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刑初2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恩建，男，汉族，1973年5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现住云南省德宏州梁河县，无业。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瓮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日被瓮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瓮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寸永宽，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公一刑诉（2020）Z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恩建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需补充调查证据，黔南州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1日建议延期审理，我院决定延期审理，黔南州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后，我院于2020年10月15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黔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恩建及其辩护人寸永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黔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许某与李某商议共同出资到云南省购买毒品到瓮安县贩卖，随后许某与在云南的被告人杨恩建联系购买毒品，并商议购买毒品价格。许某、李某筹集现金毒资并准备车辆、对讲机等作案工具后，李某邀约夏某2一同前往云南购买毒品，许某以考察绿化项目为由邀约罗某与其开车去云南。 2018年12月4日，许某与罗某驾驶车牌号为贵Ｊ×××××的车辆，李某、夏某2驾驶车牌号为云Ｎ×××××的车辆分别前往云南芒市，同年12月5日，李某与夏某2到达云南省芒市并入住某某宾馆。同日罗某在前往云南途中称其家中有事，便从云南省保山市乘坐飞机返回贵州省贵阳市，同时许某电话邀约潘某乘飞机从贵阳到保山为其开车，许某在保山机场接到潘某后，二人驾驶车牌号为贵Ｊ×××××的车辆来到芒市与先到达的李某、夏某2汇合，并一同入住某某宾馆。后许某与被告人杨恩建联系毒品交易，李某、夏某2、潘某三人查看返回瓮安的路线和途中是否有检查站。 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杨恩建安排思安富为其运输毒品给许某。同日，许某和夏某2驾驶车牌号为云Ｎ×××××的车辆到芒市加油站旁边，许某将购买毒品的毒资交给杨恩建。 2018年12月10日，许某安排夏某2使用身份证在芒市租赁一辆红色轿车。当日10时许，杨恩建打电话通知许某到芒市拿毒品。思安富从瑞丽市畹町镇将毒品运送到芒市，许某、李某驾驶租赁所得的红色轿车到达杨恩建指定的地点，后在杨恩建的安排下，许某在芒市加油站旁从思安富驾驶的车上将毒品拿到李某驾驶的红色轿车上。当日16时许，许某、李某驾车返回某某宾馆楼下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其驾驶的红色轿车内搜出毒品疑似物5包，净重3191.2克。其中冰毒疑似物3包，净重分别为505克、994.05克、994.05克，经黔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80%；海洛因疑似物2包，净重分别为349.05克、349.05克，经黔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1%、44%。同日，公安民警在某某宾馆房间内抓获夏某2、潘某，在芒市郊区抓获思安富。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恩建在云南省德宏州梁河县其家中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通话清单、破案报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汽车租赁合同等；3、证人许某、李某、思安富、杨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杨恩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毒品含量鉴定等；6、现场指认、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毒品称量、取样、现场辨认录像光盘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恩建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制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3191.2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杨恩建贩卖毒品数量巨大，系毒品再犯，认罪态度差，应当从重处罚，建议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杨恩建死刑。 被告人杨恩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于事实辩解自己只是起到居间介绍的作用，不清楚许某购买的毒品价格、数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寸永宽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认为杨恩建在本次犯罪过程中为居间介绍者，属于从犯，本案系控制下交易，不排除特情引诱，应当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被查获的毒品照片。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瓮安县公安局在办理案件中发现瓮安籍男子许某、李某等人长期到云南购买毒品到瓮安贩卖，2018年8月22日，瓮安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恩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恩建被盈江县公安局在梁河县水箐村委会分水岭村民小组家中抓获。 4、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破案经过。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7日，被告人杨恩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瓮安县公安局列为刑拘在逃人员。 6、羁押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23日将被告人杨恩建送到云南盈江县看守所羁押，2019年10月31日被贵州省瓮安县警方带回瓮安。 7、通话情况、通话清单证实：许某与杨恩建、李某联系毒品买卖交易的通话情况，以及杨恩建联系思安富运输毒品的通话情况。 8、被告人杨恩建与许某、思安富等人手机通话记录及通话基站位置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杨恩建（18×××58）和证人许某（138××××9766）、被告人杨恩建（18×××58）与证人思安富（182××××9198）涉案阶段的通话情况，并对通话时的基站位置进行标注，话单显示2018年10月至案发阶段，被告人杨恩建与证人许某电话联系频繁。12月5日至12月10日尤为频繁，被告人杨恩建手机基站位置显示的位置与在案其他证人证实的毒品交易位置可以吻合。2018年12月7日14:43分至10日思安富与杨恩建之间多次通话频繁，尤其是12月10日12:08起至18:58之间密集通话20余次。 9、毒品收据、押送毒品通行证证实：德宏州禁毒委员会出具通行证，本案被查获的涉案毒品被押送回贵州，现存于瓮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 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杨恩建于2004年12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09年3月30日刑满释放。 1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杨恩建于2013年3月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云南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于同年4月6日被释放并监视居住。 12、酒店入住信息、酒店情况说明、照片证实：2020年5月24日公安机关调取证人思安富入住瑞丽市皇佳精品酒店的登记记录及视频监控，证实因系统升级信息丢失该酒店无法调取入住记录及监控，公安机关在旅店登记系统查询到，思安富2018年12月9日20:18分入住次日13:22分退房，与思安富证言一致。 13、手机机主信息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2日在中国移动云南德宏州分公司调取被告人杨恩建所使用号码为18×××58的手机开户信息，机主为尹体响，非其本人身份证开户。 14、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16日向腾讯公司调取本案涉案人员使用手机18×××58、182××××9198、182××××3338、186××××9338、135××××9766、182××××4899、188××××1973绑定的微信注册信息及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2月8日交易流水。 15、各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杨恩建及其家庭成员的各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其中身份证号码为533122197××××××××（杨恩建）、533122197109050020（郭某某）、533122199904140817（杨某某）、533122199408290832（杨，某某）、533122199209101269（陈某某）的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流水。杨恩建农行账户2018年11.1-5转存入1万元、5万元、1.885万元；2018.11.10-12.4转支9990元、9999元；微信转支4.2万元、2018.12.9现存9700元,2018.12.10现存1万元。 1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图片证实：瓮安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0日依法对许某、李某、思安富等人的人身及相关居住场所进行搜查，12月28日对许某住所进行搜查,许某、李某等人对被扣押的物品进行了指认。 2018年12月10日，瓮安县公安局将许某、李某、思安富经搜查发现的涉案车辆、手机、证件、银行卡、现金、租车合同、酒店入住账单等物品以及放于旅行包中用塑料胶带包装的涉案毒品疑似物一包进行扣押，并制作了扣押笔录、出具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的具体清单。 17、健康档案证实：杨恩建入所时经检查身体状况健康，无异常情况。 18、机动车信息证实本案涉案车辆的户主信息，其中云Ｎ×××××小型汽车的户主为杨某，与杨恩建供述相互印证。 19、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及营业执照证实：证人思安富于2019年12月9日在盈江县现代租车行租赁云Ｎ×××××小型轿车，与思安富证言相互印证。证人夏某1于2019年12月10日-11日在芒市顺德租车行租赁云Ｎ×××××丰田轿车的情况。 20、瓮安县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检定证书证实：称量毒品的电子称符合《数字指示称检定规程》规定要求。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在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李某打电话给我，叫我见面商量事情，在我车上，李某讲他查出脑瘤，动手术要花钱，因为他和我都在做毒品生意，他知道我在云南芒市那边能够联系到毒品，就叫我帮帮他，我当时就跟他讲云南那边拿毒品最起码都要准备十多万人家才交易的，他就说他筹钱，之后我们就分开了。到了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云南的“老杨”，我问“老杨”有货没得，货指的就是毒品，我就跟他说我们过几天开车过去，之后就挂了电话，接着我就打电话给李某，约他在摩尔城停车场那里见面，我们在我的车上我就跟他讲货己经和云南那边联系好了，你把钱准备好了就可以过去，我叫他准备十多万，他说他只筹得八九万，他就问我有钱没得，我就跟他说我有两三万。后来我们约定12月4日出发，并拿一辆车交给他，出发的时候各走各的，到了云南芒市之后再联系。 之后我就打电话给罗某某，叫他和我一起去云南耍，其实我是叫他去帮我运毒品的，当时我没有跟他讲明，到了12月4日早上，我和罗某某就开我的贵Ｊ×××××轿车从瓮安站上高速往云南方向走，李某和刚子开的我的那辆马自达轿车。在云南大理的时候，罗某某可能怀疑我去购买毒品，说有急事要回瓮安，我就在云南保山机场给他订了返程的机票，接着我就打电话给潘某，叫他到云南来帮我开车运毒品回瓮安，并给潘某订了从贵阳到保山的机票。潘某12月5日中午11点过钟到的云南保山机场，我们就开车到芒市，我就打电话给李某，他说他们开起宾馆的，他们开车过来带我们去，那家宾馆叫某某宾馆，我和潘某住202房间，李某和刚子住303房间，当时是用的潘某和刚子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因为我和李某都因为贩毒的事情被处理过，所以不敢用我们的身份证登记。第二天我才打电话给我的朋友老杨，跟他讲我己经到芒市了，老杨就开车来与我会面，当时我们是在我住的宾馆附近公路边见面的，我和他在他驾驶一辆车牌尾号为886的轿车上商量的，讲好了冰毒以20多元一克，海洛因以60多元的价格交易，我跟他讲了我这里准备得有105000元钱，要两块海洛因，剩下的全部要冰毒，他当时觉得我要的毒品少了，不准备卖给我，后来我拿了两万块钱定金给他，他把钱收了之后才说跟我安排。之后几天我和老杨一直都有通话，我都是问他毒品有没有准备好，他叫我等他的电话。在12月8日那天，我和李某、潘某、刚子4个人在外面吃饭时，我们就讲起毒品可能就在这两天交易了，我问李某钱准备好了没有，他说他吃了饭就去取，吃完之后李某就说他去取钱，我和潘某、刚子就回宾馆休息了，当天李某就拿了一包钱到202房间来给我，当时潘某也在场的，我打开装钱的包包数了一下，有八扎，都是一万一扎捆好的，李某又通过微信转了3000元钱给我，当天晚上我就把钱清点好之后，拿了5000元钱放在装钱的包包里面，总共85000元钱，压在我的枕头下睡觉。12月9日中午，我接到老杨的电话，说货到了，叫我到珠宝小镇下面来接货，我就叫刚子和我一起去接货，我就把装有85000元钱的包包提着出门，我和刚子驾驶云Ｎ×××××轿车到珠宝小镇附近加油站那里，然后我到老杨的车上将85000元钱交给老杨，老杨跟我说货还没到，叫我等他的电话，当时我还以为货就在附近。 12月10日那天，我和李某、刚子从宾馆出来打的到一家租车公司用刚子的驾驶证租了一辆红色轿车，我支付了1000元钱给租车老板，租了车以后我和李某把刚子送回宾馆，之后我和李某就开车到瑞丽去玩了，到了上午11点过的时候，我就接到老杨的电话，他说货己经准备好了，叫我去接货，我和李某就从瑞丽返回芒市了，到了芒市珠宝镇近加油站那里的时候，我就看到老杨了，我就下车和老杨打招呼，和他聊了一下，他就带我到一辆白色面包车旁边，面包车驾驶室坐着一个男子，老杨就叫那个男子把毒品拿给我，那个男子就从车上递了一个旅行包给我，我打开看了一眼，之后就提着旅行包到李某停车的地方上车，然后李某和我就开车回宾馆，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把旅行包打开给李某看了一下，我们到宾馆把车停在某某宾馆对面公路边就被你们公安民警的抓了，当场就从我们驾驶的红色轿车后排座位处搜出了我们购买的一包毒品。我这次向老杨购买毒品就只有跟他联系，也只有案发当天早上经过畹町去的瑞丽，其他时候没有去过畹町。 2、证人思安富证言证实：我是在帮杨恩建运输毒品被抓的，运输的具体数量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是用一个手提的旅行包装的，是一个带有条纹的手提包，具体是什么颜色我记不清楚了。我没有打开看过，我接货的时候对方是将那包毒品放在我驾驶的面包车的副驾驶室的，因为我知道是毒品，感觉有点害怕、我就顺手将那个装有毒品的旅行包提放到后排脚垫上。当时我只是感觉有点沉，大约有两斤重。 我是为了贪图小便宜，杨恩建说我将毒品运到之后，他答应给我1万元好处费。在加上杨恩建给我说毒品的种类很多，我运输的冰毒是危害最小的那种，并且说这次所运输的毒品数量不多，就是被公安机关抓住了也没多大事，所以我就帮他运输了毒品。 12月6日杨恩建打电话给我，叫我找个人帮他运点东西，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才说是运一小点冰，我就问他是不是冰毒，他说是冰毒。我还对他说那是犯法的。他就给我说运送的冰毒不多，只是运一小段距离，就可以给我一万块钱的运费。我当天并没有答应杨恩建去为他运毒，我只是说帮他找个人运毒。后来我就联系了我的一个姓黄的跑滴滴车朋友，说叫他帮忙从瑞丽运输一点冰毒到芒市去，然后给他一万块钱的运费，他也答应了，我就将联系到人运送毒品的事反馈给了杨恩建。后来到了12月9日那天下午，杨恩建打电话叫我当天给他安排一下运送毒品的事，并说他那边接货的朋友忙走，我就告诉杨恩建说我那个姓黄的朋友去腾冲了，还没有回来，事实上9号那天我也打了个电话给姓黄的朋友的，他说他送人去腾冲了，说要很晚才回来。后来杨恩建又打电话催促我，并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去瑞丽的路上，他就说如果我那个姓黄的朋友迟迟未回来的话，叫我帮忙先去接毒品。我当时并没有立即答应杨恩建去接货，但杨恩建反复的在电话中说他的那个来交货的兄弟己经快到畹町了，叫我先去把货接下来，然后等我姓黄的那个朋友回来了再叫他将毒品运送到芒市去。后来我就答应去为杨恩建接货。我是去到上接的货，送货来的是一个30多岁的年轻人，骑的一辆没有牌照的摩托车，他将那包装有毒品的旅行包放在我驾驶的面包车副驾驶室就走了，还说了一句“麻烦你了”。 我接到货之后就直接去了瑞丽市，并住在“某某精品酒店”，我是想在瑞丽住下来等我那个姓黄的朋友回来后将毒品运送到芒市去。当天晚上杨恩建又打电话叫我直接将毒品运到芒市去，我说我找不到路，去不了。杨恩建就说他想办法找一个车去接我，因为没有找到车去接我，当晚我就在瑞丽住了一晚。第二天，也就是12月10日早上杨恩建又打电话问我的那个姓黄的朋友回来没有，我说没有。他叫我直接将毒品运送到芒市去，我说我找不到路，除非他去接我，后来杨恩建就生气了，并说他直接来接我。他叫我开车朝芒市方向的“黑山门”方向走，我开着车一路打听着才到了“黑山门”那里，因为没有见着杨恩建，我就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叫我不要急，并叫我先吃饭等着他，他还发了200元钱的红包给我叫我先吃饭。后来我就开着车到了一个叫“某某鲜鱼庄”那家餐馆吃的饭。吃完饭后杨恩建还是没有来，他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开车再往前面走，大约五六公里后才看到杨恩建站在路边等我，他用手指我朝芒市的高速一直走，一直在芒市才和杨恩建见的面。到芒市后，杨恩建叫我将车停到一个沙场内的停车场，并叫我在附近休息一下，他就开着他的车离开了，大约20分钟后杨恩建就带着人来接货了，杨恩建是将他的车停在沙场对面的公路边的，他到了之后就打电话叫我将我的面包车开出来，当我将车开出来后，就看到杨恩建与一个胖胖的男子站在那里，杨恩建叫我把车停在他们两人站的那位置后，胖胖的那个男子就走过来拉开我驾驶的面包车的右后门将那包装有毒品的旅行包拿了下去，然后就离开了，杨恩建也跟着那个胖胖的男的走过去了，我也没有多问就将车调头后就朝我来的方向走了，后来开车到一个好像是森林派出所的地方就被公安拦截了。 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的时候，许老五问我找得到钱不，叫我找点钱和他去云南购买毒品，我说我看病都没有钱。直到2018年12月2日的时候，许老五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和他在瓮安县摩尔城见面谈，后来在许老五的车上，他问我找到钱没有，我说没有，然后他就说：“要不你和我跑一趟，只要顺利把毒品运回来的话，拿点钱你去看病”，我就答应他了。当天我就打电话给夏某2说：“许老五喊我和他跑一趟云南，到时你帮我开哈车，回来后我拿点烟钱给你”，他问是什么事，我叫他不要问那么多。 2018年12月3日下午，许老五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瓮安县城二转盘那里等我，我去的时候他就坐他云南牌照的那部马自达车上，他说明天出发去云南，叫我开这辆马自达车，他说他自己开他黔南牌照尾号为388的车走，并说4号那天，我和他各走各的，不要联系，到了云南芒市再联系。后来我们把这辆马自达商务车开到修理厂检查了一下车辆，从修理场出来，许老五对我说，这次他有个朋友要和他一路去，但是他那个朋友没有钱，想喊他借点钱给对方，然后许老五就递给我一个浅绿色的布包装起的八万元钱，一万元钱一扎，每扎都是用胶圈扎起的，许老五说等我们到芒市的时候，我再把这八万元钱拿给他，就说这八万元钱是我的，免得许老五的朋友有想法。后来我和许老五分开之后，我就开车到银盏摩尔城玩，并给夏某2打了一个电话说许老五和我讲4号出发去去南。 2018年12月4日早上8点钟左右，我开起许老五的马自达商务车去到夏某2家楼下接到他，然后由夏某2开车，我们就在瓮安站上高速，到大理的时候都已经天黑了，我与夏某2就在大理开了一间房休息。 2018年12月5日早上9点过钟，我与夏某2又开起车往芒市赶，到芒市已经是中午过后了，然后我们在芒市“某某宾馆”开了一个标间，房号是303。开好房之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许老五，问他到芒市没有，他说他还在保山，到了之后打电话给我。直到下午4、5点钟的时候，许老五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芒市了，并说他们在一间宾馆开房，但是要登记身份证，然后我给他说我们开房的那个宾馆只需要一个人的身份证登记就行了，许老五就发了一个定位给我，我就和夏某2打车到许老五开房的那个宾馆，许老五和一个姓潘的男子已经在宾馆门口等我们了然后我和夏某2就上了许老五他们开黔南牌照的那辆388帕萨特轿车，将他们带到某某宾馆。然后姓潘的那名男子就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标间，房号是202,许老五就和姓潘的那名男子住。当天我们四个人一起吃过饭之后就在酒店休息了。 大概是12月7、8号，许老五对我说，事情己经办得差不多了，叫我准备钱，其实就是叫我把他之前拿给我的八万元钱拿给他，吃完饭之后，我就当着许老五及姓潘的那名男子的面对夏某2说，我们去取钱，然后我就和夏某2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没有取钱，因为2018年12月3日那天，许老五把八万块钱拿给我后，我一直没有存银行，去云南的时候就带的现金。然后第二天早上9点钟的时候，我就将许老五之前拿给我的那八万元钱拿到“某某宾馆”202房间，当时许老五和姓潘的那名男子都在，我就把那八万元钱拿给许老五，那两天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那八万元钱许老五都一直提在手上的。直到2018年12月9日那天瓮安下冻雨了，我一个人上街去买防滑链，回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我碰见许老五带起那八万元钱和夏某2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就没有带钱了。回来的时候，我问许老五事情办得如何了，许老五说第二天就可以了。 2018年12月10日早上9、10点钟，我对许老五说，不行的话我们走了，许老五说我们去一趟畹町，我问他开车去不是，他说租车去，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夏某2叫他下楼来，然后我们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去租车,当时是用夏某2的身份证登记租了一辆红色的丰田轿车，我将车子开到某某宾馆门口，夏某2就下车了，我和许老五就开车到畹町看了一下国门，玩了一下之后，我说我们回去了，许老五说来都来了，我们再去一趟瑞丽，我们又开起车到瑞丽，到瑞丽之后，许老五打电话给他的女朋友，他女朋友就带我们去看国门，到瑞丽国门那里玩的时候，许老五就接到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后，我就问他是谁打的电话，他说是“老杨”，我说事情办好了不是，他说是，我看他接的那个电话时，许老五存的名字是“云南人”。然后我们就开起车子往芒市赶，到芒市的时候，许老五打了一个电话给“老杨”，许老五说；“我看到你了”，指看到“老杨”了，当时我们就在一个加油站附近，然后许老五就叫我把车开到前面路口等他，他去加油站附近拿货，我就把车子开到150米左右的岔路口等他，我见到许老五在加油站那里的一个车子旁边和对方在说话，但是离得远，我也没有看见对方，大约隔了十多分钟，我就见到许老五从一辆银白色车子上提了一个花包包下车来走到我停车地方，他将提过来的花包包放在后排座椅上，他也坐在后排座椅上的，并且他将花包包打开看了一下，然后他就对我说：“回宾馆”，我就开起红色的车子回某某宾馆，我开车开到某某宾馆门口对面马路边停下，许老五下车之后，我还没有来得及下车，就被你们公安机关的民警将我们抓获了。 4、证人夏某2证言证实：我们是12月5日中午1点到的芒市，然后我与李某就在芒市“某某宾馆”住下，当天下午5点过钟的时候，许老五也到了。我们后来在芒市呆了两天，还去探路，当时我就猜到他们应该是要搞毒品回瓮安去。 2018年12月9日早上，许老五就叫我开车和他出去，然后我就开着云南牌照的海马车和许老去出去，去的一个加油站。在加油站的时候，许老五给我说：“你在这里等我”，然后就下车了，他下车的时候拿了一个灰色的袋子，这个袋子就是李某和我一起到芒市那天，下车拿的那个袋子，我估计应该是装的钱，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他再回到车上的时候就没有拿这包东西回来了。 2018年12月10日早上，李某就叫我下楼吃早餐，但下楼后李某又叫我去租车，然后我和李某、许老五就打车去到租车的地方，当时许老五叫李某拿驾驶证租车，李某就在扯，说他有病不能用自己的驾驶证租车，怕被交警查到吊销。李某就叫我拿驾驶证租车，然后我就用我的驾照给他们租了一辆车。他们把我送回了酒店，下车的时候我就问他们什么时间回瓮安，李某说：“我们出去回来就走”。我就自己去吃东西了，吃了东西，我就回房间去收拾行李，在房间里面等，一直等到下午就被公安民警抓了。 5、证人潘某证言证实：许某2018年12月4日晚上11点过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云南保山去玩几天顺便帮他开车回瓮安，我说要得但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然后他给我定了第二天早上到保山的机票并说在保山机场等我，于是我5号12时左右到达保山并见到了许某，下午4点左右我们到了云南芒市，我和许某住在某某宾馆的202房，李某和刚子住楼上。 好像是7号中午许某叫我和李某、刚子一起出去看看回瓮安的路，当时刚子开的李某坐副驾驶位置，我坐的后排，我们在中途一处铁桥处时在查车，查车的人说查非洲瘟疫，我们开了大约五个小时左右的车就回了。回到芒市我们四个就一起吃饭，当时听到他们聊天好像在贩卖毒品，许某就叫我不要参言，我就想回瓮安，许某就给我说在玩两天他把给他开车的过路费和油钱给我，再给他开车回瓮安，然后我就继续在宾馆等，到10号下午就被公安人员抓了。 有天下午李某到我们房间拿钱给许某，多少钱不清楚，估计是几万块钱，当时钱用好像是黑色口袋装来递给许某的。 6、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我与老杨是普通朋友关系，老杨叫杨恩建是云南梁河县人，不知道杨恩建是做什么的．杨恩建以前吸毒，自己也是通过吸毒的朋友介绍认识杨恩建的。其没有把许某介绍给杨恩建认识。 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杨恩建是我堂哥，车牌为云Ｎ×××××是我在2018年3月份买的，主要用来跑滴滴。2018年12月10日，杨恩建乘坐我的轿车从云南省德宏州芒市风平高速路口到云南德宏州瑞丽市遮相下高速，从遮相小学进去一段路之后原路返回芒市，之后在芒市下面加油站旁边停了几分钟，就到芒市龙陵高速路口一家餐馆吃饭，吃完饭我就离开了。杨恩建在风平高速路下的时候他就下我的车，自己驾驶一辆灰色的轿车，当时有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和我们一起吃饭。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杨恩建供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贵州的一个姓许的朋友打电话问我在家不，有点事情要见了面再和我说。过了十多天，也就是在他到云南来的头一天，姓许的贵州朋友就打电话给我，叫我第二天早上到芒市。第二天我自己驾驶一辆蓝色长安轿车（车牌号：云Ｎ×××××）,从梁河县分水岭新村家里出发，中午点我快到芒市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姓许的贵州朋友，我跟他讲我要到芒市了，问他在哪里等我，他说他在加油站旁的二手车市场那里等我，挂了电话没多久我就到了二手车市场那里，见面后他坐到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我和姓许的朋友就开车到了芒市城区的一家小餐馆吃饭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在谈做渣土场的事，后来他就说他的资金不够，问我能不能找到毒品，具体哪种毒品没有讲，我说我倒是不做，但可以帮他联系一下，吃完饭我们就各自分开了。当天晚上我就打电话给缅甸的老二说，贵州的一个朋友下来找点东西，也就是毒品，老二跟我说可以的，叫我把贵州的朋友带到瑞丽畹町，我说可以，明天我就带他们下来。接着我就打电话给姓许的朋友，跟他讲毒品的事情我已经问好了，对方叫明天下去瑞丽畹町看。 到了第二天大约10点钟，我打电话给姓许的朋友，约好在之前见面的二手车市场等我，我到的时候，姓许的朋友和一个男子已经在那里等我了，然后他们就上了我的车，姓许的朋友就坐副驾驶，那个男子坐在后排，我就开车往瑞丽畹町方向走，在高速公路上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缅甸老二，跟他说我们已经到高速上了，问他在什么地方见面，他叫我们从畹町下了高速之后一直顺着大道上去在大路边的一家食馆门口等着，之后我们就在一家食馆门口看到缅甸老二了，停好车我们就一起到食馆里面去吃饭，当时缅甸老二还带了一个20多岁的男子，姓许的朋友带来的男子和缅甸老二带来的男子就到食馆里面喝茶去了，我介绍缅甸老二和姓许的男子互相认识，跟缅甸老二说，这就是贵州的朋友，他要跟你买什么东西你们自己谈就行了。之后我就进去喝茶了，过了没多久就上菜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吃饭，吃完饭缅甸老二和姓许的男子在谈事情，我们三个人就出来了，等了几分钟老二和姓许的男子就出来了，我就问老二，你们的事情给谈成了,他跟我说谈好了的，我就跟他说那我们就回去了，之后我和姓许的朋友和他带来的男子就驾车返回芒市了,我把他们送到芒市二手车市场那里之后,姓许的朋友带的男子就先下车了，我就跟姓许的朋友在车上聊了几句,当时我跟他讲你们谈生意么好好的谈，缅甸这个做生意还是可靠的，反正你们生意上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我就行了,他说可以的，生意做成给我包个大红包，我就跟他说那些就没必要了，后来他下车以后我就开车回家了。过了三四天，姓许的男子就打电话给我讲他不敢下去畹町拿毒品,缅甸的朋友也不敢带毒品上来，叫我帮忙找个人去把毒品拿了送到芒市来，我就跟他说我问问看,给能找得到合适的人,后来我就打电话联系思安富,说贵州朋友下来做点生意,老二讲不敢上来,贵州人不敢下去,要是你想下去整就打电话给老二,思安富就说等他问问,过了个把小时思安富就回电话给我,他说可以的,他已经跟老二联系过了,我说可以你自己去想办法搞上来就行了。当天晚上思安富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瑞丽拿了东西了，晚上找不到路上来，说是吃饭开宾馆的钱都没有，叫我借他几百块钱,我跟他说这个生意和我没得关系,钱倒是可以借给你的,他说他到芒市以后就还我了,我就通过微信转了300元钱给他。第二天中午十一二点钟的时候，思安富打电话给我，他说遮相那里修路,他找不着路，他叫我来带他走山路绕路到芒市来，我就叫他去问路,他说他不敢,后来我就联系我的堂兄弟杨某,跟他说我有个朋友从瑞丽来芒市，在遮相那里找不着路上来了,叫他跟我去带路,杨某当时就同意了,之后杨某就开车在二手车市场出去那个红路灯路口那里接的我,我就拿了200元现金给他,之后我们就开车往瑞丽方向走,我们到了遮相下高速走了两三公里就接到思安富了,然后我和杨某开车在前面,思安富开着一辆面包车跟在我们的后面上了高速就往芒市方向走，我们到了芒市二手车市场那里就在路边停车,思安富把他驾驶的面包车停好之后就上了杨某的车,我们三个人就开车一起去吃饭了。在吃饭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姓许的朋友,我跟他讲帮你找的人到芒市了,他说不早点讲,他都到瑞丽去了,他说他赶着上来，我们吃了饭喝了点茶,姓许的男子就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芒市来了,我就叫他在二手车市场那里等着就行了,我们吃了饭就过去。之后杨某开车带我和思安富到了二手车市场那里,我们下车之后杨某就开车离开了,当时姓许的朋友已经在二手车市场路边那里等着我们了,我就指着思安富跟姓许的朋友说就是这个朋友了,你们两个去得了,然后思安富就领着姓许的朋友穿过公路到了对面，我就看到思安富带着姓许的朋友到了他驾驶的面包车那里,思安富上车后,我就看到姓许的朋友从车上提了一包东西往芒市城区方向走了,之后我就开着我的车回梁河了。 姓许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不晓得，只知道他是贵州人,有40多岁。是胡某介绍我们认识的，大约在这次之前的四五个月的时候,当时胡某打电话给我,说是贵州一个朋友准备在芒市这边做点生意,说是介绍我们认识,之后我们就在芒市见面认识，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姓许的这个男子的电话号码我记不得了,我的手机存的名字是“贵州老板”，我当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58。我驾驶的蓝色轿车云Ｎ×××××是我堂兄弟杨恩某卖给我的,我已经驾驶了很多年了，但是这辆车一直没有过户。今年的时候才过户到我儿子杨某某的户上去了。我的手机在云南省梁河县家中，18×××58这张卡我七八个月前就丢了的，现在找不到了。姓许的贵州朋友没有和我谈过购买毒品的价格。我没有收过姓许的朋友钱，我打电话给思安富的时候，没有跟他讲过帮我运冰和块块。思安富运输毒品的报酬，是姓许的朋友承诺的,给一万元钱。思安富是直接跟缅甸老二联系的。他们两个人是相互认识的。 （五）鉴定意见 1、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及检材照片、鉴定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许某、李某车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提取的1号至3号检材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0%，4号至5号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1%、44%。 2020年3月17日侦查人员将上述鉴定结论告知杨恩建，杨恩建拒绝签字，并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 2、现场检测报告及检测图片证实：2019年10月23日，杨恩建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检测结果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阴性。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毒品称量笔录、称量图片、毒品取样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0日，瓮安县公安局民警将同案人许某、李某购买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内检查出5包毒品疑似物，分别编号1号至5号，在许某、李某面前当场进行称量，共计净重3191.2克，同时从1号至5号编号毒品疑似物中分别提取一定数量的检材和样品备检。 2、杨恩建对缴获的毒品照片的辨认证实：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杨恩建对查获毒品照片进行辨认，其拒绝在图片上签字。 3、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示意图、指认照片证实： （1）瓮安县公安局制作的在2018年12月10日抓获许某、李某、夏某2、潘某、思安富的现场以及涉案人员和车辆具体方位的示意图。 （2）2018年12月17日，证人许某对被抓的地点进行指认，对12月9日支付105000元毒资给“老杨”的地点、2018年12月10日拿毒品的地点进行指认。 （3）2018年12月17日，证人思安富在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加油站处指认说：这里是2018年12月10日我停车的地方，当时我是驾驶云Ｎ×××××这辆车从瑞丽市将毒品运送到芒市的，毒品是用一个旅行包装着放在车子后排座位上的。停了有十多分钟，杨恩建就打电话叫我把车开到外面公路边，我按他指示把车开出来停好之后，就看到杨恩建和一个胖胖的男子过来我车旁边了，杨恩建就叫那个男子到我的车上把那包毒品提走了。 （4）2018年12月17日，证人夏某2指认，在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加油站处，是其从某某宾馆出来驾驶许某的云Ｎ×××××号车辆停车地点，许某就拿着10万元的钱包下车步行离开了，过了十多分钟才回来，回来的时候钱已经不在了。 （5）2020年5月22日，证人许某辨认出2018年12月将购买毒品的两万元订金交给杨恩建的地点是芒市家饭馆内。 （6）2020年5月22日，证人许某辨认出2018年12月初在芒市向杨恩建支付毒资现金85000元的地点（芒市二手机交易市场路口）及“接货”（指购买毒品现场）的地点（芒市二手车交易市场对面公路边）。 （7）2020年5月23日，被告人杨恩建辨认出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在芒市家饭馆内与许某见面吃饭的地点。 （8）2020年5月23日，被告人杨恩建对2018年12月初在芒市与许某见面的地点及许某“接货”（指购买毒品现场）的地点进行辨认。 （9）2020年5月24日，证人思安富对杨恩建叫其接货的地点进行辨认，其于2018年12月9日接货的地点位于餐馆对面,骑摩托车的男子将那包“货”放在自己驾驶的面包车上。 4、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 （1）2019年1月4日，证人许某经混杂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恩建就是云南贩卖毒品给自己名叫“老杨”的人。 （2）2019年1月5日证人思安富经混杂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恩建就是让其运输毒品的人。 （3）2019年1月3日，证人胡某经混杂辨认，确认被告人杨恩建就是其认识的老杨。 （4）2020年6月1日，被告人杨恩建经混杂辨认，确认许某就是贵州姓许的男子,是自己介绍认识缅甸“老二”并向“老二”购买毒品的人；辨认出思安富就是其联系将毒品从瑞丽畹町送到芒市交给贵州姓许的人。 （5）2020年5月25日，证人杨某经混杂辨认，确认2018年12月10日联系并乘其白色东风牌轿车（车牌为“云Ｎ×××××”）的男子是其堂哥名叫杨恩建；确认当日与其本人及杨恩建在芒市“龙陵高速路口”吃饭的40多岁的男子就是思安富。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上列所有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前述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恩建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规定，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共计3191.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恩建系毒品再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的情节。 关于被告人杨恩建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恩建在毒品交易中只是起到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直接与被告人杨恩建联系购买毒品事宜。证人思安富证言证实其是在被告人杨恩建的安排下到畹町与他人交接毒品，并运送到芒市，两人均证实未与缅甸“老二”联系。被告人杨恩建系本案毒品来源的上线，与许某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故被告人杨恩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控制下的交易，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案采用了技术侦查措施，但不存在特殊引诱侦查，毒品虽未流入社会，但被告人杨恩建到案后一直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案涉案毒品高达3191.2克，且被告人杨恩建系毒品再犯，故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涉案毒品已在同案许某的案件中予以没收，故在该案中不再重复处理。 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恩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恩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罗 莎 审判员 欧忠耀 审判员 郭 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刘元国 书记员陶家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