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2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家跃，男，1986年7月9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富，贵州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家跃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家跃及其辩护人杨国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罗家跃到玉屏侗族自治县老酒厂吸毒人员姚某1租住的房屋中向姚某1借钱，并称姚某1不借的话可以从其手中购买毒品海洛因，姚某1于当日22时31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2200元，从罗家跃手中购买了四五个毒品海洛因零包。 二、2020年1月1日,被告人罗家跃电话联系吸毒人员姚某1问其是否需要毒品海洛因，二人谈好价格后，在玉屏侗族自治县康华花园小区广场，罗家跃将五个毒品海洛因零包卖给姚某1，姚某1于当日19时22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2500元。 三、2019年10月19日，吸毒人员杨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随后杨某骑车到小桥处，罗家跃将一个用塑胶油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零包拿给杨某，杨某于当日23时02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1000元。 四、2019年11月25日，吸毒人员杨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当晚二人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碰面后，杨某于23时11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4000元，随后罗家跃将杨某带到玉屏老汽车站对面原通河桥处，将一个塑胶油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零包拿给杨某。 五、2019年12月17日，吸毒人员姚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后，包的士到玉屏侗族自治县寨上的高铁桥处，罗家跃将塑料油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拿给姚某2，姚某2于当日14时30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8000元。 六、2020年1月16日，吸毒人员姚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后，包的士到玉屏侗族自治县寨上的高铁桥处，罗家跃将塑料油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拿给姚某2，姚某2于当日14时47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5000元。 七、2020年1月21日，吸毒人员姚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后，包的士到玉屏侗族自治县寨上的高铁桥处，罗家跃将塑料油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拿给姚某2，姚某2于当日11时49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3000元。 八、2020年7月1日12时许，吸毒人员龙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龙某于13时29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100元。随后罗家跃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箱包厂内，将一个毒品海洛因零包拿给龙某，龙某在该箱包厂内一活动板房里将购买的毒品海洛因以烫的方式吸食。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支付交易记录、吸毒人员基本信息、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现场检测报告等书证，证人姚某1、杨某、姚某2、龙某、姚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家跃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家跃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家跃具有向多人及多次贩卖毒品、部分毒品含量明显偏低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家跃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罗家跃辩解其只分给龙某一次毒品,没有贩卖毒品,微信转账是向他人借款。 辩护人杨国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家跃贩卖毒品的第一至第七起事实，直接证据只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与证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而微信转账、通话记录不能直接证明是为了毒品交易，故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罗家跃是初犯、偶犯，涉案毒品含量偏低，鉴于其家庭困难，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罗家跃到玉屏侗族自治县老酒厂吸毒人员姚某1租住处向姚某1借钱，并称姚某1不借的话可以从其手中购买毒品海洛因，姚某1于当日22时31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2200元，从罗家跃手中购买了四五个海洛因零包。 二、2020年1月1日,被告人罗家跃电话联系吸毒人员姚某1问其是否需要毒品海洛因，二人谈好价格后，在玉屏侗族自治县康华花园小区广场，罗家跃将五个海洛因零包卖给姚某1，姚某1于当日19时22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2500元。 三、2019年10月19日，吸毒人员杨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随后杨某骑车到小桥处，罗家跃将一个用塑胶油纸包装的海洛因零包拿给杨某，杨某于当日23时02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1000元。 四、2019年11月25日，吸毒人员杨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当晚二人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碰面后，杨某于23时11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4000元，随后罗家跃将杨某带到玉屏老汽车站对面原通河桥处，将一个塑胶油纸包装的海洛因零包拿给杨某。 五、2019年12月17日，吸毒人员姚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然后包的士到玉屏侗族自治县寨上的高铁桥下，罗家跃将塑胶油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拿给姚某2，姚某2于当日14时30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8000元。 六、2020年1月16日，吸毒人员姚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然后包的士到玉屏侗族自治县寨上的高铁桥下，罗家跃将塑胶油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拿给姚某2，姚某2于当日14时47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5000元。 七、2020年1月21日，吸毒人员姚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然后包的士到玉屏侗族自治县寨上的高铁桥下，罗家跃将塑胶油纸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拿给姚某2，姚某2于当日11时49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3000元。 八、2020年7月1日12时许，吸毒人员龙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罗家跃向其购买毒品，龙某于13时29分通过微信支付罗家跃100元。随后罗家跃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箱包厂内，将一个毒品海洛因零包拿给龙某，龙某在该箱包厂内一活动板房里将毒品海洛因以烫的方式吸食。 被告人罗家跃于2020年7月2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并扣押其iphone11黑色苹果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2日对被告人罗家跃贩卖毒品一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 证实：被告人罗家跃于2020年7月3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变更羁押期限至2020年7月10日；2020年7月16日被执行逮捕。均在24小时内通知其家属。 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罗家跃出生于1986年7月9日，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现场检测报告书3份 证实：2020年7月1日侦查人员对龙某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试剂检测，龙某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阳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7月2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罗家跃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试剂检测，罗家跃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阳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2020年7月27日侦查人员对姚某1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铜联合试剂检测，姚某1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铜均呈阴性。 5、吸毒人员管控信息 证实：被告人罗家跃系在册吸毒人员，曾多次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和社区管控。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强制隔离戒毒书 证实：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罗家跃因吸食毒品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7、扣押决定书 证实：2020年7月2日，侦查人从罗家跃处扣押iphone11黑色苹果手机一部。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清单 证实：2020年8月24日，侦查机关向移动公司玉屏分公司调取被告人罗家跃的手机号150××××4627，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的通话清单。期间罗家跃的手机号150××××4627与姚某1的号码156××××2444通话18次；与杨某的手机号156××××2737通话15次。 2020年10月26日，侦查人员向中国移动公司玉屏县分公司调取姚某1的手机号156××××2444，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与被告人罗家跃的手机号150××××4627通话记录。姚某1于2019年11月25日与罗家跃联系3次，于2020年1月1日联系5次。 2020年10月26日，侦查人员向中国移动公司玉屏县分公司调取杨某的手机号156××××2737，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与被告人罗家跃的手机号150××××4627通话记录。杨某于2019年11月25日与罗家跃联系10次。 9、微信交易记录 证实：侦查人员姚敦武、洪加华向腾讯公司调取被告人罗家跃×××的微信号与龙长云ＲＲＲ11**的微信号的交易记录，罗家跃2019年10月19日23时02分收取杨某毒资1000元后，于当日23时21分向龙长云转账800元；2019年11月25日23时11分收取杨某4000元毒资后，于当日23时26分向龙长云转账4500元。 姚某2于2019年12月17日14时27分转给罗家跃5000元，14时30分转3000元；2020年1月16日14时47分转5000元，1月21日11时49分转3000元。 罗家跃于2020年12月17日14时27分、30分收取姚某28000元毒资后，当日14时38分向龙长云转账6400元。 10、抓获经过 证实:2020年7月2日，侦查人员在玉屏侗族自治县被告人罗家跃家中将罗家跃抓获归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姚某1的证言 证实：姚某1与被告人罗家跃是表兄弟。姚某1在罗家跃手中购买过两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19年11月25日22时31分及22时32分姚某1两次微信转账给罗家跃2200元，向罗家跃购买毒品海洛因，当天罗家跃到姚某1家里准备向姚某1借钱，因为之前姚某1借给罗家跃的6000元一直没有还，姚某1不想再借钱给罗家跃，之后罗家跃称如果姚某1不愿借钱，就从其手中购买毒品海洛因，姚某1就用2200元从罗家跃手中购买了四五个毒品海洛因零包。第二次是2020年1月1日19时22分姚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罗家跃2500元，向罗家跃购买毒品海洛因，当天罗家跃打电话给姚某1，问姚某1要药没，因为当时罗家跃知道姚某1又在吸食毒品海洛因，姚某1询问罗家跃多少钱一克，罗家跃回答550元一克，姚某1称这个价格太高了，买不起，并问400元一克卖不卖，罗家跃问姚某1手中有多少钱，姚某1回答有2600元，罗家跃称2600元买五个毒品海洛因零包，之后罗家跃把毒品海洛因送到玉屏县康华花园广场，姚某1下楼把罗家跃接到自己家里面，在家中姚某1告诉罗家跃，身上只有2600元，要留一百元给儿子吃饭，叫罗家跃再便宜一百，罗家跃当时同意了,之后姚某1转了2500元给罗家跃，从罗家跃手中购买了五个毒品海洛因零包。姚某1的微信昵称是“丁”，微信号×××。姚某1听罗家跃说毒品是从缅甸那边运过来的，每次喊价都是550元一克。 2、证人杨某的证言 证实：2019年10月19日，杨某联系被告人罗家跃购买毒品海洛,罗家跃就叫杨某到其家里去，杨某到罗家跃居住的寨子上后，打电话给罗家跃，罗家跃让杨某去他家附近的一个桥边，杨某在桥边找到罗家跃后，罗家跃问杨某有多少钱，杨某回答只有1000元，罗家跃就卖了100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杨某,毒品是用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杨某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给罗家跃就回家了。 2019年11月25日23时11分杨某微信转账给“薄了皮皮吃▲肉肉”（罗家跃）4000元，是向罗家跃购买毒品海洛因的钱。2019年11月25日晚上10时左右，罗家跃打电话询问杨某在什么地方，并称药带上来了,叫杨某出去拿。因为之前杨某打过电话给罗家跃，问其手中是否有毒品海洛因，罗家跃叫杨某等两天，有了就电话告诉杨某。杨某挂完电话之后从家里出门，出门后电话询问罗家跃在哪里，罗家跃回答在其姐姐家，并称到现代城对面步行街等杨某，让杨某直接过去找他。杨某骑摩托车到步行街和罗家跃碰头后，罗家跃带着杨某从步行街往十字路方向走，到玉屏十字路公厕对面的一个快餐店吃东西，店里面是卖炸鸡、汉堡之类的东西,在店里面杨某通过微信转账4000块钱给罗家跃，吃完东西后罗家跃带杨某到老汽车站对面的通河桥附近去拿毒品海洛因，当时通河桥附近已经被拆迁了，是废墟状态，当时罗家跃走到里面去拿毒品海洛因，杨某在外面等没有进去，不清楚罗家跃具体是在哪个位置把毒品海洛因拿出来的。当时罗家跃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海洛因给杨某，大概有四五克，罗家跃把毒品海洛因拿杨某后他就走了，杨某就在那一片废墟里面找了个没得人的位置取出一点吸食，以烫吸的方式吸食,但是吸起没得烟，海洛因还被烧成锅巴形状，接着杨某就又用随身携带的注射器以注射的方式又吸食了一次，注射完毕后，还是没有感觉，杨某就觉得罗家跃这次卖的毒品海洛因是假货，遂电话质问罗家跃，并叫罗家跃见面讲清楚，二人到现代城对面步行街位置见面,见面之后杨某就把毒品海洛因退给罗家跃，告诉罗家跃要么退钱，要么换货，罗家跃回答其已经把钱转给别人了,海洛因也是别人拿给他的,杨某生气走了。杨某所说假货的意思就是罗家跃卖的毒品海洛因质量太差了，因为之前杨某向罗家跃购买过的毒品海洛因质量比较好，这次与之前罗家跃卖给的海洛因比较起来质量很差。 3、证人姚某2的证言 证实：2020年1月21日11时49分，姚某2通过微信（微信号:×××）支付给被告人罗家跃（微信号:×××）3000元，是向罗家跃购买毒品的钱。姚某2电话与罗家跃联系好后，包姚茂兵或姚某3的的士到罗家跃寨上的高铁桥下,向罗家跃购买了大约4-5克毒品海洛因,毒品是颗粒的,用塑胶油纸包装，具体是什么颜色的油纸记不清楚了。2020年1月16日14时47分，姚某2微信支付罗家跃5000元，是向罗家跃购买毒品的钱。姚某2先电话与罗家跃联系好，然后包的士到达罗家跃寨上的高铁桥处，向罗家跃购买了10克毒品海洛因，毒品是颗粒状的,用塑胶油纸包装，具体什么颜色记不清了。2019年12月17日14时27分、14时30分，姚某2通过微信分别支付罗家跃5000元、3000元，是向罗家跃购买毒品的钱。姚某2先通过电话与罗家跃联系好，然后包的士到达罗家跃寨上的高铁桥下,具体是姚茂兵还是姚某3开车记不清了，向罗家跃购买了10克毒品海洛因，每克800元，毒品是颗粒状的，用塑胶油纸包装，具体是什么颜色记不清了。姚某2向罗家跃购买的毒品被其自己吸食。姚某2多次向罗家跃转账的钱，一部分姚某2记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部分是罗家跃向姚某2借的钱，听说是借钱去打牌。 4、证人姚某3的证言 证实：姚某2包姚某3的的士去过大龙麻音塘、新晃县城、三穗县城等地。其中2019年5月至6月期间，姚某3送姚某2到麻音塘5次，每次都是在麻音塘老街上，不知道姚某2去找谁，每次姚某2支付姚某350元车费。 5、证人龙某的证言 证实：2020年7月1日早上，龙某用电话、微信联系被告人罗家跃欲向其购买毒品，但没有联系上。中午12时左右，罗家跃联系龙某，告诉龙某可以买到毒品，让龙某去找钱，龙某通过微信发给罗家跃100元购买毒品，后罗家跃与龙某约在大龙箱包厂旁一间活动板房处见面，见面后罗家跃拿了100元的海洛因给龙某，龙某以烫吸的方式吸食完海洛因后就回家了。 三、被告人罗家跃的供述 证实：2020年7月1日，龙某通过微信语音问罗家跃是否有海洛因，罗家跃回答有，并让龙某微信转钱，龙某分两次转了110元钱给罗家跃。罗家跃收到钱后，以190元的路费让新晃一个微信名叫“钱”的人送300元毒品海洛因到大龙箱包厂。罗家跃收到毒品后，微信联系龙某到大龙箱包厂，龙某到后罗家跃就拿110元的海洛因给龙某，随后二人在箱包厂院子旁一个板房里以烫吸的方式吸食海洛因，二人吸食完海洛因后就各自回家了。 罗家跃辩称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姚某1、杨某、姚某2多次微信转钱给罗家跃，都是罗家跃向姚某1、杨某、姚某2借的钱，罗家跃多次微信转账给龙长云的钱都是其还给龙长云的。杨某、姚某2多次微信转账给罗家跃后的同日，罗家跃将其中部分钱微信转给了龙长云，是其向杨某、姚某2借钱后还给龙长云，余下的钱其用于打牌、玩游戏、日常消费。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玉公（禁）勘[2020]01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 证实：案发现场概貌。案发现场位于大龙经济开发区大龙箱包厂一废弃活动板房内，该板房背面为空地，南面为空地，东面为空地，西面紧邻箱包厂厂房。 2、罗家跃、龙某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 证实：2020年7月2日，侦查人员分别在见证人熊某、周某1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罗家跃及龙某手机微信钱包进行检查。被告人罗家跃微信昵称为“薄了皮皮吃▲肉肉”，微信号为“×××”；龙某微信昵称为“龍”，微信号为“ｒ188××××8285”。2020年7月1日13时29分罗家跃微信红包收到龙某支付的100元毒资。 3、姚某1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 证实：2020年7月27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周某1的见证下，对姚某1手机微信钱包进行检查。姚某1微信昵称为“丁”，被告人罗家跃微信昵称为“薄了皮皮吃▲肉肉”，姚某1于2019年11月25日22时31分微信转账支付罗家跃2000元，32分支付200元；2020年1月1日19时22分微信支付罗家跃2500元。 4、杨某手机检查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 证实：2020年10月22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周某2的见证下，对杨某手机微信账单进行检查。杨某于2019年10月19日23时02分微信转账支付被告人罗家跃（薄了皮皮吃▲吃肉肉）1000元，32分支付200元；2019年11月25日23时11分微信支付罗家跃4000元。 5、杨某的辨认笔录 证实：经杨某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和被告人罗家跃在一起，提供毒品海洛因给杨某吸食的“龙哥”（龙长云）。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家跃向多人贩卖多次毒品，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家跃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罗家跃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含量明显偏低，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家跃提出“其只分给龙某一次毒品,没有贩卖毒品,微信转账是向他人借款。”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家跃贩卖毒品的第一至第七起事实，直接证据只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与证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而微信转账、通话记录不能直接证明是为了毒品交易，故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家跃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姚某1、杨某、姚某2、龙某的证言，以及证人与罗家跃的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且符合《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人民检察院、贵州省公安厅、贵州省司法厅〈关于办理少量毒品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办理少量毒品犯罪案件未查获毒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没有供认犯罪，但有二名以上证人证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同时、同地、同一桩贩卖毒品事实，或有三名以上证人证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分别在不是时间、不是地点贩卖毒品的事实，证人证言之间无明显矛盾，并有其他证据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犯罪。”的规定，被告人罗家跃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含量偏低”的辩护意见，本院已予认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家跃是初犯、偶犯，鉴于其家庭困难，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家跃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不属于初犯、偶犯；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人罗家跃存在家庭困难，且家庭困难不是被告人犯罪的理由，也不能成为规避法律制裁的借口，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家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4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iphone11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罗家跃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5,8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西强 人民陪审员  李仕奎 人民陪审员  莫婷婷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冉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