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36442号原告：广州常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叶青。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林，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婷，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中丰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郑安明。被告：郑梓信，男，汉族，1996年9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原告广州常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佛山市中丰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丰泰公司）、郑梓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受理，适用简易程序，被告郑梓信在诉讼中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裁定驳回被告郑梓信管辖权异议，郑梓信期限内未提出上述。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婷、被告中丰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安明及被告郑梓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被告中丰泰公司向原告支付驻场招商服务费7000元、招商佣金共计12475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131753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要求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中丰泰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3、判决被告郑梓信对被告中丰泰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为被告中丰泰公司招商，于2020年7月26日签订《佛山金宝华时尚购物广场招商代理合同》（以下简称“招商代理合同”），约定被告中丰泰公司委托原告对佛山金宝华时尚购物广场提供招商合作事宜；被告按人民币柒仟元/每月(￥70000/每月/含税)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驻场服务月费（招商代理合同第二条）；招商佣金计提标准：以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所约定的月平均租金为标准，提取首年1.2个月的租金作为招商佣金；本项目五层沐足K歌客户的招商佣金按首年月租金（含管理费）*1.5倍计提。被告中丰泰公司与品牌商家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和预付一个月费用，即视为招商成功，被告中丰泰公司应向原告一次性支付该项招商佣金（招商代理合同第三条）；被告中丰泰公司与品牌商家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和预付一个月费用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与乙方进行对账；招商佣金每月结算一次并于次月5日前支付给原告，如遇节假日则顺延（招商代理合同第四条）；如被告中丰泰公司原因逾期支付服务费用及招商佣金的，每逾期一日则被告中丰泰公司须承担应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若逾期超过30天以上的，原告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被告中丰泰公司需向原告付清所有费用（招商代理合同第六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促成被告中丰泰公司与客户成交，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和预付一个月费用，其后双方依约进行对账。但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中丰泰公司逾期仍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佣金。在原告多次催告下，被告郑梓信于2020年8月11日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分期支付被告中丰泰公司拖欠原告的佣金。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向原告履行支付佣金义务。原告认为，被告中丰泰公司无故拖欠原告佣金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此外，被告郑梓信以个人名义出具承诺函，表明被告郑梓信自愿加入案涉债务，故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郑梓信作为被告中丰泰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且严重损害原告利益，依法应当对被告中丰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与被告中丰泰公司于2020年7月26日签订《佛山金宝华时尚购物广场招商代理合同》，双方成立居间服务合同关系。原告多次向被告中丰泰公司推荐客户，并促成客户与被告中丰泰公司签订《金宝华时尚购物广场商铺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被告中丰泰公司据此收取租赁保证金及租金。但保证金及租金款项的收款主体为被告郑梓信个人，收款账户包括被告郑梓信个人的支付宝、微信及银行账户。此外，被告郑梓信甚至将其个人的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及银行卡账号张贴于案涉招商项目所在地，作为所有租赁合同款项的指定收款账户，并在收取案涉租赁合同款项后，无故拒不向原告支付招商佣金。原告认为，本案中，因被告郑梓信上述行为己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直接导致被告中丰泰公司与被告郑梓信出现人格、财产混同，严重损害原告利益，具体分析如下：1、被告郑梓信为被告中丰泰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中丰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客观上具有滥用权利的条件。2、被告郑梓信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我国实行银行账户实名制，结合货币所有权之特性，账户名义人即是账户资金的所有人。根据《会计法》、《税收征收管理法》、《企业会计基本准则》等相关规定，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其应当有其独立的财产，即其应当使用单位账户对外开展经营行为，公司账户与管理人员、股东账户之间不得进行非法的资金往来，以保证公司财产的独立性和正常的经济秩序。此外，《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该条款目的在于规范公司的财务、会计管理，保护债权人利益，防止公司股东、高管或实际控制人滥用公司独立地位，转移公司财产逃避债务，同时保护公司利益，防止股东逃避契约或法律义务，谋取非法利益。如因股东原因造成股东与公司之间资产不分，则会造成公司法人人格混同，相对人对其享有的民事权利和承担的民事义务产生混淆，从而架空公司，导致公司空心化。因此，本案被告郑梓信用其个人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及银行卡账号收取被告中丰泰公司经营所得己严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属恶意转移公司财产行为。此外，因支付宝、微信为每个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支付工具，与个人收支密不可分，且具有绑定银行卡的功能，故被告郑梓信上述转移公司财产的行为必然己导致两被告财产、人格严重混同。据此，被告郑梓信收取被告中丰泰公司经营所得后无故拖欠原告招商佣金，则构成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3、被告郑梓信上述滥用行为直接导致原告利益严重受损。本案原告促成了客户与被告中丰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被告中丰泰公司因此享有租赁保证金及租金收入。但因上述款项均己由被告郑梓信擅自收取并非法占有，导致被告中丰泰公司丧失偿债能力，进而使得原告利益严重受损。4、被告郑梓信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立即转让股权并辞去其法定代表人身份，进一步恶意逃避债务。综上，本案两被告之间构成财产混同，因被告郑梓信滥用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被告中丰泰公司失去了独立承担债务的基础，以上情形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原告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郑梓信对本案债务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原诉请佣金115153元为沐足招商佣金，此外被告还拖欠潮玩基地招商佣金9600元及驻场招商服务费7000元。原告于2020年7月7日促成“潮玩基地”商户入驻金宝华时尚购物广场，由此应获取招商佣金19200元。被告根据原告2020年7月26日的《驻场费及佣金申请表》支付了招商佣金9600元，仍拖欠原告招商佣金9600元。另2020年7月，原告己派驻工作团队入驻项目招商现场，并成功促使被告与第三方签订《租赁合同》，收取租赁保证金及租金，由此产生驻场服务费7000元。上述款项被告至今未支付。另外，在本案开庭前，被告中丰泰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被告郑梓信变更为郑安明。被告中丰泰公司辩称：1、对原告起诉的数额有异议，当时跟沐足方签订合同后，原告要求我们给沐足方少算20天租金，但我们已经给了沐足方一年免租期，因此我方有权按照合同2.2第三条的约定要求原告承担这20天的租金，原告起诉金额应扣减这20天租金60068元。2、2020年7月份我方支付的19976元已经包含潮玩基地佣金及驻场招商服务费，我方没有拖欠原告上述基地佣金及驻场招商服务费。被告郑梓信辩称：1、对潮玩基地招商佣金9600元、驻场招商服务费7000元有异议，当时他们2020年7月初进场，约定是至少2名配备人员，但进场的时候人员没有按合同约定配备完全。在双方沟通后，2020年7月份我支付了服务期间驻场服务费，驻场服务费已经包含在我转给原告的19976元（含2家商家的佣金、潮玩基地、奶茶店、驻场服务费）里，原告也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是公司对公司，与我无关。2、沐足招商佣金115153元是被告中丰泰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与我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被告中丰泰公司委托原告对佛山金宝华时尚购物广场提供招商合作事宜，2020年5月14日，原告促成五楼沐足K歌签约进驻。2020年7月26日原告和被告中丰泰公司补签订《佛山金宝华时尚购物广场招商代理合同》，约定：被告中丰泰公司委托原告对佛山金宝华时尚购物广场提供招商合作事宜；合同期限内，原告应被告中丰泰公司要求派出不低于2人工资团队禁止项目招商现场，开展项目服务工作，被告丰泰公司按人民币柒仟元/每月(￥7000元/每月/含税)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驻场服务月费。驻场招商服务费每月结算一次，每月15日前，被告中丰泰公司应支付原告上月应支付的驻场服务费；招商佣金计提标准：固定租金商户，以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所约定的月平均租金为标准，提取首年1.2个月的租金作为招商佣金；本项目五层沐足K歌客户的招商佣金按首年月租金(含管理费)×1.5倍计提；被告中丰泰公司与品牌商家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和预付一个月费用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与原告进行对账；被告中丰泰公司按由原告招商并与被告中丰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被告中丰泰公司与品牌商家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和预付一个月费用，即视为招商成功，被告中丰泰公司应向原告一次性支付该项目佣金。招商佣金每月结算一次并于次月05日前支付给原告，如遇节假日顺延；如被告中丰泰公司原因逾期支付服务费用及招商佣金的，每逾期一日则被告中丰泰公司须承担应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若逾期超过30天以上的，原告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被告中丰泰公司需向原告付清所有费用。因本合同任何一方违约导致诉讼发生的诉讼费、鉴定检测费、材料复印费、通讯费、律师服务费等所有费用，概由违约方承担”等内容。2020年7月26日，被告郑梓信支付原告19710元。另，原告自认收到被告沐足K歌佣金20000元和2020年6月份驻场费用3000元。2020年8月11日，被告中丰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郑梓信给原告出具还款承诺，内容为“2020.8.11甲方于8月14号给常青公司打款佣金35153元。9月5号给常青公司打款佣金25000元。9月25号给常青公司打款佣金25000元。10月10号给常青公司打款佣金25000元。10月15号给常青公司打款佣金25000元。确认郑梓信2020.8.11”。原告为本案维权，与广东诺晨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一审律师费10000元，后原告根据合同支付了一审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焦点在于招商服务费及佣金金额、违约责任、被告郑梓信责任问题。关于招商服务费及佣金金额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中丰泰公司支付2020年7月驻场服务费7000元、潮玩天地招商佣金9600元及五层沐足K歌佣金招商佣金115153元，合计131753元。被告中丰泰公司及郑梓信抗辩2020年7月26日被告郑梓信向原告支付的19710元已经包括潮玩天地、奶茶店、驻场服务费，当时被告方要求原告至少3至4人到场，但实际只有1个人到场，原告老板打电话给我方说，这3000元就是付给到场的那个人的工资，原告没有派够人驻场导致我方招商存在问题，造成我方严重经济损失，19710元包括潮玩基地招商佣金9600元、奶茶店招商佣金7000元、到场人员的3000元，双方确认后我方才支付上述款项的。对此，首先，从原告自身提供的两份2020年7月26日、2020年8月15日《金宝华广场常青商业驻场费用及佣金申请表》，均未显示2020年7月份驻场月费，对比两张申请表，2020年7月26日《金宝华广场常青商业驻场费用及佣金申请表》并无未收金额项目，而2020年8月15日《金宝华广场常青商业驻场费用及佣金申请表》则注明未收金额为115000元。其次，结合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在2020年8月10日有与被告郑梓信对数，在该聊天记录中并未提及有拖欠潮玩天地佣金和驻场费用问题，随后2020年8月11日被告郑梓信才出具还款承诺，且该还款承诺亦未提及尚有潮玩天地佣金和驻场费用未支付的情况。此后原告亦未有单独就潮玩天地佣金和驻场费用进行催收。第三，原告提供的2020年8月11日被告郑梓信出具的还款承诺，结合原告提供的“小郑总杏头广场”微信聊天记录“…当时说好15号前转3万5的…”，可知该还款承诺实际系双方因佣金支付争议招商停滞情况下双方对数后被告所出具，具有对账单性质，应理解为系双方对2020年8月11日所欠全部款项的结算并达成分期付款协议，仅理解为结算沐足佣金而不包括潮流玩家及驻场费用不符合常理。综上，被告陈述2020年7月26日被告郑梓信向原告支付的19710元已经包括潮玩天地、奶茶店、驻场服务费的陈述较为可信，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中丰泰公司实际仍欠原告招商佣金115153元。关于违约责任问题。本案中，按照合同约定，招商佣金每月结算一次并于次月05日前支付，但被告中丰泰公司未按约支付，后被告郑梓信给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被告中丰泰公司分期支付原告佣金135153元，但被告仅在2020年8月14日支付了20000元，剩余款项亦未按承诺支付，构成违约，截至庭审日，全部款项已经还款期限届满，故被告中丰泰公司应支付原告佣金115153元并支付违约金。被告抗辩2020年8月14日之后未继续招商擅自终止合作关系无需支付本案佣金，由于被告中丰泰公司并未按约支付佣金，出具还款承诺后亦未按约支付佣金，被告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违约金，双方合同约定逾期支付佣金则每日按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此实则属于违约金的约定，原告主张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依据充分，应予支持。至于起算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规定”及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按合同约定于次月05日前支付即从2020年8月6日开始计算，鉴于双方达成分期付款协议，原告上述计算依据不足，至2020年9月5日，被告中丰泰公司未付佣金为40153元，已经达到了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全部支付，故本案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应为：15153元（35153元-20000元）应按日万分之五从2020年8月15日计算至2020年9月5日止，115153元应按日万分之五从2020年9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律师费问题。按意思自治原则，有约定按约定。合同有约定由违约方负担，但没有约定具体数额或标准。原告请求律师费为10000元，参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是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至于被告郑梓信的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人格独立的股东有限责任是基本原则，否定公司独立人格是例外情形，具有严格的构成要件及适用范围。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郑梓信收取招商客户的租金，被告中丰泰公司陈述沐足的租金授权被告郑梓信收取，被告郑梓信予以确认，至于潮玩基地和奶茶店的租金，被告中丰泰公司称需要核实，被告郑梓信称有部分有自己收取，部分由公司收取，但均未提供证据，经本院释明，被告中丰泰公司和郑梓信未回复由谁收取和收取具体金额，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采信被告郑梓信收取案涉招商客户的租金。由于被告中丰泰公司的经营项目并不必然仅限于案涉项目，仅从被告郑梓信收取案涉招商客户的租金本身，不代表已经足以达到股东和公司财产混同的程度，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郑梓信与被告中丰泰公司财产混同需要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但是，被告郑梓信收取被告中丰泰的营业收入，根据原告举证的金额已经达到290282元，虽然该行为不足以否定被告中丰泰公司的人格，但在无证据显示上述款项接收有合法依据或者有返还给被告中丰泰公司的情况下，该行为确实客观上转移并减少被告中丰泰公司资产，降低了被告中丰泰公司的偿债能力，被告郑梓信应在上述收取被告中丰泰公司租金290282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其中利息以17030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7月26日计算至郑梓信实际偿还完毕补充责任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14日计算至郑梓信实际偿还完毕补充责任之日止，以1997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2月6日计算至郑梓信实际偿还完毕补充责任之日止。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中丰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常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佣金115153元及利息（15153元按日万分之五从2020年8月15日计算至2020年9月5日止，115153元按日万分之五从2020年9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郑梓信在收取佛山市中丰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租金290282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其中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14日计算至郑梓信实际偿还完毕补充责任之日止，以17030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7月26日计算至郑梓信实际偿还完毕补充责任之日止，以1997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2月6日计算至郑梓信实际偿还完毕补充责任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广州常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568元、财产保全费1154元，合共272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州常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465元，被告佛山市中丰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郑梓信承担22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文戈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黎燕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