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2刑初575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先明，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莆田市城厢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9日转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沈枫荣，福建冠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建华，男，1990年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希平，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楠，男，1997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转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武缘，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庆志，绰号“三少”，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莆田市秀屿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转监视居住，同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黄志芳，绰号“疯狗”，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莆田市荔城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2月20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2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1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再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2019年7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转监视居住，同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吴炜炜，男，1993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转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宗贤、黄妙灵，福建鹏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一部刑诉〔2020〕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陈建楠、陈庆志、黄志芳、吴炜炜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海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先明及其辩护人沈枫荣，被告人庄建华及其辩护人林希平，被告人陈建楠及其指定辩护人曾武缘，被告人陈庆志，被告人黄志芳，被告人吴炜炜及其辩护人陈宗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25日2时许，被告人陈庆志与同案人李剑（另案处理）在莆田市城厢区XX街道XX广场夜蒲酒吧内因敬酒发生口角产生纠纷。后被告人陈庆志打电话指使被告人陈先明纠集人员并带工具到现场打架，随后，被告人陈先明纠集被告人庄建华、同案人“无名”（另案处理）到现场。同案人李剑打电话指使被告人吴炜炜纠集人员到现场打架，随后，被告人吴炜炜纠集被告人陈建楠、黄志芳及同案人陈朝学、刘振杰、陈凡、柳凯（均另案处理）到场，后双方在酒吧门口进行谈判，因同案人李剑上前踢被告人陈先明一脚，被告人陈先明遂持西瓜刀砍打对方，被告人陈庆志、陈先明、庄建华见状便与被告人吴炜炜、黄志芳、陈建楠及同案人李剑展开互殴，其间，被告人陈先明在打斗过程中西瓜刀掉落在地，被被告人黄志芳捡走丢弃，被告人陈建楠则将西瓜刀捡拾回来用于追砍被告人陈庆志，后致双方同案人陈赐聪、刘振杰及陈凡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同案人刘振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案人陈凡、陈赐聪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年3月25日，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小区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次日，被告人陈建楠、吴炜炜、黄志芳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路遇见好时光奶茶店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4月2日，被告人陈庆志自动到莆田市公安局霞林派出所投案。指控以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陈建楠、陈庆志、黄志芳、吴炜炜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黄志芳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陈先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庄建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建楠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庆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对被告人黄志芳、吴炜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 被告人陈先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先明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自愿认罪认罚；2.在现场时，被告人陈先明主动提出劝和，但因李剑先动手的行为成为导火线，导致双方的犯罪行为无法避免；3.被告人陈先明之所以携带工具到现场，是受到被告人陈庆志的指示。被告人陈先明到场时，并非是公开持刀在手，是在别人先动手的情况下把刀拿出来。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先明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予以量刑。 被告人庄建华对指控的内容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是到现场后被告人陈先明把刀拿出来，其才知道被告人陈先明有带工具，是对方先动手。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庄建华不具有持械情节，没有持械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即使其他人员有持械的故意，但被告人庄建华事前并不知道。庄不是组织者和纠集者，在斗殴中，其他人持械的行为超出了未持械者的主观意愿；2.在本案中，案件的起因是同案人李剑与陈庆志在敬酒时发生口角，与庄建华无关。被告人庄建华是被纠集者，是从犯；3.聚众斗殴中，李剑一方存在重大过错。本案因敬酒发生争执，在双方对峙过程中，双方人员都有尝试劝和，李剑先行动手，踢了陈庆志一脚，引发矛盾；4.被告人庄建华认罪，仅对于量刑调整有意见，认罪悔罪的态度较好，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庄建华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建楠对指控的内容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拿刀前双方已经在打架且刘振杰等人已经受伤，刘振杰等人的伤情不是其拿刀造成的。刀是其从黄志芳手上拿的，并非从地上捡的。对于调整后的量刑有意见。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楠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陈建楠具有如下从轻、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陈建楠在本案中是从犯，建议采纳变更前的量刑建议予以判处；2.李剑与被告人陈庆志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和组织者，被告人陈建楠虽有拿刀，但在本案中其追砍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实际伤亡；被告人陈建楠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陈建楠不应当对全案的纠纷负全部的法律责任。 被告人陈庆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志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吴炜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炜炜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吴炜炜具有如下从轻、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吴炜炜在本案发生之前没有任何违法违纪的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诚恳，认识到自己的行为造成的危害性；2.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对他人的人身造成伤害和损失；3.被告人吴炜炜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5日2时许，被告人陈庆志与同案人李剑（另案处理）在莆田市城厢区XX街道XX广场夜蒲酒吧内因敬酒发生口角产生纠纷。后被告人陈庆志打电话指使被告人陈先明纠集人员并带工具到现场打架，随后，被告人陈先明纠集被告人庄建华、同案人“无名”（另案处理）到场，被告人陈庆志遂向被告人陈先明确认是否有带工具，被告人陈先明称携带一把西瓜刀并放在腰处用衣服遮住。同案人李剑打电话指使被告人吴炜炜纠集人员到现场打架，随后，被告人吴炜炜纠集被告人陈建楠、黄志芳及同案人陈朝学、刘振杰、陈凡、柳凯（均另案处理）到场。后双方在酒吧门口进行理论、对峙，期间被告人陈先明、黄志芳、吴炜炜试图劝和，后因同案人李剑上前踢被告人陈庆志一脚，双方遂展开互殴，被告人陈先明持西瓜刀砍打对方同案人李剑、刘振杰等人，被告人陈庆志、庄建华与被告人吴炜炜、黄志芳、陈建楠、同案人李剑等人使用拳脚互殴，致同案人陈赐聪、刘振杰、陈凡不同程度受伤。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陈先明所持西瓜刀掉落在地被被告人陈庆志拾起，被告人黄志芳遂与被告人陈庆志等人争抢该刀，后被告人陈建楠拿走该西瓜刀并持刀去追被告人陈庆志，之后，双方离开现场。经鉴定，同案人刘振杰体表检见的创缘整齐的创口，符合锐器作用伤的特征，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案人陈凡肢体检见的创缘尚整齐的创口，符合锐器作用伤的特征，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案人陈赐聪体表检见创缘整齐的创口，符合锐器损伤的特征，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20年3月25日，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小区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次日，被告人陈建楠、吴炜炜、黄志芳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路遇见好时光奶茶店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公安民警向同案人陈朝学扣押作案工具西瓜刀一把。同年4月2日，被告人陈庆志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霞林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陈建楠、陈庆志、吴炜炜、黄志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1、史某、翁某、陈某2、黄某、朱某在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指认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情照片，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记录单，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物证鉴定室城公鉴〔2020〕154、155、172、174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话单查询，监控视频，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户籍证明，同案人李剑、陈智雄、陈赐聪、陈朝学、刘振杰、陈凡、柳凯及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陈建楠、陈庆志、吴炜炜、黄志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同案人李剑先动手，对方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本案系双方约架，同案人李剑一方的行为尚不能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建楠关于其持刀前同案人刘振杰、陈凡、陈赐聪已经受伤的辩解，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陈庆志、陈建楠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吴炜炜、黄志芳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庄建华在双方实施斗殴行为前已知悉被告人陈先明携带刀具，后同持械者相互配合与被告人黄志芳、吴炜炜、同案人李剑一方进行殴斗，应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罪责。故被告人庄建华的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庄具有持械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庄建华、陈建楠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积极主动实施斗殴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庄建华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陈建楠的指定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先明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且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建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伙同被告人陈先明、陈庆志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庄建华所起的作用与被告人陈先明、陈庆志相比，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案人刘振杰、陈凡、陈赐聪的伤情并非由于被告人陈建楠的持械行为造成，对被告人陈建楠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庆志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但其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志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炜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先明、庄建华、陈建楠、陈庆志、吴炜炜、黄志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支持。辩护人该节相关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先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庄建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建楠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庆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对被告人黄志芳、吴炜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量刑建议，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先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庄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3年5月16日止。） 三、被告人陈建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 四、被告人陈庆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3年2月16日止。） 五、被告人黄志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 六、被告人吴炜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 爽 人民陪审员  郑梅娟 人民陪审员  陈 鸿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 兵 书 记 员  林 兵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