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川17刑终7号抗诉机关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立祥，男，汉族，1973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桦南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桦南县。2013年4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穆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3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4日被大竹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竹县看守所。辩护人黎家春，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智勇，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海，化名“杨守荣”，男，汉族，1974年7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密山县。2003年11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10000元;2016年8月2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3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4日被大竹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怀周，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玲，女，汉族，1978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2017年2月15日因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穆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3日被大竹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小彪，四川明炬（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莉，女，1974年4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8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汤河口派出所抓获，2019年9月6日被大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唐超，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程钲锋，四川明炬（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刁立祥、王志海、张玲、张俊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19）川1724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判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量刑不当为由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刁立祥、王志海、张玲、张俊莉均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抗诉不当，决定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刁立祥、王志海、张玲、张俊莉共谋以冥币、银行练功券冒充“假币”实施诈骗。刁立祥负责提供作案工具、王志海负责配合刁立祥实施诈骗行为、张玲负责开车接送、张俊莉负责寻找作案目标。2019年3月26日，被害人赖某（已判刑）在巴中市巴人广场卖糖，张俊莉拿出10元钱在赖某处买糖后称该10元人民币为“假币”，还可存入银行。赖某反复查看后没有分辨出真伪，便按张俊莉所说成功存入了银行。2019年3月28日，张俊莉打电话给赖某并确认该10元人民币已存入银行后称可按1:4的比例购买这种“假币”。经张俊莉游说后，赖某同意购买“假币”，并约定在2019年4月8日进行交易。后赖某邀约其朋友唐某（已判刑）各出资3万元共同购买假币，并购买了一台验钞机和两条中华香烟。2019年4月8日，由唐某驾驶轿车搭乘赖某来到大竹县城青年路广场与张俊莉碰面，张俊莉从身上拿出60元钱给赖某，赖某谎称上厕所将60元钱交给唐某，唐某在大竹县双马车站附近等候赖某。刁立祥、王志海乘坐由被告人张玲驾驶的别克小轿车到大竹县，刁立祥、王志海在大竹县高速路口下车搭乘出租车到了大竹县城“阳光咖啡”茶楼。张俊莉与刁立祥、王志海联系后，同赖某乘坐出租车也到了大竹县城“阳光咖啡”茶楼。张俊莉将赖某带到“阳光咖啡”茶楼一包间内与刁立祥、王志海见面。刁立祥叫赖某从事先准备好放“假币”的箱子里随意拿出事先包装好的真人民币进行验货。赖某从中抽取了十几张人民币放入验钞机，发现都能验钞成功，便将事先买的两条中华烟递给王志海，并给被告人刁立祥说5万元钱买24万元的“假币”。刁立祥、王志海表示同意。当赖某准备用自己带来的书包装“假币”时，刁立祥趁机将真钱掉包后，叫赖某用刁立祥带来的箱子装好24万“假币”，刁立祥又以赖某给他们送两条烟为由，赠送2万元假币给赖某。随后赖某把5万元钱交给刁立祥等人后，拿着装有26万元“假币”的箱子离开“阳光咖啡”茶楼。刁立祥、王志海与张俊莉随即乘坐张玲驾驶的小轿车逃离大竹县城。赖某与唐某在大竹县双马车站附近汇合，在上高速公路前二人打开箱子查看时，发现不是假币而是银行练功券后立即向大竹县公安局报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刁立祥、王志海、张玲、张俊莉的户籍信息；大竹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指认现场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张玲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淘宝订单；住宿记录、车辆信息、车辆行驶卡扣记录、车辆违章记录、车辆及手机轨迹分析；中国人民银行达州市中心支行货币真伪鉴定书；有关被告人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证人赖某、唐某的证言；被告人刁立祥、王志海、张玲、张俊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原判认为，被告人刁立祥、王志海、张玲、张俊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分工协作，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被告人刁立祥、王志海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据此判决：被告人刁立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王志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张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被告人张俊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追缴被告人刁立祥、王志海、张玲、张俊莉违法所得财物5万元；对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刁立祥上诉提出，其骗取赖某的钱款为1.5万元，原判认定其诈骗5万元的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内容的辩护意见，建议二审改判。原审被告人王志海上诉提出，刁立祥告知其骗了1.5万元，其只从张俊莉处得到1000元，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王志海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张玲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共谋和实施诈骗，对刁立祥等人的诈骗行为亦不知情，与刁立祥只是租车与债务关系；其小汽车也是合法财产，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张玲参与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张俊莉上述提出，其没有共谋实施诈骗，系从犯，请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张俊莉对其他被告人的诈骗行为不知情，主观上认为是出售假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立祥、王志海、张玲、张俊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出售假币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当依法惩处。四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重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应当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科处刑罚。刁立祥、王志海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张俊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立祥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海提出，原判认定诈骗金额为5万元的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1.5万元。经查，刁立祥、王志海、张俊莉、张玲诈骗赖某、唐某5万元的事实，不仅有二被害人的陈述与王志海的供述相互印证，还有在一审中举证质证的唐某的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玲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莉的供述，还有张玲与刁立祥的住宿记录、车辆及手机轨迹分析，张玲购买冥币、银行练功卷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淘宝订单，以及张玲与刁立祥等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的前科判决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张玲所有的小汽车，作为犯罪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张玲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海、张俊莉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四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按各自分工积极实施诈骗的犯罪行为，均起重要作用，均不是从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莉的辩护人所提张俊莉对其他被告人的诈骗行为不知情，主观上认为是出售假币的辩护意见，与张俊莉自己供述其参与整个共同犯罪的过程相悖，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参与诈骗共同犯罪的数额、情节、具体作用和分别具有的累犯、前科及归案后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综合裁量刑罚，量刑恰当。有关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唐 江审 判 员  赖雨田审 判 员  吴成姝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史子英书 记 员  罗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