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行终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上坳村民小组。负责人胡伟明，男，196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该组小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下坳村民小组。负责人魏日娣，女，198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该组小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高坝村民小组。负责人胡成波，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该组小组长。委托代理人刘亭华，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远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肖斐杰，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叶红斌，安远县人民政府山林权属纠纷调处办公室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曾文明，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王建亮，赣州市司法局干部。二审第三人（一审第三人）安远县红旗村民小组。负责人钟阳明，1954年9月4日出生，男，汉族，该组小组长。二审第三人（一审第三人）安远县小地村民小组。负责人钟昌贵，男，195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该组小组长。二审第三人（一审第三人）江西王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远县鹤子镇。法定代表人余慧强，该公司总经理。二审第三人（一审第三人）胡大新，曾用名胡大兴，1950年10月30日生，男，汉族，住安远县。上诉人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上坳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坳组）、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下坳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坳组）、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高坝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高坝组）因其诉安远县人民政府林地权属确权及赣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7行初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争议林地位于安远县，小地名叫“大水垅”，四至为：东小地过烂泥坳路为界；南天水为界；西雁坑破窝为界；北大水垅河为界。2002年，安远县人民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引进第三人王品公司开发万亩生态脐橙基地，第三人安远县红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红旗组）将案涉山场租给第三人王品公司开发种植脐橙。第三人江西王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品公司）于2007年将大水垅（碛子尾、雁坑、塘蜂形、内斜块）命名为“内斜块”办理了《林权证》，总面积608.3亩，并于同年在该山场开好公路。2010年冬，第三人王品公司在“内斜块”开发果园时，第三人胡大新提出该山场为自己的承包山，继而引发争议。2012年7月30日，三原告以“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坳上村民小组”的名义及第三人胡大新向安远县人民政府申请调处。2017年12月8日，安远县人民政府作出安府字［2017］45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将争议山场确认归第三人红旗组（小地组）所有。“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坳上村民小组”不服，向赣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查，“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坳上村民小组”并不存在，申请主体不适格，赣州市人民政府遂作出赣市府复字［2018］23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了复议申请。2019年10月28日，安远县人民政府变更现在的三原告后，重新作出了安府字［2019］29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决定：将本案争议山场确认归第三人红旗组；争议山场内插花的“斜块”、“内斜块”山场及争议山场以外的“燕子岩”山场，确认归第三人小地组所有；撤销第三人红旗组本次林改期间领取的林权证，重新进行登记。三原告不服，向赣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3月25日，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赣市府复字［2019］1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安远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的安府字［2019］29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三原告不服，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过程中，三原告提供了1981年安林证字第026303号山林所有权执照，载“烂泥坳、大水垅”山场，四至为：东坳上高坝门口、南大河及去河塘坑路以河垅、西坳下西母庵上坑天水、北大水垅河垅。被告安远县人民政府提供了1990年10月1日坳上村林场与胡大新（又名胡大兴）签订的《护林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将“烂泥坳”山场交由胡大新护林管理，四至为：东大水龙小河、南烂泥坳路、西速生丰产林、北坳下村西木庵。经实地勘察和权证对比，三原告的1981年安林证字第026303号山林所有权执照所载“烂泥坳、大水垅”山场，四至界址存在方位差，顺时针旋转九十度后，东、南、西三面界址与三原告实地指认吻合。北面界址与证载不符，也与第三人胡大新承包合同所载北面界址不一致。第三人红旗组持有1981年安林证字第01364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载“大水垅（碛子尾、雁坑、塘蜂形）”山场，四至与四固定时期一致。本次林改，第三人红旗组领取了安林证字（2007）第2905010005号山林所有权证，该证载宗地小地名“内斜块”，四至为：东以上村组责任田为界、南以破小窝与上村组山场为界，西以破山脊岽岭天水与坳上组山场为界、北以酒泉寨破山脊与龚屋组龙岗组为界，面积608.3亩。经现场踏勘，第三人红旗组的指认与证载四至相符。第三人小地组持有1981年安林证字第025427号山林所有权执照，所载“燕子岩”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所载“斜块”山场，四至为：东田墈、南大坳破窝、西天水、北杨梅树。同时，第三人小地组持有1981年安林证字第025428号山林所有权执照，所载“内斜块”山场，四至为：东河垅、南天水、西碛子尾门口田墈破畸、北田墈。经实地勘察，前述三块山场证载四至与第三人小地组指认相符。其中“斜块”、“内斜块”两块山场在争议山场范围内。第三人红旗组认可安林证字（2007）第2905010005号林权证范围内包括了第三人小地组的“斜块”、“内斜块”、“燕子岩”三块山场，同意给回第三人小地组。三原告同样认可在争议山场内插花有第三人小地组的“斜块”山场。第三人小地组同意按照与第三人红旗组共同指认的“斜块”、“内斜块”、“燕子岩”三块山场，按程序重新登记发证。一审法院认为，《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据此规定，林业三定时期的执照是处理权属争议的依据。经踏勘，三原告所持1981年安林证字第026303号山林所有权执照证载“烂泥坳、大水垅”山场与实地不符，也与三原告承包给第三人胡大新山场的北面界址“坳下村西木庵”不符，而第三人红旗组所持1981年安林证字第01364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证载“大水垅（碛子尾、雁坑、塘蜂形）”山场与实地基本相符。同时，根据第三人红旗组所持执照的南、西面证载界址“坳上大队山林”，表明上述两块山场实际是相邻山场，本案属于相邻界址的确认问题。《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四至界址的范围有争议时，按四至界址的最近的地物标为准，确定四至界址。”本案相邻界址最近地物标是相邻的山脊天水，因此，三原告请求将争议山场确认归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根据三原告、第三人的意愿及第三人小地组的证照将“斜块”、“内斜块”、“燕子岩”三块山场确归第三人小地组，具有依据，予以支持。综上，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两被告分别作出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上坳村民小组、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下坳村民小组、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高坝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上坳组、下坳组、高坝组不服，提出上诉称：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1.安府字（2019）29号处理决定书违反法定程序。安远县人民政府没有按照调处程序，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在对名阳明、钟荣财以及钟昌贵、龚荣宝等人调查案情时，将二个被询问人集中在一起询问，在同一份调查笔录上签名捺印，执法程序违法。上诉人要求查看第三人红旗组1981年的01364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存根、1964年09993号山林所有证存根，均被安远县人民政府拒绝。2.安府字（2019）29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安远县人民政府所作安府字（2019）29号处理决定书在无证据的情况下，颠倒了上诉人山林证的四至。第三人红旗组持有的1981年013644号山林所有权证执照存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依法取得被告提交的1981年013644号山林所有权证存根后，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结论该证照的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综上，原审判决对上述有违法定程序及认定事实错误等处未予以查明，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安远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争议山场位于安远县，小地名“大水垅”。根据第三人红旗组1981年安林证字第01364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和山场实地勘察，认定本案为相邻界址的确认问题。被答辩人上坳组、下坳组、高坝组指认的北面界址与其持有的1981年安林证字第026303号山林所有权证执照证载不符，也与第三人胡大新承包合同所载北面界址不一致（即争议山场不在其证载范围内），而第三人红旗组1981年安林证字第01364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证载山场与实地基本相符（即争议山场在其证载范围之内）。通过山场实地勘察认定，本案相邻界址最近地物标是相邻的山脊天水。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依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九条等相关规定，支持答辩人对此争议山场作出的处理决定。综合，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均有相关法定证照等为依据，证据确凿，与实际相符，适用《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为该争议的处理依据，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原审法院判决程序正当，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答辩人和上诉人的林地行政确权纠纷一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通过了举证、质证、法庭辩论等法定程序，充分保障了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程序正当合法，并依法进行了裁判。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正当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赣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根据第三人红旗组1981年安林证字第01364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所载“大水垅（碛子尾、雁坑、塘蜂形）”山场的南、西面证载界址“坳上大队山林”，以及上诉人1981年安林证字第0263号山林所有权执照所载“烂泥坳、大水垅”山场的位置可知，上诉人与第三人红旗组各自主张的山场属于两块相邻的山场，结合双方实地界址的指认，本案争议焦点实际上是上诉人主张山场北面界址“垇下西母庵上坑天水”与第三人红旗组主张山场南面“坳上大队山林”界址如何认定的问题。争议各方当事人对西母庵的位置均无异议，在西母庵北上方向，有一条明显天水，从地形图海拔标高478.0位置开始，经351.5、356.8、357.5、354.8、333.5一直延伸至东面界址“大水龙河”，该条天水即为第三人红旗组指认的南面界址。上诉人将其北面界址指认为“大水垅河垅”，越过了该条天水，包括了第三人红旗组主张的山场，与实地不符，也与其承包给第三人胡大新山场的北面界址“垇下村西母庵”不符。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四至界址的范围有争议时，按四至载明的最近地物标为准，确定四至界址。”本案中，上诉人执照所载北面最近地物标即为上诉人与第三人红旗组南北相邻的山脊天水，以此为界，天水以南为上诉人主张山场范围，天水以北为第三人红旗组主张山场范围。故本案争议山场林地所有权应归第三人红旗组所有。在争议山场范围内，第三人小地组持有林业三定时期山林所有权执照载“斜块”“内斜块”两块山场，证载四至与实地相符，且当事人承认插花山场的事实，安远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将上述两块山场确权归第三人小地组所有，答辩人予以支持。根据《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该证属错误发放，原发证机关应当撤销所发的山林权属证书，并依法重新确定山林权属”的规定，安远县政府根据其查明的事实，依法撤销原错误登记的山林权属证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安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答辩人复议决定作出维持该处理决定正确，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答辩人复议决定和安远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的行政判决正确。2.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12月17日，答辩人收到上诉人提交的复议申请材料，经审查后于12月20日进行立案，并将受理通知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因受新冠××影响，答辩人中止了行政复议审理，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通知书。2020年3月20日，疫情防控已具备恢复审理的条件，答辩人恢复了本案审理，同时将恢复审理通知书送达各方当事人。3月25日，答辩人作出了〔2019〕174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将复议决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综上，上诉人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全部向本院随案移送，本院经查证核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山林权属纠纷案件，根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并结合本案卷宗材料，可以确定本案核心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一是安远县人民政府是否违反“应当先行调解”程序规定的问题。二是安远县人民政府认定上诉人山林权证的“西至”应为“北至”是否正确的问题。三是上诉人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红旗组1981年安林证字第01364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存根进行笔迹鉴定，鉴定结论该证照的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是否构成该林权证无效的理由问题。下面对上述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安远县人民政府受理山林权属争议，是否违反“应当先行调解”程序规定的问题。《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对受理的山林权属争议，应当先行调解。调解无效的，负责调处的人民政府应当作出处理决定。该条即明确了在处理山林权属纠纷案件中，应当贯彻执行“调解优先的原则”。本案中，安远县林业局在2018年7月23日《告知书》中，书面告知安远县鹤子镇油茶村村民委员会及村民胡大新，请他们以油茶村高坝、上坳、下坳三个村民小组共同的名义向安远县林业局重新提出申请。2019年3月22日上诉人提出《调处申请书》，安远县人民政府在受理该起山林权属纠纷案件中，未能提供书面证据证明其先行调解。但是前案卷宗证据中2013年7月23日的《调解会》记录，明确“因各方要求按执照划归自己，没有协商余地，要求政府处理”，证明各方当事人经安远县人民政府召开协调会，仍达不成调解的客观情况。且部分当事人王品公司、小地组分别在2019年5月10日、2019年6月14日均向安远县人民政府出具书面《答复书》，表明“调解意见同2013年7月23日调解会上的意见一致”（即达不成调解，要求政府依法处理的意见）。鉴于前案申请人和本案上诉人略有不同（但前案的委托人之一胡大新始终参与本案），本案所涉及的证据、诉讼请求等要素基本相同，实际上案涉当事人的权利并未因此而导致受损，且从本案审理的情况来看，双方当事人矛盾尖锐，态度坚决，根本没有调解的可能。因此，在部分当事人已书面明确表示拒绝调解的情况下，安远县人民政府未先行调解，径直作出处理决定，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证据、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安远县人民政府认定上诉人山林权证的“西至”应为“北至”是否正确的问题。安远县人民政府认为，上诉人1981年安林证字第026303号山林所有权执照中“烂泥坳、大水垅”山场的四至界址应旋转90度，旋转后，东至大水垅河垅，南至高坝门口大河，西至大河去河塘坑路以河垅，北至坳下西母庵上坑天水，实地位置与东南西北的方位吻合，与二审第三人红旗组的南面界址“坳上大队山林”南北相连并闭合。即认定上诉人山场所有权执照中的“西至”应为“北至”。上诉人则认为安远县人民政府既未找当年的填证人，也未找当年的乡村干部，或当年林业三定的任何工作人员调查，主观上就颠倒了上诉人山林证的四至，实属认定事实错误。经比对地形图及现场踏勘，结合各方当事人实地指认的地名、地物、结合各方山林所有权执照的四至来看，无论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提及的上坑天水，即海拔478.0米、351.5米、356.8米，其认为大体呈南北走向；还是安远县人民政府在处理决定中提及到的天水，即海拔478.0米处开始，经351.5米、356.8米、357.5米、354.8米、333.5米，最后下到大水垅的河垅。上诉人和红旗组所认定的天水是同一条天水，大体呈西北往东南走向，而这条天水正是上诉人的山场和红旗组山场的分界线。《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四至界址的范围有争议时，按四至界址的最近的地物标为准，确定四至界址。”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和红旗组南北界址的争议，应以这条天水作为最近的地物标，来确定南北界址。而如果按照上诉人指认的四至界址，正好将这条天水包括在其山场范围之内，这与证载四至的实际地形情况明显相悖。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采信，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二审第三人红旗组1981年安林证字第01364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存根经笔迹鉴定，该证照的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是否构成该林权证无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书证的，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二）提供有关部门保管的书证原件的复制件、缩影件或者抄录件的，应当注明出处，经该部门核对无异后加盖其印章。本案中，2020年6月16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中心受理上诉人的委托人胡福华的鉴定事项：《江西省安远县山林所有权执照存根》复制件附表座落及小地名第二栏“”中手写笔迹与《江西省安远县山林所有权执照存根》复制件附表第一栏四面界址“北”处的手写字迹是否出自同一人笔迹。同年6月20日，经该司法中心鉴定，二处笔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的可能性较大。经审查，二审第三人红旗组1981年安林证字第01364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存根复印件来自于安远县档案馆，上面加盖“安远县档案馆证明专用章”，并标记“此件复制我管管藏”及手书“永久”、复印时间等字样。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红旗组山林所有权执照存根复印件来源合法，所提供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虽然其上面二处笔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的可能性较大，但不能成为确认该份林权证无效的理由。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上坳村民小组、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下坳村民小组、安远县鹤子镇油蔡村高坝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 伟审判员 王丽君审判员 方石清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依沫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