒眼镜摔坏了，民警再按他的时候他可能脸着地，脸蹭了一下，这时候又有民警来到了这里，就把那个胖子铐起来了，然后给他带上车，并且让那个瘦子也上车，然后让我也跟着回派出所，之后我就来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指认3号照片之人（闫大茹）就是拒绝配合民警询问，用手推搡民警左肩男子闫大茹。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指认4号照片之人（付志刚）就是民警对其控制时，抓伤民警，并将另一名民警绊倒导致眼镜损坏的男子付志刚。4、110接处警记录：被告人闫大茹称因坐车问题发生纠纷的报警记录。5、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执法记录仪录像。6、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王某未达轻微伤标准，不构成轻微伤。7、北京市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黑色普莱斯牌5317型眼镜一副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280元。8、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的身份情况。9、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及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到案的情况。10、被告人付志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20年11月4日21时30分，我和闫大茹吃完饭打车回家，我们叫了出租车，坐上出租车以后，司机拉着我们到了长辛店长兴路与大灰厂东路交叉处的六环路收费站进口处，闫大茹问上高速的话高速费谁出，司机说我们出，我们不出高速费，司机就把车从六环路的收费站进口处倒了出来，我们就和司机争执不下，然后司机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问我们争执什么原因，闫大茹问警察执法有没有证件，警察拿了警察证让我们看了，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我们不配合警察工作，闫大茹在和警察争吵的工作中，我推搡了民警，我们两个也骂了警察，然后警察就把我们控制住了，在控制我的过程中，我倒在地上，警察不知道怎么也倒在地上了，后来警察就把我们两个带到派出所了。警察来了以后问我们是怎么回事，并且核查我们的身份，我们没带身份证，因为喝酒的原因，我们没有配合警察工作，和警察又发生争执，警察多次告知让我们出示身份证件，说话中我们骂了警察，我推搡了警察，闫大茹一直和民警争吵，言语很激烈。我和闫大茹骂警察的具体的细节我想不起来了。11、被告人闫大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1）2020年11月4日晚上，我和付志刚吃完饭后打车，出租车司机开车要上长辛店大灰厂辛庄附近的六环路，我说司机给我们绕路，不让他上六环，司机就从六环入口处退出来了，停在路边，让我们下车，不拉我们了，我们就和司机争吵起来，然后司机就打电话报警了，付志刚也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说出租车不拉你们，你们重新打车走吧，我问他为什么不拉我们，我又不是不给钱，我们两个都问了警察你们有警察证吗，警察拿了警察证让付志刚看了，警察也向我们要身份证，我们两个都没带身份证，后来我们在争执的过程中，我推了一下民警，然后警察就把我们控制住了，就把我和付志刚两个人带到了派出所。（2）……派出所民警来了后，说出租车不拉你们，你们重新打车走。我说为什么不拉我们，我又不是不给钱，我们两个都让民警出示工作证，民警拿了工作证让付志刚看了，民警也让我们出示身份证，我们两个都没带身份证，我们喝多了，情绪比较激动，和民警争吵了起来，还骂了民警，骂的什么我记不清了，过程中我还推搡了民警，然后民警就把我们控制住了，后来我俩被带到了派出所。警察问我们是怎么回事，并且核查我们的身份，我们没带身份证，说话过程中我们骂了警察，我推搡了警察，付志刚也在和民警争吵，辱骂了民警、推搡了警察。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未向本院提交就医及相关票据，本院无法认定其经济损失；另其提交的2020年12月14日开具的北京市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上载明：运输服务客运服务费，无法证明与本案相关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未向本院提交其为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垫付的体检费用人民币780元的相关票据，本院无法认定其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北京市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应从重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付志刚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付志刚的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且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闫大茹的辩护人认为其罪行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对被告人闫大茹宣告缓刑或管制等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且不符合适用缓刑或管制等非监禁刑的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本院对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袁某诉讼请求中过高及无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共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志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二、被告人闫大茹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三、被告人付志刚、闫大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八十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刘光都人民陪审员  朱福勤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