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35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芳，女，1983年11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河东区。2015年4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6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从天津市女子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冯健，天津津粤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一部刑诉〔2020〕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芳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铭、检察官助理谢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芳及其辩护人冯健、被害单位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诉讼代理人天津才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石荣、张德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邵芳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与贾某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约定期限一个月、利息40万元。为获取贾某的信任，被告人邵芳向贾某出具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投保单一份、退款协议一份（公章印文系被告人邵芳伪造），并以为公司冲业绩为由，让贾某将此500万元存入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对公账户。被告人邵芳为尽快占有并使用该笔资金，在焦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贾某之名出具借款声明书，虚构贾某与焦某系父子关系，并用焦某的名义投保了两份保险。两份保险合同生效后，被告人邵芳再次以冲业绩为由，指使焦某持保险合同，于2014年3月在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河东区网点办理保单借款业务、在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津南支公司办理退保手续，焦某将借出的钱款及退保金额共计475万余元在本市和平区中国工商银行建设路支行通过转账方式转给被告人邵芳，被告人邵芳将该笔资金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4年5月，贾某在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对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立即返还其本人5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此案经二审终审，判决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返还贾某500万元。2017年3月，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对焦某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焦某返还两份保险合同借款及退保款项共计475余万余元。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支持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后因本案进入刑事诉讼程序，执行程序中止。经焦某报案，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9日将被告人邵芳从天津市女子监狱解回，同年6月10日送至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羁押。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虚假合同，骗取公司财物，共计4753165.5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邵芳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鉴于邵芳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当庭表示：1.邵芳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公司冲业绩的名义，向贾某借款，让贾某将500万元打入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的对公账户，该笔款项由保险公司支配管理，属于保险公司的财产。邵芳为尽快占有该款项，虚构贾某、焦某的父子关系，冒用贾某的名义，与保险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指使焦某进行保险合同借款和退保结算业务，使保险公司陷入错误认识，该款项转账给焦某账户，焦某将钱款转给邵芳，邵芳实际占有该款项，最后给保险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因此邵芳侵犯的客体是市场经济秩序及公私财物所有权，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害单位是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2.被害单位提供的民事诉讼庭审笔录来否认邵芳与贾某为借贷关系，但邵芳没有出庭，只是贾某一面之词。3.邵芳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是一种手段，应按照牵连犯从一重罪处罚。4.焦某的作用地位问题。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焦某与邵芳有共同犯罪故意，且不能证实焦某从中获利。被害单位提供的电话录音，焦某在电话中认可保险合同是他和他父亲的，不能证实说的就是贾某。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认为：1.本案事实不清，指控罪名不准确，应为诈骗罪。不认可其公司是被害单位，被害人为贾某，邵芳目的是骗取贾某的500万元。2.邵芳涉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3.遗漏犯罪嫌疑人焦某。邵芳给焦某转过账，但不能说明性质。4.其公司因涉案的2份保险合同共给焦某转款4次，共计4753165.58元。5.邵芳不是保险营销代理员，不能代理销售产品，没有佣金，谈不上为公司冲业绩。并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电话录音，用以证实其公司客服人员与焦某的通话内容，焦某应是被告人。2.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审笔录，用以证实贾某与邵芳之间不是借贷关系。3.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诉焦某不当得利民事案件卷宗复印件，用以证实相关诉讼情况。4.光盘、通话记录，用以证实民警取证相关情况。被告人邵芳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定性没有意见，认为：1.焦某、贾某、王某在本案中相互配合，焦某起关键性作用，电话录音可证实焦某有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2.不认可贾某与邵芳之间为借贷关系，相关证据不足。综上，因为本案有共犯，应减轻邵芳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邵芳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冲业绩为由，让贾某将500万元转入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账户，并许诺定期归还。为获取贾某的信任，邵芳向贾某出具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投保单一份、退款协议一份（公章印文系被告人邵芳伪造）。被告人邵芳为尽快占有并使用该笔资金，以贾某之名出具借款声明书，虚构贾某与焦某系父子关系，并用焦某的名义投保了两份保险。两份保险合同生效后，被告人邵芳再次以冲业绩为由，指使焦某持保险合同，于2014年3月分别办理保单借款业务及退保手续，借出的钱款及退保金额共计4753165.58元，焦某在本市和平区中国工商银行建设路支行通过转账方式给邵芳转款475万余元，邵芳将该笔资金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4年5月，贾某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立即返还其本人5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等。此案经二审终审，判决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返还贾某500万元，业已执行完毕。2017年3月，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对焦某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焦某返还两份保险合同借款及退保款项共计475万余元。该案件一审生效后，经再审等法定程序，现审理过程中。经焦某报案，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9日将被告人邵芳从天津市女子监狱解回，同年6月10日送至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羁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单位代表付某的陈述证明：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是国有全资公司，邵芳是该公司津南支公司正式员工，不能代销保险。客户有投保意愿，代理人介绍保险情况，通过柜面递交投保材料，柜面对材料形式审查后，将信息录入系统、材料提交公司，初审材料包括客户已缴纳保费，分公司业务主管部门负责核保出单，分公司制作合同，业务员将合同给投保人。以焦某名义投保的两份保险合同已生效。合同犹豫期是十天，可以办理保险借款，但视为放弃犹豫期退保。保单借款借出的资金是保险公司合同项下的现金价值。当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不一致时，公司需要双方的身份证、在投保单上填写关系、电话回访。电话回访只需要向投保人进行核实。公司没有冲业绩现象。王某是保险代理人，已被判刑。2.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邵芳当时是男女朋友，邵芳要冲业绩，其给她帮忙。2014年2月底，邵芳带其在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津南支公司随机找的柜台办理投保，过了一周，邵芳给了其两份保险合同，让其拿着合同去河东区海河大厦的人寿营业网点办理借款，并说借款的手续费低。其去了海河大厦的人寿保险营业网点，邵芳已经和这边的人打好招呼，其给这个人打电话，他让其直接取号办理，其办好手续，过了一周，邵芳让其退保，其去了津南支公司后随机找柜台办理退保。办理手续过程中，保险公司客服给其手机号186××××0402打电话回访，其也用这个手机号给客服打过电话催退保的事，邵芳说过顺着客服问题回答，其知道冲业绩是假业务，就都回答是。其不认识贾某。其拿到了二笔共427万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打给了邵芳，二笔退保钱分别为191261.08元、291904.5元，扣除邵芳还其饭钱565.58元，剩余48.26万元也转给邵芳了。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邻居“李某”认识邵芳，“李某”说邵芳是保险公司的，需要冲业绩，让其帮忙。一天中午“李某”带其去了邵芳工作的人寿保险公司，见面后，邵芳讲需要其帮忙冲业绩，一共500万元，走正式保单，需要的时间不长，当天邵芳给其在柜台签了一份保单，其分两笔，一笔300万元，一笔200万元，打进人寿保险公司账号。邵芳承诺20多天可以把钱退出来，到了时间，其找邵芳，她说钱没退出来，再等半个月，之后钱还是没退出来，邵芳又拖延，其找到人寿保险公司，才知道保单已经退保了。之后其到法院起诉，保险公司败诉，将500万元退给其了。期间，邵芳给了其40万元冲业绩的好处费。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邵芳是其在人寿公司的领导。2014年上半年，邵芳称要冲业绩，需要500万元，问其有没有认识的人有这个资金实力，其问了朋友“艳华姐”，她说认识，就把贾某介绍给邵芳。邵芳和贾某二人很快在人寿津南分公司见了面，其在场，互相介绍后，其就离开了。应该是谈成了，后期其几人去银行，邵芳和贾某互相打款。他们之间写了纸质的东西。5.案件来源、110接警单、控告书、到案经过证明：焦某控告邵芳的诈骗行为，并电话报警，民警于2020年6月9日将邵芳从天津市女子监狱解回。6.户籍证明材料、CCIC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任职情况证明：被告人邵芳主体身份情况及在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的任职情况。邵芳于2015年4月因犯诈骗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以（2015）西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责令邵芳退赔被害人47万元。邵芳于2017年6月、2018年10月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津01刑更707号、（2018）津01刑更233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对邵芳分别减去有期徒刑七个月、有期徒刑六个月，未缴纳罚金、未退赔。7.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8.案卷材料、民事判决书、鉴定报告、投保单、声明书等证明：（1）2014年，贾某起诉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经民事诉讼一审、二审程序，该案已生效，判决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贾某500万元并赔偿贾某经济损失，以及鉴定费用承担等判项。（2）2017年，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起诉焦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经民事诉讼一审程序、再审程序，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3）2014年2月27日，邵芳给贾某出具了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投保单、退款协议，经鉴定，上述材料上的印文与样本中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公章所盖印；2014年2月28日，以焦某名义投保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投保单二份，一份300万元，一份200万元，签署有投保单二份、声明书等手续，经鉴定，上述投保单（2014年2月28日，保单号108912130003××××）、声明书（2014年2月28日，保单号108912130003××××），声明书（2014年2月28日，保单号108912130003××××），贾某签字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2014年3月2日，该二份保单申请借款业务，以焦某名义签署保全业务受理单二份、手书借款声明书一份，经鉴定，该借款声明书（2014年3月2日，基本内容：本人贾某与投保人为父子关系，本人同意投保人办理保险合同借款业务，由于本人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亲自到贵公司办理业务，故委托投保人办理借款业务，并保证以后引发的一切纠纷与保险公司无关。委托人：贾某）贾某签字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2014年3月13日，该二份保险申请退保，以焦某名义签署有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二份等手续。9.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单证明：（1）2014年2月27日、2月28日，贾某分别向人寿保险天津分公司汇款300万元、200万元。（2）2014年3月3日，由银行账户1001××××5588向焦某银行账户（卡号6222××××3877）分别转账256万元、171万元，同日，由焦某该银行账户向邵芳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22××××5324）转账427万元；2014年3月21日，由银行账户1001××××5588向焦某该银行卡分别转账191261.08元、291904.5元，同日，由焦某该银行账户向邵芳该银行账户转账482600元。（3）2014年2月27日，邵芳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22××××5324）向贾某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22××××7235）转账25万元；2014年3月28日邵芳该银行账户向贾某该银行账号转账15万元。（4）邵芳名下银行账户余额等情况。10.电话录音证明：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客服人员电话回访及焦某给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客服人员催促业务办理进度的通话情况，涉及电话号码157××××9765、186××××0402。11.情况说明材料、户籍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不动产查询记录证明：（1）157××××9765的机主是王某，现服刑于天津市女子监狱，因疫情原因无法取证。（2）经查询，邵芳名下无车辆，无不动产登记。12.被告人邵芳的供述：2014年，其通过杨某认识贾某，其通过杨某转达其需要500万元周转一个月，用于冲业绩，钱打进保险公司账户。贾某通过中间人说要月息40万。双方达成合意，二人在其办公室内签了借条、退款协议、一份投保单。实际上其是为了还债，其因保险业务欠了几百万的外债，没有能力在约定期限还钱。退款协议和投保单上面的公章是其从业务系统上复制粘贴下来再打印出来的，这样是为了让贾某放心，他不知道这份保单不会生效，也不知道公章是其私自复制打印的。其这样做，可以增加业绩，同时，其可以将钱做退保，用于还外债。其与焦某当时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告知焦某用他的名义和银行卡做份手续，用于冲业绩。保险借款和退保时，其具体指挥焦某怎么做手续。投保单上的签字是其签的，也是其手写的贾某、焦某系父子关系的借款声明书等手续，为的是顺利通过审核。投保时焦某没去，做借款、退保业务时，焦某自己办理的。办借款手续会扣一部分钱，但是出钱快，保险公司将钱转给焦某后，扣除其和焦某吃饭的饭钱500多元，焦某一共转给其475.26万元，其都用于还债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及被害单位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害人问题。贾某将500万元款项转入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账户后，该款项由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实际支配、管理、占有，邵芳采用欺骗手段，使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陷入错误认识，依次完成投保、保单借款、退保手续，最终，将从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拿到的475万余元实际占有。贾某已通过民事诉讼向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追回500万元。故，本案被害单位为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2.邵芳与贾某之间是否为借贷关系。结合贾某、杨某的证言、邵芳的供述及客观书证，能够证实邵芳以冲业绩为由，让贾某将500万元转入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账户，并许诺定期归还。邵芳给付贾某40万元好处费，为贾某出具了投保单和退款协议。邵芳与贾某对上述行为性质的不同理解与描述，不影响本案定性。3.本案中，是否存在其他人员与邵芳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未做指控，本院不予评判。辩护人提出因本案存在共犯，进而减轻邵芳刑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邵芳供述其从电脑系统内复制粘贴人寿保险天津市分公司公章的行为，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有理，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邵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单位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考虑被告人邵芳的犯罪手段等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邵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邵芳未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责令其退赔。被告人邵芳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与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款“被告人邵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其被减刑的13个月，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29年10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邵芳退赔被害单位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53165.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秀君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杨 琴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石亭子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