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再52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淑香，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明，辽宁善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晨，辽宁善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守武，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明，辽宁善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晨，辽宁善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丽华，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友霖，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鸽，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孙淑香、孙守武因与被申请人林丽华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民终450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最高法民申222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明、林晓晨，被申请人林丽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友霖、高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淑香、孙守武申请再审称，一、请求撤销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辽民终450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合计253,408元由林丽华自行负担。事实与理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据以做出判决的法律文书已经被撤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执行异议之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6526号民事判决书关于林丽华对案涉房屋享有抵押权之确认，判决恢复对二申请人名下的位大连市沙河口区号房屋的执行。后经二申请人申请，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对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6526号民事判决书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民抗3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9）辽02民再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该院（2017）辽02民终6526号及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4民初6545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林丽华的诉讼请求。基于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据以作出（2017）辽民终450号民事判决的法律文书已经被撤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二项规定的应当进行再审之情形。综上所述，本案符合法律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之情形，且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林丽华无权再对案涉房屋主张任何权利。（2017）辽民终450号民事判决效力之存续，不仅使其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再审判决书内容严重矛盾，更阻碍了执行案件中对案涉房屋解除执行措施，使林丽华在对该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的情况下，仍旧能够妨害二申请人对房屋的所有权的正当行使。林丽华辩称，（一）根据被执行人孙瑞系孙淑香、孙守武女儿，公证遗嘱记载内容，可以判明案涉房产的名义产权人是孙淑香、孙守武，实际产权人是孙瑞。孙淑香、孙守武是代孙瑞购房、持有。（二）本案孙淑香、孙守武的抵押担保、执行担保对象是孙瑞向林丽华的借款。其一，虽然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辽02民再67号民事判决认定：1、《抵押借款合同》系独立存在，与《借款合同》是两个借款法律关系的书面凭证；2、张雪梅、孙瑞的担保意思表示均超越代理权、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第五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即（2017）辽民申4711号再审案件中，孙淑香、孙守武明确其系《抵押借款合同》的抵押人，用案涉房屋设定了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即张雪梅的代理行为不存在越权代理，借款人是孙瑞，而非孙淑香、孙守武。另外，关于《抵押借款合同》的存在属性、价值、意义，（2019）辽02民再67号民事判决并未向大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局高新园区分局求证，导致其将行政机关的流程文件作为民事法律关系的书面凭证而非是查明法律关系的印证文件。同时，该判决对公证授权性质认定，公证授权的前后连贯性、借款用途未予查明，导致片面理解了授权事项，未能了解孙淑香、孙守武的真实意图，代理人已经通过历份公证授权、承诺、借款用途确定了抵押担保、执行担保以及实际权利人的事实。按照目前67号判决认定《确认书》是真实的，但其形成于2014年4月11日，其后孙淑香、孙守武的承诺、孙瑞的补充协议可以明确废止了《确认书》。再审中，法院又拒绝林丽华的鉴定，故67号判决是存在严重错误的。鉴于此，林丽华有充分的证据推翻67号判决。其二，孙淑香、孙守武与孙瑞同住，案涉房产除为向林丽华借款而设定抵押，办理他项权利证书登记外，再无涉及其他债务及相关权利限制，也证明孙淑香、孙守武用该房产为孙瑞承担清偿债务的指向是明确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其三，根据孙淑香、孙守武向张雪梅出具的公证授权可知，其向孙瑞的2015年2月27日公证委托书，公证的委托书系全权委托，包括为其他人借款提供担保。同时，委托书中第2项关于“偿还相关债权人贷款，与债权人及保险公司结算，…”一节，表明委托人愿意用该房产为本人，也包括受托人孙瑞偿还相关债务。执行过程中，孙瑞于2016年3月23日出具一份以委托人孙守武、孙淑香名义作出的《承诺书》，明确表示“如孙瑞在2016年6月30日前不能按调解书确定的金额向林丽华全额还款，则孙淑香和孙守武自愿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大房权证私字第**号号）向林丽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自愿接受法院强制执行。”虽然承诺书只有受托人孙瑞签名，没有孙淑香、孙守武签名，但根据此前委托书中“委托人在上述权限内承办的一切签署的相关文件委托人均认可”的内容所示，受托人孙瑞只要在规定的委托期限内（2015年2月27日至2018年2月26日），其实施的代理行为均对委托人有效，其承诺当然地视为孙淑香、孙守武亲自所做出的执行担保。数份委托书与承诺书相互印证，已经明确无误的表明孙淑香、孙守武愿意用他们的房产为孙瑞偿还债务，成为代为清偿债务的第三人。其四，被执行人孙瑞的借款用途是偿还案涉房产的前抵押借款，即向债权人、抵押权人李绍波偿还借款，故案涉房产为林丽华债权的抵押担保事实是明确的，或者结合孙淑香、孙守武的历次公证授权担保筹款的客观事实，可以发现孙淑香、孙守武的上述公证行为均是为配合孙瑞融资。林丽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恢复对位大连市沙河口区号房产的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房屋的产权人登记为孙淑香。孙淑香、孙守武系夫妻关系。2013年7月2日，孙淑香、孙守武作为委托人，向受托人孙瑞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我们（孙守武、孙淑香）系夫妻关系，孙瑞是我们的女儿沙河口区号大房权证高私字第**号号房屋所有权人:孙淑香)房屋。我们夫妻要用该房抵押贷款，因我们年事已高，不能亲自办理贷款相关手续，特委托孙瑞为我们的代理人，代为办理如下事宜：1、办理银行贷款，签订相关合同；2.办理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手续；3.办理撤销抵押登记相关手续；4.办理该贷款的委托银行转账还款及发放贷款相关手续。孙瑞在办理上述事项时所签订的法律文件我均承认。委托期间：二〇一三年七月二日至二〇一六年七月一日。受托人孙瑞无转委托权。”该委托书经公证处公证。2014年4月10日，孙淑香、孙守武作为委托人，向受托人张雪梅（案外人）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我们(孙守武、孙淑香)系夫妻关系。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大房权证高私字第**房屋所有权人:孙淑香)的房屋，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无其他共有人。我们夫妻欲出售该房给林丽华(身份证:2105021951********)。现以委托人的名义，在委托人的合法权力范围内委托受托人在以下范围内行使权利:1.受托人有权代为出售上述房产，如买方贷款，受托人有权协助买方办理银行(公积金或个人)贷款手续；协助买方办理房产的抵押登记;2.受托人有权与房屋购买人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及相关协议；办理该房屋的保税、转籍过户、交接、维修基金过户等事宜；3.受托人有权代理委托人办理该房屋的转籍过户手续以及退税、维修基金等事宜；受托人代为接收登记机构的询问，代为提交登记申请和资料、代为在相关登记文书上签字、捺指印；并有权调取该房屋的相关档案；4.如上述房屋地址与实际行政地址不符，受托人有权办理该房屋的地址变更及领证事宜；5.受托人有权代收房屋价款，并有权选择收款方式，如资金监管、解冻、开户(有权设置密码)、转款的方式或直接收款的方式等;6.在委托期限内如遇该房屋动迁，受托人有权代理委托人办理相关手续，领取动迁补偿金或办理动迁回迁安置手续；7.以及与之相关的其他事宜，如水、电、煤气、有线电视过户等。受托人在上述权限内承办的一切事务及签署的相关文件委托人均予以认可。受托人有权转委托。委托期限：半年。”该委托书经公证处公证。2014年4月11日，林丽华作为房屋他项权利人取得案涉房屋的他项权证，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债权数额为20,000,000元。2015年2月27日，孙淑香、孙守武作为委托人，向受托人孙瑞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我们（孙淑香、孙守武）系夫妻关系，位于沙河口区(大房房权证高私字第**屋所有权人:孙淑香)的房屋，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无其他共有权人。现以委托人的名义，在委托人的合法权利范围内委托受托人孙瑞在以下范围内行使权利：1.以上述房产向银行（个人）及金融机构抵押借（贷）款，签订借（贷）款合同，办理抵押登记，领取房屋所有权证（他项权利证），代领银行（个人）及金融机构借（贷）款（开户、转款、办理新的银行卡并设置密码）；2.偿还相关债权人贷款、与债权人及保险公司结算，办理和领取所有权证（他项权利证书）及相关的撤销抵押登记手续；3.向房屋抵押管理部门申请撤销该房屋抵押登记，领取所有权证；4.在委托期限内如遇到该房屋动迁，受托人有权代理委托人办理相关手续，领取动迁补偿金或办理动迁、回迁安置手续；5.其他与之相关事宜。受托人在上述权限内承办的一切及签署的相关文件委托人均认可。受托人有转委托权。委托期限：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至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该委托书经公证处公证。2015年6月11日，就林丽华起诉孙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5)大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双方确认截止至2015年5月10日，被告孙瑞尚欠原告林丽华借款本金141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338.4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共计1748.4万元。被告孙瑞应于2015年7月31日前偿还原告林丽华上述款项1748万元，若按期履行，原告林丽华放弃其余违约金款项;若逾期给付，则被告孙瑞还需支付以14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违约金。二、原告林丽华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128,000元，减半收取64,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9,000元(原告林丽华已预交)，由被告孙瑞负担，于2015年7月31日前给付原告林丽华。原告林丽华提交一份2016年3月23日承诺书，主张该承诺书系由孙瑞代表孙守武、孙淑香出具，内容为：“林丽华(身份证号码:2105021951********):孙瑞于2014年4月11日与林丽华签订《借款合同》向林丽华借款，孙淑香和孙守武以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大房权证高私字第**)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房屋产权交易中心为此抵押登记，并向林丽华颁发了《房屋他项权证》（大房他证高字第××号)。上述借款到期孙瑞未能偿还，林丽华起诉到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作出(2015)大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孙瑞于2015年7月31日前向林丽华偿还借款本息1748万元，逾期偿还则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违约金。孙淑香和孙守武在此承诺，如孙瑞在2016年6月30日前不能按《民事调解书》确定的金额向林丽华全额还款，则孙淑香和孙守武自愿以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大房房权证高私字第**)林丽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自愿接受法院强制执行。承诺人：孙淑香、孙守武。委托代理人（公证授权）处有手写签名，原告林丽华主张系由孙瑞签写。2016年6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大执字第396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查封孙淑香所有的位于沙河口区房屋。查封期限三年(2016年6月24日至2019年6月23日)。孙淑香、孙守武作为执行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2执异1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原告林丽华不服该裁定，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林丽华就其持有的他项权证曾两次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的特别程序，第一次林丽华撤回了申请，第二次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辽0204民特4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二被申请人（孙守武、孙淑香）提出异议认为，二被申请人仅授予代理人张雪梅为二被申请人的借款、贷款以案涉房屋抵押担保，并非为孙瑞的借款进行抵押担保，张雪梅代理二被申请人为孙瑞向申请人林丽华借款而办理抵押担保登记的行为属于超越代理权限，对抵押登记行为效力不予认可。该异议属于实质性争议，直接影响担保物权是否应该实现，应通过诉讼程序予以解决。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据此裁定：驳回申请人林丽华的申请，申请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开庭审理期间，原告林丽华称已经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尚未缴清案件受理费。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原告林丽华未提交该诉讼案件的立案证明。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林丽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704元，由原告林丽华负担。林丽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初56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本院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属实。另查明，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6）辽0204民初6545号民事判决，确认林丽华对孙淑香、孙守武名下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面积2074.52平方米（高私字第××号）房屋在（2015）大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借款人孙瑞的给付义务范围内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孙守武、孙淑香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辽02民终652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是，在一审法院(2015)大执字第396号执行案件中，应否准许对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面积2074.52平方米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大房权房权证高私字第**）行。经审查，因孙瑞未自动履行一审法院(2015)大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林丽华申请一审法院强制执行，2016年6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大执字第396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上述的涉案房屋。该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孙淑香、孙守武作为执行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不认同林丽华对于涉案房屋享有抵押权，不同意执行涉案房屋，一审法院遂作出（2016）辽02执异1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本案一审法院亦驳回林丽华恢复执行涉案房屋的诉请。但是本案二审诉讼中，就林丽华另行起诉孙淑香、孙守武的抵押权纠纷案件，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作出一、二审民事判决，确认林丽华对涉案房屋在（2015）大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借款人孙瑞的给付义务范围内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根据抵押权诉讼的生效判决内容可知，对涉案房屋设定林丽华的抵押权，就是为孙瑞的涉案债务提供担保，该抵押权有效设立，受法律保护；林丽华有权依法就涉案房屋行使抵押权，以实现债权。现涉案的抵押权纠纷已通过诉讼解决，孙淑香、孙守武作为该案当事人应受该生效判决的约束，其对(2015)大执字第396号执行案件中，一审法院执行涉案房屋所提出的执行异议，实质并不成立，最终不应得到支持。事实上，由于孙瑞未履行一审法院(2015)大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其对林丽华所负的到期债务，而在(2015)大执字第396号执行案件中，林丽华的涉案债权亦尚未通过执行得到清偿，故林丽华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在执行中申请行使抵押权，就涉案抵押房屋优先受偿，以实现涉案债权。一审法院裁定中止执行涉案房屋及判决驳回林丽华恢复执行诉请的事由，已经消除，故一审法院现在应恢复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综上所述，林丽华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初567号民事判决；二、在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执字第396号执行案件中，准许对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面积2074.52平方米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大房权证房权证高私字第**）。一审案件受理费126,7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704元，合计253,408元，由孙淑香、孙守武负担（因林丽华已预交此款，故由孙淑香、孙守武将此款给付林丽华）。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11月11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民再67号民事判决，撤销该院(2017)辽02民终6526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4民初6545号民事判决，驳回林丽华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焦点问题是林丽华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抵押权。本院原二审判决根据另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6526号民事判决结果，认定林丽华对孙淑香、孙守武名下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面积2074.52平方米(高私字第××号)房屋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进而判决准许对案涉房屋的执行。现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民再67号民事判决，撤销了(2017)辽02民终6526号民事判决。即本案原二审据以作出判决的法律文书已被撤销，本案亦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孙淑香、孙守武的再审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辽民终45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初567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26,7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704元，合计253,408元，由林丽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云涌审判员  王 双审判员  张宇庭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郭红艳书记员辛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