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书玲，女，196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青华镇人大代表，中共党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4日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30日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23日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秀军，又名张津华，男，197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7月14日被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8年11月10日被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7月3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8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庞帅宾，男，197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07年11月21日被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7月30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8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统，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30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刘银章，男，196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住邓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4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秀军、庞帅宾、谭书玲、赵统、刘银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作出（2019）豫1303刑初13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书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书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6月份，被告人张秀军被张传意（另案处理）发展为中券资本集团（CCG）传销活动的下线，聘用庞帅宾为讲师，张凡凡、陈田田等人为报单员，每月给庞帅宾、张凡凡、陈田田发工资，另给庞帅宾CCG专线收益。张秀军以张凡凡的身份在网上注册账户、设置密码并绑定银行卡，直接或间接的发展刘银章、赵志云（使用人谭书玲、赵统）等人为下线会员，从事传销活动，骗取财物。被告人张秀军的上线为薛君，薛君的上线为张传意，张秀军的下线为被告人庞帅宾和刘小红，庞帅宾下线为单凤星和张秀军的另一个账号，单凤星下线为被告人刘银章和祝花兰，刘银章下线为赵志云和李海莲，赵志云下线为闫玉霞、李庆云等人。2016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谭书玲、赵统通过上门推荐等形式，主要使用赵志云的账号，在南阳范围内，引诱他人购买中券资本集团（CCG）的证券，赵统为其提供报单服务和售券分、优券分的兑换。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张秀军以张凡凡的信息注册的zjh985482822等18个会员账号，其中在最高层级的会员账号所对应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是85482822，所在安置层级为86，安置下线编号数6344，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4251个，安置下线49层，所在推荐层级为35，推荐下线编号数为6344，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数为4251个，推荐下线23层；实际提现奖金为227164.00元；被告人庞帅宾使用张秀军以张凡凡的信息注册的账号为最高层级的会员账号所对应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87850911，所在安置层级为91，安置下线编号数为3489，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2371个，安置下线38层，所在推荐层级为40，推荐下线编号数为3489，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数为2371个，推荐下线18层；实际提现奖金为196821.00元；赵统、谭书玲使用的以赵志云的信息注册的账号在最高层账号，所对应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45573649，所在安置层级为94，安置下线编号数为1229，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896个，安置下线35层，所在推荐层级为43，推荐下线编号数为1207，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数为876个，推荐下线15层；实际提现奖金为0元；刘银章有4个会员账号，其中在最高层级的会员账号所对应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14301369”，所在安置层级为93，置下线编号数为1930，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1398个，安置下线36层，所在推荐层级为42，推荐下线编号数为1930，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编号数为1398个，推荐下线16层；实际提现奖金为0。经南阳市泰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张秀军自2016年7月2日开始收到陈田田、张凡凡等转入的优券分，自2016年10月开始收取优券分时不再备注是优券分，经对陈田田、张凡凡等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的建行银行流水进行汇总，此期间张秀军共收到上述人员转款合计1，593，910.19元（其中证券分848,413.00元,跨行转出730，497.19元，他人款项15000元）；庞帅宾自2016年10月25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共收到陈田田、张凡凡等转入的款项合计37，718.00元；自2016年7月21日至2016年9月27日期间，谭书玲共收到陈田田、张凡凡等转入的券分合计49，650.00元；赵统自2016年9月18日至2016年11月24日，通过其工商银行尾号为715192的卡通过b2c平台向中券资本集团支付款项合计559，320.00元，通过其尾号883682、655048、407298、782970的银行卡向陈田田、张凡凡等转款合计579，390.00元，赵统此期间收到陈田田、张凡凡包括券分在内奖励转款合计117，335.00元（其中证券分45,561.00元,跨行汇出71,774.00元）。顾秀琴（勤）自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陈田田等人共计向顾秀琴（勤）账户转款合计20670.00元；刘银章、顾秀琴夫妇自2016年7月至2016年11月期间，陈田田、张凡凡等人共计向刘银章夫妇账户转款合计361030.00元（其中券分271728.00元，跨行汇出88632.00元，菲律宾费用67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秀军、庞帅宾、谭书玲、赵统、刘银章参加中券资本传销活动，组织、领导以销售外国证券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证券成为会员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入的人民币数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秀军、庞帅宾、谭书玲、赵统、刘银章作为该传销组织的下线会员，为牟取非法利益，积极参加传销组织的活动，发展下线会员，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秀军、庞帅宾、赵统、刘银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秀军、庞帅宾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系被侦查机关拘传到案，不构成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谭书玲的辩护人提出在鉴定意见中以谭书玲名字注册的信息为0，因此谭书玲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书玲以赵志云名义注册会员，在该传销活动中经常上门宣传，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传销活动的实施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合考虑五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后果、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张秀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庞帅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未缴纳）；三、被告人谭书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未缴纳）；四、被告人赵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未缴纳）；五、被告人刘银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未缴纳）；六、对被告人张秀军的违法所得730497.19元、庞帅宾的违法所得196821元、被告人赵统的违法所得71774元、被告人刘银章的违法所得45033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书玲上诉称自己没有参加传销活动。原审被告人张秀军、庞帅宾、赵统、刘银章对原判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书玲、原审被告人张秀军、庞帅宾、赵统、刘银章参加中券资本传销活动，组织、领导以销售外国证券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证券成为会员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入的人民币数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书玲上诉称“自己没有参加传销活动”的理由，经查，谭书玲因顾忌自己的身份问题，随以赵志云名义注册CCG会员，多次上门宣传吸纳客户购买公司证券，形成层级分明的传销组织，该事实有同案被告人张秀军、庞帅宾、刘银章等人的供述和被害人李某、王某、石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谭书玲参加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故谭书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法律适用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勇审判员 王飞舟审判员 王成金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洪浩书记员沈驿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