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1681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志艺，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1日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民敬，福建溪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建筑，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20年7月1日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培芳，福建玄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淑嘉，福建玄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廖惟攀，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晋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1月2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769号起诉书、晋检一部刑追诉〔2020〕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周志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周建筑、廖惟攀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2月29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清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志艺及其辩护人林民敬，被告人周建筑及受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苏培芳，被告人廖惟攀，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至5月份间，被告人周志艺在明知被告人周建筑欲将银行卡提供给他人用于违法犯罪活动转移资金的情况下，仍将其名下的八张银行卡及配套手机卡、U盾等出售给被告人周建筑。 被告人周建筑在明知他人欲将银行卡提供给他人用于违法犯罪活动转移资金的情况下，仍将其名下的三张银行卡及配套手机卡、Ｕ盾等，连同上述被告人周志艺的八张银行卡出售给他人。其中上述十一张银行卡至少有包括被告人周志艺名下的账号为6228××××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等五张银行卡通过被告人廖惟攀流转出售给他人用于违法犯罪活动转移资金。 1.2020年4月28日至5月18日，被害人林某1在晋江市被他人以投资“比特币”的方式诈骗走人民币（币种，下同）1690816元。其中，被害人林某1被骗的钱款中1680816元汇入上述被告人周志艺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 2.2020年5月16日至5月17日，被害人丁某在晋江市被他人以投资“比特币”的方式诈骗走60000元，被骗的钱款均汇入上述被告人周志艺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 3.2020年5月17日，被害人肖某在晋江市被他人以投资“比特币”的方式诈骗走150000元，被骗的钱款均汇入上述被告人周志艺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 2020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周建筑分别向周某（另案处理）收买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向林某2（另案处理）收买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以及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后将上述三张银行卡及配套手机卡、Ｕ盾等出售给他人，从中非法获利。 2020年5月26日，公安机关在厦门市思明区抓获被告人周志艺、周建筑。2020年6月11日，公安机关在安溪县官桥镇新厅村官林前9号抓获被告人廖惟攀，并从其处扣押到一部黑色VIVO手机。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周志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建筑、廖惟攀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数量巨大，应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建筑、廖惟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筑、廖惟攀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周志艺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建筑在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至四年五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廖惟攀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周志艺对指控其出售八张信用卡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并辩称其卖卡时不知道银行卡是用于何种用途。 被告人周志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志艺的行为并非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是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是卖卡后才知道周建筑将银行卡用于违法犯罪；2.周志艺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坦白、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周志艺减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建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周建筑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建筑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周建筑系自愿认罪认罚、坦白、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惟攀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至5月份间，被告人周志艺在明知银行卡将被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将其名下配套有手机卡、Ｕ盾等的账号为6228××××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为6212××××537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为6217××××657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号为6226××××4146的中国光大银行卡、账号为6217××××2549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账号为6217××××008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为6222××××1038的中国交通银行卡、账号为6214××××6979的中国招商银行卡共八张银行卡出售给被告人周建筑。期间，被告人周建筑另向周某（另案处理）收买一张账号为6222××××178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及配套的手机卡、Ｕ盾，向林某2（另案处理）收买一张账号为6228××××75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账号为6212××××916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及配套的手机卡、Ｕ盾。 被告人周建筑在明知银行卡将被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将其名下配套有手机卡、Ｕ盾等的账号为6212××××658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为6236××××464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号为6226××××2618的中国民生银行卡及其收买的上述周某、林某2、被告人周志艺的十一张银行卡出售给他人，其中，至少有包括上述被告人周志艺名下的账号为6228××××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五张银行卡通过被告人廖惟攀流转出售给他人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2020年5月11日至5月18日期间，上述被告人周志艺名下的账号为6228××××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帮助支付结算金额4907874.6元。经查，2020年4月28日至5月18日期间，诈骗案的被害人林某1、丁某、肖某在晋江市被人通过电信网络手段以投资“比特币”的方式诈骗共计1896716元，其中的1886716元流入上述被倒卖的周志艺名下的账号为6228××××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 被告人周志艺、周建筑、廖惟攀因本案分别非法获利7000元、8000元、700元。 2020年5月26日，公安机关在厦门市思明区抓获被告人周志艺、周建筑。2020年6月11日，公安机关在泉州市安溪县抓获被告人廖惟攀，并从其处扣押到作案工具一部黑色ＶＩＶＯ手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晋江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廖惟攀处扣押到作案工具一部黑色VIVO牌手机。 2.户籍证明材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身份情况，未发现各被告人有前科劣迹。 3.通话记录、抓获、破案经过报告及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及案犯的归案经过，其中，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周建筑交代的同案人廖惟攀的信息（男，家住安溪县官桥镇，手机号码152××××7947），经研判，确认廖惟攀的身份信息后在安溪县官桥镇抓获被告人廖惟攀。 4.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开户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银行卡的开户信息、交易流水。 5.证人林某1的证言、资金流向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清单、ＱＱ聊天记录，综合证实2020年4月28日至5月18日，其在晋江市被他人通过电信网络手段以投资“比特币”的方式诈骗走1690816元，其中的1680816元转入周志艺名下账号为6228××××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其已于2020年6月18日收到追回的部分被骗款99996元。 6.证人庄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综合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款99996元并发还诈骗案被害人林某1。 7.证人丁某的证言、资金流向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清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综合证实2020年5月16日至5月17日，其在晋江市被他人通过电信网络手段以投资“比特币”的方式诈骗走60000元，款项均转入周志艺名下账号为6228××××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 8.证人肖某的证言、资金流向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清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综合证实2020年5月17日，其在晋江市被他人通过电信网络手段以投资“比特币”的方式诈骗走145900元，款项均转入周志艺名下账号为6228××××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 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建筑系其朋友，2020年3月，周建筑向其提出租用银行卡用于经营国外的网络赌博，按每套卡每三个月1750元支付租金，其于2020年3月、4月分别补办了配套有手机卡和Ｕ盾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交给周建筑，周建筑共支付其3500元。 10.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底，周建筑向其提出租用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按每套卡每三个月2000元支付租金，其于2020年4月、5月分别办理了配套有手机卡和Ｕ盾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交给周建筑，周建筑共支付其4000元。 11.被告人周志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说明及照片，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20年3月，其老家的邻居周建筑向其提出收买银行卡给别人用于经营网络赌盘。2020年3月至5月，其陆续将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光大银行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交通银行卡、中国招商银行卡共计八张银行卡及配套的绑定的手机电话卡、U盾等以每套1700元的价格出售给周建筑，后来周建筑说每套银行卡会多补其100元。其在庭审中称，其卖卡给周志艺时不知道银行卡的用途，是后来才知道的，周志艺给了其七千多元，但不全是卖卡的钱。其不认识廖惟攀。 12.被告人周建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说明及照片，综合证实2020年3月，其与廖惟攀、周志艺在一起时，廖惟攀向其提出收买配套有Ｕ盾、密码、绑定电话卡及开户人身份证的银行卡，寄到国外给别人用于经营网络赌盘，每套银行卡按每三个月2800元付费。2020年3月至5月，其以每套1750元的价格先后向周某收买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先后向林某2收买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以每套2800元的价格陆续周志艺向收买了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光大银行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交通银行卡、中国招商银行卡各一张，并和他们说银行卡是给别人用于经营网络赌盘的，其将上述银行卡连同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民生银行卡，总计十五套银行卡先后通过当面交付及邮寄至廖惟攀提供的地址的方式出售给廖惟攀。其见过两次廖惟攀的上家，均是在晚上，系其与廖惟攀在一起时廖惟攀的上家来拿银行卡并当面拿钱给廖惟攀，但其不知道是多少钱。至今其给了周志艺七千多元，但没说是什么钱，其出售周志艺和周某、林某2的银行卡分别获利五千余元和三千余元。 13.被告人廖惟攀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说明及照片，综合证实2020年3月，一个叫“水兰”的男子要以每张银行卡3000元左右的价格收买五张绑定手机卡、开通Ｕ盾的银行卡，让其找朋友提供银行卡并答应给好处费，“水兰”没有说银行卡的用途，但其知道是用于网络赌盘，其就和老乡周建筑说了，周建筑答应提供银行卡，其和“水兰”说了后“水兰”给其2000元的定金并提供了银行卡的邮寄地址，其将地址给周建筑，周建筑共寄了四张银行卡，“水兰”收到银行卡后，其约“水兰”与周建筑在安溪县××镇××高速路口见面，当时周建筑拿了一张银行卡给其，其再拿给“水兰”，“水兰”与周建筑谈了一会后，“水兰”按每套银行卡2900元算给周建筑，并拿了一叠钱给其，其当面把这些钱与之前收的定金2000元，共计12000余元拿给周建筑，周建筑给了其700元，后来还请其吃了顿饭。其不认识周志艺。 关于被告人周志艺及其辩护人所提周志艺卖卡时不知道银行卡是用于何种用途，卖卡后才知道用于违法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廖惟攀供称其知道银行卡是用于网络赌盘，被告人周建筑供称廖惟攀说收购银行卡是寄到国外给别人用于经营网络赌盘，其也和周志艺、周某、林某2说是用于经营网络赌盘，证人周某、林某2陈述2020年3月至5月期间周建筑向其们租用银行卡用于经营网络赌博，周志艺在侦查阶段多次供称周建筑告诉其是别人在经营网络赌盘需要使用银行卡。综上，周志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周建筑、廖惟攀的供述、证人周某、林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结合涉案银行卡必须配套出售的形式及周志艺办理、出售银行卡的价格、数量、时间跨度，足以认定周志艺系明知银行卡将被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转移资金仍将其名下的八张银行卡卖给周建筑。周志艺在庭审中翻供，但未对翻供作出合理解释，故其翻供不足以采信。故周志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志艺的辩护人所提周志艺的行为并非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是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在庭审中已由控辩双方展开充分的辩论。经查，如上所述，周志艺明知银行卡将被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转移资金，仍将其名下的八张银行卡及配套的绑定的手机电话卡、U盾等出售给周建筑，其中，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2020年5月11日至5月18日期间帮助支付结算金额为4907874.6元，其中收到的1886716元，经查证属实确系诈骗款，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周志艺、周建筑的供述，周志艺出售其银行卡是在上游犯罪实施之前，是事前帮助犯，故周志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对周志艺的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志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他人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周建筑、廖惟攀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建筑、廖惟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志艺当庭翻供，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对其辩护人所提其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周建筑被抓获后将案发前知晓的同案人廖惟攀的基本情况及联系方式告诉公安机关，该行为系如实交代同案犯基本情况，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志艺辩护人所提周志艺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建筑的辩护人所提周建筑系自愿认罪认罚、坦白、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建筑、廖惟攀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志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周建筑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4年2月2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廖惟攀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三日折抵刑期三日。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一部黑色VIVO牌手机，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周志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周建筑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廖惟攀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永固 人民陪审员  陈燕红 人民陪审员  周韩春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尤芳冰 书记员林承享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1张以上不满5张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以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涉及信用卡5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