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2刑初54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90年6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汉族，住萧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杨佳，男，1998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萧县，住萧县。2018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20年4月5日刑满释放。2020年8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凤凯，男，1999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萧县。2020年8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郝朝晴，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检一刑诉〔2020〕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佳、张凤凯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合并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杨佳、被告人张凤凯、经通知萧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郝朝晴律师作为张凤凯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5日凌晨1时许，萧县圣泉乡居民王某1醉酒后坐在萧县交叉处，其弟王某2在旁边照看。被告人杨佳、张凤凯乘坐其朋友黄某驾驶的白色吉利星越牌轿车途经此地，杨佳见状出言挑衅，后双方因此发生口角。黄某报警后，王某1、王某2自行离开。其二人沿交通路自西向东步行至萧县龙城镇大润发东侧时，被杨佳、张凤凯等人驾车撵上，杨佳对王某1进行辱骂，后双方相互辱骂，杨佳下车后与王某1、王某2发生争执、厮打，张凤凯闻讯后下车与杨佳一起对王某2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王某2头部及耳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1头部、面部及眼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杨佳、张凤凯于2020年8月1日经萧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杨佳、张凤凯的供述，书证到案到案、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8）皖0603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110受理单、情况说明等，视听资料光盘、光盘制作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人黄某、郭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王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佳、张凤凯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佳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杨佳、张凤凯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24996.96元，当庭提交萧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发票、住院病案一组、ＣＴ检查单、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历记录、门诊收费票据、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情证明书、听觉检查报告单、影像报告单、缴费凭条（后提交发票三张）、萧县人民医院救护车收据、交通过路费票据五张。 被告人杨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没有驾车撵被害人，其和王某1发生厮打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张凤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被告人张凤凯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5日凌晨3时许，萧县圣泉乡居民王某1醉酒后和其弟弟王某2在萧县交叉路口的人行横道上，被告人杨佳、张凤凯乘坐其朋友黄某驾驶的白色吉利星越牌轿车途经此地，杨佳见状出言挑衅，后双方因此发生口角。黄某将车停在附近并报警，王某1和王某2二人沿交通路自西向东步行至萧县龙城镇大润发超市东侧时，杨佳、张凤凯等人也开车走到此处，杨佳又对王某1进行语言挑衅，后双方相互辱骂，杨佳下车后与王某1、王某2发生争执、厮打，张凤凯闻讯后下车与杨佳一起对王某2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王某2头部及耳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1头部、面部及眼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杨佳、张凤凯于2020年8月1日经萧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 另查明，王某1在2020年7月5日到萧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经诊断，急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面部皮肤裂伤；7月9日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门诊诊断耳损伤、创伤性耳聋、耳聋，在萧县人民医院住院18天，共支付医疗费7556.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一、书证 （一）到案及发破案经过证明，案发经过及2020年8月1日被告人杨佳、张凤凯被萧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 （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佳于1998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被告人张凤凯于1999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 （三）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8）皖0603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杨佳因犯盗窃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20年4月5日刑满释放。 （四）宿州市公安局110受理单证明，2020年7月5日凌晨3时9分，报警人向萧县公安局电话报警称在金街有人耍酒疯。 （五）萧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7月5日凌晨3时9分，黄某向萧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报警称有人躺在金街路上耍酒疯，后接警人员赵楷向黄某询问地点及情况，黄某称对方已离开，双方未发生冲突，接警人员告知黄某离开现场。 （六）光盘制作说明证明，萧县公安局民警将2020年7月5日3时0分至3时25分案发处监控摄像头拍摄的视频刻录成光盘，视频制作过程未剪辑、删减和修改。 （七）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吉利皖Ｌ×××××白色小型普通车的所有人为黄某。 （八）萧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发票、住院病案一组、ＣＴ检查单、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历记录、门诊收费票据、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情证明书、听觉检查报告单、影像报告单、缴费凭条（后提交发票三张），证明王某1在2020年7月5日到萧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经诊断，急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面部皮肤裂伤；7月9日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门诊诊断耳损伤、创伤性耳聋、耳聋（轻度），在萧县人民医院住院十八天，共支付医疗费7556.7元。 （九）萧县人民医院救护车收据、交通过路费票据五张证明，2020年7月5日救护车费50元，7月14日过路费20元。 二、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2020年7月5日凌晨3时许王某1、王某2在萧县交叉口人行道上，被告人杨佳、张凤凯乘坐的车辆经过该交叉口王某1、王某2身边，后该车停车下人的情况。 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及现场的情况。 四、鉴定意见 （一）安徽省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20〕6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2头部及耳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安徽省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20〕6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头部、面部及眼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五、证人证言 （一）黄某证明，2020年7月5日凌晨2时许，他与张凤凯在嘉鸿花园附近吃饭，后杨佳让他去贾克斯网吧接其，他开车带着张凤凯接了杨佳准备回嘉鸿花园，杨佳坐在副驾驶，张凤凯坐在后面，到了金街红绿灯处准备左拐，一个女的（王某1）躺在左拐道上，一个男的（王某2）在拉其，他让王某1起来不要躺路中间，再不起来他就报警，王某1不愿意起来，他不记得杨佳有没有说话，到绿灯他就开车过去并将车停在了东边的非机动车道上，他们3人下车后他就报警了，报警内容是金街红绿灯处有人喝多了，不愿意起来。他给对方说他报警了不让对方走，王某1回了一句，他们就吵了几句，过一会王某1起来了同王某2一起坐在路牙石处，接着就往东边走了。他们也准备离开，也是他开车，杨佳坐在副驾驶，张凤凯坐在后面，他们行驶到大润发东南边的路口处时，对方也走到这，杨佳向对方说了一句喝这么多赶紧回去吧，王某1说了不好听的话，杨佳同王某1吵了起来，他就停车了，王某1用鞋砸杨佳没有砸中，王某2将鞋拿走后王某1又砸了一下砸到车了，杨佳就下车了，后来杨佳同王某1吵了起来，王某1呼了杨佳一巴掌，杨佳就用拳头打王某1，打的哪他没看清，张凤凯见状就下车了，他就将车掉头将车停在大润发的停车场门口，他停好车向现场走时，杨佳和张凤凯已经往南边来了，杨佳说王某1的头部流血了。 （二）郭某证明，他是出租车司机，2020年7月5日凌晨3时许在大润发东侧发生打架时他在场。当天凌晨3时许，他将车停在大润发东门口的空地上，一男一女从非机动车道自西向东走来，女的有点醉酒状态，对方走到他车跟前时，一辆白色ＳＵＶ从机动车道上自西向东开来，车上没人下来车就停在路口处，一男一女走到白色车跟前时，车上副驾驶的人（杨佳）骂这两人，对方女的（王某1）同其互骂起来，王某1扔了一个拖鞋砸到车边上了，杨佳就下来了，双方互相说你打我啊，后来王某1呼了杨佳一巴掌，杨佳就用拳头打王某1，王某2上去和杨佳打了起来，王某1被打倒了，王某2的眼镜被杨佳打掉了，接着车上后座下来一个男的（张凤凯）去打王某2，开车的人（黄某）将车开到了南边路口里，王某1被打倒起来后脸上就有血了，坐在路牙石处。后开车的三人都走了。 六、被害人陈述 （一）王某1陈述，2020年7月4日晚上9时许她和同事一起在为民医院附近吃饭，饭后她弟弟王某2来找她，他们一起从大湾东头朝大润发超市走，走到工薪之家路口的红绿灯时来了一辆白色轿车从左转车道由北向东开，该车经过他们旁边打开窗户就骂他们，骂完就走了。她和王某2过完马路走到大润发东门处休息，该白色车掉头从他们后面跟过来了，对方在车上骂他们，他们也回骂，后来从白色车上下来三个人来到他们跟前，直接用拳头朝她脸上打，她被打倒在地，她爬起来后对方接着打她，她没有还手，她弟弟王某2在拉架，对方也连王某2一起打，打完就骂骂咧咧地走了。之后她就报警了。她脸部左右都有伤淤青，额头中间有伤在医院缝了四针，后脑左侧有伤缝了四五针，两个胳膊有淤青，后背腰疼，都是对方用拳头打的。她弟弟王某2也有伤，两个胳膊淤青，头上起了几个大包，嘴上破了。 （二）王某2陈述，2020年7月4日晚上他姐姐王某1和同事在为民医院附近吃饭，凌晨1时许他去接王某1，后他与王某1往南走准备去金街，在人行道上时王某1喝多倒在地上了，他想扶其起来回家，这时从北边来了一辆车，车上有人骂他们，骂的什么记不清了，该车拐弯过来从他们旁边开过去了，他一直在拉王某1走。后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人骂骂咧咧的，他们没理对方，他们走到大润发东侧时该车停在他们旁边，车里的人打开窗户辱骂他们，他们同对方对骂起来，接着副驾驶上的人下来用身体挤王某1，头往前伸说往这打，王某1用手打了该男子（杨佳）的脸，后杨佳用拳头朝王某1脸部和头部打，将王某1推倒在地，他上去拦杨佳，这时从驾驶位上又下来一个人，该人上来就打他，他用手护着头，对方二人上来打他，王某1去拉对方，他一直在和杨佳打架，对方后来下来的人将王某1甩到人行道上了，并踢了他腹部一脚，他护住头对方二人一起打他头部，打完他后对方二人就走了。 七、被告人供述 （一）杨佳的供述，2020年7月5日凌晨2时许，黄某开着自己的牌号是ＬＦＡ070白色吉利星悦车带着张凤凯到贾克斯网吧接他，他坐在副驾驶，张凤凯坐在后边。他们在金街路口等左拐的红绿灯时，一个女的（王某1）坐在左拐道上，一个男的（王某2）站在那，他们先按的喇叭，王某1说有车了不起，有本事顶死我，他让对方往旁边去他们好过去，王某1骂他了，然后他们开车左拐过去将车停在非机动车道上，他们3人就下车了，黄某报警称有人在红绿灯下耍酒疯，挡着车过不去，过了一会对方就往东边走了。他们开车到大润发超市东门路口时，看到对方在花园旁边，他让对方赶紧回去，王某1骂他后他与其发生争执，王某1用鞋朝他这边砸并报警说被他非礼，他将脸伸过去说“你非礼我呗”，王某1就呼他脸一巴掌，他上去推了王某1一下，王某2伸手拽他差点将他拽倒了，他上去呼了王某1脸部一巴掌，王某2便上来打他腰部，王某1拽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抓他，他就用拳打王某1的头部和脸部，王某2将他拽倒了。这时张凤凯下车将他拉起来，他和张凤凯一起打王某2，用拳头打其头部和胸部，张凤凯踢了王某2两脚，王某1还在拽他，他将王某1甩到一边去了，这时王某2抱头挡着，王某1又上去拽他，他将其推开了。之后双方就没有打架了。 （二）张凤凯供述，2020年7月4日晚他和杨佳、黄某在嘉鸿花园老金夜市吃饭，吃饭结束后杨佳去了贾克斯网吧，后来他和黄某开车到贾克斯网吧接杨佳。走的时候是黄某开车，杨佳坐在副驾驶，他坐在后面一直和他对象视频聊天，在金街路口等红绿灯时他听到杨佳说你们往边上点，他看到杨佳伸头到车窗外面，有一个女的（王某1）说就不动，黄某说到绿灯了，再不走就报警了，过了红绿灯后黄某将车停在大润发西门的非机动车道上，他们三人下车后黄某就报警了，报警内容是有人在金街红绿灯底下喝多了，他们三人在大润发西门楼前的圆墩子上等出警人员，期间他们没同该一男一女发生争吵。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给黄某打电话问喝多的人走没，黄某说正在往路边走，民警说对方走了你们也走吧。他们便开车往东回嘉鸿花园，在车上坐的位置和原来一样，车行驶到台北唛田楼下丁字路口时，杨佳问他们你们看是那个女的吗，他们一看是一男一女在非机动车道里走着，杨佳在副驾驶位置对对方说了句“你们回家睡觉吧”，他们的车就停下来，他没听懂对方女的（王某1）说的话，后来王某1就用东西朝他们这边砸，砸到了树上，王某1拾起来后又砸了第二次，这次砸到他们车上了，这时杨佳从副驾驶上下来了，他和黄某在车上，杨佳下车后看到是拖鞋，和王某1一起的男子将拖鞋拾起来让王某1穿上。后来杨佳同对方吵了起来，车里放着音乐王某1说的话他没听见，他就听到杨佳说有本事就打我，说完后杨佳被王某1朝脸呼了一巴掌，杨佳就推了王某1一下，用拳头打了王某1的脸部，对方男的（王某2）搂着杨佳的脖子往后甩，将杨佳摔到了非机动车道里一辆白色轿车上，杨佳起来动手打王某2，王某1拽着杨佳的衣服，他就下车了，开始他在劝架，王某2用膝盖怼了他肚子上面一点，还在准备打他的脸，黄某见状就将车开走了，他和杨佳一起动手打了王某2，他用拳头打了王某2的肩膀，又踢了王某2两脚，一脚踢到其胸口将其踢倒在地后，又踢了其后背一脚，他和杨佳打王某2时，王某1在打杨佳，杨佳就去打王某1了，当时杨佳先甩的王某1，又用拳头打了王某1的头部，在他踢王某2第二脚的时候王某1拽着他的右手，他让其松开，王某1没松开他就将其手扣开。后来他和杨佳朝停车的方向走，遇到黄某后他们开车走了。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杨佳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杨佳与被害人王某1在淮海路和中山路交叉路口发生口角后已经报警，双方离开现场本已结束，但其在大润发路口又见被害人后，仍出言挑衅，无事生非，又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佳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被告人张凤凯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杨佳出言挑衅王某1，引起案件的发生，王某1并无过错，被告人张凤凯见杨佳和被害人厮打，便参与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杨佳、张凤凯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4996.96元，经查，被告人杨佳、张凤凯的犯罪行为给王某1造成身体伤害，依法应予以赔偿。王某1在2020年7月5日到萧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经诊断，急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面部皮肤裂伤；同月9日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治疗，门诊诊断耳损伤、创伤性耳聋、耳聋（轻度），在萧县人民医院住院18天，故其医疗费7556.7元，误工费2313.72元（128.54元／天×18天）、护理费2439.72元（135.54元／天×18天）、营养费540元（30元／天×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救护车费5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180元，共计13980.14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要求精神抚慰金不符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其他诉讼要求，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佳、张凤凯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佳、张凤凯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认定。被告人杨佳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佳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凤凯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杨佳、张凤凯赔偿的诉讼请求，经查,王某1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3980.14元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无法律依据的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杨佳、张凤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杨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凤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张凤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杨佳、张凤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一万三千九百八十元一角四分，二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孝丽 人民陪审员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孙长宁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孟浩然 书记员赵银凤 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急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 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