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08民终1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刚，男，198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白城市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田青，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大刚因与被上诉人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康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20）吉0802民初3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大刚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20）吉0802民初309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万康公司一审诉讼中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万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李大刚不构成违约，仅仅是行使履行抗辩权，万康公司无权擅自解除合同，当然更无权收回出租车辆、顶灯、GPS、计价器、营运证、行车证等。一、本案李大刚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恰恰是由于万康公司拒绝协商返还支付李大刚各种款项违约行为过错在先造成。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先履行义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故李大刚仅仅是行使履行抗辩权，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万康公司无权擅自解除合同，当然更无权收回出租车辆、顶灯、GPS、计价器、营运证、行车证等。二、李大刚自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起，万康公司无合法根据收取李大刚过户更名费1000元，应购买而未购买车辆保险多收取的费用12000元，万康公司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规定收取李大刚高额保证金30000元，以上各项金额合计43000元。李大刚从2019年8月起多次与万康公司沟通，协商解决其应返还支付的款项，但是万康公司置之不理，拒绝协商解决。无奈之下，李大刚只能行使履行抗辩权。三、对于万康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问题。李大刚不同意该诉求。首先，李大刚根本没有违约。根本不存在需要支付违约金的问题，要说违约也是万康公司违约在先，多收取众多不合理费用。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先履行义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其次，在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中，并没有约定违约金。双方约定的仅为滞纳金。而滞纳金属于税务、交通运管部门等行政机关行使公权力对迟延履行义务的一方作出的强制执行行为。也就是说只有李大刚拒绝支付万康公司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等义务时才适用。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李大刚从来没有拒绝支付税务、交通运管部门等行政机关的征缴行为。万康公司不能以该合同约定为由要求李大刚支付违约金。四、万康公司应当免除疫情期间2020年2-6月的承包费。1、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一条“关于合同案件的审理”第6项规定：承租国有企业房屋以及政府部门、高校、研究院所等行政事业单位房屋用于经营，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出现经营困难的服务业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等承租人，请求出租人按照国家有关政策免除一定期限内的租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承租非国有房屋用于经营，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承租人没有营业收入或者营业收入明显减少，继续按照原租赁合同支付租金对其明显不公平，承租人请求减免租金、延长租期或者延期支付租金的，人民法院可以引导当事人参照有关租金减免的政策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变更合同。2、2020年1月21日武汉爆发新冠疫情，席卷全国。2020年5月7日吉林省舒兰市爆发新冠疫情，影响全省。五、一审法院没有裁定中止审理，属于程序违法。李大刚已经另案向万康公司提起返还更名费、车辆保险费、保证金、承包费等诉讼主张，本院已经立案受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当中止万康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故一审法院在知情的情况下，没有裁定中止审理，属于程序违法。 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辩称，李大刚主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第一，李大刚已经构成违约，合同解除条款是经合同约定，约定的事项已经成就。李大刚拖欠了承包费九个月没有交纳，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依据现在民法典562条的约定，双方解除合同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上诉请求第二条更名过户费以及多收取的保险费并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并且在洮北法院双方已经另案诉讼并且现已驳回了李大刚针对过户费多收取保险费、保证金等诉讼请求。第三，原审判决认定违约金并无不当，因为违约金系合同条款是双方对于违约责任的一种约定，并且合同的目的为李大刚向万康公司交纳承包费，交纳承包费是双方合同履行的主要义务并且应当由李大刚一方先行履行。故此，李大刚所抗辩没有违约条款以及没有合同履行义务的顺序不符合事实及双方约定，原审认定给付违约金并无不当，并且原审中程序正当，没有任何违反法程序的相关内容我方认为原审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方面清楚正确，应当维持原判。 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与李大刚签订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李大刚立即将×××号车辆、顶灯、GPS、计价器、营运证、行车证返给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3、请求依法判令李大刚立即给付尚欠2020年3-9月承包费17019元（2020年3月11日至2020年9月30日），自2020年9月30日以后承包费顺延至车辆交付时止；承担2020年3-9月违约金2552.85元，自2020年9月30日以后的违约金顺延至车辆交付时止；四、李大刚承担一切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是承包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1、万康公司主张与李大刚解除双方签订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效。2、万康公司主张李大刚返还×××号车辆一台，顶灯一个，GPS一个，计价器一个，营运证一本，行车证一本是否符合法律规定。3、万康公司主张李大刚给付2020年3-9月承包费17019元，自2020年9月31日以后的承包费按每日93元计算至车辆返还之日止；承担2020年3-9月份的违约金2555.85元，2020年9月31日以后的违约金按应支付承包费的15％计算至承包费全部结清止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4、李大刚抗辩主张，万康公司违约在先，李大刚拒交承包费是履行抗辩权的主张是否符合法律规定。5、李大刚抗辩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抗辩主张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万康公司陈述，李大刚答辩，围绕本案的焦点问题，法院综合评判认为：一、万康公司主张与李大刚解除出租车承包合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2017年11月15日，万康公司与李大刚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李大刚承包万康公司具有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进行经营。李大刚交纳财产保证金30000元，李大刚每日缴纳出租车承包费93元。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李大刚自2020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一直未交付承包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该合同是双方在自愿、公平、合法的基础上签订的，合法有效。万康公司是出租车经营企业，对外出租车辆是以营利为目的，李大刚在履行合同时，长期不缴纳承包费，属于严重的违约行为，侵害了万康公司经营收益权，已致使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故，万康公司主张与李大刚解除出租车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二、万康公司要求李大刚返还承包的出租车车辆、顶灯、GPS、计价器、营运证、行车证的问题。万康公司主张的×××号车辆、顶灯、GPS、计价器、营运证、行车证是万康公司所有的财产，李大刚李大刚承包后，由其使用。因双方签订的出租车承包合同已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应各自返还未履行的财产。故，万康公司主张李大刚返还×××号车辆一台、顶灯一个、GPS一个、计价器一个、营运证一个、行车证一个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2017年11月15日，李大刚与万康公司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时，李大刚向万康公司交纳了财产保证金30000元，因双方签订的出租车承包合同已被解除，该保证金是李大刚的财产，故，万康公司应返还李大刚财产保证金30000元，该款应在李大刚给付万康公司的承包费、违约金等款项中一并结算。三、万康公司主张李大刚给付2020年3-9月承包费用17019元，2020年9月31日以后的承包费按每日93元计算至车辆返还之日止；承担2020年3-9月份的违约金2555.85元，2020年9月31日以后的违约金计算至承包费全部结清止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李大刚承包万康公司出租车后于2020年3月11日至9月30日拖欠万康公司承包费1701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李大刚拖欠万康公司承包费是属于违约行为，故，万康公司主张李大刚给付拖欠的2020年3月至9月30日承包费1701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因万康公司承包给李大刚的出租车是经营车辆，现李大刚继续在经营，应视为继续履行合同，故，万康公司主张李大刚2020年9月30日以后的承包费顺延至出租车交付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2017年11月15日，万康公司与李大刚李大刚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二）款约定了“乙方（李大刚）不按约定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从缴费截止之日起逾期一天，乙方按日承包额的15％向甲方支付滞纳金。逾期两月未交承包费的，甲、乙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自动解除，保证金不退，甲方并有权依法收回该营运车辆”李大刚长期不履行合同义务，拖欠的2020年3月至9月30日承包费17019元，属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万康公司在出租车承包合同中使用“滞纳金”一词，应属不规范用语，不具有违法性，但不影响出租车承包合同违约条款的效力。李大刚拒不交纳承包费已构成违约，李大刚拖欠万康公司2020年3月至9月承包费的数额为17019元，应按违约金额的15％承担违约责任。因万康公司承包给李大刚的出租车是经营车辆，现李大刚李大刚继续在经营，违约事实持续进行，故，万康公司主张李大刚承担2020年3月至9月30日违约金17019元及2020年9月30日以后的违约金顺延至承包费结清时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四、李大刚以万康公司多收保证金、缴纳滞纳金、多收取的保险费作为抗辩拒交承包费是履行抗辩权的问题。李大刚抗辩主张万康公司多收保证金、缴纳滞纳金、保险费，是双方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约定的条款，该合同是双方按照邀约、承诺的方式自愿签订的，合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李大刚抗辩主张万康公司在出租车承包合同中多收保证金、缴纳滞纳金、多收取的保险费，是涉及合同条款的效力问题，庭审中，李大刚未向法庭提供双方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的事实和证据，也没有提供双方签订的出租车承包合同被撤销、被确认无效的证据，该承包合同是依法签订的，合法有效。李大刚抗辩主张其补交承包费是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从该条规定和本案事实看，万康公司与李大刚不存在互负债务，万康公司不欠李大刚债务，只是李大刚拖欠万康公司承包费，不存在双方互负债务的事实，也不存在先后履行债务的情形，故，李大刚抗辩主张以万康公司多收保证金、缴纳滞纳金、多收取的保险费作为抗辩拒交承包费的主张，依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六、李大刚抗辩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的问题。李大刚抗辩主张，本案应当依法予以裁定中止审理。因另案向被答辩人提起返还更名费、车辆保险费、保证金、承包费等诉讼主张，法院另案已经立案受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第5项之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当终止，故本案应当依法裁定中止审理。法院认为，本案万康公司主张的是李大刚未按出租车承包合同约定履行交纳承包费义务，要求解除承包合同，案件的性质是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纠纷。李大刚长期不按合同约定交纳承包费的事实客观存在，万康公司是要求李大刚承担违约责任。而李大刚另案主张的是返还更名费、车辆保险费、保证金、承包费的案件，是对合同条款的变更或是合同条款的效力的纠纷，不存在本案以另一案的结果为依据的牵连关系，庭审中，李大刚也未向法庭提供本案以另一案的结果为依据的证据，故，李大刚抗辩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依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法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与李大刚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出租车承包合同；二、李大刚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返还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号出租车一台、顶灯一个、GPS一个、计价器一个、营运证一个、行车证一个；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返还李大刚财产保证金30000元（该款应在李大刚给付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的承包费、违约金等款项中一并结算）；三、李大刚给付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2020年3月至9月30日承包费17019元及违约金2555.85元。2020年9月30日以后的承包费顺延至李大刚交付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车止；2020年9月30日以后的违约金顺延至李大刚结清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承包费时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元，由李大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万康公司提交了出租车承包租赁经营协议一份，用以证明李大刚未经其公司允许将车辆租给张荣进行经营，未向其公司缴纳承包费，双方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李大刚质证后对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称：万康公司知悉将车辆转租情况，时间是2021年1月18日，万康公司让其找司机张荣电话及承包合同，万康公司需要有该合同才能办理服务监督卡，所以万康公司知悉此车包给张荣。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李大刚自2020年4月1日至9月30日未向万康公司缴纳承包费，共计182天，承包费数额为16926元，违约金数额为2538.90元。 本院认为，2017年11月15日，李大刚与万康公司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一份，李大刚承包万康公司具有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期限为2017年12月9日至2025年12月8日。合同第三条约定，李大刚每日向万康公司缴纳出租车承包费93元。合同第九条约定：“乙方不按约定向甲方交纳承包费的，从交费截止之日起逾期一天，乙方按日承包额的15%向甲方支付滞纳金。逾期两月未交承包费的，甲方有权收回车辆，解除合同，保证金不退。”现万康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在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时，守约方以此为由解除合同的，应综合审查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是否影响合同目的实现，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合同应否解除。本案中，李大刚未按约定缴纳承包费，已构成违约，但考虑到受疫情因素的影响，其违约程度轻微，未构成根本违约，故双方签订的出租车承包合同不应予以解除，原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出租车承包合同并判令李大刚返还给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车、顶灯、GPS、计价器、营运证、行车证不当，应予纠正。 李大刚自2020年4月1日至9月30日未向万康公司缴纳承包费，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李大刚应支付万康公司承包费16926元、违约金2538.90元。至于李大刚主张由于新冠疫情属于不可抗力在此期间的承包费应免除一节，因李大刚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李大刚称本案应以另案审理结案为依据的主张亦不能成立，因本案是万康公司主张李大刚未按承包合同约定履行交纳承包费要求解除合同，是履行合同过程中的违约纠纷，而另案李大刚主张的是返还多交给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不该交的各种费用的案件，两案之间不存在牵连关系。 综上所述，李大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20）吉0802民初3096号民事判决； 二、李大刚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2020年4月1日至9月30日承包费16926元，违约金2538.90元。 三、驳回白城市万康轿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5元，由李大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0元，由李大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宝明 审判员  孙晓琦 审判员  李 瑞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