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37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科润，男，1967年4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硕士文化，原北京锋创财富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锋创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高陵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程晋生，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勤超，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强，男，1978年1月1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案发前系北京锋创公司董事长助理，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肖虹，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杨，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锋创公司副总经理、市场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9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方敏，北京首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佘灿光，男，1990年7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锋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9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玉杰，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科润、李杨、陈志强、佘灿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10月14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2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帅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证人侯某、证人贾某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科润、李杨、陈志强、佘灿光于2014年至2018年7月间，伙同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处93号院A座14层1805北京锋创公司等地，以投资理财项目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陶某等多名集资参与人签订理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资金。经审计，共计吸收100余名集资参与人人民币400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科润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4000余万元，被告人李杨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4000余万元，被告人陈志强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4000余万元，被告人佘灿光参与变相吸收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后被告人陈科润于2018年10月6日在北京市西城区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阜外大街派出所查获归案；被告人李杨于2018年11月14日在北京市朝阳区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三间房派出所查获归案；被告人陈志强于2018年8月16日在京台检查站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礼贤派出所查获归案；被告人佘灿光于2018年8月31日在北京市顺义区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北务派出所查获归案。被告人李杨、佘灿光均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科润、李杨、陈志强、佘灿光伙同他人共同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四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科润当庭对指控事实予以否认，称其虽然是公司的总经理，但其并不负责销售业务。被告人陈科润的辩护人做罪轻辩护，认为陈科润前后供述一致，其只负责公司业务拓展，不负责销售业务，对于陈科润负责线下理财业务没有直接的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希望法庭综合考虑陈科润在全案中的地位和作用。被告人李杨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称其虽然负责市场部，其也接触集资参与人，但其工作都是向陈科润、杨某2等人汇报，且其也分管行政事务；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具体意见如下：1、李杨系从犯；2、李杨积极退赔；请法庭在量刑建议以下量刑。被告人陈志强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自己只是司机，没有参与过非法吸收存款，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具体意见为：陈志强系从犯，其并没有直接参与到非吸行为中。被告人佘灿光及其辩护人均作罪轻辩护，具体意见如下：1、佘灿光系从犯；2、佘灿光积极退赔违法所得；3、佘灿光认罪态度较好；4、此次犯罪系初犯。经审理查明，北京锋创财富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锋创公司”）设立于2014年1月9日，法定代表人孙某（原法定代表人杨某1）。2014年至2018年7月间，北京锋创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等地，以投资理财项目为名，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可获高额返利为由，与集某等120余人签订理财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20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3200余万元。被告人陈科润于2014年7月入职北京锋创公司，曾担任北京锋创公司总经理，负责项目投资和日常管理工作，其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200余万元。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陈科润被抓获归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科润退赔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李杨于2014年9月入职北京锋创公司，曾担任北京锋创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市场销售工作，亦负责部分行政工作，其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200余万元。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李杨被抓获归案，后退赔人民币90万元，同时查封李杨名下房产一套在案。被告人陈志强于2014年至2018年8月曾担任北京锋创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的司机，根据杨某1的安排工作，其也曾介绍集资参与人投资，并提供个人银行账户供杨某1使用，其涉及的非法吸收的资金为4200余万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陈志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佘灿光于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在北京锋创公司任职，先后担任业务员、销售经理、销售总监，其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000余万元。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佘灿光被抓获归案，后退赔人民币60万元现在案。另，本案中有其他涉案人员退赔人民币10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第一部分：集资参与人方面证据材料。1.集某、梁某、姚某、金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8年7月间，陶某、梁某、姚某、金某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北京锋创公司等地，与锋创公司业务员签订理财协议，锋创公司承诺高额回报，年回报率10%-15%，后只获得部分返利，大部分投资钱款均损失。2.集资参与人陶某、梁某、姚某、金某等人提交的创慧-铂思1号专项资产管理合同、专项资产管理计划风险提示函、强鑫鸿泰债权投资合同、风险提示、委托协议、借款合同、履约担保函、锋创-国电远鹏能源定增计划新三板股权回购协议书、出资确认函、索荣电动汽车合伙协议、索荣电动汽车入伙协议、索荣电动汽车股权回购协议、创力新能源债权投资合同、宁夏新合作股权并购基金转让协议、出资确认书、辽宁双强科技债权投资合同、未来保委托协议等材料，证明：陶某、梁某、姚某、金某等人的投资情况。在庭审过程中，证人侯某出庭，对其投资情况及项目有关的情况进行了说明。第二部分：被告人供述。3.被告人陈科润在公安阶段的供述，证明：我2014年7月份开始在北京锋创公司工作，2017年6月份公司出事之后离职的。我在公司是总经理，负责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和项目投资。锋创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杨某1，执行董事是杨某2，杨某2主要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我是总经理，和杨某2地位相当，主要负责公司对外合作业务。公司市场部门负责人是李杨，主要负责发展客户；主要财务负责人陈某，主要负责公司财务会计业务；我们四个都是直接向杨某1负责的。我下面有两个部门，一个是基金管理部，部长曹某，一个是投资部，部长是刘某。锋创公司主要是做线下理财业务。通过市场部门员工打电话的方式发展客户，也组织过有投资意向的客户讲座、聚餐，后与客户签订《合伙协议》和《入伙协议》，承诺年化收益10％到15％之间。我一直在找投资项目，但是一直没有成功过，可能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小额的投资，但是没有正式的投资项目。我在公司不占股份，杨某1一年给我大约20万左右，当时我去公司应聘的时候，是杨某1直接面试的我，然后就把我拉到公司担任总经理。锋创公司的理财项目是不同公司的债权，有山东实润妮饮料项目、山东索荣电动汽车项目、国电远鹏能源、河南创力新能源电池。山东实润妮饮料公司负责人是王某；索荣电动汽车公司负责人是贾某；国电远鹏能源负责人是左某；河南创力新能源电池负责人是杨某。北京锋创公司与上述公司我记得都签署了协议了，除了和远鹏集团的左某是我签署的协议，剩下的协议是谁签署的我不清楚，有可能是李杨签署的。公司前期的总经理是我，后期总经理变化比较大，我知道的有刘某。4.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证明：我是从2014年在北京锋创公司工作至2018年8月份。人员结构是实际负责人杨某1，公司大小事务都由杨某1决策，是董事长；公司执行董事杨某2，主要是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公司总经理陈科润，和杨某2地位相当，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杨某2和陈科润都听杨某1的；公司市场部门负责人李杨，主要负责发展投资客户；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鄢某，主要负责公司财务会计业务，公司市场部门经理佘灿光，协助李杨发展投资客户；公司客服刘某，主要是做已投资客户的接待、服务工作；公司其他部门人员我就不清楚了。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主要是做线下理财业务。通过市场部门员工打电话的方式发展客户，也组织过有投资意向的客户讲座、聚餐，后与客户签订《合伙协议》和《入伙协议》，承诺年化收益15％左右，收取客户投资款，但具体细节我不清楚，这些工作都是由市场部门负责的。公司同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有合作，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老板是贾某，贾某在山东省齐河县有一个电动汽车厂，我曾经和杨某1一起去考察过。公司融资的具体集资参与人数、投资金额我不清楚。我曾经接待过30多人，这些人都是公司投资客户，来公司讨要投资款，至少有500万元人民币以上，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给客户返钱的事都是刘某安排的。我在北京锋创公司没有具体职务，我就是帮杨某1开车，给他办事。我在公司的收入共计15万元。5.被告人李杨的供述，证明：我是锋创公司的副总经理。2015年下半年，陈科润面试我入职，2017年6月，我感觉公司运营有问题，就主动离职。任职期间，每年给我的薪资大约20万左右。北京锋创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杨某1，公司大小事务都是他决策；杨某2是执行董事，主要负责日常公司经营管理；公司总经理陈科润，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杨某2与陈科润都听杨某1管理；公司市场部门负责人是我，主要负责发展投资客户，我听陈科润安排具体实施开展市场引资工作；公司财务负责人鄢某，主要负责公司财务会计业务；公司市场部门总监佘灿光，他主要是协助我发展投资客户；公司客服是刘某，主要是做已投资客户的接待及其他服务。北京锋创公司主要是做线下的理财业务。通过市场部门开展商会、旅游、会餐等形式发展客户，后与客户签订《合伙协议》和《入伙协议》，承诺年化收益7％至15％不等。收取客户投资款。客户的投资目标是山东省索荣电动车项目，宁夏产业基金，还有很多债权项目。我只负责对客户的吸引投资，投资款收过来以后的项目投入，是陈科润负责的，我不太清楚。公司的具体投资项目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在山东省齐河县的一个公司，老板性贾，我亲自与陈科润去实地考察过。其他项目不了解。北京锋创公司的融资情况具体集资参与人数不清楚，总投资额6000万元左右，我曾经亲自接待过一些客户，具体投资数额记不清了。每次做大型投资会都是我亲自安排管理。目前公司可能还有4000万元左右无法兑付。公司在证监会备案的项目是索荣新能源电动汽车项目、民宿项目，两个项目我都去做过尽职调查，其他项目没去过。索荣新能源电动汽车项目我去过山东齐河索荣新能源电动汽车厂项目考察过，项目对接人是厂长贾某，我也见过贾某，就是经营生产新能源汽车。我知道陈志强这个人，他是杨某1的司机。他总跟在董事长身边，杨某1来他就来。6.被告人佘灿光的供述，证明：2015年年初至2015年年底我在锋创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年底至2016年8月份担任业务经理，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担任业务总监。锋创公司的人员结构是公司实际负责人杨某1，董事长；公司执行董事杨某2，主要是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公司总经理陈科润，和杨某2地位相当，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杨某2和陈科润都听杨某1的；公司市场部门负责人李杨，主要负责发展投资客户；财务负责人鄢芙荣，主要负责公司财务会计业务；公司客服刘某，主要是做已投资客户的接待、服务工作；公司其他部门人员我就不清楚了。公司的经营模式主要是做线下理财业务。通过市场部门员工打电话的方式发展客户，也组织过有投资意向的客户讲座、聚餐，后与客户签订《合伙协议》和《入伙协议》，承诺年化收益12％左右，收取客户投资款，然后我们拿提成。公司的投资项目是北京锋创公司同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有合作，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老板是贾某。我的上级人员是市场部负责人李杨。我下面的业务员有万某、钊某、还有个姓韩的女的。我同级别的人员有王某、汪某，还有其他的我记不清了，我们都是由李杨负责的。我在锋创公司的月收入6000至8000元，业务员期间提成2-4%，我在公司一共挣了20万左右。第三部分：证人证言。7.证人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我在锋创公司担任出纳，我入职之后公司所有的业务都停了，我入职之后公司都在做什么我不清楚。我在公司负责统计员工的工资、财务的日常支出和返还客户的本金，报给领导审批，然后分别将工资发给各个员工，其他的我就不管了。我的直属领导财务总监陈某。陈某大约在2018年1月份离职的，后来我就直接将工作上报给总经理商某和刘某。我每月固定工资1万元，没有提成和奖金。我见过陈科润，他好像是之前的总经理，我在公司就见过他一次，不知道他在公司是干什么的。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锋创公司没有正式职务，公司的人都叫我杨总，2015年杨某1让我来公司帮忙。公司的理财项目有索荣电动车，我去索荣电动车厂门口拍过照片。我在公司的具体工作是代董事长签字，在文件、财务支出、报销上签字。杨某1没什么信任的人，所以让我替他签字。杨某1给我写过授权书。杨某1用过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作为公司经营使用。银行卡和网银都交给杨某1和公司财务了，后来我离开公司后就跟财务要回来了。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锋创公司的董事长，也是实际控制人。2014年注册了锋创公司，2017年公司办公地迁至朝阳区万达广场，2018年又迁至北京亦庄经济开发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2016年法人变更为孙某。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我来决策，杨某2是执行董事，主要负责日常公司经营管理；公司总经理陈科润，也负责公司日常经营。李杨是公司市场部门负责人，负责发展投资客户，并由陈科润领导，销售业务由李杨和陈科润负责，他们俩由杨某2管理；公司财务负责人陈某，主要负责公司财务会计；再下面就是总监和业务员。公司客服是刘某（真名刘世刚），主要是做已投资客户的接待和其他服务，在我离开公司后，由刘某负责公司全面事务。锋创公司主要做线下的理财业务，通过市场部门开展商会、旅游、会餐等形式发展客户，后与客户签订理财协议，承诺年化收益11%-15%，收取客户投资款。陈科润负责寻找项目方并与项目方协商洽谈后将结果向我汇报，我听完没什么问题就决策公司发展该项目的投资。索荣电动车是我谈的，其他项目都是杨某2谈的、陈科润和李杨去谈的，他们会向我汇报谈了什么项目。陈科润主要负责找项目方，然后谈融资问题，之后他还负责销售和给业务员定提成等。陈志强在公司是我的司机，我后来借高利贷要回的钱都打到陈志强的账户，陈志强再打给公司会计，也有打给杨某2的。10.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我注册了四家公司，北京索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索荣电动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上海索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索荣电动汽车公司于2013年11月在山东省齐河县工商局注册成立，其中北京索荣电动汽车技术有限公司占股99%，我占股1%。2013年7月，以北京索荣电动汽车技术有限公司与齐河县政府商谈投资建设电动汽车厂，并签订协议，当地政府同意批复我们500亩土地用于建设工厂，同时给一些优惠政策。到2015年总装车间建设完备，其他三个车间只是做完了框架，后期因为缺少资金，2016、2017年厂房建设就停止了，直到现在公司经营处于停滞状态。当时政府给我们配套的500亩土地，其中150亩办理了土地证，还有350亩土地证没有办下来，我们的厂房是建在350亩土地上面的，没有土地手续，我们公司无法融资进行经营建设。2015年1月份，索荣公司向锋创公司借款20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借款的事情是我和杨某1谈的。锋创公司从杨某1建行账户（尾号2031）向我个人账户（尾号9219）转款5笔（99万、49万、99万、144万、120万）共511万元，还通过公司、个人账户向我公司转款900.227万元，共计转款1411.227万元。并没有达到借款协议约定的2000万元。2015年11月3日，锋创公司和索荣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锋创公司投资3000万元，占股索荣公司51%股份，锋创公司委派了杨某1、陈某、杨俊峰、贺连刚，作为公司董事会成员。当时锋创公司要求对公司实际控制，要管理公司印章和账户，在齐河建设银行单独开设账户，并将3000万打入该账户，但是这笔钱并没有用于索荣公司经营，很快又被锋创公司转走了。关于宁夏锋创现代服务员发展基金合伙企业和索荣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书》和相关转款1亿元的情况，我都不清楚，也没有见过协议书，这份协议书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关于转款1亿元的情况，我是2018年5月份对索荣公司进行财务审计的时候才发现这笔往来款项的，当时我就和杨某1核实这件事，锋创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这笔款项已经转入北京锋创公司，与索荣公司无关。另外，2016年上半年索荣公司与锋创公司签订了提前终止合作协议，约定北京锋创公司将持有的51%股权中38.5%转给北京索荣公司，剩余12.5%转给宁夏锋创合伙企业，这一部分股权作为北京锋创与索荣公司前期借款的保证，等借款清偿后将7.5%转给北京索荣公司，剩余5%无偿赠与宁夏锋创合伙企业。2016年6月10日北京索荣公司、北京锋创华信投资管理中心（合伙企业）签订了一份股权质押合同，作为索荣公司向北京锋创公司借款的保证，2016年6月17日我们向锋创公司要回了公章和银行账户。在庭审过程中，证人贾某出庭，对上述证言予以证实。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我父亲叫杨某1，是锋创公司的负责人。我是北京未来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2017年1月左右我父亲拿着我的身份证注册的北京未来保公司。北京未来保公司我感觉就是一个空壳公司，没有办公地址和具体工作人员，每年就填个工商年报，没有什么业务。我不负责公司运营，具体是由我父亲杨某1负责的。2018年11月份北京未来保公司监事任某退出时，公司公章丢了，用我的身份证补办了一个公章，之后公章就放我这里了。第四部分：工商登记材料12.企业营业执照等工商材料证明：（1）北京锋创财富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月9日设立，注册资本103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杨某1，后变更为孙某，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股东杨某1（占95.15%）、杨某2（占4.85%）。（2）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2013年11月5日设立，法定代表人贾某，注册资本7000万元，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经济开发区，经营范围：新能源汽车等配件生产、销售。（3）国电远鹏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7月21日设立，法定代表人左某，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昌东街，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合同能源管理等。（4）铂思（北京）旅游文化创意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2日设立，法定代表人李某，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园，经营范围：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企业策划、设计；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等。（5）北京未来保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6月28日设立，法定代表人杨某3，注册资金5000万元，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推广、技术转让；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等。（6）宁夏锋创现代服务业发展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2015年11月4日设立，执行事务合伙人宁夏锋创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2亿元，住所地银川市金凤区阅海湾中央商务区，股东杨某1占19.23%，杨某2占9.62%，刘某占7.69%，宁夏锋创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占1.92%。第五部分：审计报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13.北京东易君安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书（东易审字[2019]第004号）证明：经审计，2015年6月至2018年6月间，锋创公司以强鑫鸿泰债权投资、铂思1号专项基金管理计划、索荣新能源汽车股权投资基金、未来保债权投资、国电远鹏能源定增计划、宁夏新合作股权并购基金等项目为由，共吸收集资参与人127人，吸收本金共计4439.722367万元，返利1005.256492万元。14.陈科润建设银行、中信银行银行流水，杨某1建设银行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9月至2017年8月间，陈科润账户共收到杨某1、陈志强等人账户转账200余万元。第六部分：项目方面相关证据。15.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司法意见鉴定书，证明：经鉴定，从北京市亦庄经济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处查验的“国电远鹏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101140256938”的印章印文与陶某提供的《股权回购协议书》上的“国电远鹏能源科技股权有限公司1101140256938”印章印文不是由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16.国电远鹏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国电远鹏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锋创公司从未有过业务合作及资金往来。17.铂思（北京）旅游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明：铂思（北京）旅游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及公司法人李某本人，从未与北京锋创公司以任何形式、任何抵押，与北京锋创财富管理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产生借贷关系及资金往来。18.借款合同、银行账户流水、收据、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部分应付款项专项审核报告等书面材料，证明：2015年1月6日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向甲方北京锋创公司借款2000万元，年利息20%。2015年1月至2月，杨某1建设银行账户（尾号3128）向贾某账户转账共计511万元。2015年4月至12月，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收到由北京锋创公司及关联单位汇入资金共计900.227万元。2018年2月24日，锋创盛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收到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归还借款500万元。2018年4月25日，索荣公司支付锋创盛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50万元。19.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收款确认函，证明：原告北京锋创公司公司起诉索荣电动汽车公司偿还借款900.227万元，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索荣电动汽车公司于2018年6月1日偿还北京锋创公司650万元。2018年5月31日，索荣电动汽车支付北京锋创公司人民币650万元。20.北京锋创公司与北京索荣公司关于索荣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之投资合作协议、提前终止合作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私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收据等证明：2015年11月3日，北京锋创公司、北京索荣公司、贾某、索荣电动汽车公司四方签订投资协议，北京索荣公司和贾某分别持有索荣电动汽车公司99%、1%股权。北京锋创公司与北京索荣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3000万元对价购买北京索荣公司持有的51%的索荣电动汽车公司的股权。后上述四方与宁夏锋创现代服务企业发展基金合伙企业签订《提前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提前终止2015年11月3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北京锋创公司将持有的索荣电动车公司38.5%的股权全部转回给北京索荣公司，北京索荣公司同意北京锋创公司将其持有的索荣电动汽车公司12.5%的股权转让给宁夏合伙企业。北京锋创公司和宁夏合伙企业承诺，在贾某将其欠付北京锋创公司的债务偿还后，宁夏合伙企业应将其持有的7.5%股权转回北京索荣公司名下，宁夏合伙企业持有的剩下的5%的股权在完成上述股权转让事宜后，乙方无偿赠与宁夏合伙企业。21.中国基金业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基协函[2020]617、744号）证明：中基协以“创力新能源”“铂思1号”“强鑫鸿泰”“未来保”“宁夏新合作”“辽宁双强”“锋创世纪”“索荣电动”“索荣新能源”“龙马天成”“承德恒骏物流”等作为关键字，查询结果如下：经查宁夏新合作股权并购基金私募投资基金于2017年9月5日在协会备案，产品编码为SW6394，涉及投资者2人次（含自然人及机构投资者）；承德恒骏物流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于2018年2月11日在协会备案，产品编码为SCD925，涉及投资者45人次（均为自然人）。上述2只产品的私募基金管理人为北京锋创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6月4日在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编码为P1002969，于2019年2月28日被协会注销私募登记。另经查，龙马天成股权投资基金、索荣新能源汽车股权基金未在协会备案。第六部分：其他证据材料。22.查封通知书，证明：李杨名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的房产被查封。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汇款凭证，证明：被告人陈科润退赔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李杨退赔人民币90万元，被告人佘灿光退赔人民币60万元，鄢某退赔人民币10万元。24.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陈志强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佘灿光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李杨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6日，陈科润被抓获。25.户籍身份信息及前科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其中，被告人陈志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6月20日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中可以印证的地方予以认定。关于审计报告书中所提北京锋创公司共吸收本金共计4439.722367万元，返利1005.256492万元，与在案集资参与人提交的书面材料不符，本院以书面材料为准。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科润、李杨、陈志强、佘灿光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北京锋创公司为平台，虚构公司具有高额理财产品的事实，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高回报率利诱的方式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科润作为公司总经理，不仅负责北京锋创公司日常管理，而且直接对市场部负责，在吸收资金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科润及其辩护人关于陈科润不负责销售业务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杨作为市场部销售负责人，在北京锋创公司整体吸收资金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志强作为杨某1司机，亦按杨某1的安排协助杨某1进行吸资，在吸资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佘灿光在吸资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对被告人李杨、陈志强从轻处罚，对佘灿光减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志强、李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佘灿光到案后能够供述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对以上三人从轻处罚，并对李杨、佘灿光适用缓刑。被告人佘灿光能够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陈科润、李杨能够退赔部分违法所得，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综上，本院对被告人李杨、陈志强从轻处罚，对佘灿光减轻处罚，并对李杨、佘灿光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科润、陈志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在案之财物一并依法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科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佘灿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科润、陈志强、李杨的违法所得，连同在案之钱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六、在案查封李杨之房产，先后用于执行判决第五项、第三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高鹏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刘淑霞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