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水富，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恩超，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双波，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证，洛阳市吉利区公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石化惠康物业管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中原路中段。法定代表人：蔡宏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向军，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楼******。法定代表人：张礼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好丽，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中原路**>法定代表人：靳有利，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水富因与被上诉人王双波、洛阳石化惠康物业管理公司（以下简称惠康物业公司）、河南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建业物业公司）、洛阳市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建业物业公司）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6民初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水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王双波赔偿上诉人张水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253791.038元。被上诉人惠康物业公司、河南建业物业公司、洛阳建业物业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四位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严重违背民事诉讼法和司法审判程序。本案所涉爆炸事件经当地派出所派调查并未认定为刑事案件，一审法官在未经公安部门刑事立案、侦查，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的情况下，主动审查本案民事人身侵权诉讼当事人是否违法犯罪，突破了民事案件的管辖范围，属于滥用职权；一审法官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行使刑事判断权，认定张水富行为违法，属于滥用职权；一审法官在没有合法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张水富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以张水富的行为违法驳回原告人身侵权的诉讼请求，属于枉法裁判。二、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诉讼标的认定错误。本案诉讼标的系人身侵权诉讼。诉讼当事人是被侵权人张水富、侵权人王双波及连带赔偿责任人惠康物业公司、河南建业物业公司、洛阳建业物业公司之间的诉讼。不是小区物业井下废弃管件的物权所有权侵权诉讼。王双波及其帮工人切割管件行为是否侵犯废弃管件所有权人的物权不是本案审理范围，而是独立的诉讼，法官不能主动审查与本案无关的物权侵权诉讼，更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张水富是侵犯他人财产权为由拒绝支持张水富作为被侵权人的人身损害赔偿。一审法院以彼案定此案的做法，严重违背了法院不诉不理的被动审判原则，也侵犯了民事诉讼法赋予当事人的处分的权利。三、一审法院法官怠于审查认定本案人身侵权诉讼事实。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判决书只陈述了法官认定的事实，不对证据进行审查认定，没有对认定事实的理由做任何陈述，属于主观断案，严重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本案虽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但并不存在民诉法二百七十条可以简化的事由，且简化也不等于省略不写。四、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张水富是为王双波帮工，一审中，张水富已对帮工的事实做了陈述并提交了的证据。提交的王双波主叫、张水富被叫的电话通话详单显示，2019年10月26日13时19分至13时42分，王双波三次给张水富打电话喊张水富去张明烩面馆吃饭，王双波付的饭钱，一是答谢张水富上午帮其进行切割物业井下废弃冷水管作业，二是再次邀请张水富，让张水富下午再帮工。王双波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其反驳主张，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剪辑过，不完整，仅显示了2019年10月26日上午10时24分的语音聊天时长为2分50秒，没有任何视听资料和文字内容，仅能证明张水富和王双波通过电话，不能证明是张水富邀请王双波来三和社区，更不能证明商议切割管件的具体事宜。一审法院仅以此微信截屏及王双波的陈述，在张水富明确否认并提供了相反证的情况下，认定张水富和王双波私自切割管件，没有事实依据。王双波从微信语音电话里得知张水富在三和社区做完零工即将回家收秋，想留住张水富才亲自来三和社区。张水富上午帮王双波切割完12号物业井冷水管之后，告知王双波下午要回家收秋不来帮工了，所以王双波才会在当天下午13点19分开始一直到13点42分，在21分钟内三次打电话邀请催促张水富去饭馆吃饭。张水富2019年10月26日上午之所以会出现在三和社区，是完成洛阳建业物业电话通知交办的维修工作。该公司关俊华打电话给张水富让临时帮忙维修4号楼601室的反映的问题，张水富维修后按正常程序到洛阳建业物业办公室关俊华处汇报。张水富之前也是惠康物业公司员工，从关俊华办公室出来后到刘学忠办公室与刘学忠闲聊。在刘学忠在场的情况下，张水富与王双波打了个微信语音电话，也才有了2分50秒的微信电话记录，王双波也是由此知道张水富当时正在三和社区。王双波申请的证人张某的是虚假陈述，第一，一审判决中所称收废品的小王就是王崇夏，也是王双波切割物业井下废弃管的帮工人之一，有切割工具和运输工具，负责切割、吊管、运输。王崇夏早上11点左右已经被王双波喊来，并经王双波或惠康、建业物业公司当天工作人员许可后进入小区，并在上午12点左右已经在王双波的指挥下完成了12号楼物业井废弃冷水管的切割和装车，12点左右时候，工具车己在现场。张盼君陈述上午12点多一点看到水富和双波在石头边上，听到水富问双波认识不认识收废品的，以及看见拉氧气瓶的带斗的车来了，明显属于编造。第二，张盼君是王双波当天下午切割废气管件的实际帮工人之一。王双波2019年10月26日全天，在三和社区一共切割三个物业地下废弃管，分别是上午12号楼废弃冷水管、下午12号楼废弃暖气管和11号楼废弃暖气管。上午张水富帮王双波切割完12号井的废弃冷水管之后，告知王双波下午要回家收秋不过来帮忙了，王双波让张水富下午过来再帮一会儿，等王双波另外找的帮忙的伙计过来就让张水富回去，所以王双波下午喊来了张盼君。张水富与王双波吃饭后，王双波骑电动车先走，张水富后走。张水富到达时，张盼君、王双波已经在第三个物业井（11号楼）准备切割工作，第二个井管（12号楼暖气管)己经切割完毕。张盼君已经在现场，王崇夏开来的工具车也在现场，车上也装载着割下来的12号井的暖气管。王崇夏当时在11号井下正在进行废弃暖气管的切割，王双波让张水富下井下去看看别切错了管子，张水富正下井看的时候，王崇夏点火发生爆炸。张盼君陈述的问话内容属于明知故问，与事实明显矛盾。综上，张盼君与王双波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前后矛盾，其陈述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双波对其申请的证人陈某的发问明显带有诱导性，且陈某述称是王双波跟他说，他有微信视频联系，说明陈某并未看到、听到张水富与王双波的微信视频聊天。王双波与张水富是语音通话并非视频聊天；证人陈述是听王双波告知，属于传来证据、间接证据，无证明力。王双波提交的2019年10月30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发生在本案侵权诉讼之后，不能证明2019年10月26日发生的事实。且12月30日王双波微信里留言“10月26日谁叫我去三和社区哩”，张水富也没有表示是张水富喊王双波去三和社区。更没有证据显示张水富喊王双波让王双波帮张水富切割废弃冷水管、暖气管。王双波提交的两张微信聊天记录，不是完整的聊天记录，均不具备证据资格，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内容也不能反映真实情况，不能达到王双波的证明目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双波提交的考勤记录证据形式不合法，考勤记录上无记录人、审核人签字，无原始盖章；考勤记录应是所有员工在一张考勤表上，而不是独有王双波一人；考勤记录属于王双波所在公司保管，而不是王双波自己可以编制，来源不合法。故该考勤记录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更不能证明王双波2019年10月26日当天不可以从事洛阳建业公司或惠康物业公司交办的工作任务，不能证明王双波不可以从事洛阳建业物业辖区范围内物业井下废弃管件的切割工作。综上，王双波出示的所有证据，无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王双波的反驳的意见没有任何证据，缺乏事实依据。(三）三被上诉人公司之间关系认定错误。三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各自不具有独立法人人格，对外应承担连带责任。惠康物业公司提交了两份证据。第一份物业移交外派至洛阳建业物业公司人员名单；第二份2019年4月份，2020年3月份劳务费清单。真实性认可，但无关联性，不能证明王双波切割三和社区的物业井下废弃管件不是洛阳建业公司许可的职务行为，也不能证明三公司不负责三和社区物业井下各类物业管的管道作业。三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股东出资比例与本案哪家公司负责管理三和社区物业无关，且三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水电暖气的供应属于专门部门，但后期物业井的维护保养管理属于三公司物业服务范围，且三公司一直从事着各类物业的维护管理工作，三和小区业主所签署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也包含着水电暖气的物业服务，事发当日上午，也是洛阳建业物业公司电话找张水富去三和社区业主家维修冷水管。惠康物业公司与河南建业物业公司之间的劳务派遣关系不成立。第一，惠康物业公司是物业公司，其经营范围没有劳务派遣内容。劳务派遣公司的成立需要进行许可、登记，其注册资本、公司规章制度、派遣协议、劳动合同等均属于劳务派遣关系成立的必要要件，三公司均未提供，一审认定惠康物业公司与洛阳建业物业公司之间劳务派遣关系无事实依据，事实认定错误。第二，三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公司之间存在劳务派遣关系。惠康物业公司提交的外派人员名单系其公司内部人员管理情况，不能证明二公司之间存在劳务派遣关系，而是合作关系。仅可以证明，王双波是惠康物业公司正式员工，系管工，不能证明其不可以从事三公司管辖的其它社区的物业井下管道作业工作。第三，2019年4月份、2020年3月份劳务费清单系惠康物业公司内部财务预结算方式，仅能证明王双波系惠康物业公司正式职工，惠康物业公司为王双波结薪。第四，三公司主要业务均属于物业服务，管工、维修工都不是临时性、辅助性岗位，均不适用劳务派遣用工。且惠康物业公司外派至洛阳建业公司的人数明显超过了洛阳建业公司总人数的10%。综上，三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惠康物业公司系洛阳建业物业公司服务范围小区业主的实际物业服务提供人；惠康物业公司与河南建业公司进行过物业服务项目招投标，二者之间属于合作关系，惠康物业公司将其负责的开元、三和、双苑、河阳新村四小区的物业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部分转让给河南建业物业；河南建业公司以其济源分公司负责人靳有利名义注册了洛阳建业物业公司，又将从惠康物业公司受让让过来的物业服务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洛阳建业物业公司；河南建业公司与洛阳建业公司在财务审计、经营范围、业务许可、劳务人员等多方面存在混同，且一审法院已查明河南建业公司是洛阳建业公司控股公司，股权51%，远远超过25%，河南建业公司与洛阳建业公司不存在独立的法人人格权，而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二公司系关联公司，对外，应对彼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张水富向二审法院提交2019年4月12日“河南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给河阳新村36#楼业主的一张物业收费票据，其上加盖的为洛阳建业物业公司收费章，出票人是河南建业物业公司，足可以证明河南建业和洛阳建业公司之间是关联公司，财务混同，二公司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惠康物业公司、河南建业物业公司、洛阳建业物业公司三公司共同管理三和小区的物业服务；王双波系惠康物业公司正式员工，是三公司认可的正式员工或劳务工，也是三公司工作任务的直接知晓人，有权调入施工工具车通过洛阳建业公司安排的门卫保安进入现场作业；当天三公司均有办公人员在三和社区物业办公室值班，全天未对王双波切割物业井下废弃管件的作业进行阻止。因此，王双波切割管道属于三公司的职务行为；即便是王双波的行为超出三公司的授权或明确指示，也已构成了表见代理，应认定王双波进行的物业井下切割废弃管件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张水富为王双波的义务帮工人，张水富二审提交张明烩面馆的照片和二维码收款照片，申请法院调取2019年10月26日王双波向张明烩面馆的付款记录。王双波在进行其所属物业公司物业井下废弃井管的切割作业中致帮工人张水富受伤致残，三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张水富在洛阳××区有自有住房，且2019年之前，均在惠康物业公司上班，从公司离职后也一直在吉利区灵活就业生活。张水富因此次爆炸事故烧伤致九级、十级伤残，遭受严重精神损害，侵权人除应当赔偿人身侵权损害赔偿之外，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三条、三十四条，还应当赔偿被侵权人张水富精神损害赔偿。四、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法律条文包含法律原则和法律规则，裁判民事案件，应当适用民事法律规则而非法律原则。一审法院依据的《民法总则》第一条、第三条，《侵权责任法》第一条，均为法律原则，而非法律规则，均不是正确的判决依据。纵观历年来全国民事案件的审判及裁决文书，也没有几件案件是只用法律原则来做判决依据的。综上，本案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各项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王双波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请求。惠康物业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上诉人所述无任何事实依据，全部是主观臆想，虚构故事。洛阳建业物业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或将本案事实涉嫌的犯罪或行政违法移交相关部门处理。河南建业公司答辩称，本案纠纷与我公司无关，请求维持原判。张水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双波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253791.038元；2.判令被告惠康物业公司、河南建业物业公司、洛阳建业物业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9年3月份，因洛阳石化“四供一业”改造，河南建业物业公司和惠康物业公司共同出资组建了洛阳建业物业公司，洛阳建业物业公司成立后接管原惠康物业公司代管的开元社区、双苑社区、三和社区和河阳新村四个生活区的物业管理服务，但不包括水、电、暖、气的供应。2020年4月份，惠康物业公司退出其在洛阳建业物业公司的股东地位，并将其在洛阳建业物业公司持有的股份转让给河南建业物业公司。王双波系惠康物业公司职工，2019年1月份王双波被惠康物业公司派遣至洛阳建业物业公司工作，王双波在洛阳建业物业公司工作期间负责开元社区的社区内管道维修工作，直至2020年4月，王双波重新回到惠康物业公司上班。张水富原系惠康物业公司聘用的三和社区的水电暖维修工，2017年3月份张水富被惠康物业公司解聘。2.2019年10月26日，原告张水富、被告王双波二人私自商议切割三和社区11号楼东侧已废弃的地下暖气管件，另由王双波电话联系案外人小王（以收废品为业，具体姓名不知）到现场共同作业。后张水富、案外人小王在窨井下具体作业时，窨井内发生爆炸，导致张水富和案外人小王均受伤。随即，张水富被送至洛阳石化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面部烧伤、颈部烧伤、腕和手烧伤、高血压等。2019年11月11日原告张水富为治疗上述病情转院至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至2019年12月10日出院。2020年7月31日洛阳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洛长安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双手指屈曲功能存在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2.左手背及指背遗留约1%体表面积烧伤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3.右手背及指背遗留约1%体表面积烧伤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3.2019年10月26日系王双波休息时间。张水富受伤后，王双波向张水富支付24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张水富、被告王双波并非“三和社区**楼东侧已废弃的地下暖气管道”所有权人，在被告王双波休息时间，其二人利用曾系管工、对废弃管道熟悉的条件联合收废品的小王共同私自切割上述生活区窨井内废弃管件的行为并未经过相关部门的许可，属于侵害他人财产的违法行为。原告张水富因实施违法行为而导致自己身体受到伤害，现其主张与其共同实施违法行为的被告王双波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张水富主张被告惠康物业公司、河南建业物业公司、洛阳建业物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水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53.5元（减半后），由原告张水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另查明，1.二审中，洛阳建业物业公司称，涉案管件属于热力设施。惠康公司称，涉案热力管件原属于洛阳石化公司所有，委托惠康公司管理，“三供一业”改造后移交给洛阳市吉利区经济投资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供水电气分别有供电供水供暖公司承担业务。2.一审庭审中，王双波称，2019年10月26日上午张水富与其视频联系叫其一起去三和社区切割管道卖钱，其叫来了收废品的小王。二审中，王双波称不知道切割的管件属于谁所有，是张水富叫其去的。3.二审中，张水富提交与案外人王崇夏的通话及谈话录音，其中王崇夏称，其由王双波叫去切割管件并谈价钱；对于张水富与王双波的关系，称其以为二人是合伙、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管道并不在王双波工作的小区，本案中并无该小区物业公司洛阳建业物业公司或王双波工作单位惠康物业公司授权王双波进行涉案切割作业的证据，张水富主张王双波系从事物业公司的职务行为进行管道切割作业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在切割涉案管件作业中张水富与王双波的关系问题，张水富与王双波的说法不一。张水富主张系王双波请其义务帮工参与切割作业并要求赔偿，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张水富提交的通话记录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均不显示双方通话的内容；张水富所述当日王双波请其吃饭的事实亦不能推定出王双波请其帮工的事实；二审中张水富提交的与王崇夏通话、谈话录音能够证明王崇夏系由王双波联系，但并不能证明张水富与王双波之间存在义务帮工的关系。故张水富主张其系因义务帮工进行参与涉案管道切割作业行为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王双波、张水富及案外人王崇夏共同进行的切割三和社区热力管件的行为，未经所有权人、管理人同意和许可，属于侵害他人财产的违法行为，张水富因该违法行为受伤要求王双波赔偿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对于张水富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9元，由张水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