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1454号 原告：中煤集团山西华昱能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殷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系该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某，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系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被告：太原市华菱冶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 原告中煤集团山西华昱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集团山西华昱公司）与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健利隆公司）、太原市华菱冶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华菱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到庭参加诉讼，太原华菱公司、昆山健利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太原市华菱冶金有限公司向原告中煤集团山西华昱能源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已清偿款项1108379.79元；2.依法判令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太原市华菱冶金有限公司向原告中煤集团山西华昱能源有限公司连带支付自2020年6月3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1108379.79元为基数，利率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为4981.06元，以上第1、2项诉讼请求共计1,113,360.85元）.3.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1日，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作为出票人，向收款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宝塔公司）签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70811101789021），票面金额为100万元整，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11日，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北京宝塔公司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2017年8月11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对汇票予以承兑，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可再转让。后上述汇票依次连续背书给：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利隆贸易公司）、安阳市广银商贸有限公司、太原市华菱冶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华凌公司）、山阴赤钰冶金有限公司、中煤集团山西华昱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华昱公司）、山西朔州山阴金海洋五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家沟煤业）、中南橡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南橡胶公司）、南通市南山钢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钢绳公司）。汇票到期后，南通钢绳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至2018年9月7日该汇票一直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南通钢绳公司遂撤回提示付款申请，并向前手中南橡胶公司发函追索未果。2018年11月1日，南通钢绳公司向伍家岗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中南橡胶公司、五家沟煤业、中煤华昱公司连带支付票面金额1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2019年7月8日，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503民初2418号判决，判决中南橡胶公司、五家沟煤业、中煤华昱公司连带向南通钢绳公司支付票据金额100万元，并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二审判决予以维持。判决生效后，南通钢绳公司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6月29日，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以（2020）鄂0503执591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扣划了中煤华昱公司银行账户存款1108379.7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七十一条规定“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根据上述规定，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即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可向汇票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等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无证据证明我公司拒绝付款，且我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因此，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我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以及第五条的规定：“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以及《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票据法第六十二条所称“拒绝证明”应当包括下列事项：（一）被拒绝承兑、付款的票据的种类及其主要记载事项；（二）拒绝承兑、付款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拒绝承兑、付款的时间；（四）拒绝承兑人、拒绝付款人的签章。”本案原告若不能提供上述法定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公司行使追索权。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太原华菱公司、昆山健利隆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明目的：2017年8月11日，宝塔盛华公司作为出票人，向收款人北京宝塔公司签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太原华菱公司、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为票据的背书人。 宝塔财务公、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票据已过追索时效。 证据二、1.（2018）鄂0503民初241号判决书；2.（2019）鄂05民终3264号判决书；证明目的：法院判决中南橡胶公司、五家沟煤业、中煤华昱公司连带向持票人南山钢绳公司支付票据金额100万元，并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 宝塔财务公、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并未拒付，且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三、1.（2020）鄂0503执591号执行裁定书；2.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份；证明目的：2020年6月29日，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依法扣划中煤华昱公司银行账户存款1108379.79元，中煤华昱公司已依法向持票人南山钢绳公司清偿债务。 宝塔财务公、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无法核实。 宝塔财务公、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目的：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实原告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宝塔财务公、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 经审理查明，原告收到案外人山阴赤钰冶金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70811101789021（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11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11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电子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国际公司、昆山健利隆公司、安阳市广银商贸有限公司、太原华菱公司、山阴赤钰冶金有限公司、中煤集团山西华昱公司、山西朔州山阴金海翔五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中南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南通市南山钢绳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后涉案票据最后持有人南通市南山钢绳有限公司向中南橡胶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中南橡胶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7日签收票据。南通市南山钢绳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向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中南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山西朔州山阴金海翔五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中煤集团山西华昱公司连带支付票面金额1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503民初2418号判决，判决：中南橡胶集团有限公司、山西朔州山阴金海翔五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中煤集团山西华昱公司连带向南通市南山钢绳有限公司支付票据金额100万元，并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中煤集团山西华昱公司于2020年6月29日清偿了涉案汇票款。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太原华菱公司、昆山健利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太原市华菱冶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煤集团山西华昱能源有限公司连带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820元，由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太原市华菱冶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程 人民陪审员  顾凤芹 人民陪审员  祁秀红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马利利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