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72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香港中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9649270620. 负责人：武长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琦，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善信，男，194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众，山东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爱华，女，195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众，山东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卫敏，女，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水岸府邸东区8号楼2单元1602室。 原审被告：王兆强，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水岸府邸东区8号楼2单元1602室。 原审被告：青岛兆通悦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水岸府邸东区8号楼2单元1602室。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善信、宋爱华，原审被告张卫敏、王兆强、青岛兆通悦达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58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589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争议金额为20000元）；2.诉讼费用由刘善信、宋爱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善信驾驶二轮机动车在中间直行车道左转，张卫敏驾驶机动车在左侧车道正常通行，高密交警枉法裁判，认定张卫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在事实已经查清的情况下，依然不顾事实争议，与高密交警同恶相济，“依法”认可张卫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刘善信、宋爱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卫敏、王兆强、青岛兆通悦达物流有限公司未陈述意见。 刘善信、宋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卫敏、王兆强、青岛兆通悦达物流有限公司、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22082.86元，并负担诉讼费。 一审诉讼中，刘善信提交以下证据：1.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2.高密中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住院患者伤情证明、病人费用明细表、诊断证明书，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一份、门诊收费票据八份，证明刘善信受伤及医疗费损失；3.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208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刘善信伤残等级、护理时间、营养费、后续治疗费；4.刘善信之子刘玉杰身份证、高密市宗华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工资停发证明、工资表明细表三份、结婚证、李娜身份证、家庭关系证明、户口本，证明护理人员身份情况及护理人员因为护理而产生损失；5.鉴定费发票，证明刘善信因鉴定支出的费用；6.山东省大公价格评估事务所【2018】价评第0819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刘善信电动车损失；7.评估费发票，证明评估费损失；8.高密市禄森停车场施救费发票，证明施救费损失；9.高密市中医院发票，证明复印费损失；10.高密中医院收款收据及收到条，证明医疗辅助器具费损失。经质证，张卫敏、王兆强及青岛兆通悦达物流有限公司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对证据4中高密市宗华纺织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停工证明及工资明细表三份、证据6、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它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如下：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关于证据6、10的质证意见合理，法院不予确认；关于刘善信的护理人员刘玉杰的工资停发证明及工资表，虽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但经法院核实后属实；其它证据均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法院予以确认。 宋爱华提交以下证据：1.高密市中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病人费用明细表、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一份、门诊收费票据七份，证明宋爱华受伤治疗及医疗费损失；2.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鲁永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宋爱华伤残等级、护理时间、后续治疗费；3.刘忠华身份证、户口本、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李储兰身份证、家庭关系证明、户口本，证明护理人员身份情况及护理费计算依据；4.鉴定费发票，证明鉴定费支出情况；5.高密中医院发票，证明复印费损失。经质证，张卫敏、王兆强及青岛兆通悦达物流有限公司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3中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如下：证据3仅以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不能证明护理费损失，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申请调取交通事故卷宗，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取，该保险公司认为在该事故卷宗中的事故现场图及张卫敏笔录，能够证明刘善信在本次事故中应负主要或全部责任。经质证，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刘善信、宋爱华对保险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庭审中，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申请对刘善信所骑电动车是否为机动车进行鉴定，经山东交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所作[2019]交鉴字第J0886号鉴定意见书，刘善信所骑电动二轮车属于机动车。一审法院根据保险公司的申请对刘善信及宋爱华与交通事故无关用药委托鉴定，经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所作（2020）临鉴字第613和614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刘善信的不合理用药为3695.45元，宋爱华的不合理用药为982.19元。双方当事人对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的两份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2019]交鉴字第J0886号鉴定意见书，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以此证明刘善信应当承担主要或全部责任，对于其证明目的，在事故认定部分再予评述。 刘善信主张损失如下：1.医疗费，刘善信于受伤当日入高密中医院住院治疗74天，支出住院费62785.88元、门诊费2947.06元，合计65732.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50元/天×74天）；3.护理费，刘善信受伤后由二儿刘玉杰及儿媳李娜护理，刘玉杰为高密市宗华纺织有限公司职工，护理费按其平均工资171.56元/天计算120天为20587.2元，李娜按2020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每天为115.97元，以下均简称为2020年城镇居民收入115.97元/天）计算21天为2435.37元，合计23022.57元；4.残疾赔偿金84658元（42329元/年×20年×10%）；5.鉴定费2500元；6.营养费2220元（30元/天×74天）；7.后续治疗费8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交通费2000元（20元/天×100天）；10.电动车损失1991元；11.评估费200元；12.施救费150元；13.复印费24元；14.辅助器具费380元，以上损失合计197578.51元。 宋爱华主张损失如下：1.医疗费，宋爱华于受伤当日入高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74天，支出住院费51854.18元、门诊费2183.60元，合计54037.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50元/天×74天）；3.误工费，依据2020年度城镇居民收入115.97元/天计算210天为24353.7元；4.护理费，宋爱华由长子刘忠华及长媳李储兰护理，刘忠华系个体户，从事胶带、打包带及塑料袋的切割生产工作，按2019年度制造业行业标准183.76元/天计算90天为16538.40元，李储兰依据2020年度城镇居民收入115.97元/天计算21天为2435.37元，合计为18973.77元；5.残疾赔偿金101589.60元（42329元/年×20年×12%）；6.鉴定费2500元；7.营养费2220元（30元/天×74天）；8.后续治疗费1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10.交通费2000元（20元/天×100天）；11.复印费129.50元，以上损失合计224504.35元。 张卫敏、王兆强及青岛兆通悦达物流有限公司认可刘善信、宋爱华主张的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对刘善信、宋爱华主张的损失均无异议，主张其所驾事故车辆在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刘善信、宋爱华的损失应当由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在刘善信、宋爱华住院期间其已垫付27000元医疗费，有刘善信儿子出具的收到条为证，要求刘善信、宋爱华返还。 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认可事故的发生经过、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愿意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主张不赔偿间接损失，同时还辩称：1.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事故发生时刘善信系横穿马路，其行为违反了转弯车辆让直行车辆的规定，其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或者主要责任；2.关于刘善信的损失：（1）医疗费，应排除治疗糖尿病及原发性高血压的费用，自费药不承担，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予扣除，住院长达74天，存在挂床现象；（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扣除挂床期间的费用；（3）护理费，高密市宗华纺织公司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无经办人及负责人签字，工资超出纳税标准但无纳税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李娜无法证明参与护理，计算标准应当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4）残疾赔偿金，刘善信已满70周岁，应计算十年；（5）鉴定费，无异议，但属于间接损失，不予承担；（6）营养费，从刘善信、宋爱华提交的住院病例来看，无加强营养的医嘱，鉴定机构属于违规鉴定；（7）后续治疗费，无异议；（8）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因刘善信应当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不应当予以支持；（9）交通费，数额过高，仅认可住院期间每天10元；（10）电动车损失，系刘善信单方委托评估，不予认可；（11）评估费，系刘善信单方委托鉴定，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12）施救费，无异议；（13）复印费，认可；（14）辅助器具费，对真实性有异议，未提供正规发票；3.关于宋爱华的损失：（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质证意见同对刘善信损失的意见；（2）误工费，宋爱华已超过60周岁，且根据医院病例其患有高危高血压，其主张误工费应提交相关的劳动能力证明，对该损失不予认可；（3）护理费，刘忠华无纳税证明，应按潍坊地区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对李储兰的护理费无异议；（4）残疾赔偿金，予以认可，但应按责任分担；（5）鉴定费，予以认可；（6）营养费，质证意见同对刘善信损失的意见；（7）后续治疗费，予以认可；（8）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宋爱华应向主要责任人主张；（9）、交通费，质证意见同对刘善信损失的意见；（10）复印费，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经过及张卫敏所驾车辆在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投保的情况、刘善信所骑电动二轮车经鉴定为机动车无异议，刘善信、宋爱华对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对张卫敏垫付27000元无异议，故予以确认。（二）关于刘善信的损失：1.医疗费，对于刘善信的不合理用药3695.45元应予扣除，刘善信住院病历中附有体温记录单，住院期间一直有体温监测，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以5、6月医嘱单中无用药辩称存在挂床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医疗费为62037.49元（65732.94－3695.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予以确认；3.护理费，刘玉杰的工资是否超出纳税标准、是否纳税与其工资真实性无关，对刘玉杰的护理费用予以确认，刘善信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李娜未参与护理，因此对李娜进行护理的事实予以确认，两人居住地为城镇，刘善信主张李娜的护理费，于法在据，予以确认，对护理费23022.57元予以确认；4.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时刘善信年满68周岁，应计算12年，残疾赔偿金为50794.8元（42329元/年×12年×10%）；5.鉴定费2500元，有发票为证，予以确认；6.营养费2220元，有鉴定报告为证，予以确认，该鉴定报告系经双方选择鉴定机构后法院委托所作，合法有效，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辩称鉴定中心违规鉴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7.后续治疗费8000元，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刘善信的伤情，酌情确定1000元；9.交通费，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认可住院期间每天10元，但出院后仍需复查，因此，酌情确定1000元：10.电动车损失，刘善信不能提供事故电动车，无法进行重新评估，但其电动车确因事故损毁，因此，酌情确定1000元；11.评估费200元，有发票为证，予以确认；12.施救费150元，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13.复印费24元，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14.辅助器具费，不予确认。以上损失合计155648.86元。（三）关于宋爱华的损失：1.医疗费，应当扣除不合理用药982.19元，对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所提挂床理由的认定意见同对刘善信损失的意见，因此，医疗费为53055.59元（54037.78元－982.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予以确认；3.误工费，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的该项辩论意见较为合理，且宋爱华本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仍在工作，因此，对其该项损失不予确认；4.护理费，宋爱华未提供刘忠华的纳税证明，无法核实损失真实性，因此，按城镇居民收入计算护理费为10437.3元（115.97元/天×90天），对李储兰的护理费2435.37元，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共计12872.67元；5.残疾赔偿金101589.6元，予以确认；6.鉴定费2500元、营养费2220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有发票及鉴定报告为证，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伤残酌情确定2000元；8.交通费，酌情确定1000元；9.复印费129.5元，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合计190067.36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责任认定。交警大队认为张卫敏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应负全部责任；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认为刘善信横穿马路且作为转弯车辆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应当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对此，法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地点为丁字路口，事故发生前刘善信所在位置为马路中间车道、张卫敏在最左侧车道，此事实有张卫敏的笔录为证，刘善信系在从中间车道左拐向丁字路口时与张卫敏发生碰撞，因此，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辩称刘善信横穿马路的事实不能成立；再者，张卫敏在行至丁字路口时并未减速慢行、观察后通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过的车辆先行”的规定，即使刘善信并非行人或需优先通行的车辆，张卫敏仍需减速慢行、观察两侧，但其却以“四、五十公里/小时左右”的时速快速通过，以致本次事故发生，其在本次事故中有重大过错；另外，刘善信所骑电动车即使为机动车，但与张卫敏所驾小型客车在性能、速度上仍有本质区别，在道路上行驶时所产生的危险度亦有本质区别，不能等同考虑。因此，对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关于刘善信应承担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交警大队所作事故责任认定于法有据，予以确认。张卫敏驾驶机动车与刘善信发生交通事故，致刘善信及宋爱华受伤，且其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因此，张卫敏应对刘善信、宋爱华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王兆强并无过错，张卫敏在事故发生时亦非履行职务行为，因此，王兆强及青岛兆通悦达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张卫敏所驾事故车辆在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法律规定，对刘善信、宋爱华的损失，该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对刘善信的损失，由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1150元（包括财产限额内赔偿车损及施救费115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的损失97566.06元（除鉴定费2500元及评估费150元）由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刘善信支出的鉴定费、评估费系为查明和确定损失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与保险合同是否约定无关。对于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从刘善信损失中扣除5000元。因此，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应当赔偿刘善信150648.86元（155648.86－5000）。对宋爱华的损失，由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5000元，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17567.36元（除鉴定费2500元）由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关于宋爱华所支出鉴定费的负担同上。对于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从宋爱华损失中扣除5000元。因此，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应当赔偿宋爱华185067.36元（190067.36－5000）。刘善信、宋爱华的损失已由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全部赔偿，因此，张卫敏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张卫敏所垫付的27000元，刘善信、宋爱华应予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刘善信损失150648.8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宋爱华损失185067.36元；三、两原告刘善信及宋爱华返还被告张卫敏垫付款27000元；以上一至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张卫敏、王兆强及青岛兆通悦达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3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担6074元，刘善信、宋爱华负担1557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查明，案涉事故发生后，经高密市交警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2018年3月19日8时20分，张卫敏驾驶车牌号为鲁ＢＱ××××的小型客车，沿省道805由南向北行驶至高密市南曲路处，与前方顺行经路口向西转弯的刘善信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刘善信及电动车乘车人宋爱华受伤，当事人张卫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负全部责任，当事人刘善信无责任，当事人宋爱华无责任。对该认定书，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持有异议，并申请法院调取交警处理事故的卷宗，一审法院予以调取。在交警卷宗中，张卫敏对事故发生经过述称：“我前方十几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辆顺行的电动二轮车，我当时行驶在最西侧的车道里，电动车在中间车道行驶，当时行至高密市大南曲村路口南侧的地方时，前方电动车突然向左转弯，发现时两车相隔五米左右，发现后赶紧刹车，但车的右前部与电动车的左侧相撞，相撞时在最西侧的车道内”，还称其当时车速为四、五十公里／小时左右。事故现场图显示：电动自行车位于小型客车前方，小型客车车头北偏西向。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仍然是张卫敏、刘善信的事故责任应如何认定。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高密市交警经现场勘查和分析，认定张卫敏承担全部事故责任，刘善信、宋爱华无事故责任。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对此事故责任认定持有异议，并申请调取交警卷宗。一审法院调取交警卷宗后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在判决书中将当事人的事故责任认定作为焦点问题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和充分的论证，本院对一审判决的观点予以认可，不再进行赘述，对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关于事故责任认定的异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财险青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1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张守现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一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孙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