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56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蓝健（绰号“阿鸡”“阿瘦”），男，汉族，1986年1月8日出生，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因本案于×××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德锴，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志旭（绰号“三叔公”），男，汉族，1974年3月24日出生，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连州市。2017年12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启，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丽雅，女，汉族，1990年1月22日出生，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连州市东陂村委会东陂十四队胜利街11号。因本案于×××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关欣，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杨波，男，汉族，1981年11月10日出生，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连州市大江村委会西河村二巷14号。2018年6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满平，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蓝健、石志旭、黄丽雅、伍杨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粤01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蓝健、石志旭、黄丽雅、伍杨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年7月以来，被告人蓝健多次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石志旭。被告人石志旭指使被告人黄丽雅向被告人蓝健支付毒资合计685280元，之后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伍杨波、同案人何铭飞及陈国荣等人牟利。×××年11月11日2时许，被告人石志旭在广东省连州市将1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伍杨波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11月17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连州市东陂村委会东陂十四队胜利街11号抓获被告人黄丽雅，在二楼卧室查获被告人石志旭的5包甲基苯丙胺、1包海洛因、现金40100元、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二）被告人伍杨波在×××年9月至11月间将从被告人石志旭处购得的部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年11月11日1时许，被告人伍杨波在连州市连州汽车站旁边的新疆烧烤店门口以1800元的价格将1包2.4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杨某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蓝健、石志旭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等，数量大；被告人黄丽雅伙同被告人石志旭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被告人伍杨波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但情节严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石志旭、伍杨波属于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伍杨波有重大立功表现，原本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但鉴于其协助抓获对象与其本人犯罪有密切关联，故贡献一般，且其本人购买毒品数量大，又是累犯和毒品再犯，故不对其减轻处罚，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杨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及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蓝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石志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黄丽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伍杨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海洛因予以没收；缴获各被告人的现金、银行卡及存款均作为毒资或个人财产予以没收；缴获各被告人的手机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蓝健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在黄丽雅处查获的500克毒品不是其贩卖的，银行转账、微信转账记录是石志旭归还欠款，其前期口供是毒瘾发作胡乱说的。蓝健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蓝健贩卖毒品数量大，证据不足。2.根据现有证据，充其量只能认定蓝健可能存在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但不能认定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及毒品的类型、含量等。石志旭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在黄丽雅家中搜出的毒品是从石志旭与黄丽雅租住的房屋中转移的。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石志旭向伍杨波贩卖毒品的数量。3.石志旭与黄丽雅都吸毒，且成瘾严重，应当对石志旭从宽处罚。4.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的情况，应当对石志旭从轻处罚。黄丽雅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证据不足。2.其属于犯罪未遂。3.没收财产应当对其本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要的生活费用。4.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减轻处罚。黄丽雅的辩护人提出：1.黄丽雅只是在石志旭的授意、安排下，收取、支付毒资，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对毒品定量鉴定意见的准确性有异议。3.黄丽雅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伍杨波上诉提出：1.其是吸毒者，所购毒品是自己吸食的，其中一部分转让给朋友，并没有从中获利。2.其协助抓获石志旭，应当减轻处罚。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伍杨波的辩护人提出：1.伍杨波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2.本案存在特情介入，应当从轻处罚。3.一审认定伍杨波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缺乏确切的证据。4.伍杨波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年7月以来，上诉人蓝健多次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上诉人石志旭。石志旭通过现金、微信转账或指使上诉人黄丽雅通过手机银行、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蓝健支付毒资合计685280元。石志旭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上诉人伍杨波、同案人何铭飞及陈国荣（另案处理）等人牟利，共收取伍杨波32630元、何铭飞35500元、陈国荣33000元。伍杨波还将从石志旭处购得的部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他人，其中通过微信收取微信名为“ＷｗＪｉｅ”“陈文杰”“平淡”“Ｉｌｏｖｅｙｏｕ”等人购毒款3000元。×××年11月11日0时许，伍杨波在广东省连州市连州汽车站旁边的新疆烧烤店门口以18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贩卖给杨某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缴获毒品1包（经称量检验，净重2.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人员在伍杨波驾驶的摩托车上另缴获3包毒品（经称量检验，净重分别为0.37克、0.36克、0.2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1时许，石志旭在连州市将1包毒品贩卖给伍杨波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现场缴获毒品1包（经称量检验，净重4.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月17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连州市东陂村委会东陂十四队胜利街11号房抓获黄丽雅，在该房屋二楼卧室查获5包甲基苯丙胺（经称量检验，净重分别为99.26克、99.56克、98.69克、99.53克、99.1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8.4%、58.0%、57.4%、56.8%、57.0%）、1包海洛因（净重0.48克）、现金40100元、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分局在侦查谢冬梅等人贩卖毒品案时，发现谢冬梅贩卖的甲基苯丙胺来源于陈国荣，陈国荣的甲基苯丙胺来源于石志旭，石志旭的甲基苯丙胺来源于蓝健。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对石志旭等人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年11月11日0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公安人员在清远市连州市子里将正在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伍杨波抓获。经审查，伍杨波对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供认不讳，并主动向公安人员提供上家线索。同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地点又将贩卖甲基苯丙胺的石志旭抓获。同月17日，广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连州市公安局禁毒大队联合荔湾公安分局专案组在连州市东陂村委会东陂十四队胜利街11号房将黄丽雅抓获，并在黄丽雅房内查获5包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1小包疑似毒品海洛因等物品。12月17日0时许，公安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服务区将蓝健抓获。2.尿液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蓝健尿液检测吗啡呈阳性；石志旭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吗啡和摇头丸呈阳性；黄丽雅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呈阳性；伍杨波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和摇头丸呈阳性。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刑初227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北江监狱释放证明证实：石志旭2017年12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连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9月5日刑满释放。4.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刑初74号刑事判决书、连州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伍杨波2018年6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5.户籍材料证实各上诉人的身份情况。6.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区分局、连州市公安局分别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1）石志旭租住处广东省连州市莲塘北街45号五楼502房的情况。（2）黄丽雅居住处连州市胜利街11号是一栋二层房屋，二楼卧室床边红色手提箱内有现金40100元，床上有一个米白色手袋，内有银行卡、手机等，衣柜上紫色盒子内有一黑色尼龙袋，袋上提取可疑斑迹（拭子擦拭），袋内有5袋透明袋装着的疑似毒品（分别标为1-5，提取袋口可疑斑迹擦拭子）和1小包透明包装袋物品（显示为海洛因）。（3）蓝健与石志旭毒品交易地广州市白云区增槎路433号九居宾馆233房的情况。（4）石志旭、伍杨波交易毒品及被抓获的现场地点。7.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作出的深宝公（司）刑（勘）字［×××］1646号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抓获伍杨波的地点。8.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作出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1）扣押蓝健的白色华为牌手机1部、尾号为3170的农业银行信用卡1张。（2）扣押证人甘某代管的蓝健毒资139068元。（3）扣押石志旭华为银色手机1部、钥匙1串。（4）扣押黄丽雅住处连州市胜利街11号搜出的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5包共约500克、疑似毒品海洛因1小包约0.48克、现金40100元、移动电话3台、手机卡1张、锁匙1串、邮政储蓄银行卡4张、农村商业银行卡1张、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连州农商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1张等物品。9.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作出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证人杨某身上搜出已交易完成的疑似毒品1小包，在伍杨波搜出贩卖毒品所得的1800元现金、华为手机1部、从石志旭处交易的甲基苯丙胺1小包，在其摩托车上搜出疑似毒品3小包。以上疑似毒品及手机均予以扣押。10.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作出的提取、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在黄丽雅住处连州市胜利街11号查获的毒品01号净重99.26克、02号净重99.56克、03号净重98.69克、04号净重99.53克、05号净重99.12克，以上均取样送检；06号净重0.48克。全部送检。11.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公（司）鉴（理化）字［×××］01746号、［2020］00249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证实：在黄丽雅住处连州市胜利街11号查获的1-5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58.4%、58.0%、57.4%、56.8%、57.0%，6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12.深圳市公安局沙井派出所作出的提取、称量、取样笔录证实：证人杨某身上提取1包白色晶体净重2.43克；伍杨波摩托车上的3包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0.37克、0.36克、0.28克；石志旭贩卖给伍杨波的白色晶体净重4.96克。从每包中均提取检材。1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宝公（司）鉴（毒）字［×××］11017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证实：1-5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4.公安人员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手机电子数据检查记录、财付通支付交易记录证实：（1）石志旭通过微信频繁转账给蓝健，其中×××年7月14日-9月19日25次共37055元，9月25日4000元，9月26日5500元，9月28日10000元，10月6日50元，10月7日1000元，10月10日1000元，10月12日500元，10月14日2000元、18000元、18000元、10000元、5000元，10月15日9000元、7000元，10月16日10000元，10月19日12000元，10月24日27000元，10月26日10000元，11月1日11000元，11月4日10000元、18000元，11月5日4800元，11月6日6000元、6000元，以上全部合计242905元。（2）蓝健名下尾号3170的农业银行账户分多次收取黄丽雅转账总计442375元，具体包括：7月26日50000元、9990元，8月4日49950元，8月11日30000元、19950元，9月18日33850元，10月7日40959元，10月17日33966元，10月24日19980元，10月29日19980元、49000元、900元，11月4日32900元、1000元，11月8日49950元。黄丽雅签认系石志旭向蓝健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款项。（3）同案人何铭飞分多次向石志旭微信转账41350元。何铭飞签认系向石志旭购买毒品的转账记录。（4）伍杨波向石志旭的微信转账记录：×××年9月30日2Ｏ:56转账200元、23:46转账1300元，10月1日20:33转账700元、22时转账700元，10月2日16:18转账100元、16:24转账100元、19:43转账50元，10月2日22时左右转账400元，10月3日13:17转账100元，10月4日15时许分别转账300元和100元，10月5日22:49转账250元、23:46转账100元，10月7日8:29转账300元、20:47转账100元，10月8日1时许转账400元，10月9日15:47转账380元、16:34转账400元，10月16日1:23转账400元、15:13转账200元，10月19日14:32转账3800元，10月21日21:13转账1050元，10月22日18:32转账7500元，10月26日0:15转账900元、21:50转账4300元，11月1日21:27转账2200元，11月2日22:53转账1750元，11月6日22:06转账1750元，11月8日4:15转账1750元，11月10日1:26转账750元，合计32330元。（5）石志旭使用的微信×××年5月至11月有大量资金交易记录。（6）尾号0387的广州农商银行卡户名杨天和，×××年10月25日开户并存入2万元，又转账2万元到证人甘某的账户。（7）×××年9月30日至12月12日，证人甘某尾号3198的银行账户共11次收到上诉人蓝健转账共计179068元。（8）尾号2649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廖某，×××年11月12日开户，同月15日分多笔存入100070元。黄丽雅签认系石志旭贩卖毒品所获毒资。（9）尾号1538的广东连州农村商业银行卡户名李某，×××年11月15日开户并存入18万元。黄丽雅签认系石志旭贩卖毒品所获毒资。（10）尾号447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李某，×××年11月15日开户并存入99970元。黄丽雅签认系石志旭贩卖毒品所获毒资。（11）同案人陈国荣在×××年10月17日及23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10000元、3000元给石志旭。黄丽雅签认系陈国荣向石志旭购买毒品的款项。15.石志旭与伍杨波的微信对话记录证实二人×××年9月-11月交易毒品的情况：伍杨波发送的内容包括“拿五支酒来，搞靓点的给我”“在哪里？再拿十支红酒”“我这里有两百块，你称两百块给我，我拿去给人试的”“货行的吧？给足哦”“我想问你明天拿半盒，你那有没有”“兄弟，现在红酒都没足秤的吗”。石志旭发送的内容包括“以后三支以下要40一支，十支以下350”“你都知道，一支红酒多少本钱，一支我都没赚到一百，你说我怎么做”“找不到，现在个个都没。找到有两支一千，要不要？”“等一下，没过滤好”“我自己吃都去老鼠那拿”。石志旭签认称是其与购买甲基苯丙胺者的对话记录。16.石志旭与同案人何铭飞的微信对话记录证实二人×××年10月-11月毒品的情况：何铭飞发送的内容包括“全部就只有三个多，刚刚××找我要两个，我说没办法，再熟都必须五百五一个”“质量如何啊，如果不是很好的话就宁愿等你明天电话了”。石志旭发送的内容包括“保证一样”“过了十二点半我再拿十支给你”。17.杨某与伍杨波的微信对话记录证实伍杨波贩卖毒品给杨某的联系过程，包括询问价格、约定时间、发送定位、约定交易方式等。18.伍杨波的微信对话及转账记录证实：其通过微信收取“WwJie”购毒款3次共550元、“陈文杰”250元、“平淡”2次共600元、“Iloveyou”2次共400元、“黄进宝”6次。伍杨波均签认为贩卖毒品的交易记录。19.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证实：（1）159××××1897机主为蓝健，在玉林、梧州、清远三地有通话记录，在往返清远前后均与石志旭180××××1671号码频繁通话。石志旭使用的电话号码180××××1671于×××年8月12日至11月11日与蓝健频繁通话，多次前往清远，在往返清远前后均与石志旭180××××1671号码频繁通话。（2）石志旭与毒品下家何铭飞（辉哥17620333399）、陈国荣150××××5860频繁通话。20.酒店入住登记资料证实：（1）蓝健于×××年11月1-3日、6-7日、10-12日入住连州市365商业酒店。（2）10月24日0:30蓝健入住千屿趣家精品酒店。21.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证实：（1）连州365酒店的监控视频：11月1日18:19蓝健到达，18:21石志旭骑摩托车前来开房付费并与蓝健一同进入宾馆，19:33蓝健单独进入宾馆。11月6日12:48蓝健到达并在大厅前台办手续，12:51石志旭到来跟蓝健一同进入宾馆。（2）千屿趣家精品酒店及顺德私房菜馆监控视频：10月25日0:30蓝健入住，12:55许蓝健空手离开酒店，与一名背挎包的白衣男子进入顺德私房菜馆,14:26蓝健出来接石志旭进入顺德私房菜馆,石志旭拿蓝色袋子，15:04蓝健独自提石志旭的蓝色袋子进入酒店，15:07蓝健空手回到顺德私房菜馆，15:15石志旭空手与蓝健、杨天和进入酒店上楼，15:30石志旭提之前的蓝色袋子独自下楼。（3）广州市白云区松北村四社周边监控视频：10月25日15:52蓝健在广州农商银行柜员机现金存款失败，16:00杨天和与蓝健在柜台开卡存款，验钞机清点显示为200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4）×××年11月15日11:21-11:50，黄某提一白色环保袋在东陂支行ＡＴＭ机存款。同日11:47，一女子在东陂支行柜面办理现金业务。（5）×××年11月16日10时28分，黄某在广州市的平安银行的柜员机存取款。22.石志旭手机电子数据检查记录证实：石志旭10月25日使用微信向陈国荣妻子了解陈国荣出事被抓的情况，称两天前见过陈国荣。23.同案人何铭飞的供述：我绰号“阿飞”，联系电话17620333399，微信昵称“浪漫的坠崖者”。我贩卖的毒品是向一个外号叫“三叔公”的男子购买的。“三叔公”电话是180××××1671，微信昵称“石星源”。我从×××年7月3日开始向“三叔公”购买冰毒吸食，10月16日开始购买冰毒用于贩卖。我们是通过微信联系，暗语是1克冰毒叫“一个”，每次购买10克以下的，每克600元；10克以上每克450元。当面交易，微信转账。根据我微信的转账记录，交易情况如下：7月3日13:45购买了4.2克冰毒，2500元；7月15日00:18购买了2克1600元，其中有400元是还钱的；8月10日17:12分购买3.5克，两次转账共2000元；8月14日3:08购买了14克6250元；8月16日18:54购买了12克5450元；8月19日2:11购买了11克5000元,共转账12500元，另外7500元是还钱的。总共交易冰毒46.7克，22400元。此外我向“三叔公”购买冰毒后进行贩卖的情况如下:10月16日19:41购买15克6500元；10月19日20:15购买3.5克2000元；10月20日17:14购买1.7克1000元；11月7日1:40购买13克5850元，这一笔于11月7日1:40、11月7日23:51、11月9日21:17转1600元、1000元、1000元，还欠2250元未支付。冰毒重量共33.2克。我贩卖冰毒的交易价格是1克1000元。11月15日17:30，我在清远市被抓获，公安人员在我家查获了电子秤及2包冰毒，其中1包约11克，另1包1克。经辨认照片，其辨认称石志旭就是“三叔公”，对相关微信资料、转账记录、微信对话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短信记录进行签认。24.同案人黄某的供述：黄丽雅是我的姐姐，石志旭是我的姐夫。黄丽雅没有正当的工作，生活来源都是由石志旭负责，而石志旭贩毒刑满释放后没有做过正当的工作。石志旭说这次来广州市交货到芳村能赚几万元，他说的就是贩卖毒品。他说出一次货可以赚2万元，每月会来广州芳村出货两三次。我说“我怕你赚到这些钱都没有机会用”。石志旭说做大客的生意风险会少些，不会出事，每次可以赚到一两万元；如果做散客的生意，每次才赚100元至200元，并容易被抓。×××年10月3日或4日22时许，石志旭到了广州，我们在天河区员村二横路附近找了一间大排档吃宵夜。他说他刚送毒品过来卖。我共帮黄丽雅取和转存408000元。11月15日，黄丽雅知道石志旭在连州因贩毒被抓，拿出2张银行卡叫我把钱全部取出来，到春节时给她，次日我在华景新城平安银行柜员机里取出28000元存入我的平安银行卡中。卡里的钱都是石志旭贩毒所得的毒资。我用我工人廖某的身份证帮黄丽雅办理了1张邮政储蓄银行卡，用我老婆李某的身份证先后办理了1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和1张农村商业银行卡。11月15日，黄丽雅拿了20万元现金给我，给了我廖某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和密码，叫我帮她存10万元，另外再办理1张卡存入10万元。说分开存会安全些。我和老婆李某就在柜员机存了，剩下的10万存入李某用她的身份证办理的1张邮政储蓄银行卡。我回去交给黄丽雅，她又给了我18万现金，我和李某到的农村商业银行，用李某的名字办卡存了。×××年8月，黄丽雅通过银行和支付宝转账7万元入股我的饭店，后面档口亏损倒闭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石志旭、黄丽雅。26.证人李某（黄某之妻）的证言：黄丽雅是我老公黄某的姐姐，她没有工作，她平时和小孩住在她爸的家里，她老公石志旭平时会给钱她钱作用生活费用。石志旭平时是做装修工作的。×××年11月15日10时许，我和黄某回到他父母在连州的住处，黄丽雅正在二楼她自己的房间的床上数钱，她床上摆着一个粉红色箱子，里面装有很多现金。黄丽雅问我能不能帮她去银行存些钱，她说最近找不到丈夫，心情不好，不想出门。她要我用我的名字开卡，并且要分开两家银行去存。我先去邮政银行存了10万元，是黄某用我妹李美红的男朋友廖某的1张银行卡在柜员机存的。之后黄丽雅又给了我18万元。我去到农村信用社存了。27.证人廖某的证言：×××年11月12日上午，黄某说要我的身份证办理1张银行卡用于给工人发工资，并不肯解释为什么，联系电话和密码都是和黄某一起的一名我不认识的女子设置的。黄某是我的老板，×××年7月他在广州市家叫晨光牛肉汤粉饮食店，我做厨师，他在还在番禺大山市场旁边也开有一家店。李某是我女朋友李美红的亲姐姐，和黄某在×××年11月14日办理了结婚证。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黄某，辨认出黄丽雅就是设置密码的女子。28.证人杨天和的证言：×××年10月25日1时许，蓝健说来了广州，中午12时许，我跟他在增槎路有渔有米顺德私房菜店吃饭，吃了一会儿，他接了个光头戴黑色鸭舌帽的清远的朋友（即石志旭）来到饭店。我看见清远人手上拿着1个蓝色有花纹的胶袋，中途蓝健说离开去买1包烟，过了10分钟左右回来。15时许，蓝健就带我和清远人到蓝健开的房间，清远人手上没有拿东西，进入房间我看到了那个蓝色胶袋。过了一会，清远人就拿着蓝色胶袋出去找朋友。胶袋里不可能是装修工具之类的，东西不重也不大。半小时后，蓝健说出去转钱给女友。带我去附近农业银行取了2万元，我们又去了一家广州农商银行，他没有带身份证，要求我帮忙转账，我就开了1张银行卡，蓝健将刚才的2万元转账给他女友甘某。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蓝健，辨认出石志旭就是清远男子，对监控视频、开户资料及转账记录进行签认。29.证人甘某的证言：蓝健说是做装修的包工头。×××年9月他叫我帮他保管一些钱，说是做工程挣的，他输了很多钱，自己不方便保管和收钱。他前后转了179068元到我的农村合作社尾号3198的银行卡，前几天我想将钱转回给他，用微信和男朋友的银行卡转了4万元，现在还有约14万在我的银行卡里，我提现后交给公安机关处理。我没有给蓝健银行卡。蓝健的微信昵称是“风雨相伴”。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蓝健，对提现的毒资进行签认。30.证人曾某的证言：我外号叫“阿斗”，吸食海洛因。12月16日19时许，“阿瘦”（蓝健）叫我去玩，我与他和唐某汇合后就去拿货。唐某开车，阿瘦坐后面指路，大约开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个两边很多树的地方，阿瘦让我们在车上等，他自己一个人去拿货。过了十来分钟回来，路上从裤袋拿出一个垃圾袋，拿出少许白粉分给我和唐某。我们吃了宵夜后开车回象州，中途在服务站加油，他们被便衣警察抓获了。阿瘦给过我四五次海洛因，但都没有收过我的钱。他的微信昵称叫“风雨相伴”。31.证人唐某的证言：12月16日18时许，“阿德”（即曾某）开车搭着“阿健”（即蓝健）来到新联村我家接我，一起去到，阿健叫阿德将车停在路边，他一人下车走进村子里，过了10多分钟回来，路上从衣袋拿出一块矿泉水瓶盖大小的海洛因和5支针筒，我们注射后，打算回象州中平镇，在高速路某服务区停车时被警察抓住了。阿健给我们毒品没有收钱。他微信昵称叫“平南阿瘦”。32.证人胡某的证言：我在连州市兴业路70号365商务酒店工作，从×××年6月开始，有一名姓石的男子差不多每月开一至二次房给一个叫蓝健的男子住宿。两人一般是一起来的，蓝健一个人住，姓石的付房费。其中×××年11月1日、6日、10日分别开了三次，都住了一到三天。第三次我问蓝健要后两天的房费，他叫我问姓石的要，就离开了。开房后姓石的会和蓝健一起入房，过十多分钟姓石的就离开，到了晚上八九点再开摩托车来搭蓝健出去，过一个多小时送蓝健回来。两人有点神秘，谈话十分小心，蓝健每次都戴一个鸭舌帽，有点刻意压低，神态像吸毒的人，我在蓝健住的房间搞卫生时，看见地面和垃圾桶内的纸巾有血，像吸毒的，但我不敢问；没发现其他可疑物品。蓝健入住后除了要买烟、买饭才出来，其他时间都在房间里。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石志旭就是石姓男子，辨认出蓝健；对蓝健入住的房间、视频监控截图进行签认。33.证人石某的证言：×××年4月30日，我将连州市连塘北街45号租给石志旭。开始是他一个人住的，后来我偶尔也看见他妻子和小孩一起住。最近几个月，我发现经常有一些男子来502房找石志旭，通常逗留的时间都很短。石志旭经常和一些男子在后面巷子黑暗处见面对话，很神秘的样子。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石志旭，辨认出黄丽雅就是石志旭的妻子。34.证人杨某的证言：×××年9月，我在深圳，在微信上认识了一名网友，别人说他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对话中我发现他确实有贩毒的嫌疑，就想协助警方将他抓获。11月10日16时许，我在公安人员的见证下发微信问他有没有货，他说有，我说我要买3个，他说让我到清远连州拿货，给我发了定位。11月11日2时许，我与他在连州客运站旁的新疆烧烤店门口交易，我付了1800元现金，他把冰毒放在烟盒交给我，接着公安人员就将他抓获了。我微信昵称“可乐”。经辨认照片，其辨认称伍杨波就是卖给他冰毒的男子，对二人微信对话记录截图进行签认。35.证人叶某的证言：我与伍杨波是×××年10月上旬认识的，听“旭旭”和刘泽说我们之前吸食的毒品“猪肉”都是在伍杨波那里拿的货。我第一次去伍杨波家中的时候，他就拿出一个“冰壶”对我说我和刘泽他们拿来玩的“猪肉”都掺杂了一些底粉的，不是那么纯，他拿一些没加粉的给我试试。我感觉的确更好。11月初，伍杨波在住处拿出一白色封口袋的“猪肉”，大约10×10厘米见方，在房间拿出一个方形盒子和电子称分装。我说这么大包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他分装过三四次，也教过我如何分装，我嫌烦不肯学。伍杨波一般三到五天就会拿一次“猪肉”回来，具体重量我不清楚，说是450至500元一只进货的。伍杨波有十三四次跟我借钱去拿东西，他所说的东西应该是“猪肉”，每次都借五六百元，现在大约还欠我2000元。他说所有的金钱往来都是通过微信的。他手机号码是159××××1675。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伍杨波，对伍杨波的微信资料进行签认。36.上诉人蓝健的供述：我绰号是“阿鸡”“阿瘦”，联系电话是198××××3257，微信昵称“风雨相伴”。我在十多年前搞装修时认识石志旭，他微信昵称是“石星源”，电话180××××1671。×××年9月初，我在广西老家时，石志旭问我有没有冰毒，我就到广西梧州市藤县找到一名姓吴的男子，吴姓男子说25元1克。我就告诉石志旭250克1盒，12000元。因贩毒有很大的风险，我叫石志旭先用微信转钱给我，我坐长途客车到广州，看一看沿途有没有公安人员查车检查，到广州见到石志旭后，用现金还给石志旭，我试探过几次后觉得安全，就开始贩卖：第一次是10月24日11:56，石志旭用微信给我转账27000元，当天下午我就到广西找到那姓吴的男子拿了3盒冰毒，每盒250克，并说拿冰毒到广州卖了后再付钱。我到了广州罗冲围客运站入住一宾馆，10月25日与朋友杨天和外出吃饭，14时许石志旭来饭店，拿了1个塑料胶袋，我拿了石志旭的胶袋回到宾馆，装了3盒冰毒放到了床上，又回饭店。吃完饭我们一起到了房间，石志旭拿起胶袋就走了。我和杨天和到旁边的农商银行用杨天和的身份证开了1个银行卡由我保管，因为我的身份证办不了银行卡。26日石志旭又用微信给我转账了1万元。他本来准备将3盒货直接交给住芳村的下家“荣哥”，后来石志旭听荣哥的老婆说他被抓了，就没有给。第二次是11月4日我从连州带了3盒麻黄素，每盒250克，在365宾馆卖给石志旭，他给了我36000元。第三次是11月初石志旭打电话给我，说要我带500克冰毒来连州，说好65000元。11月10日，我从广西太平路边搭坐班车到连州市365宾馆和石志旭碰面，按照之前电话联系所说，带给他12套工具，行话暗语叫“半条”，也就是500克黄白色半成品冰毒。石志旭先用微信转账给我微信1800元，然后给了我63200元现金。半成品冰毒没那么纯，价钱低一点。我在宾馆住了3天，11月11日见到石志旭，交收了冰毒和毒资。这笔交易我挣了18000元，赌钱全部输完了，而且还输多了8000元，其余交给上家“阿吴”了。我骗“阿吴”说石志旭还欠8000元。我卖给石志旭的冰毒开始是每盒是1万元，后来就升价为12000元。微信对话中“个”代表多少条冰毒，“工具”代表冰毒，一条冰毒l000克，12个工具代表12千克冰毒。12月16日21时许，我和“阿斗”“八哥”三人从广西象州去到藤县，我向一名叫“黑仔”的男子买了400元海洛因，但我实际打赏他1300元。我回来路上被抓获。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石志旭，辨认称黄丽雅是石志旭的妻子，石志旭叫过她转账还钱给其；对扣押的手机和银行卡、甘某处提现的毒资、其与石志旭的转账记录进行了签认。37.上诉人石志旭的供述：我电话是180××××1917。我上家是“老鼠”“春姐”“燕子”“大辉”“杰仔”等。蓝健微信是“风雨相伴”，我们2012年一起做装修工程认识，他那时就吸毒。×××年6、7月，我向他购买冰毒，他提出2套“工具”（冰毒）要18000元，1套就是25克，1盒是50克。我将钱转给他之后，他说钱不够数，一直没有将“工具”交给我。从7月14日至11月6日，我一共通过微信向蓝健转账49笔，这些钱有些是赌博的，有些是购买冰毒的。我和蓝健通过微信交谈，“天日再好拿的工具过来！没有工具用了！要好的工具”意思是要他第二天拿些质量好的冰毒给我。“记得天晚一定要过到”是要他第二天晚上一定要把冰毒带到连州给我。10月22日左右，有一个下家问我要冰毒，我叫蓝健拿10套工具到广州，我转给他37000元。蓝健没有给我货，说要9万元才能拿货。当日广州千屿趣家精品酒店的视频截图图中戴鸭舌帽的男子是我本人。当时蓝健跟一个老乡在饭店里吃饭，他先把我的胶袋带回房间，再回饭店吃饭。我不清楚为什么。10月24日中午，我发语音“我依家转了两万七给你，卡里转了2万给你，一共转给你9万元”“连州现在到处找，现在缺工具”。我们的对话记录中“要白酒，不要红酒”意思是要好的冰毒，不要差的冰毒；“记得明晚一定要过来”意思是第二天晚上一定要把冰毒带到连州给我；“今次拿齐上次退回来的工具落来”是我上次退了一些质量差的冰毒，叫他将换的冰毒一起带给我。11月6日我转账购买12套工具，即300克冰毒。11月9日中午蓝健从广西来到连州，入住连州市365快捷酒店，但是没有将货交给我，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年10月中旬在广州还卖过毒品给“肥婆”，那天我到广州找黄某，忽然想吸毒，就前往荔湾区沙涌牌坊找“阿荣”，他接我去了他的出租屋，我吸了冰毒，向“阿荣”拿了2克冰毒，我将冰毒交给“肥婆”，她微信转了1100元给我，还欠我100元钱，我微信转给“阿荣”，也欠他100元。我几年前吸毒的时候认识了一名男子（即伍杨波），不知道其真实名字，平时互称对方为“兄弟”。他之后就找我买冰毒，每次我从上家处以每克350元买回来，从中拿一点出来自己吸食，然后把剩下不足秤的350元卖给他。11月9日这样卖了一次，数量不记得。11月11日1时许，那男子又联系我说买5克，说好交易地址在清远连州市里。我看到那男子后把冰毒交给他，就被抓了。被抓时我的手机被压弯了，无法开机。我的微信昵称是“石星源”。那男子的微信昵称是“总有出头天”。我们用“酒”称呼冰毒，1支酒就是1克，有时也是真实的酒。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黄丽雅，辨认称蓝健就是“阿蓝”，伍杨波是购买冰毒的男子，陈国荣是“荣哥”；对监控视频、扣押的手机和钥匙、查获的冰毒、其与蓝健的转账记录进行签认。38.上诉人黄丽雅的供述：2017年6月，石志旭因为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8年9月5日刑满释放，过了几天，他就外出收取他入狱前别人欠下的毒资。10月下旬，我发现石志旭经常半夜回来，说他又重新做起以前的生意。他向“阿鸡”（即蓝健）、“市长”吴志强、“市长”的老婆“燕子”即彭海燕进货，到×××年8月因为“市长”被抓，后面燕子就地起价，石志旭就向阿鸡进货至今用于贩卖。石志旭贩卖的都是冰毒，他的下家有“老鼠”、荣哥、“老牛”陈海波等，他们也是拿去贩卖的。卖给荣哥大概是每月五六次，数量不清楚。开始都是做一些散客的生意，少量毒品，金额比较少，都是收取现金。后来生意大了才使用微信收取毒资。石志旭冰毒进货价格大约是180元1克。×××年8月以来阿鸡给他送货至少15次，每次总价钱都是在9万元左右，每盒是9000元左右，每次都是阿鸡从广西送货到连州，当面交货，一般我用我名下的邮政储蓄卡利用手机银行转账到阿鸡的农业银行卡上，户名叫蓝健，一小部分款项是石志旭在银行柜员机上转账。案发当日查获的500克冰毒是阿鸡的11月7日左右送来的，成交价钱是9万元，我转账5万元，银行扣50元手续费，余下的4万元不知石志旭如何支付给阿鸡，另外石志旭会给阿鸡2000元路费。是石志旭去酒店开房给阿鸡住。当日被查获的一小包白粉是留给阿鸡的。因阿鸡是吸白粉的，他送货给石志旭时，石志旭就提供白粉给他。7月暑假期间，我带着孩子和石志旭三个人来广州市送货给芳村的荣哥，荣哥在他家把钱交给石志旭。之前荣哥将一批开心水交给石志旭卖，这次顺便将这批开心水退回给荣哥。10月17日石志旭贩卖冰毒给荣哥，荣哥用一个户名姓蔡的女子的工商银行卡转了2万元。我要带小孩上不了班，没有经济来源，我的生活开支是石志旭贩卖毒品的毒资。我只参与支付和接收毒资，有时石志旭要我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下家通过扫描付款到我的支付宝账户，大约收了20次。石志旭都是做冰毒的生意，没有其他生意。案发当日现场查获的现金40100元是毒资，还有98970元在廖某邮政储蓄卡上。×××年5月28日左右，石志旭带我来到连州市，以我的身份证登记租住，我平时要接送小孩，周六日才来这里。石志旭跟我说冰毒不会放进屋里，放在五楼上阁楼的楼梯的炭炉里。如果他出事了，就叫我取走。11月11日我听说石志旭被抓，马上将出租屋的物品搬回自己家，发现家里还有大约30万现金。我让黄某用他和李某的卡存了20万元，他回来后，我又给了他18万元存入银行。黄某说找廖某也开了卡。开卡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去的，密码是我设置的，黄某帮我存了10万元。我收付毒资的卡有尾号879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和尾号9578的工商银行卡，户名都是黄丽雅，我为了逃避打击，将这两张卡给黄某和李某了，黄某分别提取了2万元和8000元。黄某知道石志旭贩毒，也知道这是毒资。×××年7月黄某在广州市天河区间餐饮店，我投资7万元参股。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蓝健、石志旭，辨认称伍杨波就是找其买毒品的男子，同案人陈国荣就是荣哥；对其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毒品藏匿地点、银行卡、手机、疑似毒品、查获现金等进行签认。39.上诉人伍杨波的供述：我从×××年9月开始贩卖冰毒，都是向同乡石志旭购买的，每克350元至400元，我按1:1.2的比例加入底粉，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卖给别人。我们用微信联系，石志旭亲手将冰毒交给我。我微信转账或付现金。我的微信昵称是“总有出头天”。对话记录中的多少支“酒”就代表冰毒的克数，具体如下：×××年9月30日2Ｏ:56购买200元、23:46购买1300元4克，10月1日20:33购买700元、22时购买700元，10月2日16:18转账100元（另外一部分是给的现金）、16:24购买100元、19:43购买50元，10月2日22时左右购买400元，10月3日13:17购买400元1克（其中100元是转账，现金300元），10月4日15时许分别转账300元和100元购买1克，10月5日22:49转账250元、23:46转账100元，10月7日8:29购买300元、20:47购买100元，10月8日1时许购买400元，10月9日15:47购买380元、16:34购买400元，10月16日1:23购买400元、15:13购买200元，10月19日14:32转账3800元购买13克，10月21日21:13购买1050元，10月22日18:32购买7500元，10月26日0:15购买900元、21:50购买4300元，11月1日21:27购买2200元，11月2日22:53购买1750元，11月6日22:06购买1750元，11月8日4:15购买1750元，11月10日1:26购买750元，合计32630元。×××年9月，有一名男子添加我的微信，我和他聊了一段时间，他问我有没有货，要买3克冰毒。我说600元1克。11月9日我就从上家处以每克350元买了4克冰毒，1克留着自己吸。我们协商好拿货地址在连州汽车站旁的新疆烧烤店门口。11月11日1时许我骑着摩托车过去，男子给了我1800元，我把装有约3克冰毒的烟盒交给了对方，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接着我当场交代了贩卖毒品的违法事实，并配合公安人员在我摩托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了另外的三小包共重约1克的冰毒。我的微信昵称是“总有出头天”，买冰毒的人微信昵称是“可乐”。我从石志旭处买来的冰毒有些自己吸食，有些贩卖给别人。在11月11日0时许，我当着公安人员的面通过微信约石志旭交易毒品，在微信告诉石志旭“拿五支”即5克，地点在连州市子。石志旭走路过来，公安人员将石志旭抓获。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石志旭，对石志旭的微信账号照片进行签认。其对搜出的4小包毒品、1个红色烟盒、1800元人民币、1部华为手机的照片进行签认，对其微信买卖毒品记录进行签认。关于上诉人蓝健、石志旭、黄丽雅、伍杨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对于蓝健向石志旭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蓝健、石志旭、黄丽雅在侦查阶段均有供述，供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并有微信、银行转账记录、查获的毒品和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三人关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供述较为细致、具体，与其微信聊天记录提及“红酒”等内容能够吻合，也与石志旭向下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情况相符。2.石志旭向伍杨波、何铭飞等人贩卖毒品以及黄丽雅帮石志旭收取和转移毒资的事实，有石志旭和黄丽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人何铭飞、黄某、伍杨波的指认，石志旭与伍杨波、何铭飞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在石志旭与黄丽雅家中搜获的甲基苯丙胺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3.伍杨波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抓获经过材料、证人杨某及叶某的证言、伍杨波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伍杨波向其他购毒者收款的记录、查获的毒品等证据证实，伍杨波亦对此供认不讳，足以认定。4.伍杨波多次从石志旭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购毒数量大，鉴于其购买的部分毒品用于其本人和女友吸食，并非用于贩卖，且扣除其吸食的合理数量之后，对于伍杨波的量刑幅度有重大影响，故以查获的毒品数量对其量刑。根据伍杨波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供述，可以认定其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故属于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5.石志旭虽然有吸毒情节，但其贩卖毒品数量大，且属于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吸毒情节不足以影响对其量刑。黄丽雅长期协助石志旭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并非从犯，且属犯罪完成状态，不属于犯罪未遂。6.伍杨波、石志旭虽是由于特情介入被抓获，但其二人长期、多次贩卖毒品，贩毒数量远远超过特情介入所涉毒品数量，该情节并不影响其量刑。伍杨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石志旭，属于重大立功，但鉴于其协助抓获对象与其本人犯罪有密切关联，且其购买毒品数量大，又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一审法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蓝健、石志旭、黄丽雅贩卖毒品，数量大；上诉人伍杨波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石志旭、伍杨波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属于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伍杨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有重大犯罪行为的石志旭，属于重大立功，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蓝健、石志旭、黄丽雅、伍杨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刘 潜审判员 李慧群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余贤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