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1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豫西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沙厂路十字路口东北角白马华庭1号。负责人：程好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霞，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建波，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敬民，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卢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静敏，女，196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卢氏县。系张敬民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睿，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卢氏县。系张敬民与莫静敏之子。被上诉人张敬民、张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静敏，女，196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卢氏县城关镇解放路一街坊98号。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豫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敬民、莫静敏、张睿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人民法院（2020）豫1224民初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霞,被上诉人莫静敏暨张敬民、张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莫静敏、张睿、张敬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莫静敏、张睿、张敬民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解除保险合同没有依据。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已经按照卢氏县人民法院（2019）豫1224民初639号判决书支付给了保险金10万元，保险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该保险合同只剩下增额红利,该红利根据合同约定累计在张敬民的账户里，在××身故或保险合同终止时支付。主险和附加险不是独立的,有主险才有附加险,附加险赔付是因为有主险的存在.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已经按照保险合同履行了赔付义务,保险合同只能终止,不能解除。二、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退还莫静敏、张睿、张敬民保险费43280元和累计增额红利23767.55元没有依据。只有缴纳保险费,保险合同才生效，才能按照合同约定赔付保险金。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已经按照保险合同履行了赔付义务,所以缴纳的保险费不能退还。累计增额红利在××身故或保险合同终止时才能支付,数额按合同终止的时间计算。如果在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没有给付保险金的情况下,保险合同可以解除,但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只能退还保单现金价值，而不是退还所缴纳的全部保险费。但应退还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已支付的保险金10万元。张敬民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缺乏应有的诚信，企图推卸保险责任。在出现赔付事由时拒不支付保险金，张敬民提起诉讼，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才支付。此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无端终止合同再次违约，张敬民投诉交涉之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才迫不得已恢复合同，但又单方降低合同约定的红利，出现第三次违约。鉴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毫无诚信，合同继续履行，无法保证权利，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张敬民诉请解除合同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原判决并无任何不当。二、原判决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返还财产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合同依法解除后返还财产，赔偿损失，这是法律的明确规定，因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一再违约，原审法院判令解除合同，同时返还财产，即退还已缴纳的保险金。至于红利属于张敬民损失，即合同明确约定的预期收入，应依法由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一并赔偿。莫静敏辩称：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五条规定，除本法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的，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解除合同，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就本案来说，××作为保险消费者，保险公司将其主险合同（分红型）2018年有效保额106852.10元降为852.66元，依法有权解除保险合同。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规定判决解除保险合同正确。二、签订投保单时，明确约定购买的是两项保险，主险（分红型）每年交保费5410元，保险金额为10万元，××保险每年交保费1170元，保险金额为10万元。签订投保单时，业务员明确告知投保人购买的是两项保险，享受两个10万元的保险服务，并且主险是（分红型）保险，在10万元基本保额的基础上，每年有三项增额红利收收益。××，××10万元后，主险继续有效，不用再交保费，继续分红。保险公司出具的格式保险合同，也是两份保险单和两份不同内容的保险合同条款。保险公司出具的格式保险单上既没有提示过主险和附加险是同一个10万元保额，也没有注明主险和附加险共享10万元保额。格式条款中，××保险合同条款第2、3条款中，将主险合同基本保额金额降为0的条款，既没有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加黑字体提示，也没有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做出说明。投保人8年来一直认为是两个不同的险种，缴纳两份不同的保费，应享受两份保险保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记载的内容不一致的，按照下列规则认定：（一）投保单与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不一致的，以投保单为准，但不一致的情形系保险人说明并经投保人同意的，以投保人签收的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载明的内容为准；（二）非格式条款与格式条款不一致的以非格式条款为准；（四）保险凭证存在手写和打印两种方式的，以双方签字、盖章的手写部分内容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和受益人的解释。综上事实及法律规定，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三、××保险金10万元。××保险金为每年1170元。8年共缴纳重大疾病保险金9360元，这是独立的险种，独立的合同，独立的保额。××保险合同与主险合同同时签订，是保险业务员在动员投保人多购买的一项保险。原本主险（分红型）是可以独立购买，××保险。主险（分红型）和××保险费一直是单独缴纳的。一审向法庭提交的缴纳保费发票上明确显示主险（分红型）保费每年是5410元，××保险费每年为1170元，主险（分红型）保费共缴纳8年为43280元。在××没有出现任何出现主险合同约定的事项，也没有得到任何主险赔偿的情况下，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首先违约，先是解除主险合同，经投诉复效后，又再次将主险（分红型）合同2018年前有效保额106582.21元清零。现在主险有效保额只有852.66元的现状下，××认为被保骗，而要求解除保险合同，退还2018年前已交的主险保费以及应得的增额红利，合理合法。××8年内缴的重大疾病保险费是9360元。因重大疾病保险金10万元已赔付，××并没有要求退还。增额红利23767.55元的计算依据是主险合同约定第4.1条保单红利的确定和6.1条现金价值及2018年12月31日《红利通知书》中确定的关爱金比例为12.24%，特别红利比例为6.12%，计算得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敬民、莫静敏、张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退还张敬民、莫静敏、张睿八年累交的主险合同保费43280元及八年累计增额红利23767.55元，共计67047.55元；2、请求依法判令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予以三倍赔偿129840元；3、请求依法判令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28日，莫静敏作为投保人，张敬民作为××，张睿作为受益人，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10111EL8602412的人身保险合同。主险:金瑞人生(C款)终身寿险(分红型)，交费标准541元，投保份数为10份，每期保费为5410元，保险金额100000.00元；附加险:××，投保10份，每期保费为1170元，保险金额100000.00元。主险和附加险缴费年限均为15年。莫静敏从2010年12月28日开始缴费一直交到2018年12月30日，共缴费8年，已累交保险费52640元。其中:主险累交保费43280元。2018年11月6日，(××)张敬民到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住院接受治疗，××、××、室间隔缺损、右室双腔心、××症。2018年I1月12日进行了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手术及室间隔缺损修补术和右室双腔心矫治术，住院13天，于2018年11月19日出院。2018年l1月28日，张敬民向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申请理赔，2019年1月15日，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拒赔。张敬民于2019年1月23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做出判决，判令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支付张敬民××保险金10万元。2019年4月28日，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依据判决书支付了张敬民××保险金10万元。2019年3月7日，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因张敬民未缴纳主险第8期的保费，向张敬民发出主险合同效力中止通知书，于2019年3月2日将张敬民持有的主险:金瑞人生(C款)终身寿险(分红型),保险合同编号为210111EL8602412的电子保单中止。2019年5月，莫静敏通过手机客户端发现主险合同保单不存在，于2019年5月10日向客服95500致电投诉，要求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恢复主险合同有效。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将主险合同恢复到有效状态，但是，红利通知书上显示2019年派发日有效保险金额为852.66元，本期红利保险金额为6.77元，2018年派发日有效保险金额为106582.21元，本期红利保险金额为845.89元，2017年派发日有效保险金额为105736.21元，本期红利保险金额为839.18元……”张敬民、莫静敏、张睿认为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另查明:1、附加险条款第2.3条中第一项第二目中“××年满18周岁的，××保险金。主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降为零。主合同若有累积保险红利金额，则主合同继续有效，以后各期的年交保险费不再支付，累积红利保险金额继续有效并参加以后的红利分配。主险合同若无累积保险金额则主合同本附加合同同时终止”。庭审中，张敬民、莫静敏、张睿明确诉讼请求时，张敬民、莫静敏、张睿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张敬民、莫静敏、张睿的主体是否适格问题；2、张敬民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主险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莫静敏、张敬民、张睿8年的累交主险合同保费以及累计红利、具体返还多少问题；3、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是否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予以三倍赔偿问题。一、对于张敬民、莫静敏、张睿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就本案而言，莫静敏作为投保人，张敬民作为××，张睿作为受益人，都与本案纠纷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并且张敬民、莫静敏、张睿之间存在亲属关系，可以认定张敬民、莫静敏、张睿均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故莫静敏、张敬民、张睿系适格原告。二、对张敬民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主险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和是否应当退还莫静敏、张敬民、张睿8年的累交主险合同保费以及累计红利、具体返还多少问题。（一）、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莫静敏、张敬民、张睿8年的累交主险合同保费以及累计红利问题。就本案而言，张敬民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签订的附加险合同第2.3条中规定：“××年满18周岁的，××保险金。主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降为零。主险合同若有累积红利保险金额，则主险合同继续有效，以后各期的年交保险费不再支付，累积红利保险金额继续有效并参加以后各年度的红利分配。主险合同若无累积红利金额，则主险合同与本附加险合同同时终止。”按照合同的约定，2018年主险派发日有效保险金额为106582.21，本期红利保险金额为845.89元，其中，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为7428.1元（累积6582.21+本期845.89元），对于2019年而言，即便是主险的保险金额降为0，累积红利应为2018年的7428.1元加上2019年当年的红利。而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2019年红利通知单上显示2019年派发日有效保险金额为852.66元，本期红利保险金额为6.77元，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违反约定将张敬民8年的累积红利降为852.66元，导致年度分红仅为6.77元，按照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这样的分红额度，即使到了主险约定的赔付条件成就，主险受益人张睿所得到的保险收益甚微。主险保险每年缴费为5410元，累计缴费43280元，该主险的保险类型为理财险，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行为明显使主险（理财型）保险的目的无法实现。综上，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违反约定，莫静敏、张敬民、张睿要求解除合同，退还保费及分红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二）、关于退还保费与红利具体数额问题。莫静敏、张敬民、张睿8年累交的主险保费43280元及累计的增额红利23767.55元,共计67047.55元。计算依据为主险合同约定第4.1条保单红利的确定和6.1条现金价值及2018年12月31日《红利通知书》中确定的关爱金比例为12.24%,特别红利比例为6.12%。(红利通知书上温馨提示部分显示:关爱金=主险有效保险金额x关爱金保额比例,特别红利=主险有效保险金额对应的现金价值x特别红利比例。)计算得出:截止2018年12月31日,莫静敏、张敬民、张睿张敬民主险合同的累计增额红利为23767.55元［(1)年度红利：主险合同的有效保额106582.10元中包含有10万元的基本保险金额和8年累积红利保额6582.10元;(2)终了红利：关爱金（106582.10x12.24%=13045.65元）+特别红(2127x10+4351x10.65821)x6.12%=17185.45.以上2项计23767.55元﹞。三、本案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行为是否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予以三倍赔偿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欺诈是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本案中，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保险合同，莫静敏、张敬民在保险合同上签字应视为对保险合同的认可，其在投保时未对保险合同提出异议，取决于当时对保险合同的认知，不能说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对其欺骗，而导致其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因此不能认定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构成欺诈。莫静敏、张敬民、张睿诉称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私自将合同解除，经投诉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恢复了保险合同，但后又将主险金额降低的行为构成欺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的行为系单方行为，系在履行合同中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并没有导致莫静敏、张敬民、张睿作出一定的意思表示，故也不构成欺诈。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张敬民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豫西分公司签订的金瑞人生(C款)终身寿险(分红型)合同解除。二、限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豫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张敬民保险费用43280元、累计增额红利23767.55元，两项共计67047.55元；三、驳回莫静敏、张睿、张敬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8元，莫静敏、张睿、张敬民承担2795元，由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负担144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主险（理财型）合同能否解除以及合同解除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应否退还保险费及累计红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五条规定:“除本法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解除合同,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本案莫静敏作为投保人,享有解除保险合同的权利,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违反约定将8年的累计红利降为852.66元，导致主险（理财型）保险目的无法实现，一审法院支持解除合同，并无不当。关于主险（理财型）合同解除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应向莫静敏退还多少费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投保人解除合同的,保险人应当自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本案中，莫静敏8年累交的主险保费43280元，一审法院根据主险合同约定第4.1条保单红利的确定和6.1条现金价值及2018年12月31日《红利通知书》中确定的关爱金比例为12.24%,特别红利比例为6.12%。(红利通知书上温馨提示部分显示:关爱金=主险有效保险金额x关爱金保额比例,特别红利=主险有效保险金额对应的现金价值x特别红利比例)计算得出:截止2018年12月31日,主险合同的累计增额红利为23767.55元［(1)年度红利：主险合同的有效保额106582.10元中包含有10万元的基本保险金额和8年累积红利保额6582.10元;(2)终了红利：关爱金（106582.10x12.24%=13045.65元）+特别红(2127x10+4351x10.65821)x6.12%=17185.45。以上2项计23767.55元］。上述金额共计67047.55元。故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涉案保险合同后,太平洋保险豫西分公司退还合同效力终止时的保险单现金价值67047.55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豫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38元，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豫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静侠审判员  路增广审判员  申宇航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韩点书记员田雪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