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80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惠英，女，1973年5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武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到案），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温胜福，男，1975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武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抓），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秀珍，女，1975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本案于2020年9月1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到案），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检一刑诉[2020]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裕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 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王惠英在福建省龙岩市办理了龙岩市梦妍商贸有限公司、龙岩市凯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后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出售给他人。期间，被告人王惠英还相继介绍被告人温胜福、许秀珍及刘某（另案处理）提供身份信息办理了龙岩市日雨丝首饰有限公司、龙岩市秀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龙岩市梨颂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并出售给他人，被告人温胜福、许秀珍及刘某均有从上述事项中获取非法利益。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王惠英在龙岩市新罗辖区相继介绍被告人温胜福、许秀珍及刘某提供身份信息并到银行办理了龙岩市日雨丝首饰有限公司、龙岩市秀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龙岩市梨颂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并将上述银行卡、Ｕ盾、网银账户密码等出售给他人，后上述对公账户被犯罪分子用于收取诈骗钱款。开户以来，被告人温胜福办理的龙岩市日雨丝首饰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共进账49755535.05元，被告人许秀珍办理的龙岩市秀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共进帐12317424.49元，刘某办理的龙岩市梨颂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共进帐11631608.84元，上述三个对公账户共进账人民币73704568.38元。 2020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温胜福抓获归案；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王惠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20年9月15日，被告人许秀珍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到案经过、手机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现场照片、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银行开户材料、营业执照及登记材料、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制作的涉案账户情况表、电话号码关联案件表，证人刘某、林某、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温某、张某、屈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的陈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惠英单独或伙同他人买卖国家机关颁发的营业执照共计5份，且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账户帮助转移，共计人民币73704568.3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胜福、许秀珍伙同他人买卖国家机关颁发的营业执照各1份，且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账户帮助转移，其中被告人温胜福参与帮助转移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49755535.05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许秀珍参与帮助转移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12317424.4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惠英、许秀珍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以下量刑建议：1、对被告人王惠英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对被告人温胜福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3、对被告人许秀珍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许秀珍对指控事实、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但辩称不知道其行为的性质。 经审理查明： 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 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王惠英在福建省龙岩市办理了龙岩市梦妍商贸有限公司、龙岩市凯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后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出售给他人。期间，被告人王惠英还相继介绍被告人温胜福、许秀珍及刘某（另案处理）提供身份信息办理了龙岩市日雨丝首饰有限公司、龙岩市秀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龙岩市梨颂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并出售给他人，被告人温胜福、许秀珍及刘某均有从上述事项中获取非法利益。 另查明，被告人王惠英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元，温胜福非法获利人民币500元，被告人许秀珍非法获利人民币8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王惠英在龙岩市新罗辖区相继介绍被告人温胜福、许秀珍及刘某提供身份信息并到银行办理了龙岩市日雨丝首饰有限公司、龙岩市秀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龙岩市梨颂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并将上述银行卡、Ｕ盾、网银账户密码等出售给他人，后上述对公账户被犯罪分子用于收取诈骗钱款。开户以来，被告人温胜福办理的龙岩市日雨丝首饰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共进账49755535.05元，被告人许秀珍办理的龙岩市秀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共进帐12317424.49元，刘某办理的龙岩市梨颂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共进帐11631608.84元，上述三个对公账户共进账人民币73704568.38元。 2020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温胜福抓获归案；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王惠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20年9月15日，被告人许秀珍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到案经过、手机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现场照片、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银行开户材料、营业执照及登记材料、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制作的涉案账户情况表、电话号码关联案件表，证人刘某、林某、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温某、张某、屈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的陈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惠英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买卖国家机关颁发的营业执照五份，且明知可能帮助转移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温胜福、许秀珍伙同他人非法买卖国家机关颁发的营业执照各一份，且明知可能帮助转移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惠英、许秀珍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故对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温胜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故对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所起的作用、认罪认罚等情况，对各被告人依法予以定罪量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惠英、温胜福、许秀珍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惠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3年6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温胜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许秀珍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四、继续追缴各被告人非法所得，其中被告人王惠英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温胜福人民币500元、被告人许秀珍人民币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向被告人王惠英扣押的蓝色荣耀手机壹部，向被告人温胜福扣押的黑色小米手机壹部，系案件证据，予以没收，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炎  银 人民陪审员 陈    川 人民陪审员 谢  娟  娟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邱  建  文 书 记 员 邱丽艳(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