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7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胜利，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商水县。因犯抢劫罪、抢夺罪、盗窃罪，2010年2月4日被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12年22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2016年6月7日被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9年2月26日减刑七个月，2019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2月7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14日被上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胜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豫1722刑初4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胜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毁坏财物罪（一）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程某停放在上蔡县邵店路口东侧300米路北的大众图昂轿车(豫Ｑ×××××)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773元。（二）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邝某停放在上蔡县南关邮局西北胡同内的宝骏730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773元。（三）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王某1停放在淮阳县城关回族镇南关西街中段的大众途昂轿车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756元。（四）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张某3停放在淮阳县新一中北门育才路二马路上的大众途观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782元。（五）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黄某停放在淮阳县西关环保路金港商务酒店门口的别克英朗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591元。（六）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陈某停放在淮阳县移动公司大门口西侧的本田奥德赛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722元。（七）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何某停放在西华县城隍庙中段亿丰园超市门口的宝马X1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3，695元。（八）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王某2停放在西华县新天地阳光城小区门口的菲亚特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470元。（九）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吴某停放在项城市工业路中段变电所路西的宝马X5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3，655元。（十）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龚某停放在项城市工业路中段变电所北的长城哈佛H6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511元。（十一）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刘某1停放在项城市海河路北段三岔路口北的北汽绅宝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368元。（十二）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刘某2停放在平舆县泰和路与丰收路交叉口东100米路南的众泰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423元。（十三）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姬某停放在平舆县东皇大道清河宾馆门口别克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873元。（十四）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张某4放在平舆县东皇大道“快捷汽修”的本田杰德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377元。（十五）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普某停放在平舆县运管所东汾酒专卖店门口的宝骏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盗窃车内物品。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被砸玻璃价格为45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胜利的供述，被害人程某、邝某、王某1、张某3、黄某、陈某、何某、王某2、吴某、龚某、刘某1、刘某2、姬某、张某4、普某的陈述，证人刘某3、高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现场检查工作记录，上蔡县价格认证中心上价认定[2020]1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案发地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提供的被砸车辆行驶证复印件、维修单、车内被盗物品的销售清单、证明等。二、盗窃罪（一）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在商水县姚集镇姚集街小辉干菜店门口，将蔡某停放的电动三轮车的金鹏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320元。（二）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在商水县姚集镇亿龙宾馆门口，将王某5停放的电动三轮车的天能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314元。（三）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在商水县黄寨镇黄寨街“自家修配店”门口，将张某6停放的电动车的雷克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650元。（四）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在商水县黄寨镇黄寨街建忠门市部门口路边，将苑某停放的红色电动三轮车的新能源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2，106元。（五）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在商水县汤庄乡汤庄街涵洞北50米路西王某3车行外，将王某3停放的电动车的淘宝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360元。（六）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在商水县汤庄乡汤庄街涵洞北50米路西王某3车行外，将王某3停放的电动车上的天能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260元。（七）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在商水县汤庄乡汤庄街涵洞北50米路西王某3车行外，将王某3停放的电动车上的迎阳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378元。（八）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在商水县张明乡张明街素颜美容会所门口外边，将张某5停放的电动车的天能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364元。（九）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王某4停放在商水县张明乡街素颜美容会所门口外的电动三轮车内的天能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754元。（十）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郝某停放在商水县郝岗镇东头的电动车的海宝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787元。（十一）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郝某停放在商水县郝岗镇东头的电动车的天能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280元。（十二）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郝某停放在商水县郝岗镇东头的电动车的天能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160元。（十三）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阮某停放在商水县郝岗镇西头一洗脚城门口的电动三轮车的天能牌电瓶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348元。（十四）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尤某停放在周口市川汇区永丰路、交通路交叉口租房处门外的双吉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2，271元。（十五）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将李某停放在周口市川汇区交通路、汉阳路交叉口豫东石油南侧“文涛名烟名酒店”门口的EV电动洒水车盗走。经上蔡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价格为7，33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胜利的供述，被害人王某3、张某5、王某4、郝某、阮某、尤某的陈述，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上蔡县价格认证中心上价认定[2020]1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案发地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出具的被盗电瓶的购买凭证、商水县公安局姚集派出所商公（姚）受案字[2019]14297号受案登记表、商公（姚）立字[2019]12266号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蔡某、王某5、位某提供的证明，被害人位某、蔡某、王某5，上蔡县价格认证中心上价认定[2020]1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商水县公安局黄寨镇派出所商公（黄）受案字[2019]14386号受案登记表、商公（黄）立字[2019]12300号立案决定书、黄寨新日电动车专卖店证明，证人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苑某、张某6陈述、上蔡县价格认证中心上价认定[2020]1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周公荷（侦）案字[2019]821号受案登记表、周公荷（侦）立字[2019]10683号立案决定书，周口市琳梦商贸有限公司收据、报价单，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上蔡县价格认证中心上价认定[2020]1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上交物品清单，商水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王胜利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6）苏0804刑初238号刑事判处书、上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上蔡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胜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择一重罪从重处罚，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其毁坏公私财物十次以上，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王胜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盗窃数额为16，68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犯罪第（一）起，即被告人王胜利伙同他人在商水县姚集镇路寺楼村盗窃位某电动车的超威牌电瓶的犯罪，王胜利不认可，又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王胜利对此的辩解，理由正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胜利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具有构成累犯外的犯罪前科，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胜利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预谋、提供并驾驶交通工具运送人员、赃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胜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王胜利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王胜利盗窃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责令退赔。王胜利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胜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胜利退赔非法所得16，684元，返还被害人。三、未随案移送扣押的被告人王胜利豫Ｐ×××××黑色现代牌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处理，所得款项折抵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的罚金、退赔款项。王胜利上诉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与实际情况不一致，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成立，量刑过重。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一）至（十二）起，本人没有参与砸车玻璃，关于（十三）(十四)(十五)起，本人在2019年11月30日当日就没有去过平舆县，根本就没有参与，更没有砸车玻璃，故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一致，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不成立。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的（一）、（二）、（三）、（四）、（五）和第（十六）起犯罪事实，本人没有参与，在取证阶段也没有指认现场，事实与实际情况不一致。三、本人犯罪过程中，仅驾驶车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本人在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四、原判认定本人系2019年12月7日被抓获，实际抓获时间是12月6日。综上所述，请求二审对其从轻从宽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胜利上诉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一）至（十二）起，本人没有参与砸车玻璃，（十三）(十四)(十五)起，本人在2019年11月30日当日就没有去过平舆县，根本就没有参与，更没有砸车玻璃，故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一致，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不成立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第（一）至（十二）起犯罪事实，王胜利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十三）、(十四)、(十五)起犯罪事实，有其本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王胜利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王胜利上诉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的（一）、（二）、（三）、（四）、（五）和第（十六）起犯罪事实，本人没有参与，在取证阶段也没有指认现场，事实与实际情况不一致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原判并未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四）、（五）、（十六）起犯罪事实，有王胜利侦查阶段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王胜利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王胜利上诉称犯罪过程中，仅驾驶车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本人在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的上诉理由，经查，王胜利在伙同他人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预谋、提供并驾驶交通工具运送人员、赃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已认定王胜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并对其从轻处罚，故对王胜利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王胜利上诉称其实际抓获时间是12月6日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显示其2019年12月7日，故对王胜利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胜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择一重罪处罚，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其毁坏公私财物十次以上，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王胜利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盗窃金额为1668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王胜利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具有其他犯罪前科，应当对其从重处罚。王胜利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所述，原判对王胜利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胜利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洪涛审判员  赵 飞审判员  曹黎萍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语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