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2民初3339号原告：付生超，男，1967年3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赵，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爱东，男，1972年1月5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邑县。被告：沈元军，男，1970年9月2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为杰，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00753513732D，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北园路名苑高档社区营业楼B座一楼西部。负责人：李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美，江苏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德州市锦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4692008854A，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恒源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党桂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付生超与被告张爱东、沈元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德州市锦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泰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生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赵，被告沈元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为杰、被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红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爱东、被告锦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生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各项损失计30822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沈元军与锦泰公司连带赔偿。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0日14时10分许，张爱东驾驶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Ａ×××××重型平板半挂车与付阿满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追尾碰撞，致苏Ｎ×××××号车辆前冲与倪智影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苏Ｎ×××××号挂重型平板半挂车车尾发生碰撞。张爱东车辆继续前冲时车头又与储卫兵驾驶的苏Ｅ×××××号小型汽车车尾发生碰撞，致四车不同程度受损及付阿满车上乘员王侠轻微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张爱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付阿满、倪智影、储卫兵、王侠无责任。付阿满驾驶的车辆实际车主为付生超，挂靠在宿迁巨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联公司）名下从事营运活动。张爱东驾驶的车辆实际车主为沈元军，挂靠在德州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营运活动，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张爱东系沈元军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从事雇佣的营运活动。本起事故造成原告如下损失：劳务服务费15800元（包括因原告车辆损坏导致车上的货物无法送到目的地，更换其他运输车辆产生的货物转运费6000元、将原告损坏拖车上的货物卸下装至其他车辆上的包括人工费和叉车费在内的驳载费4800元、因靖江修理厂不能修，从靖江拖至宿迁的拖车费5000元）、抢险费700元（靖江市速通汽车服务部将车辆从高速公路拖到太昌修理厂的费用）、停车费50元（支付给太昌修理厂）、清障费670元（支付给高速公路管理部门，用于清除路面残留物品垃圾）、工资损失21000元、停运损失270000元（停运期间45天，按6000元/天计算）。以上损失均为现金支付。事发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已为保险公司向苏Ｎ×××××号车辆的修理单位江苏靖江运输实业总公司修理厂垫付了车辆修理费70000元（含材料费和工时费）、施救费2500元(不清楚是否为苏Ｎ×××××号车辆垫付)。其余损失，四被告至今未赔偿。原告认为，1、鲁Ｎ×××××号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该机动车一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的损失均应属于直接损失。保险公司虽提供了保险条款、商业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但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将保险条款交付给投保人，且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无投保人锦泰公司落款的时间，无法确定投保人锦泰公司盖章的时间为订立保险合同时。故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对商业三者险条款中的对间接损失免赔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即便原告主张的损失中有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也应承担保险责任。2、事发时张爱东受沈元军的雇佣驾驶车辆，故沈元军应承担雇主替代责任。张爱东驾驶的车辆的实际车主为沈元军，该车挂靠在锦泰公司名下从事营运活动，因本起事故责任方为张爱东驾驶的机动车一方，故对于超出保险公司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挂靠人沈元军与被挂靠人锦泰公司应连带赔偿。张爱东未作答辩。沈元军辩称，原告所受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事实和理由：对事故发生、苏Ｎ×××××号车辆受损、责任认定、沈元军系实际车主、张爱东系沈元军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从事雇佣活动、鲁Ｎ×××××号车辆挂靠在锦泰公司名下从事营运活动、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已垫付72500元等事实无异议。至于付阿满与付生超的关系、苏Ｎ×××××号车辆的实际车主、是否挂靠在巨联公司名下从事营运活动，沈元军均不清楚。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关于劳务服务费，其提供的15800元的发票开具日期为2020年6月2日，缺乏事实基础，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主张的劳务费中的各个项目均不能成立：货物的转运费实际最终付款人应是货主方而不是原告；驳载费数额明显虚高，脱离实际，且保险公司已将可能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在施救费中予以赔偿；苏Ｎ×××××号车辆实际在靖江运输实业总公司修理厂维修，从靖江拖至宿迁产生拖车费不应支持。清障费应已经包括了原告所述的抢险费，原告提供的700元的发票应是670元清障费，保险公司已将其计算在2500元施救费中予以赔偿，原告重复主张。停车费50元即便产生，也应当是财政负担，不具备合法性，不应赔偿。工资损失和停运损失，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实际损失额，不应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中缺乏依据的损失，不应赔偿，即便应当赔偿，因沈元军的车辆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保险公司辩称，驳回原告对保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对原告主张的事实的意见同沈元军。另外，保险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修理费、施救费等直接损失，保险公司已理赔完毕。原告主张的工资损失和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因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条款中以加粗方式提示包括停驶、停产、停车费等损失属于责任免除范围，且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德州公司履行了说明义务，德州公司也在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中盖章确认收到了保险条款、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应免除对原告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德州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①《车辆挂靠合同》，虽在挂靠期限与签订时间上存在不符，但原告提供的巨联公司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对此进行了说明，上述《证明》、《情况说明》等均系原件，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可以证明付生超为苏Ｎ×××××号车辆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巨联公司经营的事实。②原告提供的安踏公司、中和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结合《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可以一定程度上证明苏Ｎ×××××号从事货物营运活动的事实。③原告提供的杨美菊、赵红亚出具的《证明》，属于书面的证人证言，而原告未能证明证人不能到庭接受质询，而出具书面证言的正当合法性，故《证明》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要求，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④原告提供的陈真、付阿满等人出具的工资《收条》，证明内容是收到开车工资，而开车工资即便系原告支付，其也属于原告从事营运活动的成本，与本起事故发生与否无必然联系，故与本案无关联性。⑤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⑥原告提供的15800元的发票，距事故发生后相隔6个月，且无支付凭证等证据相佐证，不能单独作为确定损失的依据。⑦原告提供的《清障服务告知单》，并非直接支付凭证，不能单独作为证明实际支出费用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10日14时10分许，张爱东驾驶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Ａ×××××重型平板半挂车与付阿满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追尾碰撞，致苏Ｎ×××××号车辆前冲与倪智影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苏Ｎ×××××号挂重型平板半挂车车尾发生碰撞。张爱东驾驶的车辆继续前冲时车头又与储卫兵驾驶的苏Ｅ×××××号小型汽车车尾发生碰撞，致四车不同程度受损及付阿满车上乘员王侠轻微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张爱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付阿满、倪智影、储卫兵、王侠无责任。付阿满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为付生超，挂靠在巨联公司名下从事营运活动。张爱东驾驶的车辆实际车主为沈元军，挂靠在锦泰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营运活动，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张爱东系受沈元军雇佣驾驶车辆。事故发生后，苏Ｎ×××××号车辆由江苏靖江运输实业总公司修理厂修理，2020年1月25日修理完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已为保险公司向江苏靖江运输实业总公司修理厂垫付了苏Ｎ×××××号车辆修理费70000元（含材料费和工时费）、施救费2500元。原告向靖江市速通汽车服务部支出了高速公路抢险费700元，向靖江市太昌汽车服务部支出了停车费50元。其余损失，四被告至今未赔偿。另查明：保险公司提供的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第二十六条以黑体标注“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车费……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载明“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投保人德州公司在投保人盖章处盖章。《保人声明》中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签单处加盖有德州公司印章。又查明：原告提供的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的运费收入银行流水反映，其中摘要中备注为运费的合计为47026元。审理中，原告向本院反映，15800元的发票并非系收款主体开具，且无法提供车辆货物因转运的相关原始手续。本院向江阴大桥清障大队了解，该大队反映《清障服务告知单》上所载670元与靖江市速通汽车服务部的发票载明的700元是两笔不同的费用，原告已实际支付。靖江市速通汽车服务部向本院反映700元费用系拆苏Ｎ×××××号车辆损坏的传动轴及杂物清扫的费用，原告已实际支付。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损失中哪些属于直接损失，哪些属于间接损失，具体损失额如何确定。2、保险公司对原告的间接损失是否免除赔偿责任。本院认为，1、所谓直接损失是在侵权行为直接造成的损失，这些损失是可以直接进行统计，而间接损失是指侵权行为造成可获得的利益损失。因此，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因车辆受损而直接遭受的清障费、抢险费、装卸驳载费、停车费、拖车费应属于直接损失。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车辆正常运营期间的可得利益，因此属于间接损失。对于转运费，因转运系继续性将货物从事发点运输至终点的运输费用，属于总运输费用的组成部分，性质上属于成本开支；工资损失在性质上属于原告运营车辆所必须支出的成本费用，故此两项费用在性质上不属于原告的损失。原告的直接损失中，清障费、抢险费、停车费有相应的票据，具体金额以证据所载为准，因此，清障费、抢险费、停车费分别确定为700元、670元、50元。而对于装卸驳载费和拖车费，原告车辆受损，所载货物客观上确需驳载，此项费用具有合理性。但原告提供的15800元的发票，并非收款主体开具，且系事后补开，故不能证明驳载费等损失数额。本院根据本地实际情况酌情确定驳载费为1130元。拖车费，根据保险公司的修理费票据，修理单位为江苏靖江运输实业总公司修理厂，即本地的相关修理厂能够修理原告的车辆，而原告未举证证明将受损车辆拖至宿迁修理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故此项费用系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身承担。原告的车辆为营运车辆，停运损失存在。现原告未举证证明具体损失额，本院参照原告事发前几个月的平均收入情况酌情确定停运损失为15000元。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虽未载明具体日期，但根据通常投保的习惯，投保人签章应发生在投保时，故根据上述规定，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对于免责范围内的损失免除赔偿责任。因此，对于停车费、停运损失，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对于驳载费、抢险费、清障费等直接损失，保险公司已赔偿2500元，在数额上已全部赔偿完毕，故保险公司不再负有赔偿责任。因停运费和停车费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故应由事故责任方按责赔偿。被告辩称停车费不具有合法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张爱东系沈元军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从事雇佣活动，其侵权赔偿应由沈元军承担，因沈元军系挂靠人，锦泰公司系被挂靠人，故锦泰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元军、被告德州市锦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停运损失15000元、停车费50元，合计1505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2041元，原告负担1939元，被告沈元军、锦泰公司负担102元（该款原告交纳，被告沈元军和被告锦泰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学军人民陪审员  奚加鹏人民陪审员  张志刚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吉国庆书记员陈天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故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第二十八条本规定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