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81刑初29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活明，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出生地广东省饶平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案发时租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20日被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2018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 被告人詹益山，男，196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出生地广东省饶平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案发时租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6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 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检一刑诉[2020]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犯盗窃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国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活明、詹益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5日至8月6日，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盗窃了被害人黄某1的老宅前厅处的两个石柱础，以人民币18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经鉴定，被盗石柱础属国家三级文物，价值人民币18000元。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国家三级文物，价值人民币1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活明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进行了举证，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盗窃罪名没有异议，但均辩解称其所盗窃物品不属于国家三级文物，以数额巨大作为量刑情节对其处刑罚偏重，要求重新鉴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6月，被告人詹益山在漳平市××镇××村××号被害人黄某1的老宅前厅发现两个石柱础。2020年7月，被告人詹益山再次到该老宅，发现两个石柱础仍在，遂返回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与被告人刘活明预谋盗窃该石柱础。2020年8月5日22时许，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携带事前准备好的千斤顶、锯子、绳子等作案工具驾驶摩托车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出发，于8月6日凌晨到被害人黄某1的老宅前厅，将两个石柱础盗走，并用摩托车运至被告人詹益山的租住处。当日中午，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将所盗得的两个石柱础以人民币18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另案处理）。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1被盗石柱础是清人物纹八角形石柱础，属于国家三级文物。经福建省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害人黄某1被盗的一对石柱础价值人民币18000元。2020年8月11日凌晨，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在龙岩市新罗区××巷××号被漳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时依法查扣了二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及大量可疑物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漳平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 证实：2020年8月11日侦查人员在龙岩市新罗区××巷××号抓获被告人刘活明、詹益山。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表、（2016）闽0629刑初101号刑事判决书、（2015）泰刑初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 证实：詹益山因盗窃寺庙木雕于2016年11月25日被华安县人民法院以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刘活明因盗窃文物于2015年7月20日被长泰县人民法院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18年7月31日刑满释放。 3、搜查证、对詹益山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2020年8月11日依法对被告人詹益山的人身以及住处进行搜查。经搜查，在被告人詹益山的人身搜到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187××××2128，ＩＭＥＩ：865134047241675），“Ｊｕｉｃｅｌｌ”手机一部（号码：132××××5013，ＩＭＥＩ：866874028064096）。在龙岩市新罗区××巷××号住处门口发现詹益山驾驶的黑色豪爵摩托车（车牌号：闽ＦＮ××××），摩托车上放有红色雨衣一件，在其住处房屋客厅内搜到红色头盔一个，条纹男士衬衣一件，运动鞋一双。在詹益山房间搜到圆饼型雕刻一件，木质雕花貔貅一对，木头雕花屋檐一对。漳平市公安局已对以上物品依法进行扣押。 4、搜查证、对刘活明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2020年8月11日依法对被告人刘活明的人身及住处进行搜查。经搜查，在被告人刘活明的人身搜查到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130××××7007，ＩＭＥＩ：869322035445434），在龙岩市新罗区××巷××号附近发现刘活明驾驶的黑色豪爵摩托车（车牌号：闽Ｆ0××××），车上有黄色安全头盔一个、蓝色雨衣一件。后在被告人刘活明位于龙岩市新罗区××村路××号××室住处搜查到石狮子一对、门神木雕一对、鱼鸟空木雕刻三件、花鸟木雕一对、红色观音木雕一个、黑色木观音一个、银元两个、镂空花木雕一对、凤凰镂空木雕一个、燕子牡丹古画一件、梅花小鸟古画一件、喜鹊古画一件、竹兰古画一件、侍女上香古画一件、荷花古画一件、老鹰古画一件、官印寿字古画一件、红色未知牌手机一部（号码：130××××2695，ＩＭＥＩ：861620030673712）、花格子衬衣一件。漳平市公安局已对以上物品依法进行扣押。 5、对证人吴某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 证实：证人吴某于2020年8月11日通过一微信昵称叫“快乐一家人”（微信号：×××22）的网友购入两个售价18500元的石墩，并交其弟弟店面售卖。在证人吴某的自愿带领下，漳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上杭县白砂镇朋新村官山59号吴某弟弟家一楼店面搜到涉案两个石墩，两个大小一样，高度约40公分，直径约49公分，一个重达400多斤，石墩上分别刻有“人、动物”等图案。漳平市公安局于2020年8月11日依法将两个石墩扣押。2020年8月12日，侦查机关将被盗窃的石墩发还给黄某1。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 证实：吴某和微信名为“快乐一家人”（微信名为ｗｉｄ_ｊ86ｎｄｏｌｖｖｓ7ｆ22）的聊天情况，证明刘活明、詹益山在盗得赃物后，与吴某通过微信联系销赃的事实。 7、随案移送清单、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认领公告、认领物品照片； 证实：漳平市公安局在办理黄某1被盗窃案中，从詹益山、刘活明租住处发现大量疑似被盗物品，经发布认领公告后，至今仍无人认领。2020年11月6日，侦查机关将涉案扣押物品随案移送至本院，目前涉案物品扣押在漳平市公安局财物管理中心。 8、黄某2、吴某银行交易记录； 证实：2020年8月6日中午，黄某2于农村信用社分别使用黄某2名下储蓄卡取出5000元、使用吴某名下储蓄卡取出13000元，合计人民币18000元现金。 9、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 证实：2020年8月6日上午10时许，其微信里有个叫“快乐一家人”的中年男子与其联系，告诉其他那边有两个石墩，高度40ｃｍ，直径50ｃｍ，红花岗岩，上面有动物、人等，价格大概两万多元，让其有空去看实物。于是其就邀上老婆黄某2去龙岩找他。当天中午到了龙岩市新罗区××巷××号那名男子家中，其就在走廊边上看到摆放的两个石墩，就是他要卖的石墩。其仔细地看了两个石墩，大小差不多一样，经过测量，高度为40ｃｍ，直径为49ｃｍ，四周都雕有动物、人物等图案，其认为应该是清朝时期的石墩。接着我们开始讲价格，那名中年男子开价两万多，其砍价为18000元。中年男子说要跟他的合伙人商量，等了约30分钟过来另一名中年男子，比较年轻。他的合伙人不接受18000元的成交价格。经过协商，我们将价格定为18500元。因为其随身携带的现金只有五百元，其就将五百元先给了那两名中年男子，说等会再将剩下的钱给他们。我们一起将那两个石墩搬到其车子后备箱上。然后年纪比较大的中年男子跟其一起到附近的农村信用社，老婆下车取了18000元现金交给其，其将钱支付给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数完钱确认无误就下车了。其回到上杭老家后将购买来的石墩放在弟弟吴凡家上杭县白砂镇朋新村官山路59号一楼店面。2020年8月11日，警察将两个石墩进行依法扣押。 （2）证人黄某2的证言； 证实：2020年8月6日上午，其与丈夫吴某开车从上杭县白砂镇朋新村出发，中午到达新罗区。到了世纪天成边上的巷子里（仁深厝巷55号）购买两个石墩，都是八角，周边雕有动物、人物的图案，高度约为40ｃｍ，直径约为49ｃｍ，重量约为400多斤，经过协商，最终将价格认定为18500元。确定好价格后，那两名中年男子就将那两个石墩搬到其车子的后备箱。吴某先支付了500元现金给他们。随后，那名年纪比较大的中年男子跟车一起到附近的农村信用社，其下车取了18000元现金给吴某，吴某将18000元现金支付给了那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数了钱确认无误之后就下车离开了。其与吴某直接回上杭老家。之后，因为吴某的弟弟吴凡的店面面向大路，吴某就将那两个石墩放在吴凡的店面，方便卖掉。 10.被害人黄某1陈述； 证实：2020年6月6日6时许，其发现放在位于漳平市××镇××村××号老宅内的大厅里的两个石墩被人盗走了，石墩是圆柱，八角形，上面刻有花纹（具体花纹无法描述），重量大概在两百斤左右，这个石墩具体值多少钱不清楚，之前有人来跟其谈说要三千元进行收购，但其认为石墩可以卖到两万元。当天发现石墩被盗走了，其就报警了。 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詹益山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詹益山（共四次）综合笔录如下。2019年5、6月份的一天，其一人来到漳平市拱桥镇逛，想看看哪里有旧物件，当时在拱桥镇一个村庄的一座老房子的大厅里看到一对木柱子下垫着一对石墩，看起来有点年份。到了2020年7月份的一天，其还有来到拱桥镇，发现那座老房子里的那对石墩还有在那里，而且老房子也没有人住。于是其回到龙岩后，就跟刘活明提起这件事情，告诉他这对石墩有点年份，应该能值点钱，之后两人就商量好一起去拱桥把那对石墩偷走，并约定偷到东西卖掉后平分钱款。到了2020年8月5日22时左右，其和刘活明各自准备好了工具（其准备了手动千斤顶、锯子，刘活明准备了绳子），然后二人各自骑一部摩托车从龙岩沿着老路来到拱桥镇那个村庄的老房子里。二人看到四周无人，而且老房子也没有锁、没有人住，就直接拿着工具去拆那对石墩，二人先用锯子把石墩上的木柱子剧出一个缺口，然后用千斤顶把柱子往上顶，顶出缝隙之后，再把石墩慢慢移出来，在现场找到一些石头和砖头垫回原处。用这种方式把两个石墩偷了出来，之后用绳子固定石墩，再找来一个木棍一起扛到摩托车上，两部摩托车各载一个石墩，其固定好石墩之后用摩托车上的红色雨衣包住，就和刘活明骑车直接沿原路跑回了龙岩住处。 到了第二天（2020年8月6日）早上，其通过微信找到一个买家，对方是微信好友（昵称：追寻古迹，微信号：×××22）具体名字我不知道，这个人是在去年去上杭白砂一家收购旧物件的店铺认识的。对方在当天早上就来找其与刘活明一起谈价格，最终以18500元的价格把那对石墩卖给了对方，对方当时就把石墩载走了，其要求对方拿现金支付，拿到现金之后其跟刘活明就平分了钱。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二人偷的那对石墩是白色石头材质的，共两个，石墩是八边形样式、侧面雕刻有生肖动物图案，石墩下半部分还有一处环形切口，类似杯子样式。石墩的具体年代不清楚，每个石墩大约300斤重。当时那对石墩是垫在两根木柱子底部的。收购石墩的人不知道石墩是偷来的，其告诉他那对石墩是从乡下收购回来的。卖石墩的钱已经被其抽烟喝酒花光了。 （2）被告人刘活明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跟詹益山都是广东省饶平县人，二人是老乡，没有其他的特殊关系。2020年8月5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其到詹益山在龙岩的租住处喝茶、聊天、詹益山说他在漳平市××镇××队石墩，叫其晚上跟他一起去把石墩拉回来，还答应给其5000元的报酬，其就同意了。到了8月5日22时多，其跟詹益山每人各自骑一部摩托车从龙岩出发，沿着雁石、白沙然后到漳平市拱桥镇，詹益山还带了一个千斤顶。二人到拱桥镇的时候大概是8月6日0时许，其跟着詹益山就到拱桥镇的一处老宅里，用千斤顶把这个老房子大厅柱子的石墩拿出来，前后约用了2个小时，然后二人把石墩抬到摩托车上一人拉着一个石墩就回到龙岩。8月6日12时许，詹益山说他已经联系了买家，准备将这对石墩以18000元的价格卖掉，叫其跟他一起和对方谈价钱，要是有可以多买一点，还可以在5000元的基础上再分钱，其就跟他一起去了。8月6日12时多，买家就来了，是一对年轻夫妻，是上杭县白砂镇人，其跟他们多要价了500元，他们也同意了，这对石墩最后以18500元的价格卖给了这对夫妻。然后詹益山就分了5500元给我，他自己分了13000元。其不清楚詹益山这个石墩从谁那里买来的，他说是别人暗中卖给他的，所以要晚上时间去搬。石墩侧面是八边形，八个面都刻有人物、动物等图案，每个石墩有三、四白斤重。因为搬这个东西很辛苦，所以詹益山要给其5000元的报酬。二人都是骑豪爵太子车，车子记不住了，都已被警察扣押了。其自愿认罪认罚。 12.鉴定聘请书、文物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2020年8月18日，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该对石墩为三级文物（详见闽文物鉴【2020】涉字第47号）。2020年8月31日，经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该对石墩在被盗时的市场价格为18000元。2020年9月3日，侦查机关将上述鉴定结果告知被害人黄某1、被告人詹益山和刘活明。 13.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 （1）被告人詹益山的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盗窃雕花石墩具体位置，福建省漳平市××镇××村××号及指认石墩的具体位置；辨认7号就是伙同其一起实施盗窃的刘活明。 （2）证人吴某的辨认詹益山、刘活明笔录及照片。 证实：证人吴某辨认7号就是被告人詹益山，7号就是被告人刘活明。 （3）证人黄某2的辨认詹益山、刘活明笔录及照片。 证实：证人黄某2辨认7号就是被告人詹益山，7号就是被告人刘活明。 （4）现场照片 证实：刘活明、詹益山被抓获后，现场指认了作案工具（摩托车、雨衣、头盔等）、疑似被盗物品；吴某指认其实所购买的涉案被盗物品。 14.电子数据（光盘一张）； 证实：从刘活明、詹益山被扣押手机提取电子数据材料，证明刘活明、詹益山在作案前联系事宜、作案后与吴某联系销赃事宜等事实。 本案争议焦点为按照文物的等级还是按照文物的评估价值定罪量刑。本院评判如下： 本案经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被害人黄某1被盗的一对石柱础属于国家三级文物，价值人民币1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盗窃三级文物的应当认定为刑法规定的“数额巨大”，但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检察院发布的《关于我省诈骗、盗窃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盗窃公私财物价值达6万元，属“数额巨大”。本案盗窃文物鉴定价值18000元，其价值属于盗窃“数额较大”的范畴，不足“数额巨大”标准的三分之一。本案如果按盗窃文物等级以“数额巨大”进行定罪量刑，明显过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盗窃文物，无法确定文物等级，或者按照文物等级定罪量刑明显过轻或者过重的，按照盗窃的文物价值定罪量刑”，因此，本案应当按照盗窃文物的评估价值定罪量刑。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盗窃国有馆藏一般文物、三级文物、二级以上文物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盗窃多件不同等级国有馆藏文物的，三件同级文物可以视为一件高一级文物。盗窃民间收藏的文物的，根据本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盗窃数额”，这里的本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即为“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本案被盗文物为被害人老宅内的两个石柱础，属于民间收藏的文物，故按照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也可以按照盗窃的文物的评估价值定罪量刑。 综上所述，本案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盗窃他人国家三级文物二件，应以盗窃文物的评估价值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即盗窃文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8000元，属“数额较大”。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国家三级文物二件，计价值人民币18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活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詹益山有盗窃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詹益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活明被詹益山纠集参与共同犯罪，作用相对较小，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曾经因盗窃古物、文物被判处刑罚，仍然继续实施盗窃文物犯罪行为，悔罪表现较差，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益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刘活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詹益山、刘活明涉案违法所得18500元。 四、涉案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詹益山的移动电话一部、蓝色智能机一部、运动鞋一双、雨衣一件、男士衬衣一件、头盔一个、二轮摩托一辆，被告人刘活明的蓝色智能机一部、红色杂牌手机一部、两轮摩托一辆、花格子衬衣一件、头盔一个、摩托车雨衣一件。均予以没收，存档备查。 五、涉案扣押的圆饼型雕刻一件、木质雕花貔貅一对、木头雕花屋檐一对、官印寿字古画一件、石狮子一对、门神木雕一对、鱼鸟空木雕刻三件、花鸟木雕一对、红色观音木雕一个、黑色木观音一个、银元两个、镂空花木雕一对、凤凰镂空木雕一个、燕子牡丹古画一件、梅花小鸟古画一件、喜鹊古画一件、竹兰古画一件、侍女上香古画一件、荷花古画一件、老鹰古画一件，均予以没收，存档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赖家懋 人民陪审员  杨永才 人民陪审员  王精忠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杨张玉 书 记 员  柯丽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部分法律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有的本人物品，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18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