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刑初28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金国，男，1954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仙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同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0年9月20日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文聪，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黄自航，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国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闽0322刑初81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金国提起上诉，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闽03刑终16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朝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金国及指定辩护人郑文聪、黄自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辩护人申请调取新证据，分别于2020年7月13日、2020年8月10日两次申请延期审理。检察机关因调取新证据，故于2020年9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10月9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3月8日16时29分许，被告人陈金国驾驶03ＲXXXX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承载李某），行经仙游县榜头镇莲乾红绿灯路段与被害人林某驾驶的03ＨXXXX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林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陈金国驾车逃逸。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林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仙游县公安局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金国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陈金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后逃逸，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金国辩称，其没有撞到林某，她是自己刹车倒下去的，其叫路人帮忙报警并在现场等警察过来，警察到现场后叫其签字并问其有没有撞，其回答其没有撞，警察就让其离开，不是逃逸。 辩护人郑文聪、黄自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金国交通肇事逃逸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被告人陈金国不具有交通肇事后的逃逸行为，理由是：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连续三页当事人签名处均为被告人陈金国签名，被告人陈金国在交通事故后人在事故现场；2.被告人陈金国2019年3月23日的供述反映陈金国不清楚事故发生时是他驾驶的车辆与受害者林某驾驶车辆碰撞；3.2020年1月8日仙游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内容也明确陈金国在现场。 经审理查明： 2019年3月8日16时29分许，被告人陈金国驾驶03ＲXXXX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承载李某），行经仙游县榜头镇莲乾红绿灯路段与被害人林某驾驶的03ＨXXXX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林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陈金国驾车逃逸。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林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仙游县公安局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金国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陈金国因本案被先行羁押十九日。案发后，被告人陈金国赔偿被害人林某1万元（人民币，下同），其驾驶的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赔偿被害人林某损失共计1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陈金国的主体身份，公安机关未查询到其违法犯罪经历。 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工作说明、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证实本案立案时间，被告人归案经过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本案由证人郑某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向被告人陈金国了解事故发生经过，陈金国隐瞒事故当事人身份，之后陈金国驾车驶离现场。仙游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8日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扣留当事人林某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的肇事车辆03.Ｈ7537号二轮电动车，于2019年3月24日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扣留当事人陈金国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的肇事车辆03.Ｒ737号二轮电动车。 3.电动车合格证、登记证、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陈金国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信息等情况。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陈金国驾驶人信息情况。 5.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林某受伤及治疗情况。 6.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陈金国因本案被处以行政拘留情况。 7.现场监控视频资料，显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现场情况，其中：2019年3月8日钟山往油画城方向，16时29分2秒交通信号灯变为红灯，16时29分6秒被告人陈金国驾驶03ＲXXXX号电动车载着一个人驶过禁止线，16时29分11秒被告人陈金国驾驶03ＲXXXX号电动车与被害人林某驾驶03ＨXXXX号电动车相撞，被害人林某及其驾驶的电动车倒地，被告人陈金国车头向左晃动一下，后驶出数米停下，回头望向被害人，之后其车上人员下车，被告人陈金国将车辆驶到路右边停放，被告人陈金国与其车上人员步行至肇事现场。16时43分50秒许，被告人陈金国与其车上人员将被害人扶到路右边坐着。16时45分许交警到达现场。16时48分许，被告人陈金国与其车上人员骑车离开现场。视频中未见有制作笔录、绘制现场图及当事人签字画面。 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勘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自2019年3月8日16时45分起依法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并拍照固定，被告人陈金国在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签名”一栏及现场图“当事人或见证人签字”一栏签名；03.HXXXX号二轮电动车倒地划地痕照片的摄影日期为2019年3月8日；陈金国指认车辆照片及03.RXXXX二轮电动车停放处照片的摄影日期为2019年3月24日。 9.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车辆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车辆安全状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03RXXXX号二轮电动车前护板右侧及右边条与03HXXXX号二轮电动车左前护杆、前挡泥板及左前减震器轴发生刮碰，导致03HXXXX号二轮电动车摔倒事故的发生；03RXXXX号二轮电动车及03HXXXX号二轮电动车均符合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的特征，该二车的车灯光系、转向系、行车制动系均完好有效，其各系统安全状态均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的规定要求。 10.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林某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被告人陈金国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林某无责任。被害人林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的行为与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下午，其丈夫陈金国从其女儿家里借了一部电动车承载其一人沿着231县道自仙游县榜头镇莲乾桥头往莲乾红绿灯行驶在路右慢速车道内。16时29分许,当我们车行经肇事红绿灯路段时,其听到我们车后面有声音,其往后看到有一个妇女和一辆电动车倒地,其就叫陈金国停车后，我们下车察看情况，之后其和陈金国一起把该妇女扶到路右边坐下，一会儿警察到达现场,一会儿我们就离开现场。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16时34分许，其在肇事莲乾红绿灯路段看到有一个妇女和一辆电动车倒在莲乾红绿灯路中位置，其立即拨打110和120并在现场等候警察，一会儿警察就到达现场并向其询问了情况。 14.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事发前我驾驶03ＨXXXX号两轮电动车沿241县道自仙游县榜头镇莲乾社区往榜头镇溪尾村方向行驶在路右第二机动车道内。16时28分许当我车行经肇事红绿灯路段时，我看到莲乾社区往溪尾村方向的红绿灯显示为红灯状态，我就将车停下，16时29分许当我看到绿灯亮时就继续往前驶往溪尾村方向，当我往前行驶十来米时，我车左侧驶来一部电动车，由于距离太近，我车还是与对方电动车发生碰撞，我连人带车摔倒在地，感觉自己意识不清，等清醒时已在医院。本次事故中我有受伤，没有戴头盔，没有取得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 15.被告人陈金国供述，2019年3月8日16时许,我驾驶03ＲXXXX号二轮电动车载我妻子李某沿着231县道自仙游县榜头镇莲乾桥头往莲乾红绿灯方向行驶在路右慢速车道内。16时29分许,当我驾车行经莲乾红绿灯交叉路口时,我遇交通信号灯为黄闪时,我加速冲过路口,冲过路口时信号灯为红灯,我没有停车等候,驾车继续通过路口往仙游县鲤城街道方向行驶。当我车行驶至莲乾红绿灯路口中时,我看到我车右侧有一辆电动车自榜头镇莲乾社区往榜头镇溪尾村方向行驶,我看我们两车距离较近,我赶紧向左打方向,车头往榜头溪尾方向拐了一下,希望能避开那部车,但是由于我们两车距离太近,我避让不及,对方驾驶的电动车左侧与我驾驶的电动车右侧发生碰撞，我有听到我的车后箱及右侧后部发出被碰撞的声音。发生碰撞后,我就立即踩刹车,我车继续斜着往左前方行驶了几米后停下来。我妻子李某先下车,我将电动车驶往路右路面后,我和妻子李某走过去察看,与我驾驶电动车发生碰撞的那部电动车倒在路面,驾驶员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倒在电动车旁边，她有受伤，我看见她耳朵边有流血，她说头晕。之后旁边有个行人报案了,我和妻子李某将该妇女扶到路边，一会儿警察就到达现场并询问我们情况,警察问我是否知道肇事红绿灯交叉路口路段的这起交通事故是怎么发生的,我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发生的,我们只是路过的,没有看到这起事故发生的经过。”之后我就驾车和我妻子离开现场。我认为是那女的撞到我，又不是我撞她的，所以就离开现场。之前你们民警多次询问，我都是说我不知道发生事故。因为是那女的驾驶电动车撞到我驾驶的电动车，我又没有撞到她，所以之前我不承认发生该事故，我也是怕承担责任。我当时看得很清楚，对方那女的没有戴头盔。我借了一万元钱让我儿子带过去给那女的做医药费。之前我听说对方受伤医疗费已经花了八万元多，还有二次手术。另供述，我认为是对方撞我的，责任不在我，跟我没有关系，所以我跟你们公安机关在事故现场说我是路过的。当时我认为责任不在我，其次考虑到我也没有经济赔偿能力，所以我当时没有跟民警如实陈述。我所驾驶的03ＲXXXX号电动车车辆所有人是我外孙陈良峰，有投保交强险。肇事后，我驾车逃逸。 16.侦查人员郑元涌于2020年11月18日到庭就侦查卷《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签名均为“陈金国”及工作说明的矛盾之处做如下说明： 2019年3月8日16时29分，接到群众报案以后我们到现场，现场当时只有一辆车停在路中间，一个受伤的人坐在路边。我们询问旁边的群众以及问报案人，均说没见过这起事故怎么发生的，不知道这是单方的事故还是有跟别人的车相撞。陈金国他当时也在现场，我们也询问他，但是他隐瞒事实，他说他不知道他的车子有跟倒地的车辆发生事故，他只是路过的，然后他就离开现场。案发时没有在现场制作现场勘验笔录，我在现场没有让任何人签字，现场监控可以体现。事后通过视频监控看到陈金国也是这起事故的当事人，我们通过人脸识别查询到陈金国。现场勘查笔录上陈金国的签字，是第一次对陈金国做笔录的时候（2019年3月23日），让陈金国补签字的，我当时觉得陈金国已经确认是这起事故的当事人，所以让他在现场勘查笔录补签字他的名字。工作说明部分内容跟事实有误。在现场的时候没有人向我们主动投案，或者证实是两辆车发生事故。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其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的制作时间以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中“当事人签名”一栏及现场图“当事人或见证人签字”一栏签名的签字时间为2019年3月8日16时45分至2019年3月8日17时，与侦查人员出庭所作的情况说明、现场视频监控证实的事实、陈金国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的肇事车辆03.RXXXX号二轮电动车被扣押时间、陈金国指认车辆照片及03.RXXXX二轮电动车停放处照片的摄影日期等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相互关联，可采信为定案依据。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陈金国辩解其没有撞到林某，她是自己刹车倒下去的意见。经查，现场监控视频资料、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车辆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勘验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被告人陈金国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陈金国驾驶03ＲXXXX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承载李某），行经仙游县榜头镇莲乾红绿灯路段与被害人林某驾驶的03ＨXXXX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林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信。 （二）关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签名为“陈金国”、“当事人或见证人”签名为“陈金国、郑某”的签字时间情况。经查，侦查人员出庭作了情况说明，证实在事故发生时，现场并未立即制作现场勘查笔录，亦没有叫当事人、见证人在事故现场签字，现场勘查笔录系事后补做，当事人陈金国签字亦是在公安机关通过监控视频、人脸识别系统确认其为肇事者后，在对其做第一次笔录时（2019年3月23日）补签的。现场监控视频全程亦未见出警警察有做勘查笔录及当事人签字的画面。当事人林某肇事车辆03.ＨXXXX号二轮电动车被扣留时间为2019年3月8日，当事人陈金国肇事车辆03.ＲXXXX号二轮电动车被扣留时间为2019年3月24日，亦可佐证事故发生现场出警警察并没有认定陈金国为肇事者故未对其肇事车辆进行扣留。综上，侦查人员出庭所作情况说明，与监控视频证实情况、肇事车辆扣押时间情况能够相吻合，能够反映被告人陈金国在“当事人”、“当事人或见证人”上签字的相关客观真实情况，该说明合理，予以采信。故足以认定事故发生时公安机关未辨别出陈金国为肇事者未在事发现场制作现场勘查笔录并让陈金国在勘查笔录上签字，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签名为“陈金国”、“当事人或见证人”签名为“陈金国、郑某”不是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签名，而是在对陈金国做第一次笔录时（2019年3月23日）补签的。 （三）被告人陈金国辩解其叫路人帮忙报警并在现场等警察过来，警察让其离开，不是逃逸及其辩护人郑文聪辩护指控被告人陈金国肇事后逃逸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相关意见。经查，受案登记表、证人郑某的证言、被告人陈金国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是路过的行人即证人郑某自行报警；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陈金国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即知道其驾驶车辆与被害人林某驾驶车辆相撞，之后被告人陈金国留在事故现场，在交警到达现场约3分钟后被告人陈金国骑车离开现场；被告人陈金国在侦查期间供认其在事故现场接受警察询问时表示自己是路过的没有看到这起事故发生的经过；侦查人员出庭作了情况说明，在事故发生时，现场并未立即制作现场勘查笔录，亦没有叫当事人、见证人在事故现场签字，现场勘查笔录系事后补做，当事人陈金国签字亦是在对其做第一次笔录时补签的。上述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被告人陈金国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侦查人员出庭所在情况说明可以相互印证，侦查人员对上述现场勘查笔录所作出的解释合理；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陈金国在明知自己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的情况下，虽然留在事故现场，但其在现场接受警察询问时因怕承担责任等原因否认自己系上述交通事故的一方当事人，并驾车离开现场，故可以认定被告人陈金国是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金国及其驾驶的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已赔付被害人共计13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国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十九日予以折抵刑期十九日。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据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金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十日起至二○二○年九月二十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剑华 人民陪审员  陈冰霞 人民陪审员  李金模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卢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