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12行初573号原告孙友，男，1968年4月2日出生。被告北京市财政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承安路3号院。法定代表人吴素芳，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志强，北京市财政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韩翠晶，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南三巷3号。法定代表人刘昆，部长。委托代理人刘磊，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工作人员。原告孙友诉被告北京市财政局（以下简称市财政局）政府信息公开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以下简称财政部）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11月5日向市财政局与财政部送达起诉状副本及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友，市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志强、韩翠晶，财政部的委托代理人刘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6月5日，市财政局作出﹝2020﹞第2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本机关于2020年4月26日受理了您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体见﹝2020﹞第22号《登记回执》。经检索，本机关未找到您所申请的“根据北京市小城镇建设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规定2006年至2020年由丰台区政府每年向市财政局报送的王佐镇小城镇建设项目的批准文件，规划说明，项目投资概算，工程验收文件”信息（以下简称涉案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现告知您所申请信息不存在。如您认为本告知书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可自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六十日内依法向北京市人民政府或者财政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六个月内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孙友对《告知书》不服，故向财政部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9月23日，财政部作出财复议﹝2020﹞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告知书》。财政部在审查中认为，《北京市小城镇建设专项资金暂行管理办法》(京政农发﹝2001﹞16号文件，以下简称16号文件）第二条第3项规定，区县人民政府于当年10月底前向市农委、市财政局报送下一年度小城镇建设项目并提供以下文件：项目批准文件、规划说明、项目投资概算（包括区县、乡镇投资比例）；竣工项目的工程验收文件；在建项目的有关情况等。该文件已于2008年6月25日被《北京市财政局关于废止和失效的规范性文件（第十一批）的公告》（京财法﹝2008﹞1218号文件，以下简称1218号文件）废止，此后丰台区人民政府不再向被申请人报送小城镇建设项目并提供相关文件，被申请人不掌握申请人申请公开的2008年至2020年的信息；关于申请人申请公开的2006年至2008年的信息，被申请人在“财政综合办公平台”进行了充分、合理的查找，未找到相关信息。并且，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是被申请人从丰台区人民政府获取的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的规定，不属于被申请人负责公开的范围。综上，被申请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告知申请人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原告孙友诉称，2020年4月26日孙友从网上向市财政局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涉案信息。市财政局2020年5月18日做了一次延期，于2020年6月5日作出《告知书》，孙友对市财政局作出的《告知书》不服，2020年7月24日向财政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财政部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市财政局作出的《告知书》，其《复议决定书》存在如下问题：1、程序违法。孙友于2020年7月24日向财政部申请复议，财政部于7月28日受理，至10月9日向孙友邮寄，用了74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财政部于9月2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9月28日印发，表面上看似合法，实质上已经违法。孙友认为财政部就是10月9日制作的《复议决定书》；2、没有证据证明财政部认为孙友申请信息公开依据的16号文件被1218号文件废止，而是市农委废止的，该文件虽然已经废止，但是丰台区财政局每年还在拨付王佐镇政府使用189万元的小城镇建设专项资金；3、财政部认为市财政局已经在“财政综合办公平台”上对2006年至2008年的相关信息进行了充分合理的查找，未找到孙友要求公开的信息，但是市财政局未在归档档案中进行查找。综上，由于财政部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程序违法，对市财政局作出的《告知书》认定错误，故请求判令：1、撤销财政部的《复议决定书》，确认复议决定违法，确认财政部复议程序违法；2、撤销市财政局作出的《告知书》，重新作出答复；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孙友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市财政局（2020）第22号-回《登记回执》（以下简称《登记回执》）、《告知书》，证明孙友向市财政局申请了被诉《告知书》的行为；2.行政复议申请书、《复议决定书》、邮寄信封，证明孙友对市财政局的答复不服，向财政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财政部对孙友进行了答复及邮寄情况;3.市财政局﹝2020﹞第1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所附附件，证明2020年3月13日孙友向市财政局申请的政府信息，市财政局作出答复，根据该答复市财政局应该掌握本案中孙友所申请的涉案信息；4.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4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财政部作出的《复议决定书》邮寄时间超过法定答复期，程序违法。市财政局辩称，一、市财政局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本案中，2020年4月26日，市财政局收到孙友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5月18日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告知孙友延期答复。2020年6月5日，市财政局作出《告知书》，并于6月8日邮寄孙友。市财政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并送达孙友，符合《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程序合法。二、市财政局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内容合法。16号文件虽然规定了项目审核和申报，但是根据1218号文件，16号文件已于2008年6月25日废止。因此，在2008年之后区县人民政府不再向市财政局报送小城镇建设项目相关文件。而对于2006年至2008年的相关文件信息，市财政局已经使用不同关键词在文件库中进行了充分检索，未找到申请公开信息。本案中，市财政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孙友申请公开信息进行了充分检索并依法告知其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市财政局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程序合法，经充分查找不存在信息对孙友进行了告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请求法院驳回孙友的诉讼请求。市财政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与法律依据：证据材料：1.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孙友申请的内容；2.市财政局《登记回执》，证明市财政局收到孙友申请的材料；3.查询截图，证明市财政局对申请公开信息进行了充分检索；4.信息公开延期申请表，证明延期答复已经负责人同意并签字；5.市财政局（2020）第22号-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邮件交寄单、物流详情，证明市财政局履行延长答复期告知程序；6.《告知书》、邮件交寄单、物流详情，证明市财政局送达告知书。法律依据：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至（七）；2.《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3.16号文件第二项1-3；4.1218号文件附件355。财政部辩称，一、《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16号文件第二条第3项规定，区县人民政府于当年10月底前向市农委、市财政局报送下一年度小城镇建设项目并提供以下文件：项目批准文件、规划说明、项目投资概算（包括区县、乡镇投资比例）；竣工项目的工程验收文件；在建项目的有关情况等。该文件已于2008年6月25日被1218号文件废止，此后丰台区人民政府不再向市财政局报送小城镇建设项目并提供相关文件，市财政局不掌握孙友申请公开的2008年至2020年的信息；关于孙友申请公开的2006年至2008年的信息，市财政局在“财政综合办公平台”进行了充分、合理的查找，未找到相关信息。并且，孙友申请公开的涉案信息是市财政局从丰台区人民政府获取的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的规定，不属于市财政局负责公开的范围。此外，市财政局履行了延期告知义务，程序合法。二、《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2020年7月28日，财政部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并受理了复议申请，符合受理的规定。2020年7月31日，法制工作机构向市财政局印发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财政局于8月3日签收，并于8月12日提交了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符合答复期限的规定。经审理，财政部认为《告知书》作出并无不当，故于9月23日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书》。经文印，财政部于10月9日向孙友邮寄被诉复议决定，孙友于次日签收，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关于审理期限的规定。综上，被诉《告知书》和《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驳回孙友全部诉讼请求。财政部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与法律依据：1.孙友提交的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登记回执》；2.市财政局（2020）第22号-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邮件交寄单、物流详情；3.《告知书》的邮件交寄单、物流详情；4.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及邮寄凭证；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物流详情；6.市财政局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清单、邮寄凭证、物流详情；7.市财政局的检索记录；8.《复议决定书》的邮寄凭证、物流详情；9.16号文件；10.1218号文件。以上证据均证明被诉《告知书》和《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如下质辩意见：对于孙友提交的证据，市财政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告知书》是被诉行政行为，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与本案无关。财政部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是本案审查事项，不属于证据；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市财政局提交的证据，孙友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4、5认可；证据3证明目的不认可，查询截图中有四笔小城镇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的通知，四笔资金的拨付是依据孙友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由市财政局拨付；证据6被诉答复的合法性不认可，被诉《告知书》违背基本事实，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五条和第十条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相关规定。财政部对市财政局的证据并无异议。对财政部提交的证据，孙友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认可；证据3被诉《告知书》不认可；证据4、5认可；证据6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与事实不符，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相关规定，财政部进行行政复议只是流于形式，并没有对事实部分进行审查，而只是按照市财政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制作的《复议决定书》，没有分辨对错的能力，作出的复议决定与事实不符，财政部作出的行政复议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财政部应该对市财政局作出的《告知书》予以撤销；证据7不予认可；证据8对邮寄凭证认可，认为财政部超期答复，程序违法；证据9、10不认可，虽然文件失效，但是应该给孙友公开2006年-2008年的信息。市财政局对财政部的证据并无异议。本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对证据认证如下：孙友提交的证据1中的《告知书》、证据2中的《复议决定书》，市财政局提交的证据6中的《告知书》属于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孙友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各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孙友申请相关政府信息的依据、事实以及市财政局的受理、查询、告知等程序，同时可以证明财政部在复议期间的相关程序、调查等工作，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各方欲证明的目的，本院将在判决理由中对此进行具体阐释认证。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20年4月26日，孙友通过网页申请向市财政局提交《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涉案信息。市财政局于同日出具《登记回执》，告知答复期限为2020年5月19日之前。2020年5月18日，市财政局经内部审批作出市财政局（2020）第22号-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告知孙友此次政府信息申请延期至2020年6月9日之前答复。并于2020年5月19日将延期告知邮寄给孙友，孙友于次日签收。市财政局通过在《财政综合办公平台》以“小城镇”“王佐”为关键字对2006-2008年度的档案材料进行检索，未发现孙友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2020年6月5日，市财政局作出《告知书》，后于2020年6月8日邮寄给孙友，孙友于次日签收。后孙友对该《告知书》不服，于2020年7月24日通过邮寄方式复议至财政部。财政部于2020年7月25日签收复议申请，后于2020年7月28日受理复议申请，于7月30日向市财政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次日邮寄，市财政局于8月3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财政局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北京市财政局行政复议答复书》，2020年8月12日市财政局将《市财政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和《告知书》作出证据一并邮寄给市财政局，财政部于2020年8月13日签收。财政部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9月28日印发，后于10月9日分别向孙友和市财政局邮寄了《复议决定书》，孙友和市财政局于次日签收。庭审中，关于财政部2020年9月2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为何于2020年9月28日才印发、2020年10月9日才邮寄的问题，财政部解释为，2020年9月23日是财政部相关领导的签发日期，后进行印制，印制时间为9月28日，印制之后还有盖章等手续，随后是国庆假期法定假日，故于假期后第一个工作日进行了邮寄送达。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因此，根据16号文件第二项关于小城镇建设专项资金审核、申报流程来看，市财政局有可能获取孙友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因此，市财政局负有受理孙友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财政部作为市财政局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孙友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市财政局作出的《告知书》和财政部作出《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首先，关于事实认定的问题。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与第（四）项之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孙友提交的16号文件来看，市财政局有可能获取相关的政府信息，故孙友向其提起申请并无不当。市财政局在受理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根据16号文件对涉案信息进行了区分处理，对于2009-2020年期间的涉案信息，因16号文件于2008年6月25日被1218号文件废止，涉案信息无需再向市财政局报送；对于2006-2008年期间的涉案信息，市财政局依法在《财政综合办公平台》对全部档案进行了检索，检索包括了涉案信息的相关关键字，经检索并未发现涉案信息，市财政局已经履行了充分、合理的检索职责，由此作出的《告知书》并无不当。财政部在接到复议申请后，要求市财政局进行复议答复，在市财政局进行答复后，财政部根据市财政局的答复意见，审核了16号文件的失效时间，由此对市财政局的答复理由进行了分别论述，针对2006年至2008年、2008年至2020年不存在涉案信息的理由分别进行了解释说明。同时，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主体的角度说明了市财政局不具有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职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财政部补充的相关证据可以作为证明市财政局《告知书》合法性的依据，因此，对于财政部在《复议决定书》中根据调查后重新对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告知理由所做的解释本院予以认定。由上，市财政局的《告知书》和财政部的《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程序与适用法律。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本案中，市财政局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履行了登记、延期、告知的职责，符合法定期限的相关规定，《告知书》法律适用问题亦无不当。再次，关于财政部的复议程序和法律适用。财政部于2020年7月25日收到复议申请，于2020年7月28日予以受理，后于2020年8月3日向市财政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财政局于2020年8月13日向财政部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复议机关受理复议案件和被申请人进行复议答辩的期限要求；针对财政部作出《复议决定书》和送达的期限问题，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财政部于2020年7月28日受理复议申请，应于9月28日之前作出复议决定，根据财政部的《复议决定书》制作时间来看，其于2020年9月23日制作完毕，于2020年9月28日进行印发，此时相关期限并未违法法律规定。现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孙友认为财政部于2020年10月10日才向其送达《复议决定书》超过了六十日的相关规定。根据财政部的解释来看，其《复议决定书》的制作经过了领导签发、印刷、盖章等手续，又遇上中秋、国庆八天法定假日，故在国庆后第一个工作日进行了邮寄送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来看，该条仅仅系对复议决定作出期限的要求，并未对送达期限进行规定，但为约束复议机关，避免其通过倒签作出复议决定的日期规避六十日的复议期限要求，一般情况下，需要复议机关亦尽量在六十日内进行送达，这样更有利于维护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但是，在复议机关未能在此期限内进行送达的话，则需要考虑其未能送达是否有合理的理由以及实际送达的期限与作出复议决定的期限是否过长等因素进行综合认定。本案中，财政部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9月28日进行印发，均未超过复议期限，此后考虑到财政部盖章程序以及法定假期等因素，其于国庆假期后第一个工作日进行邮寄送达并无不妥，对于财政部的解释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财政部在复议阶段进行了充分调查，详细阐述了市财政局信息公开答复理由，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告知书》与《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证据。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孙友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炎铎人民陪审员  高 明人民陪审员  张沙勇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法官 助理  毕安迪书 记 员  张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