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1318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铭城门窗幕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城东产业工业区永和三路**（乐清市瑞泰电子有限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071612944A。法定代表人：王龙，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选产，浙江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惠民路**汇富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1450469747。法定代表人：林新磊，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夏，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铭城门窗幕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城公司”）与被告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集团”）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予以立案受理。因本案须以（2020）浙0382民初703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于2020年2月20日裁定中止诉讼，直至2020年10月9日恢复审理。2020年10月21日，被告建设集团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审查后予以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铭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选产、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双方当事人一致申请庭外和解期一个月，并在审理期限内予以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铭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7711844.9元（评估价为16719874元，减去已付工程款9030000元，减去应支付给被告的门窗配合费274790.6元，加评估时漏列的空调栏杆659.47米按合同价450元/米计296761.5元得出）；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支付中间工程款利息为1115124.84元（按月利率1.5%计算，详见清单）；3.判令被告支付工程竣工后逾期付款利息4048718.57元（从2017年2月4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详见清单）；4.由被告支付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承建乐清市城南街道水深村整体拆迁安置房二期工程，因工程需要，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了铝合金门窗加工合同，于2015年3月19日又增订了栏杆制作合同，合同约定了加工地点、价款、面积和付款办法等内容。合同生效后，原告按期进场施工。到2014年10月10日，原告完成了门窗工程40%的工程量，被告按合同约定应支付工程款6687949元（工程量的完成具体由被告报告给业主要求支付总工程款的申报材料记录，其中就包括原告施工的门窗），被告曾支付给原告1300000元，欠款5387949元，被告不付款的真正原因为业主内部发生矛盾，从2014年10月开始一直没有付款给被告，直到2016年1月份业主恢复工程，被告也陆续开始支付原告工程款，但从未足额支付。2016年3月，原告按约完成了工程量的80%，计工程款13375899元。截至2016年10月，被告净拖欠工程款4345899元，直到工程竣工，按80%被告还欠工程款3343975元。该工程于2017年1月6日通过整体竣工验收，被告净欠原告工程款7711844.9元及利息，至今分文未付。本案件的发生主要是因业主欠款引起的连环案，原告所述事实在被告起诉业主一案中对工程量均有记载，原告对被告所欠的工程款按延期数额计算利息，具体由清单为据。综上，望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建设集团答辩称：原被告之间存在门窗、栏杆施工合同属实，确已支付工程款9030000元。（一）原告依据被告与业主单位之间的总包合同工程造价结论中涉及门窗、栏杆合计16719874元来主张工程款总额，并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不能以工程造价结论中未出现空调栏杆字样就主张造价评估过程中漏列空调栏杆。原被告之间存在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原告提出配合费的概念明显错误。因此，被告对原告诉请主张的欠付工程款金额7711844.9元不予认可。（二）根据双方签订的门窗、栏杆合同约定的结算及付款条款，原告必须举证证明每个付款的时间节点以及具体完成的工程量的事实。且，栏杆合同中未有关于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内容。原告主张被告按月利率1.5%标准计算逾期支付中间工程款利息为1115124.84，明显依据不足。（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竣工后逾期付款利息，也缺乏事实依据。不管是门窗合同还是栏杆合同，均约定最后余款应办理结算，至今为止原被告都没有办理结算，故原告主张按月利率1.5%计算竣工后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不应予以支持。反诉原告建设集团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原被告于2013年11月11日及2015年3月19日签订《铝合金门窗销售工程合同》和《铝合金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由反诉被告承包施工反诉原告承建的水深村整体拆迁二期商住楼的铝合金门窗及阳台栏杆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因反诉被告进度缓慢严重影响工程整体进度，双方再次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水深二期阳台栏杆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书》，根据该补充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工期从2015年10月8日开始计算，45天内完成；第四条违约责任约定：工程每延误一天罚款2000元，最高罚款总额为50000元。之后，反诉被告还是不能如期完成工程要求，经多次口头协商无效后，反诉原告于2016年3月6日书面函告反诉被告，反诉被告于过后几个月才完成该项工程，因此拖延了整个工程进度，并造成反诉原告较大经济损失，故此提起反诉。反诉被告铭城公司答辩称：反诉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是事实，当时的大前提是反诉原告在签订协议后必须付清当时拖欠的工程款4087949元，但反诉原告仅分三次共支付1000000元，反诉原告不付工程款，却要求反诉被告提高工程进度显属无理。其次，阳台栏杆等材料运抵现场已多日，却因外墙喷涂料的原因无法进行安装施工，反诉被告于2016年4月17日已通知反诉原告延误施工的真正原因，有联系单为证。因此，恳请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建设集团系乐清市城南街道水深村整体拆迁二期商住楼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水深二期项目”）的总承包单位。2013年11月11日，建设集团（甲方）将水深二期项目中的铝合金门窗、玻璃幕墙及安装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铭城公司（乙方），双方于当日签订《铝合金门窗销售工程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工程采用广东凤铝铝型材（含隔热和非隔热型材，具体见门窗图纸设计要求），推拉窗选用GJ90系列推拉型材，平开门、窗、上悬窗选用GJ50系列外平开型材，推拉门选用GJ90系列型材；型材壁厚：窗1.4㎜、门2.0㎜（室内门1.6㎜）。2.甲方委托乙方加工门窗按平方米计算，隔热断桥铝合金推拉窗综合单价为485元/㎡、隔热断桥铝合金推拉门综合单价为505元/㎡；此单价中不含税价（提供原材料发票）、总包服务费、施工现场水电费，检测费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最终结算按图纸实际决算尺寸及乙方完成实际樘数乘以相对应综合单价结算。3.双方职责：甲方及时提供乙方施工的工作面、储存仓库及材料堆放场地……。4.付款方式按总包合同付款方式付款，外框材料进场后10天内支付至工程总款的20%，铝合金门窗框安装完毕后10天内支付至工程总款的40%，铝合金门窗玻璃、扇安装完毕后10天内支付工程总款的80%，铝合金门窗验收合格并办结算后28天内支付完本工程剩余款项（质保金除外），本工程质保金为3%满二年后无息返还；本工程保质期为二年。5.违约责任：乙方如无理由延期交货超过10天后，即甲方逾期损失按合同总价每日支付万分之三利息，超过20天则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损失；甲方如逾期付款与乙方违期日期一致计算相同利息损失。当日，建设集团与铭城公司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乙方将利给甲方每平方米20元，铝合金推拉窗综合单价465元/㎡，铝合金推拉门485元/㎡，以上综合单价为最终结算价。2015年4月22日，建设集团（甲方）又将水深二期项目中的铝合金栏杆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铭城公司（乙方），双方订立《铝合金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主要约定：1.计价以建筑实际安装的栏杆延长米计算，其中阳台栏杆预算总长度为5657米，单价为450元/㎡，金额为2545650元；空调栏杆预算总长度为661米，单价为450元/㎡，金额为297450元；工程总价为2843100元；该单价为固定单价，合同签订后无论市场价格如何变动，本单价保持不变。2.工程总工期为60天，自2015年4月30日开工到2015年6月30日竣工验收；开工前10天，甲方向乙方发出开工通知书。3.工程所需材料为兴发、凤铝、实德栏杆永铝合金型材，表面粉末喷涂处理，玻璃为6+0.76+6的夹胶玻璃，由乙方负责提供；乙方提供样本，经双方确认作为工程验收封样；乙方施工使用的中、小型机器设备由乙方自行准备，垂直运输设备、排栏脚手架等由甲方负责安排。4.乙方责任：严格按照施工图和说明书进行施工，确保工程质量，按合同规定时间如期完工和交付；提供竣工验收技术资料，办理竣工结算，参加竣工验收；在合同保修期内，对属于乙方责任的工程质量问题，负责无偿修理。5.甲方在签定合同后15天内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总额的10%作为工程预付款，其余款项于每月25日按甲方确认的工程实际完成量的80%支付，单项验收合格后十天内完成决算办理，20天内完成余款支付。6.（1）因甲乙任何一方原因造成不能按约定日期开工，均应提前5天书面通知对方，并承担由此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甲方原因造成延期开工，乙方工期顺延；乙方原因造成的未经甲方许可，工期不顺延。（2）如确有必要，甲方可以书面通知乙方暂停施工，并在发出通知后48小时内提出处理意见。停工责任属甲方，由甲方承担经济支出，工期顺延；停工责任在乙方，由乙方承担经济支出，未经甲方许可，工期不顺延。（3）以下原因造成竣工工期拖延，经甲乙代表确认，工期相应顺延：设计变更、工程量变化；施工过程中非乙方原因停水、停电连续4小时；甲方不能按约定期限适当地交出施工现场，清除障碍物，疏通进场道路，接通施工用水电及安排相关设施；甲方借故不签证，影响下一工序的进度；甲方资金不足或不及时付款导致停工；甲方分包的工程拖延了工程进度；不可抗力。7.违约责任：合同双方的任何一方不能全面履行合同条款均属违约，违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概由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违约造成工期延误的，甲方违约，工期顺延；乙方违约，非经甲方许可工期不得顺延。2015年9月24日，建设集团（甲方）与铭城公司（乙方）就水深二期项目阳台栏杆安装工程签订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1.工程质量为合格；2.工期自本协议书签订后（10月8日开始计算工期）45天内完成（除栏杆玻璃安装）；3.付款方式以每幢为工程量计算单位，经监理、业主、甲乙双方共同预验收合格后10天之内按已完成工程量的80%付给乙方，如10天内不能按时支付工期另算；4.违约责任：乙方每延误工期一天罚款2000元，最高罚款总额为50000元；5.其他条款均按原承包合同执行。截至2016年3月6日，水深二期项目中的铝合金门窗及栏杆项目未施工完毕，建设集团向铭城公司发函要求三个月内完成门窗及阳台栏杆的所有合同内容，并根据此时间倒排计划给建设集团。而铭城公司于2016年4月1日就水深二期项目现场墙面喷涂施工影响阳台栏杆、门窗玻璃安装的事宜向建设集团发出联系单。2017年1月6日，水深二期项目整体竣工验收。涉案铝合金门窗、栏杆施工过程中，建设集团共计向铭城公司支付工程款9030000元。现铭城公司根据鉴定意见书（与建设集团诉业主单位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进行合并鉴定）中“幕墙及玻璃栏板列入鉴定意见二的工程造价为16719874元”的意见，加上空调栏杆296761.5元，减去已付工程款9030000元，减去应支付给被告的门窗配合费274790.6元，向建设集团主张剩余工程款7711844.9元。而建设集团对铭城公司主张的总工程款计算方式持有异议，并反驳总工程款应为14132696.33元，同时反诉要求铭城公司赔偿工期拖延的违约金50000元。本案经本院主持无法达成调解。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铝合金门窗销售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铝合金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水深二期阳台栏杆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书、关于要求解决水深整体拆迁二期商住楼铝合金门窗及阳台栏杆施工的催告函、工程联系单、鉴定意见书，并结合庭审陈述、本院对双方的补充谈话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系对工程造价金额的确定。涉案鉴定意见书系总包单位建设集团与业主单位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中确定水深二期项目总工程款的依据，铭城公司系铝合金门窗、栏杆项目的分包方，故其直接援引总包单位与业主单位之间就该两部分项目的结算金额作为其应得工程款的依据，与建筑行业的交易习惯不符，且其订立的合同中约定的推拉窗、栏杆的单价亦明显低于鉴定意见书中的综合单价，故对其主张的计算方法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鉴定意见书中所列的工程量大小、综合单价等内容，结合合同具体条款，充分考虑双方当事人各自主张的工程款计算方法后，对工程造价作如下认定。（一）关于铝合金门窗及幕墙部分的工程造价，该部分项目又包含6个子项目，除幕墙外均按照单价乘以工程量分别确定工程款。5个子项目中，除铝合金推拉窗双方已通过合同明确约定单价为465元/㎡外，其余的铝合金百叶窗、铝合金百叶门、铝合金平开门、铝合金门连窗基于双方未有约定的实际，均按照鉴定意见书中的综合单价下浮8%（总包单位与业主单位约定下浮8%，铭城公司同意适用）确定相应单价。建设集团主张铝合金门连窗（鉴定意见书中综合单价为570.67元/㎡，下浮8%后为525.02元/㎡）参考铝合金推拉窗的单价465元/㎡进行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工程量方面，建设集团系根据鉴定意见书中《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的工程量和综合单价与业主单位确定该部分工程款，然而其却要求以少于该工程量的《主要材料价格表》内的相关工程量数值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显然不合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分析，本院可以确定各子项目的工程款。1.铝合金推拉窗：465元/㎡×12221.069㎡＝5682797.09元。2.铝合金百叶窗：342.19元/㎡×92%×5458.210㎡＝1718325.29元。3.铝合金百叶门：385.99元/㎡×92%×410.600㎡＝145808.49元。4.铝合金平开门：606.26元/㎡×92%×237.720㎡＝132590.52元。5.铝合金门连窗：570.67元/㎡×92%×6823.306㎡＝3582347.55元。6.幕墙：因鉴定意见书中为总价，故按照总价（143240.12元+470121.35元）×92%＝564292.55元。以上1-6项，合计为11826161.49元。（二）关于栏杆部分的工程造价。双方签订的《铝合金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栏杆单价为450元/㎡，而在预计工程量时则以长度米来表示，故合同中关于栏杆部分工程量的计算方式存在表述不清的情况。鉴定意见书中栏杆的计量单位为㎡，并根据总包单位和业主单位之间的联系单来确定综合单价为530元/㎡，可见建设集团是认可按照面积来计栏杆项目的工程量的，而合同约定单价450元/㎡未超出综合单价530元/㎡，符合总包单位与分包单位之间的定价规则，因此，本院确定按照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工程量7189.410㎡×合同约定单价450元/㎡＝3235234.5元为栏杆项目的工程造价。建设集团反驳栏杆部分的工程款为3146985元，与本院审理查明及认定的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分析及认定意见，铭城公司可得工程款总额为11826161.49元+3235234.5元＝15061395.99元，扣减建设集团已付工程款9030000元，应付未付工程款金额为6031395.99元。关于工程款利息的问题。（1）双方签订的两份合同中均约定了各期付款的节点，故铭城公司作为分包方，应承担对满足付款条件以及相应时间节点的举证责任，然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铭城公司无法举证到位，且其在诉状中提到因业主未付款给建设集团而造成无款可付的意见，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出建设集团非恶意拖欠工程款的事实，故对铭城公司诉请支付逾期支付中间工程款利息1115124.84元，不予支持。（2）关于工程竣工后工程尾款的支付问题，双方在两份合同中均约定在验收合格并办理结算（或决算）后的一定期限内支付，然而双方一直未办理结算（或决算）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对工程款的确定存在重大争议，故铭城公司主张要求支付竣工后逾期付款利息4048718.57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水深二期项目于2017年1月6日竣工验收，按照《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关于缺陷责任期最长不超过2年的规定，本院认定从本案受理之日起计算相应利息损失，具体计算方法为：由于建设集团已付工程款9030000元无法区分是付门窗工程款还是栏杆工程款，而栏杆合同中又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本院依职权确定门窗工程款11826161.49元－9030000元＝2796161.49元按照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四标准从2020年1月19日起算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而对于栏杆部分的工程款3235234.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月19日起算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最后，关于建设集团反诉主张的拖延工期违约金问题。涉案门窗及栏杆工程确有存在拖延施工的情形，但根据双方的联系单及函件内容可以看出，因施工现场施工条件限制等原因影响了施工进度，且建设集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铭城公司存在恶意拖延施工的情形，故对其反诉主张要求赔偿拖延工期违约金5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建设集团应支付铭城公司工程款6031395.99元。二、建设集团应支付铭城公司工程款利息（其中2796161.49元按照日万分之四标准从2020年1月19日起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3235234.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月19日起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上述一、二项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本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铭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建设集团的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99054元减半收取计49527元，由铭城公司负担22081元、建设集团负担27446元；反诉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建设集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文丹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於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