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刑终343号抗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清波，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中专文化，辽宁善德区块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住辽宁省沈阳市大**。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建凌，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彦峰（又名贾东林），男，1970年4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徐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皮朝南，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男，1974年10月3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呼玛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强，辽宁善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铁，男，1980年1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辉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孔祥光，吉林吉天行（通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龙康，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宣臻，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强，男，1984年6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文义志，湖南唯楚（宁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搌（曾用名王晓战），男，1970年2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绛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绛县，住山西省绛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晃龙，湖南久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兆国，男，1979年9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住吉林省四平市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艳红，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善安，男，1977年6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嵊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秦永强，四川川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鉴学平（外号“舰长”），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姚亮，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宗玉，男，1976年1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桐梓县，住贵州省桐梓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周雪萍，女，1972年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汤明德，怀化市鹤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原审被告人罗月萍，女，1970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沅陵爱心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沅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莫芙蓉，女，1968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大专文化，湖南沅陵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系沅陵爱心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陵县，住湖南省沅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19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文，男，1958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苗族，大专文化，沅陵县畜牧水产局退休干部，系沅陵爱心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陵县，住湖南省沅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2019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清波、贾彦峰、王**、夏龙康、陈善安、王晓铁、赵志强、鉴学平、王小搌、梁兆国、王宗玉、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李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二○年八月十二日作出（2019）湘1202刑初551号刑事判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对被告人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量刑畸轻，原审被告人姜清波、贾彦峰、王**、夏龙康、陈善安、王晓铁、赵志强、鉴学平、王小搌、梁兆国不服，分别提出抗诉、上诉。2020年12月21日，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闽江、检察官助理周照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姜清波、贾彦峰、王**、夏龙康、陈善安、王晓铁、赵志强、鉴学平、王小搌、梁兆国、原审被告人王宗玉及辩护人马建凌、皮朝南、王志强、李宣臻、孔祥光、文义志、罗晃龙、张艳红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本案经报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间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Alpacoin数字货币（中文名“艾尔发币”）系由一韩国公司发行的一种虚拟数字货币，并在互联网上建立了“艾尔发币”会员管理平台（LUXALPA会员系统），为会员分配账号，为会员进行网上报单、注册、建立发展网络构架图，同时兼具会员推广下级会员获取推广奖励的功能，并通过该会员管理系统发展会员，会员再层层发展会员，层层提成，形成金字塔式的网络化布局，形成上下线关系。2016年4、5月份期间，被告人姜清波在厦门经韩国人介绍了解了“艾尔发币”，接着其到韩国考察“艾尔发币”，随后又指派被告人贾彦峰于2016年5月30日到韩国对发行“艾尔发币”的公司（以下简称“艾尔发”公司）进行考察并详细了解“艾尔发币”的推广奖励模式，之后姜清波决定将“艾尔发币”引入国内，并邀约被告人贾彦峰、王晓铁、王**、陈善安、夏龙康等人共同参与。2016年6月17日，姜清波、贾彦峰、王**、王晓铁在“艾尔发币”名为“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国内首批“艾尔发币”会员，被告人赵志强、夏龙康、陈善安、鉴学平、王宗玉、王小搌、梁兆国及刘维军、孙太明、吴浩、逄坤（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7月至9月期间分批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其后上述被告人开始有领导、有组织、有计划地在全国范围内实施“艾尔发币”传销活动，先后依托上海衡丰计算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姜清波发起的“善德世际国际系统”，通过在微信群、公众号、朋友圈、互联网网站等渠道发布“艾尔发币”的相关信息及召开发布会等形式进行公开宣传推广，宣称“艾尔发币”具有基于比特币区块链点对点去中心化支付，开源代码，限量发行，唯一获得虚拟货币牌照，与支付宝对接，可以在国际交易平台自由交易、自由提现等特点，利用“艾尔发币”币值被人为制造不断上涨的假象及其会员制度、推广奖励制度及提现制度，引诱他人购买“艾尔发币”及继续发展下线成员，还通过组织召开交流会、分享会，举办特训营、组织旅游、军训等活动汇聚会员，吸引更多的人加入，以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直至2019年6月2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周雪萍经他人推荐于2016年12月22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于2018年1月9日推荐被告人罗月萍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接着被告人罗月萍于2018年3月16日推荐被告人李文妻子黄顺华（另案处理）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随后黄顺华于2018年4月10日推荐被告人莫芙蓉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后该4人为开发“艾尔发币”沅陵市场成立了工作室，被告人李文为帮助黄顺华而加入，共同在湖南省沅陵县范围内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并于2018年11月6日登记注册沅陵爱心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由被告人罗月萍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莫芙蓉、李文为股东，直至2019年4月11日被怀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艾尔发币”的具体制度如下：1、会员制度：成为“艾尔发币”会员由老会员推荐，通过网站或者APP注册，新注册会员需要通过银行汇款或者微信、支付宝转账投资购买“艾尔发币”，设置最低需购买7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的门槛，并按照购买金额不等设置一星到八星共八个会员级别，按照会员级别配给不同比例的“艾尔发币”，配给的币称为“静态币”，级别越高的会员配给的币越多，并且可获得的推广奖励越多。2、推广奖励制度：直推奖：会员每推荐一人注册，即可获得被推荐人投资额的1%，最多可以获得十层以内的奖励；对碰奖：注册的会员按照“双轨制”逐层排列，分为左右二区，当同一层级左右二区注册的会员人数每达到1:1时即对碰成功，上线会员即可获得投资相对少的会员投资额的12%，对碰奖不限层级，但限定不同级别的会员每日可获得的奖励金额，级别越高的会员日封顶额越高；管理奖：当下线会员获得对碰奖时，其上线会员即可获得对碰奖励的5%，限定不同级别的会员可获得管理奖奖励的层级，级别越高的会员可获得奖励的层级越多。上述推广奖励按照“艾尔发币”的实时价格返币到会员账户，称为“动态币”。3、提现制度：“艾尔发币”以美元计价，会员注册时以实时价格按照美元与人民币1:7的兑换比率购买，注册三个月可以以实时价格按照美元与人民币1:6的兑换比率提现，另扣除3%的手续费。“静态币”提现超过50%时，不再享受推广奖励，“动态币”提现则无限制。上述会员制度及推广奖励制度，先后经江西省鹰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怀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以交纳入门费按照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属于团队计酬拉人头式的传销行为。被告人姜清波为推广市场形成示范效应，同时为帮助其他被告人获得更多的推广奖励，采取后台操作的方式将其本人及贾彦峰、王**、夏龙康、陈善安、王晓铁、赵志强、鉴学平、梁兆国、王宗玉及班建国、逄坤等人的账号免费升级为需购买700000元的七星会员。经鉴定，在“ＬＵＸＡＬＰＡ会员系统”会员系统中姜清波注册的最高层级会员账号编号为“×××10”，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7层，下级层级124层，下线会员账号70817个，本人及下线会员账号累计充值金额1227912000元，共有131笔购买700000元的空单记录，扣除空单金额及姜清波本人充值金额后，实际收取传销资金1136191000元；该传销组织通过9个银行账户共收取涉案资金1010702515.09元，还通过支付宝、微信账号收取涉案资金并提现97512817.41元。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姜清波于2016年6月17日在“ＬＵＸＡＬＰＡ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后依托其发起的“善德世际国际系统”在国内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对外宣称“善德世际国际系统”董事长，直接与韩国“艾尔发”公司接洽，操纵“艾尔发币”币值，从全局组织策划“艾尔发币”在国内的宣传推广，于2016年9月带领被告人陈善安、王宗玉等人到韩国“艾尔发”公司进行考察；于2016年11月下旬组织被告人贾彦峰、陈善安、王晓铁、夏龙康、王宗玉、鉴学平等人到韩国参加“艾尔发币”一周年庆典活动；于2016年年底与韩国“艾尔发”公司联合组织“艾尔发加密数字货币2016年度颁奖盛典”；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先后组织了四期精英特训营、“艾尔发奔驰大奖发车仪式”、内蒙古、泰国、俄罗斯旅游、井冈山、延安旅游及军训等活动；2019年1月在香港组织召开“2019区块链世界峰会暨ＬＡＣ战略发布会”。姜清波安排逄坤通过微信群发布上述活动通知，并安排其他被告人作为公司高层、团队领导人、特训师在发布会、特训营讲解“艾尔发币”的特点及推广奖励制度，进行经验分享，以引诱他人参加。经鉴定，在“ＬＵＸＡＬＰＡ会员系统”中姜清波共注册、使用5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10”的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1”，获得推广奖励41761288.8元，通过其本人及他人的银行账户收到“艾尔发”公司款项208671098.91元，向“艾尔发”公司转账32917993元。2、被告人贾彦峰于2016年6月17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之后其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的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对外宣称“善德世际国际系统”副董事长，负责河北保定“艾尔发币”市场开发，帮助会员注册、汇款、提现，通过其组建的微信群发布“艾尔发币”的宣传推广资料及活动通知，组织研讨会、带领会员参加上述特训营、旅游、军训、发布会等活动，直接发展了班建国、刘月桥等人。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贾彦峰共注册、使用12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4”，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10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2”（王晓铁），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5”（班建国），下线层级75层，下线会员账号11287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1967637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贾彦峰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173131700元，获得推广奖励6050872.2元，实际提现6844150元，向下线会员转款1081563元。3、被告人王**于2016年6月17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之后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的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负责“善德世际国际系统”内部管理，并以特训师的身份对会员进行培训、分享经验，开展市场推广活动。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王**注册编号为“0000013”的会员账号，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9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1”（姜清波），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65”（赵志强），下线层级122层，下线会员账号55811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9640148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王**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902407800元，获得推广奖励15279868.8元，实际提现6459210元。4、被告人夏龙康经被告人姜清波推荐于2016年7月29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之后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的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负责浙江“艾尔发币”市场开发，并带领会员参加了上述特训营、旅游、军训、发布会等活动。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夏龙康以其本人的身份注册、使用207个会员账号，以吴瑞俊、林达荣、夏维娴、叶樟平、陈爱燕、夏建勇等人的身份注册、使用417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98”，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18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94”，下线层级111层，下线会员账号33951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5566666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夏龙康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516738600元，获得推广奖励33076785.6元，实际提现25457419.87元。5、被告人陈善安经被告人姜清波推荐于2016年7月30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于2016年9月与姜清波、王宗玉等人到韩国“艾尔发”公司考察，之后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对外宣称“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秘书长，具体在四川等地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并对会员进行授课，直接发展了王宗玉等人。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陈善安共注册、使用4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00”，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98”（夏龙康），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17”（王宗玉），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19层，下线层级110层，下线会员账号25591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3802407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陈善安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363909000元，获得推广奖励8627445.3元，实际提现6073492元。6、被告人王晓铁于2016年6月17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之后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的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对外宣称“善德世际国际系统”教育部部长，通过YY语音及在特训营对会员进行授课培训，并通过微信群、朋友圈等渠道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帮助会员充值、提现。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王晓铁共注册、使用9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2”，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9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1”（姜清波），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4”（贾彦峰），下线层级76层，下线会员账号15003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2624762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王晓铁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233676800元，获得推广奖励8152640.1元，实际提现8906210元，向“艾尔发”公司账户转款1983303.1元，收“艾尔发币”会员款项351015元，向“艾尔发币”会员转款793300元。7、被告人赵志强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赵志强经被告人王**推荐于2016年7月14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之后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特训师的身份，采取与会员进行经验分享、解答问题的方式宣传推广“艾尔发币”。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赵志强共注册、使用2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65”，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10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3”（王**），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22”（史宏伟），下线层级121层，下线会员账号47666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8280965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赵志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共计786712500元，获得推广奖励3779070.6元，实际提现3604359元。8、被告人鉴学平经被告人姜清波、王**推荐于2016年8月1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之后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的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对外宣称“善德世际国际系统”军事化管理顾问，负责辽宁本溪“艾尔发币”市场推广，并在井冈山、延安旅游活动中负责对会员进行军训，带领会员参加上述特训营、旅游、发布会等活动。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鉴学平共注册、使用4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09”，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10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013”（王**），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10”（徐立忠），下线层级92层，下线会员账号8143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1352323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鉴学平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共计115576300元，获得推广奖励1388721.6元，实际提现2447709.2元，向“艾尔发”公司账户转款203600元。9、被告人王小搌经“李岩”推荐于2016年8月22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之后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的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对外宣称“善德世际国际系统”市场部副部长，负责山西运城等地“艾尔发币”市场推广，帮助会员注册、提现，通过其组建的微信群发布“艾尔发币”的宣传推广资料及活动通知，带领会员参加上述特训营、旅游、发布会等活动。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王小搌以其本人的身份注册、使用2个会员账号，以王嫄鑫的身份注册、使用1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202”，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24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38”，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294”（王小搌），下线层级78层，下线会员账号7744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98989800元，扣除其本人与王嫄鑫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王小搌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共计95720800元，获得推广奖励1854517.2元，实际提现1540459元，向“艾尔发”公司账户转款4338400元。10、被告人梁兆国经史宏伟（另案处理）推荐于2016年8月22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之后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的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并与史宏伟一起负责吉林四平等地“艾尔发币”市场推广，在吉林四平组织了“艾尔发币”的招商会并在会上做了经验分享发言，还参加了上述特训营、旅游、发布会等活动。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梁兆国共注册、使用5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97”，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23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74”，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413”，下线层级87层，下线会员账号4990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794402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梁兆国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共计75491500元，获得推广奖励3238080.3元，实际提现2223057元。11、被告人王宗玉经被告人陈善安推荐于2016年8月1日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于2016年9月与姜清波、陈善安等人到韩国“艾尔发”公司考察，之后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的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对外宣称“善德世际国际系统”市场部部长，负责西南等地“艾尔发币”市场推广，组织召开市场推广会，带领会员参加上述特训营、发布会、旅游等活动，以特训师的身份对会员进行授课培训。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王宗玉共注册、使用14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17”，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20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00”（陈善安），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0136”（孙太明），下线层级109层，下线会员账号21725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3128972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及空单金额，被告人王宗玉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共计305795700元，获得推广奖励10140130.8元，收到“艾尔发”公司款项共计15640091.8元。12、被告人周雪萍为开发沅陵“艾尔发币”市场，安排被告人罗月萍、莫芙蓉及黄顺华（另案处理）在湖南省沅陵县建立工作室并成立公司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共同发展会员，帮助会员注册、充值、提现，通过组建微信群发布“艾尔发币”宣传推广资料及活动通知，并先后指示罗月萍、莫芙蓉及黄顺华带领沅陵的会员参加“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组织的相关“艾尔发币”宣传推广活动。被告人李文协助黄顺华进行“艾尔发币”宣传推广，帮助会员进行操作，并记录会员的账号信息等。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周雪萍注册编号为“0002244”的会员账号，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33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2236”，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02245”（念秀萍），下线层级51层，下线会员账号2374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418950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41853000元，获得推广奖励930759元，实际提现944764元，向“艾尔发”公司充值42000元。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罗月萍注册编号为“0026451”的会员账号，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43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25172”，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29500”（瞿冬莲），下线层级24层，下线会员账号221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28700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2828000元，获得推广奖励26139元，实际提现14810元，向“艾尔发”公司充值42000元。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莫芙蓉共注册、使用3个会员账号，其中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编号为“0033943”，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46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31694”（黄顺华），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34730”（唐冬菊），下线层级21层，下线会员账号172个，其本人及下线会员累计购买金额2380000元，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2324000元，获得推广奖励127512元，实际提现30363.6元，向“艾尔发”公司充值56000元。经鉴定，在“LUXALPA会员系统”中黄顺华注册编号为“0031694”的会员账号，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45层，直接上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29500”（瞿冬莲），直接下线会员账号编号为“0033943”（莫芙蓉），下线层级22层，下线会员账号208个;被告人李文注册编号为“0059020”的会员账号，在系统内所属层级为第55层，下线层级3层，下线会员账号4个。李文与黄顺华扣除其本人购买金额后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2702000元，获得推广奖励57039元，实际提现11510元。另查明，被告人姜清波、贾彦峰、王**、陈善安、鉴学平、赵志强、王晓铁、王小搌、梁兆国、夏龙康、周雪萍、罗月萍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莫芙蓉、李文系公安民警或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陈善安到案后委托其律师劝说被告人王宗玉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王宗玉主动到怀化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后在取保候审期间劝说其同案人员孙太明、吴浩（均另案处理）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怀化市公安局从姜清波家中及办公室搜查出赃款11127500元，姜清波向怀化市公安局退赃15141693.9元；夏龙康向怀化市公安局退赃968765元；王宗玉向怀化市公安局退赃8480000元；李文及黄顺华向怀化市公安局退赃11510元；罗月萍、莫芙蓉分别向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退赃14810元、30363.6元。在本案侦查、审理期间，公安机关及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产情况如下：1、依法冻结的涉案资金银行账户：（1）被告人姜清波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马官桥营业所6217××××8227银行账户、中信银行沈阳兴工支行6217××××4519银行账户、交通银行沈阳黄河大街支行5201××××3444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联合路分理处6228××××2178银行账户；李军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安支行6217××××2824银行账户；刘某2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兴工支行6228××××6279银行账户；吴井云在交通银行乌鲁木齐开发区支行6222××××9760银行账户；董能在平安银行昆明颐高支行6230××××2296银行账户；郑小禹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东站街支行6217××××6856银行账户；李军在中国工商银行黑龙江省绥化庆安支行6212××××7342银行账户；梁艳在中国工商银行大连青泥洼桥支行6222××××8109银行账户；吴井云在平安银行沈阳××街支行6230××××6987银行账户；廖思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华兴支行6217××××2507银行账户；廖晓东在黑龙江省集贤农商银行丰乐支行6212××××8307银行账户；华彩山在交通银行乌鲁木齐开发区支行6222××××9984银行账户；孙素华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长青市场支行6228××××2070银行账户；北京和善公益基金会注册入资专户在北京农商银行行政中心支行0204000104250014970（0204××××02536）银行账户；刘某1在浦东发展银行沈阳南塔支行6217××××0828银行账户；姜官华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安县支行6228××××8370银行账户；白路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金南路支行6228××××2910银行账户；程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陶瓷城支行6228××××6672银行账户；北京友声社会工作发展中心注册入资专户在北京农商银行行政中心支行0204000104250014736（0204××××02448）银行账户；刘某1在平安银行沈阳××街支行6230××××3938银行账户；梁艳在招商银行大连分行和平广场支行6214××××1019（6214××××48058）银行账户；姜甲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东福春支行6210××××5900银行账户；刘丛俊在哈尔滨银行绥化庆安支行6217××××4054银行账户；白路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营业部6226××××1188银行账户。（2）被告人贾彦峰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藁城支行6217××××1943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藁城支行6222××××8712银行账户。（3）被告人王**在招商银行沈阳分行北站支行6225××××8946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崇宁支行6210××××3091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辽宁省沈阳龙江支行6212××××1428银行账户。（4）被告人夏龙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田侨乡支行6228××××4517银行账户。（5）被告人陈善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安金穗支行6228××××4470银行账户、中国银行嵊州剡湖支行6217××××8036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行营业部6236××××4412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嵊州城南支行6222××××1614银行账户。（6）被告人王晓铁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东四北支行6228××××7974银行账户、招商银行沈阳分行北站支行6214××××0696（4682××××81188）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皇姑支行6228××××8875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北京望京科技园区支行6222××××3872银行账户；王惠东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骡马市支行6228××××0474银行账户。（7）被告人赵志强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万科新城支行6227××××0750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厦门分行营业部营业室6217××××1271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彩虹新城支行6228××××8316银行账户。（8）被告人鉴学平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分行营业部4367××××5987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建工支行6217××××8021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平山支行6228××××7714银行账户、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分行营业部6225××××4509银行账户。（9）被告人王小搌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绛县支行6217××××5437银行账户。（10）ＪＡＮＧＨＥＵＮＧＫＯＯＫ在中国工商银行大连分行营业部6222××××4737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ＥＵＮＧＷＯＮ在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吴中路支行6217××××9678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ＥＵＮＧＷＯＮ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金汇路支行6228××××8775银行账户；ＳＥＵＮＧＷＯＮＰＡＣＫ在中国银行上海市长寿路支行6217××××4534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ＥＵＮＧＷＯＮ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虹井路支行6217××××6741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ＥＵＮＧＷＯＮ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虹南支行6212××××7869银行账户；ＪＥＯＮＧＧＷＡＮＧＳＵ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金汇路支行6212××××0355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ＡＮＧＨＯ在华夏银行城阳支行6230××××5530银行账户；ＪＥＯＮＧＧＷＡＮＧＳＵ在招商银行青岛分行城阳支行6214××××7087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ＡＮＧＨＯ在中国工商银行山东省青岛城阳支行6222××××8497银行账户；ＣＨＯＩＫＥＥＤＯＮＧ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明阳路支行6212××××4130银行账户；ＫＥＥＤＯＮＧＣＨＯＩ在中国银行青岛城阳支行营业部6217××××9560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ＡＮＧＨＯ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正阳路支行6230××××3578银行账户；ＪＥＯＮＧＧＷＡＮＧＳＵ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古美路支行6217××××8813银行账户；ＪＵＮＧＪＩＮＢＡＥ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明阳路支行6212××××4524银行账户；ＪＡＮＧＨＥＵＮＧＫＯＯ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三好街支行6217××××8371银行账户；ＪＡＮＧＨＥＵＮＧＫＯＯＫ在招商银行大连分行营业部6214××××8209银行账户；ＪＡＮＧＨＥＵＮＧＫＯＯＫ在平安银行沈阳分行6230××××9388银行账户；ＷＯＮＳＥＯＮＯＫ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莘庄支行6222××××7058银行账户；ＪＥＯＮＧＧＷＡＮＧＳＵ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正阳路支行6230××××3677银行账户；ＣＨＯＩＫＥＥＤＯＮＧ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正阳路支行6230××××8070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ＡＮＧＨＯ在平安银行沈阳分行6230××××3489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ＡＮＧＨＯ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沈中支行6217××××5166银行账户；ＰＡＣＫＳＥＵＮＧＷＯＮ在交通银行上海古美支行6222××××6135银行账户。2、依法冻结的涉案理财账户：（1）白路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营业部开设的6226××××1188银行账户下的理财产品2450665.28元（系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白路名义购买）。（2）刘某1在浦东发展银行沈阳南塔支行开设的6217××××0828银行账户下的理财产品1004000元（系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刘某1名义购买）。（3）刘某1在平安银行沈阳××街支行开设的6230××××3938银行账户下的理财产品76000元（系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刘某1名义购买）。（4）王惠东在国金证券有限公司沈阳青年大街营业部6228××××0474账户下的理财产品321547.2元（系被告人王晓铁用违法所得赃款以王惠东名义购买）。（5）被告人王晓铁在国金证券有限公司沈阳青年大街营业部6222××××3872账户下的理财产品282900.59元。3、依法冻结的涉案保险账户：（1）刘某1在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辽宁分公司的2个保险账户，保单号分别是31844215、32286429（系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刘某1名义购买）。（2）刘某2在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辽宁分公司的5个保险账户，保单号分别是28803958、26659167、29782270、30303601、28800932（系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刘某2名义购买）。（3）被告人姜清波在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辽宁分公司的2个保险账户，保单号分别是28800983、28804105。4、依法查封的涉案不动产：（1）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张德清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街××号××的一套房产。（2）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刘某1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街××号××的一套房产。（3）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刘某1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街××号××的一套房产。（4）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孙素华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沈河区××路××号××门的一套房产。（5）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孙素华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路××号××的一套房产。（6）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民傲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街××号××的一套房产。（7）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民傲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街××号××的一套房产。（8）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民傲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街××号××的一套房产。（9）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佳乐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街××号××的一套房产。（10）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其本人以及刘某2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东陵区××街××号××门的一套房产。（11）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民傲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路××号××的一套房产。（12）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民傲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路××号××的一套房产。（13）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民傲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路××号××的一套房产。（14）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佳乐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路××号××的一套房产。（15）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佳乐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路××号××的一套房产。（16）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姜佳乐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路××号××的一套房产。（17）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刘某1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街××号××的一套房产。（18）被告人姜清波用违法所得赃款以其本人以及刘某2名义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街××号××的一套房产。（19）被告人鉴学平用违法所得赃款购买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路××号××号的一套房产。5、依法扣押的其他涉案物品：（1）被告人周雪萍苹果手机1台、华为手机1台。（2）被告人赵志强苹果手机1台、华为手机1台。（3）被告人夏龙康华为手机1台。（4）被告人王宗玉华为手机1台。（5）被告人王晓铁小米手机2台。（6）被告人王小搌苹果手机1台。（7）被告人王**华为手机1台。（8）被告人莫芙蓉OPPO手机1台。（9）被告人罗月萍OPPO手机1台。（10）被告人梁兆国honor手机1台、苹果手机1台；（11）被告人姜清波手机9台、联想一体机1台、移动硬盘1个、苹果笔记本1台、苹果平板1台、Microsoft笔记本电脑1台、手表2块；赵冠哲三星手机1台、苹果手机2台、onebot一体机1台；韩亚丁onebot一体机1台；韩玉龙台式电脑主体1台（从赵冠哲、韩亚丁、韩玉龙处扣押上述物品与被告人姜清波有关）。（12）被告人鉴学平移动U盘3个、笔记本电脑1台、VIVO手机1台。（13）被告人贾彦峰华为手机2台。（14）被告人陈善安移动硬盘1个、联想笔记本1台、金立手机1台。6、因尚未在房产部门登记无法查封的涉案不动产：（1）被告人姜清波于2018年9月22日以其本人以及刘某2的名义从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500万元（购房款系姜清波以现金方式支付）购买位于沈阳市东陵区××街××号××幢××号的一套房产。（2）被告人王晓铁于2018年12月8日从沈阳奥林匹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187万元（购房款系通过王晓铁及王惠东、官春丽的涉案银行账户支付）购买位于沈阳市东陵区××街××号××号的一套房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委托，贵州省桐梓县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王宗玉适用社区矫正，湖南省沅陵县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莫芙蓉、李文适用社区矫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清波、贾彦峰、王**、夏龙康、陈善安、王晓铁、赵志强、鉴学平、王小搌、梁兆国、王宗玉、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李文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姜清波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姜清波系国内“艾尔发币”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贾彦峰、王**、夏龙康、陈善安、王晓铁、鉴学平、王小搌、梁兆国、王宗玉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分子或重要成员，并在“艾尔发币”传销活动中各自承担了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赵志强、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李文均系从犯。贾彦峰、夏龙康、陈善安、赵志强、王小搌、周雪萍、罗月萍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王宗玉、莫芙蓉、李文有自首情节。陈善安到案后通过律师规劝同案人员王宗玉投案，王宗玉到案后规劝同案人员孙太明、吴浩到公安机关投案，陈善安、王宗玉均可认定为立功。姜清波到案后指认同案人员梁兆国、史宏伟、刘维军的真实身份，公安机关据此抓获梁兆国、刘维军。姜清波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并配合公安机关扣押部分赃款。夏龙康主动退缴部分赃款。王宗玉主动退缴大部分赃款。罗月萍、莫芙蓉、李文主动退缴全部赃款。贾彦峰、陈善安、鉴学平、王宗玉、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李文积极预缴罚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依法决定对姜清波、鉴学平酌情从轻处罚，对贾彦峰、夏龙康、陈善安、赵志强、王小搌从轻处罚，对王宗玉、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李文减轻处罚，对王宗玉、莫芙蓉、李文宣告缓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姜清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二、被告人贾彦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三、被告人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四、被告人王晓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五、被告人夏龙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六、被告人赵志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七、被告人王小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八、被告人梁兆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九、被告人陈善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十、被告人鉴学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十一、被告人王宗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十二、被告人周雪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罗月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四、被告人莫芙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五、被告人李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六、怀化市公安局扣押的从被告人姜清波处搜查出的赃款11127500元；被告人姜清波向怀化市公安局退缴的赃款15141693.9元；被告人夏龙康向怀化市公安局退缴的赃款968765元；被告人王宗玉向怀化市公安局退缴的赃款8480000元；被告人李文及黄顺华向怀化市公安局退缴的赃款11510元；被告人罗月萍向本院退缴的赃款14810元；被告人莫芙蓉向本院退缴的赃款30363.6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七、对怀化市公安局冻结、本院继续冻结在案的涉案银行账户（详见附表一、二）内的存款、理财产品以及所产生的孳息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八、对怀化市公安局冻结、本院继续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姜清波使用涉案传销资金或违法所得以其本人或他人名义在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辽宁分公司购买的保险产品（详见附表三）及对应收益、分红款以及所产生的孳息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九、对怀化市公安局查封在案的被告人姜清波、鉴学平使用涉案传销资金或违法所得以本人或他人名义购买的房产以及怀化市公安局未查封的被告人姜清波、王晓铁使用涉案传销资金或违法所得以本人或他人名义购买的房产（详见附表四）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对怀化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姜清波等人的手表、手机、笔记本电脑等涉案物品（详见附表五）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怀化市公安局上缴国库；二十一、对被告人姜清波的违法所得175753105.91元、被告人贾彦峰的违法所得6844150元、被告人王**的违法所得6459210元、被告人夏龙康的违法所得25457419.87元、被告人陈善安的违法所得6073492元、被告人王晓铁的违法所得8906210元、被告人赵志强的违法所得3604359元、被告人鉴学平的违法所得2447709.2元、被告人王小搌的违法所得1540459元、被告人梁兆国的违法所得2223057元、被告人王宗玉违法所得15640091.8元、被告人周雪萍的违法所得944764元、被告人罗月萍的违法所得14810元、被告人莫芙蓉的违法所得30363.6元、被告人李文的违法所得11510元，核减各被告人已经扣押、查封、冻结在案予以没收的财产或退赃的款项外（具体为本判决第十六、十七、十八、十九项内容），差额部分均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二、被告人姜清波使用涉案传销资金借给艾宇100万元，其中30万元艾宇已代被告人姜清波退缴，余下70万元向艾宇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姜清波上诉提出：1、刘某1、孙素华、刘某2的理财产品与涉案资金无关，沈阳市浑南区××街××号××房、22-13号4门、22-36号1-5-1房的部分购房款是刘某2的合法资金，沈阳市东陵区奥园街15-15号第Ｖ62幢201是刘某2个人出资购买，沈阳市和平区××街××号××、1608号房是刘某1个人出资购买；2、“艾尔发币”项目是由韩国公司操纵，原判认定姜清波等人为主犯及犯罪集团错误；3、姜清波主动检举梁兆国、史宏伟等人，有立功表现、主动退赃、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等情节；4、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还提出：1、上述沈阳市浑南区××街××号××房是刘某2借姜民傲的名义购买，刘某2名下被追缴的5份保险产品均为刘某2和家人的合法所得购买，沈阳市浑南区白塔三街9-17号万科信达城2-6-1室、东陵区东新路30-2保利五月花门市、刘某1名下被追缴的理财产品、保险产品均为刘某1合法所得购买；2、姜清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达到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3、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来源真实性不充分；4、姜清波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贾彦峰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贾彦峰系本案第二主犯缺乏相应证据印证；2、贾彦峰的银行流水不能认定为利润；3、贾彦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王**上诉提出韩国人是组织、领导者，王**是普通参与者，应排名在王宗玉之后。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还提出原判认定王**推荐赵志强、鉴学平两名“下线”错误。王晓铁上诉提出：1、司法会计鉴定重复计算王晓铁的获利，致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2、“艾尔发币”的操盘者是韩国人，王晓铁与赵志强的行为、作用、地位基本一致，应当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还提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证明指控的经营数额。夏龙康上诉提出：1、其不是主犯；2、有自首情节；3、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还提出原判认定夏龙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达到情节严重错误。赵志强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情节严重不当；2、赵志强是从犯，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还提出与王宗玉相比，对赵志强的处罚偏重。王小搌上诉提出其是从犯，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梁兆国上诉提出：1、其是从犯；2、湖南泰信（2019）第59-7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员无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辩护人提出梁兆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陈善安上诉提出“艾尔发币”的组织者是韩国公司，陈善安不是主犯，罚金太高并请求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是犯罪集团；2、陈善安是从犯；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善安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鉴学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量刑畸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二审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现有材料认定姜清波等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的证据不充分，姜清波等人提出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姜清波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其他上诉人请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姜清波、贾彦峰、王**、王晓铁、夏龙康、赵志强、王小搌、梁兆国、陈善安、鉴学平、原审被告人王宗玉、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李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对涉案财物进行了继续冻结。二审期间上诉人姜清波缴纳罚金100万元，当庭认罪认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清波、贾彦峰、王**、王晓铁、夏龙康、赵志强、王小搌、梁兆国、陈善安、鉴学平、原审被告人王宗玉、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李文组织、领导以投资购买“艾尔发币”网络虚拟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投入资金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姜清波、贾彦峰、王**、王晓铁、夏龙康、王小搌、梁兆国、陈善安、鉴学平、王宗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志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李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王宗玉、莫芙蓉、李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夏龙康、陈善安、赵志强、王小搌、周雪萍、罗月萍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王宗玉到案后规劝同案人员孙太明、吴浩到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姜清波到案后指认同案人梁兆国等人的真实身份，公安机关据此抓获梁兆国等人，姜清波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并配合公安机关扣押部分赃款，二审期间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当庭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夏龙康主动退缴部分赃款，王宗玉主动退缴大部分赃款，罗月萍、莫芙蓉、李文主动退缴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贾彦峰、陈善安、鉴学平、王宗玉、周雪萍、罗月萍、莫芙蓉、李文积极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王宗玉、莫芙蓉、李文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司法行政机关经过调查评估，建议对3人适用社区矫正，可以宣告缓刑。涉案传销资金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用违法所得购买的房产、理财产品、保险产品、股票等财物，应予没收。本案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上诉人姜清波及辩护人提出“刘某1、孙素华、刘某2的理财产品与涉案资金无关，沈阳市浑南区××街××号××房、22-13号4门、22-36号1-5-1房的部分购房款是刘某2的合法资金，沈阳市东陵区奥园街15-15号第Ｖ62幢201是刘某2个人出资购买，沈阳市和平区××街××号××、1608号房是刘某1个人出资购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沈阳市浑南区××街××号××房是刘某2借姜民傲的名义购买，刘某2名下被追缴的5份保险产品均为刘某2和家人的合法所得购买，沈阳市浑南区白塔三街9-17号万科信达城2-6-1室、东陵区东新路30-2保利五月花门市、刘某1名下被追缴的理财产品、保险产品均为刘某1合法所得购买”的意见，经查姜清波供述其用违法所得以刘某1、孙素华等人名义买房、理财产品、保险产品等，并指认了其用于支付房产等消费的刘某1、孙素华等人的相关银行卡号，且有相关取款凭证、银行交易记录予以印证，证人刘某1证实其帮姜清波取过930余万元，证人刘某2证实其30岁后因摔伤在家待业，姜清波及辩护人提出“涉案部分款物系合法财产”缺乏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判对涉案财物的处理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姜清波及辩护人提出“主动检举梁兆国、史宏伟等人，有立功表现、主动退赃和交代犯罪事实等情节”的理由与意见，经查姜清波主动供述同案犯，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原判已认定姜清波主动退赃和交代犯罪事实等情节，并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姜清波的辩护人提“姜清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达到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姜清波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1136191000元，属情节严重，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姜清波及辩护人提出“艾尔发币项目是由韩国公司操纵，原判认定姜清波等人为主犯错误”的理由意见，贾彦峰、王**、夏龙康、陈善安、王晓铁、鉴学平、王小搌、梁兆国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上述被告人不是主犯的相同意见，经查姜清波等人将“艾尔发币”传销模式引入国内，先后依托上海衡丰计算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姜清波发起的“善德世际国际系统”，通过微信群、公众号、朋友圈、互联网网站等渠道发布“艾尔发币”的相关信息以及组织召开发布会、特训营等形式公开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其中姜清波对外宣称“善德世际国际系统”董事长，是“艾尔发币”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贾彦峰、王**、夏龙康、陈善安、王晓铁、鉴学平、王小搌、梁兆国、王宗玉通过微信建群，或参加特训营、发布会、旅游等活动对“艾尔发币”项目进行推广，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姜清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为犯罪集团错误”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辩护人皮朝南、秦永强亦提出相同意见，经查在案材料不足以认定姜清波与贾彦峰等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姜清波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贾彦峰、王晓铁、夏龙康、鉴学平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相同意见，经查本案虽不认定为犯罪集团，但原判在法定幅度内对15名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姜清波二审期间认罪认罚，主动缴纳部分罚金，且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对其可从轻处罚，对姜清波的辩护人提出“姜清波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的意见予以采纳。姜清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来源真实性不充分”的意见，贾彦峰的辩护人提出“贾彦峰的银行流水不能认定为利润”，王晓铁及其辩护人孔祥光提出“司法会计鉴定重复计算王晓铁的获利，致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和辩护人孔祥光提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证明指控的经营数额”，梁兆国提出“湖南泰信（2019）第59-7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员无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数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并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出具，结论科学合理，合法有效，应予采信，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贾彦峰提出“其认罪态度好”的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贾彦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贾彦峰虽在二审期间当庭否认其主要犯罪事实，并未认罪认罚，但在一审期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一审已认定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贾彦峰系本案第二主犯缺乏相应证据印证”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姜清波、贾彦峰的供述证实贾彦峰参与了姜清波从韩国引入“艾尔发币”项目的工作，之后对“艾尔发币”进行宣传、推广，并负责河北保定市场，贾彦峰、王小搌均供述贾彦峰是“善德世纪国际系统”的副董事长，贾彦峰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仅次于姜清波，原判认定其为第二主犯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及辩护人提出“王**是普通参与者，应排名在王宗玉之后”的理由与意见，经查姜清波、贾彦峰、鉴学平、赵志强、王晓铁、王宗玉、王小搌、梁兆国等人的供述及王**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结合证人程某等人的证言、四平“艾尔发币”会员王金东写给姜清波、王**的信、王**与赵志强的微信聊天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明王**系国内首批注册的“艾尔发币”会员，之后王**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际国际系统”的名义宣传推广“艾尔发币”，在“艾尔发币”传销活动中承担了管理、宣传、培训等职责，原判根据王**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推荐赵志强、鉴学平两名下线错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晓铁及辩护人提出“王晓铁与赵志强的行为、作用、地位基本一致，应当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晓铁注册成为“艾尔发币”会员后，与姜清波等人以“善德世纪国际系统”的名义通过语音、微信群、朋友圈等渠道推广“艾尔发币”，王晓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夏龙康及辩护人提出“夏龙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夏龙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达到情节严重错误”的意见，经查夏龙康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516738600元，属情节严重，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赵志强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情节严重不当”的理由、意见，经查赵志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786712500元，属情节严重，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与王宗玉相比，对赵志强的处罚偏重”的意见，经查赵志强的涉案金额为7亿余元，王宗玉涉案金额为3亿余元，王宗玉有自首、主动退赃的情节，原判依照两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两人的处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梁兆国的辩护人提出“梁兆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查梁兆国虽如实供述部分罪行，但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善安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善安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的意见，经查陈善安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363909000元，属情节严重，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陈善安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陈善安通过律师规劝同案人王宗玉投案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现有材料认定姜清波等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的证据不充分，姜清波等人提出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姜清波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其他上诉人请依法判处”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陈善安有立功表现不当，应予纠正，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对其量刑予以维持。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维持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1202刑初55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项；三、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1202刑初55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四、上诉人姜清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7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健审判员 荆 成审判员 刘哲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彭迪超书记员陈星蕾书记员彭立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同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裁定的抗诉，应当通过原审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书，并且将抗诉书抄送上一级人民检察院。原审人民法院应当将抗诉书连同案卷、证据移送上一级人民法院，并且将抗诉书副本送交当事人。上级人民检察院如果认为抗诉不当，可以向同级人民法院撤回抗诉，并且通知下级人民检察院。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限内撤回抗诉的，第一审人民法院不再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移送案件；在抗诉期满后第二审人民法院宣告裁判前撤回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准许，并通知第一审人民法院和当事人。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