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0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金怀，男，196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4年8月29日被原江苏省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又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9年4月10日被原江苏省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实际羁押天数计十二日）。2020年12月10日经原审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中阳，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爱荣，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原审被告人尹成星，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房产中介，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学军，男，198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兆艳，女，197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9年4月10日被江苏省原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志祥，男，196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木工，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刑检刑诉（2020）274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徐金怀、张兆艳、李志祥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苏1012刑初3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金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相关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尹成星在经营多乐嘉房产中介过程中，为帮助客户申请贷款，多次通过路边小广告以及被告人邱学军帮助客户伪造结婚证、离婚证，以此向银行申请住房贷款，获取中介费。截止案发，被告人尹成星通过他人帮助客户伪造结婚证、离婚证共计3本，向各类银行申请贷款金额共计274万元。其中被告人邱学军帮助伪造结婚证、离婚证各1本，被告人徐金怀、张兆艳、李志祥共同参与伪造结婚证1本。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7月份，被告人尹成星作为房产中介在办理被告人张兆艳与被告人徐金怀房屋买卖活动过程中，为帮助被告人张兆艳、徐金怀在办理住房按揭贷款过程中达到多贷款的目的，由被告人尹成星提出办理假结婚证的方法，被告人张兆艳、徐金怀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徐金怀找到被告人李志祥，让被告人李志祥与被告人张兆艳拍摄结婚证件照，被告人张兆艳、李志祥拍摄红底结婚证件照片后，被告人尹成星联系办理假证人员以300元价格制作了被告人张兆艳与李志祥假结婚证一张。后被告人尹成星伙同被告人张兆艳、徐金怀、李志祥在扬州市江都区建设银行青年城分理处向银行工作人员提供了虚假的结婚证，成功办理住房贷款210万元。2.2019年7月间，被告人尹成星作为房产中介在办理邹某、聂某购买房屋活动过程中，因聂某个人征信问题，其在明知邹某与聂某已经登记结婚并取得结婚证的情况下，为帮助邹某贷款购买位于扬州市宏溪新苑34栋906室的房产，被告人尹成星找到被告人邱学军帮忙制作假离婚证，被告人邱学军让被告人尹成星准备办证人员的照片及个人信息，被告人尹成星让邹某提交照片及个人信息后，在邹某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邱学军给邹某伪造了离婚证一本并提交给银行审核，后成功帮助邹某贷款64万元。3.2019年7月，被告人尹成星作为房产中介在办理冯艳、孙冰购买房屋活动过程中，因孙冰个人征信问题，其在明知冯艳、孙冰尚未结婚的情况下，为帮助孙冰贷款购买位于扬州市邗江区扬子江北路孙庄的房产，被告人邱学军让被告人尹成星准备办证人员的照片及个人信息，被告人尹成星让冯艳、孙冰提交照片及个人信息后，在冯艳、孙冰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邱学军为冯艳、孙冰伪造了结婚证1本并通过微信提交给了银行工作人员审核。案发后，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李志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兆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五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徐金怀、张兆艳、李志祥及其各自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人陈某、姚某、邹某、聂某的证言；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徐金怀、张兆艳、李志祥的供述与辩解；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房贷合同、离婚证复印件、个人婚姻状况承诺书等；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婚姻登记材料与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户籍登记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房贷合同、结婚证复印件、面谈记录表等；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查询表、刑事判决书；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五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尹成星分别伙同被告人邱学军、徐金怀、张兆艳、李志详为谋私利，伪造国家机关颁发的结婚证、离婚证，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徐金怀、张兆艳、李志祥共同实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是共同犯罪。在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尹成星、徐金怀、张兆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志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其余两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均起主要作用，一并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李志祥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兆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徐金怀、张兆艳、李志祥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徐金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金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金怀先是积极参与事前的预谋，后主动联络被告人李志祥并让其与被告人张兆艳拍摄结婚证件照及参与银行贷款资格审核，上述行为足以证明被告人徐金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张兆艳、李志祥的辩护人以各名被告人分别具有自首、坦白、从犯、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徐金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金怀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事实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一并予以采纳。在本案中，鉴于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张兆艳、李志祥在案发后分别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等积极的悔罪表现，加之其所在社区的司法机关也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故依法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并给予相应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十五条之规定，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被告人尹成星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邱学军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徐金怀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张兆艳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志祥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诉人徐金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金怀实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相同，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徐金怀、原审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张兆艳、李志祥的身份，均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以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过程，其中原审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李志祥系接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刑事判决书、前科情况查询表，证明上诉人人徐金怀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4年8月29日被江苏省原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又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9年4月10日被江苏省原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原审被告人张兆艳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9年4月10日被江苏省原江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4.调取证据通知书、房贷合同、结婚证复印件、面谈记录表等，证实原审被告人张兆艳使用伪造的与原审被告人李志祥的结婚证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江都支行贷款210万元，两人还以夫妻名义在银行相关文件上签字。上诉人徐金怀也在相关房地产买卖契约等材料上签字。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婚姻登记材料与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户籍登记资料，证实原审被告人李志祥有配偶，未离婚。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复函，证实邹某、冯艳在相关民政部门没有婚姻登记记录。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房贷合同、离婚证复印件、个人婚姻状况承诺书等，证实证人邹某使用伪造的离婚证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了64万元，并向银行承诺婚姻状况是离异。二、证人证言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建设银行的贷款业务员。2016年7月份，张兆艳、李志祥以夫妻名义申请到房屋贷款210万元，并提交了户口本、结婚证等材料，其与张兆艳、李志祥进行了面谈，二人均称是夫妻。当时提交材料时除了张兆艳、李志祥外，还有徐金怀和房产中介的一名男子在场。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业务员。2019年7月份，邹某来银行申请到房屋贷款64万元，并提交了户口本、离婚证照片复印件等材料、签署了个人婚姻状况承诺书，其勾选的是离异。10.证人邹某、聂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邹某和聂某登记结婚，在福建三明市建宁办的结婚证。2019年4、5月份的样子，邹某准备买岔河宏溪新苑的房子，中介帮助谈下92万元的价格。因其夫妇没那么多钱，中介就介绍其夫妇向邮政储蓄银行贷款，因为聂某个人征信问题，贷不到款，中介就让邹某和聂某去假离婚。因为离老家远，邹某没有同意，后来中介和邹某讲可以找人帮忙办理假离婚证，邹某对中介声明，如果贷款是正规就办，否则就不办。后来中介让邹某提供两张蓝底照片，中介既帮邹某办了假离婚证，又承诺弄好相关材料，并喊邹某去银行签字的，邹某签了几张空白材料就走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1.上诉人徐金怀供认，其和张兆艳共同生活在一起。张兆艳欲在文昌路上开宾馆，没资金，需要从银行贷款，尹成星说张兆艳单身，贷不到200万以上的款项，必须办个结婚证以夫妻名义才行，张兆艳同意，请其找人和张兆艳办假的结婚证到银行贷款。当时李志祥正在帮其家中装修，是单身，其就请李志祥和张兆艳办个假的结婚证去银行贷款，李志祥同意，其就叫李志祥和张兆艳去拍了照片，其把照片交给了尹成星，但不知道尹成星之后办假证的情况。假结婚证办好后，其应尹成星要求，去银行签字的时候，假结婚证等贷款材料已经提供给银行，银行也审核过关了。其把房子卖给张兆艳是假的，目的是想让张兆艳从银行贷款。钱贷出来后，是先打到其卡上的，后被其转到了张兆艳的卡上。其房子被张兆艳出卖后，就到双沟派出所报案，警察立案后发现其等人贷款中结婚证是假的，就案发了。其之所以在公安机关后期和检察机关不承认办假证的事实，是因为不懂法，心中有气，认为其报的诈骗没有查，其是受害人，所以才不想承认犯罪事实。12.原审被告人尹成星供认，其经营的是多乐嘉房产中介。为帮助张兆艳、邹某、冯艳办理到银行贷款，其帮助张兆艳、邹某办理了两张假结婚证，帮助邹某办理了一张假离婚证，但没有额外收费。张兆艳的假结婚证是通过路边上的小广告办的，花了300元，邹某的离婚证、冯艳的结婚证都是请邱学军办的。张兆艳、邹某、冯艳申请到房贷后，其均收取了中介费。其中张兆艳办假结婚证多贷款一事，徐金怀是全程参与的，房屋过户费、办假证的300元费用也是徐金怀付给其的。13.原审被告人邱学军供认，2017年左右，其在一个饭局上认识尹成星并互加了微信，因为尹成星知道其做广告牌子，在2019年7月，尹成星联系其能否帮助PS离婚证和结婚证，其就让尹成星微信发来PS的照片，尹成星发来的是一名女的身份信息和证件照片，其就在百度上搜索到一张离婚证，用Photoshop软件将女的证件照片PS到从百度上下载的离婚证上，同时将离婚证上面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也PS成了尹成星发过来的女子信息。几天过后，尹成星又通过微信发来一张一男一女的结婚证件照，要求帮照片中女的PS一张结婚证，其就按照之前的方法又给尹成星PS了一张结婚证，这两张证件，尹成星给了500元。14.原审被告人张兆艳供认及其辨认笔录，2016年4月份，其和徐金怀共同生活在一起。徐金怀欠了很多外债，徐金怀想用世纪康城1栋101室的房子贷款，但又害怕法院查封，就想将该处房产过户给其，以其的名义到银行贷款，其想帮助一下徐金怀，就同意了。之后，其俩找人到银行咨询，也经人介绍认识了尹成星，尹成星也帮其俩联系江都龙川桥旁边的中国银行，但银行仅同意放贷150万元，原因其是单身，徐金怀嫌钱少，不同意。其问尹成星有没有办法贷款到200万，尹成星说夫妻才能贷到，其问尹成星此事怎么办，尹成星说办个假结婚证，其和徐金怀就同意了，尹成星让其和徐金怀弄个结婚照、提供相关信息。隔了一两天，徐金怀开车带其和李志祥到江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附近的一家照相馆拍了结婚照，费用是徐金怀付的。拿到结婚照后，其将结婚照给了尹成星。2016年6月左右的一天，尹成星给其和徐金怀打电话，要求其和李志祥、徐金怀到建行办手续。到建行后，尹成星将假结婚证给其，其连同身份证、户口本等都给了银行一名陈姓业务员。过了一段时间，贷款下来了。其案发时的婚姻状况是离异。15.原审被告人李志祥供认，其和徐金怀的前妻同村庄，故和徐金怀熟悉多年。约2016年6、7月份，其在徐金怀世纪康城的房子中做木工，被徐金怀开车带到江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附近的一家照相馆，同行的还有张兆艳，让其和张兆艳拍一张结婚照，说办贷款用，照相费用是徐金怀付的。隔了几天，其问徐金怀为什么要拍照片，徐金怀说“张兆艳说中介要办一张假的结婚证，这样他们贷款好办一点。”其认为办个假结婚证不算事，目的是为了贷款，其又不拿钱，也不和张兆艳结婚，就没说什么。过了几天，估计手续和假结婚证都办好了，徐金怀开车带其去银行签字，当时中介、张兆艳、徐金怀都在，银行的陈姓工作人员要求贷款的夫妻签字，其就默认和张兆艳是夫妻关系并签字了。之后，其曾目击徐金怀、张兆艳吵架，两人还吵到此次贷款是违法的事情，其不想把事情弄大，就没报警。四、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证人邹某提交给公安机关购买房屋时的聊天记录中，有原审被告人尹成星向邹某索要两张蓝底照片的记录。原审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尹成星让邱学军伪造邹某离婚证、冯艳结婚证的记载，原审被告人尹成星还将冯艳的结婚证通过微信发给相关银行工作人员等。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组织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金怀、原审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张兆艳、李志祥妨害社会管理序，伪造只能由国家民政机关才能颁发的结婚证、离婚证，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在本案查明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徐金怀、原审被告人尹成星、张兆艳、李志祥构成共同犯罪，但上诉人徐金怀、原审被告人尹成星、张兆艳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志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另外两节犯罪事实中，原审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李志祥能应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兆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徐金怀、原审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张兆艳、李志祥均能在原审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徐金怀、原审被告人张兆艳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综合本案事实及各原审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给予原审被告人尹成星、邱学军、张兆艳、李志祥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关于上诉人徐金怀及其辩护人提出徐金怀实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或辩护意见，经评判认为，上诉人徐金怀不仅是本案查明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中的预谋者，也是之后的积极实施者，该犯罪事实得到了证人陈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尹成星、张兆艳、李志祥的供述及公安机关调取到的假结婚证等证据的关联证实，也得到了上诉人徐金怀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和在原审法庭上的当庭供认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徐金怀实施的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上诉人徐金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珠林审 判 员 居 平审 判 员 张高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 亮书 记 员 吴 江书 记 员 张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