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3刑初231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生田，男，1959年3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文盲，无业，住灌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元，江苏中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立志，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高中文化，厨师，住灌云县。 指定辩护人茆海元，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徐生田以被告人吴立志犯故意伤害罪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自诉人徐生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元、被告人吴立志及其指定辩护人茆海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徐生田某称：2018年3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吴立志在灌云县伊山镇公园路小菜场因琐事将自诉人殴打致伤。经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灌公物鉴（临床）字[2018]259号鉴定文书论证原告左眼眶内侧壁及下壁为陈旧性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后申请连云港市公安局重新鉴定，2019年1月29日灌云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灌公（伊）鉴通字[2018]25号通知原告伤情为轻伤一级。该案由灌云县公安局伊山镇派出所立案侦查，后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决定不起诉。 自诉人徐生田认为，被告人吴立志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导致自诉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另，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被告人吴立志应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5万元。 自诉人徐生田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2.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3.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通知书；4.吴立志与徐金成对话录音；5.灌云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灌云县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6.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7.出庭证人马某、殷某证言。 被告人吴立志辩称：自诉人所述不是事实，自诉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损失。 被告人吴立志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8年4月28日法医鉴定自诉人为陈旧伤，不能证明系被告人造成；2.被告人吴立志没有犯罪故意。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20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吴立志与自诉人徐生田在伊山镇公园路小菜场因琐事发生冲突，被告人徐生田面部受伤。2018年4月28日，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伤者徐生田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2019年1月21日，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伤者徐生田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自诉人徐生田因本案被造成的损伤而支付的医药费人民币6346.76元。2020年3月27日经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徐生田因本次伤后所需休息（误工）期限拟定为90日，护理期限拟定为30日，营养期限拟定为30日。自诉人徐生田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750元。 上述事实，有经自诉人申请本院调取及自诉人徐生田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吴立志的身份； 2.抓获经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吴立志归案情况。 3.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案及破案经过。 4.灌云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徐生田某称，在2018年3月30日被殴打一案，灌云县公安局已立案查处。 5.灌云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明：2018年3月30日20时30分许，吴立志与徐生田在伊山镇公园路小菜场因琐事发生冲突，徐生田将吴立志左小腿抱住撕咬，后吴立志将左小腿抽出，抽出过程中，致伤徐生田面部，经法医鉴定：伤者徐生田左眼眶内侧壁及下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6.灌云县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吴立志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犯罪构成要件事实缺乏必要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据以定罪的证据存在疑问，无法查证属实，不符合起诉条件，故决定对吴立志不起诉。 7.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医疗费票据等书证，证明：徐生田伤后在灌云县人民医院治疗情况及伤后鉴定情况。 8.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情况。 9.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立志委托刘通祥将21000元钱放在灌云县公安局伊山派出所。 （二）自诉人的陈述 自诉人徐生田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30日晚上八点半左右，其到伊山镇山里部队前面的小菜场看到侍启芳，就和侍启芳说一起推牌九玩，然后四个人在小兰家家天棚子里开始玩了，推几把之后，其离开一阵子，等到其回来，看到小得志（吴立志）在推堆玩，他赌比较大，其就不让他玩，小得志不同意，就开始骂，并冲过来捣其胸口两拳，其说：“你有本事就把我弄死”，小得志又过来掐子脖子，他老表（封海雪）把其抱住，其就拽他衣领，小得志老表又捣其胸口，其当时被捣睡在地上，小得志又用脚踹其左侧眼角，踹过之后就走了，为此其就找侍启芳，因为他当时没有说公道话。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吴立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今年3月30日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其到伊山镇小圆街小菜场小兰家玩的，其看到侍启芳在推牌九玩，其对侍启芳说帮其推两把，其上桌子准备推牌九的时候，徐生田就回家了，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徐生田又过来了，他看到其在推牌九就不让其推，其对徐生田说给其推牌九，到时候给他吃喜面，徐生田说不行，就直接把桌子抬起来，其就推了一下徐生田，帮他推到北边的小沙发上面，徐生田就开始骂其，其不想搭理他，就直接到北边屋里看别人打麻将，徐生田一直在外面骂，其就出去用右手指着徐生田头，让他不要骂，徐生田直接拽着其右手食指，咬其手指的，其赶紧把手抽了回来，然后就推了下徐生田，把徐生田又推沙发上了，其准备往大门走，刚抬腿的时候，徐生田一把将其左腿小腿抱住，当时徐生田面朝东，头朝西，就开始咬其左腿小腿，其先是把左腿往旁边挪，徐生田一看其腿挪，就帮其左腿小腿紧紧抱住，对着其左腿小腿又开始咬，其就把左腿往外抽，当时旁边看闲的帮其往旁边拽着，其左小腿就抽了出来，然后其就走了。 （四）证人证言 1.证人侍启芳的证言，证明：那天晚上七八点钟，其和徐生田以及另外两个不太熟悉的人赌牌九，刚玩几把，徐生田就被他对象喊回家接小孩，然后其家属姨内侄“小立志”（吴立志）上来帮其抓牌，没多长时间，徐生田回来看到“小立志”抓牌就不高兴了，其不让“小立志”抓牌，“小立志”说单要抓牌，两个人就发生口角，然后开始互相推搡，其当时在中间拉架，但没有拉住，随后徐生田被“小立志”推倒在地，徐生田就把“小立志”腿抱着了，具体哪条腿其不记得了，“小立志”就帮腿往外抽，其赶紧帮“小立志”拽着，怕他打徐生田，“小立志”这时候把腿抽了出来走了，徐生田手也放开往地上一睡，后来其就回家睡觉了。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今年3月30日晚上8点多的时候，其在小菜场小兰家玩，徐生田和侍启芳在推牌九玩，没一会徐生田有事走了，然后吴立志过来了，让侍启芳给他推牌九玩的，其看看就到北边屋里去了，过了一会之后就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其看到吴立志也到屋里来的，徐生田一直在外面骂吴立志，吴立志就出去了，其也跟着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刚到外面的时候，其看到吴立志要往小兰家南大门走的，徐生田就一把帮吴立志小腿紧紧抱住，徐生田脸贴在吴立志的小腿上，然后其看到吴立志猛的帮腿往外抽的，徐生田就把吴立志的腿放了，吴立志就直接走了。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当时徐生田、侍启芳、小得志（吴立志）还有其他一些人在其家推牌九玩的，徐生田不许小得志抓牌，两人就吵了起来，当时徐生田酒喝多了，一直就骂小得志，旁边人看徐生田酒喝多了，就一直对小得志说算了，劝小得志走，小得志就往其家门口走，徐生田看小得志要走，一把就帮小得志小腿抱住，具体抱哪条腿其记不得了，徐生田脸紧紧贴在小得志腿上，小得志就猛地把腿往外抽，然后徐生田就把手放开了，小得志就走了。 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看到徐生田爬在地上紧紧的帮吴立志小腿抱住，吴立志就帮腿往前挪，徐生田手不放，还要咬吴立志小腿，具体有没有咬到其没有注意，其和旁边人劝吴立志千万不能打徐生田，吴立志没有动手打徐生田，就是帮被徐生田抱住的腿往外猛抽的，吴立志就帮小腿抽出来了，徐生田手放了之后就睡地上了。 5.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小得志从外面来了，他抓住侍启芳牌九看，徐生田不许小得志抓牌，两个人就吵起来了，旁边人就开始劝小得志，不要和徐生田啰嗦，小得志就进小兰家屋里了，徐生田还不让，就在外面一直骂小得志，其当时身体不太好，就走了。 6.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徐生田和小得志两个人搭在一起，没互相用拳头捣或者用脚踹的动作，后来徐生田不知道怎么的就摔地上了，一把帮小得志腿抱着了，脸是朝着小得志腿的，小得志就猛的往外抽腿的，然后其就看徐生田睡地上了。 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徐生田和别人吵架，后来徐生田帮侍启芳推过去，小得志就从屋里出来说要打就打他，徐生田就帮小得志拽着，后来有人拉架，徐生田看拽不到小得志了，就往地上睡，脸朝着小得志腿，小得志被徐生田拽着的腿一直往外抽，后来又有人拉架，徐生田就松开了，小得志就走了。 8.证人骆某乙的证言，证明：3月30日晚上，其在家西边卧室上网，听到院内有吵闹声音，其就打开窗户，看到姓徐老头和小立志以及他一个朋友发生了口角，之后三人发生肢体冲突，冲突中其看到姓徐老头用嘴咬小立志和他朋友，然后小立志朋友把姓徐老头推倒在地，姓徐老头躺在地上过程抱小立志腿的，小立志用脚踢姓徐老头面部的，踢一脚后姓徐老头松开手。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封海雪自从他父母去世之后，就从家走了，多少年也没有看过他。 10.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在小菜场看见有两人打一个老头，这两人其中一个是吴立志，后来又来了一个，说是吴立志老表，上去一起拳打脚踢，打的时候都是站着的，打过就散了，看到徐老头睡在地上，满脸是血。 11.证人殷某证言，证明：其去马某店里找他玩，他没在，听说他在旁边小菜场看热闹，其到那里看见三人在打一个老头，打过后，一个年轻人又回头踹了老头的头，然后老头就睡在地上了。 （五）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8年4月28日经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论证徐生田左眼眶内侧壁及下壁骨折为陈旧性骨折。鉴定结论为：伤者徐生田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2019年1月21日，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会诊意见：伤者徐生田左眼眶内侧壁及下壁骨折（考虑为新鲜骨折），鉴定结论：伤者徐生田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六）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自诉人两份伤情鉴定意见书的采纳情况。 本案关于自诉人徐生田的伤情鉴定有两份，一份是2018年4月28日经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论证徐生田骨折为陈旧性骨折，不构成轻伤。另一份是2019年1月21日，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伤者徐生田损伤为新鲜性骨折，程度为轻伤一级。在2019年1月21日鉴定报告中称在徐生田伤6月后左眼眶内侧壁及下壁骨折较前呈修复改变，该修复改变在6月前CT中未出现，通过庭审咨询鉴定专家意见，本院采纳2019年1月21日鉴定意见书，自诉人徐生田伤情系新鲜性骨折。 2.关于被告人吴立志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 本案中被告人吴立志与自诉人徐生田因琐事发生冲突，被告人徐生田左眼眶内侧壁及下壁骨折。根据现场证人侍启芳、张某、李某、董某、徐某甲、范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立志的供述均证明案发时徐生田抱住吴立志小腿，吴立志有往外抽腿行为。证人骆某乙证言证明“姓徐老头躺在地上抱小立志腿，小立志用脚踢姓徐老头面部”，自诉人徐生田在侦查机关未陈述其抱住吴立志小腿行为，在庭审中徐生田陈述在吴立志踹过其面部后，其有抱着吴立志的腿。自诉人徐生田举证的马某、殷某证人证言未证明徐生田的抱腿行为。综上，本案现有证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自诉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之处，认定被告人吴立志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吴立志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3.关于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用认定问题。 根据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徐生田误工期限90日，护理期限拟定为30日，营养期限30日。徐生田居住地为灌云县伊山镇小园村园西巷7-9号，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自诉人徐生田的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634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20元（40元/天×13天）、护理费人民币3000元（100元/天×30天）、营养费人民币900元（30元/天×30天），误工费人民币12589元（51056元÷365天×90天），鉴定费人民币750元，交通费本院酌定人民币300元，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4405.76元。 本院认为，指控他人犯罪的证据应当确实、充分，现有证据并未达到这一证明标准，自诉人徐生田指控吴立志故意伤害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吴立志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案发当天自诉人徐生田因冲突造成面部受伤，被告人吴立志的行为，与自诉人徐生田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自诉人的民事权益，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本案中自诉人对损害发生有一定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院认定被告人吴立志承担80%的赔偿责任。自诉人所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4405.76元，被告人承担80%即人民币19524.61元。自诉人主张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立志无罪。 二、被告人吴立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自诉人徐生田赔偿损失人民币19524.61元。 三、驳回自诉人徐生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涛 审 判 员  孙 华 审 判 员  龚成霞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许 曼 书 记 员  季春园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