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青0225刑初44号公诉机关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青海省化隆县人，现住化隆县，死者马某3、马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5，撒拉族，青海省化隆县人，农民，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马某1，系马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男，青海省循化县人，现住本县，马某8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9，女，青海省循化县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马某6，系马某9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0，青海省循化县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马某6，系马某10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1，青海省循化县人，现住本县。系死者马某2、马某7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964年5月14日，青海省循化县人，住址同上。系死者马某2、马某7之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2，青海省循化县人，住本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3，青海省循化县人，住本县。被告人马某14，青海省循化县人，住本县。2019年10月2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20年8月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循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县看守所。辩护人马艳梅，青海循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循检一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4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5、马某6、马某9、马某10、马某11、韩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马某9、马某10的法定代理人马某6，马某1，马某5的法定代理人马某1，马某11，韩某，被告人马某14及其辩护人马艳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2、马某1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马某14驾驶×××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沿北过境公路从化隆县甘都镇驶往循化县积石镇方向，18时20分许当其行驶至循化县北过境线K2＋754M（胜利湾大桥桥面）处时因超速行驶致使车辆失控、驶入对向车道，先与北侧人行道道沿石发生刮撞，后失控前行7.8M后与对向行驶的由被害人马某3驾驶的三轮电动摩托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电动三轮车驾驶人马某3、乘车人员马某2、马某4、马某7、马某8死亡，×××号车驾驶人马某14受伤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9月4日根据循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马某14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马某3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马某2、马某4、马某7、马某8无责任。2020年7月27日，经甘肃三维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2属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马某3属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发伤、复合伤死亡；被害人马某4属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右下肢撕脱毁损伤、中枢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马某7属交通事故致胸廓部损伤后、落水机械性窒息死亡（溺死）；被害人马某8属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与马某13、马某12赔偿被害人马某2家属各项损失共计12万元人民币，赔偿被害人马某7家属各项损失共计8万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物证：×××号别克小轿车、无号牌三轮电动车；2、书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单等；3、证人马某13、马某1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马某14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查笔录；7、视听资料光盘10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4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安全驾驶，造成五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马某14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5、马某11、韩某诉称，因被告人马某14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原告人马某1妻子马某2（马艳华母亲，马某11、韩某女儿）和儿子马某3、女儿马某4死亡，请求被告人马某14赔偿四原告人死亡赔偿金2029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三轮电瓶车4900元、丧葬费45464.5元、料理后事费用38410元、被抚养人马某5生活费190392元、马某11、韩某赡养费118995元，合计2477961.5元，按照7:3比例划分，要求被告人赔偿1734573元。同时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2作为×××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所有人、马某13作为×××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在车辆交强险期满后，未购买车辆保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马某9、马某10、马某11、韩某诉称，因被告人马某14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原告人马某6妻子马某7（马某9、马某10母亲，马某11、韩某女儿）和儿子马某8死亡，请求被告人马某14赔偿五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353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5464.5元、料理后事费用38410元、被抚养人马某9、马某10生活费303437.5元、马某11、韩某赡养费237990元，合计2028501.8元，按照7:3比例划分，要求被告人赔偿1419951.3元。同时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2作为×××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登记所有人、马某13作为×××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在车辆交强险期满后，未购买车辆保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对其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没有出示相应证据。庭审中，双方表示愿意对赔偿数额庭后进行调解。被告人马某14对指控其交通肇事犯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解称本案的发生与马某13没有关系，所有的赔偿责任由其承担，案发后其哥哥马进良已代其向受害方共赔偿了20万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交通肇事犯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中被告人负主要责任，被害人负次要责任，本案属于过失犯罪且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已经向受害方赔偿了20万元，具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事实、后果及主观恶性等，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理。在附带民事赔偿方面，认为抚养费计算上应精确到月而不是年，计算方式有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1不满60周岁，不属于无劳动能力的情形，不应承担赡养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的赡养费予以认可，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本案中精神抚慰金5万元超出了限额，不予认可；交通费没有票据不予认可；对误工费，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和马某11误工损失有重复性；电动车收据不是正规发票，且无法证明该收据就是事故中损坏的电动车的收据，不予认可。希望法庭着重考虑被告人家庭的支付能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2认为车辆已经过户给马某13，其不承担任何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3认为其之前已经给马某14说了车辆没有交强险，故不承担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3日18时20分许，被告人马某14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3支配使用的×××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沿北过境公路从化隆县甘都镇驶往循化县积石镇方向，当行驶至循化县北过境线K2＋754M（胜利湾大桥桥面）处时因超速行驶（147km/h）致使车辆失控驶入对向车道，先与北侧人行道沿石发生刮撞，后失控前行7.8M后与对向行驶的由被害人马某3驾驶的上海永久牌三轮电动摩托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电动三轮车驾驶人马某3，乘车人员马某2、马某7、马某4、马某8死亡，×××号车驾驶人马某14受伤的特大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9月4日循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马某14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马某3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马某2、马某4、马某7、马某8无责任。2020年7月27日，经甘肃三维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2属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马某3属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发伤、复合伤死亡；被害人马某4属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右下肢撕脱毁损伤、中枢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马某7属交通事故致胸廓部损伤后、落水机械性窒息死亡（溺死）；被害人马某8属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马某14同胞兄弟马进良代为赔偿被害人马某2家属各项损失共计12万元人民币，赔偿被害人马某7家属各项损失共计8万元人民币。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事发时，×××号肇事车辆未购买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本案发案、破案、立案的简要经过及对被告人马某14所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及被告人主动报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2、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的证言：2020年7月23日驾车经过胜利湾大桥时，车祸已经发生，我看见两个小孩躺在甘都方向的路面上，前面有一辆蓝色带货箱的三轮车，还有一个中年男人靠在大桥的铁栏杆上，脸上都是血。（2）证人万某的证言：我是循化县天池出租公司的司机，我的车牌号是×××，我驾车行驶经过胜利湾大桥上时，在桥面上有一起交通事故，一辆白色别克车与一辆电动车发生了碰撞，一个大约40岁左右的人头上在流血，看样子比较紧张，这个人应该是交通事故司机，我心里有点害怕，就开车继续送人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马某1陈述：2020年7月23日，我妻子马某2、长子马某3、女儿马某4因交通事故死了，事故发生的地点在循化县北过境公路胜利湾大桥桥面上，上海永久牌三轮车是我在2020年“五一”之前在甘都购买的。发生车祸时这辆电动车是我儿子马某3开的。对鉴定意见书、车速报告书没有异议。（2）被害人马某6陈述：2020年7月23日18时许在循化县胜利湾大桥发生的交通事故中死亡的马某7是我的妻子，马某8是我长子。我岳父说事故发生时是马某2的儿子“舍乙布”（马某3）开的车。我在循化县医院才知道当时车上有五人，开车的人是“舍乙布”，我妻子马某7、儿子马某8，还有妻子的姐姐马某2、马某2的小女儿在三轮电动车里。对民事赔偿部分没有和别克车驾驶员及家属协商过。（3）被害人韩某的证言：2020年7月23日，我姐夫打电话说我女儿们在胜利湾大桥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外孙马某3开着三轮车带着马某2、马某4、马某7、马某8来我家，走的时候也是马某3开车带着马某2等四人，离开的时候大概下午六点左右，没到下午六点半就在胜利湾大桥那里出了事故。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述：（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2陈述：车牌号为×××的白色君威别克小型轿车于2020年3月10日以六万块的价格卖给了马某13，但由于该车车贷没有还清，所以没有过户。当时签了转让协议，约定协议签订以后车子发生的所有事情由马某13承担，与我无关。（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3证言：车牌号×××白色的君威别克小型轿车是从马某12手中买的，现在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是马某12，因为该车是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贷还没有还请，所以没能过户，当时和马某12签定购买协议的时候约定车子卖给我后违章和事故等由我负责，车辆年检了，但没有购买交强险。2020年7月22日我将车子借给了马某14，并且给他说车子保险已过期。5、被告人马某14供述与辩解：我向朋友马某13借了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别克小型轿车，7月23日18时20分左右驾驶该车由化隆甘都镇向循化县积石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胜利湾大桥桥面时，对面驶来了一辆轿车，为了躲避驶入了避让车道与对向行驶的三轮车发生碰撞，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拨打了报警电话。6、现场勘验笔录：主要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地理位置，以及案发的时间。事故时间大概在2020年7月23日18时20分许，地点是在循化县胜利湾大桥桥面，肇事车辆是×××小型轿车以及无号牌的“永久牌”电动三轮车。7、鉴定意见书书：①（东）公（刑）鉴（理化）字（2020）404检验报告：证实从送检的被告人马某14、被害人马某3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②（东）公（刑）鉴（法物）字（2020）202号鉴定书：从送检的副驾驶气囊红色斑迹、驾驶员侧气囊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马某14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从送检的电动车前地面红色斑迹、电动三轮车右把手红色斑迹、电动车前轮毂红色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马某3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③甘三维司鉴[2020]法病检字第R044号、第R045号、第R046号、第R047号、第R048号鉴定书：证实死者马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中枢性呼吸循环死亡；死者马某3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发伤、复合伤死亡；死者马某4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右下肢撕脱毁损伤、中枢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死者马某8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死者马某7符合交通事故致胸廓部损伤后、落水机械性窒息死亡（溺死）。④甘天辰司鉴字[2020]QTCJ30、[2020]QTCJ31鉴定书：证实上海永久牌三轮车系机动车，该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30.7km/h-34.6km/h；×××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案发时的行驶速度为147km/h。8、循化县公安局第6321281202000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马某14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3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2、马某4、马某7、马某8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人马某14呼气式酒精测试时未检测出酒精含量及被告人马某14的准驾类型为C1。9、二手车买卖协议：证实本案涉案车辆系马某13从马某12手中购买的，双方签订了买卖协议。10、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刑初6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某14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2020年2月28日止。1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14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12、被害人马某3等5人的户籍证明及户口本复印件：证实本案三名死者（马某3生于2005年1月20日、马某4生于2014年11月25日、马某8生于2014年1月20日）系未成年人。13、收条：证实2020年7月24日马某1收到被告人家属垫付给死者马某2、马某3、马某4的丧葬费，每人4万元，共计12万元；马某6收到被告人家属垫付给死者马某7、马某8的丧葬费，每人4万元，共计8万元。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村委会证明》、《情况证明》：证明马某11、韩某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马某2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现要求被告人承担赡养费。（2）户口本复印件1份：证实死者马某2育有三个子女，一人在此次事故中死亡，还有俩人需要抚养。（3）收据1份：证实事故中损坏的电动车价值4900元。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马某14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马某3负次要责任，马某2、马某7、马自轩、马某5无责任。（2）居民户口簿：证实马某7、马某6系夫妻关系、马某8、马某9、马某10系他们的子女。且韩某生于1964年5月14日、马某11生于1963年9月15日。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4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超速驾驶机动车，造成五人死亡的特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交通肇事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此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14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对其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3在没有缴纳车辆交强险的情况下将车辆借给他人使用发生交通事故，具有一定的过错，因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2已将车辆卖给马某13且已交付，车辆不在其控制范围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发生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1、韩某年龄均不满60周岁，且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属于死者马某2、马某7生前被赡养的人，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赡养费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5、马某6、马某9、马某10、马某11、韩某主张被告人马某14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3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且以各自责任按7:3的比例承担的诉讼请求和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赔偿范围、数额应严格按法律规定和有效证据确定。本案中5名死者均死于同一事故中，且均系农村户口，故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和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赔偿。辩护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到月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应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3）20号”《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14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20年1月27日至2025年1月26日止。）二、被告人马某14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3连带赔偿如下款项：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5、马某11、韩某死亡赔偿金482958元、丧葬费95475.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489.71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1569.46元，共计604192.62元，扣除已给付的120000元，剩余484192.6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马某9、马某10、马某11、韩某死亡赔偿金321972元、丧葬费63650.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5613.4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1569.46元，共计483505.16元，扣除已给付的80000元，剩余403505.1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2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1、韩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4、马某13、马某12赔偿赡养费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马继明审判员 张永梅人民陪审员 陈 琰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法 官 助 理 杜 娟书记员 康东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