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刑初10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合军，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作出逮捕决定，因被告人患有传染性疾病郑州市第三看守所不予收监。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对其进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赵伟丽，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四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合军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轶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合军及其辩护人赵伟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高合军伙同朱慧芳（在逃）网上办理“深圳市宝安区福海姐妹书卷香图书商行”营业执照，从郑州市二七区古玩城低价购买非法出版图书，通过阿里巴巴公司旗下的1688网上销售平台发布广告并销售。2018年8月22日，郑州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在被告人高合军位于中原区西三环阳光二号院5号楼地下室仓库内，查扣《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等102种图书28488册，涉及中国人事、医药科技、建筑工业等多家出版社。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98种22192册属于图书类非法出版物。经郑州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统计，涉案图书总金额（码洋）145.78万元。经阿里巴巴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查询高合军支付宝账户，2018年6月18日—2018年8月22日交易金额18856元，销售侵权图书384本。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于2019年11月21日将被告人高合军电话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郑州市公安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郑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查封、扣押、取证出版物清单，郑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营业执照、案件移送单，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出版物鉴定书两份、阿里巴巴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证人侯某、王某、高某证言，被告人高合军的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其他证据材料，被告人高合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合军以营利为目的，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罪，鉴于公安机关查获的大部分侵权图书均未实际售出，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高合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合军系自首，且主动退赃56000元；2、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3、查扣的图书未实际出售，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法律意识淡薄，未认识到自身行为的违法性，系初犯、偶犯，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高合军伙同朱慧芳（在逃）网上办理了“深圳市宝安区福海姐妹书卷香图书商行”营业执照，从郑州市二七区古玩城低价购买非法出版图书，通过阿里巴巴公司旗下的1688网上销售平台发布广告并销售。2018年8月22日，郑州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在被告人高合军位于中原区西三环阳光二号院5号楼地下室仓库内，查扣《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等102种图书28488册，涉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原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中国城市出版社有限公司等多家出版社。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98种22192册属于图书类非法出版物。经郑州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支队统计，涉案图书总金额（码洋）145.78万元。经阿里巴巴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查询高合军支付宝账户，2018年6月18日—2018年8月22日交易金额18856元，销售侵权图书384本。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于2019年11月21日将被告人高合军电话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1、被告人高合军供述，2017年6月，其儿媳朱慧芳使用其身份证购买了“深圳市宝安区福海姐妹书卷香图书商行”营业执照，开始在网上卖书，但没有图书经营许可证。其从郑州古玩城三楼图书市场进货，每本10元左右，每次进100-200本不等，拉到本市中原区西三环北阳光2号院5号楼地下室仓库存储，然后由其儿媳朱慧芳负责在网上联系客户销售。这些书都是建筑工程类复习题的书籍，其租的仓库内存储的这些书大概2万多册。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在家中帮助高合军网上售书打包，每天五六十单左右。证人侯某证言，证明朱慧芳的婆婆王某说家里的生意比较忙，让其去帮忙，其自2018年7月至8月到朱会芳家里帮忙卖书，朱慧芳下单后交给其与高合军、高飞等人，负责整理包裹交给快递。3、郑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查封扣押取证出版物清单，证明执法部门在案发当日查封《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等图书28488册。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扣押决定书，显示扣押图书22192册。5、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对高合军租赁的仓库内查获的侵权图书进行了拍照，经被告人高合军辨认，确认系其存放的侵权图书。有物证照片在卷为证。6、河南省新闻出版局出版物鉴定书，证明送审的五十一种样本（附清单）属盗用国家批准的出版单位名义擅自印刷的出版物。7、中国建筑出版社传媒有限公司、中国城市出版社有限公司、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国家开放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经济科学出版社、中国税务出版社有限公司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述单位享有相关图书的出版权，所查获的图书经其鉴定不是各单位出版。8、郑州市中原区社区矫正中心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高合军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合军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他人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及提请惩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高合军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合军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未有抗拒阻挠行为，可视为自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称被告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支持。关于辩护称归案后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并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不属认罪认罚情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高合军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高合军在较长时间内从事侵权书籍的非法经营活动，行为持续，犯意固定，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初犯、偶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根据《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犯侵犯著作权罪，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复制品数量在二千五百份以上的，属于本罪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本案中，被告人高合军非法发行侵权图书22192册，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下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并处罚金。被告人非法经营的侵权图书尚未销售即被公安机关查扣，属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合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合军经社区调查，具备适用非监禁刑条件，根据其犯罪情节、后果及实际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合军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公安机关追缴的被告人高合军非法所得560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查扣的侵犯著作权的图书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四、禁止被告人高合军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图书经营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钱红军审判员  薛春锋审判员  张永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彩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