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6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古金权，男，1968年7月1日生，苗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马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光辉，男，1979年4月5日生，苗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马关县，现住云南省马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金福，男，1967年7月12日生，苗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马关县。上诉人古金权、宋光辉因与被上诉人古金福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民初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11月26日组织上诉人古金权、宋光辉，被上诉人古金福进行了法庭调查、询问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金权上诉请求：一、请求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古金权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古金福、宋光辉承担。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结合本案实际，虽古金权户建房材料从古金福修砌的马关至老寨村委会的公路口通往古金福门前的道路拉运通行，但该道路并非古金福与古金权的原始共用通道，该道路为古金福户自行出资、出力修砌的入户道路，且古金福支砌的砖墙在其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并未侵犯古金权的任何权利，故对古金权要求古金福拆除支砌的围墙，恢复道路通行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的这一认定，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案的事实真相是我们磨石寨村从古至今在村子旁有一个龙潭，便于取水用，全村就围着该龙潭建房，有一条从寨子途经古金权户、古金福户、沈秀荣户、古金灿等户家门口到龙潭挑水吃，于2006年，古金福向沈秀荣购买位于古金权左边（正对房屋）的三格房子以后，古金福就把大家通往龙潭的挑水路侵占作为古金福家的门前空场通往老寨村委会公路的岔路口，把原来的挑水路变为古金福家房子门前的通行道路通往龙潭及村委会。2016年，古金权将老房子拆后建盖新房时，古金权拉的建材都是从古金福家门前道路上出入，古金权在拉运第一车材料出入过程中，车辆将古金福支砌的挡墙压垮（因古金福当时支砌的挡墙厚度不够），古金权就请挖机将该旧挡墙用挖机全部挖掉重新支砌新的挡墙，古金权支砌挡墙时是请本村小组的王保荣、周玉良施工的，工程实行现工现料，古金权支砌这堵挡墙和请车拉泥土填压形成道路共支付25,000元，道路形成后，古金权才开始拉运建材建盖房子，于2019年12月份，政府对各村小组进行进村道路硬化时，政府投入水泥、石料对各家各户的入户门前进行道路硬化时，古金福就将古金权支砌挡墙的门前路面进行硬化后，古金福将其门前通往古金权户的隔界处用砖支砌围墙，将古金权通往龙潭、村委会的道路堵住，致使古金权户无法通行，古金福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判令古金福拆除其支砌的围墙、恢复古金权的道路通行。而一审人民法院以“该道路为古金福户自行出资、出力修砌的入户道路，且古金福支砌的砖墙在其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并未侵犯古金权的任何权利”。一审法院的这一认定，不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挡墙是古金权重新投资25,000元修建的，土地是原集体挑水路而被古金福侵占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古金权要求古金福拆除其用砖支砌围墙拦起古金权的道路、恢复古金权道路通行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更正。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综合考虑保障古金权户的通行权、通行路面情况及当地经济收入等实际，本院酌情由宋光辉赔偿古金权因挖断通行道路造成的损失10,000元，由古金权自行从其厨房侧面临墙脚修砌一条1.5米宽的入户道路以保障其通行权”。一审法院的这一判决，从表面上支持了古金权在一审中的部分请求，但在实际上，一审法院判决宋光辉赔偿的10,000元给古金权重新修建的这条道路，10,000元的经费是无法修建的，因宋光辉断路所挖下去的土坎有3米多高，长度有27米左右，要修建27米长、宽1.5米、高2.5米（平均数）的一条道路，10,000元的经费是远远不够的，因修路基挡墙所需的石料、石粉当地没有，需要到马白镇花枝格采石场购买、拉运、还有购水泥、工钱，路基挡墙支砌好以后，还要请挖机挖土、请车运泥土填压等一系列工程需要4万元人民币，宋光辉赔偿的1万元是远远不够的。古金权要求宋光辉自行恢复道路原状，能使古金权正常通行。如果宋光辉不愿恢复该条道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决由宋光辉赔偿因挖断通行道路造成的经济损失4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古金福不构成侵权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宋光辉赔偿古金权损失10,000元与实际修建该条道路产生的费用不符。为此，特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改判支持古金权的上诉请求。宋光辉答辩称，以前的路不是从我这边走，也没有那么长，挖的时候是国家政府人员挖的，我家是易地搬迁的农户，我的使用土地是国家政府批准进行复垦复绿。村长的证言和古某2的证言不可信，因为他们与古金权都是堂兄弟。现在古金权的通行权没有受到影响。古金福答辩称，房子是我买的，挡墙是我盖的，泥巴路是我挖的，水泥路是我浇灌的，铁门也是我做的，钱也是我出的，古金权没有出过一分钱，所以不应该拆，我没有拦他的路，路是我家菜园开出来的，我有我的路，他有他的路，与古金权没有关系。宋光辉上诉请求：1.请求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驳回古金权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古金权承担。上诉的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法院认定：……道路经过一笼竹子，经过古金福户（现为宋光辉）户、古金权两户的入户到路，该道路在宋光辉持有的滇（2018）马关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7126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地块代码为5326251052042603309的承包土地范围内。故该路段所占面积就属于宋光辉的承包地范围内，宋光辉就有经营管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规定，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依法享有承包地收益、使用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为此，宋光辉的房屋已拆除，为了合理充分利用土地，节约土地资源，不让已荒废的路占用土地，造成土地浪费，将其合理利用，宋光辉就在自己的承包经营权范围内复垦，让其最大化利用，产生最大化价值。并且也没有对古金权构成侵权。因此，宋光辉在自己的承包地里生产经营，管理使用，并不违法，根据该条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2.宋光辉对该路的部分土地已取得承包经营权，并已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退一步讲，如果该路是历史形成的必经通道，那么村小组也不可能将路发包给宋光辉经营管理，这完全不符合常理，既然马关县夹寒箐镇老寨村委会磨石寨村将该地发包给宋光辉经营管理，并已取得承包经营权证，故在本案中宋光辉与古金权发生的纠纷就应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来进行评判，而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来评判，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宋光辉赔偿古金权1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宋光辉赔偿古金权因挖断通道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0,000元，在一审中古金权没有提交其损失10,000元的证据，不知道该10,000元的损失从何而来。并且宋光辉是在自己的承包地里生产经营，故一审法院判决宋光辉赔偿古金权10,000元的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显失公平。古金权趁宋光辉不在家，也未经有利害关系的宋光辉同意，更没有告知宋光辉，就擅自在宋光辉承包的靠近路口的承包地里用水泥将其硬化，并非法占为己有，该行为对宋光辉的承包经营权已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却对此行为不加审理，一字不提，而且对古金权的过错不加以评判，并且还要求宋光辉对古金权进行赔偿，作出这样的判决确实难以服众，显失司法的公正性。其集体土地使用门前的建筑用地是经过土地资源部门按规定核销后由县市区人民政府对建筑用地复垦复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证据不足，判决不公，以致错判，并给宋光辉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宋光辉为了本案能够得到一个公正的判决，依法上诉，恳请依法支持宋光辉的上诉请求。古金权答辩称，这条路和宋光辉的地没有瓜葛，路在埂头，地在埂脚，地是地，路是路，宋光辉没来住的时候我们的路是通的，通了2、30年了，原来宋光辉还没来买古金福房子的时候路是通着的。路是宋光辉挖掉了，把路挖断了，要求宋光辉恢复原状，按27米长，2米3的宽恢复。古金福答辩称，宋光辉的上诉与我没有关系，没有意见。古金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宋光辉恢复用挖机挖断古金权通行的道路原状；2.判决古金福拆除支砌的围墙，恢复古金权道路的通行；3.判决宋光辉、古金福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古金权与古金福共同出资在马关县，正对房子左边两格房屋为古金权的，右边两格房屋为古金福的。马关至老寨村委会的公路通行后，古金权用沙坝（地名）的承包田与村民孙良荣调换其现厨房门前通道的土地，调换后，古金权与古金福将门前的毛路改扩成牛车路并接通马关至老寨村委会的公路。该道路是泥巴路，有1.5米宽，从马关至老寨村委会的公路边路口岔入，经过古金权家厨房门前（古金权户对路口岔入至其厨房门前道路路段进行水泥浇灌），绕过一笼竹子，经过古金福户（现为宋光辉户）房屋门前并通往古金权家，该道路是古金福（现为宋光辉户）、古金权两户的入户道路，该道路在宋光辉持有的滇（2018）马关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7126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地块代码为5326251052042603309（门前田，四至为东至荒地、南至路、西至房屋、北至荒地，面积为0.86亩）的承包土地范围内。2009年，宋光辉向古金福购买两格土木结构瓦房，并于2014年9月28日取得该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2017年古金权拆除其两格土木结构瓦房并在原屋基上建盖砖混结构房屋，在原屋基前方建盖厨房。2019年11月，宋光辉雇请挖机将其两格土木结构瓦房及屋基挖除，其屋基下降2米多，并将宋光辉、古金权两户通行的入户道路挖断。2006年，古金福向沈秀荣购买位于古金权户左边（正对房屋）的三格房屋，后拆除一格房屋并建盖新房，为方便通行，古金福自行出资、出力修整马关至老寨村委会的公路边路口通往古金福门前的道路，并将道路进行硬化。古金权建盖房屋的材料均从古金福所修建的该道路运入。现宋光辉、古金权、古金福三户的房屋并排。2019年12月，古金福在其房屋与古金权房屋相邻的部分支砌一堵围墙，围墙侧面留有一道门。现古金权以宋光辉将通行道路挖断、古金福在其通行的道路上支砌围墙影响其通行为由，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宋光辉恢复用挖机挖断古金权通行的道路原状，判决古金福拆除支砌的围墙，恢复古金权道路的通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是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八十七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结合本案实际，虽古金权户建房材料从古金福修砌的马关至老寨村委会的公路路口通往古金福门前的道路拉运通行，但该道路并非古金福与古金权的原始共用通道，该道路为古金福户自行出资、出力修砌的入户道路，且古金福支砌的砖墙在其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并未侵犯古金权的任何权利，故对古金权要求古金福拆除支砌的围墙，恢复道路通行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古金权与宋光辉系邻里关系，双方本应和睦相处，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相邻道路通行问题。古金权户经合法手续审批建盖房屋后，其原始入户通道为1.5米宽的泥巴路，该道路经过其现厨房门口，后绕过宋光辉户门前的一笼竹子，途经宋光辉户房屋门前通往古金权户。宋光辉在请挖机拆除其两格土木结构瓦房及屋基时，将该通道挖断的行为，已经妨碍了古金权户的正常通行权，依法应当由宋光辉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责任。但结合现场损毁状况、恢复道路可能性及其成本，综合考虑保障古金权户的通行权、通行路面情况及当地经济收入等实际，原审法院酌情由宋光辉赔偿古金权因挖断通行道路造成的损失10,000元，由古金权自行从其厨房侧面临墙脚修砌一条1.5米宽的入户道路以保障其通行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宋光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古金权因挖断通道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0,000元，由古金权自行从其厨房侧面临墙脚修砌一条1.5米宽的入户道路以保障其通行权。二、驳回古金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宋光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古金权、古金福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宋光辉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1.《集体土地使用证》，用以证明宋光辉和古金权争议的道路不仅是宋光辉的承包地，还是宋光辉的进出地，也是其唯一的道路。2.马关县建档立卡户挂钩帮扶卡和马关县建档立卡户明白卡、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宋光辉通过扶贫搬迁，已经搬到马白镇南山幸福社2区8栋4单元401，不在这里生活了，这条路是之前其家唯一的道路。3.照片4张，用以证明路被挖了，但是不影响古金权家的通行。4.《证明》，用以证明一审出庭的证人古某1、古某2与古金权是亲戚关系，在法律上有利害关系。经质证，古金权对第1组证据认可，但是证明观点部分不认可，路是大家的路，不仅是他家的路，路不在他的承包地里面，路与他家没有瓜葛，宋光辉说路是政府喊挖的不是事实，政府拿一万块给他，叫他把墙搬走；对第2组证据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系；对第3组证据不认可，路被挖断了；对第4组证据不认可。古金福对第1组证据认可，但是证明观点不认可，因为路是其修的，现在确实在宋光辉的承包地内，修了二十几年了，其在那里住的时候就修了；对第2、3、4组证据认可。本院认为，宋光辉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古金权、古金福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观点，对于其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第2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3、4组证据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不能证明其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意见，古金权、古金福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宋光辉提出以下异议，认为1.一审认定争议道路是古金福（现为宋光辉户）、古金权两户的入户道路错误，是其一户的入户道路；2.一审认定宋光辉雇请挖机将其两格土木结构瓦房及屋基挖除错误，挖机不是其雇请的，是政府请的，与其无关。其他无异议。本院认为，针对宋光辉所提异议：1.根据本案的现场状况、古某2、古某1的证言、古金福、宋光辉的庭审陈述，古金权一直从争议道路上通行，一审认定为古金福（现为宋光辉户）、古金权两户的入户道路并无不当，宋光辉所提该项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宋光辉在一审庭审时陈述：“我于2019年11月份挖的屋基，以前房屋与古金权齐平，现在挖了屋基下降2米多，路我也挖掉了，但是我认为是我自己的入户路，我是请挖机来挖的”，从宋光辉在一审庭审时所作陈述，一审认定宋光辉雇请挖机挖除并无不当，宋光辉所提该项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通过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与一审认定本案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宋光辉、古金福的行为是否侵犯古金权的通行权；古金权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关于宋光辉的行为是否侵犯古金权通行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及第八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结合古某2、古某1的证言、古金福、宋光辉的庭审陈述及已查明的事实，在宋光辉未向古金福购买房屋搬来该处时，古金权户一直从案涉道路通行，是古金权户的原始入户道路。原宋光辉家门前的道路现为古金权家原始且唯一的通道，宋光辉应当为古金权户提供必要的便利，宋光辉挖断古金权户原始入户道路的行为已妨碍了古金权户的正常通行权，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宋光辉主张道路在其承包经营权证范围内，其不承担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古金福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古金权通行权的问题。结合古某2、古某1的证言、古金福、宋光辉的庭审陈述，古金福家门前的道路并不是古金权的原始入户通道，古金福在该道路上支砌砖墙的行为未侵犯古金权的权利，古金权要求古金福拆除支砌的围墙，恢复道路通行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古金权上诉主张古金福把原挑水路侵占以及古金福家门前的道路是政府帮修，不是古金福家修的，对此古金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所提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另有法律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古金权上诉要求宋光辉恢复原来的路27米的长、2米3的宽，或者要求宋光辉赔偿其40000元其自行进行修砌入户道路，古金权未提供证据证明争议道路原始的长度宽度及重新修砌入户道路需40000元，结合古某2、古金福、古金权陈述的该道路情况，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通行路面的现状及当地经济收入等因素酌情判决宋光辉赔偿古金权损失10000元，由古金权自行从其厨房侧面临墙角修砌一条1.5米宽的入户道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古金权、宋光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古金权负担50元，宋光辉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何文丽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