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58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北湖西路2号双玺中心B栋17层8-14号。负责人：张小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豹，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梅，女，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系张梅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亚，女，199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瑞祥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花桥街黄孝河路特1号1-12层部分。法定代表人：杭乍利，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加鑫，男，198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原审被告：李明贵，男，197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原审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山分公司。住所地：罗山县龙山大道开武路口。法定代表人：李富志，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信阳市京深路北段。负责人：赵春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河南问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梅、刘亚、武汉市瑞祥多商贸有限公司、郭加鑫、原审被告李明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2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9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豹，被上诉人张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被上诉人郭加鑫，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应在第三者责任险1125850.19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驾驶人员刘亚无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驾驶营运车辆，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平安保险不应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责任。1、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营运车辆系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保险人在保险条款中履行了提示义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免责事由已经由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黑体字的方式标注，而且是专门单独列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且投保人收到保险单后，在合理期限内未向上诉人提出过任何异议，亦可认定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2、《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之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于驾驶人刘亚驾驶的被保险车辆属于营运货车，驾驶员刘亚只有驾驶证，并没有持有运输从业资格证，违反了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生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3、营运车辆每日遇到的情况纷繁复杂，若没有相关运输从业资格的人驾驶运营车辆，有可能导致被保险车辆的运行风险增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五十二条的规定：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故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应2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二，退一步讲，假设驾驶人员刘亚具备从业资格条件，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项目与客观事实不符。1、被上诉人张梅在一审中，仅提供一张徐涛登记于2013年又未年检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审法院故此认定张梅以批发零售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有违客观事实。即使是张梅的丈夫办理有营业执照，也不能等同于张梅从事批发零售业，且张梅并没有提供因交通事故致其损失的任何证据材料，故，一审法院对张梅以批发零售业计算误工损失费用于法无据。2、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通过户籍信息显示，其女儿已成年，不应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母的计算年限均不符合规定，且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一审支持标准过高，望二审法院予以改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郭加鑫辩称，我有从业资格证，我在车上，我也受伤，我受伤保险公司也没有赔付，也是走的法律程序。刘亚当时和我是同车人员，他确实没有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应该赔付的。因为保险条款中约定条款事由，我有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的条件。免责条款未向我进行明确说明，该条款是为保险公司为了免除自己一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应属无效。驾驶员取得从业资格证，是相关行政部门对行业进行管理的规定，违反应由行政部门进行处罚，且无证据证明没有从业资格证显著增加承保车辆的风险。且即便承担责任也应该由刘亚和李明贵承担，也不应当由我承担责任。张梅述称，我营业执照带过来了，是网上联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法院来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辩称，没有异议。张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04281.90元，庭审时变更增加为228500.2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9日13时20分许，被告刘亚驾驶鄂Ａ×××××号轻型普通货车沿338省道由东向西左转往南行驶进入永定219省道22公里0米罗山县周党镇马畈路口（338省道与219省道交叉口）时，与沿219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被告李明贵驾驶的豫Ｓ×××××号中型普通客车相撞，豫Ｓ×××××号车又与沿219省道路西侧由北向南行驶丁玉琴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鄂Ａ×××××号车乘坐人被告郭加鑫及豫Ｓ×××××号客车乘坐人毕大利、张梅、彭清、徐业敏、代大国，电动三轮车驾驶人丁玉琴及电动三轮车乘坐人黄金英、秦启航、秦辰悦受伤，三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经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刘亚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明贵负此事故次要责任，丁玉琴及三车乘坐人均无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书未认定刘亚驾驶车型与驾驶资格不符。本案事故致三人重伤，被告刘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其驾驶证被吊销。原告张梅受伤后救治于罗山县人民医院，共住院31天，花去医疗费21556.30元，其中被告弘运罗山公司垫付10000元。2019年1月25日，经法院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被鉴定人张梅因交通事故致回肠部分坏死，行回肠部分切除术，评定为九级伤残；被鉴定人张梅因交通事故致多发伤，建议其误工期为伤后120日，护理期为伤后60日，营养期为伤后120日，原告张梅为鉴定支出鉴定费1800元。诉讼中，原告张梅就其各项损失提供赔偿清单如下：1．医疗费：21556.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天×50元／天=1550元；3．营养费：120天×20元／天=2400元；4．护理费：46858元／年÷365天×60天=7702.68元；5．误工费：56584元／年÷365天×120天=18602.95元；6．交通费：31天×20元／天=620元；7．残疾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20％=136803.8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徐维21971.57元／年×1年×20％÷2=2197.16元，父亲张绪安21971.57元／年×10年×20％÷4=10985.75元，母亲何秀英21971.57元／年×13年×20％÷4=14281.5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鉴定费：1800元，合计228500.24元。原告张梅为证明其误工费按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6584／年标准计算，向法院提交了其与徐涛结婚证及徐涛办理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五金、百货、电料零售）。原告张梅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生于1971年1月8日，其可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被扶养人有其二女徐维（生于2001年6月8日）、父亲张绪安（生于1949年1月13日）、母亲何秀英（生于1952年2月5日）。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6858／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6584／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刘亚持有合法有效C1驾驶证，其驾驶的鄂Ａ×××××号车办理了合法有效行驶证（载明总质量4290KG），该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瑞祥多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郭加鑫（郭加鑫与瑞祥多公司系挂靠关系），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30万元，含不计免赔）。被告李明贵持有合法有效驾驶证，其驾驶的豫Ｓ×××××号车办理了合法有效行驶证，该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弘运罗山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李明贵（李明贵与弘运罗山公司系挂靠关系），该车在被告人民财险信阳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每人50万元）。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负责赔偿车辆维修、施救费用物品损失及评估费等财产损失。本案伤者秦辰悦、黄金英、丁玉琴就其各自的损失已分别另案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核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秦辰悦可主张损失4161.73元，黄金英可主张损失7934.24元，丁玉琴可主张损失8361.88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秦辰悦可主张损失2225.67元，黄金英可主张损失13465.12元，丁玉琴可主张损失24344.15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丁玉琴可主张损失2000元。庭审时，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辩称被告刘亚驾驶车型与驾驶资格不符，且无从业资格证，其公司商业险拒赔。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到侵害时被侵权人依法可以请求获得相应的赔偿。本案被告刘亚驾驶鄂Ａ×××××号货车与被告李明贵驾驶的豫Ｓ×××××号客车相撞，豫Ｓ×××××号车又与原告张梅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鄂Ａ×××××号车乘坐人被告郭加鑫及豫Ｓ×××××号客车乘坐人毕大利、张梅、彭清、徐业敏、代大国，电动三轮车驾驶人丁玉琴及电动三轮车乘坐人黄金英、秦启航、秦辰悦受伤，三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经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刘亚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明贵负此事故次要责任，丁玉琴及三车乘坐人均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已生效，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梅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其要求被告赔偿相关损失，于法有据，其主张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辩称被告刘亚持C1驾驶证驾驶鄂Ａ×××××号货车与驾驶资格不符，属无证驾驶，且无从业资格证，其公司商业险拒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该辩解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刘亚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明贵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刘亚驾驶的鄂Ａ×××××号车在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30万元，含不计免赔），被告李明贵驾驶豫Ｓ×××××号车在被告人民财险信阳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每人50万元），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以及相关规定，原告张梅主张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与人民财险信阳分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被告刘亚与李明贵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被告郭加鑫将其鄂Ａ×××××号车交与被告刘亚驾驶无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张梅的诉讼请求及各被告的答辩质证意见，结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2019】338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文件相关规定，经审核原告张梅可纳入赔偿的合理损失项目和数额分别为：1．医疗费：21556.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天×50元／天=1550元；3．营养费：120天×20元／天=2400元；4．护理费：46858元／年÷365天×60天=7702.68元；5．误工费：56584元／年÷365天×120天=18602.95元；6．交通费：31天×20元／天=620元；7．残疾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20％=136803.8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徐维21971.57元／年×（18-17）年×20％÷2=2197.16元，父亲张绪安21971.57元／年×（20-10）年×20％÷4=10985.75元，母亲何秀英21971.57元／年×（20-7）年×20％÷4=14281.5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鉴定费：1800元，合计228500.24元。根据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主张在交强险内合理预留份额的答辩意见，考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及三车受损，为公平保护各被侵权人的权益，法院酌定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预留5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预留55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预留1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原告张梅上述第1-3项损失合计25506.30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000元内（已预留5000元）赔付【25506.30元÷（25506.30元＋秦辰悦案4161.73元＋丁玉琴案8361.88元＋黄金英案7934.24元）×5000元】元=2774.59元；原告张梅第4-10项损失合计202993.94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5000元内（已预留55000元）赔付【202993.94元÷（202993.94元＋秦辰悦案2225.67元＋丁玉琴案24344.15元＋黄金英案13465.12元）×55000元】元=45939.67元。原告张梅上述损失在交强险部分未获赔（25506.30元-2774.59元）＋（202993.94元-45939.67元）=179785.98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付179785.98元×70％=125850.19元，其余179785.98元×30％=53935.79元损失由被告人民财险信阳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50万元责任限额内赔付。综上，经核算，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共应赔付原告张梅损失2774.59元＋45939.67元＋125850.19元=174564.45元，被告人民财险信阳分公司共应赔付原告张梅损失53935.79元。被告弘运罗山公司垫付原告张梅医疗费10000元可扣抵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应付原告张梅赔偿款，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赔付时直接退还被告弘运罗山公司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张梅各项损失共计174564.45元，将其中164564.45元直接汇入原告张梅的河南罗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62×××68），将其余10000元直接汇入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山分公司的中国工商银行罗山县支行账户（卡号：1718022109021008376）；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张梅各项损失共计53935.79元，直接汇入原告张梅的河南罗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62×××68）。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6元，减半收取计2363元，由被告刘亚负担1654元，被告李明贵负担709元（原告张梅已预交2363元法院不予退还，被告刘亚、李明贵将各自负担的部分直接汇入原告张梅上述银行账户）。本院二审期间，答辩人围绕其答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事实和一审一致。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经双方同意，本院归纳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2、被上诉人张梅的误工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是否正确。本院认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上诉认为驾驶人员刘亚系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营运车辆商业三者险应予免赔，但其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郭加鑫及其挂靠的武汉市瑞祥多商贸有限公司实际交付保险合同及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对该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处理正确。被上诉人张梅二审期间提供其丈夫徐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考虑到零售业务多以家庭形式开展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以批发零售业计算张梅的误工费处理正确。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张梅定残时被扶养人的抚养年限计算，其定残日为2019年1月25日，届时，被扶养人徐维未满十八周岁，一审法院确定其抚养年限为一年正确，被扶养人张绪安（1949年1月生）、何秀英（1952年2月生）的抚养年限分别为10年、13年，一审认定的被扶养人年赔偿总额亦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一审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1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王怡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