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3721-23723号23721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明华,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沈阳市铁西区。23722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光涛,男,汉族，1962年6月24日出生,身份证地址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23723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洋,男,汉族，1979年6月13日出生,身份证地址沈阳市沈北新区。23721-23723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新一佳商贸有限公司,住所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南大街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0720933474C。法定代表人:李佛香。23721-23723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一佳超市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鸿昌广场35层35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3250797。代表人:新一佳超市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许胜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泽铃，女，199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新一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新一佳）、新一佳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一佳超市）劳动合同纠纷三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6796-36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的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6796-36798号判决，重新审理，判决由沈阳新一佳、新一佳超市按2016年10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金额26949.84元向任明华支付补偿金，按2016年10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金额69119.6元向高光涛支付补偿金，按2016年10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金额52065.22元向刘洋支付补偿金。2、一、二审费用全部由沈阳新一佳、新一佳超市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关于判决书中对于《协议书》的解释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不予认同，该《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是认可的，但认为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沈阳新一佳未实际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沈阳新一佳应该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向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支付补偿金，但实际情况是至今任明华、高光涛、刘洋都未收到该项补偿金，如果沈阳新一佳认为已经支付，其应该举证证明，但沈阳新一佳一审未出庭，无法证明其已经支付，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次，关于沈阳新一佳欠任明华社保费的问题。社保费欠费的问题已经包括在协议书的内容中，即《协议书》约定的补偿金额里就包括了社保费欠费的部分，也就是说对于所欠工资以及社保费是承认的。另外，社保费是由工作单位代收代缴，沈阳新一佳未按时缴纳且也未补缴。按照保险条例和解释（三）的规定，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而不是向社保征收部门提出。在一审中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主张沈阳新一佳是由新一佳超市遥控、指挥经营的，即人、财、物都是由新一佳超市指派、决定，其中经营场地是由新一佳超市租赁，一审已经认定该事实。对于公司员工的聘用，解聘材料虽然只有复印件，但签字人的姓名和职务已经提供，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个人无法也无权调查他们的联络方式等私人信息，法院应该有条件调查，证明工资表等签字材料的真实性并不难。再者，关于银行往来明细，一审认为往来仅两笔且金额少不能证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的主张；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向法庭提供补充材料中，银行往来不止这两笔，还有其他两笔，并且金额都过百万，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并未写明和认定。对于这几笔资金往来，在沈阳新一佳经营过程的作用、关系也未写明，忽略了能证明新一佳超市遥控经营沈阳新一佳的逻辑关系。最后，对于一审法院认为提供的往来资金笔数少的问题，庭审时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已经提出其无权向银行要求提供详细的对公账户的往来明细，当时说可以由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供账号法庭调取明细，但在一审判决中未提及这些，导致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主张沈阳新一佳的资金由新一佳超市提供，沈阳新一佳的收入全部给到了新一佳超市的事实缺少更多的证据。被上诉人新一佳超市答辩称：一、新一佳超市已于2017年10月由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在破产程序中，管理人并未接管到任何沈阳新一佳的财产或资料等，沈阳新一佳也未并入新一佳超市的破产程序中。二、新一佳超市与沈阳新一佳的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独立承担民事法律责任，且二者不存在持股关系。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系与沈阳新一佳签订《劳动合同》而非新一佳超市，即使法院认为存在相应的款项支付责任，也应由沈阳新一佳独自承担。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供的租赁合同、部分银行流水等无法证明沈阳新一佳实际受控于新一佳超市，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任明华、高光涛、刘洋诉请新一佳超市承担责任不具备任何法律与事实依据。23721号案上诉人任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工资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共15个月24375元;2、支付个人垫付社保费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共15个月22112.58元;3、支付经济补偿金2004年1月到2017年12月共14年补偿14个月共22750元。23722号案上诉人高光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工资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共计59625元;2、支付个人垫付社保费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共计26490.75元;3、支付经济补偿金共计16年2个月65587.50元。23723号案上诉人刘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工资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共15个月50625元;2、支付个人垫付社保费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共15个月23457.90元;3、支付经济补偿金2004年9月到2017年12月共13年4个月补偿13.5个月共45562.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下列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1:2004年1月1日、2008年1月1日、2010年1月1日、2011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任明华与沈阳新一佳签订的五份劳动合同书；2002年7月1日、2008年1月1日、2010年1月1日、2011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高光涛与沈阳新一佳签订的五份劳动合同书；2004年8月31日刘洋与沈阳新一佳签订的劳动合同，2008年1月1日、2010年1月1日、2011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刘洋与沈阳新一佳签订的四份劳动合同书,证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与沈阳新一佳存在劳动关系。证据2、公司名称变更事项，证明新一佳超市变更前名称为深圳市新一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证据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破申70号民事裁定书、(2017)粤03破申172号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30日新一佳超市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深圳市卓效清算事务有限公司被指定为新一佳超市的破产管理人。证据4：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庭后提交沈阳新一佳于2016年10月30日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是深圳总部要求全国各门店与员工签订的统一格式的协议，同时证明沈阳公司欠员工补偿款。经核对，任明华与沈阳新一佳在该协议中确认“双方将于2016年11月30日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的工资发至2016年11月30日止，同时乙方在甲方终止合同前的工资、加班等其他费用已全部结清”“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乙方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6949.84元，乙方同意并认可上述金额，不再发甲方主张其他任何索赔或补偿，双方不存在任何争议和未结事项”。高光涛与沈阳新一佳在该协议中确认“双方将于2016年11月30日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的工资发至2016年11月30日止，同时乙方在甲方终止合同前的工资、加班等其他费用已全部结清”“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乙方经济补偿金人民币69119.60元，乙方同意并认可上述金额，不再发甲方主张其他任何索赔或补偿，双方不存在任何争议和未结事项”。刘洋与沈阳新一佳在该协议中确认“双方将于2016年11月30日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的工资发至2016年11月30日止，同时乙方在甲方终止合同前的工资、加班等其他费用已全部结清”“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乙方经济补偿金人民币52065.22元，乙方同意并认可上述金额，不再发甲方主张其他任何索赔或补偿，双方不存在任何争议和未结事项”。该证据为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庭后提供，从其记录的内容而言，应真实可信。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关于“深圳总部要求全国各门店与员工签订的统一格式的协议，同时证明沈阳公司欠员工补偿款”的主张成立。对以下有争议的证据做分析并认定如下：证据1、2001年10月18日新一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东北电力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以及庭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补充提交的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01622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字第14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可以认定沈阳新一佳经营场所是由新一佳超市租赁的事实成立。证据2、2015年12月9日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新一佳超市于该日向沈阳新一佳付出往来款人民币32000元，2016年7月18日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新一佳超市于该日向沈阳新一佳付出往来款人民币17000元，仅能证明新一佳超市向沈阳新一佳付出往来款两次，并不能证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所主张的沈阳新一佳的经营资金均是由总部提供的且沈阳店的收入均已上交深圳总部的事实。证据3、2008年9月薪资变动情况汇总表复印件，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供该证据以证明沈阳新一佳的工作人员均由总部安排，人事变动均由总部签字决定。新一佳超市认为该证据模糊不清，如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所述，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并不清楚在该表上签名的人真实身份，无法证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的观点，因此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经核对，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无法提供证据原件进行核对，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法院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观点。在庭审中，法院要求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供证据以证明其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考勤记录、为沈阳新一佳或新一佳超市提供劳动服务的证据，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均未提供。庭审后，任明华补充的证据均为2016年10月之前发生的，并没有提交与本案诉争期间相关联的证据。对于是否拖欠经济补偿金，任明华、高光涛、刘洋除提供上述沈阳新一佳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以外，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以证明沈阳新一佳未按该《协议书》要求实际支付经济补偿金，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数额与该《协议书》确认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数额之间的差异原因及真实性。根据工商登记信息记载，本案沈阳新一佳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是深圳市新一佳百货连锁有限公司和深圳市东海宇鹏实业有限公司，其中深圳市新一佳百货连锁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深圳市新亚鑫达实业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兴龙腾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东海宇鹏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李彬兰和曾文芳。新一佳超市成立于1995年3月22日，系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深圳市新一佳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和深圳市佳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沈阳新一佳和新一佳超市均为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提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任明华、高光涛、刘洋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是否为沈阳新一佳、新一佳超市提供了劳动服务。2、沈阳新一佳是否应当向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社保费。3、沈阳新一佳是否拖欠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经济补偿金。4、新一佳超市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分别评判如下:关于焦点一，任明华、高光涛、刘洋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是否为沈阳新一佳或新一佳超市提供劳动服务。根据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交的沈阳新一佳于2016年10月30日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签订的《协议书》记载，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与沈阳新一佳于2016年11月30日已解除双方劳动合同，该证据并不能证明2016年11月30日到2017年12月期间为沈阳新一佳或新一佳超市提供了何种劳动以及在此期间拖欠工资的事实。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也未提交上述期间的考勤记录或提供劳动服务的其他证据。因此，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此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沈阳新一佳是否应当向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社保费。《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又查，1999年第２５９号国务院令《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10〕12号）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依据上述法律及相关规定,社会保险费的征缴属于社会保险费征收部门的法定职责。因此,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此项请求属行政管理范畴,应依法向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申请,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处理。对任明华、高光涛、刘洋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审查。关于焦点三，沈阳新一佳是否拖欠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经济补偿金。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沈阳新一佳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任明华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6949.84元，支付高光涛经济补偿金人民币69119.60元以及支付刘洋经济补偿金人民币52065.22元，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在提起仲裁以及诉讼过程中未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沈阳新一佳未如期支付上述款项或实际支付了多少款项。任明华主张沈阳新一佳欠任明华经济补偿金应为2004年1月到2017年12月共14年补偿14个月共22750元，高光涛主张沈阳新一佳欠高光涛经济补偿金应为16年2个月共计65587.50元，刘洋主张沈阳新一佳欠刘洋经济补偿金应2004年9月到2017年12月共13年4个月补偿13.5个月共45562.50元，该诉讼请求与双方签订的协议确定的补偿金不一致的原因不清，对此产生的差异，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对该项主张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关于焦点四，新一佳超市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沈阳新一佳和新一佳超市均为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交的证据材料，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与沈阳新一佳签订劳动合同，并且为沈阳新一佳实际提供劳动，应该由沈阳新一佳独立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且从上述查明事实看，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并没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沈阳新一佳拖欠任明华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以及2004年1月到2017年12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拖欠高光涛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以及16年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拖欠刘洋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以及2004年9月到2017年12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也没有提交新一佳超市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证据。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各10元,由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各自承担。经二审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与沈阳新一佳之间的原劳动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应受到劳动法律法规的调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沈阳新一佳是否应当向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和社保费；2、沈阳新一佳是否拖欠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经济补偿金；3、新一佳超市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沈阳新一佳是否应当向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和社保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任明华、高光涛、刘洋要求沈阳新一佳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和社保费应当以上述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根据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交的于2016年10月30日与沈阳新一佳签订的《协议书》记载，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与沈阳新一佳于2016年11月30日已解除劳动合同。该证据不能证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2016年11月30日到2017年12月期间与沈阳新一佳或新一佳超市存在劳动关系，为沈阳新一佳或新一佳超市提供了劳动以及沈阳新一佳或新一佳超市拖欠其工资的事实。在一审庭审中，经法院释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亦未提交上述期间的考勤记录或提供劳动的其他证据。故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未支持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关于沈阳新一佳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和社保费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沈阳新一佳是否拖欠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根据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交的《协议书》，沈阳新一佳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任明华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6949.84元，支付高光涛经济补偿金人民币69119.60元以及支付刘洋经济补偿金人民币52065.22元，但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在本案提起仲裁以及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交《协议书》上载明的银行账户流水，或者其他相关证据以证明沈阳新一佳未如期支付上述款项或实际支付了多少款项。又，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一审诉请的经济补偿金与上述双方签订的协议确定的补偿金数额不一致，对此产生的差异，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既未能说明原因，也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由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对该项主张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任明华、高光涛、刘洋要求沈阳新一佳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述《协议书》系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对双方的劳动争议达成的明确补偿协议，如仅因《协议书》中经济补偿金的支付发生纠纷，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仍可以通过普通民事纠纷另行向人民法院起诉。关于新一佳超市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的问题。首先，沈阳新一佳和新一佳超市均为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各自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根据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新一佳超市在本案中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仅能证明任明华、高光涛、刘洋与沈阳新一佳曾存在劳动关系，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基于劳动关系主张的各项诉请依法应由沈阳新一佳独立承担。其次，如前所述，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并没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沈阳新一佳拖欠任明华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以及2004年1月到2017年12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拖欠高光涛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以及16年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以及拖欠刘洋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以及2004年9月到2017年12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二审期间，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向本院申请调取沈阳新一佳的账户流水。对此，本院认为，一审庭审中，法院已向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多次释明，如需调取上述账户流水，应当提交相关申请，但任明华、高光涛、刘洋并未提交，故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院对此不予准许。任明华、高光涛、刘洋未提交新一佳超市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证据，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任明华、高光涛、刘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三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共计30元，分别由上诉人任明华、高光涛、刘洋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彭  安  明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谢心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