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9045号 原告：管奇，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何林，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被告：侯永芳，女，196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被告：福匠（厦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钟宅路65号海天·爱家广场二层421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094301815M。 法定代表人：车帮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达人，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力宁，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车帮剑，男，198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被告：刘兰香，女，199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被告：余建明，男，198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成，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管仁胜，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 法定代理人：吴荣（管仁胜之妻），女，1969年12月20日，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敏，福建亨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果，福建亨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管奇与被告侯永芳、福匠（厦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匠装饰公司）、余建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管奇的申请，本院追加车帮剑、刘兰香、管仁胜为共同被告；经被告福匠装饰公司的申请，本院追加何林为共同被告；并根据审理情况将案由变更为健康权纠纷。原告管奇、被告何林、被告侯永芳、被告福匠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车帮剑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达人、被告车帮剑、被告刘兰香、被告余建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成、被告管仁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管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管奇医疗费47574.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750元、误工费41951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7101元、残疾赔偿金1180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5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313097.29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管奇将上述诉讼请求中的交通费调整为150元，将误工费调整为25385元，将营养费调整为4758元。事实与理由：余建明将其坐落于厦门市思明区槟榔东里168号506室房屋的装修工程发包给福匠装饰公司施工，福匠装饰公司又将施工项目外包给何林、侯永芳，侯永芳又雇佣管奇与管仁胜拆除案涉房屋阳台处的护栏。2020年6月15日，管奇在拆除护栏时不慎坠楼致右跟骨粉碎性骨折。管奇认为，管奇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何林、侯永芳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福匠装饰公司将案涉房屋施工项目违法分包，应当与何林、侯永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余建明作为案涉房屋施工项目的发包方，在选任、监督装修施工方面存在一定的过失，亦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车帮剑、刘兰芳作为福匠装饰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应与福匠装饰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与管奇共同施工作业的管仁胜，亦负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何林辩称，其是受福匠装饰公司雇佣，组织人员负责案涉房屋内部墙体、附属设施的拆除并清运土头垃圾，侯永芳是其母亲，但也是其雇佣的工人，其愿意承担侯永芳相关行为的法律责任。 侯永芳辩称，其并非雇佣管奇，而是让管奇来收废品，管奇执意要连案涉房屋的碰窗一并收走并愿意自己拆除，其勉强予以同意而已。 福匠装饰公司辩称：1.该公司与何林是承揽关系，将该公司从余建明处承揽的案涉房屋装修工程中敲打拆除及垃圾清运工作转包给何林，该公司对何林、侯永芳母子将本该由何林负责的碰窗拆除工作交由管奇并不知情；2.何林、侯永芳母子与管奇是承揽关系，故本案不存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修订前）第十一条的基础，该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3.假设该公司需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修订前）第十一条的规定承担责任，那余建明对何林承揽敲打拆除工作事后知情未予反对，亦应承担责任；4.管奇长期从事拆除门窗的专业工作，在开展拆除工作中基于过于自信的过失，没有采取防护措施，且在没有作业资质的情况下承揽拆除事宜，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 车帮剑、刘兰香辩称，其二人均已履行出资义务，无需为福匠装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余建明辩称，福匠装饰公司承揽案涉住宅室内装修工程无需特别资质，余建明没有选任过失，且余建明对福匠装饰公司与何林、侯永芳建立承揽关系以及侯永芳与管奇建立承揽关系，并不知情，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管仁胜辩称，其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何林与侯永芳母子在本案中的关系。管奇主张，何林、侯永芳母子是家庭合伙关系；何林、侯永芳主张，二人系雇佣关系，何林通常按每天200元的价格，在收到上家给付的工程款后向侯永芳结算支付工天工资。本院分析认为，福匠装饰公司与何林共同确认：案涉房屋的敲打拆除及垃圾清运工作系福匠装饰公司与何林对接而非与侯永芳对接，除管奇、管仁胜外，在本案事故发生现场的另外三人侯永芳、彭某某、何某某，亦均是受何林安排到案涉房屋从事敲打拆除工作；何林当庭出示的其与侯永芳的微信会话记录显示：侯永芳曾向何林发送信息“钱收到给我转过来”“今天工资转来”，何林向侯永芳时常地、频繁地有几百元不等的微信转账记录。上述情况表明，何林对外承接工程业务，侯永芳接受何林的内部工作安排，向何林讨要工资，并从何林处接收以百元为单位、符合个人工天工资特征的款项，何林与侯永芳之间较为符合雇佣特征，本院据此采信何林、侯永芳主张，认定系何林雇佣侯永芳从事案涉房屋的敲打拆除工作。 2.关于何林与福匠装饰公司在本案中的关系。何林主张，其受福匠装饰公司雇佣；福匠装饰公司主张，该公司与何林系承揽关系。本院分析认为，福匠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车帮剑在2020年6月15日向公安机关调查人员陈述时称：“我们公司雇佣何林安排工人在案涉房屋拆除墙体”，但随后进一步作出具体说明“我们公司将这个项目给何林外包，侯永芳、彭某某、何某某都是何林叫过来的工人”；何林当庭确认：福匠装饰公司要求何林在7-10天内按照现场粉笔划定的区域和指示，完成案涉房屋的敲打拆除工作，何林按10人工天工资价格4000元（每人每天400元）向福匠装饰公司报价，何林实际安排3名工人施工，具体施工时间由何林自行安排，本案事故发生时敲打拆除工作已近尾声，何林本人未参与事故发生当天的敲打拆除工作；何林与福匠装饰公司当庭确认：双方合作已久，通常的合作模式都是由何林组织人员负责前期敲打拆除，向福匠装饰公司出售建筑材料并负责搬运，事后根据何林提供的施工明细结算工程款；福匠装饰公司提供的何林与该公司此前合作工程的结算单显示：结算价格主要包括建筑材料款、人工费和运输车辆费用，人工费由何林折算工天工资计算总价，却并非严格按照实际用工人数和实际用工时长计算。上述情况表明，在何林与福匠装饰公司之间的合作中，何林自雇工人、自备工具、自购材料、自己安排工作时间完成施工，福匠装饰公司仅就总体工期、施工内容、购买材料提出要求，在何林施工完成后进行验收结算，结算费用既含工也含料，其中人工费用由何林统筹报价，上述合作方式不符合以占有劳动时间为目的雇佣关系的主要特征，而较为符合以交付工作成果为目的承揽关系的主要特征，本院据此采信福匠装饰公司的主张，认定福匠装饰公司将案涉房屋装修工程中的敲打拆除工作交由何林承揽。 3.关于侯永芳与管奇、管仁胜在本案中的关系。管奇主张，双方系雇佣关系，劳务费每人每半天150元；何林、侯永芳主张，双方系废品买卖关系，案涉碰窗价格50元；福匠装饰公司、余建明主张，该双方系承揽关系。本院分析认为，侯永芳于2020年6月15日向公安机关调查人员陈述时称，其当天电话联系其此前联系过的收废品的管奇，让管奇把案涉房屋窗户外的碰窗拆走，管奇看过现场后又联系了另一个人（管仁胜）一起拆碰窗，其说当天太晚了改天再拆，管奇称两人拆得很快，其就没有阻拦，管奇答应给其50元钱；管奇于2020年6月15日向公安机关调查人员陈述时称，其与管仁胜是收购废弃门窗的，由二人操作拆卸，如果门窗不值钱，二人就收取劳务费，如果门窗值钱劳务费就少算点。侯永芳与管奇于事发当天的陈述表明，二人达成的合意内容是：由管奇拆除案涉碰窗，再由管奇向侯永芳支付50元后取走拆卸下来的碰窗。上述合意实际上是承揽合同与买卖合同的复合关系，即：侯永芳将拆除案涉碰窗的工作定作发包给管奇，管奇自备工具，向侯永芳交付以拆除案涉碰窗为内容的一次性特定劳动成果；侯永芳将拆除下来的碰窗作为废品出售给管奇，管奇向侯永芳购买上述碰窗；侯永芳本应向管奇交付的拆除报酬与管奇本应向侯永芳交付的购买价款对价相抵后，管奇还应向侯永芳支付购买价款差价50元。此外，管奇勘察现场后发觉一人无法完成劳动成果的交付或交付时间太慢，故随即叫来管仁胜，侯永芳允许管奇、管仁胜二人共同操作，应当认为侯永芳对管仁胜参与该定作发包工作不持异议。管奇主张侯永芳按每人每半天150元的劳务价格雇佣其与管仁胜，但未能提供可对此予以佐证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采信福匠装饰公司、余建明主张，认定侯永芳将拆除案涉碰窗的工作共同定作发包给管奇、管仁胜。 结合以上争议事实认定和其他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 余建明将厦门市思明区房屋的装饰施工工程整体定作发包给福匠装饰公司承接，福匠装饰公司又将其中敲打拆除和建筑垃圾清运等工作分包给何林，何林雇佣侯永芳等人实际施工。侯永芳将案涉碰窗的拆除工作定作发包给不具有高空作业资质和切割作业资质的管奇、管仁胜承接，并同时将拆除下来的碰窗出售给管奇、管仁胜。案涉碰窗呈C型结构，上端用螺钉与阳台上方外墙固定，下端用三角支架与阳台下方外墙固定，碰窗下端用沙浆水泥铺设成瓷砖平台，碰窗下端的瓷砖平台距室内地面高90cm许。2020年6月15日，管奇和管仁胜二人合作拆除案涉碰窗，管奇踩踏阳台墙体、趴在碰窗下端平台上切割碰窗栏杆，管仁胜踩踏室内地面、帮助管奇扶持碰窗栏杆。二人在切割除下端平台外其他碰窗栏杆的过程中，碰窗下端平台因失去牵引支撑而脱落，二人因均未采取防护措施而被脱落碰窗牵带一并坠楼，以致受伤。 本院认为，管奇、管仁胜向侯永芳承接碰窗拆除工作，自备工具、独立施工、交付单项工作成果并按工作成果项目结算费用，与侯永芳建立的当属承揽合同关系。管奇作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损害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应当适用当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修订前）第十条的规定确定侵权赔偿责任，即如定作人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中存在过失，则在前述过失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否则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侯永芳作为定作人，未审查管奇高空作业及切割作业资质，又未检查、提醒、督促管奇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选任和指示过失；管奇长期从事门窗拆除工作，但却未采取任何自身安全防护措施，未谨慎观察案涉碰窗内外部结构，未对切割过程中的碰窗采取防坠落措施，在依常理即可知切割碰窗上部将导致牵引力消除的情况下仍轻信碰窗下部承托力，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疏忽大意、过于自信的重大过错；管仁胜系由管奇招揽以辅助管奇施工，对管奇不负先行行为义务，对管奇之受伤未见明显过错；何林、侯永芳共同确认，侯永芳联系管奇拆除碰窗系侯永芳个人决定，何林曾予反对，福匠装饰公司、余建明对此均不知情更未予授权或许可，故福匠装饰公司、余建明对管奇并不负选任、指示过失，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未见具有因果关系的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不应承担侯永芳无权代理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综合评判侯永芳和管奇各自过错对管奇受伤后果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侯永芳与管奇二人对管奇受伤的后果发生各负20%、80%的过错。 关于管奇的各项损失，管奇主张医疗费47574.79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150元、误工费25385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4758元、残疾赔偿金118036元、鉴定费2600元，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管奇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59584.5元，各被告对被抚养人为管奇长子（2014年9月19日出生）、次子（2019年10月2日出生）、共同抚养义务人为管奇之配偶均无异议，故自管奇定残日起（2020年11月20日）至管奇二子各自成年之日止（2032年9月19日、2037年10月2日）的抚养年限为长子11.83年、次子16.92年，按厦门市2019年度人均生活性消费支出38442元及管奇十级伤残丧失10%劳动能力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相应为11.83年×38442元/年/2×10%+16.92年×38442元/年/2×10%=55260元，本院在此范围内予以支持；上述客观损失合计279264元，按前文认定过错比例，上述损失应由侯永芳承担20%，即55853元；另有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双方过错及管奇伤情，本院酌定为1500元，亦应由侯永芳赔偿，合计57353元。因侯永芳系受何林雇佣，何林亦愿意承担侯永芳行为的法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侯永芳的上述赔偿责任应由接受劳务一方的何林承担。对管奇的诉讼请求,本院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修订前）第十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何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管奇赔偿各项损失57353元； 二、驳回管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818元，减半收取计为909元，由管奇负担731元，由何林负担178元，上述款项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张希华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洪瑾君 代书记员 李炜剑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 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修订前）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