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64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荣乐，男，汉族，1978年2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之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桂烽，男，汉族，1968年12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海波，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敏，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周清，女，汉族，1972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原审被告：刘梅娟，女，汉族，1985年6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上诉人苏荣乐因与被上诉人蔡桂烽及原审被告周清、刘梅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7民初6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荣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粤0307民初690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判决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苏荣乐向蔡桂烽返还借款人民币5775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蔡桂烽承担。被上诉人蔡桂烽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周清、刘梅娟无意见。蔡桂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苏荣乐立即向蔡桂烽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二、苏荣乐向蔡桂烽支付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至苏荣乐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并扣除苏荣乐已付利息402500元。具体计算如下：从2014年3月25日起，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计至2014年5月19日止；从2014年5月20日起，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计至2015年3月24日止；从2015年3月25日起，以借款本金120万元为基数，计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三、周清对苏荣乐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刘梅娟对苏荣乐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苏荣乐、周清、刘梅娟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借款时间：第一笔为2014年3月25日；第二笔为2014年5月19日；第三笔为2015年3月25日。二、借款金额：第一笔为50万元；第二笔为525000元；第三笔为20万元。三、借款期限：第一笔及第二笔借款均约定展期至2018年8月15日，第三笔借款约定2015年4月24日前还清。四、借款利息：月息3.5%。蔡桂烽主张：其中每月0.5%的利息属周清的提成。周清辩称：蔡桂烽确曾向其提出每月给予0.5%的利息作为提成，但实际蔡桂烽并未向其支付。五、借款用途：用于苏荣乐在韶关经营的维也纳酒店资金周转。六、借款支付方式：付至苏荣乐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七、借款偿还方式：付至蔡桂烽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八、逾期还款违约责任：若逾期未还，须每日支付总借款额的5%作为罚息至还清为止。九、担保情形：周清为苏荣乐的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周清认可其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但主张：蔡桂烽未在法律规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的保证期间内向周清主张承担保证责任，周清无须再承担保证责任。蔡桂烽为此提交了一份其与周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在上述保证期间内已向周清主张保证责任。周清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内容并不完整。经查：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2月10日，蔡桂烽对周清称：“周行你负责介绍的并负责担保的本金及利息已经达900万元，若按你提出每100万元借款利息中提成5000元，但你必须把所有借款全部按借款的合同时间及和合同要求收回全部款项后方可提成给你。现在你介绍并担保的罗昂、苏荣乐、曾光、吴福平还欠76600元本金，以上4人的借款合同已经全部到期至今所借款产生的利息也没有付。因此你要负全部责任承担还款还息责任。请你近期三个月内还清本金和利息，全部利息收回你可以扣除你提成部分。2018年12月11日。”十、是否签订书面借款合同等借款凭据：2014年3月25日，苏荣乐作为借款人，周清作为借款担保人共同向蔡桂烽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苏荣乐向蔡桂烽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4年6月24日止，每月26日前支付下个月利息和佣金合计17500元，到期归还本金；如逾期未归还借款本金，须每日支付总借款50万元5%的罚息即2500元至还清为止。同时，双方在该《借据》内容下方备注了苏荣乐的收款银行账户。另，2015年3月25日，苏荣乐作为借款人，周清作为担保人共同在该《借据》下方备注：此借据款项内容期限延长至2015年6月25日，其他内容一切不变。2014年5月19日，蔡桂烽作为甲方（出借人）、苏荣乐作为乙方（借款人）共同签署一份《借款合同书》，内容为：因乙方资金紧缺，需向甲方借款周转。借款金额为525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支付方式为甲方将借款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借款偿还方式为按月定额还17500元，于每月18日前将当月应还款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合同到期乙方将余款5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若在2014年8月19日前没有还款50万元，须每日按借款总额的5%支付罚息至余款结清为止。同时，周清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合同书》下方签字确认。2015年3月19日，苏荣乐作为借款人在该《借款合同书》下方备注：此借据款项内容期限延长至2015年6月19日，其他内容一切不变。2015年3月25日，蔡桂烽作为甲方（出借人）、苏荣乐作为乙方（借款人）共同签署一份《借款合同书》，内容为：因乙方资金紧缺，需向甲方借款周转。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借款支付方式为甲方将借款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借款偿还方式为按月定额付资金占用费7000元，于每月24日前将当月应还款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合同到期乙方将余款2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若在2015年4月24日前没有还款20万元，须每日按借款总额的5%支付罚息至余款结清为止。同时，周清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合同书》下方签字确认。2015年9月16日，蔡桂烽作为甲方（出借人）、苏荣乐作为乙方（借款人）共同签署一份《借款合同书》，内容为：因乙方资金紧缺，需向甲方借款周转。借款金额为148287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借款支付至乙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借款偿还至甲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按月定额付资金占用费51900元，于每月24日前将当月应还款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合同到期乙方将余款1482870元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若在2015年9月24日前没有还款1482870元，须每日按借款总额的5%支付罚息至余额结清为止。2017年5月16日，蔡桂烽作为甲方（出借人）、苏荣乐作为乙方（借款人）共同签署一份《借款合同书》，内容为：因乙方资金紧缺，需向甲方借款周转。借款金额为2188700元，借款期限为7个月，借款支付方式为现金，借款偿还方式为从借款日2017年5月16日开始按月定额付资金占用费35000元，于每月16日前将当月应还款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合同到期乙方将余款2188700元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若在2017年12月16日前没有还款2188700元，须每月继续支付资金占用费35000元至余款结清为止。同时，周清、案外人陈建华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合同书》下方予以签字确认。2018年3月6日，苏荣乐作为借款人、周清作为担保人共同向出借人蔡桂烽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出借人于2018年3月16日向借款人出借2538700元，月利率3分5厘，借款期限5个月，付款方式现金支付1538700元，银行转款100万元，担保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苏荣乐在该《借条》内容下方备注：苏荣乐保证在2018年8月15日前还给蔡桂烽30万元的利息才可免1538700元从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期间的利息，否则该利息按本《借条》实行。同日，苏荣乐作为收款人向蔡桂烽出具一份《收据》，载明：苏荣乐收到蔡桂烽2538700元，其中有1538700元是利息。苏荣乐、周清、刘梅娟对蔡桂烽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蔡桂烽主张：上述2015年9月16日，2017年5月16日的《借款合同书》，2018年3月6日的《借条》、《收据》系蔡桂烽与苏荣乐、周清就涉案前两笔借款本息的结算凭据，双方确认的尚欠借款本息数额。十一、借款实际支付情况：蔡桂烽主张：第一笔借款50万元，蔡桂烽于2014年3月25日向苏荣乐的指定收款银行账户支付借款482500元，余款17500元蔡桂烽以现金向苏荣乐支付；第二笔借款50万元，蔡桂烽分别于2014年5月19日、2014年5月20日向苏荣乐的银行账户支付30万元、20万元，余款25000元蔡桂烽在其办公室以现金向苏荣乐支付；第三笔借款20万元蔡桂烽以现金向苏荣乐支付。苏荣乐、周清对蔡桂烽主张以现金支付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可，主张该借款实际并未支付，对蔡桂烽主张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借款数额予以认可。刘梅娟主张：其对涉案借款情况不知情，无法确认。十二、借款偿还情况：苏荣乐主张：1、苏荣乐共向蔡桂烽还款385000元，具体如下：2014年5月26日，还款35000元；2014年7月22日，还款17500元；2014年7月25日，还款22500元；2014年9月6日，还款2万元；2014年11月13日，还款3万元；2014年12月16日，还款35000元；2015年2月15日，还款35000元；2016年9月14日，还款1万元；2018年8月12日，还款3万元；2018年8月15日，还款5万元；2018年9月4日，还款2万元；2018年10月17日，还款3万元；2019年1月21日，还款1万元；2019年5月6日，还款1万元；2019年1月13日，还款1万元；2019年1月15日，还款1万元；2019年2月1日，还款1万元。2、周清向蔡桂烽还款5万元，具体如下：2019年2月2日，还款1万元；2019年6月11日，还款2万元；2019年7月26日，还款1万元；2019年8月1日，还款1万元。蔡桂烽对苏荣乐主张的苏荣乐的还款予以认可，对苏荣乐主张的周清的还款不予认可，称该款系周清代案外人曾光支付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在本案第一次庭审后，周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书面《情况说明》，确认其实际并未与蔡桂烽就其向蔡桂烽支付的上述5万元款项的用途进行明确。十三、本案需要说明的其他情况：（一）、蔡桂烽与苏荣乐、周清、刘梅娟之间的关系：蔡桂烽与周清均为深圳龙岗南湾商会成员，苏荣乐系周清的客户，蔡桂烽因周清的介绍向苏荣乐出借借款。苏荣乐与刘梅娟于2012年12月10日登记结婚，为夫妻关系。（二）、苏荣乐、周清主张：蔡桂烽向苏荣乐出借的借款实际来源于银行信用贷款，蔡桂烽以其所有的深圳市岭支行取得银行贷款，然后再将该款项对外高额出借。为此，苏荣乐提交了蔡桂烽的房产登记信息及深圳市金骏眉茶叶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为证，并向一审法院提出对蔡桂烽名下公司银行贷款情况进行调查取证申请。蔡桂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主张：其向苏荣乐出借的借款来源于其经营ＫＴＶ、茶叶贸易等的收入，系自有资金。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首先，对于蔡桂烽分别于2014年3月25日、2014年5月19日、2015年3月25日向苏荣乐出借借款50万元、525000元、20万元的主张，蔡桂烽虽然提交了《借据》、《借款合同书》、《借条》、《收据》等证据为证，但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合同为实践性合同，故主张借贷关系存在的蔡桂烽不仅需要举证证明其与苏荣乐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而且需要举证证明其实际依约向苏荣乐出具了该笔借款。本案中，蔡桂烽与苏荣乐就上述三笔借款签署的书面借款凭据均约定蔡桂烽须将借款支付至苏荣乐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而蔡桂烽却仅提交了依该约定借款支付方式支付了第一笔借款482500元（2014年3月25日）、第二笔借款50万元（2014年5月19日30万元、2014年5月20日20万元）的相关银行转款凭证，剩余借款，蔡桂烽则主张系直接以现金在其办公室向苏荣乐支付。但对此，苏荣乐、周清均不予认可。蔡桂烽也未能进一步提交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蔡桂烽的这一主张也与其在起诉状中诉称第二笔借款实际支付50万元的事实相互矛盾。故，蔡桂烽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之法律后果。蔡桂烽的这一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蔡桂烽实际向苏荣乐支付的借款本金合计为982500元。至于苏荣乐、周清以蔡桂烽名下公司存在银行信用贷款，故因此认定蔡桂烽向苏荣乐出具的借款系来源于蔡桂烽以其公司名义向银行套取的信用贷款，蔡桂烽与苏荣乐之间的借贷合同应属无效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蔡桂烽与其公司系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即使其名下公司存在银行信用贷款，其公司的商事行为也并不等同于蔡桂烽的个人民事行为，不能因此认定蔡桂烽出借的借款为银行信用贷款。苏荣乐、周清的这一主张，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苏荣乐要求调查取证的申请，一审法院亦不予准许。至于苏荣乐、周清、刘梅娟有关蔡桂烽为职业放贷人，蔡桂烽与苏荣乐之间的借贷合同应属无效的另一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职业放贷人应系指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的单位或个人。对此，苏荣乐、周清、刘梅娟均未能提供确实证据证明蔡桂烽存在上述出借行为。故，对苏荣乐、周清的这一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苏荣乐未按约定向蔡桂烽返还借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因本案蔡桂烽与苏荣乐有关涉案借款利息的约定已明显超过年利率24%，对于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应属无效。故，对于苏荣乐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扣减本金。对于苏荣乐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24%未超过年利率36%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视为苏荣乐的自愿给付行为，不予调整。对于苏荣乐已支付的未超过年利率24%的借款利息，蔡桂烽可要求苏荣乐按年利率24%支付未足额支付的借款利息。蔡桂烽主张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借款利息实为应向周清支付的提成的主张，因蔡桂烽并未支付，周清对此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据此，根据本案查明的还款情况，经核算，截至苏荣乐最后一笔还款之日即2019年5月6日，苏荣乐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980715元，尚欠的借款利息应为831552.3元。同时，苏荣乐应以借款本金9807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向蔡桂烽支付借款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详见附表。蔡桂烽诉请的超过此部分的借款本息数额，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蔡桂烽要求周清对苏荣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周清辩称：蔡桂烽提起本案诉讼向其主张保证责任的时间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但一审法院认为，周清虽主张蔡桂烽提交的蔡桂烽与周清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不完整，对此并未提交任何确实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周清的这一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从该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蔡桂烽实际在2018年12月10日已向周清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故，蔡桂烽系在保证期间内向周清主张保证责任。对周清的上述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周清应对苏荣乐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清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苏荣乐追偿。最后，对于蔡桂烽认为涉案债务为苏荣乐与刘梅娟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刘梅娟对苏荣乐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故，涉案债务虽发生在苏荣乐与刘梅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因苏荣乐与刘梅娟均否认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蔡桂烽提交的涉案书面借款凭据中亦无刘梅娟的签名确认，蔡桂烽也未能提交充足证据证实涉案债务系用于苏荣乐与刘梅娟的共同生产经营之需。蔡桂烽应对此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蔡桂烽的这一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苏荣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桂烽返还借款980715元。二、苏荣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桂烽支付借款利息（2019年5月6日前的借款利息为831552.3元；2019年5月7日起的借款利息，以借款9807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三、周清应对苏荣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苏荣乐追偿。四、驳回蔡桂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204元（蔡桂烽已预缴），由蔡桂烽承担14972元，由苏荣乐、周清承担1823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中，蔡桂烽起诉时确认苏荣乐共偿还利息402500元，一审第一次庭审，苏荣乐举证证明其向蔡桂烽共计转账385000元，一审后询问蔡桂烽一方多出的款项是何时支付的，蔡桂烽称庭后核实。第二次庭审时，蔡桂烽回复称系其核算错误，与苏荣乐主张的还款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苏荣乐上诉以蔡桂烽为职业放贷人及其出借资金来自于金融机构主张双方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无效。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中，蔡桂烽确认其向包括苏荣乐在内的四人出借借款，除此以外，尚无证据证明蔡桂烽具有经常性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借款、赚取高额利息的行为，故仅凭上述事实并不足以证明蔡桂烽为职业放贷人。其次，苏荣乐主张蔡桂烽的出借资金来自于其作为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的公司的信贷资金。对此，本院认为，蔡桂烽作为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的公司获取信贷资金并不能等同于其个人获得信贷资金，并且，根据本案中已提交的蔡桂烽出借借款前后的银行转账明细，并未显示蔡桂烽出借款项来源于其名下公司，因此，并没有初步证据显示蔡桂烽出借资金来源于信贷资金，故对苏荣乐以蔡桂烽与其公司可能存在财产混同要求进一步调查取证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苏荣乐主张涉案借款合同无效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还款金额，苏荣乐主张应以蔡桂烽一审中自认的405000元为准。本院认为，一审中，蔡桂烽起诉时虽确认苏荣乐共偿还利息402500元，但苏荣乐举证证明其向蔡桂烽共计转账385000元，且经一审询问后，蔡桂烽已确认系其核算错误，与苏荣乐主张的还款金额一致。因此，本案中，蔡桂烽原自认的405000元已被苏荣乐的证据推翻，且蔡桂烽已在庭审中作出修正，而苏荣乐一方亦未表示异议。一审以苏荣乐转账的385000元作为还款金额并无不当，苏荣乐认为应认定其还款金额为405000元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苏荣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348元（苏荣乐预交）由苏荣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黄 玮 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戴斌（兼）附表：            日期              出借明细              偿还明细              偿还后借款金额              利息              本期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              本期实际偿付利息              偿还本金              上期未结利息                  2014-3-25              482500                             482500              3%                                                                                             2014-5-19              300000                             782500              3%              55              26537.5              0              0              26537.5                  2014-5-20              200000                             982500              3%              1              27320              0              0              27320                  2014-5-26                             35000              980715              3%              6              33215              33215              1785              0                  201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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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61              49031.05              35000              0              14031.05                  2016-9-14                             10000              980715              2%              577              391279.4              10000              0              381279.4                  2018-8-12                             30000              980715              2%              697              836985              30000              0              806985                  2018-8-15                             50000              980715              2%              3              808946.4              50000              0              758946.4                  2018-9-4                             20000              980715              2%              20              772022.6              20000              0              752022.6                  2018-10-17                             30000              980715              2%              43              780136.5              30000              0              750136.5                  2019-1-13                             10000              980715              2%              88              807671.7              10000              0              797671.7                  2019-1-15                             10000              980715              2%              2              798979.4              10000              0              788979.4                  2019-1-21                             10000              980715              2%              6              792902.2              10000              0              782902.2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