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宁03民终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秀容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七一南路9号。负责人：赵红喜，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智，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某，男，201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某，男，201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以上二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王丽娟（系朱子园、朱子涵母亲），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娟，女，198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光林，男，195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玲芝，女，195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烈，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宁，男，199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建忠，青铜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亮，男，198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建设北路9号。负责人：赵文奇，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智，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秀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子园、朱子涵、王丽娟、朱光林、马玲芝、蔡宁、蔡亮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20）宁0381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蔡宁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范围。涉案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蔡宁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其行为属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禁止性规定，上述事项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免除事项，不应当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赔付。2.上诉人已经对投保人所投保险种及条款中明确的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权利义务等履行了提示义务，有关保险合同的约定理应作为本案审理裁判的依据。在投保人投保时，上诉人已经对投保人就投保的保险险种及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免赔率、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通用条款等在投保人所持有的保险单重要提示3中予以提示，该提示在被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单中能够予以证实。本案系因蔡宁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禁止性规定所导致，而《道路交通安全法》系全国人大颁布的法律，依照最高院《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履行告知义务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朱子园、朱子涵、王丽娟、朱光林、马玲芝共同辩称，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蔡宁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驾驶也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2.保险公司没有履行提示说明告知义务，而且系格式条款，对各被上诉人没有约束力，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请求蔡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蔡宁是在增驾A2实习期间驾驶车辆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依法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付。第二、蔡宁购买的是二手车，是前车主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也没有变更投保人，蔡宁是在增驾实习期内发生的交通事故，不是在初次领取驾照的实习期内发生的交通事故，不属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第三、保险公司也没有向原车主即投保人、蔡宁作特别说明和提示，保险免责条款不对蔡宁发生效力。第四、蔡宁在取得A2驾驶资格前，已持有B2驾驶资格，具备驾驶大型货车的资格与技能。虽然《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该条第二款亦明确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表明该规定针对的是初次申领驾照的人员，而本案中蔡宁是增驾A2，不符合上述规定，且该规定属于行政法规和规章，不属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虽然上诉人以此作为免责条款，但该条款上诉人没有向投保人和蔡宁作特别说明和提示，不对投保人和蔡宁发生效力。一审上诉人也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来证明，属于举证责任不到位，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第五、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分为两类，分别对应初次申领和增加准驾车型两种情况。保险公司应就该“实习期”的含义、类型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并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一审上诉人没有提交投保单、保险合同，蔡宁也没有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字，蔡宁也从未收到过商业险保险条款、声明，上诉人未能证明其向蔡宁进行了明确告知，蔡宁也否认知晓免责条款内容，在双方对“实习期”的含义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根据保险法第三十条“不利解释”原则，应做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故应视为上诉人未尽提示说明义务，因此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蔡亮辩称，案涉车辆和我没有关系，实际经营人是蔡宁。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述称，认可上诉人上诉意见。朱子园、朱子涵、王丽娟、朱光林、马玲芝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下列经济损失：（1）死亡赔偿金34328元/年×20年=686560元；（2）丧葬费88153元÷12×6个月=44076.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朱光林11465元/年×13年÷3人=49681.66元、母亲马玲芝11465元/年×18年÷3人=68790元、儿子朱子涵24161元/年×11年÷2人=132885.5元、儿子朱子园24161元/年×17年÷2人=205368.5元；（4）交通费5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人×10天×200元/天=6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1228362.16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8万元，下剩1048362.16元的30%即314508.64元由被告蔡宁、蔡亮共同赔偿，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蔡宁、蔡亮共同赔付，共计494508.64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0月17日14时许，朱宝石驾驶宁C32062号“福田”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国道110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311km+900m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蔡宁驾驶的宁AJ6297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宁AFD97挂号“运腾驰”牌重型自卸半挂车（核定载质量32900kg，实际载质量55440kg)相撞，造成朱宝石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后经青铜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宝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蔡宁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宁AJ6297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宁AFD97挂号“运腾驰”牌重型自卸半挂车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蔡亮，实际所有人为蔡宁。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营销服务部（该经销服务部业务由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承继）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18日0时起至2020年11月17日24时止。2020年10月19日被告蔡宁向原告王丽娟垫付赔偿款5万元。另查明，朱宝石生于1987年8月2日，原告王丽娟系其妻子，原告朱子涵、朱子园为其长子、次子，分别生于2013年6月12日、2019年9月28日，原告朱光林、马玲芝系其父母，分别生于1953年10月1日、1958年1月18日，其父母共育有子女三人。朱宝石生前与妻子王丽娟、孩子朱子涵、朱子园共同居住于青铜峡市小坝天香园小区3号楼3单元502室，该住宅于2011年8月3日登记于朱宝石个人名下；2020年3月至9月朱宝石在宁夏西夏水泥砼业有限公司就职，事故时其驾驶的宁C32062号“福田”牌重型特殊结构火车机动车所有人为宁夏西夏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朱宝石长子朱子涵现就读于青铜峡市第四小学。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蔡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受害人伤亡，交警部门对事故认定和责任划分明确，被告蔡宁应依法按责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蔡宁驾驶的宁AJ6297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在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就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30%责任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蔡宁赔偿。被告蔡亮虽系案涉机动车辆登记所有人，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蔡亮对涉案车辆不具有行驶利益，且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因此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辩称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对于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所造成损失属保险人的责任免除事项，对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蔡宁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上路行驶，且涉案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故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一册。原告及被告蔡宁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责任免除和免赔率条款均系格式条款，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未就上述条款履行提示告知义务，且免责条款就实习期含义未明确，即是否包括增驾实习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争议免责条款系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人将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免责事由的，必须履行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上述义务；双方当事人就免责条款中“实习期”含义有不同的理解与解释，应当作出有利于蔡宁的解释。据此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提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3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部分。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并非被告蔡宁驾驶的宁AJ6297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相对方，在本案中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关于五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项目的计算及标准，分述如下：丧葬费。原告主张按宁夏《2020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8153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为44076.5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受害人生前有法定被抚养人，死亡赔偿金损失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计算伤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按前述标准中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28元的标准计算为68656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受害人的法定被抚养人有4人，事故发生地点在宁夏，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161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1465元。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购房信息、交纳物业费、水电费、天然气费等票据及朱子涵上学地点，可以认定原告朱子涵、朱子园经常居住地为城市。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朱光林、马玲芝为农村户籍，以务农为生。虽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但朱光林、马玲芝分别为67岁、62岁，年老体衰，朱宝石作为其子，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应承担对其父母的赡养责任包括支付赡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朱子涵需抚养11年，朱子园需抚养17年，朱光林需抚养13年，马玲芝需要抚养18年。朱子涵、朱子园据此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朱子涵24161元/年×11年÷2=132885.5元、朱子园24161元/年×17年÷2=205368.5元应予支持；朱光林、马玲芝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朱光林11465元/年×13年÷3=49681.66元、马玲芝11465元/年×18年÷3=68790元应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朱宝石因本次事故死亡，由此对五原告造成的精神损害已实际存在，考虑到朱宝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五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考虑到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需要，按照上述标准，酌定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人×7天×120.7元/天=2534.7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为1000元。经计算，丧葬费44076.5元、死亡赔偿金6865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6725.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534.7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1000元损失共计1200896.86元。上述赔款应由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五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损失180000元。五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损失共计1020896.86元（1020896.86元-180000元），按30%的责任比例划分后，应由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予以赔偿306269元。被告蔡宁已向原告王丽娟垫付的50000元赔偿款由五原告收到前项赔偿款后向其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据此，被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亦应承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数额对应的诉讼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秀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朱子涵、朱子园、王丽娟、朱光林、马玲芝18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秀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朱子涵、朱子园、王丽娟、朱光林、马玲芝各项损失306269元；三、原告朱子涵、朱子园、王丽娟、朱光林、马玲芝收到前项赔偿款后返还被告蔡宁垫付款50000元；四、驳回原告王丽娟、朱子涵、朱子园、朱光林、马玲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359元（缓交2180元），由原告王丽娟、朱子涵、朱子园、朱光林、马玲芝负担49元，被告蔡宁负担158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秀容支公司负担272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事由时，保险人仍负有提示义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上述提示义务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且作出有效提示是保险人的主动义务，并不能当然以在保险合同中记载有相应条款就说明其履行了提示义务。本案中，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虽主张蔡宁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属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事由，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订立合同时已向投保人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含义予以明确，且对该免责保险条款已向投保人进行了有效提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投保人对该保险条款签字确认，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理赔。综上，人保财险秀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秀容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谭 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