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晋050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阎某，男，1994年9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泽州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中专文化，无业，住晋城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月1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乔某，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9年11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阳城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阳城县，中专文化，打工，住晋城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月1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某，山西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阎某、张某1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冬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乔某、被告人张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初，被告人阎某在QQ群里看到兼职广告联系对方进行咨询后，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注册加入名为金贝支付的平台并提供支付结算从中收取1.4%的佣金。该先后拉焦某1（在逃）、张某1、张某2（另案处理）加入，具体为：   1、2020年7月初至2020年7月下旬期间，被告人阎某伙同焦某1（现在逃）在晋城市城区X宾馆内利用手机、电脑支付宝收款码在“金贝支付”APP的平台支付结算×××0万元，非法获利约1万余元，除去花销之外，阎某、焦某1将非法获利平分。   2、2020年7月中旬至2020年×××月10日期间，被告人阎某伙同张某1在晋城市城区泽州北路X小区日租房内利用手机、电脑支付宝收款码在“金贝支付”APP的平台上支付结算约195.663万元。   综上，被告人阎某涉案金额共计275.663万元，被告人张某1涉案金额共计195.663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阎某、张某1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阎某、张某1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阎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1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阎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阎某的犯罪行为与上游犯罪没有共谋，对上游犯罪行为也丝毫不知情且没有参与，其起到的仅是辅助帮助作用，是从犯，其本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阎某当庭表示愿意将自己所得的赃款退回，也愿意缴纳罚金，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的态度。3、被告人阎某属于初犯、偶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阎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张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张某1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3、被告人张某1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张某1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初，被告人阎某在QQ群里看到兼职广告联系对方进行咨询后，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注册加入名为金贝支付的平台并提供支付结算从中收取1.4%的佣金。该先后拉焦某1（在逃）、张某1、张某2（另案处理）加入，具体为：   1、2020年7月初至2020年7月下旬期间，被告人阎某伙同焦某1（现在逃）在晋城市城区X宾馆内利用手机、电脑支付宝收款码在“金贝支付”APP的平台支付结算×××0万元，得佣金约11200元。   2、2020年7月中旬至2020年×××月10日期间，被告人阎某伙同张某1在晋城市城区泽州北路X小区日租房内利用手机、电脑支付宝收款码在“金贝支付”APP的平台上支付结算约195.663万元，得佣金约27392元。   综上，被告人阎某涉案金额共计275.663万元，被告人张某1涉案金额共计195.663万元。   另查明，侦查人员在依法搜查后，将被告人阎某、张某1的移动电话十二部、笔记本电脑三台随案移送。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阎某、张某1的个人基本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将扣押的被告人阎某、张某1的移动电话十二部、笔记本电脑三部，随案移送。   （3）被告人张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被告人阎某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查询。   （4）电脑截图照片，证实账户“王小乖”、“浩浩”在金贝平台内的流水情况。   （5）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月10日，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在日常入户走访工作中发现晋城市城区X小区人员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当场将被告人阎某、张某1抓获。   2、搜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阎某辨认出焦某1就是与其共同“跑分”的嫌疑人。   （2）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阎某、张某1以及阎某位于寺河嘉苑小区1-2-301的住所进行搜查。   3、电子数据   （1）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对编号为×××-JC1405000×××202000×××1022的检材进行检验，从中检出相关系统痕迹、通讯录、上网记录、即时通讯、通话记录、短信息等，并将检验结果刻录光盘。   （2）涉案15×××****9309、139****5×××14、136****9099、1×××1****×××054等11个账户注册信息、交易流水明细查询结果，并刻录光盘。   4、证人证言   （1）张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月6日侯某1在群里说有个轻松的兼职，每天只需要登录四个小时的微信就能拿钱，张某3也要去，之后我就和张某3一起到了X小区门口，侯某1出来把我们带进去，在室内我见到了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一个看起来较胖的女性过来让我在电脑上扫码登陆微信，之后他们给我安排了个卧室，我就在里面玩手机、睡觉，一直到了×××月7日下午的时候，一个我之前没见过的女性让我过去登陆支付宝的账号，我给他们登陆好后就回卧室里玩儿手机了，晚上我们几个人去人民广场玩儿的时候遇到了赵某1和他的朋友，侯某1就把他俩也带回X小区了，之后的两天我给对方提供了支付宝和微信账号，一直到×××月10日，一个胖胖的男子来这边带我们去了X小区。我进去之后有三个男的，一个在输液，一个是光头，一个有纹身，接着那个光头男子让我登陆了支付宝，我们在里面坐了一会公安局的就把我们带走了。我的微信账号是×××，支付宝账号是15********×××，微信和支付宝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没有查看过我的账单。2020年×××月6日给了我60元，×××月7日给了我70元，之后就没有给过我钱了。   （2）石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2是我的同学，他说有个轻松的兼职让我做，后来给我发了个位置，2020年×××月10日1时左右我到了，屋内有七个男的，一个胖胖的男子让一个黄头发的男子用我的支付宝账号，那个黄头发男子过来让我给他登陆支付宝，说兼职就是提供支付宝账号，我就过去给他登陆了，又把我在学校的资助卡绑上去，之后我在电脑上给他们登陆上QQ邮箱就去一边玩儿手机了，最后公安局的过来将我们带走了。   （3）张某3的证言，证实侯某1跟我说每天登陆四个小时微信发朋友圈广告，说是每天能挣100元，挣了钱我们分，但是具体怎么分没有说。我的微信×××月×××日1时59分收到了36000元、×××月9日3时19分收到了1000×××元、×××月9日3时20分收到了9519元、×××月10日3时49分收到了1×××500元、支付宝在×××月9日收到了22500元。我不清楚收到的是什么钱，我也没有获利，本来说给我的，但是还没给就被抓了。   （4）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把微信和支付宝账号借给别人使用了。2020年×××月×××日在晋城市城区X小区，具体几单元几号记不清了，之后又在X小区使用过。当时一男一女带我们去的X小区，我都不认识，我不知道用我的支付宝干什么，我是×××月×××日晚上0时许告诉侯某1我的支付宝账号的。我不认识阎某和张某1，我只知道我把我的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给了一个胖胖的男子。支付宝收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还没有从中获利，就被公安局抓了。   （5）石某2的证言，证实我把我的支付宝账号和密码、收款码给了阎某，他用我的支付宝账号、收款码跑分。我跟阎某是朋友，他用我的码他请我吃饭、唱歌。   （6）赵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月10日1时许，我找阎某要他欠我的13000元人民币，我在他那边坐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7）宋某1的证言，证实阎某让我和张某2一人一台笔记本电脑跑分，我用的是一台银色苹果笔记本电脑，张某2用的是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阎某先在电脑上登陆上金贝跑分平台的账号，我用的是叫“王小乖”的账号，张某2用的是叫“浩浩”的账号，操作流程就是阎某找一些人提供支付宝账号和收款码，阎某分配给我们两个人每人三部跑分用的手机，我把那些人的支付宝账号登陆到跑分用的手机支付宝上，电脑平台就会显示，然后就开始接单跑分，每个支付宝账号的主人收到钱再转给张某1，之后张某1再怎么转我不太清楚。阎某说让我给他操作电脑和手机、绑绑码，每天给我100元，可是他只给过我200元。   （8）张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7日左右，我到了阎某寺河嘉苑小区的住处，当时家里有阎某、张某1，还有几个小年轻，应该是给他提供支付宝账号的。我给了阎某我的支付宝号让他用，他说用我的支付宝跑分，当天他用我的跑了5万分，我的支付宝被冻结了。第二天阎某跟我说我的支付宝只用了半天，只给了我50元，他让我出去找别人的支付宝，我可以从中抽钱。两三天的时间，我通过职业中学的同学找了三个支付宝账号提供给阎某，他说这三个人的支付宝也是只用了半天，所以每个人只给50元，我没有从中抽钱都转交给了那三个同学。到了×××月3号下午，阎某让我跟着他学习跑分，分钱的时候他拿50%，我和张某1各拿25%，我同意了。接着我看阎某操作后我也学会了，一开始我和阎某轮流操作跑分，之后他就让我单独操作跑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到了×××月6日的时候，阎某叫来了一个叫宋某1的女的，我教会她之后，我们一人操作一个金贝平台账户，一人使用一台电脑，每人三部三星手机跑分。阎某会安排人去找提供支付宝账号的人，或者他、张某1亲自去找，我和宋某1操作电脑、手机跑分，我们四个人基本是固定的，其余的就是提供支付宝的人，这些人经常换。阎某用我的微信跑了有5万多块，是我后来看微信账单看出来的，他没有给过我钱。   我跑分期间用的支付宝账号注销了，因为当时跑分被封了，那个支付宝账号是136********，我的微信账号是×××。我用的“浩浩”的账户跑了220多万，宋某1用的“王小乖”的账户跑了50多万。阎某用我的支付宝给我微信转了50元，阎某给我们定好分钱比例后，大概在×××月6日，阎某让张某1给我微信转账300元，张某1也拿了300元，阎某没有分。最后一次是在×××月×××、9号的时候，阎某让张某1给我微信转了1000元，张某1也拿了1000元，阎某拿了2000元，算下来我总共从阎某这里拿了1350元。宋某1不参与分佣金，阎某说的是每天给她100元工资，应该只给她结了100元或者200元。   5、被告人供述   （1）阎某的供述，供认2020年7月初的时候，我朋友郭某1把我拖进了一个飞机（聊天软件）群，群主发了一条广告“日赚千元，无任何风险”投资理财，我在群里问了怎么做，后来单独加上了群主私聊，对方告诉我先在金贝平台里充值钱，而且充的钱数额决定了我们能跑分的数额，让我大量收集支付宝收款码替他们收钱，之后通过支付宝账号或者银行卡转给他们提供的银行账号，他们收到钱后，平台会按照我收款的金额给我佣金，佣金1.4%，把佣金转到我的金贝支付账号里，我通过支付宝账号提出来，跟对方的交流中我得知是通过平台给境外赌博网站洗钱。郭某1做了几天就不做了，我注册了金贝支付账号，一开始是自己尝试跑分，没有跑多少，挣得也不多，我就找人合伙。一开始找的焦某1，我和他每人在金贝平台里充了1万元，两个人都要通过朋友等身边的人找支付宝账号和收款码，一个支付宝账号、收款码费用是100元或者50元，我操作手机、焦某1操作电脑，我们两个同事登陆金贝支付平台跑分，合作了一个礼拜左右，大概跑了八九十万的分，焦某1觉得不挣钱、开销大就退出了。那段时间正好金贝平台维护，我也停了段时间。到了7月中下旬的时候，群里通知平台可以用了，我就找张某1合伙跑分，我和他一人充一万到我的金贝支付账号里，但是我们两个对电脑操作不精通，我就又找的张某2入伙，跑分用的都是我的金贝支付平台账号，张某2负责操作电脑和手机平台，张某1负责充钱、转账，我负责找人、联系提供支付宝账号、收款码的人，我在X小区租了间房子专门用来跑分，佣金分成的话我分50%，张某1和张某2每人25%，从我们合伙到现在我们三个跑了220万左右，平台里显示三个人挣了4万余元，除去租房子的钱、人员支付宝账号、收款码的钱、日常生活开销的钱，我分了3000元左右，他们两个人每人分了1000多元。   我生活用的是一部黑色的OPPO手机，跑分用的是六部三星手机，另外现场还有两部苹果、一部vivo手机也是我的，一共是十部手机。有两台电脑是我的，一台是银色的苹果笔记本，一台是黑色的笔记本电脑，记不清是什么牌子了。另外现场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我不知道是谁的，但不是张某1的。我的微信昵称是“嘿嘿”。我的支付宝号是“15×××****9309”，昵称是“浩浩”。支付宝和微信都绑定了四五张银行卡。   我在金贝支付跑分平台注册了两个跑分账号，一个账号是15×××****9309（昵称“浩浩”），另一个账号是********×××21（昵称“王小乖”）。“浩浩”那个账号跑了220多万元，“王小乖”那个账号跑了70多万元，意思就是我用租来的支付宝账号一共收款近300万元。   （2）张某1的供述，供认2020年7月11日我认识了阎某，当时阎某使用我的支付宝收了几笔钱，当时我不知道他用我的支付宝干什么，后来他告诉我是用我的支付宝跑分。之后我见阎某通过金贝支付跑分赚钱快，从7月2×××日左右开始，我就和阎某一起用金贝支付跑分，我给他拿了10000元用来上分，利润我拿25%，阎某还找的张某2合伙，张某2分25%的利息，阎某拿50%，阎某雇的宋某1操作电脑和手机，但是宋某1不参与利润分成，阎某负责在电脑和手机上操作金贝支付软件，我负责用我的支付宝收钱，然后再将这些钱打到阎某提供的银行账户里。微信账号是“×××”，昵称叫“A强哥”；支付宝账号是“×××”，支付宝昵称是“张某1”。金贝跑分平台往我们提供的支付宝账号、收款码打过来的钱（也就是我们的跑分任务）里就包含阎某平台账号里的跑分本钱和相对应的佣金，到我们被抓获的时候，我们只在×××月初的一天分过一次钱，阎某让我给张某2转了1000元，我自己拿了1000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阎某、张某1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阎某、张某1在明知他人实施网络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仍在网络支付平台上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涉案金额超百万元，属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侵害了国家对正常信息网络环境的管理秩序，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均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1积极参与实施该案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阎某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二人相互配合，可不区分主、从犯，依照各自的涉案数额、情节等分别予以量刑。对被告人阎某辩护人所提阎某对于上游犯罪属从犯地位以及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所提张某1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阎某、张某1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阎某、张某1明知他人实施网络犯罪活动，仍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并获取1.4%的佣金，该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被告人为实施犯罪所花费的成本不影响其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阎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20年×××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1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20年×××月11日起至2021年×××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移动电话十二部、笔记本电脑三台，予以没收。   四、追缴被告人阎某违法所得11200元，上缴国库。   五、追缴被告人阎某、张某1违法所得27392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员 张 娜     二0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徐剑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   （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