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109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国民，男，1985年生，汉族，江苏省邳州市人，小学文化，丹阳市新城名苑项目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2014年9月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9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丹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佳杰，江苏荣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20〕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民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民及其辩护人马佳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2012年4月11日，被告人张国民与陆某1分别以丹阳市民扬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扬公司）和丹阳市奥奇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奇公司）的名义，合伙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8万元的价格（实际由陆某1出资）从丹阳市人民法院拍得丹阳市永兴装饰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公司）的房产（作价117.663万元）和面积为4723.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系国有划拨工业用地，约7.1亩，作价90.337万元）。同年12月2日，张国民与陆某1达成协议，永兴公司的房地产产权全部由张国民享有，所有费用由张国民承担。2015年至2018年底，被告人张国民为牟取利益，违反国家规定，未重新办理土地出让手续、未办理建设工程的相关行政审批手续，私自改变土地用途，利用前述工业用地中的2552.79平方米（折合国有土地使用权购买价格为48.822万元）建造商住楼，建成商住房102套、门面房26间，违法建筑面积达14597.62平方米。至案发时，被告人张国民销售违法建筑商住房77套、门面房9间，累计销售金额达3073.7118万元（合同价），其中，被告人张国民通过以房抵债、刷卡收款等形式实际收取购房款合计2575.9295万元。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2014年10月24日，丹阳市人民法院就原告朱伟民与被告张国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3）丹后民初字第1282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张国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朱伟民借款450万元，并按日万分之五承担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逾期利息。张国民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因未在指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4日作出终审裁定，此案按上诉人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7月13日，丹阳市人民法院根据朱伟民的申请立案执行，并依法向被执行人张国民发出执行通知书、执行传票，张国民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2017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国民通过使用、控制他人银行账户的方式隐匿、转移财产，并用于购买房产、高档烟酒、购物卡及其他个人消费支出，金额合计300余万元。因被告人张国民的上述行为，致使判决无法执行。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民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民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国民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部分提出辩解：其未隐匿、转移财产，亦未购买过房产、高档烟酒、购物卡及其他高消费，丹阳天誉苑的房子系其父亲张某1为退还其前妻许某2在民扬公司所占股份而出资购买给许某2的，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辩护人马佳杰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国民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实际收取购房款金额有异议，张国民本人收取房款最多为1700万元，且前期工程投入大于实际收取的房款，并没有非法获利，本次工程是亏本的，案发后相应客户已取得了退房款，社会危害性大幅度减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本案非法转让的面积及非法获利数均属于情节严重的范围，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范围；2.关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部分，张国民在执行过程中一直积极与朱伟民进行协商，但因朱伟民要求一次性给付500万元现金，双方没有和解基础才没有达成和解协议。起诉书中记载的房产是许某2退出民扬公司后应得的股份价款，许某2退股时并未获得任何转让款，但提出要在以后给其孩子购买学区房，故该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该部分金额也不应认定为涉案金额；起诉书指控的通过使用控制他人银行账户的行为并不存在，相关账户张国民本人没有实际使用过。综上，建议对张国民所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左右。经审理查明：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2012年4月，被告人张国民与陆某1分别以民扬公司和奥奇公司的名义，合伙以208万元的价格（实际由陆某1出资）从丹阳市人民法院拍得永兴公司（2010年12月23日更名为丹阳市永发装饰件有限公司，拍卖时租赁人为张国民）名下房产所有权和面积为4723.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丹国用2006第0××**，系国有划拨工业用地，约7.1亩）。同年12月2日，张国民与陆某1达成协议，上述拍得房地产产权全部由民扬公司（张国民）享有，所有费用由民扬公司（张国民）承担。后张国民一直未向当地政府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办理相关过户手续。2015年，被告人张国民以永兴公司名义向丹阳市规划局申请改建厂房并获得相应《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被告人张国民为牟取利益，违反国家规定，超出上述规划许可、在未获得任何相应行政许可的前提下，私自改变土地用途，于2015年至2018年间分两次利用前述工业用地中的2552.79平方米建造商住楼，共计建成“新城名苑”一、二期商住房102套、门面房26间，违法建筑面积达14597.62平方米。自2017年至案发时，被告人张国民销售违法建设的商住房77套、门面房9间，累计销售金额达30737118元（合同价），其中，被告人张国民通过POS机刷卡、微信收款、收取现金等方式收取购房款合计20459295元，并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售卖房产共计530万元。经鉴定，上述商住楼的工程造价为17888936.3元。被告人张国民实际非法获利257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了位于丹阳市天誉苑12幢一单元2102室和镇江市××幢××室的房产两套、车牌号为苏Ｌ6××**大众迈腾车一辆，冻结了各涉案银行账户内共计1352600余元。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2014年10月24日，丹阳市人民法院就原告朱伟民与被告张国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3）丹后民初字第1282号民事判决，判令张国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朱伟民借款450万元，并按日万分之五承担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该判决确定给付之日逾期利息。判决生效后，张国民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2015年7月13日，丹阳市人民法院根据朱伟民的申请立案执行，向被执行人张国民发出执行通知书、执行传票。因未发现张国民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丹阳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7日作出“将张国民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终结该次执行程序”的裁定。2017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国民通过使用、控制他人银行账户的方式隐匿、转移及无偿转让财产，并进行购买烟酒、购物卡等其他高消费，致使上述判决无法执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丹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土地登记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土地登记资料，证明：登记在永兴公司名下土地的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用途为工业用地；2015年6月25日，永兴公司在《丹阳日报》刊登遗失启事，后至自然资源规划局申请补办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在申请书上手填土地性质“工业用地”，后重新获得登记的情况。2.证人田某的证言笔录及镇江市恒信拍卖行丹阳办事处提供的房地产拍卖卷宗，证明：2012年，丹阳市人民法院委托镇江市恒信拍卖行有限公司对丹阳市永发装饰件有限公司（前身是永兴公司，以下简称永发公司）房地产（土地使用权登记名称仍为永兴公司）进行拍卖，其进行实地查看并对当时厂房承租人张国民告知享有优先购买权，2012年4月11日，张国民与陆某1分别以民扬公司和奥奇公司的名义，合伙以208万元的价格拍得永发公司的厂房（作价117.663万元）和面积为4723.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丹国用2006第0××**，系国有划拨工业用地，作价90.337万元）。3.丹阳市滨江新城建设工程报勘审批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被告人张国民在建造“新城名苑”一期商住楼之前曾向丹阳市规划局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申请建设及规划许可的均是厂房。4.停工通知书、责令整改通知书、限期拆除事先告知书、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丹阳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丹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丹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丹阳市滨江新城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等政府部门在“新城名苑”项目施工建设过程中曾多次要求项目停工、整改并进行行政处罚；丹阳市新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房地产开发资质，“新城名苑”项目未取得规划许可、施工许可，无法完善规划手续，属于违法建筑。5.施工协议、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含补充协议）、“新城名苑”项目独家销售代理合同，证明：“新城名苑”项目工程施工及代理销售情况。其中“新城名苑”一期工程的承建商是徐某1，二期工程的承建商是赵某1，代理销售是王某1。6.企业登记资料，证明：涉案的民扬公司、丹阳市新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丹阳市鑫扬装饰有限公司、丹阳市炫彩五金物资经营部的设立、变更等企业登记信息。7.丹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经向税务机关查询，民扬公司自2012年以来无任何纳税记录。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冻结财产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书证，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房产、车辆、银行账户进行查封、扣押、冻结的情况，其中何某1名下6236××××4462银行卡内92386.5元，丹阳市梦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1256979.78元，丹阳市苏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73.37元，徐某2名下6217××××2703银行卡内10.58元，何某46217××××7428银行卡内2194.19元，丹阳市炫彩五金物资经营部对公账户内968.28元；天誉苑12幢2102室的不动产权证记载显示“张子扬50%，张新城49%，许某21%”。9.丹阳市丹北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新城名苑”违章建筑被查处后，购房户多次聚集，频繁至政府机构反映情况，为妥善处理矛盾、维护社会安定，丹北镇政府以村（居）为单位，通过与购房户协商，共计垫付房款1200余万元（不包含装修费用）。10.证人陆某1的证言笔录及其提供的合伙购买厂房协议书、房屋买卖合同、借条等书证，证明其是奥奇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张国民提议二人合伙竞拍永发公司房地产，空地给张国民继续做回收废品生意，厂房给其使用，并商量拍卖费用其出，拍得后土地出让金、过户等费用由张国民出。后二人一起至丹阳法院以奥奇公司和民扬公司的名义参加拍卖并以起拍价208万的价格拍得了该处房地产，其支付了全部拍卖款，张国民却一直拖着不去办理过户手续。由于张国民此前就租赁了该块地，还剩十几年租期，其无法处置该处房地产。2012年12月2日，经过协商与张国民达成协议约定该处房地产的处置权全部归张国民所有，所有费用全部由张国民出资，其此前支付的208万拍卖款作为张国民的借款，达成协议后其也搬进该处厂房经营。至2015年，张国民让其搬出，称准备把原有厂房拆掉建住宅楼，并承诺等房子建好会抵给其部分住宅和门面，其考虑张国民还钱希望不大便只能同意并于2016年搬出。经过多次讨要，其于2017年从张国民处拿到“新城名苑”一期的两间门面房，折抵140万借款。11.证人徐某1的证言笔录及其提供的欠条，证明：2015年其经人介绍得知永兴公司有工程可以承接，与法人代表何某1及他的大舅子张国民商谈时，二人说要在厂里建一栋6层高的职工宿舍楼，施工图已做好，工程建筑面积共计7540平方米，工程造价为1100元／平方米，承包总价740多万，工期为300天，自2015年7月25日开工至2016年5月26日竣工验收。按正常情况，承包后甲方应办理相关的建设施工许可，但对方没有办好就催其施工，称如果有政府部门来检查，他们去协调。施工过程中，丹北镇政府建房办、城管等部门都来检查过，并要求停工，甲方工地负责人何某1就让停工，后面复工也由何某1通知。施工后期，甲方要求工程设计由原来六层改为五层，还要求将工程水电项目转让其他施工队施工。2016年1月，工程已大致完工，但甲方一直拖欠工程款。2016年5月1日，张国民写了一张280万元的欠条给其父亲徐某4，后在索要工程款过程中得知对方已将建好的房子对外销售，后张国民又将一套二期的7009室抵了60万元工程款，目前还差700多万元工程款没有支付。12.证人赵某1证言笔录，证明：其系江苏万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2018年2月，何某1通过朋友找其按准备好的施工图纸建住宅楼，后双方商定价格838万元。当时何某1与其签署的施工协议上建设方是丹阳永兴装饰有限公司，协议上盖的民扬公司的印章。按照协议应该在2018年10月30日竣工，期间经历检查等停工过，因对方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一直没有完工。目前其承接的二期工程只有车库层的地坪没有浇筑和车库外墙的涂料没有好，其它都已完工，何某1用其个人银行账户支付了400多万工程款，还欠400多万。开始施工时，何某1说施工许可证还在办理，但一直做到2019年1月，何某1也没能拿出施工许可证。13.证人史某、刘某1、何某2、郑某、李某1、魏某、刘某2、贺某、朱某1、张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各自经何某1或张国民联系为“新城名苑”安装水表、电表，负责钢筋、木工、瓦工，建造门卫室、下水道，拆除旧厂房，供应地板、家具、门、招牌，修路等的经过，以及结算费用、拖欠钱款的情况。14.证人何某3的证言笔录及其提供的协议，证明其经营的江苏海华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在现“新城名苑”小区的对面，张国民是“新城名苑”开发商。建设第一期时，张国民至海华公司办公室与其签署了协议，内容是何某3同意永发公司新建三层厂房，高度不得超过其厂房。此前张国民已实际在该处做废旧金属回收生意二年左右了，挂的是“名扬再生资源”的牌子。其只见过张国民，未见过张国民父亲。15.证人蒋某、贡某、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三人分别经人介绍结识张国民，并在张国民要求下为其设计施工图纸或监理工程的情况。16.证人陈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丹阳水务集团新桥供水站负责人，整个“新城名苑”只有一个自来水总户头，用的还是以前那块地上“丹阳市永兴装饰件有限公司”户头，其公司是按照工业用水的收费标准向该户头收取水费，“新城名苑”业主用水应该是开发商自己给每户安装了一块水表，然后开发商自己收取水费。因为“新城名苑”的土地原本就是工业用地，没有建商品房的许可，也没有政府同意，所以不能给业主单独开户。17.证人申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丹北镇新桥供电所的技术员。2017年左右，供电所根据申请给“新城名苑”安装了两个电表，都是非居民用电。18.证人王某1、杨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经过他人介绍至丹阳市丹北镇新桥的“新城名苑”为张国民卖房子。其知道“新城名苑”开发商名义上老板是何某1，实际幕后老板是张国民。期间张国民请销售团队一起吃饭时，现场还有何某1、张某5、何某4，王某1向员工介绍张国民是新城名苑老板，张国民让其对外宣传时称“新城名苑”是丹北镇唯一能办理房产证的房子。销售人员与购房者签好合同后会将客户带至张某5处付钱，房款基本是刷ＰＯＳ机，也有现金。2018年4月，王某1又与张国民签署了二期的销售代理合同，但因张国民一直拖着佣金不付，后其团队便撤离。19.证人张某4、檀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5月二人与杨明红三人经张某5联系至“新城名苑”销售过房子。其不清楚老板是谁，但在与客户谈价过程中，如果超出权限其就会去找张某5，张某5不会立即答复可不可以，她也会去问了才告诉其。三人共收到丹阳市苏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支付的佣金共计22万元。20.证人韩某、洪某1、刘某3、陈某2、王某2、施双星等丹阳市规划局及丹北镇镇村规建所工作人员的证言笔录，证明永兴公司曾于2015年2月以翻建厂房的名义申报并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它手续没有继续办理，2018年5月又以翻建厂房名义申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未获批准。21.证人景某、严某、印某、谭云鹤等丹阳市滨江新城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的证言笔录，证明自2016年1月至2019年初，执法大队发现新桥原永兴公司地块上有在建工程，因施工方无法提供相应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数次责令工地停工的情况，其中一期的房子在后期提供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许可建造的是厂房，二期的房子什么手续都没有。2016年4、5月，因海华公司老板何某3举报永兴公司工地建房超高影响海华公司采光问题，景某、印某曾同当时村委书记等人一同前去查看，在民扬公司办公室找何某1和张国民谈话过程中，何某1一直没说话，都是张国民在与其谈事情。22.证人刘某4、吉某、赵某2、李某2、刘某5、李某3、汪某、吕某1、陈某3、李某4华、麦某、施某、杨某2、陆某2、王某3、李某4、童某、吕某2、张开玉、许某1、司某、尹某、王某4、陆某3、王某5、商某、栾旭等购房者的证言笔录及其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凭证、民事判决书、调解书等书证，证明各自在“新城名苑”购买房子及支付房款、装修入住的情况；其中部分商品房买卖合同上有手写“能够办理房产证”字样。23.证人商某的证言笔录及其提供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商某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执行和解协议书复印件等书证，证明：张国民（婚姻存续期间借款）曾在2013年向其借款300万，因无法追回欠款其于2015年向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于2016年5月作出判决，判令张国民、许某2偿还392万元，但对方一直未履行。直到2018年10月，其找到张国民，张国民提出将其建的“新城名苑”小区店面抵偿欠款，其没有别的办法便同意，双方于2018年11月至新北法院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协议上还加盖了丹阳市新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法人代表张某1的章。24.证人何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开始给张国民当专职驾驶员。张国民建一期住宅楼时，其与王某6商量成立装修公司做配套的装修生意，便成立了丹阳鑫扬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扬公司），其是法人代表，但因住宅楼一直没弄好加上找不到工人便没有做下去。后张国民把鑫扬公司32050175625400000130的对公账户要过去使用，并用该账户收取购房款；另外，其名下尾号7428的建设银行卡是交给张国民使用的，这张卡里的交易都是张国民操作的；其与张国民一起出去办事，需要花钱的地方，张国民会让其先垫付后再归还。张国民一般是用丹阳市苏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丹阳市梦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给其转账。张国民曾有一辆黑色奔驰，之前登记在张国民前妻许某2名下。2017年，张国民提出将这辆车转到其名下，但实际还是张国民的。2019年9月，张国民让其把该辆奔驰车卖掉并强调只收现金，后其至张国民指定的二手交易市场按照张国民已经谈好的价格卖了30多万现金。25.证人王某6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张国民让其到民扬公司开叉车；其于2016年11月注册成立了丹阳市丹北镇炫彩电子游戏室（以下简称炫彩游戏室），后没能经营。炫彩游戏室原先绑定其尾号为5086的建设银行卡还办理了ＰＯＳ机，建行卡是借给张国民使用的，ＰＯＳ机办理后其用来刷过一两次信用卡，但因银行卡在张国民处，其觉得不方便就不用了。至2017年左右，张国民联系其称在新桥建房子卖需要ＰＯＳ机来收取购房款，其同意后ＰＯＳ机就一直由张国民使用。至2018年6月，其本欲和何某4经营装修公司，便去工商所将炫彩游戏室变更名称为丹阳市炫彩五金物资经营部（炫彩经营部），但最后也没经营成功；2019年7月，张国民称“你这家公司反正也不用，就先给我亲戚用用”，其同意后便将炫彩经营部过户给赵某3；张国民曾借用其身份证但未说明用途，其不清楚张国民使用的手机号码在其名下。26.证人赵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外甥张国民曾借用过其身份证；其不知道炫彩经营部这个公司，更不知道自己是炫彩经营部的经营者。27.证人徐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丹阳市苏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民农业公司）前身是叫丹阳市苏民园林绿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民绿化公司），此前是何某1经营的。2017年，张国民为了销售开发的“新城名苑”房子，有人贷款需要法人代表是本地人的企业担保，张国民就让其把苏民绿化公司过户到其名下且变更了名称，之后其就把苏民农业公司32050175625400000122的对公账户连同Ｕ盾交给张国民使用了，该账户里的交易都与其无关，其没有使用这个银行账户去消费。2017年7、8月间，张国民称自己是失信人员向其借银行卡用，其便将名下尾号为2703的建行卡交给张国民使用，期间其也曾用这张卡还信用卡之类，至2017年年底，其在这张卡里的账清了以后就没有再使用过，此后的交易与其无关。28.证人邢某、周某、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9月，周某公司向邢某所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申请经营贷款，因无熟悉的公司充当上游供货商，邢某想到了曾以苏民农业公司名义同样申请贷款的张国民，其联系后张国民同意作为上游供货商，后双方签订了购销合同，银行就将50万元贷款放给周某，是以受周某委托支付给苏民农业公司的形式发放的。后周某委托储某接收钱款，当天就收到名为徐某2的账户转款50万元。29.证人何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初，其与妻子张某5到丹阳从事苗圃生意。当时岳父张某1在老家。大舅子张国民在丹阳经营民扬公司，其提出欲在民扬公司那块地上建栋楼卖了偿还外面欠款。2015年初，张某1到丹阳来时也说起张国民准备建楼卖的事还说张国民身体不好，行走不方便，让其帮张国民负责工地和去外面跑的事；其主要在工地上负责看工地、施工安全、进度、接待相关执法部门的检查，有什么情况都需汇报由张国民做主，其无决定权，张国民给其每月5000元工资；一期房子是张国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徐某1，二人谈好以700多万元的价格建一期，张国民让其在施工合同上签字，其怕担责不肯签，张国民就写了一张委托书承诺出事由他负责，其才签的字；施工图纸和监理都是张国民找的；建二期时张国民事先没对其讲过，当时其一直在盐城做绿化工程，回丹阳时张国民已把原先民扬公司的厂房推平，这才说准备建二期，且提到徐某1不肯做了，让其打听做工程的人，其打听到赵某1后按照张国民说的价格和对方谈到总价835万，张国民还是不签合同，写了委托书后让其签。一期施工期间，因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城管数次要求停工，其汇报张国民后不久，张给其一张规划许可证，工程才继续，建到四层时，对面公司老板何某3举报工程超高，城管又让停工，后张国民出面找何某3协商达成了和解协议；二期施工期间，因为没有规划许可证也多次被城管要求停工，其每次都是在张国民指示下安排工人偷偷继续开工。一期共有30套商住房、25套门面房，二期有72套商住房。平时付工程款都是张国民先将钱转到其尾号4462的建行卡，其再付出去，这张卡是专门用来支付工程款的，其个人没有用过里面的钱，也有部分工程款是张国民自己支付。其尾号3470的农行卡是在张国民要求下办理的，办完后便将卡交给张国民使用了，该卡发生的所有交易都与其无关。其于2015年1月为经营苗圃生意注册了苏民绿化公司，2016年8月，张国民提出若有本地企业担保可以方便“新城名苑”购房者贷款，让其将苏民绿化公司给张国民用，后张国民就让本地人徐某2担任法人代表，并将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在的苏民农业公司，公司对公账户是张国民在用，账户里所有交易都与其无关。其重新注册了丹阳市梦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科公司）并开了两个对公账户，这两个账户及Ｕ盾也都是张国民在使用。至2017年9月，张国民称卖房子需要注册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本欲让张某1做法人代表，但因张某1当时身体不好在老家，张国民就让其先做法人代表，其不同意，后张某1也写了份委托书给其，其才同意先做法人代表，直至2018年张某1回丹阳时变更了法人代表。其听家人说张国民在丹阳买了房子，还长期在新桥的上联烟酒购买烟酒。2019年8月初，张国民发现公安机关冻结了他的银行账号，便让其和张某1去他丹徒的房子附近见面，单独叮嘱若被公安机关问到，就说“新城名苑”的事都是张某1做的，他准备跑路，不要再联系他。当时见到张国民时他的身体状况正常，可以正常走路，不需要人扶。“新城名苑”所在地的所有权人是永兴公司，张国民称是他从法院拍得的，土地使用权证丢了，建一期时张国民让其去国土部门补办，办证过程中其得知这块地土地性质是工业用地。30.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一家四口人于2013年到丹阳新桥打工，一开始其收废品，张国民开小三轮帮人拉货；至2007年左右，张国民在新桥租了一片空地自己经营废品站；其和妻子赵某4于2018年便回了老家，废品收购站里所有事情都由张国民负责。2012年时，张国民称要在新桥买块地扩大规模，当时还让其去了一趟丹阳办理民扬公司工商手续，登记其系法人代表，当时觉得父子之间谁做都一样就没多想，但民扬公司的贷款等都是张国民每年回老家给其签合同办理的，与其无关。2014至2015年间，张国民提出要在民扬公司的地上建住宅楼卖，其提出土地性质的问题，张国民称证办好了，还让何某1负责工地，张某5负责销售。“新城名苑”的名称、开工日期、销售价格都是张国民定的，其从未参与“新城名苑”的建设、销售，也没出过一分钱，大部分时间都在老家。丹阳市新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苏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国民让其和何某1变更的；其妻子赵某4是文盲，精神不太正常，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常年服药，没有独立的收入，赵某4名下银行卡转账给别人应该是张国民操作用来给张国民儿子买房的。2019年8月，张国民知道公安机关在找他便提出让其去顶，虽然其什么事都不知道肯定顶不住，但其作为父亲只能答应。张国民在2017年时因为腰椎问题做过手术，刚开始需要坐轮椅，后面康复了就能正常走路、开车。31.证人张某5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其到哥哥张国民开发的“新城名苑”帮忙，工资每月3000元。“新城名苑”房价是张国民定的。房款大部分是刷ＰＯＳ机支付的（主要是两个ＰＯＳ机账户，一是炫彩游戏室，一是鑫扬公司），部分现金，部分通过其个人微信收，现金和微信转账的钱其都是直接转交给张国民，张国民的微信号和支付宝账号都是他的手机号181××××****，收取房款的银行账户、网银密码都是张国民在控制。一开始负责销售的是苏州的王某1团队，王某1因为收不到佣金撤走后，张国民让其找了别人来销售。销售人员的佣金及房价都由张国民做主。2019年8月，张国民曾打电话要求其“对外不管谁问起都说‘新城名苑’是我们爸张某1弄的”。何某1名下4462的建设银行卡办理后就放在其处按照张国民的要求用来支付工程款和开支，张国民会经常与其对账、查看这张卡的支出和余额情况；母亲赵某4名下6217××××8973的建设银行卡是张国民让其带赵某4去办理的，办好后其便将卡和密码都交给了张国民；苏民公司对公账户是张国民在使用，Ｕ盾也在他那里；其名下6217××××9318的建设银行卡与苏民公司的资金往来都是张国民转了让其取现和支出；与其发生交易往来的梦科公司、新苏公司、丹阳市鑫胜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炫彩游戏室、鑫扬公司及高丹个人的银行账户都是张国民在使用，因为张国民是失信人员，所以他不用自己的银行卡；其多次帮张国民去新桥的上联烟酒店购买过香烟。张国民手术后一两年行走不太方便，现在可以正常行走。其名下车牌号苏Ｌ6××**的大众迈腾车是张国民于2017年1月支付首付款7.7万元后登记在其名下的，平时其在使用，后期贷款是由张国民每月将钱打进其名下6675中国银行卡进行还贷的，直到2019年8月开始由其本人还贷。32.证人常某的证言笔录及丹阳市人民法院移送函、执行卷宗，证明：被告人张国民因民事纠纷涉诉及执行过程。其中，2015年7月13日，丹阳市人民法院依申请立案执行后向张国民发出执行通知书、执行传票，要求其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若未履行则应报告当前及前一年的财产情况。案件承办人常某多次通知双方至法院进行和解协商，张国民先后于2015年8月5日、10月21日到庭，2015年10月22日、10月23日、11月6日经传唤未到庭。后经丹阳法院查询张国民名下无房产、车辆登记信息，银行账户内无存款，因张国民对财产作零报告、申请执行人无法提供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且发现张国民因身体存在疾病，丹阳法院于2016年1月7日作出裁定：将张国民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终结该次执行程序。33.证人许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与张国民于2014年左右离婚，育有两子。民扬公司的法人代表一开始是张国民，张国民占股60%，其占股40%，后公司转到张某1名下。民扬公司前期投入经营时需要启动资金，其向亲戚借过一二十万给张国民，卖出一些废钢后其就把钱拿回还给了亲戚。2018年10月时，其将民扬公司40%的股份转给张国民家，张国民承诺在华南小学的学区××房，后张国民买的是丹阳天誉苑的房款都是张国民支付的。34.证人金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0月，房产中介带了一个叫张国民的三十多岁男子到其欲出售的房子看房，对方很中意并说是为了小孩上学买的学区房，最终双方以160.8万元成交，中介费和税金都是张国民付，还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张国民付了5万定金。之后张国民还带母亲和老婆来看过房子。之后张国民分别于2018年10月25日、10月26日打了25万和130.8万到其女儿蔡童星账户。过户时张国民带了老婆和孩子一起办手续，房子登记的是张国民老婆和小孩的名字，房管处备案的合同上写的成交金额120.493万是为了避税。过户后其将东西搬出把房子交付给了张国民。35.证人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4月，其将镇江市丹徒区新城家园东区20幢203室的房子挂在中介出售，后有一对夫妻看中，谈了两三次谈妥房款1176000元，2018年4月12日支付了房款；对方是徐州人，只知道女的叫高丹，男方个子不高，长得比较壮。36.证人朱某2的证言笔录及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4月，其工作的新桥上联烟酒店附近一家收购废钢公司的老板到店里来买香烟，店里有他资料，上面写的是“打铁厂张总”。其从2017年11月接手有关他的生意，后张总需要香烟时就会打电话让其送，一般都是两条软中华，过年过节时会让送“黄金叶”和“茅台”给他；第一次送香烟给张总时，张总问其要了银行卡号并说会让他妹妹付钱，后张总妹妹就把烟钱支付给了其，两人还互加了微信。此后每次张总要烟酒，其送给张总后将价格发给张总妹妹，对方就会把钱打到其银行卡上。张总手机号码是181××××****，微信号是×××37。37.证人王某7的证言笔录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其在江苏瑞祥商务有限公司丹阳分公司工作，主要从事瑞祥商务卡及礼品的销售。2018年上半年，其在新桥“新城名苑”小区售楼部推销瑞祥卡时认识了老板张国民，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张国民电话是181××******，微信号是×××37。张国民买卡时称“让我妹妹把钱打给你”；从2018年7月11日到2019年5月9日，张国民找其买了22万元的购物卡和少量红酒。38.证人范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丹阳市丹北镇新桥经营品尊烟酒店。2017年8月，张国民开始断断续续在其店里购买“黄金叶”、“洋河梦6”等烟酒等商品，当时是通过银行卡刷ＰＯＳ机转账，再往后也断断续续买过，都是付的现金。张国民每次都是自己亲自到店里拿烟酒，付款用的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尾号3470何某1的卡、一张是苏民农业公司的卡。39.证人洪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丹凤手机城里卖手机，经朋友介绍认识张国民。张国民分别于2017年11月、2018年6月和11月向其购买共计3部苹果手机，价格分别是8800元、8700元、8900元，他的手机号码是181××××****。40.证人徐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一饭局上结识徐州人张国民（手机号码181××××****）和他的妹妹张某5，二人都联系其买过酒，酒都是送到“新城名苑”销售楼部，通常是张某5收货和付钱。41.丹阳市中晟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勘测定界成果报告书，证明：永兴公司一期、二期住宅楼房屋占地总面积2552.79平方米，一期、二期房屋建筑总面积14597.62平方米。42.江苏宏润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证明：该公司对永兴公司住宅楼工程进行了现场勘察，因本项目未能提供开票金额等相关资料，费率无法界定，税金按现行标准9%计取，对本工程所涉项目的工程量测算、单价的测算、定额的套用、材料价格的采用、取费标准的执行等，依据国家、省、市相关规定进行计算得出本项目工程总造价为20629398.05元，其中规费为612052.74元，利润为425064.2元，税金为1703344.81元。43.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书证，证明“新城名苑”购房共80人，房屋销售总价33558618元，购房合同金额30737118元，已支付房款23044295元（其中有收据及银行单据的是20459295元），同时对王某6、何某1、鑫扬公司等相关人员及公司使用的13个银行账户于2017年8月9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17795824.37元购房款的去向进行了审计，其中，自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朱某2收到张国民支付的烟酒款86.2万余元，是分别来自何某1名下3470的银行卡支付9万余元、张某5名下9318的银行卡支付900余元、苏民农业公司的对公账户支付74万余元、鑫扬公司对公账户支付1200余元、梦科公司对公账户支付2.4万余元；王某7收到的购物卡价款22万元，是来自苏民农业对公账户支付21.5万元、梦科公司对公账户支付5000元；金某收到的丹阳市天誉苑12幢2102室房款160.8万元，是来自苏民农业公司对公账户及赵某4名下尾号为8973的银行卡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25日的转账；戴某收到的丹阳市丹徒区新城家园东区20幢203室房款117.6万元，是来自高丹名下6272的银行卡于2018年4月12日的转账；徐某3、洪某2、范某、徐某1、赵某1、郑某、朱某1、史某、张某2、张某3、刘某2、贺某、蒋某、贡某等人收到来自张国民使用上述相应银行账户支付的烟酒款、手机款、工程款、设计监理费等的情况。44.丹阳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范某、王某7、金某、朱某2、孙某、王某1、张某3、田某、戴某等人对被告人张国民及相关人员的辨认情况。45.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案件侦破经过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张国民的身份、前科及归案情况。46.被告人张国民的供述。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国民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涉案银行卡并非张国民在使用，张国民并未向相关人员购买过房产、烟酒、购物卡，张国民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张国民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土地性质建设商住楼并对外销售，被告人张国民作为“新城名苑”房产开发项目实际控制人，使用非本人名下、与项目无关的企业账户及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工程款并收取80名购房者购房款共计20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张国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2017年至2019年间，张国民另向多人借用企业及个人银行账户接收及转移上述房款，并使用上述钱款为亲属及其个人购买房产、车辆、烟酒购物卡等，上述事实有房屋登记信息、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审计报告、证人何某1、张某5、张某1、许某2、何某4、王某6、赵某3、徐某2、邢某、周某、金某、戴某、朱某2、王某7、范某、洪某2、徐某3等多位证人的证言笔录及相应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可以证实，可以证明被告人张国民对“新城名苑”房产销售得款及涉案银行账户的实际控制和支配，被告人张国民明知自己是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具有执行义务的人员，仍长期使用多个非本人名下银行账户故意隐藏、转移财产并无偿转让财产，致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无法执行，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马佳杰提出“被告人张国民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仅收取1700万元房款，转让土地亩数及获利金额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标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辩护人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民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分别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民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马佳杰提出“案发后相应客户已取得了退房款，社会危害性大幅度减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多名购房者因“新城名苑”房产无法办理房产证而向政府机关反映，丹北镇政府为维护社会稳定而先行向部分购房者代为退还了房款共计1200余万元，丹北镇政府上述行为与被告人张国民无任何关系，社会危害性也并未减小，故辩护人基于上述意见建议对被告人张国民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国民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张国民违法所得人民币257万元予以没收（对冻结、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依法处置后予以抵偿），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国民继续退缴，一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黄 剑审 判 员 庞 宠人民陪审员 徐 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马芊卉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3.《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