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民初3157号原告：胡静，女，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三河市人，住该市燕郊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一舟，河北京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石景山区金府路32号院3号楼6层608室。负责人：陶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男，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男，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被告：宫子飞，男，198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住该市。被告：于建军，男，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昌平区人，住该区。被告：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新平北路**。法定代表人：王海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果，男，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职员。原告胡静与被告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珠峰保险北分公司）、宫子飞、于建军、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渔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一舟，被告于建军，被告渔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果，被告珠峰保险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刘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渔阳公司赔偿胡静医疗费20965.62元、误工费58560元、护理费2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住宿费14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律师费10000元，共计96274.62元；2.判令宫子飞、于建军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珠峰保险北分公司直接向胡静支付保险范围内的损失；4.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7日，在北京市昌平区京藏高速进京方向10公里处，宫子飞驾驶车牌号为×××的大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追尾胡静驾驶的车牌号为×××的车辆，经北京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高速路大队认定，宫子飞全责，胡静无责。经查，事发时宫子飞系渔阳公司的员工，正驾驶大型客车履行工作职责。宫子飞驾驶渔阳公司的大客车进行营运行为，该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渔阳公司，车辆外观展示有明显的渔阳公司的标识，宫子飞是在履行作为渔阳公司的司机职务行为。至于渔阳公司辩称其是与于建军签订的承包协议，宫子飞与其没有劳动关系一说，因于建军表示自己与渔阳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宫子飞代替自己开车也是经过渔阳公司的车队队长日常报备并同意，虽然渔阳公司对此表示否定，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渔阳公司对于日常行车有监控，不可能不知道是宫子飞在驾驶肇事车辆，且渔阳公司与于建军、宫子飞存在何种关系，都是其内部管理问题，胡静作为无辜的伤者没有义务去证明他们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即使法院认为不是职务行为，三方对于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者之间的责任分担可另案解决。另查珠峰保险北分公司承保了宫子飞所驾车辆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胡静因此次交通事故在北京同仁医院（以下简称同仁医院）住院1天，出院后仍需在家休养，胡静因此遭受了经济损失，其中包括住宿费，因为同仁医院床位紧张，且术后需要持续输液，其只能手术前一天开始在医院附近租住，术后也需要每天去医院输液，故此产生住宿费。关于胡静的各项损失，因至今与各被告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渔阳公司申请，追加于建军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被告珠峰保险北分公司辩称，×××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该事故造成两人伤，除了胡静还有一个外国人，具体限额由法院分配。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与无责任保险公司按照比例进行分摊。胡静的律师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范围，不同意承担。涉诉交通事故中的×××车辆也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出现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公司同意对本次事故合理合法损失进行赔付，但因出险后，×××车辆未向该公司报案，无法对车辆的事实和驾驶人的情况进行核实，所以不同意在本次事故中对该车辆进行赔付。关于医疗费，具体金额由法院核实。护理费需要提供发票，不予认可。住宿费不同意赔付，无医嘱，胡静可以回家再去医院，不是必要产生的费用，不同意承担。律师费属于诉讼成本，不属于保险范围，不予赔偿。胡静的误工期过长，只认可医嘱中的六周，不申请对误工期进行鉴定，误工标准过高，胡静的工资是流动性工资，且其从事的是教育类行业，新冠疫情期间无法正常开展工作，胡静的收入受疫情影响减少，不认可胡静主张的误工费。被告宫子飞未参与庭审，但其通过电话辩称，其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其与渔阳公司没有关系，交通事故当天是替于建军开的渔阳公司的车，是于建军提前几天通过微信群找到的宫子飞。对于胡静的诉讼请求，认可有责任，但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只能一点一点赔偿。发生交通事故当天，为了不耽误胡静治疗、加重病情，其在路上拦截了一辆部队的车将伤者送到了医院，并垫付了70元的挂号费，其自愿垫付该费用，不要求胡静返还。被告于建军辩称，涉诉事故发生时×××车辆是宫子飞驾驶，不是其本人驾驶，该车是渔阳公司的，其不应承担责任，应该由渔阳公司承担责任。理由为：交通事故发生时，×××车辆本来是应由其驾驶，但因其身体不舒服，休息了一天，所以临时找宫子飞替开了一天。当时该车辆正在运营，于建军个人承接了一个旅游团运营业务，因模特大赛有三天的活动，车上乘客均为老年模特。该业务虽然是其自己找的，但是以渔阳公司的名义签订的书面合同，合同上盖有渔阳公司公章。宫子飞是经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其当天找宫子飞代驾一事没有告知公司，找别人代替开车是常有的事情。平时这车无人管理，其只需按月交纳停车费，平时车停在哪里由其自行决定，无需把车开回到指定地点，公司知道车停在哪里由谁开车，所以无需报备，只有去外地的时候需要向公司报备。涉诉车辆上安装有监控，渔阳公司可以随时看到司机。关于车辆的业务运营模式，除公司调度用车以外，都是于建军自己找活，因为每月要交纳承包金，自己接活以后除了给公司的承包金剩余的收入都归自己所有，如果公司调度使用车辆，就由公司支付费用给于建军。平时渔阳公司也会给于建军发工资。后，于建军又在庭审中述称，发生交通事故当天其非私自将车交给宫子飞，并且打电话向队长进行了报备，队长同意了司机就能开车；关于渔阳公司提交的承包协议书、劳动合同，落款处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是日期是后来加上去的，当时签的是空白合同，说明该合同不是其续签的，所以其与本案无关，合同到期之后没有续签合同，2019年以后其人事关系和保险都不在渔阳公司了，其于2019年以后就不再是渔阳公司职员了，但是涉诉车辆是由其继续承包使用，承包金也由其本人继续缴纳给渔阳公司，这是渔阳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在合同到期以后，是渔阳公司无条件让其驾驶涉诉车辆，其愿意让谁开与公司无关，因为其有6万元保证金尚在渔阳公司，而且让谁开车，渔阳公司都能监督到，且找人替班开车的情况很多，不是谁承包车辆就由谁来开车。渔阳公司没有给涉诉车辆上商业保险，因此造成损失无法保障。被告渔阳公司辩称，不同意胡静诉讼请求，因为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车辆的司机宫子飞不是公司的承包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时的行为也不是执行公司的职务行为，于建军承认将车辆私自交给他人驾驶，公司不知道换司机了，于建军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通知公司。关于车的管理模式，于建军所述基本属实。公司的车采取大包的形式承包给于建军管理，但根据政府的规定，公司必须与于建军签订劳动合同，公司也给于建军上了相关保险，每个月会固定支付于建军工资，在行内称为岗位补贴。平时车辆由司机进行管理，只有到期会提供保养。根据规定，在涉诉车辆上配备监控属于行业内强制性规定，但不代表队所有的车都必须通过大屏幕时刻盯着，安装监控便于事后调查。渔阳公司平时不干涉司机平时承接什么业务，车辆平时如何使用由承包的司机自行决定，公司只管收取承包金。根据渔阳公司与于建军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九条特别规定事项第二款和附件四都表明发生交通事故之后，不应该由公司赔偿，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于建军和渔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真实的，确实从2019年重新续签了劳动合同和承包协议书，对于是否给车上了商业保险与本案无关；于建军所说的在其他单位承包，可能是于建军承包了多家运营车辆，但不影响其与渔阳公司所签订的承包协议有效，所以应该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进行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提交证据、举证质证及认证情况如下：胡静提交了：1.涉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2.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诊断证明，证明其伤情和医疗费；3.护理费收据，证明护理费；4.住宿费发票、门急诊病历、百度地图截图，证明住宿费发生的合理性和数额；5.律师费发票，证明律师费；6.误工证明、2016年1月至2020年6月的银行流水、胡静与北京姜杰钢琴琴城音乐舞蹈学校劳务协议、胡静与学生家长的微信聊天记录、个税app截图，证明其主张的误工费为税后收入及其合理性。珠峰保险北分公司质证后认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真实性和责任比例；认可医疗费和住院病案；不认可护理费收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住宿费发票、门急诊病历、百度地图截图以及证明目的；认可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误工证明的真实性和证明力，认可银行流水、劳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力，不认可误工费金额，不认可个税app截图。宫子飞未到庭未予质证。于建军与渔阳公司的质证意见与珠峰保险北分公司意见一致。本院对胡静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但对证明目的结合各项证据综合认定，具体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宫子飞提交了其个人的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证明其有资格驾驶涉诉车辆。胡静、于建军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珠峰保险北分公司认可驾驶证，以无法扫描出宫子飞拍照上传的从业资格证的二维码为由不认可从业资格证的真实性；渔阳公司对真实性的质证意见与珠峰保险北分公司一致，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经认证对宫子飞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于建军提交了盖有渔阳公司公章的空白租车协议、盖有公司公章的渔阳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渔阳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虽然是其以个人名义对外接活、签订协议，但是渔阳公司会提供盖有公司公章的协议等。胡静质证认为涉诉车辆是以渔阳公司名义进行载客业务，但无论驾驶员是谁都应该是渔阳公司的职务行为。宫子飞未到庭未予质证。渔阳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可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的真实性，但组织机构代码证已经作废，现在已经三正式合一，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空白租车协议上的公章不是公司的公章，和承包协议上的公章不一致，与本案亦无关联性。珠峰保险北分公司不认可真实性和关联性，应出具与本案有关的合同，空白合同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经认证认为，因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空白租车协议中的公章确与营业执照中的公章不一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渔阳公司提交了：1.于建军与渔阳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和《旅游汽车驾驶员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承包协议），证明于建军是该公司的职员，但宫子飞不是，是于建军将涉诉车辆交由宫子飞驾驶，应由于建军承担责任；2.于建军的驾驶证和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资格证，证明于建军有资格驾驶涉诉车辆。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0京01**民初18796号民事判决，证明本案涉诉交通事故中的另一侵权人谭绍海已就其损失起诉至海淀法院，海淀法院已判决渔阳公司无需承担责任。4.北京市旅游客运汽车运营管理办法，证明根据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一款和第四款，于建军将涉诉车辆交给无的驾驶人员，按照其与于建军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第九条第二款及附件四第四条第六款，应由于建军自行承担责任。胡静质证认为，不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因为证据4已失效。珠峰保险北分公司对渔阳公司提交的证据均认可。宫子飞未到庭未予质证。于建军认可证据1中的合同上签字为其本人所签，但认为其是在空白合同中先签字，不知道合同具体内容；认可证据2；不认可证据3的关联性，认为其与宫子飞共事过，其自愿帮宫子飞承担责任；不认可证据4的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关于证据1，于建军认可是其本人签字，虽然其称签字时是空白合同，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证据2、3，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证据4，因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7日14时45分，在北京市昌平区京藏高速进京方向10公里，宫子飞驾驶车牌号为×××的大型普通客车、范建民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胡静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谭绍海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均由北向南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接触部位损坏，胡静受伤。宫子飞所驾×××客车与范建民所驾×××轿车尾部接触，宫子飞所驾×××客车与胡静所驾×××轿车尾部接触，胡静所驾×××轿车前部右侧与右侧护栏接触，宫子飞所驾×××客车左侧与谭绍海所驾×××轿车右侧接触，宫子飞所驾×××客车左侧与左侧护栏接触，谭绍海所驾×××轿车左侧与右左侧护栏接触。宫子飞所驾×××客车内两名乘车人腿部受伤，胡静头部受伤，谭绍海所驾×××轿车内乘车人（哈萨克斯坦人）腿部受伤因赶飞机自行离开现场。该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处理，认定宫子飞负全部责任，胡静、范建民、谭绍海无责任。宫子飞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谭绍海所驾×××小型客车在珠峰保险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胡静于当日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〇六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眼眶下壁骨折。2019年12月19日，胡静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接受手术治疗，住院1日。另查一，于建军（乙方）于2019年3月1日与渔阳公司（甲方）分别签订了劳动合同书、承包协议书，渔阳公司将×××车辆交付给于建军从事旅游汽车客运服务工作；事故当天，于建军将×××车辆交由宫子飞驾驶。承包协议书第九条第2款约定：“在本协议履约期内，如乙方擅自将己承包的车辆进行担保、抵押、质押、转让、出售、转租、转借，交他人驾驶或以其它方式利用甲方车辆偿还乙方个人债务的，由乙方承担甲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同时因乙方前述行为给第三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直接向第三方进行赔偿，甲方不予承担连带责任”；承包协议书附件中承诺书的第4条约定“……在营运服务过程中，时刻爱护车辆设备、安全驾驶、规范服务，杜绝发生下列交通违法、交通事故、治安案件和运营违纪行为：……（6）将运营车辆交予他人驾驶；如发生上述违法违纪行为，本人愿按照承包协议书中的约定，承担法律责任、违约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等，于建军在承诺书中签字。庭审过程中，于建军一开始认可劳动合同书、承包协议的真实性，后又否认事发时和渔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认可事故车辆事发时由其占有、使用。另查二，就本起交通事故，谭绍海曾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海淀法院作出（2020）京0108民初18796号判决书，判决宫子飞、于建军各赔偿谭绍海50%的损失，渔阳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诉讼中，胡静放弃向范建民所驾×××车辆之交强险承保公司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主张权利，亦不要求将该保险公司列为被告。经核实，胡静的合理损失：医疗费20953.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200元、误工费39796元、住宿费621元。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涉诉交通事故造成四车相撞，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宫子飞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三车驾驶人无责，故胡静主张的合理损失，应由其他三辆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在相应责任限额内进行分摊，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胡静自愿放弃向范建民驾驶车辆交强险承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主张权利，系自行处分权利，本院不持异议，该部分损失由胡静自行承担。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相应赔偿义务人依责赔偿。于建军在庭审中一开始自认让宫子飞驾驶涉诉车辆一事未告知渔阳公司，后又称曾向渔阳公司的队长报备、渔阳公司知情，但于建军未提供证据对其前述自认的不利事实予以反驳，根据相关证据规则，本院认定事发时系于建军擅自将车辆交由宫子飞驾驶车辆造成交通事故；另，于建军在庭审中自认是其个人承接事发时的运营业务，虽然其主张在承接该业务时渔阳公司提供了公章等用于签订协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综合上述因素认为事发时宫子飞驾驶车辆进行运营的行为非职务行为，故本院对于胡静要求渔阳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宫子飞未能安全驾驶，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对胡静遭受的损失予以赔偿。于建军擅自将车辆交由宫子飞驾驶，对于发生的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于胡静要求宫子飞、于建军承担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二人的赔偿比例各为50%。宫子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判决。关于胡静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本院依票核算。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偏高，本院结合其伤情予以酌定。住宿费，因胡静主张的同仁医院床位紧张情况符合日常情况，且手术行全身麻醉并有术后输液医嘱，故其因此发生的住宿费属于合理损失，但结合其伤情、医嘱用药天数等，胡静主张的住宿天数明显过长，本院综合其提供的证据酌情判定。误工费，胡静主张90日的误工期，本院依据其伤情、参照相关评定规范予以认定，但胡静主张的误工收入标准过高，本院依据其提供的发生交通事故前三年的工资收入流水、纳税情况等综合判定。珠峰保险北分公司称因疫情原因胡静课时减少故应减少误工费数额的答辩意见，即便因疫情原因减少课时，疫情与交通事故构成收入减少的原因竞合，但不能因此排除胡静因交通事故受伤和收入减损之间的因果关系，故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胡静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未构成伤残，且从开庭时对胡静面部面容状态来看，并未对面容造成明显影响美观、外貌的影响，故对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律师费，系胡静为了增强其诉讼能力等目的而发生，并非必然发生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胡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费共计48232.25元；二、被告宫子飞、于建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各赔偿原告胡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201.81元，共计10403.62元；三、驳回原告胡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7元，由原告胡静负担863元（已交纳），由被告宫子飞、于建军各负担672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颖霞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高畅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