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4346号原告：牛磊，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娟，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禾下（天津）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自贸实验区（东疆保税港区）重庆道以南，呼伦贝尔路以西铭海中心5号楼-4、10-707（天津东疆商服商务秘书服务有限公司滨海新区新公司托管第948号）。法定代表人：夏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鸥，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宁夏喵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中山北街206号5号楼。法定代表人：王剑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尚，男，该公司员工。原告牛磊与被告禾下（天津）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下公司）、宁夏喵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喵购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根据牛磊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裁定查封、扣押、冻结了喵购公司名下价值30000元的财产，并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娟，被告禾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鸥，被告喵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牛磊与禾下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2.判令喵购公司向牛磊退还首付款45800元、违约金13740元；3.判令喵购公司向牛磊支付强加装配的车辆物品金额3799元；4.判令喵购公司返还装潢脚垫、座套，如不能返还，按照牛磊购买价格赔偿损失；5.判令禾下公司对上述款项及返还物品承担连带支付责任；6.判令禾下公司、喵购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喵购公司通过网络平台宣传其是通过合法资质，是经滴滴网约平台授权并签订正式合同的公司，拥有开展网约车平台对公车辆业务的资质，为后期办理网约车提供保障，并承诺喵购公司的网约车平台是滴滴授权服务商，加盟车辆均为合法车辆，可以办理网约车运营证。喵购公司宣称禾下公司是一家专注与新车销售及消费的汽车交易服务平台，喵购公司的控股股东为安徽喵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安徽喵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为禾下公司，喵购合同与禾下公司为关联公司。牛磊通过网络宣传与喵购公司取得联系，喵购公司宣称只要购买喵购公司指定的车辆就可以取得合法网约车运营证，并出示其和其他网约平台合作的合同。喵购公司告知牛磊实际控股股东禾下公司专门经营销售车辆，车辆价格比市场要低，喵购公司承诺只要购买禾下公司车辆，保证给办理网约运营证。2018年8月22日，牛磊和禾下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并于同月向禾下公司支付车辆首付款45800元。合同签订后，牛磊按月向禾下公司支付租金。2020年4月9日，喵购公司在未经牛磊同意的情况下偷偷将车辆拉走，牛磊报警后才得知该车辆被禾下公司强行拖走。禾下公司辩称，第一、禾下公司同意解除与牛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但牛磊应根据合同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第二、牛磊要求退还车辆首付款和承担违约金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合同约定，禾下公司收取的首付款仅为41000元，另外4800元系车上精品配饰的费用，车辆精品配饰系牛磊自愿购买，而且也实际使用，《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禾下公司将车辆交付牛磊使用直至2020年4月8日，但牛磊的租金仅支付到2019年5月份，自2019年5月29日至2020年4月8日期间的租金均未支付，经禾下公司多次催要，但牛磊还是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即便合同解除，首付款也不应退还，而且牛磊欠付的租金也不应当免除。第三、禾下公司要求加装的仅是GPS,加装费1500元，已经计算在车款总额中，关于脚垫和座套，如确实在车上，可以退还。喵购公司辩称，喵购公司同意禾下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时，牛磊诉请与喵购公司无关，喵购公司只是为牛磊提供网约车运营服务，并不是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喵购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进行了审查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喵购公司是安徽喵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安徽喵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禾下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禾下公司通过喵购公司召开宣传网约车，并以招募网约车司机的形式吸引客户到其经营门店以“以租代购”及“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车辆，并从事网络预约出租汽车服务业务，其制作的彩页、店铺展架、网页、微信朋友圈等宣传媒介中载有“全城招募网约车司机，平台靠谱，人车合规”“为推动网约车新政执行落地，滴滴平台鼓励司机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即日起，在滴滴车主端APP中，上传您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照片，通过审核的司机即可优先享受合规派单倾斜，获得更稳定的收入，拥有更全面的保障”、“禾下公司（喵购车）是一家专注于新车销售及消费的汽车交易服务平台……喵购车是禾下公司旗下的购车平台，开启了以租代购购车新模式，专注于汽车销售”“网约车合法，喵购车规模扩大，需要业务经理数名”“滴滴网约车，元月份下个月银川准备办证，非银川三区两县的司机，准备去开居住证！限制首批名额2000名，二批未果，考一个满一个”“因市场原因滴滴网约车最经济实惠的车型K5即将面临涨价，有需要跑滴滴的快点抓紧时间联系”等宣传内容。2018年8月22日，牛磊（乙方）与禾下公司（甲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签署本协议即意味着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建立了长达三年的租赁合同，在租赁期间内，除不可抗力或出租人的原因外，承租人均需严格按照合同约定交纳租金；租赁车辆为起亚K52016款2.0L自定GLS，车辆经销商陕西瑞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动机号JW419800，车架号LJDUAA244J0066765,车辆用途网约车；车辆购车款总额162200元，包括车款139000元、购置税13200元、GPS加装费1500元、其他保险8500元，融资总额121200元，包括车款98000元、购置税13200元、GPS加装费1500元、其他保险8500元；本合同租赁期限为36个月，起租日自2018年8月22日起计算；租金以甲方购买车辆的全部成本和甲方合理利润为计算基础；租赁车辆的全部成本包括但不限于租赁车辆的价款、保险、购置税、保险费、车船税、车辆装潢费、车辆定位装置等相关费用、购买车辆的全部手续费、融资利息、银行费用和管理费用等，首付款41000元，月租金4322元，日租金为月租金∕30日，尾付款0元，月租金支付方式为乙方同意授权甲方委托第三方从乙方银行借记卡中自动扣取租金；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购买车辆，该车辆应当具备与网约车相匹配的性能，并且车辆保险等各方面条件应当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乙方对租赁汽车的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技术标准及服务内容、品质、技术保证、交货时间等享有全部的决定权，可直接与经销商商定，乙方对其的决定负全部责任；自乙方签署《车辆交接清单》时起，租赁车辆的风险责任转移至乙方，自甲方支付购买租赁车辆资金时，甲方即成为租赁车辆唯一所有权人；租赁期限届满后，甲方同意在全部应付月租金和未付款、税费、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等所有本合同项下乙方应付款项付清后1个工作日内开始配合乙方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过户登记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有权在合同签订后的每3个月的最后7日提出终止本合同，乙方提出终止本合同，应至少提前7日向甲方提出申请，届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及折旧费；乙方的权利义务包括乙方有权选择租赁车辆生产商及销售商，如乙方将租赁车辆用于网约车服务的，乙方应保证己方以及该租赁车辆均符合当地网约车相关法律规定，并取得必须的许可或资质，乙方应按时足额缴纳本合同约定款项及其应负担的费用，租赁期间乙方使用租赁车辆产生的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基于对租赁车辆使用的合理控制及安全因素考虑，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前已知晓关于租赁车辆的地域使用范围，并同时承诺租赁车辆原则上在银川城市范围内使用；除重大政策变化或不可抗力外，若乙方如违反本合同约定，不履行或怠于履行本合同的义务，视为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租赁期限内，如乙方的任何到期租金或未付款或其他费用逾期7日以上未支付的，甲方有权提前终止合同、控制并收回车辆，甲方应给予乙方7日时间，以便其可付清月租金余额、未付款及其他合同约定的应付款项，若乙方无法在甲方给予的时间内一次性支付所有费用购买车辆的，则甲方有权自行处理租赁车辆；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应付的月租金、未付款及其他费用时，甲方除有权采取前项措施外，还有权按应付款项2‰∕日的标准向乙方收取违约金，直至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逾期款项及违约金为止。该合同所附《租金支付表》载明每月租金为4322元，租金支付时间自2018年9月至2021年8月，租金支付日为每月28日。合同签订后，牛磊支付了首付款45800元。2018年9月3日，案涉车辆登记在喵购公司名下，车辆登记编号为×××。租赁期间，牛磊共支付了前9期租金38898元及第10期租金2000元，其中首付款45800元及第9期租金4322元、第10期租金2000元由喵购公司代收后转付给禾下公司，其他租金由禾下公司从牛磊的银行账户直接扣划。因牛磊未按约定支付租金，禾下公司多次向牛磊进行催收未果。2020年4月9日，禾下公司将车辆收回。租赁期间，牛磊在案涉车辆上安装了桔式记录仪，并向滴滴平台支付了保证金，目前尚有399元保证金未退还，双方一致陈述只要把案涉车辆开到滴滴平台指定安装地点并将桔式记录仪拆除后，滴滴平台会将下剩保证金退还牛磊。2018年10月3日，牛磊在车辆上安装了气瓶，花费3000元。牛磊还自行购买了脚垫、座套，均在收回的车辆上，牛磊自称价格500元。2019年11月11日，牛磊因驾驶×××号车辆从事营运被银川市城市客运管理中心查获，车辆被扣押。2019年11月20日，银川市城市客运管理中心向牛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牛磊未取得城市公共客运交通营运证于2019年11月11日驾驶×××号车辆在银川市从事非法营运，给予牛磊8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同日，喵购公司代禾下公司缴纳了该笔罚款，银川市城市客运管理中心向牛磊退还了扣押车辆。后滴滴平台又向牛磊支付了罚款8000元，但牛磊收到该笔罚款后未将该款退还禾下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牛磊同意以该款冲抵首付款。本院认为，牛磊与禾下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虽然牛磊将首付款45800元及部分租金支付给了喵购公司，但喵购公司又将上述款项支付给了禾下公司，租赁期间，牛磊按照合同约定将大部分租金直接支付给了禾下公司，上述事实表明双方实际履行了《融资租赁合同》，牛磊应当向禾下公司主张相应的权利。合同履行期间，牛磊以禾下公司未按约定办理网约车营运资质为由拒付租金，禾下公司以牛磊拒付租金为由将案涉车辆收回，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事实上已经解除，现双方亦同意解除该合同，本院确认牛磊与禾下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于2020年4月9日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牛磊在合同解除后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分述如下：关于牛磊主张的首付款45800元、违约金13740元，本院认为，从双方签订的过程和目的来看，禾下公司是通过喵购公司以网约车名义对案涉车辆进行宣传，牛磊融资租赁案涉车辆的目的也是经营网约车，《融资租赁合同》也明确约定车辆用途为网约车，然而在签订合同时，银川市有关部门并没有向任何公司或个人办理网约车营运资质，禾下公司的宣传具有一定的误导性，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同时，银川市有关部门是否准予单位和个人经营网约车属于地方性政策，牛磊可以向有关部门查询相关政策，牛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银川市有关部门当时并没有向任何公司或个人办理网约车营运资质，但其没有履行相应的注意义务，本人也具有一定的过错。从车辆收回的原因来看，牛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禾下公司为此多次向牛磊催收租金，牛磊拒不支付租金，表明牛磊本人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禾下公司据此收回案涉车辆，未有不合理之处。从合同履行的情况来看，牛磊向禾下公司支付了首付款45800元及部分租金，禾下公司将车辆交付给牛磊后，牛磊实际使用了案涉车辆，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禾下公司支付车辆收回之前的租金。综上，鉴于牛磊和禾下公司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最终导致合同解除具有一定过错，同时考虑牛磊实际使用了车辆，因此，对牛磊支付的首付款45800元，禾下公司应予退还，但应扣除牛磊所欠车辆使用期间的租金，同时，对已付租金，不再予以退还，对牛磊主张的违约金13740元，本院不再支持。另外，根据法律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受新冠疫情影响，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25日启动了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并于2020年2月28日将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在此期间，案涉车辆受疫情影响确实无法正常经营，对该期间的租金应当减免。同时，在经营网约车期间，车辆被交通管理部门扣押期间的租金亦应当减免。综上，牛磊应向禾下公司支付自2019年5月29日至2020年4月8日期间的欠付租金36465.80元【（4322元×10个月（自2019年5月29日至2020年3月28日）＋4322元÷30天×11天（自2020年3月29日至2020年4月8日）－疫情期间租金4322元÷30天×34天（自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2月28日）－车辆扣押期间租金4322元÷30天×10天（自2019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20日）－2000元）】，扣除该笔租金后，禾下公司还应退还牛磊首付款9334.20元（45800元－36465.80元）。另外，因禾下公司先行为牛磊垫付了罚款8000元，后滴滴平台又向牛磊赔付了8000元，牛磊应将该款返还禾下公司，现牛磊同意以该款冲抵首付款，本院予以确认，冲抵后，禾下公司还应退还禾下公司首付款1334.20元（9334.20元－8000元）。关于牛磊主张的加装气瓶费用3000元，鉴于该气瓶已经安装使用，如拆除势必影响其使用价值，应当以保持原状为宜，本院根据车辆的实际使用情况酌定禾下公司应折价赔偿牛磊2250元（3000元×75%）。关于牛磊主张的加装桔式记录仪向滴滴平台缴纳的保证金300元，双方一致陈述只要将案涉车辆开到该记录仪指定的安装厂家拆除记录仪后滴滴平台就能将该笔保证金300元退还，因禾下公司已将车辆收回，禾下公司应当协助牛磊归还该笔保证金，如不能协助退还该笔保证金，禾下公司应向牛磊赔偿损失300元。关于牛磊主张的脚垫、座套，禾下公司应当退还牛磊，如不能退还，应当折价赔偿，鉴于牛磊未举证证明脚垫、座套的价格，本院酌定脚垫、座套价格为300元。关于喵购公司的责任。因喵购公司并非《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其收取的首付款及部分租金均已支付给了禾下公司，牛磊要求喵购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牛磊与被告禾下（天津）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于2020年4月9日解除；二、被告禾下（天津）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牛磊首付款1334.20元，并赔偿安装气瓶损失2250元；三、被告禾下（天津）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牛磊退还保证金300元，如不能退还，应赔偿原告牛磊保证金损失300元；四、被告禾下（天津）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退还原告牛磊脚垫、座套，如不能退还，应折价赔偿牛磊损失300元；五、驳回原告牛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4元、保全费320元，合计1704元，由原告牛磊负担1383元，由被告禾下（天津）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海波人民陪审员 毛珍兰人民陪审员 纳淑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金玉书记员 王 欢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本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