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11民初4320号 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52号。 法定代表人：罗世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巧玲，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健林，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夏家巷121号附2号。 法定代表人：陈清兵。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发忠，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红，四川英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张刚，男，196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彭山县人，住四川省彭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北京市中伦文德（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杨萍，女，1969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成都市锦江区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琴，北京市中伦文德（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志，四川蜀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帅雪芬，女，197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成都市锦江区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北京市中伦文德（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与被告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驭力公司”）、张刚、杨萍、帅雪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以（2018）川1011民初343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以（2019）川10民辖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8）川1011民初3438号之一民事裁定；二、本案由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建一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巧玲、肖健林，被告驭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红，被告张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被告杨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琴、彭志华，被告帅雪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告张刚、杨萍、帅雪芬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反诉被告中建一局支付其劳务款、保证金、税收调差、垫付医疗费等共计24791323.57元及截止2020年11月28日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5068576.42元，并从2020年11月29日起以24791323.5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全部欠款付清之日止。因反诉人的反诉请求诉讼标的额超过本院管辖案件受理范围，不属于本院管辖案件，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以（2019）川1011民初43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张刚、杨萍、帅雪芬的反诉，本院不予受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建一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驭力公司与原告办理工程结算，结算工程最终价款为56879965元；2.判令被告驭力公司向原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17472.30元；3.判令被告驭力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的税金622900元；4.判令被告张刚、杨萍和帅雪芬对上述诉讼请求第2项和第3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驭力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签订《内江万达广场项目主体工程扩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将“内江万达广场项目住宅一期底商A2-4＃楼、A2-6＃楼、A2-8＃楼、A2-9＃楼及塔楼A2-3＃楼、A2-5＃楼、A2-7＃楼”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分包给被告驭力公司，暂定建筑面积109086平方米，工程822日历天，暂估合同价款为56485387.37元，合同单价采取“包干单价、任何情况下均不予调整”的形式，被告驭力公司同时也对项目各业态主体分包单价进行了确认。合同还约定了具体的劳务承包范围、劳务管理、工程款支付与结算等内容。该项目于2015年12月竣工，双方对工程量进行了最终确认，按照分包单价计算本分包工程最终结算价（含税）为56879965元，其中:合同内工程造价50563857.53元，合同外工程造价8420199.91元，另外需扣除由于被告未履约而请其他公司完成的工程款项2104092.44元。截止2016年12月底，原告已向被告驭力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57097437.30元，多付217472.30元。另外，被告驭力公司尚欠原告税金622900元，被告驭力公司既不按照合同约定办理结算手续，也拒绝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以及欠付税金。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驭力公司辩称，1.本公司已经将万达工程项目的劳务部分分包给了其余三被告，他们是实际施工人，本公司未参与施工；2.该工程尚未进行结算，不存在多支付工程款的问题；3.本公司收到原告实际的工程款为54001377元，尚有2530000元是直接支付给了张刚，因为我方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合同里已经明确约定原告必须将工程款支付到我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而原告直接支付给了张刚本人，对此我公司不予认可，认为未支付给我公司；4.欠付税金问题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工程款税金说明上的公章不是我公司加盖的，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张刚辩称，1.张刚与原告之间没有直接合同关系，张刚通过被告驭力公司承揽了案涉工程，是实际施工人，原告诉求张刚等人对案款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2.原告起诉的合同为工程造价50563857.53元，遗漏了二次结构模板工程约3000000元，错误的将垫资费用800000元算为工程款应予以纠正；3.原告支付的金额根据被告驭力公司统计的数字和张刚个人收到的2530000元款项相加金额与原告起诉的金额不符，而且原告支付的款项当中包含了二次工伤事故的赔偿款，不应当作为工程款计入，其中一次是1170000元，另一次是分二笔共计197437.30元，这两笔钱不应当作为工程款计算；4.合同外的工程造价有大量的遗漏，包括有签证单等。原告起诉的增加工程款8820199元有大量遗漏；5.原告起诉称应该扣款2104092.44元缺乏依据；6.原告诉称付款明细中有一笔2790000元的金额，张刚实际收到2530000元（2014年7月21日）；7.2015年6月15日收到的1500000元和2015年8月11日收到的1800000元是原告内部的划款凭证，并不能表明已经支付给了被告；8.原告向被告驭力公司支付的金额与被告驭力公司支付给张刚等实际施工人的金额并不相同，因为被告驭力公司并未实际参与工程，因此全部已付工程款应当以被告驭力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的金额为准；9.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项税金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原告不仅没有超付工程款，还欠付大量工程款，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萍辩称，杨萍不是合同主体，原告请求杨萍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余答辩意见与张刚一致。 被告帅雪芬辩称，1.帅雪芬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要求帅雪芬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本案审理结果与帅雪芬有直接利害关系，其余答辩意见与张刚一致。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帅雪芬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中建一局与被告驭力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签订《内江万达广场项目主体工程扩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将“内江万达广场项目住宅一期底商A2-4＃楼、A2-6＃楼、A2-8＃楼、A2-9＃楼及塔楼A2-3＃楼、A2-5＃楼、A2-7＃楼”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分包给被告驭力公司，暂定建筑面积109086平方米，工程822日历天，暂估合同价款为56485387.37元。合同1.2.5承包范围：1.2.5.1模板工程：包括结构工程及二次结构工程内所有的木工工作，包括模板工程（包括但不仅限于模板、木方的场内装卸车、场地运输、搬运及超运距、翻样、制作、安装、清理、维护、刷防腐油、刷润滑剂、刷脱模剂、支撑立杆顶托螺杆上油、模板拆除、U型卡、高支模及后浇带等支撑，以及支撑系统的搬运、搭设和拆除等），包括外架未形成前的外围护（挂安全网）及临边、走道的围护；预留及封堵洞口，除定位轴线外所有的放线工作；穿墙套管埋设及切割，穿墙螺杆及地下室止水螺杆的供应、安装、拆除（含螺帽）及切割、清运、楼层硬隔离及临电电梯通道口模板铺设等其他设计模板工程的一切工作，以及施工图上所有涉及木工的工作，及为木工施工所涉及的附属设施等全部工作内容。合同4.4.7二次结构工程：按完成的砌体工程量，按立方，以包干单价计费。合同还对承包范围、劳务管理、工程款支付与结算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五内江万达广场项目住宅一期首开区主体工程暂定工程量及包干单价明细表，该表二次结构及其它分项单价中，没有二次模板单价。 被告驭力公司承包到该工程后，于2013年9月9日与张刚、帅雪芬的委托代理人王立新签订了《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驭力公司将内江万达项目住宅一期底商A2-4＃楼、A2-6＃楼、A2-8＃楼、A2-9＃楼及塔楼A2-3＃楼、A2-5＃楼、A2-7＃楼内部承包给张刚、帅雪芬。承包人交公司费用为总造价1.8%。2013年8月21日，张刚、杨萍、帅雪芬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承包内江万达广场驭力公司所签劳务承包合同所确认的项目内容及范围为准（附件合同）。杨萍出资2690000元，帅雪芬出资1310000元，张刚没出资。利润分配比例为：杨萍35%，帅雪芬35%，张刚30%。合伙如产生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均由三方按比例金额承担。此后，该项目由张刚等人组织施工建设，于2015年12月完工，并已投入使用。2016年8月12日，张刚代表驭力公司与原告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合同内工程款为造价50563857.53元。但被告张刚、杨萍、帅雪芬认为，合同内工程造价遗漏了二次模板工程人工费，中建一局认为二次模板人工费已包含在合同内。双方对合同外工程造价存在较大分歧。原告方认可合同外工程造价为8420199.91元，另外需扣除由于被告未履约而请其他公司完成的工程款项2104092.44元。原告对合同外工程造价申请鉴定，被告张刚、杨萍、帅雪芬向本院申请对二次模板工程人工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四川华蜀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了鉴定。其中，合同外工程造价的鉴定意见为：1、本案鉴定金额为7863730.43元（其中3788544.01为双方《内江万达广场驭力劳务签证统计汇总表》和《驭力主体结构结算工程量明细表》确认金额；4075186.42元为《内江万达广场驭力劳务签证统计汇总表》外双方签证单鉴定金额（此金额包含管理费、利润、税率共计1170054.55元）。2、被告申报签证与鉴定意见存在差异的争议金额为5874683.25元（此金额不包含管理费、利润、税率）。3、被告已申报签证，原告未签字确认的争议金额为6335819.91元（此金额不包含管理费、利润、税率）。2020年12月29日，四川华蜀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针对合同外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向本院出具了《关于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的解释》1、对于鉴定意见书第五点第2条被告申报签证与鉴定意见存在差异的争议金额为5874683.25元（此金额不包含管理费、利润、税率）。指签证中被告方申报金额与我公司核定后的金额差，即该部分签证申报金额9343517.45元，而我公司依据签证单双方签署的内容结合合同相关约定核定为3468834.2元，两者之间的差异金额为5874683.25元。2、对于鉴定意见书第五点第3条被告已申报签证，原告未签字确认的争议金额为6335819.91元（此金额不包含管理费、利润、税率）。指该部分签证内容本应该计算，但由于签证资料中只有被告方签字，原告方并未签字，无法确认具体的工程量或单价，如样板房材料及人工、抢工损失费用等此部分内容，不能计算鉴定金额，计入双方争议金额。 二次结构模板人工费的鉴定意见为：二次结构模板人工费为1814122.01元。原告中建一局向本院出具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10月27日《工程税金说明》，内容为：“现收到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公司（内江万达项目）对我司拨付的工程款共计5690万元整，截至目前为止我司仍欠贵司税金622900元。我司仍欠税金将在与贵司办理完决算后一同上交给贵司，特此说明。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7日。”庭审中，被告驭力公司认为，该《工程税金说明》上加盖的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公章不是驭力公司加盖。被告驭力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工程税金说明》上所加盖的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结论为：载明落款日期为“2016年10月27日”的《工程税金说明》上“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印章系打印形成，非直接盖印形成。 原告中建一局从2014年1月26日起开始向被告驭力公司支付工程款：其中：2014年1月26日付款8000000元；2014年1月27日付款两笔4810000元（4600000元+210000元）；2014年7月14日付款1000000元；于2014年7月31日付款5000000元；于2014年8月1日付款5000000元；2014年8月14日付款4800000元；2014年12月9日付款2000000元；2014年12月16日付款1452075元；2014年12月22日付款1000000元；2015年1月20日付款1700000元；2015年2月13日付款5200000元；2015年2月12日付款1739597.5元；2015年2月16日付款4500000元；2015年9月16日付款300000元；2016年2月5日付款7500000元；共计54001672.5元。为了支付民工工资，2014年1月27日，中建一局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给张刚2790000元，除去贴现费用，张刚实际收到工程劳务款2530000元。因驭力公司与案外人张光富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提取了驭力公司在中建一局的应收工程款197437.3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双方签订的《内江万达项目主体工程扩大劳务分包合同及附件》、《中标通知书》、《内江万达广场项目各业态主体分包单价确认单》、《驭力主体结构结算工程量明细表》、中建一局支付工程款凭证、（2016）川10民终168号民事调解书及执行情况说明、转款申请、四川华蜀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内江万达广场项目主体工程（扩大劳务分包）合同外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四川华蜀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内江万达广场项目主体工程（扩大劳务分包）合同二次结构模板人工费鉴定意见书》、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后在卷为证，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双方举证的合同外工作指令、分包分供方现场签证单，双方无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有争议的部分，根据鉴定意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部分予以采信。原告举证的《工程税金说明》，因该说明上加盖的驭力公司印章系打印形成，非直接盖印形成，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告中建一局与被告驭力公司通过招投标的方式签订的《内江万达广场项目主体工程扩大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被告驭力公司将其中标的工程劳务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张刚、帅雪芬，该转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驭力公司与张刚、帅雪芬签订的《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无效。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焦点：1、合同内工程造价50563857.53元是否包括二次模板人工费1814122.01元。2、合同外工程造价金额如何认定。3、原告主张应扣被告未履约而请其他公司完成的工程款及罚款、电费扣款共计2104092.44元应否支持。4、中建一局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给张刚的2790000元，张刚实际收到2530000元，其中贴现费用应该由谁承担。5、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因驭力公司与案外人张光富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扣划了中建一局197437.3元是否应当计算为中建一局已付工程款。6、驭力公司是否应退中建一局税金622900元的问题。 一、关于合同内工程造价是否包含二次模板人工费的问题。 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包括二次结构所有的木工工作，双方对二次结构约定按完成的砌体工程量，按立方以包干单价计费，但在合同附件五内江万达广场项目住宅一期首开区主体工程暂定工程量及包干单价明细表，该表二次结构及其它分项单价中，没有二次模板单价。故二次模板人工费在合同内未进行计算，被告张刚、杨萍、帅雪芬主张计算二次模板人工费，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合同外工程造价如何认定的问题。 合同外工程造价经鉴定为7863730.43元，但该金额不包括被告已申报签证，原告未签字确认的争议金额为6335819.91元。根据鉴定单位意见，该部分签证内容本应该计算，但由于签证资料中只有被告方签字，原告方未签字，无法确认具体的工程量或单价。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合同外工程造价为8420199.91元。根据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合同外确有部分应当计算的工程款而因没有原告的确认无法具体确认金额，本院综合鉴定意见，合同外工程造价以原告自认的8420199.91元计算。 三、关于中建一局主张应扣工程款、罚款、电费的问题。 中建一局与驭力公司合同内工程造价是根据双方确认的工程量按立方以包干单价计费的，合同外工程造价也是根据工作指令、现场签证单确认的。故中建一局与其他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这部分扣款本院不予支持。中建一局主张的罚款问题，中建一局与驭力公司系平等民事主体，中建一局没有对驭力公司进行罚款的主体资格，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扣电费的问题，该部分扣费没有驭力公司的签字确认，中建一局也未举证证明驭力公司使用电量的情况及驭力公司应当承担电费的依据，其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合一、二、三项认定，合同内工程造价为52377979.54元（50563857.53元+1814122.01元），合同外工程造价为8420199.91元，工程总造价合计为60798179.45元。 四、关于贴现费用由谁承担的问题。贴现费用是因中建一局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而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应由中建一局承担。故中建一局支付给张刚的金额应认定为2530000元。 五、关于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因驭力公司与案外人张光富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从中建一局账户扣划驭力公司应收工程款197437.3元的问题，该款是驭力公司应付张光富的款项，中建一局支付该款是代驭力公司支付，故该款应计算在中建一局已付工程款内。 综合四、五项认定，中建一局共支付驭力公司及张刚的工程款为：56729109.8元（54001672.5元+2530000元+197437.3元）。 六、关于驭力公司是否应退中建一局税金622900元的问题。中建一局主张要求驭力公司支付税金622900元，主要依据是《工程税金说明》，因该说明上加盖的驭力公司印章系打印形成，非直接盖印形成。故对中建一局要求驭力公司支付其税金6229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中建一局应付工程款为60798179.45元，已付工程款56729109.8元，故原告中建一局主张多支付工程款217472.3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七百八十九条、第七百九十条、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工程结算总价为60798179.45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6504元，鉴定费406960元，合计743464元，由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30314元，被告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313150元。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已垫付636504元，被告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已垫付6960元，被告张刚、杨萍、帅雪芬已垫付100000元，品迭后，由被告四川驭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205190元，支付被告张刚、杨萍、帅雪芬1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文君 审 判 员  刘国平 人民陪审员  李万明 二Ｏ二Ｏ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茜 书记员尤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