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2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学文，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林，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晓芬，女，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林，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履辉，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上诉人徐学文、周晓芬因与被上诉人钟履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雄市人民法院（2020）粤0282民初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徐学文、周晓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徐学文、周晓芬无须向钟履辉偿还借款550000元及利息；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钟履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期间为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5月13日错误。本案实际发生借款的借款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以及2019年5月12-13日。1.2019年1月1日的《借款协议》第1条：借款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4月30日的《借条》：截止2019年4月30日徐学文借到钟履辉450000元。徐学文在2019年5月12日、2019年5月13日分别借到钟履辉95000元(一笔47000元，一笔48000元)、50000元(一笔25000元，一笔25000元)。由此足以证明，本案实际发生借款的借款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以及2019年5月12-13日。因2020年1月1日的《借条》载明“在此日期前所其借条或欠条均作废”，故钟履辉主张2019年1月1日的《借款协议》以及2019年4月30日的《借条》作废。然而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实是无法作废的。因此，该《借款协议》和《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期间、借款金额属于已经发生的事实，即“发生借款的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截止2019年4月30日徐学文借到钟履辉450000元”的事实不能作废。2.即便根据钟履辉的民事起诉状，一审判决认定借款的期间为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5月13日也是错误的。首先，钟履辉民事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其主张的借款期间为“2018年8月份开始到2019年1月间”以及“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13日”，即2018年7月31日以及2019年2月至3月不是借款期间。其次，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钟履辉在一审中自认的事实，双方借款时会签订书面的借款凭证，如《借款协议》、《借条》或《还款协议》，偿还后将之前签订的书面的借款凭证作废。一审法院将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转账认定为本案的借款，但钟履辉未能提供与该转账对应的书面的借款凭证，显然与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钟履辉自认的事实是相互矛盾的。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借款金额为95万元错误。本案徐学文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595000元。根据2019年1月1日的《借款协议》以及2019年4月30日的《借条》确定的事实，截止2019年4月30日徐学文借到钟履辉450000元。徐学文在2019年5月12日、2019年5月13日分别借到钟履辉95000元(一笔47000元，一笔48000元)、50000元(一笔25000元，一笔25000元)。徐学文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合计595000元。首先，钟履辉在民事起诉状中主张2018年8月份到2019年1月间徐学文、周晓芬先后向钟履辉借款人民币50万元，但该期间钟履辉转账给徐学文的金额为45万元，故显然钟履辉的该项主张是不成立的。详见下表：交易日期交易金额对方账号与户名20180823975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8091150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8093020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8110137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8111120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8111220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8112346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8120340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8121240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81229295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901075000062284********658774徐学文其次，钟履辉在民事起诉状中主张“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13日，徐学文、周晓芬又向钟履辉借款人民币450000元用于生意经营周转”。但该期间，徐学文、周晓芬转账给徐学文的金额为372000元，故显然钟履辉的该项主张是不成立的。详见下表：交易日期交易金额对方账号与户名2019042945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9042945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9042940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9042940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9043030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9043027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9051247000622********988*818徐学文2019051248000622********988*818徐学文2019051325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905132500062284********658774徐学文退一步而言，假设一审判决对于本案借款金额为95万元的认定成立，根据2019年4月30日的《借条》，截止2019年4月30日徐学文借到钟履辉450000元，则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3日之间新发生的借款金额应当为50万元。但该期间钟履辉转账给徐学文的金额为145000元，显然一审判决对于本案借款金额为95万元的认定是错误的。详见下表：交易日期交易金额对方账号与户名2019051247000622********988*818徐学文2019051248000622********988*818徐学文201905132500062284********658774徐学文201905132500062284********658774徐学文最后，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不是本案的借款期间(请参见第一项上诉意见)，故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转账金额41万元是错误。钟履辉单方主张另有18000元通过现金支付给徐学文、周晓芬，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现金借款的事实，该主张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三、一审判决认定2020年1月1日的《借条》及《还款协议》是双方进行结算后对剩余债务的再确认，同时还认为“借条是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且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的凭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充分的相反的证据组意思推翻借条所载明的内容”，上述认定是错误的。退一步而言，假设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金额为95万元以及2020年1月1日的《借条》及《还款协议》是双方进行结算后对剩余债务的再确认成立，则2020年1月1日之前徐学文、周晓芬还款金额应当为25万元，但是2020年1月1日之前钟履辉还款金额为342000元，显然该认定是错误的。详见下表：交易日期交易金额对方账号与户名201910100000被上诉人认可收到该笔还款20200121150000转账14万，现金1万。被上诉人认可2020年1月22日收到该笔还款201909031500006227********083*011钟履辉20190629200006227********083*011钟履辉2019062810000微信20190409620006227********083*011钟履辉民间借贷的案件应当以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为准，即借款人实际收到的款项为准。徐学文、周晓芬已经充分证明了徐学文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595000元，已还款金额为492000元，尚欠借款金额为103000元。2019年1月1日的《借款协议》、2019年4月30日的《借条》、2019年5月12、13日转账记录以及徐学文还款的记录，足以证明2020年1月1日的《借条》及《还款协议》不是双方进行结算后对剩余债务的再确认。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以及2019年5月12-13日之前的借款是徐学文的个人债务，周晓芬不应当对徐学文的个人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另外，2020年1月1日的《借条》及《还款协议》是在徐学文被限制人身自由后签订的，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明显与钟履辉的民事起诉状、银行流水、双方的借款事实不一致，恳请法院予以排除。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1、钟履辉起诉的债权是2018年8月份开始到2019年1月的50万元，以及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的45万元。按照钟履辉的主张，徐学文、周晓芬已还本金40万元，故剩余55万元未还。由此可见，只有在2018年8月份开始到2019年1月以及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转账给徐学文的金额才是本案钟履辉起诉的标的。故2018年7月31日转账的1万元、2019年3月12日转账的3万元和2万元、2019年4月19日转账的48000元和2000元，均超出了钟履辉在民事起诉状中的起诉范围，依法不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如果钟履辉认为是借款，应当另行起诉。2、根据2019年4月30日签订的《借条》，显示钟履辉向徐学文银行转账45万元，但是根据钟履辉提供的银行流水，徐学文、周晓芬在2019年4月30日实际仅收到37.2万元，比该《借条》载明的45万元金额少了7.8万元，因此徐学文、周晓芬欠钟履辉的金额是10.3万元减去7.8万元等于2.5万元。钟履辉口头辩称：1.50万元的《借条》形成，2018年7月31日转了一万元给徐学文，2018年8月23日转了97500元给徐学文，同年8月31日通过微信转了一个3000元，二个10000元给徐学文，同年9月11日、9月30日、11月1日、11月11日、11月12日、11月23日、12月3日、12月12日、12月29日、2019年1月7日分别转了50000元、20000元、37000元、20000元、20000元、46000元、40000元、40000元、29500元、50000元给徐学文，上述总计483000元。除了一个18000元是2019年1月1日钟履辉是在徐学文的办公室现金支付（徐学文说是借钱用于买家具），其余均是转账支付。因钟履辉有大巴停在徐学文、周晓芬的停车场，有1000元的停车费要支付给徐学文、周晓芬，就一起支付了501000元给徐学文、周晓芬，50万元的《借款协议》是2019年1月1日出具。2020年1月1日出具了70万元的借条后，钟履辉将旧的借条和借款协议还给徐学文。其中，2019年8月30日、31日钟履辉通过微信23000元（二审庭审提交微信转账凭证）。2.双方之间的流水很频繁，徐学文、周晓芬在2015、2016年就开始向钟履辉借钱。2019年3月12日借了徐学文、周晓芬30000元，同一天还有一笔20000元，另外二审庭审中提交微信转账凭证证明2019年3月25日微信转了2000元、2019年3月25日微信转账10000元，共计62000元，2019年4月9日徐学文转账62000元就是偿还上述款项。3.关于第二笔45万元借条的组成：2019年4月19日转账一笔48000元，一笔2000元，2019年4月29日转账两笔45000元，两笔40000元，2019年4月30日转账一笔30000元、一笔27000元，同时二审庭审中提交微信转账凭证证明2019年5月11日微信转账三笔10000，一笔7500元，2019年5月12日转账一笔47000元，一笔48000元，2019年5月13日转账二笔25000元，2019年5月19日转账三笔10000元。钟履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学文、周晓芬偿还借款550000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的逾期利息；2、徐学文、周晓芬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学文、周晓芬系夫妻关系，钟履辉与徐学文、周晓芬是深圳市鹏驰运输有限公司车辆加盟经营者。2019年1月1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徐学文、周晓芬向钟履辉借款500000元，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徐学文作为借款方、周晓芬作为担保方在借款协议上签名、捺印。还有，2019年4月30日，徐学文出具《借条》言明：“本人徐学文(身份证440************051)借到钟履辉人民币肆拾伍万(￥450000.00元正)，归还时间2019年8月30日。转账分四次：4月29日转24万元、4月30日转6万元、5月12日转10万元、5月13日转5万元”。钟履辉就上述《借款协议》及《借条》的借款经转账或现金支付的情况如下：2018年至2020年期间，钟履辉陆续多次转账给徐学文，其中：2018年7月31日转账10000元，2018年8月23日转账97500元，2018年9月11日转账50000元，2018年9月30日转账20000元，2018年11月1日转账37000元，2018年11月11日转账20000元，2018年11月12日转账20000元，2018年11月23日转账46000元，2018年12月3日转账40000元，2018年12月12日转账40000元，2018年12月29日转账29500元，2019年1月7日转账50000元，2019年3月12日转账两笔共计50000元(一笔30000元、一笔20000元)，2019年4月9日转账62000元，2019年4月19日转账两笔共计50000元(一笔48000元、一笔2000元)，2019年4月29日转账四笔共计170000元(两笔45000元、两笔40000元)，2019年4月30日转账两笔共计57000元(一笔30000元、一笔27000元)，2019年5月12日转账两笔共计95000元(一笔47000元、一笔48000元)，2019年5月13日转账两笔共计50000元(两笔各25000元)，以上共计转账994000元。钟履辉在一审庭审中称2019年4月9日转账的62000元不作为借给徐学文、周晓芬的款项，徐学文于2019年4月9日已转账62000元给钟履辉，则作为借款转账给徐学文、周晓芬的金额为932000元(994000元-62000元)，另有18000元通过现金支付给徐学文、周晓芬，共计借款给徐学文、周晓芬950000元。徐学文、周晓芬本人未出庭质证，其代理人提出异议称徐学文、周晓芬未向钟履辉借得950000元，实际才借得595000元，已还492000元，尚欠103000元。2020年1月1日，双方进行了结算，徐学文、周晓芬确认尚欠钟履辉借款700000元，并出具《借条》言明：“2020年1月1日徐学文、周晓芬借钟履辉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按还款协议还款。在此日期前所有借条或欠条均作废，以此为准”，同日出具的《还款协议》载明：“截止2020年1月1日徐学文、周晓芬欠钟履辉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以借条为准。双方确认分期支付。2020年1月15日-23日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2020年2月15日-23日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2020年3月15日-23日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2020年4月15日-23日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2020年5月15日-23日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2020年6月15日-23日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之后，徐学文、周晓芬向钟履辉偿还了借款150000元，尚欠550000元经钟履辉多次催还，徐学文、周晓芬未按还款协议还款，钟履辉便诉至该院。徐学文、周晓芬提出是受到钟履辉胁迫而出具《借条》，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借条》、《还款协议》、《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以及一审庭审笔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且借款已实际交付的凭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充分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条所记载的内容。本案中，钟履辉多次以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将借款交付给徐学文、周晓芬使用，徐学文、周晓芬亦出具借条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徐学文、周晓芬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是受到钟履辉胁迫而出具《借条》，应当对出具《借条》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经结算归总后，徐学文、周晓芬于2020年1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并注明在此日期前所有借条或欠条均作废，以此为准，该《借条》应视为对以前借款往来款项的结算确认，徐学文、周晓芬应按该借条向钟履辉偿还借款。经钟履辉确认，徐学文、周晓芬出具该借条后已偿还150000元，尚欠5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借条约定分期还款，徐学文、周晓芬仅还款150000元，之后便未按还款协议约定期限还款，钟履辉有权要求徐学文、周晓芬偿还全部借款。因此，钟履辉诉求徐学文、周晓芬偿还借款550000元，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部分，根据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借条》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徐学文、周晓芬应从2020年3月10日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向钟履辉支付资金占有期间利息。一审判决：徐学文、周晓芬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钟履辉借款5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5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款项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徐学文、周晓芬负担。本院查明，徐学文、周晓芬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异议：1.对“2019年4月9日徐学文转账的62000元”款项性质有异议，其主张是还款；2.对“徐学文、周晓芬提出是受到钟履辉胁迫而出具《借条》，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有异议，事实是钟履辉带了三四个人限制了徐学文、周晓芬的人身自由才签订了还款协议，在一审庭审笔录第十页钟履辉陈述：“所以我推被告进去公司面对处理”可以作为证据。钟履辉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但不认可徐学文转账的62000元是偿还借款，该62000元是抵销之前的借款，且不存在胁迫徐学文、周晓芬写借条。本院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中，2018年12月12日钟履辉向徐学文转账40000元有误，从钟履辉提交的银行对账单看，该笔款项应为徐学文向钟履辉还款40000元，对该事实的认定予以纠正。故本院对上述异议之外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钟履辉为了证明其答辩主张的事实，即进一步说明争议的62000元款项的性质以及涉案借款的形成等答辩意见，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以下微信转账凭证截图证明其微信转账给徐学文的情况：1.2018年8月31日微信转账（该截图显示转账给微信名为“湖南头”的人）二笔10000元，一笔3000元，共计23000元；2.2019年3月25日微信转账（该截图显示转账给微信名为“湖南头”的人）一笔10000元，一笔2000元，共12000元；3.2019年5月11日微信转账（该截图显示转账给微信名为“湖南头”的人）一笔7500元、三笔10000元，共37500元；4.2019年5月19日微信转账（该截图显示转账给微信名为“湖南头”的人）三笔10000元，共30000元；5.2019年12月30日、31日微信转账（该截图显示转账给微信名为“湖南头”的人）二笔5000元，一笔10000元，共计20000元。以上合计为122500元。徐学文、周晓芬回应钟履辉答辩意见及质证：1.2018年8月开始到2019年1月1日期间借款50万元是没有依据的。首先，钟履辉二审答辩主张在2019年1月1日支付了现金18000元，但该主张与其在一审庭审笔录第十三页第五行：“原告：现金18000元在2019年1月7日给徐学文，然后写下50万元的借条”不一致；其次，钟履辉二审答辩主张该期间给徐学文、周晓芬50.1万元，与其在起诉状中写的借款协议当中的50万元不一致。2.钟履辉起诉主张2019年4月29日至5月13日期间借款45万元，根据其提供的银行流水是37.2万元，即使钟履辉在二审中增加了5月11日的37500元以及5月19日的30000元，总额也只有43.5万元，另外5月19日的30000元是不在其主张的期间内，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再次征询钟履辉意见，钟履辉向本院提交了其于2018年8月9日、27日、28日、29日四天向徐学文微信转账65000元的凭证并主张在签订500000元借款协议当天支付了33000元现金。徐学文、周晓芬认为，在钟履辉主张借款日期外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经查自2018年8月9日直至2019年12月31日止，钟履辉微信转账给徐学文的金额为187500元。钟履辉通过银行转账用微信支付方式共向徐学文、周晓芬支付（954000+1875000）=11415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徐学文、周晓芬尚欠钟履辉的款项应如何确认。对于案涉借款数额如何确认的问题。徐学文、周晓芬上诉认为，从钟履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张看，案涉金额仅包括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及2019年4月29至5月13日，在此时间之外的借款与本案无关。经查，从钟履辉提起本案的诉求看，其要求徐学文、周晓芬清偿2020年1月1日出具的“借条”和“还款协议”上记载的尚欠款项，上述“借条”和“还款协议”中载明，截止2020年1月1日，徐学文、周晓芬欠钟履辉700000元。应该讲是双方当事人对2020年1月1日之前经济往来的结算。钟履辉为证实上述借款的由来提交了2019年1月1日“借款协议”和2019年4月30日“借条”予以佐证。对于钟履辉是否已履行款项的交付，钟履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向徐文学转账的银行转账记录，954000（994000-40000）元，上述款项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二审期间，钟履辉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向徐学文微信转账共187500元。扣减徐学文、周晓芬已支付的（492000+40000）=532000元。徐学文、周晓芬徐学文仍欠609500元。钟履辉仅主张徐学文、周晓芬偿还55万元，属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对于徐学文、周晓芬主张“借条”及“借款协议”是在胁迫下作出的问题。经查，案涉“借条”和“还款协议”出具后，徐学文、周晓芬并未就上述“借条”和“借款协议”是受胁迫采取任何法律措施，且徐学文于2020年1月21日向钟履辉转账14万元并支付现金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徐学文、周晓芬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徐学文、周晓芬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学文、周晓芬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存在瑕疵，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徐学文、周晓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文锋审  判  员  赖凯文审  判  员  彭志光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代）书记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