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宁03刑终133号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聪，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高中文化，系深圳国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国某公司）、宁夏果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果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石嘴山市。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25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8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7月9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岩炯，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鹏，男，1985年1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初中文化，系深圳国某公司财务总监、宁夏果某公司总经理，住银川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7月9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雯文，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涛，男，1984年3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小学文化，系宁夏果某公司网络管理员，住银川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7月10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安，宁夏一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江浩，男，1996年7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初中文化，系深圳国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石嘴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7月9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爱明，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晓军，北京市中闻（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金，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湖南省溆浦县人，初中文化，系宁夏果某公司市场运行总裁，住山东省莱西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4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9月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志山，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现金（曾用名范恩华），男，1971年9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河南省夏邑县人，高中文化，系宁夏某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8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9月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丽萍，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少华，男，1974年8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大专文化，系宁夏果某公司网络平台总顾问兼全球诚信商企联盟平台顶层规划设计总负责，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7月9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天鹏，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吉宁，男，1955年3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高中文化，系宁夏果某公司二分公司总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7月9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歌，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95年9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大专文化，系宁夏果某公司网络技术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7月10日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20年9月2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勇，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皇甫某1，男，1994年8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山东省济南市人，初中文化，系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山东省济南市。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4日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3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20年9月2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历春，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大学文化，系宁夏果某公司二分公司总经理助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7月9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1（曾用名陈某2），男，1970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小学文化，系宁夏果某公司副总经理兼执行总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9日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经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6月15日对陈某1假释，期限至2018年1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7月10日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于2018年8月15日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聪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马鹏、倪涛、胡江浩、肖金、范现金、陈少华、张吉宁、张某1、王某1、陈某1、皇甫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19）宁030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17）湘0922刑初42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皇甫某1宣告缓刑的判决部分。二、被告人胡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马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倪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胡江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肖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范现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八、被告人陈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九、被告人张吉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陈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皇甫某1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合并，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十四、被告人皇甫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2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对扣押的宁A353**号宝马牌小型轿车一辆、宁AB32**奥迪牌小型轿车一辆、粤B69I**黑色路虎牌览胜越野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六、对随案移交扣押的印章51枚、无线POS终端9个、牌匾11块、委任状2块、松下牌摄像机1台、佳能照相机1台、蓝色华为牌P20Pro手机1部、白色YUFYF9手机1部、白色vivo牌X20PlusA手机1部、金色华为牌P1Oplus型手机1部、红色一字通牌9918型手机1部、金色金立牌M7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P1Oplus手机1部、黑色OPPO牌R11Splus手机1部、INeW-HYI19手机1部、金色荣耀牌ATH-ALOO手机1部、玫瑰金色苹果牌7plus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MATE9Pro手机1部、银色魅族牌M3E手机1部、黑色诺基亚牌8Sirocco手机1部、魔卡金色华为牌Mate9手机1部、金色华为牌Mate8手机1部、黑色苹果牌X手机1部、白色苹果牌X手机1部、魔卡金色华为牌Mate9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Mate10Pro手机1部、魔卡金色华为牌Mate10Pro手机1部、金色华为牌Mate9手机1部、蓝色华为牌荣耀手机1部、电脑主机23台、台式一体机2台、笔记本电脑12台、电脑显示屏3台、机动车行驶证2本、中国农业银行企业网银1个、中国农业银行电子支付密码器1个、U盾11个、公章2枚、POS机4台、手机4部（华为、三星、苹果、黑色已坏）、老凤祥坠子1个、股权证62本、股权证书3箱、戒指1枚、U盘1个、坠子2条、项链3条、手表3块、移动硬盘6个、长条椅4把、沙发8组、沙发2个、办公桌10套、文件柜6个、办公桌12张、老板桌1张、书柜7个、茶桌2套、办公桌4张、椅子160把、电脑显示屏13台、打印机1台、投影仪2台、小桌子1个、方茶几5个、大办公桌2个、辅柜3个、小铁皮文件柜5个、白板3个、床1张、木柜2个、广告板1个、鱼缸1个、铁柜子3个、功夫茶几1个、圆茶几1个、三开门木柜3个、单人竹椅4个、长条茶几5个、座椅9把、小木柜8个、音箱1对、话筒接收器1个、音乐播放机1台、演讲台1个、长条桌2个、衣柜1个、小柜子1个、茶台1个、小附柜1个、柜子1个，依法予以没收。十七、对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马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银川凤凰花园分理处尾号为7575账户、好果国际贸易（宁夏）有限公司在宁夏银行商城支行尾号为0992账户、宁夏果某公司在宁夏银行商城支行尾号为0941账户、李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尾号为4078账户、马某2在中国农业银行银川花园支行尾号为4878账户、被告人张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银川爱伊水郡支行尾号为2177账户、好果国际贸易（宁夏）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银川丽景支行尾号为0132（同尾号为9325为同一账户）账户、好果国际贸易（宁夏）有限公司在石嘴山银行银川分行营业部尾号为1103账户、被告人马鹏在中国建设银行银川丽景支行尾号为5670账户、马某2在中国建设银行银川丽景支行尾号为5563账户、马某1在中国银行银川市北京中路支行尾号为9462账户、被告人胡江浩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872账户、被告人胡江浩在招商银行深圳罗湖支行尾号为7377账户、深圳福民久久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2198账户、被告人胡江浩在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0617账户、被告人马鹏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州市分行营业部尾号为1919账户、深圳国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营业部尾号为3434账户、被告人胡江浩在中国建设银行娄底新区分行尾号为3880账户、被告人马鹏在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0667账户、被告人张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卫东关支行尾号为4142账户、被告人胡聪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牡丹卡中心深圳分中心尾号为1463账户资金及其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胡聪、马鹏、倪涛、胡江浩、肖金、范现金、陈少华、张吉宁、王某1、皇甫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少妮、检察官助理马云玲出庭履行职务，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陈某1。现已审理终结。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胡聪、马鹏、倪涛、胡江浩、肖金、范现金、陈少华、张吉宁、王某1，原审被告人张某1、陈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市人民法院（2019）宁030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   学   江审判员 侯士俊审判员何芹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鲸   渊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