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1民初1037号原告张祖寿，男，汉族，1963年4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念敏，男，汉族，1966年1月9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刑福乐，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榕，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闽龙，男，汉族，1994年9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张祖寿诉被告张念敏、张闽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念祖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被告张念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刑福乐、陈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闽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祖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念敏向原告张祖寿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00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20年1月30日的利息为10129325元，扣除被告张念敏于2020年1月30日以现金及以房抵债形式支付的4216200元，余5913125元；自2020年1月31日起按借款本金4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张闽龙对被告张念敏的上述债务中的39500000元的借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利息暂计至2020年1月30日为5640792元，自2020年1月31日起按借款本金39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保险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张祖寿与二被告系同一个村的村民，2010年开始被告张念敏与被告张闽龙便以投资项目缺乏资金为由陆续向原告张祖寿借贷，期间二被告与原告张祖寿约定借款利息均按照月利率2%计算。时至2017年11月4日被告张念敏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张祖寿借款人民币50万元整，月利率为2%，在原告张祖寿向其交付借款本金后，被告张念敏便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张祖寿出具一份《借条》。时至2017年12月4日被告张念敏、被告张闽龙又以共同的名义向原告张祖寿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并在收到原告张祖寿交付的借款本金150万元后以其二人名义共同向原告张祖寿出具了一份《借条》。时至2018年2月30日二被告与原告张祖寿对2015年3月至2018年2月30日期间除上述两笔借款外的双方的借款金额进行结算，并整合原告张祖寿于2018年2月25日向被告支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246670元后，由二被告共同出具《借条》确认尚欠原告张祖寿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并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等事实。时至2018年5月30日二被告又以共同名义向原告张祖寿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为2%，并在收到原告张祖寿交付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后以其二人名义共同向原告张祖寿出具了一份《借条》。时至2018年6月14日，二被告又以共同名义向原告张祖寿借款人民币7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并在收到原告张祖寿交付的借款本金700万元后以其二人名义共同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条》。以上以被告张念敏个人名义借款的本金金额为50万元，以被告张念敏与被告张闽龙共同借款的本金金额为3950万元，以上借款约定的利息均为月利率2%。时至2020年1月30日，被告张念敏与原告张祖寿结算确定尚欠原告张祖寿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1月30日为10129325元，在结算确定该金额后，被告以以房抵债与现金支付的方式向原告张祖寿偿还了借款利息4216200元，故截止至结算当日被告张念敏尚余利息5913125元未偿还。此外，被告张念敏与被告张闽龙系父子关系，被告张闽龙系以上债务中的3950万元部分的共同借款人，应当对该395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时至今日，在原告张祖寿的多次催促下，二被告不仅未偿还任何借款本金，自2020年1月30日后也未支付任何利息款项，已严重侵害了原告张祖寿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张祖寿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被告张念敏辩称，原告张祖寿诉称被告所欠本息的计算方式违反了双方对借款计付本息的约定以及违反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导致原告张祖寿诉称被告张念敏所欠本息数额与事实不符，具体事实理由如下：一、原告张祖寿计算借款利息的方式违反了双方约定的利率。首先，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并非均按月利率2%计算。根据被告张念敏提供的证据Ｂ5，即张念敏于2015年3月30日出具400万元借款的《借条》，明确约定借款400万元月利息1.8%；再结合原告张祖寿提供的证据Ａ6“张彩霞（尾号7439）银行流水”中体现的张念敏于2015年6月25日向张彩霞的账户转账21.6万（三个月利息），互相印证了张念敏2015年3月30日向张祖寿借款的400万元，约定利息为1.8%的事实，即本金400万＊月息1.8%＊3个月＝21.6万利息。其次，根据被告张念敏提供的证据Ｂ6《借条》，证明被告张念敏2017年8月18日向原告张祖寿借款1100万元，约定三个月结息一次。由此可见，原告张祖寿计算利息的方式违反了双方约定，导致被告张念敏实际支付的利息超过了双方约定，超过约定的利息应用于抵扣本金。二、2018年2月30日原告张祖寿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共3000万元，并由被告重新出具《借条》，导致最初借款的本金年利息超过24%，违反了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张祖寿诉称，2018年2月30日二被告与原告张祖寿对双方2015年3月至2018年2月30日期间的借款金额进行结算，并整合原告张祖寿于2018年2月25日向被告支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246670元后，由二被告共同出具《借条》确认尚欠原告张祖寿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并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但被告张念敏通过对双方银行流水账单进行初步整理，将2015年3月至2018年2月30日期间的借款本息进行初步结算，截止2018年2月25日原告张祖寿向被告支付借款1246670元后，被告尚欠原告张祖寿本金29988553.21元（已包含2017年11月4日及2017年12月4日两笔合计200万）、利息1648274.501元。因此，2018年2月30日，被告向原告张祖寿出具借款3000万的《借条》不但包括了2017年11月4日、2017年12月4日两笔合计200万的借款，而且也是原告张祖寿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由被告重新出具债权凭证。但按该《借条》借款3000万,月利息2%计算，被告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已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被告支付超过部分的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三、2020年1月30日，被告以现金及房产抵债形式支付的4216200元，双方明确约定该笔款项抵扣借款本金。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Ｂ7《收条》及补充证据录音可以证实，2020年1月30日原告张祖寿与被告张念敏约定将被告位于金山的房子作价600万抵扣欠原告的本金，由于该房产尚欠银行贷款3683800元，由原告张祖寿出资解押，故该房产实际抵扣被告张念敏欠原告本金2316200元，原告张祖寿另又收被告张念敏190万元，据此，原告张祖寿实际收取被告张念敏以房抵债款共4216200元用于抵扣借款本金。四、原告张祖寿与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张念敏三方签署的《抵债协议》并实际履行以房抵债，应依约抵扣相应借款本金。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Ｂ8《抵债协议》及证据Ｂ9《收款收据》证实，2019年2月16日原告张祖寿与被告张念敏、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三方签署的《抵债协议》，约定利嘉实业（福建）集团将旗下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路××号××商铺××0元抵偿欠张念敏借款，并将该商铺网签到张振凯（张祖寿之子）名下，抵偿被告张念敏欠原告张祖寿借款本金21657040元。2020年4月17日原告张祖寿及其儿子张振凯实际履行上述《抵债协议》，到开发商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以房抵债开具《收款收据》。鉴此，被告张念敏欠原告张祖寿的本金应减少21657040元。综上，原告张祖寿诉称被告张念敏应归还本息数额明显超过实际应归还的金额，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被告张闽龙未作答辩。围绕诉讼请求，原告张祖寿向本院提交19组证据（证据目录清单附后），被告张念敏向本院提交10组证据。（证据目录清单附后）。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原告张祖寿质证认为，证据B1真实性无异议，该128万元的款项与证据B3第2点中的2017年11月27日从张念敏（7032）账户打入张彩霞（建行3057）账户的10万元款项均系此前的截止至2017年1月份的400万元借款本金、2017年2月份的800万元借款本金、2017年8月份的1100万元借款本金截止至当月产生的利息款项。证据B2真实性无异议，该51.6万元的款项系2015年3月30日400万元借款本金与2015年7月6日300万元借款本金、2015年7月9日200万元借款本金于当月产生的利息款项。证据B3真实性无异议：1.其中2015年10月9日还款的154万元的款项系针对2015年10月7日借款的150万元本金的本息的还款，与本案原告诉请的金额无关；2015年12月29日还款的516000元的款项系针对2015年3月30日借贷的400万元借款本金与2015年7月6日借款的300万元借款本金、2015年7月9日借款的200万元借款本金截止至当月产生的利息款项，被告在交易附言中也明确注明该款项为利息款项；2016年2月6日被告标记的1224000元的款项系针对2016年1月24日的120万元借款本金的还款行为，双方在后续的对账过程中已经予以扣除了，该款项与原告本案的诉请无关；2016年5月27日还款的60万元与2016年9月7日还款的60万元合计120万元的款项系截止至2016年3月7日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至2016年9月7日产生的120万元利息的还款记录；2017年1月24日还款的560万元、2017年1月26日还款的50万元、50万元以上合计660万元的款项中，其中60万元系1000万元借款本金3个月所产生的利息，余下600万元系借款本金的还款行为，原告也已经予以扣除，并未计算在本案诉请当中，故与本案无关；2.2017年2月17日还款的387432元款项系前述1000万元、500万元、400万元借款本金各自阶段产生的利息之和，系被告偿还利息的行为；2017年5月24日的50万元、22万元款项系12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7年2月份至2017年5月份产生的三个月的利息款项；2017年6月30日的24万元系4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7年3月份至2017年6月份产生的利息；2017年8月8日的72万元的款项系12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7年5月份至2017年8月份期间产生的利息；2017年9月25日24万元款项系4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7年6月份至2017年9月份产生的利息；2017年12月27日的24万元的款项24万元款项系4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7年9月份至2017年12月份产生的利息；3、2018年3月4日的9万元款项系15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产生的利息；证据B4真实性无异议，2018年6月14日的9万元的款项系15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产生的利息；2018年7月4日的140万元的款项与2018年7月20日的50万元、50万元以上合计240万元的款项系30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8年2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的利息款项；2018年9月11日57万元的款项系15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8年3月份至2018年6月份的利息、1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8年6月份至2018年9月份的利息、7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8年6月份至2018年9月份期间的利息之和；2019年2月1日的100万元的款项、2019年2月27日的370万元款项、2019年7月2日的80万元款项，2019年7月4日的110万元款项均系被告的还款行为，且该几笔款项被告已未能按照借条约定的利息足额支付相对应的利息款项了。证据B5真实性有异议，该借条属于对方单方制作，原告要求对该借条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被告出具的关于2015年3月30日借贷的本金为400万元的《借条》，在2017年1月24日被告偿还500万元借款本金后已经交还给被告，该《借条》是否为当时的那一张并不能确定；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也有异议，该笔400万元的借款本金在2017年1月24日时已被被告偿还，原告在诉请当中并未计算该笔借款，故与本案无关。证据B6真实性有异议，该借条属于对方单方制作，原告要求对该借条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被告出具的关于2017年8月18日借贷的本金为1100万元的《借条》，在整合到2018年2月25日被告出具的3000万元的《借条》之后，就已经被被告收回，该借条是否为当时的那一张并不能确定，且双方对该11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部分的约定，不论是从被告后续的利息的还款金额，还是从双方结算后被告出具的3000万元的《借条》内容来看，双方约定的利息自始至终均为月利率2%。证据B7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收条》上记载的4216200元款项原告也已在诉请当中相应予以扣除了。对于证据B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B9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原件；对证据B8、证据B9证明对象有异议，三方虽然签订了《抵债协议》，但该协议第三款明确约定“甲方应于2019年2月22日之前将该商铺网签登记到丙方指定的张振凯名下”，时至今日该《抵债协议》所约定的“利嘉海峡商业城”仍属于在建工程，已经是“烂尾性”楼盘，且协议所约定的商铺也均已被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的债权人依法查封，客观上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念敏已经根本违约，该协议的目的也已经根本不能实现了。原被告双方于当日签订的《抵债补充协议书》也明确表明若该商铺无法办理不动产权证的，此前签订的三方抵债协议无效，再综合被告于2020年1月30日出具的《借条》的结算金额仍然为4000万元来看，被告也已经认可该《抵债协议》已经作废，双方间的债权本金仍为4000万元。其次，证据B9的《收款收据》也是没有任何现实意义的，该收款收据上并未记载任何收款单位的名称，也未加盖任何单位的公章，《抵债协议》中约定的商铺也早已被案外人查封，并不具备网签和办理不动产权证的可能性。申请调查令调查《抵债协议》中的房产是否存在抵押情况，可否办理产权证。对被告证据B10的质证：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提交的对话录音的背景是在被告愿意还款的基础上，原告作出的让步，但目前为止被告分文未还，原告不愿意再作出让步。该证据可以印证被告欠原告4000万元，截止2020年8月4日，双方对于《抵债协议》已经作废均无异议。被告张念敏质证认为，对证据A1《建行（3057）交易明细》，证据A2《借条》，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意见；对证据A3《建行（3057）交易明细》，证据A4《借条》，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意见，但《借条》写明3个月结息一次；证据A5《农行（8819）数据查询单》，证据A6《建行（7439）历史流水与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据A7《建行（3057）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据A8《借条》，质证意见：银行交易明细，三性没有意见；《借条》未载明借款3000万是如何结算得来的，且落款时期为：2018年2月30日，但2月份没有30号。因此，该《借条》仅具有形式上的真实性，内容并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证据A9《建行（3057）交易明细》，证据A10《借条》，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意见；证据A11《农行（7971）交易明细》，证据A12《借条》，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意见；证据A13《借条》，质证意见：该《借条》仅具有形式上的真实性，《借条》上本金和利息并不是双方一一核对结算得来，内容并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证据A14、证据A15，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意见。对原告补充证据的质证：对补充证据A16三性没有异议；对补充证据A17三性没有异议，往来流水清单是原告单方计算出具的，被告不予认可；对补充证据A18三性没有异议；对补充证据A19三性没有异议，证据对象有异议，抵债补充协议是否无效存在争议，被告认为不存在无效情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4日，原告张祖寿向被告张念敏转账50万元，同日被告张念敏向原告张祖寿出具一张借款50万元的借条。2017年12月4日，原告张祖寿向被告张念敏转账150万元，同日被告张念敏、张闽龙向原告张祖寿出具一张借款150万元的借条。2018年2月30日被告张念敏、张闽龙向原告张祖寿出具一张借款3000万元的结算借条，该借条系对双方之间除上述两笔共计200万元借款外的其他资金往来进行结算，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份借条实际出具时间是2018年2月25日及该份借条的实际出借本金是27873870元。2018年5月30日，原告张祖寿向被告张念敏转账100万元，同日被告张念敏、张闽龙向原告张祖寿出具一张借款100万元的借条。2018年6月14日，被告张念敏、张闽龙向原告张祖寿出具一张借款700万元的借条，次日原告张祖寿向被告张念敏转账700万元。2020年1月30日，被告张念敏就上述五张借条项下的借款本息向原告张祖寿出具结算借条，载明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陆续向原告张祖寿借款人民币肆仟万元整，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经结算，从2017年11月至2020年1月30止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肆仟万元整，利息人民币壹仟零壹拾贰万玖仟叁佰贰拾伍元整。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张祖寿提交的本案相关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及借条，足以确认原告张祖寿与被告张念敏、张闽龙之间存在借贷的事实，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问题。原告张祖寿主张2020年1月30日的4000万元的结算借条是双方对此前2017年11月4日50万元、2017年12月4日150万元、2018年2月25日3000万元、2018年5月30日100万元、2018年6月14日700万元的结算，被告张念敏对上述六张借条的真实性均表示没有异议，但辩称3000万元借条存在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情形。本案审理中，原告张祖寿确认3000万元的借条实际出借本金是27873870元，利息是1949870元，被告张念敏对实际出借本金27873870元亦予认可，但认为利息应为1930958元，因被告张念敏关于该部分利息的主张缺乏依据，结合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及利息起算截止日期，本院对原告张祖寿主张的3000万元借条项下实际出借的本金与利息予以采信，故本院确认2020年1月30日4000万元结算借条项下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是37873870元（27873870元+1000万元），利息为11095647元（10129325-983548+1949870）。关于涉案借款的还款情况。被告张念敏在出具2020年1月30日的借条后以现金和房产抵债的形式向原告张祖寿支付了4216200元，原告张祖寿亦于2020年1月30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被告张念敏还款4216200元，结合被告张念敏提交的其与原告张祖寿于2020年8月4日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双方约定该笔42162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而非利息，因此对被告张念敏提出的该笔款项用于抵扣借款本金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张祖寿、被告张念敏与案外人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三方签署的《抵债协议》，该协议中原告张祖寿同意以利嘉实业有限公司抵偿给被告张念敏的商铺作价21657040元用于抵偿张念敏结欠张祖寿的借款本金，虽然原告张祖寿及其儿子张振凯于2020年4月17日前往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开具《收款收据》，但由于原告张祖寿至今仍无法办理该商铺的不动产权证，三方关于以商铺折抵借款本金的约定亦未得以实际履行。根据原告张祖寿与被告张念敏签署的《抵债补充协议书》约定：“甲方（张念敏）承诺若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张祖寿）无法办理该商铺不动产权证，那么此前签订的三方抵债协议无效”，因此被告张念敏依据《抵债协议》辩称涉案借款本金应减少21657040元，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截至2020年1月30日，被告张念敏尚欠原告张祖寿借款本金33657670元（37873870元-4216200元），利息11095647元。根据修正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本案中，原告张祖寿主张自2020年1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闽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念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祖寿偿还借款本金33657670元，并支付利息（暂计至2020年1月30日的利息为11095647元，自2020年1月31日起按借款本金3365767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被告张闽龙对被告张念敏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张祖寿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93232元，由原告张祖寿负担32256元，由被告张念敏、张闽龙共同负担2609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念敏、张闽龙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乐影审 判 员 刘 瑜审 判 员 吕德快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林 婧书 记 员 黄晓辰附一：本案证据目录清单原告张祖寿提交的19组证据：证据A1建行（3057）交易明细证据A2借条证据A3建行（3057）交易明细证据A4借条证据A5农行（8819）数据查询单证据A6建行（7439）历史流水与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据A7建行（3057）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据A8借条证据A9建行（3057）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据A10借条证据A11农行（7971）交易明细清单证据A12借条证据A13借条证据A14户口簿证据A15证明证据A16银行转账流水证据A17流水往来汇总清单证据A18证明证据A19《抵债补充协议书》被告张念敏提交的10组证据：证据B1张念敏农行账号（尾号4017）交易明细证据B2张念敏建行账号（尾号6778）交易明细证据B3张念敏建行账号（尾号7032）交易明细证据B4张念敏建行账号（尾号8277）交易明细证据B5借条证据B6借条证据B7收条证据B8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张念敏、张祖寿三方签署的《抵债协议》证据B9收款收据证据B10张念敏与张祖寿电话录音附二：本案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