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民初4948号原告：郭锦钊，男，1986年7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委托代理人：朱小明，广东南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乐伟，广东南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沓芝红，女，1987年1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被告：卢国权（同为被告沓芝红的委托代理人），男，1987年10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原告郭锦钊诉被告沓芝红、卢国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锦钊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乐伟，被告卢国权、沓芝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郭锦钊、卢国权系朋友。卢国权、沓芝红于X年X月X日登记结婚。卢国权曾向郭锦钊借钱，2017年6月9日至同年8月8日，郭锦钊向卢国权微信转帐91850元，明细如下：            转账时间              金额（元）              转账时间              金额（元）              转账时间              金额（元）                  2017.6.9              5000              2017.7.7              4800              2017.7.23              5300                  2017.6.17              7900              2017.7.7              9500              2017.7.25              7000                  2017.6.26              3250              2017.7.7              500              2017.7.29              9000                  2017.6.28              9000              2017.7.13              600              2017.8.1              9000                  2017.7.5              3000              2017.7.18              5000              2017.8.8              13000      2017年6月10日至同年9月10日，卢国权通过微信及手机银行向郭锦钊转账68100元，明细如下：            转账时间              金额（元）              转账时间              金额（元）              转账时间              金额（元）                  2017.6.10              10500              2017.7.23              6000              2017.8.5              10000                  2017.6.27              3300              2017.7.27              7700              2017.8.8              2000                  2017.6.24              900              2017.7.28              10000              2017.9.6              5000                  2017.7.18              1500              2017.7.31              10000              2017.9.10              1200      （说明：表中2017年6月27日的3300元为手机银行转出）2017年9月12日，卢国权向郭锦钊出具第一份手填式《借据》，记载其向郭锦钊借款29000元，从借款日至还清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在2017年9月12日前偿清本息，若提前还款则利息计至约定还款日，若逾期则按月利率3%计算违约金。2017年9月25日，卢国权向郭锦钊出具第二份手填式《借据》，记载其向郭锦钊借款15000元，从借款日至还清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在2017年9月25日前偿清本息，若提前还款则利息计至约定还款日，若逾期则按月利率3%计算违约金。同日，卢国权向郭锦钊出具《收据》记载其收到15000元。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2月12日，郭锦钊通过微信向卢国权转帐22670元，明细如下：            转账时间              金额（元）              转账时间              金额（元）              转账时间              金额（元）                  2017.9.16              300              2017.12.29              5000              2018.1.9              800                  2017.12.3              2900              2018.1.4              10000                                              2017.12.9              1670              2018.1.4              2000                                  同期，卢国权通过微信向郭锦钊转账14750元，明细如下：            转账时间              金额（元）              转账时间              金额（元）              转账时间              金额（元）                  2017.9.18              1000              2017.12.3              500              2018.1.8              400                  2017.10.13              2000              2017.12.9              100              20118.1.11              1000                  2017.11.9              200              2017.12.18              1150              2018.1.17              2000                  2017.11.11              300              2017.12.28              2000              2018.1.20              200                  2017.11.18              3000              2018.1.4              600              2018.2.12              300      另，卢国权通过支付宝向郭锦钊转账如下：2017年9月13日600元、9月28日1500元、10月18日1000元、10月26日2500元、12月4日700元、12月11日2500元、12月14日3000元。郭锦钊通过支付宝向卢国权转账如下：2017年12月14日1000元、10月27日3500元、2018年1月4日10000元、2018年2月9日10000元。卢国权在收到1月4日及2月9日的款项当天即2018年1月4日向沓芝红尾号6210的农商银行账户还款10000元，再还2000元，2月9日还款10000元。双方通过支付宝、微信、手机银行等方式进行交易期间，郭锦钊通过支付宝等方式为卢国权、沓芝红名下的信用卡还款，具体为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郭锦钊向卢国权尾号3336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账户、尾号0866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账户、尾号2450的广发银行信用卡账户以及向沓芝红尾号6210的广州农商银行信用卡账户转账还款，还款进度显示由付款成功、银行处理中、还款成功三个环节构成，其中第一环节到第二环节相隔几秒钟至几分钟，第二环节至第三环节相隔几分钟至几个小时甚至偶尔几天，下方备注提醒“银行还款记录更新可能存在1-2各工作日延迟”，具体情况如下表（表格中的广发、平安、农商、交通分别指广发银行、平安银行、广州农商银行、交通银行）：            付款成功时间              金额（元）              手续费              付款成功时间              金额（元）              手续费                  2017.9.18  18:08:11              10000广发              0              2018.1.1   20:40:36              7000交通              2.8                  2017.11.9  20:32:40              8363 广发              0              2018.1.1   20:41:15              2200交通              2.2                  2017.11.11 12:29:44              10000平安              0              2018.1.1   20:38:30              800平安              0                  2017.12.3  23:27:24              2245农商              0              2018.1.2   23:43:09              1000平安              1                  2017.12.3  23:30:05              7755农商              0              2018.1.2   23:43:55              8200平安              8.2                  2017.12.6  16:37:19              2100广发              0              2018.1.4   18:35:04              10000农商              10                  2017.12.6  16:37:47              7900广发              0              2018.1.14  21:40:05              10000广发              10                  2017.12.9  20:43:34              5000平安              5              2018.2.8   22:48:18              10000平安              10                  2017.12.9  20:44:23              5000平安              5              2018.2.9   21:59:16              10000农商              10                  2017.12.18 23:03:41              10000广发              10              2018.2.12  21:10:07              10000交通              10                  2017.12.29 20:48:46              6900交通              6.9                                                卢国权确认郭锦钊代还信用卡的事实，并主张在郭锦钊代还信用卡期间，上述信用卡在郭锦钊持有的POS机上刷卡套现，代还的款项在扣除手续费后基本都是进入了郭锦钊的中国银行账户，郭锦钊并没有向自己实际交付借款。为此卢国权申请本院调取郭锦钊尾号9337的中国银行账户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交易明细，本院根据该明细记载并结合卢国权的主张及其提交的前述信用卡账单，摘录数据如下：            通过POS机出账时间及账户              出账金额              通过POS机入账时间              入账金额                  2017.9.19  卢国权 广发              4570              2017.9.19  18:50:40              4541.41                        2017.9.20  卢国权 广发              3500              2017.9.20  8:38:07              3477.4                        2017.11.10 卢国权 广发              8300              2017.11.10 20:26:19              8250.52                  2017.12.5 9:23:01沓芝红 农商              10000              2017.12.5  9:23:02              9941                  2017.12.8 卢国权 广发              5800              2017.12.8  9:43:26              5764.52                  2017.12.8 卢国权 广发              4200              2017.12.8  21:06:12              4173.48                  2017.12.10卢国权 平安                    6660              2017.12.10 15:19:20              6619.7                  2017.12.11卢国权 平安               5000              2017.12.11 9:34:07              4969                  2017.12.20 卢国权 广发              5000              2017.12.20 18:47:20              4969                  2017.12.21 卢国权 广发              5000              2017.12.21 10:03:41              4969                  2017.12.30卢国权 交通              7900              2017.12.30 21:20:50              7852.76                  2018.1.3  卢国权 交通              9200              2018.1.3   8:44:15              9145.48                  2018.1.4  卢国权 平安              5000              2018.1.4   8:33:39              4969                  2018.1.20 卢国权 广发              5327              2018.1.20  10:38:16              5294.17                        2018.2.9  卢国权 平安               10000              2018.2.9   10:30:04              9941                   2018.1.6  9：19:21 沓芝红农商              13000              2018.1.6   9:19:22              12924.2                  2018.1.10 12:55:52 沓芝红农商              9000              2018.1.10  12:56:01              8946.6                  2018.2.10 13:25:44 沓芝红农商              10500              2018.2.10  13:25:48              10438.2                  2018.2.10 17:38:02沓芝红农商              5200              2018.2.10  17:38:05              5167.88                  2018.2.11 16:17:40沓芝红农商              5300              2018.2.11  16:17:43              5267.32      2018年6月1日，卢国权向郭锦钊出具第三份手填式《借据》，记载其向郭锦钊借款100000元，从借款日至还清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在2020年6月1日前偿清本息，若提前还款则利息计至约定还款日，若逾期按月利率3%计算违约金。同日，卢国权出具《收据》记载其收到郭锦钊100000元。2018年11月10日及2019年2月24日，卢国权通过微信向郭锦钊转账3000元、2500元。双方对于实际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有争议。郭锦钊主张，第一张29000元借据是双方结算形成，此前的借款包括转账、现金，重新出具借据为29000元，100000元的借据是包括94000元本金及此前的到期6000元利息，该份借据借款包括转账、代还信用卡、少量现金；我帮卢国权还款前他将卡号告诉我然后由我还款并保留还款账单，从未持有卢国权的信用卡，故借款金额应当以借据记载为准，卢国权仅偿还了利息5500元后便再未还款。卢国权主张第一张29000元借据是我在2017年6月9日至8月共向郭锦钊借款91850元，我偿还了他68100元后双方再结算出具，不记得第二张15000元借据如何形成，第三张100000元借据是欠郭锦钊本金约60000元时他在2018年6月1日找到我说欠的利息已经不少了，先写一张100000元的借据以后慢慢还，我从未借过现金并且还以现金还过钱；郭锦钊所述的借款有很多是因代还信用卡产生，其中尾号3336、6210的信用卡账户等多个卡片还交给郭锦钊保管了一段时间，但郭锦钊代还款后通过POS机套现了我的信用卡，其中广州农商银行信用卡在刷卡时扣除总额0.56%加3元的提现费后剩余款项进入了郭锦钊的中国银行账户，其他信用卡在还款、刷卡套现时也基本按照此标准计算。卢国权为此提交了前述信用卡账单，郭锦钊对信用卡账单不认可，无法直接证明卢国权所称的通过POS机转入到我账户的款项是直接从卢国权或沓芝红的信用卡刷卡，并且第三张借据是在2018年6月1日结算形成，此前的交易记录不能推翻该借款金额；确认多年前就开始使用POS机，该设备与我的账户有资金往来，有部分是刷卢国权的卡，有部分是刷自己的卡，还有其他朋友的银行卡也在该POS机上刷过。鉴于卢国权提交的部分账单是表格，本院遂要求在其本院的外网电脑登录接收信用卡对账单的电子邮箱，查阅并下载原始记录，经核对原始邮件与其提交的对账单内容一致。双方对于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有争议。郭锦钊主张借款发生在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在借款期间，被告的微信和银行账户仍有款项往来，借款是因夫妻共同生活需要产生，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卢国权主张，我妻子并不知道我在外借钱及以信用卡套现的事情，她名下的农商银行信用卡一直是由我在使用，借的钱基本上都是我个人消费和赌钱。沓芝红主张，我对卢国权的借款毫不知情，我的信用卡是他背着我开通使用，具体如何使用我不知道，双方还曾经因该信用卡还款事情发生争吵；我有稳定工作、收入，并不需要通过借款满足家庭生活需要，也不清楚涉案款项用作何处。沓芝红为此提交了如下证据：1、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沓芝红在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有十多笔向卢国权转账情况，数额从一两千到两三万不等。2、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工资卡交易流水，记载沓芝红在2016年6月6日与南沙区X医院签订了补充协议续订合同期限从2016年6月6日至2019年6月5日，岗位为外科护理；沓芝红从2017年3月开始每月平均工资超过三千元并由X镇X村委分红，在2017年5月收到卢国权转账款两笔70800元。郭锦钊质证认为，上述转账记录不完整，仅显示了沓芝红向卢国权转账情况而没有收入情况且银行流水中大额交易更能证明本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我和沓芝红曾经是同事所以很早就认识她，卢国权拖欠还款后我曾到被告家曾找过沓芝红，她认可债务并表示暂时无力偿还，还有银行债务要偿还可能要分期还钱。沓芝红及卢国权对此均不认可。另，郭锦钊委托广东南滨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5000元。原告郭锦钊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卢国权、沓芝红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6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7月1日为445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结合借贷事实发生时间及本案受理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适用旧法即修改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等2021年1月1日前施行的法律。根据法律规定，郭锦钊主张民间借贷应当提供借据、借款交付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及款项完成交付的证据。郭锦钊提交了借款凭证、微信记录等证据，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特殊之处在于借款之中有相当多款项是代还信用卡产生，而现有证据表明郭锦钊在代还同时还利用POS机套现方式从卢国权、沓芝红的信用卡中套现的情况。信用卡套现本质上是将信用额度内的资金以现金方式套现，属违法行为，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借据是证明借贷的重要证据，但并非认定借款金额的唯一证据，尤其是双方对此存在重大分歧及本案特殊的交易方式下应当重新核定借款金额。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本案在2017年9月19日之前未涉及代还信用卡及套现问题，故第一张《借据》29000元与代还行为无关。在2017年6月9日至同年9月10日期间，双方互有转账行为，本院视为双方之间的出借、偿还行为，郭锦钊支付的款项多出23750元（91850元-68100元）。结合双方在三张《借据》均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逾期按照月利率3%计付违约金来看，卢国权偿还的款项中包含了利息，故双方结算形成了第一张《借据》确定金额为29000元。鉴于双方未能明确每一笔借款的期限，本院难以核算，并且郭锦钊在2017年6月9日借出5000元后卢国权在次日还款10500元显然是不合常理的，无法排除双方此前即存在借贷的可能，故本院确认第一张《借据》金额29000元。至于第二张《借据》15000元，纵观双方的资金明细无论是几百元、几千元还是几万元，是整数还是零头，均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完成交易，并未涉及现金，但全部借据都记载有现金，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由此可见，双方的资金往来基本形成了转账的操作惯例，故本院对双方主张的有现金借款、还款行为均不采信，郭锦钊无法举证证明在2017年9月25日前交付了借款15000元。同时，该借据形成时间与还款时间为同一日，可推知并非针对15000元借款直接产生，而是涉及此前的结算，故本院不予采信。从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郭锦钊通过微信转账给卢国权的款项比卢国权转回的款项多出792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卢国权的款项比卢国权转回的款项多出12700元。双方将前述款项连带郭锦钊代还信用卡的款项一并结算形成了第三张《借据》，故应对代还信用卡及套现金额进行核算。从郭锦钊提供的代还记录看，共为卢国权及沓芝红名下信用卡账户代还144463元。郭锦钊在庭审时不认可从卢国权、沓芝红的信用卡在POS机上套现后的款项进入了其账户，但仅代还金额却高出第三张《借据》所载金额4万多元，据此可知双方在结算时郭锦钊是完全知晓代还的信用卡账户在套现后有相当多的款项流入了自己的账户，否则本金不可能只有其所述的96000元，郭锦钊显然进行了虚假陈述。从常理看，郭锦钊为卢国权代还了款项可视为完成了借款交付义务，但实际上在代还款后不久又通过POS机套现这一违法操作收回了款项。卢国权主张信用卡在POS机上刷卡出账后按照一定比例扣除提现费的金额与入账金额相互吻合，且电子账单有邮件原始记录佐证，予以采信。本院结合代还款情况、出账情况、入账情况推定从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2月11日，卢国权及沓芝红所持有的信用卡中共刷卡套现流出的资金138457元不应作为借款，因资金流入郭锦钊产生的手续费由其自行承担，据此可核算最终代还金额为6006元（144463元-138457元）。至此，实际借款由29000元、7920元、12700元、6006元构成。双方在2018年6月1日形成了最后一份借据，确定借款金额100000元，郭锦钊主张其中本金为94000元与本院查明金额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即便是双方重新结算出具借款凭证，亦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鉴于双方均无法举证每笔款项的借款期限、利息起算问题，本院酌情分段计算并核算截至2018年6月1日，29000元、7920元、12700元、6006元按照月利率2%产生的利息分别为4996元、745元、935元、434元，故可计入本金的利息为7110元，本金共计62736元（55626元+7110元）从2018年6月2日开始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并扣除已偿还的利息5500元。关于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从举证角度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照一般理解，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是指夫妻双方及其共同生活的未成年子女在日常生活中的必要开支事项，如正常的衣食住行消费、日用品购买、医疗保健、子女教育、老人赡养、文化消费等。卢国权借款后是否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尚不可知。涉案借据既没有记载款项用途，郭锦钊也未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其次，根据现有证据，郭锦钊主张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因之一为卢国权、沓芝红代还信用卡。但从沓芝红的信用卡账单并结合本案特殊交易方式、家事代理的惯例来看，郭锦钊知晓卢国权使用该卡套现的情况。既然郭锦钊与沓芝红曾是医院同事，其就更应在借款、代还信用卡时就此事告知沓芝红或要求其在借款凭证上签名。再者，沓芝红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有固定工作、工资及一定分红，其有无必要通过套现等方式向郭锦钊借款存疑。故本案借款不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至于律师费，双方明确约定了因卢国权未能还款导致的律师费、诉讼费由其承担。郭锦钊支付律师费5000元属实且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述，本案经调解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国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郭锦钊借款6273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2736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6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偿清之日止并扣除5500元）；二、被告卢国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郭锦钊律师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郭锦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645元，由被告卢国权负担（直接支付给原告郭锦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秋玲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祝珠书记员梁晋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