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65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联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赵春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桥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唐孝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德清，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街XXX委员会，地址上海市。负责人：孙银兄，该业委会主任。上诉人上海联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昌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桥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桥南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街XXX委员会(以下简称“陈家宅小区业委会”)承揽合同纠纷，不服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2019)沪0151民初4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昌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桥南公司支付联昌物业公司人民币36，421.6元(以下币种同)；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桥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桥南公司主张给付的涉案小区房屋急修工程款中尚有77，790元款项部分，陈家宅小区业主委员会尚未从小区物业维修基金中将对应款项拨付给联昌物业公司，故联昌物业公司就该部分欠款尚不负有付款义务。且就该部分欠款，桥南公司亦可径行向陈家宅小区业主委员会主张给付。2．联昌物业公司给付姜金凤的1300元款项，实际系用于清偿对桥南公司的欠款，故原审应将该部分款项金额从桥南公司主张的欠款金额中予以扣除。3．关于联昌物业公司就小区房屋急修工程项目主张应收取10％管理费的争议问题。对此，在联昌物业公司与陈家宅小区业委会于2015年9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已经作出有明确的约定，即对于小区内的维修项目及工程，按工程或维修项目的总价款，由联昌物业公司计提10％的管理费。况且在具体的费用结算过程中，联昌物业公司实际也是根据桥南公司的开票金额，在计提10％的管理费后，将余款给付桥南公司，而桥南公司此前从未表示过有任何异议。4．关于桥南公司主张的绿化养护费用，联昌物业公司认为对应的欠款金额仅为1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联昌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所持理由。桥南公司辩称，1．针对涉案联昌物业公司尚未给付的陈家宅小区房屋急修工程价款152，470元，桥南公司曾先后于2018年2月26日、2018年11月25日向联昌物业公司发出催款通知函，且已经联昌物业公司下属陈家宅小区的两任物业经理姜金凤、姚碧平予以签收确认，故对应欠款事实双方实际已无争议。2．关于联昌物业公司主张的其中涉及77，790元价款部分，还未由陈家宅小区业委会从小区物业维修基金中向联昌物业公司予以拨款给付的辩称理由，显然属于联昌物业公司与陈家宅小区业委会之间的款项结算关系，依法与联昌物业公司应向桥南公司承担的付款责任无涉。3．关于联昌物业公司主张应扣除的1300元款项部分，经查属于其下属陈家宅小区物业公司自身为疏通小区污水总管，而由时任物业经理姜金凤向联昌物业公司申请报销的垫款费用。且姜金凤事后也证实该款项由她实际收取，与桥南公司无关。4．关于联昌物业公司主张收取的10％工程管理费。对此，联昌物业公司此前从未与桥南公司进行过协商，且实际也没有得到过桥南公司的同意。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联昌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所持理由。陈家宅小区业委会述称，确认桥南公司主张的工程价款中尚有77，790元款项部分，陈家宅小区业委会还未拨付给联昌物业公司；对于桥南公司与联昌物业公司之间的付款情况以及是否应计提管理费的问题，该业委会不清楚。桥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昌物业公司支付桥南公司陈家宅小区房屋急修工程款152，470元及绿化养护费34，000元(绿化养护费具体组成：1．佳日公寓苗木移植费1000元；2．盛逸公寓2016年10月至12月绿化养护费3000元；3．嘉德公寓2016年10月至12月绿化养护费3000元；4．佳日公寓2016年10月至12月绿化养护费3000元；5．虹润公寓2016年10月至12月绿化养护费3000元；6．盛逸、佳日、嘉德、虹润四个小区2017年1月至3月绿化养护费12，000元；7．金桥小区2017年1月至3月绿化养护费9000元)；2．本按诉讼费用由联昌物业公司承担。联昌物业公司则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桥南公司向联昌物业公司支付工程管理费110，801.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桥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至2017年底，联昌物业公司系陈家宅小区的物业公司，期间陈家宅小区房屋临时性的、小修小补的维修项目，均由桥南公司着手进行维修施工。原审庭审中，联昌物业公司确认发生维修项目后，由其通知桥南公司进行施工。就该项业务，桥南公司、联昌物业公司之间未签订有书面合同；桥南公司、联昌物业公司及陈家宅小区业委会均认可就涉案房屋急修工程款，系由陈家宅小区业委会从小区房屋维修基金中划拨给联昌物业公司。2015年9月1日，陈家宅小区业委会(甲方)与联昌物业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对于小区内的维修项目及工程，按双方拟定的工作流程进行操作，并按工程或维修项目的总价款，给予乙方行业规定的管理费(按10％计提)。另查明：2015年9月1日，桥南公司(乙方、受托方)、联昌物业公司(甲方、委托方)、陈家宅小区业委会(丙方、见证方)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陈家宅小区(潍坊西路100弄3、4、5号、浦东南路1466弄69、70号)绿化养护，由原物业管理方(上海市益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桥南公司签订绿化养护月清包合同，每月1，100元，合同期限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止；因原物业公司于2015年9月1日起退出陈家宅小区管理，由联昌物业公司于2015年9月1日起接管陈家宅小区物业管理服务，经桥南公司与联昌物业公司及陈家宅小区业委会共同协商确认原绿化保养合约继续执行至合同终止期；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绿化养护费用共计柒仟柒佰元整，由联昌物业公司负责支付给桥南公司。2015年10月1日，联昌物业公司(甲方)与桥南公司(乙方)签订嘉德公寓《住宅小区绿化养护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期间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绿化养护款为每月壹仟元整，付款方式按“先管后付”的原则进行，甲方按三个月付壹次款给乙方，即第一次为10-12月付3000元，第二次为2016年1-3月付款3000元；第三次为4-6月付款3000元，第四次为7-9月付款3000元。2015年12月1日，联昌物业公司(甲方)与桥南公司(乙方)签订盛逸苑小区《住宅小区绿化养护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期限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绿化养护费为每月壹仟元整，总价款为6000元整，付款按“先管后付”的原则进行，三个月付款一次，即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付款3000元，2016年3月至5月付款3000元。2017年4月15日，联昌物业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桥南公司(承包方、乙方)、陈家宅小区业委会(出资方1、丙方)、案外人上海新黄浦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出资方2、丁方)签订有关陈家宅污水管更换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合同总价款237，887元。2017年7月17日，上述四家单位又签订有关陈家宅小区4号楼屋面防水整体更新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工程总造价139，541元；在该合同第11.3.1处有手写内容“由甲方支付工程总造价款10％(壹万叁仟玖佰伍拾肆元)的管理费”，该手写部分处有联昌物业公司盖章。原审诉讼中，桥南公司、联昌物业公司均表示，该两份合同所涉项目与本案房屋急修工程无关。再查明：2018年2月26日，桥南公司向联昌物业公司发《函》一份，载明：截止目前为止，本公司还未收到陈家宅小区的房屋急修工程款合计152，470元，请收到本通知后，在五个工作日内以转账形式支付给我司，若有异议，请在三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我司提出。该《函》由时任联昌物业公司下属陈家宅小区的物业经理姜金凤签收。2018年11月25日，桥南公司向联昌物业公司发《函》一份，载明：截止目前为止，本公司还未收到陈家宅小区的房屋污水急修工程款合计152，470元，请收到本通知后，在五个工作日内以转账形式支付给我司，若有异议，请在三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我司提出。同日，时任联昌物业公司下属陈家宅小区的物业经理姚碧平在该函上签注“情况属实”并签字确认。2019年7月7日，陈家宅小区业委会和陈家宅小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桥南公司在2018年9月和2019年3月以书面形式向我方和联昌物业公司发送催款确认通知书，我方收到通知后，将原件派员送至联昌物业公司办公室，办公室人员收到通知后，称即刻会告知老板；之后的2018年10月中旬和2019年4月中旬，本业委会再次到联昌物业公司了解相关情况，联昌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称，已将上述通知书送达到法定代表人手里，他们会进行处理。又查明：2016年2月4日，联昌物业公司向姜金凤打款1，300元，转账凭证记载的摘要为“费用报销”。就陈家宅小区房屋急修工程，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12月，桥南公司共计向联昌物业公司开具发票21张，金额合计804，723元。另，桥南公司主张曾于2018年2月12日向联昌物业公司开具金额为77，790元的发票一张。联昌物业公司则否认收到过该张发票。庭审中，桥南公司确认在2015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联昌物业公司陆续支付款项的金额合计为730，043元。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桥南公司主张的本诉部分，桥南公司的诉请包括了两项：陈家宅小区房屋急修工程款和其他六个小区的绿化养护费。对此，原审予以分析认定如下：一、陈家宅小区急修工程款。联昌物业公司及陈家宅小区业委会认可2015年9月至2017年期间，涉及陈家宅小区房屋临时性的、小修小补的维修项目，由桥南公司实施维修，且联昌物业公司确认由其通知桥南公司进行维修，并由桥南公司向联昌物业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因此，上述急修项目的合同双方应系桥南公司和联昌物业公司。桥南公司认为房屋急修工程款的总额为882，513元，联昌物业公司已付730，043元，尚欠152，470元。对此，联昌物业公司称己方至今没有统计过已发生的房屋急修工程款总额和已付款项金额。但对于桥南公司主张的未付款项金额152，470元，联昌物业公司认为应再减去1，300元款项部分，即欠款金额应为151，170元。同时，联昌物业公司表示桥南公司主张给付的小区维修费，其中有77，790元款项部分，陈家宅小区业委会尚未从小区物业维修基金中向该公司进行拨款，且余款73，380元亦应由陈家宅小区业委会支付给桥南公司。原审法院对此认为，联昌物业公司主张支付给姜金凤的1300元应作为已付款扣除，而桥南公司予以否认，联昌物业公司却未能就此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其余未付款项，联昌物业公司予以了认可，且时任联昌物业公司下属陈家宅小区经理姜金凤对此亦予认可，故可确认联昌物业公司尚欠的费用款项为152，470元。虽然维修费用来源于陈家宅小区的房屋维修基金，但无证据证明联昌物业公司系代收代付，也无证据证明桥南公司同意联昌物业公司收到陈家宅小区业委会付款后再行支付。因此，联昌物业公司应就已发生的维修费用向桥南公司履行付款义务。联昌物业公司付款后可根据其与陈家宅小区业委会的合同关系与陈家宅小区业委会结算。二、六个小区的绿化养护费。桥南公司主张联昌物业公司尚欠绿化养护费合计34，000元。联昌物业公司在第一次证据交换中对佳日公寓苗木移植费1000元，盛逸公寓2016年10月至12月绿化养护费3000元，嘉德公寓2016年10月至12月绿化养护费3，000元，佳日公寓2016年10月至12月绿化养护费3000元，以及虹润公寓2016年10月至12月绿化养护费3000元，以上总计13，000元予以认可。但在之后的庭审中，联昌物业公司则仅认可佳日公寓苗木移植费1000元。原审法院对此认为，联昌物业公司对尚欠桥南公司绿化养护费前后表述不一致，且未给予合理解释，应由联昌物业公司承担不利诉讼后果，故认定联昌物业公司尚欠桥南公司绿化养护费13，000元。至于桥南公司主张的“盛逸、佳日、嘉德、虹润”四个小区2017年1月至3月绿化养护费12，000元和金桥小区2017年1月至3月绿化养护费9000元，桥南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履行了相关义务，故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联昌物业公司主张的反诉部分，争议焦点在于：桥南公司应否按陈家宅小区房屋急修工程款的10％价款比例向联昌物业公司计付管理费。联昌物业公司依据2015年9月1日其与陈家宅小区业委会签订的《补充协议》，认为其有权就本案所涉急修工程提取10％的管理费。原审法院对此认为，虽然该《补充协议》约定了联昌物业公司有权按行业规定计提10％的管理费，但该协议系联昌物业公司与陈家宅小区业委会所签，对桥南公司并不产生约束力；其次，2017年7月17日，联昌物业公司、桥南公司及陈家宅小区业委会与案外人签订的陈家宅小区4号楼屋面防水整体更新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中有手写的关于管理费的约定，倘若该手写部分有效，也仅约束陈家宅小区4号楼屋面防水整体更新工程，与本案房屋急修工程无关，不能以此得出桥南公司同意联昌物业公司就涉案房屋急修工程享有提取10％管理费的结论；再次，倘若联昌物业公司、桥南公司之间对涉案房屋急修工程款存在收取10％管理费的约定，由于案涉急修工程是一段期间内发生的临时性的维修工程之总和，双方并未约定付款的固定时间和方式，联昌物业公司在每次付款时应存在按结算金额扣除对应管理费的事实。然而，联昌物业公司并未就此进行举证。基于上述分析认定，联昌物业公司关于提取涉案房屋急修工程款10％管理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至于联昌物业公司主张的管理费中所包含的其他项目部分，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联昌物业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审判决：一、联昌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桥南公司价款152，470元；二、联昌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桥南公司绿化养护费13，000元；三、驳回桥南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联昌物业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029元，由桥南公司负担420元，联昌物业公司负担360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58元，由联昌物业公司负担。二审中，联昌物业公司提供了由该公司一方制作的2015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程款付款情况明细表》，以及对应银行转账凭证，用于证明：该公司在向桥南公司给付工程款时存在对应计提10％管理费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桥南公司表示就涉案小区房屋急修工程款同意按10％的款项比例由联昌物业公司主张收取对应工程管理费。另，陈家宅小区业主委员会在本案二审中表示，就该业主委员会尚未从小区物业维修基金中拨付给联昌物业公司的77，790元房屋维修价款，现该业主委员会同意直接向桥南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在于：就涉案陈家宅小区的物业维修维护项目，联昌物业公司对桥南公司是否还存在欠付的工程价款。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7年期间，有关陈家宅小区住户房屋临时性、小修小补的维修项目，均由桥南公司负责进行施工或维修，联昌物业公司及陈家宅小区业委会对此也均表示确认。依据桥南公司在本案审理中确认的联昌物业公司已经为此给付的730，043元价款金额，再结合经由联昌物业公司下属陈家宅小区两任物业经理签收确认的欠款催收函，可以认定本案经由桥南公司负责施工或维修的工程价款总额为882，513元。据此，联昌物业公司尚应向桥南公司承担152，470元工程价款的给付责任。二审中，就涉案小区房屋急修工程款，桥南公司同意由联昌物业公司按10％的工程价款比例收取项目管理费用。两者相抵后，联昌物业公司还应向桥南公司履行64，218.70元工程价款的给付义务。基于陈家宅小区业主委员会在本案二审中所作意思表示，上述64，218.70元未结工程价款，以及联昌物业公司应向桥南公司给付的13，000元绿化养护费，依法可由陈家宅小区业主委员会向桥南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对于联昌物业公司上诉主张应扣减的1300元款项金额，因联昌物业公司未能对应予以举证证明，故不予采信和支持。此外，针对联昌物业公司认为仅需承担1000元绿化养护费用的抗辩理由，因与其之前在原审中所作案件事实陈述存在矛盾和不符，故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2019)沪0151民初4917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二、变更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2019)沪0151民初49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上海联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上海桥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价款人民币64，218.70元；三、变更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2019)沪0151民初491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驳回上诉人上海联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审其余反诉请求。四、就上述判决第一、第二项所确定的上诉人上海联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应承担的付款责任，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街XXX委员会联昌物业公司在人民币77，790元的金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上海桥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29元，由上诉人上海联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609元，被上诉人上海桥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8元，由上诉人上海联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87元，由上诉人上海联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增军审 判 员 赵 炜审 判 员 肖光亮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宇宏书 记 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