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82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章，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在津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荷，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章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6月27日本院以（2019）津010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王建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建章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1671230元。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王建章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津01刑终39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津010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章及其指定辩护人谢荷、被害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章自2013年4月份至2014年3月份期间，虚构为其客户用作土方工程垫资、房屋垫资的事实，并承诺高额利息，骗取被害人李某的信任。先后骗取李某人民币540余万元，后经被害人李某催要，陆续归还了360余万元。至案发，被告人王建章尚有178余万元人民币未归还被害人李某。后被害人李某报警，公安机关经工作，将被告人王建章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流水等证据，讯问了被告人王建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章以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建章十三年至十四年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建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认可，辩称未实施诈骗犯罪，起诉书中的金额应以银行流水为标准计算。被告人王建章的辩护人主张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事实认定，王建章向李某借款总额以及归还数额、钱款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关于法律适用，王建章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之主客观要件。综上，请求宣判王建章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建章自2013年4月份至2014年3月份，虚构为其客户王金生、董永泉、崔楠等人用作土方工程垫资、房屋垫资的事实，并承诺高额利息，骗取被害人李某的信任。先后骗取李某人民币3495200元，实际用于归还个人欠款。经被害人李某催要，陆续归还了1675970元。至案发，被告人王建章尚有1819230元人民币未归还被害人李某。后被害人李某报警，公安机关经工作，于2018年5月7日将被告人王建章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被告人王建章手书的字据。（1）被告人王建章于2014年3月10日手书借条及收条（共2页），证明被告人王建章以用于给客户崔楠、王红、王金生等人土方工程垫资，房屋垫资再贷款，急需资金周转为由，于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多次借款人民币共计2869130元，并约定高息。（2）被告人王建章于2014年5月30日手书字据（共2页）：“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王金生名下现金3360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再贷款，实际是我王建章归还王金生欠款；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董永泉名下现金52800元，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再贷款，实际用于我王建章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崔楠名下现金6674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土方工程垫资，实际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张强名下现金335000元，告之李某用于土方工程垫资，实际我王建章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王惠娟名下现金2756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土方工程垫资，实际我王建章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周玉霞名下现金806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再贷款，实际我王建章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王红名下现金69800元，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再贷款，实际我王建章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李东名下现金170000元，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再贷款，实际我王建章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崔楠名下现金130000元，告之李某用于土方工程垫资，实际用于我王建章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于2013年4月份在南开区××道××公寓楼下向李某借现金1400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实际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于2013年5月份在南开区宾水道农业银行门口向李某借现金人民币1000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实际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于2013年6月份在河西区气象台路中信银行内向李某借现金人民币500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实际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于2013年8月份在亮丽道阳光公寓8号楼向李某借款现金人民币100000元整，告知李某用于土方工程垫资，实际用于归还崔楠资金；我王建章于2013年9月份在亮丽道阳光公寓8号楼向李某借款现金人民币1000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实际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于2013年10月份在红磡领世郡小区院内向李某借款现金人民币400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土方工程款垫资，实际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于2013年11月份在苍穹道工商银行内向李某借现金人民币2500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房屋的垫资，实际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于2013年12月份在宾水西道招商银行内向李某借现金人民币400000元，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再贷款，实际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于2014年1月份在亮丽道阳光公寓8楼向李某借现金人民币50000元整，告之李某用于房屋垫资，实际用于归还崔楠欠款；说明：我王建章与李某在2013年3月1日-2014年3月1日期间王建章的平安银行、农业银行分别向李某的招商银行账户相互转入的款项，多向李某招商银行账户转入478070元”。证明：被告人王建章以给客户崔楠、王红、王金生等人土方工程垫资，房屋垫资再贷款等为由，于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多次向被害人李某借款，实际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该期间，被害人李某按被告人王建章要求通过银行转账汇入指定账户2117200元，给付现金1230000元；被告人王建章的平安银行、农业银行与李某的招商银行账户之间来往钱款过程中，通过王建章的平安银行、农业银行净流入李某招商银行账户内478070元，即该期间王建章通过平安银行、农业银行还款478070元。（3）被告人王建章于2014年12月1日手书字据，证明被告人于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多次向被害人李某借款共计人民币2869130元，并约定高息。（4）被告人王建章于2014年12月30日手书字据：“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崔楠名下现金48000元，告之李某用于土方工程垫资，实际我王建章用于归还崔楠欠款；我王建章要求李某直接汇入王红名下现金100000元，告之李某用于土方工程垫资和服装进货，实际我王建章用于归还崔楠；以上是补充我王建章所欠李某款项共计148000元。我王建章共借李某人民币3017130元”。证明被告人于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间，另有两次虚构为其客户用作土方工程垫资、服装进货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钱款148000元，实际用于归还个人钱款，至此共计“借款”3017130元。上述4组（共6张）字据中的数额可相互印证：2117200（转账数额）+1230000（给付现金数额）-478070（还款数额）=2869130；2869130+148000（补充数额）=3017130。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4月份至2014年3月份期间，王建章以为客户垫资为由，骗取李某信任并向李某借款，后李某索要，王建章以各种理由推拖，并向李某本人承认其借款的真实目的为向他人还债，李某发现被骗，后2017年8月23日，以诈骗案对此立案侦查。2018年5月7日将王建章抓获。3.涉案人员的身份户籍信息。4.银行流水及公安机关制作的账目明细证明:王建章名下账户与李某名下账户于2013年3月至2014年3月间的交易往来频繁；李某收到崔楠、张强、王建章等银行账户还款情况；王建章于2013年12月25日通过向被害人李某亲属邝奕松转账还款100000元。5.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辨认出王建章是本案中的被告人。6.涉案人员李泽军的陈述及庭审笔录、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某于2014年4月份将王建章欠钱情况告知其兄李泽军，李泽军伙同他人于2014年5月1日12时将王建章非法拘禁，次日15时王建章用手机短信报警，后李泽军被抓获并被本院判刑。7.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送检的ＷＪ-2020-0295-Ｊ0001检材正文处书写的“借款人：王建章，身份证号：412728197610××××......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起诉”和落款处书写的“借款人：王建章2014年3月10日”字迹、ＷＪ-2020-0295-Ｊ0002、ＷＪ-2020-0295-Ｊ0003、ＷＪ-2020-0295-Ｊ0004、ＷＪ-2020-0295-Ｊ0005检材上书写的字迹与ＷＪ-2020-0295-Ｙ0001、ＷＪ-2020-0295-Ｙ0002样本上王建章书写的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二）证人证言。1.崔楠证言证明：目前王建章对崔楠有欠款；崔楠本人没有土方工程垫资、房屋垫资等项目；王建章曾以李某向王建章借钱为由，向崔楠借钱，后崔楠直接将钱汇到李某账户里；王建章向崔楠称崔楠收到的李某钱款，系李某对王建章的欠款；2014年10月开始找不到王建章；崔楠与王红系夫妻关系。2.王金生证言证明：至今王建章对王金生有欠款；王金生不认识李某；目前王金生已找不到王建章。3.张强证言证明：目前为止王建章对张强有欠款；张强本人没有土方工程垫资、房屋垫资等项目；张强不认识李某；目前已联系不上王建章。（三）被害人陈述1.李某陈述证明：自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王建章以给客户崔楠、王红等的土方工程垫资、房屋垫资为由向李某借钱，有些以现金方式分九次给付王建章，有些按照王建章要求将钱款汇至崔楠、王红等人的账户中，共计3017130元；李某使用卡号为6214********的招商银行卡、卡号为6228********农业银行卡及一张中信银行卡与王建章使用卡号为6228********的农行银行卡、卡号为6225********的平安银行卡发生交易；王建章陆续通过其本人或崔楠等人的银行卡向李某卡内转钱，但从未还给过现金；王建章从2014年5月份到2015年12月份陆续还给李某60多万元，李某于2016年初开始联系不到王建章；王建章于2014年5月30日向李某承认所借钱款实际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王建章分别于2014年3月10日、2014年5月30日、2014年12月1日在李某家与李某对账，并亲笔书写了字据。被害人李某认可王建章转账至邝奕松名下账户内的钱款均系向其还款。（四）被告人王建章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建章于2018年5月8日在办案机关第一次供述。我是以房屋垫资、干土方工程的名义找李某借了多笔钱，实际我用借来的钱还我的外债了；我从李某那借来540多万元，她是分十几次把钱转给我的，在此期间，我也多次还过她钱，目前我还欠李某将近200万元钱；我是分多次找李某借来的540多万元，在每次找李某借钱之前，我都是欠别人的钱，别的债主找我要钱，我就会找李某去借钱来平账，如果李某找我要钱，我再从其他人那借点钱还给李某一部分，我也多次还给李某钱，目前我还欠李某200余万元；我还李某的钱，也是四处从别人那借来的，每次借款都有利息，我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最后我欠别人的钱越来越多，我就还不上李某的钱了；我承认我骗了李某，告诉她以这样名义（假借工程土方、房屋垫资的名义）借的钱，如果我向李某说实话，拿她的钱还别人去，李某肯定不会借给我钱”。2.被告人王建章于2018年5月23日在办案机关第二次供述。我找她借了540多万元人民币，有些钱她是直接给的我现金，有些钱是她通过银行卡向我转账，但是在此期间我也还过他钱，目前我应该还欠她将近200万元人民币；我是以我有客户买卖房屋需要清尾款、干土方工程、服装进货等名义找李某借的款；开始我找她借钱确实是为了我的客户平房屋尾款，或者是把钱用于放贷，可是没过多久我放出去的贷款没有能及时收回来，导致我向崔楠、王金生、张强等人筹措来的本金无法及时归还，所以我就开始从李某那里借钱来还给崔楠等人，我从李某那借来的钱大部分都用于还账了；我当时告诉李某以这种名义（假借有客户买卖房屋需要清尾款、干土方工程、服装进货找李某借钱），而且我还承诺给她一部分利息，我也是抓住了她也想从中赚钱的心理，如果我要是跟她说我拿钱去还给别人，她也肯定不会把钱借给我；每次我找她借款的时候都给她打欠条，后来欠条太多了，我记得在2014年3月份左右我去过她家里跟她对账，后来我写了一个总的借条给她，后来我在她家也给她写过好些张关于借款的凭证；（民警出示接受证据清单）是的，就是这些借款凭证，这6张借款凭证都是由我本人亲笔书写并签字按手印的；（你在书写这些借款凭证的时候是否出于自愿？）是的，因为我确实欠了李某的钱，所以那些凭证都是我们在对账之后，我亲自写的。3.被告人王建章于2014年5月2日在非法拘禁案以被害人身份报案时所作陈述。我欠她（李某）二百五六十万元，算上利息我给他打的欠条是四百万；（什么时候打的欠条）2014年3月份，大约是3月20多号，具体日子记不清了；从2013年3、4月份左右陆续借的，借过好多次，一直到2014年3月份，总共借了二百五、六十万；我借来钱还欠别人的钱，还有也借给别人。4.被告人王建章于2014年5月7日在非法拘禁案以被害人身份报案时所作陈述。我从2013年3月开始找李泽军妹妹李某开始借钱，先后借了三百多万元，到现在为止，加上利息一共是四百万元。以上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王建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涉案手书字据的真实性问题。合议庭认为：对于涉案的字据，被告人曾在公安机关笔录中证实系亲笔书写，并在原审庭审中对该情况确认，但辩解系在李某暴力胁迫下非自愿书写。在本院重审阶段，其表示未书写涉案的字据，并对该字据不予认可，后涉案字据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文件检验鉴定书，确认涉案的字据确系王建章书写，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王建章涉及该字据的辩解均不予认可。关于涉案的123万元现金部分的真实性问题。合议庭认为：被告人王建章于2014年5月30日手书字据中明确列明了9次收取李某现金的时间、地点及金额，其收取的现金总额123万元亦与被告人王建章手书的其他字据中的数额相符，被告人收取现金的情况另有其本人在案发前后的多次供述及被害人陈述予以佐证，故对被告人王建章骗取李某123万元现金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合议庭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银行流水记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建章在案发前后多次供述及手书字据等证据，认定被告人王建章向被害人李某骗取现金1230000元，骗取汇款2265200元，共计骗取钱款3495200元；被害人李某收到崔楠银行卡还款176100元，收到张强银行卡还款4200元；王建章向李某中信银行账户还款共计276000元；王建章向被害人李某亲属邝奕松转账还款100000元；王建章于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通过平安银行、农业银行向李某还款478070元；王建章于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通过平安银行向李某招商银行账户还款共计397500元，通过农业银行向李某农业银行账户还款共计244100元，上述总计还款数额为1675970元；至今被告人王建章尚有1819230元未归还。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所做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章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量刑建议酌情予以采纳。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性质及被告人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31年5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建章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192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傅美兰人民陪审员  张国娟人民陪审员  王 铁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 倩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