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68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汶上县，住汶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奎，山东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路某，男，198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刘靖宇（实习），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因与被上诉人路某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0民初3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赵某的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路某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赵某与路某所争议的车辆所有权问题已经向法院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完全可以依法作出正确裁决。赵某提供了从车辆购买、办理贷款、办理登记上牌、车辆交付以及交付由赵某运营、偿还银行贷款等全套手续，结合双方的电话录音、挂靠单位汶上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等证据，足以证实双方争议的车辆所有权归属赵某所有。对于路某的辩解意见，凡是具备一般认知常识的人都可以看出是完全违背常理，不可能成立。一审法院对于赵某提供的车辆买卖合同因有改动、未标明车辆完整车架号等理由被认定为无效证据，赵某一次性购买了多台车辆，购车合同为方便登记，仅仅记载车辆车架尾号完全符合交易习惯。尤其按照我国对机动车管理规定，车辆必须在有关部门进行登记挂牌，车辆的登记权属证书载明车辆所有权人为汶上县启恒物流有限公司，这是法定的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但是在客观实际生活中，营运车辆必须登记在公司名下运营。作为法定的车辆所有权人出具的证明以及挂靠合同等证据均不能证明车辆的所有权，那么还有谁能够证实车辆的所有权归属。车辆购买合同仅是证实车辆出售时的情况，尤其是需要挂靠经营的车辆，实际购买人与最终车辆所有权并不一定一致，车辆在管理部门登记不需要购车合同手续，只是需要购车发票、车辆合格证即可登记上牌，因此，即使购车合同存在瑕疵，也不必然影响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尤其是一审法院对于车辆登记上牌后一直由赵某实际经营，偿还银行分期贷款至2019年1月18日。2019年1月17日车辆被路某强行扣押，且路某自行运营车辆赚钱，赵某才停止偿还贷款。如果路某不擅自运营车辆，赵某肯定会继续偿还车辆贷款。本案通过了四次庭审活动，对于争议的车辆权属问题早已经水落石出，不存在任何异议。如果路某享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其也会轻易取得赵某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尤其挂靠单位汶上启恒物流有限公司的证明，路某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赵某上诉请求。路某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路某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系路某签订购车合同购买，车辆实际交付给路某，现由路某经营管理，路某支付了购车款、偿还了购车分期，路某购买了车辆保险，付清车辆分期后路某办理了车辆解押。因此，路某证据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归路某所有。2、赵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一审诉讼主张，赵某一审提交的证据明显存在伪造情形，且各证据之间、证据本身之间均存在重大矛盾，无法支持其诉讼主张。一审判决驳回赵某诉讼请求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赵某一审的总诉讼思路为：1、企图用自己支付了购车定金、手续费等费用主张车辆为其购买；2、企图用挂靠公司的证言来证明其系车辆所有人。但是，首先，路某提交的购车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原告支付的费用与购买车辆并非统一法律关系，赵某主张涉案车辆由其购买证据不足；其次，车辆挂靠只是车辆使用和运营的属性，并非车辆权属的主要依据。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机动车作为动产，其所有权的设立和转让，应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涉案车辆由路某出资购买并实际占有使用，故车辆的所有权依法归路某所有。一审法院结合购车合同、购车出资、车辆保险等具有权属性质的证据综合认定涉案车辆的权属问题，符合法律规定，无任何不当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以维持。赵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乘龙牌鲁Ｈ×××××（车辆识别码LGGA4DX33JL514413）/富旭实业牌鲁Ｈ×××××（LA9AM3C07J0LCX040）重型货运车辆壹部（价值120,000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80,000元；3.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提交证据一一宗，包括（1）赵某与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协助服务合同书两份，（2）涉案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两张（复印件），（3）2019年1月20日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4）鲁Ｈ×××××鲁Ｈ×××××车车辆行驶证、营运证、机动车登记权证书各一份。用于证明赵某于2018年购买鲁Ｈ×××××号乘龙牌牵引车、鲁Ｈ×××××号富旭牌挂车各一部，挂靠登记在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经营，涉案车辆鲁Ｈ×××××鲁Ｈ×××××系归原告所有的事实。2、被告对证据一质证认为，车辆协助服务合同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如被告答辩中所称，涉案车辆系被告贷款购买挂靠手续为原被告共同办理，但签署合同是被告，由于该车辆购买后使用人是原告，所以不排除原告借用其与挂靠公司最初的合作关系让挂靠公司后补该组证据的可能性，除了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外，客观上存在被告与挂靠公司签署的服务合同，原告提交的服务合同中其中有一份签署时间为2020年4月20日该时间涉案车辆早已有被告收回，因此该份服务合同中所记载的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也能够证明原告与挂靠公司补签服务合同的存在，因此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归原告所有。对涉案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两张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发票记载，涉案主挂车合计费用为277,000元，而被告购买的涉案车辆贷款总额为30万元且该购车贷款已由被告全部结清，被告共计偿还数额为266,796.51元，由此可以证实涉案车辆是由被告购买。对鲁Ｈ×××××鲁Ｈ×××××车车辆行驶证、营运证、机动车登记权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组证据的所有原件均在被告处，由此能够证实被告支付了涉案车辆的对价且汽贸公司向被告实际交付了车辆，依法被告是涉案车辆的合法所有人。对2019年1月20日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车辆的所有权问题启恒公司不具有法定的证明资格，对其证明内容无法确定客观真实性，对于涉案车辆究竟为原告还是被告所有，启恒公司作为第三人客观上也不可能知情，因此该份证明不能支持原告具有所有权的主张。3、原告提交证据二原被告电话通话录音，形成时间为2019年12月31日。是原告打给被告的，原告的电话号是133××××9656，被告的是17753725999.通话时长是10分零2秒。录音时并未告知被告。电话录音中双方对于路某帮助赵某贷款购车事宜、偿还分期贷款事宜、办理车辆解压事宜等问题进行了电话协商沟通，协商沟通中路某认可涉案车辆系归赵某所有，也承认涉案车辆鲁Ｈ×××××鲁Ｈ×××××被其扣留的事实。4、被告对证据二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该份证据的来源认为是违法的，从原告明知被告电话号码而开头第一句话就问“你是路某吗”原告事先就想好了，此次通话录音要想达到目的，从通话录音中被告提到，双方应当清算之前债务，而原告对其避而不答，再从原告提到的车辆归属问题，被告的反映是感到很诧异，但原告一再通过自己的称谓来诱导被告，让被告完全按照原告的语境回答问题，由此能够明显的看出，整个录音被告完全陷入了原告的套路之中。该录音中原告明确称“我保证给你还清贷款、我可以保证不给你逾期，你说是我的车吗？不是我的我就不要了”这均能说明本辆车的购买人是被告，在通过被告称“你一次还清再说、把之前的账结清再说”对此原告说“别先罗罗账的事”由此能够作证被告答辩中所称的购车过程即只有在原告还清被告债务且原告有能力支付车辆对价时，被告才会考虑将涉案车辆是否出售给原告，同时该份录音原告明确称，被告是在原告逾期四期后，才将车辆收回，原告对被告收回车辆是因原告逾期导致的，完全认可，因此原告主张车辆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收回车辆没有任何过错。5、原告提交证据三原告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5份，该清单上记载原告于2018年5月12日向被告农信社尾号9307的涉案车辆还款账户转账14,400元、2018年6月12日转账14,321元、2018年7月12日转账14,200元、2018年8月12日转账14,200元、2018年9月11日转账14,600元，上述转账记录均是用于偿还涉案车辆2018年5月至9月份的涉案车辆贷款。证据四案外人李子威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银行转账凭证回执一份，李子威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复印件各一份，原告与李子威制作的视频资料一份，用于证明李子威曾于2018年12月12日按照原告的委托，从其本人的农行卡向被告的农信卡尾号9307的涉案车辆还款账户转账27,800元，用于偿还涉案车辆的两期银行贷款。证据三、证据四用于证明原告自2018年5月份，连续偿还涉案车辆贷款7期。6、被告对证据三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5份，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原告所述的其共计偿还车辆分期贷款9期至2019年1月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显示，原告称其逾期还款4期后被告收回了涉案车辆，由此可见，原告当庭所称与通话中所称相矛盾，足以证明原告当庭所称的虚假性。7、原告提交证据五一宗，包括（1）涉案车辆买卖合同一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涉案车辆是原告在济宁市固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当时原告一共购买10辆，其中尾号514413车辆即是涉案车辆识别代码后六位，签订合同时间为2018年1月20日。合同中4.15（2018）即是2018年4月15日涉案车辆交付时间。（2）梁山盛鑫集团专用车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用于证明涉案挂车系原告在该公司购买，车辆识别代码与行驶证车辆代码相一致。8、被告对证据五质证认为，对车辆买卖合同、梁山盛鑫集团专用车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不予认可，买卖合同明显为复印件，包括买实际原告偿还涉案车辆贷款9期，时间截止到2019年1月份，另外两期的还款是原告在汶上县农村信用社总行用ATM机现金存入被告的农信卡尾号9307的涉案车辆还款账户。卖合同中及证明均是在盖章后将内容复印在公章上，明显属于先盖章后打印，因此该份证据系伪造。如被告答辩中所称涉案车辆系原被告共同办理的购买手续，且车辆最初由原告使用，因此即使原告存在车辆的相关手续也完全符合常理，并不能以此来证明原告是车辆所有人，涉案车辆所有权应当依据物权法相关规定来确定。并且根据正常逻辑汽车销售方也无法确认车辆的实际购买人是谁。对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无异议。9、原告提交证据六一宗，包括微信截图四张，客户基本情况调查表一张，济宁汇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微信截图是2018年12月10日至12月11日的原告与李子威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中王维媳妇哈喽贝比微微是李子威的微信名。证实李子威向被告银行卡农信社尾号9307转账27,800元，是赵某安排李子威向路某的银行卡转账。转账用途偿还涉案车辆的银行贷款。济宁汇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客户调查表和书面证明，用于证实涉案车辆在购买时系赵某借用路某的名字购买，客户调查表中备注一栏明确载明实际用车人是原告，书面证明中也明确证实涉案车辆实际用车人和还款人均是原告。购买车辆是借用被告的名字办理贷款，调查时双方都明确此事。10、被告对证据六质证认为，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从微信的内容显示，可以看出，聊天内容明显进行了删减，无法客观的反映完整的事实。截图能够体现该聊天主体与多人发生转账交易，这恰恰可以印证路某与李子威存在业务关系，李子威向被告的转款是基于业务关系支付的业务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客户基本情况调查表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也向该公司调取了同一卷宗的其他材料，原告提交的该调查表，能够印证被告将要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且该调查表显示的内容与被告所称并不矛盾，本案客观上与调查表显示的购车人为路某相一致，本案客观上车辆购买后最初由原告使用，也与调查表的记载内容相吻合。对于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将提供该公司原始档案中记载的购车合同及与车辆有关的其他相关材料，能够证实该证明中记载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系他人伪造。11、原告提交证据七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在庭审期间向法庭提交了涉案车辆在汶上农商行贷款时的贷款资料，其中有一份车辆挂靠协议，协议当事人一方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为证实该份挂靠协议真实性及该份挂靠合同是配合办理银行贷款手续时，由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但车辆实际情况以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书面证明和《车辆协助服务合同》为准，说明被告提供的挂靠合同仅是办理贷款所用，不能证实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是被告。12、被告对证据七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明中记载的内容与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在涉案车辆购买时与银行、被告共同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等材料内容相矛盾，因此该份证明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从法律层面分析，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及银行在本案之前签署的材料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无权在之后单方否认之前达成的协议内容，并且涉案车辆的归属问题，应当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无任何权利认定车辆的归属。13、被告提交证据一被告济宁银行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证明内容：证明被告通过小农中长期汽车消费贷款的方式购买涉案车辆的事实。证据来源：济宁农商银行。证据二被告济宁农商银行尾号9307账户流水明细，证明内容：证明自2018年9月12日起，涉案车辆分期全部由被告偿还，共计偿还266,796.51元。证据来源：济宁农商银行。证据三济宁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冠亚支行营业执照、济宁银行出具的《解押授权委托书》四份，证明内容：证明在被告结清涉案车辆贷款后，济宁银行授权被告办理涉案车辆解押手续，能够证明被告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及所有人。证据来源：济宁农商银行。证据四被告向案外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保险费转账记录、涉案车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单。证明内容：证明被告将涉案车辆挂靠在案外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并通过挂靠公司购买了涉案车辆保险。再次证明被告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证据来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证据五涉案车辆登记证、行驶证原件各一份，证明涉案车辆由被告使用。证据来源：山东省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14、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济宁银行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笔贷款仅是原告以被告的名义向农商行贷款，办理贷款手续时还有借款担保合同，原告也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该份证据并不能证实被告就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对证据二被告济宁农商银行尾号9307账户流水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还款账户交易明细可以看出，与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完全吻合，且该还款记录除了原告向该账户转账5次外还有原告的客户李子威向该账户转账27,800元，除此之外在无任何外来账户向该账户存在转账记录。同时记载2018年10月15日在汶上县农商行营业部现金存入14,000元，该笔交易也是原告向被告账户存入的，以上交易记录足以证实涉案车辆的贷款，自2018年5月份至2019年1月份，全部有原告偿还。同时能够证实被告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对证据三济宁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冠亚支行营业执照、济宁银行出具的《解押授权委托书》四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解押手续是贷款银行按照车辆贷款还清后的，解押常规手续，银行向实际贷款人出具空白委托书，有借款人办理车辆解押手续，上述手续，不能证实涉案车辆实际所有权人的归属问题。对证据四提交被告向案外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保险费转账记录、涉案车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单。对保险费的转账记录有异议，无法显示截图中的转账人及转账用途，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对于电子保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车辆的被保险人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按照保监会的要求车辆投保必须实名制，故该车辆的投保人必须是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因此该份证据与被告的证明观点之间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五涉案车辆登记证、行驶证原件各一份，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上述证据中均载明车辆所有人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也已向有关出具了书面证明，证实涉案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故被告的证明观点显然没有事实依据。15、被告提交证据六一宗。包括（1）证据名称：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路某、济宁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挂靠协议书（全挂）》一份、济宁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路某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内容：1、证明涉案车辆系路某通过银行分期借款购买，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路某、济宁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均一致认可车辆所有权归路某所有。2、证明赵某本庭中提交的《车辆协议服务合同书》以及启恒公司出具的《证明》要么为原告与启恒公司某些人恶意串通出具的伪证，要么为原告单方伪造的证据。证据来源：济宁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证据名称：济宁汇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一份、济宁汇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路某签订的《汽车销售贷款购车合同》、《委托担保服务合同》、《抵押汽车变卖协议书》、《承诺书》、《授权委托书》、《GPS安装承诺书》、《保证书》各一份、路某《借款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A款保险》一份。证明内容：1、路某与汇丰公司签订《汽车销售贷款购车合同》购买涉案车辆，并由路某办理了相关手续。2、从路某签署的《抵押汽车变卖协议书》、《承诺书》、《授权委托书》、《GPS安装承诺书》能够证实涉案车辆由汇丰公司交付给路某。3、证明赵某本庭中提交的《购车合同》及汇丰公司出具的《证明》要么为原告与汇丰公司某些人恶意串通出具的伪证，要么为原告单方伪造的证据。证据来源：济宁汇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6、原告对证据六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挂靠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系复印件，虽然该合同加盖了农商行的贷款专用章，但是该合同并不是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真实意义上的挂靠协议，因该车系原告借用被告的名义购买，且使用分期贷款方式，故按照贷款银行的业务流程，应有被告出面办理银行借款手续，办理借款手续按照银行贷款要求有车辆的挂靠单位出具相应的手续予以协助办理，故该份挂靠协议是履行的银行贷款协助义务而出具的。原告已向法庭提交原告与启恒物流公司2018年4月19日及2020年4月20日签订的车辆协助服务合同及书面证明。能够证实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原告。对个人借款合同因没有原告的相关内容，不发表具体质证意见。对企业登记信息，汽车销售贷款购车合同，委托担保服务合同，抵押汽车变卖协议书、承诺书、授权委托书、GPS安装承诺书、保证书、借款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A款保险单均是原告在办理涉案车辆贷款业务时因以被告名义办理的汽车消费贷款，故上述证据中乙方均显示路某本人，2020年7月22日汇丰公司已向原告出具书面证明，明确说明涉案车辆实际使用人还款人，故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其证明观点之间，不具备证明效力。对于挂靠协议书真实性及当时出具的背景情况，请求法庭依法予以核实或给原告指定举证期限，要求启恒物流公司到庭说明情况或者出具书面证明，以便法庭查清案件事实。17、对原告提交的对涉案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两张（复印件），鲁Ｈ×××××鲁Ｈ×××××车车辆行驶证、营运证、机动车登记权证书、证据二、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18、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中的涉案车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单，证据五、证据六中的企业登记信息、《汽车销售贷款购车合同》、《委托担保服务合同》、《抵押汽车变卖协议书》、《承诺书》、《授权委托书》、《GPS安装承诺书》、《保证书》、《借款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A款保险》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据六中的《个人借款合同》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原告对其真实性未否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19、对被告提交的保险费转账记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证据四中的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单相互印证，对该转账记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20、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车辆协助服务合同书两份，该服务合同书中载明：“甲方：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乙方：赵某，（），乙方自愿将购买的货运车一辆，主车牌号码为鲁Ｈ-×××××，车架号码L514413挂车牌号为鲁Ｈ-×××××，车架号码CX040以甲方的名称登记上牌、办理营运证及缴纳保险等，（），日期：2018年4月19日。”“甲方：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乙方：赵某，（），乙方自愿将购买的货运车一辆，主车牌号码为鲁Ｈ-×××××，车架号码JL514413挂车牌号为鲁Ｈ-×××××，车架号码LCX040以甲方的名称登记上牌、办理营运证及缴纳保险等，（），日期：2018年4月20日。”而被告提交的挂靠协议书（全挂）载明：“甲方：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乙方：姓名：路某，（），乙方向银行贷款所购车辆为大型客（货）车。发动机号1618C031124，主车车架号LGGA4DX33J2514413，挂车车架号LA9AM3C07J02CX040。二、乙方以甲方的名义开具发票并办理入户手续，并以甲方名义办理车辆保险和机动车抵押登记，牵引车车牌号为：鲁Ｈ×××××，挂车车牌号为：鲁Ｈ×××××，（），2018年4月19日。”原告提交的两份服务合同书与被告提交的挂靠协议均是与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均有甲乙双方的签字及捺印（盖章），对原告提交的两份服务合同书与被告提交的挂靠协议均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2019年1月20日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赵某于2018年12月订购了10台乘龙龙卡牵引车，10台挂车，其中包括鲁Ｈ×××××，大架号LGGA4DX33JL514413，鲁Ｈ×××××大架号LA9AM3C07J0LCX040，所有车款、手续费、保费、购置税、均有赵某一人支付，所有车辆属赵某个人。”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二显示，被告自2018年9月12日开始偿还车辆贷款，被告提交的证据四显示，涉案车辆的保险由被告办理并交纳保费，与原告提交的证明相矛盾，写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证明的真实性，对原告提交的济宁启亨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2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银行转账清单显示，原告5次将款项转入被告的涉案车辆贷款银行账户，可以认定原告偿还了涉案车辆的贷款5期。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及原告主张的偿还车辆贷款5期，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2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李子威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2018年12月11日，我按照赵某（身份证号）的委托，从本人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3）向路某农信社银行账户（卡号62×××07）转账27,800元，用于偿还鲁Ｈ×××××/鲁Ｈ×××××车车辆银行贷款。”被告认可收到李子威27,800元，虽然被告认为该27,800元与本案无关，但被告李子威将27,800元汇入了被告的车辆贷款银行账户，且系接受原告委托汇款，有银行转账凭证回执，李子威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及李子威视频资料及被告提交的账户流水明细相互印证。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及原告主张该27,800元系原告偿还涉案车辆的贷款，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23、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中的买卖合同，该车辆买卖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1月20日，原告主张，合同中书写的514413车辆即是涉案车辆识别代码后六位，合同中4.15（2018）即是2018年4月15日涉案车辆交付时间。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中记载的车架号为LGGA4DX33JL514413的涉案车辆出厂日期为2018年4月12日，晚于合同的签订日期，且合同中并没有明确载明购买车辆的完整车架号，合同中存在大量后续手写添加的字迹，亦不符合证据的行使要件。因此对原告提交的该买卖合同，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梁山盛鑫集团专用车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中载明“赵某于2018年01月份在本场共订购9台挂车，前期6台由赵某本人支付，由部分现金支付，部分转入本厂业务员李广生卡内，在前期6台中，包括车架号LA9AM3C07J0LCX040的车辆，后期三台由济宁市固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入本厂公户”。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中记载的车架号为LA9AM3C07J0LCX040的涉案车辆出厂日期为2018年4月4日，晚于证明中所称的原告购车时间，因此，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24、对原告提交证据六，微信截图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可以相互印证，对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图，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因客户基本情况调查表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被告予以认可，对调查表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济宁汇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2018年2月26日，我公司调查的客户路某在济宁农商银行办理汽车贷款（鲁Ｈ×××××鲁Ｈ×××××）实际车辆用车人、还款人是赵某，因赵某个人征信贷款负债多不能用自己的名字贷款，借用路某名字办理贷款，调查时双方都明确此事。”但根据被告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及被告济宁银行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显示，路某办理贷款的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与该证明所载明的时间不符，原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证明的真实性，被告也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汇丰公司的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25、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我公司与路某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系当时车辆办理贷款时向汶上农商银行和济宁汇丰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目的是配合办理银行贷款手续。车辆实际情况以我公司向赵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和《车辆协助服务合同》为准。”根据被告提交的挂靠协议书（全挂）载明的“甲方只同意乙方因办理消费贷款业务名义挂靠到甲方，因此，由所挂靠车辆运营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连带责任由乙方负全部责任”，与该证明中载明的合同签订目的一致，因此，对该证明中“我公司与路某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系当时车辆办理贷款时向汶上农商银行和济宁汇丰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目的是配合办理银行贷款手续”这一事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但车辆的实际所有权情况应以具有所有权属的相关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因此，对证明中载明的“车辆实际情况以我公司向赵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和《车辆协助服务合同》为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26、原告主张，原告曾于2018年1月18日在汶上县农商银行营业部1501-ATM机现金存入账号62×××07内13,700元、2018年10月15日1501-ATM机现金存入账号62×××07内14,000元，用于偿还涉案车辆的银行贷款。因未留存现金存款凭条，申请汶上县人民法院进行调取交易视频的资料。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7日在农商银行营业部进行调取，农商银行工作人员告知法庭调查人员ATM机录像最多保存6个月，营业室最多保存3个月，因此对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未能调取。因此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中载明的内容，一审法院应依法认定涉案车辆鲁Ｈ×××××（车架号为LGGA4DX33JL514413）及鲁Ｈ×××××（车架号为LA9AM3C07J0LCX040）登记车主均为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原被告对涉案车辆谁为实际车主双方存在争议。被告虽然对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提出抗辩，但未提起反诉，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对涉案车辆是否享有所有权。一审法院认为，认定车辆的实际所有权，应当根据购车合同、购车出资、车辆保险等具有权属性质的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车辆挂靠只是车辆使用和运营的属性，并非车辆权属的主要依据。原告交纳了涉案车辆的购车定金、手续费等费用，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有购买涉案车辆的可能。但是原告提交的购车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涉案车辆有被告贷款支付购车款，一审法院应依法认定涉案车辆有被告出资购买。车辆保险、解押均有被告办理。原告向被告车辆贷款账户（卡号62×××07）转账99,521元，一审法院认为，偿还购车贷款与购买车辆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主张涉案车辆有原告购买，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与原被告签订的两份挂靠合同，也仅能证明涉案车辆挂靠在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但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系原告。原告提交的双方录音中，路某也没有明确说明及认可涉案车辆系原告所有。原告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车辆购买合同等具有权属性质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所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系原告。综上分析，原告主张涉案车辆有原告购买，原告为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立即返还乘龙牌鲁Ｈ×××××（车辆识别码LGGA4DX33JL514413）/富旭实业牌鲁Ｈ×××××（LA9AM3C07J0LCX040）重型货运车辆壹部（价值120,000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80,000元，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某对被告路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0元，由原告赵某负担。二审中赵某提交如下证据：一、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说明1份、涉案车辆主挂车购置税完税证明2份、涉案车辆主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证明：购置税交纳及租车款交纳虽登记为济宁启恒物流公司，但济宁启恒物流公司书面说明明确载明该购置税及购车款均是实际车主赵某依法交纳。二、固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说明及情况说明各一份。书面说明证实上诉人2018.1月向该公司一次性预定重型货车十台，其中包含涉案车辆，车辆的预定、交接等业务均是赵某亲自办理。情况说明是对赵某2018.1.20日与该公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在一审提交时系原始原件，其手写部分是该公司工作人员书写，因该批车辆购买时需先预订车辆，签订合同时没有车辆具体底盘号，在车辆实际交付时又重新手写标记了车辆底盘后六位尾号，不存在涂改情形做出的专门说明。三、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货物险保单四份，起止时间为2018.5.16-2019.5.16，其中记载涉案车辆鲁Ｈ×××××信息，该四份保单可以证实涉案车辆在2018交付后由上诉人实际经营。赵某为该车辆购买了货物运输保险。路某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组证据与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出具该证据的主体启恒公司及银行、被上诉人三方签订的购车合同相矛盾。在购车合同中，三方均一致认可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上诉人。因此，该两份证据所记载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对完税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车辆为上诉人购买。也无法证明所有权归上诉人。本案客观上在购买涉案车辆后，车辆最先由上诉人使用，因此上诉人能够掌握该组证据的原件，并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对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及上诉人提交的所谓的买卖合同能够证实固德公司出具的买卖合同中所记载的签订时间明显早于涉案车辆的出厂日期。因此，能够证实上诉人提交的买卖合同明显为伪造。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向挂靠公司转车辆保险的交易记录能够证实涉案车辆保险为被上诉人购买。同样是车辆最先由上诉人使用，因此上诉人能够掌握该组证据的原件，并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赵某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一致。经审查，赵某在原审中提交《工业品买卖合同》，载明：出卖人：济宁市固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受人：赵某。签订时间：2018年1月20日。第一条标的、数量、价款及交（提）货时间标的名称龙卡规格型号6×2生产厂家柳汽数量（辆）10台单价（万元）23.4万金额（万元）234万。合同后续添加大量手写字迹，5144135144375144125145625144644.15（2018）。预交定金:￥30000.00。合同出卖人一栏手写张清波，加盖济宁市固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印章，买受人为赵某签字。赵某在二审中提交由济宁市固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载明赵某2018年1月20日与该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是双方签订的原始合同原件，其手写部分是该公司工作人员书写，因该批车辆购买时需先预订车辆，签订合同时没有车辆具体底盘号，在车辆实际交付时又重新手写标记了车辆底盘后六位尾号，不存在涂改情形。对于该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赵某在原审中提交的梁山盛鑫集团专用车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该证明所载明的LA9AM3C07J02CX040挂车订车时间与机动车登记证明所记载的出产时间不一致，赵某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书面证明的真实性，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结合二审中车辆主挂车购置税完税证明，路某亦认可车辆定金、手续费等费用由赵某交纳，本院予以确认。从购车出资的情况来看，路某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企业登记信息、《汽车销售贷款购车合同》、《委托担保服务合同》、《抵押汽车变卖协议书》、《借款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A款保险》保险单，证明涉案车辆以路某名义办理分期贷款30万元，期限为2018年4月12日至2020年4月10日。赵某亦予以认可，本院依法确认涉案车辆购车款是由路某通过银行贷款进行支付。对于赵某提交的由济宁启恒物流公司出具的载明“赵某于2018年12月订购了10台乘龙龙卡牵引车，10台挂车，其中包括鲁Ｈ×××××，大架号LGGA4DX33JL514413，鲁Ｈ×××××大架号LA9AM3C07J0LCX040，所有车款、手续费、保费、购置税、均有赵某一人支付，所有车辆属赵某个人。”与本院查明的由路某支付涉案车辆购车款、购买车险的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原审中赵某提交的客户基本信息情况信息调查表显示调查时间为2018年2月26日，与路某办理银行贷款时间不相符，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赵某提交银行转账清单一份，2018年5月至9月共计71721元，贷款由赵某偿还。由案外人李子威出具的证明、银行转账凭证、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与路某提交的账户流水明细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由李子威向路某贷款账户转账27800元系偿还涉案车辆贷款。对于路某主张2019年1月18日在汶上县农商银行营业部1501-ATM机现金存入账号62×××07内13700元、2018年10月15日1501-ATM机现金存入账号62×××07内14000元，用于偿还涉案车辆的银行贷款。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涉案车辆银行贷款30万元，赵某偿还99521元，剩余款项由路某偿还至2020年4月，共计偿还200479元。路某在偿还完毕贷款后，办理了涉案车辆解压手续。从路某提交的向济宁启恒物流公司的转账记录、车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单，能够证明路某办理了案涉车辆保险。赵某在原审中提交车辆协助服务合同书两份，载明：甲方：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乙方：赵某，（…）,乙方自愿将购买的货运车一辆，主车牌号码为鲁Ｈ-×××××，车架号码L514413挂车牌号为鲁Ｈ-×××××，车架号码CX040以甲方的名称登记上牌、办理营运证及缴纳保险等，（…），日期：2018年4月19日。”“甲方：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乙方：赵某，（…）,乙方自愿将购买的货运车一辆，主车牌号码为鲁Ｈ-×××××，车架号码JL514413挂车牌号为鲁Ｈ-×××××，车架号码LCX040以甲方的名称登记上牌、办理营运证及缴纳保险等，（…），日期：2018年4月20日。”路某提交的挂靠协议书（全挂）载明：“甲方：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乙方：姓名：路某，（…），乙方向银行贷款所购车辆为大型客（货）车。发动机号1618C031124，主车车架号LGGA4DX33J2514413，挂车车架号LA9AM3C07J02CX040。二、乙方以甲方的名义开具发票并办理入户手续，并以甲方名义办理车辆保险和机动车抵押登记，牵引车车牌号为：鲁Ｈ×××××，挂车车牌号为：鲁Ｈ-×××××，（…）,四、甲方只同意乙方因办理消费贷款业务名义挂靠到甲方，因此，由所挂靠车辆运营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连带责任由乙方负全部责任。2018年4月19日。”该两份服务合同书与路某提交的挂靠协议均是与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均有甲乙双方的签字及捺印（盖章）2018年4月19日。路某提交的挂靠协议与赵某提交的由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所载明的“我公司与路某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系当时车辆办理贷款时向汶上农商银行和济宁汇丰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目的是配合办理银行贷款手续。车辆实际情况以我公司向赵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和《车辆协助服务合同》为准。”相一致，结合二审中赵某提交货物保险单能够证明涉案车辆挂靠在济宁启恒物流有限公司，由赵某在实际使用并运营至2019年1月17日，现车辆由路某运营使用。本院认为，因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为济宁启恒物流公司。车辆实际所有权应根据车辆购买合同、购车出资情况等具有所有权性质的证据综合认定。具体来看，赵某与汽车销售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支付了涉案车辆购车定金、手续费，车辆购车款是由路某通过银行贷款进行支付，并由路某向车辆挂靠单位济宁启恒物流公司支付保险费用，办理了涉案车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保险。赵某主张借用路某名义向银行分期贷款，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涉案车辆虽以赵某名义挂靠在济宁启恒物流公司名下，由赵某使用和运营，但并不能证明赵某对车辆具有所有权。赵某在原审中提交的其与路某的电话录音不能作为判定车辆所有权的依据。综合以上事实和证据，赵某主张涉案车辆由其购买，其为车辆实际所有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驳回赵某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上诉人赵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鹏书记员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