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鲁1791行初38号 原告：孙娟，女，197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 委托代理人：孙新满，男，198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系原告孙娟之弟。 被告：菏泽市经济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中山路226号。 法定代表人：张文阁，该局局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谢劲松，该局党委副书记。 委托代理人：苗伟。 委托代理人：黄运明，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菏泽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中华路1009号。 法定代表人：陈平，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徐丙然。 原告孙娟不服被告山东省菏泽市经济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对其举报作出的回复和被告菏泽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菏泽市政府）作出的菏政复决字[2020]67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于2020年8月21日向被告菏泽市政府、于2020年8月24日向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分别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娟的委托代理人孙新满，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的出庭行政负责人谢劲松，委托代理人苗伟、黄运明，被告菏泽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丙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4月3日，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针对原告孙娟对于山东天久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久生物公司）的举报，作出《关于全国12315工单编号1371729002019091584957412号反映问题的回复》。2020年7月27日，被告菏泽市政府针对原告孙娟的复议申请作出菏政复决字〔2020〕67号复议决定。 原告孙娟诉称，其于2019年9月15日向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举报天久生物公司违法生产经营固体饮料“福迪安牌紫苏籽油--蛋白肽”，该局于2019年9月17日受理后，于2019年4月3日做出书面形式的行政回复。原告认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在办理本次食品违法案件中存在以下违法行为：一、玩忽职守和渎职，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稽查职责。整个办案时间拖延了将近6个月之久，违反《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二、在办案过程中违反《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第（三）项规定，违法泄漏原告方信息。原告于2020年12月19日接到自称是天久生物公司负责人的电话，号码为178××××5777，原告问其怎么得到的联系方式后，对方便挂断了电话。三、获得违法证据后未依法对企业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原告在举报该违法行为时明确阐述了被举报产品包含两个违法行为：1、该产品超范围添加多种国家禁止添加的营养素（生物素、肌醇、碘、铜、硒），违反ＧＢ14880-2012预包装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2、该产品内外包装不一致，并且产品没有依法在营养成分表中标注所添加营养素的具体名称和含量，违反ＧＢ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但是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在已经取得违法证据的情况下仍然不依法查处违法企业。对于菏泽市政府，其未履行监督责任，对原告列举的一系列事实视而不见，涉嫌包庇纵容下属单位。故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根据《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给予天久生物公司相应的行政处罚。2、判令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依《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对举报人给予举报奖励。3、判令菏泽市政府对开发区市场监管局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4、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原告孙娟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涉诉产品照片及实物。证明该产品生产方是由天久生物公司生产，涉诉产品存在超范围添加国家禁止添加的营养素和产品标签未依法标注的违法事实。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4.1，证明案诉产品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3、《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4.24.3，证明案诉产品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证明固体饮料类别的产品禁止添加(生物素、肌醇、碘、铜、硒)。5、全国12315平台信息截图X2，证明原告在全国12315平台上进行过两次投诉举报，正式受理投诉举报案件的时间是2019年9月15日，正式回复时间为2019年12月25日。6、《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证明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没有在法定时间内依法履职，未在商家应依法留存的样品的法定时间内取证，导致关键证据灭失。7、《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证明举报人对举报属实的食品违法行为，享有领取举报奖励的权益。 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已履行法定职责。2019年9月17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接到12315平台问题反映，立即开展调查：2019年9月18日，安排陈集市场监督管理所执法人员迅速组织对天久生物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在该公司经营场所内没有发现被原告所举报的产品，涉案产品已经于2017年11月20日生产一批后停产。自2019年9月20号起，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就投诉事项有关问题多次和原告及其律师联系，但其律师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因案情复杂且举报人提供证据不足，在60个工作日内无法办结，需要延长办理期限，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于2019年12月5日左右电话告知原告，但原告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12月20号再次联系被原告，向其回复所反映的产品已于2017年11月20日停产，并询问是否有该公司的产品，但原告表示只有照片不能提供实物。疫情期间，2020年2月24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再次接到原告反映同一问题的菏泽市市场监管投诉举报平台举报。2020年2月25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执法大队执法人员再次到天久生物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在该单位留样室发现两瓶“福迪安牌紫苏籽油一蛋白肽”固体饮料样品，未发现原告所反映的该固体饮料超范围添加了多种营养成分，但对于留样营养成分表不符合规定的情况进行处置（现场检查已拍照取证）。经拨打原告电话，要求原告提供实物，原告称“就剩余1瓶实物，无法提供。”根据以上情况可以看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接到反映的问题后，及时安排工作人员调查取证，履行了法定职责，期间存在申请人配合不到位、不及时的情况，同时新冠肺炎病毒疫情的出现也是不可预见、不能克服的客观事实，故不存在原告所称的玩忽职守和渎职的行为。二、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在调查过程中没有违法泄露原告信息的行为。因原告投诉举报的诉求之一是要求向商家退回剩余商品。为解决这一问题，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与商家天久生物公司联系，同时也督促天久生物公司与原告联系协商解决，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没有实施违法泄露原告信息的行为。三、开发区市场监管局调查发现的问题不属于本局管辖，不应作出实体处理，应向有管辖权的市场监管局移送。原告提供的产品照片显示小包装上标签标注有“营养强化剂：生物素、肌醇，符合微量元素（钙、镁、锌、碘、铜、硒）”，但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在调查天久生物公司过程中，未发现原告所反映的固体饮料超范围添加上述多种营养成分。且原告仅提供拍摄的照片，拒绝提供产品实物，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不能仅凭原告拍摄的照片就判定涉案产品由天久生物公司生产或标注以及存在超范围添加的行为，故不采纳原告有关该问题的诉求。对于发现该固体饮料样品营养成分表存在不符合规定的情况，因该固体饮料是天久生物公司受北京正德慧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原告生产，而该公司的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路××号院8号楼10层1101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及相关规定，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已将此案件线索移送至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另，原告起诉现已超过起诉期限。 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 证据：1、2019年9月18日现场笔录、9月18日询问笔录、生产加工及发货记录、涉案公司证照及情况说明；2、2019年12月20日、24日通话记录；3、2020年2月25日现场笔录、涉案产品照片、2月28日询问笔录；4、申请人提供涉案产品照片；5、2020年3月31日询问笔录、委托加工(ODM)合同。6、2020年4月3日回复、6月2日案件线索移送函。以上证据证明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收到问题反映后及时安排人员到天久公司现场调查取证，并及时与原告沟通联系，尽管原告配合不到位拒绝提供产品实物，同时出现新冠疫情不可预见的事实，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仍然积极履职，在发现案件不属于其管辖的情况下及时向有管辖权的市场监管局进行移送，因此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没有过错。 法律依据：1、《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2、《国家市场监督总局相关答复》；3、《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有关环节和时限认定的复函》；4、《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5、《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6、《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 被告菏泽市政府辩称，菏政复决字(2020)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依法予以维持。菏泽市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20年6月4日依法予以受理，并同日向被申请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和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经审查，菏泽市政府于2020年7月27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送达给各方当事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 被告菏泽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 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微信送达截图；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开发区市场监管局行政复议答复意见和证据材料；5.菏政复决字(2020)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经庭审质证,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中照片有异议，仅凭照片无法确定产品就是天久生物公司生产，对实物有异议，均已开封，无法证明真实性；对证据2、3、4文件本身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据目的有异议；对证据5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在调查过程中由于原告方手机联系不通畅，且存在不积极配合的情形，导致相应期限延长，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对证据6有异议，不能证明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存在玩忽职守行为；对证据7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举报的问题经查证不属实，原告不应当享有权利。被告菏泽市政府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菏泽市监管局的意见一致。 原告对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现场笔录第二页显示执法人员在对天久生物公司的场所检查过程中未发现生产日期为2017年10月20日的涉案成品和包材，该行为已违反“食品生产企业需保留样品至保质期满后6个月”的规定。该说明显示该企业自认添加了食品添加剂，但这些东西的一部分是国家禁止的。该公司提供的领料记录显示该产品添加了复合维生素，但并无具体名称，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2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据3的三性认可，该次调查取证证明了该企业未依法留存涉案产品样本，属于违法行为，市场监管部门应于处罚；对证据4的三性均认可，但对被举报企业提供的样品照片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回复和移送均超过法定办案期限。对法律依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菏泽市政府提供的所有证据均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均系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的原始档案材料，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亦不持异议，本院亦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依据均适用于本案。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5日，原告孙娟以举报人名义，通过全国12315互联网平台向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举报天久生物公司生产的“福迪安牌紫苏籽油-蛋白肽”固体饮料存有问题，具体理由为超范围添加了多种营养成分，标签不符合国家多项规定要求，请求开发区市场监管局立案查处违法行为，责令商家召回不合格商品，将处理结果书面告知举报人，并给予举报人举报奖励，联系人为孙新满，电话189××××5962。举报信息中上传了相关证据照片。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9月17日在互联网平台回复告知原告立案受理。2019年9月18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下属的陈集镇市场监督管理所执法人员前去天久生物公司进行了现场调查和检查，查看了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但未发现被举报产品。该公司经理张学军在执法人员对其询问时认可于2017年11月20日生产过该被举报产品，但已全部销售给北京正德慧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正德慧通公司），且已过18个月保质期不再留样。天久生物公司于次日向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提供了关于案涉产品的书面情况说明。2019年12月20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曾先后与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新满电话沟通。2019年12月25日，全国12315互联网平台上发布结案反馈，告知内容为：经调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已转交陈集市场监管所处理，并通知生产商与反映人沟通投诉情况，陈集市场监管所已对生产商进行调查，该问题正在调查处理中。2020年2月24日，原告再次向菏泽市市场监管局投诉举报平台举报反映同一问题。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于次日对天久生物公司再次进行检查询问，查看了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调取了产品发货台账、采购清单、原料领取记录、配料投料记录、检验报告等材料，并发现了两桶生产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的福迪安牌紫苏籽油-蛋白肽固体饮料样品，桶身显示食品名称：食品名称紫苏籽油-蛋白肽，产品类型：固体饮料，配料表：大豆分离蛋白、大豆肽粉、玉米低聚肽粉、木糖醇、麦芽糊精、聚葡萄糖、紫苏籽油微囊粉（紫苏籽油、变性淀粉、麦芽糊精、单、双甘油脂肪酸脂、抗坏血酸钠）复合维生素（维生素Ａ、维生素Ｄ、维生素Ｅ、维生素Ｂ1、维生素Ｂ2、维生素Ｂ12、维生素Ｃ、（抗坏血酸））、复合微量元素（钙、镁、锌）。桶内存放有20袋包装完好的袋装，袋装标示与桶身标示一致。检验报告载明该批号产品经检验符合ＧＢ／Ｔ29602-2013、ＧＢ7101-2015、ＧＢ2762-2017、ＧＢ29921-2013要求。2020年2月28日和3月31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对天久生物公司副总经理张学军进行了两次询问，张学军陈述“案涉产品系受北京正德慧通公司委托生产，双方签订有委托加工合同，食品原料是天久生物公司提供的，外包装、标签设计、包材及配方均是北京正德慧通公司所提供并负责，案涉批次产品均已运送给了北京正德慧通公司”，并提供了北京正德慧通公司（甲方）与天久生物公司（乙方）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的《ＯＤＭ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生产“福迪安牌紫苏籽油蛋白肽”，产品完全有甲方销售，乙方不负责销售；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外箱包装、罐体标贴、铝箔袋小包装等相关包材设计图案由甲方提供，乙方负责采购。2020年4月3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关于全国12315工单编号1371729002019091584957412号反映问题的回复》并邮寄给了原告，主要意见为“在山东天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留样室发现福迪安牌紫苏籽油-蛋白肽固体饮料样品，未发现你所反映的该固体饮料超范围添加多种营养成分，但对留样营养成分表不符合规定的情况进行查处，经拨打申请人电话，要求提供实物，申请人称就剩1瓶实物无法提供。”原告不服该回复，向菏泽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菏泽市政府于2020年6月4日受理后，向开发区市场监管局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提供了答复意见和证据材料，菏泽市政府经审查后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菏政复决字〔2020〕67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已履行法定职责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该复议决定，提起本案诉讼。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另于2020年6月2日作出书面案件线索移送函，将其在办理办案中发现的“营养成分表未标注强化后食品的营养成分含量值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线索移送给了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 本机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五条以及《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规定，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对其辖区内食品安全负有监督管理，并对举报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收到原告孙娟的举报后，于2019年9月17日予以受理，先后两次到被举报人天久生物公司进行了现场调查和检查，询问了天久生物公司的负责人，调取到了被举报产品，之后根据调查情况于2020年4月3日作出书面回复并送达给了原告，同时另将发现的案件线索移送给了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审查整个办理程序，一、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履行了调查查处并将办理结果反馈给原告的职责，但其办理期限明显超过《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的期限；二、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结果与其根据其调查得到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检查中发现天久生物公司留样的两桶福迪安牌紫苏籽油-蛋白肽固体饮料，桶内存放有袋装的固体饮料，且桶身与包装袋上的标注内容一致，均未标注产品添加了碘、铜、硒及生物素、肌醇等多种营养强化剂。原告举报该产品桶身与包装袋上的标注内容不一致、超范围添加多种营养成分，但其并未向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提交实物以供查验，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根据其调查得到的实物作出回复结论并无不当；三、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将其发现的案件线索移交其他有管辖权的市场监督管理局符合相关规定。案涉产品系委托加工产品，北京正德慧通公司是委托方，天久生物公司仅系受委托方，外包装图案及标签设计等均是由北京正德慧通公司所提供，且生产出的产品也全部交由北京正德慧通公司，对于该种情形，根据《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食品、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者委托生产食品、食品添加剂的，应当委托取得食品生产许可、食品添加剂生产许可的生产者生产，并对其生产行为进行监督，对委托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安全负责。受托方应当依照法律、法规、食品安全标准以及合同约定进行生产，对生产行为负责，并接受委托方的监督”的规定，依法应由委托方北京正德慧通公司对案涉产品质量安全和标注不符合规定问题负责。因此，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将案件线索移送给对北京正德慧通公司有管辖权的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综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虽存有超过办理期限的瑕疵，但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结论正确。另审查菏泽市政府做出的行政复议行为，履行了相应程序，复议结果合法。故原告请求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对天久生物公司给予行政处罚并给予其举报奖励，要求菏泽市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孙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孙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侯明生 人民陪审员  盛长新 人民陪审员  赵明华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任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