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3刑初5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卿平，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20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民，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梁丕锋，男，1990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因本案于2020年9月25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良，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健，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寿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29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汉军，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二部刑诉[20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张健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7日立案审批，于2021年1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园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梁丕锋、张健、周卿平加入传销组织，分别成为何华民（已判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或者李海洋（已判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参加者，在组织内担任D级别“带朋友老师”职务。其中被告人梁丕锋参与非法拘禁4次，被告人张健参与非法拘禁3次，被告人周卿平参与非法拘禁5次。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17日，郭某被其初中同学被告人周卿平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嵊州市鹿山街道南沿路138号一单元301室李某（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李某在康慧（已判决）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周卿平以及陈某（已判决）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郭某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2.2017年8月，姚某1被其朋友刘发春骗至嵊州市剡湖街道嵊州××道××号××单元××室康慧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康慧安排、指使被告人周卿平以及贾瑞霞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姚某1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3.2017年10月29日，谢某1被其小学同学朱日红（已判决）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嵊州市剡湖街道嵊州××道××号××单元××室康慧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康慧安排、指使被告人周卿平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谢某1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4．2017年11月23日，岳某被其前同事杨胜昌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文化新村11幢302室谢某2（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谢某2在邓某（已判决）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梁丕锋以及袁远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岳某人身自由7天以上，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5.2017年11月23日，易某被其网友于俊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青春路80号居民楼6楼602室邓某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邓某指使被告人张健以及黄盈等人以贴身跟随、言语辱骂、恐吓等方式非法限制易某人身自由7天以上，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6.2017年12月29日，钱某被其大学同学姚某1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嵊州市剡湖街道城中路223号502室常小晓（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常小晓在康慧授意下，指使被告人周卿平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钱某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7.2018年2月20日，舒某被其朋友解志朋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何华民领导下的传销窝点内，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邓某指使被告人张健以及尤欢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舒某人身自由达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8.2018年3月1日，戴某被其老乡戴磊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金鱼湾新村11幢202室陈某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陈某指使被告人周卿平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戴某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9.2018年3月3日，姚某2被其同学杨胜昌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西横河小区32幢自东向西一单元501室何培英（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何培英在邓某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梁丕锋以及许朋飞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姚某2人身自由达10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10.2018年4月27日，韦某被其前同事解志朋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西横河小区32幢自东向西一单元501室何培英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何培英在邓某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梁丕锋、张健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韦某人身自由达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11.2018年6月5日，王某被其朋友李佳佳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西横河小区32幢自东向西一单元501室何培英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何培英在邓某授意下，指使被告人梁丕锋以及黄龙飞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王某人身自由达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案发后，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分别于2020年9月20日、9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指控，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张健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参加者，在发展传销人员过程中非法拘禁他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故对上述被告人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对被告人周卿平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梁丕锋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张健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被告人周卿平对被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张伟民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卿平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周卿平系自首；（3）被告人周卿平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4）被告人周卿平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卿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丕锋对被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陈小良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丕锋经他人介绍并听从同案犯指示实施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梁丕锋系自首；（3）被告人梁丕锋平时表现好，是初犯；（4）被告人梁丕锋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梁丕锋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健对被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朱汉军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健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张健确有悔罪表现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健系初犯，犯罪参与程度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梁丕锋、张健、周卿平加入传销组织，分别成为何华民（已判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或者李海洋（已判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参加者，在组织内担任D级别“带朋友老师”职务。其中被告人梁丕锋参与非法拘禁4次，被告人张健参与非法拘禁3次，被告人周卿平参与非法拘禁5次。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17日，被害人郭某被其初中同学被告人周卿平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嵊州市鹿山街道南沿路138号一单元301室李某（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李某在康慧（已判决）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周卿平以及陈某（已判决）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郭某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卿平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人李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8月，被害人姚某1被其朋友刘发春骗至嵊州市剡湖街道嵊州××道××号××单元××室康慧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康慧安排、指使被告人周卿平以及贾瑞霞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姚某1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卿平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证人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7年10月29日，被害人谢某1被其小学同学朱日红（已判决）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嵊州市剡湖街道嵊州××道××号××单元××室康慧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康慧安排、指使被告人周卿平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谢某1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卿平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7年11月23日，被害人岳某被其前同事杨胜昌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文化新村11幢302室谢某2（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谢某2在邓某（已判决）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梁丕锋以及袁远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岳某人身自由7天以上，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丕锋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证人谢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7年11月23日，被害人易某被其网友于俊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青春路80号居民楼6楼602室邓某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邓某指使被告人张健以及黄盈等人以贴身跟随、言语辱骂、恐吓等方式非法限制易某人身自由7天以上，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健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易某的陈述，证人谢某2、邓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下载于公安信息资源综合应用平台的人员档案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钱某被其大学同学姚某1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嵊州市剡湖街道城中路223号502室常小晓（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常小晓在康慧授意下，指使被告人周卿平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钱某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卿平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人姚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8年2月20日，被害人舒某被其朋友解志朋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何华民领导下的传销窝点内，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邓某指使被告人张健以及尤欢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舒某人身自由达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健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人邓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8.2018年3月1日，被害人戴某被其老乡戴磊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金鱼湾新村11幢202室陈某负责的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陈某指使被告人周卿平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戴某人身自由至少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卿平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9.2018年3月3日，被害人姚某2被其同学杨胜昌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西横河小区32幢自东向西一单元501室何培英（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何培英在邓某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梁丕锋以及许朋飞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姚某2人身自由达10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丕锋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姚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0.2018年4月27日，被害人韦某被其前同事解志朋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西横河小区32幢自东向西一单元501室何培英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何培英在邓某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梁丕锋、张健等人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韦某人身自由达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丕锋、张健及其相应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人何培英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1.2018年6月5日，被害人王某被其朋友李佳佳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上虞区西横河小区32幢自东向西一单元501室何培英负责的传销组织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何培英在邓某授意下，指使被告人梁丕锋以及黄龙飞以没收手机、贴身跟随、反锁房门等方式非法限制王某人身自由达7天，直至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丕锋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李佳佳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案发后，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分别于2020年9月20日、9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证实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还有： （1）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海洋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刑罚；何华民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1月26日被本院判处刑罚。 （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张健均已认罪认罚。 （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4）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张健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张健加入传销组织，分别结伙在发展传销人员过程中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张健及李海洋、何华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手段，在嵊州、上虞等多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破坏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人数众多，纠集者相对固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多次共同故意实施相关犯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张健均归属于李海洋或何华民团队，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参加者。被告人梁丕锋等人虽系被迫加入涉案传销组织，但各被告人均直接参与对被害人的非法拘禁行为且未达到被胁迫的地步，亦不能认定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辩护人陈小良之被告人梁丕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卿平、梁丕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张健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各辩护人以上述等相关情节为由请求对相应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卿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二月十九日止）。 二、被告人梁丕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止）。 三、被告人张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凯 审 判 员  刘安琳 人民陪审员  姚火根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童莉婷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