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曙光中路29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183851907R。法定代表人：曾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孟，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伟，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苍南县灵溪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玉苍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27725851400U。法定代表人：杨德选，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其博，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苍南县灵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灵溪镇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7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工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支持长沙工程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原判认定长沙工程公司的一审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一）长沙工程公司对原判认定己方于2006年6月向灵溪镇政府提交《工程结算书》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对于原判认定长沙工程公司在灵溪镇政府收到《工程结算书》之日开始28日后即可起诉，一审法院的不同法官的理解却不同。长沙工程公司在本案起诉之前，已经有两次起诉，案号分别为2017年11月10日立案的（2017）浙0327民初10891号（以下简称10891号案）、2019年7月23日立案的（2019）浙0327民初6908号（以下简称6908号案）。10891号案因为一审法院支持灵溪镇政府关于对工程量进行评估申请，而在评估报告出来时，一审法院法官以审限为由动员己方先撤诉再重新起诉，故己方撤回起诉。6908号案因一审法院法官在开庭后再次以审限为由而动员己方撤诉另行起诉，故己方再此撤回起诉。既然本案一审法院认为己方在灵溪镇政府收到己方于2006年6月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之日开始28天后即可起诉，则10891号案就不需要支持灵溪镇政府对工程量进行结算的请求。既然判决要以工程量审计的结果为依据，则本案诉讼时效就应当以灵溪镇政府作出答复之日（即本案的审计报告出台之日2019年7月18日）开始计算。即便应当从己方2006年6月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之日开始28天后即可起诉，诉讼时效也应从2006年8月1日开始计算，则本案的工程款就应当以《工程结算书》申报的金额为结算依据和判决依据，应当适用默认的约定，即认定工程量为7028467元。违约金从2006年8月1日开始计算。（二）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也是错误的。1、长沙工程公司每年多有指派工作人员到灵溪镇政府处索取结算工程款，但都没有结果。该事实应当认定为诉讼时效中断。2、根据一审周自树出具的《证明》、灵溪镇政府镇长兰准凯于2017年9月24日在己方提交的《申请报告》上签署的意见“请维真同志阅处。兰准凯”，足以认定灵溪镇政府至2017年9月24日仍然同意支付涉案工程款及违约金。3、灵溪镇政府在1089号案、6908号案中均否认有收到己方提交的《工程结算书》，故其关于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既然没有收到己方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则本案的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己方的诉请依法应当得到支持。灵溪镇政府辩称，一、原判认定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长沙工程公司称自己于2006年向灵溪镇政府提交了《工程结算书》，灵溪镇政府认为自己系在2007年期间收到了《工程结算书》。长沙工程公司时隔十年才提起诉讼，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以及民事诉讼法的时效规定，已经超了诉讼时效，原判驳回诉请正确。长沙工程公司关于诉讼时效应自2019年7月18日审计报告出来之后开始计算的理由错误，之所以有审计报告，是因为上诉人提起诉讼后才能对工程量有估算，这种估算不能理解为诉讼时效中断，故其认为诉讼时效从2019年7月18日开始计算，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长沙工程公司提交所谓的《工程结算书》之后，并没有向灵溪镇政府派人主张或者协调工程款结算的问题。灵溪镇政府看到申请报告是在2017年，镇长兰准凯在该申请报告上所签的“阅处”两个字不能理解为灵溪镇政府同意支付工程款，也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长沙工程公司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周自树出具的《证明》，其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样也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即使有也是发生在2012年，也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提出主张权利的时间范围。另外，长沙工程公司关于灵溪镇政府在此前的诉讼中否认收到结算书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法院认定长沙工程公司是2006年提交《工程结算书》，灵溪镇政府认为是2007年提交申请报告，故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长沙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处被告立刻支付给原告工程款4128467元；二、依法判处被告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622671.60元（从2007年7月16日开始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计算，暂定2477080.20元；2003年8月2日开始至2007年7月16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计算，为990832.08元；2003年8月1日以前的工程进度款的利息损失为154759.32元）；三、判处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长沙工程公司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数额变更为2946686元，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2003年8月1日开始至2007年7月16日期间的利息损失902625.42元，2003年8月1日以前的工程进度款的利息损失为13911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1月23日，由灵溪镇政府作为建设单位的灵溪镇城南大桥建设工程由长沙工程公司中标，双方于同年11月2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在协议书部分约定：承包范围为城南大桥主体桥梁工程建筑；开工日期以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按开工日期推算，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128天，工程质量标准为优良，合同价款为3173048元；合同通用条款2.1约定：合同文件应能相互解释，互为说明。除专用条款另有约定外，组成本合同的文件及优先解释顺序如下：⑴本合同协议书⑵中标通知书⑶投标书及其附件⑷本合同专用条款⑸本合同通用条款……；合同通用条款33.1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合同通用条款33.3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通用条款33.4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支付结算价款。发包人在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56天内仍不支付的，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由承包人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承包人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合同专用条款第2条约定：合同文件组成及解释顺序按通用条款第二条第一款执行；合同专用条款23.2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方式确定，超出合同固定价格部分的工程按需要完成量计入结算书，调整的价格同合同价格，合同未定价按市场价结算。案涉城南大桥工程于2002年2月21日开工建设，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就案涉工程接线部分签订《城南大桥接线补充协议》一份，双方约定：一、接线方案按业主、监理现场确定施工方案，报经设计认可。二、工程量以监理、业主现场认定为准。三、接线工程办理结算依据实行现行94市政定额执行，回填砂砾料材料单价按25元/m3，其它材料按当地当月信息价执行。涉案工程于2003年1月2日完工，2005年3月28日验收合格，苍南县规划建设局于2007年6月21日予以办理竣工验收备案。2006年6月，长沙工程公司向灵溪镇政府提交《工程结算书》，共申报金额7028476元（应属笔误，7028476元应为7028467元），其中合同内金额3173047元，增加及调整项目金额为3855420元。2002年至2007年期间，灵溪镇政府已向长沙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081781元。2017年9月16日，长沙工程公司向灵溪镇政府递交一份申请报告，认为灵溪镇政府才支付部分资金，还未出具结算意见，导致工程款至今无法结算，请求安排人员与其进行结算。同年11月10日，长沙工程公司因此向苍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灵溪镇政府申请对涉案的城南大桥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审查依法予以准许。温州市建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苍南县人民法院委托后，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JHZX201806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合同价3173048元；增加及调整项目：确定部分造价1173398元，需法院裁定部分造价963048元，退回优良工程增加费或罚款，以及工期延期罚款，应由法院裁定处理。同日，长沙工程公司申请撤诉，苍南县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准许。2019年7月23日，长沙工程公司就本案纠纷又向苍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20年1月20日又撤回起诉。2020年4月10日，长沙工程公司再次向苍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长沙工程公司在诉状中的陈述，本案工程在2002年11月底即已交付使用，并于2005年通过整体竣工验收。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33.3条“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长沙工程公司在2006年6月向灵溪镇政府提交《工程结算书》后28天的合理期限届满之日起即可提出工程款的主张，即诉讼时效自上述时间点开始计算，而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二年，在长沙工程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形下，其于2017年9月才起诉主张权利，显然已超过诉讼时效，即使按灵溪镇政府认可的2007年提交《工程结算书》，也已经过近十年时间，同样已超过诉讼时效，故灵溪镇政府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成立，予以采纳，长沙工程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058元，减半收取28529元，由原告负担。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申请证人林某、杨某出庭，以证明从2007年到2017年证人代表长沙工程公司向灵溪镇政府催讨工程进度款和催促工程结算的事实。证人林某陈述：自己系挂靠在长沙工程公司负责技术的工程师，帮助长沙工程公司办理案涉工程有关事宜。2006年10月份，长沙工程公司叫林某过来催结算，林某和杨某就去找当时的镇长，镇长说镇里比较困难待过完年再结算。至2008年左右，林某等人就过去结算，镇长叫林某等人找下面的人，并说过一段时间，后来镇长再换人，新镇长又叫林某等人找下面的人，下面的人说人碰到一定给结算，直到2017年，林某等人又去催，并请时任镇长兰准凯给林某等人签字，但至今仍无法催过来，故诉诸法院，等等。证人杨某陈述：自己是长沙工程公司的员工，负责管理。2006年，自己与林某一起去送《工程结算书》，自2007年至2017年期间，自己和林某都有向灵溪镇政府催讨案涉工程进度款和工程结算，镇里领导换了一波又一波，让杨某等人去苍南城建局处理，但城建局的人说这个事情不是他们管的。镇里领导换了一波又一波，让杨某等人把资料放在他们那里，他们想办法处理,等等。长沙工程公司对两位证人证言无异议，灵溪镇政府对两位证人证言作为二审新证据持有异议，并认为：两位证人的证言不真实，长沙工程公司在长沙市，而两位证人是苍南人，他们自称系长沙工程公司员工，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且长沙工程公司也没有授权两位证人去催讨结算工程款，灵溪镇政府也没有见过这两位证人。案涉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两位证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长沙工程公司时隔十来年之久提起案涉工程款诉讼既不符合常理，亦缺乏正当理由，且两位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可信度低，结合灵溪镇政府的质证意见，仅凭上述两位证人证言不足以认定本案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的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情形，故不予采纳。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一审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案涉工程已于2005年通过整体竣工验收，长沙工程公司主张自己于2006年6月向灵溪镇政府提交《工程结算书》而灵溪镇政府认可长沙工程公司于2007年提交《工程结算书》的诉辩意见，以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33.3条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的内容，应认定长沙工程公司在十年前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且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形，故原判认定本案一审起诉已经超过二年诉讼时效而驳回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经审查，长沙工程公司于2017年9月16日向灵溪镇政府提交申请报告要求结算时已经超过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苍南法院在长沙工程公司此后的两次诉讼案件（分别为10891号案和6908号案）中也并没有认定其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长沙工程公司以灵溪镇政府兰准凯镇长在该申请报告上签署“请维真同志阅处。兰准凯”意见及苍南法院在10891号案中同意灵溪镇政府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等理由，均不影响法院关于本案起诉已经超过二年诉讼时效的认定。关于灵溪镇政府在之前的1089号案、6908号案中否认有收到《工程结算书》一节是否足以影响本案二审结果处理的问题。在本案二审审理中，灵溪镇政府经本院询问之后向本院提供了《城南大桥工程造价案件问题的说明》，其中对此问题解释称：因本案时隔十几年时间，原经办的工作人员均已经调离，故均没有工作人员称有收到《工程结算书》，后再次询问才知道在2007年期间长沙工程公司有将该《工程结算书》送交灵溪镇。对此，本院认为，长沙工程公司在交付竣工验收合格的案涉工程之后至提起诉讼已经时隔十年之久，仅凭灵溪镇政府在此前的诉讼中否认有收到结算书的陈述，不足以认定长沙工程公司十年来一直不知道（或不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况且，灵溪镇政府已就己方在此前的诉讼中否认有收到结算书的陈述作出上述可以令人信服的解释，长沙工程公司也承认自己已于2006年向灵溪镇政府提交《工程结算书》。故长沙工程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长沙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7058元，由上诉人长沙市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负有义务的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审 判 员 丁 虹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代书记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