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刑初48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强胜，男，198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星、朱有同，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富强，男，199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件，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齐靖，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世耀，男，199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尹海强、吴占或，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冰荣，男，199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张毅，男，199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祝恭凌，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诚均，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林芝平，男，1988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顺昌县，2012年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赖泽明，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强胜、谢富强、张世耀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冰荣、张毅、林芝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婷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强胜及辩护人林星、被告人谢富强及辩护人李齐靖、被告人张世耀及辩护人尹海强、被告人吴冰荣、被告人张毅及辩护人祝恭凌、被告人林芝平及辩护人赖泽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至今被告人黄强胜以及同案人余根全（另案处理）在福州市台江区××路××路××号××楼设立经营“台江区新起点足按店”（以下简称“新起点”），该场所长期提供“打飞机”即手淫、口交等性服务。伙同被告人谢富强（在现场进行管理，即管理卖淫女、招揽嫖客和安排包厢）、张世耀（在现场进行管理，即管理卖淫女、招揽嫖客、负责现场收银、记账）、吴冰荣、张毅、林芝平（该三人负责通过微信等互联网招揽嫖客从中按招揽人头从中抽成获利）组织卖淫女雷某珠、胡某惠、张某銮等人在“新起点”主要从事手淫、胸推、口交等违法犯罪行为。 通过调取以上微信交易记录，在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被告人黄强胜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吴冰荣、张毅四人支付工资以及提成收入分别为人民币（币种，下同）103272.57元、30674.12元、24286.76元，15472.31元。同案人余根全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发放工资及提成收入分别为3206元、2598元。另外被告人黄强胜2019年5月27日至6月3日期间，通过放在收银台的微信收取营业款41978元。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黄强胜、谢富强、张世耀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冰荣、张毅、林芝平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强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违法所得167752.1元不持异议，其当庭翻供，辩解同案人余根全虽然在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负责“新起点”的账目及发放工资，2018年10月之后偶尔帮忙发放员工工资，但余根全不知道“新起点”从事卖淫项目，也不是老板之一，其给余根全的款项仅是承包款、水电费及押金，而非会所营业分红。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黄强胜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富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个人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违法所得为106478.57元，其还辩解同案人余根全曾在“新起点”负责发放工资，且有时会在收银台负责收款，但不是老板。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强胜没有管理、控制卖淫活动，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即使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也应认定为从犯，并考虑到被告人谢富强的认罪态度，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世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个人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违法所得为33272.12元，其供述同案人余根全会到“新起点”收银台收款，也曾发放工资给其。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世耀受雇到“新起点”上班，其仅负责记账、收银，属于协助，而未参与经营、管理，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若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冰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当庭确认收取被告人谢富强、黄强胜转账24286.76元，但其中约2、3千元系打牌的钱款。 被告人张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当庭确认违法所得15472.31元。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毅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芝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当庭确认违法所得约8000元。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林芝平上班时间短，且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黄强胜与同案人余根全（另案处理）签订《承包合同》，约定黄强胜承包经营“新起点”，每月支付余根全租金20000元、承包金4000元。合同签订以后，余根全继续对“新起点”进行经营管理，设置自己名下的微信、支付宝收款码并放置于“新起点”收银台用于收取经营款。2018年国庆节前后，黄强胜招募被告人张世耀、谢富强负责“新起点”店内管理、安排、登记卖淫女服务，收银等，并且沿用余根全设置的经营项目及店内设施，陆续招募卖淫女张某銮、雷某珠、胡某惠、赵某妹等人（均已行政处罚）作为“新起点”的技师，长期提供手淫、胸推、口交等性服务，被告人吴冰荣、张毅、林芝平负责通过微信等互联网招揽嫖客并按招揽人头从中抽成获利。2019年2月，黄强胜更换“新起点”收银台前余根全名下的微信、支付宝收款码，但仍将部分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等转账给同案人余根全。 通过调取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在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被告人黄强胜通过同案人余根全的放置在“新起点”的收款码提取116021.1元至其个人支付宝账户，期间另外收取余根全转账51731元；被告人黄强胜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吴冰荣、张毅四人支付工资以及提成收入分别为103272.57元、30674.12元、24286.76元，15472.31元。同案人余根全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发放工资及提成收入分别为3206元、2598元。 2019年6月6日0时许，民警对该场所进行突击检查，现场查获3对以口交的方式进行性交易的卖淫嫖娼人员雷某珠（女）、高某浩（男）、胡某惠（女）、王某洪（男）、张某銮（女）、韩某（男）。 案发后，被告人黄强胜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黄强胜、谢富强、张世耀、吴冰荣、张毅、林芝平违法所得分别为167752.1元、106478.57元33272.12元、20000元、15472.31元、800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毅、林芝平分别向本院退出全部违法所得15472.31元、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营业执照复印件、搜查、扣押材料、提取清单、承租合同复印件、承包合同、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证人吴某、张某銮、韩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余根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黄强胜、谢富强、张世耀、吴冰荣、张毅、林芝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指认照片等来源合法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及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根据其他同案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可以共同证实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除了收银、接待嫖客以外，还负责在现场安排、调度卖淫女提供服务，并登记做账等，属于“新起点”经营卖淫活动的现场管理人员，而非外围协助人员，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同案人余根全是否参与“新起点”经营、管理以及对“新起点”经营内容是否知情一节。经查，被告人谢富强在侦查阶段供述被告人黄强胜曾向其介绍余根全系老板；被告人张世耀在侦查阶段供述黄强胜带余根全去“新起点”收银台提取现金时称余根全管理账务，可以随时取用“新起点”营业款，并让其向余根全领取工资；被告人林芝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黄强胜、谢富强向其介绍余根全系“新起点”老板；被告人黄强胜、谢富强、张世耀等人的供述亦可以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余根全负责管理会所经营所得、租用场所、缴纳房租、水电费用、发放工资等，余根全也曾在柜台负责收银，并可以随时取用营业款；证人张某銮亦辨认出余根全系“新起点”老板。上述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与同案人余根全在公安侦查阶段后期供述其将“新起点”承包给黄强胜之后至2019年2月前，仍参与“新起点”的账务管理，基本每天都有到“新起点”，知道“新起点”提供卖淫服务能够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余根全对“新起点”经营卖淫服务是知情的，且参与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不能作为余根全没有涉案的依据，而是余根全将“新起点”承包给黄强胜前二人对“新起点”经营获利分成的约定，且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二人并未严格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金额转账，而是根据“新起点”的实际经营数额分红，亦可以证明二人共同经营“新起点”的事实。综上，被告人黄强胜、谢富强当庭辩解同案人余根全不是“新起点”老板，未参与“新起点”经营管理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强胜、谢富强、张世耀伙同同案人余根全组织、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达3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冰荣、张毅、林芝平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强胜、谢富强、张世耀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冰荣、张毅、林芝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强胜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受雇参与管理部分事务、管理卖淫女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强胜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所知其他同案人的共同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其余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谢富强、张世耀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冰荣、张毅、林芝平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上述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强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5年6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富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世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冰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林芝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各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监视器主机一台、手机十部均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依法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强胜违法所得人民币167752.1元、被告人谢富强违法所得人民币106478.57元、被告人张世耀违法所得人民币33272.12元、被告人吴冰荣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毅、林芝平分别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472.31元、8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王惠萌 人民陪审员  张冬萍 人民陪审员  张 春 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 法官 助理  徐 琦 书 记 员  赵 航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六十一条旅馆业、饮食服务业、文化娱乐业、出租汽车业等单位的人员，利用本单位的条件，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前款所列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