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7刑初18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湖北省华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50038859，住所地湖北省黄梅县黄梅镇迎宾大道**。法定代表人石志红，系湖北省华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石志红，系湖北省华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辩护人肖猛，湖北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010749828。被告人蔡归华（绰号蔡大头），男，生于1976年3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湖北省华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湖北明珠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住湖北省黄梅县。1997年因故意伤害罪被黄冈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处以劳动教养两年，2005年12月因强迫交易罪被黄梅县人民法院判决单处罚金20000元，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经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1月12日被黄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梅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刚，湖北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300310512807。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二部刑诉[20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蔡归华犯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妨碍公务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0月22日,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二部刑补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被告单位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蔡归华遗漏的罪行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记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石志红及辩护人肖猛，被告人蔡归华及辩护人杨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今，被告单位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蔡归华涉嫌寻衅滋事、串通投标、妨害公务罪,并参与两起治安案件。一、串通投标罪（一）2014年在岳湾安置区15#16#7#18#楼工程项目中串通投标2014年7月15日，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在其官网发布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7#18#楼工程（以下简称岳湾17#18#楼工程）施工招标公吿，招标人为黄梅县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招标代理机构为武汉新业工程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招标公告发出后，湖北凌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某公司）、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湖北宏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森公司）、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贸公司）、湖北百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翔公司）、湖北中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进公司）、北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龙公司）、湖北玉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环公司）、武汉市十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建公司）、武汉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建公司）、湖北独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独山公司），湖北恒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湖北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1公司）等十三家入围备案。在此期间，柯某2因为没有建筑资质，便联系华某1公司法人蔡归华，提出借华某1公司的资质参与此次招标，在柯某2答应蔡归华中标后支付华某1公司7%的税费（实际6.39%）作为报酬的要求后，蔡归华同意将建筑资质借给柯某2参与此次招投标，并安排华某1公司的经理刘某2帮助操作，在蔡归华的指示下，刘某2为柯某2提供了一份参标公司的名单，之后由柯某2提供资金，刘某2、柯某2两人分头向独山公司法人柯某1、凌某公司法人桂某1、凌某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某8、玉环公司法人何某、林贸公司赵某2、国威公司李某4、恒大公司帅某、百翔公司黎某3等参标公司负责人支付1万至1.5万元不等的现金作为陪标费用，并由刘某2将华某1公司的投标标底透露给以上参标公司，以便华某1公司顺利中标。岳湾17#18#楼工程开标时，华某1公司、独山公司、北龙公司等十三家公司参加投标，同日，岳湾17#18#楼工程项目在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完成评标工作，8月8日发布评标结果公某，华某1公司作为第一中标人，以2786.309367万元人民币的报价中标。2014年8月5日，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再次在其官网发布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5#16#楼工程（以下简称岳湾15#16#楼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招标人为黄梅县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招标代理机构为武汉信业工程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招标公告发出后，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贸公司）、湖北中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进公司）、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耀公司）、湖北宏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森公司）、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1公司）、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公司）、湖北玉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环公司）、湖北中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驭公司）、至高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高公司）、湖北国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某公司）、湖北凌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某公司）、湖北百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翔公司）、湖北国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威公司）十四家公司入围备案。期间，柯某2为了继续获得黄梅县岳湾15#16#楼工程项目，再次与蔡归华商议借华某1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其后柯某2、刘某2与其他投标公司进行围标，先后支付中进公司、至高公司、凌某公司等十余公司一万元至一万元五千元现金作为陪标费用。2014年9月16日,华某1公司作为第一中标人，以2544.689854万元人民币的报价再次中标。中标后，蔡归华、柯某2、石某2等人以华某1公司名义承建15#16#17#18#楼项目工程。柯某2按照工程总价7%（含税费）支付费用，其后商定按照蔡归华25%（刘某2亦是参股人员之一）、石某225%、柯某250%的比例，分摊前期支付的陪标费用100余万元，以及该工程项目的盈利分配。（二）2015年在八角亭中学学生宿舍楼项目中串通投标2015年10月15日至10月19日，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在黄梅县电视台和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黄梅县八角亭中学宿舍楼项目工程（以下简称八角亭学生宿舍楼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招标人为黄梅县八角亭中学，招标代理机构为湖北大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招标公告发布后，湖北昌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某公司）、湖北国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某公司）、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康公司）、湖北中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驭公司）、湖北中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茂公司）、湖北凌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某公司）、湖北瑞麟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麟湾公司）、湖北新城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九鼎公司）、湖北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1公司）九家公司参与了八角亭中学学生宿舍项目的投标和缴纳了投标保证金。2015年10月期间，华某1公司经理刘某2找到中茂公司总经理程某1、凌某公司总经理桂某1、煜霖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某2、中驭公司法定代表人帅某、国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宛国安，刘某2要求上述参与八角亭学生宿舍楼工程的公司，在投标中帮助华某1公司进行围标，并按照华某1公司统一的商务标报价制作标书进行投标,其中刘某2要求煜霖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某2不能参与该项目的招投标。2015年11月4日，在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并完成评标工作，根据评标委员会提交的评标报告，中标候选人第一名为华某1公司、第二名为中驭公司，第三名为中茂公司，上述三家公司均是帮助华某1公司围标，并按照华某1公司制定报价进行投标，华某1公司以405.863217万元中标。（三）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项目工程中串通投标2013年12月20日，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在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1#-5#、14#-19#楼项目工程（以下简称阳光家园二期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招标公告发布后，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赤东公司）、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宏耀公司）、武汉九州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九州兴公司）、湖北百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翔公司）、湖北中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进公司）、湖北独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独山公司）、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湖北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贸公司）、湖北至高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高公司）、武汉振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发公司）、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1公司）、武汉金某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十二家公司参与了阳光家园二期项目的投标和缴纳了投标保证金。为保证华某1公司顺利中标,华某1公司经理刘某2在蔡归华的授意下通过蒋某、李某5借到了赤东公司和振发公司的资质，刘某2自己借到了重庆宏耀公司、百翔公司、武汉九州兴公司、至高公司的资质，刘某2要求上述借到资质的公司按照华某1公司统一的商务标报价制作标书进行投标。2014年1月9日，华某1公司以6711.627837万元中标并承建该工程。二、寻衅滋事罪2009年2月10日上午10时许，徐某驾驶面包车从黄梅县柳林乡带熟人李某1、李某2、王某3到黄梅县汽车站接周某2夫妻二人一起前往武汉务工，当徐某驾车至迎宾大道距高速黄梅收费站几百米位置时，被蔡归华驾车逼停，蔡归华下车质问徐某不应该从车站带客，并打了徐某两巴掌，李某1下车劝阻被蔡归华掐住脖子，与此同时，接到蔡归华指令的石某3和周某3等人赶到现场，蔡归华便指使石某3、周某3等人教训徐某和李某1，石某3等人持砍刀和钢管将徐某和李某1打伤，经黄冈楚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三、妨害公务罪2016年10月9日23时许，在因章某4不接受胡某1（又名：胡丹）敬酒，被胡某1的朋友吴楚打了两巴掌。蔡归华、蔡某2、商义在他处用完餐后，回家途中得知章某4（蔡归华内弟）被打，三人一起到胡涂广场滨河会二楼，未找到章某4，欲乘电梯下楼，胡某1看见就一起下楼，并解释误会，蔡归华在电梯间联系章某4，蔡某2和商义殴打胡某1。出电梯时胡某1叫喊蔡大头打人，正在一楼处理警情的黄梅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田某、陈某2、李某7闻信过来。蔡归华对民警田某进行推搡和辱骂，导致现场失控，斗殴再次升级，田某不得不鸣枪控制局面。四、两起治安案件1、2006年1月6日20时30分，蔡归华在“帝苑酒店”门前与受害人李某10成发生口角后，蔡归华便伙同他人对李某10成拳打脚踢，后又脚踢李某10成腹部，将李某10成踢倒在地，经鉴定，李某10成伤情为轻微伤，2006年1月8日，蔡归华被黄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2007年7月28日（农历6月15日）晩蔡归华、章某3夫妻到黄金华经营的炒冰摊吃炒冰，因误会被隔壁炒冰摊店主李某11殴打一巴掌，并拿菜刀砍刺蔡归华，其妻章某3格挡，并被砍伤，后蔡归华与其他人（身份信息不清）将李某11及其女儿打伤，经派出所调解蔡归华赔偿李某11及其女儿20000元。公安机关未对其作行政处罚。被告人蔡归华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交代了涉嫌寻衅滋事罪、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其妻章某3与受害人徐某、李某1达成刑事和解，分别赔偿对方20万元、1万元，取得对方谅解。被告人蔡归华起诉前已总计退缴非法所得20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华某1公司为达到中标目的与其他投标公司串通投标报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归华逞强斗狠，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多人，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达到中标的目的，采取贿赂的手段串通投标报价,严重损害招标人和其他人的利益；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秩序职务，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串通投标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归华一人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蔡归华主动投案，积极退赃，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取得对方谅解，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华某1公司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论观点为：岳湾项目实际是柯某2借华某1公司资质中标，该项目实际获利只有2482860.81元，八角亭宿舍楼项目获利三十万左右，阳光家园二期项目获利一百万元左右。蔡归华个人获利情况公司不很清楚。华某1公司辩护人意见为：1、被告人蔡归华及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均构成自首，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该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其没有犯罪前科和劣迹，一直表现较好。3、被告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人蔡归华在案发后积极退回非法所得200万元，认罪态度较好。4、湖北远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施工单位在黄梅县岳湾安置区施工中获利金额情况鉴定报告有收入确认错误、成本确认错误及补充后期成本，该项目实际获利2482860.81元。建议法院对华某1公司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归华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岳湾项目、八角亭项目和阳光家园项目借资质的事情我知道，但是具体操作都是刘某2在负责，我只是挂名，具体没有做事。2009年高速路口事件发生后，我的亲属已代我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在妨害公务案中，我是推了民警一下。请求法院从宽处理。被告人蔡归华的辨护人辩护意见为：1、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蔡归华主动到黄梅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蔡归华犯罪后能够坦白、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理。3、三起串通投标案件中，都是公司总经理刘某2具体负责实施和操作，被告人蔡归华平时一般没有过问。被告人蔡归华涉嫌串通投标罪中，只不过是承担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违法责任，对该罪可以依法酌定从轻。4、在寻衅滋事案件中，被告人蔡归华系2009年黄梅县春运工作领导小组专班牵头及巡查组的主要成员，其是在巡查过程中发现徐某驾驶面包车非法载客，故拦下车辆及劝阻而产生纠纷。双方当时都有受伤。当年蔡归华已对徐某、李某1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他们的谅解。今年，蔡归华亲属再次对他们进行了全部赔偿，再次取得了受害人的充分谅解。故对该罪可以依法酌定从轻。5、在妨害公务罪中，被告人蔡归华听说章某4（其内弟）在糊涂广场滨河会KTV被打，便赶了过去。因为埋怨民警田某等人来晚了导致其内弟被打，于是推了一下民警田某的肩膀。其当时激动的心情情有可原，该罪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应当依法予以酌定从轻。6、两起治安案件，第一起治安案件，已对被告人蔡归华行政拘留七日。第二起治安案件，被告人蔡归华系受害人。该两起治安案件，依法不能作为该案刑事犯罪定罪量刑的加重情节。7、案发后，被告人蔡归华已主动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200万元，依法可以酌定从轻。8、被告人蔡归华涉及的三个罪名的犯罪，犯罪情节都相对轻微，其主观恶意相对较小，可以酌定予以从轻。9、该案涉及串通投标的三个项目，已经按合同的要求全部建设完成，工程已验收合格并早已投入使用，中标项目并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酌定予以从轻。10、被告人蔡归华涉及的三个罪名的犯罪，都是一般性质的刑事犯罪，并非扫黑除恶的涉黑涉恶案件。11、被告人蔡归华原系明珠公司、华某1公司等法定代表人，系本地知名企业家，多年来，其一直热心本县公益事业，可考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蔡归华具有以上诸多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蔡归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罪1、岳湾安置区15#16#17#18#楼工程项目2014年7月15日，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在其官网发布岳湾17#18#楼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招标公告发出后，凌某公司、宏鑫公司、宏森公司、林贸公司、百翔公司、中进公司、北龙公司、玉环公司、十建公司、七建公司、独山公司，恒大公司、华某1公司等十三家入围备案。在此期间，柯某2因为没有建筑资质，便联系华某1公司法人蔡归华，提出借华某1公司的资质参与此次招标，在柯某2答应蔡归华中标后支付蔡归华7%的税费（实际税率为6.39%）作为报酬的要求后，蔡归华同意将建筑资质借给柯某2参与此次招投标，并安排华某1公司的经理刘某2帮助操作，在蔡归华的指示下，刘某2为柯某2提供了一份参标公司的名单，之后由柯某2提供资金，刘某2、柯某2两人分头向独山公司法人柯某1、凌某公司法人桂某1、凌某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某8、玉环公司法人何某、林贸公司赵某2、国威公司李某4、恒大公司帅某、百翔公司黎某3等参标公司负责人支付1万至1.5万元不等的现金作为陪标费用，并由刘某2将华某1公司的投标标底透露给以上参标公司，以便华某1公司顺利中标。2014年8月8日华某1公司以2786.309367万元人民币的报价中标。2014年8月5日，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再次在其官网发布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5#16#楼工程（以下简称岳湾15#16#楼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招标公告发出后，林贸公司、中进公司、宏耀公司、宏森公司、宏鑫公司、华某1公司、华南公司、玉环公司、中驭公司、至高公司、国某公司、凌某公司、百翔公司、国威公司十四家公司入围备案。期间，柯某2为了继续获得黄梅县岳湾15#16#楼工程项目，再次与蔡归华商议借华某1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其后柯某2、刘某2与参标公司进行围标，先后支付中进公司、至高公司、凌某公司等十余公司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现金作为陪标费用。2014年9月16日，华某1公司以2544.689854万元人民币的报价再次中标。中标后，柯某2按照工程总价7%支付税收管理费，其后蔡归华、柯某2、石某2等人，按25%、50%、25%的比例承建15#16#17#18#楼项目工程，分摊费用，享受盈利。另查，2020年5月29日，湖北远达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做出鄂某司某字2020-WO408号鉴定报告，鉴定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5#16#17#18#工程施工获利金额为8270944.78元。2021年1月6日该公司做出《关于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我公司出具的鄂某司某字2020-WO408号审计报告意见的回复》，载明15#-18#楼审定金额为54646202.12元，较原审定金额应审减778779.66元，消防工程尾款180000元可列入项目成本。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5#16#楼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投标单位清单、14家投标单位出具的授权委托书、14家投标公司的唱标一览表、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5#16#楼工程的招标评标报告复印件一份、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5#16#楼工程的评标结果公某、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两份。证明岳湾安置区15#16#楼工程招投标情况及华某1公司中标情况。（2）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7#18#楼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投标单位清单、13家投标单位出具的授权委托书、13家投标公司的唱标一览表、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7#18#楼工程的招标评标报告复印件一份、黄梅县岳湾安置区17#18#楼工程的评标结果公某。证明岳湾安置区17#18#楼工程招投标情况及华某1公司中标情况。（3）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建筑成本明细复印件、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法人代表的文书、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2015年1月至2018年1月的工程建筑成本明细复印件。证明华某1公司工程建筑成本情况。（4）黄梅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鄂1127刑初65号柯某2、刘某2等人串通投标罪的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蔡归华将华某1公司资质借给柯某2后，安排刘某2帮助其操作串标的事实。（5）鄂某司某字2020-WO408号鉴定报告、《关于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我公司出具的鄂某司某字2020-WO408号审计报告意见的回复》。证明岳湾安置区工程施工获利情况。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刘某2的三次供述。（2）同案犯柯某2的四次供述。（3）证人赵某1的证言。（4）证人凌某的证言。（5）证人张某1的证言。（6）证人夏某1的证言。（7）证人蒋某的证言。（8）证人聂某1的证言。⑼证人蔡某1的证言。（10）证人赵某2的证言。（11）证人李某3的证言。（12）证人桂某1的证言。（13）证人何某的证言。（14）证人李某4的证言。（15）证人魏某的证言。（16）证人张某2的证言。（17）证人桂某2的证言。（18）证人王某1的证言。（19）证人帅某的证言。（20）证人黎某1的证言。（21）证人宛国安的证言。（22）证人孙某1的证言。(23）证人柯某1的证言。均证明岳湾安置区工程招投标过程中，被告单位、被告人串标、围标的行为。3、被告人蔡归华的供述与辩解蔡归华于2016年4月9日、4月23日、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1月13日四次供述。证实：2014年期间蔡归华是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在当年5月份，柯某2找到他借用资质，送了蔡归华两条黄鹤楼烟，蔡归华让刘某2和他谈，第二期工程开标前，柯某2、刘某2又按上次做法，顺利拿到了工程项目。后刘某2告知蔡归华岳湾安置区工程报价比较合适，建议以占股的形式在该工程中获利。于是向柯某2要了25%的股份，又将25%股份分为四股，蔡归华、刘某2各一股，其他两股交华某1公司职工自愿参股，蔡归华出资了70万元。具体串标、围标，蔡归华没有细问，都是安排刘某2具体操办。2、八角亭中学学生宿舍楼项目2015年10月15日至10月19日，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在黄梅县电视台和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黄梅县八角亭中学宿舍楼项目工程（以下简称八角亭学生宿舍楼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招标公告发布后，昌某公司、国某公司、中康公司、中驭公司、中茂公司、凌某公司、瑞麟湾公司、新城九鼎公司、华某1公司九家公司参与了投标，缴纳了投标保证金。2015年10月期间，华某1公司经理刘某2找到中茂公司总经理程某1、凌某公司总经理桂某1、煜霖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某2、中驭公司法定代表人帅某、国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宛国安，刘某2要求上述公司在投标中帮助华某1公司进行围标，并按照华某1公司统一的商务标报价制作标书进行投标，其中刘某2要求煜霖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某2不能参与该项目的招投标。2015年11月4日，华某1公司以405.863217万元中标。该项工程利润为294617.3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湖北凌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信息、营业执照、缴纳黄梅县八角亭中学学生宿舍楼项目保证金的缴款说明、汪某向湖北久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转入投标保证金及退回保证金的凭证、湖北久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转给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8万元保证金及退回保证金的凭证、湖北煜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给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8万元保证金的凭证。证实：凌某公司、煜霖公司参与八角亭学生宿舍楼项目工程的投标及缴纳保证金的事实情况。（2）黄梅县八角亭中学学生宿舍楼项目的招标公告，国某公司、昌某公司、中康公司、中驭公司、中茂公司、凌某公司、瑞麟湾公司、华某1公司、新城九鼎公司的唱标一览表，授权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书和报名凭证、瑞麟湾公司的投标函及报价汇总表，新城九鼎公司的投标总价、工程计价说明、建设项目投标报价汇总表、单价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中茂公司、瑞麟湾公司的投标函及投标总价。证实：国某公司、昌某公司、中康公司、中驭公司、中茂公司、凌某公司、瑞麟湾公司、华某1公司、新城九鼎公司参与八角亭学生宿舍楼项目的投标情况等。（3）黄梅县建设工程施工招标投标情况报告、湖北省黄梅县建设工程施工编号为：梅某共资源交易[2015]JSGC-041号中标通知书。证实：湖北华某1公司中标以405.863217万元中标八角亭中学学生宿舍楼的情况。（4）华某1公司出具的八角亭中学宿舍楼收支表。证实利润额为294617.37元。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2）证人程某1的证言。（3）证人桂某1的证言。（4）证人夏某2的证言。（5）证人聂某2的证言。（6）证人帅某的证言。（7）证人桂某2的证言。（8）证人石某1的证言。均证明八角亭中学宿舍楼工程招投标过程中，被告单位、被告人串标、围标及获利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归华于2020年6月23日、7月20日、11月19日供述，证明蔡归华在2017前是华某1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基本不到华某1公司上班，不过问华某1公司的事情。2017年之前华某1公司招投标事情都是刘某2负责。八角亭中学项目工程及阳光家园项目工程都是华某1公司中标，蔡归华作为法定代表人，该承担的责任还是会承担。八角亭中学项目工程获利在30-40万元左右。被告单位华某1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志红2020年11月19日供述，证实石志红自2017年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华某1公司日常事务由刘某2负责，蔡归华很少过问华某1公司的事，八角亭中学工程获利30万元左右。3、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1#-5#、14#-19#楼项目工程2013年12月20日,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在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1#-5#、14#-19#楼项目工程(以下简称阳光家园二期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招标公告发布后,赤东公司、重庆宏耀公司、武汉九州兴公司、百翔公司、中进公司、独山公司、宏鑫公司、林贸公司、至高公司、振发公司、华某1公司、金某公司十二家公司参与了阳光家园二期项目的投标和缴纳了投标保证金。为保证华某1公司顺利中标,华某1公司经理刘某2在蔡归华的授意下通过蒋某、李某5借到了赤东公司和振发公司的资质,刘某2自己借到了重庆宏耀公司、百翔公司、武汉九州兴公司、至高公司的资质,刘某2要求上述借到资质的公司按照华某1公司统一的商务标报价制作标书进行投标。2014年1月9日,华某1公司以6711.627837万元中标并承建该工程。该项目利润为4054757.9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黄梅县房地产管理局2013年12月19日出具的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工程施工招标的招标公告。证实：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工程施工招标情况。（2）赤东公司、重庆宏耀公司、武汉九州兴公司、百翔公司、中进公司、独山公司、宏鑫公司、林贸公司、至高公司、振发公司、华高公司、金长江公司等十二家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关于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工程的唱标一览表、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监制的关于黄梅县阳光家园二期工程（一标段）编号：梅综招办2013-JS086的招标评标报告、黄梅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工程评标结果公某、黄梅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黄梅县阳光家园二期工程的招标投标情况报告、湖北省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出具给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中标通知书。证明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工程投标、中标情况。（3）湖北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给重庆宏耀公司1500元、广西华南公司1500元社会团体会费专业票据复印件、报销4500元、办公室标书制作专用3000元的领款单复印件及华某1公司给刘某2转账84000元的电子回单。证实：刘某2在阳光家园保障房项目中为华某1公司中标的各项花费。（4）湖北煜霖建筑给黄梅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4万元作为阳光家园保障房二期保证金的银行凭证。（5）华某1公司出具的阳光家园二期一标段收支表。证实利润额为4054757.93元。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刘某2的二次供述。（2）证人赵某2的证言。（3）证人吴某的证言。（4）证人宛国安的证言。（5）证人桂某1的证言。（6）证人柯某1的证言。（7）证人黎某2的证言。（8）证人蒋某的证言。（9）证人李某5的证言。（10）证人蔡某1的证言。（11）证人王某2的证言。（12）证人高某的证言。（13）证人程某2的证言。（14）证人石某1的证言。均证明阳光家园二期工程招投标过程中，被告单位、被告人串标、围标及获利的情况。三、被告人蔡归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归华于2020年6月23日、7月20日、11月19日供述，证明蔡归华在2017前是华某1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基本不到华某1公司上班，不过问华某1公司的事情。2017年之前华某1公司招投标事情都是刘某2负责。八角亭中学项目工程及阳光家园项目工程都是华某1公司中标，阳光家园项目工程获利在500万元左右，但为了将建筑资质升为一级，花费了100万元。被告单位华某1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志红2020年11月19日供述，阳光家园二期工程获利大约在500万元左右。二、寻衅滋事罪2009年2月10日上午10时许，徐某驾驶面包车从黄梅县柳林乡带熟人李某1、李某2、王某3到黄梅县汽车站接周某2夫妻二人准备一起前往武汉务工，当徐某驾车至迎宾大道距高速黄梅收费站几百米位置时，被蔡归华驾车逼停，蔡归华下车质问徐某不应该从车站带客，并打了徐某两巴掌，李某1下车劝阻被蔡归华掐住脖子，与此同时，接到蔡归华指令的石某3和周某3等人赶到现场，蔡归华便指使石某3、周某3等人教训徐某和李某1，石某3等人持砍刀和钢管将徐某和李某1打伤，经黄冈楚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偏重），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被害人徐某提供的2009年2月10日黄梅县人民医院住院的病案首页、外科住院病历、CT诊断报告书二份（2009年2月10日、2月19日）、黄梅县人民医院下发的病危通知单、血液分析检验报告单复印件。证实：徐某在2009年2月10日被人砍伤的情况等。（2）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2009年2月10日黄梅县人民医院住院的病案首页、出院记录、首次病程记录、特殊检查知情同意书、会诊单复印件。证实：李某1在2009年2月10日被人砍伤的情况等。（3）2019年7月31日黄梅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石某3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的情况说明一份。（4）黄梅县公安局梅某（刑）诉字[2019]507号关于对石某3、周某3寻衅滋事罪的起诉意见书、梅某（刑）补侦字[2019]164号补充侦查报告书一份。（5）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各两份。证实2020年7月5日、7月7日受害人徐某、李某1与蔡归华亲属达成调解，取得了受害人谅解。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石某3的二次供述。（2）同案犯周某3的二次供述。（3）证人王某3的证言。（4）证人郭某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蔡归华参与了此起寻衅滋事案。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徐某于2019年5月8日、7月10日所做的笔录。证实：2009年2月10日上午，徐某开的面包车被蔡归华等人拦停后，被蔡归华扇了几巴掌，后李某1下车拉架，蔡归华指使一起来的人拿砍刀将徐某、李某1砍伤，后徐某为了自卫，在自己车上拿了一把修车的三角刀将一个人的肩膀捅伤的事实。后蔡归华赔偿了徐某及李某1一万多元的医药费，徐某碍于蔡归华在黄梅的势力，双方调解结案。（2）被害人李某1于2019年5月8日所做的笔录，证实：2019年2月10日上去9时30分左右，徐某驾驶面包车在高速收费站附近被一辆黑色凯迪拉克拦停，后又来了一辆雪佛兰车和一辆商务车，蔡归华下车后要抢徐某的车钥匙，后又扇了徐某两耳光，李某1的父亲下车拉架也被推了一把，李某1也下车劝架，蔡归华后指使同伙拿刀砍李某1、徐某等人，致使二人受伤的事实情况。（3）被害人李某2（李某1的父亲）于2019年5月8日、7月10日所做的笔录，证实：2009年2月10日早上，他和李某1等人乘坐徐某面包车，在迎宾大道临近高速收费处，被人打伤的事实，并证实报警后公安机关及时出警并委托做了伤情鉴定，后经洪姓警官协调，与明珠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徐某、李某1医药费的事实。四、被告人蔡归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归华于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1月13日、2020年7月20日三次所做的供述，证实：2009年2月一天，蔡归华在高速路口处拦停一辆载客的面包车，蔡归华打电话给石某3，让派人来，并上前将面包车钥匙拔下来，与该面包车司机发生争执。司机把蔡归华衣服扯破，蔡归华上前推了司机一下，打了司机一巴掌，面包车上下来两个人拉架。后石某3、周某3来了，面包车司机手上拿了一把刀，石某3、周某3也拿了刀具、钢管，双方发生打斗，最后对方有两人被砍伤，蔡归华某2也有人受伤。五、鉴定意见（1）黄冈楚剑法医司法鉴定所2009年2月12日出具的黄楚剑[2009]临法鉴字第HG12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实：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偏重）。（2）黄冈楚剑法医司法鉴定所2009年2月12日出具的黄楚剑[2009]临法鉴字第HG12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实：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3）黄梅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1、徐某头部被砍伤，致头部缝合砍窗口27cm，左顶骨骨折，2009年2月12日黄冈楚剑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其伤情属轻伤（偏重）。依据2014年1月1日后开始实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a)之规定，可评定为轻伤一级，其左顶骨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d)之规定，可评定为轻伤二级，综上情况，其伤情可评定为轻伤一级。2、李某1头部及左小腿被砍伤，2009年2月12日黄冈楚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情为轻伤。依据2014年1月1日后开始实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d）之规定，可评定为轻伤二级。六、辨认笔录（1）辨认人石某3对蔡归华的辨认笔录一份。（2）辨认人石某3对周某3的辨认笔录一份。（3）辨认人徐某对蔡归华的辨认笔录一份。（4）辨认人李某2对蔡归华的辨认笔录一份。（5）辨认人李某2对明珠公司郭经理（郭某）的辨认笔录一份。三、妨碍公务罪2016年10月9日23时许，在因章某4（蔡归华内弟）不接受胡某1（又名：胡丹）敬酒，被胡某1的朋友吴楚打了两巴掌。蔡归华、蔡某2、商义在他处用餐后回家途中得知章某4被打，三人遂一起到胡涂广场滨河会二楼寻找章某4，未找到章某4，欲乘电梯下楼，胡某1看见后就与三人一起下楼，并解释误会，蔡归华在电梯间联系章某4，蔡某2和商义殴打胡某1。出电梯时胡某1便叫喊蔡大头打人。正在一楼处理警情的黄梅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田某、陈某2、李某7闻信过来。蔡归华对民警田某进行推搡和辱骂，导致现场失控，斗殴再次升级，田某不得不鸣枪控制局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黄梅县人民法院（2018）鄂1127刑初297号、（2019）鄂1127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2016年10月9日滨河会KTV打人事件涉案人员（商义、章某1、孙某2、章某2、章某4、蔡某2）构成寻衅滋事罪,已被判决。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章某4的供述。（2）同案犯蔡某2所做的三次供述。（3）同案犯商义的三次供述。（4）证人章某1的证言。（5）证人孙某2的证言。（6）证人章某2的证言。（7）证人胡某1的证言。（8）证人陈某1的证言。（9）证人董某的证言。（10）证人刘某1的证言。（11）证人卢某的证言。（12）证人胡某2的证言。（13）证人李某6（黄梅县公安局民警）的证言。（14）证人田某（黄梅县公安局民警）的证言。（15）证人周某1（特巡警大队民警）的证言。（16）证人李某7（辅警）的证言。证实滨河会KTV事件的起因及蔡归华在胡涂广场滨河会一楼对民警田某进行推搡和辱骂，导致现场失控，斗殴再次升级，田某不得不鸣枪控制局面。三、犯罪嫌疑人蔡归华的供述与辩解蔡归华于2019年11月12日、11月13日、2020年7月20日所做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9日，接到卢某电话后说，章某4在胡涂广场被胡丹给打了，后蔡归华和蔡某2、商义赶往现场，在搭电梯时碰到胡丹，商义和蔡某2动手打了胡丹，胡丹就把蔡归华推开跑出去，当时有一段斜坡，蔡归华感觉把人给推倒了，后来脸上就被喷了胡椒喷雾剂，被蔡某2扶到一边休息。四、鉴定意见（1）黄梅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活体损伤检验证明书。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陈某1于2016年10月9日在滨河会被打的伤情为轻微伤。（2）黄梅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活体损伤检验证明书。鉴定意见证实：胡某1于2016年10月9日在滨河会被打的伤情为轻微伤。（3）黄梅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活体损伤检验证明书。鉴定意见证实：董某于2016年10月9日在滨河会被打的伤情为轻微伤。五、辨认笔录（1）董某对章某4的辨认。（2）田某对章某1的辨认。（3）田某对章某4的辩认。（4）周某1对章某1的辨认。（5）周某1对章某4的辨认。另查，2014年-2017年3月15日，蔡归华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归华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柯某2等人串通投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羁押时间为18日。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对蔡归华逮捕，蔡归华于2019年11月12日主动到黄梅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诉前蔡归华已自认并退缴非法所得200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华某1公司已预交罚金20万元，蔡归华已预缴罚金2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招投标过程中，采取借用多家公司的资质，编制标书的方式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扰乱了市场秩序，情节严重，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本案构成单位犯罪，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归华作为湖北省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单位犯罪的相应刑事责任，同时蔡归华在岳湾安置区工程招投标工程中，为达到中标的目的指使柯某2、刘某2串通投标报价，严重损害招标人和其他人的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因违法行为而取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2009年2月10日被告人蔡归华作为稽查人员，在发现有人可能存在违规载客等情况下，未将此情况上报，由具有管理职能的道路运输主管部门调查处理，而是与石某3、周某3在查处过程中，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被害人轻伤的结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2016年10月9日晚被告人蔡归华在胡涂广场与他人发生争执，在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归华犯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归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归华有前科，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归华亲属已赔偿了被害人徐某、李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对蔡归华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湖北省华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蔡归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妨碍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18日，即被告人蔡归华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三、对被告单位湖北省华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黄梅镇八角亭中学学生宿舍楼项目违法所得294617.37元、黄梅县阳光家园保障性住房(二期)1#-5#、14#-19#楼项目工程违法所得4054757.9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限在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蔡归华违法所得200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直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宛 燕审判员 王江峰审判员 王 滨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淑兰书记员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