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202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鹤，男，1992年3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住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2020年4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方莉娜，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帅，男，1990年4月1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住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2015年11月因吸毒被内蒙自治区通辽市科左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4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明，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青青，女，1997年8月12日生，回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住云南省大理市。2020年6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顾晓玲，江苏普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鹿雪梅，女，1993年8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20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胡程栋，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生浩，男，1998年11月2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山东省泗水县。2020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康波，江苏信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红，男，1990年10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文锋，江苏瀛优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一部刑诉〔20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20年9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于同年10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梦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及辩护人方莉娜、许明、顾晓玲、胡程栋、康波、王文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秦苍贺（另案处理）于2019年5月至2020年4月，纠集被告人周鹤、李帅、周生浩、王海红、陆青青、鹿雪梅及王宇、张京、孙康、陆唯唯、赵欣怡、包程、崔岩、梁洪刚（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及王宇、张京、陆唯唯、赵欣怡、孙康、包程等人作为中介，通过抖音、微博等网络渠道发布贷款广告或在他人发布的贷款广告中寻找有意向贷款的被害人，中介向有贷款意向的被害人进行初步介绍并推荐秦苍贺的QQ、微信等联系方式，由秦苍贺冒充贷款人员，以办理贷款需缴纳手续费、点位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秦苍贺另安排崔岩、梁洪刚作为专门的收款财务人员，或由其他中介业务员兼职收款财务人员，专门负责在秦苍贺建立的临时QQ群或微信群内收取被害人款项后，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转给秦苍贺及相关中介业务员，收款财务人员获得约3%的好处费。上述被告人各司其职，于2019年5月至2020年4月，采用上述方式骗得66名被害人人民币3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鹤参与诈骗15笔，骗得人民币77650元；被告人李帅参与诈骗15笔，骗得人民币51250元；被告人陆青青参与诈骗4笔，骗得人民币26300元；被告人鹿雪梅参与诈骗2笔，骗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周生浩参与诈骗3笔，骗得人民币8500元；被告人王海红参与诈骗3笔，骗得人民币3300元。案发后，被告人周鹤退出赃款人民币700元，同案犯孙敬文退出赃款人民币5.8万元，同案犯秦苍贺退出赃款人民币11.78万元。公诉人当庭说明：被告人周鹤参与诈骗金额共计75450元，被告人王海红参与诈骗2笔，起诉书系计算错误。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电信诈骗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周鹤、李帅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诈骗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周鹤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帅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陆青青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鹿雪梅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周生浩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海红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公诉人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周鹤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帅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陆青青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鹿雪梅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周生浩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海红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是否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由法院综合裁决。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方莉娜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周鹤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许明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帅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顾晓玲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陆青青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胡程栋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鹿雪梅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康波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周生浩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文锋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海红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秦苍贺（另案处理）于2019年5月至2020年4月，纠集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及王宇、张京、陆唯唯、赵欣怡、孙康、包程、崔岩、梁洪刚（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及王宇、张京、孙康、陆唯唯、赵欣怡、包程等人作为业务员，通过抖音、微博等网络渠道发布贷款广告或在他人发布的贷款广告中寻找有意向贷款的被害人，向有贷款意向的被害人进行初步介绍并推荐秦苍贺的QQ、微信等联系方式，后由秦苍贺冒充放贷人员，以办理贷款需缴纳手续费、点位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秦苍贺另安排崔岩、梁洪刚作为专门的收款人员，或临时安排其他业务员作为兼职收款人员，专门在秦苍贺建立的QQ群或微信群内收取被害人款项后，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转给秦苍贺及参与诈骗的业务员，业务员获得37%-40%左右好处费，收款人员获得约3%的好处费。上述被告人各司其职，于2019年5月至2020年4月，采用上述方式骗得66名被害人人民币30万余元。被告人周鹤参与诈骗15笔，其中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人民币8200元，作为兼职收款人员参与诈骗67250元，合计人民币75450元；被告人李帅参与诈骗15笔，其中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人民币25300元，作为兼职收款人员参与诈骗人民币25950元，合计人民币51250元；被告人陆青青参与诈骗4笔，均作为兼职收款人员，合计骗得人民币26300元；被告人鹿雪梅参与诈骗2笔，均作为兼职收款人员，合计骗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周生浩参与诈骗3笔，均作为兼职收款人员，合计骗得人民币8500元；被告人王海红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2笔，骗得人民币3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该组织业务员张京于2019年9月3日至4日，在网上寻找到被害人尼某某尺后，将秦苍贺的QQ推荐给被害人，由秦苍贺冒充放贷人员，以收手续费等为由骗得被害人尼某某尺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陆青青作为收款人员收取该笔款项后按照秦苍贺根据相关比例安排转给秦苍贺、张京等人。2.被告人周鹤于2019年10月10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500元。3.被告人周鹤于2019年10月10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马某人民币1600元。4.被告人周鹤于2019年11月24日至25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凌某人民币3000元。5.被告人李帅于2019年11月30日至12月4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400元。6.被告人周鹤、李帅于2019年12月2日至3日，分别作为业务员、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3000元。7.被告人李帅于2019年12月3日至5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800元。8.秦苍贺等人于2019年12月5日至8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更某某毛人民币4000元。其中被告人陆青青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500元；被告人周鹤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2250元。9.秦苍贺等人于2019年12月6日至8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斯某人民币20200元。其中，被告人周鹤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11200元，被告人李帅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1000元。10.秦苍贺等人于2019年12月7日至10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蔡某人民币17000元。其中，被告人陆青青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9900元。11.被告人李帅于2019年12月19日至23日，作为业务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唐某人民币3300元。12.被告人李帅、周鹤于2019年12月21日，分别作为业务员、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00元。13.秦苍贺等人于2019年12月22日至24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文某人民币3800元。其中，被告人李帅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800元，被告人周鹤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3000元。14.被告人李帅于2019年12月29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艾某人民币550元。15.被告人李帅、周鹤于2020年1月6日至7日，分别作为业务员、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1000元。16.被告人周鹤于2020年1月6日至7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9900元。17.被告人陆青青于2020年1月11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0900元。18.被告人周鹤于2020年1月20日至21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虞某人民币10000元。19.秦苍贺等人于2020年1月20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8200元。其中，被告人周鹤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1800元。20.秦苍贺等人于2020年1月22日至25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暴某人民币2000元。其中，被告人李帅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1000元，被告人周生浩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1000元。21.秦苍贺等人于2020年1月25日至27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0000元。其中，被告人周生浩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5000元。22.秦苍贺等人于2020年1月27日至30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人民币5000元。其中，被告人周生浩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2500元。23.被告人周鹤、王海红于2020年2月5日，分别作为收款人员、业务员，伙同秦苍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龚某人民币1000元。24.秦苍贺等人于2020年2月9日至10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1500元。其中，被告人李帅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10900元。25.被告人李帅于2020年2月13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500元。26.被告人周鹤、鹿雪梅于2020年2月18日至20日，分别作为业务员、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兰某人民币3400元。27.被告人鹿雪梅于2020年2月21日至22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邵某人民币13600元。28.秦苍贺等人于2020年2月22日至25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施某人民币3500元。其中，被告人李帅作为收款人员收款人民币2200元。29.被告人李帅于2020年2月23日至25日，作为业务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时某人民币9000元。30.被告人周鹤于2020年2月27日至28日，作为业务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800元。31.被告人李帅于2020年3月14日，作为收款人员，伙同秦苍贺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3800元。32.被告人王海红于2020年3月28日至31日，作为业务员，伙同秦苍贺、崔岩，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晏某人民币2300元。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鹤处扣押手机3部及人民币700元，从被告人李帅处扣押手机2部，从被告人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处各扣押手机1部；从同案人员秦苍贺、孙敬文处分别扣押人民币117800元、58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分别退出人民币20000元、26900元、26300元、17000元、8500元、3300元，连同同案其他人员退赃款，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马某、凌某、李某1、刘某1、斯某、蔡某、唐某、王某2、张某、王某3、郑某、杨某、虞某、李某2、暴某、吴某、兰某、李某3、龚某、邵某、施某、谭某、刘某2、赵某、晏某相应经济损失，余款暂扣于公安机关。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均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收条等书证，证人秦苍贺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尼某某尺、蔡某等人的陈述，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周鹤、李帅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结合各被告人退赃情况，对被告人周鹤、李帅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对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鹤、李帅、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周鹤参与诈骗金额共计75450元，被告人王海红参与诈骗2笔”符合案情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当庭分别提出的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周鹤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无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方莉娜提出对被告人周鹤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对辩护人顾晓玲、胡程栋、康波、王文锋分别提出建议对被告人陆青青、鹿雪梅、周生浩、王海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1年1月5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1年1月5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陆青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鹿雪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周生浩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王海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暂扣于公安机关的剩余退赃款，其中由公安机关依法分别发还被害人尼某某尺人民币5000元、王某1人民币1500元、艾某人民币550元、更某某毛人民币4000元、文某人民币3800元、王某4人民币11500元、时某人民币9000元；扣押在案的手机，其中属于本案作案工具的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丁 莉人民陪审员 徐 明人民陪审员 梅立维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黄颖芝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