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8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乐成街道宁康东路**。法定代表人：沈加权，系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陈明贤，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清市中达矿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西仁宕村法定代表人：黄成权，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元海，浙江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以下简称建行乐清支行）因与被上诉人乐清市中达矿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2民初4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0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行乐清支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中达公司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不存在侵权责任与违约责任竞合的情形，亦不属于重复起诉系适用法律错误。2018年6月，中达公司曾以与该案相同的事由向乐清法院提起侵权诉讼，要求建行乐清支行承担中达公司因贷款逾期导致名誉权受损的赔偿责任。该案经乐清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浙0382民初5423号民事判决。中达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的（2019）浙03民终1130号终审判决。现中达公司在上述案件生效后又提起该案诉讼，向建行乐清支行主张违约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中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违反民事责任竞合的处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具体理由如下：1.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均为乐清市中达矿业设备有限公司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且双方诉讼地位相同。2.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即双方的权利义务或法律关系相同。中达公司前诉依据《续贷承诺书》及《乐清市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使用协议》主张建行乐清支行就违约不续贷导致中达公司贷款逾期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中达公司再次提起诉讼要求建行乐清支行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其审理涉及对同一事实和相同法律关系就上述行为性质再次作出评判，故两案诉讼标的相同。3.前诉与后诉的诉讼请求虽不一致，但其主张事由构成侵权责任与违约责任的竞合的情形，且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从形式上看，中达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与前诉虽不一致，但其主张的基本事实与理由相同，且前诉的审理过程实质上已经涵盖后诉法律关系的判断，其与后诉诉请是否成立有关。中达公司的主张在构成侵权责任与违约责任的竞合的情形下，其处理原则是只能采取择其一的方式，也即选择一个请求权后，另一个请求权即归于消灭。因此中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实质系以对抗前诉为目的，而在前诉业经一、二审法院审理判决驳回的情况下，其诉请明显构成对前诉裁判结果的对抗或否定。因此，中达公司的起诉存在侵权责任与违约责任竞合的情形，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的认定错误。二、建行乐清支行不续贷并非违反借款合同的违约行为，亦不存在恶意磋商，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建行乐清支行与中达公司尚未就续贷签署书面借款合同，双方尚不存在新的借款合同关系。建行乐清支行所出具的续贷承诺书，是建行乐清支行根据市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管理办公室的要求向该办公室出具的承诺书，而非向中达公司承诺续贷，仅是建行乐清支行在与中达公司磋商续贷时所作准备工作。后中达公司未在约定时间内支付款项导致贷款条件不满足，建行乐清支行无法给予办理续贷。故建行乐清支行不续贷并非违反借款合同的违约行为。建行乐清支行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获利，也没有损害中达公司利益，不存在恶意磋商行为。一审判决认为建行乐清支行的违约行为致中达公司财产权益受损的认定错误。三、使用应急转贷专项资金还款并非中达公司还款的唯一方式，建行乐清支行不续贷对中达公司并未造成实际损失，在未使用应急转贷专项资金的情况下，中达公司应通过其他途径及时偿还贷款，建行乐清支行不续贷并不能免除中达公司偿还到期贷款的义务，中达公司应承担借款合同项下应承担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判决中达公司承担上述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也与生效判决不符。一审法院判决中达公司自2018年1月10日起利息损失比照借款合同项下的逾期罚息年利率9.7875%标准计算，并判决中达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亦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中达公司辩称，一、本案不存在侵权责任和违约责任竞合的情形，也不属于重复起诉。侵权责任和违约责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两者存在很大的区别，两者适用法律依据、赔偿范围以及归责原则均不同。本案和前诉除了当事人相同以外，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均不相同，本案的诉讼请求与前诉和裁判结果也不具有关联性，不存在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的问题，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二、本案建行乐清支行肆意违约给中达公司造成损失，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建行乐清支行在中达公司贷款资金足额到位、未有任何违约行为的情况下无故退回专项资金和补足的金额，事后却以中达公司违约提起诉讼，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终审认定造成贷款逾期未还的责任在于建行乐清支行，建行乐清支行违背协议约定的行为属于典型的违背诚实信用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三、使用应急转贷专项资还款是不是中达公司还款的唯一方式，这不是建行乐清支行可以违约的理由，更不能据此减轻或免除中达公司的违约责任。中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建行乐清支行赔偿因其违约给中达公司造成的罚息、诉讼费、代理费、执行费等损失1,887,015元及利息（利息以1,887,01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0日起按年利率9.7875%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5月10日为430,94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达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与建行乐清支行订立两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达公司分别向建行乐清支行借款6,600,000元、7,5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以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年利率确定为6.525%，逾期罚息利率在借款利率水平上上浮50%即年利率9.7875%；等等。建行乐清支行实际放款日为2016年1月19日，故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月18日。2016年12月18日，中达公司开始办理该两笔贷款续贷手续。2017年1月5日，乐清市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管理办公室审核同意中达公司提出的使用专项资金6,150,000元、7,450,000元的申请。同日，建行乐清支行向乐清市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管理办公室出具《续贷承诺书》，确认中达公司符合续贷要求，同意予以续贷，并承诺在收到应急转贷专项资金后5个工作日内下放续贷资金，同时承诺在应急转贷专项资金6,150,000元、7,450,000元转至建行乐清支行专用账户时实时扣款用于归还该两笔贷款。上述手续完成后，中达公司、建行乐清支行与转贷专项资金托管方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市支行于2017年1月5日签订《乐清市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使用协议》，就专项资金的借用、归还、各方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明确专项资金的使用时间不超过5个工作日。2017年1月6日，两笔专项资金汇入建行乐清支行专用账户。2017年1月8日，中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成权向中达公司在建行乐清支行的贷款账户内汇入545,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4,145,000元足以偿还该两笔贷款本息。之后，建行乐清支行未将两笔专项资金扣款用于归还贷款，于2017年1月9日退回至应急转贷专项资金专户。2017年5月15日，建行乐清支行以中达公司逾期未归还贷款本息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审理后于2017年7月20日分别作出（2017）浙0382民初4938号、4939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达公司应偿还建行乐清支行借款本金共计13,600,000元、复利31.73元及以13,6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1日起按年利率9.7875%计算的罚息、律师代理费4,000元，并承担诉讼费59,414元。中达公司不服该两案判决遂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月10日，中达公司偿还建行乐清支行该两笔贷款本息15,165,986.73元，并向该院支付相关诉讼费、执行费合计182,234.16元。2018年1月25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民申253号、25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建行乐清支行在专项资金和补足资金均已到位、中达公司未有任何违约行为的情况下无故退回专项资金，违背协议约定和续贷承诺，不按协议约定扣划专项资金偿还贷款并续贷，故造成贷款逾期未偿还的责任在于建行乐清支行，建行乐清支行违背协议约定的行为属于典型的违背诚实信用行为，故给予批评和指正；中达公司的再审申请有一定道理，但考虑到再审审查过程中中达公司已经筹集资金偿还了贷款本息，即已执行完毕，故为了减少诉累，裁定驳回中达公司提出的再审申请。2018年6月11日，中达公司以建行乐清支行在前述两笔贷款中的违约行为导致其名誉受损的事实，向该院提起名誉侵权之诉。该院作出（2018）浙0382民初5423号民事判决驳回中达公司的诉讼请求。之后，中达公司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民终1130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但同时对建行乐清支行违约不续贷予以指责。2020年5月27日，中达公司向建行乐清支行提起该案违约赔偿之诉。该案经主持调解无果。另查明，根据该院（2017）浙0382民初4936号生效民事判决，中达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偿还建行乐清支行全部贷款本息7,518,297.31元，并支付诉讼费、执行费合计91,753.16元。该部分款项双方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建行乐清支行在应急转贷专项资金和补足资金到位的情况下，违背其作出的《续贷承诺书》以及《乐清市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使用协议》的约定，未扣划专项资金用于归还贷款并续贷，造成中达公司名下两笔贷款逾期未偿还，已构成严重违约，该事实已经生效民事判决予以认定。建行乐清支行的违约行为致中达公司财产权益受损，让中达公司承担了超出贷款本金和期内利息以外的罚息、复利等不必要的损失，故中达公司诉请建行乐清支行给予赔偿，理由正当，应予支持。2018年1月10日，中达公司共偿还涉案两笔贷款项下本息（含罚息、复利在内）15,165,986.73元并支付相关诉讼费、执行费合计182,234.16元，该院按照续贷情况下中达公司仍应偿还本金13,600,000元、参照原借款年利率标准6.525%计算的利息922,610元外，认定超出部分825,610.89元为中达公司的损失，建行乐清支行应给予赔偿。中达公司额外支出825,610.89元确有产生利息损失，其诉请比照借款合同项下的逾期罚息年利率9.7875%标准计算，符合公平原则，未有与法不符的情形，故予以支持。中达公司因该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20,000元，系其权利救济的必要合理费用，故予以支持。该案不存在侵权责任与违约责任竞合的情形，亦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起诉，建行乐清支行的违约行为不因受案法院给予指责而免除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建行乐清支行的相关抗辩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该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建行乐清支行应赔偿中达公司825,610.89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825,610.89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0日起按年利率9.787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建行乐清支行应支付中达公司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上述一、二项判决确定的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该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三、驳回中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建行乐清支行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44元，减半收取计12,672元，由中达公司负担6,644元、建行乐清支行负担6,028元。本院二审期间，建行乐清支行提交《中国建设银行授信押品管理办法》、押品评估价值审核确认书及土地估价技术报告（2016、2017年各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抵押物价值评估期限至2017年1月6日，建行乐清支行要求中达公司在2017年1月6日前付款完成续贷，但中达公司逾期付款导致无法续贷。中达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建行乐清支行内部人员于2017年1月17日将押品核减为3490万元，系建行乐清支行内部单方行为，在此过程中并未告知中达公司有关评估期限及不能续贷的情况，且建行乐清支行于2017年1月5日出具的《续贷承诺书》已经确认中达公司符合续贷条件并经上级行审核通过，中达公司的还款期限为2017年1月18日，中达公司在此之前已根据要求还清贷款，建行乐清支行不予续贷属于恶意违约，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因中达公司逾期付款导致建行乐清支行无法续贷，故不予确认。中达公司未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以及建行乐清支行是否构成违约。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关于重复起诉之规定，前诉与后诉应同时满足“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才构成重复起诉。建行乐清支行主张本案与（2018）浙0382民初5423号、（2019）浙03民终1130号案件（该两案以下简称前诉）构成重复起诉。虽然前诉与本案当事人相同，基础事实均为“建行乐清支行存在未依据《续贷承诺书》及《乐清市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使用协议》续贷的行为”，但建行乐清支行主张的前诉的诉讼标的，即诉讼对象系该行为是否侵害中达公司的名誉权，系侵权之诉，本案的诉讼标的系该行为是否构成违约，二者诉讼标的不同，且本案的诉讼请求亦未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关于建行乐清支行是否构成违约。建行乐清支行明知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系当地政府为企业解决资金周转困难设立的专项资金，其在已明确出具《续贷承诺书》，且与中达公司、农行乐清支行签订了《乐清市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使用协议》的情况下，不予以续贷，属于违背诚实信用行为，亦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了应急转贷专项资金的使用秩序，加剧了资金周转困难企业筹集资金偿还到期巨额贷款的压力。且建行乐清支行未依据《续贷承诺书》及《乐清市企业应急转贷专项资金使用协议》续贷构成违约已由生效裁判文书予以认定，其违约责任并不因已受法院指责而免除，故一审法院判决其应赔偿中达公司因未及时续贷造成的相应损失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建行乐清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6元，由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虹审 判 员  刘伟达审 判 员  柯丽梦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 燕书 记 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