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50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临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河**汤头街道办事处公安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125567461660。法定代表人：郭庆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闵现庆，山东雅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临沂亿利纳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河**汤头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12739255597M。法定代表人：李学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红，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临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北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临沂亿利纳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利纳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5）河商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北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认定：原、被告之间为租赁合同关系。该认定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理由如下：第一、因涉案合同签署之时，上诉人是饲料销售公司，无“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饲料生产批号，交租后生产即为非法，故涉案合同第八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上诉人大北农公司使用被上诉人亿利纳公司的证件、批号，并将其过户（即依据《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依法变更）至上诉人名下。故，涉案合同的性质应当定性为合伙联营合同。第二、涉案合同签署之时，被上诉人已无履行合同的行为能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生产的目的是利用被上诉人的生产经营场所重新注册饲料生产企业，以新注册的企业重新申请并领取饲料生产许可手续，进行饲料生产，这是上诉人签署涉案租赁经营合同时的本意。但因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以下重要事实：其生产经营场所已被其租赁给案外人徐霖，徐霖已利用该场所重新注册新企业为河东区君王饲料厂（以下简称君王饲料厂），并以君王饲料厂的名义重新申请并领取饲料生产许可手续等事实。故涉案合同签署之时，被上诉人并无履行其承诺的保证上诉人正常生产的行为能力，但其故意隐瞒，虚假承诺，诱骗上诉人进行签约，骗取上诉人100万元的租金。因此，上诉人的意思表示因受欺骗而不真实，涉案协议是合同诈骗的手段，是绝对无效协议。第三、一审判决的上述认定故意割裂涉案《租赁经营合同》各条款之间的内在联系，断章取义，故意偏袒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李学俊的合同诈骗行为，故意绕开《合同法》、《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刑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公司法》等法律法规之有关规定，将明显的合伙联营合同界定为单纯的租赁合同，将合同诈骗的手段界定为有效协议，故意偏袒被上诉人及李学俊。第四、案外人徐霖和被上诉人于2008年8月份签署租赁经营合同后，交租12万元就能利用被上诉人的生产经营场所重新注册企业，并取得合法生产手续，上诉人为何自2009年3月19日开始每年交租20万元却不能和徐霖一样取得合法生产手续？这不仅仅是因为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学俊故意进行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而且是因为《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办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第五、根据《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办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徐霖的君王饲料厂申请并领取的“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生产批号的有效期为5年，5年内任何其他企业（包括被上诉人自己）均不可能再利用被上诉人的生产经营场所再次申请取得“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及生产批号。被上诉人骗取徐霖的12万元租金后，撕毁协议，不退租金，不赔偿徐霖损失，人为的造成被上诉人自己已无履行与上诉人所签合同的行为能力。第六、饲料生产属于国家特许经营行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之规定，被上诉人超出经营范围签署的协议属于无效协议。被上诉人故意隐瞒其已经将其饲料生产许可手续变更至君王饲料厂、其已无饲料生产能力的事实，欺骗上诉人与其签署的涉案租赁经营合同，这不仅仅是超越经营范围签署协议无效的问题，系涉嫌合同诈骗。（二）一审判决认定：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因被告造成原告厂房、部分地面及大门损毁，故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认定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理由如下：第一、涉案《租赁经营合同》是绝对无效合同。第二、涉案协议签署之后，上诉人立即投资200余万元购买饲料生产的机器设备，硬化地面，利用被上诉人的饲料生产手续进行饲料生产、销售，并聘请李学俊任总经理。一审判决故意忽略该事实，将上诉人合作之初的巨大投资忽略不计，却斤斤计较被上诉人的所谓损失。第三、依据合伙经营时的约定，上诉人聘请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学俊任总经理，其却利用总经理的职务之便，以最后结算租金为名，从上诉人处支款提货96万余元，但拒绝结算，全部据为己有，该行为涉嫌职务侵占。一审判决故意忽略该事实，明显偏袒李学俊。第四、涉案《租赁经营合同》履行期间，因李学俊的犯罪行为，致双方产生尖锐矛盾，不可调和，故双方均诉至法院。第五、因张洪波、李学俊的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投资被上诉人生产场所的200多万元的机器设备、建筑费化为乌有，100万元的租金、96万元的职务侵占，因非法饲料生产被处罚的100余万元罚款、2万元的履约保证金、1000万余元的可得利益等等均损失殆尽，该损失几乎给上诉人带来灭顶之灾。第六、一审判决于2016年3月10日就已经作出，却于今天才送达上诉人，拖延送达4年零两个月。（三）一审判决认定：现原、被告对租赁的厂房及设备等存在争议，且被告在租赁期间存在部分物品毁损的实际情况，故返还保证金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该认定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第一、一审判决偏听一面之词，故意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第二、在判决作出后的4年零2个月送达，明显违反《民事诉讼法》的有关审理时限的规定。第三、李学俊等人利用本案判决查封了上诉人在河东法院执行回来的30万元案款。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错误认定事实的基础上，适用《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完全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错误下判。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本案应本着先刑后民的原则，先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以查实的事实为依据，判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亿利纳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亿利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0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大北农公司反诉请求：1、判决被反诉人全额退还反诉人合同保证金2万元；2、判决反诉人为被反诉人维修保养所租赁设备；3、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19日，原、被告签订《租赁经营合同》一份，约定“每年租金贰拾万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保证金贰万元。待合同期满，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所租赁资产无误，甲方应全额退还该保证金本合同期满，乙方负责请有专业技术资质的维修人员对设备进行一次彻底维修保养，除正常磨损外，必须确保所租赁的甲方设备正常运行，经甲方确认无误，方可交接”。租赁期限届满，2015年3月26日被告大北农在原告处张贴通知一份，内容为“我公司与贵公司租赁合同已到期，现将有关事宜通知如下：1、我公司已将该场地腾退，人员已全部撤离。2、请贵公司于今日（2015年3月26日）接收厂房设备等租赁物品，并退回押金2万元。3、我方新增建筑物，双方协商处理”。2015年3月27日原告申请临沂市东信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书中部分内容为“在公证人员监督下，李学俊对该厂区周边及厂区最南部和中部的厂房车间状况进行了录像，对该厂区周边、院内、中部车间、东北部办公楼的状况进行了拍照证据保全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冯某将李学俊现场拍摄、录像所得照片和视频分别冲洗成照片、录成光盘”。庭审中，原告认可法定代表人李学俊曾经担任被告的经理，且被告在租赁期间对厂房进行扩建的事情知晓。现厂房中的部分场地转租给案外人经营煤炭生意。原告诉求的30万赔偿数额中包含“设备机械损失20万；未出租的预混机因被告给转移需搬运费20000元；另外一台预混料机械被破坏损失为30000元；仓库大门、场地地面被压坏、院内绿化破坏总计50000元”，为此原告申请法院对损失的数额进行实际评估，其申请的项目包括“1、被告所租赁的原告机械设备维护费用；预混机组回迁费用；预混机的机械损失；南仓库大门破坏修复费用；场地地面压坏部分修复费用”。2016年1月22日，临沂嘉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做出价格评估报告书及“关于涉案机械设备相关费用及损失价值委托评估项目退回情况的说明”，其中部分内容为“位于河东区××镇××道××段××南仓库大门及场地地面修复费用评估参考价肆万陆仟伍佰元”，“我公司接受委托后，于2016年1月19日通知原、被告双方进行现场勘察，无法确定租赁机械设备时设备的使用状态，以上评估标的物无鉴定条件，致使评估无法进行”。被告在庭审中申请对扩建部分的花费进行评估，一审法院认为扩建部分的费用并非在被告反诉的诉讼请求中，为此对被告的评估申请未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为租赁合同关系，在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解除的相关义务。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因被告造成原告厂房部分地面及大门损毁，故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临沂嘉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该部分估值为46500元。一审法院对此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并支持原告该部分的赔偿诉求。对原告主张的其他部分损失赔偿，因评估标的物无鉴定条件，临沂嘉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无法做出评估，原告亦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损失的实际价值，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其他损失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主张的保证金部分，保证金退还的条件系双方共同确认所租赁资产无误，现原、被告对租赁的厂房及设备等存在争议，且被告在租赁期间存在部分物品毁损的实际情况，故返还保证金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因合同期限届满如何交接、是否依约进行了交接等问题均存在争议，且合同中对设备的维护标准、设备租赁时的状态均未做明确约定，故反诉请求中的维修保养租赁设备的诉求无法实际履行，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临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临沂亿利纳饲料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465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临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承担1447元，由原告临沂亿利纳饲料有限公司承担6373元。反诉费300元，由反诉原告临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第一部分证据共6份，从总体上证明李学俊以其名下的亿利纳公司进行合同诈骗证据一，徐霖于2008年8月21日以君王饲料厂的名义取得的编号为鲁饲审(2008)160062号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及徐霖与亿利纳公司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因为，李学俊将亿利纳公司的生产经营场所租赁给徐霖以后，徐霖利用该场所重新注册了一个新的饲料生产企业，即河东区君王饲料厂(以下简称君王饲料厂)，君王饲料厂以亿利纳公司的经营场所、机器设备、生产条件、包括饲料生产专业技术人员提出申请，重新审批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生产批号，就是说，亿利纳公司的饲料生产手续已变更至徐霖的君王饲料厂名下，据《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该证的有效期为5年，亿利纳公司已无饲料生产的行为能力。证据二，《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证据三，大北农公司与亿利纳公司于2009年3月19日签订租赁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本租赁经营合同系绝对无效合同。因为，租赁经营合同的性质实际为合伙联营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亿利纳公司可把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过户到大北农公司，保证大北农公司正常生产(就是大北农公司和徐霖一样，先注册新公司，再利用亿利纳公司的生产设备，技术条件，申请新的饲料生产许可手续)，但因徐霖名下的君王饲料厂已合法取得饲料生产许可手续，亿利纳公司再无履行联营合同的行为能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之规定。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因为，饲料生产属于国家特许经营行业，李学俊故意隐瞒其已无饲料生产许可手续，却虚假承诺，保障大北农公司正常生产，诈骗大北农公司的巨额财产，该事实不仅仅是超越经营范围致合同无效的问题，且涉嫌合同诈骗。证据五，大北农公司聘用李学俊为总经理的聘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职务侵占。该任职违反《公司法》关于竞业禁止的规定，李学俊利用职务之便以结算租金为由从大北农公司支款提货96万余元，但从未结算，却被一审法院界定为职务行为，且拒不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证据六，(2011)河民初字第2294号民事判决书、(2012)河民初字第35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职务侵占罪。李学俊任大北农公司经理期间，以结算租金为由从大北农公司支款提货96万余元，大北农公司虽通过反诉、提起诉讼等手段主张权利，但一审法院均未支持。第二部分证据共7份，证明李学俊虚假诉讼、虚假执行，几次置大北农公司于死地证据七，2013年3月12日，(2012)河民初字第3783号案件开庭审理时，李学俊出具的保证大北农公司正常生产的保证书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因为，李学俊为了达到骗取大北农公司100万元租金的目的，在执法单位作出责令停产处罚后，竟然还虚假承诺，保证大北农公司的正常生产，进行虚假诉讼，骗取(2012)河民初字第3783号民事调解书。证据八，河东区畜牧兽医综合执法大队于2013年11月1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因为，李学俊已不可能保证大北农公司的正常生产，亿利纳公司和大北农公司的租赁经营合同自始就是骗局，亿利纳公司签订涉案经营合同时已无饲料生产的民事行为能力。证据九，(2012)河民初字第3783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因为，本民事调解书超出诉讼请求范围调解，把以后尚未发生的合同约定的全部租金全部纳入，一并调解，且是在执法机关作出停产行政处罚后，李学俊在该案庭审中虚假承诺，以保证大北农公司正常生产相引诱，才形成(2012)河民初字第3783号民事调解书。证据十，大北农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向河东法院最后一笔12万元租赁费交款单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因为，(2013)河执字第679号执行案件已经执行终结。尽管作为执行依据的调解协议中有10万元违约金的约定，但因本案自始即存在重大争议，违约事实需要权威机关予以界定，李学俊却凭自己的主观臆断继续申请法院执行大北农公司。证据十一，(2013)河执字第679号执行案卷中大北农公司的法律意见、执行笔录等案卷资料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虚假诉讼。证据十二，(2013)河执字第679号执行裁定书及查封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虚假诉讼。因为大北农公司和亿利纳公司之间的全部租金于2013年12月5日已清，李学俊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仍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执行查封裁定。证据十三，河东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的(2019)鲁1312执恢687号罚款决定书、对执行人员的录音资料及照片一宗。证明：李学俊涉嫌虚假诉讼。李学俊依据已经执行完毕的调解协议申请虚假执行，查封大北农公司的账号、查封30万元的执行案款、罚款5万元、列郭庆增为失信被执行人、以拘留郭庆增相威胁，气焰之嚣张，无以复加，致大北农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无法融资，又一次置大北农公司于死地。证据十四，(2019)鲁13执复209号执行裁定书、(2020)鲁13执复28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学俊涉嫌合同诈骗、虚假诉讼、虚假执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十四份证据与本案均无关联性，且上诉人提出的事实部分在其他案件中均已查明。上诉人提交的十四份证据系重复提交，因本案事实均已查清，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不予质证。经本院审查，对证据三、五、六、九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四系条例和司法解释，不属于证据；其他证据与本案缺乏直接的关联性，被上诉人不予质证，本院亦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1、本案合同系租赁合同纠纷还是合伙联营纠纷；2、上诉人是否应赔偿被上诉人厂房部分地面和大门损失；3、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上诉人2万元保证金；4、一审程序是否合法；5、本案是否涉嫌刑事犯罪。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见表示，除合同第八条第一款外，其他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在合同期内可使用甲方证件及批号，并可过户到乙方名下，合同期满后由乙方负责把证件及批号过户到甲方名下，费用由乙方承担。”违反了农业部《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办法》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但不影响其他合同条款的效力。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主张的本案为合伙联营合同，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造成被上诉人的厂房部分地面和大门损失共计46500元，由临沂嘉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为证，上诉人应予赔偿。上诉人主张的不应赔偿被上诉人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涉案合同中保证金退还的条件系双方共同确认所租赁资产无误，现双方对租赁的厂房及设备等存在争议，且上诉人在租赁期间存在部分物品毁损的实际情况，故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返还保证金的诉求并无不当。关于焦点四、一审法院在判决作出后四年多的时间才送达当事人，存在程序违法的现象，应予纠正。关于焦点五，上诉人主张本案涉嫌合同诈骗，应移送公安机关，但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临沂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凤金审判员  申慧雁审判员  赵修娜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