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21刑初3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立福，男，196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居民身份号码：×××，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犯盗窃罪，于1980年6月2日被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11月16日被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1996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窝藏罪，于2002年6月12日被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行贿罪，于2008年11月24日被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09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石淑云，吉林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检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勇、检察官助理高英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福及其辩护人石淑云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立福于1997年通过招商引资到吉林省永吉县西阳镇朝阳村五社承包八叉沟集体林地进行养蛙。期间，被告人王立福将承包的林地转包给居住在吉林省长春市的居民侯方春，2006年侯方春因身体原因又将该林地转包给被告人王立福经营至今。被告人王立福经营期间，该承包林地内共修建七个房屋，面积合计2895平方米；修建九个水池，面积合计47585平方米；修建道路四条，面积合计12274平方米。后经侦查，被告人王立福于2016年将该林地内一块林地顶账给吉林省长春市居民刘某1，刘某1经营期间在该林地内修建房屋一处，面积381平方米（第一次现场勘验第一现场）。被告人王立福于2014年将承包林地内一块林地卖给吉林省长春市居民邢某。邢某经营期间在该林地内修建楼房（二节楼）一幢和房屋一处(分别为第一次现场勘验第二现场和第三现场)。其中第二现场面积60平方米，第三现场面积105.35平方米，上述两个现场面积合计165.35平方米。被告人王立福于2014年将承包林地内一块林地卖给吉林省长春市居民鲁某。鲁某于2016年在该林地修建房屋一处(第一次现场勘验第四现场)，面积802平方米。上述四个现场建筑物面积合计1348.35平方米，已移交林业行政部门予以行政处罚。综上，应认定被告人王立福在承包林地内修建房屋共三处（其中含养老院一处，位置在第二次现场勘验第一现场，普通住宅二处，位置在第二次现场勘验第十二、十三现场)，面积合计1546.65平方米；修建水池共九处（位置分别在第二次现场勘验第三、第四、第六、第七、第九、第十、第十一、第十四、第十五现场)，面积合计47585平方米；修建道路共四条(位置分别在第二次现场勘验第二、第五、第八、第十六现场)，面积合计12274平方米，上述建筑物占用林地面积合计61405.65平方米，核92.11市亩。被告人王立福经传唤到案。并认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福辩解称，侯方春是在2010年将山片转让给他的，起诉书指控的九个水池不是其修建的；四条道路都是老道路，其只在其中两条道路上垫的沙子。在2010年从侯方春处接手后，其维修了一处看护房，一处彩钢房，建设了一处养老院。被告人王立福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认定事实与证据不符，指控王立福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起诉书认定2006年侯方春因身体原因又将林地转包给王立福，这一时间与本案的证据不相符。二、起诉书认定王立福修建水池九处与证据自相矛盾，因此该项指控证据不足。该九个水池中的八个王立福已转让给其他人，案发前使用人也不是王立福。另外，林蛙驯养繁殖证在审批时也允许使用20000平方米的林地，实际使用部分林业站也收取了植被修复费。林蛙的驯养在审批期限过后林业部门并没有告知养殖户禁养或禁止使用林地。直到2019年11月13日永吉县西阳镇大岗子林业站向永吉县林业局报送材料时对现有的九个孵化池还是按照有手续上报的。三、起诉书指控王立福修建房屋三处、修建道路四条，其中有不应该认定是犯罪的部分。1.建设养老院是永吉县西阳镇政府的招商引资项目，现在政府继续在办理批件，当时永吉县西阳镇政府给的政策是先上车后买票，王立福不应对此承担法律责任。2.有两处道路是原来就有，王立福只是垫了，请求法庭对此客观的认定。3.其它两处房屋一处是王立福违法所建，已自行拆除，另一处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了修建，这两处房屋如认定是王立福违法所建辩护人没有异议。综上，本案指控王立福修建房屋、水池、道路，合计61405.65平方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永吉县西阳镇人民政府经营场所权属使用证明、2020年3月30日永吉县自然资源局关于王立福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征求意见函的复函，证明王立福所建养老院符合规定。2.林蛙池转让协议书，证明王立福于2015年已将涉案四个林蛙池转让给了高某1，案发前王立福已经不是实际使用人了。3.证人杜某的证言和现场指认记录，证明杜某于2003年、2004年给侯方春修建了六个水库，在2018年的卫星照片中本人指认出来，证明这水池王立福接手时就有。4.永吉县西阳镇大岗子林业站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载明王立福在永吉县西阳镇大岗子东响水朝阳五社八叉沟建养蛙孵化池共九个，面积合计为40621.1平方米，并标注有手续。5.证人邵某证言（出庭作证），证明邵某是在涨大水那年去王立福山片打更的，在其打工期间，王立福维修的二层楼下面的小水库，原来就有。6.永吉县人民政府永政函[2020]149号《永吉县人民政府关于2020年第4批次建设用地说明的函》，证明王立福建的养老院占地面积为19173公顷，所以养老院建地不违法。该批准文件晚下发的原因是2016年永吉县国土资源局给王立福办理批件时，由于坐标漂移导致批件重新办理，该责任不应由王立福个人承担。经审理查明，1996年9月4日王立福、侯某1（系侯方春之子）与永吉县大岗子乡朝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拍卖（转让）集体“四荒一疏”土地使用权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永吉县大岗子乡朝阳村村民委员会将本村所属五社“四荒”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候纯山、王立福使用。被告人王立福于1997年通过招商引资到吉林省永吉县西阳镇朝阳村五社进行养蛙。期间，被告人王立福将承包的林地转给侯方春，2006年侯方春又将该林地转包给被告人王立福经营。被告人王立福在承包林地内修建房屋共三处，其中含养老院一处，普通住宅两处，合计面积1499平方米；修建水池9处，合计面积47585平方米，上述建筑占用林地总面积49084平方米（核73.62市亩）。经永吉县林业局鉴定，王立福多年在其占用的林地内修建房屋、水池、道路等，致使林地原有植被不能自然恢复，遭到严重毁坏。被告人王立福经传唤到案。另查明，2013年吉林市林业局因王立福于2010年5月中旬在永吉县西阳镇东响水村一社西山所承包的林地内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非法建山庄（即第二次勘验第十二现场），处罚款人民币4490元，2013年7月5日，永吉县福地苗木绿化有限公司缴纳罚款4490元，王立福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14日，永吉县国土资源局因王立福擅自占用永吉县西阳镇东响水村800平方米建房（即第二次勘验第一现场），被永吉县国土资源局罚款1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南湖派出所证明、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王立福的自然情况、前科劣迹情况及依法传唤到案的事实。2.邢某、曹百惠、刘禹彤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变更申请书、林地转让使用权协议书，证明王立福将承包地内部分林地转让给上述三人的事实。3.吉林市森林公安局委托书、北京天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关于永吉县森林公安大队购买我公司卫星卫片的情况说明》《技术服务合同》，证明吉林市森林公安局委托北京天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卫星图片的事实经过。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林权证，证明被告人王立福在2009年3月18日注册永吉县福地苗木绿化有限公司及其在2008年1月29日取得承包地林权证的事实。5.吉林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两份，证明2009年4月20日、2010年6月9日王立福交纳恢复费14607元、6000元的事实。6.吉市林发[2012]224号文件，即《吉林市林业局关于下发的通知》，证明必须取得林地使用权，且使用权的期限要在5年以上，才可取得林蛙养殖的许可。7.火化证明、死亡医学证明，证明侯方春于2014年4月20日死亡，并于2014年4月24日火化的事实。8.永吉县西阳镇东响水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王立福的山片内有盘山路七条，其中六条是老百姓放牛、打柴拉沙子用，其中一条是原乡废弃公路，泡子三个。9.协议书、永吉县大岗子乡东响水村朝阳五社集体针叶、天然林转卖协议合同书、林地状况登记表、林权证，证明2006年9月9日朝阳村五社因修路缺少资金，研究将八叉沟林子出售，2007年2月13日王立福与永吉县大岗子乡东响水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转卖协议书，期限至2077年2月13日，并办理了林权证的事实。10.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申请表、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永吉县林蛙驯养繁殖证换证申请表、林蛙养殖技术培训证，证明2009年9月1日王立福提出驯养林蛙的申请并获得许可，期限至2013年9月14日，到期后王立福又申请换证的事实。11.《拍卖（转让）集体“四荒一疏”土地使用权合同书》《转让集体“四荒”土地使用权合同公证书》，证明侯某1与王立福向永吉县大岗子乡朝阳村村民委员会承包林地，承包期限至2066年9月4日，期限是70年。合同约定，在“四荒”地内修建经营所需房屋、发展养殖业、农副产品加工业、旅游、修建塘坝等，改变林地用途应履行审批手续，需要建筑永久住房的房证，须经有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建设。12.2017年10月13日永吉县西阳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福地温泉老年公寓项目批复及土地证正在办理中。13.2016年6月25日永吉县西阳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养老院项目是西阳镇招商引资项目，已向永吉县国土资源局申请调整土地规划。14.福地养老项目建设申请、永吉县养老服务机构冠名申请核定表、福地温泉土地方位图、现场图、现场方位照片，证明2018年该项目还在申请审批过程中。15.吴某1询问情况说明、指认现场照片（补充材料），证明吴某1于1975年修建的小水库在第二次勘验第四现场的位置，也就是在养老院楼的前面。二节小楼旁边的水库（吴某1老水库）并非是其所建，而是由当时承包经营八叉沟林地的侯方春所修建。16.王立福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案现场卫片调取情况事情经过、北京天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补充材料），证明2007年9月30日、2010年8月17日调取卫星图片的经过。17.吉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侯方春医保卡使用记录、入院病例（补充材料），证明侯方春在2014年既往史病例记载显示，其视神经萎缩已经6年，并经常入院治疗的事实经过。18.王立福现场指认照片，证明王立福对养老院、水库、房屋、道路进行指认的事实。19.刘某1、鲁某、邢某指认修建房屋的照片，证明上述三人对自己修建房屋现场指认的事实。20.孙某指认修吴某1水库地点的照片，证明孙某修水库地点指认情况。21.杜某现场指认照片，证明其用推土机修建水库的地点。22.高某2现场指认照片，证明高某2在八叉沟运土料的现场情况。23.涉案现场卫星图片，证明被告人王立福承包地内水池、房屋等位置情况。24.被告人王立福购买林地平面图，证明王立福承包林地当时的状况、四至等情况。25.王立福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案面积的情况说明、永吉县双河镇森林公安派出所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对原认定王立福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进行更正，公诉人最终认定的面积是61358平方米。26.2020年9月17日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明2002年6月12日，被告人王立福被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拘役所经多次合并及取消，其档案无法查询。27.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08）刑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补充材料），证明被告人立福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8.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补充材料），证明王立福刑期为1980年3月27日至1982年3月26日。29.释放证明书（补充材料），证明被告人王立福于1982年2月20日释放。30.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1990）刑字第395号刑事判决书（补充材料），证明被告人王立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31.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补充材料），证明被告人王立福刑期自1990年5月15日至2002年5月14日。32.减刑执行通知书（补充材料），证明1993年6月19日王立福减刑三年。33.减刑执行通知书（补充材料），证明1996年4月15日王立福减刑二年十一个月。34.释放证明（补充材料），证明王立福1996年6月14日释放。35.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02）绿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书（补充材料），证明王立福犯收购、销售赃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36.44林班和51林班方位位置示意图（补充材料）、永吉县林业局2020年9月17日《关于对永吉县西阳镇大岗子乡境内两期林相图位置对比的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明44林班位于西阳镇大岗子老虎林子附近，51林班位于西阳镇大岗子东响水村附近。37.2020年9月17日永吉县森林公安大队侦查员刘岩、张丰益电话询问笔录（补充材料），证明被告人王立福于2015年因非法修建养老院被处罚1600元，并已缴纳罚款的事实。38.（2008）永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补充材料），证明王立福曾因犯行贿罪于2008年11月24日被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39.于某指认照片（补充材料），证明其给王立福铺垫道路的位置。40.吉林省永吉县影像数据查询结果（补充材料），证明1996年-2000年期间还未发射分辨率卫星，所以有效存档数据几乎是没有的，2000年以后合格存档影像的查询预览图和相关拍摄时间情况。41.广西既佶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我公司资质及卫星航拍影像数据的解释说明（补充材料），证明对2007年9月30日、2010年8月17日拍摄的分辨率影像的数据说明。42.广西既佶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证明函（补充材料），证明永吉县森林公安大队与北京天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买高清卫星图片影像数据合同内所涉及卫星影像数据提供渠道合法。43.广西既佶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补充材料），证明广西既佶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系依法注册成立的。44.永吉县林业局关于征占用林地档案查询说明（补充材料），证明因两次洪水，无法在现存档案中查阅到王立福林蛙养殖是否办理过征占用林地的相关手续。45.永吉县西阳镇综合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明因政府机构改革，大岗子林业工作分站已撤销，原职能划归西阳林业工作站履行，没有在移交的档案中发现王立福办理使用林地的相关征占地手续。46.永吉县林业局关于永吉县野生动物历史档案的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明永吉县林业局2017年前档案已水毁丢失。47.广西既佶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补充材料），证实调取的2014年1月3日卫片和2015年5月10日的卫片分辨率是0.5米。48.2014年1月3日卫片图像（补充材料），证明该卫片图像反映出被告人王立福承包地当时的情况。49.2015年5月10日和2014年9月26日卫片图像（补充材料），证明被告人王立福承包地的情况。50.广西既佶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说明函（补充材料），证明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王立福承包地的高清卫片由于有云层遮挡无法看到地标物情况。51.吉林市森林公安局委托书（补充材料），证明吉林市森林公安局委托广西既佶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王立福承包地在2014年1月3日、2014年12月14日、2015年5月10日、2016年2月29日四个时间段的高清卫片。（二）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3证言，证明不知道现在经营的林地内有几座池塘。王立福经营的八叉沟都是原有的老路，个别地方王立福用山皮石垫了，没有新开的道路。王立福取得这片林地后开始饲养林蛙，建的山庄，和一个敬老院，其余都是原有的建筑。原来的证实材料是三个池塘，现在想起来还有两个干涸的大坑，因为存不住水，始终废弃。在2014年之前，八叉沟是什么样不了解，但是以前里面有泉眼和沟塘子。老百姓在王立福承包之前就开始挖砂，在王立福承包面积之内。不清楚老砂坑为什么在2007年的卫星图片中看不到。2.证人耿某证言，证明其从2006年至2008年间任大岗子朝阳村村长，福地养老院是2015年开始修建的，负责人是王立福。八叉沟原来这里就有很多大水泡子和沟，有雨里面就有水，没雨里面就没水。王立福经营的养蛙池，是以前的水泡子和沟，王立福简单修建一下就成了现在经营的养蛙池，王立福还修建了一个养老院，一个二层楼和一个山庄，没有修建新的道路。王立福是1995年左右通过招商引资过来的，王立福承包后有个姓侯的在这经营了两、三年林蛙，不清楚侯方春经营期间是否修建过水池。现在八叉沟的水池经过两场洪水，说不准是人为扩大的还是水冲大的。里面有三个水库是早年修建的，王立福承包后清没清理过不清楚。八叉沟内的养老院是2015年开始修建的，其他房屋不清楚什么时候建的。天然形成的水池大约五平方米、八平方米，没有面积大的。与卫星图片对比多出来的大小水库都是2007年以后王立福自己修的。侯方春是在2002年之前在这经营，经营二、三年后是王立福负责经营。之前王立福告诉我原来有三个水库，还有不少老水坑，让我这么说的。3.证人高某4证言，证明王立福在1996年左右通过招商引资来到朝阳村五社八叉沟承包了一片林地养蛙，之后修建了一个小木屋、建了一个山庄、一个养老院。承包地内有三个水库、四个沟，没看他修过，原来啥样现在还啥样。王立福在八叉沟没修过道，都是老道。八叉沟原来有一个集体修的大水库和吴某1修的一个小水池，2014年卫星图片里的水库是什么时间形成的不清楚，应该是后修的。4.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八叉沟以前就有很多沟叉，这些蛤蟆池有村上以前整的池子，承包给他的，其他的池子都是天然形成的，王立福没有自己后挖的池子。王立福修建了一个山庄，还建了一个养老院。5.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王立福承包八叉沟后用其中五、六个天然形成的水泡经营养林蛙，以前有三个池塘，是公家修建的。王立福承包时就一并承包给他了。王立福修建了一个二层小楼、一个小山庄，一个养老院。6.证人高某5证言，证明1997年王立福是招商引资过来承包的朝阳村五社八叉沟，里面有三个水库，大概能有八个池塘。承包时候就有，有一些是天然形成的。水库能有五、六十年了，剩下的池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2015年修建的养老院。承包之前有两个池塘是村里修路时挖的，剩下的几个池塘是村民喂牛留下的泉眼。王立福承包后，没有新挖别的池塘，原来的池塘也没有扩大面积。王立福还修建了四、五个管护房。7.证人韩某证言，证明1997年王立福通过招商引资到八叉沟养蛤蟆。王立福承包的林地内的水库和池塘是原来就有的，具体数量不清楚，王立福承包后，水库和池塘就划给王立福经营了。8.证人高某6证言，证明王立福的承包地八叉沟有六、七个泉眼、三个水库，一个大水库两个小水库，大水库是六十年代生产队修建的，两个小水库是遗留下来的。王立福没有重新整过这七个泉眼和三个水库。王立福经营五年左右，又把他经营的八叉沟整体让给侯方春经营三、四年左右，侯方春不干后，这块地又到了王立福手里。王立福盖了三个看护房，在2015年左右盖了一个养老院。不清楚王立福是否扩大过三个水库及六、七个泉眼的面积。9.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王立福大约在1995年、1996年左右承包的八叉沟，八叉沟以前就有三个水库，还有以前天然形成的沟塘子，具体多少个记不清，王立福承包后没进行修建就直接用来做孵化池了。2014年王立福修建的养老院，修建了一个山庄，里面有一个小木屋，还有一个二层小楼。道路不是王立福修建的，都是以前的老道。10.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02年、2003年左右，朝阳村书记葛俊德（已死亡）找其推土机给八叉沟老侯头干了两次活儿，一次活干一个月左右。一共干了八、九个池塘。2019年1月11日证明是王立福找其书写的。其在八叉沟2018年卫片方位示意图指认出六个池塘现场，称其就在这六个地方用推土机干过活儿，没有在其他地方干过活儿。其干过活儿的六个水库和池塘在2007年卫片上找不到，不知道因为啥，池塘和水库在修建完之后没有多少水，不像现在存水这么多。11.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2003年、2004年左右，当时朝阳村书记葛俊德（已死亡）找其翻斗车给八叉沟老侯头干活。干了六、七个池塘。这些池塘都是正在挖着的。当时干活儿现场都是蒿草，没有树。2007年卫星图片中看见小二节楼西面的一个水库是其原来干活的水库，其他水库在2007年卫星图片上找不到了。2019年1月11日证明是王立福主动找其出个给老侯头干过活的证明。其在2018年卫星图片上指认了六个水库现场，分别是：吴某1老水库、第十一、三、四、十四、十五现场，其他的现场没有干过活儿。不知道其他干过活的五个水库和池塘为什么显示不出来。12.证人侯某2证言（2018年7月27日笔录），证明侯某2是侯方春女儿。侯方春1997年从王立福手里买的山片。去的时候有几个小房子，还有十来个大水坑，其父接手后建了个彩钢房用来居住和看山，十来个大、小水坑去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一些，后期其父又挖了几个水坑。第一次去是1999年，最后一次去是在2005年左右。第一次去的时候没这么多水坑，最后一次去的时候看到水坑多了几个，应该是其父亲找人挖的。后来其父有病，就把这个山片卖回给王立福了，是哪年忘记了。（2019年1月10日证明）证明1997年侯方春承包了王立福的林地，并于2010年把该林地又转包给王立福。（2019年7月23日笔录）证明2019年1月10日证明是王立福找她写的。其父亲养蛙期间，其到八叉沟去，看到过一次有钩机在那抠养蛙池，具体哪年记不清了。（补充材料，2020年3月9日笔录）证明，其父亲是否在八叉沟内抠挖水池记不住了，其父亲经营八叉沟的时候应该是从1996年、1997年的时候开始，一直经营到2006年左右。2010年离开八叉沟的时间是王立福帮我回忆的，我对山片不了解，所以王立福当时怎么说的我就怎么写。13.证人侯某1证言，证明其是侯方春儿子，九几年的时候，侯方春用其名在永吉县大岗子朝阳村买过山片。在那儿至少经营三、四年，父亲在2010年永吉发大水回来后再也没去了。当时去八叉沟的时候，就是一个大水库，另外在水库的东面和西面各有一个小房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建筑物和水库了。其在八叉沟时，父亲没有抠水库，除了大水库没有其他水库。14.证人侯某3证言，证明其是侯方春儿子，父亲2014年去世，去八叉沟的时候，里面就有一个老水库，父亲给老水库清过淤泥，还有一个老房场。2008年左右，父亲的身体就走下坡路了，2010年病情严重，彻底不干了。在补充材料中又证实，时间长了，有些时间叫不准，经回忆其外甥女2007年结婚，父亲参加了婚礼，腿脚不好，跟前离不开人。侯方春在1997年开始承包这块林地，一直经营到2006年左右。没看见父亲抠挖过水库，当时看见父亲给最大的水库清理过淤泥，就是原村上老水库的位置。不知道父亲在别的地方是否抠挖水库了。2006年7、8月份时，父亲打车回的长春。在2006年时身体就已经不太好了，就再没有回八叉沟了。在第一次询问时说我父亲是2010年回长春的，这么长时间了，有些时间叫不准。1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王立福和一个姓侯的老头跟葛俊德村书记承包的八叉沟山片，当时都是荒山，还有一个大水库。承包山片以后，王立福没在这经营，老侯头在那养蛙和养鱼，还在大水库上面抠了几个坑，能有两三个坑，面积能有百八十平方米一个，2010年发大水后，就再没看到老侯头了。其看了2014年和2018年卫星图片称变化很大，这么多水池和房子是怎么形成的不知道。2010年老侯头走的时候，八叉沟里没有那么多塘坝和水库。证明之前说老侯头经营期间在八叉沟抠过水库是听葛俊德说的。16.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三年前在王立福山庄做更夫，当时住在一个木屋里，木屋前有一个水库，王立福山庄里有不少水库，多少个记不清了，王立福给这些小水库用钩机加高坝堤来着。没见过姓侯的老头。17.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其现任东响水村八社社长，十五六年前其准备在八叉沟开荒，葛俊德书记说，这块地属于老侯头了。八叉沟只有一个原来村上的大水库，没有其他水库。2017年8月29日东响水村出具的关于八叉沟有关事项的证明，证明内容其不知道，签名不是其签的，手印不是其按的。道路的事不清楚，原来就只有一个水库，没有三个水泡。18.证人钮某证言，证明其担任朝阳屯五社社长七、八年了。2017年8月29日证明上的签字不是其签的，证明上的内容也没看过，手印不是其按的。证明中的内容和王立福承包之前的地貌不相符，其在17、18岁的时候去那栽过树，当时只有村上一个大水库，没有其他水库，2014年我们村全体党员在王立福山庄的小木屋吃过饭，有不少小水库和几个房子，还有一个水上桥。后又称证明上的签名和手印现在记不清了。19.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20年前其在八叉沟修过一个小水库。现在八叉沟内的十个水库，都是王立福承包林片修的。在王立福购买八叉沟前，这里原来有一个大水库和我自己推的小水库，剩下的再没有其他小水库了。八叉沟原来有一些放牛走的小道。老侯头在八叉沟经营二、三年后就回去了。老侯头经营期间就挖了一个地基，没有扣挖水库。20.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是从2006年末到现在在大岗子林业站担任报账员，2009年4月20日的植被恢复费票据是其开具的，2010年6月9日的植被恢复费票据是董志超开具的，这两个票据都是以植被恢复费的名义给王立福开具的。当时听董志超说因为王立福要在八叉沟里面养蛤蟆，需要临时占用林地，就收了植被恢复费。王立福是否到过站里交款不清楚。21.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给王立福八叉沟水库旁边的一条路垫黄沙。垫黄沙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些路了，不知道是谁最先修建的。垫的路好像刚修好，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老侯头。垫路和养鱼的时没看见王立福抠水库，等其养鱼走了之后，就看见王立福用大型钩机开始抠大大小小的水库。（2020年10月16日补充材料），证明2011年、2012年左右，于某的钩机在大岗子八叉沟给王立福干过活儿，乡道通往小木屋的道是其铺垫的，原来是毛道。在修路时，看见王立福用钩机正在修一个塘坝，王立福把这个塘坝提高了，水面变大了。2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原来有一台钩机，八、九年前给王立福在八叉沟修建过水库，干了五、六天，当时干活儿的水库是原来就有的，就是用钩机给这个水库进行加深和加高了。干活的时候，王立福在现场来着。2010年发大水之后，王立福雇其钩机干活儿，吴某1老水库的位置就是当时给王立福干活的位置。当时这个水库的面积跟现在水库面积没有大的变化，或多或少会扩大些，但具体扩大多少不知道。2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3年、2014年左右，在王立福那打工做饭、看屋子。当时看到的现场地貌是二节楼下面一个小水库，小水库下面是一个大水库，在水库旁边是长方形木屋，东边是一个小木屋，当时只看到这些，还有其他建筑也没仔细看。2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0年发大水后，当时其给于某开钩机，于某找其用钩机给王立福用黄沙垫路即第二次勘验第十六现场。这条道原来是一条宽约三米的小毛道，人和车都不好走，用黄沙垫完之后就好走人和车了。2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6年其给王立福盖养老院，王立福欠其100万左右的尾款，王立福用八叉沟林片顶尾款。其建了一个看护房，一些棚子，硬覆盖，2017年5月10日林片过到其女儿刘禹彤名下，一直经营到现在。对永吉县林业局现场勘测其所修建的房屋及硬覆盖占用林地面积381平方米没有异议。26.证人邢某证言，证明2014年在王立福手里买的林片，当时现场有一个水库、一个窝棚、一条小土道。2015年，王立福找人给盖了一个小二层楼、在原土道上修的水泥路，原来的窝棚加的盖，上的窗户，邢某付的工钱。对第一次勘验第二现场、第三现场勘测面积没有异议。27.证人鲁某证言，证明2014年从王立福处购买林片，2017年办理了林照，林片原来有个小池塘，一个房叉子，原来有条道。2016年在房叉子基础上盖的房子，养蛙跟王立福用一个手续。经现场指认，其建的房屋是第一次勘验第四现场，面积802平方米，还指认了第二次勘验的第六、七、八、九现场。房屋是2016年建的，三个小水库是来的时候就有的。28.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3年到八叉沟看王立福林片，2015年办理的林权证，2017年建了一个房子，被永吉县林业局处罚了。购买林片时，现场有不少天然林，并在盖房子的位置南边有一个水坑（即第二次勘验第十现场），买的时候就有这个水坑了。29.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其和老伴给王立福打工。当时八叉沟现场有一个小二节楼、吴某1老水库，下面有一个大水库（是第十一现场），北面有个小木屋（是第十三现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东西了。在其打工期间，王立福又抠挖了两个水库，分别是第十现场、第九现场。除此之外没再干别的建筑了。王立福找的四不像车垫的小二节楼通往大水库方向用黄沙垫的路。打工期间没看见姓侯的老头。30.证人邵某证言，证明其和老伴在2009年至2010年间给王立福承包的林地打更，干了二年时间，打更期间，八叉沟现场就有一个小二节楼，下面有个小水库，除此外再没有任何建筑物了。2009年王立福修建了一个比较大的水库，盖了一个方形小木屋。修建大水库的位置原来就是一个沟塘子，重新修的这个比较大的水库。查看2018年卫星图片，王立福修建比较大的水库在第十一现场，木屋在第十三现场。并进行了现场指认。打更期间没见过老侯头。31.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20年1月5日证明是王立福让其出具的，2002年秋国家电网电路修建经过八叉沟，看见葛俊德领人修蛤蟆池，葛俊德说是给老侯头修蛤蟆池。当时看见修建池子的位置在2007年卫星图片上看不出来。2006年或2007年七、八月份的时候看见王立福，王立福跟其说八叉沟又从老侯头手里买过来了。32.证人高某7证言，证明1996年八叉沟集体林地承包给王立福，王立福一共有三个水库，都是承包前村上修的，再就是有一些沟沟叉叉，具体说不清，他承包后就那么用了，没见过他修建过这些沟，机动车都下不去，他承包的时候，这些沟里面就有一些蒿草。王立福在八叉沟有一个山庄，山庄修建了一个小木屋、一个二层小楼，又修了一个养老院。不清楚是否有手续，王立福在八叉沟没修过道，都是老道。33.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20年1月5日证明是我写的，但证明中2013年是笔误，想说明其在2003年的时候见过葛俊德书记，其2000年的时候就离开大岗子了。2020年1月5日，王立福让其帮出一份证明，其就给出了。时任朝阳村村书记说在2003年八叉沟的经营者是老侯头，2003年之后是谁经营就不清楚了。34.证人马某证言（补充材料），证明1996年或1997年时，王立福在八叉沟经营，同时有一个老侯头也在八叉沟经营。偶尔能看见王立福开车在山上溜达。老侯头一直住到2002年、2003年左右，从2004年后就没看见过老侯头在小土坯房里住。老侯头离开八叉沟之后，王立福就回到八叉沟经营了。没看到老侯头挖水库，没看见过王立福修建过房屋、水库、道路等建筑。山顶原来没有道，王立福来了之后，就有沙子道，分析是王立福修的。35.证人邱某证言（补充材料），证明邱某原是大岗子林业站站长，2009年、2010年给王立福开具的吉林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是王立福占用林地进行林蛙养殖所收取的植被恢复费，是林政员董志超和陈英伟到现场勘查测量面积后收取的。（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立福的七份供述，第一份（2019年1月7日）：我是1996年招商引资过来投资的，从村上承包的林地，1997年把八叉沟林地转包给省外贸局一个姓侯的了。2010年发大水那年我把林片又收回来自己经营了。八叉沟内的建筑彩钢房、二层楼及南侧的铁皮棚子是我自己建的。八叉沟内的池塘有七、八个，是原来就有的。第二份（2019年7月22日）：八叉沟的养蛙池子是侯方春经营期间抠的。现有养殖场在2014年到2017年间兑给邢某、刘禹彤、姓鲁的女士和高某1四人了。2014年西阳镇政府招商项目修建养老院，我投资三千万，政府负责调整土地，2014年等了一年，没调下来，2015年又等了一年，2015年先走国土罚款程序，2016年开始修建的养老院。第三份（2019年9月19日）：朝阳村五社八叉沟林地卖了很多家，但建房经营养蛙的就邢某、鲁某、刘某1三家。第四份（2020年1月3日）：我在1997年至2008年在大岗子蛤蟆塘子村养蛤蟆。2009年后回长春开足疗店，一直经营到2013年左右。2013年侯方春因身体原因，又把八叉沟这片林地转卖给我了，一直经营到现在。现在八叉沟现场内我自己建的房屋和楼一共三座，一座长方形木屋（第十二现场）、一座正方形木屋（第十三现场）、一幢养老院楼（第一现场）。现场内的四条道路有两条原先的乡级公路，两条老道，只在养老院楼前的乡级公路重新铺了一层砂石，别的没有修建过。现场内的九个水库是我在2013年来的时候就已经形成的。我没有修建过池塘。第五份（2017年9月13日）：我是1997年承包朝阳村五社集体林地的，在林地内搭建的建筑物，对永吉县林业局勘验结果没有异议。第六份（2017年9月21日）：八叉沟一共有九个蛤蟆池，有三、四个池子是我承包的时候就存在的池子，剩下的是以前沟沟叉叉天然形成的坑，有一、两个坑简单的往下挖过，没扩大面积，用做孵化池。我在朝阳村五社有五、六个建筑，除了养老院是2015年建的，其他的建筑物都是在1997年至1999年之间修建的。2009年和2011年大岗子林业站因建筑罚过我两次，2013年吉林市林业稽查大队因建筑罚过一次。第七份（2018年7月20日）我在大岗子朝阳村五社一共经营九个水池，其中有三个是六十年代公家修的，剩下六个水池都是我承包时就有的沟沟叉叉。我是1996年招商引资过来承包的山片，1997年至2006年我把朝阳村五社八叉沟这块山片连着这些蛤蟆池子一并卖给侯方春了，2006年的时候，侯方春有病快不行了，我又把八叉沟收回来一直经营。这九个水池我没修过，就用锹把里面的泥土简单挖了。侯方春应该也没修过，因为我经管回来之后还是原来那样。我在朝阳村五社八叉沟一共有七个建筑，养老院是2015年开始修建的，剩下的山庄木屋、小木屋、两个彩钢房、瞭望台、菜窖这六个房子基本都是零几年的时候修建的。养老院这个房子在2015年12月份被永吉县国土资源局处罚了1600元。山庄木屋在2013年7月份的时候被吉林市林业稽查大队处罚了449平方米。九个水池没被处罚过。（四）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书，证明永吉县林业局关于王立福占用林地的鉴定意见，证明林地植被遭到严重破坏。（五）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报告（第一次），证明一共勘验四个现场，均是王立福转让给刘某1、邢某、鲁某的四个现场。现场勘验报告（第二次），证明一共十六个现场、包括三座房屋、九个水池、四条道路。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福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房、抠挖水池等行为，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因四条道路是否为原始修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四条道路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立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立福的辩护人认为王立福是2010年7月28日之后重新承包八叉沟林地。经查，侯方春女儿侯某2、儿子侯某3最后一次询问笔录均证实侯方春经营八叉沟期间是1997年至2006年，侯方春是在2006年离开八叉沟。王立福在2018年7月20日的询问笔录中承认其在1997年至2006年这个时间段把八叉沟这块山片连着蛤蟆池子一并卖给侯方春，2006年侯方春有病快不行了，其又把八叉沟收回来，之后就经营到现在。且证人曹某证实，2006年、2007年7、8月份的时候，王立福跟其说八叉沟又从侯方春处买过来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王立福是在2006年重新回到八叉沟的。另外，吉林市林业局于2013年对王立福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王立福在2010年5月中旬在其承包的林地内非法建山庄（即第十二现场），并给予处罚，该事实亦可印证王立福是在2010年发洪水前回到八叉沟的。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立福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九处水池为王立福违法修建的，大岗子林业站向林业局报送材料时对现有九个孵化池是按照有手续上报的。经查，通过2007年、2010年、2014年、2015年、2018年卫星图片地貌对比，2010年后卫星图片中陆续出现的九处水池均在王立福承包期间内出现，应认定为王立福修建。被告人王立福辩护人提供的2019年11月13日《养蛙大岗子林业站情况说明》只有公章，没有经办人签名，该情况说明中标注的“有手续”并不能说明其有管护房、孵化池的审批手续。且被告人王立福一直未提供关于孵化池的审批手续。故被告人王立福在没有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修建的九处水池为违法修建。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立福辩护人认为养老院，即第一现场是政府招商引资项目，一直未能办理审批手续的后果不应由王立福承担。本院认为，任何人不应享有超越法律之上的特权，在未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即先行建设的行为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本案案涉三处房屋中的两处（即第一现场、第十二现场）已分别被永吉县国土资源局、吉林市林业局行政处罚两次，处罚金额合计人民币六千零九十元，故对被告人王立福已被行政机关处罚的罚款在本案应缴罚金中应予以扣除。综上，对被告人王立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立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扣除已缴纳的罚款六千零九十元，应缴纳罚金六万八千九百一十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员 审判长吴利爽审判员 武    爽审判员 单  丹  丹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梁  冰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