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822民初212号原告：李德玉，女，1971年2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现住安徽省广德市。委托代理人：周德留，浙江禾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云荣，男，1963年3月2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市。被告：安徽省瑞芬得油脂深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郎溪经济开发区分流东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217865226275。法定代表人：张云荣，董事长兼经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南街368、37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500146990684A。负责人：吴生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石报春，安徽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德玉与被告张云荣、安徽省瑞芬得油脂深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芬得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原告李德玉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并对原告李德玉产生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予以司法鉴定。本院委托了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委托事项予以司法鉴定，现已鉴定完毕。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2021年1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德玉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德留、被告张云荣、被告瑞芬得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云荣、被告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石报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德玉诉称：2018年7月3日17时30分，被告张云荣驾驶登记车辆所有人是被告瑞芬得公司的皖PF00256号小型越野客车，沿广宣路（老318）由西向东行驶至广宣路（老318）6公里300米路段，刮撞同方向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致原告受伤、两车受损及原告衣物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广德市交警队认定被告张云荣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另查，被告张云荣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广德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颅脑外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肩关节损伤：冈山肌腱部分撕裂，肱二头肌腱鞘炎，关节少量积液”等，后因脑外伤严重，转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脑外伤后神经官能症性反应”等，因肩关节伤势严重，又转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肩肩袖损伤、左肩肩峰下撞击综合征、左侧肱二头肌长头肌腱炎”等，并做了左侧肩关节镜检，肩关节滑膜切除术，肩峰下减压术，肩袖修补术等手术，后按照医院要求转上海永慈康复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肩肩袖损伤术后功能障碍、蛛网膜下腔出血（陈旧性），失眠症伴抑郁状态”等，后经安徽昌平司法鉴定所心理测验，全量表51分，智商（IQ）66，为轻度智能减退。原告五次住院共185天，花去医疗费近15万元。原告的伤情经过鉴定，已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尚需后续治疗费用。原告的损失经多次调解未果，故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317763.94元【其中医疗费1067元+129683.88元=130750.88元（129683.88元为被告张云荣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85天×30元/天=5550元、营养费160天×30元/天=4800元、护理费160天×135元/天=21600元、误工费180天×180.84元/天=32550元（标准按照安徽省2018年度制造业平均工资180.84元/天计算）、残疾赔偿金37540元/年×20年×11%=825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年×23782元/年×11%÷2人=17004.13元（其中父亲被扶养年数计算5年，母亲计算8年）、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住宿费6671.48元（含重新鉴定支付的交通费和住宿费，且含被告张云荣支付的交通费2818.1元）、电动车修理费900元（由被告张云荣支付）、衣物损失800元（手机资料）+420元（眼镜）+280元（防晒衣）+180元(凉鞋）=1680元,以上合计317763.94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诉讼请求1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选择在交强险内赔偿，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或者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被告张云荣、瑞芬得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李德玉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如下：1、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驾驶证、行驶证、营业执照信息，证明被告张云荣、瑞芬得公司的主体资格。3、营业执照信息、保险单，证明被告保险公司的主体资格及保险险种、期限、限额。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起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分担。5、病历，证明原告的伤情及治疗经过，住院天数。6、医疗费发票，证明原告垫付的医疗费数额1067元。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的伤情已经构成二个十级伤残，三期时间分别为180天、160天、160天，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8、安徽昌平鉴定所心理检验结果报告，证明原告因脑外伤致其轻度智能减退的事实。9、家庭结构状况登记表，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和依据。10、用人单位营业执照信息、证明、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原告在用人单位工作一年以上的事实及原告的误工费标准。11、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花去鉴定费2700元。12、车票，证明原告花去交通费3000元。13、销售凭证和收款收据，证明原告的衣物损失为1680元。14、车票、住宿费发票，证明原告因重新鉴定产生的交通住宿费用613元+240.38元=853.38元。张云荣、瑞芬得公司辩称：对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案涉车辆系本人实际所有，登记在瑞芬得公司，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投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本人总共垫付医疗费129683.88元，垫付交通住宿费2818.10元，垫付电瓶车修理费900元，并支付护理费为4000元，共计为137401.98元，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张云荣、瑞芬得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如下：1、交通住宿费发票，证明张云荣先行垫付原告的交通费和住宿费2818.1元。2、医疗费发票，证明张云荣先行垫付医疗费129683.88元。3、修车费发票，证明张云荣垫付原告的修车费900元。4、护理费收据，证明张云荣先行垫付护理费4000元。5、其他费用收据，证明张云荣为原告花去其他费用228元。保险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投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的伤残等级是原告单方委托，保险公司不认可，庭前向法庭提交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告的医疗费过高，请求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予以司法鉴定，非医保费用应当由侵权人赔偿；原告其他部分诉请过高，在质证阐述。保险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另保险公司在李德玉鉴定过程中支付的鉴定费2900元和检查费2507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如下：1、鉴定费票据，证明因重新鉴定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2900元。2、检查费票据，证明重新鉴定保险公司为原告花去医疗费2507元。依保险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了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对李德玉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并对原告李德玉产生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予以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李德玉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遗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李德玉因交通事故致伤，现遗有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李德玉本次鉴定医疗费用中非医保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4107.17元。本院结合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李德玉提供的证据1、2、3、4、5、6、9、11被告质证均未提出异议，故予以认定。证据7、8保险公司质证应以重新鉴定结论为准，本院认为，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成立，即原告的伤残等级应当以重新鉴定的意见为准，但对原告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医疗费用保险公司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该鉴定意见中鉴定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医疗费用予以认定。证据10保险公司质证认为不能证据其工资标准，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李德玉自2017年6月起在安徽弗仕通实业有限公司上班，从事仓库管理工作，2018年7月3日即因本起事故受伤后办理了辞工手续，从而工资也停发，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3418元（不含已交纳的“五险一金”费用）。证据12、14即交通住宿费票据，本院将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认定。证据13本院将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确有衣物损坏的客观事实酌情认定。（二）张云荣、瑞芬得公司提供的证据1其他当事人质证要求法庭酌定，本院酌情确认为2000元。证据2即医疗费发票，本院经核实金额为129683.88元。证据3保险公司质证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确定原告车辆受损的客观事实，对该修理费予以认定。证据4原告质证无异议，故予以认定。证据5其他当事人质证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张云荣、瑞芬得公司不能说明该组票据系其为原告支付的费用客观性，故不予认定。（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四）本院委托的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故予以认定。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认定的证据，确定以下案件事实：（一）2018年7月3日17时30分，张云荣驾驶车牌号为皖PF00256号小型客车，沿广宣路（老318）由西向东行驶至广宣路（老318）6公里300米路段，刮撞同方向李德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致李德玉受伤、上述两车受损及李德玉衣物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广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誓节中队认定张云荣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德玉无事故责任。（二）张云荣驾驶车牌号为皖PF00256号小型客车系其本人所有，登记在瑞芬得公司名下，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投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张云荣先行垫付李德玉的医疗费129683.88元，垫付李德玉电动自行车修车费900元，支付李德玉的交通住宿费2000元，支付给李德玉护理费4000元。（三）李德玉系1971年2月13日生，其受伤前即自2017年6月起在安徽弗仕通实业有限公司上班，从事仓库管理工作，2018年7月3日即因本起事故受伤后办理了辞工手续，从而工资也停发，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3418元（不含已交纳的“五险一金”费用）；李德玉父亲李祖贤系1943年12月6日生，母亲谭锡荣系1947年7月19日生，其父母亲共生育两个子女。李德玉受伤后先后在广德市人民医院、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治疗、上海永慈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85天，花去医疗费为130750.88元（其中129683.88元由张云荣支付）。2019年10月29日，李德玉的伤势经安徽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李德玉因交通事故致左肩关节功能障碍属《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李德玉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致轻度智能减退和精神障碍属《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李德玉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160日、营养期评定为160日；李德玉后续治疗费用为3000元。李德玉花去鉴定费2700元。李德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受损后花去维修费900元（由张云荣先行垫付）。2020年1月8日，李德玉向本院起诉。（四）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保险公司向本院申请要求对李德玉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并对李德玉产生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予以司法鉴定。本院委托了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委托事项予以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李德玉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遗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李德玉因交通事故致伤，现遗有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李德玉本次鉴定医疗费用中非医保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4107.17元。保险公司因此支付鉴定费2900元，支付李德玉的检查治疗费2507元。第二次庭审中，李德玉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如所请。另查明：安徽省2019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450元；安徽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3782元；安徽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9472元即135.54元/天。本院认为:自然人享有健康权，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受害人有权请求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广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誓节中队认定张云荣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德玉不负事故责任，本院认为该责任认定准确，故予以支持。张云荣的过错行为造成李德玉受伤、财产受损的后果，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本院根据已支持的责任认定确定张云荣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张云荣驾驶的车辆系其本人所有，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对李德玉的损失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及项下予以赔偿。该车辆同时又在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保险，故根据法律规定，李德玉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被保险车辆一方（即张云荣）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而保险合同约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张云荣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故李德玉超过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全部赔偿。本院对李德玉合理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067元+129683.88元=130750.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天×30元/天=5550元（住院185天）、营养费160天×30元/天=4800元（经鉴定营养期限为160日）、护理费160天×135元/天=21600元（经鉴定护理期限为160日，且安徽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9472元即135.54元/天）、残疾赔偿金37540元/年×20年×11%=82588元（经重新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被扶养人生活费13年×23782元/年×11%÷2人=17004.13元（其中父亲被扶养年数计算5年，母亲计算8年）、后续治疗费3000元（经鉴定后需治疗费用为3000元）、鉴定费2700元、电动车修理费900元均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2）误工费。经鉴定误工期限为180天；李德玉受伤前即自2017年6月起在安徽弗仕通实业有限公司上班，从事仓库管理工作，2018年7月3日即因本起事故受伤后办理了辞工手续，从而工资也停发，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3418元（不含已交纳的“五险一金”费用），故其工资标准与安徽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9472元即135.54元/天相当，可以按照135.54元/天计算其工资。故确认其误工费为180天×135.54元/天=24397元。（3）精神抚慰金，根据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即二处十级伤残确认为50000元×11%=5500元。同时李德玉要求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4）交通住宿费，根据其治疗情况酌情确认为5000元（其中2000元为张云荣支付）。（5）衣物损失，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其衣物受损的客观事实以及衣物的购买价值酌情确认为800元。以上李德玉的合理损失合计为304590元。保险公司辩称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费用14107.17元，该费用应当由侵权人张云荣承担，本院认为，保险合同约定的非医保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系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而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又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公司对其免责条款应当向投保人提示并作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庭审中，张云荣、瑞芬得公司未认可保险公司对其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或者作明确说明义务，而保险公司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免除其保险责任的条款向张云荣、瑞芬得公司履行了提示或者作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即非医保费用也应当由保险公司负责赔偿。保险公司辩称其在李德玉鉴定过程中支付的鉴定费2900元和检查费2507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认为，保险公司申请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并没有改变原李德玉自行鉴定的结论，故该费用仍由保险公司自行负担。综上，李德玉的合理损失304590元未超过保险范围及限额，应由保险公司予以全部赔偿。张云荣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29683.88元、电动自行车修车费900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护理费4000元，合计136583.88元，由李德玉从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返还给张云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九十五条、第一千零四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二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赔偿原告李德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0459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全部付清。其中的136583.88元由原告李德玉返还给被告张云荣。二、驳回原告李德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6元（原告李德玉预交3656元，安徽省瑞芬得油脂深加工有限公司预交2410元），原告李德玉负担366元，被告张云荣、安徽省瑞芬得油脂深加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剑人民陪审员  李习三人民陪审员  蔡伟正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先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九十五条“人格权受到侵害的,受害人有权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请求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一千零四条“自然人享有健康权”、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一千一百八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赔偿”、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合理方式计算”、第一千二百零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律和本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