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双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双柏县人民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22174809308。法定代表人：陈春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玫、李金艳，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华军，男，1965年9月2日出生，住云南省双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良美，女，1966年9月26日出生，住云南省双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最和，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住云南省双柏县。上诉人云南双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柏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于最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双柏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2民初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双柏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玫、李金艳、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于最和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柏农商行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20）云2322民初330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归还上诉人借款本金290000元，支付截止至2020年5月20日止的利息59890.60元（含罚息和复利），并支付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逾期罚息和复利（具体利率按0504081820160315410000013号《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三、改判由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承担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000元；四、改判由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五、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于最和提供抵押担保的登记于其名下位于双柏县爱尼山乡六合村委会李家山的六宗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林权证号：双柏县林证字（2013）000004xxxx号，宗地号分别为：0532322060502Q2DYNSY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处置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优先受偿上述二、三、四项债务。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评判而对被上诉人罗华军在未提交任何证据仅凭单方口头陈述而错误的采信其陈述，导致事实不清，错误的判决。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是适格的合同相对人和合同义务人，290000元贷款也是放至罗华军的62319000000xxxxxxxx号借记卡内，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应当为上述债务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忽视上诉人提供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而错误地采信被上诉人罗华军其未使用过290000元贷款的口头陈述，从而认为上诉人应当对罗华军的账户是谁申请以及290000元借款转入该账户后流向何处进行举证，是错误地分配举证责任。三、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推断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与实际用款人之间存在隐名委托借款合同关系，系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罗华军辩称：其没有借着这笔款，3月14日双柏农商行的人和于最和到其家向其媳妇拿了其的身份证和结婚证。3月15日于最和拉着其和苏良美还有其他两家人到信用社，信用社的人让其和苏良美进去照相，让其和苏良美签名按手印，其和苏良美签了两个名字，手印按了几个记不清楚了，其和苏良美签名按手印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清楚，其和苏良美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苏良美辩称：3月14日信用社的人和于最和一起到其家要其和罗华军的结婚证和身份证，他们也没有说要做什么，后来他们拿着结婚证和身份证就走了，要求其和罗华军第二天到信用社签字，其和罗华军后来也去签字按手印了，其和罗华军也没有问缘由就签字按手印了。被上诉人于最和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双柏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华军、苏良美归还双柏农商行借款本金290000元，并支付截止至2020年5月20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59890.6元及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罗华军、苏良美支付双柏农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00元；3.判令罗华军、苏良美承担本案诉讼费；4.判令双柏农商行对于最和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双柏县爱尼山乡六合村委会李家山的6宗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双柏县林证字（2013）第000004xxxx号林权证】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优先受偿本金290000元及对应的借款利息（含罚息和复利）、实现债权及抵押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5日，于最和驾车接罗华军、苏良美及罗华忠夫妻、李高华夫妻到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爱尼山信用社，以家庭为单位办理贷款手续，罗华军、苏良美与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签订0504081820160315410000013号《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罗华军、苏良美向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借款的循环额度为290000元，循环借款额度期限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为保证借款合同的履行，《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签订的当日于最和与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于最和提供位于双柏县爱尼山乡六合村委会李家山的6宗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双柏县林证字（2013）第000004xxxx号林权证，6宗林地号为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进行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依法取得了（2016年）00x号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合同签订当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依据罗华军签名的用款申请向实际用款人以罗华军的身份信息在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单位申请的62319000000xxxxxxxx号账户发放贷款290000元，借款利息实际用款人利用该账户结清至2018年10月26日，之后双柏县农村信用社未收到借款利息。2018年12月22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向罗华军送达《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爱尼山信用社个人逾期催收通知书》，罗华军向双柏县农村信用社说明自己未使用借款，贷款应当由实际用款人偿还，2019年4月17日、5月27日、7月2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三次向于最和送达《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爱尼山信用社个人逾期催收通知书》。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为实现债权，提起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元。另查明，于最和与于最洪是同胞兄弟，于最洪与罗晓钟是夫妻关系，在一审法院审理的案件中，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于最和作为原告的4件、罗晓钟为原告的1件，于最和、于最洪、罗晓钟作为共同被告的9件，于最洪、罗晓钟为共同被告的1件，罗晓钟是被告的1件；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于最和是被告的3件、罗晓钟是被告的1件、于最洪和罗晓钟是被告的1件。于最洪、罗晓钟、于最和存在共同借款投资的事实。归纳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罗华军、苏良美、于最和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罗华军、苏良美与实际用款人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借款的委托合同关系；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对于实际用款人的委托借款行为是否明知，如果明知，作为受托人的罗华军、苏良美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实际用款人请罗华军、苏良美以自己的名义向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借款，于最和又用车将罗华军、苏良美送到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单位办理贷款手续，并为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实际用款人与名义借款人罗华军、苏良美之间存在隐名委托借款关系。实际用款人为了方便接收使用290000元借款以及缴存借款利息，以罗华军的身份信息在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单位申请62319000000xxxxxxxx号账户及其普通借记卡一卡通，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知晓实际用款人与名义借款人罗华军、苏良美之间存在委托借款关系，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审核准许，实际用款人即为实际借款人。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一味否认其明知名义借款人与实际借款人之间委托借款关系的事实，又不提交证据证实罗华军本人申请办理其名下的银行卡，既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罗华军账户内的资金被实际用款人通过在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单位办理的银行卡转出，又涉嫌实际用款人伙同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单位工作人员办理银行卡擅自支取罗华军账户资金的严重违法行为，故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关于不知晓名义借款人与实际借款人之间存在委托借款关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该借款合同直接约束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与实际借款人。再有，于最和为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的借款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实现担保债权的方式是协商或者诉讼实现抵押权，向抵押人送达《逾期催收通知书》不产生法律效力，且双柏县农村信用社送达《逾期催收通知书》的目的是要求签收人缴存逾期借款本息，故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在名义借款人罗华军拒绝履行义务后向于最和送达《逾期催收通知书》是选择向实际借款人催收借款的行为，并非是实现抵押权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一经选定实际借款人主张权利，就不再享有要求名义借款人履行义务的权利。罗华军提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于最洪、罗晓钟、于最和有亲属关系，又有共同借款投资的事实，均有可能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谁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单位审核设立涉案银行账户，发放涉案银行卡，知晓290000元借款的去向，已收取的借款利息来源以及本案申请借款的实际情况，只有双柏县农村信用社能够提供谁是本案实际借款人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向双柏县农村信用社释明利害关系，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不予变更，仍坚持要求罗华军、苏良美偿还借款本息，应当依法驳回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对罗华军、苏良美的诉讼请求；借款人在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是必要共同被告，因罗华军、苏良美在本案中不承担借款人的义务，所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的第4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能进行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89元，由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已交）。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双柏农商行对一审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2016年3月15日，于最和驾车接罗华军、苏良美及罗华忠夫妻，李高华夫妻到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爱尼山信用社，以家庭为单位办理贷款手续”错误，只有被上诉人在一审当中的单方陈述，上诉人认为属于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认定事实“合同签订当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依据罗华军签名的用款申请向实际用款人以罗华军的身份信息在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单位申请的账户发放贷款290000元，借款利息实际用款人利用该账户结清至2018年10月26日，之后双柏县农村信用社未收到借款利息。2018年12月22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向罗华军送达个人逾期催收通知书，罗华军向双柏县农村信用社说明自己未使用借款，贷款应当由实际用款人偿还，……信用社个人逾期催收通知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客观事实应当是合同签订当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依据罗华军签名的用款申请向罗华军确认的贷款账户发放贷款之后未再向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归还利息。2018年12月22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向罗华军送达了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爱尼山信用社个人逾期催收通知书。2019年4月17日、5月27日、7月2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未能向罗华军送达逾期催收通知书后，请担保人于最和代为签收后转给罗华军。并认为在事实认定部分当中另查明的这一段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认为一审遗漏认定：1.2016年3月15日之前，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向上诉人递交了借款申请后，上诉人工作人员到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家进行了贷前调查，也对借款用途进行了核实，借款用途和当时政府鼓励农村居民积极种植核桃并提供贷款支持的政策是相对应的。2.在2016年3月12日，被上诉人罗华军、于最和针对罗华军贷款290000元，于最和提供林权抵押担保，签署了抵押协议。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对一审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罗华军和苏良美与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签订了0504081820160315410xxxxxx号《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罗华军、苏良美向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借款的循环额度为290000元”认定错误，认为其在合同上签过名，但是其不知道合同上的内容。2.“合同签订当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依据罗华军签名的用款申请向实际用款人以罗华军的身份信息在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单位申请的账户发放贷款290000元，借款利息实际用款人利用该账户结清至2018年10月26日，之后双柏县农村信用社未收到借款利息”认定不属实，认为其没有收到290000元的借款，也没有归还过利息。3.关于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的律师费用其不清楚，不应当由其支付。二审中，上诉人双柏农商行提交以下证据：1.罗华军开立收款账户申请表，欲证实罗华军、苏良美向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290000元，在合同当中以及借款借据当中载明的收款账户是被上诉人罗华军所申请开立的账户。2.2016年3月12日被上诉人罗华军和于最和签署的抵押协议，欲证明在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向上诉人申请贷款之前，私下和担保人于最和协议约定罗华军贷款290000元，于最和提供六宗林权进行抵押担保的事实。同时证明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对向信用社抵押290000元贷款，由于最和进行抵押担保的事实是清楚知晓的。经质证，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对证据1不认可，因为名字不是其本人签的。证据2抵押协议的名字是罗华军签的，手印也是其按的，其也有一份抵押协议。本院认为，罗华军、苏良美虽不认可证据1，但罗华军、苏良美与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签订了《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后在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开立了账户的事实客观存在，本院对罗华军、苏良美开立账户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2罗华军予以认可，且认为其本人也有一份，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能证实于最和与罗华军于2016年3月12日签订《抵押协议》，约定于最和用自己的6宗林地为罗华军向双柏信用合作联社爱尼山信用社申请贷款290000元提供担保林权抵押担保。被上诉人罗华军、苏良美二审中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二审中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2016年3月15日，罗华军、苏良美夫妻到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爱尼山信用社办理贷款手续的事实客观存在，至于是否是于最和驾车接送并不影响该事实的成立；对于《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等相关借款材料，罗华军、苏良美均认可是其签名或捺印，且与二审中双柏县农村信用社提交的于最和与罗华军签订的《抵押协议》相印证，能证实罗华军、苏良美对其向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爱尼山信用社借款290000元的事实是明知的，因此本院认定罗华军、苏良美为本案的借款人，至于罗华军、苏良美的借款去向是罗华军、苏良美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影响其与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借款关系的成立，本案不予理涉。二审中查明，2016年3月12日，于最和（甲方）与罗华军（乙方）签订《抵押协议》，约定甲方用自己的6宗林地为乙方向双柏信用合作联社爱尼山信用社申请林权抵押贷款（共同）提供担保抵押，抵押贷款金额为人民币290000元。《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80%确定，具体执行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贷款期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贷款基准利率，按年进行调整，调整日为利率调整的次年的1月1日，按月付息。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等）。同日，苏良美出具《家庭借款债务承诺书》《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对罗华军于同日向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的借款290000元自愿共同偿还。同日，双柏县农村信用社向罗华军、苏良美发放贷款290000元，并明确年利率为8.55%，罗华军、苏良美收到借款后，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截止2019年12月21日，共欠借款本金290000元，利息41544.47元。另查明，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20年11月2日变更为云南双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罗华军、苏良美是否应当对本案的借款及相应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罗华军、苏良美均认可其在《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等借款材料上签名或捺印，且有于最和与罗华军签订的《抵押协议》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能证实罗华军、苏良美对其向双柏农商行借款290000元是明知的，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实际借款人与罗华军、苏良美之间存在委托借款关系，且双柏农商行对该委托是明知的，因此，罗华军、苏良美系本案的借款人。罗华军、苏良美与双柏农商行签订《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于最和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与双柏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合同均系当事人自愿，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柏农商行履行了出借义务后，罗华军、苏良美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已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罗华军、苏良美应履行还款义务，并应按《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同时根据“借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80%，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按年进行调整，调整日为利率调整的次年的1月1日，按月付息”的约定，2019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方式确定的利率标准支付，2020年1月1日起的基准利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罗华军、苏良美与双柏农商行签订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等）。因此罗华军、苏良美还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律师费2000元。于最和对提供担保的抵押物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双柏农商行依法对于最和进行抵押登记的林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抵押担保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上诉人于最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双柏农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处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双柏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2民初330号民事判决：二、由罗华军、苏良美偿还云南双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90000元，并支付截止至2019年12月20日止的利息41544.47元，2019年12月2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按《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方式确定的利率标准支付，2020年1月1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按《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方式确定的利率标准支付至借款本息还请之日止【《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中涉及的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标准计算】；三、由罗华军、苏良美支付云南双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2000元；四、云南双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于最和抵押的位于双柏县爱尼山乡六合村委会李家山的6宗【林权证号：双柏县林证字（2013）xxxxxx，宗地号：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x、0532322060502Q2DYNSYxxxxxx】林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抵押担保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云南双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3289元，由罗华军、苏良美、于最和负担；云南双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578元，公告费250元，由罗华军、苏良美、于最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永丽审判员  马春梅审判员  李 梅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滇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