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12375号原告：陈霞，女，1991年4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章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延茂，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春，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东颂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共青团路25号绿地中心4907室。法定代表人：陈超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鹏，山东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霞与被告山东颂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颂饭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延茂、邵新春，被告颂饭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超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7年12月7日至2020年1月15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因被告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向原告支付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12月7日的双倍工资(平均每月4000元)，总计4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陈霞于2017年12月7日跟随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超平工作，后于2018年4月27日到被告颂饭公司(被告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成立)处，负责生产、筹备工作。被告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未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相关费用，原告多次催促未果，于2020年1月15日离职。被告辩称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原告陈霞的仲裁请求。被告的辩称错误。原告陈霞自2017年12月7日起跟随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超平工作，且自被告公司成立至2020年4月10日之前，法定代表人一直是陈超平，原告实际工作单位一直是颂饭公司。因此，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主体适格。原告自2020年1月15日提出离职，其仲裁请求没有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其向被告主张二倍工资差额部分，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原告自2017年12月7日入职，被告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所以，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该条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12月7日两倍工资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被告自原告于2017年12月7日入职起至2020年1月15日一直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于2020年1月15日提出离职，于2020年5月21日提起劳动仲裁，要求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出示的证据中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档案信息表、营业执照、工资发放明细单应当属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信息，尤其是工资发放明细单，更是公司内部信息。被告和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是同一个公司，却出示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资发放明细单，该工资发放明细单有可能属于伪造。即使工资发放明细单是真实的，也应当由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示或者由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给其委托代理人出示，而不是由被告出示。被告2020年4月10日之前的法定代表人为陈超平，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陈超平，被告出示的证据中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陈霞等的建行付款交易流水记录单是在2020年4月10日之前通过其名下另一公司即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向原告支付的工资。被告出示陈超平个人名下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更是证明陈超平是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发放工资，不能证明是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通过陈超平向原告支付工资。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什么通过张兆明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张兆明的说法错误。被告出示的证据中广发银行活期对账单仅仅能证明张兆明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不能证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张兆明打款给原告，且该账单属于2020年4月10日之前的记录，张兆明是被告的股东之一，所以，广发银行活期对账单显示的张兆明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明显可以看出原告一直就是被告的职工，与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因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未签合同不能免除为劳动者缴纳各项社保费的义务。被告应当履行劳动法规定的各项义务。综上所述，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应当给予补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如所请。颂饭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无劳动关系，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该项诉求依法应予驳回。原告称其在2017年12月7日跟随被告法定代表人陈超平工作，后于被告注册成立之日即2018年4月27日到被告处工作，该主张与事实不符。本案的事实是，原告自2017年12月至2020年1月，确实跟随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超平工作，但其实际工作单位一直是由陈超平注册成立的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是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中滋公司），而非被告颂饭公司。并且原告在中滋公司工作期间，其工资一直由中滋公司发放或者由中滋公司通过陈超平、张兆明个人账户发放，原告接受中滋公司的支配和管理。因此，原告与中滋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不能成立，其该项诉求依法应予驳回。二、鉴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退一步讲，即使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诉求也已超法定时效，也不应获得支持。二倍工资是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因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向被告主张二倍工资于法无据，其该项诉求应予驳回。退一步来说，即使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有关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合同法》第10条第2款规定，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原告主张其2017年12月7日入职，因此，其最迟应于2019年1月7日前申请仲裁。但原告于2020年5月21日才提起仲裁申请，已超法定时效，其诉求不应获得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即使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双倍工资的诉求也已超过法定时效。原告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21日，原告陈霞向济南市市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并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该委经审理作出济市中劳人仲案[2020]第49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陈霞的各项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主张其通过58同城于2017年12月7日到万达店颂饭水饺入职工作，万达店颂饭营业执照字号是市中区风清杨水饺店，经营者是陈超平，之后一直在万达水饺店工作，2019年下半年工作地点改为绿地中心4907室颂饭公司，负责生产筹备、加盟商带店工作，直到2020年1月15日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企业信息照片打印件，欲证明被告信息情况，张兆明、陈超平均是被告公司股东。2、工资条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告入职时间是2017年12月7日，及原告的工资组成情况。3、内部资料保密协议书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内容，该协议为公司内部协议，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4、费用报销单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告找颂饭公司财务审批出差费，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5、员工升级流程照片打印件，欲证明颂饭公司内部升级制度，属于公司内部消息，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6、微信发票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告曾开具住宿费发票，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7、颂饭工作群聊天消息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告是群成员之一，群消息为内部消息，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8、颂饭济南生产部审批原告请假、报销、出差情况照片打印件，欲证明2019年张兆明审批原告的申请事项，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9、与邓雨霞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告询问颂饭公司财务邓雨霞工资、报销费用发放情况，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10、与张兆明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欲证明2019年原告与颂饭公司股东、经理张兆明之间出差审批情况，消息中含颂饭水饺品牌授权合同，属于内部消息，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11、员工离职申请表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告填写了颂饭公司离职申请表，审批人已签字。12、人事档案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13、颂饭工作牌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告是被告的职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14、齐鲁银行交易明细，欲证明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原告2018年至2019年4月的工资，是由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陈超平、股东张兆明通过其名下个人账户支付，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15、建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欲证明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原告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的工资，是由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陈超平、财务邓雨霞通过其名下个人账户支付，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16、颂饭职工工作场所、工作环境等图片，欲证明上述图片为被告员工才能拍到的场景及内部消息，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17、颂饭公司企业信息及企业变更情况，欲证明2020年4月10日之前，张兆明系被告公司员工、股东，陈超平是被告法定代表人，2020年9月17日，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兆明变更为陈超平。18、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变更情况，欲证明张兆明不是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股东，不能以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发给原告工资，张兆明系被告公司员工、股东，以被告公司名义发给原告工资，原告系被告公司员工，与被告有劳动关系。19、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及段晓倩个人明细查询、医疗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信息表中显示原告、段晓倩都是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但段晓倩的单位是被告颂饭公司，且被告给其缴纳保险，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信息表材料是伪造的，被告在仲裁阶段提交的带有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现为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材料均是伪造的，被告是虚假陈述，原告与段晓倩系同事关系，段晓倩是被告员工，证明原告也是被告公司员工，与被告有劳动关系。20、被告仲裁阶段提交的张兆明、陈超平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陈超平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及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照片打印件，欲证明原告的工资是陈超平、张兆明以个人名义发的，二人是被告法定代表人或股东，银行对方户名（即收款人）有潘凯、段晓倩信息，潘凯、段晓倩均是被告公司员工，原告与潘凯、段晓倩系同事关系，潘凯、段晓倩是被告员工，证明原告也是被告公司员工，与被告有劳动关系。21、仲裁庭审笔录照片打印件，欲证明仲裁庭审情况，原告与段晓倩系同事关系，被告为段晓倩缴纳社保，段晓倩是被告员工，证明原告也是被告公司员工，与被告有劳动关系。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认为：1、对企业信息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证明被告注册成立的时间是2018年4月27日，与原告所主张的2017年12月7日起就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相矛盾。2、对工资条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不是被告公司的工资汇总表，该打印件既没有被告公司的公章，也没有被告公司管理人员的签字，被告不予认可。3、对内部资料保密协议书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的，且为照片打印件，其中甲方处没有加盖被告的公章，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4、对费用报销单照片打印件、员工升级流程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5、对微信发票照片打印件，发票助手添加的台头是原告自己添加的，并不代表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发票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原告开具的发票，无法证实原告所主张的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6、对颂饭工作群聊天消息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无法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为颂饭是一个注册商标，注册的商标持有人原为陈超平，现在商标权利人为山东玖久同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及陈超平之前都是授权加盟店或者自营店使用颂饭水饺品牌，包括本案的被告以及其他的案外人比如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都在使用颂饭这个品牌，使用这个品牌并不代表原告就与使用方存在劳动关系，因此该证据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7、对颂饭济南生产部审批原告请假、报销、出差情况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8、对与邓雨霞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有异议，无法证实邓雨霞系被告公司员工，更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9、对与张兆明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0、对员工离职申请表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员工离职申请表是原告向案外人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而且该离职申请表中离职原因是原告个人原因，想换工作环境所以提出离职，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1、对人事档案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显示陈霞入职时间是2017年12月7日，但根据被告工商信息显示当时被告还没有注册成立，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劳动关系。12、对颂饭工作牌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颂饭是一个注册商标，不代表颂饭就是指被告，因为除被告之外其他的企业也在使用该品牌，因此该证据也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3、对齐鲁银行交易明细、建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被告仲裁阶段提交的张兆明、陈超平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陈超平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及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显示陈超平或者张兆明以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但无法证实被告使用企业账户向其发放过工资，而且陈超平或张兆明个人向原告发放工资均是受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劳动关系，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4、对颂饭职工工作场所、工作环境等图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该工作环境就是被告公司的工作场所，因为原告服务的工作场所均是颂饭水饺的门店，而每一个门店都有自己的营业执照，都是一个独立的用工主体，原告在该门店工作无法证实该门店就是被告注册成立的门店，因此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如果原告认为在该工作场所工作，就应当与该工作场所所在的门店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关系。15、对颂饭公司企业信息及企业变更情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变更情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张兆明不是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就不能代表该公司向原告发放工资，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作为企业完全可以委托任何人代其向职工发放工资，没有法律障碍和限制。16、对建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能证实2019年3月21日、2019年4月23日是由案外人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现名称为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陈霞发放了工资，证实陈霞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无劳动关系；对段晓倩的社保缴纳费用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段晓倩仅是于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由被告为其代缴社保，并不能证明段晓倩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为2018年6月和2019年2月由案外人济南鲁阳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为其代缴社保，代缴社保的单位并不一定就是其用人单位，况且该证据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7、对仲裁庭审笔录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经过了劳动仲裁的程序，无法证实段晓倩就是被告的员工，更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为被告与段晓倩之间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已经作出裁决驳回了段晓倩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庭审中，被告主张2017年12月7日被告尚未成立，原告确实是跟着陈超平工作，当时陈超平已经成立了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现名称为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告是为该公司提供劳动，受该公司的管理和支配，原告一直在万达店从事店员工作，没有在绿地中心4907室工作过。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交如下证据：1、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企业变更情况表、营业执照，欲证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陈超平，于2019年10月24日由原名称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2、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现为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陈霞等职工之间的建行付款交易单，欲证明山东中滋餐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单位账户于2019年3月21日、2019年4月23日向原告陈霞支付了两个月的工资，原告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3、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资发放明细单，欲证明原告陈霞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工资构成及实际发放数额。4、陈超平广发银行账户交易单，欲证明自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陈超平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及具体数额。5、张兆明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欲证明自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张兆明的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及具体数额。6、原告于2020年10月9日向济南高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提交的劳动仲裁申请书、仲裁庭组成人员和开庭通知、案件应诉通知书，欲证明原告已于2020年10月9日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其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12月7日至2020年1月15日存在劳动关系并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原告在该案中对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述两项仲裁请求与本案中原告对被告的诉求一致，足以说明原告已经认可其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可能在同一时间段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被告同时存在劳动关系。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认为：1、对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企业变更情况表、营业执照无异议。2、对建行付款交易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缺少建行提供的或者被告提供的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授权被告的相关手续，该材料取得方式不合法，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因为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陈超平，所以被告仅以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与原告有往来否定不了被告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另该材料中有潘凯的工资信息，潘凯是被告的员工，与被告有劳动关系，故该材料否定不了被告与原告的劳动关系。3、对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资发放明细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材料加盖的公章为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但被告未提交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被告的手续，该材料取得方式不合法，因为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陈超平，该材料应视为被告的单方证据，没有法律效力。4、对陈超平广发银行账户交易单、张兆明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是陈超平或张兆明通过个人名义给原告支付工资，不能证实是以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支付，且张兆明不是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被告未提交相关授权手续，张兆明的个人银行明细取得方式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证据。5、对劳动仲裁申请书、仲裁庭组成人员和开庭通知、案件应诉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起另案仲裁，主要是因为怕如果本案不支持原告的诉求，另案会超过仲裁时效，原告对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起的仲裁可随时撤诉，是否撤诉关键在于本案的审理，不能证实原告目前认可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以上事实，有仲裁裁决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会议纪要》第四条规定，关于关联公司混同用工情况下劳动关系的确认问题。关联公司混同用工，劳动者与关联公司均符合劳动关系特征的情况下，劳动者对于劳动关系的确认享有选择权，但是劳动关系项下的劳动权益不能重复享受。本案中，被告颂饭公司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股东、管理层人员构成上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紧密关系，两公司经营范围均包含餐饮管理等，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显示有“颂饭”字样，被告亦称其公司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均使用“颂饭”品牌，当事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向原告发放工资的付款银行账户户名为陈超平、张兆明、山东中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综合上述情况可以认定被告与济南中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该两公司对原告存在混同用工的行为，原告对于劳动关系的确认享有选择权，原告选择向被告颂饭公司主张权利。关于入职时间。原告主张其于2017年12月7日入职，并提交银行流水等证据，被告亦认可原告确实是跟着陈超平工作。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被告颂饭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注册成立，其未成立前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不是建立劳动关系的适格主体。故应认定自2018年4月27日起，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接受被告管理，从事被告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双方之间应为劳动关系。关于离职时间。原告主张其于2020年1月15日离职，并提交员工离职申请表照片为证，被告对该员工离职申请表照片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所陈述的离职时间予以采信。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存在劳动关系。关于二倍工资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原告于2020年5月21日申请仲裁主张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12月7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霞与被告山东颂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之间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陈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山东颂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 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胡桂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