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5467号原告：唐锐，男，汉族，1976年1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润，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方银，男，汉族，1971年2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平(系所在单位推荐)，女，汉族，1977年2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古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朝平(系所在单位推荐)，男，汉族，1963年2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无为县。原告唐锐与被告周方银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在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受理后，被告周方银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经审查后，作出(2018)京0116民初4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周方银对该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被告周方银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查后，作出（2019）京03民辖终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6民初493号管辖权异议民事裁定；二、该案移送开县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于2019年9月30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秀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唐明辉、王毅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唐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高润，被告周方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童朝平、吴丽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原告唐锐将事实及理由进行了变更，并且将法律关系由委托合同关系变更为民间借贷关系。庭后，当事人双方申请庭外和解，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工作原因，审判组织依法变更为由审判员雷亚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唐明辉、林作超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线上），原告唐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高润，被告周方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童朝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本院将本案案由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庭后，发现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中止情形，本院依法于2020年6月2日裁定中止本案。在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依法恢复诉讼，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三次审理（线上），原告唐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高润，被告周方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童朝平、吴丽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周方银立即返还原告唐锐1560000元，并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15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周方银承担。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诉讼中，原告唐锐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部分为判决被告周方银支付原告唐锐利息（以15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5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事实和理由：原告唐锐与被告周方银于2012年因工作关系相识，被告周方银主要工作为工程建设。2013年2月，被告周方银对原告唐锐称可以为原告唐锐介绍北京岭上仙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铁道部保障性住房项目”，但需要原告唐锐先期投入一定费用，原告唐锐经过考虑认为可以承包该工程。经被告周方银要求，原告唐锐自2013年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先后以现金及转账方式共给付被告周方银1560000元，但被告周方银迟迟未给原告唐锐任何回复。原告唐锐认为事有蹊跷，经原告唐锐多方核实被告周方银所述工程并不存在，后原告唐锐找被告周方银沟通，被告周方银同意将前述款项返还原告唐锐，但迟迟未还。无奈，原告唐锐于2015年12月向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报案，经怀柔分局向被告周方银讯问，被告周方银承认原告唐锐所述事实，并表示2016年12月31日前将所涉款项返还给原告唐锐，但至今被告周方银仍未返还。对于将委托合同纠纷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变更的事实和理由与原来的诉状中的内容是不冲突的，仅仅是对原来诉状中涉及的1560000元形成过程的描述，至于该1560000元形成的前提原因在被告周方银的相关陈述的（询问笔录）内容是一致的，同时该询问笔录也客观的反映了原告唐锐变更后的客观事实，被告周方银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相关事实是其自己陈述并捺印确认的，记录机关为公安机关。借款的具体情况：第一笔是按照被告周方银的陈述是2013年2月5日借到280000元，是被告周方银使用和还了其他人的欠款，该款是现金还是转账需要核实，但是通过从原告唐锐的取款记录可以看出原告唐锐确实是有实力提供该笔借款的，取款记录时间为2013年2月5日前后支付都是超过500000元以上，从原告唐锐提供的流水是转账的，因为时间太久现在不知道是转给谁的；第二笔时间是2013年3月，在北京铁道部保障性住房项目中，被告周方银为了缴纳部分保证金，被告周方银借款了800000元，该款项是现金交付给第三人的，被告周方银当时在场，同时被告周方银在询问笔录中对该事实也是认可的；第三笔时间是在2013年7月7日，当时原告唐锐以现金的方式将款项交付给第三人的，该笔费用原来本意是交纳项目保证金的，但是在交付后该项目并没有成功实施，后被告周方银认可该笔款项作为其是本人的借款，并向原告唐锐出具了借条，金额为100000元；第四笔时间是2013年8月19日，金额是300000元，组成是其中220000元是现存给被告周方银的，另外的80000元是现金交付的，其中200000元用于被告周方银缴纳某个工程的保证金，另外的100000元用于缴纳周仕洪的住院费用，保证金是现金方式交付的，住院费用的交付为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了70000元交纳给第三方泰山医学附属医院，还剩余的10000元是现金交纳的；第五笔时间是2013年9月12日，是转账的方式支付的，从流水看转账的时间是2013年9月6日，转账的金额是60000元，转给谁的不清楚；第六笔的是现存的，时间是2013年10月5日，金额是20000元，收款人是被告周方银。对于被告周方银转账给原告唐锐的1200000元，在人身损害协议书上协议的双方明确了本次事故的赔偿义务主体，特别说明被告应当支付医疗费用等681470元，同时并约定被告周方银应当承担受伤者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其他费用，被告周方银为该事故的赔偿义务主体，事后被告周方银向原告唐锐借款履行该协议，被告周方银是知情的，后面被告周方银向原告唐锐支付1200000元就是因为该交通事故相关的费用及伤残赔偿而产生的，该两笔合计1284170元是客观发生和支付了的，且赔偿义务主体明确为被告周方银。人身损害赔偿协议抬头载明的甲方为北京圣逸欣隆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协议签订的时候甲方确实是该公司，但是在实际的履行中，是原告唐锐个人借款和垫付的。前述借款被告周方银至今未归还，故原告唐锐依法起诉，请求支持原告唐锐的诉讼请求。被告周方银辩称，原、被告个人之间在相识之前不是亲友也不是同事和朋友，认识后发生的法律关系是委托合同关系，根本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1.被告周方银的合作对象是北京圣逸欣隆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之所以和分公司有合作关系，是因为公司要对外分包工程，被告周方银有工程建设的管理和经验，所以原、被告双方才产生的委托合同关系。2.被告周方银所有的行为都是职务行为，因为在本案中被告周方银与分公司的合作产生多次，包括北京的大兴区、密云区还有山东省多个合作项目，所有的项目都是要与公司来出面承包工程，所以被告周方银是职务行为。3.被告周方银所有的职务行为中，所发生的工程建设的费用都是分公司预支，这只是一种账务上的处理，不是被告周方银个人向分公司借款，是分公司委托被告周方银的行为。4.分公司给付被告周方银的预付款都不是原告唐锐给付被告周方银的，而是分公司的会计王瑜给付的，王瑜的付款程序是通过银行卡向被告周方银支付的，王瑜的银行卡是原告唐锐的个人名义的银行卡，这个卡是专门用于分公司的工程款项的往来，与原告唐锐的个人存款是分开的。5.2013年8月30日被告周方银在山东的工程，原告唐锐安排一辆车，有原告唐锐及四个管理人员，其中有个叫周仕洪，在北京到山东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周仕洪受伤，被告周方银安排周仕洪住院的花费包括后来原告唐锐给周仕洪的医药费和补偿费都是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行为，跟原告唐锐个人和被告周方银个人都不存在关系。6.本案中的王瑜给被告周方银的每一笔预付款都要经过原告唐锐作为分公司的领导审核通过，如果在支付预付款的时候原告唐锐不在办公室，也是王瑜通过电话向原告唐锐请示，得到原告唐锐的许可后再支付预付款。7.被告周方银向公司所签字的财务单据都是公司需要账务处理的需要，不代表被告周方银实际收到单据上所载明的款项，其中有一笔800000元的款项，在上几次怀柔区的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唐锐承认800000元确实没有向被告周方银实际支付，之所以有800000元的条据，是因为原告唐锐和原告唐锐的司机和被告周方银共同开车到北京岭上仙居工程项目上，原告唐锐和原告唐锐的司机直接将600000元现金交给郎兵山，另外200000元也没有给被告周方银。8.所有的被告周方银签字的单据，被告周方银只签名，内容是王瑜写的，然后叫被告周方银签字的，由于被告周方银没文化不认识字，所以签字下的预付款以银行记录为准。9.本案中涉及到怀柔公安分局的刑事部分笔录，被告周方银说是不真实的，当时被告周方银不识字，怀柔公安分局就在每份笔录签名前说念给被告周方银听，然后被告周方银确定后签字，听被告周方银说，当时被告周方银内心恐惧，整个事实前后颠倒前后矛盾，不代表是被告周方银的真实意思表示。10.1200000元是原告唐锐向被告周方银的两个借款，借款的原因是原告唐锐在北京市怀柔公安局有位警察是原告唐锐的好朋友，原告唐锐以警察的名义威胁被告周方银若不借钱就把被告周方银以诈骗罪抓进去，所以就借钱了，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与被告周方银没有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唐锐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周方银因资金需要，向原告唐锐借款1560000元，唐锐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等方式将该1560000元支付被告周方银，具体为：2013年2月5日，被告周方银向原告唐锐借款280000元，并向原告唐锐出具了《借条》，内容为“今借唐锐人民现金贰拾捌万元正(280000.00)。”“借款人：周方银”签字；2013年3月22日，被告周方银向原告唐锐借款800000元，并于2013年3月22日向原告唐锐出具了《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唐锐现金捌拾万元正（800000.00元），用于大兴工地交工程保证金和自用。”“借款人：周方银”签字；2013年7月7日，被告周方银向原告唐锐借款100000元，并向原告唐锐出具了《借款单》，内容为“周方银借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正￥100000.00”，“领导批示”处为原告唐锐书写的“唐”，“借款人签章周方银”签字；2013年8月19日，被告周方银向原告唐锐借款300000元，并向原告唐锐出具了《借款单》，内容为“周方银借现金（山东工地用）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正￥300000.00”，“领导批示”处为原告唐锐书写的“唐”，“借款人签章周方银”签字，该借款中的100000元被告周方银用于交纳周仕洪住院医疗费；2013年9月18日，被告周方银向原告唐锐借款60000元，并向原告唐锐出具了《借款单》，内容为“周方银借现金（密云工地）人民币（大写）陆万元正￥60000.00”，“领导批示”处为原告唐锐书写的“唐”，“借款人签章周方银”签字；2013年10月5日，被告周方银向原告唐锐借款20000元，并向原告唐锐出具了《借款单》，内容为“周方银借现金人民币（大写）贰万元正￥20000.00”，“领导批示”处为原告唐锐书写的“唐”，“借款人签章周方银”签字。借款后，被告周方银于2013年11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唐锐300000元，于2014年7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唐锐900000元，共计1200000元。之后，被告周方银未再向原告唐锐支付过款项。2015年12月2日，原告唐锐以被告周方银涉嫌诈骗罪向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报案，该局予以立案。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于2016年1月8日对被告周方银进行了讯问，讯问笔录载明(部分)“问：你这次是因为什么事被拘留的？”“答：因为我涉嫌诈骗刑事拘留的”“问：你被刑事拘留有什么想法吗？”“答：我没有想法。”“问：你把自己的问题详细说一遍？”“答：行。我是1988年从老家来的北京，一直在北京打工，在2013年我认识了一个叫唐锐的朋友，是通过朋友介绍的，唐锐是四川一个劳务公司的北京分公司总经理，这个公司主要负责给建筑工程输出劳务工人，说白了就是包工队。我认识唐锐后就跟唐锐算是朋友关系，我从其他建筑公司找活介绍给唐锐这个公司，算我和唐锐合作，我占百分之1.5至百分之2的股份，从2013年至今我给唐锐介绍过三四个工程活，但是这些工程一次都没有成功。我跟唐锐只是口头协议。从2013年至今我从唐锐手里共拿过156万元，都打了借条，我从唐锐手中借的这156万元我都承认。”“问：你把你从唐锐手中借的156万元的情况讲一下？”“答：2013年3月份，我和唐锐一起去的北京市大兴区铁道培训中心找的北京岭上仙居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人，将160万现金给了公司的负责人，算是工程保证金。”“问：这是什么工程?”“答：就是铁道部保障性住房建筑工程，岭上仙居房地产公司算是甲方，我和唐锐这边算是乙方，甲方的负责人叫郎兵山，具体名字怎么写我也不清楚，我们当时给了郎兵山160万元现金，这钱是其中有148万是唐锐出的，148万中有88万元算是我朝唐锐借的，60万算是唐锐自己出的，我自己还拿了12万元，加一起是160万。我借的88万中我还了他8万元，所以后来我又给唐锐打了一张8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写的是‘今借到唐锐现金捌拾万元正(800000.00元）用于大兴工地交工程保证金和自用。’这80万元借条我也承认。”“问：你是怎么拿到岭上仙居工程的承包这个工程的?”“答：我是通过中间人介绍认识了岭上仙居的铁道部保障住房的工程负责人郎兵山。郎兵山同意将这个工程中的30万平方米的工程总包给我，所以我才又介绍了唐锐和郎兵山见面，郎兵山直接把工程包给了唐锐，我算是介绍人。这30万平米其中有10万平米算是我的，10万平米算是唐锐的，还有10万平米算是我俩合伙承包。唐锐自己出了60万元保证金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剩下的100万保证金算是我出的，就是按我俩之前约定的如果工程成功了我占1.5至2个点股份，如果没成功算是我的损失这样计算的。”“问：岭上仙居这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地址在哪里?”“答：我也不知道这个公司在什么地方，郎兵山只是借的岭上仙居房地产公司的资质。”“问：你是在什么地方和郎兵山签的合同?”“答：我们是在中关村那边的一个二层楼，现在我也说不好那个地点在哪。我也找不到这个地方了。”“问：郎兵山你们签的合同是什么合同?”“答：我们签的是铁道部保障性住房项目的总包合同，合同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这份合同现在在罗思全手上，罗思全是我的手下，他的手机号是多少我记不清了，是183开头的，我没存他的手机号。”“问：你实事求是的讲，实际上有铁道部保障性住房这个项目吗?”“答：我没去过这个工地。只是听郎兵山说有这个项目。所以我才让唐锐给的保证金并且和郎兵山签了合同。后来过了一年左右一直没有这个工程的任何消息，所以我就知道郎兵山这个工程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这个保障性住房的工程。”“问：唐锐是否知道这个工程是假的?”“答：唐锐也知道这个工程的承包是假的，而且唐锐已经从郎兵山处要回了他自己的60万元保证金了。我的100万元保证金我没要。”“问：在你给唐锐介绍这个工程的过程中，你是否给唐锐提供过这个工程的相关手续?”“答：我没有给唐锐提供过任何手续，每次都是唐锐亲自去找郎兵山谈这件事的。”“问：郎兵山的情况?”“答：郎兵山是东北人，具体是哪的人我不清楚，他今年有50多岁，具体年纪我不清楚，他身高有1.8米多，体态较胖，我手机里有他的手机号，存的是郎总，他的手机号是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多次跟郎兵山联系，他手机都打不通。我也不知道郎兵山住在哪。”“问：除了这80万元，你还给唐锐打过几个借条?”“答：我除了这80万的借条外，还向唐锐借过5次钱，也都打了借条，这些借条一共是76万元。”“问：你向唐锐借的这76万元是干什么用了?”“答：2013年2月5日我向唐锐借的28万元，是我私用了，还别人钱了，2013年7月7日我向唐锐借了10万元，是我介绍给唐锐的工程交的保证金，按照我们最初的约定，这个工程没成功保证金都算我的，2013年8月19日我向唐锐借的30万元钱其中的20万元是给山东工地的保证金，这个钱给山东的建筑公司了，但是这活也没落实，还有10万是周仕洪住院时交的住院费了，2013年9月18日向唐锐借了6万元，这钱是我借给别人了，现在我也没要回来这6万元钱，2013年10月5日，我向唐锐借2万元，我自己零花了。我一共就向唐锐借过这么多钱。”“问：你在2013年10月30日打的收条是怎么回事?”“答：这份收条确实是我自己写的，这份收条的内容是‘本人周方银给唐锐介绍北京岭上仙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铁道部保障性住房项目，从2013年2月份至2013年10月份共计拿走壹佰伍拾万元正(1500000．00)项目介绍费。’收条下有我签名按手印。这张收条是2013年10月30日签的。”“问：你向唐锐借过156万元，为什么收条只写了150万元?”“答：我在写收条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唐锐让我写的150万元我就这么写了，我当时想着反正156万元我也承认，以前也都有借条，我确实借了156万元，以后我都会还给唐锐的。”“问：你向唐锐借的156万元都是用于岭上仙居房地产公司的铁道部保障性住房的工程的项目介绍费吗?”“答：我向唐锐借的钱中有88万是用于这个工程介绍费，其余的就不是这个工程了，有些借条中已经注明是密云或者山东工地用款了。”“问：你向唐锐借的这156万元唐锐都是在哪里给你的?”“答：这些钱中的88万中有60万的是在铁道部工地给的郎兵山现金，还有密云工地的6万元也是给的现金，2013年7月7日借10万元是给我的现金，剩下的我印象中都是转账给我的。”“问：你和唐锐转账所用的银行账户？”“答：我的银行账号有两个。一个是尾号179的农业银行的卡，还有一张是尾号3554的农业银行的金卡。唐锐给我转账的是什么银行、账号我都不清楚。我给唐锐还钱的两笔转账都是用我尾号为3554的银行卡转的。”“问：你是否还给唐锐打过其他的借条?”“答：我还在2015年的8月19日给唐锐打过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到唐锐人民币现金共计叁佰万整(3000000.00元)，日期于2012年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共计借款数，还款日期于2015年9月20日还150万-200万，其余款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本借条为最终借据，以前所有往来借据全部作废。’”“问：你是否向唐锐借过300万元?”“答：我没向唐锐借过300万元，我一共向他借了156万元，期间我也还了唐锐一部分钱了。”“问：既然你没有向唐锐借300万元，为什么要给唐锐打300万元的借条?”“答：唐锐一直催我还钱。我现在工程款还没有结回来，还不上这个钱，唐锐说加上利息让我还300万元，我承认这个钱，也愿意还唐锐300万元，只是现在没钱还不上。”“问：你刚才说的还给唐锐一部分钱，你还了多少?”“答：我一共还了唐锐52万元。在2013年11月22日和2014年7月17日分别给唐锐打过30万元和90万元，这两次打钱的凭证我已经交给公安机关了。这120万元中其中有68万算是我和唐锐共同承担唐锐公司员工周仕洪的交通事故医药费的钱，剩下的52万算是我还给唐锐的。所以我现在应该还差唐锐104万元的本金。”“问：你把唐锐员工周仕洪的交通事故里产生的款项情况说一下?”“答：唐锐公司的员工周仕洪在2013年8月份出了交通事故，住院医药费等费用共花了68万多元，这钱是唐锐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的账户上，我又通过我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医院的账户，算是唐锐给的医药费，后来唐锐说他一次性又给周仕洪70万元赔偿金，这钱是唐锐直接给周仕洪的，我不知道这个情况。后来我和唐锐协商说给周仕洪的这138万元我们两个均摊，我和唐锐是好朋友，我就想帮他分担一下这些费用，于是我就跟周仕洪那方签了一份《人身损害赔偿协议》，协议里写的这个事故所有医疗等相关费用都由我来出，这68万元就算是唐锐给我垫付的。”“问：你现在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答：我一直都愿意还给唐锐钱，我也愿意按照最后我签的那张本息共300万元的借条还钱，但是我现在工程款还没有结算回来，我暂时还不上钱。等我结算回来就还给唐锐。”“问：是否有检举揭发?”“答：没有。”“问：还有补充吗?”“答：我和唐锐在2014年写过一份还款计划，上面写的是我欠唐锐125万元。每月利息是百分之五。这份还款计划在唐锐手里面。”“问：以上所说是否属实?”“答：属实。”“问：(民警宣读笔录约10分钟)以上笔录已向你宣读，你听清楚了吗?”“答：我听清楚了。”“问：和你说的相符吗?”“答：相符。”2016年1月12日，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作出京公怀撤案字〔2016〕0000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内容为“我局办理的周方银涉嫌诈骗案，因犯罪嫌疑人周方银情节较轻，不够成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另查明：2013年8月30日11时00分许，王瑜驾驶冀BPT092小型普通客车沿京台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461KM处时，因措施不当撞中央护栏，致使冀BPT092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王瑜、乘员周仕洪受伤，造成车辆及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于2013年9月6日作出公交认字[2013]第06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周仕洪无责任。该认定书还载明王瑜，男，住四川省仪陇县金城镇禹王街77号1单元2楼5号，驾驶证号：512927196810138035，冀BPT092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周仕洪，男，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观音井镇店子寨村635号，身份证号：513027197406074312，冀BPT092小型普通客车乘员。冀BPT092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向东，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曹家口村石油家园工地1河北二建，初次登记日期：2008年5月4日，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5月31日，使用性质：非营运，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事故发生后，“甲方：北京圣逸欣隆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乙方：周方银”“丙方：周仕洪(周仕洪之妻)”于2014年3月18日达成《人身损害赔偿协议》，部分内容为“甲方于2013年7月6日给本公司员工周仕洪、王瑜、许仕华、孙文均等发放了截止2013年7月6日前的工资并四人在无任何劳动争议的前提下与甲方解除劳动关系。2013年7月7日四人与甲方解除劳动关系后乙方雇佣丙方、王瑜、许仕华、孙文均等四人从事乙方安排的相关工作。2013年8月19日乙方借用甲方所有的机动车冀BPT092赴山东微山进驻乙方项目工地，乙方安排王瑜驾车，丙方、许仕华、孙文均一行四人于2013年8月30日早晨5点出发开车去山东微山，在车辆行驶至京沪高速山东泰山服务区附近发生交通事故且全责。一行四人中驾车人王瑜受伤（经治疗已出院），周仕洪受重伤（经医院治疗现已出院疗养），许仕华、孙文均未受伤。事故发生后伤员王瑜、周仕洪经多方积极治疗现已出院，该次事故已发生治疗等费用456240元；丙方工资（2013年7月7日至2014年1月31日）109300元，王瑜、许仕华、孙文均工资（2013年7月7日至2013年9月22日）55930元，合计工资165230元；冀BPT092金杯车已报废计损失款60000元。本次事故已发生的费用累计681470元。该笔费用已由乙方向相关受害人及医疗机构支付，在此过程中鉴于乙方实际情况乙方向甲方借款681470元，乙方出具借款单。鉴于丙方已出院但仍需后期治疗及康复，经甲、乙、丙三方平等、自愿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借给乙方的681470元，还款日期、还款方式在借款单中约定，与丙方无关。二、丙方因此次事故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但不限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全部由乙方予以赔偿，乙方为赔偿义务人。三、本协议签订后，若法院出具判决书或者调解书确定的赔偿义务人与本协议不一致，甲、乙双方仍保证按本协议约定的赔偿义务人为乙方，甲方及相关各方均有权向乙方追偿，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及相关各方抗辩，相关搞诉讼费、律师费及办案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协议一式三份，自三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具同等法律效力。”落款处，“甲方：唐锐”签字并捺印，“乙方：周方银”签字并捺印，“丙方：黄莉蓉”签字并捺印，“证明人：王瑜许仕华孙文均”签字并捺印，并载有“附件：1、甲方营业执照复印件并加盖公章；2、乙丙方身份证复印件并摁手印；3、证明人（王瑜、许仕华、孙文均）身份证复印证并摁手印。”2014年7月20日，“甲方：唐锐，男，身份证号码512927197601218674”“乙方：周仕洪，男，身份证号码513027197406074312”达成《协议书》，内容为“2013年8月30日11时许，甲方的驾驶员王瑜驾驶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为冀BPT092)沿京台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461KM处时，因措施不当撞到中央护栏，致使车内乘客乙方受伤，后乙方经过治疗病情稳定，现已出院休养，现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内容如下：第一条由于乙方住院的前期费用已由甲方垫付，现甲方在年月日再一次性赔偿乙方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害费用共计人民币600000元（大写：陆拾万元整）。乙方收款后向甲方出具收款凭证。第二条此事故双方一次性结清，乙方确保家人及亲属此后不再追究甲方及王瑜的相关法律责任，包括可能产生的行政责任、民事责任及刑事责任。第三条本协议内容系甲乙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重大误解、乘人之危等情形，双方签订后均不得反悔，如乙方反悔，除向甲方退还上述支付的赔偿款外，还应返还赔偿款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及违约金10万元。第四条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捺印之日起生效，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及王瑜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落款处，“甲方：唐锐”签字并捺印，“日期：2014年7月20日”，“乙方：黄莉蓉周仕洪”签字并捺印，“日期：2014年7月18日”。同日，黄莉蓉、周仕洪出具了《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唐锐交来赔偿周仕洪交通事故费用（一次性补清所有赔偿费用）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600000.00。”落款处，“黄莉蓉周仕洪”在收款人处签字并捺印，“交款人”处显示为唐锐所书写的“唐”。还查明：1.北京圣逸欣隆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于2012年10月16日工商注册登记，负责人为原告唐锐。2.(2017)京0116民初1200号案中原告唐锐书写的《唐锐与周方银委托合同纠纷相关问题核实情况》，内容：“一、唐锐系北京圣逸欣隆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负责人二、关于原告提交2013年2月5日借条谁是书写人，具体28万如何支付。借条内容部分为王瑜书写，签名和日期是周方银书写。具体28万元大概分三、四笔。当时的卡是农业银行开的金卡后来在怀北庄营业部换的钻石卡。具体取存款无法打印。关于原告提交2013年3月22日80万元的条，其中有60万唐锐拿着现金到工地交给周方银的，另外20万是在此之前给的现金，合计为80万元。此事有2个人在场，一个为周方银的管理人员，另外一个是唐锐前司机。三、2013年8月19日，30万，实际支付方式和时间。是分几次凑了一个整数，有从王瑜拿现金或唐的卡转账，然后到王瑜处打总条。四、关于借款单上的密云工地、山东工地。2013年6月26日签的密云工地的合同，知道，在城后街但是最后没有实际履行；山东工地是周方银自己的项目，他缺钱从唐锐借的，这个项目和唐锐没关系。（该项目与周方银交易的高兴志因诈骗被山东法院判了15年。）五、关于借款单上唐字由谁签？为什么有领导批示，是否为公司行为。借款单上唐字是唐锐签的。签字是是与王瑜对账确认金额，都是后来补签的。不是公司行为，因为唐锐的（金卡）钻石卡经常放在王瑜处。王瑜与唐锐是好朋友，王瑜四川省仪陇县人，实际为公务员，因身体不好来北京看病，顺便帮唐锐管理一下个人财务。六、对方证据1合同，真实性认可。密云县后城街工程，经唐锐到现场实地考察该工程所涉地块一直荒芜；建委未备案；人名章为唐所盖。对方证据2－15的真实性有待核实。与周方银借款案无关。交通事故案子已经全部解决，其实是周方银雇佣伤者，医疗费和后期赔偿共计128万元余元，全部医疗费68万元余元由唐锐预先支付，后面赔偿60万元，是周方银先给转90万元后唐锐转账给伤者，因为前期周方银转账了30不够，所以后期90万。七、对方提交的证据借款单上有你签字唐，是怎么回事，认可不。山东工地和唐锐没关系，工程是周方银的，周方银让唐锐帮忙找的工人，但是干了一段时间周方银不给工钱，工人找唐锐要钱。八、周仕洪等几人与圣逸欣隆公司什么关系周仕洪等几人与圣逸欣隆无关系，周仕洪等人系周方银的雇员，主要为周方银工作。九、核实2015年8月19日借条真实性，签字是否为你本人。借条唐锐本人没见过，真实性不予认可，当时公安机关也询问过唐锐，唐锐说没有签过这样的借条，怀疑是周方银用电脑PS的。十、核实对方证据16、18之间有无联系（证据16为2张银行转账单共计120万元，证据18为300万元）对方证据16，唐锐认可，是交通事故替周方银支付相关医疗费赔偿等费用，周方银还款的交易凭证。证据18，唐锐不知道，请对方拿出原件。十一、关于本案涉案的相关工地情况。周方银所述北京岭上仙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铁道部保障性住房项目’所在大兴区安定镇，具体合同复印件在公安机关卷里。公安机关到现场拍照了，假的，没有这个项目。关于密云区城后街工地，该合同根本没有意义，合同没有具体内容，也没有合同所述施工图纸，到现在唐锐去现场一片荒地。关于山东工地（山东微山），是周方银自己和高兴志的工程，与唐锐无关。是周方银说他已经进场开始前期工作，工人的彩钢房已经搭设完毕并购置办公用品，因为周方银说人手不够，让唐锐帮忙找员工。”唐锐并手写“以上为本人陈诉事实，请结合公安机关相关卷宗。”落款处，原告唐锐签字，“2017年3月16日”。3.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4.2020年11月21日，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出具伊公(经)拘通字〔2020〕10177号《拘留通知书》，内容为“王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我局已于2020年11月20日21时将涉嫌合同诈骗的周方银刑事拘留，现羁押在伊金霍洛旗看守所。”2020年12月4日，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出具伊公（经）捕通字〔2020〕10052号《逮捕通知书》，内容为“王利：经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批准，我局于2020年12月04日17时对涉嫌合同诈骗的周方银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伊金霍洛旗看守所。”本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有：1.本案的法律关系；2.被告周方银支付的1200000元款项的性质；3.原告唐锐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4.本案是否中止。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案涉纠纷于2013年发生，故本案就合同成立及效力的认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法律关系问题：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委托合同还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被告周方银辩称其是与北京圣逸欣隆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但是并未提交双方建立委托合同关系的委托书或被告周方银辩称的“合作书”等，也未提交被告周方银所受托之事与案涉资金相关的资金的流向记录，结合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于2016年1月8日对被告周方银的讯问笔录中被告周方银对所借资金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引起的法律关系。本案之外，被告周方银是否与北京圣逸欣隆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依现有证据，均与本案无关，且也因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本院对此不予调整。关于原告唐锐陈述的事实、理由存在变更及法律关系的变更问题：本院在第三次庭审中要求原告唐锐对该问题进行陈述，其陈述为“变更的事实和理由与原来的诉状中的内容是不冲突的，仅仅是对原来诉状中涉及的156万元形成过程的描述，至于该156万元形成的前提原因在被告的相关陈述的(询问笔录)内容是一致的，同时该询问笔录也客观的反应了原告变更后的客观事实，被告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相关事实是其自己陈述并捺印确认的，记录机关为公安机关。诉讼请求没有发生变更，代理人在查看原告本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后采用了证据中的客观表述，所以变更了原有的事实和理由。”经本院审理，其陈述较为客观，同时，本案也确系因民间借贷引起的法律关系，故本院将案由由委托合同纠纷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理由如下：被告周方银因涉嫌诈骗罪，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于2016年1月8日对其进行了讯问，该讯问笔录中被告周方银陈述的1560000元的组成与原告唐锐所提交的证据是吻合的，现也无证据证明原告唐锐提交的案涉借款组成的《借款单》《借条》等证据系事后形成，故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唐锐与被告周方银之间借贷关系成立。至于对该讯问笔录，被告周方银辩称其“内心恐惧，整个事实前后颠倒前后矛盾，不代表是被告周方银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从整个讯问笔录中被告周方银的陈述看，并不存在被告周方银所辩称的“整个事实前后颠倒前后矛盾”，反而思路是比较清晰的，逻辑也并非混乱，且公安机关对嫌疑人的讯问，嫌疑人均应如实回答，在无证据予以证明该讯问笔录不实的情况下，本院予以采信该讯问笔录。关于被告周方银支付的1200000元款项的性质：该1200000元款项是为支付周仕洪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款1281470元(681470元+600000元)还是被告周方银在讯问笔录中所称的“其中有68万算是我和唐锐共同承担唐锐公司员工周仕洪的交通事故医药费的钱，剩下的52万算是我还给唐锐的。所以我现在应该还差唐锐104万元的本金”。本院评判如下：第一，《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中的赔偿主体为被告周方银，被告周方银按照该协议承担周仕洪681470元的赔偿款，该款由原告唐锐垫付；第二，虽《人身损害赔偿协议》载明“赔偿义务人”是被告周方银，但《协议书》中的赔偿金额600000元无证据予以证明得到了被告周方银的认可，同时，《协议书》《收据》也未出现任何代被告周方银支付赔偿款的字样，应当认定是原告唐锐个人的赔偿款，与被告周方银无关。第三，原告唐锐虽主张《人身损害赔偿协议》《协议书》中载明的赔偿款均应由被告周方银承担，并向本院作出了解释，但其解释与其提交的部分证据存在矛盾，在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解释完全合理的情况下，对其主张本院不予完全支持。综上所述，结合被告周方银在讯问笔录中的陈述，予以认定因周仕洪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赔偿，被告周方银承担《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中的681470元，但该金额中的100000元已由被告周方银于2013年8月19日向原告唐锐的借款中予以支付，故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唐锐垫付的金额为581470元。故，被告周方银于2013年11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唐锐的300000元、于2014年7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唐锐的900000元，品除被告周方银承担的581470元，剩余的618530元系偿还案涉借款。关于原告唐锐的诉讼请求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周方银因资金需要，向原告唐锐借款，原告唐锐通过转账或现金等方式支付被告周方银1560000元，被告周方银在接受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讯问时对1560000元的组成及收款方式进行了详细陈述，认可收到案涉的1560000元借款本金，同时其又向原告唐锐出具了《借条》《借款单》，与讯问笔录中被告周方银的陈述相吻合，虽被告周方银辩称案涉借款系履行北京圣逸欣隆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的职务行为，“所发生的工程建设的费用都是分公司预支，这只是一种账务上的处理，不是被告周方银个人向分公司借款，是分公司委托被告周方银的行为”，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辩称，同时，对于借款合同的形式，法律并未将案涉相关的《借条》《借款单》的形式排除在外，而被告周方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其在借款人签名处签字的法律意义，亦能够预见该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故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借条》《借款单》上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唐锐随时可以要求被告周方银偿还，经原告唐锐催收，被告周方银并未偿还，构成违约，原告唐锐请求被告周方银偿还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借款本金，品除被告周方银已偿还的618530元，现被告周方银还下欠原告唐锐94147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对于逾期利率，原告唐锐主张2019年8月20日前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2019年8月20日后的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有不妥当之处，本院予以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不超过年利率6%)计算；对于逾期之日，本院调整为原告唐锐向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报案时，视为被告周方银逾期还款。故，对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的部分为：以借款本金94147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及以94147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不超过年利率6%）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对于原告唐锐主张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止问题：被告周方银的代理人在2020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出中止审理本案，并向本院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2》，内容为“原告唐锐诉被告周方银民间借款纠纷一案，因原告将本案案由：由委托合同纠纷变更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原告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发生了根本性变更，还因案件期限跨度长，被告代理人因对事实的记忆不准确、需要与被告周方银本人核实部分有争议的事实。但因被告周方银于2020年11月2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4日被逮捕，羁押于伊金霍洛旗看守所，现在没有人身自由。本案开庭前一个多月，被告代理人无法与周方银本人核实案件事实，如果现在开庭审理本案，法庭必不能查清案件事实。”但本案经过三次开庭审理，予以认定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周方银向原告唐锐借款事实予以成立的证据之一是被告周方银在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的陈述，而该陈述与原告唐锐在庭审中的陈述是一致的，双方的该陈述能够通过原告唐锐提交的《借条》《借款单》等予以证明；在原告唐锐主张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时，本院已根据被告周方银的请求在其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前给足了至少15天的答辩期及举证期，而被告周方银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也未提出新的答辩意见；通过第三次开庭审理，原告唐锐所主张的与案涉借款相关的陈述也未发生变化，故被告周方银的代理人在《中止审理申请书2》中提到的中止审理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中止情形，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周方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唐锐偿还借款本金941470元及支付利息【分两部分：1.以借款本金94147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2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2.以借款本金94147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不超过年利率6%)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唐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11元，由原告唐锐负担6151元，由被告周方银负担14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亚军人民陪审员  林作超人民陪审员  唐明辉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骆云鹏书 记 员  陈金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