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5刑初248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帖德正，男，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籍贯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现住江苏省阜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1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郝晓丽，安阳市殷都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云，女，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籍贯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1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立峰，河南永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洪燕，女，汉族，高中文化，籍贯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4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1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书卿，河南文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晓云，女，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单位工人，籍贯山东省诸城市，住山东省诸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1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于恬，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菊玲，女，汉族，高中文化，西安中药集团长安公司退休工人，籍贯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4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5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静、王鹏亮，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雪，女，回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籍贯辽宁省台安县，户籍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现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08年11月12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9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5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俊杰，安阳市殷都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信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秀清，女，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籍贯安徽省休宁县，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9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5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许可，安阳市殷都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金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琴，女，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工人，籍贯浙江省临安县，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5日至2020年9月6日被临时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于2020年9月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5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海军，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警慧，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袁晓琴，女，汉族，初中毕业，正大药业有限公司退休工人，籍贯陕西省安康市，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现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7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伟娟，安阳市殷都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毅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殷检一部刑诉〔20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帖德正、张云、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白雪、汪秀清、黄琴、袁晓琴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帖德正及其辩护人郝晓丽、被告人张云及其辩护人李立峰、被告人曲洪燕及其辩护人王书卿、被告人郑晓云及其辩护人于恬、被告人翟菊玲及其辩护人王鹏亮、被告人白雪及其辩护人刘俊杰、被告人汪秀清及其辩护人许可、被告人黄琴及其辩护人张海军、张警慧，被告人袁晓琴及其辩护人郑伟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邓纪蓉(另案处理)成立“福民慈善基金会”非法组织，仿照军队构架，设置总部、集团军、军、师、团等层级，利用“微信”大肆招揽会员，同时伪造“国务院文件”、“财政部文件”等文件，编造“民族资产解冻”等项目，以小投入大回报诱骗群众入会交钱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帖德正2018年4月经人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先后担任军级、第十一集团军级统计部长，负责统计报单人员及收转款，至2019年4月份退出。经查，其收到下级陈春霞(另案处理)、曲洪燕等人报送的群众报单费后，向其上级邓纪蓉、余朝忠、陈家春(均另案处理)、曲洪燕转款共计2768960.45元，同时挪用群众报单钱款31588元。被告人张云2018年3月经陈家春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担任该基金会第十一集团军第二军军长，领导该军组织运作及日常管理，安排陈春霞担任二军财务部长、曲洪燕担任二军统计部长，联系郑晓云、翟菊玲、汪秀清、黄琴等人成为师级统计、财务人员。被告人曲洪燕2018年3月经张云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担任第十一集团军二军统计部长，先后负责会员资料汇总整理及群众报单钱款的收转工作，直到2019年3月份。经查，其收到郑晓云、白雪、黄琴等人转入的钱款后，向其上级帖德正转款76163.8元。被告人郑晓云2018年3月经张云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担任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三师财务部长，负责会员资料汇总整理及群众报单钱款的收转工作，直到2019年4月份。经查，其收到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曲洪燕，同级人员翟菊玲转款共计173012.1元。被告人翟菊玲2018年3月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担任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三师统计部长，负责会员资料汇总整理及群众报单钱款的收转工作，直到2019年6月份。经查，其收到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帖德正、陈春霞转款共计48323.9元。被告人白雪2018年初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在该基金会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二师负责下级报单人员的名单统计及钱款收转工作，直到2019年初。经查，其收到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曲洪燕转款共计40886.5元。被告人汪秀清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参加“福民慈善基金会”，在该基金会中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二师负责下级报单人员的钱款收转工作。经查，其收到下面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曲洪燕及郑晓云、白雪转款共计20339.5元。被告人黄琴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参加“福民慈善基金会”，在该基金会中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一师负责下级报单人员的名单统计及钱款收转工作。经查，其收到下面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曲洪燕转款共计16536元。被告人袁晓琴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11月28日参加“福民慈善基金会”，先后担任第十一集团军二军四师及四师团级财务部长，负责下级报单人员的钱款收转工作。经查，其收到下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转款共计12527.3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刑事判决书、羁押证明等书证:2.被害人陈某、牛某、李某、王某、张某等人陈述:3.同案人邓纪蓉、陈春霞等人供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封存电子数据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银行流水、审计报告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帖德正、张云、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白雪、汪秀清、黄琴、袁晓琴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因被告人帖德正、张云、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汪秀清、黄琴、袁晓琴均具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系从犯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帖德正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云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汪秀清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琴、袁晓琴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因被告人白雪具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从犯、累犯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白雪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帖德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2768960.45元其全部上交没有截留，31588元为其挪用。其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帖德正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帖德正在组织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帖德正系初犯、偶犯，并当庭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曲洪燕、陈春霞的职务不是其一人决定，而是大伙商量的。其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张云犯罪前表现好，犯罪动机无恶意，在组织中从事协助工作，系从犯和帮助犯。3.张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曲洪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仅参与报单，没有参与宣传推广。其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2.曲洪燕参与该组织的初衷是为做善事，不具有主观恶性，一定意义上属过失犯罪。3.曲洪燕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4.曲洪燕系从犯，帮助犯，没有获利且遭受更大损失。5.曲洪燕在当地公安机关给其打电话时准确报出自己的位置，没有逃避意思，一定意义上可认定为投案。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晓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仅负责收转钱款，未参与推广，且没有获利。其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2.郑晓云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3.郑晓云在本案诈骗集团中属于从犯，且无违法所得。4.郑晓云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翟菊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翟菊玲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3.翟菊玲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白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其于2018年加入，参与期间断断续续做了几天，后来不信就自己退出，只起到帮助作用。其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白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2.白雪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汪秀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其没有获利。其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汪秀清不是犯意提起者、策划者和犯罪活动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汪秀清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3.汪秀清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自愿认罪认罚，人身危险性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黄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没有获利。其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黄琴的统计及收转钱款行为客观上为真正的诈骗人提供了帮助，但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目的，该帮助行为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不以犯罪论处。2.黄琴无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小。综上，建议对其单处罚金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袁晓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2.袁晓琴在本案中仅起到资金收转的媒介作用，没有宣传和发展会员，系从犯。3.袁晓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4.袁晓琴真诚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邓纪蓉(另案处理)成立“福民慈善基金会”非法组织，仿照军队构架，设置总部、集团军、军、师、团等层级，利用“微信”大肆招揽会员，同时伪造“国务院文件”、“财政部文件”等文件，编造“民族资产解冻”等项目，以小投入大回报诱骗群众入会交钱实施诈骗活动。2018年4月，被告人帖德正经人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先后担任军级、第十一集团军级统计部长，负责统计报单人员及收转款，后来退出该组织。其参与期间，收到下级陈春霞(另案处理)、曲洪燕等人报送的群众报单费后，向其上级邓纪蓉、余朝忠、陈家春(均另案处理)转款共计2768870.25元，同时挪用群众报单钱款31588元。2018年3月，被告人张云经陈家春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担任该基金会第十一集团军第二军军长，领导该军组织运作及日常管理，伙同他人共同安排陈春霞担任二军财务部长、曲洪燕担任二军统计部长，联系郑晓云、翟菊玲、汪秀清、黄琴等人成为师级统计、财务人员，后来退出该组织。其参与期间，陈春霞收到下级转入的钱款后，向上级邓纪蓉、陈家春、帖德正转款共计647617.2元；曲洪燕收到郑晓云、白雪、汪秀清、黄琴等人转入的钱款后，向上级帖德正转款76163.8元。2018年3月，被告人曲洪燕经张云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担任第十一集团军二军统计部长，先后负责会员资料汇总整理及群众报单钱款的收转工作，后来退出该组织。其参与其间，收到郑晓云、白雪、汪秀清、黄琴等人转入的钱款后，向其上级帖德正转款76163.8元。2018年3月，被告人郑晓云经张云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担任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三师财务部长，负责会员资料汇总整理及群众报单钱款的收转工作，后来退出该组织。其参与期间，收到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曲洪燕，同级人员翟菊玲转款共计173012.1元。2018年3月，被告人翟菊玲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担任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三师统计部长，负责会员资料汇总整理及群众报单钱款的收转工作，后来退出该组织。其参与期间，收到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帖德正、陈春霞转款共计48323.9元。2018年3月，被告人白雪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在该基金会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二师负责下级报单人员的名单统计及钱款收转工作，后来退出该组织。其参与期间，收到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曲洪燕转款共计40886.5元。2018年5月，被告人汪秀清参加“福民慈善基金会”，在该基金会中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二师负责下级报单人员的钱款收转工作，后来退出该组织。其参与期间，收到下面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曲洪燕、白雪和郑晓云转款共计20339.5元。2018年3月，被告人黄琴参加“福民慈善基金会”，在该基金会中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一师负责下级报单人员的名单统计及钱款收转工作，后来退出该组织。其参与期间，收到下面团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曲洪燕转款共计16536元。2018年5月，被告人袁晓琴参加“福民慈善基金会”，先后担任第十一集团军二军四师及四师团级财务部长，负责下级报单人员的钱款收转工作，后来退出该组织。其参与期间，收到下级人员转入的群众报单款后，向其上级陈春霞转款共计12527.3元。另查明，白雪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08年11月12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于2013年9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帖德正、张云、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白雪、汪秀清、黄琴、袁晓琴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帖德正、张云、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白雪、汪秀清、黄琴、袁晓琴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说明、抓获证明以及（2008）莲刑初字第528号刑事判决书和浙江省金华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均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均系被抓获到案；白雪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08年11月12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2008年3月8日起至2016年3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于2013年9月7日刑满释放；其他被告人经查询均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2.被告人帖德正供述与辩解，邓纪蓉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的会长，其在“福民慈善基金会”架构中，最开始在群级是交给周艳，后任军级统计部长，负责收取师级上交的钱上交给陈家春，后来任11集团军统计部长，上级是邓纪蓉和余朝忠，陈春霞等人是其下级。在后期余朝忠收钱时，其收钱后群解散了无法上交，因当时欠别人钱还不上，其收到下级上交的31588元挪了自用。基金会宣传的具体项目记不清，印象中有一些以老人名字命名的项目，说这些老人在海外有巨额资产叫群众凑钱解冻，还有“一带一路股权”、精准扶贫等，都是叫大家交小钱许诺得大钱，并说项目是国家主持的，有领导秘书、财政部副部长指挥领导，会在群里发一些领导、老人的讲话等以叫大家相信，宣传的项目没有一个落地。审计报告中其转给曲洪燕的90多块钱（90.2元），是因为当时算错了退给曲洪燕的钱。3.被告人张云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其朋友陈家春介绍其参加一个“福民基金会”与三十九军的项目，其在“福民基金会”架构中任39军军长，曲洪燕是财务部长，康样兰是财务副部长，陈春霞是统计部长，师一级的财务部长有郑晓云、翟菊玲和黄琴。康样兰、曲洪燕负责在微信群中汇总会员资料，陈春霞负责统计钱数，将钱收对账后转给上级集团军财务部长帖德正。2019年夏，青岛警方找其问关于福民基金会与三十九军的事，其觉得这些事不太靠谱就不再参与。其从2017年参与到2019年退出，期间没有一个项目兑现。4.被告人曲洪燕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其朋友白雪介绍其参加一个精准扶贫的项目，成立广州办事处，其是广州办事处的统计部长，后来该项目中的一个领导被抓就不了了之。2018年3月份张云让其参与一个三十九集团军的项目，当时三十九集团军办公室微信群中负责政策宣传、督查的人发一些资料显示，要找一些人现在少交些钱，将来国家会发给更多的钱，支援国家建设，该组织叫“福民慈善基金会”。其在“福民慈善基金会”架构中任军级财务部长，陈春霞任军级统计部长，其只负责汇总会员资料，陈春霞负责统计钱数。2018年10月份时发现统计部长陈春霞收的总钱数和给其的会员名单对不上，就自己收钱汇总名单，做好记录汇总后上交给集团军财务部长帖德正，直到2019年3月份。2019年夏浙江警方找到其问关于广州办事处的事情，其觉得做的事不太靠谱就不再参与并退出微信群，期间其没有获利。基金会宣传的具体项目记不清，都是说项目是国家主持的，交点小钱就能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能得到各种福利待遇，宣传的项目没有一个落地。经审计，曲洪燕的农业银行62×××18账户和农业银行62×××72账户转入帖德正、汪秀清、白雪、郑晓云、翟菊玲银行账户资金共计194562.2元，其中转入帖德正账户76163.8元，转入汪秀清账户456元，转入白雪账户115740元，转入郑晓云账户23元，转入翟菊玲账户2179.4元。曲洪燕称其和汪秀清的456元、白雪的115740元、翟菊玲的2179.4元均是其他项目的投资钱，对于其他的没有异议，其转给帖德正共计76163.8元。当时其是2军的财务，黄琴、白雪、郑晓云均是其下级，因此将收到的下边群众的各种报单钱转给其。帖德正是集团军的财务，按照规定其收到钱后要转给帖德正。5.被告人郑晓云供述与辩解，2018年张云让其参与“福民基金会”项目，分为军、师、团三级，并安排其在师级负责财务与统计工作，下面的人将钱与名单交给其，其统计汇总无误后再将钱交给军级的陈春霞、曲洪燕、康样兰，翟菊玲跟其一样是师级，与其负责同样工作，两人会互相帮忙，张云是所有人的领导，负责具体的工作安排。其开始参与福民基金会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以银行卡流水为准，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7显示2018年3月28日廖秀群开始给其转212.8元，即是其开始负责福民基金会的财务统计工作，最后一次是2019年4月18日收到侯维娅交19.1元。招商银行卡卡号62×××41显示2018年5月15日其向陈春霞第一次转钱3848元，2019年1月14日其向曲洪燕最后一次转126元，之后便慢慢的不再接触。其收到群众报单款后转给上级陈春霞共计146582.65元，转给上级曲洪燕共计14916.85元，转给同级的翟菊玲11512.6元，审计报告中转给汪秀清的2040元不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的钱。期间其没有抽过钱也没有获利，都是核对无误后原封不动打给上级，基金会里上级说日后肯定给其高额报酬，但到现在为止也没收到过钱。基金会宣传的具体项目记不清，都是说项目是国家主持的，有国务院或其他领导参与，叫大家相信，交点小钱成为会员，等项目落地后会得到更多的钱，宣传的项目没有一个落地。6.被告人翟菊玲供述与辩解，2018年3、4月份有人将其拉入“福民基金会”微信群，其在“福民基金会”构架中担任二军三师统计部长，郑晓云可能是二军三师财务部长，其和郑晓云负责在微信群中统计会员信息、收取会员费后，交给其上级陈春霞，2018年5月份至2018年8月份期间转给陈春霞。后来二军军长张云给其说陈春霞不老实，让其帮曲洪燕收一下陈春霞收到的会员费再转给曲洪燕，在这段时间，其负责收钱，曲洪燕负责管账。2019年6月份其把其他人收到的会员费交给上级，还是没有收到国家给会员的十几万元回报，后来其退出“福民慈善基金会”微信群。其从2018年3、4月份到2019年6月份期间帮助收会员费再交给其上级，可能是2019年9月份退群，期间其没有获利。对于基金会宣传的项目及是否落地均不清楚，其只负责统计会员资料和收取会员费。经审计，其农业银行62×××19账户转入帖德正账户33424.2元，转入陈春霞账户14899.7元，转入郑晓云账户99.45元，其和郑晓云是一个师部的统计人员。7.被告人白雪供述与辩解，2017年初其朋友曲洪燕给其发微信说有一个三十九集团军的项目，当时宣传让贫困的人改变生活，交点小钱，之后能得到国家几万甚至更多的脱贫款，后来曲洪燕将其拉入三十九集团军微信群，其负责汇总人员和钱后给曲洪燕。2018年初群里说三十九集团军没有了，原来的承诺没有兑现也没个说法。不清楚怎么回事就出来一个“福民慈善基金会”，在“福民慈善基金会”构架中，张云是军长，其统计收的钱后交给上级陈春霞、曲洪燕、康样兰三个人。参与大概一年左右，其没有获利。对于基金会宣传的具体项目记不清，都是说项目是国家主持叫大家相信，交点小钱成为会员，等项目落地后会得到更多的钱，宣传的项目没有一个落地。经审计，其农业银行62×××72账户转入陈春霞、曲洪燕、翟菊玲银行账户资金共计44675.9元，其中转入陈春霞账户37490.3元，转入曲洪燕账户4699.2元，转入翟菊玲账户2486.4元。白雪称2018年3月4日转给曲洪燕的两笔303元，2020年6月22日的700元都不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的钱，等于转给曲洪燕的4699.2元减去1303元，实际为3396.2元；对于转给陈春霞的没有异议；翟菊玲的应该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的退款。最后，等于转给上级陈春霞、曲洪燕合计40886.5元。8.被告人汪秀清供述与辩解，2018年其被好友拉到“福民基金会”微信群，在“福民基金会”构架组织中主要负责财务工作，每当有新的项目需要收取会费时，其便在微信群收取别人发的会费，随后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上级。开始转给上级陈春霞，大约2019年1月份上级换成康样兰，给康样兰转过几次钱后，其给白雪也转过一次钱。之后发现该基金会宣传的国家给几十万的回报不可能实现，该基金会是骗人组织后就不做了。期间没有获利甚至还贴钱，因每次转钱或提现的手续费用都是自己拿的。基金会宣传的具体项目记不清，都是说项目是国家主持的，有领导秘书、财政部副部长等领导参与并指挥领导，在群里发一些领导、老人的讲话等以叫大家相信，叫大家交点小钱成为会员，等项目落地后会得到更多的钱，宣传的项目没有一个落地。经审计，农业银行62×××72账户转入陈春霞、曲洪燕、白雪、郑晓云银行账户资金共计85914.5元，其中转入陈春霞账户12121.8元，转入曲洪燕账户11119元，转入郑晓云账户204元，转入白雪账户62469.7元。其与曲洪燕的转款11119元中只有406元、与白雪的转款62469.7元中只有7667.7元与福民慈善基金会有关，其他均是其他项目的投资，属于福民慈善基金会的资金共计20399.5元。9.被告人黄琴供述与辩解，2018年通过方雪梅了解到“福民基金会”微信群，方雪梅将其拉入该微信群。其在“福民基金会”构架中担任1师统计部长，负责统计本层级会员信息、收取会员费后转给上级陈春霞。陈春霞是其上级，在福民慈善基金会中，其只给陈春霞转款，另给曲洪燕转过一笔671元是曲洪燕代陈春霞收取会员费，其与曲洪燕的其他转款及其与郑晓云、翟菊玲的转款均与福民慈善基金会无关，而是共同参与的其他项目。整理会员资料及收取会费时，联系其的上级说给其交一份入会费不让其掏钱，且以后会给其返利，因贪图便宜想获取一部分收益，便帮助做了，现在想想是不对的，该基金会是骗人的。经审计，其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62×××77转给陈春霞共计15865元，加上转给曲洪燕的671元会员费，共计16536元。自2018年3月1日开始至2019年4月30日退出，期间其没有获利。基金会宣传的项目及是否落地其均不清楚，其只负责统计会员资料和收取会员费。10.被告人袁晓琴供述与辩解，其当时在民族大业某师担任财务统计，在微信群中负责把别人收上来的会员费统计后转给上一级的财务陈春霞。2018年6月份，陈春霞说其账面统计不清，账目和人对不上，跟上面反映不让其干师统计的事情，后来将其安排到团一级继续做统计工作，刘荣华把别人上交的会费转到其农业银行卡或微信里，其统计后转给上一级黄文景。2018年11月底给黄文景转过最后一笔会费后，感觉没有希望就在2018年12月左右退群了。基金会宣传的具体项目记不清，都是说项目是国家主持的，是“大业”的项目叫大家相信，交点小钱成为会员，等项目落地后会得到更多的钱，宣传的项目没有一个落地。期间扣除当时基金会规定的提现费（＋1）外其没有获利。经审计，其农业银行62×××78账户转入陈春霞账户12527.3元。11.同案人陈春霞供述与辩解，2017年其在微信上认识了陈家春，后来陈家春让其帮“福民慈善基金会”项目录单、收钱、转账等，每单给其0.05元。该基金会以军队名字管理，陈家春给其的职位是“第十一集团军2军统计部长”，其工作是把下级每次以各种名义收得会员的钱和名单做表统计后，把表发给陈家春或陈家春安排的人，并把对应的钱提到其农业银行卡后转给陈家春，然后陈家春再给其按每个人0.05元返钱，有时其自己按这个标准扣钱后把钱转给陈家春或陈家春安排的人。后来办理业务时发现该项目是骗人的，干了一段时间就不干了，其于2018年4月份参与进去，于2019年春节前后退出。当时的具体项目名称记不清，都是说这些项目是国家主持的，有领导秘书、财政部副部长等领导参与并指挥领导，会在群里发一些领导、老人的讲话等，以叫大家相信并叫大家交点小钱成为会员，等项目落地后会得到更多的钱。其在“福民慈善基金会”项目中只有一个农业银行账户，全部通过该账户来转账，记得是623052开头，从其参与到退出通过其给上级转的钱数具体金额记不清，以农业银行实际交易为准。经审计，陈春霞农业银行账户（62×××72）转入邓纪蓉建设银行账户20000元，转入陈家春农业银行账户338735.45元，转入帖德正农业银行账户288881.75元，以上合计647617.2元。12.同案人邓纪蓉供述与辩解及邓纪蓉拘留证和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其于2016年3月开始接触“民族大业”，2018年4月创立解冻民族资产的民间组织即“福民慈善基金会”，按照集团军模式创立、管理，其任会长，副会长袁大利，还有财务部门，有政委、督察等管理层，下边有二十多个集团军就是业务团队，都是基金会的会员，主要任务是筹集资金，会员有几百万人。“福民慈善基金会”构架有总部、集团军、军、师、团、群主、会员，陈晓伟是第十一集团军军团长。筹集资金的方式就是在基金会里设立项目，根据会员人数和需要完成的任务钱数报单，如最后任务数不够再搞众筹把任务完成。基金会收取会员会费有100元、50元和10元三个级别，交的会费越多以后得到的钱越多，资金解冻后凡是缴纳100元或50元会费的会员会得到一套安徽黄山的洋房。除筹集“福民慈善基金会”外还做过李德恒2元、白崇禧7毛、李宗仁18、李济深5元等项目。邓纪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3.被害人陈某陈述，2018期间其参加过“福民慈善基金会”，被里面的人以各种国家项目为由骗了200元左右。其被一个网上认识的人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面经常发一些所谓“国家赚钱项目”，宣传的有国家红头文件和一些领导讲话，说是让大家支持国家，国家也不会忘了参与的人，投入几块、十几块钱的小钱，等项目落地后国家会给每个参加的人几万甚至更多的钱。还有一些以某位老人命名的项目，说老人在海外有数以亿计的资产被冻结要大家筹钱解冻，凡是参与的人都会得到很大分红。印象中基金会仿照军队编制称呼、管理，其所在群是基金会下面4师3团2群，师以上是军级，当时军长叫“张云”，军一级的财务有陈春霞、曲洪燕，其仅为群财务收集所在群报单人员名单和费用，交给上级，印象中是一个叫“黄琴”的，所在群约100多人。14.被害人牛某陈述，2018年期间，其参加过“福民慈善基金会”，被里面的人以各种国家项目为由骗了大约3000元。其被姑姑牛焕云拉到一个微信群里，群里经常发一些所谓“国家赚钱项目”，宣传的有国家红头文件和一些领导讲话，说让大家支持国家，国家也不会忘了参与的人，投入几块、十几块钱的小钱，等项目落地后国家会给每个参加的人几万甚至更多的钱。还有一些以某位老人命名的项目，说老人在海外有数以亿计的资产被冻结要大家筹钱解冻，凡是参与的人都会得到很大分红。其在群里只是会员，进行交钱投资，大约3000元。印象中基金会仿照军队编制称呼、管理。具体项目记不清，好像有“股权证”、“资金证”之类的，后来觉得项目都是骗人的便不干了。15.被害人李某陈述，2018年期间，其参加过“福民慈善基金会”，被里面的人以各种国家项目为由骗了100元左右。其被妹妹李秋玲拉到一个微信群里，群里经常发一些所谓“国家赚钱项目”，宣传的有国家红头文件和一些领导讲话，说让大家支持国家，国家也不会忘了参与的人，投入几块、十几块钱的小钱，等项目落地后国家会给每个参加的人几万甚至更多的钱。还有一些以某位老人命名的项目，说老人在海外有数以亿计的资产被冻结要大家筹钱解冻，凡是参与的人都会得到很大分红。其在群里只是会员，交了一些小钱，后来觉得项目都是骗人的便退群。印象中基金会仿照军队编制称呼、管理。16.被害人王某陈述，2018年期间，其参加过“福民慈善基金会”，被里面的人以各种国家项目为由骗了200元左右。其被一个网上认识的叫胡灵巧的人拉到一个微信群里面，群里经常发一些所谓的“国家赚钱项目”，宣传的有国家的红头文件和一些领导讲话，说是让大家支持国家，国家也不会忘了参与的人，投入几块、十几块钱的小钱，等项目落地后国家会给每个参加的人几万甚至更多的钱。还有一些以某位老人命名的项目，说老人在海外有数以亿计的资产被冻结要大家筹钱解冻，凡是参与的人都会得到很大分红。17.被害人张某陈述，2018年期间，其参加过“福民慈善基金会”，被里面的人以各种国家项目为由骗了几十元左右。其被拉到一个微信群里，群里经常发一些所谓“国家赚钱项目”，宣传的有国家的红头文件和一些领导讲话，说让大家支持国家，国家也不会忘了参与的人，投入几块、十几块钱的小钱，等项目落地后国家会给每个参加的人几万甚至更多的钱。还有一些以某位老人命名的项目，说老人在海外有数以亿计的资产被冻结要大家筹钱解冻，凡是参与的人都会得到很大分红。具体项目记不清，有什么“股权证”、“资金证”之类，但参与的项目都没有收益，觉得是骗人的便不再干。18.虚假的文件、授权委托书等，证实通过伪造相关的虚假项目文件和照片等，以在基金会微信群内宣传进而实施诈骗。19.白雪处人员构架图及会员资料，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福民慈善基金会的组织架构和相关会员资料。20.银行交易明细和审计报告（四方审字[2020]364号），根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经河南四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帖德正农业银行62×××79账户转入邓纪蓉、余朝忠、陈家春银行账户资金共计2768870.25。陈春霞农业银行账户（62×××72）转入邓纪蓉建设银行账户20000元，转入陈家春农业银行账户338735.45元，转入帖德正农业银行账户288881.75元，以上合计647617.2元。曲洪燕农业银行62×××18账户和农业银行62×××72账户转入帖德正76163.8元。郑晓云农业银行62×××17账户和招商银行62×××41账户转入陈春霞账户146582.65元、转入曲洪燕账户14916.85元、转入翟菊玲账户11512.6元，合计173012.1元。翟菊玲农业银行账户62×××19转入帖德正账户33424.2元、转入陈春霞账户14899.7元，合计48323.9元。白雪农业银行62×××72账户转入陈春霞账户37490.3元、转入曲洪燕账户4699.2元、转入翟菊玲账户2486.4元。汪秀清农业银行62×××72账户转入陈春霞账户12121.8元、转入曲洪燕账户11119元、转入白雪账户62469.7元、转入郑晓云账户204元。黄琴农业银行62×××77账户转入陈春霞账户资金15865元、转入曲洪燕账户资金697元。袁晓琴农业银行62×××78账户转入陈春霞银行账户资金为12527.3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帖德正、张云、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白雪、汪秀清、黄琴、袁晓琴以非法占有目的，加入虚假项目宣传，安排人员帮助或直接帮助统计整理会员名单、收转会费，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帖德正、张云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白雪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汪秀清、黄琴、袁晓琴骗取他人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雪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帖德正、张云、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白雪、汪秀清、黄琴、袁晓琴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辩称黄琴无非法占有目的，经查，黄琴为获取更大利益，在该组织第十一集团军二军一师负责下级报单人员的名单统计及钱款收转，其向其上级收转被害人钱款的行为，足以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因此，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委托被告人户籍地或经常居住地司法机关调查评估，评估意见分别为暂未发现曲洪燕有不适宜社区矫正的情形，郑晓云适用社区矫正不存在社会危险性及对居住社区无影响，翟菊玲、汪秀清、黄琴均符合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袁晓琴适用非监禁刑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帖德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7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4年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曲洪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郑晓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翟菊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白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汪秀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黄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袁晓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帖德正违法所得31588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十一、责令被告人帖德正、张云、曲洪燕、郑晓云、翟菊玲、白雪、汪秀清、黄琴、袁晓琴与其共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晓辉审 判 员  王忠文人民陪审员  申志红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杨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