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2刑初631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女，196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薛某4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女，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薛某4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3，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薛某4儿子暨薛某1、薛某2的诉讼代理人。 被告人李载益，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746385023T。 负责人黄芳，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茶英，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一部刑诉［2020］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载益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3、薛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木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薛某1、薛某2的诉讼代理人薛某3、被告人李载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茶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李载益驾驶闽ＢＨ××××小客车，行驶至莆田市城厢区××道高架桥路段时，碰撞到被害人薛某4驾驶的闽ＢＷ××××二轮摩托车，致其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载益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经鉴定，被害人薛某4系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经莆田市××队认定，被告人李载益负事故全部责任。指控以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书证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为证，认为被告人李载益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载益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载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3、薛某2诉称：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薛某4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66282.87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207794.87元、护理费6300元（180元／天×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误工费4445元（127元／天×35天）、交通费700元（20元／天×35天）、营养费21000元、死亡赔偿金821160元（45620元／年×18年）、丧葬费38133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计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间接损失投资收益1000000（100000元／年×10年）。 被告人李载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民事部分表示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称其已垫付医疗费181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辩称：1、保险公司在前期已垫付医疗费199000元，应当予以折抵；2、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43306元，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3、营养药剂部分已包含在医疗用药中，营养费属于重复诉求，不应当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不应超过30元；5、被害人薛某4住院期间均在ＩＣＵ抢救治疗，家属无法自行护理，相关护理费已计入住院医疗费，故主张护理费无依据；6、精神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7、间接损失投资收益与本案无关；8、闽ＢＨ××××车辆所有人李载益在莆田平安财保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对于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李载益驾驶闽ＢＨ××××小客车，行驶至莆田市城厢区××道高架桥路段时，碰撞到被害人薛某4驾驶的闽ＢＷ××××二轮摩托车，致被害人薛某4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载益拨打110、120并送被害人薛某4到医院就医，后在医院经公安民警传唤接受调查。经鉴定，被害人薛某4系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经莆田市××队认定，被告人李载益负事故全部责任。2020年8月12日，经公安民警传唤，被告人李载益到莆田市××队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载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薛某3的证言，监控视频，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车辆安全状态司法鉴定意见书，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拘留证，逮捕证，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李载益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 另查明，被害人薛某4（1958年7月18日出生）生前与妻子薛某1育有薛某3、薛某2，被害人薛某4在事故发生后于2020年6月27日至同年8月1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救治，并于2020年8月2日因救治无效死亡火化，共住院35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3、薛某2因被害人薛某4死亡可获得赔偿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7794.87元，误工费4445元（127元／天×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营养费20779元，交通费700元（20元／天×35天），护理费5924.45元（169.27元／天×35天），死亡赔偿金821160元（45620元／年×18年），丧葬费38133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4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104686.32元。被告人李载益已垫付181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闽ＢＨ××××车辆所有人是被告人李载益，其持有Ｃ1机动车驾驶证，并于2020年6月1日、5日作为投保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险和交强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共12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率，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已支付了199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3、薛某2提供的身份证、村委会证明及户口本复印件、福建省莆田市第一医院疾病证明、普通发票、住院及门诊收费发票、住院发票费用明细、住院病历材料、手术记录、出院记录、体温单、火化证、殡仪馆收费发票、户口注销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车险“投保人缴费使命认证”授权书、转账记录查询单。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被害人薛某4自事故发生后致其死亡，住院天数共计35天，该住院期间确会造成误工费损失及护理费，2020年的误工费标准为231.16元／天、丧葬费42187元，现附民原告人要求误工费4445元（127元／天×35天）、丧葬费38133元，系对自己民事权益处分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民原告人要求的护理费、营养费和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标准过高，依法均予以相应调整；要求的精神抚慰金60000元及间接损失投资收益100000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附民原告人要求的医疗费207794.8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对其中非医保费用有异议，根据被告人李载益与平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六条的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予赔偿，且经鉴定被害人薛某4此次治疗中非医保的医疗费用为43306元，故该款应由被告人李载益承担。综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关于非医保费用、精神抚慰金及间接损失投资收益不属于赔偿范围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关于被害人住院期间不应再计算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不应超过30元、护理费主张无依据的意见，缺乏依据，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载益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载益案发后主动报警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系自首；已赔偿部分经济损失，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载益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支持。依照法律规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物质损失的，对被告人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判处被告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及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双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由于肇事车辆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除已支付的199000元之外，还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范围内承担被害人薛某4死亡赔偿款共计862380.32元（1104686.32元-199000元-43306元）。被告人李载益应承担被害人薛某4医疗费用43306元，扣减已支付的18100元，尚需赔付252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超过法定赔偿项目、标准的主张缺乏依据，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载益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3、薛某2人民币八十六万二千三百八十元三角二分。 三、被告人李载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3、薛某2人民币二万五千二百零六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3、薛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林燕梅 人民陪审员  何丽萍 人民陪审员  童志军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身体、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十四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十五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