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5民再2号抗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万青，女，1990年8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5574007652，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银城中路******。法定代表人：黄志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站，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丁斌，男，1989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申诉人万青因与被申诉人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银公司）及原审被告丁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苏0205民初1708号民事判决，向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锡检民（行）监[2019]32020000167号民事抗诉书，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2民抗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军出庭。申诉人万青、被申诉人中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战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丁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认为，（2017）苏0205民初170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1.中银公司向丁斌发放20万元贷款后，又扣除7400元的贷款动用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中银公司扣收的7400元贷款动用费其实质是放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丁斌的实际借款本金应为192600元；2.原审判决认定丁斌向中银公司所借20万元贷款系丁斌与万青的夫妻共同债务缺乏证据证明。首先，本案并无夫妻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其次，从借款用途来看，案涉20万元贷款系用于宜城街道颐景东方××幢××号××室的装修，该房产系丁斌个人婚前所有财产，出卖后售房款归丁斌所有，与万青并无关联；再次，丁斌对外所负债务并非仅案涉向中银公司所借20万元一笔，与本案借款同一时期，丁斌还向民生银行、平安普惠江苏有限公司等其他金融机构大幅借款，故而在万青有固定收入、丁斌自己也有相应工作的情况下，丁斌所举债务完全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的需要；最后，结合丁斌用作废的身份证签订贷款合同的事实，可以认定该笔贷款20万元并非用于中银公司主张的房屋装修，即使丁斌以装修的名义骗用中银公司的贷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综上，本案涉及的20万元应属于丁斌个人债务，该笔贷款没有用于丁斌与万青的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万青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万青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三、六项提起再审，请求撤销（2017)苏0205民初17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事实与理由：万青已于2015年8月20日与丁斌离婚，上述借款为丁斌隐瞒万青于2015年1月14日单独向中银公司所借，贷款用途写明为家装，实际上并未实际用于房屋装修；即便该贷款确实用于房屋装修，由于该房屋产权归丁斌个人单独所有，故该笔贷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万青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1.提供案涉房屋2012年7月的装修合同以及承诺书、防火安全责任书、装修申请表、在物业登记的装修表格，证明案涉房屋在婚前就装修完毕了，没有必要进行二次装修。提供万青与现房屋所有权人微信聊天记录（头像为莲花），结合原审提供的QQ空间照片，进一步证明现在的房屋根本没有重新装修过；2.提供万青与丁斌的微信聊天记录，丁斌本人说明自己有赌博行为，用于证明贷款的钱可能用于归还赌债，与万青无关。万青认为丁斌与装修公司签订的家庭装修合同是伪造的，因为没有收到房屋装修款项的收条，借款的流出记录也没有汇到装修公司账户，丁斌都是取现，其中有一笔5万和一笔11万的款项不知道用于何处。万青收到多家银行的催还款信息，证明丁斌借款是为了归还赌债，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3.丁斌与中银公司的贷款合同，没有万青本人签字和确认，当时两人已经感情不和，分居好长时间正处于离婚期间，因此万青不可能有共同借款的合意。万青本人有稳定的工作收入，不可能借这么多钱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并支付高额利息，中银公司应该审核该款项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根据2018年1月18日开始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万青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中银公司辩称，不同意万青的再审请求和检察院的抗诉意见，请求维持原判决，理由为：1.万青对该笔贷款是知情的，万青在2015年1月9日签订的信用贷款额度申请表签字并于当天与丁斌在贷款办理地点中国银行锡山支行柜台拍摄合照，且丁斌除案涉借款外在中银公司并无其他借款；2.关于本次贷款的用途，中银公司已经尽到足够的审慎义务，审查相关的装修合同，并在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贷款用途为家装，至于借款人是否存在伪造装修合同以骗取贷款或者进行贷款诈骗，贷款人中银公司没有相关的能力去进行进一步的审查，同时，收到贷款后，丁斌是否挪作他用中银公司也无法控制。丁斌未出庭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中银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丁斌立即归还贷款本金145714.11元、该款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未还利息（以145714.11元为基数，按每月1.6%的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6年12月15日为24040.59元）、自2016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每日75元计算的滞纳金（截至2016年12月15日为21749.16元）及律师费3830元；2.万青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原审认定事实：1.主债务情况：借款人丁斌；借款于2015年1月15日到账，于2016年12月15日提前到期；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用途为家装；借款本金20万元，尚余145714.11元；借款月利率为1.6%，滞纳金为每日75元；截至2016年12月15日利息已结欠24040.59元，滞纳金已结欠21749.16元；还款方式包括月结等额本息还款及提前预约还款。丁斌应承担中行锡山支行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830元；2．共同还款人情况：丁斌与万青于2013年1月4日结婚，上述债务发生在丁斌与万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原审认为：中银公司与丁斌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现中银公司已依约发放借款，丁斌未能按约分期还款，已经构成违约，中银公司依据借款合同有权提前解除合同，要求丁斌归还全部借款并承担相应的利息、滞纳金、律师费。本院对中银公司对丁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述欠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万青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借款非用于家庭装修。退一步讲，即便借款并未用于家庭装修，万青仍需证明上述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丁斌借款时仍是其与万青共同生活期间，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万青仍需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丁斌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中银公司借款本金145714.11元、截至2016年12月15日的利息24040.59元、滞纳金21749.16元、以145714.11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每月1.6%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按每日75元计算的滞纳金及律师费3830元；二、万青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经再审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月9日，丁斌、万青共同向中银公司提交信用贷款额度申请表，载明：申请人丁斌，身份证号码32028219********，已婚，贷款额度20万元，等额本息36期，配偶万青，丁斌、万青在申请人落款处分别签名。当天，丁斌、万青在贷款办理地点中国银行锡山支行柜台拍摄合照。2015年1月14日，丁斌与中银公司签订一份信用贷款额度申请和使用合约，约定：借款人丁斌向中银公司借款20万元，借款人证件名称和编号为身份证32028219********，贷款动用收取动用金额的3.7%作为贷款动用费，在贷款发放后从丁斌账户中自动扣收；贷款用途家装；贷款使用期限为自动用或放款日起36个月；贷款执行固定月利率为1.6%；逾期付款滞纳费按日收取，逾期时贷款余额为9-10万的，每日滞纳费50元，更高贷款余额以每增加1万元每日滞纳费增加5元规则类推；月结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方式，即在客户选择的贷款期限内，以每月相等的还本付息金额偿还贷款，其中首次贷款偿还金额除次月还本付息额外还包括动用贷款当月的实际放款天数的利息；未按期足额归还贷款本息即构成或视为丁斌在本合约项下违约，中银公司有权宣布本合约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或要求丁斌提前结清贷款；本合约的终止或解除并不影响是否已经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丁斌仍须偿还中银公司剩余贷款和相应利息及相关费用，并承担中银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等）；中银公司逾期还款在90天以内（含90天）的，应按照相关费用（包含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滞纳费等费用）、利息、贷款本金的顺序依次向中银公司清偿；丁斌逾期还款超过90天的，应按照贷款本金、利息、相关费用（包含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滞纳费等费用）的顺序依次向中银公司清偿，其中滞纳费和利息应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中银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发放20万元，并于当日扣收7400元贷款动用费。合同履行过程中，丁斌于2015年3月1日还款9155.01元、2015年4月1日还款7341.91元、2015年5月1日还款7341.91元、2015年6月1日还款7341.91元、2015年7月1日还款7341.91元、2015年8月1日还款7341.91元、2015年9月1日还款7341.91元、2015年10月1日还款7341.91元、2015年11月1日还款7341.91元、2015年12月1日还款189.04元、2015年12月21日还款0.8元、2016年1月8日还款17723.98元、2016年2月1日还款7341.91元、2016年3月1日还款334.11元、2016年3月21日还款0.84元，合计归还93480.97元。中银公司为主张案涉债权，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3830元。另查明，丁斌与万青于2013年1月4日结婚，又于2015年8月20日离婚。（2017）苏0205民初1708号案件，本院原审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本院再审认为，中银公司与丁斌签订贷款合同，双方系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第一，案涉借款的借款本金如何确定？第二，案涉丁斌的借款债务是否属于丁斌与万青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一，借款本金。首先，本院再审认为，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案涉贷款合同约定，贷款动用收取动用金额的3.7%作为贷款动用费，在贷款发放后从丁斌账户中自动扣收。中银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发放20万元后又立即扣收7400元贷款动用费，中银公司以贷款动用费名义收取的7400元其实质就是放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依法应将该部分预先扣除的利息在本金中扣除，据此，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192600元。其次，案涉贷款执行固定月利率1.6%且逾期付款滞纳费按日收取，逾期时贷款余额为9-10万的，每日滞纳费50元，更高贷款余额以每增加1万元每日滞纳费增加5元规则类推。据此计算，案涉贷款约定的利率已超过年利率36%，中银公司的相关主张于法无据，应予调整。再次，案涉贷款合同约定贷款使用期限为自动用或放款日起36个月且月结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方式，丁斌于2015年12月即未能按时归还当期借款本息，且自2016年4月起未归还任何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中银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提起本案之诉时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宣布案涉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息提前到期并要求丁斌提前归还。结合借款本金192600元及丁斌的分期还款情况，本院以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测算得截至2017年3月30日，案涉借款尚欠借款本金133753.13元、利息23514.09元、滞纳费1977.35元。另外，因丁斌的违约，中银公司为主张案涉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830元，该部分系债权人主张债权的费用，基于前述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的论述，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中银公司诉请中要求丁斌归还借款本金133753.13元、利息和滞纳费（计算至2017年3月30日的利息23514.09元、滞纳费1977.35元；自2017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3753.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再审认为，丁斌的案涉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如下：首先，丁斌与万青于2013年1月4日结婚，又于2015年8月20日离婚，丁斌于2015年1月与中银公司签订案涉贷款合同进行贷款，案涉债务形成于丁斌、万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丁斌的案涉借款系丁斌以个人名义举借，且发生在丁斌、万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中，万青并无证据证明中银公司与丁斌明确约定案涉借款债务为丁斌的个人债务，也无证据证明丁斌、万青约定财产分别制且中银公司知道该约定；再次，万青举证证明丁斌所借款项并非用于房屋装修等家庭生活需要，且丁斌同时期另有向其他金融机构借款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是，本院认为，万青并不能以案涉债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而主张免责。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债权人有权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本案中，案涉贷款合同签订之前数日即2015年1月9日，丁斌、万青共同向中银公司提交信用贷款额度申请表，申请表载明丁斌作为借款人拟向中银公司申请借款20万元，万青在申请表落款申请人处共同签字，该行为表明万青已行使其对该债务的知情权、同意权和决定权，该债务系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所为；最后，作为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中银公司而言，在案涉贷款办理过程中审查丁斌提供的装修合同并在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贷款用途为家装、在债务形成时就要求借款人丁斌的配偶万青在贷款申请表上共同签字，其已尽到审慎注意义务，至于丁斌是否存在贷款诈骗、伪造装修合同骗取贷款等已超出中银公司的审查能力范围。综上，本院认为，案涉债务是丁斌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但该债务系基于丁斌、万青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所为，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万青应负共同偿还之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苏0205民初1708号民事判决；二、丁斌、万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33753.13元并支付利息和滞纳费（计算至2017年3月30日的利息23514.09元、滞纳费1977.35元；自2017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3753.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公告费600元，三项合计6330元，由中银公司负担1170元，由丁斌、万青负担5160元（中银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中的5160元，本院不再退还，由丁斌、万青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其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蔡永芳审判员  吴修贵审判员  黄 晔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高 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有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