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0587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606。法定代表人：张春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住，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主申报）。投资人：王雪松。被告：王雪松，男，199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诉被告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以下简称“雪纷飞商行”）、王雪松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雪纷飞商行、王雪松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雪纷飞商行、王雪松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公司独占许可使用美术作品《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判令被告雪纷飞商行、王雪松赔偿原告万达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包含原告万达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判令被告雪纷飞商行、王雪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万达公司在庭审中明确主张被告雪纷飞商行侵犯其发行权和复制权；被告雪纷飞商行的经营模式为生产、加工，故其主张被告雪纷飞商行存在生产行为。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万达公司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2019年9月10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确认授权著作权部分的授权作品还包括《海底小纵队》其他全部角色形象、道具、所有其他名称、剧情、故事梗概、声音、音轨、音乐、标识等及其他可以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作品；授权权利还包括出租权、摄制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因此，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BBC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ABC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8年全网播放量达271亿次，是一部极具人气与口碑的儿童电视作品。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以下简称“雪纷飞商行”）在阿里巴巴网（××）开设了名称为“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的店铺。未经万达公司许可，雪纷飞商行擅自在其经营的店铺上传了被诉侵权产品为塑料玩具的产品图片，并建立了销售链接上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雪纷飞商行还通过侵权链接大肆销售其制造的被诉侵权产品。雪纷飞商行企业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互联网商品销售、商品批发贸易、百货零售等，店铺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在其店铺厂商介绍中，其宣称为百货、玩具、鞋、服饰、工艺品等产品专业生产加工的公司，拥有完整、科学的质量管理体系等。雪纷飞商行未经万达公司许可，擅自实施了上述被诉侵权行为，侵害了万达公司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给万达公司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并非法获取大量的经济利益。其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万达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雪纷飞商行、王雪松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万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海底小纵队探险记小海豚》图书、《授权书》《确认书》、公证书、公证实物、发票、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搜狐网、新浪网等网页打印件、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等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关于万达公司的著作权情况。万达公司提交了出版物《海底小纵队探险记小海豚》，其中封面载明“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著绘、海豚传媒编译、武汉：长江儿童出版社.2015.10”，封底载明“书号/ISBN978-7-5560-3312-6”“本故事由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品的动画节目所衍生”，该出版物内容包含涉案美术作品《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为证明万达公司作品的知名度及经济价值，万达公司提交了搜狐网、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官网、深圳南山网、人民网、新浪网、百度网等网站关于涉案作品著作权在全国各地相关商业广场的演出活动报道、海底小纵队6.1亲子跑获得界面新闻主办的中国优传播大奖的提名案例、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腾讯视频官网以及芒果TV官网的播放量统计。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万达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该授权书旨在重申和强调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特别是有据此被授权知识产权保护的相关内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是该授权书下列知识产权的权利人；或针对下列知识产权已取得相应授权许可(包括转授权)。针对本授权书所列知识产权，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具有转授权的权利。其授权万达公司独占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万达公司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该授权经过公证认证。万达公司提交了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证实上述复印件与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具的《授权书》原件相符。2019年9月10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确认书》，载明：现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确认增加授权书的著作权部分以下授权作品、授权权利：一、授权作品角色形象：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以及其他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作品的所有节目中包含的角色形象。二、授权权利出租权、摄制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未免疑义，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通过授权书确认万达有权以万达的名义在授权期限内保护授权作品，以免受到试图通过任何授权权利开发授权作品的侵权人的侵犯。其余本确认书未提及内容仍以授权书为准。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两份《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申请时间分别为2020年6月29日、8月7日，文件名分别为“万达与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侵害著作权纠纷物流录屏文件”“万达与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侵害著作权纠纷网购录屏文件”，申请人为戴文。该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时间戳文件（＊.ｔｓａ）以附件形式保存在该证书中。万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侵权光盘一个，光盘内含有万达与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侵害著作权纠纷物流录屏文件.mp4和万达与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侵害著作权纠纷网购录屏文件.mp4及照片等文件。其中，mp4视频文件打开后显示为在1688网站购买涉案侵权商品及相应物流情况查询的录制全过程。mp4及照片文件显示在1688网站，雪纷飞商行经营模式为生产加工、加工方式为来图加工、员工人数501-1000人，公司介绍为雪纷飞商行是百货、玩具、鞋、服饰、工艺品等产品专业生产加工的公司，拥有完整、科学的质量管理体系。1688买家工作台的交易页面截图显示，下单账号：tb41×××80，卖家：雪纷飞商行，交易订单号：1035052737412392437，下单时间：2020年6月1日，货品名称：适用于新款海底小纵队玩具章鱼堡舰艇套装过家家儿童男孩女孩礼盒，颜色：老款章鱼堡+3艇+8队员送生物+手表+贴纸，货号：TB600844120323，数量：1，单价147.40元/件，应付金额：147.40元。物流信息显示物流公司为韵达快递，运单号码430××××5324。经本院庭后登录verify.tsa.cn，在“选择需要验证的文件”中导入上述mp4视频文件，在“选择时间戳证书”中导入上述tsa文件，点击确认之后显示：“该文件已通过验证。该凭证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证据来源权利卫士APP，时间信息2020年6月29日、8月7日”，点击页面下方的“下载时间戳认证证书”并打开文件，显示的文件内容与万达公司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一致。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2020）粤广南方第016626号公证书载明：2020年5月26日，申请人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授权代理人蔡文棋因取证需要，向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20年6月2日，在广州市越秀区中山四路246号标有“信德商务大厦”字样招牌的大厦一楼停车场出入口旁边标有“快递临时领取点”处，自称为“韵达快递”的工作人员派送了运单号为“430××××5324”的商品包裹一件。申请人的代理人蔡文棋确认收到上述商品包裹后，在该处将上述包裹打开，由该处公证人员对包裹内的商品及快递单当时的状况进行拍照，再将其装入原箱子粘贴封条进行封存，并拍照。上述过程由公证人员现场监督，共拍摄照48张。该公证书证明：一、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共48张照片共计24页为该处公证人员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二、所收的商品包裹经该处公证人员封某，留存于申请人的代理人蔡文棋处。当庭拆封（2020）粤广南方第016626号公证书内的证物，内有为海底小分队欢乐章鱼堡塑胶玩具一盒、海底小世界卡通系列玩具三盒、8个塑料卡通玩具一袋、卡通贴纸两张、触摸平板一个（与本案无关）与手表一个（与本案无关），其中产品外包装及玩具使用的小狗形象、小兔形象、章鱼形象、萝卜形象、海獭形象与涉案美术作品《达西西》《突突兔》《章教授》《植物鱼》《谢灵通》形象相同，构成实质相同。海底小分队欢乐章鱼堡的外包装盒底部显示“生产厂商：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萌童玩具厂、厂商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工业区”；海底小世界卡通系列玩具外包装盒底部显示“生产厂商：孩儿乐-玩具有限公司制造/销售、厂商地址：东莞市常平镇下墟工业区”。被诉侵权玩偶的美术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谢灵通》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棕色海獭拟人形象，耳朵为半圆形，戴着蓝色帽子、蓝色领结，穿着蓝色靴子，挎有单肩包；区别在于被诉侵权玩偶的眼睛形状为圆形，帽子上没有章鱼标识，是站立姿态，而《谢灵通》的帽子上印有圆形章鱼标识，眼睛为梯形，为手持笔及本子姿态。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正面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谢灵通》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棕色海獭拟人形象，耳朵为半圆形、戴有蓝色印有白色章鱼标识的帽子、蓝色领结，穿着蓝色靴子，挎有单肩包；区别在于两者人物姿态存在差别，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正面形象为站立姿态，《谢灵通》为手持笔及本子姿态。被诉侵权玩偶的美术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达西西》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腊肠狗拟人形象，戴着蓝色帽子、蓝色领结，穿着粉色衣物、蓝色靴子，左侧头发别有两枚发夹，有葫芦状的胡子；区别在于被诉侵权玩偶的帽子上没有章鱼标识，而《谢灵通》的帽子上印有圆形章鱼标识，两者人物姿态存在细微差别。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正面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达西西》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腊肠狗拟人形象，戴着蓝色印有白色章鱼标识帽子、蓝色领结，穿着粉色衣物、蓝色靴子，左侧头发别有两枚发夹，有葫芦状的胡子；区别在于两者人物姿态存在差别。被诉侵权玩偶的美术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突突兔》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绿色兔子拟人形象，戴着粉色发带、蓝色领结，佩戴蓝色腰带、穿着蓝色靴子，有白色葫芦状胡子；区别在于被诉侵权玩偶的腰带上没有章鱼标识，腰上别着扳手，而《突突兔》的腰带上印有白色圆形章鱼标识，右手拿着扳手，两者的人物姿态存在细微差别。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正面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突突兔》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绿色兔子拟人形象，戴着粉色发带、蓝色领结，佩戴蓝色印有白色章鱼标识的腰带、穿着蓝色靴子，有白色葫芦状胡子；区别在于被诉侵权玩偶的腰上别着扳手，右手拿着胡萝卜，而《突突兔》的右手拿着扳手，两者的人物姿态存在细微差别。被诉侵权玩偶的美术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章教授》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粉色章鱼拟人形象，右侧额头上有三个不规则的小点装饰，眼睛为圆形，戴着蓝色领结，有白色葫芦状胡子；区别在于《章教授》的左眼戴着单片眼镜，而被诉侵权玩偶没有，两者的触手姿态存在差别。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正面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章教授》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粉色章鱼拟人形象，右侧额头上有三个不规则的红色小点装饰，眼睛为圆形，戴着蓝色领结，有白色葫芦状胡子，左眼戴着单片眼镜，区别在于两者的触手及姿态存在差别。被诉侵权玩偶的美术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植物鱼》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上边黄色、下边蓝色的萝卜拟人形象，头顶有绿色叶片，有白色葫芦状胡子；区别在于两者头顶的绿色叶片形状存在细微差别。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正面形象与万达公司的美术作品《植物鱼》形象相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均为上边黄色、下边蓝色的萝卜拟人形象，头顶有绿色草状叶片，有白色葫芦状胡子；区别在于两者人物姿态存在差别。万达公司主张本案合理费用包括调查取证费、公证费800元和律师费等，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和购物截图等证据证明。同时主张本案的直接损失为万达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授权费用，因万达公司的主要营业模式为向第三方授权涉案作品收取授权费用，并向本院提交了案外人广东萌萌族动漫产业有限公司、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版权费用的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另查明，雪纷飞商行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为2019年11月28日，经营范围包含互联网商品销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电子产品批发；电子元器件批发；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化妆品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服装辅料批发；服装批发；服装零售；服装辅料零售；百货零售(食品零售除外)；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化妆品零售；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电子元器件零售；电子产品零售；互联网商品零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本院认为，雪纷飞商行、王雪松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权，本院在审核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当庭陈述的基础上，对本案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万达公司提交了合法出版物《海底小纵队探险记小海豚》，该出版物载明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绘著及其他出版信息，出版物内容包含涉案美术作品《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万达公司经过合法授权独占享有上述美术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万达公司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本案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网上购买被诉侵权商品的行为有时间戳认证证书的认证，并有相应的mp4、照片等文件显示公证取证的店铺为雪纷飞商行，收取快递的行为经过公证人员的公证，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被诉侵权商品由雪纷飞商行销售。被诉侵权玩偶的整体构图形象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虽然在细节上存在差别，但整体形象基本相同，构成实质相似。被诉侵权商品包装盒正面的整体构图形象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的整体形象基本一致，仅人物姿态存在细微差别，也构成实质相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雪纷飞商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有合法来源，故本院认定雪纷飞商行销售与《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章教授》《植物鱼》形象相似的被诉侵权商品，侵犯了万达公司享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发行权。万达公司主张雪纷飞商行在1688网站有宣传其经营模式为生产加工、公司简介中也显示其是专业生产加工公司，因此雪纷飞商行存在生产行为。本院认为，虽然雪纷飞商行在16888网站宣称其系专业生产加工公司，但是该网页内容仅是雪纷飞商行单方制作，且涉案侵权商品外包装盒底部均有明确标注生产厂商及厂址，并非雪纷飞商行，雪纷飞商行的营业执照仅载明其经营范围包含零售及批发，不包含生产，因此，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明不足以证实雪纷飞商行确有生产行为，故对万达公司主张雪纷飞商行侵犯其复制权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雪纷飞商行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实施了侵害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万达公司要求雪纷飞商行立即停止侵犯其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由于涉案商品系网络销售模式，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商品确有库存，其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库存侵权商品的存放地点，且判令雪纷飞商行停止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已经足以制止被控侵权行为，因此对万达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因万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雪纷飞商行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作品许可使用费等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雪纷飞商行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经营方式、规模、涉案商品的价格及万达公司为制止侵权所应支付的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含合理费用）为4000元。对于超出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达公司要求王雪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该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雪纷飞商行为个人独资企业，王雪松作为雪纷飞商行的投资人，在雪纷飞商行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万达公司的该项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王雪松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5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83元，被告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王雪松负担42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预交，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同意由被告广州雪纷飞百货商行、王雪松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部分向其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陈 蓉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叶梅娟附图：            序号              原告作品              侵权产品                  1                      ?            《谢灵通》                      ?            被诉侵权玩偶                          ?            被诉侵权包装盒正面形象                  2                      ?            《达西西》                      ?            被诉侵权玩偶                          ?            被诉侵权包装盒正面形象                  3                      ?            《突突兔》                      ?            被诉侵权玩偶                          ?            被诉侵权包装盒正面形象                  4                      ?            《章教授》                   ?      被诉侵权玩偶                          ?            被诉侵权包装盒正面形象                  5                      ?            《植物鱼》                      ?            被诉侵权玩偶                                ?            被诉侵权包装盒正面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