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5342号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明记酒家，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石化路康达楼东侧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101L249613943。经营者：陆锐明，男，196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少兵，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卫路4号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56680988C。法定代表人：梁湖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妮，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盼，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文冲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石化路1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1127418627404。负责人：张全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楷，广东红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婷，广东红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开发区长岭居管理委员会（广州开发区重点项目工作办公室），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水西路12号凯达楼C栋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116MB2C839121。负责人：徐春平，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冁煊，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正，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明记酒家（以下简称明记酒家）诉被告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公司），第三人广州开发区长岭居管理委员会（广州开发区重点项目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长岭居管委会）、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文冲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文冲街道办）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春辉独任审理，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明记酒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少兵、被告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妮、马盼，第三人长岭居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冁煊、张君正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文冲街道办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明记酒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明记酒家和建筑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位于开放大道南征地拆迁范围内重建房屋和土地因交给政府部门拆迁于2019年1月31日解除；2.建筑公司向明记酒家退回租赁合同解除部分2019年1月31日后收取的租金327225元；3.建筑公司向明记酒家归还租赁合同解除部分的保证金30000元和水电押金1500元；4.确认明记酒家享有租赁合同中位于开放大道南征地拆迁范围内重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确认明记酒家有权与长岭居管委会、文冲街道办直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和收取拆迁补偿款；5.诉讼费由建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明记酒家在2004年3月10日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承租了建筑公司的广州市石化路245号1-9#的房地产（建筑面积1518㎡、余地9000㎡）。2004年12月3日，明记酒家、建筑公司签订《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二）》。2005年8月19日，双方签订了《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三）》。2006年7月21日，双方签订了《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四）》。明记酒家承租房屋和土地后，在土地上新建了三栋二层商铺，对石化路243号大院的房产进行了装修，加建了电梯间和连廊建筑，安装了电梯等，投资装修款远远超过100万元，租赁期内经营“文苑宾馆”。2018年7月10日，广州开发区建设局和广州市黄埔区住房和建设局发布《关于开放大道南升级改造工程的建设通告》，称开放大道南升级改造工程是广州市黄埔区重点市政建设项目，是广州市、黄埔区市政路网的重要组成部分，业经黄埔区政府、广州开发区管委会同意，对明记酒家承租的部分土地和房产需要进行征地拆迁，要求工程范围内的单位和个人顾全大局，积极支持、配合国家基础设施建设，不得阻挠建社工程的测量、钻探、征地拆迁、管线迁改和施工作业。2018年7月25日，负责本次征地拆迁具体实施工作的文冲街道办对明记酒家、建筑公司发出《征拆通知》，称将于2018年8月份动工建设，年底完成扩建工作，要求拆迁范围内商铺业主、租户大力支持和配合区政府重点工程，提前做好搬迁工作。2018年12月20日，文冲街道办向明记酒家发出《搬迁通知》，称目前开放大道南扩建的征收工作已进入尾声，就剩下位于石化路243、245号的两层商铺（喜运来酒家前）还没有完成征收，征收工作滞后，严重影响开放大道南建设进度，要求明记酒家必须在2019年1月31日前清退上述商铺，交出物业进行拆卸。收到上述通知和文件后，明记酒家为了顾全大局，积极支持、配合国家基础设施建设，按照不得阻挠建设工程的测量、钻探、征地拆迁、管线迁改和施工作业的要求，明记酒家在2019年1月31日前将承建的商铺全部清空，交付文冲街道办进行拆卸。明记酒家自2019年1月31日清空商铺交付拆迁之后，至今一年有余，但建筑公司仍然没有完成评估工作，故意拖延与文冲街道办等征拆业主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反而继续收取明记酒家的租金。明记酒家认为，本次征地拆迁行为实际发生于2018年7月份，明记酒家在2019年1月31日清空商铺以后就不再使用商铺，因征地拆迁行为的发生，相应拆迁范围内的租赁合同应解除，建筑公司继续收取租金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对明记酒家极不公平，其应退还多收取的租金和租赁保证金、押金等。征地拆迁事实发生后，建筑公司本应避免损失扩大，按照拆迁部门的要求积极开展评估工作，与拆迁部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保护明记酒家的合法权益，依法将重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支付给明记酒家。由于建筑公司消极履行义务，导致明记酒家无法拿到拆迁补偿款，明记酒家的损失在继续扩大，请求确认明记酒家享有租赁合同中位于开放大道南征地拆迁范围内重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由文冲街道办、长岭居管委会直接与明记酒家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和支付拆迁补偿款。明记酒家承租的石化路243号大院（现文苑宾馆）的租赁合同纠纷和征地拆迁补偿事宜，将另案解决。被告建筑公司辩称，1.第三人不具备征迁手续及资料，且未进行强制搬迁，同时建筑公司从未要求明记酒家停止经营或搬迁，现明记酒家主张合同于2019年1月31日解除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明记酒家无权要求建筑公司向其退还2019年1月31日后的租金，明记酒家从未向建筑公司发函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同时案涉场地及房屋截止目前仍由明记酒家实际占有并使用，故其应按照约定向建筑公司缴交租金及其他约定费用，无权主张退还租金。3.明记酒家无权主张保证金及水电押金的返还。现双方合同仍在存续期间，如后续租赁合同期满或解除，建筑公司将按照合同约定返还保证金及水电押金。4.明记酒家不享有租赁合同中位于开放大道南征地拆迁范围内重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且无权与第三人直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及收取拆迁补偿款。第三人长岭居管委会述称，明记酒家与建筑公司对于案涉房地产补偿款约定属双方意思自治，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仅约束明记酒家与建筑公司双方权利义务。长岭居管委会作为征收部门，明记酒家为承租人不具备被征收人资格，其主张与长岭居管委会直接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于法无据。明记酒家请求与长岭居管委会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诉请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应驳回起诉。第三人文冲街道办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称，明记酒家仅是石化路243、245号房屋的承租人，无法提供不动产权属登记证书以证明其是上述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因此，无证据显示其是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适格主体。至于其与建筑公司如何约定拆迁补偿款的分配，与文冲街道办无关。经审理查明，2004年3月10日，广州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租人、甲方、以下简称第一建筑公司）与明记酒家（承租人、乙方）签订了《广州市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坐落在黄埔区石化路245号按附图（1）-（9）#部位的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物流站用途使用。建筑面积1518平方米，另有余地使用面积约9000平方米。租赁期限及租金，2004年3月15日至2009年3月14日租金30000元/月，2009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4日33000元/月，2014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36300元/月。乙方已向甲方交纳63000元（含3000元水、电费押金）保证经，甲方应在租赁期满或解除合同之日将保证金本金退回乙方。当日双方签订《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约定由于乙方所经营物流站，要求将甲方原用地内按产权证附图所示（1）-（9）#房屋拆除重建。经双方协商，拆除（1）-（9）#房屋建筑面积1518㎡，甲方同意乙方要求，但乙方应在签订本租赁协议书之日起计必须在180天内以甲方名义并在公司红线范围内重建不少于原旧建筑面积1518㎡以上的房屋，作为乙方拆除甲方房屋对甲方的补偿。乙方所建设的房屋如超过1518㎡建筑面积，均为甲方所有，甲方不需向乙方作任何补偿。重建后，乙方按有关规定代甲方办理房屋合法权属证。如乙方拆除甲方房屋后在本协议书规定日期内还未重建、或没有意向重建，乙方应对已拆除的房屋对甲方进行补偿。补偿金额按产权证（1）-（9）#房屋建筑面积1518㎡计，1000元/㎡，合计补偿1518000元。乙方租赁期为15年，2019年3月15日甲方收回该房地产，重新按市场出租价格调整租金，乙方根据甲方重新调整的租金在同等条件下拥有优先承租权。甲方同意乙方的要求，在乙方承租场内改建，但改建位置必须征得甲方同意，并以甲方名义报送区政府有关部门审批后，合法施工。租赁期内因政府征地拆迁，甲方不需向乙方作任何经济补偿，在征地拆迁期间甲、乙双方应积极配合市政府要求按时搬出，在取得征地单位补偿时，在15年租赁期内，凡乙方重建的房屋建筑面积补偿部分，其中1518㎡建筑面积加重建房屋建基面积补偿属甲方所有，剩余部分补偿属乙方所有，其余所有用地及房屋的补偿属甲方所有。超过15年租赁期后的一切补偿（包括乙方重建房屋）归属甲方所有。租赁期内，乙方负责租用场地内所产生的一切水电费，签订本合同书之日起计十天内须向甲方缴交3000元作为水电押金以及两个月租赁保证金6.3万元。待乙方租赁期满，退场时结清水电费后无息退还乙方。2004年12月3日，第一建筑公司（甲方）与明记酒家（乙方）签订《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二）》，约定变更租赁使用用途及临建房的处理办法，原《广州市房地产租赁合同》第一条明确，租用场地房屋作物流站使用。但由于该地段城市规划为商业用途，市规划局不同意作其他使用，并要求凡需要重建，必经整个地块重新规划，申请办理用地许可证、立项及投资计划等。鉴于甲方暂未有意向整体规划开发，现双方根据市规划局规定，同意在本地段8910.3㎡范围内暂时办理临建商业用房二幢，建筑面积6212.4㎡，兴建临建房工程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在租赁期内临建房不需缴交租金，场地租金仍按原合同第二条执行。租赁期满后，乙方所建的临建房屋不得拆除，并无偿交甲方使用或出租。拆除旧房的补偿，原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第四条明确，拆除（1）-（9）号房屋的补偿费用按1000元/㎡作价。现乙方提出按1000元/㎡作价补偿过高和重建临建房投资过大，要求变更条款，具体理由由于甲方房屋已残旧不堪属危房性质。经评估公司进行评估，认为房屋平均价值为300元/㎡；乙方重建商业用房二幢投入资金比较大，经济承担过重，且重建的临建房租赁期满后无偿交甲方使用，现经双方协商，同意乙方拆除甲方（1）-（6）号6间房屋建筑面积293.8205㎡，乙方作价补偿给甲方88200元。2005年8月19日，第一建筑公司（甲方）与明记酒家（乙方）签订《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三）》，约定由于乙方在石化基地兴建临建房，建筑物幢与幢之间间距未能按广州市规划细则要求进行退缩，由此而产生黄埔规划局对乙方进行处罚。双方明确凡在本地块内所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的处罚由乙方承担。乙方兴建的商铺退缩间距不足部分要求甲方出具的证明，只能应付违章建筑使用，本地块及商铺物业仍属甲方所有，双方应按合同第四条和补充协议（二）第一条执行。2006年7月21日，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建筑集团公司）与明记酒家（乙方）签订《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四）》，约定由于乙方于2006年7月向甲方承租了石化路243号大院，这样乙方基本将甲方石化基地全部承租，补充协议如下，租赁期延长贰年，即租赁期延至2021年1月5日。租金从2019年3月15日至2021年7月15日，月租金为40000元。乙方必须要在本租用场地内建造的临街商铺，根据黄埔区规划的要求在红线内退缩6米，但甲方用地界址不清晰，乙方一定要用石头沿着红线作凸出明示，标晰清楚。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根据市建委的《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合并广州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批文，原双方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中甲方变更为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11月11日，建筑公司取得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房地产权证》，载房屋坐落黄埔区石化路243、245号，建筑面积3971.93平方米。2018年7月10日，广州开发区建设局、广州市黄埔区住房和建设局印发《关于开放大道南升级改造工程的建设通告》（穗开建规字〔2018〕2号），载开放大道南升级改造工程建设范围是，起点位于江边××大道，跨越文涌后连接黄埔东路，终点位于护林路。工程线路全长约2596.45米（其中桥梁45米）。2018年7月25日，文冲街道办发出《征拆通知》，载各商铺业主、租户，根据黄埔区道路建设的规划安排，决定改（扩）建开放大道（含石化路），将现状六车道扩建为八车道，路宽60米，并将于今年8月份动工建设，年底完成扩建工作。开放大道（含石化路）的建设是区政府的重点工程，也是一项利民工程，开放大道的建成将有效缓解老黄埔片区的交通拥堵问题，大大方便群众出行。开放大道扩建工程的建设，需要征收临街商铺及土地，请各商铺业主、租户大力支持和配合区政府重点工程，提前做好搬迁工作。2018年12月4日，广州开发区重点项目工作办公室向建筑公司发出《关于配合开展开放大道南征地拆迁工作的函》，载根据我区规划安排，需对开放大道（含石化路）进行改（扩）建，我办为该项目征拆业主单位，文冲街道办为征拆实施单位。按照项目征拆红线图，开放大道工程的建设，需要征收贵公司位于石化南路（广石化办公大楼北侧）部分土地，经前期摸查，此地块的属性为国有工业用地，我区已办理了建设通告，请贵公司根据公告指示予以大力支持和配合，尽快完成此地块的征拆工作。另外，根据工作开展需要，希望贵公司能够提供土地权属证、权属红线图（需带坐标）、土地租赁合同等相关材料，以更好地推进征拆工作。2018年12月20日，文冲街道办向明记酒家、陆华镜、陆锐明发出《搬迁通知》，载目前开放大道南扩建的征收工作已进入尾声，就剩下位于石化路243、245号的两层商铺（喜运来酒家前）还没完成征收，征收工作滞后，严重影响了开放大道南建设进度。为确保开放大道南建设如期完成，请你们务必积极配合征拆工作，接到此通知后务必于2019年1月31日前清退上述商铺，交出物业进行拆卸。2018年12月29日，文冲街道办向建筑公司发出《关于配合开放大道南扩建工程征地拆迁工作的函》，载为确保开放大道南建设如期完成，请贵司积极配合征拆工作，边交地拆除，边洽商补偿协议，并于2019年1月31日前交出拟征收的土地及地上建构筑物，以利加快整体推进进度。2019年1月4日，建筑公司向文冲街道办复函称，需提供以下文件并明确以下事项：一、提供由国土规划部门核发的国有土地征用文件和征地红线图，以便其上报国资委及作评估的依据。二、关于拆迁补偿的标准，应由其及拆迁单位共同委托评估，通过摇珠在市国资委评估库内选定评估单位，评估结果需在国资委备案后，才能作为拆迁补偿的依据。根据国有资产管理的相关规定，其在双方确定征地补偿标准及最终签订补偿协议前暂不能交地。2019年2月18日，文冲街道办再次向建筑公司发出《关于配合开放大道南扩建工程征地拆迁工作的函》，载为确保开放大道南建设如期完成，我街道2018年已分别7月及12月两次发函到贵单位要求加快配合石化南的征拆工作，贵单位在今年1月份复函中提的第一点须提供国土规划部门核发的国有土地征用文件和征地红线图，我区相关部门正在加快办理相关征用手续，批文近期会下发。复函第二点关于拆迁补偿的标准问题，为加快拆迁进度，建议贵司先行在市国资委库摇珠选定评估单位，开展评估工作。按照征拆时间节点要求，建筑物权属人明记酒家、陆锐明及陆华镜在1月31日前已基本完成与承租人解除租赁合同工作。2019年3月8日，文冲街道办向石化路243、245号的业主发出《通知》，载位于石化路243、245号的两层商铺（喜运来酒家前）已纳入开放大道扩建工程征拆范围，并于去年7月开展征拆工作，现因工期紧张，施工单位将于3月11日对该地块围闭施工。2019年3月21日，建筑公司向文冲街道办复函称，建议双方共同启动以下工作：一、双方确认征地范围内搬迁物的项目数量和管线迁移情况。二、双方共同选定测绘单位对征地范围内的建（构）筑物进行测量，测量过程经双方见证，测量成果作为评估的依据。三、依据拆迁相关政策双方确认可补偿的其他项目。四、根据上述工作的结果，进行拆迁补偿预评估工作。五、根据预评估结果，双方协商拆迁补偿方案。但最终评估结果须提供以下评估立项资料，（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其红线图；（二）征收土地公告；（三）双方确认的搬迁物和管线情况；（四）征收地块及建（构）筑物、设施的有效测绘资料。六、完善评估报告，确定补偿方案上报审批。2019年3月22日，建筑公司向明记酒家发出《关于石化路243、245号拆除围墙的函》，载贵方未经我司同意，擅自在场地内兴建围墙，以及在场地外围红线内三米的位置安装围板，破坏了我方的物业资产，并造成了严重的消防隐患，现促请贵方在三天内将场地内外的围墙及围板拆除，否则我司将自行组织进场拆除，所有材料将归我方无偿处置。另外，关于石化路243、245号配合开放大道南扩建工程征地拆迁工作，我司正与文冲街道办协调推进，但双方尚未达成拆迁协议，贵方作为承租方，有责任维护承租物的完整及土地的安全。2019年3月26日，建筑公司再次向明记酒家发出《关于石化路243、245号拆除围墙的函》，要求在收到函件之日起3日内，将场地内、外的围墙及围板全部拆除；将管线恢复原状并修整地面；排查消防安全隐患并予以整改。明记酒家另向本院提交了《建构筑物签证图》，主张案涉拆迁面积为《建构筑物签证图》中的建筑面积3055.3734平方米及1358.9561平方米附属物面积。长岭居管委会确认该《建构筑物签证图》的真实性，但称该测量报告为初稿，还没有最终稿。明记酒家向建筑公司缴纳了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的租金158994元；2019年3月15日至6月15日、6月15日至9月15日、9月15日至12月15日，2019年12月15日至2020年3月15日、3月15日至6月15日的租金各170094元。庭审中明记酒家及建筑公司均确认明记酒家共缴纳了案涉245号地块的60000元保证金及3000元水电押金。以上事实，有《广州市房地产租赁合同》《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二）》《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三）》《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四）》《房地产权证》《关于开放大道南升级改造工程的建设通告》《征拆通知》《建构筑物签证图》、函件等及当事人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明记酒家与建筑公司均对双方的租赁合同主体身份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明记酒家确认承租了9000平方米空地和1518平方米建筑物，后拆除了293.8205平方米建筑物，建造了6212.4平方米建筑物，案涉拟被征拆的商铺均为其建设。明记酒家及建筑公司均未提交明记酒家新建的建筑物的报建资料。根据《房地产权证》的记载，黄埔区石化路243、245号房地产的建筑面积3971.93平方米，与明记酒家陈述的原有建筑及新建建筑情况不符。另根据《石化基地出租补充协议书（二）》约定“同意在本地段8910.3㎡范围内暂时办理临建商业用房二幢，建筑面积6212.4㎡”，且《房地产权证》附图记载的建筑物与《建构筑物签证图》所绘的建筑物存在明显不同，据此本院认定由明记酒家新建的案涉拟被征拆的商铺未履行相应的报建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明记酒家承租该部分建筑物，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明记酒家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解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明记酒家主张的返还保证金及水电押金，因租赁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关于本案争议的拟被征拆的商铺的面积，虽然《建构筑物签证图》仅为初稿，但其记载的拟被征拆建筑的面积可作为相应的参考，根据明记酒家陈述的其新建建筑物的面积以及《建构筑物签证图》中记载拟被征拆的建筑的面积，明记酒家要求建筑公司返还一半的保证金及水电押金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即建筑公司应向明记公司退还保证金30000元及水电押金1500元。关于明记酒家要求建筑公司退还2019年1月31日以后收取的租金（占有使用费）。本院认为，占有使用费的支付以实际占有并使用为前提，根据文冲街道办向明记酒家发出的《搬迁通知》以及向建筑公司发出的《关于配合开放大道南扩建工程征地拆迁工作的函》等通知可知，明记酒家实际已经退出案涉的拟被征拆商铺，相应的商铺亦已被围蔽，明记酒家实际从2019年1月31日起未能使用案涉商铺，其要求建筑公司返还该日期后的租金（占有使用费）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退还的金额，根据明记酒家新建建筑物的面积以及《建构筑物签证图》中记载拟被征拆的建筑的面积，其要求退还其已经缴纳的一半租金，本院予以支持，即建筑公司应向明记酒家退回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6月15日已经缴纳租金中的464983.5元[（158994÷2+170094×5）÷2]，明记酒家在起诉中要求返还327225元，属于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至于明记酒家要求与文冲街道办、长岭居管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收取拆迁补偿款，实际上是就征收补偿事项提起诉讼，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另行提起主张，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9〕11号）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明记酒家返还保证金30000元及水电押金1500元；二、被告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明记酒家返还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6月15日的租金（占有使用费）327225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市黄埔区明记酒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81元，由被告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向其迳付，本院不作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春辉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钟陈书记员姚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