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民终11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伟，男，197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宗金，男，197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住所地：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梅岐乡古楼岭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77933593038。 负责人：柳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培彬，浙江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光敏，男，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森林，男，1969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宾清，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绍其，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维菊，浙江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育庆，男，194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波，男，197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霞，女，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原审第三人：李旭明，男，196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 原审第三人：张端章，男，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 原审第三人：周士广，男，195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 原审第三人：诸葛明，男，197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云和县。 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以下简称龙潭库电站）因与被上诉人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柳育庆、柳波、柳霞、原审第三人李旭明、张端章、周士广、诸葛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浙1127民初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立案后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上诉请求：1.在原判决的第一项判决结果中加入两上诉人，改为：“确认刘光敏、张绍其、王宾清、刘森林、王建伟、刘宗金于2012年11月28日起系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的合伙人。”2.在原判决的第二项判决结果中也加入两上诉人和原合伙人，改为：“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被告柳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原合伙人周士广、方珠菊、林正典、张书朋、汤小桂、张端章各自名下在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10%的份额分别办理变更登记至原告刘光敏、张绍其、王宾清、刘森林、王建伟、刘宗金各自名下。”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认定：“根据《股权转让涉税鉴证报告》记载显示，原告王建伟系从汤小桂处受让了10%的合伙份额，原告刘宗金系从张端章处受让了10%的合伙份额，但两原告并未订立书面入伙协议，故对两原告要求确认其为合伙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系错误认定，实际情况为王建伟、刘宗金也是案涉电站合伙人。理由如下：1.从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的景伟峰税务师所鉴字[2013]007号《股权转让涉税鉴证报告》已经明确：“原股东汤小桂将其持有的贵公司10%的股权（原出资额￥500000.00元）均以1:1的价格即￥500000.00元一次性转让给王建伟，原股东张端章将其持有的贵公司10%的股权（原出资额￥500000.00元）均以1:1的价格即￥500000.00元一次性转让给刘宗金……”。既然都称汤小桂、张端章是原股东了，王建伟和刘宗金当然就是新股东，严格来说就是合伙人了。2.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一、甲方：周士广，方珠菊，林正典，张书朋，诸葛明，汤小桂，张端章七人在龙潭库水电站分别拥有10%的股份，七人一致同意转让给乙方：刘光敏，张绍其，王宾清，刘森林，李旭明，王建伟，刘宗金七人每人各10%股份。二、股份转让金额按注册资金的70%计算即350万元。现电站中，甲方应承担的债权债务全部一并转让乙方享受承担。三、股份转让中所产生的费税，概由乙方全额承担，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相关转让手续。”此原件目前还存放在景宁伟峰税务师事务所档案中，如果不是合伙人身份和投资份额一起转让，不可能约定债权债务一并转让给上诉人。且张端章在本案发回重审之前的二审案件开庭时作为证人出庭时，也承认其份额转让给刘宗金后，其也对案涉电站没有行使过任何合伙人的管理权利，其合伙人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了刘宗金。3.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的信封、股权转让印花税信息、税收发票、变更登记情况，是当时电站负责人柳育庆邮寄给张绍其的，柳育庆在（2018）浙1127民初396号一案开庭审理时承认印花税各受让人都已经交了，由10个合伙人变更为10个合伙人也是真实的，且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柳育庆没有撤销自认。二、原判还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自认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的；（二）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撤销自认的，应当作出口头或者书面裁定。综上所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法律适用不全面，恳请法院查明事实，纠正一审部分认定及判决错误之处，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龙潭库电站答辩称，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答辩人认为，要成为电站的合伙人，第一个条件是要有出资的事实，本案两上诉人可能有出资，但是出资的来源不清楚，也未提供转账支付凭证来证明股权转让协议中合伙出资份额的转让；第二个条件，即使有出资，要成为合伙人，还要有其他合伙人的一致同意，而且还要签订相应合伙协议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是本案中并没有相关手续。因此，答辩人认为，从本案目前情况来看，两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以及被上诉人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都不能成为合伙人。两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不应得到支持。 被上诉人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共同答辩称，王建伟、刘宗金的上诉合情合理合法。如果张端章、汤小桂等还是龙潭库电站合伙人，为何一审没来开庭，很明显其已经不是龙潭库电站的合伙人了，其合伙份额和合伙人身份已经转让给了王建伟、刘宗金。因为在（2018）浙1127民初396号一案开庭审理时，柳育庆在庭上自认由10个合伙人变更为10个合伙人也是真实的，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自认，所以应当予以认定。故王建伟、刘宗金也是龙潭库电站的合伙人。 被上诉人柳育庆答辩称，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均未提供原件，转让要对口转让且提供书面转让凭证，上诉人所谓的股份转让根本不成立。汤小桂、林正典等四个人本身都没有股份，从电站一开始到筹建结束，人没有来过也没有出资过，所以不存在股份转让事实。 原审第三人李旭明陈述称，不认识也没见过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该二人根本不是合伙人，股份交易过程也不清楚。 上诉人龙潭库电站上诉请求：1.撤销（2020）浙1127民初28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判决；2.查明事实，根据双方证据情况，依照法律规定确认被上诉人不具有合伙人资格，全面驳回原审原告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方珠菊、林正典、汤小桂、张书朋并没有合伙出资可以转让，不具有转让的实质条件。龙潭库电站原始合伙人柳育庆、周士广、张端章约定，各自发动投资人投资，投资份额按4:3:3确定，柳育庆持有最多股份。2006年8月23日，为体现出资比例、简化股权结构，500万元注册资本等分为十股，每股50万元，各自提供亲友名字，签署了《合伙协议》，协议上显示十个人，实际上就是由柳育庆、周士广、张端章代替各自亲友签署。其中，周士广代签的方珠菊、林正典，张端章代签的汤小桂、张书朋，实际上没投资，名义上也没有投资；柳育庆代签的诸葛明、柳霞、柳波均有实际投入。所以，周士广、张端章可以转让的股份只有他们两个合伙人及其名下的实际出资人的出资，方珠菊、林正典、汤小桂、张书朋并没有合伙出资可以转让。因为没有实际出资，方珠菊、林正典、汤小桂、张书朋已经被除名，自始不具有合伙人资格。2008年4月8日，因为这四人一直没有出资，依据合伙协议应当除名，而且有原始合伙人因为用了父母的名义，担心兄弟姐妹将来分遗产，所以共同商议作出了对四人从合伙人名单除名的决定，明确合伙人为六人。故，此后所有涉及这四人的合伙份额转让其标的是没有权源的。2.是谁转让了出资，事实不清楚。周士广提供“龙潭库水电站退股名单如下”，名单包含了其名下实际出资人12人，没有他代签的家人方珠菊、林正典。周士广提供名单，只是提示办理转让手续，具体办理需要实际出资人签署股权转让文件，受让人向实际出资人支付转让价款。也就是说，转让关系发生在实际出资人与受让人之间。对此，被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受让情况。如果原始合伙人周士广、张端章没有履行上述转让手续，就不能认定其股份转让，该二人仍然是合伙人身份。虽然发回重审以后追加了周士广、张端章为第三人，但其没有作出陈述，也未提供转让的证据材料，显然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张绍其在周士广、张端章转让其自身或名下的出资时，其出资并没有发生变化，却也因为与其无关的出资转让晋升为合伙人，也是错误的。张绍其是柳育庆名下的实际出资人，其并没有参与合伙出资的受让，其出资份额的变化是因为原始出资回报转换而成，而非收购他人股份而来。二、原判决采用证据不合法。1.根据证据规则，证据应当提供原件。特别是涉及当事人权利义务的法律事实，更需要证据原件予以证明。本案原审原告提供的关于涉及股权转让的涉税事务文件均为复印件，甚至没有原判决认定的中介机构的来源说明。以这样的材料作为认定重要事实的证据，显然不符合法律要求与证明标准。2.复印件资料中记载“资料已领回周丽芬”，周丽芬系周士广妻子，周士广安排合伙出资转让，他们之间并无矛盾，如果复印件反映的法律事实客观存在，那么周丽芬领回资料后并没有向电站办理移交手续，该资料并未交回电站，被上诉人有条件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3.上诉人原合伙事务执行人柳育庆房屋被大火烧毁是客观事实。2013年4月15日，景宁老城区大众街发生火灾，连片烧毁景宁老街房屋，凤凰卫视等对此都做过报道，柳育庆房屋正是被烧房屋之一。在大火中有些资料虽然抢了出来，但已凌乱、散落，有些则被烧毁。因不可抗力导致部分证据灭失乃正当理由。但是，上述材料由于周丽芬没有移交给原执行人，火灾不能成为其不能提供证据原件的合理理由。4.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退股名单、股权转让证明、转让凭证，是本案涉及股权转让的关联证据，可以证明转让方、转让方式等基本事实，原审法院以无关联性为由不予置评，实属证据采用上的本末倒置。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新合伙人入伙，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入伙协议。”此入伙协议，是指新合伙人在合伙体中的权利义务，其条款应当与原合伙协议相当，但内容可以经协商作出不同的约定。在此，先不论证据形式缺陷，仅从内容来看，虽然有一份材料名称为“入伙协议”，但并未涉及合伙企业法第十八条规定的合伙协议应当载明的十项事项的任何一项。这不是合伙协议，而是同意加入合伙，“在企业登记机关变更登记后，即是合伙人”。如何成为合伙人，其核心是经协商订立合伙协议。登记是协议后事务。本案既未登记，也无登记需要的必备文件——合伙协议，从形式与实体上都不具备成为合伙人的法定条件。在原审原告提供的复印件中，有一份“变更决定书”，由各被上诉人签名。其中第3条明确约定“通过新的年月日的《合伙协议》；同时废除原来的合伙协议”。当事人对签订新的合伙协议有明确的未来约定，且取代原合伙协议。可见，本案新的合伙协议没有订立的事实是清楚的，没有其他形式解释空间。在本案的诉讼中，原审原告一直以“责令签订新的合伙协议”作为诉讼请求之一，足以说明原审原告自认没有签订合伙协议的事实和合伙协议在合伙法律关系中的基础条件之地位，而原审法院却对此忽视。原判以名义上的“入伙协议”代替合伙企业法上的应当具备相应内容的合伙协议、当事人约定的新的《合伙协议》，显然是对合伙企 业法第十八条的错误理解，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既要重形式，也要重实质。形式主要为是否签订合伙协议，实质主要为被上诉人收购了谁的出资。原判决既未给予合伙协议在认定合伙关系中的基础证据地位，也未对被上诉人因什么理由取得合伙人身份进行审查、认定。四、原判决不具有可执行性。1.判决第二项，要将周士广、方珠菊、林正典、张书朋置换成四被上诉人，剩余的张端章、汤小桂是什么身份。方珠菊、林正典、张书朋、汤小桂没有实质股份，10%更不是其真实股份的反映，如此执行是将电站股权关系推向更大程度的混乱。2.柳波已经被前面判决判定不具有执行事务合伙人身份，现在又要求以该身份办理，是同一法院的自我矛盾。综合上述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共同答辩称，一、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除了4名答辩人是案涉电站合伙人外，但实际上王建伟、刘宗金自2012年12月10日起也是案涉电站合伙人。1.龙潭库电站2006年原登记10人，4答辩人当时不在其中。2012年，周士广等7人退出合伙体，并转让自己名下的股份给了4答辩人，4答辩人在包括10个人的合伙协议上签字，而柳育庆在2014年1月25日邮寄给答辩人张绍其的2013年6月25日核准的《变更登记情况》中由10个投资人工商登记变更后的10人[柳育庆在（2018）浙1127民初396号一审庭审中也是承认的]，但是答辩人在工商登记的档案中根本查不到这份合伙协议和10个人合伙的登记材料。因2017年电站清淤事项，答辩人和柳育庆方案不同，遂去查询工商登记情况，发现有20名合伙人，且很多合伙人答辩人都不认识。既然是合伙企业，以人和为主，答辩人2012年当时就选择了10人一起合伙。2.龙潭库电站在上诉状中称：“实际上就是由柳育庆、周士广、张端章代替各亲友签署。其中，周士广代签的方珠菊、林正典，张端章代签的汤小桂、张书朋，实际上没投资，名义上也没有投资……”。合伙协议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且被答辩人2012年左右转让给答辩人时未告知这些情况，在（2018）浙1127民初396号案件一审、二审两次开庭时从未提及。龙潭库电站在上诉状中还称：“因为没有实际出资，方珠菊、林正典、汤小桂、张书朋已经被除名，自始不具有合伙人资格。2008年4月8日，因为这四人一直没有出资，依据合伙协议应当除名……”，同样，纯属是被答辩人在本案二审中的说辞，以前从未提过，被答辩人2012年左右转让给答辩人时未告知这些情况，（2018）浙1127民初396号案件在一审、二审两次开庭时也从未提及。应以2006年的合伙协议和被答辩人2012年12月11日委托景宁伟峰税务师事务所做涉税鉴证业务提交的材料和景伟峰税务师所鉴字[2013]007号《股权转让涉税鉴证报告》等证据为准。3.龙潭库电站上诉状第一大点中的三点理由在（2018）浙1127民初396号案件开庭审理时也未提及，电站负责人柳育庆在庭审时直接承认4答辩人就是新的合伙人。否则，龙潭库电站和周士广、张端章合伙共同诈骗4答辩人，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已经涉及刑事犯罪，请求法院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被答辩人上诉的种种虚构理由纯属是为了拖延时间。4.王建伟、刘宗金也是案涉电站合伙人，理由赞同该二人在上诉状中的上诉理由。二、原判决采用证据大部分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答辩人在（2018）浙1127民初396号一案中提交的证据1-4、6-19三性法院都是予以确认的，且已经生效，据此，本案一审判决采用的证据合法。周丽芬系龙潭库电站的工作人员，其领回资料系职务行为，其保管的证据理应由被答辩人提供。被答辩人一审中提供的火灾证明，答辩人认为其三处盖公章的地方所写内容是真实的，能反映出2013年4月15日晚后坑弄3号柳育庆房屋发生火灾，但是顺数1-5行的字迹是柳育庆所书写，写明：“屋内一切物品在4.15大火中，全部烧毁，其中包括龙潭库电站的所有财务账目及办公用品等。”柳育庆所写部分不是真实的，如果全部烧毁，其提供的2008年4月8日《景宁县龙潭库电站合伙除名通知》等怎么又没烧毁。所以该证据只能证明柳育庆家发生过火灾，不能证明龙潭库财务资料被烧毁的事实。三、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各答辩人在一审提供的所有证据都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结合（2018）浙1127民初396号一审庭审中柳育庆当庭承认自己邮寄给张绍其10个合伙人重新登记为10个新的合伙人属实，一审适用法律完全正确。事实已经证明龙潭库电站及实际控制人柳育庆罔顾客观事实，不将新的合伙协议拿去工商登记，而不经各答辩人的同意，恶意扩大实际合伙人的范围而作了两次虚假工商登记，但法院作出了公正的判决。答辩人在一审诉讼的请求为：“责令被告柳育庆拿出2012年有各原告签字的真实的《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合伙协议》或重新签订新的合伙协议。”被答辩人属于断章取义，历次庭审中被答辩人编造各种理由，不断推翻其每次庭审的陈述，自相矛盾。四、原判决具有可执行性。1.一审判决第二项正确，将周士广、方珠菊、林正典、张书朋置换成4答辩人也是符合客观事实的，是被答辩人恶意两次不经答辩人同意擅自将工商登记扩大到了其他合伙人，让双方原有最基本的信任被破坏，是被答辩人将电站股权关系推向了混乱，导致了本案的诉讼。2.柳波实际上确实不具有执行事务合伙人身份，现在工商登记柳波还是被答辩人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所以要求其配合办理变更登记并不矛盾。综上，本案柳育庆和其儿子柳波等人存在着诈骗行为，应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追究相关当事人的刑事责任。 被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共同答辩称，答辩人与被上诉人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都是一起办理手续，都是龙潭库电站合伙人。 被上诉人柳育庆答辩称没有意见。 原审第三人李旭明陈述称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柳波、柳霞、原审第三人张端章、周士广、诸葛明均未作答辩。 一审原告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王建伟、刘宗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六名原告、柳育庆、柳波、柳霞、李旭明共10人自2012年11月28日开始系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的合伙人。责令被告柳育庆拿出2012年有各原告签字的真实的《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合伙协议》或重新签订新的合伙协议；责令各被告及第三人应当无条件履行协助各原告到景宁畲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判决撤销被告柳育庆2015年2月10日在景宁畲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虚假登记变更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柳波的职务，由2012年真实的十名合伙人重新选举出电站新的执行事务合伙人；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8月23日，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登记成立，合伙企业登记基本情况显示合伙人信息备案合伙人为方珠菊等10人。2013年6月25日，合伙企业登记基本情况显示合伙人信息备案合伙人变更为叶益清等20人。2015年2月10日，合伙企业登记基本情况显示合伙人信息备案合伙人变更为张学尧等17人，龙潭库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由柳育庆变更为柳波。目前，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合伙人仍为张学尧等17人。2008年4月8日，龙潭库电站以原合伙人方珠菊、林正典、汤小桂、张书朋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作出除名通知将其除名，但未书面通知被除名人。2012年11月28日，周士广等7人与刘光敏等7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周士广、方珠菊、林正典、张书朋、诸葛明、汤小桂、张端章等7人将其各自享有10%的龙潭库电站股份分别转让给刘光敏、张绍其、王宾清、刘森林、李旭明、王建伟、刘宗金等7人。柳育庆等10人与刘光敏等5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周士广、方珠菊、林正典、张书朋、诸葛明等5人将其各自享有10%的龙潭库电站股份分别转让给刘光敏、张绍其、王宾清、刘森林、李旭明等5人。龙潭库电站全体股东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周士广等5人将其持有股份转让给刘光敏等5人。原合伙人柳育庆、柳霞、柳波、张端章、汤小桂等5人与新合伙人张绍其、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李旭明等5人共同签订《入伙协议》和《缴付出资确认书》。原合伙人柳育庆等10人与新合伙人刘光敏等5人共同在《变更决定书》上签字。另查明：原合伙人林正典、方珠菊、张书朋均已去世。林正典（继父）、方珠菊的子女周柏根、周金梅、周丽芬、林芳对其父母在龙潭库电站的股份转让行为均无异议。张书朋的子女张端忠、张端荣、张端章、张兰英对其父亲张书朋在龙潭库电站的股份转让行为均无异议。再查明：原告于2018年3月1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于2013年6月23日、2014年4月28日签署的《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合伙协议》无效，该院于2018年7月15日作出（2018）浙1127民初396号民事判决，确认两份合伙协议无效。龙潭库电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丽水中院。根据龙潭库电站申请，丽水中院于2018年11月12日裁定准许撤回上诉。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请求确认为龙潭库电站合伙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新合伙人入伙，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入伙协议。本案中，原告刘光敏、张绍其、王宾清、刘森林受让龙潭库电站原合伙人周士广等4人的股份，经原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且与原全体合伙人共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和《入伙协议》，符合入伙的条件，故原告张绍其、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要求确认为龙潭库电站合伙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根据《股权转让涉税鉴证报告》记载显示，原告王建伟系从汤小桂处受让了10%的合伙份额，原告刘宗金系从张端章处受让了10%的合伙份额，但两原告并未订立书面入伙协议，故对两原告要求确认其为合伙人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龙潭库电站、柳波是否应协助原告刘光敏等4人办理变更合伙人信息登记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应当自作出变更决定或者发生变更事由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企业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本案中，合伙人已发生变更，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当依法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故原告刘光敏等4人对该项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三、关于责令被告柳育庆拿出2012年签订的合伙协议或重新签订合伙协议，以及原告要求撤销龙潭库电站现执行事务合伙人柳波职务，并重新选举龙潭库电站新执行事务合伙人的问题。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2012年签订了合伙协议，被告柳育庆也予以否认，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合伙人对执行合伙事务享有同等的权利。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委托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原告请求重新签订合伙协议及撤销柳波职务并重新选举执行事务合伙人的问题，属于合伙企业内部治理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故该院不予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刘光敏、张绍其、王宾清、刘森林于2012年11月28日起系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的合伙人；二、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被告柳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原合伙人周士广、方珠菊、林正典、张书朋各自名下在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10%的份额分别办理变更登记至原告刘光敏、张绍其、王宾清、刘森林各自名下；三、驳回原告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王建伟、刘宗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被告柳波负担。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柳育庆、柳波、柳霞、原审第三人李旭明、张端章、周士广、诸葛明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王建伟、刘宗金的身份证复印件，来源于景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待证：2013年6月25日，王建伟和刘宗金成为龙潭库电站合伙人，为配合工商变更将身份证复印件提交给柳育庆并上交到景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登记，其他非龙潭库电站合伙人的人员不需要提交身份证复印件给工商部门备案，身份证复印件中有王建伟的亲笔签名，刘宗金则授权给李人慧代签，由此能够证明王建伟、刘宗金就是案涉电站合法合伙人。上诉人龙潭库电站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原件，根据其中显示的2013年6月25日，应该是在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所涉2013年6月25日将电站合伙人变更为20个人过程中两上诉人提交的材料，当时是李人慧去办理的，但是该案已经否定了变更登记为20个合伙人的合同效力，所以该证据在本案中没有证明效力，更不能证明两上诉人是合伙人。被上诉人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共同质证认为，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且原件存放于景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王建伟、刘宗金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交给柳育庆用于办理合伙人变更登记，再由柳育庆交由李人慧去办理，柳育庆在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也承认合伙人是由10个人变更为10个人，是电站一直欺骗隐瞒且未经过上诉人以及四被上诉人同意，未变更为10个合伙人，恶意扩大为20人，其他人根本不认识也不需要提供身份证明，因此该证据能够证明两上诉人系合伙人。被上诉人柳育庆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两张身份证复印件是张绍其寄过来用于工商变更登记，有无签名已记不清，当时李人慧也算是电站的小股东而非合伙人，是柳育庆委托李人慧去办理的，刘宗金的签名应该是李人慧签的，工商变更后的20个人是出资人，并不是合伙人身份。原审第三人李旭明质证认为不清楚，但是认为两上诉人以及四被上诉人并不是合伙人。上诉人龙潭库电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收款收据，待证：实际出资人直接向电站出资，同时作为三个发起人的引资。2.存款凭条，待证：出资人实际出资情况，与收款收据吻合。3.出资凭证存根，待证：电站向实际出资人出具出资凭证，并直接向其分红，具有直接投资法律关系。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质证认为，对该三组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二人手上没有出资凭证，只有股权证。被上诉人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共同质证认为，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柳育庆、李旭明均质证认为无异议。被上诉人柳波、柳霞、原审第三人张端章、周士广、诸葛明均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提交的证据，结合生效（2018）浙1127民初396号民事判决认定，2013年6月25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据以将龙潭库电站合伙人信息变更为叶益清等20人的2013年6月23日《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合伙协议》被认定为无效，故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在该次登记过程中所提交的身份材料并不能证明其系龙潭库电站的合伙人，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认定；上诉人龙潭库电站提交的三组证据，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证据1-2，系案外人叶小林向电站缴纳投资款，与本案无关，证据3中包括龙潭库电站原合伙人周士广以及案外人的出资凭证存根，故不能以出资凭证作为区分电站实际投资者和合伙人的依据，本院对该三组证据依法均不予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另查明，2006年8月23日《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合伙协议》第十一条载明：“合伙人足额缴纳各自所认缴的出资，并已于本协议签订之时全部缴纳到位，合伙人全部缴纳出资后，必须提供出资权属证明及全体合伙人对出资实际到位的认可文件。”第三十七条载明：“新合伙人入伙时，应当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入伙协议。”第三十八条载明：“入伙的新合伙人与原合伙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入伙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入伙的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四十三条载明：“合伙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的，可以将其除名：（一）未履行出资义务；……对合伙人的除名决议应当书面通知被除名人，被除名人自接到除名通知之日起，除名生效，被除名人退伙。”2006年8月23日由方珠菊等原10名合伙人签名捺印的《出资权属证明》载明，10名合伙人柳育庆、周士广、张端章、方珠菊、林正典、诸葛明、汤小桂、张书朋、柳霞、柳波应缴纳出资额各50万元均于2006年8月14日缴纳到位。《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股东会决议》载明：“根据《合同法》及本电站章程的有关规定，本电站于2012年11月28日，在电站办公室由柳育庆召开全体股东会议，会议对周士广等5位股东将股份转让给其他人作出如下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周士广、方珠菊、林正典、诸葛明、张书朋等五人各10%的股份转让给刘光敏、王宾清、张绍其、刘森林、李旭明等五人（各10%）”并有柳育庆等原10名合伙人在落款处签字确认。原合伙人柳育庆、柳霞、柳波、张端章、汤小桂与新合伙人张绍其、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李旭明共同签订的《入伙协议》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和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结合本合伙企业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的实际情况，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如下决定：刘光敏、王宾清、张绍其、刘森林、李旭明等五人加入本合伙企业，在企业登记机关变更登记后，即是合伙人，享有合伙人企业的权利义务。”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是否应当确认王建伟、刘宗金、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具有龙潭库电站合伙人身份问题。本案中，根据10名原合伙人形成的《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股东会决议》并结合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等人与原合伙人共同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以及《入伙协议》所载内容，能够表明龙潭库电站原全体合伙人已经明确同意该电站原合伙人周士广等人将各10%股份分别转让给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且同意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作为新的合伙人加入合伙体，并订立了相应书面协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和2006年8月23日《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合伙协议》第三十七条关于入伙之约定，应当认定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为龙潭库电站合伙人。至于龙潭库电站主张方珠菊、林正典、汤小桂、张书朋并无合伙出资可以转让且均已被除名故其股份转让缺乏权源问题。经查，根据2006年8月23日方珠菊等10人签署的《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合伙协议》和《出资权属证明》均能表明方珠菊、林正典、汤小桂、张书朋系龙潭库电站原合伙人且已出资到位，并经工商登记为合伙人，至于该四人是否由周士广、张端章代为出资并不影响其合伙人身份；嗣后龙潭库电站虽对方珠菊等四人作出除名通知但并未书面通知被除名人，有违《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合伙协议》第四十三条“对合伙人的除名决议应当书面通知被除名人，被除名人自接到除名通知之日起，除名生效，被除名人退伙。”之约定，该除名并未生效，故龙潭库电站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龙潭库电站认为案涉股份转让情况不明故不应认定刘光敏等四人合伙人身份。本案中，根据所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股东会决议》可知，系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分别从原合伙人周士广、张书朋、林正典、方珠菊处各受让10%股份，而经各方签字确认的《缴付出资确认书》载明由刘光敏等四人各认缴50万元但未明确缴纳到位时间，结合庭审中刘光敏等四人对股份转让对价支付情况也作出了说明，而作为转让人的周士广、张书朋、林正典、方珠菊或其继承人在本案中并未对股份转让行为以及转让对价支付情况提出过异议，故龙潭库电站前述关于否定刘光敏等四人合伙人身份的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原判采信证据是否合法问题。本案中，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等人从景宁伟峰税务师事务所调取的涉及股权转让的涉税事务文件虽系复印件，但业经该事务所盖有骑缝章，且各方当事人对复印件真实性并无异议，而文件中明确载明资料已由龙潭库电站原工作人员周丽芬从税务师事务所领回，周丽芬是否将原件移交给龙潭库电站属于龙潭库电站内部管理问题，且龙潭库电站亦述称2013年发生大火烧毁了电站资料，故在此情形下，原判对前述股权转让涉税事务文件依法予以认定并无不当，而龙潭库电站在一审中提交的退股名单、股权转让证明、转让凭证，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亦无不当。至于上诉人龙潭库电站认为案涉《入伙协议》不属于合伙企业法中应当具备相应内容的合伙协议、当事人约定的新《合伙协议》故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问题。本案中，案涉《入伙协议》内容明确，系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刘光敏、王宾清、张绍其、刘森林等加入合伙体，对于新入伙的合伙人权利义务问题，2006年8月23日《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合伙协议》第三十八条已作出了明确约定，故上诉人龙潭库电站的该主张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分析，故原审法院确认刘光敏、刘森林、王宾清、张绍其为龙潭库电站合伙人，有其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至于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是否系龙潭库电站合伙人问题。本案中，虽《股权转让涉税鉴证报告》显示王建伟、刘宗金分别从汤小桂、张端章处各受让10%股份，并且也订立了《股份转让协议书》，但案涉《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普通合伙）股东会决议》、《入伙协议》并未确认王建伟、刘宗金受让股份事宜也未认可该二人系龙潭库电站新的合伙人，而张端章和柳育庆的陈述并不能当然代表全体合伙人的意志，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认定王建伟、刘宗金入伙已取得龙潭库电站原全体合伙人同意，结合本案中亦未就该二人入伙事项订立书面入伙协议这一事实，故原审判决驳回王建伟、刘宗金要求确认其为合伙人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龙潭库电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王建伟、刘宗金共同负担80元，由上诉人景宁畲族自治县龙潭库电站负担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梅剑文 审 判 员 陈俊明 审 判 员 吴黄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邹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