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7刑初1072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海峰，男，汉族，1998年6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辩护人黎亮、秦超，重庆思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庆丰，男，汉族，1991年9月30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辩护人成绍军、陈杰，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飞，男，汉族，1990年3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锦，重庆远沐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诉〔2020〕Z949号起诉书、渝九检刑变诉〔2020〕Z5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海峰、雷庆丰、王小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3日、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周静敏、检察官助理李明松出庭支持公诉，民警吴某，被告人赵海峰及其辩护人黎亮、秦超，被告人雷庆丰及其辩护人成绍军，被告人王小飞及本院通过重庆市九龙坡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杨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周某（另案处理）以销售商品抽奖中奖的方式，谎称购买该商品者所中奖品可以折换成现金，但必须缴纳相应税费、保证金，从而对商品购买者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赵海峰、雷庆丰、王小飞及李某1（另案处理）、荣某1（另案处理）在明知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依然提供本人的银行卡账户和商户二维码帮助转移违法犯罪所得钱款，并按照账户到账金额的一定比例进行提成，其中王小飞的提成比例是1.8%，雷庆丰的提成比例是1.8%-3%，荣某1的提成比例是1.2%-1.8%，李某1的提成比例是4.2%-7%，赵海峰的提成比例是4%-5%。每次钱款到账之后，王小飞、雷庆丰、荣某1、李某1在扣除提成后将剩余款项转给赵海峰，赵海峰扣除提成后将剩余钱款转给周某。王小飞共计转移钱款16000.1元，雷庆丰共计转移钱款94829元，赵海峰共计转移钱款155623.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6月5日，周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沈某1在浙江省慈溪市向被告人雷庆丰银行账户转账67776元，向荣某1微信和银行账户转账25766元。雷庆丰收到上述钱款后，向被告人赵海峰支付宝账户转账29460元、向赵海峰银行账户转账35888元，后赵海峰将上述钱款通过支付宝向周某转账61555元。荣某1收到上述钱款后，向李某1微信转账13271元，李某1再向赵海峰微信转账12319元；向赵海峰支付宝账户转账11847元，后赵海峰将上述钱款通过支付宝向周某转账11000元。2.2020年6月7日，周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商某在重庆市九龙坡区西彭镇向被告人雷庆丰银行账户转账11387元，后雷庆丰向李某1支付宝账户转账15446元，李某1向被告人赵海峰支付宝账户转账14942元。3.2020年6月8日，周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向被告人雷庆丰银行账户转账15666元，向被告人王小飞银行账户转账16000.1元，向李某1银行账户转账19028元，向李某2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雷庆丰收到上述钱款后，向赵海峰微信转账7434元；向李某1微信转账7266元，李某1再向赵海峰微信转账6666元。赵海峰将上述钱款提现至其本人银行账户后再转给周某。王小飞收到上述钱款后，向赵海峰支付宝账户转账14730元。李某1收到上述钱款后，向赵海峰微信转账17795元，后赵海峰将上述钱款提现至其本人银行账户后向周某转账15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海峰、雷庆丰、王小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中，赵海峰共计转移钱款155623.1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雷庆丰共计转移钱款94829元，王小飞共计转移钱款16000.1元，三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小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峰、雷庆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赵海峰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判处赵海峰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判决书、裁定书。被告人雷庆丰对指控的罪名和2020年6月7日、8日掩饰、隐瞒他人犯罪所得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2020年6月5日掩饰、隐瞒他人犯罪所得的事实有异议，辩解他不知道他提供给李某1的银行账户在2020年6月5日收取的钱是什么钱。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雷庆丰明知其提供给李某1的银行账户在2020年6月5日收取的钱是他人的犯罪所得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雷庆丰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综上，建议法庭对雷庆丰从轻处罚，在1年以内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小飞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王小飞是初犯，犯罪后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较好，且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王小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无异议的事实2020年6月，他人通过微信虚假宣传购买商品可以参加抽奖，并谎称所中奖品可以折换成现金，但必须缴纳相应税费、保证金等，从而骗取被害人钱款。期间，周某找被告人赵海峰提供银行账户和商户二维码以收取被害人被骗的钱款，赵海峰明知他人在实施犯罪活动，仍然找李某1等人提供收款银行账户和商户二维码以掩饰转移他人犯罪所得的钱款，李某1又找荣某1及被告人雷庆丰、王小飞等人提供收款银行账户和商户二维码以掩饰转移他人犯罪所得的钱款。被告人雷庆丰、王小飞明知他人在实施犯罪活动，仍然提供银行账户和商户二维码以掩饰转移他人犯罪所得的钱款。每次钱款到账之后，雷庆丰、王小飞、荣某1等人在扣除约定的提成后将剩余钱款转给李某1或者赵海峰。赵海峰在收到雷庆丰、王小飞、荣某1、李某1等人转来的钱款后，扣除约定的提成，将剩余钱款转给周某。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6月7日，他人以上述方式骗取住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的被害人商某向被告人雷庆丰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11387元。后雷庆丰、赵海峰等人对上述钱款进行了掩饰转移。2.2020年6月8日、9日，他人以上述方式骗取住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的被害人王某1向被告人雷庆丰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15666元，向被告人王小飞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16000.1元，向李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19028元。后雷庆丰、王小飞、赵海峰等人对上述钱款进行了掩饰转移。2019年7月2日，民警捉获被告人雷庆丰，并查获雷庆丰作案时使用的一部苹果手机。2020年7月9日，民警捉获被告人赵海峰，并查获赵海峰作案使用的一部苹果手机和两张银行卡。被告人赵海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王小飞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海峰、雷庆丰、王小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及强制措施材料，到案经过，支付宝账户截图及绑定银行卡截图，微信账户截图及绑定银行卡截图，指认微信、支付宝账户截图，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记账单，辨认笔录，提取、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被害人商某、王某1的陈述，民警吴某及证人王某2、荣某1的证言，被告人赵海峰、雷庆丰、王小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有异议的事实2020年6月5日，他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沈某1向被告人雷庆丰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67776元，向荣某1提供的微信和银行账户转账25766元。后雷庆丰、赵海峰等人对上述钱款进行了掩饰转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支付宝账户截图、微信账户截图、绑定银行卡截图，证实被告人雷庆丰支付宝账户及所绑定的银行卡、微信账户及所绑定的银行卡，及荣某1和李某1的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等情况。3.指认微信、支付宝账户截图，证实被告人赵海峰确认其上家周某的支付宝账户、微信号，确认李某1的微信号，确认其本人的QQ号、微信、支付宝账户及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确认其下家“新”、谢某的微信，确认其和上家的微信群等情况。4.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6月5日，被告人雷庆丰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671）分别收到被害人沈某130000元、18888元、18888元，同日雷庆丰向“a.尘”（即赵海峰）转账29460元；2020年6月5日，被害人沈某1转款12471元、12471元到荣某1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害人沈某1转款824元给“伊彩阁美容店”；同日，荣某1微信转账13271元给李某1，支付宝转账11847元给“a.尘”（即赵海峰）等情况。5.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6月5日，被告人雷庆丰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671）收到沈某2转款30000元，随即通过支付宝转款29460元给赵海峰，同日又收到沈某2转款18888元、18888元，6月6日雷庆丰农业银行尾号6671的账户被销户；2020年6月5日，荣某1建设银行账户收到沈某212471元、12471元；2020年6月5日，赵海峰浦东发展银行账户收到雷庆丰35888元，随即通过支付宝支付周某33999元等情况。6.记账单，证实被告人赵海峰在手机备忘录中记载6月5日824+696+12471+12471+30000+18888+18888等情况。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荣某1辨认出李某1是要求其提供银行账户和微信收款码帮助走账的男子，被告人赵海峰辨认出向其提供银行卡和二维码收款码的李某1，被告人雷庆丰辨认出李某1是要求其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走账的男子。8.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7日，他在慈溪老家，通过微信加好友，加了对方微信，对方昵称为“Aecg”。昨天（6月5日）对方朋友圈发了一条信息，海外代购化妆品。他就通过微信同对方联系，花了824元买了化妆品，对方称有优惠活动，猜拳活动，他就猜了8次猜拳活动，后来对方说他获得了5个包包，3个手机，后来对方说礼品都是香港发货过来，需要缴纳部分税费，对方要求他转12471元税费。他叫他姐沈某2转过去了，后来对方说没有备注好，让他再转过去，而且说转过去之后，上一笔钱和礼品全部给他。他听了对方的话就又转了12471元，后来对方要求他转保证金，他就让他姐又转过去了，后来对方提出来他们开业，让他转18888元祝福费，他又转过去了，后来对方讲他没有转账，又让他转18888元，他又让他姐转过去了，后来发现被骗了。他一共被骗了93542元，自己微信转824元，他姐帮他转了5笔。对方账户是荣某1中国建设银行，这是2笔12471元；雷庆丰中国农业银行分别转了30000元、18888元、18888元。9.证人荣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以前的邻居李某1联系他，给他说可以把他不用的银行卡拿给李某1走账，而且承诺用他的卡走账后给他一定比例的好处费。当时他就问李某1是拿来走什么账，李某1给他说就是在“洗黑钱”，因为当时他比较缺钱，就同意了，然后他就把建设银行卡提供给李某1了。2020年4月左右，李某1问他有没有商家收款的二维码，并且给他说用商家二维码来走账可以得到更高的好处费。他就想到他妹妹正好开了一个小店，有商家二维码，他就把妹妹的商家二维码提供给李某1了。具体操作就是对方事主给他转钱之前，李某1就会在微信上给他说对方将要转账的金额，他收到对方的款项后，李某1会在微信上让他把钱转到李某1指定的账户里，然后把好处费发给他，有时候他会直接扣除好处费后再把钱转给李某1指定的账户，然后每次他们操作完成后，他们都会删除微信聊天记录。因为他知道李某1做的事情是违法的，他帮李某1收的钱也都是些“黑钱”，所以为了不被警察发现，他们就约定删除微信记录。而且李某1之前也给他说过，如果有公安机关问他，他就说什么都不知道。2020年5月中旬，因为他妹妹的商家二维码被公安机关冻结了，所以李某1就让他再给李某1找一个商家二维码来收款，他因为知道妹妹的商家二维码被公安机关冻结了，所以也不敢再拿商家二维码给李某1用了。2020年6月初左右，李某1给他说他提供的银行卡也不能用了，让他再找一张银行卡来收款。2020年6月初的一天，李某1给他说有被害人要转钱到他妹妹荣某2的商家收款二维码里，金额是824元，他于是就通过微信联系他妹妹，跟她确认金额是824元后，他就让他妹妹把收到的钱通过微信转给他了，然后他就通过微信转账把824元全部转给李某1了。又过了一会儿，李某1给他说又有一笔金额为12471元的钱会转入他提供给李某1的建设银行卡里，他收了钱后就按照李某1的要求通过微信给李某1的微信转钱，因为一次性转不了这么多钱，所以他第一次给李某1转了9000元，第二次又给李某1转了3471元。还是同一天，又过了没多久，李某1又给他说还有一笔12471元的钱要转到他的银行卡里，他收钱后就通过支付宝转给了李某1指定的账户1万余元，剩下了大概600元左右，然后他就把这600余元转到他的微信里了，在微信上他就给李某1的微信转了400元左右，剩下的200元左右就当做他的好处费了。他给李某1提供了自己名下的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商户收款码是他妹妹荣某2的“伊彩阁美容店”的收款码。10.被告人雷庆丰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20年6月初，李某1让他提供闲置的银行卡走流水。李某1和其他人从事违法所得后的钱财用他的银行卡过一下账，就会按照走账金额给他好处费。他把自己的银行账户信息、支付宝收款码、商户收款码提供给李某1，帮李某1走一下流水就可以了，然后他按照李某1的要求转款到其他指定的账户或支付宝。当时他觉得这些简单的操作就能得到一些好处费，就答应了。当时李某1和他约定好，如果用他的银行卡账户走账，就按照账户走账金额的1.8-2%给他好处费；如果用支付宝或者商户二维码转账，就按照转账金额的2.5-3%给他好处费。被害人的钱首先到他的银行卡里或者他个体店的支付宝，他很快就把赃款进行转移。如果李某1告诉他转款的金额，他就按照李某1说的金额转到指定账户，剩下的就是他的所得。如果李某1没有告诉他具体金额，他就按照之前约定的比例扣除他应得的那部分，剩下的钱按照李某1的要求转到李某1的账户或者提供的银行卡。2020年6月5日，他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6671）收到了3笔转账，分别是30000元、18888元、18888元。钱到账后，他按照李某1要求把一定金额转到了李某1指定的账户，剩下的钱就是他的好处费。由于这是他第一次伙同李某1收款，心里很害怕，觉得这笔钱不对劲，为了安全他就把这张农行卡注销了。另外当时李某1还让他给提供收款二维码，为了能继续得到点好处费，他就重新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并申请一个商户收款二维码提供给了李某1。11.被告人赵海峰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20年5月，他认识了网友周某。周某让他提供银行卡和商户二维码，用来转移违法犯罪的赃款。由于他觉得这是违法犯罪，就不想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就联系之前的微信好友李某1，问愿不愿意提供银行卡或者商户二维码。当时他觉得李某1好像之前做过这方面的事情。因为他提出的时候，李某1马上就答应了。再后来李某1又发展了下家雷庆丰等人。他的下家有李某1、谢某和微信网名叫“新”的网友。李某1的下家是雷庆丰、“*飞”和“*豪”（通过收款记录得知）。他只是通过银行卡和收款码获取10-15%的提成。他自己得4-5%，剩下的都分配给了他的下家，由下家进行分配。具体的操作流程：首先，他向上家提供若干银行卡账户和商家收款码（微信或者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然后他就等着上述账户或者收款码账户进账，第一时间上家就会通知他有钱到账，上家会把转账的详情图（转账截图）发给他，他就会把这个截图转发给他的下家（就是向他提供银行账户或者商户收款码的人）。他会让下家去核实，如果有钱确实进入账户，下家会反馈给他，他就会记账登记；如果没有钱到账，他就会告诉上家钱没有到。第二，有钱进入账户后，如果他向上家提供的是银行卡，上家会给他总的抽10%（进入银行卡的总金额），剩下的全部转给上家，他会从这个总提成10%中分4%，剩下的6%给他的下家；如果他向上家提供的是商户收款码，上家会给他收款码账户总金额中抽成15%（刚开始，他抽5%，剩下的10%给下家；后来他抽4%，下家抽11%），剩下的85%转给上家。民警向他出示的两张流水记账是他自己记在他手机备忘录里的账款数目。其中一张是2020年6月份的。数额他都确认无误。账单里的“卡”是被害人通过银行卡转账的形式被骗，“码”是被害人通过扫码的形式被骗。民警向他出示的几张转账截图，都是他手机微信和支付宝的交易记录，其中数字前面带“+”的是他的进账，“-”是他转出的金额。他使用了自己的两张银行卡进行资金转移，分别是尾号0352的浦发银行卡和尾号4263的光大银行卡。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赵海峰共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55623.1元，被告人雷庆丰共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94829元，被告人王小飞共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6000.1元。被告人赵海峰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判决书、裁定书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审理中，被告人王小飞退出赃款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峰、雷庆丰、王小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中，被告人赵海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55623.1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雷庆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94829元，被告人王小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6000.1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赵海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峰、王小飞认罪认罚，可予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庆丰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但雷庆丰在庭审时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故不能认定雷庆丰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对于公诉机关的此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成立。被告人赵海峰的辩护人认为赵海峰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但根据其犯罪情节等，不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亦不能适用缓刑，故对于辩护人建议法庭判处赵海峰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雷庆丰辩解他不知道他提供给李某1的银行账户在2020年6月5日收取的钱是什么钱，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雷庆丰明知其提供给李某1的银行账户在2020年6月5日收取的钱是他人的犯罪所得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雷庆丰在公安机关供述2020年6月初，李某1让他提供闲置的银行卡走流水，也就是其他人从事违法所得的钱财用他的银行卡过一下账，并且会按照走账金额给他好处费，他觉得这些简单的操作就能得到一些好处费，就答应了；2020年6月5日，他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6671）收到了3笔转账，之后他按照李某1的要求把一定金额的钱转到了李某1指定的账户，剩下的钱就是他的好处费，由于这是他第一次伙同李某1收款，心里很害怕，觉得这笔钱不对劲，为了安全他就把这张农行卡注销了，且从其上述中国农业银行卡的查询信息看，其的确在2020年6月6日将上述中国农业银行卡注销。故纵观全案，雷庆丰知道他提供给李某1的银行账户在2020年6月5日收取的钱是他人犯罪所得的钱，雷庆丰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雷庆丰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雷庆丰在庭审时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建议法庭对雷庆丰在1年以内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雷庆丰的犯罪金额、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不能在1年以内判处有期徒刑，亦不能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小飞的辩护人认为王小飞是初犯，犯罪后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较好，且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王小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海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3年9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雷庆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3年4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三、被告人王小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四、查获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银行卡2张予以没收。五、被告人王小飞退出在案的赃款5000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善祥人民陪审员  沈俊才人民陪审员  蔡国忠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邵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