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8195号原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231号、233号裙楼B1B2栋一层、三层、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74639077N。法定代表人：谢旭辉，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系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系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广东省清洁生产协会，住所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300号之一金安大厦19楼F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4400005974126489。法定代表人：黄妍，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维，广东敬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鳌公司）与被告广东省清洁生产协会（以下简称省清洁协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刘荣，省清洁协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维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9月22日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2020年10月30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并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由审判员张孙翔独任审理。博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省清洁协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双方就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的《项目辅导服务众包合同》；2.请求依法判决省清洁协会退还服务费用36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7007.67元(其中40000元自2017年12月26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160000元自2017年11月7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160000元自2018年3月28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这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为25008.33元，360000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为11999.34元)；3.由省清洁协会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博鳌公司与省清洁协会于2017年9月8日签订《项目辅导服务众包合同》，合同约定省清洁协会向博鳌公司客户提供项目辅导服务，博鳌公司按照“每个企业项目启动前支付首款40000元”的标准支付服务费用。合同签订后，博鳌公司陆续向省清洁协会发送任务单共计9家企业的涉案项目，省清洁协会分别于2017年9月确认接受任务单(4家)、于2017年10月确认接受任务单(1家)、于2018年1月确认接受任务单(4家)。博鳌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7日、2017年12月26日、2018年3月28日向省清洁协会支付服务费用共计360000元。然因省清洁协会在服务过程中出现服务不及时、服务人员混乱、服务质量不好等问题，导致博鳌公司客户对服务严重不满意。现9家企业没有一家通过认证，已全部找博鳌公司退回服务费用。博鳌公司多次向省清洁协会提出退款，但省清洁协会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省清洁协会这种怠于履行合同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退回所有的服务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省清洁协会辩称：不同意博鳌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1.省清洁协会已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签订以后，其已协助博鳌公司及其客户通过五家企业试点申报，也召开了部分企业贯标启动会，博鳌公司及其客户后续没有完成涉案项目的原因主要在工信部在2018年11月发布取消相关补贴的政策，为此才导致涉案项目一直无法进行。博鳌公司及其客户也不想继续开展后续的涉案项目工作。2.从博鳌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可见，省清洁协会不存在博鳌公司要求履行合同义务而其不履行的情形，省清洁协会在协助博鳌公司及其客户贯标过程中，确实存在人员流动，但也立即协调其他员工与博鳌公司及其客户进行对接，五个贯标试点企业是在2018年7月才通过试点，然而2018年12月博鳌公司即开始要求其退还全部服务款项，显然省清洁协会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贯标任务，合同对于时间的约定也并无限制。因此，博鳌公司要求省清洁协会返还款项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3.博鳌公司请求省清洁协会返还款项也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博鳌公司在民事起诉状第二页提到的合同第六条，本案根本不符合该项规定，请求法庭予以查明。省清洁协会也向法庭表明其态度，其从未表明不继续配合博鳌公司及其客户进行涉案项目贯标工作，省清洁协会有能力也愿意继续配合博鳌公司贯标工作以完成后续一系列涉案项目贯标工作，博鳌公司请求解除众包合同并退还服务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于理不符，请求法庭在查明本案事情情况下，全部驳回博鳌公司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3月9日，中国两化融合服务联盟发布《中国两化融合服务联盟关于公布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咨询服务机构第二批推荐名单的通告》（联盟函﹝2016﹞4号），省清洁协会为该推荐名单内。2017年9月8日，博鳌公司（甲方、发包方）与省清洁协会（乙方、众包方）签订《项目辅导服务众包合同》，约定：甲、乙双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之规定，本着自愿、平等、心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充分友好协商，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就甲乙双方长期合作，乙方为甲方提供众包服务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本合同所述的众包是指甲方把甲方员工执行的工作任务，以自由自愿的形式外包给具有专业技术能力的人员或机构的行为。第二条，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乙方成为甲方的一名众包接单方；甲乙双方是业务合作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雇佣关系或其他任何人事隶属关系；甲方通过邮件将项目辅导的委托方(以下简称“客户”)的联系方式、联系人及其他资料发送给乙方，由乙方负责以甲方名义向甲方客户提供该单项目辅导服务；甲方负责对乙方的服务进行质量检查，并支付相应报酬。第三条，甲方按每个企业90000元支付服务费用；每个企业项目启动前支付首款40000元，甲方在客户通过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下证后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尾款。第四条，甲方负责向众包接单人发送客户联系方式、联系人及计划服务完成时间等项目辅导服务资料；乙方到企业现场开展项目辅导服务时，甲方安排相关工作人员协助；不定期与乙方沟通、通报工作情况；经乙方同意后，甲方有权制定及调整有关项目辅导服务众包的报酬计算标准及相关业务管理规定；甲方要协调客户与乙方签订用于备案的合作合同（不作为付款依据）。第五条，乙方接受到甲方发送的项目辅导服务资料，通过第一次现场沟通，判断甲方客服符合贯标要求后，应立即启动项目辅导服务工作，确保按照甲方计划的时间完成服务；乙方在甲乙合作期间所服务的客户如有辅导项目之外，但又与本辅导项目相关的服务要求，乙方应告知客户与甲方签订相关业务合同，不得私自以任何方式为客户提供相关服务；乙方违反上述规定的，本合同予以解除;乙方应按照以下方式向甲方反馈案件服务工作进程：（1）乙方应将每单案件服务工作进程及时反馈给甲方，若是官方下发相关官文等文件时，乙方应于收到官文当日告知甲方处理；（2）乙方应定期将所有案件服务工作进程反馈给甲方：对于甲方发包的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业务，乙方应于每月10日、25日反馈案件服务工作进程。第六条，若因乙方工作失误导致甲方经济损失的，乙方应赔偿该损失并按照辅导费用金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若该单项目因乙方指导失误，造成认定过程中客户出现严重不符合，导致不能获得认定，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追加整改指导直至获得认定；如果再次指导还是不能通过的，则退回已收取的辅导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博鳌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2017年9月13日、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月8日、2018年1月12日向省清洁协会发送“两化融合贯标”任务单邮件，合计发送12件任务单给省清洁协会，省清洁协会分别于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0月23日、2018年1月30日回复邮件并附上相应的确认接收的众包任务单。第一张众包任务单记载客户名称为广州洁能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洁能公司）、广东顺德铁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铁业公司）、珠海合和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合和公司）、广州艾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艾基公司），派单日期为2017年9月12日与9月13日，备注为试点申报联系金文靖、王珍，第二张众包任务单记载客户名称为贝恩医疗设备（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恩公司），派单日期为2017年10月20日，备注为试点申报联系李仲渊；上述两张众包任务单均记载申报项目为两化融合管理体系，产品明细为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认证，并记载了相应的客户联系人及联系方式、接单人及联系方式以及跟进人；案件报酬金额及支付时间，每个案件报酬总金额9万，现场评估通过后支付4万，余款5万报酬支付时间为证书下证之日起7日内，备注报酬费用包含咨询老师所有差旅费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费；案件具体安排：接单2日内首次联系客户，了解客户基本情况；接单5日内判断客户资质，并就客户是否符合具体申报要求进行反馈；接单（空白）日内若客户符合申报要求，完成项目辅导方案初稿并反馈至派单人；接单（空白）日内了解客户的发展规划，启动项目并按要求召开启动会；接单（空白）日内现状调研及诊断；接单（空白）日内体系分析策划；接单（空白）日内文件编写及发布；接单（空白）日内内部审核和整改；材料整改完成（空白）日内进行案件电子资料及资质资料归档工作（一份电子版资料，一份客户盖章纸质版材料）；每两周向派单人反馈案件跟踪情况（案件跟踪表）；（空白）年（空白）月（空白）日前辅导客户完成两化融合管理体系项目申报并通过评审。上述两张众包任务单下发派单人处没有签字盖章，省清洁协会在接单人处盖章。一份汇桔网知识产权部众包任务单记载派单人为刘荣，派单日为2018年1月12日，接单方为省清洁协会，接单人为陈鹏，计划完成时间（如案件有特殊要求见备注）为空白；客户名称分别为广州七喜电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喜电脑公司）、广州七喜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喜智能设备公司）、广州七喜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喜医疗设备公司）、百奥泰生物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奥泰公司），项目类型为两化融合，费用情况为首款4万元，尾款5万元，并记载了相应的案件跟进人及联系方式、辅导老师及联系方式，任务单最后备注案件通过认证，并交付申报所有电子版资料、整改资料、证书视为案件完成，接单方处有省清洁协会盖章。博鳌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7日、2017年12月26日、2018年3月28日向省清洁协会汇款160000元、40000元、160000元。省清洁协会于2017年为广州洁能公司、顺德铁业公司、珠海合和公司、广州艾基公司、贝恩公司整理了涉案项目试点企业申报书进行涉案项目试点申报工作，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办公室于2018年7月3日发布《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办公室关于做好2018年省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试点企业跟着服务工作的通知》（粤经信办函﹝2018﹞250号），要求各地级以上市经济和信息化主管部门、有关单位认真做好贯标试点企业的指导管理和跟踪服务工作，积极协助企业尽快完成贯标，上述5家企业均成为涉案项目试点企业。庭审中，省清洁协会称，因七喜电脑公司、七喜智能设备公司、七喜医疗设备公司、百奥泰公司已经错过了2018年涉案项目试点企业的申报工作，故其先为七喜集团的3家企业召开贯标启动会想先进行贯标工作，后续再补充试点申报工作；贯标工作和试点工作是没有必然挂钩，但是没有通过试点而贯标成功是没有国家补贴发放，故其认为试点申报工作是必须要做的。2018年11月19日，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对涉案项目补贴咨询的来信进行回复，答复到当前省一级对通过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的企业，不再直接安排50万元的奖励资金。庭审中，省清洁协会称博鳌公司的客户是由于没有补贴奖励资金，故不愿意配合继续开展涉案项目工作。而博鳌公司称其客户并不是因为补贴政策取消而不愿开展后续工作，而是因省清洁协会此前服务不到位且消极怠工等情况，致使其客户一年多时间内未能完成贯标工作而不愿开展后续工作。但双方均未对以上陈述内容进行举证。聊天记录情况：2018年10月29日，省清洁协会员工告知博鳌公司员工，七喜电脑会约时间过去，但具体时间未定，其后于2018年11月13日告知博鳌公司员工，七喜一直在忙重大专项，故博鳌公司员工回复称到时候再约；2018年12月3日，博鳌公司员工与省清洁协会员工通过微信沟通相关客户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工作；2018年12月6日，博鳌公司员工告知省清洁协会员工待其解决贝恩客户的问题再联系辅导工作，并于2019年1月4日告知省清洁协会员工贝恩客户可能不太想继续，确定后再联系；2019年1月9日博鳌公司员工向省清洁协会员工咨询七喜客户申报试点事宜，省清洁协会员工称七喜的人员在忙，此后未再与其联系，博鳌公司员工回复让省清洁协会员工发送资料清单给其，由其与客户沟通，省清洁协会员工回复称应是其直接跟客户去沟通。庭审中，博鳌公司称因其客户对服务不满意而提出要与其结束合作，故其于2019年1月开始向省清洁协会提出退款事宜。博鳌公司补充提交了2份解除协议，分别是博鳌公司与广州艾基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签订，与顺德铁业公司于2019年9月20签订，协议均约定双方解除已签订的《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协议》，并互不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以及提交1份转换业务申请表，是博鳌公司与广州洁能公司于2019年12月23日签订，将双方已签订的《项目咨询顾问服务协议》的业务进行转换。本案以服务合同纠纷登记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博鳌公司称其认为是委托合同纠纷，省清洁协会称其认为是合作合同纠纷。另查，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于2017年9月21日在其官网（××）发布《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办公室关于推荐2018年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试点企业的通知》（粤经信办函﹝2017﹞374号），要求申报试点的企业于2017年10月31日前将申报材料报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处；而在2018年5月9日发布《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关于2018年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试点企业名单的公示》，公示期是2018年5月10日至5月14日。本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合同标的是劳务，而博鳌公司与省清洁协会签订的《项目辅导服务众包合同》是由省清洁协会为博鳌公司提供众包服务事宜的背景下订立的，合同中亦约定双方是业务合作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雇佣关系或其他任何人事隶属关系。博鳌公司向省清洁协会发包的12件涉案项目任务单，省清洁协会是要对该任务单中的客户进行调研，从而对符合涉案项目要求的企业才予以接收进行辅导，故最终省清洁协会只接收9件任务单。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提供涉案项目辅导工作的机构需要有相关的资质，且双方的合同标的是提供服务，而该服务具有人身属性，即必须由省清洁协会亲自履行合同，而不得委托他人履行，故本案应按服务合同纠纷审理。博鳌公司与省清洁协会签订的《项目辅导服务众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范，应为有效。关于合同履行期限，根据《项目辅导服务众包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的约定，省清洁协会在启动涉案项目辅导服务工作时要确保按照博鳌公司计划的时间完成服务，但博鳌公司对该计划时间并无约定，也没有另行协议补充。博鳌公司在收到省清洁协会发送给其的众包任务单后并未对其客户申报试点提出过异议，且其员工亦有联系过省清洁协会询问客户申报试点的事宜，故应认定博鳌公司同意省清洁协会为其客户提供涉案项目服务时要申报试点。根据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官网发布通知的情况，其一般会在每年的下半年发布一次涉案项目试点申报的通知，申报试点到公示的时间一般要6个月左右，而涉案项目认证周期则需要根据企业实际情况，一般要6个月至12个月左右，故本院认为本案合同履行的合理期限应为博鳌公司要求省清洁协会开展涉案项目认证辅导工作之日起的一年内。作为合同的发包方，博鳌公司有义务与其客户沟通协调来配合省清洁协会提供涉案项目辅导工作，但在公布了省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试点企业后，博鳌公司并未明确要求省清洁协会何时为其客户开展涉案项目认证工作，且省清洁协会亦明确表示其可以继续履行合同，在协助客户取得涉案项目认证证书后，其还能收取剩余的辅导费用，应视为本案合同仍在合理的履行期限内，应该继续履行，对于博鳌公司提出解除《项目辅导服务众包合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责任，博鳌公司提出其客户是因省清洁协会怠于履行合同而不想继续开展涉案项目认证工作，导致《项目辅导服务众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客户不继续开展涉案项目辅导工作的原因是在于省清洁协会。且从2018年12月开始，博鳌公司以其客户不想开展工作为由，告知省清洁协会让其与客户沟通后再由省清洁协会提供辅导工作，此后便于2019年1月开始向省清洁协会提出退款事宜，其亦自行与其3家客户终止开展涉案项目认证工作并约定不再追究双方的违约责任。故博鳌公司以省清洁协会违约为由要求省清洁协会退还服务费用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56元，原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孙翔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肖 欢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第五百一十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五百一十一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据前条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强制性国家标准履行；没有强制性国家标准的，按照推荐性国家标准履行；没有推荐性国家标准的，按照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依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请求履行，但是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因债权人原因增加的履行费用，由债权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