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宝宽,男,196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清，北京泽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曙琴，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州屹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4MA1N13K78U，住所地江苏省姜堰经济开发区陈庄路北侧扬州路西侧。法定代表人：顾永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江，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苏省姜堰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12840144574310，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姜堰大道**。法定代表人：申兵，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照榴，泰州市姜堰区张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陈兴国，男，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周宝宽因与被上诉人泰州屹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屹立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江苏省姜堰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姜堰经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陈兴国居间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2019）苏1204民初5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宝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没有实施居间行为是完全错误的。1、自2017年1月8日屹立公司与上诉人签订《项目居间服务合同》后，上诉人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居间义务，最终促成了屹立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投资协议的签订。具体如下：该协议签订后，周宝宽通过朋友林书记联系到他的同学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窦峰，并邀请窦峰到周宝宽家商谈此事并参加晚宴，这是周宝宽第一次接触窦峰。当晚参加晚宴的人员有周宝宽、窦峰、陈兴国、庞某、邵某、李某等。在晚宴中，周宝宽和陈兴国把土地开发的意向对窦峰做了汇报，窦峰跟周宝宽讲：“你不但要找我，还要找一下相关领导。”第一次接触之后，周宝宽和陈兴国多次去窦峰办公室沟通土地的事情，并多次邀请窦峰及相关领导来周宝宽家商谈开发方案、设计方案。当时参加活动的人员有设计院的瞿建军、中建一局的李某、王晓东、陈兴国、秦卫明、窦峰等。这样的活动共有三四次（具体时间是2017年2月、3月、4月）。这期间，周宝宽还组织窦峰等开发区领导去邳州考察。2017年4月初，周宝宽、陈兴国到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与窦峰等领导商谈投资协议的具体细节。大约在4月10日左右，窦峰给周宝宽打电话，让周宝宽通知陈兴国带上公章去开发区签协议。陈兴国把章盖好以后，周宝宽把协议交给窦峰。窦峰当时说：“我还要请示一下管委会书记宋羽。”4月下旬，窦峰给周宝宽打电话让周宝宽通知陈兴国一起去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拿协议。窦峰把协议交给周宝宽的吋候，说：“你要抓紧时间督促他们，把保证金打过来，好进行下一步的工序。”然后，周宝宽当着窦峰的面把协议交给陈兴国。综上，在本案屹立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就投资开发协议商谈、签约的整个过程中，上诉人周宝宽全程参与、为屹立公司提供居间服务。以上事实，有周宝宽、陈兴国的陈述、庞某、邵某、李某等人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一审判决仅以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的单方陈述就否定上诉人提供了居间服务，是错误的。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相关领导在本项目中与上诉人全程接洽，不可能不了解上诉人在该项目中为屹立公司提供的居间服务。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相关领导出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在本案中否认和淡化周宝宽的作用，但是，周宝宽对该项目所起的作用、所提供的居间服务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庞某、邵某、李某等与本案无涉，没有任何理由出具虚假的证言。因此，尽管本案中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否认上诉人提供了居间服务，法庭也应当全面、客观审查本案各证据的证明力，认定上诉人提供了居间服务。3、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的居间行为“缺乏必要性"是错误的。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推动土地开发涉及公共利益，应当公开透明、择优招商，这当然是公理。但是，这不代表屹立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投资协议就不需要居间服务。事实上，屹立公司之所以与上诉人签订居间服务合同，正是因为当时该项目陷入僵局，屹立公司缺乏顺畅的沟通渠道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接洽、商谈，难以达到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投资协议的目的。也正是在上诉人全程参与、沟通、组织下，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才通过多次与屹立公司的接洽，最终与其签订了投资协议。总之，涉及土地开发的投资协议应当公开透明和签订投资协议需要居间服务这两者并不矛盾。4、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行为完全符合我国合同法中居间行为的定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行为"难以界定为居间行为"是错误的。我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上诉人的行为是组织、商谈、在屹立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之间传递信息等，这些行为完全符合合同法中居间合同定义所涵盖的范畴。一审判决仅采纳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的一面之词，置本案中其他客观性、证明力更强的证据于不顾，因此其结论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混淆特定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未能正确理清本案各诉讼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与法律责任。一审判决认为："陈兴国假冒耀邦集团名义，虚报投资能力，以转让股权方式实质退出投资开发，实为投机行为。陈兴国向新投资人隐瞒《项目居间服务合同》，又在诉讼过程中认可周宝宽的居间行为，对顾永庆等新投资人构成欺诈。陈兴国向周宝宽承诺于2017年5月1口前支付居间报酬，但其明显不具备履行能力。屹立公司是空壳公司，是陈兴国实施不诚信行为的工具。”一审判决同时认为，陈兴国的一系列不诚信行为不能经过传递或聚合将不利后果转由他人承担。上诉人认为，陈兴国是否欺诈顾永庆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上诉人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与此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周宝宽与屹立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合同》，并依据该合同要求屹立公司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这与陈兴国是否欺诈顾永庆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顾永庆认为陈兴国对其进行了欺诈，完全可以在承担了合同义务后向陈兴国提出诉求，至于陈兴国是否构成对顾永庆的欺诈也应在该诉而不是本案中由裁判机关作出认定。一审不应在本次诉讼中径行认定陈兴国欺诈顾永庆，更不应基于以上认定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一审判决以主观臆断代替证据裁判，所谓"周宝宽与陈兴国具有预先的意思联络〃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依据。一审判决认为"2017年6月19日至21口，顾永庆等新的投资人在观望等待后决定放弃投资，与陈兴国发生矛盾。周宝宽明知新投资人筹集的2000万元是准备用于竞买土地使用权的保证金，其于2017年6月21日起诉，申请冻结该2000万元，前后无缝对接，难免让人产生合理怀疑：周宝宽与陈兴国具有预先的意思联络。"作为一份严肃的判决书，上述推测性、缺乏证据支撑的论述内容十分不妥。1、上诉人2017年6月17日起诉屹立公司并申请冻结2000万元，是完全正当、合理的诉讼行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项目居间服务合同》，约定上诉人为促成被上诉人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投资开发协议提供居间服务。被上诉人应在投资开发协议订立后20日内支付报酬。2017年4月17日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与被上诉人签订《投资协议书》。也就是说，2017年5月7日后，上诉人即有权要求被上诉人付款，被上诉人不付，上诉人当然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诉讼保全，这是我国民事诉讼法赋予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是完全正当、合理的。2、所谓"周宝宽与陈兴国具有预先的意思联络〃纯属一审法官的主观臆断，并无足备的证据支撑。人民法院不能通过猜测判决案件。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据证明周宝宽与陈兴国具有预先的意思联络，更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陈兴国共同对顾永庆进行欺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仅依据上诉人依法起诉、依法提出诉讼保全的时间就猜测上诉人与陈兴国之间有预先的意思联络，是极为不严肃、不妥当的。四、本案居间服务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提供了居间服务，居间服务合同约定的居间事项己成立，上诉人有权取得居间报酬。居间服务合同是合同双方意思自治的体现，裁判机关应当尊重合同双方的合同自由。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诉求"违反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基本民事行为原则"是完全错误的。屹立公司辩称，１、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明确周宝宽没有参与投资协议的签订和谈判，周宝宽在上诉状中列举的三名证人，其中庞某、邵某仅陈述参与过一次吃饭，仅仅李某作为周宝宽的朋友证明周宝宽有居间行为。一审法院实际调取了证人证言包括李宁、杨某、姚承杰等多人，上述人员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均明确投资协议与周宝宽无关。周宝宽在一审中表述召集相关领导商谈土地用途和价格，促成签订投资协议。根据法律规定，涉及土地出让的数据是由国土部门确认并通过招拍挂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具有公信力，上诉人显然不可能具备上述行为和能力。反言之，如果上诉人具备，该行为显然侵犯社会公共利益，是无效的。投资协议达成的真正原因是耀邦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已经签订意向书，陈兴国冒充耀邦公司名义骗取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投资协议。虽然居间合同具有相对性，但是作为媒介型居间，该居间行为必须与订立合同的双方联系，促成合同订立，因上诉人与合同一方没有任何联系，没有促成合同签订，该居间行为不应该得到确认。２、周宝宽主张居间费没有法律依据。假定周宝宽确实有居间行为，涉及土地的指标数据应当由国土部门以公示方式发布，与投资协议无关。只要符合招拍挂中的报名要求，任何主体都有权参与土地的出让。反过来，如果政府部门通过以协议或者其他形式设置招拍挂的排他性前置条件，这种前置条件也是无效的。事实上案涉土地保留底价２次，挂拍分别是每亩270万元和240万元，远远高于投资协议载明的115万元每亩，该投资协议实际也无法履行。案涉投资协议实质上对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即便按照上诉人陈述其有居间行为，其主张1500余万元的居间费用，权利义务也是明显失衡的。３、上诉人与陈兴国恶意串通非常明显。除去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从居间合同看，正常的居间需要对居间目的进行明确的阐述，而本案合同表述为签署任何形式的投资协议书即完成居间事项，这种表述明显不符合常理。上诉人提供的投资协议中居然还有手书，写有“该协议系周宝宽提供居间服务，2017年5月1日按约支付报酬”，这种表述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从2017年6月21日被上诉人无法将钱款从自己账户取走，到本案申请立案，保全，诉讼费减免，保全担保的实施，均不符合诉讼过程中的正常环节。一审法院认为周宝宽与陈兴国具有预先的意思联络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堰开发区管委会辩称，本案经过两级法院几次裁判，其结果均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没有法律关系，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不是法律上的第三人。陈兴国辩称，我从头开始就参与谈判，后来认识了周宝宽，周宝宽也参与了谈判。被上诉人也有股东会议，都要股东本人到场，怎么能说陈宝宽诈骗。被上诉人没有按照约定将钱打到姜堰开发区管委会。陈宝宽多次商谈，都是周宝宽接待吃饭。周宝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屹立公司向周宝宽支付报酬154744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4744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8日起按照5‰/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屹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姜堰开发区管委会预计开发姜堰大道北侧、南京路西侧地块，姜堰建筑规划设计院院长李宁介绍陈兴国参与开发考察，陈兴国自称是邳州耀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6年10月在李宁接引下，陈兴国和姚承杰（身份证号码，自称东莞市耀邦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邳州耀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领导洽谈开发事宜。2016年10月19日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与东莞市耀邦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就上述地块的开发事宜签订《投资意向书》，主要约定：1.乙方拟通过市场招拍挂方式受让位于姜堰大道北侧、南京路西侧的A、B、C三宗地块，规划总面积187533.33平方米(281.3亩)，规划用途为居住用地、商业用地。2.国有土地均价初定为115万元/亩（以最终挂牌底价为准），不含土地税费及相关规费。3.甲方负责在双方意向书签订后两个月内将三宗国有土地按招拍挂程序报批上市挂牌，确保乙方能够如期摘牌。甲方负责规划红线范围外水、电、煤气、有线电视、网络线等相关设施的配套。甲方负责三宗地规划红线范围内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附作物的拆迁和清障工作。甲方配合乙方做好三宗地规划红线范围内的矛盾协调工作。4.乙方在签订该投资意向书后，须在20日内向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缴纳2000万元的保证金，用于三宗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附作物的拆迁和清障工作。待摘牌前12日内再由甲方退还给乙方，用于三宗地的摘牌报名。乙方摘牌后，须服从姜堰区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须知和成交确认书上的相关要求，及时缴纳出让金。如未能摘牌，乙方不得向甲方提出任何经济赔偿等。该投资意向书由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盖章，窦峰签名，姚承杰代表乙方签名，东莞市耀邦集团有限公司未盖章。东莞市耀邦集团有限公司未向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缴纳2000万元的保证金。2016年12月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前往耀邦集团在邳州的项目部考察。邳州耀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建刚、姚承杰参与接待，陈兴国也参与了接待。姚承杰提出分块开发，未得到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明确回复，后沈建刚、姚承杰由于资金不足，决定放弃开发。（二）陈兴国于2016年11月29日登记设立泰州屹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兴国任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2000万元，陈兴国占股11.5%计230万，沈建刚（身份证号码）占股60%计1200万元，姚承杰占股28.5%计570万元，均未实缴。2016年12月陈兴国邀请周宝宽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沟通协调，拟继续推进上述开发项目。2017年1月8日，陈兴国以屹立公司（甲方,委托人）名义与周宝宽（乙方,居间人）签订了《项目居间服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甲方拟受让位于姜堰区宗地块，规划总面积336.4亩,从事城市综合体及地产开发，考虑到乙方极强的工作能力及良好的人际关系，甲方现委托乙方为促成甲方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签署《投资开发协议》提供居间服务，甲方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订立任何形式的投资协议书后，乙方居间事项视为完成。甲方在《投资开发协议》签订后，放弃项目开发，不免除甲方按约定支付乙方居间报酬的义务。2.乙方促成合同成立的，报酬为所促成成立合同确定的土地总价的4%。甲方应在《投资开发协议》订立后20日内支付报酬。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乙方不得要求支付报酬。3.乙方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乙方负担。4.甲方未按期如约支付报酬，每逾期一日按报酬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周宝宽参与了2017年3月3日前往邳州的考察。贝肯建筑规划设计（江苏）有限公司受屹立公司委托设计规划方案，于2017年3月20日出具《姜堰溱湖大道项目——概念方案》。（三）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于2017年4月17日与屹立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协议书》一份，对照《投资意向书》，内容有下列变化：增加项目名称城市综合体及地产开发项目，项目总投资20亿元。开发的土地增加商业用地55.1亩，总面积336.4亩。甲方报批上市挂牌的期间变更为B、C地块协议签订后3个月，A地块2017年12月底前，D地块2019年6月前（久久红木地块除外）。乙方在20日内向姜堰开发区国土分局缴纳2000万元，用于土地竞买保证金。如土地价格高于115万元/亩乙方未能摘牌，保证金全额退还，并按同期银行存款利息支付保证金利息。如土地价格低于115万元/亩乙方未能摘牌，保证金不予退还。其他实质内容与《投资意向书》一致。陈兴国在周宝宽持有的《投资协议书》复印件上注明了“本《投资协议书》，是周宝宽居间服务的成果，2017年5月1日前按约定支付服务报酬。陈兴国2017.4月22日”。屹立公司未按约缴纳保证金。屹立公司的注册资金未实缴，陈兴国也无能力实缴。（四）2017年6月13日，陈兴国、姚承杰、沈建刚（甲方）与顾永庆、上海德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安徽翔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东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屹立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上海德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占股63%计1260万元，安徽翔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占股27%计540万元，顾永庆占股10%计200万元。甲方承诺本次向乙方转让的股权未向任何第三人设置担保、质押或对外负债等其他任何第三者权益，亦未受到来自司法部门的任何限制。甲方确认在乙方正式成为目标公司股东前，甲方或目标公司除了《移交清单》已载明的内容外，未签订任何书面文件，如发生不利于乙方的事件，乙方可一律视为无效，由此造成的法律或经济责任由甲方承担并负责解决。甲方确认在乙方正式成为目标公司股东前，目标公司及其自身向乙方作出的有关目标公司的法人资格、合法经营及合法存续状况、资产权属及债权债务状况、税收、诉讼与仲裁情况，以及其他纠纷或可能对公司造成不利影响的事件或因素均不存在瑕疵和出现过任何不利公司事件，以上陈述和保证均真实、准确、完整，不存在任何的虚假、不实、隐瞒，并愿意承担目标公司及其自身披露不当所引致的任何法律责任。双方另签订补充合同，约定：任一地块成功摘牌并签订成交确认书后60天内，上海德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沈建刚50万元，上海德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和安徽翔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姚承杰50万元。当日陈兴国向顾永庆移交下列资料：1.屹立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各一份；2.屹立公司开户许可证原件一份及初始密码；3.屹立公司经工商备案的公司章程；4.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与屹立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原件一份；5.屹立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同日，顾永庆以屹立公司名义与陈兴国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1.双方确认《投资协议书》所载四宗地块以招拍挂方式出让国有土地建设使用权，均价初定为115万元/亩（以最终挂牌底价为准）。2.若屹立公司经招拍挂实际成交的土地价高于110万-120万元/亩（以挂牌底价为准），高出部分金额的收款和利益归屹立公司所有，陈兴国负责与相关部门协调将屹立公司应得款项打入屹立公司指定账户。3.若陈兴国帮助屹立公司实现高出110万-120万元/亩（以挂牌底价为准）部分的金额或等价权益实际归入屹立公司，屹立公司按每亩6万元的标准向陈兴国支付报酬（包含向姚承杰、沈建刚支付的补偿金100万元，原则上首块已摘牌的土地在两年半内均衡支付报酬，其余每块已摘牌的土地在一年半内均衡支付报酬），相关税费各自承担。4.若陈兴国无法帮助屹立公司实现高出部分金额归入屹立公司，则屹立公司不需要支付任何款项给陈兴国。5.屹立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前将竞买保证金2000万元汇入屹立公司新开立的账户，并负责向国土部门缴纳。当竞价高于110万-120万元/亩（以挂牌底价为准），如屹立公司未能摘牌，陈兴国协助屹立公司收回2000万元保证金及按《投资协议书》约定的利息。6.当《投资协议书》地块竞价高于110万-120万元/亩（以挂牌底价为准），如屹立公司未能摘牌放弃开发该地块，则陈兴国应无条件接受屹立公司股东退出屹立公司，由陈兴国受让屹立公司股东的全部股权，或屹立公司有权选择自行处置屹立公司。7.因“该协议”内容，屹立公司股东发生变更，在变更过程中和变更后屹立公司原股东之间或原股东与变更后的屹立公司之间，如发生争议和纠纷，由此造成的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由陈兴国承担并负责解决，在解决纠纷前，屹立公司暂不向陈兴国支付本协议约定的报酬，给屹立公司造成声誉和经济损失的，屹立公司有权向陈兴国追索……9.屹立公司同意聘用陈兴国为公司员工，陈兴国愿接受公司安排，并服从公司各项规章制度。陈兴国在屹立公司聘用期内年薪20万元。10.本协议就《投资协议书》发生股东变更和股权转让生效后方为有效。当日，顾永庆、上海德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安徽翔海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分别向屹立公司账户转入200万元、1260万元（上海德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南通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前者通过后者转账）、540万元，合计2000万元。2017年6月14日，双方完成屹立公司股权的变更登记，顾永庆为屹立公司新的法定代表人。顾永庆称按《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向国土部门缴纳保证金，但国土部门回复尚未挂牌，不接受款项，要求其向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缴纳。2017年6月20日顾永庆以屹立公司名义与陈兴国签订《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对屹立公司向陈兴国支付报酬的事实进行如下补充约定：1.若首块土地摘牌成功并在陈兴国帮助下实现高出110万-120万元/亩（以挂牌底价为准）部分的金额或等价权益实际归入屹立公司后，报酬的计算公式：6万元/亩*成交亩数（以最终土地出让合同为准）-100万元（支付给姚承杰、沈建刚的补偿金）。2.若其余每块土地摘牌成功并在陈兴国帮助下实现高出110万-120万元/亩（以挂牌底价为准）部分的金额或等价权益实际归入屹立公司后，报酬的计算公式：6万元/亩*成交亩数（以最终土地出让合同为准）。3.按季度均衡支付，上列金额或等价权益实际归入屹立公司后10天内首次支付。4.摘牌成功后，屹立公司承诺首先选择与陈兴国推荐的“中建一局第一建筑有限公司”进行协商。5.若屹立公司逾期支付报酬，每逾期一天按未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二向陈兴国支付违约金。（五）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于2017年7月17日答复顾永庆：周宝宽没有参与《投资协议书》的签订或谈判。（六）屹立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驳回管辖权异议。2017年10月，屹立公司申请笔迹鉴定，后于2018年5月撤回鉴定申请。诉讼过程中，周宝宽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于2017年6月22日冻结了屹立公司的银行存款2000万元，于2018年6月20日续冻至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14日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续冻至2020年6月13日。（七）2017年7月12日，屹立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永庆向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报案，称被周宝宽、陈兴国等人以投资项目为由,诈骗2000万元。该局调查后于2017年8月11日以“未发现周宝宽、陈兴国有诈骗事实”为由,作出通公（刑）不立字[2017]26号不予立案通知书。顾永庆报案时反映，陈兴国和周宝宽称肯定按照115万/亩帮顾永庆拿下争议的土地，如果超过115万元/亩，超过部分可以作为招商引资的优惠退还，另外还可能分期支付土地出让金。顾永庆听信了陈兴国和周宝宽的介绍，决定投资，转让股权。6月13日2000万元到账，顾永庆决定再观望一段时间。6月19日周宝宽要求顾永庆将2000万元转到政府账户，称是最后一日，过期作废。顾永庆也准备转账，但发现陈兴国提供的账号是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的账号，但《投资协议书》约定转账给国土局。顾永庆和陈兴国、周宝宽一起去姜堰开发区国土分局咨询，超出115万/亩的部分怎么退还，姓夏的领导答复不可能退。顾永庆当即向周宝宽表示不同意转账。6月20日周宝宽又打电话承诺退款的事肯定能帮助解决。6月21日顾永庆和其他股东商量，认为此事不能做，准备把2000万元退回，银行告知必须原法定代表人一起过来办手续。6月22日顾永庆带陈兴国去银行，发现账户被冻结。2017年7月13日杨某（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三产办人员，兼招商引资工作）向通州公安局反映，投资协议书约定在签订协议后20日内将2000万元保证金打到姜堰开发区管委会账户，即使陈兴国在2017年6月13日打款，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也不会接收，因为已过期。2017年7月19日姚承杰向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反映，陈兴国在邳州承接工程，不是邳州耀邦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人员，也与邳州耀邦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生意往来。陈兴国将姜堰经济开发区开发土地一事告知姚承杰，姚承杰实地考察，并和姜堰开发区管委会领导进行洽谈。邳州耀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开发前景评估。第二次洽谈时姚承杰代表邳州耀邦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投资意向书》，约定200万元保证金到账，协议才生效。姚承杰将《投资意向书》带回邳州盖章后交给陈兴国。2016年11月邳州耀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内部讨论，发现开发需要资金量很大，公司一次性拿不出，遂放弃开发。姚承杰将放弃开发的决定告知了陈兴国。陈兴国表示他另外筹资。2016年12月陈兴国又联系开发区领导来邳州考察，姚承杰提出分块开发，开发区领导没有同意。在此过程中，陈兴国负责邳州耀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之间的联系工作。2017年3月陈兴国又联系开发区的领导来邳州考察，姚承杰只是介绍了邳州项目的设计规划情况，没有谈开发的事。2017年4月姚承杰发现陈兴国以耀邦集团的名义继续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协商开发一事，另发现陈兴国冒用姚承杰、沈建刚的名义充任屹立公司的股东。姚承杰质问陈兴国，陈兴国请求我们帮忙，姚承杰不同意。2017年6月姚承杰和沈建刚应陈兴国的要求去姜堰办理股权出让手续。2017年8月28日陈兴国接受通州区公安局询问时反映，屹立公司与耀邦集团没有关系，陈兴国个人与耀邦集团也没有关系，《投资协议书》与耀邦集团也没有关系。李宁向陈兴国介绍了争议土地的开发项目，陈兴国又介绍给耀邦集团邳州分公司的姚承杰。2016年11月耀邦集团邳州分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书，当时约定保证金200万元，姚承杰带回邳州盖章，盖章后交给陈兴国，陈兴国交给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称200万元保证金太少，要求增加到2000万元，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没有同意盖章。（八）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于2017年11月20日以屹立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撤销《投资协议书》。屹立公司认为《投资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无证据证明屹立公司以欺诈手段使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签订《投资协议书》，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7）苏1204民初7176号民事判决，驳回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九）2018年7月23日泰州市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争议地块，面积317.66亩，竞买保证金11436万元，2018年8月1日挂牌结束，最高报价63780万元，底价85768万元（270万元/亩），挂牌失败。2018年11月12日泰州市国土资源局再次挂牌出让争议地块，面积334.87亩，竞买保证金12055万元，2018年11月21日挂牌结束，泰州市嘉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80477万元（240.32万元/亩）摘牌成功，底价80369万元（240万元/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投资协议书的效力如何认定？投资协议书是否是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必要程序？投资协议书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有何影响？2.周宝宽实施了哪些居间行为？对达成投资协议书有什么影响？3.周宝宽要求支付居间报酬有无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投资协议书》，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的合同义务都是招拍挂程序前的准备事项，投资方的合同义务大部分是参加招拍挂程序应当遵守的事项。设立保证金的目的是动员并约束投资人积极报名参与招拍挂程序，实质为投资意向保证金。《投资协议书》并不直接给开发企业带来利益。《投资协议书》之所以明确土地使用权出让的“初定价格”，便于分情况对保证金进行约定。在挂牌尚未开始，规划及土地面积尚在调整的情况下，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无从知晓底价，更不存在泄露底价的情形。关于《投资协议书》的效力，一审法院（2017）苏1204民初7176号民事判决已予认定。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在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前需要完成征收、搬迁工作，保证土地权属清晰，达到三通一平的开发程度。出让采取招标、拍卖或者挂牌的方式，遵行公开、公平、公正和诚信原则。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签署《投资协议书》，一是招商引资，物色合格的投资方，推动土地开发，确保开发质量，需要对投资商进行考核评估，可以与多名潜在的开发主体签订类似协议；二是为启动招拍挂程序作前期准备。投资方签署《投资协议书》目的是获得商业发展机会，享受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通过先行参与，如果能够通过招拍挂程序获得土地使用权，将放大先发优势。《投资协议书》没有出让土地使用权的功能，不能决定招拍挂程序的结果。挂牌出让公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法人、自然人和其他组织均可参加竞买，也就是说，没有签订《投资协议书》的市场主体也可以参与竞买土地使用权。所以《投资协议书》不是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必要条件。关于《投资协议书》未能顺利履行的问题。新投资人按《投资协议书》向国土部门缴纳2000万元受阻，放弃投资并不损害屹立公司或前股东的利益，毕竟前股东并没有直接的资金投入。况且股权转让时，投资协议书约定的缴纳保证金的期限已过。陈兴国亦无从指责顾永庆等人放弃投资给陈兴国或屹立公司造成损失。关于争议焦点2，周宝宽提供了概念方案，但贝肯设计公司系受屹立公司委托进行设计。周宝宽参与邳州考察，但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否认其参与谈判或提供居间服务，姚承杰也否认周宝宽参与考察谈判。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推动土地开发，涉及公共利益，应当公开透明，择优招商。屹立公司是否符合招商引资的条件，与周宝宽所称的居间行为无关，故周宝宽所称居间行为缺乏必要性。居间行为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姜堰开发区管委会否认周宝宽在谈判过程中起到居间作用，可见周宝宽自述的“居间行为”，未得到一方当事人的认可，未起到媒介的作用，难以界定为居间行为。关于争议焦点3，周宝宽自述的“居间行为”历时四个月（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报酬计1547.44万元（336.4亩*115万元/亩*4%），违反权利和义务对等的基本民事行为原则。本案中周宝宽亦未举证证明其实施的居间行为的内容。综上分析，陈兴国假冒耀邦集团名义，虚报投资能力，以转让股权方式实质退出投资开发，实为“投机”行为。陈兴国向新投资人隐瞒《项目居间服务合同》，又在诉讼过程中认可周宝宽的居间行为，对顾永庆等新投资人构成欺诈。陈兴国向周宝宽承诺于2017年5月1日前支付居间报酬，但其明显不具备履行能力。屹立公司是空壳公司，是陈兴国实施不诚信行为的工具。2017年6月19日至21日，顾永庆等新的投资人在观望等待后决定放弃投资，与陈兴国发生矛盾。周宝宽明知新投资人筹集的2000万元是准备用于竞买土地使用权的保证金，其于2017年6月21日起诉，申请冻结该2000万元，前后“无缝对接”，难免让人产生合理怀疑：周宝宽与陈兴国具有预先的意思联络。总之，陈兴国的一系列不诚信行为，不能经过传递或聚合将不利后果转由他人承担。周宝宽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从事“居间行为”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对达成投资协议书起到了居间作用，其诉讼请求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宝宽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46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648元，由周宝宽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有新证据提交。一审查明的事实有投资意向书、名片、《项目居间服务合同》、《投资协议书》、屹立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股东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合同、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移交清单、受案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的询问笔录、询问笔录、存款账户明细、（2017）苏1204民初7176号民事判决书、周宝宽、屹立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周宝宽与屹立公司所签订的《项目居间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屹立公司称该居间合同系其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兴国与周宝宽恶意串通、为骗取其他投资人资金所签，应认定为无效，其曾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经初查后，以未发现二人有犯罪事实为由，决定不予立案，故双方所签《项目居间服务合同》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二审期间，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周宝宽是否完成了居间服务事项、周宝宽要求支付居间报酬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审理中，从证人李某、庞某、邵某、翟某等证人证言、陈兴国陈述以及周宝宽提交的照片等证据可以反映，周宝宽与屹立公司签订《项目居间服务合同》后，参与了屹立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之间的一些洽谈和考察活动。至于周宝宽是否促成案涉《投资协议书》的成立，姜堰开发区管委会明确否认其参与案涉项目的谈判或提供居间服务，姚承杰也否认周宝宽参与考察谈判，李宁、窦峰、杨洁在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对其调查中均陈述周宝宽没有参与案涉项目的谈判，没有对《投资协议书》的达成起到居间作用。从《投资协议书》的内容看，该协议与此前原审第三人陈兴国以耀邦集团名义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进行洽谈后签订的《投资意向书》的实质内容基本一致。周宝宽称，作为委托人的屹立公司于2017年4月22日确认其已完成居间任务，故屹立公司应按约支付报酬。经查，在周宝宽所持有的《投资协议书》复印件上，虽然有屹立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兴国加注的认可周宝宽已完成居间服务的有关内容，但陈兴国所登记设立的屹立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未实缴，其承诺于2017年5月1日前按约定支付服务报酬，但明显不具备履行能力，另一方面陈兴国在转让屹立公司股权时，没有向新投资人告知有关《项目居间服务合同》的签订、履行情况，综合本案具体事实，本院认为，陈兴国证明周宝宽已完成居间服务的可信度较低，周宝宽需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现周宝宽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投资协议书》的订立机会或订立媒介服务系由其所提供，故不能认定周宝宽已完成《项目居间服务合同》所约定的合同义务，即“促成屹立公司与姜堰开发区管委会签署《投资开发协议》”，周宝宽要求屹立公司支付报酬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周宝宽为居间活动是否支付必要费用，支付多少费用，因周宝宽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故本院无法确定，亦缺乏参考依据予以酌定。一审判决驳回周宝宽诉讼请求并不当。综上所述，周宝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48元，由上诉人周宝宽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元审判员  吴 玫审判员  宗 雯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袁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