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6849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自编1号楼）X1301-I4488（集群注册）（JM）。法定代表人：曾锦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甜，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淑，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大道8号自编五栋第6层（自主申报）。法定代表人：戴亨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刘国华，均系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宴公司）与被告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增强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增强公司提起反诉，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视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甜、周东淑，增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刘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视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增强公司向视宴公司支付项目尾款29000元；2.判令增强公司向视宴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8000元；3.判令增强公司偿还视宴公司为完成项目垫付采购设备款5000元；4.判令增强公司支付视宴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5.判令增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视宴公司变更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为：3.判令增强公司偿还视宴公司为完成项目垫付采购设备款5325元。事实和理由：视宴公司与增强公司签订《广东科学中心AR互动装置合同项目合同》（以下简称《项目合同》），约定由视宴公司按照增强公司的要求进行广东科学中心AR互动装置设计事宜，项目整体费用为58000元。合同签订后，增强公司按照约定先行支付29000元给视宴公司；后视宴公司按照增强公司要求设计完成后，增强公司一直未按照约定支付项目尾款29000元。视宴公司经多次催讨，增强公司均拒不支付，增强公司已构成违约。另，视宴公司在设计项目过程中，为满足增强公司对项目效果的要求，视宴公司自行垫付采购设备款，增强公司也拒绝偿还给视宴公司。视宴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增强公司辩称，一、视宴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未按约定范围定作、逾期完工、欠付增强公司垫付款的行为，其与增强公司尚未就结算金额达成一致，项目尾款29000元债权没有确定，其无权向增强公司主张支付。本案中，视宴公司存在以下款项尚未与增强公司结算：1.视宴公司未定作《项目合同》附录二约定的“跳舞毯”、“跳舞毯通信协议”和“跳舞毯采购及改造配件”，此部分价值8800元。根据现场图片和视频显示，定作产品不包含跳舞毯等设备，视宴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确有完成此部分项目的定作，故该部分项目款应在结算中扣除；2.《项目合同》约定项目成品交付时间是2018年12月31日，制作工时20日，根据双方2019年7月7日聊天记录可知，视宴公司直至2019年7月10日才向业主验收交付，逾期191日，视宴公司关于逾期交付的违约赔偿尚未结算；3.《项目合同》约定项目整体费用已包含视宴公司履行合同的全部费用，但增强公司为视宴公司垫付设备款21357元，视宴公司仍未偿还，双方就此尚未结算。增强公司曾在2019年11月14日向视宴公司提议结算，提出就逾期交付的违约行为、垫付款项等合同履行中的问题进行处理，但双方未达成一致。2019年11月19日，增强公司向视宴公司发送《申请赔偿》提出结算方案，但视宴公司一直没有回复，直至提起本案诉讼。增强公司认为，视宴公司怠于与增强公司完成结算，就此存在过错，在视宴公司未就上述款项与增强公司完成结算前，项目尾款29000元的债权尚不确定，其无权向增强公司主张未确定的债权。此外，增强公司认为项目尾款在冲抵上述款项后，增强公司已无需另行支付视宴公司任何费用。二、视宴公司尚未向增强公司提供发票和付款申请，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没有成就，视宴公司无权主张29000元的债权。《项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具备，根据《项目合同》第七部分约定，视宴公司在向增强公司提供合法有效的发票和付款申请后，增强公司才向其支付合同价款。现视宴公司未向增强公司提出付款请求，也未提供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同时双方仍未就该债权结算事宜达成一致，视宴公司无权主张。三、增强公司自始没有过错行为和违约行为，无需支付违约金，反倒是视宴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和不配合结算的过错行为；同时，视宴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过高，其实际损失应是结算金额的利息损失。根据上文所述，《项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视宴公司未提供发票和付款申请，且在增强公司主动提议结算的情况下，视宴公司未予理睬，视宴公司存在过错。而增强公司自始没有过错行为和违约行为，增强公司积极与视宴公司协商结算事宜，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况，反倒是视宴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和不配合结算的过错行为，因此增强公司无需支付违约金。此外，视宴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过高，其主张金额已等同合同总价58000元，但违约金的法律性质是为弥补损失，并非获利，如认为视宴公司存在损失，实际是结算款项在银行储蓄所产生的利息损失，应参照现时一年期LPR（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11月20日公布的最新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年期LPR为3.85%），此部分利息损失才属于因一方违约造成的损失。四、根据《项目合同》第二部分约定，项目整体费用已包含视宴公司履行合同所需的全部费用，视宴公司支出的设备采购款属于履行合同的必要成本，视宴公司无权要求增强公司支付。《项目合同》第二部分约定，项目整体费用已包含视宴公司履行合同所需的全部费用，视宴公司不得要求增强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且增强公司未另行增加任何额外要求，视宴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增强公司提出额外要求，此部分款项属于视宴公司为完成项目支出的必要成本，视宴公司无权向增强公司主张任何设备款项。五、增强公司依约履行《项目合同》，未出现任何违约行为，现视宴公司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聘请律师起诉增强公司，不属于《项目合同》约定的经济损失，是视宴公司处分自身民事权利的行为，与增强公司无关，增强公司无需支付其支出的律师费用。根据《项目合同》第六部分约定，合同约定的经济损失包括律师费，但结合上文，本案中增强公司未有过错或违约行为，反倒是视宴公司存在严重违约情形，视宴公司实际不存在任何经济损失。现视宴公司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聘请律师起诉增强公司，不属于《项目合同》约定的经济损失，是视宴公司处分自身民事权利的行为，与增强公司无关，增强公司无需支付其支出的律师费用。补充：1.本案合同背景因素，视宴公司法人曾锦鸿系增强公司员工，其在2018年7月离职，离职后收购了视宴公司，成为该司100%股权股东。在其离职之前，一直跟进涉案合同项目，离职后，双方签订了本案合同，由视宴公司实施合同项下定作义务，由于双方间之前的雇佣关系，视宴公司合同履行过程中缺乏资金购买用于项目定作工作的相应设施设备时，该等设施设备绝大部分是由增强公司采购或提供给对方使用，这也是为何在反诉要求中要求其支付垫付设备款的基本事实。2.合同约定的互动装置的核心内容是，该互动装置是用于广东科学中心科技体验的设施，主要目的是让参观的学生参与虚拟游戏，以体验科学知识和科学技术。根据合同附录1的约定，三个主要的互动项目，一个是踢小鸟的体验项目，一个是虚拟跳舞项目，最后一个是卡通动物互动项目。这三个项目所采取的技术是通过互动装置拍摄游戏参与人的体积形象来启动游戏。为了保证游戏的顺利启动，又做了一个物理备份技术，通过跳舞毯的连接启动游戏。因此在合同附录1里面，三个游戏的启动环节都有跳舞毯。但跳舞毯只是一个物理启动按键，作用是在摄像装置不能完全捕捉到游戏参与者的人体形象时的一个补救措施，并不是让参与者在跳舞毯上跳舞。3.在项目前期检测环节中（2018年12月左右），发现参与装置摄像头在捕捉人体形象中效果良好，完全可以达到自动触发三个游戏的开始环节。因此，就取消了跳舞毯这个物理补救措施的设置，也因此合同约定的跳舞毯的软件编程就不需要再进行了，合同附录1第五项跳舞毯、跳舞通信协议，该两项软件的编程就不需要进行。附录1中其他项跳舞毯及其改造配件费用800元，跳舞毯并未用在该项目环节中，因此该费用也应当扣除。增强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视宴公司立即向增强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8000元；2.判令视宴公司立即向增强公司支付设备垫付款21357元；3.判令视宴公司立即向增强公司支付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7000元；4.判令视宴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双方签订了《项目合同》，合同约定增强公司委托视宴公司进行广东科学中心AR互动装置设计工作合作事宜，项目整体费用58000元，项目成品交付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合同履行过程中，视宴公司向增强公司反映，其定作工作中缺少HDIM信号线、电脑主机、采集卡、机器人等设备，要求增强公司提供，根据《项目合同》第二部分约定：项目整体费用已包含视宴公司履行合同所需的全部费用，不得再要求增强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但增强公司基于项目工期考虑，先行垫付21357元购买设备，并准备在日后结算中与视宴公司协商抵扣处理。此后，视宴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直至2019年7月10日，视宴公司才向业主交付项目，此时已严重超过《项目合同》约定的成品交付时间（2018年12月31日），逾期191日；且视宴公司定作的项目成品实际缺少《项目合同》附录二约定的“跳舞毯”、“跳舞毯通信协议”和“跳舞毯采购及改造配件”（价值8800元）。2019年11月19日，增强公司曾通过微信向视宴公司提出赔偿要求，拟与视宴公司就合同履行过程中的问题进行协商、结算，但视宴公司未予回复，至今视宴公司仍未承担违约责任和偿还垫付设备款。根据上述事实，增强公司认为增强公司与视宴公司签订的《项目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现视宴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定作范围、定作时间完成定作工作，属于《项目合同》第六部分第1款约定的不完全履行、延迟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违约行为，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增强公司有权参照《项目合同》第六部分第2款、第3款、第5款的约定，要求视宴公司支付合同项目金额100%的违约金，即58000元。另，《项目合同》约定项目整体费用已包含视宴公司履行合同所需的全部费用，视宴公司完成项目所需的全部设备应由其自费处理，故视宴公司应向增强公司返还垫付设备款21357元。此外，因视宴公司上述违约行为和欠付设备垫付款的行为，增强公司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用属于《项目合同》第六部分第8款约定的“经济损失”，故增强公司有权要求视宴公司支付其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用7000元。以上事实，均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增强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视宴公司对增强公司的反诉请求辩称，1.视宴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期限交付制作完成的项目，不存在违约，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增强公司为扭曲事实，其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经过刻意筛选的，无法反映完整的项目进展的事实经过。视宴公司庭前提交了完整的项目进展过程中与增强公司及第三方客户科学中心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视宴公司、增强公司、科学中心三方工作人员都在的微信群中，视宴公司于2018年12月30日到科学中心现场交付制作完成的程序，并拍摄视频发至群里。同时，该视频中显示增强公司法人戴亨钺就站在其中一个跳舞毯上体验该项目。后，跳舞毯的取消是2019年1月10日根据科学中心提出的修改意见，将现场跳舞毯变更为有脚印的地毯，至此现场的跳舞毯才被取消。增强公司答辩意见中声称视宴公司制作并交付的项目未加入跳舞毯及相应部件不属实。2.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视宴公司负责事项为程序制作、技术人员支持、硬件购买，具体细则参考合同及附录1、附录2的具体内容。视宴公司严格按照合同及附录约定开发制作项目程序，并按期交付，购买硬件跳舞毯和体感摄像头，并且提供技术支持。至于项目展示所需要的其他设备及相关费用是由增强公司与第三方客户科学中心具体协商约定，视宴公司不清楚，与视宴公司无关。综上，增强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设备垫付款以及律师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增强公司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8日左右，增强公司（甲方）与视宴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项目合同》，第一部分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广东科学中心AR互动装置设计工作，项目成品交付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制作工时为20天，开发内容按照《附录一：广东科学中心AR互动装置开发内容》进行开发。具体开发内容可经过双方协商同意下进行调整。第二部分约定项目整体费用（已包含3%增值税税费）总计为58000元，包含了乙方履行本合同所需的全部费用，包括程序制作费用、技术人员支持、硬件购买等所有与履行本合同相关的费用。除非甲方另行增加额外需求，否则，乙方不得要求甲方支付任何其他费用。第三部分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包括在乙方实施执行之前，甲方对乙方的设计制作方案及费用进行确认验收；若经甲乙双方协商后对交付时间一致推迟，则收款时间相应顺延；乙方开始程序制作后，若因甲方原因而改变程序制作要求超15%，甲方需书面提交乙方并双方协商更改费用，甲方支付乙方程序更改费用。甲方按照本合同《附录一：广东科学中心AR互动装置开发内容》进行对成品的验收。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本成品稿后，需在三个工作日内提出修改意见。甲方按事前确定的设计方案检查成品是否合格（检查成品要求安装到客户现场后，现场体验检查），甲方客户验收后为最终使用稿交付，甲方不能再提出的修改意见，如再修改属于二次开发，甲方双方需按照修改重新商定修改费用，费用由甲方支付给乙方。乙方的权利义务包括乙方在改变任何与制作相关的环节，必须事先以书面形式征得甲方的同意。第六部分违约责任中约定：2.鉴于本合同项下制作对甲方的重要性，如果乙方未能在本合同约定的时间按照双方约定完成程序制作、设备寄出、技术人员提供，乙方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退回甲方已支付的费用。视影响程度最高向甲方支付本合同该项目金额10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3.由于甲方责任违反合约约定，甲方应继续支付此合同的费用，并另外最高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金额10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4.甲方责任由甲方提出提前终止合同，甲方应继续支付此项目的费用。5.由于甲方延迟交付费用，应按延迟天数每天向乙方交纳总款项的1%滞纳金。如延迟超过90天，属甲方违约责任，甲方应另外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金额10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8.本合同中的经济损失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及因乙方违约行为导致甲方需向第三方支付的赔偿金。第七部分约定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甲方支付合同项目50%的首款29000元给乙方。乙方根据合同要求完成程序开发、制作、硬件并顺利执行活动后，由甲方及客户全部验收合格确认后，乙方向甲方开具符合国家财务要求的正式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收到发票7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的款23200元给乙方。项目通过验收满完成3个月后且无质量遗留问题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10%质保金5800元给乙方。乙方开具等额发票给甲方。合同附录一《广东科学中心AR互动装置开发内容》载明了具体开发内容及参考图。附录二《广东科学中心AR互动装置开发报价》载明了需求分析及系统设计、前端开发、素材制作、其他项目（体感摄像头、跳舞毯）中各个模块的费用标准、周期、人员投入数量及合计费用。其中跳舞毯结构改造及功能键重定义5000元，跳舞毯通信协议3000元，跳舞毯采购及改造配件800元。双方签订合同后，增强公司向视宴公司转账支付29000元首款。增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亨钺（微信号：×××）与视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锦鸿(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26日，曾锦鸿问“戴总，科学中心的款能结了么”，戴亨钺回复“现在有个需求：……”，曾锦鸿予以报价。2019年9月20日，曾锦鸿问“戴总！款的事情大概多久能落实？这边我也是拿着银行的钱在顶着”“素材那些费用还没还人”，戴亨钺未回复，2019年11月14日，曾锦鸿再次催款“戴总！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把账都清一下，我过去找你也行”，戴亨钺回复“我现在很落魄，没脸见人”，曾锦鸿回复“那通过电子邮件方式把细节定了也行”，戴亨钺回复“你把合同拍个照发给我”，曾锦鸿于是发了合同照片，戴亨钺问“制作工期20天，怎么赔偿？曾老板”，曾锦鸿问“什么制作工期”，戴亨钺回复“老板你很凶啊！问得很霸气，那个交付时间：2018年12月31日啊？”曾锦鸿回复“更改需求怎么处理？”“方案没按合同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坐下来聊清楚。”“原方案我按节点制作完成，后期无条件更改没收费”“我内部工作安排及修改周期、费用那些要清算我也可以叫上陈部长来对峙”“聊天记录还是有一定法律效应的”，戴亨钺回复“没有更改啊，有我的签名吗？”“陈部长是你老板的马仔？”“发一条记录来看一下，学习一下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后曾锦鸿提及“整个项目我们积极配合，光出差的人力成本已经没利润，出于信任我垫款买设备。”2019年11月28日，戴亨钺向曾锦鸿发出《申请赔偿协议书》，内容为增强公司制作整理的视宴公司应向增强公司支付的款项为19769元，具体为6500元（客户扣款）+25059元（硬件款）+8000元（项目没有实施款）+12210元（法人借款）=51769元-29000元（项目尾款）-3000元（万网配置费用）。另查明，增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亨钺及项目对接人王开星、广东科学中心负责对接设备负责人、视宴公司法定代表人曾锦鸿及工作人员加入了群名为“广东科学中心项目组”的微信群中，各方在群中就涉案项目的工作进行沟通对接。微信群聊记录显示，2018年12月9日，广东科学中心提出意见，视宴公司回复“意思是要加装摄像机俯视？”“好的，那这样得先装摄像机定好视角才能开始拍视频”。2018年12月30日，增强公司、视宴公司就涉案项目进行现场调试，并在群中发布了录像，庭审中当庭演示该录像显示调试过程中戴亨钺在跳舞毯上测试。广东科学中心在群中对该录像表示“那套设备灯盘太散乱了”，视宴公司回复“今天说了，戴总说做到造型里面去”。2019年1月3日，戴亨钺在群中表示“电脑重新买过了一台”，王开星发出了机器人的图片，2019年1月22日，王开星在群中对广东科学中心的对接人员说“机器人正在制作，这两天就做好了，周四应该就可以带过去上线了”。2019年3月11日，戴亨钺向广东科学中心表示“上星期和您讨论后，我司要从新购买一套硬件，摄像机和采集卡都要更换。上星期都在和厂家沟通产品。”增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亨钺及项目对接人王开星、视宴公司法定代表人曾锦鸿组建了另一个微信群，沟通涉案项目事宜。2019年1月10日，王开星在群中发出“科学中心项目测试修改意见。1.互动流程修改：现场游戏不用选择，直接按照小鸟、跳舞、鹿的固定顺序开始游戏。2.现场跳舞毯不用了，换成有脚印的地毯，指引体验者站在对应位置开启游戏。3.开启游戏后，要有提示游戏的指引，参考之前游戏提示。4.……。5.……。6……。”并告知曾锦鸿“按照上面的意见这两天抓紧时间改一下”。另外，2019年3月6日，曾锦鸿在群中发出摄像头的照片，告知“新产品还没上架，7000”，戴亨钺回复“要不你先买了再测试，测试通过了我再把钱转给你？”曾锦鸿回复“没那么多现金”并发了摄像头的购买链接在群中。戴亨钺回复“7000真买不起啊”，曾锦鸿回复“买不起！那是跟陈部长提预算还是不改？”后戴亨钺发出了其他型号的摄像头图片，问“这个行吗？”曾锦鸿回复“两个都可以买”，戴亨钺回复“那我买了”，曾锦鸿回复“还要配30m长的hdmi信号线”“还要找云台在屏幕上面固定跟调角度”，戴亨钺回复“先测试，陈部长看过了再加这些”。2019年4月5日，曾锦鸿问“科学中心的设备现在怎么决定”，戴亨钺回复“我先发给陈部长看下再买”。2019年6月12日，戴亨钺问“这个月还有18天，就一小点事了可以完成吧”，曾锦鸿回复“项目应该就是一气呵成不是在中途各种变量不断修改，这18完成的前提是那边如果不修改”“软件方面我严格按照时间点完成，工程上面本来就不应该我处理，我也尽量协助。当时报价也是按商业路演软件报价，没提到一点工程方面的事情。”戴亨钺回复“还可以就抓紧吧”。2019年6月13日，曾锦鸿表示“采集卡头松了”，戴亨钺回复“是的就这三块，要给你吗？”曾锦鸿答“都拿过来测试先吧”。2019年7月9日，戴亨钺问“你们什么时候去验收，李工在问，你回下李工”，2019年7月18日，戴亨钺问“我签好字直接给到李工就行了吗？”为证明垫付费用，增强公司提交了自行制作的《垫付款项明细表》，主张其为视宴公司垫付款项21357元系由HDMI信号线450元、电脑主机4999元、采集卡1725元、三块采集卡1700元+3699元+899元、科学中心机器人制作费4400元、红色电脑主机3485元组成，并提供了对应的购买聊天记录、购买订单截图或市场价格截图。另。2019年1月8日，戴亨钺向曾锦鸿发出“你们抓紧一下，陈部长有意见了”，曾锦鸿回复“嗯”，2019年5月29日，戴亨钺问“科学中心项目这个星期能否实施完成？等米下锅啊”，曾锦鸿回复“明天过去，完不完成看他们改不改”。为证明垫付费用，视宴公司提供了曾锦鸿问戴亨钺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2月25日，曾锦鸿问戴亨钺“摄像机跟线的费用是转公还是私”，戴亨钺回复“转公”“你把要增加的设备列账清单”。2019年6月7日，曾锦鸿发过去清单，并表示“后面还有几项得过几天过去才知道多少钱”“其他的是我先垫付的”。该清单载明了垫付内容包括束线管、SDI信号线30m、摄像机支架、摄像机等，该费用共计5325元。曾锦鸿提供了部分设备购买记录截图，并主张发送清单后，双方通过电话确认。视宴公司称其垫付购买的设备仍在广东科学中心现场。再查明，为处理本案纠纷，视宴公司委托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约定律师代理费5000元，该所为视宴公司出具相应金额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再查明，增强公司委托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约定律师代理费7000元，该所为增强公司出具相应金额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庭审中，双方确认，增强公司已向视宴公司支付第一笔款项29000元，涉案项目于2019年7月10日现场进行验收，2019年7月18日签订验收单。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进行裁判。视宴公司与增强公司签订的《项目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视宴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项目合同》尾款是否达到支付条件；三、增强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果存在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四、视宴公司主张的垫付款项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视宴公司主张增强公司支付合同尾款29000元及违约金，增强公司则抗辩称视宴公司存在以下行为：一、视宴公司未定作约定的“跳舞毯”“跳舞毯通信协议”和“跳舞毯采购及改造配件”，此部分价值8800元。二、视宴公司存在逾期交付成品191天的行为。三、因视宴公司定作工作需要增强公司为其垫付设备21357元。对此，本院分述如下：第一，关于跳舞毯。庭审中视宴公司陈述跳舞毯项目硬件已购买，对应的软件已经完成，系统才能显示画面，增强公司则主张体感摄像头对人体捕捉十分到位，不需跳舞毯的设置，故其软件编程工作也不需要做了。根据2018年12月30日“广东科学中心项目组”微信群的现场演示视频显示，当天交付演示的涉案项目中存在“跳舞毯”，且戴亨钺就站在跳舞毯中体验项目。2019年1月10日，增强公司工作人员王开星向视宴公司反馈科学中心项目测试修改意见亦提出“现场跳舞毯不用了，换成有脚印的地毯”。故本院认定视宴公司已初步交付跳舞毯的演示项目（包含跳舞毯的硬件），后系因增强公司更改需求取消跳舞毯项目，并提出了其他多条修改意见及后续多项需求的变更，视宴公司亦根据更改的需求取消了跳舞毯项目并提供了其他定作服务，最终通过项目验收。退一步说，即使取消跳舞毯项目降低了视宴公司的定作成本，但视宴公司根据增强公司取消跳舞毯项目而更换、增加的项目需求也必然导致增加视宴公司提供定作服务成本，增强公司据此主张视宴公司未按定作范围完成定作工作并主张扣减跳舞毯对应的硬件及软件费用，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视宴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付行为。视宴公司主张其已于2018年12月30日交付完毕，后因广东科学中心修改意见、履行地点的变更，项目才至2019年7月18日验收。首先，根据2018年12月30日的“广东科学中心项目组”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显示，当日，视宴公司在现场演示了涉案项目，增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亨钺现场参与了该项目测试，广东科学中心、增强公司及视宴公司在群中对项目提出修改意见。其次，根据各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之后至项目验收前，广东科学中心、增强公司及视宴中心三方仍就涉案项目的需求更改、设备购买、项目调试等事项进行沟通，其中，2019年1月10日，王开星在群中发出了科学中心项目六点测试修改意见。在这过程中，增强公司虽有表示加紧，但主要系因为需求更改导致项目落实变更所致。在2019年7月18日项目验收乃至2019年8月26日、2019年9月20日、2019年11月14日视宴公司向增强公司催款之前，增强公司从未提出过关于项目逾期的异议，亦未提出其垫付款项的抵扣，戴亨钺在2019年11月14日催款时也仅表示“我现在很落魄”。直至2019年11月14日戴亨钺让曾锦鸿发出《项目合同》后，才提出制作工期逾期的问题。综上，本院认定视宴公司已于合同约定交付时间内交付项目，后双方通过实际履行行为变更了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增强公司据此主张视宴公司逾期交付191天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增强公司主张为视宴公司垫付设备款项21357元。庭审中增强公司确认增强公司为视宴公司垫付款项的意思表示在微信中并无体现，但系基于合同约定及为了项目尽快完成，故在项目履行中大力支持，并准备在日后结算中协商抵扣处理。本院认为，第一，从《项目合同》的约定看，合同第二部分约定“项目整体费用58000元，包含了乙方履行本合同所需的全部费用，包括程序制作费用、技术人员支持、硬件购买等所有与履行本合同相关的费用。除非甲方另行增加额外需求，否则，乙方不得要求甲方支付任何其他费用。”合同的附录二报价表中载明的报价的组成，为“一、需求分析及系统设计；二、前端开发、三、素材制作；四、其他（体感摄像头及跳舞毯）”。即合同报价表中的硬件设备主要包括体感摄像头及跳舞毯，而视宴公司主张其垫付采购的设备为电脑主机、采集卡、科学中心机器人、信号线等，不包含在该报价表中约定的硬件设备中，且从报价表中看亦未有科学中心机器人项目的内容，即增强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采购的设备的购买义务主体为视宴公司；第二，从涉案微信聊天记录看，增强公司购买设备从未有过系帮视宴公司垫付购买的意思表示，相反，从2019年3月7日戴亨钺向曾锦鸿表示“要不你先买了再测试，测试通过了我再把钱转给你？”曾锦鸿回复“买不起，那是跟陈部长提预算还是不改？”2019年3月11日，戴亨钺向广东科学中心表示“上星期和您讨论后，我司要从新购买一套硬件，摄像机和采集卡都要更换。上星期都在和厂家沟通产品。”等微信聊天记录中都显示，购买设备的需求主体为增强公司，其购买的设备亦系提供用于涉案项目的测试、落实，而非给视宴公司，视宴公司主要提供技术上的选购参考意见；第三，从合同的履行来看，如前所述，涉案项目在履行过程中，增强公司需求发生了变更并为此采购部分设备，要求视宴公司支付，缺乏事实和合同依据。综上，增强公司抗辩并提出的反诉请求中要求视宴公司支付增强公司垫付设备款项21357元，缺乏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和支持。综上，本院认定，增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视宴公司在《项目合同》履行中存在未按定作范围、定作时间履行的违约行为，视宴公司已根据双方约定履行了定作义务。增强公司反诉请求中主张视宴公司应承担因违约行为而支付的违约金及因违约、欠付垫付款产生的律师费的请求，理据缺乏，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项目已于2019年7月18日验收，增强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遗留问题，亦未能证明视宴公司在《项目合同》履行中存在违约行为。根据《项目合同》约定，增强公司向视宴公司支付尾款的条件已成就，视宴公司主张增强公司支付尾款29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增强公司抗辩视宴公司未提供发票和付款申请，故主张付款条件未成就，本院认为，开具增值税发票为视宴公司的附随义务，亦为其作为纳税人负有的强制性法律义务，视宴公司已完成其主合同义务即定作义务，其亦在庭审中陈述系因未确定增强公司付款时间才未开具发票，视宴公司以此主张付款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增强公司未按《项目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项目合同》约定“由于甲方延迟交付费用，应按延迟天数每天向乙方交纳总款项的1%滞纳金。如延迟超过90天，属甲方违约责任，甲方应另外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金额10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视宴公司据此主张增强公司支付违约金58000元，该约定标准过高，视宴公司的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本院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以29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自2019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以视宴公司主张的58000元为限。关于律师费，《项目合同》约定了违约方违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本案视宴公司已实际支出了律师费用5000元，故视宴公司诉请的律师费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项目合同》约定58000元包括了硬件购买等费用，除非甲方另行增加额外需求。根据《项目合同》附录二报价表显示，《项目合同》价款的组成中硬件主要包含体感摄像头和跳舞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前所述，《项目合同》的需求发生变更。视宴公司为履行《项目合同》增加购买设备等代付了款项，并通过微信向戴亨钺反映，根据戴亨钺与曾锦鸿2018年12月25日的聊天记录显示，在曾锦鸿问及“摄像头跟线的费用是转公还是私”，戴亨钺回复“转公，有发票吗？你要把增加的设备列张清单”，2019年6月7日，曾锦鸿把清单发给戴亨钺，并表示“后面还有几项得过几天过去才知道多少钱，其他的是我先垫付的”。本院认为，视宴公司主张其因增强公司合同约定以外的需求垫付了部分款项的事实已具备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垫付的费用，因增强公司未最终予以确认，本院支持视宴公司提交的有购买记录部分，包括摄像机2998元、摄像机支架65元、HDMI线458元、束线管99元、SDI信号线30m111元，上述共计3731元。对视宴公司请求增强公司返还垫付费用超过该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项目尾款29000元；二、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9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自2019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8000元为限）；三、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项目垫付采购设备款3731元；四、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五、驳回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113元，由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30元，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83元，该案件受理费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预缴，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径付广州视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980元，由广州增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梓苑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顾郦莼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