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2刑初2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国付（绰号吴毛），男，汉族。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10月13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因吴国付患有疾病，漯河市第一看守所不予收押。2020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晁伟，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曾用名吴某某），男，汉族。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20年5月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10月13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漯河市公安局源汇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琳，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漯源检一部刑诉[20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付、吴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素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国付及其辩护人晁伟，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朱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冶公司）承揽河南三剑客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剑客公司）建设工程，双方因合同纠纷，2016年春季，通过刘某1介绍，六冶公司林某和周某某（已死亡）、吴国付见面后，周某某表示愿意替六冶公司向三剑客公司索要工程款。后林某将六冶公司和三剑客公司之间的相关手续出示给周某某、周某某1（已判刑）、吴国付及李某某1（已判刑）、李某某2（已判刑）等人。周某某等人表示可以组织人员去索要工程款。周某某、周某某1、李某某1、李某某2、吴国付等人多次商量组织人员去围堵三剑客公司。在周某某、吴国付、吴某某等人多次到三剑客公司找其负责人索要工程款无果后，2016年5月16日，在漯河市“食品节”开幕当天，周某某、李某某1、周某某1、被告人吴国付纠集张某某2（已判刑）、李某某3（已判刑）、李某某4（已判刑）、李某某5（已判刑）以及前油李村、后油李村、常村村民百余人围堵三剑客公司。其中，被告人吴某某、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利用车辆堵住三剑客公司大门，阻止货车出入。围堵七、八个小时，致使三剑客公司生产原料、生鲜牛奶及配置好的原料在生产成品后无法出厂而变质，只得现场销毁。经鉴定，三剑客公司所受损失为人民币484857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鉴定结论、证人李某4、尹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吴国付、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吴国付、吴某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三剑客公司无法生产，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吴国付前期多次参与商量、后期参与围堵三剑客公司的大门，系首要分子；吴某某在他人的安排下，驾驶车辆到三剑客公司围堵索要工程款，系积极参加者。吴国付、吴某某犯罪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建议对吴国付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吴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吴国付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堵门的回民不是他组织的，不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无异议，认为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吴国付实施了组织、策划、指挥的行为，吴国付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应是积极参加者。吴国付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只是因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三剑客公司长期拖欠六冶公司的工程款，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吴国付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吴国付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希望法庭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无异议，认为吴某某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是一般的参加者，系从犯，建议对吴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六冶公司承揽三剑客公司建设工程，双方因合同纠纷，2016年春季，通过刘某1介绍，六冶公司林某和周某某（已死亡）、被告人吴国付见面后，周某某表示愿意替六冶公司向三剑客公司索要工程款。后林某将六冶公司和三剑客公司之间的相关手续出示给周某某、周某某1（已判刑）、吴国付及李某某1（已判刑）、李某某2（已判刑）等人。周某某等人表示可以组织人员去索要工程款。周某某、周某某1、李某某1、李某某2、吴国付等人多次商量组织人员去围堵三剑客公司，在周某某、吴国付、被告人吴某某等人多次到三剑客公司找其负责人索要工程款无果后，2016年5月16日在漯河食品博览会开幕当天，周某某、李某某1、周某某1、吴国付纠集张某某2（已判刑）、李某某3（已判刑）、李某某4（已判刑）、李某某5（已判刑）以及前油李村、后油李村、常村村民百余人围堵三剑客公司。其中，吴某某、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利用车辆堵住三剑客公司大门，阻止货车出入。围堵七、八个小时，致使三剑客公司生产原料、生鲜牛奶及配置好的原料在生产成品后无法出厂而变质，只得现场销毁。经鉴定，三剑客公司所受损失为人民币484857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受案后，于2016年7月19日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对三剑客公司被围堵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案发时，吴国付、吴某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记录。（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14日，吴国付接到漯河市公安局源汇分局电话后，自动到案。2020年5月7日，吴某某接到漯河市公安局源汇分局电话后，自动到案。（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三剑客公司与六冶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5）三剑客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报案材料、关于延误生产造成损失的报告、生乳购销合同、成品检验报告等。证明：三剑客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因被围堵造成生鲜牛奶16.5吨、大果粒40吨、酸奶35吨、利乐砖大红枣25吨、美宜畅8吨、酸奶瓶装产品175000瓶的损失情况。（6）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8）豫1102刑初288号刑事判决书，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2019年12月28日，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04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以周某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系首要分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漯河市源汇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证明：16.5吨生鲜牛奶、40吨大果粒、35吨酸牛奶、25吨利乐砖大红枣、美宜畅8吨、酸奶瓶装产品175000瓶产品，2016年5月16日价格为人民币484857元。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谭某某、吴国付等人和刘某1、林某吃饭期间提起三剑客公司欠六冶公司钱，和吴国付一起的一个光头答应帮林某要账。4.证人林某证言。证明：林某和谭某某、刘某1、老周、还有两个人一起吃饭，老周自己说替林某公司要账。5.证人李某1、周某证言。证明：李某某3带着李某1和周某去漯河。到地方后，李某某3先下车了，李某1、周某就没有下车。当时看到去的地方那有不少人。后来李某某3又拉着李某1、周某回了前油李村。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某2让李某2带着李某某2找好的五、六个人去三剑客公司堵门要账。当时三剑客公司南门堵有二、三十人。7.证人张某2、张某3、张某4、李某3证言。证明：李某某1喊的人并带着人去三剑客公司堵门。当时参与堵门的有几十人。8.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当时围堵三剑客公司的有人有车，造成公司的鲜牛乳不能进厂，已经配好的生产原材料无法生产。9.证人尹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16日，三剑客公司大门口堵门的人大概三、四十个，堵了三、四辆面包车，不让车辆进出。从公司的养殖中心拉的鲜牛奶全部变质，尹某和宋某一起把车上变质的鲜牛奶全部倒在养殖中心的下水道里。10.证人宋某证言。证明：销毁的牛奶有10吨。11.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2016年“食品节”开幕的第一天早上八点多，有人把三剑客公司东、南大门堵了。12.证人曹某、张某5、杨某、戴某、董某、刘某2、张某6、陈某1、赵某、陈某2、张某7、王某、卢某证言。证明：三剑客公司的大门均被堵住，车辆不能出入，造成三剑客公司的鲜牛奶等制品变质，影响公司正常的生产。1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食品节”开幕前一天晚上，李某某1给张某1打电话让第二天去漯河。在三剑客公司南门口李某某1让张某1把他的红色面包车横着堵在大门口。事后李某某1给张某2、张某4、张某3和张某1每人发了120块钱。14.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6年“食品节”开幕的第一天，三剑客公司二个大门被堵。姓吴的和李某某1同意马某给他们协调事。中间谈事情都是姓吴的在说话，他说是从六冶拿的活，带着李某某1等人干的。15.另案被告人李某某4的供述。证明：堵门的时候是李某某2喊李某某4去的，当时看到很多人在奶厂门口站着，有李某某4一个村的，有前油李村的和常村的。第二天还是这样堵门。16.另案被告人周某某1的供述。证明：事先由周某某、李某某1、周某某1、吴国付等人商量围堵三剑客公司。堵门主要就是周某某、吴国付、李某某1、李某某2和周某某1等几十口人。前油李村的那些参与堵门的人应该是李某某2喊的，久寨徐村的人应该是李某某1喊的。17.另案被告人李某某2的供述。证明：吴国付找的李某某1、李某某5去堵的门。吴国付让李某某2与李某某1、周某某1去堵三剑客公司要账。事后参与了协调。18.另案被告人李某某1的供述。证明：吴国付找李某某1帮郑州一家公司跟三剑客公司要账。李某某1和周某某1、周某某、吴国付、李某某2商量找人去堵三剑客公司的门。堵过两次三剑客公司大门。堵门的人都是常村的、久寨徐的、前油李村的。常村的人应该是周某某1和吴国付喊的，前油李村的人应该是李某某2喊的，久寨徐的人都是李某某1喊的。这都是提前商量好的。19.另案被告人李某某3的供述。证明：堵门前一天下午，李某某1打电话让李某某3喊二、三十人去漯河。堵门当天，李某某2告诉了去三剑客公司的地址。李某某3带着周某、李某1去了三剑客公司。20.另案被告人张某某2的供述。证明：李某某1喊张某某2去的三剑客公司。参与堵门的久寨徐村的人是李某某1喊的，张某某2不知道前油李村和常村的人是谁喊的。21.被告人吴国付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事先参与商量堵门的有周某某、周某某1、李某某1和吴国付。堵门时，周某某喊常村的村民，李某某1喊久寨徐的村民，李某某2喊前油李的村民。刚开始商量去二、三十人，堵门时候去了有百十口人。当天堵三剑客公司大门的有吴国付的车、李某某1的白色面包车、周某某1的蓝色QQ轿车。22.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吴某某驾驶车辆（豫L1287学）带吴国付、周某某到三剑公司参与堵门三次。2016年5月份的一天，在三剑客公司南门堵门的有大约百十人，还有两、三辆车堵在南门。其看见三剑客公司东门也有很多人，车辆不能出入。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付、吴某某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受害单位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吴国付事先多次参与商量围堵三剑客公司，并积极参与围堵公司大门，系首要分子；吴某某驾驶车辆围堵三剑客公司大门，属于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吴国付、吴某某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国付辩护人提出，吴国付系积极参加者，系从犯，六冶公司有过错，建议对吴国付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某某辩护人提出，吴某某是一般参加者，建议对吴某某适用缓刑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国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夏晓丽人民陪审员  何天义人民陪审员  魏淑敏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书记员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