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刑初66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小丹，女，1994年3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4月3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7月20日被监视居住。 委托辩护人刘骏，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程，男，199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4月3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朱永德、项严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国波，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4月3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金勇浩，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郑瑞梓，北京盈科（衢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力，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4月3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项建广，浙江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艮朋，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4月4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政华、林陈楚，浙江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一部刑诉〔2020〕2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丁力、蔡艮朋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1日、1月29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音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小丹及其辩护人刘骏，被告人金程及其辩护人朱永德、项严杰，被告人缪国波及其辩护人郑瑞梓、金勇浩，被告人丁力及其辩护人项建广，被告人蔡艮朋及其辩护人刘政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底，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丁力、蔡艮朋五人共同出资、共同预谋成立网络贷款团队，其中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各出资10万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丁力、蔡艮朋各出资5万元，先后在瑞安市万松东路与104国道交叉口处的DG网络会所以及被告人金程位于瑞安市周家桥小区10幢2单元501室的家中非法实施网络借贷业务。被告人金程负责注册微信号以及支付宝、银行卡、电话卡、“有凭证”账号等用于网上放贷，同时负责联系客户并进行放贷、催收。被告人林小丹负责提供客户信息、管理内部账目；被告人金程、丁力、蔡艮朋负责联系客户并进行放贷、催收；被告人缪国波负责后勤、采购，偶尔参与联系客户进行放贷、催收。被告人林小丹、金程、丁力、蔡艮朋、缪国波等人以“无需担保、快速放款、利息低”为诱饵吸引有借款需求的客户申请贷款，并让被害人通过“有凭证”微信公众号填写借条，约定还款时间为5天，后将借款金额33%左右作为“砍头息”等费用扣除后放款给被害人，在借款第4天即要求被害人按照借款金额还款或者继续缴纳借款金额33%的续期费延长五天还款。在被害人未按时还款或缴纳续期费时，通过持续拨打电话、在电话里辱骂被害人等方式进行催收。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等人采取上述手段，实际借出本金528100元（经当庭变更），诈骗被害人600余人，诈骗既遂金额共计119036元。被告人缪国波、丁力、蔡艮朋于2018年7月18日退股，参与期间实际借出本金469400元（经当庭变更），诈骗既遂金额共计108136元。 其中已到案被害人的诈骗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被告人以上述手段诈骗居住在温州市龙湾区的被害人计某1400元。 2、2018年6月，被告人以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秦某1150元。 3、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以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杨某15500元。 4、2018年6月，被告人以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翁某4600元。 5、2018年6月，被告人以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单某400元（经当庭变更）。 6、2018年6月，被告人以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吴某436元。 7、2018年6月，被害人王某从某处累计借款共计6000元，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得款4100元，后还款及支付续期费共计2950元。 8、2018年6月，被害人胡某从某处借款1500元，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得款1000元，后还款900元。 9、2018年6月，被害人鲁某从某处累计借款7500元，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得款5100元，后还款及支付续期费共计3150元（经当庭变更）。 10、2018年8月，被害人熊某从某处累计借款10300元，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得款7100元，后得款及支付续期费共计5900元（经当庭变更）。 11、2018年8月至9月，被害人高某从某处累计借款17300元，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得款11600元，后还款及支付续期费共计10300元。 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丁力于2020年4月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蔡艮朋于次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查，被告人缪国波系在被告人金程劝说下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丁力、蔡艮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小丹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若退出赃款并缴纳罚金，则建议判处一年七个月（经当庭变更），并处罚金12000元；被告人金程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若退出赃款并缴纳罚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经当庭变更），并处罚金11000元；被告人缪国波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4000元，若退出赃款并缴纳罚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经当庭变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丁力、蔡艮朋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均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若退出赃款并缴纳罚金，则建议判处一年六个月（经当庭变更），并处罚金11000元。 被告人林小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刘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林小丹非本案提议者，没有直接实施网络放贷和催收；林小丹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没有附同步录音录像，不能排除指供、诱供可能，对笔录的真实性存疑；起诉书指控的具体金额缺乏足够的证据证明。2、关于本案的定性，林小丹等人的违法事实不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套路贷”犯罪的核心要件，不构成诈骗罪。3、若法庭认定林小丹构成犯罪，则本案非法放贷的时间较短，金额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林小丹在案发前已经终止犯罪行为，又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愿意退缴犯罪所得、无违法犯罪前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有劝投林小丹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重复借款的被害人，在明知平台借款利息、借款期限、逾期费率等情况下仍继续借款，即便被收取高额利息、手续费等也属自陷风险的行为，部分被害人没有清偿能力仍以贷养贷，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应在起诉书认定的犯罪金额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2、金程有自首情节，劝投林小丹、缪国波有立功表现，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金程适用缓刑。3、对公诉机关认定犯罪工具达528100元有异议，应当扣除已退的赃款及向取证在案被害人借出的30100元。若法庭认定上述金额并予以追缴，则未收回借款应向被害人追缴。 被告人缪国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金勇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重复借款的被害人，被告人等没有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相应借款金额不应计入诈骗犯罪数额。2、缪国波仅仅投入资金，没有直接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应认定为从犯。3、缪国波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犯罪情节较轻且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在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郑瑞梓提出的补充辩护意见是：将获利部分认定为借款本金系重复计算，犯罪工具数额过高；缪国波参与时间较短，仅负责后勤，扣除成本没有获利，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丁力仅放贷、催收，出资、获利均较林小丹等人少，参与时间短，在量刑时应区别于其他同案犯。2、丁力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艮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重复借款的被害人明知要支付高额利息及手续费，再次自愿借款的，就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被告人的行为不再构成诈骗，扣减第一次借款收取的金额，本案犯罪未达数额巨大标准。2、对犯罪工具469400元有异议，最多以投入成本计算犯罪工具。3、蔡艮朋参与时间、出资比例、获利均较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林小丹、金程小，公诉机关的量刑偏重。4、蔡艮明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愿意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小丹、金程各自退出赃款32484元，被告人缪国波退出赃款27034元，被告人丁力、蔡艮朋各自退出赃款13517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林小丹、金程、丁力、缪国波、蔡艮朋的供述，被害人秦某、熊某、王某、杨某2、计某、高某、胡某、吴某、翁某、鲁某、单某的陈述，证人金某、黄某的证言，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流水，诈骗金额统计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缴款凭证，归案经过及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林小丹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提出异议，经查，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丁力、蔡艮朋共同预谋、出资，以“无需担保、快速放款、利息低”为诱饵，诱使被害人在网络平台签订借条，通过收取“砍头息”，虚增贷款金额、制造资金流水账目，又肆意缩短贷款期限认定违约，以对被害人及其家属持续电话骚扰相威胁，迫使对方支付高额续期费，从而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就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可以认定各被告人“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害人在借款时是否明知“套路”都不影响被告人主观故意内容，故本案属于“套路贷”，应以诈骗罪论处，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小丹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经查，林小丹在侦查阶段所做笔录均经本人核对并签字确认，林小丹当庭对供述内容亦无异议；林小丹负责管理内部账目，与其他同案犯仅系分工不同，也不是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故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蔡艮朋的辩护人对诈骗数额提出异议，经查，在“套路贷”犯罪数额的认定上，应从整体上对其予以否定性评价。除了被害人实际收到的本金外，虚高的本金、双方约定的利息以及被告人在借贷过程中以各种名义收取的费用均应作为犯罪数额予以认定。具体到本案，各被告人均供述“借款1500元，被害人实际到手1000元，续期费150元/天”，公诉机关仅筛选、汇总涉案微信、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中所有1500元、1000元、150元的收支记录，结合在案11位被害人的借款、还款记录，就低认定林小丹、金程的诈骗既遂数额为119036元，缪国波、丁力、蔡艮朋的诈骗既遂数额为108136元，均达数额巨大标准，上述金额亦经过五被告人签字确认无误，本院予以认定，故对各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金程、缪国波、蔡艮朋的辩护人对认定借款“本金”528100元、469400元为犯罪工具提出异议；金程的辩护人还提出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形式，经查，浙江省人民法院、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浙江省公安厅《关于办理“套路贷”相关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纪要》规定，“被告人实际给付的‘本金’，应视为实施‘套路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或追缴，如果被害人从某处收到的“本金”数额大于其后来实际交给被告人‘利息’、‘费用’等累计的金额，则差额部分可以从被害人处追缴”。公诉机关经筛选、汇总涉案微信、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中所有1000元的支出记录，加上在案11位被害人借款金额中非1000元的数额，就低认定林小丹、金程参与期间共支出借款“本金”528100元，其中缪国波、丁力、蔡艮朋参与期间为469400元，均认定为犯罪工具予以追缴，其中第7-11节诈骗事实中的差额部分从被害人处追缴。故各辩护人对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但对金程的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形式异议，予以采纳。 被告人缪国波的辩护人提出缪国波应认定为从犯，经查，缪国波参与共同预谋、出资，负责后勤及催收工具的采购，偶尔拨打放贷、催收电话，其作用与直接实施诈骗行为的被告人金程、丁力、蔡艮朋相比较小，可在量刑上予以区分，但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金程及其辩护人提出金程劝投同案犯林小丹应认定有立功表现，经查，上述辩解未能得到相关证据证实，且林小丹当庭供述其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才自动投案，故被告人金程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五被告人结伙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数额巨大，被害人数众多，综合考量其主观恶性和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各辩护人的缓刑建议，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丁力、蔡艮朋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丁力、蔡艮朋有自首情节，愿意接受处罚，且已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金程又有立功表现，均可予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从宽处理。各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小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金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 三、被告人缪国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 四、被告人丁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 五、被告人蔡艮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 六、被告人林小丹、金程、缪国波、丁力、蔡艮朋共同退至本院的赃款人民币119036元，返还各被害人。 七、供被告人林小丹、金程共同犯罪使用的借款本金人民币528100元系犯罪工具，应予追缴并没收（其中向被告人缪国波、丁力、蔡艮朋共同追缴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469400元，向被害人王某、胡某、鲁某、熊某、高某追缴的借款本金分别为人民币1150元、100元、1950元、1200元、1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可可 人民陪审员  汪 茹 人民陪审员  王恩明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王月洁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