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执监111号 申诉人（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刘先超等55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范从文，男，196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诉讼代表人：王洪金，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诉讼代表人：林学友，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米易县。 诉讼代表人：邱付忠，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米易县。 申请执行人：攀枝花市钒钛园区金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米易县机场路93号。 法定代表人：贺云海，董事长。 被执行人：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米易县新山傈僳族乡。 法定代表人：万启明，董事长。 申诉人刘先超等55人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4执复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在执行攀枝花市金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丰小贷公司）申请执行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7）川0421执1274号之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张发亮、刘先超、李元贵等66人对此提出执行异议。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川0421执异16号执行裁定，将张发亮、李才玉二人的债权纳入（2017）川0421执1274号之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同时驳回了刘先超等债权人及被执行人万民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刘先超、邱付忠、林学友等54人不服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川04执复33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刘先超等人的复议请求，维持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8）川0421执异16号执行裁定。刘先超等55人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2019年6月14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执监178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8）川0421执异16号执行裁定及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4执复33号执行裁定，并将案件发回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查明，2017年10月30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川04执289号执行裁定，指定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执行金丰小贷公司申请执行万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执行，执行标的4513733.35元。该院于2018年4月28日依法拍卖了万民公司位于四川省米易县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该地块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米易时光置地有限公司（现变更为米易时光实业有限公司）以1390万元的最高价竞得。2018年5月30日，该院以证据不足裁定对万民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不予受理。2018年7月17日，该院作出（2017）川0421执1274号之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将拍卖款分配给了金丰小贷公司、米易县国税局、米易县地税局、范从友、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胜公司）等20个经审查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单位和个人，分配金额达1388万余元，对普通债权未纳入分配。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是以2018年7月12日前已进入执行程序的96案及两笔税款为基础制定的，本金为41793523.9元，债务利息为3650949.61元，案件受理费为154040元，执行费为281088元，总计债务为45879601.51元。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认为，异议人的执行异议系针对该院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而提出，其目的是参与分配实现其债权，该异议属于执行行为异议。该院对各个异议人的异议进行逐一分析：1.关于异议人张发亮的异议，依据（2017）川0421民初1021号民事调解书，其债权属于劳务费（总额为66000元，已支付50000元，尚应付16000元），属于优先受偿权，应纳入分配，故异议人张发亮的异议成立，应予支持。2.关于异议人刘先超的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做好当前涉民工工资案件执行工作的通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可知，该院依法将万民公司应当缴纳的税费和职工工资纳入分配方案优先受偿并无不当；杨正国、陈刚、李先华、张力文、万启泽的工资，系根据劳动争议仲裁机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故纳入的金额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问题的批复》规定可知工程价款优先权系法律规定而不是当事人之间约定而产生的一种特别优先权，该权利非因合同无效或者施工人明确放弃不得剥夺，只要工程款数额能够确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施工人的优先权即受法律保护。3.关于异议人邱付忠、林学友、伍俊清、简鹏、李林江、陈桂琴、黄龙康、李元贵等人的异议，法律对执行过程中债务的清偿顺序已做出明确规定，异议人仅以多数人未纳入财产分配，对社会稳定不利为由不服分配方案，其要求于法无据；金丰小贷公司对万民公司享有的抵押权，已由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该债权属于法定的优先受偿权，将其纳入财产分配方案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万民公司面临破产而对其采取减税、免税措施，应当由相关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作出决定，不属于人民法院职责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可知，上述法律条文中并未对工程是否具有合法手续做出规定，也未对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设定该工程必须具有合法完备手续或已经竣工的前提条件，故该工程是否取得施工许可证，是否属于非法建筑，是否是烂尾楼，在其债权合法性经人民法院依法确认的前提下，均不影响工程价款作为债权依法享有的优先性,万民公司是否属于违法施工，是否应当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均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此次财产分配无关;杨正国、李先华等人主张的职工工资均是经劳动争议仲裁机构依法确定并经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后确认合法有效的，应当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该优先权的取得是基于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与建筑工程本身的性质无关，异议人不能以此为由对抗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综上，异议人邱付忠、林学友、伍俊清等人提出的异议不成立。4.关于异议人杨正国的异议，因法定优先权包括清偿抵押债权、工资(含劳务费)、税金、拍卖工程欠付的工程款，所以即使是工程款也要与拍卖物有关，不能平均分配；四川易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未纳入分配方案，即使金额统计错误也并不影响该公司的权利，其可以在今后执行时纠正，故对异议人杨正国的异议不予支持。5.关于异议人王洪、王鹏鑫的异议，据其执行依据（2017）川0421民特408号民事裁定显示，被执行人应支付二异议人的是装载机、挖掘机施工费，双方是承揽合同关系，其债权不属于优先受偿权，不应纳入分配。6.关于异议人李才发、王坤平的异议，据其执行依据（2016）川0421民初19、20号民事调解书显示，被执行人应支付二异议人的是运费，双方是运输合同关系，其债权不属于优先受偿权，不应纳入分配。7.关于异议人李才玉的异议，据其执行依据（2017）川0421民特383号民事裁定显示，被执行人应支付李才玉的是劳务费（总额为55227.5元），其债权属于优先受偿权，应纳入分配。8.关于被执行人万民公司的异议，本案被执行人系企业法人，未依法进入破产程序，且被法律排除在可申请参与分配的人之外，故被执行人万民公司不适用申请参与分配,即使其要主张多付了大胜公司的工程款，也应另行起诉，而不能未经审判直接要求在执行过程中扣除。故被执行人万民公司的异议不能成立。综上，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7）川0421执1274号之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遗漏张发亮、李才玉的优先债权，应当予以变更。其余异议人的异议不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三项之规定，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川0421执异22号执行裁定，裁定：一、变更该院（2017）川0421执1274号之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见附件）。二、驳回刘先超、李元贵、邱付忠、林学友、伍俊清、伍友金、范金淘、李国兰、罗洪波、黄顺国、范从荣、范从宁、范从文、王远菊、刘金阳、祁正祥、罗兴发、陈泯安、周开莲、唐宗元、冯庆芬、刘军海、刀国明、刀国芬、晏贵安、李国华、王坤平、李银华、王永菊、唐永刚、易祥君、唐进、舒艳华、张玉洪、赵体玲、甘木居、巫学翠、李廷贵、王洪金、李军、安洪权、刘尚珍、凌均明、张发文、沙德友、米易县超友商行、邓德勇、马运武、罗学国、杨春林、邹德华、陆明光、杨平南、简鹏、李林江、陈桂琴、黄龙康、万大智、杨正国、王洪、王鹏鑫、李才发、万民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 复议申请人刘先超等55人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称，一、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在执行本案中，进入拍卖程序前没有通知小额债权人参与选择评估机构，也没有告知其评估报告结果，属于程序违法，最终导致资产拍卖价格远低于市场正常价格，给各债权人造成巨大损失，应将拍卖财产执行回转；二、范从友、大胜公司与万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是无效合同，无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也没有在法律规定期限内行使优先受偿权，故不应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三、大胜公司与万民公司之间有虚增工程价款的行为，应予以查证核实；四、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收取的租金14.79万元已被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分配给大胜公司、范从友和杨正国，这笔租金应在本次分配中予以扣除；五、13户工人工资过高，应予以查证核实；六、国家应同情破产企业，根据现有的税费优惠政策对万民公司应缴纳的税费给予一定的免、减、缓优惠政策。综上，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对部分优先债权认定错误，损害了普通债权人的合法利益，请求撤销(2019)川0421执异22号执行裁定,重新制定分配方案。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与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一、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7）川0421民特96号民事裁定，确认范从友与万民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达成的调解协议有效。该调解协议载明：万民公司欠范从友工程款3228935.6元，此款定于2017年7月12日前支付83万元，余款2398935.6元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调解协议达成后，万民公司未履行该协议，范从友在2018年1月8日向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款。二、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7）川0421民特97号民事裁定，确认大胜公司与万民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达成的调解协议有效。该调解协议载明：万民公司欠大胜公司工程款本金3686402.63元，此款定于2017年8月20日前支付20万元，于2017年11月20日前支付100万元，于2018年2月10日前支付1011841.2元，于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余款1474561元。调解协议达成后，万民公司未履行该协议，大胜公司在2018年5月15日向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款。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关于复议申请人刘先超等55人提出的第一项异议理由，因本案审查范围是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制定分配方案的执行行为，与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进行土地评估行为不属于同一执行行为，且复议申请人刘先超等55人在异议审查阶段未对土地评估程序提出异议，而在复议审查阶段提出该异议，超出本案审查范围，该院对此不予审查。关于复议申请人刘先超等55人提出的第二项异议理由，大胜公司、范从友已于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其享有工程价款债权后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将以上两笔债权纳入分配方案，使其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刘先超等55人对范从友、大胜公司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异议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复议申请人刘先超等55人提出的第三至五项异议理由，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已经依法核实确认相关权利人享有优先受偿权及相应数额，该院对此不再赘述，故复议申请人要求将部分优先受偿权人排除在本次分配方案之外的异议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复议申请人刘先超等55人提出的第六项异议理由，是否因万民公司面临破产而对其采取减税、免税措施，应当由相关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作出决定，不属于人民法院职责范围，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将纳税义务人万民公司应当缴纳的税费纳入分配方案优先受偿并无不当。若今后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作出决定，减免万民公司应当缴纳的税费，则该部分钱款可用于偿还其他债权人的债务，未对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该院对复议申请人的第六项异议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9)川0421执异22号执行 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20）川04执复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刘先超等55人复议申请，维持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9)川0421执异22号执行裁定。 刘先超等55人向本院申诉称，一、大胜公司、范从友挂靠合同无效，无施工许可证，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不应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将816万元土地拍卖款纳入优先权分配错误；二、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和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存在优先权认定错误和执行程序错误的情况，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没有采用随机选定鉴定机构的方法且未将评估结果告知债权人，造成资产被严重低估，损害债权人利益。综上，请求：一、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4执复1号执行裁定；二、撤销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9)川0421执异22号执行裁定，并归还申诉人财产分配权。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及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焦点问题为大胜公司、范从友的工程款是否应纳入优先受偿的范围及执行法院的评估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大胜公司、范从友的工程款是否应纳入优先受偿的范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多个债权人的债权种类不同的，基于所有权和担保物权而享有的债权，优先于金钱债权受偿。有多个担保物权的，按照各担保物权成立的先后顺序清偿。一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执行的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各债权比例受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之规定可知，本案中万民公司的破产申请被人民法院驳回后，执行法院在执行万民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中，应当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2017）川0421民特96、97号民事裁定，已经确认万民公司对范从友、大胜公司的欠款为工程款，且范从友及大胜公司均在期限内申请执行，执行法院将该两笔工程款债权纳入优先受偿的范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申诉人称执行法院不应将其纳入优先受偿范围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申诉人提出执行法院的评估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委托评估、拍卖和变卖工作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人民法院选择评估、拍卖机构，应当提前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场；当事人不到场的，人民法院可将选择机构的情况，以书面形式送达当事人”之规定，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在执行金丰小贷公司与万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通过随机选择评估机构的方式对标的物进行评估，该确定评估机构的程序并无不当。资产评估是评估机构为了特定目的，遵循适用的评估原则，按照法定程序，综合运用相关专业技能，对特定资产的价值进行估算的过程，具有较强的专业技术性。对拍卖财产进行评估，只是辅助执行法院确定拍卖保留价的手段，评估价格并不是最终的交易价格，最终成交价格仍需经由市场检验。执行法院依法拍卖了万民公司土地使用权、该地块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米易时光实业有限公司以1390万元的最高价竞得。足以说明本案的评估并不存在对案涉财产的严重低估。因此本案执行法院对案涉财产的评估、拍卖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综上，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9)川0421执异22号执行裁定及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4执复1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刘先超等55人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其申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刘先超、邱付忠、林学友、伍俊清、伍友金、范金淘、李国兰、罗洪波、黄顺国、范从荣、范从宁、范从文、王远菊、刘金阳、祁正祥、罗兴发、陈泯安、周开莲、唐宗元、冯庆芬、刘军海、刀国明、刀国芬、晏贵安、李国华、王坤平、李银华、王永菊、唐永刚、易祥君、唐进、舒艳华、张玉洪、赵体玲、甘木居、巫学翠、李廷贵、王洪金、李军、安洪权、刘尚珍、凌均明、张发文、沙德友、邓德勇、马运武、罗学国、杨春林、邹德华、陆明光、杨平南、李林江、黄龙康、万大智、米易县超友商行的申诉请求。 审 判 长 胡廷俐 审 判 员 茅 勇 审 判 员 张 晖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 媛 书 记 员 颜 微 申诉人名单如下： 刘先超、邱付忠、林学友、伍俊清、伍友金、范金淘、李国兰、罗洪波、黄顺国、范从荣、范从宁、范从文、王远菊、刘金阳、祁正祥、罗兴发、陈泯安、周开莲、唐宗元、冯庆芬、刘军海、刀国明、刀国芬、晏贵安、李国华、王坤平、李银华、王永菊、唐永刚、易祥君、唐进、舒艳华、张玉洪、赵体玲、甘木居、巫学翠、李廷贵、王洪金、李军、安洪权、刘尚珍、凌均明、张发文、沙德友、邓德勇、马运武、罗学国、杨春林、邹德华、陆明光、杨平南、李林江、黄龙康、万大智、米易县超友商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129.上级人民法院依法监督下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最高人民法院依法监督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和专门法院的执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