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民初8166号原告：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中心区益田路与福华路交汇处卓越时代广场3106A。负责人：周舟，主任。被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新华路**海珠大厦第****。法定代表人：陈晓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昌，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淼，江苏博事达（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负责人周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昌、唐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天津刘金华公司系列案）合法有效；2.判令被告根据上述《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支付原告律师费220000元；3.判令被告自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的4倍计算延期付款违约金至还清之日止；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由于被告经营不善，其在天津当地聘请的律师工作不力，巨额债权无法收回，形成大面积的坏账和烂账，经被告股东介绍，原告的负责人周舟律师团队接受被告委托，用一切合法手段为被告清收债权，由于当时被告资金困难，难以支付诉讼费和律师费，故双方约定采用风险代理的方式，与被告于2017年4月9日签订了《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天津刘金华公司系列案）。由于签约时，原告的负责人周舟尚在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执业，故当时以湖南所名义与被告签订了该协议。2017年9月，原告的负责人周舟成立了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经各方协商一致同意，《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的主体于2017年10月9日变更为原告与被告，原协议书中受托方的权利义务均由原告承担，继续由周舟律师执行协议。后对于被告与天津昌洁工贸有限公司、李永红等人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达成和解，被告收回现金债权1100000元。根据《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的约定，收回债权本息合计的50%-70%，按实际收回资金的20%支付律师费，前述案件申请执行的标的为1718244元，已收回现金债权为1100000元，已经收回的现金债权超过债权本息合计的50%未达70%，故应按收回资产的20%支付律师费220000元。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及律师服务收费指引，合法有效，但被告未能依约支付律师费，故起诉来院。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1.原、被告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天津刘金华公司系列案），系周舟任职被告实际管理人期间签订，参照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代理人不得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与自己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但是被代理人同意或者追认的除外，代理人不得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与自己同时代理的其他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但是被代理的双方同意或者追认的除外，周舟既作为被告的代理人，也作为原告的负责人、唯一合伙人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2.《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相关约定显失公允，偏离市场价格，不具备合理性，损害了被告利益，2015年被告总经理宋连德任职期间，与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签订的约定显示，收回贷款本金按8%比例支付服务费，收回贷款利息按50%比例支付服务费，2017年周舟任职被告负责人期间，与原告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的收费标准，其最高收费比例达到收回债权本息合计超过70%以上，按实际收回资金的30%支付，该标准显然偏离市场价格，有失公允，不具备合理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9日，被告（甲方）与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天津刘金华案），该协议书约定：甲方系依法设立的中外合资性质的小额贷款公司，具有经营小额贷款的合法资格，因经济环境变化，甲方有大量债权需要清理催收，鉴于甲乙双方以往的合作经历，甲方聘请乙方为其清理催收债权事项提供专项法律服务，乙方对此同意并接受；甲方委托乙方清理催收的债权是对债务人刘金华名下的债权，包括：（1）天津众美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元，利息约为人民币900000元（以法院判决为准）、（2）天津昌洁工贸有限公司名下两项债权，合计本金为人民币1350000元，合计利息约为人民币495000元（以法院判决为准）；乙方组织以周舟律师为首的专业律师工作团队对本协议项下的委托事项全面负责；本协议有效期限为自2017年4月1日起至委托事项终结止，委托事项经各方协商和解终结，或一审判决结案执行终结，或二审判决结案，或判决后和解及调解结案执行终结，均是本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终结，在委托期限内，乙方应每季度一次定期向甲方书面通报工作进度，如有阶段性成果，应随时通报，甲方有权随时了解乙方的工作进展，双方暂定工作期限为24个月，自2017年4月1日起算，工作期限届满后，双方可协商延长期限；根据国家和天津市律师收费的指导标准，根据委托事项的实际情况，双方同意采取风险代理、协商收费的方式，甲方不事先支付律师费，待乙方负责清收的债权收回到甲方账户后方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律师费，甲方收回每项债权后，以下列标准和方式支付律师费：如收回债权本息合计的20%-50%，按实际收回资金的15%支付，如收回债权本息合计50的%-70%，按实际收回资金的20%支付，如收回债权本息合计超过70%以上，按实际收回资金的30%支付，甲方收到资金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律师费，如果是分批收回，在达到计提律师费的起算点之后，暂按最低标准即收回资金的20%计提律师费，债权清收结束后再根据本协议结算；若乙方未能帮甲方收回债权，则不收取律师费，甲方以收回现金为准，如对方有“资产抵债”或“债转股”类似的提议，乙方应“一事一议”，及时与甲方沟通，并获得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施行，经甲方同意的“资产抵债”或“债转股”收回的资产，应列入计提乙方律师费的范围，乙方在进行委托事项的各个诉讼中，可代表甲方按照天津市律师收费指导标准向对方索赔律师费，如该项索赔获得法院判决确认并得到执行，对方赔偿的律师费归乙方，与甲方计提的律师费并存，不能相互代替，若乙方未能成功向对方索赔律师费，甲方亦不予补贴；委托事项发生的诉讼费（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公告费、评估费等）以及其他杂费由甲方承担，乙方律师办案成本、通讯费由乙方承担，深圳市外所需差旅住宿费，由乙方凭票向甲方报销等。根据原告提交的2017年7月5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出具的解除聘用关系及三清证明载明：周舟律师2011年7月至今在我所执业，现因周舟律师申请筹办新的律师事务所，经双方协商一致，已与我所解除聘用合同关系，债权债务、业务和税务均已经结清。2017年9月4日，广东省司法厅向原告颁发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原告负责人为周舟，组织形式为个人。2017年10月9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天津刘金华公司系列案），协议书约定内容除乙方律师事务所变更以及约定乙方的律师团队原在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执业，因设立新的执业机构，经各方协商一致，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与甲方的原委托代理合同的权利义务由乙方承担，继续由合同约定的律师团队执行之外，其余内容与被告、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天津刘金华案）的约定均一致。另查，被告与天津众美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津0101民初28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众美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元以及自2014年2月19日至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罚息（按照《借款合同》相关约定的标准执行）；二、被告天津市天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告刘金华、被告史芳对上述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41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天津众美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天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告刘金华、史芳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与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该判决亦载明，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律师周舟。被告与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津0101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50000元以及自2014年5月31日至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天津市江**化工有限公司、被告李永红、被告吕建勋、被告史冰峰对上述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到期未能付清上述款项，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可以分别与被告刘金华、被告史芳协议以质押财产（被告刘金华持有的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58.33%股权；被告史芳持有的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12.5%股权）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分别归被告刘金华、被告史芳所有，不足部分仍由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四、驳回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4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江**化工有限公司、被告李永红、被告吕建勋、被告史冰峰、被告刘金华、被告史芳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与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该判决亦载明，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律师周舟。被告与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津0101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00000元以及自2014年6月27日至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被告胡文喜、被告牛巍、被告天津市江**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到期未能付清上述款项，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可以分别与被告刘金华、被告史芳协议以质押财产（被告刘金华持有的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58.33%股权；被告史芳持有的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12.5%股权）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分别归被告刘金华、被告史芳所有，不足部分仍由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四、驳回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1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被告胡文喜、被告牛巍、被告天津市江**化工有限公司、被告刘金华、被告史芳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与原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该判决亦载明，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律师周舟。后被告就前述三份生效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其中，就（2017）津0101民初2858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的案号为（2019）津0101执2756号，申请执行的标的为：借款本金750000元、自2015年5月3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利息和罚息944000元、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案件诉讼费1864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以上共计1718244元，其中债权本息合计1694000元，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律师周舟。2020年7月28日，被告与李永红、吕建勋、史冰峰、刘金华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就（2019）津0101执2756号执行案件协商一致达成和解，被告同意在收到执行法院转付的1100000元后豁免李永红、吕建勋、史冰峰、刘金华的担保责任。该协议书亦载明，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律师周舟。庭审中，经询被告，被告对前述三案的起诉及执行情况予以认可，对（2019）津0101执2756号执行案件申请执行的标的1718244元、债权本息总额1694000元及已收回债权1100000元均无异议。再查，根据被告提交的2017年3月30日的授权书载明：本人陈晓君，系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董事长，兹授权周舟先生代行董事长职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全面负责融顺公司贷款清收及相关日常管理工作。陈晓君在授权人处签字，周舟在受托人处签字。根据被告提交的用章登记簿显示，自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10月19日，包括市场、财务、诉讼等用印部门，在相关材料上加盖被告公章，批准人为周舟，其中包括2017年10月19日，内容摘要为晓姗、奥宝、金时隆、博奥塞斯、刘金华、芦金案与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的用印登记批准情况。根据被告提交的记账凭证、费用支出报销单显示，自2017年3月30日至2019年12月17日，摘要为计提工资、增值税、餐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律师费、评估费等费用，由周舟在会计主管或领导栏签字。庭审中，经询被告，被告表示未向周舟支付过工资，并称周舟系被告股东指派，负责被告债务清收。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是否有效；二、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代理费及支付数额。关于焦点一，虽然被告抗辩签订涉案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时，原告律师周舟同时行使被告实际管理人职权，其行为违反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但是结合被告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3月30日的授权及被告对周舟代理其在与天津众美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三案中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及被告与刘金华等人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等事项均知晓并予以确认的事实，被告对于周舟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履行代理义务应属事前同意或事后追认，而被告作为主营贷款业务的营利法人，对于委托律师代理案件应签署相关的委托合同并支付律师费用，亦应属常识，故对于被告前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天津刘金华公司系列案）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焦点二，原、被告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天津刘金华公司系列案）约定双方同意采取风险代理、协商收费的方式，4.1中约定为待原告负责清收的债权收回到被告账户后按约定支付律师费；4.2中约定如收回债权本息合计的50%至70%的，按实际收回资金的20%支付律师费。现原告的负责人周舟代理被告就被告与天津市昌洁工贸有限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收回债权1100000，实际收回资金已超过该案债权本息1694000元的50%未达70%，按照合同约定，应按实际收回资金的20%支付律师费，即220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天津刘金华公司系列案）合法有效；二、被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00元，由被告天津融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广东石乔律师事务所）。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梦瑶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晓卓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百六十八条代理人不得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与自己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但是被代理人同意或者追认的除外。代理人不得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与自己同时代理的其他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但是被代理的双方同意或者追认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