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初385号原告：温州市金中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南白象街道曙东路**（第**）。法定代表人：杨剑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万权，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万科中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吕家岸路**（**）法定代表人：潘坚克，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温州万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勤奋路**怡家商务中心****div>法定代表人：张强，该公司总经理。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托，男，汉族，1991年6月13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福进，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州市金中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中梁公司）与被告温州万科中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中梁公司）、温州万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筑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中梁公司的委托诉代理人邵万权、吴迪，被告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福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中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科中梁公司将拖延支付金中梁公司的公司利润54589437.69元向金中梁公司支付；2.判令万科中梁公司向金中梁公司支付，因万筑公司滥用股东权利导致万科中梁公司利润减少部分中金中梁公司应当获得的利润45858070.84元；3.判令万筑公司对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相关费用由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金中梁公司与万筑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共同出资设立万科中梁公司，其中金中梁公司持有40%股权，对应实缴注册资本2亿元，万筑公司持有60%股权，对应实缴注册资本3亿元。万科中梁公司设立后摘得温州市生态园区南仙花苑A-2地块（以下简称涉案地块）进行商业住宅楼盘开发，销售方案推广名为“金域中央”（以下简称目标项目）。根据万科中梁公司章程约规定，（1）公司董事会成员共三名，万筑公司委派其中两名，所有董事会决议事项经半数以上董事通过即可生效；（2）董事长、总经理均由万筑公司委派；（3）股东会大部分表决事项由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故万筑公司系万科中梁公司的控股股东及对目标项目的实际操盘方。2016年4月21日，万科中梁公司出具临时股东会决议，核定向股东分配2015年利润30000万元。2018年1月在目标项目房源已全部售罄的情况下，万科中梁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出具临时股东会决议，确定万科中梁公司可分配利润47393万元，核定向股东分配2018年利润5420万元。故，根据万科中梁公司已确定截至2018年7月10日的累计可分配利润，万科中梁公司剩余可分配利润11973万元，金中梁公司持有的40%股权比例对应可分配利润4789.2万元。但截至目前由万筑公司实际控股操盘的万科中梁公司一直拖延支付应分配利润。此外，在目标项目房源已全部售馨，万科中梁公司不再发生收入结转的情况下，截至目前，万科中梁公司仍旧不合理地预留所得税16743594.22元，对此金中梁公司也认为应当作为公司可分配利润向股东分配，金中梁公司按持股比例应分配6697437.69元。故，万科中梁公司拖延向金中梁公司支付的利润共计54589437.69元。金中梁公司已向万科中梁公司董事会提请核定利润分配相关事宜，但万筑公司滥用控股股东权利一直拖延利润分配。另外，金中梁公司通过行使股东知情权获悉，万筑公司利用控股股东及操盘方的地位，操纵万科中梁公司购买与目标项目开发无关的财物或服务，用于自身使用等滥用股东权利的情况，减少了万科中梁公司的实际利润，也减少了金中梁公司作为小股东应得的利润，损害了金中梁公司的财产权益。对此，万筑公司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金中梁公司应分配利润减少共计114645177.09元，给小股东造成损失，万科中梁公司应向金中梁公司支付因万筑公司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利润减少部分中金中梁公司应得的利润45858070.84元，且万筑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依法裁判，支持金中梁公司的诉讼请求，切实维护金中梁公司的合法权益。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共同辩称：一、金中梁公司提出的两项诉请，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合并为一个案件受理，应当裁定驳回起诉。金中梁公司的第一项诉请属于公司盈余分配纠纷，第二项诉请属于股东滥用权利损害赔偿纠纷。对于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案件，提起诉讼的主体应为公司股东，被告应为公司。对于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提起诉讼的主体应为权利受损的股东或者公司，被告应为造成公司或者股东权利受损的其他股东。所以，金中梁公司第二项诉请只能将万筑公司列为被告，不能将万科中梁公司列为被告。两个纠纷分属不同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法院在已立案的情况下，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在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决议前，金中梁公司请求公司盈余分配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公司法规定，金中梁公司应提交有效的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决议才能请求公司分配利润。本案中，金中梁公司提交的公司股东会决议只能证明公司的累计可分配利润为47393万元，在股东会达成一致决议后可分配利润35420万元，并予以执行。对于剩余可分配利润如何处置，金中梁公司没有提供有效的股东会决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应当驳回其要求分配公司盈余的诉讼请求。三、万筑公司未滥用股东权利，给金中梁公司造成损失的事实。首先，所有融资本息均由万筑公司偿付，未造成金中梁公司损失。其次，万科中梁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公司经营活动均按照合作协议和公司章程的约定以及法律规定，以公司效益最大化为经营宗旨，销售费用、管理费用等支出均符合公司利益要求。再次，项目公司分配利润，应严格按照合作协议及公司法相关规定办理。最后，有关公司利润分配的股东会决议，尚未达成一致，万科中梁公司不具备分配全部盈余的条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中梁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1.万科中梁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2.万科中梁公司章程，1-3.股东投入明细表，第一组证据用以证明金中梁公司系万科中梁公司小股东，按40%的股东权益比例分配项目公司利润，万筑公司系控股股东。2-1.温州市商品房网上销售管理系统公示的项目预售方案、2-2.温州市商品房网上销售管理系统公示的项目销售情况，第二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开发的“金域中央”楼盘已全部售罄。3-1.万科中梁公司股东会决议（2016年4月21日）、3-2.万科中梁公司股东会决议（2018年7月10日）、临时股东会议申请及寄送相关凭证，第三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已向股东核定分配利润35420万元，已确定的累计分配利润47393万元，剩余可分配利润为11973万元，其中金中梁公司应分配4789.2万元。但截至目前，万科中梁公司一直拖延向公司股东核定分配利润。4-1.万科中梁公司缴纳所得税的付款凭证、4-2.万科中梁公司2020年3月科目余额表、4-3.万科中梁公司2020年5月补缴税款凭证及系统截图，第四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的目标项目已售罄，在未发生收入结转且缴纳所得税对应最后一期税期为2017年，之后公司未发生应税行为的情况下，万科中梁公司仍预留所得税16743594.22元，该部分应作为利润向股东分配，金中梁公司应分配其中6697437.69元。5.（2019）浙0304民初6686号民事调解书，第五组证据用以证明金中梁公司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之诉，在法院组织调解下，金中梁公司和万科中梁公司达成调解，万科中梁公司提供2013年1月15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的公司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等材料。6.温欣专审【2019】88号专项审计报告，第六组证据用以证明经审计发现，万筑公司利用控股股东身份操纵万科中梁公司购买与经营无关的财物或者服务，用于其自身使用。7-1.万科中梁公司资金往来台账、7-2.万科中梁公司利息支出明细及归还国投瑞银权益按揭借款本金利息支付凭证，第七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筑公司利用控股股东权利，操盘万科中梁公司进行不必要的融资，将贷款资金用于自身使用并由万科中梁公司承担融资费用计入公司成本，共计64470499.98元，给金中梁公司造成财产权益损失，导致金中梁公司少分配利润25788199.99元。8-1.户外广告承揽合同、营销成果完成情况确认表、合同付款单、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8-2.临时安保服务合同书、营销成果完成情况确认表、合同付款单、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8-3.温州万科地产&杭州万科物业车位销售合作协议、记账凭证、8-4.营销成果完成情况确认表、8-5.活动承揽合同、营销成果完成情况确认表、合同付款单、浙江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8-6.营销成果完成情况确认表、万科中梁公司楼体挂幅广告（七月明细）、无合同付款单、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8-7.万科中梁公司财务系统截图、8-8.记账凭证、营销费用内部审批材料，第八组证据用以证明金中梁公司通过委托审计单位对万科中梁公司进行专项审计，根据获悉的资料，发现万筑公司操盘万科中梁公司将非项目的费用支出列入涉案项目成本由万科中梁公司承担，共计871079元，给金中梁公司造成财产权益损失，导致金中梁公司少分配利润348431.6元。9.2015年万科储值卡采购规模返合同、合同付款单、采购订单、提货订单、委托付款确认书、用款确认函、收款信息确认书、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相关资料，第九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筑公司操盘万科中梁公司代持有万筑公司100%控股的浙南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南万科公司）支付储值卡费用的情形，共计3455000元，给金中梁公司造成财产权益损失，导致金中梁公司少分配利润1382000元。10-1.金域传奇会所地下室洁具方案、材料设备三方验收单、无合同零星工程款及配套款审批单、付款单、记账凭证等相关资料、10-2.无合同零星工程款及配套款审批表、收款信息确认书、付款单等相关资料、10-3.户外广告承揽合同、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4.温州万科南仙办公楼项目概念方案设计合同、公司内部审批表、10-5.温州万科金域中央房修办公室及小区零星改造工程合同、公司内部审批表、结算协议书、10-6.涉案地块1标段总包二审合同、公司内部审批表、10-7.金域中央高层装修房工程室内设计合同、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8.涉案地块样板房工程室内设计合同、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9.浙南万科金域中央项目零星维修工程合同、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10.温州万科生态园户外软装工程合同工程约谈记录、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11.房屋建筑施工图文件审查合同书、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12.温州万科金域中央售楼处景观设计合同、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13.房屋建筑施工图文件审查合同书、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14.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关于知识产权、商业秘密的专门约定、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15.房屋建筑施工图文件审查合同书、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16.温州万科金域中央基坑支护、户型改造、示范区增加等工程合同、10-17、生态园SKK涂料PDC订单系统截图、10-18.涉案地块建设项目施工图设计合同及补充协议截图、10-19.南仙地块售楼处拆建和前期场地处理协议书、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20.金域中央水电改造工程协议书、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21.温州万科中梁、金域中央95、128、165户型样板房室内软装饰合同截图、10-22.温州万科生态园项目地质勘察工程合同截图、10-23.临时施工用电施工合同截图、10-24.生态园项目会所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截图、10-25.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截图、10-26.涉案地块雨水收集及景观水处理工程合同截图、10-27.温州万科南仙办公楼项目概念方案设计合同截图、公司内部审批表等相关资料、10-28.关于建安成本异议的邮件截图，第十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将非名下项目的工程建设相关费用列入由万科中梁公司承担、相关工程已完工情况下签署合同列入支出、无任何支出凭证随意列支成本等情况，共计44136307.68元，从而给金中梁公司造成财产权益损失，导致金中梁公司少分配利润17654523.07元。11-1.记账凭证、合同付款单、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部分合同内容、金域中央回款奖金签收表、邮件等相关资料、11-2.记账凭证、公司内部审批表、发票等相关资料、11-3.记账凭证、付款单、无合同付款单、收款收据等相关资料，第十一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列支销售费用存在分摊不明、随意列支、审批流程缺失等问题，共计1712290.43元，从而给金中梁公司造成财产权益损失，导致金中梁公司少分配利润684916.17元。12.资金化利息支出统计明细，第十二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出具财务费用的资金化利息支出明细，确认就项目公司贷款所发生的资金化利息共计65460124.98元，万科方应承担64470499.98元，万科中梁公司仅承担剩余部分989625元。13.关于项目公司利润清算表的邮件，第十三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筑公司对于本应由万科方承担的资金化利息64470499.98元滥用控股股东权利列支为万科中梁公司财务费用由万科中梁公司承担，从而给金中梁公司造成财产权益损失，导致金中梁公司少分配利润25788199.99元。14.温州市税务局稽查局联系单，第十四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不再发生实际经营行为的情况下，至今仍预留16743594.22元税款不存在必要性与合理性，实质上仍旧是万筑公司利用操盘方身份损害小股东利益。对金中梁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1、1-3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1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2三性均有异议，金域中央项目8#2002室已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该房屋后续需要另行公开销售，本项目未售罄。对第三组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但金中梁公司称应分配利润为4789.2万元没有依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万科中梁公司已按调解书约定提供资料供金中梁公司查阅。对第六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本项审计未获万科中梁公司授权，所依据的数据资料也不充分，所得结论与事实严重不符。该报告制作单位已自认仅查阅部分资料，部分费用尚不能核实，仅作内部考虑使用。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4笔贷款均为万筑公司偿还，贷款利息也由万筑公司承担。对第八组、第九组、第十组、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已提供反驳证据证明相应费用均为万科中梁公司的日常生产经营范围内的费用，且费用发生和支付存在充足的证据，不存在金中梁公司所说的侵害其利益的情况。对第十二组、第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邮件时间为2019年9月17日，当时经手人没理清楚，2020年5月26日已告知更改，不存在损害金中梁公司利益的事实。对第十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也说明预留税款符合合作协议以及公司章程规定。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万筑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用以证明万科公司是浙南万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涉案地块合作协议，用以证明：1.万科中梁公司的项目管理服从万科集团总部和区域的统一管理，万科中梁公司可以直接适用万科集团与其供应商签订的框架协议，按需求向万科集团的供应商下单并支付货款。2.万科中梁公司的资金服从万科集团的统一调配，万科中梁公司暂时垫付万科集团其他项目的款项属于万科集团合理调配资金。3.金中梁公司委派一名副总经理参与工程监督、委派一名出纳参与财务监督。4.金中梁公司要求将万科中梁公司计提的税费认定为利润进行分配不符合合作协议及法律规定。5.万科中梁公司经营期限为20年，经营期满后可进行清算，金中梁公司现在要求利润完全分配违背约定。6.公司清算时，若保修款还未清算完毕或万科中梁公司负有保修义务，需保留一定额度的保修款由万筑公司进行清退。现阶段万科中梁公司仍承担项目保修义务，预留后期暂定维修支出429万元符合合作协议约定。3.万科中梁公司章程，用以证明：1.万科中梁公司的财务和经营情况金中梁公司能够及时了解和监督。2.利润分配应由公司股东会讨论决定，金中梁公司或万筑公司无权独自决定是否分配利润及制定利润分配方案。3.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法定公积金累计额达到2.5亿方可不再提取。4.中梁合作方驻场人员薪资调整邮件截图、工资发放凭证，用以证明万科中梁所有财务支出、经营情况均是在金中梁公司的确认和监督下进行。5.万科中梁企业所得税和缴纳记录、电子缴税凭证、付款回单，用以证明会计账面计提口径和税务缴纳口径的累计差异，最终将于项目整体清算时进行调整，清算时存在补缴税款的可能，计提税款具有合理性也符合双方合作协议约定。6.万科中梁公司股东投入明细、付款回单、付款单，用以证明双方已按约定投入对应的股东借款。7.借款利息单及资金来源凭证记录、付款单、支付业务回单，用以证明相关贷款的利息由万筑公司承担，万科方也不断通过其他关联公司向万科中梁公司提供临时周转资金且不计息。8.户外广告承揽合同、金域中央户外广告及LED大屏广告订单、付款单、回单、楼书、9.邮件审批记录和网络图片、临时安保服务合同书、发票、10.关于车位抵扣前介费用及案场费用事宜邮件审批记录、温州万科金域中央系中央售楼处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单、入账通知、温州万科地产&杭州万科物业车位销售合作协议、11.活动承揽合同、万科30周年恋爱季相亲会报价单、发票、12.金域中央车位签约暖场活动邮件审批记录、活动承揽合同、合同滞后报批说明、约谈记录表、2014万科业主欢乐总动员活动总结报告、付款单、回单、发票、车位有偿使用协议、13.营销成果完成情况确认表、发票、14.财务系统截图、15.合同审批流程表、户外广告承揽合同，证据8-15用于反驳金中梁公司提供的第八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筑公司不存在将非项目公司的费用支出列入目标公司项目成本由万科中梁公司承担的情况。16.家电储值卡台账、家电储值卡领取签收记录，用于反驳金中梁公司提供的第九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出资购买的3455000元储值卡均用于金域中央项目。17.材料设备三方验收单、工程款支付申请表、银行回单、18.2013年临时建筑租赁协议书、2015年临时建筑租赁协议书、售楼处租赁备忘录、代收款授权委托书、19.户外广告承揽合同、付款单、银行对单、20.温州万科中梁南仙办公楼项目概念方案设计合同、记账凭证、设计费支付记录、发票、结算业务申请书、21.温州万科金域中央房修办公室及小区零星改造工程合同、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发票、付款单、回单、22.涉案地块1标段总包二审合同、记账凭证、合同款支付审批记录、付款单、回单、23.金域中央高层装修房工程室内设计合同、记账凭证、设计费支付记录、发票、付款申请报告、结算业务申请书、24.涉案地块样板房工程室内设计合同、设计费支付记录、发票、付款单、回单、25.浙南万科金域中央项目零星工程合同、结算协议书、付款申请单、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付款单、付款情况表、26.温州万科生态园户外软装工程合同、结算协议书、记账凭证、合同款支付审批记录、发票、进度款支付申请表、付款单、回单、27.房屋建筑施工图文件审查合同书、记账凭证、设计费支付记录、发票、进账单、28.温州万科金域中央售楼处景观设计合同、设计费支付记录、外汇凭证、29.房屋建筑施工图文件审查合同书、记账凭证、设计费支付记录、发票、付款单、回单、30.技术开发（委托）合同、记账凭证、技术服务费支付记录、发票、付款单、回单、31.房屋建筑施工图文件审查合同、32.涉案地块建设项目二标段施工总承包合同、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温州万科金域中央基坑支护户型改造、示范区增加等工程合同、记账凭证、进度款审批记录、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发票、付款单、回单、33.2014-2016年度涂料集中采购协议书、订单审批记录、记账凭证、材料合同进度款审批记录、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发票、付款单、34.涉案地块建设项目施工图设计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书2、设计费支付记录、发票、付款凭证、35.临时建筑租赁协议书、代收款授权委托书、南仙地块售楼处拆建和前期地块处理协议书、银行进账单、36.2013年临时建筑租赁协议书、2015年临时建筑租赁协议书、售楼处租赁备忘录、代收款授权委托书、金域中央水电改造工程协议书、记账凭证、发票、付款单、回单、37.温州万科中梁、金域中央95、128、165户型样板房室内软装饰合同、记账凭证、设计费支付记录、发票、回单、记账回执、38.温州万科生态园项目地质勘察工程合同、合同审批流程单、工程造价审定单、结算协议书、工程结算审批表、工程款支付记录、银行回单、发票、付款单、回单、39.临时施工用电施工合同、工程验收报告、工程结算审批表、工程结算核定单、记账凭证、合同款支付记录、发票、支票存根、40.生态园项目会所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进度款支付审批记录单、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款支付证书、付款单、回单、41.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42.温州万科生态园涉案地块雨水收集及景观水处理工程合同、记账凭证、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发票、合同款支付记录表、付款单、回单、43.温州万科南仙办公楼项目概念方案设计合同、记账凭证、设计费支付记录、发票、付款单、回单、44.金域中央清算成本汇总邮件，证据17-44用于反驳金中梁公司提供的第十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不存在将非名下项目的工程建设相关费用列入项目承担、相关工程已完工情况下签署合同列入支出、随意列支成本等情况。45.营销付款审批表、合同付款单、发票、付款单，46.企划代理服务标准合同、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付款单、47.金域中央项目物业开办费支付协议、合同审批流程单、回单、收款回单、财务系统截图，证据45-47用于反驳金中梁公司提供的第十一组证据，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列支销售费用不存在分摊不明、随意列支、审批流程缺失的问题。48.（2020）浙0304民初6226号民事调解书、生效证明，用以证明金域中央8#2002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解除，该房屋后续需要另行公开销售，金域中央项目尚未售罄。49.付款单，用以证明4笔贷款的本金和利息均由万筑公司偿还和支付。50.金域中央清算资料-股东投入及资本化利息拆分邮件，用以证明金中梁公司已明确知悉3笔资金中心借款及1笔应收融资借款本金及利息均由万筑公司偿还和支付的事实。51.万科中梁公司临时股东会通知函、52.顺丰速运快递凭证、签收凭证、53.微信聊天记录（赵帅），证据51-53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于2020年1月7日召开临时股东会，对讨论项目公司进行审计事宜决策及项目清算事项讨论，但未能达成股东会决议。54.万科中梁公司2020年第2次股东会会议通知函、55.顺丰速运快递凭证、签收凭证、56.微信聊天记录（董直清），证据54-56用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于2020年5月27日召开股东会，讨论资金预分配沟通决策及项目清算争议点推进，但因金中梁公司拒绝进行部分利润分配而导致未能达成股东会决议。对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提供的证据，金中梁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浙南万科公司并非万科中梁公司股东，与本案无关，反而可以证明其为万筑公司的关联方，万筑公司利用操盘方身份擅自调配资金给予使用的关联方之一。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其主张的证明对象不成立。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明对象不成立。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公司所有财务支出、经营情况是在金中梁公司的确认和监督下进行。证据5万科中梁公司企业所得税计提和缴纳记录系万科中梁公司自行制作，但金中梁公司认可公司预提企业所得税16743594.22元的事实，对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万科中梁公司预留如此多税款不合理，实质是拖延分配利润。对证据6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可以证明万筑公司存在滥用控股股东身份损害公司权益导致公司无法分配利润的行为。对证据7资金来源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相关款项注明用途为往来款，不代表万科方实际承担了上述列支在万科中梁公司的资金化利息。上述往来款记录也并非4笔贷款利息的偿付，万筑公司自认该4笔贷款的融资利息予以承担也说明融资并无必要，存在不合理性。对证据8-15中除证据12、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储值卡系用于金域中央项目。对证据17-44中，除证据20、27、28、39、4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外，对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证据45无法解释金中梁公司提出的质疑，对此金额不予认可，对证据4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47的费用金额不予认可，合同流与资金流不一致。另外需要说明的是，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提供的证据8-47中虽然部分加盖了万科中梁公司的公章、财务章，但因上述印章由万科方保管控制，不排除该些证据系倒签或未实际发生的可能，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8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仅能说明所涉房屋存在退房情况，但不能否认项目已于2015年12月31日售罄交付的事实，调解书第2页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也证明了金域中央项目已于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交付的事实。对证据49付款单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用途是内部往来款，不能证明万筑公司承担贷款利息。对证据5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仅能证明万科方自认应承担该4笔贷款利息，但并未实际承担该4笔贷款利息。对证据51-5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三份证据仅表明临时股东会召开的事实，但因双方存在分歧故无法形成一致决议。对证据54-5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沟通过程中万筑公司要求金中梁公司在认可目前计算的利润总额基础上才可以进行部分利润分配。因金中梁公司方无法接收对方提出的条件，从而导致双方无法确定公司的利润数据。本院认为，金中梁公司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专项审计报告系金中梁公司单方委托审计单位作出，且审计报告中也明确系依据部分电子数据资料作出，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对其结论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审计报告不予采信。第七组至第十三组证据均为涉及万科中梁公司的财务支出的相关材料，是否采信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第十四组证据仅为税务系统内部开具税票联系单，不能证明万科中梁公司是否存在继续补缴税款的可能，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提供的证据1-4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仅可以证明万科中梁公司已缴税的事实，但不能证明万科中梁公司是否存在补税的可能，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仅能证明金中梁公司和万筑公司向万科中梁公司投入情况，与本案公司盈余分配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47、证据49系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对金中梁公司第七组至第十一组证据的反驳证据，是否采信也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证据48、证据50-56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24日，浙南万科公司作为甲方，与金中梁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拟共同获取温州市生态区南仙花苑A-2地块，并按照甲方60%、乙方40%的股权比例共同成立一有限责任公司，以项目公司为载体进行地产开发。双方在合作协议中就合作方式和合作原则、合作内容及操作步骤、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资金安排以及利润分配、违约责任等内容作了约定。2013年1月15日，万科中梁公司成立，注册资本5亿元，其中浙南万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万筑公司出资3亿元，占股权比例为60%，金中梁公司出资2亿元，占股权比例为40%。2013年1月25日，万科中梁公司通过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方式竞得涉案地块即进行房产开发，经温州市地名委员会审核批准取名为“留园”，推广名为“金域中央”。金域中央项目分一、二期，分别于2013年8月4日、2013年9月17日开盘销售，均已售罄。2015年12月，涉案项目集中交付。2020年9月25日，金域中央8幢2002室购房户叶秀云、董杰影与万科中梁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双方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万科中梁公司向叶秀云、董杰影返还房款3899648元，万科中梁公司单方办理房屋买卖合同解除备案手续。上述协议由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4民初6226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2016年4月21日，万科中梁公司召开股东会，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形成如下股东会决议：截止2015年末，万科中梁公司累计可分配利润38692万元，拟核定分配2015年利润30000万元（大写：人民币叁亿元整），其中万科方18000万元，中梁方12000万元。如本公司后续资金出现缺口，股东双方同意按股比例提供资金给项目公司。万筑公司与金中梁公司盖章确认。2018年7月10日，万科中梁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形成如下股东会决议：截止2018年7月10日，万科中梁公司累计可分配利润47393万元，拟核定分配2018年利润5420万元（大写：人民币伍仟肆佰贰拾万元整），其中万科方3252万元，中梁方2168万元。如本公司后续资金出现缺口，股东双方同意按股比例提供资金给项目公司。万筑公司与金中梁公司盖章确认。万科中梁公司已按照上述股东会决议的内容进行了利润分配。2019年8月14日，金中梁公司以全面了解万科中梁公司及合作项目的经营及财务状况为由，向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万科中梁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提供万科中梁公司自2013年1月15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的公司会计账簿、会计凭证以及公司历次股东会、财务会计报告供金中梁公司查询。此后，万科中梁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7日、2020年5月28日两次召开临时股东会，分别讨论金中梁公司要求对项目公司进行审计事宜与项目清算事项、资金预分配沟通决策与项目清算争议点推进，但因双方对于项目成本费用核算存在重大分歧，双方无法形成一致的股东会决议。另查明：1.万科中梁公司2020年3月份科目余额表显示预留所得税29820738.22元。2020年5月，万科中梁公司补缴2016年税期的税款13077144元。2.万科中梁公司确认公司除涉案项目外无其他房地产开发项目，涉案项目完成开发交付后，除承担后续保修义务外，万科中梁公司无其他营业行为。本院认为：（一）关于金中梁公司要求对2018年7月10日股东会决议确定的剩余可分配利润以及预留所得税全部作为利润进行分配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万科中梁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形成股东会决议确认累计可分配利润为47393万元，已分配35420万元，金中梁公司要求对剩余可分配利润11973万元进行分配，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认为因公司未形成载明利润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决议，故金中梁公司要求分配剩余利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首先，2018年7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双方股东均已到场，并确认截止2018年7月10日公司累计可分配利润为47393万元。虽然当时仅核定分配2018年利润5420万元，但是对于剩余的11973万元经双方确认属于可分配利润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万科中梁公司仅金域中央一个房地产项目，该项目早已完成销售并于2015年12月集中交付，虽然其中一套房产因与购房者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需要重新销售，但不影响项目整体已开发完毕的事实。万科中梁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进行利润分配后，公司仍有高达11973万元的利润未分配，截至目前2年多时间未形成具体分配方案。双方从2020年开始就利润分配及项目清算事宜召开股东会进行沟通，从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金中梁公司在2020年5月份的股东会上提出对剩余可分配利润进行分配，但万筑公司提出仅分配部分利润，故双方未形成利润分配的股东会决议。万筑公司、万科中梁公司认为公司还存在维修成本、税款等支出，故剩余利润无法确定，但万科中梁公司在2020年5月13日补缴税款13077144元后账上仍预留所得税16743594.22元，且2018年7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明确如本公司后续资金出现缺口股东双方同意按股比例提供资金给项目公司。在万科中梁公司预留所得税16743594.22元后公司仍有11973万元可分配利润的情况下，万科中梁公司、万筑公司仅以公司可能还存在其他成本支出为由拒不对已确认的剩余可分配利润进行分配，损害了作为小股东的金中梁公司利益，金中梁公司要求万科中梁公司根据股东会决议对剩余可分配利润11973万元按其持股比例部分的4789.2万元向其支付利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金中梁公司主张的预留所得税部分，因万科中梁公司在2020年5月13日仍补缴税款13077144元，可见预留部分税款确有必要，金中梁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万科中梁公司预留的税款金额存在明显不合理，因此其要求将预留所得税16743594.22元作为公司利润进行分配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金中梁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否属于公司盈余分配请求，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的问题。金中梁公司主张万筑公司利用控股股东身份，滥用权利将其他项目的开发成本、融资成本由万科中梁公司承担，导致万科中梁公司应分配利润减少共计114645177.09元，故此要求万科中梁公司向其支付应万筑公司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利润减少部分按其持股比例应得的利润45858070.84元，万筑公司、万科中梁公司认为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利润分配法律关系。本院认为，金中梁公司与万筑公司作为万科中梁公司股东于2018年形成股东会决议确认截至2018年7月10日公司累计可分配利润为47393万元，金中梁公司在认可该份股东会决议的前提下向万科中梁公司提出分配剩余可分配利润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金中梁公司主张万筑公司存在将其他项目的开发成本、融资成本计在万科中梁公司导致公司应分配利润减少114645177.09元，据此提出第二项诉讼请求。但其该项诉请实质上是基于万筑公司作为万科中梁公司大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导致公司利润减少而非因万科中梁公司不分配利润侵害利润分配权，其可以通过另案诉讼要求万筑公司向万科中梁公司赔偿相应损失。对于万科中梁公司是否存在将其他项目的支出计入万科中梁公司成本以及具体金额应当通过审计确定，金中梁公司在本案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中直接要求将其认为的万筑公司滥用权利导致公司增加的成本部分作为公司利润进行分配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金中梁公司主张其该项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但该款规定的“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是针对股东的行为直接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造成其他股东损失的情形，本案中双方对于公司利润已经通过股东会决议形成一致决议，万筑公司是否存在金中梁公司所称的行为只可能对金中梁公司分配利润金额产生影响，不会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因此金中梁公司将上述条款作为其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本院对金中梁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对于金中梁公司要求对万科中梁公司成立以来的营收及利润进行审计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金中梁公司可以在另案诉讼中提出。金中梁公司在诉讼中提供了大量证据用以证明万筑公司将非项目公司名下的费用、成本列入涉案项目由万科中梁公司承担，万筑公司、万科中梁公司也提供相应的证据反驳金中梁公司的主张，相关的款项是否属于涉案项目的成本、费用不属于本案公司盈余分配纠纷审查的范围，本院对相关证据均不予采信。综上，金中梁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温州万科中梁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温州市金中梁置业有限公司利润款47892000元；二、驳回温州市金中梁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4038元，由温州市金中梁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84648元，温州万科中梁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593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俊审 判 员  叶 恒人民陪审员  江红文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代书 记员  李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