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1民初7044号 原告：汤振坤，男，196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安市，现住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丹宏，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细贤，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安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安市城北街道阳春小区内。 法定代表人：陈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生，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巧芳，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星华昌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建宁县民主街(三特超市二楼)。 法定代表人：游作星。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萍，女。 第三人：涂长光，男，1975年6月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原告汤振坤与被告福安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公司”）、第三人星华昌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源公司”）、涂长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汤振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丹宏、兰细贤，被告安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生，第三人昌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萍及第三人涂长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汤振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安居公司立即向汤振坤支付余下未结的工程款3244903.8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下列方式计算：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以7987753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以444194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2018年6月18日止，以3441946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以323844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19年6月5日止，以2438449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以189453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以2599447.45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以6491473元为基数；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均计算实际付款之日止。以上计算所得利息，扣除安居公司另案应连带支付给涂长光的利息（以2427369.82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8日起算；以273066.4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日起计算；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算；以18684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1日起算；以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算；以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算；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均计算实际付款之日止）后的所得，即为汤振坤应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汤振坤向昌源公司购买招投标介绍信，并口头约定昌源公司出借资质给汤振坤，由汤振坤以昌源公司名义参加福安市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工程工程项目的招投标。同年10月30日，汤振坤以昌源公司名义向安居公司递交了投标文件。11月10日，安居公司和招标代理机构福建顺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昌源公司发出闽顺宁招字[2013]0××号中标通知书，确定昌源公司为上述工程项目的中标人。中标后，汤振坤与昌源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挂靠协议》，主要约定:1.汤振坤挂靠昌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安居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由汤振坤组织工程施工，负责工程施工生产的全过程，并实际享有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3.汤振坤按工程总造价的3%向昌源公司净缴管理费；4.昌源公司应成立“福安市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工程”项目部，并刻制一枚项目部印章，该项目部由汤振坤负责，项目部印章由汤振坤管理和使用。双方还对工程款返还、税金负担与缴纳、工程管理、人事管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 2013年11月28日，汤振坤遂以昌源公司的名义，与安居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为福安市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工程;2.工程承包范围为详工程量清单、施工图纸内容；3.合同工期为总日历天数758天;4.签约合同价为80747035.74元；4.安居公司应按当月确定的合格工程量所含价款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并分别在工程竣工验收后的15日内支付至累计工程进度的85%，在工程完成结算并经审计后14日内支付至审核价的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由监理签发缺陷责任期终止证书后28日内付清。施工合同签订后，汤振坤依约通过昌源公司向安居公司缴纳保证金800万元，并组织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于2014年8月1日开工建设上述工程项目。实际施工过程中，汤振坤又以昌源公司名义，与安居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等相关补充协议。 2017年12月18日，上述工程项目经建设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共同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安居公司使用。2019年4月18日，汤振坤向安居公司递交了工程结算申请和相关资料。之后，安居公司便委托第三方审计机构对工程进行造价审计，并向汤振坤发送了第三方审计机构的初审报告，初审结算金额为人民币78058428元，但汤振坤不同意该初审的结果，并已该初审结果加200万元先行向法院起诉。诉讼过程中，第三方审计结果已出来，最终审定的工程造价为77840513元。另外，诉讼期间，因涂长光与汤振坤之间就水电分项工程承包问题产生争议，涂长光诉至法院后，法院以本案需以该案审理结果作为依据为由，中止本案审理。后该案的终审判决确认，汤振坤、昌源公司连带支付涂长光工程款3246569.2元及利息，安居公司在欠付工程款6491473.1元的范围内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现汤振坤认可前述财审结论及终审判决结果，并对诉讼请求作了相应变更，请法院支持汤振坤的相应诉请。 安居公司辩称，确认其尚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为6491473.1元，并认可汤振坤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汤振坤主张的利息损失部分，同意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进行处理，并由法庭依法审查。 昌源公司述称，涉案工程确实是汤振坤借用其资质，向安居公司承包的，承认汤振坤才是主张工程款的实际权利人，并且也同意汤振坤的全部诉讼请求。 涂长光述称，汤振坤变更后的诉请已将涂长光的工程款予以剔除，故对其诉请无异议，由法庭依法审查。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3年11月10日，昌源公司被确定为前述项目中标人。 二、2013年11月12日，汤振坤与昌源公司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挂靠协议》，约定：汤振坤于2013年10月30日以昌源公司名义，向招标人递交了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工程施工投标文件后，昌源公司于2013年11月10日被确定为前述项目中标人；双方就上述工程的挂靠施工相关事宜，经充分协商达成本协议；挂靠施工工程的名称为福安市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楼工程；昌源公司确认，以昌源公司名义向安居公司缴纳的800万元履约保证金，系汤振坤汇入昌源公司后，再由昌源公司缴纳给安居公司的，该保证金归汤振坤所有；汤振坤以昌源公司名义，与安居公司洽谈、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约定的承包方全部权利义务，均由汤振坤实际享有和承担；挂靠期限为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项目工程竣工并结清工程尾款之日止；汤振坤应按工程总造价的3%向昌源公司净缴纳管理费，并承担因该项目工程产生的所有税费，其中昌源公司的企业所得税按现行税率2%由昌源公司向税务部门缴纳，昌源公司在返还每一笔工程款时予以扣除；除企业所得税外，其它的所有税费均由汤振坤以昌源公司名义向税务部门缴纳；昌源公司负责刻制一枚项目部印章交汤振坤持有和使用，此外汤振坤不得私自刻制其它的印章等。 三、2013年12月28日，安居公司（发包人）与昌源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为“福安市城阳镇炉头地块的福安市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楼工程”，工程内容和工程承包范围详见工程量清单及施工图纸、临时工程；2.签约合同价为80747035.74元，合同价格形式为固定单价，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为1443751元，暂列金额为810万元；3.工程质量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合格标准；4.工期为670历天；5.承包人指派的项目经理“黄希珠”；6.承包人在中标通知书发出后7日内，以银行转账方式提交合同价格10%的履约担保金，履约担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8日内予以退还；7.工程按月支付进度款，即按单月确定的合格工程量所含款项的80%支付进度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后的15日内付至累计工程进度的85%；工程完成结算并经有关部门审核批准后（如需审计部门介入时，则以审计报告为准）14日内，支付至审核价的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由监理签发缺陷责任期终止证书后28日内付清。 四、上述合同签订后，汤振坤依约进场施工，并完成了相应施工任务。涉案福安市城阳镇炉头地块的福安市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楼工程已于2017年12月18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并于2019年12月18日经安居公司委托的第三方造价机构福建建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闽建业结字【2019】第W251号结算审核报告书。闽建业结字【2019】第W251号结算审核报告书审定，福安市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楼工程总造价为77840513元。 五、安居公司在2018年1月2日前共计支付给昌源公司工程款58176684元，此后分别于2018年2月6日支付工程款3545807元，于2018年2月15日支付工程款100万元，于2018年6月18日支付工程款203497元，于2019年2月2日支付工程款80万元，于2019年6月5日支付工程款543919元，于2019年12月26日支付工程款7079132.99元，合计共支付给昌源公司工程款71349039.99元，尚欠昌源公司工程款6491473.01元。 六、2020年8月5日，本院作出（2019）闽0981民初711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汤振坤、星华昌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支付涂长光工程款3246569.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为：1.以2427369.82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8日起算；2.以273066.46元为为基数，自2018年1月2日起算；3.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算；4.以18684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1日起算；5.以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算；6.以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均计算至款项偿还之日止；二、福安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6491473.01元的范围内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涂长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涂长光、汤振坤不服前述判决分别提出上诉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闽09民终12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汤振坤作为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借用昌源公司的施工资质，向建设单位安居公司承包福安市城阳镇炉头地块的福安市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楼工程，由此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鉴于，诉讼各方均认可汤振坤为涉案工程挂靠施工的实际施工人，且昌源公司也认可汤振坤为主张本案工程款的实际权利人，故本案安居公司名义上结欠昌源公司的工程款，即可视为结欠汤振坤的工程款。涉案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是汤振坤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按约完成了施工任务，且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汤振坤仍有权要求发包人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诉讼中，各方均认可安居公司尚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为6491473.01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工程款利息的计算问题。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安居公司应分别在工程竣工验收后的15日内付至累计工程进度款的85%，在工程完成结算并经有关部门审核批准后（如需审计部门介入时，则以审计报告为准）14日内支付至审核价的95%，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由监理签发缺陷责任期终止证书后的28日内付清剩余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汤振坤虽主张从工程竣工验收后的第16日起计算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的利息，但因汤振坤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安居公司有存在逾期支付进度款的情形，故对汤振坤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2月18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且于2019年12月18日经第三方作出结算审核报告，故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安居公司应在2020年1月1日前支付工程款至工程造价的95%，即73948487.35元，并在2020年1月10日前再支付工程3892025.65元。然，安居公司在2020年1月1日前仅支付昌源公司工程款71349039.99元，存在逾期付款情形，故汤振坤主张该逾期付款部分的工程款利息，合法合理，应予支持。双方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未作约定，现汤振坤主张相应时段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鉴于，汤振坤承包涉案福安市城阳镇炉头地块的福安市经济适用房一期项目××区地下室、××楼、××楼工程后，又将其中的水电分项工程分包给涂长光施工，且涂长光已就追索工程款问题另案起诉，并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由汤振坤、昌源公司连带支付涂长光工程款3246569.2元及利息，由安居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故安居公司应支付给汤振坤的工程款及利息，应扣减（2019）闽0981民初7110号民事判决确认需由安居公司连带支付给涂长光的款项。 综上，汤振坤的相应诉讼请求，依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安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汤振坤工程款3244903.81元及利息【利息按下列方式计算：其中2599447.36元自2020年1月2日起算，3892025.65元自2020年1月11日起算，均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上计算所得利息，扣减安居公司应连带支付给涂长光的利息（以2427369.82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8日起算；以273066.4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日起计算；以3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算；以18684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1日起算；以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算；以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算；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均计算实际付款之日止）后的所得，即为汤振坤应得的利息。如上述利息相扣减后，导致汤振坤应得的利息金额为负数，则不足部分，在汤振坤应得的工程款本金中继续扣减】。 二、驳回汤振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及时足额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本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书载明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本案案件受理费33040元，减半收取为16520元，由汤振坤、福安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82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杨 胜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夏溦 附： 一、民事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条文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条文生效之日起计算。 二、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附： 一、民事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条文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条文生效之日起计算。 二、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