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57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祝蓓蕾，女，197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得利，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冠芳，男，195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贯启，男，196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德俊，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娟，女，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涛，男，197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敏，女，197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上述六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允，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六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梅，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孟杰，男，198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原审第三人：李廷显，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上诉人祝蓓蕾因与被上诉人史冠芳、史贯启、司德俊、王凤娟、郭洪涛、唐敏、孟杰、原审第三人李廷显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祝蓓蕾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1、《债权转让协议》、《承诺书》均为合法真实有效，张飞与祝蓓蕾债权转让没有任何虚假行为，且被上诉人也未按法律规定充分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在《债权转让协议》出具时，被上诉人的债权并没有到期，而且在祝蓓蕾的申请强制执行时，张飞的其他债权人不仅没有获得生效的法律文书，更没有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认为该债权转让协议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继而认定转让协议无效，属认定事实错误；《债权转让协议》直接导致申请执行人的变更，而不是导致优先受偿权的产生，一审法院认定祝蓓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就是享有优先受偿权。这种认识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为真实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没有参与分配的程序权利。三、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案涉被上诉人的执行标的均不相同，各自独立，不应当在一个诉状中起诉；一审法院在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时，同时确认《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扩大审理范围，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史冠芳、史贯启、司德俊、王凤娟、郭洪涛、唐敏辩称：在张飞申请法院执行过程中，史冠芳等六人已先后取得执行依据，相关案件均已进入执行程序。在此前提下，史冠芳等六人均享有参与分配的资格，并依法提起了参与分配的申请；祝蓓蕾与张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相关事实及效力问题是本案的焦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正当，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孟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李廷显未答辩。 史冠芳、史贯启、司德俊、王凤娟、郭洪涛、唐敏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执152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对案涉执行财产按全部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进行分配；2、撤销祝蓓蕾与张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3、立即提存张学远的房产拍卖款1370000元；4、案件诉讼费用由祝蓓蕾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9月19日，李廷显诉张飞、王凤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皖1222民初4180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王凤丽于2016年10月25日前一次性偿还李廷显款380000元。到期后，根据李廷显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皖1222执1211号，后李廷显撤回执行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皖1222执1211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8）皖1222执1211号案件的执行;2017年7月6日，司德俊诉张化连、何艳芹、张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0日作出（2017）皖1222民初36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化连、何艳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司德俊7424000元；二、张飞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司德俊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皖1222执754号;2017年8月1日，祝蓓蕾诉张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皖1222民初413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张飞于2017年9月10日前偿还祝蓓蕾借款4536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自2016年3月1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到期后，根据祝蓓蕾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皖1222执1526号;2017年11月30日，唐敏诉张飞、王凤丽、张化连、何艳芹、张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2017）皖1222民初63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飞、张化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唐敏款54664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诉讼费由张飞、张化连承担6753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唐敏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皖1222执1448号；2017年12月20日，司德俊诉张化连、何艳芹、张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30日作出（2017）皖1222民初64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化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司德俊借款12600000元；二、张飞对张化连上述债务中的66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司德俊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皖1222执2550号；2018年4月25日，孟杰诉张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皖1222民初2900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张飞于2018年5月5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孟杰借款250000元，诉讼费2900元，由张飞负担。到期后，根据孟杰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皖1222执1127号；2018年5月24日，史冠芳诉张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皖1222民初352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张飞于2018年7月1日前偿还史冠芳借款本金266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息自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诉讼费14040元，由张飞负担。到期后，根据史冠芳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20）皖1222执1669号；2018年5月24日，王凤娟诉张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皖1222民初3546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张飞于2018年7月1日前偿还王凤娟借款本金19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息自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诉讼费11175元，由张飞承担。到期后，根据王凤娟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20）皖1222执1647号；2018年5月24日，史贯启诉张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皖1222民初3547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张飞于2018年7月1日前偿还史贯启借款本金238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息自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诉讼费12920元，由张飞承担。到期后，根据史贯启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皖1222执1484号;2018年6月28日，郭洪涛诉张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皖1222民初445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张飞欠郭洪涛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月息2分，自2015年10月25日起至欠款还清日止），于2018年7月18日前还清，诉讼费9150元，由张飞承担。到期后，根据郭洪涛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皖1222执1638号。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6月1日，张飞（甲方，转让方）与祝蓓蕾（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自愿将张化连为代表于2014年8月2日、2016年4月10日出具二张借条中享有的债权转让乙方，乙方表示同意接受。二、此债权转让后，由甲方负责通知债务人。三、在签订本协议后，乙方享有债权人所享有的一切权利。四、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甲方：张飞，乙方：祝蓓蕾2016年6月1日。2017年12月29日，张飞向一审法院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承诺书太和县人民法院：我申请执行张化连、张威、张学远、何艳芹一案，因为我当时怠于行使债权。当时我考虑我与张化连系亲兄弟关系，不想让别人介入，后来在2016年11月由祝蓓蕾代出了诉讼费，律师费的情况下，我才起诉张化连、张威等人。该债权已全部转让给祝蓓蕾（4536000及利息），我与祝蓓蕾也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我也履行了通知四被告的义务，所以（2016）皖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张化连、张威、张学远、何艳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7650068元及迟延履行利息，由祝蓓蕾受偿，多余部分由我本人所有。承诺人：张飞2017.12.29。2018年5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皖1222执1526号执行裁定书，冻结被执行人张飞申请执行的被执行人张化连、何艳芹、张学远、张威享有到期债权（查封相应价值财产）4536000元及利息。债权人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王凤娟于2018年8月10日申请参与分配；债权人郭洪涛于2018年8月20日申请参与分配；债权人孟杰、李廷显于2018年9月10日申请参与分配；债权人唐敏于2018年10月12日申请参与分配。经审查，一审法院准予上述申请执行人参与执行分配。本案共有8名债权人参与分配，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数额28253640元及利息。2020年4月20日，一审法院根据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性质及数额，制定了《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认为本案执行中祝蓓蕾与张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张飞自愿将对张化连等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祝蓓蕾，张飞承诺欠祝蓓蕾款从其申请执行张化连、何艳芹、张学远、张威（2016）皖1222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执行款中先行支付给祝蓓蕾，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张飞申请执行张化连、何艳芹、张学远、张威案件处置财产所得款。因一审法院执行张飞申请执行张学远一案拍卖被执行人张学远房产的变价款不足以清偿张飞欠祝蓓蕾款，对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李廷显、郭洪涛、孟杰等债权人参与分配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对涉案房屋拍卖款1381053.94元的债权人受偿如下：执行费11053.94元，祝蓓蕾应受偿1370000元，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李廷显、郭洪涛、孟杰等债权人受偿数额均为0元。2020年5月6日，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要求按参与债权数额比例分配。2020年5月11日，祝蓓蕾提出反对意见。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2日告知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诉讼,逾期未提起诉讼的,将按照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遂于2020年5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又查明，2016年11月22日，张飞诉张化连、何艳芹、张学远、张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6）皖1222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化连、何艳芹、张学远、张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飞款7650068元；二、驳回张飞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张化连、何艳芹、张学远、张威负担68808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张飞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皖1222执612号。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19年5月23日，依法委托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拍卖被执行人张学远所有的位于江苏省昆山市昆山开发区。2019年6月9日，买受人李强（身份证号码：3205831977××××××××）以2000000元的最高价竞得。该拍卖款用于支付中国工商银行昆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573946.06元，支付评估费用45000元，剩余执行款共计1381053.94元。2019年12月2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皖1222执1526号执行裁定书，提取被执行人张飞申请执行张学远案件中拍卖张学远房产拍卖款1381054.94元交付申请执行人祝蓓蕾抵偿被执行人张飞欠款。扣除执行费11053.94元，剩余执行款1370000元，祝蓓蕾于2019年12月27日领取。现查明，郭海涛、史贯启、唐敏等人申请执行张飞的案件，均已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申请撤回对张飞的起诉，一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及孟杰均是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相关执行案件均已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故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及孟杰均具有申请参与分配的资格，李廷显申请执行张飞、王凤丽的案件，因李廷显撤回执行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皖1222执1211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8）皖1222执1211号案件的执行，且该案的义务承担人是王凤丽，而不是张飞，李廷显不具有申请参与分配的资格。关于祝蓓蕾与张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债务人张飞与祝蓓蕾于2017年6月1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张飞明知司德俊、唐敏等人对自己享有到期债权，自己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欠全部债务，仍将自己对张化连、何艳芹、张学远、张威享有的到期债权转让给祝蓓蕾，且2018年申请执行（2016）皖1222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书时仍是张飞以自己的名义申请执行，祝蓓蕾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张飞存在虚假转让债权的行为，损害了其他债权人利益，该债权转让协议应认定无效，故史冠芳、史贯启、司德俊、王凤娟、郭洪涛、唐敏要求撤销祝蓓蕾与张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祝蓓蕾的债权属普通债权，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因此，祝蓓蕾、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及孟杰应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制定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确认祝蓓蕾受偿1370000元不当，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对执行分配方案提出的异议成立，故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要求撤销本院（2017）皖1222执152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对案涉执行财产按全部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进行分配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史冠芳、史贯启、司德俊、王凤娟、郭洪涛、唐敏要求立即提存张学远的房产拍卖款1370000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祝蓓蕾的抗辩，理由不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制定的（2017）皖1222执152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二、对张飞申请执行张学远所有的位于江苏省昆山市昆山开发区进行拍卖所得价款2000000元在扣除各项执行费用630000元后，剩余1370000元由祝蓓蕾、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及孟杰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三、驳回史冠芳、史贯启、司德俊、王凤娟、郭洪涛、唐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30元，由祝蓓蕾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未提出新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史冠芳、史贯启、司德俊、王凤娟、郭洪涛、唐敏作为张飞的债权人，因对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有异议，故而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是认定史冠芳、史贯启、司德俊、王凤娟、郭洪涛、唐敏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理由能否成立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确认《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并无不当。 张飞与祝蓓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明知司德俊、唐敏等人对自己享有到期债权，自己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欠全部债务，仍让将自己对张化连、何艳芹、张学远、张威享有的债权转让给祝蓓蕾，且祝蓓蕾在与张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仍以张飞为被告要求张飞偿还借款及利息，故一审法院认定张飞与祝蓓蕾之间存在虚假转让债权行为，且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进而认定《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并无不当。因双方当事人对张飞享有的债权均为普通债权，故一审法院判令对张飞申请执行张学远所有的位于江苏省昆山市昆山开发区进行拍卖所得价款2000000元在扣除各项执行费用630000元后，剩余1370000元由祝蓓蕾、司德俊、史冠芳、史贯启、唐敏、郭洪涛、王凤娟及孟杰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亦无不当。 综上，祝蓓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0元，由上诉人祝蓓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丹丹 审判员  马 林 审判员  刘 媛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高 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