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401民初1168号 原告：徐关有，男,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培三、和美芝，均为云南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潘红，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住香格里拉市。 被告：云南隆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吴井路32号百富琪商业广场B1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0546808140。 法定代表人：赵庆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宣业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深圳地质建设工程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燕南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0192195745G。 法定代表人：刘都义，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香格里拉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香格里拉市建塘镇东城片区规划馆市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4210152862918。 法定代表人：康银东，系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世杰。 原告徐关有、潘红与被告云南隆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坛公司）、深圳地质建设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建设公司）、香格里拉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香市资源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在本院金江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关有、潘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培三、和美芝，被告隆坛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宣业欣、被告深圳建设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被告香市资源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世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关有、潘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隆坛公司向徐关有、潘红支付由于停工而给其造成的窝工损失2253834.50元。2.依法判令隆坛公司向徐关有、潘红支付承诺的奖励金66078.00元。3.依法判令深圳建设公司、香市资源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徐关有、潘红上述窝工损失费。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30日，云南典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深圳建设公司中标了香市资源局发包的香格里拉市上江乡福库村勒马花河泥石流治理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北京中城建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监理公司云南分公司）于2018年4月8日下令开工。2018年，深圳建设公司与隆坛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委托管理协议》（以下简称委托管理协议），约定深圳建设公司将涉案工程项目委托隆坛公司进行施工总管理，并对双方委托管理要求、权利义务、管理费用及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2018年10月24日，隆坛公司以其公司名义与徐关有、潘红签订了《香格里拉市上江乡福库村勒马花河泥石流治理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隆坛公司将上述工程分包给徐关有、潘红，其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徐关有、潘红工作、进度计划、工程验收等作了详细约定且承诺给予徐关有、潘红该项目中标金额2%作为奖励，其奖励金额为132156.00元，工期为180天，并反复承诺不会让徐关有、潘红亏损。徐关有、潘红于2018年10月27号进场且计划从进场到完工不超过90天，但由于应由被告办理的涉案工程项目环评手续、林业手续未予办理，且向村民承诺解决村民的饮水及庄稼灌溉等问题得不到解决致使当地村民及村委会多次到现场阻拦施工从而使徐关有、潘红无法按原计划完成施工，徐关有、潘红于2018年10月27日进场至2019年4月9日期间产生窝工费损失为1366774.50元。隆坛公司又与徐关有、潘红于2019年4月12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福库村勒马花河劳务承包协议》（以下简称劳务承包协议）其内容与原合同基本一致，奖励金由2%调为1%，即由132156.00元调为66078.00元。2019年4月10日该工程重新开工，但由于隆坛公司依然没办理好相关环评、林业手续，且村民饮水、庄稼灌溉及加防护堤及挖过滤池等问题也一直得不到解决，导致村民和村委会依然到施工工地阻拦施工，致使机械和工人一直处于停工和半停工状态,2019年4月21日，深圳建设公司与香市资源局及村组社员、监理、上江乡人民政府等相关部门领导在福库村委会召开了施工协调会后工程重新开工。自2019年4月18至2019年10月5日，发生的机械台班费共计8870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隆坛公司应向徐关有、潘红支付由于停工而给其造成的窝工损失2253834.50元及向徐关有、潘红支付其承诺的奖励金66078.00元，深圳建设公司、香市资源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徐关有、潘红上述窝工损失。 隆坛公司辩称，一、本案中《劳务承包协议》并不是《劳务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而是两个独立的合同，潘红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涉案工程并未出现窝工，更谈不上窝工损失，徐关有、潘红要求支付窝工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三、徐关有主张的奖励金尚未达到支付的条件，故此项诉请也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深圳公司辩称，1.需明确按2018年10月所签的《劳务承包合同》还是按照2019年4月所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计算窝工损失，才能确定潘红的主体是否适格；2.因无窝工事实发生，徐关有、潘红的诉请不能支持；3.所承诺的奖励金对象只有徐关有，但工程未验收合格，条件尚未成就，不应支付。 香市资源局辩称，为保证工程质量，6—10月汛期必须停工，不允许施工。 徐关有、潘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徐关有、潘红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徐关有、潘红诉讼主体适格。2.中标通知书，证明深圳建设公司中标了香市资源局发包的涉案工程，其中标价为6607804.27元。3.工程开工令，证明北京监理公司云南分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下令开工。4.工程施工委托管理协议，证明深圳建设公司将涉案工程委托隆坛公司进行施工管理。5.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证明隆坛公司与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隆坛公司系工程施工总管理人，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其工程款为4691543.00元。6.福库村勒马花河劳务承包协议，证明由于被告的各种原因，导致合同1不能如期履行，原告与被告隆坛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福库村勒马花河劳务承包协议》。7.承诺书，证明被告隆坛公司书面承诺原告给予原告该项目中标金额1%的奖金即是66078.00元。8.微信群聊相关记录，证明误工损失是由于隆坛公司没有办理环评、林业手续及未解决村民饮水、灌溉问题所致。9.上江乡福库村勒马花河工程窝工情况统计表（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4月9日），证明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4月9日该工程窝工损失共计1366774.5元。10.工人窝工工资统计表，证明涉案工程工地人工窝工费总计335226.00元。11.福库生活费登记本，证明工人误工生活费开支共计38142.5元。12.房屋及场地租赁协议，证明房屋及场地租金20646元。13.看守工地从协议，证明误工工地看守费共计12160元。14.会议纪要，证明2018年11月1日进场机械有：卡特320型挖机两台、120型一台、徐工500装载机一台、龙工装机一台、小型装载机30两台、神钢210一台、汽车（皮卡）两辆。15.会议纪要，证明2019年4月5日进场机械有：卡特312型挖机1台，神钢210型挖掘机一台、徐工500F一台，龙工500F一台、柳工500F一台、神钢208挖机一台、50搅拌机一台、40搅拌机一台。16.机械租赁合同，证明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4月9日机械误工损失960600元；2019年4月18日至40月5日机械台班费为887060元。17.福库村勒马花河工程窝工情况统计表（2019年4月18日至10月5日），证明2019年4月18日至10月5日机械台班费为887060元。18.欠条、结算单及成本支出统计表，证明该工程总支出金额为7862193.00元；其中，欠付机械租赁费及材料款1512205.00元。19.原告徐关有借款合同、收条及其垫付费用统计表，证明由于被告未及时支付该建筑工程施工款项导致原告徐关有向各债权人借支款项先给予垫付。20.其他（不具体），证明欠付原告窝工损失。 经质证，三被告对徐关有、潘红提交的证据2、5、6、7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3、4、8、9、10、11、12、13、14、15、16、17、18、19、20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被告隆坛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香市资源局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深圳建设公司就案涉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明确约定，发包人应办理土地征用、拆迁补偿、平整施工场地等工作，使施工场地具备施工条件，且在开工后继续负责解决以上事项遗留问题。因发包人原因不能按照协议约定的开工日期开工给承包人造成的延期开工损失以及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给承包人造成的停工损失，由发包人承担。第二组：1.工程施工委托管理协议。证明隆坛公司接受深圳建设公司的委托，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管理。2.劳务承包合同。证明2018年10月24日，隆坛公司与徐关有、潘红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以固定综合单价且不超过合同总价的方式将案涉工程承包给徐关有和潘红。3.解除合同的通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因工程一直未开工，故2019年4月1日，隆坛公司向徐关有、潘红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解除了双方于2018年10月24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4.工程开工令。证明2019年4月5日，北京监理公司云南分公司下发了工程开工令，开工日期为2019年4月5日。5.劳务承包协议。证明在案涉工程具备了施工条件可以施工且监理方下达了开工令后，基于以前的合作关系,2019年4月12日，隆坛公司与徐关有就涉案工程重新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以固定综合单价且不超过合同总价的方式将案涉工程承包给了徐关有。上述第二组证据证明：1.隆坛公司与徐关有和潘红于2018年10月24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已于2019年4月1日解除，且该合同自始都没有履行过。2.徐关有于2019年4月12日就案涉工程又与隆坛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协议》，足以说明徐关有和潘红对解除之前的《劳务承包合同》是认可的。3.目前涉案工程仅与徐关有一人有关，潘红已不是劳务承包协议的主体，在本案中不具有起诉主体资格，其以原告身份进行起诉，诉讼主体不适格。第三组：工程开工报审表、监理日志、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监理方于2019年4月份重新下达了开工令后，徐关有才陆续组织机械进场开展准备工作；2.2019年4月19日，监理方审核确认人员、材料、机械到场，符合开工条件；3.监理与徐关有均确认：案涉工程于2019年4月26日正式动工，于2019年10月份完工，施工期限符合合同约定的六个月工期，根本不存在窝工的事实。4.徐关有诉称的窝工损失没有事实依据。 经质证,原告徐关有、潘红对被告隆坛公司提供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3、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深圳建设公司、香市资源局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证据。 针对原告徐关有、潘红，被告隆坛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深圳建设公司与隆坛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委托管理协议》结合隆坛公司与徐关有、潘红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隆坛公司与徐关有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名为“委托管理协议”、“劳务承包合同”、“劳务承包协议”，实为工程转包合同。深圳建设公司与隆坛公司签订的若是《工程施工委托管理协议》，那么隆坛公司作为受托人应以委托人深圳建设公司的名义与徐关有、潘红签订合同，而不是以隆坛公司作为合同一方签订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经审理查明，深圳建设公司未完成涉案工程的主体施工，而是以支付管理费的方式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隆坛公司，而隆坛公司以“劳务承包合同”和“劳务承包协议”的方式先后与徐关有、潘红和徐关有签订合同，将涉案工程再次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条件的自然人徐关有、潘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建设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故，自然人不具备作为建设工程承包主体的资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无效的。故以上三份合同无效，对其合法性本院不予认定。 二、除三份合同认定无效外，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的三性予以认定，对证据7、14、1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旨在证明具体窝工损失的证据8、9、10、11、12、13、16、17、18、19、20因无法确定具体损失，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4的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余证据因双方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审理查明，2017年11月30日，香市资源局（原香格里拉市国土资源局）与云南典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向深圳建设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深圳建设公司中标了香市资源局发包的涉案工程。2018年4月8日深圳建设公司与隆坛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委托管理协议》，深圳建设公司将其中标的涉案工程项目转包给隆坛公司。2018年10月24日，隆坛公司与徐关有、潘红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以及《安全生产合同》，该涉案工程以劳务承包的形式再次转包给徐关有、潘红组织实施，工期为180天，并承诺徐关有和潘红按时、按质、按量完成该工程后，隆坛公司将给予132156.09元的奖励。2018年11月1日，北京监理公司云南分公司召集徐关有、潘红、深圳建设公司召开“工程进场、监理例会”，徐关有、潘红组织机械设备以及技术人员进场。2019年4月1日，隆坛公司以“因地方关系协调难度大等诸多原因，本项目至今未能开工，造成不良影响。 2019年3月28日，香格里拉市国土资源局已警告我单位，因工期拖延了10个月，将面临解除施工合同，并有可能列入黑名单。对此，我公司与你们的合作已无任何意义”为由通知徐关有、潘红解除双方于2018年10月24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2019年4月5日，北京监理公司云南分公司以该涉案工程具备施工合同约定的开工条件，向深圳建设公司下达工程开工令。2019年4月12日，隆坛公司与徐关有就涉案工程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工程质量保修书》以及《安全生产合同》、该涉案工程的合同主体变更为隆坛公司与徐关有，潘红已不再是该涉案工程的合同主体，合同约定工期180天，以监理开工令为准。2019年4月13日，隆坛公司向徐关有出具《承诺书》，将涉案工程的奖励金确定为66078元。北京监理公司云南分公司制作的监理日志记载了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10月5日的对该涉案工程的施工和监理工作情况。 经庭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潘红以原告身份进行诉讼，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所称的窝工是否有事实依据？三、被告隆坛公司承诺的66078元的奖励金支付条件是否成就？ 本院认为，处理本案争议焦点的前提是深圳建设公司与隆坛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委托管理协议》，隆坛公司与徐关有、潘红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隆坛公司与徐关有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三份合同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建设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故，自然人不具备作为建设工程承包主体的资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无效的。 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合同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4月10日；第二个阶段：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10月5日。在第一阶段《劳务承包合同》一方为隆坛公司，另一方为徐关有和潘红。在此阶段，潘红作为合同当事人，故潘红是该阶段适格的诉讼主体。在第二阶段，潘红未与隆坛公司签订合同，其权利义务不受他人签订的合同约束，在此阶段，潘红无权就他人签订的合同主张其权利，故在第二阶段，潘红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关于是否存在窝工的问题，在第一阶段，即在2018年10月24日徐关有、潘红与隆坛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至2019年4月1日解除合同阶段。2018年11月1日会议纪要载明，施工方（即原告徐关有、潘红）已组织机械设备和人员进入施工现场的具体情况。后，因被告隆坛公司的原因该涉案工程未进入实质性施工，致双方最终解除合同，故，在此阶段存在窝工。 在第二阶段，即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10月5日，该阶段属于徐关有与隆坛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约定的180天的施工期，在该施工期内《监理日志》记载了每日的施工情况，无充分证据证明由于隆坛公司和其他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徐关有无法施工，造成涉案工程在合同期内未完工的情况。故，要求此阶段的窝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9日的窝工损失，因原、被告已解除合同，双方无合同关系，故本院亦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深圳建设公司作为承包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关于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的规定，故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隆坛公司将涉案工程再次转包给不具备资质条件的徐关有和潘红，并给对方造成窝工的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原告方诉请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4月9日期间产生的窝工损失为1366774.50元，根据庭审查明一是窝工费明显过高;二是对窝工的具体损失难以确定，故对原告诉请1366774.50元的窝工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由于被告隆坛公司的原因造成原告徐关有、潘红长时间无法开工，机械设备、人员均产生费用，其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所以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在未能施工的情况下，应采取措施减少自身的损失而不应放任损失的扩大，其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院根据所造成的损失、本案的具体情况及多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酌情判定由隆坛公司赔偿给原告徐关有、潘红500000.00元的经济损失。在第二阶段，即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10月5日，因未产生窝工，原告诉请887060.00元的窝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原告请求被告隆坛公司支付承诺的奖励金66078.00元的诉请，由于2019年4月13日签订的《承诺书》载明了支付奖励金的前提是：“徐关有按时、按质、按量及符合合同约定的其他要求，顺利完成香格里拉市上江乡福库村勒马花河泥石流治理工程”，因该涉案工程未验收，支付的条件未成就，故原告要求支付奖励金的本次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南隆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关有、潘红窝工损失伍拾万元。 二、被告深圳地质建设工程公司、香格里拉市自然资源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原告徐关有、潘红上述窝工损失费。 三、驳回原告徐关有、潘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359.00元，由原告徐关有、潘红负担19893.00元，被告云南隆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46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灿华 人民陪审员  张正方          人民陪审员张正武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李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