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06民初2821号原告：王立军，男，198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建工七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宋文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翔，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镜伊，男。第三人：上海中新房华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陈灿华，总经理。第三人：神州行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陈灿华，总经理。第三人：绍兴上虞盛安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法定代表人：王华尧，董事长。第三人：浙江港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法定代表人：俞伯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兰芳，女。第三人：赵百兴，男，196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上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立军与被告上海建工七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建公司)、第三人上海中新房华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房公司)、第三人神州行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行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绍兴上虞盛安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安公司)、浙江港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海公司)、赵百兴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本案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被告七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翔、第三人盛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华尧、第三人赵百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港海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立军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1,555,707.06元；2.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1,555,707.06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4.35%计算)。事实与理由：被告与神州行公司于2016年9月10日就上海市恒丰路XXX号XXX-XXX层装修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涉案工程)签订承包合同。之后被告将涉案工程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后原告施工完毕，并于2017年10月15日将涉案工程移交给发包人神州行公司。被告仅在2017年1月、2017年5月分别支付工程款190万元。根据被告项目部盖章确认的《神州行总承包工程汇总表》(以下简称汇总表)，减去被告已经支付的190万元，被告还剩工程款11,555,707.06元未支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被告七建公司辩称，原告无法提供汇总表的原件，故真实性被告不予认可。被告结算要求盖公章，但该材料盖的是项目章，且印章上写明“不得用于签订合同或经济协议”，故即便该证据为真，项目章盖在该份材料上也是无效的。中新房公司于审理中称涉案工程没有结算过，故该份材料缺乏依据。原告于审理中陈述决算书中被告未盖章，故被告不认可决算书的真实性。汇总表与决算书的金额差距过大，自相矛盾，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与原告无直接的合同关系，被告只和盛安公司有合同关系，剩余款项93,130元应该结算给盛安公司。第三人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未到庭述称意见，其于证据交换时称其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其收到过汇总表的原件，对该汇总表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人盛安公司到庭述称，盛安公司与被告签订过一份劳务合同，总金额200余万元，原告王立军为实际施工人，不能出面，需要借用盛安公司的资质，故以盛安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合同；盛安公司没有在涉案工程现场实际施工，都是原告实际施工，结算单是原告代盛安公司签的字，结算金额是190余万元；盛安公司已经收到190万元，扣除税金等后已经打给原告，约180万元左右；劳务部分已经结算，还剩9万余元未付；盛安公司对原告施工的总金额不清楚，对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继续付款不清楚。第三人港海公司未到庭述称意见，其于证据交换中称，被告不能与个人签订合同，故原告挂靠港海公司与被告签订合同，港海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过，港海公司不持有合同原件，也没有拿到过任何款项，涉案工程系由原告实际施工完成；港海公司对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不清楚，对被告是否应该向原告继续付款不清楚。第三人赵百兴述称，关于原告诉请，赵百兴希望法庭进行依法处理；关于被告答辩，赵百兴希望被告实事求是，据赵百兴了解，涉案工程已经施工完毕，被告应该支付相关款项。另补充，一、涉案工程中的通风工程是由赵百兴完成，价款是3,374,945元，与原告提供的汇总表价格一致；二、关于赵百兴施工的工程款应该由王立军、七建公司一起支付，赵百兴已经另案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递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0日，神州行公司(发包人)与七建公司(承包人)签订《神州科创大厦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装修合同)，载明：开工日期2016年9月15日(具体已发包人的开工通知为准)，竣工日期2017年1月15日，总日历天数120天；暂定总金额22,881,918元(具体以结算价为准)；组成合同文件包括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报价单或预算书等；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装修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合同款采用固定单价、可调价格计价方式确定。审理中，原告与七建公司、总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均未能提供装修合同中载明的工程量清单、报价单等附件。2016年10月11日，中新房公司向七建公司支付230万元。2016年12月20日，王立军(乙方)与盛安公司(甲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载明：甲方任命乙方为涉案工程负责人，代表甲方对外联系业务，编制预算；乙方需按照项目合同要求编制预算、拟定施工方案，组织技术力量和施工人员、筹备施工机械；劳务造价暂定200万元，乙方按劳务合同金额的1%上交公司管理费；发生的企业所得税和其他费用由乙方负责。同年，七建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港海公司(承包方、乙方)就涉案工程签订了《项目技术经济责任承包协议》，载明：工程范围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包合同承担范围为准；乙方依法组建项目管理班子，接收甲方管理要求，依法合规对本工程实施全面的项目管理，乙方按承包范围的工程造价扣除项目考核管理费后承包，并对本工程的项目成本盈亏负责；本工程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总金额为22,881,919元，其中不含税金额为20,614,341元，增值税为2,267,578元；乙方自行施工范围管理费上交，按建设单位申请的结算价(含税总价)×管理费率计算，其中土建及装饰管理费率6%、安装管理费率6%；甲方向建设单位收取的总包管理服务费暂定为213,519元，经乙方同意，甲方将总包管理服务费按比例60%分配给乙方用以乙方在本工程全年实施完成总承包管理及配合，该项费用在建设单位支付于甲方后再支付乙方；甲方40%总包服务费视同乙方上交甲方的管理费，归甲方支配所有。同时，七建公司(总包方、甲方)与港海公司(分包方、乙方)就涉案工程签订了《施工管理协议》。后港海公司向七建公司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王立军为代理人以港海公司名义承接涉案工程。审理中，七建公司称，原告系港海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原告以港海公司的名义施工，被告与港海公司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过，把项目分包给港海，被告收管理费，没有打算让港海公司真正做项目，被告也未向港海公司付过款项。港海公司称，原告说有一个项目，被告不能和个人签合同，原告找到港海公司，由港海公司出面与被告签订合同，港海公司未收到过任何款项。同年，七建公司(发包单位，甲方)与盛安公司(发包单位、乙方)就涉案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神州行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上海市恒丰路装修工程项目，承包范围模板作业、钢筋作业、混凝土作业、脚手架它设作业、砌筑作业、抹灰作业、装修油漆作业、装修木工作业等相关工作；工程承包合同金额(暂估1,993,130元)，其中不含税总价1,935,078元，增值税58,052元。同时，七建公司(发包单位，甲方)与盛安公司(发包单位、乙方)签订有《建筑施工安全生产协议》等协议。审理中，盛安公司称，原告说有一个项目，被告不能和个人签合同，原告找到盛安公司，由盛安公司出面与被告签订合同，原告与盛安公司的内部承包合同结算方式时盛安公司扣除税金、管理费后把钱结算费原告。2016年12月13日，上海市静安区建设和管理委员会就涉案工程发放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涉案工程符合施工条件，准予施工；施工单位七建公司；监理单位上海同建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同建公司)。2016年12月15日，七建公司向神州行公司发函，指出4-20层装饰、外立面装饰工程不具备施工条件，其将不对超出1-3层室内装饰的范围承担责任。2017年1月6日，神州行公司、中新房公司向七建公司出具两份《就神州科创大厦装修工程款项支付的函》，要求七建公司与盛安公司签署劳务合同，于2017年1月中旬向盛安公司支付170万元工程款，并于2017年5月上旬向盛安公司支付20万元工程款。2017年1月20日，七建公司向盛安公司支付170万元。2017年1月22日，盛安公司向王立军支付1,683,000元。2017年2月15日，七建公司出具建设工程开工报告，神州行公司、案外人同建公司盖章予以确认。2017年2月20日，神州行公司、中新房公司(发包人)与七建公司(承包人)签订了《神州科创大厦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合同文件》，载明神州行公司与七建公司于2016年9月10日签订了装修合同，同时中新房公司与七建公司于2016年2月签署了金额为8000万元的神州科创大厦装修工程承包合同；现双方协商如下：解除中新房公司与七建公司签订的金额为8000万元的神州科创大厦装修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自始不具备法律效力和其他形式的约束力；原合同专用条款合同价款与支付修改为新增计价方式：本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计价方式，合同价款的调整方式：本合同根据上海市《关于实施建筑业营业税改增值税调整本市建设工程计价依据的通知》的规定执行具体的计算程序表见附件一，人工单价：技工按188元/工日，普工按140元/工日；材料及机械台班单价执行上海市建筑建材业网-专题专栏-造价管理-造价信息-造价信息电子版-总站发布的施工期建设工程价格市场信息的平均价；企业管理费和利率的费率：土建和装修30.98%，安装36.2%等；签订合同后7日内支付230万元。2017年3月17日，七建公司与盛安公司、王立军签订《神州行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上海市恒丰路装修工程项目劳务分包结算书》，载明：1-3层零星劳务总价为1,993,130元。2017年5月4日，七建公司向盛安公司支付20万元。同日，盛安公司向王立军支付185,335.52元。2017年6月19日，上海市静安区建筑建材业管理中心向七建公司出具《上海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局部暂缓施工指令单》，指出涉案工程中庭满堂脚手架搭设未编制专项施工方案、未报监理单位审批、未进行安全技术交底、搭设完毕后未通过验收已投入使用、外墙施工作业未办理报建及相关手续已开始进行施工等，要求中庭满堂脚手架区域、外立面脚手架区域暂缓施工。2017年6月22日，七建公司向神州行公司发函，载明2017年3月七建公司已通知神州行公司1-3层区域暂停施工，要求神州行公司尽快提供可复工的一切必要材料。2017年9月5日，神州行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冯琦为恒丰路XXX号工地的代理人。2017年10月15日，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在《1F-4F工程移交单》上盖章确认，该移交单载明1F-4F工程移交给中新房公司。另查明：1.港海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盛安公司具有砌筑作业分包一级资质、木工作业分包一级资质、模板作业分包一级资质、钢筋作业分包一级资质、抹灰作业分包及油漆作业分包资质。2.涉案工程中的通风工程部分由第三人赵百兴完成。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与七建公司、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就涉案工程造价均拒绝向本院申请鉴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双方无争议的在案证据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称，原告没有看到过停工通知；一开始与被告谈的时候消防、通风、土建都是原告做，后来被告将消防交由其关联公司完成，除了消防之外，涉案工程都是原告做的，包括空调、强排烟、通风等，原告实际施工至2017年底2018年初；涉案工程所在的恒丰路XXX号长城假日酒店现已被他人收回并处于他人控制之中，施工现场现在已经无法进入；其向神州行公司移交涉案工程后，神州行公司、中新房公司已经将施工内容拆除了一部分，具体拆除到何种程度不得而知。七建公司称，原告只做了1-3层中一楼大堂中庭的钢结构骨架，此外还有一楼东北角的部分拆除工作，其余大部分拆除工作是原先的拆除公司做的；施工过程中没有图纸，是按照业主要求来的；停工后没有与神州行公司办理交接；除了消防分包给他人之外，涉案工程其余部分都是原告做的；2017年6月19日被告退场，曾口头通知过原告，但原告不走；其退场后，已经口头通知业主方，对后来涉案工程的移交情况不清楚；后七建公司向神州行公司发函解除了合同，因神州行公司已被列入失信名单，故七建公司未向神州行公司提出结算要求，也没有要求神州行公司、中新房公司支付其他款项；港海公司没有向七建公司提出过结算请求；涉案工程中，七建公司没有施工，主要是管理；如果法院认定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对于原告利息的起算时间及基数均不认可，对利息计算标准无异议。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称，其未同意过被告退场，双方也没有交接材料；未与被告就涉案工程结算过。盛安公司称，如果法院认定七建公司应支付劳务部分未支付的款项93,130元，盛安公司同意该款项由原告取得。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供：1.证明、证明书、决算书，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王立军，发包人认可王立军的施工量、内容、范围，涉案工程总金额为1190万元。针对该证据，七建公司表示，对该三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决算书不是由被告提交，除了签证之外的其他费用未经被告确认。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认可真实性，证明、证明书系由其盖章，决算书由七建公司向其提交。港海公司、盛安公司表示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赵百兴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2.决算书签收单，证明神州行公司收到决算书。被告对此真实性不认可，未由其盖章，不清楚该材料情况。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对此真实性认可，系由其盖章。港海公司、盛安公司表示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赵百兴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3.《神州行1-3层工程决算确认书》，证明神州行公司认可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190万元。被告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涉案工程没有经被告确认价款，也没有审计。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是由其出具给原告。港海公司、盛安公司表示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赵百兴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5.汇总表，用以证明被告认可涉案工程已经完工且对具体金额13,455,707.06元予以确认。被告对此真实性不予认可。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港海公司、盛安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工程总金额无异议。赵百兴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王立军作为个人，其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相应资质。虽然港海公司、盛安公司具备相应施工资质并与七建公司分别签订了《项目技术经济责任承包协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但考虑到王立军与盛安公司签订有《内部承包协议》、港海公司在与王立军不具有合法劳动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向七建公司出具对王立军的授权委托书，结合港海公司、盛安公司关于合同签署经过的陈述，本院认为王立军与港海公司、盛安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港海公司、盛安公司与七建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为王立军借用港海公司、盛安公司相应资质所签合同，故《项目技术经济责任承包协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及王立军与盛安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均应归于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只有转包及违法分包情况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依据该条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而结合本案看，王立军系挂靠港海公司、盛安公司承接涉案工程，其不属于转包或违法分包情况下的实际施工人，故其不具备依据该条要求七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体资格。综上，原告所提诉讼，应予驳回。第三人中新房公司、神州行公司、港海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王立军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 凯人民陪审员  吴春林人民陪审员  梁钟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韵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四、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五、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