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02刑初56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聊城市经济开发区。诉讼代理人黄庆虎，山东同心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虎，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个体，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现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4年1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1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杜德臣、高杰，北京市京师（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某一部刑诉[2020]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黄庆虎，被告人梁某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杜德臣、高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19日14时20分左右，在聊城市东昌府区振兴西路与站前街交叉口东北角华夏一家饭店门外路边处，因李某与梁某虎之间存在矛盾纠纷，李某通过付某约梁某虎见面，后双方在华夏一家饭店门外路边处见面后，李某等人与梁某虎发生争执，被告人梁某虎用拳头打到被害人李某嘴部，致李某的两颗门牙损伤、脱落，经法医鉴定，李某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2020年7月10日，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褚墩派出所民警将上网追逃的梁某虎抓获归案。2020年7月24日被告人梁某虎女友徐燕燕提存赔偿金50000元人民币至聊城市鲁信公证处。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李某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梁某虎有殴打他人的前科，建议判处梁某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民事部分若和解，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判令赔偿其医疗费2318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21天×30元）、误工费5218.65元（45天×115.97元）、护理费2435.37元（21天×115.97元）、营养费900元（30天×3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60元，共计34429.44元。被告人梁某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打李某的嘴部，只有一拳打到李某右耳部。被告人梁某虎的辩护人认为：1.被害人李某的伤情与被告人梁某虎的行为是否存在必然因果关系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推定梁某虎无罪。李某及证人付某、张某、葛某关于牙齿脱落及就医过程存在陈述矛盾。2.即使李某伤情与梁某虎的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梁某虎也属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李某到现场后先动手与梁某虎发生肢体冲突，对梁某虎的殴打围攻正在进行，梁某虎出于防卫目的，梁某虎的行为没有超过必要限度。3.量刑部分，李某有过错，梁某虎主观恶性小，并提存五万元表示愿意积极赔偿，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梁某虎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处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9日14时20分许，在聊城市东昌府区振兴西路与站前街交叉口东北角华夏一家饭店门外路边处，因李某与梁某虎之间存在矛盾纠纷，李某通过付某约梁某虎见面，后双方在华夏一家饭店门外路边处见面后，李某等人与梁某虎发生争执，被告人梁某虎用拳头打到被害人李某嘴部，致李某的两颗门牙损伤、脱落，经法医鉴定，李某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2020年7月10日，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褚墩派出所民警将上网追逃的梁某虎抓获归案。2020年7月24日犯罪嫌疑人梁某虎女友徐燕燕提存赔偿金50000元人民币至聊城市鲁信公证处。另查明，被害人李某受伤后在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日，花费医疗费6244.42元，在聊城市退役军人医院治疗花费19994元，其中因本案受伤的牙齿治疗修复花费16941元。住院期间由武某一人护理，武某系农村居民。2020年12月2日，山东舜大司法鉴定所出具大舜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9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某因本次外伤致牙齿脱落，其受伤后误工时间为45日，伤后护理时间为21日，建议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30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一）书证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单证实，2019年9月19日14时20分，接到报警称在东昌路振兴路华夏一家饭店处，有人打架。2.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7日对梁某虎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梁某虎被上网追逃。4.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10日，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公安分局褚墩派出所民警，在褚墩镇中心医院内将梁某虎抓获。5.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古楼派出所办案说明证实，梁某虎一直未向法医室递交相关检查病例及材料，法医室无法出具梁某虎的伤情鉴定结论书。6.李某在东昌府人民医院病例证实，李某入院时间为2019年9月19日16时43分，伤者4小时前被人打伤，上前牙脱落。诊断：面部外伤、牙列缺损，牙震荡。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1月21日梁某虎因殴打他人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8.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8）鲁1502刑初8996号民事调解书证实，梁某虎诉赵某1、张某、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山东聊城九州土地储备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2019年6月19日原被告调解结案。9.证明四份证实，月季公园景观湖南侧木栈道平台所用机械、混凝土、钢筋、架子管均与梁某虎无任何关系。10.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公证书证实，梁某虎亲属缴纳赔偿保证金五万元提交至公证处。11.凤翔口腔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证证实，凤翔口腔诊所2019年10月22日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证。1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梁某虎身份的基本情况。（二）证人证言1.张某证实，因为梁某虎诬告他和李某，2019年9月14日高新区的对他和李某调查了，梁某虎口头说要200万元就不告他们了。今天是想通过中间人赵某1、袁某1、付某和梁某虎协调。下午付某再给梁某虎打电话约到华夏一家见面，他和赵某2、袁某2一起去的，李某和她外甥、付某一起去的。见面后，李某就问梁某虎为什么诬告，李某就骂梁某虎推了梁某虎一下，接着，梁某虎用左手拳头朝李某嘴部打了一拳，李某的嘴部就出血了。梁某虎手上的伤是用拳头捣李某嘴部时，自己造成手受伤的。后梁某虎想跑，他们就追梁某虎，拦着不让梁某虎走，后民警就赶到了。还证实，因梁某虎以前干月季湿地公园木栈道基础活时，和他签的协议，2018年7月份，梁某虎没干完活，就开始要钱，后经东昌府区法院调解处理。2.付某证实，李某是月季公园的技术员，他向李某介绍的梁某虎到月季园做木栈道的活。他是通过袁某2认识的梁某虎。因为李某让他给打梁某虎电话见面，谈谈梁某虎威胁李某的事，梁某虎说下午2点，在西环见面。他开自己的车去的，还有张某、赵某1、袁某1，李某的外甥，他们到站前街北头，他又给梁某虎打电话，梁某虎说去华夏一家饭店处见面，梁某虎和一个叫孟良来的。见面后赵某1拿着法院的判决书让梁某虎看，梁某虎当时就想走，李某不让梁某虎走，让梁某虎说说什么意思，然后，梁某虎和李某就互相骂了起来，他见李某朝梁某虎打，但是没打到梁某虎，梁某虎用拳头朝李某嘴部打了一拳，他见李某的嘴出血了，他开车拉着李某到家牙科门诊，医生说看不了，他就拉着李某到的派出所，他看到李某嘴里的两颗门牙没有了，以后的事就不知道了。还证实，因为李某说是他介绍的梁某虎，他约梁某虎见面的目的是把事情说开。其他人没动手，都是拉架了。3.赵某1证实，李某是月季公园的技术员预算员，他向张某介绍的梁某虎到月季公园做木栈道的活。梁某虎是他通过袁恒仓认识的。李某喊他让跟梁某虎对工程款，见面后，他就拿着法院的判决书让梁某虎看，梁某虎当时就想走，李某就拽着梁某虎不让他走，他俩就抓到一块，他就在中间拉架，推他们两个人，他见梁某虎用拳头朝着李某打了一拳，李某就蹲到地上了，看见李某的嘴出血了。梁某虎的手部就出血了。付某就报警了，后来民警就到了。4.袁某1证实，梁某虎是承包月季公园木栈道的，工程中间人介绍他和梁某虎认识的。他推荐梁某虎给张某在项目部下边接工程，因梁某虎诬告李某，名誉造成恶劣影响，具体情况不知道。梁某虎跟付某通过电话联系，梁某虎说到华夏一家门口来见面。李某质问梁某虎为什么败坏自己名声，李某就骂梁某虎，他俩就动手了，他见梁某虎用拳头朝李某嘴部打了一拳，李某的嘴部出血了，梁某虎的手硌破出血了。5.葛某证实，因为他姨李某给他说有男子诽谤她，对方男子以前一起在工地干活里了，让他跟着去说说去，他和李某开车去了华夏一家处和对方男子见面，当时李某说还有四个一起干活的男的去了。他们到后，对方那名男子过来了，他当时在车上坐着，李某就朝对方男子推了一下，对方男子也朝李某推，他就下去，和他们一块来的人就拦着对方男子，他就抱那名男子，但是没有抱住，见对方男子用拳头朝他姨李某嘴部打了一拳，李某的嘴就出血了，对方男子的手也被硌出血了。后来民警就到了。6.焦某证实，他和梁某虎是朋友关系。今天中午和梁某虎在华夏一家附近吃饭后，梁某虎说让他开车去华夏一家饭店处。梁某虎就下车了，对方四个男的，一名女的就过来了。他当时在车上坐着了，听见他们骂梁某虎，他见对方就朝梁某虎推搡，把梁某虎推到路口信号灯处了，在推搡的时候，他看见梁某虎的手上出血了，他看到对方一名年轻男子搂住了梁某虎的脖子。那名女的当时没有受伤。那几个男子没有参与。看到李某走的时候，他见李某用手捂着嘴了。7.杨某证实，2019年9月19日下午大约3点左右的时候，他当时正在门诊治疗看牙的病人，当时2、3个病号正在等着治疗牙齿。这时候，一名用卫生纸捂着嘴的妇女进来了，她说牙疼。他当时看了她的嘴部一眼，这名妇女嘴里有血，是创伤性的，他不敢给她治疗，就给她说：“我这里治不了，你去医院治疗吧”。后来她就走了，她大约待了七八分钟。（三）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9月19日下午2点10分左右，因为梁某虎诬陷、侮辱她和张某，她外甥开着车带着她和张某、赵某1；袁某1和付某开着一辆车去的。去找梁某虎的目的是问为什么侮辱她。到华夏一家饭店后，等她在厕所回来后，她见梁某虎和赵某1、袁某2正在争吵，她就过去了冲着梁某虎骂，梁某虎就用拳头朝她额头处打了一拳，接着朝她嘴部打了一拳，她的嘴就出血了，鼻子和嘴内出血，牙齿松动。梁某虎手上的伤是梁某虎用拳头打她门牙时硌出血的。付某开着车带着她去治疗的路上，车行驶到振兴西路附近的时候，因为她嘴内有血，牙齿已松动，她从车里向外吐，两颗门牙被吐了出去了，她当时没给付某说。她到东昌府区新纺街凤翔牙科门诊时两颗门牙就没有了，不是牙科医生给她拔下来的。医生说：“你得去大医院治疗，我这里看不了”。后付某就带着她到派出所，因为她嘴内疼、头疼，派出所的民警就让先去治疗，后到东昌府区人民医院治疗的，在国际和平医院种植的门牙。（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他和李某是在2019年9月19日的下午14时左右的时候，在东昌府区华夏一家饭店路口处打架的。付某打电话说约他见面说事，就约在当天下午的14点左右在家饭店门口见面。他就让焦某开车拉他去的，到了后看到付某和赵某1、张某、李某、袁某2还有一个他不知道名字的男子，赵某1手里拿着几张纸冲着喊，李某过来对他一边骂一边打。他没有打架，没有打李某，李某的牙不是他打的。还供述，他以前干的张某、赵某1、李某的工程。他就用拳头乱打的，具体打谁打到什么部位记不清了，打完后李某走了，过一会派出所的人就赶到现场了。当庭供述，打了李某两拳，一拳没打着，一拳打到李某右耳，没有打李某嘴部。（五）辨认笔录2019年10月14日，在古楼派出所被害人李某辨认梁某虎的经过。（六）鉴定意见1.聊公（东）鉴（法）字[2019]120817号李某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山东舜大司法鉴定所大舜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9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因本次外伤致牙齿脱落，其受伤后误工时间为45日，伤后护理时间为21日，建议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30日。（七）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李某等人与梁某虎拉扯，梁某虎右手、左手先后击打李某面部两拳，左手一拳将李某打的身体后仰，李某随即用右手捂上嘴的经过。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李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基本信息。2.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医院、聊城市退役军人医院诊断证明证实，2019年9月19日，经诊断李某头部外伤、额面部外伤、牙列缺损、牙震荡。种植牙齿两颗加上李某已坏牙齿修复一颗。3.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医院及聊城市退役军人医院收费单据及李某书写情况说明证实，李某花费医疗费26238.42元，其中原有坏牙修复花费3053元。4.护理人员武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护理人员系农村居民。5.鉴定费发票证实，支付鉴定费1560元。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梁某虎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健康权，依法应予刑罚。被害人李某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对梁某虎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辩解用拳头只打到李某的耳部，以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李某的伤情与被告人梁某虎的行为是否存在必然因果关系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梁某虎辩解只打到了李某耳部，在案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梁某虎挥右拳打空后，随即又挥左拳击打到李某嘴部，致李某后仰、前倾后用手捂住嘴的事实，且有在场证人付某、赵某1、袁某1、葛某的证言，证实梁某虎用拳头打李某后，李某嘴部出血，梁某虎手部出血。李某随即去凤翔口腔诊所，诊所大夫杨某的证言及当庭证实，李某嘴里有血是创伤性的，未予治疗。李某随即又去聊城市东昌府区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为头部外伤、颌面部外伤、牙列缺损、牙震荡；次日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受理李某的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为面部损伤、双上中切牙缺失，经评定为轻伤二级，且有在案东昌府区人民医院诊疗记录、住院病历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明梁某虎用拳头打李某的行为与李某牙齿缺损的伤情存在因果关系。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梁某虎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本案因矛盾纠纷引发，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证实，梁某虎与李某等人见面后，李某与梁某虎相互均有推搡行为，在双方拉扯到路口时，李某与梁某虎同时抬手打对方，梁某虎挥右拳击打李某未果，紧接着又挥左拳打到了李某嘴部，监控视频显示李某被打得向后仰、前倾，随即用手捂嘴，离开现场后去治疗。被告人梁某虎的行为系在双方互殴过程中，是基于故意伤害意图将李某致伤，其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正当防卫，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结合被告人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综合认定如下：1、对李某主张的医疗费23185.42元（26238.42元中扣除修复原有坏牙的费用3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误工费5218.65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60元，双方均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对李某主张的护理费2435.37元，因护理人员系农村居民，本院支持1730.82元。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318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误工费5218.65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1730.82元，鉴定费156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33724.89元。综上，根据被告人梁某虎犯罪的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刑罚。对被告人梁某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某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二、被告人梁某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33724.8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过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磊人民陪审员  石凤全人民陪审员  武佃法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刘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