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04刑初31号公诉机关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成柱，男，回族，1971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1日主动到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投案，次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经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戚强强，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文东，男，回族，1975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8日主动到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投案，当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经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振林，安徽英锐（叶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国祥，安徽金六州（叶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文凤，女，回族，1968年6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6日主动到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投案，当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经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丁红鑫，安徽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以叶检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成柱及其辩护人戚强强，被告人陶文东及其辩护人徐振林，被告人陶文凤及其辩护人丁红鑫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经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今，在湖南省岳阳市、江苏省南京市、湖北省武汉市出现所谓“1040阳光工程”，对外以承包电子厂食堂或者承包建筑模板等生意进行掩饰，采用“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五级由上向下依次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划分，新人加入组织缴纳69800元作为21股的单人满额股金，一个月内返还19000元，也可以缴纳少量股份加入组织。新人加入组织后即为业务员级别，发展三条下线就可以晋升为组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后就可以晋升为主任，晋升模式以此类推。每名参与人员从三代内的下线人员缴费中按一定比例获得返利，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计入上线人员的总份额中。周元红（批拘在逃）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杨成柱、陶文东加入该传销组织，陶文东发展陶文凤加入该传销组织，陶文凤加入后发展李某3、孙某二条线和陶文祥一条虚拟线。以陶文凤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4层，线下人员共有31人。案发后，陶文凤、陶文东、杨成柱向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投案。公诉机关依据勘验检查笔录，户籍信息等书证，被害人朱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后认为，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要求对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依法惩处。被告人杨成柱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成柱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成柱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杨成柱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轻。3.被告人杨成柱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陶文东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陶文东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文东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陶文东参加传销组织的时间较短，没有发展过任何下线和培训过学员，也没有从传销组织中获得任何利益，在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陶文东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并当庭提交残疾人证一份，意在证明被告人陶文东系叁级听力残疾。被告人陶文凤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陶文凤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文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陶文凤并非传销组织的核心人员，没有起到发起、策划、操纵的作用，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陶文凤的下线中有部分系虚拟线，没有形成真正意义上的三级层级以上，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陶文凤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故本案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今，在湖南省岳阳市、江苏省南京市、湖北省武汉市出现所谓“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对外以承包电子厂食堂或者承包建筑模板等生意进行掩饰，采用“五级三晋制”模式划分级别和规定级别晋升方式，五级由上向下依次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新人加入组织交纳69800元作为21股的单人满额股金，一个月内返还19000元，也可以缴纳少量股份加入组织（第一股为3800元，第二股之后均为3300元）。新人加入组织后即为业务员级别，发展三条下线就可以晋升为组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后就可以晋升为主任，晋升模式以此类推。每名参与人员从三代内的下线人员缴费中按一定比例获得返利，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计入上线人员的总份额中。“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没有实体经济和具体的商品交易行为，完全依托组织内的人员不断地拉下线进入组织交纳股金进行运作。该组织宣称此工程系国家秘密扶持的新兴产业，做到老总级别后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凭借出局证可以参与投资国家重点工程进行分红收益，同时可以享受银行免息贷款优惠政策。周元红（批拘在逃）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加入该传销组织，陶文东发展被告人陶文凤加入该传销组织，陶文凤加入后发展李某3、孙某二条线和陶文祥一条虚拟线。以陶文凤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4层，线下人员共有31人。另查明：2019年8月6日、2019年8月8日、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陶文凤、陶文东、杨成柱主动向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均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的基本身份信息。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有违法犯罪记录。4.工商信息查询单、不动产档案，证实陶文凤经营的企业信息及不动产登记情况。5.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顾某2、陶文凤、韩某、孙某等人银行交易信息单，证实陶文凤、顾某2、沙某、黎某、闫某2等人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二．辨认笔录，证实经丁百芳辨认出李蕊系传销组织成员；经闫某1、何某、沙某辨认出周元红系传销组织成员；经陶某1辨认出李蕊、叶明系传销组织成员；经闫某2辨认出周元红、叶明系传销组织成员；经张某2辨认出陶文凤、陶文东系传销组织的上线人员；经顾某2、闫某2辨认出陶文东、杨成柱、陶文凤系传销组织的上线人员。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陶文凤、朱某介绍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并宣称前期投入69800元，第一个月返利19000元，拉两三个人进入发展成下线，下线再发展下线，其就可以赚到1040万元。其将69800元现金交给陶文凤后，其老公李某1也投资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挂在其下线。次月返利的19000元和拉李某1进组织的提成6000元转入其南京浦口桥北建设银行卡中。其上线是朱某，朱某上线是陶文凤。为发展下线其又拉了李某2、张某1加入，李某2交了69800元，挂在李某1的下线，张某1交了7100元，挂在李某2的下线。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陶文凤以投资电子厂的名义让其投资入股69800元，其老婆丁某也将其妹妹李某2拉入投资了69800元。次月返利的19000元和发展其妹妹李某2、妹夫张某1加入组织的提成10000元转入其中国工商银行武汉黄鹤楼支行的银行卡中。其上线是丁某，丁某上线是朱某，朱某上线是陶文凤。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哥哥李某1介绍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并宣称该工程系国家秘密扶持的项目，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级别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其交了69800元买了21股，返还其19000元。其丈夫张某1交了7100元，买了2股。张某1是其下线，其上线是李某1，李某1上线是丁某，丁某上线是朱某，朱某上线是陶文凤。其和张某1共计损失57900元。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家属李某2的哥哥李某1介绍其和李某2投资入股“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为五级，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每股是3300元，成为老总级别后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李某2帮其投了六七千元，其上线是李某2，李某2上线是李某1，李某1上线是丁某。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陶文凤介绍其加入“1040”传销组织，该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模式，从业务员到老总共分五级。其先投资69800元购买了21股，后期又购买了2股7100元，次月组织将返还的19000元和发展下线的回扣6000元转入其个人的银行卡上面。其是经理级别，李某4投资69800元挂在其下线。其和顾某2、徐某、陶某1、王某都是陶文凤的下级。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她的上级是陶文东，陶文东的上级是杨成柱，杨成柱的上级是周元红。6.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4、5月份，陶文凤介绍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级别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加入该组织先交69800元购买21股，后可以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三条下线，逐级向下发展向上晋升，升到老总级别后能拿1040万元出局，发放出局证，凭借出局证可以承接国家工程项目，享受银行免息或者低息贷款。其通过ATM机分两笔将69800元转入陶文凤提供给其的银行账户内，接着其以其大儿子李飞的名义交了69800元，挂在其下线，以其小儿子李磊的名义交了7100元购买了2股，挂在李飞下线。2014年10月传销组织返还19000元到其建设银行卡内，2014年11月传销组织返还19000元和发展李飞成为其下线的提成6000元到其建设银行卡内。后其又把李某6、陈永红、李某5、顾成军发展成其下线。其是主任级别，挂在李某3下线，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她的下线是李某3、王某。7.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顾某1向其介绍“1040工程”，只要交纳69800元就可以参与，加入的人每个人可以拉三条下线，不停往下发展下线，每有一个人加入，在上面的人都可以拿到提成，发展到老总级别时可以拿到1040万元出局，国家给开具出局证，凭借出局证可以投资国家工程项目，在银行贷款也不要利息。后顾某1用其名义买了69800元，他自己买了7100元。顾某1挂在其下线，其挂在了李某4下线。8.被害人顾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李某4介绍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向其宣称每人投资69800元，下面允许拉三条下线，三条下线往下发展成九条线，接着发展成二十七条线，拉满八十一人升为老总后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国家发放出局证，拿着出局证可以优先投资国家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后其家属李某5交了69800元，挂在李某4下线，其买了2股7100元，挂在李某5下线。其将总计76900元交给其侄儿李飞，李飞把钱交绐了他父亲李某4。2015年4月份，传销组织将李某5返还款19000元和李某5发展其成为下线的提成2280元打入其建设银行卡中。该传销组织共有老总、大经理、经理、组长、业务员五级，没有实物和商品销售，经营方式就是通过拉人头进行投资，赚取回扣。其是业务员级别，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她的上级是陶文东，陶文东的上级是周元红。9.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哥哥李某4向介绍投资69800元，购买21股可以加入“1040阳光工程”。该项目是“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分别是业务员、组长、经理、大经理、老总。购买股份后要发展三条下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三条线都拉满晋升一级，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国家发放出局证，拿着出局证可以优先投资国家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后其投资69800元购买21股、其家属陈某投资7100元购买2股，合计76900元转入陶文凤提供的卡号里。2015年4月份，传销组织将其返还款19000元和其发展陈某成为下线的提成2280元打入其建设银行卡中。该传销组织没有实物和商品销售，经营方式就是通过拉人头进行投资，赚取回扣。其是业务员级别，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她的上级是陶文东，陶文东的上级是周元红。10.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份，李某4介绍其和其丈夫李某6加入“1040阳光工程”，该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加入组织需要每人交纳69800元，当月返还19000元，发展三条下线就可以领工资，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国家发放出局证，凭借此证可以参与投资国家重点建设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李某6投资69800元购买21股，其投资7100元购买2股，合计76900元打入了陶文凤提供的银行卡里，次月收到19000元的返还款。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其是业务员级别，挂在李某6下线。1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陶文凤以承包食堂的名义介绍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层级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投资69800元当月返还19000元，拉人加入发展成下线可以升级，做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其以其儿子孙某、其老公表弟王其付的名义分别交纳69800元，并介绍李某7、沙某、吴某1加入该组织。该传销组织的老总是周元红，陶文凤是叶集这边的老总。孙某挂在陶文凤下线，王其付、李某7挂在孙某下线，吴某1挂在王其付下线，沙某挂在吴某1下线。其共收到返还款19000元和发展孙某成为下线的回扣6000余元。12.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份，其经徐某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有五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投资69800元成为业务员后，拉满三人升级为组长，通过拉人不断升级，达到老总级别后可以拿到1040万元出局。凭借发放的出局证可以优先承接国家工程，享有银行低息或者免息贷款。其交纳了满额69800元，并以其丈夫管纪涛的名义交纳7000余元或者10000余元，退还其19000元。13.被害人沙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其和其家属吴某1经其舅妈徐某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为五个级别，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交纳3800元购买1股成为业务员，业务员购买3股以上升为组长，组长自己购买或者拉人头购买满11份升为主任，主任自己购买或者拉人购买满65份以上升为经理，经理拉29人购买600份升为老总后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该组织没有实际的商品和服务，靠拉人头获利。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她的上线是陶文东，她的下线是孙某、顾某2、王某、陶某1、闫某2、李某3、王健、韩某、朱某。其和其家属吴某1共计交纳139600元，并介绍黎某、吴某2加入该组织，挂在吴某1下线。后该组织共计返还其和吴某138000元和提成18000元。14.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其和其前夫沙某经沙某舅妈徐某和陶文凤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为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等级别。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她的上线是陶文东。其和沙某共计交纳139600元，并介绍黎某、吴某2、江某加入该组织，挂在其下线。15.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沙某和吴某1以投资电子厂和承包食堂的名义带其到南京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陶文凤是老总级别，负责叫人入股和做思想工作，她让其发展三个下线，每个下线再发展下线入股，下线越多，赚的越多。其共投资69800元，返还198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16.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其堂妹吴某1介绍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共分五级，即业务员、主任、经理、大经理、老总。交纳3800元购买1股可以成为业务员，业务员购买满21股，共计69800元可以升为主任。经理下面的三条线全部拉满可以升成大经理，大经理下面的三条线全部拉满可以升成老总，老总下线全部拉满发展到81人，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国家发放出局证，可以优先参加工程竞标，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投资了69800元，并介绍其丈夫江某、弟媳吴某3分别投资69800元加入该组织。后组织返还其19000元和拉人头的回扣三四千元。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其是经理级别。其上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上线是沙某，沙某的上线是孙某或者徐某。其下线是江某，江某的下线是吴某3。17.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份，其老婆吴某2和吴某2堂妹吴某1介绍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投资电子厂和食堂的名义拉人入股，1股3800元，一个人最多能购买21股，即69800元，第一个月返还19000元，购买满600股可以得到1040万元分红，并可以优先承包国家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和吴某2合计投资139600元，收到返还款共计38000元、吴某2发展其成为她下线的提成1710元和其发展吴某3成为自己下线的提成6000元。陶文凤系老总级别，负责拉人入股，安排人上课和做思想工作。18.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7、8月份，其经吴某2介绍到南京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五个等级，由低到高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购买2股7100元可以成为业务员，业务员购买满11股升为组长，组长购买满21股升为主任，主任购买满63股升为经理，经理购买满600股升为老总后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国家发放出局证。凭借该证可以投资国家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发展李某8加入组织后，李某8购买了2股合计7100元，挂在其下线。其自己投资69800元挂在江某下线，返还了198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江某的上线是吴某2，吴某2的上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上线是沙某。其是主任级别，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她的上线是陶文东。19.被害人李某8的陈述，证实2016年4、5月份，其经吴某3介绍到武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由低到高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做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并可以优先承接国家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投资7100元购买了2股，挂在吴某3下线。20.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份，其经外甥女王某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由低到高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每人投资69800元购买21股满额股份后成为业务员，发展三条下线后晋升为组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晋升为主任，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凭此证可以参与投资国家重点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以自己、其丈夫刘某、其儿子刘琦的名义投资了三份69800元，即209400元，共计收到返还款57000元，并先后发展李某9、盛某、张某2加入该组织。其三条下线刘某明盛某勤李某9里刘某明的下线张某2萍张某2萍的下线汪某磊李某9里的下线熊某伟熊某伟的下线闫某1红。其上线王某珂王某珂的上线是陶文凤王某珂三条下线分别是其闫某2林韩某刚。21.被害李某9里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其陶某1会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由低到高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交纳69800元购买21股满额股份后发展三条下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凭此证可以参与投资国家重点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以自己、其妻子丁云、其表哥邓荣祥的名义投资了三份69800元，即209400元，共计收到返还款51841元和8000元提成。其发熊某伟加入该组织成为其下线熊某伟的下线闫某1红闫某1红的下线彭某俊彭某俊没有发展下线；其上线陶某1会陶某1会的上线是陶文凤，陶文凤的上线是周元红。其是主任级别，周元红和陶文凤都是老总级别陶某1会是经理级别熊某伟闫某1红都是组长级别彭某俊是业务员级别。22.被害熊某伟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份，其李某9里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由低到高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交纳69800元后发展三条下线来投资，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继续投资，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凭此证可以参与投资国家重点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投资了69800元，收到返还款19000元和发闫某1红的提成1710元。其属于主任级别，下线闫某1红，上线是经理级别李某9里李某9里的上线陶某1会陶某1会的上线是老总级别的陶文凤。23.被害闫某1红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份，其李某9里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共有五个级别，交纳69800元购满21股后成为业务员，业务员拉三个人进来升为经理，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凭此证可以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投资了69800元，收到返还款18430元和发彭某俊成为其下线的提成5175元。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叶集这边过去的，一般都由陶文凤做工作。其下线是彭俊，上线熊某伟熊某伟的上线李某9里李某9里的上线陶某1会。24.被害彭某俊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份，其闫某1红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由低到高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交纳69800元后成为业务员，发展三条下线后升为组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升为主任，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凭此证可以参与投资国家重点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投资69800元，返还19000元，实际投资50800元。其上线闫某1红，闰贻红的上线熊某伟熊某伟的上线李某9里李某9里的上线陶某1会，陶会的上线是陶文凤。其是业务员级别，陶文凤是老总级别陶某1会李某9里是经理级别。25.被害盛某勤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份其陶某1会陶某1会儿子刘琦骗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交纳了69800元，但未收到返还款。26.被害张某2萍的陈述，证实2015年陶文凤介绍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实际投资50000元，并以其老汪某磊名义投资7700元，挂在其下线。该组织层级分别是业务员、主任、经理、总管、大总管，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升级，级别越高，拿的钱越多。陶文凤是总管级别，她拉了有三十多人进入该组织。27.被害闫某2林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其王某珂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层级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要求每人交纳3800元1股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务员，购买满股21股69800元可以晋升到组长级别，每人发展三条下线可以晋升为主任级别，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可以晋升为经理级别，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能够参与投资国家重点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和其家安某华交纳139600元购买了两份满额21股，其挂王某珂下线安某华挂在其下线。2014年7月份，经其介绍，其母杨某群交纳69800元加入该组织，挂安某华下线杨某群又发何某贻加入该组织，挂杨某群下线。其上线王某珂王某珂上线是陶文凤。2014年7月、8月，该组织将其安某华杨某群的返还款共计57000元及发杨某群加入组织的提成款6000元转入其中国银行南京桥北支行的银行卡内。28.被害安某华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其丈闫某2林王某珂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拉人头获利，交纳69800元购买21股满额股份后要介绍三个下线进来，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进来，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其和丈闫某2林、婆杨某群分别投资了69800元，每人返还了19000元，加上返还发展其杨某群加入的提成12000元杨某群挂在其下线，其挂闫某2林下线闫某2林挂王某珂下线。陶文凤是老总级别，负责拉人入股、安排讲课和做新人思想工作等。29.被害杨某群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其儿闫某2林王某珂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4年7月闫某2林联系其到南京承包食堂。其到南京后经陶文凤介绍，投资69800元加入了该组织，当月返还19000元。该组织共分五级，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没有实体产业和商品买卖，投资69800元当月返还19000元，加入后要发展三条下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能够参与投资国家重点工程，享受银行无息贷款。2014年9、10月份，其发何某贻加入该组织，挂在其下线何某贻发展他的母叶某平加入，挂何某贻的下线。其上线安某华安某华的上线闫某2林闫某2林的上线王某珂王某珂的上线是陶文凤。陶文凤是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有三十余人。30.被害何某贻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杨某群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投资69800元。该组织没有实体经济，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分别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加入组织需要发展三条下线进来投资，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凭该证可以投资国家重点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2014年12月份，该组织将返还款19000元和发展其母叶某平成为下线的提成6000元转入其工商银行南京分行的银行里内。其上线杨某群杨某群的上线安某华安某华的上线闫某2林闫某2林的上线是卢山，卢山的上线王某珂王某珂上线是老总陶文凤。31.被害叶某平的陈述，证实“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没有实体产业和商品买卖，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分别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投资69800元加入后每人可以发展三条下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持该证可以参与国家工程建设，享受贷款优惠。其投资69800元，返还19000元，实际投50800元。其上线是其儿何某贻何某贻的上杨某群杨某群的上线安某华安某华的上线闫某2林。陶文凤在组织内是老总级别，杨成柱的级别也比较高。32.被害韩某刚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经陶文凤介绍，以其自己、妻子苏琴、儿媳张莉三个人的名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共计投资152400元，每人返还19000元。该组织没有实体经济和商品交易，从低到高分别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交纳69800元购买21股满额股份后可以加入组织，加入后发展三条下线可以晋升级别，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继续晋升级别，达到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能够参与投资国家重点工程，享受银行免息贷款。其上线是经理级别王某珂王某珂上线是老总级别的陶文凤。其下线是苏琴和张莉，苏琴的下线是史恩芹，史恩芹没有发展下线。33.被害顾某2静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经陶文凤介绍，以其自己、老陶某2宏、女陶某3洁三个人的名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共计投资152400元，每人返还19000元。其挂在陶文凤的下线陶某2宏陶某3洁都挂在其下线。2014年5月，该组织在扣除服装费和活动经费后，将返还款53651元转入其工商银行岳阳分行的银行卡中。四．证人证言1.证朱某银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其干妈陶文凤先后带其到湖南岳阳、江苏南京加入“1040阳光工程”，向其宣称该工程是国家秘密扶持的，共有五个级别，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购买股份可以成为业务员，第1股是3800元，后20股每股3300元，合计21股69800元，当月返利19000元。做到老总级别可以分得1040万元，发放出局证。其级别是经理，上级是陶文凤，陶文凤的上级是老总周元红。其下线丁某芳李某1新李某2云张某1俊丁某芳李某1新李某2云每人投资21股合计69800元张某1俊投资2股合计7100元。陶文凤帮其投资了69800元，购买了21股。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母亲徐某以其名义投资698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交纳69800元成为业务员，发展三条下线后晋升为组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晋升为主任，以此类推，晋升到老总级别可以出局，国家发放出局证，凭借出局证可以优先参与国家重点工程建设，享受银行免息贷款。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12月份其在该传销组织从事接待新人和给新人上课工作，收益有六千余元。其是经理级别，下线是王其付和李某7。其上线是陶文凤，她是老总级别。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舅舅陶文东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由低到高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交纳69800元加入组织成为业务员，发展三条下线后晋升为组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晋升为主任，以此类推。其投资69800元挂在其母亲陶文凤下线，并先后发展闫某2、韩某、陶某1加入该组织，挂在其下线。其上线是其母亲陶文凤，陶文凤上线是陶文东，陶文东上线是杨成柱，杨成柱上线是周元红，周元红上线是叶明。其是主任以上级别，陶文凤和陶文东是经理以上级别，杨成柱和周元红是老总级别。其在收到19000元返还款后，其母亲陶文凤将其剩余投资款50800元退给了其。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妻子陶某1被陶文凤拉入传销组织。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妻子张某2经陶文凤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张某2以她自己名义交纳了69800元，并以其名义交纳了7700元。后该组织返还19000元，实际投资58500元。6.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家属顾某2经陶文凤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以她自己、其女儿陶某3和其名义共计投资三个满股，每份满股69800元，总计209400元，每份满股退还19000元，共退还57000元。该传销组织共分五级，最高是老总，下面依次是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该组织没有具体的买卖商品经营行为，也没有任何的实体产业投资，仅靠拉人头进入传销组织盈利。加入组织后要发展三条下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依次类推，发展五级后成为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给出局证，可以参与国家重点工程建设和享受银行低息或者无息贷款。其和陶某3的上线是顾某2，顾某2的上线是老总陶文凤。7.证人陶某3的证言，证实其母亲顾某2经陶文凤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以她自己、其父亲陶某2和其名义共计投资三个满股，每份满股69800元，总计209400元，每份满股退还19000元，共退还57000元。该传销组织共分五级，最高是老总，下面依次是经理、主任、组长和业务员。该组织没有具体的买卖商品经营行为，也没有任何的实体产业投资，仅靠拉人头进入传销组织盈利。加入组织后要发展三条下线，每条下线再发展三条下线，依次类推，发展五级后成为老总级别，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给出局证。其和其父亲的上线是顾某2，顾某2的上线是老总陶文凤。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丈夫杨成柱介绍其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并以其名义投资69800元，挂在杨成柱的下线。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分别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投资单人满额69800元可以返还19000元，发展三条下线可以晋升级别，达到老总级别后可以拿到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凭借出局证可以参与投资国家工程项目。其和陶文东的上线是杨成柱，杨成柱的上线是周元红，周元红的上线是叶明，叶明的上线是史华利。其下线是陶某4，陶文东的下线是陶文凤。9.证人陶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杨成柱向其介绍“1040阳光工程”，宣称该组织不需要进行实体经济交易，交纳69800元加入该组织后需要发展下线，每发展三条下线加入组织可以晋升级别。该组织共分五级，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达到老总级别后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可以参加国家重点工程建设，享受银行无息贷款。后杨成柱帮其代交3800元（一股3300元，加上500元服务费）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挂在许某线下。许某上线是杨成柱，杨成柱的上线是周元红，其下线只有余方坤一人。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成柱的供述，证实2011年周元红带其到湖北武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交纳69800元（每股是3300元，单人满额股金是21股，另外还有500元会员费，合计69800元）加入组织后是业务员级别，发展三条下线进入组织后晋升为组长级别，下线再发展下线晋升为主任级别，以此类推，往上晋升就是经理和老总级别。如果加入组织后没有发展满三条下线，但是发展的下线购买的股金满65股（每股3300元），可以直接晋升为经理级别。达到老总级的要求是三个下线都必须是经理级别，即满29个下线600份股金（每股3300元）。晋升到老总级别三年后，可以领取1040万奖金，由国家银监会发给出局证，凭借出局证可以在银行免息贷款，参加国家重点工程建设。其先后将其家属许某、外甥陶某4和陶文东发展进组织，许某、陶文东挂在其下线，陶某4挂在许某下线。后陶文东又将他二姐陶文凤发展进组织，成为陶文东下线。陶文凤加入组织后发展的下线有顾某2、李某3、徐某和王某。其是老总级别，上线是周元红，周元红的上线是叶明，叶明的上线是史利华。其下线有许某、陶文东，许某下线是陶某4，陶文东的下线是陶文凤。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可以得到6000元提成，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可以得到4000元提成，下线的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可以得到2000元提成，但获得的提成要扣除10%的税点。2.被告人陶文东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底，其经杨成柱和周元红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不需要进行实际的商品交易，交纳69800元后成为业务员级别，拉三个人进入组织发展成为下线后晋升级别，下线再发展下线继续晋升级别，达到老总级别后可以领取1040万奖金，并且可以参与国家重点建设项目。其加入组织后，以投资模板生意的名义介绍其二姐陶文凤加入，并挂在其下线。其上线是杨成柱，杨成柱的上线是周元红，周元红的上线是叶明，叶明的上线是史利华。其下线只有陶文凤，没有发展其他下线。3.被告人陶文凤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其弟弟陶文东和周元红带其到湖南岳阳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模式，交纳69800元的单人满额股金后是业务员级别，需要拉人头进入组织，每人发展三条下线后晋升为组长级别，下线每人再发展三条下线晋升为主任级别，以此类推，达到老总级别后，可以领取1040万元出局，由国家发放出局证，凭着出局证可以在各大银行免息贷款3000万元，还可以参与国家重点工程建设。其加入组织后发展了三个直接下线，分别是徐某、李某3和陶文祥。其中徐某是以她儿子孙某的名义加入组织和发展下线；其以陶文祥的名义购买股金，实际出钱和操作的人是其，下面挂的有顾某2、朱某、王某三条下线。顾某2发展的下线有她丈夫和小孩；朱某发展的下线有他姨家的亲戚等；王某发展的下线有韩某、闫某2、陶某1，韩某、闫某2和陶某1下面也各自发展的下线。其挂在陶文东的下线，陶文东挂在杨成柱的下线，杨成柱挂在周元红的下线，周元红挂在叶明的下线，叶明挂在史利华的下线。其总共向传销组织交纳了240200元，返还19000元，发展一条下线可以得到6000元提成款，扣除10%的税点后，实际获得54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陶文东辩护人提出陶文东系从犯、被告人陶文凤辩护人提出陶文凤在犯罪活动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陶文东、陶文凤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被告人陶文东、陶文凤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三个层级以上，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成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千元，剩余二万八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陶文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五百元，剩余二万九千五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陶文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三千元，剩余二万七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四、对被告人杨成柱、陶文东、陶文凤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详见后附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管纪跃人民陪审员  金纪中人民陪审员  杨少友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许文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附：详细清单            序号              姓名              投资款（元）              返还款（元）              提成（元）              经济损失                  1              丁白芳              69800              19000              6000              44800                  2              李开新              69800              19000              10000              40800                  3              李开云              69800              19000                            50800                  4              张士俊              7100                                          7100                  5              李泽超              76900              19000              6000              51900                  6              李泽成              209400              38000              6000              165400                  7              李泽霞              69800              19000              2280              48520                  8              顾世军              7100                                          7100                  9              李永红              69800              19000              2280              48520                  10              陈文红              7100                                                            11              徐大芝              139600              19000              6000              114600                  12              李显芬              76900              19000                            57900                  13              沙道华              69800              19000              9000              41800                  14              吴宗燕              69800              19000              9000              41800                  15              黎永玲              69800              19000                            50800                  16              吴中林              69800              19000              1710              49090                  17              江光明              69800              19000              6000              44800                  18              吴成兰              69800              19000                            50800                  19              李孝虎              7100                                          7100                  20              陶文会              209400              57000                            152400                  21              李里              209400              51841              8000              149559                  22              熊伟              69800              19000              1710              49090                  23              闫贻红              69800              18430              5175              46195                  24              彭泽俊              69800              19000                            50800                  25              盛成勤              69800                                          69800                  26              张萍              57700                                          57700                  27              闫贻林              69800              19000              6000              44800                  28              安玉华              69800              19000              6000              44800                  29              杨世群              69800              19000                            50800                  30              何书贻              69800              19000              6000              44800                  31              叶贻平              69800              19000                            50800                  32              韩刚              152400              57000                            95400                  33              顾静              209400              57000                            152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