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27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颖，女，1978年10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荔波县，布依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都匀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南州女子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祖桃，贵州康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龙晶晶，女，1979年8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都匀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黔南州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晓君，女，1984年10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布依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都匀市，住都匀市城市。因涉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刘燕，女，1982年7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都匀市，住都匀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监视居住。 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审理都匀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解颖、龙晶晶、王晓君、刘燕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9月1日做出(2020)黔2701刑初56号刑事判决。解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左右被告人解颖开始接触、修炼法轮功，之后解颖先后介绍被告人龙晶晶、王晓君也学习和修炼法轮功。2018年左右，王晓君又介绍被告人刘燕一起学习和修炼法轮功。期间，被告人解颖将自己位于都匀市伯爵花园1栋606室的房间提供给大家，作为学习、讨论以及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地点，并告知其他三被告人该房间密码锁的密码。在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时，由解颖通过翻墙软件下载、打印法轮功相关资料后带到606室，并提供装订机、信封、自封袋等相关设备和材料，四人根据自己的时间自由进入606室，将打印好的资料装订成册、把相关资料装入信封，之后将上述资料再分装放入塑料袋内，偶尔四人也聚在一起装订。四人将相关法轮功宣传品分装成袋以后，被告人解颖等人到都匀市各小区，将袋装的法轮功宣传品悬挂于小区住户门把手上进行传播，具体如下： 1、2018年12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到都匀市东坡经典小区，将分装好的宣传品挂在住户的门把手上。后宣传品被公安人员查获。经认定，查获的刊物112册、传单56张，均系“法轮功”类宣传品。 2、2019年1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到都匀市腾龙溪苑小区，将分装好的宣传品挂在住户的门把手上。后宣传品被公安人员查获。经认定，查获的刊物114册、传单57张，均系“法轮功”类宣传品。 3、2019年2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到都匀市尚城壹品1栋1单元，将分装好的宣传品挂在住户的门把手上。后宣传品被公安人员查获。经认定，查获的刊物102册、传单51张，均系“法轮功”类宣传品。 4、2019年3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到都匀市东山苑2栋，将分装好的宣传品挂在住户的门把手上。后宣传品被公安人员查获。经认定，查获的刊物104册、传单52张，均系“法轮功”类宣传品。 5、2019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解颖将需要传播的法轮功宣传品提前放置于被告人王晓君家位于都匀市城市风景9栋2单元2202的家中。4月24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向王晓君拿钥匙后来到王晓君2202的家中，取出宣传品后即在城市风景9栋2单元将分装好的宣传品挂在住户的门把手上。后宣传品被公安人员查获。经认定，查获的刊物104册、传单52张，均系“法轮功”类宣传品。 6、2019年6月4日15时许，被告人解颖、龙晶晶、王晓君、刘燕一起来到都匀市东山怡景1栋，由解颖、龙晶晶到小区将分装好的宣传品挂在住户的门把手上，王晓君、刘燕在小区楼下等待。后宣传品被公安人员查获。经认定，查获的刊物122册、传单61张，均系“法轮功”类宣传品。 7、2019年6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解颖、龙晶晶、王晓君、刘燕一起到都匀市伯爵花园小区13栋，由解颖、龙晶晶到小区1单元，将分装好的宣传品挂在住户的门把手上，王晓君、刘燕在小区楼下等待。后宣传品被公安人员查获。经认定，查获的刊物156册、传单78张，均系“法轮功”类宣传品。 另查明，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刘燕一起将都匀市伯爵花园1栋606室的大部分法轮功资料及设备等搬至解颖位于都匀市沸城国际小区2栋2102室，刘燕将部分法轮功书籍等物品拿到王晓君位于都匀市城市风景9栋2单元2202室存放。当日下午18时许，公安民警在沸城国际小区2栋2102室将解颖、龙晶晶抓获；随后，民警在城市风景9栋2单元2202室王晓君的住处将王晓君、刘燕抓获，并在沸城国际小区2栋2102室查获打印机、切纸机、装订机等相关制作工具及法轮功涉案物品。经认定，查获的刊物327册、传单245张，均系“法轮功”类宣传品。 原审法院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款第1条、第2条、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做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解颖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龙晶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晓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刘燕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扣押的相关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及塑封机、碎纸机、装订机、切纸机、打印机硒鼓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解颖不服，以“黔南州国保支队民警未出示搜查证搜查上诉人位于沸城国际小区2栋2102房屋，非法搜查的物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无法律明文规定法轮功属邪教组织，故上诉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以上诉人解颖有坦白等从宽情节为由，作罪轻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解颖自2012年开始接触并“修炼”法轮功，之后陆续发展原审被告人龙晶晶、王晓君、刘燕等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四被告人在解颖诱导下“修炼”法轮功并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散布邪说，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事实清楚。 其中认定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到都匀市东坡经典小区发放法轮功反宣材料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审查认定意见；证人韦某证言；被告人解颖、龙晶晶供述。 认定解颖、龙晶晶到都匀市腾龙溪苑小区发放法轮功反宣材料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审查认定意见；证人周某1证言；被告人、龙晶晶供述。 认定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到都匀市尚城壹品1栋1单元发放法轮功反宣材料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审查认定意见；证人罗某、段某证言；被告人解颖、龙晶晶供述。 认定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到都匀市东山苑2栋发放法轮功反宣材料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审查认定意见；证人李某证言；被告人解颖、龙晶晶供述。 认定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到城市风景9栋2单元发放法轮功反宣材料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审查认定意见；证人石某；被告人解颖、龙晶晶、王晓君供述。 认定被告人解颖、龙晶晶、王晓君、刘燕一起来到都匀市东山怡景1栋发放法轮功反宣材料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审查认定意见；证人周某2证言；被告人解颖、龙晶晶、王晓君、刘燕供述。 认定被告人解颖、龙晶晶、王晓君、刘燕一起到都匀市伯爵花园小区13栋发放法轮功反宣材料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审查认定意见；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文书；证人杨某证言；被告人解颖、龙晶晶、王晓君、刘燕供述。 认定被告人解颖、龙晶晶、刘燕、王晓君转移位于都匀市伯爵花园1栋606室的大部分法轮功资料及设备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个人住房查询情况；审查认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人陈某、王某、张某1、覃某、张某2证言。 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应予采信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解颖与原审被告人龙晶晶、刘燕、王晓君参加“法轮功”邪教组织并印制、传播“法轮功”宣传资料，散布迷信邪说，危害社会，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判定罪准确，本院予以确认。 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解颖起组织、引导作用，系主犯，其余原审被告人听从解颖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对主从犯的认定准确。其中，解颖、龙晶晶印制、传播“法轮功”宣传资料数量大，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解颖系主犯，考虑其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起点刑有期徒刑七年，量刑适当。龙晶晶系从犯，一审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也量刑适当。其余二原审被告人均系从犯，且参与传播邪教宣传品次数较少，结合具有认罪悔罪情节，一审对被告人王晓君、刘燕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具体量刑适当。 关于上诉人解颖所提办案机关存在搜查住所过程中未出示搜查证，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办案机关在搜查住所过程中依法出示了搜查证，该办案过程有见证人张某1、王某确认，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解颖所提认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无法律依据，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上诉意见，经查，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而“法轮功”创立人编造谣言，自称神佛，诱骗信徒，聚敛钱财，组织、煽动信徒围困媒体和党政机关，采取极端手段对抗社会，抗拒医药，反对科学，造成多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表现完全符合邪教组织的性质特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和“两院”司法解释的通知》（法发[1999]29号）已将“法轮功”明确为邪教组织之一，并将“法轮功”等邪教组织的犯罪活动确定为必须坚决依法打击的对象。因此，上诉人所提认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无法律依据，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观军 审判员  邹明刚 审判员  王亚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尚玉高 书记员聂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