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02民初7406号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男，1975年3月31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理福，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阳江市锦瑞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702MA4W6LCK3G。法定代表人：刘杏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祺祥，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婷，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联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三角圩第三住宅区三组九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60R。法定代表人：蔡轩宇，该公司经理。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诉被告（反诉原告）阳江市锦瑞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锦瑞公司）、第三人广东联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联谊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理福，被告锦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婷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联谊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1576942.8元及利息（利息按工程款1576942.8元和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4月12日起计至被告完全清偿工程款之日止）给原告；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7日，原告通过挂靠广东联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了《广东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固定工程总价为610万元。在2018年4月12日，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被告也进行了验收并将涉案工程投入了使用。被告仅仅支付了4523057.2元工程款，剩余1576942.8元工程款拒绝支付，导致原告对剩余工程款至今未能收取。经原告多次催促结算，被告仍旧置之不理。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法律的有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起诉，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锦瑞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诉请的1576942.8元工程款与事实统计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有差别。首先，应当在总支付工程价款中扣减原告未有完成的工程量的工程款17502.8元。其次，扣减后我方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了10万元，2017年10月17日支付了8万元，2017年11月2日支付了856000元，2017年11月3日支付了244000元，2017年12月21日支付了100万元，2017年9月20日支付了55440元，2018年1月19日支付了944560元，2018年4月27日支付了40万元，2018年11月5日支付了60万元，2018年12月12日支付了20万元，2019年4月16日342497.2元，因此扣减了未完成的工程款及我方支付的款项后才是我方应付给原告的工程款。第二，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我方不应支付，原告的请求没有依据，合同也没有约定。第三人联谊公司没有陈述意见。被告（反诉原告）锦瑞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立即支付赔偿金1411133元给反诉人；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7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挂靠的第三人广东联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报价合同》，约定由被反诉人挂靠第三人承建位于阳江市×××××××××××的阳江市锦瑞实业粉末涂料原料生产项目厂区建设工程，工程总造价（含税）610万元，合同工期从2017年9月9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为期4个月，承包方式为被反诉人实行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建，甲方提供施工图纸和水、电供应到现场（施工期间水、电费由反诉人负责）。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反诉人于2017年9月9日正常进场开始施工。施工期间，被反诉人没有依约定工程进度进行施工，在反诉人不断催促下，才于2018年12月26日完成约定工程并交付反诉人进行竣工验收。涉案工程于2019年3月20日验收合格并在阳江市江城区建设局进行竣工验收备案。被反诉人逾期建设涉案工程11个月零17天，致使反诉人未能如期进驻价值610万元的厂区进行生产经营，造成反诉人巨大经济损失，综合反诉人的经济损失情况，参照《报价合同》第十八条“不能按工期完工，每拖延一天，按总工程款的2%承担违约金，造成其他损失的，按实际金额赔偿”的约定，反诉人主张按总工程款610万元的月利率2%计算逾期建设造成的损失即为1411133元[（610万×2%×11个月）+（610万×2%÷30天×17天）]。本反诉事实是基于同一法律关系，故依法应合并审理。综上所述，被反诉人对涉案工程逾期施工，造成反诉人的巨大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反诉人特依法提出反诉，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针对被告的反诉辩称，本案原告借用第三人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涉案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及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报价合同》，上述合同由于违反法律规定无效，被告按报价合同约定的内容向原告反诉于法无据，在被告没有实际举证其损失，一审法院应驳回被告的反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9月7日，被告锦瑞公司（发包人）与第三人联谊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广东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其中约定，工程名称：阳江市锦瑞实业粉末涂料原料生产项目厂区建设工程，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拟从2017年9月9日开始施工，至2018年3月9日竣工完成，固定合同总价610万元。工程进度款按月支付，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报送的，经总监理工程师核准的进度预算及监理提交的工程进度款支付证书后，次月10日前发包人向承包人按完成实际工作量的70%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进度款付至合同承包价（不含暂列金额）的70%时，不再支付工程进度款。待工程结算送财政审核部门审定，并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后，按财审审定的结算支付工程款至80%，剩余20%的工程款在工程验收后满一年和满二年时分两次各支付10%（含5%维修保证金，如有费用产生，按实际发生扣除），在此期间所欠工程款不计利息，到期再不能支付的工程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政府投资部分需财政资金到位后支付，不计利息。同日,被告锦瑞公司（发包人、甲方）与原告罗顺荣（承包人、乙方）签订了一份《报价合同》，其中约定，一、工程造价：研发楼一总面积717.33平方米，研发楼二总面积533平方米，厂房5516.26平方米，框架结构，工程造价为每平方米人民币901.49元，合计6100000元，含税含管理费。二、承包方式：乙方实行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建，甲方提供施工图纸和水电供应到现场（施工期间水电费由甲方负责）。三、承包范围：基础、主体结构及内外装修，给水、排污、供电及住宅照明器材、楼梯扶手、门、窗，要求所有材料为环保材料。六、工期从2017年9月9日起至2018年1月9日为期4个月。七、围墙、排水、路面总造价为663086元；八、总造价含税610万元（厂区内砌墙每平方米86元未支方数的含人工）。九、正负零：支付18万元（10月5日），2、捣好夹层：支付110万元（10月25日），封顶：支付200万元（12月15日），验收后：支付100万元（1月25日）。18年4月30日支付66万元，18年12月30日支付50万元。7、路面、围墙、排水：66万元，18年初完成后支付。十八、不能按工期完工，每拖延一天，按总工程款的2%承担违约金，造成其它损失的，按实际金额赔偿。另外，在原告提供的《报价合同》下边注明：本合同工期不包含围墙、厂区道路。2017年10月16日,被告锦瑞公司（甲方）与原告罗顺荣（乙方）签订了一份《关于新厂签订合同明确协议》，约定：1、锦瑞公司梁章栋与施工方罗顺荣于2017年9月7日签订报价合同，为阳江市锦瑞实业粉末涂料原料生产项目厂区工程报价、工程内容，工程进度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唯一依据；2、锦瑞公司与罗总挂靠施工公司（广东联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仅用于办理施工许可证等证件办理，不作他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8年4月12日，甲方刘杏允与乙方胡进针分别签订了一份《验收协议书》、《安全协议书》，其中《验收协议书》载明：1、研发楼1，2、研发楼2，3、厂房，今交由甲方验收。甲方验收后如再有装修，消防其它施工之类，损坏墙体与乙方无关。《安全协议书》载明，鉴于乙方已交楼甲方验收，甲方所请施工队进入厂区施工如发生任何意外与损伤与乙方人员和乙方公司无关。需甲方自行处理。上述两份协议有刘杏允签名，并加盖被告锦瑞公司的公章。2018年6月1日，被告锦瑞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原告罗顺荣（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施工协议》，约定：一、现有阳江市锦瑞实业有限公司在阳江市×××××内建设新厂，为了安全、文明施工，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员工入住新厂住宿的需在甲方入住登记表上登记；2、乙方员工可在甲方新厂区内住宿，水电由我方提供；3、乙方员工不可带外来人员进入甲方新厂区内住宿；4、如乙方员工带外来人员进入甲方新厂区内住宿的水电费全部由乙方负责；5、如乙方员工带外来人员进入甲方新厂区内住宿的发生任何事故、任何损失的全部由乙方负责。2018年11月6日，被告锦瑞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原告罗顺荣（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锦瑞公司围墙厂区地面补充协议》，约定：一、承包方方式：乙方实行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建，甲方提供图纸、水电供应到现场（施工期间水、电费由甲方负责）二、工程详细内容包括厂区路面等。围墙、路面、花基工程、宿舍、办公室楼面防水、隔热层等工程于2018年11月动工，于2018年12月25日完工，合计50天。逾期不完工（台风或暴雨等不可抗拒原因除外），对施工方按每天5000元处罚，在工程款中扣除。在诉讼中，被告承认原告2018年12月26日前完成上述工程的施工，并交付给被告使用。2019年2月28日，双方对厂房验收结算，应扣减原告未完成的工程量17502.80元。2019年2月28日，涉案工程取得竣工验收报审表。被告主张已支付工程款4822497.20元，提供相关的付款凭证为证。同时被告主张由于原告逾期而其停止生产经营，造成其经济损失，并提供其与阳江市×××××管理委员会签订的租赁合同、通知、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等为证，证明其向阳江市×××××管理委员会租赁阳江市×××××××××××××厂房，每月租金34450元。而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付款凭证没有异议，但认为在2017年11月3日支付的244000元是转给人社局的工人工资保证金，非工程款，该款最终也是由人社局退回给被告帐户，原告共收到工程款为4578497.2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同时本案是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报价合同》、《关于新厂签订合同明确协议》可以认定，被告明知原告挂靠第三人承包涉案工程，并与原告签订涉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规定，涉案合同应认定无效，对此原告应负主要责任，被告亦有部分过错。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讼争的焦点如下：一是被告尚欠原告多少工程款；二是原告是否存工期逾期问题；三是被告应否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四原告应否支付赔偿款给被告。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合同虽然无效，但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且已交付被告使用，根据该规定，被告应按双方约定支付工程款给原告。至于被告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被告主张已支付工程款4822497.20元，提供相关的付款凭证为证。而原告认为被告在2017年11月3日支付的244000元是转给人社局的工人工资保证金，非工程款，该款最终也是由人社局退回给被告账户，从而原告主张共收到工程款4578497.20元。鉴于原告对该主张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即使该244000元是工人工资保证金，亦是第三人收取被告的款项后，再以第三人名义支付的，该244000元应在工程款中扣减。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在2017年11月3日支付的244000元不应在工程款扣减不予采纳，认定被告已支付工程款4822497.20元给原告。本案扣减未完成17502.80元及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4822497.2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26万元。关于焦点二，根据涉案报价合同中“本合同工期不包含围墙、厂区道路”的约定和《锦瑞公司围墙厂区地面补充协议》内容来分析，涉案工程分为厂房和围墙、厂区道路两部分，其中厂房的施工期限至2018年1月9日止，围墙、厂区道路的施工期限至2018年12月25日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双方在2018年4月12日分别签订了《验收协议书》、《安全协议书》，从该协议可以认定原告在此日期前已完成了涉案厂房部分工程的施工并进行交付，而被告亦同意接收该工程，之后一直使用该厂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可以认定涉案厂房部分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按双方涉案合同中约定，原告对涉案厂房部分工程已逾期94天。对于围墙、厂区道路部分工程，被告承认原告2018年12月26日前完成上述工程的施工，并交付给其使用，根据双方签订的《锦瑞公司围墙厂区地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对该部分的工程没有存在逾期。综上，原告主张工程没有存在逾期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报价合同》中所约定的涉案合同价款610万元包括路面、围墙、排水的价款663086元，为此厂房部分工程为5436914元（610万元-663086元）。虽然该《报价合同》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时间，但涉案工程存在逾期，为此工程款的支付应按上述法律规定处理。由于厂房部分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路面、围墙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8年12月26日，因此厂房部分工程为5436914元应在2018年4月12日前支付；路面、围墙、排水的价款663086元应在2018年12月26日前支付。原告主张从2018年4月12日起至清偿工程款之日止计算利息，本院不予准许，本案的工程款可分别从竣工之日起计算利息，即其中厂房部分尚欠工程款596914元（126万元-663086元）的利息应从2018年4月12日起，663086元应从2018年12月26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的利息，以工程款126万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具体本案而言，原告迟延工期导致被告未能按期使用厂房，原告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告对涉案合同无效负主要过错责任，同时综合考虑原告的迟工期时间及被告的租金损失，原告应支付赔偿款75000元给被告。被告主张参照双方在合同中“不能按工期完工，每拖延一天，按总工程款的2%承担违约金”的约定，请求按总工程款610万元的月利率2%计算逾期建设造成的损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联谊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6万元及利息（其中工程款596914元的利息应从2018年4月12日起，663086元应从2018年12月26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的利息，以工程款126万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应向被告支付逾期建设的赔偿款75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阳江市锦瑞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支付工程款126万元及利息（其中工程款596914元的利息应从2018年4月12日起，663086元应从2018年12月26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的利息，以工程款126万元以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阳江市锦瑞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75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阳江市锦瑞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83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负担4138元，被告（反诉原告）阳江市锦瑞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6700元；反诉费8750.10元，原告（反诉被告）罗顺荣负担500元，被告（反诉原告）阳江市锦瑞实业有限公司负担8250.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喜元人民陪审员  李开茂人民陪审员  黄思常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黄景青书 记 员  何恭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