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243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勇，男，1973年6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投资总监，户籍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美杰，北京杰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雷，男，1980年7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投资总监，户籍地为山东省青岛市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5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4月27日被假释，2013年2月28日假释期满。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金勇，北京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艳，女，1992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投资顾问，户籍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9日被羁押，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任鹏，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红，女，1973年2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投资顾问，户籍地为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羁押，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华玫，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素华，女，1973年3月20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羁押，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海峰，北京市元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明印，男，1961年3月29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珍，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兰香，女，1961年7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可心，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艳玲，女，1961年6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楠楠，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芬，女，1973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湖北省襄樊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9日被羁押，同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陆青，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帅，男，1991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方，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勇、王雷、王晓艳、肖红、柴素华、赵明印、李兰香、张艳玲、张玉芬、李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霄、代理检察员申志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勇及其辩护人杨美杰、被告人王雷及其辩护人金勇、被告人王晓艳及其辩护人任鹏、被告人肖红及其辩护人赵华玫、被告人柴素华及其辩护人张海峰、被告人赵明印及其辩护人李珍、被告人李兰香及其辩护人孙可心、被告人张艳玲及其辩护人吴楠楠、被告人张玉芬及其辩护人陆青、被告人李帅及其辩护人刘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4年间，吕俊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本人或通过他人名义设立日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生钱公司）等。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间，吕俊成以其本人、妻女、日新控股集团等名义投资、收购多家公司，将上述投资或收购来的公司包装成“基金理财产品”，以日新控股集团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钱生钱公司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多地开设的线下门店为依托，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基金合伙协议》，以约定7.5%-14%的年化收益率并签订基金份额回购协议的方式承诺返本付息，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2亿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周勇等十人作为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公司职员，通过在线下门店向他人宣传公司理财项目，协助投资人与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的方式，积极参与公司吸收资金活动，具体分述如下：被告人周勇于2016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9090.6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周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勇亲友自愿代为退赔人民币91.19万元。被告人王雷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8301.6万余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王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晓艳于2017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054万元。2019年1月9日被告人王晓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肖红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150万元。2019年3月6日被告人肖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柴素华于2014年6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6661.2万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柴素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明印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136.5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赵明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兰香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5687.9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兰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艳玲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5577.5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张艳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玉芬于2017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336.5万元。2019年1月9日被告人张玉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玉芬亲友自愿代为退赔人民币19.89万元。被告人李帅于2015年7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3976.7万元。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周勇、王雷、王晓艳、肖红、柴素华、赵明印、李兰香、张艳玲、张玉芬、李帅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其十人均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王雷系累犯，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对被告人周勇、王雷、王晓艳、肖红、柴素华、赵明印、李兰香、张艳玲、张玉芬、李帅定罪处罚。被告人周勇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周勇系初犯、偶犯；2、系从犯；3、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4、其犯罪数额应当以吸收总款项数额减去续存款项数额的结果为依据；5、被告人的亲属对投资人进行了积极赔偿，其本人在本案中也是间接的被害人。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雷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雷主观恶性较小，此次犯罪系对相关金融管理规定缺乏了解所致；2、系从犯；3、到案后积极配合，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4、指控其参与的业绩与实际造成的损失之间差距比较大。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晓艳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晓艳系初犯，主观恶性小；2、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3、其是最底层的业务员，系从犯；4、公司内部存在挂单的情况；5、其本人也有5万元的投资款无法收回；6、愿意退赔。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红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同时提出其有一部分提成转给了客户。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肖红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小；2、系从犯；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4、主动从公司辞职后，联系和劝说投资人赎回投资款，希望比照犯罪中止从轻处罚。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柴素华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己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柴素华缺乏犯罪的主观故意，本人也是受害者；2、其吸纳的主要客户投资人都是亲友，其本人也参与了投资，情节显著轻微；3、量刑建议较重。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明印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赵明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兰香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兰香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人身危险性小；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悔罪态度好；4、存在挂单的情况，其本人的犯罪数额少减了20万元；5、其主要客户都是亲朋好友。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张艳玲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艳玲主观上缺乏对相关法律法规的了解而导致犯罪；2、其系初犯、偶犯；3、系从犯；4、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张玉芬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玉芬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系法律淡漠所致，主观恶性小；2、系从犯；3、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4、其主动帮助客户追回800多万元，并积极退赔，退赔金额已超过其实际获利金额。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帅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本人仅吸收了200多万元，但由于存在续存累计和挂单的情况，其中挂单金额有2000多万元，挂单里提成的钱已转给了挂单的人，有转账记录证实。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帅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此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漠所致；2、系从犯；3、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悔罪态度好；4、审计报告的主报告与子报告中关于李帅的涉案金额存在巨大差异，子报告不能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间，吕俊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本人或通过他人名义设立日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生钱公司）等。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间，吕俊成以其本人、妻女、日新控股集团等名义投资、收购多家公司，将上述投资或收购来的公司包装成“基金理财产品”，以日新控股集团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钱生钱公司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多地开设的线下门店为依托，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基金合伙协议》，以约定7.5%-14%的年化收益率并签订基金份额回购协议的方式承诺返本付息，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2亿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周勇等十人作为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公司职员，通过在线下门店向他人宣传公司理财项目，协助投资人与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的方式，积极参与公司吸收资金活动，具体分述如下：被告人周勇于2016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9090.6万余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周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被告人周勇亲友自愿代为退赔人民币91.19万元。被告人王雷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8301.6万余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王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被告人王晓艳于2017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054万元。2019年1月9日，被告人王晓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晓艳退赔人民币14万元，现扣押在案。被告人肖红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150万元。2019年3月6日，被告人肖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被告人柴素华于2014年6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6661.2万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柴素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被告人赵明印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136.5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赵明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被告人李兰香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5687.9万余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兰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被告人张艳玲于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5577.5万余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张艳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被告人张玉芬于2017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336.5万元。2019年1月9日，被告人张玉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被告人张玉芬的亲友自愿代为退赔人民币19.89万元。被告人李帅于2015年7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3976.7万余元。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勇、王雷、王晓艳、肖红、柴素华、赵明印、李兰香、张艳玲、张玉芬、李帅及其各自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周勇、王雷、王晓艳、肖红、柴素华、赵明印、李兰香、张艳玲、张玉芬、李帅的供述，另案处理人员吕俊成、李兆祥、王太龙的供述，证人郭某、王某、赵某、吕某的证言及书面说明，关于公司及十名被告人所涉金额的审计报告，电子数据，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司投资项目书证，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出具的说明，日新控股集团薪资架构及考核标准，查封、扣押、冻结手续，起诉书，假释证明书，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晓艳的辩护人提交了转账记录截图，证明门店领导经常将个人业绩挂在投资顾问名下，提成的数额已经返还。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对被告人王晓艳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上述“挂单”数额不应从被告人王晓艳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法庭对辩方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力，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勇、王雷、王晓艳、肖红、柴素华、赵明印、李兰香、张艳玲、张玉芬、李帅作为日新控股集团员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勇、王雷、王晓艳、肖红、柴素华、赵明印、李兰香、张艳玲、张玉芬、李帅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针对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于指控金额所提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指控金额所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系在提取、分析日新控股集团象过河财务软件及金蝶财务软件中的相关数据、员工电脑数据资料、公司及个人账户的银行对账单数据的基础上作出，鉴定程序合法，被告人的业绩金额与提成金额之间能相互对应，鉴定结果真实有效；其次，在案证据显示涉案公司将包括记录在被告人名下的全部吸收资金的提成、奖励一并支付给各被告人，该提成、奖励可由各被告人自行处分、支配。团队成员之间出于业绩达标、提取更多提成、提职等不同目的，相互挂业绩（俗称“挂单”）的现象普遍存在，上述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协作互利，挂单金额不应从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再次，根据相关规范性文件的规定，投资人在每期投资结束后，利用投资账户中的资金（包括每期投资结束后归还的本金、利息）进行反复投资的金额应当累计计算。故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周勇、柴素华及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勇、柴素华均系被民警抓获归案，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期满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本院对其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勇、王雷、王晓艳、肖红、柴素华、赵明印、李兰香、张艳玲、张玉芬、李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周勇、张玉芬退赔个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王晓艳退赔个人部分违法所得，结合上述情形，本院对被告人周勇、王雷、柴素华、李兰香、张艳玲、李帅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明印、肖红、王晓艳、张玉芬依法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晓艳、张玉芬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王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柴素华、李兰香、张艳玲、周勇、李帅、赵明印、肖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晓艳、张玉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柴素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8月2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兰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艳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周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赵明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肖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晓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张玉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责令被告人王雷、柴素华、李兰香、张艳玲、李帅、赵明印、肖红、王晓艳退赔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被告人王晓艳已退赔的钱款，折抵上述退赔款，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被告人周勇、张玉芬退赔的钱款，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张 鹏人民陪审员  唐福来人民陪审员  张汉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