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32585号原告:韩秀兰，女，1954年5月1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北京声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和平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511-B。法定代表人：张志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被告：重庆冠达世纪游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江南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刘彦。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楠楠，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秀兰与被告北京和平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平天下国旅公司）、被告重庆冠达世纪游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冠达游轮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秀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被告重庆冠达游轮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楠楠到庭参加诉讼。和平天下国旅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秀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和平天下国旅公司、重庆冠达游轮公司赔偿我医疗费39824．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600元、护理费567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共计154624．65元；2．由和平天下国旅公司、重庆冠达游轮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5日我参加和平天下国旅公司组织的旅游团（XB线下水双卧6天）。在参加旅游团的游轮项目时，未经我同意，私自在游轮保健室给我做了小针刀项目。当晚，我双膝红肿，疼痛难忍，高烧不退，回到北京当日，我直接到X1医院就诊，确诊关节急性感染，进行冲洗等治疗无效并发展成关节重度感染，后进行了膝关节置换。此次事故给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后经查明，该小针刀项目为重庆冠达游轮公司游轮保健室提供，且我将该项目款项直接支付给重庆冠达游轮公司。现我与两被告多次联系解决此事，其一直拖延，置之不理。我虽年纪较大，但是身体健康，热爱运动，因为此次事故一直反复住院，严重影响正常生活，给我的心理造成巨大创伤，而两被告对此事极不重视，怠于解决。故为维护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重庆冠达游轮公司辩称，第一，我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韩秀兰无权要求我方承担侵权责任。韩秀兰称在我公司游轮保健室接受了小针刀导致双膝关节细菌感染，但我公司在游轮上提供的保健项目为传统中医疗法，主要包括中医传统针灸、中医穴位按压、中医物理治疗、传统火罐疗法、耳穴疗法、刮痧疗法等，无韩秀兰所说的小针刀项目。第二，韩秀兰受损与其在我公司游轮上接受的服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韩秀兰提供的X1医院（以下简称X1医院）2019年9月24日出具的诊断证明，虽显示三天前曾于游轮行中医治疗，但是记载的内容系韩秀兰在住院前通过其本人或其家属自述，不能作为医院对韩秀兰身体情况的认定，也不能据此证明存在因果关系。韩秀兰在X1医院的病历记载八年前出现双膝问题，说明韩秀兰并非因其在游轮上接受的服务导致双膝关节疼痛。根据韩秀兰提供的材料可知，其在2019年7月30日初次入住X1医院时称其因双膝疼痛在我方游轮上接受了针灸等治疗，后于2019年11月27日转院至X2医院后又向医院表述其因双膝疼痛在游轮上接受了小针刀治疗。针灸与小针刀属于不同项目，韩秀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就该问题向不同医院提供的自述内容却前后不一。根据我方开具给韩秀兰的消费账单显示，其支付的130元的消费项目为“中医物理治疗120元、膏药两张共10元”。由此可知，我方仅向韩秀兰提供了中医物理治疗。我方保健室的环境符合要求，为韩秀兰提供服务的医师也具有医师资格证书，且中医物理治疗包含内容仅有按摩、擦药油、烤神灯，随后贴膏药，均属于无创服务，不可能造成韩秀兰双膝内部细菌性感染。第三，退一步讲，即使法院最终认定韩秀兰双膝受损与其在我方X号游轮上接受的“中医物理治疗”服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我方亦非实际为韩秀兰提供服务的主体，韩秀兰诉讼主体不适格，我方作为经营场所的提供方，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韩秀兰在当晚接受“中医物理治疗”服务后至离船时均未向我方反映其身体上有任何不适，且在离船后自行参加了需要以步行为主的三峡大坝项目，与我方所述的其在接受治疗后当晚双膝红肿、疼痛难忍、高烧不退等情况明显不符。综上，韩秀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韩秀兰的全部诉讼请求。和平天下国旅公司曾在庭前会议时到庭陈述如下答辩意见：不同意韩秀兰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公司找的地接社是有正规资质的，不存在提供的地接社不正规的情况。韩秀兰在门店报名时，签署过健康证明，证明没有疾病，我方并没有任何过错。报名时已经给韩秀兰上了意外险，并且意外险针对医疗费部分已经给予了韩秀兰相应赔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5日，吴某（旅游者代表）与和平天下国旅公司（旅行社）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约定：旅游者为吴某、韩秀兰等五人；第五条，旅行社的权利：1、根据旅游者的身体健康状况及相关条件决定是否接纳旅游者报名参团。第六条，旅行社的义务：7、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时，应当采取合理必要的保护和救助措施，避免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损失扩大。第八条，旅游者的义务：1、应当如实填写《旅游报名表》、游客安全信息卡等各项内容，告知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并对其真实性负责。第十九条：2、旅游者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的，旅行社在事前已尽到必要警示说明义务且事后已尽到必要救助义务的，旅行社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条，出发时间为2019年7月25日，结束时间为2019年7月30日，游轮住宿3夜。第二十一条，旅游费用为成人每人3080元，儿童不满14岁免费。第二十二条，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旅游者委托旅行社购买的保险产品名称为旅游人身意外险。当天，吴某填写《境内旅游报名表》，其中，身体状况一栏填写为：吴某、韩秀兰等人身体健康，适合此行程。韩秀兰就其主张的在重庆冠达游轮公司游轮保健室，工作人员未经其同意给其做了小针刀项目一节，向本院提交账单详情截图一张，显示：2019年7月28日20:30：58向商户名称为重庆冠达游轮有限责任公司的商户支付130元。对此，和平天下国旅公司表示：针灸项目不是行程内的内容，是韩秀兰的自费项目，针对针灸引起的一系列后果不应该由我方承担责任。重庆冠达游轮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无法证明韩秀兰在我方游轮上做了小针刀项目。后韩秀兰于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9月24日在X1医院住院56天，病历记载：主诉：双膝疼痛8年余，加重3天。现病史：患者8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双膝关节疼痛，伴晨僵，无肿胀，上楼及活动后加重，进行性活动障碍，活动后加重，休息后缓解。三天前因劳累后出现双膝关节疼痛，活动后加重，休息后缓解，于游轮医务室就诊，行针灸等治疗，症状未见缓解，关节肿胀疼痛，患者为求系统治疗，遂来我院就诊。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患者各项感染指标均高，双膝关节穿刺见脓性积液，经验性抗生素治疗，症状、指标好转，但患者活动后疼痛肿胀症状反复复发，感染指标活动后均明显升高，保守治疗效果欠佳。于2019年8月26日在手术室全麻下行双膝关节镜检、镜下清理、置管冲洗术，术中见关节内大量脓苔，予明确诊断：化脓性关节炎。术后安全返回病房，术后予置管持续冲洗，经验性抗生素抗感染治疗，经治疗症状较前减轻，化验指标明显好转。出院诊断：中医诊断：痹病、肝肾亏虚，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双膝化脓性关节炎；2．双膝重度骨关节炎；3．重度骨质疏松；4．颈椎病；5．高血压3级；6．2型糖尿病；7．腰椎术后；8．双侧下肢动脉粥样硬化；9．左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出院医嘱：不适随诊，定期门诊复诊。韩秀兰于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1月27日在X1医院住院48天，病历中“入院情况”处记载：患者于我院就诊以“双膝化脓性关节炎、双膝重度骨关节炎”收入院行关节置管冲洗治疗，术后感染控制良好出院，患者出院后双膝关节疼痛不适仍有，活动后加重，休息后缓解，患者为求进一步治疗，由门诊以“双膝重度骨关节炎”收入我科。韩秀兰于2019年11月11日在该院行右膝人工关节表面置换术。出院西医诊断为：1．双膝重度骨关节炎；2．颈椎病；3．高血压2级；4．2型糖尿病；5．腰椎术后；6．脑供血不足；7．贫血。出院医嘱：继续加强功能锻炼，加强康复训练，不适随诊，定期门诊复诊。韩秀兰于2019年11月27日至2019年12月21日在X2医院（以下简称X2医院）住院24天，病历记载：主诉：右膝关节置换术后半月余。现病史：患者2019年7月因右膝关节疼痛，于冠达游轮医务室行针刀治疗发生膝关节感染，于8月入X1医院治疗，经膝关节冲洗等治疗后好转。11月再次于X1医院治疗，于l1月ll日行右膝关节置换手术。现患者右膝关节肿胀疼痛，皮温高，活动受限，患者为进一步康复治疗，今日于我院就诊。后韩秀兰在X2医院持续住院治疗，分别于2019年12月25日至2020年1月14日住院20天，2020年2月9日至2020年3月9日住院29天，2020年3月25日至2020年4月25日住院29天，2020年5月2日至2020年5月24日住院22天，2020年9月7日至2020年9月23日住院16天。2020年9月23日的出院诊断为：1、左膝骨性关节病；2、右膝关节滑膜炎；3、颈椎病；4、腰椎间盘突出症；5、2型糖尿病；6、高血压2级（极高危）；7、右膝关节置换术后；8、左肩肩周炎；9、缺血性脑血管病；10、高脂血症；11、失眠；12、低钾血症；13、高尿酸血症。出院医嘱为：避风寒，避免久站负重，适当功能锻炼，注意休息，监测血糖及血压变化，不适随诊。韩秀兰就其主张的医药费提交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若干，主张金额为39824．65元。韩秀兰就其主张的护理费提交护理费收据若干。对此，和平天下国旅公司仍表示不应由其承担责任，不发表质证意见。重庆冠达游轮公司表示：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且护理费票据的金额也与韩秀兰主张金额不一致。重庆冠达游轮公司不认可为韩秀兰实施了小针刀项目，亦不认可韩秀兰在本案所主张伤情与其提供的服务存在因果关系。对此，重庆冠达游轮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一、消费账单，显示韩秀兰2019年7月28日所消费项目为：中医物理治疗120元，膏药2片（每片5元），金额为130元。证据二、行程单、冠达游轮《船舶酒店部安全巡视记录表》、前台日常对客记录表、三峡大坝门票，证明韩秀兰在X号游轮上的具体行程，且在韩秀兰登船至离船期间其从未进行过任何投诉或反映任何问题；韩秀兰在离船后自行参加了需徒步完成的三峡大坝游览项目，游览过程中，亦未收到地接导游反馈其曾因膝盖不适放弃游览的情况报告。证据三、中医保健服务项目及收费价目表，显示：服务项目包括中药面膜、特色按摩项目和传统中医疗法。其中，传统中医疗法下设项目包含中国传统针灸、中医穴位按摩、中医物理治疗、传统火罐疗法、耳穴疗法、刮痧疗法、中药处方、中医整体疗法。韩秀兰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案审理过程中，韩秀兰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其证明内容如下：我是韩秀兰的儿媳，在游船上我婆婆说腿疼，我就陪她去一楼医务室，想看看有没有膏药和外涂的药，保健医说给我们烤烤灯、扎扎针灸，松弛一下肌肉，于是就带我们到二楼的中医保健室；一开始是扎针灸，后来我婆婆说很疼，我就看见医生拿着一个圆珠笔似的东西往我婆婆腿上扎，我们问是什么，医生说是微针刀，我婆婆说别做了，太疼了，之后就没做了；当天晚上回到房间后我婆婆还是腿疼，因为她一直疼，也不可能扎完马上见效，我就没理会；后来我们想借轮椅，但是没有了，为了上岸，我们借了一副双拐，两个人给我婆婆架上岸之后就回去了；当时扎的是右腿和胯骨，当天晚上膝盖有点红，但没有化脓和伤口外翻的情形；我婆婆膝盖疼痛有八年了。重庆冠达游轮公司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其证明内容如下：我是当时给韩秀兰提供服务的保健医生，韩秀兰做的是中医物理治疗，就是推拿按摩，用神灯烤一下，最后贴膏药；韩秀兰所说的针灸是另外一个项目，小针刀是我们从来都没有的项目，我没有做这个的资质，也不会做这个项目；当天晚上和第二天客人离开，我一直都在游轮上，我没有接到前台给我反馈的说客人有身体不适的情况，航行日志上也根本没有记录；物理治疗可以缓解疼痛，我有医师资格证及执业资格证；根据我的了解，小针刀需要先打麻药，否则根本受不了，因为刀很宽；收费问题我是按游轮规定收的，游轮在四、五月和九月以后是旺季，七八月份是淡季。韩秀兰对证人证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方证人吴某描述的事实与我在庭审中描述事实基本符合；重庆冠达游轮公司证人所述四月份是旺季，这与基本常识不符，七八月份是孩子放假的日期，往往是旅游旺季。重庆冠达游轮公司对证人证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韩秀兰证人所描述事实与韩秀兰本人自述存在较多不一致，比如关于具体服务项目，证人表示仅为针灸、烤灯和微针刀，且强调此外并未做过其它项目；而韩秀兰自述却包括针灸、火罐、小针刀项目；对于离船时的情形，证人表示韩秀兰使用双拐，与韩秀兰所述坐轮椅不符；证人是韩秀兰儿媳，案涉当晚照顾韩秀兰，但具体情况表述不一致，证人说仅有红肿，无化脓及伤口外翻；而韩秀兰陈述当晚化脓感染；小针刀属于创伤性，证人表示无任何伤口，也说明当时韩秀兰未接受小针刀项目；我方证人所述与我方证据一致，因X游轮主要是以服务外宾为主，所以七八月份是淡季，与韩秀兰所述的七八月份是孩子放假，故应为旺季的推定无关。周某提交的职业资格证显示其职业为“推拿针灸师”，医师资格证显示其专业为中医学、类别为中医。经本院询问韩秀兰，是否能提交证据证明在游轮上接受了小针刀治疗，对此，韩秀兰表示：没有直接证据。庭审中，韩秀兰有如下陈述：在游轮上我就去过一次保健室，7月28日晚上8点左右，我去那里做针灸、拔罐，针灸之后我听到嘎达嘎达的声音，并感觉右腿外侧疼痛，但躺着看不到，我起身之后看到保健医生拿了一个小针刀手术的仪器，扎入了我的皮肤内，我问他做什么，他说做一个小针刀，我当时说很痛、不要再扎了，保健医生才停止了私自为我做小针刀的行为；离开治疗室后，当天晚上我就发烧，小针刀的口子翻出来了，伤口红肿；该情况我没有向游轮的经营管理者汇报，我让儿媳带我去，但我亲家不让我去；7月29日是坐着轮椅下船的；要求和平天下国旅公司和重庆冠达游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其在侵权行为中存在共同过错，我与和平天下国旅公司签订了旅游合同，重庆冠达游轮公司为我提供服务的环境不符合医疗要求，其在为我做针灸、拔罐项目时私自为我做了小针刀项目，因游轮保健室不具有相应的医疗卫生条件，导致我细菌性感染。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韩秀兰主张重庆冠达游轮公司在为其做针灸、拔罐项目时私自为其进行了小针刀项目，导致其细菌性感染，故要求重庆冠达游轮公司与和平天下国旅公司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但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韩秀兰的上述主张明显依据不足。首先，除当事人陈述和证人证言之外，韩秀兰不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重庆冠达游轮公司在本次旅游服务过程中为其实施了小针刀项目或者其它有创性治疗，而在韩秀兰的证人明显与其存在利害关系，且对于相关事实经过的表述亦与韩秀兰陈述存在差异的情况下，该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其次，从重庆冠达游轮公司提交的韩秀兰2019年7月28日的消费账单以及《中医保健服务项目及收费价目表》的内容来看，涉案游轮上不存在与韩秀兰所述小针刀有关的消费项目。再次，如果韩秀兰所述属实，也即重庆冠达游轮公司保健室的保健医生的确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为其实施了创伤性的治疗，且在当晚即产生如其所述的口子外翻、伤口红肿的后果，那么根据常理，韩秀兰应当及时向游轮方工作人员报告，以固定相关证据，并寻求妥当的救治服务。而本案的事实是，韩秀兰直至第二天离开游轮时仍未向重庆冠达游轮公司反映相关情况或提出相关诉求。最后，从韩秀兰提交病历所记载的内容来看，韩秀兰于2019年7月30日和2019年10月10日在X1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均未提出过因为行小针刀治疗导致相关损害后果的问题。直至2019年11月27日首次在X2医院住院治疗时，韩秀兰方才提及行针刀治疗发生膝关节感染，且明确为是在冠达游轮医务室。根据韩秀兰就医时的主诉内容以及医方对患者入院情况的记录，韩秀兰双膝疼痛已八年有余，且存在活动后加重，休息后缓解的情形，故本案不排除韩秀兰系因自身行为以及病情发展原因导致其所述损害后果的可能性。综合上述分析，韩秀兰现无证据证明重庆冠达游轮公司以及和平天下国旅公司在本案所涉的旅游行程中，对其实施了其所谓的侵权行为，并因该侵权行为导致了其目前的损害后果，故其要求重庆冠达游轮公司和和平天下国旅公司连带赔偿其医疗费39824．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600元、护理费567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之诉请，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韩秀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6元，由韩秀兰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 杨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姚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