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9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军和，男，汉族，1971年8月24日出生，地址：广东省博罗县*******，身份证号码：441********991。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瑞花，女，汉族，1970年7月30日出生，地址：广东省博罗县*******委会塘佛小组，身份证号码：442********484。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林福，男，汉族，1993年7月4日出生，地址：广东省博罗县********，身份证号码：441********216。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成福，男，汉族，1994年9月23日出生，地址：广东省博罗县********，身份证号码：441********213。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红艳，女，汉族，2007年8月26日出生，地址：广东省博罗县********，身份证号码：441********223。法定代理人：谢军和、曾瑞花。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锐，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经济合作社，地址：博罗县******。法定代表人：曾亮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鑫，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与上诉人博罗县**********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经济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4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19）粤1322民初43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改判**经济合作社向五上诉人支付集体财产分配款合计41150元；2.本案第一审、第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经济合作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塘佛经济合作社2017年至2019年期间应向五上诉人分配的集体财产分配款项应为4115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作出违背事实和公平的错误判决，依法应予以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五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交初步证据证明塘佛经济合作社进行集体财产分配的行为，且**经济合作社已作出自认。五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证据5、证据6初步证明**经济合作社存在向其村民进行集体财产分配的行为，且**经济合作社亦在庭审中对该行为予以确认（庭审笔录第9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经济合作社确实存在分配集体财产的行为。二、**经济合作社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集体财产分配款数额的真实性，且**经济合作社在庭审确认存在分红账册的情形下却未向法院提交，集体财产分配款应当以五上诉人主张的41150元为准，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不清，依法应予以纠正。五上诉人通过同村村民得知，2017年至2019年集体财产分配款的分配情况如下:集体分红款统计表2017年度序号分红时间分红数额分红人员总额1春节每人4000元曾瑞花、谢军和、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200002端午节每人500元曾瑞花、谢军和、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25003妇女节每人200元曾瑞花2002018年度4春节每人1500元曾瑞花、谢军和、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75005妇女节每人200元曾瑞花2002019年度6春节每人1500元曾瑞花、谢军和、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75007端午节每人500元曾瑞花、谢军和、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25008妇女节每人300元曾瑞花3009生态林款每人90元曾瑞花、谢军和、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450合计41150**经济合作社在庭审中仅承认（按照每人分配可得）:2017年春节分配2000元，端午节分配500元；2018年春节分配1500元，三八妇女节分配200元；2019年端午节分配500元，三八节分配200元。首先，一审法院在塘佛经济合作社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情形下，只按照**经济合作社的自认认定集体财产分配款的分配数额，这明显不妥。其次，因分红账册属于**经济合作社控制的书证，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调取**经济合作社的分红账册。一审主审法官在庭审当中亦向**经济合作社询问该账册情况，塘佛经济合作社承认存在该账册并许诺庭审后7日内向法庭提交（庭审笔录第9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第四款:“下列情形，控制书证的当事人应当提交书证:（四）账簿、记账原始凭证”，塘佛经济合作社在承认存在分红账簿的情形下，应当向法院提交分红账册，但**经济合作社自始至终均未向法庭提交分红账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一审法院在明知塘佛经济合作社具有分红账册却故意不提交的情形下，仍采信**经济合作社所述的分红款数额明显有违前述规定，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所作判决明显错误和有失公允。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第一、二项判决并改判如请。上诉人**经济合作社辩称，博罗县***镇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决定是错误的，谢军和等人并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享有村集体财产分配权。上诉人**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22民初437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谢军和等五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非行政确认，不应作为认定谢军和等五人具有村民资格的唯一依据。罗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援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认为谢军和等五人具有**村村民身份，但《行政处理决定书》从法律性质上并非属于行政确认，且该决定书也明确须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人方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村小组在庭审前已经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谢军和等五人不仅拒绝履行相应义务，更侵占村集体土地，因此对其村民资格尚存争议，不应仅凭《行政处理决定书》进行认定，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二、上诉人村集体经济收益分配与否及具体分配方案，属于上诉人村集体自治的内部事宜范围，原审法院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侵害基层自治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成员大会。凡涉及成员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必须提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由此可见，对于本案谢军和等五人能否分得村民收益，如果能分，具体分得多少，均系需要经过村民代表讨论决定。如需要增加本案谢军和等五人为分配对象，在分配总额不变的前提下，分配人数发生变化，必然导致每个分配对象可得的分配数额发生变化，在上诉人已经对所得的村民收益进行分配了的前提下，直接判决上诉人向谢军和等五人支付集体收益，不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规定，侵害了上诉人作为基层自治组织的自治权，更违背了客观现实情况，上诉人根本无法从集体收益中向谢军和等五人支付该笔分配款，这一判决显然也侵害了上诉人其余村民的合法权利。三、一审法院的判决已经违反了约定俗成以及村规民约，严重侵犯了村民的合法权益，且违背了民意。1.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村集体历史以来外嫁女并不享有任何集体财产分红福利，且上诉人已经召开了村民大会就谢军和等五人是否为本村村民以及是否享有村集体分红权进行了民主决议；上诉人也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谢军和等五人自始以来不仅从未履行任何村民义务，也从事了非常多侵犯村集体利益以及村民利益的行为，权利及义务具有对等性，没有无义务的权利。故，一审法院的判决忽略了上诉人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脱离案件事实本身，脱离权利义务的对等性，脱离村民意思自治，该判决事实认定不清。2.司法不能孤立于民意之外，司法机关判决的合法性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要建立在公众认可的基础之上。一个顺应民意的判决，能够达到良好的社会效果，会显著增强司法权威；一个违逆民意的判决则会导致恶劣的社会效果，极大地损害司法权威。司法判决应达到法律后果与社会效果之间的平衡。现一审法院脱离本村实际情况所作出的判决，严重引起了村民的不满并且严重侵犯了其他村民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可能会引起社会矛盾的激化，别有用心人员的恶意效仿，导致上诉人村集体内部存在不和谐、不稳定的隐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谢军和等五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辩称，1、我方五位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经得博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予以确认，合作社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生效。合作社所提交的证据不具备对抗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法律效力，我方五上诉人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合作社享有集体自治权利，但村民自治不能侵害法律赋予五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16条第二款之规定，只要具备成员资格，即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经营收益的权益。该权利是由法律直接赋予的，**经济合作社的村民自治无权侵害我方五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第18条规定，该规定予以明确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以及决议不得侵害成员的合法权益。因此，合作社所述其自治范围实际上因侵害我方五上诉人合法权益，属于无效村民决议。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一支付集体财产分配款8090元（其中：2017年春节4000元、端午节500元；2018年春节1500元；2019年春节1500元、端午节500元、生态林款90元），向原告二支付集体财产分配款8790元（其中：2017年春节4000元、端午节500元、妇女节200元；2018年春节1500元、妇女节200元；2019年春节1500元、端午节500元、妇女节300元、生态林款90元），向原告三支付集体财产分配款8090元（其中：2017年春节4000元、端午节500元；2018年春节1500元；2019年春节1500元、端午节500元、生态林款90元），向原告四支付集体财产分配款8090元（其中：2017年春节4000元、端午节500元；2018年春节1500元；2019年春节1500元、端午节500元、生态林款90元），向原告五支付集体财产分配款8090元（其中：2017年春节4000元、端午节500元；2018年春节1500元；2019年春节1500元、端午节500元、生态林款90元），共计4115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谢军和（婚前系广东省龙川县********人）与原告曾瑞花于1992年5月办理结婚仪式，**村委会（原**管理区）于1992年5月3日书面证明同意接收原告谢军和落户至被告所在地，并希望有关单位给予原告谢军和办理迁移户口手续。婚礼后，原告谢军和、曾瑞花一直生活在被告处，直至2010年9月10日双方办理结婚登记，双方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原告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原告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四人在被告处出生、长大、生活，且户籍一直都在被告所在地，原告谢军和的户口于2014年4月3日由广东省龙川县********正式迁到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委会塘佛小组。2016年7月20日，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处理决定如下：1、原告******五人具有*****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原告谢军和一家五人是否享受村集体的利益分配，属于村集体内部事务，由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生效。因被告处的土地、厂房收益，被告多次向本村村民发放数额不等的分红，但未向原告一家发放，故引发本案纠纷。对于以上分红款，庭审时，被告博罗县*****经济合作社自认在2017年春节每人分配2000元，端午节每人分配500元。在2018年春节每人分配1500元，三八妇女节分配200元。2019年端午节每人分配500元，三八节分配2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另外，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适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本案中，对于被告所在地每年的厂房、土地等收益分配，每位集体成员应同等对待，且原告五人的村集体成员资格已经得到博罗县人民政府的确认，应当享受相应的集体权益。双方对已经发放的具体金额持有异议，但对于被告在庭审时自认的部分，予以确认。经核算，被告应向五原告合计支付229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并参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博罗县******经济合作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支付集体财产分配款合计22900元给原告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二、驳回原告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4元，由被告博罗县*****经济合作社承担186元，由五原告承担228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经济合作社提交了《**村的村规历来家长会议口头一致通过》，证明上诉人塘佛经济合作社历任村负责人确认的村规民约，出嫁女不享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谢军和一家不符合分配村民收益的条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外，另查一，经上诉人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的代理律师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后，调取了**经济合作社存放于博罗县人民政府***的分红账册。根据调取回来的材料显示，**合作社在2017年元月、春节分红给村民生活费4000元/人，在2017年三八妇女节补助300元/人，在2017年端午节分给村民生活费500元/人，在2018年春节分红给村民生活费1500元/人，在2018年三八妇女节补助200元/人，在2018年端午节分给村民生活费500元/人，在2019年春节分红给村民生活费1500元/人，在2019年三八妇女节补助300元/人，在2019年端午节分给村民生活费500元/人，2018年全年生态景观林带、高速公路两旁面积分红到各户共计7062元。另查二，经上诉人**经济合作社的代理律师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后，调取了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处关于“谢林福（公民身份号码：441*********）、谢成福（公民身份号码：441*********）的人口基本信息及户籍信息。”。根据调取回来的材料显示，谢林福，男，1993年05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户籍地派出所**派出所，住址广东省龙川县******、谢成福身份信息查询不到相关信息，身份证号在广东省人口系统没有信息。本院认为，综合各方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谢军和等五人能否获得集体分配款；二、如果能，谢军和等五人能获得的集体分配款是多少。现具体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问题。首先，上诉人**经济合作社认为，根据村规民约，出嫁女不享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谢军和一家不符合分配村民收益的条件，虽村民会议是法律确定的村民行使村民民主自治权的形式。但村民民主议定的事项与法律相悖的内容不具有法律效力，故上诉人**经济合作社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谢军和等五人的村集体成员资格已经得到博罗县人民政府的确认，相应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生效。故综上两点，谢军和等五人享有获得集体分配款的权益。关于焦点二问题。首先，**经济合作社存放于博罗县人民政府*****的分红账册记载的分配款情况与谢军和等五人主张的2017年、2018年、2019年的春节、三八妇女节、端午节的分配款情况大体一致，且***经济合作社在收到本院向其送达的上述材料后未有异议，故本院对从博罗县人民政府******调取的分红账册予以采信，结合谢军和等五人的上诉请求，本院认定**经济合作社应向谢军和等五人支付2017年、2018年、2019年的春节、三八妇女节、端午节的分配款共计40700元。其次，分红账册中记载的“2018年全年生态景观林带、高速公路两旁面积分红到各户共计7062元”并未显示每人均可分得，且领取情况也仅涉及9人，谢军和等五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有权享受该笔分红款，故对于谢军和等五人的该笔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塘佛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谢军和等五人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理据不充分部分，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43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博罗县******经济合作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支付集体财产分配款合计40700元给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二、驳回博罗县******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二、驳回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4元，由博罗县*****经济合作社负担409元，由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8元，由博罗县******经济合作社负担818元，由谢军和、曾瑞花、谢林福、谢成福、谢红艳负担10元。谢军和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18元，本院予以退回；博罗县******经济合作社多预交的10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唐栩权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