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20539号原告：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寿保庄鸿坤金融谷1号楼201-68。法定代表人：朱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琦耀，男，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喜，男，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欣旺北大街8号1幢1层F3-01、26。法定代表人：冯郭军，董事长。被告：开迪乐博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冯郭军，董事长。以上二名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荣，北京开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坤伟业公司）与被告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合子乐公司）、被告开迪乐博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迪乐博公司）（以上二名被告以下简称：二被告）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鸿坤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琦耀、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坤伟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鸿坤伟业公司与君合子乐公司签订的《鸿坤广场购物中心房屋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于2020年9月10日解除；2.判令君合子乐公司支付合同解除的违约金704036.1元；3.判令君合子乐公司支付自合同解除日至2020年11月5日的房屋占用费219033.45元；4.判令君合子乐公司支付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9月10日的租金563568.71元、管理服务费285718.4元、POS机租用费用1466.67元、水费945元，并承担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违约金（按照每日逾期款项0.1%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7月1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5.判令君合子乐公司支付房屋装修拆除费75471.76元；6.判令君合子乐公司于合同解除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以标的房屋为注册地址的工商注销或变更手续，逾期未办理的每日按照649.36平米乘以17.82元/每平方米支付逾期迁出违约金，自2020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迁出之日止；7.判令君合子乐公司支付装修免租期内的租金207389.35元、管理服务费136365.6元；8.判令开迪乐博公司对上述第2至7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8.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鸿坤伟业公司与开迪乐博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租赁合同。2016年6月29日，鸿坤伟业公司、君合子乐公司和开迪乐博公司签订了《三方转让协议》，确认自2016年6月1日起君合子乐公司继受上述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开迪乐博公司对君合子乐公司支付租金、其他费用、违约赔偿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租赁合同履行中，君合子乐公司拒绝向鸿坤伟业公司支付2020年2月1日起至合同解除日的租金、管理服务费、POS机租用费和自2019年12月起的水费，并于2020年7月17日向鸿坤伟业公司发出《解约通知书》，主张于2020年8月8日解除租赁合同。由于君合子乐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鸿坤伟业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于2020年9月7日书面通知君合子乐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租赁合同于2020年9月10日解除。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因君合子乐公司违约导致租赁合同解除的，君合子乐公司已付租赁保证金作为违约金，鸿坤伟业公司有权不予退还，君合子乐公司应另支付违约金704036.1元；同时君合子乐公司应将租赁房屋恢复原状后交还鸿坤伟业公司，并支付房屋占用费用。君合子乐公司应向鸿坤伟业公司补交拖欠的租金563568.71元、管理服务费285718.4元、POS机租用费1466.67元和欠付水费945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另外按租赁合同约定，君合子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鸿坤伟业公司有权以租赁保证金抵扣君合子乐公司应付款项。为维护鸿坤伟业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鸿坤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鸿坤伟业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同意，君合子乐公司在2020年8月8日已经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用履约保证金抵偿债务。君合子乐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提前解除租赁合同是因为疫情对君合子乐公司造成了严重影响，君合子乐公司不存在违约的事实，不应支付违约金。对于房屋占用费，君合子乐公司在2020年8月7日合同解除前就已经把物品搬出租赁房屋，将租赁房屋交付给鸿坤伟业公司，鸿坤伟业公司已经将租赁房屋另行出租给其他商户，不存在房屋占用费的问题。2020年2月到9月的租金及管理服务费等费用，君合子乐公司认为鸿坤伟业公司本身就在诉求期间整体停业，没有资格收取租金，停业期间也没有任何管理服务，不能收取服务费，POS机也没有使用，无权收取这些费用。水费数额认可。房屋装修拆除费不认可，目前涉案房屋装修是由鸿坤伟业公司的新的承租人装修。注销变更手续君合子乐公司可以办理，但是逾期迁出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鸿坤伟业公司已经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新的承租人，君合子乐公司的工商地址并不影响鸿坤伟业公司出租房屋，办理注销变更手续的进度由市场监督部门确定，君合子乐公司无法确定办理完毕的时间。装修免租期内的租金是双方在租赁合同中有约定，已经实际履行，鸿坤伟业公司现在无权主张，君合子乐公司在履行期间没有恶意违约行为，鸿坤伟业公司无权反悔主张免租期租金。同意在应当支付的数额内二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8日，鸿坤伟业公司（甲方）与开迪乐博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坐落在北京市大兴区欣旺北大街8号1幢1层101被称为“鸿坤广场购物中心”F3层F3-01/26号，房屋类型为商业；甲乙双方同意，标的房屋用于计算租金、管理服务费及其他费用的租用面积为649.36平方米；乙方承诺租赁标的房屋作为经营：“纽约国际儿童俱乐部（品牌）儿童教育培训（业态）”之用；标的房屋的租赁期自甲方同意的装修期届满次日起5年的时间，即2016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甲方同意给予乙方自标的房屋交付之日起105天的装修期，即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4月30日，若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提前终止的，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补交装修期内的全部租金、管理服务费及宣传推广费。保底租金按照租用面积计算，第一个租金计收年度月租金额为每平方米91.25元，月保底租金为59254.1元，第二个租金计收年度的月租金额为每平方米98.55元，月保底租金为63994.43元，第三个租金计收年度的月租金额为每平方米106.43元，月保底租金为69111.38元，第四个租金计收年度的月租金额为每平方米114.95元，月保底租金为74643.93元，第五个租金计收年度的月租金额为每平方米120.7元，月保底租金为78377.75元；第一个至第五个租金计收年度的月提成租金按乙方该年度每个日历月的营业额的10%计算月租；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房屋租赁保证金234678.7元；管理服务费为每月38961.6元；乙方应于租赁期届满之日或本合同提前终止之日向甲方交还标的房屋，乙方逾期不交还房屋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每日每平方米17.82元的标准支付逾期期间的房屋占用费，同时，乙方还应承担标的房屋的占用期间内所发生的一切其他费用，如造成甲方其他损失的，乙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POS机租用费为每月200元，保证金为1000元/台；乙方应当于本合同租赁期满或本合同解除、撤销或确认无效后的三十日内办妥以标的房屋为注册地址或营业地址的工商注销或变更手续，否则，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每平方米17.82元的违约金；乙方应交付公共事业保证金25974.4元；如乙方违反本合同之约定，则甲方有权以租赁保证金抵扣乙方应付款项（但乙方无权用租赁保证金抵扣应付租金以及其他费用），和/或作为甲方因此而遭受损失之赔偿，和/或根据本合同规定不予返还，如租赁保证金发生金额不足时，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的五个工作日内补交该等差额；乙方擅自中途退租的，甲方有权选择要求乙方继续履行本合同并就所发生的损失向乙方索赔或者解除本合同并按本合同17.2条处理；17.2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乙方已支付的所有租金以及租赁保证金和其他费用均不予退还，同时，乙方还需支付给甲方相当于当年六个月的租金和六个月的管理服务费之和的金额作为违约金，如果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的，乙方应补足甲方损失额与违约金之间的差额，其中，具体情形包括逾期支付租金或其他任何应付款项超过十五天的；乙方应于租赁期届满之日或本合同提前解除之日向甲方交还标的房屋，乙方应将其添置的与房屋不可分离的装修、设备、设施以及增建和改建物品拆除，以使标的房屋恢复原状、由此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逾期未拆除的，甲方有权自行拆除，并要求乙方承担相应的拆除费用，该费用可直接从租赁保证金中扣除，经甲方同意保留房屋现状的，乙方添置的不可移动的物品归甲方所有，甲方对此不予以任何补偿和/或赔偿。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合同。2016年6月29日，鸿坤伟业公司（甲方）、开迪乐博公司（乙方）和君合子乐公司（丙方）签订《三方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其在租赁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即自2016年6月1日起丙方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承担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并享有权利，而乙方则不再承担租赁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亦不享有任何权利；各方同意，将乙方根据租赁合同已经支付的租赁保证金、公共事业保证金合计260653.1元转为丙方名下，乙方不再要求甲方退回，租赁合同终止时，甲方将按照租赁合同和本协议的约定扣除应扣部分（如有）后直接退还给丙方；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将其在《POS专用收银系统租用协议书》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乙方根据《POS专用收银系统租用协议书》已经支付的POS保证金1000元转为丙方名下，乙方不再要求甲方退回，租赁合同终止时，甲方将按照租赁合同和本协议的约定扣除应扣部分（如有）后直接退还给丙方；丙方同意接受乙方在与甲方签署的租赁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甲方与乙方签署的租赁合同及其他与该房屋相关的一切协议、备忘录等一切文件，均对丙方发生法律效力；丙方逾期支付以上费用的，每逾期一天，应按未付金额的0.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超过15天的，甲方有权通过诉讼或其他途径向丙方追索，乙方同意对于丙方应支付的剩余租金、其他费用、违约赔偿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在规定时间内丙方仍未付清其应付款项的，乙方同意按照甲方的要求向甲方付清丙方之应付而未付款项。协议签订后，君合子乐公司作为房屋承租方继续履行合同。自2020年2月起，君合子乐公司未再交纳租金等各项费用。2020年7月17日，君合子乐公司向鸿坤伟业公司递交《解除通知书》，载明：“……因疫情影响，原租赁合同在客观层面上无法继续履行。故根据国家政策和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意见，因疫情属于不可抗力，现在我方以受不可抗力影响，无法继续履行，提出解除合同，特函告如下：1、合同于2020年【8】月【8】日解除，解除后贵我双方均不因该合同享有任何权利、履行任何义务和承担任何责任。2、因我司妥善安排会员需要时间，申请于2020年8月15日正式撤场，望贵司届时配合办理房屋返还和相关手续。3、申请贵司于合同解除后【5】日内将原租赁合同的保证金【234678.7】元、广告位押金【5000】元，合计【239678.7】元退还至我司指定银行账户。……”2020年9月7日，鸿坤伟业公司通过邮件的方式向君合子乐公司发送《鸿坤广场购物中心编号为：HKWY-SG-GWZX-LEAS-2015-APOS0128的解约函》，称：“鉴于贵司已单方面向我司发出《解约函》，双方不再具备合作的可能，我司正式通知贵司解除贵我双方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要求君合子乐公司支付租金、管理服务费、水电费、违约金等费用，同时要求君合子乐公司在收到本函之日起15天内，将租赁房屋恢复成毛坯状态交还。君合子乐公司于2020年9月10日收到该解除函。君合子乐公司对此回函称其于2020年8月7日将教具类物品搬出了店铺，并认为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3月14日鸿坤广场购物中心整体闭店，不应当收取任何费用；2020年6月11日至2020年7月15日，北京出现第二次疫情，鸿坤广场购物中心所在区域为疫情的红色高风险地区，商铺都停止了运营，不应当收取任何费用；鸿坤伟业公司也出具了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租金减免政策，减免租金50%；综上，君合子乐公司同意承担2020年3月15日到2020年6月11日、2020年7月15日到2020年8月8日期间的租金和物业费用，减掉2020年3月15日到2020年5月30日商场的减免部分租金，其余部分可以用租赁保证金和押金抵扣。2020年9月22日，君合子乐公司向鸿坤伟业公司递交《交接单》，载明：“……我司根据与贵司沟通的结果，于8月7日将教具类物品搬出了店铺。考虑当时告知贵司在中控室有我司租赁的商铺的大门钥匙一套，为了更便于贵司招商部进入我司，今日将我司另外一套大门备用钥匙（之前未找到，今日收拾物品发现）上交贵司，请妥善保管。”庭审中，鸿坤伟业公司称君合子乐公司虽然于2020年9月22日交还了钥匙，并告知屋内的物品不要了，让鸿坤伟业公司自行处理，但后来2020年11月时要将租赁房屋租给别人，就询问君合子乐公司屋内物品还要不要，君合子乐公司于是派了其公司工程部的人将其认为有用的物品拆走。鸿坤伟业公司提交出门许可证一张证明君合子乐公司2020年11月5日搬离的事实。君合子乐公司认为其已于2020年8月7日搬走，11月去搬的东西都是本来不要的低值易耗品，是在鸿坤伟业公司的要求下去搬的。鸿坤伟业公司提交施工合同、拆除费发票、银行转账凭证、拆除费用明细单、维修派工单、工程验收移交记录单及租赁房屋现场施工照片证明2020年11月5日至2020年11月24日期间，鸿坤伟业公司自行请装修公司将租赁房屋室内装修拆除恢复原状，并支付工程款75471.76元。君合子乐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称租赁房屋现系由新承租方在进行装修，当时拆除工作需要工程规划，还需要鸿坤伟业公司确认，而鸿坤伟业公司称需要再利用，故没有拆除。经询问，双方均认可君合子乐公司已交纳的租赁保证金、公共事业保证金、POS机保证金各项履约保证金各项共计261653.1元。君合子乐公司认为合同解除系因为疫情因素所造成的不可抗力，君合子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君合子乐公司本身从事教育行业，受疫情影响更大，而鸿坤广场购物中心在2020年2月4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本身就整体闭店，2020年6月11日至7月期间虽然商场没有关门，但西红门镇地区属于高风险地区，非本地人基本没人敢去，所以一直没有经营，履约保证金应折抵相关费用。鸿坤伟业公司称除2020年2月4日至2020年3月14日期间整个商场闭店以外，其他时间均正常营业，即使疫情影响构成不可抗力也不足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不构成君合子乐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理由，履约保证金不应退还。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君合子乐公司与鸿坤伟业公司、开迪乐博公司签订《三方转让协议》后，君合子乐公司作为租赁房屋变更后的承租方，受让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与鸿坤伟业公司形成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照租赁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君合子乐公司主张基于其因疫情影响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双方租赁合同已于2020年8月8日解除，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对经济社会产生了重大影响，但是就本案来说，综合考虑疫情防控等级变化、合同期限等因素，新冠肺炎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并不足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君合子乐公司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合同依据不足。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乙方擅自退租的，甲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在君合子乐公司向鸿坤伟业公司提交了《解除通知书》，明确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鸿坤伟业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有合同依据，君合子乐公司于2020年9月10日收到解约函，鸿坤伟业公司要求确认该日为双方合同解除日，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鸿坤伟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确认如下：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9月10日期间的租金、管理服务费、POS机租用费用，鉴于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对君合子乐公司的正常经营确实造成较大影响，如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对于君合子乐公司明显不公平，在此情况下，双方均无过错，相关损失应在双方之间合理分担，故本院本着公平原则，根据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程度对上述费用予以酌减。考虑到君合子乐公司系经营教育培训行业，根据现实情况，在整个受疫情影响期间，教育培训行业均无法进行线下培训活动，而在后期，相关教育培训行业陆续通过线上授课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损失，故在此期间鸿坤购物中心是否闭店及疫情防控措施等级的高低对君合子乐公司经营的影响程度差别不大，故本院整体对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7月15日期间的租金及相关费用予以调整，酌情按照55%的比例确定君合子乐公司应交纳的租金为230236.61元，管理服务费为117513.21元，POS机租用费为603.22元；2020年7月16日至2020年9月10日，未有证据证明有疫情明显影响正常经营的情况，君合子乐公司应当全额交纳相关费用，经计算，租金为144956.7元，管理服务费为72058.01元，POS机租用费为369.9元；综上，君合子乐公司应交纳的租金共计375193.31元、管理服务费共计189571.22元、POS机租用费共计973.12元。水费945元，君合子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亦无异议。关于鸿坤伟业公司主张的逾期交纳上述费用的违约金，因君合子乐公司系因疫情及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停业或者不能正常营业，就上述费用的减免问题与鸿坤伟业公司产生争议而迟延交纳，而并非恶意违约，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房屋占用费用，鸿坤伟业公司主张君合子乐公司于2020年11月5日腾退，但根据双方陈述及相关证据，君合子乐公司于2020年9月22日将租赁房屋钥匙交还，且告知鸿坤伟业公司室内物品可以自行处理，在此情况下，鸿坤伟业公司已实际控制租赁房屋，其未将室内物品及时处理属于其自行扩大房屋占用期间，鸿坤伟业公司要求将占有使用费计算至2020年11月5日，本院不予支持；君合子乐公司主张其于2020年8月7日即已搬离，但并未有相关交接手续证明搬离事实，且君合子乐公司在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搬离房屋亦不能成为其不承担相应责任的理由，故对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基于此，本院确认双方的实际交接时间为2020年9月22日，君合子乐公司应支付合同解除后至2020年9月22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从鸿坤伟业公司的实际损失出发，本院参照租金标准计算房屋占用费为31351.1元。房屋装修拆除费，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合同解除后，君合子乐公司负有将租赁房屋恢复原状的义务，其未恢复原状，应当承担鸿坤伟业公司自行恢复所支出的费用，鸿坤伟业公司要求君合子乐公司支付房屋装修拆除费75471.76元，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装修免租期内的租金和管理服务费，因租赁合同系因君合子乐公司的原因提前终止，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鸿坤伟业公司有权要求乙方补交装修期内的租金、管理服务费等费用，考虑到合同解除时租赁期间已履行4年多，要求君合子乐公司补交装修期内全部租金、管理服务费过分加重其违约责任，本院从公平角度出发，结合鸿坤伟业公司的实际损失情况，酌情根据未履行期间占整个租赁期间的比例，确认应补缴的租金为26349.58元，管理服务费为17325.75元。办理工商注销或变更手续并非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关于逾期办理工商注销或变更手续的违约金，鸿坤伟业公司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情按照每日200元的标准计算。合同履行过程中，君合子乐公司交纳各项履约保证金共计261653.1元，鸿坤伟业公司认为基于君合子乐公司违约，履约保证金应当不予退还，君合子乐公司认为履约保证金应当折抵应付费用。对此本院认为，租赁合同中有关于因承租人中途退租导致合同解除而不退还保证金之约定，实为承租人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金约定，因双方的纠纷系在受疫情影响的情况下产生，从受疫情影响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关于互谅互让、合理分担损失的处理原则出发，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剩余合同期限、商铺收回时间、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履约保证金中相当于一个月的租金和管理服务费的部分（117339.35元）不予退还，对于剩余部分，从履约保证金本身系担保合同履行的性质角度考虑，应折抵君合子乐公司应当支付的费用。因鸿坤伟业公司的违约损失已在上述不予退还的履约保证金中予以考虑，其再行主张合同解除的违约金违约责任过高，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三方转让协议》的约定，开迪乐博公司对于君合子乐公司应支付的剩余租金、其他费用、违约赔偿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鸿坤伟业公司要求开迪乐博公司对君合子乐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鸿坤广场购物中心房屋租赁合同》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解除；二、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金375193.31元、管理服务费189571.22元、POS机租用费973.12元、水费945元，以上共计566682.65元（其中144313.75元用履约保证金折抵，剩余422368.9元应予支付）；三、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占用费31351.1元；四、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装修拆除费75471.76元；五、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装修免租期内的租金26349.53元、管理服务费17325.75元，以上共计43675.28元；六、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逾期办理工商注销或变更手续的违约金（按照每日200元的标准，自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一日起计算至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地址实际迁出之日止）；七、开迪乐博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八、驳回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76元，由北京鸿坤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114元（已交纳），由北京君合子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开迪乐博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连带负担706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刘 瑶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思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