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54316号原告：赵奇，女，1985年8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郁舒，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庆，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余明，男，1983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被告：张素琼，女，1987年8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系被告张素琼丈夫)，住浙江省。原告赵奇诉被告余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依法张素琼为本案共同被告。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郁舒、郑国庆，被告余明(暨被告张素琼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72万元及至2019年10月28日借款利息343,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7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0,800元；4、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2万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7日，原告与被告余明签署了《碧山半舍度假别墅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余明向原告借款10万元,年利率为20%，借款期限至2023年7月7日止。2017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余明签署了《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余明于2014年7月1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至2024年6月30日，年利息为20%，每年支付利息2万元，到期一次性还本10万元。被告余明于2017年1月15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1月14日,年利息率为20%、每年支付利息4万元，到期一次性还本20万元。同时约定原告于2014年7月入股浙江仙居碧山半舍度假民宿3万元，2015年1月入股2万元。2018年11月28日，被告余明向原告出具《借条》，明确于2014年7月1日从原告处借到10万元，2019年12月31日归还本利17万元，于2017年1月15日从原告处借到20万元，2019年3月31日前归还本利28万元，于2017年9月13日从原告处借到12万元，2019年3月31日前归还本利156,000元。2018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余明签署《投资协议》,约定原告以现金形式30万元用于购买浙江碧山行旅游度假酒店有限公司的5%的股份。原告可在2019年12月底根据被告公司经济状况决定是否继续持有浙江碧山行旅游度假酒店有限公司股份。如果原告决定放弃投资的,被告应一次性在2019年12月31日前归还原告本金30万元。2019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余明签订了两份《增补协议》，约定鉴于被告未按《借条》的约定于2019年3月31日向原告偿还28万元，双方约定截止至该增补协议签字日期即2019年4月14日,被告共计尚欠原告本息60万元,被告应于2019年8月31日前,一次性归还原告30万元,余下30万元被告应于2021年6月30日前按年利率10%分批归还本息共计36万元。同时约定,2018年11月28日签署的投资协议转为借款,被告共计欠40万元，按照每年10%利率，被告承诺在2023年6月30日前分批归还本息共计56万元。增补协议签订后,被告仍未按约定履行相关付款义务,经双方协商,于2019年10月28日签署了最终的《还款协议书》,约定截止至2019年10月28日被告余明共计欠原告借款1,063,000元。被告余明承诺于2019年10月30日起分期向原告还款,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每年10%,若有一期未按期足额支付的,原告可以就全部的欠款立即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同时还须向原告支付所欠借款15%的违约金。在上述《还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余明再次失信未按约归还借款。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所有借款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用途用于被告余明名下的浙江碧山行旅游度假酒店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故上述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且被告余明所借钱款，被告张素琼均知晓并同意，在原告催讨时候，其也表示同意共同归还借款。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余明、张素琼辩称，2019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余明就所有款项结算，总计借款本息1,063,000元，故认可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不认可第三、四项诉讼请求，同意由被告余明个人偿还。该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张素琼不同意共同承担。借款用于开办民宿及咖啡店的日常经营所需，咖啡店的法人是被告张素琼，被告张素琼对上述经营及借款知晓的，但被告张素琼不参与经营。民宿第一年有过盈利进行分红，曾将分红用于家庭生活和投资。婚后，两被告一直一起居住。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2月7日，两被告登记结婚。2014年7月7日，赵奇(出借方)与余明(借款方)签署《碧山半舍度假别墅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方为建造建设碧山半舍度假别墅，向出借方借款。借款金额10万元。年利息为百分之二十。借款时间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2017年1月21日，余明(甲方)与赵奇(乙方)签署《合作协议》，约定：1、借款协议。2014年7月1日乙方借款给甲方100,000元，借款期限2014年7月1日-2024年6月30日。在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息为20%，偿还方式为每年支付利息20,000元，到期一次性还本100,000元。2017年1月15日乙方借款给甲方200,000元，借款期限2017年1月15日-2018年1月14日，在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息为20%，偿还方式为年支付利息40,000元，到期一次性归还200,000元。2、投资协议。2014年7月入股浙江碧山半舍度假民宿30,000元，持有民宿3%股份，2015年1月入股20,000元，曾持民宿2%股份，总计持有碧山半舍度假民宿5%股份，根据民宿经营状况享有相应分红，每个季度结算后发放分红，投资期限至民宿经营结束为止。2018年11月28日，余明(甲方)与赵奇(乙方)签署《借条》，约定：1.甲方于2014年7月1日从乙方处借到100,000(拾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前，归还本利共计170,000(拾柒万元整)；2.甲方于2017年1月15日从乙方处借到200,000(贰拾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9年3月31日前，归还本利共计280,000(贰拾捌万元整)；3.甲方于2017年9月13日从乙方处借到120,000元(拾贰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9年3月31日前，归还本利共计156,000(拾伍万陆仟元整)。其他条款：1.本借款可以在还款日期前还本付息，利息结算至偿还日期截止，按照约定年利率20%计算；2.自本借条签字日起，原2014年7月7日签订的“碧山半舍度假别墅借款协议”和2017年1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自动作废。2018年11月28日，余明(甲方)与赵奇(乙方)签署《投资协议》,约定：乙方于2017年6月10日以现金形式，共计300,000(叁拾万元整)用于购买甲方浙江碧山行旅游度假酒店有限公司的5%的股份。甲方应每季度向乙方通知公司经营状况，并在每个季度结束后向乙方按比例发放分红。乙方投资期限至公司经营结束。乙方可在2019年12月底，根据甲方经济状况决定是否继续持有公司股份。如果乙方决定继续持有股份，权益如上；如果乙方决定放弃投资，甲方应一次性在2019年12月31日前归还甲方本金300,000(叁拾万元整)，并约定支付利息如下：1.如在此期间的总分红超过￥150,000(拾伍万完整)，甲方无须另外支付利息；2.如在此期间的总分红不超过￥150,000(拾伍万完整)，甲方补足差额。2019年4月4日，余明(甲方)与赵奇(乙方)签订《增补协议》两份，其中一份约定：介于甲方于2019年3月31日未归还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借条内容，经双方友好协定，重新约定如下：1.截止到签字日期，甲方共计尚欠乙方本息共计人民币600,000(陆拾万元整)；2.甲方与2019年8月31日前，一次性归还乙方人民币300,000(叁拾万元整)；余下300,000(叁拾万元整)，按照每年10%利率，甲方应在2021年6月30日前分批归还本息共计360,000(叁拾陆万元整)。另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原签订于2018年11月28日的投资协议转化为甲方欠款：甲方共欠乙方人民币400,000(肆拾万元整)。按照每年10%利率，甲方承诺在2023年6月30日前分批归还本息共计560,000(伍拾陆万元整)。2019年10月28日，债权人赵奇(甲方)与债务人余明(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对账，确认截止2019年10月28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人民币1,063,000元整(壹佰零陆万叁仟元整)。由于乙方资金困难一直未履行该还款义务，为了保证甲方的债权能早日实现，乙方承诺按如下方式偿还：乙方承诺于2019年10月30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2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19年11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3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0年3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0年6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0年9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0年12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1年3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1年6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1年9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1年12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2年3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2年6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整；乙方承诺于2022年9月15日前偿还所欠借款人民币13,000元整。上述金额仅为本金，甲乙方约定的利率为每年10%。上述金额如有一期未按期足额支付，甲方可以就全部的欠款立即向法院提起诉讼。如果乙方未按上述时间足额支付，则甲方有权就余款部分通过司法途径需求救济。甲方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乙方承担，同时乙方还须向甲方支付所欠借款15%的违约金。2014年9月23日，原告向余明银行转账3万元。2015年2月4日，原告向余明支付宝转账2万元。2017年1月15日，原告向余明银行转账20万元。2017年6月9日，原告向余明银行转账15万元。2017年6月10日，原告向余明银行转账10万元。2017年6月13日，原告向余明银行转账15万元。2017年9月29日，余明向原告银行转账3万元。因被告未归还欠款，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万元。审理中，原告提供2019年4月14日原告夫妇及两被告微信群聊记录，内容为：原告丈夫在微信群上发送了两份《增补协议》。原告丈夫：“两位，这是今天签的补充协议，考虑实际情况，我们对利率部分做了一部分降低，按期约定了还款额。在此期间我们不会再额外督促，请按协议执行。”余明：“收到。”原告：“利率已经降低到10%，是基于8.30日还30万元的基础。请小丸子知悉以下。投资协议45万，也降到了40万。我们已经很有诚意了。”张素琼：“好，我知道了。”被告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张素琼对签署协议虽然知晓，但具体协议内容不清楚，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其回答是应付原告的。原告提供原告和两被告微信群聊记录，2019年10月4日内容为：赵奇发送文件名“第四批还款协议书”，赵奇：“余明，你先看清楚，10.7号你回来，我老公找你重新签订协议。上述签订了2份，这次整合在一起了。全部计算在一起算的。比较清晰。”余明：“我看下。”2019年10月14日内容为：赵奇：“我把协议快递给你@余小明，什么地址。还有你的钱什么时候可以还。”余明：“浦东新区东绣路XXX弄XXX号102余明XXXXXXXXXXX。”赵奇：“快递寄出去了。”余明：“好的”。赵奇：“协议里的还款时间，你要注意一下。”2019年10月16日内容为：赵奇：“@余小明今天已经15号了。你说5万块，请问有没有。协议是15号还5万，已经具备起诉条件。”2019年10月23日内容为：赵奇：“介于余明又无法还钱，更改协议。今天寄给你们家里的地址了。月底请先还2万元。照着目前的经营情况，看起来遥遥无期。”余明：“我一定想办法在月底前给到你钱。”赵奇：“2万。你签好字，按手印。然后把协议寄给我。两页都要签字。”余明：“好的。”2019年10月26日内容为：赵奇：“协议寄到了。请问你签了么@余小明这个事怎么这么复杂。需要签字给我拍照，我看一下可以了，就寄到我家上海地址。”余明：“好的，下午拍给你。”赵奇：“你签字了没。然后按手印。”2019年11月1日内容为：赵奇：“不论是余明，还是你们卖不卖房子，还是小丸子以后能够靠瑜伽赚钱。我关心的问题只有，是否能够收到钱。”余明：“明白，我会想办法尽快还钱的。”被告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张素琼确实在聊天群中，但没有发言，其对借款、还款协议的具体内容都不清楚，对余明签字后发送群上的协议书也没有看。张素琼对借款知情，是余明一直与原告就借款、还款协议内容协商，借款均用于民宿和咖啡店的经营，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原告提供2020年3月19日、2020年6月29日原告和张素琼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原告：“不一起签字，是不是有这种打算？我不是逼迫你签字。我也做不出来这种事。但我不得不合理假设，我的本金70万，他要去跳楼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一笔勾销了？我相信别人也会有同样想法。”张素琼：“我连我自己的债和孩子的生活都已经是艰难维持了，他的那些债我都还要去签字承担的话，该自杀的人是我了。我若想和他撇清关系，早就可以跟他签字离婚了，但是我到现在仍然选择和他一起苦苦熬着，想着努力赚钱还是有还债的希望。”原告：“你俩是打算这辈子就这样的了。欠我的钱有100多万。打算留给孩子们还债么？我感觉你俩不想还，也还不起了。”张素琼：“你要这样想的我说再多也没用的。”原告：“我意思是说。这么着打算整一辈子了。我们就一辈子耗在要债和还债中。如果我不要，1000快也不打算开始还。总要有个开始，是这个意思。”张素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跟余明商量一下，最近尽快会给你个开始。”原告：“是啊，你觉得是不是应该这样呢。否则你说。这事情无穷尽。总不能留给孩子吧。还有他当时许诺的利息，那我还主动降低了利息，你们也是1000都不还，这样的话，那就降低有什么意义呢。”被告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张素琼回答努力赚钱还是有还债希望的，并非特指本案债务，而是两被告的所有债务。另，原告和张素琼聊天记录中，原告表示欠100多万，张素琼并未回应是否是否欠这么多钱，只是表示需要两被告商量归还原告钱的事情。本院认为，公民间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余明归还借款72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提供《借条》、《增补协议》、《还款协议书》及转账凭证等予以佐证，且被告余明亦予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另，因被告余明未按约归还借款，原告根据《还款协议书》要求被告余明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上述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素琼予以否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从借款用途而言，被告确认上述借款用于开办民宿及咖啡店经营，民宿的分红曾用于家庭生活及投资，而张素琼系咖啡店法人，故该债务应当属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第二，从共同意思表示而言，被告陈述张素琼知晓借款事实，且签订《增补协议》时，张素琼在微信中表示“好，我知道了”，之后原告催讨还款，张素琼在微信中亦表达愿意与余明共同还款。在张素琼参与的微信群中，原告与余明就《还款协议书》反复协商，最终被告余明确认其签字并发送聊天群，而被告辩称张素琼并不知晓，本院实难采信。故综合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本案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明、张素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赵奇借款72万元并偿付至2019年10月28日止的借款利息343,000元；二、被告余明、张素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赵奇借款利息(以72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被告余明、张素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赵奇违约金100,800元；四、被告余明、张素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赵奇律师费2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54元，减半收取计7,727元，由被告余明、张素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一江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韩旖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