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3民初3349号原告：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300679173011R,住所：西宁市创业路108号南川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12层。法定代表人：庞宴庆，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岩、宋璐璐，青海致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南联商砼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300757436957W,住所：西宁市城中区锦川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郑俊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正，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海风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3006791841751,住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同安路185号。法定代表人：张辉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冰香。第三人：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30OMA752FHR5X,住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同安路185号。法定代表人：唐月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良、李广宁。第三人：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00598094522J,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科园路25号。法定代表人：唐龙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良。第三人：吴会江，男，汉族,1975年3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第三人：王珑，男，汉族,1967年1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沈阳市铁西区。原告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鑫公司）与被告西宁南联商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联公司）、第三人青海风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发公司）、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码公司）、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烁公司）、吴会江、王珑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融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岩、被告南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正、第三人风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冰香、第三人图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宁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超烁公司、吴会江、王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融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不予追加青海融鑫实业有限公司为西宁南联商砼有限公司与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的被执行人；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西宁南联商砼有限公司与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西宁南联商砼有限公司提出书面异议，要求追加青海融鑫实业有限公司等为被执行人，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青0103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未依法认定事实，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具体理由如下：一、被执行人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有财产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原告依法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营利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只有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才能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作为被执行人，但本案被执行人存在执行财产，且在执行异议程序中法院已查明存在执行资产，即作为股东的辽宁超烁科创板业有限公司以专利权及机器设备出资3000万元，在被执行人存在执行资产的情况下，原告依法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二、原告对被执行人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的投资属于债权投资而非股权投资，被告不应将名股实债的股东追加为被执行人。根据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与原告、青海风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吴会江、王珑签署的《增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明确原告对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投资行为为债权投资行为，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登记在原告名下的股权仅是作为债权的让与担保行为，原告不具有公司法规定的股东义务，被告不应当将原告追加为被执行人。三、即使原告被认定为图码公司的股东而非债权投资人，原告也未达到增资协议中约定的注册资本金额缴纳时间点，依法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增资协议》第2.5.1条明确约定：“剩余1000万元出资额在丁、戊、己方已认缴的出资全部实缴到位后3日内缴付至甲方的银行账户”，而在执行异议程序中法院已查明丁、戊、己方未实缴出资到位。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依法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综上，原告认为西宁南联商砼有限公司与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中原告依法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望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南联公司辩称：我公司将原告列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将原告追加为被执行人，是因为图码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从图码公司成立开始融鑫公司就作为原始股东，在确定的认缴期限内原告未完成实际出资义务，基于此两点，被告将原告追加为被执行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属于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是否到认缴时间并非该法条适用的前置条件，同时被告有证据证明原告缴纳出资的时间已到，第三人图码公司成立时，原告作为原始股东认缴出资25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已实缴1500万元，欠缴1000万，最终缴纳截止时间为2017年5月24日，对于其债转股的抗辩理由与第三人图码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图码公司的企业年报相冲突，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且图码公司内部文件是不能对抗第三人的，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第三人风发公司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没有异议。第三人图码公司述称：图码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图码公司虽然近两年由于多方原因一直处于停工待产状态，但图码公司始终在积极配合本案所涉及借款的归还工作，为了能尽快归还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图码公司在没有营业收入的情况下努力协调将承揽的贵德县鱼山村异地安置项目工程款的债权转让于南联公司，图码公司始终对该项目的结算工作进行积极的推进，另图码公司计划于2021年3月底进行正式复工复产，其生产的产品也适用于南联公司的工程项目，图码公司期望能与南联公司达成合作，在实现互助共赢的同时尽快清偿本案所涉及的债务。第三人辽宁超烁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述称：我公司与原告虽然同为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的股东，但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当前属于正常存续状态。我公司认为虽然南联公司作为图码公司的债权人，但在图码公司存续的情况下追究股东的债务责任不太合适。第三人吴会江、王珑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融鑫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证据二、《增资协议书》附件1即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出资的设备清单，证明图码公司仍有财产可以清偿南联公司所申请强制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证据三、《增资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的投资属于债权投资，而非股权投资，且在增资协议中明确规定原告在该公司里是9%的固定投资回报率，并约定不承担风险，此为债权投资的核心要件；证据四、(2020)青0103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裁定将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加为被执行人，王珑、吴会江均未实际出资到位，增资协议明确约定的出资义务期限未到期。被告南联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四无异议。证据二、证据三系公司内部文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增资协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因为合同第二条第一款明确约定整个合同是增资扩股的协议，并且第二条第三款还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乙、丁、戊、己均应按照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实际缴纳出资，其中合同的第二条第五款及第二条第六款都已经列明公司股东架构问题；对《增资协议书》附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股东虽然有出资，但不意味着青海图码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也无法证实图码公司的资产足够清偿被告生效的债权；对于《补充协议》不予认可，虽然是股东内部文件，但是没有股东吴会江签字，是不完整的，且该份补充协议与增资协议存在前后矛盾，原告试图以此种方式来逃避法定的出资义务，且该份补充协议上“王珑”处后缀时间是2020年6月19日，此时的图码公司已经陷入了执行风波之中，因为本案所涉及的执行已于2020年6月12日左右开始，即法院作出追加执行人裁定后出具的文件。第三人风发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的四组证据认可。第三人图码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对原告融鑫公司提交证据一、四，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二、三根据案件事实确定其效力。被告南联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青0103民初3830号民事调解书、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2020）青0103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2019）青0103民初3830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了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欠付被告西宁南联商砼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800000元、利息399166.67元、律师费135491元等，因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青海图码科创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被告西宁南联公司依法将青海图码公司未实际出资的股东申请追加为被执行人；证据二、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原告青海融鑫公司是青海图码公司的原始股东，参与了公司从成立到后期发展的各个环节，出资认缴日期为2017年5月24日前，货币出资2500万元，实缴1500万元，原告尚有1000万元未出资，被告作为执行申请人将原告列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三、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企业征信报告，证明青海图码公司在法院系统开始被执行的标的达7000多万，因无可执行财产已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列为失信企业，且青海图码公司尚有大量诉讼案件正在审理当中，在已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被告将图码公司未实际认缴出资的股东追加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图码公司2019年对外年报信息中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认缴出资25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7年5月24日，货币出资，实缴1500万元，与原告出示的增资协议互相印证，尚有1000万元出资未实缴。原告融鑫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在执行申请中被告明确追加原告的原因为未实际出资，执行裁定书追加原告的原因也是未实际出资，三份证据均不能证明作为被执行人的图码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于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在名股实债的投资模式情况下作为债权投资方在工商登记资料中显示的即是股东，不能以工商登记显示原告为股东即认定其为真实股东，原告为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为其提供债权投资的主要模式就是名股实债，即名义上是股权，实际上是债权，并以股权实有作为权益担保的方式，此种方式是法律允许认可的，因此被告的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图码公司的真实股东，应当承担股东出资义务，且提交的系列工商登记资料中显示的均为1500万元的出资时间，并不显示剩余1000万元的出资时间，1000万元的出资时间在各方的增资协议中有明确约定，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出资义务时间点到期。对于证据三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信用报告为“企查查”的网上报告，该数据库并未经法律授权，其显示的信息具有滞后性、不完整性和非权威性，所以不具有真实性，同样作为非官方信息发布平台，到目前为止法律并未赋予其法律地位，作为电子数据库，其证据形态为电子数据证据，其证据的提交应当符合电子证据提交的形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证据规定明确的形式，因此不具有形式上的合法性，被告提交证据认为年报信息中显示融鑫公司2500万元实际缴纳出资时间应为2017年5月24日，欲证明出资时间已到期，但该出资时间是说明1500万实缴出资到期时间，并不是剩余1000万元的出资时间，因此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风发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不清楚，不予质证。第三人图码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不清楚，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对被告南联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三系互联网下载信息，无法证明其出处，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图玛公司、风发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超烁公司、吴会江、王珑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南联公司与图码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出具（2019）青0103民初383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被告青海图玛科创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2日前偿还原告西宁南联商砼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800000元、利息399166.67元、律师费135491元、担保费11069.32元。二、被告青海图玛科创有限公司承担自2019年11月16日始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借款本金48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三、案件受理费2527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青海图玛科创有限公司负担”。因图码公司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南联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并提出书面异议，要求追加风发公司、超烁公司、融鑫公司、吴会江、王珑为被执行人，我院作出（2020）青0103执异28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追加被申请人青海风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吴会江、王珑为本案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融鑫公司遂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又查明，第三人图码公司于2016年5月27日成立。2016年5月25日的《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第一届股东会决议》载明“下列股东共同出资成立青海图玛科创有限公司，股东姓名或名称：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认缴出资5200万元，出资方式为设备与技术，出资比例52%，首次出资额3000万元，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股东姓名或名称：吴会江，认缴出资20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比例20%，首次出资额1000万元，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股东姓名或名称：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认缴出资25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比例25%，首次出资额1500万元，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股东姓名或名称：王珑，认缴出资1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比例1%，首次出资额50万元，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股东姓名或名称：敬永康，认缴出资10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1%，首次出资额50万元，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股东姓名或名称：胡宪伟，认缴出资1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比例1%，首次出资额50万元，出资时间2016年6月1日”。《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章程》载明“公司由6个股东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一亿元。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评估作价并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实物出资不足的需用货币出资补足，剩余的出资额于2017年5月24日前全额缴足。股东应当按规定日期足额缴纳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名称和姓名如下：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吴会江、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王珑、敬永康、胡宪伟”。2016年12月16日的《青海图玛科创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载明“公司股东敬永康将持有的青海图玛科创有限公司100万元股权中其中的10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公司老股东王珑持有；公司股东胡宪伟将持有的青海图玛科创有限公司100万元股权中其中的10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公司老股东王珑持有”。2017年1月3日的《青海图玛科创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载明“公司股东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5200万元股权中其中的100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公司老股东吴会江持有；公司股东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5200万元股权中其中的20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公司老股东王珑持有”。2017年1月10日的《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载明“一、同意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原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现变更为21206万元，新增注册资本11206万元，由新股东青海风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土地使用权的方式认缴出资。二、同意公司变更股东，原公司股东为：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吴会江、王珑，现变更为：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青海风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吴会江、王珑，变更后的公司股东及股东出资情况如下：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2500万元，出资比例11.79%，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5月24日；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4000万元，出资比例18.86%，出资方式为设备与技术，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5月24日；青海风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11206万元，出资比例52.84%，出资方式为土地所有权，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5月24日；吴会江，认缴出资额3000万元，出资比例14.15%，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5月24日；王珑，认缴出资额500万元，出资比例2.36%，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5月24日”，并于同日作出《青海图玛科创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另查明，原告庭审中认可，其对图码公司的实缴出资额为15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融鑫公司的出资是否系股权投资及出资期限是否届满。对于原告融鑫公司对第三人图码公司的出资系股权投资还是债权投资，原告融鑫公司主张因其享有固定收益，其出资系债权投资，根据查明的事实，融鑫公司作为原始股东出资设立图码公司，其多次以股东身份出席股东会议，并在公司章程中载明其股东身份且在企业登记部门进行了登记，《增资协议书》第六条约定，融鑫公司除享有固定投资回报外，其出资所形成的股权亦参与图码公司年度股东利润分配。同时融鑫公司出资方式系现金出资或债权转股权，不影响其股东身份的成立，融鑫公司应系图码公司的股东。对于原告融鑫公司的出资期限是否届满，图码公司的工商档案及《青海图码科创有限公司章程》均明确记载全部股东认缴出资时间为2017年5月24日，虽融鑫公司认为根据《增资协议书》，其出资期限尚未届满，但《增资协议书》系其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均有约束力”的规定，图码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出资期限2017年5月24日对融鑫公司具有约束力，据此应认定融鑫公司认缴出资期限已经于2017年5月24日届满。综上，对于南联公司是否能申请追加融鑫公司作为被执行人，首先，南联公司与图码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生效调解书确定，上述案件已进入强制执行阶段，即案涉债务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且未完全清偿上述债务，应当认定图码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融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能有效证明图码公司具备清偿能力；再次，融鑫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实缴出资为1500万元，剩余1000万元未实际缴纳，其在认缴期限内未足额缴纳出资款，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南联公司有权追加图码公司的股东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辽宁超烁图码科技板业有限公司、青海风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吴会江、王珑作为被执行人并在尚未缴纳出资款的范围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而融鑫公司诉讼请求并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超烁公司、吴会江、王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青海融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国福人民陪审员 朱洪文人民陪审员 姜宏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雯书记员 魏 瑶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第二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国务院决定对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实缴、注册资本最低限额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七条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