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民初6358号 原告：庄长兴，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荣华。 被告：刘泽图，男，199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告：颜少峰，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美，福建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雄，福建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仲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青阳街道普照社区长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052327697G。 代表人：李伟霖。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嘉裕，福建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杰祥，男，199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晋江市青阳街道曾普小区迎宾路7-1夜视明办公楼第**801-803、805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0523494XP。 代表人：吴紫芳。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贞，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福，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庄长兴与被告刘泽图、颜少峰、泉州市仲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德租赁公司）、黄杰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长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荣华、被告刘泽图、被告颜少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美、被告仲德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嘉裕、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杰祥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庄长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刘泽图、颜少峰、仲德租赁公司、黄杰祥共同赔偿原告庄长兴经济损失84897.91元；二、判令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赔付原告。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4日18时10分许，被告刘泽图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Ｃ2××××号轿车由惠安县东岭朝阳路西往东方向行驶，至惠安县××路××号路段，拐向对向车道，与对向直行的庄长兴驾驶的闽Ｃ2××××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庄长兴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当天入住惠安县医院治疗，住院6天，于2018年9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1.脑震荡；2.左额部、面颊及上唇裂伤；3.多处皮肤擦伤；4.左臂丛神经损伤（可能）；5.左膝关节损伤；6.Ｃ4／Ｃ5、Ｃ5／Ｃ6、Ｃ6／Ｃ7颈椎间盘脱出；7.左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左胫骨平台髁间棘骨折）；8.左膝关节交叉韧带损伤（后交叉韧带附属部撕裂）；9.左内侧半月板撕裂；10.左膝关节积液；11.膝部挫伤（左膝髌骨下部、股骨下端及胫骨上段骨挫伤）；12.左髌骨骨折（待排）。出院医嘱：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原告于2018年9月10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诊治，住院12天，于2018年9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止点骨折；2.头面部软组织裂伤术后；3.颈椎间盘突出症；4.左股骨外侧髁撕脱性骨折。5.左侧关节内外半月板损伤。6.右上肢神经损伤；7.二型糖尿病；8.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损伤。出院医嘱：1.维持患肢支具制动1个月；3个月内严禁下地行走；2.出院1周，1个月后来院复查，以后每隔2个月来院复查一次；3.不适随诊，专科进一步治疗糖尿病；4.右上肢继续治疗康复半年，若半年后右上肢功能恢复不佳，需进一步治疗；5.术后12天切口拆线。原告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1.护理期评定为120日。2.误工期评定为180日。原告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项目、数额如下：1.医疗费27194.73元（票据2份）；2.误工费变更为41608.8元（180天×231.16元／天）；3.护理费变更为11234.38元（18天×231.16元／天＋102天×231.16元／天×30%）；4.交通费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18天×30元／天）；6.营养费2720元；7.检查、鉴定费变更为800元。上列七项合计变更为84897.91元。本交通事故经惠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5211201800004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泽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庄长兴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刘泽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承担全额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颜少峰系闽Ｃ2××××号轿车登记车主，被告仲德租赁公司系闽Ｃ2××××号轿车实际车主，被告黄杰祥系闽Ｃ2××××号轿车承租人，将该车交给不具有驾驶资格的被告刘泽图驾驶，未尽安全审查义务，应与被告刘泽图负共同赔偿责任。闽Ｃ2××××号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赔付原告。 被告刘泽图辩称，事故发生后，本人支付原告1000多元。其他没有意见。 被告颜少峰辩称，本人仅是作为被告仲德租赁公司监事，代公司持有该车辆，被告仲德租赁公司是本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因此，该车辆的债权、债务纠纷应由被告仲德租赁公司承担。涉案车辆由被告仲德租赁公司出租给有驾驶资格的被告黄杰祥，车辆出租时，被告仲德租赁公司已经尽到安全审查义务，对本案的损害发生并无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仲德租赁公司与被告黄杰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第13款约定，租赁期间被告黄杰祥使用租赁汽车造成汽车损坏或给自己及他人造成损害，除保险公司理赔部分，其他损失均由承租方承担。因此，被告颜少峰、仲德租赁公司对本案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仲德租赁公司辩称，本公司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辆产生的纠纷由被告黄杰祥承担，其他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颜少峰一致。 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系由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民法通则》136条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但原告在超过诉讼时效一年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且未举证证明原告在诉讼时效期间有向本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也不能证明本案有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等情形。据此，本案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刘泽图、颜少峰、仲德租赁公司、黄杰祥或原告庄长兴应提供闽Ｃ2××××号车行驶证及其相关年检资料，否则本公司不能确认该车是否是本公司的保险车辆。三、本公司对诉争事故经过不持异议，闽Ｃ2××××号车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三、经交警认定，被告刘泽图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本公司依约无需对诉争事故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1.涉案车辆若是本公司保险车辆，被告刘泽图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事故，不是合法驾驶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9、22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22条规定和交强险条款第4、9条规定，诉争事故不属于保险事故，本公司不必对诉争事故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2.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中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3项约定，本公司依约不必对诉争事故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赔偿责任。四、被告刘泽图无证驾驶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本公司如应对诉争事故承担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无异于鼓励和纵容无证驾驶这种违法甚至犯罪行为的存在和发生，不利于维护道路交通秩序和和交通安全，将给社会和百姓埋下更多安全隐患，这显然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保险法》的立法原则和立法精神。五、本公司若应先行承担交强险责任，非医保医疗费、诉讼费、鉴定费等不属保险责任范围，本公司不承担。六、本公司若应先行承担交强险责任，仅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对原告庄长兴承担交强险保险责任，且有权就其上述垫付交强险赔偿数额向相关侵权责任人追偿。七、其他被告垫付给原告的费用，在确定本公司的保险赔偿数额时应优先扣除。八、原告诉求的费用部分缺乏依据或不合理，不应得到支持。1.医疗费应有合法有效关联正式发票、病历资料、用药清单等相互印证；2.交通费应以合法有效关联正式交通费票据为证，结合原告住院时间、地、地点通费至多按180元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18天，20元／天计算；4.原告伤情一般，且医嘱无加强营养内容，营养费至多按医疗费的5%计算较为客观、合理；5.误工费至多按误工时间90天并按农村标准165元／天计算较为客观合理；6.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住院天数18天并按护理服务行业标准164元／天计算，原告伤情经治愈出院，院后如需护理至多仅需按42天30%部分护理依赖及护理服务行业标准164元／天计算；7.鉴定费属间接损失，不属保险责任范围，本公司不需承担。 被告黄杰祥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4日18时10分许，被告刘泽图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Ｃ2××××号轿车（检验有效期止2020年5月31日）由惠安县东岭朝阳路西往东方向行驶，至惠安县××路××号路段，拐向对向车道，与对向直行的庄长兴驾驶的闽Ｃ2××××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庄长兴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当天入住惠安县医院治疗，住院6天，于2018年9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脑震荡、左额部、面颊及上唇裂伤等。出院医嘱：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等。原告于2018年9月10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诊治，住院12天，于2018年9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止点骨折、头面部软组织裂伤术后等。出院医嘱为维持患肢支具制动1个月、3个月内严禁下地行走等。经惠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泽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庄长兴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颜少峰系闽Ｃ2××××号轿车登记车主，被告仲德租赁公司系闽Ｃ2××××号轿车实际车主，被告黄杰祥系闽Ｃ2××××号轿车承租人，将该车交给不具有驾驶资格的被告刘泽图驾驶。闽Ｃ2××××号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泽图已支付原告1000元。审理中，原告申请对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闽天行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2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的损伤护理评定为120日、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80日。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惠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惠安县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医疗材料、本院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及投保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应予认定。 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27194.73元。原告提供惠安县医院正式票据1张（计4274.88元）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正式票据1张（计22919.85元）有与相应的医疗材料相佐证，共计27194.73元，可予以认定。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主张不承担非医保部分，未能举证证明原告的医疗支出费用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的标准。因此，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主张其无需承担非医保费用，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2.误工费41608.8元。根据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原告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80日。原告属城镇居民，又未提供其从业情况其误工资可按福建省2019年度公布的各行业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即231.16元/天计算，故原告误工费为41608.8元（231.16元/天×180天）。 3.护理费11234.38元。原告住院18天，又未提供护理人员从业情况其护理工资可按福建省2019年度公布的各行业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即231.16元/天并按全部护理依赖计算，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为4160.88元（231.16元/天×18天）。根据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原告损伤护理期评定为120日。出院后护理期为102天（鉴定护理期120天-住院18天），结合原告的伤情酌定按部分护理依赖30%计算，原告出院后部分护理费为7073.5元（102天×231.16元/天×30%），二项合计为11234.38元。 4.交通费540元。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原告及陪护人员因就医确需开支一定的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地点、天数酌定。 5.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参照国家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30元/天,按住院18天计算予以认定。 6.营养费272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按原告医疗费约10%计算予以认定。 7.鉴定费800元。本院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产生费用且有正式发票一张（计800元）由原告垫付，该费用可作为本案事故损失一部分予以认定。 以上损失合计84637.91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为30454.73元（医疗费27194.73元+营养费2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下53383.18元（误工费41608.8元+护理费11234.38元+交通费54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到损害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作为分析认定本案事故原因及事故双方民事责任的有效依据。被告刘泽图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Ｃ2××××号轿车造成原告损害，并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闽Ｃ2××××号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刘泽图虽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应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53383.18元,二项合计63383.18元。超过交强险赔偿的不足部分21254.73元（总损失84637.91元－交强险赔偿63383.18元），应由机动车使用人被告刘泽图根据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予以承担，但鉴于机动车承租人被告黄杰祥将该车交给不具有驾驶资格的被告刘泽图驾驶，未尽安全审查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也应酌定承担被告刘泽图的上述责任的20%即4250.95元，被告刘泽图应赔付17003.78元（21254.73元-4250.95元），扣除被告刘泽图已支付原告1000元，被告刘泽图应再支付原告16003.78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可在履行完毕后在赔偿范围内向相关侵权人主张追偿。被告太平洋财险晋江中心支公司主张原告起诉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诉讼时效为一年的规定，有违2017年10月1日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的规定，不予支持；其抗辩不承担鉴定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予支持。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黄杰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庄长兴63383.18元。 二、被告刘泽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庄长兴16003.78元。 三、被告黄杰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庄长兴4250.95元。 四、驳回原告庄长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2元，减半收取961元，由原告负担14元(多预交的2052.7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予以退回)，被告刘泽图负担181元，被告黄杰祥负担48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负担718元（与理赔款同时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育鑫 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李熹岚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的，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侵害自然人具有人身意义的特定物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一千二百零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律和本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是本章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它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