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陕03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艳妮，曾用名梁岁桃，化名严文，女，1965年8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陕西正力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羁押前住宝鸡市渭滨区。2018年4月10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岗，陕西本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田，男，1956年5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陕西新华发行集团宝鸡市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羁押前住宝鸡市渭滨区。2018年4月10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成涛，化名成明，男，1982年8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武功县，羁押前住宝鸡市高新区。2018年4月10日被抓获，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德聪，曾用名翁得聪，男，1970年3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南江县，羁押前租住河北省三河市。2018年4月10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志海，化名赵海，男，1974年6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羁押前住吉林省榆树市。2018年4月10日被抓获，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明前，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羁押前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2018年11月1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春生，男，1973年6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羁押前住宝鸡市金台区。2018年4月10被抓获，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0月9日被金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强华，化名佳龙，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羁押前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2018年4月10日被抓获，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7月9日被金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居有，男，1953年6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羁押前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2018年4月12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金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荣丽，女，1963年10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羁押前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2018年4月10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翟利民，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羁押前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曾于1990年因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8年4月10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2月9日被金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汉东，男，1960年8月20日出生陕西省靖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羁押前住陕西省靖边县。2018年4月10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2月9日被金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艳妮、成涛、桑田、李明前、翁德聪、赵志海、马春生、徐强华、肖居有、贾荣丽、翟利民、刘汉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于二O二0年十月十五日作出（2020）陕0303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艳妮、桑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艳妮、桑田并听取其上诉理由，以及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在没有实际产品和实际经营行为，也没有获取相关营业许可的情况下，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拉人头为手段，诱使参加者缴纳费用，从而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该组织通过建立团队、并建微信群进行管理，每个团队从上到下有C3、C2、C1、B、A和发展层共六个层级，其中C3(1人)、C2(1人)、C1(1人)、B(3人)、A(9人)，共15人组成初始团队共同发展下线，发展层预留空位27个。每个新人加入时先交纳1000元的“占位费”，并填写《占点通知书》和《承诺保证书》，三日内再交纳48800元，共交纳49800元成为该团队发展层人员，据此推荐人获得8800元的“层级返利”，新进人员按照事先设置好的编号排到对应的A名下，对应的A获得5000元的“层级返利”；该A对应的B获得4000元的“层级返利”；C1获得8000元的“层级返利”；C2获得l0000元的“层级返利”；C3获得14000元的“层级返利”。当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后，该团队就分裂成3个新的团队，以9人为一组组成新团队中的A，之前的A晋升为B,B晋升为C1，C1晋升为C2，C2晋升为C3，原C3直接出局，出局后可以选择不再做此项目或重新加入新团队，即翻盘。 该组织中，C3主要负责团队管理并对C1、C2进行培训、监督，C2主要负责监督并指导C1工作、讲课等，C1主要负责收取并分配新人缴纳的传销资金、管理团队的日常工作、租赁房屋、接待新人吃住、安排上课等，B和A负责带人加入。 自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梁艳妮、成涛、桑田、翁德聪、赵志海、李明前、马春生、徐强华、肖居有、贾荣丽、翟利民、刘汉东经他人或互相发展介绍，先后来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加入该传销组织，属于“宝鸡团队”，后采取人传人、相互邀约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按照行规每位新人缴纳的传销资金必须在24小时内由C1分配完毕。至案发前各被告人均已达到C1以上级别，其中梁艳妮、成涛、桑田、翁德聪、赵志海、李明前、马春生、徐强华最高均达到C3级别，先后发展宝鸡市金台区、渭滨区、凤翔县等地众多群众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曾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的运河度假酒店、四季欢酒店及本市眉县西部兰花基地度假村、金台区陵塬美林山庄等地组织大型宣传活动。梁艳妮作为最早加入传销组织的宝鸡人，利用其宝鸡市政协委员的身份对外进行宣传，在组织中被称为“宝鸡第一人”。 2017年8月，“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被工商部门打击驱散。2018年2月，梁艳妮、赵志海等人商议后成立新公司，采取“茶油庄园”模式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茶油庄园”和“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的层级结构、人员职能、团队分列及晋级等规则均不变，只改变名称。 根据查获的相关票据、被告人银行账户的明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经司法会计鉴定，认定： 1、自2015年5月至2017年12月，梁艳妮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6,535,126.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110人次5,270,800.00元的传销资金。 2、自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成涛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6,127,591.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40人次1,929,000.00元的传销资金。 3、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桑田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3,101,329.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54人次2,607,400.00元的传销资金。 4、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12月，翁德聪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603,444.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44人次2,044,400.00元的传销资金。 5、自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赵志海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271,236.67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l5人次664,000.00元的传销资金。 6、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李明前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279,601.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8人次384,400.00元的传销资金。 7、自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马春生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977,800.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自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l6人次786,800.00元的传销资金。 8、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徐强华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552,300.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31人次1,464,000.00元的传销资金。 9、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肖居有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253,786.00元。 10、自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贾荣丽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86,600.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3人次128,800.00元的传销资金。 11、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翟利民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04,600.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4人次187,200.00元的传销资金。 12、自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刘汉东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3人次128,800.00元的传销资金。 另查，2018年4月10日，公安民警分别在广东省东莞市、辽宁省沈阳市、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及本市金台区东岭银泰城抓获被告人梁艳妮、成涛、桑田、翁德聪、赵志海、马春生、徐强华、翟利民、贾荣丽、刘汉东；同年4月12日，公安民警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抓获被告人肖居有；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明前被群众控制后被公安民警抓获。 案发后，民警依法扣押梁艳妮宝马X5汽车一辆、成涛宝马X5汽车一辆及宝马520i汽车一辆、翁德聪宝马X5汽车一辆、赵志海宝马X5汽车一辆、徐强华奔驰K32汽车一辆，其中成涛的宝马X5、赵志海的宝马X5、翁德聪的宝马X5三辆车系贷款购买，经被告人同意将车辆变卖，后其亲属委托评估后处置，变卖所得价款除抵消购车贷款及利息外，剩余资金上缴侦查机关共659706.81元（其中成涛宝马X5上缴260987.52元、赵志海宝马X5上缴231149.99元、翁德聪宝马X5上缴167569.30元）。 侦查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梁艳妮、成涛、马春生、桑田、翁德聪、赵志海、翟利民银行账户22个，资金共计850476.43元（其中梁艳妮55663.68元，成涛284574.33元，桑田147342.55元，翁德聪19119.28元，赵志海339481.74元，马春生2548.26元，翟利民1746.59元）。依法冻结梁艳妮华夏人寿保险公司保单号201613808020XXXX的保费80万元、理财金账户2020134.80元共计2820134.80元；冻结赵某(梁艳妮丈夫)安邦财险公司共赢三号综合型保险保单号217060045201600XXXX、217060045201600XXXX的保险共37万元（其中20万元系从梁艳妮账户转入资金）；冻结成涛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保单号88750355XXXX的保险40万元；冻结李明前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保单号2107XXXX、2108XXXX的保险共334053.61元。 侦查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成涛位于本市高新大道20号院面积为195.52平米的房屋一套；查封桑田位于本市渭滨区滨河路116号院面积为236平米的房屋一套。被告人梁艳妮于2017年4月17日在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面积为73.03平米的公寓一套房价为550103元。被告人成涛2017年4月17日在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面积为54.05平米的公寓一套房价为384479元。被告人翁德聪于2017年4月17日在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面积为54.05平米的公寓一套，交首付款136339元。被告人马春生2017年4月11日在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面积为53.90平米的公寓一套，交首付款123737元。上述房产均未在当地房管部门备案，侦查机关通过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梁艳妮、成涛名下的房产已依法予以查封。翁德聪、马春生名下的房产系向开发商以按揭的方式购买，对其所交纳的首付款已依法予以冻结。 被告人贾荣丽亲属于2018年5月30日向侦查机关缴纳违法所得款12万元。 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艳妮、成涛、桑田、翁德聪、赵志海、李明前、马春生、徐华强、肖居有、贾荣丽、翟利民、刘汉东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后，在没有实际产品和实际经营行为、没有营业手续的情况下，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为名义，采取相互邀约、推荐拉入新人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扰乱了市场经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梁艳妮、成涛、桑田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十二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艳妮、成涛的“层级返利”数额，经本院核定被告人梁艳妮“层级返利”数额为6535126元，被告人成涛“层级返利”数额为6127591元。被告人翟利民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十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荣丽亲属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2万元，部分被告人向下线主动退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对本案区分主从犯及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最低均系C1级别，在传销组织中积极参与发展或间接发展下线、负责收取传销资金并进行分配、管理团队的日常工作、安排上课等，均积极参与传销组织活动，属组织、领导者，均属主犯，故对该控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梁艳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重复计算、应扣减给格尔转出的一百万元，及被告人成涛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存在重复计算的意见，经本院核实，对该意见予以采纳，上述数额已在认定的事实中予以扣减。关于被告人梁艳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层级返利未扣减B岗工资和代收他人返利的意见，以及梁艳妮提出的茶油庄园不应认定为传销、其并未刻意利用政协委员的身份进行宣传等意见，无证据证实，亦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志海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其在C3级别系为他人代管，应扣减赵志海代管他人团队给他人转出的30万元的意见，经查，该辩解意见仅有赵志海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即使代他人管理亦实际履行了该级别应该履行的职责，在犯罪中起到了相应的作用，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予以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艳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成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桑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翁德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赵志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六、被告人李明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七、被告人马春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八、被告人徐强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九、被告人肖居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贾荣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翟利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刘汉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招商会工作安排及流程表、岗位工资发放表、占点通知书、团队架构图、记事本、工作手册、汽车钥匙、银行卡38张、手机11部、笔记本电脑4台、录音笔1个、U盘2个、建行密码器1个、二代网银盾1个、POS机1台，依法没收，收作案证；十四、被告人梁艳妮违法所得6535126元，已查封冻结在案的宝马X5一辆、账户资金55663.68元、华夏人寿保险公司保费及余额共2820134.80元、赵某安邦财险公司共赢三号综合保险37万元中的20万元、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面积为73.03平米的公寓一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十五、被告人成涛违法所得6127591元，已查封冻结在案的宝马X5车上缴款260987.52元、宝马520i轿车一辆、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保险40万元、账户资金284574.33元、位于宝鸡市高新大道**院面积为195.52平米房屋一套、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面积为54.05平米的公寓一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十六、被告人桑田违法所得3101329元，已查封冻结在案的位于宝鸡市渭滨区滨河路116号院面积为236平米房屋一套、账户资金147342.55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十七、被告人翁德聪违法所得1603444元，已查封冻结在案的宝马X5车上缴款167569.30元、账户资金19119.28元、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面积为54.05平米的公寓一套首付款136339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十八、被告人赵志海违法所得1271236.67元，已查封冻结在案的宝马X5车上缴款231149.99元、账户资金339481.74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十九、被告人李明前违法所得1279601元，已冻结在案的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保险334053.61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二十、被告人马春生违法所得977800元，已冻结在案的账户资金2548.26元、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面积为53.90平米的公寓一套首付款123737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二十一、被告人徐强华违法所得552300元，已查封在案的奔驰K32汽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二十二、被告人肖居有违法所得253786元，依法继续追缴；二十三、被告人贾荣丽违法所得186600元，已缴纳在案的违法所得12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二十四、被告人翟利民违法所得104600元，已冻结在案的账户资金1746.59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 上诉人梁艳妮的上诉意见为，1、上诉人的“层级返利”数额应在原审法院认定的数额基础上，扣减不符合“层级返利”条件的金额及代收格尔“层级返利”的金额，以其实际获得的“层级返利”金额定罪量刑；2、梁艳妮参与“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初期并非领导者、组织者，她是从一般参与者逐步成为C1、C2、C3等级的，应对其在不同阶段的地位、作用加以区分考虑量刑；3、原审判决对梁艳妮配偶赵某的财产予以处置不当，赵某与梁艳妮虽为夫妻，财务各自独立，原审判决对其安邦保险37万元中的20万元予以没收于法无据。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梁艳妮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为，1、本案事实方面，根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上诉人按照C3等级测算，最大获利为450万元，梁艳妮初期担任B岗位，只是一般参与人员，此期间不应作为犯罪认定；原审法院未对资金往来做具体认定，未将上诉人与其他传销组织人员生活中的资金往来予以扣除，属于认定错误。2、本案财产处理方面，未对上诉人梁艳妮保险的合法收益部分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关于梁艳妮配偶赵某保险中的20万元，属于其合法权益，对其予以没收，没有法律依据。3、梁艳妮认罪悔罪，系初犯，有主动退赃情节，一贯表现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纠正违法所得的错误认定和处理。 上诉人桑田的上诉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桑田非法所得3101329元证据不足，没有扣除上诉人分配给传销人员的数额2607400元，以及桑田退赔的392400元；2、原审法院对桑田量刑畸重，对桑田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赔、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虽予采纳，但在量刑时未予体现。综上，原审法院未充分考虑上诉人实际非法所得及积极退赔的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梁艳妮、桑田、原审被告人成涛、李明前、翁德聪、赵志海、马春生、徐强华、肖居有、贾荣丽、翟利民、刘汉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以下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侦查说明，证实案件受理及破获经过、原审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原审被告人先后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4月10日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中汇文华酒店10楼将原审被告人梁艳妮抓获；在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小北街锦江之星917、918、919房间抓获原审被告人成涛、赵志海、桑田、翟利民、刘汉东；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中信和园小区5号楼1单元1304室抓获原审被告人翁德聪；在宝鸡市东岭银泰城A座写字楼18楼贞德和公司抓获原审被告人贾荣丽、马春生、徐强华；2018年4月12日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鑫乐汇购物广场写字楼抓获原审被告人肖居有；2018年11月1日，群众发现并控制李明前，群众给公安机关打电话后，办案民警将李明前传唤到案。原审被告人梁艳妮最初加入的“民间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属于敕勒格尔的下线。 2、陕西省苗木繁育中心情况说明、财富论坛会议住宿情况、住宿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13日至16日，陈雪联系在其处开会，梁艳妮缴纳押金，开会期间不让服务员参加，会议期间收费包括住宿费、会议费、餐费，登记身份证有几百人。 3、政协宝鸡市委员会办公室说明，证实梁艳妮2012年2月至2017年2月为政协宝鸡市第十一届委员会委员，贾荣丽2012年2月至2017年2月为政协宝鸡市第十一届委员会特聘委员，二人现均不是政协宝鸡市第十二届委员会委员。 4、扣押清单、情况说明、个人汇兑申请书、车辆扣押情况，证实侦查机关扣押成涛车钥匙1把、占点通知书4份、招商会工作安排5页、银行卡9张、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录音笔1个。扣押赵志海银行卡6张、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U盘2个、建行密码器1个、二代网银盾1个。扣押翁德聪银行卡18张、POS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工作手册5本、宝马汽车钥匙1个。扣押翟利民岗位工资发放表、招商会流程、团队架构图、笔记本电脑1台。扣押桑田银行卡5张、手机3部、记事本1个。 扣押车辆:梁艳妮宝马X5一辆、成涛宝马X5一辆及宝马520i一辆、赵志海宝马X5一辆、徐强华奔驰K32一辆、翁德聪宝马X5一辆。其中成涛宝马X5、赵志海宝马X5、翁德聪宝马X5三辆车系贷款购买，经所有人，即原审被告人申请将车辆变卖，其亲属委托评估后处置，变卖所得价款除抵消购车贷款及利息外，剩余资金已交刑侦支队共659706.81元（其中成涛的售车余款260987.52元、赵志海的售车余款231149.99元、翁德聪的售车余款167569.30元）。 5、宝鸡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房产查封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账户冻结情况说明，证实宝鸡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成涛位于本市高新大道20号院房屋依法查封；对桑田位于本市渭滨区滨河路116号院房屋依法查封。 依法冻结原审被告人梁艳妮在华夏人寿保险公司保单号为201613808020XXXX的保费80万元、理财金账户2020134.80元，共计2820134.80元；冻结梁艳妮丈夫赵某在安邦财险公司共赢三号综合型保险保单号为217060045201600XXXX、217060045201600XXXX的保险共37万元；冻结原审被告人成涛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保单号88750355XXXX的保险40万元；冻结李明前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保单号2107XXXX、2108XXXX的保险共334053.61元。 立案侦查时依法冻结梁艳妮、成涛、马春生、桑田、翁德聪、赵志海、翟利民银行账户共22个，资金共计820613.60元（其中梁艳妮55583.12元，成涛284191.20元，桑田113193.78元，翁德聪19077.38元，赵志海344281.16元，马春生2544.36元，翟利民1742.59元）。账户冻结到期后对上述22个银行账号继续冻结，原资金加孳息共计850476.43元（其中成涛284574.33元，梁艳妮55663.68元，马春生2548.26元，桑田147342.55元，翁德聪19119.28元，赵志海339481.74元，翟利民1746.59元）。 原审被告人梁艳妮于2017年8月7日通过中国银行向敕勒格尔的光大银行2760卡转款100万元。 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五份、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公司情况说明、查封决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梁艳妮于2017年4月17日在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面积为73.03平米的公寓一套，房价550103元已交纳。原审被告人成涛2017年4月17日在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面积为54.05平米的公寓一套，房价384479元已交纳。原审被告人翁德聪于2017年4月17日在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面积为54.05平米的公寓一套，交首付款136339元。原审被告人马春生2017年4月11日在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面积为53.90平米的公寓一套，交首付款123737元。上述房产均未在当地房管部门备案，侦查机关通过秦皇岛荣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梁艳妮、成涛名下的房产办理了查封手续，马春生、翁德聪名下的房产系向开发商以按揭的方式购买，抵押给当地银行，本院对其所交纳的首付款予以冻结。 7、情况说明，证实案卷中书证的来源,传销人员屈某、张亮、倪某、赵书琴、高德宝、吴月霞交纳传销资金的汇款地点在宝鸡市金台区。 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21民警从证人张某手机中提取微信群聊天记录，说明传销活动开展情况，有梁艳妮、陈涛发言“达成框架必须租房，培训表，沟通技巧”等。 9、申购工作手册,证实原审被告人翁德聪、赵志海记录的记载申购人员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家庭住址、上线人员姓名、报销明细、传销网络图、工资发放明细等。 10、自愿互助理财参与人登记表，证实系侦查人员在案发后制作，由传销参与人填写，涉及梁艳妮团队69人，成涛团队33人，翁德聪团队47人，赵志海及桑田团队56人，肖居有团队23人，翟利民团队14人。同时证实加入该组织的传销人员基本情况及组织架构；大多数是宝鸡人；参与人员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家庭住址、上线Cl、C2、C3、A、B级别人员姓名、加入时间、交款时间、金额、收款人、推荐人、先后所在团队、推荐他人情况等信息。 11、占点通知书、承诺保证书，证实传销组织新进人员经推荐人推荐，经过考试合格后准予占点，填写占点通知书，并承诺新进人员参加传销组织是自愿行为，愿意遵守《行业规则》，未弹出之前绝不要求退款。 12、放飞梦想管理总群聊天记录、宝鸡团队建立的微信群记录、放飞梦想群聊天记录摘要、梁艳妮微信群50余个、层级结构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传销活动开展细节、管理制度、梁艳妮管理的微信群名单、18个传销群组人员层级分布；梁艳妮在看守所辨认以上打印书证签字予以确认。 13、“中国梦放飞梦想团队行业管理委员会”名单，证实“中国梦放飞梦想团队行业管理委员会”组织机构的人员名单及组织机构情况。 14、考勤表、微信群信息，证实传销组织人员出勤情况。各原审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管理人员及团队数。 15、“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运行模式图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行规总则、理财图表、层级结构图，证实“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的资金分配模式及结构，相关管理制度及处罚奖惩制度，包括了领导核心、市场部、培训部、监察部、策划部及职责；该传销组织层级分为六级，从上到下为C3(1人)、C2（1人）、C1（1人）、B（3人）、A（9人）、发展层（27人）；发展层每缴纳一个49800元，推荐人获得8800元推荐奖、A获得5000元岗位工资、B获得4000元岗位工资、C1获得8000元岗位工资、C2获得10000元岗位工资、C3获得14000元岗位工资。 16、庄园电子表格，证实传销组织人员的招募人、职务、姓名、业绩等相关信息，后期改变传销名称后人员分布、架构情况，庄园从上到下分六级，总监1人、高级经理1人、经理1人、高级创客3人、创客庄主9人、庄主27人。 17、放飞梦想团队结构图、推荐关系图，证实C3、C2、C1、B、A、发展层各个层级的人员结构及名单及原审被告人成涛、桑田发展下线的人员名单。 18、贞德仁及贞德和公司招商会会议策划、招商会流程、会议组成名单、会议须知及纪律、讲话稿、主持词、合作合同，证实贞德和及贞德仁公司开展招商会的会务流程及人员名单。还证实了传销组织在青园山庄会议议程及人员名单，在此次会议中的须知内容，原审被告人组织传销人员开会时的流程及进行演讲的内容，原审被告人成涛、翁德聪、徐强华、赵志海与贞德仁公司、贞德和公司签订招募庄主合作合同。 19、发放工资记录，证实原审被告人桑田任C1层级时发放工资的情况。 20、收款收据、发票，证实原审被告人翁德聪租房的水电费，原审被告人赵志海2017年9月27日在令氏家外家组织就餐花费1749元。 21、贞德和公司组织结构图、公司运作流程、营业执照、加盟协议、经营管理合作合同、合作意向书、贞德和公司管理岗位薪酬办法，证实贞德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组织结构及各部门职能、公司运行流程、组织机构人员配置，对每个级别岗位的工资管理模式。 22、贞德和总监岗位职责及绩效工资考核方案、公司岗位考核细则、团队岗位绩效考核工资发放表、公司各团队绩效考核汇总表、绩效考核月报表、业绩汇总季报表、岗位工资发放表、考察人员一览表、公司章程，证实贞德和公司考核方案，按照考核分数发放绩效。公司管理工资的模式，对每个岗位应当发放工资及绩效的数额进行了列表，对考察人员进行列表，统计个人信息、公司管理章程。 23、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案资金层级研判报告，证实原审被告人贾荣丽银行卡的资金流向及分析。 24、井冈山茶油庄主证书，证实上海嘉昶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代码10XXXX，交纳46800元就可以拥有一亩地收益权28年，享受购买嘉昶股份原始股资格。 25、公司注册地址出租协议，证实贞德和公司与中泽晟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租赁北京市通州区环科中路17号26幢1至3层，租赁期限为三年。 26、原审被告人梁艳妮中国银行尾号1032、农行3269、建设银行9721、工商银行0548、长安银行2089、光大银行1415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成涛光大银行0064、建设银行8888、中国银行7304、工行5945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桑田光大银行3244、工行9078、农行2276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翁德聪工行8857、农行2819、建行1434、光大银行6697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赵志海邮政银行48030、光大银行93022、农行92702、农行77570交易明细;被告人徐强华邮政银行7960、工行4791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马春生长安银行4701、农行1170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肖居有光大银行5309、9392、5309、农行5519、5878、5279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贾荣丽建行5677、6029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刘汉东农行6979、光大银行8333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李明前中国银行6373、工行0381交易明细,证实上述各原审被告人参与传销资金的收支情况。 2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赵某622845023602133XXXX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1月10日转入20万元，对方账号梁艳妮62284502360********，2016年1月14日转出20万元。 28、退款收条、谅解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桑田、李明前本人或亲属向传销下线退款的情况，桑田的部分下线向桑田出具谅解书。 29、转账回单，证实2018年5月30日原审被告人贾荣丽亲属向办案单位上缴12万元。 3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支华已经在传销组织中晋升为高级成员，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 31、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作出（1990）宝金法刑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以原审被告人翟利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翁某说自己的哥哥翁德聪在北京搞餐饮，于是她叫上了曹某，与翁某一起到了河北燕郊，才知道是一个叫做“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组织，她听了五天的课，有点心动，10月份时加入了那个组织。他们基础团队有15个人，需要寻找并且拉进27个发展层的人凑够满团42人以后，集体晋升，分裂成另外团队。团队分为六层，从最高层到最低层分别为C3级（1人）、C2级（1人）、C1级（1人）、B级（3人）、A级（9人）及发展层，发展层有27个空位，拉入的新人按照一定顺序排在发展层。加入该组织需要交纳49800元，刚加入时的级别是发展层，加入后通过发展新人就可以晋升，最高可以晋升至C3层并且从C3层级出局。级别越高收入越多。她当时只交了20000元，剩下的29800元是翁德聪、翁某、净某三个人一起帮忙垫上的。她所在的团队是放飞梦想15盘，盘里的老大翁德聪是团队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她们都听翁德聪安排。每发展一个人就有8800元的推荐奖，每个发展层要给对应的A层上交5000元，A对应3个发展层即15000元，B对应9个发展层，每个发展层上交4000元即36000元，C1层对应27个发展层，每个发展层上交8000元即216000元，C2层对应27个发展层，每个发展层上交10000元即270000元，C3层对应27个发展层，每个发展层上交14000元即378000元。级别会随着名下不断拉进新人而逐步提升，从进入发展层开始，升至C3直接出局，最终可以获得约450万元的收入。她是A级，她的收入由C1分配和发放，当时C1是净某。A和B层的人主要工作是负责发展下线，忽悠新人加入组织并交纳会费，C1层级的人主要是接待新会员，收取会员费以及将会员费有序分配给各个层级的人，C2、C3层级的人主要工作就是负责日常管理，给新人讲课、洗脑。她一共发展了两个人，一个是李伟平，一个是曹某，曹某又发展了一个罗林财。她拿过两次工资，第一次拿了2000元，第二次拿了5000元。梁艳妮、成涛、桑田、贾荣丽、翁德聪、翟利民都给她讲过课，课程内容主要是传授忽悠新人的办法，教会员如何去发展新人加入组织，并让新人能够相信加入组织后努力都能赚大钱。他们还会请一些退休的政法系统领导干部和律师前来授课，从法律角度给新人进行讲解和诠释，让新人放心。她在河北燕郊及宝鸡都听过她们讲课。管理方式是建立微信群，发布一些励志的心灵鸡汤文章，杜撰一些民间虚假消息。他们组织在2016年3月份改名为“放飞梦想团队”，后来又更名为“贞德仁-贞德和”，主要目的就是掩人耳目，逃避法律制裁，人员、组织结构和运作模式和“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没有区别。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22日杨敏介绍她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当时她在宝鸡将49800元现金转款至净某的账户上，净某在她们的组织中叫景晓峰。她刚加入组织是在“放飞梦想18盘”，当时这个盘的C3是翁德聪，C2是翁德聪和白凤仙，C1是净某，B有袁文平、李祥、苟丽。这个组织是通过人传人的方式，把人叫到北京燕郊镇后住在租的单元房里，有人讲组织的运作模式和获利方式，用高额的收入回报吸引她人加入组织，在交纳49800元加入组织后继续发展下线加入来获利和晋级。他们获得收入的来源都是来自于新进的人员所交纳的49800元，他们没有产品和实业，收入是由C1进行分配的。她刚参加组织时是在“放飞梦想18盘”，是发展层级第27个人，她一加入这个盘就裂变成3个盘，分别是“飞越梦想28、29、30盘”，她被分到30盘，级别晋升为A级，她的C3是翁德聪，C2是净某，C1是苟丽。她没有发展任何下线，也没有赚到钱。她知道的C3有梁艳妮和翁德聪，C2有净某，C1有苟丽，其他人不知道。18盘和30盘都属于宝鸡团队，宝鸡团队最高头目是梁艳妮。对运作模式及团队构架、资金分配等情况的陈述与证人牛某证言一致。 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从2001年开始她一直用李欣蔓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不是她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刻意改的。她在B岗没分到一分钱，在A岗上赚了15000元，她总共向该组织交了199200元，现在还有157800元没有收回。A在团队中什么也不做；C1负责给各层级的人发奖励，奖励就来源于新发展进来的人交纳的49800元，还负责接待新邀请过来想了解“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人，包括他们的吃饭、住宿；C2负责安排老师、有经验的参与者给新来的人上课、做心理工作，劝服其加入；C3与C2的职责一样。在整个团队里，层级低的必须听从层级高的安排和指挥。讲解都是在三河市理想星城一期的住宅楼里，每次听课的人有7至18人不等，讲解的内容一个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合法性，再一个就是如何通过投入49800元，直至挣到约450万元。讲课的方式是播放投影及在黑板上手写，讲课的都是外地人居多，宝鸡人也有几个，其中有王利、翁德聪、陈雪。 4、证人倪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王冬梅推荐她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她在北京听课并参加了“包装会”，看到别人赚大钱，她也想暴富，回到宝鸡后就把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谢玉珍。她在组织里没有发展任何人，她所在的盘C3是朱晓亚和桑田，C2是赵志海，C1是谢蓝田，她是发展层。宝鸡团队的领导是梁艳妮、成涛、赵志海、佳龙、桑田、翟利民，这些人都是C3级别的。梁艳妮是团队的第一人，是最早出局的人，这些人经常联合起来召集会员开会，给新老会员做思想工作。梁艳妮、赵志海、贾荣丽等人还在宝鸡组织过两次大型的集会和宣传活动。2017年9月底赵志海召集他领导的成员在宝鸡怡和酒店聚餐，聚餐是催促发展新的会员。2017年11月左右，梁艳妮、成涛、赵志海、佳龙、桑田、孟子轩、贾荣丽等人，组织会员在眉县西部兰花召开了为期三天的聚会，这些人都是C3以上级别。 5、证人屈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马春生介绍他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他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交纳了49800元加入了这个组织。他记得加入组织以后就被排在B位置，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马春生的上线是成涛，他对成涛不熟，加入组织后马春生把他拉进了成涛建立的微信群，这个群每天就是发红包和在哪里吃饭。他在刚加入的时候，马春生让他写了姓名、银行卡号、开户行的资料，他的钱在2017年8月份左右被断断续续以每笔5000元不等打到他的建行卡上，总共给他51000元，多的1200元说是利息。在加入组织后，他被要求发展三个人才能晋升到C级，他一直没有发展过人，所以被弹出了，就给他退了钱。 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肖天林给她爸爸推荐“民间自愿互助理财”，2015年4月1日她去北京在燕郊呆了三天，三天食宿都是梁艳妮安排的。2015年4月2日，梁艳妮、成涛还有几个人给他们讲述了通过这个项目取得的业绩，4月4日她交了49800元现金给肖天林，肖天林将钱给了梁艳妮。他们所赚的钱都是来自于新进的人员交纳的49800元，一般的分配都是由C1进行分配的，一般都是转账。她进来以后发展了一个人进来。梁艳妮把她划分在“放飞梦想6盘”里，在这个盘里C3是格尔，C2也是格尔，C1是梁艳妮，B是成涛和赵志海，A有肖天林、任永军、张春雷，发展层除了她还有聂麟美。“放飞梦想6盘”在2016年年底的时候，因为发展层进满27个人，C3格尔出局，盘里所有人员的层级整体晋升，同时这个盘分裂成三个盘，她在“放飞梦想63盘”里,这个盘里C3是格尔，C2是梁艳妮，C1是赵志海，B是张春雷、肖天林、成涛，A除了她之外不知道还有谁。聂麟美被分裂到了“放飞梦想65盘”，她从聂麟美处了解到这个盘中的C3是梁艳妮，C2是梁艳妮，C1是贾荣丽，B岗有谁她不清楚，A岗有聂麟美。她发展了一个人进来，赚了8800元，她在A岗的时候，对应的发展层进来了两个人，所以她一共赚了18800元。她都听过梁艳妮、成涛、心悦、张老师、翁德聪讲课，她手机里有四个微信群分别是“放飞梦想63群”，群里有32个人，群主是赵志海，“贞德和空中学习1群”，群里有322人，群主是“佳龙”，“贞德和仁和学霸（1）”，群里有127人，群主是桑田，“贞德和快乐学习精英群”，群里有130人，群主是贾荣丽。后三个群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在2018年初转型后，各盘里的人转过去的。这个组织没有资金，全靠新人交纳的49800元维持，而且这笔钱会在24小时内被C1按照奖励和运行规则分配完毕。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16日，司重阳给她介绍“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她听了课，讲课的有梁艳妮、成涛、赵志海、佳龙、桑田、翁德聪、翟利民、孟子轩、贾荣丽。她给当时的C1王城的光大银行卡转账49800元加入了组织。她发展了两个人，加入时所在的团队叫“放飞梦想77盘”，她获得了17600元的推荐奖。宝鸡团队的领导有梁艳妮、成涛、赵志海、佳龙、桑田、翁德聪、翟利民、孟子轩、贾荣丽，这些人都是C3级别的，梁艳妮是宝鸡团队第一人，也是宝鸡团队最早出局的人。对运作模式及资金分配等情况的陈述与证人牛某等人的证言一致。 8、证人屈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翟利民带他参加了“包装会”，讲课的有梁艳妮、李杰、桑田、孟子轩、赵志海等，随后他就转款加入了组织。他没有发展人，当时“放飞梦想34盘”C3是刘怡君和赵志海共同担任，C2是陈雪，C1是王成和李杰共同担任。分裂后“放飞梦想22盘”的C3是陈雪，C2是王成和李杰，C1是翟利民。宝鸡团队的领导有梁艳妮、赵志海、桑田、孟子轩、翟利民。梁艳妮是宝鸡团队第一人，他们经常召集人聚会聚餐，梁艳妮、赵志海、桑田、孟子轩等人给新老会员做思想工作。2017年9月，他在北京考察期间参加过几次“包装会”，梁艳妮、赵志海、桑田、孟子轩等人都在会上讲过课，梁艳妮说自己是政协委员、企业家，桑田说自己是律师。2017年11月翟利民叫他去眉县西部兰花参加过聚餐，会上讲课的有梁艳妮、桑田、孟子轩、赵志海、翟利民等。 9、证人严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3日他在王新娥的推荐下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他们赚到的钱都是来自于发展层新进的人员所缴纳的49800元，他所在的盘C1是韩德娥，C2、C3都是高金霞。B岗是闫群山、刘淑琴、贾楠，A岗是王新娥，组织里讲课的是桑田、贾荣丽、孟子轩、马春生、赵志海、翁德聪、成涛、翟利民、佳龙。他现在还是发展层的会员，发展了一名会员。他知道梁艳妮是宝鸡地区组织第一人，桑田、贾荣丽、孟子轩、马春生、赵志海、翁德聪、成涛都是宝鸡地区的主要管理人员。 10、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李文静介绍他加入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讲课的人很多，主要有梁艳妮、贾荣丽、成涛、董宝银、李明，具体什么级别不清楚，但是应该都是C1以上级别。讲课内容就是忽悠新人，骗新人加入这个组织。他加入的是成涛的团队，C3是成涛，C2是李明前和董宝银，C1是董宝银，他是发展层。他所在的盘分裂成三个盘后，三个盘的C3是李明前，C2是董宝银，他的C1是党宝华，他升成A。他发展了三个会员。 11、其他参加传销组织的证人证言，与上述证言基本一致，综合证实“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的运作模式、层级结构、交钱分配规则、组织更名后的模式及各被告人层级情况。 综合以上证言，在案证人中，有34人指证梁艳妮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17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7人指证其进行过宣传培训；有23人指证成涛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l4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5人指证其进行过宣传培训；有l4人指证赵志海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ll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5人指证其进行过宣传培训；有25人指证桑田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l5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5人指证其进行过宣传培训；有l6人指证翁得聪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9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3人指证其进行过宣传培训；有13人指证翟利民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7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2人指证其进行过宣传培训；有20人指证贾荣丽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12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3人指证其进行过宣传培训；有17人指证徐强华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14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3人指证其进行过宣传培训；有5人指证马春生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1人指证其进行过宣传培训；有6人指证肖居有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1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有3人指证刘汉东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1人指证其在宝鸡进行过宣传培训；有2人指证李明前在燕郊进行过宣传培训。 1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他是梁艳妮的丈夫，2016年1月10日梁艳妮从农行卡给他转了20万元作为还给他的钱，这笔钱他于2016年1月14日转到他浦发银行卡进行理财，到2016年10月15日，加上他的其他资金共37万元于2016年10月15日他以自己名义在安邦保险公司购买了37万元的保险。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 1、原审被告人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原审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 2、在案参与传销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50人辨认出梁艳妮，34人辨认出成涛，21人辨认出赵志海，27人辨认出桑田，21人辨认出翁德聪，23人辨认出徐华强，6人辨认出马春生，12人辨认出翟利民，7人辨认出肖居有，22人辨认出贾荣丽，3人辨认出刘汉东。 (四)、原审被告人供述 1、原审被告人梁艳妮供述，证实2016年以前她是政协委员，现在已经不是了。她1998年成立了装修公司，因业务认识了陈秀兰，陈秀兰在2016年给她介绍说在北京燕郊有个事情让她看一下，她去了以后听人讲课，内容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每人交纳49800元就可以加入这个组织，当时要求每个人写“占点通知书”、“承诺保证书”，“占点通知书”就是先加入的人员交纳1000元，然后回去之后重新补交剩余的48800元钱，“承诺保证书”就是在占点通知书后面写有一段话“本人自愿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承诺在不弹出之前，承诺不退款”。当时讲课的人说出局可以挣N个150万元，也就是出局挣450万元。听完课后，由于她当时是宝鸡市政协委员，这些人就以她是政协委员的名义对外发展更多的会员加入。她没有交49800元就直接进入，加入时用的别人的位置，她放在陈秀兰的名下，因为没有交钱，所以她一直没有写那两个“书”。这个组织层级结构是15人组成一个团队，共同拉进27人，满42人后，分裂成另外新团队。团队共分六个层级，从最高层到最低层分别为C3级1人、C2级1人、C1级1人、B级3人、A级9人，A下面是发展层27人。人员都是由各自的C1分配，C2、C3负责监督。获利的钱都是来自于新人交纳的49800元，都是按照之前的分配方式发给A、B、C1、C2、C3层级里面的人。组织里面A、B负责带人，C1负责收新进人员交纳的49800元，C2负责监督，C3负责日常管理。运营模式有两种，第一种是“弹出模式”，就是自己交纳49800元成为C1，不发展下面人员，只要有人加入组织都会自动放在自己下面，总共可以拿到51000元，除去自己缴纳49800元，可以获利1200元，这个出局没有时间限制，只要自己拿到51000元就出局了。第二种是“架构模式”，即自己交纳49800元成为27人之一，A晋升B时自己获利15000元（5000元×3人），B晋升C1，自己获利36000元（4000元×9人），C1晋升C2时，自己发展人最多获利21万多元（8000元×27人）、最少获利7万多（叫来3人只拿21.6万元的三分之一），C2晋升C3时，自己获利81万元（27人×3×10000元），C3出局时，获利约等于450万元（5.1万元+21.6万元+81万元+340.2万元）。 他们组织里面由C1建立自己的的微信群，管理员和群主都是C1，还有其他成员。她的C1有刘秋爱、周红星、还有她自己，C2是她自己，做C3的工作，B级她只认识宋军。她主要是管理层人员，负责支付新来人员租房子费用、聚餐费，监督C2的工作。这种模式是谁制定的她不清楚。2017年她成立了贞德仁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股东是她本人、成涛和李某。2018年3月在北京成立了贞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志海，股东董事会有她本人、赵志海、李某、翟利民、成涛。她通过这个组织赚了不到100万元，得到的钱大多用于租房、吃饭以及其他杂费，自己也在河北秦皇岛买了房子。 2017年10月，她与成涛、桑田等七人商议在眉县兰花基地开会，主要目的是告诉大家不要失去信心，这次开会参加的还有翁德聪、翟利民、贾荣丽、李某、徐强华。 2、原审被告人成涛供述，证实1998年他去梁艳妮的公司上班就认识了梁艳妮，2015年6月，他经梁艳妮介绍，加入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当时梁艳妮是C1，陈秀兰是C2，格尔是C3，B层空着没人，因为他干的比较好，就让他做了B层，梁艳妮成为C3以后，他就成了C2，C1是李明前。这个组织的运作模式是每人交纳49800元钱，排在发展层中，发展层可以排27个人，排满之后就可以晋升到A层，A层上面是B层、C1层、C2层、C3层，A层有3个小组，每个小组3人，即A层有9人，发展层27人满了，A层9人就上到B层，B层有3人，各层往上，然后C3层的人出局。获利方式是把自己交纳的49800元互助给他人，就是把这49800分给前面的层级，A层分得5000元，B层分得4000元，C1层分得8000元，C2层分得10000元，C3层分得14000元，还有推荐人分得8800元，这个推荐人可以是任何层级的人员。 出局的模式，以及资金的分配模式同被告人梁艳妮供述基本一致。他发展的人有翁德聪、张嘉兴、韩德娥、马春生。他主要是负责支付新来的人员租房费用及吃饭聚餐的费用，监督C2的工作。他们在北京燕郊开过会，在河南郑州、宝鸡城际酒店、美林山庄开的会议是贞德仁公司成立后的推广会，还在宝鸡市眉县兰花基地开过会。开会都是格尔在群里通知，C级以上的人讲课，主要是为了让更多人参加。他去的时候，讲课的人有格尔、陈秀兰、梁艳妮、萨腾库库，桑田、赵志海、翟利民、徐强华也都讲课，他自己也讲课。他手机里有11个微信群，这群里的成员就是这个组织的成员。还有贞德和公司所有的微信群，其中“总监群”中有徐强华、李明前、赵志海、贾荣丽、桑田、翁德聪、翟利民、肖居有。他通过这个组织赚到了大约100万元左右，赚到的钱捐款1万元，给其他团队的成员捐款4万余元，还有支付租房费用、聚餐费用及杂费，自己买了宝马轿车，在河北秦皇岛买了房子。 3、原审被告人桑田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他在火车上遇见刘怡君说北京有一家公司需要法律顾问，就带他去了那里，他听到有人讲课，内容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需要交纳49800元，签订“占点通知书”、“承诺保证书”，并且需要交占位费1000元，在三日内补齐48800元即可。他也签订了书面材料，随后交了钱给韩德娥，韩德娥是C1层的。组织里A岗位只拿自己的奖励，不用做什么，B岗位也是一样，C1负责收取每一个新进人员交纳的49800元、按照奖励规则对这个钱给各岗位分配、管理日常工作、对A岗位的人进行工作完成情况提醒、组织本团队的小型活动、招待新进的人、负责新进人的食宿。C2负责指导C1的工作，给C1培训，给C1建议，C3负责对C2和C1进行培训。给他讲过课的老师有格尔，还有梁艳妮等人。他知道的C3有徐强华、陈雪、赵志海、韩德娥、李明前、孟苏霞。C2有赵小丽、贾荣丽、肖居有、李明前。C1有翟利民等人。他在组织里讲课次数大概有四五十次，做了C1岗位应该做的事。他参与五个团队，在一个团队中是C1，另外四个团队里既是C1，也是C2，又是C3。他自己带的盘一共有98人，还是徐强华、张俊峰带的盘的C3。徐强华有5个盘。他直接发展过的下线有8个。这个组织宝鸡地区的管理层有梁艳妮、成涛、海华。他单线出过一次局，理论上获利150万元，除去花销大概有100万元左右。对该传销组织的架构、模式，以及资金的分配方式等同被告人梁艳妮等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所获得的钱他除了发奖金、组织旅游外，一部分用于买车了。 4、原审被告人翁德聪供述，证实2016年1月，他通过陈兰认识了格尔，格尔给他介绍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后来格尔带他学习听课，他在签订了书面材料后，交钱加入了这个组织。对该传销组织的架构、模式，以及资金的分配方式等同被告人梁艳妮等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C3层级直接出局，可以选择不再做这个项目，也可以重新再加入新团队的发展层，重新开始排序。升至C3后直接出局，如果做到9个团队的C3出局，可以拿到约450万元的收入。他参与了9个团队，在这些团队中C1、C2、C3均有担任。他发展了3个人，这3个人各自推荐了1个人。他现在手机上有8个“飞跃梦想”群，他赚到了50万元左右，买了一辆宝马车，在燕郊租了4套房子。2017年8月在燕郊的组织被当地打传办驱散，驱散后，他和桑田、梁艳妮等人商量成立了“放飞梦想行业管理委员会”，后来下面层级没挣到钱的人陆续向上面层级的人要钱，为了继续发展，2018年2月他们决定将组织变为“茶油庄园”模式继续发展，18个出资股东协商自愿加入，原来的层级结构、运作模式都不变，只改变层级的名称。 5、原审被告人赵志海供述，证实：2016年1月份，梁艳妮叫他到河北燕郊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他最早加入的盘是“放飞梦想”，但是盘号记不清了，这个盘中C3是格尔和梁艳妮，C2是梁艳妮，C1是梁艳妮，发展层有他和桑田，其他人记不清了。在第一个盘满员分裂后，他升成A级，所在的盘是“放飞梦想5盘”，C3是梁艳妮，C2是梁艳妮，C1是刘怡君和他，A是他还有一些人记不清了。他晋级B层所在的盘是“放飞梦想35盘”，C3是梁艳妮，C2是刘怡君和他，C1是朱晓亚和桑田，B层有他，这个盘满员分裂后边的三个盘，他在这三个盘都是C3级别，但是都是代管。最早加入哪个盘，以后晋级、出局、继续排位都要在最早加入的团队所在的大团队中，他所在的大团队是宝鸡团队。这个组织还有内蒙团队、山西团队等。2017年10月，他在宝鸡市眉县兰花基地度假村，与梁艳妮、成涛、翁德聪、马春生、肖居有、徐强华、贾荣丽、李某等人给发展层宣传组织前景，来吸引更多人加入。 6、原审被告人李明前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份，支华给他介绍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他也去当地进行考察，听课以后他就决定加入。最开始加入时是在发展层，到2015年10月他已经晋升到B层级了，当时成涛是C1层级，梁艳妮是C2层级。2016年3月份，他晋升为C1层级，他所在的团队叫做放飞梦想3盘，此时成涛是C2层级，梁艳妮是C3层级。2016年6月份他晋升为C2层级。他就处在三个团队中，这三个团队中的C1分别是梁艳妮、贾玉林、董宝银，三个团队的C3都是成涛。2016年10月份，“放飞梦想”24盘中，他晋升为C3，梁艳妮是C2。2016年11月份，“放飞梦想”25盘中，他晋升为C3。2017年7月，“放飞梦想”26盘中，他晋升为C3，此时他在9个盘中担任C3。在担任C1时就是在燕郊给大家讲课，讲课内容就是组织的运行模式和晋升规则、奖励制度，以及如何让新人加入的技巧，最少讲了五十几次课，并且给新来听课的人提供住宿，还收取新人交纳的49800元，收了之后按照规则分配给各层级的人。担任C2时协助C1工作、监督C1的工作，主要工作是讲课，最少讲了一百次课。担任C3时主要还是给新人讲课，当C1、C2在管理团队时遇到什么问题，就给他们解决。他发展了五个人，其中一个人发展了两三个人。在燕郊的时候，每隔一两天，就有行业的人组织“氛围”，主要是分享赚钱的经验。2017年元月份，在宝鸡高新的城际酒店开过一次招商会，组织者是梁艳妮、成涛、桑田、翁德聪等人。整个过程他大概得到了120多万元，大多数花在燕郊的租房子上、开展“氛围”花费、他二儿子婚礼上花了30多万元。从2018年开始很多人来找他退钱，陆陆续续退了近10万元。 7、原审被告人马春生供述，证实2015年8月左右，成涛介绍他了解“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2016年6月，他交了49800元加入，成涛把他发展成下线。他在组织里直接发展下线有5人，赚了44000元，除此之外，他获得大概70万元左右，一共80万元左右。他赚的钱中32万元用来在北京宝马4S店购买宝马X5越野车的首付及手续费，剩下的钱用于生活开销及团队开销。2017年底，北京公安机关清理他们的时候，他资金紧张就把宝马车卖了，还了一部分借款，剩余的钱在河北秦皇岛北戴河购买临海听涛小区1904号房屋，首付18万元，剩余的钱租房、吃饭等花费了。他在三个团队里，分别是“放飞梦想”微信群中的13、14、15盘，这三个团队共有62人，他在这三个团队中都是C3级别。他还知道成涛、梁艳妮都处在C3级别。他处在C1级别时去北京讲课、招待新来的人、收钱、分配钱、宣传、管理下级、向上级汇报；他处在C2、C3级别时负责监督C1级别的成员。2015年8月到2017年8月，他们在河北燕郊的运河度假村酒店、四季欢酒店组织过大型的宣传活动，人数上千，组织讲课的有格尔、成涛等人。马春生供述的组织运作层级模式、资金分配方式与原审被告人梁艳妮等人供述基本一致。 8、原审被告人徐强华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他经邵宝霞介绍到河北燕郊，和全国各地人一起参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他在组织里的名字叫“佳龙”。这个组织没有任何项目，就是纯属的虚拟经济。他是2017年8月份上升为C2层级的，他上层的C3是桑田，他下面的C1叫苟建明。讲课一般是大团队来负责，大团队是指格尔的全国体系大团队，每个省都有自己的团队，陕西团队的领导人就是梁艳妮。他们每天组织讲课，讲课的人他就认识梁艳妮，梁艳妮说自己是宝鸡的，是政协委员，他看梁艳妮上台分享心得有四五次。全国每天去的人太多，大概有两千多人去考察这个项目，至于支出费怎么来的他不知道。讲课的内容分三部分，一是宣传，二是讲课，三是说如何邀约新人、拉人入会的技巧。他成功推荐6个人，挣了189600元，他从C1到C2就只能挣21.6万元，减去他垫付的三个人26400元，他实际只挣了189600元。他在C2层级上分了有13到14个人的钱，共计13到14万元，再加上之前挣的189600元，总共挣了329600元或319600元，但是要扣除给每个新人来的1000元路费，算下来，他挣了289600元或288600元。这些钱都是打到他的工行卡上的，所挣得的钱在燕郊租房花了13万元，招呼到北京考察人员支出和自己开销有7万元左右，自己净落8万元左右，他的工行卡上还有1.6万元左右。他还买了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车号陕C201**，首付交了20多万，贷款50多万。他们的宣传首先是人和人宣传，一对一的发微信，他也在燕郊给他的团队新人讲过课，内容就是这个组织是国家项目能挣钱，他通过这个项目赚到了钱。宝鸡到燕郊参加这个组织的人大概有6000人，做到C2层级以上大概有100多人。他下面的C1级一共3人。2017年2月赵志海在原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基础上，成立了北京贞德和科技有限公司，筹划了一个茶油的项目，分为健康板块和创业板块，挣钱的是创业板块，每个人交46800元参加创业，每进一个新人，招募人分得10%，有五个层级分别是总监、高级经理、经理、高级创客、创客，庄主相当于“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发展层级，运行模式也是一样的，还是按1、3、9倍数裂变。这个项目在宝鸡的运营团队叫“宝鸡绿色产业”咨询部，他是总监，也是第一组的组长，搞过几次宣传，在宝鸡的美林山庄有过一次，他分了4500元，公司在宝鸡市宏文路西建康城1号楼3单元302办了一个宣传点，管理成员有梁艳妮、海华、桑田、成涛，这里面的大多数人都是参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人。 9、原审被告人肖居有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份，高金霞介绍他考察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听了几天课，他决定加入。他发展了两个人，一共赚了230000元左右，都被他吃喝玩乐挥霍了。他现在就只在一个团队里，以前团队名称叫“放飞梦想”，现在叫做“贞德仁-贞德和”，这两个没什么区别，是一个组织，人员没变，组织结构没有变，欺骗的性质也没有变，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逃避法律制裁。贞德和公司是2018年2月26日成立的一个公司，负责人有梁艳妮、桑田、成涛、贾荣丽。贞德仁公司是2018年1月10日成立的，是贞德和的母公司。他在放飞梦想团队是C3级别，在贞德仁-贞德和团队里是总监级别，放飞梦想团队有一千多人，他在里面前后翻过三次盘，共计300多人，梁艳妮、成涛、桑田、韩德娥、董宝银、陈雪、尹红利他们都是C3级别。他作为C3级别，起初负责授课，后来年龄大了，开始负责安保、维持授课会场秩序、散布虚假消息、招待新来的人、宣传、管理下级、向上级汇报、按照上级的安排指示开展日常工作。他们主要是通过亲戚朋友熟人发展下线，还在互联网、微信等软件上刊登信息，还印刷了一些书刊和一些宣传资料，进行推广传播。关于组织的运作模式、如何获利、分配模式及管理模式与原审被告人梁艳妮、桑田等人供述基本一致。 10、原审被告人贾荣丽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换届后她就不再担任宝鸡市政协委员。2016年，她通过吴文介绍知道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她去考察之后交钱加入组织，她一共发展了三个人，累计挣了66600元，实际上没有获利，因为这三个人交的钱很大一部分都是借她的，后来这三个人不做了，她也把钱退了。她在燕郊租房子花了20多万元，所以算下来没有挣钱。她原来有两个团队，她都是C1层级，一个团队6个人，一个团队3个人，她还知道马春生、徐强华、李某都是C层级的。2017年8、9月份，因为国家进行宏观调控，所以她们不做了。她在团队做C1时主要是在北京租房、招待新来的人、收钱、分配钱、管理下级、向上级汇报、按照上级的指示工作，格尔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运行模式和奖励规则也是格尔制定的。她知道组织在燕郊和宝鸡都有宣传过，但是在宝鸡宣传她没有参加，格尔组织宣传都是组织成员到一些酒店进行文艺宣传活动，人数有一两千人，她也参加过四五次。2018年3月份梁艳妮等人成立贞德和公司，她也刚加入这个公司，公司称投资46800元可以当庄主，可以在江西某地租一亩地种植山茶树，交了钱以后可以免费吃28年的山茶油，原则上这个模式与之前组织的模式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她手机上的那些群都是原来参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人员，加入到这些群也是为了了解北京贞德和公司绿色健康产业项目。关于组织的运作模式、如何获利、分配模式及管理模式与被告人梁艳妮等人供述基本一致。 11、被告人翟利民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他经孟子轩介绍，向C1层级的王成交了49800元加入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经过他积极发展其他人员后，他晋升成为C1层级，通过讲课鼓动其他新人继续发展会员并从中获利。这个组织非常庞大，有数十个团队，这个组织在燕郊有一个行管会，是格尔在领导，各个团队基本有代表参加，组织的规章制度、行业规则、奖金制度大多数由行管会制定并监督执行，行管会下设置氛围组、法律组、文艺组、培训组。他推荐了三个人加入，其中一个人又发展了两个人。他是C1级别。他所在的团队里，C3层级是陈雪，C2层级是李杰，B层级有李建生、孙玉琴、A层级有张亚旭等人。以他为支点发展了6个人。2017年8月份他晋升为C1层级后管理了一个盘，直到2017年9月14日，燕郊地区严打传销，他管理的这个盘再没有发展新会员。到2018年元月，他和梁艳妮、赵志海、成涛、桑田、贾荣丽、贾龙、陈雪、李欣蔓成立了北京贞德和公司，以发展绿色专员的名义继续发展会员从事传销活动。他们把原来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发展的人员重新编排以同样的模式继续拉人获利。他挣了19800元，在北京搞传销租房花销了。成立贞德和公司后他建立了4个微信群，董事长是梁艳妮，总经理是赵志海，副总经理是成涛，他主管市场策划部。他群里宝鸡的C3级别有马春生、佳龙、李明前、桑田、翁德聪、肖居有等人。他主要是讲课、招待新来的人、收钱、分配钱、宣传、管理下级、向上级汇报，按照上级梁艳妮的安排指示处理一些事情，经常起草一些团队章程，有时也给梁艳妮起草一些发言稿来宣传。2017年12月的时候，梁艳妮、赵志海、成涛、桑田等人组织“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宝鸡团队的会员在眉县西部兰花聚会，对会员进行培训、讲课，参加人数大概有170人左右。 12、原审被告人刘汉东供述，证实2017年5月杨继才让他去考察北京一个工程，他去了之后听了几天授课就决定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他一共发展了十二个人，赚了51000元，赚的钱都是当时的C1层级贾楠给他的，所赚的钱都被他挥霍了。他现在就在一个团队里，叫做“放飞梦想”，他是C1层级的，他在里面先后翻过三次盘，共计120多人。这些团队里他知道的有C3层级桑田，C2层级赵志海。他主要是管理微信群、散布虚假消息、招待新来的人、收钱、分配钱、宣传、管理下级、向上级汇报、按照上级桑田和赵志海的指示安排开展日常工作。宝鸡地区的管理层有梁艳妮、桑田、成涛，他们主要就是给新人讲课洗脑，给他安排工作。组织主要是通过亲戚朋友熟人发展下线，此外还在互联网、微信等软件上刊登信息、发布消息，还印刷了一些书刊和宣传资料，他负责资金管理工作。 (五)、鉴定意见 经侦查机关委托，陕西宝鸡华强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华强司鉴字（2018）07号、华强司鉴字（2019）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补充情况说明、各附件，证实经司法会计鉴定： 1、自2015年5月至2017年12月，梁艳妮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7,535,126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110人次5,270,800元的传销资金。 2、自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成涛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6,127,591.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40人次1,929,000.00元的传销资金。 3、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桑田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3,101,329.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54人次2,607,400.00元的传销资金。 4、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12月，翁德聪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603,444.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44人次2,044,400.00元的传销资金。 5、自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赵志海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271,236.67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l5人次664,000.00元的传销资金。 6、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李明前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279,601.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8人次384,400.00元的传销资金。 7、自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马春生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977,800.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l6人次786,800.00元的传销资金。 8、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徐强华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552,300.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31人次1,464,000.00元的传销资金。 9、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翟利民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04,600.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4人次187,200.00元的传销资金。 10、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肖居有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253,786.00元。 11、自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贾荣丽银行账户被转入的“层级返利”资金为186,600.00元；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3人次128,800.00元的传销资金。 12、自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刘汉东在其担任C1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分配了3人次128,800.00元的传销资金。 鉴定资质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国家颁发的有关证书，具备鉴定资质。 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定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艳妮、桑田、原审被告人成涛、翁德聪、赵志海、李明前、马春生、徐华强、肖居有、贾荣丽、翟利民、刘汉东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后，在没有实际产品和实际经营行为、没有营业手续的情况下，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为名义，采取相互邀约、推荐拉入新人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扰乱了市场经济社会秩序，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梁艳妮、成涛、桑田属情节严重，翟利民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贾荣丽亲属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2万元，部分被告人向下线主动退款，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梁艳妮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层级返利”数额应在原审法院认定的数额基础上对不符合“层级返利”条件金额及代收格尔“层级返利”金额予以扣减，以其实际获得的“层级返利”金额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已将相应数额予以扣减，故其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系对原审判决的误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艳妮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参与“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初期并非领导者、组织者，应对其在不同阶段的地位、作用加以区分考虑量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的行为扰乱了市场经济社会秩序，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原审依据其行为和地位对其定罪处刑并无不当，故其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艳妮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梁艳妮保险财产中的合法部分予以没收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梁艳妮购买保险理财系在其参与犯罪活动期间，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该保险资金来源系其合法收入，且梁艳妮尚有违法所得未予追缴，故一审判令对该保险理财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处置并无不当，故对其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艳妮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对其配偶赵某购买的安邦保险理财37万元中的20万元予以没收于法无据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梁艳妮分别于2015年10月28日、2016年2月6日分两次从陕西正力装饰装潢有限公司账户转出20万元到自己银行卡，后又转给赵某，赵某收款后用于购买了安邦保险，该行为发生在其犯罪期间，也系其与赵某婚姻存续期间，根据其银行流水可见其与赵某资金往来较多，夫妻双方财务独立仅系其一面之词，且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该款项系其合法收入，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亦不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梁艳妮认罪悔罪，系初犯，一贯表现好，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其上述情节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其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采纳。 关于上诉人桑田认为原审判决对其犯罪数额的计算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对其犯罪数额和违法所得的数额认定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认为应予扣除上诉人分配给传销人员的数额2607400元和退赔的3924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所提的退赔数额可在追缴其违法所得时予以核实后再行扣减，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桑田认为原审法院对其量刑畸重，其系初犯、偶犯、有积极退赔、自愿认罪等情节，在量刑时未予考虑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其上述情节均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规范，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 梁 审 判 员  龚培静 审 判 员  卫广瑞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宫 雪 书 记 员  陈鸿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