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民终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经营者：王荣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0302MA6KJ59Y9H。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福东，云南知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经营者：周朝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0302MA6KC09A0E。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国新，男，汉族，1973年12月19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米芬，女，汉族，1974年12月13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二被上诉人代国新、李米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云南千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再武，男，汉族，1993年3月18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保东光，云南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南宁街道办事处。负责人：余勇，街道办主任。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302015152357T。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斌，云南知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邓发文，社区主任。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5303025873576653。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胜浪，云南乾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桃保，男，汉族，1995年5月18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因与被上诉人代国新、李米芬、保再武、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南宁街道办事处、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代桃保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和法律关系错误。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与被上诉人保再武之间系工程承包关系，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与受害人代亚易之间并非雇佣关系。代亚易是被上诉人保再武找来的，是被上诉人保再武的雇员，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根本就不认识，受害人代亚易不是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的雇员，原判认定受害人代亚易系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的雇员错误。（二）、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原判已经认定了受害人代亚易为农村户口，被上诉人代国新、李米芬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城镇户口，且代国新、李米芬一审提供的代亚易一直在城市打工的证据原判未予采信，却又以代亚易隧其兄长代桃保在城镇打工是客观事实为由，认定代亚易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前后矛盾。代亚易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判责任划分错误。本案发生主要是由于绳子断裂所致，受害人代亚易应承担主要责任，绳子的提供者也应承担一定责任。发包方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承包人，也应承担一定责任。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保再武应为涉案工程的分包人，且是受害人代亚易的雇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以下简称“佳华灯饰店”）、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以下简称“创想广告部”）从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承包了涉案房屋亮化工程后，就将工程分包给了被上诉人保再武，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双方对承包内容、承包费等作了口头约定。2020年6月2日，作为甲方的胡军（佳华灯饰店的负责人）、王荣兴（创想广告部负责人）与作为乙方的保再武签订了《施工安全协议》，其内容毫无疑问地证明了被上诉人保再武承包了涉案工程的事实。该协议明确约定了甲方仅是提供灯具材料，具体由乙方保再武负责施工并负责施工安全，并约定12个月的质保，也就是明确了乙方具体承包涉案工程的施工，并承担一切安全事故责任。2、保再武也多次认可了其是承包了涉案工程，从保再武与王荣兴2020年6月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大哥，本来价格就低，如果吊车费还要我出，那就没得搞头，哎，见面又说，虽说你是承包给我干的，但我承担多大的风险啊，又左搞右搞的，昨天装了60根管子，工钱都不够，大家第一次合作，你转500块钱咋个整阿？我以前包都是一进专场老板就转百分之三十的钱给我，我有钱还好说，问题是我没得钱。”保再武认可其承包了涉案工程。3、保再武一审提交的其与代桃保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4张，能够证明保再武与代桃保属于合伙的事实。如保再武受雇于佳华灯饰店、创想广告部，又怎么会与代桃保一起承包涉案工程。4、2020年6月7日，代桃保在南宁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们帮保再武干活，5月30日开始在麟瑞小区周边的高楼上安LED灯，干活的设备和绳子是保再武提供给我们的，刚开始用的时候绳子看着都是新的。保再武是做广告的，承包一些广告安装业务，以前我们一起干过活。5月30日他微信告诉我帮他在麟瑞小区安装LED灯，我就答应了当天就帮助他干活了。我们帮他干活没有签订合同，工资没有具体说，但是保再武之前和我做过活，知道高空作业在曲靖是每人每天400元，这个大家都知道，到现在还没有给我们算工钱。”5、如果保再武仅受雇于佳华灯饰店、创想广告部，则应当和代桃保或文景按400元/天计算工钱，且工程结束后一并计算。但根据保再武与王荣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保再武的承包费是按照实际安装的数量计算，而非按照400元/天计算工钱。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10日，王荣兴通过微信先后预付了保再武承包费9000元，给其用于承包工程开支。若保再武是受雇佣的工人，王荣兴不可能预先支付这么多的工钱。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保再武承包了涉案工程。（二）、被上诉人代国新、李米芬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代亚易的经常居住地、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代亚易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即238040元（11902元/年×20年），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代亚易的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三）、被上诉人保再武为代亚易提供了新绳子，但代亚易未使用，仍然使用原来的旧绳子，因绳子断裂导致代亚易从高空坠落是其死亡的主要原因，代亚易作为成年人，应当知道高空作业是高危职业，应做好防范措施，但事发时没有戴安全帽、没有系保险绳，其自身的过错导致本案悲剧的发生，其应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保再武作为承包人，已向包括代亚易在内的施工人员提供了安全帽、新的安全绳等，保再武仅存在监督管理不到位，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代亚易承担30%的责任不符合事实，且显失公平。被上诉人代国新、李米芬、保再武、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南宁街道办事处、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代桃保未作答辩。代国新、李米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1210151.84元。庭审中变更诉请第一项，费用从1210151.84元变更为1222170.34元，主张城镇职工2019年平均工资最新的是106514元，特此将丧葬费计算标准从104077元变更为10651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因“创文”工作需要，由工作人员通过电话方式，让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的负责人胡军提供灯具样品，经过确认后即口头决定由没有任何高空作业资质的胡军负责其辖区内部分房屋的亮化工程。胡军因为没有高空作业资质，遂邀约具有亮化工程服务资质的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的负责人王荣兴合作，双方简单协商合作内容后，王荣兴遂通过微信群找人施工。被告保再武得到消息后，即与王荣兴联系，双方简单磋商后，遂由保再武找人施工。保再武找到平时与其有工作往来的代桃保，共同施工，后因亮化工程赶时间，保再武遂要求代桃保帮忙找人，代桃保先后找到弟弟代亚易及老乡文景，四人共同施工。2020年6月7日下午16时20分许，仅靠一根绳子加座板维持平衡、悬挂在高空安装LED灯管的代亚易，因绳子断开而从五楼处摔下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因赔偿问题协商无果，原告遂诉讼来院，提出前述诉请。另查明，本案原、被告及死者代亚易之间未签订书面承包工程或劳务等合同或协议，相互之间的工程款或劳动报酬等问题未明确，也因代亚易的死亡至今未结算；代亚易系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身份为农民，一直以来在麒麟城区打工谋生。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因“创文”工作需要，将辖区内部分房屋的亮化工程，未经审核、未经招投标，通过简单购买灯具预购的方式，将该亮化工程所需使用的材料及安装工程，交由仅有批发零售灯具等室内装饰材料资质的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提供材料并进行安装，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因无安装资质，与有资质、却又不是承包人的被告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共同协商合作，并由被告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负责雇人安装，被告保再武、代桃保以及后来为赶工程进度由保再武找来的受害人代亚易、文景，均为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与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共同雇佣的雇员，故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与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作为雇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代亚易作为高空作业的直接责任人，未做好安全防范措施、履行好安全责任，对于损害的发生，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保再武、代桃保同为雇员，依法不承担责任；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南宁街道办事处与本案的发生没有关联，依法不承担责任。综合本案，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与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承担本案70%的责任，被告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受害人代亚易承担本案30%的责任；其他被告不承担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损失，本院依法确认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人的生命是无价的。本案受害人代亚易虽为农村户口，原告提举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代亚易为城镇户口，但代亚易遂其兄长代桃保在城市打工是客观事实，故本院认定其死亡赔偿金为城镇居民。即死亡赔偿金为36238元/年×20年=724760元。关于丧葬费。本院依法确认为104077元÷12月×6月=52038.5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本案事实及受害人也有过错的事实，本院确认为30000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及亲属住宿、餐饮、伙食、误工费等问题，因属于丧葬费的范畴，本院不予重复计算，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代国新、李米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806798.5元的70%，即564758.95元。二、被告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上述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代国新、李米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承担（在履行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代国新、李米芬）。二审中，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向法庭提交微信聊天记录7份。证明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与保再武之间是承包关系并向保再武支付承包费8100元的事实。经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能够证明保再武承包涉案工程。经被上诉人代国新、李米芬的代理人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和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保再武承包了什么样的活计，该证据可以看出王荣兴为了节省吊车费，不采用吊车，有重大过错。经被上诉人保再武的代理人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保再武安装灯饰是事实，但不能证明工程承包给保再武的事实。经被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南宁街道办事处的代理人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我方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代桃保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代国新、李米芬的代理人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代国新、李米芬向法庭提交代亚易的社会保障卡1份。证明代亚易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代亚易的户籍信息系农村户口。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对该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保再武的代理人质证意见与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的质证意见一致。经被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南宁街道办事处的代理人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与我方无关。被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街道潇湘社区居民委员会与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代桃保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所转给保再武的款项8100元无转账说明是承包费，在2020年6月10日2000元转账说明明确是工钱，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所转款项8100元不能证明是承包费用的事实，故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与保再武之间是承包关系，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代国新、李米芬提交的社会保障卡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但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实，不能证明代亚易系城镇居民的事实，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一、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与保再武之间是否存在承包关系；二、本案责任如何划分；三、代亚易的死亡赔偿金按何标准计算。本院认为，焦点：一、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与保再武之间是否存在承包关系。首先，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的负责人胡军、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负责人王荣兴与保再武签订的《施工安全协议》来看，该协议约定保再武负责施工安全，并不能证明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与保再武之间是承包关系；其次，从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虽有保再武包给我干的内容，但从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支付保再武的微信转账并没有转账说明所转款项系承包费，况且在2020年6月10日2000元转账说明明确是工钱；在2020年6月4日聊天记录中保再武购买绳子的钱也是要求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支付，如是承包关系，购买绳子的钱应由保再武自行承担。最后，综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由保再武找人施工，保再武找到平时与其有工作往来的代桃保帮忙找人，代桃保找其弟弟代亚容及老乡文景，四人共同施工。基于上述理由，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与保再武之间不是承包关系，依法应认定代桃保与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之间系雇佣关系。焦点二、本案责任如何划分。代亚易系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在从事高空作业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自身也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减轻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的赔偿责任，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确定由代亚易承担30%的责任，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承担70%的责任比例，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焦点三、代亚易的死亡赔偿金按何标准计算。代亚易虽系农村居民，但代亚易一直以来在麒麟城区打工谋生，且事发时也是在城市打工，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代亚易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曲靖市麒麟区创想广告经营部、曲靖市麒麟区佳华灯饰店各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迟少杰审判员  刘跃昌审判员  李泽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