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81民初1985号原告：易良军，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仓，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三门峡分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中兴路北段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68883229T。法定代表人：韩副渠，该公司经理。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10300011018475。负责人：李灵华，该公司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东锋，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亚鹏，男，198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系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河南通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74131832T。法定代表人：刘红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菊，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系河南通畅置业有限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元市东坝人民路北段七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0756645466K。法定代表人：冯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炎年，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功木，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系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易良军诉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建公司）、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金建洛阳分公司）、河南通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畅置业公司）、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元天顺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仓，被告金建公司、金建洛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东锋、樊亚鹏，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炎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通畅置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良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及其洛阳分公司在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范围内立即支付原告的劳务费8854543.8元，退还进场费150万元，两项共计1035.45438万元及利息217万元（自2015年11月1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双方合同解除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5月16日止，并要求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赔偿违约给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34.9319万元（按国家公布的建筑行业定额利润率6%计算）。2、河南通畅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26日，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公司与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金建洛阳分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将其承包的义马观澜国际城5#、6#楼及地下车库等工程劳务分包给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收取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进场费150万元。并对工程、范围、价款、支付方式等事项作出了明确约定，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与河南通畅置业有限公司发生纠纷，造成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施工被迫中断。经双方结算，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共完成工程量造价27267167.25元，被告仅支付1800万元，欠付工程款8854543.8元。被告应予支付该款项及利息，收取的进场费及利息也应该返还。因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与河南通畅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未能给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创造条件，导致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施工中断，构成违约，给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造成了窝工、停工、施工电梯、机械等损失2856058元，可得利益损失34.9319万元，被告应予以赔偿。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拖欠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巨额工程款，给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多次要求被告偿付，被告均未能支付。2018年12月17日，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与金建洛阳分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被告在2019年1月15日前先支付100万元，剩余款项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但被告再次违约，至今未付。被告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根据《合同法》的规定，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全部欠付的工程款。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河南省通畅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且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9年7月，因第三人广元市天顺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欠原告易良军劳务费，第三人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二被告人，该债权转让行为已成立，原告继受取得该债权。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由被告金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不再要求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金建公司、金建洛阳分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之间签订有劳务承包合同，但二者实际上是工程转包关系，而非劳务分包，原告所主张的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也是施工人的权利。2、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在与我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前系由案外人王某找来的施工队，王某在项目开始后不久即脱离该项目，第三人称王某负责的工程系由其施工，王某的相关事宜由其解决，我公司才与之建立合同关系，现王某就同一工程在义马法院起诉，要求认定其为实际施工人并主张工程价款，同一工程我方不可能两次付款，王某与广元天顺公司就该工程各自享有的份额应在本案中区分认定，如案件审理需要，我们建议两案并案审理。3、广元天顺公司在实际施工期间，工期严重延误，工程质量存在瑕疵，因为这些问题，我公司与通畅置业公司就案涉工程诉讼过程中，三门峡市中院一审判令我单位就工期延误和工程瑕疵承担上千万的赔偿费用，那个案件现在正在高院再审过程中。第三人就该部分赔偿责任应当按照与我方的合同予以承担。因为该部分诉讼尚未最终定案，而在本案中我方需要通过反诉方式主张，我们认为属于案件审理需要与案件另一结果为依据，我们申请对该案中止审理。4、第三人广元天顺将债权转让并于2019年7月1日通知我单位，我单位认为转让应当是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而且只能转让广元天顺和我公司之间没有争议共同确认的部分，而不能以通知书中描述的只转让债权。5、就广元天顺涉案款项的给付，原告起诉金额即使不考虑广元天顺的工期和质量问题，原告主张的金额也不准确，我方没有收取过进场费150万元。我方愿意在法庭主持下与原告、第三人进行财务对账，并就相关问题进行洽商，尽量争取妥善解决。被告通畅置业公司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辩称，同意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我方与金建公司签订的书面合同中表述的非常清楚，只是分包的劳务部分；2、我方不存在工程延误和质量问题，这些不是第三人原因所导致，本案中第三人只是参与了辅助工程，我们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通畅置业公司未到庭未质证，视为其对质证权利的放弃。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易良军提交的证据1、3、4、5、6（身份证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单、诉讼费票据、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被告金建公司、金建洛阳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提交的证据1、2、3、8（营业执照复印件、劳务承包合同书、（2016）豫12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2015）豫法民三终字第132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12月17日协议书），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债权转让协议，被告金建公司、金建洛阳分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1（（2016）豫12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提交的证据4（微信截图及QQ邮箱资料），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纳；原告补充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工程图纸和工程量计算清单）及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提交的证据5（劳务结算单），上述证据均系当事人单方制作，并未取得对方确认，不符合证据的表现形式，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补充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观澜国际5、6号楼费用清单、购销合同、协议书、50万元收据一份、土方施工补充协议、防水施工合同），被告金建公司、金建洛阳分公司提交证据2、3、以及补充提交的证据1、2、3（王某起诉金建公司的诉状及开庭传票、金建公司与通畅置业公司的二审开庭传票及上诉费用、通畅置业上诉状一份、金建公司上诉状一份），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提交的证据6、7（通畅置业公司声明、信访事项报告单两份），上述证据因缺乏与案件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的证人王某出庭证言，对该证言中与其他证据相佐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依据原告易良军的申请，本院委托河南百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易良军所施工部分的工程量进行鉴定，2020年8月17日，河南百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百瑞造鉴字[2020]第248号鉴定意见书。被告金建公司不认可该鉴定结果，原告易良军及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均对案涉的地下车库基础、裙楼基础工程量有异议。本院认为，河南百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书，是在原告易良军申请，经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与原、被告双方共同参与的情况下作出的，该鉴定程序合法，适用的鉴定标准正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11月15日，被告通畅置业公司作为发包方，被告金建公司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内容为观澜国际城5#、6#楼及裙房建筑面积62423.03平方米、地下车库面积11599.70平方米，合同价款113594269元、合同工期总日历天660天、工程质量标准合格。2012年2月28日，被告金建公司为金建洛阳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金建洛阳分公司代理其全面履行观澜国际城5#、6#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全部协议，并有权签订任何补充协议及与之相关的一切事务。同年3月1日，通畅置业公司又与金建洛阳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开工及竣工日期重新进行了约定。2012年2月26日，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由乙方对义马市观澜国际城5号、6号楼及地下车库进行劳务分包作业，施工工期为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12月20日，劳务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包辅料、包机械、采用固定单位合同。约定劳务总单价350元/㎡（其中钢筋混凝土主体工程按240元/㎡，砖砌体工程按60元/㎡，装饰工程按50元/㎡），合同总价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主楼基础另算一层、群房基础另算半层。乙方单位委派易良军为现场负责人。另约定工程款支付：1、工程至15层封顶七日内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5%；2、以后付款节点随甲方付款节点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5%；3、工程主体封顶七日内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5%。墙体、粉刷付款节点随甲方付款节点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5%；4、外墙装饰工程结束，（外墙脚手架拆除）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七日内付至总工程量的90%；6、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在两个月内完成决算，决算后扣总造价的3%作为工程保修金，余款在三个月内付清；7、每个付款节点完成由监理工程师和甲方预算人员10日内审核签字甲方付款，审核签字后20日内，如甲方未能支付节点工程款，按月息银行利息计算，但乙方必须保证工程进度不能因此受到影响；8、如果乙方不能及时处理工程质量事故或工程质量，安全生产、为文明施工不符合要求时，工程监理或甲方有权自行或委托他人处理，甲方按照实际发生费用另加收15%管理费，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任何款项中扣回；9、保修期为土建一年，从竣工备案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保修期，保修期满一年无质量问题无息七日内退还乙方保险金。合同签订当日，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又与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签订书面补充协议，约定金建洛阳分公司在原大清包单价350元/㎡基础上，再加30元/㎡。此款项主体封顶支付70%，决算后支付30%。上述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依约进行了施工，后因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未及时支付劳务费，2014年5月31日，广元天顺公司撤场，未再进行施工。后广元天顺公司多次催促金建公司对已施工的劳务费用进行结算，金建公司均未予处理。因广元天顺公司拖欠原告易良军劳务费未付，2019年7月1日，广元天顺公司与易良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金建公司尚欠广元天顺公司的劳务费、进场费及其利息和其他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一切实现债权费用全部转让给易良军，并于当日，以快递形式向被告金建公司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后该快递由被告金建公司工作人员签收。截至2019年7月之前，被告金建公司已向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支付劳务费18000000元。经查，2014年7月，通畅置业公司以金建公司延误工期、非法转包、分包违约为由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三门峡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金建公司存在违约，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后该案件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1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豫法民三终字第132号民事裁定书，至此双方的合同解除。双方合同解除时，案涉工程未竣工。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又受理了金建公司与通畅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并已作出判决。根据已生效的裁判文书（2016）豫12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通畅置业公司尚欠金建公司工程款22022263.24元及利息。另查明，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成立时间为2004年2月，经营范围为劳务分包、建筑设备租赁。2011年9月、11月，广元天顺公司分两次共向案外人王某个人账户转入款项1500000元。2012年1月，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任命王某作为义马市观澜国际城项目经理，负责观澜国际城5号、6号楼的施工建设。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系被告金建公司的分公司。2020年8月17日，河南百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百瑞造鉴字[2020]第248号鉴定意见书，对案涉义马市观澜国际城5号楼、6号楼、附属工程（2号楼）及地下车库的工程量鉴定意见为：1、义马市观澜国际城5号楼、6号楼及地下车库钢筋混凝土主体工程建筑面积为76801.2㎡（含保温面积554.64㎡），砖砌体工程建筑面积为43698.95㎡（含保温面积403.36㎡）。2、2号楼裙房钢筋混凝土主体工程建筑面积2157.18㎡，砖砌体工程建筑面积2157.18㎡。本院认为，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与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以及广元天顺公司与原告易良军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作为被告金建公司的分公司，因自身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相应的民事责任应由它的总公司，即被告金建公司承担。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通过快递形式向被告金建公司告知了债权转让事宜，金建公司工作人员签收了该快递，应视为向被告金建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现已对被告金建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原告易良军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债务人向其履行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金建公司支付下欠劳务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金建洛阳分公司在2012年2月26日与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中显示，劳务总单价为每平方350元，其中钢筋混凝土主体工程每平方240元，砖砌体工程每平方60元，装饰工程每平方50元。但在同日双方又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劳务总单价由每平方350元增加至每平方380元，并未对其中包含的钢筋混凝土主体工程、砖砌体工程、装饰工程这三个分项的价格进行具体约定，本院酌定以原劳务承包合同三个分项的价格在劳务总单价350元中的占比，以该比例来确定增加后各个分项的价格，经过计算，钢筋混凝土主体工程为每平方260元（240÷350×380），砖砌体工程为每平方65元（60÷350×380），装饰工程为每平方55元（50÷350×380），结合河南百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作出的工程量鉴定，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为：义马市观澜国际城5号楼、6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价款为22808743.75元，2号楼裙房工程价款为701083.5元，以上工程价款共计23509827.25元。扣除被告金建公司已经支付给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的款项18000000元，被告金建公司实际下欠工程款项为5509827.25元。原告要求被告金建公司退还进场费1500000元，金建公司在庭审中不认可该款项系公司收取，根据庭审调查的情况显示，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在2011年9月、11月，分两次共向案外人王某的个人账户转入款项1500000元，而案外人王某在2012年1月，才被金建洛阳分公司任命为义马市观澜国际城项目经理，负责案涉工程的施工建设。即案外人王某在收取广元天顺公司1500000元进场费时，其并未取得被告金建公司的授权，其收款行为系个人行为，与金建公司无关，故原告要求被告金建公司退还进场费15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金建公司赔偿违约给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349319元，因广元天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并未将主张可得利益损失的权利转让给原告，原告不是该项诉讼请求的适格主体，故原告的该项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利息自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金建公司与通畅置业公司解除合同之日，即2015年1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利息应自应付而未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算，对于案涉工程进度款支付，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工程进度付款分别在施工至15层封顶、主体封顶支付已完工工程造价的75%，本案是固定单价合同，对施工过程中已完工程造价的75%没有具体数额，系约定不明，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金建公司也是陆续支付，对于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并不明确，本案各方当事人发生纠纷后，根据鉴定机构2020年8月17日最终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金建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才明确，故从该时间起金建公司应当支付拖欠的劳务费利息。原告要求对案涉的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主体应是与发包人直接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结合本案，案涉的劳务承包合同系被告金建洛阳公司与第三人广元天顺公司订立，而被告金建洛阳公司并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广元天顺公司不是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主体，案涉债权在转让后，原告亦未取得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通畅置业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庭审调查的情况显示，被告通畅置业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目前尚欠被告金建公司工程款项22022263.24元，该数额远大于原告易良军所主张的工程价款，根据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被告通畅置业公司应在欠付被告金建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易良军的欠款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易良军劳务费5509827.25元及利息（自2020年8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河南通畅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第一项判决的款项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易良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547元，原告易良军负担41940元，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5607元，鉴定费82800元，由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迎宾人民陪审员  张建军人民陪审员  周文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欣书记员张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