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39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斌，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白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宜臻，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彬，男，1989年6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怀化市鹤城区河西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住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传应，湖南玉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昇阳，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垫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曾玲颖，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向云，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雅婷，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亮，男，1993年5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堂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娟，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阳，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溆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同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中定，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原审被告人王芬，女，1985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怀化市鹤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茂华，女，1974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溆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海，男，1994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中方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春冬，曾用名杨哇，男，1990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中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中方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玮，女，1980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怀化市鹤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娜娜，女，1984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郸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斌、赵文彬、李昇阳、杨向云、肖亮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阳、王芬、朱茂华、丁海、杨春冬、谭玮、白娜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作出（2020）湘1202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斌、赵文彬、李昇阳、杨向云、肖亮、杨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了各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2月，吴某以被告人杨阳的名义在怀化市鹤城区××楼××开发区枫林晚足疗休闲中心（个体性质）。后吴某等人在社会上先后招募并组织多名失足女在该场所卖淫，按每次668元、868元、1088元、1288元不等的价格向嫖客收取嫖资，与失足女按一定比例对嫖资分成以获取非法利益。2018年7月，吴某纠集被告人钟斌负责该场所的日常经营、员工管理以及财务等事务，并于同年11月纠集被告人赵文彬参与共同管理该场所，负责该场所安保及对外联络等事务，吴某不在时，被告人钟斌、赵文彬共同负责该场所的大小事务。被告人钟斌及吴某还先后于2018年7月纠集被告人杨向云、于同年10月纠集被告人李昇阳、肖亮参与对该场所进行管理，其中，被告人杨向云、李昇阳担任该场所经理，分别负责人员管理、场所卫生，代发工资等日常事务，被告人肖亮负责招募并协助管理失足女、给失足女代发工资及安排“上钟”（提供卖淫服务）等。期间被告人钟斌及吴某还先后纠集被告人杨阳、王芬、朱茂华、丁海、杨春冬作为该场所的业务员，负责利用电话、微信招嫖、接待嫖客等。被告人李昇阳、杨向云作为管理人员领取固定工资外，还作为业务员从事招嫖等业务，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肖亮从所管理的失足女进行的卖淫业务中提成。被告人杨阳除从事招嫖业务外还负责场所后勤物品采购及维修等事项。被告人谭玮、白娜娜为该场所收银员，主要负责收取嫖资、填写营业统计表记载每日非法经营情况等。2019年3月2日23时许，该场所被公安机关查处，当场查获失足女及嫖娼人员各5人。经济开发区枫林晚足疗休闲中心以现金方式收取嫖资外，还通过微信、支付宝、ＰＯＳ机等途径收取,其中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基本为嫖资。经司法会计鉴定，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2日，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共计354万余元。其中包括白娜娜微信二维码收款117万余元；谭玮微信二维码收款127万余元；谭玮支付宝收款17万余元；ＰＯＳ机吴某收款83万余元；ＰＯＳ机钟某收款8万余元。经统计，自2018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钟斌、杨向云参与犯罪期间该卖淫场所仅通过被告人谭玮和白娜娜的微信（以下均同）收取的非法利益达人民币222万余元；自2018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赵文彬参与犯罪期间该卖淫场所收取的非法利益达人民币82万余元；自2018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李昇阳、肖亮参与犯罪期间该卖淫场所收取的非法利益达人民币121万余元。另查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白娜娜时查获其携带的赃款人民币610元（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钟某的证言：2018年12月，被告人钟斌以自己身份证丢失为由让钟某挂名“枫林晚”的负责人，相关工商登记手续是一名赵姓男子带钟某办理的，之后杨阳带钟某办理了相关的银行卡和电话卡，并绑定一台ＰＯＳＳ机。钟斌曾于2018年五六月期间用钟某的身份办理过银行卡和电话卡。2、证人曹镭漫的证言：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养生会所的老板是吴某，曹镭漫于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在该会所任出纳。3、证人唐某、张某、贺某、彭某的证言：2019年3月2日晚，唐某、张某、贺某、彭某4人用餐饮酒后，由张某提议一起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好声音ＫＴＶ旁一涉黄场所嫖娼。其中张某还证明当时接待的是人称“朱朱”的女子。4、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3月2日晚上，李某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外滩养生会所花1088元嫖娼。5、证人杨某英、商某妹、蒋某、刘某的证言：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外滩（枫林晚）养生会所从事涉黄服务，该会所的负责人是钟斌和“赵总”，管理技师（卖淫女）的人叫“阿炎”。6、证人卢某雯、罗某的证言：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外滩（枫林晚）养生会所从事涉黄服务。7、证人潘某、廖某的证言：潘某、廖某在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外滩养生会所三楼从事做饭和打扫卫生等服务工作。8、被告人钟斌的供述：怀化枫林晚休闲会所是涉黄场所，老板叫吴某。被告人钟斌受吴某所邀于2018年7月到该会所上班，和被告人赵文彬一起负责日常管理，其中钟斌主要负责财务管理，赵文彬负责安保（包括逃避公安打击）。肖亮负责管理“小姐”。被告人谭玮和白娜娜负责收银。朱茂华、王芬、杨阳、“小丁”、杨春冬、李昇阳、杨向云是业务员（招嫖人员），其中杨阳还负责采购，李昇阳和杨向云还担任经理职务，协助钟斌日常管理。此外该会所还有五六名负责保洁及伙食的工作人员。该会所的收入由钟斌转账给吴某。9、被告人赵文彬的供述：赵文彬应吴某之邀于2018年11月到怀化枫林晚休闲会所上班，主要负责安保，待遇是每个月有6000元的固定工资。该会所是涉黄场所，老板是吴某（常在外地），日常管理是钟斌负责（包括财务管理）。“高明”、“张飞”、丁海、王芬、“朱朱”、“杨坤”、杨阳（吴某的亲戚）是负责招嫖的业务员，其中杨阳还负责物资采购。“阿炎”在后场和技师一起。谭玮和“娜娜”负责在前台收银。此外该会所还有一些搞卫生的服务人员。10、被告人李昇阳（“高明”）的供述：被告人李昇阳于2018年12月经“钟总”招聘进入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足浴养生会所工作，主要负责楼面管理（管理服务人员），月工资是底薪3000元加提成。该休闲会所是涉黄场所，提供668元、868元、1088元、1288元几档色情服务，据说老板是吴某，平常是钟总和赵总在该会所负责。该会所的业务（招嫖）是“张飞”负责，业务员有“三三”、“朱朱”、“杨坤”、丁海、杨阳等人，李昇阳本人也从事招嫖业务。肖亮在后场工作。收银员是谭玮和白娜娜。该会所为员工提供食宿，安排有几名专门负责打扫卫生、提供茶水和做饭的服务人员。11、被告人杨向云（“张飞”）的供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足浴养生会所于2018年营业后即从事涉黄服务，期间因担心受查处而停业一段时间，同年六七月重新营业时被告人钟斌入该会所负责，同年下半年“赵总”亦入该会所和钟斌一起负责。被告人李昇阳和杨向云是经理，其中李昇阳负责会所的日常工作及生活管理，杨向云负责会所的业务和卫生管理。业务员有王芬、丁海、杨春冬、“朱朱”等人，负责拉嫖客及接待。被告人肖亮在后场管理卖淫女。被告人杨阳负责采购。被告人谭玮和白娜娜负责收银。该会所涉黄服务有668元至1288元不等4个价位，到场的嫖客平均每天有20多人。该会所还安排有几名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工作人员。12、被告人肖亮（“阿炎”）的供述：被告人肖亮于2018年10月经被告人钟斌招聘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休闲会所（涉黄场所）工作，并经钟斌安排于同年11月进入该会所后场工作，具体是在后场协助管理（代钟斌给卖淫女发工资、监督卖淫女上班情况、带卖淫女“拭钟”等）卖淫女，为卖淫女提供生活方面的服务，待遇是月工资2000元，另外卖淫女每“上钟”一次提成10元。该会所的老总是钟斌，其下是杨向云（主要管理业务员）和李昇阳（主要负责管理楼面）二位经理，再其次是招揽和接待嫖客的业务员王芬、“朱朱”、“杨坤”、丁海、杨阳等人，收银是白娜娜和谭玮。另外还有几名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工作人员。13、被告人杨阳的供述：被告人杨阳应其亲戚吴某之邀于2016年上半年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休闲会所工作，最初从事服务工作，后来负责该会所的物资采购及设施维修，2018年上半年开始兼做业务员（接待嫖客），期间于2017年至2018年还挂名担任该会所负责人。该会所最初从事过正规足浴，2016年之后完全提供色情服务。该会所为吴某所创办，是该会所老板，后被告人钟斌和赵文彬先后成为该会所主管（吴某本人于2018年去了外地），其二人均表示持有该会所股份，其中钟斌的妻子曹镭漫于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在该会所负责财务工作。钟斌和赵文彬之下是管理人员“高明”、“张飞”和肖亮，其中“高明”和“张飞”负责前台管理，肖亮负责在后场管理卖淫女。其次是从事拉客和接待的业务员王芬、“朱朱”、“杨坤”、丁海等人。收银员有谭玮和白娜娜。另外还有几名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工作人员。该会所色情服务价格有668元、868元、1088元、1288元不等4挡。卖淫女多时有一二十人，少则三五人。一般情况下嫖娼人员一天有二三十人。14、被告人白娜娜的供述：被告人白娜娜经被告人钟斌及“张飞”面试后于2018年7月7日入职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养生会所，从事收银工作。该会所从事色情服务，价格有668元、868元、1088元不等几挡。白娜娜通过自己微信及支付宝二维码所收款项均为该会所营业款（嫖资），该款均转账给曹镭漫（微信名为kiko）。该会所管理人员最上面的是钟斌，其次是“高明”和“张飞”二经理。“阿炎”在内场管理卖淫女。招嫖的业务员有王芬、丁海、“朱朱”、“杨坤”等人，“高明”和“张飞”也拉业务。该会所为员工安排食宿，由几名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工作人员。“老赵”经常去该会所，据说他负责外围关系。15、被告人谭玮的供述：被告人谭玮经与其同学吴某联系后于2018年3月入职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养生会所，从事收银工作。当时该会所由被告人钟斌和“龙哥”负责，不久“龙哥”离职（据说是退股），该会所歇业一个多月，同年6月以后重新营业，主要由钟斌负责。“赵总”于同年下半年才到该会所。该会所从事色情服务，价格有668元、868元、1088元不等几挡。谭玮通过自己微信及支付宝二维码所收款项均为该会所营业款（嫖资），该款均转账给曹镭漫，后转账给钟某。该会所管理人员还有“高明”和“张飞”2名经理。“阿炎”在内场管理卖淫女。业务员（从事招嫖和接待业务）有王芬、丁海、“高明”、“张飞”、“朱朱”、“杨坤”等人。该会所为员工安排食宿，由几名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工作人员。16、被告人王芬（“三三”）的供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养生会所是从事色情服务的场所，有668元、868元、1088元、1288元4挡服务价格。钟斌和赵文彬是该会所的“老总”，“高明”和“张飞”是经理，其中“高明”主要管楼面，“张飞”管业务员，“阿炎”管卖淫女。业务员有王芬、朱茂华、丁海、杨春冬、杨阳等人。业务员负责招嫖、接待。王芬于2018年八九月入职该会所（曾于2017年开始断断续续在该会所做业务员）。17、被告人丁海的供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养生会所从事色情服务，服务价格有668元、868元、1088元不等几档。该会所的负责人是钟斌和赵文彬，其下有李昇阳（主要管理楼面）和杨向云（主要管理业务员）2名经理，从事招嫖和接待的业务员有丁海、王芬、朱茂华、杨春冬、杨阳（兼采购）等人，收银员有谭玮和“娜娜”，另外还有几名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工作人员。丁海曾于2016年8月到该会所工作一个月，2018年上半年经杨阳联系再次到该会所工作，直至被抓获。王芬比丁海入职较早，杨春冬于2018年七八月入职，比丁海稍晚，朱茂华与丁海同一时期入职。18、被告人朱茂华（“朱朱”）的供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养生会所是涉黄场所。据说该会所的老板是钟斌和“赵总”，经理是“张飞”和“高明”，管理卖淫女的是肖亮。被告人朱茂华于2018年下半年入职该会所，是从事招嫖、接待的业务员。业务员还有丁海、王芬、“杨坤”等人。19、被告人杨春冬（“杨坤”）的供述：怀化市鹤城区河西枫林晚休闲会所从事色情服务，该会所的负责人是钟斌和赵文彬，其下是杨向云和李昇阳2名经理，分别管理业务和楼面，从事招嫖和接待的业务员有杨春冬、王芬、丁海和“朱朱”等人，收银员是谭玮和“娜娜”。该会所另有几名打扫卫生和做饭的服务人员。杨春冬于2018年12月22日前后入职该会所。20、湖南明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明信会鉴字（2019）第36号会计鉴定意见，经鉴定，“枫林晚休闲会所”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的营业收入共计3547675.52元，其中包括：1、ＰＯＳ机吴某收款839476.60元；2、ＰＯＳ机钟某收款85527.58元；3、白娜娜微信二维码收款1177199.00元；4、谭玮微信二维码收款1272569.00元；5、谭玮支付宝收款172993.34元。21、提取笔录及相关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谭玮及白娜娜使用的手机中提取涉案资金通过微信支付交易的情况。22、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23、现场指认笔录，经证人李某、贺某、商某妹、蒋某、杨某英进行指认，均指认出怀化市鹤城区河西帝景苑挂有“外滩”招牌字样的三楼就是本案案发场所。24、辨认笔录，经被告人钟斌、赵文彬、李昇阳、杨向云、白娜娜、朱茂华、王芬、肖亮、丁海、谭玮、杨春冬以及证人钟某、贺某、彭某、唐某、张某、李某、杨某英、蒋某、商某妹、卢某雯、刘某等人辨认及相互辨认，指认出上述人员均系涉案人员。2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营业统计表，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白娜娜持有的一张营业统计表（业经被告人白娜娜、谭玮确认）、涉案赃款610元，以及扣押被告人谭玮、白娜娜等人持有的涉案手机的事实。26、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明经济开发区枫林晚足疗休闲中心的工商登记情况。27、中国银行曹镭漫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曹镭漫、谭玮、吴某账户交易明细、华融湘江银行吴某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钟某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钟某、赵文彬、谭玮、白娜娜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涉案资金交易情况。2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白娜娜、谭玮、王芬、杨向云、肖亮、朱茂华、丁海、杨春冬、李昇阳系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钟斌、赵文彬、杨阳分别于2019年3月12日及同年3月15日、同年5月1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2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钟斌、赵文彬、杨向云、李昇阳、肖亮、杨阳、王芬、朱茂华、丁海、杨春冬、谭玮、白娜娜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基本情况。该院认为：被告人钟斌、赵文彬、杨向云、李昇阳、肖亮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钟斌、杨向云、李昇阳、肖亮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杨阳、王芬、朱茂华、丁海、杨春冬、谭玮、白娜娜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斌、赵文彬、杨向云、李昇阳、肖亮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杨阳、王芬、朱茂华、丁海、杨春冬、谭玮、白娜娜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钟斌、赵文彬、杨向云、肖亮、杨阳、王芬、朱茂华、丁海、杨春冬、谭玮、白娜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昇阳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不同程度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合考虑以上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结合参与犯罪的时间、涉及犯罪的数额、交代罪行的程度等予以量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钟斌在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向云、李昇阳、肖亮在五年以上七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阳在二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芬、朱茂华、丁海在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春冬在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谭玮在一年以上一年十个月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白娜娜在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赵文彬在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因与其罪责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斌系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以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被抓获后被刑事拘留前所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期间应予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文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向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昇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肖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朱茂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丁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杨春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谭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白娜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三、查获的赃款61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钟斌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钟斌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支配地位，应是本案从犯，认定其收取非法利益的证据存疑，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减轻判处。原审被告人赵文彬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判处；赵文彬的辩护人提出赵文彬没有进行具体的组织、招募、雇佣、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其同犯罪中，赵文彬没有参与对涉案会所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其在该会所上班时间也不到三个月，其作用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杨向云上诉提出其参与收取非法利益三百五十多万元计算错误，其交代同案手机号码，有立功表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杨向云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据此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李昇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昇阳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肖亮及其辩护人提出肖亮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杨阳及其辩护人提出杨阳不是主犯，应是从犯，其自愿认罪，且身患疾病，家庭困难，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上诉人钟斌、赵文彬、李昇阳、杨向云、肖亮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阳、原审被告人王芬、朱茂华、丁海、杨春冬、谭玮、白娜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勘验、指认、辨认、提取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斌、赵文彬、杨向云、李昇阳、肖亮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上诉人钟斌、杨向云、李昇阳、肖亮系情节严重。上诉人杨阳参与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钟斌、赵文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赵文彬所起作用较小于被告人钟斌，应当分别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杨向云、李昇阳、肖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钟斌系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以剥夺政治权利。原审被告人钟斌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钟斌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支配地位，应是本案从犯，认定其收取非法利益的证据存疑，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减轻判处。经查，从2018年7月起，原审被告人钟斌事实上整体掌握、管理枫林晚足疗休闲中心，由其具体组织、操控该场所的卖淫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了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其非法利益的数额，有经一审开庭认定的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以及湖南明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湘明信会鉴字（2019）第36号会计鉴定意见证实，足以认定；从本案抓获钟斌经过材料等证据来看，没有钟斌自动投案的相关证据，无法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钟斌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赵文彬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判处；赵文彬的辩护人提出赵文彬没有进行具体的组织、招募、雇佣、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其同犯罪中，赵文彬没有参与对涉案会所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其在该会所上班时间也不到三个月，其作用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经查，原审被告人赵文彬系国家公职人员，明知国家打黄扫非的法律、政策，仍接受吴某的安排参与卖淫场所的管理，依仗其系该场所辖区公职人员身份，维护卖淫场所秩序，保障卖淫活动正常经营，包括采取组织开会提醒同案人员、策划关闭前门暗开后门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等行为，足以证明其不仅积极参与了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且所起主要作用明显。正因为其参与组织卖淫犯罪不到三个月，一审认定其参与共同非法获利没有达到一百万元这一情节严重标准，综合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一审判决适当，原审被告人赵文彬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向云、李昇阳、肖亮及辩护人均提出杨向云、李昇阳、肖亮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杨向云、李昇阳、肖亮均是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进行安排、调度的管理人员，属于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人，依法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论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的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向云还提出其参与收取非法利益三百五十多万元计算错误，其交代同案手机号码，有立功表现，经查，一审并未认定杨向云参与非法获利三百五十多万元；另外，杨向云供述同案人的基本情况，包括手机号码，只是如实供述的内容之一，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依法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杨向云的上述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主犯，应是从犯，经查，原审被告人杨阳应吴某邀请到卖淫场所工作，负责该场所物资采购、设施维修，并作为业务员从事接待工作（接待嫖客），其虽然不是组织卖淫犯罪的行为主体，但在参与协助卖淫活动中，其作用地位突出，应当认定其为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主犯，此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阳及其辩护人还提出杨阳自愿认罪，且身患疾病，家庭困难，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查，本案一审在检察院量刑建议范围适中判处杨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且对所有被告人均没有适用缓刑，本院认为一审判决恰当，对原审被告人杨阳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旭明审判员  郑步鸿审判员  蒲少良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易雯俊附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