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3民初511号 原告：梁厚利，男，1967年5月19日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原告：梁华安，男，1963年5月15日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礼伟，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华伟，男，壮族，1971年9月1日生，住广西平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孔专，平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韦明生，男，1963年8月29日生，壮族，住广西平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华，广西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忠，男，1982年7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平果市。 原告梁厚利、梁华安与被告吴华伟、韦明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2020年4月2日本院依照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20）桂1023民初51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扣押被告吴华伟、韦明生名下价值880000元的财产。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5月14日因被告韦明生申请变更保 2 全措施，本院作出（2020）桂1023民初51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因案情复杂，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梁厚利、梁华安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礼伟，被告吴华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孔专，被告韦明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华、韦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厚利、梁华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两原告支付垫付的投资款57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7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20年1月14日计至付清之日,目前暂计至2020年3月为1725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应负担的合伙亏损数额（含被告挪用数额及利息）242467元（最终数额以清算结论为准）；3、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600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000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两被告于2017年9月合伙承包位于贵州省册亨县秧坝镇大板用等周边村庄的杉木砍伐出售，约定四人共同投资、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每人按25%的比例投资本金，分配盈利、承担风险。在合伙过程中，因两被告资金短缺，投资资金全部由两原告垫资，两被告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合伙投资资金，并出具承诺书确认。2018年9月26日，原、被告四人签订书面协议书，确认截止2018年4月19日合伙杉木总投资195万元，每人应承担487500元，被告应承担的数额已由两原告垫付，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合伙的975000元视为两被告向两原告借款，自2017年9月7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被告挪用的资金以每个月结账清单为准，被告同意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满一年未付的，自2018年10月1日起可将利息加在挪用资金本金计复利；合伙事项最终亏损，两被告应承担50%。对欠款数额，被告吴华伟承诺以在平果市与杨发林合伙承包600亩桉树价值50%的股份抵押给两原告作为还款的担保；被告韦明生以其在平果同老乡与蒙英明合伙承包的480亩林地价值50%的股份作为还款担保。被告未清偿原告欠款，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应由被告承担。合伙过程中，原告垫资借款数额在销售木材中归还80万元，视为两被告各归还40万元，故两被告尚欠原告垫资款575000元，因利息在合伙账目已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故从2020年 3 1月14日起主张利息。 在合伙期间，被告吴华伟挪用合伙资金未归还金额为66750元，应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息至还清之日止；被告韦明生挪用资金84517元，应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息至还清之日止。合伙事务已于2020年1月结束，合伙承包的杉木已销售完毕，应对合伙财务进行清算，并按照约定比例分配盈利及承担亏损。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进行结算，返还垫资款及负担亏损，但被告拒不结算。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 原告梁厚利、梁华安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一、协议书，原告与被告四人于2017年9月开始合伙承包杉木砍伐销售,约定按每人25%的比例共同投资,风险共担。确认截止2018年4月的投资数额原告垫支数额,被告挪用资金数额及应计利息,被告承诺还款担保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 证据二、第一次至第七次结账的合伙账目，截止2019年10月7日合伙收支、结余账目结及合伙人领取合伙资金数额,合伙借款及尚欠数额经合伙人核对签字确认； 证据三、杉木销售收入账本、支付村民木款砍工与利息账、生活用品采购明细账、预领款账目、司机运费账本，证明合伙收支结余账目经合伙人签字确认； 证据四、承诺书，两被告承认挪用合伙资金的事实； 证据五、委托书被告吴华伟委托其弟吴华珠参与管理合伙 事务及日常开支的结账工作； 证据六、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险费2000元； 证据七、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代理支付律师费37000元； 证据八、录音光盘，证明被告尚欠原告款项； 证据九、许桂兰和凌金妹的声明，证明合伙期间两原告分几次从自己账户里面拿出195万元合伙经营，实际出资的资金是两原告和其妻的共同财产，认可原告与变更签订的协议书约定。 被告吴华伟辩称，一、原告主张的账目是截至2019年10月7日止的账目，不包含自201 4 9年10月8日至2020年1月13日期间的账目。二、根据第一次结算，韦明生持合伙金115317元，第二次结算持合伙金91317元，证明韦明生已还款26000元，但两原告在《卖木款收入》账本中只列10000元，少列16000元，意味着合伙收入少了16000元。三、根据2018年7月第四次结算情况，各方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协议书》，此时被告吴华伟持有合伙资金62750元。因此，只能以6275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原告主张以66750元为基数计算错误。四、原告主张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协议书》约定的两被告在砍伐自己桉树时没有履行承诺引起的纠纷才承担律师费用，不是约定引起本案合伙纠纷承担律师费。且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发票证实。五、本案合伙投入的资金195万元是从许桂兰、凌金妹共同借来的，现在欠的115万元的该两人的借款，原告无权主张被告支付相应款项。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吴华伟未提交证据。 被告韦明生辩称，一、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协议书约定支付律师费的前提是被告砍伐木桉树不返还原告欠款，且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原告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36000元。二、案外人吴华珠在2018年12月1日前管理木材销售与日常开支，但在第一次、第二次及第三次结算时，吴华珠没有被告委托就在结算单上签字，属于无权代理。吴华珠确认的内容不属于合伙开支。三、原、被告合伙砍伐、销售木材，合伙亏损需要各方最终结算才能确定。四、两份借条都是向案外人许桂兰、凌金妹借款的金额，原告主张借款主体不适格。 被告韦明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一、借条两份，证明合伙的款项是向案外人许桂兰、凌金妹借款，原告主张本案借款没有依据； 证据二、梁厚利银行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3月8日原告将10万元合伙资金转给杨发林，该款应计算利息作为合伙收入。 经质证，被告吴华伟对原告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协议书》约定的律师费不适用于本案纠纷；对原告证据二有异议，认为吴华伟于2018年12月1日委托吴华珠参与结算，对201 5 8年12月1日之前的结算行为不予认可；对原告证据三、四、五、六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据七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且律师费不属于协议书约定的应由被告承担律师费的事项；对原告证据八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吴华伟尚欠原告3万元；对原告证据九没有异议。被告韦明生对原告证据一有异议，认为协议约定的律师费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原告证据二、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吴华珠在没有委托情况下进行的结算无效；对原告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部分内容记载错误；对原告证据四、证据六没有异议；五、对原告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开支的律师费，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依据；对原告证据八不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告证据九没有异议。 原告梁厚利、梁华安对被告韦明生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许桂兰是梁厚利的配偶，凌金妹是梁华安的配偶，为了便于合伙记账，以许桂兰、凌金妹的名义出借款项，实际是两原告垫付的合伙投资款；对韦明生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账户是梁厚利的个人账户，不能证明梁厚利将合伙资金支付给杨发林。被告吴华伟对被告韦明生证据没有异议。 对各方当事人对原告证据四、六、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对原告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该三份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原、被告在合伙期间经历七次结算，历次结算均在前次结算数据的基础上结合证据三中各记账册记载的数据进行对账，被告韦明生在第四至第七次结账单上签字确认，虽然被告吴华伟于2018年12月1日才委托吴华珠代理其对合伙收支进行结算，对2018年12月1日前吴华珠参与结算的行为不予追认，被告吴华伟认可2018年12月1日之后的结算，视为对此前结算的追认，本院对原告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证据七，因原告未能提供有效票据，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支付律师费，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吴华伟对原告证据八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吴华伟尚欠原告借款3万元。 两原告及被告吴华伟对被告韦明生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 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答辩及举证和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梁厚利、梁华安与被告吴华伟、韦明生于2017年9月始合伙在贵州省承包杉木林进行砍伐销售，于2020年1月13日合伙事务结束。2018年1月21日由梁厚利、韦明生、梁华安及案外人吴华珠（系吴华伟的弟弟）对合伙收支、借款情况进行第一次结算。2018年1月23日被告吴华伟、韦明生分别出具《承诺书》，确认吴华伟挪用资金72400元，韦明生挪用资金115367元，两人均承诺挪用的资金尽一切办法在最短时间内归还公司，不够的部分从今后公司里本人所得的利润里优先扣除出来，以此抵扣挪用资金和利息。 梁厚利、梁华安、韦明生、吴华珠四人分别就对2018年1月22日至3月13日、2018年3月13日至6月7日、2018年6月7日至9月7日期间的账目进行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结算，确认合伙收支、各人领款情况，截至2018年9月7日，吴华伟共欠公司款项62750元，韦明生欠款95317元。2018年3月10日，原告梁厚利、被告韦明生、吴华伟共同出具两份《借条》，确认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向许桂兰借款53万元，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25日期间向许桂兰借款4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期间，由吴华珠、梁厚利、韦明生共同确认借款本金合计190万元，利息已付至2018年3月7日共计111450元，利息均以每笔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 2018年9月26日原告梁厚利（甲方）、梁华安（乙方）与被告吴华伟（丙方）、韦明生（丁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四人于2017年9月份开始在贵州省承包了几十片杉木林进行砍伐销售。四人按每人25%比例承担投资本金、分配盈利、承担风险。由于丙、丁方资金短缺的原因，投资资金全部由甲乙先行垫付，且在合伙经营过程中，丙丁方还存在挪用投资资金的情况。针对甲乙丙丁四人上述合伙事项和丙丁私自挪用投资资金的情况，四人共同确认并协商如下：一、截止至2018年4月19日止，四人上述合伙承包杉木总投入资金已达到195万元，甲乙丙丁各应承担487500元（丙丁应承担的部分已由甲乙方垫付）；二、甲乙方为其垫付的应承担投资款共975 7 000元，视为丙丁方共同向甲乙方借款，丙丁方同意自2017年9月7日起，按陆续借款总额的1.5%每月计算利息从卖木材款里扣除出来付给甲乙方，直至全部本息清偿为止；三、丙丁方确认：于合伙期间还挪用了甲乙方投资的合伙资金，挪用资金数额视每个月的股东结账清单为准，丙丁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全部归还给甲乙方，并同意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应归还挪用工资的1.5%每月计算利息给甲乙方；四、丙丁方承诺，其挪用的资金从2017年10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到2018年10月1日算一周年，如2018年10月1日丙丁方不支付利息，应把利息加上挪用本金上再计利息；……六、丙方在广西平果县与杨发林合伙承包了六百亩左右的桉树林，丙方承诺将桉树林地与木材价值50%股份抵押给甲乙方，作为对甲乙方还款承诺的担保；七、丁方在平果县和蒙英明承包山坡耕地480亩，承诺把该林地与木材价值50%股份抵押给甲乙方，作为对甲乙方还款承诺的担保；八、丙丁方承诺在自己的上述桉树林能砍伐销售办理采伐证之时，必须提前10天通知甲乙方，并于甲乙方协商如何归还上述欠款本息日期后，方可办理采伐证……如丙丁方私自出售上述抵押林木，……并承担甲乙方因实现本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 2018年12月1日被告吴华伟出具《委托书》，委托吴华珠作为其代理人，到贵州协助合伙人梁厚利、韦明生、梁华安管理老广木业公司的木材销售与公司日常开支账目的结账工作。此后，梁厚利、梁华安、韦明生、吴华珠四人分别就对2018年9月8日至12月7日、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4月7日、2019年4月8日至10月7日期间的账目进行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结算，确认合伙收支、各人领款情况，截至2019年10月7日，韦明生欠公司84517元，吴华伟欠公司66750元；第七次结账收入-开支=余额75987元；另注2019年10月7日止，本公司从许桂兰、凌金妹借款195万元，只能归还80万元，目前公司尚欠115万元。 梁厚利、梁华安、韦明生、吴华珠在杉木销售收入登记簿本中确认：2019年10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共收入325474元。在支付村民木款砍工与利息本中确认：2019年1 8 1月10日至2020年1月13日共开支95200元；在日用品开支本中确认：2019年10月8日至2020年1月13日共开支16526元；在司机装车费、剥皮费登记本中确认：2019年10月8日至2020年1月13日开支23261元。 另查明，梁厚利与许桂兰为夫妻关系，梁华安与凌金妹为夫妻关系。2020年5月8日，许桂兰、凌金妹共同出具《声明》，内容为：2017年9月开始，梁厚利、梁华安与吴华伟、韦明生合伙承包杉木砍伐销售，梁厚利、梁华安累计投入资金195万元，为方便记账，合伙人自行立条记账作为向许桂兰、凌金妹借款。实际出资的资金为梁厚利与许桂兰、梁华安与凌金妹夫妻共有财产。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上述195万元是梁厚利、梁华安为吴华伟、韦明生垫支投资款，视为吴华伟、韦明生向梁厚利、梁华安借款。许桂兰、凌金妹认可《协议书》的约定，对梁厚利、梁华安向吴华伟、韦明生垫资投资款以及合伙亏损负担，由梁厚利、梁华安向吴华伟、韦明生主张权利，许桂兰、凌金妹不再作为借款债权人向合伙体主张权利。庭审中，梁厚利、梁华安、吴华伟、韦明生共同确认，合伙期间未注册成立公司，各方确认欠款115万元与原告梁厚利、梁华安主张垫资款为同一笔款项。 2020年3月23日，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向本院出具诉讼财产责任保险保单保函，对原告梁厚利、梁华安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为880000元。原告向该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梁厚利、梁华安与被告吴华伟、韦明生签订的《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各当事人成立合伙关系。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书的，按协议处理。原告与被告均确认合伙事项于2020年1月13日终止，各方应当按《协议书》的约定处理合伙财产，由各方当事人按25%的比例承担投资本金、分配盈利、承担风险。关于195万元款项属于投资款还是合伙体共同借款的问题。《协议书》约定，合伙总投入资金195万元，各方应承担487500元，被告吴华伟、韦明生应承担投资款970000元，视为原告梁厚利、梁华安向其借款，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给两原告。而各方当事人在记账笔记本及历次结 9 算中，均多次确认向许桂兰、凌金妹借款累计195万元，并从合伙财产中扣除应当支付的利息，利息均以实际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付。本院认为，如该195万为两原告垫付的投资款，按协议书约定应由两被告以97万元为基数，向两原告支付利息，与该笔款项实际使用与支付利息情况不符，故本院认定该195万为合伙共同债务。该款截至2019年10月7日尚欠借款本金115万元，合伙终止后，应由原、被告按25%的比例各承担28.75万元。 关于吴华伟、韦明生挪用的款项。合伙终止后，被告吴华伟、韦明生应当返还挪用资金并依照《协议书》约定按月利率1.5%计付挪用资金利息。各方当事人在第七次结算时确认，截至2019年10月7日，吴华伟挪用合伙资金66750元，韦明生挪用合伙资金84517元。各方当事人在七次结算中未就两被告挪用资金应支付利息进行核算，视为合伙人共同放弃该期间两被告应当支付挪用资金的利息。原告主张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付利息，与事实不符，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9年10月8日。自2019年10月8日至2020年1月13日被告吴华伟应支付利息为66750元×1.5%/月÷30天×97天=3237.38元，被告韦明生应支付利息为84517×1.5%/月÷30天×97天=4099.07元。被告吴华伟应返还挪用资金及利息共计69987.38元，被告韦明生应返还挪用资金及利息共计88616.07元。原告梁厚利、梁华安主张2018年2月1日记账本中记载吴华伟已归还资金30000元及利息1800元，但该款并没有实际归还，吴华伟实际挪用资金还应增加3万元。被告吴华伟认为该款已经归还。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在此后数次结算中均未核算该笔款项，原告主张与结算情况不符，且原告所提供的录音资料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该项主张，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证据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韦明生主张第一次结算至第二次结算期间，韦明生归还资金26000元，但在记账册中仅记账韦明生归还10000元，其挪用资金应扣减16000元。原告梁厚利主张因韦明生使用勾机作业，应支付使用费16000元，该费用已与韦明生返还的资金相抵销。对此本院认为，在第二次结算中记录韦明生3月27日还款1万元，并确认挪用金额，且韦明生在此后是数次结算中并未对其挪用资金金额提出异议，故被告韦明生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10 关于合伙资金。2019年10月7日合伙资金余额为75987元，2019年10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合伙收入325474元，开支134987元（日用品开支16526元+司机运费开支23261元+木款利息开支95200元）。至2020年1月13日合伙资金为425077.45元（结余75987元+收入325474元-开支134987+吴华伟返还69987.38元+韦明生返还88616.07元）。各合伙人按照25%的比例应分配得合伙资金106269.36元（425077.45元÷4），被告吴华伟、韦明生抵扣应返还的挪用资金及利息后，应分配的合伙资金分别为：吴华伟36281.98元（106269.36元-69987.38元），韦明生17653.29元（106269.36元-88616.07元）。 关于合伙财产、债务的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应按《协议书》约定分配盈余或承担亏损。债权人许桂兰、凌金妹出具《声明》不再作为债权人向合伙体主张权利，实际为向债权转让给原告梁厚利、梁华安，故被告吴华伟、韦明生应分别向两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8.75万元。因合伙资金由原告梁厚利管理，合作终止后，梁厚利应当从合伙资金中支付给被告吴华伟36281.98元，韦明生17653.29元。以上两项费用相互抵扣后，被告吴华伟应当向原告梁厚利、梁华安支付251218.02元，被告韦明生应当向原告梁厚利、梁华安支付269846.71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协议书》约定按两原告的垫资款视为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且在合伙中亦是按月利率1.5%支付借款利息。故合伙终止后，两被告对应应承担的债务，亦应按月利率1.5%向原告计付利息。故原告主张两被告自2020年1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符合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首先，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仅能证明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但未能提供相应凭证证明已经实际支付的律师费。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律师费36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2000元。本院认为该项费用并非因本案纠纷必然产生的 11 费用，双方当事人未约定该费用由谁负担，故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第55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吴华伟向原告梁厚利、梁华安支付251218.0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251218.02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付）； 二、由被告韦明生向原告梁厚利、梁华安支付269846.71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269846.7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付） 三、驳回原告梁厚利、梁华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527元，财产保全费4920元，两项合计17447元，由原告梁厚利、梁华安负担318元，被告吴华伟负担8263元，被告韦明生负担88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柳青 审 判 员  马海棠 人民陪审员  黄启明 12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梁 涌 书 记 员  黄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