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6802号原告：闫爱兰，女，195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华北电力局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北京睦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弓纯玉，北京睦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悦，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京都信苑饭店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秀丽，女，197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亦明，男，200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闫爱兰与被告闫悦、赵秀丽、闫亦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昌龙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爱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被告闫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被告赵秀丽、闫亦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爱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腾退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X号楼X门X室并交还给原告；2.判令三被告闫悦、赵秀丽、闫亦明把户口迁出涉案房屋；3．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2016年1月10日至实际腾退日的房屋占用使用费，按照每月15000元标准计算；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3年6月被告闫悦及爱人赵秀丽婚后无房居住就借原告的房屋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X号楼X门X室（涉案房屋）居住，二人之子闫亦明随被告闫悦、赵秀丽共同居住在涉案房屋内。自2012年7月起，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腾退涉案房屋并将其交还给原告，但是，被告以种种方式拒绝腾退，一直占用至今。被告占有的涉案房屋，严重的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因此，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闫悦、赵秀丽、闫亦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原告的四项请求，第二项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应当被裁定驳回。关于第一项和第三项，虽然涉诉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但是涉诉房屋一直存在权属争议，根据原告自己向法庭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目录第三组、第四组显示，原告两次表述认为，原告及其它对涉案房屋享有继承权的亲属自2012年7月就开始通知被告，既然涉诉房屋原告自认属于遗产，依据民通若干问题意见117条之规定，在遗产分割前，涉诉房屋归全体继承人共有。所以，原告不是涉诉房屋唯一的权利人，原告不具有完全的排他性的权利，所以就无权主张被告返还涉诉房屋。涉诉房屋不是被告无房借住，而是因为原告将自己名下的X房屋与其父亲闫学田名下的X房屋交换住房，这也对应了原告自认涉诉的X房屋属于闫学田遗产的事实。自房屋开始入住、分配两个人就交换了，这一事实在之前的数次诉讼中，已经被法院确认，属于被生效文书确认的有效事实，可以被本案判决所采信。被告是应闫学田老人的要求过来，照顾老人才居住在X房屋。原告自房屋分配至今，一直居住在X房屋，也就是闫学田老人名下的房屋。X房屋与X房屋存在争议，并且正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所以被告不同意直接因为X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就搬离腾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民初1148号民事裁定，关于涉诉X房屋的腾退已经驳回原告闫爱兰的起诉。至今X房屋与X房屋存在权属争议，仍在诉讼过程中，所以被告认为应待房屋权属确定，拿到生效判决文书之后再来解决实际居住问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房屋买卖合同书、房屋所有权登记证书，证明目的：原告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侵占涉案房屋照片，证明目的：涉案房屋由被告实际占有、使用，被告拒绝腾退、归还涉案房屋，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所有权。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不认可，被告占有X房屋，是应闫学田老人要求来到老人身边，照顾其晚年生活，合理占有使用X房屋。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通过照片难以反映出被告为有权占有或无权占有。3.原告提交的证据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京0102民初1148号、出警记录，证明目的：闫学田去世后，原告及对X房屋享有继承权的其他亲属自2012年7月就通知被告，要求其返还涉案房屋，但被告拒绝腾退，因拒绝腾退被告闫悦等人多次报警。2016年原告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房屋。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不同意原告直接更改涉案房屋享有继承权的其他亲属的这个表述，因为法律有禁反言原则，这是原告自己向法庭以及被告提交的书面的文字资料，反言需要有合理证据，相反的证据来支持，才能够被更改。关于这份裁定书以及出警记录真实性我们没有异议，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裁定书是针对原告提起的关于X房屋的腾房，也就是物权保护被驳回的一个结论，所以我们认为正是因为原告的要求没有依据，所以被驳回。出警记录发生在2018年、2019年以及2020年，在这个期间，关于X房屋的诉讼正在进行中，尚没有明确的结论，所以原告方去X房屋要求腾退或者吵闹，属于治安管理的范畴。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原告在证据目录中文字表述有误，在法庭及被告未发表意见之前即对表述予以更正，不属于对不利于自己事实的自认，其修改文字表述不构成反言。4.原告提交的证据4.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京0102民初11784号、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京02民终3337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京0102民初30215号，证明目的：并不存在因涉案X房屋产权归属问题所引起的争议在人民法院审理之中；而且，因闫悦主动撤诉，其不得再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起诉。因此，被告或者人民法院没有任何理由排除原告闫爱兰对涉案X房屋所享有的权利。被告承认从2000年至今居住在涉案房屋内。尽管自2012年闫学田去世，原告及对X房屋享有继承权的其他亲属均要求被告搬离涉案房屋，但被告拒绝腾退、归还涉案房屋，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所有权。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其中一个质证意见同第三组证据法律禁反言，不同意擅自向法庭更正其向法庭提交的书面资料，必须有相应的相反证据来支持。依据原告自己向法庭提交书面材料中的自认，实际上，原告认为涉案房屋应属于遗产的一部分，在遗产没有被分割之前，其不是唯一的权利人，不具备排他性权利，也就不享有返还或者排除妨碍的权利。另外X房屋所涉案件是撤诉了，但是法律任何规定撤诉后不得再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起诉，这是原告的法律认知错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原告在证据目录中文字表述有误，在法庭及被告未发表意见之前即对表述予以更正，不属于对不利于自己事实的自认，其修改文字表述不构成反言。5.原告提交的证据5.北京链家网显示的涉案房屋附近房屋的租房信息、价格，证明目的：结合房屋面积，并参考同等地段、同等面积的房屋租金等情况，原告确定所主张房屋占用使用费为15000元，而且是明显低于市场租金价格。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该证据为网页截图打印件，未出示原始载体，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信息与涉案房屋的关联程度存疑。6.原告提交的证据6.民事起诉状及证据目录，证明目的：2020年8月21日本案中的被告闫悦以闫爱兰、闫长有、闫国良、闫国杰等对闫学田所有位于西城区槐柏树街X号楼X门X号房屋所享有继承权的这些继承人再次提起了合同纠纷诉讼，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予以立案，案号为（2020）京0102民初28007号，该案于2020年12月3日在西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在该案中闫悦主张要求配合将西城区槐柏树街17号楼2单元X号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在之前，闫悦起诉闫爱兰等闫学田的继承人主张要求将西城区槐柏树街X号楼X单元X号房屋也就是本案的涉案房屋登记至其名下，到如今要求将西城区槐柏树街X号楼X单元X号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可见在闫悦的主观心理中，其占有涉案X房屋已经没有任何法律理由和依据。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从原告自己向法庭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上，也体现出闫学田老人在认知上确实认为自己名下的X房屋与其女儿闫爱兰名下的X房屋换房成功，并且自房屋分配开始两个人就交换居住，无论闫悦向法院提起X房屋或X房屋的权属争议诉讼，都应当待诉讼解决完毕之后，房屋权属被生效文书确认之后才可以主张物权保护。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材料不能反映出原告推断的闫悦主观意愿情况。7.被告提交的证据1.闫学田老人2001年6月26日向广外派出所提交的申请，证明目的：闫学田老人因身边无人照顾，申请将孙子闫悦以及孙媳妇赵秀丽也就是本案的两位被告户口迁至X房屋。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仅通过这份证据的内容无法证明闫学田同意涉案房屋由二被告进行居住，事实情况是，闫悦在结婚之后，没有房子居住，于是就跟自己的爷爷闫学田求助，问是否可以在X房屋中居住，当时闫学田还打电话给闫爱兰，因为毕竟闫爱兰才是涉案房屋登记权利人，并征求闫爱兰的意见，当时考虑到亲情因素，所以闫爱兰同意闫悦住在X房屋。但是不代表闫爱兰始终同意闫悦居住在X房屋，尤其在闫学田去世以后，闫爱兰就拒绝闫悦继续居住在X房屋中。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户籍登记情况与被告是否有权居住使用涉案房屋并无直接关联。8.被告提交的证据2.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20日询问笔录，在证据第9、10页法官向闫爱兰询问，闫爱兰当时是住在X吗？闫爱兰的回答是的，我跟我父亲换房子住。之后，闫爱兰说我妈妈是89年去世的，一直到2000年，都是我在照顾，当时也确实写了一份东西来说明其跟父亲闫学田交换住房，闫爱兰自认从一开始就是换房居住，但产权没有做变更。这份证据证明闫学田与闫爱兰确实就X房屋与X房屋有过交换的事实，并且从这两个房屋分配就交换居住了，由闫爱兰居住X房屋，闫学田居住X房屋。本案被告是应闫学田老人的要求，为照顾其生活，居住在X房屋内，所以不存在强占。也能够证明闫学田老人就X房屋书写了赠与房产说明，将X房屋赠与给长孙闫悦。所以我们认为X房屋和X房屋确实存在密切关联性。并且该纠纷尚未解决。应待纠纷处理完毕，物权明确之后再来行使物权保护。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该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并不是应闫学田老人的要求居住在涉案房屋内，而是因其婚后无房请求闫学田、闫爱兰借住X房屋，闫学田老人去世，因X房屋登记在闫爱兰名下，故闫悦及其他被告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再居住X房屋。被告提交的这份询问笔录是2017年闫悦起诉闫爱兰、闫国梁、闫国杰、闫长有合同纠纷一案的二审案件的询问笔录，这份询问笔录当中，这个案件是闫悦主张对X号房屋享有所有权，并要求闫爱兰等人配合其办理变更登记，但是是这个案件发回重审后，闫悦就撤诉了。因此截至目前，针对X房屋根本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也没有任何纠纷在人民法院的审理当中，而且两个房子是位于不同的地点，即便现在被告闫悦主张其对X房屋享有所有权，要求闫爱兰等人配合其办理登记，也与本案中争议的X房屋没有任何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X房屋与X房屋是两处房屋，本身并无直接关联，X房屋纠纷审理结果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9.被告提交的证据3.供暖交费票据4张，交的是X房屋，是由闫悦交付，但是实际居住人是闫爱兰，所以我们认为，X房屋跟X房屋确实存在着权属争议，不宜在权属争议尚未处理完毕前解决物权保护问题。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因为通过票据上所反映的内容，仅能够证明闫学田曾经两次交纳供暖费，与本案的被告闫悦等其他被告没有任何关系。闫学田居住在本案中的涉案房屋内缴纳供暖费是非常正常的。我认为原告的证据根本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该证据无法反映被告的证明目的。10.被告提交的证据4.闫爱兰本人于2003年11月书写换房字迹，证明原告闫爱兰跟其父亲闫学田确实存在换房事实。闫学田换房后居住在X房屋，也就是原告名下的房屋，X房屋跟X房屋存在权属争议问题。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闫爱兰写的材料的真实性我们予以认可，证明目的还是不予认可。首先从证据内容上来看，无法推导出双方要进行产权交换的意思表示。其次从结果上来看，从房屋分配的2005年直到闫学田去世的2012年，双方均未就房屋进行变更产权登记，按照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这一条法律的规定，未经依法登记的不发生物权变动效力，所以原告签署的交换房屋居住的材料根本无法达到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交换房屋居住可代表居住问题存在争议，并不一定代表权属问题存在争议。11.被告提交的证据5.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2张。一张是闫爱兰本人，还有一张是闫学田老人。从这个派出所提供的信息打印表，可以显示两人的户籍分别登记在X房屋和X房屋。闫爱兰登记在X房屋，而闫学田登记在X房屋。从而证明两人之间确实存在交换住房的事实。现闫学田老人去世，其生前留有赠与的协议，将其合法的财产赠与给自己的长孙闫悦，该诉讼正在进行，本案应待权属争议诉讼结束之后再行处理。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该证据无法反映被告的证明目的。12.被告提交的证据6.死亡证明书，证明老人生前常住地是X房屋，其户籍同常住地。从而证明老人跟其女儿闫爱兰确实存在换房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跟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从被告提交的北京市死亡医学证明可以看出来，闫学田的死亡时间是2012年6月14日。退一步讲，如果按被告所言其住进X房屋的目的是为了照顾闫学田的生活，自闫学田死亡之后被告事实上是没有任何合法理由再居住在X房屋内的。原告作为涉案房屋的登记权利人是有权利要求其搬出涉案房屋的，而事实上自闫学田去世之后，原告及原告的其他亲属即闫学田的子女均要求被告搬出涉案房屋，但是被告仍然拒绝搬离。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该证据无法反映被告的证明目的。13.被告提交的证据7.户口簿5页，证明三被告应老人的要求，将户籍迁入X房屋。同时照顾闫学田老人的晚年生活，是有理由有依据的占有使用X房屋。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户籍登记在X房屋，不能证明有理由有依据的占有使用X房屋。14.被告提交的证据8.结婚证，证明2000年5月闫悦与赵秀丽结婚，有自己的住房，不存在需要借住房屋的问题，无论是赵秀丽名下还是闫悦名下都有自己的住房。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该证据不能反映出被告的证明目的。15.被告提交的证据9.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民初114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就涉诉房屋原告曾向法院提起诉讼，但经法院审理最终驳回起诉。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闫爱兰为闫学田之女，闫悦为闫学田之孙，赵秀丽为闫悦之妻，闫亦明为闫悦之子。涉案房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槐柏树街X号楼X-X-X，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闫爱兰，登记日期为2006年10月23日。2003年11月，闫爱兰签署承诺书，内容为：“我（闫爱兰）根据我父亲闫学田的意愿，愿意和我父亲交换住房，我现居住槐柏树X号院X门X号，我父亲居住在我分配的住房X号院X门X号。”2004年6月28日，闫悦、赵秀丽、闫亦明的户籍迁入涉案房屋。2012年6月14日，闫学田死亡。闫爱兰陈述闫悦、赵秀丽、闫亦明自2003年起实际居住使用涉案房屋至今，并陈述居住原因为无房借住，闫爱兰就其主张未提交证据；闫悦、赵秀丽、闫亦明陈述其长期居住使用涉案房屋至今，居住原因为应闫学田要求与其共同居住并对其进行照顾，闫悦、赵秀丽、闫亦明就其主张提交了闫学田2001年6月26日书写的户籍迁入申请。另查，2016年，闫爱兰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将闫悦、赵秀丽、闫亦明等五人起诉至本院，要求其搬离涉案房屋。本院经审查认为，闫悦对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提出异议，并提起合同纠纷，要求闫学田的继承人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至闫悦名下。该案经一审、二审，目前正在发回重审之中。故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问题持续处于争议之中，且该争议正在审理之中，该争议的结果又直接影响本案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故闫爱兰诉闫悦、赵秀丽、闫亦明等五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应待产权归属争议解决完毕之后，再行诉讼解决。并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6）京0102民初114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闫爱兰的起诉。再查，2017年，闫悦以合同纠纷为由，将闫爱兰等四人诉至本院，要求其履行闫学田与闫悦于2005年10月20日、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赠与协议，配合闫悦将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闫悦。经审理，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7）京0102民初1178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闫悦的诉讼请求。闫悦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京02民终333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京0102民初11784号民事判决，该案发回本院重审。在本院重审过程中，闫悦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19）京0102民初30215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闫悦撤诉。本院认为，一、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闫爱兰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可以要求无权占有涉案房屋的人员搬离并返还涉案房屋，但闫悦等三人实际居住使用涉案房屋且不同意进行返还。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闫悦等三人对涉案房屋的占有属于无权占有还是有权占有。在案件审理期间，闫悦等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明闫学田与闫爱兰存在换房居住的事实，但闫学田已于2012年死亡，闫悦等三人虽经闫学田同意而居住使用涉案房屋，在闫学田死亡后，其无合法正当理由继续居住使用涉案房屋，故闫悦等三人无权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应搬离涉案房屋并将涉案房屋返还给闫爱兰。二、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闫爱兰要求闫悦等三人将户籍从涉案房屋中迁出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闫爱兰可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三、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闫爱兰要求闫悦等三人向其支付2016年1月10日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因双方自2016年起就涉案房屋权属及居住问题存在争议进行诉讼，且闫悦等三人是在闫学田的同意下居住使用涉案房屋，并非非法强占，结合以上情况，对于闫爱兰要求闫悦等三人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若闫悦等三人未按本院指定的期间搬离涉案房屋，闫爱兰可通过执行程序向其主张迟延履行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闫悦、赵秀丽、闫亦明搬离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槐柏树街X号楼X-X-X房屋，并将上述房屋返还给原告闫爱兰；二、驳回原告闫爱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832元，由被告闫悦、赵秀丽、闫亦明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刘昌龙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包玉婷书 记 员 李梓晴书 记 员 郭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