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91刑初705号 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穆永阳，男，1986年6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建华，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开检诉刑诉[2019]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永阳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大开检诉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穆永阳犯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民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永阳及辩护人王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穆永阳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内多次通过租赁汽车、伪造抵押借款合同等手段取得被害人邹某信任后，骗取被害人邹某总计264.05万元，得手后被告人穆永阳将赃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或自用。至案发前，为掩盖罪行，被告人穆永阳陆续以借款利息的名义返给被害人邹某总计88.4万元。 1．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穆永阳谎称他人用一辆黑色宝马5系轿车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6.5万元。 2．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丰田霸道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9万元。 3．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绿色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26万元。 4．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路虎车及其伪造的抵押借款协议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28.5万元。 5．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奔驰S350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14.25万元。 6．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宝马525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5.7万元。 7．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路虎揽运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19万元。 8．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10万元。 9．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奔驰S400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30万元。 10．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奥迪A7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6万元。 11．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奔驰E300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8.5万元。 12．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奔驰C200L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7万元。 13．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奥迪A6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10万元。 14．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宝马X5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9万元。 15．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尼桑途乐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5万元。 16．2018年9月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白色霸道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13.5万元。 17．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穆永阳以能买到便宜的丰田塞纳商务车为由，诈骗邹某15万元，后为掩盖罪行其租赁一辆辽Ａ×××××丰田塞纳商务车谎称是其购买来欺骗邹某。 18．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能买到便宜的别克GL8商务车为由，诈骗邹某12万元，后为掩盖罪行其租赁一辆辽Ｂ×××××别克GL8商务车谎称是其购买来欺骗邹某。 19．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穆永阳谎称他人借款，诈骗邹某6万元。 20．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黑Ａ×××××路虎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诈骗邹某14万元。 2019年1月15日，公安机关民警将其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穆永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 被告人穆永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部分异议，认为其中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中149.8万元系其与被害人邹某共同向案外人于亮的借款，此部分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 被告人穆永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部分异议，认为指控的诈骗数额中149.8万元系被告人穆永阳与被害人邹某共同向于亮借款的数额，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被告人穆永阳及其家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邹某的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穆永阳与被害人邹某于2017年经人介绍相识，后于2018年初发展为恋爱关系，案发前双方准备结婚并同居生活。2017年11月底至2018年11底，被告人穆永阳多次虚构为客户办理车辆抵押借款用于营利为由，让被害人邹某从自己的账户中向被告人穆永阳的账户中转账或提取现金方式支出，支付合计254.95万元，分别为： 1.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穆永阳谎称他人用一辆黑色宝马5系轿车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6.5万元； 2．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丰田霸道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9万元； 3．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绿色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及支付现金合计26万元； 4．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路虎车及其伪造的抵押借款协议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合计28.5万元； 5．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奔驰S350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14.25万元； 6．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宝马525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的手段，邹某向其转账及支付现金合计5.7万元； 7．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路虎揽运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及支付现金合计19万元。 8．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丰田陆地巡洋舰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10万元； 9．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奔驰S400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合计30万元； 10．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奥迪A7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6万元； 11．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奔驰E300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8.5万元； 12．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奔驰C200L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7万元； 13．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奥迪A6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支付现金10万元； 14．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宝马X5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9万元； 15．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尼桑途乐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支付现金5万元； 16．2018年9月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辽Ｂ×××××白色霸道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支付13.5万元； 17．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穆永阳以能买到便宜的丰田塞纳商务车（辽Ｂ×××××）为由，邹某向其转账15万元； 18．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穆永阳以能买到便宜的别克GL8商务车（辽Ｂ×××××）为由，邹某向其转账12万元； 19．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穆永阳谎称同行有人要借款，邹某向其转账人民币6万元； 20．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穆永阳以其租赁的一辆黑Ａ×××××路虎车谎称他人抵押借款，邹某向其转账合计14万元。 上述邹某向被告人穆永阳转账的款项，其中149.8万元来源于向案外人于亮借款。因邹某及被告人穆永阳未偿还上述借款，于亮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19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9）辽0291民初270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于亮自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9月14日，多次向邹某出借款项，并三次与邹某、被告人穆永阳补签《借款担保协议》，其中邹某在该三份《借款担保协议》中借款人处签字，被告人穆永阳在该三份《借款担保协议》中首页借款人处签字、在尾页担保人处签字，该判决认定于亮与邹某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人穆永阳系担保人，被告人穆永阳在本金149.8万元及其所对应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判决已生效。 再查，被告人穆永阳将取得的款项主要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或自用。案发前，被告人穆永阳共向被害人邹某返还款项合计88.4万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穆永阳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6.75万元并缴纳罚金2万元。 另查，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系成年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来源于被害人邹某报案，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被抓获到案。 3.前科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无前科劣迹。 4.《汽车质押（抵押）借款协议书》、《借款协议》、《借款质押协议》，证明被告人伪造相关协议书等材料，谎称客户质押借款的情况，编造理由让邹某支付款项。 5.银行转账明细，证明邹某向被告人转账的情况及被告人账户进账的情况。 6.《大连市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多次向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案涉汽车（辽Ｂ×××××、辽Ｂ×××××、辽Ｂ×××××、辽Ｂ×××××、辽Ｂ×××××、辽Ｂ×××××、辽Ｂ×××××、辽Ｂ×××××、辽Ｂ×××××、辽Ｂ×××××等）的情况。 7．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证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世元国际1501房间即被告人穆永阳提及的租车合同并不存在。 8．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入所体检情况正常。 9.（2019）辽0291民初270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案涉款项中的149.8万元的来源问题。 （二）物证 10.账本，证明邹某记录的其向被告人支付款项的记录。 （三）证人证言 11.证人邵某证言，其陈述系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洪亮汽车服务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穆永阳于2018年在其公司租用了辽Ｂ×××××汉兰达轿车、奔驰S350轿车、辽Ｂ×××××本田雅阁轿车等。 （四）被害人陈述 12.被害人邹某陈述，其陈述2017年秋经人介绍与被告人相识，2018年春节后确立恋爱关系，案发前准备结婚。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间，被告人穆永阳多次以为他人办理抵押借款为由，先后十九次对其进行诈骗，分别为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5日、2018年3月21日、2018年4月12日、2018年5月15日、2018年5月23日、2018年6月15日、2018年6月23日、2018年7月20日、2018年6月19日、2018年6月21日、2018年7月15日、2018年7月22日、2018年7月27日、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19日、2018年9月5日、2018年9月19日、2018年9月25日、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穆永阳编造他人抵押借款的理由，以租赁的车辆骗其支付款项合计264.05万元，返还88.4万元。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3.被告人穆永阳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穆永阳供述其与邹某于2018年春节期间发展为恋爱关系，自2017年11月开始骗邹某的钱，方法为利用租赁公司租来的车辆，告诉邹某时别要抵押的车，然后让邹某给其拿钱，邹某以为是别人押车借了这些钱，实际有的钱被其挪用了，还债了，有的钱客户偿还后其用于其他投资了，没有告诉邹某，其伪造了一些抵押借款合同等，上面的签字都是其自己签的，其主要是因为在外面欠了高利贷，为了偿还高利贷才用这个方法骗邹某的钱，其家庭条件不好，无偿还能力。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穆永阳供述一共偿还邹某接近70万元，骗邹某的案涉车辆都是其租赁的。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穆永阳辩解其没有骗邹某，其系为了保护邹某，款项中的150万元左右系其与邹某向案外人的共同借款，系共同债务，不是骗来的，其与邹某之间系借款关系。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穆永阳与被害人邹某具有两层关系，首先，二人是恋爱关系，并于案发前已达到谈婚论嫁及共同生活的程度，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穆永阳也多次陈述其二人为了结婚而动用二人财产买房及购买其他物品，因此，二人的财产客观上存在混用的事实；其次，其二人存在“合作关系”，本案中，被告人穆永阳及被害人邹某存在为了挣取利息而“合作”对外放贷的客观事实，其中穆永阳负责具体放贷业务，邹某负责提供资金。本案中，被告人穆永阳的犯罪行为发生于二人“合作”过程中。被告人穆永阳在客观违法阶层实施了如下行为：为了偿还个人债务等原因，伪造了部分《汽车质押（抵押）借款协议书》、《借款协议》、《借款质押协议》等书面合同，使用其租赁的多台车辆，使邹某相信有相应的客户向穆永阳以抵押或质押车辆的方式借款而陷入错误认识，为了能够挣取利息，邹某向被告人穆永阳支出相应的款项，因被告人穆永阳对该部分金额自始无偿还能力及相应的偿还意愿，使被害人邹某产生损失。 本案中，被害人邹某的财产及损失包含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被害人邹某以个人婚前财产向被告人穆永阳支付的款项，一部分是被害人邹某从案外人于亮处所借款项向被告人穆永阳予以支付。其中被害人邹某以其个人婚前财产向被告人穆永阳支付的款项，此款项系被害人邹某个人所有，因此产生的损失系被害人邹某的个人经济损失，应认定为因诈骗产生的被害人损失。关于被害人邹某从案外人于亮处所借款项部分，首先，虽然在民事法律关系的认定上，借款人与担保人的性质与地位并不相同，但本案中被告人穆永阳在合同中签字的原因系基于与被害人邹某准备结婚的亲密关系而分别在首页借款人处及尾页担保人处签字，案外人于亮亦想通过让邹某、穆永阳二人均签字达到产生类似于“夫妻双方共同债务”的目的，这也与被告人穆永阳签署相关合同的事实、被告人穆永阳的辩解及一般常理相吻合；其次，经本院另案民事判决，被告人穆永阳对149.8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损失亦未由被害人邹某个人承担，故认定为被害人邹某的个人损失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且不宜认定刑事法律关系。综上所述，被害人邹某的损失应认定为16.75万元（254.95万元-149.8万元-88.4万元）。 综上，被告人穆永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害了公民的财产权益，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穆永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在审理过程中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最终能够认罪悔罪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故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及法律关系修复程度等因素，对被告人穆永阳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予以适用缓刑。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依法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穆永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穆永阳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七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邹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晓倩 人民陪审员  徐灵芝 人民陪审员  马忠山 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苓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