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6民初943号原告：孟杰，女，196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芳，北京振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晓东，男，197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薛立立，女，197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飞，北京天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杰与被告杨晓东、薛立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芳、被告杨晓东、被告薛立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98万元，同时支付原告2015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31日借款本金对应未付利息342800元；2.请求判令被告自2020年1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98万元为基数按约定的月息2%支付利息直至款项全部还清为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孟杰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98万元及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借款本金对应未付利息501000元。事实和理由：杨晓东、薛立立系夫妻关系，孟杰通过刘佳薇认识杨晓东。2015年5月份，杨晓东通过刘佳薇联系孟杰，称家庭资金紧张借款98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利息约定月息为2%。2015年11月25日，被告又再次通过刘佳薇向原告借款98万元用于家庭资金周转，利息约定同之前月息2%。被告两笔借款后，只按约定通过刘佳薇给付孟杰部分利息，并于2018年6月底将第一笔借款98万元本金予以归还，剩余利息及第二笔借款98万元及对应的未付利息未给付。孟杰多次找到刘佳薇及杨晓东、薛立立，要求归还本金和利息，杨晓东、薛立立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杨晓东辩称，孟杰起诉过刘佳薇让刘佳薇承担，法院判决和刘佳薇没有关系，所以孟杰现在又起诉杨晓东和其前妻薛立立。杨晓东认可这笔借款，但是认为和薛立立没有关系，薛立立不知道借款的事情，现双方已经离婚。孟杰主张的利息，杨晓东已付至2019年5月。钱都是通过刘佳薇转给孟杰的。孟杰主张的利息有部分不认可，利息之前约定的是月利率2%，即每月2万元，每年24万元，一开始是每年24万元，按年计算；后来孟杰给个折扣，每年20万元，到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利息就免了；有的是按12个月算的，有的是按10个月算的，中间有优惠；到第一笔100万元借款还清的时候，利息是一分钱不差了；后因无力还款，孟杰把利息提高到每月3万元，又因为太高减到每月2万元，后来因为还不上又把利息提高到原来的程度了；2019年经济链没断之前，都是按时足额按照优惠的利息给付的，直到2019年经济链断了，才开始还不上钱，孟杰向法院提起诉讼才开始说每年按24万元计算。薛立立辩称，不同意孟杰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驳回孟杰对薛立立的起诉；孟杰要求薛立立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起诉主体有误。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薛立立不认识孟杰，双方没有订立合同的合意且与杨晓东之间没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孟杰提交的借条、转账记录等证据均不能体现出有薛立立签字，事后也没有薛立立追认，因此孟杰起诉薛立立主体错误。退一步讲，即使孟杰诉请债务真实存在，因该笔债务并非基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共同生活所欠的共同债务，因此，薛立立无义务偿还。首先，借条上没有薛立立的签字，并且借条签订时间为2019年5月4日，薛立立与杨晓东于2017年7月3日因双方感情不和解除婚姻关系，并且因孩子抚养及经济纠纷多次提起诉讼，足以见得双方系感情彻底破裂，因此不存在夫妻双方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该笔债务不是薛立立与杨晓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涉案借条系薛立立与杨晓东解除婚姻关系后，杨晓东与孟杰对之前的债务重新达成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其次，本案债务本金98万元，超出日常家事代理的范围，并且该笔98万元的借款系基于杨晓东在短时间内没有偿还之前借款的情况下，孟杰又从新借款给杨晓东，由此能认定该借款并非家庭支出，未用于家庭开支。最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负债且不属于家庭生活所需，债权人无法证明用于日常生活或属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时，由债权人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认定为个人债务。根据杨晓东当庭答辩可知，孟杰在此之前也以同样的理由起诉过杨晓东、薛立立并且撤诉；以同样的理由起诉刘佳薇，并且被法院判决驳回了孟杰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实际借款人为杨晓东，并非薛立立，故生效判决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债务期间的利息问题，因杨晓东与孟杰双方对债务期间的利息没有任何约定，因此可以视为无利息；孟杰提交的杨晓东以个人名义书写的借条是2019年5月4日签订的，还款期限为2019年7月4日前，因此孟杰要求自2015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自2020年1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98万元按约定的月息2%支付利息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杨晓东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但是2019年9月5日孟杰以同样的理由起诉杨晓东、薛立立，起诉状中明确自认利息应自2018年10月至给付之日止，可以认定杨晓东已经全部支付完毕2018年10月前的利息，杨晓东当庭陈述亦自认其已全部超额支付完毕2019年5月23日前的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孟杰通过案外人刘佳薇认识杨晓东。孟杰与杨晓东均认可，杨晓东曾先后于2015年5月4日、2015年11月25日分别向孟杰借款100万元、10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均由孟杰转账给刘佳薇，再由刘佳薇转账给杨晓东；孟杰每次扣除本金的2%作为利息，实际向刘佳薇转账98万元；2019年5月之前，杨晓东通过刘佳薇向孟杰偿还本金和利息；刘佳薇于2018年6月10日、2018年6月13日、2018年6月29日分别向孟杰转账50万元、10万元、40万元，共计100万元，该款项系杨晓东向孟杰偿还2015年5月4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该笔借款已经还清。根据孟杰提举的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转账记录，以及杨晓东提举的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5月4日，孟杰向刘佳薇分两笔转账50万元和48万元，刘佳薇于同日向杨晓东转账94万元。2015年11月25日，孟杰向刘佳薇转账98万元，刘佳薇于同日向杨晓东转账98万元。杨晓东通过刘佳薇向孟杰支付了以下利息：于2015年7月6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5年10月9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5年12月4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6年1月4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6年2月6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6年3月5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6年5月5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6年6月16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6年7月7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6年8月6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6年10月7日银行转账2万元，2016年11月7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6年12月7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7年1月6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7年2月8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7年3月4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7年4月6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7年4月27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7年6月5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7年7月4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7年8月6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7年9月5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7年10月4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7年11月6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7年12月5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8年1月5日银行转账4万元，于2018年2月4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8年3月5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8年4月4日银行转账2万元，于2018年5月7日微信转账共计4万元，于2018年9月5日微信转账共计2万元，于2018年11月7日微信转账1万元，于2018年11月8日微信转账1万元，于2018年12月4日微信转账共计2万元，于2019年1月4日微信转账共计2万元，于2019年5月10日微信转账共计2万元。此后，由杨晓东直接向孟杰偿还利息：于2019年6月5日银行转账3万元，于2019年7月4日银行转账共计3万元，于2019年8月4日微信转账1万元，于2019年8月6日微信转账5000元，于2019年8月16日微信转账4000元。杨晓东与孟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6日，孟杰表示“今天方便把3万息打过来吧……本金也只能最多再给你用两个月……”，杨晓东表示“这周末，我给您两万，下个月给您三万”；2019年5月13日，孟杰表示“……请选择一下，要么每月三万，再用俩月。要么下月4号本金还我……”；2019年8月6日，杨晓东向孟杰微信转账5000元，孟杰收款后表示“差1.5，明天一起……另外1.5万最迟10号能不能凑齐”；2019年8月16日，杨晓东通过微信转账给孟杰4000元，此后未再偿还款项。孟杰与杨晓东的短信记录显示：2019年8月22日，孟杰表示“周六之前吧，差一万一”；2019年9月3日，杨晓东表示“……我现在没有能力再给您三个点的利息……”；2019年9月12日，杨晓东表示“您事情这样办吧，欠您的钱我认，但是现在真的没有，您先去法院起诉我，把欠您的钱做一下保全……”。2019年9月15日，孟杰将杨晓东、薛立立诉至本院，要求杨晓东、薛立立给付欠款100万元及自2018年10月至欠款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孟杰在民事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7日，被告找到原告称家里有急事，急需现金周转，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应原告要求，原告于2014年10月7日、2015年11月25日分两次借给被告200万元，并同时约定了利息月息百分之二，期间被告陆续还款100万元，剩余100万元一直未给付，期间一直在支付利息，利息支付到2018年10月份。2019年5月4日被告给原告补了欠条一份，并应允原告2019年7月4日前给付所有欠款。但仍未给付原告。孟杰在该案中提交了三份借条：1.杨晓东于2019年5月4日出具的借条，该借条载明“本人杨晓东自孟杰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2019年7月4日前还款。”2.杨晓东于2018年5月4日出具的借条，载明“本人杨晓东，身份证号×××，因生意需要向孟杰，身份证×××借到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小写）100万元整，利息每月结算，为期1年，到期还清，特立此据为凭证。”3.刘佳薇于2015年5月8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孟杰壹佰万通过刘佳薇借给杨晓东壹佰万，年息20万，本人特此证明，2015年5月4日至2016年5月3日。”本案审理过程中，孟杰亦提举了上述第1、2份借条，经质证，杨晓东对上述两份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2019年10月25日，本院对孟杰诉刘佳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立案，孟杰在该案中要求刘佳薇归还借款剩余本金98万元及利息。孟杰在民事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5月份，被告联系原告称资金紧张借款98万元用于周转，约定月息为2%。2015年11月25日，被告又再次向原告借款98万元，利息约定月息2%。两笔借款后，被告只按约定给付了部分利息，并于2018年6月底将第一笔借款98万元本金予以归还，剩余利息及后续借款98万元及对应的未付利息未给付。该案审理过程中，杨晓东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并表示，其通过刘佳薇认识了孟杰，向孟杰借款，还剩100万元未还。约定每100万元的利息是每月2万元，但利息不是按12个月计算的，打了个折，按每年20万元计算；利息一直支付到了出具借条之日，最后两个月支付的利息是每月3万元，此后未再偿还本息。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京0116民初823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孟杰的全部诉讼请求。关于借款利息，杨晓东主张一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期间曾优惠至年利率20%，后曾提高至年利率36%，又降至年利率24%。在杨晓东向本院提交的其单方制作的书面材料中，载明2015年的利息为20万元、2016年至2018年期间每年利息均为18万元；并附有一份还款明细，该明细中载明的部分还款时间、还款金额与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并不一致；其中关于本案诉争的98万元借款，即2015年11月25日的借款，载明每年应还息9次，共计18万元。孟杰主张，借款第一年，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优惠”事宜；第二年的时候，刘佳薇曾提出“利息优惠”事宜，但孟杰表示利息只有在按时足额支付的情况下才给优惠，如果未按时给付利息则不再优惠。关于借款用途，杨晓东主张其向孟杰所借款项均用于餐厅生意周转，主要用于其经营的馋猫一、二、三店、绿极餐馆、绿极山庄、绿极大厨房等饭店。另查明，杨晓东与薛立立于2001年结婚，于2017年7月3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有关财产分割部分载明：……夫妻共同共有的其他财产，包括公司、饭店、承租地及其附属物等（分别包括1.北京顺通万福农副产品产销专业合作社；2.北京顺通万福农副产品有限公司；3.北京顺通万福商贸中心；4.北京绿极商贸有限公司；5.北京绿极餐饮有限公司含绿极饭店；6.北京绿极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含炉爷；7.北京绿极彪哥烧烤餐厅含彪哥二店；8.北京德元天地民俗餐厅；9.北京绿极餐饮有限公司含馋猫二店；10.北京绿极餐饮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含馋猫三店；11.北京九八缘源餐饮有限公司含馋猫一店；12.北京科林餐饮有限公司含绿极厨房）均归男方所有，男方给付女方500万元财产折价款，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200万元，剩余300万元三年内付清，每月支付不低于8.3万元，于当月5日前支付。三、债权债务：无共同债权债务……。杨晓东主张其已向薛立立支付200万元。上述事实，有借条、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离婚协议、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孟杰于2015年11月25日通过刘佳薇向杨晓东交付借款98万元，杨晓东对上述借款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杨晓东向孟杰出具的两份《借条》中并未载明利息标准，双方均认可曾约定月利率为2%，但对于是否存在“利息优惠”存在争议，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从当事人的陈述看，2019年9月15日，孟杰曾将杨晓东、薛立立诉至本院，要求杨晓东、薛立立给付欠款100万元及自2018年10月至欠款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孟杰在其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亦表示“原告于2014年10月7日、2015年11月25日分两次借给被告200万元，并同时约定了利息月息百分之二，期间被告陆续还款100万元，剩余100万元一直未给付，期间一直在支付利息，利息支付到2018年10月份。”本案中，孟杰表示双方确曾协商过“利息优惠”事宜，但优惠的前提是按时足额还款。杨晓东曾在（2019）京0116民初8232号案件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表示“利息不是按12个月计算的，打了个折，按每年20万元计算；利息一直支付到了出具借条之日，最后两个月支付的利息是每月3万元，此后未再偿还本息”。其次，从合同履行过程看，2016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杨晓东一直按照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向孟杰偿还利息。其中，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杨晓东陆续向孟杰偿还利息36万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杨晓东向孟杰偿还利息36万元；2018年1月至5月期间，杨晓东向孟杰偿还利息14万元；上述期间内的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2万元或每月4万元，其中2016年4月、9月未支付利息，2017年8月、9月、10月未支付利息。2018年6月，杨晓东向孟杰偿还了2015年5月4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此后开始按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继续偿还利息。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杨晓东陆续向孟杰偿利息10万元，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2万元，其中2018年6月、10月及2019年2月、3月、4月未支付利息。2019年6月至7月，杨晓东每月向孟杰偿还利息3万元。2019年8月，杨晓东分三笔向孟杰支付利息1.9万元，孟杰收到款项后表示“差一万一”，杨晓东回复“我现在没有能力再给您三个点的利息”。结合杨晓东与孟杰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可以看出，2019年5月之前，尽管双方之间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但实际上通过个别月份不支付利息的方式实现“利息优惠”，杨晓东按此方式支付利息，亦为孟杰所接受。杨晓东先后于2018年5月4日、2019年5月4日为孟杰出具借条，但均未载明截至借条出具之日尚有利息未付。2019年5月至8月期间，孟杰不断向杨晓东催要利息，并提示尚欠利息金额，但其始终未曾提及尚有之前未付的利息需要支付。2019年5月13日，孟杰提出“要么每月三万，再用俩月。要么下月4号本金还我”，杨晓东按每月3万元的标准支付了2019年6月及7月的利息。故，可以认定杨晓东已经偿还了2019年7月之前的利息。尽管杨晓东于2019年6月和7月均以借款本金10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3%向孟杰支付了利息，但考虑到双方对利率的调整，是在杨晓东未支付2019年2、3、4月份利息的前提下达成的约定，且双方存在着通过个别月份不支付利息以实现“利息优惠”的交易习惯，故关于双方2019年利息的计算，应以年为单位整体分析。经核算，截至2019年12月24日，杨晓东尚欠孟杰借款利息79000元。关于此后的利息，因杨晓东至今尚未给付，且孟杰明确拒绝给予“利息优惠”，故孟杰有权按月利率2%的标准主张。关于薛立立应否就杨晓东的上述欠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一节，本院认为，案涉98万元借款发生在杨晓东与薛立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项金额较大，不属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其实际用于杨晓东所经营的企业；杨晓东与薛立立的《离婚协议书》也载明：“夫妻共同共有的其他财产，包括公司、饭店、承租地及其附属物等（分别包括1.北京顺通万福农副产品产销专业合作社；2.北京顺通万福农副产品有限公司；3.北京顺通万福商贸中心；4.北京绿极商贸有限公司；5.北京绿极餐厅有限公司含绿极饭店；6.北京绿极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含炉爷；7.北京绿极彪哥烧烤餐厅含彪哥二店；8.北京德元天地民俗餐厅；9.北京绿极餐饮有限公司含馋猫二店；10．北京绿极餐饮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含馋猫三店；11.北京九八缘源餐饮有限公司含馋猫一店；12.北京科林餐饮有限公司含绿极厨房）均归男方所有，男方给付女方500万元财产折价款……”。故可以认定，案涉98万元借款系用于共同生产经营，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薛立立作为共同债务人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杨晓东、薛立立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偿还孟杰借款本金980000元及截至2019年12月24日尚未支付的利息79000元；二、杨晓东、薛立立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偿还孟杰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9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孟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53元，由孟杰负担54元（已交纳），由杨晓东、薛立立负担829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 颖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 欢书 记 员  高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