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2民初5102号 原告：江仁杰，男，197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荣，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宏达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保税区海峡经贸广场****（自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陈耀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奇，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仁杰与被告福建省宏达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基建设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1年1月13日，江仁杰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国网福建南平市延平区供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平供电公司）的起诉。原告江仁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荣，被告宏达基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仁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宏达基建设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96160.28元；2.要求宏达基建设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以拖欠工程款96160.28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工程款利息，截止2020年10月31日工程款利息为16668.74元）；3.案件受理费由宏达基建设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1日，江仁杰与宏达基建设公司签订一份《电力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由江仁杰专项分包延平供电公司2016配网工程的部分施工，具体项目包括1、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杜溪陈丹村村配变改造工程；2、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江汜线改造工程；3、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杜溪线杜溪村配变改造工程。双方约定工程价款按照审核价的72%结算，税金由宏达基建设公司承担。该合同还对工程期限、施工与设计变更、材料设备供应及双方责任等相关内容作出明确约定。嗣后，前述项目的1、3项配变改造工程因延平供电公司交由其他单位施工，江仁杰与宏达基建设公司的分包合同仅涉及第2项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江汜线改造工程。该工程于2016年4月11日开工并于2016年6月竣工，同年12月经业主延平供电验收合格交付。福建宏电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审核报告》，确定施工方费用为238949元。由于宏达基建设公司与延平供电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中约定工程款下浮7.2%，所以《审核报告》中的核定造价系按照总包合同中宏达基建设公司与延平供电公司之约定下浮了7.2%，为221745元。宏达基建设公司因此主张以总包合同中有约定工程款下浮7.2%，分包合同施工方费用也应先下浮7.2%后再按72%结算工程款作为付款标准。但江仁杰认为，江仁杰与宏达基建设公司之间的《电力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中并未有工程款先下浮7.2%的约定，而只有工程价款按照审核价72%结算的约定。江仁杰与宏达基建设公司为是否下浮7.2%发生争执一直协商未果，按照江仁杰的计算方法，宏达基建设公司尚欠工程尾款172043.28元（238949元×72%），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75883元，尚欠江仁杰工程款96160.28元。延平区劳动监察部门和延平供电公司在2018年5、6月份还为此介入调解，双方仍未取得共识。现江仁杰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宏达基建设公司辩称，一、江仁杰主张工程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驳回。根据江仁杰在起诉状中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资料显示，案涉工程在2016年4月竣工，在2016年12月26日完成审核。宏达基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时间为2016年9月14日和2017年1月20日。而江仁杰在2020年10月20日才提起诉讼主张工程款，早已经超过3年诉讼时效。而且江仁杰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有中断诉讼时效的情形；二、宏达基建设公司有权根据合同约定拒绝办理结算并拒绝支付工程款。根据双方签订的《电力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第六条约定，江仁杰在工程竣工结算时，应提交完整齐全的竣工图纸一份及办理结算的相关资料。否则宏达基建设公司有权拒绝办理结算。至今江仁杰未向宏达基建设公司提交合同约定的办理结算的资料以及竣工时应提交的竣工图纸。因此，按照合同约定，宏达基建设公司有权根据合同拒绝办理结算并拒绝支付工程款；三、江仁杰要求支付工程款96160.2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宏达基建设公司与江仁杰签订的《电力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第一条第五项合同价款：最终以审定的价格为准。合同第四条约定工程结算方式：1.按照审核价的72%（税金由甲方承担）结算。根据以上两条约定说明宏达基建设公司与江仁杰的款项结算应当以最终审定后的为准。根据江仁杰提供的《审核报告》中《工程结算审核征询意见书》，施工方费用送审造价为184539元，最终核定造价（也即审定价）为178873元，而该数据即为下浮7.2%后的金额，这也和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合第一条第五项和第四条的约定相一致。其次，宏达基建设公司共收到延平供电公司支付本项目款项为127444元，宏达基建设公司在扣除28%管理费后，已经向江仁杰支付了75883元，都是按照约定方式支付的，江仁杰也没有提出异议。这也说明双方约定支付方式是以宏达基建设公司收到延平供电公司款项后再按照72%结算给江仁杰；第三，江仁杰提供该《审核报告》中《工程结算审核征询意见书》和《2015年工程结算审核一览表（汇总）》中施工方费用送审价均为184539元，但最终审定价却不一致，一个为178873元，一个为178828元，两个数据不一致，无法确定数据的正确性，也无法确定最终的审定价，江仁杰以此作为证据要求支付相应的款项，缺乏依据。即使一定要支付，应按照审核报告确定最终的审定价，也应当以审核结论意见书的178873元为准；四、延平供电公司应对江仁杰主张的款项承担支付责任。按照江仁杰与宏达基建设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第六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及工程款到位后甲方按延平电力公司付款证明付款。截止到目前，案涉项目延平供电公司工程款仍未付清，无法向江仁杰支付剩余款项。本案是因延平供电公司未及时支付款项引起的纠纷，其应当承担款项和利息支付义务。综上所述，江仁杰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以上答辩意见，恳请法庭予以关注并采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江仁杰提供的《审核报告》，本院认为《审核报告》中的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汇总）已包含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增补）中的金额，故对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增补）载明的金额不予采信；2.宏达基建设公司提供的《工程进度款结算表》，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江仁杰同意按合同下浮7.2%的审后造价计算，对该部分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月1日，宏达基建设公司将由其承建的“延平公司2015年第二批农网改造工程升级工程项目”中部分的子项目（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杜溪陈丹村村配变改造工程、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江汜线改造工程、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杜溪线杜溪村配变改造工程）分包给江仁杰进行施工，双方签订了《电力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及相应工程专业分包安全协议，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登记号：HDJ2016-4。三、工程名称：国网南平市延平区供电公司2016配网工程。五、合同价款：最终以审定的价格为准。七、工程期限：全部工程按延平电力公司节点时间竣工……第四条工程款结算方式：按照审核价的72%（税金由甲方承担）结算……第十条违约责任。二、甲方（宏达基建设公司）未按本合同规定付款的，每逾期一天，应偿付给乙方（江仁杰）按实际结算的劳务费用的千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因延平供电公司将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杜溪陈丹村村配变改造工程、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杜溪线杜溪村配变改造工程交由其他单位施工，江仁杰仅实际承包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江汜线改造工程。江仁杰按照约定完成施工并竣工验收合格。福建宏电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审核并出具《审核报告》。《审核报告》中的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汇总）载明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江汜线改造工程施工方费用【扣减甲供设备费、甲供主材料（含增值税17%）】送审造价198857元，审后造价192702元，施工方费用【按合同要求下浮7.2%】送审造价184539元，审后造价178828元。宏达基建设公司仅于2016年9月14日及2017年1月20日向江仁杰支付工程价款合计75883元，后江仁杰要求宏达基建设公司支付剩余工程价款无果，为维护自身权益，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延平供电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将延平公司2015年第二批农网改造工程升级工程项目发包给宏达基建设公司施工，后因双方产生纠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闽0702民初1557号。延平供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宏达基建设公司支付工程项目整改费用及旧物料折价款，宏达基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延平供电公司支付工程款，目前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2018年7月4日，延平区解决企业工资拖欠问题局际联席会议办公室印发《关于延平区农网改造工程再次存在群体性欠薪隐患风险告知函》，载明：“国网福建南平市延平区供电公司：2018年7月3日，区劳动监察大队接到延平区农网改造工程劳务人员反映欠薪情况并进行投诉咨询，现将有关情况通报给贵单位，请注意群体性欠薪风险防患。……据初步了解，该工程的施工方为宏达基建设公司，2016年至2017年期间，宏达基建设公司将南山、炉下、来舟、巨口、峡阳等乡镇工地工程分别分包给自然人陆冬生、吴永习、李芳强、廖晓辉、江仁杰等人……接到反映后，区劳动监察大队一方面知道被欠薪工人办理投诉手续，并着手准备调查核算具体的欠薪情况。另一方面于7月3日当天组织业主方延平区供电公司、施工方宏达基建设公司及工人代表三方开展前期协调。……” 本院认为，宏达基建设公司将由其承建的“延平公司2015年第二批农网改造工程升级工程项目”中部分的子项目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江汜线改造工程分包给无相应施工资质的江仁杰施工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双方签订的《电力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该合同虽属无效，但江仁杰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江汜线改造工程的施工并验收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江仁杰要求宏达基建设公司参照合同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双方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方式“按照审核价的72%（税金由甲方承担）结算”，是否可以适用延平供电公司与宏达基建设公司约定的合同下浮7.2%的审后造价的约定。本院认为，宏达基建设公司与江仁杰之间未明确约定按合同下浮7.2%的审后造价计算，在庭审过程中，江仁杰明确表示对延平供电公司与宏达基建设公司之间约定按下浮7.2%计算施工方费用不知情，宏达基建设公司虽辩称其与江仁杰之间进度款的结算均按照合同下浮7.2%的方式结算，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延平供电公司与宏达基建设公司之间的约定，对江仁杰没有约束力，江仁杰与宏达基建设公司之间约定的“按照审核价的72%（税金由甲方承担）结算”应当按照未下浮7.2%的施工方费用审后造价结算。基于上述分析，宏达基建设公司应当再向江仁杰支付工程价款62862.44元（192702×72%-75883元），故江仁杰要求宏达基建设公司支付工程价款62862.44元部分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及合同依据，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应何时开始计算利息的问题，根据江仁杰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及审核报告，南平延平35kV峡阳变10kV江汜线改造工程在2016年4月29日完成竣工验收，并于2016年12月26日完成工程价款的审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江仁杰要求宏达基建设公司2017年1月1日开始支付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宏达基建设公司已于2018年5月11日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延平供电公司支付工程款，该反诉请求中已包含本案工程价款及涉及的保留金，因此宏达基建设公司要求由延平供电公司承担本案工程价款及利息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区劳动监察大队于2018年7月3日组织延平供电公司、宏达基建设公司及工人代表三方就尚欠工人工资开展前期协调，与江仁杰庭审中表示于2018年5月至6月期间曾与宏达基建设公司、延平供电公司协调欠付工程价款基本一致，可以证实江仁杰于2018年5月至6月向宏达基建设公司、延平供电公司主张欠付工程价款，此时诉讼时效中断，应当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期间。本案即便从2018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期间也应当为2018年5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江仁杰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上述的诉讼时效期限内，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宏达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仁杰支付工程价款62862.44元及相应利息（以工程价款62862.44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工程价款62862.44元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江仁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56.50元，减半收取计1278.25元，由福建省宏达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35.62元，由江仁杰负担442.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裁判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包永生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胡 鑫 书 记 员 钱安妮 一、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福建南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支行 账号：9050××××4965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