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9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伟，男，197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职高）文化，快递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住安源区。曾因吸毒于2020年7月16日被安源分局丹江派出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8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辩护人罗鸿，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剑，男，197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现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曾因吸毒于2020年9月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天。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2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万载县看守所。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伟、陈剑犯贩卖毒品罪一案，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赣092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彭伟犯罪事实如下：1.×××年4月6日，吸毒人员张某1（以下简称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70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250ｍｌ；2.×××年5月12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65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200ｍｌ；3.×××年6月10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70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250ｍｌ；4.×××年7月16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60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200ｍｌ；5.×××年8月15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60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150ｍｌ；6.×××年9月8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50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150ｍｌ；7.×××年11月1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62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150ｍｌ；8.×××年11月23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70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250ｍｌ；9.×××年11月28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152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400ｍｌ；10.×××年12月12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36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120ｍｌ；11.×××年8月23日，吸毒人员汪某（以下简称汪某）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40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150ｍｌ；12.×××年11月3日，汪某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400元购买毒品某液体一瓶，约150ｍｌ；13.×××年12月1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40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一包，约0.2克；14.×××年12月10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70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一包，约0.5克；15.×××年12月12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71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一包，约0.5克；16.×××年12月13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彭伟150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一包，约0.7克。另查明，被告人彭伟于2020年7月15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丹江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彭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张某1在萍乡市美沙酮门诊认识，问我买得到美沙酮吗，我说可以，就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张某1就开始在我这里购买美沙酮和海洛因，每次购买都是通过微信将钱转给我的。我收到钱后就在萍乡市老火车站附近将美沙酮或海洛因拿给张某1。美沙酮多数是我将用350ｍｌ-550ｍｌ的矿泉水瓶或饮料瓶装再用纸箱包装好，在萍乡汽车站找到途径万载的客车，将张某1的手机号告诉司机，由司机给张某1，每次拿托运费20元给司机。通过我的微信昵称半城繁华半城伤，微信号×××与张某1的交易美沙酮情况如下：①×××年4月6日，张某1通过微信两次分别转给我600元、100元，共700元，我卖给他250ｍｌ美沙酮一瓶；②×××年5月12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650元，我卖给他200ｍｌ美沙酮；③×××年6月10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700元，我卖给他250ｍｌ美沙酮；④×××年7月16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600元，我卖给他200ｍｌ美沙酮；⑤×××年8月15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500元，我卖给他150ｍｌ美沙酮；通过我的微信昵称限量版（一个拳头图标）型男，微信号×××与张某1的交易美沙酮情况：①×××年9月8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500元，我卖给他150ｍｌ美沙酮；②×××年11月1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500元，我卖给他150ｍｌ美沙酮；11月3日又要张某1出了20元车费；③×××年11月23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600元，×××年11月26日再转了100元，我卖给他250ｍｌ美沙酮；④×××年11月28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车费120元，700元，第二天又转700元共计1520元，我卖给他400ｍｌ美沙酮；通过微信名限量版（一个拳头图标）型男与张某1交易海洛因的情况如下：①×××年12月1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我400元，我将海洛因一包，约0.2克，在萍乡市老火车站附近交给他；②×××年12月10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我700元，我将海洛因一包，约0.5克，在萍乡市老火车站附近交给他；③×××年12月12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710元，我将海洛因一包，约0.5克，在萍乡市老火车站附近交给他；另外通过扫码支付360元卖了美沙酮一瓶，约120ｍｌ；④×××年12月13日，张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我1500元，一次1000元，一次500元，我将毒品送到萍乡市老火车站附近，准备将毒品交给张某1时，发现四周有人对我进行抓捕，我就逃了。我是从×××年12月开始卖海洛因给张某1。我卖给张某1的美沙酮是我自己做的，美沙酮卖给张某1是近250ｍｌ，700元的价格。汪某在我这里购买过美沙酮，他的微信昵称是灵魂追逐者，微信号×××,×××年8月23日汪某微信转我400元，我卖给他美沙酮150ｍｌ。×××年11月3日，汪某分两次微信转账400元，我卖给他美沙酮150ｍｌ。我卖给张某1的美沙酮是我自己做的，我用药物曲马多、矿泉水、黄色食品添加剂混合后煮沸，然后再用纱布过滤，就成了和美沙酮相同的样子，而且口感和效果同美沙酮一样。（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还会吸食美沙酮，×××年3月16日到×××年8月就联系萍乡彭伟，他的微信名：半城繁华半城伤，微信号×××，手机号133××××1086。×××年9月份彭伟又要我联系手机号188××××8932，微信号：×××，微信名限量版（一个拳头图标）型男，使用这两个手机号的男子都是彭伟。从萍乡彭伟那购买，先电话联系，后通过微信付钱，彭伟会把美沙酮装在500毫升左右的矿泉水瓶或饮料瓶中，包装在纸箱中通过萍乡经过万载的客车托运到万载，到万载后司机联系我，我再去拿。与微信名半城繁华半城伤，微信号×××的，手机号133××××1086买美沙酮的情况是：×××年4月6日买了700元，分二次付，先付600元，后付100元。5月12日买了650元。6月10日买了700元。7月16日买了600元。8月15日买了500元。以上5次每次是400毫升美沙酮。装在500毫升左右的矿泉水瓶或饮料瓶中，包装在纸箱中通过萍乡经过万载的客车托运到万载，到万载后司机联系我，我再去拿。从×××年9月份开始从彭伟手机号188××××8932，微信号：×××，微信名限量版（一个拳头图标）型男购买了四次美沙酮，都是微信交易的：第一次×××年9月8日买了500元；第二次是×××年11月1日买了600元，后又付了20元；第三次×××年11月23日买了600元，后又付了100元；第四次×××年11月28日付运费120元，又付了700元买美沙酮。这四次彭伟卖给我美沙酮都是400毫升左右，用矿泉水瓶或饮料瓶装，包装在纸箱中通过萍乡经过万载的客车托运到万载，到万载后司机联系我，我再去拿。×××年12月通过与手机号188××××8932，微信号：×××，微信名限量版（一个拳头图标）型男彭伟处购买海洛因三次。×××年12月1日微信付款400元，彭伟在萍乡老火车站附近，给了一小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约0.4克海洛因。在场的有邱某、外号“最最”。后三人吸食了。×××年12月10日我微信付700元后，由“鹏伢”开车载我、邱某、“最最”、还有一个是“鹏伢”的朋友到萍乡老火车站附近，彭伟给了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约0.8克海洛因。后我们五个人在车上吸食了。×××年12月12日我微信付710元后，由“鹏伢”开车载我、还有一个是“鹏伢”的朋友到萍乡老火车站附近，那男子给了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约0.8克海洛因和用农夫山泉小矿泉水塑料瓶装的200毫升少点的美沙酮给我，我用我自己的支付宝扫码付了360元，这瓶美沙酮放在家中冰箱里。我家冰箱里面有两瓶美沙酮，一瓶用农夫山泉小矿泉水塑料瓶装是×××年12月12日买的，另一瓶用统一阿萨姆奶茶瓶装的是×××年11月份买的，美沙酮都是从彭伟那买的。（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年12月12日上午，我和“白面”张某2开车到萍乡火车站后，“白面”打电话联系购买海洛因和美沙酮，一会儿骑电动车的彭伟就把零点七八克海洛因毒品送到车上，“白面”给了那人700元买海洛因，300元美沙酮。之后我付了200元，剩下的是张某2和“白面”出的。×××年12月10日上午，我和“白面”张某2、“老四”何文旦从万载由我开张某2的车到萍乡火车站后，“白面”打电话联系购买海洛因，一会儿骑电动车的彭伟就把零点七八克海洛因毒品送到车上，“白面”给了彭伟700元买海洛因。我出了150元给“白面”，其他钱他们四人出的，买好后我们就把车停在萍乡老火车站旁的马路边，在车上五人吸食了。×××年8月23日，我加了微信号×××,微信名限量版（一个拳头图标）型男，我转了400元，下午4点左右，我接到了客车司机电话，在汽车站收到了客车司机给的一个纸盒子，我回家打开一看里面用润田矿泉水瓶装着约400毫升的美沙酮。第二次是×××年11月3日，我电话联系了萍乡人，然后微信转200元，一会儿又转了200元。下午4点左右，我接到了客车司机电话，在汽车站收到了客车司机给的一个纸盒子，我回家打开一看里面用农夫矿泉水瓶装着约250毫升的美沙酮。（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年12月12日，我、汪某、“白面”三人一起开车到萍乡火车站附近，“白面”电话联系卖毒的人，并支付了六七百元毒资，等了十分钟左右，彭伟骑电动车到车边，下车拿了毒品，然后三人吸食了。×××年12月10日，我和“白面”汪某、“老四”何文旦五人开我的车到萍乡火车站，“白面”打电话联系购买海洛因，并微信转付六七百元购买毒品的钱。大约十多分钟，彭伟就把约0.5克毒品送到车上，五人吸食了。（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绰号“老四”，×××年12月10日，我、张某1、何文旦、汪某、张某2，他们四人凑了700元，由张某1通过微信付了700元给彭伟，彭伟拿来一包约0.8克用透明塑料袋装的海洛因交给张某1，然后在张某2车上吸食。（6）微信照片证明：被告人彭伟所使用的微信号、昵称、支付宝，向其购买毒品人的微信号、昵称及支付宝交易。（7）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彭伟贩卖毒品收取毒资的金额、时间、支付毒资的人。（8）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称重清单、取样笔录、取样清单、指认照片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当着张某1的面，在张某1位于康乐街道××小区××单元××室冰箱内查获、扣押了两瓶毒品疑似物，其中统一阿萨姆原味奶茶塑料瓶装黄色液体美沙酮疑似物净重233.91克，农夫山泉矿泉水瓶塑料瓶装美沙酮疑似物净重192.23克。（9）检验报告证明：在张某1家中冰箱内查获、提取、扣押的两瓶毒品疑似物，检验出美沙酮成分。（10）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彭伟辨认其称“万载男子”是张某1；“万载男子的朋友”是汪某。经张某1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萍乡人是被告人彭伟，经张某2辨认贩卖海洛因的萍乡男子是被告人彭伟。经汪某辨认贩卖海洛因和美沙酮的萍乡男子是被告人彭伟。经邱某辨认贩卖海洛因的萍乡男子是被告人彭伟。（11）张某1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张某1向被告人彭伟支付毒资的交易记录。（12）汪某的微信照片和交易记录证明：其双方购、卖人使用的微信名、号，毒资金额、时间及聊天内容等。（13）尿液提取笔录、检测报告证明：提取了彭伟、张某1、汪某等人的尿液，经检测呈阳性。（1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彭伟于2020年7月15日在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东方宾馆附近的一家公共厕所内被传唤至丹江派出所。（15）强制隔离戒毒证明：被告人彭伟于2020年7月16日被安源分局丹江派出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16）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彭伟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二、被告人陈剑犯罪事实如下：1.×××年12月4日，张某1在宜春市袁州区帝豪宾馆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被告人陈剑8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一包，约重0.1克；2.×××年12月9日上午，张某1在宜春市袁州区帝豪宾馆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被告人陈剑10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一包，约重0.1克；3.×××年12月9日中午，张某1在宜春市袁州区帝豪宾馆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被告人陈剑10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一包，约重0.1克；4.×××年12月11日，张某1在宜春市袁州区帝豪宾馆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被告人陈剑15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一包，约重0.2克。另查明，被告人陈剑于2020年8月3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陈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的证言，指认照片、微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抓获经过、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伟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向他人多次贩卖国家管制的能够使人成瘾的麻醉药品美沙酮的行为，数量达2420毫升，属于数量大，另四次贩卖海洛因，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剑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彭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虽然庭审辩解贩卖的是用曲马多混合剂否认是美沙酮，但不影响坦白的认定，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彭伟贩卖的美沙酮，无定量鉴定，鉴于是液体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其酌情从轻处理。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二、被告人陈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上诉人彭伟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彭伟贩卖某液体2420毫升对彭伟量刑十五年过重，计算美沙酮含量时应将口服液中的重量置换出来，不能直接以液体的重量作为上诉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二、一审法院虽以某液体对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但在量刑时并未体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自×××年4月至12月，上诉人彭伟贩卖某液体、海洛因共计16次（其中公安机关从其下家处查获某液体426.14克），除此以外，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彭伟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彭伟贩卖某液体如何计算数量及对上诉人彭伟量刑问题。经查，美沙酮在自然状态下为结晶粉末，在量刑上亦以“克”为计重单位。公安机关从上诉人彭伟的下家张某1处查获上诉人彭伟贩卖的某液体经称重为426.14克，虽然上述毒品查获时呈液体状态，但上诉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依法以查证属实的数量计算，并不以纯度折算，但在量刑时可以对上诉人的犯罪行为酌情从轻。本案中，上诉人彭伟贩卖毒品的品种主要以液体美沙酮为主，因本案美沙酮无法定量鉴定，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再结合上诉人彭伟的犯罪情节，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公安机关实际查获到上诉人彭伟贩卖的某液体重量426.14克再结合其贩卖毒品的次数16次对其综合量刑比较原审量刑方式更为适宜，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彭伟以牟利为目的，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4次，贩卖国家管制能够使人成瘾的麻醉药品美沙酮12次（其中已查获某液体426.14克），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剑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彭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彭伟贩卖的美沙酮为液体状态，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彭伟、原审被告人陈剑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万载县人民法院（2020）赣0922刑初298号第二项。“即被告人陈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撤销万载县人民法院（2020）赣0922刑初298号第一项“即被告人彭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三、上诉人彭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31年7月1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圣华审判员  周海燕审判员  黄 鑫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郑凤玲书记员周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