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3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楠，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维翰，吉林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静敏，女，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磐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广宇，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诗鑫，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原审被告：郭福喜，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原审被告：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法定代表人：孙东林。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负责人：邵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东中华路**/div>负责人：张建威。上诉人黄楠因与被上诉人方静敏，原审被告吴诗鑫、郭福喜、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3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吉0103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改判黄楠不承担赔偿责任；2.第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方静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1.黄楠与方静敏在原审法院的组织下，抽签选取了司法鉴定机构即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瑞光鉴定中心在对方静敏查体后，结合整个医疗救治以及康复情况，作出了《吉瑞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的形成过程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方静敏在不符合任何法定条件的前提下，仅以人无法站立行走为由，就再一次单方面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其他被告提出明确反对的情形下，同意了方静敏的这一无理要求，并重新作出了对原审所有被告不利的鉴定结论，并且在判决书中认定“由于原告为此次机动车交通事故唯一受到人身损害并多数伤残的伤者，应选择对原告更为有利的泰和鉴定意见为准”，明显是故意违反法定程序，偏颇方静敏。2.原审法院违反处分原则，擅自替方静敏做主，增加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由于鉴定等事项多次中断，方静敏屡次变更诉讼请求，在最后一次开庭审理时，方静敏明确表示没有新的诉讼请求，伤残赔偿金请求数额为22655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仅仅是对上一年度这一时间段的解释，并没有授权法院可以参照或应当参照，本案因为审理时间跨度较长，所以在这一过程中出现了两个标准，但是法院不能擅自做主变更方静敏的诉请，应当在方静敏的请求范围内予以判决，不能超请求判决。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过错责任，即相应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明确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黄楠所有的车辆是按照法律规定每年进行安全检测的，并且上一个检验周期经检验是合格的，在车辆的使用过程中出现轻微磨损为正常现象，并没有出现明显的不合格现象，在对肇事车辆进行检测时，该车的整车制动率为“合格”，而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就是是否注意观察路面情况，从而采取相应的制动措施，原审法院应当根据客观事实，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来确定黄楠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而不应该仅仅因为该车辆的驻车制动即手刹存在问题，从而判令黄楠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作为严格责任，在没有明确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法院不应任意适用。综上，原审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查明后，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方静敏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方静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吴诗鑫、黄楠、郭福喜赔偿原告医疗费520747.41元、伤残赔偿金241376元（应为226552元）、误工费110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00元、护理费76160元、营养费16500元、后期治疗费77000元、交通费1084.7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康复费60000元、鉴定费10380元、其他费用6737.40元及律师费46000元，共计1229960.51元;2.判令被告平安公司、被告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及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5日，被告吴诗鑫驾驶×××号小型客车沿长白路由西行使至东三条街路口东侧时，将原告方静敏撞倒，遇有被告郭福喜驾驶的公交公司所有的×××号大型客车左侧后轮碾压，致使原告受伤。同日，原告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被告公交公司为原告垫付15000元医疗费），原告于2018年8月21日出院。2018年7月19日，经宽城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诗鑫在道路上驾驶安全设施、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且没有按照规定避让行人；行人方静敏横过道路时没有按照规定通行；郭福喜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且没有按照规定停车，是形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共同原因。吴诗鑫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郭福喜、方静敏共同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车辆×××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但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事故车辆×××号大型客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50万元）。2018年11月29日，原告方静敏委托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一诺”）对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方静敏脾切除术后已构成八级伤残。2.方静敏小肠部分切除已构成九级伤残。3、方静敏左腓总神经损伤遗留左足第一足趾背伸肌力0级，左胫前肌肌力已构成九级伤残。4、方静敏多发肋骨骨折已构成十级伤残。5、方静敏肝脏修补术后已构成十级伤残。6、方静敏结肠修补术后已构成十级伤残。7、方静敏膈肌修补术后已构成十级伤残。8、方静敏左侧胸12横突骨折、左侧腰1.2.3横突骨折、右侧1.2横突骨折并腰活动略受限已构成十级伤残。9、方静敏右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已构成十级伤残。10、方静敏二次手术取出骨盆骨折固定物费用为人民币伍万柒仟元整。11、方静敏二次手术取出肋骨骨折固定物取出费用以人民币贰万元为宜。12、方静敏本次受伤误工期限以365日为宜；护理期限150日为宜；营养期限120为宜；营养费100元／日为宜。13、方静敏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时误工期限总计60为宜，护理期限总计30日为宜，营养期限30为宜，营养费100元／日为宜”。2019年5月30日，原告方静敏委托我院对护理依赖、康复期、康复费用进行鉴定，同年6月10日，经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华远”）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方静敏不存在护理依赖。2、被鉴定人方静敏此次外伤后的康复期应以其受伤后24个月为宜。3、被鉴定人方静敏此次外伤后的康复费应以人民币60000元为宜，或以实际发生为准。”2019年8月24日，被告黄楠委托我院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住院费用合理性进行鉴定，同年9月7日，经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瑞光”）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一）、方静敏本次外伤（1）脾切除术为八级伤残；（2）小肠切除术后为九级伤残；（3）左腓总神经损伤为九级伤残；（4）多发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5）肝脏修补术后为十级伤残；（6）结肠修补术为十级伤残；（7）膈肌修补术为十级伤残；（8）横突骨折为十级伤残；（9）膝功能丧失情况为十级伤残；（10）骨盆两处以上骨折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方静敏本次外伤后；（1）误工期365日为宜；（2）护理期150日为宜；（3）营养期60日为宜。（三）被鉴定人方静敏本次外伤后的二次手术费约5.8万元人民币。（四）被鉴定人方静敏本次外伤后住院137天为合理范围之内；住院费中共计3659元为不合理住院床位支出；全部用药和治疗符合治疗原则。”2020年1月20日，原告方静敏就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和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委托我院进行鉴定。2020年3月16日，吉林泰和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泰和”）对此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方静敏此次外伤误工期以外伤之日至瑞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评残前一日伍佰日为宜。2.被鉴定人方静敏此次外伤护理期以贰佰伍拾日为宜。3.被鉴定人方静敏此次外伤营养期以壹佰贰拾日为宜。4.被鉴定人方静敏肋骨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贰万圆人民币。5.被鉴定人方静敏骨盆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伍万柒仟圆人民币。6.被鉴定人方静敏肋骨内固定物取出误工期以贰拾日为宜，护理期以柒日为宜，营养期以拾伍日为宜。7.被鉴定人方静敏骨盆内固定物取出误工期以叁拾日为宜，护理期以拾伍日为宜，营养期以叁拾日为宜。”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4月23日，原告方静敏申请调取宽城大队事故处理卷宗，该卷宗第35页对黄楠的询问笔录中，黄楠对事故车辆×××号小型客车车主陈述内容为：“车登记的时候是黄丽莉，实际是我使用，也可以说我是这台车的车主。”2019年5月23日，原告申请撤回被告黄丽莉的起诉，追加黄楠为本案被告。2019年6月24日，原告方静敏与事故车辆×××号小型客车投保的被告平安公司达成了（2019）吉0103民初1141号民事调解书，平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付120000元（含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宽城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诗鑫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郭福喜、方静敏共同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各被告应以此认定承担对原告的相应赔偿责任。一、原告的伤情进行了四次鉴定，一诺、瑞光、泰和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住院天数均鉴定一致，瑞光对原告的伤残增加了一个十级残，各被告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两个九级及七个十级，住院天数为137天；对华远鉴定的康复费用，各被告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各被告对原告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有异议，瑞光没有后续治疗中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事项，泰和对此有鉴定委托事项，故瑞光、泰和对此鉴定意见存在不同。由于原告为此次机动车交通事故唯一受到人身损害并多处伤残的伤者，应选择对原告更为有利的泰和鉴定意见为准，对于二次治疗中的误工期50日与伤残赔偿金计算重复，故原告的误工期为500日、护理期272日、营养期165日、后续治疗费77000元；二、关于此次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年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统计年度”，故本案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0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计算；三、事故车辆×××号小型客车登记车主为黄丽莉，宽城大队对被告黄楠的询问笔录中，被告黄楠已自认为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诗鑫在道路上驾驶安全设施、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且没有按照规定避让行人。”，该认定书已认定事故车辆×××号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安全设施、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黄楠作为实际车主，应当对车辆安全设施、机件是否符合技术标准具有注意义务，故黄楠对本次交通事故存有过错，应与吴诗鑫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由于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两个九级及七个十级，身体多处受伤，精神上遭受极大痛苦，故对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保护；五、此次交通事故两辆事故车辆均有责任，且分别在平安公司、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平安公司、人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对此赔偿费用为医疗费20000元、伤残赔偿金170000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六、瑞光鉴定意见中住院费中共计3659元为不合理住院床位支出，故原告的医疗费应为517088.41元。被告吴诗鑫抗辩称其他费用中4张票据、1张医疗器材信誉卡及复印费发票及对交通费有异议，对此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对原告请求的其他费用调整为5926.40元，交通费酌情保护700元。七、依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一条规定：“一、关于残疾赔偿金具体数额确定方法的问题，根据伤残等级来确定残疾赔偿金的数额。1-10级伤残分别对应100%-10%，每级相差10%，按照吉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三条规定：“如多个伤残等级中，有一个伤残等级是一级，则按100%计算残疾赔偿金；如多个伤残等级分别是2-10级，则以最重的伤残等级确定赔偿比例为基数，对已其他伤残，则按10-8级增加1-5%，7-5级增加4-8%，4-2级增加7-9%，增加的比例最高不超过10%”，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两个九级及七个十级，因此，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以8级为基数（30%），增加2个九级伤残（2%＋2%）、7个十级残（1%＋1%＋1%＋1%＋1%＋1%＋1%），因增加的比例最高不超过10%，故原告的伤残赔偿基数为39%，原告伤残赔偿金为235341.60元（30172元×20年×39%）；八、原告的误工期为500日（1年零135天）、护理期272日、营养期165日，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0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原告受伤前从事零售行业，原告的误工费为72782.18元（52331元／年＋4360.92元／月×4个月＋15×200.50／天）、营养费为8250元（50元／天×165天）。被告吴诗鑫对原告举证的护理费证明有异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以居民服务业为准，护理期272日约为9个月零两天，其护理费为32022.58元（3522.08元／月×9个月＋2天×161.93元）；九、人保公司抗辩对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不承担保险责任，对该项主张人保公司没有相应证据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人保公司应对上述三项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十、原告要求郭福喜、公交公司、人保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此原告没有相应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请求不予采信；十一、平安公司、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医疗费各10000元、伤残赔偿金170000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原告、各被告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各项赔偿费用为剩余医疗费为497088.41元、剩余伤残赔偿金65341.60元、误工费72782.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00元、营养费为8250元、护理费为32022.58元、后续治疗费77000元、交通费700元、康复费60000元、其他费用5926.40元、鉴定费10380元、律师费46000元。被告吴诗鑫、黄楠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赔偿比例为50%，即应赔偿原告方静敏医疗费248544.21元、伤残赔偿金32670.80元、误工费36391.09元、营养费为4125元、护理费16011.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50元、后期治疗费38500元、交通费350元、康复费30000元、鉴定费5190元、其他费用2963.20元、律师费23000元，共计444595.59元；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方静敏精神抚慰金50000元、伤残赔偿金6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共计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比例为25%，赔付原告方静敏医疗费124272.11元、伤残赔偿金16335.40元、误工费18195.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5元、护理费8005.65元、营养费2062.50元、后期治疗费19250元、交通费175元、康复费15000元、鉴定费2595元、其他费用1481.60元、律师费11500元，共计222297.8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吴诗鑫、黄楠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静敏444595.59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方静敏精神抚慰金50000元、伤残赔偿金6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共计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方静敏222297.81元；共计342297.81元（含公交公司垫付的15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70元（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吴诗鑫、黄楠负担793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3967.50元，原告方静敏负担3967.5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应否启动泰和司法鉴定问题。针对方静敏的伤情，本案诉中委托的瑞光司法鉴定中心与方敬敏诉前委托的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关于伤残等级并无显著差异，但诉中的瑞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对于二次手术后的护理期、营养期及误工期问题并未予以鉴定，结合诉前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关于二次手术费用与瑞光司法鉴定中心意见差异明显，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就二次手术费用及二次手术后的护理期、营养期及误工期进行委托鉴定并无不当。在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方敬敏多处损伤，进行多个手术，构成多处伤残的情况下，方敬敏对瑞光司法鉴定中心所鉴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二次手术费用提出明确质疑并申请重新鉴定，对此一审法院支持重新鉴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经对比四份鉴定意见并综合考虑方敬敏的伤情，对于方敬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二次手术费予以保护适当。二、关于本案保护的伤残赔偿金是否超出方敬敏的诉讼请求问题。方敬敏向各原审被告主张赔偿伤残赔偿金226552元，经计算保险公司承担170000元，黄楠、吴诗鑫按比例承担32670.8元，人保公司承担16335.40元，上述伤残赔偿金总额并未超226552元，故本案保护的伤残赔偿金并未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三、关于黄楠应否承担及如何承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黄楠自认其为×××车辆的车主，上述车辆的驾驶人即使用人为吴诗鑫，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黄楠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需要考察其对损害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本案事故处理过程中，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认定×××车辆为不合格，对此黄楠并无异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诗鑫在道路上驾驶安全设施、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且没有按规定避让行人，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本案中，黄楠所有的车辆存在不合格的缺陷，黄楠作为车主应当知道上述情况存在，该缺陷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有所认定，故黄楠、吴诗鑫应根据其在本案中的过错确定相应的责任比例，因本案车辆由吴诗鑫驾驶，即由其实际控制，其在驾驶过程发生交通事故，吴诗鑫应承担主要责任，由黄楠承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确定由黄楠、吴诗鑫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经综合考虑本案的情况，本院酌情确定由黄楠承担40%的赔偿责任，由吴诗鑫承担60%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黄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3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3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吴诗鑫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方敬敏266757.35元，黄楠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方敬敏177838.24元；四、驳回黄楠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方敬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70元（已由方敬敏预交），由吴诗鑫负担4761元、黄楠负担317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3967.50元，方静敏负担396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69元（已由黄楠预交），由黄楠负担3188元，由吴诗鑫负担47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范军审判员  高 心审判员  宫 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