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5刑初10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峰，男，196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兰考县，现住开封市。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9月8日被新疆乌鲁木齐警方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乌鲁木齐第二看守所，2017年9月24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8年12月16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松柏，河南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峰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6日、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峰及其辩护人王松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合同诈骗罪2013年4月，兰考县人民政府将兰考县城关镇兰阳路北侧38亩国有建设土地划拨给兰考县愈思缘幼儿园作为科教用地，并核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性质为科教用地，2013年5月，该宗地取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于建设幼儿园项目（第一期8亩）。因该项目系政府招商引资项目，项目招商负责人县政府工作人员牛霞联系王某找人推进幼儿园项目建设，后王某将此事告知开封恒鑫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杨某，询问其有无建设意向，杨某自感资金紧张，联系被告人孔峰，三方约定合作建设幼儿园项目。2013年10月，愈思缘幼儿园负责人闫某经王某介绍与杨某谈合作建设幼儿园事宜，并于2013年11月4日，签订了双方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由闫某提供土地占股20%，杨某负责地面建筑物建造，占股80%，后杨某让孔峰负责地面幼儿园建筑物的建造。项目开工后，工地负责人孔峰以该块地以后会改变土地性质为由，让承建幼儿园的建筑商李某1缴纳了继续承建两栋商住楼的质保金100万元，幼儿园主体工程结束后，土地性质一直未变更，李某1与孔峰算账后，孔峰给李某1打了300万元的借款借据。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孔峰以所开发项目地块所有人恒鑫置业的名义与尹某签订了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协议中约定建设幼儿园、住宅楼、商住楼等项目。协议签订后，尹某向其汇款430万元，用于项目开发。2014年9月，被告人孔峰在该宗地上打桩建设商住楼时被闫某制止，后闫某与杨某、孔峰签订三方协议，由闫某支付孔峰、杨某的前期建设幼儿园投入资金700万元，解除与杨某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2015年11月，尹某到兰考县查看工程进度，发现该宗地为闫某所有，且为科研用地，不得改变用途开发，发现被骗，遂找孔峰退钱，孔峰向其退还60万元，下余370万元未退还。经公安机关查明，尹某投入资金大部分被孔峰用于自己在东京国际的项目中。2.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2016年，被告人孔峰承包了开封东京国际项目中的2#楼、3#楼的建筑工程。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孔峰以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身份，伪造该公司印章与郑州鼎胜钢铁有限公司签订了钢铁采购合同书，让郑州鼎胜钢铁公司为自己工地陆续供钢筋共计560余万元，后因资金紧张，无法给付钢筋款。2018年5月，郑州鼎胜钢材有限公司到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进行了财产保全，严重侵害了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法权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峰在市场经济活动中，以承建的他人幼儿园土地属于自己购买，能够改变土地性质，合伙开发商住楼以及缴纳商住楼建设保证金为由，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峰伪造他人公司印章，签订购货合同，让他人为自己供货，后导致公司被起诉，侵害了他人公司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峰取得被害人财物使用了欺骗的手段。本案中所牵涉的地块，是政府规划的教育用地，且土地所有人为闫某，根据闫某证言，结合杨某、王某等人证言以及相关书证，均能证明双方为合作开发关系，并没有将所属地块转让给孔峰并变更为建设用地。在此情况下，孔峰即对外宣称该地块系其所有，并已建设商住楼名义同他人签订商住楼建设合同，收取城建税的质量保证金100万元，在同被害人尹某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中，明确显示自己投入1188万元，诱骗被害人投资大额投资进行合伙开发。孔峰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孔峰不具备履约的主体身份，本案中，孔峰挂靠杨某的开封恒鑫置业公司，与杨某系合伙建设伙伴关系，杨某同土地所有人闫某为合作开发关系。本案中土地性质是否能变更，能够建设商住楼主要看闫某如何操作，闫某才是推动土地性质变更的主体。孔峰作为幼儿园的承建商根本不具备履行合同的主体身份，也不具备履行合同的可能性。孔峰在2013年底已经散播关于幼儿园变更土地性质建设商住楼一事的消息，并引来领导关注，致使牛霞等人受到批评，牛霞等人与孔峰商量如何解决终止合作的办法，此时孔峰已明知幼儿园不能变更土地性质，更不可能继续建设商住楼，因为双方已经谈判如何解决前期幼儿园投资问题。而此时孔峰并未告知合作开发的被害人尹某，致使尹某继续打款260万元。另外，在孔峰与闫某等人协商过程中，后期商议退还孔峰幼儿园建筑款，2014年9月，孔峰开始陆续领回投资款项，但仍然未将该消息通知尹某，也未将闫某给其的600余万元工程款退还给尹某，而将款项挪作他用，时间距离尹某最后一笔打款仅一个月，尹某一直到2015年11月到工地查看时，才发现被骗。经核算，孔峰在幼儿园全部投资约600余万元，闫某已经打包退还孔峰，孔峰完全有能力给李某1结清债务，但目前尚欠李某1约300万元，尹某实际投资给孔峰370万元，孔峰还用建设商住楼的缴纳质保金的方法吸收了他人的保证金20万元没有退还，实际资金完全可以退还被害人。由此可以判断孔峰无偿还能力。被告人孔峰辩称，一、尹某说与孔峰签订合作协议就回北京了，直到2015年才回来知道教育用地不能开发与事实不符。确定合作前，孔峰将王某、杨某怎么承诺的都是实话实说的，并将土地证、规划证、施工图纸等资料复印给了尹某，他带多人在兰考考察多日，确定投资后，就带人住在兰考并参与管理，幼儿园后期施工，地暖安装，土方回填，热水井施工等，李某1儿子满月宴，在兰考期间与人打架在公司被城关乡派出所抓走，孔峰垫出五万元处理此事，尹某都在现场。二、借李某1300万元的借条，是付某带多人多次对其威胁恐吓，去其施工的其他项目寻衅滋事，并对其进行非法拘禁，强迫写的，没有借过他们的钱。三、设计院刘建林说图纸设计好后找不到人，联系不上与事实不符。四、王某说他没有和我签任何协议，没有说可以开发房地产与事实不符。五、杨某说让孔峰合作只是建幼儿园，没有说过开发商住楼，与事实不符。六、闫某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与事实不符。2015年之后，孔峰与闫某见面后，孔峰将整个过程及其身份细说给她后，她都知道了相关情况，2015年9月份，我们已投入资金时，孔峰在兰考项目支出就1200多万元了，包含转给王某500万元购买土地款，最后谈定现将施工现场及过程中的花费由闫某支付给孔峰，票据核对以720万元为准，不包含500万元的土地款。幼儿园及现场所有工程都给闫某。500万元土地款还作为孔峰的50%持有。在2018年底开发手续办不好，一次性退还所有投资的本金，并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到现在闫某一共转给孔峰592万元。七、牛霞说一切什么都不清楚，与事实不符。2015年牛霞电话通知其先停止施工和孔峰见面详谈，在杨某、王某、牛霞、孔峰四人见面聚齐谈话中，孔峰用手机记录了整个谈话过程，牛霞说我们有点心急了，手续她继续负责办理，协调手续齐后施工建设等等。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自愿认罪。辩护人王松柏辩称，一、俞思缘商住楼开发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并非虚构。后因种种原因导致开发失败，但此项目并非被告人虚构。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李某1和尹某资金的目的。李某1是通过关系主动要求承包俞思缘幼儿园和商住楼建设工程，双方签订了协议。同时约定，李某1应缴纳保证金100万元，缴纳保证金是工程承包行业的惯例，且俞思缘幼儿园项目确实让李某1施工了，后来孔峰已经将保证金退给了李某1。这些事实足以证明孔峰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尹某经他人介绍后顶替杨某的50%的股份，后陆续打给孔峰420万元，这些资金一部分用于俞思缘项目农民补偿、打桩、打井和幼儿园建设，一部分用于其他项目。后来由于土地用途一直无法变更，尹某就要求退出，2016年1月11日双方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孔峰退给尹某70万元，余款转为借款，孔峰给尹某出具了借条，并承诺支付利息。在工程出现问题之后，尹某担心自己的投资无法收回，要求退出。被告人孔峰不仅同意尹某退出还同意返还尹某的全部投资，不让尹某承担任何亏损。这些足以证明孔峰没有非法占有尹某投资款的主观故意。三、孔峰没有实施诈骗李某1和尹某的行为。李某1作为一个工程承包方，主动联系孔峰想承包工程，孔峰确确实实将幼儿园项目和部分商住楼项目发包给李某1承建。幼儿园项目已经由李某1施工完毕，商住楼项目由于其他原因搁浅。孔峰基本上付清了李某1的工程款，双方下一步需要进行决算，以决算的工程款为最终支付依据。但李某1极不决算也不起诉，而是多次纠集人员围堵骚扰威胁孔峰，逼迫孔峰为其出具欠款凭证。可见，孔峰自始至终没有实施诈骗李某1的行为，相反李某1威胁恐吓孔峰出具欠款手续，已经涉嫌犯罪。尹某到兰考考察项目时，孔峰已经将项目的真实信息告知了尹某，包括此块地目前是教育用地，正在办理变更手续，准备开发商住楼，已经缴纳了一部分土地款并获得了开发权。尹某和他的朋友在兰考县考察了很长时间，对项目的情况了解的非常清楚，特别是土地证等相关手续让尹某看过。尹某清楚的知道土地当时没有过户。被告人确实说过可以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但是这不是被告人故意欺骗尹某，是杨某和王某当时承诺的可以变更土地用途，被告人当时也坚信可以变更。被告人把自己认为的真实情况告知了尹某，无论后来是否实现，均不属于刑罚意义上的诈骗。四、本案是一起因合作开发楼盘引发的民事纠纷。五、关于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实施的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私刻印章的目的是为了工程建设，且私刻印章仅一枚一次，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兰考县司法机关不具有本案的管辖权。兰考县不是私刻印章一案的犯罪地，兰考县司法机关不应当管辖。六、被告人没有通过欺骗手段骗取财物。购买土地的行为确实存在，且已缴纳了第一期土地款。孔峰按照约定将自己应出的500万元份多次转给了王某，王某收到第一笔200万元款项后，给孔峰出具了土地款定金收到条。王某出具的土地定金收到条，足以证明孔峰和王某、杨某就购买土地一事已经达成共识，从孔峰的角度说，当时已经购买了这块土地，购买土地的事实确实存在，并非虚构。开发商住楼项目确实存在且已经投入大量的资金。按照约定，第一期土地款交齐以后就可以进场施工，三人开始启动俞思缘商住楼项目，规划建设6栋住宅楼。为了实施该项目，已经办理了相关手续和组织施工，包括赔偿青苗款、平整土地、地质勘探、设计施工图纸等，直到2015年4余份，商住楼项目正在打桩时，被通知停工。被告人孔峰并没有欺骗尹某和李某1，孔峰给尹某的陈述，完全是基于被告人孔峰当时的认知，孔峰如何认知的，对尹某也是如何说的，孔峰并没有欺骗尹某的故意。孔峰也没有欺骗李某1，孔峰将幼儿园和两栋住宅楼包给李某1施工，这事孔峰的真实想法，后来也让李某1建设了幼儿园，不存在欺骗问题。孔峰没有虚构商住楼项目，没有事实欺骗被害人的行为。七、被告人孔峰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孔峰收取李某1100万元保证金已经全额退还。孔峰将俞思缘幼儿园和商住楼发包给李某1后，收取了李某1的100万元保证金，后来孔峰已经将保证金退还给了李某1，其中的80万元时2014年4月29日尹某直接打给李某1的。孔峰并不欠李某1300万元，是李某1通过威胁手段，强迫孔峰出具了一份300万元的欠条。此欠条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更不能以此认定孔峰还欠李某1100万元保证金。尹某的资金已经全部用于项目建设，双方协商转为借款，双方协商转为借款。双方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尹某的投资420万元，用于幼儿园建设及住宅楼项目中青苗款补偿、打井、打桩等支出，如果不是后来项目被勒令停工，项目会如期建成。5月份住宅楼项目在打桩时被县领导发现，5月24日牛霞将孔峰、王某、杨某召集在一起协商如何处理，协商到最后也没有结果。当时没有确定不再干，还有施工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孔峰仍继续接受尹某的投资是情理之中，不是恶意隐瞒真相。后来尹某要求退出，孔峰同意并和尹某签订解除合作协议，孔峰退给尹某50万元，余款转为借款，孔峰给尹某出具了借条，并承诺支付利息。虽然孔峰在此项目投资失败，但并不意味着孔峰没有能力偿还尹某损失，孔峰有能力偿还尹某损失。综上，请求合议庭判决被告人孔峰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兰考县人民政府将兰考县城关镇兰阳路北侧38亩国有建设土地划拨给兰考县愈思缘幼儿园作为科教用地，并核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性质为科教用地，2013年5月，该宗地取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于建设幼儿园项目（第一期8亩）。因该项目系政府招商引资项目，项目招商负责人县政府工作人员牛霞联系王某找人推进幼儿园项目建设，后王某将此事告知开封恒鑫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杨某，询问其有无建设意向，杨某自感资金紧张，联系被告人孔峰，三方约定合作建设幼儿园项目。2013年10月，愈思缘幼儿园负责人闫某经王某介绍与杨某谈合作建设幼儿园事宜，并于2013年11月4日，签订了双方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由闫某提供土地占股20%，杨某负责地面建筑物建造，占股80%，后杨某让孔峰负责地面幼儿园建筑物的建造。被告人孔峰与李某1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孔峰以兰考县御思缘商住小区1-4号楼及幼儿园项目发包给李某1，后李某1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及双方协商，向孔峰缴纳施工保证金100万元，被告人孔峰先后向李某1支付工程款180万元。李某1将俞思缘幼儿园工程完工后，经双方结算，孔峰仍欠李某1保证金100万元及工程尾款200万元，共计300万元。双方结算后，孔峰给李某1打了300万元的借款借据。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孔峰以所开发项目地块所有人恒鑫置业的名义与尹某签订了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协议中约定建设幼儿园、住宅楼、商住楼等项目。协议签订后，尹某向其汇款430万元，用于项目开发。2014年9月，闫某与杨某、孔峰签订三方协议，由闫某支付孔峰、杨某的前期建设幼儿园投入资金700万元，解除与杨某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2015年11月，尹某到兰考县查看工程进度，发现该宗地为闫某所有，且为科研用地，不得改变用途开发，发现被骗，遂找孔峰退钱，孔峰向其退还60万元，下余370万元未退还。2.伪造公司印章罪2016年，被告人孔峰承包了开封东京国际项目中的2#楼、3#楼的建筑工程。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孔峰以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身份，伪造该公司印章与郑州鼎胜钢铁有限公司签订了钢铁采购合同书，让郑州鼎胜钢铁公司为自己工地陆续供钢筋共计560余万元，后因资金紧张，无法给付钢筋款。2018年5月，郑州鼎胜钢材有限公司到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进行了财产保全，严重侵害了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法权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合同诈骗罪证据一、书证：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协议、收到条、尹某转账记录、愈思缘幼儿园土地预审保证金缴纳单、缴款单、幼儿园土地证、规划许可证、杨某情况说明、王某银行明细、闫某与杨某双方投资协议书、三方协议书、杨某的授权委托及承诺、王某与孔峰的协议书、孔峰领款收据、承包协议书、借款合同、恒鑫置业工商登记资料、恒奥置业有限公司登记资料、恒鑫置业与永兴建筑公司承包协议书、监理代理协议、愈思缘幼儿园相关用地手续、批文等、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抓获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4年的时候，当时尹某看到习总来兰考，想在兰考找点项目做，我给朋友谢勇敢打电话，他说他姐夫孔峰刚买了38亩地，准备开发，他的合伙人病了，资金跟不上，缺合伙人，我就给尹某说了，后来就去兰考了，到兰考之后去找孔峰一起看了地皮，在孔峰的办公室谈合作，孔峰当时说他买的地皮一共是2500万元，已经付过1000万元了，每个人需要出资1250万，他还拿出了幼儿园的建设规划许可证，说其他的证件都办理好了，还差一个预售证，这地是按教育用地审批的，需要把他变更成为商业用地，不是很好变需要一定时间，后来他俩就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开发合作合同，孔峰说，下面需要跑事情了，需要用钱，尹某就给孔峰一张农行的卡，说卡里有20万元，孔峰接过卡，我们就走了，回到北京后，尹某先后给孔峰转了430万元。后来到了2015年11月份，我们去看地皮开发的情况，发现幼儿园已经建成了，当时正在装修，我们就去问情况，干活的人给闫某打电话，闫某过来后，说你们说是孔峰的，让孔峰过来拿出来手续，东西都在我这里，不是孔峰的地。我就说了和孔峰合作的事情，闫某带领我们去看了地皮的手续，当时就给谢勇敢打电话，孔峰说他会处理好的，后来孔峰就说让尹某退股，给尹某三倍于银行的利息。然后他们签订了退股协议，我们就回北京了，孔峰一致拖着没有给尹某钱，后来就给了60万元。当时孔峰领着我们去了现场看地皮，他说已经买下来了，使用权人是开封恒鑫置业，他有100%的股份，尹某投资后，各占50%。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我回兰考的时候，遇见了中医院的王某，他给我说有一片地是搞房地产开发的，批的是科教划拨用地，不准搞房地产开发，建学校和幼儿园也不错，有兴趣我给你联系，招商人是牛霞，这地是一个姓闫的人，我感觉不错。回开封后，认识了孔峰，跟他说了这个事情，他同意合伙干，我们就去了兰考找到王某，王某领着我们去了现场，介绍说这块地是38亩，是招商引资项目，可以建学校和幼儿园。我给他说，我个人能力有限，我找了一个合作伙伴孔峰。后来我和王某找到闫某，谈了具体的合作事项，当时闫某就说，这块地是买的，是划拨地，不能搞房地产开发，如果合作的话先建一所幼儿园和相关设施，根据情况再建小学，当时说合作只对公司，不对个人，所以我代表恒鑫置业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书，大致内容就是甲方闫某给提供土地，占20%股份，乙方恒鑫置业负责土地建筑物的建造，总面积6000平方米，计划投资1995万元，分三期投入，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11月份。签订过协议以后，我支付给闫某60万元，然后我找到孔峰说，自己身体不好，你可以用公司的名义干幼儿园的工程，13年11月17日，我给孔峰写了授权委托书，委托孔峰处理幼儿园的相关事宜。到了2014年7月1日，我给孔峰写了承诺，大概意思是全权委托孔峰为兰考县方合作事宜，孔峰后续资金到位，把法人变更为孔峰名下。我授权给孔峰只是指的建设这个幼儿园，不是整个工程，我已经给孔峰讲的很清楚了，当时还给孔峰说，只能建幼儿园，不能搞房产开发，使用权人委托我们恒鑫建设，我委托你建，我们是建筑商。我一共给闫某260万元，孔峰投资多少不清。我给孔峰说过之后，孔峰找人施工，我把公司的印章给了孔峰，具体他又找谁我不清楚，大概在2014年8、9月份，闫某发现项目出现问题，听说孔峰搞房产开发，闫某说，算算你们前期投资多少钱，我给你们，你们退出，大概在2014年9月初，我们三方签订了协议，我和孔峰、闫某。闫某前期打包给我们700万，她打包收回，后来他就把钱给我们了。后来因为孔峰准备搞开发，被闫某发现后协议就作废了。我和王某没有签订过土地转让的协议。我当时给孔峰说的很清楚，是科教用地，不能变更商业开发用地。孔峰的钱打给王某是王某牵线，她是中间人作证的意思。与毛旭东签订了承包协议，实际上是准备盖中学，协议上写错了，写成了商住楼，我没有找刘某2设计过愈思缘幼儿园的图纸，我也没有说过找领导变更土地性质的事情。对于录音我也记不准了，谈话的目的就是让孔峰纠正错误，他准备建商住楼了。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3年10月，经董某介绍，认识了孔峰，孔峰说手里边有建筑的活，就是兰考县愈思缘幼儿园1-4号商业住宅楼，先期建设幼儿园，建好后再建设商住楼，当时谈的时候，孔峰说用地手续在办理中，绝对没有问题，幼儿园的保证金不让我们交了，让我们交商住楼的建筑保证金，我和董某、付某谈好后，就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转给了孔峰100万元，后来幼儿园建好后，一直不提1-4商住楼开工的事情，然后就到了2014年的10月份，我们追着要保证金，孔峰就给我们打了一个一百万的借款合同，后来知道商住楼是不可能建设的，因为土地性质是划拨的，不允许建设住宅楼，我才知道被骗了。当时孔峰没有说商住楼开发占用的土地是划拨的科教用地。当时我们四个商量建筑的活，孔峰说兰考有38亩地，现在准备搞开发，建设9栋商住楼，说手续正在办理之中，你们想干这个活就缴纳100万元质保金，当时我们同意了，就用开封永兴建筑公司的名义和孔峰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一共是1-4号商住楼，总面积19000平方米，孔峰代表发包方加盖了开封恒鑫置业的合同专用章，签订的时间大概在2013年10月份。孔峰当时讲38亩地是他买的，具体多少钱没有说，这块地挂靠到恒鑫置业公司，他是恒鑫公司的负责人，签完协议后，我转给他100万元，然后我们就开始建设幼儿园，建设的同时，我们多次问孔峰手续什么时候办好，孔峰就一直推，后来通过熟人进行询问，才知道这地是科教用地，不准搞房地产开发，当时问了董某，董某说孔峰当时想法办证，后来幼儿园主体工程盖好了，我和孔峰有点隔阂，这个事就放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现幼儿园在装修，我们去问情况，一个闫某的人拿出了用地手续，说这块地是她的，和孔峰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就去找孔峰，经过算账我给他的保证金100万加上工程尾款他和我签订了一个300万的借条，这事算是结束了，孔峰当时通过银行转账给我支付工程款180万元。后来我知道闫某把工程款全部给他了，当时孔峰就是不给我们。4.证人付某、董某证言证明，证实2013年10月份，找孔峰联系建筑的活，孔峰当时说朝阳路和兰阳路交叉口西北角大概40亩是自己买的，准备搞房地产开发，初步建设6栋商住楼，你们可以接两栋，得缴纳保证金100万元，后来我们就同意了，当时问孔峰有没有手续，孔峰说正在办理当中，然后我们就签订了承包协议，孔峰代表发包方，协议上是恒鑫置业，我们建设的是1-4号商住楼，合同签订后，孔峰说有个7、8亩的幼儿园你们先建设吧，我们就先建设的幼儿园，当时挂靠在永兴建筑公司，也是孔峰指定的。后来一直商住楼没有开工，我们了解到根本就不能建商住楼，就找孔峰，孔峰就给李某1打了300万的借条。孔峰付给我们工程款一共180万元。后来闫某把工程款给他结清，他也不给我们，他说用到其他工地了。5.证人闫某证言证明，愈思缘幼儿园位于城关镇朝阳路与兰阳北路交叉口，共有38亩地，土地性质属于科教划拨用地，不能作为住宅用地，幼儿园从2013年开始就属于招商引资项目，幼儿园占地8亩，当时与恒鑫置业公司法人杨某签订合同，由其承建，共有3000平方左右。到了2014年8、9月份，我发现幼儿园出现了情况，找杨某说事，我才会知道孔峰参与其中，杨某说孔峰是合作关系，我也没有具体问是咋合作的，就给杨某说，你算一下你投资多少，当时她们说是600多万，我就把钱转给他们了，签订了三方合同，然后就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幼儿园全部是我的，30亩地是空地。我没有与孔峰签订任何合作开发协议，和杨某签订了幼儿园的协议，没有签订过住宅楼的开发协议。也没有和任何人谈过改变土地性质这件事。当时和杨某签订的协议是指整个愈思缘幼儿园的建设，幼儿园分三期，第一期建设一所占地7、8亩，如果效益好，就在建一所，如果不好就准备建小学，初步面积是6000平方，建好后到装修完毕，以及正常营业，计划投资1995万元，我提供土地占20%的股份，杨某负责建造占80%股份，按照约定，第一期应该出资600万元，第一批款没有打齐，合同就废了，还有人说那块地准备搞开发，我就让他们算账，钱给他们结清，后来在2014年9月1日我和杨某、孔峰签订了三方协议，这件事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在2015年的2月至6月，我转给孔峰他们共计660万元，我又拿出来60万元弥补孔峰工程尾款不足。6.证人赵某证言证明，自己从来没有委托开发愈思缘幼儿园那块地。7.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县政府的牛霞说有一块地建幼儿园，资金紧张，让我找人建设，我就找了杨某，因为这块地是闫某的，我们一起找到闫某商量这件事，后来在2013年11月份，闫某和杨某签订了合作协议，闫某提供土地，占股20%，杨某代表恒鑫置业负责土地上建筑物建造，总面积6000平方，计划总投资1995万元，占股80%，当时给杨某说明白了，这块地是科研用地，不能搞开发，没有人承诺变成商业用地。在协议签订之前，杨某说自己资金有限，要找一个合伙人，后来就找了孔峰，我们见面了时候也给孔峰说了项目的情况，我说这块地是闫某的，性质是科研用地，不能用于房产开发，准备建设幼儿园，还可以建学校。当时他们都同意，后来闫某和杨某签订了合作协议。我没有代表卖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也没有给他们说过土地性质变更的事情。2013年8月，孔峰分几次打到我卡上共计500万元，这些是他们的投资款，不是购地款，这500万我转给闫某300万，转给杨某100万，另外100万作为流动资金。2013年秋后，幼儿园开始建设，占地8亩，杨某的施工人员让孔峰撵走了，他们出现了矛盾，我进行了协调，有孔峰继续施工，到了2014年六七月份，孔峰拉来了打桩机准备在幼儿园以外的土地上打桩盖楼，闫某发现问题就不让施工，后期我给他们协调，在9月份签订了三方协议，杨某、孔峰投资的钱由闫某打包返还，协议签订后，闫某按照协议分别将款打给了杨某和孔峰，从此幼儿园和他俩无关。我们没有说过吧幼儿园之外的土地变成商业用地，孔峰也没有给我打过土地定金。对定金条的意思，200万元是孔峰的投资款，当时是按照亩数说的投资的额度，这笔钱给闫某了，不是购地款，对谈话记录内容我说的基本属实，其他人说的没有印象，从来没有人说过把幼儿园的土地性质变更为商业用地。8.证人牛某证言证明，政府批块科研用地，我为招商人压力较大，进度缓慢，经常催促闫某开工建设，后来和王某说起来这家事情，他找个了杨姓的合伙人，后来就不清楚了，等到了2014年秋，我听说，幼儿园打桩建设商住楼，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有个叫孔峰的人，我就找他土地性质不能变更，我就催着闫某解决问题，解决不掉收回土地，后来听说闫某把他们的投资打包退还，解决了问题。没有人找我说过土地性质变更的事情，我也没有找领导说过土地性质变更的情况。录音断章取义，几次谈话截取记录下来的，当时情况是孔峰搞开发，准备买商品房，我就把他们叫到一块批评他们，把他们前期的投资全部退还，结束这件事情。9.证人杜某证言证明，当时我在南彰老家生产盖房用的模板，属于个体工商户，2014年7月18日从农行卡号尾号为22×××12的账户转到我尾号21816账户上的五万元，是一个人购买我的模板，给我打的货款，这个人是谁我不知道，当时有好些家盖楼的用我的模板。10.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孔峰农行尾号为22×××12转入我尾号为66816账号15万，我不知道咋回事，这个人我也不认识，我平时销售水泥，客户比较多，给我打款的也比较多，谁用水泥，送到兰考之后，有现金支付，有转账，这笔钱有可能是水泥款。11.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我认识孔峰，我和孔峰有经济往来，我俩也早都熟悉，大概是在2013年10月份，他让我承建兰考县俞思缘商住小区3号楼，他是开发商，我是承包人，让我村200万元让他看看有无实力，让我交给他50万元的保证金，这50万元的保证金，我是通过转账转给他的。到2014年6、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了了，这个工程干不成了，交钱后也一直没干，可能是因为这块地不能盖商住楼，我就给孔峰要保证金，孔峰陆续退给我40万元，目前孔峰还欠我十万元。2014年7月7日转给我的10万元时退我的保证金。1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4年6月18日通过孔峰尾号为22×××12的账户转到其卡号尾号为66×××17十万元，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个卡办出来之后，一直是其弟弟刘楚军在使用，刘楚军在郑州市经营钢材，现在是上网逃犯，不知道在那。1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自己不认识孔峰，不知道2014年4月29日孔峰银行卡尾号22×××12转到其尾号4377账户上的5万元是怎么回事。忘记有没有人用其的银行卡了。14.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恒鑫置业与许昌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协议书2013年的时候，通过王某认识了杨某与孔峰，他们说准备建商住楼，我俩同意承建，地下**，地上**，当时是毛旭动找的许昌的资质，这份协议是毛旭动和杨某签订的，当时我在场，当时给他们公司质保金九十万元，后来一直没有开工，说正在办土地变更手续，我们才知道他们说的商住楼项目根本不存在，后来就找王某杨某要钱，他们在2015年退给我俩80万元，目前还差10万元。1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3年杨某找我说在兰考县准备盖商品房小区，要我设计图纸，接着杨某和孔峰他俩找我，说准备盖6栋商品楼，每栋11层，也有九层的，让我设计图纸，约定设计费20万元，接着是孔峰自己找我，我让他交定金，他总是往后推，后来图纸设计好了，他说地出了问题，土地不是他的，意思是弄不成了，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图纸时间长了也找不到了。16.证人尹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我到兰考玩，通过谢勇敢认识了孔峰，但是谢勇敢说孔峰买了38亩地，他的合伙人病了，资金跟不上，看我是否有兴趣。当时我和孔峰见面了，简单的沟通一下，孔峰拿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说，现在就差预售证，其他都办好了，孔峰还说这个项目现在全部下来得2500万，土地款已经付过100多万元了，说好后，我们就去了现场，去的时候，幼儿园的主体工程已经起来。到了2014年4月20日，我和孔峰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开发合同，签订完之后就回北京了，期间孔峰一直让我转工程款，我一共转给他430万元，期间我问他房产证件是否办好了，他一直说正在办理，快好了。到了2015年11月份，我来看御思缘幼儿园的建设情况，当时看到建设的名字是七彩华丰幼儿园，不是我们之前签订的御思缘幼儿园名字，我才知道被骗了，然后我就联系孔峰，孔峰开始跟我协商处理，我一直追着他退钱，后来就签订了一个退出协议，孔峰给我50万元，后来就说用房子抵账，后来他就一直推脱。当时孔峰说低是杨某的，他有病了，投资跟不上，后来了解到这块地是闫某的。当时孔峰领着我去了现场，孔峰说38亩地属于开封市恒鑫置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杨某，我俩各占50%股份，后来杨某病了，撤资了，现在我有100的股份。当时看到幼儿园占地6亩，主体工程已经起来，当时孔峰说这块地是科研用地，当时现在已经找人基本跑好了，准备建6栋商业住宅楼，总面积18万平方米，前期他已经投资1000多万元了，现在参与的话打过来500万元，他把手续办好。后来就签订了合作协议，我陆续打款420万元，安排工人打了热水井，我又注册了河南恒奥置业公司，准备把恒鑫置业换回来。后来他就一直推，然后我就到现场看，看到幼儿园正在装修，他们问我是干啥的，我说已经投资几百万了，他们就给一个叫闫某的人打电话，闫某来了以后，我说我已经投资几百万了，闫某拿出来相关手续的原件，并且拿出来一个协议是孔峰、杨某他们几个签订的，孔峰是施工方，地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才发现被骗了，然后我就找孔峰，孔峰说我会给你出利息的，不会让你吃亏。我就经常找他要钱，后来我们就签了退出协议，意思就是孔峰把前期我投入的420万元退出，补偿利息160多万元，后来他退给我50万元，还欠我370万元。孔峰在协议上说土地使用权属于开封恒鑫置业，他拥有100%的股权，实际上这块地是闫某的，和他没有关系，另外这块地是科教用地，不可能搞房地产开发，他也只是一个建筑商。2014年4月份，我们签订协议之后，到2014年8月份分多次采取转账和现金支付等方式共支付给孔峰420万元钱。到2016年我俩解除合同之后，孔峰退给我50万元钱，目前孔峰共骗我现金370万元钱。大致情况是，2014年4月29日，通过我农业银行卡转给一个叫李某1的人80万元，是孔峰安排让我转给他卡上的，当天我又从我卡上支付给孔峰20万元。2014年4月27日，通过我朋友范祥红的银行卡转给孔峰5万元，4月28日又转给他5万元，4月29日转给他5万元，4月30日转给他5万元。以上通过范祥红这20万元都转到了孔峰的农业银行卡了，以上共计120万元，孔峰在2014年4月29日给我打的有收到条，这120万元包含在2014年7月1日孔峰给我打的总收条420万元钱之内。2014年5月16日，我通过范祥红的银行卡转给孔峰30万元，2014年6月10日，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转给孔峰20万元，2014年6月18日通过范祥红的银行卡转给孔峰20万元，2014年6月19日，通过孟春焕的银行卡转给孔峰50万元，2014年6月19日，通过孟春焕的银行卡转给孔峰10万元，2014年7月4日，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转给孔峰30万元，2014年7月29日，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转给孔峰10万元，以上共计190万元。2016年6月份，我从北京带来的现金分两次在兰考县孔峰当地租的办公室楼上给孔峰90万元，还有一次是我把一张银行卡给了孔峰，他自己去取了20万元。我给他转账之后，一直都没有见到孔峰，后来见到他之后，问他欠条时间写到什么时候，他说写到2014年7月1日，这是他认可的。三、被告人孔峰供述证明，2013年通过朋友认识尹某，我对他说，兰考有块地，能做开发，杨中林身体不好想退出来，我说你拿500万把杨中林的股份拿上，当时他给我420万元，然后1年左右这块地的手续办不下来（改成商住楼建造），不能做开发，然后我还了他70万，剩余的我说我先借着你的，给你出利息，这钱到现在还没有还他。兰考县的项目是建造御思缘幼儿园项目。幼儿园的项目批了，商住楼的项目没有批。当时我给尹某说，我自己投资了600多万元，你把杨中林投资的股份买上吧。2013年我与开封恒鑫置业的杨某是多年的熟人，后来杨中林给我说，兰考有块地看一下能不能开发，我们直接去了位于朝阳路与兰阳北路交叉口东北角，当时杨中林说一共有38亩，每亩地53万元，我说咋这么便宜，杨中林说是科研划拨用地，所有人姓周，可以变更手续，改成商业用地可以开发房地产。说完他领着我去找了兰考县中医院的书籍王某，我们三个说的这件事情，当时王某说，这块地的所有人姓周，在国外身体不好，全权委托他处置，可以慢慢变更为商业用地搞开发。这块地总共2000万元，先交1000万可以先施工，先盖8亩的幼儿园，其他土地可以搞开发，当时王某拿出来这块地的土地证复印件和政府的批文，我当时很有兴趣，就同意合伙开发。停有十几天，王某代表卖方，我和杨中林代表买方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一共两份，杨中林一份，王某一份。协议的内容是幼儿园38亩土地以2000万价格转让给开封恒鑫置业，目前土地性质为划拨科研用地，土地改性有王某负责，合同签订后我和杨中林各给王某200万元的定金。定金打过去后，按照要求，我搞了这块地的图纸设计等工作，着手建设这个8亩地的幼儿园，建设由开封恒鑫置业负责，后来我和李某1签订了御思缘幼儿园和准备建设幼儿园住宅楼1号楼和4号楼承包给李某1施工包工包料。李某1是一直想找活干，我就包给他了，幼儿园当时面积大概3000平方，李某1建设幼儿园后，我让李某1交了三个项目的幼儿园、1#、4#楼保证金100万元，工程从2013年10月开始盖，后幼儿园主体工程起立后，我将保证金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某1的工行卡上了，我先给的保证金，欠他的工程款还没有算账，实际欠他工程款300万元。2014年8、9月份幼儿园基本盖好了，开发的其他商住楼正在打桩，一个叫牛霞的女的让我停止施工，幼儿园项目是她招商引资过来的，这块地是科教划拨用地不准用于商业开发，要求立即停止。我就将这个事情原本给牛霞讲了一遍，牛霞召集我和王某、杨某一起说了这个事情，我才知道王某他们给我承诺的东西不实。牛霞说这块地的主人是闫某，这块地是科教用地，不能搞开发，后来协商的结果大概是前期的投资由闫某打包解决。闫某一共给我600多万元，剩余几十万的尾款由闫某负责处理。我给王某一共是700多万元，个人账号转给他500多万元，通过恒鑫账户转给他200多万元，这些钱是购买土地款。尹某当时是来找我，想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当时我和王某等人已经谈好了幼儿园的这块地，我就和他说我和杨中林合伙买的38亩地，可以搞房产开发，我和杨中林各自占50%的股份，目前扬中林身体不好，投资不上，如果他退出，尹某可以参加，我和尹某各占50%，当时让他看了土地证跟规划证，属于科教土地性质的变更正在办理当中，我已经交土地款和其他费用将近1200万元，如果你同意，先打过来500万元，然后把杨中林叫过来，前期费用平摊，当时尹某同意了，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签订完以后，尹某陆续打过来400多万元，后期由于资金问题，尹某退出，我俩有签订了退出协议，我还欠他370万元，尹某的钱我都用于幼儿园的工程上面了。尹某给我的400多万元，给李某1一百七八十万元，还有一部分用于我开封另外一个工地上了。闫某打包给我720万元，一部分用于我开封的工地上了，一部分还账了，我给尹某出的有利息。尹某的钱用到幼儿园不到200万，用到自己工地善工友200多万元，还给尹某70万，现在还欠他370万元。后来证实东京国际项目欠我2400万元，尹某的钱投到项目上有200多万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尹某给我的钱，给尹某60多万元，剩下的370万元给李某1一百二三十万元，剩下的投到东京国际项目了，有现金，有转账，闫某给我的600万，绝大部分用到开封东京国际工地上了。东京国际项目是我全垫资投资的，目前工程因为种种原因没有验收，垫资的钱收不回。李某1的保证金已经还给他了。我们两个在2014年签订协议之后，尹某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等形式共支付给我现金420万元，我们两个解除合同之后，我退给尹某50万元，目前还欠尹某370万元。尹某有一次给我一张银行卡，让我自己去了取了20万元，我让尹某直接打给李某180万元，因为当时李某1承包我在俞思缘幼儿园的工程，这是我打给李某1的工程款，尹某用一个叫范祥红的银行卡分几次打给我20万，以上共计120万元。截止到2014年4月29日，尹某共支付给我120万元。120万元的欠条中的钱包含在420万元欠条中的钱中。尹某从2014年4月份至7月份，大概给我的银行卡上大款200余万元，剩下的两三次在兰考我工地的办公室全部给我的现金，以上尹某支付给我的资金共为420万元。后来我又通过转账还给尹某50万元。下欠尹某的370万元支付给李某1工程款180万元，其中尹某直接转给他80万元，我给李某118万元的现金，剩下的怎么支付的我记不清楚了。反正这180万元都是尹某给我的钱，剩余的钱我都用在工地上打井、打桩、工人工资等，全部都花完了。2014年6月10日支的15万元是给我在兰考工地上打井的时候支付的材料款，这个人叫郭某1。2014年6月19日转账给侯国良，用途是支付给幼儿园干杂活的工资了。2014年7月7日转账给郭某2，跟郭某1的钱用途一样。其他的转款打给谁、用途想不起来了。尹某转给的资金有很大一部分是现金支出，这些钱都是用在兰考的工地上面花销了，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等。四、光碟一张及内容记录一份，证明牛霞、杨某、王某、孔峰协商解决开发幼儿园及相关问题的过程。（二）伪造公司印章罪证据一、书证：接处警登记表、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兴隆公司的证明、开封市艺雕印章公司证明、顺河区法院庭审笔录、开封顺河法院询问笔录、钢铁采购合同书一份。二、被害人孔某陈述证明，与公司签订承包东京国际工程协议的是朱真启，至于孔峰是什么身份不清楚。我单位的印章不是合同上印章，中间更换过，我公司与郑州鼎胜钢铁有限公司也无业务往来。2018年5月，郑州管城区法院给我公司下达传票，郑州鼎胜公司起诉我公司还款，我们去复印了相关资料，才发现采购合同上的章是假的，我们就去报案了。三、被告人孔峰供述证明，2016年4月26日，自己伪造了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同郑州鼎胜钢铁有限公司签订了钢铁采购合同书，当时同鼎胜公司老总有亲戚关系，他知道我承包了东京国际的部分楼房建筑，他把钢铁送到我工地上之后，要求我补签一份采购合同，因为我是挂靠在开封兴隆公司，我就伪造了兴隆公司的印章，盖在了采购合同上，这枚印章不是兴隆公司的，他们也不知道，和兴隆公司无关。我当时是借用兴隆公司的资质接的东京国际的2#楼3#楼，我不是兴隆公司的员工。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峰以改变土地性质，让承建幼儿园的建筑商李某1缴纳继续承建两栋商住楼质保金100万元，工程结束后，与李某1结算向李某1出具300万元的借款解决，以此作为被告人孔峰诈骗李某1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数额。被告人孔峰与李某1之间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及双方的协商，李某1向被告人孔峰缴纳了100万元的保证金，该100万元质保金是李某1承建整个工程的质保金，而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孔峰让李某1缴纳两栋商住楼的质保金，孔峰按照合同约定将俞思缘幼儿园项目主体工程交由李某1施工，孔峰施工完毕后，孔峰向李某1支付工程款180万元，双方经结算，孔峰欠李某1工程尾款200万元，质保金100万元，共计300万元，对于该事实，公诉机关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人孔峰对该300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孔峰故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峰在该事实过程中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孔峰诈骗尹某370万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孔峰与尹某经过协商后，于2014年4月22日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过程中，所约定的项目开发内容包括幼儿园、纯住宅楼三栋、商住两用楼三栋，后尹某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7月29日先后向孔峰支付合作开发资金430万元，直至2014年9月份，孔峰才与闫某等人结算并退出项目，在此之前，均不足以说明被告人孔峰向尹某承诺的纯住宅楼三栋、商住两用楼三栋的项目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且该430万款项，其中100万元用于支付李某1的建筑工程款，一部分被用于支付其他工程债务，孔峰向尹某归还了60万元，其他部分公诉机关也确认被孔峰用于自己在东京国际的项目中，上述款项的使用均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孔峰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峰诈骗尹某的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峰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孔峰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孔峰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孔峰伪造他人公司印章签订购货合同，让他人为自己供货，后导致他人公司被起诉，侵害了他人公司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孔峰自愿认罪，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孔峰伪造公司印章，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孔峰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4日，即被告人孔峰的刑期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马俊超审判员  马随成审判员  刘瑛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