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刑初48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建忠，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漳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关欣，广东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二部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宝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忠及辩护人关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8月1日起，被告人张建忠伙同同案人谢永我、贝翠芬、李根瑞、杨丽军、杨堇、谢素英、谢永寸等7人（均已判决）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生产、储存、运输卷烟用于销售。2018年10月9日22时10分许，公安人员在上述地址将同案人谢永我、贝翠芬、李根瑞、杨丽军、杨堇、谢素英、谢永寸等7人抓获归案，当场缴获假冒“双喜”等牌子的各种型号香烟3954条、假冒烟支3.95万支、卷烟商标纸290公斤、涉案手机及制作香烟的工具一批。次日，公安人员根据同案人李根瑞的供述，又缴获停放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外的东风牌小车（粤Ｅ×××**）1辆以及在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松涛街28号一楼的仓库缴获假冒香烟2543条、卷烟商标纸312公斤以及制作香烟的工具一批。经广州市烟草专卖局鉴定以上查获的香烟为非法生产的烟草（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合计人民币956729.90元。经审查，被告人张建忠和同案人谢永我、贝翠芬、李根瑞、杨丽军、杨堇、谢素英、谢永寸等8人均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建忠在广州市白云区麦华路19号A501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缴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的香烟、卷烟商标纸、制烟工具等物证照片，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陈某2铭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谢永我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张建忠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建忠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货值金额达五十万元且未满二百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建忠销售的伪劣产品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售出，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建忠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建忠辩解称其不是老板，其只是帮老板“肥仔”管理松涛街28号的仓库，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内缴获的香烟与其无关。其辩护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称：一、被告人人张建忠帮助制假老板“肥仔”介绍了谢永我管理制假工厂，并协助老板管理仓库，在整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只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涉案假烟尚未销售，属于犯罪未遂；三、被告人张建忠在公安机关抓捕时没有反抗和逃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张建忠从事犯罪时间较短，获利少；五、查获的假烟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低。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8月1日起，被告人张建忠伙同同案人谢永我、贝翠芬、李根瑞、杨丽军、杨堇、谢素英、谢永寸7人（均已判决）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生产、储存、运输卷烟用于销售。2018年10月9日22时10分许，公安人员在上述地址将同案人谢永我、贝翠芬、李根瑞、杨丽军、杨堇、谢素英、谢永寸7人抓获归案，当场缴获假冒“双喜”等品牌的各种型号卷烟3954条、散装烟支3.95万支、卷烟商标纸290公斤、涉案手机及制作卷烟的工具一批。次日，公安人员根据同案人李根瑞的供述，又缴获停放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外的东风牌小车（车牌号粤Ｅ×××**）1辆以及在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松涛街28号一楼的仓库缴获假冒卷烟2543条、卷烟商标纸312公斤以及制作卷烟的工具一批。经广州市烟草专卖局鉴定以上查获的卷烟为非法生产的烟草（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合计人民币956729.90元。经核查，被告人张建忠和同案人谢永我、贝翠芬、李根瑞、杨丽军、杨堇、谢素英、谢永寸均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建忠在广州市白云区麦华路19号A501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扣押的手机的照片，证明扣押物品的外观情况。2.抓获现场照片、仓库现场照片、小汽车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于2018年10月9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101房抓获同案人谢永我、李根瑞、谢永寸、杨堇、贝翠芬、谢素英、杨丽军，并在现场缴获假烟、制假工具一批的情况。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接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公安人员于2018年10月9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抓获同案人谢永我等人，于2019年9月11日将被告人张建忠抓获归案。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人员依法扣押车牌号粤Ｅ×××**小汽车1辆，伪劣卷烟6497条、散装烟支39500支、卷烟商标纸602公斤，制假工具条机2套、烫条5条、塑料工具5套、塑料工具5个、打码机脚架1个、笔记本2本；从被告人张建忠处扣押了华为牌手机1台、苹果牌手机1台。5.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出具的《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明查获的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6.广东烟草广州市有限公司价格管理小组出具的《关于核查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回复函》、广州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鉴定情况说明》，证明查获的假香烟价值合计人民币956729.90元。7.广州市烟草专卖局越秀稽查大队出具的《10.9查获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非法经营案卷烟的性质、价格证明》《“10.9”查获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松涛街28号一楼非法经营案卷烟的性质、价格证明》，证明查获的假冒卷烟的性质、价格初步估算和鉴定的情况。8.广州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同案人谢永我等7人均没有在广州市烟草专卖局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涉案车辆粤Ｅ×××**没有在广州市烟草专卖局办理《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被告人张建忠在2004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1日期间，没有在广州市烟草专卖局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记录。9.证人陈某1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1日同案人谢永我以“陈某3”的名义与陈某1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2巷3号，租期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租金每月1300元。10.证人黄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详细资料截图，证明2018年4月11日“陈某4”与黄某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广州市白云区松涛街28号102房，租期为2018年4月11日至2019年4月11日，租金每月700元，“陈某4”的电话号码为132××******，微信号为×××，昵称“路过”。11.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7月底有一名男子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房屋出租，该男子称想租用房间用来做饭给几个工人吃，刚好我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一、二楼都空置着，所以就答应他有房出租，租金双方谈好是每月1300元。在2018年8月1日与他签订租赁合同时，他没有提供身份证给我，签名为陈某3。我要求他补身份证复印件给我备案。几天后他交来一张名为谢永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与合同上签订的名字不一样。谢永我解释是代其老板去找房子租用的，所以签了他老板的名字在合同上。后来我老婆上门抄水表发现我租给他的房间窗户都用纸皮封死了，并且白天很少有人在活动。谢永我每月使用微信转账租金1300元给我，水电费另计，也是他用微信转给我。1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4月，有一个自称叫“陈某4”的男子打电话给我说，想租我的房子，然后约好见面签订合同，租金每个月是700元，押金1400元。我们是在2018年4月11日签订的，当时“陈某4”说他是做服装生意的，他租来做仓库，我有见到很多黑色的袋子，因为附近有很多服装加工厂，所以我就相信了他。我们平时用微信联系，偶尔会通过电话联系，他每个月20号的时候就会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租金和水电费。13.同案人谢永我的供述：2018年10月9日晚上22时，我和工人在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假烟作坊上班时，民警到作坊检查并将假烟和工具进行了扣押，并将我和谢永寸等六人一起带回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协助调查。我是白天负责给他们6个人做饭，晚上帮忙制作包装假烟，其他6个人就是按照计件的方式制作包装假烟，制作包装一条假烟算1元工钱，我负责给他们计数并写在笔记本上，放在假烟作坊。下班以后老板安排人来送假烟包装盒、卷烟、塑料薄膜等原材料过来的时候会把计数的纸带走，每半个月根据统计的加工制作的假烟数量给工人们发工资，工资也是由老板安排人送到假烟作坊以现金形式发放，我本人的工资是一个月4500元。制作好的假烟也是由送原材料和工资来的人负责运走。假烟作坊总共制作了牡丹、经典、双喜、云烟四种软包装的假烟，其他品种的假烟是从外面直接拉回来的。我是在2018年8月中旬见到招人广告，然后按广告上电话联系，对方叫我到上述地址上班。当我去到时只有我一个人，也没有其它设备。到了9月初，陆续有人到来上班，也有机器及香烟材料运到房间，然后开始加工成香烟并用车运出去。我们加工假冒香烟的老板就是辨认相片中7号的人“小张”（即被告人张建忠）。“小张”平时到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安排我们做假冒香烟的工作和以现金发放我们的工资，生产香烟的原料和生产出来的香烟都是他叫司机李根瑞送到上述地址和送出去的。原料的来源和成某的去向我不知道，要问老板“小张”才知道。辨认笔录：同案人谢永我辨认出被告人张建忠是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非法生产假冒品牌香烟的老板“小张”。14.同案人李根瑞的供述：2018年10月9日下午19时许，我在白云区石马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吃饭后，在上述地址等老板“张某”（即被告人张建忠）的电话，22时许民警进来后将我们7人抓获。当时我岳母贝翠芬、我老婆杨丽军、“老谢”（即谢永我）、“阿寸”（即谢永寸）、杨堇、“杨婶”（即谢素英）正在包装假牡丹香烟。白云区石马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主要是生产包装牡丹牌和双喜牌香烟，在该房查获的芙蓉王假烟是我从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沙娇岭小区“张某”的仓库拉回来的。该房生产假烟的原材料我不清楚从何处购进的，有时是老板“张某”购进原材料后送到该房由谢永我接货，有时也让我到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沙娇岭小区他的仓库拉原材料到该房。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由谢永我负责管理，安排他人工作，并对他们生产包装的假烟进行计数。车牌为粤Ｅ×××**的东风车是“张某”配给我的，我按照他的指示帮他运假烟。“张某”让我运送假烟时要注意隐蔽和小心，不能被警察查到。一般“张某”会让我每天晚上十一二点将生产包装的假烟运到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沙姣岭小区他的仓库，有时二三箱，有时八到十箱，每天的数量不等，运到他的仓库后我负责卸货。还有两次他让我将白云区石马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生产包装的假烟运给他的客户，一次送到白云区大冈街64号，另一次到肇庆市四会市。因为我在广州没有工作，所以我岳母贝翠芬就说她们加工厂招司机，让我应聘做司机，并将“张某”的联系电话号码提供给我。2018年8月初我电话联系“张某”，他让我去到广州大道北某地见面，他让我做司机到加工厂运送货物。2018年8月8日我正式上班后，每次运货前“张某”都会电话联系我，我就开车到加工厂，到加工厂后谢永我就会安排人员或自己搬货（成某假香烟）上车，我就开车运送货物到“张某”指定的仓库。辨认笔录：同案人李根瑞辨认出被告人张建忠就是其老板“张某”。15.同案人贝翠芬的供述：2018年10月9日晚上22时许，我和女儿杨丽军、女婿李根瑞和另外四个老乡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3号101房做假香烟的时候，被民警查获。我的加工费是谢永我发给我女儿杨丽军，由我女儿杨丽军再转交给我的，约15天发一次加工费。我和我女儿杨丽军一组、杨堇和谢素英一组、谢永寸一人一组，我们平时只是加工双喜牌和牡丹牌香烟。谢永我负责将整条香烟用塑料膜封好并装好50条装的大包装盒和负责日常管理，他的加工费多少我不知道。我女婿李根瑞负责开车。16.同案人谢永寸的供述：2018年9月24日我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加油站附近一家工作中介看到招聘员工，10月5日我再次来到该工作中介店应聘，谈好工资后我就离开了，第二天中介就联系我到广州市白云区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上班。到了加工厂后就有一个男子让我做最后包装的工作，后来我知道他叫谢永我。我的工作就是将已包装好的20支香烟为一整盒成某香烟，以10盒的标准放入长条的包装盒内，并用胶水粘贴好盒盖。17.同案人杨丽军的供述：2018年10月9日22时许，我和几个老乡一起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加工包装香烟时，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我的收入是按件计算，即将20支散烟用锡纸包好，再用烟盒包装纸包装成某，然后再将10包装入条包装盒并用胶水封好纸盒就得3元每条，每天约包装500包左右，每天加工费约150元。我的加工费是谢永我发给我的，约15天发一次。谢永我负责日常管理，主要负责加工香烟的原材料的收取和加工好的香烟的交货及现场香烟加工的质量监督、计算我们工人加工香烟的数量，发放我们的加工费和做饭给我们吃等。我丈夫李根瑞负责开车送我们加工好的香烟，我不知道他把香烟送到哪里去。我知道我们加工和包装的香烟是假冒品牌的香烟，知道是违法犯罪，怕给公安人员抓到，所以加工厂的窗户都是用纸皮封住，上班时大门也是锁上的。18.同案人谢素英的供述：2018年10月9日，我和“阿寸”（即谢永寸）、“我哥”（即谢永我）、贝嫂（即贝翠芬）、阿丽（即杨丽军）、杨堇、还有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里做假烟包装时被民警抓获。谢永我给了一套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的钥匙给我丈夫杨堇，有活干的时候谢永我会敲我们住所的门通知我们，我们就会按照要求去101房干活做烟，没活干时就去每天中午和晚上去101房吃饭，谢永我负责买菜和做饭给我们吃。我和杨堇是贝翠芬介绍过来的，我们是一个大队的老乡。我们首先数20根香烟装进锡纸里，然后装包了锡纸的烟放进烟盒里，再给烟盒包上透明胶纸，最后把10盒烟放进一条长盒里，一条烟就算装完了，最后一道工序是打条，由谢永我完成。我不知道我们的老板是谁，平时都是谢永我安排我们做事，通知我们开工和计数。来101房的当天，谢永我就交代如果有外人在附近就不要进去，101房所有窗户都遮挡比较严实。我不知道谢永我的老板是谁，我平时听其他人聊天时说好像是一个福建人。我见过这个福建人来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19.同案人杨堇的供述：2018年10月9日，我和我妻子谢素英、杨丽军、贝翠芬、谢永我、谢永寸、李根瑞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一楼包装香烟时，被民警抓获。我负责包装烟盒，其他人有的负责包装薄膜包装，有的负责锡纸包装。我们每人每天能包装60条香烟，我和我妻子在该地址从事香烟包装有十多天，其他人我不知道。20.被告人张建忠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份我来广州后，认识了一名老板，他叫我帮他打工并叫我去找人来制作包装假烟，还说要给我报酬，于是我就答应了。过了半个月后，我就找到了一名叫“老谢”的男子（即同案人谢永我），并介绍给了我的老板，老板就给了我1000元的报酬，后来“老谢”又找了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给老板，老板就按照每人300元的介绍费了给了我共计600元。“老谢”负责管理制作包装假烟作坊，后来那个男的负责做司机拉假烟，那个女的就负责包装假烟。我负责的工作就是联系“老谢”，老板将他们每月的工资给我，我就给“老谢”，“老谢”再发给他们，我还负责通知司机去拉假烟到仓库。那个制作假烟的作坊在白云区带，我只去过一次，放假烟的仓库在白云区带，我只去过一次。老板买了一台蓝色东风小车给司机拉假烟，车牌我不记得了。老板我叫他“肥仔”，是我老乡，他经常换号码和我联系，有什么事或者安排工作老板就打电话给我，后来出事了，我联系不上老板，怕警察抓我，我就把这两台手机丢掉了。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建忠辨认出同案人谢永我就是其称的“老谢”。2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张建忠处扣押的两台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情况。2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8年10月9日、2018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分别对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松涛街28号1楼进行现场勘验并提取擦拭子的情况。2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越公（司）鉴（痕检）字[2019]00112号鉴定书，证明在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松涛街28号1楼现场玉溪香烟盒上提取的手印为被告人张建忠所留。24.被告人张建忠的户籍查询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建忠的主体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张建忠辩解其仅是帮老板“肥仔”招人和管理松涛街28号一楼仓库的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建忠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同案人谢永我与李根瑞均指认被告人张建忠是假烟作坊的老板，工资也由张建忠以现金形式发放，并且根据李根瑞的供述“一般老板会让我每天晚上十一二点将生产包装的假烟运到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沙娇岭小区他的仓库。还有两次他让我将白云区石马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生产包装的假烟运给他的客户，一次送到白云区大冈街64号，另一次到肇庆市四会市”，证实被告人张建忠安排李根瑞运送制作假烟的原材料和假烟成某。同时，被告人张建忠亦曾供述“老谢负责制作包装假烟作坊，后来那个男的负责做司机拉假烟，那个女的就负责包装假烟”“老板将他们每月工资给我，我就给老谢，老谢再发给他们，还有负责通知司机去拉假烟到仓库。那个制作假烟的作坊在白云区带，我只去过一次，放假烟的仓库在白云区带”。因此，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建忠清楚犯罪中主要人员分配、作坊及存储的位置。其次，各同案人的供述证实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在整个制作假烟犯罪中作为制假作坊，用于生产假烟，广州市白云区永泰村松涛街28号一楼作为仓库，用于存储制假原料和成某。上述两个地址紧密联系，无法割裂，被告人张建忠亦应对尚义西街二巷3号101房查获的假烟承担责任。最后，被告人张建忠辩解其是听从老板“肥仔”安排，介绍人来制作包装假烟工厂打工，但其却无法提供老板的联系方式、身份信息等能证实老板“肥仔”存在的证据或线索，被告人张建忠辩解其将同案人谢永我等人介绍给老板“肥仔”，同案人谢永我等人却无人陈述被介绍给另外一名老板的情况。综上，被告人张建忠的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即使存在老板“肥仔”，被告人张建忠亦在整个犯罪中负责招募人员、发放工资、通知司机运输原料与成某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张建忠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货值金额达五十万元且未满二百万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建忠生产的伪劣产品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售出，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建忠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张建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建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9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缴获的手机2部，发还被告人张建忠（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代为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涛人民陪审员  麦倩婷人民陪审员  毛 斌二０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彭莉媛法庭记录刘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