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5民初2202号原告：王佳垒，男，199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告：北京学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海三路**院**楼**。法定代表人：付全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梦洋，男，199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伊静，女，199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原告王佳垒与被告北京学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学慧网络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佳垒，被告学慧网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梦洋、伊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佳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王佳垒与学慧网络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签订的《学慧网网络课程培训服务协议》；2.判令学慧网络公司返还王佳垒交纳的网络教育培训学费9420元；3.本案诉讼费学慧网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12日，王佳垒通过网络认识到学慧网络公司工作人员刘老师，并咨询关于自考的专业，学慧网络公司便向王佳垒介绍了汉语语言文学专业。双方协商确定了该课程，学慧网络公司便要求王佳垒先行支付9420元的报名费用，王佳垒便于同年5月14日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学慧网络公司。5月14日，双方签订了《学慧网网络课程培训服务协议》，在此期间学慧网络公司向王佳垒承诺过，只要考试了就一定可以过，然后也说了考试前会邮寄模拟试卷给王佳垒，并且里面包含了80%的考点，后王佳垒苦苦等待也未等到此试卷，后王佳垒第二次考试落榜了，学慧网络公司却坐视不管，说好的包过也未能承诺。后王佳垒要求学慧网络公司退款，但学慧网络公司知无法退款。后王佳垒在网上搜询关于被告信息，发现学慧网络公司没有教育培训的资质，根据教育局颁发的相关条款属于违法行为，故诉至法院。学慧网络公司辩称，一、学慧网络公司一直在依约履行跟王佳垒签订的《直播自考网络培训项目服务协议》王佳垒无权要求退费。王佳垒于2019年5月14日报名参加学慧网络公司开设的汉语言文学网络培训课程，并同学慧网络公司签订了《直播自考网络培训项目服务协议》，约定由学慧网络公司通过网络培训平台向王佳垒提供所购买的培训课程。上述服务协议3.1条约定“甲方提供服务的基础服务期为：自乙方报名之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课程安排和上课时间皆以甲方通过网络培训平台向乙方公布的相关信息为准。”上述服务协议10.1条约定“乙方自完成报名时起24小时内可向甲方申请解除本协议，并按照本协议11.1条的约定申请退费”，王佳垒是2019年5月14日向学慧网络公司报名学习，至其提出退费2020年11月17日早已超过7日退款期限，王佳垒至今已登录平台80次，学习超过22个小时，并完成7个考期的课程，其中直播考期已超过4个考期，基本已完成全部课程的直播交付，可浏览课程内容足以其完成个人目的完成考试，王佳垒此时要求退款，不符合合同退费约定。王佳垒已使用了学慧网络公司提供的培训服务，并且学慧网络公司现在能正常依约提供培训服务，因此王佳垒无权要求退费。二、学慧网络公司为王佳垒提供的服务已经产生相应成本，王佳垒要求解除合同的行为系单方违约。网络课程不同于传统商品，其个人学习账户的开通、电子讲义的制作、回放课程与题海题库的发出均已产生学慧网络公司的成本，且不同于常规可物化商品退回之后，商户可另行出售并无实际损失，网络课程每次售出会生成新的成本费用。学慧网络公司在运营网络培训服务的情况下，需要架设服务器，并进行维护。为确保电子签章的效力，需要就每笔电子签章向第三方存证机构支付相应的签章费用，除此之外还包括上述定制的直播课程、录播课程、电子讲义以及教辅资料。根据《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因此，学慧网络公司有权依据协议拒绝返还王佳垒已支付款项。三、合同提供的是网络课程培训服务协议与传统的教育培训有所区别，与《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的规定的不宜强制履行情形相区别，不应混同。课程预设60天的转班期，期间可变更课程，可将课程转让，故不应认定本协议具有人身属性不宜强制执行。《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规定的人身属性不宜强制履行，特指债务的标的，例如技术开发合同、演出合同等含有人身属性。而本协议中的标的为网络培训课程以及相应的培训费。培训费属于金钱给付义务，并非不宜强制履行的债务标的。网络培训课程是王佳垒购买的商品，亦非债务标的，因此本协议不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规定的人身属性不宜强制履行的情形，双方应当依据合同继续履行。此外，学慧网络公司预设了60天转版型的时效，在该时效内王佳垒可以更换课程内容、转换班型，将课程转让他人等，由此可见该课程并未具有人身属性，不应认定本协议具有人身属性不宜强制执行。四、学慧网络公司已和王佳垒在上述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学慧网络公司不提供对报名、考试信息进行任何形式的承诺。上述服务协议第2.3条明确约定“------与培训课程有关的报名、考试信息均应以有权主管部门公布的信息为准。甲方及其代表未提供对报名、考试信息的任何形式的承诺和保证，也不进行任何形式的保过、密题、内幕信息或类似承诺。乙方应独立收集信息进行判断，并承担相关后果。如因与相关培训课程有关的报名、考试信息发生变动而造成乙方学习成本增加、丧失考试资格等，甲方及网络培训平台不负有任何责任。”五、教育资质审查并不在民事诉讼调整范围，应当予以驳回。六、服务协议并非格式条款，学慧网络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由王佳垒签字确认，同时协议第10条“协议解除和终止、违约责任”条款、协议第11条“退款标准和流程”条款均有加黑加粗，用以提示告知王佳垒上述条款的重要性。合同签署时，需从上端向下滑动，方能全部阅读，然后签署协议。王佳垒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合同签署的效力有所了解，王佳垒以格式条款为由起诉学慧网络公司，形成诉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4日，王佳垒（乙方）与学慧网络公司（甲方）签订《直播自考网络培训项目服务协议》，其中《学员信息表》载明学员王佳垒在学慧网络公司进行汉语言文学培训，考期为2019年10月，考试地域为河南省，主考院校为河南大学，授课形式为自播，培训费9420元。双方在协议中还约定：“甲方提供服务的基础服务期为两年，截止到2021年5月13日。课程安排和上课时间皆以甲方通过网络培训平台向乙方公布的相关信息为准。”“乙方自完成报名时起24小时内可向甲方申请解除本协议，并按照本协议11.1条的约定申请退费。与培训课程有关的报名、考试信息均应以有权主管部门公布的信息为准。”“甲方及其代表未提供对报名、考试信息的任何形式的承诺和保证，也不进行任何形式的保过、密题、内幕信息或类似承诺。乙方应独立收集信息并进行判断，并承担相关后果。如因与相关培训课程有关的报名、考试信息发生变动而造成乙方学习成本增加、丧失考试资格等，甲方及网络培训平台不负有任何责任。”协议签定后，王佳垒于当日支付学慧网络公司培训费为9420元。自双方签订协议后至2020年11月17日，王佳垒通过学慧网络公司提供的登录平台登录80次，学习超过22个小时，并完成7个考期的课程，其中直播考期已超过4个考期，现王佳垒以学慧网络公司未履行承诺义务及无培训资质为由，诉至本院，庭审中，王佳垒称其报名时学慧网络公司向其承诺保过等事项，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学慧网络公司不认可王老师是其工作人员，王佳垒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佳垒与学慧网络公司之间签订的《直播自考网络培训项目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履行各自义务。王佳垒主张解除与学慧网络公司签订的协议，学慧网络公司称其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且未对该主张提出异议，本院亦不持异议，故对望佳垒要求解除与学慧网络公司签订的《直播自考网络培训项目服务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学慧网络公司已按约定为王佳垒开通账号、提供学习课程，王佳垒亦登录学慧网络公司平台80次，学习超过22个小时，并完成7个考期的课程，其中直播考期已超过4个考期，学慧网络公司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对王佳垒主张学慧网络公司承诺考试包过及邮寄模拟试卷一事，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是学慧网络公司工作人员的承诺，且双方在协议中明文约定不进行任何形式的保过、密题、内幕信息或类似承诺，故对王佳垒主张学慧网络公司存在虚假承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佳垒称学慧网络公司不具备教育资质，本院认为，学慧网络公司是否取得相关资质并非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对王佳垒主张退还培训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二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王佳垒与北京学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签订的《学慧网网络课程培训服务协议》；二、驳回王佳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王佳垒负担12.5元（已交纳）；由北京学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肖利民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闫晓萌书 记 员 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