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7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莱西市。 法定代表人：张显忠，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山东德衡（莱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善涛，男，1964年6月21日生，汉族，住莱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纯明，莱西鸿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张月英，女，195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莱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山东德衡（莱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显忠，男，195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山东德衡（莱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姜玉华，女，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莱西市经济开发区。 原审被告：张鹏，男，198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原审被告：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住所地莱西市望城街道驻地。 原审第三人：林明涛，男，汉族，1987年8月24日出生，住莱西市。 上诉人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地花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善涛、原审被告张月英、原审被告张显忠、原审被告姜玉华、原审被告张鹏、原审被告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以下简称渤华花生加工厂）、原审第三人林明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莱西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5民初8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原审被告张显忠，被上诉人李善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纯明，原审第三人林明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爱地花生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莱西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285民初824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张显波有自己的花生加工厂，以自己名义从事经营、资金以自有财产支出，其自2004年成立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以来租车、收购、支付货款均以自己名义，从未体现过上诉人名义，本案业务与上诉人无关。1、张显波从事花生收购多年，2004年成立自己的公司，从收购花生洽谈、租车拉货、付款全部由其一人承担，尤其是付款多年几百万业务均由其自己出资、自己盈利，上诉人从没参与。2、被上诉人也从事花生收购多年，是张显波个人经营还是上诉人经营其明知，在其明知张显波有自己的工厂、自己出资收购情况下，被上诉人在没有上诉人授权及盖章收据、欠条等证据情况下主张上诉人欠款明显系扭曲事实。事实是，本案业务与上诉人无关，系张显波个人业务，现因张显波去世无力偿还所以其扭曲事实。3、本案张显波是否欠被上诉人款项，欠多少款项都没有张显波或上诉人签署的证据，花生量是被上诉人自写，被上诉人花生也系收购其应提供收购他人的花生量的证据及付款记录，否则上诉人有理由怀疑其在张显波去世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乱写一气。4、本案的关键证据系林明涛、左好年、王某的证人证言，但证人证言应当当庭出庭作证否则不产生法律效力，左好年、王某出具的证明明显模板一致系他人指挥事先写好，也有串供嫌疑。二、上诉人已经多年不经营被工商部门依法吊销执照，但因为张显波是系上诉人法人张显忠之弟，张显波生活困难将自己的厂房出卖，张显忠为了帮扶其生活所以将上诉人厂房租给张显波使用，但实际经营系张显波自己。1、上诉人因多年不经营已经被工商部门依法吊销执业执照，公司没有任何业务、资金往来，张显波有自己的工厂、业务及客户，其独自经营但租用上诉人的厂房，其业务往来与上诉人无关。2、自张显波租用上诉人厂房后，上诉人就没有任何经营性活动，也没有授权张显波经营，更没有对张显波业务进行出资与收款，所以本案业务与上诉人无关，应由张显波及渠道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自己负责。综上所述，张显波有自己的食品加工厂、以自有资金从事花生收购多年，被上诉人在没有张显波确认的收购量、收购款，也在其没有上诉人授权、盖章的情况下，因张显波去世扭曲事实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尤其是无法确认花生量、花生价及张显波多年经营资金往来、出处、归处下，仅凭两份内容基本一致事先写好的证明，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李善涛辩称，一、根据答辩人在一审提供的上诉人及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的工商登记的材料可以看出，张显波系上诉人的总经理，其与答辩人之间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上诉人依法应承担支付责任。本案与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和张显波个人无关。1、上诉人的工商档案中的2002年1月2日《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明确记载“……3、聘任张显波为公司第二届总经理…”，由此可以看出张显波系上诉人的总经理；答辩人提供的个体工商户左好年及王某以单位名义出具的证明及第三人林明涛的调查笔录和林明涛的庭审陈述均可证实张显波系上诉人的总经理，张显波与答辩人之间的买卖合同行为系张显波的职务行为，依法应由上诉人承担。2、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的工商档案中记载该公司的营业地址为莱西市望城办事处，租赁的是王学荣的20间房屋，而不是上诉人的房屋；该公司成立时间为2004年，核准时间为2007年6月；其卫生许可证的批准时间为2004年2月至2007年2月。2019年11月29日国家税务总局莱西市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从2006年1月19日办理税务登记至2018年7月27日转为非正常户，申报应纳税额为零，由此可以看出：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一直未营业，张显波也从未以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的名义进行过营业活动，上诉人也无证据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存在，故上诉人辨称张显波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或是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的行为是不成立的，其行为应为上诉人的行为。3、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发生买卖的行为是通过张显波来实施的，实施的地点是上诉人的经营地点，而张显波又是上诉人的总经理，这一事实是上诉人无法否认的，张显波也从未以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的名义进行过营业活动，这也足以让答辩人认为张显波的行为是上诉人的行为，而不是张显波的个人行为，张显忠每年的春季和秋季都在公司住至少1个月左右，安排下一年度生产和进行上一年度决算。上诉人辩称的与张显波之间是租赁关系是不成立的，且其也无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辩解依法不能成立。二、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的买卖行为是客观存在的，上诉人的怀疑和假设买卖事实是虚假和不存在的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其也无证据来证实，其辩称依法不能成立。1、林明涛系上诉人雇佣拉货车辆的司机，其行为是经上诉人的总经理张显波的授权实施的，其行为是上诉人授权的职务行为，该行为应由上诉人来承担，答辩人对林明涛的调查笔录及其庭审陈述来看，上诉人购买答辩人的花生事实是存在的；同时从林明涛向法庭提供的其与上诉人总经理张显波的运费结算记录的拉货明细及林明涛到答辩人的拉货手续是相互认证的，也能看出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买卖121220公斤花生的事实是不容置疑的，同时，答辩人提供的上诉人总经理张显波的付款记录也认证了买卖事实的存在，也证实了林明涛给答辩人出具的拉货手续是上诉人购买答辩人花生的事实。林明涛证实从2007年春天至2018年1月，上诉人的总经理张显波雇佣林明涛到处拉货，从2013年起，其为上诉人到答辩人处拉货是在答辩人处过磅，由答辩人将过磅条给林明涛，再由林明涛交给上诉人的工作人员，答辩人每次都是当着林明涛的面把数目和价格记好。这主要是因为答辩人原是上诉人的股东，双方无论私人关系和对公关系一直较好，双方都比较信赖的原因。对于上述拉货事实，是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买卖交易的习惯，是不容置疑的，上诉人通过假设和怀疑否认该事实是不成立的。三、个体工商户左好年的个体登记字号为xxxx，其是以个体名号出具的证明，系单位性质，且其在证明上签字确认；个体工商户王某的个体登记字号为莱西市晓阳花生加工厂，其也是以其登记的个体名号单位名义出具的证明，系单位性质，且其在证明上签字确认；林明涛作为第三人已参加庭审，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左好年与王某是其单位出具的证明，无需出庭作证，上诉人对此的辩解意见依法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是互相认证的，足以证明答辩人所主张的事实是成立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无证据来证实，其辩称是不成立的，故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张月英、张显忠辩称，同上诉人的意见。 林明涛称，没有意见。 李善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爱地花生公司支付货款625445元，并自主张权利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欠款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爱地花生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显忠系张显波、张月英之兄，姜玉华系张显波之妻，张鹏系张显波之子。莱西市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11月17日，经营范围为花生加工、筛选，营业期限至2018年11月17日。股东为张显波、李善涛、张昆英，2001年12月1日，张显波、张昆英分别将其在公司30万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股权转让给张显忠，李善涛将其股权5万元转让给张玮。2001年12月28日，莱西市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更名为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2002年1月2日，爱地花生公司召开第二届股东会议，决议：1.选举张显忠为公司第二届执行董事……3.聘任张显波为公司第二任总经理。2002年2月1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显波变更为张显忠。2003年3月14日，该公司变更营业期限1998年11月17日至2002年11月17日为至2018年11月17日。2008年6月30日，该公司经营范围由花生加工筛选变更为花生加工筛选（有效期限至2008年9月29日），姜玉华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该企业因未接受2009年度企业年检，于2010年12月5日被莱西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自2007年爱地花生公司经理张显波雇佣林明涛为其运输花生。2017年10月至12月份，该公司雇佣第三人林明涛自李善涛处以其鲁ＢＬ××××号货车运输花生到爱地花生公司处，由林明涛在李善涛记账本上载明运输吨数，共计运输121220公斤，计款899035元，其中已付支付273590元，余款625445元未付。渤华花生加工厂成立于2004年2月26日，经营范围为花生筛选，法定代表人张显波。根据国家税务总局莱西市税务局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自2006年1月19日至2018年7月27日申报应纳税额为零。张鹏于2018年3月21日在半岛都市报声明对张显波全部遗产自愿无条件放弃继承权。2018年8月27日，张鹏、姜玉华经青岛市四方公证处公证，张显波遗留青岛农村商业银行存款212.3元、中国农业银行存款206534.24元，证券账户遗产1013.79元，由姜玉华一人继承，张鹏放弃继承。诉讼过程中，李善涛申请撤回对张玮的起诉，一审法院已裁定予以准许。诉讼过程中，经营花生分拣的个体工商户左好年出具证明“2017年10月起，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经理张显波多次雇佣林明涛到我处拉花生，当时花生价格为3.6元／斤到3.8元／斤，张显波从未向我单位说过其是渤华公司的，其经营地址是望城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院内，张显波系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的经理”；莱西市晓阳花生加工厂经营者王某向出具证明“2017年10月起，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经理张显波多次雇人到我处拉花生，当时花生价格为3.8元／斤，张显波从未向我单位说过其是渤华公司的，其经营地址是望城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院内，张显波系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的经理”。同期花生交易价格自3.4元／斤至3.8元／斤不等。关于爱地公司与渤华公司关系以及股东出资情况，张月英称“是张显忠一人出资，张月英只是名义股东，到现在蔡知道是股东，成立时也未签字”、“渤华公司是租赁爱地公司的场地，经营花生，爱地公司经理张显忠是法人代表，不参与爱地花生的经营，双方只是租赁关系。张显忠15年以来基本不在莱西居住，一般在深圳和加拿大居住，所以与渤华发生经济往来，他一概不知”“我对爱地花生没有出资，是张显忠个人出资，我也不知道我是股东，渤华是租赁爱地的厂房，挂的是爱地牌子，没有挂过渤华的牌子。渤华在水道租赁土地干了一段时间，后来卖了，就租赁爱地厂房。张显忠和张显波系亲哥俩，口头应该有关于租金的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应当予以保护。本案中，根据爱地花生公司股东决议以及林明涛、左好年、王晓阳等人陈述，可以确认张显波系爱地花生公司经理，故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爱地花生公司应为买卖合同相对方，其应承担给付花生款的义务。关于欠款数额，李善涛提交证据证实符合市场交易价格，故欠款625445元，应由爱地花生公司支付。张月英称张显波系租赁或借用爱地花生公司场地经营渤华花生加工厂无证据证实，且根据税务部门出具证明，渤华花生加工厂长年未曾纳税，亦无证据证实张显波系以渤华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故其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条规定是对公司人格否定制度或揭开公司面纱规则的规定,即公司人格利用者实施了滥用公司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行为,包括利用公司法人人格规避合同或法律义务的行为、公司与股东完全混同的情形等。本案明显不属于该法律条文规定的情形，故李善涛向爱地花生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显忠及股东张月英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渤华花生加工厂与爱地花生公司不存在法人资格混同情形，其向渤华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鹏、姜玉华系张显波法定继承人，因张显波行为系职务行为，故李善涛向其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爱地花生公司、张显忠、姜玉华、张鹏、渤华花生加工厂未答辩或质证，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李善涛花生款625445元；二、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善涛以625445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李善涛对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张显忠、张月英、姜玉华、张鹏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54元、保全费4520元，由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查明，上诉人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共1份：工商注册号xxxx左好年企查查查询结果截图照片一张。证明内容：左好年字号已经注销，一审其证人证言盖章主体不存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左好年一审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但一审法院依法采用，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 第二组证据共2份：1、张显波，青岛银行向阳路支行，8026××××3782账户，2012.11.16至2018.1.13银行流水明细《活期历史交易查询》原件；2、张显波，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西支行，6223××××1624账户，2014.1.1至2016.8.31《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原件。证明内容：（1）张显波经营过程中不管收货、卖货还是支付司机运输费用均有使用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习惯。其中张显波对原审第三人林明涛在2014年、2015年有多笔支付运费转账记录（见农商行账户），但并没有涉案发生时支付记录，且原审第三人林明涛一审自认次年6月结算已经结清，但张显波2018年1月份已经去世，原审第三人林明涛陈述前后矛盾。（2）所有银行流水显示证人王某只有在2014年1月21日张显波向其账户转账78200元（见青岛银行账户），同日王某转回78200至张显波账户，通过银行流水显示张显波与王某没有业务往来，且王某系花生商贩一般交易额巨大，其没有提供证言内容外的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且未出庭接受质询，王某不了解案情更没有作证资格，仅凭一张格式模板书写的证明证言不可信。（3）不管从何处购买花生支付货款及支付运费均从张显波个人账户支出，张显波出售货物的主要客户烟台大成坚果食品有限公司也将几百万花生款收益直接支付给张显波个人（见农商行账户），张显波与上诉人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上诉人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未的任何收益，涉案债务与上诉人无关。 第三组证据共3份：（2018）鲁0285民初44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21年1月12日姜玉华《情况说明》原件；姜玉华情况说明照片一张。证明内容：生效判决确认、姜玉华自认2017年张显波从事花生收购业务与上诉人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无关，张显波代表青岛渤华花生食品加工厂从事生产经营，仅借用上诉人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场地，所有收益债务归张显波夫妻所有，且2017年花生价格从每斤3.15元至3.4元不等。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上诉人的证据并不是二审期间的新证据，该证据应当在一审中提供，因此上诉人在本次庭审中提供的所有证据并不应当被采纳。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退一步讲假设左好年的工商登记被注销，被上诉人也有其他的证据予以证实张显波的职务行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实张显波的对外支付情况，并不能证实张显波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对证据三中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案件被上诉人并未参与诉讼，对该案的事实不清楚，我方也不认可该判决书认定的内容，该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能排除姜玉华与上诉人之间为了逃避债务所做的陈述是虚假的，该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对被上诉人没有法律约束力。对姜玉华提供说明、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也不能排除姜玉华与上诉人之间为逃避债务作出的虚假陈述，同时上诉人认为是张显波的个人行为，其不可能拒不到庭，也不可能不提供相关的证据。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与姜玉华之间在其他案件中做的陈述是虚假的。 张月英、张显忠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林明涛质证意见：张显波雇佣我拉货，我只是负责重量、吨位。 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结合案件事实查明进行。 二审查明，张显波生前经办收被上诉人花生的钱均通过张显波的账户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农业银行的账户，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各方对被上诉人应否收取货款以及支付货款责任主体有争议。 爱地花生公司经理张显波自2007年起雇佣林明涛为其运输花生。2017年10月至12月，该公司雇佣第三人林明涛自李善涛处以其鲁ＢＬ××××号货车运输花生到爱地花生公司处，由林明涛在李善涛记账本上载明运输吨数，共计运输121220公斤，计款899035元，其中已付支付273590元，余款625445元未付。 渤华花生加工厂成立于2004年2月26日，经营范围为花生筛选，法定代表人张显波。根据国家税务总局莱西市税务局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自2006年1月19日至2018年7月27日申报应纳税额为零。 一审法院认为，张显波系爱地花生公司经理，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爱地花生公司应为买卖合同相对方，其应承担给付花生款的义务。关于欠款数额，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实符合市场交易价格，故欠款625445元，应由爱地花生公司支付欠款以及利息。渤华花生加工厂与爱地花生公司不存在法人资格混同情形，其向渤华公司主张权利，不予支持。张鹏、姜玉华系张显波法定继承人，因张显波行为系职务行为，被上诉人向其主张权利，不予支持。原审裁判，于法有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4元，由上诉人青岛爱地花生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明光 审 判 员 安太欣 审 判 员 卞冬冬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赵佩宇 书 记 员 李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