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11民初12242号 原告：法晨曦，男，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伟，青岛西海岸隐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德良，男，195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被告：尹瑞香，女，195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被告：王磊，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原告法晨曦与被告王德良、尹瑞香、王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5日、2021年1月14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晨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伟，被告王德良，被告尹瑞香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告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法晨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王德良、尹瑞香、王磊返还法晨曦1814367元、违约金362873元（1814367元×20%）；2.王德良、尹瑞香、王磊支付法晨曦利息262901元（以1814367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算，自2018年8月2日至2020年8月2日共720天）；3.王德良、尹瑞香、王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日，因王磊对外没有能力清偿所欠巨额债务，法晨曦与王磊及其父母王德良、尹瑞香达成《协议书》，由法晨曦帮助王磊偿还部分债务。王德良、尹瑞香、王磊在协议中承诺，法晨曦开始偿还债务后，可以按偿还债务的数额占有位于西海岸新区房产证号为房权证私字第3××0号民房中的部分份额，并有权按照所占份额收取该房屋租金，王德良、尹瑞香、王磊如违约，应按照法晨曦已经清偿债务额的20%承担违约金。至今，法晨曦已代王磊偿还对外债务1814367元，但王德良、尹瑞香、王磊在法晨曦开始代王磊清偿债务之后，拒不履行《协议书》中的内容，拒绝与法晨曦协商房屋的份额比例且私自收取房屋租金据为己有。王德良、尹瑞香、王磊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当初签订的《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据此，法晨曦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王德良辩称，不认可法晨曦的起诉与诉讼请求，王德良没有违约，法晨曦未按照协议条款履行，起诉理由不成立。 尹瑞香辩称，不认可法晨曦的诉讼请求，协议明确约定法晨曦需要将两辆车全部追回后，才能依据协议享受租金份额的权利。协议签订后到现在凯迪拉克车辆的贷款，法晨曦没有偿还，债务也没有全部清偿，只清偿了65万元，故起诉不成立。 王磊辩称，同尹瑞香的答辩意见。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相关陈述以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如下事实予以确认：王德良、尹瑞香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了王磊。 2018年8月2日，王德良、尹瑞香、王磊共同作为甲方，法晨曦作为乙方，经协商一致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乙方法晨曦负责清偿甲方中王磊应偿还的附件一明细中的所有债权人的全部债务。乙方清偿全部债务后，甲方自愿将坐落在青岛市黄岛区的房屋及附属建筑物（详见房产证）以人民币3600000元（大写：叁佰陆拾万元整）出售给乙方。房权证私字第3××0号。二、乙方义务：1、由乙方法晨曦负责与附件一明细中债权人签订还款协议，清偿附件一明细中甲方王磊所欠债权人的全部债务及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全部相关费用。并将王磊与债权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条、诉讼费、执行费等相关手续的原件归还王磊，并撤销附件一明细中所有债权人对王磊名下海韵丽都小区房产的保全及执行。以后附件一明细中全部债权、债务出现任何经济纠纷都由法晨曦负责处理和清偿。2、乙方法晨曦将王磊抵押在崔显富处的凯迪拉克轿车一辆（车牌号：鲁Ｂ8××××）追回，并将抵押的王磊的身份证、驾驶证等私人物品归还给王磊。所有费用由乙方法晨曦负责。自2018年9月份开始该车所欠抵押贷款由乙方法晨曦负责全部清偿。甲方王磊配合将车辆过户给乙方法晨曦。过户相关费用由乙方法晨曦承担。乙方法晨曦于2018年9月1日前将该车实际情况通告甲方。若该车无法找回或出现重大损伤，甲乙双方另行进行协商，必要时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3、乙方法晨曦负责追回在李梅处的科帕奇ＳＵＶ一辆（车牌号：鲁Ｂ6××××）,并无条件帮助甲方过户到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名下。过户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若因过户产生除国家机关正常收费外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法晨曦承担。4、本协议所涉及房屋现已租赁，租赁合同至2020年6月30日到期。租赁费已由甲方收取至2019年6月30日，租赁费归甲方所有。2019年6月30日前，乙方不得对该房屋的租赁人收取房租或终止履行租赁合同。三、甲方义务：在乙方全部履行完其义务后，甲方应与乙方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该房屋的过户手续，将房屋过户到乙方名下。因履行该房产买卖合同所产生的公证费、过户费、中介费、税费等全部费用由乙方法晨曦承担。四、双方责任：1、若在乙方开始清偿对附件一王磊的债权人的还款义务后，甲方不得终止该协议。若甲方无故单方终止本协议，则甲方应支付乙方已向附件一王磊的债权人支付的所有款项及费用，并支付乙方已还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2、在乙方将两辆车辆全部追回后（若因客观原因不能追回，双方另行协商）。乙方按照已实际清偿总额除以360万元的比例占有协议中房屋的份额，对房屋享有按份所有、出租收益的权利。乙方完全清偿附件一明细中的债务后，甲方与乙方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该房屋的过户手续。3、若乙方未按上述约定全部履行其义务或乙方故意不履行对附件一王磊的债权人的还款义务，则甲方有权不与乙方签订和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五、其他：1、本协议未尽事宜须经双方协商解决，并签订相应的补充协议。2、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每份11页。” 附件一为“乙方法晨曦应偿还王磊的债权明细”，内容为：1、姓名尹崇华，借款金额700000元（大写：柒拾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700000元（大写：柒拾万元整）。2、姓名陈磊，借款金额550000元（大写伍拾伍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3、姓名陈慧萍，借款金额210000元（大写贰拾壹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160000元（大写壹拾陆万元整）。4、姓名法晓云，借款金额210000元（大写贰拾壹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210000元（大写贰拾壹万元整）。5、姓名张秀元，借款金额250000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250000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6、姓名王珺，借款金额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7、姓名王振兴，借款金额450000元（大写肆拾伍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450000元（大写肆拾伍万元整）。8、姓名李梅，借款金额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250000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9、姓名崔显富，借款金额250000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250000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10、姓名耿庆浩，借款金额350000元（大写叁拾五万元整）现实际所欠金额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整）。11、甲方在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贷款350000元（大写叁拾伍万元整）乙方以现金形式支付给甲方。 该《协议书》载明的“李梅”应为张梅。附件一第11项载明的“甲方”为王德良，该款项系王德良于2017年11月6日自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行抵押贷款3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9月27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4.94792‰。案涉房屋属于王德良、尹瑞香夫妻共同所有。 《协议书》签订后，因各种原因，法晨曦未将案涉凯迪拉克轿车与科帕奇SUV各一辆成功追回。 2019年11月7日，法晨曦录制了与王磊的谈话。在录音中，两人对案涉两辆机动车的追回事宜以及其他事项再次进行了沟通。 2020年6月16日，法晨曦录制了与王德良的通话。在录音中，法晨曦要求王德良给付案涉房屋的租金，但王德良以法晨曦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为由予以拒绝。 2020年7月8日，法晨曦提起本案诉讼。法庭审理中，对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以及使用权，法晨曦不再主张。 法晨曦主张已代替王磊对外偿还借款情况如下： （一）、关于债权人为陈慧萍的债权。 法晨曦与陈慧萍签订《债务代偿协议书》，约定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债务人王磊共计欠陈慧萍欠款本息21万元，该款项由法晨曦于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一次性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陈慧萍账户21万元。2018年8月22日，王德良、王磊共同出具《声明》一份，称已收到陈慧萍持有的原值21万元的借条原件，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 法晨曦提交的青岛银行胶南支行活期历史交易查询（客户名称为法晨曦之父法学明）显示于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1月20日、2019年4月3日分别向陈慧萍银行转账15万元、5万元、15万元，合计35万元。法晨曦称，其与陈慧萍还有其他债务往来，故一并转账。 （二）、关于债权人为法晓云的债权。 法晨曦与法晓云签订《债务代偿协议书》，约定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债务人王磊共计欠法晓云欠款本息21万元，该款项由法晨曦于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一次性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法晓云账户21万元。2018年8月22日，王德良、王磊共同出具《声明》一份，称已收到法晓云持有的原值21万元的借条原件，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 法晨曦提交的青岛银行胶南支行活期历史交易查询（客户名称为法晨曦）显示于2018年9月13日向法晓云银行转账54万元。法晨曦称，其与法晓云还有其他债务往来，故一并转账。 （三）、关于债权人为张秀元的债权。 法晨曦与张秀元签订《债务代偿协议书》，约定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债务人王磊共计欠张秀元欠款本息20万元，该款项由法晨曦于本协议签订后一次性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张秀元账户18.5万元，余款张秀元自愿放弃。2018年8月22日，王德良、王磊共同出具《声明》一份，载明：“经本人确认，我已收到我与张秀元，于2018年7月31日签订的声明原件，因起诉处理，借条原件在法院，未收到。” 法晨曦提交的青岛银行胶南支行活期历史交易查询（客户名称为法学明）显示于2018年8月22日向张秀元银行转账18.5万元。 2020年3月20日，张秀元向法晨曦出具《收到条》一份，确认收到法晨曦代替王磊还款现金2万元。 对于该债权，本院于2018年3月9日出具（2017）鲁0211民初11159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王磊于2018年5月8日前、2020年3月8日前分别偿还张秀元借款本息15万元、10万元，张秀元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 （四）、关于债权人为王珺的债权。 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1日，王珺分别向法晨曦出具《收到条》各一份，确认分别收到法晨曦转账5万元、5万元。 法晨曦提交的青岛银行胶南支行活期历史交易查询（客户名称为法学明）显示于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1日分别向王珺银行转账5万元、5万元，合计10万元。 2020年3月20日，王珺向法晨曦出具《收到条》一份，确认收到法晨曦代替王磊还款2万元。 对于该债权，本院于2018年3月9日出具（2017）鲁0211民初1117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王磊于2018年5月8日前偿还王珺借款本金15万元，王珺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 （五）、关于债权人为耿庆浩的债权。 2018年9月3日，法晨曦向耿庆浩银行转账10万元。当日，耿庆浩向法晨曦出具《收到条》一份，确认收到法晨曦替王磊偿还借款10万元。 对于该债权，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出具（2020）鲁0211民初2177号、2179号、2180号、2181号、2182号民事调解书，分别载明王磊于2020年3月20日前一次性偿还耿庆浩借款7万元、2万元、9万元、5万元、7万元，耿庆浩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合计30万元。 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依法对耿庆浩进行了调查，其称上述五份民事调解书所载明的款项，并不包含法晨曦向耿庆浩银行转账的10万元。 （六）、关于债权人为尹崇华的债权。 2016年12月1日，尹崇华作为出借方、王磊作为借款方、法晨曦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万元；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并计算复利，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为16%、服务费为4%，出借方资金的银行贷款利息由王磊承担，借款方如果不按期归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10%；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当日，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行分两笔向尹崇华发放贷款合计50万元，随即转入了法晨曦的银行账户。王磊向尹崇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尹崇华70万元。尹崇华未基于该《借款合同》、《借条》向王磊、法晨曦主张过权利。 2019年12月27日，法晨曦向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行代为偿还贷款本金249841.54元、利息1849.46元，合计251691元。该银行向法晨曦出具了《贷款还款通知单》。 该银行贷款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的利息93701.45元，尹崇华并未支付。王磊主张其支付了半年左右，每月2000元多，当时转账给法晨曦，再由法晨曦还款。本案开庭审理时，法晨曦主张由其全部代为支付；2021年1月19日，法晨曦又主张自2016年12月起至2017年5月止期间六个月的利息共计15793.78元由王磊支付，当时王磊转账给法晨曦，再由法晨曦还款，即法晨曦代为偿还贷款利息共计77907.67元。 2020年4月22日，尹崇华向法晨曦出具《收到条》一份，确认收到法晨曦两幅名家名画折价40万元，用于法晨曦代替王磊偿还欠款40万元。 （七）、关于债权人为王振兴的债权。 2018年3月9日，本院出具（2017）鲁0211民初11175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王磊于2018年5月8日前偿还王振兴借款本息45万元，王振兴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法晨曦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2019年3月21日，本院出具（2018）鲁0211执5033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院于2019年1月9日划拨被执行人法晨曦青岛银行账户存款13.2万元，于2019年1月10日划拨法晨曦中国银行账户存款4.77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7.97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法晨曦已代替王磊对外偿还借款的数额；二、对于法晨曦已代偿的借款，法晨曦是否有权要求王磊、王德良、尹瑞香共同返还；三、法晨曦主张的违约金与利息有无法律依据。 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法晨曦提交的一系列证据以及本院依法对相关债权人的调查核实，足以认定法晨曦已代替王磊对外分别向陈慧萍、法晓云、张秀元、王珺、耿庆浩、尹崇华、王振兴偿还借款21万元、21万元、20.5万元、12万元、10万元、729598.67元、17.97万元，共计1754298.67元。 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所谓债务加入又称并存的债务承担，是指原债务人并没有脱离原债务关系，而第三人又加入到原存的债务关系中，与债务人共同承担债务。本案中，王磊欠数个债权人的借款未偿还，法晨曦为取得案涉房屋的产权，替王磊对外清偿债务，而该房屋属于王德良、尹瑞香夫妻共同所有，其自愿加入到该合同中，应当认定为债务加入。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是否能够继续履行、当事人是否陷入合同僵局以及是否存在情势变更等情形，对合同是否解除作出裁判。《协议书》签订后，因各种原因，法晨曦未将案涉凯迪拉克轿车与科帕奇SUV各一辆成功追回，王德良、尹瑞香、王磊以此为由拒绝向法晨曦给付案涉房屋的相应份额租金，也就是说《协议书》已失去继续履行的基础，当事人陷入了合同僵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对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以及使用权，现法晨曦不再主张，故对于法晨曦已代偿的借款共计1754298.67元，王磊、王德良、尹瑞香有义务共同返还给法晨曦。 对第三个焦点问题。虽然法晨曦已代替王磊对外偿还了部分借款，但是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王磊、王德良、尹瑞香存在单方终止协议的情形，故法晨曦无权诉求违约金。至于法晨曦主张的利息，应当以每笔代偿的数额为基数，自代偿之日起分段计算至其主张的2020年8月2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晨曦主张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算，即年利率7.56%，于法无据，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磊、王德良、尹瑞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法晨曦已代偿的借款共计1754298.67元； 二、王磊、王德良、尹瑞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法晨曦利息（利息分为十三部分，第一部分以2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2日起算，第二部分以2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2日起算，第三部分以18.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2日起算，第四部分以2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0日起算，第五部分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算，第六部分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算，第七部分以2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0日起算，第八部分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日起算，第九部分以251691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7日起算，第十部分以77907.6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7日起算，第十一部分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2日起算，第十二部分以13.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9日起算，第十三部分以4.7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0日起算，均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2日止）； 三、驳回法晨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161元（已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8161元，由法晨曦负担2439元，王磊、王德良、尹瑞香共同负担157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坤华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徐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