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2民初3483号原告：江苏天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国贸商务中心13-D。法定代表人：潘广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青，江苏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银声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国贸商务中心6-C。法定代表人：张海金，总经理。被告：德禧隆江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国贸中心6-A。法定代表人：陆莺，总经理。被告：刘耀嘉（曾用名刘兵），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被告：陆莺，女，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陈智俊，江苏江豪海信（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天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银声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下称银声公司）、德禧隆江苏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德禧隆公司）、刘耀嘉、陆莺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青，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陈智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银声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48970863元及利息（其中2866万元自2019年8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余款20310863元自2020年7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2、判令被告银声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154000元，保险费损失40000元；3、判令被告德禧隆公司、刘耀嘉、陆莺对被告银声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确认原告对案涉“丽水湾花园”工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被告欠付原告债务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确认原告对德禧隆公司所有的靖江市地块［权属证书编号苏（2017)靖江不动产权第（0009130号），抵押金额4000万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被告欠付原告债务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银声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银声公司开发的位于靖江市东侧地块的丽水湾花园工程。2015年11月28日，被告德禧隆公司、刘耀嘉、陆莺向原告出具《支付担保》，确定由其对主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承担保证责任，保证金额为主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款，数额最高不超过15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后原告依约进行了工程施工，但被告一直未能依约支付工程款。2018年11月27日，原告与被告银声公司、德禧隆公司、刘耀嘉就工程造价、剩余工程款付款时间、履约担保等事项签订了《丽水湾花园工程履约付款协议》，协议确定工程总造价为13000万元，被告分三阶段付清全部工程款：2019年1月25日前支付776万元，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3700万元，余款在土建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内付清。同时约定被告德禧隆公司将其所有的靖江市地块抵押给原告（抵押价值不小于4000万元）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用于担保被告银声公司的部分剩余工程款履行，如被告未能及时、全面地履行还款计划，原告有权就全部剩余款项一次性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合理费用。协议签订后，被告未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甚至将部分网签在原告名下的房屋未经原告同意交付他人用以抵债，给原告的债权实现造成严重影响。至今，被告共付工程款81029137元，尚欠48970863元未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四被告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48970863元无异议，但根据《履约付款协议》的约定，本协议签订后，除本协议约定事项外，任何一方均不得向对方主张违约责任，协议条款亦明确工程款违约金、工期延误违约金等事项在双方竣工结算时已经充分考虑，故原告不得再主张利息及律师费、保险费损失。即便应当支付利息，原告主张的分段计算方式亦有误，《履约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支付工程款1610万元，协议中2019年1月26日应付的776万元早已支付完毕，不应再主张利息。律师费，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应予以调整。保险费用，并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不应认定；2.被告德禧隆公司、刘耀嘉、陆莺同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协议约定，陆莺提供的担保劣后于协议涉及的土地抵押及网签商品房行使；3.根据以上协议，被告应当在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原告不低于3700万元的工程款，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6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双方另约定如被告任有一期未能按期支付，原告即有权就全部款项一次性向被告主张。据此，原告应当于2019年8月31日起6个月内主张优先受偿权，其于2020年7月12日主张，已经超出上述6个月的期限，不应得到支持；如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约定的余款20310863元尚有优先权，该部分款项的付款期限尚未届满，亦不应得到支持；如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其并未明确相应的工程范围，而案涉工程的房屋均已出售并交付，属于《合同法》规定的不宜折价拍卖的情形，且根据相关规定，承包人就商品房享有的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故原告主张优先受偿权不符合法律规定；4.根据相关纪要的规定，土地抵押应当有相应的股东会决议，但原告提供的股东会协议对应各保证人保证责任，故双方有关土地抵押担保合同应为无效，亦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原告与被告银声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德禧隆公司、刘耀嘉、陆莺于2015年11月28日出具的《支付担保》；3.原告与银声公司、刘耀嘉于2018年11月27日签订的《丽水湾花园工程履约付款协议》；4.原告与德禧隆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工程款履约担保抵押合同》及不动产登记证明；5.德禧隆公司章程等工商登记资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与江苏太湖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合同及增值税发票、支付凭证，可以证明其已实际支出该项费用，予以认定；2.委托担保合同及保全保险费用票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根据当事人之间的约定确定费用承担；3.银声公司与各买受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若干份，与本案并无关联，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银声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银声公司将位于靖江市东侧地块的丽水湾花园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2015年11月28日，德禧隆公司签署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德禧隆公司及刘耀嘉自愿为银声公司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进行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金额为15000万元范围内，保证期限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次日起两年内。同日，德禧隆公司、刘耀嘉、陆莺向原告出具《支付担保》，明确了上述决议内容。2018年11月27日，原告与被告银声公司签订《丽水湾花园工程履约付款协议》，约定：案涉工程竣工审计结算价为13000万元，截至2018年11月25日，银声公司已付工程款6492.9137万元，尚欠6507.0863万元；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特别约定中约定的“工程款违约金”、“工期延误违约金”、“竣工审计结算价核减率超5%将对乙方罚款”等违约约定事项，双方确认在工程竣工结算中已经充分考虑并结算。本协议签订后，除本协议约定事项外，任何一方均不得向对方主张任何违约责任；关于剩余工程款6507.0863万元，制定还款计划如下：1.于2019年1月25日将尚欠的房款776万元全额支付抵作工程款，2.于2019年8月30日支付房款3700万元抵作工程款，3.上述房款抵工程款后剩余的款项，于土建竣工验收合格后2年内支付完毕；为确保银声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德禧隆公司将其所有的靖江市地块抵押给原告（抵押价值不小于4000万元）；银声公司及担保人如有任何一期未能按约履行，原告有权就全部剩余款项一次性向银声公司及担保人主张权利，银声公司及担保人还将承担其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全部合理费用；原告承诺陆莺提供的担保劣后于本合同所涉及的土地抵押权及网签商品房的行使。2018年11月28日，被告德禧隆公司、刘耀嘉、陆莺向原告出具《支付担保》，明确为案涉工程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金额最高不超过15000万元，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起两年内。同日，原告与德禧隆公司签订《工程款履约担保抵押合同》，明确了履约付款协议中约定的土地抵押担保事项，双方基于此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主债权数额40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后银声公司支付工程款1610万元，具体为：2019年2月2日付100万元、2月3日付300万元、2月13日付50万元、5月9日付100万元、8月20日付50万元、9月29日付89万元、10月1日付115万元、12月31日付300万元，2020年1月3日付329万元、1月7日付20万元、1月8日付48万元、3月31日付109万元，尚欠4897.0863万元至今未付。2019年3月12日，案涉工程土建部分竣工验收合格。2020年7月12日，原告与江苏太湖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原告委托江苏太湖律师事务所参与本案诉讼，代理费为1154000元，该费用已实际支出。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并支出财产保全服务费40000元。另查明：德禧隆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2014年1月23日，该公司有两名股东，刘兵认缴出资额8125万元，江苏欣凯隆投资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1875万元，至2019年6月17日时再次变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向各被告主张的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是否违反了履约付款协议的约定；2.原告主张的两项优先受偿权是否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3.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保险费损失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双方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的金额不持异议，被告德禧隆公司、刘耀嘉、陆莺自愿对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均予以认定。被告陆莺抗辩主张提供的担保劣后于本合同所涉及的土地抵押权及网签商品房的行使，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各被告的陈述，上述网签商品房已经出售完毕，原告实际已无法按照协议约定实现有关网签商品房的权利。针对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不足以清偿全部工程款本息及其他损失的部分，其可要求被告陆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利息损失，根据履约付款协议约定，银声公司应于2019年1月25日前支付776万元，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3700万元，如一期未按约履行，原告可就剩余款项一次性主张权利。此后被告仅支付了1610万元，现原告要求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银声公司主张协议中已明确不得主张违约责任，但此约定系针对工程款结算作出，对于重新确定的工程款付款计划，原告仍可向其主张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2，一、原告是否对案涉工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被告欠付原告债务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根据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根据履约付款协议约定，除了776万元、3700万元商品房款抵工程款，剩余款项应于土建竣工验收合格后2年内支付完毕。案涉工程土建部分于2019年3月12日竣工验收合格，故银声公司应于2021年3月12日前付清工程款，优先受偿权自此时起计算六个月。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参照该规定，自最后一期工程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优先受偿权亦更合理。双方另约定，如有任何一期未能按约履行，原告有权就全部剩余款项一次性向银声公司及担保人主张权利，在履行以房抵款过程中，因银声公司的原因，未能按约将相应的房款及时给付原告，故原告就全部剩余工程款主张权利并要求享有优先受偿权亦符合上述约定；关于优先受偿权的范围，根据法律规定，承包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范围依照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关于建设工程价款范围的规定确定。承包人就逾期支付建设工程价款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仅可就剩余全部工程款本金部分主张优先受偿权；关于上述优先受偿权是否损害了案涉工程房屋买受人的民事权益问题。根据现有证据分析判断，不能认定各买受人已经取得相应的房屋所有权。买受人享有的民事权利系基于房屋买卖合同而产生的债权请求权或期待权，而原告享有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是一种法定优先权，其权利性质属于担保物权。所以，从权利属性和权利顺位上看，原告享有的工程款优先受偿权不损害买受人享有的民事权利，买受人对此可在执行过程中提出异议，并可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故此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原告对案涉工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银声公司欠付工程款48970863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二、原告与德禧隆公司签订的《工程款履约担保抵押合同》效力如何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本案中，德禧隆公司股东会曾于2015年11月28日决议：德禧隆公司及刘兵为银声公司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金额为15000万元，保证期间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次日起两年内。2018年11月27日，德禧隆公司明确以其所有的案涉土地使用权为上述工程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针对该土地使用权抵押，虽然德禧隆公司未进行股东会决议，但履约付款协议签订时，刘耀嘉作为持有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即便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工程款履约担保抵押合同》符合德禧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故被告抗辩的因无股东会决议致《工程款履约担保抵押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德禧隆公司以登记在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为案涉工程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现银声公司未按约付款，原告对该土地使用权主张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亦应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履约付款协议约定，银声公司及担保人如有任何一期未能按约履行，原告有权就全部剩余款项一次性向银声公司及担保人主张权利，银声公司及担保人还将承担其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全部合理费用。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有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及票据、支付凭证证实，相关费用亦未超出本省律师行业收费标准，予以认定；保全服务费，原告实际支出40000元并提供相应的票据，亦予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银声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天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8970863元及利息（其中2866万元自2019年8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余款20310863元自2020年7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原告对位于靖江市东侧地块的丽水湾花园工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工程款本金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原告对被告德禧隆江苏置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靖江市地块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编号苏（2017)靖江不动产权第（0009130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400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江苏银声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损失1154000元、保险费损失40000元；五、被告德禧隆江苏置业有限公司、刘耀嘉对上述第一项、第四项确定的被告江苏银声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被告陆莺对上述第三项土地使用权优先受偿不足以清偿第一项、第四项确定的江苏银声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付款义务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9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03924元，由四被告承担（此款由原告预交，四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冯雅颂人民陪审员  陈 敏人民陪审员  肖 丹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陆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未竣工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其承建工程部分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承包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范围依照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关于建设工程价款范围的规定确定。承包人就逾期支付建设工程价款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