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8007号原告：闫悦，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京都信苑饭店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爱兰，女，195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原华北电力局退休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升阳，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国杰，男，195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丰台区物资局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升阳，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阎国良，男，194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电力医院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诉讼中的法定代理人：闫爱兰、闫国杰。被告：闫长有，男，194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首都钢铁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驰，北京邦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闫悦与被告闫爱兰、闫国杰、阎国良、闫长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XXX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被告闫爱兰、闫国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升阳，被告阎国良诉讼中的法定代理人闫爱兰、闫国杰，被告闫长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配合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17号楼2单元XXX号房屋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闫长有之子，闫学田和陆秀卿之长孙。闫学田和陆秀卿婚后育有三子一女，长子闫长有，次子阎国良，三子闫国杰，女儿闫爱兰。陆秀卿与闫学田相继去世。2003年，闫学田与闫爱兰的单位中国华北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分给闫学田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17号楼2单元XXX号房屋一套（下称XXX号房屋），分给闫爱兰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17号楼6单元XXX号房屋一套（下称XXX号房屋）。后经闫学田与闫爱兰协商，闫爱兰以其分得的XXX房产与闫学田分得的XXX房产互换。房屋分配下来就做了交换，同时二人户籍也分别登记在了交换后的房屋上，两套房屋都是单位福利房，XXX号房屋交费手续都是闫爱兰代替闫学田去单位办理的，所以在闫学田认知上，认为自己与女儿换房成功。2012年6月，闫学田去世。自2001年开始，女儿闫爱兰与父亲发生矛盾不再照顾老人，导致老人身边无人，所以闫学田提出要求原告和其爱人到身边照顾生活，同时申请将原告户口迁到闫学田身边。所以原告从2001年起便开始照顾闫学田的生活起居直至其去世，尽到了主要赡养扶助义务。2005年10月20日，闫学田与原告签订了名为《赠予房产说明》的房产赠与协议，将其居住的XXX号房屋赠与原告。2011年4月15日，闫学田与原告再次签订与前述《赠予房产说明》内容相同的《赠予房产说明》。2011年11月和2012年4月，闫学田又先后再次向原告作出了将其所住房屋赠与原告的意思表示。闫学田将自己房屋赠与给原告系其真实意愿，分别于不同年份时间书写了四份赠与房屋的意思表示，以证明将自己房屋赠与给长孙闫悦的意愿真实、稳定、坚持。2014年2月，华北电力集团公司经研究决定同意本单位房改房上市交易，原告遂请求四被告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四被告拒绝协助办理，致使原告至今无法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手续。因此，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闫爱兰、闫国杰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本案诉讼之前，原告曾经起诉过两次。诉讼请求是把XXX房屋过户到原告名下。而本次又要求XXX房屋过户到原告名下。两次诉讼都以撤诉为结果，本次诉讼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闫爱兰和闫学田是一个单位的，2000年闫爱兰和闫学田每人分了一套房，闫学田分了XXX房屋，闫爱兰分了一套3居室XXX房屋。母亲去世之后一直由闫爱兰照顾父亲，所以分了房子以后，闫学田说和闫爱兰换房屋住，闫爱兰就同意了。有一天闫学田给闫爱兰打电话说他的孙子闫悦想结婚没房住，哭着哀求他想和他同住。父亲问闫爱兰同意吗。当时闫爱兰也没有想那么多，说看着办，闫学田心软就答应了。闫学田去世前从没提过任何房子的事，包括对方写的赠与，我们都没见过，父亲从来没提过。2006年单位发了房产证，闫爱兰和闫学田是各自拿着自己的房产证，父亲2012年去世，闫悦突然拿出一张纸说那套房子给他了，父亲绝对不可能说这样的话，因为父亲有儿子有女儿，怎么也轮不到闫悦，而且也没有权利把闫爱兰的房子给别人。更为可笑的是对方在法院一审败诉后，又赶紧变更诉讼请求，想要父亲的XXX房屋，我觉得这太可笑了。而且我父亲病重期间多次对闫爱兰提起，我走后你还搬回三居室，即是作为遗产由你们兄弟姐妹继承。阎国良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闫长有辩称，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闫学田与陆秀卿系夫妻，二人育有四名子女，分别为：闫长有、阎国良、闫国杰、闫爱兰。闫悦系闫长有之子。陆秀卿于1989年9月死亡。阎国良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不具备相应的诉讼行为能力。审理中，双方均陈述阎国良之妻李莫骄患有精神疾病。闫爱兰、闫国杰提交诊断证明书，用于证明阎国良之子闫禾也患有精神疾病。考虑各方意见，基于对阎国良权利的保护，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指定闫爱兰、闫国杰作为阎国良在本案诉讼中的法定代理人。2003年11月，闫爱兰签署“承诺”，内容为：“我（闫爱兰）根据父亲闫学田的意愿，愿意和我父亲交换住房，我现居住槐柏树17号院2门XXX号，我父亲居住在我分配的住房17号院6门XXX号。”2005年10月20日，闫学田与闫悦签署《赠予房产说明》，内容为：“我（闫学田）现年81岁，头脑清楚，思维敏捷。为避免以后儿女们在遗产问题上反目成仇，现做一下必要说明与留言。一、我原住北京市宣武区天宁寺西里3号楼2门XXX室（两居室），96年由我大儿子闫长友按标准价出资一万元购买，我答应这套房子以后给长孙闫悦住。二、后因为单位华北电管局分房，我闫学田原分配的是四居室槐柏树街17号楼2门XXX室，使用面积119平方米，我女儿闫爱兰分配的是槐柏树街17号楼6门XXX室，使用面积103平方米。为避免儿女之间的矛盾，我与女儿对换。但我仍按四居室交付的房款，同时单位补给我的四居室装修费6.5万元也与闫爱兰三居室装修费5.5万元交换，我现居住槐柏树街17号楼6门XXX室与长孙闫悦共同生活。三、在装修新三居室时（2003年6月－9月）长达3个月的时间，经我同意均由长孙闫悦负责，付出大量心血，同时花费了近12万元，扣除单位补助5.5万元装修费，我长孙闫悦还出资6万多元，除此之外室内所有家具、电器均由我长孙闫悦购买。四、由于我年岁大了需要人照顾，我长孙闫悦2000年结婚起我提出将户口迁到一起生活，后2003年又一同迁入新三居室与长孙闫悦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我大儿子闫长友每天负责我的三餐。五、为了避免儿女之间今后的矛盾，我决定将与女儿对换的三居室给长孙闫悦，现居住的槐柏树街17号楼6门XXX室，我（闫学田）为长孙闫悦特此证明。”2005年11月28日，闫爱兰与华北电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网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电网公司同意闫爱兰按照相关文件规定享受房改售房优惠购买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17号楼6单元XXX号房屋。在2006年10月23日发证的京房权证优宣私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的房屋坐落为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17号楼⑥－4－XXX（以下简称XXX号房屋），房屋所有权人为闫爱兰。2005年11月28日，闫学田与电网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电网公司同意闫学田按照相关文件规定享受房改售房优惠购买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17号楼2单元XXX号房屋。在2006年10月23日发证的京房权证优宣私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的房屋坐落为北京市西城区槐柏树街17号楼②－2－XXX（以下简称XXX号房屋），房屋所有权人为闫学田。2011年4月15日，闫学田与闫悦签署《赠予房产说明》，内容为：“我（闫学田）现年86岁，头脑清楚，思维敏捷。为避免以后儿女们在遗产问题上反目成仇，现做一下必要说明与留言。一、我原住北京市宣武区天宁寺西里3号楼2门XXX室（两居室），96年我说不买、不要，由我大儿子闫长有按标准价出资一万多元购买，我答应这套房子以后给长孙闫悦住，因此一直未花钱买房。二、后因为单位华北电管局分房，我闫学田原分配的是四居室槐柏树街17号楼2门XXX室，使用面积119平方米，我女儿闫爱兰分配的是槐柏树街17号楼6门XXX室，使用面积103平方米。为避免儿女之间的矛盾，我与女儿对换。但我仍按四居室交付的房款，同时单位补给我的四居室装修费6.5万元也与闫爱兰三居室装修费5.5万元交换，我现居住槐柏树街17号楼6门XXX室与长孙闫悦共同生活，我把换后的17号楼6门XXX室赠予闫悦。三、在装修三居室时（2003年6月－9月）长达3个月的时间，经我同意均由长孙闫悦负责购买。四、由于我年岁大了需要人照顾，我长孙闫悦2000年结婚起我提出将户口迁到一起生活，后2003年一同迁入新三居室与长孙闫悦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我大儿子闫长有负责一日三餐。五、为了避免儿女之间今后的矛盾，我决定将与女儿对换的槐柏树街17号楼6门XXX室赠与长孙闫悦，我（闫学田）为长孙闫悦特此证明。”2012年6月，闫学田死亡。2017年4月12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闫悦与被告闫爱兰、闫国杰、阎国良、闫长有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京0102民初11784号，闫悦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闫爱兰、闫国杰、阎国良、闫长有履行闫学田与闫悦于2005年10月20日、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赠与协议，配合将位于北京市宣武区槐柏树街17号楼6单元XXX号房产的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闫悦。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7）京0102民初117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闫悦的诉讼请求。闫悦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京02民终3337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1178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重新受理，案号：（2019）京0102民初30215号，XXX0年9月1日闫悦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审理中，闫悦主张闫学田认为与闫爱兰之间的房屋已经交换，所以才在赠与协议中写明赠与XXX号房屋，但将自己名下房屋赠与给闫悦是闫学田的真实意愿，所以闫学田真实意思是将XXX号房屋赠与给闫悦。闫悦针对其主张，另行提交了2011年11月30日及2012年4月9日的“字条”予以证明。其中：2011年11月30日字条的内容为：“2011年11月30日爷爷支取2000元，给大明明买礼物，并表示将闫学田名下的房产等一切财物全部赠与闫悦。接收赠予，闫悦。”2012年4月9日字条的内容为：“2012年4月初，爷爷要支取1500看望老叔看病。2012年4月9日，爷爷支取1000元，咨询法律顾问，愿意将其名下的财产无偿赠予长孙闫悦。接受此赠予。闫悦。”两份字条上均有闫学田字样的签字。闫悦主张字条的内容是其本人所写，闫学田在字条上签名。闫爱兰、闫国杰、阎国良对字条上闫学田的签字均不予认可。闫爱兰、闫国杰提交了2012年8月29日闫长有、闫爱兰、闫国杰、闫悦签署的有三页的《协议书》，用于证明闫悦认可不存在赠与的事实。《协议书》第一页内容为：“协议人，闫长有；协议人，阎国良（有闫长有、闫爱兰、闫国杰、闫悦签名及捺印）；协议人，闫爱兰；协议人闫国杰；协议人，闫悦，（上述协议人身份证号码为书写，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协议各方经协商一致，对于闫学田房屋居住问题，协议如下：1.协议各方确认，闫学田系闫长有、阎国良、闫爱兰、闫国杰之父，闫学田2012年6月14日去世，闫学田留有北京市宣武区槐柏树街17号楼2单元XXX室四居室房产一套，该房屋是2002年单位福利分房时用北京市宣武区天宁寺西里3号楼2单元XXX号两居室和北京市宣武区小马厂东里14号楼XXX号换得，北京市宣武区天宁寺西里3号楼2单元201号两居室购买时，闫长有出房屋全款壹万整，北京市宣武区小马厂东里14号楼XXX号两居室购买时，闫爱兰出房屋全款贰万陆仟元整。2.闫学田生前与闫爱兰互换房屋居住，闫爱兰房屋系北京市宣武区槐柏树街17号楼6单元XXX室三居室房产一套，由闫学田居住，闫爱兰住在北京市宣武区槐柏树街17号楼2单元XXX室。3.自2000年起，至闫学田去世，闫长有一家与闫学田一起居住，共同生活，照顾闫学田的生活起居，疾病治疗、精神慰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闫爱兰、闫国杰也尽了赡养义务。”第二页内容为：“4.经协议人共同确认，闫学田去世后各方居住状况不进行改变，闫长有一家居住于北京市宣武区槐柏树街17号楼6单元XXX室三居。闫爱兰居住于北京市宣武区槐柏树街17号楼2单元XXX室四居。5.由于北京市宣武区槐柏树街17号楼6单元XXX室和北京市宣武区槐柏树街17号楼2单元XXX室均为央产房，目前不能上市，如果继承分割，弊多利少，协议人一致决定，现在不进行继承，在该房屋产权发生变化时，协议人各方再协商解决。6.闫学田遗产款项壹拾万元整以及单位发给的抚恤金陆万元整、补发工资壹万柒仟陆佰元整共计壹拾柒万柒仟陆佰元整全部由闫国杰继承，闫长有另给付闫国杰人民币贰拾肆万贰仟肆佰元整，两项合计肆拾贰万元整。上述费用遗产继承时，即房屋上市变卖后，从总房屋款中，先扣除三份遗产款给付闫长有、阎国良、闫爱兰，再扣除两套由闫长有、闫爱兰各自出资老房房屋款，给付闫长有壹万、闫爱兰贰万陆仟元，最后剩余房屋款再分成四份由闫长有、阎国良、闫爱兰、闫国杰继承，另外闫长有给付闫国杰的人民币贰拾肆万贰仟肆佰元整，从闫国杰所得房屋价款中拨付给闫长有。7.上述协议内容经过协议各方慎重思考，是协议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协议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均应信守承诺，严格履行。本协议一式四份，协议人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签订地点：”第三页内容为：“协议签订时间：协议各方签字：闫长有（捺印），2012.8.29；协议人签字：闫爱兰（捺印），2012.8.29；协议人签字：闫国杰（捺印），2012.8.29；协议人签字：闫悦（捺印），2012.8.29；协议人签字：协议人签字：”闫悦主张协议书没有第二页，第二页是后加上去的。在（2017）京0102民初11784号案件审理中，闫悦向本院申请对闫爱兰、闫国杰提交的《协议书》是否为一次性连续打印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2018年7月11日，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未发现检材①不是一次性连续打印形成的痕迹；未发现检材②不是一次性连续打印形成的痕迹。闫爱兰、闫国杰、阎国良同意意见书。闫悦、闫长有均不同意意见书，闫悦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闫学田与闫悦之间就XXX号房屋是否存在赠与合同关系；二、如存在赠与合同关系，闫爱兰、闫国杰、阎国良是否有权撤销赠与。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闫学田与闫爱兰之间系换房居住，XXX号房屋的产权人系闫爱兰，XXX号房屋的产权人系闫学田。闫学田与闫悦于2005年10月20日、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赠予房产说明》中约定闫学田将XXX号房屋赠与给闫悦。根据《赠予房产说明》约定的内容可以反映闫学田确实存在将交换居住的XXX号房屋错误的认为属于自己房屋的意思，但也不能以此推定闫学田是将XXX号房屋赠与给闫悦。闫悦提交的2011年11月30日及2012年4月9日的“字条”，内容比较随意且并非闫学田本人所写，也没有赠与财产的具体指向，不能证明闫学田将XXX号房屋赠与给闫悦。而且根据闫爱兰、闫国杰提交的有闫悦签字的《协议书》的内容，也反映闫悦并不认为其与闫学田之间就XXX号房屋存在赠与合同关系。闫悦虽对《协议书》提出了协议，但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否定《协议书》的真实性。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闫学田与闫悦之间就XXX号房屋存在赠与合同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即便闫学田与闫悦之间就XXX号房屋存在赠与合同关系，由于房屋并未办理过户，赠与财产权利尚未转移，闫爱兰、闫国杰、阎国良作为闫学田的继承人也有权撤销赠与。理由如下：赠与人闫学田去世后，赠与人闫学田在赠与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应由继承人一并继承，继承人即继承了协助办理过户的义务，也继承了任意撤销赠与的权利。故，赠与人的继承人有权行使任意撤销权，且由于继承人对XXX号房屋的权利系共同共有，故只要继承人中一人行使任意撤销权，赠与合同即无法继续履行。因此，在闫爱兰与闫国杰明确表示撤销赠与的情况下，赠与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综上所述，对闫悦要求闫爱兰、闫国杰、阎国良、闫长有配合将XXX号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闫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闫悦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俊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 甘书 记 员  郭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