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民初4781号原告：刘景义，男，1987年7月29日生，汉族，住濮阳县。系死者刘某之父。原告：郝雪杰，女，1990年2月21日生，汉族，住濮阳县。系刘景义之妻。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宁，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濮阳县交通运输局。法定代表人：吕冠宇，系该局局长。住所地：濮阳市濮阳县国庆路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力，河南长庚（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华，河南长庚（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濮阳县户部寨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刘继立，系该镇镇长。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县户部寨镇户部寨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楠，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红佩（实习），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景义、郝雪杰诉被告濮阳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濮阳县户部寨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户部寨政府）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景义及刘景义、郝雪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宁、被告交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华、户部寨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楠、柴红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景义诉称，2020年6月20日中午12点原告之女儿刘某（4岁）与其他四名儿童乘电动车从沙窝村东未装设护栏的清碱河桥坠河，刘某当场溺水身亡。沙窝村东西大道东端与305省道相接，西段与黄庄村相连。属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颁布的《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二条确定的农村公路中连接建制村与建制村、建制村与自然村、建制村与外部的公路相连的村道，农村公路包括桥梁和涵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公路工作，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乡道的建设和养护工作。《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交通运输主管部门依据职责主管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公路的建设管理工作，县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具体负责指导、监督乡道、村道建设管理工作。依据上述法律和部门规章，被告濮阳县交通运输局、濮阳县户部寨镇人民政府负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养护的法定义务，其中包括涉案清碱河桥。沙窝村东西大道是农村公路，清碱河桥属于公路桥梁。应当加装安全护栏。按照交通运输部制定的《公路桥涵设计通用规范》规定，“护栏高度不小于1.10m。栏杆构件间的最大净间距不得大于140mm。栏杆强度应满足：车辆以80KM/H的速度，与栏杆成15度角发生碰撞，不落河”。清碱河桥处建时曾装有安全护栏，破损多年未能予以修复。户部寨镇政府、交通局等二被告怠于履行保证辖区内农村公路桥梁设备完好的法定义务，未能及时修复清碱河桥上的安全护栏。如果清碱河桥装有安全护栏，即使电动车在桥面滑到人车也不会落入河中。清碱河桥没有安装安全护栏是电动车从桥面滑入河中并导致刘某溺水身亡的直接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交通局、户部寨政府怠于履行维护公路桥梁保护人车安全的法定职责，致使刘某从没有护栏的清碱桥面落水身亡。二被告无视人民群众生命安全，违反法定义务，具有主观过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条规定的，行为人的行为违反法定义务、违法保护他人的一般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应当对刘某落水身亡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费和××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户部寨政府已向原告支付了刘某的丧葬费两万元。刘某溺水身亡，原告顿失爱女，精神创伤终身难以愈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包括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请求贵院判令二被告承担刘某落桥溺水死亡的侵权责任，并按照当地政府规定标准支付刘某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失赔偿金。依法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承担向原告给付50万元刘某死亡赔偿金的连带责任（具体数额由法院按照当地赔偿标准确定）；依法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承担向原告给付2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连带责任；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被告交通局辩称，1、根据河南省农村公路管理条例第二条及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二条，农村公路养护办法第二条，第二条的规定：农村公路是指纳入农村公路规划，并按照相关公路工程技术标准修建县道、乡道、村道及其所属设施，而本案的涉案公路并未纳入农村公路规划，交通局并非该公路的建设主体并且对于该建设主体及使用的工程技术标准并不知情，该公路并不属于农村公路，原告不应主张交通局承担赔偿责任。2、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适用于规范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并不能作为确定责任主体的依据，本案不应当适用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3、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及人身损害赔偿第六条的规定安全保障义务仅存在于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本案案由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交通局并不具有安全保障义务，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对交通局的诉讼请求。被告户部寨政府辩称，一、涉事桥梁的日程维护管理责任不属于答辩人，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法律依据如下：1、《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办法》第四条二款：“县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及其公路管理机构应当建立健全农村公路养护工作机制，执行和落实各项养护管理任务，指导乡道、村道的养护管理工作。”第十五条：“县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和公路管理机构应当建立健全农村公路养护质量检查、考核和评定制度，建立健全质量安全保证体系和信用评价体系，加强检查监督，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第十八条：县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和公路管理机构要优化现有农村公路养护道班和工区布局，扩大作业覆盖面，提升专业技能，充分发挥其在公共服务、应急抢险和日常养护与管理中的作用。2、《公路桥梁养护管理工作制度》第四条：“县级以上（含县级，下同）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公路管理机构（含省级交通主管部门指定的高速公路行业管理机构，下同）、收费公路经营管理单位，应高度重视桥梁养护管理工作，严格执行桥梁养护管理的各项规章制度，采取科学有效的管理手段和技术措施，对所管辖的公路桥梁及时组织实施检查、检测和养护维修，确保公路畅通和桥梁安全。”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五条：“国家对河道实行按水系统一管理和分级管理相结合的原则。长江、黄河、淮河、海河、珠江、松花江、辽河等大江大河的主要河段，跨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重要河段，省、自治区、直辖市之间的边界河道以及国境边界河道，由国家授权的江河流域管理机构实施管理，或者由上述江河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河道主管机关根据流域统一规划实施管理。其他河道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市、县的河道主管机关实施管理。”4、国务院办公厅《水利工程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意见》第三条：“水管单位具体负责水利工程的管理、运行和维护，保证工程安全和发挥效益。”5、河南省人民政府《河南省水利工程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第二条：“水行政主管部门对各类水利工程负有行业管理责任，负责监督检查水利工程的管理养护和安全运行，对其直接管理的水利工程负有监督资金使用和资产管理责任。水管单位具体负责水利工程的管理、运行和维护，保证工程安全和发挥效益”。6、濮阳市人民政府《濮阳市水利工程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第二条：“水行政主管部门对各类水利工程负有行业管理责任，负责监督检查水利工程的管理养护和安全运行，对其直接管理的水利工程负有监督资金使用和资产管理责任。水管单位具体负责水利工程的管理、运行和维护，保证工程安全和发挥效益。”综上，结合本案事发地点，无论事故桥梁属于公路桥梁还是水利工程，答辩人都不是该桥梁的管理、养护单位，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和《农村公路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要求答辩人承担管理养护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二款：“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乡道的建设和养护工作”之规定不适用于本案。该条适用的范围是“乡道”的建设和养护，而本案事故发生地点的道路属于为“村道”。2、《农村公路管理办法》第二条：“农村公路新建、改建、扩建的管理，适用本办法。”该条明确规定了法规的适用范围。本案中，事故发生桥梁建造于五六十年代，不属于该法规调整范围。三、答辩人作为基层国家行政机关，承担着贯彻落实党和国家在农村的各项方针政策和法律法规宣传，做好农业、农村、农民工作等多方面的职能。对于辖区内居民的安全教育宣传工作，也全部落实到位，包括在河道设立安全警示标志、进村给村民宣讲安全防患知识、进入学校给学生普及安全常识等。四、被答辩人起诉数额较高，并且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案涉桥梁不归答辩人管理。为此，请求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农村公路管理养护体制改革方案的通知和河南省人民政府印发的河南省农村公路养护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被告交通局补充辩称意见，根据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办法以及公路桥梁养护管理工作制度以及上面镇政府所说的两个通知，可以看出交通局并非农村公路养护和管理的具体实施主体，因此交通局并不具有管理和养护的义务，并且以上均属实部门规章，公路法属于法律，相冲突时应当适用高位阶法律。原告刘景义提交证据：1、濮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说明，证明三个孩子的落水时间以及地点，符合溺水死亡。2、濮阳县户部寨镇沙窝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三个孩子的落水时间以及地点，符合溺水死亡。3、涉案地点照片一张，证明三个孩子落水的时候没有安全护栏。4、涉案河道修建护栏照片一张，证明政府主管部门迅速采取措施，加装护栏，也证明政府主管部门已经主动履行在涉案河道上加装护栏的义务。5、涉案河道装好护栏后的照片一张，证明三个孩子坠河后，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在涉案河道迅速施工加装了安全护栏，也证明有了安全护栏不会在发生车辆人员坠河事故。6、范县农村道路护栏照片一张，证明范县在河道的安全管理方面走在濮阳地区的前面。7、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在濮阳县城从事装修门业服务工作。8、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10、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与死者的关系。被告交通局质证意见：对证1、证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死者溺水死亡的事实，并不能证明事发的经过，并且根据两份中的证明内容陈述，可以证明三个死者系驾驶电动车不慎掉入河中导致溺亡。对证3、证4、证5，该证据并不能证明照片拍摄的时间以及地点，交通局对于事故地点的情况并不了解。对证6，该证据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对证7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营业执照显示登记日期为2019年10月28日，据死者死亡并不超过一年，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9、证10无异议，但可以证明死者的户籍性质，应为农村居民。被告户部寨政府质证意见，对证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鉴定室只有证明死亡原因的职能，对案件事实的认定，鉴定室没有权力。对证2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形式不合法，出证人未签字，其次对于非正常死亡事实的认定村委会不具备该职能。对证3、证4、证5除了交通局的质证意见以外，我们认为案涉桥梁是否有护栏不是孩子死亡的直接原因。对证6有异议，与本案的审理没有关联性。对证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依据该营业执照要求按城镇赔偿标准进行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9、证10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证9、证10可以认定原告的户籍，属于农村居民。被告交通局提交证据，河南省公路信息管理系统户部寨镇辖区公路记录，证明涉案公路并未纳入河南省公路信息管理系统，并不属于规划的路段，因此该路段不属于农村公路。原告刘景义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颁布的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二条对农村公路的概念是连接建制村与建制村，建制村与自然村，建制村与外部公路相连的村道都属于农村公路，包括桥梁和涵洞，所以涉案道路属于农村公路，涉案桥梁属于农村公路桥梁，河南省公路信息管理系统5.2版并不能说明涉案道路属于农村公路。被告户部寨政府质证意见，对交通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镇政府认为公路的管理养护责任和义务，他是由国家法律法规和部门规章确定的，被告交通局提交的自己的管理系统不能证实其对案涉公路和桥梁没有法定的管理养护责任。庭审后，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并拍照，原告提交了刘硕的证言和视频。被告认为对于本院现场拍摄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因是事后拍摄，不能证明案件发生时的情况，对于刘硕证言，真实性无法核实，由法庭予以核实。对于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刘硕骑两轮电车载4名儿童无异议，但该视频无法看清案发时的具体情况。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对于公安局出具说明，双方对于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明结论，死者刘某符合溺水死亡，关于其他的证明内容，是接濮阳县公安局领导指派称，故对其他证明目的不予认定。2、对于证2，该证据没有出证人签字，本预案不予认定。对于证3、4、5，两被告认为不真实，结合周边环境以及本院于事后对现场的观察，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对于证据6，与本案无关，对此不予认定。4、对于证8刘景义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双方无异议。5、对于刘景友提供租赁合同，两被告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异议。6、对于濮阳县交通局提供的管理系统信息，对于真实性，双方均予认可，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7、对于本院拍摄的照片真实性和原告提交的视频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刘硕证言暂时不予认定。综合以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刘硕驾驶两轮电动车载刘占腾、刘筱柔、刘某、刘硕琪从沙窝村东清碱河桥坠河，刘某、刘占腾、刘筱柔溺水身亡。事发后，公安机关认为，三死者符合溺水死亡，被告户部寨政府支付了6万元丧葬费用。该桥现已重建，并配有护栏。一、关于死者坠河地点，通过视频和本院拍摄的照片，可知刘硕载4名儿童驾驶两轮电动车，不可能在清碱河的河岸骑行，故认定系从桥上坠河。二、关于桥的护栏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可见该桥的桥边有残破柱子。被告交通局提供的管理系统，未显示将该道路和桥列入规划。另查明，年龄最大的刘硕12岁，刘占腾4岁，刘筱柔8岁、刘某4岁。刘硕、刘某系原告刘景义、郝雪杰的女儿。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1、被告交通局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三十七条和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六条规定，安全保障义务仅存在于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本案案由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交通局并不具有安全保障义务，本案不属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案件。该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是公共场所，并非是经营场所，本案中的道路桥梁自然属于公共场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八条中规定的更为细致，不但包括公共场所，还包括了经营场所。故本案案由定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二、该桥无护栏，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对于桥何时建设，均未提供证据，根据照片中的桥边破损的水泥柱，可知该桥的护栏损毁。故该桥的管理人应当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规定，驾驶电动自行车和××人机动轮椅车必须年满16周岁，本案事故发生时，刘硕只有12岁，驾驶两轮电动车并载4名儿童，包括四、4岁的死者刘某，违反法律规定，其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责任，存在过错，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四、两被告之间的责任和责任承担。1、交通局认为，根据《河南省农村公路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农村公路，是指纳入农村公路的规划、建设并按国家或者省制定的公路建设技术标准修建的县道、乡道和村道及其附属的桥梁、隧道和渡口。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二条，农村公路养护办法第二条内容基本相同。被告交通局认为本案的涉案公路并未纳入农村公路规划，交通局并非该公路的建设主体并且对于该建设主体及使用的工程技术标准并不知情，该公路并不属于农村公路，并提交了河南省公路信息管理系统户部寨镇辖区公路记录，证明涉案公路并未纳入河南省公路信息管理系统，并不属于规划的路段；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适用于规范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并不能作为确定责任主体的依据，本案不应当适用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本院认为，没有纳入规划，并非是没有责任，交通局没有将存在交通安全隐患的道路纳入规划，也未对此作出合理说明，故交通局对此具有责任。交通局此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户部寨政府认为，自己不是该桥梁的维护管理单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户部寨政府认为，根据《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办法》自己不应承担责任，并认为该桥建设于五六十年代，不能适用《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因该法是针对的新建、改建和扩建。户部寨镇政府还认为，作为基层国家行政机关，承担着贯彻落实党和国家在农村的各项方针政策和法律法规宣传，做好农业、农村、农民工作等多方面的职能。本院认为，按户部寨镇政府的意见，该桥建设于五六十年代，现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户部寨政府对辖区内的公民人身权利具有保障义务，但户部寨政府对此未做任何处理，一直放任该隐患的存在，故户部寨镇人民政府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两被告对该桥既没有进行建设、管理，作为基层政府和道路交通的主管，也未充分证据证明该桥应由谁建设和管理，使该桥的隐患一直存在，依据两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清楚界定双方之间职能交叉的部分。所以，两被告均存在过错，应当对刘某的死亡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五、关于承担责任的比例。从刘硕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并车载四名儿童，可以看出刘硕不是第一次骑乘两轮电动自行车，而是具有一定的熟练度，说明刘硕的监护人对刘硕的骑乘电动车，无论是从平时对孩子的教育，还是对电动车的管理上，都存在较大的过错。故应当由刘硕的监护人承担主要责任。在事故发生后，涉案桥梁已被重建，此行为应被法律所肯定。但不能因此免除两被告的的责任。故本院酌定两被告承担40%的责任。六、关于损失计算标准的问题。刘某死亡的损失计算共有3项，1、死亡赔偿金。参照河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5163.75元，计算20年，共计303275元。2、考虑死者年幼，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00000元。3、按照河南省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5997元，计算6个月，为27998.5元。以上共计431273.5元。原告刘景义提供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时间较短，不足事故发生一年，故死亡赔偿金不适用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计算方式。综上所述，两被告承担%的责任，计款172509元，扣除已付的20000元，共应赔偿152509元。案经调解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以及其他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濮阳县交通运输管理局、濮阳县户部寨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刘景义、郝雪杰15250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刘景义、郝雪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原告承担2050元，被告濮阳县交通运输管理局、濮阳县户部寨镇人民政府承担3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效涛人民陪审员  李秀娟人民陪审员  张兰竹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德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