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6刑初913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单某，男，1994年6月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2020年7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维淋，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二，女，1977年9月2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2020年6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男，1993年8月2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长春市。2010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罪时未成年），2017年10月9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孙旭，男，1993年10月2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2018年10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9年8月20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未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某、王某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孙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某及其辩护人刘维淋，被告人王某二、王某、孙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单某、王某二在南京市，招募、管理多名卖淫女，以网络招嫖方式联系嫖客，进行卖淫嫖娼违法犯罪活动，单某雇佣被告人孙旭负责接待嫖客和选钟、收款等工作。 2020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王某与李某某（另案处理）共同商量运送卖淫女从东北至南京卖淫的事情。6月1日左右，被告人王某明知单某在南京从事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联系单某，并将李某某带至南京的未成年人殷某某（女，2002年12月出生）、于某某（女，2003年6月出生）和小某二安排在该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并收取嫖资提成。 2020年6月16日晚，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依法对该卖淫团伙进行查处，在中商某大厦1903室和2614室抓获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的丁某、李某、陈某、唐冬升四人，并在3908室抓获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王某二及卖淫女刘某、殷某某、林某、于某某，后经工作又抓获曾在该场所与殷某某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的嫖客刘某三、与刘某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的嫖客曹某、与陈某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的嫖客王某四。2020年7月15日19时10分许，民警在南京南站候车室抓获被告人王某。2020年7月16日22时20分许，民警在南京市。7月17日0时05分，在精金花园南区十字路口处抓获被告人单某。归案后，被告人王某如实供述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赵某、焦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某、王某二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孙旭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单某、王某二、王某、孙旭等人共同故意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组织、协助组织未成年人卖淫，被告人孙旭系累犯，被告人王某系坦白，被告人王某二、王某、孙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单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定性均提出异议。被告人单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单某不是卖淫场所组织者、负责人，并未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单某只是客服身份，也不知道卖淫女里有未成年人，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王某二、王某、孙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单某、王某二在南京市，招募、管理多名卖淫女，以网络招嫖方式联系嫖客，进行卖淫嫖娼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孙旭在单某、王某二管理的卖淫场所负责接待嫖客和选钟、收款等工作。 2020年5月底6月初，李某某（已判决）联系被告人王某后得知被告人王某二、单某等人在南京招募、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违法犯罪活动，遂与王某联系之后带卖淫女来南京卖淫，后王某联系单某安排卖淫场所。6月1日左右，被告人王某将李某某带至南京的殷某某（女，2002年12月出生）、于某某（女，2003年6月出生）和“小某二”，带至南京市鼓楼区中商某大厦内由单某、王某二共同管理的租住房屋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并收取嫖资提成。 2020年6月16日晚，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依法对该卖淫团伙进行查处，在中商某大厦1903室和2614室抓获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的丁某、李某、陈某、唐某四人，并在3908室抓获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王某二及卖淫女刘某、殷某某、于某某等人，后经工作又抓获曾在该场所与殷某某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的嫖客刘某三、与刘某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的嫖客曹某、与陈某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的嫖客王某四。 2020年7月15日，被告人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6日被告人孙旭被公安机关抓获，7月17日被告人单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王某如实供述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二、王某、孙旭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案发情况、归案情况说明、微信流水资金分析等书证，证人赵某、焦某、陈某、刘某、丁某、殷某某、于某某、刘某三、曹某、唐某、王某四、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李某某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单某、王某二、王某、孙旭的供述与辩解，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硬盘数据等证据证实。其中： 1、被告人单某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我隔三差五去王某二场子找人聊天，场子里小妹我基本认识，有时会找他们聊天。我拍的小姐的视频是去玩随手拍的，我不负责管理这个卖淫团伙。民警在我微信好友列表中发现多个备注为“外卖女孩”、“外围女孩”的好友，这些都是我自己加的，她们就是做外围的，外围就是兼职做按摩的女孩，但我没有找过她们。我与一个微信昵称依静的人聊天中，对方每天发消息“红休结束，开课了，红休结束了，开工了，资料跟新”，我不知道她天天发消息给我是什么意思。我与一个备注为客人1.5微信号x1608010160的聊天记录中，我向对方发布多个相册，内为穿着暴露的女子，我跟对方说看好要快定，下手晚了可能被别人定了，并称我这里有学生，大圈全部单次3Q起，我不想回答，这个与本案情无关。3.26我跟王某二说“那个白虎几点到，有人预约”，白虎是一个人的外号，我不认识这个人。3.26我跟她说“把工资转给刘某二，今天房费我垫付600元，每人付300元”我也不记得什么意思，上述工资指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王某二转工资给刘某二我也不记得，房费指什么我也不记得。3.26我给王某二发“把几个上班女孩发几张好看的，我把相册更新一下，我明天找一组有实力的客服发，他们都是发快餐的，简单服务一次女孩到手300，我谈的是店里拿550包括女孩”是我发的，为什么要王某二给我发女孩照片我也想不起来。客服是拉按摩的客人，快餐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简单服务是什么我不知道，女孩到手300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我谈的店里拿550包括女孩我也想不起来。3.26我给她发“买单798，女孩最多拿350极限了，1598这边正常接，能聊到300最好，又没什么服务，哪怕前期350也行，单子多再压提成，看看快餐单量。一天上个五六个，起码能撑着。”我不记得什么意思。 2、被告人王某二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2020年过年前后认识单某（本末），后对方联系我上班。我具体工作是每天喊小姐上班、帮上班的小姐算工资、打扫卫生。我确认几个小姐上班后告诉孙旭（辅堂），孙旭来也会核对人数，有小姐迟到孙旭会骂人，小姐需要请假跟我或孙旭说都行，老板单某在的话跟老板讲也可以。有新来的小姐告诉上班时间和规矩。2020年6月开始在万豪，之前跟单某在建邺那边干。单某来了看看小姐情况，问问生意，每天结束后他会问我要钱，还会坐下来跟小姐聊天。小姐不固定，每天5个左右，都是单某推微信说这个要来，我就加微信，或人到了加微信喊我接一下，有的是小姐自己带来的，还有的是老板的朋友胖子（王某）介绍过来。殷某某和于某某是我们来万豪的第二天胖子带来的，老板指示我把胖子和小姐带上楼。两丫头来上班又带了一个姑娘来，来了两天也没来了。两个姑娘接的活不多，平均每天1-2个。房间一开始老板订，后来老板把麦穗的微信给我让我找他换房间。后来我也嫌麻烦，把微信推给小姐们。一般2-3天换一次，房费200一天。898给小姐350上下，1598给小姐600，单某会告诉我小姐收入多少，我每天统计好再发给老板。殷某某两个人的钱我直接给胖子。新来的小姐要培训管理，告诉她们每天上班在群里报备，单某要求我新来的要喊老的培训，说过要是小姐教不了他自己来教这些新人一些技巧。单某要求我经常删除聊天记录，告诉小姐也删。客人选小姐流程：客人到后专人接上楼，孙旭安排客人选小姐，选中后让小姐带客人去房间，之前先付钱，钱是孙旭操作，因为单某把我微信收款码给孙旭，所以微信钱转到我账户，支付宝是孙旭那边自己安排，最后汇总到我这里，我算账统一给单某。孙旭是单某老家的人，是单某带过来的，是单某直接给孙旭发工资给他。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称，我通过和单某聊天，知道了有这个卖淫嫖娼的场所。2020年5月末6月初的时候，冯某给我介绍了一个小兄弟，让我加微信，说对方带了3个小姑娘，让我看看行不行，对方发视频给我看了，我看了一下三个女孩，我就说不行，因为看着年纪太小。冯某就说没事，让我整。我就同意了。后来对方到了南京，冯某跟女孩谈好到手给600，我说不管小姐拿多少，我拿100，这100我和冯某一人50。我找了朋友单某（本末），说我这有三个女孩，他说那就来呗，我就把人带去了。我抽头应该是500元到手，每天场子给我的钱就是已经扣除了当天房费的钱。我不认识看场子的大姐，我只认识本末。 4、被告人孙旭（微信昵称“辅堂”）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单某讲他在南京搞了一个场子让我帮忙，300元一天。我一开始问单某做什么，他含糊其辞说是搞按摩的。我在场子楼下干两三天，我也疑惑这个店到底正不正规，正规店不需要在楼下接客人。后来我去楼上确认是色情场所。我刚到中商某上班时王某二拉我进群，群里当时有单某和小姐们，这个群不聊天，是方便小姐接客报单、统计小姐上钟时间，单某在群里不怎么发消息，偶尔提醒一下小姐报单。场子老板是单某，我经常看到单某在场子里问王某二，今天几个小姐上班。每天快下班时，单某也会找王某二碰头，我听见王某二跟他汇报当天小姐上班情况，有谁要请假，还在一起拿纸统计一天的小姐上钟情况、核算当天收入，统计完就撕了。每天经过他俩对账后，单才会给我发工资,我的工资都是单某发给我。 5、证人于某某（卖淫女）证言及辨认笔录，其陈述：5月底我们到南京，一个接我们的胖子联系南京做小姐的场子，确定了中商某的场子并带我们去万豪。场子的大姐会给我们发消息，让我们准时去上班，让我们有事不去上班时提前跟她讲。要换房间时，我见过本末、辅堂和大姐一起商量过，具体谁最后决定我不知道。本末基本每天都在场子里，但基本不上楼，在楼下放风，偶尔带客人上楼，感觉像接客的，但每次换房间他都在，给我们搬东西。有时我看到本末跟小姐开玩笑，但他从不提做小姐的事。每次本末带客人上楼时给客服多少钱，平时也会问大姐房间开在几楼几零几，都有哪几个小姐上班。胖子知道我未成年，但不知道我多大，当天来南京我跟小某去开宾馆，前台说我未成年他也在场，后面他找朋友给我开的房间。大姐问过我，我说2003年生，18岁。大姐问我年龄辅堂在旁边。 6、证人刘某（卖淫女）证言，称：我在万豪接了十几天客，每天四次左右，挣了两三万左右。“辅堂”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小姐，出示手机上的二维码收钱，钱会到王某二账上。王某二负责招聘、管理小姐。日常都在休息室里和小姐一起，会帮小姐计某、核算工资、发工资、排班、安排更换小姐房间。另一个男的，微信号KK80230719昵称叫“迷雾”，基本每天都在场子里，他也会管小姐，帮我们调整一下形象，教我们站姿、笑容、讲话之类的。还有一个男子专门带客人从楼下上楼。有一个工作群叫“好朋友群”，群主是“辅堂”，还有王某二、“迷雾”和我们几个小姐，主要是上钟的安排房间和服务项目。微信聊天中“数字+符号+数字”，前面的数字是楼层，中间符号是上钟的意思，最后数字是3或6，表示小姐做的是300还是600的提成业务。“开门”是小姐下钟后，回到休息室门口，不用敲门，也没有钥匙，就在群里发开门，“辅堂”和王某二就会帮我们开门。王某二要求每天删记录，还规定不许私下添加客人微信，怕我们私下接客。卖淫房间是王某二安排，每天从工资扣180元房费。服务流程是“辅堂”和王某二定的，我被客人投诉过，然后被“辅堂”和“迷雾”批评了。 7、证人赵某（送避孕用品）证言及辨认笔录，其陈述：王某二通过微信跟我联系，我期间给她送过四五次货，之前王某二在建邺也做这种带小姐的，我给她也送过一些酒店用品。我之所以知道小单和王某二一起合伙是因为单某每次开新场子都会跟我说，让我准备准备等他通知，然后告诉我大概时间，就跟之前几次一样，等时间到了就是王某二联系我要货，但地址就是小单跟我说的那个地址，我就知道这两个人在一起合伙搞这个事情。我每次送货基本都见不到小单，但大姐每次都在，偶尔几次我送完货会在楼下碰到小单，他也会问我现在外面场子多不多。他俩合伙但分工不一样，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小单主外找客人，大姐现场管理来了客人安排一下。 8、证人焦某（中介）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称，2020年5、6月份，王某二和单某找到我租房子，王某二和单某会在微信里跟我说哪天需要房子，有时是王某二跟我说，有时是单某跟我说。 9、手机检查笔录及微信聊天截屏： （1）卖淫女刘某手机中有一个“好朋友群”的群聊7人，“辅堂”、“迷雾”（微信号KK80230719）为组织人员。群里聊天记录大多为卖淫女上报卖淫情况，王某二要求所有人私信报数，一点前到店里，辅堂要求卖淫女报卖淫情况、对刘某有催钟记录。“迷雾”与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迷雾”向刘某发：“你上几个发我”，刘某回复：“3个大两个小”。 （2）焦某的手机中，微信好友有“本末，”（微信号shuiyue6667）。 10、单某手机中与“鼓楼高总”短信，在2020年6月17日的单某向“鼓楼高总”短信内容为：“中商某，6月16号，晚上十点半左右，抓了现场两对，带队的是宁海路派出所黄警官。王某二，xxxxxxxxxxxxxxxxxx。”在2020年6月18日凌晨短信内容：“你店里事，我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你今天早起来上心帮我跑一下。我自己联系的关系，我等一天没给我回话，估计不是出心想帮我。今天目前为止一个人没放出来，就算开始事不大，拖久了也许会夜长梦多。”“鼓楼高总”向单某回复：“你自己首先要保证不要露面不要被摸到。”与15951900984的人于2020年6月17日聊天记录，单发送内容为：“你抓紧帮我问清楚，我这边好找人处理。”。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的取得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单某、王某二招募、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被告人孙旭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单某、王某二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孙旭协助组织未成年人卖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二、王某、孙旭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孙旭有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嫌疑人的行为，虽未构成立功，但可酌情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单某、王某二犯组织卖淫罪、王某、孙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单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单某不是卖淫场所组织者、负责人，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单某和王某二共同租赁中商某房间组织卖淫，并雇佣孙旭协助其组织卖淫，在组织卖淫活动过程中对卖淫女有管理行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某二、王某、孙旭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证人刘某、赵某、焦某等人的证言，手机检查笔录及微信聊天截屏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单某在该卖淫场所的组织者地位。对被告人单某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单某辩解其不知道卖淫女于某某、殷某某系未成年人，本院认为，作为卖淫场所的组织者和管理者，在组织卖淫过程中未明确禁止招募、容留未成年人卖淫，卖淫场所客观上存在招募、容留未成年人卖淫的行为，其主观存在对招募、容留未成年人卖淫的放任故意，应当承担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法律责任。 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单某、王某二、王某、孙旭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单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7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5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彭 静 人民陪审员  言镜萍 人民陪审员  张文娟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宇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