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唛咔纯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新浦路120-6号。法定代表人：夏海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珍，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唛咔纯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唛咔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江北新区人民法院（2020）苏0192民初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组织双方当事人谈话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唛咔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案涉单首歌曲属于作品的片段，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作品，《中国好歌曲》一期节目整体才能构成作品。灿星公司不享有其所主张单首歌曲的著作权。2.唛咔纯公司己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并支付了使用费，不构成侵权。唛咔纯公司无法辨别案涉作品是否属于音集协作品库中的作品，不存在过错，即使侵权也不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过高。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灿星公司答辩称：1.案涉单首歌曲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2.唛咔纯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判决已经过低，灿星公司为节约司法资源未上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的所有案涉作品205首（作品清单详见附件）；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4465元（其中包括律师费18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165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起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对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均进行了精心的设计，经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完成。一经播出，热度不减，在观众中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原告的上述案涉作品供公众点播，原告通过公证人员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原告及其享有的著作权原告灿星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24日，经营范围为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文化艺术交流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展览展示服务；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计算机网络工程施工，电脑多媒体设计、制作，计算机软硬件及配件（除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专用产品）、通讯设备（除卫星电视广播地面接收设施）、机电设备、文化用品批发、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12月28日，原告灿星公司取得《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的作品登记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2017年1月6日，原告灿星公司取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作品登记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2017年1月6日，原告灿星公司取得《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的作品登记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2018年8月27日，原告灿星公司和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取得《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作品登记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2018年9月6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与原告灿星公司签订授权书，授权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且有权单独以灿星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维权。一审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原版专辑光盘，上述专辑内歌曲目录列明了案涉的205首歌曲（作品清单详见附件），封底版权声明载明“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二、被告及其被诉侵权行为被告唛咔纯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21日，经营范围为娱乐场所经营管理；餐饮管理；食品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汇文公司）接受灿星公司的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某2向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以下简称雨花台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9月6日，雨花台公证处公证员陈某1、公证工作人员姜某与陈某2来到位于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行消费，在该处的Ａ10包间内，公证员将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公证员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某2，由陈某2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某2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某2在包间内依次点播了包括案涉205首歌曲在内的共计206首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结束后，陈某2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超汇文公司为此次公证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取证消费165元。雨花台公证处于同月10日出具了（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618号公证书。在庭审中，被告认可侵权歌曲与权属光盘歌曲内容的一致性。一审另查明，2019年6月11日，被告唛咔纯公司（乙方）与案外人音集协(甲方)签订有编号为FL-XK01-苏-20190392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授权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许可使用费48600元。经确认，原告灿星公司主张的案涉205首作品并不属于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范围。原告主张其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其中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1800元，均提交了原件，此外还主张取证费165元。上述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618号公证书、原版专辑、光盘、发票、著作权许可协议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灿星公司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被告唛咔纯公司未经原告灿星公司的许可，在其经营场所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公开放映和向消费者提供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灿星公司对案涉作品所享有的作品放映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灿星公司要求被告唛咔纯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案涉205首作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唛咔纯公司辩称案涉作品系作品片段而非独立的作品，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作品系《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节目的片段节选，《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各期节目均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过程制作而成，包含歌手的演唱、导师听歌时的表现、乐队演奏等内容，凝聚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其节目内容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表达了个性化的思想内容，故应当认定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原告灿星公司出示的证据中包含了其在唯爱K歌聚会餐厅分别点播的所有被诉侵权歌曲的视频，而这些被诉侵权视频又分别包含在《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中不同的视频片段，被告唛咔纯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提供案涉作品中的视频片段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构成对原告灿星公司著作权中作品放映权的侵犯。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灿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因案涉侵权行为的获利，且原告当庭主张依据法定赔偿，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所涉及到的歌曲数量、知名度、被告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被告公司经营场所的规模、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数额。关于原告灿星公司主张为维权支付的165元消费款及1000元公证费、律师费1800元，合计2965元，系必要且合理的支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唛咔纯公司辩称其已向音集协缴纳许可使用费，不存在侵权故意，不应当赔偿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因原告灿星公司主张的案涉作品并非音集协所集体管理的作品，故被告唛咔纯公司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的事实不影响对其侵权行为的认定。至于被告唛咔纯公司已获音集协授权的事实，一审法院已将其作为被告唛咔纯公司主观过错大小的因素予以考量确定最终赔偿金额，故对被告唛咔纯公司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唛咔纯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曲库中删除案涉205部作品（详见附件清单）;二、唛咔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2140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2元，减半收取为706元，由唛咔纯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1.案涉单首歌曲是否构成著作法意义上的作品；2.唛咔纯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3.一审判决赔偿的数额是否合理。本院认为：一、案涉单首歌曲构成著作法意义上的作品案涉单首歌曲包含在《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节目中，案涉单首歌曲也体现了歌手的演唱、导师听歌时的表现、乐队演奏等内容，凝聚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案涉单首歌曲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表达了个性化的思想内容，构成著作法意义上的作品。二、唛咔纯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唛咔纯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提供案涉歌曲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构成对灿星公司著作权的侵犯。关于唛咔纯公司主张其已向音集协缴纳许可使用费，不存在侵权，更不存在侵权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灿星公司主张的案涉作品并非音集协集体管理的作品，唛咔纯公司已向音集协缴纳许可使用费不影响其行为构成侵权。因此，唛咔纯公司该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一审判决赔偿的数额合理经查，灿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唛咔纯公司因案涉侵权行为的获利，且灿星公司当庭主张依据法定赔偿。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所涉及到的歌曲数量、知名度、唛咔纯公司已获得音集协授权、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的规模、消费水平、灿星公司的合理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唛咔纯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21400元，于法有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唛咔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5元，由上诉人唛咔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雒 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和玉附录：案涉205部侵权作品清单序号歌曲表演者所属专辑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她妈妈不喜欢我王矜霖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一个歌手的情书周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唱念爱胡莎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港湾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午夜快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格格不入苏珮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梦的堡垒蒋瑶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某某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光的版图吕纬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无尽的旅途玺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一个歌手的情书周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战孤城人声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悟空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唱歌的孩子王峥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船朱梦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你眼中方向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深海游戏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融·解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你为了多少人哭梁栋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心碎大道朱婧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与父相谈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画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追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山上拉钉人葛西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坚强打死爱哭鬼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再见符致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给你所需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十点半的地铁刘锦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万万没想到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没想到的梦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幸亏没生在古代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别给我打电话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上山下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Onlyyou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面包的故事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再在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碌碌有为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别说晚安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独一无二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藏龙卧虎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思念不过是飘过麦田的风浪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同日同月同星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我是谁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黑与白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杂草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一夜成长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走过青春的路边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黑暗中舞蹈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舍离断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梦是什么梁栋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只有为你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安静汪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不管有多苦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满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有没有向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无处安放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双截棍游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心有独钟李佩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天空之城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十万毫升泪水杨搏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就是现在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小幸运白静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梦回唐朝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停格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BangBang程思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爱情废柴侯志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追梦赤子心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一起来阿瑞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恋曲1980朴翔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kiss赵小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双刀李瑞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过不去王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悟空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Diamonds杨美娜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夏洛特烦恼陈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牛仔很忙万妮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小雪杨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雨下一整夜黄俊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Unchainmyheart官灵芝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我好想你周旸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我的天空+RapGod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深海汪晨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17岁女生的温柔+我是女生吴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我的梦+Undo吴映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爱是什么林恺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那些花儿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安和桥包师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当我想你的时候蔡健雅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BeatIt+一起摇摆阿瑞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GoodbyeMyLover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SeeYouAgain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一万次悲伤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空空如也项亚蕻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乌兰巴托的夜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你要的爱林恺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追梦人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没时间后悔吕俊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IDon'tWantToMissAThing刘文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青花瓷费玉清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千里之外费玉清；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不同凡想程思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ThinkingOutLoud+凤凰于飞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南屏晚钟+I'mYours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彩虹包诗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伤痕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我们都寂寞向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迷迭香黄俊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在雨中吴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把悲伤留给自己朴翔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旋木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让我一次爱个够阿克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青春修炼手册姚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秋天别来吴映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东风破付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花田错赵小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当杨美娜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少年故事杨搏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克卜勒白静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爱情转移汪晨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难道苏立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给我一个吻万妮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你还要我怎样薛之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十万毫升泪水杨搏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悟空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安和桥包师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说走就走华语群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花好月圆费玉清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恒星群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0期蜗牛群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0期天台的月光＋Moondance向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0期爱什么稀罕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0期平凡之路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0期横冲直撞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0期靠近+命中注定+报告班长+整晚的音乐群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白天不懂夜的黑群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DirtyMind+不潮不用花钱万妮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友情岁月汪晨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流着泪说分手苏立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异类徐歌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滚滚红尘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夜空中最亮的星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