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刑终634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良耀，男，1994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奕辰、张慧欣（实习），山东英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春荣、张海军（实习），山东中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月生，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岩，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河南微网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勤，女，1993年9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文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文县，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于水、孙伟伟，山东雅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为为，男，1995年5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瑞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良耀、杨松、柯月生、李岩、张为为、张志勤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鲁0203刑初7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良耀、杨松、柯月生、李岩、张志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主要事实清楚，决定不公开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杨良耀成立了以其为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杨松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深圳市华某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杨良耀安排杨松帮其管理公司并负责财务。杨良耀为骗取他人财物，从被告人李岩处租买虚假的期货交易软件“中期讯”平台及技术服务，并在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设华某公司资金商户，接收“中期讯”平台客户充值资金，又组织罗某、王某、骆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开展华某公司业务。后其发展被告人柯月生、郭某1、何某2（未获）等人作为代理商，以炒作国际期货等商品为由，诱骗不特定客户将钱款投入“中期讯”平台，并将客户的资金转入由其公司控制的无法实际交易的B仓，骗取客户支付手续费并给客户造成经济损失。 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杨良耀、杨松等人利用“中期讯”平台，通过虚假期货交易、收取高额手续费等方式，骗得被害人黄某1、桂某、栾某、吴某、刘某1、许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691万元（以下币种除另有说明外均为人民币）。 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柯月生伙同被告人张为为、张志勤及何某2，将不特定客户拉入事先建立的聊天群内。后该伙人冒充炒股专家讲课，利用多个账号冒充真实投资者烘托气氛，相互配合骗取客户信任，指导客户投资交易，收取高额手续费，骗得被害人孙某275805.08元，林某1270930元，程某339435元。 后被告人杨良耀、杨松、李岩、柯月生、张为为、张志勤均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杨良耀、杨松、柯月生、李岩、张为为、张志勤系被抓获到案。 2.华某公司商户号20×××74的出金明细证实，华某公司账户内的款额，大量转账至杨良耀、杨松及罗某、杨某2等个人账户的情况，未显示有转账至期货公司账户。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明细证实郭某3、王某、杨贤慎、帅倩文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情况。 4.孙某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5.林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收支及转账等截图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6.栾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用丈夫郭某2账户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7.国际期货合作协议书、国际期货交易风险确认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8.桂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9.程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10.黄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解协议书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提现及获得退赔情况。 11.吴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和解协议书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提现及获得退赔情况。 12.刘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13.许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14.邹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15.段某、林某3奎、何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林某3奎、何某1向段某账户转账及段某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16.刘某3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17.吕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在“中期讯”平台的投资及提现情况。 18.兴隆路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李岩向杨良耀出售的软件“仓单资管”后被杨良耀改名“中期讯”，李岩装有“仓单资管”软件的电脑已被扣押。 19.搜查证、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杨良耀、杨松、柯月生、张为为、张志勤、李岩的人身及住处进行搜查及扣押物品情况。 2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华某公司20×××74账户中的864353.35元被冻结的情况。 21.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档案查询清单证实华某公司的注册登记、股权转让等情况。 22.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六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刘某2证实，其向杨良耀提供了一个远大期货的投资账户，杨良耀在此账号中存了50万元，使用该账户进行期货买卖，做了两个月左右后不做了，其分三次把账号内的钱扣除其应得的手续费后都汇给了杨良耀，共计51万元。其不清楚“中期讯”平台如何运作。 2.王某证实，2018年3月份开始，其开始在杨良耀的公司上班。杨良耀说“中期讯”平台有真假两个仓，A仓可以连接国外的正规期货市场，是实盘；B仓是模拟盘，不能连接正规期货市场，就是平台内部操作。2018年4月起，公司将客户在“中期讯”APP注册信息设置在无真实交易的B仓，将客户的投资款进行虚假期货买卖，从中赚取手续费和客户亏损金额。公司没有任何炒外盘期货、恒指的执照和资质，其知道“中期讯”平台一直是用虚假的Ｂ仓操作，是违法行为。 3.郭某1证实，江西华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贵公司）主要从事国际期货交易招商工作，实际是控制人是杨良耀。杨良耀在深圳的华某公司搞了一个叫“中期讯”的期货交易平台，分A、B两个仓，杨良耀通过操纵A、B仓从事诈骗行为。 4.钟某证实，其在华贵公司负责财务工作，杨松通过微信语音指导其操作“中期讯”后台，核算返给华贵公司下面代理商的佣金数额，其算完后跟杨松对账，杨松直接返佣给代理商或者将返佣的钱转到其银行卡内，其扣除华贵公司收取的费用后再通过网银将卡内的佣金转给华贵公司下面的各个代理商。其不知道在“中期讯”平台上怎么操作买卖期货，不知道杨良耀公司经营“中期讯”平台的运作模式。 5.骆某证实，2018年3月，其开始到杨良耀的公司工作。杨良耀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杨松、罗某具体负责技术和财务方面工作，李平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其和肖宇负责招代理商，其他人都是负责招代理商的业务员。杨良耀说“中期讯”平台是和香港远大期货对接的平台，其不知道国家允不允许个体公司或者个人经营国际期货、香港恒指的业务，只知道客户出金、入金都是自愿的、自由的，具体客户怎么操作其不知道。其共招了3家代理商：何某2和柯月生、杨某3、崔旧刚。其在公司后台看到过柯月生的客户入金共计400余万元。 6.张某证实，其在河南微往信息公司的职务是技术总监，杨良耀从其公司购买了一款进行期货交易的软件叫仓单资管系统，后改名叫“中期讯”。“中期讯”平台使用AB仓操作，AB仓原来相互不能切换，杨良耀提出要A、B仓合在一起，还要相互切换，其安排技术按照客户要求修改，其没有登录过后台，具体怎么实现的不清楚。“中期讯”平台使用的行情信息是易盛行情软件，是客户自己寻找的，公司只是在后台对接到软件。 7.郭某3证实，2018年初杨良耀安排其到华贵公司做代理商，钟某是会计，郭某1和其在招商组，因其业绩差，2018年5月中旬其被杨良耀安排做客服。杨良耀、杨松教其学习“中期讯”平台的操作程序，平台有实盘和模拟盘操作。2018年7月初杨良耀带其去马来西亚，杨良耀总负责，罗某做平台的技术，杨松负责公司财务。杨良耀说A仓是实盘操作，B仓是模拟操作，客户登陆注册后，抓紧时间审核然后将客户切换到B仓。“中期讯”平台大约有二三十个代理商，客户通过“中期讯”平台炒国际期货或者香港恒指。客户每操作一手，收取30—50美元不等的手续费，其中大部分的手续费返给代理商，公司收取7美元手续费。这些钱公司从第三方支付平台直接提取，都是平台自动操作的。杨良耀于2018年5月份找其借银行卡，其提供银行卡给被害人退过钱。 8.罗某证实，2017年3月份，其开始在杨良耀的华贵公司上班。2017年5月前后，杨良耀带着杨松到深圳从事期货方面的工作。2017年7月，杨良耀让其到深圳帮忙，负责搜集各种期货商品的行情等信息搜集、制作各种表格。2017年年底，杨良耀联系到做软件的李岩，李岩就到深圳给其、杨良耀、杨松培训如何使用“仓单资管系统”软件，后来杨良耀改名为“中期讯”。之后李岩还给软件架设了第三方支付公司——上海环迅支付公司。2018年3月份，“中期讯”平台上线，一开始公司是用实盘操作。后来杨良耀就找到李岩，提出把客户所有的操作放在模拟盘操作，不连接正式的期货市场。2018年3月底，王某到公司做风控，客户申请开户时其、杨松、王某三人都可以审核，审核时直接将客户切入模拟盘操作。2018年4月底，杨良耀就带着其、杨松、王某从深圳到南昌丰和花园小区继续从事这方面工作。客户在“中期讯”平台上的操作大多是在虚假的模拟盘完成的，只有少数在实盘完成。其知道这是违法行为，就是杨良耀带着其几人用“中期讯”平台骗客户的钱。平台有华贵公司、青岛营业部白东、吉安郑总、洪某、东莞杨总、顾某、柯月生、段某等十家左右的大的代理商，有1000个左右客户。华贵公司实际上是杨良耀控制的，负责发展二级代理商，为平台提供大量代理商及客户。华贵公司平时由杨良耀的叔叔杨贤慎管理，钟某是财务，郭某1负责招商，郭某3是业务员。2018年7月初，杨良耀带着其和杨松去马来西亚想把客户的钱退出来。杨良耀让其办理了工商银行、光大银行、民生银行等多张银行卡，用来给代理商返佣和平台盈利后提现，其提现后就把钱给了杨良耀。 （三）被害人陈述 1.高某证实，2018年4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投资15万元，提现10万元，亏损5万元。 2.栾某证实，2018年5月至8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雷某”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12万元，提现51638元，亏损68362元。 3.郭某2证实其妻子栾某炒恒指所用的银行开户和预留手机号都是其的。 4.桂某证实，2018年5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申老师”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11万元，提现63492元，亏损46508元。 5.黄某1证实，2018年5月至6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姓冯的人”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163万元，提现47万元，接受赔偿80万元，亏损36万元。 6.杨某1证实，2018年4月至6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姓冯的人”的指示炒期货，投资100万元，提现89万元，亏损11万元。 7.吴某证实，2018年4月至7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老杨”、“老吴”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175万元，提现393268元，投诉后返还50万元，亏损856732元。 8.刘某1证实，2018年4月至6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吴老师”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58088元，提现110美元。 9.许某证实，2018年5月至7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直播室里的老师”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34万元，提现5万元，亏损29万。 10.邹某证实，2018年4月至6月，其作为代理在“中期讯”平台买卖恒生指数，但其没找过客户，都是自己操作，投资20万元左右，亏损20万元左右。 11.段某证实，2018年4月至7月，其在“中期讯”平台买卖恒生指数，投资600多万元，其中30万元是其自己的，剩下的钱是其朋友林某3奎和何某1夫妇的，其帮他们代炒，共亏损600万元。 12.何某1证实，2018年4月至7月，其和丈夫林某3奎给了段某500万元让他负责帮其夫妇管理投资，加上4月份之前给段某200万，段某在“中期讯”平台投资700万元，亏损大概700万元。9月份，段某向其要了8万元打点关系，称找郭某3赔钱。 13.刘某3证实，2018年5月至7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弘文”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7万元，亏损7万元。 14.吕某证实，2018年6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老师”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40万元左右，亏损40万元左右。 15.孙某证实，2018年3月至7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雷某”、“刘某4”、“sun”等人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30万元，亏损约29万元。 16.程某证实，2018年3月至8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吴老师”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601640元，提现12498元，亏损589142元。 17.林某1证实，2018年5月至6月，其在“中期讯”平台根据“雷某”的指示买卖恒生指数，投资42.4万元，提现153070元，亏损270930元。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杨良耀供称，2011年其和朱某成立了华某公司做外盘期货生意，当时公司的法人是其和朱某,罗某和杨松帮着其管理公司，罗某负责公司的技术支持和财务，杨松跟着罗某学习计算机技术和帮忙管理公司的财务。2017年下半年，华某公司的法人变更为杨松。2018年3月份，其通过微信联系李岩租了一套叫“中期讯”的炒外盘期货的软件，其知道国家不允许炒外盘期货，“中期讯”软件不合法。李岩到深圳把软件安装好，并教给公司员工怎么使用，帮公司把软件连接第三方支付平台。李岩安排其认识了刘某2，刘某2给其提供了真实的行情数据。骆某在网上发布招募信息找代理商，由代理商发展客户，客户将钱汇到第三方平台上后，软件上就显示客户投资情况。大约有10个代理商，300个客户。公司按照后台设置好的收费标准，客户每交易一手业务一般收取5-8美元，代理商得到一部分钱。这些钱公司从第三方支付平台直接提取，都是“中期讯”自动操作的。李岩告知其“中期汛”分为A仓和B仓，A仓是实盘操作，可以连接国际期货市场；B仓是虚拟操作，指数和国际市场是同步的，但实际上客户只是进行的虚拟操作，客户打入第三方平台的钱和客户的B仓操作没有关系。公司就可以利用客户的虚拟操作，赚手续费及客户亏损的钱。2018年4月份，其带着杨松、罗某回到了南昌，2018年5月份郭某3到其公司做客服。因为国家不允许干外盘期货，其害怕在国内被查，2018年7月，其带着杨松、罗某、郭某3到马来西亚给客户退钱，大约7月底其申请了把“中期讯”平台的服务器关闭了。罗某、杨松一开始就知道客户进行的是虚拟操作，2018年6月份郭某3也知道了。柯月生是公司的代理商，其不了解柯月生清不清楚虚拟操作的事。客户共打入第三方支付平台大约7000万，出金其没有统计过多少钱。客户不知道进行的是虚拟操作，有个别代理商知道客户进行的是虚拟操作。其知道这是违法犯罪行为，就是想骗点钱花。其最后赚了400多万，杨松分了大约10万，罗某分了大约10万，其还完债后还剩下约100万。 2.杨松供称，2017年，杨良耀让其和罗某跟着学炒外盘期货，后来杨良耀把华某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其。2018年3月份，杨良耀联系李岩租了“中期讯”软件。2018年4月，“中期讯”软件正式上线，一开始公司在“中期讯”上建立一个A仓（资金仓）可以连接到外盘期货市场进行期货交易，后又在后台建立一个B仓（模拟仓），客户投资的钱没有进外盘市场，只是在“中期讯”平台内操作，整个交易是假的，公司一方面是收取手续费，另一方面跟客户做对冲。A仓交易每手收取手续费是50美元，其中中间商收取4.2美元，公司收取1.8至4.8美元，其余钱都给代理商；B仓交易每手手续费是50美元，公司从中得到6-9美元，其余的钱都被代理商拿走。杨良耀是公司老板，负责对外沟通，跟第三方平台对接等业务；罗某管理公司的财务、平台技术支持、做对冲；其也管平台技术、财务和客服；骆某负责招募代理商；郭某3主要做客服。平台代理商大约有30个，客户大约有300个，盈利大约有4百万。其每月工资4500元，加上福利每月有2万元，一共得到大约7万元钱。其知道“中期讯”平台不合法。 3.柯月生供称，其是“中期讯”平台的代理商，知道“中期讯”平台是违法的、虚假的平台，其在骗客户投资后，以收手续费的名义骗客户的钱。2016年3月，其和何某2成立深圳创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箐科技公司），专门拉人到“中期讯”平台投资，并叫来张为为、张志勤、黄某2一起做。其组建了一个“大疆后援会”的QQ群，先将客户拉进群，后其冒充“雷某”老师等炒股专家推荐客户到“中期讯”投资，给客户推荐买涨和跌，鼓励客户多投资、多交易。2018年5月，何某2把代理权转让给其，之后其就带着张为为、张志勤、黄某2到东莞继续做。张志勤负责解答客户在操作平台时出入金方面的问题；张为为从网上搜寻关于雷某炒恒指的视频，在网上配合其；黄某2在网上寻找客户加入QQ群。客户在“中期讯”平台买卖1手恒指会扣掉36美元的手续费，平台截留6美元，其几人得到30美元。30美元中，公司其他人分掉9美元，剩下的21美元中其分65%。何某2不干后，其分给张为为、张志勤、刘某5民每人10%共9美元，自己拿剩下的21美元，共计获利约28万元。其认识孙某，何某2给他开的户。其“雷某”微信号和“大疆”QQ号都和他聊天，孙某投资获得的手续费其分给刘某5民10%，他炒了大约有一个来月，赔了20多万。其对林某1有印象，他是何某2发展的客户并给他开的户，林某1投资了40万左右，亏损了20多万。 4.李岩供称，2017年12月，杨良耀找到其要做一个期货交易的平台。其就到了华某公司把程序给杨良耀、罗某、杨松演示了一遍，介绍了功能和后台权限，后将平台连接上第三方支付。搭建平台时，程序默认设置了A仓（实际交易盘）和B仓（模拟操作盘）两个交易仓。其和杨良耀都有后台权限，并教会杨良耀、杨松、罗某使用。2018年2月，杨良耀让其联系刘某2用他提供的账号进行操作A仓，每手交易给刘某22元手续费。杨良耀给平台起名叫“中期讯”，2018年2月份后平台开始运营，大约4月中旬其就看到平台在用B仓交易，客户充值进来的钱，并没有进入实际交易盘进行交易，操作界面上显示的资金和交易记录都是虚拟的，所有的资金都在杨良耀他们的账户内。其知道国内不让炒恒指，卖软件是为了挣钱，其还负责提供平台后期维护，杨良耀如果遇到问题就帮着处理。2018年6月，杨良耀说有个客户在模拟盘上赚了很多钱，问其怎么办。其跟他说可以在后台修改他的登录密码，不让登录不让他交易，还可以限制客户的交易手数，限制手数后客户就赚得少了，或者从后台操作切换到A仓操作，让客户到市场上去炒。其帮助他们在后台删除投资人信息，是因为有投资人投诉到第三方平台，并且要到公安局报案，杨良耀害怕出事，所以就让其删除后台投资人的数据。 5.张为为供称，2018年2月，其到柯月生的创箐公司在“中期讯”平台做主播，其和同事用多部手机以不同的网名在下面和上面的讲课老师进行配合，推荐客户投资操作恒生指数，其推荐人后每次就能提公司赚钱的百分之十五。柯月生负责带领客户操作恒指、何某2负责带领客户开户、曾某和何某3负责拉客户、刘某5明负责在平台炒气氛、张志勤是开户专员、黄某2负责在平台活跃气氛。其在直播间的网名叫“刘某4”，柯月生叫“雷某”，曾某、何某3、刘某5明有很多网名，张志勤叫“太阳对我笑”，黄某2的名字很随意。“中期讯”平台具体怎么操作其不知道，后来知道公司让客户将投资的钱打入公司账户，其就知道这是家诈骗公司。公司不能合法的操作股票、恒指，也没有国家承认的资质。2018年4月，柯月生和何某2分开后，柯月生将公司搬到了东莞南城时尚岛蓝钻3栋2301房间，改名叫易联升咨询公司，其和柯月生、张志勤、黄某2几人各自的分工没变，网名也没换。其跟孙某是在叫“大疆后援会”的QQ群里认识的，该群是专门炒股票的群，其在群里面网名叫“主播”后来改名叫“赛场助理刘某4”，主要的任务是把群里要炒股票的人介绍到炒股票、恒指的直播间里去。其推荐孙某进直播间后会有专门的人诱导他炒恒指，这次其总共获得2万块钱左右。其前后推荐了有四、五十人进了直播间，总共获利四、五万块钱。 6.张志勤供称，2018年3月，其到柯月生的创箐公司工作。何某2给了其两部手机，让其在“大疆后援会”群中用已注册好的“岁月静好”、“酱油”等八个虚拟的身份和其他人互动，把直播间的内容发布到群里，配合“雷某”等人，鼓动、忽悠股民到群里发布的“中期讯”平台投资。2018年4、5月，柯月生、张为为、黄某2和其四个人搬到了东莞。柯月生负责讲师工作，网名叫“三哥”，张为为负责在群里互动，网名叫“张张”，黄某2在平台负责和讲师互动活跃气氛，其负责在平台和微信群与讲师互动活跃气氛，网名叫“豆豆”。2018年3月，其跟孙某在“大疆后援会”QQ群里认识，孙某有时会问其操作得怎么样，其用大部分身份就说赚钱了，少部分说亏了一点，孙某先后共投了30万元，后柯月生给了其27000多元。其知道公司没有具有操作恒指的资质，不认识杨良耀和杨松，不知道“中期讯”平台如何操作，柯月生没有说过“中期讯”平台是假的，其是2018年5月份才知道平台是假的。 （五）审计报告书证实，华某公司通过“迅付平台”共收取资金67968119.18元,支出金额66578212.99元；其中，支付给其他自然人(不能确定该部分自然人的身份)金额为35779728.41元，转入已核实投资人银行账户金额为6194691.17元。杨良耀、杨松、柯月生、李岩等10人银行账户资金共支出30678740.19元，其中，归还已知投资人金额132226.15元，支付其他自然人款项8947556.5元。 （六）手机取证报告证实杨良耀、杨松等人经营华某公司期间手机通信的情况。 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柯月生的亲属代为预交退赔款2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良耀、杨松、柯月生、李岩、张为为、张志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网络上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向不特定多数人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均应予惩处。在六名被告人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杨良耀、杨松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柯月生、李岩、张为为、张志勤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杨良耀、柯月生、李岩、张为为、张志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杨松如实供述部分罪行，柯月生积极预交部分退赔款等情节，在量刑中均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以诈骗罪判处杨良耀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以诈骗罪判处杨松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以诈骗罪判处柯月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诈骗罪判处李岩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诈骗罪判处张为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以诈骗罪判处张志勤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柯月生预交退赔款按比例发还相关被害人。三、责令杨良耀、杨松、李岩共同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1666万元。四、责令柯月生、张为为、张志勤共同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656170.08元。五、冻结于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864353.35元按比例发还相关被害人。六、公安机关自杨良耀、杨松、柯月生、李岩、张为为、张志勤处扣押的物品由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杨良耀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主动退还客户资金并关闭了平台；2.原审判决认定的其犯罪数额有误，应减掉代理商抽走的金额和其退还给客户的金额；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杨良耀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非法经营罪；2.代理商的犯罪数额应从杨良耀的犯罪数额中扣除；3.审计报告存在重大瑕疵，所依据的数据不完全，计算方式有误；4.杨良耀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杨松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只是公司的顶名法人，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认定杨松为本案主犯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杨松的量刑明显过重；2.原审判决对诈骗数额的认定有误。 上诉人柯月生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已经退赔23万元，原审认定其再对65万元承担退赔责任不合理；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岩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参与招揽客户，也没在本案中获利；2.删除客户信息不是其操作的；3.其向杨良耀介绍刘某2是为了对接国际市场，不是为了欺骗客户。 上诉人张志勤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未参与诈骗程某，该笔数额应从其犯罪数额中减去；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张志勤未参与诈骗程某的过程，该笔33万元不应计入张志勤的犯罪数额；2.张志勤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积极悔罪，原审判决畸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另查明，侦查机关从郭某1处扣押3400元，罗某在侦查阶段主动退赔2万元。 关于上诉人杨良耀所提“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主动退还客户资金并关闭了平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杨良耀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良耀为骗取他人财物，租用“中期讯”平台并设置虚假交易仓，通过代理商招揽客户，诱骗客户投资并从中牟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良耀退还客户资金并关闭平台系其犯罪完成后的补救行为，不影响对其犯罪性质的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良耀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的其犯罪数额有误，应减掉代理商抽走的金额和其退还给客户的金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代理商的犯罪数额应从杨良耀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审计报告存在重大瑕疵，所依据的数据不完全，计算方式有误”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杨松所提“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诈骗数额的认定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计报告所依据的数据真实，审计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二、杨良耀支付给代理商的费用系其为实施诈骗活动而支出的犯罪成本，应计入其诈骗数额；三、原审判决认定杨良耀、杨松的犯罪数额已扣除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系其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公式为：华某公司通过“迅付”平台收取的资金总额减去公司账户转入投资人（包括不能确定身份客户和已核实身份客户）账户金额，再扣除杨良耀供述中所称利用其、杨松等10人银行账户中归还投资人（包括不能确定身份客户和已核实身份客户）金额。综上，原审判决在审计结论的基础上认定的杨良耀、杨松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柯月生所提“其已经退赔23万元，原审认定其再对65万元承担退赔责任不合理”的上诉理由，经查，柯月生的诈骗犯罪数额为88万余元，其应对共同犯罪中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退赔责任，原审判决在减去其预缴退赔款的前提下判处其与张为为、张志勤共同退赔65万余元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岩所提“其没有参与招揽客户，也没在本案中获利”、“删除客户信息不是其操作的”、“其向杨良耀介绍刘某2是为了对接国际市场，不是为了欺骗客户”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岩明知杨良耀实施诈骗犯罪，仍向杨良耀经营的华某公司出租模拟期货交易的“中期讯”平台，并提供平台维护和技术支持等服务，在案发前为掩盖事实帮助杨良耀删除后台客户数据，应以诈骗犯罪共犯论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志勤所提“其未参与诈骗程某，该笔数额应从其犯罪数额中减去”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志勤未参与诈骗程某的过程，该笔33万元不应计入张志勤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柯月生、张为为、张志勤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三人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程某被该团伙欺骗在“中期讯”平台投资的时间为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此时张志勤已加入该诈骗团伙并实施诈骗行为，应对该笔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良耀、柯月生、张志勤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杨良耀辩护人所提“杨良耀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张志勤辩护人所提“张志勤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积极悔罪，原审判决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良耀诈骗他人财物1691万元，柯月生、张志勤诈骗他人财物88万余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判决在综合考虑到杨良耀系主犯、如实供述的基础上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在综合考虑到柯月生系从犯、如实供述、退赔部分犯罪所得的基础上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在综合考虑到张志勤系从犯、如实供述的基础上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量刑均在法定幅度之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良耀、柯月生、李岩、张志勤，原审被告人张为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在共同犯罪中，杨良耀为华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具有控制权和支配权，上诉人杨松系在杨良耀的指挥下实施诈骗犯罪，根据杨松在共同犯罪中的实际地位和作用，可以认定其系从犯，原审判决认定杨松系主犯不当，依法予以纠正，并据此对其刑罚予以相应调整。上诉人杨松所提“其只是公司的顶名法人，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杨松为本案主犯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杨松的量刑明显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此外，原审判决责令各被告人退赔数额计算有误，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3刑初72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良耀、柯月生、李岩、张志勤，原审被告人张为为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杨良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柯月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为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志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二、维持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3刑初729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杨良耀处扣押黑色苹果8手机1部、银色OPPO手机1部；小米MDE6手机1部；自被告人杨松处扣押黑色苹果X手机1部、银色OPPO手机1部；自被告人柯月生处扣押手机卡147张、手机18部、HPElitebook2760P电脑3台、苹果MACBookair笔记本电脑1台；自被告人李岩处扣押白色苹果7手机1部、黑色海尔笔记本电脑STPlus-U5f1台、华为荣耀LLD-AL00手机1部、尾号0783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2655交通银行卡1张；自被告人张为为处扣押玫瑰金苹果7手机1部、A1466银色苹果笔记本电脑1部、钱包1个、手提包1个；自被告人张志勤处扣押玫瑰金苹果6手机1部、银色苹果A1466笔记本电脑1部，由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依法处理”。 三、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3刑初72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杨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四、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3刑初72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柯月生预交退赔款按比例发还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杨良耀、杨松、李岩共同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666万元；责令被告人柯月生、张为为、张志勤共同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56170.08元；冻结于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864353.35元按比例发还相关被害人”。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31年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月生退赔款人民币23万元和冻结于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人民币864353.35元按比例发还相关被害人。 七、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良耀、杨松、李岩共同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5792246.65元；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月生、张志勤，原审被告人张为为对上述经济损失中的人民币656170.08元部分承担退赔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彩霞 审判员   李维坚 审判员   韩振兴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延波 书记员 王志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