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1民初1249号原告：光合新兴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二环东路**金桥国际大厦**楼**。法定代表人：王明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青，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男，该公司员工。被告：烯盟智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div>法定代表人：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珊，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光合新兴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合新兴公司）与被告烯盟智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烯盟智库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光合新兴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青、李斌，烯盟智库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珊、刘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合新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烯盟智库公司立即返还会员服务费30万元；2.判令烯盟智库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依据中国人民银行一至五年期贷款利率4.75%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返还之日止）；3.判令烯盟智库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光合新兴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利息损失计算方式变更为：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24日，光合新兴公司与烯盟智库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由烯盟智库公司负责推进某某石墨烯产业园PPP项目的落地实施，由烯盟智库公司推荐的某某石墨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光合新兴公司组成社会资本方联合体共同执行园区PPP项目建设，烯盟智库公司负责争取于2017年内开工第一期的核心区建设任务，基于烯盟智库公司上述服务，光合新兴公司向烯盟智库公司支付会员服务费30万元。在协议签署后，烯盟智库公司对上述PPP项目未有实质性落地推进，光合新兴公司亦未与其推荐的某某石墨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达成实质性合作。根据鸡西市某某区2018年、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及某某区政府招商引资文件，某某石墨烯产业园已经投入建设和使用了，我方不可能再参与该项目的投标，依据原、被告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若乙方未能通过鸡西市PPP项目的资格预审，甲方次日全额退回乙方所付会员服务费30万元”之约定，烯盟智库公司须返还30万元会员服务费，经协商未果，故光合新兴公司诉讼至法院。烯盟智库公司辩称，光合新兴公司提交了鸡西市某某区石墨烯产业园科创项目合作方案，并参与了项目市场测试，证明我方于2018年4月16日以前就帮助光合新兴公司与该项目进行了对接，帮助他们参与了市场测试，但2018年5月23日某某市政府采购网发布资格预审公告后，项目评审小组称并未收到光合新兴公司的资格预审材料，公告中明确说明要求在规定时间内申报，某某区政府发布公告中称项目有延期，我方不清楚光合新兴公司是否看到了该采购公告，我方认为并非我方原因导致光合新兴公司资格预审未通过，其没有参加资格预审是因为其放弃了资格预审，责任在于光合新兴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各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光合新兴公司提交2017年8月24日烯盟智库公司（甲方）与光合某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合某某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证明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如果光合某某公司没有通过资格预审，则烯盟智库公司须退还服务费，现退还服务费的条件已经成就。该《合作协议书》载明：中国某某石墨烯资源产业联盟(以下简称“联盟”)于2017年4月6日与某某市人民政府签定协议,以PPP模式就某某石墨(烯)产业园区规划、建设、项目引进等进行合作,加速某某市石墨新材料产业发展升级,共同打造“国内一流、面向国际、拥有最先进石墨烯制备技术和最广泛下游应用市场前景的石墨及石墨烯产业园区”;鸡西市负责提供园区内可开发利用土地,联盟组织内部核心企业对该园区建设进行咨询、策划、规划、投资、运营、招商等。烯盟智库公司是承担联盟事务的法人实体公司,受联盟委托负责联盟会员发展和服务工作,承担联盟秘书处工作,对外签署有关合作协议、收取会员会费,组织会员活动、专家研讨,招聘工作人员,为会员提供服务等,工作地点在北京东城区某某大厦4层。乙方拥有丰富的以PPP模式进行产业园建设经验、资本实力、运营管理团队,并自愿加入联盟,参与某某石墨(烯)产业园区规划、建设。就乙方支持联盟平台建设,甲方推动乙方在国内石墨烯产业园区的规划、建设、运营合作、PPP项目合作。一、具体合作内容为：1.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吸收乙方为中国某某石墨烯资源产业联盟会员;乙方享有《联盟入会细则》中相对应会员类别所拥有的全部权益,并承担相应义务;2.结合乙方企业战略,甲方为乙方提供国内石墨烯产业的技术、专家、金融、国际资源等支持；3.鸡西产业园PPP合作，（1）甲方优先推荐乙方与当地运营公司(某某石墨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组成“社会资本联合体”,共同执行园区PPP建设,争取在2017年内开工第一期的核心区建设任务,在两年内完成一期全部建设任务(约4亿元,具体以实际发生为准),在招商和建设条件具备后,再陆续开展二期、三期工程(具体实施内容以政府签署的协议为准);（2）乙方须按国家有关规定程序合法参与PPP项目,并对建设的工程质量负责,保质保量在合理工期范围内按协议设计施工;（3）在以上PPP项目合作顺利的前提下,甲方优先推荐乙方参与甲方其他省市石墨烯产业园的PPP建设。二、费用支付约定为本协议签署次日,乙方支付30万元人民币到以下账号(乙方加入联盟普通会员会费每3年15万元,入会6年,共计30万元)并办理入会手续，收款账户名称烯盟智库公司。三、甲乙双方对本协议条款予以严格保密。四、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通过友好协商解决;若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全额缴纳费用,本协议自动失效;若乙方未能通过鸡西市PPP项目的资格预审,甲方次日全额退回乙方所付会员服务费30万元；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具同等法律效力。经质证，烯盟智库公司对该《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光合新兴公司的证明目的，称已通知光合新兴公司的副总经理，是光合新兴公司自身原因导致资格预审没有通过，退还服务费是有条件的，并非无条件退还。光合新兴公司提交某某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某某石墨烯资源产业联盟授权付款说明，证明其已于2017年8月21日将30万元会员服务费支付给烯盟智库公司。经质证，烯盟智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可已收到30万元的会员服务费。光合新兴公司提交鸡西市某某区政府2018年、2019年工作报告（网页打印件）、某某区重点招商引资项目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项目已经启动入驻，不存在招标建设的可能性。经质证，烯盟智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采购网并没有发布任何的采购公告及确定投资人，并没有明确项目的投标人，采购也没有任何的实施方案。烯盟智库公司提交鸡西市某某区2018年5月23日发布的石墨烯产业科创集聚区PPP项目采购公告（网页打印件），证明资格预审发布的条件是按照公告内容进行，并没有说明公告是需要发给每一个参加预审的人，这是网上的公告，并明确了截止日期，如果在截止期限内没有提交则表示自动放弃，招标人将不再受理。经质证，光合新兴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烯盟智库公司负有告知义务，不能以政府发布的公告免除自己的通知义务。烯盟智库公司提交鸡西市某某区人民政府2020年1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应该是光合新兴公司向某某区政府发起资格预审，而非烯盟智库公司提交相应材料。该份《情况说明》载明：“致有关单位：鸡西市某某区人民政府根据《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政府采购管理办法》（财库〔2014〕某某号）规定，于2018年4月10日向光合某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发出《鸡西市某某区石墨（烯）产业科创集聚区PPP项目市场测试邀请函》，光合某某公司于2018年4月16日提交了《鸡西市某某区（石墨烯）产业科创集聚区项目合作方案》、《测试原则内容反馈意见》等，参加了市场测试。2018年5月23日在某某市政府采购网公开发布资格预审公告后，项目评审小组至今未收到光合某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报名材料，同时由于该项目报名资格预审的家数不够，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该项目一直延期至今仍未对资格预审进行开标（可查阅某某市政府采购网)。作为该项目实施单位，我们感谢光合某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按照有关程序参与该项目建设，支持某某区石墨（烯）产业发展！”经质证，光合新兴公司对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和来源的合法性不认可，且《情况说明》只是称没有收到资格预审的报名，不能以此证明是光合新兴公司的原因所致。经询，光合新兴公司称，我司配合参加了市场测试，但没有向某某区政府提交报名表，当时参加完测试就让回去等消息，一直没有回复，我司本身与政府没有交流，也没有参与后续的资格预审。我司参加市场测试是烯盟智库公司联系并提供的信息。烯盟智库公司提交2018年6月14日发布的鸡西市某某区石墨烯产业科创集聚区PPP项目延期公告（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项目延期，并没有被取消，也没有被别人中标，还具有开标的可能性。上述延期公告载明：原开标时间延期，开标时间另行通知。经质证，光合新兴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目前项目还有进行的可能性。烯盟智库公司提交中国某某石墨烯资源产业联盟秘书长刘玮与光合新兴公司营销事业部总经理赵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某某市石墨烯PPP项目市场测试工作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4月13日，赵某某发来鸡西市某某区市场测试邀请通知后，刘玮于2018年4月14日对鸡西市某某区石墨烯产业园区PPP项目市场测试工作进行人员安排和分工，并告知赵某某，赵某某本人回复表示认同，人员分工明确赵某某为参加市场测试小组的组长，为市场测试工作总负责人，光合新兴公司产业事业部副总裁薛某某为市场测试小组副组长，刘玮为测试小组副组长，履行了服务义务；两张照片参加人员有赵某某、薛某某，光合新兴公司已于2018年4月16日参加并通过了市场测试。经质证，光合新兴公司称微信聊天记录存在删减的情况，该组证据并没有体现赵某某本人已经同意了市场测试业务，也不能证明烯盟智库公司已经履行了服务义务，仅是列明了小组分工，并没有使光合新兴公司通过项目资格预审；照片中的人没有问题，但照片并不能证明光合新兴公司已经参加了市场测试并提交了相关的文件。烯盟智库公司提交刘玮与赵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赵某某向刘玮发来的《某某PPP资格预审公告》word版。证明2018年5月22日赵某某发来《某某PPP资格预审公告》的全部内容，且他本人为某某PPP项目的组长，赵某某完全熟知资格预审公告中关于招标内容、投资额、组建要求、申请人资格、参加资格预审的方法、报名时间截点，以及逾期提交资格预审申请所导致的一切后果和损失（招标不予受理、项目被其他单位投标、项目被别人中标、项目被流拍等），以及采购公告6.2条“逾期送达或者未送达指定地点的资格预审申请文件，招标人不予受理”的情况，证明光合新兴公司完全知晓资格预审公告的全部内容和逾期提交资格预审申请的后果，时至今日未向鸡西市某某区人民政府提交资格预审申请，是其自己放弃项目招标申请，而非烯盟智库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导致；赵某某发来的《某某PPP资格预审公告》的时间是2018年5月22日，而某某政府采购网发布的采购公告中的《鸡西市某某区石墨烯产业科创集聚区PPP项目》发布时间是2018年5月23日，表明赵某某知晓某某PPP资格预审的公告早于网站发布时间，且赵某某发来的word内容除招标编号和鸡西市某某区政府联系人电话与公告不同，文章内容和公告内容完全一致，更加表明光合新兴公司完全知晓《某某PPP项目资格预审公告》的全部内容，说明光合新兴公司能够自行联系政府获悉资格预审情况和申请要求。经质证，光合新兴公司对聊天内容的完整性存疑，赵某某所发的资格预审公告不是政府所要求的资格预审公告最终版，并且该证据显示赵某某所发资格预审公告文件与政府实际发布的资格预审公告文件不一致。该份证据中提交资格预审的截止时间是2018年6月12日9时，网站上显示的文件截止日期为2018年6月13日9时。烯盟智库公司提交赵某某在光合新兴公司工作大群里的聊天记录，证明赵某某将刘玮编辑的某某市石墨烯产业园区PPP项目分工复制粘贴到光合新兴公司的内部工作群内，该群有228人，刘玮也在此群中，同时光合新兴公司的董事长王明荣也能看到发布的情况，表明赵某某认可烯盟智库公司所做的工作，清楚项目所有安排和事项，也证明光合新兴公司自上到下知晓赵某某在某某市石墨烯产业园PPP项目所处的位置和组长的责任。证明是光合新兴公司自己放弃资格预审申请，从而导致的资格预审报名家数不够，项目延期开标和资格预审没通过，与烯盟智库公司无关，烯盟智库公司无责任。经质证，光合新兴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证明赵某某在公司大群中所发布的人员组成及分工，不能证明烯盟智库公司已经完成了相关的服务工作，也不能证明是光合新兴公司自动放弃资格预审。烯盟智库公司提交赵某某的微信号截图、赵某某手机号截图、赵某某手机号充值发票、赵某某手机号营业厅查询情况截图，证明赵某某为光合新兴公司人员，光合新兴公司知晓资格预审公告情况。经质证，光合新兴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核实证据来源的合法性。烯盟智库公司提交光合新兴公司工作大群微信聊天记录，刘玮与光合新兴公司副总裁满某某微信聊天记录，满某某微信号截图，光合新兴公司官网企业团队网页截图打印件，证明赵某某、薛某某在光合新兴公司属于领导级别，拥有决策权，满某某是光合新兴公司副总裁。经质证，光合新兴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烯盟智库公司提交刘玮与光合新兴公司董事长王明荣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明荣微信号主页截图、光合新兴公司官网企业团队网页打印件，证明刘玮于2018年5月24日将赵某某发给刘玮的鸡西市某某PPP资格预审公告发给王明荣，烯盟智库公司已告知光合新兴公司资格预审情况，且早于截止时间，光合新兴公司有时间申报资格预审，是光合新兴公司自己放弃了PPP项目的资格预审申请，而非烯盟智库公司未告知；王明荣于2018年5月26日回复刘玮表示鸡西市某某石墨烯产业园PPP项目工程体量偏小，项目有风险和当地政府信用差，更加佐证光合新兴公司知晓资格预审的情况，同时佐证是光合新兴公司自己放弃资格预审申请，理由是项目有风险、工程体量偏小、当地政府信用差，烯盟智库公司无任何责任，且为项目推进做了大量的工作。经质证，光合新兴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光合新兴公司董事长仅对项目总投资额以及缺口补贴年限和补贴额度进行了描述，并不能证明董事长已知悉全部的资格预审情况，也不能证明光合新兴公司已经放弃了资格预审申请。经询，烯盟智库公司称某某市石墨烯PPP项目只是延迟，可能会重启，光合新兴公司还有参加资格预审的机会。光合新兴公司称因时间过久，公司已经产业转型，不再做PPP项目，不需要再参加资格预审了。烯盟智库公司称刘炜是其公司职员，担任中国某某石墨烯资源产业联盟秘书长，由于涉及涉外业务，对外一直使用刘玮这个名字，本案中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中的刘玮，与其员工刘炜是同一人。上述事实，有光合新兴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书》、某某银行电子回单、中国某某石墨烯资源产业联盟授权付款说明、鸡西市某某区政府2018年工作报告打印件，烯盟智库公司提交的鸡西市某某区政府情况说明、鸡西市某某区石墨烯产业科创聚集区PPP项目采购公告、延期公告打印件、刘玮与赵某某、满某某王明荣微信聊天记录、光合新兴公司工作大群的聊天记录、光合新兴公司官网网页截图打印件、工作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光合新兴公司与烯盟智库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光合新兴公司根据《合作协议书》中“若乙方未能通过某某市PPP项目的资格预审,甲方次日全额退回乙方所付会员服务费30万元”的约定，以因烯盟智库公司未尽通知义务，导致其未通过某某市PPP项目的资格预审为由，主张烯盟智库公司退还会员服务费30万元。烯盟智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本案中烯盟智库公司提交的刘玮与赵某某、王明荣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光合新兴公司对资格预审的事宜是清楚的，烯盟智库公司已经尽到了其通知义务。光合新兴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烯盟智库公司对于光合新兴公司未参加资格预审存有过失。结合烯盟智库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某某区政府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认定系光合新兴公司因自身原因未参加资格预审，具有高度盖然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本案中，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了退款条件为“乙方未能通过某某市PPP项目的资格预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光合新兴公司未能通过某某市PPP项目资格预审，是因其未提交申请参加资格预审，光合新兴公司通过自己的行为不正当地促成了退款条件的成就，故应视为退款条件不成就。故光合新兴公司主张烯盟智库公司退还会员服务费3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光合新兴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光合新兴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乐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