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0刑初25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男，1949年1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戢丽，四川理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昌伟，男，1949年5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农，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简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6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亮，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一部刑诉〔2020〕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昌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以袁昌伟的行为致其受伤，造成其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于2021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秦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昌伟在简阳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参加庭审，其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戢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5日15时许，被害人蔡某1在其位于简阳市××镇庄××村××组××号的住宅附近干农活，被告人袁昌伟来到此处，双方因土地划分事宜发生口角并互相抓扯。袁昌伟在抓扯过程中将蔡某1摔倒在地并致其肩部受伤。经鉴定，蔡某1右肩锁关节脱位属于轻伤二级。案发后，袁昌伟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后经民警现场传唤到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昌伟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建议对其判处八个月以上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以被告人袁昌伟致其受伤，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诉请判令袁昌伟赔偿医疗费35297.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30元／天＝540元，营养费18天×25元／天＝450元，护理费院内：18天×120元／天＝2160元，院外：90天×50元／天＝4500元，其妻子的护理费18天×120元／天＝216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6154元×10%×10年＝36154元，共计82761.07元。蔡某1向本院提交了住院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被告人袁昌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蔡某1的伤情系捏造，其将蔡某1左肩摔伤，而检查出右肩为轻伤，故蔡某1的伤情并非其造成，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除了同意袁昌伟的意见外另提出辩护意见：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昌伟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辩称蔡某1提交的材料均系虚假，其不愿意赔偿蔡某1的损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1.本案蔡某1具有重大过错；2.案发后第二日蔡某1才住院，此期间可能受到其他损害；3.蔡某1不听医生劝阻坚持出院可能扩大了伤情；4.伤残等级评定时间与出院时间间隔太短，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和鉴定费；5.护理费标准过高，且院外的护理费和其妻的护理费不应得到支持；6.医疗费应有相应病历、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应由蔡某1承担主要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5日15时许，被害人蔡某1在其位于简阳市××镇庄××村××组××号的住宅附近干农活，被告人袁昌伟来到此处，双方因土地划分事宜发生口角并互相抓扯。在抓扯过程中袁昌伟将蔡某1摔倒在地并致其右肩部受伤。案发后，袁昌伟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后经民警现场传唤到案。 被害人蔡某1于2020年3月5日因右侧肩部、腰部外伤到简阳市云龙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并进行了ＤＲ放射诊断，支出治疗费用187.02元。次日，蔡某1因右肩关节脱位进入简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月9日进行“右肩锁关节脱位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同月17日出院，住院11天，支出治疗费用28035.42元；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活血化瘀等治疗；2.右肩全休息三个月；3.每月复查ＤＲ片1次至术后6个月......。5.......术后约6月来院取出固定物。蔡某1于同年9月9日再次进入简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并进行了取出内固定物的手术，于同月15日出院，住院6天，支出治疗费用6113.3元。蔡某1在治疗过程中，另支出门诊费283.49元。支出医疗费共34619.23元。 2020年11月4日，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依据蔡某1的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蔡某1右肩锁关节脱位内固定术后后遗右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为十级伤残。2020年12月18日，经过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复阅简阳市云龙中心卫生院的该ＤＲ片，诊断结果为右肩锁关节脱位。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蔡某1因2020年3月5日外伤致右肩锁关节脱位、右肩部软组织损伤行手术治疗后遗右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吸毒检测报告书，证实本案的来源、立案及被告人袁昌伟被采取强制措施及无吸毒情形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袁昌伟到案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昌伟和被害人蔡某1身份信息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5.门诊病历（云龙卫生院）、入院证、入院记录、简阳市人民医院放射诊断报告单、ＤＲ影像诊断报告、ＭＲ影像诊断报告、ＣＴ影像诊断报告、手术记录、出院证明、出院记录、病情证明书，鉴定委托书、简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蔡某1因2020年3月5日被被告人袁昌伟摔伤后先后在云龙镇中心卫生院、简阳市中医医院检查、住院治疗等情况。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经过复阅2020年3月5日简阳市云龙中心卫生院右肩关节正为Ｘ线片元数据示：右肩关节诸骨骨皮质连续性可，右锁骨远端稍向上移位，肩锁间隙稍增宽。影像学诊断为右肩锁关节脱位。最终鉴定意见是蔡某1因2020年3月5日外伤致右肩锁关节脱位、右肩部软组织损伤行手术治疗后遗右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构成轻伤二级。 6.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袁昌伟和被害人蔡某1两家因为土地上的事一直都有恩怨，2020年3月5日15时许，他在XX镇庄XX村4队河边上做事，听到有人吵架便过去查看，发现是袁昌伟和蔡某1各自在自己的土地上相互对骂，双方骂着骂着袁昌伟就朝蔡某1冲了过去，两人就开始相互抓扯，随即袁昌伟就将蔡某1一把摔倒在地，他走过去后发现蔡某1右肩上有擦伤、脱皮和淤青，不清楚袁昌伟是否受伤，袁昌伟没有说自己受伤，当时把蔡某1送去云龙卫生院没有检查出问题，第二天到简阳中医院的检查结论是“右肩锁关节脱位，肩锁韧带断裂，周围软组织挫伤”。民警赶到现场时，袁昌伟承认是他把蔡某1摔倒在地的，同时还说不得拿医药费。 7.证人罗某的陈述。证实他系简阳市人民医院放射诊疗室医师，2020年3月5日，一名叫蔡某1的患者受伤在云龙镇中心卫生院做了放射诊断，由于云龙卫生院放射诊断都是他们拍摄图片然后远程传给他们做出诊断结果，所以这份诊断报告是他出的。当时诊断报告的结果是：右侧肩关节未见确切骨、关节异常改变；腰椎退行性变；Ｌ1椎体稍楔形变，请结合临变。该诊断结果是说初步诊断未见明显骨折或骨脱节，但放射诊断报告不是确诊报告，只是一个参考。在医学上该报告不能确定患者无骨脱节症状。 8.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被害人蔡某1系叔侄关系。2020年3月5日，蔡某1和被告人袁昌伟打完架他才到案发现场，他去的时候蔡某1坐在地下，他就开车把蔡某1送到云龙中心卫生院了，在路上蔡某1说肩膀痛，不敢动。 9.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蔡某1之子，2020年3月5日，他女儿打电话给他说蔡某1被人打了。于是他就开车回云龙云西街了，回来后看到蔡某1卧床休息，蔡某1一直说肩膀痛，他就让他爸休息。他爸是侧向左边睡的，不敢翻身。他爸当天晚上给他说云龙卫生院的医生给他说吃了药不好转就建议到简阳市去进一步检查。他爸回来后就在床上躺起，没做其他事情。他女儿当天陪着他父亲从云龙卫生院搭三轮车回到家，路上没发生意外，也没有碰撞、拉扯。3月6日早上起床后他爸说他肩膀还是痛，他们就到派出所找了民警安排处理后续的事情。民警将袁昌伟他们找过来，袁昌伟意思是不给钱，不管这个事。后来他就开车送他爸到简阳市中医医院看病，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当时医生看了片子后就说他爸肩膀韧带断了，当天就安排住院了。 10.证人袁某2的证言及简阳市云龙中心卫生院的情况说明，证实他系云龙中心卫生院的医务副科长、外科副主任医师。2020年3月5日，有个叫蔡某1的来挂号看病，说肩膀痛、腰杆痛。他就给他开了个ＤＲ片来检查，后来经过人民医院医生远程看片进行诊断出具报告，当时的报告结果是没有看到明显骨折。然后他就嘱咐蔡某1先吃点药，如还没有恢复正常，就需要换到简阳市或者其他上级医院检查。体格检查右肩肿胀、压痛明显，关节前后上下活动受限，手臂、肩部抬不起来，只能略微移动，ＤＲ显示没有骨折，但不能明确诊断有没有肩锁关节脱位的情况，要结合ＭＲ和ＣＴ设备进一步检查并临床诊断。他们只有ＤＲ，没有ＣＴ和ＭＲ，结合体格检查等情况，他给出了肩部挫伤的意见，并要求他无好转要做进一步检查。袁昌伟的家属来找他了解过情况问他当时蔡某1是不是肩部确实有伤，他也是这样回答的。 1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庄某的证明。证实他原系XX村村书记，案发时已退休，袁昌伟系XX村村民，和袁昌伟以前不存在矛盾，XX村大家都知道袁昌伟很横，2020年3月5日下午两点，他在XX镇XX村10组河边干活，袁昌伟过来找他理论因河道改造，袁昌伟土地上的田埂被挖了的事情，然后双方发生了争执，袁昌伟先骂他，他回骂了袁昌伟后，袁昌伟先动的手，冲到他面前一拳打到他肩膀上，他被打后就把手里拿的锄头丢了，他们双方抓扯在一起互相推搡，他还手的过程中没有打到袁昌伟，最后他被袁昌伟一把推倒在土地边的水泥地上，他右肩先着地，倒地后就没意识了，只感觉村书记袁某1来拉架，然后报了警。当时袁某1、蔡某2、吴某某、袁某3目击了他们打架的过程。袁昌伟说土地没有一事属于乱说。他之前肩膀从来没有受过伤，当天他摸到肩膀上有个鼓包，云龙卫生院袁某2医生给他看了后，说片子上看不清楚具体伤势，医生又检查了他的肩膀，当时他非常疼。医生给他开了点药，说如果没有好转就到简阳的医院去检查。当时他的右胳膊基本不能动，抬不起来。看完后他孙女打了个三轮车送他回家，路上没有发生意外，他没有遭受碰撞、拉扯、扭伤的情况，没有再次受到伤害。回到家后他吃了饭和药后就卧床休息了，没有做其他事。当天晚上他都是侧身朝左边睡的，不敢翻身，因为很痛。第二天他肩膀还是痛，就到了派出所去商量解决。后来他就到中医院治疗了，在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和受到伤害。中医院的医生说他肩膀的骨头翘起来了要做手术。因被袁昌伟殴打，造成他右边肩膀骨头移位并且移位的骨头刺破了肌肉，经法医鉴定是轻伤二级。 12.被告人袁昌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蔡某1几十年来一直互相看不惯，2020年3月5日下午一两点的样子，他中午喝了半斤白酒，吃了午饭沿XX村10组的河边逛耍。15时许他在自己土地上做活路，看到蔡某1在土地上做活路，他就在自己土地上隔老远跟蔡某1理论其土地移位的问题，相互对骂，蔡某1还扬起锄头耀武扬威，他觉得蔡某1肯定想用锄头打他，他就跑到蔡某1的土地上，和蔡某1挽在一起，赤手空拳揪扯了两三分钟，从蔡某1门前的土地上揪扯到了门口的水泥路上，他左手抓住蔡某1的衣领，右手抓住其左手，像摔跤一样比力气，最后他力气大点右手用力把蔡某1往他的左手边摔倒在地，期间蔡某1没有动手，村干部袁某1前来制止，说听到咚的一声，随后袁某1就报了警，然后袁某1将蔡某1送到医院，他就跟着民警到了派出所。他辨认出XX镇XX村10组水泥地旁边的土地是现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袁昌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称均系捏造。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简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送检材料不完整，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简阳市人民医院作出的放射诊断报告单与蔡某1的实际伤情不符，对其客观性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某，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袁昌伟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户籍信息，证实袁昌伟及蔡某1的身份信息情况。 2.出院证明、医疗费发票及明细单。证实蔡某1因右肩受伤治疗发生35297.07元医疗费的情形。 3.蔡某1家属的身份信息、残疾证、护理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蔡某1之妻系残疾人，因蔡某1受伤无法照顾其妻，请人照顾其妻的情况。 4.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承诺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经鉴定，蔡某1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蔡某1支出鉴定费1000元。 5.病情证明单、情况说明、放射诊断报告单，证实蔡某1受伤当日进行检查时医生便告知其吃药后如无好转便到上级医院进行检查，与第二日蔡某1到简阳市中医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具有关某。 被告人袁昌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称均系捏造，袁昌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部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蔡某1向本院提交的其在简阳市云龙中心卫生院治疗的相关票据，除3月5日的门诊票据外的其余票据，其显示执行科室为“内科四”，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证明系因本案中的伤情发生的医疗费，故本院不予采信。蔡某1向本院提交的简阳市人民医院的诊断报告单与蔡某1的实际伤情不符，对其客观性不予采信。蔡某1向本院提交的其妻子身份信息、残疾人证、护理人身份信息等证据与本案无关某，本院不予采信。蔡某1向本院提交的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某，足以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昌伟故意伤害蔡某1身体致其轻伤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对袁昌伟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袁昌伟的犯罪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蔡某1应获赔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蔡某1所提赔偿医疗费35297.07元的诉请，其提供的票据能够证实因本案支出了34619.23元的医疗费，对该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无充分证据证实系因本案受伤而支出，本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蔡某1所提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450元的诉请，在案证据证实蔡某1因伤住院17天，参照本地标准，本院确定为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17天×30元／天），营养费为425元（17天×25元／天）。3.护理费。蔡某1所提赔偿住院期间护理费2160元，根据2019年度四川省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本院确定为2040元（17天×120元／天），蔡某1所提赔偿出院后护理费4500元，在案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出院后需要专人护理，本院不予支持。对其所提赔偿其妻子护理费2160元，本院认为该费用并非因本案犯罪产生的直接损失，故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蔡某1所提赔偿残疾赔偿金36154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5.鉴定费。蔡某1所提赔偿鉴定费1000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6.交通费。蔡某1虽未提供相关票据证实，但鉴于其就医必然支出交通费的客观事实，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应获赔75048.23元。 关于被告人袁昌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蔡某1的伤情并非袁昌伟造成，其不构成犯罪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经过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复阅蔡某1案发当天检查的影像学资料，诊断结果为右肩锁关节脱位。且在案的袁某1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被告人袁昌伟的供述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充分证实了袁昌伟将蔡某1摔倒在地导致其右肩受伤住院，并已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昌伟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蔡某1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蔡某1与袁昌伟因矛盾发生争吵抓扯，但袁昌伟在此过程中对蔡某1实施殴打并强行将其摔倒在地致蔡某1受伤，蔡某1在本案中无明显过错，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昌伟辩护人提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袁昌伟到案后拒不认罪，无悔罪表现，其行为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昌伟辩护人提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昌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有关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意见。本院认为：1.袁昌伟的犯罪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且蔡某1在本案中无明显过错，袁昌伟依法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经查，在案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实蔡某1在案发当日即出现右肩受伤的情形，其伤情经过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该伤情系袁昌伟的犯罪行为造成；3.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蔡某1的行为扩大了其伤情；4.其伤残等级鉴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应予以确认；5.蔡某1所提其住院期间护理费参照了本地标准，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6.本院予以确认的医疗费、鉴定费有相应的票据、清单予以证实，应予以支持。 综合被告人袁昌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昌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 二、被告人袁昌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共计人民币75048.23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书成 审 判 员  易亚苹 人民陪审员  杨 慧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春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