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02民初2248号原告：郭断层，女，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崤山路中段北侧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874739017C。负责人：周三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荣艳，三门峡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郭断层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断层，被告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荣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断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并退还原告所交保费30000元。2.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我于2017年、2018年在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购买两份保险，合同号码：2017-411200-556-01515414-9，年交保费10000元，已经连续缴费3年，合计缴费30000元。2020年因家庭原因无力承担续期保费，要求将之前所交保费，全额退回，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只能退还原告该合同的现金价值10002元，而不是30000元。原告2017年同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双方应各自履行合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和解除合同。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3月20日，郭断层与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合同编号；2017-411200-556-01515414-9，合同成立日期2017年3月20日，合同生效日期2017年3月21日，投保人郭断层，交费方式年交，交费日期每年的3月21日，险种名称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被保险人宁安心，保险金额8793元，保险期间67年，交费期满2027年3月20日，标准保费10000元。特别约定：保险单号：2017-411200-556-01515414-9，本合同生存保险金，关爱金作为保险费自动转入投保人郭断层在2017411205278000007003合同项下的万能个人账户。现金价值表中载明，每1000元标准保费为标准，保单年度末第1年现金价值为84.5元，第2年现金价值为527.3元，第3年现金价值1000.2元,第4年现金价值1652.4元，第5年现金价值2348.5元。解除合同说明：1.在合同有效期间内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合同终止之日，在宽限期间内解除合同，在因超过宽限期间仍未交付保险费导致的合同效力中止后解除合同或在宽限期间内因本合同约定的借款事项（如有）导致合同效力中止并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最后一期已交保费的交至日；在宽限期间外，因本合同约定的借款事项（如有）导致合同效力中止后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合同效力中止之日。2.保单年度末现金价值根据表中对应保单年度末的现金价值计算，其他时间的现金价值，以本现金价值表为基础，按我公司规定的计算方法确定。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约定：第二条、首期后保险费的交付、宽限期间及合同效力中止，分期交付保险费的，首期保险费的年交保险费的交付日期分别为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投保人未按上述规定日期交付保险费的，自次日起六十日内为宽限期间，在宽限期内发生保险事故的，本公司仍承担保险责任，超过宽限期间仍未交付保险费的，本合同效力自宽限期间届满的次日起终止，在本合同效力中止期间，本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自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两年内双方未达成协议的，本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第四条、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内容为“订立本合同时，本公司应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本合同的内容。对保险条款中免除本公司责任的条款，本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第十四条、投保人解除合同的处理，本合同成立后，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投保人可以要求解除本合同。投保人要求解除本合同时，应填写解除合同申请书，并提交保险合同和投保人法定身份证明。本合同自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后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于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的现金价值。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利益条款约定：第四条、关爱金领取年龄和领取日，关爱金领取年龄分为三十周岁、三十五周岁、四十周岁、四十五周岁、五十周岁、五十五周岁、六十周岁、六十五周岁、七十周岁、七十五周岁和八十周岁十二种，投保人在投保时可选择其中一种作为本合同的关爱金领取年龄。关爱金领取年龄一经确定，在本合同的保险期间内不得变更。本合同的关爱金领取日为本合同的关爱金领取年龄的年生效对应日；第五条、保险责任，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生存保险金，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约定的关爱金领取日前，若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每年按下列约定给付生存保险金：首次给付的生存保险金为本合同首次交纳的保险费的20%，以后每年给付的生存保险金为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20%。自本合同约定的关爱金领取日后的第一个年生效对应日起，若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每年按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3%给付生存保险金。二、关爱金，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约定的关爱金领取日，本公司按本合同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关爱金。三、身故保险金，……；第十条为投保人解除合同的处理，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但已给付生存保险金的，本公司有权扣除已给付的生存保险金”。同日，郭断层与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签订保险合同，险种名称为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合同编号：2017-411205-278-00000700-3，投保人为郭断层，被保险人为宁安心，保险期间为终身，一次性交付保险费为0。合同成立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合同生效日期为2017年3月21日。交费方式为不定期，交费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保单内容的解释说明：当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合同约定可领取年金日期时，年金受益人可根据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向本保险公司申请年金，若被保险人身故，本保险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的规定给付身故保险金。保险条款约定：第五条、保险责任，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年金，若本合同生效年满十个保单年度，且被保险人生存，年金受益人可向本公司申请年金。自年金受益人提出申请后的首个年生效对应日起，若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每年在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按当时个人账户价值的5%给付年金。二、身故保险金，……；第七条、保险费，本合同保险费分为按本合同约定交纳的一次性交付保险费、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和追加保险费。一、按本合同约定交纳的一次性交付保险费。若投保人在投保本合同时和本公司约定部分领取个人账户价值用于交纳指定保险合同的首期保险费，投保人可以在投保本合同时向本公司交纳一次性交付保险费，在保险单上载明。一次性交付保险费的最高限额为指定保险合同的首期保险费。二、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保险费的交纳由投保人与本公司约定，在保险单上载明。三、追加保险费。……。第八条为个人账户价值，本公司于本合同生效日为本合同设立个人账户。本合同终止，个人账户同时终止。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个人账户价值按如下方法计算：一、投保人按本合同约定交纳的一次性交付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以后交付的追加保险费减去相应的初始费用后计入个人账户；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二、在每月的结算日，本公司按公布的结算利率采用单利方式对个人账户结算利息，结算利息计入个人账户。三、投保人申请部分领取个人账户价值时，从个人账户中扣除申请部分领取的个人账户价值。四、年金受益人申请年金后，个人账户价值每年于年生效对应日按给付的年金金额等额减少。五、本合同在非结算日终止时，本公司按本合同约定的最低保证利率对应的日利率采用单利方式对个人账户结算利息，结算利息计入个人账户。第二十三条、投保人解除合同的处理，投保人于本合同成立后，可以要求解除本合同。投保人要求解除本合同时，应填写解除合同申请书，并提交保险合同和投保人法定身份证明。本合同自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但投保人已申请部分领取个人账户价值的，本公司需扣除已申请的部分领取金额。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十日后要求解除本合同，本公司于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时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第二十四条、现金价值，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等于个人账户价值扣除相应的退保费用后的余额。退保费用占个人账户价值的比例为：第一年的退保费用比例为1.5%，第二年的退保费用比例为1%，第三年的退保费用比例为0.5%，第四年及以后的退保费用比例为0%”。同日，郭断层与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签订保险合同，险种名称为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合同编号：2017-411205-272-00000701-8，投保人为郭断层，被保险人为宁安心，保险期间为终身，一次性交付保险费为0。合同成立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合同生效日期为2017年3月21日。交费方式为不定期，交费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保单内容的解释说明：当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合同约定可领取生存金日期时，生存金受益人可根据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向本保险公司申请生存金，若被保险人身故，本保险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的规定给付身故保险金。特别约定，本合同允许在该保险单生效犹豫期过后追加保险费作为账户金额。保险条款约定：第五条、保险责任，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生存保险金，若本合同生效年满三个保单年度，且被保险人生存，生存保险金受益人可向本公司申请生存保险金。自生存保险金受益人提出申请后的首个年生效对应日起，若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每年在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按当时个人账户价值的10%给付生存保险金。二、身故保险金，……；第七条、保险费，本合同保险费分为一次性交付保险费、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和追加保险费。一、一次性交付保险费。由投保人在投保时一次性交付。二、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保险费的交纳由投保人与本公司约定，在保险单上载明。三、追加保险费。……。第八条为个人账户价值，本公司于本合同生效日为本合同设立个人账户。本合同终止，个人账户同时终止。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个人账户价值按如下方法计算：一、投保人交付的一次性交付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以后交付的追加保险费减去相应的初始费用后计入个人账户；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二、在每月的结算日，本公司按公布的结算利率采用单利方式对个人账户结算利息，结算利息计入个人账户。三、投保人申请部分领取个人账户价值时，从个人账户中扣除申请部分领取的个人账户价值。四、生存保险金受益人申请生存保险金后，个人账户价值每年于年生效对应日按给付的生存保险金金额等额减少。五、本合同在非结算日终止时，本公司按本合同约定的最低保证利率对应的日利率采用单种利方式对个人账户结算利息，结算利息计入个人账户。第二十二条、投保人解除合同的处理，“投保人于本合同成立后，可以要求解除本合同。投保人要求解除本合同时，应填写解除合同申请书，并提交保险合同和投保人法定身份证明。本合同自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十日后要求解除本合同，本公司于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时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第二十三条、现金价值，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等于个人账户价值。另外，保险合同后附有“电子投保单”和“电子投保确认单”，郭断层在书写的“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后签字。郭断层提出签字为本人签名但是内容不确定是否本人所写，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未在其投保时明确告知并进行解释现金价值依照现金价值表计算，属于变相免除保险人的义务和排除投保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现金价值表的约定条款属于无效的免责条款，并且双方对投保人解除合同时合同约定的现金价值存在争议。审理中，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提供电子投保单三份及电子投保确认单一份，销售人员告知书一份和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主要内容为原告明确已收到保险合同，“电子投保确认单”由其本人签字，保险公司对于免责条款、解除合同后果等都履行了告知义务，郭断层称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没有讲解条款内容，且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欺骗说是相当于银行存款。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提供郭断层自2020年4月13日至9月14日期间23次向95519的投诉录音，欲证明郭断层派人多次进行投诉，但是该客服仅是上传下达作用，未承诺退保事宜。从其提交的投诉内容来看，在2020年5月6日，郭断层派人投诉时已经提出因讲解条款和内容实际不符，要求全额退保。另查明：1.郭断层和宁安心是母子关系。2.郭断层在人寿保险三门峡分公司还曾买过其他理财型保险。3.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间为2020年7月27日，郭断层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合同。4.郭断层于2019年5月13日领取生存保险金5323.25元，2020年6月10日领取生存保险金1800元。5.截止目前，郭断层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个人账户余额为528.59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三份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保险条款对投保人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后要求解除合同未作约定，则应当适用个人保险基本条款中的约定，而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第十四条约定“本合同成立后，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投保人可以要求解除本合同。投保人要求解除本合同时，应填写解除合同申请书，并提交保险合同和投保人法定身份证明。本合同自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后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于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的现金价值”。根据该条款的规定，原告可以向被告提出要求解除合同，因诉讼前原告没有向被告提交书面解除合同申请书，审理中，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增加了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故本院认定2020年7月27日第一次开庭即为被告收到原告提出的解除合同申请书时间，2020年7月27日为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终止日期。因原告于2017年3月21日、2018年3月21日、2019年3月21日分别交纳了保险费10000元（合计30000元），而在2020年3月21日未交纳保险费10000元，2020年7月27日属于合同约定的宽限期间外，根据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保险单所附现金价值表及解除合同说明，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合同效力中止之日即2020年5月21日，所以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的现金价值应为10002元（1000.2×10），该现金价值被告应当退还给原告。对于原告提出现金价值不应当依照现金价值表计算，因原告提出的“电子投保单”和“电子投保确认单”的签名为本人签字，且原告也在被告公司购买过其他理财型保险，故对于现金价值的计算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计算，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的保险责任，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的保险责任是向原告支付生存保险金、关爱金，因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未到领取关爱金日期，因此原告可以领取生存保险金，根据条款约定生存保险金为7275.8元（10000元×20%+8793元×20%×3年）。上述生存保险金，根据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特别约定，作为保险费自动转入原告投保的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的个人账户。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第八条关于个人账户的计算方法明确“投保人按本合同约定交纳的一次性交付保险费、以后交付的追加保险费减去相应的初始费用、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在每月的结算日，本公司按公布的结算利率采用单利方式对个人账户结算利息，结算利息计入个人账户。三、投保人申请部分领取个人账户价值时，从个人账户中扣除申请部分领取的个人账户价值。因此转入该账户的保险费为生存保险金7275.8元及产生的利息，扣除原告已经领取的生存金7123.25元，剩余528.59元。根据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条款第二十三条的约定，该保险合同根据原告要求在2020年7月27日终止，同时被告退还该合同的现金价值，现金价值为个人账户价值，即528.59元。该现金价值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退还给原告。对于原告投保的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因原告没有交纳过保费，所以个人账户内也没有相应的金额，合同同样也在2020年7月27日终止。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郭断层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签订的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三份保险合同于2020年7月27日解除。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退还原告郭断层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项下的现金价值10002元和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项下的现金价值即528.59元。上述两项合计10530.59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元，由原告郭断层负担360元，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负担200元。审 判 长  郭爱丽人民陪审员  牛红珍人民陪审员  李彩虹二〇二一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陈 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