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5920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行，营业场所上海市徐汇区。负责人：吴文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静,上海市佳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琪，上海市佳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左玉丽，女，197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告：普若昕，女，200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法定代理人：左玉丽，女，197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告：普奕凯，男，200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法定代理人：左玉丽，女，197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告：普志明(曾用名：普克明)，男，195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告：张玉勤，女，195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与被告左玉丽、被告普若昕、被告普奕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受理后，于2020年11月5日追加普志明、张玉勤为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琪、被告左玉丽暨被告普若昕和被告普奕凯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普志明、被告张玉勤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普志明、张玉勤支付借款本金1,965,073.23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11月26日的利息51,940.49元、罚息1,343.68元，以及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按合同约定应支付的利息、罚息，按《个人二手住房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二、判令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普志明、张玉勤赔偿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律师费损失99,700元；(以上共计2,118,057.40元)三、判令如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普志明、张玉勤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就普某某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X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以下简称案涉房产)向法院申请拍卖、变卖，并就拍卖款优先受偿；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普志明、张玉勤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与普某某于2019年4月24日签订了编号为2019年徐字第XXXXXXXXXXXX号《贷款合同》，《贷款合同》约定普某某向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借款1,990,000元,贷款期限348个月、自实际放款日起算,贷款仅限于购买案涉房产。《贷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采用浮动利率方式,浮动周期为一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贷款基准利率下浮5%计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合同还约定了按月等额本息的还款方法。普某某承诺以上述的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左玉丽作为普某某配偶,向银行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据此左玉丽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合同签订后,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依约履行了放贷义务,现借款人普某某已死亡,其死后债权债务由其继承人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普志明和张玉勤承担。然而其却未能按时、按期、如数还贷,违反了《贷款合同》的约定。据此,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宣布提前终止合同以及全部贷款提前到期,并依法处分抵押物以抵偿欠款。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发表如下答辩意见：首先，中国银行徐汇支行起诉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普志明、张玉勤于情于理不通。贷款人普某某已经死亡。普某某死亡后，左玉丽等人要处理普某某后事，心情沉重。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承认还款逾期，主观上愿意偿还。其次，中国银行徐汇支行起诉左玉丽等人，引起损失扩大，应自行承担后果。贷款人普某某死亡后，左玉丽等人及时提供了相关材料，亦同意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拍卖涉案抵押房产，以冲抵所欠借款(该抵押房产足以抵偿涉案借款本息)。案涉各方没有发生争议，如该抵押房产被转让，中国银行徐汇支行的所有款项可优先清偿。故，案涉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而非被告；第三，中国银行徐汇支行要求左玉丽等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不合理。左玉丽等人的所有财产都被法院查封，左玉丽需抚养未成年子女，无力承担。第四，现既已涉诉，左玉丽、普奕凯、普若昕称，三人放弃对普某某所有遗产的继承，同时不承担普某某案涉债务。普志明、张玉勤未到庭答辩，在2020年11月21日的谈话中，二人称，放弃对普某某所有遗产的继承，同时不承担普某某案涉债务。为证明所述事实，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提交九组证据如下：一、《贷款合同》，证明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与普某某存在贷款、抵押关系；二、放款凭证，证明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已依约放贷；三、他项权利证明，证明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为普某某房产的抵押权人；四、对账单基本信息，证明截至2020年11月26日普某某欠贷本金、利息及罚息；五、共同还款承诺书、结婚证，证明左玉丽负有共同还款义务；六、死亡证明、户口本，证明普某某已死亡，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普志明、张玉勤为普某某的合法继承人；七、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支付的律师费用；八、文件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明普某某已确认有效送达地址；九、零售逾期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已向普某某催款，并告知贷款提前到期。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除对律师费有异议，认为过高以外，对中国银行徐汇支行的其余证据均无异议。普志明、张玉勤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上述证据，除结婚证、死亡证明、户口本、零售逾期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无原件外，其余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确认。另，本院应中国银行徐汇支行的申请，调查普某某、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普志明和张玉勤的身份关系和户籍信息，查证案涉继承人身份关系和普某某死亡信息属实。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普志明、张玉勤未提交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4日，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为贷款人与普某某为借款人，订立编号为2019年徐字XXXXXXXXXXXX号的《贷款合同》，主要约定：贷款期限自贷款人实际放款日起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用途用仅限于普某某支付其购买本合同约定房产的购房款；贷款金额为1,990,000元；贷款期限为348个月(2019年5月15日至2048年5月15日)；贷款房屋地址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X路XXX弄XXX号XXX室；贷款利率执行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贷款基准利率，首次定价日的贷款利率为定价日当日适用的参考利率基础上下浮5%，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日的贷款利率为重新定价日当日适用的参考利率基础上下浮5%；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放款账户用户名为王某某，放款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放款账户开户行为中行；付息方式为按月付息；首期还款日为放款日起经过一个还款周期后的20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账户名为普某某，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担保类型为所购房产抵押，借款人普某某应在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后30日内与贷款人到有关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抵押物信息包括所在地为浦东新区XXX路XXX弄XXX号XXX室、所有权人为普某某等，左玉丽作为抵押物的共有人，同意以上述抵押房屋为《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向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提供抵押，并同意配合办理抵押权有效设立所有的抵押登记等一切相关手续(合同附件一第五条)；下列事件之一即构成或视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违约：……(2)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或应支付的其他费用……(9)借款人、担保人死亡或宣告死亡、宣告失踪……(合同附件二第三条第1款第2项、第9项)；出现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2)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6)要求贷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合同附件二第三条第2款第6项)；……(8)依法及本合同约定对抵押房屋行使抵押权……；等等。《贷款合同》落款处有普某某签名，中国银行徐汇支行盖章；合同附件一抵押人处有普某某签名，抵押物共有人处有左玉丽签名。《贷款合同》签订前日，普某某在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提供的《文件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留下联系地址和电话，确认该地址为书面通知书和诉讼文书送达地址。《贷款合同》签订同日，左玉丽向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鉴于普某某与中国银行徐汇支行签订的贷款总金额不超过1,990,000元，借款期限不超过29年的《贷款合同》，左玉丽与普某某是夫妻关系，就其与普某某共同还款事宜向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作出承诺，左玉丽愿与普某某共同参与还款，直至普某某所借贷款全部偿清；如普某某未能按日偿还贷款本息，左玉丽愿替普某某偿还逾期贷款本金和罚息；等等。2019年6月10日，中国银行徐汇支行通过王某某账户向普某某发放贷款1,990,000元。普某某在中国银行徐汇支行的《借款凭证》上签名确认。另查明，编号为沪(2019)浦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显示：登记日期为2019年5月30日，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登记(存量房地产买卖)，权利人为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义务人为普某某，坐落于XXX路XXX弄XXX号XXX室，不动产单元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被担保债权数额为1,99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9年5月15日至2048年5月15日，商业贷款抵押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还查明，普某某自2020年5月20日起逾期还款，截至2020年11月26日，累计向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支付105,525.88元，其中借款本金24,926.77元、利息80,570.83元、逾期利息28.28元，欠付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借款本金1,965,073.23元、利息51,940.49元、逾期利息1,343.68元。2020年4月26日，普某某因CO中毒死亡。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包括配偶左玉丽、子普奕凯、女普若昕、父普志明和母张玉勤。因普某某逾期还贷，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宣布贷款本息提前到期，但因《零售逾期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未有效送达普某某，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在庭审中以账单日2020年11月26日作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日，同时要求普某某的继承人承担违约责任。此外，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与上海市佳信达律师事务所订立《聘请律师合同》，约定：上海市佳信达律师事务所接受中国银行徐汇支行的委托，指派蒋鹏静律师、程琪律师为本案的代理人以及具体代理事项。2020年9月11日，上海市佳信达律师事务所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张，购买方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价税合计金额为99,700元。本院认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合同订立、放贷、部分还贷等法律事实均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故适用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的保护。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与普某某签订的《贷款合同》、左玉丽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中国银行徐汇支行已根据合同约定，向普某某发放1,990,000元贷款，现因借款人普某某死亡，案涉贷款本息逾期未还，根据《贷款合同》附件二第三条第1款第2项和第9项约定，借款方已构成违约，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据此宣布全部贷款提前到期，要求返还欠付借款本金、利息，偿付逾期利息，赔偿损失，有合同依据，不违反法律规定。因借款人普某某死亡，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放弃对普某某全部遗产的继承，根据法律规定，该等继承人可以不负清偿责任。然，左玉丽基于夫妻关系，向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作出共同还款承诺，《贷款合同》虽以普某某个人名义订立，但该借款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贷款购房，且左玉丽在《贷款合同》附件一第五条作为抵押物共有人身份同意提供不动产抵押担保，故应推定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此外，从左玉丽所作《共同还款承诺书》的文义表述，也足以推定其自愿作为债的加入一方承担案涉贷款债务，左玉丽应与普某某共同承担案涉借款清偿责任，清偿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损失。故，本院认定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为左玉丽一人。关于律师费，《贷款合同》附件二第三条第2款第6项明确约定，当借款人违约时，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律师费等损失，本院根据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提交的律师合同、增值税发票以及上海市佳信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已代理实施了起诉、调查、举证、出庭、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工作，认定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为实现债权确有聘请律师的事实，故对于其关于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左玉丽、普若昕、普奕凯主张律师费不合理以及过高的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抵押权的实现，《贷款合同》订立当日，左玉丽同意以案涉房产担保案涉贷款的履行，后普某某如约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该抵押权已依法设立。根据物权担保公示原则，《不动产登记证明》附记的商业贷款抵押担保范围应视为中国银行徐汇支行以案涉房屋实现抵押权以优先受偿的范围。左玉丽作为五被告中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唯一责任人，且系案涉抵押房产的共有人，现左玉丽不能履行还款义务，中国银行徐汇支行有权就案涉房产依法行使抵押权，担保范围为《贷款合同》引起的全部涉案款项，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和损失(如律师费)。本院对中国银行徐汇支行要求以左玉丽未履行本息、逾期利息、律师费的还款数额为标的申请实现抵押权以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普志明、张玉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五条、1985年《中国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左玉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行借款本金1,965,073.23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11月26日的利息51,940.49元、逾期利息1,343.68元；二、左玉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行以1,965,073.23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2020年11月27日至2021年6月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2020年6月10日执行的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的0.95倍上浮50%标准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在2020年6月10日执行的五年期以上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同“利率差值”之和的0.95倍上浮50%标准择低计算；利率差值=中国人民银行2020年6月10日执行的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19年12月执行的五年期以上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21年6月10日起，每年6月10日调整一次利率标准，每次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在当年6月10日执行的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的0.95倍上浮50%标准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在当年6月10日执行的五年期以上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同利率差值之和的0.95倍上浮50%标准择低计算)；三、左玉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行律师费损失99,700元；四、左玉丽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行可与左玉丽协议，以普某某名下的、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X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抵押房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按该财产抵押权登记顺位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优先受偿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左玉丽所有，不足部分由左玉丽继续清偿；五、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44元，由左玉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员 王嘉骏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袁 芳书 记 员 袁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3月15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2007年3月16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通过）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1985年4月10日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通过）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三十三条……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731次会议通过）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