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刑初77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卓光庭，男，199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乐市，住江西省上饶市。辩护人吴叶珊，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花某，男，199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住福建省福州市。辩护人江家忠，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某某，男，198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住福建省福州市。辩护人袁海渝，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某，男，198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住福建省厦门市。辩护人徐佐旗，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何某某，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住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马涛，上海市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刑诉〔2020〕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中，因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及辩护人吴叶珊、江家忠、袁海渝，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徐佐旗、马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李某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多人通过网上不同账户之间转账、线下取现再转存到银行账户等方式帮助他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非法牟利。李某某及被告人卓光庭、花某等人开设“大群”“码商群”“回款群”等微信群，李某某及被告人卓光庭、花某、何某某、芦某某系上述各群的群成员。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负责将被告人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人在“码商群”里提供的收款二维码账户、银行账号等发送到“大群”内供群内微信昵称为“吾皇吾皇”(另案处理)等人用来收取诈骗等非法钱款，被害人钱款进入上述账户后，“吾皇吾皇”等人在“大群”内贴出被害人钱款转至被告人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人提供的账户内的截图，被告人卓光庭、花某将该截图转发到“码商群”并指使被告人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查账、监督打入他们提供的二维码账户或银行账号内的非法钱款取现再转存到“大群”内“吾皇吾皇”等人指定的账户或多次转账到李某某、被告人卓光庭等提供的账户中，将非法钱款予以转移。李某某及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人从中赚取百分比不等的好处费，被告人卓光庭负责将作案每日的利润、分成等汇总记账，网上发送给李某某。2020年2月13日居住于上海市奉贤区的雷某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5,199.15元，被被告人卓光庭、花某、何某某通过上述方式转移；同年4月23日方某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29,999元、杜蔓被诈骗钱款人民币6,789元、牛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5,400元，被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通过上述方式转移；同年5月14日刘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6,999元、顾某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4,998元、张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4,998元，被被告人卓光庭、卢某某通过上述方式转移。上述5名被告人于2020年5月21日被民警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雷某某、方某某、杜某、牛某、顾某某、张某、刘某、薛某某、赖某某、吴某1、林某某、李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等人的书面证言；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汇款回单等；被告人作案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群内被告人发送的银行账号、收款截图、被告人签字确认的微信群聊天内容截图、公安机关通过公安部电信网络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涉案信息截图、调取的涉案支付、收款账户交易信息等；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经被告人卓光庭签字确认的扣押的平板电脑截屏、记账用笔记本照片等；公安机关出具的侦控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中，被告人卓光庭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俱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卓光庭、花某、何某某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卓光庭、卢某某属共同犯罪。5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花某、芦某某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2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卢某某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何某某有期徒刑6个月至9个月，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卓光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20年2月13日、2020年4月23日两节事实不表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2020年5月14日一节作案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之前对该节供述是误认为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有其参与该节作案的内容，目前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2020年5月14日一节，且2020年5月12日其被他地公安机关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其尚在返回江西省玉山县途中。被告人芦某某提出，指控其2020年4月23日一节中杜蔓及牛某被骗的人民币6,789元及5,400元有由其舅舅柯某某等人参与作案的可能。在告知其相关法律后果之后，被告人芦某某仍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花某、卢某某、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已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卓光庭的辩护人提出：对卓光庭参与2020年2月13日、2020年4月23日两节作案事实不持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认定卓光庭参与2020年5月14日一节作案的证据不足；卓光庭对整个事实仍予以认可，应认定为有坦白情节；卓光庭家有婴儿刚出生。综上，辩护人建议对卓光庭从轻处罚。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花某能认罪认罚；花某参与作案主要是因为其和李某某有亲属关系，希望参照适用相关司法解释中关于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规定；在整个过程中，花某主要是转发截图，未获得收益，家属愿意退赔；希望发还与案件无关的被扣押财物。芦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希望法庭注意芦某某本人的意见；芦某某在本案中是“码商”，仅参与2020年4月23日一节，希望根据芦某某在本案中作案的金额、次数，在量刑时予以平衡。卢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卢某某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卢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系由他人介绍给李某某从事本案行为，卢某某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也不在指控所述的“大群”中，作用较小，归案至今供述稳定。综上，辩护人建议对卢某某从轻处罚。何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等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何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何某某系初犯，无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何某某能当庭认罪；何某某因没有经济来源参与本案部分作案环节，参与时间较短，金额较少，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亦较小。辩护人建议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何某某判处有期徒刑7至8个月。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李某某纠集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多人通过网上不同账户之间转账、线下取现再转存至银行账户等方式帮助他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非法牟利。李某某及被告人卓光庭、花某等人开设“大群”“码商群”“回款群”等微信群，李某某及被告人卓光庭、花某、何某某、芦某某系上述各群的群成员。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负责将被告人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人在“码商群”内提供的收款二维码、银行账号等发送至“大群”内供该群内微信昵称为“吾皇吾皇”等人员用来收取诈骗所得等非法钱款，被害人钱款进入上述账户后，“吾皇吾皇”等人即在“大群”内贴出被害人钱款转至被告人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人提供的账户内的截图，被告人卓光庭、花某将该截图转发至“码商群”并指使被告人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查账、监督打入其提供的账户内的非法钱款予以取现，再转存至“吾皇吾皇”等人指定的账户，或多次转账至李某某、被告人卓光庭等提供的账户中，以此将非法钱款予以转移。李某某及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等人从中赚取百分比不等的好处费，被告人卓光庭负责将作案每日的利润、分成等汇总记账。具体分述如下：1.2020年2月13日，居住于本市奉贤区的雷某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5,199.15元，被被告人卓光庭、花某、何某某通过上述方式转移。2.2020年4月23日，方某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29,999元、杜蔓被诈骗钱款人民币6,789元、牛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5,400元，被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通过上述方式转移。3.2020年5月14日，刘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6,999元、顾某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4,998元、张某被诈骗钱款人民币4,998元，被被告人卓光庭、卢某某通过上述方式转移。以上，被告人卓光庭作案多次，金额共计人民币64,382.15元；被告人花某作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7,387.15元，被告人芦某某作案金额人民币42,188元，被告人卢某某作案金额人民币16,995元，被告人何某某作案金额人民币5,199.15元。2020年5月21日,5名被告人在江西省玉山县、福建省福州市、福建省厦门市、广东省深圳市分别被民警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雷某某、方某某、杜某、牛某、顾某某、张某、刘某等人的书面证言及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汇款回单等证实，7名证人钱款被骗经过及钱款流转情况等。2.被告人作案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群内被告人发送的银行账号、收款截图、被告人签字确认的微信群聊天内容截图、公安机关通过公安部电信网络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涉案信息截图、调取的涉案支付、收款账户交易信息等证实，包括被告人在内的涉案人员在微信群内的作案经过、分工及涉案赃款流转情况，以及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涉案收款截图中的交易单号、银行账号等找到被诈骗钱款人员等。3.证人李某某的书面证言证实，被告人卓光庭使用其妻子李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为李某某等人转移钱款的事实，其中存款人民币90余万元，取款人民币60余万元。4.证人周某某的书面证言证实，被告人芦某某建群拉人发展提供收款二维码的人员的情况。5.证人薛某某、赖某某、吴某1、林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卢某某经薛某某介绍，帮助李某某作案，赖某某、吴某1、林某某均为卢某某提供过收款银行卡，并在卢的安排下取款、转账等情况。6.证人陈某某的书面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某某与陈某某于2019年10月起即通过微信、微信群为李某某转移钱款的具体流程、经过，获取报酬的情况。7.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相关移动电话机、银行卡、平板电脑、纸质笔记本等被扣押情况。8.经被告人卓光庭签字确认的扣押的平板电脑截屏、记账用笔记本照片等证实，被告人卓光庭使用纸质笔记本或平板电脑记账的情况，被告人卓光庭还确认账本中5月14日记载的“卢”为被告人卢某某。9.公安机关出具的侦控情况说明、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侦破经过情况及证人雷某某、方某某、杜某等人与本案作案事实的关联情况。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实，本案5名被告人于2020年5月21日在江西省玉山县、福建省福州市、福建省厦门市、广东省深圳市等处被民警分别抓获归案的情况。11.户籍信息证实，5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卓光庭的供述证实，卓光庭于2019年9月开始为李某某转账、“走账”，转账、“走账”的具体流程、相关人员的情况、作用等，卓光庭还发送过“码商”账户收款成功的截图给卢某某，让卢查账，监督“码商”把钱打入指定账户等情况。13.被告人芦某某的供述证实，芦某某认识李某某多年，2019年年中起，李某某让芦某某为其提供收款用二维码，芦某某和柯某某、李某某三人合伙，2020年4月下旬，芦某某提供了张某某的“手机快修”二维码给李某某用于转移钱款的情况。14.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证实，卢某某经薛某某介绍为李某某取款、存款，还提供收款二维码用于“走账”，其中，卢某某2020年5月提供过收款二维码给“辉”(被告人卓光庭)，钱汇入后“辉”再发送截图给卢某某，由卢确认钱款是否进账，相关钱款都收款、“走账”成功，以及卢某某确认其移动电话机中存放的图片即为涉案二维码图片的情况。15.被告人花某、何某某的供述，对本案作案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卓光庭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2020年5月14日一节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顾某某、张某、刘某等人的书面证言及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涉案信息截图、涉案支付、收款账户交易信息、相关截图等能够证实刘某、顾某某、张某等人于2020年5月14日被骗取钱款的情况；5名被告人对本案作案的模式、方法、手段作了供述，证人薛某某、赖某某、吴某1、林某某、李某某、周某某、陈某某等人的书面证言、相关微信群聊天记录等亦对前述情况予以了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作案模式、方法、手段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卓光庭在2020年5月14日并未被限制人身自由，其本人亦对该日的账目作了记录，其中载明了被告人卢某某作为提供收款二维码人员当日转移的总额、分成比例情况，该金额并未小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而被告人卢某某对于其提供2020年5月14日一节的收款二维码给被告人卓光庭的供述稳定，明确其系和被告人卓光庭联系，被告人卓光庭本人亦供述了本案的作案模式中，由其发送收款成功的截图给提供收款二维码的人员督促转款的情况。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卓光庭、卢某某参与2020年5月14日一节作案的证据充分，被告人卓光庭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芦某某所提2020年4月23日一节部分钱款有由其舅舅柯某某等人参与作案可能的情况，首先，该节“手机快修”的收款二维码系由被告人芦某某提供；其次，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收款二维码进账、确认期间，被告人芦某某始终在作案用微信群内发言，且被告人芦某某亦供称其和柯某某、李某某三人合伙；最后，方某某、杜蔓、牛某等人被骗取的钱款均通过该“手机快修”收款二维码转出。综上，被告人芦某某应对涉案被转移的赃款承担刑事责任，是否取得分成并不影响刑事责任的承担。本院认为，被告人卓光庭、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明知系犯罪所得而分别结伙予以转移，其中，被告人卓光庭系情节严重，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卓光庭到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花某、芦某某、卢某某、何某某还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据上述情节所作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卓光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11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花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芦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卢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何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七、作案工具应予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灏审 判 员  袁伟民人民陪审员  刘 灏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朱 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