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21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锦光，男，195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生，海南天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耀红，男，195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日德，男，196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龙承，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福春，男，1975年10月21日，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戈琳，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晰，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锦光因与被上诉人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民初5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锦光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民初5159号民事判决，驳回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由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土地即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儋国用（2015）第1243-1、2、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54226.9平方米的土地，已经被国家征收，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已经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且已经履行完毕，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已经对上述土地失去使用权，涉案土地应该归儋州市土地和房屋征收局。张锦光系涉案土地上的青苗及建筑附属物的所有权人，有权要求儋州市土地和房屋征收局对相关的青苗和建筑附属物进行赔偿。一审已经查明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未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前，已经有青苗和建筑附属物，完全排除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享有涉案土地上青苗及建筑附属物的所有权。现有证据证明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未享有涉案土地上的青苗和建筑附属物所有权，该案件诉争数年，也没有其他人对涉案土地上青苗和建筑附属物所有人主张权利，张锦光也提交了证据证明其是涉案土地上青苗和建筑附属物的所有权人。综上所述，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已经对涉案土地失去任何权利，不是涉案土地上的青苗和建筑附属物的所有权人。作为涉案土地上青苗和建筑附属物的所有权人的张锦光一直管理自己财产，没有造成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经济损失，是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怠于履行自己的权利。对于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损失的鉴定不能作为认定其损失的依据，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的损失。请求二审支持张锦光的上诉。   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辩称，1.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与儋州市土地和房屋征收局签订的《有偿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尚未履行完毕，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尚未注销，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仍然是依法登记的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且根据上述《有偿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的约定，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负有保证涉案土地使用权不被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或非法侵占的责任，为保证该协议的顺利履行，需要排除妨碍，协助政府收回无任何第三人侵占的涉案土地。2.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有偿取得，其已经付清全部款项，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且未设有任何他项权利。涉案土地使用权于2003年6月已经被查封，查封期间任何人不得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行处分，在法院查封土地使用权后进行的处分行为，是违法无效的处分行为，且不能对抗经合法登记、具有优先权的抵押权。3.张锦光主张其是涉案土地上林木的合法所有权人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涉案土地现存林木是2017年有人在涉案地上偷种，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发现后，于2017年9月向派出所报案，不存在张锦光所述的涉案土地林木在被执行查封前就已存在的情形。张锦光对涉案地也不享有租赁权，没有种植林木的权利。4.2017年9月，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发现有人侵占其土地非法种植椰子树等农林作物，遂向儋州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报案。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通过刑事报案、民事诉讼及信访等各种形式均无法确认涉案土地的侵权人，直至2018年4月，经儋州市公安局调解，达成儋公（治）调解字[2018]号《治安调解协议书》，张锦光承认其为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的权利人，同意到法院解决土地纠纷。张锦光在没有与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签订任何协议、不享有土地权益的情况下，不仅使用涉案土地还阻止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使用涉案土地，张锦光的行为属于非法占用，已构成侵权。请求二审支持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的诉讼请求。   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锦光停止侵占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排除对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使用土地的妨碍；2.判令张锦光清除在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儋国用（2015）第1243-1号、第1243-2号、第1243-3号、第124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范围内非法种植的农林作物及非法建筑，返还占用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的土地；3.判令张锦光赔偿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2017年8月12日至2020年4月24日因土地使用权遭张锦光占用造成的经济损失500000元；4.判令张锦光承担案件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期间，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2012）海南二中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过程中于2013年6月6日作出（2013）海南二中执字第4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美扶公司名下位于儋州市中心大道至北二路四百米西北侧81.339亩土地使用权[证号：儋国用（那大）字第13955号]，据该院执行阶段拍摄照片可见该处土地内有建筑及植被。2014年期间，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该处土地使用权进行司法拍卖，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拍得了该处土地使用权并支付了全部价款。2014年10月28日，（2013）海南二中执字第44号执行案件的执行人员为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制作一份询问笔录并在笔录中释明“.......本案变买的标的物为土地使用权，而且仅就土地使用权现状进行变卖，不会改变土地即有的现状。变卖成交后，根据变卖的结果，我们仅向有关土地主管部门送达相应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土地过户登记......法院不会就土地使用权现状进行任何形式的改变及清场移交。如你们对地上附着物发生权属争议，属于另外一个争议，必须通过另一诉讼解决......”。2015年11月25日，儋州市人民政府向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颁发了儋国用（2015）第1243-1、2、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位于儋州市中心大道至北二路四百米西北侧54226.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2016年1月26日，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在儋州市公证处公证人员见证下向位于儋州市那大镇附近海榆西线兰优村、兰拥村路牌对面土路进去约400米苗圃内的人员送达了一份清理地上建筑物、作物通知书，儋州市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6）儋州证字第115号公证书对送达过程进行公证。2017年，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以邓新平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占原告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排除对原告使用土地的妨碍；2.判令被告清除在原告儋国用（2015）第1243-1号、第1243-2号、第1243-3号、第124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范围内非法种植的农林作物及非法建筑，返还占用原告的土地......”，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琼9003民初49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的诉讼请求。2018年4月24日，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委派徐永常带领工人到儋州市那大镇兰优村工地处砍树及搬迁房子，张锦光出面称该处工地是张锦光承包的，双方发生纠纷后被赶到的公安民警带回儋州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徐永常、张锦光在派出所内签署了儋公（治）调解字〔2018〕号治安调解协议书。2018年，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就其名下位于儋州市中心大道至北二路四百米西北侧54226.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被张锦光占用等事项向法院提起诉讼，遂成本诉，张锦光对其占用该处土地的事实未予否认，但辩称现存的地上附着物在该处土地被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前就已存在，其是辗转从吴昊处承包得到该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所有权的。根据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申请并经法院依法委托，海南立信天涯资产评估土地房产估价有限公司对诉争土地使用权2017年8月12日至2018年7月6日被占用而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估值并做出琼立天评报字[2019]第0135号司法鉴定报告，评估鉴定结果为“2017年8月12日至2018年7月6日，因张锦光占用徐福春、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共计54226.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致使徐福春、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在此期间内受到的经济损失评估值为238578元......”。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支付了本次鉴定的费用50000元。根据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申请并经法院依法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张锦光作为证据提交的两份协议书中“吴昊”签名处的指印是否吴昊本人所按进行鉴定并作出琼公平鉴[2019]痕鉴字第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两份协议书中“吴昊”签名上的指印均不是吴昊捺印形成。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支付了本次鉴定的费用8400元。根据张锦光的申请，一审法院通知作出琼公平鉴[2019]痕鉴字第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出庭，张锦光支付了鉴定人出庭费用270元。   另查明，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已于2020年4月24日与儋州市土地和房屋征收局签订一份《有偿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拟由该局收回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名下记载于儋国用（2015）第1243-1、2、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内的54226.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截止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为止，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的儋国用（2015）第1243-1、2、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尚未注销。   一审法院认为,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的诉请包括排除妨害及赔偿损失两方面的内容，立案时确定案由为排除妨害纠纷不能涵盖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的全部诉请，根据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的用途性质，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   对于本案诉争土地现存地上附着物的归属问题，首先，根据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2013）海南二中执字第44号执行案件执行过程中的记录和裁判文书可知，该处诉争土地内的建筑、植被等地上附着物在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对该土地进行查封前就已经存在，而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拍得该处土地使用权后并未进行清场移交；其次，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主张其在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已经对该处诉争土地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理、现有的地上附着物系张锦光于2017年9月抢种的，但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并未就自己主张的该项事实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对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主张的该项事实不予采信；再次，张锦光虽称其是辗转自案外人吴昊处承包取得诉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但从其提交的证据来看，金信公司并未曾通过登记取得诉争土地使用权，故金信公司无权将该处土地使用权发包给他人，张锦光亦不能通过吴昊辗转从金信公司处取得该处土地使用权，且张锦光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合法享有该处诉争土地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对张锦光在抗辩中提出的该部分事实亦不予采信。综合上述情况，对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2013）海南二中执字第44号执行案件中未予确认的本案诉争土地地上附着物的权属，本案中经审理同样无法确认，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提出的要求张锦光清除诉争土地范围内非法种植的农林作物及非法建筑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应否排除张锦光对诉争土地使用权妨害的问题，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至迟于2015年11月25日前已经取得位于儋州市中心大道至北二路四百米西北侧54226.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而张锦光亦对其占据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名下该处土地的事实未予否认，但张锦光并未能就自己主张的其是辗转自案外人吴昊处承包取得诉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的这一事实提供证据证实，对张锦光的该项辩解事实不予采信，据此，张锦光并无合法权益阻却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对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的行使，其占据诉争土地并阻止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雇佣的人员进入该土地构成了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所享有的土地使用权的妨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之规定，对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提出要求排除张锦光对诉争土地使用权妨害的诉请予以支持，张锦光应自该土地范围内搬离并不得再以自己的名义通过任何手段及方式对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享有的该处土地使用权进行妨害。对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要求张锦光赔偿损失的诉请事实，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对张锦光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7月6日占据诉争土地而造成的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经济损失有司法鉴定报告为据，对此期间的经济损失238578元予以支持，除此之外的损失部分因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并未申请评估鉴定、也未提供其他能够确认另外时期内土地使用权被占用而导致的实际经济损失的证据，故对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张锦光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自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儋国用（2015）第1243-1、2、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记载的54226.9平方米土地范围内搬离，此后张锦光不得再以自己的名义通过任何手段及方式对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享有的该处土地使用权进行妨害。二、张锦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支付因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占用前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而对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造成的经济损失238578元。三、驳回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后收取4400元，由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共同负担1960.66元，由张锦光负担2439.34元。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委托评估鉴定的费用58400元，由张锦光负担。张锦光申请鉴定人出庭的费用270元，由张锦光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张锦光是否应停止侵权、排除妨害、赔偿损失。首先，虽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已被儋州市土地和房屋征收局有偿收回并已支付收回土地使用权的补偿款，但涉案土地依然登记于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名下，且根据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与儋州市土地和房屋征收局之间的协议约定，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负有交付涉案土地的义务，故无论是基于涉案土地国有使用权的登记还是基于合同义务，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均有权就涉案土地主张停止侵权、排除妨害、赔偿损失。其次，结合涉案土地在执行阶段的相关情形及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的归属，对此，一审判决已作详细分析，二审不再赘述。再次，张锦光在一审、二审中均不否认其占据涉案土地的事实，但张锦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故张锦光占据涉案土地已对涉案土地权利人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构成侵权，徐耀红、徐日德、徐龙承、徐福春主张张锦光停止侵权、排除妨害、赔偿损失具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至于经济损失的认定，经济损失238578元系2017年8月12日至2018年7月6日的损失，并非一审认定的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7月6日的损失。经济损失为238578元有在案的鉴定为证，该鉴定系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在张锦光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足以作为认定经济损失的依据。故张锦光认为在案鉴定不能作为认定经济损失的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锦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张锦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心情   审判员 雷琼艳   审判员 平英梅      二○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小科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