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4刑终23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育辉，男，198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丰顺县********。2020年6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丰顺县看守所。辩护人黄丽珊，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男，197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丰顺县********，系本案被害人。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育辉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粤1423刑初1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育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育辉，并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5月4日17时许，被告人张育辉与被害人张*周等人在丰顺县********老加工厂内打扑克牌，准备散场离开时张育辉与张*周发生口角，张*周走到牌桌边掀翻牌桌，桌子碰伤张育辉的左手手指，后张育辉上前用左手掐住张*周的颈部，右手殴打张*周的背部等部位，导致张*周的背部等部位受伤。经鉴定，张*周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张育辉主动到丰顺县公安局埔寨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再查明，被害人张*周因本案受伤于2020年5月4日在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26日出院，共住院22天。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提出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张*周提交的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医疗收费票据，医疗费共为：16386.20+180+138+1429.60+37.90=18171.7元。庭审中，被告人张育辉提出张*周本身有肾病，这部分费用应当剔除，根据《丰顺县人民医院回复函》剔除治疗费用人民币9266.53元，故本案张*周的医疗费用核定为：18171.7-9266.53=8905.17元。2、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费的支出情况，但结合其伤情及医院的诊断记录，住院期间确需一人护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33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虽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的伤情及医院的诊断记录，住院期间确需补充营养，本院核定为20元×22天=440元。5、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没有提供相关的车旅费发票等证据，但属合理损失，综合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地点、时间、必要陪护人员数、复诊等因素，本院核定为30元／天×22天=660元。6、误工费：根据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三个月，故误工费按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计算，天数按22+90=112天计算，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12992元，符合法律规定。以上六项合计28497.17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张育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育辉使用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育辉犯罪后能主动投案，且被害人一方存在一定过错，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张育辉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请求被告人张育辉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请求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赔偿数额依据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因被害人张*周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酌定被告人张育辉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张育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的数额为28497.17×80%=22797.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育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张育辉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的经济损失合计22797.7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张育辉不服上诉提出：1、其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基于被害人张*周的为人及一贯作为，他是想通过制造事端，谋取利益。2、被害人张*周动手在先，砸伤其左手手指，而原审法院视而不见，其是在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出于正当防卫，其行为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3、被害人张*周指控其向他借500元不是事实。4、被害人患有尿毒症，长期无法工作，故不存在误工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重新调查，给予其公平、公正的判决。上诉人张育辉的辩护人提出：1、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育辉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无异议；2、从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张*周不仅掀起牌桌，还想动手伤害上诉人张育辉，才导致本案的发生，故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双方应付同等责任；3、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社会危害性不大，对上诉人张育辉可以从轻从宽处罚；4、上诉人张育辉系初犯、偶犯，犯罪后主动投案，有赔偿的意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张育辉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4日17时许，上诉人张育辉与被害人张*周等人在丰顺县********老加工厂内打扑克牌，准备散场离开时上诉人张育辉与张*周发生口角，张*周走到牌桌边掀翻牌桌，桌子碰伤上诉人张育辉的左手手指，后上诉人张育辉上前用左手掐住张*周的颈部，右手殴打张*周的背部等部位，导致张*周的背部等部位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周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因上诉人张育辉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8905.17元（已剔除被害人张*周自身疾病的费用）；2、护理费33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4、营养费440元；5、交通费660元；6、误工费12992元。以上六项合计28497.17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4日17时许，报案人张*清向丰顺县公安局报案。经审查，丰顺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5日立为行政案件侦查，于2020年6月10日转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2、被害人张*周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4日17时许，在丰顺县********榕树头老加工厂“龙嫲”租房处，其与“龙嫲”、“越南嫲”、张*茂夫妇两人及同村的“雾头”的大儿子在玩“斗牛”，“雾头”的大儿子做庄，现场其他的人押注，“雾头”的大儿子做庄输得没钱了，他就向其借钱，于是其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他，“雾头”的大儿子又继续做庄，才押了几把，“雾头”的大儿子向其借的钱又输掉了，其就想回家了，其起身往门外走，并说：“没钱打什么牌！”，其走到门口时，“雾头”的大儿子就骂其，其从门口走回牌桌旁，用手指指着“雾头”的大儿子对骂起来，“雾头”的大儿子也用手指指着其骂起来，接着其边骂边用手拍牌桌，牌桌被其用手一拍就向其当时站的位置右方向倾斜倒下，因牌桌倒下其一时没站稳也跟着侧身摔倒在右方向的墙角处，牌桌倒下时，“雾头”的大儿子闪开站到旁边，其摔倒时其右手刚好扶住了旁边的凳子，当时其是屁股着地侧坐在地上，右手扶着凳子，摔倒后其想站起来，但是站不起来，这时“雾头”的大儿子就用左手掐住其的颈部按向地面，其坐到了地上，头向地面，其左手抱住其的头，右手抱住“雾头”的大儿子的右脚，然后“雾头”的大儿子用右手握拳在其背部乱打，其背部左右肋骨部位、右肩胛部位都被打到，其也记不清被打了几下，就是感觉很疼痛，接着其感觉背部左边肋骨部位被疑似硬物（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然后其感觉被脚踢了一下后脑勺，其也没有看清，其感觉迷迷糊糊的，跟着其失去知觉了。等其恢复意识时，其已经被送到医院。其与“雾头”的大儿子之前没有矛盾纠纷，这次可能是因为打牌时其和他对骂他才动起手来的，其没有动手打“雾头”的大儿子。当时在现场的有其、“龙嫲”、“越南嫲”、“雾头”的大儿子及张*茂夫妇两人，现场没有监控视频。张*周辨认出用手殴打其的人是上诉人张育辉（“雾头”的大儿子）。3、证人张*清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4日17时许，其在家中煮好晚饭后，本想让其孙子去叫其儿子张*周回家吃饭，这时“龙嫲”的儿子来到其家中，说其儿子在丰顺县********榕树头老加工厂打架，其走到门口听见有吵闹声，“雾头”的儿子站在门口说：“想要来打我，看我打死你”。其进入老加工厂，看见儿子张*周躺在角落地板上，额头有流血，还起了一个包，鼻子处也有流血，因急匆匆没带手机，就跑回家拿手机报警并拨打“120”。其当时没有在现场，他们之前没有什么矛盾纠纷。这次其听“龙嫲”说“雾头”的大儿子在打扑克时向其儿子借钱时双方发生口角后引发打架。4、证人张*芝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4日17时许，在埔寨镇埔南村中心榕树头老加工厂，其当时在家中炸小吃，同村的“东子”、“雾头”的大儿子，还有张*茂夫妻跟一名绰号叫“越南妹”的村民在其家打牌娱乐，听到“东子”跟“雾头”的儿子开始对骂，其就赶紧转身走进来说不要打架。其看到“东子”跟“雾头”的大儿子两人坐在对面，“东子”起身冲到“雾头”儿子的面前，起身推了桌子，桌子撞到“雾头”儿子的手指，“雾头”的儿子就用拳头打了“东子”面部各一下，又用拳头打了“东子”额头一下和背部两下，其看到“东子”就摔倒在地，这时“雾头”的儿子还拿起旁边的一张折叠的小凳子想打“东子”，被张*茂抢走了，其看到叫他们不要打，并让其儿子去叫“东子”的母亲，“东子”的母亲看到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当时两人是互骂的，应该是打牌的时候发生口角后才打架的。在现场的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张*茂夫妻，还有一个绰号叫“越南妹”的女子，现场没有监控。张*芝辨认出“雾头”的大儿子就是张育辉，“东子”就是被害人张*周。5、证人张*茂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4日17时许，其跟其老婆、张自听的儿子、“芋头”的儿子还有越南妹打牌结束，其刚准备走的时候，张自听的儿子走到门口骂“芋头”的儿子，接着“芋头”的儿子与张自听的儿子对骂，过了一会，张自听的儿子走进来将他们打牌的桌子掀翻，接着两人发生肢体冲突，具体怎么打的其不清楚，其有晕血症，见到有人打架其就回避。大约过了两分钟，其回头看到“芋头”的儿子拿着折叠凳子想打张自听的儿子，其赶紧过去抢掉“芋头”儿子手中的折叠凳子，之后双方就没有继续产生冲突。“芋头”的儿子就走出加工厂，其之后也走出加工厂了。其看到张自听的儿子在地上躺着，具体伤情其不知道，“芋头”的儿子有无受伤其也不清楚。6、证人黎*人（音译）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4日17时许，在丰顺县********榕树头老加工厂“龙嫲”租房处，其与“龙嫲”、“雾头”的大儿子、“东子”及张*茂夫妻等六人打扑克牌，当时是“雾头”的大儿子做庄，他输完钱后大家就散场了，大家当时还在牌桌边坐着，就“东子”一人先行离开，“东子”刚走到门口一下子，就转身气汹汹的向“雾头”的大儿子走过来，两人对骂，“东子”就抓住牌桌掀起来，牌桌就倒在地上，“东子”就头向前撞向“雾头”大儿子那边，“雾头”的大儿子向后躲避，其看见“雾头”大儿子的手指流血，其他的其就没看见。其离开现场时，没看到有人使用工具打架。其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这次是“东子”先开口骂人，还动手掀桌子。当时在现场的有其、“龙嫲”、“雾头”的大儿子、“东子”及张*茂夫妻两人。“雾头”的大儿子，其不知道姓名，男，年龄约30岁，身高约160cm，身材中等，短发；“东子”，男，年龄约40岁，身高约160cm，身材偏瘦，短发，他们两人是丰顺县********人，其跟他们两人没有亲戚关系。7、证人张*铭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4日17时许，在丰顺县********榕树头老加工厂“龙嫲”租房处，其、“龙嫲”、“越南嫲”、“东子”、“雾头”的大儿子及其丈夫张*茂几人打扑克牌，其当时坐在“东子”旁边的位置，打牌结束后大家没有离开牌桌，“东子”就说了句没钱打什么牌，然后就往门口走，之后两人对骂起来，“东子”就走到牌桌边把桌子掀翻，接着“东子”整个身体连同牌桌撞向墙角“雾头”的大儿子，“东子”摔倒在“雾头”大儿子坐的旁边，“雾头”大儿子站起来，其看见他的手背流血，“雾头”大儿子就用拳头打了一下“东子”的鼻子与上嘴唇部位一下，“东子”就抱住“雾头”大儿子的脚，“雾头”大儿子就用拳头往“东子”的背部打了几下，后想用折叠小木凳打被其丈夫抢走了，之后“雾头”的大儿子看见“东子”松手就没再打他了。其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这次是“东子”先骂人、掀桌子，“东子”整个人连同桌子撞向“雾头”的大儿子站的方向。当时现场有其、其丈夫张*茂、“龙嫲”、“雾头”的大儿子、“东子”及“越南嫲”，其不清楚“雾头”的大儿子和“东子”之间有什么矛盾纠纷，现场没有监控视频。张*铭辨认出“雾头”的大儿子就是张育辉，“东子”是被害人张*周。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本案的现场位于丰顺县********老加工厂张*芝家。9、广东省丰顺县********丰公（司）鉴（法活）字（2020）2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周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10、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上诉人张育辉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无刑事前科记录。1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17日，上诉人张育辉主动到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埔寨派出所投案。12、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埔寨派出所民警依法接受张*清提交的丰顺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等材料，证实被害人张*周被诊断为脑震荡、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伤、肋骨骨折等情况。1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广东省丰顺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上诉人张育辉的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张育辉身体有异常。1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证明一份、广东省医疗收费单据五张、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一份、门诊费用明细清单四张、出院记录一份、CT检查报告单二张、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一份，予以证实其诉求的医疗费18171.7元是按实际支出的医疗费计算出来。15、广东省丰顺县人民医院回复函，证实经丰顺县人民医院核实医嘱、病人费用清单，张*周在住院期间诊疗“肾终末期疾病、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肾性高血压、肾性贫血、右眼失明”疾病诊疗费用约9266.53元，其余费用为外伤所致的费用。16、上诉人张育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4日17时许，在丰顺县********榕树头老加工厂，其与“龙嫲”、张*茂夫妻两人及同村外号叫“东子”的男子打牌。牌局散场后，“东子”先行离开走到门口时骂其，其对“东子”说：“我怎么会没钱，我又没欠你的钱”，“东子”听后气冲冲从门口走到牌桌旁顺手拿起旁边的折叠凳，举起来往其身前打下来，当时“东子”是身体向前倾，其躲闪了一下，举起的凳子砸在牌桌上，没有打中其后，其看到“东子”的头部撞在牌桌桌角处后摔倒在墙角处，牌桌往其这边倒过来，其左手食指背部位置被牌桌角碰了一下，破了一个口子。其当时很生气就走到摔倒在地的“东子”旁边用左手按住他的颈部，右手握拳往“东子”背部打了两下，看到旁边的折叠凳就拿起来想往“东子”的身上打，其还没打下去，张*茂的妻子就对其说：“他身体不好”，张*茂也过来抢下其手中的凳子，然后其看到“东子”躺在地上没反应。过了一会，“东子”的母亲来现场说要报警，但是她没带手机又回家拿去了，其也就走路回家了。其与“东子”之前没有矛盾，他们两个打架是因为打完牌后，其输三家，张*茂夫妻和“东子”，其欠“东子”的钱只有十几块钱，其就拿出身上的十几块钱先还清“东子”，“东子”可能看到其没现金还张*茂夫妻，就出口说其“没钱打什么牌”，还骂其，跟着就过来拿凳子想打其，他的头撞在牌桌上，牌桌撞伤了其的手，于是其就过去用右手拳头打了他背部上半部分两下。当时在现场的有其、“东子”、“龙嫲”及张*茂夫妻两人。张育辉辨认出被其殴打的被害人张*周，辨认出其殴打他人的现场位于丰顺县********老加工厂。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育辉无视国家法律，因小事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张育辉犯罪后能主动投案；被害人张*周先动手掀翻牌桌，导致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综上，可依法对上诉人张育辉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判决根据被害人属于轻伤二级的事实，并结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上诉人张育辉有期徒刑七个月，在法定刑幅度内恰当。因上诉人张育辉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张*周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周请求上诉人张育辉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均符合法律规定部分，应予支持。上诉人张育辉提出其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基于被害人张*周的为人及一贯作为，他是想通过制造事端，谋取利益。经查，上诉人张育辉与被害人张*周因小事发生纠纷属实，但无证据证实其受到轻伤等伤害结果，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上诉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上诉人张育辉还提出被害人张*周动手在先，砸伤其左手手指，而原审法院视而不见，其是在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出于正当防卫，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张育辉的辩护人亦提出被害人张*周想动手伤害上诉人张育辉，才导致本案的发生，故被害人张*周有重大过错。经查，被害人张*周先动手掀桌导致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属实，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但被害人张*周的先行行为未对上诉人张育辉造成持续及急迫性的不法侵害，在被害人张*周没有继续实施不法侵害的情况下，上诉人张育辉对被害人采取的殴打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特征，其行为不能认定为正当防卫。上诉人张育辉上诉还提出被害人张*周称其向他借500元不是事实。经查，原公诉机关对该事实并未指控且原判也未认定，该事实是否存在不影响其故意伤害被害人张*周事实的认定。上诉人张育辉的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张育辉存在的相关量刑情节。经查，原判已根据上诉人张育辉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结果、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等，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张育辉作出合理量刑，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巫光清审判员  曾园芳审判员  范宜佳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书记员  侯敏婷附：法律条文和相关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1、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1、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2、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