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10971号原告：杜金萍，女，199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刚山，北京中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钊，北京中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支腾腾，男，198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琪，北京市奕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刘万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香龙，北京初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雯，北京初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保军，男，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杜金萍与被告支腾腾、北京市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旧机动车公司）、徐保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金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刚山、李德钊，被告支腾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琪，被告旧机动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香龙、赵雯，被告徐保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金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杜金萍与支腾腾于2019年12月30日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协议》，判令被告支腾腾返还购车款130000元；2.判令被告旧机动车公司向原告支付三倍赔偿金390000元；3.判令被告旧机动车公司、徐保军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支腾腾、旧机动车公司、徐保军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支腾腾在旧机动车公司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23号花乡二手车市场GF018号大厅经营二手车业务。2019年12月份，杜金萍前往旧机动车公司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23号花乡二手车市场大厅查看车辆。经过比较，杜金萍于2019年12月30日从支腾腾处购买了雅阁牌×××小型轿车1辆，双方于当日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协议》。协议主要约定：1.车牌号码为×××，车辆型号为雅阁，车架号码为×××，发动机号为×××，初次登记日期为2016年1月4日；2.原被告双方关于车辆状况的其他约定为保此车无水泡、无烧、四梁六柱无重大事故、此车公里数我公司未有调表（支腾腾保证其未调过表）目前表显3万多公里；3.车辆售价13万元；4.如发生争议，原被告协商解决不成的，任何一方均有权以对方为被告向车辆过户地（北京市丰台区）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协议签订后，杜金萍按照协议约定向支腾腾支付了全部购车款13万元，支腾腾也如约向杜金萍交付了车辆，并协助杜金萍办理了车辆过户登记。杜金萍于2019年12月31日在车中发现了原车主徐保军的电话号码，为了解车辆情况便与徐保军取得了联系。经与徐保军沟通后得知，该车行驶里程已达10多万公里，这和杜金萍与支腾腾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协议》中述明的行驶里程3万公里存在巨大差距。后杜金萍与支腾腾、徐保军确认车辆真实已行驶里程，双方均表示未更改过车辆里程数字。支腾腾向杜金萍出售车辆时未如实告知车辆真实的己行驶里程信息，却谎称所售车辆只行驶3万多公里。支腾腾的行为构成欺诈，应向其承担退还原购车款并支付购车款3倍的赔偿。另外，旧机动车公司在杜金萍购买车辆时，向杜金萍开具了购车发票，允许支腾腾以其名义对外经营，其应向杜金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支腾腾辩称，不同意杜金萍的诉讼请求。第一，杜金萍陈述与事实不符，支腾腾并未对其进行欺诈。2019年12月28日，杜金萍到支腾腾处看车，并于该日下午支付定金一万元，后其一度想反悔并要求退还定金，但此后表示愿意购车，并于2019年12月30日白天支付了购车款，并于白天工作时间办理了车辆过户登记的手续。该日晚上，杜金萍找到支腾腾要求补签“二手车买卖协议”，并要求对车辆真实已行驶里程作出保证，支腾腾明确表示了拒绝。后杜金萍报警，在民警的调解下，双方才签订案涉协议，但支腾腾仅对车辆现状的表显里程进行了确认，并未对真实行驶里程做过任何确认和承诺。协议签订时双方已经完成了交易，不存在“欺诈行为产生错误判断导致购买”的情况。第二，杜金萍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杜金萍以支腾腾在出售车辆时未如实告知车辆真实已行驶里程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认为实际已行驶里程与出售时车辆显示里程不符的依据仅仅是听徐保军的陈述，并未有任何证据佐证，且其购买车辆后一直正常使用，并未出现质量问题。另外，支腾腾在协议中仅承诺“保证车辆无水泡无火烧四梁六柱无重大事故，此车公里数我公司未有调表，目前表显3万多公里”，并不能解释为对真实已行驶里程进行了保证。双方协议第七条明确“以汽车品牌厂家正规授权的4S店的保养记录为准”，这一明确约定进一步佐证了我方并未就车辆的已行驶里程等于表显里程做出明确的承诺。第三，杜金萍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案交易主体均为个人，系个人间的二手车买卖，并非经营者抑或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的关系，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且支腾腾仅为车辆原车主与杜金萍之间撮合交易的中介方，并非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适格主体。被告旧机动车公司辩称，不同意杜金萍的诉讼请求。第一，旧机动车公司并非《二手车买卖协议》的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旧机动车公司作为二手车交易市场的经营者，仅为二手车买卖提供交易场地，并不直接参与任何二手车交易行为。第二，旧机动车公司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根据《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旧机动车公司作为二手车交易市场经营者，应确认卖方的身份证明、车辆的号牌、《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有效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标志、车辆保险单、交纳税费凭证等。经审查，相关材料不存在任何问题，旧机动车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第三，根据《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二手车行驶里程不属于旧机动车公司审查的范围。第四，支腾腾并未使用旧机动车公司营业执照对外经营，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杜金萍要求旧机动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被告徐保军辩称，本案所涉车辆系其2019年在4S店置换掉的车辆，置换后如何处理与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其购买车辆后自行保养车辆，故在其使用车辆期间无后续4S店保养记录，置换车辆时表显公里数为18万多公里，不到19万，4S店为了凑整写了20万公里。庭审中，杜金萍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结婚证，证明原告及常金弋的夫妻关系。各方对该证据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定金协议和买卖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支腾腾存在二手车买卖合同关系，购车价款13万元，车辆交付时里程表显3万多公里，支腾腾承诺保证未调过表。被告支腾腾、被告旧机动车公司认可证据真实性，被告徐保军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出示上述证据原件，且定金协议有杜金萍与支赞赞签字确认，二手车买卖协议有杜金萍与支腾腾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证据3.农业银行明细、平安银行信用卡明细、北京银行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原告分别于2019年12月28日和12月30日向被告支付130000元购车款和140元刷卡服务费。被告支腾腾、被告旧机动车公司认可证据真实性，被告徐保军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向法庭出示银行开具的上述证据原件及当场出示微信聊天的载体，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证据4.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旧机动车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18万元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旧机动车公司是二手车的经营主体，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支腾腾、被告旧机动车公司认可证据真实性，被告徐保军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发票盖有旧机动车交易市场发票专用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证据5.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北京农商银行速通卡个人用户业务申请表，证明徐保军在2015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2日期间是本案车辆登记所有人。被告支腾腾、被告旧机动车公司认可证据真实性，被告徐保军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当庭出示上述证据的原件，完税证明由门头沟区国家税务局出具并加盖印章、机动车登记证书由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出具并加盖印章、北京农商银行速通卡个人用户业务申请表有北京农商银行四季青支行印章及徐保军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证据6.原告与被告徐保军的录音光盘及录音笔录，证明被告卖给原告的车已经跑了20万公里，并不是被告在买卖协议中承诺的3万多公里，被告存在欺诈行为。被告支腾腾不清楚该证据真实性，被告旧机动车公司不认可证据真实性，被告徐保军对真实性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徐保军认可系其本人与杜金萍的通话，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证据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常金弋与赵启彪的录音光盘和录音笔录，证明被告卖给原告的车已经跑了20万公里，并不是被告在买卖协议中承诺的3万多公里，被告存在欺诈行为。被告支腾腾不清楚该证据真实性，被告旧机动车公司不认可证据真实性，被告徐保军对真实性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通话录音对方身份无法核实，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保险单系保险公司开具，原告当庭出示原件，本院对保险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保险单证据的证明效力。证据8.原告与广州本田石景山4S店销售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卖给原告的车已经跑了20万公里，并不是被告在买卖协议中承诺的3万多公里，被告存在欺诈行为。被告支腾腾、被告徐保军不清楚该证据真实性，被告旧机动车公司不认可证据真实性。对此本院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对方身份无法核实，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9.支腾腾与常金弋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交付车辆时的车辆里程表显示的实际公里数。被告支腾腾认可真实性，被告旧机动车公司不认可证据真实性，被告徐保军不清楚该证据真实性。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当庭出示微信聊天记录载体，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庭审中，支腾腾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微信聊天，证明合同签订当晚的7点20分，警方协商各方签订的合同，是在车辆交付之后签订的合同。原告杜金萍认可真实性，被告旧机动车公司、被告徐保军不清楚该证据真实性。对此本院认为，微信聊天发生在杜金萍与支腾腾之间，杜金萍认可该证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证据2.银行付款明细，证明支腾腾从4S店获取车辆支付了121000元。原告杜金萍、被告徐保军不清楚该证据真实性，被告旧机动车公司认可真实性。对此本院认为，支腾腾出示支赞赞银行转账记录的电子载体，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庭审中，旧机动车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旧机动车买卖合同，证明依据《北京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本案二手车买方为杜金萍，卖方为李昂，旧机动车公司作为二手车交易市场经营者，仅负责提供交易场地，不参与交易行为，原告将旧机动车公司列为被告是错误的。原告杜金萍、被告支腾腾认可真实性，被告徐保军对真实性不清楚。对此本院认为，该买卖合同有李昂与杜金萍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证据2.机动车查验记录表、买卖双方身份信息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委托书及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注册登记摘要信息及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旧机动车公司作为二手车交易市场经营者已确认买卖双方身份证明、车辆号牌、《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有效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标志灯等，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原告杜金萍对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注册登记摘要信息及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真实性认可，对买卖双方身份信息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委托书及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不清楚。被告支腾腾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认可。被告徐保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清楚。对此本院认为，机动车查验记录表由李昂委托人董伟签字确认、委托书由李昂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买卖双方身份信息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经本院审查，确认其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庭审中，徐保军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二手车收购置换合同》，证明其将车辆置换给4S店时，载明的公里数为20万，案涉纠纷与其没有关系。原告杜金萍、被告支腾腾、被告旧机动车公司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杜金萍与常金弋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9年1月25日登记结婚。2019年12月4日，徐保军将其名下所有的车牌号为×××的雅阁牌小轿车在4S店置换给北京欢驰经贸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二手车置换合同，载明：厂牌型号雅阁，车辆号码×××，年份16年，公里数20万，车架号码×××。委托销售价格人民币拾万零伍仟元整。后支腾腾从北京欢驰经贸有限公司处购买该车，由支赞赞支付购车款121000元。为使用案外人李昂的购车指标，案涉车辆于2019年12月12日移转登记至李昂名下。2019年12月28日，支腾腾（甲方、卖方）与杜金萍（乙方、买方）签订《购车定金协议》，约定：乙方于2019年12月28日定购甲方车辆型号本田、车牌号码×××、车辆登记所有权人李昂的二手车一辆，定购价格为13万元（大写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甲方承诺车辆手续齐全真实有效，具备过户条件；且无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乙方定购时对车辆状况已仔细查验认可，并就车辆相关情况对甲方进行了详细询问，对车辆手续已审慎审查认可。因乙方定车时不能当时付款提车，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预付定金1万元，并确定于2019年12月30日12时之前向甲方付齐车款提车，当日办理所有权过户登记手续。甲方同意将乙方所预定的车辆保留至2019年12月30日24时。若乙方在约定期限内未能付全款提车并办理过户手续，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将车辆售予他人，且不退还乙方已付全部定金，乙方无权就此向甲方提出任何权利主张。当日，杜金萍共计向支腾腾支付定金10000元。2019年12月30日，李昂与杜金萍签订《北京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载明车主名称李昂，号牌号码×××，厂牌型号雅阁，初次登记2016年1月4日，车辆成交价格为180000元；买方应于2019年12月30日在本市同卖方当面验收车辆及审验相关文件，并自验收、审验无误起在1日内向卖方支付车价款。当日，杜金萍向支腾腾支付车款120000元及手续费140元。旧机动车公司向杜金萍开具金额为180000元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后支腾腾与杜金萍就买卖协议签订事宜发生争议，杜金萍报警后，双方经协商，于2019年12月30日晚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载明：甲方、卖方为支腾腾，乙方、买方为杜金萍，车辆基本情况为车牌号码×××，车辆型号雅阁，车架号码×××，发动机号码×××，初次登记日期2016年1月04日；甲、乙双方关于车辆状况的其他约定为，保证车无水泡、无火烧、四梁六柱无重大事故，此车公里数我公司未有调表（我保证我未调过表），目前表显3万多公里；车辆售价为130000元（大写壹拾叁万元整）；本协议签订当日，甲方将车辆交付给乙方，并配合乙方办理车辆过户及保险转移等相关手续，乙方当场对车辆状况与协议约定的一致性进行核验；甲方承诺与保证，所售车辆相关信息全面准确、真实、手续齐全有效，所售车辆无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无任何未处理交通违章记录或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如有遗漏，车辆交付之前已发生的所有交通违章或及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由甲方全部承担；乙方承诺与保证，在购买车辆之前，乙方已对车辆状况进行认真查验，并向甲方进行了详细询问，如仍对车辆质量存有疑问，将在自车辆交付之日起三日内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专业检测；甲乙双方同意，如因买卖本协议项下二手车产生争议，将首先通过友好协商，即向北京市旧车市场投诉接待站投诉解决，协商与投诉过程中，甲乙双方同意遵守下列关于文件材料的证明力及认定规则，车辆已行驶公里数以汽车品牌厂家正规授权的4s店的保养记录为准。支腾腾、杜金萍在协议尾处签字。2020年1月2日，案涉车辆由李昂名下移转登记于杜金萍名下。案件审理过程中，杜金萍表示放弃其对徐保军的各项诉讼请求。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询问，杜金萍及支腾腾均表示不就车辆实际行驶里程申请鉴定。杜金萍陈述案涉车辆现由其正常使用，现车辆表显里程数约为46000公里。本院认为：本案中，支腾腾因借用指标将案涉车辆暂过户在李昂名下，在与杜金萍达成买卖协议后，将案涉车辆交付并过户给了杜金萍。现杜金萍认可该事实，故车辆买卖双方为杜金萍与支腾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杜金萍与支腾腾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杜金萍支付车款后，支腾腾应依约交付车辆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杜金萍依据徐保军对车辆状况的陈述，认为该车真实行驶里程数与表显不一致，主张支腾腾故意隐瞒车辆真实已行驶里程信息，构成欺诈行为，要求撤销双方合同同时向其退还车款并三倍赔偿等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欺诈须具备以下要件：一是欺诈方进行了具有欺诈故意的行为，二是受欺诈方因欺诈行为陷入错误认知，并基于该错误认知作出违背真实意思表示之行为。本案中，徐保军在将车辆置换给北京欢驰经贸有限公司时，收购置换合同显示该车公里数为20万，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支腾腾虽辩称车辆实际行驶里程应以4S店保养记录为准，但因案涉车辆在徐保军使用期间由其自行保养，无4S店保养记录，杜金萍及支腾腾亦表示不就车辆实际行驶里程进行鉴定，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对真实已行驶里程数与表显不一致的事实予以确认。杜金萍与支腾腾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协议中，支腾腾对其未有调表作出承诺，并对目前表显3万多公里进行确认。根据现有证据，徐保军将案涉车辆置换给北京欢驰经贸有限公司后，由北京欢驰经贸有限公司将车辆卖给支腾腾，再由支腾腾卖给杜金萍，无法确认真实已行驶里程数与表显不一致究竟系由北京欢驰经贸有限公司造成还是支腾腾造成，故无法得出支腾腾作出未有调表的承诺系虚假承诺。另外，目前表显3万多公里系支腾腾对车辆表显里程数的确认，并非对真实已行驶实际里程数作出的承诺。故本院认定支腾腾不存在故意欺诈的行为，对杜金萍以欺诈为由要求撤销合同、退款并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旧机动车公司并非杜金萍订立合同的相对人，杜金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旧机动车公司在办理案涉车辆交易手续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起诉要求旧机动车公司与支腾腾一同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件审理过程中，杜金萍自愿放弃其对徐保军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对其不持异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杜金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原告杜金萍负担（已交纳）。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 灵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 阳书 记 员  黄建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