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23民初5474号原告：熊永彬，男，1933年4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立刚，男，1958年9月18日，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系原告熊永彬之子。原告：牟秀云，女，1933年10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任鲜越，女，1954年5月16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原告牟秀云之女。被告：贵州鑫盛源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金沙县茶园乡杉树堡煤矿，住所贵州省金沙县茶园乡拥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411220804。负责人：安文豪，系该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冯卫伟，系贵州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路言平，男，1955年6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被告：张忠枝，男，1953年8月27日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与被告贵州鑫盛源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金沙县茶园乡杉树堡煤矿（下称：鑫盛源杉树堡煤矿）、路言平、张忠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永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刚、原告牟秀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鲜越及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卫伟、被告张忠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路言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永彬、牟秀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归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78.65万元（从2012年2月到2014年5月9日期间），另外，从2014年5月10日至今，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为准另行计算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事实及理由：2012年3月9日至2013年1月30日，被告先后以金沙县茶园乡杉树堡煤矿（下称：原杉树堡煤矿）生产经营周转资金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在此期间原告共分七次借给被告人民币共计4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原、被告均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并明确了借款利息和还款日期。2013年3月2日，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后经原告多次以电话、书面文件催收被告，仍然未归还借款。2015年9月16日，因国家政策的要求，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兼并了原杉树堡煤矿。在此期间，被告通知原告到贵阳市进行对账并商议谈判，谈判中原被告均确认借款本金和利息金额，后因被告提出非合理性要求导致协商无果而终。综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而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原杉树堡煤矿兼并重组后未对其债务进行偿还，也未办理相关法律手续。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未依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辩称，1.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反映，系原杉树堡煤矿与原告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借贷事实全不知情，待原告提交转账凭证后再核查借款的实际本金。据被告张忠枝所说，原杉树堡煤款已支付部分前期利息，另外原告提交的2012年9月29日一份借款协议的出借人仅为原告牟秀云一人，二原告能否将全部借款一案进行诉讼，请法院予以审查。2.按原告诉状所诉，其最迟于2015年9月16日已经知道鑫盛源集团公司兼并了原杉树堡煤矿，且二原告明知涉案的债务主体可能已经发生变更，2015年原被告各方确实就本案相关的借贷进行过磋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此后，二原告并未再向鑫盛源杉树堡煤矿主张债权，无论原告主张的事实是否存在，但其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2012年至2013年从原告陈述其陆续向原杉树堡煤矿出借资金，另经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二原告在2019年存在几个民间借贷纠纷作为原告起诉，二原告具有职业放贷人的嫌疑，若二原告长期从事职业放贷，则原杉树堡煤矿与二原告签订的数份借款协议应属无效，仅能支持借款本金和资金占用利息。4.无论二原告主张的事实是否成立，其于本年度11月份起诉，利息的上限保护应为年利率15.4%。综上，二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被告张忠枝辩称,原告所说属实，向原告借款也是属实的。在2013年企业重组后本人就失去了对杉树堡煤矿的掌控，当时路言平是法定代表人，与鑫盛源杉树堡煤矿约定原杉树堡煤矿的1.3亿元的债务由鑫盛源杉树堡煤矿融资经营来偿还，这1.3亿元就包含了原告400万元的债务。在2014年和2015年清理债务的时候，要求原告到公司协调直接将债务转移到鑫盛源杉树堡煤矿，要原告放弃利息，后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由于路言平已经将原杉树堡交给鑫盛源杉树堡煤矿，本人也失去了对该煤矿的控制权和管理权，对原告的诉请没有什么说的，也没有偿还权利和义务，毕竟煤矿现在不属于本人。该笔借款利息已支付到了2013年1月。本人与借款当事人商量按月利息1.5%计算还款利息，但鑫盛源集团公司付昭成不搭话，导致该笔借款久拖未决。被告路言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2年3月9日《借款凭证》、《借款协议》（代借款条）、罗湘玲账户中国信合《回单》，金沙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长安信用社牟秀云账户《转款凭证》，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张忠枝无异议。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借款协议及借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两份转账凭证有异议，认为第一份回单联显示不出转款人和收款人，第二份存款凭证需要提供原件核实。2.2012年5月2日《借款凭证》、《借款协议》（代借款条）、中国工商银行熊永彬账户《个人业务凭证》、遵义市商业银行《进账单》，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5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及张忠枝均无异议。3.2012年7月24日《借款凭证》、《借款协议》（代借款条）、《支取凭条》、遵义市商业银行《进账单》，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40万元的事实。其中38万元是转账给付，2万元是现金给付。经质证，被告张忠枝无异议。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2万元现金给付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其他均无异议。4.2012年9月29日《借款凭证》、《借款协议》（代借款条）、《交易回单》，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2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张忠枝无异议。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借款合同仅为牟秀云一人签字，借款合同下方备注该20万元为四个人的钱，并非其一人的自有资金。5.2012年9月29日《借款凭证》、《借款协议》、《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60万元，这个钱是转在张忠枝的账户上的。经质证，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在2012年9月29日怎么会出现多笔借款存疑。被告张忠枝无异议，认为借款是属实的。6.2012年9月30日《借条》一份，《支取凭条》复印件两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5万元的事实，这笔款是现金给付。经质证，被告张忠枝认为借条是属实的，但觉得这笔钱和案外人陈俊菊的借款有点模糊。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条没有债权人。二原告也没有转账流水来印证，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7.2013年1月30日《借款凭证》、《借款合同书》（代借款条）各一份、《支取凭条》复印件三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5万元的事实，该笔款是现金给付，当时还有袁世义在场。经质证，被告张忠枝认为时间太久了，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带起现金走的。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借款凭证和借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笔借款是否实际交付有异议，理由是三张支取凭条序号分别是5.6.7，上一组证据中原告出示的支取凭条序号是3.4，原告说该五张支取凭条是连贯的，但从常理来看，相隔四个月，所谓的互济会在这么长时间不可能只做这零星的五笔业务。支取凭条是崭新件，与2012年和2013年的凭证新旧程度都不一样。8.2012年9月6日张忠枝出具的《贷款延期归还申请书》、2013年3月14日张忠枝出具的《延期归还计划》，2014年5月9日、2015年5月7日、2017年5月11日《借款催收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催收过借款的事实，同时也起到了对账的目的。2017年5月11日的是路言平签字，2017年12月5日是张忠枝签字。经质证，被告张忠枝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具体金额要财务才能核实。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认为真实性由张忠枝确认，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原告诉状陈述，其在2015年知道被告已兼并了原杉树堡煤矿，已经知晓债务主体发生变更，但其并未向盛鑫源杉树堡煤矿或鑫盛源公司主张权利。9.《安全生产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及《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的资质。经质证，被告张忠枝及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均无异议。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张忠枝、路言平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合伙协议》复印件一份，《兼并文件》复印件一份，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工商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原杉树堡煤矿系路言平投资开办、张忠枝投资合伙经营。2013年，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原杉树堡煤矿进行了兼并整合重组，并更名为鑫盛源杉树堡煤矿。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张忠枝无异议。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合伙协议无异议，对兼并文件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也无异议，但认为实际变更是2015年，文件在后头。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原告举证的第1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张忠枝无异议，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借款协议和借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对两份转账凭证有异议，该两张转账凭证能够与借款协议和借款凭证的时间和借款金额相吻合，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原告举证的第2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张忠枝与鑫盛源杉树堡煤矿无异议，予以认定；原告举证的第3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张忠枝无异议，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38万元的借款无异议，对2万元的借款关联性有异议，但该2万元的支取凭条系原告在山槽互济分会支取出来凑足40万元借给被告，能够与借款协议相印证，予以认定；原告举证的第4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张忠枝无异议，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真实性无异议，庭审中被告张忠枝声称虽然原告是牟秀云与熊永彬，但经办人都是任鲜越，所以他们三个人不管是谁来办都是认账的，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原告举证的第5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张忠枝与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举证的第6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张忠枝与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举证的第7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张忠枝认为时间太久了，自己已记不清楚，但一般情况是不会带起现金走的，被告鑫盛源杉树堡对借款凭证和借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该借款金额与借款合同书上的金额一致，贷款方为原告牟秀云，且被告张忠枝和原杉树堡煤矿均在合同书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被告张忠枝出纳袁世义也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字捺印确认，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举证的第8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张忠枝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确实来找过，但具体金额要财务才能核实，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认为真实性由张忠枝确认，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举证的第9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张忠枝和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原告所举证据，被告路言平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举证质证的权利。经当事人当庭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杉树堡煤矿系被告路言平投资开办，2005年5月，被告路言平、张忠枝签订《合伙协议》，合伙经营该煤矿。该矿经工商管理机关注册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注册号为：5200002930650。合伙经营期间，由于该矿资金周转困难，被告路言平、张忠枝以自己股份为抵押，在2012年3月9日至2013年1月30日期间，先后依次向原告熊永彬、牟秀云借款共计人民币400万元。每次借款均订立了《借款协议》、《借款合同书》或《借条》为据，约定月利率3%或3.5%，同时对借款期限、抵押的有关问题、违约责任作了约定，借款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或现金交付。其中，路言平、张忠枝在2012年3月9日的《借款协议》上作为借款人签字，原杉树堡煤矿盖章。张忠枝在2012年5月2日、2012年7月24日、2012年9月29日、2012年9月30日、2013年1月30日的《借款协议》、《借款合同书》、《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签字，原杉树堡煤矿盖章。2012年8月9日，被告路言平向被告张忠枝出具《委托书》并经金沙县公证处公证，委托张忠枝为其代理人，负责全权履行关于原杉树堡法定代表人的全部职责。借款到期后，被告张忠枝、路言平及原杉树堡煤矿未按约定返还借款。原告向被告出借借款后，被告张忠枝称利息已支付至2013年1月，原告主张从2013年3月起计算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2012年9月6日，原杉树堡煤矿向原告出具《贷款延期归还申请书》，提出将本案2012年3月9日100万元的借款的还款期限延期6个月归还。借款人张忠枝签字，原杉树堡煤矿盖章。2013年3月14日，原杉树堡煤矿向原告出具《延期归还计划》，提出将本案2012年5月2日借款150万元延期至2013年6月前归还。其余5笔借款共计250万元，申请延期到9月还100万元，12月还150万元。张忠枝签字。2014年5月11日，原告向原杉树堡煤矿发出《借款催收通知书》、《借款催收回执》，张忠枝在接收人处签字。2015年5月7日，原告向原杉树堡煤矿及张忠枝发出《借款催收通知书》、《借款催收回执》，张忠枝在接通知人处签字。2017年5月11日，原告向原杉树堡煤矿、张忠枝发出《借款催收通知书》，路言平在接通知人处签字，该通知张忠枝于2017年12月5日签字。另查明，2013年，贵州鑫盛源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原杉树堡煤矿进行了兼并整合重组，并更名登记为鑫盛源杉树堡煤矿。本院认为，原杉树堡煤矿向原告借款400万元有原告向本院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款合同书书》、《借条》、《支付凭证》、《借款催收通知书》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等相互佐证，该借款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原杉树堡煤矿系依法登记注册的私营独资企业，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组织的构成要件，能够独立进行民事活动并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对原杉树堡煤矿的整合，通常情况下，不仅包括资产的整合，还应包括债权债务的整合。现鑫盛源杉树堡煤矿系贵州鑫盛源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原杉树堡煤矿进行兼并整合重组后变更登记的企业，同样符合其他组织的构成要件，能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的规定，原杉树堡煤矿所欠债务，应由变更的企业现鑫盛源杉树堡煤矿承担。被告张忠枝在《借款协议》、《借款合同书书》、《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签字，其与原杉树堡煤矿为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路言平虽只在2012年3月9日的《借款协议》上签字，但与张忠枝早于2005年达成《合伙协议》并向张忠枝出具了《委托书》，委托张忠枝全权履行关于原杉树堡法定代表人的全部职责，路言平应对原告的上述借款知情，也应承担还款责任。故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借款400万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部分，被告张忠枝称利息已支付至2013年1月，原告主张从2013年3月1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的时间分为两个部分，即：2013年3月1日起至2014年5月9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计算，2014年5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和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于起诉时本规定的利息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中，借款时间是2012年至2013年期间，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或3.5%计算，原告主张从2013年3月1日起至2014年5月9日止按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按照当时司法解释，“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无效。”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5月9日的利息原告主张按月利率3%计算折算成年利率已达36%，超过当时规定的年利率24%，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5月10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按月利率1.5%计算，折算成年利率为18%，未超过年利率24%，予以支持。2020年8月20日到原告主张的判决生效日为止的利息应按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起诉的时间2020年11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年利率3.85%，年利率3.85%的四倍为年利率15.4%，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计算利息已超过年利率3.85%的四倍即年利率15.4%的规定，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诉请利息应计算为：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5月9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5月10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2020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诉讼时效的期间，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在时效期内，权利人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原告所诉借款，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和原杉树堡煤矿兼并重组后，三方曾于2015通过对账，但未达成三方协议，债权债务并未依约改变，被告路言平、张忠枝仍属履行主体。之后，原告一直在向路言平、张忠枝主张权利，导致诉讼时效中断。被告鑫盛源杉树堡在三方协议未达成前，其履行期并不明确。而原告不向鑫盛源杉树堡煤矿主张债权不能证明侵害原告的债权，故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主张原告的请求已超诉讼时效不能成立。被告鑫盛源煤矿主张原告系职业放贷，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故被告鑫盛源杉树堡煤矿主张仅支付借款本金和资金占用利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请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不合法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鑫盛源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金沙县茶园乡杉树堡煤矿、张忠枝、路言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熊永彬、牟秀云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及2013年3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5月9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5月10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2020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二、驳回原告熊永彬、牟秀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24050元，由被告贵州鑫盛源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金沙县茶园乡杉树堡煤矿、张忠枝、路言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算。审判员 孙 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