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吉07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志宝，男，汉族，1962年10月2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扶余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0月19日被扶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曾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连芝，女，196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扶余市，现住扶余市。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志宝、聂连芝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吉0781刑初83号刑事判决。徐志宝、聂连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9月5日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扶余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19）吉0781刑初368刑事判决。徐志宝、聂连芝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定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以来，被告人徐志宝、聂连芝耕种杨某承包的原扶余县河道堤防管理站位于扶余市更新乡刘塘屯东边国堤两侧的约1.5垧土地。2012年2月1日徐志宝、聂连芝谎称该土地是自己所有，并将该土地以4万元价格当给被害人宋某和吴某后，每年以8千元左右价格承包回来自己耕种。在该土地未从宋某、吴某处抽回的情况下，徐志宝、聂连芝谎称该土地是自己所有，于2016年又将该土地以5万元的价格当给被害人黄某。至案发时止，徐志宝、聂连芝未偿还宋某、吴某、黄某的当地款。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志宝、聂连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二被告人定罪量刑。原审被告人徐志宝当庭供述当给宋某的地他种了一年，发包了两年，然后地让我承包回来了，但是当地本金我没给宋某。杨某与水利局的承包合同是假的。原审被告人聂连芝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实际上是一种民事纠纷。认为谁开荒的地就是谁的，当时开荒的地没人管，杨某拿合同找到我后，我到水利局了解，确认杨某的土地承包是假的。我们差黄某的钱5万元没给，宋某的钱给了，2012年当给宋某的，2015年抽回的，2015年春天给的钱，不是一起给的，是徐志宝给的钱、抽的地。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以来，被告人徐志宝、聂连芝耕种杨某承包的原扶余县河道堤防管理站位于扶余市更新乡刘塘屯东边国堤两侧的约1.5垧土地。2012年2月1日徐志宝、聂连芝谎称该土地是自己所有，并将该土地以4万元价格当给被害人宋某和吴某后，当年以8300元左右价格承包回来自己耕种，2016年徐志宝又支付被害人承包费8000元。在该土地未从宋某、吴某处抽回的情况下，徐志宝、聂连芝谎称该土地自己有使用权，于2016年又将该土地以5万元的价格当给被害人黄某。至案发时止，徐志宝、聂连芝未偿还宋某、吴某、黄某的当地款。原审判决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志宝供述：国堤东侧八亩土地，西侧六亩多土地，总共是14.6亩土地。我种的这块地的具体位置是国堤东侧的土地东边挨着孙福义家的地，南边是王老黑家的地，国堤西侧的地就是排水沟，西边是马二龙家的地。扶余市更新乡刘家塘子国堤东西侧的土地我没有土地使用合同，是我开荒的，但是没有手续。当时我媳妇聂连芝对我说家里缺钱，想倒点钱花，她说把这块土地再当出去，我说你要用钱你就当，我媳妇就找到黄某了。我记得大概是2000年之后的事了，我开始在更新乡刘家塘子国堤东西侧的土地栽树了，后来树都淹死了。2007年左右的时候，杨某找我来了，他说土地是他的，他有合同，我说你也别说这块地是你的还是我的了，我就种这块地每年给你点钱得了，杨某也同意了。开始两年都给杨某钱了，后来我和我媳妇聂连芝就不给他钱了，我媳妇聂连芝对杨某说，地也不是你的，钱也不能给你，杨某就说是他的，这事一直也没有结果。大概2012年的时候，我和我媳妇聂连芝把这块地当给宋某和吴某4万元，我弟弟徐某是担保人，李某是中证人，吴某没来，我和我媳妇还有宋某都在场签合同了。当时我把当给宋某这块地又让我承包回来了，当时宋某给我拿了3万多元，8000多元是我给宋某和吴某的租地钱，实际上地还是我种。一直到了2016年，我媳妇聂连芝对我说家里缺钱，想倒点钱花，她说把这块土地再当出去，我说你要用钱你就当，我媳妇就找到黄某了。当时黄某开车拉着孙某一起来我家，我和聂连芝把地当给黄某5万元，黄某分了三次给我5万元。2016年黄某来我家找我和我媳妇，说杨某找他说地是他的，他还有合同，黄某问我俩是怎么回事，我和聂连芝就和黄某吵吵起来了，我媳妇说这个地你就种吧，杨某手里的合同是假的，杨某再找你，你就让他找我们。2017年10月24日我就被扶余市森林公安刑事拘留了。第一次当给宋某和吴某的4万元，我和我媳妇聂连芝日常生活花了，当给黄某的5万元，我把三轮车顶帐给别人了，我就用了这台三轮车的钱，其他的钱都让我媳妇聂连芝花了。我和聂连芝和黄某签订合同的时候，有聂连芝和我、治保主任朱伟义、孙某、黄某在场了。租地的时候杨某找我和我媳妇了，他说土地是他的，我们开始吵吵了几句，之后我和我媳妇就说你也别说这地是谁的，我们就种着这块地，我一年给你几个钱得了，杨某也同意了。我当时把地又当给黄某，我和我媳妇聂连芝的意思就是当时缺钱，想倒一倒钱，后来又想把我家上坎的地卖了钱再给宋某，这样就平了。2016年秋收完，我和聂连芝分开过了。杨某给我看他的土地使用证等相关的手续了，后来让我交给扶余市水利局了，水利局也说了，谁开的地给谁了。我以为地就是我们的了，我就当了。2017年我因为非法占用农用地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现在吉林省白城市监狱服刑。我当给宋某和吴某的土地是坝东的8亩多和坝西的6亩多，总共14亩多。我承包的杨某的，后来又当给宋某，又当给黄某的都是同一块土地。我将该地从宋某处承包回去后2012年-2015年都是我耕种了，每年都是我给宋某拿的承包费，头年我给宋某8000元，后来每年给了6000元钱，之后越来越少了，因为地便宜了。承包费也算我和聂连芝一起拿的，那时候我俩在一起生活。我媳妇聂连芝之前就知道我要把这块地承包回来，我俩都在合同上签字了。我给宋某的都是现金，一年一给付，是承包宋某土地的费用。2.被告人聂连芝供述：扶余市更新乡刘塘子屯国堤坝下两侧，总共是一垧半多的地，这块地我和徐志宝种了，是开荒地。这块地我和我丈夫徐志宝在2012年当给宋某了，好像是4万元，2015年的时候我和徐志宝把地抽回来了，也没签订合同。我给徐志宝拿出了6000元、7000元和8000元钱，剩下的钱都是徐志宝卖稻子还给宋某的。这块土地是我自己的地，我没有法律手续，但是是我自己开发的，我一直种着了。杨某拿着扶余市水利局的手续来找过我和徐志宝，杨某的意思是管我要钱花，因为他有水利局的合同，他当时说这块地是他的，他说了算，我们要是种这块地就给他钱，我俩就同意了。我记得给他几百元钱，之后这个地我就一直种着了，我和杨某没有签订合同。2012年-2015年这块土地都给宋某钱了，都是徐志宝给的，给多少我也不知道。是否把地租回来我不知道，地我也没租，都是徐志宝在中间整的。我不种就有权利当给别人种，杨某没和我说过可以把地当给别人种。因为我在2015年把地抽回来了，所以2016年春天把地当给黄某的，当了5万元。我把地当给宋某的时候，我和徐志宝都签字了，我把地当给黄某的时候我和徐志宝也都签字了。黄某不知道地是不是杨某的，我也没告诉他杨某有手续，他来找过我，我就说这个地是我自己的。我把地当给宋某和黄某的时候，杨某不知道这事，我谁也没告诉。我把地当给黄某的时候，宋某和吴某不知道这事，因为地都抽回来了。当黄某的地钱我在长春看病用了3万多元，剩下的我不记得怎么花了，徐志宝得了黄某的三轮车，就顶账3000元。当给黄某是我提出来的。2017年，黄某问过地的事，我说这个地就是我开荒的地，你就正常种。我开荒地的位置在更新乡刘塘屯东边国堤两侧。坝东8亩地南边挨着王运国，北边挨着陈二，西边挨着马二龙的地，东边是任三子，坝西4亩地，南边挨着王老黑，北边挨着任三子，西边挨着马二龙的稻田。3.证人杨某证实：我很早就认识黄某，是朋友关系。我认识徐志宝，我2000年4月份开始承包更新乡的一块土地，2007年我把这块地租给徐志宝了，让他植树，他每年给我400多元钱。徐志宝是2007年四月份左右的时候种植我的地，地的位置在更新乡刘家塘子屯东边国堤两侧，总面积大约是一垧六七亩，分两块地坝东坝西，东边的地是东边挨着孙福义家的地，南边挨着胡志双家，西边的地西边挨着排水沟，西北是马二龙家的地。我租给他，他就给我一年租地的钱。我当时承包这块地是免费的，水利局承包给我的，就让我种植树苗，当时地里一直有水我一直也没种。2007年，我把这块地租给徐志宝了，让他植树，他每年给我400多元钱，他就给我一年的租钱，之后我找徐志宝和他媳妇聂连芝要钱，他俩就说没有钱，我说我收地，他俩也不给我，我们就吵起来了，我也说不过徐志宝的媳妇，都我把打了，一直到现在我都去徐志宝家要钱、要地，他家一直也不给我。直到2016年，我听说这块地让别人种着，种地的是我朋友黄某，我说这是我的地你怎么种了？他说徐志宝把地卖给他了，签订合同了，我说这块地是我的，我这还有手续呢，黄某一看就知道被骗了。大约一个月前，我听说徐志宝被扶余市林业派出所抓起来了，黄某就去公安机关报案了。我的地肯定没卖给徐志宝，我俩就是口头达成的协议，没签订合同。我与扶余市水利局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了，我这有合同，能证实土地是我的。我是2000年在水利局承包的这块地，我在2006年左右的时候租给徐志宝种了，当时每年几百元钱，2008年左右的时候我就找徐志宝了，他说地是他的，钱也不给我。2016年夏天我发现地黄某种着，黄某说是徐志宝两口子当给他的，我说我有合同，你不能种我的地。我租给徐志宝两口子地的时候，说过不能把土地租给或者当给别人。按原则说，国堤迎水坡30米内归水利局，背水坡15米内归水利局，之外的归村上，我在更新乡富强村的土地都在15米和30米内，都归水利局，我和水利局都有合同。4.证人孙某证实：我和黄某是一个屯的。黄某在徐志宝和聂连芝夫妇手中当地，签合同时有我、黄某、徐志宝、聂连芝、朱伟义在场。签完合同之后，黄某就给了徐志宝和聂连芝2万元，钱给到聂连芝手里。剩下的3万元，黄某告诉我说也给徐志宝和聂连芝了。签合同的时候，徐志宝和聂连芝都说这个地是他俩的，今年我听黄某说这个地是杨某的，杨某手里有地的合同。5.证人张某1证实：我是扶余市更新乡郑家村村长，徐志宝和聂连芝是我们郑家村村民，他们是夫妻关系。他俩当时分到耕种的士地了，在郑家村于家屯。当时分地的时候，徐志宝和聂连芝夫妇还有两个孩子，一共分到了一垧四分地。我们村在刘塘村国堤东边没有土地，徐志宝和聂连芝在刘塘村国堤东边有没有土地我不知道，国堤两侧的土地一般都是开荒地，我们村在那没有地，据说现在国堤东西15米的土地归水利局管理。6.证人韩某实：我认识徐志宝和聂连芝，他们俩以前是夫妻，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夫妻，他俩是更新乡郑家村的。他俩在富强村刘塘屯国堤两侧有没有土地我不知道，他俩不是我们富强村人，在我们村没有分到土地。7.证人张希泉证实：我之前一直都是更新乡郑家村的治保主任，今年不干的，但是现在治保主任的活我也干着。徐志宝和聂连芝每人分得二亩六的地，在我们屯子东侧，他俩的土地应该是挨着的，当时分的时候就把他俩的土地分一起了。8.证人张某2证实：我现在是扶余市更新乡郑家村会计，我和徐志宝、聂连芝都是一个屯子的。我看他俩就是搭伙过日子。徐志宝和聂连芝有土地，每人二亩六的地，房子、车啥的都没有。他们的地在我们村的于家屯，具体什么位置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有地。9.证人王某证实：我是扶余市水利局地方管理站副站长，我是1996年7月份在扶余市水利局工作的。位于扶余市更新乡拉林河国堤两侧，迎水面30米，背水面15米的地属于法定护堤地，扶余市水利局将这个法定护堤地于2000年4月17日发包给杨某了，承包期限是30年，用于植树造林，是以堤防护堤林发包给杨某的。10.被害人黄某陈某：我来报案。2016年正月的时候，聂连芝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当地，我开车拉着孙某一起去了更新乡富强村坝外徐志宝和聂连芝住处，徐志宝和聂连芝领我看了更新乡刘塘屯东边国堤两侧的土地，一共大概有2垧地，其中西边是水田6亩多，东边是旱田有8亩多，他俩说这个是他俩的，当这些地5万元，我和徐志宝、聂连芝一起去郑家村于家屯朱伟义家签了当地合同，当地金额5万元，签完合同当场我给了徐志宝、聂连芝夫妇2万元，另3万元是当年我种完地之后给的徐志宝和聂连芝夫妇。2016年夏天杨某找到我说，我从徐志宝夫妇手里当的地是他的，我知道之后去找了徐志宝夫妇，徐志宝夫妇告诉我说“这个地你就种吧，是我俩的，杨某手里的合同是假的，杨某再找你要地你就告诉他找我俩”。之后我又种了一年，直到今年徐志宝进去了，杨某不让我种了，我感觉我是被徐志宝和聂连芝夫妇给骗了。合同没有写土地使用期限，当时合同写的就是徐志宝夫妇什么时候把这5万元给我，我就把地给他们夫妇。我从2016年春天开始种的，种了两年，直到今年杨某不让我种了。徐志宝和聂连芝说这两块地有手续，但是手续在水利局，他俩告诉我放心种，地就是他俩的。11.被害人宋某陈某：2012年春天的时候，徐志宝找到我，我说他在更新乡刘塘屯附近国提东西两侧有开荒要往出当，问我想不想当，吴某同意和我一起当地。我就拟定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书，徐志宝领着我和吴某去他家附近的国提两侧看地，徐志宝指着国提东边说这块地能有一垧三亩多，西边能有八亩，并说这些地都是他自己的开荒地。看完地之后，我拿出了之前拟定好的合同，徐志宝和聂连芝同意这份合同。合同上我和吴某是乙方，徐志宝和聂连芝是甲方，担保人是徐某，中证人叫李某，分别都在合同上签字，合同上当地金额为4万元。徐志宝和聂连芝当场就跟我和吴某说要把这些地再承包回去，承包期限为一年，承包金额8300元，因为我当时不太相信徐志宝，我提出承包合同上得写徐某的名字，但是这个地实际上是徐志宝和聂连芝种，商量完之后，我和吴某给了徐志宝和聂连芝3.17万元。这个地在以后的几年也都承包出去了，到了2016年和2017年这个地都由徐志宝和聂连芝承包了。2016年的承包价格是8000元，当年年底我去徐志宝和聂连芝家要了包地的钱，还钱的时候徐志宝和聂连芝都在家，到了2017年徐志宝和聂连芝继续承包国提两侧的耕地，从我们双方商定完价格之后，徐志宝和聂连芝在包的地上开始耕种了，我就开始向徐志宝和聂连芝要包地钱。刚开始的时候，徐志宝和聂连芝的电话一直能接通，到后来我再找徐志宝和聂连芝就联系不上了，徐志宝电话变成空号了，聂连芝电话能接通但是没人接，直到现在我也联系不上。前两天我听别人说，这个地不是徐志宝和聂连芝的地，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俩，我当这两块地的钱还在徐志宝和聂连芝手里没给我，我感觉可能是被徐志宝和聂连芝给骗了。我两次去看地的时候，徐志宝和聂连芝都说这些地都是他俩开荒的地，他们没有给我出示土地使用合同，他俩都说这两块地的合同在水利局。我们2017年谈地的价格是一年8000元，徐志宝和聂连芝现在欠我和吴某共计4.8万元，其中当地钱是4万元，还有8000元钱是2017年土地承包费用，欠我个人2.4万元。被告人只给付2012年承包费8000元。12.被害人吴某陈某：2012年2月份的时候，我同事宋某想和我合伙在徐志宝和聂连芝处当地1.5垧，当地款2万元。宋某拿出来之前就起草好的土地合同，我们四人就在合同上签字了，徐志宝和聂连芝还有宋某找到徐某和李某作为担保人和中证人签字，我和宋某作为乙方，徐志宝和聂连芝是甲方，合同中土地面积1.5公顷，价值4万元，什么时候徐志宝和聂连芝有钱了就可以把地抽回去，在没抽回地之前，我和宋某有权支配土地。签订之后，徐志宝跟我和宋某说想把这个地承包回去，一年8000元，一年一交，我和宋某也同意了。协商完承包地的事，我和宋某给了徐志宝和聂连芝3.2万元。在钱给完之后，到了2013年，这块当的地被水淹了，没承包出去，2014年宋某种了这块地，2015年和2016年，当的地都是宋某承包出去的。2017年春天的时候，宋某找到我说徐志宝要种这个地，我同意把地包给徐志宝，但是价格得8000元，宋某说徐志宝现在没钱，包地的钱过一段给，一直推脱。到了秋天给徐志宝、聂连芝打电话都没人接了。到了2017年底，我和宋某去徐志宝家找徐志宝和聂连芝要包地钱，到了徐志宝家发现家里没人，徐志宝家邻居说徐志宝好像被抓走了，聂连芝也老长时间没回家了。直到现在徐志宝和聂连芝我也联系不上，现在这个地还出现第三方争议，我觉得我当这个地被徐志宝和聂连芝给骗了。宋某和我在当地的时候没有向徐志宝和聂连芝要土地使用合同，因为我当时相信宋某，宋某说这个地没问题。他们俩欠我和宋某各2.4万元，共计是4.8万元。13.原扶余县江河堤防护堤地植树造林承包合同书、植树的示意图、当地合同、土地转包合同、土地承包协议、刑事判决书、银行存款凭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书证。14.指认现场光盘，证实案涉土地具体位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志宝对其没有经营权的土地谎称自己有使用权，先后将该土地当给被害人宋某、吴某及黄某，得款9万元的事实供认，其供述的事实情节与证人证言证实的内容相互印证，并有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认定。被告人辩解称已经以租金返还给被害人的部分应当扣除，经法庭调查该部分为1.63万元。被告人徐志宝、聂连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辩解称对被害人宋某、吴某的当地款已经以该地租回使用的方式返还给被害人的部分应当扣除，经法庭调查该部分为1.63万元，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的辩解成立，予以支持。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二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对前罪宣告缓刑的被告人聂连芝应当撤销缓刑。鉴于被告人徐志宝在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共同协商、分工合作，所起作用相当，均应按照其所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志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聂连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决定撤销缓刑，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罚金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徐志宝、聂连芝退赔被害人宋某、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70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上诉人徐志宝上诉称，案涉土地是其开荒地，杨某是后续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聂连芝上诉称，案涉土地是其开荒地，不在杨某的承包地范围内；其于2012年腊月以4万元将土地当给宋应祝和吴某，2015年将土地抽回；其于2016年春天将土地以5万元当给黄某，2016年和2017年是黄某自己种的地，其没有诈骗；2018年3月29日其被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不能因为同一片地对其判两次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徐志宝、聂连芝上诉所提案涉土地是二上诉人开荒地，杨某是后续承包及亦不在杨某承包地范围内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徐志宝供述证实杨某说案涉土地是杨某承包地，其向杨某承包了案涉土地，二上诉人供述的案涉土地位置与杨某及相关证人的陈某、证言，当地合同，土地转包合同证实的位置相同，能够证实案涉土地即为杨某的承包地，二上诉人的上述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聂连芝上诉所提其于2012年腊月以4万元将土地当给宋应祝和吴某，2015年将土地抽回；其于2016年春天将土地以5万元当给黄某，2016年和2017年是黄某自己种的地，其没有诈骗的意见，经查，其以当地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后又私自将土地当给其他被害人，并将骗取的数额巨大的钱款用于生活花销，造成被害人财产损失，其主观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其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聂连芝上诉所提其于2018年3月29日被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不能因为同一片地对其判两次刑的意见，经查，其非法占用农地犯罪与其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系不同的犯罪行为，原审判决对其两罪并罚并无不当，聂连芝的此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志宝、聂连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判处刑罚适当。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王成伟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田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