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民初609号原告：周俊，男，197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江苏衡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盱眙县盱城街道果园卫生室，住所地：盱眙县盱城街道山水大道二山路4-3号。法定代表人：黄成鼎。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正鹏，该卫生室职工。被告：盱眙县盱城街道卫生院，住所地：盱眙县盱城街道淮河北路68号。法定代表人：黄成鼎。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龙、陈建军，该院职工。原告周俊与被告盱眙县盱城街道果园卫生室（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果园卫生室）、盱眙县盱城街道卫生院（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盱城卫生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原告周俊申请被告果园卫生室、盱城卫生院对其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而暂停审理。该案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军，被告果园卫生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正鹏、被告盱城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因该案较为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被告果园卫生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正鹏、被告盱城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其母亲刘月莲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合计908696元【死亡赔偿金839360元（52460元/年×16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9334.50元（98669元/年÷12个月×6个月），扣除已支付3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8日下午3时许，原告母亲刘月莲因腹部不适伴腹泻到被告果园卫生室就诊，经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对刘月莲作简单询问后，为其测量了体温。之后，被告果园卫生室经治医生直接就开具处方为刘月莲输液。当日下午5时30分左右输液至第三瓶时，刘月莲突然口吐白沫、神智昏迷，拨打了120后送至盱眙县人民医院抢救，刘月莲于2019年10月8日晚上8时59分许经抢救无效死亡。盱眙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淮安市医疗事故争议病理解剖小组于2019年10月14日对刘月莲进行了尸检，并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了“淮医病解〔2019〕01号检验报告书。原告方认为：被告果园卫生室在接诊刘月莲时未按要求书写病历，在无需输液的情况下,直接为刘月莲进行输液，为刘月莲进行输液前未作皮试，在刘月莲输液过程中没有医护人员看护、观察，发生输液严重不良反映后送盱眙县人民医院抢救时无医护人员陪同、未提供输液用药处方导致无法对症抢救等诸多过错，最终导致刘月莲不幸死亡，被告果园卫生室应负有完全过错，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盱城卫生院作为被告果园卫生室的主管医疗机构，双方为同一法定代表人，应与被告果园卫生室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依据“侵权责任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特具状贵院，恳请依法判决。被告果园卫生室、盱城卫生院辩称，刘月莲于2019年10月8日下午3点钟在家人陪同下到被告果园卫生室就诊，自述当天上午9点钟出现腹部不适，出现腹泻4到5次，稀水样便，无粘液脓血。检查体温38.6摄氏度，呼吸是20次/分，脉搏是88/分，血压是130/78mmHg，神智清楚，面容痛苦，心肺听诊正常，腹部无压痛反跳痛，初步诊断为：急性胃肠炎，给予输液治疗，用的药是左氧氟沙星注射液、庆大霉素、维生素C、维生素B6等药物。在输液过程中，病人未出现其他不适症状，护士巡试两次，两次时情况一切正常，刘月莲自述感觉很好。针对以上药物无需做皮试。出现症状以后，及时拨打120，由120人员接到盱眙县人民医院抢救。我卫生室严格按照门诊诊疗规范进行诊治。我方认为原告死亡与我卫生室使用的药物及诊疗无直接关系，故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被告果园卫生室、盱城卫生院答辩，原告方作出如下补充意见：被告果园卫生室、盱城卫生院答辩状自称在诊疗过程中对死者刘月莲量脉搏、血压、心肺听诊、腹部按压均不是事实，事实是被告果园卫生室仅仅对刘月莲量了体温，做了简单询问，当即就开处方挂水，挂水过程中无护士巡视，出现严重不适症状后，还是在刘月莲陪同人员去喊医生以后，医生才发现发生了输液反应，之后才拨打120送县医院抢救，而且被告果园卫生室未做任何病历记载，也未跟随救护车到县医院，导致县医院不知道被告果园卫生室用药情况，无法对症抢救，严重耽误了刘月莲抢救时间，导致刘月莲不幸死亡，因此过错方完全在被告果园卫生室。原告周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周俊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刘月莲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盱眙县马坝镇云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告果园卫生室为刘月莲开具的挂水用药处方（复印件）、当时挂水用药的药瓶照片3张（复印件）、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复印件）、刘月莲尸体病理解剖检验报告、刘月莲的火化证（复印件）、鉴定机构笔录、鉴定机构选择情况表、苏州市医学会出具的补充提交鉴定材料函、苏州市医学会出具不予受理医疗损害的鉴定函、2020年1月4日江苏衡胜律师事务所对陈某,4进行调查所作的笔录；被告果园卫生室、盱城卫生院向本院提出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经治医生的执业证书（复印件）、江苏省盱眙县盱城镇卫生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病历、盱眙县急救站与盱眙县人民医院院前院内病人交接记录单（复印件）、盱眙县人民医院院前院内病人交接记录单（复印件）、盱眙县人民医院的心电图报告单、补充说明、10000元收条（复印件）、原告周俊出具30000元收条（复印件）；证人陈某,4到庭证词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核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基本事实作出以下认定：原告周俊系刘月莲的唯一儿子，刘月莲出生于1955年4月4日（居民身份证号码）。2019年1月17日，盱眙县盱城街道卫生院经盱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核准登记领取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黄成鼎，主要负责人陈建军，登记号为：46987016932083012C2201，诊疗科目：预防保健科/内科/外科/妇产科/妇女保健科/儿科/儿童保健科/医学检验科；领创体液、血液专业；临床微生物学专业/医学影像科；X线诊断专业；超声诊断专业/中医科******，有效期限自2019年1月17日至2023年9月6日。2019年4月11日，盱眙县盱城街道果园卫生室经盱眙县卫生健康委员会核准登记领取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黄成鼎，主要负责人薛正鹏，登记号为：PDY00100532083012D6001，诊疗科目：预防保健科/全科医疗科******，有效期限自2019年4月11日至2024年4月10日。2019年9月24日和2020年1月13日，经治医生黄荣美经江苏省卫生健康委员会谭颖、葛云签发执业证书（专业：卫生保健，类别：临床，职业类别：临床，执业范围：全科医学专业，证书编码为：201932110320830196911270065，换证编号为：2103208300003939）。2019年10月8日下午3点（即15时），刘月莲在陈某,4的陪同下到果园卫生室就诊，刘月莲向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黄荣美自述：“当天上午9点出现腹部不适，腹泻4到5次，稀水样便，无粘液脓血，…。”经治医生黄荣美给刘月莲量体温等初步检查，并初步诊断为：急性胃肠炎，开具处方单，交费拿药。在没有做皮试的情况下，给予刘月莲输液治疗，输液用药为：第1瓶是左氧氟沙星注射液；第2瓶是氯化钠注射液、氯化钾、庆大霉素、地塞米松；第3瓶是葡萄糖、维生素C、维生素B6；第4瓶还是左氧氟沙星注射液。在输液过程中，当挂水到当日17时30分第3瓶输液过程中，发现刘月莲出汗、口吐白沫等异常情况，护士随叫医生诊治，医生随即用肾上腺素和地塞米松救治，并拨打盱眙县人民医院120急救。当日17时22分，120救护车到达被告果园卫生室接诊刘月莲。盱眙县急救站与盱眙县人民医院院前院内病人交接记录单：刘月莲，女，65岁，内科，突发晕厥10分钟，发烧伴腹泻1天，38℃，既往有低血糖、高血压。接诊地点：果园卫生室。已用药物：肾上腺素1支，地米6mg,…。交接时状态：清醒，心率51次/分，spO297%，120医护人员签名：黄倩、孙加阳，接诊医护人员签名：孙加阳，交接时间：17时22分。盱眙县急救站院前医疗急救病历记载：刘月莲，女，65岁；接诊地点：果园卫生室，电话153××××8596；出车时间2019年10月8日17时8分，接诊时间：2019年10月8日17时13分；主诉：输液时突发意识不清20分钟，现病史：患者今日因发热及腹泻于当地卫生室就诊，20分钟前于输液（具体药物不详）时突发意识不清，伴大汗淋漓、口吐白沫，无肢体抽搐、无二便失禁。现患者呼之不应，问诊不配合。既往有高血压、低血糖，具体诊疗情况不详，否认“结核、××”××病史。病情诊断：急症。到达医院：盱眙县人民医院，出诊医生：黄倩，出诊护士：孙加阳，驾驶员：邓伟。当日17时25日，刘月莲到盱眙县人民医院诊断：神志不清，全身大汗25分钟，告病危，心电监护，开通静脉，并下达病危病重通知书。20时59分许，刘月莲经盱眙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某,4在病历上签名）。2019年8月19日17时42分，110接处警接到刘兵的报警电话后，民警朱佩超、吕洋出警赶到现场，经了解：刘月莲（死者，女，65岁。身份证号）拉肚子在盱眙县旁边果园门诊挂水，挂水后出现不适，送至县医院抢救，抢救无效死亡，尸体已送往殡仪馆保存。目前新城派出所会同治安大队、法医共同调查处理中。事发后，经盱眙县公安局张队长，盱眙县卫建委汤科长、盱城卫生院黄成鼎院长、盱眙县盱城街道果园卫生室室长薛正鹏协商，由被告果园卫生室薛正鹏垫付安葬费30000元、尸检费10000元。薛正鹏认可被告盱城卫生院要求其垫付，也认可为被告果园卫生室垫付。2019年10月10日，汤宝玉出具10000元收条给被告果园卫生室薛正鹏。该收条内容为：“收条/收到薛正鹏现金壹万元整（10000，用于死者刘月莲尸检费）,汤宝山，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0月14日，经盱眙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淮安市医疗事故争议病理解剖小组对死者刘月莲进行解剖，并出具2019年12月6日淮医病解(2019)01号检验报告书。该报告书病历诊断为:“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Ш级）；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肌脂肪浸润（右心室、右心房）。2,脑基底动脉轻度粥样硬化，肾小动脉硬化、玻璃样变。3,两肺肺水肿。4,脂肪肝。”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收取尸检病历诊断费用10000元（具体见2019年10月11日江苏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019年10月15日，原告周俊出具30000元借条给被告果园卫生室。该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盱城卫生院果园卫生室薛正鹏人民币叁万元（30000.00）用于刘月莲火化安葬。借款人：周俊，身份证，2019、10、15。”2019年10月19日，刘月莲尸体火化。对此，原告周俊与被告盱城卫生院、果园卫生室协调刘月莲死亡赔偿事宜未果，产生讼争。2020年3月26日，原告周俊向本院申请医疗损害鉴定，就被告果园卫生室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其医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医疗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以及对被告果园卫生室为刘月莲输液所使用的药品以及输液器械是否存在质量缺陷进行鉴定（相关物品封存在盱眙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2020年4月21日，双方选择鉴定机构，经本院司法鉴定科摇号，首选苏州市医学会鉴定，备选机构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2020年6月1日，苏州市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工作办公室发出补充提交鉴定材料函：“1、患者刘月莲补液期间监控录像资料；2、盱眙县人民医院病历复印件及淮医病解[2019]01号解剖报告复印件陆份；3、你院5月15日证据交换笔录中，原告对盱眙县盱城镇果园卫生室门诊病历及病人交接记录单真实性不认可，请你院调查明确；4、你院对所有以上送鉴材料的质证意见。”2020年6月30日，苏州市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工作办公室发出不予受理医疗损害鉴定函：“盱眙县人民法院你院委托我会对刘月莲与盱眙县盱城街道果园卫生室、盱眙县盱城街道卫生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并移交了相关鉴定材料，经苏州市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工作办公室审核，因你院提交的5月15日证据交换笔录中，原告对盱眙县盱城街道果园卫生室门诊病历及病人交接记录单真实性不认可，6月1日我会发函请你院调查明确，你院再次提交的6月28日质证笔录中原告对以上材料真实性不予认可，无质证确认意见。根据《江苏省医疗损害鉴定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决定不予受理。特此函告！”2020年7月20日，本院司法鉴定室就是否启用备选机构鉴定向本庭送达工作联系函，确定启用备选机构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2020年8月20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该告知书内容为：“盱眙县人民法院贵院委托我所的周俊诉盱眙县盱城街道果园卫生室、盱眙县盱城街道卫生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20苏0830鉴委字第00043号）进行医疗损害司法鉴定的材料已收悉。审阅送检材料，本案案情复杂，已超出我所鉴定能力，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项“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的”之规定，不予受理此案。现将所有鉴定材料一并退还。特此告知，敬请谅解。”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根据《民法典》以及《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赔偿范围及标准，作如下认定：1、死亡赔偿金839360元【52460元/年×16年，原告要求按52460元/年计付，2020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3102元】；2、精神抚慰金50000元（刘月莲死亡，本院酌定）；3、丧葬费49334.50元（98669元/年÷12个月×6个月，按2019年度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98669元计付）；4、尸体检测费10000元；以上合计：948694.50元。本院对上述各项费用和计算标准进行核实后，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按本院核实后的数额进行赔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的医疗行为与刘月莲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的相关费用是否合理等？公民的生命健康等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原告周俊母亲刘月莲在自感腹部不适、腹泻的情况下到被告果园卫生室就诊，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在不知刘月莲病情的情况下，根据其自述和症状进行量体温、初步问诊、输液等，在输液过程中发现刘月莲出汗、口吐白沫等异常情况，随即拨打120急救，转诊至盱眙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对此，原告周俊申请对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的医疗行为与刘月莲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等进行鉴定，经苏州市医学会和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对刘月莲医疗的相关材料进行审查，鉴于原告方对被告果园卫生室的门诊病历及病人交接记录单真实性不认可，无质证确认意见，又无其他直接医疗证据，导致鉴定部门不能正常鉴定而退案，没有作出鉴定意见。另根据淮安市医疗事故争议病理解剖小组对死者刘月莲进行解剖以及2019年12月6日淮医病解(2019)01号检验报告书，该报告书对刘月莲尸检诊断为:“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Ш级）；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肌脂肪浸润（右心室、右心房）。2、脑基底动脉轻度粥样硬化，肾小动脉硬化、玻璃样变。3、两肺肺水肿。4、脂肪肝。”该报告书证明死者刘月莲存在基础性疾病，特别是存在心脏病，该心脏病与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输液的药物氯化钾浓度大小有影响，而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事前不知其患有心脏病，该药物氯化钾实际使用浓度与被告果园卫生室出具处方单的药物氯化钾浓度是否一致暂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也是在第2瓶输液后，第3瓶输液时刘月莲发生出大汗、口吐白沫等现象，虽经医生用肾上腺素和地塞米松救治以及盱眙县人民医院救治无效死亡。且盱眙县急救站前医疗急救病历记载：20分钟前于输液“具体药物不详”时突发意识不清。说明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与120救护医生之间没有认真交流病人刘月莲治疗用药情况，依照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认定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的医疗行为与刘月莲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至于因果关系的原因力大小等，首先病人刘月莲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基础性疾病，特别心脏病是导致病人致死的主要原因，病人刘月莲以及家人在医生问诊时不能如实告知其真实病情的情况下，有可能导致医生用药不当，诱发病情，加之被告果园卫生室医生没有很好地与120救护医生沟通用药医疗情况，耽误医疗抢救的最佳时期，刘月莲经盱眙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故被告果园卫生室在因果关系基础上存在一定的原因力，故根据以上情况分析，酌情由被告果园卫生室承担30%责任，由被告果园卫生室赔偿原告周俊母亲死亡的各项损失计284608.35元（948694.50元×30%），已付40000元，还应付244608.35元。被告盱城卫生院系被告果园卫生室主管单位，对被告果园卫生室的赔偿费用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周俊超出标的的诉讼费用由其自己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第一千二百二十一条、第一千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盱眙县盱城街道果园卫生室、盱眙县盱城街道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周俊因其母亲刘月莲死亡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244608.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87元，由原告周俊负担7318元，由被告盱眙县盱城街道果园卫生室、盱眙县盱城街道卫生院负担55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2887元。审 判 长  罗德俊人民陪审员  谈克军人民陪审员  王 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祝文秀书 记 员  王 媛附：本院执行款账户户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账号：3208300011010000326292开户行：江苏盱眙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具体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明确同意；不能或者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明确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二十一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二十二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收到损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遗失、伪造、篡改或者违法销毁病历资料。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