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30民初3361号原告：林某1，女，201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汶上县。法定代理人：林某2，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系原告之父。法定代理人：吴某，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系原告之母。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娟，汶上白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某1，男，2011年5月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汶上县。法定代理人暨被告：杨某2，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系被告杨某1之父。法定代理人暨被告：郑某，女，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系被告杨某1之母。被告：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注册地址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830F500250613。法定代表人：徐西汶，男，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校长，住汶上县。原告林某1与被告杨某1、杨某2、郑某、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1的法定代理人林某2、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娟，被告杨某1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郑某及被告杨某1、杨某2、郑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肇鑫，被告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法定代表人徐西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18岁前镶复治疗费、18岁后种植成人义齿费用、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约二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林某1明确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71.27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946元、护理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18岁后2颗牙齿种植费用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820元，共计25737.27元；2.保留18岁前的后期治疗费诉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林某1、杨某1均为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学生。2018年10月30日下午2点左右，二人从教室出来时，杨某1在林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林某1的背后抓住林某1的双手旋转，致林某1趴在地板上受伤，两颗门牙摔断。林某1受伤后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杨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只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后，其他费用未予赔偿。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未尽到监管义务，亦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某1、杨某2、郑某辩称，1.被告杨某1与原告林某1均系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学生且二人为同班同学。事发时，林某1年仅8岁，杨某1年仅7岁，活泼好动是儿童的天性，作为同班同学的二人在课间嬉戏是常有的事。对2018年10月30日下午2点左右，因林某1与杨某1玩耍时发生意外，致林某1受伤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原告诉称“二人从教室出来时，杨某1在林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林某1的背后抓住林某1的双手旋转”明显不属实，根据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0月30日下午2点左右林某1与杨某1手牵手走出教室，林某1陈述杨某1是从教室出来时抓住林某1的双手明显与监控视频的手牵手不符；教室门框通行区域为狭小空间，不具备杨某1抓住林某1双手旋转的客观条件。因此，原告虚构事故发生经过，企图将林某1的受伤原因全部推给被告杨某1以达到林某1不知情、杨某1系故意的目的，上述陈述明显不具有合理性且严重失实，待举证质证时再具体说明伤害发生原因；2.伤害发生后，被告方已积极协助原告进行治疗，并为其垫付医疗费等费用合计七百余元，但原告存在小病大治等过度医疗的行为，具体意见待举证质证时再详细发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九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意外是学校管理不善所造成，应由原、被告就读的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次伤害系林某1与杨某1玩耍时不慎导致的，对林某1的相关合理损失应由教育管理机构即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消息也承担赔偿责任，恳请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辩称，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意见。关于监管责任的问题，学校开过会，对于课间活动的区域、方式都有明确的指定，一、二年级都在操场活动，学生课间活动时都有值班老师。对于原告所述两个孩子发生纠纷的经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系由汶上县事业单位监督管理局登记管理的事业单位法人，宗旨为实施小学义务教育，促进基础教育发展，业务范围为小学学历教育（相关社会服务）。原告林某1与被告杨某1均为被告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的在校学生。2018年10月30日14时左右，被告杨某1抓住原告林某1的手一起从教室后门出来，在教室后门楼道内，被告杨某1在原告林某1的背后抓住原告林某1的双手旋转，旋转过程中两人脱手，致使原告林某1趴在地板上，两颗上门牙被摔断。原告林某1受伤后，于2018年10月31日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体格检查记录为“#21远中切角折断，未露髓，探（-），叩（+），松Ⅰ°，龈稍红。#11牙冠近中向1/2折断，透红未露髓，探敏感，叩（+），松（-），龈稍红。”处置“#11、#21隔湿干燥，光敏氢氧化钙盖髓，光固化树脂充填，降合。勿用前牙啃咬过硬或粘性较大食物，以防充填体脱落影响治疗效果。建议一月复诊，不适随诊。已告知家长患牙牙根发育未完成，先行保髓治疗，禁止进食冷热刺激食物，若后期出现肿胀疼痛、松动加剧或牙齿变色现象，请及时就诊行牙髓治疗，牙髓治疗费用另收。”2018年12月2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置为“行儿童口腔健康宣教、少吃甜食，少喝酸奶、饮料；饭后漱口，早晚有效刷牙；定期半年复查；建议新萌恒牙及早窝沟封闭预防龋齿。”2019年3月3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置为“无特殊处理，半年复诊。”2019年5月13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理为“X线摄影8×10吋（感绿片数字化）。”2019年9月21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置为“牙齿检查未见明显颜色改变，无叩痛，拍片检查未见明显压根异常。继续观察。”2020年3月14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置为“1.拍片；2.对比前期牙片可见11根尖阴影，21根尖1/3根内吸收；3.建议儿童牙科会诊治疗。”2020年5月31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置为“1.拍片；2.可见11根尖阴影，21根尖1/3内吸收；3.建议儿童牙科会诊治疗。”“1.解释病情，21牙根内吸收，暂试保留牙齿保持间隙，后期失败风险大，失败后拔除21，改行间隙保持器保持间隙，成年后可视情况行修复或种植治疗修复患牙；2.21局麻下，开髓、拔髓、冲洗、隔湿、封cp、暂封；3.医嘱，不适随诊。约6月6日周六下午2:00。”2020年6月6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置为“1.解释病情；2.21去除暂封，冲洗，隔湿，吹干，碘仿氧化锌糊剂充填根管，玻璃离子充填，调和，抛光；3.11开髓，拔髓，根备至30#，冲洗，隔湿，吹干，封cp，暂封；4.医嘱，不适随诊。治疗结束后3-5天患牙可能有反应性疼痛或肿胀情况，若疼痛、肿胀情况逐渐减轻为正常现象，若症状持续无缓解及时就诊。”2020年6月13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置为“1.解释病情；2.11去除暂封，测长约20mm，根备至30#，冲洗，隔湿，吹干，vitapex行根尖诱导，玻璃离子充填，调和，抛光；3.医嘱，不适随诊。治疗结束后3-5天患牙可能有反应性疼痛或肿胀情况，若疼痛、肿胀情况逐渐减轻为正常现象，若症状持续无缓解及时就诊。”后原告林某1于2018年12月2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5月13日、2019年9月21日、2020年3月14日、2020年2020年7月14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置为“1.口腔卫生宣教；2.勿用患牙啃食食物，1月后复查；3.如充填体脱落，及时就诊。不适随诊。”2020年11月21日，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处置为“1.21开髓，重新放置vitapex，玻璃离子充填，调和，抛光；3.11、21继续观察，3个月后复诊，不适随诊。”2010年12月18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为“11,21牙外伤术后，21根内吸收，11根尖炎？”原告林某1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458.79元，其中，2018年10月31日门诊治疗费487.52元，由被告杨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垫付；后续诊疗费用共971.27元，由原告林某1自付。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林某1的申请及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依法指定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林某118周岁前牙齿镶复治疗费、18岁后种植成人义齿费用进行了鉴定。2020年12月16日，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济祥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8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林某12枚牙齿损伤：18岁前后期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18岁后按委托要求，单枚种植牙齿费用，如无意外情况约需人民币壹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原告林某1质证无异议；经各被告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本次鉴定系本院依据当事人申请依法指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程序合法，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有从事法医临床鉴定的业务范围，鉴定人钱某、付民奎具有从事法医临床鉴定的执业资格，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林某1因申请司法鉴定，共支出鉴定费78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予赔偿。关于本案应否适用《民法典》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10月30日，已经产生的损害后果亦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因此本案应以适用原《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更为适宜。关于各被告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的问题。2018年10月30日，侵权行为发生时，原告林某1与被告杨某1均为未满八周岁的未成年人，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经被告杨某1、杨某2、郑某质证无异议的被告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出具的说明，足以认定原告林某1所受伤害系被告杨某1的致害行为所致，被告杨某1、杨某2、郑某并未举证证明原告林某1就其所受伤害存在过错，依法应当由各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林某1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杨某1从背后抓住原告林某1的双手旋转，脱手导致原告林某1受伤，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责任。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作为教育机构理应承担相应的教育、管理职责，庭审过程中，虽然被告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提交了会议记录，用以证明其已经尽到了相应的管理义务，但该份证据系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单方制作，且该份证据仅能证明学校对相关工作的安排，而非相关工作的实施，故不能证明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尽到了相关的管理义务，被告汶上县刘楼镇泉河小学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合原、被告各方提供的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杨某1的行为是导致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损害后果的主要责任，被告杨某1在学校内实施危险行为，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并未进行有效的监管和制止，存在一定管理疏漏的过错，亦应对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责任，因此本院依法酌定以被告杨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75%的责任，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杨某1事发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证据证明被告杨某1有属于个人的财产，被告杨某2、郑某是被告杨某1的父母，是被告杨某1的法定代理人和监护人，被告杨某1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由被告杨某2、郑某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林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原告林某1及被告杨某1提交的门诊收费票据，能够与门诊病历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依法认定医疗费数额为1458.79元，其中，被告杨某1及其监护人垫付2018年10月31日门诊治疗花费487.52元；后续产生的门诊医疗费共971.27元，由原告林某1自付。2.护理费和营养费，本案中医疗机构均未有医嘱对护理期、营养期进行直接或间接的建议说明，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定》第5.4.6a)的规定,本院依法酌定原告林某1的护理期为4日，营养期为15日，护理费为320元（80元/天×4天），营养费为450元（30元/天×15天），原告方多请求的部分，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3.交通费，原告方提交的发票号码为02294506、02294497、02294503、02294500、02294499、00499881、00499879的发票，未加盖发票专用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结合原告林某1的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和距离等综合考虑，剩余共计208元的票据，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方提交的编号为48612439的油票，加盖有汶上县南旺镇第一加油站发票专用章，开具时间为2020年7月14日，与原告林某1的就诊时间相吻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结合其就医地点和距离，应酌定实际油费支出应认定为50元为宜。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原告方的交通费支出为258元，原告方多请求的部分，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4.鉴定费，鉴定费780元系原告林某1为明确本案责任承担方承担责任的数额而支出的必要且合理的费用，被告方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5.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原告林某1受伤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告方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6.关于18岁前的后期治疗费用，原告要求保留诉权，系当事人对自身合法权利的合理、合法处分行为，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林某1可以在相关费用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7.关于18岁后种植牙齿的费用，我国民事侵权赔偿理论，是以弥补权利人的损失为目的，也称为补偿性赔偿，其适用的赔偿原则是全部赔偿原则即“填平原则”，填平就是将受害的损失全面填补，权利人损失多少，侵权人就赔偿多少。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2020年5月31日的门诊病历处置方案记载“成年后可视情况行修复或种植治疗修复患牙”，济宁祥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亦载明“18岁后按委托要求，单枚种植牙齿费用，如无意外情况约需人民币壹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故鉴于原告林某1在事故发生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现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年纪尚小，其18岁后治疗方案、方式和次数均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如固定赔偿数额有可能会对其合法权益造成伤害，故原告林某118岁后的种植牙齿或以其他方式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应以实际发生为宜，原告林某1可以在相关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原告林某1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458.79元、护理费320元、营养费450元、交通费258元、鉴定费780元，共计3266.79元。被告杨某1、杨某2、郑某应承担1962.57元（3266.79元×75%-487.52元），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应承担816.70元（3266.79元×25%）。综上所述，被告杨某1对原告林某1实施了侵权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杨某1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其作为限制事行为能力人，无证据证明其本人有财产，故被告杨某1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由其监护人暨本案被告杨某2、郑某承担。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未尽到监管义务，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某1、杨某2、郑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林某1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962.57元；二、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林某1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816.70元；三、保留原告林某118岁前后的后续治疗费的诉权，该项请求待实际发生时，原告林某1可另案主张权利；四、驳回原告林某1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林某1负担100元，由被告杨某2、郑某负担25元，由被告汶上县刘楼镇后岗泉河小学负担25元（原告林某1已预交的部分，待执行时一并结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颜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