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民终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驻马店市新空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雪松路与乐山路交叉口西北角米兰公寓651室。法定代表人：张翔，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治超，驻马店市高新区新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港，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为，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启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创业大道与兴业大道交叉口西北角。法定代表人：张东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为，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驻马店市新空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空间装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军港、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启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骏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5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空间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治超，原审被告启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为，被上诉人李军港、原审被告启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空间装饰公司上诉请求：1．在原判决基础上，依法判决李军港向新空间装饰公司支付喷绘门头费用11609.51元、挖地槽费用7667.86元、水电工费13000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喷绘门头系被上诉人李军港自行拆除，上诉人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装修情况及价款数额，依法应当认定。新空间装饰公司提供的装修增项清单（一）第3项明确列出了喷绘门头施工项目，新空间装饰公司依约为李军港安装了喷绘门头，现在之所以不存在是李军港自行拆除，且即使现在已经拆除，现场仍然留有当时焊接施工的痕迹。同时一审庭审中，原告申请了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证实了喷绘门头是由新空间装饰公司组织工人安装。针对第一次鉴定时鉴定机构称由于缺乏相关资料无法鉴定的问题，新空间装饰公司提供了喷绘门头的设计底稿（含详细尺寸）及广告公司开具的相关票据作为证据，二次鉴定做出了准确具体的数额，依法应当认定。二、次挖地槽系按照被告要求增加的施工项目，不应包含在原合同价款之内，鉴定意见的数额依法应当采信。新空间装饰工程提供的装修清单第18小项显示，最初报价是挖3个修车用的地槽，尺寸为高100cm×宽80cm×长600cm．地槽挖好后，李军港嫌地槽小要求加大尺寸，宽度增加2m，长度增加2.5m，高度不变，所以在装修增项清单（一）第1小项中显示二次开挖地槽费用6000元，并对增加的尺寸做了详细说明。经鉴定机构二次鉴定，得出了准确的定额预算价款，出具了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应当认定而没有认定。三、水电工费系新空间装饰公司实际组织人员施工，虽无法鉴定准确价款，但李军港至少应当向新空间装饰公司支付实际成本费用。关于该施工项目，一开始上诉方张翔同李军港商谈水电改造项目时，张翔报价30000多元，李军港嫌贵说他自己找人做。所以在装修清单中显示水电改造为0元。施工开始后，李军港找到张翔说，材料他买，让给他找工人改水电，所以才在装修增项清单（二）第5小项中显示，整体水电工费13000元。一审中，新空间装饰公司提供了证人出庭作证，证实了相应成本支出，虽然鉴定机构没有出具准确的鉴定意见，但是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李军港至少应当向新空间装饰公司支付13000元的成本费用。李军港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喷绘门头在装修合同和清单中并不存在该项目，且在装修现场也不存在该项目。一审开庭后，上诉人提供的喷绘门头的票据为950元，与上诉人主张的10000多元相差巨大，严重与事实不符。关于挖底槽，该项目在装修清单中已明确约定，是合同中正常施工的项目，应依据合同价款约定计算。关于水电费项目依据合同约定不应支付费用，该项目属于合同施工项目，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该项目费用为0，属于不收费项目，上诉人为了达到合同目的而赠送的部分，上诉人不能依据其支付给工人有此费用，现在反过来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属于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及诚信原则。启骏公司辩称，同李军港意见。新空间装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工程价款118118.3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从2019年2月20日至还清为止，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2日，原告新空间装饰公司（乙方）与被告李军港（甲方）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约定：1、甲方将自己位于兴业大道旁广大鸿远车城汽修厂装修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交给乙方承做；2、工程造价20万元（施工直接费）；3、有效工期60天，从合同签订后算起，自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1月11日止（因不可抗拒力量和人为因素工期顺延）；4、合同签订后，工人进场付50%即100000元，工程进度过半付40%即80000元，验收完毕付10%即20000元；5、工程如需变更或增加，应有设计师或主管经理出具变更增加手续后，有双方签字后方可施工等内容。该合同后附“启骏公司汽车修理厂办公及宿舍装修清单”清单一份，清单显示如下：“1、钢结构，数量为60.55平方米，单价为360元，合计21798元，施工工艺及材料说明为钢架、横板铺贴、木地板；2、800*800地瓷砖，数量为346平方米，单价为75元，合计25950元；3、卫生间墙地砖，数量为233平方米，单价为75元，合计17475元；4、轻钢石膏板隔墙，数量为496平方米，单价为80元，合计39680元；5、石膏板造型吊顶，数量为167平方米，单价为135元，合计22545元；6、集成吊顶，数量为37平方米，单价为90元，合计3330元；7、钢化涂料，数量为972平方米，单价为8元，合计7776元；8、标间及总办墙面处理，数量为483平方米，单价为18元，合计8694元；9、壁纸粘贴，数量为483平方米，单价为35元，合计16905元；10、水电改造，数量为1项，合计0元；11、封阳台，数量为27平方米，单价为140元，合计3780元，施工工艺及材料说明为普通铝合金或塑钢；12、防盗门，数量为7樘，单价为700元，合计4900元；13、子母门，数量为2樘，单价为1100元，合计2200元；14、双开门，数量为1樘，单价为1400元，合计1400元；15、内室门，数量为15樘，单价为550元，合计8250元；16、卫生间门，数量为10樘，单价为600元，合计6000元，施工工艺及材料说明为钛镁合金玻璃门；17、灯具，0项；18、挖地槽，数量为3个，单价为2500元，合计7500元，施工工艺及材料说明为高100×宽80×长600cm；19、脚手架，数量为1项，单价为800元，合计800元，施工工艺及材料说明为租赁脚手架；20、垃圾清除、漕运，数量为1项，单价为1200元，合计1200元。总计200183元”。装修清单下方注明：“一切项目以本报价单为准，如有增加项目另行计算，变更项目按实际价格增减”。签订合同后，原告进场进行装修，被告方陆续向原告支付装修款15万元。后原告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酿成纠纷。另查明，一、诉讼中，原告提交2018年12月21日“启骏公司汽车修理厂办公及宿舍装修增项清单（一）”以及2019年2月20日“启骏公司汽车修理厂办公及宿舍装修增项清单（二）”各一份，用以证明合同增项工程价款合计67935.30元，该两份增项清单甲方代表处无人签字，在右上角注明：“清单项目已核，属实，夏文斌”。被告李军港质证称，被告李军港没有对原告所提供的增加项予以确认，也没有委托李军港之外的任何人进行确认。经本院释明，原告申请对诉争装修工程造价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驻马店市正泰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评估鉴定，驻马店市正泰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出驻正泰工程价鉴字（2020）第51号启骏公司汽车修理厂办公及宿舍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不含税金）为：“1、确定性意见：依据鉴定分析中采用的鉴定依据和方法计算得出确定项目的工程造价为201936.29元；2、依据鉴定分析中采用的鉴定依据和方法计算得出争议项目的工程造价为11152.05元；3、根据2020年10月20日补充提供的相关资料和定额计价办法，经鉴定核算的定额预算工程造价为19277.37元”。该鉴定意见书同时显示：“本工程价款争议内容主要分为三大类:1、确定项目:施工合同及装修清单内的装修工程项目,申请方和被申请方对项目内容和单价无异议,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有异议的项目,要进行现场测量核实其造价;对装修增项清单(一)、装修增项清单(二)内通过现场勘察双方确认的装修工程项目根据现场实地测量工程量列入增项造价;2、争议项目:对装修增项清单(一)、装修增项清单(二)的部分装修项目,被申请人认为不是申请人施工的,主要包括:一楼办公室接待室贴地板砖、卫生间洗手台、三楼双扇防盗门、一楼钛镁合金推拉门、三楼保洁、一楼卫生间洗手台镜子及包不锈钢哑口、网线一箱;对这部分装修项目造价列入争议项目单独列示;3、原征求意见稿中的无法鉴定项目,根据2020年10月20日补充提供的相关资料:喷绘门头、挖槽土及垒台阶封砖等项目可以根据所提供资料和相关定额计价依据核算其造价;整体水电工费因未提供水电安装施工图,无法核算其造价;无法鉴定项目按申请人申请的造价列示如下:修理厂办公及宿舍装修无法鉴定项目为整体水电工费13000元，无技术资料,无法计算”。鉴定意见书附“启骏公司汽车修理厂办公及宿舍装修合同内造价鉴定明细表(一)”显示：“1、钢结构，数量为60.55平方米，单价为360元，合计21798元；2、800*800地瓷砖，数量为326.22平方米，单价为75元，合计24466.50元；3、卫生间墙地砖，数量为200.43元，单价为75元，合计15032.25元；4、轻钢石膏板隔墙，数量为496平方米，单价为80元，合计39680元；5、石膏板造型吊顶，数量为108.92平方米，单价为135元，合计14704.20元；6、集成吊顶，数量为29.81平方米，单价为90元，合计2682.90元；7、钢化涂料，数量为689.59平方米，单价为8元，合计5516.72元；8、标间及总办墙面处理，数量为249.62平方米，单价为18元，合计4493.16元；9、壁纸粘贴，数量为249.62平方米，单价为35元，合计8736.70元；10、水电改造，数量为1项，合计0元；11、封阳台，数量为27平方米，单价为140元，合计3780元；12、防盗门，数量为7樘，单价为700元，合计4900元；13、子母门，数量为2樘，单价为1100元，合计2200元；14、双开门，数量为1樘，单价为1400元，合计1400元；15、内室门，数量为15樘，单价为550元，合计8250元；16、卫生间门，数量为9樘，单价为600元，合计5400元；17、挖地槽，数量为3个，单价为2500元，合计7500元；18、脚手架，数量为1项，单价为800元，合计800元；19、垃圾清除、清运，数量为1项，单价为1200元，合计1200元。以上合计172540.43元”。被告李军港质证称，该项的种类与原告最开始的装修清单差一项内容，该差项为灯具，在原告的清单中，灯具并不是采购的范围，因此鉴定中少了一项没有实际关系，但需要说明的是鉴定明细表和原告的装修的清单中，关于水电改造项目系原告施工中的约定项目，该项目收费金额为0元也即为该项目不用支付费用。对于其他的施工面积出入问题，鉴定机构均予以测量，与原告提供的装修清单的面积存在重大出入，原告过度的虚构施工面积。还有一项关于卫生间门原告的清单中是10樘，经过鉴定卫生间门仅有9樘。鉴定意见书附“启骏公司汽车修理厂办公及宿舍装修增加项目造价鉴定明细表(二)”显示：“1、封阳台换彩色铝合金，数量为26.1平方米，单价为50元，合计1305元；2、一楼办公室、接待室、三楼一房间吊顶，数量为54.89平方米，单价为45元，合计2470.05元；3、一楼增加钢化涂料，数量为921.12平方米，单价为8元，合计7368.96元；4、大理石窗台板，数量为14.55米，单价为160元，合计2328元；5、三个卫生间墙地砖升级，数量为69.52平方米，单价为20元，合计1390.40元；6、蹲便器，数量为6套，单价为180元，合计1080元；7、小便器，数量为1套，单价为170元，合计170元；8、排气及空调打孔，数量为17个，单价为50元，合计850元；9、一、三楼铝合金窗，数量为4.73平方米，单价为140元，合计662.20元；10、三楼总办及标间衣柜，数量为13.73平方米，单价为600元，合计8238元；11、双包大哑口三个，数量为19.59米，单价为55元，合计1077.45元；12、三楼总办标间包窗套，数量为24.13米，单价为60元，合计1447.80元；13、三楼室内墙面瓷砖，数量为13.44平方米，单价为75元，合计1008元。以上合计29395.86元”。被告李军港质证称，所谓增加项目提出以下异议：关于封阳台、钢化涂料、大理石窗台板、地砖升级这些项目在原告的装修清单中均属于合同约定施工项目，所以说封阳台所用的铝合金和塑钢到底使用何种材质，双方并未约定，而原告以换彩色铝合金作为增加项，系原告的个人处分行为，不应当将该费用增加到被告承担。关于钢化涂料在原合同当中第七项已明确约明钢化涂料的面积972平方米，单价8元，而在鉴定明细表2中又一次作为增加项目属于重复计算，因为面积与单间均与原合同一致。关于大理石窗台板，实际上就是阳台窗户，应当包含在封阳台项目之内。对于地砖升级，是否升级也没有任何鉴定结论，因为评估的地砖升级的项均包含在原施工合同之内，即使存在升级也是原告的个人处分行为，也不应增加费用由被告承担。该表应扣除不合理项目的费用。鉴定意见书附“启骏公司汽车修理厂办公及宿舍装修争议项目造价鉴定明细表(三)”显示：“1、一楼办公室、接待室贴地板砖，数量为42.79平方米，单价为75元，合计3209.25元；2、一楼钛镁合金推拉门，数量为8.24平方米，单价为220元，合计1812.80元；3、一楼卫生间洗手台镜子及包不锈钢哑口，数量为1项，单价为650元，合计650元；3、卫生间洗手台，数量为1项，单价为1400元，合计1400元；4、三楼双扇防盗门，数量为1樘，单价为2400元，合计2400元；5、网线，数量为1箱，单价为480元，合计480元；7、三楼保洁，数量为1项，单价为1200元，合计1200元。以上合计11152.05元”。被告李军港质证称，不属于原告施工项目，该笔费用不存在原告承担问题，该表不应作为认定装修款依据。鉴定意见书附“启骏公司汽车修理厂办公及宿舍装修补充资料鉴定项目造价鉴定明细表(四)”显示：“1、喷绘门头，数量为113.4平方米，单价为95元，增项报价为10773元，定额预算价11609.51元；2、一楼地槽垒台阶及东地槽一圈封砖，数量为1项，单价为1800元，增项报价1800元，定额预算价1591.25元；3、二次挖地槽，数量为1项，单价为6000元，增项报价为6000元，定额预算价为5872.80元；4、一楼起挖东地槽土，数量为1项，单价为800元，增项报价为800元，定额预算价为203.81元。以上增项报价合计为193737元，定额预算价合计为19277.37元”。被告李军港质证称，该部分项目在鉴定报告征求意见书中显示为无法鉴定项目，在本表中所鉴定的价格均采用的是定额预算价，被告认为这一部分使用定额预算进行评估，与实际不符，其中挖地槽本身就属于合同内项目，应按合同价款进行计算。关于喷绘门头，在现场根本不存在。该表不应作为认定装修款依据。原告质证称，对鉴定意见书中确定项目造价无异议，对争议项目和原来无法鉴定项目价款无异议，对争议项目，是由原告具体施工的，有关施工人员可以证实，对涉及的无法鉴定的项目，其中对水电安装的水电工费，也是由原告具体施工，而且水电工费原告实际支付水电工费13000元，因此，应该以原告的实际支出核算造价。原告另支付鉴定费用3000元，原告主张应由被告负担该款。原告申请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诉争装修水电施工情况；原告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诉争装修防盗门安装情况；原告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诉争装修室内门、推拉门、卫生间门安装情况；原告申请证人潘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诉争装修三楼窗台板、一楼公共卫生间洗手台盆安装情况；原告申请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诉争装修喷绘门头安装情况；原告另提交刘玉民出具证人证言一份，用以证明诉争装修贴墙砖、地砖情况；原告另提交席富安出具证人证言一份，用以证明诉争装修挖地沟情况。原告质证称证人证言属实，可以证明鉴定中争议项目和无法鉴定的项目都是原告施工。几名证人的书面证言与当庭询问存在矛盾，足以说明证人证言的虚假性，对于未出庭作证证人及证人证言有异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原告称，诉争装修工程在2018年年底没有完工时被告就开始使用了，全部完工是2019年2月20日，被告称庭后核实，但未向本院回复核实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新空间装饰公司与被告李军港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被告将广大鸿远车城汽修厂装修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交由原告施工，原告新空间装饰公司与被告李军港之间形成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诉争装修施工完毕后已投入使用，应视为已经验收合格，现原告请求被告李军港支付下欠装修款，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对于被告辩称石膏板隔墙出现多处裂缝问题，无证据显示被告已在质保期内通知原告维修且原告拒绝维修，被告以此为由拒付下欠工程款，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实际装修中存在变量，对于诉争装修工程价款，经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书主要对装修项目予以分别评估，对于合同内装修，经据实鉴定合同内装修款为172540.43元，原、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增加装修，被告虽提出异议，但鉴于装修工程被告接收时并未提出异议且已投入使用，应视为已通过验收;同时，被告接收上述装修后，系受益人，现已通过司法鉴定确定增加项目装修款;对于增加装修款29395.86元，应由被告李军港负担;对于争议装修，被告称不属于原告施工项目，原告对此不予认可。鉴于上述装修项目确实存在，且原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相关情况；同时，被告虽主张上述装修项目不是由原告施工，但并未提交他人施工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主张争议装修系原告方组织施工，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争议装修款11152.05元，应由被告李军港负担;对于补充资料鉴定装修项目，该装修项目系现场已不存在项目，原告虽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喷绘门头情况以及提交书面证言用以证明挖地沟的情况，但未提交其他充分证据证明该装修情况及价款数额，故原告主张应由被告李军港负担该依据资料鉴定装修款，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整体水电工费13000元，因无技术资料、无法计算等原因未能出具鉴定结果，原告虽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水电相关情况，但未提交其他充分证据证明该装修情况及价款数额，故原告主张应由被告李军港负担整体水电工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诉争装修工程装修款应为213088.34元。扣除被告方已支付15万元，下欠装修款应为63088.34元。本院以该数额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诉讼中，原告主张诉争装修工程于2019年2月20日全部完工且在之前已投入使用，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故下欠装修款利息应从2019年2月2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有关规定确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李军港实际开办经营启骏公司，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被告李军港及启骏公司对此也均不予认可，且启骏公司并非诉争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的合同相对人，原告举证不足以证明启骏公司应对本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启骏公司对诉争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军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驻马店市新空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下欠装修款63088.34元及利息（以下欠款为基数，从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驻马店市新空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2元，保全费1170元，合计3832元，由原告驻马店市新空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82元，由被告李军港负担2050元；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驻马店市新空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15元，由被告李军港负担238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水电改造安装合同，收条两张，图纸及照片，拟证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进行水电改造的客观事实及花费13000元。2、驻马店市驿城区联合广告经营部出具的证明，默认账套业务单两张，广告小样图本，拟证明900多元的票据仅是公司广告喷绘布的成本，不是喷绘门头实际施工费用。我方主张的费用有证人证言为证，门头是由证人实际施工的。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合同真实性有异议，且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5日，本案在一审中历经两次开庭，一次单独质证，上诉人均未提交该证据。水电改造在施工中是首要的工作内容，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增项清单系2019年2月20日出具，严重与施工的时间结点不一致，该项费用按照合同属于不支付金额的项目。证据二在一审中已经予以出示质证，不属于新证据，关于王广州的收条，时间均发生在本案一审诉讼前，同样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称喷绘门头费用、挖底槽费用、水电工费应予支持的问题。新空间装饰公司与李军港签订的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未约定喷绘门头，且装修现场已不存在该项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装修情况，新空间装饰公司主张的喷绘门头费用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挖地槽费用在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已有约定，上诉人主张费用增加，被上诉人李军港对此不予认可，且上诉人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该主张，对挖地槽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水电改造在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为0元，上诉人在一、二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装修情况及价款数额，上诉人主张由李军港负担水电工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驻马店市新空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元，由上诉人驻马店市新空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耀强审判员  李 峰审判员  刘 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