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84民初2147号原告：李希娥，女，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当阳市。法定代理人：许杰华（系原告的丈夫），住湖北省当阳市。法定代理人：李林康（系原告的父亲）、俞培秀（系原告的母亲），均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平，广东亲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学俊，广东亲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振立，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被告：张启佳，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被告：四会市佳顺运输经营部，住所：广东省四会市龙甫镇禄村石场大门口左侧角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284MA4WDULH93。经营者：张启佳，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宏峰，男，系被告四会市佳顺运输经营部的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住所：广东省肇庆市古塔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0895273308W。负责人：罗头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华，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斌，男，198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第三人：四会万隆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四会市城中街道朝阳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847331348826。法定代表人：吴志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冯家乐，男，均为第三人的员工。原告李希娥与被告罗振立、张启佳、四会市佳顺运输经营部（以下简称佳顺经营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夏斌以及第三人四会万隆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希娥的法定代理人许杰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平，被告张启佳、佳顺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宏峰（被告张启佳于2020年7月21日撤销了对罗宏峰的委托），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华，被告夏斌，第三人万隆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到庭参加诉讼。由于原告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依法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粤1284民初2147号之二民事裁定，中止诉讼；原告在收到鉴定意见后变更了诉讼请求，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恢复本案审理，并于2020年12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希娥的法定代理人许杰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平，被告张启佳（同为被告佳顺经营部的经营者），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华，第三人万隆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家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振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希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265642.16元，其中住院医疗费27342.56元欠款由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迳付给第三人；2.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原告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由败诉方向法院交纳，原告就此向法院申请退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13日22时，被告罗振立驾驶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H76**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四会市S118线155KM+900M处路段，与被告夏斌无证驾驶（搭乘原告）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码：17C32465、车辆识别代号：LDATGG10XHG702432）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及路外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四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职权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41***********580号）》认定，被告罗振立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夏斌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经查，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系被告佳顺经营部、粤粤H76**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所有人系被告张启佳，被告佳顺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被告张启佳。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第三人万隆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急性硬膜下出血（左侧额颞顶叶）、创伤性脑疝、弥漫性轴索损伤、脑挫伤（双侧额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头皮血肿、头皮裂伤；（2）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伤、左侧3-8肋骨骨折；（3）吸入性肺炎；（4）右上颌窦及筛纸板骨折；（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等。截至2020年11月10日，原告产生住院医疗费422142.56元、门诊医疗费12007元，合计434149.56元，其中被告张启佳垫付100000元、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垫付274336元（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34336元、商业险责任限额内230000元）、被告夏斌垫付22471元（分3笔1971元、500元、20000元），欠第三人住院医疗费27342.56元。经法院依法委托进行司法鉴定，由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0月22日评定为一处二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2年内后期功能锻炼所需要的康复治疗费按2000元/月、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出法医司法鉴定费4692元。由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8月20日评定为二级伤残（精神障碍），原告支出法医司法鉴定费4730元（开发票3230元、不开发票1500元）。被告张启佳、佳顺经营部辩称，一、对原告提出医疗费应有异议，在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张启佳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0元，应在其赔偿申请中扣减。二、对原告提出后续治疗费有异议，应以实际医疗费来支付。三、被告佳顺经营部是被告张启佳所经营，被告罗振立是被告张启佳所雇请的员工。本案中，粤H*****号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100万元的保险，对保险公司提出免责条款不予认可，本案中原告的一切赔偿损失应由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承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其余答辩意见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一致。被告罗振立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被告张启佳一致。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辩称，一、承保情况：我司承保了粤H*****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有投保不计免赔率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依法处理。二、我司的垫付情况：1.原告受伤后，经被保险人申请，我司已于2019年12月6日在粤H*****号车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垫付10000元，已于2020年3月25日在粤H*****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垫付34336元用于治疗原告（以上款项直接支付至第三人万隆医院）。2.我司已分别于2020年2月18日、2020年3月25日、2020年6月24日在粤H*****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垫付35000元、20000元、175000元用于治疗原告（以上款项直接支付至第三人万隆医院）。综上，我司已在粤H*****号车交强险限额内垫付了44336元给原告治疗，已在粤H*****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垫付了230000元给原告治疗，合计垫付了274336元医疗费给原告，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扣减。三、我司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的意见如下：1.医疗费：原告应提供医疗费收据、病历和用药清单来给予证明其医疗费用。根据张启佳、许杰华与我司三方分别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3月24日签订的《提前调解赔付协议》第二条约定，按国家基本医保标准核定医疗费金额，最终核定本案各方的总损失金额，扣除车方和我司垫付的赔款金额，实际支付相应差额部分赔款。因此，本案应按原告医疗费总额为标准依法扣减10%的自费药，该10%自费药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由我司承担。2.康复治疗费：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作处理。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没有提供入院记录等相关病历证据，请法庭依法核实原告实际住院情况，并按法定标准以及原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4.营养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过高，原告伤残等级系数应为91%，因此，原告营养费应为4550元。5.误工费：我司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月工资为45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月工资应为3938元。6.护理费：经核实，原告实际的住院天数为363天，原告的护理费应按法定标准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7.后续护理费：我司有异议，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的规定，完全护理依赖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因此原告的后续护理费应暂按5年计算。8.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票据，我司表示异议，结合原告就医的情况，我司认为交通费应以500元为宜。9.鉴定费：该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我司认为根据交强险合同第十条以及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二十六条相关规定，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间接损失。10.残疾赔偿金：我司有异议。（1）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证据，证明原告不能言语，呼之不应，无法与人交流，问之不能答。由于原告无法言语，无法证明原告智能受损程度，无法鉴定原告是否存在精神障碍，而且原告已进行了肢体伤残等级鉴定，因此，不应采纳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肇三医司法鉴定所[2020]精鉴字第5号《道路交通事故精神伤残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伤残指数应为91%；（2）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及工作满一年，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11.被扶养人生活费：1.计至原告定残之日（2020年10月22日）止，大儿子许和斌（2013年1月1日出生）的赔偿年限是122个月，小女儿许梦洁（2016年8月18日出生）的赔偿年限是166个月，父亲李林康（1957年3月14日出生）的赔偿年限为197个月，母亲俞培秀（1958年8月16日出生）的赔偿年限为214个月；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比例应按照原告的残疾指数91%计算；3.关于扶养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平均生活消费性支出的标准16949元/年计算；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所以我司认为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请法庭依法核算被扶养人生活费。12.精神损害抚慰金：我司作为非事故当事人、非侵权人的情况下，不应承担因侵权行为而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退一步来说即是需要赔偿，我司认为该项目请求金额过高，不合理。请法院考虑被告罗振立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夏斌负事故次要责任的过错比例、伤残程度以及本地区生活水平，依法对精神抚慰金予以裁定。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十）精神损害抚慰金”，我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是不需要赔偿精神抚慰金的。13.住宿费：原告应提供与就医时间、地点、人数相符的住宿费票据名单，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资料，原告一直都是住院治疗，并没有因为治疗而产生住宿费，因此，我司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四、关于诉讼费的承担。1.我司不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2.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我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夏斌辩称，由法院依法认定。第三人述称，由法院依法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法定代理人许杰华《身份证》、《结婚证》（原告与许杰华），被告罗振立《身份证》、《驾驶证》、被告张启佳《人口信息查询》及其所有的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H粤H76**平板自卸半挂车《行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被告佳顺经营部、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第三人万隆医院《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被告夏斌《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41***********580号）》，证明（1）原、被告双方民事诉讼主体适格；（2）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被告罗振立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夏斌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3）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系被告佳顺经营部、粤H7粤H76**板自卸半挂车所有人系被告张启佳，被告佳顺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被告张启佳；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承保交强险（保险单号码：PDZA201************306）、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号码：PDAA201************746，保额1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诊断证明书》、《催款通知》，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第三人四会万隆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①特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急性硬膜下出血（左侧额颞顶叶）、创伤性脑疝、弥漫性轴索损伤、脑挫伤（双侧额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头皮血肿、头皮裂伤；②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伤、左侧3-8肋骨骨折；③吸入性肺炎；④右上颔窦及筛纸板骨折；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等。3.《四会万隆医院诊断证明书》（2020年6月14日），4.《四会万隆医院入院记录》，5.《四会万隆医院手术记录》2张（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1月18日），6.《四会万隆医院手术记录》（2020年7月4日），7.《四会万隆医院诊断证明书》（2020年7月13日），8.《催款通知》（2020年7月14日），证据3-8证明截至2020年7月14日产生住院医疗费397939.24元，其中被告张启佳垫付100000元，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垫付274336元，夏斌垫付20500元。9.原告大哥李希文《火车票发票》及《高铁票发票》、许杰华《住宿费发票》，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家属们接到原告病危通知书，跨省异地前来四会进行事故处理、探望、陪护、照料原告及住宿；原告支出住宿费5000元，就已产生的交通费及出院后转运至原籍将产生的交通费预计5000元。10.《四会万隆医院诊断证明书》、《催款通知》、《四会万隆医院门诊费用明细清单》9份，证明截至2020年11月10日，原告产生住院医疗费422142.56元、门诊医疗费12007元，合计434149.56元，其中，被告张启佳垫付100000元、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垫付274336元（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34336元、商业险责任限额内230000元）、被告夏斌垫付22471元（分3笔1971元、500元、20000元），欠第三人住院医疗费27342.56元。11.《律师调查令（回执）》、《工作证明》、《工资发放表》（2019年5月至2019年11月）、四会市科田精工电镀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公示信息》、《许杰华代原告领取工资情况》（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原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家庭成员亲属关系证明》、《户口簿》（李林康、俞培秀）、《出生医学证明》（许梦洁、许和斌）各1份，证明从2019年5月至交通事故发生之日2019年11月13日期间，原告在四会市科田精工电镀有限公司打工，连续取得工资收入超6个月以上，月均工资约4500元，事故发生后无收入，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规定，应按照城镇标准计赔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误工费。12.《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鉴定费发票》、《关于鉴定李希娥的回复函》、原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20年8月13日），证明原告经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两处二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2年内后期功能锻炼所需要的康复治疗费按2000元/月，支出鉴定费用合计9422元。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计算书列表》、《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垫付了医疗费44336元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垫付了医疗费230000元给原告；2.《提前调解赔付协议书》2份、《先行赔付协议（交强险）》、《授权书》，证明原告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张启佳签订了《先行赔付协议》和《提前调解赔付协议》，其中第二条约定，按国家基本医保标准核定医疗费金额，最终核定本案各方的总损失金额，扣除被告张启佳和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垫付的赔款金额，实际支付相应差额部分赔款，因此本案应按原告医疗费总额为标准依法扣减10%的自费药，该10%自费药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由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承担。被告夏斌提交如下证据：1.四会万隆医院预收款收据（2张），2.广东省医疗费收费票据，共同证明被告夏斌在事故中垫付了22471元。诉讼中，本院依法向万隆医院调取了原告的入院记录、手术记录、CT影像检查报告单21张、DR检查图文报告单1张。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9，本院依法确认其真实性，至于该费用应否赔偿在下文再作分析；2.原告提供的证据11中的微信交易明细可以证明原告每月的部分工资是通过微信发放的，与四会市科田精工电镀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相吻合，本院予以采纳；3.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中《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是本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被告没有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对《关于鉴定李希娥的回复函》、原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20年8月13日），本院依法确认其真实性，虽然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收费中有1500元的外出鉴定劳务费没有开具发票，但是根据微信支付记录，原告已实际支付了该笔费用，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4.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协议是原告和被告张启佳、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自愿情况下签订的，本院依法确认其合法性，至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提出按照医疗费总额的10%作为自费药免除其保险责任，本院在下文再作分析。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13日22时，被告罗振立驾驶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H**粤H76**板自卸半挂车）沿S118线由迳口镇往四会市区方向行驶在左侧车道上，当行至155KM+900M处，向右侧闪避前方同向在右侧车道上准备左转弯、由被告夏斌无证驾驶（搭乘原告李希娥）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及路外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1月4日，四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振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夏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希娥在事故中没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希娥被送往第三人万隆医院治疗，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2.闭合性胸部损伤，3.吸入性肺炎，4.右上颌窦及筛纸板骨折，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6.低钾血症；原告在第三人万隆医院住院手术治疗，至今尚未出院，截至2020年11月10日，共产生住院医疗费422142.56元、门诊医疗费12007元。2020年8月13日，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的委托对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其精神（包括智力）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20年8月20日出具肇三医司法鉴定所[2020]精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李希娥于2019年11月13日交通事故所致的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重度]），目前构成二级伤残。原告因此支出了鉴定费4730元，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了3230元的门诊收费票据给原告，外出鉴定劳务费1500元未开具发票。2020年10月17日，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的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后期功能锻炼所需要的康复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粤明镜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李希娥的特重型颅脑损伤致三肢肌力3级以下，评定为二级伤残；2.原告李希娥肋骨骨折（左侧3-8肋），累计肋骨骨折6条，评定为十级伤残；3.原告李希娥的伤残程度需要完全护理依赖；4.原告李希娥的后期功能锻炼所需要的康复治疗费用按照2000元/月，二年内。原告为此支出了鉴定费4692元。另查明：被告罗振立驾驶的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佳顺经营部名下，粤H7**粤H76**自卸半挂车登记在被告张启佳名下，被告张启佳是被告佳顺经营部（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被告罗振立是被告张启佳聘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张启佳为粤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为1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20年1月17日，原告的丈夫许杰华代原告和被告张启佳以及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签订《提前调解赔付协议》，约定三方确认原告已获得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张启佳同意扣除原告已获得的赔偿款（含医疗费）外一次性先行赔付原告医疗费35000元，赔偿款由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保险赔款中代被告张启佳直接支付至第三人万隆医院；此次事故处理结束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结合保险合同约定及事故责任认定情况，按照国家基本医保标准核定医疗费金额，最终核定本案各方的总损失金额，扣除被告张启佳和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已垫付的赔款金额，实际支付相应差额部分赔款；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支付医疗费35000元；原告治疗结束后，双方无论以何种形式协商（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司调解、交警调解、法院诉讼等）均同意在伤者总赔款中扣减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垫付的费用（包括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内容。2020年3月24日，原告的丈夫许杰华代原告和被告张启佳以及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又签订《提前调解赔付协议》，约定三方确认原告已获得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45000元以及被告张启佳垫付的医疗费110000元，被告张启佳同意扣除原告已获得的赔偿款（含医疗费）外一次性先行赔付原告医疗费20000元，赔偿款由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保险赔款中代被告张启佳直接支付至第三人万隆医院；此次事故处理结束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结合保险合同约定及事故责任认定情况，按照国家基本医保标准核定医疗费金额，最终核定本案各方的总损失金额，扣除被告张启佳和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已垫付的赔款金额，实际支付相应差额部分赔款；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支付医疗费20000元；原告治疗结束后，双方无论以何种形式协商（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司调解、交警调解、法院诉讼等）均同意在伤者总赔款中扣减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垫付的费用（包括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内容。同日，原告的丈夫许杰华代原告和被告张启佳以及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还签订《先行赔付协议（限交强险）》，约定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先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支付赔款34336元用于预赔医疗费用，该款项支付至第三人万隆医院用于原告的继续治疗；此次事故处理结束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结合保险合同约定及事故责任认定情况，核定本案各方的总损失金额，扣除已垫付赔款金额，实际支付相应差额部分赔偿；经法院判决确认原告的损失金额低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预付赔款或经确认本事故不属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承保的保险责任，原告应当向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退还多余的款项，被告张启佳承担连带责任；经确认本事故属保险责任除外情形的，被告张启佳应全额退还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先行支付的赔款。另外，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依法作出（2020）粤1284民初2147号之一民事裁定，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先予支付175000元用作医疗费，该175000元支付到第三人万隆医院的账户。庭审中，原、被告在均确认事故发生后，各被告的垫付情况是被告张启佳垫付了100000元、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垫付了274336元（其中包括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34336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230000元）、被告夏斌垫付了22471元。计至2020年11月10日止，原告尚欠第三人万隆医院的住院医疗费为27342.56元。又查明：原告李希娥的父亲李林康出生于1957年3月14日，母亲俞培秀出生于1958年8月16日；原告的父母一共生育了5名子女（包括原告在内），均已成年。原告和其丈夫许杰华一共生育了两名子女，大儿子许和斌出生于2013年1月1日，小女儿许梦洁出生于2016年8月18日。原告在2019年5月入职四会市科田精工电镀有限公司，至事故发生前，每月平均工资为3635.50元，工作期间居住在公司宿舍。本院认为，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查证，认定被告罗振立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同车道行驶的后车没有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在事故中有主要过错，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夏斌无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上路行驶，驾驶人、乘坐人员没有戴安全头盔，在事故中有次要过错，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原告李希娥在事故中没有过错；据此认定，被告罗振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夏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希娥在该事故中没有责任。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法律规定，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受害者有要求侵害者赔偿的权利。由于被告罗振立是被告张启佳雇佣的员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被告罗振立在履行职务期间致人损害的，应由被告张启佳承担赔偿责任；又因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被告佳顺经营部是被告张启佳成立的个体工商户，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佳顺经营部的民事责任也应由被告张启佳承担。鉴于被告罗振立和被告夏斌在事故中各自承担主要和次要责任，因此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张启佳和被告夏斌各自按照70%和30%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被告张启佳已为被告罗振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被告张启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由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张启佳承担。根据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重度]）构成二级伤残；以及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特重型颅脑损伤致三肢肌力3级以下构成二级伤残和累计肋骨骨折6条构成十级伤残。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抗辩原告无法言语、无法证明其智能受损程度，无法鉴定原告是否存在精神障碍，但是肇庆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资质，其根据原告的检查结果认定原告临床表现符合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重度]）的诊断标准，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原告的精神障碍构成二级伤残，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推翻上述鉴定结论，因此，本院对肇庆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原告的伤残赔偿系数为90%+9%+1%=100%。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本院核定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434149.56元。根据第三人万隆医院的确认，截至2020年11月10日止，原告住院医疗费为422142.56元、门诊医疗费为12007元；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主张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但是其未能举证证明原告的非医保用药属于不合理、不必要的治疗开支，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原告的医疗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36400元。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原告住院一共364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364天=36400元。3.营养费5000元。根据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和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分别构成两个二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营养费应为5000元×100%=5000元。4.误工费34052.52元。原告事故发生前在四会市科田精工电镀有限公司工作，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表显示，原告从2019年5月入职至事故发生前的月平均工资为3635.50元，由于原告在2020年8月20日已被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二级伤残，因此误工费应计至定残前一日即2020年8月19日，原告的误工费为3635.50元/月÷30天×281天=34052.52元。5.护理费492600元。计至2020年11月10日，原告一共住院364天，按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住院护理费为150元/天×364天=54600元。根据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本院酌定暂按10年计算，长期康复护理费为120元/天×365天×10年=438000元，10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6.交通费5000元。考虑原告的户籍住所地是湖北省，其在四会住院就医、日后转院返乡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因此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0元。7.康复治疗费48000元。根据广东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后续功能锻炼所需要的康复治疗费用按照2000元/月（二年内），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主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但是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瘫痪，上述康复治疗费为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因此，原告主张暂按2年计算为2000元/月×24个月=48000元。8.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475277.6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两处二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0%；原告虽然是农村居民，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48118元/年×20年=962360元。计至原告定残之日（2020年8月20日），原告的父亲李林康为63岁5个月、抚养年限为199个月，原告的母亲俞培秀为62岁、抚养年限为216个月，原告的儿子许和斌为7岁8个月、抚养年限为124个月，原告的女儿许梦洁为4岁、抚养年限为168个月；按照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4424元/年计算，原告应负担的李林康和俞培秀每年的生活费分别为6884.80元、许和斌和许梦洁每年的生活费分别为1721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在许和斌年满18周岁（即2031年1月1日）前，4名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已超过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因此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2031年1月1日止（共124个月）的4名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424元/年÷12×124个月=355714.67元，从2031年1月1日起，被扶养人李林康的生活费为34424元/年÷12×75个月÷5=43030元，被扶养人俞培秀的生活费为34424元/年÷12×92个月÷5=52783.47元，被扶养人许梦洁的生活费为34424元/年÷12×44个月÷2=63110.67元，合共514638.81；现原告主张按512917.60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9422元。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以及原告的微信支付交易证明，原告实际支出的鉴定费为9422元；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主张其中的1500元没有发票，其不予认可，但是肇庆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给本院的《关于鉴定李希娥的回复函》已明确鉴定费精神伤残程度鉴定费用约为4730元，并注明了仅有2230元有发票，尽管肇庆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没有开具与原告支付金额相当的发票，但是其是否开具发票并不能推翻原告已实际支出该费用的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告实际支出的鉴定费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构成两处二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给原告的精神造成损害，因此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另外，由于原告已在万隆医院入院就医，其主张的住宿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2619901.68元。对原告的上述损失，先由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已赔付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包括住院护理费和长期康复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康复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110000元（已赔付34336元）；对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2499901.68元，由被告张启佳承担2499901.68元×70%=1749931.18元、被告夏斌应承担2499901.68元×30%=749970.50元；扣除被告张启佳已赔付的100000元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500000元（已赔付230000元），被告张启佳仍应赔偿149931.18元；被告夏斌已赔付了22471元给原告，仍应赔偿727499.50元给原告。原告起诉主张尚欠第三人的住院医疗费27342.56元由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迳付给第三人，由于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在原告受伤后已足额赔付了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应按照被保险车辆的事故责任比例来承担，因此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仅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尚欠的住院医疗费用27342.56元×70%=19139.79元，该费用由被告人民保险肇庆分公司迳付给第三人万隆医院。被告罗振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赔偿款75664元给原告李希娥；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赔偿款1270000元给原告李希娥，其中住院医疗费19139.7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迳付给第三人四会万隆医院有限公司；三、被告张启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49931.18元给原告李希娥；四、被告夏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727499.50元给原告李希娥；五、驳回原告李希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26元，减半收取计12463元，由原告李希娥负担23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7402元、被告张启佳负担825元、被告夏斌负担40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静欣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