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42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小斌,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拐卖妇女,于2019年11月1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12月24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乔军勇，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霄（指定），河南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怡然（中文名),缅甸人,女,1993年9月13日出生,德昂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拐卖妇女,于2019年11月1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12月24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明宗（指定），河南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万,男,1991年10月22日出生，初中肄业,农民,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妇女,于2019年11月1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秦泰（指定），河南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20）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李**万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一案，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李**万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初,缅甸籍女子珊珊(另案处理)通过微信联系南阳市邓州汲滩镇魏庄被告人魏小斌及妻子被告人李怡然，商定以3.5万元的价格给缅甸籍女子被害人薇薇找婆家。珊珊委托缅甸籍女子马爱情(另案处理)以找工作的名义将薇薇拐骗至邓州市魏小斌、李怡然家中,魏小斌支付给马爱情4000元路费及5000元的介绍费。2019年11月10日，魏小斌联系魏某(又名魏红旗，另案处理)给微微找买家,魏某通过张荣浩(另案处理)、韩德喜（另案处理)、皮某(另案处理)得知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相子树被告人李**万正找对象。11月11日,经皮某、韩德喜、张荣浩电话联系,由魏某带路,皮某、李某2(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及李**万等人一起去魏小斌家见薇薇。经李怡然翻译双方均没有意见,商定以16万元彩礼成交。11月12日下午,魏小斌、李怡然联系魏某、张荣浩一起把薇薇送至李**万家，魏小斌书写保证书“保证婚姻一年,如不付实,全款退还”。李**万支付17.1万元现金给魏小斌,其中魏小斌、魏某各得3000元,张荣浩、韩德喜、皮某、李某2、李某1各得1000元。后魏小斌通过微信支付2万元给姗姗，去邓州市梦金园金店给薇薇买金手链111.86克价值5254元、金耳饰5.52克价值2445元,共计价值人民币7699元。魏小斌及李怡然总获利123301元。2019年11月15日,被害人薇薇拨打110电话报警。案发后,被害人已被遣送回国。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魏小斌银行卡内现金9万元及其购买的豫Ｒ×××××面包车一辆(11月14日购买价1.4万元)；民警扣押了“薇薇”的金手链、金耳饰;同时李某2、皮某、韩德喜、张荣浩各退还介绍费1000元,魏某退还3000元，共计7000元被侦查机关扣押。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以贩卖为目的,出卖缅甸籍女子从中收取好处费,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万收买被拐卖的妇女,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六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李**万到案后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魏小斌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拐卖妇女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有异议，称中间联系的是其妻子李怡然，其只是出于帮忙。被告人魏小斌的辩护人马霄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小斌犯拐卖妇女罪不持有异议，该指控事实清楚，定性正确；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次犯罪之前无犯罪前科，初犯偶犯，建议法庭作出适当的判决。被告人魏小斌的辩护人乔军勇辩称，本案基本事实是被害人设计先假意找婆家，再报警，通过正当渠道回家的事实，本案被告人魏小斌不会讲缅甸话，包括找婆家等很多事情是其妻子李怡然让其办理的，在这过程中，是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参与的，其起辅助作用；被告人的行为应当认定自首、从犯，被告人魏小斌没有前科，主观恶性不深，父母双亡，并有小孩、奶奶需要照顾抚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怡然、李**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李怡然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怡然犯拐卖妇女罪的罪名以及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怡然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万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万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罪名以及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万系坦白，初犯偶犯，其在本案中没有虐待被拐卖妇女的行为，也未阻碍被拐卖妇女返回原居住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万作出适当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初,缅甸籍女子珊珊(另案处理)通过微信联系南阳市邓州汲滩镇魏庄的被告人魏小斌及其缅甸籍妻子被告人李怡然，商定以3.5万元的价格给缅甸籍女子被害人薇薇找婆家。珊珊委托缅甸籍女子马爱情(另案处理)以找工作的名义将薇薇拐骗至邓州市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家中,魏小斌支付给马爱情4000元路费及5000元的介绍费。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魏小斌联系魏某(又名魏红旗，另案处理)给薇薇找买家,魏某通过张荣浩(另案处理)、韩德喜（另案处理)、皮某(另案处理)得知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相子树被告人李**万正找对象。次日,经皮某、韩德喜、张荣浩电话联系,由魏某带路,皮某、李某2(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及李**万等人一起去魏小斌家中见被害人薇薇。经李怡然翻译双方商定以16万元彩礼成交。11月12日下午,魏小斌、李怡然联系魏某、张荣浩一起把薇薇送至李**万家，魏小斌书写保证书“保证婚姻一年,如不付实,全款退还”。李**万支付17.1万元现金给魏小斌,其中魏小斌、魏某各得3000元,张荣浩、韩德喜、皮某、李某2、李某1各得1000元。后魏小斌通过微信支付2万元给姗姗，在邓州市梦金园金店给薇薇买金手链111.86克价值5254元、金耳饰5.52克价值2445元,共计价值人民币7699元。魏小斌及李怡然总获利126301元。2019年11月15日,被害人薇薇拨打110电话报警。2020年1月6日,被害人薇薇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移交至瑞丽中缅联合打击跨国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瑞丽联络官办公室，现已被遣送回国。2019年11月15日,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依法扣押了薇薇的金手链、金耳饰;2019年11月20日,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魏小斌银行卡内现金9万元及其购买的豫Ｒ×××××面包车一辆(2019年11月14日以1.4万元购买)；同时李某2、皮某、韩德喜、张荣浩各退还介绍费1000元,魏某退还3000元，共计7000元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派出所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物证（1）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李**万的照片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南阳市公安局青华派出所英庄大队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李**万无犯罪前科。（3）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该分局依法扣押“微微”梦金园足金手链、耳饰；魏小斌面包车一辆、银行卡一张（卡内余额9万元）；该所还收到了李某2、皮某、韩德喜、张荣浩各退还介绍费1000元,魏某退还3000元，共计7000元的事实。（4）南阳市公安局青华派出所英庄大队出具的中缅两国反对跨国拐卖人口案件移交书一份，证实2020年1月6日中缅联合打击跨国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瑞丽联络官办公室将“微微”移交至缅中联合打击跨国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瑞丽联络官办公室。（5）南阳市公安局青华派出所英庄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5日，该队民警将被告人李**万传唤至该队接受调查的事实；2019年11月17日，该队民警将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传唤至该局接受调查的事实。（6）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魏小斌通过微信平台给“李莲”转账2万元的事实以及被告人魏小斌用拐卖妇女所获赃款的14000元用于购买二手面包车的事实。（7）凭证一份，证实被告人魏小斌与李怡然于2019年11月12日下午联系魏某、张荣浩一起把被害人薇薇送至被告人李**万家中，魏小斌书写该凭证保证“保证婚姻一年,如不付实,全款退还”。（8）南阳市公安局青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民警未能从李**万手机中恢复出薇薇与珊珊、马爱情的聊天记录的事实。2.被害人陈述我是缅甸人，家在缅甸我不知道中国话怎么说，中文名字翻译过来叫薇薇，不到20岁。现暂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相子树村李**万家中，缅甸我妈妈电话+959424806984。我在中国一年多了，大概一个月前，我在中国云南瑞丽市打工，一个缅甸老乡说给我介绍工作，被她带到了昆明，再去的又一个地方不知道名字，又被带到邓县待了一星期，从邓县被带到南阳市卧龙区英庄镇相子树村李**万家三天，今天早上我报警打的120，120让我打110报警，来到派出所。我之前在中国国边云南瑞丽市打工，一个月1000多元人民币。后来有个我家附近的缅甸妇女，一直在来回送人（送缅甸小姑娘打工，工资高），我也就相信她了，给我介绍个女的来内地打工（在昆明，把我护照拿走了），说工资高，说那女的是我的老板，我就跟她来了内地昆明，近段被这个老板带到邓县打工，这个老板走了。到邓县后，那个家有个女的缅甸人，还有她男人（她老公）给我说让我嫁给李**万，全部给我家三万彩礼，然后这男的留下点，剩余的给我妈，我用缅甸话和中国话说我不愿意，邓县那个男的威胁我，如果我报警或跑了，他就害死我，不让摸手机，李**万手机有他们夫妻俩的微信，不让我说中国话，人家说话当作听不懂，当哑巴，想说话就说缅甸话，昨天我和李**万去邓县，邓县那男的先买的面包车，然后邓县那男的给我买金（两个耳坠，一个手镯），给他老婆买的耳坠，昨天那男的还让李**万和我发生那种关系，我不愿意就说我月经来了，昨天晚上我妈妈给我打电话，说我不是在这打工的，是让我嫁给李**万，我想回家，我妈妈让我打120报警（缅甸是打120报警），然后我今天早上报的警，李**万不知道，后来李**万和我一块出来转转，遇到你们警察，把我带回来了，我不爱他，离家太远了，李**万家人也挺好的，对我挺好的，就是说话声音大，我害怕。“珊珊”她是女的，30多岁，缅甸人，都叫她“珊珊”，她家离我们家近，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她经常不在缅甸老家住，珊珊把我护照收走了，说护照在内地没用，手机是她偷偷拿走的，珊珊把我送到昆明，后来一个女的（珊珊说这个女的是老板）把我从昆明坐3个小时大巴带到某个地方（我不知道这个地方），转乘白色的小轿车到南阳交给了魏小斌，我在魏小斌家待了3天，魏小斌说已经给我找着工作了，喂鸽子的，魏小斌说他家离厂远，要把我送到厂里边住，魏小斌说在这边打工累，要给我介绍个本地老公，让我嫁到这里，我不愿意，我说离家太远，魏小斌说我要是不愿意就不说了，随后把我送到厂里面。我不知道李**万等人在魏小斌家是要给我说老公，我当时在二楼，李**万等人在一楼，魏小斌的缅甸媳妇不让我下来，后来我想上厕所，下一楼，听见魏小斌对李**万们说，薇薇不会说中国话，也听不懂，还说我长的好，李**万也没有说什么，李**万们一直看我，我上完厕所就上二楼了，一个女的还上二楼拍我照片。魏小斌把我送到李**万家，车上有我、魏小斌、魏小斌的媳妇、两个老头，总共五个人，魏小斌让我和他媳妇待在车上，不让下车，他们3个男的下车，大概一个多钟头，我看见魏小斌拿着钱出来，魏小斌坐到车上，对我说他拿了三万元，他说他不是给我找工作的，是给我找老公的，我说我不愿意嫁过来，魏小斌说你不愿意也不中，他拿了钱了，还说这钱给我妈15000，他自己留15000，我说我不要这个钱，你也别打给我妈，我想回家，你给我送回家，魏小斌说我没有路费，在这待一年以后，他送我回家，如果我报警了还是跑了，要害死我，然后，李**万家人和魏小斌等人吃饭去了，吃完饭，魏小斌让我坐李**万家车，魏小斌开车走了，说拿了3万。在魏小斌家住的时候，魏小斌不让我说中国话，说中国话了，老板就不相信我是从缅甸过来的，我害怕魏小斌，不敢说，我和魏小斌的老婆、珊珊、昆明接着我那个女的聊过天，我先和魏小斌的老婆用微信聊天，然后魏小斌的老婆把珊珊的微信、在昆明接着我那个女的微信也发过来，我用李**万的手机和他们聊天，我对他们三个人说我想回家，她们都劝我让我在这待够一年，一年以后一定给我送回家。和魏小斌的老婆用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删除，和珊珊、在昆明接着我那个女的微信聊天记录删了，我怕魏小斌看，我妈妈给我打的电话，问我工作找的咋样，我对妈妈说不是找工作，是让我嫁到这边，妈妈让我报警。我在魏小斌家的时候我的妈妈联系过我，妈妈问我找的工作咋样，我没说，魏小斌的媳妇拿着电话说找到一个养鸽子的工作，不累，让我妈妈放心，我在李**万家问妈妈，有人给你打钱没有，妈妈说没有，我给妈妈说有人打钱了别拿，妈妈给我说一定要快点报警。魏小斌说给我买金，让我在这高高兴兴的待一年，一年后把我送回家。买金不是我要求的，我没有主动要求，在昆明接我的那个女的，号码还是魏小斌的媳妇给我的，我想让她把我送回家，打不通，我就报警了。我在2017年已经来到中国云南瑞丽，在瑞丽卖衣服，之前我掏了150元跟着我卖衣服老板的女儿学的汉语，2018年的时候我的朋友和我的老公的朋友撮合我俩认识的，然后我俩谈恋爱谈了几个月，我老公把我带回他的老家周口市扶沟县，我的老公叫姚书培，我在他家住了三个多月，然后怀孕了，我们就拍了婚纱照，在我老公家举行了结婚仪式，但是没有办理婚证，然后我就生下了小孩，现在还不到4个月。我在我老公家生活了2年的时间，我想我家了，但是我老公们一家都不让我回去，我很生气，后来我认识的一个缅甸的人珊珊来周口扶沟县来接人，我在缅甸就认识她了，我有她的微信，然后我就联系了她，她把我带到了云南瑞丽，我舅在云南瑞丽，我在我舅家住了几天，我舅给我说如果你不想回你老公家，那你还得在中国找工作挣钱养活你妈，如果你回缅甸了怎么养活你妈，所以我就联系了带我回瑞丽的珊珊的让她帮我找工作，这个女的答应了，她就带我到了昆明，交给了另外一个女（甲）的，这个女（甲）的带我坐大巴汽车到了一个地方下车，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下车后这个女（甲）的说让她妹子来接我们，然后我就和她（甲）、她（甲）的妹子坐小汽车来到了河南，我只是在车上听他们谈话，说这里离南阳不远，然后她们把我俩又送到了（甲）的朋友家，她（甲）对我说这是南阳，她（甲)进去了她朋友家，我不知道他们谈的什么，我自己在路边站着，不久之后，魏小斌就开着车来接我们了，然后我就就去了魏小斌的家，我在魏小斌家住了三天，（甲）和魏小斌对我说让我在这里养鸽子，一个月给我开2500元人民币，在魏小斌家第三天的时候，魏小斌带我俩出去玩了，我们去了一个山上玩，下午我们回到了魏小斌家，魏小斌对我说让我去鸽子厂里住，（甲）也对我说你去住吧，我也走里，然后魏小斌就开车把我带到了李**万家，当时车上有魏小斌们一家三口，还有另外两个男的，还有我，到了之后，我和魏小斌老婆在车上坐着，他们三个下车去了李**万家，大约2个小时后，魏小斌手里拿着钱来到车上对我说不是让我来鸽子场上班的，是让我嫁人的，这家给我三万元人民币，给我妈1.5万，魏小斌自己1.5万，我没有同意，我说我不愿意嫁人，你们把我送回我家吧，魏小斌说你不要吭气了，我已经拿了钱你不愿意也不行，你必须在这里过一年，如果你跑了还是报警了，他就要杀死我，然后他们带我去吃了饭，我没有吃，一直在那里哭，吃完饭后魏小斌就把我扔在这里走了。我给（甲)说过我在中国有老公有小孩，但是我不知道(甲）给魏小斌说了没有。证实其被拐骗买卖的事实经过。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魏小斌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1月8日下午15时，平顶山的缅甸女马爱情领着一个缅甸女“薇薇”到南阳南石医院门口，马爱情给我缅甸媳妇李怡然打电话，说有个缅甸女孩你要不要，但需要出4000元路费，我老婆问我要不要，我说要，我带着我媳妇、儿子三人开着我的白色众泰汽车到南阳经纬国际停车场，把车停那，然后打车去南石医院，到南石医院门口，我问马爱情这个女的什么情况，马爱情说：“薇薇的母亲把薇薇送到中国瑞丽，交给我，让我找个中国丈夫”，我没有多问，我对薇薇说：“如果你要是被他们骗过来的，我可以免费把她送回家”，薇薇用缅甸话说了一句，我媳妇翻译的：“我不回”，然后我给马爱情4000元现金，马爱情转手给了她随行一起的人，马爱情随行的几个人走了，我带着薇薇、马爱情在师院买了点东西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又给了马爱情5000元介绍费，马爱情第二天走了，薇薇在我们家住了3个晚上，中间我5次问她回家不回，薇薇用缅甸话说不回，我老婆翻译的，薇薇应该不会说中国话，在我们家3天都说的缅甸话，说的中国话：“不知道，听不懂”。马爱情是个缅甸的女的，31岁，听她说她办理的有中国身份证，身份证名字叫马爱情，和我媳妇是缅甸老乡，听我媳妇说马爱情来中国13年了，具体在平顶山哪里不知道，听她说在“马道”。和马爱情随行的不带马爱情和薇薇，最少5个人（3女2男）。薇薇在我们家住了3天，我联系我亲戚，亲戚来看过，说给10万，我嫌价钱低。2019年11月11日上午，我给我们邻居一个喊爷的叫“魏红旗”打电话，让他找个买家，魏红旗说帮我问问，魏红旗联系的“豪儿”，“豪儿”给魏红旗联系，说当天下午有人过来看缅甸女孩薇薇，当时也没有说多少钱。11月11日，16时许，来了6、7个人（李**万、李**万的母亲、李**万的一个近门应该是媒人、还有三男一女有歪子的，有梁寨的，都是媒人），后来李**万、李**万的母亲见了薇薇，我让我爷魏红旗传话说16万，李**万、李**万的母亲说回去商量商量。11月12日，魏红旗给我打电话说：“李**万家来我家送钱里”，我当时带着薇薇、媳妇在南召五朵山玩，我对魏红旗说：“我下午直接把薇薇送过去”，当天下午我从南召回汲滩镇把魏红旗接上，17时许，我把薇薇送到李**万家，李**万给我16万现金，给我3000元红包，给魏红旗3000元红包，当时我和李**万家属还写的有保证书，保证一年内如果薇薇无故出走，16万彩礼全部退回，假如是家暴出走，不退彩礼，还按了指印，晚上吃完饭我们就走了。11月12日晚上9点，我给缅甸女的“珊珊”联系，珊珊说的给薇薇的母亲2.1万元，珊珊给我拉到一个有“珊珊、李莲、我”三人的微信群，我加的李莲的微信，李莲在瑞丽把钱取出来在交给珊珊，珊珊再转交给薇薇的母亲。11月13日下午，我通过微信转给李莲2万元。11月14日，李**万带上薇薇到我家吃的早饭，吃完早饭后我们去邓州市水上楼梦金园金店给薇薇买了一个手链、一对耳环，花了7500多元，中午吃完饭，李**万和薇薇就开车回去了。姗姗让我给薇薇母亲的2.1万元，没有提前商量好，当天晚上从英庄回邓州回来珊珊提的。13日上午，我把珊珊的微信发到李**万手机上，然后由珊珊和薇薇联系，13时薇薇给我老婆发的微信，问转账了没有，薇薇同意给她母亲转2.1万元。13日下午，我给李莲微信转账2万元。马爱情给我媳妇联系之前，珊珊给我老婆发了个微信，并说马爱情带了个缅甸女孩，是她家里面的。11月11日，我给马爱情4000元，当天珊珊微信联系我老婆，说薇薇说成家了，薇薇家里面要钱，我想着对她好，之前给我一个亲戚介绍过一个缅甸女的，薇薇大概是11月8号左右到我们家的，是我和媳妇两人开着车到南阳市卧龙区南石医院把她接回家的。大概是一个月前，我媳妇李怡然接到了朋友“珊珊”的微信消息，说有个缅甸女孩想在中国找个婆家，问我要不，我问了价位，珊珊说要3.5万元，我就同意了。让珊珊把人送过来，我见到人了，随后我给她找好婆家后，婆家拿了彩礼钱给我后，我再把钱给珊珊打过去，我和姗姗谈妥以后，过了没多久，珊珊让我老婆加一个叫马爱情的微信，说这个马爱情是平顶山的，也是缅甸人，我老婆在微信上和马爱情约定好在南石医院附近接人，我就大概在11月8号的时候开着我的白色众泰车去了医院附近把人接回来了，我当时也没有问魏薇的具体情况，没有问她有无护照，年龄多大，我当时只是想着3.5万元我先答应，但是也会等薇薇嫁人以后我拿到彩礼钱我才付3.5万给珊珊。再说我也想着从中间挣点介绍费，才想着给薇薇介绍婆家。我问了薇薇，她愿意在中国生活找个男人结婚生子，但前提是得看看男方长得怎么样，我是通过我魏某银魏某银联系了及滩镇梁寨村的“豪娃”，豪娃又联系两个媒人，那俩媒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也没见过，通过那俩人才联系到了相子树村李某1勤李某1勤给李**万家说了，后来李**万带人到我们家看了，很满意，随后我又征求了薇薇的意见，薇薇也同意。我给她说李**万人不错，李**万他妈是四川人，能够体谅外国人，我开导他，说人家彩礼给的也多，薇薇见了李**万觉得还行，也就同意了。李**万一共拿了16万彩礼给我，是我提出来的，因为我觉得现在在咱们当地差不多都是这个标准，所以就向李**万家要了16万彩礼。我拿到16万元，给马爱情4000元路费和5000元好处费，共计9000元，给了珊珊2万元，让她把这钱给薇薇她妈打过去，给薇薇买了三金花了7500元，除去这些剩余12.35万元，是我获得的利润，我打算拿这些钱用来扩大养殖，我老婆3000元红包魏某银3000元红包，剩下的可能在豪娃那里，这个钱都是李**万给的。大概是11月12号吧，我带着薇薇、我媳妇、我魏某银、豪娃几个人到了李**万家，李**万家里他爸，他姐李某1勤、二叔都在，当着大家的面，我收了16万元现金，我魏某银抽了一沓数了数，正好是100张，当时装钱的袋子是个红色的袋子，袋子上印有中国农业银行的字样。我是征得薇薇的同意才给她找婆家的，也没有威胁逼迫她，我也有她妈的联系方式，我让我老婆也给薇薇她妈联系过，她妈的意思说让我们给她找个好婆家就行。我估计是珊珊答应给她母亲2万元彩礼，然后薇薇知道她妈没有收到钱加上嫌弃李**万个子低、瘦才报警的，她说了谎话，说了我逼迫她的。她在我家的几天，一直拿着我的手机，和外界联系，我如果逼迫她，是不会这么做的。证实其伙同他人拐卖妇女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李怡然的供述与辩解我微信上的缅甸女的，我不认识，把马爱情的微信发给我，我加的马爱情的微信，马爱情把薇薇带过来的，我和我老公去南阳接的薇薇还有马爱情。薇薇被带过来后，在我们家住了3天。我对薇薇说：“你来这了，你要找老公，要好好过日子，最少在人家家呆一年”。薇薇说：“中，我给你保两年”，还说"你出嫁了，头疼发热，不会说中国话了，我们帮你沟通。"薇薇她知道是要给她找老公。在我们家住的时候说出嫁以后要三金。嫁到英庄1、2天后，给我开的视频，说要3金，剩下的20000给中间人，让中间人在给家里。我有个微信群，群里面有4个人，我、马爱情、水果头像的一个缅甸人、结婚照片头像的一个缅甸人，结婚照片头像的人在薇薇来之前，就在群里面说要35000元，我们给了马爱情4000元（车费），又给了5000元，给薇薇买三金花了6000元（我们垫1000多），剩下20000，打给中间人。微信上水果头像的一个缅甸人和结婚照片头像的一个缅甸人。薇薇嫁到英庄以后通过男方手机微信给我说过别扔下我一个人，要多给我聊天。我们不知道她还会说中国话，在我们家里没有说过中国话。之前还介绍过一个，满一年跑了。薇薇是第二个。2019年5月份，珊珊在缅甸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女孩，缅甸音译为问问铁，中文名叫李怡柔，23岁。大概今年四月份，珊珊将问问铁带到了云南瑞丽，我姐姐李怡情顺路将其带到了南阳市卧龙区，后交个了魏小斌和我，让给她找个婆家。她是同意了的，当时只让我们给她买个手机。我也不清楚问问铁是缅甸哪个地方的人，也没和她父母联系过。我们把她嫁到了新野县歪子镇李营村李元元家，彩礼这个不知道，我老公魏小斌也没有告诉我。应该是给了，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魏小斌知道。签的有协议，我们保证问问铁在李元元家呆够一年，如果没呆满一年走了，后退钱给李元元。呆了大概五个月跑了，现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找了也没找到。应该还没有退，魏小斌钱的事情也不告诉我。魏小斌给李元元他爸李文德说了再给她换个人，或者退钱给她。具体退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证实其伙同他人拐卖妇女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李**万的供述与辩解李薇薇是媒人介绍给我当媳妇，我家已经把彩礼人民币16万给了把李薇薇介绍给我的。2019.11.12号下午16时至17时之间，媒人把李薇薇带到我家。媒人带了六个人来我家的，开了一辆白色众泰SUV车来我家的，媒人一家三口，媒人，媒人媳妇，媒人家小孩，还有两个男的，李薇薇，媒人给我说李薇薇是从缅甸偷渡过来的，把彩礼给他们，李薇薇就可以做我的媳妇。来我家我的媒人叫魏小斌,男,大约33岁左右,南阳市邓州市汲滩镇人,她媳妇感觉比他岁数小一点,他媳妇抱了一个小孩大约3岁左右,是他家儿子，另外两个男的不知道叫啥名字,他们两个都大约50岁左右,我只知道魏小斌问他们其中一个喊爷的。2019年11月11号下午大约1点多李某1勤到我家说有个本地的女孩要介绍给我相亲，我就开着我自家的面包车先拉李某1勤和我妈到了新野县歪子镇接上了另外两个媒人（就是刚才说的姓皮的老头和那个于营村的老太太），然后姓皮的老头又指路让我到了汲滩镇另外一个媒韩某德家接韩某德，然韩某德又指路到了魏小斌的爷家，后来魏小斌的爷把我们带到了魏小斌家，到魏小斌家之后我们在一楼见到了魏小斌，魏小斌把李薇薇从他们家二楼叫了下来让我们俩见了一面，然后就又让李薇薇上了二楼，当时魏小斌说李薇薇是魏小斌媳妇的表妹，从缅甸老家过来的，不会中文，想在南阳找个老公，并且说要十六万元人民币的彩礼，魏小斌的爷还说要是我愿意的话还要给媒人每位3000元人民币的媒人费，我听了之后说要回去考虑考虑，魏小斌说要是我考虑好了之后给他打电话，后李某1勤留了魏小斌的爷的电话。然后我又开着车拉着跟我一起来的几个媒人把他们都送回家，然后我和我母亲李某1勤也回了家。当天晚上我和我爸妈经过商量后，我妈李某1勤家找李某1勤说我愿意出16万彩礼和媒人费，第二天魏小斌等人就带着李薇薇到了我家。李薇薇是被是六个人带来我家的，开了一辆白色众泰SUV来的，魏小斌两口子和他家的儿子，还有魏小斌的爷，还有一个我之前没见过的五十多岁的男的，还有李薇薇。当时有我、我父母，还李某1勤。他们到了我家之后，他们都进了我家，李薇薇在我家坐了没几分钟就跟魏小斌的媳妇一起回到他们开来的车上，然后我们家和魏小斌等人在我们家继续谈这个事，我又问了魏小斌一些细节，问了李薇薇是否有在中国居住的合法手续，魏小斌说李薇薇没有在中国的合法居住手续，我当时问魏小斌如果以后如果我和李薇薇成为夫妻的话结婚证等手续怎么办理，魏小斌说他之前已经在他老家给别人介绍过四五个缅甸媳妇，随后他会找人去解决这些手续问题，魏小斌还说要是一年内因为李薇薇自己的原因不愿意跟我继续生活的话，魏小斌会把彩礼钱全部退回给我，还给我写了保证书。当时我把16万元的现金给了魏小斌作为彩礼，并且给了魏小斌、魏小斌的爷每人3000元人民币的媒人费，给了跟魏小斌一起来的那个五十多岁的男的1000元人民币的媒人费。我把钱给了魏小斌等人之后，我们又一起开车去我们家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吃完饭后我领着李薇薇回了我家，魏小斌等人开车走了。13号我听我妈说她跟给李某1勤等其他四个媒人媒人1000元，一共4000元，钱都给李某1勤，后来我听我妈说姓皮的老头、歪子镇于营村的老太太到李某1勤家李某1勤给了他们每人1000元媒人费韩某德是否收到钱我不知道，我妈还李某1勤还退给了我妈1000元钱李某1勤说她跟我们家都是邻居，她的媒人费就还给我们。彩礼16万，媒人费一共11000元，一共花了171000元，但李某1勤退给我们家了1000元。我知道李薇薇没有合法在中国境内居留的相关手续，魏小斌跟我说过李薇薇是偷渡到中国的，魏小斌还说他可以帮我找人给李薇薇办理合法手续。我不太清楚李薇薇为啥报警。由于我俩语言不同,也没怎么交流,也没有打骂,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晚上我俩在一起住,她睡觉也没有脱衣服,我也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12号在我家商量事时李薇薇没有拒绝反抗之类的语言肢体动作。等于给我们邻李某1勤4000元李某1勤本人1000元、新野县歪子镇那边的两个媒人一个人1000元、邓州市汲滩镇魏小斌北边的村的一个媒人1000元，后李某1勤的1000元退给我了。11月12日下午，魏小斌送薇薇来我家的时候，给媒人费10000元（魏小斌3000元，魏小斌的爷3000元，另外一个随行人1000元）。给魏小斌彩礼钱16万，媒人费1.1万，总共出了17.1万，都是给的现金。薇薇在我家里没有说过中国话，15号早上报警以后才知道她会说中国话。薇薇来的时候没有带手机，通过我手机和魏小斌的老婆用微信联系过，还和另外几个人用微信联系，我不认识。两个境外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薇薇接的，用缅甸话和他们聊天，内容我不清楚。境外的电话号码是+959424806984（归属地显示缅甸），+959789831605（归属地未知）。魏小斌11月12日送薇薇过来的时候说，假如有这种95开头的电话，是薇薇家里面打过来的，让薇薇接电话。我不清楚薇薇家里面是否知道薇薇是过来找家的。14号早上7点多我接到魏小斌的电话，说让我拉着李薇薇去魏小斌家，我接到电话后就开车拉着李薇薇到了魏小斌家，到了魏小斌家之后，魏小斌的老婆给我们做了饭，吃完饭后我开车拉着魏小斌一家三口、李薇薇到了邓州市市区。到了邓州市区，魏小斌到一家二手车店花了14000元买了一辆二手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到了下午魏小斌又在邓州市区的一家首饰店（店名我记不清了）花了7000多元给李薇薇买了一条金手链、一对金耳环，然后我和李薇薇先回我们家，魏小斌一家三口在邓州市等着他买的二手车办理手续。11号，我们去魏小斌家，魏小斌说可以签订保证书，12号来我们家，我们要求的签订的。11月15日凌晨，薇薇报警前给平顶山一个182××××76900”的号码打电话，一直打不通。证实有人给其介绍妻子，其支付彩礼的事实经过。4.证人证言（1）证韩某德的证言2019年11份有一天的晚上我们庄的张仕浩到我家，给我说有个外路人（不是本地人）在魏庄住，20岁左右，人长得怪好看，让给这妮说个婆家,过一会儿他给我说这妮是缅甸人。还说一年之内这妮无故跑了，魏庄那胖娃（魏小斌）做担保，退还全部损失。11月11日上午我皮某恩打电话说邓县魏庄有个外路妮想找婆家的，人长的还行。下皮某恩给我打电话说，开车过来接我，让我和他们一块去汲滩魏庄见见那妮，我不知道具体地方，我给张仕浩打电话，他在地里浇地，他没去，他给魏庄魏红旗联系，在魏庄公路边等着我们，到了路边后，魏红旗带着我们，到了魏小斌家，在魏小斌堂屋，魏红旗说女孩是缅甸人，你们愿意见了让她从楼上下来，不愿意见就算了，当时也说了魏小斌媳妇也是缅甸人，在魏小斌待了五六年，添个小孩，都4岁了。后来相子树李**万他妈说，说来都来了，就见见，后来魏小斌媳妇把女孩叫下来，我们见了，当时女孩说的缅甸语，我们听不懂，魏红旗问李**万家看这妮咋样，李**万家看这妮长的怪好看，就没意见，让问问这妮啥意见，魏小斌媳妇翻译，问这女孩看李**万怎么样，魏小斌媳妇又翻译说同意。然后魏红旗李某1勤，李**万，还有李**万他妈出去商量彩礼的事，我皮某恩李某2兰还有魏小斌一家在屋里等着，后来他们商量了，进屋，我问下相子树媒李某1勤，说彩礼16万元。魏小斌说自己大包大揽，一年之内这妮无故跑了，退还全部彩礼，如果是打她，虐待她，人家跑了，魏小斌们不管。然后我们回家了。在11月12日下午李某1勤给我打电话，李**万家相中这妮了，要去男方家把妮带回来，让我去，我有事没去。当天晚李某1勤又给我打电话，说这妮在男方家，事办成了，三个人给跑腿费各1000元，我说让魏红旗把我的那份捎回来李某1勤说不让捎，让我们明天上午自己李某1勤家拿跑腿费。11月13日上午我们三个（我皮某恩李某2兰）一块李某1勤家拿了跑腿费后就各自回家了，别的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女孩是拐过来。我知道这个女孩是缅甸人。那天晚上张仕浩给我说了。我没有皮某恩说这女孩是缅甸人。我皮某恩说这妮是外路人，在汲滩魏庄住，没说是缅甸人。张仕浩在我家时，说了魏小斌做担保人。大包大揽这件事。不作保，我也不敢说这个媒。证实是如实给李**万“介绍”薇薇且自己的获利情况。（2）证李某1勤的证言2019年11月份李某2兰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西乡的本地妮儿，让我给我邻居李**万说下，我征得李**万同意后，我和李**万还有谢宝群（李**万他母亲，应该叫这个名字）一起去新野歪子，邓县梁寨接上三个媒人，魏某银（也是媒人）带路，到了魏小斌家，到了魏某银说这妮不是本地的，是缅甸的。当时我们愣那了，没给我说是缅甸的，说的是本地的。我说反正一群人跑这么远，中不中先见见，然后魏小斌他媳妇儿把这个缅甸女孩从楼上叫下来，魏小斌一家还魏某银都说这妮才来的，不会说咱这的话，魏小斌他媳妇也是缅甸人，看了这妮长的挺好的，我魏某银，让他们问这妮啥意见，经魏小斌媳妇翻译，说那妮没意见，又问李**万的意见，李**万说人家妮没意见，咱也没意见。然后我们商量彩礼的事，魏小斌让问他魏某银，说他爷说的算魏某银说彩礼要16万，还说一年内这妮无缘无故跑了，退还全部彩礼，打她，虐待她之类的不算。然后我们回来把那三个媒人送回家，我在李**万家商量。李**万有个叔也在那商量，他说让试试，碰碰运，这妮真一年后再跑了，16万也不说了，还能落个娃。李**万一家也同意了。我们也给魏小斌们说了，男方同意了，第二天给他送彩礼魏某银说他们晚上来李**万家把这妮送过来拿钱。晚上把这事办了，隔一天魏小斌说给这妮买三金，李**万让我一块去，这妮不让去，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六个媒人。我，歪李某2兰皮某恩，邓县韩某德魏某银，还有个韩某德村上的不认识魏某银，魏小斌一家，各3000元。我们剩余的五个媒人共5000元，每个人1000元。我和谢宝群是亲戚，还是邻居，全当给鹏万一家帮忙了，我把我的介绍费，退给谢宝群了。（3）证李某2兰的证言我给卧龙区英庄镇相子树村的李**万说了一个缅甸籍媳妇。我认识英庄镇相子树村李某1勤，通李某1勤我知道李**万最近在找对象，就把这个缅甸女孩介绍给了李**万。我是通皮某恩知道，有个女孩在找婆家，具体情况我也没咋问，就想着是个好事，才联李某1勤给她说个婆家皮某恩知道相子树有个娃在找对象，他也认李某1勤，但不熟，就让我李某1勤打电话，当时他给我韩某德央他，说有个西乡（歪子西边附近）女孩在找对象，他听说相子树有个娃也在找对象，想让我给相子树村李某1勤打个电话，给那边说说，我也没多问，就联系李某1勤，就是这么个过程。我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女孩的情况，我还以为是本地的，我要知道她是缅甸的，说什么也不会给她介绍的。缅甸女孩父母是否同意，女孩是啥情况，是否愿意，这些情况我都不清楚，这个女孩具体是哪里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想着给帮忙介绍个对象。我从中得了媒人介绍费1000元。大概是11月12号左右吧，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李某1勤打电话让我皮某恩去李**万家，说人已经送到家里来了，我就和皮天恩两人骑着电车到了相子树村李某1勤封了几个红包给我们，说是跑腿介绍费。证实是如实给李**万“介绍”薇薇且自己的获利情况。(4)证皮某恩的证言2019年11月11日上韩某德给我打电话，说邓县魏庄有个妮想找家的（让给她说媒的）人长的还行。然后我李某2兰打了电话，按原话转述的，下李某2兰给我打电话说，开车来接我，让我和他们一块去邓县梁寨韩某德，再去见见那妮，我们到了汲滩，是魏红旗带着我们，到了小胖家（魏小斌家），魏红旗说女孩是缅甸人，你们愿意见了让她从楼上下来，不愿意见就算了，当时也说了魏小斌媳妇也是缅甸人，后来相子树那几个人说来了就见见，后来魏小斌媳妇把女孩叫下来，我们见了，当时女孩说的缅甸语，我们听不懂，魏小斌媳妇翻译说那妮同意。然后魏红旗李某1勤，李**万，还有李**万他妈出去商量彩礼的事，我韩某德李某2兰还有魏小斌一家在屋里等着，后来他们商量了，进屋，我问李某1勤，说彩礼16万元，一年之内这妮无故跑了，退还全部彩礼，如果是打她，虐待她，人家跑了，魏小斌们不管。然后我们回家了。在11月12日晚上韩某德给我打电话，说这妮带走了（就是彩礼给了，妮给相子树李**万家了），让我问问跑腿费（介绍费）怎么说。我李某2兰打电话问了，后李某2兰给我打电话说，问李某1勤了，说给我们三个各一千元，韩某德带回来，我李某2兰不同意，决定明天上午李某1勤家自己拿跑腿费。11月13日我们拿了跑腿费后就各自回家了，别的事我不知道。证实是如实给李**万“介绍”薇薇且自己的获利情况。（5）证魏某银的证言2019年11月10日晚上，魏小斌来到我家里说他媳妇又带来了一个缅甸女的，让我看着给他联系个人，于是我就给梁寨的张荣浩联系，给他说了这个情况。第二天下午，我在地里浇地，张荣浩给我联系，说有人想看看那个缅甸女的，让我领着他们到魏小斌家。于是我就领着几个人一起到了魏小斌家，其中一个女的带着一个年轻的男的，是娘俩，说是英庄镇人，剩下的都是媒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媒人是我们梁寨韩某德，剩下的好像是歪子和英庄的媒人。到了魏小斌屋里后，我就给来的人介绍了说这个女的是缅甸的，他们一听这说先看看吧，然后魏小斌就让他媳妇把一个女的从二楼叫下来，这个女的下来后坐了一会儿就上去了。我们见这个女的模样还可以，于是我就对来的人说，你们要仔细想清楚，胆大了不怕跑了就要，怕了就不要，而且结婚手续也不好办，魏小斌这里只能保证一年。魏小斌给我说过，出16万就能把人领走，媒人们问我，我就说了得16万。当天下午，他们走了，说回去商量商量，英庄的媒人记了我的电话。第二天上午，我接到英庄媒人的电话，说男方家同意了，我就跟魏小斌联系，魏小斌说他们在南召五朵山玩，下午回去。到了下午魏小斌回来后拉着我和张荣浩，带着他的媳妇儿子还有那个缅甸女的，一起开车到了英庄镇男方家里，男方又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就由男方的一个叔写了一个字据，意思就是魏小斌保这个女的在这一年期间要是跑了，魏小斌全额退款，然后双方在字据上签了名字，男方将16万元的现金给了魏小斌，另外给了我、魏小斌的媳妇、还有张荣浩一人一个红包，我和魏小斌媳妇的红包是3000元，张荣浩的红包是1000元。当天，我们几个在庄上吃了饭后回家了。我不了解。不过我问过魏小斌，他说没有事。证实是如实给李**万“介绍”薇薇且自己的获利情况。（6）证杨某喜的证言，证实薇薇在自己家叫杨楠楠，是自己儿子的对象，是自己儿子2018年6月带回家的，在自己家生活至2019年11月8日，当天薇薇称自己找到缅甸老乡珊珊可以补办护照，就出去和珊珊见面，然后就不见了，直到薇薇通过南阳警方联系到自己才知道到南阳了；薇薇和自己儿子于2019年9月11日生育一子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经法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以出卖为目的,以介绍相亲结婚名义贩卖妇女，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犯拐卖妇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万以建立婚姻家庭关系为目的，明知是被拐卖的妇女而予以收买，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万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魏小斌的辩护人辩称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是起次要辅助作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小斌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小斌系传唤到案，不属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李**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万没有虐待被拐卖妇女的行为，也未阻碍被拐卖妇女返回原居住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小斌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魏小斌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4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怡然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怡然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4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李**万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魏小斌、李怡然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630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扣押机关依法扣押涉案人员的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冯雪松人民陪审员  卢 彤人民陪审员  段春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段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