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3125号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唐金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凤，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加菲，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赵瑞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凤。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宝学。被告：徐建刚，男，汉族，1968年11月24日出生，住浙江省台州市。被告：徐飞君，女，汉族，1969年1月16日出生，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诉讼代表人：包伟，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刚泰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法定代表人：邓庆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凤。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宝学。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刚泰黄金公司)、徐建刚、徐飞君、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刚泰置业公司)、甘肃刚泰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刚泰控股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凤、戴加菲，被告刚泰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刚泰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凤、高宝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建刚、徐飞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清偿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4，823，186.10元；2．判令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3，204，155.70元，其中(1)以本金94，823，186.10元为基数，5.655％为年利率，自2019年3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30日(132天)的利息1，966，158.76元；(2)以本金93，823，186.10元为基数，5.655％为年利率，自2019年7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22日(84天)的利息1，237，996.94元；3．判令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48％自2019年7月31日起计至2019年10月22日的罚息19，786.67元，以及以94，823，186.1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48％自2019年10月2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欠款之日的罚息；4．判令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向原告支付以上述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之和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48％自2019年6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欠款之日的复利；5．判令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向原告支付基于和解协议确定的律师费1，235，000元、诉讼费259，4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40，025元；6．判令被告徐建刚、徐飞君、刚泰置业公司、刚泰控股公司为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由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徐建刚、徐飞君、刚泰置业公司、刚泰控股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原告因与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诉至上海金融法院，后双方于2019年3月19日达成和解协议，根据和解协议，经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申请，就涉案2018年恒银沪承0017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以下简称《银票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进行贷款重组。《银票合同》项下的逾期利息计算从实际发生垫款之日起至原告向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发放贷款之日止。被告刚泰黄金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前述涉案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共计1，499，450元。贷款重组期限届满，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关偿还义务的，原告有权通过诉讼方式向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保证人追偿。2019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签署编号2019恒银沪借字第000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向原告借款95，000，000元，用于归还刚泰黄金公司在原告的垫款，每季度末月20日结息，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约定利率上浮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9年3月19日，原告向被告刚泰黄金公司转款94，823，186.10元，约定分四笔还款，约定还款时间分别为2019年7月30日、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2月18日、2020年3月19日。2019年3月17日，被告徐建刚、徐飞君、刚泰置业公司、刚泰控股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9年恒银沪高保字第0010号、第0011号、第0012号、第00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徐建刚、徐飞君、刚泰置业公司、刚泰控股公司承诺对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在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办理的流动资金借款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金额本金为95，000，000元。截至起诉时，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尚未按约定归还款项。本案审理期间，因原告确认在(2018)沪74民初121号案撤诉后收到诉讼费退款518，875元，故变更其第5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向原告支付基于和解协议确定的律师费1，235，000元、诉讼费25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刚泰控股公司共同辩称：对原告主张的本金金额、期内利息及其复利的计算方式均认可，但对原告主张以罚息为基数计收复利不予认可，且原告主张的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向原告支付基于和解协议确定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是另案产生的，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支持。被告刚泰置业公司辩称：被告刚泰置业公司已经破产，依据破产法相关规定计息截止日应在裁定破产日，原告主张被告刚泰置业公司为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变更为债权确认的请求，另对原告主张以罚息为基数计收复利不予认可。被告徐建刚、徐飞君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和解协议：证明原告因与被告刚泰黄金公司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诉至法院，后双方于2019年3月19日达成和解协议，就(2018)沪74民初121号案《银票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进行贷款重组，《银票合同》项下的逾期利息计算从实际发生垫款之日起至原告向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发放贷款之日止；被告刚泰黄金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前述涉案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共计1，499，450元；贷款重组期限届满，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关偿还义务的，原告有权通过诉讼方式向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保证人追偿。2．《借款合同》、借据：证明原告给予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借款金额为95，000，000元整，每季度末月20日结息；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约定利率上浮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9年3月19日，原告向被告刚泰黄金公司转款94，823，186.10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55％。3．编号2019年恒银沪高保字第0010号、第0011号、第0012号、第00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证明被告徐建刚、徐飞君、刚泰置业公司、刚泰控股公司承诺对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在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办理的流动资金借款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金额本金为95，000，000元，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被告刚泰置业公司、刚泰控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过法定程序。4．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快递信息：证明原告向各被告发布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借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到期。5．刚泰控股公司2017年年度股东大会会议资料、关于2018年度公司对外担保及资产抵押预计的公告、刚泰控股公司2017年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公告：证明被告刚泰控股公司同意为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提供担保，担保额度为1，149，000，000元，同时授权董事长决定每笔担保相关的事宜，前述议案经刚泰控股公司2017年年度股东大会表决通过。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刚泰控股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和解协议是另案中的和解协议，与本案无关；对原告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原告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快递的收件人一栏所填为“刚泰控股”，经与相关业务人员核实，刚泰黄金公司实际未收到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贷款提前到期应以通知到主债务人才能生效；对原告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被告刚泰置业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证据3、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原告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刚泰控股公司；因非合同当事人，故对证据1、2不发表意见。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刚泰控股公司依法共同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沪74民初12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主张的要求刚泰黄金公司承担的另案诉讼费仅为25元。2．原告在(2018)沪74民初121号案中提交的证据目录及委托代理协议：证明原告主张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承担的另案律师费与其《委托代理协议》不符，其主张律师费缺乏事实依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刚泰控股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律师费是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应该支付的费用，而不以本案原告实际支付为条件。被告刚泰置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刚泰控股公司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于原告及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刚泰置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徐建刚、徐飞君均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刚泰置业公司、徐建刚、徐飞君均未提供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审查，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作为证据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所陈述的双方借款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原告与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条2.1.1约定，固定利率按照合同签订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30％，直至借款到期日；第八条约定，借款人借款发生欠息时，贷款人有权停止支付借款人尚未使用的借款，单方面宣布合同项下已发放的借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借款本金并结清利息；第三条3.8约定借款人应按照以下计划按时还款：2019年7月30日、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2月18日应分别还款1，000，000元，2020年3月19日应还款91，823，186.10元。2019年3月19日，原告分四笔向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共转款94，823，186.10元。2．《借款合同》第十一条11.1约定，借款人在本合同中填写的联系方式均真实有效；第十一条11.2(3)约定，邮递(包括特快专递、平信邮寄、挂号邮寄)送达，于贷款人最近所知的借款人通讯地址，以邮寄之日后的第3日(同城)／第5日(异地)(即使该邮件可能被退回)视为送达日。2019年10月23日，原告通过EMS向“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环路XXX号华能联合大厦XX楼”发送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收件人单位名称“刚泰控股”。本案审理中，原告表示因上述收件地址系被告刚泰黄金公司于《借款合同》约定的通讯地址，亦系被告刚泰控股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通讯地址，考虑到各被告的办公地在同一处，故其将对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等各被告发送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全部通过上述EMS寄出。快递信息显示，上述EMS于2019年10月25日实际签收。3．原告于2018年8月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将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等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沪74民初121号。原告与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7月18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就原告与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委托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并就相关律师费进行了约定。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9月10日向原告开具28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于2018年9月20日向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首期律师服务费285，000元。2019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等就被告以贷款重组方式归还借款以及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的承担等事项达成和解协议，其中约定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承诺并保证，于2019年9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案件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合计1，235，000元、诉讼费259，450元、保全费5，000元。后该案原告撤诉。4．根据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沪03破13号民事裁定书和民事决定书，被告刚泰置业公司于2020年1月14日进入破产程序，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为其破产管理人。5．被告刚泰控股公司系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的全资母公司。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原告依约向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发放了借款，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承担按约还本付息的义务。现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归还本金义务，已构成违约。本案争议焦点为：1．贷款提前到期日的认定；2．原告就罚息计收复利有无法律及合同依据；3．原告主张的基于和解协议产生的律师费是否应于本案一并处理；4．被告刚泰置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利息应否于进入破产程序之日停止计息。其一，关于合同加速到期日的认定。原告主张以2019年10月22日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发出之日为合同加速到期日，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则抗辩因EMS收件人单位为被告刚泰控股公司，而非被告刚泰黄金公司，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未实际收到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原告主张的合同加速到期日缺乏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发出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寄送地址为被告刚泰黄金公司的合同约定通讯地址，根据《借款合同》第十一条11.2(3)之约定，邮递送达，于贷款人最近所致的借款人通讯地址，应以邮寄之日后的第3日(即使该邮件可能被退回)视为送达日。故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应于2019年10月26日视为送达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借款合同》提前到期日应为2019年10月26日。其二，关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认定。原告要求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归还本金94，823，186.10元的诉请，于法不悖，被告亦予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依据《借款合同》约定主张各期借款之利息和罚息，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对罚息、期内利息及其复利的计算基数、起始日及年利率表示认可，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借款提前到期日。本院认为，利息、罚息的计息截止日应为贷款提前到期日即2019年10月26日，故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应归还原告利息计算如下：(1)以本金94，823，186.10元为基数，5.655％为年利率，自2019年3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0日的利息为1，370，353.08元；(2)以本金94，823，186.10元为基数，5.655％为年利率，自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30日的利息595，805.69元；(3)以本金93，823，186.10元为基数，5.655％为年利率，自2019年7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20日的利息为766，379.06元；(4)以本金93，823，186.10元为基数，5.655％为年利率，自2019年9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26日的利息为530，570.12元。上述利息总计3，263，107.94元。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应承担的罚息为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48％自2019年7月31日起计至2019年10月26日的罚息20，728.89元，以及以94，823，186.1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自2019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欠款之日的罚息。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复利应以期内利息为计算基数，具体为：(1)以利息1，370，353.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的复利40，994.87元；(2)以利息595，805.6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的复利4，912.09元；(3)以利息766，379.0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的复利6，318.37元；上述(1)-(3)项复利共计52，225.33元；(4)以利息3，263，107.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的复利。对于原告以罚息为基数计收复利的主张，被告刚泰黄金公司表示不予认可，认为以罚息为基数计收复利过分加重债务人的责任，有失公平。对此，本院认为，逾期产生的罚息已经高于正常的贷款利息，本质是一种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已有违约惩罚之性质，再以此为基数计收复利有双重处罚之嫌，有违公平原则，故对于原告以罚息为基数计收复利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三，关于被告应承担的律师费。原告主张被告刚泰黄金公司应支付基于和解协议确定的律师费1，235，000元，本院认为，和解协议系因另案诉讼而达成，与本案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和解协议约定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原告并未提供本案项下相关律师服务合同或律师费支付凭证，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1，235，000元没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刚泰黄金公司支付另案中的诉讼费25元、保全费5，000元，本院亦不予支持。其四，关于被告刚泰置业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应否停止计息。被告刚泰置业公司于2020年1月14日经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原告请求被告刚泰置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主张应变更为确认债权，被告刚泰置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罚息、复利应至2020年1月14日停止计息。即，被告刚泰置业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罚息为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的罚息20，728.89元，以及以94，823，186.1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自2019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14日的罚息1，764，554.13元，上述罚息共计1，785，283.02元；被告刚泰置业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的复利为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的复利52，225.33元，以及以3，263，107.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的复利60，722.81元，上述复利总计112，948.14元。综上所述，本院对于原告的部分诉请予以支持。被告徐建刚、徐飞君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94，823，186.10元；二、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利息人民币3，263，107.94元；三、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自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10月26日的罚息人民币20，728.89元，以及以人民币94，823，186.1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自2019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欠款之日的罚息；四、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复利人民币52，225.33元，以及以人民币3，263，107.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自2019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欠款之日的复利；五、被告徐建刚、徐飞君、甘肃刚泰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主债权金额人民币95，000，000元为限(利息、罚息、复利仅限于前述主债权所生)，对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第四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徐建刚、徐飞君、甘肃刚泰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履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追偿；六、确认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有权要求被告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主债权金额人民币95，000，000元为限(利息、罚息、复利仅限于前述主债权所生)，对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尚未偿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94，823，186.10元，利息人民币3，263，107.94元，罚息人民币1，785，283.02元，复利人民币112，948.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履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其余诉讼请求。若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9，561.16元(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已预缴)，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共计人民币545，121.16元，由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担7，627.60元，由被告上海刚泰黄金饰品有限公司、徐建刚、徐飞君、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甘肃刚泰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37，493.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朱 瑞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谢呈明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