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晓愉，男，汉族，1996年7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丰顺县××××××和曾，公民身份号码：441××××××××××××31X。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站场，广东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喜连，女，汉族，1968年11月23日出生，住址：湖南省宁乡县×××××××××××，公民身份号码：430××××××××××××783。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影影，广东圳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梅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吴建尤。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怀德，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经营场所：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裕兴农产品批发市场G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303MA4YX2705J。经营者：黄职华，男，汉族，1981年2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梅州市商业学校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41××××××××××××053。上诉人曾晓愉因与被上诉人余喜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1391民初4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晓愉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余喜连的各项损失应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2019）100号】发布的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二、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间是2019年8月7日，向法院申请立案的时间是2019年11月I日，一审法院适用的广东省2019年度统计标准即残疾赔偿金按48118元每年计算，该计算标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是在2020年8月4日才印发执行，所以一审法院在新的统计计算标准尚未发布的情况下应当适用2018年的统计计算标准即粤高法(2019)l00号文件发布的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7页认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条文采取了文字加粗的方式进行了提示，履行了提示义务，所以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免除了商业险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该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解释(二)》)第十一条对如何完成提示和说明义务作出了明确规定。该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只提交了空白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没有提交其他能够证明其完成了提示和说明义务的证据，故法院应当对保险人完成法定义务的事实主张不予认定。所以，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述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也就是说，如果侵害人存在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公司只要完成提示义务，其免责、减责条款就发生法律效力。在本案中，肇事车辆司机是酒后驾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属于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除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事由，但没有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完成了提示义务，故法院应当认定保险公司没有完成特殊情形下的提示义务，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或受益人不发生法律效，应当判决保险公司仍需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书面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中被答辩人曾晓愉具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严重违法行为。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1××××××××00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9年8月7日20时10分许，曾晓愉在大亚湾西区康城大药房饮酒后驾驶粤M×××××号小型轿车往淡水方向行驶，途径大亚湾西区龙山五路上田市场对面路段时，与逆向行驶由李成明驾驶载余喜连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李成明和余喜连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曾晓愉驾驶粤M×××××号小型轿车逃逸。2、答辩人己就保险人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答辩人在案涉事故车辆的保险单上有“重要提示”字样的专栏，该栏第1点提醒投保人“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与被保险人义务”。保险条款第二章“责任免除”内容全部字体均使用加粗字体印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编号：A01H2014102JZ02)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第(二)项第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一审庭审时曾晓愉当庭确认收到了涉案事故车辆的保险单和保险条款，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清楚保险单及保险条款尤其是答辩人提醒其注意的保险人免责条款的意义，答辩人已经以书面形式尽到了提示的义务。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鉴于前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答辩人己对保险人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进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确认免责条款生效，适用法律正确，该认定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一十六条的规定高度一致。这符合来源于审判实践的《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二十二条的规定，也是对社会公德、公序良俗的正确倡导。本案中被答辩人明知酒后驾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仍然实施该违法行为，在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伤后为逃避责任没有立即停车抢救伤员而是驾车逃逸。如果此种情形下答辩人还要为被答辩人的违法行为予以兜底赔偿，被答辩人将不会为自己的违法行为承担任何责任，长此以往将会在社会上助长漠视他人生命与健康、藐视法律的歪风邪气，是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严重破坏。此外，一审判决中承担责任的主体被答辩人、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并不存在无赔偿能力的情形，一审原告的应得的赔偿款不会因答辩人免除商业险赔偿责任而无法取得、不会损害其合法权益。二、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提出上诉后没有为自己的上诉请求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的理由系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的曲解，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9年8月7日20时10分许，被告曾晓愉在大亚湾西区康城大药房饮酒后驾驶粤M×××××号小型轿车往淡水方向行驶，途径大亚湾西区龙山五路上田市场对面路段时，与逆向行驶的由案外人李成明驾驶的搭载原告余喜连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原告余喜连和案外人李成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曾晓愉驾驶粤M×××××号小型轿车逃离现场。2019年9月6日，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曾晓愉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全部过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和案外人李成明不负此事故的责任。被告曾晓愉系粤M×××××号牌小轿车所有人，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受伤后从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10月17日止在惠阳三和医院住院治疗71天，花费医疗费48320.55元。在此期间被告曾晓愉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47393元[包含于2019年8月10日代为垫付医疗费2413元；于2019年8月13日通过原告家属付款41780元医疗费（原告家属收取46000元，其中4220元医疗费转付案外人李成明）；于2019年8月19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原告支付营养费1000元（原告收取2000元，其中1000元营养费转付案外人李成明），于2019年9月6日为原告预付医疗费2200元]。惠阳三和医院出院证明书中的“出院后注意事项”载明：“1.注意休息及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人壹人，避免患肢负重及剧烈运动；2.全休叁个月；3.在指导下渐加强功能锻炼；4.定期返院复查（术后1.2.3.6.12个月），骨科专科门诊随诊（每周二、周四）；5.如有不适，随时就诊”。诉讼过程中，应原告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损伤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鉴定，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3430元。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粤铭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1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余喜连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右侧第4-10肋骨骨折等多处损伤，其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余喜连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行内固定术后，构成X（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余喜连右侧第4-10肋骨骨折，累计7根肋骨骨折。构成X（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余喜连的后续治疗费为拆除右肩胛骨内固定物15600元；右肩关节活动受限作业疗法2000元；胸部损伤后给予对症治疗5000元。”原告为证明其居住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主张事实，提交了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道上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案外人东莞市银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的《证明》作为证据。《居住证明》载明：“兹有外来务工人员余喜连……自2014年10月起至今在西区上田上田新41号306房刘桂香房屋租住”。案外人东莞市银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仅由该公司加盖印章，无相关责任人员签字确认，其主要内容为：“兹有我司员工余喜连……于2018年5月入职，我单位卓州悦园项目山东长前建筑工地，地址：大亚湾光弘科技电子厂旁，任职为电梯司机，在职期间工资每月4000元（以现金发放），到2019年8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至今未来我司上班，在此期间我司已停发全部薪水”。原告提供户口本、身份证、证明，用于证明被扶养人情况：原告母亲高中秋，1948年8月16日出生，育有两子女（女儿为原告本人、儿子余建波）。2019年8月13日，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向大亚湾交警大队出具《保证书》，载明：“被保证人曾晓愉……联系人黄职华……我单位自愿向大亚湾交警大队作如下保证：……三、在被保证人不履行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义务时，由保证单位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为格式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内容文字字体加粗，突出并有别于其他合同条款文字内容，其内容为：“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名伤者李成明已就该事故在原审法院另案起诉，案号为（2020）粤1391民初74号。该案已作出判决，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案外人李成明伤残赔偿金55000元、医疗费5000元，合计60000元。另查明，应原告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原审法院依法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粤1391财保5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被告曾晓愉名下车辆号牌号码为粤M×××××小型轿车，查封价值以人民币100000元为限，查封期限为两年。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曾晓愉饮酒后驾驶粤M×××××号小型轿车和案外人李成明驾驶的搭载原告余喜连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原告余喜连和案外人李成明受伤的交通事故，有本地交警部门所作交通事故责任书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当予以认定。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曾晓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余喜连、案外人李成明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作出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各方当事人合法期间内未提出异议，应当作为各方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即由被告曾晓愉对原告所受损害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关于原告的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凭有效票据计为48320.55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接受治疗，其产生的医疗费均是为了治疗本次事故导致的伤情所需，是出于帮助原告尽快康复的目的，原告并无选择用药的权利，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要求扣减非医保用药的请求，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71天，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总计为7100元，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有二处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0.11，营养费计为550元（5000元×0.11），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后续治疗费，原告依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共计22600元，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住院治疗71天，医嘱全休3个月。原告从事建筑行业，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真实收入情况，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建筑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2404元，原告诉请误工费按每月工资4000元计算161天，计为21466.67元[4000元/月÷30天×（71天+90天）]，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护理费，原告住院治疗71天，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50元/天的标准计算，计为10650元。7.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故原告的伤残赔偿指数为0.11。原告在大亚湾西区居住多年，且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精神，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将2019年全省一般地区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定为48118元/年，原告诉请残疾赔偿金按105859.6元（48118元/年×20年×0.11）计算，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对其母亲承担二分之一的抚养责任，原告定残之日其母亲年满71周岁，故计算9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与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应保持一致。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将2019年全省一般地区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定为34424元/年，原告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7039.88元（34424元/年×9年×0.11÷2）计算，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伤情为有二处十级伤残，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为11000元，属于可支持的合理范围，予以支持。10.交通费，原告主张按住院天数30元/天计算71天，计为2130元，予以支持。11.鉴定费，凭有效票据计为3430元。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上述损失共计25014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赔偿。因另案[（2020）粤1391民初74号]中原审法院已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同一交通事故中另一伤者李成明赔偿伤残赔偿金55000元、医疗费5000元共计60000元，故本案中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范围内获赔55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获赔5000元。综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60000元给原告余喜连。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曾晓愉的责任承担问题。扣除前述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剩余损失190146.7元（250146.7元-60000元），由被告曾晓愉承担100%赔偿责任，即由被告曾晓愉向原告赔偿190146.7元，扣除被告曾晓愉支付给原告的款项47393元，被告曾晓愉还应向原告赔偿142753.7元。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是否应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行赔付问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虽为格式条款，但该公司对其责任免除的第二十四条条文采取了文字加粗的方式进行了提示，履行了提示义务，根据本地区审判实践，该免责条款有效。本案被告曾晓愉酒后驾车形成交通事故，根据上述合同条款约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依法免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所作保证，没有明确保证方式，依法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故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对被告曾晓愉应赔偿原告的款项，应与被告曾晓愉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余喜连赔偿6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二、被告曾晓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的经营者黄职华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余喜连连带赔偿142753.7元；三、驳回原告余喜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88.95元，由原告余喜连负担1703.2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负担1002.72元，由被告曾晓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华海农资店的经营者黄职华连带负担2383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曾晓愉负事故全部责任，余喜连、李成明不负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曾晓愉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本案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已公布的上一统计年度的数据予以计算人身损害赔偿数额。本案中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已公布《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审判决据此计算被上诉人的相关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和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且该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该免责条款发生效力。上诉人曾晓愉存在酒驾和逃逸的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一审期间已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二项明确约定驾驶人逃逸和饮酒驾驶的，保险人不予赔付，该条款以明显区别于其他条款加黑加粗的方式表示，且上诉人曾晓愉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已收到保单和保险条款，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已履行了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有效，原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免责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理，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3元，由上诉人曾晓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内容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