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135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建涛，男，197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刘湧，北京市东卫（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旭方，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负责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周向军、陆晓晓，甘肃凡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虎，男，198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负责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榆中县，住“××××”宿舍。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白生双，甘肃金毓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凤丽，绰号“菲菲”，女，197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女技师管理者，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艳，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彩霞，女，199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收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住址同上。2019年4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莉，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衡，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服务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会宁县，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小凡，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云龙，绰号“龙龙”，男，1999年10月2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服务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山丹县，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贵文、蔡晓婷，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开放，男，199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服务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洮县，住址同上。2019年4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静，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长生，男，198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服务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住“××××”宿舍。2019年4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璐璐，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长伟，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服务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住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2年9月20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2012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王妮娜，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伏鑫，女，199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收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袁文进、宋艳红，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学广，绰号“舅子”，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服务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洮县，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爱荣，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元亮，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金轮出租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住址同上。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6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涂文，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强和，男，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兰州长剑出租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临洮县，住址同上。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兴民，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宏岗，男，198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大桥天昌出租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成震海，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鹏鹏，男，199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兰州海洋出租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彭秀珩，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德魁，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兰州深港出租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住兰州市西固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雅娟，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国军，男，1965年8月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系兰州深港出租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住兰州市城关区。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茂品，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会军，男，198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兰州公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兰州市七里河区，住址同上。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陶花、成彩霞，甘肃旭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男，1990年12月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系兰州东方出租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住址同上。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秦春城，甘肃优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永苍，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深港出租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皋兰县，住兰州市城关区。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春燕，甘肃旭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振，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兰州海洋出租车有限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住址同上。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胡炜，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正鹏，绰号“大鹏”，男，199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协助管理女技师人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临洮县。2019年6月26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甘肃省岷县看守所，7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宁，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9)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建涛、魏旭方、李虎、孙凤丽、马彩霞、王衡、薛云龙、王开放、徐长生、张长伟、伏鑫、王学广、顾元亮、马强和、李宏岗、苏鹏鹏、孔德魁、苏国军、张会军、孙**、郭永苍、李振、李正鹏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景荣、吴华梅依法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姜建涛与被告人魏旭方、李虎、孙凤丽经预谋，商定合伙在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经营“春天洗浴”，为客人提供含有卖淫服务的洗浴项目。由被告人姜建涛负责承租房屋、出资购买营业所需物资,魏旭方负责日常经营管理，李虎负责带服务生接待客人、把风放哨，孙凤丽纠集被告人李正鹏协助其带领并管理卖淫女,以此非法获利。开业后,被告人李虎、魏旭方组织被告人徐长生、王衡、王学广、王开放、张长伟、薛云龙、马彩霞和伏鑫等人分别担任服务生和收银员,负责接待客人及收取、转移非法所得；上述被告人以分红、领取工资报酬等方式，从中获取一定数额的非法经济利益。期间，被告人李虎还组建微信群,通过给出租车司机发放名片，拉拢出租车司机被告人顾元亮、李振、孔德魁、郭永苍、张会军、马强和、苏鹏鹏、李宏岗、苏国军、孙**等人为“春天洗浴”中心运送嫖娼人员,协助卖淫活动，并向上述被告人支付100元以上不等的报酬。2018年4月3日，公安人员从“春天洗浴”中心查获卖淫嫖娼人员2名，并查缴该洗浴中心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大量“技服单”单据。经甘肃立信浩元会计事务有限公司审计，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姜建涛等人通过组织卖淫非法获利2562805.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建涛、魏旭方、李虎、孙凤丽组织多人实施卖淫活动，且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正鹏、马彩霞、王衡、薛云龙、王开放、徐长生、张长伟、伏鑫、王学广、顾元亮、马强和、李宏岗、苏鹏鹏、孔德魁、苏国军、张会军、孙**、郭永苍、李振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给予协助，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建涛、伏鑫犯罪后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姜建涛当庭自愿认罪，但对审计金额提出异议，认为该金额包含搓背按摩等正常收入，应扣除相应的合法收入。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认定获利金额的主要证据是《鉴定报告》，而该报告中计服单的来源并未说明，根据姜建涛供述，计服单由魏旭方、李虎每天统计后就已经销毁，那么用以鉴定的计服单来源何处不明，故鉴定材料合法性存疑；2.鉴定数额中包含纯洗澡的收入，该项收入不应认定为获利，故鉴定金额存疑；3.姜建涛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魏旭方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虽魏旭方参与了组织卖淫活动并非法获利，但其所有的行动均受该洗浴城承包人的指使和安排，故魏旭方的犯罪故意与组织者的主观故意存在差别；2.魏旭方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虎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辩称:1.李虎系受姜建涛指使负责接待客人，既对洗浴城无相关经营决策权，也对营业款没有获利的支配权、分配权，且没有招募卖淫人员，其地位和作用相对于组织者、指挥者属于次要角色，故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李虎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凤丽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是2018年7、8月份经李正鹏介绍到洗浴中心工作的，在入职前该洗浴中心已经有完善的管理制度，其没有参与预谋，也没有指挥权和决定权，卖淫女由李正鹏负责，不是李正鹏协助其管理。其辩护人辩称：1.孙凤丽并非“春天洗浴”股东，不参与分红和管理，仅仅是打工人员，执行老板的指示，负责后勤工作，与卖淫人员及技师之间不存在管理或上下级的隶属关系或组织、控制关系，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仅是在“春天洗浴”组织的卖淫活动中根据老板的安排和指示从事工作，依附并受命于组织者，不具有组织行为或控制行为，更不具有组织卖淫活动的主导权和决策权，故孙凤丽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指控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退一步讲，假设孙凤丽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其进入“春天洗浴”时间及所领取的工资数额，仅仅起到了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2.孙凤丽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马彩霞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马彩霞入职时间短，工作性质就是收银，且不是单一为收取嫖资而收银，还包括正常的营业收入，故所起作用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2.马彩霞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衡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王衡系初犯，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2.王衡入职时间短、获利少，协助组织卖淫的次数偏少。被告人薛云龙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薛云龙从事犯罪活动的时间短，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较轻，危害结果较小；2.薛云龙无协助组织卖淫的故意，只是按照老板的安排工作，在犯罪过程中也未获利，所起作用很小；3.薛云龙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王开放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在共同犯罪中王开放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2.王开放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3.王开放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符合坦白的法定情节。被告人徐长生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徐长生上班时间短，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2.徐长生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被告人张长伟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张长伟上班时间短，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2.张长伟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伏鑫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伏鑫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小；2.伏鑫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3.伏鑫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4.伏鑫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学广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王学广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2.王学广上班时间短，没有参与分配违法所得。被告人顾元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顾元亮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2.顾元亮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3.顾元亮及家属积极配合退赃。被告人马强和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马强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2.马强和从事出租车运输业务，没有专门介绍卖淫活动，且次数少，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3.马强和系初犯，悔罪态度明显。被告人李宏岗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李宏岗只是拉了两次客人到洗浴中心，社会危害程度较小；2.李宏岗所起作用小，系从犯；3.李宏岗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苏鹏鹏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苏鹏鹏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2.苏鹏鹏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告人孔德魁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孔德魁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2.孔德魁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告人苏国军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苏国军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主动上交赃款；2.苏国军系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系自首；3.协助组织卖淫罪是独立犯罪，不能以组织卖淫团伙所获收益为定罪标准，应该以被告人所获收入为准，结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判处刑罚；4.苏国军所起作用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张会军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张会军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2.张会军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张会军所起作用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孙**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孙**既没去过“春天洗浴”中心，也不认识其中任何一名工作人员，更不明知卖淫与有组织卖淫的区别，其运送行为仅仅是应乘客的要求而为之，虽有介绍行为，但不是协助行为，故孙**向乘客介绍“春天洗浴”中心有色情服务，收取“春天洗浴”中心好处费一百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指控孙**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适用法律错误；2.孙**接到公安人员电话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3.孙**自愿认罪认罚；4.孙**积极退回赃款。被告人郭永苍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郭永苍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系自首；2.郭永苍系初犯，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李振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李振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2.李振到案后能够积极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3.李振所犯罪行显著轻微，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李正鹏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李正鹏实施的是协助孙凤丽管理卖淫人员的行为，仅起协助作用；2.李正鹏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3.李正鹏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姜建涛与被告人魏旭方、李虎经预谋，商定合伙在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经营“春天洗浴”，为客人提供含有卖淫服务的洗浴项目，并口头约定姜建涛占60%股份，魏旭方、李虎各占20%股份，由姜建涛负责承租房屋、出资购买营业所需物品及管理财务,魏旭方负责日常经营，李虎负责管理服务生及接待客人、把风放哨。被告人孙凤丽经被告人李正鹏介绍，带多名卖淫人员进入“春天洗浴”从事卖淫活动并负责管理，收取卖淫提成，由李正鹏协助。该洗浴中心以发放工资及领取提成等方式，招聘被告人徐长生、王衡、王学广、王开放、张长伟、薛云龙担任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及介绍卖淫项目、安排卖淫人员；招聘被告人马彩霞、伏鑫担任收银员,收取、转移非法所得。期间，李虎还组建三个微信群,通过给出租车司机发放名片等方式，拉拢多名出租车司机加入，承诺每运送一个嫖娼人员返利100元。为获取非法利益，出租车司机被告人顾元亮、李振、孔德魁、郭永苍、张会军、马强和、苏鹏鹏、李宏岗、苏国军、孙**等人，为“春天洗浴”均运送过嫖娼人员,协助卖淫活动，并收取100元以上不等的获利。2019年4月3日，公安人员在“春天洗浴”当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并查获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大量“技服单”单据。经司法鉴定，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姜建涛等人通过组织卖淫非法获利2562805.00元。另查明，部分被告人非法获利如下：姜建涛200000元、魏旭方、李虎各60000元、马彩霞11100元、李正鹏30000元、伏鑫9300元、王衡5500元、王开放16000元、王学广12300元、顾元亮1200元、马强和、张会军、李宏岗、苏鹏鹏、苏国军、郭永苍各200元、孙**、孔德魁、李振各100元。案发后，王学广、顾元亮、马强和、张会军、李宏岗、苏鹏鹏、苏国军、郭永苍、孙**、孔德魁、李振退缴全部非法获利，伏鑫退缴1200元，以上共计退缴16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公安人员于2019年4月3日在工作中发现，经过审查，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3日公安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抓获被告人魏旭方、李虎、孙凤丽、薛云龙、徐长生、王衡、王开放、张长伟、马彩霞；4月9日被告人姜建涛、伏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5月8日、5月14日被告人苏国军、郭永苍分别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5月17日被告人王学广被抓获；5月29日被告人张会军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5月31日被告人顾元亮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6月4日、5日、11日、14日被告人苏鹏鹏、李振、孙德魁、李宏岗、马强和、孙**被分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6月26日被告人李正鹏被抓获。3.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前科材料。证实2012年9月12日张长伟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2012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春天洗浴”卖淫嫖娼人员进行了行政处罚。6.承包合同。证实“春天洗浴”系被告人姜建涛从杨某处承包。7.“春天洗浴”技服单、交接班小票、营业日报表及吧台POS机财物对账照片。证实该洗浴中心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日收入（包括非法收入）为2554646.98元。8.协助查询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开户银行名称清单。证实被告人姜建涛、魏旭方、李虎、马彩霞、伏鑫在多个银行开立账户。9.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李虎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向被告人顾元亮支付拉客返利共计1200元；2018年11月22日、2019年1月1日向郭永苍支付拉客返利共计200元；2019年1月22日、2月18日向被告人张会军支付拉客返利共计200元；2019年3月19日分别向被告人马强和、苏鹏鹏、李宏岗、孙**支付拉客返利100元、200元、100元、100元；2019年3月24日向被告人李振、孔德魁分别支付拉客返利100元；2019年3月30日向被告人苏国军支付拉客返利100元。10.银行转账记录及汇总表。证实被告人姜建涛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给被告人孙凤丽转账1020595元；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给被告人魏旭方转账77850元；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给被告人李虎转账33150元。11.甘肃省罚没款非定额收据。证实案发后部分被告人主动退回非法获利，分别为：王学广12300元、伏鑫、顾元亮各1200元、马强和、张会军、李宏岗、苏鹏鹏、苏国军、郭永苍各200元、孙**、孔德魁、李振各100元。12.办案说明。证实“春天洗浴”无营业执照，既没有会计及出纳，也没有纸质账本和电子账册；被告人姜建涛、李虎、魏旭方在该洗浴中心的股份是口头约定（姜建涛占60%，李虎、魏旭方各占20%）；服务生和收银员系口头聘用；公安人员从现场查获5317张技服单，其中400元以上的单据具有卖淫项目，328元和358元的单据为卖淫女技师再次向嫖娼人员提供性服务的单据，因此，从上述查获的单据中共筛选出4726张符合提供性服务的单据。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从海天宾馆承租店面经营“春天洗浴”，后租赁给姜建涛，每月租金10万元，姜建涛具体经营什么其不太清楚。2.证人王某某、姜某某、赵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22时50分左右，三人到海天宾馆负一楼的“春天洗浴”，选择异性洗澡按摩的服务，期间警察检查，后看见走廊里有警察从房间里抓获了两对卖淫嫖娼男女。该洗浴中心有208元的异性洗澡按摩项目，也有“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项目，三人没有选择性服务项目。3.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晚上，二人酒后从吴家园打上一辆出租车，让司机找一家有卖淫服务的洗浴按摩场所，后出租车司机把二人拉到了海天宾馆，一个男子把二人领到负一楼的一家洗浴中心，二人在该洗浴中心接受性服务时被警察当场抓获。4.证人冀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其到“春天洗浴”做卖淫小姐，由“菲菲”管理，给大家发放工资。4月2日晚上，其在洗浴中心给一个客人提供了性服务项目，被警察当场抓获。5.证人韩某某证言。证实其2002年6月15日出生，2019年3月到海天宾馆“春天洗浴”中心做卖淫小姐，当时未成年也已怀孕，其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妈咪”“菲菲”，是其自己提出要向客人提供性服务的。4月2日晚上，洗浴中心来了两个喝了酒的男客人，其给其中一个客人做其他性服务项目（没有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抓获。6.证人何某某、蒲某某、袁某某、马某等人证言。证实几人在“春天洗浴”从事卖淫服务，女技师由一名叫“菲菲”的女子管理，性服务项目有498元、638元、699元、888元、999元价格不等，其中498元和638元的提成是160元、699元和888元的提成是280元、999元的提成是380元，卖淫提成由“菲菲”每五天发一次。7.证人伏某证言。证实其身体残疾，生活不能自理，一直由侄女伏鑫照顾，听伏鑫说她在七里河区西站附近的一个洗浴中心做服务生，具体干什么不清楚，有没有用其身份证办过银行卡不知道。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姜建涛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8、9月份“春天洗浴”开业，股东是其和李虎、魏旭方，其占60%的股份，李虎、魏旭方各占20%的股份。洗浴中心有性服务项目，价格为498元、638元、699元、888元、999元、1200元不等，具体内容不是很清楚，都是女技师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其中498元和638元的项目提成是一样的，给“菲菲”（指孙凤丽）290元，除去给出租车司机的100元，190元是女技师和“菲菲”的提成；699元和888元的项目提成是一样的，给“菲菲”430元，除去给出租车司机的100元，剩下的330元是女技师和“菲菲”的提成；999元的项目给“菲菲”550元，除去给出租车的100元，剩下的450元是“菲菲”和女技师的提成；1200元的项目其说不上，不知道给“菲菲”多少提成。结算由魏旭方每五天拿着技服单给“菲菲”结算提成，魏旭方将提成算出来告诉其，由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菲菲”，开业至今，转给孙凤丽的提成总共有30-40万元。“菲菲”带卖淫女技师到“春天洗浴”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是大鹏（不知道真实姓名）介绍给其和魏旭方、李虎的，五人商谈了性服务项目及如何支付提成的事情，其和魏旭方、李虎把服务价格制定好，经过“菲菲”和大鹏同意，由他俩制定具体的服务项目和卖淫女技师的提成。王衡主要在海天宾馆门前接待出租车司机拉来的客人，然后将客人带到洗浴中心交给前厅服务生，由服务生接待；李虎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和门前放哨，配合魏旭方操心洗浴中心的日常经营；魏旭方负责管理洗浴中心的日常经营，管理所有的服务生。客人消费完后用现金、微信、支付宝、POS机刷卡支付费用，吧台上放的支付宝和微信二维码分别是伏鑫和马彩霞的，以前是其的，和POS机一样绑定的是其本人的银行卡，由其保管和使用。其和魏旭方、李虎的分红是魏旭方先将洗浴中心一个月的总收入算出来，除去日常开支，盈利数额告诉其，由其按照占股比例，以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他俩，前后分了四、五次，其共分了20多万元，魏旭方和李虎分别分了6万多元。洗浴中心没有专职的会计和出纳，也没有账本，员工工资由魏旭方发放，每月服务员工资加上提成大概有3-4万元，提成费就是给员工发放的辛苦费。2.被告人魏旭方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6月其因介绍卖淫被七里河公安分局给予了行政处罚。2018年8月“春天洗浴”开始营业，老板是姜建涛，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女技师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的事情。其主要负责管理服务员和按摩女技师。洗浴中心包含和女技师发生性关系的项目有四种套票，分别是999元、699元、638元、499元，卖淫女技师共有十个左右，但平时在店里的有六、七个，轮流换着来，由“菲菲”管理，绝大多数客人是来洗套票的，极个别是做按摩的。服务员有许长生、王学广、张长伟、王开放、王衡、李虎、伏鑫、马彩霞，许长生、王学广、张长伟、王开放将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客人领到店里，再由店里的服务员介绍洗浴项目，并给客人介绍卖淫女技师，王衡和李虎负责放哨及与出租车司机微信聊天拉客人，伏鑫和马彩霞是收银员，出租车司机拉来一个客人，返利100元，先由李虎或王衡给现金或微信支付，之后他俩到收银员处结算报账。洗浴中心每天有二、三万元的营业额，一般是三七开，老板获利三分，其他开支七分，姜建涛每隔三、四天来店里一次，主要是看帐，几个月前其建了一个五人群聊，有其和姜建涛、李虎、付鑫、马彩霞，店里每天的收入报表都由收银员发到群里，每天的报表看完后就删掉。给“菲菲”的提成是其和“菲菲”谈的，比例也是其定的，给姜建涛汇报同意后，其就按照谈好的比例给“菲菲”付钱。从开业到现在其和姜建涛、李虎共分过三次红，每次姜建涛分多少不清楚，其和李虎每次分2-3万元，二人共计分别有6万多的分红。3.被告人李虎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8月的一天，姜建涛打电话把其和魏旭方约到“春天洗浴”的一个办公室，提议三人合伙经营“春天洗浴”，由他出面承租房屋，出资购买设备，魏旭方负责采购洗浴用品、管理服务生及财务和日常经营，其负责接待客人及望风放哨，最后三人商定姜建涛占60%的股份，其和魏旭方各占20%，没有书面协议，其每月领取4000元工资，总共分了5-6万元的红利。店里建了一个微信群，有其和魏旭方、姜建涛、伏鑫、马彩霞，每天的收入情况由收银员伏鑫和马彩霞发到群里。“春天洗浴”除了正常的洗浴外，主要有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特殊项目，每天有30-40个客人，少数是洗澡按摩的，大多数是来找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收入好的时候每天3-4万元，少的时候有3000-4000元，现金交给魏旭方，微信和支付宝收取的交给姜建涛。出租车司机群是其和姜建涛、魏旭方三人商量后其建立的，分别是“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1群”、“海群2群”，两个群里大概有700多人，除了其和马彩霞、“舅子”（王学广）、伏鑫、魏旭方，其他的都是出租车司机，大概有200多个出租车司机给洗浴中心拉送过客人。洗浴中心的特殊服务项目价格为498元、638元、699元、888元、999元，具体服务内容其不知道，给卖淫女提成是其和姜建涛、魏旭方、“大鹏”和“菲菲”五个人谈的，498元和638元的给女技师提成190元，999元提成400多元，其余不清楚。魏旭方每五天和管理卖淫女的“菲菲”对一次账，由姜建涛给“菲菲”结算一次提成，再由“菲菲”将提成发放给卖淫女。“菲菲”是一个绰号叫“大鹏”的男子介绍来的，共同管理卖淫女技师。“龙龙”（姓薛）是“菲菲”带来的技师助理，负责安排卖淫女到客人的包间；王学广是前厅接待，主要接待客人，将客人带到包间，然后安排卖淫女进到包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微信名称是“独自等待”，用这个微信号给出租车司机转钱，拉来洗澡的客人给出租车司机不返现，只有拉来找小姐服务的客人才返现，每拉一个客人返现100元。其和姜建涛、魏旭方分过三、四次红，姜建涛分的多一些，其和魏旭方差不多一样多，累计大概有5-6万元。4.被告人孙凤丽供述与辩解。称其绰号叫“菲菲”，2018年11月，“大鹏”介绍其到“春天洗浴”上班的，主要做按摩技师。“春天洗浴”的老板姓姜，平时的管理由魏旭方经理负责，女技师有十个左右，其负责管理按摩的女技师，卖淫女技师由魏经理管理。其没有固定工资，拿的是女技师按摩提成，由魏经理或者姜老板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给其，具体领取了多少没算过。每个服务项目的提成为：498元按摩，女技师提成190元；638元洗澡、按摩，女技师提成190元；699元提供性服务的项目，女技师提成280元；888元、999元、1200元是什么服务项目其不清楚，给女技师提成多少不知道。2019年4月2日11时许，其和往常一样与几个按摩女技师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1号包厢里待着等客人做按摩，警察突然进来检查，将每个房间里的客人和按摩女技师、经理、服务员共三十个左右核查完身份后依法传唤到了公安机关。5.被告人马彩霞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2月底其到“春天洗浴”做收银员，基本工资3000元，外加200元的提成，到现在累计领取工资11100元。“春天洗浴”的老板是姜建涛，经理是魏旭方。洗浴中心有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特殊项目，包括港式保健699元、至尊999元、包夜1200元等。海天宾馆的一楼大厅和门口有两个服务员专门接待客人，有客人需要服务，他们就从电梯将客人带到负一楼的洗浴中心，再由其他服务员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根据需要将客人带到房间，安排女技师，然后服务员给女技师及收银台各出具一张技服单，客人消费完之后，客人自己到吧台用现金、刷卡、支付宝或者微信支付费用，好的时候每天有70多个客人，营业额5-6万元，不好的时候有20-30个客人，营业额3万左右，收银员将每天的营业额交给魏旭方管理。“春天洗浴”有一个群，不知道是谁建的，其去的时候已经有了，姜建涛将其拉到了群里，群里还有伏鑫、魏旭方、李虎、姜建涛，姜建涛让其将每日的营业日报表上传到微信群里，以便他了解每天的收入，并让其将当天的营业日报表上传到微信群后马上删掉，害怕警察检查手机发现。听说女技师由一个叫“菲菲”的东北女的管理，工资是魏旭方给“菲菲”，“菲菲”再发放给女技师。洗浴中心建有海天1群、海天2群的出租车群，出租车司机将客人拉到“春天洗浴”消费特殊服务项目。2019年4月2日23时左右，其正在收银台坐着，警察进来，在“春天洗浴”的几个房间内查获了几对卖淫嫖娼人员。6.被告人李正鹏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下半年，李虎、魏旭方、姜建涛打电话让其到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负一楼的“春天洗浴”，说他们将洗浴中心承包过来经营，让其找一些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一个星期左右其就将孙凤丽（“菲菲”）介绍给了他们，让“菲菲”带女技师到“春天洗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技师的卖淫提成由姜建涛、魏旭方、李虎和孙凤丽谈，当时其也在场，只记得有一项提成是190元，还有300多元和400多元的。谈好后孙凤丽带了八、九个卖淫女技师到“春天洗浴”开始上班，一直到2019年4月3日“春天洗浴”被公安机关查封。“春天洗浴”由姜建涛、魏旭方、李虎合作经营，姜建涛是大股东。其介绍“菲菲”带女技师到“春天洗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二人约定收入对半分成，其共分到提成大概3-4万左右。除了介绍“菲菲”到春天洗浴外，其不参与女技师的管理，在“春天洗浴”经营期间，姜建涛还让其在门口帮他们放过两次哨，还有就是接待客人。7.被告人伏鑫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月，姜建涛介绍其到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做收银员，共领取工资9000元及提成300元，一直到2019年4月2日，当天其休息，对班马彩霞在上班，当天晚上警察在“春天洗浴”抓获了卖淫嫖娼人员，其听到这个消息后，知道自己的行为涉嫌犯罪，所以到公安机关来投案自首。“春天洗浴”是姜建涛、魏旭方和李虎三人合伙开的，姜建涛是老板，大约三、四天来店里一次；魏旭方主要接待和安排客人、管理服务员和收银员；李虎主要负责在宾馆外面迎接出租车司机拉来的客人。其和魏旭方、李虎、姜建涛、马彩霞有一个微信群，马彩霞和其每天将当日的营业情况做成“营业日报表”通过微信拍照发到这个群里。洗浴中心服务项目主要是洗澡和带服务的项目，带服务的项目就是“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价格有498元、638元，699元、888元、999元、1200元不等。每天的营业额交给魏旭方，多的时候每天有三、四万，少的时候五、六千元。“小姐”由“菲菲”负责管理，提成由魏旭方每五天给她们结算一次，具体结算给谁其不知道。海天宾馆的一楼大厅和门口有两个服务员专门接待客人，有客人需要服务，他们就从电梯将客人带到负一楼的“春天洗浴”，再由其他服务员介绍服务项目，根据客人需要将客人带到房间，安排“小姐”，服务员根据客人需要，“小姐”填写一张技服单，给收银台出具一张技服单，客人消费完之后，自己到吧台用现金、刷卡、支付宝或者是微信支付费用。魏旭方和李虎两个人，具体是谁说不上，建了两个微信群，“海天宾馆负一楼春天洗浴1群”和“海群2群”，群里除了其和魏旭方、李虎、马彩霞以外，其余的都是出租车司机，客人乘坐出租车如果问哪里有洗澡或“小姐”，出租车司机就会把客人拉到“春天洗浴”，每拉来一个客人就给出租车司机返利100元，由李虎和一个姓王的给出租车司机结算，结算完之后，再由收银员给他们支付。8.被告人王衡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春节前，其和魏旭方喝酒聊天时，魏旭方问其最近有没有事情干，没事干的话就到他新开的洗浴店帮忙，一个月4000元工资加提成，其就答应了。2019年2月9日其开始到“春天洗浴”上班，开始时在洗浴中心铺床、打扫卫生，后来魏旭方安排其担任主管，大概过了半个多月，魏旭方就让其到楼上跟李虎一起放哨带客人，下面的主管就交给了张长伟，还有一个姓王的主管“舅子”，负责前厅。其接待客人一般是在海天宾馆门口的一辆白色起亚车（甘Ｊ1××××）上等着，出租车司机会每天晚上都会拉过来一些客人，这些客人都是通过跟出租车司机聊天了解到“春天洗浴”有卖淫小姐或者可以洗浴之类，并让出租车司机拉过来，拉客人过来之前司机都会在群里发信息，李虎看到后，会让其在门口等着接待客人，并随时观察是否有警察过来检查，司机将客人拉到海天宾馆门口，其就负责给司机返利，一个客人给司机返利100元，然后通过对讲机通知下面的人有几位客人，将客人带到负一楼的“春天洗浴”，里面有人接待。魏旭方除了4000元的工资外还多给了其1500元，就这样干了一个多月，一直到2019年4月2日23时许被警察抓获。“春天洗浴”平时是魏旭方和李虎负责经营，其负责外面接待和返利，三个男服务员，姓徐和姓张的主要接待客人，给客人安排包厢，叫女技师来“上钟”，闲了打扫卫生；王开放主要负责女技师“上钟”的时候做记录；两个收银员马彩霞和伏鑫，负责财务；还有一个叫“菲菲”的“妈咪”，平时管理女技师。女技师的提成是每五天一结，这些提成都是由收银员算好，魏旭方统一结算给“菲菲”，“菲菲”具体怎么给女技师发放其不知道。9.被告人王开放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7月，朋友从网上看到兰州市七里河区“春天洗浴”招聘服务员，其就过去应聘，当时接待的经理叫魏旭方，说每月工资是全勤加提成3300-3400元。9月17日其就开始上班了，主要打扫卫生、安排房间、接待客人进入包厢，有时向客人介绍服务。其在“春天洗浴”上了五个月的班，共领取工资及提成16000余元。“春天洗浴”的老板是姜建涛，有四个经理，分别是魏旭方、李虎、王衡和“菲菲”，魏旭方负责店内的全盘工作，王衡负责接待客人，“菲菲”负责“小姐”的管理，李虎负责店内一些事情，和魏经理管理职责差不多；“龙龙”是“菲菲”的助理，主要负责给小姐发放避孕套，处理客人的投诉。2019年4月2日20时许，其按时到“春天洗浴”上班，期间向前台送了十几次单子，大约23时左右，警察过来检查，将1009号和1015号包厢内正在卖淫嫖娼的两男两女当场抓获。10.被告人张长伟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3月14日其到“春天洗浴”应聘做服务员，主要打扫卫生、收拾包厢、接待客人进入包厢，有时向客人介绍服务，因为入职不到一个月，所以工资还没有发。“春天洗浴”的老板是“姜哥”，经理分别是魏经理、王经理、孙经理，还有一个大家叫“虎哥”的，魏经理负责店内的全盘工作，王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孙经理负责“小姐”的管理，“虎哥”负责店内的一些事情，和魏经理管理职责差不多，但是权力比魏经理小一些。2019年4月2日20时许，其按时到“春天洗浴”上班，期间魏经理让把两个客人安排到包厢，其就带到了1009号和1015号包厢。大约23时左右，警察来检查，将1009号和1015号包厢内正在卖淫嫖娼的两男两女当场抓获。11.被告人薛云龙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3月16日其经“孙丽”介绍到“春天洗浴”上班，主要负责打扫卫生、收拾包厢及接待客人进入包厢，店里的其他人都叫其“龙龙”，其在洗浴中心上班期间还没有领到工资。“春天洗浴”的老板是姜建涛，有四个经理，分别是魏经理、王经理、孙经理（“孙丽”）及一个叫“虎哥”的，魏经理负责店内的全盘工作，王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孙经理主要负责“小姐”的管理，也就是“鸡保”，“虎哥”和魏经理的管理职责差不多。“大鹏”是和“孙丽”一起的，负责管理卖淫女技师。2019年4月2日19时30分许，其按时到“春天洗浴”上班。20时左右，前厅魏经理让安排两间包厢，小张就把两个客人领进了包厢。10时左右，其将两个客人安排在了1009号和1015号包厢，并喊“小姐”“试钟”，就是由客人来选择中意的“小姐”做服务。23时左右，警察过来检查，将1009号和1015号包厢内正在卖淫嫖娼的两男两女当场抓获。12.被告人徐长生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3月25日其到“春天洗浴”上班，主要负责打扫卫生、收拾包厢、接待客人进入包厢，有时候还向客人介绍服务，在停车场放哨，因入职不到一个月，所以工资还没有发。“春天洗浴”有魏经理、“菲菲”、“虎哥”、王经理、两个女收银员、“舅子”、小张、“龙龙”、王开放等人员，“菲菲”是“鸡头”，主要负责管理“小姐”，魏经理负责店内的全盘工作，王经理负责接待客人，“虎哥”和魏经理的管理职责差不多。海天宾馆大门口放哨的是王经理和“虎哥”，停车场放哨的是其。其平均每天接待二、三十个客人，上班七天向十几个客人介绍过性服务项目。2019年4月2日晚上其在“春天洗浴”上班，20时30分左右，魏经理让其到停车场放哨。22时许，让其进包厢工作。后警察过来检查，将1009号包厢内正在卖淫嫖娼的男女当场抓获。13.被告人王学广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1月15日其到“春天洗浴”上班，服务员都叫其“舅子”，经理魏旭方安排其在前厅接待来找“小姐”的客人，并向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然后将客人带到包厢区。“春天洗浴”的老板是姜建涛，经理是魏旭方和李虎，还有一个叫王衡；收银员是马彩霞、伏鑫；服务生有王开放及一个姓张的和一个姓徐的，“龙龙”和“菲菲”是一起的。平时由魏旭方管理，他不在店里的时候，就由王衡替他管理几天，王衡有时候在店里的包厢区安排客人，有时候和李虎在外面放哨，卖淫女由“菲菲”管理。其向客人介绍过性服务项目，共领取了12300元工资。14.被告人顾元亮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其到加气站去给出租车加气，加完气正要往外走时，突然一个人从车窗塞进来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春天洗浴”，还有一个二维码，那个发名片的人说拉客人过去洗澡会返钱，后来其就加了这个名片上的微信。之后其给“春天洗浴”拉过几个客人，共返利700元。15.被告人孙**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1月，一起跑白班的司机告诉其一个微信群，说加上这个群后，到微信群里说的这个地方拉客人过去可以返100元现金。2019年3月，其在西站附近拉了一个客人，上车后让把他拉到一个有洗浴的地方，其就把他拉到了七里河海天宾馆门口，后微信收到返利的100元。16.被告人李宏岗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柳家营什字加气站加气的时候，过来一个小伙子，给了其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春天洗浴”，对其说加名片上的微信群，拉客人到这个洗浴中心消费，可以返100元现金。2019年1月、3月，其先后拉了两个客人到“春天洗浴”消费，给其共返利200元。17.被告人马强和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2月份的一天，其到兰州市七里河区柳家营什字加气站给车加气，一个男的把一张名片塞到其车里，说把客人拉到名片上的这个地方，客人进去消费了就有福利。2019年3月，其先后拉了两个客人到“春天洗浴”消费，给其共返利200元。18.被告人苏鹏鹏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车的门把手上发现一张名片，写着“春天洗浴”，还有一个二维码，之后就把名片放在了车上。3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黄金大厦夜市门口拉了两个喝醉的客人，其中一个问附近有没有带服务洗澡的，其就按名片上的电话拨了过去，问对方营业没有，对方说在营业，让其把客人拉到七里河区海天宾馆单行道路口，拉到后过来一个男的把两个客人接上，之后通过微信给其发了200元红包。19.被告人李振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9月份的一个晚上，其在兰州市城关区××路的一个加气站加气时，一个年轻小伙走到车旁边给其发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春天洗浴”，还有一个二维码，那个小伙子说有洗澡的客人拉过来，一个人返现100元。3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大河洗浴门口拉上一个客人，让把他拉到洗澡的地方，经和名片上留的电话联系后，其把这个客人拉到了七里河北街单行道海天宾馆门口，之后微信收到了100元返现。20.被告人孔德魁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西站什字夜市门口排队拉客人，这时一个男的向车里扔了一个名片，上面写着“春天洗浴”，那个发名片的人说加名片上的微信群，拉客人到这个洗浴中心消费，可以返100元现金。2019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西站什字夜市门口拉了一个客人，让把他拉到一个洗浴的地方，其就在微信群里问“春天洗浴”有没有营业，回复说在营业，其就把客人拉到了海天宾馆门口，之后微信收到100元返现。21.被告人张会军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一个客人让其把他拉到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当时下着雪，客人下车后其准备把车窗上的雪擦掉，这时过来一个人，说海天宾馆负一楼有特服，让帮他们拉客人，返利100元，当时就互相加了微信，他将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里，群里有几百人，主要是出租车司机和黑车司机。过了一段时间的一个晚上，其拉了一个客人，让把他拉到一个有卖淫小姐的地方，其就把他拉到了海天宾馆门口，收到100元返现，之后又拉过一次，挣了100元返利。22.被告人苏国军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3月份的时候，出租车行一个姓郭的司机将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里，群里有人说往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里面洗浴中心拉客人，如果客人进去洗澡并找卖淫小姐做服务就给出租车司机返100元。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12时左右，其在兰州市城关区××路附近拉了一个客人，让把他拉到一个有“小姐”的地方，于是其就把他拉到了海天宾馆门口，他们的人过来接上客人，从车窗给其扔了一个揉成团的100元现金。过了二十多天，其又给他们拉了一个客人，微信收到100元返利。23.被告人郭永苍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8月份的时候，一起开出租车的司机告诉其有一个微信群，说拉客人过去可以返现100元，当时其就让他把自己拉进了那个微信群里。2018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拉了一个客人，让把他拉到一个有洗浴、特服的地方，其知道他要去找“小姐”，就把他拉到了兰州市七里河区海天宾馆门口，收到100元返利。2019年1月又拉了一个客人，微信收到返利100元。四、鉴定意见甘肃立信浩元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报告书。证实经鉴证审计，“春天洗浴”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技服单统计金额共计2562805.00元。五、辨认笔录1.被告人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魏旭方、李虎、马彩霞、王学广、李正鹏分别辨认，被告人姜建涛就是“春天洗浴”的老板；经被告人王学广、李正鹏分别辨认，被告人魏旭方就是“春天洗浴”的经理；经被告人王学广、李正鹏分别辨认，被告人李虎就是在“春天洗浴”门口负责放哨的人；经被告人姜建涛、魏旭方、李虎、薛云龙、马彩霞、伏鑫、王学广、李正鹏及证人冀某某、马某、蒲某某、袁某某、韩某某、何某某分别辨认，被告人孙凤丽在“春天洗浴”管理卖淫女技师的负责人；经被告人魏旭方、李虎、马彩霞分别辨认，伏鑫就是“春天洗浴”负责收银的收银员；经被告人魏旭方、李虎分别辨认，被告人王学广就是“春天洗浴”叫“舅子”的经理；经被告人姜建涛、魏旭方、李虎、薛云龙分别辨认，被告人李正鹏就是在“春天洗浴”与孙凤丽合作管理卖淫女技师的“大鹏”；经被告人孙凤丽分别辨认，姜建涛就是“春天洗浴”的老板、魏旭方是经理、李虎是工作人员、薛云龙是服务员、伏鑫是收银员；经被告人张长伟分别辨认，被告人王学广、王开放、薛云龙就是“春天洗浴”的服务员。2.其他辨认笔录。证实卖淫人员与嫖娼人员相互进行了辨认。3.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姜建涛、孙凤丽、魏旭方、王衡、李虎、薛云龙、张长伟、马彩霞、王开放、徐长生分别对组织卖淫的场所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除对被告人的辩解因无据证实不予认定外，其余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对被告人姜建涛及辩护人提出审计金额应扣除“春天洗浴”正常营业收入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向鉴定机构提供鉴定依据时已将“春天洗浴”正常收入的技服单据扣除，审计金额并未包含正常的营业收入，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鉴定所依据的技服单来源不明的意见，经查，该技服单系公安机关前后两次在“春天洗浴”查获，来源明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姜建涛、伏鑫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依据抓获经过，二被告人在案发后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魏旭方、李虎及辩护人提出魏旭方的犯罪故意与组织者的主观故意存在差别及李虎系从犯的意见，依据卷内证据，魏旭方、李虎与姜建涛系“春天洗浴”股东，为获取非法利益，三人经协商后，组织卖淫人员在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虽分工不同，但主观故意相同，且魏旭方、李虎均直接参与“春天洗浴”的经营管理，故三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凤丽及辩护人提出孙凤丽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依据卷内证据，孙凤丽虽不是“春天洗浴”的股东，但其经李正鹏介绍带卖淫人员到该洗浴中心从事有组织的卖淫活动，尽管是受姜建涛等人的指使，但从与卖淫人员的关系看，孙凤丽仍然管理、支配、控制着卖淫活动，也就是说与卖淫人员之间存在着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该行为已超越了单纯的帮助行为的界限，其行为实质上属于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亦即分担了组织卖淫罪的实行行为，故应将该管理行为认定为是组织卖淫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提出孙凤丽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孙凤丽积极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并实际管理、支配、控制卖淫人员，所起作用并非是次要的，无法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提出孙凤丽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孙凤丽虽当庭自愿认罪，但其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的辩护人提出孙**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孙**虽不是“春天洗浴”的工作人员，但其明知该洗浴中心具有卖淫活动而介绍、运送嫖娼人员前去接受服务，并收取相应的返利，该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公安人员是在掌握了犯罪事实后对涉案部分被告人进行的依法传唤，故被告人如实供述的行为属坦白，无法认定为自首，对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参与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部分被告人虽参与时间较短，但在本案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了较为重要的作用，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积极退回赃款的意见，有罚没款非定额收据证实，予以采纳。对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建涛、魏旭方、李虎、孙凤丽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彩霞、王衡、薛云龙、王开放、徐长生、张长伟、伏鑫、王学广、顾元亮、马强和、李宏岗、苏鹏鹏、孔德魁、苏国军、张会军、孙**、郭永苍、李振、李正鹏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给予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均应依法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建涛、伏鑫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元亮、马强和、李宏岗、苏鹏鹏、孙德魁、苏国军、张会军、孙**、郭永仓、李振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广、顾元亮、马强和、张会军、李宏岗、苏鹏鹏、苏国军、郭永苍、孙**、孔德魁、李振退缴全部非法获利，被告人伏鑫退缴部分非法获利，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及认罪悔罪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姜建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9年10月8日止。)被告人魏旭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9年7月2日止。)被告人李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9年7月2日止。)被告人孙凤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9年4月2日止。)被告人马彩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被告人王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被告人薛云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被告人王开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被告人徐长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被告人张长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被告人伏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学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被告人顾元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被告人马强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宏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苏鹏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孔德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苏国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会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郭永仓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正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二、非法获利2562805元，部分被告人已退缴16200元，未退缴部分继续追缴，其中向被告人姜建涛追缴200000元，向被告人魏旭方、李虎各追缴60000元，向被告人马彩霞追缴11100元，向被告人李正鹏追缴30000元，向被告人伏鑫追缴8100元，向被告人王衡追缴5500元；向被告人王开放追缴16000元，剩余2155905元向被告人姜建涛、魏旭方、李虎、孙凤丽追缴，上述款项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罗亚丽审 判 员  宋子锋人民陪审员  梁玉龙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彭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