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23刑初4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加文，男，1986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28日被普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江波，贵州政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永卫，男，1986年3月10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28日被普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龙启兵，贵州政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刑检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加文、祝永卫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加文、祝永卫及辩护人袁江波、龙启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3日0时许，被告人张加文、祝永卫二人在××××酒吧喝酒后，一起到××足疗城，张加文以郑某不与其朋友交往的事对郑某进行辱骂，郑某与其对骂，并发生抓打，祝永卫帮忙张加文，足疗城员工田某1见状用手推祝永卫出足疗城，祝永卫与田某1发生抓打。张加文扬言喊人来砸足疗城。祝永卫、张加文离开足疗城后，祝永卫打电话叫祝某、段某（均另案处理）帮忙。十多分钟后，祝永卫手持一把菜刀，祝某手持一根臂力棒，段某手持一根螺纹钢与张加文一起冲进足疗城内辱骂、恐吓足疗城的人，祝永卫用手中的菜刀将足疗城内的烤火炉桌面砸碎（价值400元人民币），张加文用脚踢室内花钵，后被到场的公安民警制止。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田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郑某、田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被告人张加文、祝永卫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张加文、祝永卫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张加文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张加文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无前科，系初犯，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祝永卫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祝永卫的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3日1时许，被告人张加文、祝永卫二人酒后到××足疗城，张加文以郑某（××足疗城经营者）不与其朋友交往为由对郑某进行辱骂，郑某与其对骂，并发生抓打，祝永卫帮忙张加文，足疗城员工田某1见状用手推祝永卫出足疗城，祝永卫与田某1发生抓打，导致田某1受伤。张加文扬言喊人来砸足疗城。祝永卫、张加文离开足疗城后，祝永卫打电话叫祝某、段某（均另案处理）帮忙。十多分钟后，祝永卫手持一把菜刀，祝某手持一根臂力棒，段某手持一根螺纹钢与张加文一起冲进足疗城，对在足疗城内的员工及顾客进行辱骂、恐吓，祝永卫用手中的菜刀将足疗城内的烤火炉桌面砸碎（损毁价值400元人民币），张加文用脚踢室内花钵，直到处警民警赶到现场才得以制止。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加文、祝永卫的家属代为赔偿了郑某电烤炉损失2000元，赔偿了田某12500元，郑某、田某1对张加文、祝永卫等人表示谅解。2020年5月21日，普安县公安局青山派出所对张加文、祝永卫进行控制，拟执行逮捕，因疫情防控需要对二人做核酸检测，于2020年5月22日检测完成执行逮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登记表、破案报告：证实本案侦破揭发情况，本案由王稍于2019年8月23日1时许报案至普安县公安局××派出所，民警在在处警现场“××足疗城”抓获张加文、祝永卫，现场查获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螺纹钢条一根，黑色臂力棒一根。 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足疗城”被砸坏的电烤炉毁损价值400元。 3.户籍证明：证实张加文、祝永卫的基本身份信息。 4.接受证据清单、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加文、祝永卫等人使用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臂力棒一根、螺纹钢一根，接受郑某提供的祝永卫等人滋事时的照片一张（被害人郑某案发时拍摄）。 5.和解协议书、协议书、申请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张加文、祝永卫等人赔偿了××足疗城郑某、田某1等人各项损失人民币4500元，郑某、田某1对张加文、祝永卫等人表示谅解，田某1书面申请放弃做伤情鉴定。 6.情况说明、逮捕证：证实张加文、祝永卫2020年5月21日被公安机关控制，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做核酸检测，2020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送看守所羁押。 二、证人证言 1.祝某的证言：2019年8月23日凌晨，祝永卫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足疗城”被人砍了脖子两刀，我立马下楼，在楼脚遇到祝永卫和一个男子，祝永卫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和一个臂力器，另外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钢筋，祝永卫将臂力器递给我。我们三人一起往足疗城跑，到“×××”ＫＴＶ路口的时候，张加文和我们一起去的足疗城。我到足疗城时见祝永卫拿菜刀砍足疗城的烤火炉，当时炉子已经砍坏了。祝永卫和张加文在足疗城与足疗城员工大声的吵闹。我拿着臂力器进足疗城问是哪个砍祝永卫，有个女的说她认识我老婆。我就走出足疗城，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我们就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祝永卫的脖子上有两道划痕，也不严重。 2.段某的证言:2019年8月23日凌晨1时许，祝永卫打电话让我下楼，我下楼见祝永卫、祝某在楼下，祝永卫说他在××足疗城被人砍着，让我跟他去看一下。我跟着他们一起往××足疗城走，我在途中捡了一根钢筋条，在“×××”ＫＴＶ门口遇见张加文。我们四人来到足疗城，足疗城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和一个男子，祝永卫挥舞着手中的菜刀指着沙发上的人说“刚来哪个打我”，没有人答应他。他一直问，不一会儿有一个女子站起来拉他，拉扯了一会儿祝永卫就砸旁边的电烤炉桌子，我就上楼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我在楼上没有找到人下楼时祝永卫已经将桌子砸坏，我走出足疗城将钢筋条丢在门口就走了，后面的事情我不清楚。当时祝某站在足疗城没有说话，张加文没有拿工具，和足疗城里的人争吵，当时足疗城的员工和顾客都被我们吓着了。 3.杨某的证言:2019年8月23日11时30分许，张加文和一个光着上身（身上有纹身）的男子到我们开的足疗城来玩，当时他们喝酒醉了的。过了一会儿，郑某和他男朋友、表妹回到足疗城，因为郑某之前跟张加文的一个朋友谈过恋爱，张加文讲了郑某一些不好听的话，郑某不高兴就回了他几句。与张加文一起来的有纹身的男子就站起来，用手指着郑某骂，双方互相骂了几句，我怕打架就把郑某拉开了。我让光着上身的纹身男子出去，不要在店里闹事，他不出去。田某1就过去拉这名男子出去，拉到门口的位置时，田某1就跟这名男子一起倒在地上，双方站起来后就开始打架了，用拳头打了四五下郑某就去劝开了。这名纹身男子说让我们等着，他去找人来打死我们，张加文也说要去找人来收拾我们。过了十多分钟，张加文和刚才的纹身男子就来了，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名体型偏胖、穿一件花格子条纹衫的男子，一名体型偏瘦，穿一件黑色棉衣和一条黑色裤子的男子。张加文手里没有拿东西，光着上身的纹身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体型偏胖的男子拿着一个长约60ｃｍ的棍子，体型偏瘦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长约60ｃｍ的钢筋。他们进店后，光着上身的纹身男子就喊“人呢，刚才最凶的人呢，出来”。现场没有人答应他，旁边跟着的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边喊边跑到楼上去找人。纹身男子用手里的菜刀把我们店的电烤炉砍坏了，张加文也用一个东西砸了一下电烤炉。砸坏电烤炉后，他们一直在那里骂，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4.施某的证言:2019年8月23日1时许，张加文和一个光着上身、上身有纹身的男子到我们店里，我当时在楼上给客人做按摩，听到下面大厅有人大声吵闹，等我下来大厅时，张加文和纹身男子在店门口站起，讲要去叫人来打砸我们的店。我与郑某、田某3、田某1、杨某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聊天。过了十多分钟，张加文空手，光着上身的纹身男手提一把菜刀，一个穿花格子Ｔ恤的胖男子手提着一根黑色的臂力棒，一个上身穿黑色外衣的男子提一节钢筋。他们四人冲进足疗城，对我们进行辱骂和威胁，我们没有人敢答话。纹身男子用菜刀将沙发旁边的电烤炉桌面砸坏，又将手中的菜刀比在田某3的脖子上威胁要砍死田某3。还有人冲到二楼到处找。我与胖男子的老婆认识，我就劝他不要闹了。在他们闹的过程中派出所的人到了，才把他们控制平息。 5.田某2（田某3）的证言：2019年8月23日晚上，张加文等人到××足疗城闹事时，张加文手里没有拿工具，有一个没穿衣服的纹身男子手里拿一把菜刀，一个穿格子衣服的男子手里拿一根臂力棒，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里拿一根钢条。他们冲进足疗城就乱骂，没有穿衣服的男子用手中的刀比着我的脖子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郑某到我前面档着他才把菜刀拿开。他拿着菜刀走到电烤炉旁边，用菜刀乱砍电烤炉，把电烤炉砍坏了，另外三个人在足疗城干了些什么我没有注意。他们在足疗城乱骂一通，我也听不懂他们骂什么，派出所的人来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钢条从足疗城的二楼跑了。 6.江某的证言：2019年8月23日凌晨，我和张加文等人在ＫＴＶ喝酒后到××足疗城玩。我们在足疗城聊天的过程中，在足疗城上班的一个女生与张加文和胸口有纹身的男子发生矛盾，那个女生用推胸口有纹身的男子出门，被对方推开。张加文和胸口有纹身的男子就走出来足疗城，发生矛盾的那个女生也走出足疗城，我听到外面吵得厉害，我听到好像有人说要叫人来打架，争吵过后有人离开现场。后张加文和胸口有纹身的男子回到足疗城，胸口有纹身的男子用菜刀将足疗城的茶几砸坏了，有人报警，警察很快就来到现场处置。 三、被害人陈述 1.郑某的陈述:2019年8月23日凌晨1时许，张加文和一个赤裸上身（身上有纹身）的男子来我们开的××足疗城，我从外面回来时他们坐在一楼总台边的沙发上，我上楼给一个顾客洗脚，张加文心理不舒服就我骂我“我日你妈，你看不起我兄弟，你信不信，等一下我喊起100个人来把你的店冲球了，叫你的店开不下去”。张加文的兄弟刘建追求过我，我没答应。张加文打着电话从店里出去大约20分钟，就带着三个人冲进店里，光着上身（身上有纹身）的男子提着菜刀先冲进大厅，当时我与杨某、田某3、田某1、施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穿花格子Ｔ恤的胖子提着一节橡胶棍，还有一个上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里提着一节钢筋，张加文空手，前后一路冲进店内。拿菜刀的男子用菜刀挥指着骂我们：“我日你妈的些，你们给知道我是搞哪样的不，老子店都给你们踏平喽”，他一边骂一边将菜刀比在我男朋友田某3的脖子上说：“我日你妈，你信不信，今天老子两刀把你勒死”。我怕他真的把田某3砍了，站起来将田某3挡在后面，说田某3是来我们店消费的客人，他才将菜刀拿开，随后又窜到电烤炉边，用菜刀拍打电烤炉桌面，将电烤炉的桌面砸碎。张加文一进店就骂，说要叫人来将我们的店踏平了，边骂边用脚踢店里面的花盆。穿花格子的胖男子拿着黑色的橡胶棍在大厅转着问：“你们里面刚才是哪个和我弟弟发生打架，给老子滚出来”。手拿钢筋的男子进来骂：“我日你妈的些，给老子滚出来”，边骂边冲上二楼去找人。派出所的到场后，手提钢筋的男子就不见了。田某1在劝纹身男子的时候被拉出去打，田某1说她的牙齿被打松动了，还有电烤炉桌面砸碎的碎片划伤了她的脚。案发后，张加文等人的家属来找我们，要我们原谅张加文等人，并赔偿了我电炉2000元，赔偿了田某12500元。 2.田某1（田某4）的证言：2019年8月23日凌晨1时许，张加文与一个身上有纹身的男子在我们足疗城玩，我与郑某进来后，张加文就用手指着郑某骂，说他朋友喜欢郑某，郑某伤害了他朋友。身上有纹身的男子用他吃的李子往郑某的脸上砸去。郑某就与那个人吵嘴，杨某过去劝，我也去推那个纹身男子，不准打架。我将这个人推劝到大门时他就用力把我推滚在地上，我的一颗牙齿被碰松动了，右膝盖也碰破皮了，我起来捏住这个人的脖子与他抓打，他把我的手拨开就跑了。过来十多分钟，身上有纹身的男子手持一把菜刀，张加文空手，一个穿花格子衣的胖男子手持一节黑色的棍子，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持一节钢筋，冲进足疗城。身上有纹身的男子用菜刀指着我们，问刚才是哪个打他的，站出来，我们没有人讲话，他就用菜刀打电烤炉，电烤炉的桌面被砸坏了，一块碎片把我的右小腿划出血了。穿黑色衣服提钢筋的男子冲到二楼。后我到二楼处理伤口时打电话报警，我下楼时，派出所的人已经到现场了。当天晚上闹事者的家属来找郑某，赔偿了电烤炉的损失，也赔偿了我2500元。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张加文的供述和辩解：在××足疗城闹事时我喝酒醉了，具体做了哪些事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我和祝永卫与对方发生矛盾后，我们两人跑出足疗城，祝永卫跑到其他地方叫人来足疗城，我在青山镇“×××”ＫＴＶ门口等他。他一共叫来两人，一个是祝某，一个我只晓得外号叫“憨洪鱼”，他穿一件黑色衣服，手里拿有一根钢筋到足疗城吓唬人，说了一些威胁的语言。当时足疗城的人很多，大家在足疗城里大声吵闹、威胁里面的人员。祝永卫的手是他在用菜刀砍足疗城的烤火炉的过程中划到的，脖子的伤是他与足疗城的一女子发生抓打时被对方抓伤的。 2.祝永卫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8月23日凌晨1时许，我与张加文酒后到××足疗城玩，张加文与足疗城的一女子发生矛盾，互相辱骂，张加文是我朋友，我也参与和对方吵架。对方要我们离开足疗城，与张加文发生矛盾的女子用手推我和张加文出足疗城，我和对方扭打了几下，我的脖子被对方抓伤。张加文在足疗城门口大声对我说：“去喊人来，去喊人来”。我先带我女儿回家，然后打电话给祝某和“憨某鱼”，我在电话中和他们说我和张加文在××足疗城与人发生矛盾，叫他们来帮忙，并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根臂力棒。我到楼脚遇见祝某和“憨某鱼”，我将臂力棒拿给祝某，我们一起来到足疗城，张加文还在与对方争吵辱骂，我拿出菜刀进入足疗城将烤火炉砍碎，祝某也持臂力棒进入足疗城，对方没有人敢和我们打架，我们在足疗城闹了一段时间警察就来了。 五、现场勘查、辨认等侦查活动记录 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普安县“××足疗城”店内及被砸坏的电烤炉情况。 2.提取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作案工具菜刀、臂力棒、钢筋，并经相关当事人指认，确认为作案工具。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张加文、祝永卫、祝某、段某分别辨认作案现场，辨认现场均位于普安县“××足疗城”。 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 张加文辨认“憨某鱼”（憨某益）是段某以及参与作案的人员有祝永卫、祝某。 祝永卫辨认“憨某鱼”（憨某益）是段某以及参与作案的人员有祝某。 祝某辨认“憨某鱼”（憨某益）是段某以及参与作案的人员有祝永卫。 段某辨认参与作案的人员有祝永卫、祝某。 郑某、杨某分别辨认手持钢筋参与作案的人员是段某。 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在卷，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加文、祝永卫酒后无事生非，逞强耍横，纠集多人持凶器辱骂、威胁、恐吓他人，随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张加文、祝永卫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张加文、祝永卫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张加文、祝永卫归案后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张加文、祝永卫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对张加文的辩护人所提“张加文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无前科，系初犯，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祝永卫的辩护人所提“祝永卫的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祝永卫酒后无事生非，逞强耍横，纠集他人持凶器辱骂、威胁、恐吓他人，并毁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加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先行被羁押的1个月零6天已折抵。） 二、被告人祝永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先行被羁押的1个月零6天已折抵。）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臂力棒一根、钢筋一节，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锦辉 人民陪审员  蔡明华 人民陪审员  侯永兵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法官 助理  罗 丹 书 记 员  肖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