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刑初51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金娟，女，1974年11月11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吴子胜，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建新，上海市捷华（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检一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金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荔丽、汤南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金娟及其辩护人吴子胜、梁建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林剑平、刘文联（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龙岩地区发起运作推广ＭａｍａＣａｐｔｉｏｎ藏宝网理财平台（以下简称藏宝网）。据查，该平台以缴纳会费、发展下线返利、虚拟股份拆分等传销方式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杨金娟加入藏宝网成为会员后，在龙岩市新罗区登高西路丰华商城2号楼1308室设立工作室进行藏宝网龙岩区域的业务协调宣传培训等，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刘某4、李某1、顾某、杨某1、吴某1等152余人加入藏宝网，层级数达28层。另据龙岩正易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被告人杨金娟直接或间接接收藏宝网下线会员缴纳的资金数额达6302911.8元。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杨金娟经书面传唤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杨金娟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李某1、顾某、杨某1、吴某1、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金娟的供述和辩解；龙岩正易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证专项报告等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金娟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组织，以投资经营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人数已达153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金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提出异议，辩称指控的资金数额有误，其接收会员缴纳的资金是30多万美金，其帮林剑平卖币的资金是400多万，其他的是其自己投入的钱。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金娟的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其账户下面的153人中有34人是杨金娟借名开户的，并未实际参与传销，在统计人数时应以扣除，且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包含杨金娟在内的153人持有的422个账户中左区销售业绩为324810美金，数额未达到250万人民币；2、被告人杨金娟在与林剑平、刘文联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对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杨金娟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杨金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林剑平、刘文联（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龙岩地区发起运作推广ＭａｍａＣａｐｔｉｏｎ藏宝网理财平台（也称妈妈船长，以下简称藏宝网）。据查，该平台以缴纳会费、发展下线返利、虚拟股份拆分等传销方式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杨金娟加入藏宝网成为会员后，在龙岩市新罗区xx路xx城xx号楼xx室设立工作室进行藏宝网龙岩区域的业务协调宣传培训等，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刘某4、李某1、顾某、杨某1、吴某1等142人加入藏宝网，层级数达28层，销售业绩为2027200元。被告人杨金娟银行账户接收藏宝网下线会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400余万元。另被告人杨金娟银行账户向林剑平及藏宝网公司的蒋某1、蒋某2等银行账户汇出涉案传销资金。 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杨金娟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杨金娟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726499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杨金娟的身份信息及无前科情况。 2.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及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银行凭证，证实被告人杨金娟向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退缴赃款人民币1726499元；公安机关向蒋某1扣押1393848.1元。 3.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林剑平、刘文联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日出入境记录，二人均来玩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国家。 4.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传唤证邮寄被告人杨金娟住处，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杨金娟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接受调查。 5.公安机关整理该案关于被告人杨金娟在藏宝网的下线层级图，证实被告人杨金娟发展下线的情况。 6.公安机关整理的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杨金娟涉案银行卡的交易记录。 7.龙岩正易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证实经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委托，龙岩正易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人杨金娟个人账户进行专项审计。经检验，杨金娟主要涉案账户共收到下线汇入资金6302911.8元，其中向传销网络层级人员（郭某1、李某1、苏某1、吴某1、杨某15人）售币498652元；向其他下线人员售币5804259.8元（摘要备注售币1933553元，摘要未备注售币3870706.8元）。杨金娟主要涉案账户共汇出资金6050816元，其中向上线人员（林剑平及藏宝网公司账户Ｋ某、Ｌ某、蒋某1、蒋某2）购币4867441元，向案外人员购币1183375元（摘要备注购币270338元，摘要未备注购币913037）。 8.龙岩市新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移送案件材料，证实龙岩市新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6月5日对刘文联等人传销案进行调查，在调查中发现相关人员直接发展的下线层级超过三层，发展的人数超过30人，将案件移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处理的情况。 9.新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终结报告，证实马来西亚妈妈船长公司（藏宝公司）是2013年7月在马来西亚注册成立的公司，该公司发行航海电子股，并以高额回报和丰厚奖金制度吸引用户加入，用户需要按相应级别缴纳费用后才能获得加入和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该公司认为设定每18万股交易量提升1厘的股价（0.001美元），会员销售股票完全依赖于其他会员的购买。同时为鼓励发展会员，藏宝公司制定了推荐奖、组织奖、代数奖、特别体现奖和团队管理奖等制度，这些制度系会员发展下线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作为报酬和返利的依据。 10.龙岩思创文化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证实位于登高西路666号的mama11无人便利超市系由新罗区妈妈拾壹便利店（负责人：林剑平）租赁的事实。 11.手机截图及电脑截图，证实新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被告人杨金娟的手机及电脑拍照取证，其手机和电脑中有关数据的截图。有2U支付的情况、会员情况、宣传材料等。 12.龙岩市新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提取杨金娟藏宝网账户的情况说明，证实工商局执法人员利用专业存证软件对杨金娟持有的藏宝网账户×××02下的层级关系和相关资料进行提取和存证，并利用手机录像和屏幕录像的方式，分别对杨金娟持有的手机和电子邮箱进行检查并存证，上述录像文件制作成光盘随案移送。 13.藏宝网×××02账户推荐人组织表、情况说明、人员名单，证实×××02账户的下线及层级情况。执法人员通过对×××02账户登录后截图保存的页面源代码对×××02的下线情况进行汇总整理，该账户共包含杨金娟在内的153人持有的422个账户，其中左区销售业绩为324810（经核实为331600，其中江某4、江某2、江某5、张某5、杨金娟、杨某3、邱某1、邱某2、张某4、黄某2、王某、顾某等账号投资金额共计42000），右区销售业绩为0，下线层级（以账号计）为50层，下线层级（以人员计）为28层。附相关人员名单。 14.藏宝网账户yjj0006下线层级图，证实被告人杨金娟的藏宝网账户yjj0006下线情况。 15.宣传材料，证实执法人员在涉案工作室提取的藏宝网宣传材料。 16.被告人杨金娟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杨金娟与他人关于藏宝网的聊天记录，其中包含大量转账记录及购币的信息。 17.刘文联案的现场笔录、现场扣押的账本壹本、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和照片、手机聊天记录，证实执法人员在××楼××室××队××室并开展传销行为，发展下线。执法人员依法扣押刘文联、赖某1、赖某2、刘某1等人的手机和电脑，并从中提取相关电子资料。 1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涉案人员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其中杨某1与被告人杨金娟尾号5348建行账户两笔交易备注币款，金额共计2300元。李某1与被告人杨金娟尾号5348建行账户备注币款等的金额共计184300元。 19.证人林某1的证言（附视频同期翻译文字记录），证实林剑平、刘文联参与2016年3月26日藏宝网ｍａｍａ11便利店开业庆典和开业盛典晚宴的事实。 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证据照片，证实其于2016年初通过他人介绍加入藏宝网，藏宝网上美金与人民币的换算方式为买进1比7，卖出1比6。藏宝网有静态模式和动态模式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模式就是通过注册时购买的藏宝网股票不断上涨，对股票进行挂卖获利，动态模式是通过发展下线，获得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来获取收益。藏宝网股票只涨不跌，每交易一定数量股价就上涨，交易量来自新用户购买入场、老用户体现强制购买、公司利润回购。其向杨金娟、邓总等人购买过电子币。 2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藏宝网是一个资金盘，可以拉人投资也可以做静态收益，注册账户后有一个对应的藏宝网股票。其帮刘文联做财务工作。 2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参与藏宝网，藏宝网有两种收益模式，分别为静态模式和动态模式，静态模式就是通过注册时购买的藏宝网股票不断上涨，对股票进行挂卖获利，动态模式是通过发展下线，获得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来获取收益。 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杨金娟向其租赁了xx路xx城xx号楼xx室，租到2017年12月。2017年3月通过杨金娟加入藏宝网，加入前有听说过藏宝网（也就是妈妈船长、2Ｕ支付），当时龙岩很多店铺都能够使用2Ｕ支付（藏宝币）来购买商品，后来在朋友圈看到杨金娟做藏宝网达到了铂爵登记，其就找杨金娟了解情况，杨金娟向其介绍了藏宝网的收益模式（动态收入和静态收益），其听了杨金娟介绍后认为藏宝网收益模式不错，就决定做静态收益，在2017年3月14日向杨金娟购买了三个5000美金的账户，同年3月24日又向杨金娟购买了一个5000美金的账户，共支付给杨金娟14万人民币（其中117000元通过转账支付，另23000元是抵扣了10个月的房租），一共向杨金娟买了四个5000美金的账户。转账给杨金娟的钱是通过其尾号6668建行账户转账到杨金娟尾号5348建行账户，其藏宝网账号分别是×××10、×××20、×××30、×××40。这四个账户都是其把身份证、电话号码、银行卡号报给杨金娟，她帮其注册的。藏宝网的收益模式有动态模式和静态模式，静态模式就是通过注册时购买的藏宝网电子股票不断上涨，对股票进行挂卖进行体现赚取收益，这个股票只涨不跌；动态模式是通过发展下线，获得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来赚取收益。其主要通过静态模式收益，也有发展张某3和黄某1两个下线获得直推收益。张某3的账户是通过其建行账户赚钱给杨金娟，由杨金娟帮注册的。黄某1听其说了藏宝网后说要投资，怎么投资的不清楚。其前述建行账户都是其在使用。 2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杨金娟介绍其加入藏宝网（也称妈妈船长、2Ｕ支付），并且送了其一个账户：×××03。杨金娟说＂藏宝网＂有两种收益模式，分别为静态模式及动态模式。静态模式就是通过注册时购买的藏宝网电子股票的不断上涨，对股票进行挂卖进行体现赚取收益，动态模式就是通过发展下线，获得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来赚取收益。藏宝网股票只上涨不下跌，其股票价格直接对应股点（美元），其中交易量来自以下三个方面：1、新用户购买股票入场；2、老用户提现时必须按提现额的20%强制购买股票；3、公司四大块的业务和第三方支付产生的利润会主动回购拉动股价上涨。股票还有拆分机制：拆分即人为拉低股价并配送一定倍数的股票，使得所有参与者的股票总价值不变。股票挂卖变现是通过提现机制实现的，当其手上持有股票超过三个月，即可进行挂卖提现，挂卖股票的价值的50%可以直接提现，提现时按照1:6的比例将美元兑换成人民币；20%自动回购股票拉动股价上涨；20%转化为2ｕ消费积分可以线上线下消费；10%作为手续费缴纳给公司。杨金娟把江某1之前所使用的一个账号：×××03送给了我，她说这个账号下面的一边（左区）由她去拉人，现在已经做得很大了，其只需要推荐人加入，并放在×××03这个账号的右区，这样就能形成对碰，其就能得到很丰厚的对碰奖。其没有推荐人，就用×××03账号内随藏宝网股价上涨得到的藏宝币，自己又注册了一个200美金的账户：×××01，放在了×××03的右区。公安机关同新罗区工商局执法人员通过×××02的后台数据，制作出的层级图其已看过，可以确认就是×××02的层级图。×××02的账户江某4应该就是江某1的亲戚，直推的账户×××03在杨金娟送其之前就是江某1在使用的。其账户下方左区是郭某1的账户：×××01，郭某1是杨金娟和江某1的朋友，也是杨金娟拉他加入的，并且把郭某1放在其账号的左区，算是其直推的人。如果其有拉人加入藏宝网，只需要将他们的账号放在×××01下方，这样其就能得到很多的对碰奖。其账号×××03推荐了郭某1，他是杨金娟帮其推荐的人，放在其账号下面。×××03的账号直推了郭某1的账户：×××01，不知道×××01这个账户注册的是多少金额的，其可以得到他注册金额一定比例的直推奖，具体多少不知道。 杨金娟在龙岩××队的领导人。她具体发展了多大不清楚，但是应该是有赚钱的，她还在丰华商城1308室开了一个藏宝网的工作室。林剑平算是妈妈船长在龙岩的第一人。×××02的层级图中，认识江某1、郭某1、苏某1。是在杨金娟的公司认识苏某1和郭某1的。苏某1当时也想跟着杨金娟做藏宝网，杨金娟就说她会把苏某1和郭某1放在其×××03账号下面，就是这样认识他们的。 2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投资藏宝网（也称妈妈船长、2ｕ支付）。＂藏宝网＂有两种收益模式，分别为静态模式及动态模式。静态模式就是通过注册时购买的藏宝网电子股票的不断上涨，对股票进行挂卖进行体现赚取收益，动态模式就是通过发展下线，具体怎么计算不清楚。 2016年11月份其通过顾某的介绍并缴纳1400元人民币购买了200美金的藏宝币后加入藏宝网，开设了账号×××01,2017年初又交了14000元人民币将×××01升级成2000美元的藏宝币账号，200美金的账户其是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给顾某。2000美金的账户是通过用×××01之前账户里的积分和用支付宝、微信转给顾某的。其加入藏宝网的目的是为了多卖茶叶。加入之前就听说过藏宝网，在龙岩看到很多店铺能够用2Ｕ支付（藏宝币）来购买商品，因为之前就认识杨金娟和顾某，她们多次邀其到她们工作室泡茶，后其就到了丰华商城的“妈妈船长”工作室了解情况，杨金娟向其介绍了藏宝网的两种收益模式（动态收入和静态收益），其认为藏宝网的收益不错，就决定做静态收益，并让其店铺也支持2Ｕ支付，好多卖一些茶叶。其有两个账户×××89。加入藏宝网的费用一部分是茶叶来抵的，其他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的，其把钱转给顾某和杨金娟，没有收据。顾某和杨金娟开好户后将藏宝网的账号及一级、二级密码告诉其。是用其身份证、手机号码、银行卡注册的。其上线是顾某，其发展了张某2、陈某1、刘某3、张某6、何某，他们的账号是他们本人直接进行操作的。其发展了下线后会有一个直推奖，还有一些其他奖，但是具体的奖励模式不记得了。 2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经郭某1推荐加入藏宝网，账户是×××18。有一次闲聊时郭某1向其介绍了藏宝网。藏宝网投资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如果只做静态，大约一年左右的时间可以收回投资成本。动态收益就是要通过拉人头的方式，拉人加入藏宝网能得到直推奖、对碰奖等多种好处，人拉的多，回本赚钱的速度也快。当时龙岩有很多的店铺都对接了藏宝网，能使用藏宝网平台中产出的2Ｕ币直接在店铺购买商品，其就同意加入，并且投资注册了一个200美金的账户。其注册200美金账户的资金是郭某1用其账户直接转给了他的上家。 2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郭某3推荐其加入藏宝网，一开始的注册账户是×××22,注册金额为200美金（人民币1400元）。郭某1是其哥哥，他藏宝网的积分可以消费，让其注册一个账户涨人气，其就同意并投资注册了一个账户。注册的200美金是通过银行转账给郭某1，不清楚他转给谁。 2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经郭某1推荐注册加入了藏宝网，一开始注册的账户是：×××21，注册金额为200美金（1400元人民币），之后其觉得藏宝网的模式还不错，而且当时在龙岩有很多店铺都能使用藏宝币（2Ｕ币）购买东西，所以其又追加投资了两个账户，分别是ｃｈｌ722、ｃｈｌ723，注册金额各2000美金（14000元人民币）。郭某1在新罗区富山国际开茶叶店的，有一次到他店里看见他店里能使用藏宝币购买茶叶，他就向其大致介绍了一下藏宝网的收益模式，其听了之后就想投资一点钱试一试。藏宝网投资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是投资钱去购买藏宝网的股票，藏宝网股票是只涨不跌的，等到股票上涨之后，使用藏宝网手机ＡＰＰ或是网站出售股票获得收益。出售股票得到的藏宝币能用于联网商家消费或者直接提现，如果只做静态，大约一年左右的时间可以收回投资成本。动态收益就是要通过拉人头的方式，每个人注册藏宝网账户时，都需要填写推荐人账户，推荐他人加入藏宝网的，推荐人可以直接获得一定的好处（指直推奖），推荐的人多了，还能获得对碰奖等，这些奖励是如何计算的不太清楚，网站后台都会直接算好，并且将奖励直接打入账户。当时郭某1介绍时主要就是介绍静态投资，说是一年只能可以拿回投资本金，并且能在很多店铺里使用2Ｕ币消费。其介绍了朋友黄某3（账户：×××11，投资2000美金）、陈某2（账户：×××58，投资500美金）、陈某4（账户：×××01，投资1500美金）、许某（账户：×××25，投资1500美金）、陈某5（宁德人，账户：×××23，投资2000美金）、苏某5（账户：×××03，投资500美金）、陈某6（账户：×××00，投资1500美金）、陈某7（账户：×××84，投资1500美金）加入藏宝网。具体获得了多少好处没有去统计，因为其账户等级比较低，所以推荐一个2000美金的下家，其账户里大约能得到300元人民币的好处，其中这300元包括了能提现的部分和不能提现只能用于2Ｕ支付的部分。介绍上述人员加入，其得到的推荐奖中，能提现的部分其全部返还给他们了，其就得到一点只用由于店铺消费的2Ｕ币。 2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经陈某1介绍加入了藏宝网。在一次聊天的过程中，陈某1说＂藏宝网＂有两种收益模式，分别为静态模式及动态模式。静态模式大约一年的时间可以赚回自己投资的本金，动态模式就是通过发展下线，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等来赚取收益。之后其也在街上看到很多店铺都有对接藏宝网，可以使用藏宝币在对接的店铺中直接消费，就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加入了。其注册了一个500美金（3500元人民币）的账户，账号是：×××58，35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某1，让他帮其去操作注册的。 3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经陈某1推荐加入藏宝网，注册的账号是×××01、×××01,这三个账号都是注册金额500美金，共1500美金。陈某1说只要注册加入了，每隔一段时间就可以获得收益，具体怎么介绍的忘记了。注册1500美元的资金是直接把钱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了陈某1的。 3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妈妈船长”（别名：“藏宝网”、2Ｕ支付）网络传销平台，是从郭某1那里了解到“妈妈船长”，也是他推荐加入的，其在龙岩的街上看到很多店铺贴着2Ｕ支付。当时通过微信转账给郭某13500元，注册一个500美金的账号×××01，此账号的直推账号是郭某1所持有的妈妈船长账号：×××01。＂藏宝网＂有两种收益模式：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静态投资就是投资以后，每个月的收益会随着妈妈船长的股价上涨。动态投资就需要推荐他人加入，推荐他人加入能得到一定比例的直推奖，推荐的人多了，使自己账号下面的左右区投资金额平衡，还能得到对碰奖。其有7个账号×××01,1500美金；ｓｓｊ002（500美金）；ｓｓｊ003（500美金）；ｓｓｊ004（200美金）；ｓｓｊ005（500美金）；ｇｚｍ002（郭某1送的账号，不知道这个账号是多少美金的），ｇｚｍ004（郭某1送的账号，不知道这个账号是多少美金的）。注册这些账号的钱都是通过微信转给郭某1。其发展了苏某3（投了200美金）、苏某6（投了200美金）、魏某1（投了200美金），还有推荐了一些其当时做信贷时的客户，现在那些客户的名字忘记了。其推荐他们加入，能得到他们投资金额一定比例的直推奖，比例是按照其账户投资金额定的，投资金额越高比例也就越高，现在忘记其账户收取直推奖的比例是多少了。杨金娟是郭某1的上线，她在龙岩新罗区××商城××室××室，郭某1当时有带其去工作室那里泡茶过。林剑平有听说过，大家都说他是在龙岩妈妈船长做的最好的人。江某1是跟着杨金娟一起做妈妈船长的，杨某1和杨某2是杨金娟的弟弟，也有跟着杨金娟做妈妈船长。 32.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妈妈船长”（别名：“藏宝网”、2Ｕ支付）网络传销平台，2016年底在龙岩万宝商场看到有商家贴着2Ｕ支付，有去了解，之后因为弟弟苏某1也有参与“妈妈船长”，他也有和其说了妈妈船长。苏某1推荐其加入“妈妈船长”，其把1400元给苏某1，让他帮其注册了一个200美金的账号×××10。＂藏宝网＂有两种收益模式，一种模式就是通过注册时购买的藏宝网电子股票的不断上涨，对股票进行挂卖进行体现赚取收益，另一种模式就是通过发展下线，获得奖励。其有8个账号，分别是ｇｚｍ003,5000美金；ｓｓｂ001200美金；ｓｓｂ0020200美金；ｓｓｂ0030200美金；ｓｌｍ001500美金；ｓｓｓｂ1215500美金；ｓｓｂ0040500美金；ｓｓｂ0050500美金。ｇｚｍ003这个账号是其用1400元现金向郭某1买的，账号ｓｓｂ001的1400元是现金给苏某1帮其注册的，挂在了苏某1的ｓｓｊ003下面，其他的账号是自己注册的。其一共发展了4个，分别是苏某7投资200美金；苏某4投资了200美金；吕某投资了200美金；李某3投资了200美金。发展了他们其会获得直推奖，按他们投资的金额获得一定奖励，他们都是两百美金的账户，其获得的收益很少，也不记得获得了多少的收益。发展上述人员，他们的注册金都是用现金给其的，其用其账号里面的利润来帮他们注册的。加入“妈妈船长”至今，一共投入了53200元人民币。 公安机关出示的藏宝网账号×××02的后台数据直接做出的层级图，除了上诉所说的发展的四个人，其他人不是其发展的，只要是账户在其上面的人，都可以把他们发展的人挂在其账号下面。不知道苏某1是跟谁做“妈妈船长”。 3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妈妈船长”网络传销盘（别名：藏宝网，2Ｕ支付），其注册了一个账户×××10,1500美金，这个账户又衍生两个账户，分别是×××10-001、×××10-002。是苏某1向其介绍“妈妈船长”的经营模式和营利模式，分为动态投资和静态投资，×××10是苏某1帮其注册的，1500美金是转账给苏某1的，这个账户的左区是苏某1或苏某1的上级帮其安置的。其发展了陈某3、丘某、谢某、刘某5、曹某、黄某4等人参与。其账户等级不高，直推的人投资1000美金其能拿到40-50美金的直推奖，共得到400-500美金左右的直推奖。公安机关出示了藏宝网账户×××02的后台直推数据层级图，其账户×××10下面的左区和右区平衡发展，其能得到对碰奖，对碰奖是取账户下面的左右区投资总金额的较小值按一定比例返还到其账户。苏某1是跟着杨金娟和江某1做妈妈船长的。 3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妈妈船长”（别名：“藏宝网”、2Ｕ支付）网络传销平台，其姐姐杨金娟和弟弟杨某1比较早接触这个平台，他们说只要投资进去，几个月就可以回本。后其找弟弟杨某1加入的，把6800元拿给杨某1，他帮其注册了一个1000美金的账号（ｙｊｒ0010），这个账户自动衍生两个账户（ｙｊｒ0010-001、ｙｊｒ0010-002）。公安机关出示的藏宝网账户×××02后台数据层级图，其账户ｙｊｒ0010下面的ｙｊｒ0020、ｙｊｒ0030、ｙｊｒ0040、ｙｊｒ0050、ｙｊｒ0060不是其注册的，和杨某1等人聊天时，听他们说如果人数不够的时候会帮其注册一些账户挂在其账户下。其就发展了罗文林加入。其账户都是杨某1帮其弄得，不知道为什么其账户ｙｊｒ0010会安置在杨金权账户ｙｊｑ0020下面。藏宝币提现时是将藏宝币转给公司的藏宝网账户，然后公司转账给其。 加入“妈妈船长”会有电子股票，股票只上涨不下跌，每个一段时间会涨一点，就会获得收益，还有就是如果发展了下线也会获得一定比例的回报，具体的比例不清楚。 36.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左右注册加入藏宝网的，注册金额是200美金，是朋友苏某1推荐加入的，用微信转了1470元给他，不知道他把钱转给谁，他帮其注册了账号，其没有推荐他人加入藏宝网。 3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注册加入藏宝网，是同学李某1珍教其如何注册的，通过手机银行转了70000元给李某1珍，让她帮其注册一个账号，其账号挂在她的藏宝网账号下，其没有介绍他人加入藏宝网。注册藏宝网后，有一个类似股票的东西，随着股票上涨会获得收益。 3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注册了一个2000美金的藏宝网账号，之后又注册了200美金和500美金的两个账号，是朋友谢某介绍其加入的，通过微信转了1.2万元给他，其他钱都是他出的。其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藏宝网。 39.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苏某2帮其注册了藏宝网200美金账户，也是他介绍其加入的。通过微信转了200美金给苏某2，其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 4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同学苏某2介绍其加入藏宝网的，2017年上半年注册了100美金，后面又注册了500美金，苏某2帮其注册了三个账号，每个账户里差不多200美金，注册的钱应该是用微信或银行转账给苏某2的。其没有介绍他人加入藏宝网。其账户都是苏某2操作的。 4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杨金娟介绍其加入藏宝网，说注册了可以帮其介绍客户，其账号是1万美金的，但是其只出了5万元，杨金娟说她帮垫资2万元，钱是给杨金娟的，当时杨金娟介绍一个人买了一辆凯美瑞12万左右，杨金娟说直接从车款上扣除5万元就可以，剩下2万元杨金娟说等其这个账号赚到钱再给她就可以。其账户是杨金娟注册和操作的，藏宝网有两种收益模式，一种是静态模式，注册好账户，购买藏宝币后，藏宝网的电子股票会不断上涨，通过股票的上涨可以获得收益，另一种是动态收益，动态收益就要拉人注册会员。 4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底同事李某1介绍其加入藏宝网，李某1带其去登高西路丰华商城的公司里面了解情况，在那里听一个叫杨金娟的人讲课，杨金娟叫其把钱转给苏某1就可以，苏某1会帮其注册号账户。其把注册的钱通过手机银行转给苏某1提供的账户，第一次注册3个账户时转了10500元，第二次注册两个账户转了6000元左右。藏宝网有两种收益模式，一种静态模式，就是注册号账户，藏宝网的电子股票会不断的上涨，通过股票上涨可以获得收益，另一种是动态收益，就是要拉人注册会员，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收益。 4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加“妈妈船长”网络资金盘，对杨金娟没什么印象。不知道为什么手机里有杨金娟的微信和手机号。 44.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杨金娟开始做藏宝网，投入很大，注册了很多账户，有一次杨金娟跟其说想让其父亲江某4帮忙注册一个藏宝网账户，其让她自己去联系，之后她什么时候跟其父亲联系，怎么注册账户，其都不清楚，后来杨金娟出事了，才知道涉及其父亲的账户是×××02。其名下尾号6666招行账户、尾号0848建行账户都是其在使用。上述账户跟林剑平、刘文联、杨金娟的资金往来是之前跟杨金娟炒虚拟货币的资金，想不起来是什么虚拟币了。其没有参与藏宝网，和杨金娟、林剑平的转账都是炒虚拟币时的转账，不记得为什么会给刘文联转账了。 45.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知妈妈船长，其名下尾号6976、1688、2673三个账户不知道是谁在使用，2017年初其同学吴某2让其开了这几个账户给他用，另一个同学蒋某2也开了几个账户给他用。 4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中信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交通银行的银行卡是2016年9、10月办理后给同学吴某2使用了，不知道他干嘛用。 47.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下半年办理一堆银行卡给同学吴某2，不知道他干嘛用。不知道妈妈船长。 48.证人黄某2、王某、张某4、杨某3、江某2、邱某1、邱某2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黄某2、王某、张某4、杨某3、江某2、江某5、张某5、邱某1、邱某29人没有参与藏宝网，杨金娟借用9人名字在藏宝网开户。 49.被告人杨金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有加入藏宝网（也称妈妈船长、2Ｕ支付），其因涉嫌参与藏宝网传销被新罗区工商局扣押了其一直使用的手机，手机的相关数据都是其本人操作产生的。2015年6月5日通过李某2介绍后注册成为藏宝网会员，当时注册的账户是×××15,此外还有ｙｊｊ0006等其他一些账户。藏宝网模式是投资者根据不同的会员等级（100美金、200美金、500美金、2000美金、5000美金、10000美金），按照1:7的比例向介绍人购买注册币，注册币可以用来购买航海电子股，该股票只涨不跌，用户每交易一定数量的股票，股价上涨0.001美金。当股价过高时，公司会进行拆分，将股价降为原来的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同时所有在场用户的股票数乘以对应的三倍或四倍，保证所有人持有的股票总价值不变。用户购买的股票价值超过股票原始投资额的两倍部分可以以股票挂卖的形式进行体现，体现金额的50%直接转入现金钱包，20%转入股点钱包用于再次购买股票，20%转化为藏宝币进入藏宝包，可用于2Ｕ支付和商城消费，也可以转给其他用户，但不得再转入其他钱包，现金钱包可以转入藏宝包，10%作为手续费被公司收走。ｙｊｊ0006账户新罗区工商局有制作了下线层级图并出示给其看过，没有异议，该账户的下线层级图显示苏某1、刘某4、邱某2、邱某1、郭某2、吴某1、杨某3、张某7、邹某、林某2、陈某8、盛某、胡某、张某8、黄某2、王某都是该账户下线，除了刘某4、吴某1是其直接发展的，其他都是别人发展挂在其名下。 藏宝网有两种收益模式，分别为静态模式及动态模式。静态模式就是通过注册时购买的藏宝网股票的不断上涨，对股票进行挂卖进行体现赚取收益，动态模式就是通过发展下线，获得直推奖、对碰奖、领导奖来赚取收益。其主要是通过静态模式买卖股票获得收益，但是通过上线安排在其下面的下线人员，其也可以获得一定的对碰奖收益。 藏宝网股票只涨不跌，交易量来自新用户购买股票入场、老用户提现20%强制购买股票、公司业务利润主动回购拉动。 其尾号5348建行账户在2015年8月23日至2017年6月7日共计向林剑平等人支付了1033万元是其向林剑平等人购买藏宝网电子币的款项。其主要向林剑平、蒋某2、蒋某1等人购买电子币，在其银行交易明细中均有体现。其发展下线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等动态收益，刘某4也有发展几个人，其直接发展下线会给其直推奖，下线左右对碰其可以获得对碰奖，其下线再发展的下线如果又产生对碰，其也可以从中获取一定收益，这些收益是公司以现金币的形式打入其藏宝网账户。 新罗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对其提供的×××02藏宝网账户的安置人员组织图进行了绘制并出示给其看过，其已确认是该账户的下线层级图。 在龙岩市新罗区××商城××号楼××室××室，当时龙岩藏宝网风靡时，很多人经朋友介绍主动找其，要其帮他们加入。李某1主动找其说想加入，其叫人帮她注册。郭某1和苏某1是其找人帮他们注册账户，郭某1的账户直推人是顾某，苏某1的直推人是郭某1，顾某是其以前同事，其看他生活困难就送个他一个100美金的账户，并且帮他把账户一边的业绩量做好，他只要有发展人加入，就能得到相应的直推奖和对碰奖，但是他没推荐人加入。杨某1是其弟弟，是其带他加入藏宝网的，他账户直推人不是其。 2016年至2017年起通过尾号5348建行账户和尾号0952光大账户转给林剑平的8087858元中，除了归还林剑平的借款130万元，其他都是向林剑平购买藏宝网平台的藏宝币（也称2Ｕ币）。此外，前述账户还有向藏宝网公司的四个账户转账的钱都是用于购买藏宝币，户名分别是：Ｋ某、Ｌ某、蒋某2、蒋某1，其中转给蒋某1670775元，转给蒋某2443450元，转给Ｋ某1883200元，转给Ｌ某1514800元。2016年至2017年起使用前述账户卖藏宝币期间还有卖玉，所以他人转账给其需要购买藏宝币时其都会要求对方备注好，如购买多少币、或是需要其将藏宝币转到哪个藏宝网账户，通过查阅前述银行交易明细，李某1转来的184300元；江某1转来的41600元；李某4转来的701699元；陆某转来的18900元；魏某2转来的579300元；郑某转来的167400元；兰某转来的33300元，上述资金都是他人向其购买藏宝币的资金，共计1726499元。 林剑平算是龙岩地区做藏宝网最好的人，其之前在他公司上班，他做藏宝网后，其就相当于他的会计，帮他打理一部分藏宝网的事情。向林建平购买藏宝币比向公司购买藏宝币更优惠，向公司购买藏宝币是1藏宝币等于7元人民币，向公司提现就是1藏宝币等于6元人民币，还需要扣除10%手续费。林剑平卖其藏宝币是每个5.8元，其卖给他人是每个5.9元。藏宝网的会员可以直接向他同一条线的上家购买藏宝币，这样比向公司直接买币更优惠。藏宝网账户×××02是用江某1父亲江某3身份信息注册的，是其在使用。使用江某3身份信息注册藏宝网账户是因为根据当时藏宝网的层级性质和推荐奖励方式，其注册了多个藏宝网账户，因跟江某1关系不错，就让她父亲也注册一个账户给其使用，注册账户的资金是其支付，其使用这些账户互相推荐，才能使其个人利益最大。 根据藏宝网（妈妈船长）的发展模式，其不是必须认识直推人的下线。林剑平不是其直接上线，但是他层级在其之上，其与他是在同一条线上，但是不清楚他是其上面几层。根据妈妈船长的规则，林剑平的2U币可以转到其账户中，就说明其和他是同一条线上的。 辨认李某2、林剑平。 49.龙岩市新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执法人员对新罗区丰华商城2栋2梯1308室进行检查并拍照取证，并扣押苹果手机壹部及电脑主机壹台。 50.龙岩市新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检查笔录，证实执法人员对被告人杨金娟使用的手机和藏宝网账号×××02后台数据、电脑数据进行存证的情况。 51.电子数据光盘，证实执法人员对被告人杨金娟使用的手机和藏宝网账户×××02后台数据、电脑数据进行存证的情况，及被告人杨金娟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电子数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金娟加入传销组织后，以投资经营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金娟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其使用的藏宝网账户×××02层级达28层，扣除被告人杨金娟借名开户的黄某2、王某、张某4、杨某3、江某2、江某5、张某5、邱某1、邱某2、江某4，被告人杨金娟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参与传销人员为142人，销售业绩为289600“美金”（按照1:7比例折算为人民币2027200元）。关于被告人杨金娟接收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该部分数额达6302911.8元，证据不足，根据在案证据，本院就低认定被告人杨金娟接收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400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误，依法予以更正。被告人杨金娟直接或间接发展142人参与传销活动且层级达到28层，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超二百五十万，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杨金娟在加入传销组织后，设立工作室进行传销活动的宣传、培训，对传销活动在龙岩地区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应对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不用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金娟在行政机关调查期间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且其在侦查阶段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金娟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其所在地矫正机构调查亦认为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杨金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杨金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金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向被告人杨金娟暂扣的人民币1726499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向蒋某1扣押的人民币1393848.1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三、随案移送光盘肆张，系案件证据，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炎  银 人民陪审员 陈    梅 人民陪审员 简  秀  梅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邱  建  文 书 记 员 邱丽艳（代）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