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8民终7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龙门社区威乐御花园********。法定代表人：张兰，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定福，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桑植县澧源镇帅乡中路v>法定代表人：张顺耀，学校校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桑植县民族文武职业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澧源镇高家坪社区检测站旁）。法定代表人：张顺耀，公司经理。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劲松，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以下简称文武学校）、桑植县民族文武职业学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2019）湘0822民初1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2月1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本院决定对本案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辉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依据事实和法律重新改判；3.诉讼费用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有意偏袒、歪曲事实。原审法院对利息的判决有误。在主合同的第7条第2款第3项、补充协议（有关事项协议）第四条第二款、补充协议（工程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利息有约定，且约定的利息并未超出法律所规定的标准。实际支付的利息52万元及后来所付利息款均已经得到认可和执行。王乾与张顺耀在（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二款中约定逾期付款的，甲方按中国银行利率的2倍给乙方支付利息。被上诉人每月支付的利息款并未超出应付的利息额度。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1.支付给土建方的52万元利息的日期是到2014年11月30日，时间是7个月。不是判决书认定的从2014年11月16日又开始计息。2.被上诉人实际支付土建方的总额只有4035420元（包括利息52万元），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4290870元。3.承诺书、编制说明、结算协议、判决书等都是附件，是合同的组成部分，应当认定，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交其他证据错误。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准、判决不公。1.利息衡量资金成本的问题，违约金着眼于担保的问题。利息和违约金的性质、作用不同，不能相互代替，且法律法规未禁止同时主张违约金和利息，只有当二者超过规定的标准时才依据合同法的解释意见执行。本案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处理关于违约金与利息竞合的问题。2.应根据合同法第114第款、第282条、283条、284条的规定处理其他损失问题。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原审法院因认定事实有误，故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文武学校、桑植县民族文武职业学校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主要观点与一审答辩观点基本一致，接受一审法院判决的本金，对利息部分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被上诉人作为发包方只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从实体情况考虑，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辉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支付工程款本金10376500元（土建部分5726500元、装修部分4650000元）；2.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支付违约金142万元；3.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所欠工程款5726500元从2014年11月30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所欠工程款465万元从2016年3月26日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年利率6％的两倍支付利息；4.相关诉讼费用215610元、管理费43000元、上交税收248110元、赔偿损失412300元及诉讼费用由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8日，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签订了《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约定由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施工。2013年11月18日，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实际施工人欧球签订《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补充协议》，调整了设计方案。2013年12月24日，工程开工。2014年5月1日，土建工程完工。2014年5月12日，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签订了《关于停工和停工后的损失补偿协议》，约定了停工后相关问题的处理。2014年11月16日，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实际施工人欧球签订了《工程协议书》，由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支付欧球停工期间利息52.5万元、临时设施费3.5万元。2014年12月17日，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实际施工人欧球签订《桑植县文武学校甲乙双方结算及有关事项协议》，约定土建部分工程总造价为662万元及还款计划。截止到2019年10月25日，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累计向欧球支付工程款4290870元，其中利息52万元，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尚欠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土建部分工程款本金为2849130元。2014年11月24日，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实际施工人王乾签订了《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约定由王乾进行水电安装及室内简易装修。2014年11月25日，装修工程开工。2015年8月19日，装修部分完工。2018年9月9日，通过结算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给王乾出具欠条“今欠王乾工程款46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作为发包方、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该工程现已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后已交付使用多年,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有权向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主张支付工程款的权利，其诉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因此,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对尚欠土建部分工程款2849130元以及装修部分工程款465万元应分别自2014年11月16日、2015年8月19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关于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诉请要求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支付违约金142万元、相关诉讼费用215610元、管理费43000元、上交税收248110元，因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由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承担，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交其它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由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承担，故对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以上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支付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土建部分工程款2849130元，并自2014年11月16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二、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支付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装修部分工程款4650000元，并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三、驳回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871.39元，由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63577.48元，由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负担64293.9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辉宏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承诺书一份，拟证明文武学校于2019年8月26日承诺在建行借款到账后三天内给辉宏公司支付300万元，即文武学校认可辉宏公司的主体资格；第二组：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工程结算付款明细表一份，拟证明文武学校2019年8月26日认可支付欧球380万元，没有400多万元，现在文武学校提交的付给欧球10万元钢管架款是虚假的；第三组：1.借条一份，拟证明文武学校于2014年1月14日向覃遵斌借款10万元，文武学校提交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即2014年3月3日向覃遵斌的妻子田珊转账10万元系文武学校向覃遵斌偿还借款，与案涉工程相关款项无关；2.收条一份，拟证明文武学校提交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即2014年5月23日向覃遵斌转账15万元系归还20万元保证金中的15万元，与案涉工程相关款项无关。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辉宏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第一、二组证据均不是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不能作证据使用。第一组证据中的承诺书是文武学校的校长张顺耀写的，若上诉人将明细表作为证据提交，就表明上诉人认可该明细表，即上诉人认可钢管架10万元及拆模5万元，收款方都是欧球个人。对第三组证据中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欧球不是辉宏公司的人，身份不合法，不能证明保证金款项已经到位，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中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2014年3月3日向覃遵斌的妻子田珊转账的10万元确系向覃遵斌偿还10万元借款，与工程款无关。被上诉人围绕其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交五组证据，第一组：会计凭证封面一张、收条一张，拟证明文武学校于2014年9月15日向欧球支付了10万元钢管租赁费用，后文武学校又称该笔10万元是付给了欧球的嫂子；第二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2014年3月3日文武学校向覃遵斌的妻子田珊转账10万元、2014年5月23日向覃遵斌转账15万元；第三组：银行流水一份、中国农业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一份，拟证明2014年9月24日向欧球转账支付5000元；第四组：2016年2月24日收条一份、2019年7月16日收条一份，拟证明文武学校的付款明确标明工程款，均属于付工程款，并非支付利息；第五组：委托工程协议书，拟证明辉宏公司明确承诺案涉工程的装修与上诉人没有关系，由文武学校自己找装修公司。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中，对钢管价十万元数额没有异议，但没有付给辉宏公司，收据上不是欧球本人签字，钢管是辉宏公司租的，与文武学校没有关系，文武学校没有依据付款；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10万元是张顺耀向覃遵斌个人偿还的借款，15万元是偿还的保证金；对第三组证据中的时间和5000元均认可，但应当包含在2014年9月13日支付的8860元内；第四组证据中2016年2月24日的收条金额与文武学校提交的付款明细中的数额不一致，经手人不明，2019年7月16日的收条是真实的，数额也是准确的，属于工程款，但其余的款项均为利息；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反而能证明拆模费用应当由文武学校负责。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第一、二组不是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不能作证据使用。本院认为上诉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证据，且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被上诉人未就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所以本院予以采纳。第一组证据中的承诺书上虽未写明为何应当向辉宏公司给付300万元，但是结合同日文武学校出具的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工程结算付款明细表中备注的内容，即“合计欠张家界辉宏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746.453万元。”能证明文武学校认可辉宏公司的主体资格。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借条与本案工程款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交的收条，因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被上诉人共同提交的五组证据，关于会计凭证封面和收条，收条上收款人签字处写的是“欧球”，在上诉人辩称并非欧球本人签字后，被上诉人主张该10万元是付给欧球的嫂子的，对此，文武学校并未提交其为何要向欧球嫂子付款的依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4年3月3日文武学校向覃遵斌的妻子田珊转账10万元与本案工程款无关，故本院对该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关于2014年5月23日向覃遵斌转账15万元，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系归还2013年11月19日收到的20万元建筑工程项目保证金，并提交了经被上诉人确认认可的收条，被上诉人主张20万元保证金应当偿还，但早已偿还，与该笔15万元的转账没有关系，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辩称保证金已经偿还的依据不够充分，故本院对该笔15万元不予采信；关于银行流水和中国农业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因上诉人对数额、时间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该笔5000元包含在文武学校提交的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付工程款明细列明的2014年9月13日支付的8860元中的异议，本院认为，2021年1月11日，在本院组织的质证对账过程中，上诉人对“2014年9月13日文武学校守门工资8860元有无异议？”表示没有异议，而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表明该笔5000元于2014年9月24日才支付，故上诉人的该项异议不成立，该组证据能证明2014年9月24日向欧球转账支付5000元；关于2016年2月24日的收条与2019年7月16日的收条，因上诉人对2019年7月16日的收条已予以认可，且认可系付工程款，故本院予以采信。关于2016年2月24日的收条，因收款人处没有签字盖章，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委托工程协议书，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被上诉人的拟证明目的，即拟证明辉宏公司明确承诺案涉工程的装修与上诉人没有关系，由文武学校自己找装修公司。对此，因该委托工程协议书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在之后2016年3月26日签订的《编制说明》及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文武学校与辉宏公司均约定了装饰工程，加盖了公司印章，并由王乾签字，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9日通过结算向王乾出具欠条“今欠王乾工程款465万元”。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该项证明目的不成立。委托工程协议书能证明双方确认认可根据合同约定该项目由辉宏公司全额垫资，同时辉宏公司存在无资金垫付的情况。上诉人辉宏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部分存在异议：1.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未采信引用；2.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文武学校已付款只认可4035420元。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第一点异议，本院在另查明的事实部分已补充查明了相关事实；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第二点异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2014年11月24日，被告与实际施工人王乾签订了《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约定由王乾进行水电安装及室内简易装修。”但经本院查明，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均未提交被上诉人与王乾签订的《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进行质证，故本院认为一审查明的以上内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11月18日甲方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乙方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双方约定，付款方式工程付款按进度分2次承付：1.乙方进场后，施工完成全部基础工程，四栋房屋主体混凝土封顶后一次性支付工程款伍佰伍拾万元。2.工程项目全部完成质量验收合格后，甲方在两个月内按全部实际工程面积、工程造价，承付乙方全部工程款的97%，留3%质量保证维修金，一年后承付…乙方在工程项目建设期间，甲方如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工程资金出现重大困难，而导致工程停工，甲方因此必须承担乙方的全部损失。如甲方在三个月内还不能支付工程款时，甲方按实际支付乙方工程款总额并承担银行二倍的利息补偿。2014年5月12日甲方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乙方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部签订《关于停工和停工后的损失补偿协议》，双方约定，如果甲方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我乙方再无资金垫付，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和购买材料继续进行施工而导致停工，停工将会造成我乙方以下损失：…2、工程停工期间我乙方要继续支付管理人员工资，工资明细如附件。3、工程停工期间的所产生的钢管、扣件和物料提升机的租赁费用，明细如下…停工后的经济损失按照上述的实际损失赔偿。在协议后所附附件中，双方盖章确定施工员6000元/月，门卫2900元/月（含生活费），租赁费用中确定钢管总价27000元，扣件12000元，物料提升机6000元。2014年11月16日甲方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乙方欧球、覃遵斌签订《工程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必须在2014年11月30日之前付清利息伍拾贰万伍仟元（从2014年5月1日到2014年11月30日七个月，双方约定约伍佰万工程造价的七月利息为伍拾贰万伍仟元）…若有任意乙方违约付对方违约金贰拾万元。2014年11月24日甲方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乙方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工程协议书》，双方在该协议书中约定，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通过招标，中标桑植民族文武学校建设项目，签订合同日期为2013年11月，根据合同约定该项目由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全额垫资，四栋房屋主体封顶后一次性支付工程款550万元，通过近五个月的施工，四栋房屋主体完工，因桑植民族文武学校资金困难，加之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无资金垫付的情况下，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和桑植民族文武学校两家商定，后期装修工程由桑植桑植民族文武学校自行组织施工单位。以后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任何情况与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无关。前期所做的工程质量与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无关。2014年12月17日甲方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乙方欧球、覃遵斌签订《桑植县文武学校甲乙双方结算及有关事项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应全力抓紧工程进度到房产证办理完成并到银行抵押后，以最快的时间内还清所欠乙方的全部欠款，在此过程中，甲方无条件的按每月所产生的利息支付给乙方。见《工程协议书》…如甲方再次违反此协议，乙方有权停止甲方所有的施工，甚至停止学校正常开学，甲方无条件付给乙方违约金总额的10%。2015年8月28日，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向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关于桑植县天子混凝土有限公司起诉你公司所欠天子混凝土款项：玖拾万元整（90万元）经济纠纷一案（见张家界市中院判决书）。现桑植县民族文武职业学校承诺如下：…二、张家界市中院所判决违约金：约叁拾壹万元，现经双方协商达成共识，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部）承担违约金伍万元整（5万元），其他所剩金额均由桑植县民族文武职业学校承担。与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及项目部无关。2016年3月26日，甲方建设单位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乙方施工单位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编制说明》。2016年3月30日甲方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与乙方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工程价款结算支付方式1.甲方已给乙方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为贰佰贰拾捌万元整…逾期付款的，甲方按中国银行利率2倍给乙方支付利息…3.若甲方在2016年7月1日前向银行申请取得贷款1500万元后，甲方必须一次性全额给乙方支付所欠工程款；若甲方向银行申请取得贷款1000万元，甲方应上述第四.2条约定给乙方付款。甲方取得银行贷款后，不履行给乙方付款义务的，除按约定给乙方支付利息外，还应承担全部欠款的20%的违约责任。2019年7月16日，欧球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文武学校工程款叁拾叁万元整（￥330000.00元）。2019年8月26日，桑植县民族文武职业学校有限公司和张顺耀向辉宏公司承诺：到建行借款到后，三天内付给张家界辉宏建筑有限公司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同日，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出具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工程结算付款明细表，在备注处载明：合计欠张家界辉宏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746.453万元。在（2019）湘0802民初2734号民事案件即原告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诉被告欧球追偿权纠纷一案的查明事实中，认定：2015年3月23日桑植县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公司支付张家界天子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900000元、违约金270000元、律师服务费45000元、案件受理费1585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判决后，原告公司依法提起了上诉，经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随后，桑植县人民法院从原告公司强制执行了1165610元（含货款900000元、违约金135000元、利息5000元、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20852元、执行费14758元、律师服务费45000元）。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就文武学校已付款项进行了核对，文武学校主张其已付4279730元（详见其提交的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付工程款明细）。经核对文武学校提交的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付工程款明细，双方确认无争议的已付款为3879730元，辉宏公司不予认可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付工程款明细中的三笔款项：1.付钢管架10万元；2.拆模5万元；3.2014年2月份付款25万元。最后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因本案系由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一、上诉人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及如何支付的问题；三、被上诉人已付款项具体金额及已付款项的性质问题；四、上诉人主张的相关诉讼费用、管理费、上交税收、赔偿损失等请求的处理问题。一、上诉人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因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欧球、王乾，且上诉人没有提交该二人的授权委托书。本院查明，2013年11月18日签订《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的主体系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和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由双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盖章确认，同时在该份合同上欧球以委托人的身份签字，约定由辉宏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在2016年3月26日签订的《编制说明》中，甲方建设单位为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由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印章，乙方施工单位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由王乾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印章。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甲方为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由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盖章确认，乙方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由王乾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印章。在欧球和王乾签字的以上合同中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公司的印章，故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认可欧球、王乾身份的事实已知，且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同时2019年8月26日张顺耀向辉宏公司作出的承诺及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在其出具的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工程结算付款明细表上的备注，即文武学校确认因案涉工程欠辉宏公司工程款，认可了辉宏公司的主体资格。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该项异议不成立，上诉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及如何支付的问题。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甲方）和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乙方）于2013年11月18日签订《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双方约定，乙方在工程项目建设期间，甲方如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工程资金出现重大困难，而导致工程停工，甲方因此必须承担乙方的全部损失。如甲方在三个月内还不能支付工程款时，甲方按实际支付乙方工程款总额并承担银行二倍的利息补偿。在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逾期付款的，文武学校按中国银行利率2倍给辉宏公司支付利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应当按照约定处理，被上诉人就欠付工程款应当按约定即中国银行利率的两倍支付利息。上诉人主张按月息1.5分计算系根据双方在2014年11月16日签订的《工程协议书》中约定500万元计算七个月的利息为52.5万元推算所得，没有明确约定，且双方约定的仅是2014年5月1日到2014年11月30日的七个月利息，不得认定系对其他时期利息的约定。三、被上诉人已付款项具体金额及已付款项的性质问题。关于被上诉人已付款项具体金额的问题，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对账，但双方当事人未完全达成一致。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作为发包人，系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故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证明其已付款项的举证责任。现被上诉人主张其已付款4279730元的证据不够充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因上诉人在上诉状及本案审理期间的询问过程中均认可被上诉人已付款为4035420元（包括利息52万元），本院认为应当视为上诉人的自认，故根据上诉人的自认，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已付款为4035420元（包括利息52万元）。另，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先付利息，故被上诉人在2014年11月30日之后支付的费用应当是支付利息，被上诉人现尚须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本金10376500元。本院认为，双方在《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的均是工程款的具体付款方式。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部分协议中约定了利息，但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除双方认可的52万元系利息之外，被上诉人支付的其他款项系利息，且2019年7月16日，欧球出具的收条上载明：今收到文武学校工程款。故在双方明确约定工程款具体付款方式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已付款项是支付的工程款本金。虽然在2014年12月17日签订的《桑植县文武学校甲乙双方结算及有关事项协议》中双方约定662万元总结算工程款的还款计划，即“甲方应全力抓紧工程进度到房产证办理完成并到银行抵押后，以最快的时间内还清所欠乙方的全部欠款，在此过程中，甲方无条件的按每月所产生的利息支付给乙方。见《工程协议书》。”但双方约定了相应的条件及期限“在此过程中”，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案已达到相关条件及具体期限。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已付款项系支付利息的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四、上诉人主张的相关诉讼费用、管理费、上交税收、赔偿损失等请求的处理问题。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相关诉讼费用215610元，本院认为，在2015年8月28日签订的《承诺书》中，被上诉人就关于欠张家界天子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款项一事向上诉人作出承诺，对生效判决所判决违约金：约叁拾壹万元，现经双方协商达成共识，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部）承担违约金伍万元整（5万元），其他所剩金额均由桑植县民族文武职业学校承担。与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及项目部无关。关于该案，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款项共计1165610元，包括货款900000元、违约金135000元、利息5000元、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20852元、执行费14758元、律师服务费45000元，其中除货款之外的费用共计265610元。按照双方的约定，应当由上诉人承担50000元，剩余215610元按照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应当由被上诉人自愿承担。关于停工期间损失赔偿。2014年11月16日，双方签订的《工程协议书》中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临时设施费3.5万元，故按照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临时设施费3.5万元。2014年5月12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停工和停工后的损失补偿协议》中约定了停工将造成的上诉人的损失，包括管理人员工资，钢管、扣件和物料提升机的租赁费用，并在《关于停工和停工后的损失补偿协议》后附明细表，明细表上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盖章确认，并约定停工后的经济损失按照上述的实际损失赔偿。根据双方确认的附表可知施工员6000元/月，门卫2900元/月（含生活费），租赁费用中钢管总价27000元，扣件12000元，物料提升机6000元。同时双方在之后的2014年11月16日签订的《工程协议书》中约定停工期间利息的计算期间为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七个月，结合2014年5月1日土建工程完工、2014年11月25日装修工程开工等时间，本院确定停工时间为7个月，故上诉人在停工期间的损失为377300元〔（6000元+2900元+27000元+12000元+6000元）*7个月〕，按照双方签订的《关于停工和停工后的损失补偿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停工期间的损失377300元。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税费，因上诉人未提交其缴纳税费的相关证据，同时未提交应当由被上诉人缴纳税费的相关证据和依据，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税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142万元，因双方在2013年11月18日签订《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建设工程项目合同书》约定违约责任时就约定的是“乙方在工程项目建设期间，甲方如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工程资金出现重大困难，而导致工程停工，甲方因此必须承担乙方的全部损失。如甲方在三个月内还不能支付工程款时，甲方按实际支付乙方工程款总额并承担银行二倍的利息补偿。”虽双方在之后的协议中约定了违约责任，上诉人主张本案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等规定处理违约金与利息竞合的问题。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据此规定，损失赔偿与违约损失应当相当，且不得超过订立合同时可预见的损失。同时2014年11月24日文武学校与辉宏公司签订《委托工程协议书》，双方认可根据合同约定该项目由辉宏公司全额垫资，同时辉宏公司存在无资金垫付的情况，即辉宏公司也存在违约行为。故本院综合已支持上诉人所主张的利息、停工损失等请求，对于上诉人主张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管理费43000元，因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管理费为43000元及管理费应当由被上诉人支付，故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认可土建部分的款项为662万元，减去被上诉人已付款项中支付的工程款3515420元（4035420元-利息520000元），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土建部分工程款本金为3104580元，一审认定尚欠土建部分工程款本金为284913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请求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瑕疵，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2019）湘0822民初191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支付上诉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土建部分工程款3104580元，并自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为标准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土建部分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两倍为标准计算利息；三、被上诉人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支付上诉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装修部分工程款4650000元，并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为标准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装修部分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两倍为标准计算利息；四、被上诉人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上诉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相关诉讼费用215610元、临时设施费35000元、停工损失377300元，共计627910元；五、驳回上诉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871.39元，由上诉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46143.39元，由被上诉人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负担817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7871.39元，由上诉人张家界辉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46143.39元，由被上诉人桑植县民族文武学校负担817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燕审判员 钟以祥审判员 黄勇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田慧书记员覃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