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3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1，曾用名陈某2，女，1988年3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江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批准逮捕，2020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后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再次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伟，四川蜀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及辩护人邵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杨某1（另案）出资80%接手位于南溪区“御尚足道”足浴店。自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经营期间，除提供正常足浴服务外，杨某1先后招募某1、曲目某1、王某1、颜某1、艾某1等人作为“养身技师”，并提供食宿及培训。经组织培训后，“养身技师”以“口爆”、“胸推”、“手淫”等方式提供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的“半套养身”有偿性服务，该服务费统一由吧台收取后，“养身技师”以200至220元不等的比例提成。经营期间，杨某1聘用被告人陈某1、李某1、罗某1、唐某1（均已判决）为经营管理人员，其中李某1作为副店长、协助杨某1负责日常管理，除工资外享受营业额的千分之三、四提成；罗某1作为收银主管，负责管理收银、迎宾接待、安排“养身技师”上钟等工作；唐某1作为前厅主管，负责迎宾接待、监督营销、管理考勤卫生、安排“养身技师”上钟等工作；被告人陈某1作为技师主管，负责管理和培训技师，教授“养生技师”服务内容、方式、为“养生技师”排钟、处理客人投诉“养生技师”等事项。 公诉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陈某1租住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出庭检察员提出：被告人陈某1自动投案，并在庭审中做如实供述，系自首，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某1辩称，其系从犯，没有上好久的班，只培训过一次技师，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得到从轻处罚。 辩护人邵伟提出，1.被告人陈某1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1不是直接控制他人卖淫，其只具有一般管理人职责，实施的管理和培训行为是为他人控制其他人卖淫提供协助，应是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不是组织卖淫行为。2.被告人陈某1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杨某1（另案）接手经营位于宜宾市南溪区“御尚足道”足浴店，并通过自己和委托李某1（另案）招聘了李某2、颜某1、艾某1等人作为“养生技师”，为客人提供“半套”涉黄项目。经营期间，杨某1聘用了被告人陈某1和同案人李某1、罗某1、唐某1（均已判决）为足浴店的经营管理人员。其中陈某1担任技师主管，负责管理、培训、指导、监督技师等工作，同时也兼职担任营销人员。培训内容包含培训养生技师以“口爆”、“胸推”、“手淫”等方式为客人提供“半套”涉黄服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1于2020年4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宜宾市南溪区“御尚足道”洗浴中心。在该洗浴中心发现有“酒水单4785261、4785262”、“技师部奖惩单”、“考勤表”、“技师管理制度”、“技师服务流程”、“接待岗位要求”、“员工名册”、“技师排班表”等记事本和纸张若干，以及现场的概貌等情况，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提取。 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2019年11月7号与曲木说哈木从雅安雨城区的一家洗脚房一起到“御尚足道”的，当天下午四点过到的南溪，是李某1接待的二人。因为10月底的时候李某2为微信上给李某1聊过，到南溪来做的项目也是养生，所以当天李某1就直接安排二人作了养生项目。养生项目就是先让客人洗澡后（有些客人会让李某2等人帮着洗），先“鼻漫”（音），再“胸推”、最后就是“口爆”。管理技师的是“陈姐“。 客人来了后，主管李某1和一个胖子就喊养生技师的工号，然后技师到房间去凭钟（相当于给客人选），客人选好后技师就给吧台打电话报钟说养身，吧台记录的就是精品足浴两个钟。一般一个养身的钟是70分钟，技师报了钟后就喊客人洗澡，之后客人躶体躺在床上，技师先简单的在客人背上按摩一下，之后就用鼻子尖尖在客人背上轻轻的磨。接下来就是“胸推”，技师将上衣脱掉，用自己的乳房先推客人的背，再推客人的身前，包括生殖器。之后是“口爆”，不戴套，技师给客人口交。 （2）颜某1的证言，证实颜某1在2019年9月27日开始在“御尚足道”上班的，做的是理疗养生（半套），主要方式就是“手推”、“胸推”和“口爆”。颜某1只做过“手推”和“口爆”。“御尚足道”的店长是杨店长，负责全店的管理；李某1是副店长，杨店长不在的时候就是李某1负责全店的管理和技师排钟工作；陈某2（称呼为丽哥）是店内的技师总管，也是店内养生技师如何做半套的培训员，还负责技师排钟工作；罗某1也是店内的主管之一；张某1和李志是营销员。 辨认笔录，辨认出陈某1就是陈某2（“丽哥”）。 （3）何某1（会员）的证言，证实“御尚足道”是2019年5月份开业的，何某1在开业那天晚上充值了1000元，第一次去洗了一个脚。隔了几天又去充值了5000元。2019年10月10日左右凌晨，何某1选了77号技师作了养生按摩项目，是做的“口爆”，价格是488元。 辨认笔录，辨认出77号技师是李某2，张某1是前台的“香香”。 （4）刘某1（会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刘某1和马某1到“御尚足道”去洗脚，前台接待的张某1介绍店内有洗脚和养生，并说养生就是半套，可以“口爆”。刘某1说做养生项目，张某1就将二人分别带到了一个单人间，然后给刘某1介绍说养生项目非会员价是698元，会员价是598元，充值三千以上价格更优惠。当时店内正好有活动，充1000元送200元，刘某1就冲了1000元办理了一张会员卡，当天和马某1消费了1196元。当晚刘某1的技师是张某1安排的，技师给刘某1做了“胸推”和“口爆”。后来杂2019年8月13日和10月20日又去各做了一次养生项目。 （5）衡某1（会员）的证言，证实半年前衡某1在“御尚足道”洗脚时认识了张某1，后加了微信，并在店内充值了5000元办理了会员卡。“御尚足道”的服务主要有洗脚和理疗两种。理疗包括全身按摩和“打飞机”。“打飞机”主要就是服务员用乳房在客人的后背来回的按摩、用嘴和收套弄客人的生殖器。衡某1在“御尚足道”共做过三四次理疗。 （6）王某2（会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3、4月份，王某2通过张某1办理了“御尚足道”的会员，一共去了三次，两次是做的全身按摩以及打飞机，一次是洗脚。全身按摩的价格是598元。 （7）艾某1的证言，证实艾某1是2019年7月到“御尚足道”上班的，主要从事足浴技师，有时做养生项目，大概给十多个客人做过养生项目。店内负责接待的人有张某1、李某1、杨某1等，总管理人为杨某1，技师主管是陈某2（陈某1）。 （8）李某3的证言，证实御尚足道足浴馆的主管是陈姐，大概20多岁，负责现场管理，技师好像也是陈姐在管，因为每次开始都是陈姐在安排技师的工作和营销人员的工作。杨经理只有在上个月发工资的时候看到过一次，平时都是陈姐过来看一下。陈姐给大家开过会，叫大家照看一下房间，害怕有喝酒的客人在房间内调戏妹妹。 （9）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经唐某2介绍于2019年8月到御尚足道上班担任保安。店长杨哥和副店长李某1在开会的时候给保安说过，看到警察来了要通过对讲机里面喊警察来检查了。黄某1知道御尚足道的营销员和服务员共有是来个人，不知道技师有多少。技师是负责给客人洗脚和按摩，管理人员是负责安排工作并有序的开展工作，安排技师轮流上班。11月初的时候，记不清楚是李某1还是陈某2（陈某1）让黄某1充当“靶子”，有陈某1、张某1和一个新来的技师，是陈某1在黄某1的肩、颈、头、背、腿等部位按摩，边按边讲解穴位、手法、力度、先后顺序等问题。陈某1培训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住客人，方式都是咋过按摩才能让客人感到舒服，就咋过适用手法、力度，中间说了如何让男人射精高兴的方式，像“口爆”等。 5.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张某2的供述，供称张某2是从2019年8月15号到“御尚足道足浴”上班的，工资是底薪2000元加提成，主要是接待客人和向客人推荐办理会员卡。店内有“半套”服务，包括“口交”等，原价698元、会员价598元。前台有李某1、罗某1、唐某1、陈某2（陈某1）。平时店内的店长是杨某1、李某1是副店长、杨某1说如果他不在店内就由李某1负责。三个主管分别是罗某1、唐某1、陈某1。罗某1负责收银，唐某1负责卫生，陈某1是技师主管，负责技师上下班和技师培训等，陈某1和罗某1交替负责上夜班，负责晚上技师的排钟情况，陈某1还和张某2、张某1等人一起负责接待。 辨认笔录，张某2辨认出了陈某1就是“御尚足浴”的技师主管陈某2。 （2）李某1的供述，供称2019年8月，杨某1叫李某1到御尚足道足浴上班，职位是主管，管理服务员、后勤、前厅部的接待，工资是3000元，另外加提成。杨某1是“御尚足道足浴”的店长，李某1上班了半个月的样子，杨某1在开会的时候让大家推销“半套”项目，做“半套”的技师，成为养生技师，“半套”项目为客人提供“口爆”等服务的，收费为非会员698元、会员598元。店里分了前厅部、技师部，管理人员有杨某1、李某1、唐某2、罗某1和“丽哥”（陈某1）。陈某1负责技师部安排技师，有时候也会叫其他人帮着喊技师，她要说被喊的技师号数。同时陈某1也负责接待和营销。养生技师是陈某1招聘的，新来的技师都是由陈某1培训，培训的内容不知道。李某1介绍了李某2到店内做养生技师。 （3）罗某1的供述，供称2017年9月起罗某1就在“御指春天”上班，2019年4月“御指春天”更名为“御尚足道”，罗某1接着上班，工资是保底加提成。2019年6月，杨某1来实际经营后就招募了“养生”技师，从2019年8月初开始，“御尚足道”就有“半套”服务，从事“口爆”和“胸推”，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罗某1是收银主管，主要负责晚上管理技师、服务客人、修改客人需要的服务项目，陪送营销端茶送水；杨某1是店长，负责全面管理工作，包括发工资、招募、管理技师等；李某1是副店长，杨某1不在的时候就全权负责管理工作、杨某1在时就负责安排日常工作；陈某2（陈某1）是技师主管也是营销，负责技师这一块的所有工作，包括培训技师如何跟客人服务等。 （4）唐某1的供述，供称2019年8月初唐某1到“御尚足道”上班，任主管，主要负责处理前厅、大厅的纠纷等问题，协调足疗技师上钟情况，服务员点名，监督服务员、足疗师、营销工作情况。“御尚足道”有“半套”服务，就是“口交”，收费为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一次。从事这种服务的养生技师有9个。李某1是副店长，杨店长不在的时候，李某1就负责管理整个公司，杨店长在时就正常上班。技师有些是自己来的、有些是李某1找来的，统一由主管陈某2（陈某1）管理和培训。养生技师在给客人服务过后，不满意被投诉的，陈某1就会把养生技师喊到房间里去进行单独的培训，她会教技师们的手法，怎样才能让客人满意。知道黄某1当过一次“靶子”，当时看见张某1也在。 （5）张某1的供述，供称张某1从2019年4月8号“御尚足道足浴”开业便在那里上班了，中途回家了一两个月，9月底又来上班，一直从事营销，工作就是接待客人及向客人推荐会员服务，重点推销“半套”服务，张某2也是营销。店子开业后就有“半套”服务（胸推和口爆），做这个特殊服务的技师培训由陈某2（陈某1）负责，收费为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一次。张某1参加过一次技师培训，当时是新来了一个技师，然后张某1、唐某2、陈某1、黄某1一起，黄某1充当“靶子”，培训的内容就是“口爆”，是陈某1在教技师怎样才能让男客人舒服和高兴，培训了一些要领。陈某1还跟大家说手法和技能，然后把整个流程学一遍。陈某2还兼职在做营销。平时店长杨某1会召集所有员工开会，一般都是店长或主管点名，总结经营的情况，点评不足的地方。店长也会单独召集营销、主管开会，跟大家讲解如何提升业绩，就是如何吸引客人充值等。陈某1还会单独召集“半套”技师进行培训等。 （6）杨某1的供述，供称2019年6月18日，杨某1从母应兵处转得御尚足道80%的股份，税义龙占20%的股份，营业执照法人登记为卢洋，御尚足道每个月给卢洋2000元工资。营业后杨某1办了一个农商行的银行卡来做御尚足道的营业收支，卡内的收入是经营御尚足道的收入。罗某1之前就在那里上班，接手后招聘了李某1、唐某1。管理层的分工：李某1是副店长、杨某1不在时由李某1说了算；唐某1是主管，负责日常管理；罗某1是收银主管；陈某2（陈某1）是技师又代管技师。李某1在营业额中有提成；罗某1和唐某1是从办卡中提成；陈某1每个月补助500元到1000元不等作为技师主管分费用，本身技师做一个项目就有一个提成。陈某1是之前就认识的，以前她在洗脚房干过，杨正华就喊她帮忙代管技师这一块。店里的技师部分是原来的技师留下来的，部分是李某1招聘的。2019年10月，李某1打电话给杨正华说店里有“半套”涉黄项目，当时杨某1没有明说同意，只是想着为了提高公司的营业额，默认了“半套”精品足浴项目。一般技师都穿制服，“半套”技师不穿制服，由陈某1在培训负责。营业额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半套”的收入，大约有20万元的违法所得。 6.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供称曾用名陈某2，别人称呼自己陈某2或丽哥。2019年8月份以前，杨某1在微信上叫陈某1到南溪御尚足道做技师，当时没有谈工资，只是提成。后来在8月10多号的时候去了一趟御尚足道，正式开始上班是在9月2、3号，一直到11月几号的样子，共计领了4080元工资。上班几天后，杨某1就叫陈某1代管技师、培训指导技师，并且负责平时技师的聚餐和生活，才给了有1000元的座底工资，其他按照提成。培训技师就是告诉技师：让技师些穿着暴露点，吸引客人，在手法上留住客人，挑逗客人的隐私部位，比如说隔着裤子按摩客人的生殖器等。培训地点就是在御尚足道找一个没有客人的房间，喊技师些一起培训，不是单独培训一个技师，也没有固定的培训房间和固定的时间，都是临时性的听安排进行培训。培训期间，有一次让黄某1充当“靶子”，只是做精油推背。陈某1上班的时间不长，只培训过三次技师，其中两次是普通的足疗按摩师，养生技师只培训过一次。培训养生技师就是给她们讲流程，先后顺序依次是：换衣服、洗澡、洗脚、精油推背、手臂、脚杆、三角区。 精品足浴项目开始的时间是2019年10月，记得当时是李某1说生意不好，让技师在按摩的基础上增加一个带有挑逗性的服务，也就是按摩客人的生殖器，好吸引客人。店内有涉黄项目，像加钟的情况，比如“口爆”、“打飞机”等，客人会拿小费给技师。 御尚足道的店长是杨某1，副店长是李某1，陈某1是技术代理主管，级别跟唐某2、罗某1一样。职责范围就是管理技师、培训指导技师，并且负责技师平时的聚餐和上火安排，查看监督技师的上班情况，查看后跟李某1说，另外也兼职做营销。培训过技师如何挑逗客人，要求技师要把客人按摩高兴，但没有培训过“口爆”项目，是养生技师自己做的“口爆”加钟项目。 被告人陈某1当庭供称，杨某1当时说生意不好，喊增加养生项目，就是给客人调情的服务，具体的有“手推”、“口爆”等服务。 7.判决书，证实同案的李某1、唐某2、张某1等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8．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1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伙同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中，被告人陈某1受杨某1的聘用，对从事“半套”涉黄项目的李某2、颜某1、艾某1等“养生技师”具有管理职责，其行为应系组织卖淫，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1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江安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陈某1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为：陈某1不适宜纳入社区矫正，结合被告人陈某1的罪行、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和审前社会评估意见情况，陈某1不适宜判处缓刑，故辩护人及被告人陈某1所提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故辩护人及被告人陈某1所提陈某1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与审理查明一致，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陈某1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 敏 审 判 员  李秀英 人民陪审员  罗 艺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吕 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法院对认罪认罚案件量刑建议的处理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