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12刑初5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某，男，1990年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中专文化，淮安市明星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清江浦区，户籍地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楠，江苏传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97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专科文化，上海立达学院学生，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淮阴区。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东风，江苏昊震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男，1974年6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淮安市中慧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户籍地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降龙，江苏泰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75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初中文化，淮安市淮阴区樱花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淮阴区。2019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某某，女，1971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高中文化，淮安市淮阴区长江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健康西路食品学院宿舍区，户籍地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8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伟、蔡强华，江苏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中专文化，淮安市清江浦区锐腾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淮阴区，户籍地淮安市淮阴区。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某，男，1971年5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初中文化，淮安市顺兴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鲁风雷，江苏钟山明镜（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房某某，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初中文化，淮安市光大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甲，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初中文化，淮安市淮阴区三江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淮阴区。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乙，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淮安市淮安区骏驰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淮安区，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乙，男，1977年3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汉族，中专文化，淮安市淮安区骏驰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淮安区，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某，1985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中专文化，淮安市顺兴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甲，男，1978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汉族，高中文化，淮安市黄山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某某，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汉族，中专文化，淮安市鑫源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某某，男，1971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盱眙县鹏程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盱眙县。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某，男，1969年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高中文化，淮安市安宁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某丙，男，1971年8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汉族，高中文化，淮安市淮安区驰安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季某，曾用名季某，男，1981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汉族，中专文化，淮安市淮安区锦程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邵某某，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淮安市轩宇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淮安区，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2008年1月15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原淮安市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季某某，曾用名程某，男，1989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小学文化，淮安市淮宁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淮阴区。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丙，男，1978年4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汉族，高中文化，淮安市楚顺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淮安区，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某，男，1956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小学文化，淮安市光大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某，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中专文化，淮安市广大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淮安市清江浦区。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戴某某，曾用名戴某某，男，1985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汉族，高中文化，金湖县长城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金湖县，户籍地江苏省金湖县。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丙，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汉族，高中文化，淮安市淮安区新航驾校教练员，住址及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某，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初中文化，淮安市鑫源驾校教练员，住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淮安市。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诉刑诉[2019]701号指控起诉书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超运、乔继梅，检察官助理谷汀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防控工作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5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1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2月至7月9日间，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为了牟利，通过操控无人机飞行到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场上空查看驾校学员考试情况，并实时电话指挥的方式，帮助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中作弊。期间，二人通过韩某、张某等教练介绍，共组织200余名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科目二中作弊。 2019年7月10日至8月，被告人徐某某为了牟利，通过操控无人机飞行到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场上空查看驾校学员考试情况，并实时电话指挥的方式，帮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中作弊。期间，其通过韩某、王某等教练介绍，共组织40余名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中作弊。 2019年7月10日至8月，被告人刘某某为了牟利，通过操控无人机飞行到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场上空查看驾校学员考试情况，并实时电话指挥的方式，帮助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中作弊。期间，其通过张某、郭某某等教练介绍，共组织30余名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中作弊。 二、被告人韩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韩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21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三、被告人张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1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四、被告人郭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郭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17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五、被告人王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14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六、被告人陈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陈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14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七、被告人房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房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1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八、被告人张某甲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11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九、被告人李某乙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某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11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被告人刘某乙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刘某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9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一、被告人杨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杨某某明知被告人陈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陈某某，后被告人陈某某将上述8名驾校学员转介绍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二、被告人杨某甲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杨某甲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三、被告人姚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姚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四、被告人石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石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五、被告人吴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吴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6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六、被告人杨某丙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杨某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6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七、被告人季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季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6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八、被告人邵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邵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6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十九、被告人季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季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5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二十、被告人张某丙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张某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5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二十一、被告人黄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黄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5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二十二、被告人孙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孙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二十三、被告人戴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戴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二十四、被告人李某丙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3月，被告人李某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二十五、被告人赵某某组织考试作弊 2019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赵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为了牟利，仍介绍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物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被告人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均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共同或单独分别与其余相关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本案其余24名被告人在相应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韩某、房某某、吴某某、孙某具有坦白情节，其余21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述26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据此，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 被告人徐某某、房某某、孙某辩解其均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徐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某某在本案中系被动接受教练和学员的要求，未主动说服、联系作弊学员，其无主动犯罪的意图。2、被告人徐某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某犯罪不具有主动性，其实施犯罪行为均通过他人介绍，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刘某某实施犯罪对象均通过教练介绍，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与其他被告人相当，不宜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刘某某犯罪数额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且对作弊未通过学员人数应作为犯罪未遂在犯罪人次中予以扣除；4、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行为只发生在驾驶证考试全部科目中的一项，应与其他一次性通过的国家考试中的作弊行为区别对待；5、被告人刘某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韩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韩某在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初犯、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被告人郭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某某系从犯、初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被告人刘某某曾是被告人徐某某驾校学员。2019年2月，二名被告人萌生通过操控无人机方式帮助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中作弊的想法，通过在驾校教练微信群发布“科目二需要帮忙的联系我”等消息内容，由此通过驾校教练招揽作弊学员，并约定考试通过的以每名学员400-700元不等价格收取费用，不通过的则不收取费用，所收钱款由学员交给驾校教练，再由教练转账给二名被告人，后由二人按照约定比例分成。 具体作弊方式是由被告人刘某某操控无人机飞行到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场上空查看驾校学员考试情况，被告人徐某某根据无人机实时传回手机的画面，通过手机、电话手表等通信设备指挥学员进行考试操作。2019年2月至7月9日期间，二人通过被告人韩某、张某等驾校教练员介绍学员，以上述作弊方式共组织200余名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考试科目二中作弊，共非法获利人民币约100000余元。 2019年7月10日以后，二名被告人不再合作，而是自行完成上述作弊过程。2019年7月10日至8月间，被告人徐某某通过被告人韩某、王某等驾校教练介绍，共组织40余名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中作弊，并从中牟利。被告人刘某某通过被告人张某、郭某某等驾校教练介绍，共组织30余名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中作弊，并从中牟利。 至案发时，被告人徐某某获利人民币约50000余元，被告人刘某某获利人民币约40000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某某、杨绪恩在庭审中均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二名被告人庭前供述，被告人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供述，物证无人机三台、电话手表四部、手机三部，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韩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韩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21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韩某非法获利12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韩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韩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林某、郑某甲、蔡某甲、葛某和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葛某和辨认徐某某笔录，被告人韩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张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1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张某非法获利1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张某庭前供述，同案人员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王某甲、金某、周某甲、刘某甲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张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四、被告人郭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郭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22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郭某某非法获利2300元，其中包括预收学员的考试作弊费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郭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人邓某、马某甲、邸某、朱某甲、刘某乙、华某甲、孙某甲、张某甲、徐某甲、赵某甲、刘某丙、田某、张某乙、陈某甲、浦某证言，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短信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郭某某户籍资料、照片等，退赃收据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五、被告人王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14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王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王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周某乙、赵某乙、朱某乙、周某丙、郑某乙、李某甲、马某乙、高某甲、邱某、黄某甲、杨某甲证言，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王某辨认徐某某笔录，被告人王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六、被告人陈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14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陈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6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陈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姚某、盛某、李某乙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陈某某辨认刘某某笔录、盛某辨认徐某某笔录，被告人陈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七、被告人房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房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1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房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37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房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房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吴某甲、丁某、王某乙证言，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吴某甲辨认刘某某笔录，手机短息记录和通讯记录，被告人房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八、被告人张某甲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张某甲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11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张某甲非法获利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张某甲庭前供述，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人杨某乙、孙某乙、吴某乙、刘某丁、姜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张某甲、孙某乙辨认刘某某笔录，被告人张某甲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九、被告人李某乙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某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11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李某乙非法获利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乙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李某乙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高某乙、刘某戊、马某丙、刘某己、蔡某乙、高某丙、熊某、徐某乙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熊某、徐某乙辨认刘某某笔录，被告人李某乙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被告人刘某乙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某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9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刘某乙非法获利9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乙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刘某乙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供述，证人陈某乙、咸某、陈某丙、王某丙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刘某乙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一、被告人杨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明知被告人陈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陈某某，并从中赚取差价。后被告人陈某某将上述8名驾校学员转介绍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至案发时，被告人杨某某非法获利3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杨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陈某某、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张某丙、万某甲、何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何某辨认徐某某笔录，被告人杨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二、被告人杨某甲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杨某甲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杨某甲非法获利1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甲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杨某甲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供述，证人周某丁、刘某庚、张某丁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张某丁辨认徐某某笔录，被告人杨某甲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三、被告人姚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姚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姚某某非法获利158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姚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王某丁、孙某丙、徐某丙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王某丁辨认徐某某笔录，被告人姚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四、被告人石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石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8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石某某非法获利37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石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石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供述，证人黄某乙、余某甲、赵某丙、陈某丁证言，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石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五、被告人吴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6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吴某某非法获利23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吴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季某某、徐某某供述，证人周某戊、张某戊证言，吴某某辨认徐某某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吴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六、被告人杨某丙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杨某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6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杨某丙非法获利2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丙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杨某丙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供述，证人殷某、刘某辛、王某戊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杨某丙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七、被告人季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季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6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季某非法获利21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季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季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供述，证人马某丁、黄某丙、张某己、韩某证言，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季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八、被告人邵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邵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6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邵某某非法获利5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邵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邵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王某己、黄某丁、刘某辛、徐某丁、朱某丙、洪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邵某某户籍资料、照片，原楚州区法院刑事判决书，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十九、被告人季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季某某明知被告人吴某某等人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6名驾校学员给吴某某等人，并从中赚取差价。后吴某某等人又将上述6名驾校学员转介绍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至案发时被告人季某某非法获利2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季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季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吴某某供述，证人任某、侍行东、贺某甲、欧某、贺某乙证言，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短信和通话记录，欧某、任某辨认徐某某笔录，贺某甲、贺某乙辨认刘某某笔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季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十、被告人张某丙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张某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5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张某丙非法获利19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丙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张某丙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郑某丙、徐某戊、徐某己证言，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张某丙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十一、被告人黄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黄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5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黄某某非法获利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黄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高某丁、朱某丁、鲍某、崔某、陶某证言，黄某某、高某丁、朱某丁辨认刘某某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黄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十二、被告人孙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孙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孙某非法获利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在庭审中均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孙某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缪某、顾某、胡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孙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十三、被告人戴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戴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戴某某非法获利9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戴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戴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华某乙、万某乙、刘某壬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戴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十四、被告人李某丙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3月，被告人李某丙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李某丙非法获利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丙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李某丙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杨某丙、汤某、陈某戊证言，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李某丙户籍资料、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十五、被告人赵某某组织考试作弊部分 2019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赵某某明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通过作弊手段帮助驾校学员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仍介绍3名驾校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并从中赚取差价。至案发时被告人赵某某非法获利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某某在庭审中不表异议，且得到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赵某某庭前供述，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供述，证人卜某、李某丙、余某乙证言，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手机通过记录，余某乙辨认徐某某笔录，科目二考试成绩单，被告人赵某某户籍资料、照片，退赃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被告人刘某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某、韩某、房某某、吴某某、孙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发破案经过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 再查，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刘某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均已退清非法所得。 针对被告人徐某某、房某某、孙某所提辩解意见及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韩某、郭某某、陈某某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1、针对被告人徐某某、房某某、孙某辩解其均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意见。 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某某、房某某、孙某均系抓获归案，均不是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三名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2、针对被告人徐某某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与本案其他24名被告人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共犯，具体分工是：驾校教练介绍作弊学员，后由二被告人通过操控无人机查看学员考试实况并发出操作指令，以此完成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作弊过程。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徐某某虽通过驾校教练介绍，未主动说服、联系学员作弊，但其与刘某某于2019年2月共同萌生通过操控无人机方式帮助驾校学员在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二考试中作弊的想法，其主观上已具有故意犯罪的意图，且客观上也积极实施了在驾校教练微信群发布信息的方式招揽作弊学员、通过无人机实时指挥学员考试、收取作弊费用的行为。故对辩护人就此节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徐某某虽具有法定的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理情节，但因其组织考试作弊行为涉及清江浦区、淮安区、盱眙县、金湖县20余所驾校，参与考试作弊学员达240余人次，组织作弊规模大、人数多，社会影响恶劣。且其参与实施的是组织考试作弊的关键核心环节即通过无人机查看实况实时指挥作弊学员进行考试内容操作，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及社会危害性明显高于本案中其他从犯。综合考虑组织作弊学员人数、参与犯罪程度、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被告人徐某某适用缓刑不足以惩戒犯罪，也难以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对辩护人就此节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针对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 经查，纵观本案在案证据，被告人刘某某无论从犯意发起方面：其与徐某某共同商量通过无人机指挥方式帮助驾校学员在科目二考试中作弊，并约定利益分配比例；还是从其实施具体犯罪行为：如在驾校教练微信群发布信息的方式招揽作弊学员、通过无人机实时指挥学员考试、收取作弊费用。均可以看出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参与犯罪意图明显，在明知自身行为违法的情形下，仍积极组织实施。故对辩护人就此节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某某与徐某某为牟取不当利益通过驾校教练将作弊考生需求进行集中管理，形成一个相对固定的作弊团体，相互之间各有分工。其实施犯罪的对象虽通过教练介绍而来，但从其犯意产生、具体行为实施上，其地位作用和行为危害性明显高于其他被告人，在该共同犯罪中居于主要作用。故对辩护人就此节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从本罪的法律规定来看，组织考试作弊罪是行为犯，即只要行为人实施了违反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作弊行为，就构成本罪。本案中，参与科目二考试作弊学员是否通过考试不影响既遂的认定。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组织作弊人次或者违法所得数额是选择关系。被告人刘某某组织科目二考试作弊违法所得虽未达到规定的30万元以上，但其组织作弊人次远超30人次，已达到该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故对辩护人就此节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行为虽然只发生在驾驶证考试全部科目中的一项，也不应与其他一次性通过的国家考试中的作弊行为区别对待。被告人刘某某虽具有法定的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理情节，但其组织考试作弊行为涉及清江浦区、淮安区、盱眙县、金湖县的20余所驾校，参与考试作弊学员多达230余人次，组织作弊规模大、人数多，社会影响恶劣。综合考虑被告人刘某某组织学员作弊人数、参与犯罪程度、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其适用缓刑不足以惩戒犯罪，也难以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对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针对被告人韩某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 经查，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韩某在淮安市中慧驾校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其归案不具主动性，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可以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韩某虽具有法定的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或从宽处理情节，但其组织学员参加科目二考试作弊达21人次，且从中牟利数额较大，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难以体现刑法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针对被告人郭某某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郭某某于2019年8月17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自首；其在共同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主动退出非法所得，无前科劣迹。综合其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6、针对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 经查，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陈某某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自首；其在共同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主动退出非法所得，但其组织学员参加科目二考试作弊达14人次，且从中牟利，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难以体现刑法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对辩护人所提量刑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考试是一项社会关注度高、涉及面广、参与人数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在该考试的科目二项目中，通过无人机实时指挥方式组织驾校学员作弊200余人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在该考试的科目二项目中，通过招揽、介绍学员给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进行科目二考试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共同或单独分别与被告人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间互有明确分工。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负责提供无人机、手机、电话手表等犯罪工具，在教练微信群发布招揽作弊学员信息、实施操作无人机和实时指挥学员进行考试操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的主要行为是向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介绍作弊学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韩某、房某某、吴某某、孙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刘某某、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某某退出部分非法所得，被告人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依法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严厉打击组织考试作弊犯罪，维护考试公平与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项，第二条第（五）、（六）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韩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房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郭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李某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刘某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杨某甲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姚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石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吴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杨某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季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被告人邵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被告人季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一、被告人张某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二、被告人黄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三、被告人孙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四、被告人戴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五、被告人李某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六、被告人赵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七、被告人徐某某尚未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尚未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刘某某、韩某、张某、郭某某、王某、陈某某、房某某、张某甲、李某乙、刘某乙、杨某某、杨某甲、姚某某、石某某、吴某某、杨某丙、季某、邵某某、季某某、张某丙、黄某某、孙某、戴某某、李某丙、赵某某所退非法所得，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大疆牌无人机三台、大疆牌无人机遥控器三台、备用电池六块、充电器插头及底座一套、充电器一个、螺旋桨四个、电话手表四只、苹果手机三部、华为手机一部、包装箱一个、收集包一个、橙红色双肩包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建东 审 判 员  李鸿雁 人民陪审员  沈斌和 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    法官助理蒋晶 书记员周瑾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仅限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所规定的考试。 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下列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 （一）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研究生招生考试、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等国家教育考试； （二）中央和地方公务员录用考试； （三）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国家教师资格考试、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资产评估师资格考试、医师资格考试、执业药师职业资格考试、注册建筑师考试、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等专业技术资格考试； （四）其他依照法律由中央或者地方主管部门以及行业组织的考试。 前款规定的考试涉及的特殊类型招生、特殊技能测试、面试等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 第二条在国家法律规定的考试中，组织作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研究生招生考试、公务员录用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的； （二）导致考试推迟、取消或者启用备用试题的； （三）考试工作人员组织考试作弊： （四）组织考生跨省、自治区、直辖市作弊的； （五）多次组织考试作弊的； （六）组织三十人次以上作弊的； （七）提供作弊器材五十件以上的； （八）违法所得三十万元以上的； （九）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对于实施本解释规定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款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