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14752号原告：马某，男，2008年1月14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理人：武某（原告马某之母），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被告：宁夏鼎坚文化体育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进宁北街**。法定代表人：段宏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银川市体育运动学校，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进宁北街**/div>法定代表人：金志宏，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银生，男，该学校职工。原告马某与被告宁夏鼎坚文化体育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坚传媒公司）、银川市体育运动学校（以下简称体育运动学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的法定代理人武某，被告鼎坚传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宏军，被告体育运动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徐银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所达成的关于跆拳道培训服务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培训费11880.96元；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4日，原告与被告鼎坚传媒公司通过口头形式达成关于培训原告跆拳道培训服务合同，并向被告鼎坚传媒公司缴纳培训费18800元，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二被告之间发生纠纷，导致没有培训场地，致使合同无法履行。二被告之间系合作办学关系，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多次以被告体育运动学校名义进行招生宣传，被告体育运动学校对此明知但并未进行解释。原告亦是基于对被告体育运动学校的认可才缴纳相关费用，据此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责任，且原、被告签订合同时，达成服务合同的基础是培训地点、培训机构、培训价格及优惠、培训时间等方面，现上述约定均无法实现，故被告应解除服务合同并能退还相关费用。原告与二被告多次协商退款事宜未果，故诉至法院。鼎坚传媒公司辩称，2019年年底，被告鼎坚传媒公司的跆拳道原场馆被被告体育运动学校单方终止使用后，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就通知原告前往位于南门的场馆继续进行训练，并且目前鼎坚传媒公司还在湖滨街投资大厦积极筹备新的训练场馆，新场馆待装修完毕即可投入使用，不属于合同根本无法履行的情形，涉案合同不应当解除；2020年1月起，因受疫情影响，所有线下教学活动无法开展，属于不可抗力，被告鼎坚传媒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报名的跆拳道高手会训练班并非单纯以营利为目的，是为银川市挑选、培养跆拳道项目后备运动员，具有公益属性，被告鼎坚传媒公司五年仅收取原告15800元的学费，仅系成本费用，远低于一般教育服务机构所收取的培训费，未被选中的学员家长自愿报名高手会班的，一年学费为4600元，原告实际享有的课程总价为45000元，其中还包含了很多项有价训练服、道具、跆拳道装备、护具等，原告已签字领取，若原告执意解除合同，应当将已领取的服装、护具等折抵培训费。被告鼎坚传媒公司仅收取了原告15800元的高手会培训费，另外的3000元可能已经退还给原告了。被告体育运动学校辩称，原告诉请主体不对，二被告之间不是联合办学关系，学校的培训和训练均由被告鼎坚传媒公司负责，和体育运动学校无关。根据银川市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的要求，2019年年底收回了被告鼎坚传媒公司承租的场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4日，原告向被告鼎坚传媒公司交纳学费3000元，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向原告开具编号为0078154的收据一张予以确认。此后原告开始进入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开设在兴庆区进宁北街体育运动学校一楼的鼎坚跆拳道进行跆拳道学习。2017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开设的鼎坚跆拳道签订《中国少年跆拳道高手会教育入会合约》一份，约定会籍期间自2017年9月25日至2022年9月25日，会费金额为15800元。合约签订当天，原告之母武某通过刷卡方式向被告鼎坚传媒公司支付高手会会费15800元，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又向原告出具编号为0076823的收据一张，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学费、高手会费15800元。原告自称其学习至2019年11月30日，因被告鼎坚传媒公司不能继续在进宁北街体育运动学校一楼进行教学，其自2019年12月后再未到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开设的鼎坚跆拳道学习、训练。庭审中原告称2017年5月14日所交纳的3000元为一年的学费。另查明，2015年12月1日，银川市业余体校青少年体育俱乐部（系被告体育运动学校下属单位）与鼎坚跆拳道签订训练协议书，约定将体校教学楼南侧一楼训练大厅交由鼎坚跆拳道使用。使用期限一年，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2019年12月底，被告体育运动学校依据《银川市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使用管理暂行办法》收回了该场地。本院认为，根据入会合约、收据、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认定原告与被告鼎坚传媒公司之间形成跆拳道教学服务合同的事实。入会合约对教学期限、学费进行了约定，虽未对教学场地等其它合同条款进行明确约定，但根据双方之前形成的教学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足以认定入会合约约定的教学服务合同履行地为银川市兴庆区进宁北街体育运动学校一楼。现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因客观原因不能在原场地继续履行合同，又未能与原告协商一致，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故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双方达成的跆拳道服务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对于被告鼎坚传媒公司不能履行的教学计划，应当返还原告所缴纳的学费。被告鼎坚传媒公司辩称可能已退还原告2017年5月14日交纳的学费3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被告鼎坚传媒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另辩称原告领取的服装、护具等应折抵培训费，因被告鼎坚传媒公司提及的上述服装、护具等均属于跆拳道高手会会员权益所列项目，双方并未约定服装、护具等在合同解除后如何处置，被告鼎坚传媒公司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原告已实际领取会员权益里所列的服装、护具等物品，故对于被告鼎坚传媒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告称2017年5月14日所交纳的3000元为一年的学费，被告鼎坚传媒公司虽不予认可，但结合全案证据分析，原告的主张可信度更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3000元学费折合一天的学费约为8.22元（3000元÷365天），则2017年5月14日至2017年9月24日期间共计产生学费1183.68元（8.22元×144天），剩余学费1816.32元（3000元-1183.68元）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应当予以退还；2017年9月25日，原告又向被告鼎坚传媒公司交纳15800元的跆拳道高手会培训费，此后即开始跆拳道高手会课程的学习。跆拳道高手会课程的学费为五年15800元，折合一天的学费约为8.66元（15800元÷1825天）。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鼎坚跆拳道原场馆无法继续使用的具体时间，二被告均认可2019年12月底被告体育运动学校收回了涉案场馆，本院以此作为原告学习中断的日期，故被告鼎坚传媒公司应退还原告2020年1月1日至2022年9月25日期间的学费。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因新冠肺炎疫情不可抗力因素致使合同客观不能履行，该部分费用如全部由被告鼎坚传媒公司承担显失公平，本院酌定该期间的学费由双方共同承担。综上，本院支持被告鼎坚传媒公司返还原告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学费788.06元（8.66元×182天÷2）；2020年7月1日至2022年9月25日期间的学费7075.22元（8.66元×817天），以上共计9679.6元（1816.32元+788.06元+7075.22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鼎坚传媒公司独立经营跆拳道学校，被告体育运动学校只是将场地租赁给被告鼎坚传媒公司使用，原告所缴会费由被告鼎坚传媒公司收取，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体育运动学校与被告鼎坚传媒公司系合作办学关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体育运动学校承担退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马某与被告宁夏鼎坚文化体育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的《中国少年跆拳道高手会教育入会合约》；二、被告宁夏鼎坚文化体育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马某返还学费9679.6元；三、驳回原告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49元，由原告马某负担24元，被告宁夏鼎坚文化体育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谷胜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婷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履行告知书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本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