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5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劲，男，196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燕军，渠县三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党成洲，男，196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钟蔚，四川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承政，男，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钟蔚，四川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本海，男，196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钟蔚，四川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党成饶，男，196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钟蔚，四川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男，196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原审被告：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宗文，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熊劲因与被上诉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吴忠、原审被告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2020)川1725民初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熊劲、吴忠与被上诉人党成洲等人没有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借款没有实际履行，案涉款项双方没有银行账户资金流水依据和账户往来转账凭证。一审未查清案涉500万元工程保证金去向。一审判决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不当。被上诉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熊劲、吴忠系挂靠隆盛公司承建空分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正确的。熊劲代隆盛公司签订空分项目，有熊劲的签字并加盖了隆盛公司的印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解除合作协议书等均指向空分项目，证实作为实际参与人参与其中。隆盛公司在一审中认可，还出示了熊劲、吴忠要求隆盛公司向第三方付款的委托手续。隆盛公司是接到熊劲、吴忠的授权，对外付款。经过法院的审理，熊劲、吴忠是空分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保证金是否转换为民间借贷，一审法院也查清楚了。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书中明确了之前的合作解除，就解除合作协议的结算价款签订了借款协议，因此双方由合作关系转换为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也查清楚了的。3、被上诉人是否已经转款500万元，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了三组证据证实向空分公司打款的证据。被上诉人委托一家公司向空分公司打入200万元的转款。隆盛公司还出具了收到500万元保证金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支付保证金的义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吴忠、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吴忠、熊劲、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连带向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清偿截止到2019年12月25日的本金2552980元及按月利率2%的利息2427020元，本息共计498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吴忠、熊劲、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8日，四川空分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川空工矿棚户区改造工程2#楼工程建设发包给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8日，党成洲委托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四川空分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汇入上述项目的保证金200万元，同日党成洲向四川空分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汇入上述项目的保证金300万元，以上共计汇入保证金500万元。2012年11月1日，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与吴忠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承建上述工程项目，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在工程中标后负责一次性出资500万元作为施工履约保证金，双方各投资的资金均按月利率2%计息，同时熊劲在该协议上“中证人”一栏签字。2012年11月18日，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熊劲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熊劲为该项目的项目负责人。2014年1月6日，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从四川空分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收到的保证金120万元转账给党成洲。2014年7月2日，吴忠与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双方自愿解除合作协议，载明《合作协议》的相关权利义务已结算完毕，甲方吴忠进行了签字捺印，乙方党成洲进行了签字捺印（注明：此协议由乙方党成洲全权代表签字生效），中证人熊劲进行了签字（注明：此协议由吴忠全权代表甲方签字生效）。同时在2014年7月2日，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与吴忠、熊劲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一、吴忠、熊劲向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借款人民币60万元,该款于2014年10月1日开始连续每月归还20万元,共三个月付清(本款不计息)。二、四川空分公司棚户区改造一期2号楼建筑工程项目的履约保证金380万元系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缴纳,现由吴忠、熊劲借用340万元,另40万元已由空分公司退回重庆隆盛建设工程公司,该款由熊劲出据,隆盛公司退还党承洲,该40万元不计息。从2014年6月1日起每月按实际欠款额×3%计算利息及相关费用在每月底结算支付当月利息的50%,下余50%待全部付清本金时一同结算。乙方并保证在2014年11月1号之前全部还清该笔借款”，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吴忠、熊劲均签字捺印。2014年8月5日，党成洲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重庆隆盛建设工程公司退回的履约保证金共计2014000元（重庆隆盛建设工程公司自认其中200万元性质为保证金，另1.4万元受熊劲指令代为支付给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2014年8月7日，重庆隆盛建设工程公司通过案外人陈茂林的账户向党成洲转款40万元。2015年6月8日，重庆隆盛建设工程公司通过案外人陈茂林的账户向党成洲转款20万元。2015年7月31日，重庆隆盛建设工程公司通过案外人陈茂林的账户向党成洲转款10万元。2016年2月1日，重庆隆盛建设工程公司通过案外人陈茂林的账户向党成洲转款12万元（重庆隆盛建设工程公司自认其中10万元性质为保证金，另2万元受熊劲指令代为支付给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2018年1月18日，重庆隆盛建设工程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向党成洲转款100万元。2017年12月21日，由党成洲出具承诺书，载明：“今收到贵公司川空集团工矿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2号楼项目退回约保证金累计500万。本人承诺就该项目承诺如下:一、贵公司累计退回人民币500万元整对公司不计利息,本人不在另行以任何形式要求贵公司支付利息。项目此款属民间个人借贷行为,与贵公司无任何关系。二、本人承诺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本人在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一切法律、民事纠纷跟贵公司无关”。2016年11月17日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向渠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吴忠、熊劲还款，后撤回起诉，渠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川1725民初2430号裁定书准予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撤回起诉。2020年1月8日，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再次向渠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借款协议是否有效，出借人和借款人分别是谁的问题；二、承诺书产生何种法律效果问题；三、本案法律责任承担问题。一、借款协议是否有效，出借人和借款人分别是谁的问题。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出借人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借款人为吴忠、熊劲。理由如下：2014年7月2日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与吴忠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载明了相关权利义务已结算完毕，当日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又与吴忠、熊劲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将本应退还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保证金380万元转换为吴忠、熊劲向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规定，本案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与吴忠已通过《解除合作协议书》进行清算，将应退还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保证金转换为了吴忠、熊劲向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借款，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故《借款协议》合法有效，且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根据之前的《合作协议书》已经履行了支付保证金义务，即《借款协议》履行了提供借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本案在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吴忠、熊劲签订《借款协议》时，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已经支付了工程保证金，履行了提供借款义务，故在《借款协议》签订时合同已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案涉《借款协议》签字双方分别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和吴忠、熊劲，故出借人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借款人为吴忠、熊劲，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案涉《借款协议》的借款人。二、承诺书产生何种法律效果问题。《借款协议》签订后，2017年12月21日党成洲书写承诺书一份，载明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回的500万元对公司不计利息,不在以任何形式要求公司支付利息。法院认为，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案涉《借款协议》的借款人，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的行为是代熊劲、吴忠履行还款义务，党成洲对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书写的不计利息的承诺，应认定为是对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要求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不能认为是作出了对借款人熊劲、吴忠放弃借款利息的承诺，党成洲没有放弃利息（对借款人熊劲、吴忠）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规定，案涉《承诺书》因无放弃利息（对借款人熊劲、吴忠）的意思表示，故不能产生相应的民事法律行为效果。三、本案法律责任承担问题。法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问题，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受熊劲指令已累计向党成洲支付了500万元（即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交纳的保证金数额），且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转款中注明了退还保证金，党成洲在承诺书中也写明收到保证金500万元，结合本案借款本金系工程保证金转换而来，该500万元应视为偿还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借款本金，故案涉《借款协议》的借款本金已偿还完毕。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借款协议》中关于利息的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法院对《借款协议》中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部分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的规定，根据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熊劲支付各笔保证金的时间，经分段计算利息，熊劲、吴忠还应支付利息1068427元（340万元×0.24÷365×65+140万元×0.24÷365×303+120万元×0.24÷365×53+110万元×0.24÷365×181+100×0.24÷365×717）。综上所述，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部分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吴忠、熊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借款利息1068427元；二、驳回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40元，减半收取23320元，由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负担13320元，由吴忠、熊劲负担10000元（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已预交，吴忠、熊劲履行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2021年1月15日，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向本院提交书面承诺，认可收到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回的履约保证金517.8万元属实，其中500万元系退回的履约保证金，另外17.8万元系资金利息，在一审判决的利息部分中应当扣减。熊劲与党成洲之间无经济往来。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被上诉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向业主方四川空分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是否转换为上诉人熊劲、原审被告吴忠的借款、是否应当计算利息的问题。本案查明，业主方四川空分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被告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川空工矿棚户区改造工程2#楼工程建设发包给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事后，被上诉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与原审被告吴忠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承建该工程，需通过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四川空分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四川空分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0月18日收到党成洲汇入保证金500万元的事实属实。2014年7月2日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与吴忠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载明了相关权利义务已结算完毕，当日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作为出借人与吴忠、熊劲作为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将本应退还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保证金380万元转换为吴忠、熊劲向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借款。同时还约定，340万元从2014年6月1日起按实际欠款额的3%计算利息。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本案中，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与吴忠已通过《解除合作协议书》进行清算，将应退还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保证金转换为吴忠、熊劲向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借款，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故《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本案在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吴忠、熊劲签订《借款协议》时，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已将应退回的工程保证金转换为借款，履行了提供借款义务。因此，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吴忠、熊劲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一审中，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认可已经通过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收回保证金340万元，结合本案借款本金系工程保证金转换而来，该340万元应视为吴忠、熊劲偿还的借款本金，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吴忠、熊劲仍应承担资金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本案中，《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己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因此，对《借款协议》中未超过年利率24%部分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熊劲支付各笔保证金的时间、金额，经分段计算利息，熊劲、吴忠应承担的资金利息为1068427元是正确的。熊劲上诉称，《借款协议》未实际履行，不应当承担利息的上诉请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上诉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在二审中承诺收到重庆隆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款517.8万元属实，认可其中的500万元系退回的履约保证金，另外17.8万元系资金利息，愿意在一审判决的利息部分中扣减。因此，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在二审中的承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熊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鉴于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愿意在一审判决的利息部分中扣减17.8万元，本院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2020)川1725民初5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吴忠、上诉人熊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借款利息89042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4415元，由上诉人熊劲负担10555元，被上诉人党成洲、伍承政、唐本海、党成饶负担38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其安审判员  郭 彤审判员  胡光俊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秀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