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5民初3465号原告：刘林亚，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光涛，系虞城县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洪亮，男，197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被告：高俊杰，又名高杰，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系河南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伟，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系河南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林亚与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受理后，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豫1425民初50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刘林亚医疗费等各项损失79,461元；二、驳回原告刘林亚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高俊杰、王伟不服该判决，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4月22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4民终9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1425民初501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刘林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光涛、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以及被告高俊杰、王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刘林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10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三被告合伙干砂石料场，2019年8月10日下午两点许，因砂石料场存水正在往外抽水的过程中，又开始下雨了，需要暂时停止抽水，被告刘洪亮通知原告去砂石料场停电。原告按照被告刘洪亮的要求去停电，在拔插盘的过程中不幸中电，被他人救出，随后送往医院治疗。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为三被告提供无偿帮工活动过程中遭受伤害，三被告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向法院起诉。被告刘洪亮辩称：原告所述属实，同意赔偿。被告高俊杰、王伟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帮工关系，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是否存在帮工关系根本不知情，更不予认可，依据法律规定，被帮工人对帮工人从事的帮工活动既不知情，也不认可，则不能认定为帮工关系，因此，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2、被答辩人提交法庭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在其父亲刘洪亮砂石料场触电受伤。被答辩人如何受伤、是否触电受伤及在何处受伤，其受伤是否与刘洪亮的砂石料场存在着因果关系，被答辩人仅仅提供其配偶张某1、其胞弟刘某1的证人证言证明被答辩人系在其父亲刘洪亮砂石料场触电受伤，但二人证言系其亲属作证，明显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根本不具有证明效力，显然证据不足。3、假使被答辩人为在其父亲刘洪亮砂石料场触电受伤，依据原一审被答辩人起诉状陈述，其系受其父亲刘洪亮通知操作电力，导致中电受伤，被答辩人与其父亲刘洪亮之间存在帮工关系，其父亲刘洪亮作为被帮工人应对被答辩人的受伤承担法律责任。4、商丘木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不客观，依法不应被采信，依据人体伤残赔偿标准，被答辩人的伤情根本构不成伤残，因此，特申请对被答辩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并应依法通知原作出伤残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5、被答辩人明知其既不具备从事电力工作的电工资质，也缺乏电力操作的基本常识，明知雨天非专业人员严禁操作电力用电，被答辩人对于帮工活动中具有明显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其应自负全部责任。综上，本案系被答辩人及其近亲属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典型案件，因为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父亲刘洪亮的砂石料场系合伙关系，具体为：被答辩人起诉其父亲刘洪亮，并以合伙关系连带起诉二答辩人，以其配偶和胞弟为证人证明其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最后，其真实目的是让二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该设计，看似合法，实为非法，属于典型的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行为。因此，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虞城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一份、出院证一份、医疗发票一份、病例一份，商丘市立医院诊断证明一份、出院证一份、医疗发票一份、病例一份。证明原告因电击伤住院和治疗情况；原告于2019年8月10日入住虞城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8月12日出院，并于当日转入商丘市立医院，于2019年9月4日出院，共住院25天，该数据用于计算原告损失；原告住院花费医疗费为15,702.75元。第二组，原告户口本一份。证明原告长子刘子淳生于2009年6月29日，现年10周岁。长女刘子悦生于2011年8月5日，现年8岁。上述数据用于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第三组，商丘木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各一份。证明经鉴定原告之伤构成10级伤残，出院后需护理30日。原告于2019年8月10日住院，于2019年11月21日出院，期间为104天，该数据用于计算原告损失。原告花费鉴定费为1,300元。第四组，交通费发票43张。证明原告因受伤治疗花费交通费430元。第五组，收据34份；证明三被告系合伙关系。第六组，录音光盘一份、录音整理材料一份。证明三被告系合伙关系。第七组，证明书一份，证人张某1、刘某1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是帮助被告停电时被电击伤，属于无偿帮工，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上证据详见（2019）豫1425民初5017号民事卷宗12-95页，本次重审原告刘林亚另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人张某2、陈某、刘某2出庭作证；证人武某、刘某1在线作证及视频资料各一份，证明原告是在三被告经营的砂石料场帮助被告停电时被电击伤，属于无偿帮工，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洪亮未补充提交证据。被告高俊杰、王伟补充提交以下证据：光盘一份，内容包含证据三组，原件保存于（2020）豫14民终967号卷宗。证据第一组、监控照片12张，证明刘洪亮的砂石料场监控全覆盖，如果原告在其父亲刘洪亮的砂石料场被电击受伤，完全可以调取事发时的监控录像或者申请法院对该监控进行证据保全，以证明其如何受伤、是否触电受伤及是否在刘洪亮的砂石料场受伤，其受伤是否与刘洪亮的砂石料场存在因果关系，该证据属于原告应当能够提供而拒不提供的证据，原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足以证明原告受伤不是在刘洪亮的砂石料场的事实。第二组、村委会证明，证明原告提供的其配偶张某1、其胞弟刘某1的证人证言系亲属作证，明显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不具有证明效力，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系在其父亲刘洪亮的砂石料场触电受伤的事实。第三组、证明一份，证明刘洪亮的砂石料场在2019年2月份已经安装监控摄像头并实现场地监控全覆盖，且监控摄像头一直在正常使用。被告刘洪亮对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高俊杰、王伟对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这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是在其父亲刘洪亮的砂石料场发生事故受伤，治疗伤情的情况，因此与被告2、3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据目的有异议，异议理由同证据1。对证据3司法鉴定书有异议，这个鉴定意见不客观，依据人体伤残赔偿标准原告的伤情构不成伤残，因此依法不应被采信，异议理由第2点意见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5、6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受伤系在刘洪亮的砂石料场发生事故，因此与高俊杰、王伟无关。该3组证据依法不应被采信。对出庭证人张某2、陈某证言有异议，二证人均不能证明原告受伤系在刘洪亮的砂石料场发生事故，原告的受伤与砂石料场不存在因果关系。高俊杰、王伟均不认可原告系在砂石料场受伤的事实，因为高俊杰、王伟与原告的父亲刘洪亮合伙开办的该砂石料场，高俊杰、王伟认为如果是在砂石料场出的事，出于人道主义可以予以一定的赔偿，但原告不是在三人合伙的砂石料场发生的事故，因此高俊杰、王伟拒绝给予其赔偿，原告更无证据能够证明其所受伤害系在砂石料场发生事故导致的。对武某视频作证的证言有异议，首先，武某不出庭作证有违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70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官和当事人的直接询问，是证人的义务，但是，作为例外，民事诉讼法第73条规定，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通过书面证言、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一）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庭的；（二）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不能出庭的；（三）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不能出庭的；（四）其他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的。本案，武某作为证人，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可以不出庭作证的情形，依法应当出庭作证，接受法官和当事人的直接询问，1.武某并非由健康原因；2.武某如果在新疆，但并非交通不便；3.武某如果在新疆，××疫情已经可控，航班、火车、汽车已经正常发行，人员已经可以正常出入往返新疆，更非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不能出庭；4.武某更无其他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的情形。因此，武某依法应当出庭作证而不出庭，该武某的证言依法不应被采信。其次，武某的证言有违常理和电力常识，因为砂石料场的闸刀、线路等电力设施均由供电部门专业电工安装，均有电路保护器等设施，如果有人触电，瞬间将会落闸，断开电路，但武某的证言却说电线一直粘在刘林亚的手上，刘林亚在触电中还能打电话，还能喊话，此种证言缺乏常理和基本的常识，如果像武某所说，那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还能打电话，怎么可能还能喊话，触电人早就已经有了生命危险。第三，武某证言明确说明，刘林亚触电时，其不在现场，这就出现了一种可能，刘林亚触电受伤的第一事故现场不在砂石料场，是在第一事故现场触电后自行赶到砂石料场或者被他人送到砂石料场又制造了在砂石料场触电的假象，其目的就是栽赃嫁祸。第四，武某的证言相互矛盾，先是说村医赶到时，刘林亚在地上坐着，又说村医赶到时，刘林亚在车上躺着；先是说刘林亚在事故现场的水中趴着，又说是在水中躺着，明显表述不一，明显矛盾，足以证明其证言虚假。综上，证人武某的作证有违法律程序性规定，证言缺乏常识，相互矛盾，不真实、虚假，更无法证明事故的第一现场就是砂石料场，因此，对于武某的作证依法应不予采信。对刘某2视频作证的证言有异议，首先，刘某2不出庭作证有违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70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官和当事人的直接询问，是证人的义务，但是，作为例外，民事诉讼法第73条规定，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通过书面证言、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一）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庭的；（二）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不能出庭的；（三）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不能出庭的；（四）其他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的。本案，刘某2作为证人，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可以不出庭作证的情形，依法应当出庭作证，接受法官和当事人的直接询问，因此，刘某2依法应当出庭作证而不出庭，该刘某2的证言依法不应被采信。其次，刘某2证言明确说明，刘林亚触电时，其不在现场，这就出现了一种可能，刘林亚触电受伤的第一事故现场不在砂石料场，是在第一事故现场触电后自行赶到砂石料场或者被他人送到砂石料场又制造了在砂石料场触电的假象，其目的就是栽赃嫁祸。综上，证人刘某2的作证有违法律程序性规定，无法证明事故的第一现场就是砂石料场，因此，对于刘某2的作证依法应不予采信。对刘某1视频作证的证言有异议，刘某1系本案当事人刘林亚的胞兄，与本案具有明显的利害关系，属于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其他意见同质证人对武某视频作证的质证意见，应依法不予被采信。原告对被告高俊杰、王伟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该组照片不是2019年8月10日原告受伤之日照片，虽然监控对三被告经营的砂石料场全覆盖，但监控未安装大容量内存卡，仅能保存10天左右即自动掩盖，自原告受伤后，三被告一直态度积极，中间人一直在调解赔偿事宜，原告与被告刘洪亮系父子关系，三被告合伙经营砂石料场，感情很好，被告刘洪亮不想把关系搞僵，原告与三被告一直调解，原告提供的证人张某2、陈某均予以证实。后双方调解无效，到原告起诉时，距离事发时已两个多月，致使事发的监控没有留存。对第二组证据村委会证明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张某1是原告的配偶，刘某1是原告的胞弟，但二人的证言与武某、刘某2证言相吻合，证人张某2、陈某均证实，事发后三被告对原告帮工及受伤一事认可，可以证明原告系在三被告砂石料场帮工过程中触电受伤的事实。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异议意见同第一组质证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被告高俊杰、王伟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该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告因触电受伤先后在虞城县人民医院和商丘市市立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被告高俊杰、王伟有异议，其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但逾期未缴纳鉴定人出庭费用视为放弃申请。该鉴定结论及意见系本院依法委托并由相关专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符合证据规则等相关规定，其具有证明力，能够证明原告受伤致残的事实，对被告高俊杰、王伟该异议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被告高俊杰、王伟有异议，亦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认为，交通费的产生是客观存在的，本院结合相关规定及住院时间酌定为20元×25天=500元，原告请求430元，应于支持。原告提交的第五、六组证据被告高俊杰、王伟有异议，但结合三被告当庭陈述意见，对被告高俊杰、王伟的异议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被告有异议，证明书仅能证明原告因电击左手虎口受伤，证人张某1、刘某1结合被告高俊杰、王伟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与原告存在利害，证言证明力较弱，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被告高俊杰、王伟均有异议，但其提交的第一组、第三组因形成时间等原因与原告相关证据相比而言与本案的关联程度稍弱，结合被告刘洪亮的质辩意见，依据民诉意见第105条、108条规定，本院综合审查判断上述证据，并结合其他有效证据可以认定原告2019年8月10日因接受其父指派帮忙去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合伙在虞城县××××张杨路西侧开办的砂石料场因触电受伤的事实。被告高俊杰、王伟提交的第一组、第三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和被告刘洪亮系父子关系。2019年初，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合伙在虞城县××××张杨路西侧开办砂石料场，三人没有分工，谁在厂里谁负责安排进料、过磅、收款、出料，平均分红，分红没有约定固定时间。砂石料场用电设施没有专人维护，谁在厂里谁负责。2019年8月10日，原告应其父被告刘洪亮要求去砂石料场关电闸触电受伤，于当日入虞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12日转商丘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4日，诊断为：1．左手电击伤；2.III度灼伤，合计花费医疗费15,702.75元。2019年11月21日经本院委托，商丘木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商丘木兰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刘林亚之伤构成十级伤残，出院后约需护理30日。鉴定费1,300元。原告受伤后与三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受理后，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豫1425民初50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刘林亚医疗费等各项损失79,461元；二、驳回原告刘林亚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高俊杰、王伟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4月22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4民终967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1425民初501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另查明，原告刘林亚长子刘子淳，生于2009年6月29日，长女刘子悦，生于2011年8月5日。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13,830.74元/年，人均消费支出10,392.01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45，677元/年，农、林、牧、渔业为44，314元/年。案涉砂石料场未办理工商登记，现三被告合伙关系已经结束。本院认为，日常生活中所说的义务帮工，是指为了满足被帮工人生产或生活等方面的需要，没有义务的帮工人不以追求报酬为目的，出于道义、情感等方面的因素，自愿、无偿、临时地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被帮工人接受而发生的社会关系。通常帮工人与被帮工人之间往往具有一定的亲属关系、朋友关系或者邻居、熟人关系，提供无偿劳务体现了社会生活中人与人之间互帮互助、友好和善的道德风尚。义务帮工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义务，不以追求报酬为目的，不要求任何形式的直接报酬或其他对等给付，在帮工关系中，帮工人向被帮工人提供劳务的主观目的并非追求经济价值，而是出于道义、情感等因素，追求的是社会价值。帮工人在其义务劳动中遭受人身财产的损害，被帮工人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合伙在虞城县××××张杨路西侧开办砂石料场，因雨天担心漏电，在场里无人的情况下，被告刘洪亮电话委托其子即本案原告刘林亚帮忙断电，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和社会生活习惯，也与原、被告的相关陈述基本吻合，结合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应认定原、被告之间构成义务帮工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原告因此触电受到伤害，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三被告系合伙关系，依据法律规定互负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原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身安全应有基本认知和保护意识，诉及事故的发生，显然与原告缺乏安全风险意识有关，其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减轻三被告一定的责任。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双方过错责任,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对原告的具体损失，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相关证据及相关部门统计数据确认如下：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用共计为15，702.75元；关于护理费,原告住院25天，根据鉴定意见级住院病历，护理期间为25+30=55天，护理费为45，677元/年÷365天/年×55天×护理人数1人=6，882.84元,原告请求6，677.4元，不超出被告应赔偿范围，依法应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5天=1,250元；营养费20元×25天=500元；交通费430元；误工费44，314元/年÷365天/年×104天=12，626.45元；残疾赔偿金13,830.74元/年×20年×10%=27,661.4元，连同被抚养人生活费（10,392元/年×7年×10%÷2）＋（10,392元/年×9年×10%÷2）=8,313元，合计35，974.4元；鉴定费1300元。以上损失合计74，461元，由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承担70%即52，122.7元的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以及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过错程度予以支持3，500元，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合计应当承担赔偿原告55，622.7元；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刘林亚医疗费等各项损失55，622.7元；三人互负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刘林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刘林亚承担1021元，由被告刘洪亮、高俊杰、王伟承担12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涛审 判 员  周慧锋人民陪审员  刘玉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来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