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马建，男，1980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岩，山东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吉建明，上海大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杰，女，1993年3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满族，大专文化，微商经营者，住济南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山东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梅杭晖，女，1995年3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大学文化，微商经营者，住浙江省武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明佑，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石雅楠（曾用名石亚男），女，1990年5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微商经营者，住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卫杰，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马福萍，女，1990年10月1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回族，大专文化，淘宝网店经营者，住济南市历城区，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7日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晓艳，山东鲁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葛晓婷，女，1995年4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专文化，微商经营者，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3日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东琦，山东强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露，女，1983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回族，初中文化，微商，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2020年9月28日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继业，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朝雄，男，1987年2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南安市，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冲，山东恩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成迁，男，1989年1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南安市，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元元，山东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刚，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2008年1月22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晓敬，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冬冬，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北京天威诚信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金军，山东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二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杰、梅杭晖、石雅楠、葛晓婷、白露、马福萍、马刚、李冬冬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济历城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18日、19日、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玲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宿国华、检察官助理闵晶出庭参加诉讼，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9月27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0月2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马建购置原料和加工机器，在其租赁的位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下车村的一民房内秘密生产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STARWBERRYMILK”减肥产品及减肥胶囊，并通过网络对外销售。被告人马建向杨某甲（另案处理）销售“STARWBERRYMILK”减肥产品及减肥胶囊共计150500元，向郭某甲（另案处理）销售“STARWBERRYMILK”减肥产品共计379100元，销售金额总计529600元。被告人马刚在明知马建生产的减肥产品中添加有害成分的情况下，根据马建的安排，通过快递邮寄马建生产的减肥产品。2019年9月6日，被告人马刚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马建被抓获归案。 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刘杰从郭某甲处购买“STARWBERRYMILK”减肥产品。在明知该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网络对外销售，被告人刘杰向王某乙销售共计38504元，向韩某某销售共计20000元，向段某某销售共计48500元，向郭某丙销售共计49500元，向李某甲销售共计4800元，向杨某乙销售共计59250元，向被告人梅杭晖销售共计228400元，销售金额总计448954元。被告人李冬冬在明知被告人刘杰销售的减肥产品中添加有害成分的情况下，帮助刘杰邮寄减肥产品。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刘杰、李冬冬被抓获归案。 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石雅楠从被告人梅杭晖处购买“STARWBERRYMILK”减肥产品。在明知该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快手APP”对外销售。经司法审计，被告人石雅楠销售金额总计302446元。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石雅楠被抓获归案。 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梅杭晖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STARWBERRYMILK”减肥产品。在明知该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网络对外销售。被告人梅杭晖向被告人葛晓婷销售共计24000元，向被告人石雅楠销售共计134129元，向被告人马福萍销售共计50000元，向曹某甲销售共计25735元，向申某某销售共计7000元，向曹某乙销售共计24206元，销售金额总计265070元。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梅杭晖被抓获归案。 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马福萍从被告人梅杭晖处购买“STARWBERRYMILK”减肥产品，从被告人白露处购买减肥糖片，从他人处购买吸脂丸。在明知购买的上述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淘宝对外销售。被告人马福萍向李某丙销售吸脂丸33000元、销售减肥糖片4800元、销售“STARWBERRYMILK”50000元，向李某乙销售吸脂丸共计36000元，以每盒200元的价格销售183盒“STARWBERRYMILK”减肥产品共计36600元，销售金额总计160400元。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马福萍被抓获归案。 自2019年5月份起，被告人白露从郑建通（另案处理）处购买减肥糖片。在明知该减肥糖片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与保健品“纤栖颜果蔬酵素”组成套盒通过网络对外销售。被告人白露向被告人马福萍销售共计36720元，向计某某销售共计26208元，销售金额总计62928元。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白露被抓获归案。 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葛晓婷从被告人梅杭晖处购买“STARWBERRYMILK”减肥产品。在明知该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网络对外销售。被告人葛晓婷向闫某某销售共计5450元，向张某某销售共计8198元，以每盒200元的价格销售113盒该减肥产品共计22600元，销售金额总计36248元。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葛晓婷被抓获归案。 2019年以来，郑建通（另案处理）通过快递向被告人李朝雄邮寄生产减肥胶囊和减肥糖片的原料。被告人李朝雄在明知郑建通提供的原料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按照郑建通的安排生产、邮寄减肥胶囊和减肥糖片。被告人邓成迁在明知李朝雄生产的减肥胶囊和减肥糖片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帮助李朝雄生产、邮寄减肥产品，并向李朝雄提供其租住的福建省南安市一居民楼四楼作为生产场所。2019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建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对外销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杰、梅杭晖、石雅楠、马刚、马福萍、白露、葛晓婷、李冬冬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除被告人马建外，上述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赔偿金，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马建判处十二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石雅楠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梅杭晖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马福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马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朝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冬冬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白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可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葛晓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邓成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马建、刘杰、梅杭晖、石雅楠、葛晓婷、马福萍违反法律规定，为了谋利向不特定消费者生产或销售有害、有毒食品，危及众多不特定消费者身体健康，损害社会公众利益，其行为不仅触犯刑法，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要求：1.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马建、刘杰、梅杭晖、石雅楠、葛晓婷、马福萍六人在全国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判令马福萍支付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价款36600元十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金，马建、刘杰、梅杭晖承担连带责任；葛晓婷支付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价款36248元十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金，马建、刘杰、梅杭晖承担连带责任；石雅楠支付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价款302446元十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金，马建、刘杰、梅杭晖承担连带责任。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出示了鉴定意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济历城检民公[2020]37011200001号公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食药监办（2010）432号《关于停止生产销售使用西布曲明制剂及原料的通知》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马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1.起诉指控其犯罪的时间是2018年至2019年，其购买包装机的时间是2019年5月份下旬，2018年还没有做这些东西。只有包装机，没有生产胶囊的设备，生产设备需要380V动力电，租住房没有生产条件，所以不生产胶囊。2.对起诉指控销售给郭某甲的数额37万余元有异议，其和郭某甲是通过杨某甲介绍认识的，她们4月份之前就在做这个STRAWBERRYMILK奶昔，由于供货商供货不及时，才找的其供货，4月中旬收到她们寄的样品，按照要求制作后把样品发给包装机器厂家，把散货发给郭某甲，她们自己包装销售，给郭某甲大概完成了3万包左右的货，其中2000包左右坏掉了，杨某甲的10万单基本完成，郭某甲的供货商不止其一个人，一直有其他供货商，而且其他供货商的包装和其制作的包装是有区别的，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给郭某甲的37万余元都是草莓奶昔，实际上销售给郭某甲的大多数是奥利司他减肥胶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马建生产“STRAWBERRYMILK”减肥产品及减肥胶囊的证据不足，马建只是对已经成品的减肥奶昔和减肥胶囊进行包装，并非直接生产上述产品，上述产品是直接在上家拿货，因此，不能认定马建对上述产品有生产的行为。2.认定被告人马建向郭某甲销售“STRAWBERRYMILK”减肥产品共计3791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在仅有郭某甲、杨某甲的口供，无其他客观证据，而且与其他同案人员的供述无法印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马建制作、销售“STRAWBERRYMILK”减肥产品具体的时间。起诉认定马建向郭某甲销售“STRAWBERRYMILK”减肥产品共计379100元，该涉案金额包含的是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7月30日郭某甲向马建存款以及转账的金额总计，在销售时间无法确定的情况下，具体的涉案金额也是无法确定的。二是结合马建、郭某甲的供述可以看出，马建向郭某甲出售的减肥产品一共是两种，一种是减肥胶囊，一种是“STRAWBERRYMILK”减肥产品，在2019年12月27日对郭某甲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郭某甲也记不清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7月30日期间是否只有“STRAWBERRYMILK”减肥产品。因此，马建在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7月30日期间向郭某甲销售的减肥产品，不能排除还销售有减肥胶囊的可能性。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低，所涉犯罪行为客观上也未造成严重损害后果。4.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侦查工作，并自愿认罪、悔罪。5.被告人马建没有犯罪前科，品行良好，系初犯。 被告人刘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杰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行为，有认罪悔罪表现，并签字具结认罪认罚。2.刘杰系初次犯罪，并表示尽能力承担惩罚性赔偿金，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梅杭晖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梅杭晖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走上犯罪道路是由于对所售产品及法律认识不清所导致，其本身也是该涉案产品的受害人。3.被告人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及治安处罚等不良记录。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雅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石雅楠具有坦白情节，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并表示积极缴纳惩罚性赔偿金和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福萍、白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均以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缴纳惩罚性赔偿金和罚金，且被告人马福萍孩子较小，归案后积极主动交待他人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白露患有低血糖、贫血、心律不齐等疾病为由为其辩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晓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葛晓婷在本案中涉案金额最小，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葛晓婷销售的群体较为固定，没有通过淘宝或者快手等网络方式进行销售，所产生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朝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和辩解。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并自愿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李朝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成迁、马刚、李冬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未提出异议和辩解。辩护人均以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自愿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其中被告人邓成迁、李冬冬均系初犯为由进行辩护，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马建、马刚系亲兄弟关系。被告人马建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通过百度贴吧添加“A泡沫”（即杨某甲，另案处理）微信，后马建经杨某甲介绍认识“阳阳”（即郭某甲，另案处理）。被告人马建从河南郑州购买大包（每包25kg）减肥奶昔原料和减肥胶囊，先后购置微电脑自动包装机两台，电子秤一台，打包机一台，租用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一民房，在该民房内对大包装的减肥奶昔原料分装加工成每10g一袋，在明知西布曲明违禁药品对人体有害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对外销售含有西布曲明违禁药品的减肥奶昔及减肥胶囊，自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马建向杨某甲、郭某甲销售“STARWBERRYMILK”减肥奶昔及减肥胶囊共计529600元。2019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建抓获归案。 2019年4月份，被告人马建向被告人马刚打电话让马刚帮其发货自己分装的减肥“奶茶”，同年5月份，被告人马刚在马建的安排下，通过德邦快递邮寄马建生产的减肥奶昔。后来，被告人马刚在明知马建生产的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其发货，并获得马建支付的报酬15000元。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刚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搜查笔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马建租赁的房屋进行搜查，查获微电脑自动包装机二台，电子秤一台，打包机一台，成品“STRAWBERRYMILK”减肥奶昔4000包。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复印件一宗证明，公安机关从杨某甲家中查获奶昔15袋、减肥胶囊1袋、减肥胶囊10粒。 3.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郭某甲经“泡沫”杨某甲介绍于2019年3、4月份开始从“小胶”马建处购买“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并向被告人刘杰、“欢欢”、梅杭晖、马福萍、石雅楠销售。马建向其提过减肥产品中含有西药成分，其向下线也提过减肥产品中含有西药成分，是违法添加的。自2019年4月份后，共向马建转账14笔共379100元，其中大部分是购买草莓奶昔的，另有10000多元，是替杨某甲支付的减肥胶囊款。 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杨美玲2018年9月份之前在网上卖酵素减肥产品，9月份一个微信好友推荐其卖减肥胶囊，说这个东西好用，能让人瘦，好赚钱，后来这个好友就把“小胶达人”的名片从微信上推荐过来，因为其当时也在减肥，微信名为“小胶达人”的马建给其寄的试用装，其试吃以后发现有饱腹感，吃不下饭，后来确实也瘦了，10月份左右就让马建给其发货，开始在网上卖减肥胶囊。2019年4月份，马建出了草莓奶昔，给其寄了试用装，其又开始卖的草莓奶昔。其从马建处购买了草莓奶昔和减肥胶囊，共付货款150500元。马建曾经告诉其减肥胶囊含有西药原料。 5.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马刚帮马建对外发货一种奶茶，收货地址由马建发给马刚。马建曾推荐一款减肥胶囊让秦某某卖。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下旬马刚开始到其德邦物流营业部寄送快递，寄送的物品均为“奶茶”，且发货量比较大，物流费总计大概一万多元。 7.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朱某某帮助郭某甲通过快递收取减肥奶昔，上家是从江苏连云港那边发出，但不知道对方名字，都是郭某甲通过微信联系，具体向上家打款都是郭某甲操作。 8.开户名为章某某，账户尾号为776071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从2019年1月16日郭某甲所在的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支行城东分理处以现金形式向该账户打款后，直到2019年7月30日期间所有往来，其中包含4月份开始郭某甲向该账户转款14笔计379100元及杨某甲向该账户转款150500元。 9.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出具检测报告一份证明，从杨某甲家中查获的减肥胶囊、“STRAWBERRYMILK”（奶昔）检出西布曲明这种西药成分。 10.辨认笔录一宗证明，经被告人马刚辨认，其能够认出被告人马建及马建加工、存放有毒、有害食品的场所；证人王某丙辨认出被告人马刚就是到其经营的德邦物流营业部寄送快递，寄送的物品均为“奶茶”的人。 11.被告人马建的供述证明，在2018年到2019年期间，其购置原料和加工机器，在其租赁的位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的一民房内加工、分装含有西布曲明药品成分的“STRAWBERRYMILK”减肥奶昔，并通过网络对外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胶囊和减肥奶昔。开户名为章某某，账户尾号为776071农业银行账户，就是马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收款账户。 12.被告人马刚的供述证明，马建从2019年4月底，给马刚打电话让其帮忙发货。2019年5月马刚在明知草莓奶昔含有国家不让添加的成分后帮助马建对外邮寄草莓奶昔，共计对外销售80箱左右（每箱2000袋）。马建分两次给过马刚报酬，一次在5月份给其现金5000元，一次在6月份给其现金10000元。 13.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马建、马刚的身份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归案经过一宗证明，被告人马建、马刚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马建无犯罪前科，马刚有犯罪前科，均系被抓获归案。 二、被告人刘杰与被告人李冬冬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刘杰通过减肥交流APP美柚认识郭某甲，自2019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刘杰从郭某甲处购买“STARWBERRYMILK”草莓奶昔，经自己试用七八天后感觉有效果，表现为口渴，不想吃东西，后来开始拿货发展代理和零售，上家郭某甲告知其所卖奶昔“加西”。在明知该减肥奶昔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对外销售。被告人刘杰向王某乙销售共计38504元，向韩某某销售共计20000元，向段某某销售共计48500元，向郭某丙销售共计49500元，向李某甲销售共计4800元，向杨某乙销售共计59250元，向被告人梅杭晖销售共计228400元，销售金额总计448954元。被告人李冬冬在后来明知被告人刘杰销售的减肥奶昔中添加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刘杰邮寄减肥奶昔。2019年8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杰、李冬冬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扣押决定书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杰、李冬冬、梅杭晖处、证人王某乙、韩某某、郭某丙、李某甲等人的住处查获“STRAWBERRYMILK”一盒（内有20袋），“STRAWBERRYMILK”包装盒十九个等涉案有害、有毒食品一宗。 2.被告人刘杰与其下线段某某、王某乙、梅杭晖、韩某某、郭某丙、李某甲、杨某乙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截图一宗证明，段某某、王某乙、梅杭晖、韩某某、郭某丙、李某甲、杨某乙分别通过微信向刘杰转账48500元、38504元、228400元、20000元、49500元、4800元、59250元购买草莓奶昔。 3.被告人李冬冬与刘杰微信聊天截图一份证明，被告人李冬冬帮助刘杰对外邮寄草莓奶昔。 4.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经“泡沫”杨某甲介绍于2019年三四月份开始从“小胶”马建处购买“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并向被告人刘杰、“欢欢”、梅杭晖、马福萍、石雅楠销售。其明知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含有西药成分，其向下线也提过减肥产品中含有西药成分，是违法添加的。 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9年3月底开始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草莓奶昔。刘杰曾告知其草莓奶昔中含有西布曲明，并让其只能通过微信朋友圈销售，不能在淘宝上销售。其向刘杰支付了2万元用于购买200盒草莓奶昔，后又支付5000元定金用于购买100盒草莓奶昔，但是刘杰一直没有发货。 6.证人王某乙、段某某、郭某丙、李某甲、杨某乙的证言证明，她们从2019年4月份开始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草莓奶昔。刘杰均向她们暗示过草莓奶昔中添加了药物成分。 7.同案犯梅杭晖的供述证明，其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刘杰向其告知过“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含有西药成分。 8.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七份证明，从被告人刘杰、梅杭晖处、证人王某乙、韩某某、郭某丙、李某甲、杨某乙处扣押的“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中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9.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刘杰、李冬冬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刘杰、李冬冬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10.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一份证明，2019年8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杰、李冬冬抓获归案。 被告人刘杰与被告人李冬冬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梅杭晖系被告人刘杰的下线，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梅杭晖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STARWBERRYMILK”草莓奶昔，被告人梅杭晖也食用过这款奶昔，表现为口渴，不想吃东西。刘杰主动提醒梅杭晖这款减肥奶昔里面含有西布曲明西药成分。在明知该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对外销售。被告人梅杭晖向被告人葛晓婷销售共计24000元，向被告人石雅楠销售共计134129元，向被告人马福萍销售共计50000元，向曹某甲销售共计25735元，向申某某销售共计7000元，向曹某乙销售共计24206元，销售金额总计265070元。2019年8月2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梅杭晖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梅杭晖的住处查获“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七盒（每盒20袋）。 2.被告人梅杭晖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记录查询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梅杭晖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 3.浙江省武义县公安局白洋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一份证明，2019年8月2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梅杭晖抓获归案。 4.被告人石雅楠与被告人梅杭晖微信转账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一宗证明，被告人梅杭晖退还给石雅楠74570元货款，石雅楠通过微信私人号转给梅杭晖92699元货款，石雅楠通过微信一号店转给梅杭晖78000元的货款，石雅楠通过支付宝转给梅杭晖38040元，梅杭晖共计收到石雅楠购买减肥奶昔款134129元。 5.被告人梅杭晖与其下线申某某、曹某甲、葛晓婷、马福萍、曹某乙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一宗证明，其下线申某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3000元（只发售了价值7000元的产品）；曹某甲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2398元，通过支付宝转账3337元；葛晓婷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3500元；马福萍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30000元；曹某乙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4206元。 6.证人曹某甲、申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从2019年4月开始向梅杭晖购买草莓奶昔并对外销售。 7.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从2019年4月份开始从梅杭晖处购买草莓奶昔对外出售。梅杭晖曾告知其草莓奶昔中添加了违禁成分。其一共向梅杭晖转账2万余元。 8.同案犯刘杰的供述证明，其从上家郭某甲处购买“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并向梅杭晖销售共计228400元。被告人梅杭晖明知“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含有西药成分。 9.同案犯石雅楠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份以来其向梅杭晖购买草莓奶昔1500盒左右。在明知草莓奶昔含有西布曲明的情况下仍然雇佣他人通过快手对外销售，销售金额30余万元。 10.同案犯马福萍的供述证明，其从上家梅杭晖处购买“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一共购买了500盒，每盒100元，一共是5万元。梅杭晖告知其草莓奶昔中含有西药成分。 11.同案犯葛晓婷的供述证明，其从2019年4月份从上家梅杭晖处以每盒120元的价格购得草莓奶昔200盒后，明知草莓奶昔含有西布曲明成分而对外销售。 12.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六份证明，从被告人刘杰、梅杭晖、石雅楠处、证人曹某乙、曹某甲、申某某处扣押的“STRAWBERRYMILK”减肥奶昔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被告人梅杭晖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石雅楠系被告人梅杭晖的下线，其从2018年5月份开始接触草莓奶昔，并自己买来吃了半年多，成功减肥后在百度上搜索此款产品，添加微信名叫“灰灰”（梅杭晖）的代理，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石雅楠从被告人梅杭晖处购买“STARWBERRYMILK”减肥奶昔，梅杭晖告知其减肥产品中都有违禁成分。在明知该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被告人石雅楠通过“快手APP”对外推销，在微信上对外出售。经司法审计，被告人石雅楠销售金额总计302446元。2019年8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石雅楠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搜查笔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石雅楠住处查获“STRAWBERRYMILK”减肥奶昔一盒，“STRAWBERRYMILK”包装盒23个，记账本10册、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5部。 2.被告人石雅楠户籍证明信及无违法犯罪记录一份证明，被告人石雅楠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 3.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王舍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石雅楠抓获归案。 4.被告人石雅楠的微信朋友圈、微信号与微信聊天截图一宗证明，被告人石雅楠购买草莓奶昔后对外销售情况。 5.证人陈某乙、汪某某向石雅楠购买草莓奶昔微信转账记录一宗证明，陈某乙向石雅楠微信转账398元，汪某某向石雅楠微信转账796元。 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初至8月中旬石雅楠雇佣多人通过多个微信号按照每盒398元对外销售小草莓奶昔。 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以来，石雅楠从微信名为“灰灰”处购得草莓奶昔后，雇佣多名客服人员通过微信以每盒398元对外销售。 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初，其通过快手直播得知石雅楠销售减肥产品，后其加上石雅楠的微信，并以每盒398元的价格向石雅楠购买草莓奶昔一盒。因服用一袋后感觉心慌，其未再服用。 9.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初，其通过快手直播得知石雅楠销售减肥产品，后其加上石雅楠的微信，并以每盒398元的价格向石雅楠购买草莓奶昔二盒。因服用后感觉心慌、头晕，其未再服用。 10.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二份证明，从被告人梅杭晖、石雅楠处扣押的“STRAWBERRYMILK”减肥奶昔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11.同案犯梅杭晖的供述证明，其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并向石雅楠等人销售。其明知“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含有西药成分，并提醒下家不要在淘宝等平台上销售。 12.山东大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一份证明，根据被告人石雅楠提供的账册，截止2019年8月，石雅楠共销售“STRAWBERRYMILK”减肥产品302446元。 被告人石雅楠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足以认定。 五、被告人葛晓婷系被告人梅杭晖的下线，2018年11月份左右认识梅杭晖，自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葛晓婷从被告人梅杭晖处购买“STARWBERRYMILK”减肥奶昔，自己服用过，吃后有饱腹感，知道里面含有西布曲明西药成分。在明知该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对外销售。被告人葛晓婷向闫某某销售共计5450元，向张某某销售共计8198元，以每盒200元的价格销售113盒该减肥产品共计22600元，销售金额总计36248元。2019年8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葛晓婷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搜查笔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葛晓婷住处查获“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包装盒二个。 2.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葛晓婷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葛晓婷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 3.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洪家楼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一份证明，2019年8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葛晓婷抓获归案。 4.被告人葛晓婷与其下线阎某某、张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阎某某通过微信向葛晓婷转账5450元购买减肥奶昔，张某某通过微信向葛晓婷转账8198元购买减肥奶昔。 5.被告人葛晓婷微信聊天截图一宗证明，被告人葛晓婷向上家购买草莓奶昔后对外销售的情况。 6.证人阎某某的证言证明，自2019年4月7号开始，被告人葛晓婷分6次以每盒200到220不等的价格向其销售草莓奶昔27盒，共计5450元。 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自2019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葛晓婷分两次以240与260的价格向其销售草莓奶昔30盒。 8.同案犯梅杭晖的供述证明，其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并向葛晓婷等人销售。其明知“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含有西药成分，并提醒下家不要在淘宝等平台上销售。其卖给葛晓婷200盒草莓奶昔，销售额为24000元。 9.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一份证明，从被告人梅杭晖处扣押的“STRAWBERRYMILK”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被告人葛晓婷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足以认定。 六、被告人白露自2019年5月份起，从郑建通（另案处理）处购买减肥糖片。其试吃感觉有效果后开始做代理，在明知该减肥糖片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与保健品“纤栖颜果蔬酵素”组成套盒通过微信朋友圈对外销售，糖片不单独销售。被告人白露向被告人马福萍销售共计36720元(扣减40%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向计某某销售共计26208元(扣减40%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销售金额总计62928元。2019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白露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搜查笔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白露的住处查获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十四箱（每箱64盒）、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43盒（未装箱）。 2.被告人白露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白露的基本情况，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 3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城南新区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白露抓获归案。 4.被告人白露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一宗证明，其下线计某某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7340元，通过微信向其转账36340元。 5.被告人白露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一宗证明，其下线马福萍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43000元，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8200元。 6.被告人白露手机截图照片一宗（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快递联、推广广告）证明，被告人白露对外销售酵素与糖片的情况。 7.证人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9年7月份开始从被告人白露处购买减肥套装对外出售，白露曾让其不要向北京发货，因为北京管的严，而且要注意禁忌人群。 8.同案犯马福萍的供述证明，其从白露处购买减肥糖片，与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一同对外销售。其一次性购买了10箱680盒，每盒90元，共计61200元。 9.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十五份证明，从被告人白露处扣押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被告人白露供述其以“糖糖”的名义从福建一名为“糖果老板”人处购买过减肥糖片，同案犯李朝雄供述其在福建省南安市曾经给“糖糖”发过减肥糖片，二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足以认定。 七、被告人马福萍自2019年4月份起，从被告人梅杭晖处购买“STARWBERRYMILK”减肥奶昔，从被告人白露处购买减肥糖片，从他人处购买吸脂丸，均自己试吃过，上家均告知过里面含有西药成分。在明知购买的上述减肥产品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通过淘宝网店（阿雅家瘦身俱乐部）和微信朋友圈对外销售。被告人马福萍向李某丙销售吸脂丸33000元、销售减肥糖片4800元、销售“STARWBERRYMILK”草莓奶昔50000元，向李某乙销售吸脂丸共计36000元，以每盒200元的价格销售183盒“STARWBERRYMILK”减肥奶昔共计36600元，销售金额总计160400元。2019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福萍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扣押决定书二份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福萍的住处查获“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67盒（每盒20袋），吸脂丸774四粒，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326瓶，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565袋。 2.被告人马福萍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马福萍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 3.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一份证明，2019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福萍抓获归案。 4.证人李某丙微信转账记录一宗证明，因购买吸脂丸，李某丙向马福萍微信转账33000元。因购买纤栖颜果蔬酵素和减肥糖片，李某丙向马福萍微信转账8000元。因购买草莓奶昔，李某丙向马福萍微信转账50000元。 5.证人李某乙淘宝交易截图一宗证明，因购买吸脂丸，李某乙向马福萍转账36000元。 6.被告人马福萍手机截图照片一宗（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微信转账记录、纤栖颜酵素上家账号、纤栖颜酵素上家聊天截图、吸脂丸上家账号、吸脂丸上家聊天截图、8月14日交易、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马福萍购买并对外销售纤栖颜酵素、吸脂丸。 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从2018年底开始从被告人马福萍所开的淘宝店内购买吸脂丸。马福萍曾称吸脂丸里面添加了成分所以减肥效果好，但没有说明哪种成分。2019年7月底，马福萍称因为外面查的严，其以后不再销售吸脂丸，想做点正规产品。 8.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从被告人马福萍处购买了吸脂丸、草莓奶昔、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三种减肥产品并对外销售。马福萍曾告诉其草莓奶昔中含有西药成分。 9.同案犯梅杭晖的供述证明，其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并向马福萍等人销售。其明知“STRAWBERRYMILK”草莓奶昔含有西药成分，并提醒下家不要在淘宝等平台上销售。其销售给马福萍500盒草莓奶昔，共计50000元。 10.同案犯白露的供述证明，其向上家购买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与减肥糖片并将其组合后向马福萍销售。其明知减肥糖片中含有西药成分，也告诉马福萍卖货低调点。 11.山东蓝城分析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六份证明，从被告人马福萍家中查获的“STRAWBERRYMILK”减肥奶昔、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药片）、白色小丸子、纤栖颜复合果蔬酵素（袋装）、番茄小丸子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12.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二份证明，从被告人梅杭晖、白露处扣押的减肥产品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被告人马福萍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足以认定。 八、被告人李朝雄与邓成迁系内兄弟关系，2019年6月份以来，郑建通（另案处理）通过快递向被告人李朝雄邮寄生产减肥胶囊和减肥糖片的原料。被告人李朝雄在明知郑建通提供的原料中含有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按照郑建通的安排生产、邮寄减肥胶囊和减肥糖片，获得报酬10000多元，并将其妹夫邓成迁租住的福建省南安市省新镇一居民楼四楼作为生产场所，许诺为其承担一半的房租，一天给其一百元钱，后并未支付。2019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邓成迁在明知李朝雄生产的减肥胶囊和减肥糖片不合法的情况下，仍帮助李朝雄生产、邮寄减肥产品。2019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搜查笔录两份证明，公安机关对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溪美街道崎峰申通快递点进行搜查，查获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打算对外寄送快递的各种颜色的减肥胶囊成品共计91600粒，以及准备接收的快递中各种颜色的胶囊空壳共计142800粒；对被告人邓成迁租赁的福建省南安市省新镇一处民房四楼西户进行搜查，查获各色胶囊空壳共计490900粒，各色胶囊成品75650粒，白色与棕色粉末共计41.89千克，白色与粉色糖片共计3366粒，电子秤2台，模具23块。 2.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户籍信息及前科查询各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均系成年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3.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东风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一份证明，2019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抓获归案。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郑建通安排一名短头发的男子收发减肥药，2019年6月份又安排一名长头发的男子一起收发减肥药。 5.辨认笔录二份证明，经辨认，证人黄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就是到其经营的申通快递点替郑建通收发减肥药的人。 6.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十二份证明，从被告人处查获的胶囊（白色和绿色）、胶囊（棕黄色）、胶囊（玫红和红色）、胶囊（玫红色）、胶囊（黑色）、药片（粉色和桔色心形）、药片（粉色心形）、药片（白色三角形）、粉末原料、胶囊（浅粉色）、胶囊（淡蓝色）、胶囊（金色）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7.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三份证明，胶囊（墨绿色）、未有西布曲明成分，含有酚酞成分。粉末原料、胶囊外壳（酒红色）未有西布曲明成分。 被告人李朝雄与被告人邓成迁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足以认定。 另查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0日在正义网上发布公告，请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在本公告发出30日内依照法律有关规定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至本案庭审之日止，除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外，未有就被告人马建等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杰主动缴纳30万元赔偿金、8万元罚金；被告人白露主动缴纳8万元罚金；被告人马福萍主动缴纳12万元赔偿金、10万元罚金；被告人李朝雄主动缴纳8万元罚金；被告人马刚主动缴纳8万元罚金；被告人李冬冬主动缴纳8万元罚金；被告人邓成迁主动缴纳5万元罚金；被告人葛晓婷主动缴纳罚金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在正义网发布公告的截图证明，于2020年1月10日在正义网上发布公告，请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在本公告发出30日内依照法律有关规定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2.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食药监办（2010）432号《关于停止生产销售使用西布曲明制剂及原料的通知》证明，自本通知下发之日起，不允许在食品中添加西布曲明。 3.被告人刘杰、马福萍、白露等人向本院交款的收据证明，各被告人在案件审理期间，主动向本院交纳罚金和惩罚性赔偿金的情况。 对被告人马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合议庭合议认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建提出的指控其向郭某甲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额为379100元错误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议庭合议认为，被告人马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向杨某甲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和草莓奶昔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及数额为150500元均无异议。郭某甲是在杨某甲的推荐下开始购买马建销售的草莓奶昔的，郭某甲自2019年1月份即向马建转款，其转款数额远在公诉机关指控的379100元之上，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马建供述其销售给杨某甲、郭某甲的就是减肥胶囊和草莓奶昔，没有其他产品，公诉机关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仅认定郭某甲自2019年4月20日以后支付给马建的379100元为购买有毒、有害食品的赃款并无不当。马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建、马刚、刘杰、李冬冬、梅杭晖、马福萍、石雅楠、葛晓婷、白露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未履行食品安全保障义务，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朝雄、邓成迁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未履行食品安全保障义务，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马刚、刘杰、李冬冬、梅杭晖、马福萍、石雅楠、葛晓婷、白露、李朝雄、邓成迁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马刚、李冬冬、李朝雄、邓成迁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刘杰、梅杭晖、马福萍、石雅楠、葛晓婷、白露、李朝雄、马刚、李冬冬、邓成迁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刚、刘杰、李冬冬、梅杭晖、马福萍、石雅楠、葛晓婷、白露、李朝雄、邓成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建、刘杰、梅杭晖、石雅楠、葛晓婷、马福萍违反法律规定，为了谋利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危及众多不特定消费者身体健康，损害社会公众利益，其行为不仅触犯刑法，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马建、刘杰、梅杭晖、石雅楠、葛晓婷、马福萍支付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价款的十倍以下惩罚性赔偿金及在全国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马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杰、梅杭晖、石雅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马福萍、葛晓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白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刚、李冬冬、李朝雄、邓成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9年10月22日止)，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5年2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石雅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4年11月29日止)，并处罚金十六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梅杭晖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8月20日止)，并处罚金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马福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马刚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朝雄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冬冬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白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葛晓婷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邓成迁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石雅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交付惩罚性赔偿金九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八元，被告人马建、刘杰、梅杭晖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马福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交付惩罚性赔偿金十万九千八百元，被告人马建、刘杰、梅杭晖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葛晓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交付惩罚性赔偿金十万八千七百四十四元，被告人马建、刘杰、梅杭晖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人马建、石雅楠、刘杰、梅杭晖、马福萍、葛晓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四、禁止被告人马福萍、马刚、白露、李冬冬、李朝雄、葛晓婷、邓成迁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扣押于侦查机关的有毒、有害食品及其生产设备、原料（详见附表），均予以没收。 扣押于侦查机关的作案工具（详见附表），均予以没收。 六、被告人马刚非法所得一万五千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员  孙秉凯 人民陪审员  李丽君 人民陪审员  王孝智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郑晓会 书 记 员  徐孟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 （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 （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 （五）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毒害性强或者含量高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七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或者具有本解释第四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