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21527号原告：湖南远林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集群注册1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6H。法定代表人：李元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唐勇，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正明，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尊科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15T。法定代表人：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永志，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俊，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电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84Y。法定代表人：林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武伟，广东贞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演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07M。法定代表人：曾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喜福，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章勇，广东金卓越（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043XB。法定代表人：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先志，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汇信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南高新科技产业园华泰南路2号惠南科技创新中心1号楼5层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52W。法定代表人：曾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荣房，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全球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780820。负责人：戴希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富，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惠如，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东全球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99T。法定代表人：魏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富，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惠如，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湖南远林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林公司）与被告广州尊科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科公司）、深圳市电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电信公司）、佛山市演达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演达公司）、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脉公司）、广东汇信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信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佛山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广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5月14日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立案[案号（2019）粤0104民初19967号]，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裁定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对管辖区提出的异议成立，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2019年8月29日对本案进行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3日、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正明，被告尊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永志、被告深圳电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武伟、被告国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先志、被告汇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荣房、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和被告移动广东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富、冼惠如均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演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章勇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唐勇、被告演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喜福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诉讼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相应期限依法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尊科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1743715.55元（其中2012年3月30日签订的《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项下尚欠工程款为735869.32元、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项下尚欠工程款为1007846.23元）及利息（以1743715.5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9%计算）；2.被告尊科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9739.74元及利息（以109739.74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9%计算）；3.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演达公司、国脉公司、汇信公司对被告尊科公司的上述两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在欠付被告深圳电信公司、国脉公司、汇信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尊科公司的上述两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的债务由被告移动广东公司承担；6.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初，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将“2012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对外招标。被告演达公司借用被告深圳电信公司的资质中标，被告演达公司随后将该工程包给被告尊科公司施工，被告尊科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具体施工。2012年3月30日，原告与被告尊科公司签订《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2012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工程内容为集团客户（含预覆盖）工程、家庭宽带工程、其它传输工程等；工程地点为佛山市及其所辖区、县级市或其他地市、县；如一方违约，对方有权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建设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条例》追究其经济责任，违约方必须赔偿对方经济损失，违约金按工程承包总价5%进行处罚；合同执行过程中，双方有分歧意见时，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可向被告尊科公司所在地法院起诉。2012年底，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将“2013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对外招标。该工程分成三个项目招标，被告演达公司（借用被告深圳电信公司的资质）、被告国脉公司、被告汇信公司分别中标，随后被告演达公司、被告国脉公司、被告汇信公司将该工程的三个项目包给被告尊科公司施工，被告尊科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具体施工。2012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尊科公司签订《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2013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工程内容为集团客户专线（含预覆盖）工程、家庭宽带工程，工程地点为佛山市南海区、禅城区；如一方违约，对方有权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建设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条例》追究其经济责任，违约方必须赔偿对方经济损失，违约金按工程承包总价5%进行处罚；合同执行过程中，双方有分歧意见时，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可向被告尊科公司所在地法院起诉。原告于2012年4月开始进场施工，2014年11月完成对上述两项工程的全部施工。相应发包人于2014年12月对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2015年6月30日，被告尊科公司对原告施工项目及工程量进行了验收确认。2016年3月22日，经被告尊科公司与原告核对，原告累计完成工作总量（施工费）为4453898.39元。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结算比例，被告尊科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分包工程施工费）共计2194794.8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尊科公司及其他被告催讨工程款，各被告均以工程未审计结算、发包人未支付全部工程款等理由搪塞，仅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给原告。其中，被告尊科公司于2013年5月24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1079.25元，2015年8月28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000元；被告演达公司于2016年1月27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000元；被告深圳电信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0000元，上述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51079.25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743715.55元未支付。原告认为，被告尊科公司拒不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行为已属违约行为，被告尊科公司应当立即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743715.55元及利息，并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承包总价的5%即109739.74元的违约金及利息；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是上述两项招标工程的发包人，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是该两项招标工程的名义中标人，被告演达公司两次借用被告深圳电信公司资质中标并违法转包给被告尊科公司，被告国脉公司、被告汇信公司均系2013年工程的中标人并将中标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尊科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深圳电信公司、被告演达公司、被告国脉公司、被告汇信公司应当对被告尊科公司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应当在欠付被告深圳电信公司、被告国脉公司、被告汇信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为被告移动广东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应承担的责任应由被告移动广东公司承担。被告尊科公司辩称，1.两份《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为无效协议。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故被告尊科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两份《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均属于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2.原告未按照两份《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故有权对原告直接扣除相应的工程款。在上述《合作协议》签订之后，原告未能按照工期施工及竣工，也未能提供工程竣工验收资料等给被告尊科公司以便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导致该工程未能按时竣工验收结算并且被告尊科公司承担了相应的初验收、终验收及送审费用，该等费用应当由被告尊科公司在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另外原告逾期施工及完工，施工质量差甚至不合格，多计算工程量等建设单位考核并且考核分数比较低，导致被告尊科公司最终被建设单位扣除了相应的工程款，该扣除的工程款应当由被告尊科公司在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而在被告尊科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之前，原告应当向被告尊科公司提供合格的发票，但是被告尊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给予原告，原告却至今未能提供合格税费发票给予被告尊科公司，导致被告尊科公司承担了原告的税费，该4%税费应当由被告尊科公司在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的上述行为已经导致被告尊科公司损失，被告尊科公司有权对原告扣除相应的工程款。3.被告尊科公司已经向原告司支付了1216162.39元工程款，不再欠原告工程款。被告尊科公司提供的证据“邮件、支付证明单、费用报销单、收据、广发银行个人网上银行系统、业务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足以证实被告尊科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216162.39元工程款，不再欠原告工程款，具体金额为2014年5月24日支付86824.21元、2013年12月9日支付1561元、2015年9月1日支付50000元、2016年1月27日支付200000元、2017年5月20日支付120000元、2013年2月2日支付120977.36元、2013年3月8日支付56799.82元、2014年1月27日支付了400000元、2014年5月19日支付了100000元、2016年2月1日支付了60000元、2016年3月28日支付了20000元、2015年8月28日支付了50000元。4.被告尊科公司无违约行为，并且两份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为无效协议，故被告尊科公司无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及利息。按照上述《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尊科公司在收到建设单位的工程款项之后，才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并且被告尊科公司在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前原告必须提供合格的税务发票。而被告尊科公司在收到建设单位的工程款之后，马上向原告支付其相应的工程款，被告尊科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完毕了本案全部工程款，但是时至今日，原告却未能向被告尊科公司提供合格的税费发票。另外，被告尊科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也已经向原告足额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并且上述《合作协议》为无效协议，故被告尊科公司无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及利息。被告深圳电信公司辩称，1.本案涉及三份合同，原告提交的两份合同仅仅是部分合同，原告举证243页中的部分工程地点在顺德区，该部分工程并非在原告举证的两份合同中约定，且该部分工程应当由顺德区人民法院专属管辖。2.被告演达公司与被告尊科公司之间的通讯建筑施工安装分包合同第三条第六款明确约定承包方不得将工程转包或分包给别的单位。被告尊科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违法转包，被告尊科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无效，无约束力，被告深圳电信公司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原告在与被告尊科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就应当知道这一事实。被告演达公司辩称，一、被告演达公司不应对1743715.55元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本案被告尊科公司与被告演达公司、被告国脉公司、被告汇信公司都存在工程分包关系，被告尊科公司又将分包的工程再次分包给原告，原告施工的工程既有被告尊科公司从被告演达公司处分包的工程，也有被告尊科公司从被告国脉公司、被告汇信公司处承包的工程，而原告起诉的工程款1743715.55元就包括了上述三个分包工程的工程款，如果被告演达公司应承担责任，那么被告演达公司也只对被告尊科公司从被告演达公司处分包的工程的剩余工程款承担责任，而不是对被告尊科公司从被告国脉公司、汇信通讯分包的工程的工程款也承担责任。2.2018年2月5日，被告演达公司与被告尊科公司对账，双方确认原告施工的被告尊科公司从原告处承包的工程的总工程款为1520748.37元，已经支付了1215236.39元，尚欠305511.98元。如果被告演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也只是对该305511.98元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而不是对1743715.55元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由于原告与被告尊科公司于2018年2月5日对账时，双方已经确认剩余的305511.98元由本案被告深圳电信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所以被告演达公司不应对305511.98元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被告演达公司不应对违约金109739.74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1.被告演达公司将所承包的工程分包给被告尊科公司，已经形成分包合同关系，依法被告尊科公司不得再次将工程分包，但是被告尊科公司却将其分包的工程再次分包给原告，属于违法分包，依法应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不存在违约问题，当然不应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109739.74元的违约金无法律依据。2.原告对违约金109739.74元再次计算利息，根本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告对被告演达公司的起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对被告演达公司的起诉。被告国脉公司辩称，1.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起诉的合同项目名称为：“2012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2013年中国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但是被告国脉公司自始至终并未中标、参与过上述两个合同项目。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举证证明被告国脉公司有中标并参与了上述了两个合同。2.原告提交的证据所涉及的项目并非本案原告所主张的项目合同，实为被告国脉公司中标的“佛山分公司2013年传送网城域接入网光缆工程均安仓门光交-均安圣堡莱公馆新建24芯光缆工程合同”的部分工程项目，传送网工程与本案原告主张的驻地网工程是两个完全独立没有任何关联性的合同项目，其中，传送网工程的施工地点为顺德区。因此，即使传送网工程有拖欠原告部分款项，原告也应当另行提起诉讼来主张有关权利。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对传送网工程项目也无管辖权。原告不应当把驻地网工程与传送网工程两个彼此无任何关联的合同混为一体来起诉。3.退一步来说，即使法院把驻地网工程与传送网工程两个合同项目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也仅仅在被告国脉公司中标的传送网工程中实际施工了部分光缆工程，并非施工了全部工程，至于原告实际施工了多少项目及工程款是否已结清，需由原告与尊科公司依据有关合同条款进行核对、结算。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国脉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汇信公司辩称，1.被告汇信公司与原告无生意往来，也未签订任何合同或有任何款项往来，被告汇信公司有承建移动工程的相应资质，被告汇信公司将部分辅助性工作交由被告尊科公司完成，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非法转包、分包行为，且已按进度结算清款项，被告汇信公司与被告尊科公司不存在经济纠纷，被告尊科公司违法将项目分包给原告，其二者之间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也反映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汇信公司与被告尊科公司是2012年7月签订的协议，但原告与被告尊科公司的协议是2012年3月30日签订，该协议与被告汇信公司无关。被告移动佛山公司、被告移动广东公司共同辩称，1.根据原告的主张，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是2012年所谓驻地网工程的中标方，被告深圳电信公司、被告黑龙江电信公司、被告汇信公司分别是2013年驻地网工程的不同标段的中标方。同时原告主张相关的中标单位将工程转包分包后，由被告尊科公司分包给原告。显然若原告主张属实，原告与上述被告产生的法律关系也是基于不同的合同关系、不同的法律事实，因此，原告对该三被告的起诉、诉讼标的并不共同、不同种类，不构成共同诉讼。现原告全部起诉等同于该三被告相互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互负连带责任，突破合同相对性。即便本案经法院处理，认为符合共同诉讼的法律构成，根据民诉法的规定，也需征得当事人同意才能合并审理。2.由于原告不加区分起诉，导致本案存在管辖权问题。因为所涉的工程项目处于不同行政区域，根据专属管辖的原则，不应当由同一法院一并审理。3.被告尊科公司主张移动佛山分公司将2012年、2013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对外招标，并不属实。移动佛山分公司并没有相应的工程项目对外招标。4.原告在谈话笔录中确认本案案由是劳务合同纠纷，故原告在起诉状主张适用最高法关于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与其所主张的案由不符，故该条不能作为处理本案的法律依据。诉讼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的营业执照原件1份、各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深圳电信公司、国脉公司具有通信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格，其他被告无相关资格、证明原告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中的李军为被告国脉公司的董事。2.《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原件1份、《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尊科公司签订协议的事实及协议约定的事项。3.佛山移动工作量派工清单——《湖南远林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承接广州尊科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佛山移动工程量清单》原件1组，用以证明原告承接被告尊科公司分包的两项工程的施工项目、施工工程量，该两项工程的工程总造价为5347945元。其中编制部分为原告书写，审核部分为被告尊科公司。4.佛山移动驻地网派工工作量完成确认清单——《远林佛山项目部驻地网项目合同》、《远林佛山本地网施工项目确认》、《湖南远林佛山家宽合同已确认部分》原件各1组，用以证明原告按要求完成了被告尊科公司分派的全部施工项目，并经被告尊科公司签字确认，《佛山项目部驻地网项目合同》中签名的刘晴、余建雄是被告尊科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本案工程的审核及结算，其二人在每一页都签名对该页的工程量进行确认。5.深圳电信确认表原件1组，用以证明就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发包给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施工的工程由被告尊科公司分包给原告，被告尊科公司确认原告此部分的工程施工费为1875744.29元。6.汇信确认表原件1组，用以证明就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发包给被告汇信公司施工的工程由被告尊科公司分包给原告，被告尊科公司确认原告此部分的工程施工费为87285.57元。7.国脉确认表原件1组，用以证明就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发包给被告国脉公司施工的工程由被告尊科公司分包给原告，被告尊科公司确认原告施工的佛山工程部分的工程施工费为63472.61元。8.需再确认单原件1组，用以证明该部分工程为原告另外完成的工程的工程量，工程施工费为168292.33元。9.交易对手查询报表原件1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长沙三湘支行）贷记通知复印件1份、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组，用以证明各被告支付工程施工费的事实、其中曾勇俊为被告演达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演达公司为本案工程的转包人、被告深圳电信公司为本案工程的承包人，原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一直向被告尊科公司、深圳电信公司、演达公司、国脉公司催讨工程款，其中2013年5月24日81079.25元是被告尊科公司私自扣除4%的税金，实际应给原告86824.21元。10.原告公司工作人员与各被告工作人员短信往来记录打印件1组，用以证明证明被告国脉公司为本案工程承包人，原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一直向被告尊科公司、深圳电信公司、演达公司、国脉公司催讨工程款。11.单位人员花名册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吴旭为原告员工，负责项目施工并与各被告洽谈沟通的事实。12.（2020）粤01民终86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尊科公司支付给原告的1204017.34元中其中有738672.23元是属于被告尊科公司应付给原告完成在另案的工程项目的工程款。被告尊科公司在另案中主张扣除税金、工程款未得到法院支持。被告尊科公司举证如下：1.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尊科公司与被告演达公司约定了工程内容、工程工期、竣工日期等、被告尊科公司与被告演达公司的结算以实际结算价格乘以比例执行等。2.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尊科公司与原告约定了工程内容、工程工期、竣工日期等内容；其中被告尊科公司与原告的结算以实际结算价格乘以不同比例执行；被告尊科公司有权扣除原告考核工单的所有结算费用；被告尊科公司收到建设单位的款项之后再按照比例支付工程款给原告；被告尊科公司付款前原告必须提供合格发票等内容。3.2013年、2014年驻地网施工单位考核汇总复印件1组，用以证明本案工程施工单位考核非常差，建设单位有权扣减工程款等。邮件、支付证明单、费用报销单、收据、广发银行个人网上银行系统单据、业务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原件1组，用以证明被告尊科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1216162.39元工程款。被告国脉公司举证如下：1.中国移动通信广东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采购订单原件1组，用以证明原告中标被告移动广东公司有关工程项目。2.佛山分公司2013年传送网城域接入网光缆工程均安仓门光交-均安圣堡莱公馆新建24芯光缆工程13项光缆工程施工结算合同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中标的项目具体施工结算情况的基本事实。被告演达公司举证如下：1.广州尊科与佛山演达的结算表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尊科公司与被告演达公司确认的合作劳务费及未付部分，双方确认由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支付。2.结算单原件1组，用以证明被告尊科公司应付的劳务费，由被告深圳电信公司直接支付。3.收演达工程款（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明细复印件1组，用以证明被告尊科公司将工程非法分包给原告。被告汇信公司举证如下：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设计施工维修资格证、2012年度合作项目合作协议、转账凭证、发票原件各1组，用以证明被告汇信公司有相应资质，合法承包工程，符合法律规定，将部分辅助性工作交由被告尊科公司施工，不属于转包或非法分包，被告汇信公司与被告尊科公司已结清款项，不存在任何纠纷。经质证辩证，各方对对方举证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具体认定如下：1.原告举证2两份施工合作协议，被告尊科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举证3佛山移动工作量派工清单为连续编页码的完整清单，被告尊科公司在最后一页审核处由其员工签名并加盖被告尊科公司公章，被告尊科公司虽对该证据有异议但未举证反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举证4为原件，原告主张签名人刘晴和余建州为被告尊科公司员工，该两人在本案其他证据中亦代理被告尊科公司签名，被告尊科公司对该两人的身份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举证5-7均加盖被告尊科公司的公章，其员工余建州亦签名确认，被告尊科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未举证反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举证8为原件，且有被告尊科公司员工刘晴的签名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原告举证9、11，被告尊科公司作为相对方不持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予以确认。7.原告举证10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综合认定。8.被告尊科公司举证1为原件且加盖合同相对方被告演达公司的公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已予以确认。9.被告尊科公司举证2与原告举证2相同，本院不再重复认定。10.被告尊科公司举证3，出具方移动佛山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11.对被告尊科公司举证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综合认定。12.被告国脉公司举证1、2，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作为相对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13.被告演达公司举证1、2，被告尊科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14.被告演达公司举证3未显示其他主体的盖章确认，被告尊科公司亦不予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15.被告尊科公司作为相对方对被告汇信公司举证1-3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3月30日，被告尊科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讼合同一），约定原告负责2012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以下涉讼2012年工程）；工程内容为集团客户（含预覆盖）工程、家庭宽带工程、其他传输工程等；工程地点为佛山市及其所辖区、县级市或其他地市、县；建设规模为具体以建设单位下达建设任务为基础，以甲方派单为准；工程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至本工程项目结束；合同金额以最终的合同金额以建设方审决后的实际工程结算金额为准；决算办法为甲方按照建设方审决后的实际工程结算金额对乙方进行结算；工程开工日期及竣工日期以建设单位工程管理系统下达建设工单为准，工期只能提前不能延后，如因建设单位或不可抗拒的外力影响，造成工期延后的，在建设单位认可的前提下，签订工程变更单。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延后的，且造成甲方受到建设单位考核的，视情况扣除该工单乙方的结算费用，最多扣除受考核工单的所有结算费用；本合同采用背靠背支付方式，甲方收到建设单位的款项后再根据应付比例支付给乙方；甲方在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各阶段的款项后，乙方根据合同要求提供相应合格的发票，甲方根据应付比例在10个工作日内拨付给乙方；如一方违约，违约金按工程承包总价5%进行处罚；等等。2012年12月30日，被告尊科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通信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讼合同二），约定原告负责2013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以下涉讼2013年工程）；工程内容为集团客户专线（含预覆盖）工程、家庭宽带工程；工程地点为佛山市南海区、禅城区；建设规模为具体以建设单位下达建设任务为基础，以甲方派单为准；工程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本工程项目结束；合同金额以最终的合同金额以建设方审决后的实际工程结算金额为准；决算办法：甲方按照建设方审决后的实际工程结算金额根据比例对乙方进行结算；工程开工日期及竣工日期以建设单位工程管理系统下达建设工单为准，工期只能提前不能延后，如因建设单位或不可抗拒的外力影响，造成工期延后的，在建设单位认可的前提下，签订工程变更单。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延后的，且造成甲方受到建设单位考核的，视情况扣除该工单乙方的结算费用，最多扣除受考核工单的所有结算费用；工程完工初验收后3个月内支付20%的工程款，工程初验送审后6个月内支付至70%的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后6个月内支付至100%的工程尾款，尾款将根据建设单位的工程合作考核结果支付：考核结果90分以上则尾款全部支付，考核结果85-90份则扣减审定价的10%，考核结果80-85分，则扣减审定价的15%，考核结果70-80分则扣减审定价的20%，考核结果70分以下，则扣减审定价的30%以上；乙方应根据甲方要求提供各阶段性的付款申请资料及发票，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审核，审核无误的，甲方根据应付比例在10个工作日内拨付给乙方；如一方违约，违约金按工程承包总价5%进行处罚；等等。原告持有《湖南远林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承接广州尊科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佛山移动工程量清单》原件一份，共计29页，内容包括355个分项和47个补项目的任务单号、合同编号、工程名称和工程总预算，工程总造价预算为5347945元。原告在该表29页底部编制处手写备注：以上工程量由原告完成，请尊科公司尽快办理工程结算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尊科公司在该表29页底部审核处盖章，并有手写备注：站点预算以签署单项合同为准，以上清单为承接清单，具体结算以建设单位签合同及审计金额为准，落款日为2014年12月30日。原告提供三份付款明细表格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尊科公司已就涉讼合同一、二项下工程的应付款项进行核对，具体为：一、《深圳电信确认表》原件一份，内容包括工单号、工程名称、合同编号、总包方、年份、批次、类别、分包单位、施工费、分包金额、第一次付款、付款比例和付款日期，共计806项，合计分包金额为1875744.29元，第一次已付款金额为134912.54元。被告尊科公司在该表末页盖章，余建州签名。二、《汇信确认表》原件一份，内容包括工单号、工程名称、合同编号、总包方、年份、批次、类别、分包单位、施工费、分包金额、第一次付款、付款比例和付款日期，共计34项，合计分包金额为87285.57元，第一次已付款金额为48277.95元。被告尊科公司在该表末页盖章，余建州签名，并手写备注：工程款以最终审计金额为准。三、《国脉确认表》原件一份，内容包括工单号、工程名称、合同编号、总包方、年份、批次、类别、分包单位、施工费、分包金额、第一次付款、付款比例和付款日期，共计361项，其中第1-12项的工程名称均反映工程地点为佛山市顺德区，该13项分包金额共计63472.61元。被告尊科公司在该表末页盖章，余建州签名。原告另持有一份《需再确认单》，共计26项分项，内容为任务单号、工程名称、分包单位、备注。刘某在该表底部签名，并手写备注“待确认”。被告尊科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24日转账支付81079.25元、于2015年8月28日转账支付50000元予原告。被告国脉公司于2016年1月27日转账支付200000元予原告。被告深圳电信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转账支付120000元予原告。诉讼中，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书面回复称：1.原告举证《深圳电信确认表》中第2、3、4、5、98、99、100、324、344、347、362、402、403、474、611、612、613、614、615、616、617、618、619、620、654、704、706、708、709、738、796、797、798、799、800项无法确认是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委托的工程，804、805项工程是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另行委托案外人进行施工，除此以外其他该工程均发包予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施工且均已审决并验收。2.原告举证《汇信确认表》中6-8项无法确认是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委托的工程，除此以外其他该工程均发包予被告汇信公司施工且均已审决并验收。3.原告举证《国脉确认表》中1-12项工程均是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发包予被告国脉公司施工且均已审决并验收。另查明：1.2012年7月，被告汇信公司（甲方）与被告尊科公司（乙方）签订《2012年度合作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承包2012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集团客户工程；工程开工时间为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等等。被告汇信公司主张被告尊科公司向被告汇信公司承包的施工均是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发包予被告汇信公司。2.2012年，被告尊科公司（承包方）与被告演达公司（发包方）作为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指定施工单位签订《通信建筑安装（单项）工程分包合同协议条款》，约定被告尊科公司负责2012年中国国移动佛山分公司驻地网工程，工程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至工程项目结束；等等。3.2013年9月26日，被告移动分公司将2013年传送网城域接入网光缆工程均安仓门光交-均安圣堡莱公馆新建24芯光缆工程等13项光缆工程施工结算合同的施工内容发包予被告国脉公司施工。再查明：远林公司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起诉尊科公司、国脉公司、移动深圳分公司、移动广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0104民初19964号]，远林公司不服（2019）粤0104民初19964号民事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作出（2020）粤01民终861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针对尊科公司主张向远林公司付款情况认定事实如下：1.尊科公司2013年2月2日的支付证明单，摘要为“湖南远林分包工程款”，金额为120977.36元，但未提交具体的付款凭证。2.尊科公司2013年3月8日的费用报销单，用途为“付湖南远林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分包工程款”，金额为56799.82元。3.加盖有远林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为尊科公司，金额为86824.21元。4.付款人为许林校，收款人为李元华的2014年1月27日的广发银行个人网上银行系统打印件，付款金额为400000元，备注为预付湖南远林通讯技术有限公司。5.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4张。（1)2014年5月19日尊科公司向远林公司付款1000元，摘要为付远林公司工程款；(2)2016年2月1日尊科公司向远林公司付款，金额为60000元，摘要为付工程款；(3)2016年3月28日尊科公司向远林公司付款，金额为20000元，摘要为付工程款；(4)2015年8月28日尊科公司向远林公司付款，金额为50000元，摘要为付工程预付款。6.远林公司工作人员吴旭发送给尊科公司的邮件，其中提到“1.这是2016年3月22日和尊科公司确认的我公司深圳电信项目收款数据，2014年5月24日尊科公司广发行转我公司83351.24元（实际为86824.21元，扣除4%税金3372.9元）,2013年12月9日代扣我公司验收费（尊科公司张建杭经手1561元，2015年9月1日支付我公司公账50000元，2016年1月27日演达支付我公司200000元，2017年5月20日深圳电信转我账户120000元，合计456824.21元。……”。远林公司表示对上述1、2、3项均不予确认，其中收据的实际款项发生时间为2013年5月24日，远林公司实际收款81079.25元，用途是支付佛山移动项目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予以确认；对证据5工商银行回单中50000元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支付的为佛山移动项目的款项，其他予以确认；对证据6邮件不予确认，邮件内容表述的是案外人支付的佛山移动的款项，并非尊科公司支付给远林公司的款项；至于尊科公司支付的是佛山移动项目的款项，还是深圳的项目的款项，当时付款的时候口头有说明，远林公司另案也已经就佛山项目进行了起诉，并将款项在另案进行了计算。远林公司确认，就该案争议工程款项，尊科公司总计已付752938.09元。本案诉讼中，原告针对工程款收取情况如下：2014年5月24日收到81079.25元、2013年12月9日收到1561元、2015年8月28日收到50000元、2016年1月27日收到200000元、2017年5月20日收到120000元、2013年2月27日收到116138.27元、2013年3月14日收到56799.82元、2014年1月28日收到400000元、2014年5月19日收到100000元、2016年2月1日收到60000元、2016年3月28日收到20000元、2015年8月28日收到50000元。上述款项的总额为1204017.34元，其中支付给本案工程的金额为：2014年5月24日的81079.25元、2015年8月28日的50000元（合计131079.25元），该两笔支付的是涉讼合同一的工程款，2016年1月27日的200000元、2017年5月12日的120000元（合计320000元），该两笔是涉讼合同二的工程款，以上共计451079.25元。剩余款项752938.09元是（2020）粤01民终861号案工程的工程款，差额部分同意在本案中扣除。原告针对其陈述提交2013年5月24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交易对手查询报表、2015年8月28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贷记通知、2016年1月27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交易对手查询报表、2017年5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佐证。诉讼中，被告汇信公司出具书面证明确认关于被告汇信公司与被告移动广东公司《2013年集客家宽客户端工程施工服务采购框架协议（广东汇信）服务，截止至2020年10月30日，累计完成工作量为合同总额的100%，累计已付款的比例为合同总额的100%，即合同款项已全部结清。被告深圳电信公司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确认原告本案诉请关于被告深圳电信公司中标的工程，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已付清全部工程款。2019年5月14日，原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立案[案号（2019）粤0104民初19967号]，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裁定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对管辖区提出的异议成立，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2019年8月29日对本案进行立案。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涉讼合同一、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原告主张其诉请工程款对应的施工项目均属于原告与被告尊科公司签订的涉讼合同一、二项下内容，且原告为该些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综合原被告举证和陈述反映，原告主张的该些施工项目为总承包人从发包人处中标后经分包予被告尊科公司，被告尊科公司再分包予原告，故涉讼合同一、二依法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工程款金额，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原告举证三份付款明细表格（分别为《深圳电信确认表》、）《汇信确认表》、《国脉确认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尊科公司已就涉讼合同一、二项下工程的应付款项进行核对，被告尊科公司作为将工程发包予原告的主体，在该三份确认表上盖章确认，应视为被告尊科公司已就三份确认表的工程款金额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虽然涉讼合同一、二均载明最终结算金额需以建设单位签合同及审计金额为准，但从本案举证和各方陈述来看，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与被告深圳电信公司、被告汇信公司和被告国脉公司就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确认为其发包的工程，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已接收使用并对工程款项审决完毕，被告尊科公司作为原告上一手的发包人，未举证反映办理其与原告办理结算审核报告的流程和手续，也未举证反映未办理验收结算是基于原告存在未按期施工竣工及提交竣工验收资料导致,被告尊科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据此，本院认定原告主张工程款支付条件已成就，被告尊科公司应对涉讼合同一、二项下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国脉确认表》指向的12项工程为被告移动佛山市分公司发包予被告国脉公司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的传送网工程，涉讼合同一、二项下的工程项目范围均为驻地网工程，该12项工程并非涉讼合同一、二的施工范围，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该些工程为涉讼合同一、二的增加工程，故对该12项工程对应的工程款，本院不予处理。《需再确认单》中所载的施工项目，被告尊科公司对该些项目明确载明为“待确认”，原告作为施工方，未举证反映其已实际进行施工且已移交被告尊科公司验收和使用，原告在未提交初步证据反映其已进行施工的事实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对原告针对《需再确认单》所指向的工程款亦不予支持。《深圳电信确认表》和《汇信确认表》中各载明被告尊科公司尚欠工程款金额为1875744.29元和87285.57元，合计1963029.86元，被告尊科公司未对工程款数额提出异议，但针对被告尊科主张在该工程款中应扣除的包括初验收、终验收和送审费用、原告逾期施工完工及施工质量差导致被告尊科公司被扣除的工程款以及原告未开具发票产生的税费的各费用款项，本院认为，首先，针对验收和送审的费用，涉讼合同一、二均未约定相应费用的承担主体，被告尊科公司也未举证证明该些费用的实际产生和费用金额；其二，被告尊科公司主张对施工考核扣款，现有证据和各方陈述均未能反映被告尊科公司因施工质量问题被扣款的情况和具体扣款金额；最后，开具发票是原告的附随义务，被告尊科公司不应以原告开具发票的情况作为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且从2013年2月2日原告收款和被告尊科公司付款的情况来看，被告尊科公司虽主张已付款为120977.36元，但原告经确认实际收到116138.27元，结合被告尊科公司主张的4%的税额标准，其中差额4839.09元实为被告尊科公司已扣除的税额款项，被告尊科公司主张仍需扣除相应工程款的税额，明显与事实不符。综上，对被告尊科公司要求扣除上述费用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三、针对被告尊科公司就本案1963029.86元工程款已付的款项金额。首先，原告与被告尊科公司均确认2015年8月28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贷记通知的50000元、2016年1月27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交易对手查询报表的200000元和2017年5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的120000元合计370000元作为抵扣被告尊科公司本案应付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其次，针对被告尊科公司主张2013年5月24日其已付款项为86824.21元，但原告举证该日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交易对手查询报表反映实际转款金额为81079.25元，本院对数额予以确认。该款项原告亦同意在本案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合计抵扣款项为451079.25元（370000元+81079.25元）。再次，针对2013年2月2日被告尊科公司付款金额，前文已作相应阐述，本院认定被告尊科公司实际已付款金额为116138.27元。最后，扣除原告自认抵扣的451079.25元外，被告尊科公司主张的已付款项为1561元（2013年12月9日）+116138.27元（2013年2月2日）+56799.82元（2013年3月14日）+400000元（2014年1月28日）+100000元（2014年5月19日）+60000元（2016年2月1日）+20000元（2016年3月28日）+50000元（2016年8月28日），共计804499.09元，其中的752938.09元已在（2020）粤01民终861号民事判决书作为工程款予以抵扣，被告尊科公司在本案中再主张予以抵扣，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差额款项51561元（804499.09-752938.09），原告亦同意抵扣本案债务，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被告尊科公司仍应支付1460389.61元（1963029.86元-451079.25元-51561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尊科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造成原告利息占用损失，原告主张被告尊科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4日起计付利息予原告，理据充分，但利息计付标准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为宜，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涉讼合同一、二依法无效，原告诉请被告尊科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和违约金的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演达公司、汇信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或转包方，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该些被告承担本案共同还款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连带承担本案债务。根据被告深圳电信公司、汇信公司的书面陈述，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已付清工程款项，原告要求被告移动佛山分公司和移动广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尊科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460389.61元和以该款为本金自2019年5月1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予原告湖南远林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湖南远林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1481元（原告湖南远林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负担3537.49元，由被告广州尊科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7943.51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车惠青人民陪审员  甘湛虹人民陪审员  陈雪芬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罗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