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504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立荣，男，1967年2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家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弥勒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精阳，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弥检一部刑诉〔2020〕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包庇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丽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荣及其辩护人刘精阳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18日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弥检一部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张立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师建伟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荣及其辩护人刘精阳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8月3日报请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10月21日，弥勒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11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立荣和张立海（另案处理）、张某1系亲兄弟。2015年1月至5月期间，张立荣与张某1分别跟弥勒县竹园林场签订国有林地租赁协议，承租了弥勒县竹园林场红坡头林区对门山及龙洞坡山的国有林地，张立荣承租弥勒县竹园国有林场三家村对门山后，在三家村对门山林地上栽种桉树。2014年至2016年期间，张立荣、张立海雇请他人用挖掘机对桉树地进行翻挖并将桉树地推挖成台地。2017年12月，张立荣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在三家村对门山及龙洞坡山推挖好的台地上栽种甘蔗，造成林地种植条件毁坏。 经鉴定：弥勒市竹园国有林场红坡头林区对门山及龙洞坡占用林地栽种甘蔗的现场总面积为108.22亩，其中：有林地面积95.20亩，灌木林地面积13.02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1、徐某等人的证言，另案处理被告人张立海的供述，被告人张立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立荣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张立荣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立荣辩称，其是一名普通的农民，将种植桉树地栽种甘蔗是事实，但其不知道栽种甘蔗的行为是违法的。租地合同是其签订，甘蔗是其栽种的，张立海仅帮其一起管理，与张立海没有关系。其知道错了，愿意认罪和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拘役刑。 辩护人刘精阳辩护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立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案林地并没有严重毁坏、严重污染，只是种植甘蔗面积的数量较大。2.本案的鉴定意见残缺不全，属于违法鉴定，该鉴定意见只对亩数做了鉴定，但未对地的毁坏和污染程度进行鉴定，也没有造成占用农用地被严重污染的结果。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要求林地严重毁坏不是种植条件毁坏，认定的事实与适用的法律相背离。3.被告人张立荣曾因交通事故摘除右肾，身体欠佳，并且被告人已经羁押快一年。建议法院依法尽快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立荣和张立海、张某1系亲兄弟。2015年1月至5月期间，张立荣与张某1分别跟弥勒县竹园林场签订国有林地租赁协议，承租了弥勒县竹园林场红坡头林区三家对门山及龙洞坡山的国有林地，张立荣承租弥勒县竹园国有林场三家村对门山后，在三家村对门山林地上栽种桉树。2014年至2016年期间，张立荣等人雇请他人用挖掘机对桉树地进行翻挖并将桉树地推挖成台地。2017年12月，张立荣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在三家村对门山及龙洞坡山推挖好的台地上栽种甘蔗，造成林地种植条件毁坏。 经鉴定：弥勒市竹园国有林场红坡头林区对门山及龙洞坡占用林地栽种甘蔗的现场总面积为108.22亩，其中：有林地面积95.20亩，灌木林地面积13.02亩。 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9年1月10日14时10分，杨某1到弥勒市森林公安局报称，“弥勒市竹园镇竹园村委会竹一八社村民张立荣在竹园林场红坡头林区对门山及龙洞坡栽种甘蔗，改变林地用途，请森林公安给予查处”。接报后，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对张立荣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开展调查工作。经查张立荣改变林地用途面积较大。2019年8月21日15时，公安民警依法通知张立荣到弥勒市森林公安局接受询问调查，张立荣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9年11月4日，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对张立荣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张立荣于2020年1月14日被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弥勒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立荣的出生日期和其他个人基本信息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辖区内无犯罪前科。 3.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张立海的供述，证实他的绰号叫老四，小名叫小寿生，是竹园村委会的总支书记兼主任，同时还担任着乡、市人大代表，张立荣是他的五弟。竹园三家村对门山这块地是张立荣向林场租的，租期为40年，有150多亩地，分成两块。刚开始在这块地上种植了桉树，因为树被烧，2017年张立荣就找挖机将地挖掉，推成台的地都种植甘蔗，没有推成台地的地方种植着核桃树，后来因为核桃树不好，竹园林杨打算造林，陈某2就趁机在没有推成台地的地方栽种了蜂糖李，蜂糖李平时是张立荣帮忙管理着。由于张立荣在出车祸后，只有一个肾，所以他妻子陈某2也会帮张立荣拉人去做工，有时会付着工钱。他和张立荣在三家村对门山各栽种一半，他的地在南边，主要栽种甘蔗，糖厂是他一个人建立的。 4.证人杨某1、申某、陈某1、徐某的证言，共同证实他们是竹园国有林场的工作人员。2005年1月，林场将红坡头林区小班（三家对门山）内荒山和部分退耕地180亩，以每亩每年10元至15元的价格租给张立荣，租赁期限为40年。2005年5月，林场将红坡头林区小班（龙洞坡）内的荒山和部分退耕地50亩，以每亩每年15元的价格租给张某1，租赁期限为20年。协议约定由张某1、张立荣进行植树造林开发荒山，在租赁的山上种植的桉树在2010年还是2011年被火烧着，长势不好，2015年还是2016年又被霜冻着，桉树基本上都被冻死了。2016年3月张立荣请了挖机将龙洞坡这片地挖成台地栽种核桃树和甘蔗。2016年12月中旬至2017年1月期间，张立荣和张立海请了挖机将三家村对面这片地挖成台地栽种核桃树和甘蔗。林场对张立荣下发停工通知，恢复林地，不准在林地内栽种甘蔗。2018年3月中旬，林场组织施工队去栽种核桃树，但是地里的甘蔗仍然没有砍掉，影响造林规程，施工队只在地里栽种一部分核桃树。杨某1还证实，2019年1月10日前张立荣和张立海以各种借口拖延造林，所以他们才到森林公安报案，要求对张立荣和张立海改变林地用途的行为进行查处。证人申某、陈某1还证实张立荣说南面山栽种的甘蔗自己栽种的，张立荣说北面山栽种的甘蔗是他四哥张立海栽种的。张立荣在龙洞坡栽种甘蔗面积约50亩，三家村对面南面坡栽种甘蔗约30亩左右，北面坡栽种甘蔗面积约40亩左右。申某、陈某1、徐某同时证实三家村对门山坡脚新建的厂听说是张立海个人建造，还是张立海和张立荣共同建造的。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者甸村委会三家村的村长。三家村对门山头有两个山头，北面有个山头，南面有个山头。北面山头种植的甘蔗是张立海栽种的，南面这个山头种植的甘蔗是张立荣栽种的。张立海和张立荣都会请他们村的人帮做工，他们村的村民在挖地埂时会缩小通行到种植甘蔗地的路面，所以张立海还会打电话给他，让他做村民的思想工作，让村民不要挖地埂了。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立海和张立荣分别是他的四哥和五哥。2005年1月他帮张立荣与竹园林场签订一份位于三家村对门山的一份租地协议。2005年5月，张立荣又与竹园林场签订位于龙洞坡的租地协议。张立荣在这两块地上种植了桉树，之后桉树就死掉了，之后的其他事情就不清楚了。 7.证人左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者甸村委会三家村的村民，张立荣、张立海在三家村对门山各栽种着一片甘蔗地，其中北边靠龙潭边那片甘蔗地是张立海的，南边那片甘蔗地是张立荣的，两片甘蔗地中间隔着一条土路。这两片地前几年是张立荣和张立海两家栽种着桉树，张立荣还叫他用锄头去挖过荒地。三四年前张立荣又用挖机挖过一次，一直栽种甘蔗到现在。 8.证人左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者甸村委会三家村的村民。张立海曾叫他去三家村对门口北面的山头砍20多天的稞稞，之后张立海就叫大型拖拉机来翻地，并栽种了桉树，因桉树死掉后，张立海还叫他用牛去犁地，并在死掉的桉树空地上套种玉米。他打工回来后听说张立海把栽种的桉树地推成台地，张立海又叫他栽种两三天的甘蔗，之后他还帮张立海去砍过甘蔗，还在砍好甘蔗地里种植杨梅树。张立海建立糖厂后，自己栽种的甘蔗就拉到糖厂进行加工。他偶尔也会给张立荣做一下活计。左某2对张立海栽种甘蔗的现场三家村对门山北面坡进行了指认，经过人像辨认，辨认出张立海。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者甸村委会三家村的村民。张立荣、张立海在三家村对门山各栽种着一片甘蔗地，其中北边靠龙潭边那片甘蔗地是张立海的，南边那片甘蔗地是张立荣的，两片甘蔗地中间隔着一条土路。前几年这两片地栽种着桉树，桉树死掉后，地还被挖成一台一台的，并栽种甘蔗，他还帮张立海砍过甘蔗，之后又在砍好的地里栽种一些杨梅树，张立海按天支付过工钱给他。赵某对张立海栽种甘蔗的现场三家村对门山北面坡进行了指认。 10.证人祁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者甸村委会三家村的村民。三家村对门山的地是张立海和张立荣跟竹园林场承租过来，然后种植桉树，桉树死掉后，两人就种植玉米。2016年至2017年，张立荣和张立海就叫挖机把桉树地推挖成一台一台的台地，并在2018年1月份左右种植甘蔗。2019年林业部门不让张立荣和张立海种植甘蔗，张立海就叫他的大型拖拉机把甘蔗根打掉，还叫了他儿子开小型拖拉机去打空处的甘蔗根。张立海在三家村对门山北边地里栽种了甘蔗，张立荣三家村对门山南边地里栽种了甘蔗。 11.证人祁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者甸村委会三家村的村民。2019年6月28日，张立海叫他开小型旋耕机去打甘蔗根，并在现场指定作业的范围，约定2600元打地费。第二天，他开着旋耕机在三家村对门山的北面坡帮张立海打了几天的甘蔗耕地大约20亩，张立海还开着车看了一下打地的情况，张立海总的付了他2600元的工钱。 12.证人左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者甸村委会三家村的村民。他听张立荣和张立海讲过，三家村对门山是两人向竹园国有林场租的。张立海犁好田后，就叫他们去栽种桉树，10年后，部分桉树死掉，然后就将死掉的桉树砍掉，补种玉米。2016年至2017年，张立海和张立荣就把桉树地挖成台地，他的妻子李秀仙还去跟张立海栽种甘蔗。2018年9月，张立海还叫李秀仙帮砍过甘蔗，之后又在地里栽种杨梅树。三家村对门山头有两个山头，北面有个山头，南面有个山头。北面山头种植的甘蔗是张立海栽种的，南面这个山头种植的甘蔗是张立荣栽种的。 13.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者甸村委会三家村的村民。两年前，张立海叫人把村对门山北面的山头推挖成台地，还叫他开大型手拉机去开沟栽种甘蔗，张立海共付了3000元的工钱。2019年五六月，张立荣叫他开大型手扶拖拉机在对门山南面的山坡打甘蔗地。几天后张立海又叫他去北面山坡打甘蔗地，由于他有事，就没有去，后来他听说是祁某2去帮张立海打的甘蔗地。 14.证人朱某2、马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她们在三家村对门山帮张立荣和张立海做过农活，包括种甘蔗、施肥、除草、打农药等。张立海会将她们拉到三家村对门山北面坡安排她们做工。完工后，双方对好劳动时间，一般都是由“小冬”（陈某2）支付工钱。三家村对门山北面是张立海种植的地，南面是张立荣种植的地。 15.证人樊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帮张立荣干过活，干活的地点是三家寨对门山，主要工作是砍甘蔗。张某2还证实她是朱某2叫来干活的，在三家村对门山的半坡砍着三四天甘蔗，后来又在龙洞坡砍着三四天的甘蔗。朱某2也会帮张立海带工，张立海家的工钱是张立海的媳妇小冬（陈某2）支付。 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张立海的妻子。三家村对面山是张立荣跟竹园林场租过来的，一直都是张立荣的独自种植。2018年，张立荣忙的时候，她偶尔会帮张立荣拉人去山上做工，并帮张立荣垫付工钱。张立海还因为她帮张立荣垫付工钱吵过架。 1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竹园镇林场的退休职工，2005年，他担任竹园林场的党支部书记，2016年3月份退休。为了更好保护林地不流失，林场集体决定将林地承包给有能力的老板进行造林。经协商后，林场将位于竹园林场红头坡林区三家对面的龙洞坡的地承包给了张立荣，几个月后，张立荣又将龙洞坡北面的林地承包下来。之后张立荣在承包地里栽种了桉树，但桉树的长势不太好。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竹园国有林场的护林员，管辖范围包含竹园国有林场红坡头三家村对门山及龙洞坡。2005年张立荣承包后，在承包地种上桉树，2016年下半年，他根据举报到实地看见一台挖掘机正在将桉树地挖成一台一台的，当时张立荣还说打算栽种核桃和芒果树，因为符合要求，所以他就没有管了。2018年4月，他根据群众举报，经过查看，他看见三家对门山正在栽种甘蔗，当时张立荣也在现场，他将情况报告红坡头林区小组。2016年下半年，他巡山时发现龙洞坡那块地被开挖，他向红坡头林区小组报告，他不清楚这块地是不是林场承包给张立荣的，之后被张立荣栽种上了甘蔗。 19.证人左某4的证言，证实他的曾用名叫左红文。2016年前后，他帮张立荣做过临工，主要在三家村对门山南面的山头栽种过玉米，工钱是张立荣即时结清，他不清楚是谁在2018年三家村对门山南面和北面山头栽种甘蔗。 20.土地租赁合同、国有林权证，证实2005年1月，张立荣向弥勒县竹园林场承租位于红坡头林区小班（三家对面山）内荒地和部分退耕地180亩的情况。2005年5月，张立荣向弥勒县竹园林场承租位于红坡头林区小班（龙洞坡）内荒地和部分退耕地20亩的情况。 21.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通知书，证实张勒市竹园国有林场红坡头林区三家村对门山及龙洞坡（小地名）占用林地栽种甘蔗的现场总面积为108.22亩，其中有林地面积95.20亩（1小班面积34.41亩，2小班面积16.26亩，4小班面积14.36亩，5小班面积30.17亩）；灌木林地面积13.02亩（3小班面积10.99亩，6小班面积2.03亩），地类为有林地（1、2、4、5小班）、灌木林地（3、6小班）；林种为用材林（1、2、4小班）、薪炭林（3小班）、防护林（5、6小班）；树种为桉树（1、2、4小班）、车桑子（3、6小班）、云南松（5小班）。（公安证据卷三P49-87） 22.租赁林地造林情况证明，证实竹园镇者甸村委会三家村对门乌龟滩坡南坡造林面积68亩，造林树种为芒果，成活率为97%，地埂上零星种有核桃树。竹园镇者甸村委会龙洞坡造林面积51亩，造林树种为芒果，成活率为96%。以上两块林地造林总体合格。尚有4亩宿根甘蔗地未造林，张立荣计划2020年内铲除甘蔗根后种植芒果树。同时证实竹园镇者甸村委会三家村小组对门乌龟滩坡北坡造林面积64亩，造林树种为杨梅，成活率为98%，地埂上零星种有核桃树。竹园镇者甸村委会三家小组对门乌龟滩坡南坡造林面积8亩，造林树种为蜂糖李，成活率为89%。以上两块林地造林总体合格。 2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四周概况。 24.弥勒市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位于弥勒市竹园国有林场红坡头林区对门山南面坡及龙洞坡栽种甘蔗，截止2020年2月10日未向弥勒市林业局申请办理过林地征占用手续。同时证实位于弥勒市竹园国有林场红坡头林区对门山北面坡栽种甘蔗，截止2020年2月10日未向弥勒市林业局申请办理过林地征占用手续。 25.被告人张立荣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张立海的弟弟，三家村对门山是他与竹园林场签订的租山合同，张立海没有在合同上签过字，台地是他叫人推的，甘蔗是他栽种的，与张立海没有关系。被告人张立荣对挖成台地种植甘蔗的龙洞坡地块进行指认，对挖成台地种植甘蔗的三家村对门地块进行指认。 上列证据，经过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取证程序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荣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立荣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立荣积极缴纳罚金，并且已经恢复农用地的种植性质，树木成活率已经达标，酌情可以从轻处罚。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辩护人刘精阳关于鉴定意见违法，林地没有严重毁坏，认定的事实与适用的法律相背离，被告人张立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立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云霞 审 判 员  田凤慧 人民陪审员  李兴春 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