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517号原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祥,男,1964年1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高中肄业,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安阳利康中医院、安阳市文峰区胜祥健康咨询服务调理中心原经营者,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因合同诈骗罪、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01年10月18日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非法行医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医师执业资格,在安阳利康中医院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于2019年6月25日被安阳市北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责令停止执业活动,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24150元,罚款人民币6500元。因未取得医师资格及医师执业证书,在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于2019年6月25日被安阳市北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罚款人民币26000元。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大华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0月6日至10月9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10月9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航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靳玉兰，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伟,女，1964年9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回族,初中文化,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安阳利康中医院、安阳市文峰区胜祥健康咨询服务调理中心原经营者,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因未取得医师资格及医师执业证书，在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于2019年6月25日被安阳市北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罚款人民币26000元。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江苏省徐州铁路公安处连云港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9月25日至9月27日临时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马千昊，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豫0503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胜祥、高伟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李胜祥、高伟在安阳市安漳大道西段注册经营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高炜调理中心)，注册信息经营者系高伟。2018年3月,高炜调理中心与安阳利康中医院(以下简称利康医院)签订医院转让合同。2018年5月,李胜祥、高伟开始共同经营利康医院。2018年10月起,部分被害人因治疗没有效果到药品监管部门举报。利康医院于2018年12月停止营业。2019年1月,高伟、李胜祥注册经营安阳市文峰区胜祥健康咨询服务调理中心（以下简称胜祥调理中心），注册信息经营者系李胜祥，门店标识为CCTV专访品牌。被告人李胜祥、高伟在经营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胜祥调理中心期间,在无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对外宣称李胜祥为道医专家,虚构对于偏瘫、截瘫、强直性脊柱炎等病人疗效奇特，利康医院专治肿瘤、癌症等各种疑难杂症、久治不愈患者,胜祥调理中心可治愈各种疾病的事实对外宣传，利用病人病急乱投医的心理，以承诺确保痊愈，无效退款为诱饵,在没有统一的收费标准的情况下，以先收取部分费用，在治疗过程中称快交快好、不交不治好的手段，收治各类疑难杂症病人，获取高额治疗费用，以按摩、针灸、拔罐、电疗、将从药店等处购买的药品去除外包装后,谎称是自己配制药品,让被害人口服等方式对患有包括脑梗、偏瘫、癌症等疑难杂症的被害人进行治疗。被害人经治疗没有效果要求退款后拒不退款。被告人李胜祥、高伟在上述方式收治病人,骗取高额治疗费用的过程中，由李胜祥负责接诊、看病、决定费用。病患主要由李胜祥收款、治疗，高伟与李胜祥共同进行经营、收款、给病患按摩、治疗等。2017年至2019年3月,李胜祥、高伟骗取被害人秦某、郝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44150元。1.2017年春季,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000元。因疾病未治愈,高某向安阳市消费者协会投诉,经调解,于2017年9月退还高某人民币2000元。2.2017年5月至10月,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共计30000元。3.2017年6月,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00元。4.2017年8月至11月,骗取被害人秦某人民币共计50000元。5.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共计50000元。6.2017年9月至10月,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共计80000元。7.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共计20000元。8.2018年2月，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共计40000元。9.2018年3月,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共计40000元。10.2018年3月至4月,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共计60000元。11.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苏某人民币共计12150元。12.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3000元。13.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2000元。14.2018年5月至6月，骗取被害人徐某（现已死亡）人民币共计20000元。15.2018年10月，骗取被害人李某2只（现已死亡）人民币共计12000元。16.2019年2月，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共计100000元。17.2019年3月，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0000元。18.2019年3月，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的供述；2.被害人刘某、周某、张某2等人的陈述；3.证人郭东林、潘某、牛某等人的证言；4.投诉、举报信、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明细；5.（2018）豫0503民初3340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503民初846、847、848、1169号民事判决书；6.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等宣传广告、名片、视频、音频资料；7.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的户籍证明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胜祥、高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李胜祥、高伟均系主犯。李胜祥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伟系初犯、偶犯，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胜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李胜祥、高伟退赔被害人高某损失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史某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损失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秦某人民币损失50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损失人民币50000元、退赔被害人郝某损失人民币共计80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损失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损失人民币4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损失人民币4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60000元、退赔被害人苏某损失人民币12150元、退赔被害人崔某损失人民币3000元、退赔骗取被害人张某3损失人民币2000元、退赔被害人徐某损失人民币共计2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只损失人民币共计120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损失人民币100000元、退赔骗取被害人曹某损失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4损失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李胜祥的上诉理由:指控罪名不成立，其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胜祥不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数额不当。上诉人高伟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高伟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胜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高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胜祥、高伟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在被害人医治无效要求退款的情况下拒不退款，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有被害人供述、收到条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定诈骗数额正确。高伟在与李胜祥共同经营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胜祥调理中心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应认定为主犯。原判根据高伟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李胜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高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胜祥、高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胜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高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奇志审判员  杨彩芳审判员  贠宁宁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韦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