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4刑初53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男，1986年3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男，1976年9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文盲，农民，住建水县。被告人万红雄，男，1995年4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杜向娟，云南六贞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部分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一部刑诉（2020）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红雄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万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灿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万某1，被告人万红雄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杜向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30日晚22时许，家住建水县面甸镇安边哨村委会长冲村被告人万红雄因酒后在本村万某6家同万某8发生口角，便回家中拿菜刀欲返回砍万某8，在半路上遇到村民万某2、万某1前来劝阻，随即万红雄持刀将万某1右上臂、右胸部砍伤，将万某2左前臂砍伤，又将骑车路过现场的万某3背部砍伤。经鉴定，万某2、万某1二人伤情达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万红雄酒后在公众场所持凶器无故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红雄认罪认罚，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万红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系坦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万红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万红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医疗费700元、误工费200元／日×6日＝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日×6日＝180元、护理费200元／日×2日＝400元、营养费50元／日×6日＝3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失费80000元，合计人民币829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万红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医疗费500元、误工费200元／日×6日＝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日×6日＝180元、护理费200元／日×3日＝600元、营养费50元／日×6日＝300元、交通费1200元、精神损失费80000元，合计人民币83980元。被告人万红雄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民事赔偿部分，愿意赔偿万某1、万某2的合理的经济损失。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杜向娟的辩护、代理意见:一、刑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红雄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理由如下:1.被告人万红雄的行为未侵害公共秩序。被告人虽然供述了用刀砍伤被害人的行为，但被告人并未见人便砍，他仅仅是拿刀欲找万某8，面对两被害人的阻拦才挥刀欲让两被害人让开。2.被告人万红雄主观上没有肆意挑衅、随意殴打的故意，其挥刀的行为是“事出有因”。3.从证据的角度来分析，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楚。4.即使被告人万红雄的行为构成犯罪，其也存在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的父母亲带被告人积极赔偿了两被害人的医疗费等费用，并在医院积极照看两被害人。根据司法解释，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综上，请合议庭综合考虑以上因素，对被告人万红雄从轻处罚。二、民事代理意见。1.被害人主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应支持。2.两被害人的住院医疗费用都是有被告人的父母亲支付了，其他人对被害人垫付的医疗费，被害人没有举证证明，不应支持。3.两被害人要求赔偿护理费，因为两被害人都是被告人的父亲在医院护理，不存在护理费。4.两被害人要求赔偿营养费，没有医师证明其伤情需要营养，两被害人也没有举证证明，不应支持。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30日晚22时许，家住建水县面甸镇安边哨村委会长冲村被告人万红雄因酒后在本村万某6家同万某8发生口角，便回家中拿菜刀欲返回砍万某8，在半路上遇到村民万某2、万某1前来劝阻，随即万红雄持刀将万某1右上臂、右胸部砍伤，将万某2左前臂砍伤，又将骑车路过现场的万某3背部砍伤。经鉴定，万某2、万某1二人伤情达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伤后到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伤情诊断为右上臂内侧皮神经损伤，右侧肌肉损伤（肱二头肌），右上臂浅表静脉损伤（头静脉），右侧胸部损伤、皮肤裂伤，其住院、门诊医疗费共计人民币6194.90元，由万红雄父亲万某10支付。住院期间有4日由万某10对其进行护理并提供食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伤后到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伤情诊断为左前臂桡神经损伤（浅支），左腕部桡动脉损伤，左前臂伸肌腱损伤（拇长展、拇长、短），右手指损伤（环）、皮肤裂伤，其住院、门诊医疗费共计人民币6564.14元，由万红雄父亲万某10支付。住院期间有4日由万某10对其进行护理并提供食物。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庭审记录、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万某2，被告人万红雄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杜向娟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万红雄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居住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经万某6于2020年7月30日报案至建水县公安局面甸派出所后，民警到现场进行调查。建水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31日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7月31日0时，建水县公安局面甸派出所民警根据村民提供的线索在万某8家门口的路边发现被告人万红雄，后口头传唤万红雄至面甸派出所配合调查。4.讯问前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明：2020年7月31日，经对万红雄进行人身安全检查，发现万红雄脸上有擦伤，鼻子流血，背上有一条擦痕，万红雄称是他提刀砍人时，刀被旁人抢下时，可能被劝架的人弄伤了。5.出院记录、伤情证明，证明：万某1伤后到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住院期间由1人陪护。伤情诊断为右上臂内侧皮神经损伤，右侧肌肉损伤（肱二头肌），右上臂浅表静脉损伤（头静脉），右侧胸部损伤、皮肤裂伤。万某2伤后到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住院期间由1人陪护。伤情诊断为左前臂桡神经损伤（浅支），左腕部桡动脉损伤，左前臂伸肌腱损伤（拇长展、拇长、短），右手指损伤（环）、皮肤裂伤。6.伤情照片，证明：万某3、颜某的伤情。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同辨认，被告人万红雄辨认出其用于砍伤万某1、万某2的菜刀。8.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10月9日，被告人万红雄带领民警到其拿菜刀的地方（建水县面甸镇安边哨村委会长冲村万红雄家厨房）、砍万某1和万某2的地方（建水县面甸镇安边哨村委会长冲村万某1家门口）进行指认。9.血样提取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万红雄、万某1、万某2血液样本进行提取送检。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明：2020年7月31日，民警在万增宪家门口石头墙脚处找到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刀刃上有暗红色斑迹，后将菜刀进行提取、扣押，并随案移送。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20年7月31日1时1分至2时38分，民警对案发现场建水县面甸镇安边哨村委会长冲村万增宪家旁边水泥路进行勘验，提取痕迹。12.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建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现场提取的痕迹获得ＳＴＲ分型，与万某2、万某1、万红雄血斑ＳＴＲ分型相同；送检的菜刀不同部位的斑迹擦拭物获得混合ＳＴＲ分型，在Ｄ3Ｓ1358等21个基因座上包含万某1、万红雄、万某2血斑的ＳＴＲ分型。经建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万某1、万某2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13.情况说明。证明:万某3的损伤程度极其轻微，其伤情不作鉴定。14.被害人万某2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30日晚上，万某2在万某6家吃饭喝酒，9点不到的时候，万某8和万红雄争吵了几句就出去了。万某8们走了20分钟左右，万某2跟万某7、胡某一起出去了，来到万增宪家门口时，看见万红雄、万某8、谷某他们三人在那里乱，万某2就过去跟他们说不要乱了，刚说完，万红雄就拿着一把像砖刀的东西朝万某2挥过来，万某2用手去挡，左手前臂被砍伤，然后万某2就走了。走了一小截，万某2就看见万某1走在前面，说他也被砍了。之后听村民说万某3也被砍了。后来万红令开车拉万某2们去医院，上车的时候万红雄还拿石头来砸车。15.被害人万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万某1在万某6家吃饭喝酒出来后，看见万某8、万红雄在门口吵架，万某1就过去把他们劝开。之后万某1走到万红云跟万红兴家中间时被万红雄用刀砍伤右胸口和右大臂。万某1被砍伤很紧张，就往他家走，接着就打120，走到他家旁边点时看见胡某帮万某2捂着左前臂，胡某说万某2也被万红雄砍伤，万某3也被砍了。之后万红令就开车拉万某1们去医院，在车上，万某8还说他们上车前万红雄还拿石头砸他们坐的车。16.证人万某3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晚，万某3在万某6家吃饭时，万红雄和万红雄的叔叔吵了几句嘴。晚上八九点钟，万某3从万某6家出来，来到有段水泥路的转弯处时，突然有一个男的拿着东西朝万某3的背上打了一下。过了两三分钟，万某3听到路上有人叫，就走下去看，看见万某1的胸口附近流了好多血，万某2右手手腕也在流血。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胡某从万某6家出来，来到“老五葛”家卷帘门门口转弯处时，看见万红雄提着一把菜刀砍了万某3背上一刀，砍完就朝胡某过来，胡某就折头跑了。过来四五分钟，胡某返回来，看见万红雄坐在“老五葛”家卷帘门门口那里，两只眼睛中间淌着血。胡某走到万某1家门那里，看见万某1胳肢窝、大臂被砍伤，万某2一只手的前臂被砍伤。18.证人万某4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晚上九点多十点的时候，万某4从万某6家出来，在门口看见万红雄、万某8在吵架，万某4等人就去把他们劝开。之后，万某4听见万增宪家那边卷帘门响的声音，就想着肯定干起来了。过了一小会儿，万某4看见万某1胳肢窝附近流了很多血，万某2一只手前臂流了很多血。万某4就帮忙把万某1们扶上车送去医院。19.证人万某5、颜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晚上10点多，万某5和万某1的媳妇颜某走到颜某家房子背后时，听见万红练家方向有人在吵架，万某5们走到万红兴家门口时，迎面遇到万红雄，他右手提着根东西朝万某5们挥过来，打在颜某的小腿上，万某5们就跑了。过了一两分钟，万某5们听见万红兴家那边有人被砍着，接着看见万某1用手按着肩膀下面点的位置，那里流了很多血，万某2一只手前臂也流了很多血。之后万某1、万某2就被拉去医院了。20.证人万某6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万某6家请万某1、万某2、万红雄等人来吃饭，晚上9点左右，万红雄们还在喝酒。万某6听见万红雄和万某8发生争吵，怕他们在门口乱事情，就起来看。万某6和万某3、谷某、万某4、万某1过来劝万红雄回家，谷某拉着万红雄时没有拉住，万红雄自己摔倒在地上后站起来说：“你们等着！我去提着刀来。”说完万红雄就朝他家方向跑去。之后万某1上前朝路下面走，走到万红云家门口时，万某6听见万某1说：“啊！我被万红雄砍了”，万某6就上去看，看见万红雄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朝万某6面前横扫过来，然后朝万某6身后跑去。之后万某6看见万某1用手捂着一边胳肢窝，流了很多血，万某2一只手臂受伤流血，万某6就打110报警。后来万某1和万某2被人拉去医院，准备开车走时，万红雄还拿着一块石头冲过来想砸车，被旁人拉着。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就把万红雄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21.证人万某7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晚上10点多，在万红练家吃完饭后，万某7骑摩托车载万某2一起回家，来到一家有卷帘门的人家门前的时候，看见万红练哥哥“老仇”等两三个人站在路上，万某7下车来和“老仇”讲了几句话，就看见“老熊”提着一把刀冲过来，万某7就赶紧跳下车往后面跑，跑的过程中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老熊”把手中的刀往万某2方向飞过来，万某2抬手挡了一下，万某2害怕就一直往前跑。过了10来分钟左右，万某7回到砍人现场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只有地上有些血迹。之后派出所的警察就到了。22.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谷某从万红练家出来一段路后就听见有些人在吵闹，走近看是“老熊”在那里疯。谷某去劝“老熊”，“老熊”不听，谷某就用手推了“老熊”肩膀，“老熊”就后退摔倒在地上。接着“老熊”朝下面跑，谷某跟在后面跑，走到一家人房子门口休息，万某2和万某7骑着摩托车来到，万某2下车，然后“老熊”就朝谷某们冲过来，万某2看见“老熊”冲过来就用手指着“老熊”说：“你要干什么？”万红雄冲过来二话没说就朝万某2砍过来，万某2就用手挡了一下。接着旁边的人就把“老熊”拉开。事后听说“老熊”还用刀砍了万某1和另外一个小伙子。23.证人万某8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30日下午5点10多分，万某8在万红练家喝酒，出来的时候看见万红雄和万红练的舅子在吵嘴，万某8去劝万红雄，后去万某6家喝酒。万某8吃完出来后，谷某见万红雄还在骂，就去劝万红雄，万红雄和谷某吵了几句嘴，谷某把万红雄推倒，万红雄爬起来要堵着谷某干。万某8和万某6把他们拉开，万红雄挣开向家里跑去。之后万某6过来说：“万红雄跑去拿刀了。”胡某说万红雄提刀砍了人。万某8们过去看，看见万红雄摔在地上，他提的菜刀掉在万增宪家门口，万某2的左手出血，万某1右手、右腋下出血。之后万某8就开车送万某2去医院，万红雄还拿石头来砸车。24.证人万某9的证言，证明：万某9是万红雄的母亲。2020年7月30日晚上10点多钟，万某9在家里听见房子背后有人叫，就去看，走到万某1家过去点的地方，遇到万某5、颜某，她们其中一个说“老熊”提刀砍人了。万某9继续走过去看，看见万某8和另外一个男的扶着万某1下来，万某1拿一支手捂着胳肢窝下面点的地方，捂着的地方流了很多血，接着万某2被人扶着过来，他左前臂也流了很多血。然后万某9看见万红雄坐在万增宪家卷帘门门口，脸上有些血，万红雄说被人砍了。过了10多分钟，万某1、万某2被人送去医院了。然后万红雄在路边坐着，说要等着警察来抓他。过了半个小时，警察就到了。25.被告人万红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7月30日，本村的万某6、万红练办父亲的丧事，下午5点10多分钟，万红雄在万某6家喝酒的过程中，因为昨天抬人没拿烟的事，万某8跟万红雄呛起嘴来，万某8叫万红雄出来，万红雄就出来，万某8就跑去万红练家躲起来，万红雄叫了10多分钟，万某8没出来。万某6、万红练说不要闹了，拖着万红雄往回家的路上走。万红雄到家后进厨房提着菜刀要去砍万某8。当晚9点多钟，在万某1家那段路上，万红雄遇到万某1、万某3，两人拖着万红雄叫万红雄不要闹，万红雄就拿那把菜刀乱砍，万某1被砍到肩膀下面点的地方，砍了一刀，万某2想过来劝架，万红雄就朝万某2一刀砍过去，万某2抬起手来挡，就砍在万某2的小臂上，砍完之后又朝万某2砍第二刀，是否砍到就没有注意。后来万某3跟万红雄说他也被砍了一刀。之后万红雄被旁人拉开，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向法庭提供了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复印件1张，证明：万某1受伤在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的事实。上述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本院不予确认。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向法庭提供了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复印件1张，证明：万某2受伤在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的事实。上述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本院不予确认。四、被告人万红雄的诉讼代理人杜向娟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2张、门诊收费票据2张、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面甸镇安边哨卫生所证明1张，证明:万某10支付了王红销的医疗费人民6194.90币，支付了王红木的医疗费人民币6564.14元。2.收据2张，证明:2020年8月6日，万某1、万某2出院时，万某10租车送二人回家支付租车费人民币200元；2020年8月12日，万某10租车载万某1、万某2到开远九二六医院复查伤情，支付租车费人民币350元。3.收款收据6张，证明:万某1、万某2住院期间，万某10支付伙食费人民币806元。5.照片1张，证明:万某10支付万某2手术费人民币1223元的事实。以上证据，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万红雄酒后在公众场所持凶器无故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被告人万红雄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案中，被告人万红雄在公共场所与万某8发生口角，在两被害人对其劝阻时不仅持刀砍伤两被害人，还持刀乱甩砍伤了过路的村民，其行为是一种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行为，他侵犯的客体不仅仅是不特定的人身，更是对整个社会的挑战和公共秩序的破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万红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红雄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万红雄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酌情可以对万红雄从轻处罚。辩护人杜向娟认为被告人万红雄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万红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万红雄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万某2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主张由万红雄赔偿由万红练为其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500元、万某2主张由万红雄赔偿由万某8为其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7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二人的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万某2请求被告人万红雄赔偿其营养费，未提供证据证实二人的伤情需要加强营养，二人的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万某2请求被告人万红雄赔偿交通费，未提供证据证实二人实际支付了交通费的证据，二人的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万某2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各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二人的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万红雄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万某2的损失作如下认定：万某1的损失为误工费100元／日×6日＝600元、护理费100元／日×2日＝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日×6日＝180元，合计人民币980元；万某2的损失为误工费100元／日×6日＝600元、护理费100元／日×2日＝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日×6日＝180元，合计人民币980元。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红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1把，依法予以没收。三、由被告人万红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误工费600元、护理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合计人民币980元。四、由被告人万红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误工费600元、护理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合计人民币98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万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舰波人民陪审员  孔繁贵人民陪审员  潘兴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白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