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5刑初786号公诉机关郸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贤征，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住广西省百色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日被抓获，2020年7月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8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段旭东，北京市中伦文德（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史梦阳，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正创，男，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省凌云县，住广西省百色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被抓获，2020年7月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8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两乙，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浩，男，196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抓获，2020年6月1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8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闫国龙，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旭，女，195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贵州市安顺社保局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住泰州市海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抓获，2020年6月1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3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雪，河南江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玲，女，1964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5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秋娟，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爱莲，女，195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山东省聊城市建筑公司退休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5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徐璐，北京市京师（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玉，女，197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徽县，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5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黄泽璐，陇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二部刑诉[2020]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贤征、杨正创、黄浩、杨旭、李玉玲、徐爱莲、白玉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贤征、杨正创、黄浩、杨旭、李玉玲、徐爱莲、白玉及各自辩护人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份，被告人姚贤征冒充国务院扶贫办陈志刚主任，被告人杨正创冒充审计署工作人员，打电话给被告人黄浩（新华众董事长）、杨旭（新华众书记），以国家发放扶贫款，收取少量资料审核费，获取高额回报为由，对黄浩、杨旭所在的“新华众”实施诈骗。同期一名自称为中国国家安全局分局局长陈文清的人也打电话给杨旭，以交纳资料审核费，可获取大笔巨额资金，用于做农业项目和会员的生活补贴为由对“新华众”实施诈骗。2020年6月份，被告人黄浩、杨旭经商量后，决定收取“新华众”会员每人5元资料审核费，以国家发放扶贫款，需报单“国务院资料审核费5元”，以少量投资获得高额回报为幌子，吸引“新华众”微信群成员参与报单交钱。其中被告人李玉玲以“新华众6分公司经理”的身份，伙同身为“新华众6分公司财务部长”的被告人白玉参与收取“新华众5元资料审核费”将收到的21730元，通过银行卡转到杨旭指定的银行卡内。被告人徐爱莲以“新华众27分公司财务部长”的身份参与收取“新华众5元资料审核费”将收取到的14595元，通过银行卡转到杨旭指定的银行卡内。经查询杨旭共收到“新华众”成员5元资料审核费84万余元。经侦查查明：2020年6月8日，杨旭将收到的“国务院资料审核费5元”中的30万元，转入由陈文清提供的蒙杰的银行卡内。2020年6月9日，杨旭将收到的“国务院资料审核费5元”中的6.6万元，转入由姚贤征、杨正创提供的黄某银行卡内。2020年6月10日杨旭将收到的“国务院资料审核费5元”中的163646元，转入黄浩银行卡内。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贤征、杨正创、黄浩、杨旭、李玉玲、白玉、徐爱莲，以少量投资获得高额回报为幌子，诈骗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贤征、杨正创、黄浩、杨旭、李玉玲、白玉、徐爱莲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浩、杨旭、李玉玲、白玉、徐爱莲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姚贤征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正创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浩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旭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玉玲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徐爱莲拘役五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3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白玉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黄某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钱某提供截图、到案经过、黄某银行卡交易记录、杨旭银行卡进账记录、白玉银行卡交易记录、杨旭银行卡交易记录、罚没款票据、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及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姚贤征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总犯罪金额80余万元，被告人姚贤征直接参与部分66000元，且该部分金额又系被告人杨旭、黄浩骗取他人钱款中的一部分，其未造成被害人实质性的损失，在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到案后多次表示愿意退赃退赔，缴纳罚金，足以证实其端正的认罪态度和悔罪决心；3.被告人无刑事犯罪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的犯罪后果；4.被告人姚贤征到案后能够积极主动认罪，如实供述，依法可以认定坦白。被告人杨正创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正创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归案后如实陈述且认罪认罚，在本次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属地位，并积极退赃退赔，悔罪态度明显。被告人黄浩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人指控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黄浩的行为，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明显；2.黄浩有犯罪中止的情节，避免了被害人损失的进一步扩大；3.本案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的后果；4.被告人黄浩系从犯，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有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旭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杨旭在本案中其本人也是受害者，在本次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杨旭到案后能如实坦白其所犯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属如实供述，应以坦白论处；3.被告人杨旭表现一贯良好，无前科，系初犯；4.被告人签署有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认罪认罚，其他同黄浩辩护人意见。被告人李玉玲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2.被告人李玉玲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署有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积极缴纳罚金；4.被告人李玉玲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爱莲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爱莲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良好，悔罪态度真诚，且为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在该案中为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已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徐爱莲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玉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白玉系初犯、偶犯，此次无前科；2.被告人在侦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缴纳罚金，3.被告人在本案中起到作用较小，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份，被告人姚贤征冒充国务院扶贫办陈志刚主任，被告人杨正创冒充审计署工作人员，打电话给被告人黄浩（新华众董事长）、杨旭（新华众书记），以国家发放扶贫款，收取少量资料审核费，获取高额回报为由，对黄浩、杨旭所在的“新华众”实施诈骗。同期一名自称为中国国家安全局分局局长陈文清的人也打电话给杨旭，以交纳资料审核费，可获取大笔巨额资金，用于做农业项目和会员的生活补贴为由对“新华众”实施诈骗。2020年6月份，被告人黄浩、杨旭商量后，以国家发放扶贫款需报单国务院资料审核为由，决定收取“新华众”会员每人5元资料审核费，以少量投资获得高额回报为幌子，吸引“新华众”微信群成员参与报单交钱。其中被告人李玉玲以“新华众6分公司经理”的身份，伙同身为“新华众6分公司财务部长”的被告人白玉对“新华众”微信群成员每人收取5元的资料审核费，并将收到的21730元通过银行卡转到杨旭指定的银行卡内。被告人徐爱莲以“新华众27分公司财务部长”的身份参与收取5元资料审核费，并将收取到的14595元通过银行卡转到杨旭指定的银行卡内。经查询，杨旭共收到“新华众”成员资料审核费84万余元。2020年6月8日，杨旭将收到的“国务院资料审核费5元”中的30万元，转入由陈文清提供的蒙杰的银行卡内。2020年6月9日，杨旭将收到的“国务院资料审核费5元”中的6.6万元，转入由姚贤征、杨正创提供的黄某银行卡内。2020年6月10日，杨旭将收到的“国务院资料审核费5元”中的165646元，转入黄浩的银行卡内。被告人黄浩、杨旭违法所得165646元已追缴，被告人姚贤征、杨正创违法所得66000元已追退。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姚贤征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5月份的时候，杨正创找到我，说手里有一个人的电话号码，让我和他一起诈骗这个人，我冒充是国务院扶贫办的副主任，并在网上找到一个叫陈志刚的照片和信息，制成了一个假的陈志刚工作证，杨正创冒充审计署的一个组长，杨旭一开始不愿意把团队成员架构发给我们，后来她把黄浩的电话给了我，说黄浩是团队的董事长，让我和他联系，黄浩同意后杨旭便将团队架构发给了我们。我们给杨旭和黄浩打电话说国家有一批扶贫款要发给人民，需要每个人缴纳6毛钱的资料审核费，这样就能收到3万元的扶贫款。黄浩说先把11万的管理人员的钱收上来交给我们，等他们人收到扶贫款在让团队中的普通会员开始交钱。我把杨正创购买的黄某的银行卡号发给了杨旭，在6月9日黄某的这张卡收到了杨旭转来的6万6千元钱，过了四五天我们还给杨旭和黄浩打电话让他们把团队剩下的人员交钱，黄浩和杨旭一直不同意把钱给我们，我们商量了一下就放弃在诈骗他们的想法。我们一共从杨旭和黄浩那里诈骗了66000元；2、被告人杨正创的供述与辩解，我从周始新那里得到了杨旭的电话，我和姚贤征商量以国家发放扶贫款的名义向他的团队诈骗，姚贤征冒充国务院扶贫办的陈志刚，我冒充审计署的工作人员，姚贤征还做了一个假的工作证发给了杨旭，杨旭又让姚贤征和黄浩联系，最后他俩都相信我们说的话，并把成员架构表发给了我们。我们两个发现这个团队的领导层有11万人，下面的成员有100万人，就商量以收取资料审核费为由，告诉杨旭每个人交6毛钱就行，然后领导层可以收到5万元的扶贫款，下面的成员可以分到3万元的扶贫款。杨旭和黄浩说先让领导层的11万人参与，等他们确实收到5万元在让下面的成员参与。我通过黄某弄来四张银行卡，杨旭往其中一张卡转来了6万6千元，在富宁县取了2万4千元，这笔钱我自己花了，在百色市四塘镇取了4万元，我分到两万元，也被我用了。我和姚贤征诈骗了66000元；3、被告人杨旭的供述与辩解，我这个团队的名字叫新华众，刚开始团队有5万人，最近发展到105万人。我是团队的党委书记，黄浩是董事长兼总经理，这个团队由我和黄浩负责。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陈文清给我打电话，自称是中国国家安全局分局的局长，他通过邮箱发给一份红头文件，内容就是要缴纳120万元的资料审核费，这样就能返给我们团队一大笔决的资金。我和黄浩商量后同意去做这个事情，陈文清的意思是每人缴纳60元的资料审核费，我和黄浩认为太多了，决定每人收取5元钱，凑够120万就行。各个分公司将收上来的钱全部转入我名下的中心银行卡62×××25，在收到30万元你的时候，我把钱转到陈文清发给我的一个名叫蒙杰的银行卡上。陈志刚是5月份和我联系的，自称是国务院扶贫办副主任，说国家扶贫款120亿元批下来了，说要找一个好团队每人发3-5万元。我当时不相信，后来看到他发的工作证照片我才相信了他说的话，并把团队的成员架构发给了他，陈志刚让我这个团队的人每人缴纳5毛钱的资料审核费，我和黄浩商量后，本来不准备给他钱的，但陈志刚一直打电话说交了钱马上就能收到扶贫款，我和黄浩决定先给他12万人的费用，等这12万人能够收到扶贫款再把剩余的钱给他，我往陈志刚给我发来的一个叫黄某的银行卡里转了66000元。这个5元资料审核费是从6月6日开始通知，我一共有两张银行卡收钱，一张中信银行卡62×××25，一张交通银行卡62×××74，交通银行卡收到了18万元左右，中信银行卡收到了65万元左右。4、被告人黄浩的供述与辩解，我和杨旭组建了新华众集团，团队的组织架构是我策划的，我是这个项目的董事长，杨旭是党委书记，负责这个项目的资金筹备，最近发展到了105万人左右。2020年5月份一个自称是中国国家安全局分局局长陈文清打电话并发了一份红头文件，内容是缴纳120万元资料审核费就能返给我们团队一大笔巨额资金，我和杨旭商量后同意做这件事情，陈文清的意思是每人缴纳60元的资料审核费，我和黄浩认为太多了，决定每人收取5元钱，凑够120万就行。我安排下面的团队成员以国务院资料审核费为由每个人交5元钱，这个事情是我和杨旭定的，收上来的钱也都转到杨旭名下的银行卡里。杨旭把收上来的30万元资料审核费用转给了陈文清提供的一张叫蒙杰的银行卡上。还有一个自称国务院扶贫办副主任的陈志刚给杨旭打电话，说国家有一笔扶贫款下来了，想找一个团队每人发3-5万元的扶贫款，刚开始陈志刚说不收取费用，后来又让每个会员缴纳0.5元的资料审核费，我和杨旭商量后决定先给他12万人的资料审核费，等这12万人收到扶贫款在把剩下的钱给他。陈志刚同意后，我们把66000元钱转到了陈志刚提供的名叫黄某的银行卡上。我们一共收上来有60万元左右的资料审核费，后来杨旭说她的银行卡可能被冻结，往我的农行卡6228450018042433670卡上转了165646元；5、被告人李玉玲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20年4、5月份加入了一个叫新华众的集团公司，我是第六分公司的经理，大概有8000多人，在6月份我接到上面通知要求收取5元资料审核费，宣传的就是只要交了这5元钱，普通会员能分到3千-5千的生活补助费，我就将这个消息发到分公司的微信群中，我把我的微信二维码发下去，在把收到的钱汇总交给总部，我的微信收了200元后就不能再收钱了，我就安排白玉负责这个事情，白玉给我说一共收取了2万多元，分批全部转到杨旭的银行卡中；6、被告人白玉的供述与辩解，我的职务是新华众团队的6分公司的财物部长，我负责汇总下面团队收取的资料审核费用，将这些钱汇总后在转账给新华众的负责人杨旭。我一共收了21730元，分五次全部转给了杨旭；7、被告人徐爱莲的供述与辩解，我是新华众第27支公司群里面的会计，负责收下面子公司的会费，在把会费转给交给上面的部会计。我微信和银行卡上经受转账了大概2万多元，转到了杨旭的卡里面，具体数额以微信账单和银行卡流水为准；8、被害人钱某的陈述，我参与过新华众集团的一个项目，项目的名字是新华众5元资料审核费，让我们每个人缴纳5元钱，说是交了钱后可以领到扶贫款；9、证人黄某的证言，我一共卖给杨正创四张银行卡，其中有两张不能用，杨正创按每套银行卡5000元的价格给了我1万元，我拿出2500元给了那个卖银行卡的人，剩余的7500元都是我的了。另有扣押物品清单、检查笔录、微信截图、辨认笔录、到案经过、银行卡交易记录、罚没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已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贤征、杨正创、黄浩、杨旭、李玉玲、白玉、徐爱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浩、杨旭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姚贤征、杨正创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玉玲、白玉、徐爱莲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贤征、杨正创、黄浩、杨旭、李玉玲、白玉、徐爱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姚贤征、杨正创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玲、白玉、徐爱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浩、杨旭及其辩护人所辩黄浩、杨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黄浩、杨旭系新华众集团的主要负责人，积极组织新华众会员，并作虚假宣传，从而收取资料审核费，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浩及辩护人、被告人徐爱莲的辩护人所辩二被告人系自首，经查，被告人黄浩、徐爱莲无自动投案情节，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浩辩护人所辩黄浩系犯罪中止，经查，被告人黄浩并没有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贤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正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黄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两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30年6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20000元，下余罚金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两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30年6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20000元。下余罚金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玉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白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徐爱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黄浩、杨旭下余违法所得608354元继续追缴后上缴国库；九、扣押机关扣押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冰审判员 韩 宏审判员 王祖宁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