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5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赫某某，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满族，住黑龙江省穆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宝全，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男，197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房某某，男，197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宝胜，山东胜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某某，男，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义，山东国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豫南监狱，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主要负责人：魏晓光，该监狱政治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华，山东撼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赫某某与被上诉人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河南省豫南监狱（以下简称豫南监狱）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2020）鲁0126民初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赫某某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赫英群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陈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赫某某与陈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服装的加工和主辅料运输均由陈某某负责，2019年11月12日陈某某认可提走二次的7000件，并对双方已交付的原材料清单以微信方式相互予以确认，2019年11月26日对赫某某主张的5000件原材料，巩某某的代理人当庭确认从河北拉的原材料送至豫南监狱，其庭后否认，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同时其主张只有4600件成衣加工完成，对于赫某某主张的房某某处的900件小额款原材料，房某某认可给了其千件左右，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笔录和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2020）鲁01民辖148号民事裁定书依法确认赫某某与陈某某的承揽合同关系，综上赫某某依法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陈某某辩称，材料是赫某某自己送给承揽方的，具体情况陈某某并不清楚。只是赫某某让陈某某记账，陈某某也仅是记了个账。陈某某给房某某联系上就没有再参与，所以陈某某不应承担责任。房某某辩称，坚持一审意见。另补充，房某某从未与陈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为赫某某加工成衣，赫某某以大额合同为诱惑订立了口头的承揽合同，但实际给的材料只几百件，赫某某并将加工的成衣全部取走，至今赫某某仍拖欠加工费。巩某某辩称，一、一审判决驳回赫某某对巩某某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巩某某与赫某某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而且巩某某根本就不认识陈某某，也未有过任何形式的接触和产生过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赫某某对巩某某的诉讼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是没有诉讼利益的诉讼，是滥用诉权的行为。涉及本案管辖权异议的二审民事裁定书认为“陈某某接受赫某某的承揽业务后因加工能力不足，后又将部分业务交由房鑫宏、巩某某等人具体实施，与上述巩某某与赫某某之间的承揽合同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对此，原审法院在立案受理时未予甄别及时向当事人释明，有悖于合同相对性原则。鉴于本案现尚处于管辖权事项审查阶段，赫某某按照涉案加工成衣实际流向将相关联的房鑫宏、巩某某、豫南监狱均列为被告，是否符合民事诉讼的程序要求，应在案件审理时，由受诉法院视具体情况再行依法处理”。《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指出，民商事审判工作要树立正确的审判理念，注意树立请求权基础思维。本案中赫某某对巩某某的诉讼完全没有请求权基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了赫某某的诉讼请求合情合理合法，但巩某某认为如果一审法院向赫某某释明法律规定，要求其撤回对巩某某的诉讼不失为一种更好的处理办法，这样就不会再进一步浪费巩某某及其他与赫某某毫无合同关系的被上诉人的时间、精力和财力。二、赫某某滥用诉权恶意明显，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的同时对其滥用诉权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予以惩戒。赫某某对巩某某的诉讼欠缺任何法律的或事实的根据，是没有诉讼利益的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人民法院工作中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若干意见》（法发〔2015〕14号）第九条规定：鼓励诚实守信。诚实守信是人类社会普遍崇尚的基本价值，诚实信用原则被公认为民商事活动的根本原则，要通过倡导诉讼诚信促进诚信社会建设。要通过维护和奖掖诚信诉讼，树立国家司法的权威，提高司法的公信力。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赫某某的上诉请求，并对赫某某滥用诉权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作出相应处理。豫南监狱辩称，豫南监狱与赫某某之间不存在加工承揽关系，赫某某上诉豫南监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2019年10月18日，河南省五三农场（以下简称五三农场）与靖江市安平贝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平贝公司）签订服装加工合同，合作方式为来料加工，五三农场为安平贝公司加工服装，加工订单品名为休闲裤、夹克601、男装棉衣、休闲牛仔裤，其中男装棉衣工期为2019年11月5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27日，双方签订的合同，除男装棉衣外均已履行完毕男装棉衣因物料不齐，数量未能按合同生产完毕，安平贝公司认可豫南监狱为其生产的产品均符合要求，无质量问题，而且剩余的原材料已退回安平贝公司。与安平贝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中涉及到的男装棉衣是否与涉案标的有关是否与赫某某有关均不清楚。豫南监狱与赫某某、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及合作关系，也从未联系过。赫某某的诉讼已经突破了合同相对性，豫南监狱主体不适格。综上所述，赫某某起诉豫南监狱无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赫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交付5858款合格成衣羽绒服14170件，小鹅款合格成衣羽绒服900件或返还相应的制衣原材料；2.诉讼费用由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对赫某某与其是否形成承揽关系及其涉案成衣原材料的发放均有争议。赫某某主张，2019年10月，其与陈某某口头约定加工5858款、小鹅款、大鹅款羽绒服各2万件，没有订立书面合同，原材料陆续发放给陈某某，要求2019年12月12日之前全部加工完成并交付，每交付1000件羽绒服结算一次加工费，羽绒服交付到河北省容城县天航制衣有限公司验收合格后付加工费，5858款加工费每件40.5元，小鹅款加工费每件31元，大鹅款加工费每件31元。赫某某与陈某某建立承揽关系，陈某某也要求赫某某直接把加工费给他，承揽关系具体事项是赫某某与陈某某约定，赫某某承担河北到山东的单程运费，其余运费都是陈某某承担，赫某某与陈某某直接结算。后因陈某某加工能力不足，陈某某联系房某某合作加工，后房某某因加工能力不足，房某某联系巩某某合作加工，巩某某又与豫南监狱联系加工涉案部分5858款羽绒服，有赫某某与陈某某微信聊天记录、与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予以证明。关于原材料的发放，庭审中赫某某主张，2019年10月19日，通过陈某某安排，赫某某将633件5858款羽绒服裁片及全部633件5858款羽绒服主辅料送到房某某处；2019年10月21日，陈某某去陵县东方制衣公司找刘传建拉回小鹅款1200件裁片及所有主辅料送到房某某处，后赫某某自行拉回300件小鹅款裁片及主辅料；2019年10月24日，陈某某找车去河北省容城县天航制衣有限公司拉回1036件5858款原材料送到房某某处；2019年10月27日，房某某安排自己的车和赫某某去河北省容城县天航制衣有限公司拉回501件5858款羽绒服主辅料；2019年10月30日，陈某某找车去河北省容城县天航制衣有限公司拉回5858款原材料2000件送到巩某某处；2019年11月7日、2019年11月11日陈某某安排车分两次去河北安新县辛长在家拉回5000件5858款原材料（不含扣子）；2019年11月13日，房某某安排车去河北省安新县辛长在家拉回5000件扣子和其他2000件的全部辅料；2019年11月21日，赫某某开车给豫南监狱送去3卷领绒200米、拉链5000件、商标等其他辅料5000件；2019年11月26日，巩某某找车去河北安新县辛长在家拉5858款主料5000件（包括面料、里料、胆布、羽绒）送到豫南监狱。2019年10月底11月初，赫某某在房某某处拉走5858款成品800件，验收合格513件，不合格的又拉回房某某处。赫某某支付给房某某加工费17480元，支付给巩某某加工费20000元。其余的成品截至目前均未交付。陈某某主张，对微信聊天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陈某某只是将蒋丽华介绍的业务（即赫某某介绍给蒋丽华的）介绍给了房某某，并且应赫某某的要求，带领其去过房某某的厂子，并非陈某某承揽后又转包给房某某，以后的其他情况，陈某某并不清楚，陈某某没有收到赫某某的任何加工原料，也并不认识巩某某和豫南监狱。通过赫某某的付款情况可以证实，其与陈某某不存在承揽关系，陈某某仅仅在2019年10月21日去陵县刘传建处拉过小鹅款配料送至房某某处，具体数量不清，是赫某某直接与房某某联系。对于赫某某提交的录音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法院应依法认定。陈某某没有参与录音，但通过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赫某某与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针对加工事项进行直接沟通，直接交流，足以证实陈某某在本案中不是承揽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关于羽绒服加工价格，陈某某主张蒋丽华当时给出的价格是5858款羽绒服每件40元或者40.5元，小鹅款记不清了，其并没有加工。陈某某把赫某某介绍给房某某后，和房某某说的价格是5858款羽绒服每件38元，小鹅款每件30元。房某某主张，微信聊天真实性其并不知情，该份证据也无法证实赫某某通过陈某某与房某某联系，房某某与巩某某、豫南监狱联系，从而形成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合作与赫某某形成承揽关系的主张。陈某某与房某某之间不存在业务关系，房某某也没有与陈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共同合作为赫某某加工涉案款型及数量的羽绒服。如果说陈某某介绍的蒋丽华这笔加工业务存在的话，也与本案无关。赫某某与陈某某确实到过房某某处，赫某某所述房某某参与的上述四笔业务，房某某均不予认可，房某某单独与赫某某订立过承揽合同，房某某给赫某某加工的是800件5858款羽绒服，全部验收合格并交付，赫某某至今拖欠房某某加工费，双方曾于2019年底2020年初报案由公安机关调解处理，至今无果。现在房某某处没有赫某某的任何原材料。对于通话录音，赫某某应举证证明双方在所显示时间内是否确有通话，且通话时长吻合，以排除加工、删接等人为制作嫌疑。通话内容并不能证明赫某某主张成立。与丁师傅的通话录音，丁师傅陈述属于证人证某某证人证言的合法形式是当庭陈述，用案外人的通话录音作为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其通话录音内容与本案所涉事实无关联。关于加工价格，房某某称赫某某确曾与房某某联系过加工承揽事宜，并以大额加工合同为诱饵压低加工单价，但实际履行仅给了房某某千件左右，给房某某造成了巨大损失。赫某某对房某某存在违约，其中途擅自转委托他人加工，根据其第一次开庭的主张，曾经将五千件交付给陈某某，将另五千件交付给巩某某，第三批五千件交付给豫南监狱，足以证明赫某某是丧失诚信，对其给房某某造成的损失，将另行主张权利。千件加工额的加工费是上百元，如果是上万件加工额，加工费可以降到几十元，具体数额记不清，加工费一直没结算。巩某某主张，微信聊天记录只能证明陈某某与赫某某存在承揽关系，并不能证明陈某某与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之间存在合作关系。通过聊天记录内容显示，赫某某委托陈某某加工5858款羽绒服20000件，而本案起诉的是14170件，说明陈某某又将其他的羽绒服委托案外人加工，所以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证明，陈某某承揽赫某某的业务后又委托他人进行服装加工，所以巩某某与赫某某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赫某某所述2019年10月30日原材料2000件，巩某某对数量不认可，双方没有进行清点，而且该原材料仅是在巩某某工厂进行中转，从房某某车辆转移到巩某某车辆，然后由巩某某送至豫南监狱，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房某某与巩某某联系。对于2019年11月26日，也是由房某某通知巩某某找车到河北拉的原材料，具体数量双方也没有进行清点，巩某某将全部原材料运送至豫南监狱处（在庭后巩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义提交的书面意见中又表示对此不予认可）。巩某某从房某某处承揽服装加工业务，由房某某提供原材料，交货时付清全部加工费，加工费为48元一件，定了5万件，因订货数量太大，巩某某产能有限，所以与安平贝公司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全部委托该公司加工。安平贝公司向巩某某交付4600件成品，巩某某交付房某某5858款羽绒服1200件，交付赫某某5858款羽绒服380件，房某某尚欠巩某某货款。其余成品因房某某未能及时支付加工费，留置在巩某某处。因房某某未能及时支付加工费，也未能按时提供原材料，所以造成巩某某违约，赔偿安平贝公司违约金14多万元。从录音证据内容来看，所有通话都是针对巩某某和房某某合同关系的陈述，与赫某某与陈某某之间的合同关系完全不同，无论从价格、数量以及交付时间、合同主体是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赫某某请求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同时履行义务自身矛盾。豫南监狱主张，对微信聊天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从聊天内容看，未涉及豫南监狱为赫某某加工羽绒服的任何内容，不能证实豫南监狱与赫某某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或与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对赫某某和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所陈述的具体过程，豫南监狱均不知情。2019年10月18日，安平贝公司签订服装加工合同，合作方式为来料加工，五三农场为安平贝公司加工服装，加工订单品名为休闲裤、夹克601、男装棉衣、休闲牛仔裤，其中男装棉衣工期为2019年11月5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27日，双方签订的合同，除男装棉衣外均已履行完毕，男装棉衣因物料不齐，数量未能按合同生产完毕，安平贝公司认可豫南监狱为其生产的产品均符合要求，无质量问题，而且剩余的原材料已退回安平贝公司。五三农场与安平贝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中涉及到的男装棉衣是否与涉案标的有关、是否与赫某某有关均不清楚。豫南监狱与赫某某及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也从未联系。对于与苏峰通话录音的背景，是2019年12月4日，赫某某到豫南监狱找领导闹事，领导重视并责成生产科了解情况。赫某某告知领导说是加工羽绒服，而此段时间豫南监狱只有在2019年10月18日与安平贝公司签订的服装加工合同中有一款涉及到棉衣，便大致询问了公司管理人员这款棉衣的生产情况，经了解豫南监狱及安平贝公司均与赫某某无直接合同关系，于2019年12月5日苏峰向赫某某进行回复。录音中苏峰明确告知赫某某，加工的服装不可能给他，只能给委托加工方安平贝公司，并建议其找姓巩的签合同，按法律途径解决。该段录音证实赫某某与豫南监狱之间不存在加工承揽合同，豫南监狱也不存在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有过合作加工事宜。关于加工费，豫南监狱主张与安平贝公司合同中约定的男装棉衣，每件加工费是19元，双方对服装加工合同已经结算完毕。一审法院认为，赫某某未提供涉案羽绒服加工的任何加工承揽合同，未提供发货单、收货单等以证明其向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实际发放的羽绒服原材料数量及价格的相关证据，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处现在是否仍存放有赫某某发放的原材料和已加工完成的成衣以及存放数量。庭审中，赫某某主张其系与陈某某建立的承揽关系，承揽的具体事项也是与陈某某约定，加工费赫某某与陈某某直接结算，但是赫某某又主张其已经直接向房某某支付加工费17480元，向巩某某支付加工费20000元，这与其主张的口头约定相矛盾。且本案仅有房某某认可其通过蒋丽华接的加工活，后来知道是赫某某的，并直接向赫某某进行了交付，但赫某某又否认与房某某存在承揽关系。陈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均否认与赫某某存在承揽关系，赫某某在不能举证证明涉案羽绒服原材料及加工成衣实际流向的情况下，要求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共同承担交付羽绒服或返还成衣的责任，证据不足，且有悖于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赫某某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依法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赫某某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赫某某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赫某某请求陈某某、房某某、巩某某、豫南监狱交付合格羽绒服14170件或返还相应的制衣原材料，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各方达成了共同加工承揽合意，也未能证明各被上诉人收货数量及各自价款，赫某某之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明显不当。赫某某可在进一步举证后，依据其与各被上诉人之间不同的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赫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赫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希贵审判员  宋海东审判员  杨晓辉二〇二一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