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81刑初42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红，女，1985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宝先，山东清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萍，女，1964年10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滕红，山东清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忠芬，女，1965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住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石正阳，山东凌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红军，女，1966年8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住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2003年7月7日，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9月27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兵，山东立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杰，女，1973年4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住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玉娟，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以章丘检二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清锋、韩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红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宝先、被告人王丽萍及其指定辩护人滕红、被告人李忠芬及其指定辩护人石正阳、被告人康红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兵、被告人李杰及其辩护人刘玉娟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不可抗力因素本案于2020年9月30日中止审理，12月3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法庭审理查明：2016年4月20日，王某（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浙江水土爱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倪某（已判决）为该公司监事，经营范围为网络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以上不含互联网信息服务）；计算机软硬件研发（不含电子出版物）；企业管理咨询、会展服务；实业投资（未经金融等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向公众融资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服务）等。在未经有关国家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前提下，以“C2M”提前消费为幌子，通过大型推介会、口口相传等途径，采用承诺高额返利、虚夸投资项目等手段骗取社会公众信任，吸引投资人投资签订会员消费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4月至8月共发展2.1万名注册会员，涉案资金13亿余元。该公司将所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支付返利、提成、购买产品、支付浙江利蒙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浙江瑞欧纳化妆品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股权转让款等费用。2016年7月，被告人樊红担任该公司编号为Imd2883的报单中心负责人，并发展被告人王丽萍、李杰、李忠芬、康红军成立章丘报单点。被告人王丽萍、李杰、李忠芬、康红军在济南市章丘区辖区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从中获取提成，其中被告人王丽萍负责与报单中心对接业务，被告人王丽萍、李忠芬负责向投资人讲课、宣传，被告人康红军、李杰负责接待投资人、填写协议。2016年7月至11月，未经有关国家金融管理机构批准，以每人最低可以投资5000元，100天后返还投资人本息7500元，甚至翻倍的高息利诱，采用签订《会员消费服务协议》的方式，被告人樊红向王丽萍、陈某1等3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53697元，造成损失1465902元；被告人王丽萍向陈某1、许某等26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79247元，造成损失1383053元；被告人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向陈某1、韩某等2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90000元，造成损失993806元。上述款项转入浙江水土爱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浙江彤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丽萍主动到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2020年5月9日，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依法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忠芬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李忠芬于2020年5月11日主动到案。2020年5月11日，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依法电话通知被告人康红军、李杰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康红军、李杰于2020年5月12日主动到案。2020年5月28日，公安机关民警在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安悦路92弄2号1906室抓获被告人樊红，案发后其退缴违法所得19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均在他人策划、指挥下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樊红因具有从犯、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樊红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丽萍因具有从犯、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丽萍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因具有从犯、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忠芬、康红军、李杰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樊红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宝先、被告人王丽萍及其指定辩护人滕红、被告人李忠芬及其指定辩护人石正阳、被告人康红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兵、被告人李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银行业务凭证、银行回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交通银行账单详情截图、银行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办案说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谅解书，证人倪某、蔡某、杜某、汪某、张某1、陈某1、韩某、许某、信朝勇、邹某、孔某、李某1、郝某、郭某、张某2、陈某2、牛某、李某2、黄某、李某4、孟某1、孟某2、高某1、李某3、张某3、石某、尹某、曹某、赵某、高某2、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未经有关国家金融管理机构批准，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关于被告人樊红的辩护人、被告人王丽萍的辩护人、被告人李忠芬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李杰均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李杰此前无犯罪记录，均系初犯，对四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樊红的辩护人、被告人王丽萍的辩护人、被告人李忠芬的辩护人、被告人康红军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五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樊红的辩护人、被告人王丽萍的辩护人、被告人李忠芬的辩护人、被告人康红军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杰提出的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均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在庭审过程中均自愿认罪认罚，对五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樊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樊红系坦白，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20年5月28日，公安机关民警抓获被告人樊红，被告人樊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樊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樊红已退缴违法所得，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樊红案发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丽萍的辩护人、被告人李忠芬的辩护人、被告人康红军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均系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丽萍主动到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2020年5月9日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依法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忠芬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李忠芬于2020年5月11日主动到案，2020年5月11日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依法电话通知被告人康红军、李杰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康红军、李杰于2020年5月12日主动到案，被告人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四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6年被告人李杰与王丽萍参加“水土爱沐”宣传推介会后，与被告人康红军、李忠芬共同成立了章丘报单中心，并商议了各自分工，根据公司安排被告人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共分为四个等级，被告人李杰为第四级，章丘所有集资参与人中除被告人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外均是其下线，其提取下线提成。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应当明知“水土爱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通过讲课、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获取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多人吸收存款，且五被告人主观上均具有概括的共同故意，故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杰得到了部分投资参与人的谅解，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后，被告人李杰得到了部分投资参与人的谅解，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樊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忠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康红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浙江水土爱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樊红、王丽萍、李忠芬、康红军、李杰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未返还的资金，其中浙江水土爱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1465902元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樊红以其违法所得19000元对附表一中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王丽萍以其违法所得7000元对附表二中的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李忠芬以其违法所得7000元对附表三中的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康红军以其违法所得7000元对附表三中的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李杰以其未退赔的违法所得2000元对附表三中的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尚宪锋人民陪审员  刘兴国人民陪审员  王汝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孟子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