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铝长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平原示范区滨湖大道9号市民之家210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6170270273F。法定代表人：苏晓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建军，男，汉族，1968年1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燕，女，汉族，1990年2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叶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汝州市亨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温泉镇百米大道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067582615K。法定代表人：连利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飞，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弯弯，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铝长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汝州市亨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3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建军、梁晓燕，被上诉人亨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飞、陈弯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364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裁定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亨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中铝公司不应承担案涉货款支付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依据错误，明显违背了公平原则。一、中铝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案涉货款。中铝公司不是案涉混凝土的买受人。2018年3月底中铝公司才进入施工现场，在此之前，中铝公司从未施工，相应也不存在购买混凝土的必要和可能。原审法院在事实情况不清楚的情况下，仅依据一段录音认定中铝公司为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的混凝土实际购买方，将债务强加于中铝公司。二、法院调查及亨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中铝公司应承担案涉货款。（一）亨源公司提供的结算单系其单方制作，没有购货单位的签章确认，不能证明其向中铝公司供应了混凝土，而这一事实亦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而根据双方2018年3月份签订的合同第六条第三款明确约定所供材料甲方核对无误后，甲方接货人应当在供货送货清单上签字确认，送货回执单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2019年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第二款按照实际收货数量结算，及第八条到货数量以实际签收票据为准。亨源公司提供的结算单及发货单，在没有中铝公司指定联系人的签字确认前提下却作为判令中铝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增加中铝公司的负担。（二）袁瑞林不是中铝公司的员工，不能代表中铝公司行使任何权利。在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6行至第10行中，袁瑞林自称在中铝公司项目负责人许可下，与亨源公司就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商品砼货款进行结算，一审法院仅以此为依据，认为中铝公司与亨源公司在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存在合同关系，明显违背案件的基本事实。首先，在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底，中铝公司未进场施工，缺乏购买混凝土的现实基础；其次，袁瑞林不是中铝公司的员工，其没有任何资格代表中铝公司对外从事任何业务，中铝公司更不会授权袁瑞林代理中铝公司对任何经济活动进行确认，中铝公司与亨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明确约定了联系人为翟建军，亨源公司从未与指定人员联系，而联系他人，说明亨源公司不是善意的相对人，其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均存在重大过失，甚是故意为之。综上所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将付款义务强加于中铝公司，依法应改判驳回亨源公司对中铝公司的诉讼请求或撤销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3643号民事判决，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故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亨源实业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得当，应予依法维持。中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作为涉案合同的购买方，应当承担清偿货款的责任，是适格的主体。对本案争议的2017年3月份至2018年3月份之间的货款，原审亨源公司已经提供结算单，结算单由中铝公司项目部的公章，还有现场施工人员的签字，真实性不值得怀疑。中铝公司对公章的真实性没有提出质疑，但认为是盗盖，属于推卸责任，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袁瑞林是工地的施工人员，原审提供的录音资料就可以证实。原审法院的法官对袁瑞林也进行了核实，签字行为系中铝公司工作人员的授意。对于2018年3月份之后的货款，中铝公司为了不承担付款责任，找各种理由拒绝与亨源公司结算，但亨源公司在原审中提供了相关的磅单等，足可以证实原审认定的货款数额。因此中铝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中铝公司的上诉请求。亨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中铝公司支付亨源公司货款5164152.2元及利息（利息暂计619698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为准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货款付清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中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铝公司曾承包施工建设汝州市温泉镇中小学工程。亨源公司曾与中铝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约定由亨源公司向中铝公司供应商品砼。法院对中铝公司提供的袁瑞林的电话录音经核实，袁瑞林证明其在2018年5月31日经中铝公司项目负责人“翟经理”许可，与亨源公司就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商品砼货款共计4018337.10元进行了结算，袁瑞林在该结算单上签名，中铝公司在该结算单上加盖了项目部印章，亨源公司也在该结算单上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印章。中铝公司于2018年4月19日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给亨源公司货款1902835.60元。同时，袁瑞林证实自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涉案工地原施工班组或主要接收商品砼人员仍继续在涉案工地进行施工。经计算，亨源公司在此期间向中铝公司供应商品砼货款累计3145815.10元，亨源公司自认在此期间中铝公司又支付了货款100000元。诉讼中，中铝公司对该案提出了管辖权异议，法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驳回了中铝公司对该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中铝公司在期限内未提出上诉；诉讼中，法院依据亨源公司保全申请，在亨源公司提供大家财产保险公司保险单作为财产担保的情况下，依法对中铝公司名下在渤海银行郑州分行的银行账户采取了冻结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应当诚信履行。本案中，亨源公司与中铝公司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即中铝公司是否对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4018337.10元的商品砼货款承担清偿责任和自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间商品砼货款数额的确认及清偿。关于中铝公司是否对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的商品砼货款4018337.10元承担清偿责任问题。法院对中铝公司提供的袁瑞林的电话录音经核实，可以证明袁瑞林于2018年5月31日在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的商品砼货款4018337.10元结算单上的签名是经中铝公司许可的，虽然中铝公司辩称结算单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属他人私自加盖，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况且中铝公司对在该结算单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又予以认可，故亨源公司要求中铝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的商品砼货款共计4018337.10元的请求，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扣除中铝公司已于2018年4月19日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给亨源公司的货款1902835.60元后，中铝公司对该节点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剩余的2115501.50元货款仍应承担清偿责任。关于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间亨源公司供应商品砼货款数额的确认及清偿问题。一审法院对中铝公司提供的袁瑞林的电话录音经核实，可以证明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之前涉及的原施工班组或主要接收商品砼人员仍继续在涉案工地进行施工，如在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接收商品砼在“汝州市亨源实业有限公司砼发货单”上签名较多的人员为“黄浩”、“陈**领”、“许天”、“宋庆磊”、“许颜”、“任玉文”、“王志刚”、“宋胜利”等；而在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接收商品砼在“汝州市亨源实业有限公司砼发货单”上签名较多的人员仍为“黄浩”、“陈**领”、“许天”、“宋庆磊”、“许颜”、“袁瑞林”等，上述事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与核实袁瑞林的电话录音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亨源公司自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间向中铝公司陆续供应商品砼价款共计3145815.10元的事实。亨源公司自认中铝公司在此期间又清偿了100000元货款，故中铝公司仍应对此节点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剩余的货款3045815.10元承担清偿责任。因双方未对剩余货款约定利息，故亨源公司要求中铝公司对剩余货款支付利息的请求，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铝公司应当清偿亨源公司剩余的商品砼货款5161316.60元（2115501.50元＋3045815.1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铝长城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汝州市亨源实业有限公司清偿剩余的商品砼货款5161316.60元；二、驳回汝州市亨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8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而减半收取26143.50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中铝长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中铝公司提交一份证明，系翟建军与周口市万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安公司）姓陈的员工于2020年8月26日下午15时13分的微信聊天截图，拟证明翟建军在这之前不认识袁瑞林。亨源公司对中铝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中铝公司的说法不成立，翟建军没有袁瑞林的电话联系方式并不等于其不认识袁瑞林。亨源公司提交两份证据，系从汝州市人民法院万安公司诉中铝公司一案卷宗中调取。证据1：中铝公司发给万安公司的往来询证函一份；证据2：《汝州市温泉镇中学、小学项目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拟证明：中铝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万安公司系中铝公司的劳务分包单位，中铝公司在庭审中称其在2018年3月份之后才入场施工及在此之前所有工程系万安公司承建的说法不属实，万安公司作为劳务分包单位，不可能与亨源公司建立买卖合同关系，亨源公司与中铝公司签订了供货合同，所有案涉工程的商砼款均应由中铝公司承担偿还义务。中铝公司对亨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询证函系复印件，其中的印章也看不清楚，中铝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中铝公司确实与万安公司签订有劳务分包合同，但是该合同需要与中铝公司留存的版本进行对照，中铝公司确实是2018年3月份之后才进场施工的。本院从案涉工程发包人汝州市温泉水生态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处调取了发包人与承包人中铝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汝州市城乡和住房建设局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具体内容为：经核查，汝州市温泉镇中学、小学项目施工合同未在我局备案。中铝公司对本院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两份证据无异议，备案是业主方即发包方负责，与中铝公司无关。亨源公司对本院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另查明：案涉汝州市温泉镇中学、小学项目发包人汝州市温泉水生态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与作为总承包人的中铝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11月16日，中铝公司的工程承包范围为招标范围内的所有内容。中铝公司与案外人万安公司签订了《汝州市温泉镇中、小学项目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载明：总承包方为中铝公司，受委托管理方为中铝公司二公司汝州项目部，分包方为万安公司；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汝州市温泉镇中、小学项目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工程内容：汝州市温泉镇中学、小学项目土建施工（不包含：±0.00以下基础部分和安装工程）范围内劳务工程；第十条约定：1.总承包方供应材料：钢材及其他主材；第十一条约定：1.合同价款：建筑工程结算价=（审定结算价-材料费用）*（1-8%），暂估：4589.79万元。其中：建筑工程材料费用为：钢筋、混凝土、砖、石子、沙子……等各种装修工程主材；第十三条约定：第4.14项：分包方负责从发包方（业主）及受委托管理方现场材料、设备仓库所领用的发包方（业主）及受委托管理方供应材料、设备出库的装运和施工区域运抵地的卸车工作；《合同》未载明签订时间。中铝公司与亨源公司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29日的《中铝长城建设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其中约定交货时间为2018年3月28日，并约定所供材料甲方（中铝公司）核对无误后，甲方接货人应当即在供方（亨源公司）送货清单上签字确认，送货回执单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中铝公司与亨源公司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的《汝州市温泉镇中小学项目商品混凝土采购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中铝公司）业务联络人翟建军，乙方（亨源公司）业务联络人安宏克，货物数量按实际收货数量结算。截止目前，案涉工程未在汝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除此之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铝公司是否应当对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4018337.10元商品砼货款承担清偿责任；二、一审认定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的商品砼货款数额为3045815.10元是否正确，中铝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该笔货款的清偿责任。一、关于中铝公司是否应当对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4018337.10元商品砼货款承担清偿责任问题。中铝公司上诉称其于2018年3月底才进入施工现场施工，在此之前其没有购买商品砼的可能，且亨源公司提供的结算单没有中铝公司指定联系人的签字，其对此不予认可，故其不应对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4018337.10元商品砼货款承担清偿责任，但根据双方一、二审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对于中铝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首先，中铝公司虽称其于2018年3月底才进入施工现场，但就案涉工程其作为总承包人与发包人汝州市温泉水生态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11月16日，而发包人也称中铝公司在中标之后即进入施工现场施工，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从始至终仅中铝公司一家，且中铝公司于2018年4月19日向亨源公司支付了1902835.60元货款，故中铝公司该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中铝公司与亨源公司签订的《中铝长城建设有限公司采购合同》的落款时间2018年3月29日，但该《合同》中约定的交货时间却是2018年3月28日，中铝公司支付1902835.60元货款的时间为2018年4月19日，故可以认定中铝公司与亨源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与实际成立买卖关系的时间并不一致。再次，虽然2018年3月29日的《采购合同》中约定“中铝公司签字确认的送货回执单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但中铝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8年4月19日向亨源公司支付1902835.60元货款时系依据中铝公司签字确认的送货回执单，由此表明中铝公司与亨源公司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结算及支付货款。最后，一审时亨源公司提交的2018年5月31日的结算单中盖有“中铝长城建设有限公司汝州项目部”印章，中铝公司对该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中铝公司与万安公司签订的案涉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万安公司负责现场材料、设备的装运和卸车工作，而在结算单中签字的正是万安公司的员工袁瑞林，且经一审法院核实袁瑞林证明其是经过中铝公司“翟经理”的许可与亨源公司就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商品砼货款进行结算，并在结算单上签字，故可以认定中铝公司对该次结算是明知且认可的。综上，中铝公司应当对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4018337.10元商品砼货款承担清偿责任，扣除中铝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1902835.60元货款，剩余货款2115501.50元中铝公司应当承担清偿责任。二、关于一审认定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的商品砼货款数额为3045815.10元是否正确，中铝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该笔货款的清偿责任问题。亨源公司一审提交的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所供商品砼磅单上的签名人员为“黄浩、任玉文、王志刚、陈**岭、许天、宋庆磊、宋胜利、许颜”，中铝公司与亨源公司已就该期间磅单中商品砼货款进行了结算确认，而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亨源公司所供商品砼磅单上的签名人员仍在上述人员范围之内，结合中铝公司与亨源公司在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交易习惯，中铝公司应对亨源公司在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榜单中所供应商品砼货款承担支付责任。经核算该期间磅单中的商品砼货款共计3145816.10元，因亨源公司在一审时自认中铝公司在此期间向其清偿了100000元货款，故剩余货款3045816.10元中铝公司应向亨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中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30.00元，由中铝长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祝建中审判员尚少辉审判员石天旭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杨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