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23刑初31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海军，绰号“海娃”，男，1998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装修工，住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7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0月20日、11月20日分别被中江县公安局及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振辉，四川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俊斌，绰号“斌娃”，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天然气公司工作人员，户籍登记地四川省金堂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7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0月20日、11月20日分别被中江县公安局及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勇，四川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茜茜，女，1996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酒店服务员，户籍登记地四川省中江县，现住中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7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9月30日、11月20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及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刚，四川金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文杰，绰号“杰娃”，男，199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清洁员，户籍登记地四川省金堂县，现住四川省金牛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7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0月20日、11月20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及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家银，四川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培，绰号“培娃”，男，199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快递公司业务员，户籍登记地四川省中江县，现住上海市青浦区。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月14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决定，2017年1月18日被中江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又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4月1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4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同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2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强，四川铁建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力，四川铁剑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佳，男，1996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电气化铁路接触网工，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0月20日、11月20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及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詹远建，四川超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3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邓茜茜、孙文杰、刘培、龚佳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辉、检察员助理王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海军及其辩护人唐振辉、被告人李俊斌及其辩护人胡勇、被告人邓茜茜及其辩护人刘刚、被告人孙文杰及其辩护人彭家银、被告人刘培及其辩护人何强、被告人龚佳及其辩护人詹远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8日20时许，被告人邓茜茜、刘培与朋友龚甜、韩泽伟等人在中江县冯店镇海天领域KTV的777包间内聚会。同时，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与李周涛（已决定不起诉）、邓刚（另案处理）、刘先军等人在海天领域KTV888包间内聚会。期间，被告人周海军未经邓茜茜等人允许进入777包间内，切断邓茜茜等人的歌曲，自行点歌、唱歌，并与邓茜茜、龚甜搭讪。邓茜茜等人因不认识周海军，要求周海军离开。周海军感觉邓茜茜要求自己离开有损自己颜面，遂连续拿起桌上的啤酒瓶丢在地上向邓茜茜等人挑衅，双方发生争吵，周海军被孙文杰拉出777包间。 被告人周海军返回888包间内，对邓刚等人讲述了其在777包间的经历后，邓刚、周海军、孙文杰、李俊斌一起再次进入777包间内，对邓茜茜等人进行辱骂，进而双方发生争吵与推搡。双方在言语上互不相让，邓茜茜向对方表示“有本事等着，不要走”、邓刚等人以“那就等着、随便来”等语言回应。随后，邓刚等人返回888包间继续喝酒、唱歌。邓茜茜认为自己受到欺负，向已经离开的刘培打电话，言明自己被他人欺负，要求刘培尽快赶回海天领域KTV。刘培接到电话后，又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龚佳，要求龚佳驾车送自己去海天领域KTV，并说明可能要与他人打架。 被告人刘培与龚佳一起到达海天领域KTV后，与邓茜茜一起进入888包间内，再次与邓刚等人发生争吵，进而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邓茜茜、刘培、龚佳与对方的邓刚、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各自使用拳脚、酒瓶、烟灰缸等攻击对方，李周涛使用手李机录像时，手机被打掉。刘培与龚佳因敌不过对方，向海天领域KTV外逃离。被告人周海军、孙文杰、李俊斌和李周涛、邓刚各自持酒瓶追撵刘培等人，在海天领域KTV大门处追上刘培、龚佳。周海军、孙文杰、李俊斌使用拳脚、酒瓶等对刘培、龚佳进行殴打，李周涛追至海天领域KTV大门处时，使用手中的酒瓶砸向刘培等人，但未砸中。 双方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刘培、龚佳、周海军、李俊斌等四人不同程度受伤。经中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培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周海军右手、李俊斌右手、龚佳头部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中江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后，赶到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刘培、邓茜茜、李俊斌、孙文杰、李周涛等人挡获，并进行调查。在中江县公安局冯店派出所的组织下，刘培、龚佳与邓刚、周海军等人达成治安调解协议，由周海军等人向刘培、龚佳二人赔偿18800元。2020年5月27日，中江县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刘培等7人分别接到中江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相继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相应的证明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茜茜、刘培、龚佳、周海军、孙文杰、李俊斌组织人员或者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海军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刘培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邓茜茜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孙文杰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李俊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龚佳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周海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周海军构成自首；2.被告人周海军赔偿了对方的经济损失；3.被告人周海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周海军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周海军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俊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俊斌构成自首；2.被告人李俊斌赔偿了对方的经济损失；3.被告人李俊斌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李俊斌在此次犯罪中属从犯；5.被告人李俊斌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俊斌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茜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邓茜茜构成自首；2.被告人邓茜茜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邓茜茜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邓茜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文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孙文杰构成自首；2.被告人孙文杰赔偿了对方经济损失；3.被告人孙文杰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孙文杰在此次犯罪中属于从犯；5.被告人孙文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孙文杰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培构成自首；2.被告人刘培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刘培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培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龚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龚佳构成自首；2.被告人龚佳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龚佳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龚佳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8日20时许，被告人邓茜茜、刘培与龚甜、韩泽伟等人在中江县冯店镇海天领域KTV的777包间内聚会。期间，被告人刘培有事先行离开。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与邓刚（另案处理）、李周涛（已决定不起诉）、刘先军等人在海天领域KTV的888包间内聚会。后被告人周海军未经邓茜茜等人允许进入777包间内，擅自切断邓茜茜等人的歌曲，自行点歌、唱歌，并与邓茜茜、龚甜搭讪。邓茜茜等人因不认识周海军，要求周海军离开。周海军感觉邓茜茜要求自己离开有损自己颜面，遂连续拿起桌上的啤酒瓶丢在地上向邓茜茜等人挑衅，双方发生争吵，周海军被孙文杰拉出777包间。周海军返回888包间后，对邓刚等人讲述了其777包间的经历，邓刚、周海军、孙文杰、李俊斌一起再次进入777包间内，对邓茜茜等人进行辱骂，进而双方发生争吵与推搡，双方在言语上互不相让。期间，邓刚对邓茜茜、韩泽伟实施殴打。邓茜茜向对方表示“有本事等着，不要走”、邓刚等人以“那就等着、随便来”等语言回应。随后，邓刚等人返回888包间继续喝酒、唱歌。邓茜茜认为自己受到欺负，向已经离开的刘培打电话，言明自己被他人欺负，要求刘培尽快赶回海天领域KTV。刘培接到电话后，又电话联系被告人龚佳，要求龚佳驾车送自己去海天领域KTV，并说明可能要与他人打架。被告人刘培与龚佳一起到达海天领域KTV后，与邓茜茜先后进入888包间内，再次与周海军等人发生争吵。刘培率先用拳头击打对方，进而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邓茜茜、刘培、龚佳与对方的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等人各自使用拳脚、酒瓶、酒杯、烟灰缸等相互攻击。刘培与龚佳因敌不过对方，向海天领域KTV大门外逃离。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等人各自持酒瓶追撵刘培等人，并在海天领域KTV大门处追上刘培、龚佳。周海军、孙文杰、李俊斌等人使用拳脚、酒瓶等对刘培、龚佳进行殴打。双方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刘培、龚佳、周海军、李俊斌等四人不同程度受伤。经中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培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周海军右手、李俊斌右手、龚佳头部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1.中江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后，赶到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刘培、邓茜茜、李俊斌、孙文杰等人挡获，并进行调查。在中江县公安局冯店派出所的主持下，刘培、龚佳与邓刚、周海军等人达成治安调解协议，由周海军等人向刘培、龚佳二人赔偿18800元。2.2020年5月27日，中江县公安局对该案刑事立案侦查。被告人周海军、刘培、邓茜茜、李俊斌、孙文杰、龚佳分别接到中江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相继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3.被告人刘培，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月14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决定，2017年1月18日被中江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又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4月1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4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同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2年。4.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等，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进行调整。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周海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李俊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邓茜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对被告人孙文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刘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龚佳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多媒体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通知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德阳市人民医院病历资料、金堂县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资料、中江县冯店中心卫生院病历资料、调解协议书、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邓茜茜、刘培、龚佳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邓茜茜、刘培、龚佳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邓茜茜、孙文杰、刘培、龚佳均积极参与斗殴，在本案中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邓茜茜、孙文杰、刘培、龚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邓茜茜、孙文杰、刘培、龚佳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培具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 关于被告人李俊斌、孙文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俊斌、孙文杰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刘培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刘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本案系由周海军前往777包间搭讪邓茜茜等人不成引起，后周海军被孙文杰拉回888包间。周海军告知邓刚等人自己在777包间的经历，后伙同李俊斌、孙文杰等人再次到777包间与邓茜茜等人发生争吵与推搡。尔后，双方在888包间发生斗殴时，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一方与邓茜茜、刘培、龚佳一方均使用酒瓶、酒杯、烟灰缸等实施互殴，在刘培、龚佳不敌对方逃离时，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仍继续追撵，并使用酒瓶、拳头等对刘培、龚佳进行殴打。被告人刘培在888包间内率先动手，并积极参与斗殴，且具有犯罪前科和因吸食毒品多次被行政处罚。结合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刘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不宜对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刘培适用缓刑。本院对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刘培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刘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邓茜茜、刘培、龚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及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赔偿等具体情节予以量刑，决定对被告人周海军、李俊斌、孙文杰、邓茜茜、刘培、龚佳的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鉴于被告人邓茜茜、龚佳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着以人为本，惩教结合的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不予收监执行。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海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44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7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李俊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44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7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 三、被告人邓茜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孙文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44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 五、被告人刘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 六、被告人龚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彭涛 人民陪审员  黄玲 人民陪审员  谢勤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