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9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正泰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某，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哈尔滨市南岗区法正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山西正泰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泰诚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某、王某2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20）晋0121民初1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山西正泰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由二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代偿的借款人民币165516.89元；向上诉人承担违约金人民币26830元；偿还上诉人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委托收车费人民币3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27346.89元。3.上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严重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但请法庭注意，适用该条款是有前提条件的，就是在出卖人保留了标的物所有权的情况下才可适用，本案客观情况是，被上诉人与“工行清徐支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后，双方根据该合同约定将涉案车辆抵押给了工行清徐支行，并在太原市车辆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20年7月1日，上诉人代替被上诉人向“工行清徐支行”偿还了剩余全部贷款后，“工行清徐支行”对涉案车辆所享有的抵押权归于消灭。涉案车辆现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所有权人仍然为被上诉人，该车辆虽然现在被上诉人取回，但上诉人对该车辆并没有保留所有权。因此适用该法律规定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里还专门对本案的案由进行阐述，明确确定本案为追偿权纠纷，而不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但在援引法律依据时却又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请问这一法律规定的内容难道不是关于买卖合同法律行为的法律规范吗既然案由不是分期买卖合同纠纷，又怎么能适用关于买卖合同的法律条款作为定案依据呢二、一审判决采用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方式剥夺了上诉人的诉权，导致上诉人如在实现抵押权后仍有不足部分的情况下，将无法再通过法律途径得到救济，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担保协议书》中有这样的约定：“上诉人两次催收仍不还款的上诉人可先采取私利救济，将抵押车辆带被上诉人保管，同时被上诉人同意由上诉人代为处置该车辆以实现抵押权，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补齐”。一审判决采纳了该约定，并将其作为定案依据，那么依据该约定，如果上诉人处置涉案车辆所得价款不足以弥补上诉人损失的，上诉人是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补齐的，也就是说，上诉人就实现抵押权后仍有不足的部分是可以另行起诉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但一审判决采用的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方式剥夺了上诉人的诉权，导致上人不能够另诉，上诉人的该部分合法权益将无法再通过法律途径得到救济，如此判决与法律规定是严重相悖的。三、一审判决未正确理清双方法律关系，将应当另诉处理的法律关系与本诉法律关系混为一谈，于法无据，存在严重错误。按一审判决的逻辑，认为上诉人已经实现了抵押权，但事实是，在一审过程中双方未就实现抵押权达成一致，因被上诉人系涉案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被上诉人不配合，上诉人无法实现抵押权，上诉人的债权并未得到清偿。一审判决以“不知上诉人抵押权实现后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为由驳回了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这明显是错将两个法律关系混淆判决。首先，从程序上讲，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抵押权实现后的债权债务情况，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种结果是双方协商一致，在本诉中就车辆所卖价款进行折抵。另一种结果就是双方未协商一致，上诉人的行为有损于被上诉人的权益，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可在一审中反诉或者另诉维护其权益，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反诉，那么一审法院可以向被上诉人释明其可另诉。其次，从实体上讲，本诉案由为追偿权纠纷，上诉人代为还贷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被上诉人对此都没有任何异议，一审判决在本诉中就理应支持上诉人诉求，对于双方实现抵押权后的债权债务情况，其法律关系已不是追偿权纠纷，其与本诉的诉讼标的不同，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不同，案由也不同，应属另一法律关系。因此一审判决将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混淆，错误裁判，于法无据。四、本案事实清楚，是非对错明确，诉人提供的证据确凿充分，同类型案件，在同一法院却出现判决内容截然相反的判决结果，该一审判决对基本的是非曲直价值取向都已歪曲，系滥用自由裁量权的枉法裁判。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就同类型案件已有生效判决的案件近数十件，该类型案件使用的合同内容相同，法律关系相同，仅合同相对人与金额有差别外，其他均未有区别，但判决结果却大相径庭令人费解。虽然我国不适用判例法，但基本的是非观在同一法院不应有如此大的认识偏差。上诉人是实实在在履行了担保责任，真金白银地交了代偿借款，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合法合情合理，而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对上诉人的代偿借款没有异议，同意偿还，但是一审法庭罔顾这些基本事实，对被上诉人的表态选择性失明，对对方当事人同意偿还的部分也驳回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已经不是站在中立的角度，公平公正的裁判了，完全抛开双方当事人“自由裁量”去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严重错误。采用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方式剥夺了上诉人实现抵押权后的不足部分进行诉讼的权利，导致上诉人该部分权益将无法再通过法律途径得到救济，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未正确厘清双方法律关系，将应当另诉处理的法律关系与本诉法律关系混为一谈，于法无据，存在严重错误。本案事实清楚，是非对错明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确凿充分，同类型案件，在同一法院却出现判决内容截然相反的结果，该一审判决对基本的是非曲直价值取向都已歪曲。被上诉人常某辩称：我方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但是认定错误，该案涉及两个合同，首先是工商银行与双方签订的信用卡汽车转向担保抵押质押合同，以及信用卡担保协议书，一审认定该两份合同均生效是错误的，信用卡担保协议书是无效的，上诉人明确要求常某承担担保费，首先上诉人是汽车销售公司，但是上诉人不具备担保资质，经营范围中没有担保业务，而且违法获益。因此该协议内容严重违法。其次，按照一审庭审王某2的陈述只在签字处签字，直到今天合同有些内容仍然空白，属于空白合同。2、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请是因为上诉人违法违规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该案事实清楚就是常某在上诉人处购买了汽车在工商银行进行了贷款，贷款后银行将车辆抵押担保，根据担保法28条规定（略），上诉人只是对超出抵押汽车以外的行使保证责任，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同意也未经评估作价一次性还款，而且上诉人以盗抢的借口使得被上诉人财产受到损害。上诉人未经主债务人同意将全部贷款还清，还清后上诉人未将车辆进行查封起诉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采取违法手段将车辆从哈尔滨强行取回，委托了暴力的第三方，造成损失扩大该种行为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王某2辩称：同常某的答辩意见。补充：双方签订的担保协议又对涉案车辆进行抵押担保，同样按照担保法28条规定（略），上诉人的请求于法无据。山西正泰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常某、王某2偿还正泰诚达公司代偿的借款165516．89元；2.依法判令常某、王某2承担违约金26830元；3.依法判令常某、王某2偿还律师费5000元，以上三项共计197346．89元。诉讼过程中，正泰诚达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常某、王某2承担委托收车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2、常某系母女。2017年2月8日，工行清徐支行与正泰诚达公司签订《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机构担保合同》，正泰诚达公司在工行清徐支行开立保证金专户，并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存入不低于1000000元的资金作为保证金。2018年7月27日，常某、王某2与正泰诚达公司、工行清徐支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约定常某作为分期付款申请人和抵押人、王某2作为分期付款共同申请人和共同偿债人，正泰诚达公司作为保证人，常某向正泰诚达公司购买总价为353420元的林肯大陆汽车，首付款85120元，剩余购车款268300元由常某申请通过其在工行清徐支行申请办理的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常某已经向工行清徐支行提供了工行清徐支行认可的合法有效的担保，并办理了有关担保手续，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常某使用用于汽车专项分期业务的工商银行信用卡进行刷卡并签署签购单记账扣款后，将上述透支资金一次性划付给正泰诚达公司；常某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工行清徐支行偿还透支的资金，分期还款共分36期，首期偿还的金额为7480元，以后每期偿还7452元，常某每期的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起每月的20日前偿还；常某应按分期付款的方式及年3.2%的分期付款手续费率向工行清徐支行支付分期付款手续期25756.8元；正泰诚达公司自愿向工行清徐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正泰诚达公司承担保证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抵押物为林肯大陆轿车。同日，正泰诚达公司与常某、王某2签订《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担保协议书》，约定常某因购买发动机号H56318469、车架号5631846林肯大陆汽车一辆，向工行清徐支行借款并办理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正泰诚达公司为常某在工行清徐支行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保证金质押担保，保证的主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分期付款总额、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差旅费、收车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常某以其所购上述车辆为正泰诚达公司设立抵押担保；王某2作为反担保人，就正泰诚达公司为常某在工行清徐支行的借款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及保证金质押担保，王某2提供相应反担保，反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在合同有效期内，常某需将抵押车辆备用钥匙交付正泰诚达公司，常某同意于每月5日前未偿还银行分期付款，常某到期未还款，经正泰诚达公司2次催收仍不还款的，正泰诚达公司可先采取私力救济将抵押车辆代常某保管，同时常某同意由正泰诚达公司代为处置该车辆以实现抵押权、不足部分由常某、王某2补齐；常某具有上述情形的，常某应当向正泰诚达公司支付贷款额度10%的违约金；常某逾期偿还贷款并造成正泰诚达公司向银行承担保证责任已达三期以上，正泰诚达公司有权要求常某提前结清全部贷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工行清徐支行依约向常某提供贷款，常某用贷款支付了正泰诚达公司剩余购车款268300元。常某按合同约定分期偿还工行清徐支行2018年8月至2020年2月贷款本金共计141616元。2020年7月1日，正泰诚达公司为常某代偿工行清徐支行贷款165516.89元。2020年7月2日正泰诚达公司与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于2020年7月6日支付律师费5000元。本院向常某、王某2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后，正泰诚达公司委托安徽车驹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在2020年7月23日从常某处将涉案的林肯大陆汽车收回，正泰诚达公司支付30000元收车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正泰诚达公司作为常某分期付款购车的保证人，在常某未按期支付购车款，正泰诚达公司向工行清徐支行代偿剩余全部车款后，向常某追偿代偿的车款引起的纠纷，因此本案案由应定为追偿权纠纷，而不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正泰诚达公司、常某、王某2、工行清徐支行之间签订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常某购买的林肯大陆汽车由正泰诚达公司对工行清徐支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常某未依约还款的情况下，正泰诚达公司向工行清徐支行代偿贷款后，有权向常某行使追偿权。王某2作为常某购车的共同申请人和偿债人，应当和常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正泰诚达公司、常某签订的《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担保协议书》明确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常某需将抵押车辆备用钥匙交付正泰诚达公司，常某同意于每月5日前未偿还银行分期付款，常某到期未还款，经正泰诚达公司2次催收仍不还款的，正泰诚达公司可先采取私力救济将抵押车辆代常某保管，同时常某同意由正泰诚达公司代为处置该车辆以实现抵押权、不足部分由常某、王某2补齐”。正泰诚达公司在本案受理后，于2020年7月23日从常某处收回车辆，未依照上述合同约定处置车辆实现抵押权，且常某已支付首付款85120元、车贷本金141616元，现并不知正泰诚达公司抵押权实现后和常某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故对正泰诚达公司仍要求常某、王某2支付代偿款165516.89元、违约金26830元、律师费5000元、收车服务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驳回山西正泰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在一审举证的基础上，二审提供证据：提交（2020）晋0121民初559号、（2020）晋0122民初55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时期同类案件在一审法院得到支持，证明了该案判决错误。1、被上诉人一审中明确表示同意偿还上诉人代为偿还的借款。2、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在法庭调查过程中对于上诉人陈述的上诉人在行使抵押权后有不足部分可以补足，对方对此表示同意，一审法院在一审过程中存在两种法律关系，追偿权纠纷与被上诉人所述的返还车辆是两个法律关系，具体意见同上诉状意见。对方要求的返还车辆赔偿损失不属于本诉处理的范围。一审法院不应全部驳回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是同意偿还借款的。3、不论依据双方合同还是法律规定，即便上诉人实现了抵押权不足部分仍由被上诉人补足。4、被上诉人除应偿还借款外还有违约金、律师费、委托收车费，这些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这些约定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平等协商后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上诉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既然对方违约就应承担责任。5、一审判决中对本案事实没有调查清楚，本案事实并不是不能调查清楚，上诉人就追偿权的举证的证据是充分的足以证明案件过程，至于债权债务的实现应是被上诉人举证，但是对方在一审中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进行证明一审法院驳回我方诉求十分牵强明显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常某、王某2共同发表质证意见：1、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经过我们认可，但是认定担保协议有效我们不予认可。2、关于上诉人行使追偿权是否合法，上诉人追偿权已经严重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追偿权取得的方式以违法行使，与工商银行在抵押合同中明确写明实现抵押权方式是以抵押物折抵价或拍卖等方式，若未就方式达成一致的银行可请求法院拍卖变卖抵押物。承担保证责任后被上诉人同意按照偿还将贷款给付，上诉人并不是以合法的形式诉讼保全，而是损害被上诉人的方式情形占有车辆损害我方的合法权益，若银行催缴被上诉人偿还借款，被上诉人没有偿还银行可以起诉或者与被上诉人协商达成一致折价或是变卖以折抵价款，上诉人未经我方同意一次性偿还贷款，扩大了损失以及其主张权利的形式违反担保法，造成我方财产损失，双方的损失恶意增加。若银行催缴被上诉人且未偿还要求被上诉人因追偿所发生的费用，但是上诉人导致损失扩大不应由我方承担。造成车辆的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3、关于上诉人认为其有权行使抵押，但在庭审中又称为实现抵押等这些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特别是非法占有过程中导致车辆贬值。担保协议书中上诉人要求担保费包含每月月供利息，根据融资性担保公司管理暂行办法8条，设立融资性担保公司应当经监管部门批准，未经批准不得经营。上诉人并未取得监管部门的审查批准，其营业执照中没有担保范围，担保协议属于违反强制性规定。该份合同无效。上诉人以此强行扣押车辆没有法律依据造成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经过举证质证，依法认定案件事实，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能否得到支持。”从本案一、二审查明的客观事实看，本案是因正泰诚达公司作为常某分期付款购车的保证人，在常某未按期支付购车款，正泰诚达公司向工行清徐支行代偿剩余全部车款后，向常某追偿代偿的车款引起的纠纷。正泰诚达公司、常某、王某2、工行清徐支行之间签订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常某购买的林肯大陆汽车由正泰诚达公司对工行清徐支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常某未依约还款的情况下，正泰诚达公司向工行清徐支行代偿贷款后，有权向常某行使追偿权。王某2作为常某购车的共同申请人和偿债人，应当和常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是正泰诚达公司、常某签订的《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担保协议书》明确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常某需将抵押车辆备用钥匙交付正泰诚达公司，常某同意于每月5日前未偿还银行分期付款，常某到期未还款，经正泰诚达公司2次催收仍不还款的，正泰诚达公司可先采取私力救济将抵押车辆代常某保管，同时常某同意由正泰诚达公司代为处置该车辆以实现抵押权、不足部分由常某、王某2补齐”。正泰诚达公司在本案一审受理后，于2020年7月23日从常某处收回车辆，但未依照上述合同约定处置车辆实现抵押权，且在常某已支付首付款85120元、车贷本金141616元，现并不知正泰诚达公司抵押权实现后和常某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下，正泰诚达公司仍要求常某、王某2支付代偿款165516.89元、违约金26830元、律师费5000元、收车服务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正泰诚达公司在车辆已收回的情况下，应当就案涉车辆依照有关合同约定处置车辆实现抵押权后，就不足部分明确数额后另案诉讼为宜。综上所述，山西正泰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10元，由上诉人山西正泰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晓斌审判员 关文静审判员 米青山二O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连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