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156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百大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临潼区新市。法定代表人：陈中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兴妮，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瀚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法定代表人：赵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平，陕西彬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尚斌，陕西彬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天平，男，196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临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普，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宣璇，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临潼区新市街道郝邢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西安市临潼区新市。法定代表人：郝海峰，该村村主任。上诉人陕西百大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瀚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都公司）、喻天平、西安市临潼区新市街道郝邢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郝邢村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5民初3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喻天平和郝邢村委会按照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翰都公司、喻天平、郝邢村委会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回避了涉案厂房系郝邢村委会违法出租集体土地、喻天平违法建设违章建筑（厂房）并出租牟利的事实认定。2016年3月28日百大公司与喻天平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厂房位于西安市临潼区新市XX村A院，房屋面积为5510平方米（其中含办公室216平方米，厂房1081平方米，空地4213平方米）。根据喻天平提供的场地租赁合同，厂房附着的土地属于西安市临潼区新市XX村，为集体土地，并非一审认定的工业用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审XX村XX乡字第(2014)5号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两证的发证机关均为临潼区新市街道办事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十一条规定，新市街道办事处没有行政审批职权。喻天平出租的厂房在未取得合法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建设，属于违章建筑。一审法院回避了对涉案厂房系违章建筑的认定，免除了喻天平私自搭建违章建筑和造成火灾损失的相关责任，以及郝邢村委会违法出租土地获利，对租赁的场地和厂房负有安全保障和监管职责却疏于管理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二、喻天平和郝邢村委会主观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喻天平违法建设违章建筑（厂房）对外出租牟利，但其厂房施工无消防设计施工、未配备消防设施，未通过消防验收，按照消防法的规定不仅不得投入使用对外出租，而且应限期改正拆除，所以喻天平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火灾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喻天平对此应承担责任。郝邢村委会违法出租集体土地，并非工业用地，供他人建设违章厂房出租牟利，郝邢村委会作为土地的出租方和地方的基层组织均负有安全监督管理职责，一审认为郝邢村委会对此无责任错误。消防以群防群治为原则，庭审中，喻天平作为厂房的建设方和出租方，郝邢村委会作为土地的出租方和基层组织，负有相应职责，对于火灾发生、蔓延、无法及时扑灭以致造成他人重大财产损失负有过错，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认定其不承担责任错误。本案中，翰都公司及百大公司均自行安装了消防设施，但由于喻天平和郝邢村委会的原因，没能办理消防验收，对此一审认为消防不能达标应承担部分责任，而对于未尽到任何义务的喻天平和郝邢村委会却判决不承担责任，实属不公。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缺乏证据证明力。一审判决“对喻天平提交的消防会议签到表、消防演练记录照片、演练情况说明，证实出租方不定期在园区各公司开展消防安全教育及消防演练，已尽到安全监管责任，本院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喻天平提供以上证据，证明其也认可负有相应职责，但喻天平庭审中提供的消防会议签到表、消防演练记录照片、演练情况说明，均系伪造证据。百大公司也是承租单位之一，承租期间从未接到喻天平关于消防演练的任何通知，包括口头和书面；喻天平从来没有组织过这种活动；喻天平提供的所有消防会议签到表、消防演练记录照片、演练情况说明等共计二十多张，也均没有百大公司的报到、签字和盖章，照片中亦未见百大公司及其员工的任何身影。翰都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维持，翰都公司损失应当由百大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翰都公司承担30%的责任，翰都公司虽不服但认可一审判决。事发至今近两年时间，给翰都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翰都公司曾多次想要与百大公司等协商解决，但是百大公司一直不配合，翰都公司认为百大公司上诉是为了拖延时间，因此请二审法院及时判决。喻天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客观真实，法律适用正确，百大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基础，无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关于百大公司因管理不善引发火灾是涉案火灾发生直接原因的认定客观真实。结合涉案园区已经合法取得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的客观事实和该行政许可是否存在均与涉案火灾发生或损失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故百大公司诉请不能成立。西安市消防支队临潼区XX大队出具临消火认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和西安市消防救援支队出具的西消火复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中均认定涉案火灾的唯一责任主体系百大公司，火灾成因系百大公司内部管理不善引发，与他方无关。裕兴公司作为园区的承建方和出租方，其已经依法取得了涉案园区的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且涉案火灾的发生或损失与百大公司辩称的所谓土地、消防手续问题之间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即百大公司辩称的所谓土地、消防手续问题是否存在与本次火灾发生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火灾的发生与百大公司疏于管理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其应当是本次涉案火灾责任主体，理应承担所有损失方的全部财产损失和经营损失。二、一审法院以涉案火灾认定书、五方协议、承诺书、消防演练、扑救涉案火灾资料等对涉案责任主体的认定正确。根据涉案火灾认定书、五方协议、安全承诺书等证据，涉案火灾的责任主体系百大公司，且五方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涉案火灾的责任主体和赔偿主体均依照火灾认定书的认定结果予以确定。而该五方协议系各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而签署，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合法的约束力，即各方理应按照五方协议予以执行；同时百大公司出具的安全承诺书也明确约定其对涉案厂区本身发生火灾导致的他人人身、损失均应由百大公司自身负责。故百大公司理应向受损方予以赔偿。喻天平或裕兴公司在园区的日常管理中督促各方加强消防设备配置和安全措施，并组织各方进行消防演练、消防会议，并在涉案火灾发生的第一时间组织各方参加扑救等行为已经尽到了安全管理责任，对涉案火灾及损失没有任何过错。三、一审判决中关于对涉案园区进行和组织正常的演练、安全会议、救火和签订五方协议、百大公司出具安全承诺书的认定客观真实，应驳回上诉；百大公司对于涉案消防演练、救火等证据的辩解纯属对百大公司或裕兴公司的构陷。根据我方一审提交的消防会议签到表显示，每次通知园区各方时并非是每一家都会到场，即每次参加会议或消防演练的企业并不完全一致。另外，消防演练一般都会在各园区企业内随即轮换演练，且参与人数众多，百大公司辩解其不知情不知道的表述与事实完全不符。郝邢村委会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翰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百大公司、喻天平、郝邢村委会赔偿翰都公司火灾损失暂计100万元（以司法评估结果为准）；2.判令百大公司、喻天平、郝邢村委会支付翰都公司垫付的火灾评估费37500元；3.本案诉讼费、公证费、评估费由百大公司、喻天平、郝邢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喻天平设立西安市裕兴泡沫制品限公司，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租赁郝邢村委会工业用地修建钢结构厂房并对外出租。2016年3月28日百大公司承租部分厂房，用于经营新能源产品的研制生产，翰都公司位于百大公司西邻，与合沅公司合租厂区，经营泡沫板等塑化产品生产，翰都公司及百大公司等各企业自行配备有监控系统、消防喷淋系统等，但未经消防部门验收。2018年3月31日，百大公司签订安全责任承诺书，承诺承包期间安全生产，自行配备厂区消防设施，定期检测维修，保障消防通道及安全标志等。泡沫厂作为出租方，XX组XX园区企业进行消防演练，增强企业消防安全意识。2019年3月24日凌晨5时许，百大公司南侧厂房东南角撕碎机附近起火，火借风势向西蔓延，XX组XX园区单位协助扑救，仍造成园区百大公司及翰都公司、合沅公司、旭康公司等厂房、机器设备、原材料、半成品等毁损。2019年4月8日，喻天平与翰都公司、合沅公司、旭康公司、百大公司达成五方协议书，共同委托鉴定机构评估五家公司损失，约定评估费15万元，预付评估费75000元（翰都公司实际预付37500元、合沅公司预付37500元），其余评估费待评估报告出具后由百大公司支付，并约定待消防责任认定后，由各方按照过错比例分担评估费，责任方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向受损方及时赔偿，有五方代表签字并盖章。后评估机构要求各方确认具体损失，百大公司以鉴定机构遗漏百大公司损失评估，鉴定机构不具有鉴定资质为由，不认可各方损失清单。2019年5月30日百大公司申请撤销鉴定委托，评估机构遂拒绝出具评估报告，翰都公司及合沅公司已支付评估费未退还。2019年5月13XX队XXXX大队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排除厂房线路故障，排除人为纵火，不排除遗留火种引燃，不排除加工过程中铁星飞溅引燃的可能。翰都公司申请损失公证，2019年5月23日西安市临潼区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对翰都公司火灾现场拍照摄像留存，支出公证费3000元。百大公司不服火灾认定申请复议，2019年7月9日西安市消防支队复核结果，维持临潼XX大队火灾事故认定结论。双方为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诉诸法院。庭审中，翰都公司申请固定资产共有损失、自有资产损失、原材料成品损失、经营损失等评估鉴定，2019年12月23日正衡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第443号翰都公司资产价值评估报告，载明翰都公司涉案资产评估市场价值273.02万元，本次评估范围的存货类、房屋建筑物类、机器设备已无实物，资产数量由评估人员、申请人、被申请人三方现场确认，存货类采用市场法评估，设备类和房屋建筑类按照成本法评估。其中存货类资产价值1062745元（成品泡沫板1089块92.14吨，价值1047745元，原材料增重剂10桶，每桶170公斤，价值15000元），钢构厂房大棚894391元，共有机器设备资产（自动切割机、普通切割机、外墙专用切割机、架子车、线条机、粉碎机、全自动泡塑板材成型机、发料机、料仓）价值717180元，翰都公司自有机器设备打板机蝶阀、打板机总阀、工业净水设备、电焊机、电切割、电锤、疏阀门减压阀、电缆等价值55967元。2019年12月7日正衡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第421号日经营损失评估报告，载明采用成本法评估，日经营损失13491元=日经营平均利润11495元+日固定资产折旧额274元+日平均人员工资1722元，载明：本次评估是在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固定资产明细表、全年工资明细资料真实的假设前提下评估的，翰都公司支出鉴定费30000元。百大公司认为鉴定所依据的资产负债表等证据材料不真实，书面提出鉴定异议，鉴定机构2020年3月25日书面答复，报告依据法院已质证证据资料在假设前提下进行，报告中已披露评估假设信息，资产数量经三方现场确认（百大公司派员到场，但未签字），经申请人签字确认。翰都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百大公司、喻天平、郝邢村委会共同赔偿经济损失5851251.50元，其中共有厂房、共有机器设备与合沅公司各半核算，自有机器设备、原材料损失等为翰都公司自有损失。本案争议焦点为：1、火灾事故的直接原因和责任主体？2、翰都公司损失的项目、类别和金额？3、百大公司、喻天平、郝邢村委会责任比例和关联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火灾起源于百大公司南侧厂房东南角，火灾事故经认定，起火原因排除厂房线路故障，排除人为纵火，不排除遗留火种引燃，不排除加工过程中铁星飞溅引燃的可能。百大公司提起复议，复核结果维持火灾责任认定，百大公司认为有人为纵火可能，但在消防部门事故调查期间未提交证据反驳，一审法院以消防部门认定的火灾原因为准。即百大公司消防管理不善引发火灾，是火灾发生的直接原因。同时，当天凌晨起火，风助火势，百大公司及其他受损企业虽均添置有喷淋等消防设施，但消防设施未经验收，不足以扑灭泡沫板等易燃物品的火势，天气和易燃物品材料是火灾损失扩大的直接原因。关于争议焦点2，火灾造成翰都公司厂房受损、机器设备、原材料货物等受损，后各方签订五方协议书，约定按照火灾事故责任认定由责任方赔偿各方损失，因遗漏百大公司损失鉴定等未能出具评估结论。翰都公司庭审中申请资产损失司法鉴定，原材料及成品库存已火灾损毁，无法通过残渣确定物品数量，但三方均参与现场鉴定，资产价值评估报告中的原材料及库存货物损失可与火灾视频监控比对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百大公司质疑共有机器设备、自有机器设备无正式票据等，经查看火灾视频显示，火灾时忙于扑救，无暇顾及机器设备等，且事后翰都公司进行火灾损失现场公证，视频现场与公证现场、鉴定现场一致，对评估报告中厂房损失、共有机器设备、自有及其设备的评估损失，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即翰都公司资产损失为：50%厂房损失447195.50元+50%共有机器设备358590元+自有机器设备55967元+原材料1062745元=1924497.50元。对翰都公司日经营损失评估报告中依据的资产负债表，百大公司质疑系翰都公司自行制作，未扣减原材料、动力成本等，翰都公司未能提交完税证明等证据佐证，故对日经营损失中的日经营平均利润，一审法院依法重新核算，以2017年数据为准。评估报告中依据的工资汇总表，翰都公司未提交纳税证明、员工花名册、劳动合同等佐证，无法证明火灾后翰都公司是否裁员降薪，是否继续按照原工资标准支付员工工资等，故对日经营损失中的日平均工资一项，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机器设备等固定资产已火灾毁损并评估定损，不存在资产折旧损耗，不应重复核算日经营损失。故翰都公司日经营损失=日经营平均利润10161元+日固定资产折旧0元+日平均工资0元。从火灾发生之日2019年3月24日至鉴定报告之日2019年12月7日共254天，共计2580894元。关于争议焦点3，喻天平或泡沫厂对外出租厂房，督促园区企业自备消防设施，不定期火灾演练，火灾第一时间组织企业扑救，已尽到安全管理责任，对火灾发生或扩大并无过错，不应承担火灾事故责任。郝邢村委会对外出租土地，对厂房建设和企业经营并无消防监管责任，不应承担火灾事故责任。本次火灾事故认定百大公司为火灾唯一责任主体，百大公司应按照五方协议约定承担各方实际经济损失，先期评估费、公证费等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本起火灾部分原因系天气所致，翰都公司自备消防喷淋设施未经消防部门验收，不足以满足自身生产易燃物品的消防需求，对火灾的扩大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部分事故责任。综上所述，百大公司经营管理不善，引发火灾，风助火势，造成翰都公司企业损失，百大公司应承担火灾赔偿责任，故翰都公司要求百大公司承担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但翰都公司自备消防喷淋系统未经消防验收，不能满足自身易燃物品的消防需求，对本次火灾损失扩大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喻天平、郝邢村委会不承担事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原告陕西瀚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固定资产损失1924497.50元、经营损失2580894元、灾后评估费37500元、公证费3000元等共计4545891.50元，被告陕西百大新能源有限公司赔偿3182124.05元，其余1363767.45元由原告陕西瀚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自己承担。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被告喻天平不承担民事责任。三、被告西安市临潼区新市街道郝邢村村民委员会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760元、鉴定费30000元，被告陕西百大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57932元，原告陕西瀚都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828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XX组XX园区企业进行消防演练增强企业消防安全意识一节，百大公司有异议。本院审理的因同一起火灾事故引发的上诉人陕西百大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西安旭康木业有限公司、喻天平、西安市临潼区新市街道郝邢村村民委员会、陕西昊威工贸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当事人认可火灾事故发生2个月前左右，园区企业进行过消防演练。其余事实一审判决查明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系翰都公司因火灾受损，向火灾责任人诉请侵权损害赔偿引发之纠纷，本案适用侵权责任的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查明，火灾事故起源于百大公司南侧厂房东南角，火灾事故经认定，起火原因排除厂房线路故障，排除人为纵火，不排除遗留火种引燃，不排除加工过程中铁星飞溅引燃的可能，百大公司提起复议，复核结果维持火灾责任认定，一审法院以消防部门的责任认定的火灾原因为准，即百大公司消防管理不善，是火灾发生的直接原因，同时，当天凌晨起火，风助火势，百大公司及其他受损企业均有消防喷淋等设施，但消防设施未经验收，不足以扑灭泡沫板等易燃物品的火势，天气和易燃物品材料是火灾损失扩大的直接原因，是正确的。一审法院根据对案件的审查，认定翰都公司固定资产损失1924497.50元、经营损失2580894元、灾后评估费37500元、公证费3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为，本次火灾事故认定百大公司为火灾唯一责任主体，百大公司应按照五方协议约定承担各方实际经济损失，先期评估费、公证费等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本起火灾部分原因系天气所致，翰都公司自备消防喷淋设施未经消防部门验收，不足以满足自身生产易燃物品的消防需求，对火灾的扩大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部分事故责任；百大公司经营管理不善，引发火灾，风助火势，造成翰都公司企业损失，百大公司应承担火灾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遂判令对于翰都公司因火灾造成的损失4545891.50元，由百大公司赔偿3182124.05元，其余1363767.45元由翰都公司自行承担，喻天平、郝邢村委会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判决并无不当。百大公司如认为喻天平等民事主体在与其签订、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需要追究责任的，可依相应法律关系另行主张。百大公司本案上诉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陕西百大新能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陕西百大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琪审  判  员  师      婷审  判  员    卫  婉  莹 二Ｏ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明  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