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5民初726号 原告：吉林省盛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长春市二道区。 法定代表人：王凤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浩，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辉，公司财务总监。 被告：王洪伟，男，1978年12月16日生，住长春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曼，吉林起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天柱，男，1954年9月5日生，住长春市南关区。 原告吉林省盛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鑫公司）与被告王洪伟、王天柱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浩、杨艳辉，被告王洪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曼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天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盛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6136379.79元及利息；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被告王洪伟与父亲王天柱在吉林省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利公司）承揽了恒利七彩阳光小区的房屋建设工程，因王洪伟及王天柱不具有承包资质故挂靠原告。2011年5月20日以原告名义与恒利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按合同约定，被告以原告名义承包了恒利七彩阳光小区B5、B6、B7、B8、B12、B13、B14、B20、B21栋房屋的建设，同日，原、被告签订了《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按协议约定，该工程由被告以包工包料的方式自投资金组织土建，水暖及电器工程的施工，其收益全部归被告所有，原告只收取0.5%的管理费，如有争议在原告注册地的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被告在施工中因资金不足，多次以欺骗方式要求发包方先予支付工程款，并申请原告代为垫付资金，从开工开始至竣工为止原告及开发商先后以不同方式支付被告工程款63427542.79元，其中恒利公司以不同方式直接给付被告工程款22730441.93元，恒利公司通过原告以不同方式给付被告工程款37259631.08元（此款不含南关区正在审理的王洪伟个人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凤媛个人借款和王天柱个人向原告借款）；原告为被告代扣税金3437469.78元。2017年6月15日，因被告多支取工程款与恒利公司发生纠纷，为查清真实的工程造价及已支付工程款数额，原告向长春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长春仲裁委员会在2018年10月10日做出长仲裁字（2017）第0205号仲裁裁决书。经仲裁裁决认定，被告挂靠原告承包的恒利公司《恒利·七彩阳光》项目，建筑面积为39380.72平方米，工程最终造价为57291163元，被告应收取工程款55572428元，现被告实际收取63427542.79元，多领取6136379.79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 王洪伟辩称，第一，被告王洪伟无需向原告返还工程款，原告尚欠王洪伟工程款10904399元，理由如下：1.被告王洪伟施工的案涉工程总造价62073422元。其中包括无争议工程结算价61389220元，争议部分最终确认价500000元，越冬维护价10800元，签证91734元，地下室排水、电暖变更81668元，以上合计62073422元；2.被告王洪伟已收工程款46803952.08元。其中包括原告盛鑫公司支付的32808679.08元（包括盛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凤媛在南关法院另案起诉的标的1703000元），恒利公司支付的5174000元，恒利公司抵账房7118273元，以上合计46803952.08元；3.甲方恒利公司代扣及代缴1948919.93元。其中包括安全措施费及排污费1082969.20元，甲方供货款206486元，甲方扣水电款393807.20元，维修扣款170217.20元，甲方超耗扣款95440.33元，以上合计1948919.93元；4.本案原一审开庭时，被告王洪伟追认原告盛鑫公司实际为案涉工程支付（抵顶）工程款的金额总计为2416151元。案涉工程总造价减去已收工程款、甲方恒利公司代扣及代缴金额、原一审庭审时追认的金额，原告盛鑫公司尚欠被告王洪伟工程款 10904399元。第二，被告王天柱是原告的受托人，不是案涉工程的内部承包人、实际施工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1.原告于2011年4月25日向被告王天柱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王天柱处理案涉工程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原告承担，委托期限至本项目结束。证明原告与被告王天柱之间系委托关系；2.原告与被告王洪伟于2011年5月20日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约定被告王洪伟是自主施工、独立核算，是案涉工程唯一合同相对人，唯一实际施工人；3.被告王天柱自始只代表原告盛鑫公司与恒利公司结款，不是代表王洪伟和恒利公司结款，王天柱不能从盛鑫公司结款受领工程款，说明王天柱只是盛鑫公司的受托人，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行为后果只能归属于盛鑫公司。根据本案证据显示，王天柱唯一一次从盛鑫公司领取工程款10000元，是在王焕（施工人王洪伟的妻子）同意并签字确认的情况下盛鑫公司才支付的，即王天柱不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否则王天柱从盛鑫公司领取工程款无需经过王焕同意才放款；4.原告盛鑫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向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称被告王天柱私刻公章，将恒利抵给报案单位盛鑫公司的房产英伦小镇B14幢1单元102号转移到第三方名下，骗取原告300余万财产。说明被告王天柱从恒利公司抵顶房屋的利益归盛鑫公司所有，说明王天柱是原告的受托人，双方系委托关系；5.原告盛鑫公司报案后，于2015年上半年在宽城法院另案起诉恒利公司、案外人董树会撤销房屋英伦小镇B14幢1单元102号买卖合同纠纷案号为（2015）宽民初字第1327号时，原告盛鑫公司陈述被告王洪伟是恒利七彩阳光二标的唯一实际施工人，并由被告王洪伟作为盛鑫公司的证人向宽城区人民法院出具2份证明，一是证明被告王洪伟是原告案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代表盛鑫公司全权处理该项目所有事情，被告王天柱将恒利七彩阳光一期B14#楼102室房产转让董树会，被告王洪伟并不知情；二是证明董树会不是案涉工程的材料供应商。该事实证明，原告盛鑫公司认可被告王天柱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认可被告王洪伟是案涉工程的唯一实际施工人。综上，被告王天柱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三，被告王洪伟与被告王天柱是两个独立主体，王洪伟无需对王天柱的行为承担责任。1.被告王洪伟与被告王天柱是两个独立的主体，被告王洪伟没有对王天柱进行任何授权，王天柱的行为后果与王洪伟无关，不能归属被告王洪伟。2.本案中，王天柱系原告的受托人，王天柱与恒利的结款行为，代表的是原告与恒利之间结算工程款，不能代表原告已将工程款实际支付给被告王洪伟。王天柱代表盛鑫公司从恒利公司受领的工程款除盛鑫公司已实际支付给王洪伟或实际用于案涉工程的以外，均不属于盛鑫公司已付王洪伟的工程款。第四，原告盛鑫公司在仲裁时自行放弃权利，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其不利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不免除其应向被告王洪伟承担的工程款给付义务。1.2017年6月15日，原告盛鑫公司在未通知王洪伟的情况下，自行提起仲裁，被告王洪伟在与盛鑫公司的另案诉讼中得知盛鑫公司已提起仲裁的事实后，为维护自身权益立即向长春市仲裁委员会申请参加仲裁庭审，未获允许，经与盛鑫公司沟通，盛鑫公司实际控制人相长胜告知王洪伟不用参加仲裁，不论输赢后果均由盛鑫公司自行承担，不同意王洪伟作为盛鑫公司的代理人参加仲裁，导致王洪伟对仲裁庭审情况一无所知；2.原告盛鑫公司仲裁时明知案涉工程于2013年1月8日竣工验收合格，2013年12月27日完成工程造价，无争议结算金额为62073422元的事实，仍然认可恒利公司向仲裁庭提供的竣工时间为2016年3月28日的竣工报告，并同意将无争议工程造价重新进行造价鉴定，误导仲裁庭启动造价鉴定程序，在造价鉴定时又不提供完整施工资料，导致造价鉴定金额减少，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1月8日质保期满却被仲裁裁决盛鑫公司需返还恒利公司质保金170余万元，不利后果均是原告盛鑫公司的不当行为所致，盛鑫公司主动放弃自身利益，自行处分权利，并不代表王洪伟也放弃了相应权利，不能免除盛鑫公司应向王洪伟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仲裁结果及鉴定对被告王洪伟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不利后果均应由盛鑫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案涉工程系被告王洪伟独立完成施工，盛鑫公司应当按照2013年12月27日结算的无争议工程造价及已确定的签证等项目造价之和，扣除管理费、税金后向被告王洪伟全额支付工程款。 王天柱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王洪伟与王天柱系父子关系。 2011年4月25日，原告盛鑫公司为被告王天柱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人王凤媛系吉林省盛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人名称）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王天柱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恒利·七彩阳光小区B-5、B-6、B-7、B-8、B-12、B-13、B-14、B-20、B-21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委托期限至本项目结束。盛鑫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王凤媛个人签名，委托代理人王天柱本人签字。 2011年5月19日盛鑫公司与案外人吉林省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盛鑫公司承建由恒利公司开发的工程，工程名称为恒利·七彩阳光小区B-21、B-20、B-14、B-13、B-12、B-8、B-7、B-6、B-5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工程内容土建、水暖、电气工程，合同价款为58，848，700元，其中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第23.2条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方式确定，第26条，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每月月底拨付本月已完成工程价款的70%，竣工验收后拨付工程款总价款95%，剩余5%待保修期满且双方无争议后返还。 2011年5月20日，王洪伟与盛鑫公司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王洪伟作为盛鑫公司工程项目经理，就王洪伟承包工程事宜达成协议，王洪伟作为盛鑫公司的项目经理，同时是盛鑫公司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盛鑫公司工程项目部所需用的施工设备由王洪伟自备，工程名称为恒利·七彩阳光小区B-21、B-20、B-14、B-13、B-12、B-8、B-7、B-6、B-5，工程内容施工图范围内的土建、水暖、电气工程施工总承包，招标价款为58，848，700元，承包方式按照固定比例上缴管理费，自主聘用工作人员、自筹资金、自主施工、自担风险；承包期限自2011年5月20日至盛鑫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规定的工程保修期结束；第四条账务管理第2项对外结算约定，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和工程结算款均由盛鑫公司统一结算进入盛鑫公司为王洪伟设立的独立账户。结算方式通过银行票据的形式结算，未经盛鑫公司书面授权，王洪伟不得单独与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对外支付由盛鑫公司通过王洪伟的独立账户，统一对外支付材料款、人员工资等各项费用。王洪伟申请用款时，必须要说明款项的用途，并凭盛鑫公司签名的书面支付书方可支付，做到专款专用。 2011年9月至2012年10月24日，王洪伟47次在盛鑫公司处收到工程款31，909，279.08元，双方认可。 2011年11月3日，案外人王焕（王洪伟妻子，王洪伟与王焕于2014年7月15日离婚）在盛鑫公司收工程款10000元，王洪伟认可。 2012年1月17日，被告王天柱在原告盛鑫公司收取工程款400，000元。 2012年11月6日，被告王天柱与王焕共同收取469700元，此款由王天柱出具收据，钱款打入王焕银行账户。 以上共计32788979.08元。 2012年8月9日、2012年9月8日王焕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到工程款419700元。 2014年10月10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二民二初字第169号民事裁定书，盛鑫公司给付案外人张百英租赁费600000元。 2015年12月10日，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宽民初字第1591号民事判决书，盛鑫公司给付案外人陶学良工程款496800元。 2015年12月20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二民初字第612号民事判决书，盛鑫公司给付案外人谭中福人工费50151元。 2017年9月26日，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宽民初字第1270号民事调解书，盛鑫公司给付案外人王**工程款200000元。 以上人工费、租赁费、工程款等共计1346951元。 2014年1月28日，被告王天柱收取房屋两套，折抵工程款1566000元。 另外，2011年9月14日、2011年9月30日、2011年10月13日、2011年10月19日，恒利公司先后四次支付被告王洪伟混凝土款1300000元。 2012年1月13日至2013年5月9日，被告王洪伟在恒利公司先后6次收到工程款3084000元。 2012年10月9日至2013年10月23日止，被告王洪伟委托其技术员白云天先后5次在恒利公司收取工程款790000元。 2012年12月30日、2013年1月31日的由王天柱签署的两份《商品房抵顶工程款合同》，由王洪伟签字确认收到合同款项总计7118273元。 盛鑫公司提供《恒利公司代扣费用明细》、《恒利公司扣除业主维修费用明细》、《“恒利七彩阳光”一期2标土建工程甲供材超损耗统计》，恒利公司扣除施工中发生的费用 1082969.2元、恒利公司扣除维修费170217.2元、恒利公司扣除材料损耗款95440.33元，恒利公司扣除水电费款393807.2元，以上共计1742433.93元。 2015年2月12日，盛鑫公司向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称被告王天柱私刻公章，长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向盛鑫公司出具受案回执一份，内容为：2014年12月8日吉林省盛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来支队报案，称其公司英伦小镇项目负责人王天柱私刻公章，将吉林省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给报案单位的房产转移到第三方名下，骗取举报人300余万元的财产一案已受理。 2017年6月15日，盛鑫公司以恒利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长春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诉请要求恒利公司给付工程款6112781.1元及利息，长春仲裁委员会做出长仲裁字[2017]第0205号仲裁裁决书，认定盛鑫公司完成恒利·七彩阳光小区一期工程二标段工程总造价应当以鉴定机构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做出的鉴定结论：工程总造价56606961.00元为依据。但有二项合同外工程款，双方已确认未计入本次造价鉴定的184202.00元和500000.00元，合计684202.00元应当计入工程总造价中。仲裁庭确认申请人施工工程总造价为57291163.00元，质保金按3%计算为1718735.00元。恒利公司已向盛鑫公司给付工程款数额为59254055.52元。2018年6月4日，长春仲裁委员会做出《通知》：鉴于王洪伟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仲裁协议，且本案被申请人吉林省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同意王洪伟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审理。仲裁庭认为，王洪伟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准予王洪伟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审理。 本院认为，原告盛鑫公司与被告王洪伟签订了《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王洪伟作为盛鑫公司工程项目经理，对其承包工程按照固定比例上缴管理费，自主聘用工作人员、自筹资金、自主施工、自担风险；账务管理对外结算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和工程结算款均由盛鑫公司统一结算进入盛鑫公司为王洪伟设立的独立账户，结算方式通过银行票据的形式结算，未经盛鑫公司书面授权，王洪伟不得单独与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对外支付由盛鑫公司通过王洪伟的独立账户，统一对外支付材料款、人员工资等各项费用。盛鑫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在王洪伟承包工程施工期间为被告王天柱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王天柱为盛鑫公司代理人，王天柱以盛鑫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恒利·七彩阳光小区B-5、B-6、B-7、B-8、B-12、B-13、B-14、B-20、B-21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法律后果盛鑫公司承担，委托期限至本项目结束。另外，原告盛鑫公司在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5）宽民初字第1327号诉讼中提交了王洪伟出具证言，王天柱虽与王洪伟系父子关系，王天柱无权代表王洪伟处理以房抵工程款事宜。王洪伟未向王天柱授权，王天柱可代王洪伟领取工程款，依据原告盛鑫公司为王天柱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王天柱参与施工及领取工程款事宜不能认定系王洪伟的行为，对此盛鑫公司亦未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据此，被告王天柱向恒利公司请款出具的8份《收条》，合计金额2487000元；王天柱2012年1月18日向盛鑫公司出具的《收条》载明的400000元；王天柱与恒利公司签订《商品房抵顶工程款合同》两份，分别约定“就恒利公司以其开发建设的《英伦小镇》商品房抵顶盛鑫公司《英伦小镇》二标段工程款：以B14栋102号房抵顶工程款3009110元，A24栋501号房抵顶工程款775971元，两项金额合计3785081元，以上共计6672081元，应属王天柱作为盛鑫公司代理人代盛鑫公司履行职务收取的款项，不能认定王天柱代王洪伟收取的工程款；盛鑫公司向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称被告王天柱私刻公章，将恒利公司抵给盛鑫公司的房产英伦小镇B14幢1单元102号转移到第三方名下，骗取原告300余万财产，证实原告认可被告王天柱从恒利公司抵顶房屋的应属盛鑫公司所有财产，印证王天柱是原告的受托人，双方间为委托关系的事实。原告盛鑫公司以上述款项为多支付王洪伟工程款，要求被告王洪伟返还的主张无理，法院不予支持。 庭审中，被告王洪伟对2011年8月26日至2013年2月5日间收到5笔来自王凤媛的转款共计1703000元的事实认可，王凤媛系盛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盛鑫公司表示双方之间没有借款合同，上述款项均发生在工程施工期间，故该款项应为工程款。 被告王洪伟在盛鑫公司领取工程款32788979.08元、从王凤媛处领款1703000元、从恒利公司领款3084000元、恒利公司向其以商品房抵顶工程款7118273元，王洪伟认可由王天柱代领工程1566000元、白云天代其领款790000元，以上王洪伟共收到款项47050252.08元；恒利公司于2011年分四次代为支付混凝土款1300000元、恒利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代付线缆货款206486元、恒利公司扣除施工中发生的费用1082969.2元、恒利公司扣除维修费170217.2元、恒利公司扣除材料损耗款95440.33元、恒利公司扣除水电费款393807.2元、盛鑫公司通过诉讼程序向案外人承担费用850151元，以上共计4099070.93元均为王洪伟认可的盛鑫公司及恒利公司代付费用，应认定为王洪伟收到的工程款，即王洪伟收到工程款为51149323.01元。 2017年6月15日，原告盛鑫公司未通知王洪伟，提起仲裁申请，王洪伟得知仲裁一事后，向长春市仲裁委员会申请参加仲裁庭审，未获允许，经与盛鑫公司沟通，盛鑫公司亦未同意王洪伟作为盛鑫公司的代理人参加仲裁，致使王洪伟无法知晓仲裁庭审情况，仲裁过程中启动造价鉴定程序，导致造价鉴定金额减少，不利后果均是原告盛鑫公司的行为所致，盛鑫公司自行处分权利，不能免除盛鑫公司应向王洪伟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仲裁结果及鉴定对被告王洪伟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不利后果与被告王洪伟无关。对原告盛鑫公司与被告王洪伟间工程款数额问题，可在双方核对、计算确认后，另行主张权利确认。本案原告盛鑫公司要求王洪伟、王天柱返还款项6136379.79元，属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吉林省盛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7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60元，共计60615元，由吉林省盛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金燕 人民陪审员  田忠宪 人民陪审员  郭立君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