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34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冰，男，1981年8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茹燕苗，北京冠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20〕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冰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检察官助理周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宋某、齐某，被告人曹冰及其辩护人茹燕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冰与被害人齐某保持男女朋友关系，以投资做生意为由诈骗齐某钱财；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冰与被害人宋某保持男女朋友关系，以生意资金周转、投资饭店、贷款为由诈骗被害人宋某41万余元，并将部分钱款用于自己挥霍使用，部分钱款用于偿还齐某、王某1等人债务。后被告人曹冰陆续偿还被害人宋某人民币约15万元，仍欠被害人宋某26万余元，欠被害人齐某63.3万余元。被告人曹冰于2019年8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查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为证。认为被告人曹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冰提出其以自用周转为由从二被害人处借款，没有要将被害人的钱财占为己有，并且一直在努力还钱。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冰犯诈骗罪的犯罪性质、金额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曹冰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曹冰在明知被害人宋某报案情况下，与宋某一同到达卢沟桥派出所报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经过，应当以自首论；2.本案被告人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经过，当庭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虽然有虚构事实的情节，且触犯法律，但其主观恶意并不明显，其主观上是向受害人借款，有归还的意图，并向受害人出具了借条。借款后被告人陆续主动向两名被害人归还部分欠款，因此应区别于其他将他人财产非法占为己有的情形；4.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且有年迈的父母和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曹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冰以与被害人齐某保持男女朋友关系为手段，获取被害人齐某的信任，后以投资生意等为由，通过让齐某贷款给其使用，使用齐某的信用卡进行消费等行为，诈骗齐某人民币559558.35元；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冰以与被害人宋某保持男女朋友关系为手段，获取被害人宋某的信任，以生意资金周转、投资饭店、贷款抵押等为由诈骗被害人宋某人民币423600元，并将部分钱款用于自己挥霍使用，部分钱款用于偿还齐某、王某1等人债务。后被告人曹冰陆续偿还被害人宋某人民币17万元，致使被害人宋某财物损失为人民币253600元。被告人曹冰于2019年8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1）2019年6月7日的陈述：2017年9月我认识了曹冰，他的孩子和我的孩子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我们之间刚开始只是相互谈论关于孩子的话题。曹冰自称离婚两年了，自己带着儿子过，我没有核实过。曹冰自称是在国贸一个公司当职业经理人，每月工资37000元，我不清楚具体哪个公司，也没有核实过。他还称自己跟别人合伙开了一个叫川鄂情的饭店，在房山良乡书院南街10号院，副业是在岳各庄批发市场做蔬菜运输生意。2018年7月，曹冰向我提出想要和我处对象，我当时觉得不合适就拒绝了他。2018年12月，曹冰再次向我提出想和我处对象，我们谈论了这个话题，最后我同意了。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曹冰一直以多种借口向我借钱，其中有生意资金周转13万元、投资饭店20万元、贷款8万元，我的转账方式有余额宝、手机网上银行、微信转账。资金周转是他说做生意需要给人结账、给公司老板外出结账等理由。投资饭店是他说要和其他人合伙投资川鄂情饭店，后来还带我去看了，我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贷款是他说在辽宁老家可以办贷款，但是需要在银行卡里存够15万元才行，于是他便向我要了8万元。我和川鄂情饭店的老板杜某当面核实过，杜某也在岳各庄批发市场做蔬菜运输的生意。他向我透露曹冰和川鄂情饭店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曹冰没有投资川鄂情饭店，也没有在做蔬菜运输生意，曹冰所说的和别人合伙投资饭店和做蔬菜运输生意都是假的。后来因为曹冰一直不还我钱，我就一直让他还钱，他每次都说正在准备转账，但是每次他都没有把钱还我。2019年5月30日，我和曹冰约在本市丰台区西铁营一个小区内见面，我们商定在6月5日之前还钱，并且曹冰还用他的一辆汽车（大众牌汽车，黑色，车牌：×××）作为抵押，让我相信他能还我钱。我们双方自愿签署了借据，借据约定曹冰要在6月5日前将欠我的33万元还我，否则将支付违约金并将抵押的车辆过户给我。结果到6月6日他还没还我钱，我觉得我被骗了就报警了。曹冰的支付宝账户：×××，昵称：冰；微信号：×××，昵称：彬彬有礼。曹冰建设银行卡：4367420014260600897。我的建设银行卡：522450010127939；我的支付宝账户：×××；微信号：×××。我的资金去向是微信转账15600元，手机网上银行转账人民币211400元，支付宝转账183000元。我损失32万元，没有其他损失。我转给曹冰的钱都是从他位于本市丰台区的暂住地五里店9号院2号楼楼下转的。2019年5月29日，曹冰微信转账给我3万元；5月30日银行卡转账5万元；6月4日微信转账给我4000元；6月5日他网上银行给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6000元，总计转账9万元。（2）2019年8月31日陈述：2019年8月30日12时许，我给曹冰打电话约地点说卖车的事，曹冰就跟我说约定在北京市大兴区绿地中央广场D座进行商谈，17时许，曹冰到了约定的地点，我和他商谈了一会儿卖车的事，就跟他说咱们不说卖车的事儿了，咱们找个说理的地儿，我便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回卢沟桥派出所，因为他知道我报警说他骗我钱的事，他就说那就去卢沟桥派出所，于是我便开车带他来到了卢沟桥派出所，他是自愿来的派出所，在一起来派出所的途中我没有胁迫他的行为。我总共给曹冰转账了15笔：第一笔5000元是曹冰给我打电话要，他说是去承德进土豆，结果带的钱都结了货款了，没钱回来，所以我用支付宝余额宝给他转了5000元；2019年1月6日至3月24日有八笔，都是他说做蔬菜运输给别人结账需要钱，我给他转的，总计152600元，这几笔有他跟我微信说的，也有打电话说的；4月13日一笔15000元是曹冰说给他跟他老板一起出去，给老板结账用，是在微信上说的；4月22日一笔15000元是曹冰他说在北京南站接人，结果因为无证驾驶被警察查到了，说是需要用钱来摆平这件事，向我要的11000元，是打电话跟我说的；4月27日有一笔1万元和一笔6万元是曹冰说要在他老家办贷款，说是新农合联合抵押贷款，是扶持当地大学生创业和农业养殖的贷款，曹冰之前跟我说他是中国农业大学研究生毕业，创业可以办理贷款，但是需要在他老家当地的农行办理银行卡并往里存15万元才能办理贷款，他当时说还差7万元，所以我才给他转了7万元，这事是在微信上说的，他和我也当面说过；1月30日一笔85000元是曹冰说他做蔬菜运输生意的一个供货商曹林林的亲戚得了白血病，而且曹冰也欠曹林林货款，这85000元既是货款也是救命钱，我才给他转到85000元，这钱是他打电话跟我说的；4月4日一笔8万元是他说的他做净水器的合伙人“小余”结账，我就给他转了8万元，这是他在微信里跟我说的；还有一笔4月19日的5000元是曹冰说跟朋友一起吃饭，怕朋友说他没钱挤兑他，我给他转了5000元，也是在微信里跟我说的，但现在已经查不到很早的微信聊天记录了。刚开始曹冰打了一张41万元的借据，这是我给他的所有钱，后来他陆陆续续还了8万元，所以我们又打了一张33万元的条，打完33万元的条后，曹冰又还了我1万元。我把曹冰抵押给我的车牌卖了，车牌卖了后还了车贷和用于处理违章，最后卖车和牌子的钱只剩下6万元，现在总共还了有15万元。2、被害人齐某的陈述：2015年我通过同事认识了曹冰，当时我们两个都是离异，后来我们就开始谈对象，他一直说我们都老大不小了，如果合适就领证。期间有一次聊天，曹冰说他和朋友开了一个给饭店送菜的小公司，说他朋友借的贷款挺合适的。我说我也有条短信，是民生银行的信用卡推荐短信，他看完以后就说挺合适的，你办完以后借给我，我可以用车牌抵押或者写欠条，然后我就从民生信用卡中心贷了19万元到我建设银行的储蓄卡上，钱下来之后我们去位于本市丰台区五里店北里的建设银行转的钱，转到了他的银行卡，记不清具体哪个银行了，还一起给了他现金两三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他还跟我借钱，都说是要投资生意，借钱的理由就是说投资各种生意，例如在河北固安的正新轮胎的污水处理设备，还有鱼缸、送菜生意等。一直到三个月以前，他陆陆续续从我这借了13笔，后来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我就怀疑被骗就来报警了。被骗的钱都是我以本人的名义从各大银行办理的贷款和刷的信用卡，我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网银等方式转账给他的。具体来说是平安银行贷款20万元，36期；民生银行贷款19万元，24期；拉卡拉贷款6万元，12期；微粒贷两笔，一笔7万，10期，一笔4万，20期；交通银行贷款两笔，一笔29000元，6期；1笔16000元，12期；交通银行刷了14000元信用卡；光大银行刷了18000元信用卡；民生银行刷了35400元信用卡；中信银行刷了59700元信用卡；平安银行刷了5万元信用卡，建设银行刷了12000元信用卡，浦发银行刷了29600元信用卡。民生银行信用卡：6226020476464899；浦发银行信用卡：4984513028620593；平安银行信用卡：6221550908625928；交通银行信用卡：5218990916721193；中信银行信用卡：4033918014512277；民生银行信用卡：622623001778226；光大银行信用卡：3568390031086310；另外还有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不详，都在他那。我给他转钱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最多的时候他欠我957700元。他说他按月还我的分期贷款，他通过支付宝、微信把钱转给我，但是只还了四五期信用卡就一直再没还过，现在还欠我633000元。我的微信昵称：OPPO手机销售顾问齐某，微信号：×××，支付宝账号就是手机号：139XXXX****曹冰说给我打一个借条，我也没考虑多少钱的事就同意了，一笔是2018年3月26日的19万元，一笔是2018年8月26日的95万元。3、证人杜某的证言：我是房山区书院南街10号院9号楼101-1底商川鄂情饭店的法人代表，我与曹冰是在2014年认识的，宋某是我2019年5月底通过曹冰认识的，当时曹冰带宋某到我店里吃饭认识的，我曾经见过宋某几次，每次都是曹冰带她来的。2019年6月7日前后，宋某曾到我们店里找到我，向我询问曹冰是否与我一起合伙开饭店，以及是否在批发市场做生意。宋某称曹冰以做生意的名义向她借了人民币三十余万元。我当时明确答复宋某，曹冰没有和我一起做生意，我们之间并无任何经济往来。此后，我听说宋某报了警。曹冰向宋某借钱的事情我一点儿都不知情，我与曹冰没有合作，我们之间无任何经济往来，我不清楚曹冰是否与他人合作做生意，曹冰曾与我说他在一家公司任副总，我不清楚具体什么公司。4、证人王某1的证言：曹冰是我的表哥。2015年，曹冰跟我说，他在一个农产品公司上班，公司好像叫“维真本草”，同时他也一直在做净水器的生意。大概2017年，“维真本草”公司倒闭了，他又接着干水处理了。2018年和2019年，他说自己在做倒卖的生意，但是他没有说具体倒卖什么。大约从2018年12月份开始，我的表哥曹冰开始向我借钱，我总共借给他25万元左右，钱是陆陆续续地借给他的，曹冰也是陆陆续续地还给我的，总共还了我14万元左右，现在还欠我11万元左右。我就记得我给他转账有两笔大额的：2019年1月份借给他一笔5万元；2019年3月份借给他一笔12万元,其他的因为笔数太多、时间太长，我记不清楚了。曹冰向我借钱的理由就是跟我说是生意资金周转，再加上我和曹冰是亲戚，关系也比较好，所以我就把钱借给他了，但是我没有核实过他是不是真的用于资金周转。我都是用我的网上银行直接给曹冰转账的，曹冰还给我钱的方式有银行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因为时间有些长，我记不清楚有没有微信转账了。我的招商银行的账户是：×××；中信银行的账户是：×××，中信银行的这张卡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了，被自动冻结了。现在主要用的是招商银行的银行卡，我用中信银行卡给曹冰转过一笔12万元的，剩下的钱都是用招商的银行卡转的，一般都是转到曹冰的建行卡上面，我记不清楚我有没有给他的农行卡转过钱了。我和曹冰之间没有借条或收条。5、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认识曹冰，大概是2013年，北京格润爱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我朋友，曹冰是该公司员工，我和他在一块儿有两个月左右。闲聊中，曹冰自称还做蔬菜运输和净水器的生意。2015年下半年，我自己在黑龙江齐齐哈尔开了一个净水器的商店，2016年，因为净水器店经营不好，我就不干了，2017年，我就把净水器的存货都卖给曹冰了，没有签过买卖协议等。我总共卖给曹冰30台左右的净水器，单价1000元左右，总共价值3万元左右，曹冰也把钱给我了，我从齐齐哈尔给曹冰发的快递，发往的是曹冰给我的一个北京的地址，我记不清楚具体的地址是哪了。曹冰给我转账的方式有支付宝和网银转账，钱是陆陆续续转的，具体每笔是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曹冰向我转账的账户是农行的，我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是×××，我和曹冰还有其他的账目往来：2017年6、7月份，曹冰跟我说想买我的马自达轿车，曹冰老是跟我说需要车接孩子，希望我把车卖给他，在他的再三恳求之下，我就把自己的马自达轿车以4万余元卖给了曹冰。直到2018年3月，他才陆陆续续地把买车的4万余元给我，给我钱有支付宝和网银转的，我记不清楚具体转了几笔以及每笔转了多少钱了。在2018年3月，我将车过户给了曹冰，没有和他签买卖协议，其他的资金往来就是曹冰以做净水器的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钱，还有说是孩子学费交不上了等等，我也记不清楚具体我借给他多少钱了，他都还给我了。我没有和曹冰签过借条或收条，有一笔钱是我给了曹冰2万元现金；剩下的钱都是我用工商银行的网银给他转的钱，我把钱转到了曹冰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62220202000********）了，曹冰陆陆续续地把钱都还给我了，我记不清楚具体的还款日期了，最后曹冰还给我的钱是在2018年5、6月份，之后我就没有和他再联系了。6、借据复印件：借据内容为：“今借款人曹冰（身份证号×××）现向宋某（出借人）借款人民币叁拾叁万元正（大写），￥330000（小写），并以曹冰（车辆所有人）名下车辆质押给出借人。车辆所有人已同意将自有车辆质押给出借人作为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的担保，并授权出借人代为处置车辆承担担保责任。质押车辆车牌号为×××,车型号为黑色V19605轿车。借款期限为2019年6月5日止，月利息为2%，逾期未还，借款人向出借人按照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如到期未还款，借款人应在到期后的三日内无条件配合出借人将此车办理买卖过户来偿还借款人所欠债务，出售价款超出值权的部分作为借款人向出借人支付的违约金。现已收到上述钱款，借款人：曹冰，日期：2019.5.30。”7、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卡转账截图证明：宋某给曹冰转账的情况为2018年9月4日支付宝转账5000元；2019年1月6日微信转账600元；2019年1月11日支付宝转账37000元；2019年1月30日建行银行转账85000元；2019年2月25日支付宝转账1万元；2019年3月4日支付宝转账2万元；2019年3月15日支付宝转账2万元；2019年3月21日支付宝转账5万元；2019年3月24日支付宝转账15000元；2019年4月4日建行银行转账8万元；2019年4月13日支付宝转账15000元；2019年4月19日微信转账5000元；2019年4月22日支付宝转账11000元；2019年4月27日微信转账1万元、建行银行转账6万元。共计423600元。8、被害人齐某持有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齐某手写欠款明细、办理贷款记录截图、转账截图、消费截图证明：（1）齐某借贷情况为：民生银行卡借贷19万元，分24期，每期偿还本金7916.67元、利息1425元；平安银行借贷20万元，分36期，每期还款7266.65元；拉卡拉易分期业务借贷6万元，分12期，每期还款5932.5元；微粒贷借款11万元，分6期，共还款112200元；交通银行借贷2.9万元，分6期，每期本金4833.33元、手续费246元；交通银行消费15999元，分12期，每期本金1333.25元、手续费115元。齐某将上述贷款本金中的604699元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转给曹冰。（拉卡拉贷款转给曹冰59700元，其余贷款本金全部转给曹冰）（2）齐某信用卡刷卡情况为：交通银行2018年5月18日消费13998元，光大银行2018年3月23日消费17864元，中信银行2018年6月17日消费57895.05元，建设银行2018年7月29日消费11999元，民生银行2018年4月18日消费35039元，平安银行2018年8月份账单为51023.9元，浦发银行2018年8月18日消费29700元。9、被害人齐某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转账截图证明：齐某支付宝转账情况为：曹冰向齐某支付宝转账326960元，齐某向曹冰支付宝转账19600元；齐某微信转账情况为：曹冰向齐某转账9500元，齐某向曹冰转账8200元。10、被告人曹冰持有的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1）建设银行卡账户明细显示2018年12月1日，给齐某还款3970元，转账7900元、4000元、2700元；2018年12月4日，给齐某支付宝转账5700元,转账人民币18800元、5700元、17680元；2018年12月6日，给齐某支付宝转账10000元、2000元；2018年12月8日，给齐某转账6000元、350元；2019年1月18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8000元、4000元、2000元；2019年1月19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2000元；2019年1月22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3000元、2000元；2019年1月23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10000元、3000元、4000元；2019年1月24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10000元、5000元、3000元；2019年1月26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5000元；2019年1月30日，收到转账宋某85000元，同日给齐某转账15000元，给王某1转账50000元，次日微信消费10000元；2019年1月31日，给齐某转账10000元；2019年2月3日，给齐某转账5000元；2019年3月5日，给齐某转账30000元转账支付宝10000元、5000元、5000元；2019年3月18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3000元；2019年3月26日，给宋某转账10000元；2019年3月26日，给宋某转账10000元；2019年4月4日，收到宋某转账80000元，给王某1转账25000元，给齐某支付宝转账3700元；2019年4月8日，给齐某转账4000元；2019年4月11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3500元；2019年4月13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7000元、8000元、5000元；2019年4月27日收到宋某转账60000元，同日，给王某1转账37000元，给齐某支付宝转账7000元；2019年4月30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4000元；2019年5月2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2500元、1500元；2019年5月16日，给宋某转账4000元；2019年5月30日收到齐某转账50000元，同日转给宋某；2019年6月5日，给宋某转账6000元；（2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显示：2018年10月20日，给齐某转账支付宝1300元；2019年3月27日，给齐某转账3000元。11、被害人齐某提供的借条、欠条复印件：（1）借条：“今借齐某（150424197802102760）人民币壹拾玖万元整，计190000.00,于24个月内还清，每月最低还款额：??9500元。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特此证明。借款人：曹冰。2018.3.21，身份证号：×××。（2）欠条：“今欠齐某个人人民币玖拾伍万元正??950000，本人根据齐某的借款记录按时还款。本人承诺在6个月内还清！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特此证明！借款人：曹冰，日期2018.8.26，电话139115011689,×××。”1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曹冰的黑色苹果牌手机一台、直板手机一台。13、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经对曹冰持有的两部手机、被害人宋某oppo手机一部、被害人齐某的oppo手机一部进行数据提取，可以反映被告人曹冰与被害人齐某、宋某之间的微信联系情况、微信转账情况。14、视听资料证明：涉案的北京维真本草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电子材料。15、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曹冰的身份情况。16、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卢沟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的情况及被告人曹冰到案的情况。17、被告人曹冰的供述：（1）2019年8月30日供述：2017年8月份左右，我认识了宋某，我们的孩子都是在同一个学校上学。当时我已经离婚了，我是在2010年和张艳结的婚，2017年1月23日在河北承德滦平县民政局办理的离婚，我就结了这一次婚。我和宋某聊天得知她也是离婚了，而且都各自带着孩子，再后来我们就越聊越熟了，我当时跟她说我也是离异的，平时主要是做农产品、净水器工作的。2018年8月份，我们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1月，我因为生意上资金周转不开，就向宋某借了些钱，前前后后管宋某借了大约30万元左右；还有是我自己日，给农产品公司的员工解决劳资纠纷，管宋某借了10万元左右；另外还借了1万元是我在河北省平泉县高速路上处理超速违章时用的，当时因为我的驾照只有六分了，再扣就吊销驾照了，所以我就托辽宁省朝阳市的一个朋友来处理这件事，最后我交了三千多元的罚款，还花了三千多块钱，请朋友吃了个饭，最后剩了两千多块钱，我自己拿着了。宋某给我转的钱，有的是用网上银行转的，也有一部分是用支付宝转的。在我中国建设银行卡上，尾号0897，具体卡号记不清了，还有一些钱转到我的支付宝账户上，支付宝账号×××。借来的钱，有些钱是我做净水器生意时购买了配件，还有是我做农产品生意时用的。我从2015年开始做的农产品生意，主要是在岳各庄批发市场，到2019年5月因为生意一直赔钱，我就不再干农产品了；净水器在北京各地都有卖，多是些老客户购买，客户拉动亲戚朋友等来买我的净水器，一个月大约能卖几十台净水器。我没有做其他生意，我也没有和别人合伙做生意。2019年5月底，宋某开始联系我让我还钱，我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还钱给宋某。2019年6月的时候，我和宋某打了一张41万的欠条，这是我欠她钱的总数，而且打欠条时我还把自己的一辆大众帕萨特车和牌子抵押给了她，如果我还不上钱的话，就把车牌子卖了还她钱。我后来微信和网银给宋某转账还了她9万元，现在车和牌子已经让宋某卖掉了，车卖了85000元，但是买车时是贷款买的，所以卖车的钱又还了84000元的贷款，剩下的1000元用于处理违章了，牌子让宋某卖了8万元，所以我现在还了宋某17万元，还剩24万元没有还给宋某。今天是我和宋某约定处理卖牌子的事，我们约在了本市大兴区高米店见的面，见面后她就说我欠她钱的事她已经报警了，于是我就跟着她来到派出所了。（2）2019年8月31日第一次供述：我向宋某借钱时，宋某有用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日，给我的钱。我记得通过支付宝转账好像是有两次，都是转到我自己的支付宝上，一次我记得好像是2019年1月份38000元，另一次好像是2019年3月份7万左右。这两次我都是跟宋某说，我要做一些水处理产品，需要进货，所以向她借钱，我这两次收到的钱就是去用作进货、倒货了。通过微信转账好像是两次，都是转到我自己的微信上，分别是2019年4月20日左右1万元和2019年2月份5千元，这两次我跟宋某说，在河北省平泉县高速上处理交通违章，向她借了1万元，我这两次收到的钱确实是处理当时的交通违章了，只是那5千元我想不起来了。通过银行卡转账，我记得好像是有两次，每次好像都是七八万元，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尾号是0897，这两次借钱，第一次，我记得是今年3月份要给我的工人（北京维真本草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发工资，我向她借了钱七八万元；第二次，我记得是今年5月份，我需要进货款（当时想做一个投资金融方面的事情），我向她借了七八万元，其中办贷款是2万元。我这两次收到的钱，第一次借的钱是工资，给了马利、田红坡、张万臣、朱亚秋、祝国荣、张万举、赵士梅，这些我都给发的现金，现金都是从我的这张建设银行卡取出来的，一共发了十万多元，他们这些人不是一次性发的，谁来了我就取出现金来给他们；第二次的钱我一部分进货了，货款一部分通过转账支付的，一部分是取出现金支付的，我记得有转给于纪伟、李俊；另外贷款2万也是取出之后给的现金给了王红。我银行卡收到宋某转的钱之后都是收到后三四天就用了。我每次向宋某借钱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大概时间。（3）2019年8月31日第二次供述：我除了向宋某借钱，我还向我妹妹曹雪、我姨许亚符、朋友杜某借过钱，没有其他人了，由他们名下的卡转到我这里，有我的建设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我是在2016年年底左右向曹雪、许亚符和杜某借的钱，都还没有全部还清，我把我另外一辆车的车牌子日，给杜某用，算抵押在他那里，我记不住车牌号了，挂在一辆金杯车上的。我有两张信用卡，一个是平安银行的，一个是交通那个牡丹卡，没有别的信用卡了，这两张信用卡我都在使用，这两张信用卡账户能正常使用，只是平安银行的信用卡现在欠一千多块钱，我一般都是用微信和支付宝偿还信用卡的账单。我没有任何贷款情况。王某1是我表弟，齐某是我同事。我和王某1、齐某之间以前有过债务关系，2017年年底的时候是跟齐某有债务关系，跟她借了46000元，2018年3月份还清了，之后就再没有过了。2018年5月份左右跟王某1有债务关系，我向他借了5万元，三天之后就还了；今年二三月份我向他借了3万元，一周左右就还了，当时只想倒一下钱；今年5月份我还向他借了4万，后来6月份我还了2万（用我卖产品的钱还的），我妹妹曹雪替我还了2万，我和王某1、齐某之间就以上这些债务关系，没有别的了。我还王某1、齐某的钱，有的是当时我倒一下钱就还了，有的是用我卖产品的钱还的，我还钱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我忘了是用我的建设银行账户还的还是农业银行账户还的了。（4）曹冰2019年8月31日第三次供述：我在今年与齐某、王某1有账务往来。我跟宋某那里称借来的钱，有一些直接转给了齐某，用于还我欠她的债务了，一共有10万元左右，有的是宋某用银行卡给我转的，有的是微信和支付宝。另外还有一笔5万，应该是今年春节年前我收到宋某的钱直接还给了王某1。还有今年4月份有两笔，一笔是25000元，一笔是37000元，也是收到宋某的钱直接还给了王某1。齐某的时间真的记不太清了，有的着急的时候就是收到宋某的钱就还齐某了，有的不急的时候就不是当时还的，金额上一般是有几千的，有一万多的，也有两三万的。王某1的钱是今年春节前的5万和今年4月份的25000元和37000元。（5）曹冰2019年8月31日第四次供述：我从宋某手里借钱的理由和我借到钱后的实际用途不一样，当时没有和宋某说实话，我知道错了。当时我不是很懂，经过公安机关教育我明白了，不应该有欺骗的想法，应该一开始就向公安机关交代事实。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欺骗宋某，是违法行为，希望公安机关可以给我改正的机会。（6）2019年8月31日第五次供述：我当时向宋某借钱的时候，我不记得具体哪一笔怎么说的理由了，我向她要的大额的钱（几万块的），有的是我跟她说我要用于水处理进货，有的是我要周转资金用于给他人结账，也说过用于办贷款，缺一些钱，其他的记不清了。我的微信昵称是：彬彬有礼，头像现在是山水画的图片，以前是用过我自己的照片、动物的图片，山水的图片居多，注册的手机号是：×××。我的支付宝也是这个手机号注册的，昵称是忆痕。（7）曹冰2019年8月31日第六次供述：我知道对我进行刑事拘留的原因是我涉嫌诈骗。（8）曹冰2019年8月31日第七次供述：2018年11月的时候，我开始以资金周转困难处理违章以及解决公司员工劳资纠纷等问题向宋某借钱，但我实际是把这些钱用于还其他人的钱。（9）曹冰2019年9月8日第一次供述：我通过向宋某借钱，我跟她说我需要钱周转生意、办贷款，但是我确实隐瞒了我用一部分钱还债的事实。我和宋某当时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向宋某一共借了41万元，后来打了一个欠条，打的条写的大概意思就是我借了她一共41万元，后来因为还不上钱，我给她还单独写了一个抵押我车的条，把我名下一辆帕萨特抵押给了她，也包括车指标（车牌）。这41万元中，有三次应该是转到我的建行卡上的分别是8.5万、8万、6万；另外还有几次是转到我支付宝上的，一共是大概17万元，具体记不清了；微信上是有一次1万和一次5000元。数额大的85000元那次，大概是2019年1月底，我向她借的钱，我当时跟她说是要周转蔬菜运输的生意，当时她把钱给我转到了我的建行卡里，我收到钱之后我还了我表弟王某15万元欠款，还了齐某15000元欠款，剩下的我进货了。8万元那次，大概是4月初，我向她借钱，说周转水处理净水器的事情，后来宋某给我转到了我的建行卡上，收到钱之后我又是把一部分钱用于还我的债务了，我记得是还我表弟王某1的债务，大概两万余元。7万元那次，大概是2019年4月底，我向她借钱说，要在老家办贷款（实际是在北京），需要往我的卡里存够钱，我忘了具体是多少了，大概十多万元，因差一部分钱，所以我向她借钱说，办贷款借了7万元，后来她给我的建行卡账户转钱，我收到了6万元，另外1万元是微信，我收到钱之后部分我还了信用卡的账，部分又还了王某1和齐某的欠款。我向宋某借的小额借款，有一笔我记得是1万元左右，是2019年4月22日，我当时跟她说我因为在承德市平泉县高速上超速被交警查到了，需要钱送礼，摆平处罚的事情，后来她日，给我转了钱；有一笔5000元，是在2019年4月份；我跟她说我跟朋友出去吃饭应酬，向她借了5000元。我支付宝上的记录那些钱也是我以周转生意进货的理由借的，用途也是把一部分钱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了，因为次数有些多，我记不清每次具体是怎么说的了。我还过宋某大概一共17万余元，我抵押给她的车，后来卖了8万元，这8万余元先处理了我这辆车的违章和车贷，车指标留下后卖了8万元，这笔钱给了宋某，算作是还款了，其余的9万余元都是我给她转账还的。我平时使用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从宋某手里借钱的理由和我借到钱后的实际用途不一样，当时我没有和宋某说实话，我向她借钱所说的理由都存在夸大的成分，为了就是多些钱去偿还我个人的债务，我知道错了，不应该欺骗宋某，我的行为是违法行为，我希望公安机关可以日，给我改正的机会。（10）2019年9月8日第二次供述：我与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是2016年初通过朋友认识的，后来渐渐的就熟了，大概是2017年7、8月份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我记得我和齐某之间债务关系是从2018年5月份前后开始的，我跟她说的借钱的理由也是要做水处理生意等周转，我们之间有的是通过银行转账，有的是通过博取她的信任后以她的名义进行了银行贷款、微粒贷等，还有通过她的信用卡透支，一共次数加起来有十余次，金额一共大概是80余万元。我记不清每一次借款的具体时间和数额了。因为我个人在外有债务问题，所以这些钱的实际用途基本用于偿还我的债务了，也有一部分确实我想投资做一些生意，但是我向齐某借钱时夸大了事实，就是为了有钱能够还债。在我跟齐某刚认识的时候，通过倒卖手机共过一些事，在资金上没有出过问题，也有一些小借款也都及时还上了，就慢慢建立了一些信任，所以后来我跟她说了贷款和信用卡，她也就答应我使用了，我当时想着先把其他债务补上，然后通过经营一些生意挣钱还上，但是后来发现不行，漏洞越来越大，已经补不上了，我就有点儿着急了，所以就做了拆东墙补西墙的事情，就是通过各种理由从别人处借钱还另外一个人，齐某和宋某之间就存在这样的情况。我和齐某之间有两个借条，我印象中一共是九十多万元，我还过齐某的钱，大概还了一半，最后一次还钱应该是2019年3、4月份，之后就还不上了。我跟齐某之间没有抵押。我记得通过齐某办贷款的银行有：平安银行、民生银行、微粒贷；刷信用卡的银行有：平安银行、民生银行、交通银行、建设银行、中信银行、浦发银行，其他的记不清了，我现在记不清每家银行的具体数额了，我需要想一下。（11）2019年9月21日的供述：2017年9月份，因为孩子上学认识的宋某；认识齐某大概是2015年底或2016年初的时候通过办业务时认识的。我跟齐某确立男女朋友关系是在2017年7、8月份，跟宋某确立男女朋友关系是在2018年下半年。我和宋某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还同时与齐某以男女朋友关系交往。我认识齐某的时候，跟她说我做了一些水处理的生意，当时我在北京维真本草生态工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是负责人，但不是法人，这个公司是做种大棚（绿色农产品）生意的，2017年公司倒闭了；对个人家庭方面，我和她说我是离异的，带个孩子。我认识宋某的时候，跟她说自己以个人名义做水处理、农产品的生意，家庭方面也是说我是离异的，我除了与齐某、宋某、王某1有债务方面的问题，还与我姑、朋友老韩发生债务问题，我通过原籍土地补助金还的钱将欠我姑的一万多元应该是还清了；还欠朋友老韩有几千元钱。我与我姑之间的债务问题是因为当时我父亲患病，与老韩之间借钱，我忘了具体原因了，当时好像是有些急事。我平时使用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川鄂情饭店是一个朋友开的，与我没有关系，我带宋某去吃过饭，跟她也说是朋友开的。我从宋某那得来的钱一共是41万元，这些钱一部分用于自己还债了，一部分自己花了，一部分自己做点事。我自己做了一些水处理、农产品生意用于进货了，我进的货有一部分卖了，还有几台存货存在了大瓦窑京点联创大厦了，是借用朋友的地方。这些都是水处理的货，大概有七八台，品牌是润新，一共价值一万余元，都是用品牌的包装箱装着，这些货是从厂家进的货，厂家在杭州，先是发到了齐齐哈尔我朋友王某2（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电话）那里，我又从他那里进的货，我进货的时候的支付钱款的方式是通过我的网银转账的，我忘了是建设银行还是农业银行了，时间是2018年六七月份，收款人是王某2的个人账户，数额大概是六七万元。目前我有偿还能力，也愿意偿还。（12）2019年10月1日供述、2019年11月11日供述与此前供述基本一致。（13）2020年1月28日供述：我还给宋某的钱有15万元左右，给她都是用建行网银和支付宝转的；我还给齐某的钱有40余万元左右，方式有建行网银、支付宝、微信和现金。我当时在北京维真本草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总经理，一切事物由我负责，我在这个公司干了三年多，后来公司在2017年初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这个公司的老板是山东人，叫刘世斌，男，50多岁，公司倒闭之后我也联系不上他了，公司的法人叫刘宇超，是刘世斌的侄子，30多岁，现在也联系不上了。微信昵称“夜沉沦”、“宁静致远”和“海的那边”都是我自己的同一个微信(×××)，只不过都是以前改的昵称，现在这个微信的昵称叫“彬彬有礼”。（14）被告人曹冰当庭供述：我借了齐某94万元左右，还了30多万。借了宋某41万元，还了17万元，但是被害人说是15万元，就按她说的来。我是以自用周转跟她们借的钱，她们都是通过网银、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没有现金。和齐某借款说资金周转有一部分是真的，当时公司欠员工的工资，我拿这笔钱垫付的工资，还有一部分是农产品的礼品礼包。我心里从没有想过把她们的钱占为己有，我一直再努力还钱。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冰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犯罪时间及计算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冰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冰虽系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罪行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冰主观恶意并不明显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曹冰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仍然以与被害人交男女朋友为手段获取被害人信任，虚构借钱用途大额借款，并将借款用于偿还先前债务及个人消费，拆新补旧，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曹冰向被害人出具了借条的行为只是其虚构自己具有还款能力的方式，不能据此认为被告人曹冰主观恶性小，且被告人曹冰与二被害人同时保持男女朋友关系进而行骗的行为，违背良好的社会风尚，应受到道德上的谴责，故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以及被告人曹冰提出的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本院酌予考虑。鉴于被告人曹冰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曹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30年8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曹冰退赔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五万三千六百元；退赔被害人齐某人民币五十五万九千五百五十八元三角五分。三、未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曹冰的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直板手机一部，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马宏新人民陪审员  李艳玲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吕 晨张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