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1169号原告：东莞市中盈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65K。法定代表人：张俊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钱静，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邝华轩，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五湖四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部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40。法定代表人：何某1。被告：广州渔人码头多彩小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14U。法定代表人：何某1。被告：广东普拓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44。法定代表人：何某1。被告：何利武，男，196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身份证号码：440×××××××********。被告：何某1，男，197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身份证号码：440×××××××********。被告：林文燕，女，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广州市番禺区×××××××××××××××××××××。身份证号码：440×××××××********。原告东莞市中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盈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五湖四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湖四海公司）、被告广州渔人码头多彩小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渔人码头公司）、被告广东普拓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拓公司）、被告何利武、被告何某1、被告林文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五湖四海公司、被告渔人码头公司、被告普拓公司、被告何利武、被告何某1、被告林文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湖四海公司向中盈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至全部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2、五湖四海公司向中盈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8897元；3、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利武、何某1、林文燕对五湖四海公司在上述第1、2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五湖四海公司、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利武、何某1、林文燕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3日，中盈公司与五湖四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双方约定五湖四海公司向中盈公司借款150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借款协议书约定，中盈公司分三次向五湖四海公司交付借款；第一次于2018年7月13日委托东莞市中天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向五湖四海公司指定的林文燕账户交付借款4000000元，第二次于2018年7月19日前委托东莞市中策智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策公司）交付借款6000000元，第三次于2018年9月6日前交付借款5000000元。借款协议书还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计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利息按月支付，每月5日前支付当月利息；若五湖四海公司违约，则应自借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金额的3‰的标准按日支付违约金给中盈公司，直到结清全部未还款项之日止；因五湖四海公司违约导致中盈公司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申请财产保全的担保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过户费）均由五湖四海公司承担。2018年7月13日，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利武、何某1、林文燕与中盈公司分别签署《保证合同》，均承诺为五湖四海公司在《借款协议书》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五湖四海公司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五湖四海公司在《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违约金及中盈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借款协议书》签订后，中盈公司如约向五湖四海公司交付了全部借款本金。五湖四海公司收款后，陆续向中盈公司支付了2018年11月前的利息。自2018年12月开始，五湖四海公司未依约支付利息。2019年7月12日，借款到期后，五湖四海公司未归还借款本金。中盈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五湖四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案涉借款协议并未约定利息计算，也未约定本金与利息的还款顺序。五湖四海公司在2018年7月至11月期间向中盈公司归还了1950000元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相关规定，案涉借款利率应当参照中盈公司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请求法院驳回中盈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盈公司的律师与中盈公司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不应当由五湖四海公司支付律师费，请求法院驳回中盈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被告渔人码头公司、被告普拓公司、被告何利武、被告何某1、被告林文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3日，中盈公司与五湖四海公司签署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五湖四海公司向中盈公司借款15000000元用于公司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借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中盈公司应于2018年7月13日前委托中天公司将借款4000000元交付至林文燕名下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19日前委托中策公司将借款6000000元交付至五湖四海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9月6日前将借款5000000元交付至五湖四海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借款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五湖四海公司应于2019年7月12日前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若五湖四海公司在借款到期之日仍未偿还上述借款的，除应归还借款本金外，还应以逾期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每日3‰的标准向中盈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结清全部未还款项为止；且因五湖四海公司违约导致中盈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申请财产保全的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均由五湖四海公司负担。借款协议书第十条手写注明“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自借款之日起计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利息按月支付，每月5日前支付当月利息”。中盈公司在该借款协议书落款处的盖章，并加盖了中盈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俊凡的私章。五湖四海公司在该借款协议书落款处盖章，并由五湖四海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1签名、捺印。2018年7月13日同日，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利武、何某1、林文燕分别与中盈公司签署保证合同，均自愿为五湖四海公司与中盈公司签署的《借款协议书》中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期间为借款协议书约定的五湖四海公司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五湖四海公司在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全部债务，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该些保证合同落款处分别有渔人码头公司的盖章（并有法定代表人何某1的签名及捺印）、普拓公司的盖章（并有法定代表人何某1的签名及捺印）、何利武的签名及捺印、何某1的签名及捺印、林文燕的签名及捺印。2018年7月13日当日，中盈公司委托中天公司分两笔向林文燕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2120000元及1880000元，合计交付借款4000000元。五湖四海公司于当日向中盈公司出具借款借据，该借款借据有五湖四海公司的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何某1的签名、捺印。中天公司向本院出具说明，称该款项与中天公司无关，该款项的所有权归中盈公司。2018年7月19日，中盈公司委托中策公司向五湖四海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6000000元。五湖四海公司于当日向中盈公司出具借款借据，该借款借据有五湖四海公司的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何某1的签名、捺印。中策公司向本院出具说明，称该款项与中策公司无关，该款项的所有权归中盈公司。2018年9月6日，中盈公司自行向五湖四海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5000000元。五湖四海公司于当日向中盈公司出具借款借据，该借款借据有五湖四海公司的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何某1的签名、捺印。诉讼中，中盈公司自称五湖四海公司有向中盈公司指定的尹柳芳或黄芝薇名下的银行账户归还过案涉借款利息合计1950000元（还款情况详见表一），并称中盈公司在2018年7月向五湖四海公司共计交付借款10000000元、2018年9月向五湖四海公司交付借款5000000元，五湖四海公司支付利息时是分别以10000000元及50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分别支付利息。中盈公司主张，五湖四海公司已付清2018年11月30日前的借款利息，但至今未归还借款本金及2018年12月1日之后的借款利息。表一：序号时间还款金额（元）收款账户名称1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300000元尹柳芳22018年8月22日300000元尹柳芳32018年9月6日150000元黄芝薇42018年9月28日300000元黄芝薇52018年10月9日150000元尹柳芳62018年10月18日300000元尹柳芳72018年11月12日150000元尹柳芳82018年11月20日300000元尹柳芳另查明，中盈公司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五湖四海公司、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某1、何利武、林文燕名下合计价值18988897元的财产。2020年1月14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五湖四海公司、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某1、何利武、林文燕名下合计价值18988897元的财产。再查明，渔人码头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2020年5月20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渔人码头公司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以上事实，有中盈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书、保证合同、借款借据、付款回单、兴业银行汇款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以及本院的法庭笔录、民事裁定书等书证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是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某1、何利武、林文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视为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五湖四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仅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视为放弃举证及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五湖四海公司自行承担。中盈公司与五湖四海公司约定由中盈公司向五湖四海公司提供借款15000000元，有双方盖章确认的借款协议书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中盈公司通过中天公司、中策公司以及中盈公司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向五湖四海公司、五湖四海公司指定的林文燕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15000000元，有中盈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情况说明以及五湖四海公司提交的答辩状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本院认定，中盈公司与五湖四海公司建立了借款合同关系。关于有无约定借款利息的问题。五湖四海公司主张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五湖四海公司归还给中盈公司的1950000元均属于归还借款本金。中盈公司确认五湖四海公司已归还1950000元，但认为案涉借款协议书第十条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故主张五湖四海公司归还的该1950000元属于借款利息。对此，本院认为，五湖四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每次还款的时间、还款金额，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中盈公司陈述的五湖四海公司的还款时间和还款金额，中盈公司在2018年7月向五湖四海公司转账10000000元，五湖四海公司于2018年7月、8月均向中盈公司归还300000元，该还款金额与案涉借款协议书第十条约定的按照月利率3%标准计算利息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中盈公司在2018年9月再次向五湖四海公司转账5000000元，五湖四海公司在2018年9月分别向中盈公司支付300000元及150000元，可见五湖四海公司另有以新收借款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向中盈公司支付利息150000元。本院认为，五湖四海公司向中盈公司归还款项的金额、还款频率（即每月付一次）均能与案涉借款协议第十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基本一致，故本院认定，五湖四海公司与中盈公司对案涉借款已明确约定利息计算标准为月息3%。至于五湖四海公司向中盈公司归还的1950000元属于借款本金还是借款利息，则应根据五湖四海公司收到借款的金额、收到借款的时间、还款金额、还款时间进行分析。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根据中盈公司的陈述，五湖四海公司在向中盈公司支付借款利息时是分别按照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借款本金5000000元计付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0000000元对应的利息为300000元/月，借款本金5000000元对应的利息为150000元/月。因此，本院认为，首先，中盈公司在2018年7月13日第一次向五湖四海公司转账4000000元，五湖四海公司在中盈公司转账当天没有预付利息，因此，本院认定该4000000元属于借款本金。其次，中盈公司在2018年7月19日第二次向五湖四海公司转账6000000元，但五湖四海公司在当天即向中盈公司预付上述两次转账款项合计10000000元（4000000元+6000000元）的利息3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五湖四海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向中盈公司支付的300000元应为中盈公司转账6000000元当天预扣的利息，故本院认定，五湖四海公司在2018年7月19日当天实际收到中盈公司交付的借款本金为5700000元。再者，中盈公司在2018年9月6日第三次向五湖四海公司转账5000000元，但五湖四海公司在当天即向中盈公司预付该笔转账5000000元的利息1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五湖四海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向中盈公司支付的150000元应为中盈公司转账5000000元当天预扣的利息，故五湖四海公司在2018年9月6日当天实际收到中盈公司交付的该笔借款本金为4850000元。综上，本院认定，中盈公司实际向五湖四海公司交付的借款本金总额为4000000元+5700000元+4850000元=14550000元。关于五湖四海公司已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因中盈公司与五湖四海公司是分开两笔借款来分别计算借款本金及利息，即将中盈公司在2018年7月13日、2018年7月19日交付的借款本金合计9700000元（4000000元+5700000元）作为第一笔借款计算利息，将中盈公司在2018年9月6日交付的借款本金4850000元作为第二笔借款计算利息，故本院分别以借款本金9700000元、借款本金4850000元来分别核算还款本金及还款利息，即将五湖四海公司单笔还款金额为300000元的款项视为归还第一笔借款本金9700000元的借款本息、将五湖四海公司单笔还款金额为150000元的款项视为归还第二笔借款本金4850000元的借款本息，五湖四海公司已还的款项均应先抵扣利息、后抵扣本金。对于第一笔借款本金9700000元的还款情况。首先，根据中盈公司第一次于2018年7月13日向五湖四海公司交付借款4000000元、第二次于2018年7月19日向五湖四海公司实际交付借款5700000元（已扣除五湖四海公司当天归还的300000元）的事实，可计算出截至五湖四海公司第一次于2018年8月22日还款的前一日即2018年8月21日止，五湖四海公司应付借款利息4000000元×3%÷30天×6天（2018年7月13日至7月18日）+9700000元×3%÷30天×34天（2018年7月19日至8月21日）=353800元。五湖四海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归还3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五湖四海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归还的300000元应视为归还利息，因该300000元虽低于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出来的利息数额，但已经高于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出来的利息金额243866.67元，故中盈公司无权再要求五湖四海公司支付剩余利息53800元（353800元-已付300000元），故剩余利息53800元不应计入五湖四海公司后续欠付的利息中。其次，按照上述统计方式，截至五湖四海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还款的前一日即2018年10月17日时止，五湖四海公司应向中盈公司归还的借款利息为194000元，而五湖四海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向中盈公司归还3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其中194000元应为归还借款利息，剩余106000元应为归还借款本金。综上两点，本院统计出，截至2018年11月20日止，五湖四海公司已归还借款本金106000元，尚欠第一笔借款本金9594000元，不存在欠付的利息（详见下表二）。表二：序号时间交付借款金额（元）还款金额（元）计息天数（日）计息标准应还利息（元）已还本金（元）已还利息（元）剩余本金（元）拖欠利息（元）12018年7月13日400000003.00%0004000000022018年7月19日5700000063.00%240000097000002400032018年8月22日0300000343.00%35380003000009700000042018年9月28日0300000373.00%35890003000009700000052018年10月18日0300000203.00%1940001060001940009594000062018年11月20日0300000333.00%316602030000095940000对于第二笔借款本金4850000元的还款情况。同理，本院统计出，截至2018年11月12日止，五湖四海公司已还清借款利息，未归还借款本金，尚欠第二笔借款本金4850000元。（详见下表三）。表三：序号时间交付借款金额（元）还款金额（元）计息天数（日）计息标准应还利息已还本金已还利息剩余本金拖欠利息12018年9月6日485000003.00%0004850000022018年10月9日0150000333.00%16005001500004850000032018年11月12日0150000343.00%164900015000048500000综上，本院认定，五湖四海公司应当向中盈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4444000元（9594000元+4850000元）。对于中盈公司超出该金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借款利息问题。首先，中盈公司在本案中要求借款利息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未损害五湖四海公司的利益，本院予以准许。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第三十二条规定，该司法解释适用于法院在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案件。而本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1月19日，故对于2018年12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标准，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规定，而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起施行）的规定予以确定利息计算标准。五湖四海公司在答辩时要求按照中盈公司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中盈公司要求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2018年12月1日至五湖四海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本院认定，五湖四海公司支付给中盈公司的利息应当以14444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至五湖四海公司实际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关于律师费问题。因五湖四海公司未按照案涉借款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在2019年7月12日前向中盈公司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导致中盈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而产生律师费损失。现中盈公司要求五湖四海公司赔偿律师费100000元，该金额未超出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且符合上述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盈公司提供的律师费发票，本院认定，五湖四海公司应当向中盈公司赔偿律师费100000元。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的问题。因五湖四海公司未按照案涉借款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在2019年7月12日前向中盈公司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导致中盈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现中盈公司要求五湖四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保全担保的保险费，符合上述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盈公司提供的发票，本院认定，五湖四海公司应当向中盈公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的保险费18896.99元。关于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某1、何利武、林文燕的责任问题。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某1、何利武、林文燕与中盈公司均签订了保证合同，该些保证合同均有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某1、何利武、林文燕的盖章、签名及捺印，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本院对该些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某1、何利武、林文燕均在与中盈公司签署的保证书中明确约定为五湖四海公司在案涉借款协议书中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于中盈公司要求渔人码头公司、普拓公司、何某1、何利武、林文燕对五湖四海公司在本案中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州市五湖四海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中盈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4444000元及其利息（利息计算以14444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至广州市五湖四海集团有限公司实际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二、限被告广州市五湖四海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中盈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的保险费18896.99元；三、限被告广州市五湖四海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中盈置业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100000元；四、被告广州渔人码头多彩小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广东普拓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何利武、被告何某1、被告林文燕对被告广州市五湖四海集团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至三判项范围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东莞市中盈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5733.3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东莞市中盈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7269.38元，被告广州市五湖四海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广州渔人码头多彩小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广东普拓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何利武、被告何某1、被告林文燕共同负担10846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州市五湖四海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广州渔人码头多彩小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广东普拓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何利武、被告何某1、被告林文燕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袁浩权审判员李铮铮人民陪审员黄振许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记员黎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