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5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业军，男，1991年2月2日出生于海南省定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户籍地在海南省定安县南海农场第五作业区。被告人刘业军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敏，江苏熙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莫红梅，女，1991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被告人莫红梅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益书，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宪峰，女，1991年8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冠县，户籍地在山东省冠县。被告人王宪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翟知良，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志远，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黄骅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黄骅市。被告人赵志远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金明，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宁建检二部刑诉[2020]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2月14日以宁建检五部民行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起诉被告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请求判令被告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通过淘宝网或其他传媒方式公开告知消费者对已出售的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保健品给予退货；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经查，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德出庭支持公诉，并履行民事公益诉讼人职责。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经辩护人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明知Hamer悍马糖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共同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赵志远等人销售，共计得款人民币29620元。期间，被告人刘业军还单独对外销售，得款人民币21560元。 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宪峰明知Hamer悍马糖和Spinach悍马糖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等方式向被告人赵志远及本市建邺区等地销售，共计得款人民币17191元。 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赵志远明知Hamer悍马糖和Spinach悍马糖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等方式向本市建邺区等地销售，共计得款人民币6840元。 2019年9月5日、2019年9月3日、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刘业军、王宪峰、赵志远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莫红梅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查获Hamer悍马糖28粒、Spinach悍马糖11粒。经检验，上述产品均检出他达拉非、去甲基他达拉非成分。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淘宝销售记录、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该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共同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业军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莫红梅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的行为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通过淘宝网或其他传媒方式公开告知消费者对已出售的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保健品给予退货；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称：1、被告人刘业军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2、被告人莫红梅系初犯、偶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3、被告人王宪峰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4、被告人赵志远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明知Hamer悍马糖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共同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赵志远等人销售，共计得款人民币29620元。期间，被告人刘业军还单独对外销售，得款人民币21560元。 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宪峰明知Hamer悍马糖和Spinach悍马糖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等方式向被告人赵志远及本市建邺区等地销售，共计得款人民币17191元。 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赵志远明知Hamer悍马糖和Spinach悍马糖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仍通过微信等方式向本市建邺区等地销售，共计得款人民币6840元。 2019年9月5日、2019年9月3日、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刘业军、王宪峰、赵志远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莫红梅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查获的28粒Hamer悍马糖及11粒Spinach悍马糖均检出他达拉非、去甲基他达拉非成分。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业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1560元，被告人莫红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620元，被告人王宪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191元，被告人赵志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84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发及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淘宝销售记录等书证；Ｈａｍｅｒ悍马糖及Ｓｐｉｎａｃｈ悍马糖等物证照片；证人孙某、陶某、王某、郑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童某、鲍某的陈述;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的供述和辩解;鉴定通知书、检验报告;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提取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罚没款专用收据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共同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业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莫红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业军、王宪峰、赵志远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莫红梅犯罪后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均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业军、王宪峰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莫红梅系初犯、偶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志远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该四名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违法行为，侵害了不特定公众的生命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公益诉讼人关于判令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通过淘宝网或其他传媒方式公开告知消费者对已出售的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保健品给予退货；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业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被告人莫红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被告人王宪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被告人赵志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521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Hamer悍马糖及Spinach悍马糖及被告人刘业军、王宪峰、赵志远供犯罪使用的手机，均予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 四、禁止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责令被告人刘业军、莫红梅、王宪峰、赵志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同时通过淘宝网或其他传媒方式公开告知消费者对已出售的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保健品给予退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国荣 人民陪审员  王素莲 人民陪审员  佘广兵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