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4796号原告：广州市济诚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91号B塔3324房。法定代表人：郭韦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勇，广东中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壹杆体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人民中路555号213号铺。法定代表人：黎佩琳，职务总经理。被告：广州龙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温泉镇明月山溪大道及第大街12号209房之二。法定代表人：陈永洪，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恒，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洪，男，197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被告：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人民中路555号212铺。执行事务合伙人：广州壹拾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人民中路555号212铺。执行事务合伙人：广州壹拾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黎佩琳，女，1974年3月25日，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被告：关晖，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姜继伟，男，197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告：陈裕英，男，195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胡红波，女，1966年4月27日，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被告：李烨辉，女，1969年5月18日，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谢树平，男，196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谢俊明，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述被告关晖、姜继伟、陈裕英、胡红波、李烨辉、谢树平、谢俊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祥冲，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关晖、姜继伟、陈裕英、胡红波、李烨辉、谢树平、谢俊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臣成，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济诚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诚公司）诉被告广州壹杆体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杆公司）、广州龙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文公司）、刘洪、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关晖、黎佩琳、姜继伟、陈裕英、胡红波、李烨辉、谢树平、谢俊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勇，被告龙文公司代理人何伟恒，被告关晖、姜继伟、陈裕英、胡红波、李烨辉、谢树平、谢俊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祥冲、田臣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壹杆公司、黎佩琳、刘洪、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济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壹杆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咨询服务费本金1350000元以及支付违约金300000元，若被告壹杆公司不履行以上债务的，则应当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利息；2.判令被告龙文公司、刘洪、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关晖、黎佩琳、姜继伟、陈裕英、胡红波、李烨辉、谢树平、谢俊明对被告壹杆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按其未履行出资义务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判令所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壹杆公司于2019年10月15日签署了《合作合同》，约定：原告在2019年12月31日前为壹杆公司提供针对全国范围内对于打高尔夫的这类的人群做一个体育观光旅游的策划调查服务及各类数据汇总的调查报告，所得到的咨询服务报酬价款为15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在2019年12月30日向壹杆公司分两笔共支付服务费1500000元，其中一笔1000000元，另一笔500000元。但原告付款后，并没有取得壹杆公司有关合同约定的服务成果—调查报告。壹杆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9日、2020年1月10日以及2020年1月14日分三笔各5万元共计退还服务费150000元给原告，但其余款项经原告再三催告，壹杆公司才于2020年1月21日向原告出具了《壹杆体育承诺函》，承诺被告将剩余未退的135万元服务费的退款期限延长至2020年2月10日，否则愿意承担向原告支付30万元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对此原告方表示同意。但壹杆公司承诺的还款期（2020年2月10日）己届满，壹杆公司仍对剩下的135万元服务费拒绝退款。原告网上查询得知，壹杆公司注册资本的实缴资金并未到位。被告龙文公司、刘洪、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关晖、黎佩琳、姜继伟、陈裕英、胡红波、李烨辉、谢树平、谢俊明均是被告壹杆公司的股东，其中被告龙文公司认缴出资4444.44万元，占壹杆公司30.77%股权；被告刘洪认缴出资4230万元，占壹杆公司29.28%股权；被告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1770万元，占壹杆公司12.25%股权；被告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1100万元，占壹杆公司7.62%股权；被告关晖认缴出资800万元，占壹杆公司5.54%股权；被告黎佩琳认缴出资500万元，占壹杆公司3.46%股权；被告姜继伟认缴出资400万元，占壹杆公司3.46%股权；被告陈裕英认缴出资300万元，占壹杆公司2.08%股权；被告胡红波认缴出资300万元，占壹杆公司2.08%股权；被告李烨辉认缴资250万元，占壹杆公司1.73%股权；被告谢树平认缴出资200万元，占壹杆公司1.38%股权；被告谢俊明认缴出资150万元，占壹杆公司1.04%股权。原告认为，涉案合同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严格地、全面地履行。壹杆公司延迟退款的行为业己构成根本性违约，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壹杆公司的股东注册资本并未实缴到位，依法应当承担其未履行出资范围内的补充责任。被告龙文公司辩称：依法应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一，原告诉请壹杆公司支付30万元违约金缺乏依据，壹杆公司依法不应承担支付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违约金的补偿性质不以守约方发生损失为前提；而根据原告提供的《壹杆体育承诺函》，壹杆公司要求延期退付款项并愿意支付30万元违约补偿金，该违约补偿金应当属于约定不明或理解为对原告产生损失的补偿金；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又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故即使本案原告认为其具有实际损失，该损失至多也仅限于以案涉服务费135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3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所得的利息损失，相应利息显著应远低于30万元；原告诉请广州壹杆体育有限公司支付30万元违约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二，原告要求龙文公司对壹杆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债务在未履行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当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6条关于股东出资应否加速到期规定，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关晖、姜继伟、陈裕英、胡红波、李烨辉、谢树平、谢俊明（以下统称七被告）共同辩称：七被告认缴的出资额已实缴，无需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壹杆公司决定将注册资本由1000万变更为1亿元时，关晖认缴了800万，姜继伟认缴400万，陈裕英认缴300万，胡红波认缴300万，李烨辉认缴250万，谢树平认缴200万，谢俊明认缴150万；七被告均实缴了其认缴的出资款项，公司于2019年3月8日进行了工商变更备案，同时这一资本变更及实缴情况，已经由广东中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原告主张的合作合同，其约定内容及履行方式均有违一般商业习惯，综合壹杆公司大股东刘洪、黎佩琳多次利用多家公司名义从事诈骗行为，且因涉嫌诈骗被立案的事实，各被告对合同内容的真实性存在疑问，即极大可能是刘洪及黎佩林巧立名目收取原告款项，与公司的经营行为无关。综上，七被告无需对壹杆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壹杆公司、黎佩琳、刘洪、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无答辩。原告济诚公司及到庭的七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的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依据到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5日，原告济诚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壹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一份，载明：合作期75天，自2019年10月15日至2019年12月30日，甲方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将全款服务金额150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结算；合作内容为针对全国范围内对于打高尔夫的这类的人群做一个体育观光旅游的策划调查服务及各类收费数据汇总，市场报告调研要求为针对7岁-20岁青少年国外及国内高尔夫学习的意向调查及策划服务等；甲方在75天内付清全款，乙方在12月31日前如无法提供以上的调研报告及旅游观光指南及具体数据的报价表，那乙方就要在2020年1月3日前退回甲方所付全部款项等。2019年12月30日，济诚公司分两笔共向壹杆公司转账支付150万元，在转账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2020年1月9日、1月10日、1月14日，被告壹杆公司向原告济诚公司各转账5万元，合共15万元；在1月9日、1月14日的转账摘要中壹杆公司注明为退款，在1月10日的转账摘要中壹杆公司注明为往来款。2020年1月21日，壹杆公司向济诚公司出具《壹杆体育承诺函》（以下简称承诺函），载明：本公司与济诚公司在2019年10月15日签署服务合同，济诚公司已给付合同款，该合同约定若触及不能成交的条件下，需要在2020年1月3日前全额退回济诚公司已给付的咨询服务款；截止2020年1月21日，本公司尚欠未退服务费款135万元；本公司因资金周转问题，需要延期至2020年2月10号退付上述余额，并愿意支付30万违约补偿金；如再次违约，愿承担法律责任。壹杆公司在落款“承诺方”一栏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黎佩琳签字确认。济诚公司在下方空白处手写“同意”字样并加盖公章。庭审中，龙文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与壹杆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对壹杆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属于约定不明或补偿性违约金约定过高；到庭的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合作合同、承诺函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但对原告向壹杆公司的转账记录的真实性表示确认，但认为并非系真实的履行合同行为，而是被告刘洪、黎佩琳与原告之间的个人融资行为。庭审中，七被告提交广东中广润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广润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6月13日出具的中广润验字（2019）第D116号《验资报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及《委托代出资协议书》，证实被告刘洪、黎佩琳、胡洪波、关晖、谢俊明、陈裕英、谢树平、李烨辉、姜继伟、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述壹杆公司十一名股东于2019年2月26日委托广州跨界运动医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界公司）向壹杆公司代为缴付投资款，跨界公司于2019年3月1日通过其名下尾号为107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壹杆公司转账投资款9000万元；广东中广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载明：经审验，截至2019年3月1日止，壹杆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实收资本）9000万元；变更后的实收资本为9976.30万元，均以货币出资，其中，刘洪出资4230万元，黎佩琳出资476.30万元，胡洪波出资300万元，关晖出资800万元，谢俊明出资150万元，陈裕英出资300万元，谢树平出资200万元，李烨辉出资250万元，姜继伟出资400万元，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1770万元，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1100万元。原告对七被告提交的上述出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壹杆公司的各增资股东并没有按照其各自的应缴比例划入受托出资人的账户里面，故《委托代出资协议书》仅是作为交给中广润会计师事务所的一个虚假的协议，中广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亦不具有证明力；原告申请对跨界公司汇入壹杆公司的投资款的资金流水变动情况进行调查。又查明，被告壹杆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经广州市荔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设立，法定代表人为黎佩琳，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体育用品及器材零售、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体育运动咨询服务、市场调研服务等；2019年8月22日，壹杆公司办理了包括董事、章程、股东备案的变更及注册资本的变更登记手续，将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本案十二被告，注册资本变更为14444.44万元。在广州市荔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档案资料中，壹杆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显示，除龙文公司的实缴出资时间为2022年12月31日外，其余股东的实缴出资时间为2064年12月24日。庭审后，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查询跨界公司代壹杆公司刘洪等十一股东出资的款项在汇入壹杆公司账户前后的往来情况，经查询发现：该出资款9000万元系深圳市金勇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勇富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分两笔向跨界公司转账的款项，一笔为4200万元、一笔为4800万元，该两笔转账汇款均备注为借款；同日，跨界公司将收到的上述9000万元，转账至壹杆公司账户，备注为投资款；收到上述投资款后，壹杆公司于当日向金勇富公司转账9000万元，备注为代广州跨界运动医……。龙文公司提供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6张，证实其司于2019年8月1日、8月8日、9月4日、9月11日、10月8日、11月13日通过名下尾号为487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壹杆公司账户分别转账汇款2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500万元，以上合共6500万元，超额缴付认缴的注册资本。另查明，被告陈裕英以怀疑被被告刘洪掌控的广州市越秀区世富成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合同诈骗为由，向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经侦大队报案，该大队于2020年5月9日作出《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被告陈裕英涉嫌被合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被告关晖于2020年11月12日又以壹杆公司实际控制人黎佩琳、刘洪涉嫌挪用资金为由向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该大队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立案决定书》，决定对壹杆公司涉嫌被挪用资金一案立案侦查。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到庭的七被告争议的焦点为原告与壹杆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承诺函是否真实有效？如真实有效，原告与龙文公司争议的焦点为壹杆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原告与到庭的壹杆公司各股东争议的焦点为是否应对壹杆公司尚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与壹杆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承诺函的形式及内容来看，均符合法律规定，合作合同及承诺函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合作合同约定被告壹杆公司提供的服务与壹杆公司的经营范围相符合，且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按合同约定履行，向壹杆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服务费150万元，到庭的七被告就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七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壹杆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及承诺函真实、有效，对原告要求壹杆公司退还尚余的服务费135万元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庭审中，龙文公司认为壹杆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确定的违约补偿属于约定不明或属于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壹杆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对壹杆公司未能按约退还服务费的违约责任表述清晰，应属于约定明确，但计算双方约定支付违约补偿金30万元与尚余服务费金额及支付期限之间的比例，确属于违约补偿金约定过高，但本院结合壹杆公司违约的情节，过错的程度及现迟延退还服务费的时间，对原告要求壹杆公司按承诺函约定支付违约补偿金30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但酌情调整原告要求壹杆公司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的请求为自2021年1月4日起至实际退还服务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付。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以壹杆公司的各股东注册资本未实缴到位为由，要求壹杆公司的股东（除壹杆公司外的本案其余十二被告）就壹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壹杆公司现仍为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壹杆公司现有财产不足以清偿尚欠原告本案的债务，且壹杆公司的十二名股东（本案除壹杆公司外的其余十二被告）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备案登记的实缴注册资金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要求各股东对壹杆公司的不能清偿原告债务部分在其未履行出资义务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壹杆公司、黎佩琳、刘洪、广州云天数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壹玖聚力体育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壹杆体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服务费1350000元给原告广州市济诚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二、被告广州壹杆体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300000元给原告广州市济诚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三、被告广州壹杆体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给原告广州市济诚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损失计算方法：以1350000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4日起计至实际退还服务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付）；四、驳回原告广州市济诚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825元，由原告广州市济诚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62元，由被告广州壹杆体育有限公司负担92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谭洁梅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钟子筠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