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7刑初53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朝荣，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镇雄县，现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信娟，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侨，又名袁光会，女，1975年6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镇雄县，现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龚玉红，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光照，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其虎，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显武，男，1979年5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桂鲜，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开军，男，1984年3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银宏，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龙华，男，1979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喻永伦，云南滇东北（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寅，又名高道寅，绰号高四，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付业果，云南滇东北（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朝荣、袁侨、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高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0月2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1月3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同年12月2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庆刚、代理检察员吴长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朝荣及其辩护人成信娟、被告人袁侨及其辩护人龚玉红、被告人袁光照及其辩护人廖其虎、被告人马显武及其辩护人陈桂鲜、被告人罗开军及其辩护人刘银宏、被告人梁龙华及其辩护人喻永伦、被告人高寅及其辩护人付业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4年8月27日17时许，舒某印的兄弟舒某2到镇雄县母享镇后槽村委会向被告人付朝荣讨要为付朝荣家做工的工钱时，与付朝荣发生争吵，舒某2甩石头打击付朝荣脸部后逃离现场。后付朝荣得知舒某印在母享街上晋某家划玻璃，便邀约其妹夫杨某1、其儿子付某2找到舒某印，以舒某2打伤其为由殴打、辱骂舒某印，并强行将舒某印带至母享卫生院。后付朝荣以母享卫生院设备落后无法检查为由，强迫舒某印包车送其到镇雄县医院检查，在去镇雄县上，付朝荣电话联系被告人袁侨说自己被打的事情，袁侨知晓后告诉被告人袁光照付朝荣被打的事情，随即袁光照邀约被告人马显武、梁龙华、罗开军、高寅欲前往母享报复殴打付朝荣的人，后袁侨告诉袁光照付朝荣已经在来镇雄的路上后，袁光照及其邀约的马显武等人一同驾车前往陈贝屯万年桥附近等待付朝荣的到来。在付朝荣及舒某印等人来到陈贝屯万年桥后，袁光照等人拉开舒某印乘坐的车门殴打舒某印，在殴打舒某印后付朝荣、袁侨、袁光照等人继续前往镇雄县医院。在镇雄县医院付朝荣检查的过程中，袁侨、袁光照等人继续无理要求舒某印给付付朝荣的医疗费用，期间袁光照对不给付付朝荣医疗费用的舒某印进行再次殴打，罗开军等人在旁助威，导致不敢反抗的舒某印被袁光照打在镇雄县医院一楼跪起，周围数人围观后群众将情况反映到镇雄县医院保卫科。付朝荣在镇雄县医院输液的过程中，袁侨、袁光照等人前往镇雄县商业城附近吃烧烤，为防止舒某印逃跑，强行将舒某印带到烧烤店，期间舒某印并未吃任何东西。吃完烧烤后，上述被告人带舒某印到龙井路延长线开房睡觉，为继续索要付朝荣的医疗费用，袁光照、马显武、梁龙华、高寅与舒某印住一个房间。第二天早上，舒某印多次报警均被马显武等人阻止。2014年8月28日10时许，付朝荣、袁侨、袁光照等人商量把舒某印带至镇雄县高山村继续索要付朝荣的医疗费用，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几人把舒某印控制在一张车上往高山方向行驶，付朝荣、袁侨一家人的车辆尾随其后，在车上袁光照等人多次威胁、恐吓舒某印，袁光照等人将舒某印带至高山水库附近后，付朝荣、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等人又对舒某印一阵拳打脚踢，舒某印被打后向公路边逃跑，拉开一辆过往车辆车门欲乘坐逃离,后被追赶上来的袁光照等人抓住，袁光照威胁该车司机致该车司机离开。后袁光照等人在继续殴打舒某印的过程中，被一钓鱼的老年人劝阻后才停止，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驾车离开现场，付朝荣、袁侨驾车将舒某印带回母享。几被告人多次殴打舒某印致舒某印全身多处受伤，左侧第9肋骨骨折，经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舒某印的伤情为轻微伤。二、2012年9月10日下午，付某玖前往时任母享镇后槽村支书的付朝荣家问其祖坟被永久煤矿渣土掩埋一事，未遇见付朝荣，后将此事给付朝荣的父母说，为此和付朝荣的父亲付某7、母亲赵某发生口角纠纷。当晚，付朝荣、付某3、杨某1、程某、付某7、赵某、付某4、付某10邀约前往母享镇后槽村坪子组付某玖家中，付朝荣、杨某1提木棒以付某玖辱骂付某7、赵某为由，对付某玖实施辱骂、殴打，付某玖被打后从后门逃脱，付朝荣等人围着付某玖家房屋找了一圈，未找到付某玖，一家人才辱骂着离开。三、2013年11月左右的一天，付朝荣带领后槽村委会工作人员到范某2家抓计划生育，付朝荣等人强行带着范某2的妻子余某去做手术，范某1出面阻挡，付朝荣与范某1当场发生语言冲突并相互辱骂，之后付朝荣打电话邀约袁侨、杨某1等人赶到范某1家外面为其撑腰壮胆，袁侨到场后与范某1互相辱骂，之后袁侨扔石头打范某1的过程中，范某1让开后，袁侨扔的石头打着范某1家房门。四、2014年的一天，付朝荣以郭某的侄子郭某贡（当时十岁）说付朝荣家坏话为由，遂邀约付某3、杨某碧、杨某1、程某、付某10、付某4、赵某、付某7等人气势汹汹冲到母享镇街上郭某的门面，付朝荣、杨某碧等人对郭某及其家人进行辱骂长达半小时，期间付朝荣多次欲冲进郭某家门面，但被杨某1等人阻拦。郭某及家人都不敢说话，后付朝荣等人骂着离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朝荣、袁侨、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高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朝荣、袁侨、袁光照是主犯，被告人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高寅是从犯。鉴于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付朝荣、袁侨积极赔偿了舒某印损失，舒某印对七被告人已表示谅解，建议对付朝荣判处一年零四个月以上一年零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袁侨判处一年以上一年零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袁光照判处一年以上一年零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马显武、梁龙华、罗开军、高寅判处八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付朝荣、袁侨、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高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成信娟提出付朝荣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积极赔偿了受害人经济损失，取得受害人谅解，建议对付朝荣判处一年零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龚玉红提出在犯罪中袁侨未辱骂、殴打舒某印，且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了受害人经济损失，取得受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袁侨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廖其虎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情节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陈桂鲜提出马显武是从犯，建议对马显武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辩护人刘银宏提出罗开军是从犯、初犯，且已取得受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罗开军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辩护人喻永伦提出梁龙华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是从犯，建议对梁龙华判处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付业果提出高寅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已取得受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高寅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8月27日17时许，受害人舒某印之弟舒某2到镇雄县母享镇后槽村委会找被告人付朝荣要为付朝荣装修房屋的工钱，与付朝荣发生争吵后，舒某2甩石头打伤付朝荣脸部便跑了。后付朝荣得知舒某印在母享街上晋某家购买玻璃，便邀约其妹夫杨某1、其子付某2找到舒某印，强行要求舒某印同其等人到母享卫生院进行伤情检查。在检查中因母享卫生院条件有限不能为付朝荣作更进一步检查，付朝荣等人又强迫舒某印包车送付朝荣到镇雄县人民医院检查。途中，付朝荣打电话将其被打一事告知在县城的妻子即被告人袁侨，袁侨又将此事告诉其兄即被告人袁光照，袁光照遂邀约被告人马显武、梁龙华、罗开军、高寅一同驾车与袁侨分别前往陈贝屯路段等待付朝荣等人，并准备找打付朝荣的人的麻烦。后付朝荣、舒某印等人所乘车辆到达陈贝屯路段，驾驶员付某洪将车停下，袁光照、罗开军等人上前拉开车门遂对舒某印进行殴打，后被付某洪阻止，众人才驾车前往镇雄县人民医院。之后，付朝荣在医院进行检查时，袁侨、袁光照等人要求舒某印拿钱为付朝荣交医疗费，舒某印称没钱交，袁光照遂辱骂舒某印并与罗开军、马显武、梁龙华、高寅等人围着舒某印，将舒某印打跪在医院一楼大厅地上，围观的群众遂将此情况反映到医院保卫科。后付朝荣在输液的过程中，袁侨、袁光照、马显武、梁龙华、罗开军、高寅等人到商业城附近吃烧烤，为防止舒某印逃跑，便将舒某印带到烧烤店。同年8月28日凌晨，袁侨、袁光照、马显武、梁龙华、罗开军、高寅等人又与输完液的付朝荣将舒某印带到龙井路延长线的一宾馆开房睡觉，袁光照、马显武、梁龙华、高寅与舒某印同住一房间，袁光照等人又叫舒某印想办法联系人来付付朝荣的医疗费。同日10时许，付朝荣、袁侨、袁光照、马显武、梁龙华、罗开军等人驾车又将舒某印带至镇雄县xx水库附近，继续问舒某印要医疗费。其间，付朝荣、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等人威胁、恐吓舒某印后，又对舒某印拳打脚踢。后舒某印逃脱跑到公路上，准备乘坐一辆过往车辆逃离时，被追来的袁光照等人抓住并殴打。后经路人劝阻，付朝荣、袁侨、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等人驾车离开，付朝荣、袁侨将舒某印送回母享，舒某印遂报案。经鉴定，舒某印全身多处受伤，左侧第9肋骨骨折，此次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同年11月22日，付朝荣与舒某印经协商自愿达成赔偿协议，付朝荣一次性赔偿了舒某印人民币44680元，舒某印对付朝荣表示谅解。二、2012年9月10日下午，付某玖到时任母享镇后槽村支书的被告人付朝荣家找付朝荣问其祖坟被永久煤矿渣土掩埋一事，付朝荣不在家，付某玖就将此事告诉付朝荣的父母，付朝荣的父母遂与付某玖发生口角纠纷。当晚，付朝荣及其妹夫杨某1手持木棒与其家人到付某玖家中，对付某玖夫妇进行辱骂后，付朝荣等人抓住付某玖殴打，付某玖家人从中劝阻，付某玖才得以从后门逃脱。之后，付朝荣等人骂着离开付某玖家。三、2013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付朝荣带领后槽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到xx村xx组抓计划生育，付朝荣等人欲将受术对象范某2的妻子余某强行带去做结育手术，遭到范某2之妹范某1的阻拦，付朝荣遂与范某1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后付朝荣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袁侨及杨某1等人，袁侨又与范某1发生争吵并互相辱骂。其间，袁侨扔石头打范某1，范某1避让，石头打在范某1家房门上。后经村民相劝，付朝荣、袁侨等人便离开。四、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付朝荣以郭某的侄子说付朝荣家坏话为由，邀约杨某1等人到郭某家门面上大吵大闹，并对郭某夫妇进行辱骂，致郭某及其家人均不敢说话。之后，付朝荣等人骂着离开郭某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核实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舒某印、付某玖、范某1、郭某的陈述，证人舒某2、付某2、杨某1、付某洪、付某10、李某、贾某、成某、付某3、付某4、程某、舒某3、晋某、刘某1、杨某2、汪某、范某1、付某1顺、付某5、付某1发、晏某、余某、范某2、熊某1、熊某2、熊某3、付某6、付某1、涂某、马某、颜某、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镇雄县中医院伤检记录及检查报告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镇雄县人民医院保卫科向公安机关报警的接处警登记表，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及说明，暂停付朝荣执行人大代表职务的通知，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及被告人付朝荣、袁侨、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高寅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朝荣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伙同被告人袁侨、袁光照、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高寅等人随意辱骂、恐吓、殴打他人，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七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朝荣、袁侨、袁光照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高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对马显武、罗开军、梁龙华、高寅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付朝荣积极赔偿了舒某印经济损失，舒某印已对七被告人表示谅解，且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袁侨有坦白情节，因袁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高寅有坦白情节，因高寅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该行为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梁龙华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因梁龙华等人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七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观点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付朝荣、袁侨、袁光照、梁龙华、高寅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显武、罗开军的量刑建议较轻，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成信娟、龚玉红、陈桂鲜、刘银宏、喻永伦、付业果提出的量刑建议均较轻，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朝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二、被告人袁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三、被告人袁光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四、被告人马显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五、被告人罗开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六、被告人梁龙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七、被告人高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裴 彬审 判 员  成忠文人民陪审员  周训辉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谭星月书记员付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