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联正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059117158B，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生物园区经四路**创新创业大厦****。负责人：徐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孙某某，青海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3年3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项目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81619848910K，住所地：，住所地：广西宜州市金宜大道**v>法定代表人：蔡立宗，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5564929827G，住所地：青，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小桥大街****楼**>负责人：宋积成，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广西五鸿青海分公司项目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生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5583161，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西大街**（神力大厦****）  style="text-align: justify;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orphans: 0; widows: 0;">法定代表人：龚大成，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银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2131088709X7，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长宁镇西村**tyle="text-align: justify;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orphans: 0; widows: 0;">法定代表人：蒋元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某，工程负责人。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联正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鸿公司）、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五鸿青海分公司）、青海生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茂公司）、青海银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鹏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湟源县人民法院（2020）青0123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青海省湟源县人民法院（2020）青0123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以“已过诉讼时效”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至迟应于2016年9月20日应该知道自身权益受到侵害，没有证据和事实支撑。因为本案涉工程并未经过竣工验收，去年上诉人还去对该项目进行维护，本案工程于2016年9月20日交付使用，是上诉人听王某说，五鸿公司与银鹏公司打了官司，查了判决才知道案涉工程主体已经交付使用，但涉争消防工程仍未竣工验收，故认定2019年9月19日为诉讼时效最后日期，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某虽提出诉讼时效问题，但并未以此抗辩拒付工程款，而是主张案涉工程尾款只能等从银鹏公司处执行到工程款再予以支付或由银鹏公司直接支付，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明确。而且，2020年6月23日与王某通话录音中载明，对于工程款他是认可的，他在录音里说，有钱肯定解决，明确表示愿意履行，故本案诉讼时效未过。3、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未参加诉讼，但其书面答辩状载明，其虽提出了诉讼时效问题，但并未就此抗辩而拒付工程款，而是主张案涉“工程尾款只能等从银鹏公司处执行到工程款再予以支付或由银鹏公司直接支付”，同意履行案涉工程款的意思表示明确，本案诉讼时效未过。上诉人向王某索要工程款，王某认可，诉讼时效理应顺延。因为不管被上诉讼人王某是违法转包人还是五鸿公司案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向王某索要工程款，都会产生诉讼时效延续的效果。因为，上诉人主张工程款时，一直是王某负责磋商并支付工程款，如果王某为项目负责人，其构成表见代理，其承诺视同五鸿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承诺，本案诉讼时效未过。5、上诉人诉称的工程款及利息，既有事实依据又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理应得到支持。王某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诉讼已过失效期，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涉案合同甲方不明确，尾页虽有甲方委托代理人签字但该签字系复印件，为无效签字，不具备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应予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三、上诉人将王某列为被告错误，应依法驳回。四、王某不是合同相对方，工程竣工验收后王某并不知晓合同双方的付款情况，且上诉人从未向合同相对方主张过工程款，视为对权利的处分。五、案涉合同未约定工程欠款利息，故依据合同自治原则，案涉合同王某不存在利息承担。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诉讼已过时效期，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二、涉案合同甲方不明确，尾页虽有甲方委托代理人签字但该签字系复印件，为无效签字，不具备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应予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三、王某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上诉人将其列为被告错误。四、上诉人从未与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签订消防合同，不是合同相对方，上诉人将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列为被告错误。五、上诉人虽有与王某的通话录音，但录音内容仅是上诉人向王某打听了解五鸿青海分公司与银鹏公司的合同案件的进展情况，案涉合同王某签字是复印件且不认可，不具备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自工程完工以后从未向五鸿公司和生茂公司、银鹏公司主张过工程款，自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已四年之久，上诉人也未向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主张过工程款；视为对权利的处分。六、案涉合同未约定工程欠款利息，故依据合同自治原则，案涉合同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不存在利息承担。银鹏公司辩称，一、开工的时候是生茂公司，后债务全部转移给银鹏公司，银鹏公司整体包给五鸿公司，银鹏公司未参与消防工程，不承担责任。三、诉讼时效与银鹏公司无关。四、工程款已给五鸿公司全部付清，不存在拖欠。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五被告向原告支付消防工程款340000元；2．判决王某、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向原告支付案涉消防工程款利息63007.1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5日，2020年7月5日之后的利息，以340000元为本金，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本金及利息共计40300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23日，生茂公司与五鸿青海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生茂公司将湟源县城关镇城关村村民安置住宅楼工程发包给五鸿青海分公司，承包范围：整体小区土建工程、设计图纸内全部内容，约40万平方米，合同价款5.5亿元，该合同双方未实际履行。2014年1月24日生茂公司向五鸿青海分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五鸿青海分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所递交的2014年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项目（一期）施工投标文件已被我方接受，被确定为中标人，中标价161437387.60元，建设规模：棚户区改造新建安置住房92238平方米，投标代理机构西宁城宏工程招标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3月10日生茂公司又与五鸿青海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生茂公司将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项目（一期）发包给五鸿青海分公司，工程内容：土建、安装，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14年3月25日，竣工日期按计划分批竣工，合同价款161437387.60元。协议签订后，五鸿青海分公司实际施工1-6号、12-15号楼共计10栋楼合计43527平方米。2015年6月25日，王某代表五鸿青海分公司与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签订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一期）项目4号楼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为包死价54万元，合同工期自2015年6月27日至2015年10月15日。2015年7月14日，蒋元庆作为担保人在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尾页写下“担保方只负责此合同的工程款支付作用，其余概不负责”，并加盖生茂公司印章。2016年6月9日生茂公司与银鹏公司在西宁晚报刊登关于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项目的开发建设权转让的公告，内容为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项目原由生茂公司开发建设。因生茂公司存在债务问题，影响棚户区改造国家专项贷款资金的使用。为避免债权债务混乱，也为使项目各方面手续办理更便捷，将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项目的开发建设权转让给银鹏公司。现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项目经双方协议，由银鹏公司开发建设，生茂公司前期签订的各项协议和项目转让前后的手续。债权债务等一并由银鹏公司继受。因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项目引起的纠纷，由权利义务一并继受的银鹏公司协调处理。公告期为自公告发出之日起的10个工作日。若有异议，应在公告期限内提出，公告期满，则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项目由银鹏公司开发建设。2016年7月14日湟源县人民政府第48次常务会议决定原则同意将涉案工程的实施主体由生茂公司变更为银鹏公司。另查明，五鸿青海分公司通过王某向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00000元，剩余工程款340000元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的起诉有无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案涉工程4号楼于2016年8月11日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9月20日左右交付使用，原、被告均无异议且有生效的（2018）青01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在案佐证。被告五鸿青海分公司通过王某最后一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为2016年2月6日，原告至迟应于2016年9月20日认识到自身权利受到损害，此时诉讼时效开始起算，截止2019年9月19日届满。原告提交的证据通话录音是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负责人徐峰于2020年6月23日及2020年10月19日与王某的通话，诉讼时效届满前，原告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并未向五鸿青海分公司主张过权利，故被告五鸿青海分公司、五鸿公司及王某的抗辩意见成立。综上所述，因原告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中联正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73元，由原告中联正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提供如下证据：2017年12月19日王某给徐峰发短信要求徐峰对消防项目进行整改，证明消防至今未验收，而且徐峰也不知道消防工程已经交付使用（2016年9月20日交付使用，后面在起诉的时候（2018）青01民初57号判决才知道），在其后的时间也进行了维护。证明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9月20日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的日期是错误的。王某质证认为：短信属实。整改的内容属于竣工验收以后的质保范围的事项，不影响竣工验收和已交付使用的事实。因此与本案诉讼时效的审理没有关联性。银鹏质证认为：消防到现在没有验收，多次和王某联系，并且在手机上发送消防整改通知单，中联公司来了一次，因涉及工程款纠纷，没有整改，包括管道的保温和联动系统没有链接。消防瘫痪，至今为止消防没有验收和使用。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二、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及其诉请是否予以支持。一、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王某在二审审理中辩称，涉案合同甲方不明确，尾页虽有甲方委托代理人签字但该签字系复印件，为无效签字，不具备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辩称涉案合同王某签字是复印件且不予认可，不具备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认可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上述辩解意见与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王某自认是五鸿青海分公司的项目经理，当时是五鸿青海分公司委托王某签订消防合同，其仅作为委托代理人签的字，王某代表五鸿青海分公司签字合法有据的内容明显矛盾，且其未能提供证据推翻此前的自认，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本院对王某、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且一审中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认可涉案合同中王某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故王某作为五鸿青海分公司的代理人,与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签订的湟源县城市××区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54万元是固定价款，应按此协议确定的内容作为涉案工程款的依据。二、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及其诉请是否予以支持。一审中，王某、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对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要求给付工程款的主张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本合同实行包干价共54万元，管道安装完毕支付10万元，设备安装完毕支付10万元，各项设备调试完，检测完毕后支付到85%，余额待竣工验收合格资料齐全交付后支付到95%，余5%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一次付清。该合同工程款项支付期限明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所以本案的诉讼时效期应从“余5%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一次付清。”之日起算。根据（2018）青01民初5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涉案工程4号楼，于2016年8月11日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9月20日左右交付使用。但涉案工程4号楼的消防工程至今未进行消防验收。五鸿青海分公司、王某、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认可五鸿青海分公司通过王某最后一次向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为2016年2月6日，对合同约定的各项设备调试完，检测完毕后支付到85%，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王某、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均表示至今未对各项设备调试完进行检测，因各方对设备何时调试、检测至今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致使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如何确定存在分歧，故该工程款的支付时间一直处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应视为剩余工程款的付款时间无法确定，故2019年9月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提起诉讼,其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王某、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涉案项目的工程尾款只能等到从银鹏公司处执行到工程款再予以支付或由银鹏公司直接支付。应视为王某、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作出同意履行的意思表示，王某、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不得再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因此王某、五鸿公司、五鸿青海分公司对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的工程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的诉请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2017年12月19日，王某与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的微信记录中反映，青海省宏盛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已发函件通知银鹏公司，在对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一期）4号消防工程进行质量检查时存在未完工程，后银鹏公司自行完成了4号、12号消防泵房的联动线施工。2019年4月19日，西宁市公安消防支队湟源大队对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以下问题：1、未依法进行竣工验收消防备案；2、室内消火栓无水等，并责令限期整改。二审中，各方认可，消防泵房的联动线至今未连接无法供水，但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认为，该工作不属于其施工范围，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承包的湟源县城市棚户区改造光华片区（一期）4号消防工程的承包内容是：项目4号楼设计图纸中的所有消防安装工程，直至竣工验收通过。故消防泵房的联动线连接、设备的调试、检测均属于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消防施工的范围，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有义务配合五鸿青海分公司对设备进行调试、检测，直至竣工验收通过。现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主张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因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中联消防西宁分公司关于主张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理由成立。但其主张给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诉讼时效的审查，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46元，由上诉人中联正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元泰审判员 马秀芬审判员 刘 红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葛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