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1民初6450号原告：金楷川，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天晓，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符玉娣，女，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山县。被告：广州玉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自编1号楼）X1301-I7088（集群注册）（JM）。法定代表人：符玉娣。原告金楷川与被告符玉娣、广州玉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娣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楷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天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符玉娣、玉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符玉娣返还原告代理费人民币120000元，并以120000元为本金支付利息（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玉娣公司对符玉娣履行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原告在“快手”网络平台的直播中看到符玉娣面向全国招聘“依柏诗”品牌化妆品代理商。符玉娣称代理商只要交了代理费，其可在其直播间后台填写代理商的微信号，其粉丝通过添加代理商微信来购买产品，代理商可因此获得收入。且符玉娣承诺任何人可以随时加入，随时退出。退出时，代理费可全额返还。原告半信半疑，使用其母亲的微信号添加了符玉娣，于2018年11月7日缴纳了代理费人民币6000元；第二天，原告尝试退出，符玉娣马上安排他人全额返还原告代理费人民币6000元。随后，原告使用自己的微信号添加了符玉娣的微信，并在2018年11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及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向符玉娣支付代理费共计人民币120000元。后符玉娣分配福建省的代理给原告，但符玉娣从未将原告的微信号填写在其直播平台间后台，也一直没有“粉丝”添加原告微信来购买“依柏诗”品牌产品，原告未取得任何收入。2018年12月，原告要求被告退代理费，2018年12月17日，被告同意退还全部代理费，但却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2019年5月，符玉娣告知原告，其将销售其独资设立的玉娣公司“玉娣”品牌产品，若销量可观，则可以将代理费退还给原告，或者原告可选择代理销售玉娣公司的“玉娣”品牌产品。由于符玉娣一直未退原告及其他代理商的代理费，原告联合符玉娣的约30个全国各地的代理商向广州市天河区车陂派出所报案，控告符玉娣涉嫌诈骗罪。经过公安部门的调查，最终认为符玉娣不构成犯罪，但符玉娣向公安机关承诺会及时退还代理费给各个代理商。然而，等公安机关撤销该案件后，符玉娣再次失去诚信，以各种方式威胁原告及其他代理商，拒不退还代理费。此外，玉娣公司的独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符玉娣，且符玉娣后期一直以销售玉娣公司的产品及承诺让原告做玉娣公司的代理为由，拖延退还代理费，玉娣公司应当为符玉娣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鉴于以上事实和理由，符玉娣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主张已收到符玉娣一个祛痘套盒、一个祛痘面膜，扣除上述货物后剩余代理费为119512.75元，故申请变更诉请第1项的应退代理费为119512.75元，其余内容不变。两被告均未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与被告符玉娣之间的合同关系，原告称通过符玉娣在快手APP的直播获悉“依柏诗”品牌的代理，并提交符玉娣的快手APP账号，记载账号名称为“符玉娣313”，用户ID为519862752。经当庭勘验该账号，显示用户异常。原告称系因该账户被多人举报。原告另称其先使用其母亲的微信号与符玉娣进行联系，开始是一笔6000元的代理，后来原告加了符玉娣的微信号，进行12万元的代理，并提交了原告方与符玉娣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但未提交手机原始记录供法庭核对。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wxid_woi3vky7afdh21”“wxid_im34fr0va2qm22”的实名认证信息，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复函记载“wxid_woi3vky7afdh21”微信号的实名认证信息为原告，“wxid_im34fr0va2qm22”微信号的实名认证信息为被告符玉娣。原告提交的微信记录开始载明：原告方于2018年11月7日向符玉娣缴纳了代理费6000元，同日原告方称不想加入了，要求退款，被告方于2018年11月8日退款，后续内容记载：2018年11月10日，原告：“我妈昨天说让我跟你做省代”“我先给你转20000定一下剩下的下午或者明天补齐”“你说我做哪个省呢？符总”，符玉娣：“下午必须补齐，要不然别人肯定就拿了”“湖南的吧，湖南人口多，大省”“有云南，福建，和湖南，福建昨晚有人交定金了”，原告随即向符玉娣微信转账20000元，对方收取了款项，原告：“需要签合同吗”“晚上给你补齐”，随后，原告发送转账信息图片一张，显示向符玉娣的银行账号（62×××17）转账50000元，交易时间为2018年11月10日；符玉娣：“你是选择湖南还是福建，湖南没有资源，福建分流过一次人脉，群里有80多人”，原告：“姐，我听你的”，符玉娣：“你自己决定”“你要福建的，我把群就给你”，原告：“姐，我要是要湖南到时候不也一样给分流么”；符玉娣向原告发送两次“邀请你加入群聊”，该邀请内容备注显示：“依柏诗创始人”邀请你加入群聊依柏诗省代直属群（另一为福建省代理创业群），进入可查看详情。随后，原告向符玉娣微信转账9000元，并再次发送转账信息图片一张，显示向符玉娣银行账号（62×××17）转账41000元，符玉娣发送语音：“行，好嘞，我刚看见啊，那个省代那个群交给你了，你自己去维护啊”；11月30日，符玉娣向原告发送“邀请你加入群聊”，该邀请内容备注显示：“依柏诗创始人”邀请你加入群聊花钱约，进入可查看详情。12月17日，原告：“姐，我的钱一个月内打回来没问题吧，你答应我的，你也会说到哪做到哪，对吧”，符玉娣：“付款日期，申请日期，办理手续日期是哪一天，财务就会按照哪一天给你退回去”，原告：“13号，就是下个月的13号呗”“然后剩多少就退多少呗，还要扣出去点么”，符玉娣：“你把货品对接好，我不会扣你一分钱啊，你拿多少货扣多少钱”“我就全额退”。2019年1月1日，原告：“符总今天我退款第十七天了，我想知道还得多长时间”，符玉娣：“告诉你一个月了吗”；1月10日，原告：“多久能回话，符总”，符玉娣：“等一会吧，我让张总沟通一下财务”，原告：“我现在就想要一句准话，我什么时候能收到我的钱”，符玉娣：“我现在不知道，会计放假了，一切财务工作肯定是年后处理了”，原告：“年后处理我肯定接受不了，因为家里已经没钱过年了，你们内部放不放假跟我没有关系，说的话说到哪就办到哪就好了，如果我到12号还没收到属于我自己的钱，我只能报警或者起诉了”，符玉娣：“那你这么说我没办法，真的”“按公司财务流程走”。2月21日，原告：“我和重庆省代还有山西省代一起退的钱，为什么人家都退完了，我一直等到现在？还没个结果？”，符玉娣发送图片一张：“不是拿过货吗，看你这个系统。你要等着好货就好啊，给你拍照，如果你要不等着好货，今天一定把所有的剩下的货全部给你发回去”，原告：“我不是在系统上拿的货，系统上一个单子，我没结。在你出这个系统之前，我拿了一个祛痘套盒和一个多肽面膜，其他什么都没要”，符玉娣：“你的资料已经在系统里边儿了，你怎么还这样这个事儿呢，在系统里下没下单，那所有人在系统里不下单那么多了”，原告：“如果你要是只说你告诉我你说不能退钱，你要不想给我退钱你就直接告诉我就完了，其他的我也不用”，符玉娣：“之前在群里通知过吧，你这已经在系统上了，我怎么你没在系统让我怎么在工作台里边看见你啊”“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啊，公司决定，什么叫不想给你退钱卖出的钱退给你，公司不能搭着钱去退给你吧，我们整这一堆货干嘛呀”，原告：“你在群里边儿通知之前，就已经把我从你一拨，是所有的群里全部踢我出来了”，符玉娣：“要能等公司不坑任何人的钱，知道吗？让主播给你们卖出这个货。然后钱返给你们，如果你不等的情况下，今天一定把所有的货发给你，明白吗”“你是申请退款了，为什么不踢你啊对吧，你不申请你这个货不要了吗”“我告诉你把货卖了之后，然后那个你卖多少钱都是你们的哦，把你这份货给你卖出去，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个钱不给你了”“你交给我的代理费，给你的货放在库房知道吗，现在你要代理费，想卖你就等着排，不行，卖的话就一并给你发回去，明白吗，你不想卖，你要在丽水，那我你的代理费变成货了，或者能给你发过去，明白吗，我不想再多跟你说一句话知道吗，公司的结果你接受不了，那我只有这样，我已经安排库房给你发货，你等着结果就行”，原告：“你给我发过来，我也不可能接收，压根儿不是我的东西”；4月14日，原告：“姐，哪天开始耗货啊，什么进度了”“我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5月2日，原告：“姐，这个月还没开始耗货啊”；5月19日，原告：“什么情况啊姐，这马上都三个月了，一点信没有，电话也不接，也不回”，符玉娣：“等着你就完了啊，因为玉娣品牌有些东西没出来，拿这些东西给你们耗货现在主播没有货可以卖”，原告：“等有货了那边主播直接耗货就得了呗”，符玉娣：“对呀是啊，不是没用过，是咱们所有玉娣品牌的这种大货，然后那个全陆续在出着呢”；2019年7月7日，原告：“姐，我的耗货规划啥也没有，当初承诺我一个月，后来三个月，但是现在已经这么久了，还是一点解决的方案都没有！”7月之后只有最后的联系时间是2019年11月1日，语音聊天，看不到内容。原告称2019年4月后微信中的耗货就是符玉娣卖自己公司的玉娣品牌的货。为证明原告向符玉娣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部分代理费，原告另提交其银行存款明细账，显示2018年11月10日原告向银行账号62×××17分别支付了50000元、41000元。原告称一直要不回代理费，就联合全国各地的代理商去报案，报案时间为2019年8月8日，公安机关对符玉娣进行询问，符玉娣说可以退钱，但现在没有钱退。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向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车陂派出所出具律师调查令，调取了关于符玉娣涉嫌诈骗罪一案的相关卷宗材料，2019年10月31日，符玉娣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作出如下陈述：2018年9月初，我的一个同乡樊野(男)看我在直播快手做服装推介，他联系我问做不做化妆品，我说可以做，他说介绍一个做服装的女人给我认识，大家可以合作，我在没有认识这个公司的人员的情况下向这个依柏诗拿了一万块钱的化妆品，一天，我就卖完了，跟着这个依柏诗公司的法人张超就联系我过去她公司我就来了广州去了依柏诗公司，张超和我说和我合作利用我的网络销售她的产品，可以让我持有公司一成的股份，2018年10月25日，我就按照商量的数额银行转账五十万到张超的账上，张超按照规定变更了公司股份情况，我成为二股东，她让我负责线上销售化妆品，我在公司拿货可以享受销售价的两折优惠，享受公司的股份分红、公司决策权和财务监管权，我在依柏诗公司的二楼设了一个办公室，但是我没有怎么去呆过，我当时在顺德碧××街××座××房租房，我平时就在顺德的住处做直播，我在线上直播化妆品的时候招全国依柏诗代理商，招收代理商以每个省代理商收取12万人民币代理费的方式，代理商直接把代理费现金转账，或者支付宝支付，微信转账的方式打到我的账号，后来省级的代理商招完了，后来年会的时候，张超对我说没有钱备货，就让我继续招地级市的代理商，为了招代理商，公司法人张超在营销时承诺代理商说，可以半价拿代理商，送泰国游，赠送粉丝等优惠，地级市的代理费用是人民币六万元，那时候搞营销三万元就可以做地级市的代理商，代理商拿货三折，有一份代理拿货政策，上面规定了各级代理拿货享受的折扣，我承诺三个月内卖不出可以随时退货，拿回代理费，每个成为代理的人都是把代理费直接的打到我的账上，代理商拿货依柏诗公司就发给我，由我再发给代理商，代理商拿货的钱我直接在代理商的代理费账上扣钱，我每个月完成依柏诗的销售任务，代理商还没有拿货的钱就在我的账号里面，2019年3月因为代理的问题和年会的事情，我和张超合作不下去了，我撤股，张超发了三十万的货化妆品还有二十万转账到我的银行卡了，我就去做我自己的玉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货了，2019年8月，张超给我语音说那些代理商过来公司闹事，问我在哪里，我就说我不在广州，在外地参加网红活动，张超问我准备怎么解决，我就问她怎么解决，张超就说不关她的事情，我说也不关我的事情，张超说那些代理商要报警，我说要报警随便他们去报警吧，联系就断了，之后也没有人再找我，一直到上个月，代理商里面的潘恩光和郑月来找我，我给他们协商解决办法，我们签了一个临时协议，他进我的货，我扣他的货款，我帮他推广，三个月卖不掉的，我将剩下的货款退回给他，现在我们双方都在努力做；（符玉娣确认前述微信号和银行账号是她的）我让其他到依柏诗公司要求退货的代理商来做我玉娣公司的货，他们不接受，他们要退货，因为超过了三个月的时间，我退不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解决；我估计我还欠代理商大约有一百多万的尾款，还没有统计，如果他们找我，我就看看怎么解决，我希望是他们拿我的货，我在代理费那扣，然后我帮他们线上推销出去来解决；代理商人员有金楷川等多人，他们把钱打到我的账号了，金楷川和李同尊代理商去依柏诗公司要求退款，我就说公司新的规定是进入公司系统的代理商已经不同意退款了，要其他的解决方案，他们都接受了就离开了，没有发生被赶出去的情况；开始推广代理商业务的时候，因为没有人，所以就说三个月内卖不掉就同意退款，后来公司搞正规了，要求代理商拿货进入公司电脑系统就不同意退款了。依柏诗代理商的网络授权证书是进入依柏诗电脑系统的代理商根据交款的情况自动生成授权代理权限的证明；我看看如果确实不要货的人我考虑退款给他们，我希望他们多卖一点货，我的资金全部押在货上了，现在公司和我都没有现金。2019年9月11日，符玉娣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作出如下陈述：我主要在依柏诗公司负责新零售，即招收和管理线上客户，在直播平台上向我自己的流量粉丝宣传依柏诗公司的产品，有粉丝有意愿的就直接加我的微信，向我报名做代理；收到各级代理的钱后我都是上交给公司，然后向公司要货；依柏诗公司有一个“一键代发”的系统，代理需要发货就在公司的系统上下单，但依柏诗公司不会一次性将所有货物发给代理；一开始是依柏诗公司负责发货给各级代理的，但是后期依柏诗公司将各级代理的所有货款都发到依柏诗公司的仓库，由我的助理刘奂希负责通知我发货；“一键代发”系统是在微信上的小程序，只要输入依柏诗三个字就能在微信上进入这个小程序，但是到2019年3月开始依柏诗公司就发了个通知称这个微信小程序年费到期了，将不再开放该系统，具体如何操作、进入系统我不清楚，因为依柏诗公司派了一个助理给我，系统一直是这个助理在操作；和各级代理之间没有签合同，但是各级代理有依柏诗公司的“品牌授权证书”，上面盖有依柏诗公司的印章；我将代理信息及交付的货款金额告诉依柏诗公司，公司就将该给的“品牌授权证书”发给代理，“品牌授权证书”上面有被授权人的姓名、电话、微信号、证书编号和依柏诗公司印章等信息。我在平台上招收代理没有收取提成，只赚取产品的差价，例如我是2折从依柏诗拿货，但我2.5折卖货给我的省级代理，我没有给过各级代理“加盟费”；各级代理从我这里买了货，但是自己又不主动卖货，只想靠我分流人脉给他们带货，后来因为货卖不出去，代理就想退钱，我就说没办法退钱，我只能把货给你；分流人脉就是我在直播间直播时，有很多人想找我买货，我就会把代理的微信轮流挂在我的直播间上，让想买货的流量粉丝去找我的代理买货，从而将我的人流分给我的代理们。2019年8月8日张超到前述公安机关报案的询问笔录记载：张超是广州市依柏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柏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承认符玉娣从2018年10月代依柏诗公司宣传销售公司产品，后于2018年11月21日成为公司持股10%的股东，但公司不知道符玉娣私自招收代理商收取款项的情况，公司未这样授权，符玉娣未将收取的款交给公司，其只是向公司2折拿货再销售。后因多名代理商向公司投诉，公司才知道符玉娣招代理商承诺退款的情况，公司要求符玉娣改正并提供代理商信息及收款明细，符玉娣拒绝，因协商无效，符玉娣于2019年3月25日退出公司。公安卷宗没有符玉娣与依柏诗公司的代理合同，仅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材料中还有一份2019年3月25日符玉娣签字的《个人退股协议书》，写明：符玉娣于2018年11月7日入股依柏诗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退股，入股期间，本人自行销售的各省级、市级代理，所收款项全部由本人收取，如我个人发展的代理产生退款的情况，经济纠纷由我个人负责承担，与依柏诗公司无关。公安卷宗中代理商的《依柏诗品牌授权证书》仅写明授权人为公司的会员，负责产品销售和推广，下有依柏诗公司的电子章。公安卷宗中金楷川的依柏诗工作平台记录及资料写明原告已收到的货物有一个祛痘套盒，一个祛痘面膜，扣除这些货物后剩余的代理费为119512.75元。原告明确与符玉娣未签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为做依柏诗产品的销售代理，合同性质是代理商加盟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合同有效；双方达成口头约定的退款协议，符玉娣应当退款。原告主张符玉娣答应玉娣公司卖货之后退款，且符玉娣系玉娣公司的唯一股东，故要求玉娣公司对符玉娣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从2018年12月17日计算利息，理由是符玉娣在2018年12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答应扣除货款之外全额退代理费。另查明，玉娣公司成立于2019年2月25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唯一自然人股东为符玉娣，经营范围包括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等。本院认为，两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原告与被告符玉娣之间的合同关系是通过微信口头协议，约定被告符玉娣将其在依柏诗公司代理销售的化妆品再发展原告为下一级代理商，被告符玉娣收取代理商款项，再发货给代理商，被告符玉娣在网络平台帮助推广销售，并承诺售不出可退款。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原告已依约于2018年11月10日给付被告符玉娣12万元，后实际仅拿了400多元的货，剩余119512.75元，原告提出退款，被告符玉娣亦承诺退款，后曾表示转为代理销售被告玉娣公司的货物，但亦未成功，被告符玉娣应依约将剩余款项退回给原告。原告还主张被告符玉娣支付相关款项的利息，原告称被告符玉娣同意随时退款但未提交证据，原告于2018年12月17日要求退款，被告符玉娣同意退款，但未明确表示同意哪天退，被告符玉娣在公安询问笔录中称曾承诺三个月货卖不出退款，故被告符玉娣应按承诺最迟在2019年2月17日退款，原告要求从2018年12月17日起计利息依据不足，本院判定被告应从2019年2月17日起计付利息，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于原告还要求玉娣公司承担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符玉娣是玉娣公司的唯一股东，转为代理销售玉娣公司货物亦只是符玉娣无钱退款的一种变通方式，但无约定或规定玉娣公司须为符玉娣承担责任，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符玉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金楷川代理费119512.75元及利息（利率从2019年2月17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金楷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00元，保全费1120元，均由被告符玉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 胜人民陪审员  廖燕芬人民陪审员  吴伯南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李丽梅书记员李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