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1刑终743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辉，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存盼，男，1989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存欢，男，1990年6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红英，女，1985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韦登厚，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于2020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辉、赵存盼、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20)渝0117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辉、赵存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汪辉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北京市先后成立北京万汇锦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称万汇锦业公司）、北京锦绣时代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锦绣时代公司），并负责公司运作、财务以及员工培训，安排被告人赵存盼负责协助管理公司、收发货、质监等工作，招聘被告人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等人充当业务员，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活动。在此期间，汪辉等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代加工钻石画广告，以高额加工费为诱饵，虚构该公司有大量的海外贸易订单，从而获取被害人的信任与其签订代加工合同，并以提供原料需要保证金为由，收取各被害人2000元-2800元不等的保证金。在被害人完成加工后，汪辉、赵存盼等人又编造各种理由不支付加工费，以违约为由不退还保证金，从而达到骗取保证金的目的。2019年3月至6月期间，汪辉等人利用上述手段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中通快递代收保证金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共计246万余元，赵存盼利用锦绣时代公司骗取被害人共计143万余元，赵存欢参与作案42次，涉案金额为10.8万元，获利为2.3万元，被告人王红英参与作案43次，涉案金额为9.32万元，获利为1.6万元，韦登厚参与作案37次，涉案金额为8.06万元，获利为2.03万元。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汪辉、赵存盼、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赵存欢退赔违法所得2.3万元，被告人王红英退赔违法所得1.6万元，被告人韦登厚退赔违法所得2.0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1.扣押在案的钻石画、手机等物证证实，被害人寄回钻石画以及被告人使用手机等相关情况；2.银行卡明细证实，中通快递替万汇锦业公司代收被害人款项后转账给被告人的情况，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6月13日，韩某建设银行卡卡号（尾号3856）该卡收到转款15笔，共计1036046.29元。中通快递替锦绣时代公司代收被害人款项后转账给被告人的情况，赵存欢邮政银行卡（尾号0046）于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5月1日，收到转款8笔，共计800119.38元。被告人收到被害人转款的情况，赵存欢农行（卡号为9877的银行卡于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6月13日收到转款7笔，共计426312.97元、拉卡拉第三方支付平台于2019年3月7日至5月15日转入该卡204519.17元。3.搜查笔录证实，从汪辉住所搜到手机一部、笔记本一个、合同一份、现金2.4748万元等物。从赵存盼人身及车辆处搜到万汇锦业公司和锦绣时代公司营业执照打印件，赵存欢、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手机等物。从韩某租住地搜查到钻石画成品回寄快递件40个，银行卡5张，硬盘11块，手机两部，合同、账单3张。从锦绣时代公司现场搜查到快递收货件，万汇锦业公司印章，快递发货底单，拉卡拉收款码，话术本，原材料等。4.鉴定文书、检测报告及数据光盘证实，手机中的涉案内容及调取的拉卡拉数据、微信数据、中通快递数据、被告人参与金额数据及相关被害人信息等相关的涉案电子数据。5.证人刘某证实，中通快递公司与汪辉签订代收款合同，一个是北京创意未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一个是北京惠林艺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后来换成万汇锦业公司和锦绣时代公司。刘某对汪辉、赵存盼进行了辨认，提供了他与汪辉、赵存盼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款台账。从台账反映出，中通快递在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6月13日期间，共计向韩某转账15笔，合计1036046.29元，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向赵存欢尾号0046的银行卡转款8笔，共计800119.38元，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6月13日期间向赵存欢尾号9877的银行卡转账7笔，共计426312.97元。6.证人宋某证实，中通公司与汪辉签订代收款业务，汪辉开始是以北京创意未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北京惠林艺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于今年3月左右，汪辉的公司又换了名字，分别是万汇锦业公司和锦绣时代公司。汪辉是这几家公司的老板，谈合作和签订合同都是他，出问题也是汪辉出面沟通，公司换名字也是汪辉讲的，每个礼拜都是汪辉催中通公司给转代收款。同时，宋某对汪辉、赵存盼进行了辨认。7.证人沈某证实，韩某说他和汪辉要在北京合伙开一家公司，让沈某做公司的法人代表，沈某答应后收了3000元钱，去办理了银行卡，提供给汪辉、韩某使用。并对赵存盼进行了辨认。8.证人姜某证实，姜某所在公司从事互联网广告页面设计以及在互联网上代理广告推广，给王某做过代加工钻石画等产品的推广。代理过锦绣时代公司、万汇锦业公司等公司的广告推广。姜某不认识汪辉等人，没有给上述公司提供过销售渠道。王某给他介绍的业务有北京欣丰胜耀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万汇锦业公司、北京如鼎光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同时提供了百度推广合同、转款记录、百度账户充值记录、网站链接、合同范本等。9.证人王某证实，汪辉开始做钻石画生意的时候让王某帮忙做推广，王某就联系了姜某帮汪辉做了百度推广。王某没有收费，汪辉是直接向姜某付费，具体的付费的模式不知道。汪辉开设的公司有一个叫万汇，一个叫柏思图，一个叫锦绣，万汇公司应该是汪辉和韩某合伙开的，其他的公司有没有其他老板不知道。他知道这几家公司都是在网上招人做钻石画加工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10.证人杨某1证实，锦绣时代公司的老板是汪辉，一般都叫四哥（汪辉），也是技术老师，财务和质检是赵存盼，也占了公司股份，一般叫三哥（赵存盼）。锦绣时代公司有八九个业务员。公司就是让客户代加工钻石画，收取钻石画原材料的保证金，客户即使完成加工，公司既不会支付加工费，也不会退还保证金。11.证人申某证实，锦绣时代公司的老板汪辉请了一个做推广广告的人，在网络上帮公司推广招聘做钻石画手工活代加工的客户，业务员上班就是在电脑上登录53软件，告知客户做这个手工活需要向公司交纳2000元至2780不等的保证金。客户做好成品寄给公司，不管成品做得多好，公司都会以质量不合格等理由拒绝退还客户之前交纳的保证金。客户是通过拉卡拉收款二维码（微信和支付宝合在一起的收款二维码）、银行账户转账到公司指定的账户上。拉卡拉收款二维码的收款人、银行账户的户主都是公司法人赵存欢。公司的老板是汪辉，负责管理公司员工、技术老师、给业务员安排培训、发工资等。赵存盼在公司里负责管理业务员、负责质检、收发货、财务记账。12.证人杨某2证实，公司通过微信、电话找客户，然后让客户代加工钻石画，由公司将钻石画的原材料给发过去，但要收取保证金，并承诺给客户加工的钻石画如果合格就给加工费。收取的保证金都是2000到3000元之间，客户做好了钻石画后再邮寄回公司，由质检老师验收。但是公司收到客户寄回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没有拆封就堆在公司里面。13.证人韩某证实，万汇锦业公司的老板有韩某和汪辉，韩某还担任该公司的质检员。公司是做钻石画外发放加工的，收取客户的原材料保证金，保证金是2000元到2750元不等，客户做好钻石画之后，公司按照合同回收，合格率达到30%就退还保证金并结算加工费。公司目前质检的成品还没有一个合格的，所以没有退还过客户保证金。公司一直就没有钻石画的销售渠道。公司的具体运营是汪辉负责。汪辉是万汇锦业公司的老板，也是锦绣时代公司的老板。公司的事情都听汪辉的，员工上下班的时间是汪辉规定，公司在网上发布广告的事情也是汪辉负责的，公司打广告需要支付费用，打广告的费用也是汪辉通过银行转账给一个叫姜某的，公司的钱怎么用是汪辉决定的，汪辉负责对公司的业务员进行培训，教业务员怎么给客户沟通。14.部分被害人的陈述、报案材料以及提供的合同、转账资料等，证实被骗的经过情况。15.搜查、勘查笔录证实，依法对锦绣时代公司和万汇锦业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电脑硬盘16块，扣押手机28部，印证一枚，笔记本31本，附有现场勘查照片，扣押物品位置照片，现场方位照片等。16.汪辉、赵存盼、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等人之间的相互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汪辉供述，2018年底，汪辉和赵存盼共同出资成立了锦绣时代公司，汪辉出资约13万，赵存盼出资八九万。汪辉只负责技术和推广，赵存盼管账。锦绣时代公司就是在网上招揽客户做钻石画加工，然后通过快递将加工钻石画的原材料寄给客户，客户需要向公司缴纳2000元至2780元不等的保证金，如果客户完成钻石画的加工，并符合合同约定的合格比例，公司就会将保证金退还给客户，并支付加工费给客户。公司从2019年3月份左右直到被抓获期间，一幅钻石画都没有卖过。万汇锦业公司的老板是“庆哥”的朋友“韩哥”，汪辉让赵存盼带过“韩哥”，弄设备、购买原材料等事情，万汇锦业公司和锦绣时代公司应该是做的同样的事情。汪辉垫付了万汇锦业公司的广告费，分钱是拿回自己垫资的钱。18.被告人赵存盼供述，2019年3月，汪辉给他说“庆哥”教了怎么以钻石画代加工诈骗代加工手工户的保证金骗钱。赵存盼就出资三四万和汪辉出资九十万合伙开设了锦绣时代公司。汪辉买了推广代加工“钻石画”的话术，53客服软件、网上的广告及学会如何培训客服人员、钻石画材料联系人电话号码等。汪辉、赵存盼一起购买了诈骗使用的电脑和手机，赵存盼找赵存欢担任法人代表及客服，其他的客服人员都是汪辉找的熟人或网上招的，赵存盼兼职质检老师，汪辉管事并兼职技术老师及使用话术本培训客服人员。汪辉说公司本来就是让人代加工钻石画收取保证金，然后在验收加工户的钻石画时让大部分加工户验收不合格，极少部分加工户的钻石画验收合格，这样就可以不退还保证金和不给加工费来赚保证金的钱，就是在实施诈骗，客服人员按话术交流、发虚假交易钻石画返回保证金和加工费Ｐ图、签合同、合同里的高额加工费都只是诈骗的手段。汪辉说是从“庆哥”那里学来的，话术及53客服软件也是“庆哥”给的，平时在网上的推广也是“庆哥”在做，每天的推广费都是打给“庆哥”给他们的姜某的银行卡里。万汇锦业公司是汪辉和一个姓韩的男子共同开的。他们公司还有一个叫“张某1”的男子在做万汇锦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钻石画代加工客服的业务，“张某1”说是汪辉安排的。客户交纳的保证金一种是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扫描拉卡拉收款二维码的方式，转账到赵存欢的银行帐户里，还有一种是客户先交纳几百元的保证金定金到赵存欢的银行帐户里，再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支付剩余的保证金给快递员，快递公司也会将代收的这些保证金转账至赵存欢的银行帐户里。这些资金由汪辉管理，公司没有其他的销售渠道，也没有卖过成品出去，公司的进帐就只有客户交纳的保证金。赵存盼帮万汇锦业公司采购过手机、垫付过广告费。19.被告人赵存欢供述，2019年2月25日，赵存欢经赵存盼介绍进入公司。赵存盼用赵存欢的身份信息注册了锦绣时代公司的法人，并且承诺给5000元好处费。公司根本就不会给客户结算加工费，也不会退保证金给客户，公司根本就没有销货渠道，不论客户做的产品是好是坏都没有办法通过验收，公司的收入来源就是这些客户的保证金。公司的老板是汪辉和赵存盼。赵存欢的工作就是和客户聊天，引诱客户交保证金来做手工钻石画。汪辉负责联系人在各大主流网站上面去投放公司加工钻石画的广告，赵存欢就通过自己电脑上的“五三客服”软件接收到客户大概位置信息。客户加了微信之后，按照话术上的内容与客户进行交流，告诉客户只要按照要求制作好钻石画，公司要收取2000元至2780元的保证金，公司承诺在回收钻石画之后退还保证金、支付加工费。每天会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里面发上一些给客户退还保证金、支付加工费的转账交易图片，实际上这些都是使用P图软件制作的假图片，发这些图片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客户的信任，放心交保证金。客户如果做钻石画，赵存欢就将赵存盼的收款二维码发给客户，一般先收取300至500元保证金，等到客户收到货之后再由快递公司代收剩下的保证金，其中也有一部分是直接一次性交完保证金的。客户制作好钻石画之后邮寄回来，赵存盼就找各种理由给客户说成品不合格，不能通过验收，不能退还保证金更不可能支付加工费，从而最终达到骗取客户保证金的目的。汪辉叫锦秀时代公司的客服人员帮着做一下万汇锦业公司推销代加工钻石画业务，做成一单可以得100元提成。万汇锦业公司推销代加工钻石画和锦绣时代公司是一样的。他和“张某1”“韩某”“杨某”“王某1”等人接了万汇锦业公司推销代加工钻石画业务，万汇锦业公司韩老板在2019年3月26日将手机拿给他们，做钻石画代加工推销业务。赵存欢通过“王某1”发的工商营业执照图片知道万汇锦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姓沈，汪辉说该公司老板姓韩，赵存盼说汪辉是该公司老板，也是万汇锦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之一。20.被告人王红英供述，2019年3月9日前后，在北京市昌平区××的锦绣时代公司上了两三天班，后来公司老板汪辉安排王红英到万汇锦业公司上班，直到2019年6月8号，然后又回到锦绣时代公司上班，直到2019年6月18日被抓。王红英在锦绣时代公司和万汇锦业公司都是以通过手机微信向他人推销代加工钻石画骗取保证金的方式实施诈骗。万汇锦业公司要求收客户2750元保证金，锦绣时代公司要求收客户2780元的保证金。21.被告人韦登厚供述，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推销做手工画，就是公司提供原材料给客户，让客户去完成钻石画等手工画，然后公司按不同的价格回收手工画，但是客户需要交纳2780元的保证金，有时候公司会推出一些保证金的优惠活动价2480元、2000元。公司没有支付给客户报酬，也没有退还过保证金，所谓回收手工画的业务都是虚假的。韦登厚是招商的业务员，通过微信按照“话术”的规定与客户联系，骗取客户的信任，让客户交纳2780元钱的保证金。法人代表叫赵存欢，不是老板，只是个业务员，老板叫三哥（赵存盼）和四哥（汪辉），赵存盼在公司里是质检老师，汪辉在公司里是技术老师。锦绣时代公司和万汇锦业公司的老板都是汪辉。锦绣时代公司和万汇锦业公司都是做钻石画外包加工的业务，2019年5月初，汪辉给了韦登厚一部华为手机，叫他做一下万汇锦业公司的业务。万汇锦业的业务和做锦绣时代的业务是一样的，话术都是一样的，只是公司的名称变了，锦绣时代的保证金是2780元，万汇锦业的保证金是2750元。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汪辉、赵存盼、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汪辉、赵存盼数额特别巨大，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汪辉、赵存盼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汪辉、赵存盼、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用于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扣押在案的手机、硬盘、钻石画等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汪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80万元；二、被告人赵存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三、被告人赵存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四、被告人王红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五、被告人韦登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六、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手机、硬盘、钻石画等予以没收；对扣押汪辉的2.4748万元予以追缴，用于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责令被告人汪辉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46万元，被告人赵存盼对其中的143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赵存欢对其中的10.8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王红英对其中的9.32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韦登厚对其中的8.06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对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汪辉提出，其不是万汇锦业的老板，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上诉人赵存盼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汪辉、赵存盼与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汪辉、赵存盼数额特别巨大，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汪辉、赵存盼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汪辉、赵存盼、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赵存欢、王红英、韦登厚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等，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上诉人汪辉与韩某共同出资成立万汇锦业公司并实际管理该公司的事实，有共同出资人韩某的证言，且有部分员工的证言印证，足以认定。故对汪辉提出其不是万汇锦业公司的老板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汪辉与上诉人赵存盼共同出资成立锦绣时代公司，汪辉是公司的决策者并支配公司的收入，赵存盼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汪辉、赵存盼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汪辉、赵存盼提出的是从犯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赵存盼参与犯罪的金额、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等，对其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及判处罚金适当。对赵存盼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贺志伟审 判 员 张 红审 判 员 郜志龙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何佳玉书 记 员 陈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