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3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占傲，男，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个体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峡县，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18日被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程彪，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中华，河南宇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红伟，男，1966年2月14日出生，蒙古族，初中肄业，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西峡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范元宵，河南宇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旭，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毕业，原西峡县农机局职工。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西峡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兵，河南宇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占傲、王红伟、王旭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玉杰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10月期间，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红伟，通过被告人曲占傲向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润泽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巨润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三真药业有限公司等四家企业虚开中药材购销增值税普通发票173份，金额共计17297844.6元，抵扣税款2248719.8元。因被告人王红伟不懂电脑操作，故指使被告人王旭具体操作开票。经查，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与以上四家企业均无实际中药材交易。案发后，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补缴税款25630.45元，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补缴税款14103.33元；被告人王红伟上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曲占傲上缴违法所得4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以及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曲占傲、王红伟、王旭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曲占傲、王红伟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旭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王红伟、王旭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曲占傲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虚开抵扣税款的发票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应该是400万元到600万元。对起诉书指控是主犯有异议。被告人王红伟、王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贾中华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占傲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涉案票据具体怎么流入贵州铜仁四家药业公司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王旭到底给曲占傲开多少票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王红伟和曲占傲，陈思平与四家药业公司，以及和下家之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曲占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事实情况不一致；5.起诉书确定本案涉案金额仅用王旭供述和票据，证明力大于张璐璐证言，但是今天二人供述和侦查机关供述不一致，王红伟在公安机关陈述自己不会开票，所以让王旭操作的。在法庭上却说是刚开始不会开票，后来自己学会了就自己开票不一致；应当对曲占傲做出证据不清的判定。辩护人程彪的辩护意见是：1.因为没有证据能够证实指控贵州四家公司虚开发票而被处罚的证据；2.指控涉案开票金额17297844.6元证据不足，因为根据陈顺民笔录上面以及张璐璐笔录都提到了魏建华，并没有提到曲占傲；3.指控曲占傲在本案中是主犯与事实不符，虽然陈思平没有到案，但是我们应该把他和三名被告人放在一起考虑，因为本案操作是王红伟和王旭，王旭不仅仅是起到辅助帮助作用。辩护人范元宵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红伟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王红伟有坦白情节；2.王红伟认罪认罚；3.王红伟主动上缴违法所得，补缴税款且初犯偶犯；4王红伟虽然虚开发票，但是并没有对外进行抵扣，王红伟对是否倒卖四家贵州公司这个事并不知情，主观恶性不大，希望法庭对王红伟从轻处罚。辩护人刘兵的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旭开发票是知情的，应当以从犯中以较轻的幅度处罚；2.王旭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3.王旭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王旭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或者免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10月期间，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红伟，通过被告人曲占傲向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润泽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巨润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三真药业有限公司等四家企业虚开中药材购销增值税普通发票173份，金额共计17297844.6元，抵扣税款2248719.8元。并约定每开票面金额100万元返利1万元，1万元中曲占傲分给王红伟8000元，自己留2000元。因被告人王红伟不懂电脑操作，故指使被告人王旭具体操作开票。经查，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与以上四家企业均无实际中药材交易。曲占傲获利40000元，王红伟获利142000元。案发后，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补缴税款25630.45元，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补缴税款14103.33元；被告人王红伟上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曲占傲上缴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王红伟、王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三名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到案经过。（4）前科情况查询证明。（5）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6）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2014年10月至2018年12月财务交易明细。证明：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贵州铜仁佳广、三真、润泽、巨润药业有限公司无货物交易往来。（7）曲占傲2016年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曲占傲2016年银行账户资金来往情况，在2016年期间，曲占傲给被告人王红伟的妻子刘海彦转账五次共计142000元。（8）国家税务总局铜仁市税务局关于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抵扣进项税额情况的说明。证明：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向贵州铜仁佳广、三真、润泽、巨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43张，金额为14298210元，抵扣进项税款1858767.3元；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向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30张，金额2999634.6元，已抵扣进项税款389952.5元，金额共计17297844.6元，抵扣税款2248719.8元。（9）贵州省铜仁市公安局调取的证据材料。证明：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贵州铜仁佳广、三真、润泽、巨润药业有限公司无货物交易项，却向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事实。（10）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给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11）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给贵州铜仁佳广、三真、润泽、巨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12）税收完税证明。证明: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已补缴税款。（13）公安罚没收入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红伟上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曲占傲上缴违法所得4万元。2、证人曲某的证言。我是曲占傲的父亲，我认识西峡县太平镇的王红伟，我是做药材生意的，和王红伟做过生意。2016年的一天，陈思平到我家找曲占傲，我在旁边听着陈思平对曲占傲说让他帮忙给曲占傲的老乡打电话说开点票，具体开多少我没有在意听。之后我听见王红伟给曲占傲打电话要钱，曲占傲还说咱俩平半分，王红伟说不行，说曲占傲啥力都没出，一百块他得二十元，王红伟得八十元。证明：曲占傲通过王红伟给陈思平开发票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曲占傲的供述。2016年的时候，陈思平给我联系想要收购中药材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问我能不能弄来，我就给王红伟联系，王红伟说可以开。随后王红伟就给开了几次发票，都是陈思平把需要开票的信息给我，我转给王红伟，王红伟安排他儿子王旭开好以后，叫他儿子王旭通过顺风快递寄给我，我收到以后再交给陈思平。2016年我通过王红伟开的中药材类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我通过王红伟一共开了三次发票，总金额600万左右。我和王红伟都没有和贵州铜仁的两个药业公司有实际业务来往，只是陈思平通过我联系的王红伟给贵州铜仁的这些公司开的票。王红伟给我开票,肯定需要走账,每次我收到票之后半个月，王红伟把网银寄过来给我,然后我把网银交给陈思平,陈思平负责给人家走账,具体走没有,我不知道.王红伟打电话要网银,我就从陈思平处把网银要过来,再寄给王红伟。有了网银就可以使用王红伟合作社的对公账号,进行转账。我都是在太平镇的农村信用社给王红伟或者他儿子（在西峡县县城上班）转的账。我通过王红伟给贵州铜仁那边的药业公司具体开了四百万至六百万之间，具体数字以王红伟的发票存根联为准。王红伟开的这些发票，陈思平按一个点给我的钱，就是开壹佰万元发票给我一万元，我按照收住一万元给王红伟八千元，我自己落两千元。开的这些发票总数大概在伍佰万元左右，顶多不会超过陆佰万元。陈思平给我最多也没有超过六万元。我给王红伟转过两次钱，每次两万元，一回是通过微信给他儿子王旭的，一回是通过银行转账在王红伟妻子的银行卡上。2016年5月8日我给王红伟的老婆转了21000元，5月16日我给王红伟的老婆转了21000元，7月22日我给王红伟的老婆转了25000元，9月13日的时候我给王红伟的老婆转了35000元，12月12日我给王红伟的老婆转了40000元。2016年我一共给王红伟的老婆刘海彦转了142000元。其中有一次我给王红伟的儿子王旭的微信上转了一万多一点，这也是开票的钱。我通过王红伟给陈思平虚开的发票都是开往贵州的医药公司，我印象中是四个公司，公司名字我记不清了，按着我给王红伟转的钱，我估计开了有1700万左右。具体数字我没有记过。通过王红伟给陈思平虚开发票，我一共从中获得大概四万多。陈思平收到这些虚开的发票之后是怎么交给贵州铜仁四家医药公司的这我不清楚，陈思平是怎么给贵州那边联系的我都不知道。证明：曲占傲通过王红伟给陈思平开发票并从中收取费用的事实。（1）被告人王红伟的供述。我注册的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叫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我不知道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铜仁巨润药业有限公司、铜仁润泽药业有限公司、铜仁三真药业有限公司，我没有与贵州铜仁的四家药业有限公司有真实的药材供应关系。在2016年4月份-10月份我开票到贵州铜仁这几家药材公司。曲占傲是按税款的0.3-0.5给我好处费，但是直接给我的好处费2万左右，其余的都是加在我和他实际交易中药材的货款中。平常这些增值税普通发票都是我儿子王旭开的，后来曲占傲要的增值税发票多，我让我儿子王旭以他的名义又注册了一个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向贵州铜仁的几家药业有限公司开了300万增值税普通发票。我和我儿子的合作社一共给曲占傲开了两千万左右的发票，曲占傲一共给我了加在货款里面的好处费大概有一万八千元左右，到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曲占傲到太平镇街我家里给我了两万元现金，并说除去货款中给我加的钱，再给我两万块，这是给我们父子俩开的票的费用；曲占傲一共给我了三万八千元左右的好处费。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6年4月16日给贵州铜仁三真药业有限公司开了30张发票，票额共计29999518元；2016年4月20日给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开了30张发票，票额共计2999654.8元；2016年5月15日给贵州铜仁润泽药业有限公司开了20张发票，票额总计1999768.8元；2016年6月11日给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开了30张发票，票额总计2999656.3；2016年7月13日给贵州铜仁润泽药业有限公司开了20张发票，票额共计1999753.1元；2016年8月16日给贵州铜仁巨润药业有限公司开了26张发票，票额共计2599703元；2016年10月21日给贵州铜仁巨润药业有限公司开了20发票，票额共计1999776元；一共7次，共176张，票额共计17597830元。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6年7月13日给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开了30张发票，票额共计2999634.6。我对通过清点发票存根没有异议。这些发票都是我给曲占傲开的。因为我不会使用开票的机器，我都是让我儿子王旭操作的，我说开给谁，开多少，他就按我说的开，具体为什么开王旭也不知情，算是我让王旭帮忙的。证明：曲占傲通过王红伟给贵州铜仁四家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二人从中获利的事实。（3）被告人王旭的供述。2015年6月份我们注册成立了“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是张璐璐，成员有我、曹飞、程立、张晔。吉瑞合作社主要是我和我父亲王红伟经营的。因为我父亲王红伟名下有一家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是我爸（王红伟），2016年的时候因为我父亲的伟利合作社开票量大，发票不够用，张璐璐是我们老表，张璐璐名下有个现成的合作社，就跟张璐璐协商，我们暂时接管经营吉瑞合作社，领取发票供自己使用。吉瑞合作社向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润泽药业有限公司开过发票，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总共开了三十张发票，总金额接近300万，安徽亳州的曲占傲联系的我爸（王红伟），我爸不会电脑开票，是我爸叫我开的。安徽亳州的曲占傲联系我爸（王红伟），我按照我爸（王红伟）的要求向贵州铜仁佳广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润泽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巨润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三真药业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总金额接近300万。我爸（王红伟）叫我把吉瑞合作社和伟利合作社所办的网银快递给安徽亳州的曲占傲，还说“曲占傲”要拿合作社的网银过账。“过账”的意思就是说曲占傲往吉瑞合作社和伟利合作社的对公账户上打了款，然后曲占傲用我快递给他的合作社网银，把他所打款转回去。就是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我知道对方给有钱。去年贵州警方过来调查这个事后，我们主动找到税务机关补交2017年度企业所得税，吉瑞合作社补交了一万多，伟利合作社补交了两万五，我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证明：曲占傲通过王红伟给贵州铜仁四家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二人从中收取费用，王旭帮助王红伟领取发票并开票的事实。（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红伟辨认出被告人曲占傲。被告人曲占傲辨认出涉案人员陈思平。上述证据，已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曲占傲、王红伟、王旭违反国家税收征管法律法规，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故意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税款数额2248719.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曲占傲在共同犯罪中负责上下家沟通联络、发票送达、返利分红等，王红伟在共同犯罪中主要是按照曲占傲的指示开发票，再将开好的发票交给曲占傲，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旭在共同犯罪中是帮助王红伟开发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王红伟、王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曲占傲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曲占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王红伟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未退缴部分依法继续追缴并上缴国库。本院认定三名被告人犯罪事实的理由如下：1.根据国家税务总局铜仁市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红伟实际控制的西峡县伟利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西峡县吉瑞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共向贵州铜仁佳广、三真、润泽、巨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73张，票面金额共计17297844.6元，抵扣税款2248719.8元。2.王红伟和王旭的供述证实二个合作社所开具的发票均是交给曲占傲的，且对开票张数及票面金额无异议，并称按税款的0.3-0.5抽成。3.曲占傲供述和曲占傲给刘海彦转账的银行明细证实所开的发票均是交给一个叫陈思平的人，每开100万元发票返利1万元，这一万元给王红伟八千元，自己落两千元；一共给王红伟的妻子刘海彦转了142000元。通过微信转给王旭一万多，一共开票1700万左右，这与按票面金额100万元返还1万元的约定可相互印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本院依法查明的事实，故被告人曲占傲辩解发票票面金额只有400到600万元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曲占傲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范元宵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辩护人刘兵提出王旭对虚开抵扣税款发票不知情，王旭在公安侦查阶段已承认自己知情，并在庭审中也未提出异议，故辩护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占傲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折抵36日。即自2020年12月29日起至2025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红伟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旭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红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缴违法所得122000元，与被告人曲占傲、王红伟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60000元一律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张让江审 判 员  赛 赛人民陪审员  冯彦存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建涛书记员贾武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