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初314号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金融二街8号。负责人：杨文胜，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姮，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征，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三林机械管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澄江街道东盛路33号。法定代表人：陈玉娟。被告：江阴市东发管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澄江街道山观工业园路18号。诉讼代表人：张彩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栋，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天宁管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澄江街道龙定路115号。法定代表人：李志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艇，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玉娟，女，1968年1月3日出生，住江阴市。被告：曹澄云，男，1967年8月21日出生，住江阴市。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以下简称无锡交行）与被告江阴三林机械管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林公司）、江阴市东发管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发公司）、江阴市天宁管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宁公司）、陈玉娟、曹澄云信用证开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无锡交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姮、袁征，被告东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栋，天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林公司、陈玉娟、曹澄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无锡交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三林公司立即返还信用证垫款1359752.88元，并支付利息（截至2018年3月29日为446864.15元，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59752.8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计算）；2.请求三林公司立即返还信用证垫款2386640.86元，并支付利息（截至2018年3月29日为772827.53元，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386640.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计算）；3.三林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2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5.东发公司、天宁公司对三林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陈玉娟、曹澄云对三林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3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5日，三林公司向无锡交行提交开证申请，请求无锡交行开出不可撤销跟单国内信用证，金额为2014926.75元，付款期限为见单后180天，相关费用由无锡交行无条件承担，具体费用金额以无锡交行向三林公司发送的《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远期信用证即期偿付费用通知书》为准。如三林公司未按时支付各项费用或未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无锡交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相关费用，并承诺承担自实际垫付之日起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2014年8月26日，无锡交行完成即期偿付，偿付费用合计2090066.73元。2014年5月5日，三林公司又向无锡交行提交开证申请，请求开出不可撤销跟单国内信用证，开证金额为2900384.44元，其他约定同上述约定。2014年11月4日，无锡交行完成即期偿付，偿付费用合计为2996806.11元。为保证无锡交行债权的实现，无锡交行与东发公司、天宁公司于2013年7月5日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中约定东发公司、天宁公司为三林公司的国内延期信用证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无锡交行与陈玉娟、曹澄云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陈玉娟、曹澄云为三林公司的国内延期信用证在最高额3600万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三林公司至今未履行还本付息之义务，无锡交行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东发公司辩称，其已经由人民法院在2020年11月27日裁定破产清算，破产管理人因未接触到法定代表人，对签署合同情况不清楚。无锡交行对东发公司主张权利可以申报债权。被告天宁公司辩称：1.其不承担担保责任，天宁公司并没有对其向交通银行的担保作出股东会决议，该担保不成立，且担保已过担保期间和诉讼时效；2.涉案信用证存在信用证欺诈，交通银行在明知欺诈的情形下还将信用证项下款项予以议付，天宁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三林公司、陈玉娟、曹澄云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25日、2014年5月5日，三林公司作为申请人分别向无锡交行递交《国内信用证开证申请书》两份，均载明：“申请人与江阴市龙山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山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现向开证行申请，请开证行按下述内容开出不可撤销跟单国内信用证。开证方式：电开；有效期分别为：2014年4月15日、2014年6月30日；申请人三林公司；受益人龙山公司；最迟装运日期分别为2014年4月10日、2014年6月25日；货物描述分别为：1.不锈钢法兰，型号304L，金额1267845；2.不锈钢法兰，型号316L，金额747081.75；1.不锈钢法兰，型号316L，金额1808629.32；2.不锈钢法兰，型号304L，金额1091755.12；信用证金额分别为2014926.75、2900384.44；付款期限：见单后180天。”该申请书均载明：“申请人未按时足额交存货款、未支付各项费用或未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开证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远期信用证即期偿付，相关费用（包括偿付费用）均由我公司（开证申请人）无条件承担，具体费用金额以贵行向我公司发送的《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远期信用证即期偿付费用通知书》为准。”开证申请书背面《开证申请人承诺书》第十四条均载明：“信用证项下需对外付款时，申请人同意贵行从其在贵行开立的任一账户中扣划款项。因申请人账户内资金不足致使贵行垫款，申请人保证偿还垫款，且自实际垫付之日起按贵行公布的人民币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支付利息。”2014年2月25日，编号为DCB6280201400074的《交通银行国内信用证》载明，开证申请人三林公司，受益人龙山公司，开证金额2014926.75元，有效期为2014年4月15日。2014年2月24日《交通银行无锡分行保证金专用凭证》载明：单位名称为三林公司，存入日为2014年2月24日，到期日为2014年8月24日，金额为402985.35元。2014年2月27日《交通银行信用证来单通知书》载明：“三林公司：兹收到贵单位在我行开立的DCB6280201400074号信用证项下单据一套，金额RMB2014926.75，经审核单证相符，我行于2014年8月26日对外付款，并从贵公司账户中扣划全额货款及我行费用。”三林公司在该通知书下联《开证人处理意见》上勾选“我公司将履行信用证项下付款责任，于付款日3个工作日前在我公司开立在你行的账户中备足款项”，并在下方有“同意承兑”字样及三林公司公章。2014年2月27日《交通银行寄单通知书》载明：至交行无锡分行（开证行）：现将DCB6280201400074号信用证项下单据寄贵行，我行已对受益人龙山公司办理委托收款，索偿金额及委托收款金额2014926.75元。单据种类为增值税发票及货物收据。该信用证项下有《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订货明细》《增值税发票》《货物收据》等单据。2014年2月28日《国内信用证同业偿付业务申请书》载明：“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根据贵方与我行《国内信用证同业偿付业务协议》，我行拟开立可议付延期付款信用证，并申请将贵行指定为信用证项下偿付行，具体业务背景资料如下：信用证业务编号：DCB6280201400074，信用证融资金额：RMB2014926.75，开证申请人名称：三林公司，受益人名称：江阴市龙山管业有限公司，信用证融资期限：2014年2月28日——2014年8月26日，计息方式：后收息……。”其下联回执载明：“无锡交行：我行同意办理上述国内信用证同业偿付业务，偿付利率为6.6%。”2014年3月5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远期信用证即期偿费用通知书》载明：“三林公司：贵公司委托我行开立的以下国内延期付款/议付即期偿付信用证已经来单并完成即期偿付，现提供相关信息予贵公司：来单金额2014926.75，起息日2014年2月28日，到期日2014年8月26日，融资期限179天，偿付费率7.5%，偿付费用75139.98，本金费用合计2090066.73。”2014年5月6日，编号为DCB6280201400180的《交通银行国内信用证》载明，开证申请人三林公司，受益人江阴市龙山管业有限公司，开证金额2900384.44元，有效期为2014年6月30日。2014年5月5日《交通银行无锡分行保证金专用凭证》载明：单位名称为三林公司，存入日为2014年5月5日，到期日为2014年11月5日，金额为601000元。2014年5月8日《交通银行信用证来单通知书》载明：“三林公司：兹收到贵单位在我行开立的DCB6280201400180号信用证项下单据一套，金额RMB2900384.44，经审核单证相符，我行于2014年11月4日对外付款，并从贵公司账户中扣划全额货款及我行费用。”三林公司在该通知书下联《开证人处理意见》上勾选“我公司将履行信用证项下付款责任，于付款日3个工作日前在我公司开立在你行的账户中备足款项”，并在下方有“同意承兑”字样及三林公司公章。2014年5月8日《交通银行寄单通知书》载明：至交行无锡分行（开证行）：现将DCB6280201400180号信用证项下单据寄贵行，我行已对受益人江阴市龙山管业有限公司办理委托收款，索偿金额及委托收款金额2900384.44元。单据种类为增值税发票及货物收据。该信用证项下有《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货物收据》等单据。2014年5月12日《国内信用证同业偿付业务申请书》载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支行：根据贵方与我行《国内信用证同业偿付业务协议》，我行拟开立可议付延期付款信用证，并申请将贵行指定为信用证项下偿付行，具体业务背景资料如下：信用证业务编号：DCB6280201400180，信用证融资金额：RMB2900384.44，开证申请人名称：三林公司，受益人名称：江阴市龙山管业有限公司，信用证融资期限：2014年5月12日——2014年11月4日，计息方式：后收息……。”其下联回执载明：“无锡交行：我行同意办理上述国内信用证同业偿付业务，偿付利率为5.8%。”2014年7月2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远期信用证即期偿费用通知书》载明：“三林公司：贵公司委托我行开立的以下国内延期付款/议付即期偿付信用证已经来单并完成即期偿付，现提供相关信息予贵公司：来单金额2900384.44，起息日2014年5月12日，到期日2014年11月4日，融资期限176天，偿付费率6.8%，偿付费用96421.67，本金费用合计2996806.11。”2014年8月26日交通银行《借款凭证》载明：借款单位三林公司，借款利率9%，借款申请金额2090066.73元，借款原因及用途为信用证垫款。2014年11月4日交通银行《借款凭证》载明：借款单位三林公司，借款利率9%，借款申请金额2996806.11元，借款原因及用途为信用证垫款。截至2018年3月29日，三林公司就上述两项信用证垫款分别结欠无锡交行1359752.88元、2386640.86元。2016年5月3日，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受理了无锡交行起诉三林公司、东发公司、天宁公司、龙山公司、江苏华丽网络工程有限公司、陈玉娟、曹澄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苏0281民初5980号，该案民事判决书载明：无锡交行在该案中的第3、4、5、6项诉讼请求即包含了本案的全部诉请。在该案审理中，无锡交行又撤回了第3、4、5项诉讼请求及第6项诉请中要求保证人对第3、4、5项诉讼承担保证责任的部分。无锡交行在本案中据此主张诉讼时效中断。2018年2月13日，无锡交行在《江苏经济报》上发布《债务催收公告》，对涉案借款人及担保人的债务进行催讨。2018年7月3日，无锡交行与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就本案聘请该所律师参加诉讼，约定代理费220000元。2013年7月5日，东发公司、天宁公司分别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无锡交行各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均约定：鉴于债权人已经或将要向三林公司提供一系列授信，为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权人基于该等授信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在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前款所称主合同指债权人与债务人因国内延期信用证而订立的授信业务合同。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的发生日（主债权确定日）确定。主债权确定日（包括当日）发生的主债权及其持续至保证人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及挪用罚息）、本合同2.2条约定的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均属本合同保证的范围。第2.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2.2条约定：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第2.3条约定：保证期间根据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保函/备用信用证项下，根据债权人垫付款项日期，下同）分别计算。每一主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2013年7月5日，东发公司、天宁公司《股东会（大会）/董事会决议》均载明：同意我公司为三林公司（授信申请人）与无锡交行或其下属机构在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内发生的国内延期信用证授信业务提供担保，担保的授信业务敞口余额最高不超过人民币壹仟万元整。该两公司均出具确认书，确认前述决议文件真实有效。2013年7月5日，陈玉娟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无锡交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鉴于债权人已经或将要向三林公司提供一系列授信，为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权人基于该等授信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在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前款所称主合同指债权人与债务人因一般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国内延期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而订立的授信业务合同。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叁仟陆佰万元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在全部主合同下最后一笔主债权的发生日（主债权确定日）确定。主债权确定日（包括当日）发生的主债权及其持续至保证人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及挪用罚息）、本合同2.2条约定的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均属本合同保证的范围。第2.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2.2条约定：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第2.3条约定：保证期间根据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保函/备用信用证项下，根据债权人垫付款项日期，下同）分别计算。每一主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曹澄云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上“保证人”栏签字，其于同日签署了“共有人声明条款”，载明：“本人曹澄云系保证人的配偶。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另查明，2020年11月27日，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江阴市新城东投资有限公司对东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该院指定公证天业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担任东发公司管理人。本院认为，无锡交行与三林公司签订的两份《国内信用证开证申请书》及其与东发公司、天宁公司、陈玉娟、曹澄云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无锡交行已经按约开具了涉案两份信用证，并就全部信用证项下款项进行了对外垫款，在依据《国内信用证开证申请书》的约定，其对外付款后扣除三林公司的保证金及已归还款项，实际形成对三林公司的垫付款项分别为1359752.88元及2386640.86元，无锡交行请求三林公司偿还涉案两份信用证项下垫付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开证申请人承诺书》的约定，因申请人账户内资金不足致使无锡交行垫款，申请人保证偿还垫款，且自实际垫付之日起按无锡交行公布的人民币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支付利息，故无锡交行请求三林公司支付以上述垫款为基数，按2014年人民币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6%上浮50%即9%计算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因《国内信用证开证申请书》约定：申请人未按时足额交存货款、未支付各项费用或未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开证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故无锡交行请求三林公司承担律师费人民币22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东发公司、天宁公司、陈玉娟、曹澄云与无锡交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依照合同约定采用连带责任保证方式，且约定担保期间为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涉案信用证最后垫款日为2014年11月4日，无锡交行在保证期间内即2016年5月3日起诉涉案被告承担还款及保证责任，虽然后来撤回诉请，但已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后无锡交行于2018年2月13日在《江苏经济报》发布公告，对涉案债权进行催讨，故其于2018年7月2日在本案中起诉要求东发公司、天宁公司、陈玉娟、曹澄云对三林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东发公司、天宁公司《股东会（大会）/董事会决议》内容，担保的债权均最高不超过1000万元整，故东发公司、天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均在最高额1000万元之内。天宁公司主张本案已过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宁公司还辩称涉案信用证存在欺诈，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亦不具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阴三林机械管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信用证垫款1359752.88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59752.8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计算）；二、江阴三林机械管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信用证垫款2386640.86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386640.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计算）；三、江阴三林机械管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律师代理费22万元；四、江阴市东发管件制造有限公司、江阴市天宁管件有限公司、陈玉娟、曹澄云对江阴三林机械管件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应付款项在各自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五、江阴市东发管件制造有限公司、江阴市天宁管件有限公司、陈玉娟、曹澄云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江阴三林机械管件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810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53103元，由三林公司、东发公司、天宁公司、陈玉娟、曹澄云负担（上述费用已由无锡交行预交，三林公司、东发公司、天宁公司、陈玉娟、曹澄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直接支付给无锡交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浩审判员 酆 芳审判员 单甜甜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蒋逸姗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