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刑初63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雷红，男，197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卢氏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苏亮，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宇焦，男，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卢氏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17日被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项碧茹，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瞿国强，曾用名瞿乐宾，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卢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娟，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一部刑诉〔2020〕2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雷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被告人王宇焦、瞿国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雷红及其辩护人苏亮，被告人王宇焦及其辩护人项碧茹，被告人瞿国强及其辩护人王红娟,证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诈骗的事实 2017年12月，杨丽红、刘程伙同被告人何雷红、王宇焦、瞿国强以及王庚斌、刘锋军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位于河南省三门峡市的二处房产证明，以虚假房产作抵押，由刘锋军与温州众人通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人通公司）签订为期一年的《借款协议》和《房产抵押合同》，借款共计2690000元（人民币，下同）。得款后，杨丽红等人将其中1890000元转回众人通公司指定的杨某1的银行账户，并支付众人通公司首年利息172800元，实际骗得627200元被杨丽红、刘程、何雷红、王庚斌、王宇焦、瞿国强、刘锋军等人私分。截止案发，刘锋军等人均未归还借款本金。何雷红、王宇焦、瞿国强负责介绍借款人给众人通公司，并配合杨丽红等人伪造虚假的房产证明、房产抵押证明。何雷红分得8000元，王宇焦分得33000元，瞿国强分得10000元。 2017年12月，杨丽红、刘程又伙同被告人何雷红以及程建新、高明强等人以相同的方式，伪造位于河南省三门峡市的五处房产证明，以虚假房产作抵押，分别由程建新、高明强与众人通公司签订为期一年的《借款协议》和《房产抵押合同》，借款共计5270000元。得款后，杨丽红等人将其中3790000元转账给杨某1账户，并支付首年利息319680元，实际骗得1160320元被杨丽红、刘程、何雷红、程建新、高明强等人私分。截止案发，程建新、高明强等人均未归还借款本金。何雷红分得8000元和苹果手机一部。 2020年6月1日，被告人何雷红退出赃款10000元。2020年9月21日，被告人瞿国强退出赃款10000元。 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8年5月至8月，被告人何雷红以陕西东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名义，与众人通公司签订《共享业务合作协议》，成为“鼎信贷P2P平台”西安签约加盟商。何雷红等人通过控制借款人银行账户，在融资额中直接扣除介绍费、服务费，并将融资额的36%资金转回至众人通公司指定银行账户。2018年5月至8月期间，何雷红等人介绍借款人通过“鼎信贷P2P平台”共计向73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共624200元，已支付利息共7964元，借款本金均未归还，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616236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雷红、王宇焦、瞿国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房产及抵押证明，与众人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诈骗众人通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雷红又伙同他人在网络贷款领域，采取向出借人提供信用担保等违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雷红在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宇焦、瞿国强在诈骗罪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何雷红、王宇焦、瞿国强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何雷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王宇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瞿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另在开庭审理中，公诉机关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中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616236元的金额变更为459353.5元 被告人何雷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何雷红在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何雷红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何雷红系初犯，已退出部分赃款。4、被告人何雷红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主动供述同案犯的有关线索，使得公安机关最终将韩喜抓捕归案。其检举揭发对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起到实质作用，构成立功。建议对被告人何雷红从轻处罚、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宇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王宇焦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宇焦在本案获利较少，被告人王宇焦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宇焦从轻处罚、从宽处理。 被告人瞿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瞿国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瞿国强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并已退出赃款。4、被告人瞿国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瞿国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1.诈骗事实 2017年12月，杨丽红、刘程（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何雷红、王宇焦、瞿国强以及王庚斌、刘锋军（均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位于河南省三门峡市的二处房产证明，以虚假房产作抵押，由刘锋军与温州众人通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人通公司）签订为期一年的《借款协议》和《房产抵押合同》，借款共计2690000元（人民币，下同）。得款后，杨丽红等人将其中1890000元转回众人通公司指定的杨某1的银行账户，并支付众人通公司首年利息172800元，实际骗得627200元被杨丽红、刘程、何雷红、王庚斌、王宇焦、瞿国强、刘锋军等人私分。截止案发，刘锋军等人均未归还借款本金。何雷红、王宇焦、瞿国强负责介绍借款人给众人通公司，并配合杨丽红等人伪造虚假的房产证明、房产抵押证明。何雷红分得8000元，王宇焦分得33000元，瞿国强分得10000元。 2017年12月，杨丽红、刘程又伙同被告人何雷红以及程建新、高明强（均另案处理）等人以相同的方式，伪造位于河南省三门峡市的五处房产证明，以虚假房产作抵押，分别由程建新、高明强与众人通公司签订为期一年的《借款协议》和《房产抵押合同》，借款共计5270000元。得款后，杨丽红等人将其中3790000元转账众人通公司指定的杨某1账户，并支付首年利息319680元，实际骗得1160320元被杨丽红、刘程、何雷红、程建新、高明强等人私分。截止案发，程建新、高明强等人均未归还借款本金。何雷红分得8000元和苹果手机一部。 2020年6月1日，被告人何雷红退出赃款10000元。2020年9月21日，被告人瞿国强退出赃款10000元。 另查明，2020年5月25日，被告人何雷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首次讯问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年8月12日，被告人瞿国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4日，被告人王宇焦被公安机关抓获。瞿国强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后掌握的同案犯王某某的手机号码，公安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王某某。 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2年12月份至2018年9月份，周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众人通公司的“鼎信贷”平台，以及线下产品“优选理财”、“鼎鑫蓝图稳健计划”等项目，以媒体广告、微信公众号、举办酒会以及公司人员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形式进行宣传，以年化利率高、公司垫付逾期本息等为诱饵，大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其中线上“鼎信贷”平台业务模式主要通过手机ＡＰＰ、网页等终端开展互联网借贷业务，投资人在平台上充值后选择借款标的，根据不同标的收取不同利息并在到期后收回本金。投资人的充值模式包括线上充值和线下充值，线上充值系投资人通过注册平台账户后通过“宝付”、“贝付”、“丰付”等第三方收付平台充值。线下理财产品项目则是让投资人通过支付宝、ＰＯＳ机刷卡、现金支付形式投资“优选理财”“鼎鑫蓝图稳健计划”等理财产品。周某等人为拓展公司业绩，通过介绍人，以合作分成的形式在全国各地招揽加盟商，由加盟商联系借款标，介绍借款人。 2018年5月至8月，被告人何雷红以陕西东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名义，与众人通公司签订《共享业务合作协议》，成为“鼎信贷P2P平台”西安签约加盟商。何雷红等人通过控制借款人银行账户，在融资额中直接扣除介绍费、服务费，并将融资额的36%资金转回至众人通公司指定银行账户。2018年5月至8月期间，何雷红等人通过在“鼎信贷P2P平台”发布借款标的融资额为752000元，其中介绍借款人通过“鼎信贷P2P平台”共计向73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共计624200元，已支付利息共7964元，借款本金均未归还，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459353.5元。 被告人何雷红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王宇焦、瞿国强诈骗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何雷红、王宇焦、瞿国强及同案犯刘锋军、王庚斌、程建新、刘程等人的供述，证人周某、李某、余某、杨某1、尤某、谢某、魏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居民身份证，离婚证，户口本，营业执照，房产证，房屋价格评估报告，房屋抵押合同，房屋买卖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借款协议，收款收据，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人不动产查询名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明细清单，共享业务合作协议，专项审计报告，审计说明电子数据远程勘验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鼎信贷Ｐ2Ｐ平台”后台数据、电脑硬盘电子数据、现场考察视频，辨认笔录，前科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卢氏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何雷红、王宇焦、瞿国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何雷红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经查，（1）被告人何雷红供述其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韩某的姓名及家庭成员的情况，后又通过其辩护人提供韩某的有关信息；（2）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及经办民警黄某的出庭证言，证明公安机关根据侦查手段查实韩某的身份后交由被告人何雷红辩认，并不是根据被告人何雷红及辩护人提供的同案犯基本情况将韩某抓获。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雷红提供的同案犯韩某的相关情况属其应当供述的范围，不能认定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不属于立功表现。故对被告人何雷红辩护人提出的立功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雷红、王宇焦、瞿国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房产证明及抵押证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雷红又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何雷红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何雷红在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宇焦、瞿国强在诈骗罪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雷红、瞿国强、王宇焦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国强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宇焦有前科，对其酌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何雷红已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瞿国强已退出赃款，对其酌予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何雷红、王宇焦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因审理阶段发现被告人瞿国强有立功事实，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瞿国强的原量刑建议不予调整，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雷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6年3月24日止。) 二、被告人王宇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瞿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 四、被告人何雷红、瞿国强已退出的赃款共计人民币20000元，返还相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何雷红退出其余赃款人民币6000元及赃物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宇焦退出赃款人民币33000元，返还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朝 人民陪审员  王强强 人民陪审员  蒋银发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陈至臻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