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景辉，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红权，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长发，男，197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黎亮亮，河南发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育展，曾用名何志兴，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鑫原，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小龙，男，199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阳，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文泉，男，199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陈咏梅、李冬阳（实习），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樊炬坡，男，197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何春燕，女，198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芳，女，200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3日被汝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毅，男，200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3日被汝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春梅，曾用名何老三，女，199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3日被汝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樊炬坡、何育展、汪小龙、林文泉、何春燕、刘芳、刘毅、何春梅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19）豫1727刑初4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何育展、汪小龙、林文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林景辉伙同他人于2019年1月9日以虚构的掌众金服APP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谭某提供贷款服务的方式，骗取谭某28000元，被诈骗的钱由被告人樊炬坡负责“洗白”，并抽取提成，后将钱转给被告人林景辉。2019年2月份，被告人林景辉见诈骗有利可图，便组织被告人林长发、林文泉、林建镇(另案处理)、何育展、赖建东(另案处理)、汪小龙、刘芳、何春燕、何春梅、刘毅等人在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翰苑颐园小区租赁房屋，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实施诈骗，所有诈骗来的钱财由被告人樊炬坡负责“洗白”并抽取提成，后将钱转给被告人林景辉。该团伙诈骗事实如下：1、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聂某贷款，诈骗聂某600元人民币。2、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黄某贷款，诈骗黄某21000元人民币。3、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芳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郭某贷款，诈骗郭某4000元人民币。4、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芳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任某贷款，诈骗任某3100元人民币。5、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芳、何春梅、何春燕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姜某1贷款的事实,诈骗姜某135060元人民币。6、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芳、何春梅、何春燕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张某贷款，诈骗张某9000余元人民币。7、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芳、何春燕、何春梅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董某贷款，诈骗董某42000元人民币。8、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毅、刘芳、何春燕、何春梅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王某贷款，诈骗王某600元人民币。9、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毅、刘芳、何春燕、何春梅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吴某贷款，诈骗吴某4260元人民币。10、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毅、刘芳、何春燕、何春梅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匡某贷款，诈骗匡某13000元人民币。11、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毅、刘芳、何春燕、何春梅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姜某2贷款，诈骗姜某2600元人民币。12、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毅、刘芳、何春燕、何春梅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劳某贷款，诈骗劳某1600元人民币。13、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育展、汪小龙、刘芳、何春梅、何春燕、刘毅等人以虚假的超盟金服APP贷款平台为依托,虚构能够帮助陈某贷款的事实,诈骗陈某21200元人民币。另查明，被告人林景辉等十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无违法犯罪记录；在审理中，被告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何春燕、刘芳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7万元、1万元、2万元、2.5万元、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等相关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景辉组织被告人林长发、樊炬坡、何育展、林文泉、汪小龙、何春燕、刘芳、刘毅、何春梅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4、5、6、7、9、13、14、16、17、24起及追加起诉第2、3起事实，所提供的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对指控的上述事实不予认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上述事实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景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均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景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芳、刘毅在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是初犯，且被告人林景辉、林文泉、何春燕、刘芳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理。各被告人、辩护人以各被告人具有上述情节，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的理由正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景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长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樊炬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汪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何育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林文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何春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刘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何春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林景辉、林文泉等人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给被害人谭某、陈某等人；责令被告人林景辉、樊炬坡、何育展等人将余款人民币54000元退出赔偿给被害人;对作案工具被告人使用的手机予以没收，上交国库（详见清单）。上诉人林景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原判认定诈骗金额有误，其于2019年4月1日上午被控制，下午还有被害人受骗，说明使用超盟金服APP的还有其他人。原判认定第9起诈骗数额证据不足。二、应当将林长发也认定为主犯。三、林景辉系初犯，积极退赃，构成坦白、重大立功，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林长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林长发只是叫其他被告人起床，没有参与诈骗，所起作用较小，不是股东，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二、林长发是3月初才参与，对2月份的诈骗不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何育展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何育展愿意退赃，何育展不是每起犯罪都参与，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汪小龙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一、汪小龙愿意退赃、罚金过重。二、汪小龙仅参与第6、10、11、13起诈骗，只应当对该四起犯罪承担责任。上诉人林文泉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一、林文泉系2019年2月27日上班，对之前的犯罪不应当承担责任。二、其和何春燕一组，工作内容相同，对林文泉判处的刑罚过重。三、林文泉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家庭困难，请求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第六起事实中，根据现有证据证实被害人被骗金额为8752.34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等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林景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诈骗金额有误及仅认定其为主犯不当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第九起犯罪金额为有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林景辉等人使用超盟金服APP实施本案诈骗犯罪，林景辉提出有其他人使用，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实施的行为及所起的作用，认定林景辉为主犯并无不当。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长发及其辩护人提出林长发2019年3月份才参与诈骗及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景辉、林文泉、何育展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林长发自2019年2月份即参与本案诈骗，林长发与林景辉等人合伙进行诈骗，林长发负责对其他参与诈骗人员的纪律监督，并抽取提成，原判认定其为从犯并无不当。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育展、汪小龙及各自辩护人提出二人不是每起犯罪都参与及愿意退赃的意见，经查，何育展、汪小龙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均明知诈骗，在同一场所内，互相分工合作，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均应当对共同犯罪承担责任。二审审理期间，何育展、汪小龙并未退赃。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文泉及其辩护人提出林文泉自2019年2月27日参与诈骗、对之前的犯罪不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何育展、林长发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在原判认定的诈骗时间段内林文泉已经参与诈骗犯罪，应当承担责任。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林景辉系初犯、积极退赃、构成坦白和立功；林长发、林文泉系初犯、从犯、积极退赃、构成坦白；何育展、汪小龙系初犯、从犯、构成坦白等情节，并已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林景辉被抓获后,具有揭发他人一般犯罪行为的情节,构成立功，但不构成重大立功。虽然原判对第六起犯罪数额认定有误，但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犯罪性质、危害后果等情节，原判在量刑幅度内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景辉、林长发、何育展、汪小龙、林文泉及原审被告人樊炬坡、何春燕、刘芳、刘毅、何春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第六起诈骗数额有误，且判项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7刑初46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一、被告人林景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长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樊炬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汪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何育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林文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何春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刘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何春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撤销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7刑初465号刑事判决的第十一项，即：十一、被告人林景辉、林文泉等人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给被害人谭伟、陈欢等人；责令被告人林景辉、樊炬坡、何育展等人将余款人民币54000元退出赔偿给被害人;对作案工具被告人使用的手机予以没收，上交国库（详见清单）；三、追缴上诉人林景辉、林长发、林文泉及原审被告人何春燕、刘芳违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谭伟、聂新华、黄雪儿、郭祺巍、任静、姜奕冰、张金平、董兴旺、王亚宏、吴小江、匡雄飞、姜凯辉、劳金星、陈欢；责令上诉人林景辉、林长发、何育展、汪小龙、林文泉及原审被告人樊炬坡、何春燕、刘芳、刘毅、何春梅继续退赔诈骗赃款人民币53772.34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谭伟、聂新华、黄雪儿、郭祺巍、任静、姜奕冰、张金平、董兴旺、王亚宏、吴小江、匡雄飞、姜凯辉、劳金星、陈欢;对作案工具被告人使用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清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王 崎审判员  薛运魁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石 晶              序号                       手机型号                  状态                     处置意见                     1                      黑色小米                  扣押                       没收                     2                      金色苹果                  扣押                       没收                     3                      金色honor                  扣押                       没收                     4                      金色苹果                  扣押                       没收                     5                        ViVO                  扣押                       没收                     6                      灰色小米                  扣押                       没收                     7                      灰色苹果                  扣押                       没收                     8                      白色小米                  扣押                       没收                     9                      粉色苹果6S                  扣押                       没收                    10                      灰色苹果6S                  扣押                       没收                    11                      白色苹果X                  扣押                       没收                    12                      银色苹果                  扣押                       没收                    13                      金色OPPO                  扣押                       没收                    14                      小米                  扣押                       没收                    15                      银色苹果                  扣押                       没收                    16                      银色苹果                  扣押                       没收                    17                      金色OPPOR9                  扣押                       没收                    18                      小米                  扣押                       没收                    19                      金色苹果                  扣押                       没收                    20                      ViVO Y75                  扣押                       没收                    21                      小米                  扣押                       没收                    22                      黑色华为P20                  扣押                       没收                    23                      银色苹果                  扣押                       没收                    24                      银色苹果                  扣押                       没收                    25                      红色 ViVO                  扣押                       没收      林景辉等人诈骗案手机处置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