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21民初2213号原告：李建伟，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更许，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顶山市欣茂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宋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4MA45NREE1R。法定代表人：孙晓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宝丰县益民洗煤焦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宝丰县大营镇宋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4755185082W。法定代表人：刘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世哲，男，198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天星，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亚普，男，1994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岭，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原告李建伟与被告平顶山市欣茂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茂公司）、宝丰县益民洗煤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民公司）、张世哲、徐亚普及第三人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更许，被告欣茂公司和益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被告张世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天星，被告徐亚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岭，第三人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建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欣茂公司、益民公司、张世哲、徐亚普连带赔偿李建伟误工费27649.75元、护理费23026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1840元、残疾赔偿金164164.65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共计238980.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李建伟经其弟李**介绍，到欣茂公司承包的站台从事卸煤工作，在干活过程中被益民公司雇佣的张世哲所有的挖掘机碰倒受伤。事故发生时该挖掘机由徐亚普驾驶，徐亚普与张世哲系雇佣关系。李建伟受伤后先后被送往宝丰县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仅益民公司、张世哲代为垫付了部分医疗费。李建伟称其所诉损失未获得赔偿，提起本案诉讼。欣茂公司辩称,欣贸公司将车皮承包给李**卸煤，李**雇人卸车，每节车箱的卸车费用是60元，而李**给雇佣工人的费用是每节50元。欣贸公司与李**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车皮卸煤清扫承包关系，李建伟与李**之间系雇佣关系，二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故李建伟与欣茂公司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李**为其雇员李建伟治疗而向欣茂公司出具借条，向欣茂公司借款207000元，该款项是欣茂公司暂时借给承包人李**的借款，欣茂公司将依法另行主张权利要求李**返还。综上，李建伟起诉欣茂公司系诉讼主体错误，请求驳回李建伟对欣茂公司的诉讼请求。益民公司辩称,李建伟是李**招募的工人，为李**提供劳务，李建伟不是益民公司雇佣的工人。张世哲与益民公司之间是挖掘机租赁合同关系，张世哲雇佣的司机开挖掘机致使李建伟受伤是本案的客观事实。李建伟受伤是由张世哲雇佣的司机徐亚普的过错造成的，益民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益民公司也没有向李建伟垫付过任何医疗费用，李建伟起诉益民公司系诉讼主体错误，请求驳回李建伟对益民公司的起诉。张世哲辩称，益民公司、欣茂公司是李建伟的雇主，徐亚普作为致害人属于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张世哲是徐亚普的雇主，李建伟要求本案四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请求不明确，存在法律适用和规则原则冲突问题。李建伟未主张医疗费，但欣茂公司和张世哲均为李建伟垫付有医疗费，该费用是否实际使用完毕应由李建伟举证证明，以确定责任方赔偿及追偿问题。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李建伟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应由其雇主承担无过错责任赔偿，本案张世哲与李建伟不存在雇佣关系。张世哲与益民公司之间虽然签订有挖掘机租赁合同，但根据合同内容约定，双方实际上为劳务合同关系,张世哲为益民公司提供卸煤劳务，该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无效。张世哲为李建伟住院治疗垫付150000元，该款应由责任方返还。综上，请求驳回李建伟对张世哲的诉讼请求。徐亚普辩称，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徐亚普不是接受劳务一方，不应当承担对李建伟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徐亚普本人是为张世哲提供劳务，请求驳回李建伟对徐亚普的起诉。李**述称，李**与李建伟不是雇佣关系，李**、李建伟等8人的工资都是益民公司的李鸿飞支付的。益民公司按照每节车厢50元向李鸿飞支付卸车费，李鸿飞按每节车厢50元向李**等8人支付卸车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李建伟提交的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夏庄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证人刘某的证言部分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上述证明和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了李建伟自2018年3月起至2019年9月事故发生前租赁刘某位于平顶山市××夏庄村房屋居住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李建伟提交的证人李某和的证言，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人李某和当庭陈述李建伟在事发前和李某和是工友关系，在一个班组从事卸车劳务，该班组人员劳务报酬按工作当天出勤人员每节车厢50元标准平均分配劳务费，劳务费是由高庄站台上人员支付给李**，再由李**代为支付，根据其证言可知李某和、李建伟与李**等班组成员的劳务报酬按照出勤人员每节车厢50元标准平均分配，故李建伟与李**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3.欣茂公司提供的证人关某的证言部分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人关某当庭陈述，关某和李**均是案涉高庄站台卸车队队长，由欣茂公司向其两队人员支付卸车劳务费，其证言不能证明欣茂公司每月向关某和李**支付有劳务费之外的其他额外补助，其证言能够证实欣茂公司是卸车劳务的接受方，关某和李**两队人员均为欣茂公司提供劳务，本院予以认定。4.张世哲提供的微信转款记录、李建伟住院交款收据、银行转款凭证部分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上述垫款手续可以证明张世哲为李建伟垫付费用14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世哲（乙方）与益民公司（甲方）于2018年10月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高庄站台货场需挖掘机完成车皮卸车业务，乙方张世哲有一台挖掘机（型号三一225）自愿租赁给甲方使用，租赁期为1年半，自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张世哲雇佣徐亚普在高庄站台操作该挖掘机。李**为欣茂公司承包的高庄站台卸车队队长。李**和该队成员李某和等8人按干活出勤人员以每节车厢50元标准平均分配劳务费。2019年9月10日，经李**介绍，李建伟到该站台从事卸煤、车皮清扫工作。当天，李建伟在车厢里清扫剩余的煤时被徐亚普操作的挖掘机撞伤。李建伟受伤后当天入平顶山市石龙区第一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86.9元，DR回示左侧股骨颈骨折，随即转入宝丰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581.62元，于2019年9月11日凌晨转入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9月30日出院，共住院1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28909.47元、门诊医疗费245.6元，其伤情被诊断为多发伤、创伤性休克、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呼吸衰竭、胸腔闭式引流术后骨盆骨折、左侧股骨胫骨骨折、多发软组织挫裂伤。李建伟出院时医嘱为返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李建伟于2019年9月30日下午转入宝丰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于2019年12月2日出院，共住院63天，支付住院医疗费31476.99元、门诊医疗费29.6元，住院期间医嘱留护理2人，其伤情出院被诊断为：1.腰椎间盘突出；2.肩锁关节分离；3.肺部感染并克雷伯杆菌血症；4.全身多发外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血气胸、胸腔闭式引流术后、创伤性湿肺、胫骨骨折术后、骨盆骨折术后、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5.酸碱失衡；6.压疮。李建伟出院医嘱为患者今日出院前往平顶山市矿务局总医院进一步治疗“肩锁关节分离”。李建伟于2019年12月2日转入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于2019年12月11日出院，共住院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22202.79元，住院期间医嘱留护理2人，其伤情被诊断为右肩锁关节脱位、多发肋骨骨折、骨盆骨折术后、左侧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胸部损伤，其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劳累，继续应用药物及加强切口换药预防感染、口服药物巩固治疗，出院后继续治疗其他科疾病，出院后1-3个月门诊复查，如有不适，立即就诊。李建伟于2019年10月2日在河南大药房连锁经营有限公司购买注射用替加环素6盒，支付医药费4200元；于2019年10月15日、10月17日在焦作市国控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宝丰店购买盐酸米诺环素5盒，支付医药费267.5元。经李建伟申请，本院委托平顶山全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建伟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平顶山全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平全信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建伟损伤致残程度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条款之规定，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李建伟支付本次鉴定费700元。为进行此次鉴定，李建伟于2020年4月28日在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支付门诊医疗费180元。另查明，李建伟自2018年3月起至2019年9月事故发生前租赁位于平顶山市××夏庄村村民刘某家房屋居住。事故发生后，欣茂公司已为李建伟垫付费用207000元，欣茂公司认可李**等8人的卸车劳务费是由其支付。张世哲已为李建伟垫付费用140000元。诉讼中，李建伟明确表示就本案纠纷不主张与欣茂公司或益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也不主张工伤赔偿。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6858元/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李建伟与欣茂公司、益民公司以及李**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如何认定，2.欣茂公司、益民公司、张世哲、徐亚普是否应当对李建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李建伟所诉损失应当如何计算；4.李建伟在本案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本案赔偿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经审理查明，李建伟系经李**介绍到欣茂公司承包的高庄站台从事卸煤清扫工作，被张世哲所有的由徐亚普操作的挖掘机撞伤。李**和李建伟、李某和等8人的卸车劳务费均由欣茂公司支付，按工作当天出勤人员每节车厢50元标准平均分配劳务费。因此，李建伟与欣茂公司之间应按照提供劳务与接受劳务的法律关系处理。李建伟与李**、李建伟与益民公司之间并无雇佣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以上规定，欣茂公司应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根据上述规定，李建伟在事故发生受到人身损害时，其可以选择请求雇主欣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选择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李建伟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且其在诉讼中表示就本案纠纷不主张与欣茂公司或益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也不主张工伤赔偿，故其主张由欣茂公司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基于其上述选择，李建伟主张由张世哲、徐亚普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李建伟主张由益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欣茂公司关于李**与李建伟之间是雇佣关系，欣茂公司与李建伟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李建伟起诉欣茂公司系起诉主体错误的答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按照规定的标准和本案具体情况，李建伟的损失应当计算为：医疗费295180.47元、误工费27649.75元（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护理费23026元（92天×45677元/年×2人）、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92天×50元/天）、营养费1840元（92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150484.27元（20年×34200.97元/年×22%）、伤残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515480.49元。为了便于计算，李建伟因鉴定发生的检查损失均计入医疗费，并将鉴定费单列。李建伟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不高于规定标准，应视为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李建伟虽系农村居民，但其事故发生前在城市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提交有相关证明，故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残疾赔偿金数额计算错误，对其多计算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李建伟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明显过高，结合本案实际，考虑其本人的过错程度，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以10000元计算为宜，对其超过该数额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欣茂公司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是劳务活动的组织者和指挥者，同时也是劳务活动的监督者和风险防控者，其应当承担提供劳动保护、对提供劳务者进行劳动就业训练等义务。欣茂公司未对李建伟进行必要的安全作业培训，疏于监督管理和安全保障，其对李建伟因提供劳务自己受到损害存在过错。李建伟对工作中存在的危险源认识不足，忽视自己在提供劳务时可能发生的风险，未主动采取安全措施，其对自身受到损害也有过错。结合本案实际，由欣茂公司承担李建伟损失90%的赔偿责任较为符合实际，李建伟主张对其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其中超过90%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李建伟的上述损失515480.49元，应当首先由欣茂公司赔偿其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他损失505480.49元（515480.49元-10000元）由欣茂公司赔偿其中的90%，共计464932.44元，扣除该公司已垫付的207000元和张世哲垫付的140000元后，欣茂公司还应向李建伟支付赔偿款117932.44元。综上，李建伟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欣茂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李建伟损失117932.44元（已扣除平顶山市欣茂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207000元和张世哲垫付的140000元）。二、驳回李建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85元，由原告李建伟负担2226元、被告平顶山市欣茂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6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建彬审 判 员  李要娟人民陪审员  赵青珍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余汝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