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再7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孙国强，男，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安，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阳杰，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环城东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6747958580。法定代表人：赵建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水鑫，浙江法校（诸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瑞安市汀田街道繁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浙江省瑞安市汀田街道繁里村十巷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38169238418XT。法定代表人：李邦永，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崇，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洁慧，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孙国强因与被申请人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汇公司）、瑞安市汀田街道繁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浙03民申5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国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安、被申请人港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水鑫、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洁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国强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6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在欠付港汇公司款项范围内就港汇公司应支付款项直接向再审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3.变更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6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利息计算方式，即将年利率从4.75%变更为6%。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对“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已在（2018）浙0381民初9243号案件中履行涉案工程的欠付工程款还款义务，在本案中无需再另外承担还款义务，故对孙国强有关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的相关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的认定错误。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在（2018）浙0381民初9243号、（2019）浙03民终3063号案件中并未完全履行对港汇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还款义务，现该案已经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20）浙民再229号立案再审，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应承担的责任应以再审结果为准。原审判令港汇公司应当支付给孙国强共计9996953.26元，但再审申请人在本案执行中只实现债权6158362.79元。因原判的上述错误认定，未判令繁里村经济合作社承担相应连带责任，导致再审申请人的合法债权无法全部实现。请求法院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请求。被申请人港汇公司辩称：认同再审申请人请求，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并没有足额支付港汇公司款项，孙国强作为项目的承接人员，工程价款应该由发包人在欠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孙国强与港汇公司之间欠付款项的利息由法院依法认定。被申请人繁里村经济合作社辩称：1.繁里村经济合作社与孙国强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根据该合同相对性原则，孙国强只能请求港汇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除非孙国强能够举证证明港汇公司出现破产、下落不明、资信状况严重恶化等情况才能要求发包人承担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的付款责任。2.孙国强要求港汇支付的工程款本金只有7187890.08元，合作社只对工程款的本金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故合作社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3.执行不到位造成再审申请人的损失不应由合作社承担。孙国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港汇公司向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923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10.76万元（利息自2016年1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退还工程保证金155万元；2.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在港汇公司拖欠工程款及逾期利息、工程保证金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并判令被告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在欠付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含违约金）范围内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3.原告在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应付工程款及违约金的范围内对案涉工程折价、拍卖所得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26日，港汇公司与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一份《汀田街道繁里村B、C地块旧村改造项目代建既施工委托协议书》（即代建既施工协议书），约定：繁里村经济合作社作为建设单位，将繁里村B、C地块改造项目（项目暂名：汀田街道繁里花苑）委托港汇公司施工，港汇公司委派案外人斯仕均为项目负责人。2012年12月13日，斯仕均代表港汇公司与孙国强签订了一份《内部承包施工合同（工程名称：汀田街道繁里花苑）》，约定：斯仕均代表港汇公司将汀田街道繁里苑工程设计施工图范围内土建、水电工程均包工包料发包给孙国强施工。此后，孙国强即组织人员、设备进场施工。2013年5月16日，港汇公司发函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关于催告支付工程进度款的函》，其中内容：由本公司承建的贵村B地块旧村改造项目，桩基工程已按计划于2013年4月28日顺利完成，工程桩基础工程量约占项目总投资的10%，即1370万元，维护桩基础工程量约为575万元，共计桩基础工程款约为1946万元等内容。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签收后，未表示异议，但也未按约支付工程款。2013年5月底，工程停工。2015年7月3日，港汇公司（下述协议中称乙方）与繁里村经济合作社（下述协议中称甲方）、案外人陕西建工第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述协议中称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其中主要内容：甲、乙方同意解除签订的代建既施工委托协议书，并在三个工作日内签署《解除合同书》；乙方已完成工程量按实结算；乙方现有的临时设施、临时道路等按实结算；乙方已实施内容范围内的底价为2000万元（含税金）；在丙方正式与甲方签订代建协议后，丙方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甲、乙双方约定完成工程量甲方应在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审定完成，否则视为认可乙方提交的结算价款，即已完工工程量按2394万元结算；付款方式：“甲方在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十五天内支付500万工程给乙方；甲方在本协议书签订后一个月内以债务承担之方式处理乙方因案涉工程的欠款债务；在2016年1月20日前付清余款”；乙方拖欠的商品混凝土款项产生的利息由甲、乙方各半承担，其他工程欠款如产生利息的，由甲方承担；甲方应在协议签订之日支付150万元诚意金；如未在15日内支付500万元，该150万元诚意金归乙方所有，乙方可立即按工程价款2394万元（不再审价）一次性向甲方主张付款；如甲方未按时支付款项的，则按每日万分之七计付利息损失；在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办理退场手续，并向甲方交付工程资料，如逾期的，则应向甲方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等内容。当日，港汇公司、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一份《解除合同书》，双方约定自愿解除代建既施工协议书。2015年9月13日，港汇公司向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移交案涉工程的相关资料，但尚缺A99#桩试块报告、塔吊使用登记资料等。诉讼过程中，各方一致确认，孙国强系瑞安市汀田街道繁里村B地块旧村改造项目地下室基坑围护及基础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上述涉案工程已竣工，并于2015年9月进行工程质量检测。上述涉案工程量为23234904元，扣除管理费和税金6%，实际工程款为21840809.8元；港汇公司已代孙国强垫付材料款、工班工资等共计14652919元，港汇公司尚欠孙国强涉案工程款7187890.8元。另查明：（2018）浙0381民初9243号原告港汇公司起诉被告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第三人陕西建工第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业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民终3063号二审判决，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申请已被该院划扣及冻结的款项直接用于履行判决确定的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损失、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孙国强与港汇公司委托代理人斯仕均之间于2012年12月13日签订的合同，虽名为内部承包施工合同，但按合同内容，实际为斯仕均代表港汇公司将其总包的汀田街道繁里村B、C地块旧村改造项目工程中的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孙国强施工，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9月经工程质量检测通过，即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孙国强要求被告港汇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7187890.8元，该院予以支持。2015年9月13日港汇公司向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移交案涉工程大部分资料，涉案工程已实际交付给繁里村经济合作社，交付之日即视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孙国强自愿从2016年1月21日起计算利息，系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该院予以准许。利息计算标准该院依法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75%。港汇公司抗辩称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计算，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孙国强要求港汇公司退还工程保证金1550000元，港汇公司抗辩称港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斯仕均确实已收到孙国强支付的1550000元工程保证金，但港汇公司并未收到，故不同意返还。该院认为，案外人斯仕均作为港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国强向其支付工程保证金即视为向港汇公司支付，现涉案工程已实际交付，港汇公司应返还孙国强工程保证金1550000元。孙国强要求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在港汇公司拖欠工程款及逾期利息、工程保证金的范围内向孙国强承担连带责任，并要求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在欠付港汇公司工程价款（含违约金）范围内向孙国强直接支付工程款，孙国强在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应付工程款及违约金的范围内对案涉工程折价、拍卖所得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该院认为，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已在（2018）浙0381民初9243号案件中履行涉案工程的欠付工程款还款义务，在本案中无需再另外承担还款义务，故对孙国强有关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的相关诉讼请求该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孙国强工程款7187890.8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21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退还孙国强工程保证金1550000元，款交该院转付；二、驳回孙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355元，减半收取4167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677.5元，由孙国强负担1097元，由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5580.5元。本院再审期间，孙国强提供了如下证据：1.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9243号民事判决书；2.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民终306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拟证明原审判决所依据的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2民初9243号民事判决并非生效判决，其已被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民终3063号民事判决改判，繁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未足额支付港汇公司款项。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9）浙0381执5588号之一；4.执行款发放截图。证据3-4拟证明孙国强只实现债权6158362.79元。5.谈话笔录，拟证明繁里村同意足额支付款项而未付。港汇公司对上述证据三性无异议。繁里村经济合作社质证认为，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执行不到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再审申请人的待证事实。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2已经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浙民再229号民事判决改判，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4、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再审查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浙民再22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民终3063号民事判决及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9243号民事判决；二、瑞安市汀田街道繁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8724928.5元及利息损失（以8724928.5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1日其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汀田街道繁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7511947.34元；四、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汀田街道繁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100万元违约金；五、驳回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汀田街道繁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其他反诉请求。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繁里村合作社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孙国强承担责任；二、原审法院对港汇公司欠付的工程款利息认定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孙国强系涉案繁里村旧村改造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港汇公司系该工程违法分包人，港汇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孙国强，虽然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但该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合格，孙国强要求港汇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7187890.8元以及退还工程保证金1550000元，原审判决对孙国强的上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系涉案繁里村旧村改造项目工程发包人，孙国强原审向发包人繁里村经济合作社主张权利，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应当在欠付港汇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孙国强承担责任。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浙民再229号民事判决认定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应付港汇公司工程款金额为8724928.5元，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应当以上述判决认定其欠付的建设工程价款金额为限对孙国强承担责任。原审以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已在（2018）浙0381民初9243号案件中履行涉案工程的欠付工程款还款义务，在本案中无需再另外承担还款义务为由，对孙国强有关繁里村经济合作社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现（2018）浙0381民初9243号案件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作出（2020）浙民再229号民事判决，对原判决依法进行改判，原审作出认定的依据发生变化，导致认定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由于孙国强与港汇公司对涉案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未作出约定，原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类贷款利率计息并按照孙国强自愿从2016年1月21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孙国强请求繁里村经济合作社在欠付港汇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6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6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瑞安市汀田街道繁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欠付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8724928.5元范围内对孙国强承担责任；四、驳回孙国强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83355元，减半收取4167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677.5元，由孙国强负担1097元，由港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210.5元，瑞安市汀田街道繁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537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83355元，由孙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国庆审 判 员 张 丹审 判 员 叶 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赵 凌代书记员 厉铭莹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