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18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振国，男，1986年3月25日出生，朝鲜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厉佳特，上海浩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时庆，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大学本科，户籍地景德镇市珠山区，因赌博于2019年1月25日被处罚款3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并于次日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浩漾，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美玉，男，198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驹，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韩雨成，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青冈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青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瑞琦，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宪国，男，197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嫩江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嫩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章魁衡，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孙长印，男，199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勉弟，浙江雁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恭绮，浙江九州大众（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男，1976年8月4日生，汉族，黑龙江省密山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密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卢静，浙江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20年3月9日以瓯检公诉刑诉〔2020〕560号起诉书、于2020年4月2日以瓯检公诉刑追诉〔2020〕2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8月12日以瓯检公诉刑追诉〔2020〕4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0月28日以瓯检公诉刑追诉〔2020〕5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0月30日以瓯检公诉变诉〔2020〕15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2月15日以瓯检公诉刑追诉〔2020〕6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韩雨成、刘宪国、孙长印、王东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韩雨成、刘宪国、孙长印、王东及辩护人厉佳特、李浩漾、陈驹、吴瑞琦、章魁衡、周勉弟、胡恭绮、卢静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于同年7月7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分述依据公诉机关指控时间先后为序）：1、2019年5月，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与何艳梅、朱士坤（均已判决）等人经预谋，以伪造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由朱士坤作为担保人，以何艳梅的名义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温州市太平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4万元）、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温州将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位于温州市瓯海区××街道）购买“马自达阿特兹”轿车一辆，车价17.68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4万余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案发后，何艳梅、朱士坤退缴违法所得2.7万元。2、2019年5月，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孙长印、韩雨成与被告人王东等人经预谋，以伪造的被告人王东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被告人王东的名义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瓯江支行、温州市太平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2万元）、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温州王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按揭分期付款购买“广本雅阁”轿车一辆，车价17.28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5万余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被告人王东分得赃款2万余元。3、2019年4月，被告人金振国、范美玉、孙长印、韩雨成与被告人刘宪国等人经预谋，以伪造的被告人刘宪国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被告人刘宪国的名义先后与哈尔滨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凯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分别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额分别为13万元、116371元），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哈尔滨“车友惠汽车超市”购买“别克GL8”商务轿车、“逍客”轿车各一辆，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后被告人刘宪国因未足额取得“好处费”而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韩雨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孙长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第2节的犯罪事实且退缴赃款366371元（退缴至本院）。4、2019年5月，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与任锋伟（另案处理）经预谋，以伪造的任锋伟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任锋伟的名义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开发区支行、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0万元）、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温州浙通汽车有限公司购买“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车价20.98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10万余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2019年5月，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等人与任锋伟经预谋，以伪造的任锋伟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任锋伟的名义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浙江南方担保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2万元）、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温州瑞安红旭车行购买“广本”轿车一辆，车价17.28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5万余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案发后，任锋伟家属退赃22万元（暂扣于公安机关）。5、2019年5月，被告人刘时庆及陈浩然（已判决）等人与盛春奎（已判决）经预谋，以伪造的盛春奎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盛春奎的名义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6.5万元），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浙江省永嘉县瓯北镇××路“奥迪4Ｓ店”购买“奥迪Ａ4”轿车一辆，车价24.5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7万余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6、2019年5月，被告人刘时庆及陈浩然等人，以伪造的杨军波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杨军波的名义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6.8万元）等，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浙江省永嘉县瓯北镇××路“奥迪4Ｓ店”购买“奥迪Ａ4”轿车一辆，车价24.86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7万余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7.2019年5月，被告人刘时庆及陈浩然等人，以伪造的杨军波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杨军波的名义在温州将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位于温州市瓯海区××街道）购买“马自达阿特兹”轿车一辆，车价17.68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4万余元后，被车行发现可疑并报警而未遂。8、2018年12月，被告人刘时庆伙同他人，以柳某的名义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贷款金额22.8万元），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杭州捷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奥迪Ａ6”轿车一辆，车价31.75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10万余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9、2019年4月，被告人刘时庆及陈浩然等人，以杨敏的名义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贷款金额24.3万元）等，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温州瓯通汽车有限公司购买“奥迪A6”轿车一辆，车价37.98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15万余元，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10、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刘时庆及柏天龙、厉青柱与杨军明经预谋，以伪造的杨军明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杨军明的名义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行、温州市太平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7.5万元）、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浙江省乐清市宝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日产轩逸”轿车一辆，车价10.73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3.23万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案发后，柏天龙、厉青柱家属退赔全部赃款返还被害单位并取得谅解。11、2019年3月，被告人刘时庆伙同他人，以施某的名义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分行、浙江欣融汽车有限公司分别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9.7万元）、担保合同，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浙江省杭州市“瑞泰别克4ｓ店”，购买“别克ＧＬ8”商务车一辆，车价31.99万元，被告人等人支付首付款17万余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12、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刘时庆及王铁成，以伪造的王铁成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王铁成的名义与平安银行汽车金融事业部温州分部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6.3万元）等，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浙江省乐清市亿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大众捷达”轿车一辆，车价8.48万元，在支付首付款2万余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刘时庆及王铁成，以伪造的王铁成的工作、住址及居住证等虚假信息，以王铁成的名义与中国建设银行乐清支行、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分别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9万元)、担保合同，约定以按揭分期付款方式在浙江省乐清市“起亚4S店”购买“起亚智跑越野车”一辆，车价12.99万元，在支付首付款3.99万元后以车辆上牌为由骗取并出售该车获利。被告人刘时庆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第12节的同种罪行。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韩雨成、刘宪国、孙长印、王东均在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韩雨成、孙长印、刘宪国、王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员何艳梅、朱士坤、陈浩然、任锋伟、盛春奎、杨军波、李静、郭鹏飞、赵化峰、张赟、杨敏、白永梅、杨军明、柏天龙、厉青柱的供述，证人李某1、万某、叶某、王某1、周某1、朱某、李某2、许某、柳某、强某、刘某、彭某、施某、何某、谢某、王某2、俞某、周某2、黄某、成某、陈某、林某、杨某、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统一发票，个人汽车贷款客户信息采集表，《浙江省居住证》申领表，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银行转帐记录，车辆抵押合同，担保合同，车辆销售通知单，汽车分期首付款证明材料，手机转帐记录，融资贷款合同，授权委托书，个人收入证明，奥迪品牌轿车用户定单合同，奥迪Ａ6汽车销售合同，汽车消费贷款申请表，车辆抵押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明细，中国建设银行明细，黑龙江嫩江县塔溪乡塔溪村证明，汽车贷款授权书，先锋太盟融资租赁合同、凯捷融资租赁合同，住址证明，个人收入证明，银行卡流水证明，集体土地房屋所有证件，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欣融汽车按揭合同资料，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个人担保贷款合同，车辆按揭月供确认函，微信转账记录，借记卡明细，委托书，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免责协议，退赃退赔凭证，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韩雨成、刘宪国、孙长印、王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时庆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金振国、范美玉、韩雨成、孙长印、刘宪国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王东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时庆有劣迹，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时庆的部分犯罪已经着手实行，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王东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韩雨成、刘宪国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孙长印部分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并已退缴赃款366371元，且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孙长印宣告缓刑；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当庭变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振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时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三十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9年4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范美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韩雨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宪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孙长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孙长印退缴的违法所得366371元（退缴至本院）返还相应被害单位。九、责令被告人金振国、刘时庆、范美玉退赔其余共同违法所得，返还相应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毛小雨人民陪审员  林学洲人民陪审员  林建波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姜雅馨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条文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