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54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女，197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女，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寿，福建敬遥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华，福建敬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杭某，女，196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灵宝市××镇××村××组××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生，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周，三门峡市灵宝市金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黄某1、黄某2、因与上诉人杭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20）闽0582民初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某1、黄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在黄世华诉杭某夫妻财产约定纠纷案件中，黄世华起诉要求撤销《不动产协议书》，其述称其与杭某于2018年3月份认识，同年5月份在杭某的游说下到灵宝市考察，在考察期间的××××年××月××日办理婚姻登记。2019年3月，黄世华被查出直肠癌，杭某以将其前夫所生的儿子过继到黄世华名下为由，要求黄世华在晋江市××镇××路××号××小区××幢××房产（以下简称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上增加杭某的名字。2019年8月19日，黄世华重病在医院治疗期间，被杭某强行带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过户。黄世华本意并非赠与杭某房产，而是想添加杭某作为共有人。杭某在黄世华病重，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在未告知黄世华《不动产协议书》及《晋江市不动产登记询问笔录》内容的情况下，让黄世华签字，把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转移由杭某单独所有。二、黄某1、黄某2一审期间已经提供证据证明黄世华在2015年期间收到黄某1、黄某2支付的54万元，用于诉争房产的拆迁安置补差价以及房屋装修，争议房产属于黄某1、黄某2、黄世华、张秋珍家庭共有财产，而非仅仅黄世华与张秋珍夫妻共同财产，黄世华对该房产并无处分权，一审未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析产错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黄世华占有的份额未超过三分之二以上，其物权处分行为无效，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四、黄世华对杭某的赠与属于附条件赠与，约定的条件未达到时，该赠与行为不生效。黄世华同意在产权证上添加杭某为共有人的前提是杭某要把其和前夫所生的儿子过继给黄世华，为黄世华养老送终，而杭某并未履行该义务，该赠与行为不生效。五、一审判决书关于杭某的地址错误，杭某的地址是河南省灵宝市××镇××村××组××号，而一审判决书上却写成湖南省灵宝市大王镇西南朝村3组143号，应当予以纠正。 杭某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黄世华与杭某财产赠与行为合法有据，黄世华不存在重大误解。2018年3月黄世华与杭某经人介绍相识后同居生活，并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2018年3月至8月底，黄世华三次住院治疗，都由杭某护理照料，并用杭某婚前资金为黄世华缴纳医疗费用。2019年8月19日，黄世华出于感激在晋江市不动产中心自愿签署了不动产协议，将自己名下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赠与杭某，并于同年8月21日办理了过户手续。黄世华对房产的处分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二、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属于黄世华名下个人财产，不属于其与张秋珍共有财产，黄世华对该房产有处分权。2015年，黄世华与张秋珍在华洲小区的房产被拆迁安置，其二人置换了11套住房，2间门面房。张秋珍生前对其与黄世华上述财产进行析产，张秋珍分得7套住房，其将其中4套分给黄某1，3套分给黄某2。黄世华分得其余4套住房和2个门店，并各自办理了房产手续。张秋珍于2016年1月31日病逝，其生前7套住房已分割给黄某1、黄某2，对于分给黄世华的4套住房、2个门面不再享有共同财产权利。在物权登记时，黄世华所有的4套住房、2个门面房均登记在黄世华个人名下，张秋珍不是共有人。三、赠与协议是黄世华与杭某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法定可撤销的情形，黄某1、黄某2请求认定赠与协议不生效，于法无据。四、黄某1、黄某2主张其二人出资54万元用于诉争房产的拆迁安置补差价和装修没有证据支持，黄某1、黄某2提供的黄世华手稿及说明，上半页关于54万元的记录是黄世华的笔迹，该记录只能证明黄世华与黄某1、黄某2之间有过经济来往，并不能证明该54万元用于诉争房产的拆迁安置补差价和装修，下半页“说明”部分的笔迹与上半页笔迹明显不符，不是同一时间、同一人所写，不能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五、一审判决书关于杭某地址错误，已经裁定补正。 杭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杭某名下的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全部归杭某所有；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一、二审诉讼受理费全部由黄某1、黄某2负担。事实和理由：一、2016年1月31日张秋珍去世后，黄世华将其与张秋珍生前财产进行析产，黄世华本人、黄某1、黄某2各一份，并各自 办理了房产权证。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与其他3套房产、2个门面，是经过遗产继承并析产给黄世华本人的财产。从析产之日起，张秋珍生前财产已经分割继承完毕，黄世华所得的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已经不是张秋珍的遗产。二、黄世华签名的自书遗嘱明确记载张秋珍2016年1月31日去世后，在黄世华主导下，将黄世华、张秋珍共同财产、遗产按三股析产，继承分割已完成。黄世华分割的财产不是张秋珍遗产。黄世华生前将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赠与杭某并办理过户手续，是黄世华处理个人财产的行为，一审将已经继承析产的财产二次分割继承，于法无据。退一步讲，从2016年1月31日张秋珍去世至2020年1月已经四年，黄某1、黄某2认为黄世华处分的财产中有其二人应继承的张秋珍遗产，而其二人在法定继承的两年时效期间内不主张权利，已放弃了继承的权利。三、从2019年8月19日赠与协议的生效，到同月21日产权变更登记，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所有权人是杭某，一直由杭某占有使用，黄某2将房锁破坏，已涉嫌破坏财物与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违法犯罪，侵犯了公民合法财产权与居住权。四、黄世华通过协议方式将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赠与杭某，同月21日进行了产权变更手续，其产权已经转移，上述行为得到了行政机关确认，一审在行政行为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判决将行政行为改变，即将房屋产权证上所有人为杭某的房产，判给黄某1、黄某2三分之一，超出了民事诉讼范围，适用法律不当。 黄某1、黄某2辩称，其二人共同出资的54万元用于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的装修及拆迁安置补差价，应当将该54万元先析分出来。黄世华遗嘱中载明其名下的不动产、动产及有价证券等都归黄某1、黄某2所有，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也应归黄某1、黄某2所有。其他意见与黄某1、黄某2的上诉意见一致。 黄某1、黄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黄世华与杭某于2019年8月19日签订的《不动产协议书》；2.杭某返还黄某1、黄某2址在晋江市××镇××路××号××小区××幢××房产；3.确认址在晋江市××镇××路××号××小区××幢××房产为黄某1、黄某2共有，即各自享有二分之一的共有份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世华与张秋珍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婚生女黄某1、黄某2。黄世华与张秋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黄世华因涂门街拆迁和华洲小区拆迁而获得十套安置房及店面两个。黄世华及张秋珍将房产分为三份，其中黄某1四套、黄某2三套，余下六套房产店面（包含诉争房产）为黄世华及张秋珍养老使用，系黄世华及张秋珍的夫妻共同财产。张秋珍因病于2016年1月31日死亡后，诉争房产并未进行分割。2017年8月21日，黄世华取得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年××月××日，黄世华与杭某在河南省灵宝市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9年3月，黄世华查出结肠癌。2019年8月19日，黄世华与杭某在晋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签订《不动产协议书》及《不动产登记询问笔录》，同意将上述不动产登记为杭某单独所有。2019年8月21日，杭某取得诉争房产的不动产权属证书。2019年12月25日，黄某2向晋江市自然资源局提出登记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19年8月19日黄世华与杭某签订的《不动产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若协议有效能否撤销的问题。一审庭审中，鉴于黄某1、黄某2及杭某对黄世华起草的自书遗嘱中关于拆迁所得的安置房产数量、位置及黄某1分配四套、黄某2分配三套的陈述无异议，即：黄世华因涂门街拆迁和华洲小区拆迁获得十套安置房及两个店面，“黄世华及配偶张秋珍将这些房产分为三份；其中，海丝景城24号楼505室、605室，华洲小区5号楼15楼01室、02室分给大女儿黄某1；锦洲瑞苑7栋802和华洲小区5栋20楼01室、02室归小女儿黄某2。余下业产老两口留作老本费用，即华洲小区3幢2901和2902室、华洲小区5栋17号店面、涂门街209号门店和龙辉楼505住房，另与吴后务在锦洲瑞苑5栋302的共有过渡房”。据此，诉争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系黄世华与张秋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拆迁房产安置而取得，系用于黄世华与张秋珍养老使用，属于黄世华与张秋珍的夫妻共同财产。黄世华生前与杭某签订的《不动产协议书》，实质是将其与张秋珍共有的诉争房产赠与杭某，是赠与合同，并且赠与的房产依法办理了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诉争协议经黄世华本人签字确认，系黄世华与杭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存在法定可撤销的情形。现黄某1、黄某2主张诉争协议系黄世华受到杭某的诱骗、胁迫、欺诈，基于重大误解而签订，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关于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应如何处理的问题。诉争房产属于黄世华与张秋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后张秋珍因病死亡，虽房产登记在黄世华个人名下，但黄世华在未对张秋珍的财产份额进行分割的情形下处分了诉争房产，侵犯了张秋珍及其法定继承人黄某1、黄某2的合法权利，该处分行为部分无效。具体而言，黄世华、张秋珍对诉争房产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张秋珍死亡前未留有遗嘱，其死亡后遗留的遗产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黄世华、黄某1、黄某2均等分配，由黄世华、黄某1、黄某2各分得三分之一，因此黄世华享有该房产三分之二份额（二分之一加上六分之一），黄某1、黄某2各享有该房产六分之一份额。黄世华生前与杭某签订《不动产协议书》将诉争房产赠与杭某，该赠与行为所涉及的三分之二份额房产因依法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且现黄某1、黄某2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杭某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赠与人可以撤销赠与的情形及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三条因受赠人的违法行为致使赠与人死亡，赠与人的继承人可撤销赠与的情形，应认定为有效赠与，且不可撤销。余下三分之一份额的房产因所有权属于黄某2、黄某1所有，而黄世华在事前未取得黄某1、黄某2授权，事后也未得到黄某1、黄某2追认的情况下，对该部分份额的赠与为无效赠与，黄某1、黄某2有权追回。 综上所述，黄世华与杭某之间的赠与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黄世华对该房产享有的三分之二份额，其有权将该份额的房产赠与杭某，且已办理了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该赠与合法有效，故杭某对诉争房产享有三分之二的份额。黄某1、黄某2对该房产各享有六分之一份额，而黄世华对诉争房产的三分之一份额（六分之一加上六分之一）的赠与为无效赠与，黄某2、黄某1有权追回。如需办理上述房产所有权变更登记，杭某应配合黄某2、黄某1办理。黄某1、黄某2请求撤销《不动产协议书》，但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诉争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及欺诈、诱骗等法定可撤销的情形，不予支持。黄某1、黄某2请求其对诉争房产各享有二分一的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鉴于黄某1、黄某2均确认其于2019年12月对诉争房产上锁，现诉争房产实际由黄某1、黄某2占有，且杭某也是诉争房产的共有权人，故黄某1、黄某2请求杭某返还诉争房产的主张，缺乏依据，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黄某1、黄某2对位于晋江市××镇××路××号××小区××幢××房产各享有六分之一份额，杭某享有三分之二份额；二、驳回黄某1、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杭某申请对黄世华生前关于账目往来及说明的手稿进行笔迹鉴定，以证明黄某1、黄某2提供伪证。经审查，因杭某申请鉴定的事项对本案的处理结果不产生影响，故不予准许。杭某称，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是黄世华的个人财产，与张秋珍没有关系，无需进行分割。此外，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查阅一审卷宗，黄世华在其诉杭某夫妻财产约定纠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中陈述，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实际为黄世华与已故妻子张秋珍共有的财产。 本院认为，关于2019年8月19日黄世华与杭某签订的《不动产协议书》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2019年8月19日，黄世华生前与杭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签订《不动产协议书》，同意将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登记为杭某单独所有，协议书由黄世华签名、捺手印确认，系黄世华与杭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存在法定可撤销的情形。现黄某1、黄某2主张《不动产协议书》系黄世华基于重大误解而签订，应予撤销，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诉争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是否属于黄世华与张秋珍生前共有财产，该房产应如何处理的问题。一审中，黄某1、黄某2对黄世华起草的自书遗嘱中关于拆迁所得的安置房产数量、位置以及黄世华、张秋珍生前将这些房产分为三份的陈述表示认可，即：黄世华因涂门街拆迁和华洲小区拆迁获得十套安置房及两个店面，黄世华、张秋珍将这些房产分为三份，其中，黄某1分配四套、黄某2分配三套，余下六套房产（含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由黄世华、张秋珍留作养老使用。黄某1、黄某2均陈述，黄某1的四套房产、黄某2的三套房产系黄世华、张秋珍在世时赠与其二人。黄世华在其诉杭某夫妻财产约定纠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中亦陈述，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实际为其与已故妻子张秋珍共有的财产。由此，可以认定诉争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在黄世华与张秋珍在世时已经析分完毕，该房产系用于黄世华与张秋珍养老使用，一审认定该房产属于黄世华与张秋珍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黄世华、张秋珍对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张秋珍死亡前未留有遗嘱，其死亡后遗留的遗产由黄世华、黄某1、黄某2均等分配，其三人各分得三分之一，因此，黄世华享有该房产三分之二份额（二分之一加上六分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黄世华可以处分该诉争房产。黄某1、黄某2主张黄世华的处分行为无效，于法无据。黄某1、黄某2以其二人支付54万元用于诉争房产的拆迁安置补差价以及房屋装修为由，主张该诉争房产系其二人与黄世华、张秋珍家庭共有财产，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杭某主张该诉争房产系黄世华个人所有的财产，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杭某主张黄某1、黄某2在张秋珍去世后法定继承的时效期间内不主张权利，已放弃了继承的权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关于华洲小区3幢2901房产处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黄某1、黄某2、杭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6622元，由黄某1、黄某2负担4415元，杭某负担220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金旺审判员张兴裕 审判员 康   艳   华 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苏   水   福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