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甘01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兰生，男，汉族，1972年3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大专文化，系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及现住址兰州市城关区。2017年9月14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军，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彦洁，北京德恒（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娄兰生犯骗取贷款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18）甘0102刑初14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娄兰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4月5日，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以兰公（城）封字[2015]003号《查封决定书》将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从被告人娄兰生处购买的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层A3号商铺查封，于2015年8月31日告知被告人娄兰生。2016年4月1日，被告人娄兰生与杨龙签订《世纪飞马商业中心商铺买卖合同》001、002号，将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二层全部商铺出售给杨龙，其中包含已被查封且尚未解封的A3号商铺，后杨龙将商铺封闭。该商铺系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涉嫌以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购买，被告人娄兰生的行为致使该商铺无法妥善处置，所涉及138名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暂无法挽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现场照片，证实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4月7日张贴的封条被毁损的情况。2.杨龙（兰州桃海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5年9月我通过朋友认识娄兰生，他先后从我这里借款1490万元，借款到期后娄兰生不还款，他说他暂时没钱，提出把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层和二层商铺卖给我，总面积5000平方米，每平方米10000元，签订购房合同后，我给他支付了2700万元，加上之前的借款和娄兰生给别人担保借款，实际支付4500万元，还有得到娄兰生认可的借款利息，我给娄兰生支付的钱款已超过5000万元。因为世纪飞马商业中心是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性质未改变商住用地，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证，所以才每平方米以1万元的低价卖给我。签订合同时，我给娄兰生承诺在2017年4月1日之前，把所有的借款和后期支付的房款退清，我就同意解除2016年4月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因他一直不给我退钱，我于2017年4月15日接管了所有房产。我准备进场装修时，才发现有间商铺被公安机关查封，我问娄兰生，他说已经解封了，后来通过我核实，实际并没有解封。目前我已对该商铺加锁。3.王萍（兰州桃海实业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明我在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1日用我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先后给娄兰生转款5次，金额共计1593万元；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我用杨龙名下的交通银行卡、浦发银行卡先后给娄兰生转款12次，金额共计2633.84万元，前后共计转款4226.84万元，上述款项都是杨龙让我转的。娄兰生还给别人担保过一笔200多万的借款。4.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兰公（城）封字［2015］003号查封决定书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4月5日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查封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购买的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层××号商铺；2015年8月31日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经侦大队将世纪飞马商业中心第一层Ａ3号商铺查封的情况告知被告人娄兰生，并告知未经公安机关同意不得处置该商铺。5.世纪飞马商业中心商铺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10月15日程俊辉与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买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层A3号商铺，总购房款14014630元；2016年4月1日杨龙与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买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层、二层全部商铺，总购房款5000万。6.杨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日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与兰州桃海典当有限公司（杨龙）签订买卖合同，内容为因甲方投资酒店等资金压力大，特向兰州桃海典当有限公司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一年，2017年4月1日还款，若在规定期限内还款，则签订的买卖合同作废，若未能及时还款，则签订的合同有效，将世纪飞马一层、二层抵偿给杨龙。7.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2015年4月5日该大队对兰州市安宁区××层××号商铺查封，张贴封条。2015年6月，受害群众举报，查封的铺面被广告牌遮挡，要求物业和保安将广告牌移开，拒不执行，仅口头答应。2015年11月。受害群众再次举报，查封封条被恶意撕毁，询问娄兰生，其称暖气漏水，修理管道，后公安机关重新张贴封条,之后封条再次遭到破坏；（2）2015年4月5日，该局将涉案商铺予以查封，后在起诉刘冬梅一案时，将该商铺一并移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进行判决，在此期间，娄兰生明知该商铺被查封的情况下，仍非法出售给杨龙，导致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无法对该商铺进行判决，公安机关也无法处置，致使开达公司138名受害群众经济损失无法挽回。8.公证书、房屋买卖合同，证实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位于安宁区××路××路××字（安宁区百隆十字），商业为1-4层总面积10000平方米的商场。9.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证实杨龙、王萍的银行账户多次向被告人娄兰生转账。10.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实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多次向兰州桃海典当有限公司借款。11.收据，证实2016年4月1日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到杨龙购房款5000万元（全款已清）。12.甘肃万豪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报告，证实经评估兰州市安宁区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层A3号的商铺评估总价为486.29万元。13.辨认笔录，证实杨龙混杂辨认出娄兰生。14.另案被告人程俊辉的供述,供称开达投资公司在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层××号商铺,共412.195平方米，每平方米34000元，付款11014630元,前期谈购买事项时,赵晓辉给娄兰生说过,买商铺的钱是开达投资公司投资群众的钱。15.另案被告人赵晓辉（开达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供述，供称吸收的资金有1100万元用于购买世纪飞马公司的商铺，本来该商铺的总价是1400万元，但是面积从合同约定的400多平方米变为建筑面积330平方米，娄兰生知道钱的来源，我们之间不止一次谈过这个话题。16.被告人娄兰生的供述，供称2016年4月1日，我和杨龙签订了两份世纪飞马商业中心商铺买卖合同，一份是商业中心一层的全部商铺，另一份是商业中心二层的全部商铺，一层全部商铺中包含A3号商铺，也就是公安机关查封的那套商铺。因为我欠杨龙4000多万，这两份商铺买卖合同实际是担保合同，因为我借杨龙的钱没有按时还，所以他派人进入我的商铺，但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二、2014年4月，被告人娄兰生以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申请贷款时，为达到银行关于贷款申请资料的要求，伪造《联建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等资料，骗取银行贷款3000万元，到期后，经银行多次催收拒不还款，给银行造成损失20099979.3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报案材料及周煜（兰州银行城关支行客户经理室主任）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30日,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兰生以支付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联建款为由,以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联建的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安宁商住楼一至四层商铺38年经营权为抵押,向我行贷款3000万元,娄兰生在还款990万元之后停止还款,经我行在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调查,娄兰生提供的《合作协议书》中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和公司公章均是伪造的。娄兰生还提供了关于《合作协议书》的会议纪要。《合作协议书》在公证时有娄兰生、李红玲，还有一个叫杨宝林的人，娄兰生介绍杨宝林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办公室主任，后娄兰生将公证书拿到我行。2.王鑫（原兰州银行城关支行行长）的证言，证明娄兰生从兰州银行城关支行贷款时提交了《联建协议书》，我安排过相关人员到火电公司对联建项目进行实地核实。3.魏东（兰州市天信公证处副主任），证明2014年4月，世纪飞马公司、甘肃火电公司与兰州银行在我公证处公证《合作协议书》、《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我们按照规定给三方做了谈话笔录，娄兰生说杨宝林是甘肃火电公司办公室副主任，而且还有火电公司的介绍信、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合作协议书》是周煜交给我的，给我时三方已经签字盖章。4.杨宝林（原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司机）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娄兰生让我跟他去公证处签个字，并让我说自己是火电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我就按照娄兰生的要求做了。5.李红玲（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2014年我公司在兰州银行贷款3000万元，具体用途我不清楚，现在尚欠兰州银行2000多万。6.王孝英（原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兼职会计），证明知道娄兰生从兰州银行贷款3000万元的事情。3000万元的贷款先打到了甘肃火电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再由甘肃火电公司的账户转到世纪飞马公司账户，后按照娄兰生的要求将这些钱分别转入安春锋、张某等个人账户。7.张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2、3月份娄兰生说需要资金给火电公司付款，通过我从石天宏处借了500万元，后于2014年5月13日归还上述款项。8.王宏伟（佳农小额贷款公司总经理）的证言、网上转账电子回执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安春锋是我公司董事长，娄兰生于2014年5月份转入安春锋名下的500万元是娄兰生以公司名义向安春锋个人借的钱。9.申贷相关材料、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证实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兰州银行城关支行申请贷款时提交的相关资料，其中包含伪造的联建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及与兰州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的内容。10.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情况说明及贷款自动扣本客户回单，证实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该行贷款已归还9900020.65元，逾期本金20099979.35元。11.变造的联建协议书，证实将真实协议中的（1）乙方甘肃世纪飞马投资有限公司改为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将在2013年9月10日前向甲方拨付资金2000万，2013年9月25日前向甲方拨付资金2000万，2013年10月15日前向甲方拨付资金3200万改为截止2013年11月28日前已向甲方付款4300万元，剩余款项2900万元在2014年2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3）将签订时间由2013年9月9日改为2014年1月21日。12.伪造的合作协议书，证实内容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同意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商铺经营权做质押，向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申请“租赁权质押贷”业务。盖有“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公章，及“胡广建”签名。13.会议纪要，证实内容为2014年4月15日经公司开会决定，同意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兰州银行城关支行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盖有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的公章。14.中国能源建设集团西北电力建设甘肃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内资公司变更通知书，联建协议书，任职文件，退款通知书、电子汇划收款回单、电子转账凭证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12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的名称变更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西北电力建设甘肃工程有限公司；联建协议书证实真实的联建内容；任职文件证实2012年2月8日聘任胡广建为甘肃火电工程公司总经理；退款通知书、电子汇划收款回单、电子转账凭证证实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汇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的3000万元后又汇入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证实截止2017年9月25日已收到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联建款6496万元。15.兰州市天信公证处公证资料，证实娄兰生提交的用于公证的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联建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等，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授权办公室副主任杨宝林办理公证事宜的介绍信。1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中国能源建设集团西北电力建设甘肃工程有限公司、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某、安春锋等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情况。17.辨认笔录，证实杨宝林混杂辨认出娄兰生。18.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甘肃省兰州天信公证处公证书中《合作协议书》内“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联建协议书》中的“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介绍信》中的“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工程公司”的印文与真实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上述《合作协议书》、《联建协议书》中“胡广建”署名不是胡广建书写。19.被告人娄兰生的供述，供称2014年5月我在兰州银行城关支行贷款3000万元，抵押物是我公司和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广建签订的《联建协议书》，并且约定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公司共同建设的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安宁商住楼一至四层商铺项目38年的使用权作为质押。《联建协议书》、《合作协议书》是我伪造的，“胡广建”的名字是我让公司的人签的，中国能源建设集团甘肃火电公司的公章是我私刻的，因为真实的《联建协议书》不符合银行贷款要求。《合作协议书》公证时胡广建的代理人杨宝林是我公司的司机，火电公司的介绍信也是我伪造的。3000万元的银行贷款由兰州银行转入火电公司账户后，火电公司又将上述款项转入世纪飞马公司账户，因为我之前已经通过向他人借款的方式将联建资金支付给火电公司了，贷款后火电公司就将上述3000万元转入我公司账户，我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及公司经营了。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10日、2017年6月15日分别接杨龙、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报案，同年5月26日、8月18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2.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娄兰生。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在兰州市城关区金轮广场将被告人娄兰生抓获。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杨丽琴名下兴业银行兰州分行6229××××8218账户资金27.66元，杨丽琴名下兴业银行兰州安宁支行账户资金41.9元，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兰州银行城关支行1014××××4406账户资金16638.12元，中国银行黄河支行1040××××9769账户资金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娄兰生使用伪造的贷款申请材料，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又在明知涉案商铺已被公安机关查封的情况下，仍将该商铺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告人娄兰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一款、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骗取贷款罪判处被告人娄兰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100000元，以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100000元；公安机关冻结的银行账户资金16707.68元，发还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剩余部分责令被告人娄兰生继续退赔。娄兰生及其辩护人杨军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娄兰生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为：1.娄兰生不具有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的主观故意；2.上诉人与杨龙之前的商铺买卖合同纠纷尚未定性，不应认定为非法处置财产；3.涉案商铺仍处于查封的状态，未造成138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暂无法挽回的后果。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娄兰生辩护人吕彦洁提出：娄兰生与他人签订合同的行为不属于处置行为，且涉案商铺所有权未发生转移，不符合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的客观要件。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娄兰生犯骗取贷款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的证据均已经一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原判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交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123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上诉人与杨龙签订的合同性质尚未明确，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经本院审查，该证据主要是就娄兰生与杨龙之间签订的商铺买卖合同可否解除作出的民事判决，并不影响对上诉人娄兰生以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定罪及量刑，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娄兰生及其二辩护人所提娄兰生无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的主观故意，且查封财产未发生所有权转移，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查封是法律赋予公安机关的一项职权,公安机关一旦对当事人的财产依法进行了查封,即具有法律约束力,未经公安机关以法定程序解除,任何组织、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处置被查封的财产。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属于《刑法》妨害司法罪一节，侵犯的客体为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该罪犯罪对象包括已经被查封的财产，并不要求发生查封财产所有权转移的后果。本案中，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层A3商铺于2015年4月7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经侦大队查封，已告知该商铺实际所有人娄兰生，并经其签字确认；在该商铺仍被查封期间，娄兰生擅自与杨龙签订商铺买卖合同，且未按照其与杨龙之前的约定在2017年4月1日偿还杨龙5000万元，杨龙为保障其自身权利，通过私力救济将该商铺实际占有，导致该商铺无法妥善处置，而该商铺为另案被告人使用赃款购买，商铺的处置直接影响另案138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的及时挽回。上诉人娄兰生在明知公安机关依法对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层A3商铺予以查封的情况下,处置查封范围内的商铺,严重侵犯了司法机关的公务活动和司法秩序,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的行为,情节严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娄兰生犯骗取贷款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金荣审 判 员 万廷达审 判 员 安海榕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朱羿铭书 记 员 任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