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11刑初73号公诉机关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航，男，197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营口市公共设施维护中心污水排放管理所原副所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20年7月11日被留置，于2020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晓岚，辽宁长弓律师事务所律师。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检察院以营边检公诉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航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乐、检察官助理罗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航及其辩护人李晓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5月份，李航利用帮助其朋友孟某、于某夫妇申请楞严寺庙会摊位证的机会，得到了该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李航遂用该二人的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的招工手续。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李航每月将孟某、于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每月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李航将第二作业区工人的工资从劳资员张开处领回，在临时工工资支出明细表上伪造孟某和于某的签名或者直接盖上其私刻的二人名章后，将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开始，市环卫处为孟某、于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李航领取了他们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李航每月将孟某、于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孟某、于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4年6月至2019年2月，李航以孟某、于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166,980.19元。2014年下半年，李航通过前妻修俊借到其朋友焦某1、苍某夫妇的身份证并用该二人的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招工手续。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李航每月将焦某1、苍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每月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李航将第二作业区工人的工资从劳资员张开处领回，在临时工工资支出明细表上伪造焦某1和苍某的签名后，将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开始，市环卫处为焦某1、苍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李航领取了他们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李航每月将焦某1、苍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焦某1、苍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李航以焦某1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63,446元，2014年6月至2018年6月，李航以苍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64,418元，合计127,864元。2015年年初，李航借到其朋友林某1及林某1家人李某、林某2、高某四人的身份证，李航用该四人的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招工手续，领取了市环卫处为他们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从2015年3月开始，李航每月将该四人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他们的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该四人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至2017年9月，李航以林某1、高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867,38元；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李航以李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52,836元;2015年3月至2018年3月，李航以林某2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57,607元，合计197,181元。2015年年初，李航通过前妻修俊借到其朋友杨某的身份证并用其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的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杨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用户名为杨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2015年3月，李航将杨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2015年4月至12月，李航经时任所长王营和第四作业区负责人封某同意，将杨某的工资关系调到第四作业区，但不需要杨某到第四作业区工作。封某为杨某划考勤并上报到环卫处劳资部门。2016年2月至2019年2月，杨某的工资关系又调回第二作业区，李航将杨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杨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至2019年2月，李航以杨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66,152元。2015年3月，李航借到其前岳母梁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用其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的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梁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用户名为梁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从2015年3月开始，李航每月将梁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梁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至2017年9月，李航以梁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40,914元。2015年4月，来某通过正常的招工程序进入市环卫处工作，市环卫处为其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来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来某在市环卫处工作一个星期左右，即从市环卫处离职。从2015年9月开始，李航每月将来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的方式，将来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李航以来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13,462元。2016年下半年，韩某的继母王某1（时任第二作业区一班班长）找到李航，想让李航给其继女韩某在环卫处安排工作并缴纳养老保险。2016年9月，李航为韩某办理了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韩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韩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后因故韩某未到市环卫处工作。从2016年10月开始，李航每月将韩某虚假的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韩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李航以韩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38,623.3元。2017年3月，李航通过前妻修俊借到其朋友纪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用其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的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纪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用户名为纪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从2017年4月开始，李航每月将纪某虚假的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纪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李航以纪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26,360元。2018年3月，姜某的母亲张某1（时任第二作业区二班班长）找到李航，想让李航给姜某在环卫处安排工作并缴纳养老保险。同月，李航为姜某办理了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姜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用户名为姜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后因故姜某未到市环卫处工作。从2018年4月开始，李航每月将姜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姜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李航以姜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18,191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他人工资的手段，骗取国家财政资金695,727.49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告人在检察机关就签署认罪认罚书，被告人无前科劣就、全额退赃，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4、5月份，李航利用帮助其朋友孟某、于某夫妇申请楞严寺庙会摊位证的机会，得到了该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李航遂用该二人的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的招工手续。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李航每月将孟某、于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每月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李航将第二作业区工人的工资从劳资员张开处领回，在临时工工资支出明细表上伪造孟某和于某的签名或者直接盖上其私刻的二人名章后，将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开始，市环卫处为孟某、于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李航领取了他们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李航每月将孟某、于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孟某、于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4年6月至2019年2月，李航以孟某、于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166,980.19元。2014年下半年，李航通过前妻修俊借到其朋友焦某1、苍某夫妇的身份证并用该二人的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招工手续。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李航每月将焦某1、苍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每月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李航将第二作业区工人的工资从劳资员张开处领回，在临时工工资支出明细表上伪造焦某1和苍某的签名后，将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开始，市环卫处为焦某1、苍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李航领取了他们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李航每月将焦某1、苍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焦某1、苍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李航以焦某1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63,446元，2014年6月至2018年6月，李航以苍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64,418元，合计127,864元。2015年年初，李航借到其朋友林某1及林某1家人李某、林某2、高某四人的身份证，李航用该四人的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招工手续，领取了市环卫处为他们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从2015年3月开始，李航每月将该四人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他们的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该四人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至2017年9月，李航以林某1、高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867,38元；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李航以李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52,836元;2015年3月至2018年3月，李航以林某2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57,607元，合计197,181元。2015年年初，李航通过前妻修俊借到其朋友杨某的身份证并用其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的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杨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用户名为杨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2015年3月，李航将杨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2015年4月至12月，李航经时任所长王营和第四作业区负责人封某同意，将杨某的工资关系调到第四作业区，但不需要杨某到第四作业区工作。封某为杨某划考勤并上报到环卫处劳资部门。2016年2月至2019年2月，杨某的工资关系又调回第二作业区，李航将杨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杨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至2019年2月，李航以杨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66,152元。2015年3月，李航借到其前岳母梁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用其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的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梁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用户名为梁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从2015年3月开始，李航每月将梁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梁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3月至2017年9月，李航以梁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40,914元。2015年4月，来某通过正常的招工程序进入市环卫处工作，市环卫处为其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来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来某在市环卫处工作一个星期左右，即从市环卫处离职。从2015年9月开始，李航每月将来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的方式，将来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李航以来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13,462元。2016年下半年，韩某的继母王某1（时任第二作业区一班班长）找到李航，想让李航给其继女韩某在环卫处安排工作并缴纳养老保险。2016年9月，李航为韩某办理了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韩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韩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后因故韩某未到市环卫处工作。从2016年10月开始，李航每月将韩某虚假的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韩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李航以韩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38,623.3元。2017年3月，李航通过前妻修俊借到其朋友纪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用其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的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纪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用户名为纪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从2017年4月开始，李航每月将纪某虚假的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纪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李航以纪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26,360元。2018年3月，姜某的母亲张某1（时任第二作业区二班班长）找到李航，想让李航给姜某在环卫处安排工作并缴纳养老保险。同月，李航为姜某办理了招工手续，市环卫处为姜某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后，李航领取了用户名为姜某的薪金卡并控制在手中，后因故姜某未到市环卫处工作。从2018年4月开始，李航每月将姜某的虚假出勤情况编入考勤表，上报市环卫处劳资部门，市环卫处将每月工资打入薪金卡后，李航通过ATM取款机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将姜某的工资款据为己有。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李航以姜某的名义虚报冒领工资骗取国家资金共计18,191元。另查明，被告人李航在侦查过程中，检举他人犯罪。案发后，被告人李航将涉案赃款695,727.49元上缴监察委。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李航户籍证明。证明李航符合刑法规定犯罪应负的刑事责任年龄。（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李航无刑事犯罪前科。（3）个人简历、事业单位人员转隶审核表、事业单位人员职务任免审批表、辽宁省事业的那位聘用合同书、中共营口市委组织部文件、情况说明、中共营口市委办公室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营口市公共设施维护中心出具的单位情况和管理人员名单。证明李航具有贪污罪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4）扣押财物文件通知书及清单2份，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4份。证明李航将涉案赃款已全部上缴监察委。（5）情况说明。证明李航虚报冒领的工人工资为财政拨款，资金性质属于国家资金。（6）营口市公共设施维护中心的《合同制工人招工审核备案表》及相关手续，工资发放明细材料、情况说明、及档案。证明李航利用他人身份冒领工资款的情况。（7）营口市公共设施维护中心的2017-2019年第二作业区出勤表。证明出勤人员名单。（8）营口市公共设施维护中心的工资发放情况、临时工工资款、工资卡材料、相关人员银行流水。证明临时工工资支付明细、发卡领卡人员明细、涉案临时工银行资金流水情况。（9）检举揭发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有检举他人犯罪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李航借用了我本人和我前夫李某、我父亲林某2、我母亲高某的身份证。2020年7月监察委找到我了解情况时，我才知道李航用其本人及家人身份证信息办理虚假招工手续套取工资款的事实。（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身份证借给过李航，李某没有在营口市环卫处工作过，未填写过招工申请表，未领取过环卫处工资。（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林某2身份证出借给过李航，林某2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身份证出借给过李航，高某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身份证出借给过李航前妻修俊，其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李航从2014年5月到2019年3月，冒用孟某、于某夫妻俩的名义在营口市环卫处冒领工资。（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李航从2014年5月到2019年3月，冒用孟某、于某夫妻俩的名义在营口市环卫处冒领工资。（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梁某借过身份证给李航，没在环卫处上过班，没办理过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没领取过环卫处工资。（9）证人修俊的证言。证明李航前妻修俊借过其母亲梁某、朋友苍某、林某1、林某1父亲和母亲、林某1前夫李某、焦某1、杨某等8人身份证给李航，但不知道李航用这些人身份证干什么。修俊自己曾在环卫处工作过后主动离职。（10）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明焦某1、及妻子苍某身份证出借给过李航，其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11）证人苍某的证言。证明焦某1、及妻子苍某身份证出借给过李航，其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12）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纪某身份证出借给过李航，其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1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韩某身份证提供给过李航，其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韩某身份证通过王某1提供给过李航，其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2015年11月至2019年3月，作为第二作业区一班班长，王某1负责将考勤情况报告给李航，2015年3月之前王某1按照李航交给手写工资表给工人发工资，后期工资打银行卡了。招收临时工人登记表、工资发放表签字及签盖名章不是王某1签盖的。（1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姜某身份证通过张某1以办保险名义提供给过李航，其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姜某身份证通过张某1以办保险名义提供给过李航，其未在营口市环卫工作过，未领取营口市环卫处工资。2014年至2019年4月，作为第二作业区二班班长，张某1负责将考勤情况报告给李航，2015年3月之前张某1按照李航交给手写工资表给工人发工资，后期工资打银行卡了。招收临时工人登记表、工资发放表签字及签盖名章不是张某1签盖的。（17）证人来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左右，来某去营口市环卫处干过几天环卫工，没办理过工商银行工资卡。（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王某2和来某报名环卫工，将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一个班长，来某大概干了半个月就不干了，王某2在市环卫工作的两个月工资都是本人用工商银行卡到银行取的钱。(19)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房某是2014年1月开始任第二作业区二班班长的，2014年2月至2015年10月我任第二作业区一班班长，2015年3月之前按照李航交给手写工资表给工人发工资，后期工资打银行卡了。招收临时工人登记表、工资发放表签字及签盖名章不是张某1签盖的。（2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左右至2019年3月孙某任站前环卫二所一班副班长期间，没见过来某、焦某1、梁某、李某、孟某、苍某、侯某、林某2、林某1、焦某2、纪某、姜某、黄某、于某、高某、杨某、韩某等17人。（21）证人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杨某没有实际在作业区工作。（2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之前，是以现金形式发放工资。2015年3月之后，环卫工人工资就是在工商银行统一打卡发放了。各所劳资员将汇总表报到劳动工资科审核通过后，相关审核程序和现金发工资审核程序相同。（23）证人张开的证言。证明发放工资流程，及工资款办理发放过程。（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离任时，将环卫工人名章按照班组分装在塑料袋里给李航了。3．被告人李航供述。2014年4、5月份至2019年2月份期间，李航先后利用他人的身份信息在市环卫处办理了虚假的招工手续，编造虚假出勤情况，在临时工工资支出明细表上伪造他人签名或者直接盖他人名章后，将工资款据为己有。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他人工资的手段，骗取国家财政资金695,727.4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未随案移送已追缴的被告人李航违法所得人民币695,727.49元，由追缴的监察委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宝明人民陪审员  马洪亮人民陪审员  李阳春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 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