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刑初130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祺植，男，1996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进宝，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凤强，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晁德珩，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寿芳，男，1989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文林，江苏六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建平，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祁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6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汪世龙，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荣豪，男，1997年9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杭心、杭舟，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一明，男，1988年10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吕朋杰，黑龙江省海伦市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被告人吴开再，男，1998年2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叶泥，安徽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源，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决定逮捕（上网追逃），6月14日被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7月20日被取保候审，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庞越，男，1998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军，男，1987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游孟于，男，2000年3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雷，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健，男，1997年2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中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姗姗、郁曙婕（实习），江苏嘉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一赫，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大专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庄泽鑫，男，1998年12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玉龙，男，1989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2008年2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08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懂，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司明月，河南公朴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20]1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祺植、李凤强、陈寿芳、谢建平、郑荣豪、薛一明、吴开再、刘玉源、庞越、刘军、游孟于、乔健、赵一赫、庄泽鑫、王玉龙、刘懂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认罪认罚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李进宝、张文林、晁德珩、汪世龙、杭心、杭舟、吕朋杰、叶泥、张雷、胡姗姗、郁曙婕、司明月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曾祺植受吴俊伟（另案处理）委托，为获取非法利益，开发具有在微信上自动抢红包、一键转发朋友圈等功能的程序。2017年底，曾祺植邀被告人李凤强共同进行开发。2018年至2020年间，两被告人陆续开发出名为“云助理”、“纪梵希”、“范思哲”、“星巴克”的应用程序供吴俊伟通过网络销售谋利，以收取维护费用并根据销售金额分成。至案发时曾祺植获利人民币300余万元，李凤强获利人民币150余万元。被告人陈寿芳、谢建平、郑荣豪、薛一明、吴开再、刘玉源作为吴俊伟的一级下线代理，通过网络向其他代理及散客销售上述程序，由吴俊伟支付分红及返利。至案发时，被告人陈寿芳销售1565人次；被告人谢建平销售709人次；被告人吴开再销售183人次；被告人薛一明销售167人次；被告人郑荣豪销售132人次；被告人刘玉源销售57人次。被告人庞越作为吴俊伟、吴伟邦（另案处理）等人的下线代理，销售2673人次；被告人刘军作为吴伟邦等人的下线代理销售2065人次。被告人游孟于作为谢建平等人的下线代理，销售676人次。被告人赵一赫作为陈寿芳的下线代理销售409人次。被告人庄泽鑫作为郑荣豪的下线代理，销售405人次。被告人乔健作为陈寿芳的下线代理，销售489人次。被告人王玉龙作为陈寿芳的下线代理，销售187人次。被告人刘懂作为陈寿芳的下线代理，销售178人次。经鉴定，涉案程序“范思哲”、“纪梵希”、“星巴克”均能够实现不依赖“微信”客户端进行扫码登陆微信账号的功能，具有获取微信群信息、红包信息的功能、具有根据相关规则判断红包信息，自动打开红包的功能；“云助理”能够实现不依赖“微信”客户端进行扫码登陆微信账号的功能，具有批量点赞、添加好友、复制朋友圈、清理朋友圈等功能。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曾祺植、李凤强、陈寿芳、郑荣豪、薛一明、吴开再、庞越、刘军、游孟于、乔健、赵一赫、庄泽鑫、刘懂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王玉龙被抓获归案。2020年6月1日，被告人谢建平至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6月14日，被告人刘玉源被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案件事实，部分涉案款项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上述事实，被告人曾祺植、李凤强、陈寿芳、谢建平、郑荣豪、薛一明、吴开再、刘玉源、庞越、刘军、游孟于、乔健、赵一赫、庄泽鑫、王玉龙、刘懂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流水、销售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及前科劣迹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祺植、李凤强、陈寿芳、谢建平、郑荣豪、薛一明、吴开再、庞越、刘军、游孟于、乔健、赵一赫、庄泽蠢、王玉龙、刘懂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玉源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告人曾褀植、李凤强与其他各被告人共同实施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祺植、李凤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寿芳、谢建平、郑荣豪、薛一明、吴开再、刘玉源、庞越、刘军、游孟于、乔健、赵一赫、庄泽鑫、王玉龙、刘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祺植、李凤强、陈寿芳、郑荣豪、薛一明、吴开再、刘玉源、庞越、刘军、游孟于、乔健、赵一赫、庄泽鑫、王玉龙、刘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建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十六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祺植、李凤强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寿芳、郑荣豪、薛一明、吴开再、游孟于、乔健、刘懂系坦白、认罪认罚、从犯、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建平系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凤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人提出的判处被告人曾祺植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凤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寿芳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庞越、刘军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谢建平、郑荣豪、薛一明、吴开再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一赫、游孟于、庄泽鑫、乔健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玉龙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懂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玉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祺植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凤强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陈寿芳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庞越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刘军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谢建平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郑荣豪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薛一明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吴开再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游孟于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乔健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赵一赫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庄泽鑫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玉龙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刘懂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刘玉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向被告人曾祺植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万元；向被告人李凤强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万元。三、扣押、冻结在案的钱款依法进行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超兰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人民陪审员  张苏薇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刘 敏见习书记员  常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