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15616号原告：广州辰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369号431房自编C12铺。法定代表人：何锋。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胜地，湖北天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立武，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县。原告广州辰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佑公司）与被告刘立武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辰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胜地、被告刘立武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辰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道歉，并承诺立即停止使用著作权ISBN978-7-88927-266-7，名称为《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的音像作品的一切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9500元（律师费8000元、取证费1000元和经济损失500元等）；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200元（律师费8000元、取证费1000元和经济损失2200元）”。事实与理由：辰佑公司于2019年获得音像制品出版物《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ISBN978-7-88927-266-7）作者王青授权，享有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且有权对非法使用视频的第三方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涉案作品主要讲授QQ麻将游戏经验和技巧，出版发行后受广大网友喜爱，并在原告授权的淘宝店铺渠道在线销售。但被告刘立武未经许可，在个人店铺销售涉案作品的复制品并通过百度网盘下载形式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该作品，侵犯了原告对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辰佑公司在拼多多上投诉并警告被告以制止其侵权行为，但刘立武并未重视该警告和遵守自己的承诺，仍在暗地销售。而且，刘立武销售的盗版作品未经过任何加密处理，可以随意复制和传播，流传开来将对原告的销售造成致命的打击，属于严重侵权行为。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刘立武辩称：一、被告现无销售涉案产品，其行为在原告起诉前就已停止。二、被诉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被告没有侵权故意，无需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是2019年1月28日在拼多多店铺名称“小龟教程_3879”处购进，且被告销售时未打着《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教程旗号售卖，教程是夹在被告售卖的麻将教程网盘中，被告并不知有涉侵权教程的存在，没有主观上售卖该产品的意图。另外，被告网店是机器人代替管理，原告于2019年12月5日警告被告的信息，被告并不知情，当时是由机器人机械性的回复商品介绍，且此时原告也还没有获得著作人的授权，被告并无“未遵守停止售卖侵权作品的承诺”的情况存在。三、辰佑公司诉请被告应赔偿的所有费用，没有任何依据，并涉嫌以谋取暴利为目的钓鱼维权、暴利维权，依法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辰佑公司并未提供任何合理合法的证据佐证其因侵权产生的损失费用。另外，被诉侵权商品上架以来总共通过售卖获得77元（下载次数15次），被告被起诉后在调解期间愿意以500元的赔偿给原告，相反是辰佑公司要求无理。被告还了解到辰佑公司成立时间短，但辰佑公司所涉诉讼之多，难以排除其有钓鱼维权之嫌。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辰佑公司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视频的权属情况辰佑公司主张涉案视频为录像制品，作者为王青，王青向其进行了相关著作权的独家授权，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武汉大学出版社电子音像出版部于2015年4月2日出具的《版权证明》，记载名称为“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中国标准音像制品编码为ISBN978-7-88927-266-7的音像制品由王青主编和录制，由该出版社出版，作品数字版权属于作者王青所有。2.武汉大学音像出版社于2015年3月19日出具的《版权证明》，内容除了载明王青主编和录制“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于2015年2月3日由该社出版，作品数字版权属于作者王青。该作品为“PPT+语音讲解”形式的视频，共40集。3.“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的公开出版物DVD的照片，封面注明武汉大学音像出版社，视频制作为王青，配音为赵全，责任编辑为夏齐鲁，定价为60元。4.《版权授权协议书》两份，其中一份载明签订日期为2019年12月12日，甲方为王青，乙方为辰佑公司，协议约定王青授权辰佑公司在协议期限内享有涉案作品“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网络中发行、传播、销售、运营该作品，以及专有独占性打击侵犯该片的信息网络传播的一切盗版侵权行为的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2019年12月12日至2021年12月12日，授权费用6万元；另一份协议载明签订日期为2019年12月16日，甲方为王青，乙方为辰佑公司，协议约定王青授权辰佑公司在协议期限内享有涉案作品“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网络中发行、传播、销售、运营该作品，以及专有独占性打击侵犯该片的信息网络传播的一切盗版侵权行为的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2015年6月1日至2021年12月16日，授权费用8万元。5.保全网出具的网页取证保全书，凭证类型为网页取证，保全时间为2020年6月2日，网页展示的主要为淘宝网店“藏宝楼精品店”（××）出售的“麻将技巧智慧宝典入门初学自摸推倒胡技术实用实战秘教程教学视频”，价格显示为“100-110”，宝贝详情记载本音像制品ISBN978-7-88927-266-7，原告主张该商品售价为100元。6.浏览淘宝网店“藏宝楼精品店”的视频，查看出售“麻将技巧智慧宝典入门初学自摸推倒胡技术实用实战秘教程教学视频”页面的说明，记载“我们的教程是视频软件形式，……只能绑定在一台设备上看”，原告拟以此主张其通过加密方式销售权利作品，不可随意复制传播。二、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辰佑公司提交了保全网出具的过程取证保全书，凭证类型为过程取证，保全时间为2020年1月22日，持有人为王青，取证过程为视频，主要展示进入“拼多多”平台，查看交易记录，其中在“小刘资料库”网店中有购买记录，产品为“麻将视频教程纯技术技巧麻将教学视频百胜攻略横飞麻将教室张晋慊”，实付3.5元，下单时间为2019年12月4日，进入商品展示页面显示已拼13件，评价5个。查看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2月5日客服发送了“欢迎您购买【麻将视频教程】……”并附有百度网盘链接和提取码。通过该链接和提取码进入百度网盘，显示有“麻将宝典”文件夹、“张晋慊视频”文件夹、“麻将百胜攻略-高清目录【彩色】”pdf格式文件，进入“麻将宝典”文件夹，共40个mp4格式文件，将该文件夹文件保存到网盘，并随机下载，可正常播放，内容是文字图片展示，同时伴有讲解，视频开始画面显示有“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文件标题、“××出品”，在片尾出现了《版权声明》：“《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为正式出版发行的合法音像出版物，拥有法律版权保护。我们已经委托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对盗版侵权情况进行监控、取证……”。网店聊天记录中还显示2019年12月7日，买家方发出“……我是《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的版权方代表。贵店销售的宝贝其中有内容是翻录我方版权作品，属于盗版侵权！我们要求您立刻删除商品，停止侵权行为！……”，客服方则回复了推销信息。辰佑公司另提交了拼多多客服邮件（发件人为ｃｏｐ×××＠ｐｉｎｄｕｏｄｕｏ.ｃｏｍ），载明商家信息披露“小刘资料库”店铺入住人名称为刘立武，并附有身份证号码和联系方式。辰佑公司提交了被告涉侵权作品和权利作品的比对表，显示涉侵权40个视频作品名称与武汉大学音像出版社提供的作品目录一致，被告提供的侵权视频初始画面记载的出品网址与辰佑公司旗下的淘宝店地址一致，随机播放的涉侵权视频与权利视频内容一致。被告刘立武抗辩涉侵权商品是向案外人购买，有合法来源，提交了手机录屏视频一份，主要展示在拼多多平台上的订单情况，其中在“小龟教程_3879”网店中有关于“麻将百胜攻略横飞麻将教室张晋慊麻将视频教程纯技术技巧教学视频”的两个订单，一个状态为“交易已取消”，一个实付10.8元状态为“已发货，退款成功”，售后详情中显示“售后类型为退款，收货状态为未收到货，退款金额为10.8，申请时间为2019-01-28”，查看与网店客服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月28日客服曾发送百度网盘链接及提取码，点击后进入百度网盘，显示有“麻将宝典”文件夹、“张晋慊视频”文件夹、“麻将百胜攻略-高清目录【彩色】”pdf格式文件，进入“麻将宝典”文件夹，共40个mp4格式文件，随机播放其中的视频，可正常播放，视频开始画面显示有“QQ麻将技巧智慧宝典”、文件标题、“××出品”。被告表示在购买时未询问出售方是否有授权、是否可以转售。被告另提交了网店商品截图，拟证明涉侵权商品链接是于2018年12月8日创建，累计销量共22份，当前价是3.5，且主张于2020年2月10日下架，销售额为77元，售价还包含了非涉案的视频。原告认为被告属于倒卖，不是合法来源，但认可涉侵权商品销量为22份，要求按每份100元来计算其经济损失。三、其他情况原告辰佑公司主张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8000元，取证费1000元，提交了与湖北天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发票备注“刘立武侵犯作品网络传播权一案”，但未对取证费用举证。原告主张起诉前曾通过拼多多平台投诉被告，提交了电脑录屏视频一份，主要展示了向拼多多平台发送的电子邮件，被告确认收到拼多多转发的投诉消息，但对于原告通过网店客服留言警告表示不知情，主张是网店机器人自动回复。原告于2020年3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原被告主张曾经过法院调解平台协商，被告提出愿赔偿500元，原告则要求赔偿6000元，因赔偿金额及其他原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本案存在以下三个争议焦点：一、原告辰佑公司是否享有涉案视频的相关著作权；二、被告刘立武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辰佑公司相关著作权的侵犯；三、若构成侵权，被告刘立武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原告辰佑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主张涉案视频的相关著作权的问题我国著作权法所称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辰佑公司主张保护的涉案视频系以讲授QQ麻将游戏经验和技巧为主题的，通过文字、图像等进行解读的视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项对录像制品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录像制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辰佑公司提交了公开出版的DVD制品、出版社的《版权证明》，均显示版权人为王青，刘立武对于王青的著作权人身份亦无异议，故可以认定王青为涉案录像制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本案中王青已经与辰佑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辰佑公司在协议期限内享有涉案作品网络中发行、传播、销售、运营该作品，以及专有独占性打击侵犯该处的信息网络传播的一切盗版侵权行为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5年6月1日至2021年12月16日。刘立武认为辰佑公司在购买涉侵权商品时还未获得王青授权，但被告自认涉侵权商品于2018年12月8日至2020年2月10日期间在网店销售，则涉侵权行为持续期间及原告起诉时间均在前述约定的授权期限内，故被告该抗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即辰佑公司有权对刘立武的侵权行为进行合理维权，本院确认辰佑公司对涉案录像制品享有在网络中发行、传播、销售、运营的相关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被告刘立武的行为是否构成对辰佑公司相关著作权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或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该制品首次制作完成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第四十八条第四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关于刘立武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本案涉侵权录像制品在刘立武开办的网店中销售，购买者可以通过获得百度网盘链接及提取码，在线观看或下载，即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以“公之于众”的方式展示，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浏览、下载等方式获得涉案录像制品，属于侵犯涉案录像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被告刘立武主张涉案视频存在合法来源,是从拼多多网店“小龟教程_3879”购买的。就本案而言，被告成立合法来源抗辩需要证明侵权产品是以正常合理价格从正规渠道购进、已尽谨慎审查义务、购买后另行传播属于合理范围三个条件。但在本案中，从被告和拼多多店铺“小龟教程_3879”的销售和聊天记录中，被告只花了10.8元就购买了包含涉案视频在内的多部课程，还进行了退款，被告未举证证明购买价格符合市场行情，且被告自认并没有向该店询问是否有授权、是否可以转售。即便被告是从正规合法渠道、以正常合理价格购买，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其与“小龟教程_3879”存在约定，购买后有权行使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再对外发布传播涉侵权作品，故被告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并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抗辩并不知所售商品有涉侵权教程的存在，没有主观上售卖该商品的意图，从被告向“小龟教程_3879”网店购买包括涉侵权视频在内的课程及申请退款，又将该些课程在自己运营的网店中出售的过程，可知被告主观上有利用涉侵权视频盈利的故意，至于被告是否知悉具体课程名称内容，不构成免责事由。且本案不符合法定许可、合理使用的情形，故刘立武侵犯了辰佑公司对涉案录像制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复制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由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将作品以数字格式存储在介质上，再将该数字文件上传到服务器，在服务器上生成一个新的复制件，使用户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因此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实质上已经包含了复制行为，故在本院认定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对于辰佑公司认为刘立武的行为侵犯其复制权的主张，本院不再予以支持。三、被告刘立武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权利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辰佑公司诉请判令刘立武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本院结合以下因素确定刘立武需承担的赔偿数额：（一）涉案作品的内容及市场价值。涉案录像制品是对QQ麻将游戏经验和技巧的讲授，包括40个视频，内容较为丰富，有一定的创作难度。并且，辰佑公司将涉案作品通过出版社公开出版，且通过淘宝平台销售，表明该视频的具有一定的市场认可度和市场价值，且通过网络出售传播该作品是权利人较重要的盈利方式，录像制品出版物定价为60元，原告主张在淘宝网店出售视频价格为100元。（二）被告刘立武的侵权情节。在本案中，被告以不符合市场行情的价格从案外人处购买系列课程，应知其自身没有权利另行通过信息网络交互式传播，主观上存在过错。原被告确认涉侵权商品销量为22份，且结合被告侵权持续时间以及原告主张被告出售未加密视频的侵权行为对原告市场冲击较大等情节，本院酌情予以考量。（三）为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本案辰佑公司诉请主要是律师费、取证费。关于律师费，辰佑公司在起诉之前通过在刘立武网店留言、向拼多多平台投诉等方式与刘立武进行联系，但是刘立武并无实际回应。至于双方经过调解未能达成协议，不可归咎于辰佑公司，且被告应诉答辩中对侵权有异议，故辰佑公司委托律师提起诉讼有合理性，但原告未提交律师费转账记录等以证明实际发生的律师费用，本院综合辰佑公司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互联网法院在线诉讼的便利性等酌定。关于取证费，本案中辰佑公司未提供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故本院结合其存证方式酌定。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刘立武应向辰佑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含合理开支）为1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二项和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立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辰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0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辰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刘立武负担。（该受理费已由原告广州辰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被告在上述履行期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陈艳玫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倩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