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02刑初290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嘉阳，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无业，住江苏省海门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钱晓燕，女，1978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户籍地南通市崇川区，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变更为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张翠平，女，1962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发蓉，女，1963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退休，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变更为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文芯，女，1983年4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暂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正凤，女，1979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陈娟，女，1982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户籍地南通市崇川区，现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变更为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娟，女，1973年0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户籍地南通市崇川区，现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变更为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红娟，女，1984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三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张翠平、陈发蓉、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留存出庭支持公诉，本案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6日，吴金土、满某（均已判决）等人为非法募集资金，成立南通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九公司）。2017年3月1日起，吴金土、满某等人招募人员以天九公司为平台，以年化8.8%至13%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公开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被告人高嘉阳是该公司策划总监，策划、组织该公司的宣传活动。被告人钱晓燕、张翠平、陈发蓉、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等人是该公司业务员，具体实施非法募集资金。各被告人具体行为如下：1.被告人高嘉阳于2017年3月开始担任天九公司策划总监，其任职期间，天九公司向南通地区900余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2.83亿余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38亿余元。高嘉阳的违法所得（工资）共计11万余元。2.被告人钱晓燕于2017年3月开始担任天九公司业务员，其向白玉萍、曹惠等50余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2400余万元（已扣除本人的投资），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100余万元。钱晓燕的违法所得（工资、提成）共计52万余元。3.被告人张翠平于2017年3月开始担任天九公司业务员，其向卞志均、蔡德华等30余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2700余万元（已扣除本人的投资），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900余万元。张翠平的违法所得（工资、提成）共计40余万元。4.被告人陈发蓉于2017年3月开始担任天九公司业务员，其向陈玉娇、程淑华等32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1200余万元（已扣除本人的投资），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800余万元。陈发蓉的违法所得（工资、提成）共计40余万元。5.被告人赵文芯于2017年3月开始担任天九公司业务员，其向陈洁、陈丹等9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710余万元（已扣除本人的投资），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00余万元。赵文芯的违法所得（工资、提成）共计17万余元。6.被告人杨正凤于2017年3月开始担任天九公司业务员，其共向程康红、程小林等30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710余万元（已扣除本人的投资），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400余万元。杨正凤的违法所得（工资、提成）共计23万余元。7.被告人陈娟于2017年3月开始担任天九公司内勤，其向陈晓美、丁美珍等14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730余万元（已扣除本人的投资），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400余万元。陈娟的违法所得（工资、提成）共计13万余元。8.被告人杨娟于2017年3月开始担任天九公司业务员，其向陈海洋、陈雪云等15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650余万元（已扣除本人的投资），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200余万元。杨娟的违法所得（工资、提成）共计16万余元。9.被告人张红娟于2017年3月开始担任天九公司业务员，其向蔡玉萍、陈启福等12人非法募集资金共计72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00余万元。张红娟的违法所得（工资、提成）共计13万余元。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发蓉、杨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5月5日至9月5日，被告人高嘉阳、张翠平、钱晓燕、张红娟、陈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赵文芯、杨正凤被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另查明，本案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均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张翠平、陈发蓉分别退赃35.5万元、3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张翠平、陈发蓉、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人举证的南通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从陈娟处扣押的光盘一张（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的开单明细和客户投资情况明细）；吴金土、满某及南通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等相关的银行账户明细；证人吴金土、满某、陈某、奚某、张某、管某、沈某、黄某、姚某、庄某等人的证言；投资人曹涟洪（曹国圣）、陈苏娅、周桂明等人证言；江苏公证天业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南通分所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张翠平、陈发蓉、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的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张翠平、陈发蓉、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张翠平、陈发蓉、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本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张翠平、陈发蓉、陈娟、杨娟、张红娟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文芯、杨正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张翠平、陈发蓉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发蓉、赵文芯、杨娟、张红娟提出的支付客户返利或者案发后个人赔付投资人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出于吸引、维护客户的目的而支付客户返利及红包是被告人付出的犯罪成本，依法不应从其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另外，被告人案发后出于各种原因对自己负责的客户进行补偿，不影响对被告人吸收数额及其违法所得的认定，但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关于各被告人的缓刑适用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张翠平、陈发蓉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积极弥补其损害后果，有实际悔罪表现，依法均可以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嘉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被告人钱晓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三、被告人张翠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四、被告人陈发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五、被告人赵文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六、被告人杨正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七、被告人陈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八、被告人杨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九、被告人张红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十、追缴被告人高嘉阳、钱晓燕、张翠平、陈发蓉、赵文芯、陈娟、杨正凤、杨娟、张红娟的违法所得（已缴纳的退赃款可予以折抵），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沈永斌审 判 员  范继强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