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8刑初27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战营，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捕前住河南省洛阳市。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红举，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胜春，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战营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正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战营及其辩护人王红举、刘胜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赵战营利用担任北京强佑房地产开发集团下属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明综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业务工作中，通过虚报土地流转亩数、除草费、管理费、农药费、钩机作业费和苗木价格等方式，将明综公司932.9175万元据为己有。2019年11月至12月，明综公司在洛宁县收牡丹苗期间，被告人赵战营利用职务便利，为供应商的交易提供便利，共三次收受或索取供货商钱款16万元。2019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赵战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北京强佑房地产开发集团（下称强佑集团）派遣到明综公司验收元宝枫树种植的李某4、侯某及强佑集团财务总监张某3和强佑集团投融资总监、牡丹产业管理负责人董某行贿共计6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战营利用职务便利，将任职单位钱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战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要或收受供应商财物，为供应商的交易提供便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战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对其业务工作有重大影响的上级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战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对该两项犯罪认罪；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赵战营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指控的职务侵占罪不能成立；3、被告人赵战营具有自首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战营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71万元，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职务侵占罪的事实2018年以来，被告人赵战营利用担任北京强佑房地产开发集团下属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明综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业务工作中，通过虚报土地流转亩数、除草费、管理费、农药费、钩机作业费、撒农药人工费和苗木价格等方式，将明综公司932.9175万元据为己有。1、2018年9月份至2019年9月份，赵战营虚报宜阳县、新安县、嵩县种植土地亩数约3686.229亩，套取除草费和项目管理费，侵占明综公司626658.93元。2、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1月份，宜阳县、新安县、嵩县使用农药期间，赵战营通过虚报农药价格、多开发票的方式，侵占明综公司20万元。3、2019年3月份，宜阳县、新安县、嵩县购买元宝枫树期间，赵战营采取高价定购、低价购买的方式，将供货商退回的购树款据为己有，侵占明综公司202万元。4、2019年9月份至2019年11月份，赵战营在洛宁县牡丹园区平整土地过程中，通过虚报钩机作业人员施工费的方式，侵占明综公司297304元。5、2019年11月份，赵战营利用职务之便把洛宁县赵村乡仓库的芍药苗、有机费等物品偷偷运走，侵占明综公司财物价值295347元。6、2019年11月份至2019年12月份，洛宁县牡丹园区购买牡丹苗期间，赵战营采取高价定购、低价购买的方式，将供货商退回的购苗款20万元据为己有，侵占明综公司20万元。7、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2月份，宜阳县、新安县、嵩县犁地期间，赵战营通过扣除不合格犁地费用的方式，侵占明综公司512253.52元。8、2019年2月份至2019年3月份，宜阳县、新安县、嵩县种植元宝枫树期间，赵战营通过获取差价的方式，侵占明综公司2254286.9元。9、2019年7月份至2019年9月份，赵战营在宜阳县、新安县、嵩县协商回收老牡丹地期间，通过虚报地租价格的方式，侵占明综公司1498866.3元。10、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2月份，宜阳县、新安县、嵩县撒农药期间，赵战营在没有开展撒农药工作的情况下，将拨付的825000元撒农药人工费据为己有。11、2018年至2019年，宜阳县、新安县、嵩县种植牡丹期间，赵战营通过虚报种植费的方式，侵占明综公司599458.35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战营的家属向洛宁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7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赵战营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17日，我帮助北京强佑集团在洛阳注册一个公司名字叫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是由北京强佑集团投资经营的，强佑集团老总是李小波，我任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业务，公司法人是北京的崔某。公司在洛宁、嵩县、新安、宜阳四个县设的有办事处。强佑集团和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都是民营企业。洛阳市的牡丹种植项目的员工工资是我支付，我的钱是北京强佑集团给我的管理费，2018年是60元每年每亩，2019年是每年每亩30元的管理费，到目前领了北京强佑600万元左右，用于洛阳牡丹种植时的员工工资、燃油费、办公费、接待费等费用。第一项是2018年9月到2019年9月，宜阳、新安、嵩县各乡镇除草费返回给我78万，我虚报给公司洛阳的项目管理费14万，除草与管理费共计92万。第二项是2018年10月份到11月份宜阳、新安、嵩县使用农药期间，公司给我60万购买农药，供应农药的厂家给我回扣20万左右。第三项是2019年3月份种植元宝枫树苗时，三家供应商共给我92万元。第四项是2019年9月份到11月份，我虚报了七个人的钩机费37万元。第五项是2019年11月份我从洛宁县土桥村仓库拉芍药苗、有机肥、农药共计295347元。第六项是2019年11月到12月供应牡丹苗，我找的供应商，利润分得20万元。第七项是2019年11月份到12月份牡丹苗供应商给我7万，有机肥供应商给我5万，芍药苗供应商给我4万，三家供应商送我16万。这七项共307万。第八项是2018年10月到12月宜阳、新安、嵩县三个县区公司租的地，各乡镇犁地不合格，我扣了60万。第九项是2019年2月到3月宜阳、新安、嵩县这三个县河南明综签合同种植元宝枫每棵10元，我在下面亲自去谈，最后谈成一棵六块五，集团付款每棵8块，我给下面付钱每棵付了5块8，剩下279万，这279万看元宝枫的长势再付。剩下的将来就是我的。第十项是2019年7月到9月嵩县、宜阳、新安三个县回收牡丹地，我费了很大力气把价格谈下来了，集团把钱打给地上物品所有人，这些人又退给我150万。第十一项是2018年10月到12月明综公司付嵩县、宜阳、新安三个县撒农药费用每亩地15块，我扣下来36万没付下去。第十二项是嵩县、宜阳、新安三个县每亩地种植140元，宜阳退回种植费58万，新安退回10万，共68万。这五项共593万。我接收洛阳市牡丹园区之后购买了两套房子，现在价值400万元左右，现金有115万元，我给集团交了100万保证金，宜阳白阳镇东庄村我投资120万元，我向集团垫付154万元左右。我与北京强佑集团合作之前我在洛阳有个按揭一套房子，还有一辆奔驰车50万元左右，30万左右存款。证人裴某的证言2019年6月18日我被调到洛宁分公司上班，担任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副总经理。2019年12月18日洛宁分公司对账，发现丢了芍药苗三万株，以前听说芍药苗被人偷到宜阳县白杨镇种上了，嫌疑人偷芍药苗时候把复合肥也偷走了，按照种3万株芍药苗的量推测复合肥丢了30吨左右。听员工私下议论说赵战营安排王某1晚上把芍药苗、复合肥偷走了。芍药苗价值36万左右，复合肥价值7万左右，共计43万左右。听关某汇报说赵战营虚报七人（董某2、刑某、芦某、杨某3、杨某4、陈某5、田某）干钩机工作，我在园区也管钩机，没见过那七个人，赵战营虚报七人钩机费用307230元，使公司利益受损。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在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我现在是洛宁县负责赵村乡牡丹种植的仓库管理员。芍药的种植高峰期在2019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20日之间，苗木调配非常频繁，洛阳总经理赵战营直接调配芍药苗出仓库，调配的时间都在晚上9点到晚上11点期间，一共调走了3车（单排货车），当时赵战营晚上调苗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在。赵战营指示出库的物品是出货后的两天左右补签的，赵战营都是通过电话通知我出库的。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白某是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宜阳县分公司白杨镇负责人。2019年11月4日至11月10日，赵战营安排白某从洛宁县赵村乡仓库拉走三万多颗芍药苗、一百多袋有机化肥和十多箱生根剂、多菌灵农药，将芍药苗种在了宜阳县白杨镇东庄村。2019年9月份，赵战营给白某打电话让其找几个人需要提供他们的名字及建设银行卡号，白某就联系了董某2、刑某、芦某、杨某3、杨某4、陈某5、田某七个人并要了他们的身份证号及建设银行卡号，将这些信息以文字形式通过微信发给了赵战营。后赵战营分三次向这些人的银行卡上转账共计280518元，董某2、刑某等七人收到钱后，分别把钱又转到蔡义南的邮政银行卡内，然后由白某通过操作又把钱转到赵战营指定的邢某4的建设银行卡内。2019年3、4月份，白某给赵战营供应了十二万五千多棵元宝枫树，价格是每棵8元，赵战营共付给白某100万元。证人关某的证言我2019年7月到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县分公司上班，负责土地流转资料审核并录入系统。2019年8月份开始北京强佑集团投资，分公司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洛宁县赵村镇土桥村开设牡丹观赏园工程，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部在洛阳，在宜阳、洛宁、嵩县、新安四个县都有分公司，副总经理赵战营负责洛阳地区事务。2019年8月25日开始到11月28日土桥牡丹园工程建设期间，使用钩机时有七个人（董某2、刑某、芦某、杨某3、杨某4、陈某5、田某）没有在工程中使用钩机干活，赵战营虚报七个人银行卡，使公司分四批给这七个人汇了工资307230元（钩机及驾驶员费用），给公司的财产造成了损失。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费用都是北京强佑集团发的，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只汇总费用。我只知道前三批已经发下来了，最后一批申请了，北京总公司还没付款。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们公司总部在北京，名字是强佑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强佑集团分公司，明综公司总部在洛阳，明综公司副总经理是赵战营，赵战营主要负责明综公司在洛宁、宜阳、新安、嵩县四个县的工作。2019年6月14日我到洛宁分公司上班，担任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总经理。2019年12月18日洛宁分公司对账，会计朱某4发现土桥村牡丹园工程中种植的芍药入库和出库台账不符，土桥村园区种植的芍药苗不够，少了3万多株，朱某4汇报给裴某，裴某汇报给了我。后来赵战营向北京公司投案承认自己偷了芍药苗等物资，赵战营承认盗取芍药苗、有机肥等价值35万左右。我2018年9月份在河南明综嵩县分公司上班，嵩县上报的地亩数和除草费数目都是4484.56亩，数据是河南明综公司上报北京强佑集团的，经过公司核实的地亩数是4149.49亩，多报了335.07亩的除草费，除草费是按照每亩140元的标准发放的。除草费由赵战营负责发放，河南明综公司直接给各乡镇负责人发放，各乡镇负责人把多报亩数的收益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给我，我再把钱通过现金或转账的形式给赵战营。撒农药人工费刚开始公司开会说的是每亩15元的标准发放，后来没有开展撒农药这项工作，费用没有发放给各乡镇。嵩县元宝枫种植了90608棵，赵战营按照每棵6.5元承包给各乡镇，目前只支付了每棵5.8元的费用，还剩余0.7元没有支付。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曹某是洛阳市洛龙区鼎丰农资经营部法人。2018年10月份至11月份，曹某向赵站营所在的公司供应了40万元左右的生根剂、多菌灵和辛硫磷等农药，后曹某按照赵战营的意思开了大概608700元的货单以及发票，后来北京强佑集团把608700元转给曹某后，曹某把多转的钱里面的20万元给了赵战营。8、证人钱某的证言2019年2月份，宜阳县、新安县、嵩县三个县供元宝枫树期间，南阳的一个供货商刚刚供了三车左右元宝枫就不供货了，于是赵战营找到我和李某6，让我们想办法联系元宝枫树木，让我和李某6负责联系并供货，供元宝枫树需要资质，我没有资质，于是我就在宜阳县找了一个有资质的合作社（绿之园合作社），我于是就用绿之园合作社对河南明综公司开始供应元宝枫树，赵战营需要的元宝枫树比较多，后来赵战营又找来了白某和张某5也加入供应元宝枫的项目上，白某、张某5也是利用绿之园的资质向赵战营供货。我们三家一共供了564095棵元宝枫树，我一共供应了172098棵元宝枫树，白某供了约13万棵，张某5供了约20多万棵左右元宝枫树，当时与公司签订的合同是13元每棵，实际是10元每棵与赵战营达成协议，河南明综公司按照百分之八十的款项支付到绿之园586.6588万元。我得到这些钱之后，赵战营指示我给了白某80万元，给了张某1（张某5儿子）100万元，给了赵战营260万元（分了8次，4次现金，第一次是2019年3月6日晚上，我与李某6一起到洛阳市学府街国宝花园赵战营的家中给了赵战营12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9年3月18日下午，我自己在宜阳县玲珑大桥北头东头100米左右位置，当时赵战营在一辆商务车中，当时车里坐着赵战营的妻子聂某3，我给了赵战营17万元现金，第三次是2019年3月21日晚上，我与李某6一起到洛阳市学府街国宝花园赵战营楼下，我把10万元钱交给了赵战营的妻子聂某3的手中，第四次是2019年3月26日中午，我自己在宜阳县白杨镇一区巷子味饭店，我给了赵战营3万元现金，现金给了赵战营42万元；银行转账转了218万元，第一次银行转账，是在2019年3月24日赵战营通知转钱，我通过合作社转到任景品的银行卡72.5万元，第二次银行转账，是在2019年4月1日赵战营通知通过个人名义转钱，合作社通过赵丹辉的银行卡转到任景品的银行卡35.5万元，第三次银行转账，是在2019年6月18日赵战营通知通过合作社的名义转到邢某4的银行卡，刚开始转了10万，紧接着连续操作转了50万，共计60万，第四次银行转账，是在2019年8月16日赵战营通知通过合作社的名义转到任景品的银行卡50万元）。我与李某6供了17万棵左右元宝枫，私下打成的口头协议是10元每颗，按照百分之百分之八十五，已经支付了我约146万元，基本上按照10元每颗的百分之八十五已经付清。我2018年10月份在河南明综宜阳分公司上班，是宜阳公司的负责人。宜阳县上报的地亩数和除草费数目都是36916.132亩，是河南明综公司上报北京强佑集团的官方数据，核查地亩数是34720.633（赵战营是按照这个数据发放的除草费），数据是各乡镇和各个村委会上报的。多报了2195.499亩的除草费，除草费是按照每亩140元的标准发放的。除草费是赵战营负责发放的，第一笔是赵战营按照现金的形式发放的，随后是河南明综公司以转账的形式发放给各乡镇负责人，各乡镇负责人把多余亩数的钱（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银行转账）返还给赵某3，分了四批发钱。宜阳县没有开展撒农药这项工作，当时是赵战营和李某3负责发放费用，赵战营和李某3发放的费用有牡丹种植费、撒农药人工费、苗木修剪费、二次运输费等费用，撒农药人工费就在这些费用中，当时是以现金的形式给宜阳的会计赵某3，当时我在场（公司规定，发钱时都有两个人以上在场），每次发放几百亩到几千亩不等的费用（其中包含牡丹种植费，苗木修剪费，撒农药费等），由于没有开展撒农药这项工作，赵战营会在发钱的当天然后再从赵某3手中要走撒农药的人工费。种植牡丹刚开始在洛阳市公司开会说是按照每亩140元的标准发放，赵战营让我们宜阳县按照每亩125元的标准发放，种植了33518.543亩（各乡镇上报的亩数），我们就按照125元每亩的标准发放，还有15元每亩的种植费没有发放，钱在赵某3手里，赵某3又把每亩15元的种植费给了赵战营。赵战营在种植牡丹上收益502778.145元（33518.543乘以15元）。宜阳县元宝枫种植了67万棵左右，赵战营按照每棵6.5元承包给各乡镇，目前只支付了每棵5.8元的费用，还剩余0.7元没有支付。9、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是在2019年2月27日第一次给赵战营公司开始供应元宝枫树，供了5360棵，合格数5318棵，一共供到2019年3月30日，一共供了241831棵。供树合同上面是每颗元宝枫树是13元每棵，赵战营给我说的就是我供应每棵元宝枫给我13元。我供应每一棵元宝枫树就应该得13元。赵战营先后通过绿之源公司给我转了100万左右，剩下的80万都是通过别人个人账户给我转的，一共给了我180万元。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一共给过赵战营32万元，一共给过赵战营五次钱，第一次是在赵战营的办公室给了赵战营现金12万，第二次在洛阳市长兴街在赵战营的车上给了赵战营现金5万块，第三次是在赵战营的办公室给了他现金5万块，第四次在洛阳市体育场赵战营的车上给了他5万块，第五次在他的办公室给了他5万块。我给的他这几次钱，都是赵战营给我要的，都是以要卸车费的名义给我要的钱。在供应有机肥一事上，其实我就是个中间人，是我给赵战营介绍的我一朋友（郭某6）所在的厂子，这事是他们基本上双方自己谈成的，我负责在他们中间传传话，后来价格确定是1300元一吨，赵战营他们公司与我朋友他们厂子大概做成的交易有90万，赵战营还让我给他交5万块保证金，后来这五万块是我朋友自己出的钱给的我。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9年3月15日8时许，我在赵战营家（洛阳市洛龙区学府街国宝花园）的楼下把5万元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赵战营。2019年8月19日，通过柒颗树合作社（我是合作社的一个股东）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赵战营建设银行卡转了5万元。第一次五万元是2019年3月14日左右，赵战营在洛阳市河南明综公司办公室对我说：“如果想参与元宝枫这个项目，必须先交五万元保证金，必须是现金”，我说：“为什么不能转账”，赵战营说：“别人（我感觉别人应该是其他供货商，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也都是现金，你也拿现金吧”，于是我就在2019年3月15日早上，在赵战营的楼下，我把现金给了赵战营，第二次是2019年8月19日当天（这一天是银行转账日期，有记录），我的元宝枫部分货款刚到账，赵战营就向我打电话向我要了五万元（当时没有以任何名义，直接开口向我要了五万，我当时也没有问为什么要五万元，就把钱转过去了，其实我当时心里明白这就是向我索贿）。证人聂某1的证言赵战营当时是河南明综科技公司洛阳市的负责人，赵战营委托我与周口扶沟牡丹苗供货商供应牡丹苗的事情，于是我就与周口扶沟的供货商张某2开始对接，在2019年11月23日左右开始供苗，供到2019年12月4日结束，一共供了1500万左右牡丹苗，当时公司定的是每颗0.135元，公司实际支付百分之八十五（0.11475），实际私下与周口扶沟供货商口头约定的是8分钱每颗，当时周口扶沟供了800万棵左右，赵战营供了190多万棵左右（从新安县购买的牡丹苗，供了三车苗，每车65万左右棵），亳州市供货商杨克好供了300多万棵左右（供了五车苗，每车65万左右棵），孙红涛（宜阳人）供了60多万棵，李刚（洛阳市宜宾区人）供了38万棵左右，还有其他小供货商，供的少，比较零散记不清楚了，这些供货商全部走的是周口扶沟供货商的账，当时北京公司与周口扶沟供货商张某2签订的合同，北京公司直接把账转到周口扶沟供货商的账户上，周口扶沟供货商把自己供的货款（每颗8分钱）留给自己，把其他人供的货款和多余的利润都转给我（当时转到了我妻子马某3的建设银行卡上），我用妻子的建设银行卡转给赵战营20万，按照公司签订的是0.135元每颗，支付百分之八十五，如果按照百分之八十五支付，一共应该支付170多万左右（0.11475乘以1500万等于172万云左右），目前北京公司已经支付130万左右，还有40多万没有支付，如果支付尾款应得52万元的收益，私下定的口头协议是每棵八分左右，应支付120万元（0.08乘以1500万等于120万），公司现在已经明确停止支付这些钱，目前实际只得到10万元的收益，由于赵战营急着用钱，赵战营也明知会收益，于是赵战营让我给赵战营转了20万元（2019年12月4日转给邢某4的银行卡上）。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9年10月份，扶沟县金辉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牡丹苗销量不好，我同村的一个牡丹种植户高根说洛阳有人要牡丹苗，高根也是在扶沟种植牡丹的一个农民，高根种植了50亩牡丹地，于是我就通过高根认识了洛阳洛宁土桥村建立牡丹园区的一个人，后来认识了聂某1，通过聂某1我们达成了合作协议，河南明综以每颗牡丹苗0.135元的价格与我们合作社达成协议，公司按照百分之八十五汇钱（剩余的百分之十五是保证成活率的情况下才会支付，基本上这百分之十五不会再给了），河南明综按照每颗0.11475元给我们合作社打钱，这是明面上的账目，实际我们的交易是按照8分钱的价格卖给河南明综公司，我们给河南明综供了822.6405万颗，聂某1走我们公司的账目有719.3880万颗（719.3880颗牡丹苗只是走在我合作社明面的账面，我们没有见到实物，具体情况也不清楚），2019年10月份聂某1准备让我们合作社供2000万株牡丹苗，在供货期间，我们不能及时供货，聂某1就从其它地方弄牡丹苗走了扶沟县金辉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目，让我们合作社开具了22张发票，共计2121633元（这些发票是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分批开具，现在已经把2121633元的发票给了明综公司），2019年12月4日明综公司让我们合作社停止供货，于是我们就停止供货了。证人游某、刘某、裴某、赵某2、史某、李某1、周某、郭某、樊某、武某的证言游某是新安县鹏锦农机合作社负责人，负责新安县各乡镇犁地，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19741.76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3741.76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288115.52元；刘某负责宜阳县三乡镇犁地工作，在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744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131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10087元；裴某是盐镇乡犁地合作社的负责人，在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1777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150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11550元；赵某2是张午乡犁地合作社的负责人，在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3715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325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18625元；史某是高村镇犁地合作社的负责人，在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4009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470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36190元；李某1是赵堡镇犁地合作社的负责人，在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5042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400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30800元；周某是柳泉镇农机合作社的负责人，在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6827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680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52360元；郭某是樊村镇铁炉村犁地合作社的负责人，在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2326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230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17710元；樊某是纸房镇犁地合作社的负责人，在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4014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400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30800元；武某在韩城镇犁地，在2018年以每亩77元的费用，给河南明综公司犁地2177亩，以每亩77元的价格扣除了208亩不合格的地，费用是16016元。证人牛某、马某1、聂某2、马某2、闫某、冯某1、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左右，赵战营在协商承包老牡丹地过程中，通过虚报地租价格的方式，从牛某处获得187358元，从马某1处获得362088.3元，从聂某2处获得5万元，从马某2处获得3万元，从闫某处获得138988.8元，从冯某1处获得69万元，从王某3处获得4万元。证人赵某3的证言我2018年10月份在河南明综宜阳分公司上班，负责发放宜阳牡丹项目的钱款。宜阳种植的元宝枫树是按照5.8元每颗发放的。宜阳上报的除草费亩数与实际除草费亩数不一样，各个乡镇负责人会把多报出除草费的费用转给我，我再把这笔钱通过转账和现金的形式给赵战营。宜阳县撒农药的人工费的相关费用是李某3和赵战营通过现金的形式给我，当时宜阳的负责人钱某也在场，撒农药的人工费分了好几批给的，当时没有开展撒农药这项工作，我又把撒农药人工费的这笔费用通过现金的形式给了赵战营。宜阳县牡丹种植费相关费用是李某3和赵战营通过现金的形式给我，当时宜阳的负责人钱某也在场，牡丹种植费分了好几批给的，宜阳县是按照140元每亩发放的，实际用了125元每亩，我把每亩多余的15元通过现金的形式给了赵战营。证人程致博、冯某2的证言证实，程致博、冯某2在河南明综新安县分公司上班，是新安县河南明综负责人。新安县虚报的地亩数和除草费数目都是20897.42亩，数据是河南明综公司上报北京强佑集团的。核查地亩数是19741.76亩，数据是各乡镇各个村委会上报的。多报了1155.66亩的除草费，除草费是赵战营负责发放，赵战营第一笔55万发到程致博的手里，程致博再把这些钱发给各乡镇负责人，随后的钱是河南明综公司直接给各乡镇发放，各乡镇把多报亩数的收益以现金的形式给程致博，程致博再把钱通过现金的形式给赵战营。除草费是按照140元的标准发放的。撒农药人工费刚开始公司开会说的是每亩15元的标准发放，后来没有开展撒农药这项工作，费用没有发放给各乡镇，撒农药人工费是李某3和赵战营一起以现金的形式发给县负责人冯某2，程致博当时也在场，每次发放两千亩到三千亩的费用（其中包含牡丹种植费、苗木修剪费、撒农药费等），由于没有开展撒农药这项工作，赵战营会在发钱的当天或者第二天把发到二人手上的撒农药费要走，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赵战营。种植牡丹时，刚开始在洛阳市公司开会说是按照每亩140元的标准发放，赵战营让按照每亩135元的标准发放，种植了19336.04亩。种植费是李某3和赵战营通过现金的形式给冯某2和程致博，牡丹种植费分了十来次发放，每次发放两千亩到三千亩的费用（其中包含牡丹种植费，苗木修剪费，撒农药费等），剩余的每亩5元的费用赵战营没有支付，只发放了135元每亩的费用，赵战营在种植牡丹收益96680.2元。新安县元宝枫种植了448980棵，赵战营按照每棵6.5元承包给各乡镇，目前只支付了每棵5.8元的费用，还剩余0.7元没有支付，目前一共支付了元宝枫种植费2604084元。赵战营任职情况证实，赵战营于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29日担任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负责牡丹产业河南区域。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财产的扣押情况。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缴款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赵战营家属退缴赃款共计71万元。被告人赵战营书写的算账情况、情况说明及证人尹某、李某2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战营的非法获利情况。情况说明、声明、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经调查核查，被告人赵战营在宜阳县、新安县、嵩县共虚报地亩数3686.229亩，除草费非法获利516072.06元，管理费非法获利110586.87元，共计非法获利626658.93元。农药购买合同、发票及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0月20日，曹某经营的洛阳市洛龙区鼎丰农资经营部与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农药购买合同，后在供应农药过程中，赵战营让曹某通过多开发票的形式，让曹某给其了20万元。钱某、白某、张某1、赵某1等人的收条、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赵战营在供应元宝枫树项目上收取赵某110万元，收取杨某32万元，收取钱某现金和转账共计260万元（其中给白某20万元，给张某180万元），赵战营在供应元宝枫树项目上共计侵占202万元。举报信、情况说明、工作日记、洛宁县钩机平整地人员信息汇总表、银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赵战营利用董某2、刑某、芦某、杨某3、杨某4、陈某5、田某等人身份信息，虚报钩机作业费用，侵占公司钱款297304元。赵战营从洛宁县赵村仓库拉走的芍药苗木、有机肥清单及苗木入库明细表证实，被告人赵战营从洛宁县赵村仓库拉走的芍药苗木、有机肥、种生粉等数量及价格，价值共计295374元。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2月4日，聂某1通过其妻子马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赵战营指定的邢某4账户转款20万元。犁地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至12月，新安县、宜阳县、嵩县在犁地期间，赵战营通过扣除犁地不合格费用，侵占公司共计512253.52元。宜阳县益民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情况说明及账户交易明细、宜阳县龙欽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情况说明及进账单和账户交易明细、程致博情况说明及账户交易明细、郭建生、王军星、高生所打收据、赵某3情况说明及账户对账单、王某2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2月至3月，宜阳县、新安县、嵩县种植元宝枫树期间，赵战营侵占公司共计2254286.9元。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7月至9月，宜阳县、新安县、嵩县回收老牡丹地期间，赵战营侵占公司共计1498866.3元。协查函及北京强佑集团账单证实，北京强佑集团2018年拨付撒农药人工费用825000元。新安县土地流转表、宜阳县牡丹种植费付款情况、情况说明、账户明细证实，2018年至2019年，宜阳县、新安县、嵩县种植牡丹期间，赵战营以虚报种植费形式侵占公司599458.35元。33、证人李某3、翟某的证言证实，李某3是北京强佑集团驻河南的监事，负责对河南分公司的监督检查；翟某是河南明综公司的财务人员。赵战营的工资由北京强佑集团支付，河南明综公司的员工工资由赵战营支付，北京强佑集团在2018年给了赵战营每亩70元的管理费，2019年的管理费用是每亩30元，赵战营用北京公司给的管理费支付员工工资、日常开销、办公费、协调费、车马费等费用。赵战营是北京强佑集团的一个员工，只是负责管理河南明综公司，河南明综公司的财产和收益属于北京强佑集团。34、赵战营入职情况和工资转账情况证实，赵战营是北京强佑集团下属河南明综公司员工，其工资由河南明综公司支付。35、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赵某4是赵战营的父亲，其名下位于洛阳市国宝花园的房产是赵战营于2019年出资购买的，赵战营当时花了120万元左右，装修花了20多万元，赵某4共计出资13万元。36、证人聂某3的证言证实，聂某3是赵战营的妻子，其与赵战营共有三套房产，一套是赵战营在入职河南明综公司之前购买的，一套是2019年花了100多万元购买的，房主是赵某4，一套是2019年4月份以2168236元的价格购买的，房主是聂某3；2019年3月21日，在国宝花园楼下，钱某、李某6给过一个盒子，没有数里面多少钱。37、报案材料证实，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向洛宁县公安局报案情况。38、被告人赵战营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战营出生于1983年10月2日，案发时系成年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战营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2019年11月份至12月份，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洛宁县牡丹园区购买牡丹苗期间，被告人赵战营利用职务便利，为供应商的交易提供方便，先后收受或索取牡丹苗供货商杨某5万元现金、齐某7万元现金、包亚民4万元现金，三次共计收受他人现金16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战营在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赵战营的供述，证人杨某、齐某、包亚民等人的证言，银行转账凭证、任职情况等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足以认定。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事实2019年3月份至9月份期间，被告人赵战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北京强佑房地产开发集团（下称强佑集团）投融资总监、牡丹产业管理负责人董某行贿20万元，向强佑集团派遣到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验收元宝枫树种植的侯某行贿20万元、李某4行贿15万元，向强佑集团财务总监张某3行贿10万元，被告人赵战营向强佑集团工作人员行贿共计6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战营在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赵战营的供述，证人董某、侯某、李某4、张某3、卢某等人的证言及其任职情况等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赵战营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账目开支110页欲证实，赵战营在牡丹项目管理期间的花费情况。元宝枫苗木栽植、采购合同各1份欲证实，赵战营与白某、宜阳县绿之源种植专业合作社关于元宝枫苗木种植、采购相关情况。犁地协议12份欲证实，2018年洛阳市凯迪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杜志奎、杨社晓等人签订犁地协议的相关情况。河南明综公司资金申请表欲证实，河南明综公司申请拨付管护费、人工种植费、撒农药费、犁地费等费用情况。河南明综公司除草费用明细表、回收牡丹地明细表欲证实，河南明综公司在除草费、回收牡丹地项目等方面的支付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战营在担任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所任职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赵战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供应商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赵战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对其业务工作有重大影响的上级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各项罪名均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战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战营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和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对其犯职务侵占罪可以从轻处罚，对其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战营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1万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战营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战营利用担任河南明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在管理牡丹种植项目过程中，通过虚报种植土地亩数套取除草费和项目管理费、虚报购买农药价格、虚报钩机作业人员施工费、扣除不合格犁地费用不上报、虚报苗木购买价格、虚报撒农药人工费等形式，将公司财物共计932.917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赵战营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71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故根据本案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战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50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没收财产50万元。二、被告人赵战营退缴的违法所得71万元，依法退赔被害人；本案扣押的其他涉案财物，依法予以处理，处理所得收益退赔被害人，剩余部分执行财产性，损失不足部分责令由被告人赵战营继续退赔；被告人赵战营受贿的违法所得1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没收，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战营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8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继东审 判 员  金 莎人民陪审员  梅彩霞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维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