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0民初606号原告：南京科思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梅之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崇明，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蔚蓝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法定代表人：白雪，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南京科思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思得公司）与被告哈尔滨蔚蓝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蔚蓝环保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科思得公司法定代表人梅之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崇明、蔚蓝环保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思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蔚蓝环保公司支付设备款3080004元及自2016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的逾期付款违约金665280.86元，总计3745284.86元；2.判令蔚蓝环保公司支付自2015年8月31日起以84万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84万元全部给付时止，自2019年8月25日起以2905284.86元为基数，按每月千分之六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被给付全部2905284.86元时止；3.诉讼费由蔚蓝环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科思得公司与蔚蓝环保公司于2015年8月29日签订承揽加工订货合同，标的额120万元；2016年8月25日签订承揽加工订货合同，标的额360万元；2016年10月10日签订承揽加工订货合同，标的额20万元。三次合同签订后科思得公司均按约定如期保质完成了合同义务，并经验收合格。蔚蓝环保公司共支付了1919996元货款，尚欠3080004元货款未付。双方协商未果，故科思得公司诉至法院。蔚蓝环保公司辩称，本案共涉及双方签订的三份承揽加工订货合同。1.关于120万元项目合同。科思得公司未履行设备安装义务、派专人负责一个采暖期的技术指导义务、未按约定在第一笔货款36万元到账之日起30日内进施工现场、未履行申请环保补助资金义务。蔚蓝环保公司应支付科思得公司合同款合计72万元。蔚蓝环保公司已经支付货款56万元，垫付设备安装费25万元，垫付技术指导费用6.36万元，合计已支付87.36万元，科思得公司应返还15.36万元；2.关于20万元项目合同。蔚蓝环保公司在2016年10月13日支付货款10万元。科思得公司未履行在收到货款一周内安排施工人员进场、于2016年10月末之前交货、于2016年10月末之前完成安装，并具备验收条件等合同义务。2016年11月中下旬科思得公司才将设备运送至现场。且科思得公司仅提供设备，实际施工由梅之军进行现场指导，由第三方安装队施工，安装费4万元由蔚蓝环保公司垫付，整体施工在2016年11月26日完成。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科思得公司逾期交货26天，应支付违约金2.6万元；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约定，科思得公司应履行保修义务，但其始终没有履行。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约定，科思得公司至今仍有两根喷枪没有供货、至今没通过验收；违约超过15天，应支付违约金1.5万元；3.关于360万元项目合同。根据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自支付验收款起，科思得公司应先提供增值税发票，蔚蓝环保公司后履行付款义务，科思得公司至今没有提供足额发票。其中100万元子项目，科思得公司逾期交货超过30天，符合交货不能的条件，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科思得公司应双倍返还预付款并支付合同金额30%的违约金，合计50万元；其中180万元子项目，该项目截止2016年11月2日还没有进行调试，后期调试中蔚蓝环保公司发现诸多问题，经科思得公司整改后依存在很多问题，其违约行为给蔚蓝环保公司带来了名誉和经济损失。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的约定，科思得公司应于2016年10月10日完成交货，实际逾期超过30天，应支付违约金27万元，从工程款中扣除；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的约定科思得公司应于2016年10月10日完成验收，实际逾期超过15天，应支付违约金13.5万元，从工程款中扣除；根据双方2017年3月25日2017年4月22日形成了《硬件存在问题情况说明》和《系统存在问题补充说明》的文件中第三大项中第1、2、8项及第四大项中第2项、第六大项中第4、5项中均写明“差价从工程款中扣除”，科思得公司应提供有差价的设备采购价及应供货品牌售价之间的差价，该部分差价应从合同款中扣除；其中70万元子项目，直至2017年3月，科思得公司才将部分设备材料运至施工现场，施工人员由蔚蓝环保公司组织，施工由梅之军指导，安装费由蔚蓝环保公司在合同款中扣除，本项目直至2017年3月23日完工，蔚蓝环保公司垫付安装费16万元。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的约定，科思得公司应于2016年10月10日完成交货，实际逾期超过30天，应支付违约金10.5万元，从合同款中扣除；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的约定科思得公司应于2016年10月10日完成验收，实际逾期超过15天，应支付违约金5.25万元，从合同款中扣除；其中10万元子项目，本项目科思得公司仅提供了部分货物，施工由梅之军指导，蔚蓝环保公司组织，安装费由蔚蓝环保公司在合同款中扣除，施工完毕后开发区物业验收不通过。该项目存在脱硝缺少尿素输送系统、缺少单台尿素稀释水箱等问题。二次整改后，于2017年1月末安装完毕，安装费6万元由蔚蓝环保公司支付。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的约定科思得公司应于2016年10月10日完成交货，实际逾期超过30天，应支付违约金1.5万元，从合同款中扣除；根据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的约定，科思得公司应于2016年10月10日完成验收，实际逾期超过15天，应支付违约金0.75万元，从合同款中扣除；蔚蓝环保公司提供喷射泵2台、电控柜1台、改造所需要的所有电线电缆及桥架等费用，应从合同款中扣除。综上所述，根据双方签订的三份合同和双方的履约情况，三份合同总价款500万元，扣除100万元已解除、48万元环保补助资金，剩余总价款352万元。因科思得公司违约造成的违约金及蔚蓝环保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已经能明确算出数额的，合计为169.96万元，蔚蓝环保公司已支付合同款合计1919996元，总和为3619596元。该金额已高于352万元，故蔚蓝环保公司没有付款义务可履行。故请求驳回科思得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科思得公司承担。科思得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举示证据如下：1.承揽加工定货合同一份。拟证明科思得公司与蔚蓝环保公司于2015年存在供货及安装的事实，合同标的额120万元。蔚蓝环保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能证明本合同中双方的权利义务，但不能证明科思得公司已履行了供货及安装的事实；2.承揽加工订货合同二份。拟证明双方于2016年8月25日签订了标的额为360万元的承揽加工订货合同，于2016年10月10日签订了标的额为20万元的承揽加工订货合同，且科思得公司已如期履行了两次合同义务。蔚蓝环保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能证明本合同中双方的权利义务，但不能证明科思得公司已履行了供货及安装的事实；3.设备验收报告复印件6页。拟证明2015年8月29日签订的合同中科思得公司投入的设备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蔚蓝环保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对真伪，证据取得是否合法无法确定，同证据体现的内容上看，该份证据与2015年8月29日签订的合同不具有关联性，更证明不了科思得公司想证明的问题；4.2020年11月16日16时54分、2020年11月16日16时56分手机录像2份、2020年9月22日11时20分至11时42分照片10张。拟证明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锅炉脱硝设备正常运行，检测系统正常检测，科思得公司的工程没有质量问题，能够实现合同目的。蔚蓝环保公司对16时54分的视频质证认为，视频中设备上体现的蔚蓝环保字样确实是蔚蓝环保公司为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提供的设备，但不能证明是科思得公司提供的设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认为16时56分的视频展示的是金山堡一期在线监测设备主机所在位置，该设备不是科思得公司供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已经对脱硝设备进行了改造，其排放标准已经达到了50毫克以下，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能反应出原告提供的设备还在继续运行等问题；5.梅之军发给张丽霞的电子邮件5页。拟证明科思得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短期延期的具体原因。蔚蓝环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2016年10月22日发送的邮件的日期已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科思得公司也自认供货日期，印证了蔚蓝环保公司邮件的真实性。其中提到2015年10月20日和11月20日的货款未予以支付是错误的，双方的实际行为构成了对120万元合同的变更，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而不是一方违约。该证据能够证明科思得公司在供货中有严重的逾期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6.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回复函一份。拟证明科思得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全部履行合同义务，并达到验收标准，完成所有消缺事项，蔚蓝环保公司已经收到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工程款，应向科思得公司支付。蔚蓝环保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与蔚蓝环保公司之间的合同是否履行、是否验收、是否付款只能证明蔚蓝环保是否履行合同义务，不能证明科思得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从回复函的内容中也佐证了蔚蓝环保公司的以下主张：1.91MW的项目没有供货、付款；2.结合蔚蓝环保公司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科思得公司交付的设备一直不满足验收标准，直到2017年10月科思得公司弃管后，蔚蓝环保公司经过整改终于在2017年11月24日通过了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的验收。科思得公司与蔚蓝环保公司针对上诉项目签订了承揽加工订货合同和技术协议是评判合同双方是否按约履行合同的唯一标准，科思得公司只有证明其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才有资格向蔚蓝环保公司要求支付对价。7.黑龙江省龙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回复函一份。拟证明科思得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蔚蓝环保公司收到了环保专项补助资金，依照双方的约定，此款项应支付给科思得公司。蔚蓝环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黑龙江省龙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蔚蓝环保公司于2015年签订环保设备承揽加工合同，于2015年末前完成供货，该项目经检测和申请符合环保补助资金发放要求，黑龙江省龙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蔚蓝环保支付了环保补助资金。该项目与科思得公司施工的项目无关，科思得公司是2016年11月以后开始供货，而申请环保补助资金的项目在2015年末已经完工，2016年5月已经进行了申报，与科思得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科思得公司没有履行申报环保补助资金的义务，所以无权向蔚蓝环保公司要求支付百分之四十的货款。科思得公司补充称，该回复函中明确了除尘、脱硫、脱硝系统工程，而2015年黑龙江龙房物业有限公司没有进行脱硝改造，是2016年进行的，故其回复函中所说的脱硝工程指的就是科思得公司所施工的脱硝工程，关于环保补助资金的申请只能由产生环保污染的企业进行申请，由环保局进行评估，而不能由施工单位进行申请，否则无法进行评估验收，黑龙江省龙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回复函反应的是环保补助专项资金的客观流转过程，蔚蓝环保公司收到了环保补助资金，应将此项资金支付给科思得公司。蔚蓝环保公司举示证据情况如下：1.2015年8月29日签订的承揽加工定货合同一份。拟证明科思得公司没有履行设备安装、技术指导、售后服务、申请环保补助资金、按期供货的义务。科思得公司仅履行了供货义务，开具了发票，没有履行售后服务义务，项目管理也不是独立完成。科思得公司质证认为，其已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派专人进行安装、调试，并进行一个采暖期的技术指导。合同第八条中约定的2015年10月20日付款20万元，11月20日付款16万元，蔚蓝环保公司未履行，说明蔚蓝环保公司违约在先。此合同于2016年实际履行，因为黑龙江龙房物业有限公司要求2016年施工，蔚蓝环保公司2016年向科思得公司发出供货通知，无论是付款还是供货要求均违约；2.25万元收据一张。拟证明依据证据1合同的第一条说明中第4款的约定，科思得公司应履行设备安装的义务，实际上安装由蔚蓝环保公司委托第三方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进行，蔚蓝环保公司已支付安装费25万元。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未出庭接受质证，该收据不能体现具体安装内容，而且钱款应该是最终账户打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8年2月12日，与龙防物业安装工程时间不符，且在朝阳法庭庭审过程中，蔚蓝环保公司未提交这一证据。此份证据系蔚蓝环保公司伪造，是事后粘贴的记账凭证，其提供的另三份收据，形成时间分别是2017年12月8日，2018年4月2日和2018年4月12日，其笔迹、纸张形状、纸张材质完全一致，说明此三份证据为同一时间形成。本案黑龙江龙房物业有限公司设备改造工程系科思得公司独立完成；3.53.4万元银行付款回单复印件一张和20万元银行付款回单原件一张。拟证明蔚蓝环保公司已经支付合同款56万元。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可53.4万元中向科思得公司支付了36万元首付款，但未按合同约定支付2015年10月20日的12万元和11月20日的16万元，故蔚蓝环保公司违约在先。2016年9月29日20万元为2016年8月25日360万元合同中的款项，而非120万元2015年8月29日合同中的款项；4.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承揽加工定货合同一份。拟证明本合同中科思得公司没有履行以下义务：1.合同第四条中第一款约定科思得公司应在收到甲方货款一周内安排施工人员进场；2.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2016年10月末之前交货；没有履行合同第五条第五款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2016年10月末之前完成安装，并具备验收条件。2016年11月中下旬科思得公司才将设备运送至现场。实际施工由梅之军进行现场指导，由第三方安装队施工。整体施工在2016年11月26日完成。3.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科思得公司逾期交货26天，应支付违约金26000元；4.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约定的保修义务；5.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的约定，科思得公司至今仍有两根喷枪没有供货，至今没通过验收；违约超过15天，应支付违约金15000元。请求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减少相应合同价款。科思得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蔚蓝环保公司不能证明按合同第四条约定签订后五日内向科思得公司支付了10%的货款，蔚蓝环保公司违约在先；第十条关于违约责任中全是科思得公司的违约责任，没有蔚蓝环保公司的违约责任，且违约责任过高，应予调整。科思得公司履行了供货调试培训及保修义务。科思得公司不认可成本核算，此工程已投入使用，视为验收合格；5.10万元银行付款回单一张。拟证明蔚蓝环保公司已经支付合同款1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蔚蓝环保公司应在2016年10月15日前支付合同款2万元，因为基于对科思得公司的信任，蔚蓝环保公司在2016年10月13日支付了合同款10万元。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不能证明科思得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违约，仅能证明蔚蓝环保公司打款的事实；6.4万元收据一张。拟证明科思得公司未履行设备安装义务，由蔚蓝环保公司委托第三方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进行，支付安装费4万元，结合蔚蓝公司稍后要举示的证据二十一，本案在香坊区法院朝阳法庭审理的第二次笔录中第七页的内容证实科思得公司认可该项目施工由蔚蓝环保公司负责。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未出庭质证，一份收据不能体现具体安装内容，而且钱款应是最终账户打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此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7年12月8日，与依兰安装工程时间不符，且在香坊区法院朝阳法庭庭审过程中，未提交这一证据，此份证据系蔚蓝环保公司伪造，是事后粘贴的记账凭证，其提供的四份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的收据，形成时间分别是2017年12月8日、2018年2月12日、2018年4月2日和2018年4月12日，其使用的签字笔笔迹、纸张形状、纸张材质完全一致，说明此三份证据为同一时间形成。本案依兰安装工程系科思得公司独立完成，蔚蓝环保公司在环保项目中有多个具体项目如脱硫、除尘等，其不能证明此项费用与科思得公司的脱硝工程有关；7.2016年8月25日签订的承揽加工合同及技术协议各一份。拟证明按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五款和第六条第一款的约定，合同生效后45天内科思得公司应完成全部设备的安装，并调试完毕；其中前5天为蔚蓝环保公司支付第一笔货款的时间，第6天到第15天（共十天）为科思得公司备货时间，第16天到第45天（共30天）为科思得公司安装调试时间。即2016年10月10日科思得公司应将本合同中涉及的四个项目全部履行完毕。该合同中的项目有约定技术要求，科思得公司的供货不完全符合技术要求的规定。根据本合同的付款前提，第二笔付款的时间为每一个项目的设备散件或施工人员进场的情况下付该项目总价的10%总货款，施工进场是合同履行中的重要一环，科思得公司如果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了义务，那么设备、人员进场的时间应该能提供相应的运输单、差旅费、材料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而科思得公司没有提供，也说明其合同不是由其自身完成。亦证明其在答辩中关于该合同子项目的陈述。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的完整性有异议，该证据应该有封皮，而且此份证据为散装，无法确定其证据的连续性，仅能证明最后一张的印章是双方所盖，骑缝印已经模糊不清，不能辨别真伪；8.催货函一份。该证据通过电子邮箱送达科思得公司。结合证据七可以证明科思得公司逾期供货。根据合同约定，2016年10月10日本合同应履行完毕，但截止2016年11月2日本合同中仅180万元和10万元的子项目进行了施工，其他工程尚未开工，科思得公司供货严重逾期，并未按合同履行义务。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发件人是张丽霞，而不是蔚蓝环保公司，蔚蓝环保公司没有证明2016年11月2日张丽霞与蔚蓝环保公司的关系，其证据缺乏完整性，且不能证明此邮件是张丽霞所有。其所述2016年9月10日汇款20万元不存在，其所述2016年9月29日汇款20万元与其所举的龙防物业脱硝合同中的20万元为同一个，蔚蓝环保公司在重复利用同一打款记录，在不同合同中用以证明科思得公司违约，实际是蔚蓝环保公司混淆证据，涉嫌虚假诉讼，说明在黑龙江省龙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中，蔚蓝环保公司构成了违约，没有支付这20万元，否则被告方就是在金山堡工程项目中没有支付这20万元，均违约；此催货函是蔚蓝环保公司单方行为，没有得到科思得公司的认可；360万元合同中第二条质量标准要求是，标准状态下氮氧化物排放浓度小于200毫克每立方米，原告的工程已实现这一目的，关于蔚蓝环保公司所述逾期施工举证责任在蔚蓝环保公司；9.外承包脱硝工程情况说明一份。该证据通过电子邮箱送达科思得公司。拟证明科思得公司逾期供货、供货不符合验收条件。在科思得公司供货后蔚蓝环保公司对已供货的项目进行了积极的验收，并且将验收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告知了科思得公司，并要求科思得公司进行整改。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发件人是张丽霞，而不是蔚蓝环保公司，邮箱是189×××＠163.ｃｏｍ，而不是蔚蓝环保公司，蔚蓝环保公司的举证证明了科思得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及调试义务，此证据中第四条依兰热源厂安装完了没有去检查，具体情况后期检查，说明蔚蓝环保公司没有履行验收的义务，关于其所述金山堡工程项目、开发区物业项目、龙防物业项目中所存在的问题，科思得公司不予认可，且蔚蓝环保公司所发送的邮件为扫描件，无法确认电子邮件中的公章与蔚蓝环保公司的公章之间的关系，其所述内容没有具体证据予以支撑；10.蔚蓝环保公司与科思得公司邮件往来截屏。拟证明科思得公司可以通过邮件方式接收蔚蓝环保公司的邮件，与本案相关的蔚蓝环保公司通过邮箱方式发送给科思得公司的各类文件，科思得公司均已收到，不存在送达瑕疵。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此份证据的发件箱是ｗｅｉ×××＠163.ｃｏｍ，与之前证据中邮箱地址不一致，上一份证据地址是189×××＠163.ｃｏｍ，两者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两个收件人的邮件地址是一个，其前后矛盾，必有一份证据是假的，无法证明两者的同一性；11.2017年3月5日金山堡脱硝系统硬件存在问题情况说明、2017年3月25日金山堡脱硝系统硬件存在问题情况说明和补充说明、2017年4月22日金山堡脱硝系统硬件存在问题情况说明和补充说明各一份。拟证明科思得公司供货不符合验收条件。截至2017年3月5日，双方对设备安装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梳理，发现问题共7大项，30小项，其中包括应该供货而没有供货的、供货品牌规格不符合合同要求的、设计功能无法实现的，科思得公司也认可存在问题，其法定代表人梅之军签字确认。科思得公司供货不符合验收条件而且不积极整改。3月25日，蔚蓝环保公司又与科思得公司逐项确认。其中硬件存在问题情况说明中第三大项中第1、2、8项及第四大项中第2项、第六大项中第4、5项中均写明“差价从工程款中扣除”，这两份文件上均有梅之军的签字。直到2017年4月22日针对上面文件提出的问题科思得公司仍未整改，为催促科思得公司尽快履行整改，双方又形成的《硬件存在问题情况说明》和《系统存在问题补充说明》两份文件，这两份文件有科思得公司员工宋世福的签字确认。文件中明确约定上述问题在2017年5月30日前完成整改。科思得公司对四份证据有梅之军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有朱世福签字的金山堡脱硝系统硬件存在问题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关于梅之军的三份签字证据，证明双方已经达成新的协议，按照合同中的第二条，履行消缺义务，因为金山堡项目工程量很大，存在部分工程不能一次性全面履行的客观事实，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消缺条款，事后也达成了三份具体的消缺整改意见，即科思得公司并不违反协议约定，且整改的内容并非此项工程中的关键性、实质性工程内容，否则将会存在环保质量不达标的问题，科思得公司履行消缺义务，符合承揽加工订货合同约定，合同与补充说明能够相互印证；12.2017年2月28日情况说明、2017年5月10日告知函、2017年6月4日关于金山堡脱硝整改情况要求的补充说明、2017年6月10日金山堡脱硝工程修改方案补充说明、2017年6月16日金山堡脱硝整改工程通知函、2017年10月13日催告各一份。拟证明科思得公司供货不符合验收条件，蔚蓝环保公司多次催促仍不积极整改，也不履行售后服务义务，为防止损失扩大，蔚蓝环保公司只能接手后续事宜。科思得公司质证认为，此组证据均为蔚蓝环保公司单方发送，没有得到科思得公司的确认，且没有其他的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中对科思得公司不利的描述不予认可。⑴情况说明邮件形成时间和落款时间相互矛盾，内容与落款时间相互矛盾，一个是2017年2月26日，一个是2016年2月28日，故真实性不予认可；⑵告知函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科思得公司一直在履行消缺义务，不存在2017年5月10日还没有施工人员进行工程完善，关于告知函中的现场核实情况，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作证，且此份证据证明，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的供热脱硝工程是由科思得公司完成，所以提出要求科思得公司工程完善；⑶关于金山堡脱硝工程补充说明，时间是2017年6月4日，说明经过不断的整改，工程中的缺陷已由十几项变为3项，这是科思得公司履行消缺义务后的结果，也是蔚蓝环保公司对科思得公司整改的确认；⑷关于金山堡脱硝工程方案的补充说明，此份证据是在工程正常运转后，为使设备得到更好的运转，对管路高低调整，并且蔚蓝环保公司要求由科思得公司完成，是消缺义务的体现；⑸关于金山堡脱硝整改通知函，要求科思得公司对6月10日的说明中提到的，将管路高低进行调整，同时对洗眼器的热水改为凉水，但现场没有凉水水源，将此作为蔚蓝环保公司拒不给付工程款的理由；⑹2017年10月13日催告没有原件，且提到的喷枪少五把，在蔚蓝环保公司与梅之军签字的情况说明中，已经提到科思得公司安装了32把喷枪，备用12把，已经超出技术规范要求的喷枪数量，事后2017年10月13日蔚蓝环保公司再次提出此问题与前述事实不符，不予确认；13.2019年1月3日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形成时手机录音一份及（2019）黑0110民初9847号案件第一次开庭庭审笔录第13页至第15页。拟证明科思得公司工作人员方天义对本案事实的整体描述，结合蔚蓝环保公司举示的其他证据能印证蔚蓝环保公司答辩状中的主张。科思得公司质证认为，⑴情况说明因没有原件，无法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且没有签字双方当事人方天义、吴凤龙出庭质证，故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取得程序的合法性均表示异议。该证据形成时间是2019年1月3日，距离双方约定的施工日期已经超过了两个供暖期，已经超过了质保期，故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对其所述所有内容均不予认可，也无法核实方天义、吴凤龙与科思得公司和蔚蓝环保公司之间的关系，此情况说明没有得到双方的事后认可；⑵录音取得程序违法，没有取得当事人同意私自录音；方天义未出庭不能证实证据的真实性；录音播放不连续，不能完整体现录音内容，录音中张丽霞与白雪存在诱导行为；录音内容与文字不能对应，文字材料对录音存在删减的情况；方天义不是工程的全过程参与人，不了解技术标准，其所述内容不能反应真实情况。文字截录最后一页第七行、第十六行对方天义的陈述有遗漏，笔录内容对双方的陈述记录存在倾向性；14.16万元收据一张、6万元收据一张、51万元发票41张。拟证明依据本合同的约定，关于标的为70万元的子项目，实际上由蔚蓝环保公司委托第三方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进行安装，已支付安装费16万元。关于标的为10万元的子项目，也是由蔚蓝环保公司委托第三方安装队进行安装，已支付安装费6万元。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未出庭接受质证，收据并不能体现出其具体的安装内容，而且钱款应该是最终账户打款，收据和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此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7年10月26日，与开发区千山安装工程时间不符，且在香坊区法院朝阳法庭庭审过程中，未提交该证据，该证据系蔚蓝环保公司伪造，是事后粘贴的记账凭证；蔚蓝环保公司提供的四份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的收据，形成时间分别是2017年12月8日、2018年2月12日、2018年4月2日和2018年4月12日，使用的签字笔笔迹、纸张形状、纸张材质完全一致，说明此三份证据为同一时间形成；本案依兰安装工程系科思得公司独立完成，蔚蓝环保公司在环保项目中有多个具体项目如脱硫、除尘等，其不能证明此项费用与科思得公司的脱硝工程有关；蔚蓝环保公司提供的发票不能与四份收据一一对应，且没有在一个会计账本中同时存在，说明两份证据相互矛盾，无法确定基础法律关系与发票和收据之间的一致性，收据中的公章与发票中的发票专用章不能完全一一对应；在关于录音的质证过程中，蔚蓝环保公司已确认科思得公司施工现场有人具体负责组织施工，在蔚蓝环保公司提供的证据八即2016年11月2日催货函，说明此时科思得公司正在进行部分货物的供应，但蔚蓝环保公司的发票已经开出，与事实不符。且证据8中提到开发区物业科思得公司正在施工，不可能存在有其他人施工的问题，而且如果由第三方进行组织施工，那么施工责任应向第三方主张，而不是向科思得公司主张；15.（2019）黑0110民初9847号案件第二次开庭庭审笔录第3页至第7页。拟证明朱世福、方天义是科思得公司员工，其二人行为经过科思得公司授权，能代表科思得公司。科思得公司自认没有履行120万元、20万元合同和360万元合同中部分项目的安装义务，安装是蔚蓝环保公司公司负责，且科思得公司没有支付安装费。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施工过程中确有蔚蓝环保公司工人参与工程施工监督，但并不能证明具体施工内容、施工期间及有哪些人来施工，也不能证明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且没有该安装队的出庭作证，不能证明两个法律事实之间的关系；16.银行付款回单十一份。拟证明蔚蓝环保公司对于2016年8月25日签订的合同，已向科思得公司支付价款1259996元。科思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付款数额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蔚蓝环保公司在前述确认了龙防物业工程支付了56万元，在金山堡项目中，第二笔款项没有支付；17.网易邮箱官网截屏。拟证明与科思得公司往来邮件中ｗｅｉ×××＠163.ｃｏｍ与189×××＠163.ｃｏｍ邮箱均是蔚蓝环保公司邮箱。而且2019年1月9日之前张丽霞是蔚蓝环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邮箱中关于本案涉及的邮件也可以代表蔚蓝环保公司。科思得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科思得公司举示的证据1、证据2、证据6、证据7内容真实、客观，且蔚蓝环保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科思得公司举示的证据3虽系复印件，但证明事项与证据7中的证明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科思得公司举示的证据4，无法证明其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科思得公司举示的证据5系双方在业务往来过程中的协商邮件，本院根据事实酌情予以认定。蔚蓝环保公司举示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15、证据16、证据17内容真实、客观，且科思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蔚蓝环保公司举示的证据7内容真实、客观，虽科思得公司对该证据中的技术协议以证据完整性存在问题提出异议，但该技术协议内容与证据11中由梅志军签字确认的三份说明和补充说明的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蔚蓝环保公司举示的证据2、证据6、证据14，因涉及的哈尔滨市呼兰区旭升环保设备安装队未出庭质证，也无法证明安装工程系由该安装队进行，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蔚蓝环保公司举示的证据11、证据13，科思得公司对其中由该单位法定代表人梅志军签字的三份文件和庭审笔录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因当事人未能出庭接受质询，且科思得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信；蔚蓝环保公司举示的证据8、证据9、证据10、证据12，系双方在业务往来过程中的协商邮件，本院根据事实酌情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科思得公司作为供方，蔚蓝环保公司作为需方签订三份承揽加工合同。1.2015年8月29日双方签订承揽加工定货合同，货物名称为SNCR脱硝工程，货物型号为WLSNCR-40，数量为3套，安装地点为永平锅炉房，单价40万元，总价120万元。合同约定设备主体使用寿命15年，设备本体保质期二个采暖期，附属设备保质期一个采暖期；合同签订后需方在十日内支付货款36万元整；2015年10月20日付款20万元整；11月20日付款16万元整，即70万元整。余款由环保补助资金支付，供方负责办理，需方全力配合，补助资金到需方账面，需方在三日内付给供方货款的30%，即36万元，余款12万元到质保期无质量问题后付清；违约方承担日1‰的违约金。2.2016年8月25日，双方签订金额为360万元的承揽加工订货合同，合同内容为齿轮路SNCR脱硝工程91MW锅炉1套、金山堡SNCR脱硝工程116MW锅炉3套、140MW锅炉1套、开发区物业29MW锅炉1套。约定合同分五批付款：在合同生效后5日内，蔚蓝环保公司向科思得公司支付合同总价10%货款；每一个项目的第一批设备散件或施工人员进场的情况下付该项目总价的10%货款……双方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2016年8月12日，双方就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五台锅炉脱销工程签订了技术协议，对项目简介、技术参数、性能要求、设计要求、工程施工要求等进行了约定。3.2016年10月10日，双方签订金额为20万元的承揽加工订货合同，标的为依兰热源厂SNCR脱硝工程WLSNCR-40T锅炉1套。约定分五批付款，在合同生效后5日内，蔚蓝环保公司向科思得公司支付合同总额10%货款；第一批设备散件或施工人员进场的情况下付合同总额10%货款……双方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合同签订后，科思得公司进场施工。后经过脱硝改造的锅炉陆续投入使用，其中齿轮路SNCR脱硝工程91MW锅炉1套未供货。2017年3月5日，蔚蓝环保公司与科思得公司签订金山堡脱硝系统硬件存在问题情况说明，3月25日双方又签订金山堡脱硝系统硬件存在问题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对金山堡脱硝工程系统硬件存在问题进行了列举，并确定了解决办法。黑龙江省龙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日将专项环保补助资金支付给蔚蓝环保公司。根据双方庭审中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关于货款支付情况本院确认如下：1.关于2015年8月29日签订的合同。蔚蓝环保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支付36万元首付款，于2016年9月29日支付20万元，两次合计56万元；2.关于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同。蔚蓝环保公司于2016年10月13日支付10万元；3.关于2016年8月25日签订的合同。蔚蓝环保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支付20万元，于2016年8月31日支付16万元，于2016年9月10日支付199996元，于2017年1月22日支付20万元，于2017年9月14日支付30万元，于2018年5月11日支付5万元，于2018年6月1日支付5万元，于2018年8月2日支付10万元，合计支付1259996元。上述合计1919996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科思得公司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依法作出（2020）黑0110民初6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哈尔滨蔚蓝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存款2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七十条的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科思得公司与蔚蓝环保公司签订的承揽加工订货合同，主体合法，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形成了承揽加工法律关系。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一、关于2015年8月29日签订的承揽加工订货合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科思得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对位于道外区永平小区锅炉房的3台Ｗ×××××-40的锅炉的脱硝工程进行了施工，该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故科思得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且已过质保期，蔚蓝环保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给付剩余价款。蔚蓝环保公司辩称一：科思得公司未履行安装及技术指导义务，其委托第三方进行安装和技术指导，并垫付安装费25万元和6.36万元技术指导费用应予以扣除。科思得公司作为该脱销工程的承揽方，系该项目的安装和调试主体,蔚蓝环保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科思得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或同意其委托第三方进行安装，仅提供第三方安装队出具的收据和发票，且第三方安装队未能到庭接受质询，并且该脱销工程系技术性较强的项目，需要专业人士进行安装和调试，蔚蓝环保公司亦在2017年6月10日金山堡脱硝工程修改方案补充说明中提到“我方对脱硝工艺和技术不了解”，故其辩解该项工程的安装系第三方独立完成不符合常理。虽然科思得公司法定代表人梅志军曾自认该项工程在其指导下蔚蓝环保公司派两个人进行安装，但安装的主体仍为科思得公司，蔚蓝环保公司派人系为科思得公司安装提供帮助，属帮工性质，由此产生的人工费用，亦应由参与人向科思得公司自行主张。故此节辩解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蔚蓝环保公司辩解二：科思得公司在收到第一笔货款后未按合同约定时间进场。科思得公司陈述双方对进场施工期限进行了变更，蔚蓝环保公司亦在对科思得公司举示的梅之军发给张丽霞电子邮件的质证中，自认双方用实际行为对合同进行了变更，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不是一方违约，故可确定双方对该份合同的施工时间进行了变更，相应的付款时间亦变更，故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蔚蓝环保公司辩解三：科思得公司未履行申请环保补助金的义务，蔚蓝环保公司未收到该笔补助金，故不应支付余款。经查，黑龙江省龙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确认该项目环保专项补助金已于2018年6月1日支付给蔚蓝环保公司。本合同第八条约定余款由环保补助金支付，补助资金到帐后三日内付给原告，现蔚蓝环保公司已收到该笔资金，且已过质保期，故应按期支付余款，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科思得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蔚蓝环保公司未按约定支付价款已构成违约，故科思得公司要求蔚蓝环保公司给付拖欠的价款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应予支持，即扣除蔚蓝环保公司已支付价款56万元，尚欠余款64万元应支付给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6月5日开始计算。二、关于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承揽加工订货合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科思得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对依兰热源厂1台Ｗ×××××-40T的锅炉的脱硝工程进行了施工，该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故科思得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且已过质保期，蔚蓝环保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给付剩余价款。蔚蓝环保公司辩解与上述辩解一相同，本院认为亦与上述辩解一理由一致，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蔚蓝环保公司应支付余款10万元及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4月20日开始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关于2016年8月25日签订的承揽加工订货合同。子项目一是关于齿轮路SNCR脱硝工程。经查，该工程的使用方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确认，该子项目既没有供货，也没有付款。科思得公司称已将货物运到哈尔滨，蔚蓝环保公司应付款100万元，但其未能提供将货物运到合同约定的甲方指定的施工现场的证据，故对科思得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子项目二是关于金山堡SNCR脱硝工程。合同签订后科思得公司对116MW锅炉3台和140MW锅炉1台的脱硝工程进行了施工。其一关于116MW锅炉3台的脱硝工程，通过科思得公司法定代表人梅之军签字确认的三份关于金山堡脱硝系统硬件存在问题的说明及补充说明可以看出，双方对该项目进行了结算和确认，并确定了对存在问题的解决办法。科思得公司认可其没有完全按照技术协议约定的内容进行配备，并同意对其中有些项目的差价款应从工程款中扣除，但未明确差价款的具体数额。之后，双方对此未进行进一步确认，科思得公司亦未能提供差价款具体数额的证据，故该项诉请不应包含在诉请的合同总价款内，该子项目涉及的欠款事实不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科思得公司可在双方进一步确认或有明确的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其二关于140MW锅炉1台的脱硝工程，科思得公司进行了施工，并已验收合格，蔚蓝环保公司应给付该工程价款。蔚蓝环保公司辩解同2015年8月29日签订合同的辩解一，本院认为理由亦一致，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子项目三是开发区物业29MW锅炉1台的脱硝工程。合同签订后，科思得公司对29MW锅炉1台进行了施工，并已验收合格，蔚蓝环保公司应给付该项目价款。蔚蓝环保公司辩解同2015年8月29日签订合同的辩解一，本院认为理由亦一致，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合同款项360万元，被告已支付价款1259996元，扣除未履行的齿轮路脱硝工程价款100万元，余款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七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哈尔滨蔚蓝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南京科思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欠款74万元；二、哈尔滨蔚蓝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南京科思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欠款的逾期利息损失（以64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6月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1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4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南京科思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哈尔滨蔚蓝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62元、保全费5000元（南京科思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哈尔滨蔚蓝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6200元，由南京科思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55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海涛人民陪审员  王彦华人民陪审员  刘慧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书地书记员张传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