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69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隆泽涛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兴围社区兴华路**福兴达物流园**B409。 法定代表人：刘建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生、张灵利，广东惟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传化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晨、石惠，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飞腾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兴围兴华路**福兴达物流园**B409 法定代表人：刘建飞，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生、张灵利，广东惟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隆泽涛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泽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传化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化供应链公司）及原审被告深圳市飞腾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腾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9民初16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指定审判员程雪原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各方当事人申请，本院同意给予庭外和解时间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泽涛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隆泽涛公司与传化供应链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编号为YW2018096004801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隆泽涛公司已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32000元折抵案涉车辆租金，并判令本案财产保全费及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传化供应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10台车辆的实际承租及使用期间应为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7月30日。传化供应链公司虽于2018年9月11日、2018年10月10日分别向隆泽涛公司交付了5台车，但车辆营运证却于2018年12月29日才办理完成。故上述10台车在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一直处于停运状态，根本无法使用，故案涉车辆的租金起算时间应自营运证办理完成的时间即2018年12月29日起算。同时，根据传化供应链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车辆交接单》，其中有4台车的收回时间为2019年7月30日，另外4台车的收回时间为2019年8月2日，仅有2台车的收回时间为2019年8月7日，故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应于2019年7月30日前就已解除。 二、隆泽涛公司已向传化供应链公司全额支付了租期内的所有租金，不存在拖欠租金的情况。结合双方的履约情况以及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可知，隆泽涛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了200000元定金，于2018年7月6日支付了第一期租金262000元及合同保证金32000元。传化供应链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2018年10月10日分别向隆泽涛公司交付了5台车，即隆泽涛公司在传化供应链公司交付5台车前已支付了保证金232000元及10台车的第一期租金262000元。在营运证未办好前，隆泽涛公司又于2018年11月9日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了第二期租金262000元，于2019年2月28日支付了第三期租金262000元。2019年3月1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后隆泽涛公司又于2019年3月10日、2019年3月12日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第四期租金300000元，于2019年3月28日支付第五期租金262000元，于2019年5月8日支付第六期租金262000元。综上，隆泽涛公司共计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资金1842000元，而本案中实际租赁期即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7月30日期间的租金应为1834000元（262000×7期），故隆泽涛公司已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了全额租金。 三、隆泽涛公司不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情况，也不应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租赁合同》第四条的约定，租金分12期支付，首期租金根据传化供应链公司要求在租赁物交付前支付，第2期及以后各期租金支付时间为车辆交接单签字日的次月及以后每月的该对应日期。隆泽涛公司于2018年7月6日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第一期租金294000元，在租赁物交付前支付。租赁物的交付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5台、2018年10月10日5台，隆泽涛公司依约于2018年11月9日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了10台车的租金262000元。因支付完该期租金后，传化供应链公司仍未提供车辆营运证，故车辆一直停放未使用，隆泽涛公司无须支付任何租金。租金应从2018年12月29日起算，隆泽涛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支付的定金200000元抵扣2019年1月的租金，于2018年7月6日支付的第一期租金294000元抵扣2019年1月、2月租金，于2018年11月9日支付的262000元抵扣2019年3月租金，于2019年2月28日支付的262000元抵扣2019年4月租金，于2019年3月10日、2019年3月12日合计支付的300000元抵扣2019年5月租金，于2019年3月28日支付的262000元抵扣2019年6月租金，于2019年5月8日支付的262000元抵扣2019年7月租金。因此，隆泽涛公司不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情况，更不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 四、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不应由隆泽涛公司承担。《租赁合同》并非是隆泽涛公司要求提前解除，传化供应链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系隆泽涛公司要求提前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原因系传化供应链公司内部出现管理问题，因公司负责人被查，公司无人管理，所以要求提前收回车辆，将车辆集中处置，故隆泽涛公司不应承担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 五、车辆由传化供应链公司收回后，租期内的租金计算标准26200元/台/月显属过高，应按照同等型号车辆的市场租金价格计算。本案虽签订合同的形式为《租赁合同》，但实为分期付款购车合同。针对案涉10台车辆，双方共签订了三份协议，即两份《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每台车的实际销售价格为1082408元，隆泽涛公司在租赁期间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的租金实际为分期支付的购车款。现车辆由传化供应链公司收回，隆泽涛公司支付的购车款全部被认定为租金，明显高于市场租金价格，对隆泽涛公司显失公平，租期内的租金应按照同等车型的市场租金价格计算。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隆泽涛公司的上诉请求。 传化供应链公司辩称，一、隆泽涛公司主张案涉10台车辆的实际承租及使用期间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止，并进而认为其不存在拖欠传化供应链公司租金，也不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1.起租日应是隆泽涛公司实际接收车辆之日即2018年9月11日、2018年10月10日。首先，隆泽涛公司在知悉车辆未办出运营证的前提下于2018年9月11日、2018年10月10日先后两次盖章签收案涉车辆，系其自愿行为。双方交接后，该等租赁车辆由隆泽涛公司实际占有、使用，且相应收益的权利也已归属于隆泽涛公司。其次，一审庭审过程中，隆泽涛公司的代理人明确该公司已使用传化供应链公司的车辆进行短驳经营，且传化供应链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0即车辆违章查询记录也可以证明租赁车辆在交接后实际由隆泽涛公司运营使用。再次，案涉《租赁合同》的签署时间是2019年3月1日，签署时间晚于车辆实际交接时间，该《租赁合同》明确显示租金起算日为“租赁物交接单”所记载的交付之日，而隆泽涛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并进而通过签署合同的行为实际已认可了租赁起始时间及相应的租金起算时间。且在承租期间，隆泽涛公司从未就未取得营运证而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提出过租金异议。现隆泽涛公司在已接收并营运“无运营证”车辆获利的前提下，又主张不承担“无运营证”期间车辆租金的行为，明显有违公平正义及诚实守信原则。2.就合同解除日而言，应是传化供应链公司收回案涉合同项下全部租赁物之日即2019年8月7日。首先，隆泽涛公司长期拖欠租金的事实清楚，传化供应链公司只能通过收回租赁物实现自救及止损。案涉合同租赁物合计10台，但凡有1辆租赁车辆由隆泽涛公司实际占有及使用，则传化供应链公司有权也应当继续依约收取未收回车辆所应得之租金。其次，《租赁合同》第十四条约定的租赁物归还条款，仅是明确在合同终止情况下双方对租赁物返还所做具体约定。隆泽涛公司以此推定双方合同应当先于车辆交还解除，并进而以隆泽涛公司首次交还1台车辆的时间认为是合同解除日，不符合客观事实。 二、关于隆泽涛公司提出的迟延交付车辆违约金。首先，就实体而言，隆泽涛公司在无证据证明保险费支付时点的情况下无法证实交付起算点，且按合同约定若传化供应链公司迟延交付,隆泽涛公司也应先履行催告义务，如传化供应链公司仍未交付方可主张违约金。其次，就程序而言，隆泽涛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迟延交付车辆的违约金问题，故隆泽涛公司所提该点不应列入二审法院的审查范畴。 三、一审法院按案涉租赁期内的剩余不到2个月租金456753.32元作为隆泽涛公司应承担的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并在该应付违约金中扣减隆泽涛公司已缴纳的232000元履约保证金，最终确认隆泽涛公司尚需支付提前解约违约金属公平合理，传化供应链公司予以认可。首先，案涉合同究其本质是因隆泽涛公司拖欠高额租金所致。传化供应链公司在要求隆泽涛公司交还车辆的同时仍保留向隆泽涛公司追究解约违约金的权利。至于隆泽涛公司在上诉状所述的因传化供应链公司内部出现管理问题等而要求提前收回车辆的讲法纯属无稽之谈。传化供应链公司是传化集团体系内公司，集团有规范的管理运作制度。且假设隆泽涛公司按约履行租金支付义务，传化供应链公司不可能会作出让隆泽涛公司交还车辆这样明显不符合经济利益的行为。其次，案涉10台租赁车辆均是新车租赁。在货车租赁行业内，租赁方根据物流、运输公司的特殊需求专供新车租赁给承租方，一般来说出租方花费的车辆购置的前期投入成本很大，加之二手货车租赁困难，故新车首年租金往往高于往后租赁年份，故双方约定首年租金26200元/台/月应属正常。且即便按两份《租赁合同》总租金1082408元及总租赁月数48月进行平均折算，车辆的平均租金也为22550元/台/月，故一审法院将剩余不到2个月租金456753.32元作为弥补传化供应链公司的经济损失尚在合理范畴。再次，按照《租赁合同》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一项的约定，隆泽涛公司逾期支付合同任一款项超过15日的，传化供应链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且保证金不予退还。《租赁合同》亦明确约定隆泽涛公司不得主张以保证金冲抵祖金，而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本案履行情况，将履约保证金作为提前解约违约金的扣减项，从而在弥补传化供应链公司的经济损失的同时，也相应酌情减少了隆泽涛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责任，也属公平合理范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尚属公正合理，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隆泽涛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 飞腾公司述称，同意隆泽涛公司的上诉意见。补充一点，飞腾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为《租赁合同》中虽加盖飞腾公司的公章，但该担保未经过飞腾公司内部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违反了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故担保无效。一审法院直接认定飞腾公司与隆泽涛公司系关联公司，飞腾公司股东均在《租赁合同》中签名与事实不符。从隆泽涛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合同来看，担保方仅加盖飞腾公司公章及由法定代表人签名，并无公司股东签名，故飞腾公司不应对隆泽涛公司的租赁款项承担担保责任。 传化供应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隆泽涛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租金1148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80648.48元（按日0.8‰分笔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此后计算至实际履行日）；2.确认传化供应链公司与隆泽涛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8月7日解除，隆泽涛公司已付保证金232000元于同日没收，隆泽涛公司支付传化供应链公司合同解除违约金943200元（以租赁合同总金额30%总计算）；3.隆泽涛公司支付传化供应链公司为消除隆泽涛公司承租期间违章所需费用双倍计算的违约金6570元；4.隆泽涛公司将租赁车辆恢复原状或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维修费用58977.19元；5.隆泽涛公司支付传化供应链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14299.44元（其中律师代理费12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2299.44元）；6.飞腾公司对隆泽涛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隆泽涛公司为向传化供应链公司租赁10台车型为FM46062BT的沃尔沃品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8年5月25日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车辆租赁合同订金200000元，并于同年7月6日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上述车辆第1期租金及保证金共计294000元。2018年9月11日，传化供应链公司向隆泽涛公司交付案涉车辆5台，同年10月10日向隆泽涛公司交付其余车辆5台。同年12月29日，案涉车辆完成运营证办理。同年11月9日、2019年2月28日，隆泽涛公司分别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支付租金262000元、262000元。 2019年3月1日，传化供应链公司与隆泽涛公司、飞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1份，约定：1.隆泽涛公司向传化供应链公司租赁10台沃尔沃重型半挂牵引车，租赁期限自《租赁物交接单》所记载的交付之日起计算，共计12个月；2.承租方向出租方支付履约保证金464000元，分两次支付，第一笔232000元于车辆交付前依出租方要求支付，第二笔232000元于车辆交付后6个月内支付；若承租方未能按时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何款项，出租方有权以保证金折抵，承租方自接到出租方保证金扣除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补足差额；出租方存在拖欠租金或其他费用超过15日或合同约定的其他违约行为，保证金不予退还；承租方支付的保证金仅用于担保承租方完全履行本合同，承租方不得主张以保证金冲抵租金；3.租金总额为3144000元，租金分12期支付，每期262000元，首期租金根据出租方要求在租赁物交付前支付，第2期及以后各期租金支付时间为车辆交接单签字日的次月及以后每月的该对应日期；4.租赁物租赁期间的保险费、维修保养费由承租方承担；5.承租方承担租赁期间产生的责任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违法、肇事或其他任何原因引起的一切人员、财产损失、罚款责任以及给出租方造成的损失等）；对承租方因交通、营运违章而导致租赁车辆产生违章记录或车辆因违章被扣押，承租方没有及时处理的，出租方有权要求承租方按每笔违章记录罚款的双倍或消除违章所需费用的双倍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6.租赁期限届满或本合同终止、解除后，承租方应按出租方要求的时间和地点，将租赁物和各种证件交还出租方，租赁物交还时状况的确认以“租赁物交接单”为准；7.承租方逾期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一款项的，除应及时如数补交相应款项外，每逾期一日，应按照应付未付款项0.8‰的标准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超过15日的，出租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承租方应于3日内向出租方支付拖欠款项及违约金，同时另行支付合同租金总额30%违约金；8.飞腾公司对隆泽涛公司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内容。合同签订后，隆泽涛公司于2019年3月10日、3月12日、3月28日、5月8日分别向传化供应链公司交付租金200000元、100000元、262000元、262000元。2019年7月30日、8月2日、8月7日，隆泽涛公司分别将案涉车辆4台、4台、2台交还给传化供应链公司，交接单载明：交接以完成验收后确定签署，交前交负责，交后收负责，相关问题签署记录，并由责任人承担损失责任。 另查明：传化供应链公司为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12000元，支付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2299.44元。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租赁合同》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隆泽涛公司关于合同“名为租赁实为借贷”，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案涉合同在履行过程中，租赁物已经于2019年8月7日全部返还传化供应链公司，故租赁合同自2019年8月7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的，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关于拖欠的租金及逾期支付租金、保证金产生的违约金。经计算，至2019年8月7日，隆泽涛公司应支付传化供应链公司租金2687246.68元，已支付1610000元，尚欠1077246.68元；逾期支付租金、保证金的违约金，该院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及隆泽涛公司过错程度，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12%计算，至2019年8月6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为53645.33元。隆泽涛公司认为应按营运证办理后起算租金，与合同约定不符，该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履约保证金及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隆泽涛公司逾期支付租金，构成违约，但由此产生的违约金应与传化供应链公司的实际损失相适应，综合考虑本案履行情况，该院认定以合同未履行部分租金损失作为隆泽涛公司应承担的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应属适当，故确定456753.32元，除隆泽涛公司已经支付传化供应链公司的履约保证金232000元，尚应支付224753.32元。三、关于车辆未及时处理违章产生的违约金及维修费用。传化供应链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其未实际处理租赁车辆的违章，故对该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根据双方车辆返还时的交接单，该交接单系租赁物通过验收后签署，并明确交接后车辆责任由传化供应链公司负担，且交接单上也未载明车辆存在问题，故传化供应链公司主张维修费用缺乏事实依据。四、关于传化供应链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传化供应链公司主张上述费用，缺乏合同依据。五、关于飞腾公司责任。飞腾公司与隆泽涛公司系关联公司，飞腾公司在《租赁合同》上签署担保时，公司股东均在合同上签名，故对飞腾公司就其为隆泽涛公司提供保证未经股东会决议，该担保无效的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传化供应链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该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传化供应链公司与隆泽涛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编号为YW2018096004801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8月7日解除；二、确认隆泽涛公司已支付传化供应链公司履约保证金232000元归传化供应链公司所有；三、隆泽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传化供应链公司租金1077246.68元及至2019年8月6日的逾期支付租金、保证金的违约金53645.33元，以及以1077246.68为基数自2019年8月7日起至租金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四、隆泽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传化供应链公司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224753.32元；五、飞腾公司对上述第三、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传化供应链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隆泽涛公司、飞腾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45元，传化供应链公司负担4223元，其余案件受理费9722元及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隆泽涛公司、飞腾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传化供应链公司与隆泽涛公司之间的车辆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隆泽涛公司直至2019年8月7日止将案涉10台车辆全部返还给传化供应链公司，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租赁合同》于2019年8月7日解除无误，本院予以确认。隆泽涛公司以传化供应链公司因公司内部出现管理问题而要求提前收回车辆为由，主张《租赁合同》于2019年7月30日前就已解除且隆泽涛公司无须承担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的意见，缺乏相应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传化供应链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2018年7月6日向隆泽涛公司交付案涉车辆合计10台，后传化供应链公司与隆泽涛公司、飞腾公司于2019年3月1日签署《租赁合同》。现隆泽涛公司上诉称租赁期限应自车辆营运证办理完成后即2018年12月29日起算，与合同约定及隆泽涛公司接收车辆后即行使用且未向传化供应链公司提出过租金异议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隆泽涛公司关于其已全额支付了租期内的租金且不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情况，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隆泽涛公司关于租金计算标准26200元/台/月显属过高、应按同等车型的市场租金价格计算租金的意见，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隆泽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089元，由隆泽涛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程雪原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