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民初4322号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经济开发区祥云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32XU。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滢，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点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48号创业广场B1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004Q。法定代表人：石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羲，广东信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华视公司）与被告西安点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点测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成华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滢，被告西安点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捷成华视公司向本院诉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作品《大鱼海棠》在线播放业务；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8000元及原告合理费用2000元，共计50000元；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告主体适格。原告通过授权，依法获得了涉案作品《大鱼海棠》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次维权诉讼。二、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运营的软件APP传播涉案作品，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于2018年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被告在其运营的“OB视频聚合”软件APP向公众提供未经原告授权的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且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被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他法律法规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并判如所请。被告西安点测公司辩称，一、被告仅是“ｐｇｙｅｒ.ｃｏｍ”网站的运营主体，并非“ＯＢ视频聚合”ＡＰＰ的运营者，与该ＡＰＰ的实际运营不存在任何关系。即使原告因ＡＰＰ的侵权行为受到损害，相应责任主体也应当是该ＡＰＰ的运营主体，西安点测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首先，根据原告所提交的（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156号公证书中六、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网址（网址：×××.ｃｏｍ／ｏｂｖｉｐ）,查看相关页面信息，显示“ＯＢ视频聚合”、“适用于Ａｎｄｒｏｉｄ设备”、“点击安装”，下载、安装并打开“ＯＢ视频聚合”应用，查看相关页面信息及通过应用页面搜索栏分别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之内容，仅能表明“ＯＢ视频聚合”的下载来源系被告网站，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系该ＡＰＰ的开发者或者运营者。其次，被告仅是为手机ＡＰＰ提供开发后至上架前供开发者自行测试的ＡＰＰ内测服务平台，并非该ＡＰＰ的开发者、所有者或运营者，与涉案ＡＰＰ的实际运营无任何关系。而且被告作为网站服务者，并非一般应用商店：（1）提供服务的对象系ＡＰＰ开发者，并非一般个人用户；（2）提供服务阶段在ＡＰＰ正式对外公开发布前；（3）提供服务的内容为开发者自我用来检测、调整。再次，涉案ＡＰＰ系由李彬（身份证号：441481199402××××）于2018年3月27日在被告“ｐｇｙｅｒ.ｃｏｍ”网站注册账号上传，被告处有上传者李彬的具体身份信息及其对涉案ＡＰＰ的修改记录，被告有充分证据足以证明涉案ＡＰＰ的开发者系李彬。二、被告作为“pgyer.com”网站的运营主体，在对APP开发者提供内测服务中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即使涉案APP的行为构成侵权，被告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首先，被告对涉案APP开发者已进行真实性、合法性的初步审查。李彬在被告网站注册账号上传其APP时，被告已责令其提供个人信息，同时被告与其签订了服务使用条款，要求其提供个人信息，并保证对上传APP拥有完整知识产权，被告在涉案APP开发者上传时也向其告知了《蒲公英隐私声明》和《蒲公英应用内测专家审核规范》，被告对涉案APP已尽到初步审查义务。其次，李彬就涉案APP在被告处的上传时间在2018年3月27日—2018年5月19日，被告向李彬提供涉案APP内测服务过程中未收取任何费用，被告作为平台的注意义务应当是最基础、最一般的。再次，被告对李彬开发的涉案APP是否侵犯他人权利毫不知情：（1）涉案APP在被告处上传期间，被告从未收到包括原告捷成华视公司在内的他人著作权侵权通知；（2）被告系规模为50人左右的公司，没有精力、也不可能对涉案APP中所播放的作品一一进行审查，这远远超过了被告应当注意的义务范围。涉案“OB视频聚合”APP的开发者、上传者李彬上传至被告网站仅仅是该APP的安装包，并未直接上传包括涉案视频在内的任何其他视频，故被告不可能知晓涉案APP中的侵权内容，即使采取任何技术措施也仍是无法获知涉案APP中的侵权内容，故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三、任何开发者在被告平台上传ＡＰＰ后均会生成“×××.ｃｏｍ／ｘｘｘｘ”类型的下载链接，该链接仅为方便开发者自我进行下载，并非针对具体个人用户，如果要求平台连带承担ＡＰＰ开发者应当承担的责任，不仅会使案件本身显失公平，也会使包括被告在内的类似平台陷入无限诉讼中。首先，根据被告提供的（2020）陕证民字第001402号公证书所展示的内容，任何ＡＰＰ开发者在被告处上传其ＡＰＰ后均会出现带有×××.ｃｏｍ／ｘｘｘｘ的下载链接，该链接系为方便开发者不断对其版本进行更新，以求在正式发布前可以成为一个稳定的版本，从而更好地服务具体用户。其次，被告所服务的对象系开发者本人，而且在被告处上传的ＡＰＰ有数万个，被告本身人力有限，仅能对ＡＰＰ本身进行真实性和合法性的初步审查，不可能细化到ＡＰＰ在运行过程中所涉及的内容，即使像安卓、苹果等大的应用商店也不可能对爱奇艺、优酷、暴风影音等与本案ＡＰＰ同类的视频播放器中涉及的内容是否构成侵权进行审查，因此，即使李彬上传的ＡＰＰ构成侵权，也与被告平台无关。四、被告已在其平台断开相应链接并删除涉案APP。被告仅仅系为开发者李彬自我检测提供的下载服务，对其APP本身已尽到初步审查义务，且在提供内测服务过程中未收到任何侵权通知。被告在收到本案侵权通知后立即断开相应链接，并删除涉案APP，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在被告接到通知时即断开链接删除涉案APP的情况下，原告无权主张由被告赔偿其损失。五、即使法院认定原告的权益受到损害，在原告未提供证据用于证明其受到的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的情况下，主张的损失赔偿额并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捷成华视公司所认为侵犯其著作权的涉案APP与被告网站不存在任何实际运营关系，即使其因“OB视频聚合”APP的侵权行为受到损害，相应责任主体也应当是涉案APP的实际开发者、所有者和运营者。被告作为“pgyer.com”网站的运营主体，在对APP开发者提供内测服务中已尽到能力和职责范围内的合理审查义务，且被告在收到侵权通知后已及时断开并删除链接，如果要求平台连带承担APP开发者应当承担的责任，不仅会使案件本身显失公平，也会使包括被告在内的类似平台陷入无限诉讼中，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向本院提交电影作品《大鱼海棠》片头片尾截图、电审动字（2016）第013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7619号公证书、（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7620号公证书、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出具给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授权书及播出规则确认书，用以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被告认为上述证据与被告无关，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原告向本院提交（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156号公证书及光盘，用以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公证过程恰恰说明涉案电影作品并不来自于被告运营的网站，而是来自于“OB视频聚合”APP,且涉案APP的播放并没有收取用户的费用。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20）陕证民字第001401号、001402号公证书及光盘、“ＯＢ视频聚合”ＡＰＰ上传记录以及“站长工具”网站查询的ＩＰ地址信息，用以证明：1、被告仅仅是为手机ＡＰＰ开发者提供开发后至上架前供开发者自行测试的ＡＰＰ内测服务平台，并非ＡＰＰ的开发者、所有者、运营者；2、被告作为向ＡＰＰ开发者提供内测服务的平台，在对“ＯＢ视频聚合”ＡＰＰ提供内测服务前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在提供服务过程中从未收到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通知，且被告现已将该ＡＰＰ下架，被告不应为“ＯＢ视频聚合”ＡＰＰ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3、“ＯＢ视频聚合”ＡＰＰ的实际开发者、所有者系李彬，任何ＡＰＰ所有者在被告处上传其ＡＰＰ后均会出现带有“×××.ｃｏｍ／ｘｘｘｘ”的下载链接，被告并非“ＯＢ视频聚合”ＡＰＰ的开发者和所有者，且被告未向李彬收取任何内测服务费用，即使该ＡＰＰ构成侵权，相应责任也应当由所有者李彬承担；4、“ＯＢ视频聚合”ＡＰＰ的上传、更新、修订者系李彬，且每次所使用的的ＩＰ地址显示均为广东省梅州市。原告认为上述两份公证书的出具时间为2020年4月7日，无法证明原告举证时的情况，对上述公证书、上传记录、ＩＰ地址查询信息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的全部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电影作品《大鱼海棠》的出品单位为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2016年7月1日，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和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影作品经营、发行及销售等全部著作权权利授权给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2016年7月8日，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将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原告捷成华视公司，授权范围包括：1、信息网络传播权；2、制止侵权的权利；3、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6年8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二、2018年6月6日，原告捷成华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滢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使用“ＯＢ视频聚合”手机客户端播放相关影视作品的过程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公证处李滢使用安卓手机及该公证处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保全证据的有关操作。公证员对上述手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核对了手机显示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将手机连接了中国电信4Ｇ移动网络。公证员对数码摄像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并进行试用，数码摄像机摄像功能运转正常，内存及其存储卡中没有与本次保全证据相关的内容。随后，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在该公证处监督李滢使用安卓手机及办公电脑等相关设备进行了如下操作：一、使用该公证处经过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开始摄像；二、浏览安卓手机外观，启动安卓手机，进入安卓手机主界面；三、将安卓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并连接至中国电信4Ｇ移动网络；四、恢复出厂设置完成，进入安卓手机主界面，查看安卓手机相关信息；五、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百度网站（网址：×××.ｃｏｍ），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北京时间”，查看相关页面信息；六、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百度网站（网址：×××.ｃｏｍ），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工信部备案信息查询”，进入“ｗｗｗ.ｍｉｉｔｂｅｉａｎ.ｃｎ”,查询域名“ｐｇｙｅｒ.ｃｏｍ”的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名称“西安点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网站（网址：×××.ｃｏｍ／ｏｂｖｉｐ）,查看相关页面信息，显示“ＯＢ视频聚合”、“适用于Ａｎｄｒｏｉｄ设备”、“点击安装”，下载、安装并打开“ＯＢ视频聚合”应用，查看相关页面信息,通过应用页面搜索栏分别依次查找、并播放相关作品;七、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ＭＶＩ-0089”、“ＭＶＩ-0090”、“ＭＶＩ-0091”、“ＭＶＩ-0092”、“ＭＶＩ-0093”、“ＭＶＩ-0094”、“ＭＶＩ-0095”的视频文件，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委托代理人李滢将使用摄像机录制生成的上述视频文件及安卓手机中操作生成的截屏文件拷贝至公证处电脑，使用电脑中的刻录程序刻录到光盘中一式三份，由公证处加封后二份交由委托代理人李滢保存，一份公证处存档。2018年9月6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156号公证书，并将取证的相关作品制作清单作为公证书的附件，附件清单中包含涉案电影作品《大鱼海棠》。三、因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以西安点测公司平台上的相关软件侵权为由将其诉至法院，西安点测公司授权张玥婷、邹龙花向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申请对其在互联网上浏览相关网页并搜集相关证据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2020年3月31日，张玥婷、邹龙花在公证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的证据保全专用电脑，进行了两次相关操作，并由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对两次操作过程分别进行了录像，录像文件分别被命名为“蒲公英证据1.exe”和“蒲公英证据2.exe”，由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分别刻录成光盘，操作过程中形成的截图文档分别为六十四页和三十七页。2020年4月7日，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出具（2020）陕证民字第001401号、001402号公证书。四、被告西安点测公司运营的蒲公英“pgyer.com”网站是一款应用内测平台，“CSDN”、“猿团科技”、“动点科技”等网站均对其进行了详细介绍。该网站声明：“蒲公英提供专业的手机应用内测服务，您只需将需要内测的应用上传至蒲公英，生成二维码，内测用户通过在手机上扫描二维码，即可将内测应用安装至手机等设备中进行测试。”APP开发者在注册成为蒲公英“pgyer.com”网站用户时，均被要求提交身份证明并接受《蒲公英用户协议》，同时该网站会向其告知《蒲公英隐私声明》和《蒲公英应用内测专家审核规范》。五、李彬（身份证号：441481199402××××）于2016年4月26日在蒲公英“ｐｇｙｅｒ.ｃｏｍ”网站注册账号，并于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5月19日多次上传、修改“ＯＢ视频聚合”ＡＰＰ。六、ＡＰＰ开发者在蒲公英“ｐｇｙｅｒ.ｃｏｍ”网站上传的ＡＰＰ，均会自动生成“×××.ｃｏｍ／ｘｘｘｘ”的下载链接和二维码，由蒲公英“ｐｇｙｅｒ.ｃｏｍ”网站对所上传的ＡＰＰ以独立网页形式进行托管（存储）。七、（2020）陕证民字第001402号公证书显示，“OB视频聚合”APP已由被告在蒲公英“pgyer.com”网站对其作下架（断开链接）处理，原告对该APP已被下架的事实予以认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当庭拆封并打开运行验看（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15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经查验，取证的涉案电影作品内容与原告提供的涉案影片音像制品的内容一致。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为作者，作者享有著作权。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原告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大鱼海棠》的片头片尾截图信息、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授权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系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人，有权就侵犯涉案电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一、关于被告西安点测公司是否构成直接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确认，李彬于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5月19日多次上传、修改“OB视频聚合”APP，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李彬是该款APP的实际开发者。被告西安点测公司所运营的蒲公英“pgyer.com”网站的性质是一款对APP开发者提供内测分发的平台，对于APP开发者上传的相关应用，其仅通过生成下载链接以独立网页的形式进行托管，并生成二维码方便内测用户进行下载。蒲公英平台没有相关向李彬收取费用的记录，即使存在收费，该收费亦仅能证明被告向李彬收取了相关托管的服务费用，不能证明被告与李彬实际共同参与了涉案APP的开发或运营，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直接侵权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西安点测公司是否构成帮助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该项权利指向的主要是作品在信息网络环境中面向公众并可以使公众获得的传播行为。APP开发者上传应用至蒲公英“pgyer.com”网站进行托管（存储）的目的是对开发中的APP通过测试不断进行完善，以便形成成熟稳定的应用推向市场，该行为具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性，不能简单等同于特定作品文件的传播行为。蒲公英“pgyer.com”网站对APP开发者上传的应用进行托管后，其生成的下载链接和二维码均直接提供给APP开发者，并不向公众开放，除非APP开发者将相关下载链接和二维码分享给内测用户进行APP性能的测试，否则普通用户和公众并不能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随意在该网站下载APP。其次，蒲公英“pgyer.com”网站在用户注册时，均会要求用户提供身份证明、接受《蒲公英用户协议》，并向其告知《蒲公英隐私声明》和《蒲公英应用内测专家审核规范》，对于禁止上传侵犯知识产权的APP的行为进行了提示，且设置了相关的处理规则。李彬上传的并非是具体的相关作品、表演或者是录音录像制品，其上传的“OB视频聚合”APP仅是一个数据安装包，蒲公英“pgyer.com”网站作为一款APP应用内测平台，既无可能也无必要对平台数以万计的托管APP内容是否构成侵权主动进行详细审查，否则必将极大地加重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负担，阻碍互联网企业正常有序的发展。就本案而言，被告已在其能力范围内对涉案APP是否构成侵权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其对于涉案APP中相关作品内容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不构成明知或者应知。再次，原告在发现“OB视频聚合”APP涉嫌侵权后，并未向被告发出书面侵权通知，而被告在本案起诉时已经及时对“OB视频聚合”APP作下架处理。因此，本院认为被告的行为不存在过错，亦不构成帮助侵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成军人民陪审员  赵荣明人民陪审员  吴 焰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余佳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