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4刑初399号公诉机关获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勤艳，曾用名张清清，女，1991年1月3日出生，苗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住湖南省怀化市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6月3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犯罪，2020年7月10日经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获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邓晨夕，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玲，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小艳，曾用名段美艳，女，198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住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6月9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7月10日经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获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高卓，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丽，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艳，女，198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住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5月28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获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新获检一部刑诉（2020）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来斌、郭定山、王西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勤艳及其辩护人邓晨夕、郭玲、被告人段小艳及其辩护人刘高卓、被告人李艳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前，本院已通知获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法律援助律师为被告人李艳提供法律帮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勤艳在网络上，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三网话费充值卡进行销售，先后发展下线被告人段小艳、文英（系被告人段小艳的下线，另案处理）、被告人李艳（系文英的下线）。诈骗模式是上线向下线低价提供诈骗使用的网络回拨卡，让下线高价卖给受害人以获利，同时上线向下线提供相关诈骗的文案、话术、技巧等。被告人张勤艳诈骗的犯罪数额为80046元，被告人段小艳诈骗的犯罪数额为59214元，被告人李艳诈骗的犯罪数额为23266元，现分述如下：一、被告人张勤艳的诈骗犯罪事实：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勤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王某120832元。二、被告人段小艳的诈骗犯罪事实：1、2020年2月4日，被告人段小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叶某9900元。2、2020年4月10日，被告人段小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王某29000元。3、2020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段小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覃某15558元。4、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段小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覃某28832元。三、2020年5月22日，文英（系被告人段小艳的下线，另案处理）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刘某2658元。四、被告人李艳直接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李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路某8950元。2、2020年2月19日，被告人李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朱某2658元。3、2020年2月25日，被告人李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胡某2658元。4、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李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张某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艳主动退赃123169元，被告人段小艳主动退赃100000元，被告人张勤艳主动退赃607813元。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未作辩解及辩护。被告人张勤艳的辩护人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勤艳犯诈骗罪的罪名及基本事实不持异议。2、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存在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受害人刘某的2680元，除了刘某的陈述以及刘某和微信号“wenying198723”的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外，缺少文英的供述等其他证据，属于存疑金额，不应予以认定。3、被告人张勤艳具有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退赃退赔，及时弥补犯罪造成的后果；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张勤艳自身及家庭情况特殊，其离婚后要抚养7岁的孩子，其家庭为湖南省精准扶贫对象，其兄弟患有智力二级残疾，请求对被告人张勤艳从轻处罚。被告人段小艳的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小艳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被告人段小艳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段小艳在侦查阶段已经超额退赃退赔，社会危害性已显著降低；2、李艳、文英虽系段小艳的下线，但段小艳在李艳、文英的诈骗行为中仅向其提供了回拨卡，主要的诈骗活动均系李艳、文英自行实施，段小艳起次要辅助作用；3、起诉书认定朱某为本案的被害人，缺少证据支持，微信聊天记录中不显示被害人的微信号，只显示转账情况；4、段小艳系初犯且认罪悔罪；5、段小艳案发前系家庭主妇，其犯罪动机在于赚钱贴补家用，主观恶性不大。为被告人李艳提供法律帮助的律师认为：1、被告人李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艳积极退赃，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艳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艳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勤艳在网络上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三网话费充值卡进行销售，先后发展下线被告人段小艳、文英（系被告人段小艳的下线，另案处理）、被告人李艳（系文英的下线）。诈骗模式是上线向下线低价提供诈骗使用的网络回拨卡，让下线高价卖给受害人以获利，同时上线向下线提供相关诈骗的文案、话术、技巧等。现分述如下：一、被告人张勤艳的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勤艳使用微信以销售正规手机话费充值卡为名，发展下线，以虚拟的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的手机充值卡进行销售，并向其下线传授此种方式实施诈骗，从中非法获利。现查明：张勤艳直接实施诈骗1起，涉案金额20832元；张勤艳的下线段小艳直接实施诈骗4起，涉案金额33290元；段小艳的下线文英直接实施诈骗1起，涉案金额2658元；文英的下线李艳直接实施诈骗4起，涉案金额23266元；以上犯罪事实共计10起，涉案金额共计80046元。张勤艳直接实施诈骗的事实如下：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勤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王某120832元。二、被告人段小艳的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以来，被告人段小艳与被告人张勤艳取得联系，从张勤艳手中取得网络回拨卡，并利用张勤艳传授的方法实施诈骗，以虚拟的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的手机充值卡进行销售，并向下线传授此种方式实施诈骗，从中非法获利。现查明：段小艳直接实施诈骗4起，涉案金额33290元；段小艳的下线文英直接实施诈骗1起，涉案金额2658元；文英的下线李艳直接实施诈骗4起，涉案金额23266元；以上犯罪事实共计9起，涉案金额共计59214元。段小艳直接实施诈骗的事实如下：1、2020年2月4日，被告人段小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叶某9900元。2、2020年4月10日，被告人段小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王某29000元。3、2020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段小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覃某15558元。4、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段小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覃某28832元。三、2020年5月22日，文英（系被告人段小艳的下线，另案处理）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刘某2658元。四、被告人李艳的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被告人李艳与文英取得联系，从文英手中取得网络回拨卡，并利用文英传授的方法实施诈骗，使用微信以虚拟的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的手机充值卡进行销售从中非法获利。现查明：李艳直接实施诈骗4起，涉案金额23266元。事实如下：1、2019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李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路某8950元。2、2020年2月19日，被告人李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朱某2658元。3、2020年2月25日，被告人李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胡某2658元。4、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李艳以网络回拨卡冒充正规话费充值卡，骗取被害人张某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艳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23169元，其中90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被告人段小艳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张勤艳主动退出违法所得607813元。另查明：被告人李艳患有类风湿性关节炎，左右腕关节和左右膝关节疼痛，活动受限。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害人张某、路某、朱某、胡某、叶某、王某2、覃某1、覃某2、刘某、王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另有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的免冠照片、户籍证明，收押登记表，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手机微信截图，到案经过，获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李艳的诊断证明、出院证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以网络充值卡冒充手机话费充值卡，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张勤艳参与诈骗的数额为80046元，被告人段小艳参与诈骗的数额为59214元，均属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艳参与诈骗的数额为23266元，属于诈骗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勤艳伙同被告人段小艳、李艳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勤艳向被告人段小艳发布宣传信息、传授诈骗方法、提供网络回拨卡，被告人段小艳再向文英、被告人李艳发布宣传信息、传授诈骗方法、提供网络回拨卡，故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应分别对其参与或者实施的具体罪行负责。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自愿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诈骗使用的手机、网络回拨卡等物品，应当依法予以没收。关于被告人张勤艳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被害人刘某的2658元属于存疑金额，不应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艳的供述及李艳与文英（微信名：东方不败）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段小艳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刘某与微信名“东方不败”的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文英诈骗被害人刘某的犯罪事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勤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胡某的2658元，仅有2558元转账记录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艳的供述中称其向外出售100张网络回拨卡价钱2658元，被害人胡某的陈述中称其向李艳购买了100张网络回拨卡，分两次（100元和2558元）向李艳微信转账，故可以认定被害人胡某被骗金额为2658元，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勤艳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勤艳到案后如实供述、退赃退赔、系初犯、偶犯等，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段小艳的辩护人提出的段小艳仅是为李艳、文英的诈骗活动提供了网络回拨卡，起到的是次要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艳和段小艳的供述可以证实，段小艳、文英、李艳是同一团队的，段小艳是文英的上线，文英是李艳的上线，下线从上线手中低价购进网络回拨卡，再高价向外销售，并且下线是按照上线发的图片、文字等信息对外进行宣传、招揽生意的，故文英和李艳是从段小艳手中购买网络回拨卡，然后按照段小艳提供的销售文案向外销售，被告人段小艳在文英、李艳的诈骗活动中起到了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段小艳的辩护人提出的段小艳退赃退赔、系初犯且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为被告人李艳提供法律帮助的律师提出的被告人李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退赔，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法律帮助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勤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九月二日止。）二、被告人段小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六月八日止。）三、被告人李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勤艳退出的违法所得607813元、段小艳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0元、李艳退出的违法所得123169元，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害人王卫华20832元、叶发贵9900元、王小艳9000元、覃虹霖5558元、覃昌爱8832元、刘苗2658元，路振东8950元、朱彦杰2658元、胡宝华2658元。被告人张勤艳、段小艳、李艳退出的其它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五、扣押物品10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孟 靓审 判 员  张丽慧人民陪审员  张全新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常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