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7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立新，男，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18日被新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简振,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贺荣，又名袁小河，外号老河瓢，男，195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8月4日被新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宋义峰、贾静静，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存友，又名袁忠良，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8月4日被新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吴亚楠，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存良，绰号老欧，男，196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9月15日投案后，于2020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新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徐磊，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袁贺南，又名袁贺甫、袁小群，男，194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8月4日被新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新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20年10月15日被新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经新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被新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20）豫1729刑初6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立新、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了谋取非法利益，纠集同村部分村民或家族人员，以不交钱就阻工为手段，多次无故向新蔡县棠村镇棠村街沿街商户、单位强行索要土地补偿款，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了新蔡县棠村镇的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及街道建设，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棠村供销社于2000年左右破产，2004年棠村供销社将原供销社门面房卖给韩某等10名本单位职工。2005年初，韩某组织其他购买门面房的职工集资建房，被告人袁立新、梁金升（已故,任当时的村民小组长）纠集棠村集村民到工地进行阻工。2005年11月10日，韩某代表棠村供销社被迫与袁立新、梁金升等人签订“补偿地皮合同”，一次性补偿给袁立新等人人民币10.6万元，所得赃款被袁立新等人分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袁存友的供述，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人李俊岭、徐某1、田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另有征地合同、收条、承建协议、收款收据；棠村供销社权属材料、补偿地皮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05年冬，被告人袁立新伙同梁金升（已故）等人以侯某2003年在棠村街上购买的原棠村供销社门面房的宅子系棠村集村民组为由，强行向其索要现金人民币7000元，所得赃款被用于袁立新、梁金升等人开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害人侯某、周某的陈述，收条、拍卖确认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06年1月，被告人袁立新伙同梁金升（已故）以杜某2购买原工商所门面房便宜为由，强行向杜某2索要土地补偿金，杜某2被迫无奈向袁立新等人交纳现金人民币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害人杜某2的陈述，证人袁某1、田某1、杜某1的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有偿转让房地产协议、见证资料、暂收条、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协议和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06年1月，被告人袁立新伙同梁金升（已故）等人以陈俊东购买原棠村农机公司门面房便宜为由，强行向陈俊东索要土地补偿金2万元，陈俊东被迫无奈向被告人袁立新等人交纳现金人民币2万元，后被告人袁立新到王某1家拿走该款中的1.9万元（存折），后该款被被告人袁立新占为己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害人袁某3的陈述，证人王某1、吴某、田某1的证言，有偿转让房地产协议、新蔡县人民法院（1999）新经初字第503号经济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根据被害人袁某3的陈述及证人证言，不能证实被告人袁立新参与阻工和实施强拿硬要等行为，故该起指控犯罪事实不能成立。（五）2014年11月22日，被告人袁存友伙同梁金升（已故）等人到新蔡县棠村工商所院内找正在盖房子的袁某1、杜某1、杜小刚三家索要土地补偿款，郏素丽（杜小刚妻子）、黄小芳（杜某1妻子）等人将袁存友拉出工商所大门。被告人袁存友报警称被对方打伤。经新蔡县公安局受案调查，该案违法事实不能成立，2014年12月26日，新蔡县公安局对郏素丽、黄小芳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2015年农历二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袁存友以没有得到药费赔偿为由，再次到袁某1等人工地进行阻工，袁某1被迫向其交纳2万元补偿金，所得赃款被被告人袁存友等人分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袁存友的供述，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人梁金升、徐某1、杜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另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及照片、有偿转让房地产协议书、协议书、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5年3月，被告人袁立新伙同袁存友、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收取原棠村工商所拟翻建房屋的李某2现金人民币6万元，并许诺保证能让李某2顺利建房。后因李某2建房时再次被他人阻工（另案处理），退还李某2人民币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2、刘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王某2、徐某2的证言，另有赔偿协议书及收条、棠村镇棠村村委棠村村民组领取转让费签字表、1997年7月11日李某1（被害人李某2父亲）购买地皮（每间5000元，共1万元）的暂收条，1998年1月12日新蔡县工商局棠村工商所与李某1三人签订的有偿转让房地产协议书、1998年1月16日见证书申请表及见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2017年3月，新蔡县棠村集棠村街十字路东北角的王某5对自家购买的门面房进行翻建，被告人袁立新伙同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预谋后，由袁贺南、袁贺荣二人出面，多次到王某5工地进行阻工，并两次强行向王某5索要土地补偿金10万元（其中1万用原欠钢筋款冲抵）。2017年9月20日，新蔡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王某5享有该宅基地土地使用权。后被告人袁贺南、袁贺荣继续到工地阻工，被告人袁立新组织袁贺南、袁贺荣等人到棠村镇政府和县直有关部门信访。2017年9月26日，王某5被迫和袁立新、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达成协议，补偿给袁立新、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等人现金人民币28万元，所得赃款被袁立新等人分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的供述，被害人王某5、张某2的陈述，证人杨成、田某2、梁某1、赵某、梁某2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另有王某5购买地皮票据、棠村镇政府确权文件、王某5与袁立新等民事诉讼卷宗、民事判决书、收条及协议书、王某5提供的与袁立新的经济往来账目单、银行交易明细、李娜娜（王某5儿媳妇）报警记录、录音整理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2017年“五.一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预谋后，由被告人袁贺南出面到棠村十字街东北角梁某2家工地进行阻工，梁某2家被迫多次找被告人袁立新协商，后被迫向被告人袁立新交纳现金人民币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袁贺南的供述，被害人梁某2、徐某3的陈述，证人梁来友、梁某3、王某3等人的证言，另有协议书、棠村村委会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九）2017年11月，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经预谋，无故向新蔡县棠村十字街建房的梁某3索要现金人民币5万元，所得赃款袁立新分得3万元，袁贺荣分得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的供述，被害人梁某3、任某的陈述，证人梁某4证言，另有房地产转让协议书、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合证据有：前科证明、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党员证明，新蔡县公安局棠村派出所情况说明，不动产查询结果，冻结查询通知书，户口注销证明，棠村镇棠村村委会情况说明，棠村镇财政所提交各村委减耕地面积（减三税）情况、机关部门占棠村村委耕地情况、棠村镇基建占地情况说明，棠村村委会证明涉案被告人均不是棠村村委会村干部，证人闫某、张某1（袁立新妻子）、王某4、高某、韩某、贾某、袁某2、郑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转账截图、收据（修下水道），随案移送清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在2005年至2017年期间，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依托家族或宗族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组成犯罪团伙，假借土地使用权属遗留问题等，以不交钱就阻工为手段，采取纠缠、滋扰、威胁等方式多次无故向新蔡县棠村镇棠村街沿街建房人员、商户、单位强行索要所谓“土地补偿款”，犯罪数额达60余万元，严重影响了新蔡县棠村镇的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及街道建设，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告人袁立新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以索要土地补偿款为由，强拿硬要，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第四起，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袁立新参与阻工和强拿硬要等犯罪行为，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袁立新参与共同犯罪7起，均起主要作用，犯罪金额达64.3万元；被告人袁贺南参与共同犯罪3起，其中2起起主要作用，犯罪金额达45万元；被告人袁贺荣参与共同犯罪2起，均起主要作用，犯罪金额达43万元；被告人袁存友参与共同犯罪4起，其中2起起主要作用，犯罪数额达51万元；被告人袁存良参与共同犯罪2起，均起次要作用，犯罪数额达43万元。在实施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立新在第一起至第三起、被告人袁存友在第五起、被告人袁立新、袁存友在第六起、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袁贺荣在第七起、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在第八起、被告人袁立新、袁贺荣在第九起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袁存友、袁存良在第七起、被告人袁贺南、袁存友、袁存良在第九起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存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存良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袁立新、袁存友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存良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贺南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立新于2005年开始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其于2008年左右在新蔡县棠村镇购买的二间门面房，现无证据证实是合法收入购买，应认定系违法犯罪所得购买，在退赔给被害人、被害单位损失后，剩余部分依法予以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被告人袁立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袁贺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袁贺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四、被告人袁存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五、被告人袁存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责令被告人袁立新退赔违法所得106000元人民币于新蔡县棠村镇供销合作社、退赔违法所得7000元人民币于被害人侯某、退赔违法所得2万元人民币于被害人杜某2;责令被告人袁存友退赔违法所得2万元人民币于被害人袁某1；责令被告人袁立新、袁存友共同退赔违法所得3万元人民币于被害人李某2；责令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共同退赔违法所得2万元人民币于被害人梁某2；责令被告人袁立新、袁贺南、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共同退赔违法所得38万元人民币（含袁存良、梁文芝、赵某、袁菜花已退赔的4万元人民币及冻结的各被告人存款3175元人民币）于被害人王某5；责令上述五被告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人民币于被害人梁某3。七、对于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袁立新位于新蔡县棠村镇的二间门面房，在退赔被害人、被害单位损失后，剩余部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袁立新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袁立新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袁立新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房屋不是袁立新的，不应没收。上诉人袁贺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袁贺荣在本案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袁贺荣从轻处罚。上诉人袁存友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袁存友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袁存友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5、6、7、9起寻衅滋事；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袁存良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袁存良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具有从犯、自首、退缴部分非法所得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袁存良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袁立新、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及其各自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袁立新、袁存友及各自辩护人提出袁立新、袁存友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袁立新、袁存友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滋扰、威胁、阻工等方式多次向新蔡县棠村镇棠村街沿街建房人员、商户、单位强行索要土地补偿款，该组织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了棠村镇的社会治安管理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袁立新、袁存友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犯罪特征。故袁立新、袁存友及各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立新及其辩护人提出袁立新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袁立新在无证据证实本案涉案土地与其有土地权属关系的情况下，采用滋扰、威胁、阻工等方式多次向新蔡县棠村镇棠村街沿街建房人员、商户、单位强行索要土地补偿款，借故强拿硬要，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袁立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存友及其辩护人提出袁存友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5、6、7、9起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袁存友、袁贺南、袁贺荣的供述，被害人袁某1、王某5、李某3、梁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梁金升、王某2、梁某1、梁某4等人的证言、书证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袁存友参与了原判认定的第5、6、7、9起寻衅滋事犯罪。原判认定袁存友参与该四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袁存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贺荣及其辩护人提出袁贺荣在本案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袁贺荣在其参与的二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所起作用较大，系本案主犯。故上诉人袁贺荣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立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没收的房屋不是袁立新购买，不应没收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张某1、王某4、高某、韩某、贾某、袁某2、郑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能够证实原判没收的袁立新名下的房屋系袁立新购买，原判认定该房屋系袁立新用违法所得购买，应依法予以追缴，原审判决的处理方式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袁立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存良、袁贺荣、袁存友及各自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袁存良、袁贺荣、袁存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结合各自的其他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袁存良、袁贺荣、袁存友及其各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袁立新、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原审被告人袁贺南为谋取非法利益，强行索要他人钱财，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五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袁立新、袁贺荣、袁存友、袁存良及各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崔 峰审判员  程自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汪阵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