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16176号 原告：苏业，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高州市，现住福建省晋江市。 法定代理人：苏莹莹，女，199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系苏业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瑜瑜，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流，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姚清全，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雄，福建玄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业与被告陈**流、姚清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经审理本案案由变更为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瑜瑜、被告陈**流及被告姚清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陈**流、姚清全先共同赔偿苏业医疗费160991.83元（后在庭审中医疗费变更为155338.83元）、护工费用3520元、医疗器具辅助器具及漱口水费用349.36元、住院伙食费710元，无民事行为能力评估费2100元，目前暂计167671.19元（其他赔偿项目等伤残鉴定出来再予以计算）。事实和理由：2020年7月26日中午，苏业在替被告一搭棚时高处坠落，事发后被分别送往晋江市××大学××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1）原发性脑干损伤（2）右枕部硬膜外血肿（3）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4）气颅（5）第四脑室出血（6）多发颅底骨折（7）多发头皮血肿（8）副鼻窦积血（9）右额部少量硬膜下积液；2.寰椎右侧横突骨折；3.右尺骨近端粉碎性骨折；4.右肘关节少量积液；5.右肱尺关节半脱位；6.右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7.双髌粉碎性骨折；8.双膝关节腔积液、积血；9.右侧髌骨关节间隙增宽；10.双膝关节周围软组织损伤；11.右肘关节退行性变；12.多发软组织挫裂伤；13.颈胸腰椎退行性变；14.前列腺多发钙化；15.双肺炎症；16.低白蛋白血症；18.贫血；19.电解质絮乱、低钾血症；20.凝血功能异常；21.高尿酸血症；22.自主神经功能絮乱。自事故发生以来到现在苏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在晋江市医院治疗后病情改善不明显，故在2020年8月4日苏业转入福建省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继续治疗，现仍处于昏迷状态。经了解，陈**流与姚清全系亲戚关系，陈**流将自家房屋搭棚的业务承包给姚清全，姚清全再叫苏业去做搭棚，故根据侵权法的相关法律规定，陈**流、姚清全对该事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事发后，苏业与陈**流、姚清全对赔偿事宜一直无法协商，故苏业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向法院提出诉讼，敬请依法裁决。 陈**流辩称，1.其不清楚这个承包搭盖铁皮房子的事情，这件事情是其老婆蔡淑免去联系的，跟其无关，但是搭铁皮房子的工人出事之后其有去医院看过他。工人出事是其老婆通知才知道，搭铁皮房子也是其老婆去联系的。从头到尾这件事情跟其无关。其具体不知道付多少给姚清全，其听老婆讲，共付10000元材料费给姚清全。事故发生后其老婆具体到底再付姚清全多少钱不清楚。 姚清全辩称，一、对于本案苏业诉请，其认为本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 1.本案从苏业起诉的事实与理由陈述中可知，苏业确实在给陈**流搭棚过程中掉下受伤，但是从苏业陈述的事实、理由及提供的证据来看，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显示苏业与姚清全存在雇佣关系，结合苏业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其仅在诉状结尾陈述“经了解，被告一将自家房屋搭棚的业务承包给被告二，被告二再叫原告去做搭棚，故根据侵权法规定需要承担责任”，并不能证明雇佣关系，故姚清全认为，不能因苏业在为他人施工受伤而直接归责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实际苏业并非为姚清全提供劳务。姚清全认为，从其提供的证据来看，结合苏业与姚清全长期的合作模式，工地的施工过程、计价方式、工人费用的负担等及调取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本案应当定性为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为宜。姚清全和苏业是合作关系，具体的合作方式是由姚清全对外接业务，由苏业来做，姚清全有帮忙看一下，材料由苏业购买，工人由苏业叫，做完工程再扣除材料及工人工资，所赚的利润再平分。姚清全和苏业都是没有拿工资的。 2.本案苏业提供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对于苏业受伤后的医疗费用确定应当为152248.95元，而非160991.83元，其中2020年8月7日的收费票据有退还5652.88元及无相应医嘱阐明是否需要使用人血白蛋白的必要，该费用3090元均应当予以扣除。对于其护工费3520元已包含在住院护理中，不应再重复计算，且发票无法证实实际发生，对于食堂收据及相应收款收据无法证实为原告发生的相应费用，应予以剔除，而无民事行为能力的评估费用是苏业法定代理人在他案为证明自身主张而发生的鉴定费用，根据相关规定，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与本案无关，故本案实际计算的全部相关费用为152248.95元。 3.关于上述赔偿数额，姚清全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姚清全认为本案系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而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如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截止目前苏业也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系提供劳务的事实，且该案由系属于过错责任原则，结合现有证据，苏业摔下致伤，姚清全并无过错，苏业亦未举证证明，故姚清全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实际本案应当认定系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但姚清全也并非本案的直接侵权人员，苏业作为承揽人，在承揽工作过程中，因自身未注意安全义务，导致事故发生，其自身应当承担事故发生的法律后果。姚清全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行为，并非与苏业受损具有因果关系，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4.若法院判决其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那么其已在所有住院期间支付医药费23000元及垫付苏业工人工资3000元，应当依法予以扣除，避免诉累。 综上，恳请驳回苏业对其的诉请。 本案各方争议焦点：1.本案原告苏业与被告姚清全之间是合作关系或者是雇佣关系？2.陈**流是否是本案案涉铁皮搭盖业务的发包方？3.苏业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数额如何确定？4.本案的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姚清全与苏业之间是合作关系或者是雇佣关系及陈**流是否是案涉铁皮搭盖业务的发包方问题。 苏业认为，其系姚清全雇佣搭盖铁皮房屋，但姚清全认为其与苏业系合作关系，姚清全和苏业是合作关系，具体的合作方式是由姚清全对外接业务，由苏业来做，姚清全有帮忙看一下，材料由苏业购买，工人由苏业叫，做完工程再扣除材料及工人工资，所赚的利润再平分。姚清全和苏业都是没有拿工资的。并提供了出事故时在场的小工姚天愿、蔡晓乾以及房主陈**流在晋江市公安局罗山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姚清全与苏业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 本院认为，根据姚清全、陈**流及在场人员姚天愿、蔡晓乾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可信度较高，且上述四人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结合姚清全与苏业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故本院认定陈**流作为案涉施工业务的分包方将其房屋一层屋顶的铁皮搭盖施工系由姚清全和陈**流洽谈完成后，由姚清全与苏业合伙共同承揽施工，即本院确认陈**流系本案工程施工中的分包方、姚清全和苏业存在合作关系等事实。苏业主张其系受雇于姚清全，要求姚清全承担雇主责任的诉求，但姚清全不予认可，苏业又未能举证证明，故对苏业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采信姚清全的抗辩主张认定本案案由为人身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 二、关于苏业因本案事故而遭受的具体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苏业提供的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晋江市医院门诊费用票据为350元+4100.12元、晋江市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为36347.12元、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为111451.71元）予以核算医疗费共计152248.95元，苏业和姚清全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姚清全对苏业提供的外购人血白蛋白增值税发票四张（850元+690元+850元+700元，共计3090元）的费用是否能作为医疗费予以核算有异议，本院认为，因苏业属重度颅脑损伤，确需滴注人血白蛋白药，且发票开具时间均在重症监护室治疗期间，本院认定外购人血白蛋白的费用3090元应计入医疗总费用中，故确认苏业因本案事故花费的医疗费共计155338.95元。 2.关于住院期间雇请专业人员的护理费3520元问题，根据苏业提供的雇请专业护理人员所支出的增值税发票，结合苏业的伤情、住院情况，医嘱内容等情况，苏业确需专业护理，该专业护理人员费用3520元，本院予以认定。 3.关于住院苏业住院期间的伙食费710元问题，苏业在晋江市××大学××医院救治住院期间，虽苏业未能提供正式票据证明其支出的费用，但根据苏业的伤情、住院情况，结合医嘱内容，确需特殊营养支持，对该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认定。 4.关于医疗器具辅助器及漱口水等费用349.6元问题，由于苏业所提供的票据均没有其名称，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费用本院不予认定。 5.关于苏业的无民事行为能力评估费2100元问题，根据苏业提供的（2020）闽0582民特297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苏业因案涉事故导致其无民事行为能力，该评估费系因本案事故索赔所支出的必要费用，故本院认定该费用为苏业因案涉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 综上，苏业因本案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1668.95元。关于苏业的其他赔偿项目待苏业伤残等级评定后，苏业再另行起诉。 三、关于本案的责任分担问题。 本院认为，陈**流因房屋漏雨需在一楼屋面加盖一层铁皮房屋，因该施工项目属专业高空作业，其将施工工程委托给无建筑资质的姚清全、苏业共同承揽施工，故陈**流作为房屋所有者，明知姚清全、苏业无建筑资质，却把案涉施工工程委托给其施工，且未尽监督职责，存在选任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10%的赔偿责任；而姚清全、苏业无建筑资质承包工程，且没有设置安全防护措施，致使苏业在施工中受伤，姚清全、苏业应自行承担本案的主要民事责任即90%的赔偿责任，鉴于姚清全、苏业系合伙关系，根据“个人合伙一般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并在合伙经营中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相关司法实践精神，故姚清全应根据其获益大小对合伙体所负债务（即苏业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的90%）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因苏业在施工中对安全注意不够，应自行多承担一定责任即10%的赔偿责任，即苏业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中的55%赔偿责任，姚清全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35%赔偿责任。 综上，本院根据苏业、姚清全、陈**流三人上述认定的过错大小承担苏业因案涉事故所造成的人身损失的相应损害赔偿责任，即陈**流、姚清全、苏业、依次承担10%、35%、55%的本案民事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流因其所有的位于晋江市××路××号房屋漏雨需在一楼屋面加盖一层铁皮房屋，将该铁皮房屋搭盖施工工程发包给无建筑资质的姚清全、苏业共同承揽施工。2020年7月26日中午，苏业在案涉工程施工时从高处坠落，事发后被先后送往晋江市××大学××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1）原发性脑干损伤；（2）右枕部硬膜外血肿；（3）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4）气颅；（5）第四脑室出血；（6）多发颅底骨折；（7）多发头皮血肿；（8）副鼻窦积血；（9）右额部少量硬膜下积液；2.寰椎右侧横突骨折；3.右尺骨近端粉碎性骨折；4.右肘关节少量积液；5.右肱尺关节半脱位；6.右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7.双髌粉碎性骨折；8.双膝关节腔积液、积血；9.右侧髌骨关节间隙增宽；10.双膝关节周围软组织损伤；11.右肘关节退行性变；12.多发软组织挫裂伤；13.颈胸腰椎退行性变；14.前列腺多发钙化；15.双肺炎症；16.低白蛋白血症；18.贫血；19.电解质絮乱、低钾血症；20.凝血功能异常；21.高尿酸血症；22.自主神经功能紊乱。自事故发生苏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经晋江市医院治疗后病情改善不明显，苏业后于2020年8月4日转入福建省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继续治疗，现仍处于昏迷状态。苏业之女苏莹莹向本院申请宣告苏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以（2020）闽0582民特2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苏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为此苏业法定代理人支出因苏业无民事行为能力评估费用2100元。苏业因本案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55338.95元、住院伙食费710元、住院期间雇请专业人员的护理费3520元、苏业的无民事行为能力评估费2100元，合计161668.95元。 另查明，姚清全在苏业治疗期间已支付给苏业亲属30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在陈**流与苏业、姚清全之间所达成的承揽关系中，陈**流作为房屋所有者，明知姚清全、苏业无建筑资质，却把案涉施工工程委托给其施工，且未尽监督职责，存在选任过错，应承担本案1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陈**流应支付苏业赔偿款计算为16166.9元）；而姚清全、苏业无建筑资质共同承揽案涉施工工程，且没有设置安全防护措施，致使苏业在施工中受伤，姚清全、苏业应承担本案的主要民事责任即90%的赔偿责任，鉴于姚清全、苏业系共同合伙承揽案涉施工工程，故姚清全应根据其获益大小对苏业因案涉工程施工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90%的赔偿责任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另因苏业在施工中对安全注意不够，应自行多承担10%的赔偿责任，经核算苏业应自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中的55%赔偿责任（即苏业应自行承担赔偿款数额计算为88917.92元），姚清全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35%赔偿责任（即姚清全应支付苏业赔偿款计算为56584.13元，扣除姚清全已支付的30000元，姚清全应再支付苏业赔偿款为26584.13元）。苏业主张其与姚清全系雇佣关系，并要求姚清全、陈**流共同承担本案全部民事责任的诉求，其中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不合理、不合法的诉求，本院予以驳回。鉴于在本案审理期间苏业的法定代理人未能提交苏业伤残等级的证据，苏业的其他赔偿项目待苏业治疗终结作出伤残等级鉴定后，苏业可另行主张其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苏业医疗费、住院伙食费、住院期间雇请专业人员的护理费、苏业的无民事行为能力评估费等赔偿款16166.9元； 二、姚清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苏业医疗费、住院伙食费、住院期间雇请专业人员的护理费、苏业的无民事行为能力评估费等赔偿款26584.13元； 三、驳回苏业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5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1826.5元，由苏业负担1492.5元、陈**流负担102元、姚清全负担2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海民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许玉娇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