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14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银祥，男，1975年7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洪雅县。2013年3月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3月21日因吸毒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6月5日因吸毒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20年6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监视居住，2020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棱县看守所。 法律援助机构指派辩护人李佳敏，四川乐嘉（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兰海，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洪雅县。2019年9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兵，男，1992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洪雅县。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开祥，男，1997年3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洪雅县。2017年12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刚，男，1981年4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洪雅县。1999年6月因犯抢劫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3月16日因赌博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6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华勇，男，1986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洪雅县。2007年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夹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12月6日因吸毒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忠桧，男，1992年9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洪雅县。2013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25日被洪雅县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11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800元。2020年6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20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磊，男，1989年1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洪雅县。2011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夹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9月12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监视居住，2020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欢，男，1993年3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洪雅县。2013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25日被洪雅县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6月被彭山区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傅翔，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洪雅县。2020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伍春操，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洪雅县。2018年5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3月8日因吸毒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20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裴，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洪雅县。2020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兰海、付兵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开祥、饶银祥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余刚、赵华勇、余忠桧、陈磊、曹欢、傅翔、伍春操、刘裴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川1423刑初205号刑事判决。饶银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银祥，原审被告人兰海、付兵、李开祥、余刚、赵华勇、余忠桧、陈磊、曹欢、傅翔、伍春操、刘裴，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兰海与被告人李开祥、付兵、饶银祥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在洪雅县区域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以兰海为纠集者，以李开祥、付兵、饶银祥为成员的恶势力。被告人余刚、赵华勇、余忠桧、陈磊、曹欢、伍春操、傅翔、刘裴参与聚众斗殴。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5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赵华勇让余忠桧、陈磊等人在被告人兰海、余刚开设的赌博堂子闹事，双方发生矛盾。当晚，兰海、余刚电话邀约赵华勇、余忠桧到洪雅县世纪皇庭外打架，赵华勇、余忠桧未赴约。次日，兰海、余刚又多次电话邀约赵华勇、余忠桧到洪雅县马河山大石坝打架。期间，兰海邀约了被告人付兵、伍春操等人,付兵邀约了被告人傅翔、刘裴，余忠桧同赵华勇商议后决定由余忠桧带领被告人陈磊、曹欢及邓荣松（另案处理）、李季成（另案处理）、龚平（另案处理）、牟涛（另案处理）、秦暮阳（另案处理）等人前往马河山大石坝与对方打架，后赵华勇又邀约了牟涛、秦暮阳并安排了打架所用的车辆。余忠桧等人来到自雅路和国道351线马河山三岔路口处见兰海、余刚一方人员，便下车欲上前殴打兰海、余刚等人，兰海、余刚一方人员见状遂甩石头攻击余忠桧一方人员，余忠桧一方人员甩石头还击，因实力悬殊，余忠桧等人被迫逃离现场。兰海、余刚、付兵等人见状，追打余忠桧等人未果，遂将余忠桧一方的两辆车砸坏。被砸车辆维修费用分别为2440元和8250元，后经鉴定市场修复价格分别为660元和3610元。 二、非法拘禁事实 （一）2017年4、5月的一天上午，由于被害人余某被告人兰海借有部分高利贷未归还，被告人兰海遂电话通知余晓东到洪雅县××路××号附1号2幢底楼当铺内，要求余晓东还钱，称不还钱不准走,并指使被告人李开祥、付兵对余晓东进行看守。下午，余晓东要求回单位开会，付兵遂跟随余晓东来到单位，并在余晓东开完会后将余晓东带回门市继续限制人身自由。第二天下午，余某他人借得几千元还给兰海后，兰海方才放其回家。 （二）2017年年底的一天，由于被害人郭某向被告人兰海借有部分高利贷未归还，被告人兰海和伍宴红（另案处理）遂找到郭某并将其带至洪雅县××路××号附1号2幢底楼当铺内，要求郭某还钱。为迫使郭某还钱，兰海对郭某进行扣押，并指使被告人李开祥、饶银祥对郭某进行看守。后郭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约三天。 三、违法事实 （一）2016年7月，兰海和山东一公司签订合同，由山东公司安排了10名陪酒人员到洪雅县世纪皇庭KTV上班。后双方因付款问题发生纠纷，山东公司叫陪酒人员自行离开。陪酒人员王丹、李洪娟、路小芹、张安冉乘坐出租车准备离开，被兰海等人拦下并带回世纪皇庭KTV。后兰海安排李开祥、付兵轮流看守，不准四人离开。后王丹、李洪娟交款一万余元钱后获准离开，路小芹、张安冉趁李开祥睡觉之际悄悄离开。 （二）2016年12月的一天，刘良滨在洪雅县城隍街一酒吧找到欠债的龚某，要求龚某还债，双方发生纠纷。后刘良滨打电话叫兰海前来帮忙。兰海遂与李敏、伍宴红等人来到现场，并在找到龚某后对龚某进行殴打，兰海用一凳子将龚某头部打伤。经鉴定，龚某伤情为轻微伤。 （三）2018年12月26日23时许，杨某与严某等人在洪雅县“这漾吧”喝酒时与曾勇发生纠纷。曾勇告知伍宴红，伍宴红遂叫兰海一起过去帮忙。后兰海、伍宴红、韩洪、杜川与杨某等人发生打斗，兰海等人将严某、杨某打伤。 （四）2017年，汉王茶厂杨清权因做茶叶生意向兰海借有高利贷。后杨清权未清偿债务，兰海便指使李开祥跟随杨清权。杨清权被李开祥跟随数天后被迫将自己的宝骏汽车抵押借款2万多元，并将该款付给兰海。2017年下半年，杨清权将茶厂转让，兰海遂找杨清权还债，杨清权表示同意再还8万元给兰海，兰海要求杨清权再还15万元，因双方意见不一，杨清权一直没有还债。2018年初，兰海、伍宴红、韩洪来到洪雅县汉王街杨清权家门市找杨清权还钱，与杨清权之妻杜某发生口角，兰海遂将门市内的茶叶打翻在地并与杜某发生抓打，将杜某打伤。后兰海、韩洪、伍宴红又来到茶厂找到杨清权，威逼杨清权还债。 （五）2017年底，兰海的亲戚陈仕军因买卖猪仔与符国均发生纠纷。兰海得知后指使李开祥跟随符国均，并安排杜川、饶银祥对符国均的猪场进行蹲守，后符国均被迫同意陈仕军将猪运走。 另查明事实：赵华勇于2007年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夹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12月6日因吸毒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陈磊于2011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夹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9月12日刑满释放。余刚于1999年6月因犯抢劫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3月16日因赌博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李开祥于2017年12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伍春操于2018年5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3月8日因吸毒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余忠桧于2013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25日被洪雅县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11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800元；2020年6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饶银祥于2013年3月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洪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3月21日因吸毒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20年6月5日因吸毒被洪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曹欢于2013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25日被洪雅县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6月被彭山区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案发后，付兵、余忠桧、陈磊、刘裴、傅翔、伍春操、李开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曹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诉讼中，付兵、李开祥、余刚、余忠桧、赵华勇、陈磊、刘裴、傅翔、伍春操、曹欢认罪认罚，兰海自愿认罪，取得余晓东的谅解。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兰海、余刚、付兵、赵华勇、余忠桧、傅翔、刘裴、陈磊、曹欢、伍春操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兰海、李开祥、付兵、饶银祥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兰海、余刚、赵华勇、余忠桧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付兵、傅翔、刘裴、陈磊、曹欢、伍春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兰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开祥、付兵、饶银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华勇、陈磊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另有犯罪前科或行政违法记录，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余刚有犯罪前科和行政违法记录，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开祥有犯罪记录，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伍春操有犯罪记录和行政违法记录，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余忠桧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另有行政违法记录，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饶银祥在盗窃犯罪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还有本案罪行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饶银祥有犯罪前科和行政违法记录，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欢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犯罪没有判决，且属前罪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三罪并罚。被告人兰海、付兵等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付兵、余忠桧、陈磊、刘裴、傅翔、伍春操、李开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兵、李开祥、余刚、余忠桧、赵华勇、陈磊、刘裴、傅翔、伍春操、曹欢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兰海认罪悔罪，且取得余晓东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 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兰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付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三、被告人李开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四、被告人饶银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余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赵华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七、被告人余忠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撤销原判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八、被告人陈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九、被告人曹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撤销原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十、被告人傅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一、被告人伍春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二、被告人刘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 饶银祥上诉提出，饶银祥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未参与非法拘禁郭某的犯罪。 辩护人提出，饶银祥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参与非法拘禁郭某的犯罪所起作用较小。 眉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兰海与原审被告人李开祥、付兵，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银祥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多次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兰海为纠集者，以李开祥、付兵、饶银祥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银祥，原审被告人兰海、李开祥、付兵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兰海、付兵，原审被告人余刚、赵华勇、余忠桧、傅翔、刘裴、陈磊、曹欢、伍春操聚众斗殴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兰海、余刚、赵华勇、余忠桧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付兵、傅翔、刘裴、陈磊、曹欢、伍春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兰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开祥、付兵、饶银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饶银祥参与非法拘禁郭某的犯罪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银祥在盗窃犯罪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还有本案罪行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饶银祥有犯罪前科和违法记录，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华勇、陈磊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另有犯罪前科或违法记录，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余刚有犯罪前科和违法记录，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开祥有犯罪记录，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伍春操有犯罪记录和违法记录，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余忠桧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另有违法记录，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曹欢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犯罪没有判决，且属前罪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三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兰海、付兵等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原审被告人付兵、余忠桧、陈磊、刘裴、傅翔、伍春操、李开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付兵、李开祥、余刚、余忠桧、赵华勇、陈磊、刘裴、傅翔、伍春操、曹欢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兰海认罪悔罪，且取得余晓东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饶银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饶银祥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原判认定饶银祥系恶势力团伙成员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饶银祥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饶银祥提出的未参与非法拘禁郭某的犯罪辩解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的饶银祥参与非法拘禁郭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郭某的陈述，饶银祥、李开祥、兰海的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饶银祥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胜果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唐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