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刑初90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某，男，1982年4月4日生，汉族，文盲，个体，住浙江省泰顺县。2001年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1年6月刑满释放；2004年9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5年6月22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7日，因犯强制猥亵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倪文华（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二部刑诉[2020]1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某犯抢劫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某及其辩护人倪文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7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夏某伙同雷某、姚某、倪某（均已判刑）经事先预谋，到杭州市下城区××街道××小区××号××室，采用翻阳台、爬窗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屠某租房，后采用堵嘴巴、绳索捆绑等方式，从被害人屠某处劫得人民币70元、日元1000元、港币10元及工商银行卡1张、诺基亚3250型手机1部、佳能数码相机1部、任天堂ＮＤＳ掌上游戏机1个、软七星香烟9包、中南海香烟2包等，并逼问得银行卡密码，后从ＡＴＭ机上取走所劫得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4600元。经认定，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552元。 2、同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夏某伙同雷某、姚某、倪某经事先预谋到杭州市余杭区××镇××街某理发店，采用翻阳台、爬窗的方法进入，对在三楼、四楼宿舍内睡觉的被害人纪某1、姚某1、郝某、寇某采用持刀威逼、绳索、胶带纸捆绑等手段实施抢劫，劫得人民币1490元及建设银行卡1张、诺基亚Ｎ70型手机1部、友利通灵智Ｆ5620型手机1部、黄金项链1条等物，并逼问得银行卡密码，后从ＡＴＭ机上取走所劫得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1100元。经认定，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940元。案发后，诺基亚Ｎ70手机1部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姚某1。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等；DNA鉴定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某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具有累犯的处罚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夏某辩称，（1）其对雷某等人实施的第一节抢劫事实不知情，也未参与该节抢劫；（2）第二节事实中其仅为雷某等人指路，雷某告知其只是实施盗窃，其未参与抢劫。综上，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参与第一节抢劫事实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夏某在第二节抢劫事实中只是传递消息、指路、望风等，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夏某对第二节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夏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07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夏某伙同雷某、姚某、倪某（均已判刑）经事先预谋，通过翻阳台、爬窗的方式进入杭州市下城区××街道××小区××号××室被害人屠某的租房，后采用堵嘴巴、绳索捆绑等方式，从被害人屠某处劫得人民币70元、日元1000元、港币10元及工商银行卡1张、诺基亚3250型手机1部、佳能数码相机1部、任天堂ＮＤＳ掌上游戏机1个、软七星香烟9包、中南海香烟2包等，并逼问得银行卡密码，后从ＡＴＭ机上取走所劫得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4600元。经认定，上述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552元。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屠某的陈述，证实2007年7月16日1时许，其回到杭州市下城区珠埠里65号413室租房时，被三人采用持刀威逼、绳索捆绑等方式实施抢劫，劫走人民币5400元（其中4900元系从其信用卡内取得）、佳能相机1部、诺基亚3250型手机1部、任天堂游戏机1个、白金项链1根、银项链1根、钻戒1枚、日币1000元、港币10元、七星香烟9包、中南海香烟2包等事实；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市下城区珠埠里65号412室住户；2007年7月16日2时许，其在家听到有人敲门，开门后看到隔壁的女子手脚被绑着倒在地上，其帮对方松绑并报警的事实； （3）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倪某朋友；雷某在杭州沈家北园开了一家小饭店，倪某帮雷某送外卖，倪某、雷某经常与一个姓姚的人在一起的事实；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雷某开在杭州下城区沈家北园的小饭店帮忙；雷某经常联系“阿龙”、“老姚”，“阿龙”在店里帮忙、送外卖的事实；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雷某开在沈家北园的小饭店做服务员；店里生意不好，“阿龙”经常在店里帮忙送外卖的事实；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杭州市下城区××幢××单元××室，现场是四楼大门朝南的出租房，一进门是厨房，大门外走道上有大量被剪断的红色塑料绳，室内有明显翻动，在厨房及卧室地面拍照提取足迹3枚的事实； （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杭州市余杭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日币1000元价值59.7元，港币10元价值9.5元，佳能ZXUS8508S相机1部价值3134元，诺基亚3250手机1部价值1225元，任天堂NDS掌上游戏机1个价值1050元，软七星香烟9包价值135元，中南海香烟2包价值8元的事实； （8）查询存款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工商银行查询被害人屠某尾号为6730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07年7月16日，上述账户被支取4600元的事实； （9）流动人口登记信息，证实2007年4月，被告人夏某登记居住在杭州市下城区灯塔社区的事实； （10）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书、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情况； （11）同案人员雷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倪某、姚某、夏某四人经事先预谋，由夏某带路，携带丝袜、假发、水果刀、胶带纸等工具到下城区珠埠里65号413室，采用爬阳台的方法进入，夏某在一楼等，其与倪某、姚某对一女子实施抢劫，劫得相机1个、手机1部、游戏机1个、七星牌香烟几包、日币1张、60-70余元人民币及银行卡1张，并威逼该女子说出密码，后从卡里取现4000元；其辨认出作案地点等事实； （12）同案人员姚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夏天，倪某与其喝酒时提到雷某要实施抢劫，其表示愿意参加，后其与雷某、夏某、倪某预谋对下城区一女子实施抢劫，并准备了胶带、绳子等工具，之后雷某开车带其等人到一小区，通过翻阳台、爬窗的方式进入该女子租房，给其与倪某开门，夏某称认识该女子怕被认出来，就在楼下望风，之后夏某通知其等人该女子回家了，其等人采用堵嘴巴、绳索捆绑的方式控制了该女子，威胁她交出钱，其等人劫得香烟几包、相机1部、银行卡、现金等物品，还逼问该女子银行卡密码，之后其等人逃跑，倪某在ATM机上取款几千元，后来其等人到雷某的租房分赃；夏某称该女子是一工地工头的情妇，很有钱，并提供了该女子的住址等事实； （13）同案人员倪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夏天，雷某听夏某说杭州德胜附近一租房的女子很有钱，因饭店生意不好，遂提议抢劫该女子，其、姚某均表示同意，后其与雷某、姚某、夏某事先踩点，准备刀、胶带纸等工具，由雷某爬阳台进入房间打开门，夏某在一楼观察该女子是否回来，其等人在该女子进入房间后，采用堵嘴巴、捆绑的方式对该女子进行控制，劫得相机1个、手机1部、游戏机1个、香烟几包、几十元人民币及银行卡1张，并威逼该女子说出密码，后从卡里取现4000多元等事实； （14）被告人夏某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称，未伙同雷某等人在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街道一租房实施抢劫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夏某辩称其对雷某等人实施的该抢劫事实不知情，也未参与该节抢劫，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参与该节抢劫事实的证据不足，经查，在案的同案人员雷某、姚某、倪某的供述与被害人屠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夏某伙同雷某、姚某、倪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夏某在一楼观察被害人屠某是否回来，并通知雷某等人，后雷某等人采用捆绑等方式对被害人屠某进行控制，并劫得银行卡等财物，逼问密码后通过ＡＴＭ机取现；上述事实也得到证人张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的佐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参与该节抢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2、同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夏某伙同雷某、姚某、倪某经事先预谋，通过翻阳台、爬窗的方式进入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南街某理发店宿舍，后采用持刀威逼、绳索、胶带纸捆绑等手段对在三楼、四楼宿舍内睡觉的被害人纪某1、姚某1、郝某、寇某实施抢劫，劫得人民币1490元及银行卡1张、诺基亚Ｎ70型手机1部、友利通灵智Ｆ5620型手机1部、黄金项链1条等，并逼问得银行卡密码，后从ＡＴＭ机上取走所劫得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1100元。经认定，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940元。案发后，诺基亚Ｎ70手机1部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姚某1。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纪某2的陈述，证实2007年9月17日3时许，其与姚某在某理发店三楼房间睡觉，三个蒙面男子采用持刀威逼、绳索捆绑等方式对其等人实施抢劫，劫得其裤袋内的人民币1140余元、钱包内的人民币300元及建行卡1张，并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对方还劫得姚某诺基亚手机1部、黄金项链1根、假脚链1根、戒指1枚及人民币100多元等事实； （2）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4年左右，其在杭州市余杭区××街××号经营某理发店；2007年9月17日3时许，其与纪某2在理发店三楼房间内睡觉，被人采用持刀威逼、绳索捆绑等手段实施抢劫，其中一男子从纪某2的裤袋内搜出人民币1140余元，又从纪某2的钱包内搜出人民币300元及银行卡，并逼纪某2说出了银行卡密码，后从其裤袋内搜出人民币60余元，拿走其放在电脑桌上的诺基亚Ｎ70手机1部，后另一不蒙面的男子（经辨认为雷某）还抢走了其黄金项链1条、白金戒指1个、假脚链1条，后三男子下楼离开；理发店为三层半小楼，一楼为理发室，三楼、四楼为女生宿舍；纪某2的银行卡被对方取现人民币1100元等事实； （3）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实2007年9月17日3时许，其与寇某在某理发店四楼睡觉时，被人采用持刀威胁、胶带纸捆绑等手段实施抢劫，其被劫走灵智Ｆ5620手机1部及人民币50元的事实； （4）被害人寇某的陈述，证实2007年9月17日3时许，其与郝某在某理发店四楼睡觉时，被三个带头套的男子采用持刀威胁、胶带纸捆绑等手段实施抢劫的事实；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乔司镇南街某理发店，理发店共四楼，一楼是理发大厅，二楼是按摩区域，三楼、四楼是员工宿舍，厨房位于一楼，厨房屋顶中央位置玻璃棉瓦有一缺口，屋顶东侧边缘有一处长方形缺口，三楼房间凌乱，床上发现可疑绳索一根并提取，四楼房见床铺凌乱，两张床铺间提取可疑胶带两团，理发店北侧有一电线杆，电线杆上有明显擦划痕迹，下面杂草上有踩踏痕迹，空地西南面，自行车库与农宅东南角交接，以木板和砖块等相隔，形成一处类似三角形的相对封闭区域，在该区域内农宅外墙上发现可疑血迹两处，并提取，在该区域西南角有一出口，出口位置有高约60厘米的砖块封堵，砖块上发现一块带有滴落状血迹的瓦片，并提取的事实；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倪某位于杭州市下城区××住处进行搜查，查获黑色假发1个、黑色耐克帽子1顶、白色细纱手套4只、黑色墨镜2副、黄色尼龙袜头套3个、刀具3把、透明胶带1卷、耳环1对的事实； （7）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姚某处扣押诺基亚Ｎ70手机一部，后发还被害人姚某的事实； （8）DNA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三处现场血迹由雷某所留的可能性为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2.43×1019倍的事实； （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杭州市余杭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诺基亚N70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420元，24K明牌黄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2770元，友利通灵智F5620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750元的事实；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明细，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建设银行调取被害人纪某2尾号为2229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07年9月17日，上述账户被支取人民币1100元的事实； （11）同案人员雷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7年9月14日左右，夏某称他以前干活的乔司一美容店的老板娘很有钱，提议实施抢劫，其与倪某均表示同意，其等人还找来姚某，并准备了丝袜、假发、水果刀、胶带纸、绳子等工具；9月16日22时许，其开车带着倪某、姚某、夏某到美容店附近，次日2时许，其等人（倪某、姚某、夏某蒙面、其未蒙面）采用翻阳台、爬窗的方式进入，对在三楼、四楼睡觉的四个女子以绳索捆绑等手段实施抢劫，劫得手机2部、黄金项链1条、建行卡1张及人民币若干，并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后由倪某取现500元；其辨认出作案地点、作案使用刀具；辨认出夏某、姚某、倪某等事实； （12）同案人员倪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前一个星期左右，夏某说起他以前干活的余杭乔司镇一家理发店的老板娘比较有钱，雷某提议实施抢劫，其与夏某、姚某均表示同意，后其等人准备了水果刀、手套、丝袜、胶带纸、手电筒等工具，由雷某开车带其等人到理发店，采用翻墙、爬窗的方式进入，对睡在三楼、四楼房间内的四个女子以持刀威逼、绳索捆绑等手段实施抢劫，劫得手机2部、黄金项链1条、装饰脚链1条、人民币1400元及银行卡1张，其等人还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后其在ATM上取现1100元等事实； （13）同案人员姚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作案前10天，“小包”（经辨认为被告人夏某）称他以前工作的乔司一家美容店老板娘很有钱，其与雷某、夏某、倪某四人遂预谋实施抢劫，其等人准备了水果刀、麻绳、丝袜、手套等工具，后其等人开车至余杭区乔司镇某理发店；次日凌晨1时30分许，四人采用爬墙、翻窗的方法进入理发店内，对睡在三楼、四楼的四个女子以持刀威胁、绳索捆绑的手段实施抢劫，劫得手机2部、人民币若干、金项链1根、手表1只、脚链1根等，倪某还去取现五六百元；其辨认出雷某、倪某；其辨认出作案地点、作案使用刀具等事实； （14）被告人夏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07年的一天，其在杭州市余杭区××镇一家理发店上班，其狱友雷某来找其，向其询问老板娘的情况、工资发放时间、员工宿舍位置等，并提议实施盗窃，其表示同意，第二天晚上，雷某带了两名男子过来，其告知雷某等人理发店的人住在二楼、三楼，可以从员工宿舍后面翻墙再从窗户爬进二楼楼梯，因员工还没睡，其四人在附近草地等到凌晨，后雷某带着另两名男子翻墙进入宿舍，其在理发店旁边路口等，之后雷某等人出来，其等人约好之后再碰头，其就回宿舍睡觉了，后来雷某约其在他开在杭州的小饭店见面，其带着女朋友王某前往，刚进小饭店，民警就冲进来将雷某及另两名男子带走了，后来其听说公安机关在通缉其，其就逃跑了；雷某当时应该是弄到钱了，但还没分钱给其就被抓了；其未看到雷某等人携带工具；其逃避抓捕期间，偷了林某的身份证，对外一直使用林某的身份；其辨认出余杭区乔司街道南街10号为作案地点；其辨认出夏某、姚某、倪某；其在庭审中称，其仅为雷某等人指路，雷某告知其只是实施盗窃，其未参与抢劫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夏某辩称其仅为雷某等人指路，雷某告知其只是实施盗窃，其未参与抢劫，经查，在案的同案人员雷某、倪某、姚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夏某伙同雷某、倪某、姚某经预谋采用翻阳台、爬窗方式进入理发店宿舍实施抢劫；在案的同案人员雷某的供述、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部分，可以证实被告人夏某及倪某、姚某戴头套、雷某未戴头套实施抢劫，被害人姚某1辨认出雷某系未戴头套实施抢劫男子，上述事实也得到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的佐证。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并经质证的证据有证人夏某1、林某、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户口本复印件、证明、民事判决书；公安网查询结果；户籍证明、全国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某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某在第二节抢劫事实中只是传递消息、指路、望风等，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经查，在第二节抢劫事实中，被告人夏某与同案人员分工合作，并直接参与实施抢劫，犯罪地位、作用突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夏某对第二节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夏某归案后的供述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33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夏某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被害人屠某违法所得及赃物折价款共计人民币一万零二百九十一元二角，退赔被害人纪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四十元，退赔被害人姚某1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二千七百七十元，退赔被害人郝某违法所得及赃物折价款共计人民币八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希根 人民陪审员  杨楠楠 人民陪审员  唐 伟 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