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民初4905号 原告：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光华道**。 法定代表人:杨晋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烈、乐星星，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赵祥，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春、李钰平，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省第二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则徐大道**。 法定代表人：林志松。 第三人：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崇德路**/div> 负责人：柯发音，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煌，系单位职员。 原告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六局）与被告赵祥、福建省第二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二公路公司），第三人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晋江市人社局）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铁十六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烈、被告赵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春及第三人晋江市人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省二公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铁十六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在晋江市人社局处的晋江市××路××英林段）改造工程60万元工资支付保证金归中铁十六局所有;2.判令晋江市人社局协助中铁十六局办理上述工资保证金的退还手续;3.本案的诉讼费由赵祥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6日，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省二公路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发包给省二公路公司施工，省二公路公司向晋江市人社局缴交60万元工资支付保证金。2015年，省二公路公司出现债务危机，工程进度严重滞后，无法按期完成施工任务。2016年1月15日，根据晋江市政府【2016】131号专题会议纪要精神，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省二公路公司和中铁十六局三方签署《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将该工程交由中铁十六局施工。针对动员预付款的扣款、工程履约金和工资支付保证金的退回等问题，省二公路公司和中铁十六局两方又签署《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其中第2条约定“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由乙方（即中铁十六局）向相关单位申请退还并领取”。2018年5月30日，该工程以中铁十六局作为“施工单位”办理了交工验收手续。2019年4月8日，业主以晋路桥审结【2019】10号文件将该工程的财审结论告知中铁十六局，并要求中铁十六局及时办理工程档案验收及移交手续。2020年7月2日，中铁十六局从网上得知，贵院曾于2018年3月22日向晋江市人社局送达扣留上述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2020年7月6日，中铁十六局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2020年9月8日，贵院作出执行裁定书驳回中铁十六局的异议申请。以上事实有施工合同文件、电汇凭证、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两份和晋路桥审结【2019】10号文件及三份附件等证据可以证实。中铁十六局认为，该工程虽为省二公路公司中标，并签署施工合同和缴交工资支付保证金，但从2016年1月15日起，省二公路公司已将该施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移给中铁十六局享有和承担，本案讼争的60万元工资支付保证金早在四年前就已转移归中铁十六局所有，贵院应赵祥的申请，冻结该工资保证金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解除。 赵祥辩称，中铁十六局主张应确认晋江市人社局中扣留的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归其所有，并要求贵院解除对前述工资支付保证金的冻结。赵祥认为中铁十六局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一、中铁十六局提交的其与省二公路公司签订的《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不具客观真实性，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中铁十六局现提供的证据3中的一份其与省二公路公司签订的《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两方补充协议书】既没有合同编号，也没有签订日期，其真实性明显存疑。而且，双方在该所谓的两方补充协议书中的第1条系约定中铁十六局续建部分应向省二公路公司扣回动员预付款469.2103万元，该款由中铁十六局在收到业主支付的进度款中予以扣回。若从其文义上理解，该内容的意思是：鉴于省二公路公司原从业主处支取了一定数额的动员预付款，该款项最终需算还业主，现中铁十六局针对续建部分应向省二公路公司扣回动员预付款469.2103万元，此款项由中铁十六局在收取业主支付的进度款时予以扣回。换言之，双方已在该第1条明确约定了省二公路公司应返还业主的动员预付款，由中铁十六局对业主应付给省二公路公司的工程进度款进行相应数额的抵扣。该合同之债通过此约定已实现平账。故在并无其他证据表明省二公路公司应向中铁十六局支付其他债务的情况下，该两方补充协议书又在第2条同时约定省二公路公司同意将其原分别缴纳给晋江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中心、晋江市人社局的工程履约金、工资支付保证金的债权款项交由中铁十六局领取，此完全有悖常理，根本不符合工程承续施工的处理逻辑。更何况，业主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中铁十六局、省二公路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签署的《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方补充协议书】中并无对工程履约金、工资支付保证金、质量保证金的返还作出特殊约定，而中铁十六局和省二公路公司两方却在极短时间内【中铁十六局在执行异议听证时杜撰称该两方补充协议书系在三方补充协议签署之后、中铁十六局接管施工之前签订】突然另行达成两方补充协议书进行前述款项处置的约定，亦完全不符合常理。 二、中铁十六局在执行异议听证中关于两方补充协议书所约定的动员预付款、工程履约金、工资支付保证金、质量保证金之间关系的陈述中存在明显的矛盾。按照中铁十六局在执行异议听证中所作的陈述，因省二公路公司原已收取了动员预付款，导致业主在向中铁十六局支付进度款时被扣回了469.2103万元，故工程履约金、工资支付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即应归中铁十六局享有。然而，根据省二公路公司与公路建设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签署的《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施工合同文件》第11条之规定，质量保证金为15%。根据中铁十六局提交的证据4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晋路桥审结【2019】10号《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结算审核结论书》及其附件的载现内容，可知结算价为6961.0737万元，结合三方补充协议书中体现的中铁十六局接收工程的工程款暂定价为3385.0674万元，则省二公路公司完成的工程量约为3576.0063万元。因此，可计算出省二公路公司被业主预留的质量保证金约为536.4万元（3576.0063万元×15%），加上工程履约金190万元和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三项总额则高达786.4万元，此与被扣回的动员预付款469.2103万元也明显并不相符，相去甚远。显而易见，中铁十六局在执行异议听证中关于两方补充协议书中涉及的扣回动员预付款及其与工资支付保证金、工程履约金、质量保证金之间的关系等内容所作的陈述存在重大矛盾，其陈述虚假、严重失实由此可见一斑。故中铁十六局的诉请主张显然根本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中铁十六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 省二公路公司未作答辩。 晋江市人社局述称，一、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将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项目发包给省二公路公司施工。2014年1月15日,省二公路公司根据有关规定,向晋江市人社局缴纳农民工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专门用于保障上述项目农民工工资的支付。 二、2018年期间,闽侯法院向我局送达有关法律文书,扣留上述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截至目前,上述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仍存放于我局专管账户尚未退还。 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予以审查,届时,我局将严格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履行相关给付义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省二公路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月15日，省二公路公司向晋江市人社局支付60万元作为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工资支付保证金、向晋江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中心支付工程履约金190万元。2014年1月16日，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省二公路公司（承包人）签订关于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施工的合同文件，约定工程签约合同价为62151681元（包含暂列金额2034791元），承包人应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为365日历天；预付款包括开工预付款，不包括材料预付款，开工预付款的金额为合同总价（含暂列金额）的10%，在承包人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后，发包人应在该支付证书收到后28天内核批，并支付开工预付款的30%的价款；待承包人主要人员到位及主要设备进场、临时驻地建设全部完成，经监理人核实、发包人批准后28天内再支付预付款的40%；在开工令下达后28天内支付剩余的30%。开工预付款在进度付款证书的累计金额未达到签约合同价的30%之前不予扣回，在达到签约合同价的30%之后，开始按工程进度以固定比例（即每完成签约合同价的1%，扣回开工预付款的2%）分期从各月的进度付款证书中扣回，全部金额在进度付款证书的累计金额达到签约合同价的80%时扣完。按月支付工程进度款，即按照当月单价子目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相应金额的85%（即扣除月支付额的15%作为质量保证金）支付进度款。 2016年1月15日，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省二公路公司（乙方）以及中铁十六局（丙方）签订一份关于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的《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约定：由于乙方承建的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施工建设的需要，经业主（甲方）同意及见证，乙方将其承建的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的部分工作交由丙方完成。固定单价、自负盈亏、暂定价33850674元，以有权机构审核结算为准。该协议约定，本合同工程无工程预付款，不缴纳施工保证金，无施工保证金退还。合同还对丙方施工范围、施工保证及违约处理等进行约定。 2016年1月25日，中铁十六局申请第七期中期计量款9216576元，其中扣回动员预付款1843315元、扣除保留金1382487元，该期实际支付金额5990774元，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日审批同意支付599万元。第七期中期支付证书中显示：开工预付款6215167元、到本期末累计扣回动员预付款3366380元、到上期末累计扣回动员预付款1523064元、本期扣回动员预付款1843315元。2016年4月25日，中铁十六局申请第八期中期计量款7134285元，其中扣回动员预付款1426857元、扣除保留金1070143元，该期实际支付金额4637285元，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审批同意支付4637285元。2016年1月25日，中铁十六局申请第九期中期计量款10312883元，其中扣回动员预付款1421931元、扣除保留金1546932元，该期实际支付金额7344020元，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日审批同意支付734万元。该三期实际扣回动员预付款4692103元。 2017年1月20日，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中铁十六局转账支付190万元，资金用途备注为退回履约金。2018年5月31日，案涉工程通过交工验收，《公路交工验收证书》中载明施工单位为中铁十六局，交工验收前质量检测及交工验收中存在的问题已全部整改按错。截止至本案庭审时，案涉工程仍在检测中，未通过竣工验收。2019年4月，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将工程送审结算材料报送晋江市人民政府财政投资项目评审中心审核备案，工程备案结算价为6961.0737万元。2017年12月14日，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中铁十六局签订涉案工程设计变更施工补充协议，约定对涉案工程的投资款、工期等进行变更。 另查明，赵祥与省二公路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赵祥于2017年6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赵祥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8）闽0121执46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省二公路公司在晋江市人社局的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该裁定书于2018年3月22日送达晋江市人社局。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变更名称为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中铁十六局与晋江市人社局均确认案涉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工资支付保证金方具备退还条件。 中铁十六局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后，本院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闽0121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中铁十六局的异议申请。中铁十六局收到该裁定后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 对双方有争议部分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中铁十六局提交的甲方为省二公路公司、乙方为中铁十六局的《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内容有关中铁十六局续建部分的工程款计量中动员预付款的扣回、省二公路公司原缴纳的工程履约金及工资支付保证金的退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退还等。协议约定：1.乙方续建部分应扣回动员预付款共计4692103元，由乙方在收到业主的进度款中扣回；2.甲方同意其原缴纳给晋江市建设工程招投标中心的工程履约金共计190万元及其原缴纳给晋江市人社局的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由乙方向相关单位申请退还并领取；3.甲方授权同意乙方全权负责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的后续结算事宜，并同意由乙方向业主单位申请退还并领取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质量保证金，乙方则应承担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改造工程缺陷责任期间承包人的全部责任与义务。该协议书签订日期为空白。该协议首页手写有：我司于2016年1月23日收到福建省第二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书作为我司与双方签订的分割合同的补充条款，并在实际中我司依据补充协议书的相关条款对双方进行履约。该手写部分加盖有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杨江淮的印章以及张德浓签字。中铁十六局确认该手写部分内容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由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的确认。 2.省二公路公司向本院寄送一份《关于我公司承建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施工情况的说明》，内容有关将案涉工程移交由中铁十六局施工的原因，并确认省二公路公司在该项目与业主和地方政府后期的一切权利均移交给中铁十六局，包括计量中倘未扣完的动员预付款由中铁十六局承担、在招投标中心的履约保证金、剩余款项和农民工工资担保金均由中铁十六局结算所有，省二公路公司施工项目的完善、交竣验收、缺陷维护和修复的费用由中铁十六局承担。 3.中铁十六局持本院调查令向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调取了省二公路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90万元的凭证、中铁十六局于2017年1月16日向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申请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的相关审批材料（包括经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审批的申请书、省二公路公司与中铁十六局双方签订的《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以及190万元履约保证金缴交的凭证），该材料记载，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同年1月20日审批通过并完成退款；审批材料中的省二公路公司与中铁十六局双方签订的《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与中铁十六局向本院提交的前述《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一致。 中铁十六局提交的2016年1月25日关于案涉工程第七期中期支付申请批复单以及支付证书中载明，开工预付款6215167元、到本期末累计扣回动员预付款3366380元、到上期末累计扣回动员预付款1523064元、本期扣回动员预付款1843315元，即从该记载可知，截止至2016年1月25日中铁十六局向业主单位申请支付第七期款项时，该工程尚有4692103元（6215167元-1843315元）动员预付款未扣回，该金额与省二公路公司、中铁十六局双方签订的《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应扣回的动员预付款金额一致。另，该补充协议书约定由中铁十六局领取工程履约金190万元、工资支付保证金60万元、负责后续结算事宜以及申请退还质量保证金的同时，还由中铁十六局承担案涉工程缺陷责任期间承包人的全部责任与义务。省二公路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关于我公司承建晋江市草马路（永和至英林段）施工情况的说明》对其与中铁十六局签订《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的情况进行说明，与《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的内容基本吻合。中铁十六局提供了上列三组证据的原件予以核对，且以上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业主单位与省二公路公司、中铁十六局三方签订的《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书》，原施工合同项下剩余的有关施工单位的权利义务已概括转移由中铁十六局承受。中铁十六局提交的前述证据可以证实中铁十六局与省二公路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施工建设补充协议书》最晚形成于2017年1月16日之前，该补充协议书约定中铁十六局继受工程履约保证金、工资支付保证金等的同时，也约定了中铁十六局承担被扣回动员预付款、工程缺陷责任期间承包人的全部责任与义务等相应的义务，该补充协议书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省二公路公司已将申请退还60万工资支付保证金的权利转让给中铁十六局，且该转让行为发生于2017年1月16日前即赵祥与省二公路公司的诉讼发生前，故中铁十六局享有申请退还该60万元工资支付保证金的权利，该工资支付保证金应为中铁十六局所有。因此，中铁十六局对60万元工资支付保证金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本院不得执行该60万元工资支付保证金。 赵祥认为该补充协议书不具客观真实性，系中铁十六局为本案执行异议诉讼捏造，且业主单位与省二公路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金与工程履约保证金、工资支付保证金的总金额远超尚未扣回的动员预付款，但未能进行举证，且如前所述，中铁十六局继受工程履约保证金、工资支付保证金等的同时，也约定了中铁十六局承担被扣回动员预付款、工程缺陷责任期间承包人的全部责任与义务等相应的义务，《公路交工验收证书》中亦载明施工单位为中铁十六局，交工验收前质量检测及交工验收中存在的问题已全部整改按错，故对赵祥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中铁十六局要求晋江市人社局协助办理工资支付保证金退还手续的诉求。审理中，中铁十六局与晋江市人社局均确认案涉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工资支付保证金方具备退还条件。目前，案涉工程尚未通过竣工验收，工资支付保证金尚未具备退还条件，故对中铁十六局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中铁十六局应在条件具备时另行向晋江市人社局主张权利。省二公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判决。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在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处的晋江市××路××英林段）改造工程60万元工资支付保证金为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所有； 二、驳回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赵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秀华 人民陪审员  洪慈琴 人民陪审员  余延铭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丽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