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刑初2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永飞，绰号“土匪”，男，198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案发前住址浙江省义乌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朱丽清、李思雨，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剑斌，男，196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2021年1月8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晓炳，浙江雅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天津泽远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远公司”），工商登记号：120221000075230，单位地址天津市宁河现代产业区海航东路新华科技城D1，法定代表人王国峰。诉讼代表人张晶晶，女，2001年1月18日出生。被告人张保印，男，197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现住址天津市河**，系泽远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本案于2020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蔡中华，浙江中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杭州瑶琦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瑶琦公司”），工商登记号：330185000077134，单位地址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龙岗镇松云路99号，法定代表人程昌辉。诉讼代表人冯仰龙，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被告人程昌辉，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伟国，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永飞、张剑斌、张保印、程昌辉、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20）浙刑辖10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程昌辉未委托辩护人，本院依法通知嘉兴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律师进行辩护，于2021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俞红、检察官助理吴语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二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合议庭进行了评议，并当庭作出宣判。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余永飞受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等货主的委托，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在向货主收取每吨货物2000元至2800元的费用后，再以每吨1650元至2100元的价格，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缴税进口的货物转包给包通关的楼俊团伙采用伪报贸易方式手段，通过广西边民互市贸易渠道走私入境。经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39185038.28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参与偷逃应缴税额21024767.35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和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张保印参与偷逃应缴税额5605499.79元；被告单位瑶琦公司和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程昌辉参与偷逃应缴税额2953872.02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搜查证、搜查笔录、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伙供述、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永飞、张剑斌、张保印、程昌辉、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均系从犯，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单位瑶琦公司及被告人程昌辉有自首情节。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四被告人、二被告单位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余永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十万元；对被告人张剑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对被告单位泽远公司判处罚金十万元；对被告人张保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单位瑶琦公司判处罚金十万元；对被告人程昌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余永飞、张剑斌、张保印、程昌辉及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余永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永飞系从犯，归案后认罪认罚，请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剑斌、张保印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张剑斌、张保印系从犯，归案后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昌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昌辉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余永飞受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等货主的委托，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在向货主收取每吨货物2000-2800元的费用后，再以每吨1650-2100元的价格，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缴税进口的货物转包给包通关的楼俊（另案处理）团伙采用伪报贸易方式手段，通过广西边民互市贸易渠道走私入境。被告人余永飞共走私进口各类坚果4427.15877吨。经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39185038.28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参与走私坚果2359.0848吨，偷逃应缴税额21024767.35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和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张保印参与走私坚果661.03705吨，偷逃应缴税额5605499.79元；被告单位瑶琦公司和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程昌辉参与走私坚果307.45吨，偷逃应缴税额2953872.02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2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等货主的20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龙邦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408.768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377279.95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3个货柜坚果共61.236吨，偷逃应缴税额423023.76元。二、2015年3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瑶琦公司等货主的16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龙邦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314.88356吨，偷逃应缴税额2710210.94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4个货柜坚果共70.5834吨，偷逃应缴税额600056.22元；被告单位瑶琦公司1个货柜坚果23吨，偷逃应缴税额219374.96元。三、2015年4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等货主的12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龙邦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220.8626吨，偷逃应缴税额1854270.62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7个货柜坚果共132.5542吨，偷逃应缴税额1107635.19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1个货柜坚果20.412吨，偷逃应缴税额141670.75元。四、2015年5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瑶琦公司的11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龙邦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223.6368吨，偷逃应缴税额2063377.85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7个货柜坚果共140.4618吨，偷逃应缴税额1269921.88元；被告单位瑶琦公司4个货柜坚果共83.175吨，偷逃应缴税额793455.97元。五、2015年6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瑶琦公司的6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龙邦、岩应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134.04268吨，偷逃应缴税额1152394.53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4个货柜坚果共84.04268吨，偷逃应缴税额677086.53元；被告单位瑶琦公司2个货柜坚果共50吨，偷逃应缴税额475308元。六、2015年8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等货主的9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190.25088吨，偷逃应缴税额1629875.44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5个货柜坚果共91.47688吨，偷逃应缴税额762521.51元。七、2015年9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的9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龙邦等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198.175吨，偷逃应缴税额1948874.7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2个货柜坚果共20.7吨，偷逃应缴税额200621.22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2个货柜坚果共51.6吨，偷逃应缴税额513292.34元；被告单位瑶琦公司3个货柜坚果共75.575吨，偷逃应缴税额734600.6元。八、2015年10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的7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平而等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141.67796吨，偷逃应缴税额1190792.64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4个货柜坚果共70.56596吨，偷逃应缴税额541799.42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2个货柜坚果共46.212吨，偷逃应缴税额402271.82元；被告单位瑶琦公司1个货柜24.9吨，偷逃应缴税额246721.4元。九、2015年11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的15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平而等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286.53336吨，偷逃应缴税额2706868.09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11个货柜坚果共189.93336吨，偷逃应缴税额1755697.75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2个货柜坚果共45.8吨，偷逃应缴税额466759.25元；被告单位瑶琦公司2个货柜坚果共50.8吨，偷逃应缴税额484411.09元。十、2015年12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的40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平而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770.146吨，偷逃应缴税额7439170.06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31个货柜坚果共603.9846吨，偷逃应缴税额6154718.71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9个货柜坚果共166.1614吨，偷逃应缴税额1284451.35元。十一、2016年1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等货主的37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平而等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681.53957吨，偷逃应缴税额5907298.32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13个货柜坚果共239.59792吨，偷逃应缴税额2041874.02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14个货柜坚果共228.79165吨，偷逃应缴税额1940707.91元。十二、2016年2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的2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38.1024吨，偷逃应缴税额321804.9元。十三、2016年3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等货主的5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龙邦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65.93492吨，偷逃应缴税额555403.59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4个货柜坚果共45.52292吨，偷逃应缴税额383904.56元。十四、2016年4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等货主的17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水口、龙邦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314.16656吨，偷逃应缴税额2650675.03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7个货柜坚果共136.9872吨，偷逃应缴税额1149802.37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5个货柜坚果共98.2044吨，偷逃应缴税额824278.85元。十五、2016年5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等货主的21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龙邦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378.43848吨，偷逃应缴税额3147521.86元。其中被告人张剑斌19个货柜坚果共373.33548吨，偷逃应缴税额3105079.55元；被告单位泽远公司1个货柜坚果3.8556吨，偷逃应缴税额32067.52元。十六、2016年6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的2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平而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40吨，偷逃应缴税额349720.8元。十七、2016年8月，被告人余永飞将被告人张剑斌的1个货柜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从广西平而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入境，该批货物共20吨，偷逃应缴税额179498.96元。被告人余永飞在受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等单位和个人的委托后，将货物交给楼俊团伙的香港立峰贸易有限公司，并由该公司组织接货、换柜、换包装后再通过海运发货至越南海防或直接将货物发运至越南海防，以边民互市贸易方式伪报入境，并运送到上述货主指定的临安、天津等地交货。被告人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明知进口货物应当报关缴税进口，为谋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仍以明显低于正常应缴税款的价格，以包税方式将从境外采购的上述货物通过被告人余永飞交由楼俊团伙以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走私进口。在单位犯罪中，被告人张保印作为泽远公司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程昌辉作为瑶琦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决定并实施了委托被告人余永飞走私坚果，支付货款、包税费等行为。案发后，被告人余永飞通过家属主动退赃八十万元；被告人张剑斌主动退赃七百万元；被告人张保印主动退赃二百二十万元。被告人程昌辉于2020年5月27日到嘉兴海关缉私分局主动投案。被告人余永飞、张剑斌、张保印、程昌辉，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余永飞、张剑斌及其他相关人员的人身、住处、办公楼、车辆等进行搜查，并对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进行扣押。2.同案人员楼俊、黄响、吴海健、楼敬华、章川成、汤社辉、方时英等人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至2016年8月期间，余永飞以向货主收取费用后，再以低于收取费用的价格，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缴税进口的货物转包给包通关的楼俊团伙采用伪报贸易方式的手段，通过广西边民互市贸易渠道走私入境的事实。3.证人王某、黎某、全某的证言，证实各类坚果通过广西边民互市贸易渠道走私入境的情况。4.证人张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张剑斌采购国外坚果的情况，及采购的国外坚果运至越南，再通过广西边民互市贸易渠道入境的情况。5.鉴定意见：证实对查扣的手机等进行鉴定，检索、恢复、提取相关数据；走私进口各类坚果的种类、数量、柜数等。6.电子数据：证实侦查机关向相关网络公司调取涉案人员的邮箱，印证走私进口各类坚果的种类、数量、柜数等。7.书证：（1）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被告单位诉讼主体资格。（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告人、被告单位之间资金往来的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昌辉有自首情节。（4）扣押清单、收据，证实被告人余永飞通过家属退赃八十万元；被告人张剑斌退赃七百万元；被告人张保印退赃二百二十万元。（5）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7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楼俊、吴海健、黄响、楼敬华等人均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分别被判刑的情况。8.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本案偷逃应缴税款数额。9.被告人余永飞、张剑斌、张保印、程昌辉、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相互印证，并能与上述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四被告人系从犯，归案后认罪认罚，及被告人程昌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昌辉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各辩护人所提与当庭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与公诉机关的相关认定一致，故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永飞、张剑斌，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为谋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缴税进口的坚果转包给楼俊团伙采用伪报贸易方式手段，通过广西边民互市贸易渠道走私入境，被告人余永飞偷逃应缴税额39185038.28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剑斌偷逃应缴税额21024767.35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单位泽远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张保印偷逃应缴税额5605499.79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单位瑶琦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程昌辉偷逃应缴税额2953872.02元，数额巨大，上述四被告人及二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永飞、张剑斌、张保印、程昌辉，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所起作用较小，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瑶琦公司及被告人程昌辉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永飞、张剑斌、张保印、程昌辉，被告单位泽远公司、瑶琦公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永飞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剑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单位天津泽远食品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保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单位杭州瑶琦食品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程昌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扣押在案的退赃款一千万元予以追缴(其中六百八十万元由嘉兴海关缉私分局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扣押在案的银行卡、手机等物品，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袁敏玮审 判 员  吴 静人民陪审员  谢惠萍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盛丽娟书 记 员  徐云霞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