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青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一不拉木，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捕前住甘肃省临夏市河滩关社区5单元601室。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展世，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进福，别名马麦德，男，东乡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捕前住该社。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岷雪，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么乃,1979年8月l1日出生,文盲,务农。户籍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强,东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锁南镇苦改村五社17-1号,捕前住青海省格尔木市。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国龙,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捕前住该社。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马小强、马国龙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马么乃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青28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么乃、马小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东柱、彭措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么乃、马小强，原审被告人马国龙及马一布拉木的辩护人张展世、马进福的辩护人张岷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至11月3日，被告人马进福、马一不拉木伙同马成忠（别名马二洒，在逃）为贩卖毒品在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共同出资购买毒品海洛因，先后雇佣他人将毒品运输至格尔木市存放在出租房内，利用手机微信、语音通话等方式（二被告人贩毒使用的微信昵称为“累赘”“坏蛋”“伤心的泪”“小王”“我的未来”“心中有爱”“美丽的姑娘”“wa阿夫wa”“墨迹”）指使被告人马国龙、马小强在格尔木市区不同地方多次放置毒品海洛因，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收取毒资，再将放置毒品海洛因位置的照片发送给吸毒人员。多次向吸毒人员宋某某、杜某某等人贩卖毒品。其间，被告人马进福、马一不拉木雇佣被告人马么乃两次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往格尔木市运输毒品海洛因贩卖。其中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伙同马成忠再次雇佣被告人马么乃运输毒品海洛因至青海省都兰县境内被抓获，当场缴获海洛因513.4克（海洛因含量为10.0%）。同日在格尔木市江源中路抓获被告人马小强，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1.36克；同日从吸毒人员王某某处查获其从被告人马一不拉木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2.33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1月3日17时30分许，格尔木市公安局根据日常掌握的线索，在青海省都兰县境内将携带毒品海洛因前往格尔木市的被告人马么乃抓获，缴获蓝色塑料包裹的块状疑似毒品物三块、电子秤一台及其使用的手机一部。与此同时，民警先后在甘肃省临夏自治州抓获被告人马进福、马一不拉木、马国龙；在格尔木市江源中路抓获被告人马小强，缴获块状毒品海洛因两包。2019年11月4日格尔木市公安局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格尔木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3日17时30分许，格尔木市公安局民警根据日常掌握的线索，在青海省都兰县境内将携带毒品海洛因前往格尔木市的被告人马么乃抓获，其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背包内查获蓝色塑料包裹的块状毒品海洛因三块、电子秤一台及其使用的手机一部。当日17时50分许，在格尔木市江源路抓获被告人马小强，查获块状疑似毒品两包。当日分别在甘肃省临夏市河滩关社区水利局家属院5单元601室、东乡族自治县那勒寺镇一沙场内、东乡族自治县双树村将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国龙抓获。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马一不拉木于1985年7月18日出生；被告人马进福于1980年1月1日出生；被告人马么乃于1979年8月11日出生；被告人马国龙于1995年2月10日出生；被告人马小强于1996年5月27日出生。五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格尔木市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1月3日，从被告人马进福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135XXXXXXXX、×××）、甘肃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马国龙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175XXXXXXXX）；从被告人马一不拉木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一张（×××）；对被告人马小强人身及住处依法进行搜查，从被告人马小强裤子口袋内查获黑色塑料包装的块状疑似毒品物两包、VIVO手机一部、黑色立马牌电动车一辆，从其租住在格尔木市泰山北路帝王宾馆对面的租住房桌子上查获黑色塑料袋若干、床上查获金色HONOR手机一部、床下查获电子秤一台、卫生间顶棚查获电子秤一台、窗台上查获木柄铁锤一把、剪刀一把；从被告人马么乃身上查获黑色OPPO手机一部（×××，×××）、毒品可疑物三块（蓝色塑料包裹、外层透明胶带）、人民币一千元、黑色皮质双肩包一个、白色纸盒一个、香山牌电子秤一台。同日，在吸毒人员王某处查获毒品可疑物三包。5.电子证据检查记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一不拉木微信号为“马*甘”，手机号135XXXXXXXX，马一不拉木发送给被告人马进福微信名“wa阿夫wa”的微信二维码，马一不拉木手机中提取电子秤称重照片一张。被告人马进福微信号为“心中有爱”，手机号×××，及微信好友列表中的好友昵称为“渣男神”（马国龙），马进福与马国龙微信聊天内容谈论找人。被告人马进福与被告人马一不拉木微信聊天内容谈论马小强要报酬及谈论转钱给马小强的内容，转账凭条照片。被告人马国龙使用的微信昵称为“苏是我的未来”“渣男神”，及微信好友列表中的好友昵称为“心中有爱”“忘了微笑”“墨迹”“美丽的姑娘”“小王”“我的未来”“伤心的泪”“累赘”“坏蛋”。被告人马小强使用的微信昵称为“忘了微笑”，手机号153XXXXXXXX。被告人马小强（忘了微笑）与被告人马一不拉木（wa阿夫wa）2019年10月20日至11月3日微信聊天内容为被告人马一不拉木安排发放毒品数量，被告人马小强放置毒品后拍照发送的照片。被告人马小强（忘了微笑）与（美丽姑娘）2019年9月27日至10月12日微信聊天内容为安排发放毒品数量，被告人马小强放置毒品后拍照发送的照片。被告人马国龙与被告人马进福（135XXXXXXXX）手机2019年9月30日通话6次、10月10日通话1次。被告人马国龙与马一不拉木（135XXXXXXXX）手机2019年7月8日至10日通话4次。被告人马进福（135XXXXXXXX）手机与被告人马一不拉木（135XXXXXXXX）手机2019年11月2日通话1次，时长4分47秒。2019年10月3日、26日、29日被告人马么乃与被告人马进福（135XXXXXXXX）手机通话3次。吸毒人员孙某的手机微信与昵称为“美丽的姑娘”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0月12日早上11时“美丽的姑娘”向孙某发送照片（泰山南路格尔木市人民医院药物维持治疗门诊门口往北三十米卫生纸里面），孙某向对方转账；2019年10月11日下午18时“美丽的姑娘”向孙某发送照片（泰山北路凯斯润宾馆门口马路斜对面烟盒子里面），孙某向对方转账。吸毒人员孙某、马某1、何某、张某、蔡某、曹某微信转账记录显示：上述人员分别向微信昵称为“墨迹”“美丽的姑娘”“wa阿夫wa”“伤心的泪”“累赘”“坏蛋”“小王”“我的未来”“心中有爱”多次转账。6.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9）第1679号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马么乃处查获白色块状物3块，合计净重513.4克；从被告人马小强身上查获白色块状物2包，合计净重1.36克；从吸毒人员王某家中查获白色块状物3包，合计净重2.33克。上述白色块状物共计净重517.09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从被告人马么乃处查获白色块状物513.4克中海洛因含量为10.0%。7.毒品收缴证明证明：从被告人马么乃、马小强及吸毒人员王某处收缴的毒品海洛因517.09克由格尔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保管。8.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份开始，王某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微信昵称为“小王”“累赘”“坏蛋”“美丽的姑娘”的毒品上家购买毒品海洛因，不见面交易，每次通过手机微信把购买毒品的钱转给毒品上家，然后上家再把放毒品的位置以图片的形式发到其手机上，其过去拿毒品，每次最少一克毒品，每克400元钱。一次联系购买毒品时和对方微信视频，能辨认出毒品上家。王某家查获的三包毒品海洛因是2019年11月3日中午通过微信联系从“美丽的姑娘”的人手里购买，对方以文字形式发微信，泰山路十字左手边石头底下拿到毒品，给对方转了400元。其为了自己吸食从昵称为“美丽的姑娘”的人手里购买海洛因6次，和被告人马小强当面交易毒品2次。经其辨认，微信昵称为“忘了微笑”的东乡男子，即被告人马小强；与其视频的毒品上家系被告人马一不拉木。（2）孙某证言证明：孙某联系微信名为“美丽姑娘”“坏蛋”“累赘”“墨迹”的东乡男子购买毒品二三十次，贩毒人员经常更换微信名称，现在从叫“美丽的姑娘”处每次最少买半克，最多一次买一克。交易方式为事先将放海洛因的位置通过照片发给孙某，后去指定地点取毒品。（3）杜某、付某证言证明：二人共同凑钱从微信名为“累赘”的男子手中购买毒品海洛因十几次，每包200元至400元不等。（4）马某2证言证明：自其复吸海洛因后，一直在一个东乡人手中购买毒品。通过微信联系对方，然后把钱转过去，对方把放毒品的地方以图片的形式发过来，其按照图片上的位置去取。每次最少交易半克，最多一次交易三克毒品，一克400元，共买了十几次。东乡人经常换微信，之前使用的昵称是“坏蛋”，之后是“墨迹”，现在使用的是“美丽的姑娘”。（5）马某1证言证明：从微信名为“小王”“坏蛋”“伤心的泪”“墨迹”“美丽的姑娘”的东乡人手中购买毒品。每次通过微信给对方转买毒品的钱，对方收到钱后把放毒品的位置通过照片的形式发过来，然后其去取毒品。一般都是购买400元到1200元不等的海洛因，买毒品的次数太多了，记不清，每次都是黑色塑料袋包裹，外面包着一层卫生纸。（6）吴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开始在微信昵称叫“美丽的姑娘”“墨迹”的微信好友那里购买毒品，一共买了三四次，每次购买半克海洛因200元。“美丽的姑娘”和“墨迹”是同一个人，他换微信号的时候会把新的微信号的名片发给其，其再添加他为好友继续从他手里买毒品。交易方式是微信联系商量好价格，再把毒资转过去，他会把放毒品的位置以照片形式发过来。（7）何某证言证明：从微信名为“伤心的泪”“墨迹”“美丽的姑娘”“wa阿夫wa”的人手中购买毒品及转钱。微信昵称为“伤心的泪”“墨迹”“美丽的姑娘”“wa阿夫wa”为同一人。每次买200元到400元不等的海洛因，从8月底开始，基本上每天从他手中购买一次海洛因，有时候一天买两次。（8）蔡某证言证明：从微信名为“小王”“伤心的泪”“墨迹”“美丽的姑娘”的人手中购买毒品及转钱。从微信昵称为“美丽的姑娘”的男子手中购买过毒品五六次，他有好几个微信号换着使用，之前是“坏蛋”“累赘””小王”，每次买1克400元的毒品。在格尔木泰山北路的路灯下、金峰路儿童公园门口路灯下、儿童公园对面的路灯下放置毒品其去取。（9）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其通过吸毒人员联系微信名为“美丽的姑娘”“wa阿夫wa”的毒品上家处购买毒品自己吸食。每次购买一包200元至400元不等的海洛因。（10）曹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开始其从微信名为“美丽的姑娘”“小王”“墨迹”的人手中购买毒品及转钱。这几个微信号的使用人为同一人，现在的微信名为“美丽的姑娘”，听口音是甘肃临夏人。（11）×××车辆驾驶员马某3、乘客马某4、马某5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么乃于2019年11月3日从青海省民和县乘坐由马某3驾驶的×××车到都兰县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被告人马么乃随身携带一黑色背包。（12）安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国龙于2019年6月至7月租住其位于格尔木市泰山北路帝王宾馆对面自建房9号房间，住了一个多月就退房了。（13）证人马某6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小强被抓之前租住在其位于格尔木市泰山北路帝王宾馆对面自建房二楼东面第一间房。9.现场辨认指认笔录（1）马小强现场辨认指认笔录证明：其在格尔木市黄河路与洪刘巷交叉口公共厕所旁放毒品海洛因四五次；在格尔木市泰山路园丁一小区对面公交车站牌下放毒品海洛因四五次；在格尔木市金峰路儿童公园北门垃圾桶旁放毒品海洛因四五次；在格尔木泰山北路帝王宾馆对面一栋四层楼房二楼的出租房东面第一间租住两个多月。（2）马国龙现场辨认指认笔录证明：其在格尔木市黄河路炼油厂北门东侧室外电源柜旁放毒品海洛因四五次；在格尔木市泰山路与建兴巷交叉路口环能加气站路边室外电源柜旁放毒品海洛因四五次；在格尔木市人民医院篮球场东侧大树底下放毒品海洛因四五次；格尔木市泰山北路帝王宾馆门口老板派人给其交接毒品海洛因。10.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马国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的微信昵称是“渣男神”“苏是我的未来”。我帮马进福、马一不拉木，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在格尔木市贩卖毒品，还往格尔木市运输过一次毒品。2019年6月，他们联系我帮他们在格尔木市贩毒，我没钱了就答应去格尔木贩毒。他们教我具体怎么贩毒，贩毒时每天给我500元工资。我帮他们运输毒品400多克，给我20000元，毒品交给马小强后我离开格尔木了。在格尔木市贩卖毒品时我平均每天放置20多小包的毒品，最多的时候每天40多包，最少10多包，一小包1克或者0.5克，老板让我放多少我就放多少。我在格尔木贩毒的时候老板让人给我送了3次毒品，大概1200多克。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等人经常换微信昵称，刚开始是“小王”，后来是“墨迹”，还有“美丽的姑娘”等。我离开格尔木后马小强在格尔木市接替我放毒品。经混杂辨认，辨认出指使其贩卖毒品的老板是马进福、马一不拉木；与其一起帮老板放置毒品的东乡男子是马小强。（2）马小强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明：我的微信昵称是“忘了微笑”，手机号是153XXXXXXXX。2019年6月28日，我想挣钱就找朋友问是否有贩卖毒品的老板，朋友给我推荐一个人的微信，我添加上就告诉对方可以帮他贩毒品，每月工资13000元，老板答应了，并让我去格尔木找之前帮他贩毒的马国龙，在帝王宾馆门口见到马国龙，他把我带到金南四巷一个出租屋，从床下拿出十几克毒品给我看，把放毒品的房间钥匙给我。第二天老板让我去放毒品，放完之后让我把放毒品的具体位置拍照并用文字注明后用微信发给他。我每次都放两三包毒品，每包有1克毒品，每条路上放两三个地方，除非老板说放两三克，一般我就放一克。我和王某交易毒品二十多次，一克毒品400元。2019年7月1日开始贩卖毒品，8月9日毒品没有了就回了一趟家。其间马国龙顶替我放毒品。9月16日我又来格尔木接着贩卖毒品直到被抓。公安机关在我身上查获两包准备贩卖的毒品海洛因，扣押一部手机、贩毒用的电动车及称量毒品用的两台电子秤。我和老板都是微信联系，他经常换微信昵称，用过“坏蛋”“小王”“我的未来”“伤心的泪”“美丽的姑娘”“wa阿夫wa”等。贩毒期间老板一共给了我20000元报酬。毒品快没了，我就通过微信告诉老板，他让我去金南四巷出租房取。2019年10月份马国龙将缠好的三块毒品交给我，全部被我贩卖了。在贩毒期间，马么乃往格尔木送过300多克毒品，全部被我贩卖了。经混杂辨认，2019年10月帮其老板往格尔木运送毒品的男子及帮其老板贩卖、运输毒品的东乡男子分别为马么乃、马国龙；和其交易毒品的微信昵称为“霞”的女性系王某。（3）马么乃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明：我的手机号是×××、×××，微信昵称是“为你伤心”，微信号是×××。2019年11月2日晚上马总给我一个白色的纸盒子，包装仔细，我没有打开，我知道里面是海洛因，马总给我海洛因时告诉我到格尔木后给他打电话，他会联系格尔木的老板来取货，先给了我1300元现金。11月3日我从海东市民和县坐了一辆长安牌面包车，车主电话号码是马总发给我的，我自己联系的，司机不认识，车上一共是5个人，我们到都兰县我被公安机关的人抓了。经混杂辨认，指使其运输毒品的马总系马进福。（4）马进福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明：我手机号码为×××、135XXXXXXXX，绑定的微信号×××,微信昵称是“心中有爱”。我和马一不拉木、马二洒从2019年8月开始一起合伙凑钱购买毒品在格尔木市贩卖，毒品上家叫马牙古白，2019年8月29日因车祸去世了。我们雇佣马仔将毒品运送到格尔木市，再交给专门帮我们贩卖的另一个马仔进行贩卖，吸毒人员通过微信直接和马一不拉木联系，马一不拉木收到钱之后通过微信通知马仔把毒品放在某一个地方，马仔放完毒品之后再通过微信告诉马一不拉木放毒品的位置，马一不拉木再发给吸毒人员。我们往格尔木运送过2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8月底，我们三个凑钱购买27000元的毒品，每人出资9000元，我将现金给上家，他把毒品放在东乡县赵家乡的马路边，我通知马二洒，马二洒去取毒品，派马仔送往格尔木市；第二次是2019年11月1日，我把往格尔木运输的毒品给马二洒，马二洒找人运送到格尔木市，毒品也是我8月底从之前的上家手里购买的，我们每人出资20000元，我把毒品埋在沙场旁边的绿化带里，2019年11月份挖出来给了马二洒。截至目前我们平均每人分了一万一千元，这些钱是马二洒分给我和马一不拉木的。帮我们运输毒品的人，我们每次给20000元的好处，第一次运输毒品成功后我们平摊了20000元，我们把钱给了马二洒，由马二洒给运输毒品的人。马国龙2019年8月至9月帮我们在格尔木贩卖毒品，我们每天给他500元报酬，房租费我们支付，我们主要是通过微信联系，马国龙的微信昵称是“渣男神”。马一不拉木和马二洒指挥马国龙贩卖毒品，我们一共给马国龙15000元左右的报酬。之后帮我们在格尔木贩毒的人是马二洒找的，具体不清楚。马一不拉木的手机号是135XXXXXXXX，微信昵称是“马*甘”；马二洒的手机号是151XXXXXXXX，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你若走，别回头”。马一不拉木负责和吸毒人员联系进行贩卖，取毒品是我和马二洒一起取的，马二洒负责向格尔木运输毒品。经混杂辨认，辨认出和其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合伙贩卖毒品的人是马一不拉木；帮助其在格尔木市贩卖毒品的男子是马国龙。（5）马一不拉木的供述证明：我的微信名叫“马*甘”，手机号135XXXXXXXX、191XXXXXXXX，侦查人员在我身上查获了3部手机，灰色的IPHONE11手机是我的，红色OPPO是我妻子的，墨绿色华为MATE20PRO手机是马进福的朋友给我的，这部手机登录的微信名叫“wa阿夫wa”。马进福朋友对我说“到时候有人会联系这部手机并往里转钱，每次400元，对方不管说什么你就回答嗯，你收到钱就用微信联系一个微信名叫‘忘了微笑’的人(被告人马小强)，他会给你发一张照片，你收到照片就转发给联系你给钱的人，然后把钱提现到这部手机绑定的银行卡里，每月给你4000元”。我拿到这部手机之后就有人通过这部手机的微信联系我，问我“有没有”并给我转钱，然后我就通过这个微信联系“忘了微笑”的人，他就会给我发张图片，我就把照片转发给联系我的人。照片的内容是一些地理位置，上面文字标注有什么物品放在照片所拍摄地点的什么位置。通过微信联系我的人有十多个，每次转400元。马进福的微信名叫“心中有爱”，马国龙我也见过。原判认为，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么乃、马小强、马国龙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犯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小强、马国龙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马么乃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么乃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国龙、马小强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在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及被告人马么乃运输毒品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么乃受被告人马进福等人雇佣运输毒品，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小强、马国龙受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等人雇佣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小强、马国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悔罪，同时，被告人马国龙主动缴纳罚金，对二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么乃、马小强、马国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犯罪情节、以及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一不拉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进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么乃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马小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马国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二、从被告人马进福处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甘肃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马国龙处扣押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马一不拉木处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马小强处查获的VIVO手机一部、黑色塑料袋若干、HONOR手机一部、电子秤两台、木柄铁锤一把、剪刀一把；从被告人马么乃处查获的OPPO手机一部、双肩包一个、电子秤一台依法予以没收，留作罪证保存。从被告人马小强处查获的黑色立马牌电动车一辆；被告人马么乃处查获的人民币1,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马一不拉木及其辩护人提出：1.马一不拉木没有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马进福及其辩护人提出：1.马进福没有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马么乃提出：1.马么乃主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不构成运输毒品罪；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马小强提出：1.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过重。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马一布拉木、马进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马么乃犯运输毒品罪，马小强、马国龙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么乃、马小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11月3日，上诉人马进福、马一不拉木伙同马成忠（别名马二洒，在逃）为贩卖毒品在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共同出资购买毒品海洛因，先后雇佣他人将毒品运输至青海省格尔木市存放在出租房内，利用手机微信、语音通话等方式指使马国龙、马小强在格尔木市区不同地方多次放置毒品海洛因，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收取毒资，再通过微信将放置毒品海洛因的位置发送给吸毒人员。多次向吸毒人员宋某某、杜某某等人贩卖毒品。其间，上诉人马进福、马一不拉木雇佣上诉人马么乃两次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往青海省格尔木市运输毒品海洛因进行贩卖。其中2019年11月3日，上诉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伙同马成忠再次雇佣上诉人马么乃运输毒品海洛因至青海省都兰县境内时被抓获，当场缴获毒品海洛因513.4克，海洛因含量为10.0%。同日在格尔木市江源中路抓获上诉人马小强，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1.36克；同日从吸毒人员王某某处查获其从上诉人马一不拉木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2.33克。上述事实，有经第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毒品称量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毒品收缴证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2刑初2033号刑事判决书、电子证据检查记录及照片等书证，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9）第1678号检验报告、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9）第1679号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证人王某、孙某、杜某、付某、马某2、马某1、吴某、何某、蔡某、张某、曹某、马某3、马某4、马某5、安某、马某6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么乃、马小强和原审被告人马国龙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么乃、马小强的上诉理由及马一不拉木、马进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青海省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及其辩护人提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没有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毒品检验鉴定文书与马么乃的供述、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2019年11月2日马进福雇佣马么乃将513.4克毒品海洛因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运输至青海省格尔木市，运输途中马么乃在青海省都兰县境内被公安机关查获。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国龙、马小强的供述、辨认笔录与到案经过相互印证证实，马一不拉不、马进福与马成忠（马二洒、在逃）共同预谋在青海省格尔木市贩卖毒品，在具体贩卖毒品过程中，马一不拉木、马进福在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购买毒品海洛因后雇佣马么乃将毒品海洛因运输至青海省格尔木市，马小强、马国龙受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雇佣在青海省格尔木市进行贩卖，马一不拉木、马进福远程通过微信方式联系吸毒人员并收取毒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马一不拉不、马进福经事先预谋购买毒品海洛因后雇佣他人将毒品海洛因运输至青海省格尔木市并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马一不拉木、马进福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马么乃提出其主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马么乃时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三块，合计净重513.4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10.0%。尿液检测报告证实，马么乃尿检呈吗啡阳性。证人马某4、马某3、马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马么乃乘坐马某3驾驶的车辆在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上车，目的地为青海省格尔木市，行驶途中马么乃对该行车路线非常熟悉。马小强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马小强在格尔木市受马一不拉不、马进福雇佣贩卖毒品期间，马么乃为其送过毒品。马么乃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2日，马进福将三块白色块状物交由马么乃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运输至青海省格尔木市。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马么乃明知马进福雇佣其将毒品海洛因由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运输至青海省格尔木市而随身携带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马么乃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马小强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王某、孙某、杜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与电子证据检查记录、照片等相互印证证实，马小强在格尔木市向多名吸毒人员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小强、马国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马小强受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雇佣，与马国龙共同在格尔木市贩卖毒品海洛因。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马小强受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雇佣通过将毒品零包随机放置在格尔木市某地的方法贩卖毒品海洛因。原判认定马小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马小强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小强、马么乃及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五十克以上的应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称量笔录证实，马一不拉木、马进福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517.09克，马么乃运输毒品513.4克，三上诉人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均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上量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规定：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马小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在共同犯罪中，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马么乃、马小强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马小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除上述量刑情节外，各上诉人再无其他从轻、减轻情节。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的量刑适当。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小强、马么乃的此节上诉理由及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么乃、马小强及原审被告人马国龙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进行贩卖、运输，其中马一不拉木、马进福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马么乃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马小强、马国龙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马一不拉木、马进福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马么乃运输毒品数量大，马小强、马国龙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均应严惩。在共同犯罪中，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雇佣马么乃运输毒品，雇佣马小强、马国龙贩卖毒品，马一不拉木、马进福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马么乃、马小强、马国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马一不拉木、马进福、马么乃、马小强的上诉理由及马一不拉木、马进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应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祁国庆审判员 刘红梅审判员 冉剑侠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汪统梅书记员 刘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