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103行初157号原告李长江，男，1964年11月10日出生，满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迟璟，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北七马路**。法定代表人苏立明，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默，该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沈阳市浑**全运三路**环保大厦法定代表人姜有为，该市政府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理，该市政府复议机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晨普，该市政府复议机构工作人员。原告李长江诉被告沈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沈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同日受理后，向被告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19年11月13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市卫健委为被告，作出（2019）辽01行初441号行政裁定，移送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长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迟璟，被告市卫健委的负责人汪治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默、黄河，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理、孙晨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长江诉称，原告于2018年9月28日下午去沈阳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以下简称：沈医二院）北院区看病，该院再次拒绝给原告看病。原告曾就沈医二院拒绝给其诊疗的行为，于2018年7月11日向被告市卫健委提出《申请行政调查》。市卫健委经过处理后，告知原告可以去看病了，可在2018年9月28日原告再次去沈医二院就诊时遭到了拒诊。对于沈医二院拒绝为其诊疗的行为，向市卫健委申请行政调查，对其调查结论不满意，向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9年7月3日作出沈政复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是违法的，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一次市政府的复议决定没有问题，但是市卫健委没有按照复议决定去落实，就此原告才去市政府让其去市卫健委落实，至今也没有落实。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沈政复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8年7月9日原告的挂号收款联、存根联，证明沈医二院没有给原告看病；2.沈政复字〔2018〕25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卫健委没有履行法定职责，要求其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被告市卫健委辩称，我委于2018年10月18日和12月26日分别收到原告邮寄的《再次申请行政调查》和《补充调查申请》信函，其内容为原告于2018年9月28日下午再次前往沈医二院北院区就诊，该院再次拒绝为其看病，原告认为医院的做法没有任何依据，不执行卫生主管部门的指示，再次申请对该院的行为予以行政调查，依据调查结果进行处理。同时，原告还认为沈医二院的《情况说明》不属实，应以医院诊室录像为准。按照原告申请事项，我委开展调查核实，调取医院9月28日内分泌科挂号信息和诊室监控录像，询问当天出诊医师等。经查，9月28日内分泌科挂号名单中无原告挂号信息，因该院内分泌诊室监控录像保存期限为一个月，未能调取当日诊室内监控录像资料，现有证据材料可证明9月28日原告与出诊医师石某有交谈，但不能认定9月28日医方存在再次拒诊行为。依据调查结果，我委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答复意见》，送达原告。同时，鉴于原告多次反映其到该院就诊被拒，我委于2019年3月1日向医院下达了《关于妥善处理李长江纠纷投诉的通知》，要求医院立即整改，并对责任人进行相应处分。原告于2018年10月18日和12月26日分别邮寄《再次申请行政调》和《补充调查申请》两封信函，申请开展行政调查，我委依据法定职责，经调查核实有关情况后，依据调査结果对原告作出了答复。同时，为积极化解纠纷，我委先后向医院下达了《整改意见书》和《关于妥善处理李长江纠纷投诉的通知》，依法履行了职责。后原告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市政府依法做出行政复议决定。综上所述，我委依照法定职责，就原告的申请事项开展行政调查，并根据调查结果作出了答复，行政行为合理合法。被告市卫健委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再次申请行政调查，证明原告曾向市卫健委投诉；2.补充调查申请，证明原告曾向市卫健委投诉；3.询问笔录，证明市卫健委开展调查；4.情况说明三份，证明市卫健委开展调查；5.2019年9月28日沈医二院内分泌门诊出诊医生挂号登记情况查询，证明市卫健委开展调查；6.2019年2月28日答复意见，证明市卫健委就原告的申请事项，开展调查，作出答复；7.关于妥善处理李长江纠纷投诉的通知，证明市卫健委履行职权，积极化解纠纷；8.处罚决定，证明沈医二院落实市卫健委意见，作出处理。被告市政府辩称，一、职权依据合法。《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以市卫健委为被申请人，市政府有法定复议职权。二、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于2018年7月11日向市卫健委提出《申请行政调查》主张沈医二院内分泌科门诊存在拒诊现象，请求市卫健委予以行政调并进行处理市卫健委依申请启动了调査程序，于2018年8月8日作出《告知书》，告知原告其已责令医院进行整改并于2018年9月3日送达原告。应原告要求，市卫健委将《告知书》的标题更改为“答复意见”，其他内容未有变动，落款日期仍为2018年8月8日，并于2018年10月18日将更改后的文书当面送达原告。原告对《答复意见》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已另案审结。原告于2018年10月18日向市卫健委提交《再次申请行政调查》，主张其于2018年9月28日下午去沈医二院北院区看病，该院再次拒绝为其诊治，请求市卫健委对该院此次拒诊行为予以调查并进行处理。原告于2018年12月26日向市卫健委提交《补充调查申请》，主张沈医二院的《情况说明》不实，事实应以该院诊室内的监控录像为准。市卫健委依申请启动调查，调取了相关证据，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答复意见》，告知原告:市卫健委经调取医院9月28日内分泌科挂号信息，询问当天出诊医师，医方向市卫健委提供三份《情况说明》9月28日内分泌科挂号清单中无原告的挂号信息;原告提交的《再次申请行政调》、《补充调查申请》和《询问笔录》可证明9月28日原告与出诊医师石某有过交谈;原告在2018年12月26日《补充调查申请》中提出关于医方内分泌科诊室监控录像问题，医方9月28日内分诊室监控录像保存期限一个月。综上，现有证据材料尚不能证明2018年9月28日医方存在再次拒诊行为，如原告掌握相关证据，可进一步向市卫健委提供。鉴于原告多次投诉并申请行政调査，为进一步化解医患纠纷，完善医疗服务，市卫健委作出《关于善处理李长江纠纷投诉的通知》，并于2019年3月7日将《答复意见》送达原告。涉案医院于2019年3月8日收到《关于妥善处理李长江纠纷投诉的通知》后，作出《处罚决定》，对两名相关责任人员给予罚款;全院对此事进行了批评要求相关科室加强管理，加强首诊负责制，杜绝此类情况发生，并将落实情况上报市卫健委。原告对市卫健委作出的《答复意见》不服，申请复议，沈医二院内分泌科门诊2018年9月28日的挂号记录截图中，未见原告挂号记录，沈医二院于2018年12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李长江，于2018年9月28日来院，到门诊二楼，我院内分泌科石医生出诊。李长江没有挂号，只是问石医生医院是否有病床，要求住院，石医生告知暂无床，后李长江离开。”市卫健委于2019年2月25日做的《询问笔录》载明，2018年9月28日，内分泌科出诊医生石峰口述:“李长江于9月28日来院未挂号，他来门诊咨询关于病情问题……”沈医二院保卫科于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9月28日内分泌诊室监控录像只能保存一个月，现无储存。”经审查本案的各项证据材料，被告认为市卫健委具有对辖区内医院进行监督管理的职权。原告反映沈医二院存在再次拒诊行为，向市卫健委申请行政调查。市卫健委经调查，认定原告当日未挂号就诊，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2018年9月28日涉案医院内分泌科存在再次拒诊行为，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答复意见》将调结果告知原告。因市卫健委已经履行了调查职责，并查清了主要事实，不存在不作为，无需责令其重新履职。被告遂作出沈政复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三、适用依据正确。根据《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六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依法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四、程序合法。原告对市卫健委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的《答复意见》不服，于2019年4月22日向沈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査，被告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的规定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于2019年4月25日向市卫健委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卫健委于2019年5月5向被告作出了书面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条的规定，经书面审理及延期，被告于2019年7月3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7月6日通过邮寄送达原告。综上所述，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依法履行了相关法定职责，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复议不告不理原则，在复议阶段审查的是医院是否存在拒诊，被告是否作出答复。被告市政府提供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答复意见；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沈政复字〔2019〕70号)及送达回执；3.《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证据清单:《申请行政调查》、《答复意见》(2018年8月8日)、《整改意见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沈政复字〔2018〕250号)《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决定书》沈政复字〔2018〕250号)、《再次申请行政调查》、《补充调查申请》、《答复意见》(2019年2月28日)及送达回执、《关于妥善处理李长江纠纷投诉的通知》、《处罚决定》、《情况说明》(2018年12月24日)、《情况说明》(2019年1月24日)、《询问笔录》、《情况说明》(2019年2月26日)、《沈阳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内分科门诊2018年9月28日的挂号记录截图》；4.《延期审理通知书》(沈政复字〔2019〕70号)及邮寄单据；5.《行政复议决定书》(沈政复字〔2019〕70号)及送达邮寄单据，1-5号证据证明市政府接收行政复议申请书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1-2号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市卫健委提供的6号证据及被告市政府提供的1号证据中的《答复意见》、3号证据中的2019年2月28日《答复意见》、5号证据中《行政复议决定书》(沈政复字〔2019〕70号)系本案审查客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市卫健委提供的1-5号、7-8号证据及被告市政府提供的1号、3号、5号证据中除审查客体外的其他证据及2号、4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8年10月18日向市卫健委提交《再次申请行政调查》，主要内容为：“……李长江曾于2018年7月9日到沈医二院北院区看病，该院门诊医生拒绝诊治，……市卫计委经过及时处理后，告知可以去看病。原告于2018年9月28日下午去沈阳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北院区看病，该院再次拒绝看病，该院的做法没有任何依据，不执行卫生主管部门的指令，再次申请对该院的行为予以行政调查，依据调查结果进行处理。”原告于2018年12月26日向市卫健委提交《补充调查申请》，主要内容为：“沈医二院的不是事实，事实经过以该院诊录像为准。2018年9月28日我到内分泌科门诊向门诊医生说明是卫计委通知我就诊情况已经解决，告知我可以来就诊，该医生向其领导请示后说‘未解决’，没有给我看病。”市卫健委经调查后，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答复意见》，主要内容为:“我委经调取医院9月28日内分泌科挂号信息，询问当天出诊医师，医方向我委提供三份〈情况说明〉。9月28日内分泌科挂号清单中无你的挂号信息;你提交的、和我委可证明9月28日原告与出诊医师石某有过交谈;你在2018年12月26日中提出关于医方内分泌科诊室监控录像问题，医方9月28日内分诊室监控录像保存期限一个月。综上，现有证据材料尚不能证明2018年9月28日医方存在再次拒诊行为。如你掌握相关证据，可进一步向我委提供。鉴于你多次投诉并申请行政调查，为进一步化解医患纠纷，完善医疗服务，我委作出。”该《答复意见》于2019年3月7日送达给原告。原告对市卫健委作出的《答复意见》不服，于2019年4月22日申请复议。市政府经过调查、延期审理等程序，于2019年7月3日作出沈政复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市卫健委具有对辖区内医院进行监督管理的职权。原告反映沈医二院存在再次拒诊行为，向市卫健委申请行政调查。市卫健委经调查，认定原告当日未挂号就诊，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2018年9月28日涉案医院内分泌科存在再次拒诊行为，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答复意见》将调查结果告知原告。因市卫健委已经履行了调查职责，并查清了主要事实，不存在不作为，无需责令其重新履职。决定：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原告不服，起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释明，原告拒绝追加市卫健委为共同被告，2019年11月13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市卫健委为被告，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辽01行初441号行政裁定，移送本案由本院管辖。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7月9日到沈医二院北院区挂号就诊，于同年7月11日以内分泌科门诊医生拒绝为原告诊疗、院长包庇纵容医生为由，向市卫健委提出《申请行政调查》，市卫健委于2018年8月8日作出《答复意见》。原告对《答复意见》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沈政复字〔2018〕25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告反映沈医二院存在拒诊现象，向市卫健委申请行政调查，市卫健委经调查后虽向沈阳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下达了，要求立即进行整改，但行政复议答复期间未就整改落实情况提供相关证据，视为没有落实。市卫健委作出的中未表述是否对该公立医院负有责任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给予处分。上述两种情况视为市卫健委没全面履行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行政职责。”决定：“责令市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再查明，2019年3月8日，沈医二院作出《处罚决定》，内容为：“市卫健委‘关于妥善处理李长江纠纷投诉的通知’已收悉，经我院调查研究决定，对皇姑院区内分泌科处理如下：1.科主任柏某处罚300元整，医生石某处罚200元整。2.针对此事全院提出批评。加强科室管理，加强首诊负责制，杜绝此类情况发生。”还查明，李长江于2018年9月28日到沈医二院内分泌科门诊就诊当天没有挂号，其持有2018年7月9日挂号科室为内分泌门诊的专家门诊诊查费存根联及收据联。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案中，原告对市卫健委作出《答复意见》不服申请行政复议，主张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故本案的审查客体为市卫健委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答复意见》及市政府于2019年7月3日作出沈政复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争议焦点为案涉《答复意见》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根据《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卫生行政机关负责查处所辖区域内的违反卫生法律、法规、规章的案件。”《医疗质量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卫生计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医疗质量管理工作。”市卫健委具有对所辖区域内违反卫生法律、法规、规章的案件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作为市卫健委的同级人民政府，具有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医院工作制度》第十九条挂号工作制度规定：“1.门诊病员，先挂号后诊病（危重抢救例外）。……6.挂号诊病当日一次有效，继续就诊应重新挂号。……”本案中，市卫健委调取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在接到原告的投诉后,依法展开了调查核实，经调取沈医二院9月28日内分泌科挂号信息，询问当天出诊医师后，市卫健委认定原告当日未挂号就诊，案涉医院无拒诊行为的事实清楚，针对原告主张作出《关于妥善处理李长江纠纷投诉的通知》,并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答复意见》,将调查处理结果告知原告,履行了法定职责,告知内容并无不当。关于原告提出案涉医院拒诊的问题，因原告自认2018年9月28日下午到案涉医院就诊时未挂号，其持有2018年7月9日挂号票据，不能作为2018年9月28日就诊依据，原告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一）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本案中，市政府于2019年4月22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通知被复议机关答复、依法延期等程序，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结论并无不当，程序合法。关于原告提出仅起诉市政府并提出管辖权异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原告只起诉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原告追加被告。原告不同意追加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另一机关列为共同被告。……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以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确定案件的级别管辖。”本案中，被告市政府因认定市卫健委已经履行了调查职责，查清了主要事实，不存在不作为，无需责令其重新履职，进而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驳回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属于维持原行政行为，故作出原行政行为的市卫健委和复议机关市政府是共同被告，并应当以作出原行政行为的市卫健委确定级别管辖，故原告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长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李长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耀宇人民陪审员  赵跃洲人民陪审员  杨丽芳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崔 悦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