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26民初4456号原告：江苏淮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涟城镇兴闻路**。法定代表人：刘树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存官，江苏海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娟，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涟水兴涟城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涟城镇新闻路法定代表人：肖述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智华，江苏今世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涟水县涟城水利服务站，，住所地涟水县涟城镇渠北路社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蒋平生。原告江苏淮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涟公司）诉被告涟水兴涟城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涟公司）、涟水县涟城水利服务站（以下简称涟城水利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存官、被告兴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涟城水利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淮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管理费用10964159.4元、开发间接费用997422.5元、财务费用224745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34436081元；2.支付违约金，以34436081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2日开始按照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被告涟城水利站对被告兴涟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2变更为：支付违约金，以34436081元为基数，以2019年8月公布的LPR四倍的标准，从2018年11月12日（专项审计报告作出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因保全费和保险费在本案中未实际发生，原告撤回。事实与理由：原告淮涟公司与被告兴涟公司于2010年5月28日签订了华源国际项目建设转让（BT)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了权利义务。被告兴涟公司违约，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向原告淮涟公司给付管理费用、开发间接费用、财务费用。2018年10月10日涟水县涟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涟城镇政府）、兴涟公司、淮涟公司、江苏苏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瑞华公司）签订了审计业务约定书。2018年11月12日，苏瑞华公司出具了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该专项审计报告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淮涟公司依照合同法相关规定要求被告兴涟公司承担各项费用以及违约利息，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另查，被告涟城水利站系被告兴涟公司唯一股东。原告淮涟公司多次追要上述各项款项均未果，现原告淮涟公司特具状诉至贵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处理。被告兴涟公司辩称：原告在诉状中表达的事实与理由主要依据（2018）2-834号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已经由审计单位于2019年6月14日撤回，不再具有任何效力。因此，原告主张没有任何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涟城水利站未作答辩。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一、2010年5月28日华源国际项目建设-转让（BT）合作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约定的权利与义务，以及违约责任主体自愿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合作协议书第十一条的11.3项、11.4项都有明确表述。二、2018年10月26日审计业务约定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兴涟公司就华源国际项目建设-转让（BT）合作项目产生各项成本、费用、利息协商一致，共同交由苏瑞华公司进行专项审计，苏瑞华公司专项审计结果对原告与被告兴涟公司均具有相应的法律约束力，没有法定事实不可撤回，该项专项审计结论也是经过淮安中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兴涟公司也确认其真实性。三、2018年11月12日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被告兴涟公司应该支付原告各项费用、利息等。四、淮安中院（2018）苏08民终41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兴涟公司对该专项审计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事实可以看出，该专项审计报告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过，被告兴涟公司也确认其真实性。该专项审计报告是受多方委托进行审计的，没有法定事由是不可撤销的。五、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佐证被告涟城水利站应当承担相应连带责任，理由是一人公司股东，与公司财务混同，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兴涟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专项审计报告已经被审计单位撤回，不再具有任何效力，淮安中院质证的证据不能证明是被告认可的证据，以淮安中院判决书来证明审计报告得到被告认可，是不能成立的。被告兴涟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苏瑞华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出具的《关于撤回苏瑞华会专（2018）2-823号的说明》一份。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不认可，原告从未收到过该份说明。专项审计报告已经过淮安中院其他案件举证质证过，被告兴涟公司在举证质证时就该报告真实性已经确认。从该份说明时间来看，该份说明严重违法，不真实、不客观。淮安中院在该份专项审计报告的说明之前2019年5月17日已经作出生效判决。所以，无论从事实和法律来讲，该份说明都不能阻碍专项审计报告的成立，以及合法性、真实性。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28日，甲方兴涟公司（授权方）与乙方（投资方）淮涟公司签订《华源国际项目建设-转让（BT）合作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甲乙双方平等协商，就华源国际项目采取“BT”（建设一移交）建设模式，即甲方授权乙方作为华源国际项目的投资主体，按照甲方的要求建设，并在建后移交甲方，甲方以政府回购的方式分期支付乙方的“BT投资额”的投资建设模式。基本概念界定，“BT投资额”，指由乙方投入BT项目建设并经甲方确认的全部投资，包括项目前期费用、工程勘察费用、工程设计费用、工程监理费用、工程管理费用、工程决算等费用。“BT投资总额”，指BT投资及BT项目融资中支付的利息成本。“BT项目回购款”，指BT投资总额和乙方的投资收益之和。项目建设内容，工程概况：此BT项目占地约50亩位于炎黄大道南侧、金城路东侧，详细规划指标由甲方确定，并作为本协议的附件；BT项目内容：BT项目包括经甲方认可的属于总体规划设计以及项目建设的所有内容，具体内容由甲方确认的详细的建设方案确定，并作为本协议的附件。BT项目总投资额暂定8000万元。BT项目建设期限多层12个月，高层20个月。2018年10月26日，涟城镇政府（甲方）、兴涟公司（乙方）、淮涟公司（丙方）、苏瑞华公司（丁方）签订《审计业务约定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妥善解决金城书院安置小区建设资金规范结算问题，经甲、乙、丙、丁四方共同协商，签订如下协议：本次委托和受托审核的范围是，丙方提供的代建金城书院安置小区建设费用明细中的工程勘察费、工程设计费、工程监理费、BT项目的财务成本及其他未在审计范围内（未在县审计局审计）的费用等进行审核确认。2018年11月12日，苏瑞华公司出具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一份，主要内容：我们接受委托，于2018年10月29日至11月01日对江苏淮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涟置业或公司）截止2014年3月31日的关于淮涟置业代建的金城书院安置房项目的管理费用、开发间接费用、财务成本以及其成本费用项目进行专项审计。淮涟置业应对所提供的与该审计有关的会计资料、电子数据、其他证明等资料的合法性、真实性和有效性负责。审计结论：1、管理费用，2010年1月7日至2014年03月31日期间，淮涟置业账面管理费用总额14,792,369.67元，剔除金额3,828,210.27元，审定金额10,964,159.40元。2、开发间接费用，2010年1月7日至2014年03月31日期间，淮涟置业账面开发间接费用总额40,475,740.82元，剔除资本化利息和工程监理费金额38,650,583.32元，申报对账金额1,825,157.50元，剔除不予以认可金额827,735.00元，审定金额997,422.50元。3、财务费用（利息支出），2010年1月7日至2014年03月31日期间，淮涟置业账面财务费用（利息支出）总额38,100,583.32元，全部予以剔除，剔除后按相关合同约定计算金额为22,474,500.00元。明细如下：（1）借款利息金额13,474,500.00元；（2）担保费金额9,000,000.00元。4、二期土地款差价，依据相关合同计算二期土地款差价金额33,612,761.94元。最终金额以法院判决为准。5、城镇土地使用税，淮涟置业截止2018年12月31日，城镇土地使用税金额888,967.30元。6、其他，淮涟置业共有4辆汽车，截止2014年3月31日累计折旧金额1,603,740.00元，占管理费用-折旧费总额3,088,569.00元的比例为51.93%。其他事项说明，本报告仅提供给江苏淮涟置业有限公司与涟水县涟城镇人民政府、涟水兴涟城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三方费用结算使用。2018年6月25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淮涟公司诉被告兴涟公司、涟城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苏0826民初4047号，原告淮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兴涟公司支付原告土地款33612526元，被告涟城镇政府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11月13日，本院判决驳回原告淮涟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淮涟公司不服本院(2018)苏0826民初4047号民事判决，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立案，案号为（2018）苏08民终4126号。二审期间，淮涟公司提供苏瑞华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以此证明该审计报告是本案三方当事人共同委托审计，审计报告第九页和附表六确认依据三方协议，兴涟公司支付的土地差价款为3361.28万元。兴涟公司、涟城镇政府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内容不真实，也不能证明淮涟公司的主张，委托审计内容是金城书院安置房项目的相关财务成本，在协议中第三大项第三小项已经说明，关于安置房事项另行商议与本案无关，也超出了委托审计的范围，审计报告兴涟公司、涟城镇政府不予认同，正在向涟水县审计局请求复核。2019年5月17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8民终4126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2018）苏0826民初4047号民事判决；二、兴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淮涟公司转让土地使用权款项3361.2486万元；三、驳回江苏淮涟置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兴涟公司陈述，在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8民终4126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兴涟公司已经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提供了申请再审的相关材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兴涟公司提供苏瑞华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出具的《关于撤回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的说明》一份，主要内容:涟城镇政府、兴涟公司、淮涟公司：根据贵方和我们签订的《审核业务约定书》，我们接受贵方委托对代建金城书院安置小区建设费明细中的工程勘察费、工程设计费等费用进行审核确认，于2018年11月12日出具了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根据《审核业务约定书》的约定，及我们与委托方的两次沟通，我们之前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不符合《审核业务约定书》的约定及委托方的要求，我们需重新出具《专项审核报告》。故烦请贵方将前述《专项审计报告》退还给我们。江苏苏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盖章），2019年6月14日。2020年10月14日，本院调查淮安瑞元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胡琴，胡琴陈述：淮安瑞元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与苏瑞华公司是合作关系，淮安瑞元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负责承接业务，苏瑞华公司总部项目组来做业务，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是苏瑞华公司总部项目组派人来出的，《关于撤回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的说明》是苏瑞华公司出的，因为约定的是审核报告，出具的是审计报告，所以撤回这个报告，《关于撤回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的说明》，我们公司工作人员送达给涟城镇政府了，淮涟公司没有送达。2020年11月6日，本院与苏瑞华公司负责人刘华华谈话，刘华华陈述：苏瑞华公司与淮安瑞元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胡琴是淮安瑞元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对胡琴说的送达情况认同，新的专项审核报告没有出具，现在也没有进行审核，这项审核工作已经结束，之后是否出具需要看政府安排，如果需要重新审核，还要重新招标确认审计机构，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已经撤回，没有效力了，该报告审计出来的相关费用已经不能作为认定依据。2020年11月12日，本院再次与淮安瑞元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胡琴谈话，胡琴陈述：到现在为止，《关于撤回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的说明》没有送达给淮涟公司，审计报告撤回的原因是理解错误，与委托约定审计的事项不一致，合同上约定的是审核，但出的是审计，理解错误，报告无效。审计报告被撤回以后，没有重新进行审计，后来这个事项就终止了，涟城镇政府没有通知我们重新审计，因为审计报告与委托事项不一致，所以审计报告中的数据无效，不能作为法院裁判的依据。2020年11月27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兴涟公司提供的申请再审相关材料，以及本院与刘华华、胡琴的谈话笔录进行质证。原告质证意见：淮安中院释明笔录以及再审申请书因为是复印件，真实性由法院审查确定，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因为江苏省高院没有裁定启动再审程序，不影响淮安中院已判决生效的裁判文书的履行。对2020年10月14日胡琴的谈话，该份证据不能否认苏瑞华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如果人民法院对原被告共同委托的苏瑞华公司来进行审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有质疑，原告同意申请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由相关司法鉴定部门作出具有司法权威的审计报告。原告确实没有收到苏瑞华公司所谓的撤回审计报告的任何书面正式文件。对2020年11月6日刘华华的谈话，这份谈话笔录是由法院调取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不认可苏瑞华公司所述该审计报告没有法律效力，因为目前原告没有收到任何苏瑞华公司要求撤回正式审计报告的正式文件，所以这份审计报告具有法律效力。当然，如果法院依据证据规则，就该项审计报告进行审核，不能够认定的话，原告在法院释明后申请由人民法院委托专项审计司法鉴定，以确定该案的客观情况，依法作出判决。对2020年11月12日胡琴谈话笔录，该份谈话笔录是法院调查的，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不能阻碍审计报告具有法律效力，原告到目前为止，没有收到这份撤回专项审计报告的任何正式文件。被告兴涟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谈话笔录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胡琴证明的报告已经被撤回的事实也无异议。至于说有无送达给原告已经没有实际意义，因为已经被原作出单位撤回。需要说的是，胡琴说的撤回原因不成立，撤回报告写的很清楚，因为审计内容和委托内容不一致，这是撤回的原因。原来的报告被撤回，是因为我们委托审计的是代建安置房项目，这一项目与政府有关联，而最终苏瑞华公司出具的是淮涟置业整个开发楼盘的资金占用项目，与我们原来委托的目的不符。经我们指出之后，苏瑞华公司主动撤回，确认原来报告没有效力。2020年12月28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谈话。原告陈述，在2020年11月27日法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质证谈话后，原告已收到苏瑞华公司出具的《关于撤回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的说明》；截止目前，苏瑞华公司没有明确《专项审计报告》中具体存在的错误情形，无论是从苏瑞华公司撤回专项审计报告的程序，还是从专项审计报告的实质内容，我们认为本案中所涉及的《专项审计报告》是可以继续引用的。就苏瑞华公司出具的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现在是否具有法律效力问题，原告陈述：我方认为该《专项审计报告》合法有效，理由是：1.苏瑞华公司是由原被告以及案外人涟城镇政府共同委托的，且该公司具有审计资质。2.截止目前，苏瑞华公司就其撤回《专项审计报告》这一事实，其并未具体说明该《专项审计报告》撤回的事由，即便是其说明中陈述不符合《审核业务约定书》，但经调查的事实来看，该撤回事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而其撤回审计报告没有基础，单方撤回无依据。3.2018年10月当事人委托苏瑞华公司就案涉项目进行审计，2018年11月苏瑞华公司出具《专项审计报告》，2019年2月15日原告在另案中将《专项审计报告》提交给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并经过庭审质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8民终4126号案件对该审计报告也进行了处理说明，2019年5月17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8民终4126号案件生效。从时间跨度以及中院4126号案件对《专项审计报告》进行引用，苏瑞华公司在4126号案件生效之后才提出撤回，并且截止2020年11月本次诉讼谈话之后，才向原告送达所谓的撤回说明，该程序也是违法的。综上，我们认为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专项审计报告》是合法有效的，且在本案中能够继续引用。被告兴涟公司陈述：苏瑞华公司撤回《专项审计报告》的结果是使事实恢复到审计前状态，因苏瑞华公司的撤回，目前并不存在有效的审计报告；如果原告认为苏瑞华公司的撤回行为违法，导致撤回行为无效，原告可以就此对苏瑞华公司的撤回行为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该撤回行为。如果原告不提起诉讼，那么只能尊重目前没有任何有效审计报告这一事实。在2020年12月28日的谈话中，本院向被谈话人释明：根据本院调查了解的情况，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已被苏瑞华公司撤回，并将撤回说明送达给原、被告双方，这一事实应该予以认定；在2020年11月27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谈话质证过程中，原告委托代理人陈述“该项审计报告由人民法院依据庭审情况和相应证据、证据规则进行审核，如果认为需要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专项审计鉴定，法院释明后，原告申请进行审计专项司法鉴定。”针对是否启动司法专项审计鉴定程序，本院征求原告淮涟公司意见。原告淮涟公司陈述：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律师也将11月27日谈话笔录发给公司，公司的意见是需要讨论，就本次法庭再次提出这一问题，谈话后3日内回复法庭是否申请鉴定。被告兴涟公司陈述：申请鉴定问题，我方尊重原告意见。2020年12月31日，原告淮涟公司向本院递交书面《回复函》，主要内容:1、我公司认为苏瑞华公司出具的（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是在委托范围内作出的审计，系合法有效的审计报告，且已在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8民终4126号案件中被引用，因此我公司不同意重新委托审计。2、本公司委托的江苏海陵律师事务所施存官律师不再是本公司代理人，其不再代理本案。3、如果之前相关庭审陈述与本回复意见不一致，则以我公司本次回复意见为准。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华源国际项目建设-转让（BT）合作协议书、审计业务约定书、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2018）苏08民终4126号民事判决书、回复函，被告提供的关于撤回苏瑞华会专（2018）2-823号专项审计报告的说明，本院与胡琴、刘华华的谈话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管理费用10964159.4元、开发间接费用997422.5元、财务费用22474500元，合计34436081元，以及支付以34436081元为基数，以2019年8月公布的LPR四倍的标准，从2018年11月12日专项审计报告作出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违约金，主要事实依据为苏瑞华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出具的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因苏瑞华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不符合《审核业务约定书》的约定及委托方的要求，苏瑞华公司已于2019年6月14日向涟城镇政府、兴涟公司、淮涟公司出具《关于撤回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的说明》，并要求涟城镇政府、兴涟公司、淮涟公司将《专项审计报告》退还。在苏瑞华会专（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已经被出具单位撤回，并送达双方当事人的情况下，原告淮涟公司向本院递交书面回复，认为（2018）2-834号《专项审计报告》是在委托范围内作出的合法有效的审计报告，并明确表示不同意重新委托审计。对原告淮涟公司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管理费用、开发间接费用、财务费用和违约金的主张，因原告淮涟公司不同意重新委托审计，导致事实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淮涟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980元，由原告江苏淮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审 判 长  翟春花审 判 员  姜怀友人民陪审员  王祝英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法官 助理  周慧文书 记 员  罗 蒙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