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刑初62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育福，男，199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苏亮，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一部刑诉〔2020〕2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育福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前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育福及其辩护人苏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被告人金育福和谢天翔（已判决）、章斌在温州市鹿城区××栋××室成立温州星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航公司”）代理经营网新新云联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金服公司”）的“金烟贷”业务。同年11月，又成立温州金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航公司”），同时以星航公司或金航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金育福主要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并招募朱坚坚及黄林峰等人为业务员，负责办理“金烟贷”的审核、协议签署、放款等手续；招募赵章斌及金育财、谢昌成、张伦、林亚旺等人为话务员，负责通过电话推销“金烟贷”业务。在代理“金烟贷”业务时，先由话务员宣称其公司系中国烟草公司或中国新商盟合作单位（注：“金烟贷”系云联金服公司推出的贷款项目，云联金服公司的母公司和中国烟草公司、中国新商盟系合作单位，星航公司、金航公司均非中国烟草公司或中国新商盟合作单位），以低利息、办理不需要费用、不使用不产生费用、随借随还等向从事烟草零售的被害人进行推销；再由业务员到被害人经营场所，隐瞒收取服务费的事实为被害人办理“金烟贷”，不经释明诱骗客户签署或代客户签署借款协议、委托代扣协议等；继而给被害人放贷甚至未经被害人同意擅自放贷，贷款到被害人账户后即扣除贷款金额6％或8％的服务费。经查，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金育福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查某、林某、周某等19人共计128160元（人民币，下同）。在被害人发觉被骗后要求解除贷款协议时，被告人金育福或以“扣除的费用系保证金，不违约到期会退”等理由欺骗客户继续履行合同；或以“由其负责处理后续还款事宜，客户不承担责任”为由，让被害人将对应贷款还给其控制的金航公司，并在收款后随即进行转移、提现等。后被告人金育福在客户催促下退还了一至三期的还本付息钱款便携款逃匿。现查明，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金育福通过该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姜某、陈某1、戴某、李某1、陈某2、赵某等7人共计487714.02元。综上，被告人金育福共骗取被害人钱款615874.02元。2020年8月3日被告人金育福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育福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金育福辩称公司有要求业务员与客户签订贷款承诺书，承诺书中有注明利息和服务费，其对业务员未告知客户服务费并不知情；487714.02元是借款，其主动支付一至三期的还本付息钱款，后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其辩护人苏亮提出：对起诉书指控金育福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诈骗数额有异议。1、服务费由云联金服扣除2.5%，公司实际收取的服务费应当扣减该部分。金育福要求业务员办理贷款时必须让客户签署承诺书，承诺书中有相关收取服务费的内容，客户未仔细阅读也存在一定过错；2、对起诉书指控金育福诈骗被害人吴某等七人487714.02元有异议，金育福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上述金额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被害人吴某已对还款事宜达成调解，其他六人也均与金航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金航公司不存在非法占有资金的主观故意；3、若认定金育福构成诈骗罪，其在办理贷款协议过程中均是受云联金服的监督指导，应认定为从犯，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被告人金育福和谢天翔（已判决）、章斌在温州市鹿城区××栋××室成立星航公司代理经营“云联金服公司”的“金烟贷”业务。同年11月，又成立金航公司，同时以星航公司或金航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金育福主要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并招募朱坚坚（已判决）、黄林峰（另案处理）等业务员负责办理“金烟贷”的审核、协议签署、放款等工作；招募赵章斌（已判决）、金育财（已判决）、谢昌成、张伦、林亚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话务员，负责通过电话推销“金烟贷”业务。在代理“金烟贷”业务时，先由话务员宣称其公司系中国烟草公司或中国新商盟合作单位（注：“金烟贷”系云联金服公司推出的贷款项目，云联金服公司的母公司和中国烟草公司、中国新商盟系合作单位，星航公司、金航公司均非中国烟草公司或中国新商盟合作单位），以低利息、办理不需要费用、不使用不产生费用、随借随还等向从事烟草零售的被害人进行推销；再由业务员到被害人经营场所，隐瞒收取服务费的事实为被害人办理“金烟贷”，不经释明诱骗客户签署或代客户签署借款协议、委托代扣协议等；继而给被害人放贷甚至未经被害人同意擅自放贷，贷款到被害人账户后即扣除贷款金额6％或8％的服务费。经查，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金育福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查某、林某、周某等19人共计128160元。在被害人发觉被骗要求解除贷款协议时，被告人金育福以“由其负责处理后续还款事宜，客户不承担责任”为由，让被害人吴某、姜某、陈某1、戴某、李某1、陈某2、赵某将共计621893元的贷款金额还给其控制的金航公司，并在收款后将钱款转移至个人账户。金育福在客户催促下退还了一至三期的本金利息134179.98元后便携款逃匿，尚有487713.02元未还。综上，被告人金育福共骗取被害人钱款615873.02元。2020年8月3日被告人金育福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金育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8年8月，其和章斌、谢天翔合伙成立星航公司，办公地点在温州市鹿城区××栋××室，经营“金烟贷”业务，其负责日常运营管理。后因客户投诉量太高会影响公司审批通过率，又成立金航公司，办公地点同上。公司成立时因其没有钱投资，前期投资都是由谢天翔、章斌出资，说好利润三人平分，但实际前面其没有分到钱。业务员通过话术进行电话推销，电话里宣传公司是“中国新商盟和中烟集团合作的”，以获取客户的信任，再到客户商铺现场办理，给客户签贷款承诺书，承诺书只有一份客户没有留底，之后帮客户下载、注册金烟贷ＡＰＰ，关联“掌易融”平台便于后期结算服务费。公司一般收取客户6-8个点的服务费，被扣的服务费会先到“掌易融”公司，“掌易融”公司扣除2-2.5的点数后再将余款返回到公司对公账户。客户投诉统一由其出面解决，其有接到十几到二十个客户投诉被收取服务费，有些客户说业务员没有事先告知会扣除服务费。开始客户投诉到云联金服公司，云联金服公司要求其公司解决，其想出解决方案，跟客户说让他们把剩下的贷款本金转到公司账户，由公司每月还款，承担后续的还款费用，客户同意后就将钱转入公司账户。其中吴某经派出所调解，后把钱打给朱坚坚，朱坚坚把钱给其；姜某经派出所调解愿意把钱打给公司。这些钱部分其用来给客户还了几期贷款，部分用于公司开销，部分被其预支用于生活消费。到后面金航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其在使用，客户的贷款本金和后期的服务费转入对公账户后，部分先转到谢昌成、金育财的账户上，其再处置。2、同案犯谢天翔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其和金育福、章斌决定以其母亲的名义注册成立星航公司，开展“金烟贷”业务，其跟章斌一共出资27万左右，说好其跟章斌把本金赚回来后再进行利润分配。公司成立后，金育福负责经营管理，招业务员、话务员，开展“金烟贷”业务和相关的业务、话术培训。其平时听过金育福给员工培训的话术，让员工根据章斌提供的有烟草证的客户名单给商户打电话推销“金烟贷”，说自己是和中国烟草公司合作的单位，博取商户的信任，也不说办理“金烟贷”要收取服务费，瞒着商户扣除服务费。具体的操作流程都是金育福等人经手。商户被收取高额费用后闹起来，都是由金育福出面告知是服务费，并称签过合同，如果打官司他们会被列入失信黑名单，有些客户仍不买账，闹到派出所，只好由章斌出面协调。后来，金育福又成立了金航公司，其因为害怕于2019年7月注销了星航公司。星航公司有一个对公账户，赚取的服务费返点都是打到对公账户里，总共打进去22万元左右，目前还亏5万元左右，账户上已经没有余额了。其听朱坚坚说很多客户办理了贷款不要了，金育福让客户把钱取出来给他用。钱交给金育福后他不认账了，也不帮客户按期还款。听说金育福直接将商户的贷款卷走了，大概有40多万。其和章斌劝金育福把商户的钱吐出来，金育福一直回避，说他自己会解决的。3、同案犯章斌的供述，证实金育福以谢天翔母亲的名义注册了星航公司，后来又注册了金航公司从事“烟草贷”业务。金育福的微信号为×××78,支付宝是金丐德的账户。4、同案犯朱坚坚的供述及其对金育福的辨认，证实其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在金航公司、星航公司上班，专门办理“金烟贷”。两个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公司，金育福平时在公司里负责实际管理，安排员工的工作、提供话术材料。金育福、谢天翔会给业务员提供有烟草证的客户电话，业务员根据金育福、谢天翔提供的话术进行电话营销，声称自己是中国新商盟或中国烟草公司的合作单位，推出“金烟贷”业务专门给有烟草证的客户享受优惠政策，容易获取客户信任。金育福、谢天翔交代不让业务员跟客户提到手续费、服务费。办理过程中存在以下欺骗行为：一、通过话术和自我介绍让客户误以为其是中国烟草公司合作单位，骗取客户信任；二、介绍业务时承诺不产生费用，有的业务员把利息说得很低，其实放款至银行卡就会产生高额的服务费，但是金育福、谢天翔等人不允许对客户说明服务费的情况；三、客户发现受骗时要求解除贷款合同，金育福会要求客户赔偿高额违约金，这和之前宣称的不使用不收费背道而驰；四、签订的合同等材料没有给客户看，就让客户签名；五、客户把贷款的钱还给金航后，金育福等人承诺会处理好，在帮客户还了一两期贷款后，就直接不还了，吞了客户的钱。金育福教他们，如果客户问为什么被扣服务费，就对客户说是保证金，如果不违约，会退还。但其实这些钱是不会退还的。金育福有两个支付宝，一个叫金丐德，一个叫金育福，微信号：×××78。5、同案犯金育财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初，谢天翔、金育福、章斌合伙用谢天翔母亲的身份成立星航公司，公司地点是温州新城大自然3A栋1001室。金育福在公司负责日常业务管理及执行主管，谢天翔负责财务、监管、业务培训及修改、升级话术，章斌开始负责财务及公司报销，不久后移交给谢天翔，客户名单由章斌提供。业务员有其、朱坚坚、赵章斌、黄林峰、林亚旺、谢昌成。业务员通过话术进行电话推销，电话里宣传公司是“中国新商盟和中烟集团合作的”，获取客户信任后到商铺现场办理，帮客户下载、注册APP,再通过“掌易融”关联客户信息，通过这个平台扣取服务费。客户因为信任所以在合同、协议签字确认时都没有仔细看，甚至都没有看。后期下款也需要业务员操作，其了解到很多客户到公司投诉反映未经许可直接下款，致使产生高额的服务费。公司对外宣称是中国新商盟和中国烟草公司合作单位，获取客户信任，刻意隐瞒服务费的相关情况，待客户成功办理“金烟贷”后扣取服务费。除了刻意隐瞒商户收取服务费外，还未经商户确认，直接放款。上述诈骗话术及办理方式，是金育福、谢天翔等人商量制定的。星航公司成立几个月，因客户投诉量太高影响公司运营，谢天翔、金育福、章斌就商量注册新公司，以其名义成立了金航公司。后来有客户把贷款的本金转账到金航公司账户上，由公司帮客户还款，具体由金育福出面协商。金航公司的账户是用其名字开的，其能收到银行短信。收到钱后，其会给金育福打电话，金育福让其把钱转到其私人银行卡上，再转给金育福。6、同案犯赵章斌的供述及其对金育福的辨认，证实其经金育福介绍加入星航公司，金育福是管理。公司的业务是介绍贷款，金育福、谢天翔提供有烟草证的商户名单、电话，金育福给业务员话术自称是中国烟草集团合作单位中国新商盟公司（其实公司不是中国新商盟的），专门给有烟草证的客户推出“金烟贷”业务，月利率8.3厘至1.1分。电话里业务员不会告诉客户要收取服务费，因为费用太高客户肯定不办。业务员上门办理业务时，给客户签贷款承诺书，让客户填写银行卡号，承诺每月还款等，签完后收回，客户没有留存。业务员还会现场给客户手机安装“金烟贷”APP，把客户的烟草证、营业执照拍照上传，等额度审核后，公司可以通过云联金服授权的“掌易融”软件看到客户的额度审批情况，放款之后扣除服务费。很多客户因为服务费打电话要求退款，甚至报警。7、同案犯黄林峰的供述及其对金育福的辨认，证实2018年8月其进入星航公司，同年12月离职。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金育福。公司为了办理贷款业务，通过话务员电话推销，声称是和烟草局合作的公司以获取客户信任，然后再由业务员实地上门办理贷款业务。业务员上门之后隐瞒高额的服务费和利息，让客户直接在合同上签字，未经客户同意，直接将客户的贷款放款到银行卡里以套取高额服务费。售后服务等问题都是由金育福出面解决。金育福有时会说贷款分期手续办好后，服务费会退还，有时就以客户已经在合同上签字为由推诿责任。8、同案犯谢昌成的供述及其对金育福的辨认，证实2019年3月初，其进入星航公司上班，同年4月底离职。其在公司里担任话务员，专门打电话推销“金烟贷”，偶尔和业务员上门去办业务。公司经理是金育福，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其平时负责打电话招客户，话单和话术都是金育福提供的，其会向客户介绍自己是中烟集团和中国新商盟旗下的合作单位，获取客户信任，承诺贷款没有手续费，不使用不产生费用。金育福特地交代，不要和客户提手续费，客户问了也不要和他们说。业务员放款没有通知客户，直接放款以赚取手续费。9、同案犯张伦的供述及其对金育福的辨认，证实其2018年9月中旬进入星航公司，同年12月初左右离职。公司有三个老板：金育福、谢天翔、章斌。金育福负责公司运营。其系话务员，金育福等会提供温州地区有烟草证的商户的电话号码，其根据金育福提供的话术进行电话营销，金育福教其说是中国新商盟和云联金服的合作单位，其在电话里都不会说服务费的事情。金育福交代过,客户不问的话，让其不要讲服务费的事情。给客户签的贷款承诺书上有注明收取6%-8%的服务费，但客户签完其就把承诺书拿走了，没有留给客户。客户问具体服务费的事情，其会说以电话里讲的为准。客户打电话询问服务费的情况，其都把客户回到金育福那里，让金育福出面解决。10、同案犯林亚旺的供述及其对金育福的辨认，证实2019年1月23日左右，其经谢天翔介绍到星航公司上班，金育福是管理人员，公司业务是推销“金烟贷”。金育福给其客户名单、推销话术。其按照话术自称是中国新商盟或者云联金服公司工作人员，并称跟中国烟草公司合作，事实上其不是中国新商盟或者云联金服工作人员，也不知道跟中国烟草公司有无合作；话术宣称申请贷款后不使用不产生任何费用，也不告知客户要收取服务费的情况。11、被害人吴某、戴某、陈某3、周某、王某、陈某4、李某2、徐某、张某、查某、潘某、陈某5、林某、陈某1、姜某、刘某、陈某2、赵某、李某1、巫某的陈述及对金育福的辨认、金烟贷”软件截图、综合授权书、委托扣款协议、借款详情、还款记录、个人经营贷授信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个人银行账户服务协议、个人信息查询及使用授权书、征信查询授权书、个人借款借据凭证、银行转账明细、转账截图、人民调解申请书、调解协议书、贷款取消协议、收款收据，证实各被害人被骗取服务费的情况及被害人吴某、姜某、陈某1、李某1、戴某、陈某2、赵某与金航公司协商由金航公司代为处理还款，并将款项转给金航公司，后金育福通过支付宝或朱坚坚偿还了几期贷款后就关机无法联系了。期间，金育福曾拿借款合同书给姜某、陈某1、李某1、戴某、陈某2、赵某签字，说有好处，所以就签字了。但实际并不是要借款给金航公司。12、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联金服公司的助理总裁。其公司于2018年与“掌易融”合作，把“金烟贷”产品挂到“掌易融”上进行分销。公司没有收取砍头息或服务费，只收取每月0.83%-1.12%的利息，年化利率为12%-24%。星航公司、金航公司与云联金服没有任何关系。金育福等人可能通过“掌易融”等分销商或者公司的一级代理商、二级代理商了解到“金烟贷”产品，并获取办理“金烟贷”的资格。公司会以返利的形式分配利润给分销商，其公司是贷款的债权所有人，星航公司、金航公司无权与客户协商还款或代收客户还款。1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联金服的业务总监。云联金服的主营业务是小额信用贷款，包括“金烟贷”。贷款过程中会收取0.83%-1.1%的利息费用，如果客户提前还款的，还会收取未还款本金1.5%的提前还款手续费。云联金服公司没有收取服务费的情况。其之前不知道有金航公司在推销“金烟贷”产品，公司与金航公司没有任何业务、资金往来。14、人身检查笔录、检查勘验笔录、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黄林峰、朱坚坚与被告人金育福的聊天及转账情况。15、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金航公司、星航公司的登记情况。16、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金育福于2020年8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7、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金育福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金育福辩称对业务员未告知客户服务费不知情，经查认为，同案犯谢天翔、朱坚坚、赵章斌、谢昌成、张伦、林亚旺等供称，诈骗话术由金育福等人提供，金育福交代不让业务员跟客户提手续费、服务费的事情，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针对辩护人所提诈骗服务费的金额应扣减云联金服扣除的金额的意见，经查认为，犯罪数额是认定犯罪行为社会危害程度进而决定被告人应负刑事责任的标准。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的内容是对法益的侵害。被害人被侵害的法益即其实际损失。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结合本案实际，应当以被害人因被告人金育福的诈骗行为实际受到损失的数额认定犯罪数额，故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育福及其辩护人所提七名被害人已与金航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或签订借款合同，金育福不存在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意见，经查认为，金育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被害人吴某、姜某、陈某1、戴某、李某1、陈某2、赵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双方协商确定将钱款退至金航公司，由金航公司代为处理后续还款事宜。被告人金育福将被害人退至金航公司的钱款转移到个人账户，在明知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将部分钱款用于其他用途，并在代为偿还部分本金利息后潜逃，逃避返还资金，足以认定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金育福与云联金服之间存在共同的犯罪故意并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故对辩护人所提金育福与云联金服系共同犯罪并认定金育福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金育福虽系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不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故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育福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育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30年10月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金育福共同退赔赃款人民币128160元；退赔赃款人民币487713.02元，发还各被害人（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若丽人民陪审员  陈 芬人民陪审员  金丽丽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王月洁附表（单位：元）序号被害人服务费未还的贷款金额应发还总额1查某672067202林某550055003周某120012004刘某896089605陈某5776077606张某126012607李某2724072408潘某348034809吴某666061386.0268046.0210徐某7140714011姜某5040551286016812陈某16400509045730413陈某48000800014李某15600511615676115巫某6400640016戴某（刘善）1184012021413205417王某9600960018陈某39280928019陈某21008010392011400020赵某4500045000合计128160487713.02615873.02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