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31188号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叶碧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英，上海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勇志，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瞒香，女，1990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蒋凡，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茂凤，上海三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跃伦，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蜜淘公司)与被告张瞒香、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英、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茂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瞒香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删除淘宝网店“轩轩定制女装”涉嫌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之全部链接，并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209元；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8,000元(具体为公证费3,000元、律师费5,000元)。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涉案剧《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的出品方之一，对该剧享有完整著作权。该剧曾于2018年9月17日在湖南卫视金鹰剧场独播，长期居于收视率第一的位置。该剧还授权腾讯、爱奇艺、优酷等网络平台播放，全网播放总量达85亿次。经原告发现，被告张瞒香在被告淘宝公司经营的“淘宝网”上自营店铺“轩轩定制女装”，其使用涉案剧的剧照及花絮照用于宣传其销售的服装，该行为未经原告许可，直接侵害了原告对涉案剧享有的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被告张瞒香截取使用涉案剧截图，修改了其剧照原来的思想内容，侵害了保护作品完整权。原告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应以被告张瞒香销售涉案服装的金额作为本案的违法所得对原告进行赔偿。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被告张瞒香未作答辩。被告淘宝公司辩称，其经营的淘宝网系网络服务平台，有海量的产品，无法进行事前审查。本案原告未向淘宝公司进行过投诉，淘宝公司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核查发现卖家已经删除了涉案链接。被告淘宝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剧及花絮照的权属情况经播放涉案剧，片头显示涉案剧剧名“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及“发行许可证：(沪)剧审字(2017)第028号”。片尾显示如下信息：“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享有”“联合摄制单位：上海花花草草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长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联合出品方：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南派泛娱有限公司”“出品方：慈文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无锡慈文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制作许可证号：沪乙第2016-032号”。涉案剧共70集，每集时长约48分钟左右，由钟汉良、马天宇、孙怡等主演。2016年10月21日，由原告与案外人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共同作为甲方、案外人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某了《独家采购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涉案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包括无线、有线传统电视媒体地面或卫视播映权，以及电视播出平台自有网站(仅限PC端)的同步播映权，以专有独占的形式(包括甲方在内的任何第三人未经乙方同意不得行使上述权利)转授乙方，上述授权包括单独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本协议约定的首播卫视平台播出次日起十年。2017年10月，由原告与案外人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共同作为甲方、案外人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案外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某了《三方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并确认，乙方除在自有平台可播放涉案剧之外，涉案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以专有独占的形式转授丙方，上述授权还包括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本协议约定的首播卫视平台播出次日起十年。2018年2月23日，北京长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表示对涉案剧仅享有署名权。2018年4月18日，上海花花草草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表示该公司仅享有涉案剧的署名权和投资收益权，不享有其他任何知识产权。2018年9月11日，南派泛娱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表示该公司仅享有涉案剧的署名权，其余著作权权利均归于原告。同日，慈文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均出具版权声明书，表示涉案剧的电视播映权(包括有线、无线、地面和卫视)、网络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的转授权和维权权利归原告所有。2018年9月27日，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联合出具版权声明，表示其享有涉案剧的署名权及除中国大陆地区以外的版权。2018年12月，涉案剧获得了由中国电视剧制作产业协会颁发的“年度优秀剧目”表彰。2017年1月19日18：01，账号为“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官博V”在微博上发布了一张涉案剧女主角手持蛋糕和鲜花的照片，微博显示该照片来自“不忧伤的iPhone”。同时原告提交的对应数码照片显示，拍摄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13：04，尺寸：2638×1536，大小：1.21MB，摄影机型号：ILCE-7RM2。原告公司员工梅飞亦出具情况说明说明了微博账号“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官博V”由公司安排其运营，以及涉案花絮照发布的情况。2019年9月24日，无锡慈文传媒有限公司(更名前即涉案剧出品单位之一慈文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均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涉案剧与涉案剧相关的海报、花絮照片、花絮视频的著作权及维权权利均由原告行使。另查，于2018年9月11日出具版权声明书的慈文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无锡慈文传媒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二、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2018年12月14日，申请人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因诉讼举证需要，委托代理人柯勇志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如下公证：1.使用该处提供的电脑并联网后，使用浏览器浏览“www.taobao.com”，搜索“轩轩定制女装”，进入相应店铺。2.在店铺内搜索“凉生”字样，显示有多个商品的搜索结果，这些搜索结果中使用了47张“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的影视剧截图，并使用了一张杀青花絮照。其中使用杀青花絮照的商品名称为“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姜生孙怡同款白衬衫黄色毛衣女秋冬”，淘宝价为119元，有S、M、L、XL四个尺码，链接内“黄色毛衣”“白色衬衫”两个选项，页面上方显示店铺“轩轩明星定制”，右侧显示店铺名称为“轩轩定制女装”，并显示商品交易成功1次，累计评论5个。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情况出具了(2018)沪徐证经字第1395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3954号公证书)，该份公证书对包括涉案网店在内共计47家店铺进行了如上证据保全。三、其他事实根据被告淘宝公司提供的涉案店铺注册信息显示，涉案网店“轩轩定制女装”的注册人即本案被告张瞒香，2020年2月29日，卖家删除了涉案商品链接。涉案剧首播时间为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1月22日，首播平台为湖南卫视金鹰独播剧场。本院在审理此前类似案件时发现原告与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某的《三方协议》，约定涉案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但涉案剧片尾署名显示，该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享有。经本院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并不存在“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主体信息。故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向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发函征询意见，该公司于8月19日回函表示其在获得涉案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后又独家转授于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此外涉案剧显示的“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笔误，实际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关于涉案剧片尾署名显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也系涉案剧的联合出品方。对此，原告表示以上单位并非电视剧的实际制作、出品单位，因其向原告购买了涉案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故将上述单位也列为联合出品方。为核实上述情况，本院又分别向上述两公司发函征询意见，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回函确认原告的陈述属实，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收到本院征询函后未予回复。另查明，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同期对包括本案“轩轩定制女装”在内的共计92家网店，进行了与本案类似的公证，公证机关均为上海市徐汇公证处，该处共出具了包括本案公证在内的4份公证书，由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支付公证费18,000元。此外，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蜜淘公司、被告淘宝公司的当庭陈述，原告蜜淘公司提交的涉案剧片头片尾截屏打印信息、独家采购协议书、三方协议、相关单位出具的版权声明书、第13954号公证书、付款联系函、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被告淘宝公司提交的平台信息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有权对本案提起诉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具体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有权对本案提起诉讼(一)关于原告主张的来自涉案剧的截图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涉案剧截图来自影视剧，影视剧系类电影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影视剧本身系由一系列画面组成的集合，每一帧画面又都是该剧的基本构成。同时，因每一帧画面与电视剧系部分和整体的关系，故该些画面的著作权权利也应归属于涉案剧的制作方享有。并且，若涉案剧的相关著作权权利被转授第三方，其转让的效力自然延及构成电视剧的每一帧画面。就本案而言，涉案剧的联合出品方及摄制方均已出具声明，由原告享有该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后，经协议转让，原告已将涉案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转授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之后又再次将上述权利独家转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故就原告而言，在上述协议有效期内，其并非涉案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人，但作为涉案剧的著作权人之一，仍可就侵害涉案剧整体或部分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故原告在本案中享有诉权。(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花絮照本院认为，涉案花絮照属于摄影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现原告表示该花絮照系当时为宣传涉案剧，由其工作人员在片场拍摄后直接发布于涉案剧的官方微博，同时其提交了该花絮照的数码照片、涉案剧官方微博发布该照片的截图，结合其他联合出品及摄制单位的版权声明，已经形成相应的证据链条，可以初步证明原告享有该花絮照的著作权权利。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采信原告的陈述，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花絮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张相关的著作权权利，是适格的原告。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一)被告张瞒香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被告张瞒香未经许可，为宣传自身销售的产品，将涉案截图置于网络，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上述作品，侵犯了相关权利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蜜淘公司已将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了案外人并取得了授权收益，被告张瞒香涉及涉案影视作品剧集中播放内容的侵权行为侵害的是案外人经授权所获得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损害的也是案外人基于授权所本应获得的经济利益，并未损害蜜淘公司的经济利益。因此蜜淘公司作为涉案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之一，虽可就被告张瞒香的相关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并获得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但不应获得被告张瞒香的侵权损害赔偿。关于原告提出其授权第三方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仅指该第三方可在自有网络平台上完整播放涉案剧，原告仍对涉案剧的每一帧画面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意见，本院认为，《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组成“一系列画面”的单幅画面或短视频当然是电影作品和类电影作品的组成部分。而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该款规定中关于影视作品中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也不包含可能构成摄影作品的单幅画面或短视频。并且，蜜淘公司与案外人签某的关于涉案影视作品的授权协议中也没有关于作品单幅画面或部分节选内容由蜜淘公司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的约定。因此，原告蜜淘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出被告张瞒香使用涉案剧截图的行为还侵害其就涉案剧享有的复制权的意见，被告张瞒香未经许可将作品上传至向公众开放的服务器中，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行为，确实同时侵害了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只是此时侵害复制权导致的法律后果可以被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所吸收。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张瞒香的涉案行为还侵害其享有的保护作品完整权，因原告未能举证被告有实施篡改、歪曲涉案作品的行为，故对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而就原告蜜淘公司主张的涉案花絮照片而言，被告张瞒香未经原告许可，为宣传自身销售的产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同时，因原告的现有证据仅证明被告张瞒香系通过网络使用了涉案照片，该行为已为信息网络传播权所包含，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张瞒香还另行实施了其他侵害其复制权行为，故对其主张被告张瞒香实施侵害其就涉案照片复制权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淘宝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被告淘宝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提供者，系信息服务提供商，并没有证据表明对被告张瞒香经营的店铺中使用侵权图片的行为存在明知和应知的情形。且被告淘宝公司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被告张瞒香已经自行删除了涉案链接，在其他类似案件进行诉讼时，原告也没有提供具体的涉案链接以供被告淘宝公司进行删除。故本院认为被告淘宝公司不存在收到通知后不及时删除侵权链接的情形。因此，原告要求淘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应承担的具体责任鉴于原告在审理中申请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等诉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提出应以被告张瞒香网店销售涉案服装的金额作为其违法所得来确定。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服装享有权利，且被告张瞒香销售服装的金额既非原告因涉案花絮照片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非被告因侵害该照片而直接获得的违法所得，故原告的上述意见无事实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花絮照的独创性、市场价值、被告为直接侵权、其使用方式、侵权持续时间及可获得涉案作品的大致人数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为制止被告侵权所产生的合理开支，原告主张公证费3,000元及律师费5,000元。本院认为，公证费发票显示共发生费用18,000元，虽然公证费发票显示付款方系原告委托的律所，但考虑到委托关系及公证费一般最终由委托方最后承担，故可作为本案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但上述费用系同期针对多家网购平台，共计92家主体进行公证后所产生，公证处共出具了包括本案在内的4本公证文书，故在本案中，应对上述公证费18,000元进行平摊后，酌定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提交了相关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代理人也实际出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同时考虑到案件的实际情况、代理律师的工作量，酌情予以支持。被告张瞒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对原告所主张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瞒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经济损失500元；二、被告张瞒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195元；三、驳回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元，由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负担125元，被告张瞒香负担18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张瞒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孙 闫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琳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