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8273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惠尔诺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广茂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许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晓威，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紫蝶，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临朐县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临朐县，住所地临朐县辛寨镇政府驻地法定代表人：王军，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宪伟，男，临朐建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来平，男，该医院员工。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惠尔诺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尔诺公司）与被告临朐县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临朐二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尔诺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裁决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16日签订的《中医特色科室建设营运细则》；2.裁决临朐二院立即向惠尔诺公司返还医疗设备（具体详见设备清单）；3.诉讼费由临朐二院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6日，原、被告签订《中医特色科室建设营运细则》，约定惠尔诺公司为临朐二院中医特色专科建设提供项目对接、专家指导等服务，并免费提供医疗设备用于该项目合作，因上述设备产生的全部收益双方按照比例进行分配，合作期限自2019年1月16日至2026年1月15日止。合同签订后，惠尔诺公司依约将全部设备投入到临朐二院用于项目建设，但自2019年6月起至今，上述设备并未盈利，致使惠尔诺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约定，“若科室收入持续半年负增长，半年后可解除合作”，惠尔诺公司曾多次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医疗设备，但临朐二院予以拒绝，故诉至法院。临朐二院辩称，第一，不同意解除2019年1月16日签订的《中医特色科室建设营运细则》，双方应继续履行。2019年1月16日双方签订营运细则，到2019年6月底惠尔诺公司配备的医生到位，但惠尔诺公司提供商的设备、耗材8月才陆续到位，8月份惠尔诺公司医生在新楼工作，9月份临朐二院原有牙科医生从老楼搬入新楼，合作工作正式开始。根据营运细则第四条第二款的约定，分配方案的基数为科室近三年科收益月同比平均数，只分配增长部分，该平均基数为18753.06元。自双方合作后，每个月的收益都高于该基数，双方也根据营运细则第四条第三款的约定分配比例进行了分配，2020年8月1日到12月25日，惠尔诺公司分配30484.74元。第二，惠尔诺公司单方违约撤走工作人员，应承担违约责任。惠尔诺公司在2020年1月中旬通知员工告知合作准备终止，即将撤走配备的医生，后又派公司两名员工过来考察又通知合作还可以继续事宜。2020年2、3月份，惠尔诺公司在未出具任何告知书的情况下，又陆续撤走在临朐二院处的工作人员，三月下旬临朐二院已无任何工作人员在院工作，2020年4月份，惠尔诺公司要求解除营运细则。其行为构成违约。临朐二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惠尔诺公司赔偿临朐二院损失198655元；2.诉讼费用由惠尔诺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1月16日双方签订营运细则，到2019年6月底惠尔诺公司配备的医生到位，但惠尔诺公司提供商的设备、耗材8月才陆续到位，8月份惠尔诺公司医生在新楼工作，9月份临朐二院原有牙科医生从老楼搬入新楼，合作工作正式开始。根据营运细则第四条第二款的约定，分配方案的基数为科室近三年科收益月同比平均数，只分配增长部分，该平均基数为18753.06元。自双方合作后，每个月的收益都高于该基数，双方也根据营运细则第四条第三款的约定分配比例进行了分配，2020年8月1日到12月25日，惠尔诺公司分配30484.74元。第二，惠尔诺公司单方违约撤走工作人员，应承担违约责任。惠尔诺公司在2020年1月中旬通知员工告知合作准备终止，即将撤走配备的医生，后又派公司两名员工过来考察又通知合作还可以继续事宜。2020年2、3月份，惠尔诺公司在未出具任何告知书的情况下，又陆续撤走在临朐二院处的工作人员，三月下旬临朐二院已无任何工作人员在院工作，2020年4月份，惠尔诺公司要求解除营运细则。其行为构成违约，其违约行为给临朐二院造成损失198655元。针对反诉，惠尔诺公司辩称，不同意临朐二院的反诉请求，请求驳回，惠尔诺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违约行为，由于临朐二院没有明确是否同意解除合同，其诉求自相矛盾。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6日，甲方惠尔诺公司与乙方临朐二院签订《中医特色科室建设运营细则》，约定双方为共同打造口腔科室中医特色专科建设达成协议：一、合作期限7年，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6年1月15日。二、合作内容：根据中医特色专科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工作计划和要求，甲方为乙方中医特色专科建设积极做好协助、服务和落实工作，主要内容如下：1.项目对接，申请、承接、协助中医特色专科建设项目；2.专家指导，中医特色科室建设项目邀请大专家指导，根据科室实际要求可以派专家弟子植入，帮扶效果达到科室要求专家弟子可随时撤离（植入最高期限为7年）；3.学科规划，项目启动前，专家根据医院及专科的现状及需要，协助设计学科规划1次，提供3年专科发展规划，包括：技术重点、专科布局、人员配备、诊疗设备和手术器械配置等方案；4.病源建设：双方共建医联体，实现上下转诊，在乡镇医院和社区卫生院成立工作室。乙方配备2名医生和2名护士。5.医生培训，甲方提供指定培训基地，并承担相关进修费用，帮助乙方联系协调医师进修，每年科室选派2名医护人员及专科管理人员基地进行学习进修，根据乙方需求决定是否选派，交通费、食宿费乙方自理。6.学术会。三、双方责任与义务：甲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根据项目建设标准协助乙方与上游权威医院建立协作通道，开展中医特色专科合作项目，选择推广中医特色专科新技术。为建设标准化中医特色专科提供专业服务和软硬件支持，详见《设备清单》；2.甲方以项目建设标准和建设规范开展工作，协助乙方申报和特色专科验收工作，推动中医特色专科建设的发展；3.甲方充分发挥自身运营的优势，协助乙方医院开展品牌宣传、经营活动等工作，有效提升乙方的病源量，技术高度和品牌影响力（所在地区需要具备区域影响力）；4.合作期间，甲方无偿投入的设备不得有抵押、担保、贷款及融资等经济活动；5.甲方负责运营管理及科室2名护士的工资；乙方责任和义务：1.乙方需在当地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办理项目相关手续文件；2.提供中医特色专科建设所需标准的医护人员、设备、场地、基础设施；3.在双方合作期间，乙方不得与从事本项目相冲突的运营机构合作。四、收益分配细则：口腔科科室收入定义：口腔科科室收入指患者在口腔科科室接受诊断、治疗、检验、手术、住院等产生的全部费用，包含如下项目：1.1口腔科门诊诊疗费、检查费（包括普检及特检）；1.2因口腔科患者带来的其他科室检查费、检验费(包括但不限于化验室收费、CT或X光等放射科收费、超声波检查收费等)中计入口腔科收入的部分；1.3口腔科手术费、治疗费；1.4口腔科手术耗材费加成部分；1.5口腔科患者住院费；2.分配方案：科室收益分配比例（科室近三年收益月同比平均数为基数，只分配增长部分）3.分配比例：第一年按照甲方90%，乙方10%，第二年按照甲方80%，乙方20%，第三年按照甲方70%，乙方30%，第四年按照甲方60%，乙方40%，第五年按照甲方50%，乙方50%，第六年按照甲方50%，乙方50%，第七年按照甲方50%，乙方50%；4.双方结算日期自项目正式运营之日起每月（空白）日，具体时间和结算方式由双方协商确定；5.若科室收入持续半年负增长，半年后可解除合作协议；甲乙双方对科室药品(按国家政策执行药品购选)、耗材、试剂共同协商采购管理；6.合作期满七年，设备所有权归属乙方。五、设备的保管、保养和维修：1.合作期间设备的使用、保管由乙方监管。2.合作期间设备的维修、保养等一切有关设备的维护由甲方负责。七、合作解除、终止与违约责任：1.双方协议一经签订，任何一方不得违反约定，如因一方违约给它方造成经济损失，违约方应负责赔偿；2.乙方如未按协议按时支付相关费用，且在接到甲方书面催告通知后10个工日内仍未支付，则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可额外要求乙方按照应付而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一按日支付违约金，甲方有权如数收回设备；3.双方在本协议约定的授权期限内，乙方因违法违规而遭受任何行政处罚或负面影响，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合作；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4.甲乙双方在协议约定的授权期内，不得因法人代表的改变而更改或终止协议；5.如果一方在合作期有意向提前终止合作，需提前一个月通知另一方，双方协商同意后解除后续合作；6.合作期间如出现医疗纠纷，可通过第三方专业机构进行鉴定，确定医疗责任。经第三方专业机构鉴定后与患者无关的医疗责任归甲方负责处理，乙方协助处理。此外，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方面的权利义务。临朐二院提交青州市汇发建材经营部于2019年6月19日、20日开具的发票，金额分别为10655元、75000元，临朐二院另提交牙科报价清单及牙科增加工程量清单，用以证明合作期间其支付装修费用，惠尔诺公司对装修数额不予认可。惠尔诺公司提交设备接收单及设备、耗材验收单，显示惠尔诺公司向临朐二院交付设备：牙片宝（型号P200，数量1），内窥镜（型号880，数量2），超声牙周治疗仪（型号PT3，数量1），高频电刀（型号E1，数量1），热熔牙胶充填（型号DY-GP，数量1），根管马达（型号EndoSmart，数量1），打磨机1台，无痛推麻机（型号Easy-11，数量1），压膜成型机1台，超声骨刀（型号ULTRASURGERYLED，数量1），紫外线消毒车（型号ZW30S19，数量1），手机注油养护机（型号LUB-900B，数量1），蒸馏水机（型号YS-Z500，数量1），封口机（型号YS-F300A，数量1），综合治疗机（含光固化机，洁牙机）（型号SL-8600基础，数量3），灭菌器（型号23L，数量1），手持牙科X射线机（型号ZP-200，数量1），高速气动马达（型号ESXM4，数量4），低速气动马达（型号ME-20MS，数量2），空气压缩机1台。该项目正式开始运营时间为2019年8月。2020年1月16日，临朐二院向惠尔诺公司转账30484.74元，用途写明为付口腔专家技术服务费。2020年1月18日，惠尔诺公司向临朐二院开具金额为30484.75元的发票，服务名称记载为中医口腔专家技术服务。临朐二院主张该笔费用并非口腔专家技术服务费，而是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25日分配给惠尔诺公司的收益部分。临朐二院申请证人陈某出庭称，陈某称其系惠尔诺公司雇佣的员工，其于2018年11月5日至2020年2月14日就职于惠尔诺公司，负责惠尔诺公司与医院之间关于该项目的对接，上述30484.75元是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25日惠尔诺公司应得收益部分，计算方式为：2016年、2017年、2018年平均月收益18753.06元，2019年8月的收益增加额1770.9元全部给惠尔诺公司，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25日按照9比1的比例分成，惠尔诺公司应得金额为28713.84元，故共计支付给惠尔诺公司30484.75元收益，之所以开票显示专家技术服务费是因为惠尔诺公司领导决定开的。惠尔诺公司否认与陈某存在劳动关系，但称陈某系公司该项目代表，因为离职时与单位发生矛盾，对证人所述不予认可。陈某提交与惠尔诺公司会计徐明春微信聊天记录的录屏文件，显示其与徐春明沟通付款开票一事，陈某将名为“中医口腔专家服务”的表格发给徐明春，该表格虽名为专家技术服务，但记载的内容均为收益额。另外，本院询问惠尔诺公司该笔专家服务费对应的服务的专家是谁，惠尔诺公司回复意见称因涉诉项目停止运营及疫情影响，人员流动较大，无法提供专家姓名。2020年4月29日，惠尔诺公司向临朐二院发出《解除合作通知书》，内容为：我司与贵院于2019年1月16日签订合作协议，并于8月正式开始运营，期间医院科室技术、效益、品牌知名度等有明显提高，鉴于双方合作项目之实际运行状况和我司因疫情等原因现处的发展阶段与困难，另据2020年6月1日起即将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之规定：“非营利性医疗卫生机构不得向出资人、举办者分配或者变相分配收益”，我司特向贵院告知，解除双方于2019年l月I6日签订的《中医特色科室建设运营细则》(合同编号BJ.HEN20190116001)及相关附件协议。我司前期投入（人员、设备、耗材）将陆续撤离，并做相关业务结算，望贵院给予理解与支持。双方应本着平等协商、自愿互谅的原则，洽谈解除合作相关事宜，达成解除合作协议。双方就解除细则未达成一致。惠尔诺公司称，直到其发出解约通知前，一直派员在现场。临朐二院称，自2020年2.3月份，惠尔诺公司已经将人员全部撤离。陈某出庭称，其在2020年2月14日被通知离职，但从春节之后就未上班，后公司派任鹏接手，但不清楚后来是否过来了。惠尔诺公司撤走工作人员后，设备并未搬离，临朐二院称其继续经营，临朐二院提交2020年5月至2020年10月的口腔科专家技术服务费支出凭证，用以证明其后续支出专家服务费123000元。临朐二院公司主张，若法院判决解除合同，要求惠尔诺公司赔偿装修费损失78655元。本院认为，惠尔诺公司与临朐二院签订的《中医特色科室建设营运细则》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惠尔诺公司2020年4月29日发出解除合作通知书，其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为项目持续半年为负增长以及自2020年6月1日即将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规定非营利性医疗卫生机构不得向出资人、举办者分配或者变相分配收益。关于项目是否持续半年负增长，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项目运营的过程中，临朐二院向惠尔诺公司分配过部分收益，且该收益系其项目代理人与临朐二院对接协商支付，并非如惠尔诺公司所称的未分配收益，惠尔诺公司主张项目未盈利，但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其应当与临朐二院进行结算，倘若真实存在项目连续半年负增长的情况，惠尔诺公司有权提出解除合同，但惠尔诺公司未提交任何关于项目收入数据的证据或者其向临朐二院索要收入数据或要求结算的任何证据，其在履行过程中径行向临朐二院提出解约通知并撤走人员，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规定的“非营利性医疗卫生机构不得向出资人、举办者分配或者变相分配收益”，本院认为惠尔诺公司并非临朐二院的出资人或者举办方，对其不应适用该条款的规定，其以此为由解除合同亦缺乏依据。综上本院认为，惠尔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提出解除合同的理由成立，其发出的解约通知并未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在此种情况下其自行撤回项目人员构成违约。不过，考虑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合同的履行需要双方共同实施一定的行为来完成，惠尔诺公司不仅撤出项目人员，而且通过发送解约通知以及诉讼的方式明确表达其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即双方的合同履行陷入了一定的僵局，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故本院认为双方的合同应当解除为宜，合同解除后，临朐二院应当将因合同取得的设备返还给惠尔诺公司。但是，导致合同的解除的过错应在惠尔诺公司一方，其应当赔偿因合同解除对临朐二院造成的损失。对于临朐二院反诉主张的专家技术服务费，本院认为，临朐二院主张专家由其聘任，且合同并未对该笔费用应由惠尔诺公司负担进行约定，对临朐二院反诉主张的专家技术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临朐二院主张的装修费，因该次装修系为履行双方之间的合同而为，属于临朐二院的实际支出，虽然合同解除之后，临朐二院可以进行适当的利用，但毕竟不会达到与合同继续履行所能实现的效果，对于该部分费用，惠尔诺公司应当给予一定的赔偿，对临朐二院主张的装修费损失，本院酌情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北京惠尔诺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临朐县第二人民医院于2019年1月16日签订的《中医特色科室建设运营细则》；二、临朐县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北京惠尔诺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设备：牙片宝（规格型号P200，数量1台），内窥镜（规格型号880，数量2台），超声牙周治疗仪（规格型号PT3，数量1台），高频电刀（规格型号E1，数量1套），热熔牙胶充填（规格型号DY-GP，数量1个），根管马达（规格型号EndoSmart，数量1台），打磨机1台，无痛推麻机（规格型号Easy-11，数量1台），压膜成型机1台，超声骨刀（规格型号ULTRASURGERYLED，数量1台），紫外线消毒车（规格型号ZW30S19，数量1台），手机注油养护机（规格型号LUB-900B，数量1台），蒸馏水机（规格型号YS-Z500，数量1台），封口机（规格型号YS-F300A，数量1台），综合治疗机（含光固化机，洁牙机）（规格型号SL-8600基础，数量3台），灭菌器（规格型号23L，数量1台），手持牙科X射线机（型号ZP-200，数量1台），高速气动马达（规格型号ESXM4，数量4把），低速气动马达（规格型号ME-20MS，数量2台），空气压缩机1台；三、北京惠尔诺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临朐县第二人民医院损失40000元；四、驳回临朐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北京惠尔诺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137元，由临朐县第二人民医院负担1707元（已交纳），由北京惠尔诺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卢赞赞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梦佳-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