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63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玉丽，女，1979年3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2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成刚，河南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二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玉丽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校元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玉丽及其辩护人王成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朱玉丽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的情况下，雇佣员工朱亚亭、杨凤塬、王香平、申佩玉（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租用河南博亚医药销售有限公司401房间，从姚晓磊（另案处理）等人处非法购进药品，通过物流等方式销售到各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在侦办姚晓磊、李彩霞等人非法经营药品案时发现朱玉丽犯罪线索。经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朱玉丽非法经营药品销售收入总计为8,155,916.14元，其中银行卡6,899,562.14元，物流信息1,256,354.00元。2020年8月6日，被告人朱玉丽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三大街专家花园0102号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朱玉丽的供述；同案犯朱亚亭、杨凤塬、王香平、申佩玉、李庆乐、王炎凯的供述；证人李某、靳某、韩某、段某、杜某、刘某的证言；到案经过；被告人朱玉丽微信账单、微信账号信息、手机通讯录截图；同案犯朱亚亭的微信账单截图；同案犯杨凤塬的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手机通讯录截图；同案犯王香平的手机通讯录、微信账号截图；同案犯申佩玉的微信账号截图；证人靳某的微信账号信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河南宇鑫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证明、物流明细。物流清单；郑州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物流明细；证人刘某、靳某提供的物流明细；被告人朱玉丽劳动合同、入职员工登记表、毕业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河南博亚医药销售有限公司销售清单；河南博亚医药销售有限公司销售明细、下游客户汇款明细、采购明细、供应商付款明细、下游客户往来账、上游供应商往来账、入库明细；借记卡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河南省迪康医药有限公司证明；河南省迪康医药有限公司商品流水；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本院（2014）管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朱玉丽等人非法经营药品案件”司法会计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玉丽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药品买卖，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朱玉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玉丽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玉丽认罪认罚且已签署具结书。鉴于被告人已退出违法所得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朱玉丽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玉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玉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并已退出非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朱玉丽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的情况下，雇佣员工朱亚亭、杨凤塬、王香平、申佩玉（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租用河南博亚医药销售有限公司401房间，从姚晓磊（另案处理）等人处非法购进药品，通过物流等方式销售到各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在侦办姚晓磊、李彩霞等人非法经营药品案时发现朱玉丽非法经营的犯罪线索。经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朱玉丽非法经营药品销售收入总计为8,155,916.14元，其中银行卡6,899,562.14元，物流信息1,256,354.00元。2020年8月6日，被告人朱玉丽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三大街专家花园0102号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朱玉丽家属在诉讼中退出非法所得100000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朱玉丽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与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书证、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2、同案犯朱亚亭的供述，证明其经营药品的地点在郑州市经开区第五大街经北一路，河南博亚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后面的楼上401房间，老板是朱玉丽，平时负责联系客户，安排每天的工作，其和杨凤塬负责收货、给客户送货和收款，以及给外地的客户发物流，王香平负责联系一部分客户，负责打印正规药品买卖的票据，申佩玉负责联系客户，其和王香平每个月是固定工资3500元，租房补助1000元，杨凤塬和申佩玉的工资待遇其不清楚，朱玉丽每天还会给其300元用于加油和吃饭，花不完的钱其再还给朱玉丽。正规渠道的药，朱玉丽和博亚医药公司和迪康医药公司有业务，其以这两个公司名义买卖药品，手续有税票、发票、质检报告、出库单、药品批件、销售合同、回执单，药品一般由这两个公司的人发货给客户，有时其也会发给客户，货款会打到这两个公司的账户上。不正规渠道的药是老板朱玉丽找人购买的，朱玉丽会在微信群内安排其和杨凤塬去什么地方接货，接到货后再找物流公司发给客户，经常用的是宇鑫物流、德邦物流、长通物流，因为害怕被查，老板朱玉丽交代发货留的是马小虎或李永全两个假名字，电话号码是132××××9366，这个电话是空号，货款都是物流代收，再打到朱玉丽的账号上。郑州市区附近的货是其开车直接送过去，大部分客户以现金支付，扫的是朱玉丽的微信收款码，也有一些客户会将货款转给其或杨凤塬，其和杨凤塬再将货款转给朱玉丽；3、同案犯杨凤塬的供述，证明其不知道老板朱玉丽是否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营业执照》，其主要工作是买药、发货和收款，如果买的是正规渠道的药，发货留的是朱玉丽，如果不是正规渠道的药，使用的是假名马小虎和李永全，电话也是朱玉丽给的假电话，有些不正规渠道的药品是朱玉丽通过微信和QQ联系邮寄过来的，其和朱亚亭取货后再按照朱玉丽给的信息发货；4、同案犯王香平的供述，证明其和朱亚亭从2018年3月左右跟着朱玉丽一起卖药，杨凤塬和申佩玉是2018年9月左右来的，其几人有一个微信群，群名字是“夏装处理”，老板朱玉丽负责联系客户，根据客户需求采购药品，安排朱亚亭和杨凤塬去提货，给客户送货和发物流，其和申佩玉属于业务员，在办公室联系客户，客户有两种，一种从正规渠道买卖药品，一种从不正规渠道买卖药品，其没有和卖不正规药品的上家联系过，不知道朱玉丽、朱亚亭、杨凤塬是怎么收付货款；5、同案犯申佩玉的供述，证明朱玉丽、王香平和其都参与联系过不带票的业务，朱玉丽联系的多一些，不带票业务就是没有出库单、质检单、税票等手续，其和朱玉丽、王香平会在微信卖药群里发一些广告，要是有人要了就加微信联系，根据客户需要的药品报给朱玉丽，朱玉丽再给晓磊等上家联系，谈价格的事，如果价格合适就购买，并到指定地点接货。带票的全部是公对公转账，不带票都是物流代收，也有客户直接将货款转到朱玉丽的卡上，也有用微信收款的，不带票的客户有安阳的刘某、周口的许燕等人；6、同案犯李庆乐、王炎凯的供述，证明二人按照姚晓磊的安排去给客户送货或通过宇鑫物流发货；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和妻子朱玉丽开始做药品行业，做了大概四、五年，后来一直断断续续在干，朱玉丽的卖药公司一共有杨凤塬、申佩玉、朱亚亭、王香平四名员工，在博亚医药公司有个办公室，其知道朱玉丽平常都是从正规渠道进出药，偶尔会从不正规渠道进药，正规渠道是指以博亚医药公司名义买的药，手续有发票、质检报告、出库单，发货时会把手续一并发给客户，留的是朱玉丽真实的名字和电话，货款也会打到博亚医药公司的账户上，不正规渠道就是没有发票、质检报告、出库单，货款不入博亚公司的帐；8、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有一名叫李某的男子来其公司推销药品，其按照当时留的电话联系，接电话的是一名女子，自称叫朱玉丽，其从朱玉丽处购买的药都不带票，大概有5万多元，大部分是宇鑫物流代收，也有微信转账；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河南博亚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负责医药销售，朱玉丽是其销售部员工，她从2018年9月到公司入职，在公司期间有销售业绩，并一直租用公司4号楼401办公室，其公司业务员对外销售时资金全部转入公司账号，凡是销售和采购都从公司账号内转账，业务员不允许有个人账号对外，其公司药品销售是业务员寻找客户并与客户签订协议，公司不对私人客户，然后公司根据签订的协议通知仓库配送发货，业务员一般不允许去仓库发货；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迪康医药公司质检部负责人，公司没有叫朱玉丽的员工，但朱玉丽跟公司有业务往来，其公司不允许业务员代发物流及物流代收货款，公司专门有人负责发货，货款都是公对公转账；1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河南博亚医药公司会计，公司有严格规定，不允许业务员代收货款，公司有仓库专门的员工负责物流发货；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从张环亚处购买药品，她的真名其不知道，一开始买药是物流代收，后来也有微信转账，物流代收有20多万元，微信支付有10万元左右，其从张环亚处买的都是普药，她发货用的是李永全和马小虎的名字，电话是132××××9366，其是在一个QQ群里联系上的她，微信名是得力文具，微信号×××,转账码显示的*丽；13、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8月6日，公安民警在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三大街专家花园0102号将朱玉丽抓获；14、河南省迪康医药有限公司证明，证明朱玉丽不是河南省迪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员工；15、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本院（2014）管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16、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朱玉丽等人非法经营药品案件”司法会计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了经核查，该案件中李永全名下的银行卡流水累计收入为6,899,562.14元；，物流信息累计销售金额为1,256,354.00元，朱玉丽的微信累计收入260,354.00元，“朱玉丽等人非法经营药品案件”中销售收入总计为8,155,916.14元及具体内容；17、被告人朱玉丽微信账单、微信账号信息、手机通讯录截图；同案犯朱亚亭的微信账单截图；同案犯杨凤塬的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手机通讯录截图；同案犯王香平的手机通讯录、微信账号截图；同案犯申佩玉的微信账号截图；证人靳某的微信账号信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河南宇鑫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证明、物流明细。物流清单；郑州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物流明细；证人刘某、靳某提供的物流明细；被告人朱玉丽劳动合同、入职员工登记表、毕业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河南博亚医药销售有限公司销售清单；河南博亚医药销售有限公司销售明细、下游客户汇款明细、采购明细、供应商付款明细、下游客户往来账、上游供应商往来账、入库明细；借记卡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河南省迪康医药有限公司商品流水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玉丽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药品买卖，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被告人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非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玉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6年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赵二东人民陪审员  张延平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