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8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查娟，女，1965年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新青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9月19日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于2006年5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羁押，于2020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安志军，北京葆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知产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查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云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查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间，吕俊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本人或通过他人名义设立日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生钱公司）等。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间，吕俊成以其本人、妻女、日新控股集团等名义投资、收购多家公司，将上述投资或收购来的公司包装成“基金理财产品”，以日新控股集团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钱生钱公司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多地开设的线下门店为依托，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基金合伙协议》，以约定7．5%-14%的年化收益率并签订基金份额回购协议的方式承诺返本付息，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2亿余元。被告人查娟2015年入职，案发前担任万丰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7375．84万元。被告人查娟于2020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查娟亲友自愿代为退赔人民币32万元。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查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对上述被告人定罪处罚。公诉机关同时指出，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查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查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被告人查娟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只应承担其对应的责任，认定被告人吸收的资金数额有误，存在挂单及重复投资的现象，被告人系从农村来城市打工的妇女，其自身的认识性有限，没有想到这种行为具有违法性，不存在明知犯罪而故意为之的犯意，被告人系从犯，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已退赔钱款，其女儿因另案也被杭州警方羁押，家中还有患病的丈夫需要照顾，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间，吕俊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本人或通过他人名义设立日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生钱公司）等。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间，吕俊成以其本人、妻女、日新控股集团等名义投资、收购多家公司，将上述投资或收购来的公司包装成“基金理财产品”，以日新控股集团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钱生钱公司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多地开设的线下门店为依托，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基金合伙协议》，以约定7．5%-14%的年化收益率并签订基金份额回购协议的方式承诺返本付息，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2亿余元。被告人查娟2015年10月入职上述公司，案发前担任万丰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7000余万元。被告人查娟于2020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查娟亲友自愿代为退赔人民币32万元。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查娟的供述，同案犯吕俊成、李兆祥、王太龙的供述，证人季某、车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公司工商材料，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资料及说明，浦发银行账户流水、农业银行回执单，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材料。被告人查娟的辩护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日新控股集团给查捍东（查娟弟弟）及丈夫的出资确认函，日新控股集团宣传手册，二位投资人对查娟的谅解书，查捍东关于存在挂单情况的说明等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查娟对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证人车某的证言、有关查娟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对上述其他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被告人查娟的供述、证人车某的证言、有关公司总部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有关查娟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资料及说明、浦发银行账户流水提出异议。辩护人对上述其他证据无异议。公诉人对于辩护人当庭出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辩护人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质证意见，法庭将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查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吸收金额应扣除挂单数额的辩解、质证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日新控股集团及钱生钱公司是将包括记录在被告人名下（即挂单）在内全部吸收资金的提成、奖励一并支付给被告人，该提成、奖励可以由被告人处分、支配。团队成员之间出于拿更多提成、提职等不同目的，相互挂业绩现象普遍存在，上述行为属共同犯罪中的协作互利，此类金额不应从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对辩护人的此点质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情况本院在量刑时酌予从轻考虑。针对辩护人有关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各被告人以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公司名义吸收公众投资，吸收的款项也归公司分配，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公司使用上述资金进行了实际生产经营活动，且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公司实际进行的业务只有下设多个分部的非法集资活动，本案应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查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在量刑时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查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已退赔部分赃款，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在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进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查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赃款按比例发还投资人，继续向被告人查娟追缴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投资人。（另附发还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冲人民陪审员 魏 莉人民陪审员 于景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