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83刑初23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989年7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肥城市。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军，山东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辉，男，1986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泰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山、杨斌，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肥检一部刑诉〔20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本案被害人李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毛绪娟、王鲁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赵军，被告人赵辉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山、杨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在肥城市王瓜店街道办事处指挥庄社区沿街卫生室东侧，因客户洗车问题，被告人赵辉与李某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殴打，期间被告人赵辉殴打李某致其右眼内壁及下壁骨折。经鉴定，李某之损伤系轻伤一级。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张某等七人证言，被害人李某陈述，受案登记表等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录像，被告人赵辉供述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辉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辉辩称：李某的伤是在二人打仗过程中形成的，是其造成的，但其是正当防卫，李某手持扭矩扳手打其头部，其为自保才动手打人。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辉系正当防卫，未超过必要限度，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如果认定赵辉构成犯罪，赵辉还具有从轻情节：①本案由邻里纠纷引起，且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赵辉犯罪情节较轻，应对被告人减轻、从轻处罚；②赵辉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正当防卫的辩解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是对案件事实的否认，应认定为自首；③赵辉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3.在法庭辩论终结后，被告人已作最后陈述，公诉机关不应再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在法庭休庭后提交的证据合法性存疑。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被告人赵辉的犯罪行为致其轻伤一级，由此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9488.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42329元、护理费1800元、一次性伤残赔偿金8465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合计242875.01元，要求被告人赵辉赔偿24万元。被告人赵辉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存在严重过错，原告人自行承担责任。2、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无证据证实；误工费按照一年时间主张明显过高，无依据。经审理查明，赵辉和李某均在肥城市王瓜店街道办事处指挥庄社区沿街楼经营汽车美容业务，2020年6月25日16时许，赵辉因怀疑李某抢其客户遂到李某门头找李某，赵辉与李某先争吵，继而相互推搡殴打，期间被告人赵辉殴打李某致其右眼内壁及下壁骨折；李某持扭矩扳手致赵辉头部受伤。经鉴定，李某之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赵辉之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20年7月23日李某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赵辉供述和辩解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其一个朋友介绍客户到其洗车店洗车和保养，那个女客户说走错地方了，去了东边洗车店，女客户当时还问东边洗车店老板是不是姓卢的朋友介绍的地方，东边洗车店老板含糊其辞的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把那名女客户留下了。其当时就想去东边李某的洗车店那里说说。其往东走路过哥哥赵某的店时，先和哥哥说了一声李某又截住了一个客户，得过去和李某说说去。然后其就走到了卫生室东边李某的洗车店。其到了地方，就和李某说“哥，你弄的不对啊，这个女的是我伙计给我介绍保养的，你怎么拦下来呢。你怎么抢我客户啊”，李某接着说“妈了个逼的，谁说给你介绍的”，其接着说“你别骂，我有视频”。其接着听到李某对李某的媳妇说拿家伙去，接着其怕打架就往后退，其看着李某拿着一个扭矩扳手过来就开始砸，其一开始用右手腕挡了一下子，接着李某又用扭矩扳手砸，但是砸空了，其往后躲得时候倒在地上了，李某的扭矩扳手就掉地上了，李某也倒地上了，接着其和李某又都站了起来。李某又拿起扭矩扳手朝其头上砸了一下，其头上接着就流血了，当时其也用拳头还手，但是当时有点晕，具体打李某哪里了也记不清了，后来就被人拉开了。庭审中其供称和李某先发生的争吵，后二人相互推搡，后来李某去拿家伙，其害怕打架就往后退，李某拿着扭矩扳手过来就开始朝其头部砸，其头被砸破后其才还手的。2、被害人李某陈述2020年6月25日16时许，一个妇女到其洗车店里洗车保养，女客户让其看了一个微信头像说是熟人介绍的，其说看着面熟，那个女客户也没说别的，就让其把车保养了。其正在给这个女客户洗车的时候，西边洗车店的赵辉到其店里称其抢了赵辉的客户，其说“妈了个逼的你拿出证据来”，接着赵辉就用右拳头朝着其右眼部打了几拳，然后踹了其一脚，其就坐在了门口进车的斜坡上了。其看见赵辉哥哥赵某拿着一个东西就过来了，其认为是来打自己的，接着站起来到洗车店里拿了扭矩扳手出来砸了赵辉头部一下，其扭矩扳手就掉地上了，然后其和赵辉两人又互相扭打在一起，接着其看见赵辉的哥哥赵某也过来动手打，具体打哪里记不清了。赵辉把其摁在地上打，其看见自己的妻子想拿着铁掀过来被人拦住了，之后二人就被别人拉开了，就没再打。其右眼眶骨折、右眉弓挫裂伤是赵辉用拳头打的，左胳膊、左腿软组织挫伤是赵辉将其按在地上擦伤的。3、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16时许，一个女客户到其洗车店保养车，其丈夫李某问女客户怎么来的，女客户回答是通过朋友介绍的，李某就说“行，既然是介绍来的，我给你保养完，免费给你洗个车”。李某保养完车给女客户洗车的时候，女客户就向西边溜达去了，接着西边洗车店的赵辉就过来了，并说“来你店里洗车的女顾客是上我那里去洗车的，你为什么给我截了，你断我财路”，李某说没抢客户，赵辉就拉着李某往西边拉，拉着拉着，赵辉就一拳打在李某右眼眼眶处，接着李某脸上就流血了，其看见赵辉的哥哥拿着棍状物体过来了，但是没有看见动手，赵辉一直用拳头打李某，李某拿着修车的工具砸了赵辉头部一下子，接着赵辉头也出血了，接着其看见赵辉哥哥也上前，其认为赵辉哥哥是上前给赵辉帮忙的，其接着就拿了个铁锨想过去帮李某，半途被赵辉哥哥抢下来了，其看见赵辉和李某不再打架了，就没再过去，后来警察就来了。（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其经朋友介绍去指挥庄洗车店洗车，当时其到了指挥庄，就看见一个洗车的，就认为是朋友说的那个洗车店，接着就进去了。其问洗车店老板认得那个朋友么，洗车店老板说不认识，其还让洗车店老板看了看朋友的微信头像，老板说不认识，其知道这里不是朋友介绍的地方，但想着既然都来了，就在这里洗吧。接着就让洗车店老板洗车，然后其就出去溜达着玩了。其一出去就看见西边还有一个洗车店，接着朋友就给其打电话问是否到洗车的地方了，其告诉朋友自己走错地方了，就在那家洗车店把车洗了。接着其就看到西边洗车店老板朝其挥手，其知道这里应该是朋友介绍的洗车店，其就过去了。其告诉这个老板自己走错地方了，在东边洗车店把车洗了，也更换了机油。接着西边这家店来了个修车的，老板就出去了。其在西边店里逛着的时候，听见外面吵架的声音，出去后就看见西边洗车店老板和东边洗车店老板抱在一起拳打脚踢，并且双方额头都流血了，接着西边洗车店老板把东边洗车店老板撂倒在地上了，东边洗车店老板的媳妇拿着铁掀往打架的地方跑被人拦下了，旁边的邻居都在劝架，双方就没再打架。（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其在铝合金店里喷漆时，赵辉过来和赵某说东边洗车店老板把客户拉走了，赵辉要去给东边洗车店老板说说去。过了一会儿，其丈夫赵某可能是不放心就说过去看看，赵某手里还拿着干活用的铝合金边框。赵某走了一会其寻思着也过去看看。其往东走到卫生室，就看见赵某在东边洗车店旁边的美容店门口站着，其也过去了。当时看着赵辉和东边洗车店老板在理论，赵某站了一会就往西朝铝合金店里走，其不放心还是站在那里。赵辉和东边洗车店老板说着说着就吵吵起来了，接着就拉把起来了。其听着东边洗车店老板说拿刀去，接着东边洗车店老板就去店里拿了一个扭矩扳手跑出来，朝赵辉头上砸了一下子。其一看吓坏了，就赶紧回头喊赵某拉架。赵某赶紧折回来，往回跑，其看着东边洗车店老板举着扭矩扳手追着赵辉砸，赵辉头上也有血，东边老板头上也有血。赵某过来挡住东边洗车店老板手里的扭矩扳手，手里的铝合金边框掉地下了，赵某把东边洗车店老板挡开，又把掉地上的铝合金门框捡起来交给其。接着其看见东边洗车店老板的媳妇拿着铁锨往赵辉这边冲，赵某赶紧过去把铁锨夺下来，之后赵辉和东边洗车店老板就没再打，赵某就报警去了。赵辉头上的伤是东边洗车店老板用扭矩扳手砸的，东边洗车店老板头上的伤怎么造成的其没有看见。（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其正在指挥庄沿街楼的铝合金店里干活，其弟弟赵辉过来说东边洗车店的老板把客户抢走了，要过去给东边洗车店老板说说以后别这样。说完赵辉就去找东边洗车店老板。其不放心，还没干完活就从店里出来，当时手里还拿着一个铝合金边框，朝东边走，一直走到东边洗车店旁边的美容店门口，其就没再往东走，在那里站了一会，其妻子王某1也过来了。其看着赵辉和东边洗车店老板在那里理论，其看着没有大事，就朝西走想回店里干活。其快走到店里时听见王某1喊“打起来了，赵某你赶紧回来拉拉”，其接着就跑回去了，看见东边洗车店老板举着一个扭矩扳手追着赵辉砸，赵辉头上还有血，东边洗车店老板头上也有血。其赶紧抓住东边洗车店老板的手，其自己手上的铝合金边框也掉地上了，其把东边洗车店老板挡开，回头把掉在地上的铝合金边框捡起来给了王某1。接着其看见东边洗车店老板媳妇拿着铁掀往赵辉这边冲，其赶紧过去把铁掀夺了下来。之后赵辉和东边洗车店老板就没再打，其上一边报警了。其不清楚赵辉和东边洗车店老板的伤是怎么形成的。（5）证人冉某1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其到指挥庄沿街楼东边洗车厂那里想换空气滤芯，其刚到就看见西边洗车厂老板过来了，两边老板就在那说话，突然东边洗车厂老板喊了一句“妈了个逼的，你看视频”，接着西边洗车厂老板就用脚踢了东边洗车厂老板腿部一脚，两人就拉把起来了。因为担心自己的孩子害怕，其就没再看，把孩子带一边去了。其再回头看的时候发现东边洗车厂老板右边脸都是血，其一看打的挺厉害，就想着不换空气滤芯了，上车带孩子离开。其上了车，一调头，又看见西边洗车厂老板的头也破了。之后其就赶紧离开了。（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其在指挥庄卫生室打完针，想回家来，看见赵辉走到卫生室东边的洗车厂那里和老板说话，过了一会，两个人吵吵起来，洗车厂老板骂了一句，接着赵辉就和洗车厂老板抓把起来了。其有点害怕就进卫生室了，待了二三秒就想着赶紧离开，其一出门就看见洗车厂老板拿着一个铁的棍状物体追着赵辉打，赵辉哥哥赵某拿着一个铝合金管子赶紧跑过去，把赵辉和洗车厂老板拉开了。洗车厂老板的媳妇还拿着铁掀想往打架的地方冲，其没看就赶紧走了。（7）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其在卫生室工作时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其出来后看见洗车店男老板拿着一个长50公分左右的铁杆，铁杆一头有个像锤头的东西，将赵辉头部砸出血，赵辉接着用拳头朝洗车店老板的脸部掏了一拳，具体部位没有看清，洗车店老板脸上也流血了。后来两个人还是互相打对方，打着打着赵辉把洗车店老板摁倒在地上，其和赵辉哥哥赵某将两人拉开，其给赵辉用纱布包扎了一下，赵某报的警。另赵辉和洗车店男老板动手打架的时候，洗车店女老板拿着铁锨过去时被赵某拦住了。4、视听资料指挥庄卫生室监控视频、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16:29:00赵辉从指挥庄沿街自西向某走出监控范围。16:29:26赵某拿着棍状物体自西向某走出监控范围。16:30:10赵某拿着棍状物体自东向西往回走。16:30:32赵某拿着棍状物体折回，自西向某朝卫生室东边跑。16:30:40赵辉从卫生室东边往西倒退出现在监控范围内，李某举着一个棍状物体追赵辉，想要砸赵辉，赵某拿着棍状物体冲上去进行阻拦，李某往东撤退，赵辉往东追打李某。16:30:47三人向某离开监控范围，长条物品掉在地上。16:30:53赵某出现在监控范围，将物品捡起往东离开。16:31:38赵某拿着铁掀出现在监控内，一个女子拿着赵某的棍状物体自东向西走到卫生室西边离开监控范围。5、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证书，证实李某由于外伤致右眼眶内壁及下壁骨折，其损伤客观属实，钝性外力作用可以形成，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3g条的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赵辉头部皮肤裂创、右上肢皮肤损伤客观属实，钝性外力作用可以形成，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c、5.11.4a条的规定评定为轻微伤。6、书证（1）肥城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一份，证实2020年6月25日16时许赵某报警，肥城市公安局王瓜店派出所民警处警，现场李某和赵辉头部均受伤，7月13日经鉴定李某构成轻伤一级，赵辉构成轻微伤。经审查肥城市公安局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侦查。被告人赵辉于2020年7月20日投案。（2）肥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李某因殴打他人于2020年7月23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罚款200元，收缴扭矩扳手一个。（3）户籍证明、证明等，证实被告人赵辉个人基本信息。另查明，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李某右眼内壁及下壁骨折，李某于2020年6月25日至7月13在肥城矿业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8天，由此产生医疗费9487.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18天×30元/天）、误工费2087.46（42329元/年÷365天×18天）、护理费1800元（18天×100元/天），共计13915.4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户口簿，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身份信息及护理人员徐某信息。2、肥城矿业中心医院门诊病历、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案，证实李某因伤住院治疗及医疗费支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伤害他人的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赵辉系正当防卫，不应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根据这一规定，构成正当防卫必须具有正当性，前提是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本案中，证人冉某1、潘某、王某1证言均证实赵辉与李某因生意产生纠纷，二人冲突逐渐升级，从言语的冲突到相互动手厮打，发展成为相互侵害，不存在一方对另一方“不法侵害”的行为，证人宋某、张某证言亦证实在赵辉、李某二人头部均流血后两个人还是抱在一起拳打脚踢，赵辉将李某摁倒在地上。卫生室监控视频因拍摄角度问题不能反映整个过程，仅能反映二人均受伤后李某持扭矩扳手追打赵辉，赵某进行阻拦的过程，该监控视频与本案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不能仅凭监控视频作为定案依据，应结合本案全部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故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辉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20年6月25日赵辉哥哥赵某报案后，肥城市公安局王瓜店派出所民警处警，因赵辉和李某均受伤，民警告知二人到医院就医，7月6日赵辉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了因和李某生意纠纷打架的事实，并如实供述了致伤李某的事实。同年7月10经鉴定李某构成轻伤一级，13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日赵辉又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致伤李某的事实。赵辉虽然辩称自己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但该辩解是行为人对行为性质的不同认识产生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故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在法庭辩论终结后，被告人已作最后陈述，公诉机关不应再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在法庭休庭后提交的证据合法性存疑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条、《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第一审普通程序法庭调查规程（试行）》第三十六条之规定，法庭对证据有疑问的，可以告知公诉人补充证据，对公诉人补充的证据，经质证无异议的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不影响定罪量刑的非关键性证据和有利于被告人的量刑证据，可庭外征求意见。本案在休庭后公诉机关补充提交赵辉伤情鉴定意见、扭矩扳手照片、视频制作说明，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被告人赵辉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某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有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医疗费数额计算有误，应为9487.98元；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8天×30元/天，即540元；其主张误工费按照一年进行计算，现无证据证实其因伤误工时间，按照其住院时间18天计算其误工时间，误工费为2090.56元；其主张的营养费、交通费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已当庭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二、被告人赵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13915.4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叶淑盈人民陪审员  丁西元人民陪审员  孙衍全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