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22493号原告：佛山金世界创新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工业园区南边C区2号F1。法定代表人：范景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科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路金兴一街29号粮油食品店。法定代表人：江建忠。被告：赵小娴，女，197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告：江建忠，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佛山金世界创新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世界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科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煜公司）、赵小娴、江建忠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世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科煜公司、赵小娴、江建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对其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科煜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139083.94元，并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赵小娴、江建忠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科煜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原告向被告科煜公司购买3586814元铝锭，付款期为2015年9月30日。2015年4月7日，被告科煜公司因融资需要，将对原告的上述应收账款在工商银行五羊支行办理保理融资2500000元，付款到期日为2015年9月30日。在付款日到期之前，被告科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小娴通知原告其已还清工行的保理融资，故要求原告将剩余货款汇入其指定账户。根据其指示，原告向保理专用账户工商银行账户汇入1000000元，向被告科煜公司名下平安账户2586813.99元。在原告还清货款三年半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起诉被告科煜公司、赵小娴及原告，称其受让了工行五羊支行的债权，但原告从未收到过工商银行五羊支行及长城资产公司的催款通知，原告也不知道该笔保理资金尚未结清。越秀区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做出（2019）粤0104民初7180号判决，判令原告需在总金额2586814元内承担相应的本金及对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并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等。原告在2020年5月11日根据生效判决支付长城资产公司共计2139083.94元。被告科煜公司于2002年11月15日申请成立，发起人为被告赵小娴及方煜，被告赵小娴持股比例为90%，方煜持股比例为10%。后方煜的股权经四次转让，于2013年6月13日转让给被告赵小娴，至此被告赵小娴持股比例为100%，被告赵小娴就职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等职务，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与被告科煜公司的合同交易及保理均发生在此后。2018年8月28日，被告赵小娴将100%股权转让给被告江建忠，被告江建忠为被告科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综上，被告科煜公司与被告赵小娴故意欺骗原告保理融资款已经还清，收取原告货款却不用于偿还银行保理融资款，给原告造成了2139083.94元的损失，被告江建忠作为被告科煜公司的一人股东，应当与被告科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望判如所请。被告科煜公司、赵小娴、江建忠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科煜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编号：KYJSJ20150327），约定原告向被告科煜公司购买232.91吨铝锭，总金额为3586814元，原告在验收货物并收到被告科煜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180天内将货款汇入被告科煜公司指定的账户。合同自签订之日至执行完毕后自动解除。2015年3月31日，被告科煜公司分别向原告开具了价税金额为1144220元、1144220元、1144220元、154154元的增值税发票。长城资产公司于2019年2月14日起诉被告科煜公司、赵小娴、原告、佛山市南海区永特欧化铝制品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粤0104民初7180号，长城资产公司起诉请求：1.被告科煜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保理融资本金3889942.55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6年5月16日为171215.48元，实际应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2.被告永特欧化铝制品厂以应收债权转让金额4448998.69元为限，就科煜公司所欠的融资本金2372711.53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还款责任；3.被告金世界公司以应收债权转让金额3586814元为限，就科煜公司所欠的融资本金1517231.02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还款责任；4.原告对被告赵小娴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怡安路204号501房（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穗字第××号）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被告赵小娴对被告科煜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上述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长城资产公司经债权转让取得涉案债权，各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长城资产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2019）粤0104民初7180号案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科煜公司向长城资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889942.55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6年5月16日为171215.48元；剩余本金为2372711.53元的罚息、复利从2016年5月17日起，以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编号为五羊支行2015年贸融字第001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剩余本金为1517231.02元的罚息、复利从2016年5月17日起，以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编号为五羊支行2015年贸融字第5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罚息不得计收复利）；二、被告科煜公司不履行上述判决时，长城资产公司有权从依法处分被告赵小娴名下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怡安路204号501房所得价款在1480447元最高余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被告赵小娴对上述第一项判项确定的债务在17000000元最高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赵小娴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被告科煜公司追偿；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原告佛山金世界公司向长城资产公司支付上述第一项判项中被告科煜公司应承担的1517231.02元本金及对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总金额以2586814元为限）；针对该部分的履行，原告长城资产公司不得重复受偿；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科煜公司、赵小娴、佛山金世界公司向长城资产公司支付案件财产保全费5000元；六、驳回长城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粤0104民初7180号案查明以下事实：1、2015年4月7日，工商银行五羊支行（保理银行、甲方）与被告科煜公司（销货方、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五羊支行2015年贸融字第5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乙方作为销货方以其与购货方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向甲方申请办理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有追索权保理业务指乙方将其因向购货方销售商品、提供服务或其他原因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甲方，由甲方为乙方提供应收账款融资及相关的国内保理服务，若购货方在约定期限内不能足额偿付应收账款，甲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追索未偿融资款；本合同项下融资用途为支付购货款，乙方将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甲方，甲方审查确认后，按照本合同项下每笔应收账款发票对应的保理融资金额之和，给予乙方总额为2500000元的保理融资；融资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融资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以6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第二期及以后各期的利率确定日为融资发放满一期后的对应日，甲方在该日按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前述期限的贷款基础利率和浮动幅度对融资利率进行调整；发放融资后，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按月结息，融资到期，利随本清，具体见《应收账款转让清单》;本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可采取由乙方进行催收，督促购货方及时将应收账款存入保理账户；乙方在甲方开立的账号为36×××40的保理账户用于收取相应应收账款及扣划保理融资本息，乙方授权甲方对保理账户进行日常监管，甲方有权对保理账户资金进出实施管理，该账户应满足以下条件：乙方整体销售回款进入该账户的比例按本笔贷款对应的应收账款在整体销售回款的占比100%回笼，保理融资应收账款回笼时间在应收账款到期日回笼。保理融资到期日，甲方未收到购货方付款，或购货方付款金额不足以偿付融资本金、融资利息、罚息及有关费用，或构成本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被甲方宣布到期的保理融资，乙方应按照甲方通知进行回购；乙方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或违背其在本合同项下所作的陈述或保证，甲方有权宣布已办理的保理业务即刻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对未收回的应收账款进行回购，应收账款到期时，直接向购货方追索；乙方未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融资本金及利息的（含被宣布提前到期），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条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等。2、同日，被告科煜公司（销货方）、工行五羊支行（保理银行）与原告（购货方）签署《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根据被告科煜公司与工行五羊支行于2015年4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五羊支行2015年贸融字第005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销货方已将与被告金世界公司签订的编号KYJSJ20150327的购销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及相关权利转让给保理银行，被告金世界公司应按照购销合同约定及时将以下应收账款付至36×××40的账户：发票编号14336924，发票金额1144220元，发票未付余额1144220元；发票编号14336925，发票金额1144220元，发票未付余额1144220元；发票编号14336926，发票金额1144220元，发票未付余额1144220元；发票编号14336927，发票金额154154元，发票未付余额154154元。另根据应收账款转让明细表显示，应收账款还款日为2015年9月30日，四笔应收账款对应的保理融资金额分别为800000元、800000元、800000元及100000元，融资利率5.6175%。2015年4月1日，上述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手续。3、2014年7月1日，工行五羊支行（债权人、甲方）与被告赵小娴（保证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期间，在170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被告科煜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等。4、2015年4月8日，工行五羊支行向被告科煜公司发放融资款2500000元。被告科煜公司在2015年9月28日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合同KYJSJ20150327于2015年9月27日到期，请将货款人民币贰佰伍拾捌万陆仟捌佰壹拾叁元玖角玖分（￥2586813.99元）汇到以下账户：收款单位：广州市科煜商贸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平安银行广州羊城支行，银行账号：11×××03。”同日，被告科煜公司又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合同KYJSJ20150327于2015年9月27日到期，请将货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汇到以下账户：收款单位：广州市科煜商贸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东兴支行，银行账号：36×××40。”原告金世界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向被告科煜公司指定的平安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于9月29日向被告科煜公司指定的平安银行账户转账1586813.99元，于9月30日向被告科煜公司的涉案的应收账款专用账户36×××40转账10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3586813.99元，为涉案编号KYJSJ20150327的购销合同的应收账款金额。（2019）粤0104民初7180号案判决生效后，原告向长城资产公司支付了本金1517231.02元、利息66035.89元、复利22504.7元、罚息517064.75元、诉讼费15324元及保全费5000元，合计2143160.36元。庭审中，原告解释，其在本案中主张三被告连带赔偿损失2139083.94元与2143160.36元之间的差额是其向长城资产公司迟延支付产生的罚息。本院再查明，工商银行五羊支行（保理银行、甲方）与被告科煜公司（销货方、乙方）签订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五羊支行2015年贸融字第5号）第五条“应收账款的登记与回收”，其中5.1条：甲方有权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就（1）项规定的应收账款办理转让登记1，且乙方对甲方在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中的登记内容已确认无误。（1）本合同项下转让的应收账款；……。7.1条：由于乙方的虚假陈述或保证，对本合同项下应收账款的偿还产生不利影响的，乙方应按照甲方通知进行回购。7.2条：除7.1规定外，对符合下列条件的有追索权保理业务，乙方也应按照甲方通知进行回购：（2）保理融资到期日，甲方未收到购货方付款，或购货方付款金额不足以偿付融资本金、融资利息、罚息及有关费用；……。8.1条：甲方在本合同中行使以下权利，履行以下义务：（1）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应收账款债权转移至甲方，甲方享有与该应收账款有关的所有权利；（2）若发生乙方应回购而未予回购的事宜，甲方有权行使抵消权和追索权，即从乙方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及其分支机构的任何账户中直接划扣应予回购的款项或对其所欠款项予以追索；……。8.2条：有追索权保理业务项下甲方还具有以下权利：（1）保理融资本息未足额收回前，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偿还融资及相关费用的，甲方有权直接从保理账户中回收融资本金，收取保理手续费、融资利息、逾期罚息及有关费用；……（3）融资到期日，若甲方收到的货款不足以支付融资本金、融资利息、逾期罚息及有关费用，甲方有权自行决定是否对购货方进行追索，甲方向购货方行使追索权的，不影响乙方的回购义务，但如果甲方已从购货方处获得部分或全部货款，乙方的回购金额亦随之降低，如产生保理余款，甲方应及时将保理余款支付给乙方。另查明，被告科煜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29日，被告科煜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登记日期：2013年3月12日）显示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赵小娴。后2013年6月13日被告赵小娴受让股东黄淑敏10%股权，2013年6月20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被告科煜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为被告赵小娴持股比例为100%。2018年8月28日，被告赵小娴将其持有被告科煜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被告江建忠，被告江建忠任被告科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科煜公司的基础法律关系为货物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该《销售合同》约定原告负有向被告科煜公司支付货款3586814元的义务。原告与保理银行工行五羊支行发生法律关系的依据是《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则工行五羊支行已就原买卖合同关系成为原告新的债权人。根据《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五羊支行2015年贸融字第5号）的约定，在有追索权的保理合同中，如果保理银行已从购货方即原告处获得部分或全部货款，被告科煜公司的回购金额亦随之降低，如产生保理余款，保理银行应及时将保理余款支付给被告科煜公司。由此可见，由始至终原告应负有且仅有的付款义务应该以货款3586814元为限，保理银行对于原告享有的债权，应以上述保理合同项下融资款及相关利息、手续费用为限，且不应超出原告的应付货款3586814元。本案中，根据（2019）粤0104民初7180号案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以及原告在本案的举证，可以证实被告科煜公司确实在保理合同到期前向原告发出了向其名下平安银行支付货款2586813.99元的指示，原告也已举证其向被告科煜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了上述款项。被告科煜公司、赵小娴、江建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及答辩，视为其放弃举证及质证的权利，因此本院对于原告所称被告故意欺骗原告已还清涉案保理合同项下融资款，因而指令原告付款至变更后银行账号的说法予以采信。综上，原告因受被告科煜公司的欺骗既履行了原买卖合同的剩余付款义务，后又基于保理合同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合同且被告科煜公司未按保理合同约定按期偿清融资款，因诉讼向保理人履行了支付保理合同项下融资款本息的付款义务，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两项付款行为构成了重复履行，且系因被告科煜公司的过错所致，故对于原告支付超出该货款3586814元的款项，原告有权向被告科煜公司主张返还并赔偿利息损失。现原告主张被告科煜公司赔偿其损失2139083.94元及支付以2139083.94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赵小娴、江建忠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涉案买卖合同、保理合同均发生在被告赵小娴担任被告科煜公司一人股东期间，且被告赵小娴也为涉案保理合同融资提供了个人保证，本案中，被告赵小娴未能举证证明其为被告科煜公司一人股东期间被告科煜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当对被告科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江建忠作为被告科煜公司的唯一股东，江建忠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科煜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江建忠也应当对被告科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涉案买卖合同关系、保理合同应收账款转让合同分别成立于2015年3月27日、2015年4月7日，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及司法解释进行审理。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基本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科煜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金世界创新铝业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139083.94元及利息（以2139083.94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赵小娴、江建忠对上述第一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赵小娴、江建忠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州市科煜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913元，由被告广州市科煜商贸有限公司、赵小娴、江建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卓迪人民陪审员  黄慧琦人民陪审员  周 萍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嘉琳法庭记录王振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