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62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恩建，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阳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有限公司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夏岫辉，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575号起诉书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10月27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23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恩建犯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高某、潘某的诉讼代理人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赵存亭律师，被告人王恩建及其辩护人夏岫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恩建伙同金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5月至2019年3月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虚构抵押贷款利息、收取房屋抵押展期费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男，60岁，北京市人）、潘某（女，58岁，北京市人）人民币45万余元。后被告人王恩建于2019年3月2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恩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恩建判处刑罚。被告人王恩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其诈骗数额过高。被告人王恩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关于诈骗金额其认为王恩建对抵押贷款利息部分因被害人知情，故王恩建不构成诈骗，王恩建诈骗金额仅为房屋展期费4万元和保证金4万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恩建伙同金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5月至2019年3月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虚构抵押贷款利息、收取房屋抵押展期费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男，60岁，北京市人）、潘某（女，58岁，北京市人）夫妇人民币455040元。后被告人王恩建于2019年3月2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民警从被告人王恩建处起获的黑色、白色手机各1部已移送在案（暂扣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明：（1）2019年3月26日：2017年5月份我在×××的×××平台上打算做投资，该平台称给我找了一个名叫金某的人负责给我找下家，对方称我做的项目是房屋抵押，就让我把我的房屋正常办理抵押，后来金某称已经给找好了下家，但并未跟我说清具体将房屋抵押给谁。后来金某和一个自称王恩建的业务员来我家，评估我要抵押的房屋价值，但是其并未表明公司身份，之后王恩建就带我去正常办理房屋抵押手续，并将我丈夫用于付息的银行卡拿走了，后经我一再询问金某告诉我其将我的房屋抵钾给了×××。2019年3月21日×××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何这个月没交利息，我说我没什么钱了，之后对方就叫我来×××面谈，我来到×××后对方贷后部门的人跟我说如果不能交上利息就会按照规定处理我的房屋，让我打了一份银行流水，我才发现×××承诺给我的400万元人民币的抵押贷款我丈夫的账户上只收到了395.2万元人民币，并且王恩建只将其中的380万元打给我，剩余的15.2万元分两笔，一笔9.2万元打给了金某，一笔6万元打给了一个叫做邢某的人。当初王恩建跟我说要收我每月2%的利息（8万元），还有两次展期费也是8万元打给×××，可是后来×××称每月他们只收1.5%也就是6万元的利息，并且也没说到底是否有展期费这个费用，我发现被骗后报警。我共计损失67.2万元。金某当时将房屋抵押给谁没有明确告诉我。我将我丈夫的银行卡给王恩建是因为王恩建说要一张银行卡专门用来给×××付息，就将我丈夫的银行卡和密码拿走了。王恩建称每月要我付贷款额2%的利息，也就是8万元。×××每月按规定收多少利息一开始我不清楚，后来2019年3月21日×××法务部的崔某说这月没有按时付息，后来其对我说按规定每月只收1.5%的利息，也就是6万元人民币。当时395.2万元打到了我丈夫的民生银行卡上，我不清楚×××为何只给我395.2万元，我当时确认实际收到了380万元。我不认识邢某。我支付了8万元的展期费，第一笔给了金某4万元现金，第二笔打给我丈夫的卡上4万元人民币。我没有合同和公证书。付息的卡是高某民生银行卡。（2）2019年4月7日：我没有抵押房屋的合同，王恩建在给我做抵押的时候，就让我签字，后向我要了一张民生银行的银行卡，并未给我合同，当时没有给我看合同上每月还多少利息。我每月返还2%的利息。我没有看过合同，王恩建在我签字后，把合同拿走了，告诉我每月返还2%利息，我一直按照2%利息返还，×××公司跟我联系时我才知道被王恩建骗了。我不认识邢某，没有给邢某转过钱，王恩建没有索要过好处费，金某没有要过好处费。（3）2019年5月17日：王恩建在公证处快下班的时候带我到×××公证处办理了一个公证，我没有详细阅读公证的内容，除了公证以外没有签其他的贷款合同。我也不清楚公证书是谁领取的，因为没有见到×××的贷款合同，我不清楚合同总金额。后来经李某（法律援助人员）帮助查看我的银行流水发现×××总共向我丈夫的账户打款395.2万元，我才知道我们抵押房产贷款395.2万元。王恩建是上午跟我说的去做公证，但一天我们都联系不上他，×××公证处快下班的时候王恩建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过去，到了之后就催我们赶紧签公证书不要影响公证处的人下班，王恩建没有给我们看公证书的时间，整个公证签署的时间大概十分钟左右，公证书就被收走了。现在想他可能是故意不给我们看合同的时间，不让我们了解具体情况。我当时一直认为我贷款了400万元，包括×××投资的合同注明本金也是400万元，王恩建只是要求我按照其说的进行操作，×××投资的合同是400万元，其他不同我们管，剩下的钱的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见到钱。（4）2019年6月12日：金某是×××公司推荐过来的，后我通过金某知道他是刘某介绍过来的。刘某是×××公司的人。2017年5月份，朋友刘某1给我推荐了×××公司，说公司的投资项目不错，刘某1就带我去这个公司。公司内有人给我介绍项目，之后准备抵押房产投资的时候，因为我的房子开不出抵押证明来，没法在银行进行抵押，我本想不弄了，后公司就将金某介绍给我，金某带王恩建来我家里量房，去的建委等地方办手续，完成了抵押。当时我不知道抵押给×××了，是一年之后我才得知是抵押给×××了。金某没跟我介绍过业务，当时刘某说让金某办这个事，后金某带着王恩建去家里量房了，期间就没有沟通，当天见面也没说什么，直接量房估价。当天金某、王恩建，好像还有一个×××公司的人去家里，但我不记得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是×××的。王恩建和×××没有向我介绍抵押房产的流程。我没有告知对方我抵押房产的用途。我不知道刘某、金某、王恩建帮我办理房屋抵押手续是否收取费用。我的房产抵押到现在也没完事，本来是一年，后来一年到期之后，×××公司说本金还提不出来，所以就只能再续一年。因为我本金出不来，只能再继续抵押，我给金某打电话说的这个事，金某说续多长时间都可以，我就说先续半年，然后金某找我要4万元的展期费，说这个事是公司收的钱，而且要现金，我就给他了。之后半年过后我还是没拿到本金，又找金某再续半年，他还要4万元的展期费，我给他转的账，没同意他收现金。他没解释什么是展期费，我理解就是他要的服务费。2018年5、6月份左右，第一次给的4万元，是我通过工商银行卡取的4万元现金，分两天取的，每天2万，在我家附近当面给的金某。第二次2018年11月份左右，金某还是找我要现金，我不同意，说给他打到还抵押房产利息的那张卡上（王恩建拿着的那张卡），金某说可以，我就给那张卡转了4万元。续抵押这个事不跟王恩建联系是因为我不对王恩建，我只找金某，因为金某是给我联系这个事的人。×××公司这边每月会返利8万元，这个公司承担我抵押房产的利息，所以合同上写一个卡号是还房产抵押的利息，然后还有我一个卡号，给我返利的，合同上写的还房产抵押里的卡是高某以前不用的一张卡，这张卡王恩建要走了，当时高某跟王恩建一起去的银行，王恩建将密码改了后把卡拿走了。他说用来还抵押房的利息的。他没说为啥需要把卡拿走。（5）2020年11月13日：金某、王恩建没有告知我月息是1.2%、1.5%，而不是2%。在公证处签材料时没看到材料上写有月费率。我们当时到公证处时是下午四点半左右，王恩建早到了，让我们在大厅一直等他，他上去找人，后来他把我们带到一个大会议室，拿了很多材料让我们签字。签字的时候他直接翻到某页，指一个地方让我们签字，我们想看内容，王恩建说公证处要下班了赶紧签字。王恩建在签字前后绝对没有告诉我们月利率。没有公证员告知权利，给王恩建签完字后，王恩建离开会议室，后来来过一个女的，说漏签了一页，让我们补签了字。金某那天好像没去，有一个女的是刘某公司的，自称王玲去了，说帮我们交费。是金某跟我们说月息2%的，我不跟王恩建对接。刘某先告诉我的，她说我的房是央产房，别人都是3%或4%，我这个还便宜。她说她给我月息2%，另外帮我还贷。我一开始怕她不给我还，第一次让她转给我，我还的，后来我嫌麻烦，让她直接帮我还了。我跟×××签的合同2017年的找不到了，2018年展期6个月的合同，月息3%，2017年的合同是月息2%。之前在公安机关说的年息48%是加上还贷款的2%，刘某给我的收益是年息24%。刘某、金某、王恩建从来没说过给服务费、中介费等。因为金某是刘某的下属，抵押房子是为了刘某的×××公司的投资项目，金某不是中介或渠道，如果给他钱，也应该是刘某给，从来没说过我要支付服务费。就签合同时是400万标的，到手只有380万，我问过刘某，刘某说400万是最多能贷的数，实际只贷下来380万，从来没告诉我下来的是395.2万。后来二次展期后，×××让我们更换抵押方，我去银行打印了王恩建手里银行卡的账单才知道。量房时是金某先到的，嘱咐我们什么都不要说，后来王恩建和另一个人一起来量房，给我们看了一下工作证，拍了几张照片，很快就走了，去了链家看房价，回来后金和王说了一会话，没跟我们交流。这次抵押，王恩建、金某没跟我们提过好处费或提成的事。去房管局是金某和王恩建带我们去的，王恩建说他找了熟人才能办的，我们在窗口签字，具体签了什么记不清楚了。2017年投资合同给刘某转账378万，刘说为了好算利息，签了400万标的，为了好还贷也按400万还贷。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1）2019年4月7日：2017年5月份左右我爱人潘某对我说想要做个以房养老项目，需要将房子作抵押，我同意了。有一天有大概两三名男子来到我家，来做房屋评估，这些事情都是我爱人一手经办，我没有详细过问，后其中一名比较瘦的男子跟我要一张银行卡，说用来以后往里打钱，我就将我的民生银行卡给他了并和他去银行修改的密码，直到最近我爱人才对我说办理房屋抵押被对方骗了，本应该是每月6万元人民币的利息，可是每月一直打8万元，故报警。办理房屋抵押的过程我在场，签了抵押合同，当时合同太多我没有细看。转账都是我爱人操作的，我不清楚具体原因。那名较瘦男子说要往这张卡里打钱，故要求修改银行卡密码。这张卡修改完密码后对方就拿走了，一直不在我手里。（2）2020年11月13日：量房时没有说过利率的事，当时王恩建和另一个人来量房，后来出去了一趟，回来说差不多能弄下来400万左右。金某每次都提醒我不要跟王恩建说话。关于去公证处的情况，我们大概是下午四点半到的公证处，先在大厅等王恩建，后来过了很久，王恩建带我们去一间大会议室签字，签字过程中，王恩建翻到某页指着一个地方让签字，根本不让看内容，我们当时要求看看，他就指着表说你看都几点了，公证处要下班了，赶快签字。签的特别快，他一直催，拿着材料让我们签的。金某当时没在，我不知道他应不应该去，房间有一个大长桌子。我没见过公证员，后来来的一个女的说漏签了。我记得去房管局金某好像没去，王恩建在跑手续让我们签字，当时签字没看材料。3.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5月28日12时58分至14时42分：2017年左右，我通过原同行接触了潘某夫妇，他们要抵押房产，我了解了他们的情况后就将他们介绍给了×××，后就约着×××的王恩建来看房，看完房的第二天×××就说可以批，然后没隔两天就去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在建委做了抵押，后放款。潘某夫妇还款到一年的时候说想赎回房子，但是没过两天又说要续，×××就给续了，到一年半的时候客户又续了半年，之后到两年到期之后，潘某就说想把房子赎回再抵押给银行，然后我就跟王恩建说给她办赎回，再之后客户就跟王恩建出现了问题，王恩建跟我说客户对还款有分歧了，之后就一直没联系。潘某夫妇是我原来一个叫刘某的同行介绍给我认识的。她跟我说这对夫妇需要贷款，想抵押房产，让我帮忙联系联系。刘某也是办理贷款的。在看房的前两天，我去了潘某家中了解情况，我问夫妇做什么工作的，准备贷款干什么，然后潘某说高某是航空的工程师，然后我就帮着她们找王恩建了。潘某夫妇贷款用于干什么我没问，我挣中介费，当时没说介绍怎么收费。我们中介就是一般不让客户知道我们挣多少钱，防止跳过我们直接找。我是通过×××拿中介费，不用跟客户交代，×××谈的点高出多少就是我的中介费。我没有跟×××签订合同，我就跟王恩建口头约定。王恩建帮我要中介费是因为我们这行都这样。我收取百分之零点五，因为抵押房产的利息是两个点，×××收取1.5个点，多出来的就是我的中介费。我的中介费每月由×××转款，我每月收取差不多2万元左右，每个月收取，一年结束，其中8000元我转给刘某，算她的中介费。房产公证及抵押我都在场。具体签订什么手续我不知道。我在比较远的地方，没听见他们说什么。王恩建就跟我说给我0.5个点的中介费，每月由财务给我打款。王恩建跟客户谈每月利息2个点。×××公司每月收取1.5个点，剩余的0.5个点是给我的中介费。我跟王恩建、×××都没有合作协议。多出来的0.5个点好像是×××的风险控制部门的人在潘某家里跟客户说的。潘某打电话跟我说的要续这个房，说想继续用钱，还抵押。我说只能跟王恩建再商量商量，我就跟王恩建说客户要再续，王恩建后来给我回信说可以再续，但是没有中介费了。我不认识邢某，王恩建跟我说这个人是×××的会计。王恩建说财务会给你打过去，我看到账单是邢某给我转的钱，我觉得邢某是财务。（2）2019年5月28日14时50分至15时22分：我是通过刘某认识的潘某夫妇，然后将这对夫妇介绍给了王恩建，在×××公司做抵押贷款。我每月收取0.3个点的中介费，0.2个点是给刘某。我给她转账的时候看的名字是刘某。我收这个0.5个点不跟客户说，就是×××正常收取1.5个点的利息，跟客户说是利息2个点，多出来的0.5个点是我的中介费。王恩建说公司的要求是客户提供一张银行卡交给公司，由公司财务保管，每月客户往这个卡内打利息，由公司财务统一转到公司的账户内，这样方便操作。潘某夫妇提供了一张卡交给了×××。要么是王恩建跟我说让客户提供一张卡交给他，然后我跟客户要的，要么就是王恩建自己跟客户说的，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就这两种情况。客户还款的卡应该在×××公司或者在王恩建手里。我收的9.2万元可能是刘某要的中介费，我收到之后给刘某转了，每月的利息我通过支付宝给刘某转8000元。这个客户王恩建应该是挣了第二年的中介费。（3）2019年6月19日：我是正常挣取服务费的。我跟王恩建就是同行的合作关系。我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道王恩建给我打钱没有走公司账目。我前三个月收取0.6%，后面的收取0.3%。剩余的0.2%是给刘某的。跟客户说每月利息2%这事是我跟刘某说的点位，是刘某跟客户谈的。我没跟客户说收取服务费的事。在客户家中量房的时候王恩建提到过2%利息的事。我不清楚刘某跟×××公司的关系。她就让我直接去的客户家，把地址给我了。（4）2019年11月6日：我通过刘某认识的潘某，刘某的真名叫刘某。刘某说这个人要投资，但是具体没有说投资到什么项目。潘某是我介绍认识的王恩建。当时我和刘某商量的返点是我收0.3%的返点和刘某收0.2%返点。2017年7月份左右，我和刘某通过电话，在电话里把这个返点说了。刘某不认识王恩建。刘某将潘某介绍给了我，然后我把潘某介绍给了王恩建，之后我和王恩建找潘某量房，王恩建说这个单子×××要收1.5%的利息，我加了0.3%的返点，告诉了刘某这个单要收1.8%，刘某又加了0.2%个点，刘某跟潘某谈好了之后，最后是2个点告诉了我，我就告诉了王恩建，让王恩建再确认一下，之后签订合约。签订的合约我没有看过，签订合约的时候我们在一张大桌子，他们在那边签订合约，我在这边待着，签好之后王恩建告诉我。我收了一年的返点，因为前三个月×××只收了1.2%，当时我拿0.6%，刘某拿0.2%，之后9个月×××收1.5%，我就收0.3%，刘某收取0.2%。王恩建把钱打给我，我留下自己那部分的钱，之后把0.2%的钱打给刘某。前三个月我每个月拿了24000元，后边9个月我每个月12000元。刘某始终是每个月8000元。（5）庭审证言：我对指控的罪名和金额没有意见。王恩建和我说客户前三个月的利息是1.2%，后面每个月是1.5%，我和王恩建说我想挣0.5%的差价中介费，刘某说挣0.2%或0.3%的差价。跟被害人说过利息2%，是在看房的时候王恩建和风控与被害人谈的。当时直接说的2%的利息，没有说是1.2%加上0.8%或1.5%加上0.5%。我在场的情况只有这次跟被害人说利息了。在公证处的时候我去了，当时公证员和客户在大长桌子的一头，我在另一头，这次没有和客户再说利息的事。我没有听到过王恩建和被害人说公司前面三个月收1.2%，后面收1.5%利息，剩下都是给我们的好处费。展期费我要了两次，第一次是客户要延期，我提议的要展期费，第一次王恩建不知情，是我自己谈的，收了4万元现金，我分了2万多，给刘某分了2万左右。第二次也是我提出的，我跟王恩建商量，他同意了，第二次收了别人4万元，我分了2万元左右，其余的王恩建拿了，这次王恩建说是把钱打到被害人的付息账户了，王恩建给我转的钱。我要的0.5%正常应该是王恩建公司给我，应该是他们公司和客户签2%的合同，剩下的0.5%返给我。我不知道合同实际签的多少。我被抓后才知道0.5%是王恩建给我的。给我打款的账户叫邢某，我没问过王恩建这个人是谁，一直以为是×××的财务。2019年3月22日我向邢某账户转款5万元，是我退给客户的钱。中介费收了一年，第二年没有拿。和被害人没有说利息前面是1.2%，后面是1.5%，一直都和被害人说的利息是2%。开始的时候收了9.2万元可能是我和刘某第一个月的利息差，也没和被害人说。当时没有和客户谈好处费的事。关于王恩建说的9.2万中的6万元好处费，未得到被害人夫妇认可。我收的每个月2万元，每个有8000元我给了刘某，给了1年。金某辨认出王恩建。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1）2019年11月5日：我没有在×××正式入职过，平时做保险，我爱人是在这个公司的，我有时候过来帮忙。我在一个微信群里认识的金某，认识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爱人在×××做房贷，有一个客户需要做房贷业务，我在群里说这个事情，后来金某联系我说可以做，我就将金某引荐到×××公司，做房贷事项的对接。当时我们在×××大厅，我就把客户潘某介绍给了金某，金某就带着潘某做这个事情。我不知道金某的具体情况，金某跟我说如果我帮着介绍客户，事成就会返我好处费。他每个月给我8000元，返了大概1年的时间，大概10万元左右。这个钱通过微信、银行卡、支付宝都有返。这个钱就是当时我把潘某的贷款的事情介绍给了金某，然后金某这单做成了，他就兑现他的承诺给我返了钱。我不知道潘某投资什么项目。我不认识王恩建。（2）2019年11月15日：我每月拿8000元的返点，共拿了一年，开始金某还给了我4万元，这个是服务费返点。这4万元我们没有商量过，每个月返的我们通过电话，提过挣了钱一人一半。（3）2020年5月18日：2017年5月，我和金某认识后，我把被害人电话发给他，让他沟通。他们认识后自己对接，我没有参与后续。后来金某跟我说这个单子可以做，公司利息是2分利，没说具体多少钱。我当时还说2分有点高，因为客户不是老龄。说客户马上60岁了，利息不算高。他说公司的底价是利息1.8%，里面还有0.2%是我们的返点。他没说客户知道与否，我知道这个0.2%算我们的返点，客户应该是不知道。我不知道金某这单通过什么贷款。金某没告诉我1.8%是他私自加了0.3%，他当时说0.2%是返给“咱们”，每次返钱是他给我打，不是公司，我相信他这0.2%是每个月8000元。他用支付宝给我打钱，打了一年。我不知道金某的收益情况，当时他把0.2%返给我我还很感动，我不知道他还有0.3%。被害人同意2%的利息，但是她不知道这里有我们0.2%的返点，这种情况一般不告诉客户。公司也不会告诉的，算一点潜规则。应该是金某告诉客户的2%的利息，我没有去。4万元应该是服务费，贷款公司提供贷款服务也收钱。金某说有2%的服务费，返我们1%即4万，他全给我了。我不知道这4万元金某怎么跟被害人说的，我不知道金某收了多少钱，他确实说要给我4万，但我记不清是否收4万元了。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法务负责人。2019年3月20日9时许，我与客户潘某联系，客户的贷款逾期了，约客户到×××总部谈。2019年3月21日10时许，客户说借款还不上了，并称抵押典当合同有问题，潘某称抵押典当合同是400万元人民币，但是她只收到了380万元，客户称每月利息是8万元，按照借款额的2%收取利息，但是我公司是按照借款额的1.5%收取利息，并且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取过两次展期费共计8万元。2019年3月21日11时许，我公司就与客户经理王恩建核实情况，王恩建告诉我们是介绍人收取中介费，但是不告诉我们是谁，王恩建自称帮公司挽回损失把钱追回来。2019年3月21日19时许，通过邢某账户转账到公司账户5万元，3月22日14时许，通过邢某账户转账到公司账户4.5万元，17时许通过邢某账户转账到公司账户5万元，后又转账1.5万元，王恩建称凑不齐钱，后续在凑钱。3月26日10时许，王恩建到公司办公，我们就问王恩建后续的款项什么时间给，他说现在还不上，我们就报警了。有抵押借款合同，并到北京市×××公证处公证了。合同内容是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房屋抵押400万人民币，借款24个月，前三个月按照借款金额的1.2%每月收取利息，每月4.8万元，后按照借款金额的1.5%每月收取利息，每月6万元。抵押物是北京市×××，因为是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客户是高尚住和潘某。王恩建是怎么跟客户说的我不清楚，客户提供的银行流水，并称其只收到380万元贷款。客户称其每月支付借款金额2%的利息，每月8万元。我公司的借款流程是签合同并公证，后办理抵押登记放款。放款的账户是客户在合同内指定的账户。公司不会要求银行卡交给业务员保管，我们公司要求业务员与客户之间不能有财务往来。6.证人隋某的证言证明：（1）2019年4月19日：我是×××公司房产事业中其中一个部门的负责人，日常需要对客户经理谈成的房产进行复核，下户拍照。我不直接接触客户，都是客户经理去谈，谈好之后我会跟着客户经理去房产现场进行复核，找客户再了解一下情况。我对客户高某有点印象，是知春路的一套房。王恩建跟我说有这么一个客户，然后他说初评都符合要求，让我跟着下户拍照。我和王恩建一起到了高某家中，在家中我问了一下客户借款用途跟还款来源，王恩建将房间照一下照片后就离开了。后续我就不参与了，由王恩建出面处理。高某如何说的用途和来源我想不起来了。王恩建如何跟高某谈的我不知道，因为我不参与，我只是复核一下，后续也不介入。公司审批流程前期是客户经理跟客户交流，定了之后客户经理报公司审核，符合要求就会报我，我跟着去下户拍照，下户之后开审贷会，然后领导审批，审批后就由客户经理带着客户去公证处公证，做抵押手续，之后我公司系统进行放款。我跟高某就接触过那一次，我去下户拍照那一次。高某抵押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们公司只收取利息，其他手续费用什么都不是我公司收取。（2）2019年6月13日：我们公司办理业务不单独收取服务费，只是每月会收取利息。利息多少据不同时间不同产品不一定。2016及2017年的时候利息最低只有1.2%，之后有浮动，但是最高不超过2%。利息点我们都是看当时的市场，看其他同行的点位在多少，然后测算，如果有盈利我们也会降。这样定好利息点后我们会直接告诉客户，如果客户认可就办理下一步手续。王恩建是如何认识高某这个客户的我不清楚，该客户的渠道是谁我不清楚。渠道如何收费我也不清楚，这是渠道跟客户自己聊的事情了，我们不介入，他们跟客户谈好后介绍给我公司业务员，然后才进行我公司的流程，我们报我们的利息价。我不认识金某，这个名字我没听过，但是跟王恩建下户量房的时候好像是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也去了。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结算中心经理。我们公司有两种方式还息，第一种是来我们公司刷POS机进行还款，第二种是汇款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中。没有客户将办理的银行卡寄存到我们公司进行还款，都是客户自行还款。高某还款的方式是银行转账，对方转账账号是民生银行尾号5664，汇款到我们平安银行尾号2537。一共还息128.4万，前3个月时按1.2%还息，之后按1.5%还息，我们不会收取服务费或者展期费。我们不允许业务员私自加收服务费签订到合同中，因为公司规定，我们会从自己的利润中抽取一部分奖励员工，我们有正常自己的奖励机制，不会允许私自加息去拿服务费。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公司的风控部经理。×××投资公司的法人是高洋，和×××是一个法人。两个公司业务不一样。王恩建给×××转款2万元是因为当时高某和×××有咨询服务协议，协议中在高某获得典当行400万典当款后，要缴纳千分之五的服务费，一次性2万元。收取服务费是因为典当行给客户做典当之前做很多前期工作，这些是×××做的，×××做完这些后将客户交给典当行，所以收取服务费，这个服务费是贷款成功收取。典当行没有收取服务费，直接收取利息。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公证处的公证员。2017年5月11日我是给高某做了公证。当时应该有三人来的，高某、潘某和一个×××的业务员王恩建。公证时高某无异常行为。公证内容是高某将名下房产抵押给×××，典当行给借款400万元，现场签的抵押和借款合同。2017年时办理此类公证不需要录像，所以没有录像。10.北京×**提供的最高额不动产抵押典当合同、情况说明、还款明细、电子回单、劳动合同、员工登记表、当票复印件等相关材料证明：该公司的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某、潘某于2017年5月11日与×××公司签订《最高额不动产抵押典当合同》，甲方高某，乙方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劲松分公司，当物海淀区×××；乙方同意给甲方最高额当金额度为人民币400万元，债权期间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0日，月典当综合费率为1.2%；单笔典当连续达到3个当期后，月典当综合费率调整为1.5%。综合费率每月4.8万元（每月1.2%），用款三个月后调整为每月6万元（每月1.5%）。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向借款人合同指定账户放款人民币400万元（扣除首月典当综合费4.8万元，实付人民币395.2万元），此后借款人按月交纳综合服务费至2019年3月6日。该公司共收取综合服务费合计人民币128.4万元，该款项由公司合同制定账户收取，户名×××有限责任公司。此外未向借款人收取其他任何费用。还款明细表证明高某自2017年5月16日至2019年3月6日共计付息128.4万元。王恩建通过邢某的账户向×××账户还款人民币16万元。相关劳动合同、员工登记表等证明员工王恩建在该公司任职的情况。当票显示当户高某，当物不动产，估价620万，典当400万，综合费用4.8万，实付金额395.2万元，月费率1.2%，当物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经办：王恩建，隋某。11.×××公司出具的公证书、委托书、海淀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出具的主债权及不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等证明：甲方高某、潘某与乙方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劲松分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在北京签署了《最高额不动产抵押典当合同》，合同共计11页，其中第3页写有最高额当金额度为400万元，债权期间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0日，第4页典当利率和综合费用项下写有当金利息及典当综合费用按30天为一个当期计收，月典当综合费率1.2%，甲方应在领取当金之日缴纳当期典当综合费用，单笔典当连续达到3个当期后，甲方申请续当并经乙方同意的，月典当综合费率调整为1.5%，高某、潘某在第11页签字。高某于2017年5月11日签署委托书，受托人为金某、隋某、王恩建，委托事项为授权受托人代为办理抵押典当的相关事宜。主债权及不动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共2页，第一页主债权详情中列有最高债权金额为400万元及债权确定期间，抵押详情列有抵押不动产坐落地点、建筑面积、所有权证号、被担保最高债权金额、担保范围及债务人等，没有其他利率等记载事项，高某在第二页签字，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12.咨询服务协议证明：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高某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约定乙方与×××公司签署《最高额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并取得400万元当金后，视为甲方取得工作成果，有权取得合同约定的全部财务顾问费。财务顾问费约定按当金的0.5%于×××向乙方发放当金当日支付。13.平安银行回单凭证、续当凭证证明：北京×**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向高某转账人民币395.2万元，备注典当款。续当凭证显示经办人为王恩建、隋某，2017年6月、7月每份凭证交付金额4.8万元，续当期限1个月；其后凭证交付金额6万元，续当期限1个月。14.资产预购协议证明：高某作为乙方与×××信用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资产预购协议，预购资产为和田玉籽料，发售金额5000份，每份份额1万元，高某预购份额为400份，金额400万元，签署日期为2018年5月4日。1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高某名下民生银行尾号为5664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向邢某账户转款共计48万元，向金某账户转款共计154080元，向王恩建账户转款960元。邢某尾号9304的工商银行卡账户收到上述钱款后向金某尾号2137账户转款共计20.5万元（9笔2万元，1笔2.5万元），剩余钱款转给王恩建尾号3758账户，邢某账户于2019年3月21日至3月22日共计向×××公司转账16万元（含金某于2019年3月22日向该账户转账5万元）。王恩建名下尾号3758招商银行账户于2017年5月16日向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2万元。具体明细为——2017年5月16日×××向该账户转账395.2万元典当款，该账户于同日向高某工商银行转账380万，向金某转账9.2万元，向邢某转账6万元。2017年6月15日高某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还款8万元，同日转给×××4.8万元，转给金某31040元，转给王恩建960元。2017年7月13日王郁松存入9000元，2017年7月14日，×××公司向该账户转账8万元，同日，48000元转给×××，41000元转给邢某，邢某同日存入31040元，同日转给金某31040元。2017年8月14日收到×××公司转款8万元，同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邢某次日转给金某2万元）。2017年9月13日收到×××公司8万元，王郁松存入9000元，同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9000元（邢某次日转给金某2万元）。2017年10月12日收到×××公司8万元，次日转给邢某2万元（邢某转给金某2万元），转给×××6万元。2017年11月10日收到×××公司8万元，同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邢某11月13日转给金某2万元）。2017年12月8日收到×××8万元，同年12月11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邢某转给金某2万元）。2018年1月10日收到×××8万元，同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邢某转给金某2万元）。2018年2月5日收到×××8万元，次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邢某次日转给金某2万元）。2018年3月8日收到×××8万元，流至邢某2万元（邢某转给金某2万元），转至×××6万元。2018年4月8日收到×××8万元，次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邢某次日转给金某2万元）。2018年5月8日收到×××8万元，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2018年6月6日收到×××8万元，次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2018年7月2日收到×××8万元，同年7月9日转给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2018年8月3日收到×××8万元，同年8月6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2018年9月6日收到×××8万元，次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2018年10月6日收到潘某转款8万元，次日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2018年11月6日收到×××8万元，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2018年11月13日收到×××展期费4万元，当日转给邢某4万元（邢某次日转给金某2.5万元）。2018年12月5日收到×××8万元，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2019年1月5日收到潘某转款8万元，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2019年1月30日收到潘某转款8万元，转给×××6万元，转给邢某2万元。16.物证照片、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证明：王恩建苹果手机2部（黑色、白色各1部）被扣押鉴定的情况。17.谅解书、转款凭证、收条等证明：潘某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谅解书，基于收到刘某两次共计人民币13.6万元，对刘某表示谅解。潘某于2020年6月9日出具谅解书，基于收到王恩建赔偿款16万元，对其表示谅解。潘某、高某于2020年12月11日出具谅解书，基于收到金某共计人民币25万元赔偿款，对金某表示谅解。1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明：被告人王恩建的到案情况及身份证明材料等。19.被告人王恩建的供述证明：（1）2019年3月26日：2017年5月份左右，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朋友介绍一个抵押业务，咨询我相关情况，后我上报×××公司。公司部门领导隋某和我一起下户去拍照评估，评估结束后我们回公司上报情况，公司批准之后我就开始做相关手续。我带着房主高某和他妻子潘某一起去×××公证处做公证，之后又去海淀区房管局办理抵押登记，之后公司就放款给房主高某，放款400万元人民币，打到高某提供的银行卡上。之后客户按月正常付息，付息将近两年后该客户逾期未按时支付利息，×××保全部去催款，后保全部找到我了解情况，我跟他们说客户逾期我解决不了，对方指责我说我工作中造假，后经核实我没有造假。2019年3月26日10时许，我到×××总部去工作，保全部的人就找到了我不让我走，让我调查之前的事情，我还有工作着急走，对方就报警了。当时合同放款400万人民币，×××总部公司扣除48000元的手续费加20000元的服务费，实际放款3932000元人民币。我没有向客户收取过好处费。我没有向客户打过钱。我在跟客户签合同的时候就跟对方说过了，每月须按时缴纳1.5%的利息，即6万元人民币，但是前三个月可以优惠到1.2%，即4.8万元人民币。客户的银行卡一直是由客户自己保管，我们只收取利息，不收其他费用。我不认识金某，不认识邢某。公司没有向我要过钱，公司只想让客户尽快把账结清。（2）2019年4月19日：我没有诈骗，钱是跟客户约定好的。是一个朋友给的我高某的电话，我和同事隋某一起去的他家拍照。当时签了三、四份合同，签好之后都放在公证处了，公证完之后公证处送回给我公司，然后客户可以来公司取走一份。由公司放款，直接打到客户卡上。当时客户不知道怎么开卡，因为放款额度大，我就跟客户去了民生银行，然后客户要将卡交给我，我说公司放款只需要卡号就可以了，我没拿。公司应放款400万，实际放款395.2万元，扣了一个月的利息。月息前三个是总金额的1.2%，之后是总金额的1.5%。公司办理抵押只收取0.5%的账户管理费。高某如何交的这笔钱我记不住了。高某每月还8万元是因为中间人要收取费用。我不认识中间人，做手续的时候去了很多人，我不知道谁是谁。中间人第一年每月收2万元的手续费，第二年就不收了。高某要求每月将2万元的中间人费用转给我的账户内，然后我给金某转这个钱，所以我提供了一个账户，是邢某的账户。高某给我转钱是因为他不想直接转，经过我转一手。金某是客户高某或者他媳妇说让我给这个金某钱，金某的账户是高某或者他媳妇给我的。邢某是我母亲，高某的钱进入邢某账户是我提供的，因为一年之后中间人不收取费用了，但是高某仍然想多还款，所以我就将我母亲的账户提供了，每月还是多打2万元进入我母亲邢某的账户内。这些钱一年前的都是给金某转了，剩余的我用邢某的账户帮着还公司了，我用邢某的账户大概收了20万左右。没都交给公司，还差4万元左右，因为里面还有客户应该交的利息，还没有到还息日子。（3）2019年6月17日：金某是给我介绍这个客户的人。以前我也是做贷款的，在一次同行聚会上认识的金某。金某就给我介绍这一个客户，之后也就是微信联系。之前说不认识金某是因为当时我比较害怕，吓懵了。金某就说有个要贷款做抵押的，问我做不做，然后将信息给了我。客户来我公司正常抵押房产，我公司前三个月收取1.2%的利息，之后就是收取1.5%的利息，然后我和金某跟客户说收取2个点，客户共在×××这里抵押房产一年零十个月。这个客户贷款说要开婚纱店。我和金某当时跟客户说的是公司的利息时1.5%，然后收取2%，其中0.5%是服务费，但是客户应该不知道是给谁的，也没问。服务费是给金某的，因为是金某给我介绍的客户。每个月都给。因为都是这样，客户认可。客户就说可以。我和金某在公证处的时候一块跟客户说的。我的收入就是挣公司的提成。公司看我当月的业绩，然后业绩达到标准给百分之多少的提成。公司有两个款，一个是一年的，一个是两年的。这个客户是两年的。金某收了一年的服务费，因为公司规定给中间人的服务费只给一年的，这个客户刚一年零十个月，还没到期，剩下的十个月的服务费在我这里。这十个月的服务费是客户同意我收的。我忘了是打电话还是我去他家里说的了，客户就说还按之前的还，而且客户说他手头也富裕，多还到时候本金少交，所以就还继续交2%的利息，包含那0.5%的服务费。公司没有规定第二年也收取服务费，只要保证公司的利息就行了。我总共收取了二十万的服务费，有十六万我还给公司了，还有四万我自己日常开销用了。客户办理抵押手续时提供了一张银行卡，民生银行的，卡在客户那里。（4）庭审供述：我认罪。关于数额我只承认2018年11月收的展期费4万和放款时收的4万元保证金是诈骗，其余费用我和金某当时做手续都和被害人说明白了利息是1.2%和1.5%,利息差0.8%、0.5%是给中间人的服务费，是在×××公证处的办公室口头说的，跟被害人说了在前面切钱，后面也切钱的事，后面切掉的0.5%被害人不知道给谁，他只知道这是中间的服务费，他也不关心给公司还是个人，是我当着金某的面和被害人说的。×××公司收了2万元账户管理费，×××公司是与×××关联公司，2万元是放款时需要当事人自己支付的，当时潘某说没有，我给她垫付的，我先用自己的钱给她垫付了2万元，后期放完款时我扣了2万元。我在×××的提成是按照总业绩递增，这个钱打到工资卡内。渠道费我们自己收，公司不给，金某知道他的渠道费是我替他收。邢某是我母亲，我用的她的卡，金某没问过邢某是谁。高某的银行卡在我手中是为了给他支付利息方便。我每个月多收0.5%的服务费，这个我和金某都和潘某说过。开始签合同400万，发放395.2万，给被害人380万，给了金某9.2万，含一个3.2万和一个6万，6万是被害人答应的给中间人的好处费（中间人当时指的金某，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是按照贷款额的1.5%给的，这个好处费我和金某都对被害人夫妇说过，3.2万是公司搞活动，合同写的1.2%（前三个月）和1.5%，我们和被害人说过，我们和被害人口头协议，当时她能承受最高不超过2%的利息，所以我们收0.8%的服务费；另外我把我给×××支付的2万扣了，还扣了4万的保证金，为了防止当事人逾期不还，我帮忙还利息。公司没规定让收取这个保证金。被害人没有在公证处签的合同，他们没去领，我一起领回公司了。被害人也没跟我要过合同。中间人的钱都是通过我和被害人要的，用一个月就要一个月的，要了21个月的中介费。我给了金某12个月的。这个钱是每个月自动转，被害人知道这个中介费。开始切了十几万，后来还要中介费，是因为中间有别人，当时金某跟我介绍业务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我跟被害人要了一次展期费4万元，展期费的意思是被害人应该还本金了，她没钱还，想继续用，我们收点钱让她继续用，这4万元中的2.5万元我给了金某，这个4万元是我和金某共同谋划的。我不知道金某另收展期费。我用邢某的账户给金某转钱，没有跟金某说过钱是我给他的，也没有说过是什么钱，我以为他知道。金某知道公司收1.2%和1.5%，他也知道剩余部分是我来收，我没跟他说是我给他的还是公司给他的。被害人对合同的内容很清楚，他都看过，公证员让他们亲自签字按手印了，公证员会讲解合同内容。合同上1.2%和1.5%都写的很清楚。剩下的0.8%是给我的，是我们达成的口头协议，没有签东西。我不止一次告诉被害人利息的事，在公证处说过一次，在房管局做抵押的时候抵押合同上明确写着利息1.2%和1.5%，被害人都是认可的，每一页都有被害人的签字。我把被害人的卡拿走是因为被害人记不住每月的还款日期。我被扣押的黑色手机是和被害人联系用的，另一部不是。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能够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恩建的诈骗金额，本院结合在案证据及辩方意见，综合回应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恩建的诈骗金额组成公诉机关指控王恩建的诈骗金额为在王恩建处的被害人高某名下的民生银行卡自2017年5月16日向金某、王恩建、邢某账户所打钱款之和，扣除王恩建用个人名下尾号3758招商银行账户于2017年5月16日向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2万元，扣除邢某账户于2019年3月21日至3月22日向×××公司转账16万元。二、本院认定王恩建诈骗金额之思路及对辩方意见的回应在公诉机关指控王恩建诈骗钱款中，王恩建及其辩护人认为王恩建仅对放款时收的4万元保证金和2018年11月收的展期费4万认可是诈骗所得，对其他钱款称因被害人知情，王恩建获取钱款并不构成诈骗。关于被害人高某夫妇其他钱款是否知情，王恩建在侦查机关称“我和金某的当时跟客户说的是公司的利息是1.5%，然后收取2%，其中0.5%是服务费，但是客户应该不知道是给谁的，也没问”，“这十个月的服务费是客户同意收的。我忘了是打电话还是我去他家里说的了，客户就说还按之前的还，而且客户说他手头也富裕”。王恩建在庭审中称“我和金某当时做手续都和被害人说明白了利息是1.2%和1.5%,利息差0.8%、0.5%是给中间人的服务费，是在×××公证处的办公室口头说的，跟被害人说了在前面切钱，后面也切钱的事，后面切掉的0.5%被害人不知道给谁，他只知道这是中间的服务费，他也不关心给公司还是个人，是我当着金某的面和被害人说的”，“6万是被害人答应的给中间人的好处费”，“我不止一次告诉被害人利息的事，在公证处说过一次，在房管局做抵押的时候抵押合同上明确写着利息1.2%和1.5%，被害人都是认可的，每一页都有被害人的签字”。金某针对上述情况在侦查机关称“我收这个0.5个点不跟客户说，就是×××正常收取1.5个点的利息，跟客户说是利息2个点，多出来的0.5个点是我的中介费”，“在客户家中量房的时候王恩建提到过2%利息的事”，在庭审中称“跟被害人说过利息2%，是在看房的时候王恩建和风控与被害人谈的。当时直接说的2%的利息，没有说是1.2%加上0.8%或1.5%加上0.5%”，“和被害人没有说利息前面是1.2%，后面是1.5%，一直都和被害人说的利息是2%。开始的时候收了9.2万元可能是我和刘某第一个月的利息差，也没和被害人说。当时没有和客户谈好处费的事”，“关于王恩建说的9.2万中的6万元好处费，未得到被害人夫妇认可”。被害人高某和潘某关于利息和好处费一节，均称王恩建等人未告知利息是1.2%和1.5%,也没有说利息差是给中间人的服务费，王恩建告知其二人每月要付贷款额2%的利息，×××每月按规定收多少利息一开始不清楚，后2019年3月×××工作人员联系其，其才只知道按规定每月只收1.5%的利息。对被告人所称合同上有相关利息的标注，二被害人称签字时被告人王恩建并未让其详细阅读相关内容，而是催促尽快签字，且二人事后亦未取得合同。结合在案的公证书、合同等书证，被害人方仅在共计十一页合同的最后一页签字确认，确有被害人所述因被告人催促没有详细阅读的可能性，且同案金某对被告人王恩建所述被害人对被告人一方收取利息差作为服务费或中介费一事知情亦均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被告人王恩建所做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另，因金某单独向被害人索要4万元展期费王恩建不知情，故不计入王恩建诈骗金额。本院认定被告人王恩建诈骗金额为，高某名下的民生银行卡自2017年5月16日向金某、王恩建、邢某账户所打钱款之和，减去王恩建于2017年5月16日向×××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2万元，减去以及邢某账户于2019年3月21日至3月22日向×××公司转账16万元，最终金额为人民币45.50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恩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恩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恩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前文已述。鉴于被告人王恩建能够在庭审中承认部分犯罪事实，赔偿了被害人钱款且取得谅解，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在案之物品依法予以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王恩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恩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5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二、在案之黑色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在案之白色手机一部，变价冲抵被告人王恩建的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颖人民陪审员  白玉萍人民陪审员  张培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冯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