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78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闽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安洛乡桂花村桥边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MA6HQ2M519。法定代表人:朱少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超，该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王大伟，贵州挈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俊雄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高坪镇新农村野里堡组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3MA6J9RNB47。法定代表人:郭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国军，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闽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闽安煤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俊雄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3民初3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闽安煤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该规定，如果有其他证据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复印件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贵州嘉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能公司）转款给被上诉人的转款记录、《情况说明》以及被上诉人出售给嘉能公司的煤来源于上诉人且由上诉人开具相关票据等事实能够佐证复印件的真实性，能证明郭俊等人以80.00元/吨的价格，从上诉人处购买煤炭后，再以其个人设立的一人公司，即被上诉人俊雄公司出售给嘉能公司，约定由上诉人直接向嘉能公司开具相关票据，所以才存在嘉能公司向上诉人转款的情形，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200,000.00元，实系代郭俊支付给上诉人的购煤款，并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与嘉能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不予采信，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在本案中出售3171吨煤炭价款253,700.00元，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体现，上诉人收到第一笔款50,000.00元的时间为2020年5月25日，是嘉能公司支付；第二笔款200,000.00元时间为2020年5月30日，即本案争议的款项。煤炭从2020年6月1日开始运输，至2020年6月7日上午，因运输煤炭的总价款超过已支付的250,000.00元，上诉人要求支付完煤款后才能让被上诉人的车辆驶出矿山，被上诉人便通过驾驶员用微信向上诉人支付3,700.00元，以上共计253,700.00元。之后嘉能公司向上诉人支付的70,000.00元是为了与40.00元/吨的合同约定相对应，基于上诉人向嘉能公司出具发票的需要，上诉人收到该70,000.00元后已返还。三、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但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缺乏事实和法律支持。四、为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黄元金、潘科鑫、乔建宾、郭俊、嘉能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煤炭购销合同》、嘉能公司向被上诉人转款中备注了“闽安”二字、嘉能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诉人工作人员李超与上述被申请追加的第三人的通话录音，均证明被申请追加的第三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当事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对上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错误，遗漏当事人。被上诉人俊雄公司答辩称：嘉能公司与上诉人签订销售合同，单价为40.00元/吨，销售煤炭3000余吨，嘉能公司通过两次转账向上诉人支付120,000.00元，金额与合同约定相对应，被上诉人支付的200,000.00元尚未收到货物，上诉人应当将200,000.00元返还被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俊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一次性向原告返还煤款200,000.00元及利息8,000.00元(利息暂时从2020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8月1日,计息2个月,之后的利息计算至付清全部款项时止),合计:208,000.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30日，原告俊雄公司通过电子转账方式向被告闽安煤业公司支付货款200,000.00元。被告未向原告供货。另查明，被告方作为甲方，贵州嘉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乙方，于2020年5月15日签订《劣质煤销售合同》，合同约定销售数量为3000吨，单价为40元/吨(不含税价)。合同签订后，贵州嘉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20年5月25日、2020年6月13日向被告支付煤款50,000.00元、70,000.00元共计120,000.00元，另外通过微信支付货款3,700.00元，被告共向贵州嘉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供货3171.24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向被告支付煤款200,000.00元，被告应当向原告提供煤炭。现原告因被告未供煤，主张由被告返还原告煤款200，000.00元，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以200,000.00元为基数，月利率2%从2020年6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本案中，原、被告未约定违约责任，但被告长期占用原告的资金拒不发货，给原告造成一定损失，结合本案实际，酌定从本案立案之日即2020年7月14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利息至付清货款之日止。被告辩不同意承担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贵州闽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贵州俊雄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货款200,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2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从2020年7月14日起计算至还清货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贵州俊雄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0.00元，保全费1,560.00元,合计3,770.00元，由被告贵州闽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俊雄公司与嘉能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原件（一审庭审中只提交复印件，被上诉人不认可，请求二审当庭核实），用以证明：郭俊等人在上诉人处购买煤后以郭俊个人成立的俊雄公司出售给嘉能公司，再由上诉人向嘉能公司出具发票。2.微信记录；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支付的200,000.00元系代郭俊等人支付的购煤款。3.嘉能公司2020年12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并安排其工作人员出庭作证。证明目的：1.俊雄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郭俊以及潘科鑫、黄元金等人从上诉人处购煤，再以俊雄公司名义出售给嘉能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通过嘉能公司和俊雄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购煤款；2.俊雄公司出售给嘉能公司的煤炭价格为第一批2593.66吨120.00元/吨，第二批577.68吨为110.00元/吨；3.嘉能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向上诉人支付50,000.00元，系潘科鑫支付给嘉能公司后，按照潘科鑫、俊雄公司的要求支付给上诉人，2020年6月13日转账70,000.00元也是按俊雄公司的要求支付给上诉人；4.俊雄公司财务管理混乱，多次使用股东和财务人员账号从嘉能公司代收售煤款；5.本案涉及多方当事人，如嘉能公司、郭俊、潘科鑫、黄元金等。证人王某证明：我是嘉能公司采购部的工作人员，《煤炭购销合同》是我代表嘉能公司与俊雄公司签订的。双方从2020年5月底开始洽谈合同事宜，嘉能公司从俊雄公司共采购2批煤，第一批2593.66吨，时间是2020年6月1日-6月2日，煤是从闽安煤业公司拉到嘉能公司的，到厂价是120.00元／吨；第二批577.68吨，时间是6月3日-6月7日，因煤质发生变化，单价调整为110.00元／吨。两批煤总价款374784.00元，所涉煤款嘉能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定金50000.00元，该50000.00元是潘科鑫打到我公司账户，要求通过我公司账户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的；6月6日我公司财务罗鹏雯支付给俊雄公司财务雷德丕120000.00元、6月7日支付30000.00元；后因俊雄公司称财务人员发生变动，嘉能公司根据俊雄公司的要求，于6月10日向郭俊支付100000.00元；6月13日根据俊雄公司的指示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70000.00元。因至今未向我公司出具发票，我公司尚欠俊雄公司54784.00元未支付。证人郑某证明：我是嘉能公司采购部的工作人员，我公司向俊雄公司郭俊采购一批劣质煤，该劣质煤来源于闽安煤业公司，因劣质煤需点对点销售，公司便委派我代表公司与闽安煤业公司签订合同，我就与闽安煤业公司李超签订《劣质煤购销合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恰好证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被上诉人并未收到煤炭；第2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3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不具有证据的特性。两名证人证言有部分不属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案涉煤炭交易以嘉能公司的名义与闽安煤业公司签订了《劣质煤销售合同》，双方约定的单价40.00元/吨系真实意思表示，且有闽安煤业公司的《劣质煤销售处理会研记录表》佐证，总销售吨位为3000余吨，款项120,000.00元已全额支付。被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劣质煤销售处理会研记录表》，证明目的：证实劣质煤销售合同约定单价40.00元/吨的真实性。2.潘科鑫的情况说明，证明嘉能公司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的50,000.00元是潘科鑫支付给嘉能公司的。上诉人质证意见：对《劣质煤销售处理会研记录表》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劣质煤的单价是参照市场价和煤的燃值来确定，从俊雄公司与嘉能公司签订的合同可以得出劣质煤的价格非40.00元/吨。对潘科鑫的情况说明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即便真实，该证据证明了本案与潘科鑫有关联性，应当将潘科鑫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经审查：俊雄公司与嘉能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嘉能公司2020年12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嘉能公司安排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与闽安煤业公司一审提交的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转账记录、嘉能公司2020年9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等证据相互印证，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闽安煤业公司与嘉能公司均否认《劣质煤购销合同》约定的劣质煤价格40.00元／吨系真实的交易价格，故《劣质煤销售处理会研记录表》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闽安煤业公司与嘉能公司签订的《劣质煤购销合同》约定单价40.00元／吨的真实性，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俊雄公司提交的潘科鑫情况说明载明潘科鑫于2020年5月25日代俊雄公司向嘉能公司转账50000.00元，与嘉能公司指派的证人王某证言相吻合，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25日，俊雄公司通过潘科鑫向嘉能公司支付50,000.00元定金，由嘉能公司将该款支付给闽安煤业公司，2020年5月30日，俊雄公司向闽安煤业公司转账支付200,000.00元。闽安煤业公司于2020年6月1日开始向嘉能公司供煤，至2020年6月7日，闽安煤业公司主张共向嘉能公司供煤3171.24吨，嘉能公司认可共供煤3171.34吨。2020年6月7日，俊雄公司驾驶员向闽安煤业公司微信转账3,700.00元。2020年5月15日，闽安煤业公司与嘉能公司签订《劣质煤销售合同》，合同约定销售数量为3000吨，单价为40.00元／吨（不含税价），但闽安煤业公司主张该合同约定的价格非交易价格，嘉能公司指派的证人郑某证明因劣质煤需点对点销售，故嘉能公司委派其与闽安煤业公司签订上述《劣质煤销售合同》。嘉能公司于2020年6月13日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70000.00元，闽安煤业公司主张该70000.00元的支付系为与《劣质煤销售合同》约定的单价40元／吨相对应，解决财务平账问题，便于出具发票，并非支付煤款，故该款已于当日返还给作为买受人之一的黄元金。黄元金一审出庭作证，是潘科鑫协调与闽安煤业公司的煤炭买卖，2020年6月13日闽安煤业公司向其转账的70000.00元系潘科鑫支付给黄元金的介绍费和运费。俊雄公司一审主张其与闽安煤业公司口头约定采取先款后货的方式，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200,000.00元，因闽安煤业公司无足量的煤无法完成交易，故要求闽安煤业公司返还该款，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并主张闽安煤业公司与嘉能公司的《劣质煤销售合同》与其无关。二审中，俊雄公司认可其与嘉能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认可闽安煤业公司提交的其与嘉能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并认可其基于与嘉能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向嘉能公司供应的煤即为闽安煤业公司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7日供应的3171.24吨煤。并陈述其向闽安煤业公司购买的上述3171.24吨煤系潘科鑫以嘉能公司的名义参与洽谈，由潘科鑫负责。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一、二审诉辩主张及查明的事实，俊雄公司主张其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货款200,000.00元后，闽安煤业公司未向其供货，据此要求闽安煤业公司返还其200,000.00元货款的请求应不予支持。理由详述如下：一、在案证据显示，潘科鑫代俊雄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通过嘉能公司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50,000.00元，俊雄公司于2020年5月30日向闽安煤业公司转账支付200,000.00元，闽安煤业公司于2020年6月1日根据俊雄公司的指示开始向嘉能公司供应煤炭，至2020年6月7日共向嘉能公司供应煤炭3171.24吨，付款时间与供货时间相对应，俊雄公司主张其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货款后，闽安煤业公司未向其供货与事实不符。二、2020年6月7日供煤最后一天俊雄公司通过驾驶员向闽安煤业公司微信转账3,700.00元，至此，俊雄公司共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煤款253,700.00元。双方先款后货，供货后进行结算并支付尾款的交易流程连贯并符合情理，且俊雄公司支付的货款与闽安煤业公司主张的按80.00元/吨计算的煤款253,699.20元相吻合，仅相差0.8元。而按俊雄公司主张双方约定的价格为40.00元/吨，3171.24吨煤炭的价款为126,849.60元，与俊雄公司之前主张的已支付完毕的价款123，700.00元不符。三、嘉能公司虽于2020年6月13日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70,000.00元，但闽安煤业公司主张该70,000.00元的支付系为与《劣质煤销售合同》约定的单价40.00元/吨相对应，解决财务平账及出具发票等问题，并非支付煤款，且所举证据也证明闽安煤业公司于当日便将该70,000.00元退给黄元金，故该70,000.00元不宜认定为所涉3171.24吨煤炭的煤款。四、俊雄公司二审中先主张嘉能公司与闽安煤业公司合同约定的价格为40.00元/吨，闽安煤业公司供应的3000余吨煤的货款嘉能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后又主张潘科鑫代俊雄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通过嘉能公司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50,000.00元，因供应的煤为3000余吨，故俊雄公司驾驶员于2020年6月7日向闽安煤业公司微信转账3,700.00元零头，2020年6月13日嘉能公司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70,000.00元，尚有3000多元未支付。上述陈述前后不一，且在整数未支付的情况下先支付零头，支付零头后又尚欠3000多元未支付均不符合情理。五、俊雄公司一审主张闽安煤业公司与嘉能公司签订的《劣质煤销售合同》与其无关，其与闽安煤业公司达成口头协议按40.00元每吨的价格支付煤款200,000.00元后，得知嘉能公司已经与闽安煤业公司签订了合同，闽安煤业公司不能向其供应煤炭；并对闽安煤业公司提供的俊雄公司与嘉能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复印件、嘉能公司出具载明闽安煤业公司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7日以俊雄公司名义供应嘉能公司劣质煤3171.34吨的《情况说明》以及嘉能公司向俊雄公司的转账凭证均不予认可。二审中，闽安煤业公司提交了俊雄公司与嘉能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原件，且嘉能公司指派证人出庭作证后，俊雄公司认可其与嘉能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并认可其基于《煤炭购销合同》向嘉能公司供应的煤即为闽安煤业公司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7日供应的3171.24吨煤，被上诉人陈述前后不一。六、二审中，俊雄公司陈述，其准备向闽安煤业公司购买的第一批煤为3000吨，其支付的200,000.00元只是保证金，最终的煤款需通过嘉能公司支付。该陈述与俊雄公司通过其驾驶员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3,700.00元煤款的事实不符，并与俊雄公司一审主张支付200,000.00元购煤款后，闽安煤业公司未向其供货不符。基于上述事由，俊雄公司主张其向闽安煤业公司支付200,000.00元煤款后，闽安煤业公司未向其供应煤炭，该200,000.00元应予退还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闽安煤业公司退还俊雄公司煤款200,000.00元及利息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黄元金、潘科鑫、乔建宾、郭俊、嘉能公司并非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利害关系人，上诉人关于应追加上述各方参加诉讼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关于其不应退还被上诉人200,000.00元货款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3民初36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贵州俊雄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10.00元，保全费1,5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20.00元，合计8,190.00元，由被上诉人贵州俊雄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云审判员 胡伟科审判员 郭少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高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