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51729号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163号广电平云广场B塔13层自编03单元（本住所限写字楼功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7844797XT。法定代表人：吴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天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社区科苑路15号科兴科学园B栋B1-6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BPR59C。法定代表人：陆景锋。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天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天哲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到庭参加诉讼，深圳天哲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深圳市酷炫游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酷炫游公司）、深圳天哲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深圳酷炫游公司立即删除“好看女生小说（APP）”上文字作品《极品透视小村医》的全部内容及相关信息，深圳天哲公司立即删除“多米阅读女生小说（APP）”和“火花女生小说（APP）”上文字作品《极品透视小村医》的全部内容及相关信息；2.判令深圳天哲公司赔偿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50,000元，深圳酷炫游公司就其中的5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深圳酷炫游公司、深圳天哲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是国内知名的数字阅读平台“阿里巴巴文学”网站（www.aliwx.net）的运营商。2018年4月4日，阿里巴巴文学公司通过与刘丽芳（笔名：独孤清风）签订《作品合作协议》，获得了刘丽芳创作的《极品透视小村医》在全球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该作品连载于“阿里巴巴文学”网站，且从第21章开始实行付费阅读，字数为411.79万字，状态为完结，更新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迄今人气值已逾8,152次。经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查证发现，深圳酷炫游公司作为“好看女生小说（APP）”的所有者及运营方，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通过该APP向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有偿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而且通过涉案作品所获得的不法收益均汇于深圳天哲公司名下。因此，深圳酷炫游公司与深圳天哲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当共同承担实施上述侵权行为的侵权赔偿责任。深圳天哲公司作为“多米阅读女生小说（APP）”的所有者及运营方，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通过该APP向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有偿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并获得了巨大非法收益。以上侵权行为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已于2019年9月25日将相关证据进行了公证保全。另查明，深圳市掌上酷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酷娱公司）所开发的火花女生小说（APP）也提供了涉案作品的有偿在线阅读服务，并且获得的不法收益同样由深圳天哲公司收取。综上，深圳天哲公司通过多个阅读软件（APP）传播了涉案作品并且作为实际收益方获得了巨大的不法收益。深圳天哲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的销售及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从事广告业务；文化活动策划。（以上各项涉及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许可经营项目是：从事互联网数字阅读服务及增值服务业务；电信业务经营。并且，好看女生小说（APP）在华为应用市场下载量近万次，多米阅读女生小说（APP）在华为应用市场下载量逾32万次，火花女生小说（APP）在华为应用市场下载量逾23万次，在应用宝下载高达52万次。其侵权行为影响范围极为广泛，且均获取巨大的不法收益，给阿里巴巴文学公司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认为，二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严重侵害了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深圳天哲公司庭前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庭审时缺席。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4日，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与刘丽芳（笔名：独孤清风）签订《阿里巴巴文学作品合作协议（分成模式）》，约定：刘丽芳独家授权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享有签约作品《极品透视小村医》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签约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等其他与签约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并允许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自行使用及转授权，授权范围为全球范围内；未约定基本稿酬，阿里巴巴文学公司通过对签约作品的独家使用或转授权、分许可获得版权及销售收益，在授权合作期间按照协议约定向刘丽芳支付报酬（即收入分成）；独家授权合作期限为10年；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在授权权利范围内追究侵权者非法使用授权内容的法律责任，并获得全部赔偿的权利。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公证处出具的（2020）浙杭临证内字第769号公证书载明，阿里巴巴文学公司通过公证的方式浏览、查看其主办的“阿里巴巴文学”网站上的65篇作品相关内容，其中显示《极品透视小村医》署名为独孤清风、人气值8,152、章节数2,000章（完结）、字数411.79万字、收费起始章节为第21章、收费标准为0.05元/千字。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2902、12903号公证书载明，阿里巴巴文学公司通过公证的方式，使用手机打开华为应用市场APP，搜索、下载“好看女生小说”APP，应用详情页面显示开发者为深圳酷炫游公司，安装次数＜10,000，评论数0条；搜索、下载“多米阅读女生小说”APP，应用详情页面显示开发者为深圳天哲公司，32万次安装，评论数4条；在上述两款APP内分别搜索、查看12部小说相关内容，其中显示《极品透视小村医》署名为独孤清风、在读人数分别为7,072和8,587、更新章节1,266章、收费起始章节为第21章、收费标准为0.35元/章；上述两款APP内付费后均显示收款商户为深圳天哲公司。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12748号公证书载明，阿里巴巴文学公司通过公证的方式，使用手机打开华为应用市场APP，搜索、下载“火花女生小说”APP，应用详情页面显示开发者为深圳酷娱公司，30万次安装，评论数16条；下载、安装并打开“腾讯应用宝”APP，搜索“火花女生小说”APP（火花言情小说），应用详情页面显示开发者为深圳酷娱公司，52万次下载，评论数40条；打开上述APP，搜索、查看9部小说相关内容，其中显示《极品透视小村医》署名为独孤清风、在读人数6,330、更新章节1,266章、收费起始章节为第21章、收费标准为0.35元/章；付费后显示收款商户为深圳天哲公司。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庭后提交了涉案作品的底稿光盘。经比对，在“好看女生小说”APP、“多米阅读女生小说”APP、“火花女生小说”APP上的被控侵权作品与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内容基本一致，更新章节略缓“阿里巴巴文学”网站。另查明，深圳酷炫游公司与深圳天哲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签订《渠道合作协议》，约定：深圳酷炫游公司负责提供应用商店平台渠道开放合作商资质，在应用商店平台上开通渠道账户给深圳天哲公司用于其游戏或应用在平台上线使用，并通过提供渠道账户收取渠道费用；深圳天哲公司提供上线产品的内容、并提供产品在渠道平台上线后的产品推广和相关配套运营服务；深圳酷炫游公司按比例收取渠道费用，在收到平台产生的业务收入后，按比例收取渠道费用后将剩余比例转还给深圳天哲公司；深圳酷炫游公司收益（渠道费用）为可分配收益×1%，可分配收益为用户通过应用商店平台下载安装使用深圳天哲公司产品所产生的收入；合作期限自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9月28日，深圳酷炫游公司与深圳天哲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终止上述《渠道合作协议》。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为证明其维权支出费用，提交了四份涉案公证书的公证费发票，共计9,700元。以上事实，有《作品合作协议》、《渠道合作协议》、《合同终止协议》、公证书、发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以深圳酷炫游公司、深圳天哲公司共同侵权向本院提起诉讼。开庭审理后，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以其与深圳酷炫游公司达成和解并已履行完毕，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深圳酷炫游公司的起诉，本院已就该申请另行作出民事裁定处理。本院认为，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以小说的文字形式表现，在角色设定、情节安排、文字表达等方面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文字作品。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提交《作品合作协议》、底稿光盘等证明其对涉案文字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依合同约定享有涉案文字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主张权利的文字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他人有条件接触到涉案作品。“好看女生小说”APP、“多米阅读女生小说”APP、“火花女生小说”APP的运营方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上述APP向公众提供涉案文字作品章节内容，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文字作品，侵害了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对涉案文字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公证书的内容，“好看女生小说”APP的开发者为深圳酷炫游公司，收款商户为深圳天哲公司，本院据此认定该APP由深圳酷炫游公司、深圳天哲公司共同运营；“多米阅读女生小说”APP的开发者及收款商户均为深圳天哲公司，本院据此认定该APP由深圳天哲公司运营；“火花女生小说”APP的开发者为深圳酷娱公司，收款商户为深圳天哲公司，本院据此认定该APP由深圳天哲公司、深圳酷娱公司共同运营。深圳天哲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当庭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已撤回对深圳酷炫游公司的起诉，且本院已另行处理，故对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诉讼请求中有关深圳酷炫游公司的主张，本院不在本判决中进行处理。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已与深圳酷炫游公司达成和解并已履行完毕，可视为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已就本案被侵权事实获得一定的赔偿，可酌情减轻深圳天哲公司的赔偿责任。由于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深圳天哲公司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深圳天哲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人气值、字数、稿酬支付标准及收费模式、深圳天哲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恶意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深圳天哲公司赔偿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关于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但涉案公证书涉及多部作品，应进行分摊，故本院支持维权合理开支800元。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深圳天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或者证据，依法视为对其进行答辩或者提交有利证据之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天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8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840元，被告深圳市天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壹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