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民初5200号 原告：郑雪良，女，195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捷，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珍珠，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何清涵，男，196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陈大兵，男，197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被告：石狮市湖滨街道金林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福兴路120-1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3505816765071860。 法定代表人：陈增辉，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风，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冰，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梅岭街道世纪大道东侧晋江万达广场商业综合体3幢B座B701-702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0774095177。 负责人：吴春生，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青山，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明，公司职员。 原告郑雪良与被告何清涵、被告陈大兵、被告石狮市湖滨街道金林社区居民委员会（下称金林居委会）、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下称富邦晋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雪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捷律师，金林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冰律师，富邦晋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青山到庭参加诉讼。何清涵、陈大兵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委托司法鉴定相应扣除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郑雪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何清涵、陈大兵、金林居委会立即共同赔偿郑雪良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21870元（保留自2025年5月26日起后续护理费主张的权利），富邦晋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郑雪良承担直接赔付责任；2.何清涵、陈大兵、金林居委会、富邦晋江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郑雪良变更诉讼请求为：1.何清涵、陈大兵、金林居委会立即共同赔偿郑雪良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04439元（保留自2025年5月26日起后续护理费主张的权利），富邦晋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郑雪良承担直接赔付责任；2.何清涵、陈大兵、金林居委会、富邦晋江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24日16时，何清涵无证驾驶闽ＣＣ××××牌摩托车（后载郑雪良）行驶至福建省石狮市子芳路与九二路交叉路口时，与陈大兵驾驶的闽Ｃ9××××牌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郑雪良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石狮市交警大队认定，何清涵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陈大兵负本事故次要责任、郑雪良不承担本事故责任。郑雪良于2015年8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作出（2015）狮民初字第4389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书第七页中关于护理费的记载“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经鉴定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根据其三次住院治疗的记录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06天。根据原告的年龄及健康状况等因素，考虑到其伤情会因时间而发生变化，对其出院后的护理天数从定残之日起暂时计算5年，超过该年限后，原告可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另行起诉。”本院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护理期限为2014年7月24日至2020年5月25日。现郑雪良主张2020年5月26日至2025年5月25日合计5年的护理费，即84374元／年×5年＝421870元。2020年，郑雪良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4天，支出了医疗费。诉讼过程中，经本院委托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雪良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故相应变更诉讼请求。 何清涵在法定答辩期间内未作答辩。 陈大兵在法定答辩期间内未作答辩。 金林居委会承认其所雇佣的驾驶员陈大兵应负本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意按责任比例30%承担赔偿责任，但辩称:1.在事故发生时,其已为事故车辆闽Ｃ9××××号中型自卸货车向富邦晋江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郑雪良第一次起诉后赔偿费用仅为268837.36元，因此郑雪良在本案中诉求的护理费以及其所应承担的其他责任，应由富邦晋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赔付给郑雪良。2.郑雪良诉求的护理费部分不合理，应予以调整。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根据（2015）狮民初字第4389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护理费的标准44896元／年，即按当时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时长5年过长，考虑到郑雪良的年龄及健康情况等因素，本案护理时长应短于5年，建议确定为1-2年。3.医疗费，郑雪良无法证明与本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没有关联性。 富邦晋江支公司承认事故车辆闽Ｃ9××××号中型自卸货车向其投保商业三者险，且其在事故中仅承担次要责任的事实，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辩称，郑雪良诉求的各项赔偿费用不合理：1.医疗费，郑雪良无法证明与本交通事故相关，其入院主诉为脑梗死（左侧大脑半球）、颅脑外伤治疗后，与本交通事故无关，不应支持。2.护理费，应当按照福建省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5元标准计算，护理期限仅能计算1-2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24日16时许，何清涵无驾驶证驾驶闽Ｃ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郑雪良，从福建省石狮市子芳路与九二路交叉路口东侧经路口左转弯时，与自北往南直行过该路口由陈大兵驾驶的闽Ｃ9××××号中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何清涵、郑雪良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8月7日，石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石公交认字［2014］第0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清涵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大兵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郑雪良在本事故中无责任。郑雪良于受伤当天被送至泉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左侧基底节区脑出血破入脑室及蛛网膜下腔、右侧顶部头皮血肿、右侧髂后上区皮肤擦挫伤、双下肺坠积性肺炎等。2014年8月20日，郑雪良从泉州市××医院办理出院后，转至泉州市中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经治疗后于2014年9月30日出院。2014年10月6日，郑雪良再次到泉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治疗后于2014年11月27日出院。2015年5月27日，经郑雪良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明鉴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7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郑雪良的伤残程度为道路交通事故二级伤残附加一个四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另，陈大兵系金林居委会雇用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在履行指派的工作任务。闽Ｃ9××××号中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金林居委会，该车向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向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营销服务部（下称富邦晋江服务部,已于2018年7月19日变更名称为富邦晋江支公司）投保了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5年8月25日，郑雪良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至本院。该案诉讼过程中，何清涵确认其在本事故中受伤较轻，自愿放弃索赔的权利。2016年7月7日，本院作出（2015）狮民初字第4389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何清涵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雪良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46213.14元；二、金林居委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雪良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8111.13元；三、富邦晋江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雪良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68837.36元；四、驳回郑雪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其中，该判决对郑雪良的护理费损失，认定护理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06天，出院后的护理天数从定残之日起暂时计算5年，即计算至2020年5月25日。2020年8月25日至2020年9月8日，郑雪良入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其伤情经医院诊断为：脑梗死（左侧大脑半球）、颅脑外伤治疗后。郑雪良因此住院14天，支出医疗费8430元。2020年10月9日，郑雪良再次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富邦晋江支公司的申请，依法定程序委托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对郑雪良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2021年1月12日，该中心出具华闽司鉴［2021］临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郑雪良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2021年1月26日，郑雪良相应变更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何清涵、陈大兵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郑雪良与何清涵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或者一般侵权责任关系，但郑雪良自愿选择在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向何清涵请求损害赔偿，其他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亦予以照准。根据到庭当事人诉辩主张，到庭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郑雪良再次诉求的各项损失的合法性和合理性问题。对此，本院经审核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郑雪良此次入院治疗中“入院诊断”为脑梗死（左侧大脑半球）、颅脑外伤治疗后，主要治疗均与本交通事故造成的颅脑损伤的主要伤情相关联，此次住院的诊疗与此前在福建省泉州市××医院、泉州中医院诊疗的病情也基本吻合。金林居委会、富邦晋江支公司对郑雪良此次诊疗及诊疗病情与本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郑雪良提供的住院收费票据，结合出院小结，郑雪良支出医疗费凭票确定为84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郑雪良自2020年8月25日入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至2020年9月8日出院，共住院14天，参照福建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住院伙食费计为50元／天×14天＝700元。3.后期护理费，根据司法实践原则上判决分期支付，可以结合受害人的伤情、伤残等级、年龄等因素判决先行支付5至10年的护理费。判决确定的护理期满，受害人确需继续护理的，可另行主张。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郑雪良的护理依赖程度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评定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符合国家安全行业标准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之规定，结合其伤情，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护理依赖程度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按大部分护理依赖计算，郑雪良自愿按70%计算赔付比例，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并未超出法律规定，对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护理时间根据司法实践，结合郑雪良的伤情、伤残等级、年龄等因素，本院酌定按5年先行支付。护理人数根据郑雪良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一人。郑雪良未能提供护理人员误工损失的证据，可酌情按福建省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5元／年计算。故郑雪良的护理费计为66815元／年／人×5年×1人×70%＝233852.5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242982.5元。 综上，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陈大兵驾驶金林居委会所有的闽Ｃ9××××号中型自卸货车造成郑雪良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大兵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且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郑雪良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此次损失金额合计为242982.5元，本院依照法定顺序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赔偿责任。首先，交强险方面。陈大兵驾驶的闽Ｃ9××××号中型自卸货车依法投保交强险，但交强险责任限额已经赔付完毕，并经本院（2015）狮民初字第4389号民事判决确认，不再另行处理。其次，交强险以外的不足部分，因闽Ｃ9××××号中型自卸货车向富邦晋江服务部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万元并投不计免赔险的商业三者险，本事故发生于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限内，富邦晋江服务部应根据保险合同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富邦晋江服务部在本院（2015）狮民初字第4389号案件中已经赔付268837.36元，剩余限额为231162.64元。陈大兵在本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对其按3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故富邦晋江服务部应当赔付郑雪良的金额计为242982.5元×30%＝72894.75元。该金额并未超过上述限额，应由富邦晋江服务部直接赔付给郑雪良，陈大兵、金林居委会不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富邦晋江服务部名称变更为富邦晋江支公司，该责任依法由富邦晋江支公司承担。最后，由于郑雪良自愿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何清涵提出损害赔偿，故何清涵需要对剩余款项承担赔偿责任，即242982.5元×70%＝170087.75元。据此，富邦晋江支公司仍应赔偿郑雪良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72894.75元，何清涵仍应赔偿郑雪良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70087.75元。 综上所述，郑雪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雪良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72894.75元； 二、何清涵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雪良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70087.75元； 三、驳回郑雪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22元，减半收取计811元，由郑雪良负担172元，由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负担164元，由何清涵负担4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黄招荣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黄咪咪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2021.1.1）》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