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98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忠赟，男，1996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平和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梦洋，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少伟，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伟杰，男，1996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平和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俊晖，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少斌，男，1995年10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平和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4月2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超，男，1992年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烟台市福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良妹，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雅珊，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君利，男，1987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栖霞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斌斌，男，1988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柳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世民，男，1985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曼娟，女，1995年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潮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忠赟、吴伟杰、罗斌斌、张少斌、杜世民、廖曼娟、邹超、林君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17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忠赟、吴伟杰、张少斌、邹超、林君利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10月，被告人杜世民在晋江市××镇××村××开发区仓储中心任仓库主管，期间提供该中心信息系统的登录账号、密码给被告人卢忠赟，用以窃取该中心交易信息，后离职。2018年7月份，被告人杜世民在泉州市台商投资开发区索尔诺布衣柜公司任仓库管理员，期间获取该公司信息系统的登录账号、密码，并提供给被告人卢忠赟用以窃取该公司交易信息。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杜世民还协助被告人卢忠赟整理部分窃取的交易信息。被告人杜世民从被告人卢忠赟处共获利至少10000元。 2.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罗斌斌、吴伟杰、廖曼娟受被告人卢忠赟指使，陆续到各电商公司应聘工作，成功后即利用职务之便获取公司信息系统的登录账号、密码信息，并提供给被告人卢忠赟，用以窃取公司交易信息，随即辞职。其间，被告人吴伟杰还受被告人卢忠赟指使，教授被告人罗斌斌、廖曼娟如何成功应聘公司。根据上述模式，被告人罗斌斌、吴伟杰、廖曼娟分别应聘到厦门艾丽卡商贸有限公司晋江市摩妮卡大码女装店、泉州市玛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福建省巨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并将获取的登录账号、密码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卢忠赟。 2018年4月份，被告人卢忠赟将从被告人罗斌斌、吴伟杰、廖曼娟处获得的上述三家电商信息系统的登录账号、密码提供给被告人邹超，委托其登录系统并窃取交易信息。后被告人邹超联系被告人林君利提供软件工具用于下载、整理部分交易信息，再将所窃取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卢忠赟。被告人邹超、林君利分别从中获利2000元、3000元。除了卢忠赟，被告人邹超还受托为其他人导出交易信息，并从中获利逾15000元。 其间，被告人张少斌协助被告人卢忠赟整理部分窃取的交易信息1233条。 案发后，从被告人卢忠赟处扣押iphone7plus手机1部、组装台式电脑2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华为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罗斌斌处扣押到iphone8plus手机1部、努比亚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少斌处扣押到iphone6s手机1部、天迈牌手机1部、小米牌手机1部、组装台式电脑1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2台；从被告人邹超处扣押到acer笔记本电脑1台、AOC一体机1台、联想牌一体机2台、组装台式电脑1台。 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卢忠赟处扣押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检出的文件经去重统计，得到229501条交易信息；从被告人邹超处扣押的2台联想牌一体机检出的文件经去重统计，得到440149条交易信息。其中，与厦门艾丽卡商贸有限公司晋江市摩妮卡大码女装店有关的交易信息有120267条；与泉州市玛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关的交易信息有214034条；与福建省巨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关的交易信息有100941条。 综上，可查明被告人卢忠赟共侵犯交易信息442831条；被告人吴伟杰共侵犯交易信息435242条；被告人罗斌斌共侵犯交易信息120267条；被告人廖曼娟共侵犯交易信息100941条；被告人邹超共侵犯交易信息440149条；被告人林君利共侵犯交易信息315057条。 被告人卢忠赟因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利逾50000元。被告人罗斌斌、吴伟杰、廖曼娟、张少斌分别从中获利逾13000元、1100元、16000元、7000元。 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卢忠赟在福建省平和县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少斌在福建省平和县小溪镇团结路271号其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罗斌斌在福建省平和县××路××小区××号其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杜世民在泉州市洛江区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吴伟杰在福建省平和县小溪镇高南村温馨家园2-1栋403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6日，被告人邹超、林君利在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组××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廖曼娟在广东省深圳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骗客户反馈信息、ERP系统登录情况、离职人员名单、应聘材料及C-WMS系统、ERP系统、聚水潭系统登录操作界面截图，综合证实案件来源及顾客信息泄漏过程。 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财物入库清单，综合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卢忠赟处扣押iphone7plus手机1部、组装台式电脑2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华为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罗斌斌处扣押到iphone8plus手机1部、努比亚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少斌处扣押到iphone6s手机1部、天迈牌手机1部、小米牌手机1部、组装台式电脑1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2台；从被告人邹超处扣押到acer笔记本电脑1台、AOC一体机1台、联想牌一体机2台、组装台式电脑1台。 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卢忠赟、邹超使用的电脑上提取EXCEL文档并刻录于光盘。 4.身份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 5.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电子数据处理情况。 6.另案处理工作说明及审批表，证实侦查机关对谢某1、谢某2的处理情况。 7.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前科情况。 8.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及河滨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出具的抓获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9.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177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告人卢忠赟处扣押的1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中的65个文件检出385329条记录，按姓名和电话双重条件进行去重统计，得到229501条记录。 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2322号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从被告人邹超处扣押的2台联想牌一体机电脑提取的文件中检出647235条记录，按姓名和电话双重条件进行去重统计，得到440149条记录。 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1301号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从被告人邹超被扣押的2台联想牌一体机提取的文件中检出与福建省巨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关的交易信息143896条，按照电话号码和姓名双重条件进行去重统计，得到100941条记录；检出与福建省巨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市玛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关的交易信息共计481123条，按照电话号码和姓名双重条件进行去重统计，得到315057条记录。从卢忠赟被扣押的1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文件中，检出与厦门艾丽卡商贸有限公司晋江市摩妮卡大码女装店有关的交易信息154249条，按姓名和电话双重条件进行去重统计，得到120267条记录。从卢忠赟被扣押的1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文件，及从邹超被扣押的2台联想牌一体机中提取的与厦门艾丽卡商贸有限公司晋江市摩妮卡大码女装店、福建省巨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市玛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关的文件，共检出交易信息957939条，按姓名和电话双重条件进行去重统计，得到442831条记录；检出与泉州市玛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关的交易信息561507条，按姓名和电话双重条件进行去重统计，得到214034条记录。 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厦门艾丽卡商贸有限公司晋江市摩妮卡大码女装店的店长，2018年6月底以来，其发现店内使用的商通ＥＲＰ系统内的客户资料信息泄露后被人拿去实施诈骗，该系统与淘宝系统对接，2018年7月5日，淘宝网的维护人员有联系其老板，说该系统有ＩＰ异常登录情况,经核查,其发现从2018年6月6日开始有异常登录记录，有人尝试用其员工账号登录其店里的商通ＥＲＰ系统，登录成功后就可以看到顾客信息资料，店内这个系统除去重复的客服资料，约有50万条顾客信息，登录的用户名和密码都比较简单，发现泄漏后就改了。 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泉州市玛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的订单数据泄漏，被人用于诈骗，截至2018年6月16日，公司共接到772名客户反映接到诈骗电话，其中37名客户被骗取钱财，金额共计316282.5元。公司有委托上海聚水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一款“聚水潭Ｓａａｓ”软件对各个网络平台的订单数据进行储存和管理。公司大约有10名员工有权限通过该软件导出订单数据，2018年3月至5月，公司大概有35万份订单。 1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卢忠赟系其男友，其在2017年4月左右知道他卖淘宝客户信息，跟他一起做事的还有“小罗”、“少斌”。其辨认出被告人卢忠赟、罗斌斌、张少斌。 1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5月左右开始通过ＱＱ向一名男子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价格是按条数计算，一条最少2、3元，最多6、7元，其都是通过微信直接支付给对方，对方微信昵称是“提笔废江山”，账号是×××46。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邮政清濛开发区仓储中心负责人，杜世民是在2017年9月底到其邮政速递物流应聘，开始是在惠安，10月份开始到晋江市××镇××村中国邮政速递物流仓库上班，10月底做完一个月后就离职了。杜世民当时是仓储负责人，其单位有一个ＥＲＰ客户后台系统，仓储负责人才有这个系统的账号和密码，还有一个ＷＭＳ系统，是邮政内部使用的客户信息系统，登录这两个系统后，可以看到客户的姓名、电话号码、收货地址、购买产品的详细信息，以及在哪个店铺购买的物品。 15.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公司有福建省巨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柱旗商贸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员工是一样的，也使用同一套管理系统。公司在京东、云集、天猫、淘宝等电商上代理销售“木林森”、“小叮当”、“德尔惠”、“红蜻蜓”等品牌的鞋子。2018年6月20日以后，公司客服接到消费者反馈有人冒充公司客服诈骗，被骗金额从几百到上万的都有，总共有100多人反映。公司的软件服务商是上海聚水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他们提供的客服软件就叫“聚水潭”ＥＲＰ销售软件，可以管理客户订货、销售、签收等详细情况，公司仓管、客服、运营等业务员均有各自的登录账号，公司总数据量至少有五百多万条。廖曼娟应聘的是公司的客服，2018年5月3日面试通过，5月4日正式入职，5月7日就没来上班。其辨认出被告人廖曼娟。 1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至8月间，其使用2598423161的ＱＱ号找一个ＱＱ名叫“厚德载物”的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再倒卖给其他人，从中赚了3500元。 17.被告人卢忠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6年6、7月份开始倒卖网购客户的个人信息，到2017年11月份一共赚了10万到15万元。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其开始找罗斌斌、廖曼娟、吴伟杰、杜世民到开网店的公司或商铺上班，应聘客服，然后再把这些网店、商铺客户信息系统的登录账号、密码的规则记下来随后辞职，其再根据他们提供的规则去试，登录进去后再提取客户个人信息，包括客户的姓名、手机号码、家庭地址或收货地址以及购买的产品及价格，其提取的信息卖给下家后对半分，一条卖1元至1.5元不等。其收钱除了使用其朋友“朱树文”的银行卡，还通过罗斌斌、张少斌的银行卡收过。罗斌斌给了其两家公司客户登录系统的账号和密码，其他人都是各发一个公司客户登录系统的账号和密码，这四个人其都分给他们1万多元，罗斌斌分了13000元，其他三个其没有计算过。罗斌斌其是银行转账的，廖曼娟是微信转账，吴伟杰其拿现金给他，杜世民是通过无卡存款方式给的。其使用的微信号叫“提笔废江山”，微信号是×××46。吴伟杰除了到公司应聘客服，还帮其培训罗斌斌、廖曼娟如何更好地进公司做客服，其给了他3000元培训费，导出的公民信息卖出去后有分了3000元好处费给他，还有他结婚生子，零零散散其一共有给他七、八千。其还叫张少斌帮其整理其提取出来的一些客户个人信息，前后两次总共给了他4000元好处费。客户信息里显示商品价格在0-20元的，还有一些重复的，一些刷单和退换货的，其提取出来后会进行整理，这些不会卖给下家，因为下家说这些没有利用价值。杜世民给了其两家公司登录系统的账号和密码，其卖出客户信息后和他平分，给了他1万多元。其有叫杜世民和山东一个ＱＱ名叫“芭芭拉小魔仙”的男子帮其整理信息数据，其有给他2000元好处费，其一般使用ＱＱ号36011××××跟他联系，不确定有没有使用另一个ＱＱ号2526××××跟他联系过。其辨认出被告人罗斌斌、杜世民、张少斌、廖曼娟。 18.被告人张少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开始，卢忠赟跟其说他们有人去那些有做网络销售的公司应聘，然后偷偷把公司的网络账号、密码拿出来报给他，他导出客户信息再通过QQ、微信卖给那些实施诈骗的人，其就想去公司应聘偷账号、密码，但没有应聘成功，就没去了。其跟在卢忠赟身边帮他整理那些导出来的信息，里边一些电话号码无法复制，其就手工打上去，其整理了1000至2000条，都是有标注1或2的EXECL表格里的数据。罗斌斌、小娟、世民负责找公司应聘，偷账号和密码发给卢忠赟，由卢忠赟导出客户信息、交易记录。卢忠赟跟罗斌斌、小娟、世民都是按一人一半分赃的，卢忠赟前后给了其七、八千元。这些信息都是客户在网上购物的交易记录，里面有客户的名字、电话号码、地址、交易记录、商品、价格。并确认其所整理的文档，辨认出被告人卢忠赟、罗斌斌、杜世民。 19.被告人罗斌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3月到卢忠赟租房找他，卢忠赟让其到一些网络淘宝公司应聘上班，在上班期间将公司ERP后台管理系统的账号和密码偷到手，再告诉给他，之后其就可以从公司辞职。卢忠赟还叫一个名叫“伟杰”的男子教其和“小娟”如何应聘客服人员，进入公司后如何熟悉操作流程，掌握系统账号、密码规律后就可以辞职了。其到过泉州市全鑫办公用品店、家世比家具公司，但这两家公司其都是去学习怎么做客服，没有盗取信息。2018年4月底5月初，其到摩妮卡大码女装公司应聘客服，公司会给一个ERP后台系统的账号和密码，其发现账号和密码的规律就告诉卢忠赟，后就从该公司辞职。接下来其到漳州市芗城区一家“闲鱼”童装公司应聘做客服，发现电脑上有一个ERP账号、密码，就告诉卢忠赟，后就从该公司辞职。卢忠赟会利用账号、密码规律多次试验，最终进入公司ERP系统将客户个人信息（包括客户的名字、电话、家庭或收货地址、商品名称、特征、价格）导出来，再整理好卖给别人，一条信息可以买1元钱，其二人谈好卖完后五五开，其一共分到13000元。卢忠赟把这些信息卖给诈骗分子去实施诈骗活动，其没有做诈骗的事情。小娟跟其一样，都是负责应聘后盗取信息给卢忠赟的，杜世民也有参与，但是他们的合作方式其不清楚。其辨认出作案地点及被告人卢忠赟、张少斌、杜世民、廖曼娟、吴伟杰。 20.被告人杜世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6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小卢”，并帮“小卢”分析整理了电脑数据两、三次，之后“小卢”转了两、三千元给其作为辛苦费。2017年9月，其到泉州市清濛开发区“中国邮政”做仓库管理员。2017年10月底，因为“中国邮政”不给其发工资，“小卢”问其有没有一些淘宝客户（买家）的资料和信息，他要拿去卖给其他人，卖掉之后他就会给其钱。其当时一生气就把“中国邮政”的仓库CWMS登录系统的个人账号和密码给“小卢”，“小卢”后来说账号和密码都已经失效，其就告诉他规律，之后“小卢”就把系统里一些客户信息资料导出来，然后卖给一些商家，他分了两次钱给其，一次是2100元，另一次是5000元。后其又帮“小卢”分析整理数据，“小卢”一次给其600元，一次给其3000元左右。2018年7月份，其到泉州市台商投资开发区索尔诺布衣柜公司上班做仓库管理员，7月底就辞职了，后来在8月份，其就将该公司发货系统（网渠宝）的账号、密码给卢忠赟，但这次他没有给其钱。其整理的数据一些淘宝客户的姓名、收货地址、联系电话、所购商品、价格等信息，其大概整理了有八、九千条。其给卢忠赟整理数据，提供账号密码规律后，他会从卖这些信息数据所得的钱款中以1至2元不等的价格给其好处费。其从中获利1万元左右，从“小卢”给其的钱上来看，他应该从中获取了五千条数据（具体数量其不清楚）。除了其以外，“小卢”还有叫罗斌斌去公司上班获取账号、密码。其辨认出作案地点及被告人卢忠赟、罗斌斌。 21.被告人吴伟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的一天，其朋友卢忠赟叫其到泉州帮忙，其就到泉州卢忠赟租房内教罗斌斌和廖曼娟如何到电商公司应聘，如果他们应聘成功，并且窃取到公司ERP系统的网址、账号、密码规则等，卢忠赟就会将赚到的钱分百分之十给其，如果是其自己应聘的，窃取成功赚到钱的话，卢忠赟就会分其百分之六十的好处费。2018年3月底，卢忠赟叫其到泉州市丰泽区领SHOW天地一家叫“玛莎”的公司应聘上班，应聘后想办法拿到该公司的ERP网址、公司人员通讯录及工作密码。第二天其就将记下的ERP网址、公司人员通讯录及工作密码规律通过微信告知卢忠赟，后其就离职了。ERP系统内的信息包括一些淘宝网购客户的姓名、收货地址、联系电话、所购商品、价格等。卢忠赟没有具体承诺给其多少钱，只有在为他工作期间包吃住，过年时给其500元红包，其女儿满月时包了600元红包。其辨认出作案地点及被告人罗斌斌、卢忠赟、杜世民、张少斌、廖曼娟。 22.被告人邹超的供述与辩解，其在河滨路派出所侦查阶段第一份笔录供称，其在网上贩卖一些客户数据，平时扒聚水潭公司员工账号上那些电商的客户数据，包括买家姓名、电话、收件地址、购买的物品等。这些聚水潭平台的数据是其通过一个收数据的福建人那里拿到的，一开始是2018年4月找到其，他的微信号是×××46,他不懂怎么批量导出客户订单，就通过网上找到其。后其就问朋友林君利，林君利说他有办法可以把这些数据弄出来，后他通过账号密码登录卖家后台，然后从网上下载截包软件截取网页上的这些订单数据。平时其都让林君利帮其整理，福建人发账号过来后林君利帮其写了个整理数据的软件，把聚水潭的订单数据导出来，再用这个软件整理好，其就将数据发给了对方，对方前后两次共给其5000元，其共给林君利3000元。6月份时，这个福建人向一个自称是台湾人的人推荐了其，后台湾人就跟其说有个温州的能提供后台账号，但是不会导数据，问其怎么收费，其就说按每条客户数据一元钱收费。其不记得具体卖了多少条数据。其知道数据应该是买去作诈骗用的，因为他们找找其收过问题件，一条要比普通的贵好几倍，说是问题件效果比较好。 其在晋江市看守所所作的笔录供称，从2018年4月、5月、6月起共帮这名福建人下载了三次数据，到6月份台湾人加了其，其帮他拷了除姓名、电话之外的信息（因为姓名、电话要一次一次点开，所以他自己弄），林君利弄好之后发给这个台湾人，台湾人给了其15000元。其都在“聚水潭”网站下载数据，账号和密码都是对方提供的。之前其不知道这些数据的用途，2018年8月份福建人问其有没有路子弄到后台数据，其才发现他们用来诈骗。 23.被告人林君利的供述与辩解，其在烟台市××路派出所所作的笔录中供称，2018年3月，因为邹超不精通电脑，就将一些电商数据（内容包括姓名、手机、昵称、地址、商品名称、店铺名称、订单编号等）拷贝给其，其按要求整理好给他。5月底，邹超将网站的管理员账号、密码告诉其，说网站改版他不懂抓包获取，于是其就找到一款抓包工具帮他扒数据，并将数据整理好给他。网站的名称是“聚水潭”，网址其不记得了，因为其登录扒数据可能被发现，管理员账号、密码一直被更改，但没多久邹超就能将新的账号、密码告诉其。这些账号、密码邹超是从一个ＱＱ号71303××××（昵称宁静致远）处得来的，是否有其他人其就不清楚了，因为网站经常改账号、密码，后来邹超让其直接加对方ＱＱ联系。其共帮邹超扒数据、整理数据5、6次，数据都很大，整理成ｔｘｔ文本格式后每次至少有300Ｍ以上。其就负责整理数据、扒数据，如何倒卖、倒卖给谁、倒卖价格其不清楚，这块是邹超负责的，不过他有说过主要卖给诈骗分子、贷款公司、广告推销公司等，而且还可以重复卖。邹超获利多少其不清楚，他只是转给其3500元左右。 其在晋江市看守所所作的笔录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但辩解其不知道邹超在倒卖数据，邹超告诉其说是帮忙给公司整理后台的。 24.被告人廖曼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份，其和“忠文”、吴伟杰、罗斌斌、张少斌五人到泉州市清濛开发区，“忠文”租了房子供其等一起居住，“忠文”和吴伟杰教授其等如何才能更好地应聘到在淘宝网上开店的公司。“忠文”和吴伟杰说其等应聘到这些公司的目的是要套取公司客服后台的一些ERP系统账号和密码，进入后台窃取顾客个人信息。其当时在泉州范围应聘了六家公司，进入公司后，其会刻意记住其及其同事的账号密码，之后其就会在几天内从公司辞职。其将账号、密码告诉“忠文”后，剩下的事情就是他在操作了。“忠文”拿到账号密码后就登录到公司系统后台，把客户个人信息资料弄出来，将获取的信息拿去卖，所得款项据“忠文”所说是和其五五分。其一共提供给“忠文”四家公司的账号、密码，这些也都有一定规律，“忠文”一个个去试，只有成功登录两家公司的后台系统，并导出这两家公司的客户资料，分别是泉州市丰泽艾蜜儿文胸公司、泉州市清濛开发区巨爵男鞋公司，“忠文”各分给其22000元、16000元。“忠文”说这些信息一条可以卖2到3元不等，卖给谁、做什么用其就不是很清楚了。吴伟杰、罗斌斌、张少斌的工作性质跟其一样，但他们应聘成功多少家公司其不知道，跟着“忠文”的还有一个泉州人，戴一副眼睛，身材偏瘦小。其辨认出“忠文”就是被告人卢忠赟，以及被告人张少斌、罗斌斌、吴伟杰、杜世民、作案地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忠赟、吴伟杰、罗斌斌、廖曼娟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邹超、林君利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杜世民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少斌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张少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世民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他人，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斌斌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忠赟、吴伟杰、罗斌斌、杜世民、张少斌、廖曼娟、邹超、林君利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忠赟系整个犯罪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被告人邹超、林君利亦是受其委托参与犯罪，故其属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伟杰、罗斌斌、廖曼娟以应聘工作为名，进入公司窃取账号、密码并提供给被告人卢忠赟，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关键性作用，且与被告人卢忠赟约定按比例分成，故其等亦属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吴伟杰受被告人卢忠赟指使，为被告人罗斌斌、廖曼娟提供应聘培训，对该二人成功进入公司并窃取账号、密码起到重要推动作用，且其与被告人卢忠赟约定就被告人罗斌斌、廖曼娟所获信息按比例分成，故就该部分其亦属主犯，但在量刑时根据作用大小予以区别；被告人邹超、林君利受托利用窃取的账号、密码登录系统并提取信息，是涉案信息的一手来源，直接实施非法获取行为的主体，亦应认定为主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四）、（七）、（八）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忠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吴伟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罗斌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张少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五、被告人杜世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廖曼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七、被告人邹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林君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扣押的手机7部、电脑12台等工具（均未随案移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继续追缴被告人卢忠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吴伟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被告人罗斌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张少斌的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杜世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廖曼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邹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林君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卢忠赟上诉理由：一、原判认定卢忠赟涉案信息数量为442831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卢忠赟对于邹超电子设备上存储的公民信息中部分未实施任何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原判认定卢忠赟提供帮助行为证据不足，该部分不应承担法律责任。2.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1301号），无法证明卢忠赟侵犯公民信息的数量是442831条。二、卢忠赟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过重。1.即便原判认定卢忠赟所侵犯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为442831条，对于邹超部分，应当认定卢忠赟具有从犯情节。2.涉案公民个人信息可能存在不真实的客户信息，请求酌情从轻处罚。3.卢忠赟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卢忠赟改判以较轻的刑罚。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吴伟杰上诉理由：一、原判认定吴伟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为435242条，证据不足，依据法律不足。1.原判认定各被告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具体数量，关键证据是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13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份鉴定意见书只是数据重排，并不能证明各被告人分别的数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原判认定各被告人侵犯的公民个人信息与各被告人的口供均不相符，且相差巨大，不符合常理。3.从程序上讲，认定本案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的关键证据是电子数据，但公安机关在取证时没有对整体计算机进行封存，而是采用拆除硬盘和没有封存硬盘的措施进行，公安机关取证程序违法，所获得的电子数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吴伟杰系从犯，具有主动终止犯罪的情节，自愿缴纳罚金和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张少斌上诉理由：一、原判认定张少斌违法所得7000元的事实认定不清。二、张少斌参与时间短，仅仅协助整理交易信息，且数量小，社会危害性非常小，应属于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三、张少斌系初犯偶犯，又是从犯，认罪悔罪，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无罪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邹超上诉理由：一、原判认定邹超“获取”案涉公民交易信息错误，而是数据整理。二、本案公诉机关所指控的邹超涉案信息都是由林君利进行技术上操作转化格式导出，不存在邹超“导出”的事实。三、原审法院在已经确认案涉信息存在“未作封存笔录”程序错误的情况下，仍认定其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认定邹超的涉案数据为440149条是错误的。四、邹超是在卢忠赟授意下从事犯罪行为，起到的是帮助作用，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五、邹超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愿意缴纳罚金和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林君利上诉理由：一、侦查机关对林君利进行刑讯逼供，林君利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但原审法院未予采纳。二、原判认定林君利受卢忠赟指使的事实是错误的，其与同案人并不认识，不存在共谋。三、原判认定林君利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是错误的。四、多年来林君利积极参与社会公益活动。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卢忠赟、吴伟杰、张少斌、邹超、林君利及原审被告人罗斌斌、杜世民、廖曼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卢忠赟、吴伟杰、张少斌、邹超、林君利均提出涉案信息条数存在认定错误的问题。经查，根据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卢忠赟共侵犯交易信息442831条、吴伟杰共侵犯交易信息435242条、罗斌斌共侵犯交易信息120267条、廖曼娟共侵犯交易信息100941条、邹超共侵犯交易信息440149条、林君利共侵犯交易信息315057条。原审判决已对上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分别侵犯交易信息条数进行了论述，本院予以认定。各上诉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其涉案信息条数存在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卢忠赟、吴伟杰、张少斌、邹超、林君利提出的在共同犯罪中各自所处的地位及作用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卢忠赟系整个犯罪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上诉人邹超、林君利亦是受其委托参与犯罪，故其属主犯；上诉人吴伟杰以应聘工作为名，进入公司窃取账号、密码并提供给上诉人卢忠赟，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关键性作用，且与上诉人卢忠赟约定按比例分成，故其属主犯，且上诉人吴伟杰受上诉卢忠赟指使，为原审被告人罗斌斌、廖曼娟提供应聘培训，对该二人成功进入公司并窃取账号、密码起到重要推动作用，且其与上诉人卢忠赟约定就原被告人罗斌斌、廖曼娟所获信息按比例分成，故就该部分其亦属主犯；上诉人张少斌协助上诉人卢忠赟整理部分窃取的交易信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上诉人邹超、林君利均受上诉人卢忠赟之托，利用窃取的账号、密码登录系统并提取信息，是涉案信息的一手来源，直接实施非法获取行为的主体，二上诉人应认定为主犯。因此，各上诉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君利提出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林君利在一审审理中明确表示不申请排除非法证据，而且在晋江市看守所出具的林君利入所体检报告单，亦证实林君利体表未有异常，上诉人林君利提出的其在烟台市××路派出所所作的笔录系刑讯逼供，与上诉人林君利在看守所所作的笔录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故上诉人林君利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卢忠赟、吴伟杰及原审被告人罗斌斌、廖曼娟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邹超、林君利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张少斌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杜世民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法院已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适当的刑罚。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董耿瑜 审判员  孙志坚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庄巧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用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