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11467号原告：姚永政，女，194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鹏燕，上海海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军，上海恰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玉琴，女，195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姚永政与被告翁玉琴、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永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鹏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翁玉琴、潘某某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庭审中，原告姚永政变更诉讼请求，并申请本院重新公告送达。本案于2021年1月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永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翁玉琴、潘某某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庭审中，原告姚永政申请撤回对被告潘某某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永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翁玉琴和潘某某返还姚永政借款本金987,500元；2.判令翁玉琴和潘某某支付姚永政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19年5月2日的利息12,343.75元；3.判令翁玉琴和潘某某支付姚永政自2019年9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逾期还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65%计算)；4.判令翁玉琴和潘某某支付姚永政律师费80,000元；5.若翁玉琴和潘某某不履行还款义务，以翁玉琴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中心村XXX号抵押房产折价或申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姚永政的借款本金、违约金、律师费和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不足部分由翁玉琴继续清偿。审理中，姚永政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翁玉琴返还姚永政借款本金986,863.18元；2.判令翁玉琴支付自2019年8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986,863.18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65%计算)；3.判令翁玉琴支付姚永政律师费80,000元；4.若翁玉琴不履行还款义务，以翁玉琴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宣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抵押房产(以下简称宣中路房屋)折价或申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姚永政的借款本金、违约金、律师费和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不足部分由翁玉琴继续清偿。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0日，姚永政和翁玉琴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姚永政共计出借1,000,000元给潘某某周转资金。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25%，姚永政以宣中路房屋作为借款抵押担保，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合同约定，翁玉琴须按合同约定或姚永政要求的还款金额和日期，向姚永政支付每期还款金额，若翁玉琴违约，则以逾期还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65%计算违约金。姚永政于2019年4月2日将借款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至翁玉琴的银行账户，同日翁玉琴和潘某某向姚永政出具收条并签字按手印。合同约定，翁玉琴应于每月2日支付当月利息，但其支付4期利息后停止付息，经姚永政多次催讨仍无还款意愿。合同约定，若翁玉琴超过10日未付清借款利息，姚永政可以要求其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欠息，同时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姚永政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翁玉琴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9年3月20日，姚永政作为出借人(抵押权人、甲方)和翁玉琴作为借款人(抵押人、乙方、丙方)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第一条、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壹佰万元整。第二条、乙方向甲方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甲方于2019年3月31日之前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乙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资金：乙方户名：翁玉琴，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开户银行：上海农商银行金桥支行。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款之日不一致的，从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和利息。第三条、上述借款的月利率为1.25%，自乙方借款之日起计息，若有按日计息部分，日利率为月利率的30分之1。第四条、乙方还款方式采用到期一次性还本，按月支付利息，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款之日所对应的日期为每月的付息日。第五条、抵押不动产的具体状况为：不动产所有权人：翁玉琴；不动产坐落：宣桥镇宣中路XXX弄XXX号XXX；房地产权证编号：浦XXXXXXXXXX；不动产建筑面积：105.73平方米；不动产总价值(协商价值)：贰佰壹拾万元整。第六条、上述不动产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或滞纳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与抵押权的合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执行费、见证费、搬家费、房屋租金等)。乙方和/或丙方提供担保上述债务的上述抵押房产遭受没收、征用、查封、扣押、冻结的，甲方可以书面通知乙方，宣布所有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所欠利息，同时乙方需承担本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违约责任……第十二条、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和方式履行本金还款义务，或甲方依据本合同约定宣布的所有借款提前到期的，甲方不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逾期之日起算，计算至借款完全清偿之日止，以每日逾期还款本金的0.065%来计算(违约金=借款本金余额×0.065%×逾期天数)。甲方实现债权或抵押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维权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十三条、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息期限和方式履行付息义务，每逾期一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日利息的0.5倍作为滞纳金。若乙方超过10日未付清借款利息，甲方可以宣布所有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所欠利息，同时乙方需承担本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违约责任……第十七条、乙方同意若出现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乙方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乙方与甲方失去联系(电话、短信均无回应，且根据本合同首页所列地址无法找到乙方)连续7日；本合同约定抵押的不动产涉及诉讼或被执行的；乙方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等情形的，甲方可以宣布合同终止，所有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所欠利息，同时乙方需承担本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违约责任……第十九条、本合同借款部分条款自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之日起生效，其他条款自各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姚永政，乙方：翁玉琴，丙方：翁玉琴，日期：2019.3.20。2.姚永政持有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本人姓名：翁玉琴，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收到出借人姓名：姚永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金额：壹佰万元整(大写)1,000,000(小写)。借款人：翁玉琴、潘某某。”3.姚永政提交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组，载明：姚永政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于2019年4月2日转入翁玉琴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以下简称翁玉琴账户)1,000,000元，于同日收到翁玉琴账户转入12,500元，于2019年5月5日收到翁玉琴账户转入12,500元，于2019年6月6日收到翁玉琴账户转入12,500元，于2019年7月5日收到潘某某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以下简称潘某某账户)转入12,500元，于2019年8月5日收到潘某某账户转入12,500元。对于上述四笔12,500元，姚永政表示系翁玉琴、潘某某就本案借款的还款，其中2019年4月2日的12,500元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剩余借款本金自2019年4月2日计算至2019年5月1日的利息为12,343.75元，故2019年5月的12,500元除支付该利息外，在本金中扣除156.25元；剩余借款本金计算至2019年6月1日的利息为12,341.80元，2019年6月的12,500元除支付该利息外，在本金中扣除158.20元；剩余借款本金计算至2019年7月1日的利息为12,337.82元，2019年7月的12,500元除支付该利息外，在本金中扣除160.18元；剩余借款本金计算至2019年8月1日的利息为12,339.82元，2019年8月的12,500元除支付该利息外，在本金中扣除162.18元，故截至2019年8月1日，无欠付利息，剩余借款本金为986,863.18元。4.宣中路房屋的所有权于2019年3月9日核准登记在翁玉琴名下。宣中路房屋于2019年4月1日核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姚永政，债权数额为1,000,000元。5.姚永政提交其与微信号为“pchXXXXXXX”、昵称为“Pan$_$”的微信用户之间的聊天记录，主张系其与潘某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有如下内容：2019年10月9日：(姚)小潘，你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卖房情况怎样了？我该向中介公司反映吗？(潘)阿姨，刚刚手机没在身边，我这边有啥情况会跟你说的。2019年10月11日：(姚)小潘，已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你和我都不希望时间拖得太久。你说有情况会说，但没有时间节点也不好，你说是伐？2019年11月7日：(姚)小潘，你究竟碰到什么情况，能讲讲伐？不要不说话，不接电话。让我老太婆急煞好伐？(潘)阿姨我的事我都跟你说了啊，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现在真的无能为力，只有等卖房子，哎…(姚)谢谢你回复我，那么卖房子到什么进度了，总之你要接我电话，不然会瞎猜，然后会中风。也许我能帮到你。有收房机构，总之，你知道我是好人，善良人，我在违约金上都会让你一点。如果你失联，中介公司会诉诸法律介入，你就被动要多付款了。你明白我意思吗？所以请与我通个话。我向你声明，你若今年年内解决还款，我只收你应付息，违约金可以我不拿，条件是你必须与我沟通渠道畅通。若法律解决，律师费至少8万，还有诉讼费等，我想想也为你心痛。但你一直不接我电话，我会急死。我有时会自责“好心没好报”。我恳求你不要让我着急好不好？2019年12月15日：(姚)小潘，我已经耐心等了好久了，具体情况你能坦诚和我交流一下，大家共同想办法吗？我不知你到底怎么想，时间越久，你需付出越多，你不能不正视。2020年1月11日：(姚)你不接电话，请问你到底有无诚意解决问题？6.姚永政提交律师委托协议一份，甲方：姚永政，乙方：上海恰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因与翁玉琴、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聘请乙方的律师为其代理一审、二审执行程序，经双方充分协商，依法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律师为甲方与翁玉琴、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的诉讼代理人……六、甲方自愿以以下方式支付律师费：本合同签订当日，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笔律师费10,000元；甲方于收到法院出具的生效判决书或者调解书3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笔律师费10,000元；甲方于收到执行回款3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律师费60,000元……甲方：姚永政，乙方：上海恰宝律师事务所，签订时间：2020年3月17日。姚永政另提交上海恰宝律师事务所开具的金额为1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收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不动产登记证明、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委托协议、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证实，经法庭审核，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姚永政提交了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明姚永政和翁玉华就借款达成合意，且姚永政已向翁玉华交付了借款，双方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1日。根据姚永政的陈述及其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针对系争借款，其收到四笔12,500元的还款。其中第一笔于借款当日即支付给姚永政，系预扣利息，姚永政现自愿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认可；因本金发生变化，之后每笔利息均有多支付部分，逐笔抵扣后剩余借款本金为986,863.18元。借款期现已届满，姚永政要求翁玉琴归还剩余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及违约责任，根据在案证据，翁玉琴自2019年9月2日起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故其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未付利息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虽然借款合同约定翁玉琴超过10日未付清借款利息的情况下，姚永政可以宣布所有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翁玉琴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所欠利息，但是并无证据证明姚永政曾向翁玉琴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故姚永政要求翁玉琴自2019年8月2日起承担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违约责任，本院难以支持。然而，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了逾期付息的违约责任，因2019年8月2日至9月1日的利息应于9月2日付清，翁玉琴未付，故本院首先计算2019年8月2日起至9月1日的期内利息，再按照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关于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即支付日利息0.5倍的滞纳金，计算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对于2020年4月2日起至实际还款日的违约责任，本院则按照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予以支持，即支付日利率0.065%的逾期利息。关于律师费，虽然姚永政提交了委托律师协议，律师费总金额为80,000元，但是律师费分三次支付，分别是协议签订当日支付10,000元，姚永政收到生效判决书或调解书3日内支付10,000元，姚永政收到执行回款3日内60,000元，其中前两笔款项支付日期明确，姚永政也已支付10,000元，本院根据借款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对于第3笔款项，姚永政能否收到执行回款尚不能确定，该律师费并不必然发生，故本案中不予支持。关于抵押权，借款合同约定翁玉琴以宣中路房屋对系争借款的本金、利息、滞纳金、违约金以及律师费等提供担保，抵押权登记也已办理，故姚永政有权在翁玉琴未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就宣中路房屋实现抵押权。翁玉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翁玉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姚永政借款本金986,863.18元；二、翁玉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永政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的利息(含滞纳金)141,861.58元以及自2020年4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986,863.18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65%计算)；三、翁玉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永政律师费20,000元；四、若翁玉琴届时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确定的还款义务，姚永政可以与翁玉琴协议以翁玉琴抵押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宣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翁玉琴所有，不足部分由翁玉琴继续清偿；五、驳回姚永政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01.32元，由姚永政负担539.55元，翁玉琴负担13,861.77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娜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浩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三、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四、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