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4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继宗，男，1975年6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永春县，现住福建省清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4月20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7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10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27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戴俊泉，男，1967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清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12月19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抢劫罪于1991年12月28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1年12月19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8月6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4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巫利雄，男，1989年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继宗、戴俊泉、巫利雄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闽0423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继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9年12月29日凌晨，被告人戴俊泉驾驶女式踏板车来到清流县龙津镇长兴南街837号三楼工地，将被害人林某的电线两斤多和一根两米多长的空调管盗走，并将盗窃来的电线和空调管卖给一个收废品妇女，获利50元。 （二）2020年1月9日晚，被告人戴俊泉驾驶女式摩托车到清流县××镇××工业园垃圾中转站工地,将被害人董某放置在该处的四五斤电缆线盗走，后卖给一个收废品的女老板，卖得20余元。 （三）2020年2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吴继宗伙同巫利雄驾驶闽ＨＦ××××小货车到清流县××乡××号××电杆下，将吴继宗之前从中铁工地2号桥4号台被害人周某处盗出并藏匿在草丛中的600斤电缆线，运至清流县龙津镇张元流（另案处理）废品收购站销售。吴继宗共计卖得800元，分给巫利雄300元。 （四）2020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继宗伙同戴俊泉驾驶摩托车到宁化县西部水务附近的工地，由吴继宗进工地剪电缆线，戴俊泉负责剥线，二人盗窃被害人凡某的电缆线200余斤，分装成4袋，将电缆线藏在宁化黄庄村往清流方向省道路边的一个菜地里。之后，吴继宗伙同巫利雄驾驶闽ＧＫ××××面包车，将以上盗窃来的电缆线拉至清流县龙津镇政府对面废品收购站张元流处销售，共得款3000余元。吴继宗分给巫利雄200元，分给戴俊泉500元。按市场价每斤23元计算，被盗200斤电缆线的价值为4600元。 （五）2020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继宗伙同巫利雄驾驶闽ＧＫ××××面包车，戴俊泉驾驶摩托车，三人到宁化西部水务附近工地，由吴继宗进工地剪电缆线，戴俊泉负责在工地外搬电缆线，巫利雄望风，盗窃被害人凡某的电缆线500余斤。三人将盗窃来的电缆线运至清流县××镇××附近，将电缆线剥皮后销售给龙津根长废品收购站的朱凤英（另案处理），共计卖得8000元。吴继宗分得3000元，巫利雄分得3200元，戴俊泉分得1800元。按市场价每斤23元计算，被盗500斤电缆线的价格为11500元。 （六）2020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继宗伙同戴俊泉、刘长生(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来到宁化西部水务工地，由吴继宗进工地剪电缆线，刘长生负责搬电缆线，戴俊泉负责剥电缆线。三人盗窃被害人凡某的电缆线200多斤，后将盗窃来的电缆线藏在宁化公路电线杆旁边的草丛里。2020年3月尾的一天，吴继宗伙同巫利雄、刘长生到该电线杆旁将吴继宗、戴俊泉、刘长生盗窃来的电缆线运至清流巫利雄家中。后戴俊泉分得一袋电缆线，出售得款416元。同年4月2日和3日，吴继宗伙同巫利雄将剩余的电缆线分两天运至宁化黄庄的一处废品收购站，出售给黄**老夫妻(另案处理)，分别得款1430元、3075元，吴继宗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分给巫利雄600元和800元。按市场价每斤23元计算，被盗200斤电缆线的价格为4600元。 （七）2020年4月11日下午，被告人吴继宗伙同巫利雄、刘长生一同驾车到宁化黄庄的一烤烟房处，将吴继宗之前从宁化西部水务工地盗窃并藏在烤烟房内的5袋电缆线装上巫利雄的闽ＨＦ××××货车，后吴继宗、巫利雄将电缆线运至黄庄废品收购站，以每斤15元的价格出售，共计卖得5000余元。事后，吴继宗通过微信转账给巫利雄500元。按市场价每斤23元计算，被盗300斤电缆线的价格为6900元。 综上，被告人吴继宗盗窃作案5起，涉案价值为28400元；被告人戴俊泉盗窃作案5起，涉案价值为20770元；被告人巫利雄盗窃作案1起，涉案价值为11500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4起，涉案价值为16900元。被告人吴继宗、戴俊泉、巫利雄于2020年4月2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戴俊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吴继宗从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 另查明，吴继宗、戴俊泉的违法犯罪经历，其中吴继宗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4月20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7月26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10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2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27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戴俊泉曾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12月19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抢劫罪于1991年12月28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1年12月19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8月6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4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6月19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林某、董某、吴某、周某、凡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搜查笔录，鉴定意见，户籍信息，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到案经过，被告人吴继宗、戴俊泉、巫利雄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继宗、戴俊泉、巫利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吴继宗涉案价值28400元，戴俊泉涉案价值20770元，巫利雄涉案价值为11500元，数额较大，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巫利雄明知是盗窃的电缆线,仍然多次帮助运输,涉案价值169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和定性不当，予以纠正。吴继宗、戴俊泉、巫利雄等人共同实施部分盗窃罪行，是共同犯罪。吴继宗、戴俊泉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继宗、戴俊泉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坦白，戴俊泉自动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巫利雄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6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吴继宗、戴俊泉多次盗窃,巫利雄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从重处罚。巫利雄在判决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继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戴俊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巫利雄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随案扣押的被告人巫利雄退缴的违法所得56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凡某。五、责令被告人吴继宗、戴俊泉、巫利雄对各自盗窃或共同盗窃的财物向各相关被害人承担退赔责任，其中：吴继宗对其自行盗窃或者伙同其他同案人盗窃的7700元承担退赔责任，对其与戴俊泉共同盗窃的46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对其与戴俊泉、刘长生共同盗窃的46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对其与戴俊泉、巫利雄共同盗窃的59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戴俊泉对其自行盗窃的70元承担退赔责任，对其参与共同盗窃的151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巫利雄对其与吴继宗、戴俊泉共同盗窃的59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六、随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押断线钳一把、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清流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吴继宗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公安机关扣押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四张、移动电话（奶白色）一部、OPPO手机一部、中国移动自有品牌手机A5一部、充电宝一个、机械手表一个等物品与案件无关，原审判决予以没收不当，应当予以返还。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继宗、原审被告人戴俊泉、巫利雄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清流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1日扣押上诉人吴继宗所有的断线钳一把、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移动电话（奶白色）一部、OPPO手机一部、中国移动自有品牌手机A5一部、充电宝一个、机械手表一个；扣押原审被告人戴俊泉豪情七匹狼烟盒子一张、VIVO手机一部；扣押原审被告人巫利雄VIVO手机一部。该事实有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继宗、原审被告人戴俊泉、巫利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吴继宗涉案价值28400元，戴俊泉涉案价值20770元，巫利雄涉案价值为11500元，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巫利雄明知是盗窃的电缆线,仍然多次帮助运输,涉案价值169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吴继宗、戴俊泉、巫利雄等人共同实施部分盗窃行为，该部分犯罪属共同犯罪。吴继宗、戴俊泉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继宗、戴俊泉多次盗窃,巫利雄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从重处罚。吴继宗、戴俊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巫利雄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6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巫利雄在判决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手机等物品为作案工具，故上诉人吴继宗提出手机等物品与犯罪无关，应予以返还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3刑初8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即：被告人吴继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戴俊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巫利雄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随案扣押的被告人巫利雄退缴的违法所得56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凡某；责令被告人吴继宗、戴俊泉、巫利雄对各自盗窃或共同盗窃的财物向各相关被害人承担退赔责任，其中：吴继宗对其自行盗窃或者伙同其他同案人盗窃的7700元承担退赔责任，对其与戴俊泉共同盗窃的46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对其与戴俊泉、刘长生共同盗窃的46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对其与戴俊泉、巫利雄共同盗窃的59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戴俊泉对其自行盗窃的70元承担退赔责任，对其参与共同盗窃的151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巫利雄对其与吴继宗、戴俊泉共同盗窃的59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二、撤销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3刑初89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随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押断线钳一把、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清流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断线钳一把，予以没收。 四、扣押的手机、银行卡、手表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文弟 审 判 员 王瑞峰 审 判 员 吴江**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简雪凤 书 记 员 王志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第五条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