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65028号原告：赵淑芳，女，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太茹，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俊，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图森互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新嘉园东里一区8号楼（成了未来孵化器1539号）。法定代表人：王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泽，男，该单位员工。原告赵淑芳（以下称原告）与被告北京图森互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中的小额诉讼程序，由审判员黎伟伟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太茹、肖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培训费13180元；2.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代开工作证明费6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退还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以1378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2月29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3日，被告向原告介绍，自称是一家消防工程师的培训机构，可以提供培训服务。双方签订了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2019届《VIP内训班》服务协议，原告陆续支付培训费3280元。合同第三条和第四条约定：原告参加2019年一级消防工程师执业资格考试，如三科成绩末达到国家规定的合格分数线，被告应按照本协议相关条款的规定允许原告重修2020年度《VIP内训班》的课程或同等级班型的课程。2019年8月16日，被告向原告介绍菁英私享集训班，虚假宣传自称通过率很高，原告于2019年8月27日支付9900元培训费。合同约定课程套餐包含：1.周末集训；2.每月特训；3.名师强化串讲集训；4.考前封闭密训；5.考前预测（800道预测题）+应试模考特训；6.特训资料。但在后续的服务中，除了周未集训以外，被告并未提供合同约定的其它服务。同时，内部老师还以代开工作证明为由，向原告收取了600元，未开具任何发票和收据。后经原、被告多次沟通，双方签订了《退费补充协议》，约定2019年考期成绩如3科均未通过，按培训费的75%进行退费，退费结束后，原告有权享受下一年同级别班级学习。2019年11月，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承诺提供培训服务导致原告未能通过考试。2020年2月28日，原、被告协商退费和重学事宜，但被告的课件已无法打开，也不予退费。原告认为，在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未完全履行义务，导致原告考试没有通过，且不予退费，也无法再提供重学服务，属于违约的行为，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基础班的合同中没有退费条款，集训班的费用同意按照合同约定退还原告。代开工作证明费用不是我们收取的，我们不同意退还。不同意支付利息损失，后续没提供服务，是因为疫情，疫情属于不可抗力，但是我们愿意按照集训班的合同进行退费。一科没通过同意退还2500元，两科未通过同意退还5000元，三科未通过同意退还7500元。只要原告没有过，我们就同意退款。希望付款的时间原告能给予一些周期。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9年5月23日，原告参加被告2019届VIP内训班培训，支付培训费3280元。原告未提交合同，被告同意参照同班型“重学约定”条款履行，即：1.已报名参加消防工程师学习并已交纳全部培训费用；2.考前（后）审核，为通过报名审核或考后审核（需提供证明）的可申请办理重学手续；3.任意一科考试科目成绩未能达到原告报考地区公布的合格分数线的；4.所报课程听课学习进度达到70%以上；5.学员因特殊情况未能报考，须提前一个月向学校提出书面申请，可申请免费重修。申请重学时原告应向在考试成绩公布后30天内向被告提供以下个人信息（姓名、联系电话、联系地址）、网校用户名、考试成绩单电子版，发送至被告指定邮箱，提交资料不全或逾期将视为自动放弃重学申请。2019年8月27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菁英私享集训班》合同，约定班次包含模块：周末集训（历年真题串讲）、每月特训（月考）、名师强化串讲集训、考前封闭密训、考前预测+应试模块特训、特训资料，培训费9900元。乙方在购买课程后，可以根据自己当年需要考试的科目，向甲方申请未通过科目的免费重学服务。享受“不过退费”的条件包括：1.仅限2019年购买《菁英私享集训班》学员，方可申请办理不过退费服务；2.乙方需报名参加2019/2020年全国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截止于2020年若考试不通过，方可凭借2019/2020两年成绩单申请办理退费（退费服务只针对连续参加2019/2020年考试的学员有效）；2-1.乙方需在当地成绩查询开始15个工作日内凭借成绩单向甲方申请退费；2-2.甲方在核实乙方符合退费条件后，为乙方办理退费服务；2-3.退费金额每科目2500元，实际退还方式根据乙方报课时所使用支付方式而定，由此产生的手续费由乙方负责，例如若2019/2020连续两年通过一科，剩余2科未通过，退还2500*2=5000元。3.乙方成绩在36分至当年国家要求合格分数线之间的，方可申请办理退费服务；4.若乙方在2019/2020连续两年没通过考试，且在2020年考试成绩查询开始30个工作日内未申请退款，默认为自动放弃退费服务，继续学习，后期不再享受退费服务；5.若乙方在2019/2020连续两年考试后选择继续学习或成功通过考试后，不再享受退费服务。原告支付被告《菁英私享集训班》培训费用9900元。2019年12月11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退费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退还2019年集训班学费，具体方案为2019考期成绩出来后，按未通过科次进行退费，2科未通过，按培训学费的50%进行退费；退费结束后，乙方有权享受下一学年同级别班级学习，学习顺利通过2020考期三科考试后，乙方须向甲方返还前置所退费用，反之，乙方有权退出学习，退出后双方协议正式终止。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原告2019年度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两个科目未通过；双方均同意解除2019届VIP内训班合同关系和《菁英私享集训班》合同。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有：一、关于退费数额的争议。原告主张退还2019届VIP内训班培训费用3280元，被告不同退费。被告提交网页截图，显示原告学习进度为34%，未达到合同约定的70%。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但未举证证明课程学习进度达到70%。综合双方意见，本院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主张退还《菁英私享集训班》培训费用9900元，被告仅同意按照每科2500元的标准退还培训费用5000元。二、关于是否具备重学条件的争议。1.原告提交照片证明课程目前已不具备重学的条件。被告认可现已无法提供直播课，但原告可登录学习录播课，就此事实被告未举证。2.原告在考试成绩公布后曾联系被告重学，但被告微信回复因运营中心在武汉，疫情期间无法正常联系学员，故无法重学。3.原告还提交课程设置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提供的课程与合同约定不一致，被告存在夸大宣传、未提供题目的情况。被告则表示合同中约定的模块均在课程中体现，考前还给原告发了预测题，对此，被告未举证。三、关于代开工作证明费600元应否退还的争议。原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向被告支付代开工作证明费。被告表示该费用并非被告收取，不同意退还。该证据显示，被告告知考试报名需要身份证、学历和工作证明，原告询问“消防工作证明没有，这个是你们帮忙开吗？”，被告答复需要600元费用，原告表示同意。被告出示收款二维码，原告付款。本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均同意解除2019届VIP内训班合同关系和《菁英私享集训班》合同，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关于退费数额及是否重学的问题。首先，鉴于目前被告已无法继续经营，录播课程的设置与合同约定的服务标准存在差距，在原告拒绝接受录播课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双方合同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可能，加之双方均已同意合同解除，故本院对被告继续提供重学服务的主张不予采纳。在被告无法提供重学服务的情况下，原告主张退费，应参照双方合同约定核定。其次，在退费数额核定层面。一、原、被告就2019年菁英私享集训班的教学服务签订了《退费补充协议》，该约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效力。庭审中，被告同意按照每科2500元，2科共计5000元的标准退费，本院不持异议。二、根据VIP内训班合同约定，原告应完成课程70%的进度，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己方课程完成情况，加之被告已就此提交反证。所以，本院认为，系原告自身未有效完成学习课程，无法通过考试的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关于退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代开工作证明费。原、被告之间关于代开工作证明事宜达成协议，且原告已通过报名并参加考试，原告要求被告退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逾期退费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退费利息损失，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图森互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赵淑芳培训费五千元；二、驳回原告赵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元，由原告赵淑芳负担42元（已交纳），被告北京图森互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元（原告赵淑芳已预交，被告北京图森互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赵淑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黎伟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毕晓宇书记员  张若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