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159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吉强，男，汉族，1962年5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庆云县城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8年12月19日被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2010年1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齐晓伶，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皓，北京道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知产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及京大检知产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孟吉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妍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吉强及其辩护人齐晓伶、周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孟吉强伙同他人，以在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投资理财、“以房养老”等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可获得高额利息，变相吸收投资人的资金。被告人孟吉强参与非法吸收的资金约6千余万元。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孟吉强被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孟吉强的户籍信息、前科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孟吉强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吉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孟吉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孟吉强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孟吉强作为北京瑞达利远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受侯衍伟、张永胜等领导，地位在该二人之下；2.双向资金流动都在瑞达利远公司与客户之间直接进行，孟吉强只是经办人，客户的资金直接进入了瑞达利远公司，向客户支付的利息和归还本金也是由公司直接打给客户；3.瑞达利远公司非吸案发后，孟吉强一直在追索、保全公司资产以维护投资人的利益，在山东与当地的政府部门沟通协商；4.孟吉强认为自己是在做一件有利于老百姓有利于老人的善事，其认为公司的实体经营项目市场前景良好，利润丰厚，足以归还客户们的本金和利息，故认为孟吉强出于善良动机，主观恶性不大；5.被告人孟吉强认罪；6.关于孟吉强是否是累犯，应当以其经手的第一份非吸合同的时间为准。关于孟吉强进入瑞达利远公司的工作时间没有一个明确的客观证据予以证明，孟吉强当庭表示其入职时间是2015年春季，客户的笔录中关于从孟吉强处投资“以房养老”项目的时间凡是有明确的时间的都是在2015年1月以后，与孟吉强当庭的供述能够吻合。关于孟吉强是否是累犯的问题，在案证据也没有孟吉强经手的2014年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因此关于孟吉强是累犯的指控证据不足。综上，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孟吉强做出的6-8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院对孟吉强做出罚当其罪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3年，侯衍伟注册成立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孟吉强到该公司任职，在其任职期间，被告人孟吉强伙同侯衍伟（已判决）等人以在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投资理财、“以房养老”等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可获得高额利息，变相吸收投资人的资金。被告人孟吉强参与非法吸收投资人资金人民币6千余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4800余万元。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孟吉强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孟吉强的供述：2014年年底至2016年7月间，我在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职，是公司十部的业务员，十部的负责人是刘国强。公司的法人、实际经营人及董事长都是段岗强，段岗强的真实名字是侯衍伟，张永胜是公司的CEO，公司地址在北京市大兴区亦庄镇。公司的主营业务是期货融资，我负责以房养老，即房主用房产证等手续抵押给银主后获得现金，后房主将这些款放在我们公司，我们公司与他们签订合同，然后我们公司再用这些钱搞资本运作，公司将相应的收益分给房东和银主。公司将客户的房子抵押给不同的小额贷机构，贷款机构将房子抵押的抵押款一次性付给我们公司，公司将房价的0.5%付利息按月给房主，再按房价2.5%的利息按月付给抵押的贷款机构，我们公司用公司资产去帮客户做担保。公司将抵押款用来做期货。我一共帮助31名客户抵押了房产，我们公司和客户签订理财产品投资炒期货的合同和担保函，客户的房子抵押期限为半年或者一年，合同中写预计收益率为每月0.5%，就是按照房价的0.5%支付给客户。我们公司招揽客户的方式有时候是开业务会，有的是客户之间介绍，公司开业务会的时候我也进行以房养老的宣讲，除了我之外刘国强和张永胜也进行宣讲，我们公司给客户的承诺是月收益率0.5%，收到钱都转入了侯衍伟的个人账户，我跟侯衍伟谈的是给我融资的15%提成，瑞达利远公司给客户一年按照投资额的36%返利，我的提成应该是四百三四十万，公司一共给我发了三四十万的提成，有现金也有转账到我的工商银行卡里，剩余的钱我又存入公司进行再投资了，一共投资了400多万到公司，剩余的钱用于个人消费了。我就是向自己的客户推荐用房子进行贷款，把钱贷出来后到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公司做理财，我先和自己的客户宣讲以房养老的国家政策和好处，客户愿意做我就找小额贷公司和客户签订借贷合同，然后到公证处对借贷合同合法性进行公证，客户贷到钱后我就让他们去北京瑞达利远公司进行理财投资。因为客户的年龄问题银行不给他们贷款，同时客户也不认识贷款的公司，对贷款的业务不熟悉，所以我就帮助他们找这样的公司。我就是通过新闻等途径了解了以房养老的名词，然后自己通过网络等了解些相关的案例，我和客户说的是我自己对以房养老的个人理解，我自己没有团队，我就和王瑞两个人做，王瑞真名叫王某，平时工作的时候用王瑞这个名字。王瑞负责给客户记账，我们两个就是相互补台的关系，我给客户讲一些宏观的东西，王瑞会针对客户的疑虑和不明白的地方再进行讲解，我一共融资了31人，融资6000多万元。2016年9月份之前，以房养老客户的钱都打到段岗强的账户，9月份之后因为段岗强账户被查封了，以房养老的钱都打入我和王某的卡上，我的卡被一个法院查封了，里面有4万多取不出来，王某卡里面有40多万。我第一次给客户办理以房养老时的房价比现在的房价都要低一些，随着房价的上涨，我给客户办理第二次抵押贷款就可以多贷出比第一次高的价格，差价我用来给客户打息、小额贷公司还款和山东水街工程还款。2.同案犯张永胜的供述：2014年年初我到瑞达利远公司任职运营总监，2015年年底离职，负责给员工和客户讲课，公司的法人和实际经营人是段岗强，公司主营业务是炒期货，公司招聘了一些销售团队，这些销售人员联系并招揽客户，客户在我们公司进行投资，唐秋荣带领技术团队进行期货的买卖赚取利润。公司和客户签订投资，客户的投资期限是半年，合同中写的预计收益是每月1.5%，投资期限一年的，收益是每月3%，利息按月支付，本金在合同到期后一并支付。返给客户的钱是财务将表报给段岗强，段岗强再给财务拨钱。公司除了期货之外，在2014年下半年，段岗强在山东东平县投资了一个水街的房地产项目，房地产项目的资金来源是瑞达利远公司吸收来的钱，公司在基金业协会有备案，销售理财产品没有特定的人群，谁愿意投资谁就可以投，后来瑞达利远公司出现了资金链断裂不能给投资人返息了，原因我觉得一方面是段岗强在期货交易上出现了亏损，一方面是投资水街占用了大量资金。孟吉强是通过刘国强介绍来的，他也销售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他自己在双井附近租了办公室开展业务，他是用以房养老的形式去融资，然后把融来的资投资到瑞达利远公司做理财。3.同案犯侯衍伟的供述：2013年，我用段岗强这个名字出资注册了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对外宣传帮客户理财，但公司没有融资的相关资质。公司开始在北京市中辉大厦办公，后来注册了北京中易瑞达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的地址搬到了亦城科技中心，再后来搬到华联力宝小区。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运营模式是我设计的，运营总监张永胜（又名张浩宇）负责全面运营工作并对运营模式进行完善，财务主管前期是李瑞，后期是袁某，负责炒期货的是唐某。张永胜组织发放宣传单对外宣传，并给招揽来的客户开推荐会，后公司招聘来一名讲师给客户讲期货等方面内容。我们和客户签订投资期货合同，分半年期和一年期合同，半年期合同给客户年利率是24%，一年期是36%。公司收到的投资款大部分都进入我尾号为5788的工商银行账户，还有一部分进入我的建设银行和民生银行账户里。2015年底之前，只要是返利日期，我都会向投资人返利、返本金。2015年3月，因北京开始金融整顿，我也不再吸收投资人的钱，我的资金链也断了，但我用投资的山东省东平县金泉水街“108坊”房地产项目中的10000平方米房屋对外抵押，大概抵押了2000万元继续向投资人返利，到2015年底，我无能力继续兑现合同，就停止向投资人返利了。我让公司的会计袁某统计过，她告诉我公司共吸收投资人800人左右，投资金额约2.4亿元。上述资金使用情况是投资期货1000多万元，向山东汇康**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红豆杉项目投资了约100万元，向中易瑞达（北京）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网络平台投资了近2000万元，收购山东冀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对“108坊”房地产项目投资约1.5亿元，给员工开支、提成4000万元左右，我和张永胜都经办过，剩下的钱都给投资人返利了。我公司没有账本，我用钱就给财务打电话，一开始给李瑞打电话，后来给袁某打，所有钱都是从我个人账户走的。还有一个叫孟吉强的人，我们是合作关系，他通过个人行为帮我筹资，我给他18%的提成。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自2017年，我在瑞达利远公司上班，公司地址在北京市亦庄经济开发区，是孟吉强介绍我去的，我在瑞达利远公司十部担任业务员，部门主管是刘国强，后来和孟吉强一起工作就听孟吉强指挥，公司法人是段岗强，公司总负责人是张永胜。2014年我到瑞达利远工作后，刘国强和我讲公司让我们发展客户，让我们帮客户将自己的房产抵押给小额信贷公司换出资金，由客户将资金交给瑞达利远公司，瑞达利远公司用于炒期货，有盈余后将盈余的款项按比例分配给抵押公司和客户，客户利息是0.5%，抵押公司月息是2.5%，我们的业务主要针对老年人以房养老，也有少部分年轻人，我们收到客户的钱全部交给瑞达利远公司了，后来听说资金被公司的法人段岗强用于购买山东东平县水街房地产了。我是从2016年3月份开始负责替孟吉强管理以房养老的客户发放返利和记录发放凭证，孟吉强在瑞达利远公司负责以房养老业务，以房养老这块业务我记得有31个客户，这部分资金大部分交给了瑞达利远公司，后来瑞达利远公司资金链断裂不给客户返息，孟吉强将以房养老的客户的房产再次抵押给出价高的抵押公司，将差价打入我和孟吉强的个人账户用于给客户发返利，因为孟吉强怕打入段岗强的账户后段岗强不给客户返息。目前打入我和孟吉强的账户资金我的账户内还有44万余元，孟吉强的账户应该没钱了。孟吉强在双井有一个以房养老的业务点。以房养老的31个客户的合同都在瑞达利远公司及客户手里。我们为客户办理贷款的信贷公司有链家地产、光大银行，其他记不清楚了。5.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我到段岗强的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期货业务，段岗强答应按盈利的30%提成作为我的报酬，在此期间他一共给公司注册的期货账户里提供了1000万元的资金供我炒期货。2015年5月，我把资金全赔了，段岗强也不再注资了，并同意我离开，我将用于炒期货的电脑交给了段岗强后就走了。另证实，证人唐某辨认出侯衍伟就是北京瑞达利远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岗强。6.证人李某1、李某2、袁某、贾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证人李某1、李某2、袁某、贾某、刘某等在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在北京市等地以委托投资理财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可获得高额利息，收取投资人资金用于期货交易、房地产项目等投资，给公司业务人员提成并给客户返利，后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无法继续返利。公司法人是段岗强，也是公司的总经理，下面有运营部，也是销售部，负责人是张永胜，同时张永胜也是公司的副总，是公司二把手，销售部下面又分十个部，公司募集的钱都进入了段岗强的账户，公司去操作炒期货，还有投资房地产。另证实，上述证人辨认出侯衍伟是公司负责人，张永胜是公司副总经理。7.涉案投资人潘绵俊、张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中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被告人孟吉强自2014年至2017年在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职，伙同侯衍伟等人以委托理财、以房养老等名义吸收投资人的金额6000万余元。其中投资人张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明：2014年10月左右，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孟吉强，孟吉强向其介绍了以房养老项目及瑞达利远的理财项目，2014年12月31日在孟吉强的介绍下投资现金20万并与瑞达利远公司签订了委托理财合同，后在孟吉强的劝说下用房子抵押投资了以房养老项目，2015年1月8日，在孟吉强、王瑞的安排下其将东城区的两套房子抵押200万转入瑞达利远公司，并与瑞达利远公司签订了理财合同，后在孟吉强的劝说下对其中的一套房子再次进行抵押，后因孟吉强没有支付利息就报案了。张某提交的转账记录及瑞达利远公司收款凭证明：2014年12月31日，张某账户通过POS机支付20万元，2015年1月8日，张某通过POS向瑞达利远公司付款200万元作为委托投资理财项目使用。8.公安机关出具的查封、冻结手续、东平县房产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告知函等证明：公安机关查封山东冀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岗强）位于山东省东平县金泉水街房产项目中的房产。另公安机关冻结王某等涉案人员、单位银行账户存款。9.民生银行期货月报、冻结通知书、期货交易委托授权、期货经纪合同等证明：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民生期货有限公司开立账户，2014年10月投入1000万元，公安机关对涉案期货账户财产予以冻结。10.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山东冀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明：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山东冀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的工商登记情况。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尾号3188及尾号5458的民生银行账户均是段岗强持有。12.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经公安机关对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客户理财合同1053本、现金人民币4000元、银行卡8张、瑞达公章13个、段岗强人名章3个、经开工大章1个、邹平县西董镇章1个、菏泽派出所章1个、山东南洋花卉章1个、记账凭单7本、支出凭单5本、收款凭证9袋、组织机构代码证7本、支票专用证1本、人力资源证1本、营业执照3本、备案证1本、变码王3本、POS机18个、锦州银行U盾1个、电脑主机箱19个、电脑显示屏15个、键盘5个、电视1台、打印机4台、传真机1台、碎纸机2台、饮水机3台、保险柜6个、小冰箱1台、茶叶13箱、酒15箱、摆件9个、跑步机1台、按摩椅1台、鼎1个、鱼缸1个、沙发10个、茶几4个、写字台5个、书柜11个、椅子29把等。另扣押孟吉强持有的银行卡2张。13.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侯衍伟已被本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刑罚，同时在案查封、扣押冻结的物品、账户已经由侯衍伟案判决处理。1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7日11时许，被告人孟吉强在东平县东平街道办事处水街山东冀兴房地产公司二楼办公室内被抓获。15.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孟吉强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8年12月19日被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2010年1月27日刑满释放。16.被告人孟吉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孟吉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吉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结伙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吉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孟吉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孟吉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第3、4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第6点辩护意见及关于量刑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孟吉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证人张某的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孟吉强自2014年起就在北京瑞达利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职并参与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被告人孟吉强本次参与实施犯罪是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系累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孟吉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作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吉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5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孟吉强退赔相关投资人的经济损失（清单另附），另案判决的同案犯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金红人民陪审员  李生陆人民陪审员  田颖丽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