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1民初10270号 原告：顾明建，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 原告：丁福明，男，195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 原告：孙水木，男，195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 原告：方桃花，女，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品访，安徽舒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述恒，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四川省泰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78353184U，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逸都路29号附70号4幢1楼3号。 法定代表人：夏从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川，四川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闫庆伦，女，196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丽，安徽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梁，安徽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临泉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临泉县光明南路255号，统一社会代码：113412210031732229。 法定代表人：刘高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修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申，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顾明建、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与被告四川省泰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泰达公司）、闫庆伦、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件疑难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明建、丁福明、孙水木，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述恒，被告四川泰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川，被告闫庆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丽， 被告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申、张修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顾明建、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实际施工工程价款2226776（3053576元-826800元）及此工程款自2018年11月30日工程竣工之日至实际给付日期间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判令被告四川泰达公司、闫庆伦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20万元；3、判令被告四川泰达公司、闫庆伦立即向原告返还施工保证金25万元；上述1、2、3项共计2676776元及相应利息；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3日，被告临泉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发包人，将临泉县2017年度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施工第6标段工程发包给被告四川泰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双方就此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此后，2018年3月20日，该公司授权委托闫庆伦作为公司合法代理人，与原告顾明建签订了一份《联营协议》，约定将上述工程道路部分(24.8公里)拿出由原告方包工包料施工，总工程款1020万元。其中，扣除8%作为管理费，余款全部归原告方所有。双方约定了具体支付工程进度款方案。原告方向闫庆伦支付了25万元工程施工保证金。签约后，原告方立即按照约定，租赁机械及各种设备，购买施工材料，组建砂石料场，组织施工人员。于2018年3月22日正式开工。施工过程中，被告闫庆伦并没有按照双方约定向原告方支付工程开工进场款和工程进度款，导致原告后续工程施工无法进行下去。至2018年5月30日，原告方完成该标段51条路基22.78公里，并在其中7条路基基础完成道路路面浇注施工3.252公里，其后被迫暂停停工。截至2018年5月31日，工程结算单载明，经被告四川泰达公司项目经理张松林签字申报完成工程量35.7%，完成价款5402395.28元，其中田间道路完成价款3545626.75元，郑州基业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监理訾文举签署工程量合格建议付款意见，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周伟签字同意付款。原告暂停施工后，被告闫庆伦在原告完成的路基基础上，利用原告材料、料场、机械、人员等条件违约完成余下工程施工，试图侵占工程利润。原告被迫停止施工后，一方面多次阻止被告违约施工行为(民警多次出警处置)，一方面长期、无数次向被告追索工程费用。但都遭到被告无理拒绝。综上，原告实际施工，质量合格，通过验收。被告方违反双方约定，原不支付工程款，造成原告被迫停工，构成根本违约，并因此造成告方可得利益及其他方面的损失。因工程价款已经由法院委托鉴定安徽百友国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做出鉴定，被告应该按照鉴定价款支付，并对原告方可得利益损失赔偿，及时返还保证金。 被告四川泰达公司辩称，对原告起诉所涉及的项目是被告中标，被告中标后没有委托闫庆伦作为代理人与顾明建签订联营协议，对其签订协议的事实四川泰达公司不知情，就本案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系该工程的承包人，因此主张享有工程款的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闫庆伦第一次庭审中辩称，1、本被告与顾明建是联营合作关系，本案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与本案被告只是纯粹的劳务关系，不存在施工投资问题，本案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依法不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顾明建在合同签订后，因自己的原因停止施工，给工程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无奈下被告闫庆伦另找他人施工，本案原告所述的事实是不客观不真实的。3、本案原告顾明建只是施工了四条路，四条路已经全部施工完毕，材料款都是本被告支付的。关于另外四条路只做了路基工程，且均是不合格工程，是被告2另找他人返工的。原告顾明建在2018年年底带领部分工人到临泉县劳动监察大队索要劳务款，共付了约40万元左右。该款远远超过了原告应得款项。4、关于原告诉称，51条路共22.78公里公路的路基工程全部是由原告施工，且全部施工完毕的道路部分为3.252公里，该陈述不真实。原告应举证出其22.78公里路基的材料款以及其他款项是怎么支付。而本案原告没有提举该方面的证据。原告仅举证证明原告购买了石灰款9万余元，其余款项为25万余元没有提举证据证明，且这些证据存在部分内容是虚假的。本案原告就没有购买上述款项的材料，不存在建设22.78公里道路路基及3.252公里道路的基础。本案原告起诉依法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提交证据材料大部分都是自述，与其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的内容无证据支持，因此原告的诉求不应当支持。 被告闫庆伦第二次庭审中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虽然闫庆伦与顾明建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但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该协议，闫庆伦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等只是在顾明建的带领下，为闫庆伦提供了一定的劳务，且劳务工资在2019年1月均己支付完毕，既不存在原告的施工款，也不存在原告的工资款，因此，四原告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其租赁机械及各种设备，购买施工材料、组建砂石场以及组织施工人员的事实。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其开工进场后没有继续施工，完成涉案标段的51条路基，完成道路完全施工3.252公里后被迫停工，认可后期所有工程均是闫庆伦施工完成，但是在长达近两年的诉讼中，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施工的交接资料，没有提供发包方验收或者监理签字认可的施工事实，因此，被答辩人对涉案工程是否实施施工、具体施工的工程量多少以及实际购置施工的各项材料数量、资金总额为多少，概不清楚，除去临泉县劳动监察大队提供的丁福明等人承诺全部领取工资款的承诺外，被答辩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施工以及施工了51条涉案工程道路的事实。三、被答辩人申请鉴定的44条路基及7条完成路面浇注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安徽百友国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该鉴定意见鉴定的依据是被答辩人单方提供，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提供的所有鉴定材料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工程系四被答辩人实际施工的情况下，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文书缺乏客观性合法性，而针对鉴定依据及鉴定结论的合法性，鉴定机构明确的回复意见是依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是否附件行工程造价鉴定。因此，依据四被答辩人提供的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材料作为鉴定依据，得出的结论明显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更不能作为任何人向答辩人主张权益的依据。被答辩人要求赔偿共可得利益损失20万元的主张更没有事实依据，因被答辩人中途自行退出施工且提供的劳务质量不符合工程验收标准，其要求返还保证金的诉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四被答辩人对其诉讼主张无法提供客观、合法的证据予以证明，完全是一种恶意诉讼行为，目的是向答辩人索取非法所得，扰乱社会秩序，请求法院应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原告请求本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层面讲，涉案工程经招投标程序由四川泰达公司中标承建，合同约定不能转包分包，四川泰达公司与其他民事主体的合同关系或者其他纠纷均和本被告无关，根据2015年第八次民商事审判会议精神，应从严把握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适用，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的工资时，发包人仅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请求我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被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及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举了相关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辩解及本院依法认定的证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8年，被告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将临泉县2017年度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第6标段）发包给被告四川泰达公司，约定工程总价款为固定总价，总价款为15132598.62元。工程竣工验收后，经审计确定工程价款为14628824.94元。后被告四川泰达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被告闫庆伦施工，庭审中，四川泰达公司自认闫庆伦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 2018年3月20日，被告闫庆伦与原告顾明建签订了《联营协议》一份，约定闫庆伦将上述工程中的临泉县老集镇于小寨村等4个村的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中的农田道路部分分包给原告顾明建，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闫庆伦收取中标价格中的8%为管理费，其余部分工程全部交付给顾明建进行施工。该联营协议书中备注部分为总工程公里数为24.8公里，付款方式为工程按施工进度每月进度的70%付款，每月的25日报进度要次月的15日之前到账，工程结束后竣工验收合格付款97%。闫庆伦与顾明建签字摁印予以确认。 2018年3月25日，丁福明向闫庆伦支付保证金250000元，同日，闫庆伦以收款人名义向丁福明出具《证明》一份，上书“临泉县老集镇高标准农田建设道路施工保证金贰拾万元”，备注部分为“两次共计贰拾伍万元整”。顾明建施工过程中与闫庆伦发生纠纷，顾明建随即停止施工，顾明建退场后双方未进行结算，未对顾明建已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原告自认，被告代为垫付材料款、工人工资等合计826800元。2018年5月31日，被告四川泰达公司向业主单位申报首期工程价款，其中田间道路工程申报工程价款为3545626.75元。 2018年4月11日，被告闫庆伦与案外人杨乐均签订《道路劳务施工合同》，约定由杨乐均施工建设位于临泉县老集镇的临泉县2017年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承包方式为人工费及机械费用，单价为13元/㎡，付款方式为进工地预付20000元整，按照月进度的80%支付，工程结束后一次性付清余款。 因原告顾明建未完成全部工程内容，原、被告对临泉县老集镇高标准农田道路工程未予结算，也没有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确认。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上述工程中的44条路基及7条完成路面浇筑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后本院组织质证，被告四川泰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质证，第二次庭审中补充对各送检材料及原告补充证据进行质证。本院提交鉴定机构的送检材料经各方质证后移交当事人选定的鉴定机构。2020年11月27日，安徽百友国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皖百友国脉工鉴（2020）127号《临泉县人民法院委托临泉县老集镇高标准农田道路44条路基及7条完成路面浇筑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定，临泉县老集镇高标准农田道路44条路基及7条完成路面浇筑工程造价为3053576.68元。 2019年2月1日，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三人于临泉县劳动局分别出具《承诺书》，承诺在涉案项目上的工资已经全部结清，以后再无纠纷。2021年1月18日，四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落款时间为“2020年11月21日”的《补充合伙协议》，上载明“合伙人共同投资临泉老集（2017）高标准农田道路施工工程，由顾明建代理签订合同负责，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全程参与工程施工管理，工程经费由合伙人共同结算，合伙人共同参与工程相关诉讼、申诉等维权事宜，共同承担工程施工主体责任，共同享有工程施工利益”。 另查明：被告四川泰达公司授权闫庆伦申请临泉县2017年度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施工六标段工程进度款，并出具书面授权委托书。被告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据被告四川泰达公司申请，于2018年3月、5月、8月、10月、12月先后分六次共计拨付工程款给闫庆伦10350000元。 再查明：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高某等人称，原告从2018年3月20日开始施工至2018年5月底停止施工，共施工了51条路，其中全部施工完毕部分有7条路，具体长度不清楚，其余路段原告仅施工了路基。被告证人庄某称，48、49、50、54号是顾明建完工的路段，其他路段仅施工了路基部分。 临泉县2017年度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第6标段）施工于2018年2月1日开始，同年11月30日完工。2019年6月通过县级初验，工程质量验收为合格。该项目竣工结算审计于2019年10月16日出具审计报告。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被告四川泰达公司在中标涉案工程后未实际履行合同，而由被告闫庆伦借用被告四川泰达公司名义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二被告之间系挂靠关系。被告四川泰达公司庭审中也认可闫庆伦的实际施工人身份。闫庆伦在施工过程中，将案涉的临泉县2017年度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施工六标段中的田间道路部分肢解分包给顾明建进行施工，双方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即使所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无效，如果同时满足实际履行涉案工程的施工义务，工程已经投入使用，且对所施工部分进行结算等条件，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以支持。 本案中，原告顾明建并未完成全部工程内容，且在其退场时，原、被告对临泉县老集镇高标准农田道路工程未予结算，也没有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亦不能证明其在退场前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具体数额，虽原告向本院申请对临泉县老集镇高标准农田道路44条路基及7条完成路面浇筑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但不能证明该鉴定报告所涉及的工程量全部系由其施工，该鉴定报告与原告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没有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原告依据鉴定意见书主张权利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原告已确定施工完毕的48、49、50、54号路段，原告未举证具体工程量或工程价款，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再行主张。 原被告申请出庭做证的五位证人中有三人系出售、运送水泥的，仅能证明原告购买水泥施工的事实。高某、张某两位证人证明施工工程量，但该两位证人均系原告雇佣人员，证人高某讲顾明建与其按照公里数计算工钱，却没有工程结算单，也没有真正计算过自己施工公里数；证人张某称“我是高某叫过来的，我跟着他干活的”，却又说顾明建为其按天发工资。高某、张某证言明显不客观、不真实。证人张某自称是“搅拌站浇搅凝土的”，其在回答“51条路是全部打了混泥土还是部分打了混泥土？”时，称“我是5月10日离场的，当时打了20多条”，这与原告诉称及高某所证的7条路打了混凝土相互矛盾。另外，原告代理人在向证人发问时明显存在诱导。高某、张某证言，没有施工日志、监理日志、工程结算单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原告施工的具体工程量。高某、张某与当事人具有明显利害关系，且证人证言本身具有一定主观性，故证人高某、张某证言所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诉称的2018年5月31日被告四川泰达公司项目经理张松林签字申报的工程结算单，载明的完成工程量35.7%，全部系原告施工完成。 原告顾明建等四人自称系合伙关系，共同参与工程施工管理，而在原告顾明建与被告闫庆伦签订合同时，并未明确约定其余三原告作为合同相对方，履行合同，也未在签订合同前后向被告闫庆伦出示其与其余原告之间的合伙协议或者证明、披露四原告之间是否具有合伙关系。被告闫庆伦亦对此亦不予认可。同时，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等三人手书的《承诺书》能够证明该三人系涉案项目务工人员，无法达到该三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证明目的。四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落款时间为“2020年11月21日”的《补充合伙协议》明显系事后为了诉讼而制作，如该三人与原告顾明建具有合伙关系，个人合伙内部约定亦不及于第三人，故原告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依法予以驳回。 由于原告违约，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原告所交的施工保证金被告不予返还。 原告诉求被告赔偿可得利益损失2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顾明建、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8214元，由原告顾明建、丁福明、孙水木、方桃花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伟 审 判 员  吴中世 人民陪审员  刘中敏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文凤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十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一）当事人的陈述； （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作的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 （四）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