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4396号 原告：王新颖，女，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辉，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晓艳，女，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秋玲、林思扬，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玉生，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健，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新颖与被告林晓艳、王玉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新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辉，被告林晓艳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秋玲、林思杨，被告王玉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新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晓艳、王玉生共同偿还王新颖借款本金78万元及利息（其中53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9年8月22日起算；15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20年1月15日起算；5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9年7月30日起算；5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20年5月23日起算；以上利息均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林晓艳、王玉生向王新颖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3.判令林晓艳、王玉生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公告费。事实与理由：王新颖与林晓艳、王玉生系多年朋友，林晓艳与王玉生系夫妻。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林晓艳、王玉生因经营建筑设计院资金周转需要多次累计向王新颖借款共170万元，王新颖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该借款，林晓艳、王玉生偿还了部分本金利息。2018年10月24日，林晓艳、王玉生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100万元，月利率3%。2019年9月1日，王新颖与林晓艳、王玉生对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借款（累计金额130万元）进行对账，并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确认截至当日林晓艳、王玉生尚欠王新颖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借款本金53万元，月利率3%，且约定林晓艳、王玉生每月还款不低于15000元，若2020年4月30日前本息不能全部还清，以偿还款项有限抵扣以53万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且王新颖起诉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险公司保函费由林晓艳、王玉生承担。2019年10月22日，王新颖与林晓艳、王玉生又对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借款（累计金额40万元）进行对账，林晓艳出具一份《还款协议书》，确认截至当日尚欠王新颖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借款本金25万元，月利率1.5%。上述《还款协议书》、《借款确认书》出具后，林晓艳、王玉生又陆续支付了部分利息，但经王新颖屡次催讨，林晓艳、王玉生不再还本付息，故王新颖提起诉讼。 林晓艳辩称，王新颖系林晓艳以前聘请过的律师，王新颖与林晓艳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但王新颖与王玉生间仅存在一次借贷往来，王玉生对林晓艳与王新颖间的借贷关系不清楚。一、本案应拆分为两个案件处理。林晓艳曾出具《借款确认书》、《借条》、《还款协议书》给王新颖，但王玉生仅出具《借条》给王新颖。应将《借款确认书》和《借条》、《还款协议书》分案处理，拆为两个案件。对于《借款确认书》所载明的金额应重点审查的内容和《借条》不一致，分案处理有利于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二、《借款确认书》所载明的2017年3月31日至2018年7月30日借款25万元，该25万元系由2017年3月22日30万元、以及2017年3月22日5万元组成。对于第一笔30万元的借款，因该借款王新颖的来源是农商银行的普惠卡，属于信用贷款性质，王新颖转借行为属于无效民事行为，双方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因此，基于该笔借款已付利息80490元应折抵本金，该笔借款现尚欠本金15万元，抵扣后本金为69510元。对于2017年3月22日的5万元本金，该款项系由王新颖的哥哥王新刚出借，因而该款项不能由王新颖主张债权。同时，就该款项，林晓艳自2019年7月30日起已支付8250元利息，另委托案外人戴智晶于2020年1月23日支付750元利息，共计支付利息9000元；三、案涉《借条》及《还款协议书》均约定利息为年利率36%，利息过高，因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前，故该年利率不得超过王新颖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息四倍，即15.4%。林晓艳自2018年10月25日借款至2019年1月22日，已支付6万元利息，对于已超过的21927.78元利息部分，林晓艳请求抵扣本金。另，林晓艳2019年9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已向王新颖还款本金9万元，请求予以扣除。综上，对《还款协议书》载明的53万元欠款本金，林晓艳认可的尚欠本金为418072.72元，林晓艳认可的利息：时间自2019年8月22日起计算、利率为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息四倍即15.4%。同时，王新颖的律师费和保全费系王新颖的诉讼支出成本，应不予支持。 王玉生辩称，一、王新颖要求王玉生与林晓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8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王玉生仅向王新颖借款100万元，其余款项均为林晓艳个人所借，与王玉生无关；其次，虽然林晓艳与王新颖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载明林晓艳从2018年10月至12期间向王新颖借款130万元，但该《还款协议书》中所列的借款人仅为林晓艳，无王玉生签名；再次，王新颖未举证证明除该100万元借款外，王玉生与王新颖有就其余借款达成合意或王玉生事后追认；最后，林晓艳与王新颖间的多笔借款金额巨大，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王玉生对此毫不知情，故对于林晓艳的个人借款，王玉生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二、虽然《还款协议书》中载明林晓艳向王新颖借款130万元，但100万元出借在先，30万元出借在后，偿还时也应先偿还该100万元借款。根据王新颖与林晓艳经对账确认而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林晓艳已偿还借款本金77万元，王玉生认为该77万元应先用于偿还该100万元的借款，故王玉生尚欠王新颖借款本金23万元；三、王玉生仅向王新颖借款100万元，其余款项均为林晓艳个人所借，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相同，因此，本案应分别审理；四、鉴于双方未就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王新颖要求王玉生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8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3月22日，王新颖通过尾号为7719的福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林晓艳尾号为4714的兴业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同日，王新颖通过尾号为9024的建行账户向林晓艳尾号为4714的兴业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 2018年7月30日，王新颖通过尾号为6715的中国银行账户向林晓艳尾号为7141的建行账户转账5万元。 王新颖通过尾号为6715的中国银行账户向林晓艳尾号为4714的兴业银行账户转账情况如下：2018年10月24日转账80万元，2018年10月25日转账20万元，2018年10月31日转账20万元，2018年12月12日转账10万元，上述共计130万元。 2018年10月24日，王玉生、林晓艳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向出借人王新颖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汇款至户名林晓艳，开户行兴业银行厦门自贸试验区象屿支行，账户6229××××4714时本借条生效，月利息3分，借款利息按日计算，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借款人归还出借人借款后，以银行汇款凭证作为还款依据，该借条自动失效。” 林晓艳通过银行账户向王新颖尾号为7719的银行账户转账情况如下：2019年1月12日转账5万元，2019年1月15日转账5万元，2019年1月22日转账14笔5万元，上述共计80万元。 王新颖与微信号为“ｄａｈｏｎｇｐａｏ238527”、昵称“大红袍”、显示电话号码为186××××7811、备注名为“林晓艳”的微信号部分聊天记录如下：2018年10月31日，“ｄａｈｏｎｇｐａｏ238527”：“我和我的同学沟通了一下，中午时间如果没有到款，我下午到福清，有位老庭长带我过去，170万现金加资产做为第二预案，现在差20”，王新颖：“给他170？”，“ｄａｈｏｎｇｐａｏ238527”：“给法院”，王新颖：“20万，我应该可以帮你想办法”。2018年10月31日，王新颖发送一张向林晓艳尾号为6715的兴业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的截图，王新颖：“可以吗？”，“ｄａｈｏｎｇｐａｏ238527”：“可以的”，王新颖：“转好了”......“ｄａｈｏｎｇｐａｏ238527”发送两张（2018）闽0181民初1911号原告徐敬国诉林晓艳、王玉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调查询问笔录。2019年1月3日，王新颖：“那个10万是12号转的，这个月12号要还给人家”，“ｄａｈｏｎｇｐａｏ238527”：“12号的10万明天转5万、15号转5万”。 （2018）闽0181民初1911号原告徐敬国诉林晓艳、王玉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调查询问笔录内容为，林晓艳提供170万元的现金存款以及案外人店面，对原告徐敬国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所冻结的房子提供担保。 2019年9月1日，王新颖与林晓艳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林晓艳从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向王新颖借款130万元，林晓艳偿还借款本金77万元及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后，截至2019年8月30日尚欠借款本金53万元，利息104040元，其中借款本金53万元按月利率3%计息，104040元不计息；林晓艳承诺于2020年4月30日前还清本息，2019年9月内还款10000元，从2019年10月起每月30日前偿还不少于15000元；若林晓艳能按前述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王新颖同意偿还款项先用于抵充借款本金，再根据实际剩余的借款本金数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若林晓艳不能按前述约定按期足额还款，林晓艳在本协议签订后偿还的款项优先用于偿还上述款项中的利息，再根据实际借款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并视为全部债务到期，王新颖向法院起诉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中的8000元、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林晓艳承担。 2019年10月22日，林晓艳出具一份《借款确认书》，确认林晓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共向王新颖借款25万元，月利率1.5%，其中15万元的利息已付至2019年10月，5万元的利息已付至2019年9月，剩余2018年7月30日的借款5万元利息已付至2019年3月30日，该确认书的借款金额包括2017年3月31日的《借条》内确认的借款金额。 林晓艳与微信号为“ｑｉａｏｚｉｈａｎｇ2012”、昵称“王律师”、显示电话号码为180××××9880、备注名为“王新颖”微信号部分聊天记录如下：2019年11月12日，“ｑｉａｏｚｉｈａｎｇ2012”：“我哥那个利息还得打在我妈这张卡上。他申请廉租房因为这个没用过。户名郑玉兰”，林晓艳：“收到”。 林晓艳通过尾号为4714的兴业银行账户向王新颖名下银行账户的转账情况如下：2018年5月15日转账2250元，2018年6月13日转账2250元，2018年7月15日转账2250元，2018年8月14日转账2250元，2018年9月28日转账2250元，2018年10月23日转账2笔2250元，2018年10月26日转账2000元，2018年11月3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1月15日转账2250元，2018年11月16日转账13000元，2018年11月27日转账7000元，2018年11月29日转账3000元，2018年12月1日转账1笔3000元和1笔750元，2018年12月15日转账2250元，2018年12月23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2月29日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14日转账2250元，2019年1月17日转账3000元，2019年2月2日转账6000元，2019年2月15日转账2250元，2019年3月12日转账6000元，2019年3月15日转账2250元，2019年3月30日转账10000元，2019年4月14日转账2250元，2019年5月17日转账2250元，2019年6月13日转账3000元，2019年6月15日转账2250元，2019年7月15日转账2250元，2019年8月15日转账2250元，2019年9月14日转账10000元，2019年10月17日转账2250元，2019年10月30日转账20000元，2019年11月19日转账2250元，2019年11月29日转账15000元，2019年12月31日转账15000元，2020年1月15日转账2250元，2020年1月31日转账15000元，2020年2月29日转账2250元，2020年3月31日转账15000元，前述共计234000元。 林晓艳通过尾号为7141的建行账户向案外人王新刚尾号为4311的账户转账情况如下：2019年7月30日转账1500元，2019年9月15日转账750元，2019年10月23日转账750元，前述共计3000元。 林晓艳通过尾号为7141的建行账户向案外人郑玉兰尾号为1073的账户转账情况如下：2019年11月23日转账750元，2020年1月10日转账750元，2020年3月4日转账750元，2020年3月15日转账750元，2020年5月2日转账750元，2020年6月28日转账750元，2020年8月1日转账750元，前述共计525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王新颖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闽0203民初143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王玉生、林晓艳名下价值930035元的财产。王新颖为此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800元。 王新颖以林晓艳、王玉生未还款为由委托律师诉至本院，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 庭审中，王玉生述称，案涉《还款协议书》载明林晓艳已向王新颖偿还本金77万元，因借款100万元出借在先，借款30万元出借在后，故该77万元应先用于偿还100万元的借款，再扣除案涉《还款协议书》签订后偿还的9万元，王玉生尚欠王新颖借款本金14万元。 以上事实，有银行流水、《借款确认书》、《借条》、《还款协议书》、存款明细账、《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银行电子回单、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发票、微信聊天记录、调查询问笔录、（2018）闽0181民初1911号判决书、案外人戴智晶的兴业银行流水、建行付款截图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为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王新颖以银行流水、《借款确认书》、《借条》、《还款协议书》、存款明细账主张与林晓艳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林晓艳主张本案不应合并审理，应拆分为两个案件处理，鉴于林晓艳与王玉生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确认书》、《借条》、《还款协议书》关系紧密，合并审理有利于查明事实，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林晓艳抗辩案涉《借条确认书》中王新颖于2017年3月22日出借的30万元来源于信用贷款，案涉《借条确认书》应为无效合同，庭后王新颖出具《说明函》对本案出借资金款项来源作了合理说明，故本院对林晓艳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林晓艳抗辩案涉《借款确认书》中2017年3月22日的5万元本金系由王新颖的哥哥王新刚出借，因而该款项不能由王新颖主张债权，但从王新颖提供的证据来看，该笔5万元由王新颖个人账户转账给林晓艳账户，且案涉《借款确认书》中出借人为王新颖，亦有王新颖、林晓艳签名确认，故王新颖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对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借款本金，林晓艳主张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林晓艳已支付6万利息，对超出的21927.78元利息要求抵扣本金。本院认为，案涉《借款确认书》、《还款协议书》系王新颖、林晓艳双方对此前债权债务关系的结算，应作为本案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其中《借款确认书》于2019年10月22日签订，《还款协议书》于2019年9月1日签订，均在林晓艳还款期限之后，且未违反当时的司法解释的规定，林晓艳该主张与案涉《借款确认书》、《还款协议书》约定内容相悖，应以案涉《借款确认书》、《还款协议书》约定为准。林晓艳抗辩其于2019年9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共向王新颖还款9万元，要求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因案涉《还款协议书》约定，若在2020年4月30日前所有借款偿还完毕，王新颖同意偿还款项先用于借款本金，若林晓艳不能按前述约定按期足额还款，林晓艳在本协议签订后偿还的款项应优先用于偿还上述款项中的利息，该约定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故林晓艳在未能按期还款的情况下，在《还款协议书》签订后偿还的9万元，应优先用于偿还约定利息，对林晓艳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现还款期限届满，王新颖主张林晓艳偿还借款本金53万元+25万元=78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讼争借款的利息，在双方结算之后，借款人偿还的款项详见附表。王新颖主张，其中53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9年8月22日起算，本院予以支持；其中15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20年1月15日起算，因结算之后林晓艳支付的金额为2250元的款项可抵充五个月的利息，故利息应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其中5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9年7月30日起算，其中5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20年5月23日起算，因结算之后林晓艳支付的金额为750元的款项可抵充十个月的利息，故利息应自2020年3月1日和2020年9月1日起分别计算；本院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王新颖依约要求林晓艳承担律师代理费人民币8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 庭审中，王新颖对案涉《借款确认书》中的2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自认为林晓艳个人债务，仅主张要求林晓艳偿还，本院予以认定。另，案涉《还款协议书》中确认的130万元，由2018年10月24日出借的80万元、2018年10月25日出借的20万元、2018年10月31日出借的20万元、2018年12月12日出借的10万元组成，对其中2018年12月12日出借的10万元，王新颖主张林晓艳分别于2019年1月12日、1月15日转账5万元偿还完毕，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存款明细账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对于2018年10月31日出借的20万元，王新颖主张该款项系林晓艳、王玉生筹集资金处理其二人与徐敬国民间借贷纠纷案，用于解决夫妻共同债务，属于家庭开支，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2018）闽0181民初1911号判决书及调查询问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2018年10月24日出借的80万元、2018年10月25日出借的20万元，共计100万元借款，庭审中王玉生确认该100万元系王玉生与林晓艳共同所借，且有2018年10月24日王玉生、林晓艳共同出具的《借条》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案涉《还款协议书》还确认截至2019年8月30日尚欠王新颖借款本金53万元，故王新颖主张该53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为王玉生、林晓艳共同债务，本院予以支持。案涉《还款协议书》仅有王新颖、林晓艳签字，合同具有相对性，故其中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承担条款对王玉生不发生约束，王新颖要求王玉生承担律师代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缺乏事实与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晓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新颖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其中15万元，按月利率1.5%，自2020年1月15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其中5万元，按月利率1.5%，自2020年3月1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其中5万元，按月利率1.5%，自2020年9月1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同时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800元； 二、林晓艳、王玉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新颖借款本金53万元及利息（以5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8月22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三、驳回王新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100元，减半收取6550元，由林晓艳负担4450元，由王玉生负担2100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曾凯斌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符雪媛 附表一：                            日期                       出借                       归还                       备注                               2018年10月24日                       800000                                                                               2018年10月25日                       200000                                                                               2018年10月31日                       200000                                                                               2018年12月12日                       100000                                                                               2019年9月1日                       王新颖与林晓艳签订《还款协议书》                               2019年9月14日                                               10000                                                       2019年10月30日                                               20000                                                       2019年11月29日                                               15000                                                       2019年12月31日                                               15000                                                       2020年1月31日                                               15000                                                       2020年3月31日                                               15000                                        附表二：                                                                                                                            日期                       出借                       归还                       备注                               2017年3月22日                       350000                                                                               2018年7月30日                       50000                                                                               2019年10月22日                       林晓艳出具一份《借款确认书》，确认本金共25万元、月利率1.5%，其中15万元的利息付至2019年10月，其中5万元利息付至2019年9月，其中5万元利息付至2019年3月30日                               2019年10月23日                                               750                       王新刚                               2019年11月23日                                               750                       郑玉兰                               2020年1月10日                                               750                       郑玉兰                               2020年1月23日                                               3000                       戴智晶                               2020年1月23日                                               750                       戴智晶至郑玉兰                               2020年3月4日                                               750                       郑玉兰                               2020年3月15日                                               750                       郑玉兰                               2020年5月2日                                               750                       郑玉兰                               2020年6月28日                                               750                       郑玉兰                               2020年8月1日                                               750                       郑玉兰                               2019年11月19日                                               2250                                                       2020年1月15日                                               2250                                                       2020年2月29日                                               2250                                                       2020年4月30日                                               2250                       戴智晶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