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1民初1662号原告：刘某某，男，1965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告：王某某，男，1977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商城县。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羽，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纱厂南路世纪商贸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7721673102。法定代表人：于云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景新，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勋，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状元红路与经八路交叉口河南国安建设集团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171072017D。法定代表人：韩松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亮，男，1986年12月27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骥，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某、王某某与被告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建公司）、第三人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某、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羽，被告兴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景新,第三人国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亮、马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某、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刘某某、王某某和兴建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无效；二、确认刘某某、王某某为“舞钢恒大华府首期主体及配套工程综合楼、大门、1#楼、2#楼”的实际施工人；三、判令兴建公司支付工程款3967329.02元；四、判令兴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2661316.72元；五、判令兴建公司赔偿刘某某、王某某仲裁损失167901元；六、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兴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份，刘某某、王某某和兴建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舞钢恒大华府首期主体及配套工程综合楼、大门、1#、2#商业房工程由刘某某、王某某承包，刘某某、王某某作为个人之间的合伙，实际干的是总承包的活，该工程在2013年6月14日竣工验收，经过结算，刘某某、王某某完成的工程量合计总价款55892089.72元，兴建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剩余3967329.02元，经多次催要，一直未付。2018年5月10日，刘某某、王某某根据双方《合作经营协议书》的仲裁条款，在洛阳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5月21日，刘某某、王某某收到洛阳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兴建公司又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2020年5月2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裁决书违反程序为由裁定撤销。综上所述，兴建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刘某某、王某某，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应属无效，被告拖欠工程款，应当依法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对于兴建公司撤销仲裁刘某某、王某某所受到的损失，兴建公司应该依法赔偿。双方因上述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刘某某、王某某提起诉讼。兴建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刘某某、王某某对兴建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兴建公司与刘某某、王某某之间属于合作施工关系，两者共同构成实际施工人。二、即使施工合同无效，基于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依然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而不能突破合同约定，获取额外利益，应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确定付款时间和应付款金额。三、根据兴建公司与刘某某、王某某签署的合同约定，兴建公司是在收到国安公司的款项后才向刘某某、王某某支付工程款，兴建公司根本不欠刘某某、王某某款项，而且超额支付。四、关于工程款结算。目前兴建公司与国安公司尚未办理结算，因此，最终的应付款和余额无法确定。由于有很多款项是由国安公司直接向刘某某、王某某和其他第三人支付，因此，本案需要国安公司、兴建公司和刘某某、王某某三方共同核算，才能最终确定结算款项。根据兴建公司和刘某某、王某某的约定，兴建公司仅仅以从国安公司实际收到的款项为基础扣除管理费、税费等款项后与刘某某、王某某进行结算。刘某某、王某某只能就国安公司的已付款为基础与兴建公司进行结算，而不能以恒大公司和国安公司的应付款为基础与兴建公司进行结算。五、兴建公司对于国安公司提出的扣款项和支出项并不能十分确定，国安公司应当对已付款和扣款项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若原告对于涉及国安公司的扣款项和支出项未认可且法院最终裁判时也没有支持的，则兴建公司与国安公司在进行结算和付款时，兴建公司也不承担相应的扣款和支出项。国安公司不得因兴建公司将国安公司的扣款项和支出项提交法庭而认定为兴建公司对国安公司的扣款项和支出项是认可的。六、仲裁损失并不是被告造成的，不应该由被告承担。国安公司辩称，1.国安公司不是刘某某、王某某与兴建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当事人，国安公司不与刘某某、王某某进行工程结算，也不向刘某某、王某某支付工程款，国安公司与刘某某、王某某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本案所涉项目是由国安公司承建并负责管理的相关工程事务，兴建公司具有相关劳务资质，负责该项目的劳务建设；3.本案所涉项目国安公司与兴建公司尚未结算完毕，相关数据应以国安公司与兴建公司最终结算为准；4.国安公司没有参与之前的仲裁案件，对相关仲裁情况并不了解，仲裁所涉国安公司的相关事实及数据需经国安公司认可才具有法律效力；5.目前本案所涉项目存在质量问题，相关维修费用需要从工程款中扣除，具体数额需要国安公司、兴建公司、恒大公司共同确定。经审理查明，国安公司承建了舞钢恒大置业有限公司的平顶山舞钢恒大华府项目相关工程，2010年12月21日，国安公司（甲方）与兴建公司（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国安公司将“郑州平顶山舞钢恒大华府首期主体及配套工程大门、综合楼、1#、2#、相应道路管网”工程委托兴建公司全面承包管理，工程范围以国安公司与建设单位所签合同为准。《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三条“管理方式”约定：1、乙方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签定的合同造价为基数（最终造价以工程决算为准），按1.5%向甲方上缴管理费……管理费不含各项税费（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等）。扣除管理费用作为乙方承包工程造价，一次性包死，单独核算自负盈亏。另外，本项目由张群红项目部全面监管，费用另议。2、乙方按规定交纳应交税金（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等），交纳方法由甲方代扣代缴……第六条“工程款支付办法”约定：1、工程款根据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合同及有关条款，由乙方协助，甲方收取，并按甲方财务管理制度进行支付。2、甲方在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根据工程进度和工程资金需求情况，扣除乙方应缴管理费及税金后，将乙方所需工程款转入乙方账户……在支付工程款时乙方必须出示正规发票。第九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11、乙方全额承担本协议范围内形成的全部债权债务经济法律责任，承担本协议涉及的全部费用。第十一条“其他”约定：甲方与建设单位双方所签合同、补充合同作为本承包合同的主件，与本承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它按国安公司外出施工及合作工程管理办法执行……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协商解决不了，由甲方所在地仲裁委员会仲裁。后兴建劳务将工程又转包给王某某、刘某某及案外人王帮先，王某某、刘某某、王帮先进场施工，开工一个月左右兴建公司与刘某某、王某某签订书面《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兴建公司（甲方）将上述“郑州平顶山舞钢恒大华府首期主体及配套工程综合楼、大门、1#、2#商业房、相应道路管网”工程委托刘某某、王某某（乙方）全面承包管理，工程范围以兴建公司与建设单位所签定的合同内容为准，合同造价以决算为准。《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三条“管理方式”也同样约定：1、乙方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签定的合同造价为基数（最终造价以工程决算为准），按1.5%向甲方上缴管理费，管理费不含各项税费（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等）。扣除管理费用作为乙方承包工程造价，一次性包死，单独核算自负盈亏。2、乙方按规定交纳应交税金（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等），交纳方法由甲方代扣代缴……第六条“工程款支付办法”也约定：1、工程款根据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合同及有关条款，由乙方协助，甲方收取，并按甲方财务管理制度进行支付。2、甲方在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根据工程进度和工程资金需求情况，扣除乙方应缴管理费及税金后，将乙方所需工程款转入乙方账户……在支付工程款时乙方必须出示正规发票。第十一条“其他”亦约定：甲方与建设单位双方所签合同、补充合同作为本承包合同的主件，与本承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它按国安公司外出施工及合作工程管理办法执行……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协商解决不了，由甲方所在地仲裁委员会仲裁。后原、被告之间发生争议，2018年5月16日，刘某某、王某某以兴建公司、国安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洛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刘某某、王某某与兴建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2、确认刘某某、王某某为“舞钢恒大华府首期主体及配套工程大门、综合楼、1#、2#”的实际施工人；3、被申请人连带支付工程款5022880.89元；4、仲裁费用由被申请人负担。后国安公司提出仲裁管辖异议，刘某某、王某某撤回对国安公司的管辖申请，仲裁委同意了该请求。2019年4月19日，洛阳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洛仲字第105号裁决书，裁决：1、刘某某、王某某和兴建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2、刘某某、王某某为“舞钢恒大华府首期主体及配套工程大门、综合楼、1#、2#”的实际施工人；3、兴建公司支付给刘某某、王某某2396700元；4、仲裁费用47901元，由刘某某、王某某承担19160元，兴建公司承担28800元。仲裁裁决送达后，兴建公司于2019年6月13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豫03民特23号民事裁定书，以仲裁程序不当为由，撤销洛阳仲裁委员会（2018）洛仲字第105号裁决，刘某某、王某某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国安公司（甲方）就本案所涉的“郑州平顶山舞钢恒大华府首期主体及配套工程大门、综合楼、1#、2#、相应道路管网”工程与兴建公司（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兴建公司（甲方）就上述工程又与刘某某、王某某（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两份协议中均约定：“甲方”将工程委托“乙方”全面承包管理，工程范围以“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定合同内容为准，“乙方”向“甲方”上缴管理费，“甲方”代扣税金等，兴建公司将工程全部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带领工人实际施工，双方形成违法转包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兴建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刘某某、王某某，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六个：一是刘某某、王某某是否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二是原、被告之间的工程价款如何认定，三是兴建公司应扣款项或已付款项的具体数额问题，四是兴建公司欠付刘某某、王某某工程款数额问题，五是刘某某、王某某要求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六是刘某某、王某某主张的仲裁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刘某某、王某某是否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的问题。本案中，国安公司把案涉工程委托兴建公司全面承包管理，兴建公司又将工程委托给刘某某、王某某全面承包管理，兴建公司称其与刘某某、王某某是合作施工关系，本案中，刘某某、王某某亦认可兴建公司派驻管理人员、法定代表人多次到工地协调相关事宜、借支款项等，但即使兴建公司支出了一定的财务、人力等成本，亦不能否认刘某某、王某某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且2020年8月25日，本院进行调查时，原被告及案外人王帮先，均认可王帮先与刘某某、王某某系合伙，但王帮先表示愿意刘某某、王某某主张全部工程款，因此，本院确认刘某某、王某某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的工程价款如何认定的问题。原、被告、第三人相互之间签订的合同均约定：工程款根据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合同及有关条款，由乙方协助，甲方收款，并按甲方财务管理制度进行支付；甲方在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根据工程进度和工程资金需求情况，扣除乙方应缴管理费及税金后，将乙方所需工程款转入乙方账户……在支付工程款时，乙方必须出示正规发票等。因本案中刘某某、王某某与兴建公司未进行决算，但原、被告及第三人相互之间签订的合同均约定了工程款支付的办法，该办法可作为双方结算工程款的依据，也即原、被告之间的结算可依据发包方与国安公司的工程决算扣除相关费用后进行确定，现原、被告与第三人均认可发包方与国安公司的决算价为55892089.72元，本院确认本案中原、被告可以55892089.72元为基数，扣除双方约定或法定应扣款项或已付款项为最终结算价。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兴建公司应扣款项或已付款项的具体数额问题。因付款或应扣款项的证明责任在兴建公司，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庭前质证及庭审、本院调查等情况，本院现对兴建公司提供的相应明细表及证据一一分析如下：（一）国安公司直接付给刘某某、王某某的工程款为3545335.99元，该工程款数额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二）国安公司受兴建公司委托付款数额为9187044.19元。兴建公司认为该款项为9597044.19元，但：1.刘某某、王某某认为兴建公司委托国安付款明细第20项住建局退还保证金部分申请退款数额为20万元，但实际退款数额为9万元，并提供收据及转账支票予以证明。兴建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具体数额需要核实，但至今未向本院提交核实结果，本院确认该数额为9万元；2.兴建公司提供的委托国安付款明细第23项显示付给李国华45万元，刘某某、王某某仅认可收到40万元。原告提供的兴建公司付款明细中第79项显示刘某某、王某某已将该款项计入工地实收40万元，计入张群红5万元，说明原告对于该45万元系兴建公司向其付款已进行认可，且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十一条约定：甲方与建设单位双方所签合同、补充合同作为本承包合同的主件，与本承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而兴建公司与国安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另外，本项目由张群红项目部全面监管，费用另议；本院在2020年8月25日的调查中，王帮先称“于云超也把他和国安的大合同让我们看了”，说明刘某某、王某某明知兴建公司与国安公司之间的约定，因此，可确认刘某某、王某某亦认可国安公司与兴建公司关于张群红的“费用另议”的约定，现国安公司、兴建公司均认可该费用为45万元，刘某某、王某某也已将该费用入账，且由于双方经济往来众多，本院对双方已计入的费用进行确认，因此，对原告仅收到40万元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刘某某、王某某已认可收到的款项为45万元。3.被告提交的委托国安付款明细表中第30项30万元，被告已认可系重复计算（2020年8月25日质证笔录第7页），因此该30万元应予以扣减。因此，兴建公司委托国安公司付款的数额为9187044.19元（9597044.19元-11万元-30万元）。（三）兴建公司付给刘某某、王某某的款项为20250037.05元，该款项原、被告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四）兴建公司代付款数额为10549239.49元。兴建公司认为该款项为11149232.49元，但：1.被告提供的兴建代付款明细表中第2项50万元，被告认可系原告支付（2020年8月25日质证笔录第8页），该50万元应从被告主张的数额中扣除。2.被告提供的兴建代付款明细表中第16项10万元，被告认可系重复计算（2020年8月25日质证意见第8页），该10万元应从被告主张的数额中扣除。因此，兴建公司代付款数额为10549239.49元（11149232.49元-50万元-10万元）。（五）兴建公司向刘某某、王某某借支的款项为3362669.98元。兴建公司称其向刘某某王某某借支的工程款数额为3692669.98元，但：1.兴建公司提交的兴建工程款借支明细表中第2项30万元，被告自认系重复计算（2020年8月25日质证意见第8页），该款项应从被告主张的数额中扣除。2.兴建公司提交的借支明细表中第25项3万元，被告自认已计入其证据三-2第31项（2020年8月25日质证意见第8页），该款项应从被告主张的数额中扣除。因此，兴建公司向刘某某、王某某的工程款借支数额为3362669.98元（3692669.98元-30万元-3万元）。（六）兴建公司代刘某某、王某某交纳税金为351600.63元。兴建公司认为替刘某某、王某某代缴税金为519360.11元，刘某某、王某某认为是195936.93元，但：1.兴建公司提交的代缴税金明细表第4项13992元兴建公司自认应为11550元（2020年8月25日质证意见第8页），该数额应确认为11550元。2.兴建公司提交的代缴税金明细表第6、8、11、13项中所涉的税款，刘某某、王某某虽不认可，但刘某某、王某某提交的兴建公司扣款明细表中（原告标注为证据四B-103页至105中第40项、第74-76项之间、第105向、第124-125项之间）已显示代开23547元、5231元、15000元、60000元，虽然原、被告记账日期有出入，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所记账日期中所涉的代开税款与被告的主张不为同一笔税款，因此上述税款应计入兴建公司代缴税款。3.兴建公司提交的代缴税金明细表中第12项2014年11月26日的租赁费税款5万元，原告提交的兴建公司扣款明细表中（原告标注为证据四B的105页124项）中显示原告将该款计入“工地”一栏，但在被告提供的证据中并未对该款项予以扣除，可确认该笔款项原告将其计入“工地”，被告将其计入代缴税金，但无论双方将该笔款项计入哪个项目，都不能否认该笔款项应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扣除的事实。4.兴建公司提交的代缴税金明细表中第15项所涉的税金刘某某、王某某不认可，该税票显示的开票日期为2017年1月22日，备注中显示差额征税“舞钢恒大华府1#2#综合楼”，税票上所涉的工程系二原告施工，该费用二原告应根据双方约定进行负担，但被告提供的票据中显示税额为2285.7元（761.9元×3），因此，兴建公司该项应扣税金应为2285.7元。5.兴建公司提交的代缴税金明细表第16项所涉的税金刘某某、王某某不认可，兴建公司亦无充足证据证明该款项系税金且需刘某某、王某某负担，因此对兴建公司要求的该笔税金不应从刘某某、王某某中扣除。综上，兴建公司代刘某某、王某某缴纳的税金为351600.63元（519360.11元-13992元+11150元-45000元+2285.7元-122203.18元）。（七）恒大公司扣款应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的数额为3714436.21元。1.分摊转扣部分，刘某某、王某某认可数额为1102752.34元，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2.应扣其它费用5248元，刘某某、王某某虽不认可，但其提交的证据四A（标注的第20页）中已在2.4工程罚款项中对该款项进行了认可，因此，该费用应当扣减。3.应扣甲供材、水电费、陶粒费共计2606435.87元（2159048.83元+363009.11元+84377.93元）刘某某、王某某认可，因此，该费用应予扣除。4.兴建公司主张质保金扣款247200元，但本案所涉工程已于2013年6月竣工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被告提供的国安公司与舞钢恒大置业公司签订的“郑州平顶山舞钢恒大华府首期主体及配套工程施工合同”第九页“保修金支付”中约定：“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总造价的5%，若无质量问题则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两年后30天内支付4.5%，其余0.5%待五年防水保修期满后30天内付清”，现兴建公司自认该款系仲裁后也即2019年4月之后发生的款项，但本案所涉工程已于2013年6月竣工验收合格，现该款项扣除时已经超过质保期，刘某某、王某某又不认可，因此，该款项不应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综上，恒大公司扣款应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的数额为3714436.21元（1102752.34元+5248元+2606435.87元）。（8）刘某某、王某某应负担的国安公司的管理费、财务记账费及兴建公司的管理费数额为1760600.83元。原、被告之间及被告与国安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管理方式”中均约定：“乙方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造价为基数（最终造价以工程决算为准），按1.5%向甲方上缴管理费，……扣除管理费用，作为乙方承包工程造价，一次性包死，单独核算，自负盈亏。”被告及国安公司协议书中还约定“财务管理费按1.5‰向甲方上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兴建公司与刘某某、王某某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双方之间因该合同取得财产为刘某某、王某某承建的工程，刘某某、王某某未要求返还而要求支付工程款，应视为要求折价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刘某某、王某某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价款；且任何人不得因违法行为获利系法律的基本精神，即使兴建公司因违法转包而取得非法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的规定，该非法所得亦属于人民法院可以收缴的范围，而不属于刘某某、王某某可向兴建公司要求支付或不应扣除的范畴，且考虑到刘某某、王某某亦认可兴建公司工作人员包括其法定代表人投入了一定的人力、财力，可确认兴建公司进行了一定的管理，付出了管理成本和财力、人力成本，现亦无证据证明该管理费系兴建公司非法所得，对该费用应按双方合同约定进行处理，本院暂不收缴；因此，刘某某、王某某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价款，而无权要求高于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刘某某、王某某应当按照约定向兴建公司支付管理费，也应按约定扣减国安公司的管理费、财务记账费等相关费用。管理费和财务管理费的具体数额上，按合同约定，管理费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造价为基数（最终造价以工程决算为准）按1.5%”、“财务管理费按1.5‰向甲方上缴”，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国安公司与建设方之间的结算金额为55892089.72元，则国安公司及兴建公司的管理费为838381.35元（55892089.72×1.5%）；国安公司的财务管理费为83838.13元（55892089.72×1.5‰）。综上，国安公司应扣的管理费、财务记账费及兴建公司应扣的管理费共计1760600.83元（838381.35元+83838.13+838381.35元）（九）国安公司代缴税金本院暂确认应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的数额为50万元。国安公司代缴税金部分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有不同意见，原告不予认可，兴建公司认为是682365.4元，国安公司认为是712913.38元。但在仲裁时刘某某、王某某已认可国安公司代缴税款50万元（仲裁裁决第15项第5条），说明刘某某、王某某认可的应扣除的国安公司代缴的税金为50万元。国安公司及兴建公司对该数额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国安公司代开税金数额高于5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现可确认本案中无争议的国安公司代开税金数额为50万元，本院对该部分先予以确认。其他各方争议的部分，各方可另行解决，本案中本院暂不处理。（十）共同管理人员工资方面，本院确认应扣除数额为90万元。该款项刘某某、王某某虽不认可，但其二人2017年1月26日签字的承诺书中已认可扣除90万元，因此，该款项应予扣除。（十一）兴建公司补充提交的团体险、检测费、转账发票等，本院确认应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的数额为103600元。1.刘某某、王某某自认收到检测费3600元转账发票，该费用本院予以确认。2.兴建公司提供的国安公司转给张群红的10万元，刘某某、王某某虽不认可，但是在仲裁时已认可8万元，且原告提交的证据四A（原告标注为第26页）与张群红对账本中显示了该款项为10万元，因此，该款项应予以扣除。3.兴建公司提供的其他费用单据因无证据证明需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本院不予确认。因此，兴建公司补充提交的检测费、转账等，本院确认应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的数额为103600元。（十二）工程款借支利息方面，本院确认刘某某、王某某应负担的利息为1260817.36元。1.国安公司利息方面，兴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兴建公司支付给国安公司的利息应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对兴建公司要求刘某某、王某某负担该费用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2.兴建公司主张刘某某、王某某向该公司的借款利息3703602.14元，刘某某、王某某不予认可，兴建公司提交的证据中仅有2012年1月20日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每月2分（合年利率24%）的利息，2014年3月21日金额为560684.5元的借条约定了每月1.5分（合年利率18%）的利息。本院认为，对于双方已明确约定利息的借款，应当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支付利息，没有约定的不应当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应当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原、被告还款之日或应当结算之日。本案中原、被告并未结算，被告亦认可被告与第三人未结算，原、被告之间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也未明确约定结算时间，仅约定“甲方在收到建设工程款后……将乙方所需工程款转入乙方账户”，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何时要求与被告结算二被告拒不结算，本院确认原告仲裁申请受理的日期即2018年5月16日为结算之日，根据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兴建公司主张可按双方的约定主张的借款利率。关于还款之日，被告自认截止至2017年1月22日（不含）原告剩余未偿还借款本金为4345984元（根据被告提交的借款及利息明细表计算所得），2017年1月22日收到国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3558125.22元，原被告并未约定还款顺序，应按借款顺序进行抵扣；有利息的，先抵扣利息，后抵扣本金。因2012年1月20日的100万借款在未还款项中系最早发生的借款，因此，应先抵扣该100万借款中的剩余借款利息及本金；截止至2017年1月22日，该笔借款未偿还本金为236405.36元、未偿还利息为841425.73元【以100万为基数按24%的年利率计算至被告自认的2015年2月4日的利息730000元+自2015年2月5日起以被告自认的剩余借款本金236405.36元（100万-200000元-563594.64元）按24%的年利率计算至2017年1月22日的利息为111425.73元）】；因此，国安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支付的3558125.22元已将刘某某、王某某2012年1月20日的100万元的借款本息完全抵扣完毕（3558125.22元-未还本金为236405.36元-未还利息为841425.73元=剩余金额为2480294.13元），剩余可抵扣的工程款为2480294.13元，因此，自2017年1月22日该笔100万的借款不在计算利息。但因该剩余款项2480294.13元不能完全抵扣刘某某、王某某的2014年3月21日（不含）之前的借款（根据被告提供的借款及利息明细表计算的借款数额为2673300元），因此，2014年3月21日刘某某、王某某向兴建公司的借款560684元的利息尚未抵扣。因此，刘某某、王某某应付560684元的借款利息为419391.63元（以借款本金560684元为基数，按约定的18%的年利率自借款之日2014年3月21日计算至仲裁受理之日2018年5月16日）。以上两次借款刘某某、王某某应付的利息共计1260817.36元（841425.73元+419391.63元），该利息应当从兴建公司向刘某某、王某某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第四个争议焦点：兴建公司欠付刘某某、王某某工程款数额问题。第三个争议焦点已对刘某某、王某某与兴建公司之间各项应扣或已付款进行了分析，现上述款项合计为55485381.73元（国安公司付给刘某某、王某某的工程款3545335.99元+国安受兴建公司委托付款9187044.19元+兴建公司付给刘某某、王某某的款项20250037.05元+兴建公司代付款10549239.49元+刘某某、王某某向兴建公司借支的款项3362669.98元+兴建公司代缴税金351600.63元+恒大扣款应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的数额3714436.21元+国安公司的管理费、财务记账费、兴建公司管理费1760600.83元+本院暂确认的国安公司代缴税金中应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的50万元+公用管理人员工资也即刘某某、王某某承诺扣除的90万元+检测费、付给张群红的款项103600元+刘某某、王某某应付兴建公司的借款利息1260817.36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的原告完成的工程发包方与建设方国安公司的结算价为55892089.72元，扣除上述应扣或已付款后，兴建公司还应向刘某某、王某某支付406707.99元（55892089.72元-5548538.73元）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刘某某、王某某要求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兴建公司尚欠刘某某、王某某工程款406707.99元，双方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没有约定，应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又因原、被告双方对付款时间约定的是“甲方在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根据工程进度和工程资金需求情况，扣除乙方应缴管理费及税金后，将乙方所需工程款转入乙方账户”，双方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视为付款时间约定不明；又，原告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中“建设单位对工程勘察、涉及、施工、监理等方面的评价”为：“工期符合要求，达到业主满意”，可确认刘某某、王某某在工期内完工并交付，现刘某某、王某某要求自2013年7月12日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前期国安公司陆续向兴建公司转款、兴建公司也陆续向刘某某、王某某转款，王某某、刘某某自身的记账中也未将兴建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进行记账，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要求兴建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或支付的工程款用于抵扣前期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在仲裁申请时也未向兴建公司要求支付利息，可视为刘某某、王某某对最后一次付款（2017年1月22日）之前的欠付工程款利息的放弃。因此，截止至刘某某、王某某要求计算的利息截止日2020年8月10日，利息数额为67137.32元（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未付工程款406707.99元为基数，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次日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原告要求的2020年8月10日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刘某某、王某某主张的仲裁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一、原告主张的仲裁损失，仲裁因程序不当被撤销，仲裁费用不应由被告负担。二、保全费5000元，根据原告申请保全的数额500万与本案中支持的工程款（因原告保全后申请仲裁，仲裁仅对工程款，因此按支持的工程款进行负担）按比例由原、被告负担，应由被告负担的数额为406.71元（406707.99元/500万元×5000元）。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购买保全保险的费用不是原告的必然损失，且原、被告间对此也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下欠工程款406707.99元、利息67137.32元、保全费损失406.71元，以上共计474252.02元。原告过高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兴建公司及国安公司辩称中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及第三人尚存在争议的事实，因现无证据证明，本院暂不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某某、王某某与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合作开发协议书》）无效；二、刘某某、王某某为“舞钢恒大华府首期主体及配套工程综合楼、大门、1#楼、2#楼”的实际施工人；三、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某某、王某某支付工程款406707.99元；四、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某某、王某某支付利息67137.32元；五、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某某、王某某支付保全费损失406.71元；六、驳回刘某某、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476元，由刘某某、王某某负担55226元，洛阳兴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艳艳审 判 员  郑康乐人民陪审员  王素芳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施兰波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本规定实施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