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6刑初27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浩，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武汉一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武汉市江夏区。2019年4月2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2017年12月28日起算，罚金已缴纳）。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长明，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清华（曾用名张青华），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武汉一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商务总监，户籍地河南省柘城县。2019年4月2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2017年12月28日起算，罚金已缴纳）。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煜、段顺，均系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领，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大专文化，武汉一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商务五部经理，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2019年4月2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17年12月28日起算，罚金已缴纳）。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冶钢，湖北扶轮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某二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9月28日以昌某二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犯合同诈骗罪的遗漏罪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5日、8月27日、11月26日三次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伟、李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浩及其辩护人刘长明，被告人张清华及其辩护人张煜、段顺，被告人王领及其辩护人张冶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被告人万浩的辩护人因申请调取新的证据，请求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浩于2014年6月，注册成立武汉一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并租赁本市武昌区水果湖街武汉中央文化旅游区K3地块3幢6层6号作为经营场所。被告人万浩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并系实际控制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并掌控公司资金；被告人张清华被雇请担任一网公司商务总监，协助万浩负责一网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被告人王领被雇请担任业务五部经理，负责业务营销。被告人万浩、张清华于2014年6月至2017年9月间，安排一网公司业务经理及业务员以该公司的名义，对持有“关键词”注册权的被害人谎称有买家欲高价收购其持有的“关键词”，诱骗被害人至一网公司洽谈业务。被害人来某后，一网公司业务经理及业务员相互配合，采取冒充“买家”等方式，以“买家”收购“关键词”需要网络配套资源并以进行版权认证、评估、制作APP软件、微信小程序等名义，诱骗被害人与一网公司签订相应的版权认证、域名开发、网络资源运行与推广等合同并收取相关费用，骗取李某、马某、梁某3人共计人民币342.3838万元。其中，被告人王领参与骗取梁某人民币共计273.1838万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万浩、张清华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当月22日接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另指控:被告人万浩、张清华以上述同样的手段，骗取吴某29.128万元，后于2015年12月30日退回1.8万元给被害人吴某。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材料；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及补正报告；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万浩、张清华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万浩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张清华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王领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无申辩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的辩护人分别对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发表综合辩护意见如下：1.万浩、张清华具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减轻处罚；2.张清华不是一网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或决策人，仅属于该公司雇员，也未掌控公司资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王领仅以一网公司业务员身份参与对被害人梁某的合同诈骗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4.万浩、张清华、王领能够在亲属的配合下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三人目前对本案被害人李某、马某、梁某的经济损失已全部退赔并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5.王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法院对万浩、张清华、王领均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万浩于2014年6月9日，注册成立武汉一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网公司），并租赁本市武昌区水果湖街汉街武汉中央文化旅游区K3地块3幢6层6号作为一网公司的经营场所。被告人万浩担任一网公司董事长并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全面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并掌控公司资金。万浩先后雇请被告人张清华、王领及张某、刘某3、王某、曾某、吴海波、宋某、陆晓军、杨某、江某、方某、刘某2、秦某、高某、余某兄、姚某、周某、赵某、范某、徐某（均已判刑）等人至一网公司工作；其中被告人张清华担任一网公司商务总监，协助万浩负责一网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被告人王领先后担任一网公司业务员、商务五部经理，具体从事一网公司业务营销工作。2014年9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万浩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被告人张清华指使、安排一网公司业务经理及业务员以该公司的名义，对持有“关键词”注册权的全国各地被害人谎称有“买家”欲高价收购其持有的“关键词”，诱骗被害人至一网公司洽谈转让业务。被害人来某后，一网公司业务经理及业务员相互配合，采取冒充“买家”、与被害人签订《预购协议》等方式，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再以“买家”收购“关键词”需要网络配套资源并以进行版权认证、评估，制作APP软件、微信小程序，注册配套域名等名义，诱骗各被害人与一网公司签订相应的版权认证、域名开发、网络资源运行与推广等合同并收取相关费用，从而骗取了被害人梁某的钱财273.1838万元、马某的钱财66万元、李某的钱财3.2万元、吴某的钱财25.328万元，共计367.7118万元。其中被告人王领于2016年应聘至一网公司工作后，参与了骗取梁某钱财273.1838万元的合同诈骗活动。万浩一伙骗取的上述款项均进入一网公司银行账户及万浩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并由万浩支配使用，其中部分款项用于支付了张清华、王领及一网公司其他涉案人员的工资和业务提成。2017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陈某报案称被一网公司诈骗40.6万元，公安民警遂于当日和当月22日分别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清华、万浩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二人在公安机关对涉案事实作了陈述后返回一网公司。同年12月1日，公安机关再次接黄燕报案称被一网公司诈骗2.4万元，民警遂电话通知万浩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万浩陈述相关事实后向黄燕退还了2.4万元，尔后返回一网公司。经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21日立案侦查，万浩、张清华、王领及一网公司其他涉案人员30余名于当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万浩、张清华、王领及一网公司张某、刘某3等19名涉案人员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被本院分别判处刑罚。万浩、张清华、王领在服刑期间，公安机关因发现三被告人有遗漏罪行，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侦查，后于2019年12月27日决定对三被告人予以刑事拘留。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的亲属自愿代其向被害人梁某、马某、李某退赔了三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张清华、王领的亲属代其向梁某各退赔5万元。被害人梁某、马某、李某分别对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表示谅解并希望法院对三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支付给被害人梁某的退赔款15万元现扣押于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水果湖街汉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和情况说明材料、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了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到案的上述事实及本案的侦破、揭发和取证情况。2.书证一网公司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及委托银行代缴税款协议书；书证一网公司提单表（包含有被告人张清华、王领签名的提单表）；书证一网公司、被告人万浩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书证一网公司向被害人梁某、马某、李某、吴某出具的收款收据及各被害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付款凭证等材料；书证各被害人提供及公安机关在一网公司现场查获的相关合同（含《域名注册证书》、《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域名资源类服务销售合同》、《行业网站产品及服务合同》、《微信小程序服务合同》、《微商城服务合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协议》等）；证人刘某1、向某、孟某、张某、杨某、徐某、赵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万浩实际控制的一网公司的设立、日常经营情况和被告人张清华在该公司的任职情况、职责范围等事实以及万浩、张清华指使、安排一网公司包括被告人王领在内的业务人员，以该公司的名义采取上述合同诈骗手段对持有“关键词”注册权的四名被害人实施诈骗的具体事实。3.被害人梁某、马某、李某、吴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其中被害人梁某于2019年8月11日所作的陈述，证实了其于2017年年初，接到一网公司业务员王领的电话并经多次联系后，王领称有买家愿意出1.2亿元购买其持有的“海南幼教”关键词，并以买家要求完善关键词、需要网络配套资源为由，以制作网址、网站，抢注配套域名等名义诱骗其来某；后经王领和一网公司总监张清华分别接待、洽谈，其与一网公司签订了相关合同并多次向一网公司账户转账支付资金共计273.1838万元的具体事实。本案其他3名被害人马某、李某、吴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所证实事实，与被害人梁某的陈述所证实事实类似。该组证据与证据2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以被告人万浩为首的一网公司涉案人员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取上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分别骗取4名被害人钱财的具体事实经过及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一伙的作案手段、具体分工和诈骗数额。4.被害人马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清华系参与诈骗其钱财的一网公司总监。5.书证本院（2018）鄂0106刑初989号、987号刑事判决书各1份及湖北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3份。证实被告人万浩、张清华及被告人王领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9日、30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年、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万元、二万元（均已交纳）及三被告人后均在湖北省洪山监狱服刑的事实。6.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武某专字[2020]第009号专项审计报告和[2020]第009-1号专项审计补正书。证实了本案被害人梁某、马某、李某、吴某的被骗金额分别为273.1838万元、66万元、3.2万元、25.328万元，共计367.7118万元的事实。7.书证被害人马某出具的《车某及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款收条各1份；书证被害人李某出具的谅解书、收款收条各1份。证实了被告人万浩的亲属自愿代其向被害人马某、李某退赔了二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二人谅解的事实。8.书证被害人梁某于2020年8月17日在本院所作询问笔录1份及本院相关暂扣款收据；书证梁某出具的谅解书2份。证实了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的亲属分别自愿代三被告人共同向梁某退赔全部经济损失以及梁某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的事实。9.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的供述和辩解。三被告人对各自涉案事实均供认不讳。上述证据1-6、9由公诉机关提供、证据7由被告人万浩的辩护人提供、证据8由本院依法调取。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相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害人吴某被骗金额为29.128万元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和武某专字[2020]第009-1号专项审计补正书共同证实吴某的实际被骗金额应为25.328万元，故公诉机关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另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万浩的亲属自愿代其向被害人吴某退赔1万元，此款现扣押于本院。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浩、张清华、王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对方当事人的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万浩、张清华参与合同诈骗4次，涉案金额367.7118万元；被告人王领参与合同诈骗1次，涉案金额273.1838万元。万浩、张清华在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其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能主动至公安机关陈述涉案事实，具有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二被告人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均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万浩、张清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张清华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比照万浩酌情从轻处罚。王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万浩、张清华、王领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指控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万浩、张清华多次实施合同诈骗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领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万浩、张清华、王领能够共同退赔本案被害人梁某、马某、李某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万浩还能够单独退赔被害人吴某的经济损失1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张清华辩护人辩称张清华系从犯的上述辩护意见，经查，张清华虽系受万浩雇请至一网公司工作，但其担任一网公司商务总监职务并协助万浩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在本案中积极参与合同诈骗犯罪活动。张清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虽次于万浩，但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并比照万浩酌情从轻处罚，但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建议在本案中对万浩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张清华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王领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前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6年12月27日止。前判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其余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退赔完毕后缴纳。）二、被告人张清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4年6月27日止。前判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其余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退赔完毕后缴纳。）三、被告人王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前判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其余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交。）四、将扣押于本院的退赔款人民币16万元，予以发还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5万元、发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万元。五、责令被告人万浩、张清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4.32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宏钧人民陪审员  刘克建人民陪审员  刘 理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熊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