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民初5070号原告:朝涛,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潢川县卜塔集镇卜集村十三段027号,公民身份号码411526198803207019。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亚男,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冉,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王栋,男,198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科,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芳芳,女,198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南召县留山镇东街村南三组5号,公民身份号码411326198304250724。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海瞻,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朝涛与被告王栋、李芳芳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朝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亚男、王冉，被告王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科，被告李芳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海瞻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朝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被告王栋与李芳芳于2018年9月17日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的将“婚后位于南阳市宛城区××以北××单元××号的房产(房权证未出,合同号17947165,建筑面积105.77㎡)归女方所有、纳智捷(豫Ｒ×××××,发动机号EB0022987)一辆归女方所有”的行为;2.依法判决将位于南阳市宛城区××以北××单元××号的房产(房权证未出,合同号17947165,建筑面积105.77㎡)、纳智捷(豫Ｒ×××××,发动机号EB0022987)汽车恢复为王栋与李芳芳共同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3日、2017年5月24日张杰因资金紧张分别向原告借款20万元、7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同时双方对借款期限、利息等事项均作了约定。王栋、张建勋作为担保人承诺对上述借款中的7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并在该借条上签字确认。原告多次催促其还款,其以各种理由拖延不予支付。原告遂于2018年7月11日起诉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豫0191民初119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朝涛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7年5月24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张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朝涛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7年5月24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三、王栋、张建勋对第二项所判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14770元,张杰负担3282元,张杰、王栋、张建勋负担11488元。在执行过程中原告发现二被告于2018年9月17日协议离婚时,把二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南阳市宛城区××以北××单元××号的房产以及纳智捷(像R1345N)汽车协议确定归李芳芳所有,致使王栋无任何财产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王栋将原夫妻共同财产确定为李芳芳个人所有系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的规定,现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裁准原告前列之诉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王栋辩称，王栋与李芳芳双方感情不和,长期矛盾不断,最后双方协议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手续,财产分割时，因购买车辆、房产时以李芳芳名义贷款购买,因而协议约定归李芳芳。但实际上离婚时对房产和车辆处置后进行了平均分配，双方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房屋已经通过中介出售、转让,被告王栋于2020年8月17日收到现金分割款39万元,因王栋之前欠别人的款,大部分分割款已经偿还借款,少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分割款项已经用完,原告起诉没有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李芳芳辩称，被告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双方在离婚前已经根据房屋及车辆的估算价值对分配方案已经确定,之所以协议中约定房产归女方所有当时仅基于房贷是在李芳芳名下,并且该房产在2020年8月3日经过中介对外出售,且于2020年8月17日李芳芳将39万元分割款交付给被告王栋,李芳芳处置该财产的行为就是为了配合王栋偿还所欠债务,故李芳芳不存在转移财产的行为,且该房产已经对外出售,仅仅是因为房产证未下,不能进行过户，因此,该房产现在已不可能回到双方共有的状态。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朝涛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18)豫0191民初11939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判决书各一份（原件)。证明2017年5月24日,张杰从原告朝涛处借款共计70万元,被告王栋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张杰一直未偿还相应本金及利息。原告于2018年7月11日起诉立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决支持王栋对张杰上述7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2019)豫0191执2033号执行通知书、撤回执行申请书、终本裁定(原件)。证明朝涛基于上述判决申请强制执行,因无法查询到被执行人的财产线索也无法提供被执行人的下落故撤回了执行,待发现被告执行人财产后再申请恢复执行。3.房产信息两份(打印件)、车辆信息查询结果一份(复印件)。证明该车辆和房产属于王栋和李芳芳的共同财产。4.婚姻登记信息、离婚协议(原件)。证明二被告王栋和李芳芳于2011年4月27日登记结婚,2018年9月17日协议离婚。二被告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房产一套、轿车一套归李芳芳所有。二被告在原告债权形成后通过协议离婚方式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至李芳芳名下,具有通过离婚手段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客观上阻碍了原告债权的实现。5.保全裁定、委托代理合同、转账详情、律师费发票、保全费票、担保费票、诉讼费缴费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为行使债权人撤销权所支出的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担保费等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李芳芳、王栋对原告朝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案涉房产已于2020年8月3日通过中介出售给案外人朱峰，且朱峰已全部支付了房屋款项，该房屋无法恢复至二被告共有的状态。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案涉房屋仅仅因银行贷款由李芳芳作为主贷人，双方在协议中因此约定该房产为李芳芳所有，但是在离婚时，双方已经对共有的车辆、房屋进行了口头分配，且在房屋实际出售后，于2020年8月17日李芳芳已将房屋、车辆王栋应得的分割款39万元全部支付给王栋，李芳芳不存在通过离婚转移财产的行为。对证据5保全裁定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裁定显示被申请人为张杰、武勐勐，属于保全错误，并非是本案二被告，且裁定下发时间为2020年9月17日，也就是二被告收到该裁定的时间在2020年9月17日后，即二被告收到法院要求其禁止处分案涉财产的裁定时，案涉房产已经对外出售，且已经收到全部房款，并且李芳芳已将王栋应得的房屋、车辆分割款全部支付给王栋。委托代理合同、保全费票、担保费票、诉讼费缴费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收取律师费的转账详情显示为个人收取，并非律师事务所收取，不符合律师事务所收费的规定。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显示时间与代理合同签订的时间相差两个月，结合其由个人收取律师费用的事实，被告认为该发票与委托合同不能证明是同一时间发生，也不能证明是本案的律师费，不存在关联性，并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与王栋存在为主张借款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约定由王栋承担，因此其主张相关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退一步讲，即使有该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李芳芳承担该部分费用也无任何法律依据。被告李芳芳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刑事判决书一份、离婚协议一份。证明：(1)二被告由于性格差异较大,经常矛盾不断,加上王栋被判刑,后双方感情彻底破裂,双方协议离婚;(2)二被告已依据该协议解除了婚姻关系,由于房产和车辆均是以被告李芳芳名义贷款购买,加上双方经济困难,还款压力过大,所以表面上虽约定房产车辆归女方所有,但实际上双方已达成共识,即将房屋、车辆在离婚后出售再进行分割。2.售卖房屋的网上截图。证明双方离婚后一直通过中介在网上对案涉房屋出卖的事实。3.居间合同及经过公证的转让协议。证明案涉房产二被告已通过中介公司共同将房屋出售给了案外人朱峰。4.李芳芳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及王栋出具的收条。证明：（1）案外人朱峰已向二被告支付了全部约定的购房款项；（2）被告李芳芳于2020年8月17日将被告王栋应分得的房屋及车辆款项39万元支付给了被告王栋。5.李芳芳交通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房屋出售后案外人朱峰对下余银行按揭贷款通过转入到被告李芳芳的贷款账户的方式向银行支付每月应付款项。原告朝涛针对被告李芳芳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刑事判决书及离婚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已经达成离婚后出售房产、车辆进行分割的共识，相反，能够证明被告王栋在明知对外负债的情况下，实施了使个人财产减损、清偿能力降低的行为，在客观上，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享有撤销权。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除居间合同外其他的证据系复印件，且居间合同系在2020年8月3日，公证书和居间合同主体存在矛盾，与离婚协议中约定房产归李芳芳所有也存在矛盾，因此，可以证明被告存在逃避债务的行为。对证据4中王栋出具的收条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不能仅凭一张收条即认可王栋收到该39万元分割款；李芳芳工商银行流水不能证明系对本案房产房款的收取，且无论该房产是否已转让给案外人，均不影响本案撤销权的行使，本案要求撤销的是王栋无偿将房产转让给李芳芳的行为。证据5李芳芳交通银行交易流水无法证明系对案涉房产房款的收取，且被告所述的支付房款的方式不符合正常人支付房款的逻辑，对该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王栋对被告李芳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栋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各出借人向王栋支付借款本息的银行流水及王栋归还借款本息时给王栋出具的收条各4张。证明王栋2020年8月19日还朱保朝借款及利息6.5万元、8月20日还王哲借款4万元、8月24日还巴飞飞本金及利息13万元、8月26日还张松7.4万元。借款是转账,还款是现金。原告朝涛对被告王栋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除巴飞飞转账外其他转账据被告所称，还款期限已经超过三年，在原告持有判决书要求被告还款的情况下，被告却自称将款项还给已过诉讼时效的其他案外人，明显存在虚构债务、逃避对本案原告的债务的清偿行为，且被告所称的各还款方式均为现金，数额较大，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仅凭收条及自己也能制作的转账截图，无法证明欠款的存在及被告还款的事实，该款项可能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而非债务。被告李芳芳对被告王栋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原被告双方的证据均与涉案房屋紧密相关，可综合分析使用，据以确认本案事实。结合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并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告王栋与李芳芳原是夫妻关系，二人于2011年4月27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于2018年9月17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并签订《离婚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二、财产问题:婚后位于南阳市宛城区××以北××单元××号的房产(产权证未出证,建筑面积:105.77㎡)归女方所有,此房产的银行按揭贷款均由女方独自偿还。纳智捷(豫Ｒ×××××)一辆归女方所有,此车辆的贷款由女方独自承担。各自的生活用品、衣物归各自所有，双方自行分配。三、婚后无共同债权、债务。各自所欠的债务由各自偿还，互不承担对方所欠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芳芳、王栋均称，之所以约定将房屋、车辆归属李芳芳所有，是因为房屋是以李芳芳的名义购买的按揭房，车是2017年或2018年在二手车交易市场以李芳芳的旧车抵价并补充1万元差价后购买的二手车，购买价八九万。但因为双方经济困难，还款压力都大，因此在离婚协议达成后，双方重新达成了房子、车子估值78万元，平均分割，由李芳芳分给王栋39万元的口头协议。房屋出售后，李芳芳依照约定分给王栋了39万元，王栋已用该款偿还了债务。为印证所述属实，被告举证《南阳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房产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房款支付凭证、房贷还款流水、王栋出具的39万元的收条、王栋的借款凭证及还款收条予以佐证。上述证据显示，王栋、李芳芳于2020年8月3日，与买房人朱峰、居间方南阳市真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了《南阳市存量房（二手房）买卖居间合同》，约定：定金10万元；转让价格105万元；付款办法为“签合同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壹拾万元整，于2020年8月15日前支付第二笔房款肆拾万元整，剩余首付款（总价减去银行贷款余额）于2020年8月15日前付清，支付第二笔款肆拾万元时办理买卖公证，支付房款时办理委托公证”；产权费用、后期费用由买方承担；居间费9700元由乙方承担；补充条款：1、甲乙双方约定本合同实行转按揭方式，乙方保证按时还月供。2、后期所缴费用由乙方承担，房屋多退面积由乙方所有，如果后续费用需要补交面积差房款，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买房人朱峰履行了房款支付及房贷还款义务，李芳芳履行了向王栋分割39万元的支付义务。原告朝涛对房屋买卖的真实性及王栋的债务及还债的真实性予以否认，认为虚假不实，均为恶意串通、逃避债务、转移财产的行为，应依法予以撤销，恢复权利状态。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7月11日通过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张杰、张建勋和被告王栋,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豫0191民初119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栋对张杰借朝涛的70万元本金及月利率24%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朝涛基于上述判决申请强制执行,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执2033号执行通知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韩涛主张撤销被告王栋、李芳芳《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行为及恢复权利状态的请求是否成立。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八条规定：“债务人以放弃其债权、放弃债权担保、无偿转让财产等方式无偿处分财产权益，或者恶意延长其到期债权的履行期限，影响债权人的债权实现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根据该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必须符合三个构成要件：一、债权人享有合法的债权；二、债务人恶意放弃债权、放弃债权担保或无偿转让财产；三、债务人放弃债权、放弃债权担保或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实质影响到债权人的债权实现。具体到本案，2017年7月4日王栋为张杰担保向朝涛借款70万元，2018年7月11日王栋被朝涛起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9月17日王栋与李芳芳达成离婚协议约定房、车归女方所有并办理了离婚手续，从时间线条上分析，王栋存在逃避债务的可能性。但因王栋的债务为担保债务，而担保债务非家庭债务，李芳芳并无还款责任，因此，王栋仅需以自己享有的财产份额向朝涛承担还款责任。王栋、李芳芳均称，离婚后因还款压力大，二人重新达成了对房产、车辆估值78万元、由李芳芳给王栋分得39万元用以还债的合意，并因此经中介将房产以105万元的价格（实收721750元，余款为向银行代偿的按揭款）转让给了朱峰。李芳芳收到朱峰支付的房款后向王栋支付了39万元的财产分割款，王栋除了偿还借款外，少量用于消费，款已用完。对王栋、李芳芳陈述的事实，原告朝涛虽然认为不真实，但并未有证据佐证。结合王栋因2015年11月提供吸毒工具和冰毒、容留他人吸毒在2018年9月17日被判处刑罚的事实，以及债权人向王栋出具的还款收条及有关借款转账凭证的事实，综合分析判断，王栋的负债符合情理，应予认定。王栋、李芳芳因此导致感情不合，从而协议离婚，符合夫妻感情破裂的一般规律，因此，认定二人陈述的离婚原因属实。因夫妻感情破裂的基本责任在王栋，王栋因此答应将房产、车辆归李芳芳，并由李芳芳承担房贷还款责任，符合一般规律，因此，原告所称的王栋有逃避债务的恶意，无法采信，应不予认定。由于非因王栋背叛感情而导致离婚，因而，李芳芳在离婚后又答应将房屋、车辆一并估值78万元，分给王栋39万元由王栋还债，符合女性心理，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当事人对财产权利的自主处分，因此，应予认定并支持。李芳芳经中介将房屋转让给朱峰，办理有《居间合同》、经公证的《房产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结合朱峰的房款转账凭证、朱峰偿还房贷的银行流水，加上房屋价格105万元符合行情、原告朝涛对其质疑意见没有证据佐证，因此，该房屋买卖的合法性、真实性应予确认。关于39万元分割款的合理性问题，涉案房屋实收房款721750元，平均分割为360875元。涉案车辆为二手车，李芳芳称购买价为八九万元，照此计算，将车辆贬值计入后，390000元-360875元=29125元，即李芳芳分割给王栋的车款为29125元，此数额符合当时车辆价值五六万元的行情。故，该39万元的财产分割款的合理性应予认定。关于39万元分割款的支付，李芳芳的取款记录及王栋对其出具的现金收条，足以证明李芳芳已将约定的财产分割款支付给王栋属实，原告朝涛虽有异议，未有证据印证，因此，不予采信。至于王栋是否将该39万元用于还贷和个人消费，因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不予认定。综上所述，王栋、李芳芳的分割财产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行为有效，应予支持。李芳芳已将39万元财产分割款支付给王栋，因此，王栋的财产份额并未减损，即王栋的离婚处置财产行为未侵害债权人利益，故，原告朝涛虽系王栋的合法债权人，其请求撤销王栋与李芳芳分割财产的行为、将财产恢复至王栋、李芳芳共有状态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朝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朝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红艳审 判 员  孙小乐人民陪审员  邱新立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程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