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2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地址信阳市狮河区五星乡红星村三组。负责人：余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辉，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中培，男，196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地址：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东升，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纯海，男，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耀威，河南弘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固始县分公司。负责人：梅俊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分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阳，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中培、张纯海、原审被告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固始县分公司公共道路妨害通行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7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负责人余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辉，被上诉人夏中培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东升、被上诉人张纯海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耀威，原审被告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固始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叶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豫1525民初743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上诉人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夏中培无证据证明其受伤经过，其受伤与被上诉人张纯海施工无因果关系。首先，被上诉人夏中培无证据证明其所称的受伤经过，无证据证明其受伤与被上诉人张纯海施工有任何联系，公安机关笔录中的所谓证人系事后证明，所称的发生经过和证明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而根据被上诉人张纯海方的证据，可以清楚知道具体的施工时间，在施工路段有专门的安全员、警示标志，安全绳非常细，并且在道路边沿，客观上不可能妨碍人员、车辆通行，而且在施工期间未发现有人员或车辆出现事故、损害。其次，夏中培的事故依法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依法确认事发经过及相应责任，但被上诉人夏中培并无相关证据证明事发经过和责任。二、作为自身安全的第一责任人，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夏中培只承担10％的责任明显过轻，显失公平。即使按照一审法院无据判决认定夏中培受伤经过的情况下，所作责任划分显失公正。根据一审的举证，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张存海施工队在设施路段施工过程中设置了明显的警示标志，夏中培的伤害与施工无关。作为成年人，在外通行时应当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即使如一审所作事实认定，被上诉人夏中培在行经中自己未加注意，导致其所称的事故发生损害，其本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即已认定被上诉人夏中培存在过错，但对于责任的划分过分偏袒被上诉人夏中培，有失公正。三、被上诉人张纯海系《电力工程施工劳务协议》实际承包人，实际施工人，张纯海为独立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的主体，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案所涉的“农网工程建设项目”由张纯海作为实际施工人和承包人履行负责施工义务，因与原审被告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固始县分公司签订协议需要具备相应资质，因此被上诉人张纯海借用上诉人资质与原审被告签订《电力工程施工劳务协议》，上诉人并非本案所涉项目的实际承包、施工主体，对此被上诉人张纯海亦不否认，同时一审证据均证明施工老板、施工方为张纯海。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张纯海系履行上诉人职务行为错误，无依据，判决上诉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山被上诉人张纯海自行承担相应侵权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所定案由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而本案中，无论是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张纯海，均不是本案纠纷中，法律规定所应当承担安全保障义务的责任主体。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违反安全保证义务责任纠纷”，判决引用的法律规定又相互矛盾，因此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夏中培辩称，一、上诉人在公共通行的道路上进行电力工程施工，未设立安全誉示标志及防护设施，其施工所用的胶丝绳上也未设立足以引起行人注意的警示标志，因此造成答辩人人身损害，被答辩人应当承担《民法典》第十章规定的物件损害责任。本案应当适用特殊侵权责任予以审理，原审法院在适用法律及举证责任分配上正确。首先，上诉人提及的答辩人无证据证明其受伤经过，无因果关系，明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纯粹属于拖延诉讼的不诚信行为。答辩人被施工绳索绊到后，有路人经过帮其拨打120电话及报警，有公安机关的笔录、证人证言等足以证明上诉人未能及时清理妨碍通行的物品也没有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答辩人住院治疗期问因涉及他人侵权不得不自费治疗，期间饱受医疗费花销之急和身体疼痛之苦，根据原审张纯海申请的证人出庭陈述，施工中会存在人工拉绳，在工人拉绳的时候绳子当然的由静止变动，绳子会不规律横在路面，答辩人骑行过程中防不胜防，造成损害怎么能说与上诉人没有因果关系？其次，原审法院对答辩人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了严密、细致的审查，且有公安机关作出的《出警经过》，达到了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并经综合分析、判断，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根据相关法律之规定，物件损害责任在归责原则上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基于行为和物件的固有危险性，行为人即使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也应当对其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二、答辩人在原审中明确本案案由为物件损害，适用当时的《侵权责任法》89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也明确将本案定性为公共道路妨害通行责任纠纷。上诉人在上诉状所提的一审所定案由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贵任纠纷”，上诉人既已参加原审庭审，自己应该有所认知，以此为上诉理由毫无依据。在此，也向上诉人说明一下，根据法（2020)346号，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修改（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决定》的通知，人民法院在民事立案审查阶段，可以根据原告诉讼请求涉及的法律关系性质，确定相应的个案案由；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后，经审理发现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个案案由。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增加或者变更诉讼请求导致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发生变更的，人民法院应当相应变更个案案由。本案，只是原审法院立案时立案庭给立的案由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答辩人诉状中明确以物件损害中公共道路妨害通行责任纠纷而主张，且原审法院审理时也确定以此案由审理，在法庭审理中也已释明。三、原审法院对便权损害的结果及赔偿数额、责任比例、责任承担的确定做到了合理、合法，有理、有据。原审法院在对损害结果的认定及赔偿数额、责任比例的确定上依据了实事求是的核定原则，即对上诉人施工中妨害道路通行造成的危险与答辩人做为理应成年人应有的自身保护均以考量，确认了上诉人侵权行为承担90%，做到了公平、公正，合理、合法。且答辩人至今尚还不能腿脚利索，仍需拆除钢板二次治疗，上诉人与张纯海之间相互推诱，让答辩人本不富裕的家庭经受不了这样的诉讼之苦。综上所诉，恳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切实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张纯海辨称，1、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但夏中培只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过轻；2、被上诉人张纯海与上诉人系内部劳务关系，本案行为是职务行为。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固始县分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已于2020年3月15日和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电力工程施工劳务协议》，将在固始县范围内的农网工程建设全部发包给了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予以承建，至于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时的实际工作人员也是由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具体安排实施，同时张纯海是否是借用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应是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张纯海个人之间追偿的问题，不应是二审审查的法律问题。二、答辩人在签订《电力工程施工劳务协议》时，已对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了实质性的审查，且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了相关适合承揽电力施工证明的相关证明文件，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张纯海个人之间追偿的问题与该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综上，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夏中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本次医疗费18287.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住院期间的误工费1036.08元、护理费1027.04元、营养费240元、交通费861元、辅助器具费400元，以上合计22651.29元；2、保留后续治疗费及伤残、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鉴定等索赔的权利，费用待实际产生时另行主张；3、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3月15日，被告华祥建设固始公司（甲方）与被告启晗建设信阳公司（乙方）签订《电力工程施工劳务协议》，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张纯海队在固始县承接农网工程建设”；工程地点：固始县；工程内容：上述甲方施工中所有的劳务部分均由乙方承包；工期：一年；甲方在现场施工负责人为李业学，乙方派驻工地负责人为张纯海。协议还对甲、乙双方的责任、质量标准、工期延误、合同价款及结算、劳务合同的解除与撤场、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20年6月30日，被告启晗建设信阳公司的工地负责人张纯海在胡××镇××村组织农网改造施工，沿叶台村至迎河村村级公路用绳索牵引电线的方式进行电线架设施工。2020年6月30日中午，原告夏中培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施工路段时，车轮扎到被告张纯海施工用的胶丝绳上摔倒，原告即向公安机关报警。2020年6月30日上午11时48分，固始县公安局胡族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即派员赶往现场，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原告夏中培坐在路中央，旁边歪倒一辆黄色的简易的两轮电动自行车，路中央还有一条尼龙绳。民警对现场进行拍照并走访附近群众，当天确有电力施工队在此施工，事发地点未发现由施工警示标志。原告夏中培受伤后即被送至固始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诊断为1、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2、××Ⅱ型；3、高血压3级；4、肾功能不全。经医疗机构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右侧髌骨粉碎性骨质切复内固定术+人工植入术等对症治疗后，于2020年7月8日出院，住院8天。出院医嘱为：1、院外继续对症治疗；2、休息半年，加强营养，陪护一人；3、定期复查，每月一次；4、骨折愈合后取出内固定物；5、不适随诊。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17655.17元，支付门诊医疗费632元。诉讼中，被告张纯海称其在施工现场的两端立有警示牌，两端之间的距离约一公里左右，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称在施工现场未设立警示标志，并提供现场照片予以证实。诉讼中，原告称因其受伤，其亲属有外地返回处理此事支付加油费711元，并提供加油发票予以证实。原、被告因民事赔偿事宜未能达成协议，原告向法院提起物件损害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22651.29元，保留后续治疗费及伤残、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鉴定等索赔的权利。另查明，被告华祥建设固始公司、启晗建设信阳公司均具有电力工程施工资质。被告华祥建设固始公司将案涉农网工程建设劳务分包给启晗建设信阳公司，张纯海为启晗建设信阳公司派驻工地负责人，系启晗建设信阳公司工程队的人员。华祥建设固始公司向启晗建设信阳公司支付工程款，启晗建设信阳公司向张纯海支付工程款，由张纯海再给工人发放工资。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审人民法院立案时可根据当事人的起诉确定案由。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是法律关系不符时，结案是以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作为确定案由的依据。本案原告在诉状中明确注明案由为物件损害，案涉事故系因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的损害。故本案的案由应确定为公共道路妨害通行责任纠纷。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案涉事故发生地为村村通道路，系公共通行的道路。被启晗建设信阳公司的工程队在公共通行的道路上进行电力工程施工，未设立安全警示标志及防护设施，在施工所用胶丝绳上也未设立足以引起行人注意的警示标志，致使原告驾驶两轮电动车轧到该胶丝绳上摔倒致伤，系侵权行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华祥建设固始公司依法将农网改造建设工程发包给有施工资质的启晗建设信阳公司并无不当，其对原告的损害不存在过错，也无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华祥建设固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启晗建设信阳公司在公共通行的道路上进行农网改造工程施工过程中，不能证明其已尽到安全警示义务，未能尽到及时清理妨碍通行的物品或采取防护措施等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张纯海系启晗建设信阳公司派驻工地的负责人，系被告启晗建设信阳公司工程队的人员，工程项目发包方华祥建设固始公司也是直接对启晗建设信阳公司支付工程款，故被告张纯海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由启晗建设信阳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张纯海赔偿其损失的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启晗建设信阳公司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依法应予以支持。原告作为成年人，事故发生在中午，环境光线尚好，原告未尽到审慎的安全注意义务致使该起事故发生，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认为启晗建设信阳公司应承担90％的责任，原告应承担10％的责任。原告的伤情现尚未治疗终结，本案只能就现在查明的已经发生的损失进行处理，尚未实际发生的损失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原告的医疗费凭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据实计算。原告系农民，诉讼中也未提供其近三年平均收入情况，被告也未能提供原告在受伤前已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故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林牧渔业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收入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居民服务业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收入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按每天20元计算。原告提供加油票主张交通费用，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加油票与案涉事故具有关联性，原告该项请求，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辅助器具费400元，因未提供相关票据，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伤情尚未治疗终结，本次诉讼各项损失计算的时间只以住院期间为限。综上，原告夏中培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8287.17元（住院17655.17元＋门诊医疗费6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3、营养费240元（30元／天×8天）；4、护理费1027.02元（46858元／年×8天）；5交通费160元（20元／天×8天），住院期间的误工费1036.1元（47272元／年×8天），合计21150.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千二百五十六条，法释（2020）1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夏中培因物件损害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9035.26元（21150.29元×90％）；二、驳回原告夏中培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66.28元，减半收取183.14元，由被告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负担165元，原告夏中培负担18.1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一份2018年启晗电力与张纯海签订的《信阳市农网及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及安全协议》，证明上诉人双方之间的关系，张纯海是实际承包人。被上诉人夏中培委托代理人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夏中培明确要求发问提问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及支付的工资流水，启晗电力在一审并未提交。根据上诉人所诉如若存在挂靠法律关系，在查清基础上被上诉人张纯海承担连带责任。张纯海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书并未约定具体施工时间，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固始县分公司质证称：真实性不持有异议，不属于新证据印证了华祥电力在涉案中不存在任何法律责任。针对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上诉人举证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期间新发现的证据，从协议内容看，无施工日期及工程量、劳务施工范围、劳务费单价价款，不符合实际承包人特征，本院不足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夏中培的受伤与张纯海的施工有无因果关系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确认，2020年6月30日中午，夏中培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行驶至施工路段时，车轮扎到张纯海施工队用的胶丝绳上摔倒，即向公安机关报警。上午11时48分，固始县公安局胡族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即派员赶往现场，并对现场发生情况进行勘查拍照，事发地点未发现由施工警示标志。卷中有胡族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明及询问在场人的笔录在卷佐证，应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及被上诉人夏中培个人所承担的责任是否过轻显失公平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信阳华祥电力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固始县分公司签订的有《电力工程施工劳务协议》，上诉人在公共道路施工过程中，未切实履行职责,亦未采取防护、警示措施,存在着不特定的危险性,致事故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案由定性的问题。人民法院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本案因夏中培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行驶在公共交通路至施工路段时，发生摔伤的交通事故，本案的案由确定为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6.28元，由上诉人启晗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付 巍审判员  周振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艾津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