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盛岚，男，197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侯莹佳，广西昊之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明峰，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姚志平，男，1968年2月8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 2 冠山海海德堡小区5栋1单元1201。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冯子桓，广西邦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德军，男，197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北海市海城区，住所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其堂，广西众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国玲，女，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孙海清，男，1983年1月2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3 辩护人孙紫薇，广西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保平，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何国庆，广西邦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全振，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杨印东，男，197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所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以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2月25日以北银检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 4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利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盛岚及其辩护人侯莹佳、被告人李明峰、被告人姚志平及其辩护人冯子桓、被告人孙德军及其辩护人李其堂、被告人吴国玲、被告人孙海清及其辩护人孙紫薇、被告人姚保平及其辩护人何国庆、被告人李全振、被告人杨印东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领取老总工资。 被告人赵盛岚经王立忠（在逃）介绍和发展，出资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于2010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被告人李明峰、昝树林（已亡）、孙兴斌（另案处理）、被告人吴国玲、姚志平、姚保平、孙海清、孙德军、杨印东、李全振、于秀云（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其传销体系，成为其伞下成员。被告人吴国玲、姚志平、姚保平、孙海清、孙德军、杨印东、李全振、于秀云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又继续直接或间接发展各自传销下线，建立自己的传销体系，至案发前，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发展的下线人员均超过三十人且层级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各被告人均达到老总级别，并以其本人名字开办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获利。 5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盛岚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李明峰有期徒刑五年；姚志平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孙德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吴国玲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孙海清、姚保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李全振、杨印东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赵盛岚的辩护人侯莹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赵盛岚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加入传销时无主观犯罪故意，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求对赵盛岚从轻处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姚志平的辩护人冯子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姚志平受骗加入传销组织，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小，姚志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德军的辩护人李其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孙德军是初犯、偶犯，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之前一向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孙德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孙德军被扣押的车辆 6 是用其加入传销组织前的合法收入购买，应予以返还。 被告人孙海清的辩护人孙紫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孙海清受骗加入传销组织，伞下人员刚到上总人数，存在补单的情况，在传销组织中无管理权、决定权，未获利，犯罪情节轻微，之后退出传销组织从事正当生意，孙海清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孙海清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保平的辩护人何国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姚保平受骗加入传销组织，主观恶性小，姚保平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无严重违法行为，建议对姚保平从轻或减轻处罚。姚保平被扣押的车辆是孙兴斌的，应予以返还。 经审理查明：所谓“资本运作”，是一种传销模式，无任何商品或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当加入者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28人申购600份额且三个下线均为经理级别时，即可晋升为老总，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或老总返利。 被告人赵盛岚经王立忠（在逃）介绍和发展，出资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于2010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被告人李明峰、昝树林（已亡）、孙兴斌（另案处理）、被告人吴国玲、姚志平、姚保平、孙海清、孙德军、杨印东、李全振、于秀云（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其传销体系，成为其伞下成员。被告人吴国玲、姚志平、姚保平、孙海清、孙德军、杨印东、李全振、于秀云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又继续直接或间接发展各自传销下线，建立自己的传销体系，至案发 7 前，被告人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发展的下线人员均超过三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均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各被告人均达到老总级别，并以其本人名字开办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款项并从中获利。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处扣押现金共41592元（其中赵盛岚3100元、吴国玲4610元、孙德军33800元、李全振82元）、汽车一辆（吴国玲）、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十一台、POS机二台、ipad一台、戒指一枚。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赵盛岚处扣押的捷豹牌小型汽车系赵竹筠所有，公安机关已于2020年3月5日将该车辆发还给赵竹筠。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姚志平预缴罚金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提取笔录、银行流水单、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徐某、师某、贺某、毛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的下线人数超过一百二十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 8 名成立。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盛岚、李明峰、姚志平、孙德军、吴国玲、孙海清、姚保平、李全振、杨印东处扣押的现金41592元、汽车一辆、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十一台、POS机二台、ipad二台、戒指一枚，由本院依法处置，冲抵罚金；超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执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盛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百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明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9 三、被告人姚志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孙德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孙海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吴国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姚保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10 八、被告人李全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杨印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顾 静 人民陪审员  吴越艳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11 书记员陈旭 书记员赵建昱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 12 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 13 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 14 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