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563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2，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傅天华，上海欣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施文华，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未检刑诉〔2020〕9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2犯组织卖淫罪、强奸罪，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2及辩护人傅天华、施文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卖淫罪犯罪事实2020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2指使叶根强(另案处理)租赁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1229号1号楼639房间，同王秀娟(另案处理)等人通过“58同城”等网络途径，以模特经纪公司等名义发布招聘信息，先后招募祝某、李某1、王某某(女，2003年12月8日出生)等多人至上述地址参与“面试”后组织从事卖淫活动，并为李某1、王某某安排住宿、要求祝某等人办理手机卡和银行卡并扣留、注册微信账号、统一规定服务价格、分成比例、服务流程、提供卖淫工具，在网上招揽嫖客后安排祝某等人在上海市、江苏省、浙江省等多地和嫖客进行有偿性交易。叶根强(另案处理)听从李2、王秀娟的安排，负责运送卖淫女、卖淫工具等事务。2020年5月至7月13日，祝某、李某1、王某某在李2等人的组织、管理下集中卖淫。其中，2020年7月3日左右，祝某在浙江省杭州市平海路XXX号维景大酒店客房向嫖客邵某某卖淫；7月期间，祝某在江苏省海安市天健花苑5栋102室先后两次向嫖客冷某某卖淫；7月1日、7月9日、7月13日祝某在江苏省南京市、上海市浦东新区向嫖客卖淫；7月10日王某某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莫愁路XXX号XXX室向嫖客吴某某卖淫。二、强奸罪犯罪事实2020年7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李2通过上述“招聘模特”的方式将被害人姚某某骗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1229号1号楼639房间内，以检查被害人姚某某三围为由捏摸其胸部，并将姚的丝袜、安全裤、内裤拉下后按住其后背，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姚挣脱后离开现场，在告知其男友后于当日报警。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书证，据此认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宣判前一人犯两罪，应予数罪并罚。庭审中，被告人李2提出在第一节指控事实中其没有对相关卖淫女进行性侵、殴打，其仅仅是应卖淫女的要求提供了有意嫖娼人员的联系方式，之后的卖淫嫖娼行为系卖淫女与嫖客自行接触、联系的。在第二节指控事实中，其提出系被害人为谋求在其处的工作机会，主动坐于其大腿之上，双方有互相抚摸等行为，但没有发生性关系。辩护人提出在第一节指控事实中，被告人仅仅是为卖淫女提供了嫖客的信息，卖淫女在外出卖淫过程中人身未受到强制，李2的行为应当评价为介绍卖淫罪。在第二节犯罪事实中，在案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被害人的陈述与其他证据存在矛盾，不宜认定被告人构成强奸罪。此外，即便认为被告人有违背被害人意志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系犯罪既遂。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罪犯罪事实2020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2指使叶根强(另案处理)租赁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1229号1号楼639房间，同王秀娟(另案处理)等人通过“58同城”等网络途径，以模特经纪公司等名义发布招聘信息，先后招募祝某、李某1、王某某(女，2003年12月8日出生)等多人至上述地址参与“面试”后组织从事卖淫活动，并为李某1、王某某安排住宿、要求祝某等人办理手机卡和银行卡并扣留、注册微信账号、提供卖淫工具，在网上招揽嫖客后安排祝某等人在上海市、江苏省、浙江省等多地和嫖客进行有偿性交易，并按比例与卖淫女分成。叶根强(另案处理)听从李2、王秀娟的安排，负责运送卖淫女、卖淫工具等事务。2020年5月至7月13日，祝某、李某1、王某某在李2等人的组织、管理下集中卖淫。其中，2020年7月3日左右，祝某在浙江省杭州市平海路XXX号维景大酒店客房向嫖客邵某某卖淫；7月期间，祝某在江苏省海安市天健花苑5栋102室先后两次向嫖客冷某某卖淫；7月1日、7月9日、7月13日祝某在江苏省南京市、上海市浦东新区向嫖客卖淫；7月10日王某某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莫愁路XXX号XXX室向嫖客吴某某卖淫。二、强奸罪犯罪事实2020年7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李2通过上述“招聘模特”的方式将被害人姚某某骗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1229号1号楼639房间内，以检查被害人姚某某三围为由捏摸其胸部，并将姚的丝袜、安全裤、内裤拉下后按住其后背，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姚挣脱后离开现场，在告知其男友后于当日报警。2020年7月21日凌晨，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李2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实第一节组织卖淫犯罪事实的证据1.同案关系人王秀娟的供述，证实李2是自己开了一个小公司，公司就在浦东世纪大道地铁站附近名字叫“大都会”的地方。此外，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搜查到的红色手机壳iPhoneX手机和华为手机李2都有使用的情况。2.同案关系人叶根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为李2和王秀娟工作，公司的名称叫魅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就是在浦东世纪大都会六楼，该处办公地点是李2和王秀娟让其去租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当时是李2让其至松江办理的。其在公司里就是为李2他们打工，开车接送女孩子，带女孩子去银行办理银行卡，去电信公司办理电话卡，发布网络招聘信息，送“真的红”给女孩子等。其中，58同城网站上的账号是李2、王秀娟注册的，后由其使用账户以招募模特和演员的名义发布信息把女孩子招到浦东，由李2面试她们。之后李2会安排其接送女孩子、送“真的红”道具。其还供述到其根据李2的安排送一个女孩子到靠近太阳山路“申红公寓”313房间的情况，而该处地点是老板安排给女孩子住宿使用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2，并指出其带去办理银行卡、电话、送“真的红”道具和优思明避孕药的人是王某某。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银行卡信息查询、工商银行出具的凭证，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住宿登记情况表，证实2020年7月，其在使用58同城求职的过程中，发现了内容为“世纪大都会，招聘模特，服装摄影”的一条招聘信息，就投送了自己的简历。之后，其便至世纪大都会进行面试。在面试过程中，一自称是老板的男子在查看其身份证后，告诉其公司模特要陪客人吃饭、喝酒和睡觉(也就是发生性关系)，收入每月可以拿到一万多元。当时其因为没有钱且身份证被老板拿走了，经过考虑也就答应了。后老板又要求要“先试试我看一看”，便与其当场发生了性关系。之后老板就安排其至太阳山路的申红公寓住宿，7月10日其根据安排至南京卖淫并获利人民币2,500元。后其又根据安排至多地进行卖淫。其回沪后，产生了不想接客的想法，老板对此进行劝说、训斥及威胁。其后偷偷溜走并报警的情况。此外，其还供述到老板使用其身份证开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并用该卡绑定与客人聊天的微信并收取转账，同时老板为其办了一张修改年龄、容貌的假身份证、一张假的学生证，用来发送给客人看。在卖淫的过程中，老板还给了其“真的红”道具，用来冒充处女。经辨认，其辨认出叶根强就是开车送其的人，被告人李2就是招聘、面试并安排其卖淫的人及相关嫖娼人员吴某某。相关开卡信息证实其名下一工行银行卡与2020年7月10日开户的情况。相关住宿登记情况，证实了王某某的住宿情况。4.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初，其通过58同城以“模特”为关键词进行搜索联系到一家公司，之后便至上海进行面试并拍摄了照片。后其为申请转为全职工作经要求再次至上海接受培训，之后其于6月1日至上海世纪大道附近的一个会所，后李经理以服从公司安排、公司很多小姑娘都是这么过来等说法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其就根据李经理的安排多次外出进行卖淫。在卖淫的过程中，李2还要求其使用“真的红”道具来冒充处女。经辨认，其辨认出叶根强就是负责接待其并带其去办金融卡、电话卡、给其送“真的红”的人，李2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并安排其去卖淫的卖淫团伙负责人“李经理”。5.证人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底，其通过“58同城”搜索招聘信息找兼职工作，后找到一家“招募商务人员。从事伴游工作”的公司。其根据约定至“世纪大都会”6楼一办公室接受一李姓人员的面试，在此过程中，李姓男子以检查三围为由在办公司实施揉捏其胸部等行为，后又以测试服务技能为由与其发生性关系。随后，李姓男子让其办了金融卡、电话卡并拍摄其身份证用于办理假的身份证、学生证用于之后的卖淫活动。之后，其便根据李姓男子的安排进行卖淫活动。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2就是负责接待、面试并与其发生性行为，带其去办理了金融卡和电话卡，送其“真的红”道具冒充处女，安排其外出卖淫的卖淫团伙负责人。相关转账记录证实了其收取嫖资的情况。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0日其在南京市秦淮区莫愁路XXX号XXX室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接受了一女子的有偿性服务。经辨认，其辨认出证人王某某就是给其提供性服务的女子。7.证人冷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28日，其通过网络结识一名为祝某的女子，该女子向其称是华师大的学生并发送了学生证、身份证给其看。经过商谈，两人商定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提供有偿性服务。之后七月上旬，该女子至江苏省海安市天健花苑5栋102室与其进行卖淫嫖娼，其后向该女子支付了钱款。过了一段时间，又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再次在上址与其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经辨认，其辨认出证人祝某就是向其卖淫的女子。8.证人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其结识一名为祝某的女子。祝某向其称在上海读书经济困难。之后经过商谈，两人商定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提供有偿性服务。2020年7月3日，该女子至浙江省杭州市平海路XXX号维景大酒店客房与其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后向该女子支付了钱款。经辨认，其辨认出证人祝某就是向其卖淫的女子。9.相关微信账号截图、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卖淫活动中的嫖资支付情况及分成情况。10.相关合同，证实租赁房屋的情况。1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报警记录查询、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证实2020年7月16日，证人王某某报警称在58同城上应聘工作，后被骗去卖淫的情况。1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李2处扣押得手机的情况。13.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告人李2所持有的手机中检出大量微信聊天记录，相关聊天记录中有大量涉及对卖淫人员的管理内容。1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人口信息查询，证实涉案卖淫及嫖娼人员的身份情况。(二)证实第二节强奸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姚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8日，一名为“乔老师”的人通过58同城网站联系到其称公司从事模特运营，问起是否有需求。之后，其根据指引添加了一微信名为奋斗的男子，两人约定在浦东新区世纪大都会碰面。7月20日下午2时许，其与该男子在一办公楼碰头。之后两人便进入办公室就工作事宜进行沟通。在沟通期间，该男子先是询问其身高及三围，在此过程中以质疑其三围为由捏摸其胸部。嗣后该男子在谈及工作的过程中，话题越来越露骨。之后，该男子突然走到其背后，用手按住其后背，并撩开其衣服、拉开其丝袜、打底裤、内裤，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其强行挣脱并离开现场。之后，其便将发生的事情通过微信告诉其男朋友，其男朋友告诉其要立即报警，之后其便向公安机关报警的情况。经辨认，其辨认出侵犯其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李2。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9日，其女友姚某某告诉其20日要去两家公司面试。7月20日14时50分左右，姚某某电话向其称不想去第二家公司面试，当时姚某某电话里带着哭腔。后其通过微信询问姚某某到底怎么了。15时30分，姚某某通过微信将被人侵犯的事情告知了其，其告诉姚某某要立即报警，之后姚某某就报警的情况。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相关58同城APP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姚某某在58同城投送简历的情况、聊天情况以及其在案发当日与男友高某的微信聊天情况。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相关监控截图，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到相关的监控视频，视频截图显示了被害人姚某某进入世纪大都会及离开的情况。5.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2处扣押得案发当日所穿衣物的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不能排除送检的李2所穿的内裤内侧面粘取物中的生物性物质为被害人姚某某所留的情况。(三)全案的综合证据1.相关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的前科情况。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表格”、案发及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户籍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经查，就组织卖淫一节事实，在案卖淫人员的证言、同案关系人的供述与相关书证能够证实涉案卖淫人员系李2招募，李2为其等人办理假证件，提供避孕套、“真的红”等卖淫工具，并具体安排卖淫人员至嫖娼人员处提供有偿性服务，并就嫖资进行结算。被告人所提其仅仅提供嫖客信息，系卖淫人员与嫖娼人员自行接触的意见，与现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述行为的定性，本院认为，虽然卖淫人员在外出卖淫的过程中人身未受到李2的控制和胁迫、处于相对自由的状态，但本案中李2系单方面掌握了所有的嫖客信息及卖淫人员的信息，在了解嫖客需求后再安排具体卖淫人员至嫖娼人员处提供卖淫活动，并实际为卖淫活动提供工具，且在嫖资的结算分配上有明确的规则和制度，李2在本案中对卖淫活动及卖淫人员起到了控制、管理的作用，其行为使得涉案的卖淫活动呈现出频率极高、相对集中、组织性极强的特征，综合上述事实，李2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就强奸一节犯罪事实，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李2的当庭供述均确认了在案发当时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了亲密关系。两者的差异在于被害人陈述系被李2强奸，而李2供述系被害人为从其处谋取工作主动为之。对于上述两种不同说法，本院认为，本案被害人与被告人之前素不相识，被害人事发后不久即向男友陈述被人强奸并在男友的支持下进行报警处理，上述案发情况过程较为自然。从被害人陈述内容来看，被害人对于事发的整个过程及被性侵犯的具体细节均作了较为详细的陈述，整个陈述事实连贯，内容合理，并得到了相关证人及聊天记录的印证。被告人辩称的相关事实与目前在案证据相左，亦不符合常情常理。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事发时未有呼救及相关监控视频反映被害人离开现场过程未见异常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在第某某陈述笔录中已就相关问题做了解释说明，详细陈述了其当时的心理状态，本院认为，被害人第某某陈述中对相关问题的解释符合一般女性被害人的心理，可以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强奸未遂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明确确认被告人有将生殖器插入的行为，且经过鉴定也从扣押的李2内裤内侧粘取物上检出被害人生物性物质，能够印证被害人的说法。虽然证人高某的证言反映被害人在某某陈述时仅说是在阴道部位蹭了蹭，但被害人在笔录中也就该问题做了较为合理的解释与说明。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强奸未遂的意见与现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2以招募模特为名，控制、管理多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部分卖淫人员系未成年人，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2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2犯组织卖淫罪、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李2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两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李2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前科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32年7月20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超杰审判员  陆 玮审判员  陈 玮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罗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