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浙0303行赔初18号 原告李小春，女，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路××号。 委托代理人冯凯（特别授权），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段旭（特别授权），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龙飞路2号 法定代表人冯宪芙，主任。 行政机关诉讼负责人刘露，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郑忠朝（特别授权），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小春诉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状元街道）城建强制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于2020年6月3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小春及委托代理人冯凯、段旭，被告状元街道的诉讼负责人刘露及委托代理人郑忠朝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以及被告共同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本院分别于2020年8月4日、2020年12月7日各扣除审限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小春诉称，原告系龙湾区状元街道横街村东垟路村民，在此拥有合法房屋，该房屋已纳入征收范围内。原告认为被告实施的城中村改造项目违法而未与被告达成拆迁协议，但被告仍于2018年1月1日将原告房屋强制拆除，其行为已经过法院判决确认违法。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但被告未在期限内作出赔偿决定，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提供货币补偿或者产权调换两种赔偿方式供原告选择，并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房屋装饰等损失，合计1590.0874万元。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1、龙湾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浙0303行初447号，证明被告主体适格，应当承担国家赔偿责任； 2、原告向被告邮寄的《国家赔偿申请书》及证据材料，邮寄详情单、跟踪单等复印件；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被告超出两个月未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符合法定起诉期限； 3、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房屋产权材料，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4、横街村村委会《证明》2017年7月6日、原告提供的房屋平面图，证明原告房屋面积为528平方米； 5、《关于要求解决无房户缪百科、缪苗、缪飞宇等3户8人的居住问题的报告》及附件身份证复印件、享受农村股权证明、无房产证明，证明缪百科、缪苗、缪飞宇等三户八人作为本村村民，在全村城中村改造中应当享有每人60平方安置房； 6、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缪美生、蔡金红《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房屋中的一层有50平方米房屋属于商业用途，已经出租并且办理了工商登记，应当按照商业用房进行补偿； 7、温州万豪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证明》两份，证明原告房屋周边住宅房屋价格和商铺价格，被告应当按照市场价值进行赔偿； 8、李小春7层房屋装修装饰花费汇总表，7层房屋物品损失汇总表，李小春3层房屋装饰装修花费汇总表，3层房屋物品损失汇总表，证明因为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的装饰装修及物品造成损失，被告应当给予赔偿； 9、《关于李小春出租房屋租金收入的证明》及证明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因为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出租收入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 10、《房屋租赁协议》4份及出租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因为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四家人造成的租赁房屋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 11、精神损失费情况，证明因为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四家人造成的精神损失，被告应当给予赔偿； 12、维权费情况，证明因为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维权费用，被告应当给予赔偿； 13、房屋内物品损失赔偿清单，证明因为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部分物品损失，被告应当给予赔偿； 14、收条三张，收据7张，证明被告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后原告为维护宅基地和宅基地上的物品所扩大的损失，被告应当给予赔偿； 15、横街村村委会《证明》2018年5月26日，证明被告突然强制拆除行为，原告并未搬离任何物品，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16、经济日报对许水云案件的报道、许水云诉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房屋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案《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可以要求被告提供产权调换或者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被告应当全面履行补偿义务。 被告状元街道辩称，一、原告房屋系属违法建筑。根据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房屋实际情况与原告提供的产权证不符，涉案房屋部分建筑客观上属于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予以建设。二、涉案土地已被依法征收为国有，原告主张货币赔偿以及产权调换其本质属于征收补偿方式的选择，原告应当通过征收补偿方式予以解决。三、原告并无任何直接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损失事实。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可证实，在房屋拆除前已将房屋予以腾空，且已向原告送达了温馨提示，要求其腾空房屋内一切物品，即使存在物品损失，过错并不在被告。四、原告主张的租金收入、租金支出、维权费等其他费用，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存在上述损失，且上述损失并非直接损失，不属于法定赔偿的范畴。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的基础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法定情形，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状元街道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 1、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已依法被征收为国有的事实； 2、龙湾区状元街道状元桥村下市老街（区块）、渔业大队、横街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证明涉案房屋系属城中村改造范围内及具体征收补偿事宜的事实； 3、房屋征收（置换）情况调查登记表、航拍年限图卡、温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明涉案房屋的调查登记情况的事实； 4、温州市龙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龙湾区2017年城中村改造工程征地房屋补偿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摇号确定结果公示、分户预评估报告，证明经公证选取的评估公司及出具评估报告的事实； 5、温馨提示、照片，证明涉案房屋在拆除前已经予以告知的事实； 6、房屋腾空视频，证明涉案房屋拆除前已经腾空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2三性无异议；认为证据3与房屋现状不一致；对证据4三性有异议，村委会不具有出具证明的权利，该证明与平面图系单方面出具，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5三性有异议，无法核实证据来源、签字的真实与否，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6个体户基本情况三性无异议，对证明三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核实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无法核实原告是否存在经营的情况；证据7三性有异议，出具来源是私营企业而非是具有资质的评估公司出具，且仅有盖章没有法人签字，不构成证据形式要件，应当有相关人员作为证人出庭核实；证据8、13三性有异议，系本案原告单方制作，相应的金额均不认可；证据9、10三性有异议，实质上应属于证人证言，无法核实真实性，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不在国家赔偿范围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证据11三性有异议，仅有文字，没有相关人员签字，无法核实来源，涉诉的精神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支持；证据12没有相关人员签字，费用的产生没有票据佐证，且不属于国家赔偿范畴；证据14三性有异议，证据形式属于收据，不属于合法的证据形式要件，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5三性有异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其内容无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6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形式为个案判例，与本案无关联性。 原告对被告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公告张贴违反法定程序，未在被征地处张贴，且公告没有批准用途等信息，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横街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违反法定程序，无法保障被征收人的生活质量；证据3房屋征收（置换）情况调查登记表、航拍年限图卡三性均有异议，调查登记表无法体现原告房屋的真实情况，将原告四户房屋相互混淆，无法进行分辨，不能作为本案房屋认定的依据，且测绘机构不具有测绘资质，没有测绘师的签字盖章，不具有法律效力，温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三性认可，但无法体现原告的全部房屋面积，因历史原因及政府部门原因，有一部分房屋面积并未被认定，从征收至今，区政府未进行认定，故应当以合法房屋进行赔偿；证据4行政机关直接进行摇号确定违反法定程序，分户预评估报告的三性有异议，原告并未收到该份报告，且该报告未全面显示原告的房屋价值，被告已承认涉案房屋的土地属于国有土地，但该份报告还是属于集体土地，且报告中没有装饰装修的补偿，与被告所称的附属在房屋一部分的陈述相矛盾，报告无签字无盖章，应属无效，不应作为对原告赔偿的依据；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原告未收到该温馨提示，该提示无法达到被告的目的，根据城乡规划法第64条规定，温馨提示不属于行政机关对行政相对人作出相应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被告是在当天张贴温馨提示并让原告当天进行搬离，以此证明被告是有预谋性的拆除；证据6三性不予认可，不具有合法性，且该视频经过剪辑，可证明原告四人并未在家中，在此视频前应当还有一段腾空视频，原告已向被告的相关人员核实，被告方人员认可，但并未告知被腾空物品的存放地址，该组证据充分说明被告在9点之前已进行转移，被告应当承担损失。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被告对原告证据1、2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3系原告身份证明以及房屋产权证明，可证实原告身份以及原告房屋的合法面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15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村委会无职权依据作出该证明，测绘图并非职权部门或者具有测绘资质的相关部门作出，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7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14系原告单方制作，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6系个案判例，但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证据1、2可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地块已被征收为国有；证据3可证明房屋已经过入户调查,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虽可以证明强制拆除涉案前经过评估，评估公司系公开摇号确定的事实，但与本案的行政赔偿无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5不具有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可证实房屋拆除前，屋内物品已经腾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对被告出示的法律依据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应当履行法定职责。 经审理查明，原告李小春在龙湾区××街道××路××号建有房屋一共两间，经产权登记面积分别为73.93平方米、67.07平方米，合计141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76.94平方米，后原告申请其中一间原拆原建并获得建筑工程许可证，被许可建设面积67.07平方米。但原告并未按许可范围建设，实际建成七层，其中六层跃七层。另在1994年航拍图中显示该房屋旁边另有24.69平方米建筑物。该房屋所在地块已于2017年6月2日经温州市人民政府（2017年第209号）批准征收为国有土地。2018年1月1日，被告状元街道对原告上述房屋予以强制拆除，该行为已经本院（2018）浙0303行初447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原告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被告在2019年12月31日收到原告的国家赔偿申请书，但在法定期限内未对原告作出国家行政赔偿决定。原告认为被告系违法强拆，应当作出赔偿决定而非补偿，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被告状元街道将原告涉案房屋拆除的行政行为已被本院（2018）浙0303行初447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现原告李小春就涉案房屋主张赔偿，首先要明确被告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有无侵犯原告合法权益。根据双方的诉辩称意见及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房屋中有经产权登记面积合计141平方米，对于该部分合法建筑，被告应当予以赔偿。 二、《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被告于2018年1月1日未对原告进行征收补偿且未履行拆除程序便将涉案房屋拆除，被告的违法拆除对原告在正常征收补偿程序中依法和依据当地征收补偿政策应当得到的利益损失，属于其所受到的直接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 三、原告要求被告状元街道予以赔偿的项目可以分为三项：一是房屋损失（包括屋内装修）；二是室内物品损失；三是安置过渡费用。状元街道应与原告就上述三项损失问题平等协商，并可通过签订和解协议的方式解决；如双方无法达成一致，状元街道应按照本判决确定的范围和标准，及时作出行政赔偿决定。1、房屋损失问题。《龙湾区状元街道状元桥村下市老街（区块）、渔业大队、横街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第四条规定“（一）合法房屋以《房屋所有权证》或其他合法有效证件中记载的建筑面积为准；未登记房屋经认定视为合法建筑的，以认定建筑面积为准。”涉案房屋中有经产权登记面积合计141平方米，被告状元街道应当予以赔偿；被告提供的调查登记表显示原告房屋94段面积24.69平方米，根据补偿方案规定，被告状元街道应当对上述面积部分依法予以赔偿。同时，由于原告主张其房屋其余部均属于合法建筑物，但未能在法庭中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要求对该部分建筑以合法建筑物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结合《龙湾区状元街道状元桥村下市老街（区块）、渔业大队、横街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的规定，合法房屋的赔偿包含合法房屋货币补偿、“一三落地”补偿、货币补偿奖励、新购房屋补助、临时安置补助费和一次搬迁费，故原告提出的赔偿项目中的第二项内容中关于房屋装修装饰损失已包含在此中。为体现对违法拆除行为的惩诫并有效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对原告房屋的赔偿不应低于因依法征收所应得到的补偿，即对原告房屋的赔偿，不应低于赔偿时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类似房屋的市场价值。房屋市场基准价以房屋被拆除之日或作出赔偿决定时，两者中较高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为基准计付赔偿款。同时根据原告要求被告作出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两种赔偿方式供其选择的诉讼请求，结合《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诸项规定，状元街道可以用在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提供类似房屋的赔偿方式，也可以根据作出赔偿决定时点有效的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为基准计付赔偿款。2、室内物品损失。由于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供其家具及其他附属物的状况的相关证据，被告状元街道提供的视频可以证实强拆前房屋已经腾空的事实，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四、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的房屋租赁损失、精神损失费、维权费等，并不属于原告的直接损失，故不属于国家赔偿的法定范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责令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按照本判决对原告李小春位于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路××号房屋依法作出国家行政赔偿决定。 二、驳回原告李小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免收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一睿 人民陪审员  夏高尚 人民陪审员  项春辉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吴晶晶 书 记 员  张珺琰 ?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 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第二款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以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赔偿请求人对赔偿义务机关确定的赔偿数额有异议或者赔偿义务机关逾期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