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刑终730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朝贤，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金克明，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钱浩，男，1992年4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7日被逮捕，于同年10月18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子依，女，1993年3月11日出生于香港特别行政区，香港永久居民证号码×××65（3），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建起，男，1984年7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志松，男，1992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一帆，男，1992年9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7日被逮捕，于同年10月18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钱林策，男，1993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川豪，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月2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世场，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9月19日被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4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铎，男，1994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林，男，1989年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干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2日被逮捕，于同年10月18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开想，男，1994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涂晓斌，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艳娟，女，1990年7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贾树晶，女，1993年10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5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景绵绵，女，1996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贝贝，女，1994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5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青青，女，1991年10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5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益章，男，1991年4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4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霞，女，1994年3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宝应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乔壬飞，曾用名乔腾飞，男，1994年6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戴伟佩，女，1991年9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戈靖恒，男，1992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素贞，女，1992年1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青浦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纯纯，女，1990年1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檬嘉，女，1992年10月20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上海浦东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8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2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3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审理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朝贤、钱浩、郑子依、张建起、周志松、黄一帆、钱林策、黄川豪、王世场、陈铎、徐林、李开想、涂晓斌、金艳娟、贾树晶、景绵绵、陈贝贝、周青青、许益章、王霞、乔壬飞、戴伟佩、戈靖恒、曾素贞、李纯纯、陈檬嘉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19）浙0382刑初16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朝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坚等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高朝贤及辩护人金克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以来，钱玉水、黄孟建、陈昶（均已判决）等人未经依法批准，先后成立温州都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都城）、上海都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都城）、杭州恒祥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恒祥）通过招募工作人员，以电话营销、网络推广等方式发展代理商、吸引客户进行内、外盘期货交易。其中，钱玉水、王野冰、黄孟建、陈昶（均已判决）、高朝贤等人从2015年3月开始成立都城国际期货（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都城），由被告人高朝贤为钱玉水代持股份，以香港都城代理的名义在境内经营外盘期货交易，通过发展代理商、吸引客户到其公司提供的信管家交易软件进行外盘交易，通过API网关连接到IB（美国盈透结算公司）将客户交易下单到国际期货市场进行交易，客户将入金资金打入公司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以美元兑人民币汇率1：7.2左右结算为美元，给客户配以1-10倍的杠杆配资，并向客户收取每手交易6至15美元的手续费。截止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该犯罪集团非法经营金额累计人民币（以下未标明的均为人民币）4673155618.57元以上。2017年2月28日以来，钱玉水、王野冰以及王阳（另案处理）等人指使钱武杰、钱旭辉、钱雨田（均已判决）、被告人钱浩使用公司购买的自动反单软件对十二个期货品种（B品种）设置参数，将客户在信管家上交易数据对冲拦截在信管家平台内，使得客户被对冲交易未能进入国际期货市场，部分未被对冲拦截的交易数据进入IB后（漏单）又利用补单软件进行自动补单，赚取客户亏损金额。自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5月10日被查获，该犯罪集团通过反单操作共计获利约98127454.61美元以上（按1：7.2换算，折合人民币706517673.19元）。公司设立反单部、风控部、财务部、客服部、业务部（即市场部）、网络部等部门，各部门分工明确、各负其职、组织严密。其中，反单部负责使用反单、补单软件进行反单、补单操作赚取客户亏损等工作；风控部负责核实客户入金后在信管家后台操作出入金等工作；财务部负责管理公司财务等工作；客服部负责维护客户、接受客户咨询、投诉等工作；业务部负责通过网络推广、电话营销等方式发展客户等工作；网络部负责公司网络维护、硬件维护、人员培训等工作。各被告人涉案情况具体如下：1、被告人高朝贤于2012年底加入公司，并为犯罪集团注册成立都城国际期货（香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占有公司85%的股份，为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事情并向董事长钱玉水汇报财务、业务统计情况；且提供银行卡及帮公司开设境外账户，借钱给公司获取利息收入及佣金收入，期间公司非法经营数额至少1501553318.2475元，个人收入至少560447元，其中佣金收入约128728元。2、被告人钱浩于2014年1月加入公司，任反单部成员，负责使用反单、补单软件进行反单、补单操作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4638781549.57元，个人收入1056180元以上。3、被告人郑子依于2017年5月11日加入公司，任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从事公司人事、行政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2312547332.57元，个人收入208696元。4、被告人张建起于2012年2、3月加入公司，任公司的网络部经理，负责公司的网站设计并维护、网络维护、发布公司广告、采购服务器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4638781549.57元，个人收入1624721元。5、被告人周志松于2017年7月1日加入公司，任董事长助理，从事通过董事长钱玉水的期货、股票账户，利用公司资金，操作期货、股票交易获利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1922530360.62元，个人收入至少114000元。6、被告人黄一帆于2015年4月加入公司，任风控部经理助理，从事招揽客户、出入金等工作，从中获取提成，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4631279513.2805元，个人收入至少707847元。7、被告人钱林策于2015年9月加入公司，任风控部经理助理，从事招揽客户、出入金等工作，从中获取提成，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4306245142.133元，个人收入至少491390元。8、被告人黄川豪于2015年8月28日加入公司，任公司业务部经理助理，从事招揽客户等工作，从中获取佣金提成，并且借钱给公司获取利息收入，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4427558334.273元，个人收入至少942707元，利息收入40140元。9、被告人王世场于2012年加入公司，上班几个月后离职，于2017年3月回到公司上班，任公司的业务部经理助理，从事招揽客户等工作，从中获取佣金提成，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2614541877.223元，个人收入至少386476元。10、被告人陈铎于2015年1月加入公司，任客服部经理助理，从事招揽客户、维护客户等工作，从中获取佣金提成，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4638781549.57元，个人收入至少702050元。11、被告人徐林明知杭州恒祥公司未经国家证监会批准许可，擅自经营外盘期货，仍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帮助钱玉水等人的犯罪集团注册杭州恒祥公司，并获得每月15000元的好处费，期间公司非法经营数额至少337618022.25元，个人收入35000元。12、被告人李开想于2015年9月加入公司，为公司风控部员工，从事客户出入金、开设交易账户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4306245142.133元，个人收入至少338343.3元。13、被告人涂晓斌于2016年9月加入公司，为公司风控部员工，从事客户出入金、开设交易账户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3172744720.323元，个人收入至少304590.7元。14、被告人金艳娟于2017年2月加入公司，为公司风控部员工，从事出入对账统筹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累计至少2614541877.223元，个人收入至少219087.2元。15、被告人贾树晶于2014年12月加入公司，为公司财务部员工，从事对接香港财务、客户出金、出入金记录及报表核对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累计至少4638781549.57元，个人收入至少187002元。16、被告人景绵绵于2015年8月加入公司，为公司财务部员工，从事客户账户统计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4420940873.473元，个人收入至少260480元。17、被告人陈贝贝于2017年6月1日加入公司，在公司客服部、财务部工作从事公司招揽客户、维护客户及财务部对接香港财务、信管家交易软件数据导出及整理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2218769243.43元，个人收入至少77354元。18、被告人周青青于2017年6月加入公司，为公司财务部员工，从事客户出入金及对接代理商财务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2085262096.44元，个人收入至少146315元。19、被告人许益章于2012年下半年加入公司，在公司上班至2015年上半年后离职，于2017年4月回公司上班，为公司业务部员工，从事招揽客户等工作从中获取佣金提成，并且借钱给公司获取利息收入，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2373428158.71元，个人收入至少687482元。20、被告人王霞于2017年5月24日加入公司，为公司客服部员工，从事维护客户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2261516279元，个人收入至少70740元。21、被告人乔壬飞于2017年5月25日加入公司，为公司客服部员工，从事招揽客户、维护客户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2253539806.32元，个从收入至少110649元。22、被告人戴伟佩于2015年3月加入公司，为公司客服部员工，从事招揽客户、维护客户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4638781549.57元，个人收入至少401138元。23、被告人戈靖恒于2016年1月加入公司，为公司客服部员工，从事招揽客户、维护客户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3885715191.29元，个人收入至少556131元。24、被告人曾素贞于2017年5月29日加入公司，为公司客服部员工，从事维护客户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2235957893.82元，个人收入至少79910元。25、被告人李纯纯于2015年9月加入公司，为公司客服部员工，从事招揽客户、维护客户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至少4306245142.133元，个人收入至少255494元。26、被告人陈檬嘉于2017年5月11日加入公司，为公司的前台，从事接待客户、转接客户咨询来电、后勤等工作，期间非法经营数额累计至少2312547332.57元，个人收入至少87465元。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郑子依、周志松、钱林策、陈铎、李开想、涂晓斌、金艳娟、贾树晶、景绵绵、陈贝贝、周青青、王霞、乔壬飞、戴伟佩、戈靖恒、曾素贞、李纯纯、陈檬嘉于2018年5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钱浩于2019年1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林于2019年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世场、许益章于2019年2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朝贤于2019年1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建起于同年2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一帆于同年2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川豪于同年3月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均已退出违法所得。2020年6月27日，被告人高朝贤联系民警，称同案王文虎在印度尼西亚，已劝同案王文虎回国投案，后王文虎联系民警，于2020年7月12日回国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前科证明、户籍证明、工资收入表、电子勘验报告、资金汇总表、各部门职责表、收入核对表、银行转账记录、居间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王文虎讯问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王文虎到案经过等。原审根据上述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高朝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7万元。（2）被告人钱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6万元。（3）被告人郑子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4）被告人张建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3万元。（5）被告人周志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6）被告人黄一帆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1万元。（7）被告人钱林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8）被告人黄川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9万元。（9）被告人王世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9万元。（10）被告人陈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1万元。（11）被告人徐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12）被告人李开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4万元。（13）被告人涂晓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万元。（14）被告人金艳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15）被告人贾树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9万元。（16）被告人景绵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7万元。（17）被告人陈贝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18）被告人周青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19）被告人许益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9万元。（20）被告人王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1）被告人乔壬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22）被告人戴伟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1万元。（23）被告人戈靖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6万元。（24）被告人曾素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5）被告人李纯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26）被告人陈檬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27）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高朝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表现，已退出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且成功劝说同案犯归案，具有立功表现，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2、高朝贤在财务部这一关键部门任职有4年多，且本案犯罪数额多，其作用也不仅局限于上情下达，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积极，其从、减轻情节原判已作评判，原判认定高朝贤为主犯没有明显不当，合乎规定。3、本案在原审阶段已作认罪认罚具结。综上所述，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被告人高朝贤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王文虎出借资金给钱玉水的借条，以证明其参与犯罪系由王文虎介绍。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并结合同案犯钱玉水等人及被告人高朝贤的供述，另认定事实如下：因王文虎资助钱玉水开办温州都城等公司，被告人高朝贤为此于2012年底加入温州都城公司并担任财务负责人之一，于2016年10月自行离职。二审期间，被告人高朝贤委托其家属代为预先缴纳罚金57万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认定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高朝贤的犯罪地位及作用。经查，高朝贤虽为香港都城公司登记股东，但事实上系在钱玉水等人指示下代持股份，并非实际股东；其在犯罪团伙内的角色系财务负责人，但系若干负责人其中之一；其非法经营数额在本案经理助理层级以上同案犯中相比最少，其违法所得数额在已到案的52名同案犯中属中游偏下。由此可见，高朝贤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并不属于组织、领导地位或起主要作用。由于高朝贤在2016年10月已主动离职，故在本案非法经营活动最盛、获利最多的2017年至2018年5月，其并未参与、获利，可见主观恶性明显轻于其他股东。综上，应当认定高朝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辩护人关于高朝贤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高朝贤的量刑。由于高朝贤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结合其自首、立功、全额退出违法所得及全额预缴罚金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同时考虑其参与犯罪前的表现、职业收入等情况，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可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朝贤、钱浩、郑子依、张建起、周志松、黄一帆、钱林策、黄川豪、王世场、陈铎、徐林、李开想、涂晓斌、金艳娟、贾树晶、景绵绵、陈贝贝、周青青、许益章、王霞、乔壬飞、戴伟佩、戈靖恒、曾素贞、李纯纯、陈檬嘉以营利为目的，未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等国家主管部门的批准，结伙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高朝贤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刑初166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至第二十七项。二、撤销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刑初166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高朝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7万元。三、被告人高朝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7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积业审 判 员 陈 雁审 判 员 涂凌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郑佳立书 记 员 万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