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磊，男，198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豪、胡东晓，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和良，男，1966年0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岭，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爱珍，女，1968年0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岭，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磊、徐和良为与被上诉人虞爱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2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磊因未在缴费通知书规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亦未向本院提出减缓免上诉费申请，故依法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和良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返还黄磊借款本金470万元，并驳回黄磊其他诉讼请求，根据黄磊诉讼请求的支持及驳回比例判令双方当事人各自承担本案一、二审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实际借款本金应为470万元，徐和良的收款银行卡掌握在黄磊妻子陈泉君手中，陈泉君利用其银行工作人员便利截留了30万元款项。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可知黄磊交付400万元借款后，随即向陈泉君支付10万元，之后陆续取现20万元，结合实际用款人即已另案处理的案外人黄杰伟于借款当日实际收到借款本金为370万元的事实，可以确认该笔借款实际交付370万元。为此，徐和良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20万元银行取现凭证以证明取现手续中并无徐和良的签字，进而证明陈泉君实际掌握徐和良的银行卡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调取并仅对10万元本金予以扣减，系法律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借款合同均属无效。一审判决除对黄磊自认的借款本金中340万元系来自银行贷款资金认定为无效借贷外，未查明其余借款本金的来源，系事实认定不清，二审法院应继续查明本案借款中其余资金是否来源于银行贷款资金或其他应认定为无效的资金渠道。三、本案借款的利息损失应由黄磊自行承担，黄磊自认已收取徐和良的715750元款项应从本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借款合同无效后，黄磊的合法损失仅为银行贷款利息损失或同类的利息损失，且该损失应由借款合同双方根据过错承担缔约过失责任。而本案借款合同无效系由于黄磊选择了银行贷款资金进行高利转贷所致，徐和良并无过错，不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一审判决未分析本案缔约过失责任的归属，适用法律错误。四、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从黄磊提供的《证明》《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来看，其贷款用途与约定不一致，结合其妻子陈泉君的银行工作人员身份，且本案借款金额巨大，所主张利率远超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故本案借款行为可能涉嫌高利转贷等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进一步调查。二审中补充称：根据黄磊提供的2015年12月16日欠款明细利息表可证实经双方结算结欠利息为150万元，黄磊自认已收到利息80万元的事实。黄磊辩称：一、徐和良当庭补充的事实不在其上诉范围内，不属二审审理范围。黄磊并未收到80万元利息，实际收取借款利息为715750元，且该款项均系通过双方相互转账形成。二、双方之间发生两笔借款共计500万元，徐和良对于第二笔100万元借款并无争议。黄磊也已举证证明实际交付另400万元借款，一审对于其中10万进行扣减不当，该10万元系双方之间另外一笔商业往来款。黄磊考虑到诉讼成本问题，因此上诉未进行缴费，但该10万元并非一审认定的砍头息，徐和良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黄磊收取了另20万元款项。三、黄磊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借款中部分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一笔为30万的信贷贷款，一笔为黄磊以自有房产向银行抵押所取得的310万远贷款，因考虑到诉讼成本未提出上诉。除此之外，案涉借款的其他资金都来源于黄磊自有资金，且经过借贷中心备案登记。四、双方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约定的利息合法有效，即使合同无效，补偿的利息损失也有法律依据，一方不能因为合同无效获得额外利益。徐和良将向黄磊借款的资金出借给第三方赚取利差，因此本案的借款利息损失不应由黄磊自行承担。诉争715750元系双方对借款后支付利息款项的结算确认，部分资金未直接进入黄磊银行账户，而是通过双方合作的另外项目进行支付，徐和良主张该利息款抵扣本金无法律依据。五、徐和良取得本案借款后截留部分资金，剩余资金转借他人并从中获得巨额利息回报，其与第三方的诉讼经法院调解。本案借款到期后未还款进行多次展期和备案，双方在结算中对于款项来往进行了确认,现徐和良转借获利却不还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其另主张本案借款涉嫌犯罪，缺乏依据，本案不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虞爱珍辩称：同意徐和良的上诉主张。黄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和良、虞爱珍共同偿还黄磊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2014年5月23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按月利率2.5%计算，2018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徐和良、虞爱珍共同归还黄磊垫付款433617.46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433617.4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3、案件诉讼费用、保全费由徐和良、虞爱珍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和良、虞爱珍系夫妻关系。2014年间，徐和良向黄磊借款，同年5月23日，黄磊与徐和良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和良向黄磊借款40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4年5月23日起至2015年3月22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同日，黄磊通过其妻子陈泉君以银行本票形式向徐和良支付400万元，徐和良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8月20日，徐和良又向黄磊借款1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明确借款时间从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19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同日，黄磊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徐和良支付100万元，徐和良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5月30日、2014年8月27日，黄磊与徐和良通过鹿城区民间借贷备案服务中心分别对上述两笔借款进行备案。2015年12月16日，因徐和良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上述两笔借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同日，徐和良向黄磊出具《欠款明细》一份，明确徐和良所欠黄磊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垫付款共计6879921.94元。但徐和良仍然未能按期归还上述款项。于是，双方再次约定延长借款期限，将400万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月22日，将100万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月19日，并在鹿城区民间借贷备案服务中心对借款期限予以变更。但徐和良同样未能按期归还全部款项。2018年9月29日，徐和良再次向黄磊出具《欠款明细》一份，明确截止2018年9月29日，徐和良欠付黄磊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垫付款共计11142867.46元。前述欠款明细中载明其他费用金额为433617.46元（包括徐和良山西绿宜奇费用人民币227451.68元及徐和良杭州房产抵押利息及个人支出费用206165.78元）。另查明：涉案借款发生后，徐和良向黄磊支付的款项总金额为715750元，具体为如下9笔款项：1、2014年9月22日支付15万元；2、2015年1月13日支付20万元；3、2015年3月7日支付5万元；4、2015年9月25日支付7478欧元（折合人民币5万元）；5、2016年1月5日支付5000欧元（折合人民币35750元）；6、2017年5月26日支付9万元；7、2018年1月17日支付5万元；8、2018年1月17日支付25000元；9、2018年1月20日支付65000元；上述金额合计715750元。再查明：黄磊出借的资金中有部分资金来源于银行借款，包括30万元的信用贷款和310万元的抵押贷款。上述30万元的信用贷款资金的借款人为黄磊的妻子陈泉君，贷款的银行为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莲池支行，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11月20日，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8.736006%，上述借款已于2014年11月20日结清。上述310万元的抵押贷款的借款人为黄磊，贷款银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2日，借款金额为31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6.6%。上述事实由黄磊提供的身份证资料、被告身份信息、被告婚姻登记信息、借款合同、进账单、收条、转账凭证、银行流水、备案回执单、补充协议、欠款明细及附件、徐和良的银行卡明细、委托付款协议及杭州世通管道有限公司向黄磊汇款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现针对该案双方对借款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总金额存在争议，黄磊认为已经交付了500万元（其中一笔400万元，另一笔100万元），徐和良认为虽然银行交付的形式上显示交付了400万元和100万元（合计500万元），但是针对400万元那笔借款，实际交付的金额应视为370万元。因为徐和良于2014年5月23日17点36分收取400万元借款的银行卡实际在黄磊的妻子陈泉君处予以控制使用，400万元中的30万元被陈泉君予以截留，故视为该30万元本金未交付。徐和良于2014年5月23日17点36分收取400万元，但在同日17点57分就通过该卡向黄磊转账汇款10万元，故该10万元应视为砍头息予以扣除，不能计算在本金中。另2014年5月26日有10万元系通过柜台取现的方式取走，而该卡是在陈泉君处予以实际控制使用，据徐和良的回忆，其没有在该时间里通过柜台取现的方式从该卡中予以取现，故该10万元亦不能视为已经交付。另外通过2014年5月26日，徐和良的上述银行卡向案外人黄杰伟汇款370万元，这足以说明该卡在陈泉君处实际控制使用，实际交付的款项是370万元，因为该案实际的借款人系黄磊和案外人黄杰伟，徐和良只是起到了桥梁的作用。至于另外10万元应还留在上述银行卡中，上述银行卡目前实际在谁处徐和良现不是特别清楚。上述银行卡的有些款项是经过徐和良同意后进行的支付汇款，对此事实徐和良也是承认的。该院认为，由于黄磊对前述徐和良名下的案涉银行卡由其妻子陈泉君实际操控使用不予承认，且徐和良对涉案的银行卡在黄磊妻子陈泉君处予以控制及实际使用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且庭审中徐和良亦表示该卡的有些款项的支出使用是经过徐和良同意后操作的，结合徐和良对现在涉案的银行卡在何处，其抗辩的未实际接收到的30万元中的10万元资金去向均表示不清楚（庭审中徐和良认为该10万元可能还继续留在上述其名下的银行卡中），故该院认为徐和良仅依据其账户向案外人黄杰伟账户支付的金额为370万元得出黄磊通过其妻子截留了30万元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但徐和良抗辩的在涉案的400万元交付当天，该银行卡就向黄磊账户支付10万元，应视为当天返回的款项，应视为该10万元实际未交付的抗辩理由，该院予以采信，黄磊反驳认为当天返回的10万元系黄磊与徐和良共同合作的温州绿宜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作项目款，并提交了该公司的企业信息和公证书，该院经审核后认为黄磊提交的上述反驳证据不足以证明前述10万元款项与其提供证据的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故该院不予确认，该400万元应视为实际交付的金额为390万元。结合黄磊向徐和良支付的另一笔100万元的借款，应视为该案借款的实际交付总金额为490万元。审理中，黄磊自认其出借给徐和良的资金中有部分资金来源于银行借款，包括30万元的信用贷款和310万元的抵押贷款。上述30万元的信用贷款资金的借款人为黄磊的妻子陈泉君，贷款的银行为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莲池支行，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11月20日，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8.736006%，上述借款已于2014年11月20日结清。上述310万元的抵押贷款的借款人为黄磊，贷款银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2日，借款金额为31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6.6%。该院认为，该340万元借款资金因系黄磊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给徐和良，故黄磊和徐和良的借贷合同中针对该340万元的部分应认定为无效，双方之间针对上述340万元借款的利息约定该院不予支持，但其中30万元的信用贷款资金的利息损失在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可按借款年利率为8.736006%计算，之后的利息损失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损失确认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超过部分的利息该院不予支持。上述310万元的抵押贷款的利息损失在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2日的借款期间可按借款年利率为6.6%计算，之后的利息损失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损失确认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超过部分的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对于490万元中剩余的150万元借款，由于双方约定借款利率过高，超过月利率2%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故该部分的借款利息可按月利率2%从2014年5月23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但前述490万元借款的利息总金额应当扣除徐和良已经支付的利息715750元（由于涉案借款发生后，徐和良向黄磊支付的款项总金额为715750元，该款项还不足以支付该院确认的上述借款的利息或利息损失的总金额，故应视为支付利息）。2018年9月29日，徐和良第二次向黄磊出具《欠款明细》一份，明确截止2018年9月29日，徐和良欠付黄磊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垫付款共计11142867.46元。前述欠款明细中载明其他费用金额为433617.46元（包括徐和良山西绿宜奇费用人民币227451.68元及徐和良杭州房产抵押利息及个人支出费用206165.78元）。对于黄磊诉请主张的上述垫付款及相应的利息损失问题，由于徐和良抗辩该垫付款的具体附件明细并没有徐和良的签字确认，且系黄磊单方制作，虽然在总金额处有签字，但是不能代表本案中黄磊提供的垫付款的附件明细就是签字时黄磊向被告提供的垫付款附件明细，因为具体的垫付款明细附件徐和良均没有签字确认，在此情况下，黄磊主张垫付款的偿还依据不足，黄磊应提供具体垫付款实际发生的依据凭证，黄磊在没有提供这些实际发生垫付款法律关系的实际凭证的情况下以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进行一并主张，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该院经审核，认为涉案的垫付款由于黄磊未提供垫付款实际发生的依据凭证，在此情况下，基于垫付款实际涉及了与民间借贷不同的基础法律关系，在黄磊缺乏垫付款实际发生的依据凭证的情况下，该院对黄磊主张的该部分垫付款金额及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请不予直接处理，双方当事人可另行处理。另，该案涉案借款虽发生在徐和良、虞爱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涉案借条上并未有虞爱珍的共同签字，黄磊未能举证证明虞爱珍存在事后追认的事实，黄磊亦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款项系用于徐和良、虞爱珍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故上述债务应认定为徐和良的个人债务。黄磊以上述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主张虞爱珍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徐和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黄磊借款4900000元及利息（其中1500000元的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3100000元的利息损失在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2日期间按年利率6.6%计算，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300000元的利息损失在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按年利率8.736006%计算，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前述4900000元借款的全部利息总金额应当扣除徐和良已经支付的利息715750元）。二、驳回黄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徐和良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26.5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5426.5元，由黄磊负担8731.5元，由徐和良负担36695元（徐和良须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该院将强制执行）。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500万元借款本金中，除一审判决查明的340万元借款来源于黄磊及其妻子陈泉君的银行贷款外，目前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其他案涉出借款项来源于黄磊的银行信贷资金，故徐和良据此主张除340万元外的其他借款亦来源银行贷款、借款行为均应认定无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5月23日交付的400万元借款本金中，当日转回黄磊银行账户的10万元一审判决已作为本金扣减，现徐和良主张另20万元也实际被陈泉君掌控，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徐和良申请调取20万元的取现凭证，但该凭证有无徐和良本人签字并不足以推断其该银行账户被陈泉君控制以及陈泉君进行取现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徐和良的该调查取证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因此，徐和良仅依据其向案外人交付款项金额为370万元事实不足以证明黄磊与陈泉君截留30万元借款本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诉争借款中涉及转贷部分无效，原合同中约定的相应利率条款当然无效，但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的，应予支持，故一审判决将徐和良已支付的715750元作为利息扣减，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徐和良主张应由黄磊自行承担利息损失并将上述已付款项作为本金扣减，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已支付利息金额问题，根据徐和良于2018年9月29日向黄磊出具的最终结算凭证《欠款明细》及其附件，结合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证明黄磊已收取利息金额为715750元。徐和良主张支付利息金额为80万元，与上述结算内容不符，且缺乏汇款凭证印证，本院不予支持。徐和良另关于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上诉主张，同样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徐和良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88657元，由徐和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庆建审 判 员 潘海津审 判 员 李 劼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鲍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