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25刑初10号 被告人王军玲，女，197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成安县漳河店镇政府公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现住成安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3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大名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1月5日被大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振涛，河北大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海燕，女，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广平县人口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站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现住该地。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3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大名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1月5日被大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瑞志，河北张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艾英（曾用名刘爱英），女，198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广平县妇幼保健院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现住广平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大名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1月5日被大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秀玲（曾用名孙书珍，别名美的），女，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乡村医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现住该村。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大名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1月5日被大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玉龙，河北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章娜（曾用名闫海娜），女，199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务农，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现住该村。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大名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1月5日被大名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底江欣、黄意达，河北鼎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检一刑诉〔20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闫章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军玲及其辩护人王振涛、被告人吕海燕及其辩护人张瑞志、被告人刘艾英、被告人孙秀玲及其辩护人闫玉龙、被告人闫章娜及其辩护人底江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军玲通过吕海燕、孙秀玲等人提供的婴儿及父母身份信息，以1500至220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刘民只（已判刑）非法伪造、买卖出生医学证明11份，非法获利13000元；被告人吕海燕用刘艾英、翟某等人提供的婴儿及父母身份信息，以2000至250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王军玲非法伪造、买卖出生医学证明8份，非法获利20000余元；被告人孙秀玲用王某3、韩某提供的婴儿及父母身份信息，通过王军玲购买出生医学证明2份，非法获利400元；被告人刘艾英用闫章娜提供的婴儿及父母身份信息，以每份3000元的价格，通过吕海燕非法伪造、买卖出生医学证明2份，非法获利500元；被告人闫章娜通过刘艾英为自己两个孩子购买出生医学证明2份。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证人王某3、韩某等人的证言、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等书证、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信、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闫章娜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闫章娜非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军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第一次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不确定办理了多少份，其没印象,不清楚是不是其经手办理的。起诉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高。 被告人王军玲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军玲的罪名无异议。1、对指控王军玲买卖刘子印、刘子涵、马安然、马新宇、田博轩、郑钰晴6份出生医学证明有异议，吕海燕对此6份出生医学证明没有具体供述，办理该6份出生医学证明的办证人或中间人也未证实通过王军玲办理。本案的出生医学证明均是从临漳县妇幼保健院办理的，《出生医学证明存根》中也显示领证人为刘某（刘民只），王军玲不是临漳县妇幼保健院的工作人员，不可能自己从该医院办理出生证明。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军玲买卖该6份出生医学证明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军玲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海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称其违法所得约2000元。 被告人吕海燕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吕海燕在本案只是介绍，既不是买方也不是卖方，没有买卖出生医学证明的行为，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获利不超过20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吕海燕获利2万元有异议。 被告人刘艾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孙秀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指控其获利400元有异议。 被告人孙秀玲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秀玲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孙秀玲没有直接参与买卖出生证明，只是起介绍作用，属于从犯，且找其办理的人均是近邻，主观恶性不大，不存在获利，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400元证据不足。被告人孙秀玲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闫章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闫章娜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章娜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闫章娜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没有获利，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军玲通过吕海燕、孙秀玲等人提供的婴儿及父母身份信息，以1500至220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刘民只（已判刑）非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11份，违法所得5500余元；被告人吕海燕用刘艾英、翟某等人提供的婴儿及父母身份信息，以2000至250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王军玲非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8份，违法所得2000余元；被告人孙秀玲用王某3、韩某提供的婴儿及父母身份信息，通过王军玲购买出生医学证明2份，违法所得200余元；被告人刘艾英用闫章娜提供的婴儿及父母身份信息，以每份3000元的价格，通过吕海燕非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2份，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闫章娜通过刘艾英为自己两个孩子购买出生医学证明2份。另查明，被告人刘艾英于2019年3月28日到大名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已退缴违法所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翟某证言，证明2015年，她花3000元通过吕海燕给儿子侯昊森买了1份出生医学证明，因为孩子是在吕海燕的诊所出生的，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办出生证明。 2.侯昊森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复印件，载明领证人刘某。 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她孩子马安然和弟妹王某1的孩子都是在吕海燕的诊所生的，没有办出生证明，后来通过吕海燕给孩子办了2份出生医学证明，每份3000元，办出来的出生证明是临漳县的医院。 4.马安然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复印件，载明领证人刘某。 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她在广平县吕海燕的诊所生的孩子马新宇，没有出生证明，她和嫂子杨某通过吕海燕给两个孩子办的出生证明，每个3000元。 6.马新宇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复印件在卷佐证。 7.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5年其通过吕海燕给孩子田博轩办了1份出生医学证明，花了3000元。孩子是在吕海燕的诊所生的。办出来的出生证明显示在临漳县一家医院生的。 8.田博轩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副页复印件，载明领证人刘某。 9.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是郑钰晴的爷爷，郑钰晴是郑志龙和马某的女儿。三年前马某找人给孩子办了一份出生证明。 10.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女儿郑钰晴是在吕海燕的诊所出生的，2014年，其给了吕海燕2200元，给孩子办了一份出生证明，出生证明显示是临漳县的。 11.郑钰晴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复印件，载明领证人刘某。 1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6年其孙女李天蕊是在吕海燕家由吕海燕接生的，因为当时计划生育查的紧，孩子的出生证明是吕海燕办理的，给了吕海燕二、三千元。 13.李天蕊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存根，载明领证人刘某，首次签发登记表上显示领证人王军玲。 1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三四年前，他通过医生“美的”（孙秀玲）给儿子赵某的孩子赵梓卉办了1份出生医学证明，花了1500元。孩子是他捡来的。 15.赵梓卉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复印件，载明其出生于临漳县中医院。 16.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5或2016年，其通过孙秀玲给李彦军（李某）亲戚焦某的孩子买了1份出生医学证明，给孙秀玲了1500或1600元。 1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他通过韩某给焦某办了1份出生证明，给了韩某1000多元。 18.证人焦某证言，证明他通过李某给孩子焦梓萌买了1份出生医学证明，花了1500元。孩子是在家生的，无出生证明。他去临漳县妇幼保健院二楼窗口处领的孩子的出生证明。 19.焦梓萌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复印件，载明其出生于临漳县中医院。 20.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他通过王军玲给郭某的女儿买了1份出生医学证明，给了王军玲1800元。 21.证人郭某证言，证明他通过周某给女儿郭寻雪买了1份出生医学证明，花了1800元。孩子是在家生的，无出生证明。 22.郭寻雪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复印件，载明领证人王军玲。 23.刘子涵、刘子印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载明领证人刘某。 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军玲对通过其办证的吕海燕、孙秀玲（美的）、周某进行了辨认。吕海燕对王军玲进行了辨认。闫章娜对刘艾英进行了辨认。韩某对李某进行了辨认。李某对焦某进行了辨认。马某、刘艾英对吕海燕进行了辨认。 25.大名县人民法院（2019）冀0425刑初199号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 26.缴款书，证明王军玲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1000元，吕海燕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 27.大名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艾英于2019年3月28日到大名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28.派出所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闫章娜无违法犯罪前科。 29.被告人王军玲供述，2015年，她通过姓潘的支书给别人办过2份出生医学证明，后来潘支书不给其办了，她就找临漳县妇幼保健院的刘某（刘民只）办出生证明，办好出生证明她就到刘某办公室拿，后来有10多份手续，都是刘某把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手续给她，她自己去临漳县妇幼保健院出生医学证明办理窗口领证，领证时留下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电话。其中有两份手续，刘某拿来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手续，她没时间去办证窗口领证，就让吕海燕去领证，吕海燕安排吕海燕的丈夫去拿的证。刘某给她的手续有小孩父母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登记表和分娩记录都是填好的、盖好章的，有接生医生签字，有的登记表上是临漳中医院，登记表下面孩子父母信息和领证人处是空白的，由她填写，刘某在这些手续上签好名，她拿着这些手续就直接去领证了。每份给刘某1000-1500元，她每份获利500-700元。她通过刘某共办了20多份，其中吕海燕10多份，王冰娜2、3份，商城镇的一个医生“美的”2份，周某1份。这些孩子是在门诊或在家生的。 30.被告人吕海燕供述，证明她在广平县计生局计生服务站工作，在她门诊出生的小孩的父母找她办出生医学证明，2014年以来她就找了王军玲办理，共办了10多份。每份给王军玲1800-2500元，每份获利200-500元。其中马晓晓1份，收了2200元，给王军玲2000元；翟某1份，收了2500元。她获利2000元左右。 31.被告人刘艾英供述，证明2016年，经闫雪芬介绍，闫海娜找到她，她通过吕海燕给闫海娜（闫章娜）的两个孩子办了2份出生医学证明，收了6000元，给吕海燕5500元，她自己获利500元。 32.被告人孙秀玲供述，证明她通过王军玲给王某3和韩某各买了1份出生医学证明，每份1000多元或2000元，她每份扣下100-200元作为话费。王某3的一份孩子姓名是赵梓卉，父亲是赵某。办出来的出生证明是王军玲给的她。 33.被告人闫章娜供述，证明她的两个孩子刘子涵、刘子印是在门诊出生的，没有出生证明，就通过她四姨找刘爱英（刘艾英）买了2份出生证明，每份3000元。 34.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闫章娜身份。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闫章娜非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军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第一次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不确定办理了多少份，其没印象,不清楚是不是其经手办理的。被告人王军玲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王军玲买卖刘子印、刘子涵、马安然、马新宇、田博轩、郑钰晴6份出生医学证明证据不足。经查，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王军玲办理上述6份出生医学证明的事实，出示了办证人的证言、联系办证人的证言，其均证明通过吕海燕办理的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吕海燕因记不清具体办证人员信息，对其未作详细供述，但对此6份出生医学证明系经其办理的无异议，被告人王军玲供述吕海燕找其办理过10多个出生医学证明，其办理出生医学证明都是通过妇幼保健院的刘某（刘民只），除马新宇外，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5份书证出生医学证明存根上载明领证人均系刘某，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此应予认定。故，对被告人王军玲及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军玲辩称，起诉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高，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军玲的供述其每份获利500-700元，其违法所得认定为5500余元，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军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军玲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查，上述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吕海燕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吕海燕的违法所得约2000元，经查，被告人吕海燕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办理出生医学证明获利约2000元，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20000余元证据不足，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吕海燕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海燕在本案只是介绍，既不是买方也不是卖方，没有买卖出生医学证明的行为，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查，被告人吕海燕明知他人非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而参与其中，其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应认定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孙秀玲及其辩护人均对指控孙秀玲获利400元有异议。经查，被告人孙秀玲供述，其办理出生医学证明每份扣下100-200元作为话费，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400元证据不足，应认定为获利200余元。被告人孙秀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秀玲没有直接参与买卖出生证明，只是起介绍作用，属于从犯。经查，被告人孙秀玲明知他人非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而积极参与，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秀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秀玲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查，上述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闫章娜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闫章娜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没有获利，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查，上述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军玲自愿认罪，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海燕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海燕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艾英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艾英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秀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秀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闫章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闫章娜的犯罪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闫章娜宣告缓刑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军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吕海燕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刘艾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孙秀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闫章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对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刘艾英、孙秀玲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已缴纳，其中被告人王军玲、吕海燕的违法所得已退缴至大名县公安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雪 人民陪审员  刘利红 人民陪审员  张占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丹 丽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