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81民初727号原告：崔英民，男，194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邓晓芬，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海霞，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1、代为起诉、申请财产保全、办理立案手续；2、代为进行协商、谈判、签署有关和解协议；3、代为调查取证、提供证据、出庭、参与调解，申请撤诉；4、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起上诉、反诉；5、代为追加诉讼当事人、代为申请鉴定；6、代为申请执行并收取执行款项；7、代为签收与本案有关的各类法律文件。被告：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同江市向阳区乡木材加工厂。实际经营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华山路10号万达广场3号楼省投资集团。以下简称广发木业法定代表人：姚延明，该公司董事长。破产管理人：黑龙江新利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800129742021J。法定代表人：王宪文，男，该公司主任。住所地佳木斯市郊区清源社区。委托代理人：商显锋，黑龙江商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参与诉讼前的调解、和解，代为出庭参加诉讼，代为查阅卷宗材料，代为调查收集证据，代为承认对方的诉讼请求，代为提起反诉，代为收取法律文书等。第三人：黑龙江龙兴国际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华山路10号哈尔滨万达商业中心商务楼3栋1-9层。实际经营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华山路10号万达广场3号楼省投资集团。法定代表人：张敏，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邓航宇，黑龙江友翔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权限：1、代为提出、承诺案件事实；2、代为放弃、变更或增加诉讼请求；3、代为提出反诉、上诉；4代为和解。原告崔英民诉被告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公司决议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英民委托代理人邓晓芬、刘海霞、被告破产管理人黑龙江新利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商显锋、第三人黑龙江龙兴国际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兴国际”委托代理人邓航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英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于2016年7月19日形成的“同意将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黑龙江龙兴国际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股东会议无效；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原同江广发木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30日，由原告发起设立，初始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由原告100％持股。2009年10月30日，原同江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在俄罗斯设立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穆尔木业”)。2010年3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重组框架协议书》，对同江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进行重组，并更名为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被告经历次增资，注册资本已增资至人民币2981万元，其中原告持股比例48.67％，第三人持股比例51.33％，阿穆尔木业相应成为被告全资境外子公司。原告2011年4月因工外出遭受车祸头部受重伤，较少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早在2013年4月13日即辞去董事职务，且2014年原告病情反复，身体状况受影响，更是无从参与经营管理，公司由第三人全权掌控，第三人为被告公司实际控制人、实际经营人。原告因身体原因无法参与被告公司管理事务，2016年7月1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委托书》，委托其女儿崔某处理公司事务，代为行使股东权利及董事权利。2019年10月原告委托代理人到俄罗斯犹太自治州列宁斯阔耶镇调取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发现阿穆尔木业100％股权在原告完全不知情的情形下，被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又予以转让给其关联公司黑龙江中铁龙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中铁龙兴)。原告2019年11月底联系第三人问原因。第三人向原告出具了2016年7月19日的《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各一份。原告发现上述两份决议上“崔某”的签名均系伪造。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亦从未收到被告或第三人向其发出的关于2016年7月19日召开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的通知。2016年7月19日，第三人及被告通过伪造原告委托代理人崔某的签名，形成虚假的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据以决定将阿穆尔木业100％的股权以人民币899.61万元的严重低于真实净资产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并抵充第三人对被告所谓的债权，非法将被告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的股权予以转移，并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第三人的行为违反了股东禁止行为，伪造董事、股东签名，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据此形成的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故诉至法院。破产管理人答辩称：其认可第三人之前的答辩意见，因为其作为管理人不知晓之前的股权转让具体行为，通过接受相关财务凭据及档案得到的本案管理人所举证据证明，公司的决议及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履行完毕。第三人黑龙江龙兴国际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2016年7月19日，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和董事会，会议内容为，将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股东会决议记载，股东会召开的15日前已经通知全体股东。会议经表决同意:将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崔某代表崔英民参加会议并在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上签字。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及股东会决议程序、决议事项合法。原告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证据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一份。证明截至目前原告起诉时，目前工商登记股权结构为原告持股比例48.67%，龙兴国际持股比例为51.33%。经庭审质证，破产管理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持股比例。第三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根据工商增值信息，被告龙兴国际持股60%，原告持股40%。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二、原告因工伤病历材料一份、董事职务请辞申请一份。证明原告2011年4月因工外出遭受车祸头部受伤，2014年原告身体状况受影响，无法参与经营管理，公司由股东龙兴国际全权掌控。2013年4月13日，原告曾因年龄、身体问题主动请辞董事职务，此后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龙兴广发由被告黑龙江龙兴国际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管理。经庭审质证，破产管理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关于病例，原告是否属于因公受伤凭此证据不能证明，并且与本案无关。请辞申请未看到原件，并不清楚。第三人认为对于该证据病例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原告是否受伤与本案无关联关系，原告股东身份一直持续存在，不能证明其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导致无法行使股东权利。对于请辞申请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没有以股东身份参与了解公司的经营。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受伤及曾向公司请辞的事实，故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认定。证据三、2009年10月30日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股东1号决议公正认证文件一份、俄罗斯联邦税务局网站公示的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信息变更记录一份、2015年7月28日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关于扩大公司法定资本及补充投资第三号决议的公证认证文件一份、阿穆尔木业工商登记材料一份（俄文）。证明龙兴广发总经理王岳山在未经被告公司有效决议的前提下签发一份2015年7月28日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股东3号决议，据以决定有黑龙江中铁龙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仅以10000卢布（约1000人民币）向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增资，占股50%。最终未经合法程序将被告的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以严重畸低价格转移至由大股东控股的黑龙江中铁龙兴发展有限公司名下，属于是大股东利用控股地位损害公司利益、小股东利益及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且基于中铁龙兴的特殊身份同属于龙兴集团控股，双方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经庭审质证，破产管理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的公证文书未经中文翻译无法证实公证文书的真实性。第三人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中，公证文书及全部工商登记材料（俄文）未提供中文译本，仅对部分内容提供了中文译本，另外该证据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合法有效的证据形式，根据民事诉讼规则第十一款及第十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国政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领事馆予以认证，且对提供的外文书证因附有中文译本，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仅有未经证实的俄罗斯领事馆提供的外文材料，没有俄罗斯公证机关的公证文书以及中国驻俄领事馆认证材料，且没有全部的中文译本，对该组证据内容无法识别，证据不符合证据规范，该组证据为无效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未提供中文译本，且未经有关机关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证据四、2016年7月19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董事会决议一份、2018年6月25日被告记账凭证一份。证明2016年7月19日股东董事会，第三人及被告通过伪造原告委托代理人崔某的签名，形成虚假的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上述决议形式内容均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而被告根据上述违法决议已作出账目调整，但不改其违法性质。无效的行为从一开始均是无效。经庭审质证，破产管理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证明股东会及董事会决议形式合法并已经实际履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合法有效形成，对于会议内容原告及案外人崔某在会议前均已知悉，且案外人崔某持原告书面授权委托，参加了董事会和股东会，上述会议决议，合法有效，不存在第三人伪造的情形。本院经审查认为，破产管理人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五、2010年3月16日版被告公司章程。证明该章程第二十一条董事会职权的规定，将股东会的法定权利交由董事会决定，该部分内容因违反《公司法》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条款。经庭审质证，破产管理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章程在制定时原告是公司的股东，对于该章程的内容知晓并签字认可。公司法11条规定公司章程对股东、董事有约束力。公司法没有对原告所主张的违法行为的强制性规定，该章程约定合法有效。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其质证意见同破产管理人，另外，根据该组证据中2010年5月10日章程修正案原告与第三人的持股比例分别为40%与60%。本院经审查认为，破产管理人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六、证人崔某出庭。证涉案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书以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上崔某的字样均不是其本人签署。经庭审质证，破产管理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系原告近亲属，证言内容明显偏袒一方，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第三人对证人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所述与事实不符，第三人通知过证人参加股东会和董事会相关会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经原告申请对崔某的字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崔某”的签字非本人书写，可以证实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定。证据七、黑龙江众维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司法鉴定意见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19日”《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黑龙江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中三处“崔某”签名字迹不是崔某书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决议不是崔某的真实意思表示，相应的不代表崔英民的意思表示，是控股股东也就是本案第三人单方面做出的，具此将公司的支公司阿穆尔木业股权转让和资产不法的侵吞转移，侵害了崔英民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经庭审质证，破产管理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三处签字不是崔某所书写，不能证明其他问题。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在决议上签字，但不能证明股东会和董事会决议的效力，不能证明侵犯股东的合法权益，是否侵犯股东的权益和相关的效力应根据相关法律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破产管理人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破产管理人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主张：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董事会决议一份、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关于案涉股权转让符合法律程序，且转让已经实际完成。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于2016年7月19日的董事会决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崔某的字迹是被伪造的，另外它的形式上也有缺陷，胡庆江系公司监事并非公司董事，且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应当是5人，并非4人，就算姚延明的签名为真实的，那也仅仅是一名董事签字。对于股东会决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崔某的字迹同样是被伪造，而龙兴国际大股东并没有盖章，并且这份所谓的决议内容违反了公司法第20条以及民法总则第154条，及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三十条等法律规定。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崔某的字迹同样是被伪造且龙兴国家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未加盖公章，日期也没有签署。这份协议不产生任何效力。对2016年7月10日的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一定是要崔某亲自签名才能够产生相应的代理法律效应。这份委托并非是对参加会议的委托，且它的时间是2016年的7月10日才开始生效，但是股东会决议已经在2016年7月19日作出未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提前15天通知召开股东会议，董事会决议也在2016年7月19日作出，未根据公司章程的时间通知召开董事会议程序严重违法，应属无效。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申请对崔某的字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崔某”的签字非本人书写，不能证明股权合法转让，故本院对该组证据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主张：证据一、2016年7月19日《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一份、2016年7月19日《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2016年7月19日，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与黑龙江龙兴国际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2016年7月10日，崔英民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明1.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在龙兴集团8楼会议室召开股东会和董事会，会议内容为：关于将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被告龙兴集团事宜。会议经表决同意：将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转让价格为经评估后的净资产价值899.61万元。根据原告书面授权，案外人崔某代表原告参加了上述股东会和董事会会议，并在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上签字。2.原告于2016年7月10日出具书面委托书，授权崔某处理崔英民在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的事宜，行使本人作为股东的股权权利以及作为董事的职务权利等一切权利，委托期限为2016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10日。按照原告出具的委托书，案外人崔某有权利代表崔英民参加董事会和股东会，且股东会和董事会召开的时间为2016年7月19日，召开的时间在崔英民委托的时间内，故董事会决议及股东会决议程序合法。3.根据股东会决议记载，股东会召开的15日前已经通知全体股东，原告对会议的召开及会议审议事项应当知悉，且书面委托了案外人崔某行使股东权利及董事权利。另外，原告在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内其推荐聘用的行政管理和财务管理人员，其对其公司经营状况和财产状况具有获得详细信息的渠道。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于2016年7月19日的董事会决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崔某的字迹是被伪造的，另外形式上也有缺陷，胡庆江系公司监事并非公司董事，且他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应当是5人，并非4人，就算姚延明的签名为真实的，那也仅仅是一名董事签字。对于股东会决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崔某的字迹同样是被伪造，而龙兴国际大股东并没有盖章，并且这份所谓的决议内容违反了公司法第20条以及民法总则第154条，及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三十条等法律规定。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被告管理人所提交的证据不相符，现在他们的材料已经移交给管理人，原则上他们手里不保留，所以对应他们提供的证据不认可，其他的意见同对于被告所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质证意见。2016年7月10日的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一定要是崔某亲自签名才能够产生相应的代理法律效应。但是这份委托并非是对参加会议的委托，且它的时间是2016年的7月10日才开始生效，但是股东会决议已经在2016年7月19日作出未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提前15天通知召开股东会议，董事会决议也在2016年7月19日作出未根据公司章程的时间通知召开董事会议程序严重违法，应属无效。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股权转让协议管理人手里持有的是第三人没有加盖公章的原件，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不是同一份，即使第三人在我们持有的转让协议上未加盖公章，但股权转让行为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完毕，不应当存在虚假或伪造的情况。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崔某的字迹申请鉴定，经鉴定《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崔某”的签字非本人书写，故本院对该组证据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证据二、记账凭证3张、董事会会议纪要4份、专题会议纪要1份、情况汇报1份。证明2014年4月之后原告以股东副董事长及总经理的身份一直参与龙兴广发公司经营管理活动，原告诉称在此期间，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无事实依据，无证据证明，原告作为股东，在2013年4月之后担任过副董事长总经理职务，对于公司转让阿穆尔公司股权转移一事应当知情，原告诉称不知情不具合理性。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1、这些证据第三人未在举证期间内提供;2、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审理2016年7月19日的董事会股东会的效力应围绕会议的召集、通知、表决以及会议内容是否合法，本案第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已描述了整个会议的场景，并指出是崔某的签名，鉴定结论已经推翻了第三人的描述，被告公司仅有两名股东，本案的被告、第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会议向崔英民发出过并通知，也无法证明崔英民及代理人参加过会议，那么第三人刚刚的推论与本案毫无意义，对真实性不作评论。破产管理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崔英民以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参与了公司的管理，证据的原件由破产管理人在破产财产交接时在破产公司取得。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崔英民进行了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的表决的事实，故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不予采信。根据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案基本事实如下：黑龙江广发木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30日，由原告崔英民发起设立。2009年10月30日，原同江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在俄罗斯设立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2010年3月16日，崔英民与龙兴国际签订《重组框架协议书》，对同江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进行重组，并更名为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2016年7月19日黑龙江广发木业有限公司与黑龙江龙兴国际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以评估后的净资产899.61万元人民币转让给黑龙江龙兴国际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抵减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对龙兴国际的欠款。后股东崔英民诉至法院，称在其生病期间，委托其女儿崔某处理公司事务。在其未参与表决的情况下，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将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龙兴国际，《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上崔某的签字并非本人书写，对于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中崔某签字的真实性，崔英民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委托黑龙江众维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经鉴定众维司鉴【2020】文鉴字第110号文书鉴定意见为，《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中共三处“崔某”签名字迹不是崔某书写。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案涉《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崔某”的签名字迹经鉴定非本人所签，不能代表崔英民的意思表示，不具备决议基本成立要件，不能证明系经股东崔英民表决后形成的决议内容，符合决议不成立的情形，不能产生法律效力,应为无效的股东会决议。故本院认定案涉《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黑龙江龙兴广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未成立。原告主张案涉股东会议、董事会决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2016年7月19日形成的“同意将全资子公司阿穆尔木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黑龙江龙兴国际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股东会议无效。案件受理100费元，由被告黑龙江龙兴广发木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前英审 判 员  张井坤人民陪审员  石玉龙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圆圆书记员王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