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1行初351号原告山西瑞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西一巷****楼****。法定代表人王建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白雪，女，199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山西瑞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凯，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内大街**法定代表人贾红梅，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其伟，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温克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住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div>负责人吴革，主任。委托代理人夏铮，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新年，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山西瑞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瑞拓公司）不服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以下简称东城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处理结果告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东城司法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闻所）及张新年与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山西瑞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雪、王凯，被告东城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张其伟、温克志，第三人中闻所的委托代理人夏铮及第三人张新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7月23日，被告东城司法局对投诉人山西瑞拓公司以中闻所及张新年为被投诉人所提出的投诉事项作出东司律告〔2020〕4号《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处理结果告知书》（以下简称4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一、关于投诉人反映“张新年及中闻所存在非法接受委托、违规代理、滥用律师身份、代理群体性案件未向律协备案的行为，违反《律师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关于律师办理群体性案件指导意见》等相关规定”的问题。经对中闻所及张新年向本机关提交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之补充合同》、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授权委托书、诉讼代表人推举书、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案件登记截图等证据审查及向北京市司法局、北京市律师协会发函查询，本机关认为，中闻所及张新年不存在非法接受委托、违规代理、滥用律师身份等行为。至于“代理群体性案件未向律协备案”的问题，中闻所虽未向北京市律师协会提交案件备案材料，但已在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进行了登记，履行了案件报备相关程序。针对中闻所在案件报备过程中存在的报备不及时、未报送相关材料、未及时进行信息更新等问题，本机关予以责令整改。关于投诉人反映的其他问题，依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本机关决定依法对中闻所及张新年不予处理。二、关于投诉人反映“张新年通过网络炒作案件的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依法保障律师诉讼权利和规范律师参与庭审活动的通知》”“张新年不仅捏造歪曲事实，通过新浪微博等网络，抹黑投诉人、恶意炒作案件，更重要的是攻击我国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司法制度、法治环境以及司法机关、党政机关”“被投诉人肆意抹黑投诉人涉黑涉恶、违法犯罪”“被投诉人张新年以偏激言辞攻击、诋毁我国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司法制度、法治环境以及司法机关、党政机关”“网民张新年系不同政见律师，疑似与敌对势力勾结”等问题。经审查，本机关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张新年存在上述行为。关于投诉人反映的上述问题，依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本机关决定依法对张新年不予处理。三、关于投诉人反映“中闻所未依法履行监督律师行为职责，违反律师法有关规定”的问题。经审查，本机关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未发现中闻所存在不按规定对律师执业活动实行有效监督的问题。关于投诉人反映的上述问题，依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本机关决定依法对中闻所不予处理。原告山西瑞拓公司诉称，一、被告作出的4号告知书对被投诉人中闻所及张新年不存在非法委托、违规代理、滥用律师身份等行为的认定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北京市律师协会发布的《关于律师事务所承办重大疑难案件报告备案的通知》，律所及律师在承办重大疑难案件时应当在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中填写相关信息并报送相关材料。而中闻所及张新年律师自接受委托至今已将近十月有余，始终未就该案件的情况及进展进行报备，因此，中闻所对于重大疑难案件的报备程序并未履行完毕，而非仅仅是报备不及时、更新不及时的问题。被告对该项事实的认定不清、定性有误，适用规定不当，依法应当予以变更。二、被告对“张新年违反《关于依法保障律师诉讼权利和规范律师参与庭审活动的通知（法发通（2018）36号）》的规定通过网络炒作案件”这一客观事实未进行实质审查，认定有误。张新年律师在接受委托人代理后，利用其个人微博在网络不断发布失实内容，短时间内通过新浪微博账号公开散布70余篇捏造事实、虚假造势的博文，意图引起广泛关注，激化社会矛盾。原告为避免张新年律师此种行为带来的不良影响及经济损失，特向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就张新年及中闻所侵权一案提起诉讼，但张新年律师始终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应诉，同时却违反规定将该案件中的相关证据及信息通过其微博账号违法予以公开，并擅加评论，炒作案件。张新年律师还将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已经妥善解决的事情进行捏造、歪曲、片面化的描述，并多次以博人眼球的字眼加以评论，在其新浪微博账号上发表不当言论，恶意攻击他人并泄露他人隐私。其上述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被告对该项事实的认定有误，进而作出不予处理决定，与事实不符。三、张新年律师还存在违反《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未审查核实当事人身份和诉讼代表人的代理权限，借个案之名攻击司法机关及司法制度等行为，被告未就上述事实进行严格审查，未严格适用相关规定，也未阐明详细的依据和认定过程，作出的不予处理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被告在4号告知书中认定“未发现中闻所存在不按规定对律师执业活动实行有效监督的问题”事实错误，不予处理决定不当。中闻所在张新年律师代理案件近一年之久，仅在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进行过初步登记后，始终未就该案件的信息进行报备和更新，对张新年律师的执业行为听之任之，被告对此不予处理不当。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告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的4号告知书。原告山西瑞拓公司于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4号告知书，证明被诉行为存在；2.法发通（2018）36号《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依法保障律师诉讼权利和规范律师参与庭审活动的通知》；3.《律师执业管理办法》；4.北京市律师协会《关于律师事务所承办重大疑难案件报告备案的通知》；5．《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关于律师办理群体性案件指导意见》；证据2-5证明被告所作的被诉行为适用法律错误。6.（2020）晋并西证民字第583号《公证书》；7.（2020）晋并西证民字第1510号《公证书》；8.（2020）晋并西证民字第7238号《公证书》；9.（2020）晋并西证民字第10439号《公证书》；10.（2020）晋并西证民字第10440号《公证书》；11.承诺书2份；12.《微博投诉通知函件》及邮寄记录；13.手机短信截图；14.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民初字第209号《受理案件通知书》；15.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并公小不立字[2020]00000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据6-15证明被告所作的被诉行为认定事实不正确。16.《关于立即停止对山西瑞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侵权的函》及邮寄记录，证明中律所未尽到监管职责，对于律师代理案件的行为未有效管理。被告东城司法局辩称，一、根据《律师法》第四条、《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三条第一款、《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二条的有关规定，被告作为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依法具有受理对律师事务所及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并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经查，原告对中闻所、张新年的执业活动进行投诉，被投诉人属于答辩人管辖区域内审核登记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因此，答辩人具有调查处理原告投诉事项的职权，且根据《律师法》第四十九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被告对原告的投诉事项具有管辖权。二、被告作出的4号告知书程序合法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七条的规定，被告于2020年4月20日收到原告的投诉材料，经审查，于2020年4月26日受理该案并向原告送达案件受理通知书。因案件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办结，被告依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延长该案办理时限三十日并向原告、被投诉人送达了延期通知书。经调查，被告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处理意见并向原告、被投诉人送达4号告知书。因此，被告在法定时限内向原告出具4号告知书的程序合法。三、被告作出的4号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首先，关于原告反映“张新年及中闻所存在非法接受委托、违规代理、滥用律师身份、代理群体性案件未向律协备案的行为，违反《律师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关于律师办理群体性案件指导意见》等相关规定”的问题，被告经审查认为，中闻所及张新年不存在非法接受委托、违规代理、滥用律师身份等行为。至于“代理群体性案件未向律协备案”的问题，中闻所虽未向北京市律师协会提交案件备案材料，但已在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进行了登记，履行了案件报备相关程序。针对中闻所在案件报备过程中存在的报备不及时、未报送相关材料、未及时进行信息更新等问题，被告已予以责令整改。关于原告反映的其他问题，被告依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决定依法对中闻所及张新年不予处理。其次，关于原告反映“张新年通过网络炒作案件的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依法保障律师诉讼权利和规范律师参与庭审活动的通知》”“张新年不仅捏造歪曲事实，通过新浪微博等网络，抹黑投诉人、恶意炒作案件，更重要的是攻击我国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司法制度、法治环境以及司法机关、党政机关”“被投诉人肆意抹黑投诉人涉黑涉恶、违法犯罪”“被投诉人张新年以偏激言辞攻击、诋毁我国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司法制度、法治环境以及司法机关、党政机关”“网民张新年系不同政见律师，疑似与敌对势力勾结”等问题，被告经审查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张新年存在原告所投诉的行为。关于原告反映的上述问题，被告决定依法对张新年不予处理。再次，关于原告反映“中闻所未依法履行监督律师行为职责，违反律师法有关规定”的问题。被告经审查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未发现中闻所存在不按规定对律师执业活动实行有效监督的问题。关于原告反映的上述问题，被告决定依法对中闻所不予处理。综上，被告作出的4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内容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东城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投诉申请书；2.投诉人身份证明材料；3.投诉人提交的材料；4.投诉人邮寄投诉材料的单据及单据查询页面截图；证据1-4证明原告投诉事项、投诉时间及投诉请求。5.关于山西瑞拓公司投诉的陈述与说明；6.关于山西瑞拓公司投诉本人的书面陈述和说明；7.关于山西瑞拓公司再次投诉本人的补充申辩意见；8.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及律师证复印件；9.被投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5-9证明中闻所及张新年的陈述、申辩及提交的证据材料。10.投诉受理通知书、EMS邮寄单及查询页面截图；11.投诉调查通知书、EMS邮寄单及查询页面截图；12.东城司法局律师类案件协查调查取证函；13.关于《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案件协查调查取证函》的回函；14.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EMS邮寄单及查询页面截图；15.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案件协查调查取证函；16.工作记录两份；17.《关于律师事务所承办重大疑难案件报告备案的通知》；18.“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案件登记信息查询截图；19.“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律所及律师查询截图；20.4号告知书及EMS邮寄单查询页面截图；21.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整改通知书（东司律整【2020】5号）；证据10-21，证明被告依法依规进行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有关证据，并在法定期限内投诉人和被投诉人送达结果告知书。第三人中闻所述称，被告作出的4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闻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张新年述称，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基础，原告的行为构成滥诉，其投诉内容不属实，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新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被诉行为，本院不作为证据进行认证；证据2-5系法律法规依据，不得作为证据；证据6-16不能证明相应的待证问题，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客观、真实，取得方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8日，山西瑞拓公司向东城司法局进行投诉：1、中闻所及张新年律师存在非法接受委托、违规代理、滥用律师身份、代理群体性案件未向律协备案的行为；2、张新年律师通过网络炒作案件，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依法保障律师诉讼权利和规范律师参与庭审活动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3、张新年律师捏造歪曲事实，通过新浪微博等网络，抹黑投诉人、恶意炒作案件，攻击我国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司法制度、法治环境以及司法机关、党政机关；4、中闻所未依法履行监督律师行为职责，违反律师法有关规定。山西瑞拓公司在投诉的同时提交了该公司的身份证明及其他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4月26日，东城司法局受理了山西瑞拓公司的投诉，并向其依法邮寄送达《律师类投诉案件受理通知书》和《投诉人提交材料清单》。同日，东城司法局向中闻所及张新年下发《律师类投诉案件调查通知书》，要求被投诉人进行书面陈述和说明，并提交有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材料。2020年5月6日，中闻所向东城司法局提交了《关于山西瑞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诉的陈述与说明》及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复印件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5月6日及6月21日，张新年向东城司法局先后提交了《关于山西瑞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诉本人的书面陈述和说明》、《关于山西瑞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次投诉本人的补充申辩意见》及张新年执业证书复印件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5月27日，东城司法局向北京市司法局发出《律师类案件协助调查取证函》，请求协助调查了解北京市司法局是否收到过中闻所就其所及张新年律师所代理的李建军、程强华等人这一群体性案件的备案材料。北京市司法局未予回复。2020年5月27日，东城司法局向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发出《律师类案件协助调查取证函》，请求协助调查了解山西瑞拓公司诉张新年、中闻所名誉权纠纷一案的审理情况，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5日回函称该案因疫情原因暂未开庭审理。2020年6月24日，东城司法局作出《律师类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决定依法延长该投诉案件的办理期限三十日，并依法邮寄送达给山西瑞拓公司和被投诉人。2020年6月28日，东城司法局向北京市律师协会发出《律师类案件协助调查取证函》，请求协助调查了解中闻所是否曾向该协会提交过该所及张新年律师所代理的李建军、程强华等人这一群体性案件的备案材料，以及了解该协会于2018年8月15日发布的《关于律师事务所承办重大疑难案件报告备案的通知》的相关要求是否仍在适用。北京市律师协会工作人员于2020年7月2日回电东城司法局称该协会未收到中闻所就其代理的该案件的备案材料，上述通知相关内容仍适用。调查期间，东城司法局通过“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查询到中闻所于2019年11月29日就张新年律师代理李建军、程强华等人拆迁腾退一案进行了登记填报。经上述调查，东城司法局于2020年7月23日对中闻所作出东司律整[2020]5号《北京市东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整改通知书》，就该所自2019年10月与程强华、李建军等人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后，该所直到2019年11月29日才在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上登记填报，且未及时更新“涉案人数”等相关信息，承办该案后未及时向市、区司法行政机关、市律师协会报告相关案件情况，未及时向市、区司法行政机关报送相关纸质材料。在案件报告备案过程中，该所存在报备不及时、未报送相关材料、未及时进行信息更新等问题要求该所进行整改，要求该所建立健全律师事务所重大疑难案件请示报告备案制度，加强对重大案件的监督管理。2020年7月23日当日，东城司法局作出4号告知书，并分别送达山西瑞拓公司、中闻所及张新年。本院认为，《律师法》第四条规定，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法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二条规定，律师、律师事务所有违法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由司法行政机关依照《律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和有关法律、法规、规章以及本办法的规定实施行政处罚。《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区司法行政机关办理对本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事项。本案中，原告山西瑞拓公司对第三人中闻所及张新年的执业活动进行投诉，被投诉人属于被告东城司法局管辖区域内审核登记的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因此，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东城司法局具有调查处理原告山西瑞拓公司投诉事项的法定职权。一、关于4号告知书是否符合法定程序的问题。《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七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材料之日起十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并告知投诉人；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作出处理决定之日起七日内，将投诉处理结果书面告知投诉人和被投诉人；第二十四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的，应当自投诉受理之日起六十日内办结；情况复杂，无法在规定期限内办结的，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办理时限三十日，延长的决定和理由应当在时限届满前书面告知投诉人和被投诉人。本案中，被告东城司法局于2020年4月20日收到原告山西瑞拓公司的投诉材料后，于4月26日作出受理决定并告知原告山西瑞拓公司，在履行延期三十日的审批手续后，于法定期限内作出4号告知书，并及时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二、关于4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依据是否正确的问题。1、针对原告山西瑞拓公司投诉的“张新年及中闻所存在非法接受委托、违规代理、滥用律师身份、代理群体性案件未向律协备案的行为”的问题，被告东城司法局经调查第三人中闻所及张新年提交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之补充合同》、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授权委托书、诉讼代表人推举书，查询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并向北京市司法局、北京市律师协会发函查询后，查实中闻所及张新年在代理涉案群体性案件时与委托当事人依法办理了委托手续，不存在非法接受委托、违规代理、滥用律师身份等情形，但存在代理群体性案件报备不及时、未报送相关材料、未及时进行更新信息的问题，并据此对中闻所作出责令整改通知，对其他投诉事项因查证不实而不予处理，以上调查依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不持异议。2、针对原告山西瑞拓公司投诉的“张新年通过网络炒作案件的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依法保障律师诉讼权利和规范律师参与庭审活动的通知》”“张新年不仅捏造歪曲事实，通过新浪微博等网络，抹黑投诉人、恶意炒作案件，更重要的是攻击我国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司法制度、法治环境以及司法机关、党政机关”“被投诉人肆意抹黑投诉人涉黑涉恶、违法犯罪”“被投诉人张新年以偏激言辞攻击、诋毁我国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司法制度、法治环境以及司法机关、党政机关”“网民张新年系不同政见律师，疑似与敌对势力勾结”等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东城司法局有权根据《律师法》及律师管理法规、规章的规定对律师及律师事务所的相关违法行为进行处理。原告山西瑞拓公司所投诉的张新年律师网络炒作、言辞攻击等问题是否成立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根据《律师法》及律师管理法规、规章直接认定的范畴，且根据被告东城司法局的调查，原告山西瑞拓公司已就名誉侵权问题向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该案尚未审结的前提下，第三人张新年的网络言论行为是否构成恶意炒作及侵权尚无定论，故被告东城司法局以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第三人张新年存在上述行为，原告山西瑞拓公司的投诉事项查证不实为由，依法作出不予处理的决定，并无不当。3、针对原告山西瑞拓公司投诉的“中闻所未依法履行监督律师行为职责，违反律师法有关规定”的问题，被告东城司法局结合对上述投诉问题的调查情况，未发现张新年律师存在违法违规行为，故此认定“中闻所未依法履行监督律师行为职责”这一投诉事项查证不实，依法作出不予处理的决定，并无不当。综上，4号告知书系被告东城司法局在充分、全面调查的基础上所作，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山西瑞拓公司的投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其要求撤销该告知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西瑞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山西瑞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两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晓审 判 员  曾 玮人民陪审员  刘孝慈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