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3民终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兴盛园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72676270F。法定代表人：刘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运森，昆明市五华区博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楚雄巨藤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开发区华中建材市场南1区6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3365349462。法定代表人：焦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彪，男，1968年1月15日生，汉族，楚雄巨藤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住牟定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绍芬，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慧，男，1975年1月9日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上诉人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楚雄巨藤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藤公司）、周慧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2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杰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运森，被上诉人巨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焦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彪、陆绍芬，被上诉人周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杰联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巨藤公司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赔偿责任及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周慧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7年1月16日上诉人与董启明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同时与公司签订《启用项目部印章申请和承诺》，约定本项目印章由负责人董启明严格保管使用，只限于本工程项目使用；项目部行政章用途仅限于作为材料章使用，总公司不承担使用项目部行政章引发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2017年1月16日董启明与案外人周键（被上诉人周慧的哥哥）签订《启用项目部印章申请和承诺》将项目部印章交于周键管理，约定印章的使用范围仅限于项目现场与监理及业主之间一般性来往公文及现场签证资料使用，不得以项目部的名义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及协议，否则超过范围使用印章所带来的一切责任均由现场使用人周键承担。被上诉人周慧承认项目印章是其从周键处获得并使用，也就是说系周键自己违反其所签订的《启用项目部印章申请和承诺》将印章交由周慧使用。在一审认定“周慧并非杰联公司及项目部人员”及“2017年6月29日周慧的妻子程勇丽与巨藤公司对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6月29日期间的建筑钢材货款进行对账”，充分证明本案与巨藤公司发生买卖关系的人是被上诉人周慧及妻子程勇丽。2.一审认为“2017年8月25日、9月29日、12月1日，周慧向杰联公司申请支付周慧与巨藤公司签订的建筑钢材采购合同的材料款543,000元、2,032,536.75元、455,000元，杰联公司按申请支付了款项，杰联公司对周慧的代理行为进行了追认”。上诉人认为，该认定错误，所谓“申请”的申请人全称是周慧个人（委托支付申请），这与单纯的“申请”有天壤之别，民法规定的委托是被委托人以委托人的名义从事委托事项，其民事责任由委托人承担，而本案中周慧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是上诉人公司的代理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确定周慧是上诉人公司的代理人，那么其妻子程勇丽与巨藤公司的对账行为如何解释，程勇丽曾向巨藤公司借过材料款中的443,000元，如果周慧是上诉人公司的代理人，那么其妻的行为是不是犯罪行为。2020年6月22日，巨藤公司向上诉人出具了情况说明，证明其公司是与周慧个人进行合作，由巨藤公司负责为周慧采购“楚雄经济开发区棚户改造及其基础配套设施建设项目一火车北站站前广场及其附属设施工程建设项目”供应材料。同时应周慧要求，向上诉人公司开具部分增值税发票，票号为01234585，011260861—01260866合计金额600000，开具给珠海日鼎船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共计开票金额2,998,000元。这充分说明所谓“代理”是一审法院自由心证，巨藤公司不予认可。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20）云0103民初3170号案判决涉及的款项已包含本案涉及的款项。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巨藤公司辩称，1.本案从商谈购买钢材的整个情况看，是周慧和杰联公司的员工与巨藤公司的股东焦彪一并商谈的；从签订合同的情况看，《建筑钢材购销合同》及《管材购销合同》都有杰联公司项目部的印章及周慧签字，故应属于共同行为；从支付巨藤公司货款情况看，杰联公司、周慧都分别向巨藤公司支付过货款，故应属于共同购买行为；杰联公司、周慧共同向巨藤公司购买钢材的事实客观存在，因此对所欠的货款应当由杰联公司及周慧共同承担。2.杰联公司内部印章的管理问题，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巨藤公司。3.杰联公司已对周慧的行为进行追认。两份合同对账单，都盖有杰联公司的项目部印章，作为卖方的巨藤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周慧是代表杰联公司实施的行为。4.如果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20）云0103民初3170号案判决涉及的款项已包含本案涉及的款项，那么两个案子进入执行以后，周慧和杰联公司可以进一步沟通对接，不影响杰联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周慧辩称，案涉楚雄火车北站站前广场及附属设施建设项目是杰联公司承包的，案涉钢材已实际用于该工程，因此本案的货款应由杰联公司支付。巨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杰联公司、周慧支付其钢材货款237,270.75元、逾期付款损失36,735.36元（2018年1月29日至2020年5月25日），自2020年5月26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全部欠款付清之日止；二、判令杰联公司、周慧支付其资金占用费257,868.50元；三、判令杰联公司、周慧支付其违约金47,454.11元；四、本案诉讼费由杰联公司、周慧共同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2017年4月28日，周慧持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站前广场及附属设施建设项目部（以下简称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印章与巨藤公司签订《管材购销合同》，约定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向巨藤公司购买钢带增强波纹管产品，对规格型号、数量、单价进行了明确约定，金额为627,029.20元，结算方式及期限：收到货后一个月内付清货款；违约责任：如拖欠货款，从到期之日起承担货款总额每天千分之三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017年6月28日，周慧持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印章与巨藤公司就楚雄火车北站站前广场及附属设施建设所需钢材供需签订《建筑钢材购销合同》，约定了钢材品名（盘圆、盘螺、三级螺纹钢、四级螺纹钢）、规格及质量要求，交货时间、地点、计量方法、验收标准、检验标准及方法等；货款结算方式：货到付清结算，最迟不超过六个工作日，如不能按时结算，收取货款资金占用费，每吨每天按5元计算，从到货之日起算，所欠货款不能超过300吨总量，超过300吨停止供货；双方无合法的约定事由，单方解除、变更、终止协议履行的，违约方除继续履行外应向对方支付协议总货款金额20%的违约金，并赔偿对方因违约行为造成的全部实际经济损失。上述两份合同加盖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印章，周慧作为代理人签字。合同签订后，巨藤公司向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供应建筑钢材，2017年6月29日，巨藤公司与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进行对账,制作对账单，确认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6月29日止，巨藤公司向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提供建筑钢材共计1830.293吨，货款合计7,730,083.37元，已支付5,152,333.30元（周慧支付），尚欠2,577,750.07元；钢带管（2017年5月22日提货）货款43,688元，总计尚欠货款2,621,438.07元。2020年6月22日周慧的妻子程勇丽与巨藤公司对账，确认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8年1月10日，巨藤公司向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供应建筑钢材，货款总金额8,394,603.85元，已支付8,157,333.30元，尚欠货款237,270.55元。另查明，2017年8月25日、9月29日、12月1日，周慧向杰联公司提交委托支付申请，申请杰联公司支付周慧与巨藤公司签订的建筑钢材采购合同的材料款543,000元、2,032,536.75元、455,000元。杰联公司2017年8月25日向巨藤公司支付543,000元、2017年9月30日支付1,400,000元、2017年12月5日支付455,000元。上述三笔款项支付至巨藤公司账户后，周慧称其需资金周转要求巨藤公司退回部分款项，巨藤公司退回周慧2017年9月30日1,400,000元中的400,000元，2017年12月5日455,000元中的43,000元。同时查明，2017年1月16日，杰联公司与董启明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共同合作实施楚雄火车北站站前广场及附属设施建设项目，并任命董启明为该公司副董事长担任该项目的总负责人，签订《启用项目部印章的申请和承诺》，约定本项目印章由项目负责人严格保管使用，只限于本工程项目使用；项目部行政章用途仅限于作为材料章使用，总公司不承担使用项目部行政章引发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等。2017年1月17日，董启明与案外人周键（周慧哥哥）签订《项目部印章管理表》将项目部印章交于周键管理，约定印章的使用范围仅限于项目现场与监理及业主之间一般性来往公文及现场签证资料使用，不得以项目部的名义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及协议，否则超过范围使用印章所带来的一切责任均由项目章现场使用人周键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或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尚欠货款金额。2017年6月29日的对账单确认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6月29日止巨藤公司提供钢材货款为7,730,083.37元、钢带管货款为43,688元，已支付5,152,333.3元（周慧支付），总计尚欠货款2,621,438.07元。2020年6月22日，程勇丽与巨藤公司对账，确认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8年1月10日，货款总金额8,394,603.85元，已支付8,157,333.30元，尚欠237,270.55元。2020年6月22日的对账单包含了2017年6月29日的对账单中的建筑钢材货款。巨藤公司依据2020年6月22日的对账单，主张尚欠货款金额是237,270.75元，杰联公司、周慧对该份对账单无异议，周慧主张2019年3月20日其向巨藤公司支付了30,000元，周慧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该笔款项系受焦彪的指示支付到吴春梅银行账户，巨藤公司不认可是其要求支付的款项，其未收到30,000元，周慧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认定差欠的货款金额为237,270.75元。关于杰联公司、周慧是否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杰联公司为楚雄火车北站站前广场及附属设施建设项目承建方，周慧非杰联公司及该项目部工作人员，其持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印章与巨藤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签订《管材购销合同》、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建筑钢材购销合同》，2017年6月29日周慧的妻子程勇丽与巨藤公司对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6月29日期间的建筑钢材货款进行对账，上述合同、对账单加盖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印章，该印章的加盖足以使巨藤公司有理由相信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认可周慧代理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购买建筑钢材。2017年8月25日、9月29日、12月1日，周慧向杰联公司申请支付周慧与巨藤公司签订的建筑钢材采购合同的材料款543,000元、2,032,536.75元、455,000元，杰联公司按申请支付了款项，杰联公司对周慧的代理行为进行了追认。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系杰联公司设立的临时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所实施的民事活动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设立项目部的杰联公司承担。程勇丽未经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的授权与巨藤公司对账确认货款，周慧称程勇丽系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财务人员，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周慧认可程勇丽与巨藤公司对账的行为，周慧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没有异议，故对于差欠的货款及损失，周慧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关于巨藤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管材购销合同》约定从收到货后一个月内付清货款，如拖欠货款，从到期之日起承担货款总额每天千分之三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建筑钢材购销合同》约定货到付清结算，最迟不超过六个工作日，如不能按时结算，每吨每天按5元计算货款资金占用费，从到货之日起算，所欠货款不能超过300吨总量，超过300吨乙方停止供货；双方无合法的约定事由，单方解除、变更、终止协议履行的，违约方除继续履行外应向对方支付本协议总货款金额20%的违约金，并赔偿对方因违约行为造成的全部实际经济损失。本案中，2020年6月22日的对账单显示最后一次供货时间是2018年1月1日，杰联公司、周慧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建筑钢材购销合同》约定杰联公司、周慧欠款超过300吨总量可以停止供货，巨藤公司继续供货，自行扩大了损失，根据供货合同约定的结算付款时间、合同履行情况，自2018年2月1日起支持逾期付款损失。《管材购销合同》、《建筑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计算标准过高，予以调整，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75%上浮30%即6.175%计算支持逾期付款损失22,679.67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为9,712.85元。巨藤公司要求杰联公司、周慧支付其与钢源公司结算的资金占用费257,868.5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巨藤公司要求杰联公司、周慧支付按尚欠货款20%计算的违约金47,454.11元，依据是《建筑钢材购销合同》第八条，该条约定的是单方解除、变更、终止协议及未按约定供货的违约责任，巨藤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杰联公司、周慧单方解除、变更、终止协议，故对于巨藤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杰联公司、周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巨藤公司钢材货款237,270.75元；二、由杰联公司、周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巨藤公司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32,392.52元，并继续支付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30%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三、驳回巨藤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93元，由杰联公司、周慧共同负担5345元（未交，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款交法院），由巨藤公司负担4248元（已交）。二审中，上诉人杰联公司提交新证据：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欲以证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系被上诉人巨藤公司和周慧之间的经济纠纷，与上诉人杰联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有效形式且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待证事实，故依法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巨藤公司、周慧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杰联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与周慧共同承担支付案涉货款及逾期付款损失的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杰联公司为楚雄火车北站站前广场及附属设施建设项目的承建方，周慧与巨藤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签订《管材购销合同》、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建筑钢材购销合同》，后周慧的妻子程勇丽于2017年6月29日与巨藤公司对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6月29日期间的钢材货款进行了对账，上述合同及对账单均盖有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印章，足以使巨藤公司有理由相信周慧系代表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购买建筑钢材，因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系杰联公司设立的临时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故其所实施的民事活动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杰联公司承担，故杰联公司依法应承担支付案涉货款的法律责任。上诉人主张杰联公司楚雄火车北站项目部印章系其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董启明擅自交予案外人周键（周慧的哥哥），周慧系从周键处获得并使用该印章签订了案涉购销合同，故其不应承担本案所涉购销合同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周慧自行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院认为，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公司印章是其对外进行活动的有形代表和法律凭证，公司负责人或其他管理人员经过公司授权后，只是印章暂时的持有者和保管者，其使用公司印章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公司承担责任，而不应由持有者或保管者承担责任。公司应加强对项目部印章、部门印章的使用、管理，限定其用途和使用审批程序，严格按公司行政公章的使用程序使用印章，在印章使用中违反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对违规违纪者予以处分，造成严重损失或情节严重的，可移送有关机关处理。故上诉人关于其不应承担本案所涉购销合同产生的法律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根据在案证据认定杰联公司、周慧尚欠巨藤公司钢材货款为237,270.75元以及对逾期付款损失的认定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杰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6元，由上诉人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纪艳茜审 判 员 杨培松审 判 员 李晓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文起丽书 记 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