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25刑初37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金生，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潍坊市坊子区。2012年11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4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3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国旗，山东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昌乐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一部刑诉（2020）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金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坤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金生及其辩护人孟国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4月27日2时许，被告人于金生开车到潍坊市坊子区××街××号楼处，用锥子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此处的车号为鲁Ｖ2××××黑色凯迪拉克牌越野车的轮胎扎坏。2020年4月30日经潍坊市坊子区价格信息中心认定，被损鲁Ｖ2××××黑色凯迪拉克牌ＸＴ5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20元。 2、2020年4月29日4月29日凌晨，被告人于金生开车到潍坊市坊子区龙泉街领海国际小区52号楼地下停车场，用白色自喷漆将被害人张某的鲁Ｖ2××××黑色林肯牌轿车喷上“一房两卖、坑人骗人”。2020年5月12日，经潍坊市坊子区价格信息中心认定，被损鲁Ｖ2××××黑色林肯牌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9600元。 3、2020年04月30日5时许，被告人于金生开车到潍坊市坊子区××路××路段东侧，用铲刀将潍坊恒信集团的广告喷绘布划破。2020年5月13日，经潍坊市坊子区价格信息中心鉴定，被损喷绘布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9302元。 4、2019年3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于金生驾驶别克商务车行驶至昌乐县潍昌路段时与驾驶宝马车的于洋发生争执，后于金生驾车追逐拦截于洋，并在昌乐县潍昌路与大沂路路口处将于洋的宝马车拦住，后于金生驾车故意撞向于洋的宝马车，致使于洋的宝马车前保险杠等损毁。2019年3月29日，经昌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车辆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8804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金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于金生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辩护人认为：1、指控被告人于金生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存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于金生犯罪情节轻微，身患重病，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5月17日，潍坊盛基市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基公司）与潍坊恒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盛基公司从恒信公司购买伯爵公馆小区房屋两套，盛基公司交纳首付款后剩余房款用盛基公司给恒信公司做工程的工程款抵顶。后因双方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纠纷导致房屋买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后来，盛基公司将其中一套房屋转让给被告人于金生，恒信公司因盛基公司未交纳剩余房款将房屋卖予他人。因该房屋所有权问题，恒信公司与被告人于金生多次协商未果。为发泄心中不满情绪，被告人于金生多次毁坏该公司及相关人员财物，分述如下： 1、2020年4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于金生到潍坊市坊子区××街伯爵公馆28号楼将恒信公司坊子区负责人刘某车牌号为鲁Ｖ2××××黑色凯迪拉克牌越野车轮胎扎破。经鉴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20元。 2、2020年4月29日4月29日凌晨，被告人于金生到潍坊市坊子区龙泉街领海国际小区52号楼地下停车场用白色自喷漆将恒信公司董事长张某的鲁Ｖ2××××黑色林肯牌轿车喷字。经鉴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9600元。 3、2020年4月30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于金生到潍坊市坊子区××路××路段东侧将恒信公司的广告喷绘布划破。经鉴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9302元。 二、2019年3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于金生驾驶别克商务车行驶至昌乐县潍昌路段时，与驾驶宝马车的于洋在行车过程中发生纠纷。为发泄不满，被告人于金生驾车将于洋驾驶的宝马车截停，故意倒车撞于洋的宝马车，致使宝马车前保险杠等处毁损。经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8804元。 被告人于金生于2012年11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月3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刘某陈述：我是潍坊恒信集团坊子公司负责人。2020年4月27日7点20分左右我准备去上班，到楼下停车位看到我停在车位上的车牌号为鲁Ｖ2××××的黑色凯迪拉克越野车轮胎被损坏了，车牌处也被喷了黑漆。我就赶紧到地下停车位，看到另一部登记在我妻子李学敏名下的宝马车也被损坏了。从地下车库监控上看，损坏我车的男子很像于金生。于金生和谭金金因我公司与潍坊盛基公司工程款顶账房一事多次协商，于金生曾带着一个骨灰盒威胁、谩骂我，并扬言不让我好过，我同事梁娜娜也劝过于金生，于金生给我同事李涵发手机信息威胁我。我怀疑是于金生和谭金金干的。 2020年4月29日5时50分左右，公司的人员向我汇报说停放在潍坊市坊子区龙泉街领海国际小区52号楼与66号楼地下停车场20号停车位的林肯车被人喷了漆，该车是潍坊恒信建设集团董事长张某的车，车前引擎盖处喷有“一房二卖”等字，右车身喷有“张某骗子，坑人”等字，车后背箱喷有“灵车”等字，左车身喷有“灵车，张某骗子坑人”等字。该车西侧的球型录像机镜头也被人用黑色的自喷漆喷了，车库入口南侧的墙上的录像机镜头也被人喷了黑色的自喷漆。 （2）张某陈述：我是恒信集团董事长，我的车牌号为鲁Ｖ2××××黑色林肯牌轿车被喷过漆。盛基公司给恒信公司干过一些活，经济上有些纠纷。 （3）于洋陈述：2019年3月10日下午，我和我对象孔德浩到昌乐二中送我弟弟上学，途中一辆别克商务想要超车，我看他车速太快，怕他撞到我，我就往前加速，他没插进来，随后这辆车就又从另一边超过我，拦在我前方，当时我很害怕，就加速超过了这辆车，结果对方又从右侧过来了，我靠边停车后对方将车停在了我车前面，从车上下来一个男子，我对象下车和该男子发生推搡，我对象把他推到对方车上，我上前将二人拉开。我和我对象开车走了，当我开车到大沂路口准备右转时，那辆车就再挡住我，那个男子伸出手拿出一个尖头棍状物朝我们摇晃，我对象拿出手机录像，没想到对方挂倒挡撞了我车头一下，我怕后方有车没敢倒车，那辆车又向前开了开以更快速速撞过来，一共撞了三四下，我趁他再次往前开的时候赶紧右拐弯走了，那辆车立刻跟上我们在后面追我，但没追上我，我把我弟弟送到昌乐二中后打电话报了警。 （4）孔德浩的陈述与于洋基本一致。 2、证人证言 （1）谭金金证言：2016年，于金生的朋友李述鹏给恒信公司干工程，恒信公司顶给了李述鹏伯爵公馆的一套房子。2019年，李述鹏把房子转让给了于金生。后来，我和于金生一起找恒信公司谈过，但没谈成。 （2）李涵证言：我是潍坊恒信集团坊子公司物业经理。2020年4月25日9点多，在潍坊市坊子区××街××室，刘某和我找于金生协商房产纠纷的事情，于金生带了一个玉质的骨灰盒到了办公室，于金生就开始骂人，扬言不让在场的人好过，说要弄死刘某，于金生抱起骨灰盒想砸刘某，刘某就出去了，我和梁娜娜一直劝于金生，最后不欢而散。当天中午12时49分，于金生给我发微信说了一些威胁刘某的话。 （3）张玉冰证言：我是潍坊恒信集团物业公司茉莉公馆小区项目经理。2020年4月30日早上7点半左右，我到××小区××路东侧的广告喷绘布被人用刀子从中间割开了，还有一块喷绘布被喷了字，我打电话报了警。 （4）梁娜娜证言：我是潍坊恒信集团坊子公司物业经理。2020年4月25日，在潍坊市坊子区××街××室，刘某、李涵和我找于金生协商房产纠纷的事情，大约上午9点多于金生到了办公室，带了一个玉质的骨灰盒放到办公桌上，于金生开始就骂人，扬言不让在场的人好过，说要弄死刘某，于金生抱起骨灰盒想砸刘某，刘某就出去了，我和李涵一直劝于金生，但于金生一直不听，最后不欢而散。当天中午12时49分，于金生给我发微信发了一些威胁刘某的话，在微信信息主要内容是于金生知道刘某和他妻子李学敏的姓名、车牌号等信息，还发了一张办公室里有刘某和那个骨灰盒的照片，说要收拾刘某，于金生让我把这些信息转告刘某，我就把这些信息截图发给了刘某。 （5）王红梅证言：我现在是恒信公司总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恒信公司和盛基公司在2016年签订了顶账房合同，一套为高层楼房，一套为复式房，盛基公司先交了30%的房款共计60万元（其中复式房444466元，高层楼房155534元）作为定金，后续房款由盛基公司给恒信公司干工程的工程款顶账，当时作为盛基公司代理人签订合同的是李国鑫和李述平，那套高层楼房是在李述平的名下，那套复式房是在李国鑫的名下。合同签订后，恒信公司找盛基公司干了锦绣名9郡和双玺台两个小区的相关工程，因为盛基公司干的工程质量不好等原因，恒信公司也没有再给盛基公司工程干，盛基公司给恒信公司干工程的工程款不够顶账的，所以只把那套高层楼房给了盛基公司，那套复式房没有给盛基公司。2017年6月14日，恒信公司给李国鑫发了通知函，要求李国鑫2017年6月18日前缴纳房屋欠款及违约金，否则将按照约定将该房屋调出另售。2017年7月27日，恒信公司将该房屋出售给薛凤伟。2020年3月底4月初，经核算购房款和工程款，盛基公司还需支付恒信公司266438.13元，当时于金生也确认过这件事。 （6）孙晓玉证言证实内容与王红梅基本一致。 （7）李述鹏证言：盛基公司跟恒信公司干过工程，2016年盛基公司与恒信公司签订了一个顶账房协议，其中有伯爵公馆一套高层楼房，一套复式房。李述平交了15万元的高层楼房定金，李国鑫交了45万元的复式房定金，剩余房款用盛基公司给恒信公司干工程的工程款顶账。后来恒信公司不给盛基公司工程了，那套高层楼房李述平住进去了，那套复式房在我儿子李国鑫的名下，后来恒信公司又卖给别人了，因为这个事盛基公司和恒信公司之间有矛盾纠纷。后来李述平和李国鑫收到了恒信公司发的催缴房款的函，李述平和李国鑫给恒信公司复函，主要内容就是房款应该由盛基公司交纳，不应该由李述平和李国鑫交纳，恒信公司还是把房子卖给别人了。2019年的时候盛基公司因为工程款的问题起诉恒信公司，潍城区人民法院判决恒信公司支付盛基公司工程款约197万元。 2020年春天，我和于金生在说起工程款的事情，于金生说他和恒信公司的领导关系很好，要帮我解决这个事，我和于金生谈好事情办完之后给他1万元的帮忙费，我就安排我侄女李倩和于金生一块去恒信公司处理这件事情，过了没多久恒信公司给开具了约137万元的支票和收据，我给了于金生1万元帮忙费，于金生没有给我收据，后来李倩自己又去了恒信公司开具了约60万元的支票和收据，我又给了于金生5000元的帮忙费，于金生才把收据给了我。在这期间于金生提出让我把那套复式房转让给他，我同意后和于金生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 （8）薛凤伟证言：2017年7月份左右，我购买了恒信伯爵公馆的房子，后来有个叫于金生的男子曾给我发过短信、打过电话，让我把房子里的东西拉走，要不给我都扔出去，后来我去房子里查看情况，发现门锁确实被换了。 （9）李国鑫证言：盛基公司和恒信公司签订的顶账合同，其中有一套在我名下，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是我父亲李述鹏具体操作的。 （10）张增军证言：我是坊子区住房建设管理局房管科科长。我不认识于金生，没有人曾来问过伯爵公馆一房二卖的问题。 （11）王宗义证言：我在伯爵公馆物业上班至今。2020年4月份，我在上班的时候，恒信公司工程部经理刘某给物业打电话问为什么他家里停电了，我在排查原因的时候，于金生给我打电话说是他给刘某家电闸断了电，态度很嚣张。大约2天之后，于金生又给我们物业打电话说给刘某家断了电，刘某报了警。 （12）李述平证言：盛基公司和恒信公司签订的顶账合同，其中有一套在我名下，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是我兄弟李述鹏具体操作的。 （13）夏静证言：我以前在盛基公司任办公室主任，当时盛基公司给恒信公司干工程，恒信公司给盛基公司房子顶工程款。 （14）张玉胜证言：我是恒信公司招标采购部的负责人。2020年4月25日，总公司派我去坊子区伯爵公馆参加一个协调会，我和刘某、李涵早早到了伯爵公馆小区物业办公室，于金生和一个姓谭的女子到了物业办公室，于金生拿了个骨灰盒放到了办公室的桌子上，骂刘某，刘某就离开了。 3、勘验、辨认笔录 （1）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4月27日，经勘验，刘某停放9在潍坊市坊子区××号楼楼下的车牌号为鲁Ｖ2××××黑色凯迪拉克汽车四条轮胎被扎破，前后车牌及车别附近车身被喷涂黑漆；2020年4月29日，经勘验，停放在潍坊市坊子区龙泉街领海国际52号楼地下停车场20号车位上车牌号为鲁Ｖ2××××黑色林肯汽车被喷涂“灵车”、“张某骗子坑人”字样；2020年4月30日，经勘验，潍坊市坊子区××路北侧恒信集团户外墙体喷绘布广告17块破损。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于金生辨认出其撞的宝马车上的男子为孔德浩、女子于洋；刘某、丁陈强辨认出割破广告牌的男子为被告人于金生；被告人于金生辨认出作案地点。 4、鉴定意见证实：鲁Ｖ2××××黑色凯迪拉克牌ＸＴ5损失价值为620元；鲁Ｖ2××××黑色林肯牌轿车损失价值为9600元；喷绘布的损失价值为9302元；于洋驾驶的宝马轿车的损失价值为38804元。 5、书证 （1）照片证实：车辆被损坏的情况。 （2）聊天记录证实：刘某提供的于金生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3）从王红梅处调取的材料一宗证实：恒信公司和盛基公司存在工程款纠纷。 （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述鹏在2020年4月10日向于金生转账1万元，4月15日向于金生转账5千元。 （5）房屋转让协议证实：证实被告人于金生与盛基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将伯爵公馆小区16号楼1单元104室转让给于金生，由于金生和恒信公司谈判。 （6）收款收据、合同、欠款协议、回复函、工程承包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恒信公司与盛基公司存在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以工程款抵顶房款，李国鑫向恒信公司交款，李国鑫在2017年6月17日回复了恒信公司的催缴房款的函。2017年7月27日，恒信公司将伯爵公馆小区16号楼1单元104室卖给薛凤伟。 （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于金生于2012年11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月3日刑满释放。 （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金生系被抓获归案。 （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于金生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地点监控及行车记录仪记载的案发经过。 7、被告人于金生供述与辩解：李述鹏给恒信集团做工程，恒信公司用两套房子顶工程款，后来恒信公司和李述鹏发生了纠纷，不让李述鹏承包工程了，也不给李述鹏退押金。后来李述鹏将房子转让给了我，我和恒信9公司协商未果后就进了房子装修，恒信公司给我断水断电了，把我的装修材料都弄到房子外面。我很生气，2020年4月27日，我去潍坊市坊子区伯爵公馆地下停车场扎了一刘某黑色凯迪拉克轿车。2020年4月29日我去潍坊市坊子区凤凰街办领海国际小区52号楼地下停车场用白色自喷漆喷了张某的一辆黑色林肯车，喷的“一房两卖，坑人骗人”字样。2020年4月30日早上5点左右，我到潍坊市坊子区××街××路北头用铲刀划了恒信公司的广告喷绘布，长约200米，高2米多，上面写着“诚信”等内容。 2019年3月的一天，我开着别克商务车到昌乐县，一辆宝马车超过我的车，行驶过程中别我的车，将我别停到路边，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他们动手打我，将我打到路边冬青处，打完后就开车跑了。我很生气，就开着车追上宝马车，想着发泄心中不满情绪，我先是拿我车上一根撬棍在车窗外挥舞吓唬了后面宝马车的一男一女，然后我就挂倒挡开始倒车，用我别克车尾部撞了宝马车头部一下，我见宝马车没有人下来，我又倒车撞了宝马车两下，在我准备第四次撞这辆宝马车时，宝马车从我后面跑了，我就又继续追，最后我就没再追上这车。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金生为发泄不满情绪，借故生非，随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于金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证据不足，存在刑讯逼供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金生无伤情存在，讯问录像亦能证实公安机关不存在刑讯逼供行为，被告人于金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且被告人于金生指认了犯罪地点，并有相关证人证言佐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实施了指控的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金生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金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瑞章 审 判 员  于遂章 人民陪审员  王桂森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盖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