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2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庆增，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同年9月7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光佑，湖南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勇刚，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6月30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辩护人肖化林，湖南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20〕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增、石勇刚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蒋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庆增及辩护人罗光佑、被告人石勇刚及其辩护人肖化林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0月20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勇刚在甘肃省嘉峪关市做煤炭生意时认识被告人李庆增及李某甲（另案处理）。2013年3月，李庆增、李某甲提出承包铁路专用线再转手承包给别人能赚很多钱，如赚到钱三人分。此时，李庆增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达成了口头协议，以150万元／年的价格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承包亨通铁路2号线的经营权。因石勇刚等三人均无资金，经商议，由石勇刚回到新邵县陈家坊镇找汤某、陈某1等前往嘉峪关考察投资。汤某、陈某1等人到嘉峪关后，李庆增冒充铁路上货运室主任与汤某等人碰面，并在汤某、陈某1前承诺会把“酒钢”的矿石等生意拉到专用线上来，并保证铁路专运线运输车皮。此时，石勇刚与李某甲、李庆增商议，将承包款从150万／年提高到200万／半年。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李庆增和李某甲要张某（社会闲散人员）冒充亨通铁路专用线发包方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无2号线经营权）煤场张总的身份出现，向汤某、陈某1提出承包费要400万元一年，每半年交纳一次，如不及时签订协议将发包给其他人。汤某等人听后便表示愿意承包亨通专用线2号线，汤某等人说未带足半年的承包金200万元，李庆增、李某甲便提出要先交60万元的承包定金，于是汤某、陈某1便与李某甲、李庆增签了承包协议，当天转账了60万元定金给石勇刚，然后石勇刚再转给李某甲。几天后，汤某又凑齐123万元转账给石勇刚，其中3万元算石勇刚生活开支，石勇刚收到钱后，除了3万元生活费外，又将其中7万元扣留据为己有，余下的钱再转给了李某甲，自己该出的20万元也没有出。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李庆增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亨通铁路2号线的承包合同，约定以150万元每年的价格承包2号线，分多期付款，首付50万元。随后，李庆增、李某甲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支付50万元。李某甲、李庆增收到半年的租金后便一直搪塞推拖，支付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首期50万元后再也未继续支付剩余款项，而是将钱挥霍，据为己有。2014年8月1日，被告人石勇刚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庆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石勇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两人均系主犯。被告人李庆增辩称，他没有冒充发货站的工作人员，签合同时，他不在现场，他没有收到转账。被告人李庆增的辩护人罗光佑辩护提出：指控李庆增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属于经济纠纷，应宣告李庆增无罪。被告人石勇刚辩称，他认罪，汤某转账183万元，3万元是生活费，但3万元太少了，他另外扣除7万元做生活费，其他钱都转账给李某甲。被告人石勇刚的辩护人肖化林辩护提出：石勇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石勇刚当庭认罪、悔罪，主动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7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石勇刚在甘肃省嘉峪关市做煤炭生意时认识了被告人李庆增及李某甲（另案处理）。2012年农历年底，李某甲、石勇刚与李庆增商量承包亨通铁路专运线2号线，因李庆增、李某甲、石勇刚均无资金，经商议，由石勇刚回湖南省新邵县找人合伙，如赚到钱三人分。此时，李庆增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达成了口头协议，口头约定以150万元/年的价格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承包亨通铁路2号线的经营权。2013年正月（农历1月），被告人石勇刚在陈家坊镇找到被害人陈某1、袁某、石某1等人合伙。2013年3月，被害人汤某、陈某1等人前往嘉峪关考察投资。同年3月10日，汤某、陈某1等人到嘉峪关市悦盛宾馆，李某甲喊被告人李庆增前来悦盛宾馆与汤某等人碰面，李庆增到达悦盛酒店后，李某甲和石勇刚均向汤某等人介绍李庆增系铁路上货运站工作人员，李庆增则冒充铁路上货运室工作人员与汤某等人商谈，在汤某、陈某1担心货源的情况下，承诺会把“酒钢”的矿石等生意拉到专用线上来，并保证铁路专运线运输车皮。同时，李庆增、石勇刚与李某甲私下商议，将承包款从150万元／年提高到400万元／年，且每半年付200万元。在取得汤某、陈某1等人的信任和汤某、陈某1等人同意以承包款400万元／年，且每半年付款200万元等协议内容后，于2013年3月11日，李庆增、李某甲、石勇刚经商议要社会人员张某冒充亨通铁路专用线发包方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无2号线经营权）煤场张总的身份到悦盛宾馆与汤某等人签订承包协议，张某向汤某、陈某1提出承包费400万元／年，每半年交纳一次，如不及时签订协议将发包给其他人，汤某等人听后表示愿意承包亨通专用线2号线，随后张某以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的名义与汤某等人推选石勇刚为代表以永登昌盛煤炭经营部的名义双方签订了承包协议。后汤某与李某甲签了承包协议，约定汤某一方（汤某、陈某1、石勇刚等）出资200万元，占股55%，李某甲一方（李某甲、李庆增）负责场地和场内所需的一切机械设备，占股45%。因汤某等人未带足半年承包金200万元，李庆增、李某甲提出要先交60万元的承包定金。当日，汤某、袁某、陈某1等人凑足60万元转账给石勇刚，石勇刚再转账给李某甲，汤某、石某1回到新邵县筹措尚未交足的承包金。同年3月18日，袁某、陈某2、石某2、石勇刚、石某1、汤某合伙承包甘肃省嘉峪关市亨通货运铁路2号线，经营权限为三年，共同投资220万元，其中袁某占20万元、陈某2占70万元、石某2占30万元、石勇刚占20万元、石某1占20万元、汤某占60万元等。随后汤某、陈某2、袁某、石某1、石某2等人凑齐123万元转账给石勇刚，其中3万元系给石勇刚在考察期间的生活开支。石勇刚收到汇款后，扣除3万元生活费外，将其中7万元扣留据为己有，剩余113万元均转账给了李某甲，李某甲将部分资金转给了李庆增指定的其儿媳田某1的账户，李某甲和李庆增除转账50万元给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外，其他大部分资金被李某甲占有，另作他用。石勇刚应出资的入股份额20万元没有出资。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李庆增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亨通铁路专线2号线的承包合同，约定以150万元／年的价格承包该专线2号线，分三期付款，首付50万元。李庆增、李某甲向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支付首付承包款50万元，后再未继续支付剩余款项。李某甲、李庆增、石勇刚收到汤某等人出资的资金后，亨通铁路专线2号线仅发过几次煤炭，生意惨淡。2014年8月1日，被告人石勇刚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2019年8月29日，嘉峪关市公安局雄关分局民警在嘉峪关市××号楼××房××内将被告人李庆增抓获归案。2019年10月9日，石勇刚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29日，嘉峪关市公安局雄关分局民警在嘉峪关市××号楼××房××内将被告人李庆增抓获归案；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石勇刚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2.户籍资料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李庆增、石勇刚均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收条证明，石勇刚于2014年8月1日，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给陈某2；4.田某1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李某民农业银行卡明细对账单、陈某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汤某农业银行回单及账户明细、石勇刚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李某甲中国银行交易明细，2013年3月14日，李某甲卡号为4454号转入40万元至田某1的中国银行卡田某1卡尾号为4009的账户；2013年3月15日，田某1汇款25万元给董某甲；2013年3月11日，李某民转出20万元；2013年3月11日，陈某2转账20万元至石勇刚卡尾号为3383的账户；2013年3月11日汤某通过农业银行卡尾号为2410的账户转出18万元，同年3月17日又转出110万元；2013年3月17日汤某转账11万元给石勇刚卡尾号为1614的账户；2013年3月11日，石勇刚农行卡尾号为5070的入账20万元和18万元，转出20万元至李某甲卡尾号为4454的账户，同日，石勇刚中国银行尾号为3383的账户转入20万元，同日转出15万元至李某甲卡尾号为4454的账户，2013年3月14日又入账112万元，同日转出112万元，同年3月17日再次入账11万元；2013年3月11日，石勇刚账户尾号为3383的账户转入20万元至李某甲中国银行尾号为4454的账户，同年3月14日又入账112万元和15万元，同日，转出20万元至石勇刚卡尾号为3383的账户，转出40万元尾号为4009的账户；5.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13年，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收到李庆增支付场地使用费50万元；6.嘉峪关市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专用线的运输协议、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亨通铁路专用线使用协议、嘉峪关市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2010年12月20日嘉峪关市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就其公司位于嘉峪关市的铁路专用线，以每年租赁费300万元价格租赁给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租赁期限自2010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2年12月31日，嘉峪关市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就其公司所属产权的铁路转用线与兰州铁路局绿化站签订了2013年年度铁路专用线运输协议；2013年3月25日，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与金华市华泰煤炭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将嘉峪关市亨通专用铁路线2号铁路线，场地区域为2号铁路线以南场地至南墙根的使用权转让给金华市华泰煤炭有限公司，试用期间为2013年3月25日至2014年3月24日，金华市华泰煤炭有限公司支付150万元，分三次付清，授权代表系李庆增；7.嘉峪关市亨通公司亨通专用线2号线承包协议证明，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与永登昌盛煤炭经营部签订了嘉峪关市亨通公司亨通专用线2号线承包协议，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将嘉峪关市亨通公司亨通专用线2号线及2号线以南场地承包给永登昌盛煤炭经营部，承包经营自2013年3月12日至2016年3月11日止，每年承包费400万元。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的委托代理人为张某，永登昌盛煤炭经营部的委托代理人为石勇刚；8.合伙协议书、合同附件（一）证明，2013年1月6日，永登昌盛煤炭经销部与石勇刚签订合同协议书，永登昌盛煤炭经销部负责从嘉峪关申请到的车皮并及时将其所购的煤炭运输到石勇刚指定的目的地李家冲等，永登昌盛煤炭经销部合同签订人为李某甲；2013年3月12日汤某与李某甲签订了合伙协议，双方共同经营甘肃省嘉峪关市亨通专运线2号线，汤某现金一次出资200万元，占股55%，李某甲负责场地和场内所需的一切机械设备，占股45%，合作时限自2013年3月12日至2016年3月11日，李某甲为货场主要负责人，汤某负责全盘财物进出审核及配合李某甲管理好日常工作，石勇刚负责本货场的出纳工作等；2013年3月18日，袁某、陈某2、石某2、石勇刚、石某1、汤某合伙承包甘肃省嘉峪关市亨通货运铁路2号线，经营权限为三年，共同投资220万元，其中袁某占20万元、陈某2占70万元、石某2占30万元、石勇刚占20万元、石某1张20万元、汤某占60万元等；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以宁夏洪海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名义同兰州铁路局下属兰州鑫翔石化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协议，她帮李庆增从绿化站发了20个车皮到湖南国电宝庆煤电有限公司李家冲站，运费已结清；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的一天，李庆增打电话要他去悦盛宾馆，他到宾馆大厅时看到李庆增、李某甲、石勇刚，李庆增告诉他正和李某甲、石勇刚商量包铁路专运线的事，并把一份空白协议给他，说要去新疆，要他第二天帮忙跟李某甲、石勇刚签这个合同，他答应了。第二天上午，他到悦盛宾馆找到李某甲、石勇刚等人签合同，亨通公司没有人在场，李某甲或石勇刚介绍他是张总，和李庆增是一起的，他们简单交流后，对方看了合同愿意按合同内容签订。然后他在合同甲方处写了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并在甲方委托人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留下了自己手机号码×××98，签完后他就给了石勇刚，然后打电话告诉李庆增签了合同，便离开了宾馆，后面的事情他不清楚了；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的负责人王某院是他爸爸，该公司2010年就没有经营了，公司只有公章，没有合同专用章。他和他爸不知道嘉峪关市亨通公司专用线2号线承包的事情；1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他系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2011年1月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与嘉峪关市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签了合同，将嘉峪关市亨通专用铁路1号、2号铁路线场地的使用经营权租给了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合同期限5年。他于2011年到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嘉峪关亨通专用线铁路1号、2号铁路线的经营及管理。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的法人系董某甲，经理系李某1。2013年3月25日，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把嘉峪关市亨通铁路专用2号线及2号线以南场地至南墙根转租给李庆增，150万元／年，李庆增以金华市泰煤炭有限公司与他们公司签订的合同，李庆增支付了他们公司50万元费用，因为生意不好，李庆增没付钱了。李庆增承包后发货不多，最多几次；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系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员工。他们公司于2010年12月30日与嘉峪关市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租赁亨通公司铁路专用线1号线、2号线，期限五年，每年租金费300万元，签订合同后，公司任命他为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嘉峪关物流中心总经理。2013年3月25日，李庆增以金华市华泰煤炭有限公司名义同他公司签订了2号铁路线以南场地至南墙根的使用协议，是他代表公司签订的。双方约定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4年3月24日，李庆增应向他们公司交纳使用费150万元，分三期交纳，李庆增付了50万元费用给他们公司，后面没付款了。李庆增租用2号线后发过1次煤到四川；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系李庆增的儿子。2013年，李某甲要他爸出面承包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他爸不出钱占股10%。合同签订后，李某甲叫他帮忙在铁路专用线上帮忙，付他工资，另还有石勇刚、老陈、汤某等人也在专用线上做事，并请了一个姓李的会计。这条专用线是他爸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承包到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承包费150万／年，分三次付款。承包后，李某甲转账30万元至他妻子田某1的银行卡上，他通过银行汇款了25万给了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的董某甲，5万元给了该公司在亨通专用线管事的李某1。听他爸说另外20万元，李某甲付给了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了，后面他们没有交承包费了。2013年5月，李某甲发了40个车皮到四川峨眉；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她于2013年4月26日开始帮李庆增在亨通铁路专用线上做会计。亨通铁路专用线的业务是把煤拉到专用线货场，然后再卖出。李某2管理的那根线和场地，李某甲和湖南的老陈发车皮的时候来下，很少来，因没有车皮，后李某甲和老陈到宁夏大武口去了，很难看到了；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从2012年5月至2013年6月任绿化车站副站长，兼管货运室，因铁路公司改革，2013年6月在嘉峪关货运中心绿化营业部上班，同年9月份离开绿化营业部。货场是他们铁路局的，铁路专用线的产权一般是地方公司的，同他们签订运输协议。亨通铁路专用线是嘉峪关市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有2条铁路专用线，每年同铁路局有关单位签订运输协议，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同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亨通专用线共用协议。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是否将铁路专用权承包给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他们不管，他们只认可亨通矿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及与其签订共用协议的公司。他听李庆增说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董某甲那里承包了亨通铁路专线中的一条。2013年6月，李庆增从亨通专用线发往峨眉的煤炭在青白站着火了；17.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正月，他和石某2同石勇刚商量去嘉峪关承包煤场，由石勇刚占一股、石某2占一股，他和石某1、陈某1共同占一股挂在陈某1的名字下，每股70万元，共计210万元，200万元用于承包费，10万元用于开支。他们三个占一股的，他投资20万、陈某130万、石某120万。他们去嘉峪关考察时，石某2喊汤某同他们一起占股，由汤某、陈某1同石勇刚、石某1去考察。后他听陈某1说承包合同签好了，要他打钱，他便向童其寿借款20万元，由童其寿帮忙汇款。汤某等人在甘肃考察时，陈某1传真了一份和李某甲签订的承包煤场的协议给他，经他修改后同意与李某甲合伙，合同内容主要是由他们这方出资200万，占股55%，李某甲负责场地及场地内所需的一切机械设备占股45%。签订协议后，汤某、石某1回来，他们在陈家坊新家园大酒店签订了一份投资220万元的合伙协议。他们承包煤场后没有做过生意；1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元月，石勇刚的干爹石某1对他说甘肃嘉峪关有一个火车货运场，约他们一起承包。2013年2月，袁某、石某1、陈某2、汤某等人商量去甘肃考察。2013年3月，他和汤某、石某1到嘉峪关考察，他们到嘉峪关的当天，石勇刚带了李某甲等人到他们住宿的宾馆。第二天，他、汤某、石某1与石勇刚、李某甲等人到一个火车货运场，石勇刚告诉他们可以直接从铁路部门承包货运场的2号线。他们到宾馆后，石勇刚或李某甲喊了一个介绍称系嘉峪关火车站货运室的李主任，这个李主任对他们说如果他们承包货运场，保证每天一个专列的货进站场，三天发一列货出去，石勇刚说三个月回本。经商量，由石勇刚和李某甲向火车货运部签订承包协议书，石勇刚要他们交承包费，随后汤某、石勇刚与李某甲签订了协议，约定他们这方半年出资200万元，占股55%，李某甲一方不出资，占股45%。他们内部又签订了一个协议，汤某出资50万元、石勇刚20万元、陈某270万元、袁某20万元、石某120万元、石某220万元，他们凑足了200万元打到了石勇刚的中国银行账户上。后石勇刚组织发了一次煤炭到邵阳电厂，但后面再也没有生意了；19.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2月，他与陈某1、袁某、石勇刚聊天时，石勇刚说甘肃嘉峪关有一个火车货运车可以承包，承包价400万／年，问陈某1和袁某去不去承包。2013年3月，他和陈某1、石某1到甘肃嘉峪关悦盛宾馆与石勇刚碰面，石勇刚喊了李某甲过来，石勇刚、李某甲带他们到嘉峪关货运站看了亨通专用线2号线，并介绍了专用线的一些情况。后李某甲喊了李庆增过来，说是铁路货运室的李主任，李庆增说货运场的老板是新疆的，现在很多人想承包，被其压着没有承包出去，如果他们承包，他可以保证每三天进一列车到货运场卸货，每天发一列车出去，承包金400万元／年。经他们商量，承包租金400万元／年，每半年一交，由他们这方出资200万元，占股55%，李某甲那方负责协调关系及办公场所的装修和货运场的设备，占股45%等，谈好后，李某甲、石勇刚、李庆增就离开了。2013年3月10日，李某甲、李庆增带张某到宾馆与他们见面，李庆增介绍说张某系嘉峪关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和之前承包货运站的老板张总，李庆增还提供了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的营业执照、空白合同等资料给他们看。他们对合同进行了修改，承包金为400万元／年、半年付款200万。2013年3月11日，他们转账了60万元定金到石勇刚的账户。他们推荐石勇刚为代表与张某签合同，他和陈某1等人不在场，不清楚具体情况。他们转账60万元给石勇刚后，他回家凑了120万元，他再到嘉峪关提出签订合伙协议，他为代表与李某甲签了合伙协议，主要内容系他方出资200万元，占股55%，李某甲那方负责场地和场内所需的机械设备及李某甲的干股共占股45%。他们共转账184.5万元给石勇刚，其中4.5万元系他们在嘉峪关的生活开支，其中石勇刚占股需要支付20万元的承包金，事后才知道石勇刚没有出资该20万元。李庆增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普通做煤生意的，没有在货运站上班。张某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普通社会上的人，不是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的张总；20.共同作案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他在嘉峪关做煤炭生意时认识了石勇刚，后他和石勇刚聊天时都想承包嘉峪关亨通专用线。2012年过年前，他和石勇刚在李庆增办公室玩时，李庆增说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没人去承包，可以去承包。他和石勇刚觉得可以赚钱，因资金不够，石勇刚说可以回去喊人过来投资合伙承包。2013年3月（正月），石勇刚从湖南打电话告诉他找到合伙承包专用线的人了。2013年3月，石勇刚从湖南老家喊了汤某、陈某1到嘉峪关商量合伙承包嘉峪关亨通专用线的事。他和李庆增、石勇刚带了汤某、陈某1看了亨通专运线后回到悦盛宾馆商量如何承包和分红。他打电话要李庆增到悦盛宾馆，李庆增到宾馆后，说嘉峪关亨通专用线2号线的老板是新疆的，现在很多人想承包，被其压着，一直没有承包出去，如果汤某等人想承包，其可以保证一天发几个列车的货，另外还可以把朋友发货的生意拉到货运站来，承包金400万元／年，保证三个月回本。后李庆增喊张某和他及汤某等人在悦盛宾馆见面，介绍张某是之前承包嘉峪关亨通供公司亨通专用线2号线的老板“张总”，并带了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的营业执照资料，一份空白合同，要他们商量承包的事宜，张某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第二天，张某到宾馆，张某给了一份协议给汤某看，协议上约定承包费400万元每年，每半年付200万元。因对方提出要以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他把他做煤炭生意挂靠的永登昌盛煤炭经营部提供给石勇刚等人，并推举石勇刚签订合同，后张某以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的名义与石勇刚以永登昌盛煤炭经营部的名义双方签订了协议。后汤某、陈某1、石勇刚那方以汤某为代表，他和李庆增这方以他为代表，双方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汤某方出资200万元，占股55%，他和李庆增负责场地、设备、协调关系等占股45%，石勇刚在汤某方占股情况不清楚，但在他们这方他和石勇刚、李庆增三个人平分。签订协议后，因汤某没有带足资金，李庆增要汤某方交60万元定金，汤某等人便转账60万元到石勇刚的账户，石勇刚再把这60万元赚到他账户，随后汤某回了湖南又转了120万元到石勇刚的账户，石勇刚将这120万元承包款转给了他，石勇刚应出的20万元承包款没有出，他收到钱后又转给石勇刚20万元，石勇刚再转账给他，代表石勇刚出资了，但石勇刚没有将这20万元全部转给他，只转了15万元。承包嘉峪关市亨通公司亨通专用线2号线的承包费由李庆增去支付，具体付给了谁及具体金额，他不清楚。亨通专用线3号线实际经营者系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不是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2013年七八月，他才知道他给李庆增承包款后李庆增以150万元／年的价格从新疆公司承包了嘉峪关市亨通公司亨通专用线2号线。他们签订协议后，运营了一段时间的2号线，两个多月没有一笔生意，2013年六七月，他们发过一次煤到四川在兰州时起火了。李庆增是做煤炭生意的，不是铁路货运站的工作人员；21.被告人李庆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4月，他通过做煤炭生意认识了李某甲。2012年8月，通过李某甲认识了石勇刚。2012年年底，李某甲、石勇刚为了运煤需要，想承包铁路专用线，他便说可以承包到亨通铁路专用线，石勇刚讲想办法去找人承包，后他找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负责人董某甲想承包亨通铁路专用线，董某甲表示可以以150万元／年承包到亨通铁路专用线二号线。李某甲、石勇刚到他公司，告诉他有湖南人想承包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他告诉李某甲、石勇刚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每年承包费150万元，还没有承包到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董某甲只是口头答应了。2013年3月的一天，李某甲、石勇刚告诉他汤某、陈某1等人到嘉峪关市的悦盛宾馆，要他去悦盛宾馆谈谈。在宾馆楼下，他与李某甲碰了面，李某甲要他不要问价格，要其做主。他和李某甲、石勇刚到汤某的房间，李某甲介绍他是绿化车站发煤的李总，亨通铁路专用线二号线在他手里得从他手里承包。他介绍了亨通专用线2号线的基本情况，说很多人想承包，他可以承包到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可以把他朋友的生意拉到这里来，后汤某、陈某1等人和他、李某甲、石勇刚起草了协议，主要内容是，亨通铁路专用线二号线由汤某等人承包，承包金额400万元／年，半年200万元，每半年一交，汤某、陈某1等人出资占股55%，他和李某甲、石勇刚不出钱负责协调关系占股45%。协议达成后，李某甲要他签合同，他想到承包金150万／年，现在合同承包400万／年，250万元的差价还没说清楚，他不同意签合同。然后他和李某甲、石勇刚到大厅商量都觉得自己去签都不妥，李某甲提出让张某去签订协议，从他的15%的股份中让出5%给张某，给他开1.2万元／月的工资，他和石勇刚同意，他便打电话给张某到悦盛宾馆商量，张某同意。第二天，他去了外地，张某打电话告诉他已经和汤某签订了亨通铁路专用线二号线的合同。李某甲告诉他石勇刚在汤某那边占了20万元的股份，只打了180万元。2013年3月14日，李某甲转了40万元到他儿媳田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上，他将25万元付给了新疆泰润德公司的董某甲，5万元给亨通铁路专用线的经理李某1，要李某甲打了20万元给新疆泰润德工资，剩下的120万元他不知道去向。当时，李某甲和石勇刚知道他没有和新疆泰润物资有限公司签订承包亨通铁路专用线二号线的合同，汤某等人不知道。2013年3月25日，他和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亨通铁路专用线的经理李某1签订了合同，承包期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4年3月24日止，承包金150万元／年，分三次付清，他以他的朋友的金华市华泰煤炭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但李某1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后面补盖了公司的公章。他们承包了亨通铁路专用线后，生意很差；22.被告人石勇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4月，他经人介绍认识了李某甲。2012年农历年底，他和李某甲到李庆增的办公室，李庆增说有人承包铁路线再转手赚了很多钱，他们也可以承包嘉峪关市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再喊人从他们手中转包出去。他听后就想找人承包，便对李庆增说他去找人承包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李庆增同意并表示如果有人承包有好处一起分，但没有具体商量占股的事情，只讲他们这方不出钱。他回到陈家坊后同陈某1等人说，有个朋友可以包到铁路专运线，并能提供货源和发车车皮，但要占股45%，后陈某1、汤某、石某1到甘肃嘉峪关考察。他把李某甲介绍给汤某、陈某1认识，李某甲说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铁路线要发包，并带他们看了亨通铁路专用线，使用2号线以南场地。他们看完场地后，李某甲跟他说2号铁路线承包费300万元／年，半年一交，承包后要砌三四间办公室，租或者买一台铲车，买一台洗煤机和一台跑货运站的小车，需要几十万。他不想出钱，又想分红，他便要李某甲说承包费400万元／年，半年一交，多交的100万元／年所得的利润归他。后他和李某甲对汤某、陈某1、石某1说承包费400万元／年，半年一交。汤某、陈某1看到承包费高担心货源不太想承包，李某甲把李庆增叫了过来，他和李某甲说李庆增是铁路上的，他叫李庆增为李主任，李庆增对汤某、陈某1说很多人利用关系争取承包铁路专用线，要包就要快点。李某甲说李庆增是铁路上驻亨通铁路专用线上的，李庆增对汤某、陈某1说其可以把酒泉钢铁厂进的硅矿石卸到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铁路线的货场上来，每吨收取15元，保证每两天进一列硅矿石，并可以保证每三天提供一个列车皮，还有一些朋友做煤生意，会卸5万至10万吨到煤场来。汤某、陈某1听后想承包，但认为李某甲、李庆增占股45%太多了，最后协议由李某甲负责场地和场地内所需的一切机械设备占股45%，汤某出资200万元承包费占股55%，并推荐他为两方代表同铁路专用线发包方签合同。汤某、陈某1在同李某甲交谈时，汤某问他和李某甲是如何从铁路上承包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铁路线的，李某甲说铁路专用线是一个叫曾文的私人办的，现在铁路线包给了一个新疆公司，他们是从新疆公司包出来的，汤某提出要公对公承包铁路专用线。他和李某甲、李庆增商量，如果是新疆公司来签订合同，只会签订300万元／年的合同，李某甲便要李庆增随便找家公司来签合同。2013年3月11日，李某甲、李庆增带了张某来，李庆增、李某甲介绍是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公司煤场的张总，是亨通公司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的老板，李庆增提供了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的营业执照等复印件资料，张某以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名义发包给他们，他们以李某甲提供的永登昌盛煤炭经营部名义承包，他和张某在承包协议上签字，留了电话号码，李某甲拿出了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和永登荣昌煤炭经营部的公章盖在协议上。当日，汤某陪他到农业银行办了一张金卡，汤某从一张卡上转了18万，从另外的卡上转了些钱，凑齐了20多万。后袁某要童其寿汇了20万元给他，陈某1的儿子陈某2转了20万元到他的中国银行卡上，他把这些钱都转给了李某甲。他找李某甲要了2万元，15000元用于还利息、5000元用于生活费。2013年3月14日，汤某回湖南后转了112万元到他农业银行卡上，他收到后转到李某甲中国银行卡上。2013年3月17日，汤某转了11万元给他，他转了6万元给李某甲，另外5万元用于自己的生活开支和还利息。汤某交了钱后，铁路专用线上一直没有什么生意。2013年七八月，李某甲通过他们承包的亨通铁路专线发了50多个车皮的煤到四川。他不清楚他们有没有承包到铁路专用线。为防止暴露承包款半年只有150万元，他听从李某甲、李庆增的安排与陈某1到铁路上备案。汤某、陈某1总共给了他180万元，他拿了7万元，剩余的173万元都给了李某甲。他们是每半年承包费200万元，他表面上在汤某中投资20万元，占股10%，实际上他没有出钱。张某是社会上混的，没有职业，和李庆增关系好。针对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庆增、石勇刚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及具体诈骗金额。经查，有承包协议、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流水，证人张某、王某1、龚某、李某1、李某2、王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袁某、陈某1、汤某的陈述，共同作案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庆增、石勇刚的供述和辩解等在案证据证实，李庆增、李某甲、石勇刚在没有取得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经营权的情况下，经三人商议，由石勇刚到湖南省新邵县找人合伙，石勇刚回到新邵县找到汤某等人合伙。在签订合同过程中，石勇刚、李某甲伙同李庆增，以李庆增冒充铁路货运站工作人员在没有取得对合伙标的经营权的情况下骗取汤某等人的信任签订合同，在汤某等人担心货源不想合伙承包铁路专用线的情况下，李庆增等人虚假承诺会把“酒钢”的矿石等生意拉到专用线上来，并保证铁路专用线的运输车皮。同时，为获取更多不当利益，在商议承包金额时，李庆增、李某甲、石勇刚明知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只需承包金150万元／年，三人合谋将价格提升至400万元／年，且每半年交纳200万元。在取得汤某等人信任和汤某等人接受协商条款后，李庆增、李某甲、石勇刚均觉得自己签订合同不妥，为规避风险，经三人商议要社会闲散人员张某冒用亨通铁路专用线发包方嘉峪关市瑞凝矿化有限责任公司煤场工作人员的身份签订合同，石勇刚利用汤某等人对其信任，被汤某等人推荐为代表与张某签订了协议。汤某等人按照合伙协议出资180万元承包款转账至石勇刚账户后，石勇刚扣留了7万元，其余款项均转账给李某甲，李某甲将其中部分款项转给李庆增。合伙协议签订后，李庆增、李某甲、石勇刚没有依照协议经营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仅发送了几次煤炭，除50万元转账给新疆泰润德物资有限公司外，其他大部分资金被李某甲占有，作为他用。该过程中，李庆增、李某甲、石勇刚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冒用他人身份签订了合同，骗取了汤某等人180万元，李庆增、石勇刚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合同诈骗罪。李庆增、李某甲、石勇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的手段，骗取汤某等人180万元，虽合同签订后，李庆增于2013年3月25日以金华市华泰煤炭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了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李庆增、李某甲也将其中的50万元支付给新疆泰润德公司，部分资金用于亨通铁路专用线2号线的经营，但均系既遂后的事后行为，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故本案以诈骗金额应认定为180万元。因李庆增、石勇刚系共同犯罪，李庆增、石勇刚均应对该诈骗金额180万元承担责任。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石勇刚为诈骗数额巨大，存在错误，应更正为数额特别巨大。对李庆增提出他没有冒充发货站的工作人员，他没有收到转账及李庆增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李庆增是否构成自首。经查，李庆增系于2019年8月29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雄关分局抓获归案，非主动投案，且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李庆增的辩护人提出李庆增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增、石勇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买卖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李庆增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石勇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为数额巨大，本院不予支持，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在合同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庆增、石勇刚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石勇刚的辩护人提出石勇刚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石勇刚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石勇刚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7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石勇刚的辩护人提出，石勇刚认罪、悔罪，退赔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李庆增、石勇刚应当共同退赔违法所得给被害人。据此，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对被告人李庆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石勇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庆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9年8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石勇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7年9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庆增、石勇刚退赔违法所得173万元给被害人汤某、袁某、陈某2、石某2、石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明审 判 员  李超成人民陪审员  何坤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廖李国代理书记员  罗 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