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10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后发，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文盲，无业，住抚州市临川区。2007年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3年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8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尧春辉，男，1984年3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高新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邓一帆，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中发，男，1956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志斌，男，1995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后发、尧春辉、张中发、黄志斌犯盗窃罪一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赣10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后发、尧春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1月21日凌晨，被告人尧春辉驾驶赣Ｆ×××××轿车伙同被告人张后发等人窜至抚州市临川区荣山镇邓某经营的超宇超市进行盗窃，盗走超市收银台旁边的香烟93条和零烟若干，被盗香烟经抚州市临川区烟草专卖局鉴定价值为27085.5元；2019年11月30日凌晨，被告人尧春辉驾驶赣Ｆ×××××轿车伙同被告人张后发等人窜至抚州市临川区龙溪镇赵某经营的好又多超市进行盗窃，盗走超市香烟和现金，被盗香烟经抚州市临川区烟草专卖局鉴定价值为22834.8元；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尧春辉驾驶赣Ｆ×××××轿车伙同被告人张后发、张中发窜至抚州市崇仁县白露乡新街周某2经营的超市进行盗窃，盗走超市的香烟，被盗香烟经抚州市临川区烟草专卖局鉴定价值为19550.78元；2020年1月3日晚，被告人尧春辉驾驶赣Ｆ×××××轿车伙同被告人张后发、张中发窜至抚州市崇仁县相山镇周某1经营的苏宁易购加盟店进行盗窃，盗走超市现金1万余元和两台彩电（一台长虹55英寸彩电和一台海尔55英寸彩电）。经崇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两台彩电价值5731元；2020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尧春辉驾驶赣Ｆ×××××轿车伙同被告人张后发、被告人黄志斌窜至抚州市广昌县甘竹镇傅某经营的润华超市进行盗窃，盗走超市各类香烟133条和现金2千余元，经广昌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香烟价值21014元。2020年1月11日，被告人尧春辉、张后发、张中发、黄志斌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广昌县甘竹镇润华超市被盗的香烟已被公安扣押并全部发还给该超市经营者胡华平；崇仁县相山镇苏宁易购加盟店被盗的其中一台海尔电视机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给经营者周某1。另查明，作案工具赣Ｆ×××××凯迪拉克轿车登记在被告人尧春辉的女朋友黄某名下，以黄某的名义按揭购买，首付由黄某和尧春辉共同支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后发、尧春辉、张中发、黄志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按照不固定结伴方式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含香烟、现金、彩电等），其中被告人张后发、尧春辉参与盗窃五次，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08216.0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中发参与盗窃二次，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35281.7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黄志斌参与盗窃一次，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23014元，数额较大；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后发、尧春辉参与商议并积极实施盗窃行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中发受被告人张后发邀集，在盗窃过程中实施望风、搬运等行为；被告人黄志斌受被告人尧春辉邀集，实施帮忙开车等行为，综合被告人张中发、黄志斌的具体犯罪行为及获利等情况，应认定被告人张中发、黄志斌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后发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中发、黄志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后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尧春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张中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黄志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尧春辉、张后发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7085.5元；责令被告人尧春辉、张后发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2834.8元；责令被告人尧春辉、张后发、张中发共同退赔被害人周某2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9550.78元；责令被告人尧春辉、张后发、张中发共同退赔被害人周某1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2766元；责令被告人尧春辉、张后发、黄志斌共同退赔被害人傅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元。六、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尧春辉与案外人黄某共有的赣Ｆ×××××凯迪拉克汽车依法处置之后，属于案外人黄某所占有的份额退还给案外人黄某；属于被告人尧春辉所占有的份额先行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之后，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张后发对原判认定其构成盗窃罪及五次盗窃没有异议，提出原判认定的盗窃金额有误，没有原判认定的那么大数额，不能仅凭被害人的报案材料。上诉人尧春辉提出：1.其不属于主犯，这些次盗窃都是张后发策划的，人员也是张后发安排的，其只是负责开车，并未到案发现场实施盗窃。2.张后发与张中发是亲兄弟，有串供嫌疑，二人的供述与事实不符。3.一审庭审中其表示认罪认罚，其主观上一直是想认罪认罚，但原判未认定其具有认罪认罚情节，未给予从宽处理，量刑过重。尧春辉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盗窃的金额有误，不应简单按照被害人的报案金额作为盗窃事实的犯罪数额。2.尧春辉对一审认定的第四起窃得现金一万元和第五起窃得现金二千元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3.尧春辉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且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清楚。上诉人张后发、尧春辉等人对抚州市临川区荣山镇超宇超市、抚州市临川区龙溪镇好又多超市、崇仁县白露乡周某2经营的超市、崇仁县相山镇苏宁易购加盟店、广昌县甘竹镇润华超市实施盗窃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质证确认的证明案件受立案情况、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尧春辉、张后发、张中发、黄志斌均系被抓获归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盗物品价值的被害人提供的被盗物品清单、购买香烟销售单、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及销售明细表、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被盗香烟价值的说明、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实施盗窃，窃得香烟、现金等的监控视频；证明张后发、尧春辉辨认出参与盗窃的黄志斌、张中发及指认出盗窃的超市的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实施盗窃使用的车辆情况的购买材料、还贷的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公安人员扣押了被告人实施盗窃使用的头套、手套、钥匙、汽车、赃物香烟、电视等，并将相关物品发还的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被害人邓某、赵某、周某2、周某1、傅某关于经营的超市、商店被盗情况的陈述；上诉人张后发、尧春辉、原审被告人张中发、黄志斌关于张后发、尧春辉先后到抚州市临川区荣山镇超宇超市、抚州市临川区龙溪镇好又多超市、崇仁县白露乡周某2经营的超市、崇仁县相山镇苏宁易购加盟店、广昌县甘竹镇润华超市进行盗窃，其中张中发参与崇仁县白露乡周某2经营的超市、崇仁县相山镇苏宁易购加盟店盗窃、黄志斌参与广昌县甘竹镇润华超市盗窃的事实。上述证据真实、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上诉人张后发及尧春辉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实施盗窃的数额有误，不能仅凭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进行认定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盗窃金额的认定是综合了被害人的陈述及被盗香烟清单、监控视频、商场卷烟销售单及临川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说明等证据予以认定的，监控视频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窃得现金的数额，原判并非仅凭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而认定犯罪数额。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尧春辉提出其不属于主犯，实施的盗窃都是张后发策划的，人员也是张后发安排的，其只是负责开车，并未到案发现场实施盗窃。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尧春辉参与商议并按照商议的分工积极实施盗窃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尧春辉提出张后发与张中发是亲兄弟，有串供嫌疑，二人的供述与事实不符。经查，张后发、张中发二人虽是兄弟，但二人的供述能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尧春辉提出二人存在串供嫌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尧春辉提出一审庭审中其表示认罪认罚，其主观上一直是想认罪认罚，但原判未认定其具有认罪认罚情节，未给予从宽处理，量刑过重。尧春辉的辩护人还提出尧春辉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可酌情减轻处罚。经查，尧春辉辩称自己是受张后发安排，仅负责开车，并未到案发现场实施盗窃。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尧春辉未如实供述自己实施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认罪认罚制度的规定，其虽系初犯、偶犯，但该理由并非法定从轻的理由，且原判依据案件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等综合进行量刑，不存在量刑过重情形。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尧春辉的辩护人提出尧春辉对一审认定的第四起窃得现金一万元和第五起窃得现金二千余元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后发、尧春辉共同商议并结伙实施盗窃，本案系共同犯罪，张、尧二人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后发、尧春辉、原审被告人张中发、黄志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张后发、尧春辉参与盗窃五次，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08216.08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中发参与盗窃二次，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35281.78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黄志斌参与盗窃一次，盗窃数额人民币23014元，数额较大；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张后发、尧春辉商议并积极实施盗窃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中发、黄志斌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张后发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小昌审判员  陈凤英审判员  李元庆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韵如书记员徐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