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5民初5048号 原告：浙江河之洲日用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莫干山路1418-60号2号楼212室（上城科技工业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5213369831789。 法定代表人：何柳，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周，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梦瑶，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舒玲玲，女，197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被告：郭颖军，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 被告：郭费儿，男，198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剑锋，浙江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河之洲日用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之洲公司）与被告舒玲玲、郭颖军、郭费儿清算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对案件进行诉前登记，案号为（2020）浙0205民诉前调3976号。2020年12月24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本院于2020年12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河之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周，被告舒玲玲、郭颖军、郭费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剑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河之洲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柳到庭参加证据交换。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之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货款损失228835.59元；2.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利息损失59514.49元（以228835.59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为42749.15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暂算至2020年11月5日为16765.34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宁波尤巴图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尤巴图斯公司)存在长期供货关系，包括代销、经销、团购、线下四种模式。截至2017年1月5日，经双方核对后，代销总货款1162474.88元，经销总货款683698.54元，扣减代销和经销退货392971元（367737元+25234元），扣减尤巴图斯公司支付的款项1604160.24元（1454160.24元+15万元），加上之前团购货款（从总货款扣除）34万元和线下货款（从总货款扣除）39793.41元，尤巴图斯公司欠付原告到期应付货款228835.59元。双方结算完毕后，尤巴图斯公司仍未及时支付货款，原告长时间催讨未果。尤巴图斯公司在和原告协商要求宽限还款日期的同时开展公司自行清算程序，并最终注销了尤巴图斯公司。据原告调查，尤巴图斯公司清算组于2016年12月20日成立，由舒玲玲担任清算组负责人，郭颖军，郭费儿任清算组成员，清算期间为2016年12月20日至2019年2月20日。现尤巴图斯公司已经完成工商注销，但清算组在清算过程中，明知尤巴图斯公司欠付原告货款，却故意不通知原告向尤巴图斯公司申报债权，并且在清算报告中虚假陈述“2018年1月20日为清算基准日，截止清算基准日，公司共有资产42.18元，负债-0.98元，净资产43.16元”，以此骗取市场监督管理局获准其清算注销程序。原告认为，清算组在明知尤巴图斯公司存在负债的情况下，未依法履职，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本案成讼。 舒玲玲、郭颖军、郭费儿辩称，1.原告和尤巴图斯公司之间曾存在业务往来，经销和代销金额共计1671798元。尤巴图斯公司已经结清货款，除原告陈述的1604160.24元外，另有几万元的现金付款。尤巴图斯公司办理注销时，相应账本、发票交由专业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如有欠款会在审计报告中表明，但当时审计结论中并无负债。尤巴图斯公司清算时根据清算报告于2017年1月12日在现代金报上进行了公告，清算和注销过程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2.如果法院认为尤巴图斯公司尚欠原告货款，三被告作为清算组成员可在货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不应承担利息损失。即使赔付利息，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利息从2017年1月5日起算不合理。原告主张的利息标准过高，应予调整为基准利率。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记账凭证，三被告对证据三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即使属实，也不完整，不能证明原告和尤巴图斯公司之间的交易金额。2.原告提供的结算单复印件和《尤巴图斯所有未结款2016.12.29》ＥＸＣＥＬ表格，三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结算单出具当日（2017年1月5日），原告相关对账人员曾找郭颖军初步核对，因尤巴图斯公司在西选的账户关闭，暂时以原告提供的金额为准（《尤巴图斯所有未结款2016.12.29》ＥＸＣＥＬ表格记载的金额就是结算单上的金额来源，均系原告提供），但尤巴图斯公司对账人员在结算材料上书写了异议内容，郭颖军在相关材料上进行了签署，现原告无法提交结算单原件，三被告无法确认系郭颖军当初签署的材料。本院认为，三被告陈述的结算异议内容和郭颖军签名在原告提交的结算单复印件上均有体现，现郭颖军并未指出结算单载明内容与其曾签署的结算材料存在哪些具体不同，且原告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5月24日通过微信向郭颖军发送了结算单照片，要求郭颖军看下结算单，如有任何想法可及时沟通，但郭颖军仅要求原告法定代表人再等等，未对结算单提出任何异议。原告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6月22日通过微信再次向郭颖军发送了结算单，郭颖军仍未提出异议。据此可知，郭颖军对上述结算单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证人张某曾系原告员工，参与了2017年1月5日对账过程，其就对账过程的陈述较为详细，认为对账时，张某、邵颖聪（尤巴图斯公司之前员工）、郭颖军三人在场，双方以各自载有代销和退货日期、金额等的表格等进行对账，对账后形成了《尤巴图斯所有未结款2016.12.29》ＥＸＣＥＬ表格，并最终形成了结算单。张某与邵颖聪在2020年12月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张某将其保存的结算单发送给邵颖聪，邵颖聪未提出异议，反而表示“幸好我没签字”，现三被告也确认邵颖聪系当时尤巴图斯公司的对账人员，可进一步印证原告提供的结算单复印件与原告和尤巴图斯公司2017年1月5日对账形成的结算单内容一致。综上，本院对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认定结算单金额的详细计算方式与《尤巴图斯所有未结款2016.12.29》ＥＸＣＥＬ表格一致。3.原告提供的张某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微信记录即使真实，也是其原告公司人员之间的对话，对尤巴图斯公司没有约束力，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4.原告提供的舒玲玲微信截图，以及原告法定代表人与尤巴图斯公司员工张东的微信截图，没有与本案实质相关内容，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尤巴图斯公司于2015年7月9日成立，股东为舒玲玲、郭费儿，郭费儿担任该公司监事，其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8月29日（工商登记变更日期）由舒玲玲变更为郭颖军。 2015年12月至2016年间，原告与尤巴图斯公司存在经销和代销关系。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9月21日期间，原告向尤巴图斯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167179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6年12月20日，尤巴图斯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会议通过如下决议：1.因公司亏损严重入不敷出原因，决定解散本公司；2.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由舒玲玲、郭费儿、郭颖军组成，其中舒玲玲担任清算组负责人。舒玲玲、郭费儿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 2017年1月5日，原告与尤巴图斯公司进行对账并形成结算单，结算单载明，截止2017年1月5日总货款，包括代销货款1162474.88元，经销货款683698.54元，退代销-367737元，退经销-25234元，已打款-1454160.24元，2015（年）已打款-15万元，团购（从总货款扣除）34万元，线下（从总货款扣除）39793.41元，截止2017年1月5日尤巴图斯公司尚欠原告货款228835.59元，结算单右侧乙方签字（公章）处盖有尤巴图斯公司公章，下方手写部分内容为“暂时以此金额为准，后续核对后有任何问题，以核对后金额为准，因西选单方面关闭系统账户，需开通后再进行核对，争取年前搞清回款”，郭颖军在下方签字，签字单上乙方承诺的回款时间空白未填写。结算单上的款项金额来源于《尤巴图斯所有未结款2016.12.29》EXCEL表格，该表格记载了商品编码、规格名称、包装含量、产地、含税价、零售价、进货折扣、保质期、各时间点的剩余库存和金额。 2017年1月12日，现代金报A08版刊登了尤巴图斯公司的注销公告。 2017年12月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微信联系郭颖军：“郭总，年底到了，欠款部分是不是可以回了？”“我这里的金额实在是太大了，今年你总要给我回，当时我可以说是最支持你的人，希望你也看在这个份上，尽快回款。”2018年1月1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微信联系郭颖军：“郭总，在吗？年前能否给我们回款？或者部分先回？我们这的欠款实在太大了。”2018年2月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微信联系郭颖军：“郭总，你的欠款打算什么时候还？能否分期还？一年还一些？并不是大数字，只是20多万，一年还50000（元），4年也还完了，你看这个方式如何？希望你看到给我回复”。郭颖军均未回复。2018年5月2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微信将结算单拍照给郭颖军，并留言：“郭总，麻烦你看下，有任何想法请及时沟通回复”。同日，郭颖军回复：“现期不方便，望再等等，等我处理好身边这些烦事，才能有尽力和能力面对的你我的事的（原文）”，“你也知道我这二年摊上大事，需要给我时间调整，我说的话不会食言，当时会主动与你联系（原文）”。2019年1月、6日、3月3日、3月24日，3月3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向郭颖军催讨，并于2020年6月22日再次通过微信拍摄结算单给郭颖军。 2019年2月20日，尤巴图斯公司清算组出具清算报告，载明：“一、清算工作的步骤：1.本清算组自2016年12月20日正式成立，由舒玲玲担任清算组负责人，清算期自2016年12月20日开始，至2019年2月20日结束……三、资产及负债清理情况：1.2018年1月20日为清算基准日，截止清算基准日，公司共有资产42.18元，负债-0.98元，净资产43.16元……四、清算剩余财产分配情况：清算后公司尚有剩余财产42.18元，经股东协商同意，按股东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舒玲玲、郭费儿、郭颖军在清算报告上签名。 2019年2月21日，尤巴图斯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通过如下决议：对清算组2019年2月20日出具的清算报告予以确认，无异议，注销后，公司若有其他隐性债务，由股东按《公司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责任。舒玲玲、郭费儿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 2019年3月13日，尤巴图斯公司被工商部门核准注销。 2020年12月24日，原告之前的工作人员张某（2017年1月5日对账人员）微信联系尤巴图斯公司之前工作人员邵颖聪（2017年1月5日对账人员），询问邵颖聪是否保存了双方之前聊天记录并发送了结算单照片：“这个还好我一直没删”。邵颖聪回复：“幸好我没签字”。张某：“我们老板拖太久了，当时到25号没结，就应该告他的”。邵颖聪：“应该可以赢的把（原文）”张某：“现在他不认账，我也不清楚能不能赢”。邵颖聪：“哎，我是没有了”……“还有几十万吧？”张某：“20多万”。 本院认为，原告和尤巴图斯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和代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尤巴图斯公司是否尚欠原告货款。 原告认为，应以结算单作为其与尤巴图斯公司的结算依据，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尤巴图斯公司实际付款金额作为开票金额，但尤巴图斯公司也曾要求原告开具部分未付款的发票，故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作为双方交易金额的依据。三被告认为，原告与尤巴图斯公司之间因西选系统关闭无法实际对账，尤巴图斯公司在结算单上进行了备注，要求待西选系统重新开放后以西选账目作为依据再进行核对，故结算单不能表明尤巴图斯公司实际欠款金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是实际销售金额，应以此确定双方的货款总额。 本院认为，原告与尤巴图斯公司进行对账并形成了结算单，尤巴图斯公司法定代表人郭颖军在结算单下方签字并加盖了尤巴图斯公司的公章，表明结算单系双方当时核算的结果。尤巴图斯人员在结算单上书写：“暂时以此金额为准，后续核对后有任何问题，以核对后金额为准，因西选单方面关闭系统账户，需开通后再进行核对，争取年前搞清回款”。三被告确认尤巴图斯公司已经与西选于2016年年底进行了结算，但原告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5月24日通过微信向郭颖军发送了结算单照片，要求郭颖军看下结算单，如有任何想法可及时沟通，但郭颖军未要求重新核对，且至今未提供证明结算单所载金额与西选账户金额有出入的证据，故结算单载明的金额为原告与尤巴图斯公司间最终金额。三被告认为应以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准，本院认为，结算单上载明的各类款项均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表明双方进行了详细地对账。结算单未载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而当时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全部开具（发票最晚开具时间为2016年9月21日，晚于2017年1月5日的结算时间3个多月），可见，双方并未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结算依据。另外，根据结算单内容，尤巴图斯公司也仅要求以西选账户金额作为进一步核算的依据，并未认为开具在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可对抗2017年1月5日的核算金额，故本院对三被告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和尤巴图斯公司之间的货款总额、付款总额和欠款金额应以结算单为准，本院认定尤巴图斯公司欠付原告的货款为228835.59元。 关于利息损失。结算单未载明付款时间，原告可以随时要求尤巴图斯公司履行，但应当给予必要的准备时间。原告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2月9日向尤巴图斯公司法定代表人郭颖军催讨，故本院酌定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原告要求的逾期利息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三被告认为过高，不应上浮。本院考虑履行情况和损失情况，酌定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为23345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30%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2014年2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三被告作为尤巴图斯公司清算组成员，在明知原告债权存在的前提下，在公司清算时未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导致原告未获清偿，应赔偿原告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货款228835.59元和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利息损失金额以本院调整金额为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2014年2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舒玲玲、郭颖军、郭费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赔偿浙江河之洲日用品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损失228835.59元； 二、舒玲玲、郭颖军、郭费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浙江河之洲日用品贸易有限公司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3345元，并支付以228835.5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 三、驳回浙江河之洲日用品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25元，减半收取计2812.50元，由浙江河之洲日用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0.50元，由舒玲玲、郭颖军、郭费儿负担27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胡 馨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圣惠 代书记员  邓茹梦 ? 附件一：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 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 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 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 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 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2014年2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 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 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附件二：裁判履行告知书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