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17125号原告：郑木成，男，195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超，广东百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云，广东百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安杰玛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渔农村名津商业广场1栋3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4466537W。法定代表人：于爱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女，199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长宁县，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卫红，女，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攸县，系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安杰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半壁店绿茵花园别墅桃园149号楼一层1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317956465G。法定代表人：潘海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坤忠，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安祥，女，196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北京市宣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坤忠，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木成与被告深圳市安杰玛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安杰玛公司”）、王安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超、蒋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颜卫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王安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坤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股权认购款622730元及支付利息14323元（暂计至起诉之日）；2.被告返还原告合同押金100万元及支付利息130000元（暂计至起诉之日）；3.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支付原告委托投资理财本金及收益共计75万元，并支付利息154073元（暂计至起诉之日）；4.被告王安祥对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上述应支付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王安祥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原告与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王安祥签订了《协议书》，对于原告和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在2016年、2019年期间签订的有关合同进行清理，约定了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相应的还款责任和被告王安祥的连带担保责任。《协议书》约定：1.原告与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签订《期权协议》，原告于2016年9月20日支付了被告100万元股权认购消费款，因股票认购未能履行，尚有922720元未消费，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应在2019年12月31日前返还，未返还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计息。2.2016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签订了《委托投资协议》，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确认至2018年1月1日应支付原告投资本金和收益合计60万元。3.2016年8月21日，原告与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签订了《代持股协议》，约定原告支付15万元，委托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代持拟认购的新三板定向增发的弘天生物A轮股票陆仟股。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在《协议书》承诺在2020年3月31日前一次性返还上述款项，逾期未付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息。4.2019年3月31日、2019年4月5日原告与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签订了“原生蛋白青春代言人”活动手续，并于2019年4月17日支付了押金100万元。因活动无法正常进行，双方协商按照月息1分自付款之日起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为止。5.被告王安祥作为原告和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之间所有协议的经办人，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和北京安杰玛公司项目的负责人、实际控制人和实际受益人，承诺对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应支付原告的款项（包括本金和利息）承担支付责任和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应还款的本金、违约利息和原告为追索债务而承担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综上，自《协议书》签订起至今，除被告王安祥在2020年1月14日返还原告30万元款项外，三被告均未返还原告其他款项和支付相应利息，己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协议书》约定的管辖条款，依法诉至贵院，请贵院判如诉请。原告当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为笔误，应为9750元，第五项诉讼请求为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2081元、律师费。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辩称，一、股权认购款是作为店内项目的金额，原告交了100万元，消费了7万，剩余93万元。我方向原告归还了32万元，本应是偿还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押金，但是原告用于抵扣股权认购款。二、原告在2019年5月20日消费了28万元的项目，应在押金中予以抵扣，并有原告的签名。三、因为原告向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支付消费款100万元，就是原告所称的股权认购款，所以原告才有资格向被告购买理财产品。原告现在要退消费款，就不能按照理财的本金及收益共75万元进行主张，而只能主张本金30万元。四、理财有风险，利息不能按照原告的主张的年利率6%标准计算。第一项的消费款100万元也不能计算利息。五、押金100万元已退了32万元，扣项目28万元，剩余4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只能算第一年的利息，第二、三年都没有利息。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王安祥共同辩称，1.本案既然是合同纠纷，那么对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相关的帐目进行核算后，对于合同的性质应当有明确的约定，是解除合同还是继续履行合同，原告在起诉状没有明确。2.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项100万元的性质是消费款，不是股权认购款。对于这100万元金额性质的认定，对本案关系重大。3.原告在诉讼请求第二项所提到押金100万元，其中三被告已退还32万元现金。2019年5月20日原告在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处租赁能量仓设备一台，租赁期限三年，租金20万元。现在这台设备仍在原告的掌握，原告还继续使用。与这套设备配套使用的每年配套服务是8万元，分三年支付，上述合计28万元（三年租金20万元加上第一年的配套服务费8万元）是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100万元（原生蛋白押金）进行扣减。扣除上述三项资金以后，原告在诉讼请求二项所提到100万元，仅剩余本金40万元，并非原告主张的100万元。4.原告诉讼请求第三项，投资理财原告一共投入30万元，其中有15万元是购买股权，承诺在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处消费100万元才有购买股权的资格，而且消费100万元以后15万元的购买股权的资格才能享受投资四倍的收益，也就是原告现在请求要求返还其消费的剩余款，原告相应不具有以15万元购买股权资格以及四倍收益资格。因此不同意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综上，针对原告的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尤其是第二、三项，这种投资性质的投入，不应当向被告主张利息。被告不应承担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乙方）、北京安杰玛公司（丙方）、王安祥（丁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因甲方和乙、丙方于2016年期间签订有一系列协议，甲方按有关协议支付了相应款项，丁方是乙丙方的实际控制人和所有项目受益人，现甲、乙、丙、丁四方对前期的有关协议进行清理，并约定相应的还款和担保责任。为此，签订如下协议，以资各方严格遵守。一、甲方和乙方前期协议、付款情况和返还约定。1.1甲方于2016年8月30日和乙方签订了《期权协议》，约定甲方在乙方安杰玛基地消费金额100万元，乙方允许甲方认购上市公司开盘前原始股壹拾万股。甲方于2016年9月20日支付了购股资格的消费款100万，乙方向甲方出具收据。由于股票认购未能履行，此100万元股权认购消费款尚有922730元未消费，乙方应予返还。1.2甲方授权张立勤于2019年3月31日、2019年4月5日参加乙方在全国直营店招募的第四期200位“原生蛋白”青春代言人的活动（下简称“此活动”），分别签订了乙方“原生蛋白青春代言人”活动手续，甲方支付了两笔押金各50万，合计押金总额100万元。乙方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了两张50万元的收款收据给张立勤。因此活动现无法正常进行，乙方应向甲方返还100万元押金。由于乙方实际占用甲方资金，乙方同意参照“参与活动”第三条第3款的规定，以月利率1分，从甲方2019年4月17日付款之日起计息至款项付清为止。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84666.67元。1.3上述各项本金1922730元，1.2项的利息84666.67元。乙方承诺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30万元至50万元，其余在2020年3月31日前付清。1.4乙方在2019年12月31日前无法付清的款项，未付款项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计息。二、甲方和丙方前期协议、付款情况和返还约定。2.1甲方于2016年8月31日和丙方签订了《委托投资协议》，约定甲方支付15万元，委托丙方投资理财。委托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止，在委托期限内相关委托投资金额未达到四倍收益的部分由丙方负责承担。即委托期限届满，丙方应在2018年1月1日支付甲方60万元，丙方扣除代缴甲方个人所得税9万元，实际支付甲方51万元。2.2甲方于2016年3月31日和丙方签订《代持股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持拟认购的新三板定向增发的弘天生物Ａ轮股票陆仟股，每股价格不超25元，甲方依约支付了15万元到丙方指定账户。2.3上述2.1和2.2项的投资款30万元，甲方于2016年8月28日支付到丙方指定的王昕蔚账户，丙方出具了收据。2.4上述2.1、2.2款的本金66万元，丙方承诺在2020年3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逾期未付，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付。三、丁方代付和担保责任。3.1丁方作为甲方和乙、丙方之间所有协议的经办人，乙丙方项目的负责人、实际控制人和实际受益人，承诺直接代乙、丙方承担支付责任。3.2丁方还承诺对乙、丙方应支付甲方的款项（包括本金和利息）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丁方承担的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丙方应还款的本金、违约利息和甲方为追索债务而承担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3.3丁方承担担保责任期限为乙、丙方付清应付款项的本金利息时止。3.4丁方承诺以以下项目进行还款担保：3.4.1丁方名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下简称该房产）做抵押担保，在该房产出售后，以售楼款优先偿还应付甲方的款项。3.4.2丁方在北京的基因项目出售后，所收项目优先支付甲方款项。4.1各方对本协议的履行若有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应提交甲方住址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届时胜诉方为诉讼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差旅费等全部由败诉方承担。甲方落款处时间为2019年12月7日，乙方落款处时间为2019年12月4日，丙方落款处时间为2019年12月7日，丁方落款处时间为2019年12月3日。三被告辩称，被告王安祥系在被原告胁迫的情况下所签订的该协议，但因原告是客户，故没有报警。原告向本院提交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上述《协议书》中相关款项的支付情况，具体明细如下：原告于2016年8月29日向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转账的100万元系《期权协议》的100万元消费卡款项；原告妻子张立勤分别于2018年3月31日、2018年4月1日、2018年4月5日向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转账5万元、44万元、50万元，另支付现金1万元，共计100万元，系“原生蛋白青春代言人”的押金款项；原告于2016年8月28日向王昕蔚转账的30万元系原告与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签订的《代持股协议》、《委托投资协议》约定的认购弘天生物A轮的股票款项。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述《协议书》所载相关项目的消费情况，三被告称，原告所购买的100万元消费卡未消费完，尚有余额922730元，但该卡用于项目消费，不能退款。此外，三被告称，2019年5月20日原告已消费租能量仓3年的押金20万元及原生蛋白押金8万元，其中能量仓3年使用期满后可退还押金20万元，原生蛋白押金8万元是原告实际消费款项，该款不予退还。为此，三被告提交《会员一卡通消费记录》为证。原告对该消费记录中原告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称该证据中相关消费记录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而原告提交的《安杰玛会员郑木成会员账户卡内预存资金、押金及项目余额表》的形成时间为2019年11月17日，该表确认了原生蛋白的押金余额仍为100万元。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王安祥称，因公司原始股未增发上市，故涉案股票并未实际购买。2020年1月4日，被告王安祥向原告转账30万元；2020年7月28日，张连成向原告妻子张立勤转账2万元，用途显示为“原生蛋白退款”，共计32万元。原告与三被告均确认，该款系三被告向原告退还的款项，但原告主张该款系对消费卡的退款，三被告主张该款系对原生蛋白项目押金的退款。原告主张，因本案支出保全担保费2081元，向本院提交保险单为证。原告当庭称，本案律师费未实际支付。本院认为，三被告辩称，《协议书》系在被胁迫的情形之下所签订，本院认为，三被告未举证证明在被胁迫的情形之下签订《协议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协议尾部各方落款时间不一，三被告在协议签订后分两次向原告退还了部分款项，实际履行了部分协议内容，故对三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协议书》系原、被告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100万消费卡款项，尚有余额922730元未消费，三被告主张该款不应退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生蛋白押金100万元，三被告主张应扣除租能量仓3年的押金20万元及原生蛋白消费押金8万元，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会员一卡通消费记录》中涉及2019年5月20日消费记录原告签名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在此之后形成的《安杰玛会员郑木成会员账户卡内预存资金、押金及项目余额表》及《协议书》均未显示应扣除三被告主张的款项，故对三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应向原告退还消费卡余额922730元、原生蛋白押金100万元。关于已退款项，张连成于2020年7月28日向原告妻子张立勤转账2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中用途显示为“原生蛋白退款”，故本院认定该款为原生蛋白押金退款2万元，被告王安祥于2020年1月4日向原告转账3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中无任何备注，因原告支付消费卡100万元在原生蛋白押金之前，故本院认定该款为消费卡退款30万元，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还应向原告退还消费卡余额622730元、原生蛋白押金98万元。关于利息，《协议书》约定消费卡款项应在2020年3月31日前付清，未付款项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计息，故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以62273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协议书》约定对于原生蛋白项目押金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同意以月利率1分，自2019年4月17日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故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按月利率1%的标准，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17日计至2020年7月27日的利息，以98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7月28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委托投资、代持股款项，《协议书》约定，对于原告支付的15万元委托投资款项，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应于2018年1月1日支付原告60万元，扣除代缴个人所得税9万元，实际支付原告51万元，再加上原告支付的15万元代持股款项，共计66万元，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承诺在2020年3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逾期未付，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付，故被告北京安杰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委托投资、代持股款项本金及收益共计66万元。该66万元已包括投资收益，原告再主张利息损失，系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王安祥的责任，《协议书》约定，被告王安祥对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应支付原告的款项（包括本金和利息）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应还款的本金、违约利息和原告为追索债务而承担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担保责任期限为乙、丙方付清应付款项的本金利息时止，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视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原告主张被告王安祥对被告深圳安杰玛公司、北京安杰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合同依据，且尚在保证期间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全担保费，《协议书》约定，胜诉方为诉讼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差旅费等全部由败诉方承担，原告已举证证明因本案支出保全担保费2081元，故原告主张保全担保费2081元由三被告承担，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律师费未实际发生，关于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安杰玛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木成退还消费卡余额622730元，并支付以62273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1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深圳市安杰玛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木成退还原生蛋白押金98万元，并支付按月利率1%的标准，分别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17日计至2020年7月27日的利息，以98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7月28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北京安杰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木成支付委托投资、代持股款项本金及收益共计66万元；四、被告深圳市安杰玛化妆品有限公司、北京安杰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木成支付保全担保费2081元；五、被告王安祥对被告深圳市安杰玛化妆品有限公司、北京安杰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驳回原告郑木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16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3169元，由原告郑木成负担4907元，被告深圳市安杰玛化妆品有限公司、北京安杰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安祥负担282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晓丽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文凤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