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5民初5768号 原告：苏州金纬片板膜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东安路18号2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MA1UX6J706。 法定代表人：何海潮，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慕东，江苏尚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琴，江苏尚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扬中市晟航无纺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新坝镇宜禾路（扬中市长江渔具有限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MA21545R2C。 法定代表人：郭小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江苏民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州金纬片板膜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纬公司）与被告扬中市晟航无纺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航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被告晟航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进行合并审理。后因反诉原告晟航公司未按照指定期限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本院裁定按照撤回反诉处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慕东、被告晟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加工费252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每日万分之三自2020年7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自提位于原告厂房内的定作物。事实和理由：1.2020年4月13日，易天（镇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天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加工承揽合同》，约定由原告为易天公司加工1600聚丙烯熔喷非织造布生产线2台，总价款人民币1260万元。2.合同签订后，易天公司于4月28日支付60%即756万元的预付款。2020年5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易天公司作为乙方及被告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易天公司将与原告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中应承担的责任及权利义务全部转移至被告，被告取代易天公司地位;易天公司已付的756万元作为被告的预付款。3.后原、被告双方重新签订了新的《加工承揽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定作加工1600聚丙烯熔喷非织造布生产线2台，总价款人民币1260万元，合同签订后支付60%预付款，收到预付款后75-80天加工完成，加工完成后5日内被告支付剩余全款，原告收到全款后发货;并约定如被告逾期付款提货的，按合同总额的千分之三/日和合同总额的1%/日承担仓储费。4.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将两台设备均已定作加工完成，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一台设备的提货款，提走一台设备。根据约定，被告应于2020年7月12日前支付另一台设备的提货款，完成付款提货义务。然而虽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有252万元设备款至今未付、另一台设备至今未提，给原告造成了巨额的仓储成本损失，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晟航公司辩称：1.原告交付的设备与约定的技术参数、配置不相符合，具体表现在鼓风机的品牌与原理以及配置的变频器的品牌都不相符合。2.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的技术配置，约定的设备系生产口罩、过滤材料，签订该合同的目的即生产口罩，但现设备生产的熔喷布不合格，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向法庭提起反诉要求解除合同。3.根据双方签订的编号为JW-20200413加工承揽合同第12条第11项后半段约定，未支付提货款后未提货，超过七天的，承揽方将没收定作方的定制设备，同时承揽方有权自行处理本合同设备。另根据2020年7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了告知函，载明请贵司收到本函后5日内安排付款提货，否则我司将没收贵司已支付的预付款，并自行处理上述合同项下的设备。从原告实施的上述行为可见原告无权再向被告主张加工费，因为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启用了合同中的清算条款并通知了被告，而且原告收到被告378万元的预付款以及扣押的设备价值630万元，还少交了13%的税费，因此原告就该笔交易获得了巨额利润，根据合同法公平原则、诚信原则以及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30条损益相抵原则，原告在本合同中获得的巨额利润应当相互冲抵。据此，原告再行主张加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本案系合同之债中选择之债，从原告在2020年7月17日向被告发出的告知函可知，原告已经选择了将没收已支付的预付款并自行处理合同项下的设备，现原告再行主张加工费于法无据。5.关于预付款的性质，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12条第11项条款，该预付款无非两种可能，即定金或违约金，如果属于定金，按照担保法第91条规定，定金的数额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20%，即使违约应当按照规定可以没收20%计126万元，余款250万元仍应返还给被告。如果认定属于违约金，根据合同法第114条第2款规定，因该违约金约定极高，应当予以降低。6.根据合同法第268条规定，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也就是说最严重的后果就是定作人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结合本案，原告并没有交付定作物，也不存在任何损失。因此，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13日，原告金纬公司（承揽方）与案外人易天公司（定作方）签订一份《加工承揽合同》（编号JW-20200413），约定：1.加工物为1600聚丙烯熔喷非织造布生产线2台、单价630万元、总价1260万元（含增值税）、交货时间为收到60%预付款后75-80天加工完成；2.质量标准要求，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正常使用条件下，设备质保期为一年（易损件和人为原因除外）；3.履行地点、交（提）货方式为承揽方厂内；4.设备加工完成后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汽车运输，由承揽方代办托运，运费由定作方承担；5.包装标准。；6.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第二条验收，异议期为发货后7天，设备安装结束后，如因定作方原因在发货后一个月内导致设备不能调试验收，则本合同设备视为验收合格；7.随机备品、配件工具数量及供应办法，按承揽方《发货清单》供应；8.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三日内，定作方支付合同总价60%预付款，加工完成后5日内支付剩余全款，承揽方收到全款后发货；9.违约责任按合同法；10.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11.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12.其他约定事项，（1）双方传送的与合同有关的盖有公章的传真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在设备运送到定作方工厂后，定作方给予承揽方的发货清单上签字并盖章给货物托运司机带回，承揽方收到盖章的发货清单和接到定作方书面通知后，并在定作方配合的情况下，承揽方指导设备的安装及生产准备工作；。；（6）加工过程中调整技术协议的加工期限相应延长，延长期限以实际制作时间为准；。；（11）如定作方逾期不提货，承揽方将没收定作方已支付的合同款项，同时承揽方有权自行处理本合同设备。该承揽合同后附《聚丙烯熔喷非织造布生产线——1600mm单模熔喷技术配置》一份，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该技术配置即《加工承揽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技术协议”。该技术配置主要包括概述、设备清单、详细技术配置、服务承诺、商务五部分内容。 2020年5月9日，原告金纬公司、案外人易天公司、被告晟航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金纬公司与易天公司于2020年4月13日签订1600聚丙烯熔喷非织造布生产线2台的加工承揽合同（编号为JW-20200413）合同价款1260万元，上述合同，易天公司支付金纬公司756万元，现三方一致确认，1.自三方盖章起，易天公司将上述加工承揽合同包括技术协议中所承担的责任、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至晟航公司。；2.金纬公司与晟航公司之间按照原合同版本另行签订新的加工承揽合同，只是更改定作方抬头，其余保持不变；。；4.三方一致同意，本协议签字盖章后，易天公司支付给金纬公司的756万元不做退回，直接转移至金纬公司与晟航公司的合同作为预付款，晟航公司需向金纬公司按约补齐原合同约定的提货款项。 后原告金纬公司与被告晟航公司签订了一份《加工承揽合同》，除定作方更换为被告晟航公司外，其余内容包括合同编号均同上述《加工承揽合同》（编号JW-20200413）。 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晟航公司于2020年5月29日支付原告金纬公司252万元。 2020年6月5日双方就原告向被告交付的一台1600聚丙烯熔喷非织造布生产线进行验收，被告晟航公司在验收报告单上签字确认，验收报告显示的设备状态为主机运行状态正常，辅机运行状态正常，模具运行状态正常，整线运行状态正常，制品情况符合合同要求，验收结论为设备调试合格，同意验收。 2020年6月26日，原告金纬公司向被告晟航公司发送一份提货联络函，载明：双方于2020年4月13日签订编号为20200413合同，订货内容为1600聚丙烯熔喷非织造布生产线两台，总金额为1260万元。按照合同原告已按约将被告定做的两台设备加工完成，并已交付一台，请被告速安排第二台设备付款提货。烦请被告核对货款，如没有异议，请被告予以安排付款，以便原告安排发货事宜。被告于2020年6月28日签收该份联络函。 2020年7月17日，原告又向被告发送一份告知函，告知被告：2020年4月13日双方签订编号为20200413加工承揽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已于2020年4月28日支付完60%预付款，并于2020年5月29日支付252万元作为第一台货物提货款；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时间将第一台货物交付给被告，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剩余货款并提货。被告未按时提货的行为违反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告严肃告知被告请被告收到本函后5日内安排付款并提货，否则原告将没收被告已支付的预付款，并自行处理上述合同项下设备，原告保留向被告追诉的权利。2020年7月22日，被告签收该份告知函。 2020年8月18日，原告委托江苏新天伦太仓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一份律师函，载明：据了解，2020年4月13日，易天公司与原告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将所有设备加工完成；被告于2010年5月29日支付252万元作为第一台货物提货款，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时间将第一台货物交付给被告，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还应支付原告252万元并提货，对此原告曾多次催要，并正式向被告发送催提货告知函，但被告至今仍未付款提货，显然被告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并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委托本所律师向被告郑重提出如下声明，请被告务必于2020年8月25日前向原告付清剩余252万元设备款，并书面确认收货信息、提货，如被告仍未按照上述期限办理，原告将不得不考虑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并追究被告违约责任。被告于8月19日签收。 后原、被告未能就涉案合同履行事宜达成一致，引发本案。 另查明，为证明原告交付的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提供如下证据：1.鉴定检测报告一份，载明：2020年6月19日江苏省特种安全防护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就被告晟航公司提供的熔喷布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显示，过滤材料的穿透率不合格。原告认可真实性，但认为被告提供的熔喷布送检产品是否是涉案设备生产以及是在何种条件下生产使用、原料是否合格、操作是否规范、使用的配方是否正确等均无法确认，以上因素均可能导致产出不合格熔喷布，故该组证据完全不能证明涉案设备不符合约定的技术参数。2.照片4份，欲证明原告交付的标的物存在与约定不符的情况，例如变频器品牌、鼓风机品牌。原告认为照片为被告单方拍摄，不认可照片的关联性。 上述事实，有原告金纬公司提供的《加工承揽合同》及技术协议、付款凭证、提货联络函、告知函、律师函、邮寄凭证及查询信息，被告晟航公司提供的《加工承揽合同》及技术协议、照片、检测报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金纬公司与被告晟航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因被告晟航公司提出反诉后未依法缴纳反诉费，本院裁定按照撤回反诉处理，被告关于解除合同及如果经认定不能解除合同则要求扣减价款的主张在本案中不予理涉，被告可选择另案处理。 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尚未交付设备的剩余货款，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在原告发货前即支付全部货款，原告发货后由被告根据技术协议验收，在被告尚未支付货款、尚未收到货物、更未验收的情况下，其主张标的物存在质量问题明显依据不足。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在收到60%预付款后75-80天内完成加工，原告实际于2020年4月28日收到60%预付款共计756万元，则原告最晚应于2020年7月17日完成加工。根据原告发送的联络函可知，原告于2020年6月26日即告知被告其已完成全部加工，要求被告支付第二台设备的提货款，至2020年7月17日再次告知被告要求其付款并提货，因被告并未完成付款义务，也没有查看设备是否加工完成，在原告实际已交付一台设备且多次书面催告被告付款提货的情况下，本院酌情根据合同约定的最晚完成加工时间确认实际完成加工的时间节点。故根据合同关于被告应当在加工完成后5日内支付剩余全款的约定，被告晟航公司最晚应于2020年7月22日前向原告金纬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现早已超过上述付款期限，则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25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因原告尚未交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故根据该条规定，原告金纬公司有权在被告晟航公司支付全部货款后向被告晟航公司交付加工物。需要说明的是，被告辩称合同约定了原告有权在被告没有支付货款的情况下解除合同且原告已在告知函中指出被告仍不付款提货、原告将没收预付款并自行处理设备，则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且应当根据被告的违约程度认定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合同中关于解除权的约定是赋予原告的权利，原告有权决定是否行使；而告知函中所述的原告没收预付款并自行处理设备的内容是原告自力救济的表述方式，原告并未确认其根据合同约定行使解除合同的权利，原告不仅在该告知函中明确保留追诉的权利，也在之后的律师函中继续督促被告履行义务，因此，在被告明确存在逾期支付货款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原告在催要货款中自力救济的表述不应认定为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更不应认定为原告不再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晟航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晟航公司确实未能按约支付剩余款项，理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原告金纬公司主张的计算标准为每日万分之三，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对其造成了相当于按照该标准计算的损失的情况下，本院酌情按照被告违约行为的性质确认计算标准为2020年7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1.3倍，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25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005%、自2020年7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原告金纬公司收到货款252万元后应当向被告晟航公司交付加工物，根据合同约定，原告金纬公司作为承揽方在交付加工物时应当代办托运、运费由被告方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扬中市晟航无纺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金纬片板膜智能装备有限公司加工款252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法：以25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005%、自2020年7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原告苏州金纬片板膜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于收到上述第一项加工款252万元后五日内交付被告扬中市晟航无纺制品有限公司编号JW-20200413《加工承揽合同》项下加工物“1600聚丙烯熔喷非织造布生产线”一台。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告苏州金纬片板膜智能装备有限公司指定如下收款账户：户名苏州金纬片板膜智能装备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太仓支行，账号52×××41。 案件受理费28122元，减半收取计1406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9061元，由原告苏州金纬片板膜智能装备有限公司负担382元，由被告扬中市晟航无纺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86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李 玲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苏雨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第四十五条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权利转让或者其他有偿合同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首先引用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再引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