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830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道华，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苏治，女，197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苏小静，女，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如芳，女，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任风乐，女，198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慧，女，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海青，女，198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杜志光，男，196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谢淑俐，女，196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贤周，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谢菲菲，女，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柳圣洁，男，198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列十二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颖异，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阳县佰联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阳县昆阳镇九州大厦202、203、301室。诉讼代表人：管理人温州富邦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负责人：郑建初。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琦，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向阳，女，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昌镇，男，196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原审第三人：徐步可，男，198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原审第三人：丁养俊，男，198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杨道华、苏治、苏小静、李如芳、任风乐、李慧、陈海青、杜志光、谢淑俐、陈贤周、谢菲菲、柳圣洁（以下简称杨道华等十二人）因与被上诉人平阳县佰联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联超市公司）、吴向阳、谢昌镇及原审第三人徐步可、丁养俊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6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道华等十二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1、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0.6788%即86263.86元归杨道华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2、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0.6788%即86263.86元归苏治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3、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1.0183%即129408.50元归苏小静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4、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2.0365%即258804.29元归李如芳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5、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1.0183%即129408.50元归任风乐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6、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1.0183%即129408.50元归李慧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7、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1.3577%即172540.43元归陈海青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8、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3.3942%即431344.73元归杜志光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9、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1.6971%即224899.85元归谢淑俐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10、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1.0183%即129408.50元归陈贤周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11、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3.3942%即431344.73元归谢菲菲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12、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的0.6788%即86263.86元归柳圣洁所有，该款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中优先支取。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将涉案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以剩余价款5700742.89元进行分配，属认定事实错误，其判决结果严重损害杨道华等十二人的合法权益。1、涉案房产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是佰联超市公司违反约定造成的。虽然《共同投资协议》仅约定出资人各自的房产份额，对房产登记没有约定，但按不动产登记规定，应按实登记。佰联超市公司却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违反约定。2、平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浙0326民初6508号案件中，吴向阳、谢昌镇为佰联超市公司关联企业平阳县佰联家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联家超市公司）的银行贷款设定抵押，是佰联超市公司、吴向阳、谢昌镇等人未经房产实际所有人同意，恶意串通，损害杨道华等实际房产所有权人合法权益的行为。3、抵押责任应由佰联超市公司、吴向阳、谢昌镇承担。因佰联超市公司违反约定，擅自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并抵押，在实际共有人内部，该抵押后果不应由杨道华等十二人的房产份额分担，故应按照杨道华等十二人的上诉请求分配法院处置涉案房产后的剩余价款。二、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房产的出卖人、房价、购房款支付情况等，以推定形式认定佰联超市公司己经出资180621169.8元，对涉案房产持有61.3%份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没有证据证实佰联超市公司在收到杨道华等十二人出资款后，加上佰联超市公司筹集的资金，实际购买房产的资金己经达到29462169.8元。其一，直到一审结案，没有见到涉案房产的购买协议，甚至连出卖人是谁都不清楚，可见一审法院未查明最基本的事实。其二，根据佰联超市公司管理人出示的证据，吴向阳、谢昌镇确认涉案房产出资约为1650万元，是平阳县单一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单一超市公司）贷款过来。可见，佰联超市公司对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没有达到一审判决推定的180621169.8元。其三，吴向阳、谢昌镇无法说明到底是付给什么人，付了多少钱，无法证明涉案房产的具体购房款总额。其四，有关自然人出资，除杨道华等十二人合计出资530万元外，现有证据中明确有出资的只有徐步可出示证据证明其出资80万元，丁养俊出示证据证明其出资100万元，吴向阳出示证据证明其出资170万元，王学辉、谢昌镇、周瑞波均没有证据显示其实际出资。2、《共同投资协议》不能作为推定佰联超市公司对涉案房产持有61.3%份额的依据。其一，《共同投资协议》是佰联超市公司出具给自然人的出资证明，其内容虽然涉及到佰联超市公司及自然人个人的出资数额，但无其他关联证据予以支持。故《共同投资协议》第一条的内容属待证信息。其二，唯有第二条能确定杨道华等十二人作为自然人个人出资者，已经完成出资责任。因此，只有在佰联超市公司证明其确实支付了购房款29462169.8元，才有可能持有61.3%份额。其三，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佰联超市公司有赠送股份之可能，其股份计算方式不完全是一审判决书推定出资额29462169.8元的公式计算。吴向阳陈述其个人出资170万元，占房产比例12.8788%，而按1700000/29462169.8元的公式计算，其份额应当是5.7701%/。3、单一超市公司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一审以大概率推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严重影响本案的正确审理。1、杨道华等十二人在本案中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第一次开庭时，明确主张对涉案房产享有《共同投资协议》约定的份额，但一审法院无视该主张，在判决书中只字不提该权利，剥夺了杨道华等十二人的诉权。2、现有证据己经体现除本案已经在列的当事人外，已查明自然人出资部分人员的资金总额仅为880万元，没有达到一审判决认定的1140万元，如判决要以《共同投资协议》陈述的自然人出资1140万元为推定基础，必须追加相应人员，否则，只能认定房产购置价总额没有达到29462169.8元，杨道华等十二人在涉案房产中所占比例也会相应增加。如不追加，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属程序错误。3、如果法庭经审理后认为杨道华等十二人当庭陈述不足以引起裁决，也应当书面告知提出主张，如认为本案解决的仅是对法院处置房产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的处理，也应当告知杨道华等十二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佰联超市公司辩称，一、杨道华等十二人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根据法律规定无独三可以参加诉讼但不具有上诉权。二、根据《共同投资协议》，涉案房产总房款为2900多万元，其中个人投资部分为1140万元，非个人投资部分为1800余万元，杨道华等十二人所称的各自的份额是根据其自身描述的个人筹资部分的份额，所占的也是个人筹资部分的比例，而佰联超市公司起诉确认的是非个人筹资部分的份额，并没有针对个人筹资的份额，也没有针对杨道华等十二人各自所占的份额。杨道华等十二人也没有单独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份额，故其在本案中不享有独立的请求权，亦不承担民事责任。三、违约应为违反双方的约定，本案中，佰联超市公司并不存在违反与杨道华等十二人约定的情形。四、本案系所有权确认之诉，并非确认分配方案，故一审未对杨道华等十二人的份额进行确认。请求维持原判。佰联超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平阳县××镇××大厦××室不动产拍卖所得款实现抵押物权后剩余款项的61.3%归佰联超市公司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佰联超市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吴向阳，股东为吴向阳、谢昌镇。为购买平阳县××镇××大厦××室房产，佰联超市公司与杨道华等多名自然人达成《共同投资协议》，协议载明：佰联超市公司在××镇××大厦开设超市，购买了九洲大厦301室房产，总房款为29462169.8元，其中个人筹资11400000元……。2013年6月19日，平阳县××镇××大厦××室房屋办理了不动产登记手续，登记权利人为吴向阳、谢昌镇。2017年11月1日，平阳县人民法院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平阳支行）与平阳县佰联家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联家超市公司）、佰联超市公司、吴向阳、谢昌镇、吕国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浙0326民初6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佰联家超市公司偿还工商银行平阳支行借款5644691.59元及利息，若佰联家超市公司未按期履行债务，工商银行平阳支行有权就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坐落于平阳县××镇××大厦××室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温房权证平阳县字第0××3号、0××4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平国用（2013）第0××3号］以折价、拍卖或变价后所得价款以最高抵押担保金额2599万元为限优先受偿。该判决生效后，义务人未履行判决义务。因佰联超市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平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5日裁定受理佰联超市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温州富邦企业清算事务所担任佰联超市公司管理人。2017年12月19日，工商银行平阳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2018年2月23日，信达公司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浙0326执3207号。在执行过程中，平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依法拍卖涉案平阳县××镇××大厦××室房产，拍卖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产生评估费13160.13元，抵押权优先受偿6912856.92元，所涉诉讼案件受理费25905.50元、执行费55623元，剩余未分配款项为5700742.89元。2018年8月23日，佰联超市公司管理人与吴向阳、谢昌镇进行谈话并制作《谈话笔录》，根据《谈话笔录》记载：平阳县××镇××大厦××室房屋的购房款来源于个人及佰联超市公司。另外，佰联超市公司管理人还与柳圣洁、谢菲菲、陈贤周、谢淑俐、杜志光、李慧、丁养俊等人进行谈话并制作了《谈话笔录》，内容中均记载：平阳县××镇××大厦××室房产是丁养俊、吴向阳、柳圣洁、谢淑俐、陈海青、王学辉、谢昌镇、陈贤周、杨道华、徐步可、苏治、苏小静、李如芳、任风乐、李慧、杜志光、周瑞波、谢菲菲等个人及佰联超市公司共同投资。平阳县单一超市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8日向佰联超市公司转账2500万元，于2013年7月23日转账500万元，于2013年10月8日转账100万元，合计3100万元。佰联超市公司于2013年7月8日向谢昌镇转账800万元、898万元，于2013年7月11日向吴向阳转账800.2万元，合计2498.2万元。另，在佰联超市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中的无争议债权包含平阳县××超市有限公司的普通债权279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登记对于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推定证明。不动产物权登记分为对内效力和对外效力，对外效力是指根据物权公示公信原则，不动产物权经登记后，善意第三人基于对登记的信赖而与登记权利人发生的不动产交易行为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对内效力是指应审查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来确定真正的权利人。本案诉争房屋登记于吴向阳、谢昌镇的名下，仅具有权利推定的作用，真正权利人应依据当事人的真实意思来确定。根据佰联超市公司所提供的《共同投资协议》、谈话笔录及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使其主张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可以证明佰联超市公司与杨道华等自然人共同购买涉案房屋，其中佰联超市公司出资18062169.8元（29462169.8元-11400000元）的事实。故对涉案房屋，佰联超市公司应享有61.3%（18062169.8元／29462169.8元）的份额。涉案房屋被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扣除应支付给抵押权人的6912856.92元、案件受理费25905.5元、执行费用55623元及交易过程中产生的评估费13160.13元，余款为5700742.89元。现佰联超市公司要求确认该余款的61.3%归其所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吴向阳、谢昌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按缺席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确认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的坐落平阳县××大厦××室房屋拍卖后所得价款12708288.44元在扣除抵押债权、评估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后的剩余价款5700742.89元的61.3%即3494555.39元归佰联超市公司所有。案件受理费80元，由吴向阳、谢昌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补充认定：吴向阳、谢昌镇及杨道华等十二人均系九洲大厦301房屋的个人投资者，佰联超市公司与杨道华等个人投资者签订的《共同投资协议》中分别约定了杨道华等人各自的出资金额及所占房产比例，并约定市场变化，佰联超市公司及个人所有比例不变。本院认为，涉案《共同投资协议》系由佰联超市公司与各自然人投资人分别签订，协议除约定房款总额及个人出资额的总额外，还约定了各自然人的出资额及相应的比例，并明确即使市场发生变化，双方所有比例不变。根据上述协议的记载，购买涉案房屋的款项来源于佰联超市公司出资及自然人个人出资两部分，且两部分的出资数额明确，比例不变。一审法院按上述协议的约定确定佰联超市公司享有涉案房屋61.3%的份额，并无不当。杨道华等十二人依据《共同投资协议》上诉主张其各自享有的份额，因其在一审中未提出相应的请求，故不属于二审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应案起诉主张。涉案房屋由佰联超市公司及吴向阳、谢昌镇、杨道华等自然人共同出资购置，对于购置的房产应如何登记，应由共有人协商确定。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共有人对产权如何登记有过约定，而涉案房屋2013年6月19日登记在共有人吴向阳、谢昌镇个人名下，没有证据显示其他共有人提出过异议，或要求登记为共有人。杨道华等十二人主张佰联超市公司对产权登记在吴向阳、谢昌镇名下存在过错，依据不足。涉案房屋系吴向阳、谢昌镇个人为他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杨道华等十二人主张佰联超市公司对于该房屋被设定并实现抵押权有过错，依据亦不足，本院均不予采信。如杨道华等十二人认为吴向阳、谢昌镇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行为损害了其利益，可向吴向阳、谢昌镇主张。本案系佰联超市公司根据《共同投资协议》的约定请求确认其所占的份额，未涉及个人筹资部分，一审未追加所有的个人筹资者参加诉讼，亦无不妥。综上，杨道华等十二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杨道华、苏治、苏小静、李如芳、任风乐、李慧、陈海青、杜志光、谢淑俐、陈贤周、谢菲菲、柳圣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萌审 判 员  杨宗波审 判 员  蔡蓓蓓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黛锦代书记员  胡珏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