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6民初18780号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永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麦村村委会第一工业区良均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7270807340。法定代表人：苏伟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伟贤，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婷，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铁林，男，195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美棋，广东兴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莹，女，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倩洁，广东兴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赤瑜，广东兴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麦贤佳，男，197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倩洁，广东兴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赤瑜，广东兴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盈通硬质合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七滘集约工业区百安路3号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7499755984。法定代表人：王铁林。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永富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王铁林、王莹、麦贤佳、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盈通硬质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伟贤、张淑婷，被告王铁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美棋，被告王莹、麦贤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倩洁、李赤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永富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7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三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自2004年12月10日成立。原告在2018年7月通过受让股权方式成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股东。至此，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股东为被告王铁林占39%股权，原告占7%股权，案外人佛山市南海区三特硬质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特公司）占24%股权，案外人刘佑成占5%股权，案外人黎燕鸿占25%股权。王铁林是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股东、董事长以及总经理，王莹为王铁林的女儿，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并持有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公章。麦贤佳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从事采购、销售管理的工作人员。在公司营运过程中，三被告将公司部分非税交易通过麦贤佳的账户进行应收应付往来款的交易。据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提供的月度财务报告中显示，其中一部分的非税交易，三被告通过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意锐五金贸易部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产品出售，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意锐五金贸易部将销售款项转入了麦贤佳名下的账户中。三被告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应收款私存在麦贤佳的银行账户中。此外，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租用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盈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通实业公司）的物业作为宿舍以及办公场所。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应向盈通实业公司支付其使用的电费。因此每月产生相应的电费均由麦贤佳的银行账户中向盈通实业公司的指定账户中支付电费。三被告利用麦贤佳的私人银行账户就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对外业务进行交易。期后，原告在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提供的月度财务会计报表（其中部分月度财务会计报表包含了麦贤佳名下银行账户的当月流水明细）中发现，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多笔款项通过麦贤佳的7个私人账户（账户分别为：①账号622×××××××××××××811，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广东分行；②账号201×××××××××××××018，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佛山杏坛支行；③账号201××××××××24792124，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佛山杏坛支行；④账号081××××××××314，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佛山杏坛支行；⑤账号086××××××××625,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佛山杏坛支行；⑥账号605××××××××030974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佛山杏坛支行；⑦账号444×××××××××××071，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杏坛支行）收取。麦贤佳上述七个私人账户实质是，王铁林、王莹、麦贤佳利用其职权便利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款项，以个人账户私存。王铁林、王莹、麦贤佳以业务提成、奖金、购设备、借款等手段，分批多次将公款私存的款项转入王铁林、王莹、麦贤佳等的私人账户中，涉及金额达一亿多元。原告对此表示异议，但三被告均未予明确解释。为此，原告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案号：（2019）粤0606民初10972号】，后经顺德区人民法院以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行使股东知情权的主张。期后，原告委托第三方中介机构广东康城会计师事务所行使对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对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提供的账册进行查阅。王铁林作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承诺其提供的账册均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真实、完整的账册，但其隐瞒公款私存的帐册。原告在行使股东知情权过程中了解到，分别在2015年1月7日以及1月12日，盈通实业公司与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签订了分别合同编号为：借0001号以及借0002号《借款合同》。该两份合同约定，由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出借款项共计20000000元给盈通实业公司，月息为240000元。该合同明确利息的收款账户为麦贤佳的私人账户（账号：201×××××××××××××018，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佛山杏坛支行）。而且，在2018年3月26日，针对盈通实业公司欠盈通硬质合金公司40000000元债务的处理方案中，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原股东均签订《关于盈通合金公司债权处置、股权变更的处理方案》。该《方案》明确：“实业公司欠合金公司4000万元借款用于第三人分红款项，被告一应获得分红款1800万元，刘佑成应获得分红款160万元，并以股权转让方式抵偿应付的分红款项，由实业公司向被告一转让所持第三人的23.45%股权予以抵偿分红款，该23.45%的股权由转让给被告一指定的持有人被告二名下……”。然而，通过第三方中介机构查阅账册后发现，对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提供的账册中均为未反映上述借款往来以及借款债务转分红款或者股权抵偿的事实。此外，在查账过程中发现，该账册中亦未能客观真实反映生效判决【案号：（2019）粤0606民初28110号】所判定的2018年6-7月期间的买卖交易事实，也未能反映符合生效仲裁裁决【案号：佛顺劳人仲案字[2020]261、579号】所裁定的员工薪酬支出水平或业务提成支出的事实。原告认为，通过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提供的月度财务报表（其中2019年3月、4月的财务报表由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财务人员叶元群签名确认）、麦贤佳私人账户的银行流水记录以及第三方中介机构的查账情况证明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存在内部账册，三被告串通利用其实际控制管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之便利，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应收账款通过“公款私存”的方式存入麦贤佳私人账户中，且在原告行使股东知情权的过程中，故意隐瞒了麦贤佳名下账户的资金往来以及公司内部账册的事实，企图利用对外不完整、不真实的账册欺骗股东，以达到侵占公司财产的目的，损害其他股东的财产权益。综上所述，三被告的行为损害了股东的财产权益，构成侵权，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约7000000元（具体损失数额以评估审计为准）。被告王铁林辩称，1.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王铁林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公司章程的规定。原告认为三被告将公司部分非税交易通过麦贤佳的账户进行应收应付往来交易，但原告对此属于王铁林的行为没有相应证据，且无论公司是否使用麦贤佳的账户也不能认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公司章程的规定。原告是2018年才受让股权，其认为的所谓使用个人账户均发生在其受让股权前，该行为对原告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及损害，原告无权追究任何责任。2.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股东利益受损，根据公司法第四条，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管理及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的规定。股东的利益体现为资产收益，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对公司有资产收益，即原告的股东权利没有受损，因此原告无权主张被告向其赔偿损失。3.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王铁林的行为与其股东利益受损存在因果关系。4.原告提出的各种质疑均不是王铁林的个人行为，且原告的股东利益没有受损，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全部诉求。被告王莹、麦贤佳辩称，王莹不是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财务负责人，麦贤佳仅仅是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普通工作人员，两人均不是公司法规定的董事高管，且两人已经在2019年12月10日终止劳动合同，所以王莹、麦贤佳不是损害股东利益纠纷的适格主体，请求驳回原告对王莹、麦贤佳的诉请。第三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述称，1.原告成为公司股东后严重干扰公司的正常经营，导致公司无法续期而被迫终止经营。2.王莹、麦贤佳非公司董事、高管，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三、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公司股东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清算，法院已受理并召开听证会，公司资产、员工工资及补偿、款项及债权债务等均可在清算过程中予以查明及处理。综上，原告提出的质疑均不是三被告的个人行为，而且与其诉讼请求无关，其诉请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对原、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2018年12月、2019年3月、2019年4月《财务报表》及单据，王铁林、王莹、麦贤佳不予确认，但王铁林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涉及的账户为三被告的账户，三被告可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证实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内容不实，但三被告在诉讼中均没有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的《证明》是书证原件，形式和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供谭群段身份证、结婚证书及盈通实业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能与银行电子回单、发票相互印证，王铁林也承认盈通硬质合金公司通过麦贤佳的账户向盈通实业公司支付电费，故本院对盈通硬质合金公司通过麦贤佳支付电费的事实予以确认；4.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笔录、资料交接清单，王铁林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王莹、麦贤佳表示不清楚，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提供的《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是书证原件，形式和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6.王铁林提供《证明书》《关于立即停止侵害本公司权益的告知书》《劳动合同书》《工作工龄确认书》《5月份工资表》《销售成本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记账凭证》《支出证明单》《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业务回单》《固定资产折旧明细表》《明细分类账》《销售明细》《生产成本表》及各类发票为书证原件，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王铁林提供的《商洽函》是复印件，未经与原件核对，无法辨认其真实性，故在本案中不予确认；7.王铁林提供《听证会通知》《通知书》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是于2004年12月10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现股东为王铁林、刘佑成、黎燕鸿、三特公司、原告，王铁林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经理，王莹任监事。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股权经多次变动，其中2018年5月17日由股东刘佑成、黎燕鸿、王铁林、盈通实业公司变更为股东刘佑成、黎燕鸿、王铁林、三特公司。2015年1月7日，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盈通实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借0001号），约定盈通实业公司向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借款100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1.2%，盈通实业公司将借款利息支付至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指定的户名麦贤佳的银行账户。2015年1月12日，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盈通实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借0002号），约定盈通实业公司向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借款100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1.2%，盈通实业公司将借款利息支付至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指定的户名麦贤佳的银行账户。2017年12月22日，王莹在《移交条》上签名，确认收到麦醒中移交的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公章一枚。2018年3月26日，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董事、股东签订《关于盈通合金公司债权处置、股权变更的处理方案》，确认解决盈通实业公司所欠公司借款，以债权做分红款，以分红款购买股权，进行股权变更，盈通实业公司欠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借款40000000元作为分红款项，对各股东进行分红，其中盈通实业公司及黎鸿燕应共同获得分红款20400000元，王铁林应得分红款18000000元，刘佑成应得分红款1600000元，分红款由盈通实业公司从所欠公司的借款中直接支付给各股东，盈通实业公司应向王铁林支付的18000000元由盈通实业公司向王铁林转让所持公司23.45%的股权予以抵偿，该23.45%股权由盈通实业公司转让给王铁林指定的持有人王莹名下，盈通实业公司应向刘佑成支付的1600000元由盈通实业公司向刘佑成转让所持公司0.55%的股权予以抵偿，盈通实业公司将剩余7%股权转让给麦礼添，股权转让后，公司的股东及持股比例为王铁林占39%，黎燕鸿占25%，王莹占23.45%，麦礼添占7%，刘佑成占5.55%。2018年3月26日，盈通实业公司与王铁林、王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盈通实业公司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股权23.45%转让给王铁林指定王莹名下。2018年12月份、2019年3月份、2019年4月份的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报表、财务资料显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王铁林、王莹、麦贤佳的银行账户之间有资金往来情形。2019年2月1日，从户名麦贤佳的银行账户向户名陈真光的银行账户转入10000元。2020年6月25日，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麦村企业协会出具《证明》，内容为麦村企业协会成立周年，在2019年元月18日在杏坛聚福酒楼举行新春酒会，其中盈通合金公司募捐10000元，使用麦贤佳帐号划款到陈真光帐号，其陈真光账户是麦村企业协会使用募捐活动使用的统一账户。2019年间，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有通过麦贤佳的银行账户向盈通实业公司支付电费。原告、黎燕鸿诉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粤0606民初10972号民事判决，判决盈通硬质合金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公司自2004年12月10日成立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每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2018年度财务会计报告除外）供原告、黎燕鸿查阅、复制，查阅、复制地点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住所地，查阅、复制时间不得超过十五日，盈通硬质合金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公司自2004年12月10日成立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及其相应的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入账备查的相关资料）供原告、黎燕鸿查阅，查阅地点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住所地，查阅时间不得超过十五日，驳回原告、黎燕鸿的其他诉讼请求。盈通硬质合金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民终1196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5月21日至6月11日期间，原告查阅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财务资料，原告认为因时间限制，2004年至2016年期间的查账工作未能完成，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认为已提供了民事判决的全部材料（2004年至2019年）。2020年7月9日，佛山市康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康诚事务所）出具佛康会咨字（2020）第1001号《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内容为；康诚事务所接受委托，根据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提供的2017-2019年的年度审计报告、会计账簿及记账凭证执行了与原告商定的程序，一、2017年-2019年财务账面存货及固定资产情况，2017年期末存货余额31844100元，较2016年增加50.34%，2018年期末存货余额47922800元，较2017年增加50.49%，2019年期末存货余额41186400元，较2018年减少14.06%；2017年期末固定资产原值66618500元，较2016年减少0.27%，2018年期末固定资产原值66185900元，较2017年减少0.65%，2019年期末固定资产原值66406500元，较2018年增加0.33%；自原告2018年7月入股后，盈通硬质合金公司2018年7月-2019年12月期间共购入两项固定资产共计767200元；二、2017-2019年账面关联方交易情况，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存在向关联公司三特公司及佛山市迈撒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撒斯公司）销售产品的情况，其中三特公司为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为吴彬泉，迈撒斯公司股东之一及实际控制人亦为吴彬泉，2017年1月-2019年12月向关联方销售产品收入共6976500元，占累计主营业务收入的4.44%，其中三特公司4615200元，迈撒斯公司2361300元；2017年1月-2018年6月关联方月均交易额为112300元，原告入股后2018年7月-2019年12月关联方月均交易额为275200元，关联方交易额有所增长；2018-2019年共有18项同规格产品同时与关联方及普通客户进行交易，其中有13项产品非关联方交易销售毛利率高于关联方交易销售毛利率，6项产品非关联方交易销售毛利率低于关联方交易销售毛利率；2018-2019年跟关联方进行478项产品交易，销售收入共6976500元，其中266项产品交易共3632000元以低于成本价销售；存在向关联性支付经纪代理费的情况，2018年发生金额17200元，2019年发生金额243200元；三、《关于盈通合金公司债权处置、股权变更的处理方案》中提及债务转作分红及股权变更事项的账务处理情况，根据盈通实业公司往来科目账面情况，未见应收盈通实业公司40000000元借款，亦未反映将应收盈通实业公司40000000元债务转作分红的账务处理；根据账面情况反映，2018年8月持有的31%股权转让给三特公司，后由三特公司将持有7%股权转让给原告；四、《仲裁裁决书》《仲裁判决书》中提及个别员工账面收入情况，根据佛顺劳人仲案非终字【2020】579号《仲裁裁决书》，刘慧、王莹应于起诉时间2020年1月8日前已收到公司发放的2019年90%的业务提成：刘慧310572元，王莹382752元，但根据账面情况反映，2019年全年发放刘慧工资及奖金总额55988元，发放王莹工资及奖金总额75102元，账面发放刘慧、王莹2019年全年工资及奖金总额与应已支付提成金额差异较大；刘慧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高于2018年度佛山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即高于20073元，但根据账面情况，刘慧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为5628.92元，差异较大；对比佛顺劳人仲案字【2020】261号《仲裁判决书》中核定员工2019年年终奖金额与单位账面反映员工2018年年终奖金额，发现其中个别部门及个别人员2019年年终奖较2018年相比增幅较大，其中王莹增幅达528.93%；根据工资表记载，王莹为销售部人员，2019年全年仅发放11月工资75102.91元，但在抽查单位费用支出相关记账凭证及附件材料的过程中，发现部分支出证明单负责人一栏及费用发票审批签名有王莹签名；五、（2019）粤0606民初28110号《民事判决书》提及交易事项的账务处理情况，账面反映采购事项与判决书核对事实不相符。原告遂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本院（2019）粤0606民初281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向株洲鼎力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636908.97元及违约金，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4322.03元由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负担。佛山市顺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佛顺劳人仲案非终字【2020】57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向王兆群支付2019年业务提成余额7050元，向刘慧支付2019年业务提成余额34508元，向王莹支付2019年业务提成余额42528元，向麦贤佳支付2019年业务提成余额631275元。佛山市顺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佛顺劳人仲案字【2020】26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向雷永金等83人支付2019年年终奖金、经济补偿金，其中刘慧年终奖11400元、经济补偿金240876元，王莹年终奖100000元、经济补偿金132795元。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询问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或致害行为具体指什么？原告回答三被告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应收账款以麦贤佳的私人账户另行存储，并私分该属于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资产，且原告在行使股东知情权时，三被告拒绝提供完整、真实的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财务账册及资产情况，造成原告的财产利益受损。本院询问原告认为被告拒绝提供完整、真实的盈通硬质合金公司财务账册及资产情况，如何造成原告的财产利益受损？原告回答其作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股东依法享有知情权、分红权、剩余财产分配权等权利，三被告通过利用职务便利，私分属于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资产且在原告行使股东知情权时拒绝披露公款私存的客观真实情况，使原告相应的股东权利受损。针对上述《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王铁林在诉讼中提供财务资料予以反驳，认为该报告存在多处错误，分析有失偏颇。本院认为，原告以王铁林、王莹、麦贤佳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应收账款存入麦贤佳的银行账户，并私分该属于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资产，且在原告行使股东知情权时不提供完整、真实财务资料为由，请求王铁林、王莹、麦贤佳向原告赔偿，根据原告的主张，存入麦贤佳账户的款项或被私分的资产，均属于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财产，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盈通硬质合金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依法独立享有法人财产权，本案中也没有证据证实盈通硬质合金公司已依法完成了向股东分红或分配剩余财产的程序，原告作为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股东，并不能直接处分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财产权利或对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财产行使权利，故即使原告上述主张属实，被告的行为损害的是盈通硬质合金公司的利益，而非直接损害原告的利益，应由被告向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再由盈通硬质合金公司根据法律及章程的规定进行处置，原告请求被告直接向其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永富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65800元，由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永富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健怡人民陪审员  肖 丹人民陪审员  何有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冯俊雄欧阳佩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