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91民初1081号 原告：南京泽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水阁路8号（江宁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蔡永坚，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熙，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明，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牛首山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佛城西路88号。 法定代表人：俞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燕，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滕蕾，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京泽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霖公司）与被告南京牛首山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首山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泽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永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明，被告牛首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泽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牛首山公司支付2019年度策划费人民币320000元、2019年中泰文化交流活动费用527877.45元及逾期利息（以847877.45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牛首山公司支付违约金48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牛首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底，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泽霖公司为牛首山公司在旅游演艺领域的模式探索、资源整合、艺术创作、演出策划、节目编排、现场督导等方面提供专业策划服务。合作期间为三年，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合作地点在南京牛首山文化旅游区，牛首山公司为泽霖公司提供130平方米免租办公室，每年策划费为1600000元。协议签订后，泽霖公司将办公室进行装修并添置了办公设备，且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九项演出创意策划需求。牛首山公司仅支付了策划费1280000元，余下320000元至今未支付。2019年7月，泽霖公司根据牛首山公司的要求，额外完成2019年中泰文化交流活动，活动地点在泰国曼谷中国文化中心，实际演员人数93人（其中含中国演员48人，泰国演员45人），花费各类费用折合人民币1172054.18元，另有6%服务费70323.25元及3%税费35161.62元，总计1277877.45元。为完成此项活动，牛首山公司支付了人民币750000元用于活动的筹备，余下款项527877.45元至今未支付。2020年1月18日，牛首山公司单方面发函给泽霖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并退还办公场所，理由是泽霖公司未完成《合作协议书》中（1）（2）（5）（6）（7）（9）项内容。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泽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履行这份协议，辞去公职并迅速组建团队，投入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尽职勤勉的完成了协议约定的所有事项，为牛首山公司的景区形象提升作出巨大贡献，工作成果显著，否则牛首山公司也不可能把2019年中泰文化交流活动如此重大的活动交给泽霖公司全权负责。牛首山公司单方面解除协议，纯粹是因领导人员调整导致，其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单方面恶意违约，给泽霖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并使得泽霖公司的声誉受到一定影响。 被告牛首山公司辩称：1．泽霖公司在履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过程中仅完成小部分工作量，致使牛首山公司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关于《合作协议书》泽霖公司应提供的服务内容中，泽霖公司完全未履行第1、2、5、6、7、9项服务内容。因泽霖公司违约在先，才导致牛首山公司要求终止协议，牛首山公司已向泽霖公司支付了第一年度80%的费用，但泽霖公司连50%的工作量都没有完成，故牛首山公司不应当再向泽霖公司支付2019年度策划费用尾款320000元；2．中泰文化交流活动的费用应据实结算，泽霖公司主张的费用过高；3．因牛首山公司没有支付泽霖公司策划费用的义务，泽霖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双方对于中泰文化交流活动费用产生争议，至今未能确定，故费用的支付尚未到期，不应当计算逾期利息；4．原、被告双方在合作协议中未约定牛首山公司的违约责任，且本案中是泽霖公司违约在先。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时，泽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以个人身份为牛首山公司提供了策划和指导工作，在顾问合同尚有7、8个月履行期的情况下又以泽霖公司的名义与牛首山公司签订同样内容的合同，损害了牛首山公司的利益。泽霖公司也不能很好地履行合同义务，牛首山公司解除合同对泽霖公司没有造成任何损失，且牛首山公司支付的款项远远超出了泽霖公司的工作量，泽霖公司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日，牛首山公司（甲方）与泽霖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为推动牛首山在旅游演艺领域的发展，甲方将乙方作为专业演艺策划顾问引入牛首山。乙方为甲方在旅游演艺领域的模式探索、资源整合、艺术创作、演出策划、节目编排、现场督导等方面提供专业策划服务。合作时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即36个月，合作地点在南京牛首山文化旅游区。合作内容约定乙方根据甲方需求提供相关区域的演艺策划服务，包括但不仅限于以下演出创意策划需求：第一年：（1）佛顶前苑区域演艺的提升和优化；（2）佛顶宫Ｂ层仪式表演的策划；（3）佛顶宫舍利大殿仪式表演的策划；（4）佛顶宫禅境大观仪式表演的策划；（5）配合四季自然景观区域小规模的演艺策划；（6）西入口及郑和文化园区域的演艺策划；（7）国家法定传统节日及景区重大庆典活动的演艺策划；（8）配合集团临时演艺活动的策划；（9）整合演艺行业资源，打造和提升牛首山全年演艺内容，组织探讨研发牛首山文旅演艺模式。泽霖公司注册在水阁路××“牛××山文化科技产业××”内，作为实际业务运营主体，负责对接甲方给予的各项演艺策划需求，合作期限为三年。甲方为乙方提供办公场所，满足基本办公需求，个性化装修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办公载体位于牛首山文化科技产业园1号楼3层室，面积130平方米（实际以证载面积为准），甲方给予乙方办公载体三年免租优惠，乙方承担该办公载体的物业费、水电费及其他均摊费用。合作费用及支付方式约定合作周期内，甲方根据第二条第一款提出的创意策划需求，支付乙方每年策划费人民币1600000元（含税），该费用为每年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整体总费用。乙方全年策划费用合计1600000元，具体情况为全年打造探索景区自有模式费用240000元，全年演艺资源整合费用240000元，全年景区艺术策划指导费用800000元，景区实景演艺创意编排费用224000元；税务6%为96000元。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并乙方开具合法有效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费用的50%，即人民币800000元；6个月后支付给乙方剩余的30%，即人民币480000元；每个自然年结束后支付给乙方尾款20%，即人民币320000元，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开具相应发票。第二年、第三年支付方式同第一年。甲方的权利义务约定：甲方的权利约定在合作期内甲方有权对创意方案、节目编排、演出执行等方面提出修改意见，经甲方要求乙方改进无效后，甲方可追究乙方相关责任，并扣除总费用10%合作费用。甲方的义务约定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甲方给予乙方必要支持，全力协助乙方办理公司的设立、办公楼入驻等相关事宜。乙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乙方的权利约定乙方所制定之策划方案，获得甲方负责人同意并签字确认后方可实施，并接受甲方监督，如因不可抗力因素致使项目工作不能如期开展或完成，乙方不承担由此引起的任何责任。乙方的义务其中约定乙方须按照甲方活动要求按时完成相关演出策划方案，并配合甲方完成落地执行工作，如因乙方原因影响活动正常执行，乙方须支付活动总费用20%作为违约金。合同其他条款其中约定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如有乙方无故终止合同，则需支付总合同款的30%作为违约金。乙方在经甲方确定的策划方案未能按期完成则需支付总合同款的30%作为违约金。 协议签订后，泽霖公司即开始为牛首山公司提供演艺策划服务。牛首山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2日、2019年8月28日向泽霖公司支付策划费800000元、480000元，共计支付1280000元。 2019年7月，泽霖公司承接并完成牛首山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在泰国曼谷举办的“禅音妙韵”中泰文化交流演出活动。牛首山公司就该活动向泽霖公司预付了费用750000元。泽霖公司主张其在此次活动中实际发生费用1172054.18元，各项费用明细及牛首山公司的质证意见具体为：1．泰国吞武里大学20名学生的节目演出费用20000元，牛首山公司对该演出事实予以认可，但对泽霖公司提供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无法确认具体的演出费用标准；2．泰国主持人姚琳的主持费20000元，对于姚琳主持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于主持费用收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可，泽霖公司在其主张的费用中将泰国主持人费用又纳入蔡永坚向公司借款费用中，有重复计算的可能性；3．南京芸若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演员、撰稿及文稿翻译人员费用57400元，牛首山公司对泽霖公司提供该项费用的相关证据无异议；4．南京龙鼎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武术演员及中国主持人费用32000元，牛首山公司对泽霖公司提供该项费用的相关证据无异议；5．泰国演出场地发生的场地费、设备租赁费及当地工人执行费59538.58元，牛首山公司认为该部分费用由蔡永坚向公司借款，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但借款用途无法确认与本次演出活动有关；6．南京香港城家电总汇嘉士美灯光音响销售中心提供的演出威亚设备技术支持费77400元，牛首山公司认为泽霖公司2020年4月1日付款回单中注明是2019年9月泰国活动灯光摄影，与2019年7月份此次活动时间不一致，无法确认该费用是针对此次活动支出，应与本次活动无关；7．南京年轮工程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演出视觉设计及现场执行费300000元，牛首山公司对泽霖公司提供该项费用的相关证据无异议；8．马思斯制作演出服装58套的制作费用111140元，牛首山公司认为针对该项费用合同与宋姝编排导演费用合同中载明活动虽一致，但对两份合同真实性均有异议，马思斯为个人，对于其从事的经营活动无法判定；9．向宋姝支付的编排导演费用20000元，牛首山公司认为泽霖公司提供的合同及付款回单金额40000元与其提供的主张费用明细清单中金额20000元不一致，无法确认费用是否都用于本次活动，且对相应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10．演出服装往返托运费用及演出物料采购费用15168.6元，牛首山公司认为根据泽霖公司举证通过赵熙采购物料的费用只有2856.8元，泽霖公司存在将其他费用纳入此次活动费用的可能；11．为泰国出行人员购买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保险的保险费用7710元，牛首山公司对泽霖公司提供该项费用的相关证据无异议；12．商务考察服务差旅费用441464元，牛首山公司认为因相关协议并非单独为本次活动签订，所支付费用也无法确认与本次活动相关，该部分费用由法庭依法认定；13．牛首山公司领导住宿费用10236元，牛首山公司无法确认该部分费用。以上费用共计1172054.18元（不含税），另泽霖公司主张牛首山公司应当支付6%的服务费70323.25元及3%的税费35161.62元，总计1277877.45元，牛首山公司已支付750000元，还应支付剩余款项527877.45元。此外，泽霖公司于2019年10月再次承接中泰文化交流演出活动，此次活动费用均由牛首山公司支付。 2020年1月18日，牛首山公司向泽霖公司发出《服务合同解约函》，通知泽霖公司双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演艺合作协议书》后，因泽霖公司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条约履行合同内容，导致牛首山公司蒙受损失，故其依法提前终止合同。根据双方签订的《演艺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约定，2019年度泽霖公司应为牛首山公司提供共计九项服务。其中第（1）（2）（5）（6）（7）（9）条，泽霖公司均未能按照合同条约完成，故通知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演艺合作协议书》并要求泽霖公司尽快搬离其免费提供的办公场所，同时保留进一步追究泽霖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 另查，泽霖公司提交其工作人员与牛首山公司工作人员之间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及部分策划方案，聊天记录中显示泽霖公司曾向牛首山公司提供过佛顶前苑禅境牛首策划方案、禅境大观演艺策划方案、郑和下西洋实景特效方案、牛首山红歌会策划方案、牛首山撞钟仪式工作报告及流程表、第四届佛顶艺术节策划方案、牛首山元旦、春节演出方案及牛首山2019年策划方案等。 以上事实，由《合作协议书》、中泰文化交流演出活动部分合同、付款凭证、服务合同解约函、微信聊天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 本院认为，泽霖公司与牛首山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牛首山公司认为泽霖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合作协议中应提供的部分演艺策划服务，故于2020年1月18日向泽霖公司发出解约函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对此，本院认为，在双方履行2019年度合作协议过程中，牛首山公司未曾对泽霖公司未按约履行协议约定的部分演艺策划服务或泽霖公司履行的策划服务不符合约定提出过异议，并已按照协议约定向泽霖公司支付2019年度80%的策划服务费共计1280000元；且根据泽霖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泽霖公司已向牛首山公司提供了协议约定的绝大部分相关策划方案，应当认定泽霖公司已按约提供了相应的演艺策划服务，牛首山公司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并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2019年度的策划费用1600000元，牛首山公司已支付1280000元，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牛首山公司应于每个自然年结束后支付尾款，故泽霖公司要求牛首山公司支付策划费用尾款320000元并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利息，该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鉴于双方《合作协议书》中未对牛首山公司单方终止合同的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泽霖公司未能证明其是否存在损失或实际损失具体情况，本院考虑双方合作协议书履行的具体实际情况及协议履行期限等因素，酌情认定牛首山公司应向泽霖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 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2019年7月中泰文化交流演出活动费用，本院逐项分析、认定如下： 1．泽霖公司主张的泰国吞武里大学20名学生的节目演出费用20000元，牛首山公司对该演出事实不持异议，虽泽霖公司针对该项费用仅提供收据，鉴于确实存在该项演出事实且泽霖公司主张的该项费用较为合理，本院对该项演出费用20000元予以支持； 2．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泰国主持人姚琳的主持费20000元，牛首山公司对于姚琳主持的事实不持异议，泽霖公司提供了相应的付款凭证证明该费用实际发生，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 3．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向南京芸若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的演员、撰稿及文稿翻译人员费用57400元，以及向南京龙鼎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的武术演员及中国主持人费用32000元，泽霖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合同及付款凭证，本院对上述两项费用共计89400元予以支持； 4．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泰国演出场地发生的场地费、设备租赁费及当地工人执行费59538.58元，泽霖公司就该部分费用提供了收据及泽霖公司向其法定代表人蔡永坚付款的回单，因付款回单中备注的泰国主持人费用泽霖公司已主张且本院已予以支持，本院支持泽霖公司主张的设备租赁费12000元及场地保障费6000元，泽霖公司支付的拍摄录像费收据中载明费用为24000元泰铢，根据2019年7月30日泰铢对人民币汇率0.2234，该费用折合成人民币为5361.6元，对于该项费用本院支持23361.6元； 5．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向南京香港城家电总汇嘉士美灯光音响销售中心支付的威亚设备技术支持费77400元，因泽霖公司提供的付款回单中摘要内容为“19年9月泰国活动灯光费用”，而其在本案中主张的为威压设备相关费用，其主张的费用与实际支付费用用途不符，且中泰文化交流活动举办过两次，该费用无法确认是否实际发生在2019年7月活动中，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 6．对于泽霖公司支付给南京年轮工程服务有限公司的演出视觉设计及现场执行费300000元，泽霖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合同及付款凭证，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 7．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向马思斯支付的58套演出服装的制作费用111140元，根据泽霖公司所提供的与马思斯签订的合同约定制作的58套服装于2019年7月15日前交付且在服装交付后付清所有余款，根据泽霖公司举证的付款记录其于2019年6月20日支付28000元，2019年6月26日支付18400元，2019年8月8日支付6400元，2019年8月10日支付12600元，2019年8月9日支付13700元，2019年12月17日支付7000元并于2020年1月22日支付25040元，泽霖公司的上述付款无法明确确实系支付的该批服装制作费用，但鉴于此次活动确实存在相关演出事实，结合服装交付时间及付款时间的约定，本院对泽霖公司于2019年12月17日及2020年1月22日的两次付款行为与案涉活动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支持该项费用为79100元； 8．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支付给宋姝的编排导演费用20000元，泽霖公司提供的合同及付款回单显示金额为40000元，泽霖公司主张该项费用为20000元，因确实存在相关演出事实且泽霖公司主张的该项费用较为合理，本院对该费用20000元予以支持； 9．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演出服装往返托运费用及演出物料采购费用15168.6元，对于演出服装往返托运费用泽霖公司提供的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运输服务发票显示运输费用为6500元，中国东方航空公司曼谷机场出具的旅客联单据显示运输费用为24910泰铢，根据2019年8月2日泰铢对人民币汇率0.2232，该费用折合成人民币为5559.9元，故演出服装托运费用本院支持12059.9元；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演出物料采购费用，本院对泽霖公司采购硬纸箱费用356.8元、购买拉杆箱费用1745元、购买对讲机及古风木簪费用335.8元与购买印度舞假长指甲费用270元予以支持；对于泽霖公司采购女士夏季跑步速干运动套装的费用，因无法确定与此次演出活动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项费用本院支持14767.5元； 10．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为出行泰国人员购买保险的保险费用7710元，泽霖公司提供了相关保险单、发票及付款回单，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 11．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相关人员泰国差旅费用441464元，泽霖公司现已实际支付该项费用400000元，鉴于泽霖公司已实际完成2019年7月中泰文化交流演出活动，相关人员的差旅等费用是完成活动的合理必要支出，泽霖公司亦提供了相关费用的具体明细，本院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该项费用441464元予以支持； 12．对于泽霖公司主张的牛首山公司领导住宿费用10236元，因无法确定与此次活动的关联性，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泽霖公司在2019年7月中泰文化交流演出活动中支出的费用合计为1015803.1元，牛首山公司另需支付6%的服务费60948.2元及3%的税费30474.1元，共计1107225.4元；牛首山公司已支付750000元，需向泽霖公司支付剩余费用357225.4元。泽霖公司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主张该项未付活动费用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京牛首山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泽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度策划费尾款320000元及2019年7月中泰文化交流演出活动剩余费用357225.4元，共计677225.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77225.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南京牛首山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泽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 三、驳回原告南京泽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51元，由原告南京泽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946元，被告南京牛首山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8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逯婷婷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见习书记员  薛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