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8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武荣，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生，杭州市力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波，杭州市力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誉全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保俶北路8号201室。法定代表人：张国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毕，浙江四海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卫彬，男，197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蕾，北京盈科（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武荣、上诉人浙江誉全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卫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2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武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沈卫彬对蔡武荣的全部诉请；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由沈卫彬、誉全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沈卫彬提交的四张增值税发票显示，开票人并非沈卫彬，故并非由沈卫彬向誉全公司涉案工程项目部供货。2.沈卫彬向诉争工程项目部供货时，不知晓蔡武荣、誉全公司之间的《工程承包协议》等，故沈卫彬、蔡武荣之间并未发生买卖合同关系。3.誉全公司为蔡武荣发工资、购买社保，认可蔡武荣的项目经理身份。蔡武荣在结算凭据上签署“以上事情属实”是蔡武荣作为誉全公司项目经理履行职责，属于职务行为，蔡武荣个人与沈卫彬之间无买卖合同关系，上述职务行为的后果应由誉全公司承担。3.送货单上签字的史正芳、李光秋是誉全公司项目部管理人员，史正芳、李光秋在送货单上签字是代表誉全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并非蔡武荣个人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蔡武荣的上诉请求。誉全公司辩称，1.沈卫彬系向蔡武荣个人供货，并非向誉全公司供货。2.蔡武荣、誉全公司之间并非挂靠关系，园林绿化工程无需资质不存在挂靠，蔡武荣也非法律意义上的项目经理。3.江西万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蔡武荣设立的公司，蔡武荣并非单纯承包誉全公司的工程，还承接了浙江天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天勤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等工程。蔡武荣社保费用系其自己出资在誉全公司名下缴纳。沈卫彬书面辩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誉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沈卫彬对誉全公司一审全部诉请；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由沈卫彬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誉全公司、蔡武荣之间是挂靠关系有误。诉争张家港昕悦名邸、苏州甪源名筑售楼处绿化工程项目由誉全公司承包后再承包给蔡武荣，誉全公司承包上述项目不需要建筑企业资质，蔡武荣亦未借用誉全公司名义承揽建设工程，且诉争项目也非法律意义上的建设工程。2.沈卫彬供货的相对方是蔡武荣、李光秋、王伟平等人，无需挂靠在誉全公司名下购买材料，誉全公司也未委托上述人员购买材料。基于合同相对性，誉全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誉全公司的上诉请求。蔡武荣辩称，蔡武荣与誉全公司之间并非挂靠关系，蔡武荣是诉争工程的项目经理，在誉全公司与建设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均有体现，蔡武荣向沈卫彬购买货物属于代理行为，通过誉全公司接受沈卫彬发票的事实可以认定誉全公司追认并确认蔡武荣上述代理行为。沈卫彬书面辩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卫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武荣、誉全公司立即支付沈卫彬建材款、安装费122736.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自2018年5月10日计算至蔡武荣、誉全公司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担保费由蔡武荣、誉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卫彬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与蔡武荣发生建材买卖业务往来，部分建材由沈卫彬负责安装，送货单上有李光秋、王伟平等的签字。双方结算后开具对账单，确认结欠货款以及安装费合计122736.4元，在对账单上蔡武荣写明“以上事情属实”，并签字确认。沈卫彬通过第三方开具四张分别是票号15851849、金额25806元；票号16215041、金额65391元；票号16408029（一审笔误，应为13408029），金额为32186元；票号91945721，金额65550.4元的增值税发票，其中票号为15851849税率17%，其余三张增值税发票税率均为16%。在一审庭审中誉全公司称已收到该四张增值税发票。一审另查明，2017年1月20日，誉全公司与苏州弘阳置地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苏州甪直售楼处及样板区景观工程，售楼处开工日期为2017年2月10日，完工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合同总工期44日历天；样板区开工日期2017年4月15日，完工日期为2017年6月15日，总工期62日历天。2017年2月10日誉全公司（甲方）与蔡武荣（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工程工期、名称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致。2018年1月29日，誉全公司与张家港市弘晨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工程名称为张家港大新镇2014-B36地块项目示范区景观工程，开工日期为2018年1月20日，完工日期为2018年3月25日，合同总工期64日历天。在合同的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载明：蔡武荣为项目经理，史正芳为生产经理，李光秋为专职质检员。2018年6月4日，誉全公司（甲方）与蔡武荣（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工程工期、名称也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致。上述两份《工程承包协议》在第二条第一小点中均明确载明：本合同由乙方实行独立成本核算，在施工承包合同范围内自负盈亏；在第三条第一小点中载明：乙方按硬质工程造价（以决算为准）的10%和绿化工程造价（以决算为准）的12%上缴公司管理费。因蔡武荣、誉全公司结欠货款以及安装费122736.4元未支付，引起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蔡武荣在结算凭据上签字认可，该结算凭据是蔡武荣以自己的名义作出，且从两份《工程承包协议》的内容来看，蔡武荣系挂靠在誉全公司名下从事工程建设的挂靠人，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沈卫彬与蔡武荣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蔡武荣应当支付沈卫彬结算凭据上的材料款、安装款共计122736.4元。誉全公司与蔡武荣之间系挂靠关系，誉全公司应对蔡武荣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沈卫彬主张的利息，结算凭据上未约定还款期限，一审法院确认利息以122736.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蔡武荣支付沈卫彬材料款、安装费122736.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22736.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20年3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浙江誉全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对蔡武荣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沈卫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77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合计2647元，由蔡武荣、浙江誉全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调查后，誉全公司向本院邮寄如下材料：1.录音光盘（2020年8月4日誉全公司张自动与沈卫彬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证明蔡武荣在沈卫彬提供的结算单上签“以上事情属实”的时间为2019年12月。2.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1民终4373号、（2020）浙01民终4517号二审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誉全公司作为发包方，基于合同相对性，在买卖合同纠纷中对工程实际承包人与材料供应商之间的买卖关系不承担民事责任。3.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3民初28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同类案件中材料商袁光辉在为蔡武荣承包誉全公司工地提供石材后，因蔡武荣结欠石材款起诉誉全公司，因与誉全公司不存在交易行为后撤诉。4.分期付款证明、房款抵货款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同类案件中蔡武荣作为工程项目实际承包人，工地上材料买卖均发生在蔡武荣个人与材料商之间。5.（2019）苏0506民初7032号民事调解书、姑苏正弘府认购协议书、更名申请表、房屋出售信息复印件，证明同类案件中蔡武荣作为工程项目实际承包人，以个人名义处理项目上发生事宜。6.关于承诺书的《情况说明》、微信截屏信息、收据、蔡武荣与材料商吴新莲分别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证明誉全公司在弘阳地产承诺书上盖章的背景以及袁光辉带人去弘阳地产催要款项的经过，同时证明蔡武荣以个人名义与材料商发生交易。7.（2020）浙0106民初700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誉全公司代蔡武荣支付给材料商或民工款项均来自蔡武荣的承包款或蔡武荣向誉全公司的借款，由此证明沈卫彬与蔡武荣之间的施工材料买卖等行为均系蔡武荣个人交易行为。本院将誉全公司上述材料邮寄给蔡武荣、沈卫彬。蔡武荣书面质证认为，1.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真实性有异议，通话录音中张自动身份存疑，不具备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要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2020）浙01民终4373号、（2020）浙01民终4517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两案基础事实与本案不同。3.（2020）浙0103民初28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案中袁光辉撤诉是因法院认为“原告明确蔡武荣就本案为职务行为”，而非誉全公司无需承担责任。4.分期付款证明、房款抵货款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可以明确誉全公司就是本案货款的付款责任主体。5.（2019）苏0506民初7032号民事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6.承诺书真实性有异议，并非蔡武荣签字。誉全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向弘阳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确认，蔡武荣对外的合同履行行为是誉全公司内部事务，由誉全公司内部妥善解决，与开发商无关。7.（2020）浙0106民初7009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一审民事判决因蔡武荣上诉未生效故合法性有异议，该一审民事判决书显示蔡武荣是誉全公司工作人员，蔡武荣、誉全公司之间是企业内包合同关系。沈卫彬书面质证认为，1.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蔡武荣在结算单上签字落款时间是2019年12月。2.（2020）浙01民终4373号、（2020）浙01民终4517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3.（2020）浙0103民初28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4.分期付款证明、房款抵货款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定，发生在蔡武荣与誉全公司之间，沈卫彬对此不清楚。5.（2019）苏0506民初7032号民事调解书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姑苏正弘府认购协议书、更名申请表、房屋出售信息因沈卫彬并非当事人，真实性无法确认。6.承诺书的《情况说明》、微信截屏信息、收据、蔡武荣与材料商吴新莲分别出具的《承诺书》因沈卫彬并非当事人，真实性均无法确认。7.誉全公司提交的（2020）浙0106民初7009号民事判决书不完整，无法确认该民事判决书是否生效。对于誉全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通话录音因沈卫彬确认真实性，故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2020）浙01民终4373号、（2020）浙01民终4517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3.（2020）浙0103民初28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4.分期付款证明、房款抵货款协议书因涉及案外人袁光辉，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5.（2019）苏0506民初7032号民事调解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6.关于承诺书的《情况说明》系由案外人苏州弘阳置地有限公司出具，苏州弘阳置地有限公司未到庭接受询问，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微信截屏信息、收据均系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蔡武荣与材料商吴新莲分别出具的《承诺书》均系复印件，蔡武荣对该《承诺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吴新莲并未到庭接受询问，本院对上述《承诺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7.（2020）浙0106民初7009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鉴于蔡武荣主张其就该案提起上诉，誉全公司未能提交（2020）浙0106民初7009号民事判决生效信息，该（2020）浙0106民初7009号民事判决合法性本案中暂不予确认。二审调查后，蔡武荣向本院邮寄了杭州市下城区法院（2020）浙0103民初28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誉全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在（2020）浙0103民初2833号一案中，系因该案原告袁光辉明确蔡武荣是履行职务行为后撤诉，誉全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证明誉全公司对蔡武荣作为公司内部人员及善后由誉全公司内部处理的意思表示。本院将蔡武荣提交材料邮寄誉全公司、沈卫彬进行质证。誉全公司书面质证认为，1.对（2020）浙0103民初28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蔡武荣证明目的有异议，经该案审理，石材买卖存在于材料商袁光辉、蔡武荣之间，袁光辉与蔡武荣的《分期付款证明》、《房款抵货款协议书》、（2019）苏0506民初7032号民事调解书、姑苏正弘府认购协议书、更名申请表、房屋出售信息均能证明石材买卖关系存在于袁光辉、蔡武荣之间。2.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苏州弘阳置地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28日出具的关于承诺书的情况说明，证明誉全公司是基于材料商袁光辉因蔡武荣以房抵石材款事宜组织多人到弘阳公司闹事，誉全公司根据弘阳公司要求在承诺书上盖章。沈卫彬书面质证认为，1.对（2020）浙0103民初28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2.对承诺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也与本案无关。对蔡武荣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2020）浙0103民初28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2.鉴于誉全公司认可其出具承诺书的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鉴于该承诺书系誉全公司基于案外人袁光辉事宜出具，本院对上述承诺书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二审另查明：蔡武荣于2011年1月至2014年3月在浙江天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天城路分公司缴纳社保，于2014年4月至2019年2月在誉全公司缴纳社保，于2019年3月至今在杭州天勤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社保。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誉全公司承接大新、甪直景观工程后，与蔡武荣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由蔡武荣实际施工、独立成本核算并由蔡武荣向誉全公司上缴管理费，一审认定蔡武荣系挂靠在誉全公司名下进行施工，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蔡武荣上诉认为其是履行职务行为依据不足，且与诉争两份《工程承包协议》反映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沈卫彬主张的材料款、安装费，沈卫彬提交了送货单及结算凭证，上述证据材料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沈卫彬为诉争项目进行供货、安装及对应款项。沈卫彬提交的结算凭证上由蔡武荣个人以自己名义签字确认属实，一审认定买卖合同相对方是蔡武荣并无不当。沈卫彬要求誉全公司对蔡武荣结欠其材料款、安装费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本案沈卫彬持有的送货单、结算凭证及增值税发票开具接收事宜，一审法院于本案中对誉全公司作为被挂靠人的连带责任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蔡武荣、誉全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8元，由上诉人蔡武荣负担2754元，由上诉人浙江誉全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倩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