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6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怀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有，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代县。2020年5月29日因吸毒被代县公安局罚款一百元；2020年6月9日因吸毒被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20年6月16日因本案被怀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4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世军，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19年6月29日因吸毒被怀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8月4日因吸毒被怀仁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20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怀仁市公安局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6月7日被刑事拘留；7月14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育亭，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怀仁市。1995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因吸毒被怀仁市公安局决定劳动教养三年；2009年6月10日因犯盗窃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山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20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怀仁市公安局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6月7日被刑事拘留；7月14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管红喜，男，1976年1月18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20年5月23日因本案被怀仁市公安局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6月7日被刑事拘留；7月14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忠，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20年5月20日因本案被怀仁市公安局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6月7日被刑事拘留；7月14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邵根平，男，1997年8月21日出生于左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19年8月6日因吸毒被怀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20年5月20日因本案被怀仁市公安局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6月7日被刑事拘留；7月14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智勇，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怀仁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怀仁市。2020年5月21日因本案被怀仁市公安局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6月7日被刑事拘留；7月14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丰凯文，男，1994年1月26日出生于大同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山西省同煤集团宏泰公司工人，住大同市。2020年5月21日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犯罪被怀仁市公安局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6月7日被怀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4日被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看守所。怀仁市人民法院审理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吴金有、王世军、张育亭、管红喜、任忠、邵根平、贾智勇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丰凯文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晋0624刑初9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吴金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及提讯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20年3-4月份以来，被告人王世军多次与居住在山西省代县的被告人吴金有联系，为吸毒人员齐某、张育亭、魏胜魁等人从吴金有手中代购冰毒，之后加价出售，从中渔利。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王世军收取齐某、张育亭、魏胜魁三人毒资后，再次去代县从被告人吴金有手中购得冰毒，在返回怀仁后被怀仁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疑似毒品一包（重25.396g，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在其家中又查获疑似毒品一包（重20.838g，经鉴定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成分）。2.被告人张育亭从被告人王世军手中购得冰毒后，又多次将冰毒出售给吸毒人员“荣荣”(身份不详)、“王三一”（身份不详）、贾智勇等人，其中出售给“荣荣”四次，出售给“王三一”五次，出售给被告人贾智勇二次，并从中牟利。3.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任忠出资2400元伙同被告人邵根平到左云县东沟村，通过一个叫杨军全（绰号“羊驼”）的人联系，购得土制海洛因12包。在返回怀仁后，被告人任忠、邵根平将购得的土制海洛因分装成20个包。当日，被告人任忠、邵根平将2包土制海洛因以4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一个叫“二邦”的吸毒人员（身份不详）；2020年5月19日，二被告人又将土制海洛因以4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二邦”两包，以240元的价格出售给吸毒人员“昌盛”（身份不详）2包，以45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微信昵称“随遇而安”）3包。此前五六天，被告人邵根平通过被告人任忠联系被告人贾智勇，向被告人张育亭购得冰毒1包，后出售给吸毒人员陈某。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邵根平再次通过被告人任忠联系被告人贾智勇，由被告人贾智勇向被告人张育亭购得冰毒1包后交给被告人任忠。之后，被告人任忠、邵根平欲再次出售给陈某从中渔利时，被怀仁市公安局民警发现，并将被告人任忠、邵根平、贾智勇抓获。当场从被告人任忠手中查获疑似毒品冰毒1包（重0.221g,经鉴定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疑似毒品土制海洛因10包（重0.138g，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4.2020年以来，被告人管红喜以牟利为目的，先后向张育亭、王某分别出售毒品冰毒各1次。5.2020年5月18日晚至5月21日，被告人丰凯文多次容留吸毒人员齐某、管红喜在其家中吸食毒品。另查明，被告人王世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张育亭、管红喜、丰凯文、齐某、代某抓获，具有立功表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吴金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了他和王世军是在代县赌场上认识的，两人一起吸过毒；王世军和他买过毒品“底料”，最后一次是王世军与一个年轻人开着白色越野车来找的他，他还在该车上吸了毒。2.被告人王世军的供述，证实了他从2020年3月份开始贩卖毒品；4月份以后，租车去代县和一个叫“吴老四”（吴金有）的人购买毒品，平均3到4天购买一次。最后一次也就是被抓获的那次，他是2020年5月21日下午租大同一个姓韩的人的车先去怀仁取上钱，后从怀仁上高速，代县北下高速，到吴金有家那个小区北面的一个桥头附近和吴金有购买的毒品。这次买了25克冰毒，每克600元，分别是给齐某的10克、张育亭的10克、“胜魁”的5克，都是以700元的价格卖出。此外，他还供称2019年6月份，他向管红喜买过500元的冰毒。3.被告人张育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了他的微信名叫“淡定”。他和王世军购买过两次冰毒，魏胜魁也和王世军购买过冰毒。他是从2020年5月开始贩卖毒品的，其中向贾智勇出售过两次冰毒，向“荣荣”出售过四次冰毒，向“王三一”出售过五次冰毒，共赚了800元左右。此外，他还和“管大”（管红喜）购买过冰毒。4.被告人管红喜的供述，证实了2020年春节的时候，他卖给过张育亭0.02克冰毒，卖了200元；春节过后卖给过王某0.02克冰毒，卖了200元。此外，他还证实他去大同棚户区水木年华洗浴中心附近一栋楼3单元9层东门找过齐某，当时里面还有一个男子，然后他们三个人一起吸食了冰毒。5.被告人贾智勇的供述，证实了他的微信名叫“搁浅”。他多次和一个叫“廷哥”的男子购买冰毒，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之后“廷哥”给他发一个藏毒品地点的照片，他取上毒品后，交易完成。他共给任忠联系购过三次冰毒：案发前五天，联系过两次，案发当天联系过一次。每次都是任忠出钱，取上冰毒后，他将钱转给“廷哥”。6.被告人任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了他的微信名叫“相信自己”。2020年5月18日，由他出资2400元，由邵根平到左云县东沟村找一个叫“羊驼”的人购买了土制海洛因12包，后返回怀仁将毒品分成20包，一包成本价是120元，后以每包200元的价格准备出售。2020年5月20日中午，二人卖给一个叫“二邦”的人400元土制海洛因；下午3点30分左右，卖给一个叫“昌盛”的人240元土制海洛因；下午6点多，有人联系邵根平购买冰毒，随后他和贾智勇联系买上冰毒后，给邵根平送的时候被抓获。这三次共获利360元。同时，他还证实了2020年5月18日卖给过“二邦”400元土制海洛因，第二天邵根平还卖出去450元土制海洛因，两次共获利250元。因为是他出的本钱，所以每次卖的钱都给了他，剩下的事情都是邵根平做。此外，他还证实了贾智勇联系的冰毒，是和一个叫“亭亭”的人联系的，但他没有见过。7.被告人邵根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了他与任忠在2020年5月18日晚上驾驶任的白色哈弗H1越野车到左云县东沟村找一个叫“羊驼”的人购买了2400元的土制海洛因，后将毒品分成20包，一部分准备出售，一部分准备自己吸食。期间，他们分别卖给“二邦”两次土制海洛因，“昌盛”一次海洛因，“随遇而安”一次海洛因、一次冰毒，并从中获利。8.被告人丰凯文的供述，证实了“齐大”（齐某）从2020年5月18日到他家后，每天吸食2到3次土制海洛因，一共吸食过10次左右；“管大”（管红喜）在他家也吸食过一次冰毒。此外，他还证实了王世军和他女朋友在5月19日或者20日凌晨去过他家给“齐大”送东西，但不清楚送什么。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他的微信名叫“随遇而安”。2020年5月19日上午，他给邵根平（微信名“阿邵”）转了550元毒资用于购买毒品，后到邵根平指定的藏毒地点名佳花园对面花池取的毒品。此外，他还证实以前和邵根平买过三、四次冰毒，每次都是300元。10.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了他叫“胜奎”。他和王世军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买了5克冰毒，花了3500元；第二次也买了5克冰毒，给了王世军3500元；但冰毒没给他，王世军就被抓了。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了她和一个姓管的男子买过冰毒，由姓管的男子指定地点，她过去给钱，取的冰毒。12.证人齐某(齐大)的证言，证实了他和王世军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买了一克土制海洛因，价格1500元，还买了六七克冰毒，每克800元；第二次给王世军微信转了7000元购买毒品，后王世军被抓了，没取上毒品。此外，他还证实了他和管红喜在丰凯文家吸的毒。1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了她和王世军是情人关系，曾和出租车司机小韩去代县接过王世军，而且在代县见过王世军领的一个东北口音的人上了车。2020年5月21日上午，王世军离开棚户区后和她打电话说租小韩的车去代县。1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了他在大同开出租车，有个怀仁海北头村的人租他车去过几次代县。2020年5月21日上午，王世军打电话让他去棚户区接，接上王世军先到怀仁，王世军见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给了王世军1400元，说剩下的微信转。后他和王世军开车上高速去代县，到了前几次去的那个小区门口，见了上次见的那个男子，该男子在他车上充了一会电后，便和王世军一起下车。不一会王世军上车，他们返回怀仁。在怀仁服务区被公安民警拦住。此外，他还证实了以前和王世军还去过二次代县，一次繁峙，去代县去的是同一个小区，见的是同一个人，并看见代县那个男子在他车上吸毒。15.证人韩某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了王世军租他车去的地方就是被告人吴金有所住的代县上馆镇天坛小区，见的人就是吴金有。16.被告人王世军的指认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了他就是和吴金有购买的毒品，并指认了毒品交易的地点。17.怀仁市公安局提供的高速路出入口车道图像信息查询、代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抓拍照片，证实了王世军租韩某的车去代县吴金有处购买毒品的行车轨迹。此外，还有怀仁市公安局出具的其他犯罪嫌疑人及吸毒人员的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扣押笔录、清单、照片，搜查笔录，现场笔录，毒品称重情况说明，微信交易记录，大同市公安局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2009）山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怀仁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等证据在案为凭，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金有、王世军、张育亭、管红喜、任忠、邵根平、贾智勇目无法纪，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丰凯文在其家中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均应依法严惩。鉴于被告人王世军、管红喜、贾智勇、丰凯文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金有所提自己没有卖给过王世军冰毒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仅无证据予以证实，而且公诉机关提供的韩某、齐某、张育亭、魏胜魁的证言，辨认笔录，与被告人王世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韩某驾驶的车辆2020年5月21日的行车轨迹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王世军向被告人吴金有购买冰毒的事实。故不予采信。被告人张育亭所提自己卖出去的都是假毒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其无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被告人任忠所提自己没有参与过贩卖毒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邵根平所提自己是给朋友代购的毒品，没有牟利，所购毒品都用于自己吸食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仅与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相矛盾，无证据予以佐证，而且无法律依据，故不予采信。被告人吴金有的指定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吴金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故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世军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世军系犯罪未遂，且其具有立功表现，亦可从轻处罚；王世军在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真诚悔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实际情况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所提被告人贾智勇、任忠、邵根平在最后一次贩卖毒品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智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亦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世军在最后一次贩卖毒品过程中被当场抓获犯罪未遂，且其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因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金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王世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被告人张育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管红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任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邵根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贾智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预缴）被告人丰凯文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已预缴）二、扣押在怀仁市公安局电子称一台，毒资人民币4221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吴金有以原判认定其向王世军出售毒品证据不足为由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金有及原审被告人王世军、张育亭、管红喜、任忠、邵根平、贾智勇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丰凯文在其家中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王世军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真诚悔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管红喜、贾智勇、丰凯文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亦可从轻处罚。贾智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亦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吴金有所提原判认定其向王世军出售毒品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韩某、齐某、张育亭、魏胜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原审被告人王世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韩某所驾驶车辆于2020年5月21日的行车轨迹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世军向吴金有购买冰毒的事实，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人王世军、贾智勇、任忠、邵根平在被抓获时均已取得毒品，已完成毒品交易，应属犯罪既遂，原审对此认定错误，应予纠正。综合全案犯罪事实及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原审对王世军量刑偏轻，但因上诉不加刑，本院不作调整；原审对其他原审被告人量刑基本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赵晓燕审判员 谭彩霞 二O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