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2民初3188号原告：于东，男，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系个体，现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家强，系辽宁融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震洲，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军，系辽宁维谐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址庄河市栗子房镇兴隆村。法定代表人：祁连珍，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殿鹏，系大连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地址大连市旅顺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港路999-26号。法定代表人：周生国，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坚，系辽宁和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东与被告李震洲、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家强，被告李震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军、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建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殿鹏、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震洲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950528元及其利息（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项目（以下简称“该项目”）的建设单位为被告华通公司，被告李震洲挂靠被告博源建设对该项目进行施工。2010年10月被告李震洲将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1#-31#楼配套工程（以下简称“三期配套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期间被告李震洲陆续支付工程款3173875元。2012年4月18日被告华通公司对三期配套工程进行结算，结算总价6084403元。后原告多次与被告李震洲协商付款事宜，李震洲称需要双方进行对账，对账后如果欠工程款才能付款，并要求原告找其妻子王岩（又名王燕）对账。2019年3月13日被告李震洲通过案外人将一辆奥迪车抵顶给原告。2020年5月原告与王岩进行了对账，但最终未能对账出结果，故诉至法院。被告李震洲辩称，我方已将原告所涉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并且超出，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博源建设辩称，不同意原告于东对被告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请，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告于东与博源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其诉请博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告李震洲以其个人名义将华通和平海岸三期配套工程转包给原告，二者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法律关系，具有合同相对性。博源公司对二者之间的合同订立和履行不知情也未参与，博源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于东只能向合同相对方李震洲主张工程款，而不能向博源公司主张款项，于东向博源公司主张工程款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2、博源公司与李震洲系挂靠经营合同法律关系，从合同约定上看，双方法律地位独立且平等，博源公司仅在被告华通公司付款后，才负有向李震洲转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李震洲对承包的施工工程自负盈亏，承包工程中所发生的材料价款、人员工资、对外债务等一切费用均由李震洲承担（合同第八条第3项）。从法律规定上看，根据《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明确规定或当事人的约定。本案中，博源公司与原告并无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在建设工程领域，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被挂靠人应当就挂靠人再行转包的工程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根据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8条和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时，对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诉讼，应严格依照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理，不能随意扩大《解释》第26条第2款的适用范围，且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原告向与其不具有合同关系博源公司主张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博源公司未截留李震洲的工程款，不是欠付主体，不应当与李震洲承担连带责任。一方面，博源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华通公司拨付的全部工程款转付给了李震洲，不欠付李震洲的工程款；另一方面，案涉工程是李震洲借用博源公司的资质与华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华通公司对此也是明知的，李震洲与华通公司之间具有事实上的发、承包关系，因此案涉工程结算款实际上是由华通公司和李震洲双方确定，且部分工程款也是由华通公司与李震洲直接结算，具体数额博源公司不清楚，华通公司是否欠付李震洲工程款，博源公司也不知情。故，在工程款的结算方面，应当由原告与李震洲、华通公司三方之间进行，博源公司不是欠付主体，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原告对博源公司的诉请。被告华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请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华通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即使原告依据最高院关于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要求华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原告也不是该司法解释中所称的实际施工人，其是否与李震洲存在合同关系，我公司不知情，并且华通公司已与博源公司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并全额支付工程款，所以不应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原告于东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第一组：(1)2010年11月17日收据微信截图打印件（45.3875万）一份；（2)2010年11月27日收据微信截图打印件（60万）一份及交通银行支票存根微信截图打印件二份；（3)2010年12月22日收据（20万)微信截图打印件一份及个人电汇凭证微信截图打印件一份、建行账户历史明细原件一份；（4)2011年7月27日旅顺三期配套项目部拨款明细表微信截图打印件一份及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原件一份；（5）借款单（20万元）微信截图打印件一份。第二组：2012年4月16日华通?和平海岸三期车库、南挡土墙竣工结算书原件一份（只复印结算书前两页，后面是结算明细）。第三组：2017年年底2018年初录音光盘及文字版摘录各一份（原始载体为录音笔）。第四组：2019年3月13日车辆转让协议照片打印件一份。第五组：2020年5月原告与王岩（王燕）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组。原告于东第二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1、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住宅小区配套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2、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北挡土墙工程竣工结算书复印件一份。3、工程承包合同原件一份（于东承包的范围是和平海岸二期3标段C19、21、22、30号楼给排水、采暖、屋面排水等工程施工）。4、工程承包合同原件一份（于东承包和平海岸三期D15、23号楼的土建、水电等工程施工）。上述证据相对应的各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二、被告李震洲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1、2010年10月25日借据原件一份，金额为20万元，领款人于东签字；2、2010年11月27日借据原件一份，金额为82000元；3、2011年5月13日于东领款2万元收据原件一份及银行网银客户回单原件一份；4、2011年5月24日于东签署借据原件一份10万元并有转账支票存根原件一份；5、2011年9月11日于东出具借条原件一份，借李震洲人民币10万元。被告李震洲第二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1、2010年11月18日借款单复印件一份（借款人肖科）、2010年11月30日收据原件一份（事由肖科三期配套款，金额20万元）、2010年12月23日收据及支票根原件一组（领款人肖科签字）。原告于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三、被告博源建设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工程承包合同书原件一份（2010年9月5日）。第二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第三组：支票工商银行进账单、收据、专用收款收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原件一组。上述证据相对应的各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四、被告华通公司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借条原件两份；华通公司向博源公司支付600万元的财务记账记录、发票以及支票原件一组。上述证据相对应的各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于东第三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北挡土墙工程竣工结算书原件一份，（第二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2）三被告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第二次庭审时，三被告对该证据复印件均无异议，结合被告李震洲自述案涉工程有案外人肖科施工部分，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李震洲第二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1、2010年9月7日借款协议原件一份，证明签署双方博源、李震洲为甲方，乙方为大连韬晟工程材料有限公司，内容为韬晟从博源实际从李震洲处借款150万元，还款用混凝土抵顶，供货地点为华通和平海岸三期挡土墙，该协议名为借款协议，实际就是预定混凝土10000立方米，并注明用途为华通海岸三期附属工程，证明案涉工程所用的混凝土均系由李震洲所购买供应，用于三期配套工程，而原告并未就该部分混凝土向李震洲支付款项。在结算时应作为李震洲已付款项计入支付总额。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案涉钢筋混凝土的款项已扣除。本院认为，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提供收据（2010年10月17日）混泥土1513.5立方米扣款（453875元），被告李震洲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结合原告提交的2012年4月16日华通?和平海岸三期车库、南挡土墙竣工结算书中混凝土用量，可以证实混凝土的款项已扣除，故本院对被告李震洲提供该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2、购买钢筋收据及支票存根原件一组，网银客户回单打印件3张，证明李震洲向案涉三期配套工程供应钢筋而该部分款项原告于东未予支付，应在结算时计入已付款额。原告于东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系案外人签字确认，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三、被告华通公司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华通与博源建设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工程结算金额为608万元，华通公司直接与博源建设进行结算，原告并未代表博源与华通公司进行结算。本院认为，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提交的华通与博源建设结算单原件同被告华通公司提交的该证据复印件中的结算金额6084403元一致，故本院对该结算单中所结算的三期车库、南挡土墙结算金额为6084403元予以确认。被告华通公司第二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1、出库单原件8张，证明原告于东在案涉工程中从华通公司领取总价为208208元甲方供应材料。该甲方供应材料的款项应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608万元予以扣除。2、20万借款单原件一份，证明因博源建设下属项目部资金紧张向华通借款20万元，借款单位土石方道路，该部分是由李震洲负责施工，借款人为矫桂君，证明李震洲从华通处借款20万元，华通三期配套工程施工方共向华通借款70万元，该份证据与李震洲提供的借条及原告提供的借条相加变为华通直接给付施工方的70万元现金。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无法体现同本案原告施工的案涉工程存有关联性，而“于雪梅”所签的出库单显示永达三期五项目部，故本院对被告华通公司提供上述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9月5日，被告华通公司与被告博源建设签订《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住宅小区配套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博源建设承建位于大连市旅顺口区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住宅小区配套工程。开工日期为2010年9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11月25日。合同暂定总价为944899元。以实际结算为准。同日，被告博源建设与被告李震洲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李震洲对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住宅小区配套工程进行施工。后李震洲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授权委托王岩作为授权代理人，代表其到被告博源建设财务部领取工程款，领取的工程款需打到大连世圣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不得电汇和现金支取。同年11月18日，于东出具借款单一份，载明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承包的大连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地区配套工程，由于博源公司下属项目部资金紧张，现向华通三期项目部借款20万元，用于支付材料费与人工费。同日，案外人肖科出具《借款单》一份，载明大连博源建设集团承包的大连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地区配套工程，由于博源公司下属项目部资金紧张，现向华通三期项目部借款30万元，用于支付材料费与人工费。2012年4月16日，被告华通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被告博源建设作为施工单位签订《华通·和平海岸三期车库、南墙土墙工程竣工结算书》，确定结算金额为6084403元。同年5月8日，被告华通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被告博源建设作为施工单位又签订《三期北挡土墙结算书》，确定北挡墙工程项目金额为881155元。2019年3月3日，案外人王俊毅与原告于东出具《车辆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王俊毅将辽Ｂ×××××奥迪A6L车辆转让给于东，金额为2万元整，表示待于东与李震洲之间核对账目后支付该笔转让款，如李震洲欠付工程款，则上述车辆20000元抵顶给于东。另查，2009年8月15日，被告李震洲以大连博源华通和平海岸二期Ⅱ区项目部名义与原告于东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于东承建华通和平海岸二期第二部分Ⅲ标段C19#、C21#、C22#、C27#、C30#楼给排水工程，采暖工程、屋面排水工程。同日，被告李震洲作为大连永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旅顺分公司项目负责人与原告于东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于东承建华通和平海岸三期D15#、D23#土建、水、电工程。现原告于东称其作为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1#-31#楼配套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李震洲支付工程款，被告博源建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李震洲辩称原告于东所施工案涉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被告博源建设表示其与李震洲系挂靠关系，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华通公司认为其作为发包单位案涉工程款项已全部支付完毕，故形成本次诉讼。本院认为，被告华通公司将位于大连市旅顺口区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住宅小区配套工程发包给被告博源建设承建，被告李震洲挂靠博源建设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于东施工，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于东作为承包人因无相关施工资质与被告李震洲作为发包人所形成的事实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然合同无效，并不影响原告要求支付相关案涉工程款项的权利。原告要求支付工程价款2950528元（结算造价6084403元-已付款3173875元+肖科、薛志丹的税款60000元-奥迪车款20000元）的诉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华通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被告博源建设作为施工单位于2012年4月16日签订《华通·和平海岸三期车库、南墙土墙工程竣工结算书》，确定结算金额为6084403元，原告表示被告李震洲已给付案涉工程款3173875元（3453875元×92%）系被告李震洲扣除8%的管理费，但对此无证据证实其主张，被告李震洲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该观点不予采信。由于原告同被告李震洲除案涉工程外尚有其他工程款项往来，被告李震洲提交的付款明细无法证实所涉款项均属原告所主张的案涉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1#-31#楼配套工程款项，故本院确定被告李震洲尚欠原告于东华通和平海岸三期地中海郡1#-31#楼配套工程款项2670528元（结算造价6084403元-已付款3453875元+肖科、薛志丹的税款60000元-奥迪车款2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现原告要求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博源建设承担连带责任一节，本院认为，连带责任应当根据当事人的约定或法律规定予以确定，不能随意扩大或使用，原告在承建案涉工程时明知被告李震洲挂靠被告博源建设，原告欠缺同被告博源建设订立施工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其要求被告博源建设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华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一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华通公司与被告博源建设已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被告博源建设亦表示收到案涉工程款项，故原告要求被告华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震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于东工程款2670528元；二、被告李震洲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于东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工程款利息（以本金267052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三、驳回原告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04元，由原告于东负担2885元，被告李震洲负担2751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震洲负担275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 莉人民陪审员 王 欣人民陪审员 孙吉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潘 怡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