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刑初91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必宝，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灿，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富全，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崔绍峰，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冰燕，女，1982年5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吉彬彬，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斌，男，1988年4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被告人程勇，男，1978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被告人葛凌，男，1978年6月7日出生于上海市宝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玉莲，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20]8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葛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后经审查，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葛凌及辩护人王灿、崔绍峰、吉彬彬、周玉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葛凌加入的名为“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体系）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等职务及各类配合等职务，负责本团队（体系）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团队（体系）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2017年至2020年5月期间，该团队（体系）租住于南京市江宁区天景山公寓、大理聚福城小区等地开展活动。2019年12月，被告人何必宝担任该团队（体系）申购总管至案发；2019年9月，被告人何富全担任大总管至案发；2019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何冰燕先后担任大总管、申购总管；2019年12月，被告人樊斌担任自律配合至案发；2020年1月，被告人程勇担任能力配合至案发；2020年1月，被告人葛凌担任自律配合至案发。上述人员任职期间，根据安排与韩梦波体系、耿小明体系、王春梅体系、张鸿平体系、李银浩体系、林玉萍体系、刘咪体系、黄永生体系、姜力庆体系（均另案处理）进行相互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该10个体系有传销人员共计120人以上。六被告人于2020年5月12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葛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必宝系主犯，被告人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葛凌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自愿认罪。被告人葛凌辩称其不是团队的自律配合，其只是在樊斌有事时顶替樊斌去开会，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何必宝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体系人数超过120人证据不足；2、何必宝系从犯；3、何必宝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何富全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体系人数超过120人证据不足；2、何富全系从犯、初犯；3、何富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何冰燕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10个体系有传销人员120人以上的证据不足；2、何冰燕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葛凌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葛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的定性无意见，但指控葛凌担任自律配合的证据不足，葛凌只是代替自律配合樊斌做了一些事情；2、认定10个体系有传销人员120人以上的证据不足；3、葛凌系从犯，且其比其他被告人的作用更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葛凌加入的名为“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体系）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等职务及各类配合等职务，负责本团队（体系）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团队（体系）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2017年至2020年5月期间，该团队（体系）租住于南京市江宁区天景山公寓、大理聚福城小区等地开展活动。2019年12月，被告人何必宝担任该团队（体系）申购老总至案发；2019年9月，被告人何富全担任能力总管至案发；2019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何冰燕先后担任能力总管、申购总管；2019年12月，被告人樊斌担任自律配合至案发，2020年1月，被告人程勇担任能力配合至案发；被告人葛凌在团队内协助樊斌等人承担相应的日常管理工作。上述人员任职期间，根据安排与韩梦波体系、耿小明体系、王春梅体系、张鸿平体系、李银浩体系、林玉萍体系、刘咪体系、黄永生体系、姜力庆体系（均另案处理）进行相互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该10个体系有传销人员共计120人以上。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葛凌于2020年5月12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均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何必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了1040阳光工程团队，其是何富全团队的直总，从何富全团队一步步升上了老总的职务。李银财（音）是传销组织的体系老总，分管好几个团队，李银财任命其担任整个体系的申购老总，这个体系有8个左右团队。各团队里面有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申购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能力配合等，团队上面还有体系，分别有体系老总和直接老总。其所在分管团队自律总管是楼国平，自律配合是樊斌，申购总管是何冰燕，能力总管是何富全。其负责所有团队的申购情况，负责给所有团队成员造工资表，造完表后发给每个团队的直接老总，老总负责发放工资。其辨认笔录辨认了樊斌、何富全、何冰燕。2、被告人何富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其被任命为团队大总管兼任能力总管，楼国平是自律总管，田晓琴是经晨窗口，程勇是能力配合，樊斌是自律配合，葛凌也在团队管理层的微信群里，有时樊斌回家了或有事了就会让葛凌来替一下樊斌的工作。其所在的团队有二十五个人，其听说过王春梅、张鸿平、李银浩、姜力庆等团队，其所在团队平时也会和别的团队之间交流管理经验、能力等。其团队的上级是何必宝，楼国平会向他汇报家庭成员的学习情况及来新人的情况。其辨认笔录辨认了何必宝、田晓琴。3、被告人何冰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属于何富全家庭，何富全是能力总管，楼国平是自律总管，其是申购总管，田晓琴是经晨窗口，还有住在天景山的家庭属于李银财团队，这些家庭之间会相互串门学习交流聊天。其辨认了何富全、程勇、葛凌、樊斌。4、被告人樊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田晓琴介绍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属于何富全体系，何富全上面的人是何必宝。何富全是团队的大总管也是能力总管，楼国平是自律总管，何冰燕是申购总管，田晓琴是经晨窗口，程勇是能力配合，其是自律配合，有时其回家或者有事情的话，葛凌会替其做一些自律配合的事情，其和葛凌都在管理层的微信群里。在何富全之前，何冰燕也做过大总管（能力总管）。除了其团队外，其还知道王春梅团队、姜力庆团队、张鸿平团队、林玉萍团队、韩梦波团队等，这些团队之间都有联系，上面的总管会安排他们与别的团队相互检查纪律、卫生等。其辨认了程勇、楼国平、何富全、何冰燕、田晓琴。5、被告人程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楼国平喊其加入了连锁经营。其属于何富全团队，团队有二十多人，有三个总管，分别是何富全、何冰燕、楼国平，其是能力配合，樊斌是自律配合。其职务是何富全安排的，平时配合何富全做一些事，具体工作是给新人讲课，介绍连锁经营的情况，收集下面人的汇报情况，再向总管汇报等。其团队的窗口和总管有一个微信群，其和葛凌都在微信群里，樊斌身体有病，有时葛凌会替他做些事情。葛凌之前是能力配合，其跟着葛凌学习做能力配合，其接手后，葛凌有时会辅助其。其他的家庭其知道的有林玉萍家庭。其辨认笔录辨认了樊斌、楼国平、何富全、何冰燕。6、被告人葛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朋友介绍在天景山小区做1040阳光工程，其属于何富全团队。案发前一个月，原来做自律配合的人走了，何富全就让其接替做些事情，因为其和何富全住在一起，平时好安排。其做自律配合没多久，何富全就不安排其做事了，但没说不让其干。其所在团队和其他团队都有互动，何富全会告诉其和哪些团队走动，一般是业务员之间自己电话联系拜访，主要学习羊皮卷、二十条，提高能力等，团队之间相互检查卫生、纪律。其在团队的管理群里，群里大约有十个人，总管一般都在群里安排工作，其一般就是回复一下，上面安排其顶替自律配合的樊斌去开过会，其将会议内容转述给樊斌。7、同案犯田晓琴的供述，证实其刚到团队时大总管是何冰燕，后何富全和楼国平轮流做大总管，申购总管一直是何冰燕，自律总管是楼国平、2019年底樊斌担任自律配合，程勇是能力配合，葛凌在此之前也曾担任过能力配合，其2019年9月份开始担任经晨窗口。何富全上面的领导是何必宝等人。其所在的团队与其他的团队之间有互相拜访和交往。其辨认笔录辨认了何富全、程勇、葛凌、樊斌、何必宝、何冰燕、楼国平。8、同案犯楼国平的供述，证实团队内的大总管是何富全、自律配合是樊斌，经晨窗口是田晓琴，申购总管何冰燕，能力总管何富全兼任，其是自律总管，也兼任过能力总管。9、证人万某、叶某、李某1、易某、李某2、周某、郭某、占某、黄某、田某、农某、刘某、孙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都参加了连锁经营，他们所在家庭里的大总管是何富全、申购总管是何冰燕、自律总管是楼国平、自律配合是樊斌。叶某的证言还证实葛凌让其担任了其所在的天景山春秀苑71幢1303室的家长。李某2的证言还证实何富全、楼国平、樊斌、何冰燕、程勇、葛凌都是团队的领导。辨认笔录辨认了程勇、樊斌、楼国平、何富全、何冰燕。10、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的手机进行勘验检查。有微信群里能看到何富全在群内通知安排管理层的相关工作，葛凌在群内有回应。还有微信群内对韩梦波、姜力庆、耿小明等体系举办学习场次进行了安排。何必宝和何富全的手机内有团队之间交叉检查房间情况的通报。11、扣押清单、何必宝账本，证实何必宝作为申购老总，用账本记录了组织内人员返利及工资发放数额，人员数量超过120人。12、组织架构图、开展活动记录，证实经指认，何必宝、何富全团队的人员层级超过三级，数量超过30人。从葛凌处扣押的开展活动记录材料证实何富全体系与韩梦波体系、耿小明体系、王春梅体系、张鸿平体系、李银浩体系、林玉萍体系、刘咪体系、黄永生体系、姜力庆体系的人员均在同一张活动名单上。13、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程勇有前科。14、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葛凌提出其不是团队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葛凌、何富全、樊斌、程勇的供述、同案犯田晓琴的供述及证人的证言、电子数据勘验材料均可证实葛凌在该团队履行了一定管理职责，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关于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葛凌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该体系人数超过120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账本、电子勘验笔录等证据均可证实何富全等人所在的团队与其他团队之间存在有相互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的学习等活动，且何必宝作为体系的申购老总，负责该体系所有团队的申购情况，给所有团队成员造工资表，故可以认定上述团队为一个整体体系，书证账本及从葛凌处扣押的人员活动名单均可证实此体系的人员超过120人，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何必宝辩护人提出的何必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何必宝系整个传销体系的申购老总，负责该体系所有团队的申购情况，所起的并非是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葛凌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六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必宝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葛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何冰燕、樊斌、程勇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勇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必宝、何富全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何必宝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何富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必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5年5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何富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何冰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程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樊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葛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超兰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人民陪审员  岳兴荣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