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33273号原告：北京时利和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2层B-0777房间。法定代表人：王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英杰，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园园，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营业场所宁夏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66号。负责人：拜英奇，总经理。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营业场所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中山街1号。负责人：章涛，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婧，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树，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时利和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利和顺公司）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电信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卫电信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时利和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英杰、崔园园与被告宁夏电信公司、中卫电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婧、马树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时利和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4500元，维权合理开支律师费5000元、取证费5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取得《军统枪口下的女人之潜伏》（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通过其共同经营的“宁夏电信IPTV”平台超级影院专区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点播服务。被告的行为违反了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遂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宁夏电信IPTV”不由二被告直接运营管理，二被告对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并无过错。涉案的播放平台“宁夏电信IPTV”系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宁夏广播电视台、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约定共同运营，向全宁夏境内的电信用户提供服务，而非由被告直接运营和管理。依据《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2.1.3条约定：电信宁夏分公司负责提供相关链接，包括IPTV专网宽带；第2.1.8条的约定：电信宁夏分公司对网络问题引起的用户咨询、投诉承担责任。但不承担因案外人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信息资源内容及其知识产权等不合法、不健康或授权瑕疵等问题引发的一切责任。所以“优朋超级影院专区”所播放的涉案作品由案外人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如发生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形，也应由其承担责任。而电信公司严格根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向中国电信集团公司颁发《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在许可范围内提供IPTV传输业务，对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并无过错，不存在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涉案作品权属相关的事实涉案作品《军统枪口下的女人之潜伏》的片头截图显示：发行许可证号为（豫）剧审字（2011）第005号；片尾署名截图显示：联合摄制方为北京康通苑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南洋影业有限公司。2011年8月31日，河南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豫）剧审字（2011）第005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显示涉案作品剧集长度为30集，在全国范围内发行，制作机构为河南南洋影业有限公司，合作机构为北京康通苑影视文化有限公司。2016年，河南南洋影业有限公司和北京康通苑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授权书》载明：二公司将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飓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涉案作品片尾所署名联合摄制单位之“南洋影业有限公司”全称为“河南南洋影业有限公司”。2016年6月27日，北京飓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世纪优优（天津）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2018年11月12日，世纪优优（天津）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霍尔果斯时利和顺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2018年9月25日，霍尔果斯时利和顺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时利和顺公司，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二、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2019）卫证字第1863号公证书显示，时利和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纪成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员颜晓燕、高红菊和余纪成于2019年8月27日来到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黄河花园三期31号楼一单元301，公证员对现场使用的机顶盒、电视机、遥控器等设备（机顶盒显示有“天翼宽带”、“中国电信”字样，遥控器下方显示有“HUAWEI”字样）进行检查，余纪成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如下操作：对电视机、机顶盒等设备进行拍照，打开电视机、机顶盒，首页左上角显示有“中国IPTV·宁夏”字样，点击订购“优朋超级影院（包月）”（资费为18元/月），订购成功后找到“军统枪口下的女人之潜伏”，界面分“1-20集”和“21-30集”两个界面显示；播放涉案作品。该公证书播放了包括涉案作品《军统枪口下的女人之潜伏》在内的12部影视作品。时利和顺公司提交微信公众号“宁夏电信”截图，显示：账号主体为宁夏电信公司，该公众号发布题为“天翼高清，经典影视剧推荐”“天翼高清电视（ITV）首映影片介绍”的文章，对IPTV业务和包月套餐情况进行了介绍，“天翼高清专区”还显示有“天翼高清为您全心呈现”字样、业务办理、产品订购选项。时利和顺公司提交账单发票，显示销售方为中卫电信公司，金额为50元，账期为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以证明其支付了相应的订购通信费用。对于上述证据，宁夏电信公司和中卫电信公司认为，机顶盒作为传输工具，其上的“中国电信”字样证明二公司仅提供传输服务；产品购买界面截图显示收款方为优朋公司，涉案作品由优朋公司提供，与二被告无关；发票的开票日期与取证时间不符，购买方也未记载在公证书中，与本案无关；公众号截图中没有中卫电信公司信息，中卫电信公司非账号运营主体。经宁夏电信公司确认，中卫电信公司为地级市的分公司，负责该地区收费业务及安装服务，宁夏电信公司为省级分公司，负责涉案平台的运营；天翼高清作为合作方提供内容服务，具体影片在优朋超级影院栏目播放。时利和顺公司主张其因维权支出了律师费与公证费，但未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等证据。经时利和顺公司核实，涉案作品已下线。三、与被告抗辩相关的事实二被告提交《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第一章第二条载明“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是指以电视机、各类手持电子设备等为接收终端，通过局域网络及利用互联网架设虚拟专网或者以互联网等信息网络为定向传输通道，向公众定向提供广播电视节目等视听节目服务活动，包括以交互式网络电视（IPTV）、专网手机电视、互联网电视等形式从事内容提供、集成播控、传输分发等活动。”第十七条第二款载明“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单位不得转播、链接、聚合、集成非法广播电视频道节目”以证明以IPTV交互式网络电视形式向公众定向提供、集成播控、传输分发视听节目服务的活动系广播电视节目（广播权），而非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此，时利和顺公司认为该份文件只是行政性规定，不能真实体现宁夏电信公司和中卫电信公司作为商业主体在从事商业活动中的真实业务情况，IPTV服务不属于广播电视节目内容，而属于区别于传统广播电视节目之外的交互式网络电视节目内容。二被告提交《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三网融合试点方案的通知》（国办发[2010]3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三网融合推广方案的通知》（国办发[2015]65号）。国办发[2010]35号文件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载明“（2）互联网视听节目信号传输。取得互联网介入业务经营许可证的电信企业可以向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单位提供信号传输服务。（5）IPTV传输服务。电信企业可以利用互联网架设虚拟专网，为IPTV集成播控平台与用户端之间提供信号传输和相应技术保障。”国办发[2015]65号文件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载明“...符合条件的电信企业在有关部门的监管下，可从事除时政类节目之外的广播电视节目生产制作、股联网视听节目信号传输、传播时政类新闻视听节目服务...交互式网络电视（IPTV）传输、手机电视分发服务”，以证明其只提供了IPTV业务的传输服务。对此，时利和顺公司认为国办发[2010]35号无法真实体现中卫电信公司作为商业主体的真实业务情况。根据该文件第二条第二款“用户端、计费管理由合作方协商确定，电信企业可提供节目和EPG条目，经广播电视播出机构审查后统一纳入节目源和EPG”，可以看出电信企业并非仅提供信号服务，电信企业以及本案被告根据政策有能力和权限上传相关的节目源内容；另外根据该文件第二条第六款“鼓励广电和电信企业按照平等、自愿、互惠的原则，相互合作、优势互补，探索多种模式开展业务。”可以看出该文件并未限制电信企业只能提供上述服务，电信企业完全有可能作为节目的直接提供方，许可证仅是国家行政单位向被告颁发的技术许可政策性文件，无法作为二被告在本案中认定本案的侵权行为属于广播电视行为的依据，实际上宁夏电信公司同时承担了业务的推广以及收费和客户的发展等多项服务。二被告提交《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许可证号：0112646）、《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附页）》（许可证号：0112646），以证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许可中国电信集团公司从事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服务，业务名称为IPTV传输业务；业务类别为IPTV传输业务；服务内容为IPTV集成播控平台与电视用户端之间提供信号传输和相应技术保障；传输网络为利用固定通信网络（含互联网）架设IPTV信号专用传输网络。为IPTV集成播控平台与电视用户端之间提供信号传输和相应技术保障属于网络传输服务。时利和顺公司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二被告拥有涉案IPTV业务的经营资质，不能证明二被告仅提供了信号传输服务。宁夏电信公司提交《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显示“宁夏电信IPTV”系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甲方）、宁夏广播电视台（乙方）、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丙方）三方共同经营，合作区域为宁夏回族自治区范围内，以证明宁夏电信公司负责认证计费、专网宽带，不承担因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信息资源内容及其真实产权等不合法、不健康或授权瑕疵等问题引发的一切责任。该协议第2.1.3条载明“甲方负责为丙方提供其在乙方所需的网络环境下运营的相关接口。包括：提供IPTV专网带宽、认证计费鉴权以及平台存储空间及播放接口等内容”；第2.1.4条载明：“甲方负责向宁夏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用户进行准确的计费和代收费，并按流程出账和结算”；第2.1.10条载明“甲方视宁夏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营销情况分配自身渠道对宁夏IPTV增值业务进行宣传推广工作”；第2.3.3条载明“丙方应对提供的内容进行审核，所提供的影视点播内容及其服务均为合法、健康、安全，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以及主管部门关于信息安全管理和内容版权管理的要求。如丙方违反前述义务而引起的索赔、纠纷及诉讼，均由丙方负责解决，且丙方应承担由此给甲方和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第2.3.4条载明“丙方保证对所提供的内容拥有充分的知识产权或得到知识产权人的合法授权...若因丙方原因导致提供内容侵犯其他任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由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第4.1条载明：“为促进友好合作，经过三方协商，采取合作分成的模式...三方按实际回收的收入进行分成。甲乙丙合作业务及分成比例为：甲：乙：丙=4：2：4”。宁夏电信公司提交《关于变更合同主体（转让合同）的通知》显示，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运营主体变更为横琴优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此，时利和顺公司认为该份协议是框架性合同，并未约定具体的影视作品内容提供以及版权方来源授权材料，无法证明涉案作品与本案该份合同中第三方优朋公司或宁夏广播电视台存在任何的关联关系，该合同的签订方均非本案当事人，宁夏电信公司有权进行管理和运营涉案平台。另外宁夏电信公司参与了业务分成，获取了相应的侵权收益，宁夏电信公司并非仅提供信号传输服务。四、其它事实时利和顺公司提交相关网页截图，以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知名度、备受关注、广受好评、具有较高影响力。其中百度百科网页截图对涉案作品的基本信息、剧情等进行了介绍；中国广播网、凤凰网和新浪娱乐网页截屏对涉案作品的开播情况进行了介绍，涉案作品在山东电视台齐鲁频道、广州影视频道等多平台播出。二被告认为网页截图只能反应影片的介绍信息，不能真实的反映涉案作品的影响力。以上事实，有片头截图、片尾署名截图、《授权书》、《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书》、《公证书》、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微信公众号“宁夏电信”截图、《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三网融合试点方案的通知》（国办发[2010]3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三网融合推广方案的通知》（国办发[2015]65号）、《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附页）》、《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相关网站网页截图等证据和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除相反证据外，可以根据影视作品上明确标明的权属信息确定著作权人。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涉案作品片尾署名截图、授权书、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书等权属文件，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作品的专有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庭审中卫电信公司称其只是与本地区用户签订服务协议，并不负责涉案平台的内容，具体内容系省公司即宁夏电信公司负责，宁夏电信公司对此表示认可。鉴于中卫电信公司在IPTV业务分工上并未实际参与片源提供，其行为系履行电信企业分支机构基本业务职能的行为，不宜认定其与省公司在提供涉案作品上具有分工合作的主观意思联络，因此，本案中中卫电信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对于宁夏电信公司主张其仅提供信号传输服务，未实施侵权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宁夏电信公司提供线上存储空间、参与涉案平台计费以及代收费、对涉案增值业务进行宣传推广工作等服务、参与收益分成，宁夏电信公司在其运营的公众号中对IPTV业务也进行了介绍，因此宁夏电信公司实际参与了涉案平台的管理，并非简单的提供信号传输服务。即便如宁夏电信公司所述系案外人负责提供涉案作品，但根据其所提供的证据，这是其与案外人对运营IPTV平台进行的分工合作，不影响本案侵权责任的认定。故对宁夏电信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对于二被告主张IPTV平台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服务属于广播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广播权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区别为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交互性”，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而广播权不具备这样的特征。根据（2019）卫证字第1863号公证书中涉案作品的播放情况可以看出，用户可按照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涉案平台获取涉案作品，被诉行为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宁夏电信公司未经许可在涉案网站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用户可按照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涉案网站点击播放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现原告向宁夏电信公司主张侵权责任，要求其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中，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鉴于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或者被告的侵权获利，本案将适用法定赔偿确定经济损失金额。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传播范围等因素，对经济损失数额予以酌定。关于合理开支，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应有相关费用支出的凭证等证据，不存在举证不能的情形，且考虑到本案属于批量案件，在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支出费用的情况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时利和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时利和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北京时利和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5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担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龚 娉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绪青书 记 员  孙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