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鲁13执复216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异议人）：李开数，男，195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民，临沂兰山天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申请执行人：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堂支行（原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合作银行义堂支行），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驻地。负责人：张振国，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甲国，男，197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驻地。负责人：李正玺，厂长。被执行人：李正玺，男，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镇××村。复议申请人李开数不服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20）鲁1311执异5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在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合作银行义堂支行与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李正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李开数对该院作出的(2016)鲁1311执1372号之一至之四执行裁定书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并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鲁1311执异20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异议人的申请。异议人不服，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鲁13执复29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撤销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8)鲁1311执异205号异议裁定；二、由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进行审查。异议人李开数称，一、罗庄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311执1372号执行裁定所列申请执行人的主体资格有误。申请执行人已于上述执行裁定作出前进行改制重整，并于2016年7月1日重新成立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公司，新成立的兰山农商行与原兰山合作银行在组织形式、股份构成和运营模式存在重大不同。兰山农商行2016年7月1日成立后，原兰山农村合作银行即同时终止，丧失民事权利能力和诉讼主体资格。而申请执行人没有请求法院变更主体，上述执行裁定仍以不存在的申请执行人为主体作出。该裁定因欠缺真实，有效的申请执行人主体而自始不生效力。二、罗庄区人民法院以上述错误裁定从小义堂社区居民委员会划扣的拆迁补偿款根本不属于本案被执行人，而属于兰山区人民法院(2008)临兰执字第4239号执行裁定书所列被执行人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异议人有证据证明，此次被迁拆的房屋均位于城建经贸有限公司的财产范围。而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的全部财产已由罗庄区法院在(2016)鲁1311执1374号执行案件中被拍卖处置完毕，现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已经吊销，其责任财产已在执行过程中彻底穷尽。罗庄区法院无权任意扩大被执行人兰山区城建板材厂的财产范围，而损害异议人的合法债权。三、兰山区人民法院先以(2008)临兰执字第4239号执行裁定划扣了该案被执行人临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的拆迁补偿款，意在维护异议人作为2008年执行案件第一查封权利人的权益，而罗庄区法院又就同一拆迁补偿款再行采取全额划扣的执行措施。为了体现司法公正，如果罗庄区法院难以对本案作出处理，请求按相关法律规定由两个关联法院协商解决或者报请共同的上级法院依法处理。综上，请求法院撤销罗庄区人民法院(2016)鲁1311执1372号执行裁定之一至之四，维护异议人的合法债权。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查明，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合作银行义堂支行与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李正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0）临兰商初字第135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合作银行义堂支行剩余借款本金59.999979万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二、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如在本判决第一项规定的期限内不履行还款义务，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合作银行义堂支行有权行使抵押权，对登记在临沂市兰山区××镇××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临兰国用（2005）第0196号，他项权号为临国押他项（2006）第0280号）进行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案所确定的债权；三、李正玺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因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李正玺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合作银行义堂支行向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0）临兰执字第3943号。2016年7月22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临执指字第1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0）临兰执字第3943号一案指定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执行。该院于2016年8月25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鲁1311执1372号。该案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鲁1311执137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了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所有的临兰国用(2005)第0196号土地上的厂房及地上附属物。因被执行人（未在指定）期限内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7年3月27日，该院作出（2016）鲁1311执137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所有的位于兰山区××镇××村的土地一处（临兰国用（2005）第0196号）及厂房、地上附属物。在拍卖过程中，因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被整体拆迁而终止拍卖。2018年5月24日，小义堂社区居民委员会(甲方)与城建板材厂(乙方)签订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甲方应付乙方房屋补偿、附属物补偿等补偿费共计1344208.25元。2018年5月28日，该院作出（2016）鲁1311执137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李正玺的拆迁补偿款300万元。并于同日向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送达（2016）鲁1311执13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由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村主任王德金签收。扣留期限为三年，自2018年5月28日至2021年5月28日。2018年6月13日，该院作出（2016）鲁1311执1372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李正玺的拆迁补偿款1344208.25元。并于同日向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因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未履行上述协助义务，2018年6月15日，该院作出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通知其在收到本通知后7日内按（2016）鲁1311执13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将该款交存该院，逾期将采取相应的强制执行措施。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逾期未履行，该院于2018年6月22日在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账户上划拨1344208.25元。异议人认为涉案款项系其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所有，而非该院执行的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所有，该院在执行中予以扣划侵害了其利益，遂于2018年9月4日向该院提出异议，请求法院撤销罗庄区人民法院（2016）鲁1311执1372号之一至之四执行裁定；并向该院提供了企业信息、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与被执行人签订的《西安路小义堂社区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照片、异议人与王德金通话录音等证据。另查明，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执行的申请执行人李开数与被执行人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李正玺（2008）临兰执字第4239号民间借贷一案，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08）临兰执字第4239号执行裁定书，并于5月29日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扣留、提取被执行人临沂市城建经贸有限公司、李正玺在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经管站、临沂市××区义堂镇小义堂村的拆迁补偿款123万元。2018年6月13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李正玺在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小义堂居民委员会的拆迁补偿款123万元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账户，冻结期限为一年。2018年6月19日，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作出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将上述123万元进行了扣划。再查明，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享有的证号为临兰国用（2005）第0196号土地使用权，该宗土地位于临沂市兰山区××镇××村，该土地上的厂房及地上附着物无产权登记，该院已于2016年11月18日裁定查封。2018年5月，上述厂房及地上附属物和土地使用权因西部新城开发建设而被拆迁和收回。上述事实，根据当事人提供的书证及该院调查等认定，相关证据均已收录在卷。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认为，一、关于涉案款项系该院执行的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所有，并不是兰山法院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中，因西部新城开发建设而被拆迁的厂房和地上附属物坐落于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享有的证号为临兰国用(2005)第0196号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参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认定被拆迁的厂房和地上附属物的权利人为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因拆迁而获得补偿款应归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所有，该院裁定扣留、提取并无不妥。异议人主张涉案款项归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所有并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二、该院裁定扣留、提取涉案款项的执行行为并未侵害了异议人的利益。异议人申请执行的案件的被执行人为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兰山法院已裁定扣划了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的拆迁补偿款123万元，至于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是否在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有无拆迁补偿款，该院无权审查。该院依法扣留、提取的是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的拆迁补偿款，而非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的拆迁补偿款。故该院的裁定扣留、提取涉案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并未侵害异议人的利益。另外，该院作出的(2016)鲁1311执1372号之一至之四执行裁定；执行的是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的财产，异议人要求撤销上述裁定，于法无据。综上，异议人的异议不成立，其异议请求依法应予驳回。2020年8月20日，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作出（2020）鲁1311执异57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李开数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李开数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依法确认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20)鲁1311执异57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并作出撤销原执行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查的裁定；或者依事实和法律，直接裁定双方争议的执行标的属于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08)临兰执字第4239号执行裁定所列被执行人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的责任财产，复议申请人作为案外人享有本案全部执行利益。事实和理由：一、原裁定依据《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直接认定涉案拆迁补偿属于申请执行人，应为适用法律欠妥，有违《民诉法》第七条规定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的基本原则，复议申请人应为民诉法227条规定的案外人。最高法院的上述司法解释虽然意在维护不动产物权的公示公信效力，但仍不能背离民诉法规定的“必须以事实为根据”的诉讼原则。本案中，复议申请人在原审异议审查阶段和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3执复29号案件中，向法庭提交的生效法律文书、工商查询资料、抵押登记资料、现场照片、拆迁协议、录音资料等证据充分证明：复议申请人案的被执行人临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在设立之时，是在一片空旷的土地之上(当时的评估报告显示为土地之上是“四通一平”)，投资建设厂房进行生产经营活动，直到拆迁时，形成拆迁补偿相对应的全部建筑物。而申请执行人的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的建筑物根本不在此范围内。这一点，从拆迁补偿协议的被拆迁人的名称和小义堂居委会王德金书记的录音中也完全可以印证。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作为一个注册资金不足10万元的个体经营者(早已于2011年因经营期届满而被吊销)不仅从资金能力、经营范围都不可能成为系争建筑物的投资者，况且该厂(位于义堂南屠苏村)的资产早已于2017年9月被罗庄区人民法院整体拍卖。“谁投资，谁受益”。这是市场经济的基本规则，也是法律维护的公平、正义的重要内容。另外，原裁定第4页查明的关于“2017年3月27日，罗庄区人民法院裁定拍卖涉案土地和地上建筑物，因土地和地上建筑物被整体拆迁而终止拍卖。”的查证内容与事实不符。该拍卖文件上注明的是终止拍卖的原因是临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复议申请人的被执行人)的法定代表人李正玺对拍卖的建筑物的归属提出异议。综上，复议申请人认为，上述最高法院司法解释25条只是为此类案件的审理提供了一个推定判断的依据(思路)，但终归不能突破民诉法第七条规定的“必须以事实为根据”的诉讼原则。复议申请人在本案中依法应为民诉法规定的案外人。二、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已不能成为涉案中1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权利载体。查该厂的工商登记资料可知：该厂是李正玺个人投资9万元设立的镞皮厂，是非法人个体工商户，经营期限至2011年3月28日届满。由于李正玺未能续展，该厂至今已被吊销9年多的时间。根据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投资人对其经营行为承担无限责任。这在本质上即为投资人与其开业的经营组织在财产上是混同的，均为其承担债务的共同责任财产。并且，该厂被吊销之后的9年多时间，其责任财产一直由李正玺实际控制和支配。在此前提下，第1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主体应为其独立投资人李正玺。而李正玺亦为复议申请人第4239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之一。因此，就算本案绝对适用最高法院上述司法解释，申请执行人也无权对涉案拆迁补偿款单独受偿。三、申请执行人的权利主张，因法定事由的存在亦无法实现。有证据证明，涉案土地之上存在优先权尚未排除。原裁定对此认定事实不清。鉴于此，请二审法院对此予以查明。四、鉴于本案案情复杂，且存在两个法院对同一执行标的存在冲突，并已经产生了一定的社会影响。因此，为了确保案件处理的公正性，请求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予以提审。本院复议调查中，复议申请人李开数补充认为：一、罗庄区人民法院（2020）鲁1311执异57号执行裁定违背了民诉法第七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的基本原则，民法总则关于个人独资企业的资产与个人资产混同，投资人承担无限责任的规定以及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关于个人独资企业的资产归投资人个人所有的规定。二、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已经不能成为涉案01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权利载体，该企业已被吊销近十年之久，并且属于非法人个体工商户，已经沦为僵尸企业，从本质上已经丧失了主体资格和行为能力。申请执行人称，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抵押给了申请执行人，抵押的相关证据已经提交法院。对于被执行人企业营业执照的吊销不能影响抵押权的实现。本院查明，2018年5月24日，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作为拆迁人（甲方）与作为被拆迁人的诚建板材厂（乙方）签订西安西路小义堂社区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协议载明乙方房屋合法面积3713.45平方米，房屋补偿1327859.20元，附属物补偿16349.05元，甲方应付乙方补偿费共计1344208.25元。李正玺在乙方签字处签名。经查阅（2018）鲁1311执异205号案电子卷宗，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主任王德金在2018年7月13日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对其调查笔录中称：城建板材厂和城建经贸公司不是一个单位，兰山法院送达协执的主体与拆迁的主体不符，拆迁补偿拨款的明细上拨款单位是李正玺的城建板材厂。2018年11月1日，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对临沂市兰山区××镇××区居民委员会主任王德金的调查笔录载明：“？这次拆迁涉及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是哪个企业的财产？是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还是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是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的财产，拆迁补偿协议也是跟兰山区城建板材厂签订的。”“？请看下李开数提供的其根据通话录音整理的文字资料，有什么意见吗？”“：我的意思就是按法律程序走。”另查明，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李正玺，企业状态为吊销企业。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正玺。还查明，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山东同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针对临沂市兰山区××区义堂镇小义堂村的临兰国用（2005）第01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兰山区义堂镇南屠苏村的临兰国用（2004）第06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出具了鲁同泰房评报字（2017）第Ｆ017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对上述评估报告中位于义堂镇小义堂村土地上的砖混办公楼及水泥地面面积测量结果不服，先后提出书面异议，并申请复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执行依据是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0）临兰商初字第1353号民事判决，根据该民事判决，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如未按期履行偿还款项义务，申请执行人有权对登记在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名下的临兰国用（2005）第01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行使抵押权。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临兰国用（2005）第01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名下，在案涉地上附属物无产权登记，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未提出异议，亦没有相关权利人对案涉附属物主张实体权利的情况下，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评估、拍卖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后因拆迁而对拆迁补偿款予以扣留并提取案涉附属物的拆迁补偿款，并无不当。且在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评估拍卖过程中，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对评估报告中案涉土地上的砖混办公楼及水泥地面面积测量结果不服，先后提出了书面异议、复议。复议申请人李开数主张案涉地上附属物系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所有，进而主张案涉地上附属物的拆迁补偿款系临沂市诚建经贸有限公司所有，但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对此应由相关权利人通过向执行法院提起案外人异议主张实体权利，故对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复议申请人李开数还认为其系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案外人，本案应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规定进行审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案件当事人之外的第三人即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案外人，据此，复议申请人的上述主张亦不能成立。此外，复议申请人李开数认为被执行人临沂市兰山区城建板材厂处于吊销状态，不能成为土地使用权的权利载体，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李开数的复议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20）鲁1311执异57号执行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李开数的复议申请，维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20）鲁1311执异57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滕厚峰审判员  密启娜审判员  柏建松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贾春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