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8287号原告：李莉，女，198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女，200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理人：李莉，女，198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捷程育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台北路35号。法定代表人：姜万良。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慧，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莉、刘某与被告辽宁捷程育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程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莉（同时担任原告刘某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被告捷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莉、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退还6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业拆借利率的四倍计算）；2、请求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核心素养实验北标准培养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到被告处接受标准培训，原告应按时出勤、完成各项布置任务，积极完成被告制定的整体培养计划。协议第二条约定若原告完成培养计划但未被辽宁省实验中学北校初中部录取，被告将于2020年秋季新学期开学两周内全额退费（扣除缴费手续费）。协议第四条还约定如果辽宁省实验中学北校于2020年划归公立学校，2020级初一完全按片区招生，没有招生选拔的情况下，被告全额退费（扣除缴费手续费）。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2020学年核心素养标准培养费60000元人民币。2020年1月16日辽宁省教育厅发布了（2019）106号《关于加强中小学校招生入学管理工作的实施意见》，《实施意见》内容为：“民办学校与公办学校同步招生，对报名人数超过招生计划的，实行电脑随机录取。”因为辽宁省教育厅出台的《实施意见》规定了“实验北”招生实行电脑随机录取的方式，也是俗称的“摇号”方式，据此原告刘某若想进入“实验北”初中部必须通过“摇号”的方式，而不再适用招生选拔的方式。原告刘某最终以这种随机的方式被摇到辽宁省实验中学北校初中部，与被告的培养计划无任何关系，所以按照培养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全额退费60000元。此后被告一直未退还60000元，现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电话拒接、办公场所也人去楼空，以各种理由拒绝退款，原告无奈只能提起诉讼，请求被告退还60000元及利息暂计500元（利息按照银行同业拆借利率的四倍计算）；请求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被告捷程公司辩称，被告不同意退还费用，刘某已经被辽宁省实验中学北校初中部录取，原告要求被告退费不符合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退一步讲，即便如原告所述，刘某是以完全随机摇号的方式被录取到辽宁省实验中学北校初中部，这也是由于教育主管部门政策变化导致的，属于不可抗力，非被告违约，且客观上刘某参加了被告提供的培训课程，鉴于教育培训服务的特殊性，双返客观上已经无法实现，因此即便法院判令被告退费，也应当扣减课时费，课时费标准可参考协议中有关约定，即每节课100元。此外，被告不构成违约，协议中亦未约定此种情况发生需要支付利息，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9日，原告李莉与被告捷程公司签订《核心素养实验北标准培养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告李莉将其子女即原告刘某交由被告捷程公司培养，经被告捷程公司核心素养测评，成绩达到核心素养培养标准，被告捷程公司制定整体培养计划，原告刘某应按时出勤、完成各项布置任务，积极完成该培养计划。原告刘某完成上述培养计划但未被省实验北校录取，被告捷程公司于2020年秋季新学期开学两周内全额退费。原告李莉应向被告捷程公司缴纳培养费用60000元整。协议同时约定，“（1）如果辽宁省实验中学北校于2020年划归公立学校，2020级初一完全按片区招生，没有招生选拔的情况下，辽宁捷程育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全额退费（扣除交费手续费）。（2）学生无论何种理由中途主动退出培养计划的，所上课程每节课按100元收取学费。”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培养协议签订当日，原告李莉向被告捷程公司缴纳培养费60000元。2019年9月7日起，原告刘某在被告捷程公司处接受课程培训，至2020年6月28日。原告刘某接受培训的课程节数，本案审理中，被告捷程公司主张为227节。2019年12月30日，辽宁省教育厅发布《辽宁省教育厅关于加强中小学招生入学管理工作的实施意见》（辽教发﹝2019﹞106号），该《实施意见》规定，“规范义务教育阶段民办学校招生行为。民办学校招生纳入审批地统一管理，主管教育行政部门要履行民办学校办学条件等方面的年度检查制度。民办学校与公办学校同步招生，对报名人数超过招生计划的，实行电脑随机录取。电脑随机录取招生工作纳入审批地教育行政部门统一管理。……”后，原告刘某通过“电脑随机录取”方式被省实验北校初中部录取。现原告起诉来院，认为原告刘某系通过“电脑随机录取”方式被省实验北校初中部录取，与被告捷程公司提供的“整体培养计划”无关，故要求被告捷程公司退还全部培养费60000元及相应利息。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李莉与被告捷程公司签订的《核心素养实验北标准培养协议》系双方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达成，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辽宁省教育厅于2019年12月30日发布《辽宁省教育厅关于加强中小学招生入学管理工作的实施意见》（辽教发﹝2019﹞106号）文件，而原告刘某在被告捷程公司处接受课程培训的时间自2019年起，截至2020年6月28日。这一情形表明，二原告在教育行政部门发布以“电脑随机录取”方式对报名人数超过招生计划的学校进行招生政策后，二原告并未仅以等待“电脑随机录取”作为其选择省实验北校就读的唯一方式，而是仍通过接受被告捷程公司提供的课程培训作为其入读省实验北校的方式之一。关于已接受的课程培训节数。庭审中，被告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上述证据大部分虽系自行统计形成，原告不予认可，但原告对课程培训节数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基于上述需要考量的问题及因素，原告刘某在被告捷程公司“整体培养计划”过程中，除了接受其提供的课程培训外，被告捷程公司还应提供额外资源的培养，以确保原告刘某能够被省实验北校初中部录取。但现因辽宁省教育厅发布的“电脑随机录取”政策，原告刘某被实验北校初中部“摇号录取”，并未实际享受到除了其已接受的常规课程培训之外的其他资源的培养，被告捷程公司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其对原告刘某除了进行常规课程培训之外，还提供了其他方面能力培养等的事实加以佐证。对于原告刘某已接受的课程培训227节的培训费用，被告捷程公司不予退还。而对于其余部分，应由被告捷程公司退还。因案涉培养协议系原告李莉与被告捷程公司所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故该项退费应退还给原告李莉。原告刘某已在被告捷程公司处接受的课程培训节数为227节。至于每节课的收费标准问题。因双方在培养协议中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但该协议中对于“学生无论何种理由中途主动退出培养计划的”情形进行退费时作出了相应约定，即“所上课程每节课按100元收取学费”。故参照该项约定，原告刘某的培训费应为22700元。据此，被告捷程公司应向原告李莉退费37300元（60000元-22700元）。关于利息。二原告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递交本案民事起诉状，故其以37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2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其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原告李莉支付利息。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捷程育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莉培养费37300元及利息（利息以37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二、驳回原告李莉、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6元，由李莉、刘某承担248元，被告辽宁捷程育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4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宿凇源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红梅书记员柴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