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8546号原告：苏州凯阁瑞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焦言浜17-1号。法定代表人：蒋忠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吉磊，江苏王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阿迪达斯体育（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江苏）自由贸易试验区苏州片区苏州工业园区现代大道88号普洛斯物流园C21号。法定代表人：JANHENDRICHEINEMAN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安彦，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瑛，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安锐盟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秀山路8号3幢1层G区2123室。法定代表人：刘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丹毅，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凯阁瑞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阁瑞公司）诉被告阿迪达斯（苏州）有限公司、阿迪达斯（中国）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安锐盟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锐盟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原告申请追加阿迪达斯体育（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迪达斯公司）为被告，又撤回对被告阿迪达斯（苏州）有限公司、阿迪达斯（中国）有限公司的起诉，经审查，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予。本案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吉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安彦、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丹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阁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45955.83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35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执行费3200元；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分包协议》，由原告向被告的建设项目提供设备维保服务。2018年7月7日，原告公司员工王某及陆某,4于被告的施工现场，被告员工开叉车经过原告施工所在的脚手架，叉车勾住电线，致使脚手架倒塌，造成两名员工受伤住院，其中员工王某受伤较为严重，经苏工伤认字（2019）第00166号认定为工伤，后经苏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构成工伤八级。事发后，原告作为公司方，积极承担责任，履行公司的义务，垫付各项费用共计384155.83元。但被告作为实际侵权人，至今未支付任何费用，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请1为判令被告阿迪达斯公司赔偿原告损失351908.53元，其他诉请不变。同时，原告明确损失351908.53元包括医药费131908.53元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就业补助金以及其他停工留薪等各项费用22万元;律师费35000元包括在王某劳动仲裁案中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本案中律师费15000元以及在陆某,4案件中其垫付的律师费15000元；执行费3200元为在王某劳动仲裁案中支付的执行费。被告阿迪达斯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中包含劳动仲裁涉及的一次性伤残、一次性医疗、一次性就业补助金合计22万元，该费用涉及内容为工伤保险范畴，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畴，故不应由被告承担；2、关于医疗费131908.53元的金额没有异议，但因伤者在事故现场未佩戴安全帽以及设置相应的警示标志，故应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3、原告承担的王某案件的执行费3200元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畴；4、关于律师费部分，原告在与王某劳动仲裁案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是因为其未缴纳工伤保险所致，而7500元的发票与本案并无明显关联性，另外陆某,4案件的律师费15000元不应由原告主张，同时陆某,4案件的赔偿费用已经全部包含在陆某,4收到的25万元中，关于本案的律师费用15000元应该由原告承担。第三人安锐盟公司述称：1、原告诉请中除了原告已经实际垫付的医药费外，其他均无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仅能就实际垫付的医药费在合理范围内向被告追偿；2、原告诉请中的律师费系原告聘请律师产生的费用，均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产生，包括本案15000元律师费要求被告承担均无法律依据；3、原告主张的执行费，系原告未履行劳动仲裁调解书产生，该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4、本案被告如需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也是基于对事故中伤者的侵权关系产生，那就应审查伤者和被告在事故中过错程度，具体而言伤者自身未注意安全义务、私拉临时用电电线，原告也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是引起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22日，被告阿迪达斯公司与第三人（乙方）安锐盟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一份载明，阿迪达斯授权乙方根据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协助阿迪达斯发展和实施综合设施管理服务项目。2017年9月26日，原告（分包方）凯阁瑞公司与第三人安锐盟公司签订《分包协议》一份载明，根据安锐盟和阿迪达斯（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户）于2017年8月12日签订并不时修订的项目管理服务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安锐盟被授予在位于苏州市工业园区的阿迪达斯（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向客户提供管理服务的权利：鉴于主合同约定，安锐盟负责在该项目向客户提供特定的设备维保服务；鉴于分包方在提供设备维保服务方面具有声誉且经验丰富；鉴于根据本协议约定之条款和条件，分包方愿意向安瑞盟提供服务，而也愿意接受分包方服务；安锐盟管理人员，将根据安锐盟决定对分包方员工进行培训和指导；分包方及其主管、雇员、代表及代理应当善意遵守安锐盟的规章制度。其附件载明，服务进场期限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服务内容包括监控维保费用及阔福门、升降平台维保费用。同日，原告（乙方）凯阁瑞公司与第三人（甲方）安锐盟公司签订《环境保护及安全生产协议书》一份载明，乙方人员进入现场必须正确佩戴好个人劳动保护用品，未经甲方允许不得私自动用任何设备；乙方到甲方现场作业前，乙方有责任对参加作业人员进行必要的环境保护、职业健康、消防知识、安全作业知识的培训；乙方进场进行临时用电、动火作业时，需经甲方（甲方客户处）批准，各类废料、垃圾由乙方负责处理，做到工完、料尽、场地清；乙方应自觉接受甲方（甲方客户处）的有关安全生产方面的检查、监督和指导；乙方在甲方所遇到的安全风险应参考附件部分，具体以现场要求执行标准执行；乙方人员入厂时，甲方的发包部门或对口管理部门有义务向乙方人员告知本公司或客户处的各项规章管理制度和安全与环境政策，并对乙方人员进行安全教育，明确安全管理要求。王某、陆某,4均为凯阁瑞公司的员工，被派驻至上述分包协议中约定的项目现场施工。2018年7月7日上午10点37分左右，王某和陆某,4在被告阿迪达斯公司位于苏州工业园区现代大道88号普洛斯物流园C21号的仓库内搭设脚手架进行高处作业时，因阿迪达斯公司员工所开叉车经过施工区域时叉到电线，导致脚手架倒塌，王某和陆某,4从脚手架上跌落受伤，后被送往苏州九龙医院治疗，其中王某经医院临床诊断为高处坠落伤，头部胸腹部外伤，多发骨折。各方一致确认，本案所涉王某的医疗费金额为131908.53元。关于事故发生过程及原因，第三人安锐盟公司曾向阿迪达斯公司出具《事故、事件调查与处理报告》一份载明，“调查日期为2018年7月7日，事故、事件发生时间为2018年7月7日10:37，地点为阿迪达斯苏州物流中心C21库消防通道，事件性质为重大事件，事件发生经过为8:10施工人员门岗登记；8:30餐厅岗登记由工程部孙国平陪同进入现场；8:40到现场后准备材料,工程部孙国平交代注意事项,之后去阁楼区做事去了；10:37一辆高位叉车经过施工区域,车架挂到临时施工电线,拉倒脚手架,施工人员摔倒；11:04救护车来到现场把其中一个人拉走送九龙医院；11:45第二辆救护车把另外一人拉走送九龙医院抢救；事故、事件的直接原因为高位叉车经过施工区域时,刮拉到临时用电电线、导致施工脚手架倒塌；根本原因为现场施工安全管理不规范,安全意识淡薄，具体包括如下几方面:1、施工前未就施工方案与供应商进行有效沟通确认,对施工风险没有有效识别；2、未按要求进行施工及特种作业申请及审批；3、施工前无安全培训及安全检查；4、施工前缺少必要的作业安全分析及风险应对措施；5、施工过程中现场监管职责不明确；6、现场团队安全意识淡薄,对公司要求的EHS标准化工作流于形式。事故、事件责任认定及处理意见:整个事件的调查情况,以及从内部目前已知的事件过程及原因分析等综合情况判断,非常明显的,现场管理团队存在对供应商人员疏于管理、监督缺失的直接责任；相关的责任人追责认定及处理意见有待进一步确认。”被告和第三人共同确认，上述所载“工程部孙国平”为第三人公司驻场经理。原告对于上述载明的事件发生经过无异议,但对于事故发生原因，其认为其员工只是派过去干活，现场安全防范和管理以及现场人员如何操作都是由被告指挥和安排的，现场围挡、安全帽、安全带都是应由被告提供。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综合保税区派出所出具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载明，2018年8月22日，王某报称7月7日上午9时许在普洛斯C21库安装管线时意外摔伤，至今没有解决，现在九龙医院骨科住院部8楼A区27床，当时未报警。苏州市姑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姑苏人仲案字[2020]第064号仲裁调解书载明，申请人王某与被申请人凯阁瑞公司工伤赔偿争议一案，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申请人与申请人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11月20日解除，被申请人于2020年4月26前分二次向申请人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就业补助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20000元，具体支付时间为2020年4月10日前支110000元，2020年4月26日前支付110000元。后因凯阁瑞公司未按约履行，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4日扣划凯阁瑞公司执行款220000元以及执行费3200元。另查明，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了陆某,4诉阿迪达斯（苏州）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苏0591民初9714号，后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2018）苏0591民初9714号民事裁定准许陆某,4撤回起诉。2018年11月19日，甲方陆某,4与乙方安锐盟公司签订《关于阿迪达斯苏州物流配送中心陆某,4受伤事件的补偿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确认如下,甲方陆某,4为凯阁瑞公司安装工人,乙方安锐盟公司系阿迪达斯苏州物流配送中心服务总包方,乙方将该项目中的设备安装服务分包于凯阁瑞公司,甲方由凯阁瑞公司选任担任项目安装工。甲方于2018年7月7日在移动脚手架上安装设备时,因阿迪达斯员工开叉车时不慎绊住暴露在外的脚手架电线,导致脚手架翻倒致甲方摔落受伤。现就此事,由乙方牵头,与甲方协商事故补偿事宜,双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乙方同意补偿甲方人民币250000元；甲方同意上述250000元系解决此次事故的唯一补偿，甲方已充分考虑到上述补偿包括已经产生的医疗、误工、财产、伤残、护理、营养、精神损失等相关费用,且认可此补偿已包括将来可能发生的二次医疗费、可能发生的病情变化而产生的支出等一切费用；甲方需在收到签署本协议书的3日内,撤回已向苏州工业园区法院起诉阿迪达斯公司的民事案件,并不再重新起诉,且今后放弃对阿迪达斯公司、安锐盟公司提起的伤害待遇索赔申请、仲裁或诉讼等任何权益主张。各方一致确认，安锐盟公司已向陆某,4支付上述25万元，陆某,4也按约撤诉。诉讼中，原告申请陆某,4出庭作证。证人陆某,4陈述：我于2016年9月入职凯阁瑞公司，之前也在阿迪达斯公司工厂工作过，阿迪达斯公司从未对我们做相应的培训。事故发生在2018年7月7日上午10点40左右，当天我们公司去了三个人，因当时作业内容是要在墙上打个过墙洞后布线，而电源在车间离消防通道最近的地方，我们要用电钻，所以我们另一个同事拉了临时用电线，我和王某在最顶上打电钻，另外一个同事在当中帮我们递东西，后来阿迪达斯公司的叉车经过叉到电线，把我们连人带脚手架一起带倒。我们在施工前并没有看到叉车经过，也不知道叉车会经过。在作业前，我们让阿迪达斯公司的保安配合我们做警戒，但是他们没有配合，保安队长说人手不够。脚手架的高度为三层，大概5米，是凯阁瑞公司提供，虽凯阁瑞公司也未对我进行安全教育培训，但是一般是到哪个工厂、哪个工厂负责培训，而且阿迪达斯公司也未提供给我们安全帽、安全带之类的保护措施。经询问，原告表示，当天安排的工作内容为第三人临时通知安排，并不属于双方分包协议中约定的内容。同时，原告确认，其不具备高空作业资质，王某和陆某,4均无高空作业操作证。被告称，其一般是通过邮件或电话通知第三人，再由第三人进行实施。第三人表示，任务均是由被告通知其，其再转告原告去做，但是具体本案所涉工作内容是怎么通知、转告，已无法核实。原告另提交江苏绿象律师事务所开具给陆某,4及原告的发票、本案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发票，以证明原告为王某劳动仲裁案支付律师费5000元、为陆某,4案件垫付律师费15000元，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5000元。再查明，凯阁瑞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承接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空调系统工程、水处理工程的施工；无尘室安装、调试；销售机电设备及配件。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分包协议、仲裁调解书、转账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民事裁定书、接处警工作记录、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检查报告单、证人证言、被告提供的服务协议、视频资料、事件调查与处理报告，第三人提交的环境保护及安全生产协议书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追偿权的范围；二、就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各方的责任分担比例问题。就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为员工办理工伤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若因用人单位未为员工办理工伤保险致使工伤员工无法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由用人单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使是他人原因造成工伤的，用人单位也不能将工伤保险待遇的赔偿责任转嫁他人。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王某劳动仲裁案中其支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就业补助金等各项费用22万元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于王某劳动仲裁案中承担的案件执行费3200元，本院认为，该费用系原告未履行劳动仲裁调解书而产生，其主张被告承担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就其于上述案件中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其主张被告承担亦无相应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其在陆某,4案件中垫付的律师费15000元，本院认为，陆某,4在与安锐盟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中明确约定陆某,4同意以250000元作为解决案涉事故的唯一补偿并放弃对阿迪达斯公司、安锐盟公司提起的伤害待遇索赔申请、仲裁或诉讼等任何权益主张，且原告也未能证明发票所涉金额与陆某,4索赔案件之间的关联性，故对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5000元，本院认为，其主张被告承担并无相应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其为王某垫付的医疗费131908.53元，经本院核对医疗费票据，原告主张未超过票据金额，且各方对于医疗费金额为131908.53元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主张追偿权的范围为131908.53元。就争议焦点二，本案责任主体中，阿迪达斯公司为实际侵权人及发包人，第三人安锐盟公司为分包人，原告凯阁瑞公司为承揽人，伤者王某与凯阁瑞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根据查明的情况，王某受凯阁瑞公司雇佣在阿迪达斯公司处搭设脚手架从事高处作业，因阿迪达斯公司员工所开高位叉车经过施工区域时,刮拉到临时用电电线，导致施工脚手架倒塌而受伤，阿迪达斯公司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但原告作为专业的机电工程公司，并未选任具有高空作业操作证的员工进行作业，也未向雇员告知高处作业的相关操作规范并为其配备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导致其雇员在高处作业时并未采取系安全带、戴安全帽等防护措施，原告未注意控制和防范风险，亦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次要责任。综上，被告阿迪达斯公司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凯阁瑞公司在向王某承担了全部赔偿责任后，有权向阿迪达斯公司追偿相应的赔偿款，即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赔偿数额为92335.97元（131908.53元*70%）。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阿迪达斯体育（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凯阁瑞机电工程有限公司92335.97元；二、驳回原告苏州凯阁瑞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531元，保全费2441元，合计5972元，由原告苏州凯阁瑞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37元，被告阿迪达斯体育（中国）有限公司负担1435元。被告负担款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还，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汪春鸣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高颖佳书 记 员 戴 静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