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3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089020656F。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人民路西段5号。法定代表人：陈林，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堂，男，1958年7月25日生，汉族，住周口市川汇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伟、贾楠，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兴源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269057799XD。住所地：周口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企业孵化中心大楼。法定代表人：王志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祥，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789192475R。住所地：周口市太昊路市财政局9楼。法定代表人：刘新星，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书豪，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口市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735499076D。住所地：周口市中州路南段田园宾馆六楼。法定代表人：胡书产，该公司执行董事、监事。原审被告：陈林，男，1989年5月16日生，汉族，住周口市川汇区。原审被告：王铁伟，男，汉族，1964年3月15日生，汉族，住周口市川汇区。上诉人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新建材公司）、王金堂、周口市兴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公司）原审被告周口市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林、王铁伟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2民再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铭新建材公司、王金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楠，上诉人兴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祥，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书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周口市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林、王铁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王金堂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747599.32元自2018年9月14日至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截止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为58752.08元）；2、本案一、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错误理解委托保证合同内容。本案为追偿权纠纷，被上诉人有权追偿的数额仅限于代偿的本息，超过的部分不在其追偿范围。合同并未约定可以主张代偿之后的利息损失，也未约定可以对已经支付利息再计算复息。2、原再审法院支持代偿后的利息加重上诉人义务。综上，原判事实认定错误，错误认定上诉人的担保范围，错误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复利，加重上诉人义务，应予改判。周口市兴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2020）豫1602民再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周口市兴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反担保书所担保的借款用途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资金周转，此事实由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专题会议纪要【2015】14号文件可予以证实。而原告提供的其与铭新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用途为购买销售建材，铭新公司和中原银行周口分行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用途为归还铭新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989万元贷款，中原银行周口分行于2016年按10月13日出具的借款凭证显实的用途为借新还旧。显然本案实际借款用途与政府棚户区项目资金周转用途明显不符。对此事实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查明。2、对借款用途的变更情况，贷款人、借款人及担保人均没有对周口市兴源投资有限公司进行告知，违背兴源公司提供保证借款用于政府棚户区改造项目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原银行周口分行为维持银行信用现状，中原银行周口分行先发放贷款又收回相应资金，其贷款本金没有任何损失，由于是偿还铭新公司以前借款，铭新公司也无损失，原告中小企业公司收取担保费用履行代偿义务后向铭新公司行使追偿权亦无损失，如果判令兴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则实际是兴源公司在为铭新公司过去的所欠借款买单，中原银行与铭新公司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各自利益擅自改变贷款用途，实际在损害兴源公司的利益。一审法院在对上述事实缺乏证据支持的情况下的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属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出具的三份不可撤销反担保书的约定内容为依据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1、2016年10月13日中原银行周口分行与铭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以贷还贷，中小企业公司知悉借款用途发生改变后，于2017年10月13日为铭新公司与中原银行周口分行签订的展期贷款协议提供担保在未告知兴源公司的情况下，便要求兴源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出具不可撤销反担保书，有违民事公平及诚信原则，按照《担保法》第三十条第一项关于骗取担保的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原银行周口分行与铭新公司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了各自利益骗取担保，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实际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兴源公司合法利益情形，故兴源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公司要求上诉人兴源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出具的不可撤销反担保书系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属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条款，根据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提供方免除自身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无效。一审法院依据中小企业公司单方提供的反担保书约定的内容判令上诉人担责实属错误。3、1999年1月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庭庭务会关于以贷还贷三（二）所述，在旧贷没有担保或旧贷与新贷保证人不是同一人情况下，新贷的保证人如果不知道主合同双方当事人是以贷还贷的应当按照担保法第三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免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担保法的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外，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中原银行周口分行、铭新公司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在一审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兴源公司知悉系新贷偿还旧贷的情形下，判令兴源公司担责，违反了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兴源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小企业公司答辩称，川汇区法院作出的（2020）豫1602民再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有据，应予以维持。周口市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林、王铁伟未到庭发表陈述意见。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铭新建材公司向中小企业公司偿还代偿本金989万元，利息747599.32（利息计算至2018年9月13日），代偿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8年9月14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应付担保费17.2086万元及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从2016年10月15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担保费15.77455万元及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从2017年10月19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2、判令兴源投资公司、聚通房地产公司、陈林、王金堂、王铁伟对上述款项清偿承担连带责任；3、中小企业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差旅费、公告费、邮寄费、公证费、认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由铭新建材公司、兴源投资公司、聚通房地产公司、陈林、王金堂、王铁伟承担。再审中，中小企业公司同意将原审判决第一项后半句更改为自2018年9月14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代偿资金10637599.32元为基数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1日，中小企业公司与铭新建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10002的《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中小企业公司为保证人（甲方），铭新建材公司为委托保证人（乙方），中小企业公司为铭新建材公司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周口分行”）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借款用途为购买销售建材。保证范围为就借款989万元本息、贷款人的损失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2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甲方的权利约定甲方履行了保证义务代乙方清偿债务后，即取得代债权人的地位，有权要求乙方归还甲方代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及甲方的其他损失和费用等。乙方于签订本合同后三日内一次性转账给甲方担保费17.2086万元。关于违约责任，若乙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除应继续履行外，还应按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争议发生后，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小企业公司与铭新建材公司均在合同上盖章。2016年10月13日，铭新建材公司与中原银行周口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989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10月13日。贷款用途是归还该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在中原银行周口分行的借款989万元贷款，贷款利率为10.584%。担保方式为保证和保证金质押，即中小企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陈林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小企业公司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陈林、王铁伟、王金堂为铭新建材公司借款989万元与中小企业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提供反担保，担保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为确保中原银行周口分行与铭新建材公司签订的中原银行（周口）流贷字2016第300034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履行，2016年9月30日，中小企业公司与中原银行周口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与《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989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及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主债权为989万元，中小企业公司须在本合同签订后一日内一次性将保证金1978000元足额存入本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金账户。聚通房地产公司向中小企业公司提供一份《不可撤销反担保书》。兴源投资公司向中小企业公司提供一份《不可撤销反担保书》，该担保书载明为借款人铭新建材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签订的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中原银（周口）保字2016第300034-1号，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0月12日，兴源投资公司与聚通房地产公司分别向中小企业公司签订一份《不可撤销反担保书》，为铭新建材公司向中原银行周口分行的989万元借款的展期提供担保，展期期限自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9月13日。2017年10月13日，周口铭新建材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与作为贷款人的中原银行周口分行（乙方）、作为担保人的中小企业公司（丙方）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展期期限为11个月，自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9月13日。展期贷款利率为10.98%，展期贷款的担保增加新担保人陈林。2017年10月13日，中小企业公司与铭新建材公司签订《展期担保协议书》，中小企业公司为铭新建材公司的借款展期提供担保，保证范围、期间与方式按照主合同的有关规定执行，铭新建材公司按照规定的收费标准向中小企业公司交付担保费15.77455万元整，支付时间和方式为签订本合同后5日内一次性付清。陈林、王铁伟、王金堂为向中小企业公司签订《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为铭新建材公司向中原银行周口分行的989万元借款的展期提供担保。2018年9月13日，中小企业公司为铭新建材公司向中原银行周口分行就借款989万元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复利共计10637599.32元。2018年11月6日，中小企业公司向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支付一审代理费30000元。中小企业公司支付公告费600元。一审法院原审认为，中小企业公司与铭新建材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及其余五被告出具的《不可撤销反担保书》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中小企业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为铭新建材公司向中原银行周口分行代偿贷款本金9890000元及利息747599.32元，共计10637599.32元，有中原银行周口分行出具的《代偿证明》及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对该代偿数额，法院予以确认。铭新建材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向中小企业公司偿还代偿款共10637599.32元。兴源投资公司、聚通房地产公司、陈林、王铁伟、王金堂作为反担保人和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铭新建材公司所应向中小企业公司支付的代偿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中小企业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律师费30000元、公告费6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要求，法院予以支持。中小企业公司要求支付担保费17.2086万元和15.77455万元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中小企业公司行使追偿权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法院不予支持。中小企业公司其他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兴源投资公司辩称李翔在签订《不可撤销反担保书》时已经不是公司负责人，但该担保书最后加盖有兴源投资公司的印章，应视为代表公司行使权利，抗辩理由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兴源投资公司辩称《不可撤销反担保书》先于《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存在，不符合常理，应视为无效协议，具体本案，保证合同系诺成性合同，《不可撤销反担保书》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早于《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签订符合“先联系担保后办理贷款”的银行担保贷款发放程序性习惯，抗辩理由不足，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本息10637599.32元，并自2018年9月14日起按日万分之五以本金989万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费用30000元、公告费600元；三、周口市兴源投资有限公司、周口市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林、王金堂、王铁伟对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604元，由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再审除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8月13日，中小企业公司与铭新建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08003的《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中小企业公司为保证人（甲方），铭新建材公司为委托保证人（乙方），中小企业公司为铭新建材公司向中原银行周口分行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借款用途为购买销售商品。保证范围为就借款1000万元本息、贷款人的损失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2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甲方的权利约定甲方履行了保证义务代乙方清偿债务后，即取得代债权人的地位，有权要求乙方归还甲方代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及甲方的其他损失和费用等。乙方于签订本合同后三日内一次性转账给甲方担保费17.4万元。关于违约责任，若乙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除应继续履行外，还应按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日，兴源投资公司为中小企业公司出具了一份不可撤销反担保书，约定担保最高额为借款的本金1000万元及该借款的全部应付利息及费用，本反担保书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担保文件，本公司的任何其他经济行为不改变本反担保书的真实性和有效性。2015年8月19日，铭新建材公司与中原银行周口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5年8月19日至2016年8月18日。贷款用途是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贷款利率为月利率7.23%。担保方式为保证和保证金质押。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中小企业公司与原审被告铭新建材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及其他五原审被告出具的《不可撤销反担保书》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铭新建材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向中小企业公司偿还代偿款本息共计10637599.32元。兴源投资公司、聚通房地产公司、陈林、王铁伟、王金堂作为反担保人和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铭新建材公司所应向中小企业公司支付的代偿款项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铭新建材公司提出原审判决第一项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本息10637599.32元，并自2018年9月14日起按日万分之五以本金989万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与合同约定不相符，应予撤销，并要求以代偿本息989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法院再审查明的双方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第四条约定“中小企业公司代铭新建材公司清偿债务后，即取代债权人的地位，有权要求铭新建材公司归还中小企业公司代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及其他损失和费用”，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再审应予以改判。铭新建材公司认为不应承担原审审判决中的律师代理费和公告费，因双方在委托保证合同中已有明确约定，其辩称理由不成立，法院再审不予支持。兴源投资公司辩称的对原审判决第三项应改判兴源投资公司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法院再审查明兴源投资公司出具的三份不可撤销反担保书的约定内容为“本反担保书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担保文件，本公司的任何其他经济行为不改变本反担保书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因此，兴源投资公司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辩称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认可。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川汇区法院（2018）豫1602民初587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及案件受理费判项；二、改判川汇区法院（2018）豫1602民初58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本息10637599.32元，并自2018年9月14日起按日万分之五以本金989万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为“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本息10637599.32元，并以代偿本息10637599.32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原审查明事实及再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铭新建材公司应否承担被上诉人周口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期间的利息损失问题，依据被上诉人与铭新建材公司签订有委托保证合同，其中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中小企业公司代铭新建材清偿债务后取得债权人地位，有权要求铭新建材公司归还中小企业公司代偿的全部款项和付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及其他损失，按照该合同约定，原判上诉人铭新建材公司按合同的约定向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公司代偿本息10637599.32元，并以该数额为基础，支付违约金，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故铭新建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兴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的问题，依据兴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不可撤销反担保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虽然上诉人兴源公司诉称因本案借款改变了借款用途，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但涉案合同中明确约定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担保文件，被上诉人的任何其他经济行为不改变本反担保书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因涉案合同并没有约定对本案借款改变借款用途，上诉人兴源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此兴源公司在本案诉称的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兴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王金堂、周口市兴源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895元，由周口市铭新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王金堂负担1269元，周口市兴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56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薇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张子亚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石磊法官助理王明旭书记员潘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