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78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供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罗庄区金七路与新206国道交汇处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591393925R。法定代表人：张丽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承彪，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沂鑫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义山区临西一路与北园路交汇处东通达财富广场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31268144XA。法定代表人：黄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安涛，山东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临沂财金租赁有限公司(原用名：临沂财金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北京路37号临商大厦3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MA3ERK3P0X。法定代表人：黄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和波，山东泽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涵惠，女，199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临沂市。原审被告:李兆华,男,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上诉人临沂供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供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临沂鑫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德公司）、原审第三人临沂财金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金公司）、原审被告李兆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民初13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供销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民初13868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者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程序和认定事实存在明显的错误。因而导致判决结果的严重错误。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遗漏诉讼主体。原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取得债权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提出了异议，并申请追加债权转让合同的转让方(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参加诉讼，但原审法院未追加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错误。(一)原审中第三人财金通公司借款涉嫌违法。第三人财金通公司涉嫌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用于放贷，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人财金通公司涉嫌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放贷，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借款合同无效，上诉人涉及的担保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二)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内容不明确，不产生债权转让通知效力。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主借款合同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导致担保合同不发生效力，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六、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判决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程序和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从而作出错误的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为此，上诉人特依法提出上诉，请依法支持。另补充上诉意见如下：原审判决将第三人财金公司收取的9400元从本金中扣除，这与将第三人认定为中介机构而非出借人是相互矛盾的，既然原审认定第三人只是提供平台信息服务，其与所谓其他自然人的出借人、借款人形成三方关系。因此，在认定第三人财金公司不是出借方，又将其收取的费用从出借方的本金中扣除，原审的两个认定不能同时成立。鑫德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借款及债权转让的事实清楚，证据切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公平，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针对供销公司的补充上诉意见，答辩如下：原审法院在认定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和借款人的借款关系事实的基础上，将第三人收取的备付金（中介服务费）作为本金扣除，不仅减轻了借款人的借款数额压力，有利于借款人，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该认定符合事实，并不与上诉人所主张的实际出借人相冲突，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认定。鑫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共计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12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值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第二被告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2日,原告通过债权受让的方式依法受让了第三人平台投资客户对第一被告享有的债权20万元本金及利息和对第二被告的担保债权,并依法支付了债权受让款202061.03元,且通知了被告,要求被告向原告继续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但被告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未按照通知内容向原告履行偿还借款义务以上事实,有债权转让合同、打款凭证、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回执等证据为证。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李兆华辩称，一、本案原告临沂鑫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能通过有效的债权转让取得债权,不能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1、李兆华在办理借款时明确的出借人是财金公司,借款是通过财金公司账户转给李兆华,且李兆华付息及支付相关费用,均是支付给财金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债权,原告不能提供债权人交付涉案款项的凭证,也不能提供本案原告向其主张的债权人支付债权转让款项的证据(本次涉诉多起案件,应审查原告支付转让债权价款的总量),显然,不能认定原告主张的债权转让人为真实的债权人,本案原告也就不能因此通过债权转让取得债权。2、本案原告虽然在证据形式上,做了相应准备,即把李兆华签署的空白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填写上本案原告主张的债权转让人,并做了《居间服务合同》。但从原告提交的《居间服务成交确认书》中出借人姓名一栏可以确定,在签署合同时,并没有明确出借人为原告主张的债权转让人,而是空白合同。在原告出具的《担保函》中也明确了系财金公司发放的贷款,而不是财金公司居间服务介绍的贷款。显然,本案是由于财金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再进行放贷的资质,而通过本案的方式规避法律规定,由此形成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二、李兆华在与财金公司协商借款时,财金公司承诺的借款期限为两年,其通过缩短借款期限,故意造成李兆华违约,以便达到收取高额利息的目的,其行为显然具有欺诈性,因此,由于李兆华受到欺诈签署的合同,也应是无效合同。三、财金公司在发放贷款时罗列了众多费用名目,其利息约定虽然低于法定最高限,但李兆华实际承担的费用已经远远超过利息的法定最高限,财金公司明显是以收取高额费用的方式突破民间借贷利率限制,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四、财金公司在本案中,是以提供居间服务的形式掩盖其吸收公众存款并放贷牟利的非法行为。居间服务合同的特征之一是对委托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没有介入权。就本案而言,财金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后,应由债权人与借款人签署并履行合同,且在本案中,债权人并没有委托财金公司代为履行合同。因此,本案借款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是确定财金公司合同地位的关键。为此应审查一下内容:1、所谓债权人是否有实际出资;出资数额、时间与本案合同是否对应；2、债权转让后,债权人是否取得了转让价款;3、合同履行过程中,借款人支付了利息,债权人是否实现了利息,实现的利息与借款人支付的利息在时间及数额上是否对应;利息是否由财金公司实际享有;4、财金公司除收取居间服务费外,本案收取的其他高额费用如以备付金名义收取的砍头息,是交给债权人还是被财金公司实际享有。如果本案借款合同的实际收益被财金公司享有,债权人没有实际参与或实际为非法集资的受害人,显然,财金公司是以提供居间服务的形式掩盖其吸收公众存款并放贷牟利的非法行为。需要说明的是,如债权人确有出资,但出资的数额、时间均与本次贷款不具有对应性,实现的利息也与借款人支付的利息不具有对应性,本案原告支付的转让价款也没有交付债权人,尤其财金公司收取借款人的高额费用没有实际交付债权人,就应当认定财金公司是以提供居间服务的形式掩盖其吸收公众存款并放贷牟利的非法行为,应当依法移送侦查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五、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原告受让债权没有事实依据,财金公司是实际放贷人,原告所指债权人并不是借款合同的债权人,即使享有债权,也是对财金公司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享有债权。财金公司意图利用债权转让的形式掩盖债权的非法性,从而形成本案。李兆华请求法庭审查本案虚假诉讼的行为并移交侦查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供销公司辩称，1、由于我方对原告取得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因此申请追加案涉债权转让合同的转让方(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以查明案件事实。2、我方向财金公司提供的担保合同为空白文本,具体担保事项、期限我方均不知情,本案财金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用于放贷,涉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涉及担保合同因主合同的无效而无效。3、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内容不够明确,不产生债权转让的通知效力。因此,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财金公司述称，针对李兆华公司提出财金公司缺乏金融中介资质,供销担保公司提出的财金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进行放贷,财金公司经过正规工商注册,主体资格合法,提供中介服务在金融办正规备案,属于合法经营。公司名称变更前经营范围包括借贷信息咨询,具有居间服务资质。针对被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签订合同时为空白文本,无事实依据,借贷合同和担保合同均有被告双方公司的公章及相应的公司负责人签字,属于有效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出借人张辉、姚凤清、伦翔、赵保平、韩建飞、高巍(甲方)与借款人李兆华（乙方）、担名方临沂供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丙方）于2018年9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20万元，按月付息，于每月的10日前支付当日利息到期后一次性还本，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利息为年利率7%。如乙方逾期还款30日以内的，罚息日利率为0.05%，超过30日的，罚息日利率0.067%，罚息总额=该笔逾期款项总额*对应罚息利率*逾期天数，并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同日，临沂供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约定临沂供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保证期间为该笔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同日，第三人财金公司与被告李兆华签订居间服务合同一份，约定财金公司向被告李兆华收取2000元作为借款居间服务费。第三人财金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将借款20万元转账至被告李兆华账户内。李兆华主张财金公司实际收取了除利息之外的费用为35300元。被告李兆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银行流水一份,证明贷款打入被告账户,对方的账户为金运通账号,由金运通发放贷款。支出费用为35300元。2、付息七个月的凭证七份,证明被告每月支付1170元利息。3、被告李兆华申请证人张爱祥、王春永出庭作证，证人张爱祥称，李兆华要用钱,通过我给介绍,前期打了9000元给财金通备付金账户,还有400元的保险,交付上述款项后,通常是当天或是第二天就交付借款。介绍业务时说的贷款期限是一到两年，朱晨昊是财金通的工作人员，王信合就是王春永。我也代收过利息，后来转给公司。出借单位是财金公司。证人王春永称，当时我介绍李兆华到财金通做业务时,说的借款期限为两年期,当时是先给打的费用,打了一个9000元,还有一个400元,说是备付金。当时明确是向财金公司借钱的。李兆华付息时利息转不过去,就转到我这里,我又转给财金公司了,被告交纳的所有的利息都交给财金公司了。李兆华提交的账单详情上的王信合就是我的账户，我代收利息后又转给财金公司。朱晨昊向我明确表示过其是财金公司的员工。原告质证对证据1中的20万元无异议,证实了被告收取借款20万元的事实。对后续其他银行流水为收款人为王春永,与本案无关,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2,我方认可2019年4月15日的1169元,其余转账流水均是支付给朱晨昊、王信合,与本案无关。2019年4月2日，原告与出借人张辉、姚凤清、伦翔、赵保平、韩建飞、高巍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为该笔债权受让人，原、被告之间按原借款合同执行。该合同并附债转让清单，清单载明伦翔出借本金80000元，利息466.65元，违约金（截至2019年4月2日）357.77元，韩建飞出借本金50000元，利息291.65元，违约金（截至2019年4月2日）223.61元；赵保平出借本金10000元，利息58.35元，违约金（截至2019年4月2日）44.72元；姚凤清出借本金7000元，利息40.8元，违约金（截至2019年4月2日）31.3元；张辉出借本金3000元，利息17.5元，违约金（截至2019年4月2日）13.42元；高巍出借本金50000元，利息291.65元，违约金（截至2019年4月2日）223.61元，债权总金额202061.03元。该清单由各出借人签字。2019年4月10日，鑫德公司将债权转让款202061.03元转账支付财金公司。同日，各借款人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财金公司代本人通知债务人和担保人。财金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李兆平。借款到期后，被告支付利息至2019年4月12日，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予偿还，故提起诉讼。第三人财金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3日，原名称为临沂财金通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原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服务,金融产品的研发、设计、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2019年7月31日，第三人名称变更为临沂财金租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租赁业务,租赁资产的残值处理及维修、租赁咨询等项目;计算机软件的开发、设计和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关于出借款项的流程，第三人陈述出借人从财金通平台注册用户,然后再提交实名认证信息,通过金运通支付公司进行实名认证,实名认证通过后可对借款人进行出借。出借人将出借金额提交充值到金运通账户,通过财金公司平台进行撮合,撮合成立后借款人可将借款金额通过金运通账户提现到借款人账户。出借人的钱通过债权转让,已由原告进行偿还。睿杰公司称，我方只是在线下签订了合同,其他的都不知道,我没有进行注册。李兆华称，我只是在线下签订了合同,其他的都不知道,我没有进行注册。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李兆华与出借人张辉、姚凤清、伦翔、赵保平、韩建飞、高巍之间的借贷行为，系通过财金公司进行的交易。财金公司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服务,金融产品的研发、设计、咨询服务。金融信息服务包括金融资讯、第三方支付、网络信贷。故财金公司提供中介服务，促使借款人与出借人、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在其经营范围之内。作为中介平台的财金公司受各出借人之委托，选择债权受让人受让债权，不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确认合法有效。借款人通过财金通平台进行充值，并通过财金公司向借款人支付借款，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作为中介平台的财金公司爱各出借人委托，选择债权受让人受让债权，不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确认合法有效。在线下办理债权转让过程中，鑫德公司与出借人张辉、姚凤清、伦翔、赵保平、韩建飞、高巍在2019年4月12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并没有损害借款人李兆华的利益，且鑫德公司已支付转让款，并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被告李兆华，符合法律规定，确认其合法有效。关于本案实际出借人是谁的问题。被告李兆华主张本案出借款项系通过财金公司账户支付，因此财金公司为出借方。本院认为，财金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出借人实名认证记录、出借人充值记录及出借人实名支付记录、充值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出借人在财金公司平台进行注册、充值、提现的情况，结合其提交的资金列表记录、投资记录，可以证实出借人通过平台出借款项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金运通业务单笔电子凭证载明系“代付”，出借人可以通过自己的账户支付借款，也可以由他人代为支付借款，款项如何交付不影响出借人主体的认定。被告李兆华与出借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载明出借人为张辉、姚凤清、伦翔、赵保平、韩建飞、高巍，被告李兆华主张系在空白合同中签字，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且即使其系在空白合同签字亦不影响对本案实际出借人的认定。被告李兆华主张财金公司实际收取了除利息之外的费用35300元，并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审法院认为，李兆华提交的银行流水客户名称为夏姗姗，且交纳时间均在借款之后，不能证实系财金公司收取的相关费用，不予认定。证人张爱祥、王春永均证实了财金公司收取备付金9000元及保险400元，予以确认。被告主张的其他款项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借款金额为20万元，财金公司收取备付金等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扣除，故借款本金应为190600元，予以认定。原告鑫德公司系继受债权人，享有向被告李兆华主张借款、利息和违约责任的权利。现李兆华拒不支付本金和利息，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借款期限，借款期限系借款合同的重要条款，即使李兆华系在空白合同签字，其作为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在空白合同签字的法律后果，其签字行为表明其已授权他人对合同上的其他内容进行补充填写，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予以确认。被告支付利息至2019年4月12日，因双方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还款的罚息日利率为0.05%，超过30日的，罚息日利率0.067%，罚息总额=该笔逾期款项总额*对应罚息利率*逾期天数，并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该约定的罚息与利息同时适用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最高限制利率，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予以支持。担保人供销融资公司主张其系在空白文本签字，具体担保事项、期限均不知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担保人在空白合同中签字的，应视为对合同内容包括保证事项、担保期限的无限授权，故被告该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原告鑫德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供销融资公司主张权利并提起诉讼，被告供销融资公司应依照约定对被告李兆华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即被告李兆华追偿。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兆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临沂鑫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0600及利息（以190600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临沂供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临沂供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依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兆华追偿；三、驳回原告临沂鑫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被告李兆华、临沂供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2100元，由原告临沂鑫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提出上诉，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预交上诉费4300元，逾期不预交，则视为撤回上诉。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系被上诉人财金公司，财金公司涉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用于放贷谋利，涉案借款合同因涉嫌虚假诉讼、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归于无效，担保合同自然无效，上诉人的该主张与一审法院查实认定的借款合同、居间服务合同及担保合同载明的内容不符，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审理程序问题，涉案的6个出借人并非必要共同诉讼人，一审法院未追加其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也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临沂供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洪雨审 判 员 张 燕审 判 员 王晓艳法官助理 路宝怀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侯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