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02刑初4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辉，男，1993年10月19日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新杰，江苏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忠阳，男，1992年5月5日生，汉族，个体，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宏亮，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勇，男，1995年5月28日生，汉族，技术员，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来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许杰，江苏苏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鲁昌，男，1995年5月22日生，汉族，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潘长城，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留保，男，1984年8月4日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跃，江苏冠文（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连峰，男，1992年3月27日生，汉族，个体程序员，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桂，江苏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勇，女，1991年2月2日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付作轩，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如梦，女，1991年3月14日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亮，北京盈科（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喜平，女，1995年8月3日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磊，江苏苏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良玉，女，1996年7月17日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安桂，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男，1993年10月8日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梦琪，江苏苏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梦丽，女，1996年12月11日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奋永，江苏广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渊源，男，1996年8月28日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纪修胜，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艳平，女，1995年8月22日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菁，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家阔，男，1995年11月8日生，汉族，公司职工，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晓涵，江苏苏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大伟，男，1991年7月14日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被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间为2019年12月17日至2020年12月16日。现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康，北京盈科（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玉红，女，1993年8月20日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含山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深远，江苏苏沪律师事务所律师。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区检刑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辉、蔡忠阳、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胡晨雨、李勇、王如梦、姚喜平、胡良玉、刘文、胡梦丽、陶渊源、胡艳平、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于2020年4月17日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2020年7月13日，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8月12日本院恢复审理。因被告人胡晨雨无法到案，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日撤回对被告人胡晨雨的起诉。2020年9月3日、10月26日，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宿区检刑一刑变诉［2020］2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宿区检刑一刑变诉［2020］24-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丽琴、检察官助理仇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辉及其辩护人李新杰、被告人蔡忠阳及其辩护人沈宏亮、被告人陆勇及其辩护人许杰、被告人祁鲁昌及其辩护人潘长城、被告人戴留保及其辩护人蔡跃、被告人杨连峰及其辩护人周桂、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付作轩、被告人王如梦及其辩护人蔡亮、被告人姚喜平及其辩护人蔡磊、被告人胡良玉及其辩护人王安桂、被告人刘文及其辩护人陈梦琪、被告人胡梦丽及其辩护人王奋永、被告人陶渊源及其辩护人纪修胜、被告人胡艳平及其辩护人李菁、被告人陈家阔及其辩护人刘晓涵、被告人孟大伟及其辩护人王康、被告人汤玉红及其辩护人王深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份，被告人蔡忠阳、马辉与孙某、李某甲、闫某、陈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安徽起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后另注册为安徽铂链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经营模式系由股东孙某提议，即收集借款人个人信息并出售给放款人，被告人蔡忠阳、马辉日常对公司经营管理。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设计推广名为“白云钱包”“一休钱包”“壹泰金服”等15个虚假网贷APP页面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需要借款的人进入该虚假网贷页面后，按照页面要求填写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码、微信号、QQ号、支付宝芝麻分、户籍地址等信息，被告人马辉、蔡忠阳等人将收集的上述信息以4-10元/条不等的价格在“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等自建平台上向他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623.8028万元。该公司还通过购买方式获取公民个信息共计30余万条。在公司的经营过程中，被告人马辉、蔡忠阳招聘被告人陆勇、陈家阔、王某、李勇等人并在公司内设立技术部、推广部、渠道部、商务部等部门。技术部员工有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和胡晨雨（另案处理），负责“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的设计及维护，制作相关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H5页面；推广部员工有被告人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负责将公司设计的H5页面链接推广给对方，待对方推广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再以购买的方式回购;渠道部员工有王某、欧某（均另案处理），负责将他人公司网贷链接推广出去，再根据推广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与他人公司交换结算；商务部员工有被告人李勇、胡梦丽、姚喜平、胡良玉、陶渊源、王如梦、胡艳平、刘文，负责将收集到的公民个人信息卖给他人。具体犯罪金额如下：1、被告人李勇等8人作为公司商务部员工，其中：被告人李勇共计销售1404738.5元数据，被告人王如梦共计销售2386006元数据，被告人姚喜平共计销售746934.5元数据，被告人胡良玉共计销售674549元数据，被告人刘文共计销售423000元数据，被告人胡梦丽共计销售290800元数据，被告人陶渊源共计销售225000元数据，被告人胡艳平共计销售87000元数据。2、被告人陈家阔等3人作为推广部员工，其中被告人陈家阔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4484条，个人违法获利14146元；被告人孟大伟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98402条，个人违法获利10756元；被告人汤玉红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79745条，个人违法获利9037元。被告人马辉、蔡忠阳、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李勇、王如梦、姚喜平、胡良玉、刘文、胡梦丽、陶渊源、胡艳平、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均系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马辉、蔡忠阳等17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胡某、孙某、李某乙、杨某、佘某、李某丙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并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马辉、蔡忠阳、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李勇、王如梦、姚喜平、胡良玉、刘文、胡梦丽、陶渊源、胡艳平、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或者以其他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辉、蔡忠阳、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李勇、王如梦、姚喜平、胡良玉、刘文、胡梦丽、陶渊源、胡艳平、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辉、蔡忠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李勇、王如梦、姚喜平、胡良玉、刘文、胡梦丽、陶渊源、胡艳平、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辉、蔡忠阳、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李勇、王如梦、姚喜平、胡良玉、刘文、胡梦丽、陶渊源、胡艳平、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大伟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具有公司化、规模化特征，犯罪数额大，社会危险性大，对主犯被告人马辉、蔡忠阳不适用缓刑；因被告人孟大伟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对于其他14名被告人，鉴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均系从犯，建议对该14名被告人适用缓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解：1、其公司购买的30余万条公民个人信息中有很多信息系不真实、重复、内容不全的；2、其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蔡忠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李勇、王如梦、姚喜平、胡良玉、刘文、胡梦丽、陶渊源、胡艳平、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马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辉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2、被告人马辉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马辉归案后已退缴违法所得；4、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中有部分电话号码系空号或已停机，没有造成实质危害；5、被告人马辉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应继续核查。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忠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有部分是重复的、不真实的；2、被告人蔡忠阳等人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系用于合法经营，被害人填写个人信息是为了获取贷款，且合同约定被告人蔡忠阳等人经营的公司可以向第三方披露公民个人信息；3、被告人蔡忠阳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4、被告人蔡忠阳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5、被告人蔡忠阳主动退出违法所得；6、被告人蔡忠阳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已查证属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蔡忠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陆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陆勇系从犯；2、被告人陆勇系初犯、偶犯，参与犯罪具有偶然性。被告人祁鲁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祁鲁昌系从犯；2、被告人祁鲁昌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祁鲁昌仅参与“嗨推”“流量冠军”等页面制作，未参与“约单侠”页面制作，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4、被告人祁鲁昌于2018年5月28日入职，未参与入职之前的业务。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祁鲁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戴留保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戴留保系从犯；2、被告人戴留保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戴留保系初犯、偶犯，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4、本案被搜集信息的相关人员都是想办理网贷的特定主体，被告人将收集的信息售卖给贷款公司，故相关人员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戴留保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连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连峰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杨连峰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勇系从犯；2、被告人李勇主观恶性小，犯罪具有偶然性；3、被告人李勇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李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勇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如梦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如梦系从犯；2、被告人王如梦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王如梦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如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喜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姚喜平系从犯；2、被告人姚喜平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目前尚在哺乳期；3、被告人姚喜平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喜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良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良玉系从犯，参与犯罪时间较短；2、被告人胡良玉系初犯，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3、被告人胡良玉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胡良玉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文系从犯；2、被告人刘文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刘文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文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梦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梦丽系从犯；2、被告人胡梦丽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胡梦丽社会危害性小，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胡梦丽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陶渊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渊源系从犯；2、被告人陶渊源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陶渊源系初犯、偶犯，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陶渊源适用缓刑。被告人胡艳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艳平系从犯；2、被告人胡艳平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胡艳平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胡艳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家阔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家阔系从犯；2、被告人陈家阔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陈家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家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孟大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孟大伟系从犯；2、被告人孟大伟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孟大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孟大伟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汤玉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汤玉红系从犯；2、被告人汤玉红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汤玉红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犯罪系受到公司领导的误导。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汤玉红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6月份，被告人蔡忠阳、马辉与孙某、李某甲、闫某、陈某（均另案处理）共同商议成立公司专门买卖贷款用户信息。孙某、陈某出资人民币10万元，于2017年11月6日注册成立安徽起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佘某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约定被告人蔡忠阳、马辉和李某甲、闫某占股50%，孙某和陈某占股50%，后因经营需要又于2018年5月4日注册成立安徽铂链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由被告人蔡忠阳、马辉负责日常经营管理，招聘员工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李勇、胡梦丽、姚喜平、胡良玉、陶渊源、王如梦、胡艳平、刘文和胡晨雨等人，并在公司内部成立技术部、推广部、商务部等部门。技术部将名为“白云钱包”“一休钱包”“壹泰金服”等15个虚假贷款产品制作成H5网页链接，由推广部甲方组联系推广商将网页链接投放到各类贷款超市APP、微信公众号、微信圈内，用于吸引用户注册并收集包括姓名、手机号码、芝麻信用分、年龄等个人信息。财务部以每条公民个人信息10元至11元不等的价格向推广商支付费用。自2018年7月份至2018年12月21日案发，推广部甲方组共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30余万条。技术部开发的后台系统将上述收集到的公民个人信息自动导入其开发的“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等用于售卖公民个人信息的平台，由商务部通过在微信群、QQ群、百度贴吧等网络平台，以发布广告的形式，吸引客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客户在“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等涉案平台最低需充值5000元，然后获得相应平台积分。客户在“约单侠”平台上以5.5元/条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在“流量冠军”平台上以2-6元/条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在“嗨推”平台上以2-8元/条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自2018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蔡忠阳、马辉等人通过上述平台向他人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金额共计为人民币621.2268万元。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戴留保入职公司技术部，负责“约单侠”平台的维护、“流量冠军”平台的开发和维护。自2018年3月至案发，从约单侠”“流量冠军”平台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金额共计为580余万元。被告人戴留保共计获得工资人民币9.88万元。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陆勇入职公司技术部，负责H5推广系统的开发和维护，将H5网页链接收集到的公民个人信息汇总后通过数据接口，对接到“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的后台。自2018年3月至案发，从“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金额共计为人民币621万余元。被告人陆勇共计获得工资人民币6万余元。2018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祁鲁昌入职公司技术部，负责H5网页链接及“流量冠军”“嗨推”的前端网页页面制作。自2018年6月至案发，从“流量冠军”“嗨推”平台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金额共计为人民币120万余元。被告人祁鲁昌共计获取工资人民币2.67万元。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杨连峰入职公司技术部，负责“嗨推”平台的开发和维护。自2018年9月至案发，从“嗨推”平台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金额共计为人民币40万余元。被告人杨连峰共计获取工资人民币3.55万元。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陈家阔入职公司推广部甲方组，负责在微信群内推广虚假贷款产品，将“白云钱包”“一休钱包”“壹泰金服”等H5网页链接发送给推广商用于吸引用户注册并收集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陈家阔共计收集公民个人信息124484条，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3.52987万元。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孟大伟入职公司推广部甲方组，负责在微信群内推广虚假贷款产品，将“闪电小贷”“微信易贷”等H5网页链接发送给推广商用于吸引用户注册并收集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孟大伟共计收集公民个人信息98407条，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2.327695万元。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汤玉红入职公司推广部甲方组，负责在微信群内推广虚假贷款产品，将“冠军小贷”“水滴钱包”等H5网页链接发送给推广商用于吸引用户注册并收集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孟大伟共计收集公民个人信息79745条，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1.979707万元。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勇入职公司，负责商务部。期间被告人李勇通过在微信群、百度贴吧等发布广告，吸引客户购买“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李勇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金额为140.47385万元，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10.846772万元。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胡良玉入职公司商务部，负责在微信群、百度贴吧等发布广告，吸引客户购买“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胡良玉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金额为67.4549万元，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6.977584万元。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如梦入职公司商务部，负责在微信群、百度贴吧等发布广告，吸引客户购买“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王如梦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金额为235.5246万元，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15.798381万元。2018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姚喜平入职公司商务部，负责在微信群、百度贴吧等发布广告，吸引客户购买“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姚喜平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金额为74.69345万元，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5.5658025万元。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胡梦丽入职公司商务部，负责在微信群、百度贴吧等发布广告，吸引客户购买“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胡梦丽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金额为29.08万元，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2.5105万元。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文入职公司商务部，负责在微信群、百度贴吧等发布广告，吸引客户购买“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刘文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金额为42.8万元，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3.333374万元。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陶渊源入职公司商务部，负责在微信群、百度贴吧等发布广告，吸引客户购买“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陶渊源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金额为22.5万元，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1.4万余元。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胡艳平入职公司商务部，负责在微信群发布广告，吸引客户购买“约单侠”“流量冠军”“嗨推”平台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胡艳平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金额为8.7万元，获取工资及提成人民币0.713859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马辉、蔡忠阳、戴留保、陆勇、祁鲁昌、杨连峰、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李勇、胡良玉、王如梦、姚喜平、胡梦丽、刘文、陶渊源、胡艳平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归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安徽起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安徽铂链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扣押用于实施犯罪的手机、电脑、SIM卡、硬盘、银行卡若干；从被告人马辉、蔡忠阳经营的公司扣押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234.4777万元。被告人戴留保已退出人民币9.88万元、被告人陆勇已退出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祁鲁昌已退出人民币2.67万元、被告人杨连峰已退出人民币3.55万元、被告人陈家阔已退出人民币3.52987万元、被告人孟大伟已退出人民币2.327695万元、被告人汤玉红已退出人民币1.979707万元、被告人李勇已退出人民币10.846772万元、被告人胡良玉已退出人民币6.977584万元、被告人王如梦已退出人民币15.798381万元、被告人姚喜平已退出人民币5.5658025万元、被告人胡梦丽已退出人民币2.5105万元、被告人刘文已退出人民币3.333374万元、被告人陶渊源已退出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胡艳平已退出人民币0.713859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辉、蔡忠阳、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李勇、王如梦、姚喜平、胡良玉、刘文、胡梦丽、陶渊源、胡艳平、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的供述，证人胡某、孙某、李某乙、杨某、顾某、佘某、李某丙、樊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或调取的到案经过、手机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远程电子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工商登记信息、推广合同、结算单、工资表及业绩统计表、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流水、用户协议、情况说明、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各被告人辩解及各辩护人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马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蔡忠阳辩护人提出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存在不真实、内容不全或者重复，不应以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涉案条数；被告人祁鲁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祁鲁昌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经查，被告人马辉、蔡忠阳等人成立公司专门用于收集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获利，被告人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受公司安排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30万余条，被告人蔡忠阳、马辉等人向他人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金额达人民币621万余元。被告人祁鲁昌入职公司期间，从“流量冠军”“嗨推”平台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金额达人民币120万余元，期间H5网页链接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30万余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5万条以上或者违法所得5万元以上，均应当认定为刑法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情节特别严重”。该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被告人马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蔡忠阳的辩护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涉案批量公民个人信息中存在不真实或者重复的具体信息及条数。本案被告人马辉、蔡忠阳、祁鲁昌等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以及非法出售信息的金额均达“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公诉机关的指控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被告人马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蔡忠阳的辩护人、被告人祁鲁昌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2、被告人蔡忠阳的辩护人提出涉案公民个人信息系用于合法经营，且合同约定被告人蔡忠阳等人经营的公司可以向第三方披露个人信息；被告人戴留保的辩护人提出被披露信息的相关人员都是想获得网贷的特定主体，存在一定过错。经查，被告人蔡忠阳、马辉等人注册的公司并没有从事互联网贷款的资质，被告人蔡忠阳、马辉等人将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H5网页链接设计成虚假贷款产品APP，吸引需要贷款的人员在上述虚假APP上注册、申请贷款，后将收集到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从事放贷业务的公司。相关人员在注册、申请贷款时必须勾选用户协议才能进入下一步操作，用户协议中向第三方提供信息的约定系格式条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蔡忠阳、马辉等人从事的行为并非辩护人所称的合法经营，相关人员在未能甄别涉案H5网页链接真伪的情况下填写个人信息目的是为了获取贷款，并不存在过错。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3、被告人马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蔡忠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辉、蔡忠阳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应认定有立功表现。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忠阳、马辉检举揭发他人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线索，经过研判初步认定存在违法行为，但因相关人员正在住院治疗且患有精神疾病，暂不具备继续侦查条件。被告人马辉、蔡忠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尚未查证属实，公诉机关未认定被告人马辉、蔡忠阳有立功表现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被告人马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蔡忠阳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4、被告人马辉的辩护人、被告人蔡忠阳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马辉、蔡忠阳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马辉、蔡忠阳伙同他人成立公司专门用于收集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利，违法所得高达人民币621万余元，属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情形，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犯罪情节和涉案数额，并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辉、蔡忠阳伙同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李勇、胡良玉、王如梦、姚喜平、胡梦丽、刘文、陶渊源、胡艳平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辉、蔡忠阳与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李勇、胡良玉、王如梦、姚喜平、胡梦丽、刘文、陶渊源、胡艳平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马辉、蔡忠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李勇、胡良玉、王如梦、姚喜平、胡梦丽、刘文、陶渊源、胡艳平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辉、蔡忠阳、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李勇、胡良玉、王如梦、姚喜平、胡梦丽、刘文、陶渊源、胡艳平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辉、蔡忠阳、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李勇、胡良玉、王如梦、姚喜平、胡梦丽、刘文、陶渊源、胡艳平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孟大伟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处的刑罚实行并罚。被告人马辉、蔡忠阳已被公安机关扣押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陈家阔、李勇、胡良玉、王如梦、姚喜平、胡梦丽、刘文、陶渊源、胡艳平、孟大伟、汤玉红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马辉、蔡忠阳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陈家阔、孟大伟、汤玉红、李勇、胡良玉、王如梦、姚喜平、胡梦丽、刘文、陶渊源、胡艳平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陆勇、祁鲁昌、戴留保、杨连峰、陈家阔、汤玉红、李勇、胡良玉、王如梦、姚喜平、胡梦丽、刘文、陶渊源、胡艳平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意见，本院已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1刑初7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孟大伟犯诈骗罪宣告缓刑的部分。二、被告人马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蔡忠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戴留保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陆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祁鲁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杨连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陈家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孟大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与犯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汤玉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胡良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如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姚喜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胡梦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刘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陶渊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胡艳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追缴被告人马辉、蔡忠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21.2268万元（其中公安机关已扣押人民币234.4777万元，同案其他被告人已退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77.0835445万元），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用于犯罪的手机、电脑等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梅玲人民陪审员  夏红羽人民陪审员  靳 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周 建书 记 员  梁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