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322刑初489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峥，男，198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辩护人晁野，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峰，男，199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普兰店市，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人李昌鑫，男，199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庄河市，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辩护人朱凤涛，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奔，男，198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住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辩护人陈会来，辽宁法随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一部刑诉〔2020〕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毕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峥及其辩护人晁野、被告人魏峰、被告人李昌鑫及其辩护人朱凤涛、被告人王奔及其辩护人陈会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被害人崔某被人以在“聚财通”软件上刷单获利为名骗取人民币34000余元，该被骗资金经转账后被散存到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及王峥的女友张月等人的银行卡内，之后由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取出后存入诈骗分子的银行卡。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王峥组织被告人魏峰、李昌鑫、王奔与自己一起为上线胡雨臣（未到案）、安路（另案处理）取款，之后按照上线指示存入其指定的银行卡内，四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按取款数额的一定比例获利。四被告人共取款人民币47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峥取款人民币1500余万元，被告人李昌鑫取款人民币1500余万元，被告人魏峰取款人民币560余万元，被告人王奔取款人民币1000余万元。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供述，被害人崔某陈述及书证等。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峥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晁野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峥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王峥非本案犯意的提出者、组织者、领导者，其一切犯罪行为均听从胡雨臣的指控，所以王峥应被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且王峥系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魏峰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昌鑫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朱凤涛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昌鑫的一切犯罪行为均听从王峥指挥，其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昌鑫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且系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奔在庭审时拒不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其不知道所取款项来源是犯罪所得，其提供的银行卡均在王峥手里，都是王峥安排取款，不知道王峥让其取款的行为是犯罪行为。辩护人陈会来的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奔所取款项中不存在上游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王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被告人王奔对其所取款项是否是犯罪所得并不明知。即便被告人王奔构成犯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王奔也有自首、从犯以及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等酌情从轻的情节。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崔某用手机“聚财通”软件刷单，被他人骗取人民币29655.71元，被骗资金经转账后被散存到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及王峥的女友张月等人的银行卡内，之后由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取出后存入胡雨臣（另案处理）或安路（另案处理）指定的银行卡内。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峥组织被告人魏峰、李昌鑫、王奔与其一起为上线胡雨臣、安路取款，之后按照上线指示将所取款项存入其指定银行卡内，四被告人按其共同参与取款数额比例获利，由王峥负责分配获利金额。四被告人共同取款人民币44890400元，其中使用王峥提供的12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2752100元，使用李昌鑫提供的10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5856000元，使用魏峰提供的6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5724900元，使用王奔提供的9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0557400元。2019年10月28日以前，王峥取款人民币2785400元；2019年10月29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王峥、李昌鑫、魏峰共同取款人民币3715100元；2019年11月8日以后，王峥、李昌鑫、魏峰、王奔共同取款人民币38389900元。四被告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000元，其中魏峰获得9000元、李昌鑫获得10000元、王奔获得8000元。案发后，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王峥、魏峰、李昌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王峥、魏峰、李昌鑫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崔某部分损失，并取得崔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4月1日，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户籍信息、违法经历查询，证明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身份信息，该四人均无违法犯罪经历。3.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聚财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证明被害人崔某使用“聚财通”软件被骗部分款项经过多次转账，最终转入了魏峰、李昌鑫、张某、钟治富银行卡内，后由被告人王峥、李昌鑫、魏峰、王奔取出；四被告人共同取款人民币44890400元，其中使用王峥提供的12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2752100元，使用李昌鑫提供的10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5856000元，使用魏峰提供的6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5724900元，使用王奔提供的9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0557400元；2019年10月28日以前，王峥取款人民币2785400元；2019年10月29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王峥、李昌鑫、魏峰共同取款人民币3715100元；2019年11月8日以后，王峥、李昌鑫、魏峰、王奔共同取款人民币38389900元。4.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家属对被害人崔某退赔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5.被害人崔某陈述，我同事尹杰给我介绍了一个“聚财通”软件，说可以刷单挣钱，她把我拉到一个微信群里，客服告诉我们往谁账户充钱，我们就往谁的账户充钱，充完钱截图给客服，就能在软件上接单了。我在2月5日、6日、8日以及之后一共刷了5天单，其中2月6日充值10030元，其中提现5022元，其余5253元被冻结，2月8日充值24746.71元，2月11日存的钱取不出来了，之后群就解散了。我被骗了29655.71元。6.被告人王峥供述，我之前在大连开了一个美团站点，魏峰、李昌鑫、王奔都是我美团站点的骑手。2019年9月，我在哈尔滨同学家喝茶，胡雨臣说他干洗钱的事，让我从哈尔滨往北京送钱，我没同意。2019年10月20日左右，我去内蒙古通辽市后决定给胡雨臣洗钱，然后胡雨臣给我一张香港的电话卡，让我放在苹果手机里用，然后还让我下载一个英文名字的软件，让我关于洗钱的事都在这个软件上沟通。然后我就把李昌鑫和魏峰叫到通辽市和我一起洗钱。王奔是2019年11月来通辽帮我们洗钱的。每次取钱之前，胡雨臣都会通过那个软件让我提供银行卡号，把钱打到我们的银行卡里，之后我再把钱分散到我们取现的银行卡上，我们再去ATM机把钱取出来存到胡雨臣指定的银行卡上。如果有剩下的钱，第二天再按照胡雨臣指定的银行卡号存进去。2019年10月20日到2020年2月4日期间是给胡雨臣取钱，之后是给我同学安路取钱。我们每次少时2万，最多时100万。我们按2‰获得报酬，每次挣的钱扣掉房租和车费，剩下的我们四个平分，直接在取的钱里扣，我们一共得到6万元左右。我们总在一起，用来取钱的卡有我和我对象张月的，有王奔和王奔媳妇金洪艳的，还魏峰、李昌鑫、杨明星的，一共有30多张，都被安徽省公安机关扣押了。张月、杨明星、金洪艳她们不知道我们干什么。2020年2月6日（正月十三）晚21点左右，是我们四个去取的钱，然后在7日凌晨存的。我给胡雨臣、安路取钱，胡雨臣说过“如果银行客服给你打电话，你想好说辞，如果找我，我能应付。咱们做的就是法律的擦边球，如果被公安抓了，你就一问三不知，关几天就放了。”其实我们都知道是违法犯罪，但我家庭困难，就想挣点钱，我认罪认罚。7.被告人魏峰供述，2019年10月的一天，王峥打电话让我过去帮他取他朋友赌博弄的钱，不用我的卡，还能挣钱。他当时还叫李昌鑫一起去，我俩都同意了。10月18日左右，王峥说是赌博之类的钱，开始是他取钱，我俩存钱，我和李昌鑫存100万给300元。第二天，王峥带我俩到通辽洗钱，一直到12月末。前后大概存了3000万元，我大概赚了9000元。11月10日左右，王峥担心自己的卡被冻结，让我办卡，我办了十一张卡，都给王峥了。11月20日左右，王奔也被王峥叫来跟我们一起洗钱。2020年2月初，我在大连市××区美团外卖店上班，晚上也会帮王峥洗钱。在通辽是白天存取款，在大连是晚上存取款。我和王峥、李昌鑫聊过，不如拿钱跑了，反正都是违法的钱。王峥说小钱没必要。8.被告人李昌鑫供述，2019年10月下旬到2020年2月份，我与王峥一起取款，我把取的钱按王峥给我表格上的银行卡号存钱。我们一起取款、存款，王峥给我们平均分配。我之前有六七张银行卡，又办了几张，这些卡都是用来取钱的。我一共给王峥洗过1000万左右。然后王峥一共给我1万元左右。我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钱，但知道这些钱来路有问题，后来我的邮政银行、光大银行、农业银行卡被冻结了，我就更确定这钱有问题了。但王峥说没事，我就继续给他取钱了。2020年2月6日晚21点左右，我和王峥、王奔、魏峰都在ATM取钱了，7日凌晨我们又去存的钱。9.被告人王奔供述，我是美团骑手，王峥是美团站点老板，我们是2017年认识的。2019年年底，王峥问我想不想挣钱，他说让我提供几张银行卡号，有人把钱打过来，我转走或者取出来给他就行，给我提成，从去年11月到今年1月是0.03％，之后涨到0.07％。开始我就觉得奇怪，年底我问这钱是哪来的，到哪去，他让我不该问的不要问，我知道这些钱金额这么大，肯定来路不正，有可能是违法犯罪的钱，但我生活所迫，而且我想有我老板帮我顶着，我就继续干了。每张卡每天ATM机只能取2万，我把钱分散后每天能多取点。我去柜台取了十几次，最多的一次20万多一点，去ATM机取款每次5000元，一共几十次。取出的钱按王峥要求存完，王峥会把我的提成用微信给我发过来。王峥收款后我就把小票撕了，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我一共取的钱应该有上百万，我赚了8000元左右。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害人崔某被骗金额人民币34000余元的指控。经查，根据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崔某用“聚财通”软件刷单，实际被骗金额为人民币29655.71元。故应认定崔某被骗金额为人民币29655.71元。关于辩护人晁野提出被告人王峥非本案犯意的提出者、组织者、领导者，其一切犯罪行为均听从胡雨臣的指挥，应认定王峥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峥虽系替胡雨臣、安路取款，但在王峥与魏峰、李昌鑫、王奔共同取款过程中，魏峰、李昌鑫、王奔均听从王峥安排，由王峥对犯罪所得进行分配，在本案犯罪事实中，王峥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辩护人晁野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晁野提出被告人王峥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偶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系偶犯、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王峥家属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辩护人晁野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朱凤涛提出被告人李昌鑫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且系偶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昌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李昌鑫听从被告人王峥安排，并由王峥向其分配违法所得，系从犯；李昌鑫家属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且李昌鑫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辩护人朱凤涛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奔及辩护人陈会来提出王奔对其所取款项来源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奔明知其与王峥、魏峰、李昌鑫共同存取的款项可能是赌博或诈骗的违法所得，其仍然伙同王峥、魏峰、李昌鑫有组织的利用多张银行卡在深夜或凌晨多次存取大额款项，并从中获取报酬，可以认定王奔对其所取款项来源明知是犯罪所得。故对王奔该项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会来提出被告人王奔所取款项中无上游犯罪，并且王奔有自首、从犯、偶犯、初犯等从轻的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崔某在2020年2月5日至8日共被骗取人民币29655.71元，且被骗资金经转账后被散存到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及王峥的女友张月等人的银行卡内，虽然崔某被骗款项未转入到王奔银行卡内，但在此期间，王奔与王峥、魏峰、李昌鑫利用王峥、魏峰、李昌鑫等人银行卡所取款项包含被害人崔某被骗资金。因此可以认定王奔所取款项中存在上游犯罪被骗资金。王奔虽然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其在庭审中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王奔所取款项中无上游犯罪及王奔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王奔听从被告人王峥安排，并由王峥向其分配违法所得，系从犯；且王奔系偶犯、初犯，故对辩护人提出对王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峥、魏峰、李昌鑫、王奔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他人支取赃款，并存入上线指定的银行账户，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部分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王峥系主犯；魏峰、李昌鑫、王奔系从犯，可从轻处罚。王峥、魏峰、李昌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王峥、魏峰、李昌鑫家属向被害人退赔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王峥、魏峰、李昌鑫酌情从轻处罚。视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认罚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自首）、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及适用）、第六十四条（涉案财物的处理）、第四十七条（折抵刑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6年3月31日止）二、被告人王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6年1月31日止）三、被告人魏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5年9月30日止）四、被告人李昌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5年9月30日止）五、追缴被告人王峥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0元、被告人魏峰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李昌鑫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奔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李 楠审判员 张德鸿人民陪审员 许皓博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