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65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泽荣，曾用名付礼华，男，198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冷水江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20年6月1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革华，湖南荆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聂忠仁，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禄，曾用名苏露，女，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冷水江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20年3月23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生权，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春，曾用名梁霞，女，199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20年3月23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志梅，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卢东林，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曾小宁，女，198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20年3月23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20年9月28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21年1月1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辩护人刘兴国，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一部刑诉〔2020〕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泽荣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11月23日和2021年1月18日两次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罗冰、邹剑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泽荣及其辩护人聂忠仁、李革华，被告人苏禄及其辩护人黄生权，被告人杨春及其辩护人卢东林，被告人曾小宁及其辩护人刘兴国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泽荣系，该店租赁娄底市娄星区春园路华湘贵府5楼为营业场所。2017年10月至2020年3月21日，付泽荣先后招募谢某1等十余名卖淫女，在店内为嫖客提供“口交”服务，同时安排谢某3（另案处理）担任副店长管理卖淫女。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分别于2017年10月、2018年3月来到该店担任“咨客”，负责接待、招揽嫖客并介绍、安排卖淫女。经查，2020年3月，圣和康道足疗馆卖淫项目营业额为60060元。2020年3月21日晚，公安民警在圣和康道足疗馆抓获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同时查获五对卖淫嫖娼人员及另外七名卖淫女，扣押赃款19323元及手机3台、及时号码牌等作案工具。曾小宁、苏禄、杨春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付泽荣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圣和康道足疗馆用于发放工资、卖淫提成的招商银行6214××××4475账户。该院认为，被告人付泽荣以招募、容留等手段、与他人共同组织妇女卖淫十人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共同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协助，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付泽荣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付泽荣系组织卖淫罪的主犯，曾小宁、苏禄、杨春均系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且有坦白情节，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付泽荣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付泽荣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当庭将被告人付泽荣的量刑建议变更为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曾小宁在取保候审期间有立功表现，当庭将被告人曾小宁的量刑建议变更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泽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中的情节严重。被告人付泽荣的辩护人聂忠仁辩称被告人付泽荣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付泽荣主观上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2、客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工作群的群主也是他人，同时，起诉书所讲的口交也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卖淫犯罪。被告人付泽荣的辩护人李革华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以招募、容留的手段与他人共同组织妇女卖淫，并且情节严重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引诱等控制多人卖淫的行为，现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采取了手段控制卖淫女进行卖淫的行为；被告人在如实供述违法事实的情况下也明确表示没有从事违法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情节严重不存在。根据刑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组织、容留卖淫要有性关系、性行为才能认定，本案中并没有发生性关系的行为；3、打飞机、口交不是卖淫服务，法律没有对口交进行明文规定为犯罪，应当属于行政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没有司法解释之前，除了性关系性行为以外的行为不应当认定卖淫论处，且本案足浴店明确规定店内女技师不允许与顾客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缺乏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也缺乏组织卖淫的客观行为。因此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也不成立。被告人苏禄、杨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禄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定罪无明确的法律依据，鉴于被告人认罪认罚，根据实践可以定罪，但辩护人认为苏禄在本案中犯罪情节并非严重；二、被告人苏禄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被告人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较小、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有悔罪表现、家属愿积极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杨春的辩护人辩称：一、关于口交行为定性为卖淫缺乏法律依据；二、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客观上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小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积极规劝同案人谢某3投案自首，有一般立功情节；主要是因为其法律意识淡薄；其家中有一名6岁的小孩需要抚养。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小宁的辩护人辩称：一、我国法律没有明文规定，提供口交服务属于卖淫嫖娼行为；二、曾小宁在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的故意，只是一种打工获取生活来源的行为；三、即使曾小宁构成犯罪，也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我国法律未将口交列入卖淫嫖娼的范围，为了制止此种不良风气，司法实践中，实质上采取的措施参照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因此，本案比普通的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情节、危害程度要轻、要小得多；2、被告人曾小宁有立功表现。在取保候审期间，曾小宁通过做工作，陪谢某3到公安机关投案；3、曾小宁在本案中不是主犯。曾小宁打工是为了抚养小孩，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属于犯罪，应当认定为从犯；4、曾小宁在法庭上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院对曾小宁的量刑定为六个月为宜，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泽荣系，该店租赁娄底市娄星区春园路华湘贵府5楼为营业场所。2017年10月至2020年3月21日，付泽荣先后招募谢某1等十余名卖淫女，在店内为嫖客提供“口交”服务，同时安排谢某3（另案处理）担任副店长管理卖淫女。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分别于2017年10月、2018年3月来到该店担任“咨客”，负责接待、招揽嫖客并介绍、安排卖淫女。经查，2020年3月，圣和康道足疗馆卖淫项目营业额为60060元。2020年3月21日晚，公安民警在圣和康道足疗馆抓获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同时查获五对卖淫嫖娼人员及另外七名卖淫女，扣押赃款19323元及手机3台、及时号码牌等作案工具。曾小宁、苏禄、杨春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付泽荣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圣和康道足疗馆用于发放工资、卖淫提成的招商银行6214××××4475账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付泽荣、曾小宁、苏禄、杨春都是被动到案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付泽荣、曾小宁、苏禄、杨春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营业执照，证明娄底市娄星区圣和康道足疗馆的经营者系刘某3，名称为娄底市娄星区圣和康道足疗馆，经营场所在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春园路华湘贵府5楼，注册日期为2017年6月21日，经营范围有足浴、按摩、汗蒸、养生服务的事实；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刘某3与刘某4签订合同，租赁娄底市娄星区湘阳街与春园路交汇处华湘贵府靠春园路一侧第五层作为经营足疗、养生、保健使用的事实；5、提取笔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21日在娄星区××楼××道足浴店抓获涉嫌卖淫的卖淫女12人，嫖客5人，咨客3人，收银员1人等违法人员，并在收银抽屉内找到3765元人民币，并当场扣押。2020年6月10日，付泽荣到案后，民警当着付泽荣的面打开保险柜，在收银台的保险柜里找到人民币15558元，合计发现非法营业所得人民币19323元，并依法予以扣押的事实；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于2020年3月27日将户名为李某1的6214××××4475的招商银行账号予以冻结的事实；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于2020年3月22日对华湘贵府五楼圣和康道足浴馆的卖淫女谢某1、吴某、李某2、胡某、曾某1、曾某2、李某3、刘某1、邹某、曾某3、谢某2、刘某2，嫖娼人员张某、李某4、李某5、毛某、何某进行了行政处罚的事实；8、娄底市华湘贵府圣和康道足疗馆养生3项目统计表；证明2020年3月份圣和康道足疗馆12名技师实施养生项目3（含口交项目）的情况：1、谢某1，工号111，项目数目19，项目金额8151元；2、吴某，工号158，项目数目19，项目金额8151元；3、李某2，工号160，项目数目3，项目金额1287元；4、胡某，工号166，项目数目14,项目金额6006元；5、曾某1，工号168，项目数目8，项目金额3432元；6、曾某2，工号177，项目数目15，项目金额6435元；7、李某3，工号180，项目数目22，项目金额9438元；8、刘某1，工号181，项目数目1，项目金额429元；9、邹某，工号186，项目数目13，项目金额5577元；10、曾某3，工号196，项目数目14，项目金额6006元；11、谢某2，工号198，项目数目11，项目金额4719元；12、刘某2，工号199，项目数目1、项目金额429元。以上共计项目数目140，项目金额60060元。四被告人均无异议，并进行签字确认的事实；9、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曾小宁与康道往后的微信聊天记录里出现“429。吹箫打折399”“359胸推打折329”字样；曾小宁与康道勇往直前的微信聊天记录里出现“洗澡，259手推”“359胸推”“429吹箫”字样；苏禄与康道刘洪点160聊天记录出现“259手打359波推429口吹”“打完这价格229手推329波推399口吹”的字样；苏禄与康道B江的微信聊天记录里出现“现在只有两个项目359推波429口吹”字样；苏禄与康道A李180+111的聊天记录出现“现在只有两个项目359推波429口吹”字样；苏禄与康道A刘万**聊天记录出现“359波推429口吹”字样的事实；10、立功情节认定意见书、情况说明、曾小宁与谢某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曾小宁于2020年11月17日劝同案嫌疑人谢某3到公安机关投案，后谢某3在曾小宁的陪同下赶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花山派出所投案，经该局核查属实，认定曾小宁具有一般立功表现的事实；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圣和康道足疗馆的收银员，足疗馆的负责人是付泽荣，下面负责主管养生技师的是谢某3，此外曾小宁、杨春和苏禄负责带客，曾小宁还兼管前台。足疗馆有七名足疗技师和十二名养生技师，养生项目一共有三种价格，259元、359元和429元，如果冲会员，可以享受30元的抵扣，养生按摩房间有十间，分别是555、666、777、888、999、芭提雅、清莱、清迈、普吉和曼谷。收银如果是现金，就会每天统完账后把钱放入收银台的一个保险柜里，付泽荣会不定期把钱取走；微信支付的话，前台有一个可以扫码的ＰＯＳ机，其输好金额后，客人扫码后钱打进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卡里。此外还有一种会员卡支付，是会员之前充值了，店里就会给一张会员卡；老板还会做一些消费券发给顾客，顾客可以用这些消费券来消费。其平时是用一个机机乐的系统来记账，上面有店里近期的员工花名册、每天客户的订单等信息的事实；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娄底市圣和康道足疗馆以前的老板是其丈夫谭某的亲姨妈的儿子刘某5，后面刘某5去世之后，店子名义上是他姐姐刘某3开的，但实际负责管理的听说是一个叫付泽荣的店长。因其丈夫的表妹刘某3身体不好，她检查出来有心脏病，她家里的亲戚要其帮忙发下工资，于是其的6214××××4475的招商银行卡用于圣和康道足疗馆的工资发放，其所发工资的具体收款人和金额以及银行卡号都是付泽荣打电话报给其的，其发工资的钱也是付泽荣存到其卡里的事实；13、证人谢某1、吴某、李某2、胡某、曾某1、曾某2、李某3、刘某1、邹某、曾某3、谢某2、刘某2的证言，证明谢某1、吴某、李某3是2018年到圣和康道足疗馆上班，李某2、胡某、曾某1、曾某2、刘某1、邹某、曾某3、刘某2是2019年在圣和康道足疗馆做洗浴技师，谢某2是2020年3月到圣和康道上班。圣和康道足疗馆的经理是付泽荣，主管是谢某3，收银是周某和沈某，接待分别是曾小宁、杨春、苏禄。洗浴中心有259元、359元、429元三个项目，259元的项目是帮客人洗澡，然后帮客人“打飞机”（指手淫），时长1小时；359元的项目是帮客人洗澡，然后帮客人“胸推”和“打飞机”，时长70分钟；429元的项目是帮客人洗澡，然后帮客人“胸推”、“口交”（指用口含住客人的生殖器）、“打飞机”，时长70分钟。259元的项目给90元提成，359元的项目给150元提成，429元的项目给200元提成。洗浴中心共有十个包厢，女技师都是集中在洗浴中心的休息室里，等洗浴中心“带客”的工作人员带女技师去客人的包厢，客人看上了，女技师就留下来服务客人，客人看不上，“带客”的会带女技师离开，然后带其他女技师进去，直到客人选定女技师为止。技师进店后，都会自费买两套统一的制服，黑色西装和黑色短裙。技师每天都要去上班，有事需请假要提前和谢某3说，不得迟到早退，要穿统一工装。考勤是要到店里来，连接店里的ｗｉｆｉ才能在手机上的机机乐ａｐｐ上面打卡，然后有满20个点钟奖励200元等类似的奖励。该十二名女技师都做过429元的项目的事实；14、证人张某、李某4、李某5、毛某、何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1日晚在圣和康道足疗馆洗浴中心点了技师进行消费的事实；15、同案人谢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5月还是6月份通过应聘到娄底××楼××道足疗馆，当时是付泽荣招聘的其，让其担任经理一职，具体工作包括给洗浴技师记考勤，安排搞卫生的阿姨打扫卫生，消防资料的录入等。其在圣和康道上班时就有养生一、养生二、养生三三种项目，项目内容和价格都已经定好了。养生一的平时价格是229元，过年前几天涨了30元钱，养生一的内容是按摩、泡澡、推油（就是“打飞机”即给客人手淫）；养生二的平时价格是329元，过年前涨了三十元，项目包括推油、泡澡、波推；养生三的平时价格是399元，过年前涨了三十元，项目包括推油、泡澡、波推“口吹”（就是女技师用嘴给客人口交）。其刚上班时只有七八个洗浴的女技师，后来走了一些又来了一些，多的时候有十二三个洗浴的女技师。其店里的女技师前面的不知道怎么来的，后面的那些女技师基本都是熟人介绍来的，比如177、181就是直接找付泽荣来上的班。店里的客源有熟客自己来，也有接待发朋友圈等方式。店里每一单业绩，女技师和接待都有提成，女技师229的项目提成90元，329的项目提成150元，399的项目提成200元，接待每单提成8元。店里没有给女技师安排过培训，一般谁介绍，谁带一下。店里效益一天少的时候20来个，多的时候40个左右，养生一、养生二、养生三的比例大概是3:3:4左右，具体营业情况通过机机乐可以查询。其投案自首是因为看到了曾小宁的朋友圈，主动联系曾小宁，曾小宁在微信里劝其自首，还到新化找其做思想工作，其听了曾小宁的劝说，于2020年11月17日跟着曾小宁到花山派出所投案的事实；16、被告人付泽荣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年底开始在圣和康道做足浴部经理，从2017年2月份左右开始做店长，圣和康道足疗馆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3。店里分两部分，一个是足疗部，一个是洗浴养生部。店里的老板是刘某3，店长是其，副店长是谢某3，曾小宁、苏禄、杨春负责带客，周某、沈某是收银员，养生部的女技师有十二个，分别是111号、158号、160号、166号、168号、177号、180号、181号、186号、196号、198号、199号。养生项目分别是养生一、养生二、养生三，其中养生一收费259元，养生二收费359元，养生三收费429元。其店里的洗浴女技师有一部分是其通过店里的电子显示屏打广告招聘来的，也有一些是熟人介绍来的，店里统一安排食宿，但大部分人都自己租房子住。技师每天上班都在一个机机乐的软件上打卡，上班时间是中午一点到凌晨一点。为了方便管理，其和谢某3建了两个微信群，一个工作群（群主是谢某3），一个是养生工作会议群（群主是其）。工作群是技师每天上班的情况会在群里给他们讲，养生工作会议群就是其给她们发通知和核对工资表的群。请假要找谢某3，如果有熟客直接点技师的台，会有10元一单的奖励。其的工资是4000元底薪加每单3元提成奖金；谢某3是4000元底薪加每单1元提成奖金；带客是1500元底薪加充卡、带客提成；收银是2000元底薪加充卡提成；女技师的工资就是靠提成。工资表是其通过机机乐软件统计每个人完成的生意做的，之后其把工资表发给他们自己核对，无异议就把工资表发给老板刘某3，刘某3安排人给每个人的银行卡里打钱的事实；17、被告人曾小宁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10月份应聘到娄底××小区××楼××道休闲会所做“带客”，店长是付泽荣，大小事都是他负责，基本每天都在店里；会所的前台是周某和沈某，上班一年多了，负责收银和登记；会所洗浴部的经理是谢某3，上班一年多，谢某3负责管理会所的洗浴技师，女技师请假或者工作中出了问题都是他解决；会所带客的是其、杨春、苏禄，其三人都在会所做了两三年了。其的基本工资是1500元加提成，提成视客人消费金额，成功安排一个足浴技师，其提成1元至5元不等，成功安排洗浴技师都是8元。其从2017年到圣和康道上班，当时只有足疗和按摩、推油，现在的养生项目是2019年才开始弄的，项目有冰火一、冰火二、冰火三，价格分别是229元、329元、399元，2019年过年前几天付总把价格上涨了30元，分别是259元、359元、429元三个项目。会所足浴部营业时间是中午12点至凌晨1点，洗浴部营业时间中午1点到凌晨1点。“带客”是其三人轮流上班，早班是中午12点到晚上21点半，中班是14点到晚上23点半，晚班是下午17点到凌晨1点。其的工作是在会所的大门等待客人上门，客人上门之后，其过去和客人交谈，看他们是要做足浴还是洗浴，如果是做洗浴，其会介绍项目，客人选好项目后，其安排客人去包厢，再去洗浴部的休息室喊上洗浴女技师，带她们去包厢和客人见面，如果客人满意，女技师就会和前台说好就开始上班，如果客人不满意，就带其他女技师过来，直到客人满意为止。其会所洗浴部现在有12名女技师，都有工号，女技师流动性比较大，平时一般保持在10人左右，会所一共有10间房。过年前，会所洗浴部的客人一般一天40人左右，因为疫情，其会所是2020年3月19日开门的，其他会所可能还没开门，所以会所生意特别好，这三天，洗浴部一天有70多个客人。其会所大厅楼下有招聘女技师的招聘广告，另外上班的女技师介绍其他的女技师过来上班，负责面试女技师的是付泽荣和谢某3，谁在谁就去。根据其手机里机机软件记载，2020年3月19日以来至被抓获，其的养生1（259元项目）业绩数量是46单，金额是10706元，其提成是368元；养生2（359元项目）业绩数量是1单，金额是329元，其提成8元；养生3（429元项目）业绩数量9单，金额是3711元，其提成72元的事实；18、被告人杨春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份左右应聘到××小区××楼××道休闲会所做“带客”，法人代表是刘某3，但其没见过；付泽荣是店长，全盘管理店面，平时喊做付总；谢某3是2019年10月份左右接手养生部，负责会所的洗浴技师，请假或工作中出了问题都是找他。前台是周某和沈某，负责收银和登记。会所“带客”是其、曾小宁、苏禄，苏禄大概做了一年，曾小宁比其早来半年左右。“带客”的工作就是会所来了客人，就给客人推荐按摩和足疗服务，并提供服务的名称和价格，客人要做什么服务，就带客人去相应的包厢，到包厢后就问客人有没有熟悉的技师，有熟悉的技师就直接通过机机乐定好技师，没有熟悉的技师，就用机机乐发一个请求，会有技师自动接单。具体介绍内容就是足疗、泰式按摩和冰火服务，其中客人选择冰火服务的话，会给客人介绍冰火一是229元（过年前后涨到了259元），是全身按摩、推油、手推（指打飞机）；冰火二是329元（过年前后涨到了359元），是全身按摩和要不推油、调情、波推；冰火三是399元（过年前后涨至429元），是全身按摩、推油家肾部保养，口吹（指给客人吹箫）。咨客的工资是1500元加提成，提成有三种，肩颈足疗提成3元，泰式按摩提成5元，冰火服务提成8元。洗浴部有十多名技师，被查当天有十二名女技师的事实；19、被告人苏禄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3月份左右到娄底××道足疗馆做咨客的，足疗馆负责人是付泽荣，协助付泽荣管理技师的是谢某3，负责带客的咨客有三人，其，杨春，曾小宁，前台收银的有两人，分别是周某和沈某。足浴店分为两足疗和养生两部分，其中足疗技师有十多个，养生技师有12个。足疗房有七八间，养生房有十间，分别是555、666、777、888、999、芭提雅、曼谷、清迈、青莱、吉普，其中777在做装修，有九间在使用。养生项目有三种，价格分别是养生一229元，养生二329元，养生三399元。足疗咨客每单按价格不同提成一元、三元、五元，养生的提成是8元。其的工资是1500元一个月，然后没介绍成一笔生意就提成一笔，其一般每个月工资是四五千元左右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泽荣以招募、容留等手段、与他人共同组织妇女卖淫十人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共同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协助，被告人付泽荣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的行为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付泽荣系主犯，应对其参与的或组织的全部犯罪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均系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曾小宁、苏禄、杨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小宁到案后，积极规劝同案犯罪嫌疑人谢某3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泽荣、曾小宁、苏禄、杨春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口交”不属于卖淫嫖娼行为，本院认为，卖淫是指以营利为目的，满足不特定对象（不限于异性）的性欲的行为，不能将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局限于性交行为，对于性交之外的肛交、口交等进入式的性行为，应当依法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被告人付泽荣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付泽荣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达不到情节严重的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付泽荣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了十二名女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其中2020年3月份非法获利60060元。这一事实有抓获经过、提取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娄底市华湘贵府圣和康道足疗馆养生3项目统计表、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周某、谢某1、张某、李某4、谢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曾小宁、杨春等人的供述亦予以印证。以上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付泽荣伙同他人组织卖淫人员十人以上从事卖淫活动，属于司法解释中规定的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的情形。故被告人付泽荣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禄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春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是初犯、没有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小宁及其辩护人辩称曾小宁具有立功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禄、杨春、曾小宁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泽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30年12月10日止。）二、被告人苏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三、被告人杨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四、被告人曾小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责令追缴被告人付泽荣违法所得人民币60060元，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玉林人民陪审员  杨 琦人民陪审员  曾育梅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文书引用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