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8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彩香路3号。法定代表人：吴跃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翔，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楣，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经济开发区澄阳路98号。法定代表人：朱维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斌，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翔，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设备安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明装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5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设备安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设备安装公司一审反诉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苏明装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在查明双方《联合体施工协议书》对共益费用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以外部结算代替双方内部结算，没有解决双方之间垫付款项的处理问题，属于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为了联合体的利益和案涉工程的顺利施工，会产生大量的共益费用，本应由双方各自支出、各自承担，但由于案涉工程系联合体工程，双方存在很强的关联性，为便于统一管理，双方在《联合体施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相关费用由担任联合体工程牵头人的设备安装公司统一先行支付，在工程结算后再按照双方工程合同额的比率进行分摊。相关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联合体工程施工惯例，也符合公平原则。共益费用由双方进行分摊与双方和业主的结算无关。根据工程造价及结算惯例，措施费项目包括合同造价乘以固定费率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固定合价包干的其他施工措施费用，不论支付主体为谁、实际支付金额多少，结算时均可获得。如果双方从业主处结算到措施费等费用，就认为双方已各自发生、支出了相应成本，那么联合体协议中无需约定按比例分摊。设备安装公司一审中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生的共益成本。二、本案双方签订的《联合体施工协议书》，对双方权利义务有明确约定，设备安装公司作为联合体牵头方，承担着对接业主方要求、负责整个合同全面履行的义务；苏明装饰公司应服从设备安装公司项目经理的现场管理；整个联合体工程的共益支出由设备安装公司先行垫付。一审判决错误地将联合体割裂为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导致判决有误。1.对于多项费用以相关费用双方已各自与业主方结算为由不予认可有误。根据双方与业主方的措施项目报价清单，案涉工程的措施费除现场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以外的项目均为合价包干，而安全文明措施费是直接按照工程合同额的比率得出的。因此，在实际审计过程中，并不会就单项开支进行具体支出票据的审计，而是根据合同直接套用公式认定。案涉工程的结算审计报告并不能证明实际支出情况，且实际费用由设备安装公司为苏明装饰公司垫付，苏明装饰公司事实上并未产生审计报告中所列明的相关费用。故设备安装公司垫付的费用双方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和诚实信用原则进行结算。2.对项目经理金伟良的现场履职工资、项目配套定位手机的支出认定为设备安装公司的单方支出有误。3.设备安装公司已经提供充足证据证明火车站满堂脚手架系设备安装公司搭设，用于机电与装饰施工共用，苏明装饰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未使用该脚手架，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举证责任，认定脚手架全部支出由设备安装公司承担有误。4.履约保函和开工预付款保函的保证金闲置造成的利息损失，属于客观损失，双方均应对此进行分摊。一审法院未审查该款项是否实际发生、诉求是否公平合理、苏明装饰公司是否从设备安装公司提供的保函中获益，就直接认为不应分摊显属不当。5.事实上存在的大量共同办公、联合体迎检打印文件产生的办公费用及招待费、汽油费等支出，一审法院未支持有误。三、根据设备安装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反诉主张的费用均是在双方《联合体施工协议书》框架下，按照完成业主、监理要求，全面履行合同的合理支出，均有合同及事实依据，实际均有设备安装公司垫付，苏明装饰公司未能举证其实际发生、支出的成本，反而能根据审计获得全部工程措施费，一审判决显失公平、有违常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设备安装公司的反诉请求。苏明装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设备安装公司上诉提到的证据，质证意见同一审。设备安装公司所谓的专家证人，是设备安装公司申请并提供的。轨交工程每个标段、每个项目均是由机电和装修组成，虽然说是联合体中标，但是各个标段均有专门的机电项目经理和装修项目经理，两个项目能够清晰区分。案涉项目中，所有投标报价的清单措施费均是各自报价并且汇总之后进行投标，然后经业主同意中标，最后结算也是根据财政投资评审报告如实结算。并不存在设备安装公司所谓的共益费用，而应当是联合体共同承担的费用，共同承担的费用必须是合法合理、有依有据。设备安装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我方已如实认可应由我方承担的费用，如水电费、垃圾清运费、配套汽车费用等。设备安装公司上诉所提到的大量费用，首先不能证明与案涉项目有关；其次不能证明是联合体的共同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设备安装公司的上诉请求。苏明装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设备安装公司支付应属于苏明装饰公司的款项12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79492.42元（第一段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27日起，第二段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5日起，第三段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设备安装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诉讼中，苏明装饰公司对诉讼请求1中逾期付款利息第二段的起算日期调整为2012年12月29日。设备安装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苏明装饰公司向设备安装公司支付按约定应由其承担的与案涉工程有关的费用1313902.4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23186.05元（自2013年8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25日），合计1737088.4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苏明装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31日，轨交二号线公司发出苏州市工程建设项目中标通知书，设备安装公司、苏明装饰公司被确定为苏州市轨道交通2号线工程主线车站机电安装及装修施工项目的中标人，中标范围与内容为SRT-13-4，苏州火车站、三医院站机电安装及装修施工，中标项目经理金伟良。2012年11月5日，设备安装公司（甲方）与苏明装饰公司（乙方）签订联合体施工协议书，约定：甲方负责车站机电安装工程施工，乙方负责车站装修工程，甲乙双方共同与业主签署的合同协议书对联合体各方均具法律约束力；双方参与施工，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现场项目经理的现场管理；甲方作为联合体双方的代表，承担责任和接受指令，并负责整个合同的全面履行和接受本工程款的支付，甲方接收到属乙方的工程款，应当在工程款到达甲方账户的3天内拨付给乙方；本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与本工程有关的费用，由甲方先行支付，今后按工程合同额的比率向乙方收取。在联合体投标文件中纳入安装工程措施项目清单报价表的有：现场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基本费0.75%、考评0.3%、奖励费0.15%）、夜间施工增加费、冬雨季施工增加费、临时设施（含场地、仓库、调度电话等）、监理工程师、业主用房及设施、二次搬运费、工程临管、已完工程及设备保护、材料与设备检验试验、大型机械设备进出场及安拆、脚手架费、车站临时排水费用、车站监控费用、车站出入口主通道外保安及围挡费用、垃圾清运费、赶工措施、其他（技术规范包含的工程内容），纳入建筑与装饰工程措施项目清单报价表的有：现场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基本费0.9%、考评费0.5%、奖励费0.2%）、已完工程及设备保护、临时设施、二次搬运费、深化设计费、脚手架、垂直运输机械费、材料与设备检验试验费、夜间施工增加费、赶工措施、其他（技术规范包含的工程内容）。上述除现场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以分部分项清单合计为基数计算外，其余项目均为合价包干。涉案工程于2012年8月1日开工，2013年8月26日竣工。2015年10月29日，工程经结算审定，机电安装部分审定金额31387644.46元，车站建筑与装饰工程（装修）审定金额29363697.49元。根据苏明装饰公司提交的工程收款明细表，2012年11月23日、12月25日、2018年9月28日，设备安装公司应支付而未支付的工程款分别为30万元、30万元、60万元。2019年6月10日，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受苏明装饰公司委托向设备安装公司发函，要求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工程款120万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设备安装公司主张的联合体共同费用2718606.26元，按照48.33%比例，要求苏明装饰公司承担1313902.41元。分述如下：1.工程前期费用151462.77元，包含招标文件费、打印费、公证费、综合服务费、保险费等。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轨交二号线公司出具的缴款书（缴款单位设备安装公司、苏明装饰公司联合体）、设备安装公司报销单，证明招标文件费6000元；（2）苏州市公证处出具的委托书发票、设备安装公司报销单，证明授权委托公证费用1500元；（3）苏州江南印艺数码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打印、装订费发票、设备安装公司领用支票申请单，证明投标文件制作、打印费13274.5元；（4）设备安装公司领用支票申请单、2012年8月3日付款凭证、苏州公证处开标公证费发票，证明开标公证费35010元；（5）凭证、设备安装公司内部往来转账通知单、苏州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出具的发票，证明综合服务费20300元；（6）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设备安装公司领用支票申请单、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出具的发票、保单，证明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费34262.84元；（7）凭证、设备安装公司内部往来转账通知单、苏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缴款书，证明工伤保险费41115.43元。苏明装饰公司对上述（5）（6）（7）认可，对（1）中与四标段有关的认可，（2）（3）（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履约保函和开工预付款保函相关费用483067.77元，包含保函手续费及保证金闲置的利息损失。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开工预付款保函、履约保函、中国建设银行业务收费凭证（2012年10月11日两份业务类型为对公收费，计1000元，2012年12月23日两份业务类型为开出保函，计16068.93元），证明保函金额为16068925.65元，支付手续费17068.93元；（2）对账单、中国建设银行存款月末余额、2012年度建设银行存款利率表，证明设备安装公司因保函金额16068925.65元现金存放于活期账户造成的相对于一年期定期存款利息的损失，计算方式为16068925.65元×（3.25%-0.35%）＝465998.84元。苏明装饰公司对于支付的保函手续费16068.93元认可，认为1000元对公收费与本案无关，因付款时间是2012年10月11日，而保函开具日期为2012年10月23日，对于利息损失不认可。质证中，设备安装公司认可1000元对公收费与本案无关，撤回该项金额。3.联合体工地的全部水电费用259940.2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了水电费的相关票据及变压器转让协议、收据存根。苏明装饰公司认可209940.2元，对于5万元变压器转让费用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4.车站监控设备费用40870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2012年9月7日苏州市金阊区天俊电子经营部监控设备发票、设备安装报销单，证明火车站临时设施监控设备费2700元；（2）2012年9月13日苏州高新区赛格电子市场维信网络经营部监控发票，证明监控费4500元；（3）2012年10月8日苏州高新区赛格电子市场维信网络经营部无线路由器、监控发票，证明该笔金额为3020元；（4）2012年11月14日苏州市金阊区非鱼电脑经营部监控设备发票、设备安装公司报销单，证明监控设备费15000元；（5）2012年12月25日苏州高新区赛格电子市场维信网络经营部监控耗材发票，证明金额为6300元；（6）2013年1月31日苏州高新区赛格电子市场维信网络经营部监控、联想电脑、耗材发票，证明该笔金额为5600元；（7）2013年2月2日苏州高新区赛格电子市场维信网络经营部监控维护发票，证明该笔金额为1200元；（8）2013年5月21日苏州高新区赛格电子市场维信网络经营部监控维护发票，证明该笔金额为850元；（9）2013年7月10日苏州高新区赛格电子市场维信网络经营部监控发票，证明该笔金额为1700元。苏明装饰公司认为监控费用不能证明用于涉案项目，设备安装公司作为一个有经验的承包商，应知道该笔费用是否在投标时予以报价，但其报价表中不包括该项目的费用，其报价为0，此外，监控设备器材为可重复利用器材，因此不应由我公司承担任何费用。5.临时设施费用665132.99元，包含临时用房、临时照明、临时排水、其他零星材料等工地安全文明建设要求的支出。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凭证、设备安装领用支票申请单电子转账凭证、工程合同、吴江市亿吉彩钢板活动房厂出具的发票，证明车库搭建费3800元；张洪斌情况说明、借款收据，证明临时用房费用为14万元，设备安装公司陈述，根据与业主公司的协议，临时建筑的用地由承包方自行负责，故我方向土建部门购买了含工人宿舍、办公用房、会议室、公共厕所的临时设施，由于中铁项目部当时无法开具发票，故由我方的员工向公司借款14万元并现金支付至中铁19局火三区间项目部，张洪斌即为该项目部负责人；（2）临时照明、排水材料费，主张241083.03元，证据中包含了报销单、定额发票、转账凭证、送货单等164张；（3）其他零星材料费用，主张280249.96元，证据中包含了报销单、领用支票申请单、通用发票、定额发票、送货单等共计213张，内容有护栏网、楼梯护栏、保安服、劳保用品、干粉灭火器充装、黄沙箱、漆、吊装费、空调维修配件费、军大衣、编织塑料布、雨伞、门锁、铁链、彩条布、窗帘、胶带、开水器、暖风机、办公桌椅、螺丝、多层板、移动厕所、电焊钳、切割片、电焊条、投光灯等等；（4）临时设施照片32张，证明临时设施状况。苏明装饰公司对上述费用均不认可，认为所有临设费用均由双方各自承担，在双方的投标措施项目清单报价表中都有明确规定，相应的费用已由业主方予以支付。6.配备给业主使用的两辆汽车的购置费用和使用费用213535.38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申请购置汽车的报告，购车、牌照费、车辆购置税、服务费、上牌代理费、保险费发票，保单，维修费发票及结算单，证明两辆汽车的购买费用共计273224.83元；（2）IC卡充值发票及汽油费、交通费发票计70张，证明两辆汽车一直由业主使用，按照业主的指令进行油卡充值及汽油费报销，共计80310.55元；（3）汽车交易协议书，证明其中一辆车于2014年7月25日出售，出售价格为7万元，故另一辆车亦按此价格计算，本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213535.38元（273224.83元+80310.55元-140000元）。苏明装饰公司对于应业主方要求提供两辆车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车辆使用应至2013年8月26日竣工验收时止，对设备安装公司提出的使用费用相应折旧及计算方式均不认可，对燃料费不予认可，远超合理使用范围，另汽车出售于竣工一年之后，该价格不予认可。一审庭审后，苏明装饰公司出具书面意见，认可上述费用中两辆车的购置费、牌照费、车辆购置税、上牌代理费、保险费合计262839.11元，对车辆使用费中认可3万元为共用费用；对车辆处置费用，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规定，汽车的折旧认定为4年即48个月，涉案汽车根据购置日期及竣工日期计算，分别为103035.86元、118866.83元，故对该项费用认可为70936.42元（262839.11元＋3万元-103035.86元-118866.83元）。7.项目配套定位手机费用6840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凭证、报销单、使用人员名单、预存款发票4张，证明购置手机费用6840元。苏明装饰公司认可该项费用中的2736元，理由为该手机购置后由5人使用，其中苏明装饰公司有2人，故认可2736元。8.苏明装饰公司签字确认的联合体共益费用165859.28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费用清单、报价单、收据等合计25张，金额为165859.28元。苏明装饰公司对述金额中的154859.28元予以认可。9.项目经理现场履职工资253640.87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工资单、苏州市区职工社会保险个人参保情况证明、社保缴费记录流水16张，证明联合体项目运营期间（2012年6月至2013年12月）项目经理金伟良的工资总额196420元、社保缴费支出57220.87元，合计253640.87元。苏明装饰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涉案项目由装修和机电两部分组成，实际上双方各自完成各自的工作，金伟良是机电项目的经理，其工作与装修项目无关，装修项目经理为我公司的工作人员，业主方也已认可，金伟良的任何费用我方不应承担。10.广告字牌费用55411.7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凭证、发票、制作协议、制作单、银行转账凭证、照片等，证明根据合同中文明施工协议，施工方应负责施工标牌、现场安全标志横幅的设置，我公司确实设置了双方的标牌和广告。苏明装饰公司认为根据投标报价清单，文明施工现场措施费不论是机电安装项目还是装饰装修项目工程，均对现场安全文明措施费进行了报价，该项费用实际应各自承担，不存在分摊问题，且业主也已各自向双方结算了现场文明施工措施费。11.双方共用的火车站满堂脚手架搭设租赁费用225400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领用支票申请单、劳务分包工程价款结算单、建材（钢管）发票、钢管租费发票、照片，证明火车站满堂脚手架由联合体共用，故应记入联合体共用费用，金额为225400元。苏明装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脚手架费用由双方分别在投标报价项目措施费中分别列明，不存在费用分担问题，设备安装公司不能证明是共用费用。12.双方共同办公、联合体迎接检查打印文件产生的办公用品的消耗费用44943.5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发票43张，项目包括办公用品、资料、文化用品、劳保用品、电脑耗材、电脑配件、电脑维修、图纸制作、电信缴费（套餐使用费、互联网使用费、增值与新业务费）、图书、培训费、联通缴费预存款、数码相机等；（2）办公用品、劳保用品、全球眼电线视频监控采集端业务费报销单计2张。苏明装饰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其中还有全球眼电线视频监控采集端业务费、图纸制作费、联通话费预存等与与本案无关，所有发票时间跨度长，不符合常理，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各自的办公用品各自支付，并无共同支付的事实。13.监理及迎检业务招待费用152501.8元。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发票、凭证、报销单、定额发票共计149张，项目大部分为餐饮费、住宿费，也包括食品、百货等；（2）照片14张。苏明装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双方均与业主方签订廉洁协议，所有迎检只要提供场所和饮用水即可，无需发生如此之多的餐费等费用，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对于联合体施工协议书中约定的“本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与本工程有关的费用”的具体内容，苏明装饰公司陈述没有明确约定，但口头约定一旦有费用，如属于共同费用的，应由联合体双方确认金额和适用项目，而不是单方确定，我方指的主要项目是水电费、垃圾清运费、车辆提供费用、招标过程的费用；设备安装公司陈述当时有明确约定，与工程相关的费用是指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为了工程顺利进行而必然支付的相应费用，具体项目清单是没有的。一审庭审中，依设备安装公司申请，由从事工程咨询行业的段维钢作为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庭，就共益费用和措施费提出意见，其认为外部审计仅依据双方的招投标合同进行，是对外结算，双方内部结算与对外收取工程款不是一个概念，共益费用与清单中的措施费不会完全一致，具体结算要根据双方的约定进行，只要当事人一方支出的双方共同受益的相应费用，应属于分摊的共益费用。苏明装饰公司对上述意见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体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设备安装公司与苏明装饰公司签订的联合体施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设备安装公司作为联合体双方的代表，应当按照该协议约定，在工程款到达账户后的3天内支付给苏明装饰公司，而设备安装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苏明装饰公司要求其支付工程余款120万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设备安装公司主张的与涉案工程有关的费用，根据双方协议书约定，设备安装公司有权按工程合同额比例48.33%向苏明装饰公司收取，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项目及金额，因双方在联合体施工协议书中并未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根据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质证意见，分述如下：1.工程前期费用151462.77元，包含招标文件费、打印费、公证费、综合服务费、保险费等。苏明装饰公司认可综合服务费20300元、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费34262.84元、工伤保险费41115.43元。根据证据，招标文件费6000元、文件制作打印费13274.5元，计19274.5元均明确为4、6、7三个标段的费用，故一审法院确认6424.83元为共同费用；公证费35010元显示为4标段中标公证费，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授权委托公证费用1500元报销时间为2012年7月16日，在中标通知书之前，一审法院确定500元为共同费用。上述费用合计137613.1元。2.履约保函和开工预付款保函相关费用483067.77元，包含保函手续费及保证金闲置的利息损失。苏明装饰公司对于支付的保函手续费16068.93元认可。设备安装公司认可1000元对公收费与本案无关，已撤回该项金额。对于设备安装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因联合体施工协议书中约定的按比例收取费用系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与本工程有关的，且已由设备安装公司先行支付的费用，该利息损失显然不属于该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3.联合体工地的全部水电费用259940.2元。苏明装饰公司认可209940.2元。对于5万元变压器转让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转让协议、临时用电定金收据存根、苏明装饰公司现场人员陈建的签字，可以认定该笔费用，但鉴于变压器不是易耗品，具有较长的使用年限，故一审法院酌定涉案工程施工期间该费用为50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上述费用合计214940.2元。4.车站监控设备费用40870元、临时设施费用665132.99元。因上述两项费用作为车站安装工程的工程项目已计入结算金额，而对于安装工程及建筑与装饰工程分别由施工方与业主方进行结算，故设备安装公司提出的该费用不应列入共用费用，对此，一审法院不予确认。5.配备给业主使用的两辆汽车的购置费用和使用费用213535.38元。苏明装饰公司对于购置车辆事实不持异议，一审法院结合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苏明装饰公司的意见，参照车辆出售情况，以竣工日期为节点，酌定车辆折旧使用费7万元。对于车辆使用过程中产生的燃油费、交通费等，亦以涉案工程竣工日期为节点，结合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发票及苏明装饰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酌定为3万元。上述费用合计10万元。6.项目配套定位手机费用6840元。根据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对购置手机费用6840元5人使用的事实予以确认，苏明装饰公司认可其公司使用人员2名，应为2736元，对此，一审法院经审查，并无不当，予以确认。7.苏明装饰公司签字确认的联合体共益费用165859.28元。苏明装饰公司对上述金额中的154859.28元予以认可。另有1.1万元因设备安装公司无法提供证据原件，苏明装饰公司亦不予认可，故该项费用一审法院确定为154859.28元。8.项目经理金伟良现场履职工资253640.87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虽然中标通知书中轨交二号线公司确定联合体中标项目经理为金伟良，但在实际施工中，苏明装饰公司对装修部分指派项目经理许超，且已得到业主方的认可，故对于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广告字牌费用55411.7元。因该费用作为工程项目已计入结算金额，而对于安装工程及建筑与装饰工程分别由施工方与业主方进行结算，故设备安装公司提出的该费用不应列入共用费用，对此，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0.双方共用的火车站满堂脚手架搭设租赁费用225400元。经审查，脚手架费用已作为工程项目已计入结算金额，而对于安装工程及建筑与装饰工程分别由施工方与业主方进行结算，设备安装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系双方共用，故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1.双方共同办公、联合体迎接检查打印文件产生的办公用品的消耗费用44943.5元，监理及迎检业务招待费用152501.8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设备安装公司提交办公用品的证据内容繁杂，无法证明系联合体共用，对此，一审法院不予确认。至于招待费，与廉洁要求不符，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对于设备安装公司主张的联合体共用费用（除项目配套定位手机费用2736元），一审法院确认为623481.51元，按照48.33%比例，由苏明装饰公司承担301328.61元，加上项目配套定位手机费用2736元，苏明装饰公司合计应承担费用为304064.61元。关于设备安装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对此并未约定，故应自其主张之日即2019年7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其中2019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20万元，并承担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27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9日起，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起，2012年11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本工程有关的费用304064.61元，并承担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2019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81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115元，由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204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434元，由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982元，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52元，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二审中，苏明装饰公司向本院提交苏明装饰公司领用支票申请单、支票存根、材料结账清单数份，以证明其针对案涉工程自行采购过活动房、临时围挡、五金等材料。设备安装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部分材料发生在案涉工程竣工后甚至结算后，故对真实性存疑，且系苏明装饰公司内部单据，没有合同、送货单等印证，不能证明相关交易真实存在或实际用于案涉工程。即使上述证据真实，也不能证明苏明装饰公司的证明目的。上述证据与案涉工程共益部分无关，属于苏明装饰公司自身装修部分发生的开支，不能证明联合体共益费用不存在，也不能证明苏明装饰公司没有从中获益。只要使双方获益的联合体共益费用确实存在，双方即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分摊。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设备安装公司与苏明装饰公司组成联合体承接工程施工，苏明装饰公司向设备安装公司主张工程款，设备安装公司要求苏明装饰公司分摊共益费用的诉讼。现双方对于设备安装公司需支付苏明装饰公司剩余工程款120万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签订的联合体施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本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与本工程有关的费用，由设备安装公司先行支付，今后按工程合同额的比率向苏明装饰公司收取。故设备安装公司主张苏明装饰公司按照工程款比率分摊相关费用，亦应支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苏明装饰公司应分摊的共益费用如何认定。对此，应由主张分摊的设备安装公司举证证明。对于设备安装公司上诉针对的费用，本院逐一分析如下：1.关于履约保函和开工预付款保函涉及保证金16068925.65元的利息损失。鉴于履约保函、开工预付款保函系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需要的材料，设备安装公司作为联合体代表，向银行申请开具保函，以保障施工合同的顺利履行，苏明装饰公司作为联合体成员和施工方从中获益，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属于与案涉工程有关的费用，由苏明装饰公司根据联合体施工协议约定分摊。除了开具保函实际支出的手续费外，设备安装公司主张根据银行要求，在保函有效期间需保证活期账户上有保证金对应数额的资金。对此，设备安装公司提供了账户明细等基本证据证明其账户内实际资金情况，与其陈述的保函有效期内可用资金不低于保证金金额吻合，可以佐证设备安装公司资金使用受限，设备安装公司主张因此产生的利息损失作为关联费用分摊，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涉工程工期及保函有效期，设备安装公司主张按照保函开具时即2012年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与活期存款利率的差额计算相应利息损失在合理范围内，与其资金实际占用情况相符，本院予以支持，按此计算的利息损失为465998.84元【计算方式：16068925.65元×（3.25%-0.35%）×1年】。2.车站监控设备费用40870元、临时设施费用665132.99元、广告字牌费用55411.7元，系施工单位基于施工工地安全文明建设要求支出的费用，属于业主结算工程款中安全文明措施费的对应范畴。一方面，案涉工程业主针对机电安装与装饰装修分别结算安全文明措施费，从审定明细表看，设备安装公司与苏明装饰公司所得安全文明措施费的具体项目并不相同，且设备安装公司监控费用、临时排水费用等项目均为零，故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苏明装饰公司没有支出成本却从中获益；另一方面，设备安装公司关于上述费用提供的证据均为其公司内部的报销材料，并没有采购合同等凭证佐证费用的真实性与针对性。综上，设备安装公司要求苏明装饰公司对上述费用进行分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项目配套定位手机费用6840元中项目经理金伟良的对应手机费用及金伟良现场履职工资253640.87元。根据双方《联合体施工协议书》的约定，苏明装饰公司必须服从设备安装公司现场项目经理的现场管理。金伟良确实是案涉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单位项目经理，金伟良对案涉工程进行现场管理工作是为了保障施工合同的履行，设备安装公司认为苏明装饰公司因此受益符合常理，金伟良为履职产生的员工手机费用1368元及施工期间的工资应当计入分摊费用。对于金伟良的工资情况，设备安装公司提供了工资流水等证据佐证，在苏明装饰公司无其他反证的情况下，对设备安装公司主张的工资金额253640.87元予以采信。4.火车站满堂脚手架搭设租赁费用225400元，设备安装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苏明装饰公司对其所称的满堂脚手架的使用情况，仅以满堂脚手架具有特殊性即推定两家公司共同使用依据不足，主张该费用进行分摊本院不予支持。5.双方共同办公、联合体迎接检查打印文件产生的办公用品的消耗费用44943.5元，监理及迎检业务招待费用152501.8元。对于上述费用，一方面，设备安装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苏明装饰公司使用了设备安装公司采购的办公用品；另一方面，设备安装公司为此提供的费用凭证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与案涉工程的关联性，故对上述费用要求分摊，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设备安装公司主张分摊的联合体共用费用（除苏明装饰公司两名员工的手机费用2736元不计入分摊），本院依法调整为1344489.22元，按照48.33%比例，由苏明装饰公司承担649791.64元，加上项目配套定位手机费用2736元，苏明装饰公司合计应承担费用为652527.64元。设备安装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基数也按此调整。综上，上诉人设备安装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54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540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三、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本工程有关的费用652527.64元，并承担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2019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81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115元，由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4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434元，由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880元，由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5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434元，由由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758元，由苏州苏明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6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郭 锐审判员  孙楚楚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袁丽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