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209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凡明，男，户籍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20年5月10日到案，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钱小芳，江苏高广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一部刑诉〔20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凡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10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庆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凡明及其辩护人钱小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凡明于2015年7、8月，加入“广州碧莹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至上而下分别设有“总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又称“寝室长”）、“业务员”等职务，并以“累计投资每套2900元的‘化妆品’达一定数额后可以逐级升职，最终拿高工资发财”为诱饵拉人入伙成为公司的“业务员”。自2015年6月起，总经理伍某（已判决）组织其领导的各寝室长及业务员通过微信加陌生男性为好友，假装与其谈恋爱取得对方信任，虚构“没有路费过来见面”、“碰坏别人东西没钱赔偿”、“没钱看病”、“没钱充手机话费”等理由，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等手段骗得被害人钱财。被告人曾凡明自2017年3月担任小主任，独立管理寝室业务员。被告人曾凡明于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其负责管理的业务员龚某、章洁、罗秀芬（已判决）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对曹某、刘某1、李某4等被害人实施诈骗，骗得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曾凡明于2020年5月10日至重庆市秀山县石耶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凡明加入电信诈骗组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凡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曾凡明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凡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曾凡明的辩护人钱小芳当庭提出：被告人曾凡明系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被告人曾凡明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凡明于2015年七八月加入位于北京市的“广州碧莹化妆品有限公司”传销式诈骗组织，后又跟随该组织搬迁至河北省香河县据点。该公司至上而下分别设有“总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又称“寝室长”）、“业务员”等职务，并以“累计投资每套2900元的‘化妆品’达一定数额后可以逐级升职，最终拿高工资发财”为诱饵拉人入伙成为公司的“业务员”。业务员接受培训后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通讯工具，搭识男性被害人，以恋爱为名，虚构“没有路费过来见面”、“碰坏别人东西没钱赔偿”、“没钱看病”、“没钱充手机话费”等理由，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诈骗所得均上交诈骗组织，诈骗组织按一定比例给业务员、小主任等发放提成。小主任负责管理其寝室内的业务员的生活起居，组织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诈骗方法等。被告人曾凡明自2017年3月起担任该组织小主任职务，负责其寝室内业务员通过交友诈骗的方式骗钱等。期间，被告人曾凡明管理过的业务员龚某、罗某2、刘某4等人骗得财物合计人民币16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业务员龚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5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曹某共计人民币3320元；于2018年4月骗取被害人刘某1共计人民币950元。案发后，龚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业务员罗某2（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李某4钱物合计人民币3443.19元。案发后，罗某2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业务员刘某4（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1月骗取被害人何某共计人民币3900元。案发后，刘某4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4.业务员杨某7（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1月至12月骗取被害人余某人民币共计320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共计840.88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骗取被害人付某1人民币共计1061.05元。案发后，杨某7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5.业务员李某6（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石某钱物合计人民币3287.05元。案发后，李某6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6.业务员任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4月骗取被害人谭某1共计人民币500元；于2018年6月至8月骗取被害人邓某共计人民币805.88元；于2018年6月骗取被害人王某1共计人民币300元；于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补大豪共计人民币1270.34元。案发后，任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7.业务员姚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4月至5月骗取被害人王某2共计人民币2720元。案发后，姚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8.业务员杨某8（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骗取被害人沈某钱物合计人民币1177.62元；于2018年4月至8月骗取被害人李某5钱物合计人民币1539.03元；于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4608.6元。案发后，杨某8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9.业务员王某7（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8月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600元；于2017年10月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357.38元；于2018年4月至5月骗取被害人韦某人民币3500元；于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650元。案发后，周琼（已判刑）已退出人民币2600元，判决发还被害人刘某2。10.业务员卢某2（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骗取被害人颜某1人民币2617.08元。案发后，卢某2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1.业务员付某2（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4月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500元。案发后，付某2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2.业务员杨某9（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2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4230元。案发后，杨某9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3.业务员袁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4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蒋某1计人民币6600元。案发后，袁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4.业务员颜某2（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0月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431.4元；于2018年4月至5月骗取被害人谭某2人民币2600元。案发后，颜某2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5.业务员谭某4（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4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吴某计人民币2244元；于2018年5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马某共计人民币472.27元。案发后，谭某4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6.业务员黎某1（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1月至2月骗取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1549.12元；于2017年8月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520元；于2017年11月至12月骗取被害人曾某1共计人民币635元。案发后，黎某1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7.业务员杨某10（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1月骗取被害人肖某1共计人民币524元；于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王某5人民币890元。案发后，杨某10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8.业务员陈某6（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1月骗取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800元；于2018年1月骗取被害人唐某1人民币700元；于2018年4月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400元；于2018年6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张某1家人民币1450元；于2018年8月骗取被害人曾某2共计人民币350元。案发后，陈某6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9.业务员张某5（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400元。案发后，张某5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0.业务员杨某11（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4月至11月骗取被害人向某人民币1650元。案发后，杨某11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1.业务员田某3（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骗取被害人唐某2人民币7400元。案发后，田某3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2.业务员刘某5（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359.34元。案发后，刘某5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3.业务员章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4月至5月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3601.4元。案发后，章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4.业务员邹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5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2699元。案发后，邹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5.业务员陶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曾某3人民币4522元。案发后，陶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6.业务员田某4（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6月骗取被害人池某共计人民币500元；于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卢某1共计人民币820元；于2018年5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700元；于2018年4月至5月骗取被害人杨某4人民币419.97元；于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319.19元；于2018年2月至6月骗取被害人詹某1人民币2235.66元。案发后，田某4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7.业务员阙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李某2共计人民币6016.11元。案发后，阙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8.业务员文某2（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1月骗取被害人周某3共计人民币2500元。案发后，文某2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9.业务员李某7（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2月至4月骗取被害人樊某共计人民币550元；于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谭某3共计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李某7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0.业务员姜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3月至6月骗取被害人张某3共计人民币290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骗取被害人郑某钱物共计人民币4690.58元。案发后，姜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1.业务员田某5（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6月骗取被害人赵某2共计人民币1890元；于2018年6月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700元。案发后，田某5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2.业务员黎某2（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4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田某1人民币2220元；于2018年4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冉某1人民币3404元。案发后，黎某2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3.业务员文某3（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1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蒋某3人民币2982.6元。案发后，文某3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4.业务员陈某7（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3月至8月骗取被害人冉某2人民币6471.82元。案发后，陈某7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5.业务员卢某3（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蒋某2共计人民币200元；于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于某人民币1060元；于2018年7月至8月骗取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423元；于2018年6月至8月骗取被害人肖某2人民币582元；于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439元。案发后，卢某3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6.业务员王某8（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骗取被害人曾某4人民币355.4元；于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刘某3共计人民币3267.2元。案发后，王某8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7.业务员潘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1568.2元；于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陈某5共计人民币300元。案发后，潘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8.业务员廖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左某钱物共计人民币21309.5元。案发后，廖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9.业务员夏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3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易某共计人民币1322.2元。案发后，夏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40.业务员李某8（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骗取被害人盛某人民币495.91元；于2018年2月至7月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2097.21元；于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100元。案发后，李某8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41.业务员麻某（已行政处罚）采用上述同样手段，于2018年5月至6月骗取被害人王某6共计人民币元1100元。案发后，麻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被告人曾凡明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于2020年5月10日自动至重庆市秀山县石耶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曾凡明多次供述在卷，并有微信、ＱＱ、支付宝用户信息、红包及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伍某、詹某2、杨某5、田某2、邱某、敖某、杨某6、符某、文某1、阙某、龚某、罗某2、刘某4、杨某7、李某6、任某、姚某、杨某8、王某7、卢某2、付某2、杨某9、袁某、颜某2、谭某4、黎某1、杨某10、陈某6、张某5、杨某11、田某3、刘某5、章某、邹某、陶某、田某4、文某2、李某7、姜某、田某5、黎某2、文某3、陈某7、卢某3、王某8、潘某、廖某、夏某、李某8、麻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曹某、刘某1、李某4、何某、余某、杨某1、付某1、石某、谭某1、邓某、王某1、补大豪、王某2、沈某、李某5、周某1、刘某2、李某1、韦某、杨某2、颜某1、冯某、王某3、蒋某1、黄某、谭某2、吴某、马某、王某4、曾某1、杨某3、肖某1、王某5、周某2、唐某1、陈某1、张某1家、曾某2、张某2、向某、唐某2、韩某、郝某、赵某1、曾某3、池某、罗某1、卢某1、詹某1、杨某4、陈某2、李某2、周某3、樊某、谭某3、郑某、张某3、赵某2、梁某、田某1、冉某1、蒋某3、冉某2、蒋某2、于某、陈某3、肖某2、陈某4、曾某4、刘某3、林某、陈某5、左某、易某、盛某、李某3、张某4、王某6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凡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曾凡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其经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曾凡明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凡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曾凡明退赔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6507.38元，发还相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刘啸云人民陪审员  章杏青人民陪审员  刘亚静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任凤燕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被告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被告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被告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被告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