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57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峰，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祥海，河南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泽涛，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志伟，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长叶，男，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满满，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正富，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上诉人杨国峰因与被上诉人向泽涛、丁志伟、唐长叶、李正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6民初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国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祥海、被上诉人向泽涛、丁志伟、唐长叶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满满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正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国峰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6民初8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求。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误工费标准错误。上诉人举证的工资单明确证明上诉人的工资712元/天，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李正富等人对该事实是认可的，对于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上诉人无需举证，何况上诉人举交的还有证据。二、一审认定唐长叶垫付医疗费126,200元没有依据。上诉人住院时，有人垫付医疗费是事实，被上诉人能主动承担责任，上诉人很是感动，但是我的亲属也垫付了费用，医院将医疗费票据都给我们了，被上诉人主张垫付的医疗费虽然存在，但是没有126,200元，其逾期举证的证据，也证明不了其主张。三、一审认定无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上诉人基本上是家中唯一的劳动力，2019年4月11日上诉人摔伤便无法劳动，后来经过鉴定构成伤残，上诉人的儿子杨世刚事发时才l7岁，上诉人受伤的事实客观上削减了上诉人对孩子的抚养能力，依法应支持上诉人该部分主张。四、上诉人主张精神抚慰金6,000元合理。上诉人右侧额部至右眉部的伤口瘢痕，影响面容，另外上诉人的身体及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上诉人主张精神抚慰金6,000元合理。五、应按照城镇标准核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上诉人跟随被上诉人在新蔡县城工地上干活，从事木工工作已有26年，直到事故发生时，基本都是在县城工作。本案中，上诉人虽系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工作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并且在商城县××镇有住房，依法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另外2019年12月20日施行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也提倡促进城乡融合发展，提倡城乡统一赔偿标准。六、为了避免诉累，请求对后续治疗费一并处理。为了核定后续治疗费，上诉人向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某定所对上诉人取钢板的费用及面部去疤痕的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花费鉴定费l300元，请求法院予以认定。综上，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求。被上诉人向泽涛、丁志伟、唐长叶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一、上诉人主张其工资是每天712元，没有事实依据也严重违背常识。正常来说建筑工人一天最多也就一两百元；二、上诉人所有医疗费包括住院的伙食补助等所有费用全部由唐长叶垫付，上诉人只是花了50元办理饭卡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12.62万元实际还认定少了，这一点由杨国峰所谓的介绍人李正富一审证实，而且当时唐长叶给其交医疗费的时候，他们几人都是在场的。另外我们也依法向驻马店中心医院也调取了相关凭证，一审中已经提交。而且需要特别说明的，一审中上诉人自己提交的商城县人民法院裁定书，上面已经清楚的认定了杨国峰受伤期间所有医疗费用已有被告唐长叶承担，二审可以确认。另外上诉人在商城法院起诉时，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待鉴定后另行主张。这恰恰映证了其医疗费事实已经由唐长叶垫付的事实。其在潢川县法院诉讼时又提出，是虚假诉讼。三、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是从定残之日起计算，这是有明确法律依据的。上诉人的被扶养人在定残之日已经成年，所以不存在被扶养人生活费一说；四、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理合法，其主张6,000元没有依据。五、上诉人陈述跟被上诉人在新蔡工地工作26年，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截止事故发生时才在工地工作两个月，之前被上诉人根本不认识上诉人。而且其在一审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居住一年以上，符合城镇标准的证明目的。六、上诉人主张的取钢板等后续费用，其在一审中并未主张，且该笔费用未实际发生，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七、除此之外，在上诉人住院期间，被上诉人唐长叶前后给其女婿微信转款等费用39,000元，一审法院没有对此认定，应当从中扣除。被上诉人李正富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杨国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四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4,800元（三期、残疾评定后另计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等）；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决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合计398,158.9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原告杨国峰与被告李正富一起，在向泽涛与丁志伟向唐长叶承包的位于河南省如意花园工地从事木工工作，被告李正富作为木工班组长与被告向泽涛、丁志伟签订该工地15#楼木工承包合同。2019年4月11日，原告在施工时，被工地塔吊钩子碰到，从12楼电梯井摔落到6楼，事发时电梯井防护措施不全。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新蔡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花费门诊治疗费911元。后因伤情严重被转到驻马店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该院诊断原告伤情为：1、多发伤：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左侧血气胸、双侧颈部及左侧胸壁皮下气肿；闭合性头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左侧上颌窦前壁、内侧壁骨折、双侧上颌窦、筛窦积液；双侧胫骨髁间嵴骨折、双侧尺骨喙突骨折；左侧髂骨粉碎性骨折、左侧腹壁血肿；2、肺炎呼吸衰竭；3、贫血、低白蛋白血症；4、气管切开术后；5、下颌骨颏部骨折。经住院治疗48天后于2019年5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1、下颌骨颏部骨折术后；2、左肩锁关节脱位术后。为此，原告在该院共花费医疗费123,564.36元，在驻马店相关陪护人员花费住宿费5,013元。期间，原告因为伤情救治需要购买辅助用具包括充气床垫花费232元、被子40元、理发器79元等合计花费351元。原告受伤后为治疗又于2019年5月29日在驻马店市开发区康复大药房购买药品588元。2019年11月18日，原告又在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天，出院医嘱为：1、保持刀口处清洁；2、1周后拆除面部缝线；3、10天后拆除肩部缝线；4、不适随诊。为此花费医疗费6,923.61元。2019年11月30日，原告在商城县人民医院花费治疗费29元，2020年5月18日，在商城县人民医院花费治疗费299.60元，上述医疗费及购买药品费用合计为132,315.57元，由被告唐长叶垫付126,200元，原告自己负担6,115.57元。上述原告在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治疗期间陪护人员住宿费被告唐长叶垫付2,493元。出院后，原告花费病例复印费3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对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等进行评定，本院依法委托了安徽中衡司某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皖中衡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496号司某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国峰因意外致左肩锁关节脱位，行手术治疗，现遗左肩关节功能丧失36.7%（未达50%），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杨国峰因意外致多发伤，综合评定建议其误工期为伤后180日，护理期为伤后90日，营养期为伤后90日。被鉴定人杨国峰因意外致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临床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现内固定在位，建议其后续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人民币7000（柒仟）元。鉴定结果作出后，原告对皖中衡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496号司某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杨国峰构成十级伤残以上，三期时间评定过短，要求对杨国峰伤残程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理由为：1、鉴定机构非法院鉴定目录中的机构，鉴定地与营业执照地不一致，收据3,000元也不是正规发票，不是正规鉴定机构，且署名鉴定人员没有参与做鉴定，不是双方商定鉴定机构；2、鉴定级别过低，多处伤痕测量数据多于10cm以上，但未进行伤情描述，头部伤是否构成伤残未进行鉴定、下颌骨颈部伤残情况也未描述，颅脑未经检测；3、三期时间评定过短，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没有考虑原告的现在情况，原告现在仍无法劳动，尚需生活护理；4、后续治疗费、取钢板一般均是12000-15,000元，本鉴定最低值也达不到；5、开的收据不是发票，且公章与鉴定意见书不一致；6、鉴定地并非营业执照所在地，而在被告所在地鉴定。并据此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之规定，本院通知该鉴定中心对原告上述异议进行说明。2020年10月18日，该鉴定中心向本院提交（皖中衡）司鉴函［2020］697号鉴定情况说明函，主要内容如下：1、受潢川县人民法院委托，我中心审核案件材料并子以受理，于2020年5月8日指派司某定人龚某、司某定人杨继超在河南省××潢川县进行出诊鉴定，鉴定意见书后面附有鉴定人资质照片，并当场拍摄司某定人与被鉴定人合影（下见附件），以上均符合司某定程序，出具的司某定意见书一式五份并附有增值税发票一张已邮寄给法院。2、我中心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被鉴定人杨国峰进行伤残评定，针对其左肩锁关节脱位，我中心依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的步骤和方法进行检查，测算其左肩关节丧失功能，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并附有双侧肩关节活动度照片（见报告附件）；其面部瘢痕累计长度未达评残标准；其下颌骨骨折根据病历资料所示并结合检查所见被鉴定人杨国峰张口型正常，张口度约三指，其下颌骨骨折对其张口受限的影响程度未达到1度，此损伤构不成伤残等级；其颈部皮下气肿，此损伤构不成伤残等级：其蛛网膜下腔出血，此损伤构不成伤残等级（不包含精神智能方面）。3、我中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对被鉴定人杨国峰进行三期评定，根据其自身多发性损伤情况及临床治疗恢复情况进行综合评定，以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期限最长的作为评定结论，合乎规范。4、我中心依据《法庭科学人身损害受伤人员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技术规程》（GAT1555-2019）相关条例之规定对其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按普通价格（暂定为市级三甲医院收费标准），并结合当地诊疗水平收费价格综合评估，合乎规范。5、我中心鉴定意见书所盖章为中心鉴定专用章，増值税发票所盖章为中心发票专用章。6、受潢川县人民法院委托，我中心于2020年5月8日指派司某定人龚某、司某定人杨继超在河南省××潢川县进行出诊鉴定，符合司某定程序。另查明，原告杨国峰妻子涂明平，二人婚后育有一女杨丹于1999年4月14日出生，育有一子杨世刚于2002年1月14日出生，现二人均已成年。原告杨国峰、被告李正富、向泽涛、丁志伟均无相应建筑资质。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163.75元/年；2019年河南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4,927元/年；2019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47,272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受雇于被告向泽涛、丁志伟在工地从事木工工作，并由被告李正富收到被告向泽涛、丁志伟劳务费后对原告进行工资结算，原告与被告向泽涛、丁志伟形成雇佣关系，被告向泽涛、丁志伟作为雇主依法对原告负有安全管理和劳动保护的责任义务，原告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致残，被告向泽涛、丁志伟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唐长叶作为发包人，将该木工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应资质且安全生产设施不规范的被告，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原告请求医疗费，扣除被告垫付医疗费后尚有部分医疗费6,115.57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对安徽中衡司某定中心作出的皖中衡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496号司某定意见书提出申请重新鉴定，该中心向本院提交鉴定情况说明函，该鉴定符合司某定程序，评定结论合乎规范，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误工费，经鉴定，误工期为伤后180日，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应视为其无固定收入，原告长期在建筑工地从事木工工作，故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按建筑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4,927元/年标准计算。对于护理费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7,272元/年标准计算。对于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为90日，按2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标准计算。原告因受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出生于1971年，故残疾赔偿金应计算20年，且原告系农村居民，按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163.75元/年标准计算。对于原告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两子女至原告定残之日均已成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抚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原告构成十级伤残，给原告今后生活带来不便和精神伤害，应予以精神抚慰，该金额本院酌定为5,000元。对于原告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因原、被告对鉴定建议后续治疗费均存在争议，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原告可在实际后续治疗费发生后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对于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考虑原告受伤后及治疗等实际支出情况，本院酌定该费用为1,500元。对于住宿费，考虑原告伤情较重需要人陪护等实际支出，本院对被告垫付后2,520元予以认定。对于鉴定费3,0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规票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可。原、被告其他诉辩主张因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综上，结合庭审情况查明事实和双方质证的情况，原告杨国峰因本纠纷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确认如下数额为：1、医疗费：6,115.57元；2、误工费：27,087.29元（54,927元/年÷365天×180天=27,087.29元）；3、护理费：11,656.11元（47,272元/年÷365天×90天=11,656.11元）；4、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1,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50元/天×55天=2,750元）；6、交通费：1,500元；7、残疾赔偿金：30,327.5元（15,163.75元/年×20年×10%=30,327.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3,000元；10、住宿费2,520元（5,013元-2,493元=2,520元）；11、复印费30元；12、辅助用具351元。以上共计92,137.4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向泽涛、丁志伟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国峰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复印费、辅助用具等各项损失92,137.47元；被告唐长叶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杨国峰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72元，由原告杨国峰负担5,169元，被告向泽涛、丁志伟、唐长叶负担2,10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证据：一、2020年8月13日上诉人委托深圳法医临川司某定所鉴定的后续治疗费1.5万元，还有鉴定费发票1,300元。拟证明后续治疗费用应予支持；二、2020年以其儿子杨世刚的名义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拟证明在城镇购买的有房屋，房屋已交付，但没有入住。拟证明在城镇有房屋，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三、工资单一份，补强一审提供的工资单证据，拟证明上诉人的工资712元/天，应按照此标准计算误工费。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一、关于司某定，不属于新证据，而且是其单方委托的，不予认可；二、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属于新证据，需要法院注意的是本案买受人杨世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另外其房屋购买时2020年11月2日，且还没入住，不能达到证明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目的。三、证明不了其每天工资就是712元，严重违背常识。二审查明的其他主要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上诉人主张的每天工资712元标准，只是一段时间内劳动收入，且具有不稳定性，不能客观反映其固定收入情况，一审根据建筑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认定唐长叶垫付医疗费126,200元，有唐长叶向上诉人所诊疗的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转款的信息记录等证据证明，一审据此认定有事实依据；3、被抚养人生活费产生的前提是抚养人残疾，而残疾是一种法律事实，法律事实的发生才是抚养费发生的基础，伤残鉴定是伤残事实发生的法律手段，因此，即使在治疗期间受害人丧生劳动能力，也应以鉴定结论确定之日为基准日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案中，上诉人的儿子至定残之日已成年，一审没有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4、上诉人系农村户口，其在二审期间虽然提供了在城镇购买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但是该房屋系在上诉人受伤后购买且尚未入住，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已居住一年以上。而且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适用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并不包括本案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审按照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5、一审根据上诉人受伤情况、伤残鉴定等级认定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6、上诉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一审建议其在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并未剥夺上诉人的权利，处理适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72元，由上诉人杨国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辉审判员  张勇审判员  李敏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春丽书记员刘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