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7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8711473232。负责人：张利军。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安乐，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晓鹤，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鹏翔，瑞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鹿邑县永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产业集聚区宋河大道与金日路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85962880327。法定代表人：顾友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光辉，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富运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金桥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565101722H。法定代表人：张刘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洛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晓鹤、鹿邑县永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达运输公司）、孙光辉、商丘市富运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运货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洛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林晓鹤医疗费已理赔过的30000元不予赔付；四、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首先，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运营车辆与驾驶牵引挂车，都属于严重交通违法行为，系法律、行政法规明文禁止行为，上诉人根据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的规定，对商业险部分予以拒赔完全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其次。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三条的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同时，被上诉人林晓鹤提供给法院的保险单可以看出，保险单上以黑体的形式向被上诉人作出重要提示即“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等组成，收到保险单及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并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等内容”。法律、行政法规明文禁止的强制性规定，为一般社会公众所知悉，本身就无需保险人再对投保人进行特别提示或明确说明。退一万步来说，也应当减轻或免除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最后，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不能为故意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提供保障。二、被保险人已经从社会基本医疗保险或任何第三方（包括任何商业医疗保险）获得相关医疗费用补偿的，保险人仅对扣除已获得补偿后的剩余医疗费用，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林晓鹤已理赔过的30000元认为系与其他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可重复理赔，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纠正。林晓鹤辩称，1、被上诉人孙光辉持有A2准驾驾驶证，但没有强调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牵引车，实习期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准驾车辆，如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同的车辆，那么实习期则没有必要；2、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孙光辉部分责任，是依据道路交通法二十一条及道路安全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上述规定与孙光辉实习期驾驶牵引车没有实际关联。据此，保险公司因实习期驾驶牵引车拒赔没有道理。同时，保险公司没有对免责条款进行告知，保险公司拒赔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3、本案中，我方承担同等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应当承担50%责任。本案医疗费11万多，交强险1万，那么扣除后，我方承担50%应当是5万元。我方购买的医疗保险是属于自己出钱购买，受益人应当是属于自己。3万元在自己的责任内进行理赔，没有损害上诉人的利益。原告林晓鹤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孙光辉、永达运输公司、富运货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鉴定费等共计318795.2元；2.判令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事故发生概况。2018年1月14日晚上，原告林晓鹤持“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从瑞安市飞云街道前金村驶往潘岱街道白莲村方向，20时44分许，其途经瑞安市××街道××村××道××街道××街道方向下桥地段，车头与前方由被告孙光辉驾驶的因车辆故障停放在道路右侧路边的豫Ｐ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左后轮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孙光辉、原告林晓鹤负事故同等责任。三、受害人治疗概况。事故发生后，原告林晓鹤即被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出院时经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外伤性蛛血，双侧额骨骨折，前中颅窝多发骨折，额部头皮裂伤，颜面部裂伤，低钾血症，继发性癫痫，低蛋白血症，凝血功能异常，失血性贫血，右侧枕叶挫裂伤，两侧额窦、筛窦、眼眶壁及颧弓多发骨折，脑脊液鼻漏，双眼暴露性角膜炎，肝功能异常等。出院后，原告林晓鹤继续门诊治疗数次。2019年5月9日，原告林晓鹤因“颅脑术后1年余，为求颅骨修补”前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6天，出院时经诊断为颅骨缺损修补、额骨骨折（术后）、颅脑开放性损伤（术后）。2018年11月2日，经温州康宁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原告目前为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减退（损害），该病与交通事故所致脑外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目前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标准九级伤残。2018年11月14日，经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原告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二个十级残疾（不包括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减退的九级伤残），其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105日、营养期为105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均包括住院期间及择期行颅骨修补手术期间的期限）。诉讼过程中，原告与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协商确认原告的伤残等级总共为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四、事故车辆投保情况。案涉豫Ｐ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永达运输公司名下，已向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案涉豫Ｎ××××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在被告富运货运公司名下，未投保险。被告孙光辉系上述二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五、医疗费。原告主张113437.2元（住院医疗费107307.88元＋门诊医疗费6054.32元＋陪人床出租费75元），并提供了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理赔决定通知书、增值税普通发票等予以证实。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主张剔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陪人床费用、原告已向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过的第一次住院医疗费。一审认为，原告提供的2017年2月1日、2019年6月29日门诊病历、2019年6月28日门诊收费票据（票据号为4397394391、439739439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纳。经核实，原告住院医疗费108151.38元，门诊医疗5286.17元，陪人床出租费75元、医疗货物756元一并计入医药费，扣除住院医疗费中包含的伙食费843.5元，总计113425.05元。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关于原告在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药费已由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过30000元进而主张不予赔付的抗辩，一审认为，该部分住院医疗费中已报销的费用系原告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赔偿义务人的侵权责任不能据此减轻，故对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六、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4800元（100元／天×48天）。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认为，原告两次住院共计47天，故予以支持4700元。七、营养费。原告主张3150元（30元／天×105天）。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对此无异议。予以支持。八、护理费。原告主张19110.58元。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主张住院按182元／天、出院按119元／天的标准计算。一审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出护理费用，应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原告住院47天，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432元／年的标准，非住院期间的护理期根据鉴定意见为58天，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759元／年的标准，计15507.74元（66432元÷365天×47天＋43759元÷365天×58天）。九、误工费。原告主张29276.88元（50886元÷365天×20天）。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主张按119元／天的标准计算。一审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所从事的行业及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应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最低工资收入行业即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的标准予以计算，计25176.41元（43759元÷365天×210天）。十、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219555.6元（49899元／年×22%×20年）。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对双方协商确认的伤残等级无异议，但要求按45840元／年的标准计算。一审认为，原告与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在原先一个九级、二个十级伤残等级的基础上，协商确认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一个十级，未损害各被告的利益，予以准许，原告诉请要求2019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另，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47960.12元。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主张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认为，结合原告父亲林世桃（1950年10月4日出生）、母亲白龙妹（1958年3月2日出生）、女儿林雨萱（2010年7月29日出生）在原告定残时的年龄、扶养人数，予以支持147960.12元（32026元／年×22%÷2×12年＋32026元／年×22%÷2×20年＋32026元／年×22%÷2×10年）。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抗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总计367515.72元。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2000元。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主张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赔付。一审认为，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被告孙光辉的过错，酌情予以支持6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付。十二、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主张赔付500元至800元。一审认为，结合原告住院天数、门诊次数、居住地与医院之间的距离，酌情支持1200元。十三、财产损失。原告主张700元。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主张不予赔付。一审认为，原告提供的维修费票据并非正式票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纳，但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原告的车辆确实有受损，故酌情予以支持500元。十四、鉴定费。原告主张4900元，并提供相应的票据。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主张不予赔付。一审认为，鉴定费非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应由侵权人承担。十五、已赔偿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孙光辉已赔付原告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争议的牵引车与挂车应否分担商业三者险部分的赔付责任。挂车自身并无动力装置，必须由牵引车牵引才能行驶，牵引车是挂车的动力源，无论是从物理形态还是法律评价上看，牵引车和挂车在连接使用时，应当是一体的。就案涉事故而言，两车即处于牵引车拖挂挂车停靠在路边的状态，同时，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就此种情形下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免赔进行免责告知，因此，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案涉争议的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能否因被告孙光辉在事发时系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虽然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在庭审中出示了商业保险条款，但不足以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故格式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约束力，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支持。另，被告孙光辉虽系豫Ｐ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但被告永达运输公司、富运货运公司允许被告孙光辉以其名义从事货运经营，双方应认定为挂靠关系，故被告永达运输公司、富运货运公司对于被告孙光辉应负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未含鉴定费的损失共计537174.92元（医疗分项121275.05元、伤亡分项415399.87元、财产损失分项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原告林晓鹤除鉴定费外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120500元（医疗分项10000元、伤亡分项110000元、财产损失分项500元）；原告的剩余416674.92元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和被告孙光辉的过错，应由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付208337.46元。另，被告孙光辉还需赔付原告鉴定费2450元（4900元×50%）。现被告孙光辉已赔付原告20000元，故被告人保洛阳分公司还需赔付原告311287.46元（120500元＋208337.46元＋2450元-20000元），支付被告孙光辉保险理赔款17550元（20000元-24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晓鹤赔付311287.46元，款交一审法院转付；二、驳回原告林晓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2元，由原告林晓鹤负担113元，被告孙光辉、鹿邑县永达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富运货运有限公司负担5969元（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上诉人二审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核一审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营运车辆，或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辆，造成第三者损害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拒绝赔偿的，属于责任免除。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保险人应当进行提示，并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在本案中，人保洛阳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对投保人就该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故格式保险合同中的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约束力。人保洛阳分公司免赔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在本次事故中，孙光辉、林晓鹤负事故同等责任。林晓鹤就自己自负的部分医疗费，向自己投保的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了30000元，该部分理赔属于林晓鹤自理部分的医疗费，与本案侵权人（以及人保洛阳分公司）无关。侵权人承担的医疗费，应当在医疗费总额基础上，按照规定比例承担。上诉人主张，医疗费总额应先减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的3000元，显然不符合逻辑，否则存在平安人寿保险向侵权人追偿的可能。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6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