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2民初13850号原告：苗秀梅，女，194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原告：宋程，男，197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原告：宋艳，女，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原告：宋慧，女，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原告：宋伟，女，197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岩，山东卫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庆，山东卫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玉国，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与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岩、孙大庆，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王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0159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692元、医疗费441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丧葬费15025元、护理费2816元、营养费440元、交通24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900元、鉴定费用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46809元；二、诉讼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31日，原告亲属宋某某因身体不适入住被告处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入院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等。患者入院后完善各项术前检查，于6月5日行冠状动脉搭桥术，术后患者出现痰多、咳痰差等情况，6月9日夜间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6月11日拔除气管插管，6月16日转入心外科病房，转科后患者咳痰不佳，出现呼吸衰竭，遂转入ICU，仍有间断发烧，6月17日下午行气管插管，病情持续恶化，院方告知家属患者情况很不好，死亡风险极高，没有啥抢救价值了，建议回家料理后事，于是6月21日家属商议后被迫决定出院，拨打120转送家中进行临终关怀，被告出院诊断为感染性休克、呼吸心力衰竭等，但是120车转送途中病人就完全丧失了生命迹象，医生开具了死亡证明。后经北京中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宋某某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的过错给原告方造成了巨大的损害，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等规定，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以上各项损失。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辩称，我院对患者诊疗行为是按照诊疗常规进行的，并没有过错，患者的死亡系因治疗原发疾病术后出现可以预见但是难以避免的并发症，属于医疗风险，不应医疗机构承担责任。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裁判，其他意见在庭审中逐一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31日，原告亲属宋某某因身体不适入住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治疗，齐鲁医院根据宋某某的病史、外院冠脉造影检查结果和入院后的体格检查，初步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高血压病（3级），给予心外科二级护理，普食，三大常规及超声心动图等相关检查，予强心、利尿、营养心肌等治疗，医方考虑可行CABG术，并注意到患者病变严重，年龄大，术前氧分压偏低，既往吸烟饮酒史，术中及术后可出现的各种风险，向家属进行告知，家属同意手术并签字。2019年6月5日，齐鲁医院在全麻状态下行冠状动脉搭桥术，根据《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手术记录》载明：“今日上午在全麻下行冠状动脉搭桥术，常规消毒铺巾，取正中切口依次开胸，游离左乳内动脉及大隐静脉备用。肺动脉增粗，肺动脉压力中度升高。先行常规肝素化，LIMA-LAD吻合，再行AAO-SVG-OM-SVG-PDA吻合，检查吻合无出血，测血流示血流满意。鱼精蛋白中和肝素，仔细止血，放置心包纵隔引流管，依次关胸，手术顺利。术中未输血。”术后带气管插管返回重症监护室，给予生命体征检测，呼吸机辅助呼吸，预防感染、强心、抗凝、雾化吸入等治疗，于6月8日拔出气管插管，宋某某因刀口疼痛影响呼吸及咳痰，予以止痛及双通道吸氧，间断无创呼吸机辅助通气，氧合稍差、痰量偏多、自主咳痰能力偏差，于6月9日夜间因氧饱和度下降，再次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通气，血气氧分压80mmHg左右，病情较稳定。于11日14时27分再次拔出气管插管，宋某某痰多咳嗽能力差，呼吸、心率快，血氧饱和度在95%以下，13日13时给予无创呼吸机辅助呼吸后病情有所改善，14日中午起宋某某再次出现呼吸快，血氧饱和度降至95%以下，宋某某肺部感染加重，于16日上午转入普通病房，停止无创呼吸机辅助呼吸，宋某某病情明显加重，因呼吸衰竭转入ICU救治，17日15时给予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宋某某缺氧情况改善，但是心肾功能及肺部感染没有好转，病情持续加重，于6月21日医方诊断：休克，多脏器衰竭，告知家属病情，家属放弃治疗后宋某某死亡。原告提交的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以及省森工地区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结算单显示，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62901.72元，其中个人支付108171.87元；还提供了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显示在山东爱新卓尔大药房有限公司济南文化西路分公司购买药物花费2092元以及支付救护车费4390元。2019年8月10日，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鉴定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具有过错，如果具有过错，该过错与患者宋某某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是多少。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中衡司法鉴定所[2020]临床医鉴字第0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在对被鉴定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属于次要原因。”双方对该鉴定结论均未提出书面异议。根据原告提交的北京增值税发票显示，原告共支付鉴定费1.8万元。2019年8月10日，枣庄市社区居委会出具《关系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我社区居民宋志朋与苗秀梅为夫妻，两人一生共育有三女一子，分别为长女宋艳，次女宋慧，三女宋伟，长子宋程，再无其他子女。其中，宋志朋已于2019年6月21日去世。宋志朋的父亲宋光玉，母亲宋胡氏已于多年前去世。特此证明。”2020年6月3日，枣庄市薛城区临城街道水塔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苗秀梅，女”原告想据此证明宋某某的配偶苗秀梅没有工作，但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此存有异议，认为该证明不符合最高院司法解释对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的要求，缺乏经办人、负责人的签章。另根据济南显微外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记载：死者宋某某于1944年8月10日出生，2019年6月21日去世，年龄为74周岁，常驻地址为山东省枣庄市，死亡原因为冠心病，死亡地点为转运途中。本院认为，2019年5月31日，宋某某因身体不适前往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5日齐鲁医院对宋某某行冠状动脉搭桥术，2019年6月21日宋某某去世，原被告双方对于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但双方对于齐鲁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意见不一，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对于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其于2019年8月10日向本院申请鉴定，根据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中衡司法鉴定所[2020]临床医鉴字第017号鉴定意见书的结果，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在对宋某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宋某某的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属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因齐鲁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本院认定，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要求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正当，本院应予支持。但因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过错属于次要原因，故原告主张齐鲁医院承担40%的赔偿责任偏高，本院酌定为35%的赔偿责任。1、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在本案中，宋志朋去世时的年龄为74周岁，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乘以6年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支付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死亡赔偿金88890.9元（253974元×35%）；2、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在本案中，苗绣梅系宋志朋妻子，根据原告出具的证据可以认定苗绣梅并没有工作，其生活费来源一部分来自宋某某，一部分来自其四名子女，故被告齐鲁医院应当支付苗绣梅本应由宋某某负担的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乘以被抚养年数5年再除以5人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被扶养人生活费9355.85元（26731元×35%）；3、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发票及省森工地区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结算单显示，在住院期间个人共支付各种治疗费用108171.87元、院外购药2092元，共计110263.87元，原告自愿要求按110263.87元计算赔偿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医疗费38592.35元（110263.87元×35%）；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天*21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住院伙食补助费735元（2100元×35%）；5、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在本案中，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在岗职工6个月工资37562元计算丧葬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因此，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丧葬费13146.7元（37562元×35%）；6、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在本案中，虽然原告未对护理情况申请司法鉴定，但是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同意按照一人的标准赔偿护理费，故本院酌定护理费按照济南市护工平均工资160元/天×22天×1人计算。因此，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护理费1232元（3520元×35%）；7、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宋某某主张营养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22天，共1100元。但是对营养费既没有申请鉴定也没有出具医疗机构的意见，且根据医嘱单显示只需要普通饮食即可，并不需要加强营养。因此，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主张交通费按照6000元为基数计算，但是其只提交了发票证明支付救护车费用469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并没有提交正式票据，故本院无法认定。因此，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交通费1641.5元（4690元×35%）；9、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主张按照5人，3天，每人每天150元，共2250元计算亲属的误工费，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上述赔偿费用并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可。因此，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787.5元（2250元×35%）；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本案中，患者宋某某本身患有冠心病、高血压、慢性胃病等疾病且年龄较大，并根据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做的鉴定意见书显示被告齐鲁医院的过错程度仅是次要原因。故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失费数额偏高，本院酌定被告齐鲁医院支付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精神损失费5000元。对于原告过多主张的部分，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支付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死亡赔偿金88890.9元（253974元×3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二、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医疗费38592.35元（110263.87元×3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三、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被扶养人生活费9355.85元（26731元×3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四、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住院伙食补助费735元（2100元×3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五、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丧葬费13146.7元（37562元×3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六、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护理费1232元（3520元×3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七、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交通费1641.5元（4690元×3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八、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应赔偿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787.5元（2250元×3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九、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支付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精神损失费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十、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承担鉴定费用6300元（18000元×35%）；十一、驳回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1元，由原告苗秀梅、宋程、宋艳、宋慧、宋伟负担1625元，由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负担8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闫 云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龚立诚书 记 员  亓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