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民初2497号原告：兰州营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皋兰县石洞镇北辰547号。法定代表人：杨顺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阁，甘肃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威博电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路口140号209－211室（园区）。法定代表人：陈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斌，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子系统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四十九号。法定代表人：陈士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瑱，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该公司职员。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中林路12号。法定代表人：童海波，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霞，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存仪，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营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辰公司）与北京威博电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博公司）、中国电子系统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以下简称甘肃联通）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临夏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31日立案后，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6）甘2921民初956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7）甘0102民初9060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威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甘01民终2756号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登记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营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阁，威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斌、王珂，电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瑱、王庆，甘肃联通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营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工程款812,643.54元及违约金290,000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威博公司签订《甘肃联通分公司甘南、临夏传输网工程分包协议》（以下简称《分包协议》），原告分包了该工程中的劳务工程。原告完成新建架空线路167.373公里，附挂线路77.31公里，依双方约定工程总价款为3,199,612.50元，威博公司已付工程款2,131,000元，再扣除8%的管理费，尚余工程款812,643.54元未付。因威博公司从电子公司转包了该工程，电子公司又从甘肃联通承包的该工程，故电子公司和甘肃联通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虽多次催要剩余工程款，但三被告至今未付。为此，状诉本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威博公司辩称，其公司与魏万成之间存在劳务分包法律关系，魏万成承包了案涉劳务工程后，组织桑吉加、扎西、朱暾三个施工队完成了施工任务，其公司已付清了全部劳务费，不存在给原告转包工程的事实。原告据以诉讼的《分包协议》上无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的签字，亦未加盖其公司合同专用章，故与其公司有劳务关系的是魏万成而非原告，其公司与原告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并非适格诉讼主体。即使其公司与原告间存在《分包协议》，而该协议亦因电子公司与甘肃联通签订施工协议后其效力已终止且未实际履行，故双方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其公司支付魏万成劳务费753,000元、支付实际提供劳务的桑吉加（杰）、扎西、朱暾三个施工队共计543,000元，又支付材料费及差旅费等其他费用，以上总计付款2,376,200元，被告在核算表中予以确认。除已付工程款外，损坏变压器的赔偿款、油杆材料费、多领用的光缆费、竣工资料费、工程税金等费用还未在工程款中扣除。基于此，其公司实际已超付魏万成工程款。另，原告主张实体权利已过诉讼时效期间，其因丧失胜诉权而致诉讼请求不被法律保护。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电子公司辩称，其公司与原告未签订任何合同，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非适格诉讼主体。其公司已向威博公司依约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另，原告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甘肃联通辩称，其公司与原告间无合同关系亦无其他任何法律关系，故其公司非适格诉讼主体。原告无权向其公司主张承担工程款给付义务。其公司与电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不得转包、分包工程。原告与威博公司即使存在《分包协议》，亦属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属无效民事行为。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在开庭时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分包协议》。原告拟证明其承揽了转输网工程。威博公司质证认为《分包协议》未实际履行。案涉工程系魏万成承包了劳务工程后组贡巴扎西、桑吉杰、朱暾工程队施工完毕，与原告无关系。电子公司和甘肃联通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质证认为与案涉工程项目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上无签约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的签字，但威博公司并无证据反证加盖在合同上的其公司印章系他人伪造，故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且因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案涉工程劳务是否由原告提供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与西北电子商贸城嘉华电力通讯器材签订的订货合同及甘临联通材料明细、王立中的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原告拟证明为了履行甘南、临夏二处传输网工程购买了油杆等材料的事实。威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质证认为该合同第二、四条约定预付货款，但原告未支付分文的预付货款，其主张已提货与合同约定不符，亦与事实不符，案涉工程的材料均系威博公司提供，银行交易明细不能证明魏万成实际支付油杆款项的事实。电子公司和甘肃联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虽欠缺提货的凭证及施工资料证明油杆使用到案涉工程上的事实，但威博公司作为实际承包人亦无证据证明施工油杆系其购买，且其亦承认魏万成组织施工的事实，故该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原告是否系实际施工人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鄂尔多斯市青蒙大广告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拟证明支付油杆货款的事实。三被告质证均认为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证人证明的事实系其与魏万成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又因该证明系2018年出具，而案涉事实是否购买油杆应发生在2011年，属于原告后补的证据，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无出具证明单位的负责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且该证据在无付款凭证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出借的款项是否一定支付了油杆款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4、2011年12月8日的收条。原告拟证明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给何存东支付传输网新建架空光缆线接续费等工程款的事实。威博公司该证据属证人证言的范畴，证人应出庭作证，该证据中收款人与付款人签字均有涂改，同一天出具的收条纸张、笔迹均不同，故收条存在虚假性，且收款人与本案无关，案涉工程的实际劳务人员系上文所述三人施工队。电子公司和甘肃联通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系证人证言，收条上签字之人亦非其职员，故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属书证的范畴，收条上的内容与本案工程施工内容有关联，两张收条上收款人签名系同一人所签，付款人亦系同一人所签，收款人虽非威博公司认可的三个施工队代表，但所收款项与案涉工程有关联，且威博公司亦确认其公司将案涉工程款已支付魏万成的事实，以及亦确认魏万成向实际付出劳务的施工人支付过工程款，故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原告与魏万成系何法律关系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与桑吉杰、贡巴扎西、朱暾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协议、2014年3月27日桑吉杰、贡巴扎西的证明。原告拟证明其公司从威博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劳务部分由桑吉杰等施工队完成。威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劳务费系其公司支付给魏万成后又由魏万成支付给实际施工人，且劳务费已付清，原告不是施工人。电子公司质证认为案涉工程实际系威博公司以电子公司名义从甘肃联通承包并负责施工，与原告无关。甘肃联通质证认为案涉工程经招投标发包给电子公司，并明确要求不得转包工程。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的劳务被分包的事实，威博公司亦确认实际施工人系桑吉杰等三个施工队，故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原告与桑吉杰等施工队系何种关系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6、2011年10月15日、20日由甘肃鼎晟电力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及借条。原告拟证明将电缆供给临夏联通公司的事实，不存在其公司魏万成倒卖电缆之事。该组证据应属证人证言范畴，且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亦不能反映谁是出借人，谁是借电缆人，借条和收条同时由原告持有不符合常理，且临夏段工程所用电缆应为24芯，而证据中记载的是12芯，故其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电子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不能证明电缆使用到案涉工程上。甘肃联通质证认为其公司物资材料出库有流程，施工单位不能调拨施工材料。原告将施工材料出借他人与本案讼争事实无关。本院认为，因魏万成挂靠原告承接案涉工程劳务部分，其持有出借电缆的条据亦属正常，威博公司亦认可魏万成领取电缆的事实，故原告将电缆出借他方的事实实际系魏万成所为，与本案待证事实魏万成是否组织施工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威博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中标通知、通信工程施工结算款审核定案表、甘肃联通建设项目工程物资审核定案表及物资领用明细审定表、甘肃联通物资出库单、付款明细表、银行付款各种凭证、财务记账凭证、购买油杆的发票。威博公司拟证明案涉工程的中标单位系电子公司，案涉工程总价款、魏万成确认的已付工程款额及魏万成领用的光缆中有价值206,550元未使用到案涉工程上。另，工程所用油杆系其公司购买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认为威博公司所付魏万成的工程款其公司予以确认，但对支付给桑吉杰等人的工程款不予确认。由于魏万成系包工包料，故对油杆系威博公司购买的事实不予确认。魏万成领用的光缆有一部分系联通临夏公司借用。电子公司与甘肃联通对该组证据中的审定表无异议，其余不知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案涉工程的发包、中标、转包与否、威博公司已付工程款额之确定以及工程价款是否已审定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差旅费报销凭证。威博公司拟证明为完成案涉工程其公司支付差旅费150,000元。原告质证与本案无关。电子公司甘肃联通质证认为其不知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威博公司为完成案涉工程支出的相关成本，理应在威博公司承接此工程时已计入工程报价中，故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3、桑吉杰、贡巴扎西、朱暾出具的证明。威博公司拟证明案涉工程劳务实际由该三人带领的施工队完成，由于魏万成拖欠施工队劳务费，导致其公司直接向三个施工队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认为威博公司不应直接向三个施工队付款。电子公司与甘肃联通质证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因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威博公司实际向三个施工队支付工程款额的确定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电子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GSM网配套传输扩容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GSM、WCDMA室内覆盖配套传输扩容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WCDMA网配套传输扩容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合作协议4份、项目总收款明细、向威博公司付工程款的银行付款凭证。电子公司拟证明案涉工程系其从甘肃联通承包，交由威博公司具体施工，其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其公司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其公司依据甘肃联通所付工程款和威博公司的申请，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原告、威博公司及甘肃联通均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案涉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确定以及电子公司已付工程款额的确定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甘肃联通提交的与威博公司已提交的相同的施工合同、中标通知及工程价款审定表，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同上文。对甘肃联通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转账汇款凭证及原告的诉状，拟证明已付工程款1,001,755元，其公司基于原告于2016年10月20日起诉，故暂缓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威博公司及电子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付款凭证能够证明甘肃联通已付工程款额的多少，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诉状与甘肃联通为何停止支付剩余工程款虽具有关联性，但原告的诉状所列事实和理由尚需证据予以佐证，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工程款发票。甘肃联通拟证明工程款税额如何确定的事实。原告、威博公司、电子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原告应承担的工程税款如何确定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甘肃联通与鼎晟公司就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GSMM网配套传输扩容工程（临夏）工程量结算表、工程现场勘察记录、传输线路明细、通信工程施工结算款审核定案表。原告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系鼎晟公司完成的工程内容，与其无关。威博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鼎晟公司从原告处借光缆的事实，鼎晟公司用于工程的光缆型号系24芯的光缆，而从原告处所借光缆型号系12芯，故原告主张鼎晟公司借用24芯光缆的事实不存在。电子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因电子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无结算光缆之必要，即使存在光缆结算事宜，亦是原告与威博公司之间进行结算。该组证据证明甘肃联通与鼎晟公司之间有工程结算关系，故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鼎晟公司完成了电子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临夏段的部分工程后形成的工程价款结算情况，该审定表中无工程所需的由甘肃联通提供的光缆材料，该事实说明鼎晟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未从甘肃联通领用光缆，与本案待证事实鼎晟公司完成案涉工程时所用光缆是否从原告处调用的事实之认定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26日，甘肃联通向电子公司发出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传送网建设项目施工单位框架招标中标通知1份。主要内容：中标项目是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传送网建设项目施工。中标施工地甘肃临夏、甘南。工程量（内容）：光缆线路迁改、基站接入（设备、线路）、室内覆盖及WLAN（设备、线路）、省内干线、本地网核心汇聚层优化（线路）、本地网核心汇聚优化（设备）。中标施工价格：临夏、甘南光缆线路（元/公里）:架空光缆线路17,500元、直埋光缆线路13,800元、附挂光缆线路3500元、吊线附挂光缆线路7000元；管道穿缆3500元、拆除架空光缆1500元；设备安装（元/套）10GWDM设备6800元、2.5GWDM设备5000元、10GSDH5000元、2.5GSDH3500元、155m/622MSDH(含微波)设备1500元、新增光、电接口板350元、新增电接口板（扩容63个2M）500元、综合柜（含DDF）500元。以上中标价格包括设计中要求的所有安装与测试工程量及甘肃联通要求的材料，包括施工中产生的赔补费用。同年4月，甘肃联通与电子公司签订了《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GSM网配套传输扩容工程施工合同》1份。双方约定：开工日期为2011年4月，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合同价款包括税金、人工费、机械台班费、仪器仪表使用费以及其他费用。其中临夏地区工程价款：线路部分3,150,000元、设备部分92,950元，总计3,242，950元。甘南地区工程价款：线路部分1,694,000元、设备部分79,000元，总计1,773,000元。两个地区合计工程价款5,015,950元。最终费用以甘肃联通和电子公司确定的工程量核定并报审计确认为准。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宜。与此同时,甘肃联通与电子公司又签订《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GSM、WCDMA室内覆盖配套传输扩容工程施工合同》1份。双方约定：工程地点临夏。工程内容架空光缆4公里、管道光缆3公里。承包范围施工费、材料费及赔补费，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工程价款80,500元。其他内容同前文所述合同内容。甘肃联通与电子公司还签订了《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WCDMA网配套传输扩容工程施工合同》1份。双方约定的工程内容：架空光缆10公里、管道光缆28公里；安装155、622Mb/sSDH设备20端，安装光接口板13块、综合配线柜19架。施工地点临夏、甘南。合同总价款724,600元。该合同其他内容同前述施工合同的内容。电子公司与威博公司协商双方合作完成上述合同项下的施工工程,双方于2011年9月5日签订了内容相同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4份。双方约定的主要内容：1、工程管理：由电子公司聘请威博公司并在其指导下，完成上述工程的签约、工程实施以及售后服务等全部工作。威博公司参与工程的人员名单及单位在电子公司备案，以电子公司名义完成工程施工工作，持有电子公司名片以及其他必要的证件。工程项目按照电子公司《项目管理手册》组织施工。工程中的各种文件、资料及竣工资料原件由威博公司负责报送电子公司存档。为加强项目管理，保证工程质量，工程由电子公司刻制项目资料专用章备案，由威博公司现场负责人保存使用，待工程竣工后收回。电子公司给威博公司出具针对本工程的唯一授权书。2、利润分配（又名工程配合费）：单项项目合同额100万元以上按4%（税后）、100万元（含100万元）以下按5%（税后）结算工程利润。工程税金由威博公司在工程所在地交纳，完税证明交回电子公司（或由电子公司代扣代缴）。3、付款：除上述工程配合费之外，业主或工程总包支付的全部费用属于工程款，电子公司在收到业主支付的工程款5个工作日内，应将其支付于威博公司，威博公司应按照电子公司要求出具相关票据。上述合同项下的工程开工后，甘肃联通于2011年8月29日支付电子公司工程款601,755元，又于2012年11月3日付工程款400,000元。电子公司于2011年9月9日支付威博公司541,946.65元，又于2012年11月12日支付380,000元。又查明，2011年3月25日，案外人魏万成以原告之名与威博公司签订传输网工程分包协议1份。双方约定：就甘肃联通传输网工程原告与威博公司签订和甘肃联通相符的背靠背合同，甘肃联通与电子公司签订正式施工合同之前本分包协议有效，威博公司代表电子公司收取合同总额8%的管理费。威博公司收到工程款一周内应支付原告相应的工程款，原告需提供相应的足额发票。威博公司将电子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劳务部分交付以原告之名施工的魏万成完成。2011年3月30日、4月18日，魏万成以原告之名分别与实际施工人桑吉杰、朱暾、贡巴扎西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议，魏万成将其从威博公司承揽的案涉工程劳务施工任务转包给该三人带领的农民工完成。该工程所需主材光缆系甘肃联通提供，魏万成从甘肃联通临夏库领取光缆98000米，实际使用到临夏案涉工程中的光缆47000米，由于甘肃鼎晟电力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晟公司）完成了威博公司承揽的案涉工程临夏段的一部分，故从魏万成处调用光缆46000米，另有5000米魏万成无证据证明用于何处，此部分光缆价值为5000米×4.05/米＝20,250元，原告在庭审时对该部分损失同意由其承担。案涉工程完工后，威博公司就案涉工程甘南段向电子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价为2,780,537.50元，电子公司提交甘肃联通审定。2016年1月30日，经审计审定的工程价款为2,034,959元，甘肃联通提供光缆材料款569,190.96元(此部分材料款不含在审定的工程价款中,亦即案涉工程价款不含甲供材料费)。威博公司就案涉工程临夏段向电子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价为865,661.50元，电子公司提交甘肃联通审定。2016年6月10日，经审计审定的工程价款为709,343元，甘肃联通提供光缆材料款191,623元(此部分材料款不含在审定的工程价款中,亦即案涉工程价款不含甲供材料费)。另查明，2011年12月，甘肃联通与电子公司、甘肃联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甘肃省通信产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鼎晟公司签订《2011年中国联通甘肃GSM网配套传输扩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1份。该合同约定：根据《2011年6月1日总经理办公会议纪要》，由鼎晟公司完成电子公司承包的传输扩容工程临夏段的部分工程量。即鼎晟公司实际已完成临夏段新建架空光缆140公里、吊线附挂光缆1公里、附挂光缆26公里，管道光缆19.50公里；安装155、622Mb/sSDH设备41端，综合柜37架。此部分工程总价款2,649,000元，应从电子公司中标价5,015,950元中核减。鼎晟公司完成施工后，甘肃联通审定的鼎晟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为2,381,935元。甘肃联通作出的通信工程施工结算款审核定案表中无物资领用明细审定表，意味着鼎晟公司在完成临夏段案涉工程时未直接从甘肃联通领用光缆。2014年12月25日，魏万成与威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岩就已付案涉工程款及直接由威博公司所供材料款（非甲供材料）等工程费用进行对账并形成付款明细1份。依此明细表内容及原告承认的事实，威博公司向魏万成直接支付工程款753,000元，向桑吉杰支付工程款343,000元，向贡巴扎西支付工程款30,000元，向朱暾支付工程款123,000元，威博公司直接支付的油杆等材料款860,000元。除此之外，威博公司又向魏万成支付甘南出差费3000元、让小董转付3000元、支付资料费3000元、为协调工程中的问题支付刘勇成的5000元、因贡巴扎西在施工中损坏变压器支付赔偿款40,000元。以上各项付款计2,163,000元。另，应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以下款项：1、在工程竣工结算时，甘肃联通审定原告实际使用24芯光缆47000米，原告从甘肃联通领用24芯光缆98000米中的51000米未予审定。该51000米24芯光缆中的41000米系鼎晟公司使用，尚有11,000米光缆原告无证据证明光缆的合理去向，故原告自愿承担该部分损失44,550元(11,000米×4.05元/米=44,550元）。鼎晟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从原告处还调用了12芯光缆6000米，价值14,562元(6000米×2.427元/米＝14,562元），该款项应从原告负担的光缆款44,550元中予以扣减，即原告应承担未使用的领用光缆款29,988元。2、原告依合同约定应承担的工程税款51,186.52元（已付工程款1,001,755元所纳税款）和未付工程款应纳税额156,829.23元[（2,744,302元-1,001,755元）＝1,742,547元（未付工程款）×9%（税率）]。3、扣除威博公司收取的8%管理费219,544.16元（2,744,302元×8%）。以上总计已付款和应扣款合计2,620,548元。威博公司尚欠工程款应为2,744,302元-2,620,548元＝123,754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适格诉讼主体，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威博公司是否超付工程款，应否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3、电子公司和甘肃联通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一、原告是否适格诉讼主体，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就原告是否适格诉讼主体而言。本院认为，借用原告资质为案涉工程提供劳务施工的系魏万成，威博公司依据实际施工人魏万成的劳务付出，已将案涉工程交付了甘肃联通，并已完成竣工验收和工程价款的最终结算，且已收到甘肃联通支付的部分工程款。原告与魏万成之间的借用施工资质或挂靠关系系双方间的同部关系，原告与魏万成相对案涉三被告的外部关系均基于实际完成的劳务工程，且三被告接受了工作成果，故无论原告还是魏万成均与三被告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起诉依法有据，其依法享有诉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故三被告均辩称原告非适格诉讼主体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就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而言。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的最终结算完成于2016年，在威博公司与魏万成未约定工程款的具体付款期限的情况下，依据双方实际付款模式，即均为威博公司取得工程款后再付给魏万成的情形，原告在案涉工程最终结算完成后的一年内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权利的事实构成法定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三被告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威博公司是否超付工程款，应否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就威博公司是否超付案涉工程款而言。本院认为，在原告与威博公司均作为证据提交的已付款明细表中，不包括威博公司所述付给贡巴扎西的劳务费47,000元、付给材料商油杆款252,000元、竣工资料费68,058元。威博公司辩称该三项费用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故其辩称向原告超付了工程款。原告对该三项费用应从工程款中扣除不予认可。威博公司虽提交了转账支付47,000元的付款凭证，但该凭证无法证明收款人为贡巴扎西，且威博公司的此项辩称亦与其提交的贡巴扎西确认的收到工程款的证明不一致，贡巴扎西并未确认收到了此项费用，另经本院释明威博就该事实的认定还需提交贡巴扎西系该47,000元收款人的证据后，威博公司仍未提交，故威博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威博公司虽提交了材料费252,000元的供货发票，但并无支付该笔款项的付款凭证，在经本院释明需提交付款凭证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威博公司仍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故该发票载明的材料费已含在案涉工程威博公司实际支付的材料费800,000元内，不能再从未付工程款中扣除。威博公司辩称为完成工程结算委托他人制作了工程结算文件及准备了竣工结算资料，从而支付竣工资料费68,058元，因其未提交真实支付该款项的付款凭证，亦无证据证明准备竣工结算资料实际系他人有偿完成，且从威博公司将劳务分包给挂靠原告的实际施工人魏万成的事实分析，案涉工程的竣工结算文件应由威博公司自行完成，与原告无涉，故即使威博公司付出此款，亦应自行承担。综上分析，威博公司实欠工程款123,754元，不存在超付工程款的事实，威博公司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就威博公司应否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而言。本院认为，违约金系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的独立于主合同义务以外的给付，具有补偿性并兼具惩罚性，当事人如无约定则不得主张，只能依法律关于违约责任承担方式的规定主张损失赔偿。本案中，原告与威博公司间无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故原告主张迟延付款违约金无事实依据且不符合法律规定。虽威博公司尚未付清工程款，但由于案涉工程竣工结算完成于2016年，威博公司实际并未构成履行迟延。加之，原告实际并非案涉工程的施工人，完成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魏万成，故原告主张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电子公司和甘肃联通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威博公司确认其实际将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违法分包给无劳务施工资质的魏万成，且双方提交的能够认定该事实的主要证据亦证明案涉工程实际系魏万成组织的施工队完成，故原告起诉主张工程款，甘肃联通作为发包人在未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23,754元，符合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主张甘肃联通支付尚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123,754元的部分构成滥诉，且由其自负相应的诉讼费。电子公司与原告或实际施工人魏万成之间虽不存在工程承发包法律关系，但在威博公司违法分包劳务工程的情况下，其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本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基于甘肃联通向电子公司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可以足额直接支付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故电子公司、威博公司不再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兰州营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123,754元；二、被告北京威博电通科技有限公司、中国电子系统技术有限公司不再承担向原告兰州营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三、驳回原告兰州营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0元，原告兰州营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12,225元负担，被告北京威博电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75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原告兰州营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缴纳的，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春彦人民陪审员  刘惠媛人民陪审员  杨积成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郭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