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08刑初41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光庆，男，198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告人蔡光庆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靓，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一部刑诉〔2019〕7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光庆犯合同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0日、2020年10月19日、2021年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光庆及其辩护人高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 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蔡光庆因赌博输钱，为偿还赌债和继续赌博，隐瞒真实用途，使用自己身份或借用他人身份至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属门店内租赁汽车，骗取的13辆汽车共计价值人民币1591300元，然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上述车辆抵押给他人获得钱款人民币885400元，用于偿还债务和继续赌博，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本人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2000元的雪佛兰迈锐宝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卓某4，得款人民币50000元。 2.2019年1月2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沈某,4的身份信息 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12000元的宝沃汽车1辆(车牌号苏Ａ×××××)，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47500元。 3.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蒋某4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2000元的雪佛兰迈锐宝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60000元。 4.2019年1月9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本人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8000元的马自达牌汽车1辆(车牌号苏Ａ×××××)，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62900元。 5.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蒋某4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27000元的北京现代牌汽车1辆(车牌号苏Ｄ×××××)，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92000元。 6.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蔡某4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6000元的雪佛兰迈锐宝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70000元。 7.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戚某1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92000元的雪佛兰科鲁兹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50000元。 8.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戚某2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75000元的凯迪拉克XTS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100000元。 9.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戚某2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1000元的Jeep汽车1辆(车牌号沪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杨某4，得款人民币54500元。 10.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李某4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6000元的雪佛兰迈锐宝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仲某4，得款人民币60000元。 11.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蒋某4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89200元的大众高尔夫汽车1辆(车牌号苏Ａ×××××)，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30000元。 12.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蒋某,4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27000元的北京现代牌汽车1辆(车牌号苏Ｄ×××××)，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仲某4，得款人民币58000元。 13.2019年2月1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张某2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244100元的英菲尼迪牌汽车1辆(车牌号苏Ａ×××××)，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武某,4，得款人民币200000元。 案发前，被告人蔡光庆向张某3返还人民币40000元、向杨某4返还人民币3500元，向仲某4返还人民币6000元。 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 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蔡光庆在实施前述合同诈骗犯罪过程中，为了将合同诈骗取得的车辆进行抵押借款，先后伪造、购买了苏Ａ×××××、苏Ａ×××××、苏Ｅ×××××、苏Ｄ×××××、苏Ａ×××××、苏Ｅ×××××、苏Ｅ×××××、苏Ｅ×××××、苏Ｅ×××××、苏Ｅ×××××、沪Ｃ×××××行驶证共计11本。 经鉴定，上述证件均为假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光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光庆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光庆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蔡光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变更该项指控，认定被告人蔡光庆无自首情节，仅构成坦白）。被告人蔡光庆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蔡光庆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蔡光庆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蔡光庆六年六个月以上八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蔡光庆当庭表示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蔡光庆与租车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与张某3等人签订抵押合同，租赁汽车是一种手段行为，最终目的在于通过设立的抵押合同获得相应钱款，故本案犯罪金额应以被告人蔡光庆实际诈骗所得作出认定；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是实施合同诈骗的手段，系牵连犯罪，应择一重罪处罚；被告人蔡光庆在被抓获前一天，与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有自首的主观意愿，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蔡光庆检举他人伪造证件，虽不能构成立功，但由此查获了罗某等人的犯罪行为，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蔡光庆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车辆全部被追回，租金也全部付清，未造成租赁公司损失；综上，请求法庭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蔡光庆为偿还赌债和继续赌博，隐瞒真实用途，使用自己身份或借用他人身份先后至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属门店内租赁13辆汽车，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347492元，此后又从罗某（已判决）处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将上述车辆抵押给张某3等人，共计获得钱款人民币8854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本人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2000元的雪佛兰迈锐宝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当日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18981元，2019年3月5日办理续租时，又支付租车费人民币4794元。被告人蔡光庆在骗取上述车辆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2018年12月13日将该车抵押给卓某4，得款人民币50000元。 2.2019年1月2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沈某4的身份信息 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12000元宝沃汽车1辆(车牌号苏Ａ×××××)，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15838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次日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47500元。 3.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蒋某4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2000元雪佛兰迈锐宝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16615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当日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60000元。 4.2019年1月9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本人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8000元的马自达牌汽车1辆(车牌号苏Ａ×××××)，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14784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当日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62900元。 5.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蒋某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27000元的北京现代牌汽车1辆(车牌号苏Ｄ×××××)，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21342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1月14日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92000元。 6.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蔡某4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6000元雪佛兰迈锐宝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15425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当日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70000元。 7.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戚某1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92000元雪佛兰科鲁兹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11411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次日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50000元。 8.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戚某2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75000元的凯迪拉克XTS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36448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当日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100000元。 9.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戚某2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1000元Jeep汽车1辆(车牌号沪Ｃ×××××)，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18983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次日将该车抵押给杨某4，得款人民币54500元。 10.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李某4的身份信息在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06000元的雪佛兰迈锐宝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13646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1月26日将该车抵押给仲某4，得款人民币60000元。 11.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沈某4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89200元的大众高尔夫汽车1辆(车牌号苏Ａ×××××)，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9909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当日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得款人民币30000元。 12.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蔡某4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127000元的北京现代牌汽车1辆(车牌号苏Ｄ×××××)，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16251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当日将该车抵押给仲某4，得款人民币58000元。 13.2019年2月1日，被告人蔡光庆使用张某2的身份信息在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租借的方式骗得价值人民币244100元的英菲尼迪牌汽车1辆(车牌号苏Ａ×××××)，被告人蔡光庆支付租车费人民币29381元，后购买伪造的汽车行驶证，于2月14日将该车抵押给武某4，得款人民币200000元。 案发前，被告人蔡光庆以利息等名义向张某3返还人民币40000元、向杨某4返还人民币3500元，向仲某4返还人民币6000元。 案发后，涉案的13辆汽车均已追回，并分别发还被害单位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莫邪分公司、上海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蔡光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马某,张某1、沈某,蒋某4、蔡某4、戚某1、戚某2、李某4、张某2、卓某,张某3、杨某4、仲某4、武某4的证言，被害单位提供的营业执照、机动车行驶证、购车发票、租车单、租赁合同、结算单、租车人身份证复印件，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及扣押的涉案车辆、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收条收据、快递信息表，提取笔录及提取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交易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车辆转让合同，公安机关所属车辆管理所出具的鉴定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蔡光庆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事实。 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蔡光庆的身份情况。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蔡光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予以认可。 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光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签订、履行车辆租赁合同，骗取、占有车辆，随后在车辆所有权人即租车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处分车辆，获取钱款，在被告人蔡光庆非法占有车辆时，其合同诈骗的犯罪已经完成，对车辆的非法处置和相应获利，并不影响合同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辩护人认为本案的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蔡光庆从张某3等人处取得的钱款人民币885400元进行认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合同诈骗犯罪应以被告人在案发前实际骗取的钱款认定为犯罪数额，因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将13辆汽车的实际价值即人民币1591300元作为犯罪数额的指控不当，应将案发前被告人蔡光庆为骗取车辆实际已支付的租赁费用人民币243808元予以扣除，故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1347492元。 关于本案的罪数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光庆在实施合同诈骗过程中，采用了购买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的手段，与其合同诈骗具有牵连关系，对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不再单独定罪，应择一重罪论处，即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但在量刑时，应将其购买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的行为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蔡光庆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光庆在归案前一天与妻子办理了离婚，其也向抓捕的公安民警供述本来就有投案的打算，故可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经查被告人蔡光庆的前妻沈某4认可，在被告人蔡光庆被抓获前一天双方办理了离婚手续，但被告人蔡光庆没有向她交代有投案自首的想法，也没有向她交代自己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因此被告人蔡光庆有所谓投案自首的意愿，根本无据可查，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光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达人民币1347492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蔡光庆多次实施合同诈骗，且将诈骗所得用于归还赌债、继续赌博，为实施合同诈骗还有购买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的行为，针对上述情节，对被告人蔡光庆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光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光庆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光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7年7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次日起立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蔡光庆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八十八万五千四百元，其中人民币五万元发还卓某，人民币四十七万二千四百元发还张某3，人民币五万一千元发还杨某4，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元发还仲某4，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武某4。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翊贤 审 判 员  鞠 琳 人民陪审员  谢永坤 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许雅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