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利利，女，199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启宾，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85年0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优航，曾用名樊优行，男，1995年01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隆斐，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旭升，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谷利利、李隆斐、李启宾、王旭升、李涛、樊优航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9日作出（2020）豫0305刑初5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谷利利、李启宾、范优航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至12月，任亚杰（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在洛阳市洛龙区的左岸国际、政和国际A座13A层组织人员通过微信、QQ冒充单身女性身份添加好友，并以聊天交友为名取得信任，后以交友名义使用虚构的收益诱导客户到公司的“易趣充值”、“芒果优选”APP平台进行充值会员，并虚构平台中有大量客户购买物品，待客户充值至最高级会员后，将客户拉黑或者不予理睬骗取群众资金。根据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谷利利2019年３月至12月入职该公司“开拓者队”，诈骗125人，诈骗金额297024元，净额244921.83元。被告人李隆斐2018年3月至6月、2019年6月至12月入职期间，诈骗111人，诈骗金额285056元，净额239974.34元。被告人李启宾2019年5月至12月入职该公司“开拓者队”，诈骗81人，诈骗金额186852元，净额157933.97元。被告人王旭升2018年3月至6月、2019年7月至12月进入该公司“开拓者队”，诈骗63人，诈骗金额145744元，净额123172.9元。被告人李涛2019年5月至12月入职该公司“开拓者队”，诈骗67人，诈骗金额142696元，净额118548.16元。被告人樊优航2019年9月至12月入职该公司“开拓者队”，诈骗34人，诈骗金额54504元，净额45291.93元。原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谷利利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469.65元，被告人李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579元，被告人王旭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795.5元，被告人李启宾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9532.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谷利利、李隆斐、李启宾、王旭升、李涛、樊优航的供述，被害人韩某、莫某等人的陈述，到案经过、报案材料、业绩表及工资表、现场照片、扣押清单、现场方位图及平面图、微信、QQ聊天截图，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20]2号、10号、11号、12号、14号、15号、16号检验报告，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2020]电子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转账账单截图、情况说明，被告人谷利利、李隆斐、李启宾、王旭升、李涛、樊优航的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谷利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隆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启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王旭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李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樊优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追缴被告人谷利利违法所得人民币244921.83元（已退赔15469.65元）、被告人李隆斐违法所得人民币239974.34元、被告人李启宾违法所得人民币157933.97元（已退赔19532.4元）、被告人王旭升违法所得人民币123172.9元（已退赔10795.5元）、被告人李涛违法所得人民币118548.16元（已退赔13579元）、被告人樊优航违法所得人民币45291.93元返还给相关被害人。八、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未随案移交）由该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谷利利、李启宾、范优航上诉均称，原判追缴其违法所得数额错误。上诉人范优航另提出，原判罚金过高。上诉人李涛上诉称，量刑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原审被告人谷利利、李隆斐、李启宾、王旭升、李涛、樊优航参与本案诈骗犯罪获取非法利益情况分别为：谷利利15469.65元、李隆斐24309.05元、李启宾19532.40元、王旭升10795.50元、李涛13579.00元、樊优航9895.20元。关于上诉人谷利利、李启宾、范优航提出原判追缴违法所得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实施犯罪直接或者间接产生、获得的任何财产，应当认定为违法所得，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原判将三上诉人及本案其他原审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数额作为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当，本院依法纠正。关于上诉人李涛提出量刑重、上诉人范优航提出原判罚金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李涛、范优航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各自参与犯罪的程度、非法获利情况等，依法对李涛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对范优航判处的罚金数额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利利、李隆斐、李启宾、王旭升、李涛、樊优航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谷利利、李隆斐、李启宾、王旭升、李涛、樊优航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本院依法纠正。上诉人谷利利、李启宾、范优航提出原判追缴违法所得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涛提出量刑重、上诉人范优航提出罚金高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刑初552号刑事判决第一至第六项及第八项。二、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刑初552号刑事判决第七项。三、依法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利利诈骗犯罪所得15469.65元（已退缴）、李隆斐诈骗犯罪所得24309.05元、李启宾诈骗犯罪所得19532.40元（已退缴）、王旭升诈骗犯罪所得10795.50元（已退缴）、李涛诈骗犯罪所得13579.00元（已退缴）、樊优航诈骗犯罪所得9895.20元，返还相关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董智伟审判员 赵大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晓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