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4民初7439号 原告：杨玉池，女，1979年9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修强，广西华震（鹿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覃毅，男，198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 被告：石兰艳，女，1986年4月2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基隆开发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世海，广西佑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玉池诉被告覃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追加石兰艳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玉池之委托诉讼代理 -2- 人莫修强，被告覃毅，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世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玉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覃毅、石兰艳共同向原告杨玉池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支付借期内利息184293.6元(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15.4%，从2018年9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共计1384293.6元；2.判令被告覃毅、石兰艳共同向原告杨玉池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14165.4元（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15.4%，从2019年8月31日暂计至2020年10月26日，此后利息按此标准另行计算至被告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以上两项合计：159845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经朋友介绍而相识。2018年3月份开始，被告覃毅以其经营手机卖场需要资金周转（走账）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请求，并承诺提供相应不动产为该借款作抵押担保。基于对覃毅的信任，原告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分五次共向覃毅转款1050000元。此后，覃毅再次向原告提出借款150000元的请求。考虑到原告此前已向覃毅出借了近百万元而覃毅却未依约履行提供相应不动产作抵押担保的承诺，因此，原告对覃毅再次借款请求予以拒绝。后覃毅再次承诺如原告能再向其出借150000元，覃毅将一并向原告出具一张1200000元的借条，并且以其父母名下不动产为该1200000元债 -3- 务作抵押担保。 随后，覃毅为骗取原告的信任而联系了制作假证的人员，并向其提供了办证所需的覃毅父母名下不动产的登记信息后，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伪造的房屋产权证一本及不动产权证二本。此后覃毅及其妻子杨玉池于2019年9月1日将其购买的三本假证及一张伪造有覃毅父母签名的1200000元借条交给原告。据此，原告于同月22日将1500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转至覃毅银行账户。 此后，因覃毅拒绝配合原告办理相应的不动产抵押登记，原告经咨询得知该三本证书极有可能系假证，覃毅的行为涉嫌诈骗犯罪。为此，原告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覃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2019年11月4日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覃毅至今仍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石兰艳与覃毅系夫妻关系，石兰艳对该笔债务是明知且是参与其中的，案涉借款应由二人共同向原告偿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等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二被告共同辩称，被告覃毅向原告杨玉池借款是因为杨玉池在网上开了一个赌场，覃毅的工作是开手机卖场的个体老板，二人经他人介绍认识后，覃毅一边帮杨玉池做事，是杨玉池的下线，一边在杨玉池开的网上赌场赌博。对覃毅向杨玉池所借的1200000元本金，杨玉池是知道覃毅拿着其中一部分钱来赌博的。 -4- 案外人多宝是负责代表杨玉池与覃毅接洽赌博中负责的一些日常事项。关于利息，在本案中有另一案外人雷振荣，即覃毅微信聊天记录里面频繁出现的“雷姐”，杨玉池出借给覃毅的1200000元据杨玉池陈述是其从雷振荣处借得的，覃毅应杨玉池的要求曾经向雷振荣支付过62400元，若要计算利息，应扣除覃毅已支付的金额。因为本案本金1200000元涉及赌债，且杨玉池是明知，所以被告认为原被告间的借贷合同是无效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与被告石兰艳无关，是覃毅向原告及雷姐借款，石兰艳并不知情，且没有参与其中，石兰艳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原告杨玉池围绕其诉讼请求，被告覃毅、石兰艳围绕其答辩意见，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机质证。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 被告覃毅与石兰艳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7年10月13日登记结婚。覃毅的父母为覃有庆、黄金凤。 原告杨玉池自2018年3月29日起向被告覃毅名下尾号7485建设银行账户及尾号3753账户转有多笔款项，具体为：2018年3月29日转款200000元；2018年4月4日转款100000元；2018年5月9日转款200000元；2018年7月25日转款350000元；2018年8月28日转款200000元；2018年9月22日转款150000元。 -5- 被告覃毅向原告杨玉池、案外人雷振荣的银行账户转有多笔款项，具体为：2018年1月2日向杨玉池转款两笔，分别为35000元、15000元；2018年11月15日向杨玉池转款两笔，分别为21570元、18430元；2019年2月19日向杨玉池转款10000元；2018年10月5日向雷振荣转款15600元；2018年11月5日向雷振荣转款15600元；2018年12月6日向雷振荣转款15600元；2019年4月18日向雷振荣转款15000元。 2018年9月1日，被告覃毅向原告杨玉池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借款人覃有庆、黄金凤、覃毅现用坐落于航鹰大道××花城××单元××房屋、××鹰大道××花城××地下室××车位、航五路××号房屋作为抵押，于2018年9月1日向出借人杨玉池借款1200000元，借期一年，月利率1.3%，于2019年8月30日归还本息……”杨玉池、覃毅分别在出借人及借款人处签名及按手印，出借人处还写有覃有庆、黄金凤的姓名及手印。 原告杨玉池收到借条后发现借条上覃有庆、黄金凤的签名并非二人所签，故以覃毅涉嫌诈骗罪向柳州市公安局桂中责任区刑侦大队报案。该刑事案件最终以覃毅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由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桂0202刑初40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覃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该判决书 -6- 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被告人覃毅以其个人经营手机卖场、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杨玉池借款。杨玉池分五次、通过转账方式向覃毅出借105万元。之后，杨玉池要求以覃毅及其父母的名义共同出具金额为120万元的借条，并以其父母名下的三套不动产作为抵押。被告人覃毅联系制作假证的人员，向其提供了办证所需的信息后，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伪造的房屋产权证一本、不动产权证二本。2019年9月1日，被告人覃毅将三本假证、一张伪造其父母的签名120万元的借条交给杨玉池后，同月22日，杨玉池将15万元以转账方式转至被告人覃毅账户。2019年4月，杨玉池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6月13日，被告人覃毅被抓获归案。 因被告未偿还借款，原告于2020年10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及杨玉池、覃毅、石兰艳、覃有庆、黄金凤在公安机关笔录中的陈述，覃毅自2018年3月起陆续向原告借款用于经营手机卖场及烤猪厂，至2018年8月28日共向原告借款1050000元。原告要求覃毅向其出具借条并提供房屋抵押担保，故覃毅将本案的借条及三本不动产权证书交给原告，原告收到的借条上除出借人签名处留白外，其他内容都已填写完毕。因覃毅未按时支付利息，原告找到覃毅的父亲覃有庆向其出示了本案的借条，覃有庆查看借条后告知原告借条上覃有庆、黄金凤的签名并非二人所签，故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覃毅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承认借条上覃有庆、黄金凤的签名 -7- 是自己代签，并承认交给原告的三本房产证是自己找人办的假证。覃毅在将本案借条交给原告前，曾将与本案借条内容基本一致的另一借条交给原告，原借条对比本案借条仅缺少了利息约定，覃毅称原借条借款人处覃毅、覃有庆、黄金凤三人的签名均为本人所签，其将原借条交给原告时，原告发现漏了利息约定就让覃毅重新写借条，覃毅重新写的借条即本案的借条，因其父母不愿在新的借条上签字才仿造了父母的签名。现原借条已被覃毅撕毁。本案中，原告主张借款人为覃毅，借款与覃有庆、黄金凤无关。 关于借款交付情况，原告及覃毅均认可出具借条时原告交付的借款本金为1050000元，同时双方约定将150000元利息写入本金，覃毅可暂时不向原告支付利息，所以借条上的借款本金为1200000元。在出具本案借条后覃毅又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经双方协商原告于2018年9月22日再次出借150000元给覃毅，刚好凑够借条上的1200000元本金，同时要求覃毅从2018年10月起按借条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覃毅认可借到原告1200000元。 关于原告出借给覃毅的资金来源，原告称本案的借款本金1200000元中，有500000元为其自有资金，剩余700000元为其向其母亲雷振荣借款后再出借给覃毅，在向原告交付完全部本金后，其因自身资金周转困难便再次向雷振荣借款500000元。原告认为这相当于本案借款本金1200000元全部由雷振荣提供，故要求覃毅将利息直接支付至雷振荣账户。雷振荣于庭后至本院做谈话笔录，对原告的上述陈述予以确认，认可覃毅2018年10月 -8- 5日、2018年11月5日、2018年12月6日、2019年4月18日向其支付的四笔款项均为本案借款利息，并称其交付给原告的700000元是其向几位亲戚借款后，让亲戚直接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交付原告，其与亲戚之间约定了月利率1%至月利率1.3%不等的利息，其在收到覃毅支付的四笔利息后把这些利息全部用于支付其与亲戚之间借款的利息，并与原告约定由原告代其向亲戚支付利息；其交付给原告的500000元是其自有资金。原告称覃毅仅偿还了61800元利息，无法清偿雷振荣尚欠亲戚的利息，现原告一直在代雷振荣向亲戚支付利息，故原告与雷振荣都没有获得利息差额的收益。 关于借款的用途，原告及覃毅在公安机关笔录中均称借款用于覃毅经营手机卖场及烤猪厂，但覃毅在庭审中称原告开有网络赌场，其经朋友介绍认识原告后就在原告的网上赌场进行赌博，其向原告借款的1200000元中有80%左右是用于网络赌博，余下的钱用于手机店的经营，原告对此是知情的；覃毅曾向原告转款1200000元用来偿还因网络赌博所欠原告的531000元，原告收款后将剩下的669000元通过转账返还给覃毅，本案中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不包含原告返还的669000元；其在公安机关做笔录时因考虑到其以涉嫌诈骗罪被立案侦查，当时没有证据证明款项涉赌及原告与涉赌之间有关联，故在当时避重就轻，没有交代款项部分涉赌的事实。现覃毅提交其与原告及案外人“多宝”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本案借款涉赌。 -9- 关于石兰艳与本案借款是否有关联。原告在庭审时称本案的借条是石兰艳拿给原告的，其在借款给覃毅后特地联系石兰艳要石兰艳监督覃毅妥善使用借款，故石兰艳是知晓并参与到本案借款的。在覃毅被立案侦查时，石兰艳多次在公安机关组织原告与覃毅家属协商过程中表示愿意积极配合原告，并着手筹集资金，足以证明石兰艳对本案事实是明知认可的，故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人共同向原告偿还。石兰艳在公安机关笔录中陈述其确实有帮覃毅拿材料给原告，但材料是拿文件袋装着的，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材料，只是在覃毅的办公室里看到过类似的空白借条模板；其接到过原告的电话及微信信息，要其监督覃毅妥善使用借款，但其并未监督覃毅用款，只是向覃毅转达了原告的意思，覃毅也没有让其参与借款的使用。覃毅庭审时称石兰艳平时是帮亲戚打工及在家带小孩，当时只是因为顺路就让石兰艳把借条交给原告。现石兰艳主张其并未在借条上签名，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石兰艳使用了借款，故石兰艳不应对该笔债务承担任何责任。 关于借款利息及被告的还款，双方均认可覃毅支付给雷振荣的61800元均为支付本案借款利息；覃毅还主张其在2018年11月15日、2019年2月19日向杨玉池转款三笔共计50000元亦为偿还本案借款，原告认为双方在本案借款交付前就有款项往来，这三笔转款与本案无关，被告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亦未提及这几笔转款。现原告主张本案利息以借款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 -10- 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15.4%，从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完毕时止，覃毅认为本案本息应减去其已还金额。 本院认为，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不得通过转贷行为牟利，出借人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本案中，覃毅认可借条的真实性及收到原告1200000元款项的事实，原告称其出借给覃毅的1200000元全部由案外人雷振荣提供，即本案借款本金并非原告自有资金；原告与覃毅约定的利息为以1200000元为计算，按月利率1.3%计算，而原告自述其需代雷振荣向亲戚支付的利息为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至月利率1.3%计算，二者之间存在利息差额，原告可以从其转贷行为中获得利息差额的收益，故双方借贷合同及相关利息约定应属无效，但原告有权要求覃毅返还因此取得的财产及赔偿原告因资金被占用而产生的相应利息损失。覃毅称本案借款涉赌并提交了其与原告及案外人“多宝”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但其与原告之间的聊天中并未提到赌博一事，其与“多宝”之间的聊天虽提到了网络赌博及数个网站，但并未提及原告，也无法体现原告与网络赌场有关，故对覃毅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具体的返还财产数额。覃毅对收到原告1200000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故其应向原告返还的本金为1200000元。关于利息损失，原告系在2018年分多笔将1200000元交付给覃毅，故 -11- 利息应根据每笔款项实际交付的时间、金额分段计算，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经计算此时应付利息为71162.63元，之后的利息应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因原告及覃毅均认可覃毅已支付61800元利息，该笔款项应在覃毅的应还款项中予以扣除。覃毅还主张其在2018年11月15日、2019年2月19日向原告转款三笔共计50000元为偿还本案借款，但其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就其是否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的回答为其只支付了4个月的利息，未提及这三笔款项，覃毅的该项主张与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一致。且根据双方庭审中的陈述，除本案借款外双方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现原告否认这三笔转款为偿还本案借款，覃毅未能提及证据证明该三笔款项与本案借款存在关联，故对于覃毅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覃毅应向原告返还1200000元及利息，其中至2019年8月20日尚欠利息9362.63元（71162.63元-61800元），之后的利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关于石兰艳的还款责任问题。虽覃毅向原告出具借条时其与石兰艳尚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双方的陈述，石兰艳把借条拿给向原告、告知覃毅妥善使用借款的行为仅能证明其对覃毅向原告借款一事知情，并不能以此直接推定为石兰艳作出与覃毅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且原告在收到借条时具备要求石兰艳确认 -12- 夫妻共同债务的条件，而原告并未要求石兰艳在借条上签字确认，另原告称石兰艳在公安机关协商过程中表示愿意还款，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石兰艳对此亦予以否认。覃毅向原告借款的金额已经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覃毅所借款项均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不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而是被告覃毅的个人借款，对原告要求石兰艳共同还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覃毅返还原告杨玉池1200000元及利息（至2019年8月20日尚欠利息9362.63元，之后的利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杨玉池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 -13- 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自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59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杨玉池负担1360元，由被告覃毅负担8233元并直接支付给原告杨玉池。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蔡坤宏 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向羊子 书 记 员 陈稷川 附本判决援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14-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 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 （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 （二）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 -15- 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地址：柳州市柳南区航生路20号 邮政编码：545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