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9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建军，男，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现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遇晓璟、朱昱晴，湖北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赣0902刑初7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叶建军，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维卡币组织是以投资虚拟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的传销组织。其发展模式为：会员通过电脑或者手机App进入维卡币网络投资平台，注册维卡币账户，以缴纳入会费的形式成为会员，会员投资后享有静态和动态收益。动态收益指发展新会员可以获得新会员投资数额10％的直推奖励，同时可以获得下线投资数额的对碰奖，另外还有业绩奖、激励奖，静态收益指缴纳钱款成为会员后获得代币的拆分。2015年3月，被告人叶建军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投资成为维卡币会员，之后积极推广维卡币网络投资平台，先后采用成立微信群、租赁场地注册成立公司等方式宣传与推广维卡币，积极发展下线，并按照发展顺序组成上下级关系，以下线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钱款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查明被告人叶建军直接发展了余某等人为下线，余某又发展了陈某等人为下线。经宜春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被告人叶建军维卡币账户Ｙｊｊ08×××21使用的网站内的客户端进行远程勘验，被告人叶建军维卡币账户Ｙｊｊ08×××21下层共有2874个用户。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叶建军组织全国各地600余名维卡币会员在宜春市袁州区月都花溪谷（以下简称花溪谷）参加维卡币商品展销会，借机宣传、推广维卡币。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叶建军向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缴纳违法所得7.2万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叶建军再次向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缴纳违法所得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及回执、到案说明，被告人叶建军的供述，证人叶某1、丁某等人的证言，维卡币账户网络层级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辨认笔录，维卡币运行规则，侦查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叶建军和叶某2银行账户明细，宜春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宜公（网安）勘［2018］073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被告人叶建军（账户ＹＪＪ08×××21）下层会员信息、案件查询分析平台-注册信息、奖金统计、激活码金额统计、会员账号转入转出资金、层级图、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侦查说明、现金缴款单复印件二张，宜春市维卡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关登记信息，现场照片，常住人口信息、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建军组织、领导以投资虚拟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叶建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叶建军已退缴的27.2万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叶建军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上诉人叶建军及其辩护人上诉时提出，第一，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维卡币是“团体计酬”式的直销，不是传销；叶建军没有骗取财物，也不是组织、领导者，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第二，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未能查清叶建军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层级。即便构成犯罪，也没有达到情节严重，应依法对叶建军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维卡币组织是以投资虚拟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的传销组织。其发展模式为：会员通过电脑或者手机App进入维卡币网络投资平台，注册维卡币账户，以缴纳入会费的形式成为会员，会员投资后享有静态和动态收益。动态收益指发展新会员可以获得新会员投资数额10％的直推奖励，同时可以获得下线投资数额的对碰奖，另外还有业绩奖、激励奖，静态收益指缴纳钱款成为会员后获得代币的拆分。2015年3月，被告人叶建军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投资成为维卡币会员，之后积极推广维卡币网络投资平台，先后采用成立微信群、租赁场地注册成立公司等方式宣传与推广维卡币，积极发展下线，并按照发展顺序组成上下级关系，以下线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钱款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查明被告人叶建军直接发展了余某等人为下线，余某又发展了陈某等人为下线。经宜春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被告人叶建军维卡币账户Ｙｊｊ08×××21使用的网站内的客户端进行远程勘验，被告人叶建军维卡币账户Ｙｊｊ08×××21下层共有2859个用户。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叶建军组织全国各地600余名维卡币会员在宜春市袁州区月都花溪谷（以下简称花溪谷）参加维卡币商品展销会，借机宣传、推广维卡币。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叶建军向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缴纳违法所得7.2万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叶建军再次向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缴纳违法所得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回执、到案说明证明，2018年11月25日10时许，群众匿名举报花溪谷有传销人员非法聚会。宜春市袁州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联合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民警到现场检查，依法传唤被告人叶建军等人。2．被告人叶建军的供述：2015年3月我经袁某春介绍加入维卡币网络投资平台。4月1日投资注册维卡币会员账号。后专职做维卡币投资。会员投资后有静态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指购买时的维卡币价值加上全球维卡币单位时间内的加密运算成本后的升值部分。动态收益指成为会员后可以直推两人加入，得到直推会员投资金额10%的直推奖，这两人分别又可以直推两人，同样得到10%的直推奖，以此类推。我名下只能挂两个直推下线，如果我再介绍别人加入，可以挂在我团队内直推下线名额未满的会员名下，填写我为推荐人，我仍能得到10%的直推奖。我下面左右两边团队继续发展会员，会员投资金额可以进行对碰，每次对碰成功我可以得到对碰金额10%的对碰奖。维卡币投资平台根据会员单次投资金额晋升会员级别，有入门级、进阶级、专业级和大亨级会员。我是大亨级，主要在Ｙｊｊ08×××21账号上操作，我还注册了十个左右账号挂在Ｙｊｊ08×××21账号的团队下面，具体层级情况以我Ｙｊｊ08×××21账号内的会员组织图为准。我投资6万余元，2015年4月至今我得到直推奖、对碰奖和静态收益合计91万元左右，都提现汇入我银行卡。2015年9月左右，我组建微信群，在群里分享维卡币的官方视频和介绍新闻报道材料。在群里说维卡币以后会像比特币一样增值。在群里讲解注册会员账户、动态和静态投资的详细情况。在我讲解下，陆续有人加入会员。我还在宜春国际商贸城67栋3-4号设立工作室（宜春市维卡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刘某2），我在工作室给团队会员解决维卡币网络平台不会操作的问题，给有兴趣的人来了解平台。2016年5月左右，宜春市金融办和中国银行工作人员来调查后，说工作室有传销形式，处罚了5万元。2018年11月25日，我在花溪谷开展维卡币宜春商城展销会现场购物活动，600余人参加活动，其中50人左右是我团队会员，共来了22个商家，都是我联系的，购物都是用维卡币结算。收了7万元左右门票。我做这次活动是为了让广大会员对平台更有信心。我想让平台持续发展下去。3．证人叶某1的证言：叶建军是维卡币组织的领导人，我2017年认识他并介绍欧阳某某和谢某顺微信转钱给他购买了维卡币，叶建军转了120元左右提成给我。2018年11月25日叶建军在花溪谷组织活动，都是维卡币会员参加。我是新会员帮他打下手搞好后勤，欧阳某某也帮他打下手。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叶建军叫其从宁波来宜春参加2018年11月25日花溪谷的维卡币商品展销会。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维卡币会员，对维卡币运作模式的证言与被告人叶建军的供述基本一致。另证明被告人叶建军邀请其从龙岩来花溪谷维卡币商品展销会讲课。带了七八十本其自己写的《中国梦．维卡币》书送给参展商家。6．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维卡币会员，对维卡币运作模式的证言与被告人叶建军的供述基本一致。另证明其和欧阳某乙、彭某峰组织29部车大概135人从萍乡来参加花溪谷维卡币商品展销会。7．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维卡币会员。被告人叶建军联系其来展销会，其便联系丁某鸣、陈某明、刘某文、郑某、梁某根、周某萍从芦溪来参加花溪谷维卡币商品展销会。8．证人胡某、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一起到花溪谷帮朋友肖某华在展销会推销蜂蜜。用维卡币交易，不收现金。胡某另证明听肖某华说过他是维卡币会员。展销会很多人，有20多个展台，各种商品。刘某1另证明一个女的帮其注册维卡币账户。9．证人邹某的证言：叶建军是维卡币网络平台宜春市总负责人。2018年8月他通过朋友向我推荐维卡币网络平台，介绍维卡币，要花溪谷生态酒店（法人是我父亲）加入他公司的商场，用维卡币来酒店消费，我没同意。叶建军要我提供酒店资料，他把酒店放到商场做宣传广告。我提供酒店营业执照等资料给他。后我们谈好用人民币结算，他转账1万元给我在花溪谷生态酒店办卡消费。2018年11月25日他公司会员搞活动，在我酒店开会、吃饭，定了30桌晚餐，叶建军公司的人布置会场，我看到台上摆了米、陶瓷茶具、香菇、腐竹、空气净化器、冰箱、电动车等物品。后派出所警察过来带我们到公安局。我微信转4000多元给叶建军买了37个维卡币，并在平台注册会员。现在转卖给别人了。10．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叶建军妹妹，2016年经叶建军推荐成为维卡币会员，对维卡币运作模式的证言与被告人叶建军的供述基本一致。另证明其下线有吴某和刘某玲，其和吴某、刘某玲都是专业级别。吴某和刘某玲又分别发展两条线，下面的人每人两条线，加起来几十人以上。其在叶建军主办的花溪谷维卡币商品展销会上销售门票，门票费共8.8万元。2017年10月其用自己账户帮人购买学习套餐，激活后把账户和密码给那人，自己赚66元。11．证人邱某的证言并提供其维卡币账户网络层级图证明，其系维卡币会员，跟张某一起参加展销会。与张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2．证人沈某的证言：2018年3、4月份我经人介绍在叶建军手上开维卡币账户，转2万元给叶建军帮我购买2.6万个维卡币。叶建军是宜春地区维卡币的推广者，是花溪谷展销会的召集人，2018年11月初叶建军在维卡币会员群召集会员2018年11月25日到花溪谷搞活动，有产品的会员可以带产品来销售，用维卡币直接交易，没有维卡币的可以先预定登记，汇总到叶建军那里，等维卡币到账后再交易。我带了三部手机和一部电脑在推销会上销售。参会的主要是宜春地区的维卡币会员，还有萍乡等外地会员参加。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跟张某、邱某一起参加展销会。与张某、邱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4．证人潘某的证言并提供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其通过叶建军成为维卡币会员，投资11348元（支付宝转账给叶建军）。经叶建军通知带商品参加展销会。现场有四五百人。有微信群，产品可以放在群里拍卖，会员间不能交换，但可以通过叶建军购买。15．证人易某2的证言并提供其账户下线会员图证明，2015年上半年其经被告人叶建军推荐投资维卡币。16．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经叶建军推荐开维卡币账户，投资1000元。都是叶建军帮其操作。17．证人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推广维卡币的信息，了解后被人拉进维卡币微信群。有人视频教其注册会员账户，其支付4000元。后在国际商贸城维卡币实体店认识余某，又在余某手上花8000元购买维卡币账户。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余某推荐其投资维卡币，其共投资8600元，是现金给余某的。1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叶建军推荐其投资维卡币，2016年年初其投资了几个账号，都是在叶建军手上购买的激活码。估计获利大概1000多人民币。2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叶建军多次向我推荐维卡币网络平台，给我激活码，我会员激活后给了叶建军1000元。2016年1月叶建军用我的身份注册维卡币公司，公司在国际商贸城67栋3-4号。之后叶建军拉人来宣传维卡币，并播放平台宣传片，说维卡币有很大升值空间，注册会员后奖励很多，有时他给会员讲课，要会员推广平台。我觉得不靠谱，把会员账户转卖给潘利群，之后我没去过公司。2016年9月左右潘晚根说叶建军没继续营业公司，要我注销了公司。我没推广过平台，是叶建军把新会员放在我名下。21．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沈某、刘某2、邹某辨认叶建军是他们的上线。22．维卡币运行规则证明，维卡币建立、会员层级、运行及盈利模式等情况。23．侦查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叶建军和叶某2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叶建军和叶某2银行账户情况。其中叶建军中国银行卡通过维卡币系统提现97笔，合计1175658.47元。24．宜春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宜公（网安）勘［2018］073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被告人叶建军（账户ＹＪＪ08×××21）下层会员信息、案件查询分析平台-注册信息、奖金统计、激活码金额统计、会员账号转入转出资金、层级图、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2月14日，宜春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接到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经侦大队委托，对叶建军（账户Ｙｊｊ08×××21）使用的网站ｗｗｗ.ｏｎｅｌｉｆｅ.ｅｕ内的客户端进行远程勘验，将相关内容进行固定。打开可看到账户Ｙｊｊ08×××21发展两个下线，下线又各自分别发展两个下线，逐级推广下去，依次类推形成一个组织树，共2859个用户。25．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侦查说明、现金缴款单复印件二张，证明被告人叶建军2015年年底撤销在宜春国际商贸城设立的工作室，因目前维卡币后台数据关闭，无法知晓该传销组织获利情况。通过叶建军和刘某2提供的个人信息，暂无法联系到袁某春，案件相关情况无法核实。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叶建军向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缴纳7.2万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叶建军再次向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缴纳20万元。26．宜春市维卡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关登记信息，证明宜春市维卡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室）情况。27．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叶建军在花溪谷举办维卡币商城宜春市商城展销会现场的情况。28．常住人口信息、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被告人叶建军的基本情况。未发现其有犯罪记录。关于叶建军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叶建军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但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实质“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应认定为非法传销活动。根据叶建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维卡币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应认定为非法传销活动。叶建军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后，先后采用成立微信群、租赁场地注册成立公司、组织展销会等方式宣传与推广维卡币，积极发展下线，应认定为组织、领导者。叶建军歪曲国家关于数字货币的政策，虚构、夸大维卡币的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应认定为骗取财物。原判定性准确，故叶建军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叶建军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未能查清叶建军下线人数和层级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原判根据叶建军获利情况、部分传销活动人员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勘验所得的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叶建军发展的人数和层级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入罪标准，且属情节严重，证据确实、充分，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故叶建军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叶建军维卡币账户Ｙｊｊ08×××21下层共有2874个用户，与原判采信的侦查机关勘验叶建军（账户ＹＪＪ08×××21）下层会员共2859个用户的证据不符，系书写错误，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建军组织、领导以投资虚拟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叶建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作锡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李湘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