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3刑初16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琼燕，女，1998年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5225291998********，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见习生，户籍所在地镇宁自治县环翠街道北关村****，现住镇宁自治县环翠街道东大街三桥南路**。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曹绍如、罗仁江（实习），贵州仲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镇宁检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琼燕犯盗窃罪，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影响，扣除审限。于2021年1月2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贵州省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琼燕及其辩护人曹绍如、罗仁江（实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初，被告人王琼燕在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财会室见习期间，其在知晓该局对汇票单据、财务印章、法人印章等管理不严的情况下，盗取该局1张空白电汇单并私自加盖该局财务印章和法人印章，于2020年1月6日通过贵阳银行镇宁支行将该局统筹整合涉农资金专户内的资金人民币63500元汇入其母亲梅某某的农行个人账户。事后，王琼燕继续盗取该局3张空白电汇单并私自加盖该局财务印章和法人印章备用。2020年1月中旬，王琼燕辞职离开水务局后，先后于2020年3月10日、4月30日、6月19日，其将上述3张盖有印章的电汇单手工填好后，在贵阳银行镇宁支行先后将镇宁县水务局统筹整合涉农资金专户内的人民币168500元、268000元、500000元汇入其母亲梅某某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王琼燕盗取的上述4笔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其中绝大部分被王琼燕用于购买网络彩票赌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贵州省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报案材料，王琼燕支付宝账单，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证明，证人韦某某、程某某、汪某甲、伍某某、赵某、汪某乙、梅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琼燕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等。以被告人王琼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琼燕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琼燕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到十二年内判处，并处罚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琼燕承认控罪，自愿认罪认罚，未提出任何辩解。辩护人以被告人王琼燕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被害单位存在过错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琼燕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琼燕经镇宁自治县就业局安排到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见习，2019年12月4日县水务局与王琼燕签订就业协议，2020年1月初，王琼燕在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财会室见习期间，在知晓该局对汇票单据、财务印章、法人印章等管理不严的情况下，采取秘密手段盗取该局1张空白电汇单并私自加盖该局财务印章和法人印章，于2020年1月6日通过贵阳银行镇宁支行将该局统筹整合涉农资金专户内的资金人民币63500元汇入其母亲梅某某的农行个人账户。事后，王琼燕继续盗取该局3张空白电汇单并私自加盖该局财务印章和法人印章备用。2020年1月中旬，王琼燕辞职离开水务局，于2020年3月10日、4月30日、6月19日将上述3张盖有印章的电汇单手工填好，先后在贵阳银行镇宁支行将镇宁自治县水务局统筹整合涉农资金专户内的人民币168500元、268000元、500000元汇入其母亲梅某某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王琼燕盗取的上述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其中绝大部分被王琼燕用于购买网络彩票进行赌博。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琼燕的支付宝内转出涉案资金人民币57538元，返还被害单位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镇宁县水务局工作员韦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该单位财务见习人员王琼燕于2020年1月6日至2020年6月19日侵占单位资金共计100万元。（2）水务局程某某提供的报案材料：①镇宁自治县水务局委托书，证实镇宁自治县水务局委托程某某代表该局到镇宁自治县公安局办理统筹整合涉农资金被盗一切事物。②镇宁自治县税务局报案情况，证实贵阳银行账户基本信息：名称：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账号：354101210********；该账户资金转出情况：2020年1月6日，通过电汇支付给梅某某工程款63500元；2020年3月10日，通过电汇支付给梅某某工程款168500元；2020年4月30日，通过电汇支付给梅某某工程款268000元；2020年6月19日，通过电汇支付给梅某某工程款500000元。及王琼燕在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见习的基本情况。③贵阳银行通用凭证、活期对账单、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证实镇宁自治县水务局（统筹整合涉农资金专户）于2020年1月6日通过电汇支付给梅某某工程款63500元，于2020年3月10日通过电汇支付给梅某某工程款168500元，于2020年4月30日通过电汇支付给梅某某工程款268000元，于2020年6月19日，通过电汇支付给梅某某工程款500000元。④银行截图，证实一名女子到银行办理业务时的情况。⑤2019年高校毕业生就业见习报到证、贵州省青年就业见习鉴定表、贵州省青年就业见习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王琼燕经镇宁自治县就业局的报名、审核等相关程序后，被安排到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见习，其于2019年12月4日与县水务局签订就业协议，安排王琼燕在县水务局供排水工作岗位见习，见习期为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3日。县水务局于2020年3月2日对其见习进行鉴定。⑥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证明，证实县水务局原办公地址位于镇宁自治县犀牛路139号，财务办公室设在一楼最西侧两间，现水务局搬迁至便民利民服务中心21楼，财务办公室设在便民利民服务中心21楼2104。（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镇宁自治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王琼燕农业银行卡1张、黑色杂牌手机2台。（4）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贵阳银行的通用凭证、电汇业务凭证，证实农业银行借记卡账号为62284811980********的用户名为梅某某，该账户于2020年1月6日、2020年3月10日、2020年4月30日、2020年6月19日收到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账户转存工程款63500元、168500元、268000元、500000元，并在其后的几天，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宝付款、现支、转存等方式将该笔款项转走，其中，有部分资金转入华为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贵阳银行卡号为354101210********的用户名为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水务局（统筹整合涉农资金专户），该账户分别于2020年1月6日、2020年3月10日、2020年4月30日、2020年6月19日转账工程款63500元、168500元、268000元、500000元至梅某某农业银行账户。（5）王琼燕支付宝账单，证实王琼燕的支付宝账单具体情况，其通过支付宝多次转账至qazsqe1234账户。（6）贵州省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琼燕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琼燕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无投案自首情节。（8）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在系统查询比对，未发现被告人王琼燕有违法犯罪记录。（9）镇宁自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截至2020年10月21日，经侦大队追回返还被害单位的赃款为57538元，支付宝上尚有14388.61元因购买理财产品未到期不能赎回。（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梅某某持有的人民币57538元。（11）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人民币57538元发还被害单位镇宁自治县水务局。（二）证人证言（1）证人韦某某证言，证实韦某某系镇宁自治县水务局会计。县水务局工作人员汪某甲于2020年6月20日左右核对账户时发现有两笔之处不符合规定，遂将该情况告知韦某某。经向局领导汇报后到银行查询，韦某某发现有四笔钱共一百万元没有合同、结算报表等凭证就从单位账户转进梅某某的账户，然后又从梅某某账户转进王琼燕账户。被转走的这一百万元是分四笔,第一笔是六万三千五百元，第二笔是一十六万八千五百元,第三笔是二十六万八千元,第四笔是五十万元。王琼燕是水务局的见习生，元月期满就离开了。县水务局为了工作便利，电汇凭证、转账支票、法人代表印章、财物专用章由财务室保管。（2）证人程某某证言，证实王琼燕于2019年11月在水务局供排水股工作。水务局财会室因年底工作忙，安排王琼燕到财会室协助韦某某整理工程账户资料，在财会室工作了一个月左右时间,大概2020年元月中旬,王琼燕以考上遵义市一所小学教师为由离开水务局。贵阳银行、信用社等的空白电汇单和空白转账支票,及财务专用章和一些印章均由韦某某保管使用。（3）证人汪某甲证言，证实汪某甲是镇宁县水务局兼职会计，其于2020年6月中旬整理账目时发现该局统筹整合涉农资金专户账号有四笔支出共计一百万元人民币没有凭证,且资金流向一个叫梅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经向领导报告、到银行核实后，单位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其不认识王琼燕，后来听说王琼燕是2019年底来水务局财会室工作的见习生,2020年元月份就离开了。（4）证人伍某某证言，证实伍某某在镇宁县水务局财会室负责工资核算和社会保险缴费工作。王琼燕系2019年到镇宁县水务局的见习生，后来考上其他单位就离开了。水务局的电汇单和转账支票、财务专用章、法人代表等印章都在韦某某办公室。（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王琼燕是水务局供排水股工作的见习生，2019年12月份财会室工作很忙，局领导安排王琼燕到财会室帮忙,大概2020年元月中旬的时候,听说王琼燕考上遵义的一所小学教师,就离开水务局了。水务局的空白电汇单和转账支票、还有法人代表和财务专用章等印章是韦某某在保管使用，其经常看见韦某某都把空白电汇单和空白转账支票还有法人代表和财务专用章等印章摆放在桌子上，没有上锁。领导安排王琼燕到财务室主要是核对饮水安全的工程资料，简单来说就是帮忙韦某某核对有关工程上面的财务资料，让她帮忙核对工程数据与财务资料是否一致。赵某和韦某某没有安排过王琼燕办理过有关银行转款、支付工程款等手续，王琼燕不是正式员工，领导安排她到财务室也明确说过王琼燕主要是帮忙韦某某整理工程数据和财务资料核对。赵某从来没有教过她做过转账方面的工作或让她帮忙去银行办理什么转汇款业务。（6）证人汪某乙证言，证实王琼燕来实习后，先是在供排水股，然后程某某副局长给汪某乙汇报说王琼燕是学审计方面专业的，安排她到财务室比较合适，汪某乙同意后，就安排王琼燕到财务室工作。这个事情只是在党组会上程局口头提出来的，王琼燕也不是正式员工，所以就没有记录在会议记录上。（7）证人梅某某证言，证实梅某某系王琼燕的母亲，王琼燕大专毕业后于2019年11月在水务局上班，系临时工。后其嫌工资低就离开水务局了。梅某某用自己的名字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建设银行卡、一张是农业银行卡。农业银行卡被其女儿王琼燕读大学时就拿去用,一直都在王琼燕那里，王琼燕没有拿钱给梅某某。公安机关当着梅某某的面将支付宝的余额宝内赃款及孳息共计57538元转出退还受害单位。（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王琼燕供述及辩解，证实王琼燕到水务局上班后是在供排水股工作,由于财务室比较忙，领导程某某就叫王琼燕过去帮忙。通过工作王琼燕了解到工程方报账拨款可以通过开具银行电汇单的形式直接交给来拨款的人，这些人可以直接去银行办理转账。在一个网络赌博彩票的APP上面，有人也给王琼燕说过这个转账方式。2020年1月份，王琼燕通过上面的方法在水务局财务室的电脑上打印了一张电汇单，金额6万多元，打印好之后王琼燕偷偷把印章盖好，后拿去贵阳银行转账到其母亲梅某某的账户上，后用于买网络彩票，自己花费用完了。王琼燕还偷偷拿了3份空白电汇单，每份三联，盖好单位印章放在其的书里面夹好，以便以后用钱的时候可以填写，之后王琼燕就辞职了。王琼燕陆续把水务局的钱套出来，最后一次是50万元，均转到其母亲的账户上面，后买彩票输得只剩几万元。其用来转账的这张卡是用母亲梅某某的身份证办的。王琼燕通过上述方式套取四次,金额共计100万元。这些钱基本上用来买赌博彩票输了。这个彩票是一个手机APP，名字叫做“乐8彩票”。王琼燕听从财会室会计韦某某的安排，在财会室看见空白电汇单摆放在办公桌上，财务专用章和法人代表章等印章装在一个长宽二十公分左右的银灰色盒子里，这个装印章的盒子经常摆放在办公桌上，盒子上也没有上锁。财务转账只要填好电汇单、加盖法人代表印章和财务专用印章就可以生效。2020年元月初,王琼燕趁财会室没有其他人,填了一张金额六万多元的电汇单并加盖了法人代表章和财务专用章,收款人是梅某某的农业银行卡,接着王琼燕就到贵阳银行去把账转了。2020年元月初的时候,王琼燕又偷偷在财会室拿了三份(一式三页)电汇单并加盖了法人代表章和财务专用章带回家。2020年元月中旬其离开水务局。其总共填了四次电汇单,总金额是一百万人民币,后来这三笔是在家填的,转走的一百万元基本上都在网站上买彩票了。王琼燕从2019年6、7月份开始在“乐8彩票”APP上参与赌博。赌博方式有押大小、猜单双、龙虎斗等。2019年10月份,王琼燕使用母亲梅某某的身份信息在“乐8彩票”APP又注册了一个账户。因为按照“乐8彩票”APP的规则,如果发展下线的话,下线参与赌博的有效流水会有一定的返点到王琼燕的账户上，所以王琼燕就用其的账户推荐给母亲的账户。梅某某在“乐8彩票”APP上的账户都是王琼燕一个人在操作。这些钱绝大部分都被用在“乐8彩票”APP上赌博输光了,现在还有7万多元在王琼燕支付宝账户上,被用来买理财产品了。王琼燕母亲或者亲人都没有用过这笔钱。他们全部都不知情。王琼燕在财务室只是帮助韦某某核对工程上面的数据，然后把对应的数据填写到韦某某自制的表格里。在银行转汇款都是财务室的赵某或者韦某某负责，没有人安排王琼燕做过这方面的事，王琼燕实际上就是去打打杂，他们安排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财务室的时候，韦某某曾让王琼燕给来的工程方在财务室的电脑上开具过两次电汇单，叫王琼燕拿这个工程方的数据对应一下具体需要拨款多少钱，然后喊王琼燕在财务室连接针孔打印机的电脑里面找出电汇凭证，并填好收款方的账户、金额等项打印出来，叫王琼燕盖章。韦某某或单位工作人员没有让王琼燕从事财务转账、保管电汇凭证、印章等工作、或者直接到银行办理相关款项转汇这些工作。王琼燕偷偷拿电汇凭证，先是当着他们的面打印第一份电汇单出来，顺手就把放在赵某桌子上的印章盖在其偷打印的电汇单上，见他们也没有问起，王琼燕又拿三份银行的空白电汇单盖上单位的印章，放在书本里，他们也没有察觉。王琼燕分四次将资金从水务局的账户转入其母亲梅某某的账户，后又将钱款充值到余额宝，再从余额宝上转账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购买“乐8彩票”及网上消费等。截止目前，王琼燕的余额宝剩余27609.66元;梅某某的余额宝剩余29892.32,用来购买理财产品尚不能赎回剩余14279.62元。（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犀牛路原水务局行政办公大楼一楼105财会室，经对现场仔细勘验，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2）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琼燕辨认出镇宁自治县城关镇犀牛路水务局办公楼一楼财会室就是在银行电汇凭证上偷盖财务印章的地方。（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程某某经对贵阳银行办理转款时的监控视频进行辨认，转款的女子是王琼燕；辨认出王琼燕就是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在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见习的人。被告人王琼燕辨认出水务局财物印章和法人印章就是自己盗用并加盖在电汇单上的印章；辨认出公安机关调取的贵阳银行电汇单复印件就是自己到贵阳银行办理转款的电汇单；辨认出其手机上下载的“乐8彩票”APP、及游戏玩法“急速赛车”就是其盗窃所得赃款后用于充值的APP；辨认出贵阳银行监控截图中取款人就是其本人。综合以上证据，被告人王琼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在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财会室见习之便，盗取该局4张空白电汇单并私自加盖财务印章和法人印章，盗窃金额达100万元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琼燕的供述证实，与证人韦某某、程某某、汪某甲、伍某某、赵某、汪某乙、梅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有贵州省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报案材料，王琼燕支付宝账单，镇宁自治县水务局证明，镇宁自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等在卷佐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为依法取得，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备证据体系，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琼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工作之便，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单位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王琼燕系初犯、坦白、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以此为由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以被害单位存在管理过错责任为由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琼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10日起至2030年7月9日止。）二、被告人王琼燕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94.2462万元及孳息，依法继续追缴，返还被害单位镇宁自治县水务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贵南审判员赵文博人民陪审员李大民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朱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