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165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代成，男，1964年5月2日出生，苗族，户籍地贵州省天柱县，2015年2月4日因使用伪造印章的文件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7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高蕾，广东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一部刑诉〔2020〕Z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代成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代成及其辩护人高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至2020年7月间，被告人吴代成冒充组织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与被害人李某1、招某某和韩某1等人交往。期间，被告人吴代成利用上述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继而以帮忙办事等理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2万元、骗取被害人招某某人民币4万元、骗取被害人韩某1人民币3万元。2020年7月3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被告人吴代成租住的本区洛浦街广州碧桂园华苑35栋201房将其抓获。公安机关在上述租住房屋内缴获被告人吴代成伪造的《律师执业证》、《新闻记者证》等国家机关证件2本、伪造的印有“广东实验中学”的事业单位印章1枚、伪造的印有其本人及他人名字的《身份证》、《驾驶证》等身份证件3本、伪造的印有“万某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印章1枚、伪造的西南政法大学《高等学校毕业证》1本，伪造的名片及其他证件、物品等一批。经鉴定：上述《新闻记者证》、《律师执业资格证》、《高等学校毕业证》、驾驶证、身份证及印章等均属伪造。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结论、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代成无视国家法律，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代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代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予以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代成对除诈骗罪以外的其余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骗取李某2人民币12万元亦无异议，辩称被害人招子康报案的4万元中有2万元是借款，有1万元是招子康给其女儿的压岁钱，有1万元是另外一个李总给的；辩称韩某2除第一次见面外，是知道其是冒充领导的，其转账不应计入诈骗金额。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到案后对如何伪造身份证、如何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如何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如何获利的基本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属于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虽有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行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和伪造被告人自己身份证的行为，但其并未将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和其自己的身份证用于谋取不正当利益，或者给第三人造成人身或者财产损失；3.被告人伪造吴某某身份证的行为应当作为诈骗罪的手段行为被诈骗罪吸收；4.被告人从未主动向被害人索取利益，主观恶性比较小；5.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6.被告人在认知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的情况下，积极认罪，悔过情节明显，应从轻、减轻处罚；7.被告人家中有80岁的老父亲需要赡养，其父亲一直跟随被告人一起生活，同时被告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扶养，系家中唯一主要经济来源。综上，被告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予以刑事处罚或者应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其属于初犯，有坦白情节，积极认罪，悔过情节明显，建议对被告人减轻或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2020年7月间，被告人吴代成冒充组织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与被害人李某2、招子康和韩某2等人交往。期间，被告人吴代成利用上述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继而以帮忙办事等理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2万元、骗取被害人招子康人民币4万元、骗取被害人韩某2人民币3万元。2020年7月3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被告人吴代成租住的本区洛浦街广州碧桂园华苑35栋201房将其抓获。公安机关在上述租住房屋内缴获被告人吴代成伪造的《律师执业证》、《新闻记者证》等国家机关证件2本、伪造的印有“广东实验中学”的事业单位印章1枚、伪造的印有其本人及他人名字的《身份证》、《驾驶证》等身份证件3本、伪造的印有“万某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印章1枚、伪造的西南政法大学《高等学校毕业证》1本，伪造的名片及其他证件、物品等一批。经鉴定：上述《新闻记者证》、《律师执业资格证》、《高等学校毕业证》、驾驶证、身份证及印章等均属伪造。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证明有：（一）物证、书证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经对被告人吴代成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身份证、《驾驶证》、《律师执业证》、《新闻记者证》、《高等学校毕业证》、公章、名片等物品一批。2.中共广东省委组织部出具的函：省委组织部吴某某被冒用身份招摇撞骗，请公安机关核查并依法处理。3.被害人韩某2提供的微信截图、交易截图及聊天截图，证实被害人韩某2被骗金额及聊天记录。4.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出具的《鉴定证明》，证实“吴代成”、“吴某某”（男，汉族，1974年5月15日出生）属假证。5.调取的万某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印痕、吴代成在公司及下属公司的任职情况、万某企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吴代成非其司员工的声明》，证实吴代成（身份证号）非万某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及下属公司的员工。6.国家新闻出版社出具的国新出发函（2020）214号函：该机关从未向吴代成核发过新闻记者证。7.广东实验中学出具的《证明》：印文“广东实验中学”的印章印迹是由本单位（广东实验中学）的印章所盖印形成，该印章从2006年9月1日开始启用至今。8.西南政法大学出具的《西南政法大学关于协查学历证书的复函》：经该校档案部部门核查后，吴代成的毕业证并无资料存档，查无此人，无此证。9.北京市司法局出具的《证明》：北京市律师管理平台无吴代成（男）的信息。10.《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吴代成曾于2015年2月4日因使用伪造印章的文件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11.天柱县公安局瓮洞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吴代成党员资料调取情况说明》：经核查，吴代成在岑板村党支部无相关党员资料。12.调取证据清单及骏福宾馆入住登记信息，其中2020年7月13日登记“吴某某”，登记常住地址“北京市西城区西长安街80号”。13.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害人招子康于2019年10月13日、2019年10月26日、2019年10月27日、2020年1月22日分四次每次1万元转账给被告人吴代成。14.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吴代成的经过。（二）被害人报案陈述1.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陈述：其通过朋友招子康认识了“吴某某”（吴代成），说他是组织部领导，而且他派了一张卡片给其，也是写着“吴某某”，职位写着中组部干部二局副局长。认识了以后，他断断续续暗示可以帮其拿工程，叫其给钱他买茅台酒招待领导，其就通过微信转了一些钱给他。其共被诈骗了12万元，是用微信号“wxid_6jmih8oza3dr22”转账到他的微信“wf20150506”，其中2019年11月18日转了2次，分别是1万和2万元；2019年11月22日转了2次，分别是1万元和2万元；2019年11月29日转了2次，分别是2万和2万元；2020年5月9日转了1次，转了2万元。并对被告人吴代成、微信账号及转账截图进行了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吴代成就是自称中组部干部二局副局长的“吴某某”。2.被害人招子康的报案陈述：其是2018年年底在广州市白云区一家招待所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吴代成，吴代成自称是中组部（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组织部）二局巡视员副局长吴某某，在北京任职，联系电话130××******。其一共被吴代成骗了4万余元。“贵州省英兆科技网络有限公司”是吴代成倡议让其们在贵州省开办的一家承办5G网络公司，开办该公司是因为吴代成说开办公司可以让其们接5G网络业务，他在中央有关系。其朋友在佛山市南海区教育项目需要找人帮忙，吴代成说他可以帮忙，吴代成就说如果过来佛山帮忙需要车船费，一趟的费用要几千元，用和领导吃饭、喝酒等借口，对其暗示需要好处费，然后其就在2018年和2019年分四次通过微信共转了4万余元给他。吴代成收到钱后，也没有帮忙，每次找他，他就找借口说在其他省份开会或者正在忙，后来有警察来找其，其才发现被他骗了。其是通过其的微信（账号“wxid_ichop64gs8dv22”,昵称“健生（康）”），每次一万元转到“吴某某”的微信上（wf20150506）。并对被告人吴代成、微信账号及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吴代成就是自称中组部二局副局长“吴某某”的人，并提供照片及名片，指认是从“吴某某”掉落地上驾驶证里面展现出来的身份证，由其本人拍照（显示：吴某某，1974年5月15日出生）；名片显示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组织部吴某某干部二局巡视员副局长。3.被害人韩某2的报案陈述：2019年8月份，其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认识一个人，他自称中组部二局副局长“吴某某”。2019年10月份，“吴某某”打电话给其说他在北京请吃饭，要其帮忙准备几瓶酒，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了10000元给他。2019年11月，“吴某某”又通过同样的方式跟其要了2次钱，他打电话给其说小孩过生日，意思是要其给点钱买礼物，其就通过微信转了10000元给他，但是这次他没有点收款，这笔钱过期退回到其的微信上。2019年11月，有一次“吴某某”来贵阳找其，在聊天中他提到自己接待比较多，要其提供一些酒给他。其就把自己珍藏的一箱茅台国宴酒送给了他。2019年12月后其觉得身份有点可疑，后来通过找朋友求证发现他是冒充的身份，其就没怎么跟他联系了。他说了很多领导的名字，说跟他们在哪里共事，而且鼓吹他能办事解决问题，又说自己跟茅台厂的领导很熟，刚好其有事情需要找到茅台厂，就比较信任他。他自称“吴某某”，湖南怀化人，年龄45岁左右，头发有点谢顶，身高162cm，体型微胖。他的电话是130××******，微信号“wf20150506”（昵称wgy）。其的微信号“h675482”，昵称“草墩”。并对被告人吴代成、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进行了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吴代成就是自称中组部二局副局长“吴某某”的人，他冒充领导诈骗了其三万元现金和一箱茅台国宴酒。（三）证人证言1.证人明某的证言：大概2017年夏天的时候，其的一个做金融的老乡杨某叫其吃饭。在饭局上他介绍了一个人，这个人自称“吴某1”，在胡**办公室做办公室主任，是湖南芷江人。后来在2018年的时候他又跟其说他到了北京中组部工作，此时他跟其自称“吴某某”了，其问过他为什么换名字，他说自己在敏感部门工作，有几个名字是工作需要。其跟他平时也就是电话和微信联系一下，见面也不多。大概在2019年1月份的时候，其的一个朋友“阿招”找到其，说想在贵州搞5G基站的项目，问其有没有关系可以找一下，其这时想到了“吴某某”，2019年在贵州省贵阳市其就把负责五省组织工作的“吴某某”介绍给了“阿招”和他的朋友们，“吴某某”跟其们说放心做，关系他负责疏通，所以后来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公司来招揽这个项目，但是后来项目没有做成。其有见过他的名片，名片上印着中组部二局副局长，但是这张名片他没有给其。并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吴代成就是其介绍给“阿招”的“吴某某”，他自称是中组部二局副局长。2.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9年5月份的时候，有一名自称是广东省组织部副部长吴某某的男子用138××××****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来碧桂园说要求打折买楼。后来其就找广东省组织部的人问过，组织部的人也向吴某某本人核实过，吴某某说没有打过电话到碧桂园集团要求打折买楼的事情，吴某某从来没有使用过138××××****的号码，所以知道这个号码是冒充的。其们集团把情况上报给了广东省组织部，并打电话给那名男子说打折的事情过来面谈，想把他抓了，但他一直没有过来。3.证人王某的证言：其不认识一名叫吴某某的男子，其叫前台登记入住员工查过，有一名叫吴某某的男子在2019年12月入住过一次。并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就是到其们骏福酒店入住的吴代成。4.证人李某4的证言：其认识的人都叫吴代成为“吴某2”或“吴总”，听他说过他是西南政法大学毕业的，可能从事律师执业之类的工作。并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吴代成就是其认识的吴某2。（四）鉴定结论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文检）字〔2020〕01356号鉴定书，证实“广东实验中学”的印章盖印印迹与广东实验中学提供的相应印文样本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送检姓名为“吴某1”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是伪造的。（五）电子检查工作记录光盘经对被告人吴代成的手机进行勘查，被告人吴代成与多人的聊天记录均以吴某某的名义进行联系，自称中组部工作；其中与被害人李某2、招子康的聊天记录中有请求其办事并通知其已转账的聊天记录；与被害人韩某2的聊天记录中，被害人韩某2称其为“吴局”，被告人吴代成收取被害人韩某2于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1月2日、2019年11月22日分三次向其转账的3万元，每笔各一万元。（六）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番禺区洛浦街广州碧桂园华苑35座201房，并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搜查。（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代成的供述：其在2015年的时候，因为妻子要生了，但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番禺分院不配合，就伪造了一份广东省组织部介绍信到该医院要指定时间进行剖腹产，后被南村派出所以使用伪造的国家机关证明文件行政处罚5日。在房间中搜出2个公章有一个是广东实验中学的公章，是因为其的儿子要回转去湖南读书，要出个证明在哪里读过书，其就在2020年5月在网上找人以25元伪造了这个广东实验中学的公章。万某企业有限公司合同章是在2007年或2008年时因为要审车用的，因路程太远了就不想回去，就在东莞上说办证的人，以十多元钱伪造出来的。从其出租屋内搜到2张吴代成的身份证，一张吴某某的身份证，其中一张姓名“吴代成”的身份证（贵州省天柱县瓮洞镇岑板村蒋**，有效期2019年5月7日至长期）是其本人用的，是真的。第2张姓名“吴代成”的身份证上（男，出生1974年5月15日，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合群三马路5号）和第3张姓名“吴某某”（男，出生1974年5月15日，住址北京市西城区西长安街80号）是其想把自己的年纪搞小一点，用来泡女人的。这2个身份证是其在2020年3月份到北京通州的菜市场找一个男子伪造出来的，相片是其本人的，用了70元人民币。“人民日报社”名字为“吴某1”的记者证是其在2010年11月22日在深圳找人伪造出来的，以人民币70元，用来玩女人用。其微信上有个名为“中组部吴昊干部二局巡视员副局长”的微信头像是其之前使用的微信号改成这样的，该微信号是其用别人好友的头像名字改的，是用来对付其老婆的。其知道中组部只有一个“吴某某”，而且其在北京办事时就同别人出示“吴某某”名片、身份证，让别人知道其认识“吴某某”并且关系比较好，办起事来就方便些。利用“吴某某”的名气方便交际。在其出租屋内搜到“吴某某”中组部的名片是其当时做来给别人看的。其使用假身份是用来交往女性朋友的，并不是嫖娼。其是在2020年4、5月份在北京工作的时候，其前后在陌陌软件上认识了两名女子并发生性关系，其记不清其使用假“吴某某”的身份认识了哪一个女子，反正一个是用假“吴某某”，一个用假“吴代成”身份。其手机上登陆的昵称“wgy”的微信账号一直都是其本人使用的，是用其本人的身份信息和138××××0358号码注册的。在其家中缴获的名字为“吴某1”的记者证是伪造的，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具体什么时间和在哪里伪造的其不知道，名字和照片等信息是其提供的，但其没有使用过；在其家里缴获的律师执业证是伪造的，当时2006年其在北京市政通律师事务所并参加了北京市司法考试，通过了二级，后来其在万某集团法务部工作的时候，有个同事说其考的这个证是地区的，级别不够，所以其就提供照片和假的身份信息给他人并伪造了律师执业证。在其家里缴获的西南政法大学毕业证也是其找人伪造的，也是在万某集团工作的时候，因为全日制的本科毕业证工资高、晋升也快一些，所以其就提供了其的照片和信息找人伪造了。在其家中搜到的笔记本及其手机上的通讯录上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号码大部分都是假的，只有一小部分是真的，假的那些部门都是其自己编出来的。是为了跟别人打交道时跟别人说其认识哪些人而已。在其家中搜到的《北京市司法局律师执业证》是其很久之前在北京参加司法考试，司法考试也过了，但是其记不清该证件的真假。在其家中搜到的驾驶证其不知道真伪。其也不知道在粤Ｙ×××**的小车上搜到其的真实驾驶证怎么解释。除了上述，其还有制作其他假的名片，其还制作了假的李某1（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的名片100张，其当时的目的就是使用这个名片暗示一下，让别人知道其认识他，好办事。“招哥”（招子康）在2019年6月份在佛山市南海组织了一个饭局认识了“发哥”（李某2）。李某2有转钱给其，通过微信转账3次共计8万元给其。其认识“发哥”之后通过微信闲聊，他跟其说有一块集体用地想改为国有用地，看有什么办法。后来“发哥”想表示一下就通过微信转了4万元给其。第二次通过微信转了2万元，是2020年春节前“发哥”知道其认识肇庆市委书记，因为“发哥”在高要市有一石场被封了，帮他讲讲这回事能不能帮上忙。第三次是通过微信转了2万元，“发哥”转了2万元给其，其用来招待。其没有向招子康介绍过其是“吴某某”的身份，他称其为“吴哥”。招子康2020年春节的时候其们一起吃饭，当时其们都带了小孩，他通过微信转账一万元给其，说是给其女儿的压岁钱，其他没有了，其也给了他小孩6800元。其不认识韩某2，其与他没有资金往来。并对现场扣押的身份证、驾驶证、律师执业证、记者证、毕业证、公章、名片等物品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代成提出被害人招子康报案的4万元中有2万元是借款，有1万元是招子康给其女儿的压岁钱，有1万元是另外一个李总给的。经查，被害人招子康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及双方的聊天记录可共同证实，上述4万元均通过被害人招子康微信转账到被告人吴代成微信，证人明某的证言与被害人招子康的陈述一致，证实是被告人吴代成自称是“吴某某”，中组部领导，被害人招子康因贵州5G基站的项目需要其帮忙。被告人吴代成的上述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吴代成提出被害人韩某2知道其是冒充领导，转账金额不应计入诈骗金额。经查，被告人吴代成与被害人韩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韩某2转账前后均以“吴局”称呼被告人吴代成，可见其并不知晓被告人的真实身份。被告人吴代成该辩解，本院亦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伪造“吴某某”身份证件的行为应该被诈骗罪吸收。经查，被告人吴代成供述其伪造上述领导身份证件的犯罪目的在于彰显其社会地位，不仅用于诈骗，亦用于欺骗女性及其他用途，不能完全为诈骗罪所吸收，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代成无视国家法律，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吴代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均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代成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代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代成如实供述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的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以上述理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案扣押的除作案工具、赃物以外的物品，本院不予下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本院根据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酌定的量刑情节，并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代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吴代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吴代成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吴代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3日起执行至2028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赃物《律师执业证》、《新闻记者证》、《高等学校毕业证》、印章、身份证等伪造证件及相关名片一批（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销毁。（均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三、追缴被告人吴代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发还被害人李某2；追缴被告人吴代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发还被害人招子康；追缴被告人吴代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发还被害人韩某2；追缴不足的部分，责令被告人吴代成退赔给上述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小娟人民陪审员  张学斌人民陪审员  谢倩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方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