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刑初2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汉丰，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务工，住泗洪县。曾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3年12月4日被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殴打、威胁他人，于2020年6月6日被浙江省嵊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三百元（未执行）。现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臧辉，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二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汉丰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秀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汉丰及其辩护人臧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汉丰因怀疑其妻子潘某戊（被害人，女，殁年41岁）在浙江开美容美甲店期间有外遇，导致双方感情长期不和。2020年6月7日，被告人张汉丰从浙江嵊州回到江苏泗洪，且事先准备好壁纸刀片随身携带，当日下午3时许，张汉丰到泗洪县峰山乡塔河村一组潘某戊父母家中，邀约潘某戊到泗洪某中学看望其儿子，潘某戊不同意，张汉丰遂感觉失望至极，从上衣口袋内拿出壁纸刀片，对潘某戊脖子多次划割，致潘某戊颈部多处受伤倒地，后张汉丰见潘某戊爬起来欲逃离现场时，又持铁锨对潘某戊头部击打,致其倒地不起。作案后，被告人张汉丰用菜刀捋颈、剪刀刺胸等方式意图自杀未果。被害人潘某戊当日案发后即被送往泗洪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后于2020年6月20日因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潘某戊系颈部锐器创致大量失血引发并加重颅脑损伤死亡。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壁纸刀片、铁锨等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汉丰的供述和辩解，相关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汉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汉丰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汉丰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汉丰无期徒刑。被告人张汉丰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张汉丰的辩护人对张汉丰某成故意杀人罪及主要事实均无异议，提出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而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张汉丰有自首、认罪认罚等相关量刑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汉丰因怀疑其妻子潘某戊（被害人，殁年41岁）在浙江嵊州开美容美甲店期间有外遇，导致双方感情长期不和。2020年6月7日，张汉丰随身携带壁纸刀片，从嵊州回到江苏泗洪，当日下午3时许，张汉丰到泗洪县峰山乡塔河村一组潘某戊父母家中见到潘某戊，后从其上衣口袋内拿出壁纸刀片，对潘某戊颈部先后多次划割，致潘某戊受伤倒地，后潘某戊爬起来欲逃离现场时，张汉丰又持铁锨对潘某戊头部击打,致潘某戊倒地不起。作案后，被告人张汉丰逃回自己家中意图自杀未果。被害人潘某戊当日即被送往泗洪县人民医院抢救，后于当月20日因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潘某戊系颈部锐器创致大量失血引发并加重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张汉丰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证实潘体科于2020年6月7日15时41分许向泗洪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该县峰山乡塔河村一组潘某乙家有人杀人。同时，张汉丰自行到泗洪县公安局峰山派出所投案，称其在潘某乙家中，用刀片划其妻子潘某戊的脖子。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泗洪县峰山乡塔河村一组潘某乙家以及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壁纸刀片一片、铁锨一把、白色衬衫一件以及相关血迹等情况。3.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泗洪县峰山乡塔河村二组9号张某甲（被告人张汉丰父亲）家进行搜查，在张某甲家楼房一层过道间东北角处一木柜内搜查出一把菜刀，并依法对该菜刀进行扣押。4.物证壁纸刀片一片、铁锨一把，当庭经被告人张汉丰确认，均系其用于杀害被害人潘某戊的工具。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证实被告人张汉丰到案时颈部有一处红色印痕；左手手背位置有红色斑迹，左手拇指、食指有伤痕；右手手背位置有红色斑迹，右手食指、中指有伤痕；上身左胸位置有一处创口；所穿着服装、鞋袜上有多处红色斑迹。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上述斑迹以及被告人张汉丰双手手背擦拭物以及张汉丰、潘某乙、张某乙、潘某戊血样。6.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证人刘某甲（被告人张汉丰的妹夫）提交红色手柄剪刀一把，并依法予以扣押。7.鉴定意见，证实：（1）送检的案发现场提取的多处斑迹、铁锨头斑迹、壁纸刀片刀刃及圆孔处斑迹、白色衬衫上多处斑迹号及被告人张汉丰到案时所穿着的服装、右脚鞋面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害人潘某戊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送检的案发现场提取的白色衬衫领口处斑迹、被告人张汉丰到案时穿着黄色短袖T恤左胸口处斑迹、袜子左上斑迹，从证人张某甲家扣押的菜刀上，从证人刘某甲提交的红色手柄剪刀刀刃上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张汉丰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3）送检的案发现场提取的铁锨柄上斑迹、从证人张某甲家扣押的菜刀刀柄上，从证人刘某甲提交的红色手柄剪刀刀柄上及张汉丰左手手背上擦拭物、张汉丰右手手背上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汉丰、潘某戊的DNA分型。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潘某戊颈部多处切割伤，左顶部、右枕顶部软组织挫裂伤，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枕部骨骨折，左手多处切割伤，系因颈部锐器创致大量失血引发并加重颅脑损伤死亡。9.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乙（被害人潘某戊母亲）证言，证实2020年6月7日下午1点多，潘某戊和其说张汉丰要来送点东西，让其不要给张汉丰开门。不久张汉丰从其家北门进了堂屋，对潘某戊说明天一起去看儿子张万**，潘某戊说昨天去看过了，后张汉丰突然拿出来一把刀，奔着潘某戊去了，潘某戊就向南边院子里跑，被张汉丰踹倒在南边屋门口，张汉丰就用他手里的刀朝潘某戊脖子上划，潘某戊挣扎起来想往南跑，又被张汉丰踹倒，张汉丰又上去用手里的刀朝潘某戊的脖子上划，潘某戊就起不来了，张汉丰又拿刀划潘某戊的脖子至少四五下，后来拿其家的铁锹想扎潘某戊的脖子。后张汉丰又去其家厨房拿菜刀，其就喊杀人了，赶紧救命，当时潘某戊在地上已经淌了很多血一动不动了，后张汉丰就离开其家了。张汉丰和潘某戊是自由恋爱结婚的，以前关系挺好的，最近几年关系不好的，因为张汉丰一直怀疑潘某戊有外遇，其听潘某戊说，她没有外遇。（2）证人潘某丙（被害人潘某戊伯父）证言，证实2020年6月7日下午3点左右，朱慧明家属跟其说侄女潘某戊被放倒在地上了，后其到潘某戊家，看到潘某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有不少血，还有潘某戊的父亲潘某乙、张汉丰的母亲、张汉丰的姐姐等人在场，潘某戊的母亲坐在潘某戊旁，捂住潘某戊脖子上的伤口不让出血。其之后就立刻报警，还让派出所赶紧让120车过来，后120车来了就把潘某戊带走了。（3）证人潘某丁（被害人潘某戊姐姐）证言，证实2020年6月7日下午三、四点，其父亲打电话给其二姐潘树英，其二姐又跟其说，妹妹潘某戊的头被张汉丰剁下来了，已经报过警了。潘某戊与张汉丰两个人经常吵架，张汉丰会打潘某戊。2018年夏天有一次，张汉丰怀疑潘某戊有外遇，把潘某戊打的还住了21天的院，但潘某戊说她在外面没有男人。（4）证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汉丰父亲）证言，证实2020年6月7日九点多时，其小女儿张某丁接到张汉丰电话，说今天要回来，其怕张汉丰回来后去找潘某戊“后账”，就劝张汉丰说如果两人感情真的已经破裂了就干脆离婚，张汉丰的几位妹妹、妹夫也在家，都劝张汉丰，后张汉丰也同意了。当天下午三点多，张汉丰突然到家，和家里的几个人说，他刚刚去潘某戊家把潘某戊给杀了，现在回家找刀想自杀，其家中几个人把张汉丰给抱住。其立刻到潘某戊父母家，在后面的院子发现其儿媳妇潘某戊躺在地上，身下有一摊鲜血，其赶紧让其小女儿打电话叫救护车，后回家时听小女儿说张汉丰已经被其小女婿刘某甲带到派出所自首了。张汉丰和潘某戊两人感情原本挺好，最近这两年，潘某戊在浙江开的美容店能挣到钱了，就看不起张汉丰，其听张汉丰说，曾经看到过有男的开车去接潘某戊，潘某戊跟着那个男的走了。（5）证人马某（被告人张汉丰母亲）证言，证实案发前大约十几天，其孙子张万**放假回老家，说他爸妈两个人闹矛盾，他不想上学了，等他们两个好了再上学，后其听说是张汉丰怀疑潘某戊有外遇。6月7日下午三点多，张汉丰突然回家，手里拿把刀，衣服上还有很多血，进屋之后和家中的几人说，刚才把潘某戊杀了，他要自杀，后找到一把剪刀，要戳他自己，女婿刘某甲就抱住张汉丰，不让他自杀。后潘某戊的母亲到其家喊，说潘某戊被杀了，后其到潘某戊家，看到潘某戊仰面朝天躺在院子南门西边，头旁边淌了很多血，脖子里还在往外流血。（6）证人张某丙（被告人张汉丰姐姐）、张某丁（被告人张汉丰妹妹）、刘某甲（被告人张汉丰妹夫）等人证言，均证实张汉丰因怀疑潘某戊在外面有外遇，夫妻二人感情不好。2020年6月7日下午三点多，张汉丰到家后身上衣服有很多血，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说他把潘某戊杀了，他自己要自杀等相关情况，以及张汉丰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相关情况。（7）证人盛羽丰（泗洪县双沟医院医生）、丁娇娇（双某第三人民医院护士）、汪晓建（泗洪县人民医院普外科医生）证言，证实2020年6月8日下午大约三点，接120指令在泗洪县峰山乡塔河村有人受伤，后出车到一个农户院子里，伤者是一个女性，脖子两侧都有刀的划痕，至少被划过五六刀，后将伤者送泗洪县人民医院急救。（8）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其和潘某戊是2020年4月底通过“快手”认识，后来又通过微信聊天。潘某戊说她经常和她老公吵架，她老公经常打她，比较怕她老公。潘某戊也说想和她老公离婚，但是家人都劝她，为了孩子就没有离婚。潘某戊说2018年在家里被她老公踹在肚子上，还住院近一个月。其和潘某戊算是情人关系，其微信上称呼她为“媳妇”，潘某戊称呼其为“夫君”。其在嵊州、新昌见过潘某戊几次，只有亲亲抱抱，没有发生性关系。（9）证人赵某、邢某、姚某证言，均证实其和潘某戊系暧昧关系，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在微信聊天时会打情骂俏，部分人员曾经在情人节或者5月20日发过数额为520元的微信红包给潘某戊。10.书证（1）公安机关从浙江省嵊州市人民医院调取的潘某戊病历，证实潘某戊曾于2018年11月20日凌晨4时36分入该院，诉被击伤后多处疼痛5小时。查体发现其左眼部淤青，头顶部稍肿胀，颈前可见一小伤口，少量渗血，中腹部肠系膜区密度增高影，血肿可能性大。后诊断为肠系膜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当日即出院。后又于同年11月30日入院，诉10余天前因家庭纠纷前腹部外伤，当日因经济原因出院，10余天来进食后仍感腹痛，后该院以患急性胰腺炎收住院，经治疗后于当年12月13日出院。（2）公安机关从泗洪县人民医院调取的潘某戊病历资料、死亡记录、死亡病例讨论记录，证实被害人潘某戊于2020年6月7日16时49分入该院抢救，其全身多处刀伤，颈部、头部及左侧手部，伴创面出血，后经抢救无效，于当月20日18时30分死亡。（3）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酒店住宿登记表、客房登记单等，证实被害人潘某戊、证人刘某乙曾于2020年6月2日共同入住浙江省绍兴市新昌县金源精品酒店。证人刘某乙于2020年4月23日至5月14日先后四次入浙江省嵊州市假日大酒店。（4）证人刘某乙提交的其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其微信好友中有被害人潘某戊。（5）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微信账户之间转账情况明细等，证实证人邢某、姚某、赵某曾多次通过微信转账520元红包给潘某戊。（6）浙江省嵊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情况说明、材料，证实张汉丰因殴打、威胁他人，于2020年6月6日被该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三百元。但因新冠××疫情防控工作相关规定，拘留所暂停收拘被行政拘留人员，故对张汉丰的行政拘留处罚当时未予执行。（7）公安机关从泗洪县婚姻登记服务中心调取的证明材料，证实张汉丰与潘某戊于2003年2月17日登记注册结婚。（8）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汉丰曾因收购赃物罪，于2003年12月4日被相关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9）户籍信息等，证实被告人张汉丰及被害人等户籍情况。11.被告人张汉丰供述，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其看到潘某戊独自一人到一开奔驰轿车的男子处，并和该男子通过微信视频聊天，其就把潘某戊带回家，用脚踹了潘某戊，用手拽着潘某戊头发打，还用一把菜刀在潘某戊的脖子上划了一刀，把潘某戊的脖子划破了，后又把潘某戊送到嵊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其还发现潘某戊与几名男子有交往，因此二人经常吵架。2020年6月4日上午，其二人再次吵架，其拿一把杀猪刀吓唬潘某戊，后其开车带着潘某戊往泗洪来看儿子，因潘某戊让她姐姐报警，其被浙江公安机关决定拘留十四日，因为疫情暂缓执行。6月7日凌晨，其从浙江嵊州回泗洪，同时拿了一把壁纸刀放在箱子里，想到泗洪找潘某戊谈谈，谈不好就把潘某戊杀死。后打电话给潘某戊说一起去泗洪看儿子，但潘某戊不愿意跟其见面。下午3点左右，其到潘某戊父母家门口，把壁纸刀放在衬衫左胸口袋里进到潘某戊父母家中，看到潘某戊和她母亲在过道里。其和潘某戊说一起去看儿子，潘某戊没说话，并往院子南边大门走，其就拿出壁纸刀，快步走到潘某戊身后，用刀片朝她脖子划了两三刀，后潘某戊就躺在地上，说和其一起去看儿子，其又上去朝潘某戊脖子上划了四五刀，潘某戊又从地上爬起来向南边跑，其又拿起旁边的铁锹，朝潘某戊头上擂，后潘某戊倒在地上，脖子在流血。其认为潘某戊已经死了，就在潘某戊家厨房找把菜刀要自杀，但没成功，其把衬衫脱在现场，想回自己的家找把锋利的刀自杀，后在自己家中找到一把剪刀，但剪刀没有戳通胸部，只是留下一个伤口，后其家里的人一直拦着不让其自杀。经妹夫劝说，后其到峰山派出所自首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汉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汉丰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予以支持。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感情生活不检点，对该矛盾的引发有一定的过错，但被告人张汉丰不能理智处理婚姻家庭矛盾，采用暴力手段先后两次持刀片对被害人的喉咙部位予以划割，一次用铁锨击打被害人头部，杀人意志坚决，且其案发前曾暴力威胁、殴打被害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对其应予以严惩。被告人张汉丰作案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汉丰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汉丰从轻处罚。控辩双方所提被告人张汉丰具有的与上述认定相同的相关量刑情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汉丰判处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汉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壁纸刀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以强审判员  张成飞审判员  白 金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