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28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苗苗，男，1997年9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因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关镭，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亮，男，1980年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尚志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建中，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知产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云山、杨岱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苗苗及其指定辩护人关镭、被告人王玉亮及其指定辩护人范建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至2014年间，吕俊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本人或通过他人名义设立日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生钱公司）等。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间，吕俊成以其本人、妻女、日新控股集团等名义投资、收购多家公司，将上述投资或收购来的公司包装成“基金理财产品”，以日新控股集团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钱生钱公司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多地开设的线下门店为依托，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基金合伙协议》，以约定7.5%-14%的年化收益率并签订基金份额回购协议的方式承诺返本付息，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2亿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作为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公司职员，通过在线下门店向他人宣传公司理财项目，协助投资人与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的方式，积极参与公司吸收资金活动，具体分述如下：被告人李苗苗2016年9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国强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102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苗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将徐亚瑞（另案处理）抓获。被告人王玉亮2017年11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国强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962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王玉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定罪处罚。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苗苗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认为：1.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到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4.其名下存在“挂单”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5.被告人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亮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认为：1.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3.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王玉亮属于共犯；4.被告人系偶犯，主观恶性模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间，吕俊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本人或通过他人名义设立日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钱生钱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等。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间，吕俊成以其本人、妻女、日新控股集团等名义投资、收购多家公司，将上述投资或收购来的公司包装成“基金理财产品”，以日新控股集团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钱生钱公司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多地开设的线下门店为依托，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基金合伙协议》，以约定7.5%-14%的年化收益率并签订基金份额回购协议的方式承诺返本付息，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2亿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作为日新控股集团职员，通过在线下门店向他人宣传公司理财项目，协助投资人与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的方式，积极参与公司吸收资金活动，具体分述如下：2016年9月，被告人李苗苗入职日新控股集团，案发前担任国强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102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苗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将徐亚瑞（另案处理）抓获。2017年11月，被告人王玉亮入职日新控股集团，案发前担任国强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962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王玉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的供述，同案犯吕俊成、李兆祥、王太龙、季亚萍的供述，电子证据勘验报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工商登记材料，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效力均未提出异议。经查，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作为日新控股集团员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据此指控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李苗苗的辩护人发表的李苗苗名下的“挂单”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团队成员之间出于拿更多提成、提职等不同目的，相互挂业绩现象普遍存在，上述行为属共同犯罪中的协作互利，此类金额不应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玉亮的辩护人发表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案二被告人以日新控股集团名义吸收存款且所吸收存款归公司分配，但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日新控股集团使用上述资金进行了实际生产经营活动，且该公司实际进行的业务只有下设多个分部非法集资，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苗苗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系立功，本院依法分别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苗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玉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苗苗、王玉亮退赔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樊 强人民陪审员  罗特杰人民陪审员  吕晓楠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方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