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5刑初77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子涵，男，2001年4月10日生，汉族，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学校在校生，住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现住山东省。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6月15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犯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于2021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明建，山东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五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子涵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19）豫0225刑初50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郭子涵不服提出上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豫02刑终377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225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子涵及其辩护人王明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在兰考县涉嫌盗窃犯罪事实1、2019年5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15岁，另案处理）、王某1某（14岁，另案处理）、刘某某（15岁，另案处理）、陈某（15岁，另案处理）、周某（14岁，另案处理）、丁某（15岁，另案处理）将赵某2停放在兰考县城关乡蓝湾国际小区内的一辆黑色吉利帝豪轿车内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里的范思哲牌钱包、钱包里面的1100元，中央扶手箱里面的华为Magic牌黑色手机盗走，被盗手机价值450元。2、2019年5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许某停放在兰考县黄河花园门口的一辆橘黄色雅迪牌电动自行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2229元。3、2019年5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任某停放在兰考县城关乡康盛家园小区的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车内的2500元现金盗走。4、2019年5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逯小芳停放在兰考县城关乡千禧华庭北门门口的一辆白色大众高尔夫车内的1500元现金盗走。5、2019年5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李某2停放在兰考县黄河花园门口北侧平安保险公司门口的一辆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693.4元。（二）被告人在濮阳县涉嫌盗窃犯罪事实1、2019年5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窜至河南省濮阳县将黄某停放在濮阳县昌盛路荣湾社区地下停车场的一辆白色东风日产天籁轿车（车牌号川Ｒ×××××）内的玻璃砸烂，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176元。2、2019年5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窜至河南省濮阳县将张某2停放在河南省濮阳县中堂府邸小区的一辆大众牌轿车内一部三星手机、一部华为MATE10手机、三盒中华、一盒苏烟盗走，后经物价部门评估华为MATE10手机价值2061.7元，中华烟价值45元，苏烟价值45元。总价值2241.7元。3、2019年5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李某1停放在濮阳县红旗路花好月圆小区2号楼下的2号停车棚内的一辆红色小刀电动自行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为1350元。4、2019年5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郭某2停放在濮阳县越秀花园9号楼1单元门口停车处的一辆青绿色小刀牌两轮电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2415.2元。（三）被告人在长垣县涉嫌盗窃犯罪事实1、2019年5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赵某3停放在长垣县蒲东区蒲东花园11号楼1单元车棚内的电动自行车（牌子及特征不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1600元。2、2019年5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曹某停放在河南省长垣县蒲东区东湖锦岸小区的一辆本田牌摩托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10000元。（四）被告人在封丘县涉嫌盗窃犯罪事实1、2019年6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余勇停放在封丘县文化路北段新马泰时尚酒店门口的一辆黑色现代豫Ｓ×××××号牌越野车内的一块手表盗走。2、2019年6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张春丽停放在封丘县城关镇翠竹园小区3号楼1单元楼下的一辆电动自行车盗走，后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837.5元。3、2019年6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王艳红停放在封丘县城关镇翠竹园小区10号楼2单元楼下的一辆赛克牌电动自行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为1323.5元。4、2019年6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郑志昌放在封丘县城关镇封曹路建材市场旁边青龙泉游泳会所柜子里一部华为7X灰色手机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1133元。5、2019年6月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张彦停放在封丘县城关镇华展国际小区门口路边处的一辆哈弗H6白色越野车内的现金1100元、创造者充电宝一个、百思科充电宝一个、佐辞牌运动蓝牙耳机一个、TWS牌运动蓝牙耳机一个和创造者充电线两根盗走。6、2019年6月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王魁停放在封丘县城关镇水岸名家小区地下停车场88号停车位上的一辆奥迪A6黑色轿车内的黄金貔貅手链一个、四包熊猫牌香烟、两包大重九香烟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熊猫牌香烟每盒价值100元，大重九香烟每包价值100元，总价值600元。（五）被告人在中牟县涉嫌盗窃犯罪事实1、2019年6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毛芳艳停放在河南省中牟县青年路街道办事处东方领域小区7号楼一单元门口的一辆橙色加黑色自行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522.7元。2、2019年6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吴玉琴停放在河南省中牟县青年路街道办事处人和花园一号院内一辆欧派牌电动自行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864.5元。3、2019年6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张红伟放在河南省中牟县青年路街道办事处花儿网咖内的一部白色VIVOX21手机和两条烟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手机价值为1834.6元。4、2019年6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停放在河南省中牟县青年路街道办事处东方领域小区的一辆轿车内现金500元盗走。5、2019年6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某、刘某某、陈某、周某、丁某将张柯停放在中牟县青年路街道办事处西环一村82号门口黄白色海陵牌摩托车盗走，该车现已追回。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3000元。以上盗窃总数额为37971.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子涵组织未成年人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郭子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教唆指使他人，实施盗窃时其不在现场。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存在复制粘贴，对未成年讯问时没有监护人在场，存在对其刑讯逼供的情况。对濮阳县的盗窃事实认可，参与了一辆雅迪电动车的分赃。他们是以刘某为首的犯罪团伙，并非其教唆，公安对他们处理过多次，并不需要其组织，自己也没有能力去组织指使他们。去濮阳开封是其提供的路费，其余并不知情。并没有以陈某某手机威胁他们去偷盗，他们盗窃的现金物品由他们自由分配，跟其没有关系。辩护人王明建认为被告人郭子涵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作出无罪判决。1.起诉书认定郭子涵教唆他人实施盗窃证据不足，不足认定。本案中刘某等人系惯偷，一直有犯罪意图，郭子涵不符合教唆犯“本来没有犯罪意图”特征，郭子涵也没有教唆他人盗窃；被告人郭子涵关于“要想要手机再弄一个换”的“供述”不能成立，被告人郭子涵系借用陈某某的手机，因一直未修好故使用时间长，但不是拒不返还，他们盗窃多部手机，且比陈某某手机好，如按此供述，郭子涵应该早就把手机换了。郭子涵系在校生，深知盗窃的后果，其家境富裕，没有犯罪意图。被告人没任何指示，系他们自己的意识表示，盗窃的物品和钱款大都由他们自己决定，被告人郭子涵不参与分配，电动车是被告人提出后经他们同意后获取的，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具有盗窃的犯意。2.侦查机关取得的证据不全面，且涉嫌非法取证，不能作为认定郭子涵有罪的证据使用。郭子涵被带至派出所至制作第一份笔录间隔时间较长，中间发生什么不得而知，据反映被告人郭子涵受到了刑讯逼供，涉嫌非法证据，要求核实；刘某等人供述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要件，法定代理人及符合其他法定条件的必要人员未到场，属非法证据。讯问笔录存在复制粘贴，且在场人、讯问人、时间存在矛盾，被害人陈述中提到监控，但卷宗材料中没有视频资料佐证。3.兰考县认证中心兰价认字（2019）第07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被盗物品价值的证据适用。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份，被告人郭子涵伙同陈某某（15岁，另案处理）、王某1某（14岁，另案处理）、刘某某（15岁，另案处理）、陈某（15岁，另案处理）、周某（14岁，另案处理）、丁某（15岁，另案处理）等六人到濮阳县多次实施盗窃，并为六人到兰考等地实施盗窃提供路费，获取非法利益。（一）被告人在濮阳县盗窃犯罪事实2019年5月26日凌晨，被告人郭子涵同未成年人陈某某、刘某某、陈某、周某将黄某停放在濮阳县昌盛路荣湾社区地下停车场的一辆白色东风日产天籁轿车（车牌号川Ｒ×××××）内的玻璃砸烂，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176元。将张某2停放在河南省濮阳县中堂府邸小区的一辆大众牌轿车内一部三星手机、一部华为MATE10手机、三盒中华、一盒苏烟盗走。后经物价部门评估华为MATE10手机价值2061.7元，中华烟每盒价值45元，苏烟每盒价值45元，总价值2241.7元。将李某1停放在濮阳县红旗路花好月圆小区2号楼下的2号停车棚内的一辆红色小刀牌电动自行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为1350元。将郭某2停放在濮阳县越秀花园9号楼1单元门口停车处的一辆青绿色小刀牌两轮电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2415.2元。（二）被告人在兰考县盗窃犯罪事实2019年5月27日凌晨，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刘某、陈某、周某、丁某将赵某2停放在兰考县城关乡蓝湾国际小区内的一辆黑色吉利帝豪轿车内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里的范思哲牌钱包及里面的现金，中央扶手箱里面的黑色华为Magic牌手机盗走，被盗手机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450元。将许某停放在兰考县黄河花园门口的一辆橘黄色雅迪牌电动自行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2229元。将任某停放在兰考县城关乡康盛家园小区的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车内的2300元现金盗走。将逯小芳停放在兰考县城关乡千禧华庭北门门口的一辆白色大众高尔夫车内的1000元现金盗走。将李某2停放在兰考县黄河花园门口北侧平安保险公司门口的一辆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693.4元。被告人郭子涵为陈某某等人提供路费，并获取非法利益。（三）被告人在长垣县盗窃犯罪事实2019年5月28日凌晨，被告人郭子涵同未成年人陈某某、王某1、刘某、陈某、周某将赵某3停放在长垣县蒲东区蒲东花园11号楼1单元车棚内的电动自行车（无牌、无发票）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1600元；将曹某停放在长垣县蒲东区东湖锦岸小区的一辆本田牌摩托车（型号GBR600）盗走，经物价部门评估价值10000元。被告人郭子涵为陈某某等人提供路费，并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郭子涵同他人实施盗窃共计11次，涉案金额22855.3元，获得赃款5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2）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子涵无违法犯罪前科；（3）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学校证明，证实郭子涵为其学校17级1706班建筑装饰学生；（4）辨认笔录三份，证实通过刘某、陈某某、陈某辨认出郭子涵就是指使其盗窃的人；（5）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证实案件发生的经过及侦破情况；（6）扣押清单，证实涉案海陵牌越野摩托车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事实；（7）行政处罚决定书10份，证实陈某、丁某、刘某因盗窃被东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事实；（8）指认盗窃现场照片，证实陈某某、陈某、刘某指认犯罪地点；（9）情况说明、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涉案被盗物品评估结果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及被害人进行了告知以及公安机关关于对讯问笔录中存在问题解释说明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陈某某、周某、陈某、丁某、王某1证言从不同角度证实郭子涵将陈某某的华为手机要走，并借此于2019年5月26日至6月2日期间，刘某某等人多次在濮阳、兰考、中牟等地实施盗窃，并为刘某等他们提供路费，与刘某等人一起分取赃款赃物等事实。（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5月30日晚上23时56分，鲁Ｒ×××××的出租车车主给其打电话，说有几个小孩要去开封，其就和鲁Ｒ×××××的车主在加气站加完气之后就拉着这七个人去开封的事实。（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山东省的出租车司机，有几个年轻孩要去濮阳，其就拉着他们五个去了濮阳、长垣、巨野等地，有一个18、19岁的男生要了其手机号码，后多次打电话要求接送他们的事实。（4）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在兰考县城关乡蓝湾国际宴遇饭店西边路南边有六个人招手拦车去山东省曹县庄寨镇，协商好价格，将六个人送到庄寨镇转盘西边的事实。（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在2019年6月10号晚上20时许，有两名小孩到摩托车店里卖摩托车，以700元卖掉摩托车，后老板花费200元修好车，以1100卖掉摩托车。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郭某2、张某2、黄某、李某1陈述，从不同角度证实2019年5月26日凌晨在濮阳县电动自行车被盗、车玻璃被盗砸、物品被盗的情况。（2）被害人赵某2、许某、任某、李某2、逯小芳陈述，从不同角度证实2019年5月27日凌晨在兰考县各自物品被盗的情况。（3）被害人赵某3、曹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28日凌晨在长垣县二人电动车、摩托车被盗的事实。4.被告人郭子涵供述，证实2019年4、5月份，其认识了王某1、刘某、陈某、陈某某、周某、丁效泽。王某1、刘某等六个人因为盗窃车内财物被山东省东明县公安局的打击处理，后因年龄小被释放。其手机坏了，就把陈某的手机拿走，就让他再偷手机交换。证实其为刘某等实施盗窃提供路费、指导，让刘某等人到濮阳、兰考等地实施盗窃，并获取好处费的事实。以及后来其知道兰考县公安局把刘某、陈某、陈某某抓走，又放了出来，其就教刘某等人帮其澄清、圆谎，撇清其和盗窃事实的关系。同时辩解其没有用手机威胁他们。5、视听资料：光盘，证实侦查机关讯问情况以及鉴定结果电话告知被害人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张会敏、毛芳艳、吴玉琴、余勇询问笔录、案件接处警登记表、立案登记表，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认定系被告实施的盗窃行为，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子涵伙同未成年人多次实施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辩称郭子涵不成盗窃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子涵在中牟、封丘指使未成年人实施盗窃的意见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子涵教唆、指使未成年人实施盗窃，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受害人赵某3电动车被盗事实部分，该电动车无牌、无发票，且对价格未作鉴定，认定价格16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收集证据程序不合法，公安机关因案情需要收集证据，且已作出合理说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郭子涵犯罪违法所得550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子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郭子涵的刑期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二、被告人郭子涵违法犯罪所得550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进良审 判 员  童秋霞人民陪审员  程 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范东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