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7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第一支行，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朝阳里朝阳花苑**首层第10卡。负责人：吴艳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海，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婷婷，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昊天，男，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华，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驰，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机场支行，，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机场建行大厦负责人：欧昌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文，该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该支行员工。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第一支行因与被上诉人何昊天、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机场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3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第一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隐瞒事实，虚假陈述，企图通过虚假诉讼获取不正当利益。1.被上诉人621********32735295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码与涉案621*************285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码均为136*****803，根据尾号5295银行卡2019年《下行短信查询》，该银行卡在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通过手机银行对包括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唐山皇中商贸有限公司、何昊天在内的相对方进行转账，均有收到建行下发的验证码。被上诉人明知这一事实，亦明知其查询取得的《中国移动通信短信接收发送记录》不会有95533发送的验证码信息的记录，仍在本案中做虚假陈述，否认其收到16笔支出的转账验证码。2.结合被上诉人尾号5295银行卡2019年《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下行短信查询》及其提供的开通手机银行证据资料，2019年2月20日，被上诉人与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就开始有资金往来。同日，被上诉人前往一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机场支行开通涉案尾号0285银行卡的手机银行业务。开通手机银行业务后，涉案尾号0285银行卡从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25日接连发生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转走资金的情况，而此前及此期间，被上诉人尾号5295银行卡与涉案的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唐山皇中商贸有限公司存在交易，有资金往来。且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被上诉人尾号5295银行卡与其他企业（淄博市林力广告有限公司、朝阳顺金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青岛泰如鼎佳文化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亦与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唐山皇中商贸有限公司形式相同，交易金额为6999.99元、29999.99元、7999.99元、5999.99元、14999.99元等为非正常交易的金额。尾号5295银行卡除享有转账验证码短信之外，还开通了账户变动通知的“短信通”功能，尾号5295银行卡与涉案的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进行手机银行转账交易时，涉案手机号码不仅会收到转账短信验证码，完成转账后还会收到银行卡账户余额变动的通知短信。被上诉人不可能对上述情况不知情。截止今日，其均没有针对该银行卡的任何交易报案或者提起诉讼。从而可知本案明显是被上诉人有计划有预谋地实施获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在与涉案的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有资金往来、收到银行转账短信验证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作虚假陈述，企图通过虚假诉讼获取不正当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等规定，被上诉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二、一审法院未查清转账验证码及手机银行转账的事实。首先，手机银行转账的验证码短信在开通手机银行时开通，不会收取客户费用。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唯一证明其未收到95533发送验证码信息的《中国移动通信短信接收发送记录》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手机银行需要验证码进行转账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没有验证不可能完成转账。且根据涉案尾号0285银行卡的《下行短信查询》，被上诉人均成功向其手机号码136*****803发送了验证码，而该卡转账的验证码发送记录亦没有出现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再次，每次登录建设银行手机银行均需手机银行登录密码，登陆手机银行后，进行手机银行转账交易，初次向陌生账户转账须短信验证码、取款密码才能完成交易。对同一银行账户第二次以后的转账，须短信验证码才能完成交易。即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必须收到验证码才能完成。最后，如果手机银行另行绑定手机设备（新设备），需输入手机银行绑定的手机号码或者用户名，并需绑定的手机号码发送短信88#88到95533获取授权码，绑定的手机号码收到授权码后在新设备输入授权码，再输入手机银行登陆密码、取款密码才能登录绑定；且未经原始绑定设备确认或未经银行营业网点办理或未刷脸认证，新设备转出资金单笔限额为5000元，日累计限额为5000元，结合本案涉案15笔金额均超出5000元的情况，必然是被上诉人本人进行操作，即使变更绑定新设备也必须系被上诉人本人操作确认。因而上诉人手机银行系统没有技术缺陷和安全漏洞，且履行了应尽的告知义务，安全保障义务，不应当对被上诉人的个人行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16笔支出被上诉人预留手机号码均未收到95533发送的验证码信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何昊天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首先，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处办理涉案储蓄账户，开具相应的银行卡的目的在于银行能够保护账户资金内的资金安全，即保护账户资金流动的安全。而根据被上诉人所述，银行在网上银行支付方面的保障方式，主要有三重保护，第一是登录时设置的登录密码保护，第二是支付时设置的支付密码保护，第三是输入完支付密码后的短信验证码保护。被上诉人认为短信验证码的保护方式，应当是以上诉人将验证码成功发送至持卡人本人预留的手机号码上，而不以其是否发送成功为准。而本案中根据电信部门的查询结果显示，被上诉人并未收到上诉人将转账验证码成功发送到被上诉人的手机号码上，而被上诉人账户内的资金却被成功转出，上诉人未能尽到储蓄存款合同约定的安全保障义务，理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涉案的银行账户被盗刷的时间仅有一个月，根据一般人的使用银行卡及网上银行的习惯，当账户内的资金足够充沛时，并不会时刻关注账户内的余额有多少，仅在需要急用一大笔钱的时候，才会查看账户内的余额是否充足。因此在涉案账户资金充沛的情形下，未留意资金变动的情况，是正常的情形。而被上诉人在发现资金变动情况时，已及时进行了申诉处理，及报警处理，因此不存在扩大损失的情形。第三，被上诉人银行卡被盗刷一事，已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且公安机关已立案处理，因此被上诉人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机场支行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何昊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行清远第一支行、建行深圳机场支行连带承担赔偿何昊天被盗刷的本金585066.36元及利息4601.99元（从2019年3月26日起以585066.36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计至付清本金之日止）；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建行清远第一支行、建行深圳机场支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7日，原告在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申请办理银联IC龙卡（卡号为621*************285）。开通的业务有短信金融（账户变动通知），预留电话号码为136*****803。2019年2月20日，原告在被告建行深圳机场支行申请开通该卡的电子银行业务包括：网上银行（安全工具类型网银盾）、手机银行，签约号码均为136*****803。2019年3月26日，原告在建行深圳机场支行的智慧柜员机转账时，收到账户异常的银行短信。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挂失了该银行卡，并于2019年3月29日向深圳市公安局福永派出所报案，声称银行卡被盗刷。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2019年4月6日决定立案侦查，该案尚未侦破。原告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中显示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25日，通过手机银行分16笔分别向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账户154***********515）、唐山皇中商贸有限公司（账户507***********553）、沧州扬名美容服务有限公司（账户506***********639）转账共585066.36元，16笔支出原告预留的手机号码（136*****803）均未收到95533发送的验证码信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处开设涉案银行卡，通过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的银行电脑存取款管理系统运行资金往来，对此原告与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成立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作为发卡人应当依据储蓄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保障原告存放资金的安全。手机银行属于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业务的一部分，确保手机银行运行的安全性，是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不可推卸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抗辩是由于原告自己操作或管理不当而导致资金转走，但对此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原告在资金转走的过程中并未收到95533发送的验证码信息的情况，对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提供的手机银行不能充分保障持卡人的资金安全，任由他人盗取卡内资金，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应对原告承担赔偿全部损失的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赔偿585066.36元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本案并非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主观原因所导致款项被盗，原告诉请自2019年3月26日计收利息依据并不充分，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建行深圳机场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由于本案是储蓄存款合同纠纷，该卡是在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开设的，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建行清远第一支行，被告建行深圳机场支行只是协助办理部分业务，在原告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建行深圳机场支行应对本案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下，对原告该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第一支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给何昊天585066.36元；二、驳回何昊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696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第一支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第一支行提交了如下证据：一、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行出具的《下行短信查询》，拟证明被上诉人于2019年2月24至2019年3月25日通过手机银行分别向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账户154***********515），唐山皇中商贸有限公司（账户507***********553），沧州扬名美容服务有限公司（账户506***********639）分16笔转账共585066.36元，每笔支出上诉人均向被上诉人预留的手机号码（136*****803）成功发送验证码信息。二、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系统登记的何昊天设备号。拟证明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APP的设备号是手机银行登陆设备的软ID，不同的设备对应生成不同的软ID。被上诉人手机银行案发期间使用设备的绑定时间为2018年4月28日23:58:01，所诉涉案金额转账期间手机银行APP所用设备号与其日常使用的设备号相同，未变更。三、2019年全年何昊天手机银行登录流水、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何昊天手机银行登陆定位截图及说明。拟证明：1.何昊天自2018年4月28日绑定手机设备，至2019年12月31日，其手机银行绑定设备号一直未变更，涉案手机银行转账的登陆流水序号为92、118、120、140、167、174、175、177。2.何昊天登陆手机银行进行涉案转账的定位系其常驻地址，涉案手机银行转账均系何昊天用自己手机操作转账。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除当事人存在的争议外，其余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行出具的银行卡尾号为0285的《下行短信查询》显示，对于涉案的每一笔款项，上诉人均已向被上诉人成功发送短信，内容包括验证码、款项转入账户的四位数尾号等，并作了“任何索要验证码的都是骗子，千万别给”的提示。该分行出具的被上诉人持有另一尾号为5295银行卡的《下行短信查询》显示，在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25日即尾号0285银行卡被转出涉案16笔款项前后，5295银行卡转出的多笔款项，被上诉人均收到了由银行发出的验证码。其中包括2019年2月20日、2月21日、2月22日、2月23日、2月25日、2月28日分别转入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的6499.99元、3888.88元、4999.99元、5999.99元、6999.99元、13999.99元，2019年3月3日分两次转入唐山皇中商贸有限公司的7999.99元、5999.99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第一支行向本院提交《原告本人出庭申请书》，以本案存在大量未查明事实，相关事实需被上诉人出庭才能查清及根据现有证据，被上诉人涉嫌虚假陈述极可能涉嫌虚诉讼罪为由，要求被上诉人本人亲自出庭参加诉讼，本院通过被上诉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通知其本人亲自出庭以查明事实，但被上诉人并未出庭，庭询中，在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表示，对于被上诉人已经和相关公司是否有业务来往的事实并不清楚。2020年8月18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行出具《关于95533端口发送的短信验证码记录在客户口短/彩信详单是否呈现的回复》，内容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行：前期贵公司咨询“95533”端口发送的验证码短信记录在该短信接收方打印的客户短/彩信详单中是否显示。经测试，建行“95533”端口发送的验证码短信，清远短信接收方客户短/彩信详单中不包含此短信记录”。本院认为，本案系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首先，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机场支行赔偿其所持尾号为0285的银行卡内被盗的资金585066.36元及利息，理由是该银行卡从未离开其本人，在其没有收到银行发送验证码的情况下，该银行卡内的资金被盗走585066.36元。对于涉案款项是否为他人盗取的事实，被上诉人曾向公安机关报警，但公安机关尚未有明确的结论。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所持尾号为5295、0285的两张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办银行卡，预留的手机号码均为136*****803，均已开通手机银行业务。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25日，被上诉人尾号为0285银行卡分别向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尾号2515账户、唐山皇中商贸有限公司尾号1553账户及沧州扬名美容服务有限公司尾号7639账户内转出涉案的16笔款项。而在此前后，被上诉人亦通过其尾号5295的银行卡转出的多笔款项，且均收到了由银行发出的验证码短信，其中包括2019年2月20日、2月21日、2月22日、2月23日、2月25日、2月28日分别向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尾号2515账户转出的6499.99元、3888.88元、4999.99元、5999.99元、6999.99元、13999.99元，2019年3月3日分两次向唐山皇中商贸有限公司尾号1553账户内转出的7999.99元、5999.99元。上诉人所提交的《下行短信查询》显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持的两张银行卡发送验证码的形式及内容上基本一致，均明确验证码短信已发送成功，按常理，在同一时间段内，被上诉人预留的手机号能收到上诉人发出的尾号5295银行卡的短信验证码，亦应当能收到上诉人发出的尾号0285银行卡的短信验证码。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于2020年8月18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行出具《关于95533端口发送的短信验证码记录在客户口短/彩信详单是否呈现的回复》亦明确，清远短信接收方客户短/彩信详单中并不包含建行“95533”端口发送的验证码短信记录。故不能仅因短/彩信详单中没有发送短信验证码的记录而认定被上诉人未收到上诉人向其尾号0285银行卡预留手机号发送短信验证码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称其与潍坊贸谦法商贸有限公司、唐山皇中商贸有限公司、沧州杨名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未存在过交易，与本院查明的其曾多次通过5295银行卡向上述两公司转入款项的事实不符。本案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并未按本院要求亲自出庭作出解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亦表示不清楚被上诉人与上述两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其他交易的事实，对此，被上诉人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而上诉人所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系统登记的被上诉人设备号、2019年全年被上诉人手机银行登录流水、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被上诉人手机银行登陆定位截图及说明等证据显示，被上诉人0285银行卡转出涉案金额期间，手机银行APP所用设备号与其日常使用的设备号相同，手机银行进行涉案转账的定位为其常驻地址，据此，不能排除涉案款项是通过被上诉人所持号码为136*****803的手机操作转出的可能。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未尽到储蓄存款合同约定的安全保障义务，要求上诉人向其赔偿585066.36元及利息的依据不足，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第一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380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何昊天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6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96元，均由被上诉人何昊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