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5民终5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素娟，女，198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润，男，1984年5月24日出生，住安徽省凤阳县，系马素娟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源，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住安徽省凤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万安开发区万发街**。 负责人：万远胜，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坤，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夏璐，女。 原审第三人：莫根华，男，196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市临安区。 原审第三人：陈**辉，男，199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上诉人马素娟因与被上诉人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下称农商行洛江支行)、原审第三人莫根华、陈**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4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素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请求对《“福农通”特约商户协议书》进行鉴定；3.依法改判驳回农商行洛江支行的诉讼请求；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农商行洛江支行承担；5.赔偿上诉人的物质和精神损失6万元；6.申请公开审判；7.申请媒体全程参与审判过程，申请网上直播。事实和理由：1.《“福农通”业务特约商务服务协议书》即有马素娟个人私章又有马素娟签名却没有手印，显然不符合实际情况。因为农商行洛江支行提供的其他文件都有马素娟签名和手印且又是同一天，所以怀疑合同是伪造的。2.仅用物流信息和农商行洛江支行提供的其他材料，就推测作为中断诉讼时效，不符合法律依据。农商行洛江支行应提供律师函回执单证明是本人签收的，才能作为中断诉讼时效的依据。3.2015年9月出现农商行洛江支行所诉的差错，银行这么大的一个谨慎的机构，经过那么长时间，那么多部门，那么多的人，那么多次的对账，都没有及时发现差错，那就说明银行内部有人故意隐瞒此事，从中获取利益。4.签购单的保存时间，以中国银联要求保存时间为一年，而收到一审法院传票时己过四年。5.农商行洛江支行出现以上两笔交易差错，是没有成功收到原审第三人的钱，应该起诉原审第三人。6.《“福农通”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不是马素娟本人签字，马素娟私章从未刻过。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支持马素娟的上诉请求。 农商行洛江支行辩称，一、本案《“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合法有效。1.协议书上申请人签章处采用手写签名“马素娟”，并加盖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的印章，且该协议约定自双方有权签字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2.根据案涉POS机绑定的借记卡交易明细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回复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单边垫款的函》可确定，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已实际占有并使用了农商行河市支行提供的POS机进行消费结算。二、农商行洛江支行于2017年8月14日向马素娟发出律师函主张权利，马素娟于2017年8月16日收到该律师函，故2017年8月16日诉讼时效中断，被上诉人于2019年7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被上诉人要求马素娟偿还交易差错金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庭审中，马素娟陈述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没有开展实际经营，因此，在持卡人刷卡消费未能成功打印签购单的情况下，马素娟收到农商行河市支行的垫款，视为不当得利，应依法将返还该笔款项。 陈**辉、莫根华未作陈述。 农商行洛江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素娟偿还交易账户差错204849.99元；2.判令马素娟承担与本案相关的一切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于2015年5月22日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系个体工商户（个人经营），经营者是马素娟，经营场所为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镇禾洋工业区******，经申请，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于2019年5月7日被简易注销。2015年5月25日，马素娟在《泉州农商银行福农通商户签约申请表》上的申请人签章处手写签名“马素娟”，并加盖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的印章。该申请表载明：商户名称：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个人收款户名：马素娟，付款账号：×××70，绑定电话：2207××××，本人（店）因资金结算需要，现向贵单位提出“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签约申请，本人（店）现承诺：在本人（店）申请的自助结算终端上所进行的结算交易中，所有录入的信息为本人（店）核对后正确录入的信息，在申请的功能开通后因通过自助结算终端进行非法交易或其他原因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由本人（店）全部承担，与贵单位无关，特此承诺。2015年5月25日，农商行河市支行作为甲方，乙方有权人签名处马素娟手写签名并加盖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的印章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就使用自助结算终端受理印有银联标识的人民币借记卡收付结算业务（下称“福农通”业务）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的责任与义务：第1条甲方在本协议载明的乙方地址、绑定电话向乙方提供并安装自助结算终端设备（含打印机、电源、主机、密码键盘等）一套，支持乙方通过自助结算终端开办“福农通”业务及采用电子支付方式进行资金划转；为乙方开立资金清算账户，负责乙方“福农通”业务交易资金的清算和对账工作；定期巡检自助结算终端的运行情况，保障网络和设备的正常运行。乙方机具安装地址：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工业区××幢××号××室；乙方承诺只能使用05952207××××作为自助结算终端接入甲方自助结算系统的固定电话号码；第4条负责将自助结算终端当日消费交易资金在扣除本协议中规定的交易手续费后，实时结算至乙方指定的结算账户。自助结算终端消费交易只能受理银联借记卡。结算账户开户行：农商行河市支行，结算账户户名马素娟，结算账户（卡号）×××70；第6条在出现交易纠纷时，甲方有权查验客户原始交易签购单，其交易签购单上任何数据资料（如交易金额、卡号、交易日期和持卡人签名等）不得涂改，否则视为无效交易签购单，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如因乙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交原始单据而造成的发卡行退单，其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甲方损失，甲方有权从乙方自助结算终端交易资金中抵扣相应款项或提出追索。二、乙方的责任与义务：第9条乙方认真遵守国家和政府有关部门关于银行卡管理的规定和各发卡机构银行卡业务章程，向甲方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和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配合甲方填写《“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签约申请表》，并承诺在《“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签约申请表》中给出的信息为真实、合法、有效；第10条乙方申请开通“福农通”业务时，表示接受并同意本协议内容，并保证提供给甲方的结算账户、付款账户、单位（个人）有效证件等资料信息均真实、有效；如因上述信息有误导致损失，由乙方负责。第17条甲方只接受乙方自身发生的银联卡交易签单，乙方不得将其他商户的交易假冒本商户交易参与结算；第20条乙方在受理银联借记卡时，应核对持卡人在交易凭证上的签字与银联卡签名条上的签字是否一致（自助结算终端交易签购单均需持卡人签名）。银联卡上没有签名、签名无法辨认、签名被涂改或者明显不一致的应拒绝交易。若因交易签购单上无持卡人签名或签名与卡片预留的签名明显不符，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相应责任。第21条乙方收银员每天需作结账交易，以便核对自助结算终端每日交易。对隔日退货交易，应凭退货单及原始交易签购单向甲方提出调账（退货）申请。第22条乙方应将交易签购单及与交易相关的原始凭证等妥善保存，保存期限自交易日起，不少于两年，以备查对。如因乙方对交易单据保管不当或遗失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对出现的各类交易差错，有义务协助甲方予以查实；对甲方提出的调单请求，乙方应在接到调单请求后7个工作日内提供有效的交易签购单原件。农商行河市支行于同年6月1日审批同意办理福农通商户自助结算终端。此后，农商行河市支行按协议提供并安装自助结算终端设备（含打印机、电源、主机、密码键盘等）一套，该结算终端设备（刷卡机）商户编号为×××47。2015年9月11日，持卡人（消费者）莫根华用卡号6230××××6125（开户银行浙江临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衣锦支行）通过案涉刷卡机消费一笔，消费金额199999.99元，该笔消费交易马素娟未成功打印签购单，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冲正该笔交易，将持卡人莫根华支付至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消费金额199999.99元原路退回至莫根华的银行卡（原卡号）,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未支付农商行河市支行199999.99元，农商行河市支行对该笔交易执行Ｔ＋0清算，2015年9月11日，农商行河市支行通过马素娟开办于农商行河市支行卡号×××70垫款199999.99元给马素娟，同日马素娟将该款分四笔汇入叶仙全的个人账户。2015年9月12日，持卡人（消费者）陈**辉用卡号6230××××5662（开户银行华夏银行泉州分行）通过案涉刷卡机消费一笔，消费金额4850元，该笔消费交易马素娟未成功打印签购单，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冲正该笔交易，将持卡人陈**辉支付至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消费金额4850元原路退回至陈**辉的银行卡（原卡号）,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未支付给农商行河市支行4850元，因农商行河市支行对该笔交易执行Ｔ＋0清算，农商行河市支行扣除手续费后，于2015年9月12日通过马素娟开办卡号×××70支付垫款4824元给马素娟，同日，马素娟将该笔款项汇入崔海源的个人账户。农商行河市支行于2018年4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农商行河市支行与马素娟签订的《“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第一款第六条规定：在出现交易纠纷时，农商行河市支行有权查验客户原始交易签购单，其交易签购单上任何数据资料（如交易金额、卡号、交易日期和持卡人签名等）不得涂改，否则视为无效交易签购单，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由马素娟承担。如因马素娟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交原始单据而造成的发卡行退单，其经济损失由马素娟承担：由此产生的农商行河市支行损失，农商行河市支行有权从马素娟自助结算终端交易资金中抵扣相应款项或提出追索。案涉两笔交易马素娟未成功打印签购单，交易不成功，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冲正案涉两笔交易，将消费金额199999.99元、4850元分别退还给持卡人莫根华、陈**辉，但农商行河市支行已将该2笔消费金额扣除手续费后的当天分别将199973.99元及4824元垫付给马素娟，导致农商行河市支行多汇款204797.99元给马素娟，农商行河市支行204797.99元汇入马素娟的账户,属于马素娟的交易账户差错，因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已经注销,应由经营者承担民事责任。故马素娟应将204797.99元全部退还给农商行河市支行，农商行洛江支行是一级支行，农商行河市支行是二级支行，农商行河市支行的收单业务由农商行洛江支行管理，农商行洛江支行有权代农商行河市支行行使退还案涉差错款204849.99元，故马素娟应将204797.99元全部退还给农商行洛江支行。关于农商行洛江支行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从知道和应当知道权利被侵犯之日起开始计算,2015年9月11日、同年9月12日农商行河市支行垫款计204797.99元，持卡人（消费者）正常消费刷卡的钱通过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汇入农商行河市支行的账户，实行Ｔ＋1制度，农商行河市支行最迟应于2015年9月13日就应当知道权利被侵犯，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向马素娟邮寄向马素娟主张权利的律师函，马素娟于2017年8月16日收到该律师函，故2017年8月16日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重新从2017年8月17日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开始实施，实行的诉讼时效为三年，2020年8月16日诉讼时效届满，但农商行洛江支行就案涉交易差错204849.99元，于2019年7月12日提起诉讼，后因追加第三人需要调取相关的证据撤诉，诉讼时效于2019年7月12日再次中断，诉讼时效从2019年7月13日开始重新计算，农商行洛江支行又于2020年4月28日再次起诉。故农商行洛江支行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农商行洛江支行起诉的交易差错204849.99元应由谁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农商行河市支行与马素娟签订的《“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作为农商行河市支行特约商户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经营者马素娟,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的客户通过其联网刷卡机（ＰＯＳ机）进行两次刷卡消费产生的金额204797.99元已由农商行河市支行先行垫付,且垫款汇入《“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约定马素娟结算账户账号（卡号）×××70，马素娟不能在本案法庭调查终结前提供交易签购单原件,其辩称《“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不是马素娟本人签名，马素娟又不申请对“马素娟”签名的笔迹鉴定，应推定《“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乙方上有权签名人“马素娟”签名为马素娟本人签名，其辩称“福农通”刷卡机马素娟本人没有领过，但马素娟卡号×××70案涉相关款项有汇入汇出该卡号，且马素娟未能提供与第三人陈**辉、莫根华消费交易的相应证据，以证明案涉交易差错责任系陈**辉、莫根华，马素娟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马素娟该辩称意见不予支持，马素娟应根据协议约定返还农商行河市支行垫付款204797.99元。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已被注销，马素娟作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的经营者,依法应承担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未按规定提供客户签购单而造成的农商行河市支行损失,农商行洛江支行是一级支行，农商行河市支行是二级支行，农商行河市支行的收单业务由农商行洛江支行管理，农商行洛江支行有权代农商行河市支行行使退还案涉差错款204849.99元，故农商行洛江支行请求判令马素娟偿还交易账户差错款204849.99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农商行洛江支行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予以支持。马素娟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辉、莫根华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马素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交易账户差错款204849.9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72元，由马素娟负担。 二审期间，马素娟对一审判决查明其与农商行河市支行签订《泉州农商银行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有异议，称协议落款处乙方有权签字人签字“马素娟”非马素娟本人签名，加盖马素娟私人印章并非马素娟所使用的印章。并要求对马素娟签名是否为马素娟本人所签、落款日期2015年5月25日是否与签名同一时间及“马素娟”私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2.本案是否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 本院认为，一审期间，马素娟虽对《“福农通”业务特约商户服务协议书》落款处签名“马素娟”的真实性有异议，主张该签名非其本人所书写的，但又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对该签名的真伪问题不申请司法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地，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应视为马素娟本人签名。协议书落款处还加盖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公章，农商行洛江支行据此主张协议书的签订系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理据充分。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已注销，该批发部应承担协议书项下的返还款项义务，农商行洛江支行要求其经营者马素娟承担，于法有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二审期间，马素娟以协议书落款处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为由，主张协议书是伪造的，不是泉州市洛江区河市颐事达建材批发部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免于承担本案债务的返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马素娟要求对协议书上“马素娟”签名、马素娟私章的真伪及与落款日期是否同一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期间，农商行洛江支行提供的律师函、EMS快递单和签收单可以证实农商行洛江支行就本案债权于2017年8月份向马素娟主张权利，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重新计算。马素娟否认农商行洛江支行向其主张债权，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马素娟并以此为由，主张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自2017年8月份因中断而重新计算的事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马素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求改判，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72元，由上诉人马素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冠雄 审判员  李志军 审判员  王一平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郑伟江 附：主要法律条文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