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7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尹长龙，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苍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海，山东康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长伟，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台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尹长龙因与被上诉人徐长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7民初2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尹长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海，被上诉人徐长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长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徐长伟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鉴定费用由徐长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当事人对是否还款、是否产生8次交易的事实争议巨大，法院应当合理、公正、审慎认定事实和分配举证义务。一、一审认定截止2017年3月9日尹长龙欠徐长伟货款706860元未支付是错误的。徐长伟提供的第一组证据1-1不足以证实欠款706860元的事实，该单据系徐长伟单方制作，没有备注尹长龙的名称、没有尹长龙的认证确认，该孤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关联性，根据法律规定该证据不具有证据资格和证明力，法院应当不予采纳。应当根据徐长伟证据1-4双方2017年6月23日通话录音中确认的630000元认定欠款事实。二、一审认定2017年7月至9月徐长伟、尹长龙发生8笔交易是错误的。（1）徐长伟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供货清单8份，该证据没有备注尹长龙的名称，没有尹长龙的确认，系徐长伟单方制作，2017年7月9日、2017年8月1日、2017年8月9日三份清单非2017年形成。该组证据不具有证据资格，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证实7月至9月期间尹长龙与徐长伟是否发生8笔交易的事实。一审法院违背社会经验法则和科学依据，滥用自由裁量权违法认定2017年7月9日、2017年8月1日、2017年8月9日三份清单为同时期间书写明显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和交易习惯，每一个买卖行为应当先有交易主体后有书面或口头或微信约定而成立交易内容，2017年6月23日前尹长龙与徐长伟已经产生巨大争议，2017年7月之后徐长伟必然不会主动发货，必然会慎重的与尹长龙发生买卖交易，徐长伟应按照举证义务提供交易主体和内容，徐长伟提供的供货清单8份无法认定尹长龙即为交易主体，无法明确交易内容。（2）交付行为是合同履行必备要件，新产生的交易是如何交付的呢。徐长伟提供物流发货单证实通过第三方交付和一审时明确确认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此时，说明徐长伟没有按照交易习惯方式而按照法律规定交易方式，物流公司有义务交付到买方，必然要有买方尹长龙的确认收货行为，徐长伟提供的物流单没有尹长龙的签收，无法证实已经交付给尹长龙的事实，比对供货清单8份和物流单的时间等明显看出徐长伟和物流公司制作伪证。徐长伟隐瞒事实，欺骗法院，一审法院仅依据尹长龙提供的“付款、退货账目汇总表”反向推理双方存在8笔交易是非常错误。三、一审认定尹长龙支付8笔交易货款659100元，另外支付70900元共计730000元是错误的。按照徐长伟主张8笔交易其货款数额为720590元，并且是货到付款，怎么还能产生另外支付70900元。尹长龙2017年7月8日打款12000元却成为7月9日第一次发生新交易中的款项。明显看出徐长伟虚构事实，印证徐长伟主张的8笔交易是不存在的，尹长龙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支付款项为804200元而非730000元，不知道一审法院为什么在铁证面前不计算而采纳徐长伟的错误陈述，尹长龙提供的付款、退货账目汇总表中2018年1月26日与鉴定意见书中0006643单据徐长伟自己记录的相互印证，印证了尹长龙的证据真实性等。尹长龙支付804200元包含支付欠款630000元。四、一审法院认定尹长龙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退货款280005元是错误的。事实上产生了两次退货结算，第一次在2017年5月前，第二次在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尹长龙为了证实在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退货280005元的事实，庭审中提交的物流单、物流公司证明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且徐长伟庭审中已经确认了真实性。鉴定意见书中0006643单据也能够印证事实，280005元应该扣减冲抵货款，尹长龙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待证事实，达到了证据要件要求。一审法院完全无视法律和审判规则，不公正、不客观、不合理的作出错误的认定。综上所述，徐长伟是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该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庭审中徐长伟提供的证据均不符合证据要件，不具有证据资格。一审法院应该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审慎地审核证据，一审法院却没有做到，违背客观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当庭另补充：1.2017年7月9日第一次交易的单据体现的金额是72000元。上面已经明确体现了2017年7月25日收到了72000元，按照徐长伟所述，72000元的构成是2017年7月8日尹长龙支付了12000元，60000元是退货形成的货款，因此与徐长伟在一审中陈述的货到付款的事实明显不对，并且自我认为将12000元作为新交易的货款明显错误，2017年7月9日双方没有发生本次交易。2.2017年8月1日徐长伟主张的第二次交易单据是，上面注明了上次多汇8000元，该8000元指的是哪一次，和第一次不一样。3.徐长伟提供的2017年7月30日物流单，尹长龙方不知道发的是哪批货，明显与徐长伟提供的发货单相矛盾。徐长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一、本案判决认定的款项是2017年3月9日之前尹长龙下欠的货款。根据一审中徐长伟提交的2017年3月9日清算证明，以及2017年6月23日尹长龙与徐长伟之间通话录音中尹长龙对下欠货款事实的自认，足以证明尹长龙下欠货款的事实以及下欠货款的数额。首先：2017年6月23日尹长龙录音中自认，其对下欠货款630000元予以确认，并承诺半年内还清，而且自认双方不再存在退货，并再次确认下欠货款的金额。一审法院判决对尹长龙与徐长伟交易情况予以理清，并确认下欠货款金额为635960元认定事实正确。其次：尹长龙提供的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1月26日付款情况，经核实实际付款金额为730000元，其中659100元是尹长龙支付2017年7月9日至2017年9月23日发生交易的货款，67900元为偿还2017年3月9日之前下欠的货款，扣减后下欠货款706860-70900=635960元，与尹长龙自认的630000元相当，一审法院核实后双方交易数据得出精确欠款数额，认定事实正确。二、根据尹长龙提交的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1月26日付款金额有整有零的情况看，更符合新交易应付的货款，而非偿还的欠款。一审中，徐长伟为证实尹长龙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1月26日的付款情况，大部分是支付2017年7月9日至2017年9月23日新发生的八次交易的货款，徐长伟提交了《销货清单》，以及《发货物流单》。尹长龙提交的销货清单及物流单据所载明的应付货款与尹长龙提交的付款金额完全一致，足以说明尹长龙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1月26日的付款绝大部分是支付新交易的货款，而非偿还2017年3月9日之前下欠的货款。再次：2017年7月9日至2017年9月23日新发生的八次交易与尹长龙付款情况如下：第一次交易：2017年7月9日尹长龙应付货款72000元，尹成龙实付12000元，下欠60000元用以抵扣尹长龙退货，本次交易尹长龙实际付款12000元。尹长龙提供付款清单中2017年7月8日两笔支付宝转账10000元、2000元，与尹长龙本次交易实付货款金额相对应。第二次交易：2017年8月1日供货及付款情况：尹长龙应付货款92000元，尹长龙提供付款清单中2017年8月1日转账92000元，与尹长龙本次交易应付货款金额相对应。第三次交易：2017年8月9日供货及付款情况：尹长龙应付货款181500元，尹长龙提供付款清单中2017年8月10日181500元，与尹长龙本次交易应付货款金额相对应。第四次交易：2017年8月26日供货及付款情况：尹长龙应付货款104000元，尹长龙实付102500元。尹长龙提供付款清单中2017年8月28日转账12500元、×××0元，与尹长龙本次交易实付货款金额相对应。第五次交易：2017年8月28日供货及付款情况：尹长龙应付货款108000元，尹长龙提供付款清单中2017年8月29日转账77000元、13000元、18000元，与尹长龙本次交易应付货款金额相对应。第六次交易：2017年8月31日供货及付款情况：尹长龙应付货款54500元，尹长龙提供付款清单中2017年9月1日转款54500元，与尹长龙本次交易应付货款金额相对应。第七次交易：2017年9月3日供货及付款情况：尹长龙应付货款53000元，尹长龙提供付款清单中2017年9月6日微信转账8000元、银行转账45000元，与尹长龙本次交易应付货款金额相对应。第八次交易：2017年9月23日供货及付款情况：尹长龙应付货款55600元，尹长龙提供付款清单中2017年9月26日银行转账20600元、35000元，与尹长龙本次交易应付货款金额相对应。徐长伟提交的八次交易的销售清单及物流单的真实性应予以认定。一审开庭前，徐长伟并未审核尹长龙的支付款项情况，不可能未卜先知，针对尹长龙的每笔汇款去伪造八次交易的销售清单和物流单，而且还能到达成交易金额与尹长龙汇款金额完全一致，交易时间与汇款时间完美吻合的结论。而且案件在台前县人民法院重审期间，尹长龙申请对徐长伟提供的销货清单的形成时间予以鉴定，经鉴定销货清单形成时间与清单标注时间相近，足以说明徐长伟提供销货清单证据的真实、客观、合法性，也能印证2017年7月至9月尹长龙与徐长伟之间存在新的交易，以及尹长龙后期付款为支付新发生八次买卖合同的货款，而非2017年3月双方清算时确定的尹长龙之前的欠款。三、关于尹长龙提到的退货问题。首先：尹长龙一审及二审中均不认可其与徐长伟在2017年7月9日之后存在交易事实，足以说明尹长龙一审中提供的退货物流单据退的是2017年3月9日双方清算之前的货物。其次：2017年3月9日尹长龙与徐长伟清算时，尹长龙应付货款916130元。尹长龙提出其中493件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合计价值209270元，清算时徐长伟已经在尹长龙应付欠款中扣减。尹长龙承诺在扣减退货后，将质量不合格的货物分批邮寄退回给徐长伟。尹长龙提出的退货事实，印证了双方已于2017年3月9日对之前交易应付货款及退货情况清算完毕的事实，尹长龙欠款事实客观存在。再次：尹长龙一审提交的《尹长龙向徐长伟付款、退货账目汇总表》中关于退货280005元，其中尹长龙称2017年5月19日、2017年6月25日徐长伟承诺抵扣货款共计40000元不属实，且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不予认定。因此，尹成龙提供的实际退货金额应为240005元。双方于2017年3月9日清算时一致认可退货209270元，2017年7月9日新发生的第一次交易中，尹长龙少付货款60000元用以抵扣退货，徐长伟实际确认的退货金额已经达到了269270元，比尹长龙实际退货240005元还多出29265元。而且退货款项已经在2017年3月9日之前欠付货款及2017年7月9日新发生交易应付货款中扣除，与2017年7月9日至2017年9月23日新发生的八次交易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也不影响2017年3月9日之前，尹长龙欠付货款的真实性，尹长龙再次要求扣减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真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尹成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徐长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尹长龙支付下欠货款6868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5年12月份,尹长龙在徐长伟处购买汽车电瓶,具体交易情况如下:截止2017年3月9日,尹长龙共欠徐长伟货款916130元,扣除尹长龙退货的价款后,尹长龙欠徐长伟货款706860元未支付。后尹长龙于2017年7月7日,支付给徐长伟20000元,2017年7月16日尹长龙支付徐长伟24240元,2017年12月27日支付徐长伟3000元,2018年1月26日尹长龙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给徐长伟×××元、×××元、×××元,以上还款共计70900元,应当在706860元货款中扣除,至此尹长龙下欠徐长伟货款635960元。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交易记录如下:1.2017年7月9日,尹长龙应付款为72000元,实际付款为12000元。剩余60000元应付款折抵尹长龙退货款;2.2017年8月1日,尹长龙应付款为92000元,实际付款为92000元;3.2017年8月9日,尹长龙应付款为181500元,2017年8月10日实际付款181500元;4.2017年8月26日,尹长龙应付款104000元,2017年8月28日实际付款为102500元;5.2017年8月28日,尹长龙应付款为108000元,2017年8月29日实际付款108000元;6.2017年8月31日,尹长龙应付款54500元，2017年9月1日实际付款54500元;7.2017年9月3日,尹长龙应付款53000元,2017年9月6日通过微信转账8000元,银行转账45000元;8.2017年9月23日,尹长龙应付款为55600元,2017年9月26日实际付款55600元。以上8笔交易,尹长龙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共计向徐长伟付款659100元。另外尹长龙于2017年7月7日转账20000元,2017年7月16日转账24240元,2017年12月24日转账3000元，2018年1月26日通过支付宝、微信支付的×××元、×××元、×××元，共计70900元,至此尹长龙共计向徐长伟付款730000元，与尹长龙提供的“尹长龙向徐长伟付款、退货账目汇总表”支付金额完全一致。在徐长伟与尹长龙交易过程中,2017年3月9日清算单中扣除退货款209270元,2017年7月8日销货清单中扣除60000元退货款,徐长伟共计扣除尹长龙退货款269270元。另查明,在庭审过程中,尹长龙要求对徐长伟提供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笔迹是否在2017年7-9月形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9月6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16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无法判断标注日期为“2017年7月9日”、编号为“0006641”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的形成时间。2.无法判断标准日期为“2017年8月1日”、编号为“0006642”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的形成时间。3.无法判断标注日期为“2017年8月9日”、编号为“0006644”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的形成时间。4.标注日期为“2017年8月26日”、编号为“0001123”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与标注日期为“2017年11月27日”编号为“0001128”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的形成时间相近。5.标注日期为“2017年8月28日”、编号为“0001124”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与标注日期为“2017年11月27日”编号为“0001128”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的形成时间相近。6.标注日期为“2017年8月31日”、编号为“0001125”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与标注日期为“2017年11月27号”编号为“0001128”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的形成时间相近。7.标注日期为“2017年9月23日”、编号为“0001126”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与标注日期为“2017年11月27日”编号为“0001128”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的形成时间相近。8.标注日期为“2017年9月23日”、编号为“0001127”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与标注日期为“2017年11月27日”编号为“0001128”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第一联原件的形成时间相近。一审法院认为，徐长伟与尹长龙自2015年以来按照台前县汽配行业交易习惯进行汽车电瓶交易,徐长伟按照尹长龙要求向尹长龙供应电瓶,尹长龙按照双方约定的价款支付货款,但尹长龙在收到徐长伟电瓶后并未及时支付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23日之前的货款635960元,应属违约,因此对徐长伟要求尹长龙支付货款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尹长龙辩称,在2017年6月23日之后已经向徐长伟支付了730000元货款,已经结清了货款,因此尹长龙不应当再偿还徐长伟货款,但经庭审查明,尹长龙辩称的730000元付款,是偿还的2017年6月23日之后,徐长伟、尹长龙双方进行交易的货款,并且交易的款项与尹长龙提供的“尹长龙向徐长伟付款、退货账目汇总表”支付金额一致,足以证明尹长龙支付的730000元货款,只有70900元用于支付2017年6月23日之前的货款,并且该款已经在货款中扣除。尹长龙提出退货款为280005元,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经庭审查明徐长伟共扣除退货款269270元。该款已经在总货款中予以扣除。因此对尹长龙要求退货款为280005元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尹长龙提出对徐长伟提供的濮阳市龙泉汽车电器有限公司购货清单的笔迹书写时间是否在2017年7-9月形成,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其中三份购货清单的书写时间未能给出明确的意见,对五份清单的书写时间认定为2017年7-9月同时期形成,一审法院认为可以认定为同时期书写,徐长伟提供的证据真实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尹长龙支付原告徐长伟货款6359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徐长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69元,保全费4540元,鉴定费23040元,由被告尹长龙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尹成龙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第14页0006643号，作为鉴定的样本单据。1.该证据是徐长伟提供，上面体现的内容2018年1月26日退货共计62块价值是34100元，结合尹长龙提供的总汇表标注的内容，能够证明尹长龙第二次退货的事实。2.该证据徐长伟注明的微信×××元，微信×××元，现金1200元，支付宝×××元，现金1000元，也证实了一审法院认定数额错误，证实了徐长伟隐瞒事实。徐长伟质证意见，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是在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期间，徐长伟提交的8份现货清单之外的一张单据，0006643号单据是对双方交易情况的记录，其中62块退货包含在2017年3月9日对账清单中493块退货之内，因尹长龙将在徐长伟处购买的电池销往全国各地，退货时也从全国各地退往徐长伟处，因此双方在2017年3月9日结算时所提到的退货493块，均是在2017年3月9日之后陆续退还，这也与尹长龙一审中提供的退货物流单，发货地点在不同的地点能够相互印证。2.0006643号中所提到的微信支付×××元、×××元以及支付宝×××元，均在尹长龙与徐长伟新发生的交易中应付货款中扣减。对于现金1200元、1000元的收款的事实属实，但与发生的货款不是同一关系，而是其他的电池新配件的货款，因交易量小直接支付的现金。本院认证意见，徐长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徐长伟认可收取尹长龙支付的现金1200元和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尹长龙主张的第二次退货的证明目的，因涉及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证。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除“自2015年12月份,尹长龙在徐长伟处购买汽车电瓶,具体交易情况如下:截止2017年3月9日,尹长龙共欠徐长伟货款916130元,扣除尹长龙退货的价款后,尹长龙欠徐长伟货款706860元未支付。后尹长龙于2017年7月7日,支付给徐长伟20000元,2017年7月16日尹长龙支付徐长伟24240元,2017年12月27日支付徐长伟3000元,2018年1月26日尹长龙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给徐长伟×××元、×××元、×××元,以上还款共计70900元,应当在706860元货款中扣除,至此尹长龙下欠徐长伟货款635960元”“2017年9月23日,尹长龙应付款为55600元,2017年9月26日实际付款55600元”“2017年12月24日转账3000元”之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自2015年12月份,尹长龙在徐长伟处购买汽车电瓶。徐长伟一审提交对账明细一份，主要内容显示:尹总2016年12月19日欠款6月份前474860元10.18日194820元11.14日102000元11.22日144450元合计916130元一493块退货209270元二706860元截止2017年3月9日。徐长伟称该对账明细是在尹长龙处对账产生，尹长龙对此不予认可，徐长伟提交2017年3月9日在临沂后某某小区拍摄该对账明细图片的截图一张予以证实。徐长伟一审另提交2017年6月23日与尹长龙电话录音，该录音内容显示，徐长伟与尹长龙电话中确认尹长龙欠徐长伟货款630000元，约定三个月付清。尹长龙在电话录音中认可没有退货了。又查明，2017年9月23日,尹长龙应付款为55590元,2017年9月26日实际付款55600元。2017年12月27日尹长龙通过李芊诺的银行账户向徐长伟转账支付3000元。还查明，2017年6月23日徐长伟与尹长龙的通话录音内容显示，“尹长龙：减20000元，630000元加上退货你看还有多少，还有四十五万。徐长龙：你哪里退货，不是咋这个账算完，710000元在那里对不？你拍个照，我拍个照，你这账对不。尹长龙：710000元肯定不对。尹长龙：上次的1000000元只减20000元，不是你答应的？徐长伟：我哪说20000元了，我说的是15000元。尹长龙：20000元。徐长伟：650000再减20000元，630000元还有什么：尹长龙:对，这账就对了”“徐长伟：上回算完账就过年找你算账去，你说1个月给我10万，这都7个月了，你一分都没有给我。尹长龙：关键电池如果正常退货，我一分钱也不欠。徐长伟：我怎么没给你退货，我在问你一句，这个账630000元落实了吗？还有退货吗？尹长龙：没有了。徐长伟：没退货了，这个账630000元为准了吗？尹长龙：对了，为准了，你把那个照片传给我”。再查明，二审中，审判人员询问：尹长龙，在与徐长伟的交易中，一共退货了多少块电瓶？尹长龙回答：一审中提交的付款退货账目汇总表中显示退货615块电瓶，其中有200块电瓶在尹长龙处直接做废品处理。审判人员询问：615块电瓶都是在什么时间发生交易的退货或做废品处理的电瓶？尹长龙回答：包括了2017年6月23日以前的老交易和2017年6月23日以后的交易过程中产生的退货。审判人员询问：徐长伟，你方在与尹长龙交易过程中一共退货多少块电瓶？徐长伟回答：实际收到退货的是415块电瓶，对尹长龙主张的200块直接做废品处理予以认可。双方在2017年3月9日对账时，尹长龙对退货数量也不清楚具体数目，大约500块左右，双方确认退货数量为493块。于是在2017年3月9日清算后，尹长龙才陆续将退货邮寄给徐长伟，尹长龙提交的退货情况汇总表记载的退货均是2017年3月9日对账明细中的退货。再查明，尹长龙支付鉴定费23040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尹长龙是否拖欠徐长伟货款及欠付货款的数额。首先，徐长伟一审中提交2017年6月23日与尹长龙的电话录音，尹长龙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在该录音中，双方对之前交易进行对账，尹长龙认可欠徐长伟630000元，并且认可没有退货了，双方约定尹长龙三个月将630000元支付完毕。尹长龙虽辩称仅凭口述不能完整反映真实状况，认为徐长伟应提交供货记录。本院认为，尹长龙在该录音中与徐长伟就欠款数额多回合商谈确定，明确约定三个月支付完毕，该录音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结算下欠货款数额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确认，且该通话录音时间在徐长伟提交的2017年3月9日对账明细时间之后，故本院对当事人双方在录音中协商认可的欠款数额630000元予以认定。其次，尹长龙提交银行转账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物流公司证明等证据，主张在2017年7月7日之后向徐长伟转款支付804200元，再加上应扣除的退货和做废品处理的电瓶补偿的款项280005元，尹长龙已经清偿了欠款。徐长伟对此予以否认，一审提交了销货清单、物流托运证明证实自2017年7月9日之后与尹长龙发生8次新交易，主张尹长龙上述的转款，除2017年7月7日20000元是支付的欠款及不存在2017年7月25日银行转账72000元之外，其余转款均是支付新交易的货款，且不存在新的退货。对此本院认为，1.关于2017年7月9日之后双方是否发生新交易及新交易的货款数额是多少的问题。尹长龙认可发生新交易，但不认可徐长伟主张的新交易次数、时间及价款。尹长龙在原一审中称新交易货款为454205元，在二审中称大致为400000元左右，尹长龙委托诉讼代理人不知道具体交易几次等情况，庭后在指定的时间内也未向法庭答复。徐长伟一审提交了8张销货清单，且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徐长伟提交的销货清单中有5张能明确判断是在2017年7-9月形成，另3张未能给予明确意见，尹长龙未举证否认该3张清单的真实性。根据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从货物交易的时间、数额及款项交付等方面综合分析，本院认为徐长伟陈述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徐长伟所主张的8次新交易属实，新交易货款数额为720590元。2.关于尹长龙在2017年6月23日之后向徐长伟支付款项数额的问题。尹长龙主张一共支付804200元，其中2017年7月25日银行转账72000元，徐长伟不予认可，尹长龙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该笔转账，本院对尹长龙的主张不予认定；其中2017年12月27日银行转账3000元，徐长伟主张是人情往来的礼钱，尹长龙不予认可，徐长伟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徐长伟的主张不予认定；其中2018年1月26日尹长龙现金支付1200元及1000元，徐长伟称是支付的其他货物款项，尹长龙不予认可，徐长伟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徐长伟的主张不予认可。故依据尹长龙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双方的陈述意见，尹长龙实际付款数额为732200元。三、关于尹长龙主张的应扣除退货和做废品处理的电瓶补偿的款项280005元的问题。1.徐长伟一审中提交2017年3月9日对账明细一份，内容显示：尹总2016年12月19日截止2017年3月9日,尹长龙共欠货款916130元,扣除493块电瓶退货款209270元后,尹长龙欠徐长伟货款706860元未支付。尹长龙对该对账明细不予认可。根据徐长伟提交的2017年3月9日在临沂市对该对账明细拍摄的图片，及2017年6月23日通话录音中徐长伟说话内容“上回算完账就过年找你算账去，你说1个月给我10万，这都7个月了，你一分都没有给我”，从对账明细记载时间、内容与徐长伟提交的拍摄图片、并结合2017年6月23日的录音内容进行综合分析，本院认为徐长伟提交的该对账明细内容的真实可信度较高，一审法院对该对账明细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正确。该对账明细中显示退货数量为493块，退货价款为209270元。徐长伟主张尹长龙本案中的退货，均已经包含在该对账明细显示的493块退货数额内，对账当时双方把退货数量预估后确定为493块。2.二审中，尹长龙认可在与徐长伟的交易中一共退货及做废品处理的电瓶一共615块，其中200块电瓶在尹长龙处直接做废品处理，退货的415块电瓶包括2017年6月23日前后的新老交易中的退货数量。该数额低于2017年3月9日对账清单中的493块，且徐长伟二审中认可实际收到415块。该415块电瓶的价款，即便是全部按照尹长龙自己主张的最高价，即80斤电瓶的单价590元予以计算，退货总价值为244850元。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已扣除的退货价值为269270元，包括2017年3月9日对账明细中扣除的退货款209270元及2017年7月8日销货清单中货款抵扣的60000元退货款，已高于上述退货价值。尹长龙主张徐长伟承诺做废品处理的电瓶补偿的问题，徐长伟不予认可，尹长龙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故尹长龙主张再扣除退货款项280005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尹长龙在2017年6月23日前交易欠款630000元（已扣除退货209270元后的数目），在2017年7月9日之后8次新交易中货款应支付数额为720590元，尹长龙共计需支付1350590元。尹长龙实际付款数额为732200元，再扣除60000元退货款项，尹长龙尚欠徐长伟货款558390元，一审法院判决尹长龙支付徐长伟货款635960元数额错误，本院予以改判。综上所述，尹长龙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予以支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7民初20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徐长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7民初20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尹长龙支付徐长伟货款5583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徐长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69元,保全费4540元,鉴定费23040元,总计38249元，由徐长伟负担7155元，由尹长龙负担310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60元，由徐长伟负担1900元，由尹长龙负担82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洪光审判员  李 辉审判员  马艳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