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7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燕坤，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鹏、杨如玉，浙江浙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锋，男，197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2019年8月13日因赌博提供条件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部分事实于2019年12月1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5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胜，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永华，男，195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宁国市，现住安徽省宁国市。2020年1月3日因嫖娼被宁国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29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富强，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连妹，女，1970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现住淳安县。2008年3月28日因非法经营罪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丽丽，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联合，男，197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季宏岩，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艳，曾用名张燕，女，1987年4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珊，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修雅，女，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园园，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向琴，女，197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现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姗，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二部刑诉[2020]1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孙联合、张艳、杨修雅、余向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孙联合肢体残疾无法到庭，本院分别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云璐、邵菊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孙联合、张艳、杨修雅、余向琴及陈燕坤家属委托的辩护人薛鹏、程永华委托的辩护人陈富强及本院通知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蔡锋、许连妹、孙联合、张艳、杨修雅、余向琴指派的律师钱胜、胡丽丽、季宏岩、周珊、徐园园、何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陈燕坤于2012年至2019年经营太医保健品店。2015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陈燕坤向被告人程永华、孙联合、张艳、杨修雅等人销售“延时专家”、“硬大丸”、“德国黑金刚”等壮阳类食品，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其中程永华与陈燕坤在2020年的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4700余元，孙联合与陈燕坤的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张艳与陈燕坤的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杨修雅与陈燕坤的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 被告人蔡锋于2018年8月至2019年底经营性保健品店。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蔡锋向程永华、余向琴销售“美国肾黄金”、“黄金玛卡”、“德国黑金刚”等壮阳类食品，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其中，程永华与蔡锋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万余元，余向琴与蔡锋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30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蔡锋于2019年12月18日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向佘某销售“虫草强肾王”一条共120粒、“美国Ａ片”两条共200粒；于2019年12月16日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向应某销售“植物伟哥”十三条共1300粒；于2019年12月5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张某销售“德国小钢炮”八盒共80粒。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蔡锋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金玛卡”200粒、“黄金玛卡”100粒、“增大延时片”100粒、“德国小钢炮”8粒。 2018年上半年至2019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许连妹向程永华销售“虫草强肾王”、“黑金刚”、“黄金玛卡”等壮阳类食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5000余元。 2015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程永华多次向陈燕坤、蔡锋、许连妹等人进购“延时专家”、“硬大丸”、“德国黑金刚”、“虫草强肾王”等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蚁粒神”7瓶70粒、“西域雄狮”13瓶共127粒、“顶破天”共40粒、“CROWN3000”共386粒、“viagra”共138粒、“藏龙”共127粒、“黑金刚”270粒、“黑马”150粒、“黄金玛卡”233粒、“黄金伟哥”84粒、“金玛卡”104粒、“金枪不倒”30粒、金色“狼1号”175粒、蓝色“狼1号”48粒、“日本藤素”104粒、“延时专家”共969粒、“阴茎增大片”647粒、“硬大丸”126瓶1259粒、“硬到底”3瓶30粒、“增大延时片”41瓶410粒等。 2016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孙联合多次向被告人陈燕坤进购“硬大丸”、“黑马”、“黄金玛卡”等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黑马”6盒、“硬大丸”1盒等。 2016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张艳多次向被告人陈燕坤进购“德国黑金刚”、“蚁力神”、“硬大丸”等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德国黑金刚”224盒等。 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余向琴多次向被告人蔡锋进购“黄金玛卡”、“德国黑金刚”、“蚁力神”等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黄金伟哥”8盒、“虫草强肾王”7盒、“德国黑金刚”16盒、“黄金玛卡”10盒等。 2016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杨修雅多次向被告人陈燕坤进购“德国黑金刚”、“蚁力神”、“硬大丸”等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 经鉴定，被告人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孙联合、张艳、杨修雅、余向琴销售的“黄金伟哥”、“德国黑金刚”、“黄金玛卡”、“硬大丸”等壮阳类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公诉人当庭出举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钱某1、张某、杜某、应某、佘某等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手机微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前科材料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孙联合、张艳、杨修雅、余向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陈燕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针对陈燕坤的量刑，提出：1、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2、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如实供述，说明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庭审态度诚恳，有改过自新的愿望，可从轻处罚。3、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可从轻处罚。4、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人员伤害，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5、已被关押六个多月，已受到教育，对其从轻处罚符合教育与惩戒相结合的目的。综上，恳请对陈燕坤从轻处罚，早日进入社会，回报社会。 蔡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蔡锋的量刑，提出：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法庭上也表示自愿认罪认罚。2、对此类保健品主观上不明确知道系有毒有害的，未造成他人身体损害，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小。3、之前表现良好，本次系首次犯罪。综上，希望结合蔡锋家庭有两个小孩需要照顾，对蔡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程永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针对程永华的量刑提出：1、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其一，仅是兼营壮阳药；其二，对外销售数额少，侦查机关扣押了数量间接说明最终未流向社会造成危害；其三，非法获利较低。2、被查获部分未流向社会，没有实际出售，系犯罪未遂。3、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4、愿退出非法获利。5、系初犯、偶犯，本案系社会监管环境因素以及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所致。6、被告人年龄60多岁了，身体有疾病。综上，建议结合程永华具备的法定或者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适用缓刑。 许连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针对许连妹的量刑，提出：1、具有自首情节，可减轻或从轻处罚。2、如实供述，自愿认罪。3、同意认罪认罚，其悔罪态度量刑时应予体现。4、犯罪情节较轻，销售对象仅程永华一人，销售数额小，也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5、家庭情况特殊，系单亲妈妈，女儿小。综上，建议对许连妹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孙联合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孙联合的量刑，提出：1、系初犯，且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2、自愿认罪认罚，也悔罪，请求从轻处罚。3、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残疾人，行动、生活均不便，请求适用缓刑。 张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针对张艳的量刑提出：1、对被查扣部分应认定为未遂。2、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4、本案虽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5、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张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杨修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针对杨修雅的量刑，提出：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3、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杨修雅最大程度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余向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针对余向琴的量刑，提出：1、犯罪数额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应考虑从轻处罚。2、认罪态度较好。归案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愿退赃，可从轻处罚。3、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单身并带着孩子，且上有父母需照顾，希望能考虑家庭因素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对余向琴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燕坤于2012年至2019年在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村××幢××单元××室经营太医保健品店。2015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陈燕坤在安徽省马鞍山市通过微信联系、快递邮寄等方式向被告人程永华、孙联合、张艳、杨修雅等人销售“延时专家”、“硬大丸”、“德国黑金刚”等无证壮阳类食品，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其中程永华与陈燕坤在2020年的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4700余元，孙联合与陈燕坤的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张艳与陈燕坤的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杨修雅与陈燕坤的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 被告人蔡锋于2018年8月至2019年底在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路××工业园旁经营性保健品店。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蔡锋在安徽省芜湖市通过微信联系、快递邮寄等方式向程永华、余向琴销售“美国肾黄金”、“黄金玛卡”、“德国黑金刚”等无证壮阳类食品，交易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其中，程永华与蔡锋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万余元，余向琴与蔡锋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30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蔡锋于2019年12月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向佘某销售“虫草强肾王”一条共120粒、“美国Ａ片”两条共200粒；于2019年12月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向应某销售“植物伟哥”十三条共1300粒；于2019年12月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张某销售“德国小钢炮”八盒共80粒。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蔡锋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金玛卡”200粒、“黄金玛卡”100粒、“增大延时片”100粒、“德国小钢炮”8粒。 2018年上半年至2019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许连妹在浙江省淳安县通过微信联系、快递邮寄等方式向程永华销售“虫草强肾王”、“黑金刚”、“黄金玛卡”等无证壮阳类食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5000余元。 2015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程永华多次向陈燕坤、蔡锋、许连妹等人进购“延时专家”、“硬大丸”、“德国黑金刚”、“虫草强肾王”等无证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西域雄狮”13瓶共127粒、“顶破天”共40粒、“CROWN3000”共386粒、“viagra”共138粒、“藏龙”共127粒、“黑金刚”270粒、“黑马”150粒、“黄金玛卡”233粒、“黄金伟哥”84粒、“金玛卡”104粒、“金枪不倒”30粒、金色“狼1号”175粒、蓝色“狼1号”48粒、“日本藤素”104粒、“延时专家”共969粒、“阴茎增大片”647粒、“硬大丸”126瓶1259粒、“硬到底”3瓶30粒、“增大延时片”41瓶410粒等。 2016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孙联合多次向被告人陈燕坤进购“硬大丸”、“黑马”、“黄金玛卡”等无证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黑马”6盒、“硬大丸”1盒等。 2016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张艳多次向被告人蔡锋进购“德国黑金刚”、“蚁力神”、“硬大丸”等无证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德国黑金刚”224盒等。 2016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杨修雅多次向被告人陈燕坤进购“德国黑金刚”、“蚁力神”、“硬大丸”等无证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 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余向琴多次向被告人蔡锋进购“黄金玛卡”、“德国黑金刚”、“蚁力神”等无证壮阳类食品，在其开设的性保健品店内销售。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扣押壮阳类食品“黄金伟哥”8盒、“虫草强肾王”7盒、“德国黑金刚”16盒、“黄金玛卡”10盒等。 经鉴定，被告人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孙联合、张艳、杨修雅、余向琴销售的“黄金伟哥”、“德国黑金刚”、“黄金玛卡”、“硬大丸”等壮阳类食品均含有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 案发后，许连妹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杨修雅自动投案，二被告交代了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陈燕坤小米、vivo手机一部、蔡锋苹果手机一部、许连妹华为手机一部、程永华OPPO手机一部、张艳华为手机一部。在本案审理中，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余向琴、张艳、杨修雅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3000元、2000元、500元、3000元、1000元、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陈燕坤的供述，证明其于2013年左右开始经营性保健品，出售壮阳药都是没有合法手续的，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其微信昵称是“奥力给”。①孙联合从2016年左右开始至2020年3月从其处购买过“美国玛卡”、“硬大丸”、“本能”等壮阳药，最后一次货款是3000多元。②2017年5月开始至2020年3、4月，一个女的在其处购买壮阳药，2020年3、4月这个女的从其处购买了5条“肾黄金”、10条“肾宝片”、5条“黑金刚”、5条“硬大丸”，支付其货款1640元。③程永华很早就从其处购买壮阳药的，最近一次是2020年3月份，程永华向其购买了二十多条“延时专家”、五六十条“硬大丸”。2020年4月转账支付其4000元是该年3月程永华让其购买“美国玛卡”的钱。 刑事辨认笔录，证明陈燕坤对向其购买壮阳药的人进行辨认，确定即为本案被告人程永华、孙联合，女的为张艳。 2、被告人蔡锋的供述，证明2018年8、9月份，其在安徽芜湖市鸠江区××路××工业园旁开保健品店。从2018年10月开始，其向外推销壮阳药赚取差价，这些药没有合格证和发票，是不正规的，具体有“黄金玛卡”、“德国黑金刚”、“黄金伟哥”、“蚁力神”、“增大延时片”、“硬到底”、“顶破天”、“金玛卡”等，是通过快递发出去的。其销售这些壮阳药赚取了几万元。其销售用的微信昵称叫“宁采臣”，收款微信叫“逗逗阳阳”。下列人员向其购买过：①有安徽旌德叫佘某，对方昵称“和平之鸽”，最近一次交易是2019年约12月份，向其买了些安全套、飞机杯之类的性用品，还有“美国Ａ片”和“虫草强肾丸”，总共付了750元，口服的性保健品价格约250元。②浙江衢州一个男的叫应某的，最近一次交易是2019年约11月份，买了“黄金玛卡”、“德国黑金刚”，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支付1000多元钱。③安徽宁国叫“老程”的于2019年3月开始多次向其购买“黄金玛卡”、“蚁力神”、“德国黑金刚”、“增大延时片”、“硬到底”、“顶破天”、“黄金伟哥”、“金玛卡”等，金额有5000多元。④2019年12月5日，有一个小伙子到其店里说帮朋友买点速效壮阳药，最后选了8盒“德国小钢炮”，向其昵称为“珠穆朗玛”的支付宝账户付款600元，其按对方留的地址通过快递邮寄到南京市的。 刑事辨认笔录，证明蔡锋对向其购买壮阳药的老程进行辨认，确定即为本案被告人程永华。 3、被告人程永华的供述，证明其在宁国市××东路经营一家保健品店，店名叫“宁阳保健”，出售性器具、壮阳药、生理油等。其大部分是从芜湖的蔡锋（微信“宁采臣”）处进货，剩余的从马鞍山的陈燕坤（微信“夜猫”）和许连妹处进货。①其从小许（×××22）处批发保健品进行销售。2018年间其向小许进过两次保健品，主要是“极品伟哥”、“黄金玛卡”、“黑金刚”、“虫草强肾王”、“生理油”等一类壮阳药，一次1000多元（货款），一次2000多元（货款，包括性器具）。是通过快递邮寄的，货款是微信转账支付给小许的。②2018年下半年开始从蔡锋处购进壮阳药总金额有一至二万元不到，蔡锋这里的性保健品品种很多的，专门有一张介绍宣传单的，有“蚁粒神”、“西城雄狮”、“顶破天”、“ＣＲＯＷＮ3000”、“ＩＰＨＥＮＯ女性伟哥”、“肾宝片”、“ＶＩＡＧＲＡ”、“ＶＩＧＯＲＥ100”、“藏龙”、“藏密丸”“持久猛男”、“德国黑金刚”、“黑马”、“黄金玛卡”、“黄金伟哥”、“黄金玛卡”、“黄金肾宝片”、“黄金伟哥”、“金玛卡”、“金枪不倒”、“狼1号”、“日本藤素”、“天天硬”、“硬到底”等壮阳药。最近一次是2020年3月进货金额5000多元。③其从陈燕坤处购进壮阳药有十几年了，最少都有十万以上金额，有“延时专家”、“硬大丸”、“增大延时片”等品种。账本上3月15日记录的是从陈燕坤进货清单和货款（货物为“延时专家”、“硬大丸”，货款4700元）。 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陈燕坤2020年3月16日收到程永华4700元。蔡锋2020年3月13日收到程永华5000元。 刑事辨认笔录，证明程永华对买给其壮阳药的人进行辨认，确定微信“宁采臣”即为被告人蔡锋，微信“夜猫”即为被告人陈燕坤。 4、被告人许连妹的供述，证明其于2007年在杭州卖壮阳药被判过刑。其从2018年上半年开始到2019年下半年之间，向“宁阳保健”（程永华）销售“黑金刚”、“黄金玛卡”、“虫草强肾宝”、“极品伟哥”等壮阳药，货款总计有5、6千元，是通过微信联系并以快递形式寄给程永华的。2018年其从壮阳药厂买了360盒“虫草强肾王”、200盒“黄金玛卡”、140余盒“黑金刚”，这些产品都卖给了“宁阳保健”。2016年其以妈妈江某名义与快递点签了合作协议，并留了姐姐的手机号。其微信号为×××22。 调取证据清单及协议书，证明以江某名义与物流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注明主要发货为保健品。 刑事辨认笔录，证明许连妹对向其购买壮阳药的人进行辨认，确定即为本案被告人程永华。 5、被告人孙联合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开始在马鞍山市花山区名门世家经营保健品店，销售健慰器、润滑油和壮阳药。2016年开始其从微信好友陈燕坤（之前微信叫“夜猫”，后叫“奥力给”）处买过壮阳药，有“硬大丸”、“黑马”、“黄金玛卡”、“延时专家”，买了有十几次，金额有一至二万元。最后一次是2020年3月其向陈燕坤购买了“美国玛卡”、“美国伟哥”，支付货款3380元。陈燕坤向其出售的壮阳药没有合格证，也无发票的，都是不正规产品。 刑事辨认笔录，证明孙联合对买给其壮阳药的人进行辨认，确认为被告人陈燕坤 6、被告人张艳的供述，证明其与表妹杨修雅从2015年开始在马鞍山花山区湖北路开保健品店，二人都进货，自己进货自己卖。2016年夏天开始，其与杨修雅从微信好友小陈处购买壮阳药的，品种有“德国黑金刚”、“蚁力神”、“天下第一棒”、“虫草伟哥”、“硬大丸”、“黄金玛卡”、“美国玛卡”。到2019年上半年，平均每个月从小陈处进1000多元的货（壮阳药和性器具），2019年下半年开始少了，中间停了2个月，2019年底小陈又开始向其提供壮阳药了。最近一次是2020年4月，从小陈处购买了“德国黑金刚”、“蚁力神”、“天下第一棒”、“虫草伟哥”，现金支付货款2400元。所进产品无批准文号，应该不是正规产品，小陈也未出示过合格证及发票。其微信支付给小陈的都是货款，转账金额有2万多元。之前小陈的微信叫“夜猫”，后改名叫“奥力给”。 刑事辨认笔录，证明张艳对买给其壮阳药的人进行辨认，确定为本案被告人陈燕坤。 7、被告人杨修雅的供述，证明2016年开始其与表嫂张艳共同经营保健品店。每人各管理一个月，各自进货出售。其从小陈处购进“虫草伟哥”、“德国黑金刚”、“天下第1棒”等壮阳药有十来次，包括性器具、避孕套、男性喷剂等，差不多有3万多元货款。小陈原来的微信叫“夜猫”的，张艳从小陈处进购壮阳药的时间比其早点。 刑事辨认笔录，证明杨修雅对买给其壮阳药的人进行辨认，确定即为本案被告人陈燕坤。 8、被告人余向琴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左右开保健品店的，2018年开始到2020年，其从一个微信名叫“宁采臣”的人处进壮阳药出售，他是上门推销或微信联系的，货款是扫码支付给昵称叫“逗逗阳阳”的微信。2018年到2019年底平均每月至少进货一次，2020年就3、4月份购买过一次，主要有“美国肾黄金”、“黄金玛卡”、“德国黑金刚”、“虫草强肾王”、“黄金伟哥”等，总货款3000多元。 刑事辨认笔录，证明余向琴对买给其壮阳药的“宁采臣”进行辨认，确定即为本案被告人蔡锋。 9、证人檀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7年以来生产或从上家购进药丸进行包装，以物流邮寄向外销售“美国伟哥”、“黄金玛卡”、“金玛卡”、“黑金刚”、“虫草强肾王”、“金枪不倒”等五十余种假药。其中浙江淳安县千岛湖镇行港北路204号（132××××1278）有一单通过邮寄销售。其到郑州、广州参加过保健品展销会，并向客户留有自己的联系方式，客户都是通过电话或微信向其联系，其通过物流发货。 10、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明其位于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村的一处房子在2012年6、7月起就出租给陈燕坤开性保健品店，直到现在。 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陈燕坤租该房的事实。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下半年，其托朋友杜某为其购买性保健品，2019年12月杜某从安徽芜湖带了8盒“德国小钢炮”，一共花了600元。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张某处扣押8盒“德国小钢炮”及1个快递盒。 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其到芜湖出差，张某（张胖子）委托其买了8盒“德国小钢炮”性保健品，其支付宝向店老板支付了600元，并提供了邮寄地址，由店老板直接快递给张某的。其回南京后张某就给其600元。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支付宝付款截图，证明杜某于2019年12月5日支付给“珠穆朗玛”600元。 辨认笔录，证明经杜某辨认，出售“德国小钢炮”的店老板即为被告人蔡锋。 13、证人应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其与微信昵称“宁采臣”（微信号×××76）的人联系购买了13条“植物伟哥”性保健品，总共花了1300元。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图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应某性保健品“植物伟哥”13条，微信图片显示向“植物伟哥”支付1300元。 14、证人佘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和平之鸽”。2019年12月18日，其从微信“宁采臣”的男子处买了一条“虫草强肾王”（12盒每盒10粒）、二条“美国Ａ片”（20盒每盒十片）及避孕套、性器具、润滑油，微信支付了750元。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图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佘某虫草强肾王一条、美国Ａ片二条，微信图片显示向“宁采臣”支付750元。 15、搜查笔录、搜查视频、现场及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蔡锋、程永华、孙联合、张艳、余向琴店内进行搜查并拍照。①扣押了陈燕坤小米及VIVO手机各一部。②扣押了蔡锋苹果手机及“黄金玛卡”、“金玛卡”、“增大延时片”、“德国小钢炮”等壮阳药。③扣押了许连妹华为牌手机一部。④扣押了程永华“黄金玛卡”、“硬到底”、“增大片”、“硬大丸”、“黑金刚”、“黄金伟哥”等“壮阳药”，并扣押了购买壮阳药账页及OPPO手机一部。⑤扣押了孙联合“硬大丸”、“黑马”、“美国玛卡”等壮阳药。⑥扣押了张艳华为手机一部及“天下第一棒”、“德国黑金刚”等壮阳药。⑦扣押余向琴“黄金伟哥”、“勃龙伟哥”、“德国黑金刚”、“黄金玛卡”等壮阳药。 16、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许连妹、程永华、陈燕坤、张艳持有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并刻录光盘。 手机微信照片，证明余向琴、孙联合、杨修雅与“夜猫”、“奥力给”、“宁采臣”支付钱款。蔡锋昵称为“逗逗阳阳”微信中有好友应某、“和平之鸽”（佘某），有向应某发货单，有支付宝收到“＊鹏”600元记录。 17、鉴定意见书，证明程永华、蔡锋、张某、应某、佘某查获的黄金伟哥、金枪不倒、延时专家、硬大丸、德国黑金刚、黄金玛卡、金玛卡、顶破天、黑马、硬到底、增大延时片、德国小钢炮、美国Ａ片、植物伟哥、增大延时片、黄金玛卡、虫草强肾王等“壮阳药”，经鉴定均检出西地那非。 18、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许连妹前科及程永和、蔡锋劣迹情况。 19、票据，证明被告人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余向琴、张艳、杨修雅退出违法所得情况。 2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归案情况。 21、户籍证明，证明本案被告人及相关证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能相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程永华、张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销售“壮阳药”部分，系犯罪未遂之观点。审理认为，本案八被告人均从事无证“性保健品”买卖时间不短，此类产品均有不同数量流向社会，即不影响本案犯罪的成立，其被查扣的所谓“性保健品”的数量多少恰说明其非法经营规模及潜在的社会危害性大小。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孙联合、张艳、杨修雅、余向琴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许连妹有前科，蔡锋、程永华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许连妹、杨修雅能自动到案，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陈燕坤、蔡锋、程永华、孙联合、张艳、余向琴归案后能交代基本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余向琴、张艳、杨修雅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据此提出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或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燕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 二、被告人蔡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 三、被告人程永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 四、被告人许连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孙联合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六、被告人张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七、被告人杨修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八、被告人余向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九、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锋、程永华、孙联合、张艳、余向琴等处扣押的黄金玛卡、德国小钢炮、黄金伟哥等有毒、有害食品，予以没收并销毁。 十、被告人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许连妹、张艳、杨修雅、余向琴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3000元、2000元、500元、1000元、1000元、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责令被告人孙联合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禁止被告人陈燕坤、蔡锋、程永华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禁止被告人许连妹、孙联合、张艳、杨修雅、余向琴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建中 人民陪审员  王木香 人民陪审员  徐晓娟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谭婷婷 ?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禁业规定】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