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9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强鑫制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3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MA2CQMC341。法定代表人：娄晓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崇钗，女，193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滔妹，女，195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杨松，男，198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杨杨，女，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汝霞，上海浩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定王台街道芙蓉中路二段106号湘豪大厦122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2MA4P8BKT5P。法定代表人：肖江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煌毅，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兄，男，197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成，男，199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新城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温州大道730号1幢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MA28523MXD。法定代表人：李益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温和，女，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王某，女，198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原审被告：谢碧华，女，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原审被告：刘攀国，男，195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原审被告：刘某，女，201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法定代理人：王某，女，198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系刘某母亲。上诉人温州强鑫制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强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倪崇钗、戴滔妹、倪杨松、倪杨杨（以下简称倪崇钗等四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张玉兄、刘成、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新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新城支公司）、王某、谢碧华、刘攀国、刘某（以下简称王某等四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4民初1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强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判确定的责任分担比例错误，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相关认定不当。1、涉案事故路段被认定为混合道路，没有依据。根据规划图纸、〔2016〕137号专题会议纪要内容等，该路段显示属于非机动车道。为方便村民出行暂时改变功能，将4米非机动车道拓宽到7米，并要求采用隔离墩加交通信号灯予以规范行驶。很显然，当初拓宽道路的目的是为了改善与优化交叉口；通过合理地组织单向交通，加强交通管理，提高道路通行能力，暂时解决村民出行问题。所以，涉案路段应系单行道，只能单向行驶。2、被上诉人刘成的行为属于逆向行驶。根据视频和事故现场照片显示，刘成自东向西沿着瓯海大道行驶，在瓯海大道案发地段附近的交叉路口应该右侧通行，绕行到前方路口进入雄中路。但是其图方便在交叉路口左拐，通过路口后右拐违规逆行进入案发路段温州市××学校前路段的非机动车道。责任事故认定书上面的交通警察潘丽方在对刘成调查询问时提到“你是否清楚你存在逆向行驶？”可以反映出，经办警察在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内，凭借专业的日常经验判断，刘成是逆向行驶的。而事后在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时又是另一翻的结论。3、事故现场照片显示该路段是有“雄中路”路牌，并不是设置在交叉路口，而是设置在路段中。该路段并没有齐全的交通标志和交通信号指示。4、事故认定书上面认定刘桂福驾驶的机动车制动系统不符合检验技术要求，制动系统的右前轮制动器间隙偏大，及驻车制动失效，不符合减压技术要求。实际上，根据现场对车子勘查结果显示，涉案车辆的脚制动功能并不存在任何问题，仅是手制动功能存在间隙偏大，但这并不影响车辆的正常行驶，与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根据刘桂福和刘成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为及过错程度评析，刘成系逆向行驶且超载、车子状况不符合规定要求、未注意来车动态等违法行为，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就事故责任认定错误，显失公平。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出的相反意见和证据不予采纳，依然采信责任认定书来确定损失责任比例显属错误。二、涉案路段管理者怠于行使义务，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之一。涉案事故发生在温州市××学校前路段，该路段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没有交通信号指示。根据〔2016〕137号专题会议纪要：因雄中路与瓯海大道路口间隔绕城高速出口匝道，开设十字互通路口不符合道路交通规范要求：因此会议明确将瓯海大道南侧的4米非机动车道拓宽到7米，并采用隔离墩加交通信号灯予以规范行使。事故发生时间在2019年12月，距离会议纪要发布时间三年多时间，相关部门无视会议纪要内容的不作为行为，致使该路段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成为交通事故多发地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因道路管理者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据此，该路段的道路管理者具有重大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倪崇钗等四人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地保险公司新城支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张玉兄、刘成未作答辩。王某等四人未作陈述。倪崇钗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温州强鑫公司、张玉兄、刘成、王某等四人共同赔偿倪崇钗等四人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7484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0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费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20000元，殡仪费、骨灰盒6090元，共计899817元；二、判令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与大地保险公司新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三、诉讼费由温州强鑫公司、张玉兄、刘成、王某等四人承担。审理过程中，倪崇钗等四人明确张玉兄已赔付150000元，温州强鑫公司已赔付100000元，故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64981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一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一、交通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2月17日02时39分许，刘桂福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核裁：1565ｋｇ，实载：7060ｋｇ）且制动系统不符合检验技术要求的浙Ｃ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由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村驶往温州市区方向，车辆副驾驶室乘坐倪培坤，经温州市瓯海大道南侧瓯海区郭溪街道雄中路温州市××学校前路段时，刘桂福驾驶车辆驶入道路左侧，车辆前部与刘成驾驶的超过核定载质量（核裁：15100ｋｇ，实载：60970ｋｇ）且右前照明灯不工作的湘ＡＣ××××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发生碰撞，造成刘桂福、倪培坤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于2020年3月2日作出第3303041201900000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桂福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成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倪培坤无责任。倪崇钗等四人及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张玉兄、刘成、王某、谢碧华、刘攀国、刘某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温州强鑫公司、大地保险公司新城支公司认为事故发生路段由瓯海大道人行道与非机动车道改造而来，道路没有中心隔离设施和中心线，该路段的道路管理者存在维护缺陷，需承担相应责任；同时认为该道路为单行线，刘成存在逆向行驶的违法行为，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2020年4月9日，温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作出温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38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为温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四大队作出的认定准确恰当，维持原认定意见。该院认定及理由：根据规划图纸，事故发生路段原为瓯海大道人行道与非机动车道。因雄中路与瓯海大道路口间隔绕城高速出口匝道，开设十字互通路口不符合道路交通规范要求，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考虑到雄溪村、中岙村村民出行习惯及制约条件，于2016年10月21日召开专题会议并形式〔2016〕137号专题会议纪要，明确：1.将瓯海大道南侧的4米非机动车道拓宽到7米，暂时供雄溪村、中岙村村民出行，并采用隔离墩加交通信号灯予以规范行驶。2.由区铁路建设办负责研究近期能利用周边原有的村间小路解决出入的可行性，远期则通过规划新建官庄路予以解决该片区村民出入问题，同时由郭溪街道对官庄路的建设和开通后其内部交通组织进行专题研究。事故现场照片显示该路段设有“雄中路”路牌，该道路北侧为高速出口匝道及瓯海大道，两者之间设钢制护栏，道路交通标志和标线齐全。根据上述会议纪要、道路和交通环境基本情况，可以认定该路段拓宽后作为雄中路的延伸路段供片区村民出入，为混合机动车道，并非单行道。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结果正确，予以认定。虽然交警部门在对刘成调查询问时提到“你是否清楚你存在逆向行使？”，该询问并不代表最终的责任认定，应以责任认定书及复核结论为准。温州强鑫公司及大地保险公司新城支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受害人概况：受害人倪培坤出生于1954年7月14日，系温州强鑫公司的员工，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四、死亡赔偿金：748485元。五、丧葬费：倪崇钗等四人主张丧葬费33216元，殡仪费、骨灰盒费用另计6090元。丧葬费应包含因丧葬发生的全部费用，倪崇钗等四人主张殡仪费、骨灰盒费用另计，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给倪崇钗等四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七、被扶养人生活费：32026元。八、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虽然倪崇钗等四人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但该项费用客观存在，酌情确定该项损失为10000元。九、受害人已获得赔偿情况：温州强鑫公司已支付100000元，张玉兄已支付150000元。温州强鑫公司主张其另行支付倪培坤、刘桂福亲属相关住宿费、餐饮费合计18400元。倪崇钗等四人亲属为瓯海区当地居民，王某确认有亲属17人来温处理刘桂福的丧葬事宜，在温十余天。该院认为，对于温州强鑫公司支付住宿费、餐饮费，倪崇钗等四人亲属为瓯海区当地居民，结合刘桂福的亲属确认的来温情况，认定温州强鑫公司支付的住宿费、餐饮费主要用于刘桂福亲属住宿、餐饮支出，并不用于本案。十、有关保险合同主体、类型和内容：肇事车辆浙Ｃ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新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责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1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元，并加投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湘ＡＣ××××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在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三责险，并加投了主险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十一、有关保险赔付：大地保险公司新城支公司主张肇事车辆浙Ｃ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制动系统不符合检验技术，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其在三责险范围内享有10%免赔率，提供了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条款。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主张肇事车辆湘ＡＣ××××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其在三责险范围内享有10%免赔率，提供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条款。根据两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条款，对两保险公司的主张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倪培坤因交通事故死亡，倪崇钗等四人作为受害人的近亲属有权请求相关侵权人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且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过错程度分担责任。根据刘桂福和刘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刘桂福及刘成对倪崇钗等四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分别承担70%、30%责任。大地保险公司新城支公司作为浙Ｃ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保险人，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作为湘ＡＣ××××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的保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直接向倪崇钗等四人支付保险金。综上，倪崇钗等四人的合理损失为873727元。关于交强险的分配方案，结合另一受害人刘桂福的近亲属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总额为1647664元。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付38117.84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835609.16元。由刘桂福的用人单位即温州强鑫公司、刘成分别承担70%、30%责任，分别为584926.41元、250682.75元。温州强鑫公司已支付倪崇钗等四人100000元，扣除该款后还应支付484926.41元，其中10000元由大地保险公司新城支公司直接支付倪崇钗等四人，474926.41元由温州强鑫公司自行支付倪崇钗等四人。刘成的雇主张玉兄应赔偿倪崇钗等四人损失250682.75元、扣除张玉兄已支付的150000元，还应支付100682.75元。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三责险范围内应赔偿225614.48元（250682.75×90%），故张玉兄应付的100682.75元，由诚泰保险公司湖南分公司直接支付倪崇钗等四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温州强鑫制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倪崇钗、戴滔妹、倪杨松、倪杨杨474926.41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新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倪崇钗、戴滔妹、倪杨松、倪杨杨10000元；三、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倪崇钗、戴滔妹、倪杨松、倪杨杨138800.59元。四、驳回倪崇钗、戴滔妹、倪杨松、倪杨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298元，减半收取5149元，由倪崇钗、戴滔妹、倪杨松、倪杨杨负担130.5元，温州强鑫制冰有限公司负担3902元，张玉兄负担1116.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供。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参与道路交通活动时，一般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除非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则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另，机动车驾驶员判断一路段是否系单向行驶，主要是看路口是否有单向行驶的标志提示。就本案而言，显然事故路段并无设置单向行驶的标志，且交通警察亦无现场指挥为单向行驶，故刘成驾驶车辆依法可在涉案路段通行。温州强鑫公司仅以瓯海区人民政府〔2016〕137号专题会议纪要主张事故路段只能单向行驶及交通肇事的一方刘成存在逆向行驶，显然依据不足。关于涉案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桂福驾车肇事车辆的制动系统存在的问题系根据温州市汽车工程学会作出的鉴定结论而作出，依据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据此，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建立在事实调查的基础上，运用其专业知识作出的。因此，仅凭交警部门在事故调查过程中对刘成调查询问时提到“你是否清楚你存在逆向行驶？”不能推翻交警部门根据事实调查并运用其专业知识最终作出的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且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亦经温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复核后予以维持，故可以作为处理涉案交通事故的证据。至于涉案路段的管理者的责任问题，因其非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法律关系的当事人，故有关其责任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综上所述，温州强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二审受理费3642元，由上诉人温州强鑫制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丁 虹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