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6刑初209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胜刚，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住重庆市两江新区。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5年11月17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赌博，于2009年9月17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抽逃出资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民警抓获，次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冉健，重庆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建勇，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代驾，住重庆市江北区。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8月9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刑诉[2019]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胜刚犯赌博罪，被告人成建勇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渝0236刑初4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不服，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渝02刑终121号之二刑事裁定，裁定撤销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6刑初413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受理。经本院通知，奉节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邓辉担任被告人成建勇的辩护人，成建勇拒绝辩护，经本院通知，奉节县法律援助中心重新指派重庆赤甲律师事务所律师冉国豪担任被告人成建勇的辩护人，成建勇再次拒绝，要求自行辩护，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帮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胜刚及其辩护人冉健、被告人成建勇，侦查人员罗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奉节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赌博罪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先后多次在重庆市渝北区新南路“A会馆”和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B茶楼”，组织张某1、刘某1、刘某2、李某1、庞某、王某1、姚某、汪某、黄某等人以打赌注0.1万元至0.5万元不等的成都麻将来赌博，并以抽取水钱和发放筹码的方式盈利。被告人卢胜刚负责上场赌博并负责邀约赌客；同时安排被告人成建勇负责发放筹码、抽取水钱、资金结算等，并且每发放1万元的筹码收取0.05万元利息。这期间，涉案赌资共计1200余万元。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成建勇先后六次单独或与他人一起寻衅滋事，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6月2日，在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B茶楼”内，被告人成建勇因怀疑刘某1、刘某2在赌博的过程中“出老千”，便持刀对其二人以及在隔壁包房的人员进行殴打，并强行搜身，致该二人不同程度受伤。2、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在奉节县洋洋百货大厅内，被告人成建勇在对田某1讨要赌债的过程中，打了其两耳光，并且对上前拉劝的田某2也进行殴打。3、2016年9月1日晚，被告人成建勇到田某1的家中，找田某1讨要债务。因田某1不在家，并以不配合为由，被告人成建勇对当时在家的田某1的岳母杨某1（71岁）进行殴打。经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4、2016年9月的一天早上8时许，被告人成建勇为了追讨冉某1欠卢胜刚的债务，带领十余名年轻人手持木棍，到冉某1的公司，强行将公司大门、公用车库大门以及冉某1儿子经营的青蛙网办公室大门锁上，时间长达8小时，并且将轩园公司员工李某2、张某2、刘某3等人锁在办公室内2小时，其中包含一名孕妇。5、2017年7月19日早上，被告人成建勇与李某3、田某3（均另案处理）闯入李某1的家中讨要赌债。在进入李某1家中后，李某3与田某3将李某1妻子袁某控制在袁某的卧室，成建勇进入李某1的卧室对其进行殴打。6、2017年10月3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成建勇与李某3到张某3的住所找其女儿张某1讨要赌债。在19楼的电梯口，当张某1出电梯后，被告人成建勇与李某3将张某1抓住进行拖拽，成建勇还对张某1进行殴打。当张某3前来阻止时，李某3又对张某3进行殴打。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以营利为目的，多次聚众赌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成建勇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在赌博罪中系共同故意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成建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成建勇犯有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胜刚辩解，未盈利，未与成建勇共谋聚众赌博。被告人卢胜刚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卢胜刚聚众赌博主要依据参赌人员的证言，而王某1和黄某证实其打牌是受茶楼吴老板邀约；参赌人员打牌输的钱不能认定为盈利；无证据证实茶楼打牌抽水多少；卢胜刚未分成。故指控卢胜刚犯赌博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卢胜刚犯赌博罪不成立。被告人成建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指控其犯赌博罪和寻衅滋事罪不成立。经审理查明：一、赌博事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卢胜刚多次组织张某1、刘某1、刘某2、李某1、庞某、王某1、姚某等人在重庆市渝北区“A会馆”和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B茶楼”，以打赌注0.1万元至0.5万元不等的成都麻将进行赌博。被告人卢胜刚邀约赌客并上场打牌赌博，安排被告人成建勇到赌场负责发放筹码、抽水、放高利等，赌场每发放1万元的筹码收取0.05万元利息，共抽头渔利335.4万元，收取张某1、王某1等人高利息共194.6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有以下证据证实：1、“A会馆”照片、“C茶楼”照片。2、办案说明，证实“C”与“B”为同一地点。3、涉赌人员与成建勇资金往来表、银行流水，证实成建勇与庞某、王某1、李某1、刘某1、张某1、刘某2等人之间相互转账的情况。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卢胜刚在“A茶楼”开包间喊她们去打牌，开始打牌用的现金，后来觉得不方便，卢胜刚说喊人来抽水和放高利。过后几天，卢胜刚告诉打牌的人，成建勇才被放出来，让成建勇在赌场放利、发筹码挣点钱，卢胜刚就喊了成建勇来发筹码、放高利、抽水。打牌的有卢胜刚、黄某、何某1、王某1、汪某、庞某、吴主任，姚某、刘某1也来打过牌。她们打牌用筹码，筹码由成建勇发给她们，收5%的利息，输赢都与成建勇结算。开始是0.2万元一注，后来是0.3万元一注，如果欠赌账，成建勇要收取高利。所有打牌的人没有与她联系，都是卢胜刚邀约的。开始的时候，卢胜刚告诉所有打牌的人，输了的在三天内给成建勇，赢了的由成建勇在打牌后第二天给赢钱的人，她参与的这一年多时间中，成建勇抽水钱200万元左右。2013年5、6月份，在东和春天耍坝茶楼，还是卢胜刚喊她去打牌，成建勇偶尔给她们打电话，成建勇负责发筹码、抽水、放高利，发筹码仍收取5%的利息，最后结算也是成建勇。打牌的方式与“A茶楼”差不多，打牌的有她和卢胜刚、黄某、何某1、王某1、汪某、庞某、吴主任、李某1，刘某1、陈某1、刘某2去打过几次，每次都是其中几个。赌注开始是0.3万元，后面是0.5万元，每局抽2个筹码当水钱。她参与的一年多时间，成建勇一共抽取水钱120万元左右。她与卢胜刚等人打牌到2014年8月，赢的场次中，成建勇给她转账301.4万元，输的场次中，她转给成建勇转账570.95万元，共输了269.55万元，包括水钱和拿筹码支付的利息。2015年8、9月又和卢胜刚等人到耍坝赌场去打牌，到同年10月，基本全是输。2015年1月至5月，她支付成建勇合计234.6万元，包括筹码、利息和水钱，2015年10月后，她总共欠成建勇110万左右，后面支付的127.5万元是这笔钱的高利息。经计算，她共支付成建勇805.55万元，包括赌账、高利和水钱，成建勇支付给她301.4万元，她输了614.15万元，实际支付504.15万元，还欠110万元。她参与的每次打牌都是卢胜刚邀约，成建勇记账、抽水、放高利。她和成建勇的所有账目均是赌博交易。其中，让杨某2向成建勇转账15万元，让童某向成建勇转账68万元，让林某1向成建勇转账10万元。她向杨某2借款100多万元，赢钱后让成建勇向杨某2还款118万元和0.5万元。抽取的水钱都在她们所有人的最后结算里，成建勇从她的转账中抽水钱330多万元，收取高利160多万元。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卢胜刚喊他打牌，把他带到茶楼，打牌的有卢胜刚、张某1、“彪娃子”，打的0.1万元还是0.2万元的成都麻将，成建勇负责发筹码，提供筹码按照1万元付0.05万元的利息计算，赌博结束后拿筹码与成建勇结算，输赢都是通过银行卡与成建勇结算。他一共输了200多万元，到现在还欠57万元利息。2015年9月，卢胜刚约他到渝北区东和春天耍坝的茶楼喝茶，卢胜刚提议打麻将，底注0.1万元。卢胜刚安排了成建勇记账、抽水、放高利，每局抽2个筹码作水钱。完后成建勇根据输赢与每个人结算，输了的如果不能及时支付要收取5分的利息。这之后卢胜刚经常邀约他去“B茶楼”打麻将，每次都是成建勇发筹码、抽水等。他在这个茶楼打牌3个月左右，共输了118.9万元。他和成建勇除了赌博账目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每次都是卢胜刚邀约打麻将，打牌的人互相之间不组织打牌。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31日或4月1日，他与卢胜刚、黄某、吴某1打麻将输了25万元，他给成建勇转账25万元。2013年5月1日前一周，卢胜刚邀约他到“A茶楼”打成都麻将，底注0.3万元。卢胜刚叫成建勇发筹码，让成建勇在旁边放高利，一局抽2个筹码，打了四局，共抽取水钱2.4万元，这一场他输了33万元，包括水钱、高利息和输的钱。他给成建勇转了33万元。2014年6月22日，他和卢胜刚等人在耍坝那个茶楼输了65万元，2014年7月8日给成建勇转款14万元，7月9日给成建勇转款51万，这些钱包括抽取的水钱、高利息和输的钱。这次打了四局抽了4万元水钱。水钱都在所有人的最后结算里，他共向成建勇转账123万元，成建勇从中抽取水钱6.8万元，收取高利6.15万元。他们没有将打牌的地点告诉成建勇，只要打牌，成建勇就到场负责记账、放高利，是卢胜刚告诉的成建勇，安排成建勇工作的。7、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卢胜刚约他到“A会馆”打麻将，底注0.3万元，筹码输完了再找成建勇拿筹码，拿筹码相当于找成建勇借钱，成建勇要收5分的高利息，每局打4个小时，每局抽2个筹码当水钱，由成建勇负责，结束后成建勇与他们对账。之后卢胜刚又邀约他去打麻将，还是成建勇负责记账、抽水、放高利、对账收账。他们没有通知成建勇，打牌的人互相不组织，成建勇是卢胜刚安排的负责抽水、放高利、收账。从2012年底到2013年底，共输了149.1万元，大概给了7万多元高利息。他和成建勇之间所有的账都是赌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卢胜刚让他到“A茶楼”，他等到卢胜刚和成建勇，一起进入茶楼，把他带到包间。然后他和卢胜刚、何某1、黄某开始打成都麻将，赌注是0.3万元，成建勇发筹码和记账。拿筹码相当于找成建勇借钱，成建勇要收5分高利息，打牌结束后成建勇把账算出来，给赢家打相应数额的钱，输钱的要将钱转给成建勇，利息也算在一起。第二天，他和卢胜刚、何某1、“媛媛”在另一个包间打了一场。这两次都是卢胜刚喊他去的，成建勇在那里放高利和记账。2015年1月，他又想打麻将，便给卢胜刚打电话，卢胜刚说明天联系。第二天卢胜刚联系了人，让他到渝北东和春天耍坝茶楼去。成建勇把他带到包间，包间里有卢胜刚，没多久何某1和黄某来了。他们打的0.5万元的成都麻将，成建勇发筹码、记账、抽水等，每局要抽2个小筹码当水钱。那次打了两局，赢了50万元。他又连续去打了三天麻将，规则与之前一样，人也还是之前那些人，这几场他输了90多万元。他找不到茶楼位置给卢胜刚打电话，都是成建勇来接的他；在“A茶楼”第一次见成建勇时，卢胜刚介绍成建勇才坐牢出来，让他放点高利，挣点钱。2012年9月9日至11月30日，他给成建勇转账共109万，是在“A茶楼”赌博输的钱，2015年1月18日他收到刘某4账户转入的50万元，是成建勇转给他的，是在耍坝茶楼赢的钱。成建勇从他的转账中抽水钱6万元，收高利9.5万元。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卢胜刚喊他去“A茶楼”打麻将，打牌的人员相对固定，主要是他和卢胜刚、何某1、“媛媛”、姚某、黄某、“老庞”、李某1、汪某、吴某2、王某1，底注0.3万元或者0.5万元。卢胜刚介绍成建勇刚从监狱出来，没什么钱，打牌的时候成建勇在旁边记账、放点高利，他就知道成建勇是卢胜刚安排，帮卢胜刚在赌场抽水、放高利。他在“A会馆”输了166.9万元，包含输的钱、水钱和拿筹码的高利息，成建勇向他收了10多万元高利息，他被抽取水钱1万元左右。2014年，卢胜刚喊他去“C茶楼”打牌，成建勇在旁边发放筹码、放高利、记账等。他在这个茶楼输了36.8万元左右，包含输的钱、高利和水钱，成建勇向他收了2万元左右的高利息，他被抽取水钱2万元左右。他和成建勇、卢胜刚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全部是赌账。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打牌有卢胜刚、何某1、黄某，打的0.1万元一注的成都麻将，其中几场换了人，记得有个叫“媛媛”的女人。这几场他输了90多万元，是卢胜刚帮他给的，后来让前妻将90多万元转给了卢胜刚。不清楚有无人抽水和放高利。他向成建勇转赌账265万元，赢了两次共55万元，共输210万元，成建勇收取10万元高利，至少抽取有2万元水钱，还让邓某、秦某帮忙给成建勇转过赌账。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在渝北区“A会馆”和蒋某开的“B茶楼”打过牌，每次都有卢胜刚，成建勇在旁边放高利。2012年至2014年，他在“A会馆”输了十几万元，在“B茶楼”输了十几万元。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他与成建勇无经济往来，张某1说经常与卢胜刚一起打牌，那段时间张某1经常找他借钱，让他帮忙给成建勇转账15万元，张某1打牌赢钱后通过成建勇给他还款118万元、0.5万元。1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4日，她帮张某1向成建勇转账10万元。14、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用他的卡给成建勇转了三笔共计68万元。1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姚某打牌输了钱，2013年5月，姚某往他银行卡内转了38万元，让他把这笔钱转到了成建勇的账户里。16、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卢胜刚长期邀约有经济实力的人打成都麻将，打得很大，成建勇跟到卢胜刚混。1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成建勇找他借银行卡使用，他去建设银行重庆大坪支行开了张尾号XXXX的卡给了成建勇，他没有使用过这张卡。2015年10月成建勇将卡还给他，就注销了。18、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渝北区耍坝的“B茶楼”于2014年春节后开业，成建勇带人到茶楼打牌，介绍了“赶仙儿”，告诉他“赶仙儿”叫卢胜刚，和卢胜刚打麻将的大部分是奉节人，打得很大。19、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她在渝北区龙山街道东和春天耍坝的地方转让一个茶楼，取名“B”，2014年初营业。在开茶楼期间，成建勇找她借了150万元，2015年分期还现金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120万元。卢胜刚也经常带人到茶楼打牌，2016年上半年将茶楼转让出去。20、证人冉某2的证言，证实“A茶楼”的老板是周某1，卢胜刚在茶楼喝茶结过账。21、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B茶楼”已更名为“D茶楼”。2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第一次去“A茶楼”打牌，有黄某、卢胜刚、费某，开始打牌用现金，因使用现金不安全也不方便，卢胜刚叫来成建勇记账、抽水，打完牌后，就找成建勇算账，赢了由成建勇把钱打到他们卡上，输了要在一周之内转给成建勇。如果还不上，就变成高利贷，每月利息5%。后来卢胜刚又喊他到江北区东和春天耍坝的地方打牌，也是成建勇负责抽水、发牌牌、记账。他们不认识成建勇，成建勇知道每次打牌的地方，只有卢胜刚通知成建勇。他参与的场次共抽水20万元，但有些用于了消费。成建勇十五次向何某2转账中，有五次共129万元是找成建勇借的，另外十次转账是他打牌赢的钱。他打牌输了通过何某2的账户向成建勇转账30万元。2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她将尾号YYYY的银行卡号给了何某1，2014年因为银行卡升级，尾号变成ZZZZ，这个卡帮何某1转过钱。2013年7月1日何某1让她给成建勇转了30万。24、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与其在“A茶楼”打牌的卢胜刚、张某1、何某1以及赌场工作人员成建勇。庞某辨认出在“A茶楼”的卢胜刚及成建勇。刘某2辨认出在耍坝茶楼的卢胜刚。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其中，张某1、刘某2证实各自被抽水钱的数额有差异，本院就低认定；姚某证实是否有人抽水和放高利的事实前后矛盾，该部分内容不予认定；其他证据内容客观，本院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事实（一）2014年6月22日，在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B茶楼”内，被告人成建勇因怀疑刘某1、刘某2在赌博过程中“出老千”，便持刀对刘某1、刘某2等人进行殴打，并强行搜身，致该二人不同程度受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和卢胜刚、刘某2、黄某在耍坝茶楼打牌，成建勇拿着刀把刘某1拖到打牌的包间，刘某1头发上面有血。成建勇说旁边包间里有人操作电脑被抓住，把两个操作电脑的人砍了，然后成建勇朝刘某1砍了几刀，刘某1倒在地上，成建勇踢了刘某1大腿几下，接着成建勇拿着刀朝刘某2走来，朝刘某2下身踢了两下，搜刘某2的身，用磁铁吸刘某2的耳朵，把刘某2耳朵搞出了血。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有一次与卢胜刚、张某1、刘某2在耍坝茶楼打麻将，刘某2卡四筒没胡牌，后自模三家，他们怀疑有人换牌，卢胜刚喊成建勇查看监控，成建勇查看后说上午有人进了这个包间，成建勇问刘某2搞鬼没有，刘某2不承认。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4年6月22日，卢胜刚和张某1、黄某、刘某2在安装机器的包间打牌，安装的人来了几个，其中一中年男子拿着笔记本电脑在旁边包间准备调试打假牌的机器，这时成建勇拿一把菜刀冲进来，对着调试机器的人砍了两三刀，背上衣服被砍破，在流血。成建勇将他衣领揪住，他跟着往旁边卢胜刚打牌的房间去，被砍伤的人突然跑回来，准备把笔记本电脑拿回去，成建勇拖着刀子又要砍，追着跑出去，成建勇回来后拿着刀子一边骂他，一边要砍他，卢胜刚喊不要砍，成建勇用刀子扬起来，没有砍到身上。成建勇以为他和刘某2合伙打假牌，拿着刀子要去砍刘某2，刘某2围着麻将桌跑，卢胜刚也让成建勇不要搞，成建勇就没有继续用刀舞，成建勇把刘某2拦住，打刘某2的头，用脚踢刘某2，刘某2的耳朵流了很多血。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那天是端午节，卢胜刚喊去茶楼打牌，在第二局的时候，成建勇拿着一把刀子，把刘某1拖到他们打牌的包间，用刀子朝刘某1背上砍了几刀，刘某1倒到地上，成建勇又踢了刘某1大腿。成建勇拿着砍刀冲过来朝他的裆部踢了两下，气势汹汹地说要检查，成建勇对他全身摸了个遍，用磁铁吸他的耳朵里面，磁铁把耳朵擦出血。5、辨认笔录，刘某2辨认出成建勇是对其实施伤害的嫌疑人。（二）2016年7、8月份，被告人成建勇在奉节县洋洋百货大厅对田某1讨债的过程中，打了田某1两耳光，并用棒棒戳了上前拉劝的田某2。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一天晚上，一个子不高的男子坐在洋洋百货电梯走廊上，过了一两分钟，田某1下楼，这个男子一把抓住田某1，在拉的过程中田某2去拉劝，该男子说不关田某2的事，还戳了田某2两下，这个男子逼田某1还钱，打了田某1两耳光。这个男子自称是“成老二”，说完就走了。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有两个男的陪田某2出去了，后这两个人回来说田某2的哥哥欠人高利，对方来收账，田某2及其哥哥都被打，田某2被对方用棒棒戳了的。3、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2016年7、8月份一天晚上，田某1说“成家二娃子”在洋洋百货楼下，要找其要账，让他喊几个人去接。他们在大厅等，田某1下来了，“成家二娃子”和田某1说还钱的事情，说着就打了田某1两耳光，他去拉劝，“成家二娃子”说不关他的事，并拿出一根铁棒，对着他的肚子戳了两下。“成家二娃子”一直骂田某1，动手打了田某1几耳光，骂了一会儿，离开。4、辨认笔录，田某2、刘某5辨认出成建勇是2016年7、8月在洋洋百货大厅殴打田某2和田某1的男子。（三）2016年9月1日晚，被告人成建勇到奉节县永安街道田某1的家中找田某1讨要债务，田某1不在家，被告人成建勇认为田某1的岳母杨某1（71岁）不配合，即对杨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杨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有以下证据证实：1、病历资料、奉节县人民医院证明，证明2016年9月1日杨某1入奉节县人民医院治疗，经检查，左侧颞部头皮肿胀，压痛，右侧面部皮肤发红、压痛。诊断：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面部、双下肢）。2、报警记录，证明2016年9月1日20时许，陈某2报警称其母亲杨某1被“成家二娃子”殴打。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她支付成建勇的高利息已经很困难，让卢胜刚帮忙说情，卢胜刚说招呼不住成建勇，成建勇为了收一个公务员的账，把公务员打了，又把公务员的丈母娘打了。2016年11月1日，成建勇让她把以前的账目写成借条，她问成建勇为什么要打别人丈母娘，成建勇说老太婆不配合，说话不好听，就把老太婆打了。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晚，他回家看见杨某1躺在沙发上，头上红肿，脸也是肿起的，手机在地上，摔烂成几块，杨某1说被“成家二娃子”打了，“成家二娃子”是来找田某1收账。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晚，爸爸陈某3说母亲被人打了，他看见母亲躺在沙发上，状态很差，脸上有被打的痕迹，母亲说是“成家二娃子”强行进屋，来找田某1收账，“成家二娃子”把手机摔了，还打她。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晚，爸爸陈某3说母亲被打，她立即回到家，母亲躺在沙发上，脸上有被打的痕迹，母亲说叫“成家二娃子”的男子强行到家里来，找田某1要账，田某1不在，把手机摔了，什么都没问就打人。田某1说是成建勇打的，因为田某1的弟弟田某4欠成建勇赌债，成建勇威胁田某4，所以田某1才担保，成建勇就一直逼田某1、田某4还钱。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听见陈某4家有男人在吵，杨某1在哭，没多一会陈某4她们就回来了。第二天知道杨某1被打。杨某1出院后，给她说前几天被人打，住了几天院。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听张某1说成建勇把一个欠账人的岳母打了。9、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6年9月1日晚，有个男的找女婿田某1，她说田某1没回来，那个男的强行进来，把她推到一边踢了她左腿，拿起她的手机准备打电话，她叫那人用自己的手机，那个男的把她的手机摔在地上，一耳光打在她右脸上，接着又打了一耳光，她说一句话那人就打她的头和脸，一边骂她一边拳打脚踢，还说今晚田某1不还钱就打死她们，并称自己是“成家二娃子”。10、奉节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载明杨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11、辨认笔录，杨某1辨认出成建勇是2016年9月1日找田某1要账并殴打她的男子。（四）2016年9月的一天上午8时许，被告人成建勇为追讨冉某1欠卢胜刚的债务，带领十余人手持木棍，到奉节县永安街道冉某1的公司，强行将公司大门、公用车库大门以及冉某1儿子经营的青蛙网办公室大门锁上，时间长达8小时，并将轩园公司员工李某2、张某2、刘某3等人锁在办公室内2小时。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上午8点，李某2、张某2、刘某3来得较早，已经到办公室，他做清洁后，看见“赶仙儿”的司机带着十几人用链子把停车场大门锁了，他往公司大门走，听见先前到的几个女工说她们是打工的，为什么把她们锁在里面。他看到通向办公室的玻璃门被锁，青蛙网办公室门也被锁，一部分人站在楼梯上，一部分人站在走道上，大部分人拿有木棒，一边走一边用木棒敲栏杆。“赶仙儿”的司机说锁门是为了找冉某1要账，还一直在那里骂。这几个女同志被关在办公室很久，并且还有一个孕妇。下午4点多钟，“赶仙儿”的司机才把所有门打开。“赶仙儿”的司机姓成。2、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或10月，他到公司上班发现公司的玻璃大门被锁，楼梯间有十几个年轻人拿着木棒，带头的是跟着“赶仙儿”经常到公司来的姓成的年轻人。他们说冉某1欠“赶仙儿”的钱，不还钱就锁公司大门，姓成的骂冉某1。李某2、张某2、李某4等几个员工被锁在大门里面，他老婆刘某3也在里面，被锁的有个孕妇。车辆进入的大门被锁，青蛙网办公室也被锁。2个小时左右，姓成的才把人放出来。听说下午交涉好了才把公司大门打开。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一天下午2点多钟，他回公司上班，发现公司停车场的大门被铁链锁上，有几个员工站在停车场坝子里，公司的阳台上站着十几个年轻人，有人拿着木棒、铁链，有人拿着矿泉水瓶准备往下扔，还有人喊他们还钱。这些人中他只知道一个姓成的男子，经常给“赶仙儿”开车。公司大门和青蛙网办公室大门都被锁，听说从早上8点多一直锁到下午4点左右。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他接到公司员工的电话，说“赶仙儿”把公司的门锁了。他到公司发现车库大门、公司办公室的玻璃门、青蛙网办公室门都被人用链子锁住，员工站在院子里面，办公室走廊上站了很多年轻人，拿的有木棒。他上楼交涉，为首的是“二娃子”，都说不通，他就打电话给“赶仙儿”说情。由于车库还有其他单位的车，有蛮多人在找人协商，所以车库的门先开一会儿，上午10点左右给冉某1打的电话，12点多钟打开的车库门，公司大门是下午4点多钟才打开。5、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大概上午10点多钟，冉某1接到员工的电话，说“赶仙儿”喊的“二娃子”把公司大门、青蛙网的大门以及公司停车场的门锁了，冉某1给“赶仙儿”求情，冉某1把电话挂了以后就说“赶仙儿”同意开门。6、被害人冉某1的陈述，2014年他找卢胜刚借了钱，后来资金紧缺，卢胜刚和刘某7一直打电话催他还账。公司员工打电话说卢胜刚的人把公司大门和青蛙网办公室门锁了，成建勇带人去的，带的刀子和棒棒。他和公司的人都找卢胜刚说了好话，才把门打开。（五）2017年10月3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成建勇与李某3到重庆市南岸区张某3的住所找其女儿张某1讨债，张某1出19楼电梯口后，成建勇与李某3将张某1抓住进行拖拽，成建勇还对张某1进行殴打。张某3得知后前来阻止，李某3又对张某3进行殴打。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有以下证据证实：1、借条，2016年11月1日，张某1出具借到成建勇现金人民币214万元，2017年1月1日之前还64万元，春节前还57.5万元，余下100万元在2017年内结清。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3日中午，她和张某1回家出电梯时，一个20岁左右的男人冲出来，她听见张某1的声音不对，发现成建勇和那个20岁左右的男子一人抓一只胳膊把张某1往楼梯口拖，她把张某1抓住不放，张某1也在哀求成建勇。张某3出来后与成建勇他们理论，成建勇她们见要报警，就离开。这个过程中张某1和张某3都被打。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3日上午，两个男子在拉邻居女儿的胳膊，使劲往消防楼梯拉，邻居抱住女儿，矮一点的在打邻居的女儿，另一个年轻的男子是头天晚上蹲在她们这楼电表房里的男子。张某3出来去拉高一点的男子，那男子打了张某3一拳。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一个叫“老二”的在电梯门口要把张某1拉走，邻居要报警对方才离开，她去接的张某1。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6年11月1日，成建勇要她把以前的账目写成借条，最后逼她写了一张214万元的借条，之后她换了号码。2017年10月3日，她和母亲林某2逛完街坐电梯到19楼，刚出电梯就看见成建勇，成建勇说她躲得久，说着就扇了她几耳光，另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冲过来和成建勇一起把她往消防楼梯拖，母亲把她抱住不让拖，并且呼救。爸爸来后把那个20岁左右男子的手拉开，男子打了爸爸一拳。6、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张某1打牌输了，给了成建勇200多万高利贷，房子也被拿来还了赌债，还找表弟、表妹借了几十万还赌债。2017年10月3日11点多钟，听说有人要带走女儿，他跑出去把那个男子的手拉开，那个男子打了他一拳。他们说要报警，那两个男子就离开。事后张某1说其中矮点的男子就是成建勇。7、辨认笔录，张某3、林某2、张某1、张某4辨认出李某3、成建勇是2017年10月3日准备强行带走张某1的两名男子。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其他事实被告人卢胜刚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5年11月17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赌博于2009年9月17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成建勇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8月9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2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卢胜刚揭发魏某盗窃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成建勇揭发向某非法持有枪支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公诉机关举示有以下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曾被判处刑罚等情况：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释放通知书等法律文书。2、户籍信息。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27日，民警将卢胜刚抓获；2019年11月29日，民警将成建勇抓获。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卢胜刚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5年11月17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赌博于2009年9月17日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成建勇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8月9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2月2日刑满释放。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冻结卢胜刚在农业银行的资金共17306.36元。6、卢胜刚检举魏某盗窃、熊某涉毒犯罪的检举信、讯问笔录、询问笔录、刑事判决书。7、成建勇检举向某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线索转递函、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情况说明、枪支鉴定结论书。以上证据中，2020年5月27日卢胜刚检举2017年熊某向牌友贩卖毒品的事实，无证据证实；上述熊某涉毒犯罪相关材料证明熊某2020年6月、7月向程某、郝某等人贩卖毒品，该犯罪事实在卢胜刚检举时尚未发生，不能证明卢胜刚对该案的侦破等有立功行为，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其他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侦查人员对卢胜刚、成建勇的到案经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到庭说明了情况。卢胜刚、成建勇均无异议。被告人成建勇举示有经质证的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月13日，张某1向成建勇借款40万元成立。另举示有笔记本电脑一台，拟证明其没有持刀殴打刘某1、刘某2等人。该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无关联性，笔记本电脑，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关于卢胜刚、成建勇及卢胜刚的辩护人对赌博犯罪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张某1、庞某、李某1、刘某2、王某1、刘某1等人证实，参赌人员相互之间不邀约、不组织打牌，到“A茶楼”和“B茶楼”打牌是卢胜刚邀约；卢胜刚介绍成建勇才出监狱，让成建勇在赌场发放筹码、抽取水钱、放高利贷挣钱，每次与卢胜刚打牌，成建勇都在赌场发放筹码、抽取水钱、放高利贷等。经查，成建勇向张某1、王某1、刘某2、刘某1共抽取水钱335.4万元。故卢胜刚、成建勇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成立，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赌博罪。卢胜刚、成建勇及卢胜刚的辩护人认为卢胜刚、成建勇的行为不构成赌博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成建勇辩解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成建勇因怀疑刘某1、刘某2在赌场打假牌，持刀随意殴打刘某1、刘某2等人；在讨债过程中，随意殴打田某2、杨某1、张某1等人，强行锁住公用车库大门、公司大门及办公室大门。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并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病历资料、鉴定结论等证据印证，且成建勇随意殴打他人达到情节恶劣程度，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成建勇辩解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成建勇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聚众赌博涉案赌资1200余万元，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成建勇于2017年7月19日闯入李某1家殴打李某1所提供的证据，有李某1的陈述、袁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视频光盘，其中，袁某与李某1曾是夫妻，与李某1有紧密关系，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视频光盘也不能佐证，被告人成建勇及田某3、李某3均予以否认，无其他证据证实李某1和袁某所述内容的真实性，故指控成建勇殴打李某1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卢胜刚曾因赌博被劳动教养二年，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成建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成建勇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卢胜刚揭发他人盗窃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成建勇揭发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对二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卢胜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卢胜刚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成建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成建勇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卢胜刚、成建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0.05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君人民陪审员  王冬凯人民陪审员  费文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袁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