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再1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杜雪，女，195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志，男，195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林昆，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民，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艳艳，女，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上诉人杜雪、王林昆与被上诉人刘艳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7）豫0422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豫0422民监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后，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豫0422民再7号民事判决，杜雪、王林昆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志，上诉人王林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艳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雪上诉请求：一、撤销再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再审对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1、对最初借款本金447500元认定错误。2014年6月经李国林、袁某1等介绍,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500000元,扣除3个月的砍头息，凑整支付二被上诉人450000元,而非再审认定的支付被上诉人447500元;2、对二被上诉人已支付上诉人利息265000元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11月17日由袁某1、李国林证明的王林昆还李先锋115000元与本案无关,实际上上诉人丈夫李先锋在担保公司期间与他人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而且无论是上诉人还是李先锋均未收到过该115000元。(2)对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利息70000元和80000元两次计150000元认定错误,实际是总的支付上诉人80000元利息(30000元+50000元),所谓两次支付上诉人150000元属于重复计算;(3)以上所谓的115000元和两次计150000元的利息,仅80000元是真实的,但该80000元是在被上诉人王林昆2016年8月4日为上诉人书写420000元借款之前支付,与本案所诉的本金420000元也没有关联性。3、再审认定本金247000元适用法律不当。原审依据2016年8月4日被告王林昆为原告出具的借据420000元,该420000元是在300000元本金基础上加该本金按月利率2%、22个月(2014年11月-2016年8月,共120000元利息,实际132000元,上诉人放弃12000元)的利息之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20年8月20日开始施行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前期借款本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根据2015年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保护的年利率为24%。上诉人对300000元本金利息的计算并没有超过年利率24%,加上上诉人放弃的12000元利息,远低于年利率24%。因此300000元本金和120000元利息共420000元，应认定为涉案的本金,而再审认定本金247500元实属事实认定错误。4、再审认定被上诉人刘艳艳不承担还款义务不当。上诉人诉请的420000元是从原借款500000元的基础上派生出来的,即如果没有原500000元借款,就产生不了涉案的420000元,换言之该420000元是原500000元借款法律关系的延续。而在原借500000元之时二被上诉人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达成了借款的合意,虽没有共债共签,但共同出面借款事后积极还款应视为对该500000元借款的追认。(1)在50万元借款时,被告刘艳艳参与其中,包括亲自去原告家接受借款并提供房产证担保;(2)2016年过春节的时候,分两次给中间人袁某18万元利息让其还上诉人;(3)在办理离婚登记后的2018年8月还称王林昆为其丈夫(见刘艳艳接受公安机关讯问笔录);（4）王林昆作为国家工作人员没有吸毒、赌博的恶习,他（她）们二人的借贷行为完全是为了家庭的生产生活;当然为逃避夫妻一方的偿还借款义务,办理离婚手续并非创意,此类现象屡见不鲜。综上,由于再审对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王林昆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2民再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杜雪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再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偿还数额错误。被上诉人承认上诉人分两次在茶社偿还70000元,第一次是30000元,第二次是40000元;被上诉人的证人袁某1当庭承认上诉人偿还80000元;被上诉人的丈夫李先锋在公安机关询问时承认上诉人在其家中又偿还70000元;袁某1、李国林于2015年11月17日出具证明刘艳艳替上诉人又偿还115000元;另外,袁某1在公安机关询问时还承认开始借款时,直接扣了三个月的利息,中间他(王林昆)给李先锋封过一次利息,这一次是四个月70000元利息,袁某1还在询问笔录中承认在清明茶庄同着蓝图的面,上诉人又给他40000元,被上诉人杜雪拿走了。上述款项合计445000元,加上李先锋认可用李国林欠上诉人的20万元抹账,共计还款645000元。再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265000元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2、再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4日打借条时下余本金3000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的前妻刘艳艳于2015年11月17日替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115000元欠款,当天李国林证明欠刘艳艳房产证用于贷款,李先锋认可用李国林欠上诉人的20万元抹账，双方互不相欠,原50万元借据收回,上诉人将原借据撕毁。再审判决认定“下余本金300000元及截止2016年8月4日所欠利息120000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怎么算都算不够当时欠息120000元。其实,本案是标准的黑恶势力放高利贷,李先锋、杜雪放高利贷,为了索取高额利息,致使专业催贷黑恶人员袁某1、袁某2等人,多次采用堵门、往上诉人家房墙上喷字、到上诉人及前妻刘艳艳单位堵截、辱骂、殴打、非法拘禁上诉人等等极端措施逼债,42万元的借条就是在被上诉人按50万元本金月利率3.5%计算2年得来的。其实,在上诉人前妻清欠115000元欠款时,双方就达成共识,本金还完了,原借据收回,不再要利息，被上诉人伙同袁某1、袁某2等人逼迫上诉人打42万元的借条,完全是上诉人惧怕袁某1等人的恶劣手段不得已而为之。3、再审判决按50万元本金,并按法律不予保护的高利贷利率月息3.5分计算利息,适用法律错误。因为砍头息依法52500元不能计算为本金，利息也不能按利率月息3.5分计算。4、原审判决采用年利率36%和24%计算本案利息,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不应适用法释［2015］18号司法解释。42万元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利息请求,适用法律错误。为此,再审判决认定上诉人2016年8月4日前欠被上诉人利息4708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被上诉人涂改过42万元借条时间，书写时间为2017年,“7”明显改为“6”,再审判决认定书写时间为2016年,影响了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杜雪针对王林昆的上诉请求答辩称，2016年8月4日前偿还8万元利息，上诉人通过袁某1分两次偿还杜雪利息共计8万元，其中一次的3万元临近春节袁某1用了1万元，杜雪两次共收到7万元，但认可还了8万元，杜雪与丈夫及中间人袁某1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多次对该问题及还利息的问题进行陈述。上诉人将他们不同时间对同一问题的陈述叠加计算，并将另案的是115000元偷换概念编造出系归还这笔款的。42万元借据书写时间，再审认定是正确的，关于借据时间，王林昆故意将2016书写成2017，在被指出错误时王林昆亲自纠正，对此王林昆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认可在2016年8月4日给杜雪得打了42万元的借条，这在公安询问笔录第四页。其他问题，杜雪在自己的上诉状中已经说明。王林昆针对杜雪的上诉请求提出答辩称，第一，双方约定借款50万元，杜雪及其丈夫扣掉砍头息52500元这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认可实际出借447500元。第二，刘艳艳替答辩人偿还李先锋115000元是偿还的涉案债务。杜雪称偿还的是在担保公司与他人的债权债务没有依据，李先锋称案涉借款是他出借的，以杜雪的名义签的借款合同，双方别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第三，杜雪一审中承我们在茶社分两次偿还7万元，第一次是3万元，第二次是4万元。证人袁某1为李先锋、杜雪要账当庭认可收取了8万元，该款与杜雪称在茶社偿还其7万元就不是一回事，上诉人称一审重复计算没有依据。第四，上诉人称案涉本金按42万元计算没有依据。总之，上诉人杜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杜雪上诉，支持王林昆的上诉请求。杜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420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4日，被告王林昆以经营水泥为由，向原告借款420,000元，约定2016年8月底还款200,000元，余款于2016年10月底还完。借款到期后，二被告并未偿还，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8月4日，王林昆向杜雪借款420,000元，并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杜雪现金人民币肆拾贰万元整。王林昆2016.8.4注明：定于8月底还贰拾万元，余款10月底还完。证明人袁某1袁某2”。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分。杜雪于2017年10月10日提起诉讼，请求王林昆、刘艳艳偿还借款420000元及利息。另查明，刘艳艳与王林昆于2015年2月4日在叶县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原告杜雪持被告王林昆出具的借条，主张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要求被告偿还借款420000元，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双方约定月息3分，违反法律规定，应以月利率2%为宜，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林昆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林昆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杜雪借款420000元，在偿还借款本金的同时，按2%的月利率支付自2016年8月4日起至该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杜雪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被告王林昆负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4年6月，经他人介绍，王林昆向杜雪借款50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3.5分，预先扣除三个月利息，杜雪实际交付王林昆447500元。王林昆向杜雪出具借款凭证。后王林昆分数次支付利息共计265000元。2016年8月4日，双方经协商，原借款中的200000元双方另行解决，下余本金300000元及截至2016年8月4日所欠利息120000元由王林昆重新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杜雪现金人民币肆拾贰万元整。〈420000.00〉王林昆2016.8.4日注明：定于8月底还贰拾万元，余款10月底还完。证明人袁某1袁某2”。再审中，杜雪明确利息诉求为以420000元本金为基础，按年利率15.4％计算自2016年8月4日起至该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再审认为，王林昆向杜雪借款，由王林昆出具的借条可以认定，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刘艳艳是否应承担还款义务。刘艳艳提供离婚证证明其与王林昆于2015年2月4日离婚，杜雪对刘艳艳提交的离婚证真实性无异议，而案涉借条出具日期为2016年8月4日，刘艳艳对该债务不予追认，且杜雪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故杜雪请求由刘艳艳偿还借款，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杜雪自认双方约定借款500000元，但已按月息3.5分扣除了前三个月的利息，即实际交付王林昆450000元左右，且李先锋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中也称已扣除三个月的利息52500元，实际交付王林昆447500元。故，杜雪实际出借的金额应为447500元。又因2016年8月4日双方约定原借款中的200000元另行解决，故杜雪主张的王林昆2016年8月4日重新出具的借条中的300000元本金实际应为247500元（447500元-200000元=247500元）。原审判决认定“王林昆向杜雪借款42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分”，认定事实有误。关于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因双方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对王林昆已支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36％计算。从2014年6月至2016年8月4日，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335625元［（52500＋265000＋120000）÷500000÷0.035×447500×0.03=335625元］，王林昆已支付265000元，剩余70625元未支付。按照上述规定，该70625元未支付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给付，即47083元（70625元÷36％×24％=47083元），王林昆应予支付。杜雪请求按年利率15.4％支付2016年8月4日之后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王林昆辩称，原借款500000元已偿还完毕，案涉借条系受胁迫所签，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意见，故法院不予采信。杜雪其他过高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法院（2017）豫0422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王林昆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杜雪借款247500元，利息47083元，并按照年利率15.4％计付本金247500元自2016年8月4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审原告杜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原审原告杜雪负担2269元，由原审被告王林昆负担533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再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应当如何确定；被上诉人刘艳艳对案涉借款本息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应当如何确定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杜雪自认双方约定借款500000元，但已按月息3.5分扣除了前三个月的利息，即实际交付王林昆450000元左右，杜雪丈夫李先锋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中也称已扣除三个月的利息52500元，实际交付王林昆447500元。杜雪实际出借的金额应为447500元。对于2016年8月4日王林昆为杜雪出具的借据420000元,杜雪称该420000元是在300000元本金基础上，按月利率2%，从2014年11月至2016年8月,共120000元利息所形成，因此300000元本金和120000元利息共420000元。而在一审审理期间，杜雪提供的证人袁某1、袁某2出庭作证时均证明案涉借款系交付的现金，袁某1、袁某2均系该笔借款的证明人，杜雪的陈述与证人证言不一致，杜雪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因案涉借款系2014年6月借款的转换，双方对借款有利息约定，王林昆在此期间存在清偿情况，一审法院再审时认定本金247500元并无不当。关于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对王林昆已支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36％计算。从2014年6月至2016年8月4日，按年利率36％计算，扣除王林昆已支付265000元，尚有47083元王林昆应予支付。杜雪请求按年利率15.4％支付2016年8月4日之后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王林昆主张已经清偿完毕没有证据证明。关于刘艳艳对案涉借款本息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刘艳艳与王林昆于2015年2月4日离婚，案涉借条出具日期为2016年8月4日，刘艳艳对该债务不予追认，杜雪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杜雪主张案涉借款系2014年6月借款的转换，属于刘艳艳与王林昆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杜雪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刘艳艳对案涉借款本息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杜雪、王林昆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00元，由杜雪负担7600元，王林昆负担7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丽审判员  张文平审判员  李 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