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京0117行赔初9号原告贺小文，女，196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平谷区。委托代理人崔艳霞，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同乐路19号。法定代表人刘久兴，镇长。出庭负责人李军，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委托代理人唐志，北京万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贺小文诉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独乐河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贺小文及其委托代理人崔艳霞、被告南独乐河镇政府副镇长李军、委托代理人唐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贺小文诉称，2014年8月21日，北京市平谷区旭德养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旭德养老中心）与原告签订《旭德养老中心会员协议》，协议约定：将位于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望马台村东路XXX号房交原告经营居住养老,期限为2014年6月30日至2082年1月10日，原告按约定支付相应款项，此后原告在此经营居住养老，旭德养老中心向原告提供了北京市平谷区民政局关于同意陈宝山筹建旭德养老中心的批复，该批复同意陈宝山在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豹子峪石河桥北100米筹建旭德养老中心，涉案房屋合法。被告在2011年5月10日出具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该经营场所不属违法建设，现在被告又强制拆除涉案房屋错误。本案中原告是实际的管理者，从协议的内容看原告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被告未向原告下达文书，属于认定主体错误。2020年6月15日，被告发放告知书，称涉案房屋属于私搭乱建，要求在3日内提交相关审批手续，包括原告在内的8户提交了上述民政局允许建设的批复及相关材料。6月22日，被告向旭德养老中心、陈宝山、刘善彪制作了限期拆除决定书，落款时间却为6月21日，要求23日前拆除违法建设。6月25日，被告南独乐河镇政府拆除了涉案房屋。被告未向原告下达文书，未给原告合理的搬迁期限，未按规定在强拆前催告，未作出强制拆除决定，被告没有拆除涉案房屋的依据。被告未按规定在强拆现场发公告，未制作物品清单，未办理物品交接手续。6月25日为法定节假日，被告违反了行政机关不得在夜间或者法定节假日实施行政强制执行的规定。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以下简称《行政强制法》）第17条、18条、34条、35条、36条、37条，38条、43条、44条的规定。被告在2011年5月10日出具的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该经营场所不属于违法建设。2012年左右，旭德养老中心在涉案地块上建设二层建筑，被告拆除了旭德养老中心二层，留下一层。以上事实致使原告对此有信赖利益，原告才与旭德养老中心签订协议，对房屋进行装修等投入。2020年6月25日，被告南独乐河镇政府组织人员强制拆除原告位于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望马台村东路XXX号的建设，南棚房是原告贺小文建设，院落里有原告种植的蔬菜、葡萄，被被告毁损了。原告不服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500500元。原告贺小文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1.《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照片，证明该经营场所不属于违法建设；2.《北京市平谷区民政局关于同意陈宝山筹建旭德养老中心的批复》（京平民文[2012]6号）,证明就旭德养老中心项目，平谷区民政局作出批复同意建设;3.《旭德养老中心会员协议》、《旭德养老中心会员证》、北京农商银行活期储蓄转账交易回单两张、收据,证明2014年8月21日，原告与旭德养老中心签订《旭德养老中心会员协议》，原告按协议约定支付了全部费用，原告是涉案建筑的实际管理人及使用人，是本案适格主体；4.《告知书》、《南独乐河镇政府限期拆除决定书》,证明被告于2020年6月15日、6月21日向旭德养老中心、陈宝山、刘善彪制作了告知书和限期拆除决定书，并未向原告下达任何文书，造成原告没有时间清理建筑内物品及拆卸搭建的工具棚，没有告知原告救济途径和救济期限;5.照片、录像,证明6月25日系法定节假日，被告强拆行为违反《行政强制法》，被告查处违法建设违法，原告的合法财产未清理出来，部分财产被砸在强拆的建筑物内。原告补充提交以下证据：6.涉案地块2014年10月26日、2015年9月25日卫星图斑，证明经过对比两份卫星图，能够证明涉案地块上南侧棚房系原告建设，被告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行政相对人错误；7.收据、出库单，证明原告出资7200元建设涉案地块南侧棚房；8.照片，证明涉案地块南侧棚房，房内有物品，被告未履行法定职责和程序，导致原告部分物品没有腾清，也没让原告自拆，造成原告合法财产损失。被告南独乐河镇政府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由此可以看出，公民取得国家赔偿，应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的行为侵害为前提条件，否则不符合国家赔偿的法定条件。本案中，根据旭德养老中心与刘善彪签署的《协议书》可以看出，涉案房屋的土地为养殖用地（一般农用地），旭德养老中心在养殖用地上建设房屋用于居住，已改变土地用途。根据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京规自（平）审批函[2020]第0025号的回函显示，涉案房屋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已构成违法建设。故涉案房屋本身并不具有合法性，该财产并不是原告的合法性财产，不应受法律所保护。因此，原告就拆除的涉案房屋并不具有申请国家赔偿的资格条件。综上，涉案房屋并不是原告的合法性财产，被告就拆除的违法建设对原告不负有行政赔偿的义务，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原告应对其诉请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具体到本案中，涉案房屋内的财产和拆除后的所有可利用物料均由原告自行处置，被告并未侵犯原告任何合法财产。现原告提起行政赔偿之诉，则应就其损失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被拆除的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设，并不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不受法律所保护，原告不具备申请国家赔偿的法定条件，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南独乐河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第一组证据：1.旭德养老中心与刘善彪签署的《协议书》；2.《旭德养老中心会员协议》；第一组证据证明：1.涉案房屋的土地为养殖用地（一般农用地）；2.旭德养老中心在养殖用地上建设住宅房屋，该养老中心为违法建设行为人；3.贺小文与旭德养老中心以加盟方式购置了部分违法建设，贺小文并非违法建设的建设主体，并非行政管理的对象；第二组证据：1.《立案审批表》；2.《告知书》；3.《送达回证》；4.《现场检查笔录》；5.《现场勘验笔录》；6.《证据材料登记表》（现场平面图）；7.《询问笔录》；8.关于核实旭德养老中心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9.关于京平南协字[2020]25号规划审批情况的函；10.《限期拆除决定书》；11.《送达回证》；第二组证据证明：涉案建筑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违反了《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的相关规定，构成违法建设，不属于贺小文的合法权益。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根据《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的内容显示，该证明适用的对象是北京付增占锋养殖专业合作社，并非是旭德养老中心或贺小文个人；其次，该证明记载的房屋面积为300平米，使用期限为49年，而这与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并不一致；再次，该证明仅适用于北京付增占锋养殖专业合作社在办理营业执照及有关许可时作为场地证明使用，不具有对建筑物合法性的确认，也不能作为房屋权属的证明，政府有关部门依法拆除经营场所所在建筑时或要求无条件恢复场地使用性质的，该证明自动失效，从《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的主体、内容来看，该证据与贺小文主张的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不足以证明涉案建筑的合法性；《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发给工商企业、个体经营者的准许从事某项生产经营活动的凭证，仅具有确认市场主体资格和经营范围的效力，仅是合法经营的必要条件之一，《营业执照》的发放机关是工商行政管理局（现为市场监督管理局），该行政机构并不具有房屋建设的审批权限，《营业执照》的主体为北京付增占锋养殖专业合作社，与本案的原告贺小文并无任何关联，故《营业执照》并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合法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未见原件，该批复的主旨内容仅为同意陈宝山筹建养老服务中心，并要求提供建委、卫生、消防、环保部门的验收合格文件，经民政局验收合格后方可取得养老服务机构执业许可证进行执业，由此可见，陈宝山仅取得养老服务机构的筹建行政许可，但仍需满足一定的条件方可执业养老服务机构，该批复的适用对象为陈宝山，由此可见，涉案房屋的建设者为陈宝山，贺小文并非涉案违法建设的行为人，现房屋建设者陈宝山未提交涉案房屋建设方面的规划、许可以及验收合格文件，因此，仅凭批复并不能证明涉案建筑的合法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再次证明贺小文并非本案违法建设的建设主体，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以下简称《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违法建设行为人的范围，因此贺小文并不是行政管理的对象，上述证据清晰的反映了贺小文以加盟方式从旭德养老中心购置部分违法建设的过程，贺小文与旭德养老中心就涉案房屋构成买卖关系，因此，涉案房屋如被拆除，则贺小文应以旭德养老中心为被告，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维护自身权益，但并不具有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贺小文并非违法建设行为人，并非行政管理的对象，因此，被告无需以贺小文为对象下发相关行政决定书，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贺小文于2020年6月15日、6月21日就已明知涉案建筑构成违法建设，完全有时间对涉案建筑内的物品进行整理；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组证据未显示任何时间，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结合证据4可以得出原告贺小文早在6月15日就明知涉案建筑可能构成违法建设，其完全有时间清理自身的合法财产，如有损失，则应承担未及时清理的责任，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财产受到损失。对原告的补充的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房屋所在地块为旭德养老中心所建，均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属于违法建设；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8未标注时间，无法证明拆除前的状态，照片中涉及的财产已经全部被原告自行搬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有损害其合法财产的行为。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持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通过两份协议来确定涉案土地的性质，涉案建筑北房不是原告建设的，原告通过签订会员协议与涉案建筑有利害关系，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不认可，立案表所述的涉案建筑位置与被告发的告知书、向规自委的去函中等表述的位置不一样，所引用的法律依据与其限拆告知书上的也不一致；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4、5、6、7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于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被告没有提交现场执法人员的执法资格证，故不予认可，而且涉案建筑里有原告所建设的南棚房，对北房原告也是涉案建筑的利害关系人，笔录中均没有原告在场的证据，也没有对原告进行询问调查；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8、9，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在签订会员协议时查看过旭德养老中心经过民政部门的审批，同意在涉案地块进行建设，在该批复中并没有提到让旭德养老中心办理规划手续，所以原告认为涉案建筑不需要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另外，证据8所叙述的位置与被告给市规自委平谷分局的去函以及勘验笔录中所记录的位置不一致，与立案表中和给市规自委平谷分局的函记录的建筑的数量不一致，所以无法确定给市规自委平谷分局的去函是否包括涉案建筑，对于第二组证据中证据2、10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二组证据中证据3、11，不符合留置送达的条件和相应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但不能证明涉案建筑是合法建设；证据2真实，能够证明北京市平谷区民政局同意陈宝山进行建设，本院予以采纳，但不能证明涉案建设系合法建设，对此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真实，能够证明原告加盟旭德养老中心从事经营，但不能证明原告系涉案建设北房的实际管理人，对此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真实，可以证明被告未向原告下达限拆通知，但不能证明原告没有时间清理物品及拆卸工具棚；证据5能够证明被告拆除涉案建筑的情况及原告橱柜未清理出来的情况，对此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证据6、7真实，可以证明原告出资建设南棚房，对此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证据8真实，可以证明涉案建设南侧有棚房，但不能证明原告未腾出的物品和合法财产损失，对此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真实，可以证明旭德养老中心建设涉案房屋，原告加盟旭德养老中心经营，对此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他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均真实，能够证明原告所建建筑未取得规划许可审批手续的事实，对此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立案、现场检查、勘验、作出限拆决定的过程，本院予以采纳，但不能证明被告拆除行为合法，对此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1日，原告贺小文与旭德养老中心签订会员协议，加盟旭德养老中心经营，原告加盟时涉案建筑内已存有北正房、院墙和大门等。原告在涉案建筑内从事经营，原告主张加盟后将涉案建筑北房进行了装修，并建设南棚房，在院内铺设了工字形道路，种植了树木和蔬菜等。被告南独乐河镇政府对原告建设南棚房、种植树木和蔬菜等的行为予以认可，对原告主张的铺设道路的行为不予认可。被告南独乐河镇政府接到国土部门转发的涉嫌违法建设的卫星图片后，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调查。经现场检查、勘验，认定旭德养老中心、陈宝山、刘善彪所建建筑占地总面积5270平方米，建筑面积4030平方米。2020年6月20日经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协查，上述房屋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被告南独乐河镇政府认定旭德养老中心、陈宝山、刘善彪未经批准建设的3处房屋的行为违反了《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及《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五条之规定，于2020年6月21日作出限期拆除决定书。2020年6月25日，被告南独乐河镇政府组织人员强拆拆除位于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望马台村东路XXX号的建设，被告强制拆除原告贺小文在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望马台村东路XXX号房内建设的南棚房的行为已被（2020）京0117行初8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现原告一并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500500元，包括橱柜3300元、灯1500元、刷白2500元、透水砖5300元、樱花树2棵200元、海棠树2棵200元、彩钢瓦8000元、炕2500元、接水管19800元、建筑物450000元、工具棚7200；庭审中增加主张蔬菜、葡萄树2棵损失500元；主张残值损失。本院认为，《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条件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在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过程中受到了侵犯，且原告应当对其合法权益受损害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望马台村东路XXX号房内建设的南棚房取得了相关部门审批或备案、系合法财产的事实，故上述建筑不属于应予保护的财产范围。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建筑物损失，由于建筑物并非原告所有，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院内道路（透水砖），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原告铺设，且即使属于原告铺设，院内道路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刷白、彩钢瓦、炕、工具棚、接水管等属于建筑物本身、装潢及附属设施等损失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涉案建筑被拆后的建筑材料应属原告的合法财产，本院对除原告自行清理的北房和南棚房彩钢瓦之外的建筑残值等损失进行酌定，并确定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应当遵循法定程序，本案中，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作出强制拆除行为前，履行了向当事人催告，听取当事人陈述和申辩、作出强制执行决定、依法公告，在实施强制拆除时通知当事人清理有关物品、制作财物清单、制作笔录并摄制录像等义务，存在过错。本案中，原告提供照片证明了涉案建筑拆除前的情况，本院结合涉案建筑物的用途和生活常识，对橱柜两套、灯饰、樱花树、海棠树、水管立苗和龙头、蔬菜、葡萄树等合法财产的损失进行酌定，并确定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贺小文经济损失二千一百七十一元；二、驳回原告贺小文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查金枝人民陪审员  韩玉龙人民陪审员  王玉环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法官 助理  张 悦书 记 员  谭瑛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