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振兴，男，1975年9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2018年7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金强，男，1969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晋江市。2017年3月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明贞，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清海，男，1965年6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晋江市。2011年2月17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闽0581刑初9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蔡振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蔡金强向被告人蔡振兴租赁石狮市灵秀镇华山村华贸路221号8楼开设赌场，后被告人蔡金强让蔡振兴、王明贞到赌场帮忙，并将部分股份分予二人。该赌场提供赌具牌九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吴清海明知被告人蔡金强等人开设赌场，仍在赌场内帮助兑换现金，方便参赌人员使用现金进行赌博。2020年4月29日，公安人员查获该赌场，当场抓获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及37名参赌人员，并扣押赌具牌九4副及赌资人民币19823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期间，被告人吴清海通过微信收款的方式为参赌人员兑换现金赌资36500元，该赌场实际获利80000元，扣押的赌资已收缴187520元。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前述事实： （一）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施某1、黄某1、许某1、艾某、张某1、郑某、王某1、丁某1、颜某、施某2、郭某、丁某2、王某2、施某3、许某2、许某3、蔡某1、缪某、唐某、施某4、罗某、许某4、许某5、汪某、戴某、李某、王某3、王某4、欧某、谢某、翁某、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在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赌场是利用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一人坐庄，三人抓脚，其他人傍脚。赌场向坐庄的人抽水，每一万元抽四百元。证人施某1还证实吴清海、张某1还为参赌人员兑换现金，每一万元抽取二百元。 证人施某1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吴清海；证人黄某1、许某5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吴清海及施某6（“许树”）；证人艾某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证人许某4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王明贞、吴清海及施某6（“许树”）；证人王某3、谢某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 2.证人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该赌场老板有“九赤”蔡金强、“包拯”蔡振兴、“王比”王明贞、“许树”施某6，一个负责换钱的“阿海”吴清海（均已辨认）。吴清海在现场提供赌博资金，参赌人员将钱转账给吴清海，吴清海再拿现金给参赌人员并收取一定的费用。吴清海肯定和赌场老板有什么关系，不然这种稳赚的生意谁不想做，那场子只有他能做。赌场的房子是蔡振兴的。其连续去了5天。听说这个赌场已经赌了半个月左右，一般是晚上11时开始，赌到第二天早上，有时到中午结束。现场有个瘸腿男子在抽水，蔡金强、王明贞偶尔也有抽水。庄家坐1万元庄，档主抽400元，如果庄家赢钱再另外抽水，赢1万元抽500元，以此类推。 3.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其最早一次去该赌场是半个月前，后来基本上天天都有去。“九赤”（经辨认为蔡金强）是老板，“王比”（经辨认为王明贞）、“阿海”（经辨认为吴清海）有时候帮忙抽水。 4.证人施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赌场档主是蔡金强（已辨认），负责抽水的是王明贞（已辨认），蔡金强有时也会帮忙抽水，赌场的房东是蔡某3。其去过二次赌场，第一次是2020年4月18日。 5.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听参赌人员说该赌场已经开了一个月，其是4月25日第一次去。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为赌场望风时被抓获，其也有去赌，当天输了300元。该赌场是蔡金强开设的，前几天，其因没有工作，蔡金强就让其为赌场望风，每天给其300元工资。 7.证人蔡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看其他人赌博时被抓。其是石狮市灵秀镇华山村华贸路221号8楼的房主。2020年4月20日，蔡金强（已辨认）向其租赁8楼，之前是王明贞（已辨认）租的。 8.证人蔡某4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蔡振兴是其侄子，华山村华贸路221号是蔡振兴的，其房子在隔壁，两栋楼一样高。去年农历年底，蔡振兴（已辨认）跟“许树”（经辨认为施某6）来找其，说要在其房子8楼搞赌场，其不肯。大概是12月份，蔡振兴、“许树”、“阿赤”（经辨认为蔡金强）就在蔡振兴8楼的客厅用竹章赌博，其晚上十一二点起来都还听到赌博声音。每个月赌十几天，还经常搬到外面去赌。蔡振兴有在他家8楼和其家8楼之间的露台装一个铁楼梯，他装完之后说他要在自己8楼赌，如果警察来抓，让其开门，参赌人员可以从其房子跑掉，其也不同意。蔡某3是蔡振兴的母亲，没有赌博，也不可能去搞赌场，刚开始几天，蔡某3还因赌博太吵，到其家里睡了几天。 9.证人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赌场找蔡金强讨要钱款。该赌场去年就开了一年，今年也在开，听说是“许树”（经辨认为施某6）等人开设的，蔡金强（已辨认）和一个瘸子在抽水，吴清海在给参赌人员通过微信转账换取现金。其从4月26日开始每天都去讨债，但没有赌博。其到赌场楼下时有个戴眼镜的人在看路，他开门才能上去。 10.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8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蔡振兴（已辨认），后来蔡振兴找其借款10万元，他答应每5天给一次利息。后来他没给利息了，其就一直找他要钱。蔡振兴之前在宝盖镇厝仔的一个厂房内开过赌场，还有在石狮市菲律宾商厦开，现在是在华山村他家8楼开。其到这些赌场去找他要钱都没要到。2020年年初，其再次找他要钱，他说等他赌场开了再还钱。2月底，蔡振兴说他准备在家里开赌场，但怕被抓，让其打理公安的关系，其说他还钱的话就答应帮他找关系，这时他家的赌场就开始开了。后来他时不时就会问其赌场能不能开，其就让他先还钱，还钱后就骗他说已经打理好了，可以开，有时候骗他说公安要抓，不能开。4月29日早上，其要去找蔡振兴，刚好看到蔡振兴被公安抓了。听参赌人员说该赌场是“许树”（经辨认为施某6）的场，蔡金强（已辨认）在抽水，蔡振兴说他有股份，每天收取1500元的场地费，现场有个戴眼镜的老头（经辨认为吴清海）帮参赌人员换现金，还有个瘦瘦的男子（经辨认为王明贞）在帮赌场开门。 11.证人施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二次到涉案赌场赌博，是在赌场被查获前两三天去的，蔡金强介绍其去的。其和吴清海都是龙湖的，从小就认识，他喜欢赌博。王明贞有时见面打招呼，但不熟悉。其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王明贞、吴清海。 （二）书证 1.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的归案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的基本身份情况。 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吴清海的前科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实（1）涉案参赌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已收缴赌资187520元；（2）被告人蔡金强因赌博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2019年3月14日被行政处罚；被告人王明贞因赌博于2018年3月6日被行政处罚。 （三）扣押、提取、检查等笔录 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蔡金强处扣押1部苹果X型手机、赃款990元及1份租赁合同；从被告人蔡振兴处扣押1部华为nova3e手机；从被告人王明贞处扣押1部苹果7Plus手机及赃款8600元；从被告人吴清海处扣押1部VIVOX9手机及赃款1125元。 2.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蔡振兴手机中提取到其微信昵称“龙的传说88888”、被告人蔡金强微信昵称“胜者为王”、被告人王明贞微信昵称“A”、被告人吴清海的微信昵称“人生海海”以及“许树”微信昵称“树”；从被告人王明贞的手机中提取其微信（昵称A）聊天记录（共9段），其中2020年4月24日11：42至11:48与蔡金强（微信昵称“胜者为王”）的聊天内容如下：王：停了停了，我现在才刚到家；蔡：那些账是“王表”跟他算的吗？王：是啊，是“王表”跟他算的，他叫我帮忙算一下，抽水91000多元，开销23200，实际抽水68000多元。（2）从被告人吴清海的手机中提取到微信转账记录，2020年4月22日21:54收到微信二维码转账5000元、22:19收到1500元、4月24日02：01收到5000元、02:13收到5000元、03:05收到3000元、03:29收到4000元、03:31收到2000元、03:34收到5000元、03:35收到6000元。 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9日9时30分，公安人员对石狮市灵秀镇华山村华贸路221号进行检查，当场查获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37名参赌人员及赌资198235元、赌具牌九4副。 （四）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蔡金强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5日，其向蔡振兴租赁石狮市华贸路221号8楼开设赌场，但没给房租，而是每天给800元的场地费。蔡振兴、王明贞也有股份，因为其叫的参赌人员比较多就占股50%，蔡振兴和王明贞各占25%，他们负责叫参赌人员，维持赌场秩序，现场帮忙抽水，也有帮忙看监控防止警察来，另外，蔡振兴还有负责打点关系，不让警察来查赌场。每天赌场最少三四十个，最多四五十个，每天抽水一万多元，开了七八天，一共抽水七八万元，还有五万元的水钱被欠。但水钱还没分给蔡振兴、王明贞就被其赌输了。蔡振兴家里8楼原本就有人开赌场，其有去赌过，就跟蔡振兴建议在这个地方合开赌场，叫上王明贞一起。“许树”之前在这个地方开过赌场，由王明贞负责租这个地方。其和吴清海是朋友，是其叫他来的，其让他多带些现金，参赌人员微信转账给他换现金，一万元换取一万元，赌场补贴他三十至五十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及施某6（“许树”）。 2.被告人蔡振兴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石狮市华贸路221号是其房子，今年4月15日，其将8楼转租给蔡金强开设赌场。其也有在赌场里赌博，还有帮赌场理顺关系，委托朋友阿斌去公安找关系，但每次其让他帮忙找关系，他都让其先还一部分之前的钱款，不清楚他有没有去找。蔡金强租赁时本来租金每月2500元，后来蔡金强就给其占股，王明贞也有占股。赌场经营了一段时间，但其还没获得分红。其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吴清海、王明贞（“王比”）及施某6（“许树”）。 3.被告人王明贞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初，蔡金强说他要在蔡振兴家里开赌场，让其去帮忙，要给其股份，蔡振兴也有股份，也会过来帮忙，其就答应了。赌场是4月中旬开始经营的。赌场每天抽水1万多，有时多一些，共抽水十三至十五万，也有开销，例如走关系的钱、场地费、参赌人员的误工费，比较会赌的每天给三百到五百，有些不会赌的至少也有一百。走关系是蔡振兴负责，他是通过朱某去走关系的，扣除开销获利多少钱不清楚，目前还没有分钱。其和蔡振兴在赌场负责帮忙叫参赌人员来赌博、抽水、维持赌场秩序。吴清海是赌场雇佣来给参赌人员换现金的，一比一兑换，赌场每天给吴清海算钱。其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吴清海及施某6（“许树”）。 4.被告人吴清海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石狮市华贸路221号8楼的赌场之前是“许树”开的，后来倒了，就换成“赤啊”经营，王明贞、蔡振兴也有股份。其去过赌场三次，最早一次是一个礼拜前，其当时带了二万八千元现金去赌博，离开时还剩两三万现金，其就问赌场有谁要换现金，就有两个人找其换了一共六七千元。第二天其赌博的时候还是带了二万八千元现金，这次赢了一万多，有好几个人找其换现金，一共换了三万多，剩下一万多现金带回去了。这次换完钱，其有跟蔡金强说其在这里换钱，提现需要手续费，赌场要给其补贴，蔡金强就让其下次带多一点钱，但具体没有说补贴多少。最后一次是被抓获的这次，其还是带了二万八千元现金，被抓的时候其将钱扔在赌场被查扣了，身上剩下一千多元也被警察扣押了。因为怕被抓的时候现金被警察扣押才为参赌人员换现金，另外参赌人员需要现金才能赌博。一比一兑换，参赌人员微信转账给其，其再拿现金给他们。公安机关提取的微信收款记录（4月22日共收款6500元、4月24日共收款30000元）都是其换现金给参赌人员的记录。其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赤啊”）、蔡振兴（“包拯”）、王明贞（“王比”）及施某6（“许树”）；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共同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被告人吴清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赌场经营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吴清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清海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蔡金强、王明贞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在庭审中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蔡振兴自愿认罪认罚，对三名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三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蔡金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蔡振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王明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吴清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追缴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追缴被告人吴清海赃款人民币三万六千五百元，连同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一万零七百一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赌具牌九四副、被告人王明贞、吴清海的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上诉人蔡振兴上诉称，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振兴及原审被告人蔡金强、王明贞、吴清海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振兴与原审被告人蔡金强、王明贞、吴清海共同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蔡振兴及原审被告人蔡金强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清海曾有犯罪前科，原审被告人蔡金强、王明贞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清海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蔡振兴及原审被告人王明贞、吴清海庭审期间能如实供述罪行，蔡振兴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已经根据上诉人蔡振兴及三原审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前述情节，依法分别予以定罪处罚，所作量刑均适当。上诉人蔡振兴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再予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张文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涂秋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