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120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苗震，男，1992年9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户籍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羁押，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叶庚清，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雪可，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七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震犯强奸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思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震及其辩护人叶庚清、王雪可，被害人石某1的法定代理人石某焱及其诉讼代理人韩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苗震系xx数学老师，与被害人石某1（女，16岁）系师生关系。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苗震多次在本市海淀区xx等地违背石某1意愿强行与石某1发生性关系。苗震于2019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苗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苗震定罪处罚。被告人苗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与被害人是情侣关系，发生性关系是你情我愿，其没有强迫被害人。其辩护人叶庚清、王雪可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苗震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不完整、与笔录不一致，故被告人作出的一切不利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苗震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是恋爱关系，两人发生性行为是两人相处过程中感情升温、相互爱抚过程中自然发生的行为，无证据证明苗震违背被害人的意愿，强迫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害人的陈述多处表述不一致，与客观证据相互矛盾，对该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印证苗震违背其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指控苗震是对被害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利用其优势地位或被害人孤立无援的境地，迫使其就范与其发生性关系，该指控事实明显错误。综上，请求判决苗震无罪。被害人石某1的法定代理人石某2的代理意见为，被告人蓄谋已久要求学生单独加微信，养女特殊的成长经历致使其成为被告人的猎物；被告人犯罪手段隐蔽，利用孩子对老师的信任，采用引诱、哀求的软暴力方式实施性侵害，被告人罪行严重，犯罪行为给孩子和整个家庭造成了严重的创伤，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严从重判处。其诉讼代理人韩海燕发表的代理意见为，被告人苗震的行为满足强奸罪的全部构成要件，本案证据已经能够充分证明被告人强奸被害人的事实，达到定罪标准。被告人拒不认罪，认罪态度差，后期甚至翻供。被告人利用自己职务上便利，做出有损教师形象的行为，身为党员犯如此重大的错误，且违背对家庭的忠诚义务。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终身、巨大的伤害，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重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苗震系xx数学老师。自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间，担任被害人石某1（女，16岁）所在班级的数学老师，二人系师生关系。在此期间，苗震主动接近石某1，以接送石某1参加辅导班、补习数学、看电影等为由，私自单独接触石某1。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苗震在本市海淀区xx等地多次违背石某1意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同年10月，石某1转学离开xx。后石某1的法定监护人发现石某1出现反常情绪，并在石某1的手机中发现大量苗震与石某1的照片及视频，监护人认为苗震涉嫌性侵犯，随即报警。苗震于同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苗震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述自己已婚，并育有两个儿子。2018年四五月份，其在带学生游学的时候见过石某1，当时没有接触也没说过话，2018年9月其开始教石某1她们班数学，其把自己的微信号写在黑板上，学校要求学生加老师的微信方便教学，其跟她当时都是正常的师生交流。从那会儿其感觉石某1和其交流就比较多。其跟石某1接触后，其知道石某113岁丧母，15岁被大伯认养，现在17岁。慢慢地其和石某1的联系越来越多，平时石某1的感情问题也会找其咨询。2019年7月9日至10日，学校组织去xx游学，期间其和石某1单独相处的机会比较多，这样二人的关系更加紧密了。但是那会儿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之后其带过石某1去看电影，在电影院互相亲了对方的脸颊，之后其就想亲她的嘴，结果她很不高兴地拒绝了。虽然亲嘴的事情弄了点不愉快，但并没有影响其和石某1的关系。没过多久，其提出开车送石某1上学，石某1也答应了。自此以后石某1暑假课外班就是其开车带着石某1去了。后来过了几天，其在车上情不自禁用手伸进她的衣服摸了她的后背，石某1没有什么反应。又过了几天，其在车上把手伸进了石某1的衣服，摸了她的胸，石某1也没拒绝。后来又过了几天，其在车内把手伸进她的内裤，摸她的下体。那次她不愿意了，她直接闪开了。其第一次摸石某1下体的时候她不愿意闪开了，其也就没有再强求，之后那几次她都愿意。其和石某1试图发生过两次性关系，都在2019年8月底，第一次应该不愿意，其当时想把生殖器插入她的下体，她总是在躲并说疼，其就没插。第二次石某1应该是愿意，但因为生殖器接触后疼痛其就没有继续下去。其与石某1大概发生过八九次性关系，都是8月份的下午，有三次是在宾馆，其中有xx酒店、xx的格林如家酒店、xx的格林豪泰酒店，其余的几次都是在其车牌号为×××的车后座。其第一次和石某1发生性关系是8月的一个下午，其记得把车停到了xx的停车场，之前其都想尝试和她发生性关系，被她拒绝了，但是其不断跟她说这个事，那天其又跟石某1提到了这个事，开始抚摸的时候，石某1没有拒绝，其脱石某1的裤子的时候，石某1不乐意了，唉了其一声，并且拽自己的裤子不让其脱，其并没有理会她，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其抱着她让她坐在其腿上，其戴上避孕套，就把生殖器插进她的阴道，开始和她发生性关系，当时发生性关系时石某1有些不自愿，石某1是处女，下体流了一点血，其与石某1在xx酒店发生性关系那次，也有些不情愿，其他几次她都是自愿的。还有两次开房，其忘记了酒店的名字。开房就是补课，她还提出让其抱着睡觉，其就抱着她，但其只是抱着她，没有其他行为，其从来就没有和她发生过性关系。其没有强奸她，也没有猥亵。其与王xx是情人关系，从2018年6月到被抓之前有一年半时间，二人一起去过厦门。2.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其通过学校组织的xx游学认识了随队老师苗震，但也只是认识，没什么接触。2018年9月，其读xx，苗震是其数学老师，其加了苗震在黑板上留的微信号，但二人的联系都是学习上的事情。2019年7月，学校组织去xx游学，因为其经常走在队尾，苗震是随队老师，跟在队伍的后面，所以其和苗震的接触、联系开始增多，苗震也总是叫其单独出去聊天，有时白天、有时晚上，其因为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就和他说了自己是被大伯大妈收养的，他们平时对其很好，但其总是不知道怎么和养父母交流，苗震表示出对其的关心，而且他说很愿意帮助其。在游学期间，有一次晚上其到宾馆对面的眼镜店配眼镜，当时遇到苗震，他直接从身后抱住其，其当时有点懵，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是情不自禁地想抱抱，他还说拥抱也是对其关心和关爱的一种表达方式。游学结束后，其和苗震联系比较密切，基本上每天都会发微信，发一些日常生活的消息。之后苗震开始约其，有一次苗震来到其家小区的门口给了其两瓶印着“高考加油”之类祝福话语的可乐，给完其之后苗震就离开了。2019年7月的一天上午，苗震约其看电影，他突然就转过身亲其，其不愿意就躲他，他用双手抓住其的脸亲其。其情绪非常不稳定，一直在哭，他就把其抱到身上安慰，让其别哭。电影散场后在车上，苗震问其为什么哭，其跟他说不喜欢这样。之后其就减少了跟他的联系，但他多次的找其跟其道歉，其就原谅他了。到了2019年8月初，在聊天的时候，其说起来要去上课外班，他提出接送其，其跟他说这样不太好，但是苗震执意要送，其同意了。第二天早上苗震就到其家小区外面接其，把其送课外班。后来苗震以给其辅导数学为由接其。有时候是给其辅导功课，有时候就带其出去玩。8月初的一天下午，苗震接其放学，他把车停在路边，坐在后座给其补数学，一会儿他就开始亲其，摸其胸部，还有阴部，其不同意，明确跟他说了不愿意这样，但是他没有听其的，还是把其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又脱了自己的裤子，让其躺在车后座上，然后他自己弯着腰半蹲着，用他的生殖器往其阴道里插，他当时插进去一点其就感觉非常疼，就跟他说很疼，用力推他，他就停下来了，穿好衣服就把其送回去了。第二天苗震还是会来家接其，送其去补习班，然后接其回家。还有一次也是这样，在车上他想要和其发生性关系，其不愿意，但他还是强行脱了其的内裤，用生殖器往其阴道里插。他当时插进去一点，其就感觉非常疼，就跟他说很疼并用力推他，他就停下来了。有一天他来接其放学，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他把车停在路边，跟其说希望其能够为了他再尝试一下，意思是想要和其发生性关系。其跟他说不想这样做，他就一直跟其说他对其是有感情的。还说他非常爱其，也希望能够感受到其对他的感情等等。然后其没有表态，后来他就又动手脱裤子，其就用手抓着不让他脱，他强行脱掉其的裤子和内裤，他让其躺在车后座上，然后自己半蹲着，用生殖器往其阴道里插，当时其觉得很疼，不让他再继续了。但是苗震说让其忍一下就好了，就继续和其发生性关系。8月11日下午放学后，苗震带其去了xx酒店，说让其先上楼休息一会儿，然后在房间里给其辅导功课，其就跟着他上楼了。他让其把衣服脱了，其不想脱，他就过来解其牛仔裤扣子，其不同意。他说脱了睡得舒服点，然后他就强行把其外衣都脱了，只剩下胸罩和内裤。脱完之后他让其先睡会儿，其就睡着了。其醒了后，他就开始亲其，并开始解其胸罩扣，其拉着不让他解开，并跟他说不愿意，然后他拉开其的手把胸罩扣解开，脱下其胸罩和内裤，其就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跟他说不要这样，他就过来把其压在身下，强行脱掉其内裤，然后掰开其手，他在其上面，然后用生殖器插入其阴道，和其发生了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之后他把其送回了家。还有两次他也以讲题为由带其去了如家酒店和xx酒店，如家下面是个咖啡厅，当时他说在咖啡厅给其辅导数学，学了一会儿，他说开了房间让其先去休息一会儿，其就跟着他上楼了。进房间后他就提出要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跟他说不想这样做，当时苗震还是强行脱其的衣服，和其发生了性关系。xx酒店的位置有点偏僻，没什么人，他跟其说开个房间给其辅导功课，其就跟着他去了。进了房间他就提出跟其发生性关系，其还是拒绝他了。其说了不想这样，但他还是强行脱了其的衣服跟其发生了性关系。还有几次是在他的车上，也是他接其下补习班，在车上他提出和其发生性关系，其当时表示不愿意，但他强行脱了其的衣服和裤子，在后座和其发生了性关系。9月份开学后，其因为放学比较晚，苗震周末也会有事。所以私下见面的时间不多，发生性关系基本都是集中在8月份上补习班。10月初的一天放学他开车送其回家，途中他把车停在一个比较偏僻的路边，他提出发生性关系，其表示不愿意，他还是强行脱了其衣裤，在车的后座发生了性关系。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下了补习班，苗震来接其，在车上他说知道其马上就要转走了，很舍不得，很希望再和其发生性关系。当时其并不愿意，苗震跟其说，他真的爱其表示会等着其，还说会辞掉北京这边的工作，到xx去陪着其，会在学习上帮助其，其相信了他，然后就答应了，当时在车后座上发生了性关系，这件事没过多久其转学走了。和苗震发生性关系这件事，其没有和其他人说过，其觉得很丢脸，做这种事不是其现在这个岁数应该做的，而且还是和自己的老师。其更多的是把苗震当成情感上的依托，其和自己养父母沟通经常很困惑。苗震会宽慰其，但情感依托并不代表其爱他。在每次他提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其其实是不愿意的，但是其怕如果自己不答应和他发生性关系，他就会离开其，其就没了情感依托。所以其每次都不会强烈、激烈地反抗，只是语言表达自己的不愿意，其觉得阻止不了也就有些默许了。3.证人冀某的证言，证实其是xx普通外科医生，苗震曾患甲状腺癌，是其的病人，2018年7月26日在其这里做的手术，康复了，只需要药物维持，苗震吃的优甲乐，周一到周五每天2.5片，周末每天3片，如果长时间不吃这个药，会甲状腺功能低下，长时间不吃会淡漠、不爱理人、腿肿，会不会变得神志不清、影响判断，其说不好。如果一周之内不吃这药，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其不能完全确定。4.情况报告，证明xx2019年12月28日出具情况报告表示坚持以保护学生为第一前提，尊重学生及家长选择，相信并配合公安机关客观公正的后续处理，同时希望各方冷静对待，不宜造成舆情。该校认为此类事件性质恶劣，会坚决严肃处理，并以此为戒，吸取教训。5.开房记录，证明被告人苗震于2019年6月20日、6月21日、7月1日、7月17日、11月2日、12月7日与王xx有过开房记录；苗震于2019年8月11日、8月21日分别在xx酒店、xx酒店有过开房记录。6.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苗震2018年7月25日至7月30日在xx医院治疗,并进行左甲状腺根治术(双侧全切),喉返神经探查,甲状旁腺探查,颈前引流术,手术顺利。7.手机收藏夹内容截图，证明2019年7月15日、7月16日，石某1与苗震以“父女”相称，称苗震为“老爹”，称自己为闺女，2019年8月1日，石某1内心不知如何界定自己与苗震的关系，只觉得与苗震相处舒服、开心。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北京中海义信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苗震的手机、360云盘、百度网盘和被害人石某1手机，进行数据恢复、提取、固定的情况。其中，苗震与石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证明在二人的聊天记录中显示2019年6月1日“你要在我身边我也给你过个节，可惜不是亲生的”，此时，石某1将苗震微信名备注为“苗震”；7月9日“你不把我当爸爸不要紧、我把你当女儿就好了”，此时，石某1将苗震微信名备注为“苗苗”；7月11日“我爱你”、“阔怕（表情）”、“我爱你xx”、“我也爱你”、“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所以我会尽心竭力对你好，会以第一要义是考上一所好大学为目标，其他多的我就不说了，但是很多事儿，如果你需要帮助了你得告诉我”，此时，石某1将苗震微信名备注为“苗老爹”；7月13日“做你的孩子真幸福”，“那你是愿意做吗”、“嗯”；7月18日“我可以认为是一个学生爱上了他的老师吗”、“emmm”、“勇敢表达、没事儿”、“你可以这么认为吧，哈哈”；7月24日“你知道你好久没和我说你想我了吗”、“还有你爱我，不敢说了，怕我误会？还是怕发现了什么是爱以后，觉得不是，所以不说了”；8月3日“我觉得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跟我说过，就不怕是个情场老男人骗女学生吗，我怕啊，亲我的嘴，耳朵，还有昨天的肩膀，总说我太平，什么也没有摸到，我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这些时候我真的挺害怕，那一刻真的挺讨厌的emm我不知道怎么说了，我觉得牵手、拥抱、亲吻脸颊，躺在你身上，，，这些都还好，但是你知道吗，我又特别害怕说完这些，你，又说什么我不敢碰你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10月22日“就这次可能不回北京了，明天开始准备收拾东西了，不管在哪里，我一直都会很爱你”、“你去哪里xx是吧”；12月12日“你的回答好官方哦”、“因为我之前也太忙了”；12月26日“聊天记录先随时删啊，你就自当不知道”等内容。9.受案登记表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27日被害人石某1的亲属报警，被告人苗震于次日被公安机关抓获。10.身份信息，证明被害人石某1案发时16周岁，系未成年人。经法庭质证，被害人石某1的法定代理人及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内容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苗震对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被害人陈述提出提议，辩称因为警察有辱骂行为，其害怕，在公安机关说的不是事实，被害人说的与事实不符，其与被害人是情侣关系，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辩护人叶庚清、王雪可认为被告人讯问笔录中记载的与同步录音录像存在不一致，不完整，存在办案人员的诱导行为，被害人的陈述存在很多矛盾，真实性有异议。对于上述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苗震利用教师身份，故意接近未成年女性学生，在明知被害人拒绝的情况下，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据此指控苗震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苗震称其与被害人是情侣关系，系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其与苗震的前期接触是正常的师生关系，对于苗震主动单独接近的行为其并不理解，可见，被害人没有与苗震发展情侣关系的意图。由于被害人特殊的家庭背景，在苗震多次主动单独接触被害人后，使得正直青春期的未成年被害人对其产生了情感寄托，但由于被害人的心理与情感仍处于成长期，使得其无法正确分辨苗震刻意接近其的真实目的，亦在与苗震的接触中不能真实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意愿。由于被害人的心智尚未发育成熟，其对两性关系的判断含混模糊，但其却明确陈述即使其与苗震保持着单独接触，也不应与苗震发生性关系，足见其对与苗震接触过程中性关系的排斥心态。而苗震作为已婚且具有职业资格的成年男性教师应当明知不应与未成年女性学生发生两性关系，但其却多次主动将被害人带至宾馆、私家车等私密性极高的隐秘区域，在被害人有言语抗拒、拉拽衣服、推搡苗震等明确拒绝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利用未成年女性不成熟的心智，通过言语和肢体控制等手段，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性，亦是对未成年女性的性侵害行为。其称与未成年被害人是情侣关系、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既与被害人的陈述不符，亦不符合正常的异性交往方式。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苗震作为具有从业资格的职业教师，亦是本案未成年被害人的任课老师，本应为人师表、恪尽职守、严于律己，但其不仅违背公序良俗，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其他成年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更在教学过程中，严重违背教师职业道德，多次强奸未成年女性学生，枉为人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的规定：“2.对于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依法从严惩治……25.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1）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5）……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同时，考虑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要求对苗震依法从重处罚的意见，本院依法对苗震予以从重处罚。同时，根据其犯罪行为持续的时间、次数、对象、手段及其主观态度等情况，为预防再犯的发生、保障未成年人的健康教育环境，本院依法对其宣告从业禁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苗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4年12月27日止）二、禁止被告人苗震从事与未成年人相关的行业工作五年。（期限自刑罚执行完毕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秦 硕人民陪审员  胡显蕾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芯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