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03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怀勇，男，1986年6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8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12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以福检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怀勇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中，本院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万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怀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苏怀勇以“肖勇”名义伙同杨小平（已判决）在玉林市福绵区家店面作为成衣加工厂，采取以口头协议订立合同的方式，委托福绵区吴某绣花厂、鑫宇制衣厂、周某1制衣厂、王某服装厂、大平山玲珑牛仔裤加工厂、谢琼牛仔衫加工厂为其加工布匹及牛仔衣服，委托玉林市伟派服装水洗有限公司为其加工洗 水，利用支付少量货款或者延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在收取加工好的牛仔服后关闭手机潜逃。苏怀勇共骗取吴某绣花厂加工费21000元、鑫宇制衣厂加工费30700元、周某1制衣厂加工费6100元、王某服装厂加工费6274元、大平山玲珑牛仔裤加工厂加工费16032元、谢琼牛仔衫加工厂加工费65000元，玉林市伟派服装水洗有限公司加工费107524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52630元。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苏怀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苏怀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苏怀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苏怀勇定罪处罚。 被告人苏怀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全部不是事实，其不是制衣厂老板，而是受雇于他人做事，其不是主犯；其检举揭发了他人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苏怀勇化名“肖勇”伙同杨小平（已判决）等人在玉林市福绵区福绵镇福绵村成立1间成衣加工厂，采取以口头协议订立合同的方式，委托福绵区吴某绣花厂、鑫宇制衣厂、周某1制衣厂、王某服装厂、大平山玲珑牛仔裤加工厂、谢琼牛仔衫加工厂为其加工布匹及牛仔衣服，委托玉林市伟派服装水洗有限公司为其加工洗水，利用支付少量货款或者延期付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在收取加工好的牛仔服后关闭手机潜逃。苏怀勇等人共骗取吴某绣花厂加工费21000元、鑫宇制衣厂加工费30700元、周某1制衣厂加工费6100元、王某服装厂加工费6274元、大平山玲珑牛仔裤加工厂加工费16032元、谢琼牛仔衫加工厂加工费65000元，玉林市伟派服装水洗有限公司加工费107524元。综上，苏怀勇等人骗取的数额合计252630元。 另查明，2020年7月12日，苏怀勇在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鱼塘边被公安民警抓获。苏怀勇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8年5月26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伟派水洗公司业务员郑诗武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及该公司提交的控告书，证实伟派水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大哥郑伟超，其与肖勇、张诚口头协议水洗牛仔衫，约定每月15日结通上一月的欠款。2018年8月至10月，伟派公司总共帮黄某2、张诚和肖勇的加工厂水洗了19116件牛仔衫，加工费共122524元，肖勇仅在9月7日向其微信支付了15000元。10月3日他们的厂就关门了，厂里所有的成衣都搬走,打他们电话都不通。减去已支付的15000元，伟派公司共被诈骗加工费107524元。其辨认出苏怀勇就是肖勇，杨小平就是张诚。 2.被害人杨某1（杨某1绣花厂经营者）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控告书，证实2018年7月初，自称张诚的人到其加工厂来谈牛仔衫绣花生意，谈妥后其就开始去张诚在福绵村肖圳站的加工厂接货，加工好后送回他的加工厂。一开始是给牛仔衫绣花，到9月中旬又做有1批牛仔裤，当时主要是肖勇打理。在9月初肖勇给其微信转了4000元钱，到10月4日其就听说张诚、肖勇和黄某2的加工厂关门了，3人欠款跑了，欠其的加工费用总数为21509元。其辨认出杨小平就是张诚。 3.被害人卢某（鑫宇制衣厂经营者）的陈述及控告书，证实其和肖勇、黄某2、张诚口头谈好加工牛仔衫业务并按月结算，2018年8月13日开始肖勇等人就发布匹到其厂进行剪布、车衫及绣花加工。到9月13日够一个月要结算了，张诚和肖勇说10月4日就结通加工费，但10月4日晚上他们就跑了。10月5日是约好的时间给加工费，很多帮他们加工服装的人就去他们厂里追加工费，但发现人已经跑了。其总共帮黄某2、肖勇和张诚加工了2296件牛仔衫及绣花，被骗加工费30700元。 4.被害人尹某（谢琼牛仔衫加工厂经营者，法定代表人是其妻子谢琼）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控告书，证实2018年8月初，黄某2、肖勇和张诚3人到其厂谈牛仔衫加工生意，谈好10元1件，每做好一批就结算加工费。8月结算了3批货款后，肖勇和张诚提出9月按月结算，其同意了。到9月28日其提出先结部分加工费用于周转，肖勇就拿了10000元现金给其。9月30日谢琼拿单去追加工费，他们说10月5日才有钱给，当时其手上还剩2批牛仔衫，没收到钱其就不出货，他们则要求加快出货否则没钱给。10月4日其加工好剩下的800多件牛仔衫后电话联系张诚交货，张诚说没有钱要等到次日。10月5日其与谢琼来到肖勇3人的店，但店里没人，打电话也没人接，后来就听说人已跑了。其被拖欠加工费共65000元，2019年春节前其把押在手上的牛仔衫共886件卖掉得款14176元，故黄某2、肖勇和张诚3人尚欠其加工费50824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苏怀勇就是肖勇。 5.被害人李某（帝斯豪服装厂经营者）的陈述及控告书，证实2018年9月初，肖勇到其厂谈剪牛仔衫生意，双方口头约定每件加工费0.35元、每剪10板布结算1次。一开始其剪了10板布，张诚用微信支付加工费1200元,肖勇、张诚和黄某2就说以后加工费月结，其同意了。9月份其帮他们剪了二十多板布，加工了8390条牛仔裤，加工费3万多元，期间张诚用微信转给其800元。10月4日晚出完他们最后1包牛仔裤，肖勇说当晚10点钟就结数，还请其和杨某1等人去吃宵夜。途中其回厂办事，出来就不见他们了。其去肖勇的加工厂发现连车都不见，厂里又关门。其多次打电话给肖勇，均被告知还没钱等住先。到10月7日就打不通他们电话了。其帮肖勇他们加工的费用合计34800元，已付2000元，尚欠32800元。 6.被害人吴某（兄弟绣花厂经营者）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控告书，证实2018年7月20日，肖勇和张诚到其厂谈牛仔衫绣花加工生意，谈好够10000元钱就结算加工费。2018年7月26日，肖勇送了第一批布料来其厂加工，至9 月11日，加工费已超1万元，张诚用微信转给其5000元。至9月20日左右，加工费共欠21000元，其就要求张诚给钱，但张诚都是以各种理由不给，刚开始说过几天再给，后来说10月2日就结清，再后来又说10月5日结清，并叫其发银行帐号。10月5日其发现张诚、肖勇、黄某23人已跑了。经辨认，其辨认出苏怀勇就是肖勇。 7.被害人黄某1（铭豪制衣加工厂经营者）的陈述及控告书，证实肖勇和张诚到其厂谈加工牛仔衫生意，口头约定每件9.5元，其到他们厂拉剪好的牛仔衫加工好再送回去。2018年9月2日开始，其陆续给他们加工了2000多件牛仔衫。10月3日和4日肖勇到其厂里说要急着出货并自已用车把牛仔衫运回去。10月4日其问肖勇给加工费,肖勇说到10月5日再给，并叫其发银行帐号。10月5日中午其到肖勇的厂发现已经不见人了，晚上打肖勇电话也不接。其打给张诚，张诚说要问肖勇才有钱，之后他们都不接电话了。其帮他们加工的费用总计30000元，肖勇曾转账5000元给其，尚欠25000元。 8.被害人谢某（大平山玲珑牛仔裤加工厂经营者）的陈述及控告书，证实2018年9月中旬，经李某介绍，其和丈夫赖军与肖勇口头协商加工牛仔裤，约定每条4.8元，出货给水洗厂加工好后就结算费用。后赖军到李某加工厂拉剪好的牛仔裤回来加工。其做了几批共有5000多条，并在国庆前给了水洗厂水洗。其问肖勇给加工费，肖勇说过几天再给。10月4日晚，肖勇和李某、杨某1等人在福绵圩吃宵夜，赖军问起加工费的事，肖勇说明日再给。第二天其就听说肖勇、黄某2、张诚3人跑了。其被骗加工费23860元。 9.被害人周某1（福绵镇良村服装加工厂经营者）的陈述及控告书，证实2018年9月，其与肖勇、张诚口头约定加工牛仔裤，讲好4.6元1条，每月5号结算加工费。9月20日其接肖勇的通知去李某成衣厂拉剪好的牛仔裤回来加工，第一次705条，第二次620条，加工好后由肖勇通知水洗厂拉走。之后其追加工 费，肖勇说10月5日结算。10月5日其打肖勇电话没人接，去他的厂发现关门，其找李某问情况才知他们跑了。其共被骗加工费6100元。 10.被害人王某（王某服装加工厂经营者）的陈述，证实其通过肖勇在李某加工厂处张贴的招收牛仔裤加工的广告联系到肖勇，双方约定李某厂里剪好牛仔裤后就通知其拉去加工，每条4.5元，加工好出货给水洗厂就结算加工费。9月19日其接肖勇通知去李某厂里拉了705条牛仔裤回来加工，过几天其丈夫又去拉了720条。29日其将全部牛仔裤加工好，30日其打电话给肖勇要加工费，他说等明天跟其他厂一起结算。10月1日其又打电话给肖勇，他说当时在广州过两天就回。10月5日其打肖勇的电话就在关机状态了。其到肖勇的加工厂发现他跑了，还见到尹某也去讨加工费。其总共被骗加工费用6412元。 11.上述10名被害人的陈述互相印证，证实他们在肖勇、张诚、黄某2等人跑后，经调查黄某2的身份是真的，肖勇和张诚用假身份，肖勇的黑色比亚迪和张诚的黑色日产小车车牌均是假的。肖勇微信号是×××，昵称“星源制衣厂（肖勇牛仔）”，电话150××××6019、138××××5930；张诚微信号是×××，昵称“浩（潮制衣厂老张）”，电话138××××1860。被他们诈骗的人有做辅料生意的肖德峰，做绣花生意的杨某1、吴某，做服装水洗的郑诗武，做加工成衣的谢琼、黄某1、周某1、李全、李某、谢某、卢某，共有三四十万元。 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肖勇和张姓老板租用其在福绵村肖圳闸1社的一间店铺用来做成衣生意，肖勇主要负责成衣水洗、加工，张老板主要负责成衣的质量，还有一梁姓女子负责加工、煮食。肖勇等人于10月初突然跑了并搬空厂里的东西，当时好多帮他们加工的人到其店铺找肖勇等人要加工费。 13.证人林某（伟派水洗公司司机）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8月中旬开始接黄某2、肖勇和张诚的牛仔衫回公司水洗，一般到他们发出的成衣加工厂及他们店铺接货，水洗好再送回他们店铺。其接货的成衣厂包括福绵镇枥木村的谢琼成衣加 工厂，仁东镇木根村谢琼加工厂，新桥镇新仓村一个加工厂，韦福二中的一个加工厂，以及肖圳站黄某2、肖勇和张诚的店铺，收货单由加工厂负责人签名确认。至9月份其共接送约2万件牛仔衫进行水洗。10月4日黄某2、肖勇和张诚的成衣厂店铺就关门跑了。其公司的水洗费一般是按月结算，所以他们拖欠1个月的水洗费就跑了。 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玉林市经营牛仔裤加工厂，和杨小平同村，算是堂兄弟关系。杨小平是2018年到玉林市福绵与肖勇合伙做生意的，肖勇也是同一个乡镇的老乡，是杨小平于2018年见面时介绍其认识的。 1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其与微信昵称“星源制衣厂”的肖勇发展成情人关系之后，就到肖勇和张诚合伙开的成衣厂帮忙做饭和加工不合格的衣服。成衣厂主要做牛仔衫和最后做了1批牛仔裤，布匹从广州发来剪好再发给加工厂加工，经绣花、水洗后做成成品包装销售，成品发货到广州。其有时跟肖勇到加工厂看加工情况，去过谢琼加工厂、水洗厂和一些不记得名字的成衣加工厂。2018年国庆后的一天晚上，加工厂里做的货全部收回发货后，肖勇和张诚请水洗厂司机、杨某1等人吃宵夜，期间肖勇说肚子疼，其就送他去诊所取药，后肖勇叫其先回。第二天下午其就联系不上肖勇他们了，加工厂的人追问其，其就拉黑了加工厂的人和肖勇的微信。 16.被害人提交的收款通知单、送货单、收货单、入库单、记事本及微信聊天记录等材料，证实各被害人与肖勇、张诚之间存在牛仔衫、牛仔裤加工业务联系及相关数额。 17.同案犯杨小平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其到玉林福绵区肖圳闸与肖勇合伙经营1间牛仔服加工及包装部，双方各出资三四万元，经营期间其用的是“张诚”的名字，其认识肖勇有10年左右，他都是用肖勇这个名字。2018年6月至10月3日生意都正常运转，其估算纯利润最少有2到3万元。在8、9月份肖勇说收不回钱，其因此提出散伙不做。10月3日或者4日晚，其离开玉林市返回广州增城区。肖勇第二天联系其说他回广州了，国庆收假后再回玉林，之后其再 打肖勇的电话就都是关机了。加工厂、水洗厂与绣花厂的老板们都打电话问其要钱，其才知道肖勇已不知去向。其知道每家都拖欠有钱，具体多少家不知道。其到过的加工厂有谢琼加工厂、伟派水洗厂和城北一加工厂。其在玉林市使用的粤Ｓ×××××日产轩逸黑色轿车是肖勇给的假车牌，目的是避免超速罚款。肖勇在玉林用一辆粤Ｓ×××××黑色比亚迪小车。其在玉林市的手机号138××××1860也是肖勇给的，其自己有个号码181××××7995，肖勇的号码是138××××5930；其微信昵称是“永不放弃”，微信号是手机号181××××7995，转账给肖勇是通过这个微信。经辨认，其辨认出苏怀勇就是肖勇。 18.被告人苏怀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6月底与张诚合伙到广西玉林市福绵区经营星源制衣厂，其后来才知道张诚的真名是杨小平。经营期间其用“小勇”的名字联系业务，加工厂的顾客都以为他叫肖勇。制衣流程包括进布料、裁剪、车线、绣花、水洗和包装，先自己进布料回到福绵，裁剪、车线、绣花和水洗给加工厂做，水洗后送回制衣厂包装出售，货一般发往广州新塘，厂里的钱是杨小平管理。星源制衣厂与其他加工厂都是口头协议加工业务，一般按月结算加工费。有业务联系的加工厂包括：成衣加工的有老李（李某）加工厂，谢群加工厂，卢某加工厂，黄某1加工厂，王某加工厂，谢某加工厂，周**加工厂；绣花的有杨某1绣花厂和吴某加工厂;水洗的有伟派水洗厂。7月和8月都正常结款给加工厂，9月由于周转不动不能按时结算，至10月初共拖欠上述加工厂30多万元加工费。其和张诚与上述加工厂说好10月5日结算加工费，但又没钱给人家，所以其与张诚10月4日晚就各自离开玉林市了。加工厂的人电话、微信向其和张诚追讨加工费，其答复追到货款就付清。后来其收不上货款，就关机不接电话了，之后也一直没和福绵加工厂的客户联系。其当时用的手机号是150××××6019和138××××1860，是张诚给的，不清楚来路；微信昵称是“星源制衣厂”，绑有150××××6019的电话；使用的粤Ｓ×××××黑色比亚迪轿车是用一个朋友的报 废车车牌。张诚使用的是粤Ｓ×××××黑色日产轿车，手机号是138××××5930。 19.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手机号码150××××6019、138××××1860、138××××5930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的使用情况。 20.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12日，网上在逃人员苏怀勇在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鱼塘边被公安民警抓获。 21.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出具的《苏怀勇合同诈骗案说明》，证实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于2021年1月6日收到由看守所民警转交的检举信，检举人落款为苏怀勇，检举事实为杨小平、郑祖友、郑行军在广州、玉林的合同诈骗行为，检举信的内容尚未查证属实。 22.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刑初10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小平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 2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刑初739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肇庆监狱（2018）肇狱刑满字第728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苏怀勇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8年5月26日刑满释放。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怀勇的身份情况。 对被告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全部不是事实，其不是制衣厂老板，而是受雇于他人到制衣厂打工，其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1）苏怀勇是本案被害方的交易对方。苏怀勇在侦查阶段供述星源制衣厂是其与杨小平共同出资经营，证人周某2亦证实肖勇和张姓老板租用其在福绵村的一间店铺用来做成衣生意，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以及手机通话清单等证据亦证实苏怀勇、杨小平是被害人洽谈业务、支付货款的交 易对方。（2）苏怀勇与同伙是有预谋的共同犯罪。在经营制衣厂之初，苏怀勇与同伙就对外使用假名、假车牌号以及使用他人身份办理的手机号码。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苏怀勇一伙与被害方均是达成口头合作协议，在最初合作时下单的数额较小并能及时结算货款，以此取得被害方信任，再借机将结算方式改为月结，短时间内在多家加工厂大量下单，收货后拖延支付货款。2018年10月初，苏怀勇与同伙在约定的结算日前同时清空店内货物并逃匿。苏怀勇辩称其受雇到制衣厂工作，并无相关证据印证。由此可见，苏怀勇与同伙是有预谋地合伙实施诈骗行为，且苏怀勇积极实施犯罪，应认定为主犯。综上，对苏怀勇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检举揭发了他人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于2021年1月6日收到由看守所民警转交的检举信，检举人落款为苏怀勇，检举事实为杨小平、郑祖友、郑行军在广州、玉林的合同诈骗行为。但该线索尚未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故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怀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身份与被害方订立口头合同，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被害方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并在收取货物后逃匿，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怀勇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苏怀勇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苏怀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苏怀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合同诈骗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苏怀勇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退赔。根据苏怀勇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 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怀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2日起至2024年9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苏怀勇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刑初107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的同案犯杨小平共同退赔吴某绣花厂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一千元，鑫宇制衣厂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零七百元，周某1制衣厂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一百元，王某服装厂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二百七十四元，大平山玲珑牛仔裤加工厂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六千零三十二元，玉林市伟派服装水洗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七千五百二十四元；责令被告人苏怀勇退赔谢琼牛仔衫加工厂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巧萍 人民陪审员 陈 豪 人民陪审员 梁 欢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苏晓慧 书 记 员 谭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