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2民初3456号原告：江苏艺融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临港街道新港花苑**。法定代表人：蒲胡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乃盈，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抚远路**/div>法定代表人：白小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小芳，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锋，男，公司员工。原告江苏艺融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融公司）与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冶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艺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乃盈，被告宝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小芳、陈俊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艺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589567.02元（含质保金），并承担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24111元（利息以6589567.0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9月15日），合计金额为6813678.0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郑州航空港区航程置业有限公司将郑州航空港第八棚户区3#地块（3#、6#、8#楼）项目发包给宝冶公司。2016年11月7日，宝冶公司与原告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载明：宝冶公司将位于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第八棚户区的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河东第七至第九棚户区施工总承包项目（十标段）3#地块（3#、6#、8#楼）的主体土建工程施工分包给原告，分包方式为劳务分包，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7月20日，合同总价暂定24339149.44元，其中安全生产费为合同总价的5%，合同价格形式为工作成果计量单价，合同最终价以竣工验收后经被告审定的结算值为准，质量保证金的比例为5%，被告待工程竣工验收后，扣除5%的质保金剩余款项支付给原告，质保金在质保期一年期满后支付。2019年8月25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原告提交了全部结算材料，上报金额为36353611.29元，被告最终审核金额为31800018.96元，但双方就应扣款项和安全生产费、签证变更工程款、费用分担等未能达成一致。截至2019年5月，被告合计付款25288321.40元，除质保金外，剩余款项4995672.60元一直未付，双方就结算问题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宝冶公司辩称，一、艺融公司诉称的最终审核金额为3180018.96元与事实不符。艺融公司在案涉项目工程完工后，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上报正式版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结算资料。宝冶公司根据艺融公司实际施工内容进行结算审核，审核结果为：艺融公司实际完成工作量为30293849.85元，其中合同内工程量30096640.62元、合同外签证工程量187818.32元、安全生产费1401846.55元；根据合同约定，艺融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扣款项为3001186.92元，其中材料超领罚款577998.66元、代购劳保用品37552.5元、代缴水费75226.74元、大临费用分摊398440元、质量安全等罚款538530元、代扣钢管租赁费用1138860.26元、大临电费分摊234578.75元；扣除扣款项后，艺融公司实际结算值为27292662.93元。根据双方约定，宝冶公司将上述结算审核结果告知艺融公司后，艺融公司无条件接受，宝冶公司根据审核结果和合同约定向艺融公司支付竣工结算价款。二、艺融公司称宝冶公司的相关扣款等不合理，没有事实依据。宝冶公司在结算中的相关罚款、扣款及费用分摊部分，均是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扣除，不存在不合理情况。1、材料超领罚款依据分包合同专用条款16.3予以扣除。艺融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钢材预算数量为2984.09吨，实际领用量为2992.21吨；商砼预算量为23536.35立方，实际领用量为24237.22立方，根据采购单价钢材3183.68元/吨、商砼375.48元/方计取，艺融公司超领材料罚款为577998.66元。2、代购劳保用品系宝冶公司购买，艺融公司使用扣除，合同条款为专用条款18.2条，按照约定，宝冶公司已将安全生产费全部纳入工程款中予以支付，施工过程中艺融公司未进行安全生产用品的购买，由宝业公司统一购买后艺融公司领取使用，按照实际领取数量扣除相关费用。3.代交水费、大临分摊费用及大临电费分摊费用依据合同专用条款25条约定予以扣除，艺融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租用宝冶公司建造的大临设施、大临房间费、水电费等按月进行分摊计取，施工过程中的水费按照产值进行分摊。4、质量安全等罚款依据合同专用条款29条及《项目安全、环境、文明施工奖惩制度》进行扣除。5、代扣钢管租赁费用依据宝冶公司和艺融公司和宝冶公司下属工程物资设备公司签署的工程周转材料予以扣除。三、艺融公司诉称的付款总金额与事实不符，宝冶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行为。截至艺融公司起诉之日，宝冶公司支付工程款总额为26468607.4元，并非艺融公司所称的25288321.4元。双方签署分包合同约定，结算完成后，宝冶公司审核扣除应扣款项后支付至结算金额的80%，根据宝冶公司审核结算金额，宝冶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因为案涉项目并未与业主方办理结算，艺融公司应预留5%的质保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宝冶公司（工程承包人甲方）与艺融公司（劳务分包人乙方原江苏同力达卓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以下内容：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河东第七至第九棚户区施工总承包项目（十标段）；2、工程地点：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第八棚户区；3、劳务工作范围：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河东第七至第九棚户区施工总承包项目（十标段）3#地块（3号楼、6号楼、8号楼）范围内主体土建工程施工，具体施工范围界线按后浇带以甲方下发分区图为准（如有调整以甲方下发书面通知为准）；4、劳务工作内容：本工程承包范围内的主体土建工程施工。具体施工内容详见附件14《劳务工作内容》及合同附件3之《分包工程量清单》；5、分包方式：采用劳务分包，包含除甲方供应材料、设备、构配件外，完成本合同项下工程所需的人工、辅助材料、机械机具、措施等一切工作。四、签约劳务报酬合同价与价格形式1、签约劳务报酬合同价签约劳务报酬合同总价暂定为24339149.44元，其中安全生产费1211257.47元；2、合同价格形式：工作成果计量单价，合同最终价以竣工验收后经甲方审定的结算值为准（计算规则按附件3）。第二部分专用条款12.1本合同劳务报酬价款采用工作成果计量单价的计价方式确定，安全生产费的计取执行合同18.2条款。工程成果计量单价（含管理费）约定不同工作成果的计量单价包含的风险范围：本价款中包括单价工作内容内所有的费用以及政策性文件规定、合同所有责任、义务和风险费用等（包括但不限于）；结算值最终依据乙方实际完成数量（经甲方书面确认），结合本合同单价确定结算总价，综合单价不调整。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格的调整方法：合同约定外劳动报酬，可由乙方提出报价，经甲方审核确认，确认后的劳动报酬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作为结算依据。12.2劳务报酬工作量计量规则本合同劳务报酬工程量计算规则采用工作成果计量单价的计量方式确定。工作成果计量单价的计量关于工作成果计量单价计量的约定：工程量计算规则详见附件3，附件3中为暂定工程量，结算时依据本合同约定调整。16.3甲方供应材料款扣除与奖励原则当乙方实际用料量（以乙方领料签字单汇总计算为准）超额定消耗量（以有效的施工图纸、设计变更为依据，不计算材料正负公差）时，超额部分甲方按实际采购价或转账价的2倍从乙方当期的进度款中扣除，并在最终结算款中一并清算，若在规范允许范围内，乙方实际领用少于额定消耗量时，甲方给予乙方奖励，奖励按节约值的50%计算（分成仅限于甲供钢筋、钢材）。17.1关于竣工验收的约定：乙方应确保所完成施工的质量，应符合本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乙方施工完毕，应向甲方提交完工报告，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应当在收到乙方的上述报告后7天内对乙方施工成果进行验收，验收合格或者甲方在上述期限内未组织验收的，视为乙方已经完成了本合同约定工作。18.2安全生产费的计取安全生产费单独计取、专款专用，由个人劳动防护用品费及安全施工措施费组成，为合同暂定总价的5%（费用不包含在合同单价中），即安全生产费121.1257万元，其中个人劳动防护用品费用为合同暂定总价的2%，由甲方按照乙方个人劳动防护用品使用情况进行考核核定，随进度款支付，安全施工措施费为合同暂定总的3%。19.1质量保证金的比例为5%（最终按分包合同结算值计算），保证金额为1211257.47元，保证金在支付工程进度款的同时同比例扣留。25.1甲方发生的临时设施，包括临时设施使用过程中产生的水电费、保洁费、保安费和日常维护费用，按乙方使用情况收取相应费用，具体收费保准如下：（1）办公室在现场指定区域放置，乙方自行解决；如使用甲方提供的办公室，乙方租赁费按月800元/间计取使用时间不足一月按一个月考虑。（2）生活大临由甲方统一修建，乙方租赁费按月600元/间计取；（3）现场库房、加工棚地坪乙方自行解决，库房、加工棚费用由甲方承担。（4）临时设施使用过程中发生的水电费、保洁费、保安费、按乙方使用数量，按间按月分摊收取。25.2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的水费用每月按乙方按成工作量分摊，工人食堂费按产值分摊，电费由项目部承担。第三部分通用条款12.3计量原则工程计量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量计算规则、图纸及变更指示等进行计量。工程计量规则应以相关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等为依据，对乙方超出设计图纸及其他有效文件（包括设计变更、甲方已确认的有效签证单和有效工程联系单）范围或因乙方自身原因造成返工的工作量不予计量，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15.2.1待工程结束后20天内乙方向甲方提交结算资料，经甲方审核扣除应扣款项后，向乙方支付结算金额的80%（工程具体结束时间经甲方确认为准）。15.2.2待本合同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清竣工资料与甲方办理完工程结算，且甲方与业主办理完结算并收到业主全部工程款后，甲方扣除应扣款项和5%质量保修金后将余款支付给乙方。17.2.2竣工日期为合同规定的日期或甲方代表书面确认的日期。19.1在工程移交发包人后，因分包人原因产生的质量缺陷。分包人应承担质量缺陷责任和保修义务，缺陷责任期从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缺陷责任期届满，分包人仍应按合同约定的工程各部位保修年限承担保修义务。20.2施工中乙方不得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因乙方擅自变更设计发生的费用和由此导致甲方的直接损失，由乙方承担，延误的工期不予顺延，因乙方自身原因导致的工程变更，乙方无权要求追加劳务报酬。20.4工程量签证：形成工程实体的工料机消耗为无签证项目，与工程实体相关联系单、技术核定单必须办理有效设计变更通知单，不得办理现场签证单代替。20.5乙方（即分包方）在签证施工内容完成后10天内向甲方提交《工程项目现场签证单》并完成书面签字确认。29规范用工管理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乙方应按时发放劳务费和农民工工资，并出具《不拖欠农民工工资承诺书》，随时接受甲方对劳动用工、工资支付情况的监督，若因非甲方拖欠乙方工程款导致乙方不能按时支付劳务费和农民工工资，农民工追讨工资情形，为维护社会稳定，保证工程的顺利进行，按以下情况处理：（1）在乙方出面协调的情况下，甲方首先与乙方签订垫付农民工工资协议，由乙方就拖欠的农民工工资造册，农民工领款签字后，再由乙方签字确认农民工已实际领取，且视为乙方委托甲方代为支付，并由甲方在工程款中扣除，不足部分由乙方另行补足。（2）在乙方不出面协调的情况下，由民工或班组对拖欠的民工工资制作工资表并进行汇总，甲方就所有民工或班组提交的或汇总的工资表以及相关数额的事实向乙方发律师函，让其予以核实确认，要求乙方尽快就拖欠农民工工资前来核实确认，并告知逾期复核确认的后果，否则承担所有责任，同时甲方申请地方政府或派出所对民工工资进行确认，乙方仍不核实确认的，甲方在应支付乙方工程款限额内按照工资表对民工工资进行拍摄留证（民工提供身份证复印件）。附件二《棚户区十标主体土建工程六标合同清单》备注以下内容：以上单价包含除甲方提供的材料、设备及完成本合同项下所需工序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机具费、检试验配合费、措施费、临时设施费、保险费、工人住宿费以及交通费、临时停水停电造成的窝工、风雨季及冬季施工费、安全文明施工费、由于现场场地狭小、材料堆场二次搬迁、临水临电二次调整费用各种管理费、利润、规费、税金以及政策性文件规定、合同所有责任、义务和风险费用等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综合单价中包含超高人工费及机械降效费；施工用水电，由甲方负责提供一次性接入点，乙方负责接表使用并承担相关水费用，施工用电费由项目部承担。住宿自理、水电均由甲方提供，如住宿项目部房屋每月每间600元，临时设施使用过程中发生的水电费、保洁费、保安费，按乙方使用数量，按间每月分摊收取；钢管及扣件甲方提供，此项材料费用在此项报价中予以扣除，单价按照钢管0.008元/m*天，扣件0.0045元/套*天，钢管插口0.005元/只*天，U托0.05元/套*天从工程款中扣除。附件五《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本工程约定的质量保修金为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总价的5%；工程缺陷责任期为12个月，缺陷责任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在本工程缺陷责任期满后，且未发生任何质量问题，甲方将质量保修金（无息）返还给乙方；在甲方所承揽的本合同范围内的所有项目竣工验收合格（竣工验收报告得到业主及当地政府部门签字确认）之日起，乙方所承揽的该项目才开始计算保修期，约定的保保修期限与业主规定的保修期限不符之处以业主规定的保修期限为准。附件九《不拖欠民工工资承诺书》，艺融公司承诺：我司承诺一旦发生拖欠民工工资的情况，将无条件接受贵司代扣本工程项目进度款直接支付给民工的决定，并对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承担全部责任。艺融公司于2016年开工，于2018年底完工，双方未进行竣工验收。2019年初，宝冶公司对艺融公司的工程价款进行审核并出具审核结果，双方对结算结果发生争议。宝冶公司出具审核结果为：已完成工程价款30293849.85元，其中合同内工程量价款30096640.62元，合同外现场签证价款187818.32元，安全生产费1401846.55元,发电机台班费855072.32元；应扣款项3001186.92元，其中材料超领扣款577998.66元，代购劳保用品37552.50元，代交水费75226.74元，大临费用分摊398440元，质量、安全、进度等罚款538530元，其他扣款（钢管租赁）1138860.26元，大临电费分摊234578.75元。结算审核值为27292662.93元。双方在庭审中对工程总价款30293849.85元予以确认。关于已支付工程款，经双方对账，2016年付款979550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7年付款数额，宝冶公司主张已支付13575931元，艺融公司认可收到数额为13561931元，差额14000元，对该部分款项，宝冶公司未提供相应支付凭证，应认定为13561931元。对于2018年付款数额，宝冶公司主张已付款数额为9699598.40元，艺融公司认可收到9411743.40元，差额为287855元。宝冶公司主张该部分款项系代付的农民工工资，并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农民工讨要工资照片；艺融公司于2018年6月24日出具的委托支付农民工工资3893469元的《委托付款单》及欠付明细；2018年11月13日，建设银行出具的代收付汇总清单，显示向吕红勤等15人支付工资合计287855元，其中一笔23405元工资未成功支付；2018年12月14日，《建设银行代收汇总清单》显示宝冶公司将上述23405元重新向农民工朱莲英支付完成。关于2019年付款数额，宝冶公司主张已支付1468528元，艺融公司认可收到1216882元，差额251646元。2018年6月24日，艺融公司向宝冶公司出具《付款委托单》，委托支付工人工资3893469元及未付劳务班组明细，明细单中显示王善峰“二次结构及合同”，总价4745776元，未支付830689元。2018年12月31日，宝冶公司与抹灰班组负责人王善峰签署的《江苏同力达卓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班组2018年12月份农民工工资支付台账》，载明王**珍等12名农民工工资明细，工资合计251646元。宝冶公司提供的《建设银行代收付汇总清单》证明于2019年1月4日向王**珍等12名农民工支付工资15万元、2019年1月7日《建设银行代收付汇总清单》证明向王**珍等12人支付工资101646元的，以上合计251646元。关于2020年付款数额，宝冶公司主张代付工人工资745000元，艺融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宝冶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8年6月24日，艺融公司向宝冶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单》，委托支付工人工资3893469元及未付劳务班组明细，明细单中显示左奎亮“不锈钢栏杆合同”，总价1436774元，未支付701783元。2020年1月18日，栏杆劳务班组负责人左奎亮向宝冶公司出具委托支付工人工资175000元的《委托付款单》、《委托付款确认单》及《承诺书》、工人工资明细单。宝冶公司账目显示2020年1月份支付“棚户区项目同力达款”175000元。2、2019年1月26日，艺融公司出具委托宝冶公司向高秀坤劳务班组支付工资900385元的《委托付款书》及《委托付款确认单》；2020年1月26日，高秀坤向宝冶公司出具的直接向高秀坤劳务班组的农民工本人支付工资40万元的《委托付款单》及《委托付款确认单》；2019年6月10日，艺融公司出具委托宝冶公司向墙地砖劳务班组负责人侯新胜付款10万元的《付款委托书》、《付款委托确认单》；2019年6月10日，艺融公司出具委托宝冶公司向墙地砖劳务班组负责人谢洪涛付款3万元的《付款委托书》、《委托付款确认单》，2020年1月19日，谢洪涛出具的委托宝冶公司向班组农民工直接支付工资3万元的《委托付款单》、《委托付款确认单》；2020年1月16日，李恩德出具委托宝冶公司支付零星工程工人工资49000元的《付款委托单》及《委托付款确认单》；宝冶公司账目显示2020年1月份实际支付“合村并城项目部付江苏同力达”款项570000元。以上合计为745000元。对于上述双方存在争议的代付工人工资合计为1284501元（287855元+251646元+745000元），宝冶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有效证据链，可以证明宝冶公司根据艺融公司所提供的材料供应商、劳务班组负责人或者“包工头”欠付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明细，以及围堵讨要工资现场情况，依据劳务班组负责人或者“包工头”出具的工人名单直接向农名工个人进行了支付，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艺融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农民工，导致农民工在春节期间出现聚众讨要工资情况，没有履行保障农民工工资的责任和义务，在宝冶公司已经代为支付的情况下，提出对收款人身份的异议，应当由其对此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艺融公司没有提供任何现场劳务人员名单等相关证据，对其所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宝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26454607.4元（26468607.40元-14000元）。艺融公司主张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变更增加以下工程量申请对造价进行鉴定：1、3号楼主体施工由合同约定的木模板变更为铝模板；2、砼量中构造柱部分，图纸显示其为构造柱，对量中计入到一次结构砼量中存在的差价问题；3、地下室外、地下室外墙脚手架工程量的价款楼楼梯及转角平台铝膜施工工艺过程中都配有铝膜平面盖板，因合同约定模板按接触面计算的实际工程量的价款；5、铸铁盖板现场做法与原图纸不一致，增加的工程价款；6、连廊北侧玻璃栏杆因图纸变更后原地梁下沉后高度增加为1.1m高（原图纸为1m高），增加面积的工程价款；7、外墙抹灰空调板底部和地下车库顶至±0.00处未计入决算的工程价款；8、百叶护栏根据宝冶现场管理人员要求按空调板最外沿处安装，未按此计入决算以及每单元中间天井处增加一空调板增加的工程价款；9、新增阳台处侧边为铁艺栏杆增加的工程量价款。艺融公司另提供其与宝冶公司工作人员的邮件往来及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载明宝冶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同意对木模板改为铝膜板部分的调价事宜向宝冶公司申请审核，拟证明双方对此调价部分达成一致。宝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综上，艺融公司的工程结算款为30293849.85元，已支付26454607.4元。本院认为，宝冶公司与艺融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工程结算款的支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工程结束后20天内由艺融公司向宝冶公司提交结算资料，经宝冶公司审核扣除应扣款项后，向艺融公司支付结算金额的80%，待本合同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清竣工资料并与宝冶公司办理完工程结算，且宝冶公司与业主办理完结算并收到业主全部工程款后，宝冶公司扣除应扣款项和5%质量保修金后将余款支付给艺融公司。艺融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宝业公司已经与业主方办理完结算并收到全部工程款，付款时间及条件均未达到。依据庭审查明情况，案涉工程总价款30293849.85元，已支付26454607.4元，所占比例为87.33%，宝冶公司所支付工程款已经远超出进度款支付比例，艺融公司要求支付全部工程款不符合双方约定，不予支持。对艺融公司所提出的对增加工程量价款的鉴定，依照双方合同约定，必须办理有效设计变更通知单，不能证明该部分变更是否系宝冶公司许可变更，而艺融公司在与宝业公司员工关于调解的协商过程中，宝冶公司员工提出向公司申请对模板调价，但宝冶公司并未作出最后认定，不能认为双方已达成了对该部分变更调价的合意。艺融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对其要求支付增加部分的价款不予支持。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艺融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95元，由原告江苏艺融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乔东亮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吴迎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