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90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345233459。 法定代表人：徐春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高峰，男，汉族，1976年10月13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张苏滩**。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2243818699。 法定代表人：王清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彦，甘肃达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网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州一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9民初66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审判员赵为民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南网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高峰，被上诉人兰州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根据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6月5日，东南网架公司和兰州一建公司作为联合投标体共同投标案外人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在酒泉的建设工程项目。经投标、评标，东南网架公司和兰州一建公司共同中标承建了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酒泉风电产业基地项目二期工程。为此，东南网架公司和兰州一建公司与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付款期限和付款方式为按进度支付预付款和最终结算，验收报告经业主方认可、确认后一年内结清工程款（扣除5%质保金），发包人延期付款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两倍计算违约金。同年7月26日，东南网架公司与兰州一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一份，就双方共同承建的上述工程施工事项作出具体约定。此后，东南网架公司与兰州一建公司开始施工，并陆续履行了全部施工义务。在此期间，兰州一建公司又先后承建了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酒泉风电产业基地项目二期工程增项工程（合同为固定总价款5204763.50元）、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35KV送变电工程电气安装工程（合同为固定总造价8200000元）及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酒泉基地二期工程风电机组样机项目（合同为固定总造价3800000元），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也陆续向东南网架公司、兰州一建公司支付部分工程价款。2013年8月11日，东南网架公司和兰州一建公司与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及北京建联造价工程师事务所共同对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酒泉风电产业基地项目二期工程进行结算审定，结算金额为115125513.37元。同日，东南网架公司与兰州一建公司签订《结算协议》一份，约定：1、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酒泉风电产业基地二期建设工程总结算价款为115125513.37元，其中兰州一建公司结算金额价款为62593139.37元，东南网架公司结算价款为52532374元；2、本次结算完毕后，东南网架公司与兰州一建公司按合同要求各自开具剩余发票。东南网架公司开具的剩余发票中有1155842.60元是代兰州一建公司开具，税金由兰州一建公司承担，共计467262.47元，此费用在业主支付东南网架公司工程款后，东南网架公司再转支付给兰州一建公司时予以扣除。此后，东南网架公司、兰州一建公司与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因工程款产生纠纷，东南网架公司和兰州一建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就案涉工程及兰州一建公司单独承建的另三项工程共同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并承担违约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7）甘09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兰州一建公司和东南网架公司共同及分别完成的四份施工合同总造价为132330276.87元，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已向东南网架公司、兰州一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25117200.03元的事实，并作出如下判决：一、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偿付兰州一建公司、东南网架公司工程款7213076.84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二、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偿付兰州一建公司、东南网架公司工程款利息1627350.28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三、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偿付兰州一建公司、东南网架公司自2017年5月12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数额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兰州一建公司、东南网架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兰州一建公司及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甘民终54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与东南网架公司协商，并于2019年12月24日向东南网架公司支付上述案件案款共计8446206.30元。此后，兰州一建公司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1日向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发送（2020）甘09执28号执行通知书一份，责令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向兰州一建公司支付案款394220.82元。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已将上述案款394220.82元支付至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东南网架公司于2020年1月2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兰州一建公司支付东南网架公司1583891.50元（价款1116629.03元及税金467262.47元），并赔偿该款自2014年1月1日起按双倍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兰州一建公司赔偿东南网架公司以7213076.84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12月7日止的利息损失2505023.64元；3、保全费5000元由兰州一建公司承担；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兰州一建公司承担。在庭审中，东南网架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兰州一建公司支付东南网架公司1978112.32元（价款1510849.85元及税金467262.47元），并赔偿其中以1978112.32元（价款1510849.85元及税金467262.47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按双倍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于2020年7月2日向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发送协助调查函一份，向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调查确认：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甘09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已付款125117200.03元中，向兰州一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具体金额为多少？向东南网架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具体金额为多少？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3日向原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截至2017年7月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向东南网架公司、兰州一建公司两家单位合计付款125117200.03元，其中向兰州一建公司付款84849694.23元，向东南网架公司付款40267505.80元。同时，东南网架公司、兰州一建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亦互有资金往来，东南网架公司于2010年11月16日向兰州一建公司支付款项4317492.40元、于2014年2月16日向兰州一建公司支付款项6764146.27元，该两笔款项合计11081638.67元；兰州一建公司于2010年8月4日向与东南网架公司支付款项15016801元。 另查明，东南网架公司作为申请人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兰州一建公司在限额10000000元内的工程款及利息或同等价值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审法院于同年12月10日出具（2019）浙0109财保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申请人兰州一建公司限额在10000000元内的财产。 原审法院认为，东南网架公司与兰州一建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及《结算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与法不悖，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一、关于工程款[计算清单：1、东南网架公司实际收到工程款：51415744.97元=40267505.8元【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已支付给东南网架公司的款项】-6764146.27元（东南网架公司支付给兰州一建公司的款项）-4317492.4元（东南网架公司支付给兰州一建公司的款项）+15016801元（兰州一建公司支付给东南网架公司的款项）+7213076.84元【（2017）甘09民初4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应支付的案款，现已支付给东南网架公司】2、兰州一建公司实际收到工程款：63709768.4元=84849694.23元【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已支付给兰州一建公司的款项】-5204763.5元（酒泉风电产业基地项目二期工程增项工程）-8200000元（35KV送变电工程电气安装工程）-3800000元（酒泉基地二期工程风电机组样机项目）-15016801元（兰州一建公司支付给东南网架公司的款项）+6764146.27元（东南网架公司支付给兰州一建公司的款项）+4317492.4元（东南网架公司支付给被告的款项）]，现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全部款项，经原审法院核算，就案涉工程，东南网架公司实际收取工程款共计51415744.97元，兰州一建公司实际收取工程款63709768.4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的约定，兰州一建公司尚应支付东南网架公司工程款1116629.03元；二、关于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利息，根据（2017）甘09民初4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应向东南网架公司和兰州一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1627350.28元，但经审查，在上述案件受理之前，兰州一建公司已收到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支付的其与东南网架公司结算确定的全部工程款，故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所欠付的工程款实际系应支付给东南网架公司的工程款，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迟延付款造成了东南网架公司的损失，因此对于东南网架公司提出的上述工程款利息1627350.28元应向其支付的主张，予以采信。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已向东南网架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1233129.46元，剩余394220.82元因兰州一建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已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履行付款义务，故东南网架公司关于要求兰州一建公司支付394220.82元的诉请，予以支持；三、关于税金，东南网架公司要求兰州一建公司支付税金467262.47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四、关于东南网架公司与兰州一建公司之间的逾期付款利息，《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及《结算协议》中均未对此作出约定，考虑到东南网架公司、兰州一建公司与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就工程款的支付存在争议，最终以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及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而东南网架公司于2020年1月2日起诉时已明确提出要求兰州一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兰州一建公司拖延履行的行为确已造成东南网架公司损失，故兰州一建公司应以1583891.5元（工程款1116629.03元+税金467262.47元）为基数支付自东南网架公司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五、关于东南网架公司主张的7213076.84元的利息损失，东南网架公司认为系兰州一建公司的原因导致其提出的要求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未得到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及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的支持，但根据该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东南网架公司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六、关于保全申请费，东南网架公司诉至原审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现东南网架公司要求兰州一建公司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应当按照胜诉败诉比例各自承担，兰州一建公司应负担1810元，东南网架公司应负担3190元。综上，东南网架公司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116629.03元、工程款利息394220.82元及税金467262.47元；二、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以1583891.5元（工程款1116629.03元+税金467262.47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三、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保全申请费1810元；四、驳回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82元，减半收取25041元，由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975元，由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066元。 宣判后，东南网架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对于判决兰州一建公司支付东南网架公司工程款1116629.03元、工程款利息394229.82元及税金467262.47元的判决也正确，东南网架公司对此没有异议。但原判决对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20年1月2日起算是错误的，应当从2014年1月1日起算，并且利率应当按双倍贷款利率计算。具体理由如下：1、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4年1月1日。根据酒泉中院和甘肃高院查明的事实，业主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在2013年12月底之前就已经累计支付了125117200.03元工程款。该款中包括了兰州一建公司应当支付给东南网架公司的1583891.5元（工程款1116629.03元+税金467262.47元），也就是说该1583891.5元款项兰州一建公司在2013年12月底之前就应当支付给东南网架公司。因此东南网架公司要求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该款逾期利息应当得到支付。2、逾期付款利率应当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之后为LPR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LPR，下同）的两倍计算。东南网架公司及兰州一建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35条中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两倍支付违约金”。现由于兰州一建公司的原因造成东南网架公司一直未收到前述款项，因此兰州一建公司也应当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向东南网架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二、原审法院认为：根据酒泉中院和甘肃高院两审判决，东南网架公司主张的7213076元工程款的利息损失依据不足。该认定是错误的。酒泉中院和甘肃高院两审中对东南网架公司及兰州一建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发包人延期付款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两倍计算违约金”的事实是认可的。其最终判决不支持按两倍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原因是因为兰州一建公司与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另外签订的三份合同中没有两倍利率的约定。因此，东南网架公司没能得到双倍利息的损失应当由兰州一建公司承担。三、兰州一建公司应当承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十四条的标准计算可知：保全标的额在896000元以上的，保全费均按5000元收取。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的金额已高于896000元。因此，本案保全费5000元均应当由兰州一建公司承担。综上，原判决中的第二、三、四项判决有误，请求一、撤销原判中的第二、第三、第四项判决，二、改判为：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以1583891.5元（工程款1116629.03元+税金467262.47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两倍计付。三、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以7213076.84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12月7日止的利息损失2505023元。四、兰州市第一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保全申请费5000元。 被上诉人兰州一建公司辩称：一、东南网架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14年1月2日起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兰州一建公司与东南网架公司之间逾期付款利息。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及结算协议中均没有约定，因此东南网架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二、东南网架公司主张的7213076元的工程损失不应向兰州一建公司主张。东南网架公司因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给东南网架公司造成损失，东南网架公司与兰州一建公司共同将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起诉及上诉至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主张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支付兰州一建公司及东南网架公司拖欠工程款及因迟延支付工程款造成的损失，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兰州一建公司与东南网架公司主张的因迟延支付工程款造成的损失的该项请求均未得到支持，且该项损失是因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造成的，并非由该项利益共同体的兰州一建公司所造成。东南网架公司主张的7213076元的工程损失不应向兰州一建公司主张。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东南网架公司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东南网架公司和被上诉人兰州一建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东南网架公司和兰州一建公司对原审第一项判决即兰州一建公司支付东南网架公司工程款1116629.03元、工程款利息394220.82元及税金467262.47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审第二项判决中的逾期付款利息东南网架公司认为应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但东南网架公司与兰州一建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及《结算协议》中均未对逾期付款利息作出约定，故原审法院以东南网架公司起诉之日起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妥。对于东南网架公司要求兰州一建公司赔偿以7213076.84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12月7日止的利息损失。该案涉工程系东南网架公司和兰州一建公司共同承建，对于该项请求，由于在向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主张时，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及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生效判决均未对该项请求未予支持，故原审法院对东南网架公司要求兰州一建公司赔偿亦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于保全申请费，根据胜诉败诉比例各自承担，应属合理。综上，东南网架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791元，由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赵为民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