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再12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陈生敏，男，195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孔全，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玉苍路22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3274707800133。法定代表人：丁悌杰，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上上，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陈生敏因与被申请人苍南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苍南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民初7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浙03民申17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生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孔全、被申请人苍南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上上、陈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陈生敏申请再审称，被申请人隐瞒住院医疗费发票，出具虚假证明书，造成申请人无法准确足额的提出诉讼请求，造成漏诉漏判。1.一审法院认定再审申请人自行支付的医疗费为152501.79元确实错误，认定被申请人垫付的费用为89975.9元也错误，经判后核查实为85078.36元，被申请人在一审中多报了垫付的费用4897.54元。2.一审法院认定住院832天错误，再审申请人实际住院天数应为899天。其中在苍南医院从2014年1月21日住院治疗至2014年6月27日出院，实际为158天，一审认定住院157天有错；在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7月31日在苍南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4天，一审法院认定再审申请人于2014年6月28日至8月14日在家中中药治疗错误；在2013年8月14日由苍南医院转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于2013年9月15日出院，住院32天未计算在内。3.一审法院认定住院天数错误，导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认定错误。4.一审法院仅支持鉴定结论出具营养期限30日，酌定900元，对再审申请人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未予支持错误，营养费应当为27870元。5.一审法院对被申请人未经再审申请人同意擅自更换主刀医师进行手术这一事实未进行责任认定，仅依据鉴定意见认定被申请人承担25%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被申请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远不止25%。6.被申请人应当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至少3万元，而不是一审判决酌定的2万元。7.一审法院认定被申请人按照25%赔偿责任赔付残疾赔偿金也是错误的，再审申请人认为应当按照100%赔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申请人创伤并不必然残疾，被申请人的过错系单方行为，是造成残疾的直接因果关系。再审请求撤销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民初7853号民事判决，改判被申请人赔偿再审申请人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752121.38元，被申请人承担案件一审、再审诉讼费。庭审中将再审诉讼请求中医疗费部分变更为剔除医保部分的87640.71元。被申请人苍南医院辩称，1.此前陈生敏与我方协商了很久，本案最大的缺陷就是陈生敏的医药费加上我方垫付的89975.9元是医保核销后的钱款。医保管理单位既不找医院也不找陈生敏沟通就将陈生敏的医保卡停掉了。2.双方之间相差的垫付费用4897.54元，其中有2000元钱是垫付到陈生敏欠医院的34369.02元里。3.我方计算的住院医疗次数是正确的，我方为陈生敏保留了床位，加上一些护理费，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中住院天数也写清楚了。陈生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苍南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153052.49元（已扣除被告支付部分）、护理费161325.36元、营养费29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920元、残疾赔偿金1845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5772元、鉴定费7100元、交通费5000元等损失共计665529.4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24日，原告陈生敏因摔倒致右小腿及足跟肿痛伴活动受限至被告苍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月3日出院，住院193天；期间，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8月13日达成《转院协议书》，由院方负责办理转院手续及护送护理的安排、承担转院后治疗及护送护理开支费用、院方保留转院治疗期间的病号住院床位，转院植皮治疗完结后，院方负责接回并做后期治疗。据此，原告于2013年8月14日转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于2013年9月15日出院，住院32天。2014年1月7日，原告再次入住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于2014年1月21日出院，住院14天。2014年1月21日，原告转至被告苍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6月27日出院，住院157天。根据被告苍南医院出具的医疗证明书，原告于2014年6月28日至2014年8月14日、于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月14日在家中中药治疗。2014年8月15日，原告第三次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8月21日出院，住院6天。2014年8月21日，原告第三次至被告苍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0月23日出院，住院63天。2015年1月15日，原告第四次至被告苍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2月18日出院，住院399天。以上原告合计住院832天。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伤害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行为与申请人受伤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伤害行为的参与度、申请人医疗损害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人数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8年5月16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1.苍南医院在陈生敏伤后住院诊治的过程中，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院医疗过错和陈生敏损伤因素与其内固定术后感染、继发右胫骨骨髓炎形成、右胫前软组织及胫骨骨缺损以及目前右足不能着力行走、右裸关节活动部分受限等后果之间均存在因果关系。建议苍南医院医疗过错在后果中的参与度为25％左右。2.陈生敏构成八级伤残，医疗过错参与度建议为25％左右。3.苍南医院医疗过错所致误工期为60日左右、护理期为30日左右（按1人护理计算）、营养期为30日左右。4.无需后续治疗费。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7100元。原告治疗期间，被告苍南医院已垫付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及住宿费等合计89975.9元，原告尚未支付医疗费34369.02元。另查明，原告陈生敏出生于1950年5月31日，为非农业家庭户口。2017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1099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0253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1261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苍南医院在原告陈生敏伤后住院诊治的过程中，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被告因医疗过错在后果中的参与度为25％左右，应由被告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为宜。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病历、用药清单，剔除住院费票据中陪人被服租金110元、伙食费439元、指甲剪1.7元，原告自行支付的医疗费确定为152501.79元。2.护理费：①定残前的护理费，原告合计住院832天，因原告三次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52天的相关费用已由被告支付，故应予扣减；护理人数，原告没有举证证明需特殊护理，确定为一人护理；因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当地医院护工从事相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参照2017年浙江省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099元计算，定残前的护理费确定为130567.73元［780日×（61099元/年÷365日）］。②定残后的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护理期为30日左右（按1人护理计算）；护理人员的劳务报酬，应参照2017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0253元的标准计算为宜；原告要求赔偿3304.93元，未超出上述标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二项合计133872.66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营养期限为30日，结合原告的伤势，酌定9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合计住院832天，确定为2496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相关赔偿标准应参照2017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261元计算；计算年限，原告定残时年龄已满68岁，故按12年计算；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八级，故确定为184539.6元（51261元/年×12年×30%）。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事故情况及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事故发生地居民的生活水平，酌定为20000元。7.交通费：根据本案原告的就医地点、住院次数和天数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3500元。8.鉴定费7100元系因事故而实际支出的费用，予以确定。综上，根据双方的责任分担，该院确定被告应当赔付原告合理损失的金额为（医疗费152501.79元+护理费133872.66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960元+残疾赔偿金184539.6元+交通费3500元+被告垫付费用89975.9元+原告未支付费用34369.02元）×25%+鉴定费7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183254.74元。扣减被告垫付的费用89975.9元及原告未支付的费用34369.02元后，被告在本案中另应赔偿原告58909.82元。对原告诉请赔偿金额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该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苍南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生敏各项损失58909.82元；二、驳回陈生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28元，由陈生敏负担3238元，苍南医院负担590元。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陈生敏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十份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三份收款收据、三份自行记载费用单据，欲证明其支出的包括医保、非医保以及自行支出的治疗相关费用合计325550.15元。被申请人质证称，其中34天的住院是保留床位在家中药治疗的，不算住院，期间产生费用3792元；根据鉴定确定，30天营养费是合理的。庭审中，被申请人苍南医院承认多报了垫付医疗费4897.54元，实际垫付的医疗费为85078.36元。再审申请人陈生敏在庭审后又提供十三份上海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和九份温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欲证明其另外支出的医疗费。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再审申请人陈生敏庭审中承认2014年4月17日这天的住院天数重复计算，应当扣减，本院予以确认。2.再审申请人提供的住院收费票据，能够证明陈生敏于2014年6月27日至7月31日在苍南医院住院，被申请人苍南医院辩称在院外治疗依据不足，予以采信。3.再审申请人陈生敏主张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4日、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月4日住院治疗，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4.再审申请人陈生敏另行主张的温州、上海门诊治疗费用，其一方面超过举证期限才提交相应证据，另一方面也未合理说明该治疗费用与苍南医院治疗过错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院不予认定。综合全案证据采信，本院除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根据被告苍南医院出具的医疗证明书，原告于2014年6月28日至2014年8月14日、于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月14日在家中中药治疗”、“以上原告合计住院832天”、“被告苍南医院已垫付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及住宿费等合计89975.9元”事实相应变更为“陈生敏于2014年6月28日至2014年7月31日在苍南医院住院治疗。根据被告苍南医院出具的医疗证明书，陈明生于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4日、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月14日在家中中药治疗”、“以上陈生敏合计住院866天”、“被告苍南医院已垫付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及住宿费等合计85078.36元”外，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认为，陈生敏于2013年6月24日因外伤在苍南医院住院诊治，该医院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因此，苍南医院应当依法赔偿陈生敏人身损害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根据再审申请人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陈生敏的医疗费共计302866.25元，扣除陈生敏尚未支付给苍南医院的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2月18日医疗费34369.02元、苍南医院为陈生敏垫付的医疗费等费用85078.36元，苍南医院应赔偿陈生敏医疗费183418.87元。诉讼中，被申请人苍南医院对陈生敏的医疗费构成并没有异议，既没有举证证明医疗费中存在不合理、不必要费用，也没有主张医疗过错前后双方应当分别承担的医疗费内容和数额，因此，本院对再审申请人陈生敏主张的医疗费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剔除“陪人被服租金110元、伙食费439元、指甲剪1.7元”，因没有证据证明该部分不属于医疗支出，擅自剔除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2.因陈生敏合计住院天数调整为866天，则一审法院确定的定残前护理费相应调整为136259.14元［814日×（61099元/年÷365日）］，住院伙食补助费相应调整为25980元。3.对于一审法院确定的定残后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本院予以认同。4.鉴定机构建议的医疗过错参与度，是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替代责任后对其工作人员医疗行为评价的参考依据，并不是人民法院确定损害赔偿责任的唯一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受害人陈生敏遭受人身损害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致残而增加生活上需要支出的必要费用，判令侵权人苍南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再审申请人陈生敏在该起医疗损害事件中本身并没有过错，如果按照一审法院以参与度25%作为确定苍南医院赔偿责任比例，将造成受害人陈生敏承担因侵权人苍南医院医疗过错产生的主要治疗费用，致使陈生敏在承受身体伤害的痛苦同时，还承担了不必要的经济责任，处理结果有失公平。因此，本院改判被申请人苍南医院承担全额赔偿责任。5.再审申请人陈生敏主张住院期间均应当赔偿营养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尚在裁量范围，再审申请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再审申请人陈生敏申请再审的部分理由恰当，本院予以支持。陈生敏一审起诉请求苍南医院赔偿其自行支付的医疗费152501.79元，没有区分医疗机构应承担的医疗费赔偿责任和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支付责任，造成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也可能使被申请人苍南医院因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支付而不当减免医疗费赔偿金额，因此，陈生敏应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主要部分，本院对一审法院决定案件受理费承担不再予以变更。鉴于陈生敏已经将部分医疗费向苍南县医疗保险服务中心报销，陈生敏应当将赔偿所得的医疗费等费用，及时按照该中心规定方式和金额进行核对并返还该中心，否则将造成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损失，陈生敏双倍受偿的不公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民初7853号民事判决；二、苍南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生敏各项损失565002.54元；三、驳回陈生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28元，由陈生敏负担3238元，苍南县人民医院负担59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3828元，由再审申请人陈生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忠烈审 判 员 胡爱玲审 判 员 王蒙蒙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代书记员 徐琪琪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