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4民初3260号 原告：郭福才，男，196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君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告：余其胜，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英，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平，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晶晶，女，199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原告郭福才与被告余其胜、被告李晶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新0104民初347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余其胜、李晶晶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新01民终462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7日、9月21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福才，被告余其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平，被告李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福才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借款97万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利息507198.91元（截至2020年9月17日）；3.判令二被告承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482198.91元。利息组成：30万元×10.8%×1年（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1月22日）＝32400元，30万元×24%÷365天×1699天（2016年1月23日至2020年9月17日）＝335145.21元，67万元×6%÷365天×1268天（2017年3月29日至2020年9月17日）＝139653.7元，利息合计507198.91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5年1月23日借款30万元，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陆续从原告处借款合计67万元，双方于2017年3月29日核对后，被告出具借款明细和借条一张，2018年3月26日被告余其胜出具承诺书承诺尽快偿还。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拖，故诉至法院。被告余其胜辩称，1.认可2015年1月23日借款30万元，约定借期一年、借期内月利率为0.9%、逾期月利率为2%，原告自始按月利率2%主张利息，超过约定标准；2.原告诉称的借款67万元，数额应为669981元，认可其中注明用途的9笔合计56000元是借款，其余款项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双方对借款56000元并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其余款项用于原被告合办培训机构购置教学、办公设备、发放员工工资等支出，不是借款。合作办学期间，2016年约定月工资8000元，实际每月只领到2000元生活费，以出具借条的方式领工资5000元还房贷，另1000元后来也没有发，2017年可以正常领取工资后我就没有再向原告借款了。3.我与被告李晶晶已于2015年7月15日协议离婚，以上债务与被告李晶晶无关。被告李晶晶辩称，对原告诉称30万元借款的事实认可，我虽然在30万元的借条上签字，但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对原告诉称的其余借款与被告余其胜意见一致。我与被告余其胜已于2015年7月15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30万元借款由被告余其胜个人偿还。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被告质证如下：一、回单1张、银行结算凭证1张、收条1张、公证书1份，公证书记载2016年1月22日前欠本息332400元，2016年1月23日起借款年利率24%。证明：2015年1月23日原告借款给二被告30万元，约定借期内年利率10.8%，逾期年利率24%。被告余其胜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借款30万元以及约定利率认可。二、借条30张、借款明细（单）1张、总借条1张，证明：2015年5月19日至2016年12月10日期间，二被告从原告处借款合计669981元，被告余其胜出具总借条时按67万元确认借款数额，借款期间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家庭生活支出。被告余其胜质证：真实性认可，收到借条记载的款项，认可注明借款用途的9笔合计56000元是我个人借款，对其余21张借条关联性不认可，对应的款项用于双方合办培训机构日常支出。其中2张借条书写收到现金实际是转账付款，说明借条上书写借“现金”是被告余其胜打借条的习惯。62581元借条款项是2015年9月至11月经我支出的培训学校的开销，我从原告处领钱时打了借条，支出费用后将费用票据交给了公司财务，基于信任没有抽回借条，部分款项用于支付老师的代课费、人员工资等。20万元是因为与其他教育机构合作，需要填平之前账面亏损，我收到20万元后已将款项转至培训学校账户。2017年3月原告不想继续经营培训学校了，说可以转给我，双方对之前的投入算账为67万余元，原告同意将借款56000元也算进去，按75万元的价款转让，我就出了总借条，后来原告又多次涨价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三、承诺书1份，被告余其胜出具于2018年3月26日，证明：2018年3月26日被告余其胜与乌鲁木齐君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卓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承诺尽快还款。被告余其胜质证：真实性认可，是双方商议被告余其胜先离开公司去找接盘公司的人。四、工资表及汇总表1张，证明：2017年1月至2018月3月期间被告余其胜在君卓公司领取工资。五、保全申请费票据1张，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保全申请费5000元。被告余其胜质证：真实性认可，2017年1月正常发工资之后再未发生过借款，说明原告诉称的款项中包含应当支付给被告余其胜的工资。对保全申请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李晶晶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回单、银行结算凭证、收条、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对借款30万元的事实认可，30万元转到我个人账户了，对约定利息认可。对30张借条中借款56000元用于归还房贷知情、认可，其余质证意见同被告余其胜。对总借条、借款明细（单）、承诺书、工资表及汇总表、保全申请费票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余其胜。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认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回单、银行结算凭证、收条、公证书、借条、借款明细（单）、总借条、承诺书、工资表及汇总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对其中21张借条关联性不认可，对于该21张借条以及总借条、承诺书与本案纠纷的关联性，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经确认证据，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余其胜提交证据：一、离婚证1份、离婚协议书1份，证明：二被告于2015年7月15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注明借款30万元用于被告余其胜创业，被告李晶晶不应承担责任。二、证人证言，君卓公司员工张家宁（张艳）出具，证明：2016年至2018年3月原告与被告余其胜之间是合作办学关系。原告质证意见：对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但二被告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无关，借款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证人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上身份证复印件姓名为张家宁，不能确定就是在君卓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员工张艳。被告李晶晶质证意见：对被告余其胜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本院认证：本院对被告余其胜提交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张家宁（张艳）所出具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法庭及当事人询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经确认证据，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为查清案件事实，原告申请证人王文林、巩金兰出庭，证人王文林证言：2012年至2017年我跟着原告郭福才做一些土建、维修工程，原告所在公司给我发工资。对被告余其胜2015年11月20日出具的62581元借条不清楚，当时培训机构在装修，我从原告处领款给了被告余其胜一些用于购买材料，余其胜领走的钱有一部分没有核销，具体的数额不记得。证人巩金兰证言：我于2016年年中到原告的公司上班，具体负责财务工作，也是原告的嫂子。被告余其胜出具借条记载的款项没有走公司账，借的都是原告个人的钱，部分借条由我保管。用于公司支出的款项会办理核销，没有核销的部分算个人借款会出具借条。2015年11月20日被告余其胜出具62581元的借条，其中3000元是余其胜说要买材料领的现金，4909元是从负责装修的王文林处领款没有核销的部分，11003元是从原告的材料员郭玉琴处领款买材料没有核销的部分，其余43669元是原告个人借给余其胜的。借条62581元其中3000元由我经手，其余款项的情况是原告告诉我的。2016年按每月2000元给余其胜发工资，工资数额由原告与被告余其胜之间约定，与出具借条没有关系，不存在要求余其胜将应发工资5000元出具成借条的情况。原告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告余其胜质证意见：证人王文林证言可以证明4909元系培训学校的装修投入，即使存在未核销的情况，也是基于合伙或者劳动关系产生的垫资，不是借款；证人巩金兰与原告是亲戚，部分证言不属实，证人对事实的陈述前后矛盾，部分借条证人未经手。合作办学的支出以被告余其胜出具借条的形式出现，说明原告的公司财务管理不规范。被告李晶晶质证意见：对证人王文林证言，同意被告余其胜质证意见；对证人巩金兰部分陈述不认可，存在前后矛盾。本院认证：本院对证人王文林证言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当事人对证人巩金兰系君卓公司财务人员的身份无异议，对于巩金兰证言的效力，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月23日，被告余其胜与被告李晶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从原告郭福才处借款30万元，原告郭福才将借款30万打入被告李晶晶账户，二被告出具收条：“今收到郭福才银行转账30万元”，庭审中借贷双方对约定借期一年、借期内年利率10.8%、逾期年利率24%无争议，该借款至今未归还。2015年5月19日至2016年12月14日期间，被告余其胜陆续出具收条1张、借条29张给原告，载明收到原告郭福才支付款项合计669981元，除2015年5月19日金额15000元收条未注明款项内容外，其余借条均注明为借款。2017年3月29日双方对账，被告余其胜书写“余其胜个人借款明细”给原告，将上述收条、借条日期、金额罗列，下方注明“累计借到现金67万元”，又出具一张总借条给原告：“今本人借到郭福才现金人民币67万元整”。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余其胜在乌鲁木齐君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按月领取工资3303元至6923元不等。2018年3月26日，被告余其胜出具承诺书给原告，主要内容：因本人个人原因，今解除与乌鲁木齐君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郭福才一切关系。…因本人在公司担任总监一职，工作交接后有可能短期内仍有需协调之处，故本人承诺，只要公司及工作需要，本人有义务也有责任协调解决相关问题。…本人承诺移交属于公司的一切财务和物品！欠郭福才借款部分，承诺尽快偿还。上述款项，被告余其胜至今未还。另查明：1.2015年7月15日，被告余其胜与被告李晶晶协议离婚，庭审中二被告一致意见上述债务由被告余其胜承担，与被告李晶晶无关。2.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余其胜出具给原告的30张单据中，发生在2015年7月15日二被告离婚之前的有2笔：①2015年5月19日收条，内容为“今本人收到郭福才现金15000元”；②2015年7月13日借条，内容为“今借郭福才现金人民币15000元”。3.乌鲁木齐君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原告郭福才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4.原告因本案纠纷于（2019）新0104民初3476号案件审理中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针对借款30万元本息，二是针对67万元借款本息，三是关于保全申请费，分述如下：一、针对借款30万元本息庭审中当事人对2015年1月23日原告郭福才借款给二被告30万元、约定借期一年、借期内月利率0.9%（年利率10.8%）、逾期月利率2%（年利率24%）无争议，现约定的借期早已届满，二被告应归还借款30万元，并支付借期内利息32400元（30万元×10.8%×1年），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按年利率24%主张逾期利息30万元×24%÷365天×1699天（2016年1月23日至2020年9月17日）＝335145.21元，符合双方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二被告辩称已于2015年7月15日协议离婚，约定30万元借款债务由被告余其胜承担，故被告李晶晶不应承担30万元借款债务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对共同借款30万元无异议，协议约定由被告余其胜一方承担30万元借款债务，该约定未经出借人原告认可，对原告不发生效力，二被告应共同归还借款30万元、共同支付利息367545.21元（截至2020年9月17日），其辩称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针对67万元借款本息1.借款关系2015年5月19日至2016年12月14日期间，被告余其胜陆续出具收条、借条共30张给原告郭福才，载明收到原告支付款项合计669981元，除15000元收条未注明款项内容外，其余均注明为借款。2017年1月至2018月3月期间，被告在原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君卓公司领取工资，此期间原告与君卓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017年3月29日被告罗列前述30张单据日期、金额，出具一张总借条确认“今本人借到郭福才现金人民币67万元”，对之前出具借条、收条记载款项再次确认为借款，以上事实相互印证，没有证据显示被告余其胜行为存在无效或可撤销事由，本院对原告、被告余其胜之间针对30张收条、借条记载款项669981元存在借款关系予以确认。2.借款本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被告余其胜出具总借条仅注明借款总额，未注明还款日期。2018年3月26日被告余其胜承诺“欠郭福才借款部分，承诺尽快偿还。”据此可认定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进行了催告，被告余其胜应当在催告后合理期限返还，现原告主张返还，被告余其胜应归还原告借款669981元，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前案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规定，本院从2018年3月26日原告催告一个月后按年利率6%支持原告利息主张，被告余其胜应支付原告利息669981元×6%÷365天×875天（2018年4月26日至2020年9月17日）＝96367.13元，本院予以支持。3.被告李晶晶是否应对67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被告余其胜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具给原告的两张单据未经被告李晶晶签字，被告李晶晶对此也未予追认，则收条、借条记载款项合计669981元与被告李晶晶无关，原告要求被告李晶晶与被告余其胜共同对借款669981元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对于被告辩称意见被告余其胜辩称，①2015年11月20日62581元借条款项是经其支出的培训学校的开销，领款时打了借条，办理后进行了核销，基于信任没有抽回借条。②2016年12月14日20万元借条款项是因为与其他教育机构合作，需要填平之前账面亏损，已将20万元转至培训学校账户。③2016年以出具借条的方式从公司领工资5000元还房贷，另1000元后来也没有发。④2017年3月原告不想继续经营培训学校了，双方对之前的投入算账为67万余元，原告同意将借款56000元也算进去，按75万元的价款转让学校，我就出了总借条，后来原告又多次涨价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余其胜就上述辩称意见未提交证据。其次，被告余其胜辩称部分借条记载的款项不是借款，与其2017年3月以明细表、总借条方式再次确认收条、借条记载款项系借款的行为相悖。被告余其胜虽辩称以出具借条的方式领工资5000元还房贷，庭审中对借条注明“用于还房贷”的款项系借款又是认可的。被告余其胜辩称“合作办学的支出以被告余其胜出具借条的形式出现”，该辩称意见不符合财务记账的规则（借条不能作为费用支出的依据）。其辩称出具总借条是因为双方算账按75万元的价格转让学校，其辩称的原因与结果之间也不存在因果关系。再次，如被告余其胜对其供职于君卓公司期间劳动报酬存在异议，该异议不在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本院对被告余其胜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三、关于保全申请费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告于前案（2019）新0104民初3476号案件审理中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申请费5000元。经审查，被告余其胜未及时归还借款，对原告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保全申请费，系原告为主张权利支出的费用，应由违约方被告余其胜承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其胜、被告李晶晶共同返还原告郭福才借款30万元；二、被告余其胜、被告李晶晶共同支付原告郭福才借款30万元的利息367545.21元（截至2020年9月17日）；三、被告余其胜返还原告郭福才借款669981元；四、被告余其胜支付原告郭福才借款669981元的利息96367.13元（截至2020年9月17日）；五、被告余其胜支付原告郭福才保全申请费5000元；六、驳回原告郭福才对被告李晶晶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被告余其胜、李晶晶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39.7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余其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尚晓宁人民 陪 审员   谢亚冰人民 陪 审员   王**霞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二 十 日书  记  员   汪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