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晨旭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向阳新村春区**楼******。法定代表人：薛中平，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建设，男，汉族，1964年3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继艳，女，汉族，1978年5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沁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福有，男，汉族，1982年8月3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涛，男，汉族，1988年8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晶晶，女，汉族，1980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林盛，男，汉族，1991年2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修武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青，女，汉族，1979年11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以上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东、李玲玉（实习），河南千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双瑞特种装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高新区滨河北路**/div>法定代表人：陈继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南南，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书伟，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乡市晨旭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旭公司）、上诉人郑建设、赵继艳、秦福有、顾涛、李小青、秦晶晶、牛林盛（以下简称郑建设等七人）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双瑞特种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晨旭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认定涉案的两份《产品销售合同》为无效合同；（2）本案相关货物的交易，按照无效合同的原则审理，而不是一审判决所采用的有效合同的审理原则；（3）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三项，本案与公司股东出资不应合并审理，驳回双瑞公司对晨旭公司股东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的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为无效合同。晨旭公司经过核准的经营范围为无仓储燃气销售（纯贸易）（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但双方所交易的事项已经超出了经营范围和国家对危化品的相关强制规定，合同均系无效合同。一审认定合同有效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二、基于合同无效，按照合同法关于无效合同的认定及处理意见，一审判决显然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当全部撤销。三、一审判决认定晨旭公司支付未付货款，是违背客观事实的，截止到现在，双瑞公司未向晨旭公司开出任何增值税专项发票，在晨旭公司未收到双瑞公司开具的发票之前，晨旭公司的财务制度无法向外支付款项，晨旭公司已经尽力支付了部分货款，造成合同价款未支付的原因是双瑞公司未提供发票，是双瑞公司违约，一审判决晨旭公司承担违约金是错误的。四、双瑞公司交付给晨旭公司的车辆和设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造成晨旭公司不能使用，给晨旭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在产品质量不能解决的情况下，晨旭公司无法偿还剩余的货款。五、针对双瑞公司诉晨旭公司股东的出资不实，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当另案另诉，应驳回双瑞公司对晨旭公司股东的起诉。请二审法院采纳晨旭公司的上诉意见。双瑞公司辩称：1、晨旭公司以自己经营超出工商核准的范围为由，要求确认其行为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本案产品是机器产品，不是危险化工产品。晨旭公司认为超出经营范围违反国家对危化品的相关强制性规定，是在偷换概念，与事实不符。2、晨旭公司称未收到发票无法对外付款与实际交易情况不符，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因为开具发票只是一个附随义务，只有收到货款后才开具发票，或者收取货款时开具发票，这是发票管理依法管理办法的一个规定。3、晨旭公司认为合同无效，这个观点是非常荒谬的。一审认定案涉两个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合理合法，应该予以支持。4、晨旭公司上诉中提出案涉产品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这个不是事实，其目的就是想拖延付款。5、晨旭公司称股东出资不实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应当另案审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合并审理便于诉讼，便于解决纠纷。一审将债务纠纷以及股东出资不实的责任问题一并审理符合合并审理的要求规定，可以节省国家的司法资源，减少当事人诉累。晨旭公司的上诉目的是拖延履行付款的义务，其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希望二审法院予以驳回。郑建设等七人对晨旭公司的上诉无异议。郑建设等七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郑建设等七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双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的郑建设等七人出资不到位缺乏事实依据。2、因为按照晨旭公司成立时的公司章程约定，发起股东秦晶晶、牛林盛出资的方式为认缴，出资时间为2024年8月27日，从该章程的约定来说，认缴时间未到，不存在出资不到位的事实。2、2014年10月11日的股东会议显示今日秦晶晶、牛林盛于2014年10月11日出资完毕，注册资本3000万元已缴足，但在2014年10月11日的章程修正案中，明确记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由李小青、牛林盛出资设立有限公司”，受让股东李小青的出资时间是2014年10月11日认缴清出资，发起股东秦晶晶不存在出资的义务，其出资义务由李小青承继，秦晶晶不存在出资不实的事实。3、按照2015年3月17日的股东会议，李小青将股权转让给秦福有，牛林盛将股权转让给顾涛，2015年3月25日章程修正案记载：秦福有、顾涛的出资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根据该修正案，原本应由秦晶晶或李小青、牛林盛等人认缴到位的出资已经交由受让人秦福有、顾涛二人承继，在该章程上有明确的记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由李小青、牛林盛出资改为秦福有、顾涛出资，设立有限公司”，因此不存在秦晶晶、牛林盛、李小青出资不到位的事实。4、2017年10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显示，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由秦福有变更为郑建设，公司，公司经营地址的变更等两项内容决议出资缴纳的相关事项，在2017年10月13日的章程修正案中没有关于出资的约定，2018年10月22日的章程修正案显示郑建设和赵继艳的出资时间为2018年10月22日，证实秦福有和顾涛的出资义务由郑建设和赵继艳承继，秦福有和顾涛不存在出资不到位的事实。以上内容足以说明，秦晶晶、牛林盛、李小青、秦福有、顾涛等人出资不到位的事实是违背客观事实的，出资义务的转让不违背法律规定，出资义务的转让法律不明确禁止，因此秦晶晶、牛林盛、李小青、秦福有、顾涛不存在出资不到位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予以改判。关于郑建设、赵继艳二人的出资时间，不是其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2018年10月22日进行股权转让时，工商行政机关的工作人员要求将认缴期限写成股权转让的时间，与前面多次股权转让时认缴时间为股权转让的时间是当天的情况是一样的，否则，不予办理股权转让和工商登记变更事项。行政管理人员强制增加的这些内容发生在股权转让的不同时期，侵犯了郑建设等七人的合法权益，应当是无效的。郑建设等七人作为公司股东，出资认缴的最终期限是2024年8月27日，一审认定郑建设等七人出资不到位的事实是错误的。赵继艳已经以现金的形式完成了应当承担的出资义务，一审判决其承担出资不实，显然与客观事实。二、针对股权转让后出现的企业经营风险，已经出让的股东，不应当承担相应的企业经营风险，已经出让的股东，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股东义务，更不应追究因为认缴期限未到而让郑建设等七人承担出资的法律责任，涉案的合同分别是2014年12月27日和2015年4月28日签订，秦晶晶和牛林盛作为晨旭公司发起股东，合同签订时已经不是晨旭公司的股东，且二人的出资已经有人承继，对退股后的经营风险，秦晶晶、牛林盛不应承担出资不到位的法律责任。2015年4月28日李小青已经将股权出让，其应当出资的注册资本已经有人承继，梁小芹对股权转让后的经营行为不应当承担出资产生的法律责任。三、本案系晨旭公司与双瑞公司产生的买卖合同纠纷，股东出资系股东损害公司权益责任纠纷，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当合并审理。一审违背法律规定，程序错误，应当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双瑞公司辩称：1、股东按照承诺的期限实际缴纳自行认缴的出资是股东的法定义务，法定义务不应以股权转让而转移，上诉人称秦晶晶将股权转给李小青后就把法定责任转出去了，由李小青承继，是与法律规定不相符的，同理，李小青转给秦福有，秦福有转给郑建设，牛林盛转给顾涛，顾涛转给赵继艳同样不能将责任转让出去。2、股东缴纳的出资构成公司的责任财产，是公司赖以生存的基础，也是公司对外承担责任的基础。本案追究晨旭公司股东的责任不是让已经出让的股东对公司转让后的企业经营承担责任，而是追究股东没有按照公司章程和公司法规定承担自己认缴的到期的没有缴纳的出资责任，这与企业在股权转让前后的经营不是一个概念。3、买卖合同产生的债务与股东出资不实，导致公司无力偿还应当承担的责任合并审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这种处理节约了司法资源，减少了当事人的诉累，一审合并审理没有错误。郑建设等七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晨旭公司对郑建设等七人的上诉无异议。双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晨旭公司支付合同款7663980元。2、判令被告晨旭公司自2014年12月28日起，以3572270元为基数、按照日分之三的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直到付清之日为止。3、判令被告晨旭公司自2015年6月18日起，以409171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的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直到付清之日为止。4、判令被告郑建设、赵继艳、秦福有、顾涛、李小青、秦晶晶、牛林盛在认缴的注册资金范围内对晨旭公司的诉讼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7日，原告双瑞公司与被告晨旭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H1410Q-013。合同约定：被告晨旭公司向原告双瑞公司购置6辆8管Φ660压缩天然气运输半挂车、2辆陕汽德龙F3000牵引车，合同总价为4690000元。合同第二条对付款条件、产品结算方式与期限约定：1、融资期限为24个月。2、合同款的10%作为首付款，在本合同签订生效后五日内由晨旭公司向双瑞公司支付。3、合同款的90%作为融资金额由晨旭公司向中铁租赁有限公司申请办理融资租赁业务。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在2014年12月28日将设备交付被告，产品运行状况良好。之后，原告双瑞公司与被告晨旭公司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对分期支付货款问题进行了约定。但被告逾期至今还有3572270元货款没有支付。2015年4月28日，原告双瑞公司与被告晨旭公司又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H1510Q-004。合同约定;被告晨旭公司向原告双瑞公司购置储罐60立方的液化天然气汽车加气站2个、4000Nm3/h,（不含调压计量撬）的气化站各一个，合同总价为4400000元。合同第二条同样对付款条件、产品结算方式与期限约定：1、融资期限为24个月。2、合同款的10%作为首付款，在本合同签订生效后五日内由晨旭公司向双瑞公司支付。3、合同款的90%作为融资金额由晨旭公司向中铁租赁有限公司申请办理融资租赁业务。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在2015年6月18日将设备交付被告，被告对产品全面验收合格。之后，原告双瑞公司与被告晨旭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对分期支付货款问题进行了约定。但被告逾期至今还有4091710元货款没有支付。2018年12月25日，原告双瑞公司与被告晨旭公司签订《对账确认书》，确定上述两个合同中，被告晨旭公司共欠原告双瑞公司货款总额为7663980元（3572270元+4091710元），原告多次讨要无果。原告双瑞公司与被告晨旭公司签订的两份《产品销售合同》的第八条第4款均约定：在分期付款期内，晨旭公司不得以质量瑕疵、运营不利等情况推脱，作为不支付分期款项的理由。晨旭公司迟延支付分期款项时，将按照延付时间计算，每日加收延付金额的万分之三的利息（发生重大质量问题除外）。被告晨旭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日，注册资金3000万元。原始股东两人，秦晶晶以现金形式认缴2970万元、牛林盛以现金形式认缴30万元。晨旭公司2014年8月27日章程上写明:设立时实际缴付：秦晶晶2970万元、牛林盛30万元。出资时间：股东在2024年8月27日前认缴清出资。2014年8月27日首次股东会决议：秦晶晶为执行董事，牛林盛为监事。秦晶晶、牛林盛以货币出资3000万元，并于2024年8月27日前足额缴纳完毕。2014年10月14日，晨旭公司执行董事由秦晶晶变更为李小青，秦晶晶将2970万元股权转让给李小青。2015年3月25日，章程修正案显示：晨旭公司由李小青、牛林盛出资改为由秦福有、顾涛出资设立有限公司。秦福有以现金货币出资额2970万元，顾涛以现金货币出资额30万元。公司执行董事由李小青变更为秦福有，公司监事由牛林盛变更为顾涛。2017年10月13日，章程修正案显示：晨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秦福有变更为郑建设。2018年10月22日，晨旭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和股东会决议上显示：秦福有将2970万元股权转让给郑建设，郑建设任公司执行董事，顾涛将30万元股权转让给赵继艳，赵继艳任公司监事。被告晨旭公司现在提供的营业执照上显示法定代表人为薛中平。原告认为，被告晨旭公司原始、现任股东没有缴纳认缴的出资，导致公司无力偿还原告的合同款。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这些股东应该在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诸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双瑞公司与被告晨旭公司签订的合同系自愿签订，且不违反法律法规，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照约定严格履行。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和《对账确认书》确定了被告晨旭公司拖欠原告双瑞公司的货款数额，并对分期付款的方式进行了规定，被告晨旭公司应当对此遵照执行。被告晨旭公司至今仍没有按约定付清货款，属于违约，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晨旭公司的股东应依照公司章程和股东会决议等，及时足额缴纳出资款项，至今未予缴纳，且随意转让股权，应依照公司法规定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晨旭公司缺席审判，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新乡市晨旭燃气有限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洛阳双瑞特种装备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7663980元；二、被告新乡市晨旭燃气有限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向原告洛阳双瑞特种装备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以357227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日万分之三的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以409171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8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日分之三的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郑建设、赵继艳、秦福有、顾涛、李小青、秦晶晶、牛林盛在各自认缴的出资数额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货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洛阳双瑞特种装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448元，由被告新乡市晨旭燃气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双瑞公司主张晨旭公司支付欠付的货款，提供了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及《对账确认书》，能够证明双方签订合同后，双瑞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双方对欠款数额7663980元进行确认的事实，《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双瑞公司已发货完毕及具体日期、产品运行状况良好、产品质保周期及零部件保修期已过、甲方（晨旭公司）在付款周期内不得再以质量瑕疵等情况推脱作为不支付款项的理由等内容，故一审支持双瑞公司要求晨旭公司支付货款7663980元及合理违约金的主张，证据充分，并无不当。晨旭公司上诉主张涉案《产品销售合同》无效、双瑞公司未开具发票、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不应支付货款，因双方签订的《对账确认书》对合同开票付款情况均予以确认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上述内容，故晨旭公司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郑建设等七人是否应在出资范围内对晨旭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股东应依照公司章程和股东会决议等，及时足额缴纳出资，郑建设等七人先后作为晨旭公司的股东，从公司成立至今，均未履行出资义务，且随意转让股权，也未在股东会决议载明的时间完成出资，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其在各自的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郑建设等七人上诉认为晨旭公司发起人和之后的转让方股东均已将出资义务转让，工商登记资料上显示的出资时间无效，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晨旭公司、郑建设等七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448元，由新乡市晨旭燃气有限公司负担32724元，郑建设、赵继艳、秦福有、顾涛、秦晶晶、牛林盛、李小青负担327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