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52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文泽，男，195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心芳（易文泽的妻子），女，195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海溶（易文泽的女儿），女，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善斌（易文泽的儿子），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长梅（易文泽的儿媳），女，199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上述四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平，河南盈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天元，河南盈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住所地：河南省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柏祖，男，195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系该组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华，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因与被上诉人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文泽及其与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平，被上诉人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柏祖、孙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支付给上诉人山场租赁费为集体所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1)本案审理的是承包地征收补偿纠纷,而非承包地经营权纠纷。原审法院混淆因土地流转租赁费与土地被征收补偿费概念。如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之间因承包地经营权流转产生纠纷,该纠纷不在本案审理范围,被上诉人可以另案解决。(2)租赁费是伯特利石业公司依据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多份土地租赁协议支付给上诉人,而不是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如果被上诉人认为伯特利石业公司给付被上诉人租赁费有误,可以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通过法律途径要求伯特利石业公司按照协议继续履行;或是如果伯特利石业公司认为多支付上诉人租赁费,也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向被上诉人追讨,故无论哪种情况下因租赁费产生的纠纷,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均不产生直接的法律关系。(3)伯特利石业公司给付租赁费,合法有效,并已经于土地被征收前履行完毕。汤寺小组领取的20年的山场租赁费1325094元,系伯特利石业公司根据根据多份土地流转协议,经双方协商同意支付给汤寺小组及被上诉人的租赁费用。李楼组与伯特利石业公司之间土地流转协议,均系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与伯特利石业公司之间签订,上面有村民代表同意及加盖有村委会公章,直至本案开庭时均合法有效。2011年5月21日，汤寺小组根据变更《花岗岩矿山开采协议书》及其他租赁协议并经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同意,领取罗山伯特利公司一次性支付的20年租赁费。领取的租赁费是从一年一付变为一次性支付,总体数额并未发生变化,只是支付的期限、方式发生变化,具体如下，①根据2009年12月1日《石山租赁协议》,汤寺小组领取了60%部分租赁费为96278.70元(266.70元/人/年×19人×19年);②根据2010年6月1日的《石山租赁协议》(后变更为《花岗岩矿山开采协议书》),汤寺小组山主40%部分为267215.30元,60%平分部分为144400元(400元/人×19人×19年);③根据2011年1月17日《责任山租赁协议》，汤寺小组领取租赁费为547200元(96亩×300元/亩×19年);④根据2011年元月24日罗山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与徐楼村李楼组签订的《补征徐楼村李楼组公山协议》,汤寺小组的为150000元(500元/人×15人×20年)、李桂芳个人120000元。以上合计为1325094元。因此,汤寺小组户领取的20年(第一年是按年领取,第二年一次性领取19年)是根据分配方案合法取得的七户个人所有的分配的租赁费1325094元。汤寺小组仅仅领取的是自己的20年的租赁费,该20年租赁费并不包括其他村组成员的租赁费用。(4)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伯特利石业公司按协议支付被上诉人的行为无效。①没有证据证明村民组在2013年起取消四六分成制度的规定，即便有此规定,也无对已经生效并已经履行完毕协议的溯及力。上诉人于2011年5月21日从伯特利公司领取租赁费,罗山县人民政府征用李楼组土地的时间为2012年12月26日,上诉人领取租赁费在土地被征收之前。因此，即便上诉人于2013年起取消四六分成制度,也只是针对2013年之后的租赁费分成,更何况该四六分成的协议及分配方案至今仍然有效。②李楼村的以雷柏祖为代表的其他村民也一次性领取了20年租赁费539600元,伯特利公司支付的该20年租赁费,被上诉人却没有认为集体财产加以分配,并且在领取土地征收补偿款时予以扣除。从李楼组实际领取的租赁费金额看,除上诉人外,李楼组的其他村民也是一次性领取20年的租赁费用539600元,可以证实李楼组的其他村民对《花岗岩矿山租赁协议书》租赁期限和租赁费用的支付方式是完全知晓且认同的，并按协议实际履行。(5)原审法院以《雷伯祖经手2012、2013、2014账面收支余额汇总表》当做村民收支结算,认定事实错误。《雷伯祖经手2012、2013、2014账面收支余额汇总表》是李楼村村民对原组长雷伯祖经手的财务进行清算,确定其保存的余额的清算表,而非结算。上诉人在上面签名按指印是对账目的数额进行确认,而非是对伯特利公司支付租赁费同意参与集体分配的确认。2、2012年12月26日，罗山县石材专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征用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小组269.47亩地,原告应分配的土地补偿安置费为282462.80元。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被征用土地267.47亩,补偿费为7309351.40元,二期征地补偿费为6000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为45300元,以上合计补偿费为7414651.40元,按“公安人口”105人计算,平均分配人均70615.70元,上诉人家庭人口数为5人,应分配的土地补偿费为353078.50元(7414651.4元÷105人×5人)。3、被上诉人仅支付上诉人家庭土地征收补偿款171733.60元,上诉人家庭五人应当分配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为353078.50元,故至今仍欠付上诉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共计181344.90元。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支付给被答辩人的山场租赁费为集体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的案由虽然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但是，本案被答辩人在一审时主张土地征收补偿费用时，隐瞒了其在答辩人村民组超额领取的部分收入，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时查清被答辩人在村民组超额领取的汤山寺租赁费用，予以扣除，符合事实真相，被答辩人断章取义，将其超额领取的租赁费用隐瞒，没有将村民组在统一分配集体收入时的账目如实陈述，单独提出一项收入予以诉讼，显然是以案由来混淆视听；伯利特石业公司支付租赁费虽然是支付给被答辩人，但是，该项收入属于答辩人村民组集体所有的收入，不是被答辩人个人所有；伯利特石业公司给付被答辩人的租赁费用是基于被答辩人作为答辩村民组的代表与罗山县伯利特石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花岗岩矿山租赁开采协议书》等多份合同协议约定的内容予以支持的，该协议书签订的主体是答辩人村民组，而不是被答辩人个人，且出租的山场是村民组集体的山场，该笔租赁费用为村民组集体收入，而不是被答辩人的个人收入，这在村民组组长雷柏祖经手的2012年、2013、2014年账面收支余额汇总表里显示的很清楚，该笔租赁费用收入拉入村民组集体收入账目进行统一分配，且被答辩人在该账目汇总表上签字确认，这一事实足以说明伯利特公司支付给被答辩人等七户村民的20年租赁费用1325094元的收入为答辩人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而被答辩人在上诉状称被答辩人等七户代表答辩人村民小组签订的《花岗岩矿山租赁开采协议书》等多份协议领取的是其个人20年的租赁费显然与事实不符；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提出“2013年之前的四六分成的协议及分配方案至今有效”，这一问题在答辩人村民组在与被答辩人算账时，2013年之前的租赁费仍然是按之前四六分配的协议及分配方案给被答辩人进行分配的，且2013年之后定远乡政府行文及村民小组集体研究决定村民组所有的收入按村民小组现有人口数平均分配；被答辩人等七户作为答辩人村民组的代表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但是，该份合同不是谁签订租赁费用就归谁，该份合同租赁费用给付的对象是答辩人村民组，而不是被答辩人七户，被答辩人等七户只是作为代表来签订合同，不是费用支付给被答辩人了就是被答辩人的收入，这一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及法院认为部分阐明的很清楚；被答辩人等七户无权将集体的山场租赁出去，也无权私自收取村集体的财产，这在后续的算账中都拉入集体分配也说明了这一事实；被答辩人在上诉状第一条的第（五）项中提出“李楼村的以雷伯祖为代表的其他村民也一次性领取了20年租赁费539600元，伯特利公司支付的该20年的租赁费用，被上诉人却没有认为集体财产加以分配，并且在领取土地征收补偿款时予以扣除”完全是虚假，不是事实情况，事实情况是，该笔539600元的租赁费用是基于被答辩人作为答辩村民组的代表与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花岗岩矿山租赁开采协议书》中被答辩人没有领取完的租赁费用，该笔费用当时村民组以每人7600元的份额进行分配，虽然当时没有分配给被答辩人一户，但是，在后来的算账过程中，答辩人村民组在村民组的总收入中将被答辩人应该获得的该笔收入补给了被答辩人，这在被答辩人签字确认的《矿山租赁费各项明细表》中有显示；原审法院以《雷伯祖经手2012、2013、2014账面收支余额汇总表》为答辩人村民组收支结算，事实清楚，雷伯祖作为答辩人村民组的时任组长，对村民组2012年、2013年、2014年的收入及开支做的汇总，其中被答辩人等七户从伯特利公司领取的1325094元作为村民组的集体收入列入汇总表，被答辩人等村民组代表均在汇总表上签字认可，可以完全证实被答辩人是同意该汇总表所列出的村民组的收支账目结算的；2.一审庭审时，答辩人向法庭提供的《矿山租赁费各项明细表》中对被答辩人一户2011年至2015年分配所得的各项收入进行核算（包括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土地补偿款收入），再减去被答辩人易文泽一户在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领取的279700元后，被答辩人一户还应领取202078.64元，被答辩人易文泽在该明细表中签名按手印予以确认，该款答辩人已全部支付给了被答辩人，不存在还欠其征收补偿款。二审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181344.9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四原告系被告徐楼村李楼组居民，在该组承包有土地。2010年6月1日，被告徐楼村李楼村民组代表雷柏祖与庙仙乡吴乡村陈礼强、福建罗源县天福花园1-411号黄江勤签订《石山租赁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租赁类别为花岗岩山石料；2.租赁用途为开采石场及修路、架电线；3.山界的划分为东头开始上边汤寺组荒山与雷运组陡石坎为界。下以雷明组赵圣书为界（注：到原开石窝止，以山上原组长凿“界”字为准）。南上以狮子石南砍为界。西头以与冯湾组分水岭为界。下以赵圣书、罗玉荣、易文广、易明桥、易文泽责任山山顶为界；4.双方共同协商定为30年，2010年6月1日至2040年6月1日止。分配方案为每年共计承包费陆万元整。按四六分成的原则，山主汤寺小组自行协商分配贰万肆仟元整，李楼全组人民平分叁万陆仟元整。被告徐楼村李楼村民组集体村民、黄玠炳、黄江勤、陈礼强、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章永朝在该协议上签名、按手印。2011年1月24日，罗山县周党法律服务所对《石山租赁协议书》进行见证，并制定编号为0000276号见证书。在《石山租赁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徐楼村李楼组易文广、易文泽、易承辉、易恒（系罗玉荣之子）、易承槐、易成兴、雷国祖七户村民与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签订《花岗岩矿山租赁开采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矿山四至界限为东至汤寺组荒山、雷运组陡石坎、雷明组、赵圣书石山为界（注：到原开石窝止，以山上原组长凿“界”字为准），西至冯湾组分水岭为界，南至狮子石山顶界，北至赵圣书、罗玉荣、易文广、易明桥、易文泽责任山为界；2.租赁期限为2010年6月1日至2030年6月1日止，共计20年；3.租赁费数额6万元每年，20年共计120万元；4.租金分配方案为20年共计承包费壹佰贰拾万元整，按四六分成的原则，汤寺小组山主自行协商分配肆拾捌万元整，李楼全组村民平分柒拾贰万元整；5.矿山租赁用途为开采石场、修路、架电线等。该七户村民与黄玠炳在该协议上签字、按手印，见证方为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民委员会。该协议签订后，该七户村民从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领取20年的租赁费共计1325094元（原告易文泽一户领取279700元），并分别出具了收条，同时，在收条中注明领款人20年内不得再向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及被告村民组领取补偿费。2012年12月26日，罗山县石材专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筹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征用被告徐楼村李楼组269.47亩地，其中土地135亩，山场134.47亩；土地补偿安置费为29620元每亩，山场补偿安置费24620元每亩，共计补偿安置费为7309351.40元。后二期征地，征用被告村民组土地2亩，补偿安置费为60000元，出售土地附着物款45300元。以上共计补偿安置费7414651.40元。2013年4月8日，罗山县定远乡李楼组制定征地资金分配方案，该方案经村民代表签名认可，且罗山县定远乡政府和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民委员会同意李楼组群众集体研究并认可的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约定：土地属集体所有，任何个人无权买卖和转让，政府征收土地前，私人租赁出去的土地、山场归集体所有，由李楼组重新与乙方更新合同。后被告在《雷伯祖经手2012、2013、2014年账面收支余额汇总表》中，对被告村民组收支进行结算：收入包括2012年县政府一期征地补偿款7309351.40元、汤寺山场租赁费1325094元等七项，共计8772440.01元；支出包括三次预支人均79300元乘以91人（村民组参与分配人口为105人，减去汤寺没领款3户共计14人）为实际预支7216300元、补汤寺5户（易文泽、易承辉、罗玉荣、易承怀、易文广）和雷国祖2011年至2012年柴山和矿山款287628.20元减去汤寺四户共194264元，实际支出93363.50元等四项支出，共计7316018.50元；收支结算：8772440.01元－7316018.50元＝1456421.51元，再减去易文泽、易承辉、罗玉荣在伯特利领款829710元，实际余额为626711.51元。易承辉、易文泽、易明珠、李桂芳、雷意祖、雷柏祖等九人在该汇总表上签名并按手印予以确认。根据《雷伯祖经手2012、2013、2014年账面收支余额汇总表》，被告在《矿山租赁费和各项明细表》中，对原告一户5人2011年至2015年分配所得的各项收入进行核算，在减去原告易文泽一户在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领取的279700元后，原告一户还应领取202078.64元。原告易文泽在该明细表中按手印予以确认。该款原告一户已经领取完毕。一审法院另查明，雷柏祖系被告村民组前任组长，与雷伯祖系同一人。一审法院认为，村民自治组织依法有权对该自治组织的集体收益、支出进行结算及分配。本案中，被告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代表与庙仙乡吴乡村陈礼强、福建罗源县天福花园1-411号黄江勤签订《石山租赁协议书》和被告徐楼村李楼村民组易文广、易文泽、易承辉、易恒、易承槐、易成兴、雷国祖七户村民与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签订《花岗岩矿山租赁开采协议书》，该两份协议书中关于矿山的四至界限、租赁金额及租赁金额分配均是一致的，只不过是租赁期限和付款方式不同，同时，罗山县伯特利公司出具证明，其与被告徐楼村李楼组签订的第二份协议即《花岗岩矿山租赁开采协议书》与《石山租赁协议书》，事实上双方主体、租赁山场四至界线都是一致的，至于该七户村民领取的20年租赁费1325094元，该款应为被告徐楼村李楼组集体所有，而不是属于七户个人所有，此款抵充其公司租赁年限和租金。该七户村民领取租赁费时，亦向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出具领条，均注明不得向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和徐楼村李楼组领取补偿费。2013年4月8日，罗山县定远乡政府和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民委员会同意，被告村民组群众集体研究并认可的分配方案约定：土地属集体所有，任何个人无权买卖和转让，政府征收土地前，私人租赁出去的土地、山场归集体所有，由李楼组重新与乙方更新合同。综上所述，原告等人在内的七户村民领取租赁费不是这七户村民个人所有，而是被告村民组的租赁费，应属被告村民组集体所有。被告村民组有权将其纳入集体收益进行统一分配。在被告村民组《雷伯祖经手2012、2013、2014年账面收支余额汇总表》中，对该组收入、支出、结算情况都作有详细记载，原告易文泽亦进行签字确认，同意被告将汤山寺租赁费1325094元与本案所涉的征地补偿款一起参与分配；在《矿山租赁费和各项明细表》中，对原告一户5人2011年至2015年分配所得的各项收入进行核算，再减去原告易文泽一户在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领取的279700元后，原告一户还应领取171733.60元。原告易文泽在该明细表中按手印予以确认。该款原告一户已经领取完毕。以上事实能够证明，原告一户同意被告将汤山寺租赁费1325094元与本案所涉的征地补偿款一起参与分配，亦同意以其在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领取汤山寺租赁费用279700元一起结算予以扣除。现原告一户在被告村民组依规结算完毕，且自己签字同意、依自己确认的账目方案领取全部款项后，又就村民组其中一项收益即征地补偿款单独提起诉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26元，由原告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提交了2012年1月10日雷伯祖、易明珠领取20年矿山租赁费的收条和雷柏祖等71人按人均7600元分配领取汤寺矿山租赁费539600元的分配表，拟证明雷柏祖等人一次性领取20年汤寺矿山租赁费539600元;雷柏祖等除汤寺小组以外的71人村民也一次性领取539600元租赁费。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无关联。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提交了罗山县农村经济审计中心2015年6月24日《关于徐楼村李楼组财务清理的报告》和2009年至2019年徐楼村李楼组租赁费分配表及《易明珠、雷柏祖等户所得山租赁费情况》，拟证明雷柏祖在担任组长期间财务个人管理、村民代表监督力度较弱，流于形式；分配不合理，2012年元月10日雷柏祖打条领取汤寺山矿山租赁费20年一次性付款计539600元，此款按71人分配，人均7600元，但在雷柏祖提供的李楼村集体资金收支情况一览表中没有涉及此项收支，但是，易文泽、易恒等人直接从公司领的租赁费在组分配中扣除后，且纳入了全组人员的分配；2009年至2019年李楼组一直按照《矿山租赁协议书》《花岗岩矿山租赁协议书》《补偿徐楼村李楼组公山协议》领取租赁费；雷柏祖等人一直按租赁协议领取矿山租赁费，矿山租赁费并非为集体所有；雷柏祖、易明珠等71人同样根据矿山租赁协议全额全部领取的租赁费，且该款并没有从征地补偿款中抵扣，领取的租赁费不参与集体分配；上诉人领取的租赁费与被上诉人同样，不是集体所有，不应当参与集体分配；被上诉人歪曲事实，区别对待，将上诉人应得的矿山租赁费故意混淆为集体所有，并在支付征地补偿款时扣除。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质证称，是复印件，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7600元是后来村民组集体分配方案中将该笔人均7600元补给了被答辩人，一审提交的租赁费和各项明细表中有显示，有易文泽签名和按指印，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属实。本院认为，《关于徐楼村李楼组财务清理的报告》和2009年至2019年徐楼村李楼组租赁费分配表与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无关联，《易明珠、雷柏祖等户所得山租赁费情况》并非证据。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提交了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2643民事判决书和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5民终542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2011年5月21日领取的1325094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两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人均征地补偿款的数额为70615.70元，原审法院未进行类案检索，导致未统一适用法律，导致同案不同判的错误判决。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质证称，两份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判决书与本案情况不一致，罗玉荣起诉时没有在统一分配汇总表上签名，本案村民组12.13.14收支、汇总表上有被答辩人签字确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无关联。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是否应当向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支付承包地征收补偿费181344.90元及利息。本案中，《雷伯祖经手2012、2013、2014年账面收支余额汇总表》对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的收入、支出、结算情况都有详细的记载，易文泽对此签字予以了确认，同时，《矿山租赁费和各项明细表》对易文泽一户应分得的款项亦有详细的记载，易文泽对此按手印予以了确认，上述的行为应视为其同意将汤山寺租赁费1325094元与本案所涉的征收补偿款一起参与分配和予以扣除，因此，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李楼组将易文泽一户2011年至2015年分配所得的各项收入进行核算，再减去其一户在罗山县伯特利石业有限公司领取的279700元后，确定其应该领取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为202078.64元，亦无不当，据此，一审判决因易文泽已领取了上述款项而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26元，由上诉人易文泽、汪心芳、易海溶、易善斌、张长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峰审判员  姚涛审判员  马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吴彦亭书记员汪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