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1771号原告：厦门市福朗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北部工业区天凤路**第**。法定代表人：刘俊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育辉，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月，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厦门广泓工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华陵一路**/div>原告厦门市福朗电子有限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的第4459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厦门广泓工贸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市福朗电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许育辉，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月、宋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厦门广泓工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就原告针对第三人享有专利权的第201730256183．8号外观设计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被诉决定认为，QQ空间（QZone）是腾讯公司2005年开发的一款具有个性空间以及博客功能的QQ附属产品，其记载的上传时间由网站服务器自动生成，一般来说，普通用户不能改变。但是，QQ空间中“说说”的公开权限可以由其空间主人设置为隐藏或公开状态，在隐藏状态时，公众无法获知该“说说”的具体内容，且隐藏状态与公开状态之间可以随时切换，不会留下修改的痕迹，因此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说说”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处于公开状态的情况下，在“说说”上发布的信息并不构成专利法意义上的公开。就本案而言，请求人主张使用的该条“说说”虽然显示发表时间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说说中出现的“二维码”、QQ号存在宣传、推广的动机，但证据1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为2017年6月20日，评论发表时间均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后。证据1的图片上传时间与涉案专利申请日之间的间隔不足一个月。目前，用户在图片上传之日即公开，或者先上传图片做好公开准备，在一定期限后再选择公开，均是常见的公开方式，请求人虽然强调该QQ“说说”是上传即公开，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来证明该条“说说”公开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综上，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证据1中所涉及的QQ空间“说说”发布的内容，其发布时间不能直接认定为公开时间。因此，在QQ空间存在上述发布及修改机制的情况下，证据1的公开时间无法确认。证据2、证据3为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文献，专利权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核实，合议组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的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1月20日，证据3的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10月12日，均在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之前，证据2附图2、证据3附图1中所示的外观设计均可以作为涉案专利的现有设计。针对涉案专利设计1，鉴于证据1的公开时间无法确认，证据1不能作为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的现有设计，请求人认为涉案专利设计1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1款的无效理由不成立。针对涉案专利设计2，在本案之前，国家知识产权局已经就同样的事实和理由，作出过第4347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虽然在先决定对图片下方第一条评论的时间认定有瑕疵，但是不影响审查结论，根据专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2.1节规定的一事不再理原则，合议组对请求人提出的涉案专利设计2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1款的无效宣告理由不再审理。涉案专利设计1与对比设计1相比，两者的相同点主要在于：基体表面均有拱起，中部有H形插口，使基体分为方框和两个弹片，四角有焊脚。涉案专利设计1与对比设计1的区别点主要在于：①涉案专利设计1基体仅一个拱起，对比设计1整体较细长，基体有3个拱起，侧面看近似三段式水波纹；②涉案专利设计1弹片整体向上倾斜，近似矩形，对比设计1弹片呈向下凹陷的“U”形；③涉案专利设计1方框中与弹片断开的对边拱起中部有一长条凸起，对比设计1无此设计；④涉案专利设计1焊脚相对于基体向下弯折，对比设计1焊脚则是从基体中延伸出来。涉案专利设计1与对比设计1相比，两者的相同点主要在于：基体表面均有拱起，中部有H形插口，使基体分为方框和两个弹片，四角有焊脚。涉案专利设计1与对比设计1的区别点主要在于：①涉案专利设计1基体仅一个拱起，对比设计1整体较细长，基体有3个拱起，侧面看近似三段式水波纹；②涉案专利设计1弹片整体向上倾斜，近似矩形，对比设计1弹片呈向下凹陷的“U”形；③涉案专利设计1方框中与弹片断开的对边拱起中部有一长条凸起，对比设计1无此设计；④涉案专利设计1焊脚相对于基体向下弯折，对比设计1焊脚则是从基体中延伸出来。虽然涉案专利设计1与对比设计1都由基体四周的方框和弹片组成，四角都有焊脚，但基体的整体形状、方框和弹片的具体形状、焊脚的伸出方式上都有较大的差异，其区别点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影响，使得一般消费者对两者产生了明显不同的整体视觉印象，因此涉案专利设计1相对于对比设计1具有明显区别。涉案专利设计2与对比设计1相比，两者的相同点主要在于：基体表面均有拱起，中部有H形插口，使基体分为方框和两个弹片，四角有焊脚。涉案专利设计2与对比设计1的区别点主要在于：①涉案专利设计2基体表面仅一个拱起，对比设计1整体较细长，基体有3个拱起，侧面看近似三段式水波纹；②涉案专利设计2弹片整体向上倾斜，近似梯形，端头弯折，对比设计1弹片呈向下凹陷的“U”形；③涉案专利设计2方框中与弹片断开的对边拱起中部有一长条凸起，弹片与方框之间的插口在拱起部分有延伸，对比设计1无此设计；④涉案专利设计2焊脚相对于基体向下弯折，对比设计1焊脚则是从基体中延伸出来。基于上述同样分析，涉案专利设计2相对于对比设计1具有明显区别，在此不再赘述。涉案专利设计1、设计2分别相对于对比设计1具有明显区别，涉案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1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涉案专利设计1与对比设计2相比，两者的相同点主要在于：基体中部有插口，四角有近似矩形的焊脚。涉案专利设计1与对比设计2的区别点主要在于：①涉案专利设计1基体有拱起，对比设计2呈平板状；②涉案专利设计1仅一组弹片，弹片端头有弧形内凹缺口，对比设计2弹片有两组，副弹片较小，在主弹片外侧，主弹片从插口内伸出，末端弯曲；③涉案专利设计1方框中与弹片断开的对边拱起中部有一长条凸起，对比设计2方框相比较平，伸出弹片的两边向下弯折，侧面有铆接片；④涉案专利设计1焊脚相对于基体直接向下弯折，对比设计2焊脚则是从基体两边向下弯折部分伸出。虽然涉案专利设计1与对比设计2都由基体四周的方框和弹片组成，四角都有焊脚，但基体的整体形状、方框和弹片的具体形状、焊脚的伸出方式上都有较大的差异，其区别点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影响，使得一般消费者对两者产生了明显不同的整体视觉印象，因此涉案专利设计1相对于对比设计2具有明显区别。涉案专利设计2与对比设计2相比，两者的相同点主要在于：基体中部有插口，四角有近似矩形的焊脚。涉案专利设计2与对比设计2的区别点主要在于：①涉案专利设计2基体有拱起，对比设计2呈平板状；②涉案专利设计2仅一组弹片，弹片近似梯形，对比设计2弹片有两组，副弹片较小，近似矩形，在主弹片外侧，主弹片从插口内伸出，近似矩形；③涉案专利设计2方框中与弹片断开的对边拱起中部有一长条凸起，弹片与方框之间的插口在拱起部分有延伸，对比设计2方框相比较平，伸出弹片的两边向下弯折，侧面有铆接片；④涉案专利设计1焊脚相对于基体直接向下弯折，对比设计2焊脚则是从基体两边向下弯折部分伸出。基于上述同样分析，涉案专利设计2相对于对比设计2具有明显区别，在此不再赘述。涉案专利设计1、设计2分别相对于对比设计2具有明显区别，涉案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2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无效请求人的无效理由均不成立。被告基于上述理由，决定：维持涉案专利权有效。原告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第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QQ空间及于2017年5月31日发表的‘说说’”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处于公开状态具有高度可能性，在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QQ空间及说说”未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公开的情况下，应认定证据1于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已公开，可以作为涉案专利的现有设计。原告提交的证据1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处于公开状态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显示的相关信息可以确认该“QQ空间”是第三人用于企业宣传的平台。该“QQ空间”的名称为“LED光源与驱动板连接器”，该“QQ”的名称是“LED连接器”，根据该名称，足以说明该QQ空间是企业用于产品宣传。该QQ空间发布的多条“说说”信息均为第三人参展信息或连接器产品相关信息，“说说”中所述的“欢迎大家来坐坐”等均可进一步确认该QQ空间是第三人用于企业宣传的平台。综上，可以确认该QQ空间为第三人用于企业宣传的平台，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经营者在宣传推广产品时，往往希望更大范围的公众获知宣传信息，特别是于2017年5月31日发表的涉案外观设计产品的“说说”中，其同时附上了相应的企业联系方式，第三人明显是希望该“说说”是公开的，能够有更多的人看到并与其联系购买该产品。因此，应认定该“QQ空间及说说”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处于公开状态具有高度可能性。2017年5月31日发布的“说说”的第一条评论时间2017年7月13日，该“说说”的上一条“说说：美国LFI照明展会”的发布时间为2017年5月6日，而专利权人发布该参加“美国LFI照明展会”“说说”的目的也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并访问其展位，因此，该“说说”也是公开的。上述三个时间点相隔时间很短，而前后两个时间点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能够确认该QQ空间是公开的状态，那么我们有合理的理由确认2017年5月31日发布的“说说”也是公开的。第三人不仅未提供证据证明该“QQ空间及说说”未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公开，相反，第三人在获知其“QQ空间及说说”被公证后，却将该“说说”予以删除，说明该“说说”对其是不利的，进一步证明该“说说”在2017年5月31日发表时即公开具有高度可能性。原告积极举证，已尽到举证义务，达到证明标准，而第三人却怠于举证、消极举证，第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在先专利无效宣告决定及法院判决均认定，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具有商业推广用途的QQ空间所发表的“说说”在发表时即对所有人公开。第二，被告以“先上传图片做好公开准备，在一定期限后再选择公开，是常见的公开方式”为由认定无法确认该“说说”的公开时间，明显是错误的，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也不符合证据认定规则。该“说说”的发表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涉案专利申请日为2017年6月20日，两个时间相隔超过半个月，基于该QQ空间宣传产品的意图，该“说说”上传后大半个月期间，被公开的可能性大于不公开的可能性。且如第三人为避免在专利申请前将涉案专利设计公开，完全没必要将涉案专利产品的宣传资料提前半个多月在QQ空间上上传发表，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判断，明显是第三人未作好内部管理，而在专利申请前将涉案专利产品上传于QQ空间进行宣传推广。第三，涉案专利的设计与证据1公开的对比设计相同或相似，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的授权条件，应予以全部宣告无效。涉案专利的设计2与证据1附页公证书第31、32页所显示的设计（下称对比设计）相同。在第6W113679号无效宣告请求案件中，同样是涉案专利设计2与证据1中显示的产品照片的比对，第三人及被告均明确两者实质相同。涉案专利的设计1与对比设计相比，区别点在于：在闭合状态下，对比设计两个弹片之间存在较大豁口，弹片的两侧存在较大豁口，涉案专利的设计1弹片的豁口较小。以上区别点属于局部细微差异，二者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二者构成相似。且涉案专利的设计1和2作为相似设计在同一专利申请中并获得授权，由此可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涉案专利的设计1和2相似，而涉案专利的设计2与对比设计相同，可见，涉案专利的设计1与对比设计相似。原告提交的证据1足以证明该“QQ空间及说说”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公开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应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公开时间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属于现有设计，且涉案外观设计与证据1公开的对比设计相同或相似。可见，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的授权条件，应宣告涉案专利全部无效。综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首先，坚持被诉决定意见。其次，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作出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第201730256183．8号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17年6月2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12月8日，使用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电连接器（一体式，两款）”，专利权人为第三人。原告于2019年11月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对涉案专利的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1款、第2款、第4款的规定，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QQ名称为“LED连接器”、QQ号为“×××”的QQ空间说说信息截图；证据2：公告号为CN204986883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文本打印件，申请日为2015年08月3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01月20日；证据3：公告号为CN205640805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文本打印件，申请日为2016年04月08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10月12日；证据4：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及民事起诉状。原告认为：证据1中的QQ号为专利权人用于宣传其公司产品相关信息的平台。证据1“说说”栏目下于2017年05月31日公开了与涉案专利的设计1和设计2完全相同的连接器产品图片，涉案专利设计1与证据1第3页（总第8页）上的图片完全相同，涉案专利设计2与证据1第2页（总第7页）上的图片完全相同；涉案专利与证据2中说明书附图2中的设计相比，二者电连接器的整体形状相近似，二者属于相近似的外观设计，二者没有明显区别；涉案专利与证据3说明书附图1中的设计相比，二者属于相近似的外观设计，二者没有明显区别。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原告于2019年12月31日针对证据1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由广东省东莞市南华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莞南华第15508号公证书复印件（该公证书附有QQ名称为“LED连接器”、QQ号为“×××”的QQ空间图片截图）。其认为：涉案专利设计2与证据1“说说”栏目2017年05月31日公开的连接器设计完全相同；涉案专利设计1与证据1中的连接器外观设计相比，区别点仅为设计1的两个弹片顶部各有一个弧形缺口，而该产品图片的两个弹片顶部分别向外弯曲，该区别点属于局部细微差别，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会产生显著影响，因此二者属于相近似的外观设计。第三人在意见陈述书中认为：无法知晓证据1的公开内容、公开时间，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涉案专利与证据2整体形状完全不同，二者不相近似；涉案专利与证据3整体形状完全不同，二者不相近似。针对第三人的意见陈述书，原告于2020年5月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如下证据：证据5：福步外贸论坛网页截屏；证据6：案件编号为6W105394、专利号为201230483638．7的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证据7：（2016）京73行初2954号判决书打印件；证据8：公告号为CN303661711S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文本打印件，申请日为2015年11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05月04日。在被告组织的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了以下事项：1.原告明确该案无效理由为：涉案专利设计1、设计2相对于证据1（公证书附图第31页、32页显示的外观设计）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1款的规定，涉案专利设计1、设计2相对于证据2说明书附图2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涉案专利设计1、设计2对于证据3说明书附图1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原告于2020年5月8日提交的证据5-8不作为证据使用。2.关于原告2019年12月31日提交的由广东省东莞市南华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莞南华第15508号公证书复印件，第三人对公证书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证书提交的日期在无效宣告请求日起一个月以后，原告于2019年11月7日提交的图片模糊，无法将该图片与公证书进行关联，不认可该公证书为补强证据。3.第三人认可公证书中的图片在QQ空间“说说”的上传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但主张“说说”的公开权限可以变化，没有证据证明该证据中QQ空间“说说”的该条信息在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以前已经处于公开状态，认为从保护的角度，当事人选择了先上传、申请日后公开的方式。请求人认为，公证书显示QQ空间“说说”中有若干关于连接器类产品相关信息以及参加展会的信息，相关“欢迎大家来坐坐”等可以认为该QQ空间是专利权人用于宣传的平台，公证书中显示的联系方式，扫描其二维码显示的公司名称和专利权人一致，于2017年5月31日发布的信息在发布时即公开具有高度可能性。第三人对证据2、3的真实性和公开时间没有异议。被告在上述程序基础上作出被诉决定。庭审中，原告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证据1的公开时间是否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如果能够予以认定，证据1与涉案专利则构成相同或相似的外观设计；对于被诉决定关于对比设计1、2分别与涉案专利具有明显区别的认定没有异议。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专利文件、原告提交的证据1-3，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应当不属于现有设计，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外观设计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告的专利文件中。”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本案焦点问题在于是否应对证据1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采纳。首先，被诉决定确认证据1的图片上传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2017年6月20日。其次，随着科技手段的日新月异，企业与外界联络、进行宣传推广的方式也逐渐增多，QQ空间即是其中一种，此时，空间主人显然不会考虑上传内容的私密性问题。结合证据1中的细节看，该QQ空间”名称为“LED光源与驱动板连接器”，QQ名是“LED连接器”，该QQ空间发布的多条“说说”信息均为企业参展信息、连接器产品相关信息，并在页面上明确标注“欢迎大家来坐坐”，还附有企业的联系方式。根据以上内容，能够认定该QQ空间系第三人或其他企业用于产品宣传的平台，空间主人的用意应是希望所上传的产品信息为消费者所知悉，从而与其联系购买，而不应隐藏起来。因此，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判断，证据1中的图片在2017年5月31日上传时能够被相关公众看到具有高度盖然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均应予以采纳。被告仅凭腾讯QQ空间系统具备的公开/隐藏切换模式，推断证据1在上传时有可能被空间主人隐藏，从而要求原告进一步证明证据1在当时处于公开状态，系不合理加重了原告的举证负担。据此，图片中显示的电连接器外观状态已被公开，应当作为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的现有设计，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告没有对该现有设计与涉案专利进行外观相似性评述，被诉决定应予撤销。综上，被告作出被诉决定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的第4459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厦门市福朗电子有限公司就厦门广泓工贸有限公司享有专利权的第201730256183．8号外观设计专利（使用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电连接器（一体式，两款）”）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暄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巩玟宏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凌博书 记 员 邢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