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567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华艳（自报），女，汉族，1989年5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西昌市×××××××××××××，公民身份号码：513××××××××××××929。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汤浩，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禤文龙（自报），男，汉族，1991年12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公民身份号码：452××××××××××××315。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冯鼎峰、魏彩萍，广东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双，女，汉族，1996年1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西昌市×××××××××××××，公民身份号码：513××××××××××××928。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11月2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勇，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海丽（自报），女，汉族，1998年9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桂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1××××××××××××563。因涉嫌犯组织卖淫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邹益群，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富贤（自报），男，汉族，1997年1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公民身份号码：450××××××××××××414。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富成（自报），男，汉族，1997年10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公民身份号码：450××××××××××××415。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甘信银（自报），男，汉族，1976年2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河南省罗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13××××××××××××976。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以被逮捕。2020年10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招娣（自报），女，汉族，1986年9月22日出生，小学文化，住江西省安远县××××××××××××，公民身份号码：360××××××××××××640。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大双，女，汉族，1996年1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西昌市×××××××××××××，公民身份号码：513××××××××××××944。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尚小莉（自报），女，汉族，1990年9月12日出生，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广水市××××××胡家湾，公民身份号码：450××××××××××××422。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慧（自报），女，汉族，1996年4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上栗县××××××燕窝内，公民身份号码：360××××××××××××521。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长财（自报），男，汉族，1987年5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联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16。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耀，男，汉族，2000年8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公民身份号码：513××××××××××××036。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双华（自报），男，汉族，1981年11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湖南省炎陵县×××××××××××××××，公民身份号码：430××××××××××××058。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孟建生（自报），男，汉族，1975年7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邓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12××××××××××××815。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超（自报），男，汉族，1982年6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河南省虞城县××××庄，公民身份号码：411××××××××××××011。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小龙（自报），男，汉族，1979年2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公民身份号码：420××××××××××××552。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斌（自报），男，汉族，1989年3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桂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1××××××××××××092。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小洪（自报），男，汉族，1976年5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渠县×××××××××××，公民身份号码：513××××××××××××614。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华艳、李富贤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富龙、禤文龙、甘信银、马长财、彭慧、廖海丽、张小双、陈招娣、张大双、尚小丽、杨耀、刘双华、孟建生、张超、周小龙、林斌、蔡小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23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华艳、禤文龙、廖海丽、张小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张华艳利用微信网络组织他人卖淫嫖娼并从中牟利，以“长安经济看图号”、“我会发光，184×××××806”、“美丽事业高端奢侈品招代理”、“长安经济”等微信账号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再将招嫖信息分派给其管理的几名失足妇女促成性交易。张还专门组建招嫖专用微信群“长安经济专用发单号”管理“空档”的失足妇女从事性交易。后张华艳除继续使用微信“我会发光，184×××××806”账户外，张为逃避刑罚打击常更换其使用的微信号和招嫖联系手机号。2018年，张华艳使用“苹果手机专业长安”、“婷婷”、“做好自己”等一批微信号用于微信网络组织卖淫活动，并放弃招嫖微信群“长安经济专用发单号”的管理，开始担任“同乡群，此群禁止拉人”招嫖微信群的群主。张华艳还招募负责招揽嫖客的“业务”、帮忙接送失足妇女和把风的滴滴司机、提供性交易出租房的租赁者和管理者、以及协助其对失足妇女、司机、业务进行管理和联络的经纪。张还与其他管理失足妇女的被告人李富贤以及招揽嫖客的业务（微信“A甜tian159×××××709”）、业务“吴松贵”（微信号wsg520520xl、微信号wxid-p64nqn7kiqsh22）、“波少”等人（均另案处理）合作介绍卖淫，逐步形成了以张华艳为首的网络卖淫组织。团伙成员按照性交易的笔数以抽成等方式来结算收益。从2016年至案发，张华艳通过微信联系招募并管理失足妇女10人以上，通过从嫖资中抽取嫖资差价的形式获利。2018年3月，李富贤通过被告人李富成的介绍认识张华艳后，以其此前管理的约10名失足妇女与张华艳组织卖淫团伙合作，二人共享失足妇女、性交易房间、接送失足妇女的司机资源等，通过微信网络组织、介绍卖淫，也与其他利用微信介绍卖淫的业务被告人甘信银等合作介绍卖淫。截止案发之日，张华艳组织卖淫获利约17万元，李富贤组织卖淫获利约6万元。被告人李富成自2016年开始担任张华艳的业务员，利用昵称为“长安总发单”的微信账户为张华艳的团队介绍嫖客，并于2018年起兼任李富贤的业务，为李富贤管理的失足妇女介绍性交易，并通过微信交割各自收益，共计获利约5万元。被告人禤文龙（张华艳的丈夫）于2017年11月从网上购置微信账户“AAAkim-mi看图号”和“AAAkim-mi下单”，并担任张华艳组织卖淫团伙的“业务”招揽嫖客，介绍卖淫100次以上，获利约2万元以上。被告人甘信银自2018年9月开始利用微信“AA林强”加入“靠谱共赢”等招嫖微信群，在明知张华艳、李富贤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为张二人管理的失足妇女介绍嫖客，并从中获利约4000元。被告人张小双自2018年起偶尔担当其姐姐张华艳团伙的“业务”招揽嫖客，利用张华艳管理的失足妇女、容留卖淫房间、司机等资源介绍卖淫，此外，张小双按照张华艳的要求间或对失足妇女、“业务”以及张华艳的收入、支出进行核算，并制作失足妇女的图片。被告人马长财明知张华艳管理多名失足妇女组织卖淫，而自2018年7月多次为张华艳招嫖，自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介绍嫖客嫖娼4次，并从中获利1200元。被告人杨耀于2018年10月被张华艳聘任为组织卖淫团伙的“经纪”，并提供给杨耀用于联系其他“业务”，协助张华艳管理失足妇女、安排提供性服务的失足妇女、卖淫场所、车辆，发布招嫖广告等事务，并按单获取报酬，共获利约3500元。二、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招娣依托被告人张华艳、李富贤等组织介绍卖淫人员的介绍从事卖淫工作，还为张华艳、李富贤组织卖淫团伙提供帮助，于2018年6月、9月先后将其农业银行卡及手机号码出借给张华艳用于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并接受张华艳的聘请负责2间用于卖淫的房间的清洁工作，此外，陈招娣还提供其承租的长安镇新安社区健逸天地雍景庭C座1601房用于张华艳、李富成等人用作卖淫场所并从中获利。被告人张大双明知张华艳、李富贤等人组织卖淫，而自2018年7月1日起其将长安镇咸西沃多夫酒店公寓A栋3A10号（即410）以及长安镇霄边社区中正公寓17楼1716A提供给张华艳、李富贤等人用作卖淫场所并从中获利，并将前述两个房间交给陈招娣管理、清洁。被告人尚小莉明知张华艳、李富贤等人组织卖淫，自2018年9月8日起将其控制下的东莞市长安镇咸西沃多夫酒店A栋3A03房提供给张华艳、李富贤等人用作卖淫场所使用，并从中获利约2500元。被告人刘双华系滴滴司机，自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通过微信与张华艳联系，明知张华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按照张华艳的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从事性交易并从中获利。被告人孟建生系滴滴司机，自2017年年底开始通过微信“中原小伙”联系被告人张华艳团伙，明知张华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根据被告人张华艳、周文云的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并间或承担把风及帮忙开房的工作，从中获利。被告人张超系滴滴司机，自2018年3月开始通过微信“张超”联系被告人张华艳团伙，明知张华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根据被告人张华艳以及周文云的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并间或承担把风工作，从中获取利益。被告人林斌系滴滴司机，自2018年7月开始通过微信“AllofMe”联系被告人张华艳团伙以及李富贤，明知张华艳、李富贤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根据其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间或帮忙购买避孕套。被告人周小龙系滴滴司机，自2018年8月初开始通过微信“只为等你”联系被告人张华艳、李富贤，明知张华艳、李富贤等人从事组织卖淫工作而多次根据其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间或承担看风工作并从中获利。被告人蔡小洪自2018年8月起通过微信“蔡佳宏”联系被告人张华艳团伙，明知张华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根据张华艳、杨耀的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并从中获利约1800元。三、介绍卖淫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被告人廖海丽购买介绍卖淫专用微信号“果果”（微信号A5200guoguo）。同年5月开始，廖海丽开始用上述微信号向嫖客招嫖，再联系上家微信“A甜tian159×××××709”（业务）索要当天上班的失足妇女照片并转发给嫖客。廖海丽共通过上家微信“A甜tian159×××××709”介绍卖淫约10次，获利3000余元。被告人彭慧系东莞市长安镇嘉年华城酒店担任前台接待员，期间，客人向其提出介绍性服务。彭慧知道前同事业务“吴松贵”从事介绍卖淫活动，遂联系“吴松贵”微信介绍失足妇女。彭慧经上家“吴松贵”为2名义上嫖客共计介绍4次性交易共获利1400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10月18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抓获张华艳、禤文龙、杨耀、周文云，在深圳市松岗九天酒店抓获李富贤、李富成、张大双、张小双，在长安镇抓获甘信银、马长财、陈招娣、尚小莉、彭慧、廖海丽、刘双华、张超、孟建生、林斌、周小龙、蔡小洪，并缴获手机、银行卡、赃款8万等一批款物。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大双向原审法院退缴犯罪所得7000元。再查明，被告人张小双、廖海丽哺乳期现已届满。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华艳、李富贤、李富成、禤文龙、甘信银、马长财、杨耀、张小双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招娣、张大双、尚小丽、刘双华、孟建生、张超、周小龙、林斌、蔡小洪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慧、廖海丽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张华艳、李富贤系组织卖淫罪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共同犯罪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富成、禤文龙、甘信银、张小双、廖海丽、马长财、杨耀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应根据各被告人具体所起作用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招娣、尚小莉、张大双、刘双华、孟建生、张超、周小龙、林斌、蔡小洪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在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中均积极参与，不宜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富贤、李富成、禤文龙、甘信银、马长财、廖海丽、张小双、杨耀、刘双华、张超、孟建生、蔡小洪、彭慧归案后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大双、陈招娣、林斌、周小龙当庭表示认罪，对此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酌量刑罚；张大双于本案审理期间主动退赃，亦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张华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4万元。2.被告人李富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2万元。3.被告人李富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万元。4.被告人禤文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万元。5.被告人甘信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6.被告人马长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400元。7.被告人张小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8.被告人杨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9.被告人张大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10.被告人陈招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7403.46元。11.被告人尚小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12.被告人刘双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13.被告人孟建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14.被告人张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15.被告人林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16.被告人周小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8140.5元。17.被告人蔡小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18.被告人廖海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19.被告人彭慧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随案移送的手机38部，均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张大双退出的赃款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1.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李富成处扣押的8万元，折抵被告人李富成的罚金。由公安机关冻结的中国民生银行东莞分行622××××××××××850的7403.46元及其孳息，折抵被告人陈招娣的罚金；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行622×××××××××××××318的24104.26元及其孳息，折抵被告人张华艳的罚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622××××××××75971971的3233.7元及其孳息，折抵被告人张超的罚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622××××××××57643014的8140.5元及其孳息，折抵被告人周小龙的罚金；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石井支行623××××××××××××5130的778.46元及其孳息，折抵被告人张大双的罚金。22.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小汽车6辆，均由暂扣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予以处理。宣判后，上诉人张华艳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没有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的行为。从卖淫女的询问笔录来看，本案中的卖淫人员、卖淫方式、卖淫时间、卖淫地点均不能体现其对卖淫女达到管理、支配的程度。卖淫女可以决定是否接受上诉人提供的场所，有随时离去的自由，同时有权决定提供服务的对象。上诉人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为卖淫牵线搭桥的方法较为单一，没有形成一个组织结构。双方之间通过松散的方式进行合作，且大多具有消极被动性，并不具有组织性。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获利金额约17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述金额包含上诉人支出的卖淫女、司机及房间的费用，不应全部认定为获利，上诉人的实际获利金额仅为6至7万元。3.上诉人行为符合介绍卖淫罪的特征，二审法院应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只是介绍卖淫过程的中间环节，上诉人将嫖娼的信息告知在微信群里的卖淫女，从中收取固定的介绍费，符合介绍卖淫罪的法律特征。上诉人禤文龙提出：1.原判对上诉人实施犯罪的时间认定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从2018年6月左右开始使用微信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从上诉人与张华艳的聊天记录以及甘信银用于犯罪的微信账户的交易记录可以证实上诉人从2018年6月开始从事犯罪。2.原判认定上诉人介绍卖淫的次数与金额过高。原判根据上诉人与张华艳的聊天记录推算的事实依据不足，与实际介绍卖淫的次数相差很大。原判根据现有证据认定上诉人介绍卖淫的次数达100多次以上依据不足。应当依据微信转账记录60多次作为上诉人介绍卖淫的次数，且与杨耀、周文云、张华艳的供述相加起来的介绍卖淫总数基本吻合。因此上诉人介绍卖淫的次数应认定为60次，非法所得应为60次交易记录的金额总和为准。3.原判对上诉人罪名的定性和情节严重不当。上诉人没有参与管理卖淫女性交易，没有与业务员对接以及财务管理。上诉人在卖淫活动中起到了协助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在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造成社会危害较小，从事犯罪时间短，非法获利和次数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诉人禤文龙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禤文龙实施案涉组织卖淫次数、获利数额有误。在关于禤文龙协助组织卖淫次数、获利的事实存在不明的情况下，原审认定禤文龙介绍卖淫次数为100次，获利20000元，违反存疑有利于被告原则。2.原审对禤文龙行为性质的认定错误。禤文龙不存在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禤文龙只有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故原判认定禤文龙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是适用法律不当，应判决禤文龙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综上，禤文龙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对禤文龙获利的数额、行为的次数认定较重，请二审纠正。上诉人张小双上诉提出：1.其没有从事过介绍卖淫的行为，在整个案件中起的作用较小，没有直接参与，是从犯，也没有获取任何资金报酬。其只是帮张华艳组合失足妇女图片和收取嫖资。2.其需要照顾父母以及年幼的孩子。上诉人张小双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是从犯，认罪悔罪，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上诉人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小，参与时间短，并未从中获利，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上诉人身体差，有年迈的父母和幼小的孩子需要照顾，请求法院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廖海丽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量刑存在矛盾，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介绍卖淫的行为与张华艳等人组织卖淫具有关联性。上诉人并非组织卖淫团伙中的成员，不应按从犯量刑。2.原审判决仅根据上诉人的供述以及其与三名嫖客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足以认定上诉人介绍卖淫行为10次，获利3000元。现有证据只能认定上诉人介绍卖淫为2次，情节轻微。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及罚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只有两次卖淫的行为，坦白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6年以来，上诉人张华艳利用微信网络组织他人卖淫嫖娼并从中牟利，以“长安经济看图号”、“我会发光，184×××××806”、“美丽事业高端奢侈品招代理”、“长安经济”等微信账号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再将招嫖信息分派给其管理的几名失足妇女促成性交易。张华艳还专门组建招嫖专用微信群“长安经济专用发单号”管理“空档”的失足妇女从事性交易。后张华艳除继续使用微信“我会发光，184×××××806”账户外，张华艳为逃避刑罚打击常更换其使用的微信号和招嫖联系手机号。2018年，张华艳使用“苹果手机专业长安”、“婷婷”、“做好自己”等一批微信号用于微信网络组织卖淫活动，并放弃招嫖微信群“长安经济专用发单号”的管理，开始担任“同乡群，此群禁止拉人”招嫖微信群的群主。张华艳还招募负责招揽嫖客的“业务”、帮忙接送失足妇女和把风的滴滴司机、提供性交易出租房的租赁者和管理者、以及协助其对失足妇女、司机、业务进行管理和联络的经纪。张华艳还与其他管理失足妇女的原审被告人李富贤以及招揽嫖客的业务（微信“A甜tian159×××××709”）、业务“吴松贵”（微信号wsg520520xl、微信号wxid-p64nqn7kiqsh22）、“波少”等人（均另案处理）合作介绍卖淫，逐步形成了以张华艳为首的网络卖淫组织。团伙成员按照性交易的笔数以抽成等方式来结算收益。从2016年至案发，张华艳通过微信联系招募并管理失足妇女10人以上，通过从嫖资中抽取嫖资差价的形式获利。2018年3月，李富贤通过原审被告人李富成的介绍认识张华艳后，以其此前管理的约10名失足妇女与张华艳组织卖淫团伙合作，二人共享失足妇女、性交易房间、接送失足妇女的司机资源等，通过微信网络组织、介绍卖淫，也与其他利用微信介绍卖淫的业务被告人甘信银等合作介绍卖淫。截止案发之日，张华艳组织卖淫获利约17万元，李富贤组织卖淫获利约6万元。原审被告人李富成自2016年开始担任张华艳的业务员，利用昵称为“长安总发单”的微信账户为张华艳的团队介绍嫖客，并于2018年起兼任李富贤的业务，为李富贤管理的失足妇女介绍性交易，并通过微信交割各自收益，共计获利约5万元。上诉人禤文龙（张华艳的丈夫）于2017年11月从网上购置微信账户“AAAkim-mi看图号”和“AAAkim-mi下单”，并担任张华艳组织卖淫团伙的“业务”招揽嫖客，介绍卖淫100次以上，获利约2万元以上。原审被告人甘信银自2018年9月开始利用微信“AA林强”加入“靠谱共赢”等招嫖微信群，在明知张华艳、李富贤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为张二人管理的失足妇女介绍嫖客，并从中获利约4000元。上诉人张小双自2018年起偶尔担当其姐姐张华艳团伙的“业务”招揽嫖客，利用张华艳管理的失足妇女、容留卖淫房间、司机等资源介绍卖淫，此外，张小双按照张华艳的要求间或对失足妇女、“业务”以及张华艳的收入、支出进行核算，并制作失足妇女的图片。原审被告人马长财明知张华艳管理多名失足妇女组织卖淫，而自2018年7月多次为张华艳招嫖，自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介绍嫖客嫖娼4次，并从中获利1200元。原审被告人杨耀于2018年10月被张华艳聘任为组织卖淫团伙的“经纪”，并提供给杨耀用于联系其他“业务”，协助张华艳管理失足妇女、安排提供性服务的失足妇女、卖淫场所、车辆，发布招嫖广告等事务，并按单获取报酬，共获利约3500元。二、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陈招娣依托被告人张华艳、李富贤等组织介绍卖淫人员的介绍从事卖淫工作，还为张华艳、李富贤组织卖淫团伙提供帮助，于2018年6月、9月先后将其农业银行卡及手机号码出借给张华艳用于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并接受张华艳的聘请负责2间用于卖淫的房间的清洁工作，此外，陈招娣还提供其承租的长安镇新安社区健逸天地雍景庭C座1601房用于张华艳、李富成等人用作卖淫场所并从中获利。原审被告人张大双明知张华艳、李富贤等人组织卖淫，而自2018年7月1日起其将长安镇咸西沃多夫酒店公寓A栋3A10号（即410）以及长安镇霄边社区中正公寓17楼1716A提供给张华艳、李富贤等人用作卖淫场所并从中获利，并将前述两个房间交给陈招娣管理、清洁。原审被告人尚小莉明知张华艳、李富贤等人组织卖淫，自2018年9月8日起将其控制下的东莞市长安镇咸西沃多夫酒店A栋3A03房提供给张华艳、李富贤等人用作卖淫场所使用，并从中获利约2500元。原审被告人刘双华系滴滴司机，自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通过微信与张华艳联系，明知张华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按照张华艳的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从事性交易并从中获利。原审被告人孟建生系滴滴司机，自2017年年底开始通过微信“中原小伙”联系被告人张华艳团伙，明知张华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根据张华艳、周文云的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并间或承担把风及帮忙开房的工作，从中获利。原审被告人张超系滴滴司机，自2018年3月开始通过微信“张超”联系被告人张华艳团伙，明知张华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根据张华艳以及周文云的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并间或承担把风工作，从中获取利益。原审被告人林斌系滴滴司机，自2018年7月开始通过微信“AllofMe”联系被告人张华艳团伙以及李富贤，明知张华艳、李富贤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根据其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间或帮忙购买避孕套。原审被告人周小龙系滴滴司机，自2018年8月初开始通过微信“只为等你”联系被告人张华艳、李富贤，明知张华艳、李富贤等人从事组织卖淫工作而多次根据其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间或承担看风工作并从中获利。原审被告人蔡小洪自2018年8月起通过微信“蔡佳宏”联系被告人张华艳团伙，明知张华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多次根据张华艳、杨耀的要求运送失足妇女到卖淫地点并从中获利约1800元。三、介绍卖淫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上诉人廖海丽购买介绍卖淫专用微信号“果果”（微信号A5200guoguo）。同年5月开始，廖海丽开始用上述微信号向嫖客招嫖，再联系上家微信“A甜tian159×××××709”（业务）索要当天上班的失足妇女照片并转发给嫖客。廖海丽共通过上家微信“A甜tian159×××××709”介绍卖淫约10次，获利3000余元。原审被告人彭慧系东莞市长安镇嘉年华城酒店担任前台接待员，期间，客人向其提出介绍性服务。彭慧知道前同事业务“吴松贵”从事介绍卖淫活动，遂联系“吴松贵”微信介绍失足妇女。彭慧经上家“吴松贵”为2名义上嫖客共计介绍4次性交易共获利1400元。另查明，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张大双向原审法院退缴犯罪所得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现场勘验材料、到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租赁合同、证明，情况说明，转账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产检材料、门诊病历、出生医学证明等书证，鉴定意见，财付通流水提取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数据，证人肖祖谋、谢某、邵某、孙某、胡某飞、徐某娟、郑某芳、申某伊、王某条、廖某梅、连某姗、张某霞、代某男、许某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张华艳、禤文龙、廖海丽、张小双、原审被告人李富贤、李富龙、甘信银、马长财、彭慧、陈招娣、张大双、尚小丽、杨耀、刘双华、孟建生、张超、周小龙、林斌、蔡小洪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张华艳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华艳应当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鉴定意见、同案人李富成、张小双、周文云、杨耀、张大双、陈招娣的供述、失足妇女谢某、绍某、孙某、张某霞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张华艳通过微信招揽嫖客，建立微信群管理失足妇女，招募和管理卖淫团伙的业务员和运送人员，而且张华艳的团伙在人员分工、利润分配等环节均有较为固定的运作流程，张华艳的上述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其行为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上诉人张华艳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华艳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华艳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张华艳的非法获得仅为6至7万元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张华艳以及各同案人关于非法获得的比例、数额，并从有利于上诉人的角度认定张华艳的非法获得数额，该认定依法有据。反观张华艳关于非法获得的供述反复，而且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佐证，因此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禤文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禤文龙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及禤文龙提出其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的意见，经查，禤文龙明知张华艳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担任该卖淫团伙的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并从卖淫活动中获得提成，禤文龙应当对张华艳等人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承担共同罪责，且由于张华艳等人已达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标准，因此禤文龙亦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因此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禤文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禤文龙实施卖淫的次数和获利数额认定有误的意见，经查，禤文龙归案后供述其自加入卖淫团伙以来，平均每天能成功交易1次，每次200元，截至案发共促成卖淫交易约100多次，非法获利约2万元，并指认了其微信账户交易流水中属于卖淫交易所得的60次获利数额，现禤文龙上诉翻供提出其成功交易次数只有60次，但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因此上述意见依据不足，故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小双及其辩护人所提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认定张小双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并据此对其减轻处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现张小双及其辩护人又以相同理由请求轻判，理据不足，因此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廖海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和量刑有误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因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廖海丽介绍卖淫的行为与张华艳等人的组织卖淫行为有关，认定廖海丽单独构成介绍卖淫罪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但廖海丽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审认定廖海丽属于从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合考虑廖海丽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量刑适当。至于廖海丽的介绍卖淫的次数和获利情况，廖海丽归案后供述自己一共介绍卖淫11次，后又供述介绍卖淫8次，在原审庭审时对指控其介绍卖淫约10次亦不持异议，虽然微信记录只显示其与三名嫖客有联系，但尚不足以否定廖海丽的上述有罪供述，原审据此认定廖海丽介绍卖淫约10次有一定的合理性。综上，上诉人廖海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华艳、禤文龙、张小双、原审被告人李富贤、李富成、甘信银、马长财、杨耀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招娣、张大双、尚小丽、刘双华、孟建生、张超、周小龙、林斌、蔡小洪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廖海丽、原审被告人彭慧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张华艳、李富贤系组织卖淫罪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共同犯罪的全部罪行处罚；李富成、禤文龙、甘信银、张小双、马长财、杨耀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招娣、尚小莉、张大双、刘双华、孟建生、张超、周小龙、林斌、蔡小洪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在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中均积极参与，不宜再区分主从犯。李富贤、李富成、禤文龙、甘信银、马长财、廖海丽、张小双、杨耀、刘双华、张超、孟建生、蔡小洪、彭慧归案后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张大双、陈招娣、林斌、周小龙当庭表示认罪，对此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酌量刑罚；张大双主动退赃，亦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华艳、禤文龙、张小双、廖海丽及各自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李太平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袁匡民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