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6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泽文，男，汉族，1973年7月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波，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永桂，男，汉族，1956年11月2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鄢礼丽，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婷，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吴秀娟，女，汉族，1975年1月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群，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6003号荣超商务中心A栋05整层.06整层.11至14整层.23至26整层.35至38层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4557663795。负责人：王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光，广东天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丽，广东天地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金众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苑北路讯美科技广场3号楼2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89257G。法定代表人：朱凯。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华，女，汉族，1978年12月2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肖泽文因与被上诉人钟永桂、原审被告吴秀娟及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原审第三人深圳市金众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众地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58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泽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肖泽文无需向钟永桂赔偿经济损失28885元；2.判令钟永桂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钟永桂答辩称：一审已经查明肖泽文与钟永桂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肖泽文有保证合同顺利履行的义务，其未保证涉案房产贷款扣款账户正常使用，亦未采取足够的补救措施，导致钟永桂遭受损失，造成钟永桂额外支出各项费用2888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肖泽文应对该损失承担赔偿贵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肖泽文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建设银行深圳分行述称：本案争讼《协议书》仅涉及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与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无关。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已经按照与肖泽文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肖泽文逾期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金众地产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钟永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钟永桂与肖泽文2015年7月8日签订的关于深圳市龙岗区XX花园第（一期）X栋X单元/座XXX房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确认钟永桂为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3.肖泽文、吴秀娟清偿涉案房产所欠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的贷款本息和逾期款项，如肖泽文、吴秀娟拒不清偿，钟永桂自愿代为清偿，请求法院判决肖泽文、吴秀娟向钟永桂支付代偿的逾期款项；4.肖泽文、吴秀娟和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配合办理涉案房产的不动产权证；5.肖泽文、吴秀娟配合钟永桂办理注销涉案房产抵押登记后，将涉案房产过户至钟永桂名下；6.肖泽文、吴秀娟承担因未及时配合办理涉案房产的《不动产权证》，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应支付的违约金和赔偿款；7.肖泽文、吴秀娟向钟永桂赔偿因肖泽文、吴秀娟违反借名买房《协议书》约定的配合过户义务，而给钟永桂造成的直接损失50914元（包括已经支付给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的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逾期款项和按揭账户因被告另案被诉而划扣的款项）；8.肖泽文、吴秀娟向钟永桂返还收取的报酬363700元及同期贷款利息75188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3日）；9.肖泽文、吴秀娟承担本案律师费46000元、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的保险费、执行费。一审庭审中，钟永桂将诉请第七项的直接损失金额变更为2888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泽文为钟永桂公司的司机，由公司向其支付劳动报酬。肖泽文与吴秀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7年4月19日登记结婚。2015年7月8日，钟永桂作为甲方，肖泽文作为乙方，双方签署《协议书》，约定如下：因甲方先前己与第三方购得一套房，因深圳市相关政策原因，甲方不能再购房和办理房产按揭手续，迫于无奈，甲方唯有挂乙方名购买，为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双方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一、甲方己购的房产地址坐落在深圳市XX街道XXX山南，XX花园X栋X单元X、建筑面积87.63平方米、总价：1420445元（详见《深圳市房地产认购书》NO：100XXX）。现挂乙方名义购买，含签购买合同，银行按揭手续及办理房产证。二、上述房产首期款及日后银行按揭款均由甲方负责，并由此引起的各种税金全由甲方承担，即一切该房产的产权及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三、在挂靠乙方名义期间，如政策放宽可以转到甲方名义购买、办证按揭，乙方必须无条件应配合转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持有。四、在挂靠乙方名义期间，甲方在出售该房产给第三人，同样乙方应无条件配合甲方转给第三人，并确保一切收款顺利回到甲方账上。五、在该房产按揭款支付完毕，并当政策允许转到甲方或甲方指定名下，乙方须无条件配合转到甲方或甲方指定名下。六、以上条款，乙方自愿放弃一切主张权利，乙方无异议。2015年7月8日、7月30日，钟永桂通过其个人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向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转账支付定金20000元、购房首期款410445元。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出具两份收款收据确认收到以上款项，该收款收据原件保存在钟永桂处。2015年12月7日，肖泽文作为买受人，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作为出卖人，双方签订《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约定出卖人将其位于深圳市XX花园一期X栋X单元X层X号房出售至买受人，建筑面积为87.63平方米，总价为1420445元。签订本合同之日起首期支付430445元。签订本合同十日内办理银行贷款并向出卖人支付剩余价款990000元。2015年12月23日，肖泽文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作为贷款人和抵押权人，双方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借款本金为990000元，借款期限为300个月（2015年12月23日至2040年12月23日），借款人将借款用于购置深圳市XX花园（一期）X栋X单元X层X房屋，并将该房产作为抵押财产。借款人指定的委托扣款账户为：账户名称肖泽文，账号X，开户银行为深圳建行。2015年12月28日，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直接向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放款990000元。2016年12月25日，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向肖泽文开具涉案房产购房款（含税）1420445元的发票，该发票原件现由钟永桂保存。2016年6月17日，肖泽文作为委托人出具公证委托书，委托钟永桂代为办理涉案房产不动产权证等手续。2018年5月30日，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向肖泽文发出《关于催交办理证件资料的通知》，告知肖泽文涉案房产可以办理房地产证，要求肖泽文于2018年6月30日前前往大鹏不动产中心递交相关办证资料并办理房产证。逾期不办理，我司将根据合同约定要求肖泽文承担违约责任。肖泽文收到该函后仍未提交办证资料，涉案房产至今未办理不动产权证。截至目前，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未曾向肖泽文追究过其逾期办证的违约责任。2016年1月27日起，钟永桂一直保管开户人为肖泽文的建设银行存折，每月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该委托扣款账户转入按揭款，截止2019年4月29日，涉案房产还贷处于正常状态。2019年5月7日，因肖泽文存在案件纠纷，其名下用于偿还房产贷款的建设银行账号被化州市人民法院冻结（冻结文书号：（2018）粤0982执1116号），导致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无法正常扣划月供。2019年8月14日，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向深圳国际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裁决肖泽文偿还2019年5月起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等，承担律师费、仲裁费等费用。后钟永桂与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协商解决该纠纷，钟永桂向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支付仲裁费13608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10277元，共计28885元。2019年9月6日、9月16日钟永桂分别向委托扣款账户转账11500元、20000元，但因该账户仍处于冻结状态，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未能扣划成功，此时卡内余额33909.29元。2020年1月13日，钟永桂通过到银行柜台现金支付方式偿还了肖泽文拖欠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44000元。2020年5月7日，偿还房贷的建设银行账户解冻，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于次日扣划贷款本息22119.93元。现钟永桂要求肖泽文配合办理涉案房产证及将涉案房产过户至钟永桂指定人名下，肖泽文不予配合，故钟永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列诉请。审理期间，钟永桂与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钟永桂应支付基本律师费46000元。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1月5日向钟永桂出具律师费46000元的发票。另查明，2015年5月至9月期间，钟永桂多次向肖泽文转账，具体明细如下：5月28日支付8000元、6月15日支付80000元、7月2日支付3700元、7月8日支付12000元、7月27日支付10000元、7月31日支付60000元、8月19日支付100000元、9月9日支付10000元、9月17日支付30000元、9月23日支付50000元，以上共计363700元。钟永桂庭审主张上述款项为其向肖泽文支付的借名买房报酬，双方仅口头约定向肖泽文支付报酬，但未书面约定具体金额。肖泽文庭审主张上述款项并非借名买房报酬，其相当于钟永桂的秘书，钟永桂经常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其朋友转账用于购买烟酒、给付生活费等用途。又查明，截止2020年6月28日，钟永桂具备深圳购房资格，可购一套住房。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钟永桂与肖泽文签署的《协议书》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涉案协议内容确认钟永桂与肖泽文之间已就钟永桂借用肖泽文名义购买涉案房产达成一致合意，双方之间存在借名登记的意思表示；其次，根据钟永桂提供的转账凭证以及银行转账流水，证实涉案房产的定金、首期款均为钟永桂出资，每月的月供亦是钟永桂每月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至肖泽文委托的扣款账户，证实涉案房产的购房款均由钟永桂出资；再次，结合涉案房产的购房发票以及以肖泽文名义开户的委托扣款账户的银行存折均由钟永桂保管的事实可印证涉案房产实际是由钟永桂管理使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钟永桂与肖泽文构成了借名买房的委托合同关系，肖泽文负有办理不动产权证的合同义务。关于钟永桂诉请确认涉案房产为钟永桂所有，因钟永桂与肖泽文之间系合同关系，该关系产生的权利义务为合同债权债务，不属于物权，因此钟永桂仅能依据借名买房关系提出债权请求权，请求确权缺乏物权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钟永桂该项诉请。关于钟永桂诉请肖泽文、吴秀娟办理涉案房产的不动产权证，因涉案房产目前已具备办证条件，且根据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的答辩意见，办理涉案房产证需要肖泽文及其配偶吴秀娟共同配合提供相关资料才能成功办理不动产权证，因此肖泽文、吴秀娟应积极配合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办理涉案房产的不动产权证，钟永桂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钟永桂诉请肖泽文、吴秀娟支付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应支付的违约金和赔偿款，因第三人金众地产公司庭审中明确截止目前其未曾向肖泽文、吴秀娟主张过逾期办证违约金，故钟永桂并未因此而实际遭受经济损失，钟永桂的该部分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钟永桂诉请肖泽文办证后将房屋过户至钟永桂名下，根据涉案《协议书》约定，肖泽文负有将涉案房产过户至钟永桂名下的合同义务。现钟永桂已具备在深圳市住房购买资格，钟永桂有权要求肖泽文在办理完涉案房产的房产证后，注销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并配合钟永桂将涉案房产过户至钟永桂名下，办证及过户过程中产生的税金及相关费用由钟永桂负担。关于钟永桂诉请如钟永桂自愿代为清偿，则肖泽文、吴秀娟向其支付代偿的逾期款项，因钟永桂未明确该诉请的具体金额以及该逾期款项的性质，故钟永桂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钟永桂诉请肖泽文、吴秀娟给钟永桂造成的直接损失28885元，根据钟永桂与肖泽文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肖泽文负有保证合同顺利履行的合同义务，根据审理查明事实，因肖泽文存在债务纠纷，其名下用于偿还房产贷款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7日被化州市人民法院冻结，导致第三人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无法正常扣划月供从而向深圳国际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裁决肖泽文偿还2019年5月起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钟永桂为解决该纠纷，向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支付仲裁费13608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10277元，共计28885元。因该损失系肖泽文个人存在债务导致扣款账户冻结所产生，应由肖泽文负担，钟永桂诉请肖泽文赔偿经济损失2888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吴秀娟是否应负担该债务的问题，因肖泽文应承担的该项债务系未依约履行涉案《协议书》的合同义务所致，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早于肖泽文、吴秀娟登记结婚时间，因此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该项债务应属于肖泽文婚前个人债务，不应由其配偶吴秀娟承担，故钟永桂诉请吴秀娟承担该28885元的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钟永桂诉请肖泽文、吴秀娟返还报酬363700元及利息，首先，按正常交易惯例，如该363700元为钟永桂支付给肖泽文的借名买房报酬，钟永桂、肖泽文应在《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报酬的支付时间及具体金额，但《协议书》中未有关于报酬的书面约定，且根据钟永桂提供的转账明细显示该363700元共分十次向肖泽文转账支付，每次转账金额不等，其中三笔的转账时间为签订《协议书》之前，明显与正常交易习惯不符，钟永桂亦未对该不符合常理的交易习惯作出合理解释或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次，因肖泽文系钟永桂的司机，肖泽文的工资报酬亦是由钟永桂支付，鉴于双方之间的特殊身份关系，不排除该363700元中包含有工资奖金等报酬。综上，钟永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363700元的款项性质为其支付给肖泽文的借名买房报酬，钟永桂诉请肖泽文、吴秀娟返还363700及利息，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钟永桂诉请肖泽文、吴秀娟支付律师费46000元，因涉案《协议书》未明确约定违约方负有承担律师费的违约责任，且律师费并非必要经济损失，故钟永桂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肖泽文、吴秀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根据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规定的办证流程申请办理位于深圳市XX花园一期X栋X单元X层X号房的不动产权证并提交办证所需的全部资料，金众地产公司应协助办理，因办证产生的全部费用由钟永桂负担；二、肖泽文在取得不动产权证之日起十日内向建设银行深圳分行还清XX花园一期X栋X单元X层X号房的按揭贷款并办理注销该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应协助办理；如肖泽文未按时履行上述注销抵押登记手续的义务，则钟永桂于本判决确定的肖泽文注销抵押登记手续之日起十日内向建设银行深圳分行还清涉案房产的全部贷款余额本息及办理注销该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应协助办理；三、肖泽文于涉案房屋注销抵押登记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钟永桂将深圳市XX花园一期X栋X单元X层X号房过户至钟永桂名下，过户产生的各项税费，由钟永桂负担；四、肖泽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钟永桂赔偿经济损失28885元；五、驳回钟永桂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220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208元（钟永桂已预交27406元），由钟永桂负担6821元，肖泽文负担20387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肖泽文应否赔偿钟永桂的经济损失以及金额。对于无争议事项，本院予以确认。肖泽文主张，涉案的损失系钟永桂未按时支付按揭款所导致的，与肖泽文无关，而且损失数额也无任何事实依据，另外肖泽文已经事先提醒钟永桂法院将会查封名下所有财产，但钟永桂置之不理，因此损失也应当由其自己承担。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有效，双方均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所涉及的经济损失，系因肖泽文的还款账号被查封，导致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无法按时扣划按揭款而提起仲裁，钟永桂为解决该纠纷，支出了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因此，肖泽文是导致上述损失的直接原因，其应当赔偿损失。而关于上述费用的金额，钟永桂提交银行电子回单以及手机支付证明，证明其分别向建设银行深圳分行代理律师孙坚转账支付19914元，备注“肖泽文一案和解费用”，直接向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支付8971元。建设银行深圳分行认可上述费用是为仲裁支付的相应费用，因此，一审认定肖泽文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为28885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肖泽文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2元，由上诉人肖泽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黄  玮  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付红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