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2刑初252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某某，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舟山市定海区，现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20年4月1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存龙，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男，1957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舟山市定海区，现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行贿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杰，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光升，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以舟定检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某某、何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燕玲、检察官助理邵朦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某某、何某某及辩护人王存龙、董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傅某某与被告人何某某商量后，决定利用被告人傅某某的职务便利，编造何某1、何某3等人符合拆迁安置条件的事实，采用欺骗手段完成房屋征收过程中的一系列拆迁安置手续，骗取国家7套拆迁安置房及相应补助款、奖励金。其中，已交付的2套安置房及相应的补助款、奖励金等共计价值人民币1572025.6元，尚未交付的5套安置房及相应的补助款、奖励金等共计价值人民币4620710.4元。2015年期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新城管委会土地与房屋征收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苗某1的鱼庄征收过程中为其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鲁某（另案处理）多次非法收受苗某1（另案处理）所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55800元。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新成土地与房屋征收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房屋征收、拆迁房安置等过程中为被告人何某某谋取利益，并多次非法收受被告人何某某所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0400元。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傅某某在负责荷花村被征收的景观鱼及甲鱼的暂养业务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明知何成郎（另案处理）等人报销的饲料费用可能存在多报的情况下，仍将所有费用报销给何成郎等人，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人民币595370元。2018年至2019年初，被告人傅某某在负责荷花村苗某1等人合伙经营、种植的苗木征收过程中，未正确履行工作职责，未对已被征收的苗木进行妥善处置，导致被征收的162株苗木被苗某1等人盗走，其中125株苗木已灭失，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2565550元。2020年6月24日，被告人何某某经定海区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玩忽职守罪追究被告人傅某某的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何某某的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傅某某、何某某已经着手实行贪污犯罪，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傅某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某某、何某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以贪污罪、受贿罪、玩忽职守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傅某某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何某某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 二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傅某某辩护人辩称：一、关于贪污罪，大部分犯罪事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傅某某有自首情节；其不是贪污犯意的提起者。二、关于受贿罪，被告人傅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积极退赃。三、关于玩忽职守罪，涉案苗木的盗走不能完全只归罪于被告人傅某某，也有其他部门的责任。综上，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某某主动投案，系自首，部分系犯罪未遂，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贪污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傅某某与被告人何某某商量后，决定利用被告人傅某某担任新城土地与房屋征收中心副主任，全面负责荷花村拆迁、征收工作的职务便利，编造何某1、何某3等人符合拆迁安置条件的事实，利用虚假的房屋测绘图、房屋评估报告等材料，采用欺骗手段完成房屋征收权属调查、征收安置会议讨论、不动产产权登记等一系列拆迁安置手续，骗取国家7套拆迁安置房及相应补助款、奖励金。其中，已交付的2套安置房及相应的补助款、奖励金等（扣除个人实际交付的购房款，下同）共计价值人民币1572025.6元，尚未交付的5套安置房及相应的补助款、奖励金等共计价值人民币4620710.4元。 2020年6月24日，被告人何某某经定海区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何某某退出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傅某某、何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何某1、何某2、周某1、何某3、周某2、李某、张某1、张某2、陈某1、姜某、郑某、黄某、胡某、孔某、唐某、丁某、顾某1、王某1、吴某、陈某2、荷花经济合作社证明、不动产登记申请受理通知书、不动产产权登记证明、房屋征收权属调查表、集体土地上房屋产权联合审核意见表、房屋搬迁腾空验收单、集体土地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及被征收房屋及附属物价格评估表、不动产产权登记证明、申请报告、安置房交付结算协议、不动产登记历史信息查询证明、浙江省二手房买卖合同、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货币补偿协议、房屋产权登记证明、被征收房屋及附属物评估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舟山群岛新区新城管理委员会文件、新城管理委员会土地与房屋征收指挥部文件、新城土地与房屋征收中心文件、《浙江舟山群岛新区新城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舟山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受贿的事实 （一）2015年期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新城管委会土地与房屋征收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苗某1的鱼庄征收过程中为其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鲁某多次非法收受苗某1所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55800元。具体如下： 1、2015年初，苗某1通过鲁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傅某某，并要求被告人傅某某在鱼庄征收过程中给予关照，被告人傅某某表示同意，并非法收受苗某1所送的购物卡1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 2、随后，苗某1为与被告人傅某某搞好关系，通过鲁某送给被告人傅某某黄金叶（天叶）香烟4条，共计价值人民币3800元。 3、2015年下半年，苗某1为感谢被告人傅某某及鲁某的帮忙，在鱼庄被征收后将15万元交给鲁某，让其转交给被告人傅某某。事后，鲁某告知被告人傅某某有笔钱款放在其处并提议日后一起使用，被告人傅某某表示同意。 案发后，鲁某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 （二）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傅某某利用担任新城土地与房屋征收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房屋征收、拆迁房安置等过程中为被告人何某某谋取利益，并多次非法收受被告人何某某所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040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初，被告人傅某某非法收受被告人何某某所送黄金叶（天叶）香烟2条、五粮液酒4瓶，共计价值人民币5800元。 2、同年上半年，被告人傅某某以个人名义送给征收中心临聘人员胡某1万元用于其个人接待，并由被告人何某某代为支付该1万元。 3、同年上半年，被告人傅某某非法收受被告人何某某所送的海鲜礼盒1盒，价值人民币3000元。 4、同年下半年，被告人傅某某非法收受被告人何某某所送的贵州茅台酒1箱（共6瓶），价值人民币13200元。 5、同年下半年，被告人傅某某非法收受被告人何某某所送的人民币2800元，用于人情支出。 6、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傅某某非法收受被告人何某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用于人情支出。 7、同年下半年，被告人傅某某非法收受被告人何某某所送的贵州茅台酒1箱（共6瓶），价值人民币15600元。 8、2020年初，被告人傅某某非法收受被告人何某某所送的蓝色利群休闲云端香烟8条，价值人民币8000元。 案发后，定海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贵州茅台酒1箱。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傅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40600元；被告人何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傅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苗某1、鲁某、俞某、张某3、陈某3、王某2、张某1、张某2、傅某、梅某、何某某证言、银行账户明细、征收补偿协议、委托书、评估报告、附属物评估单、浙江省烟草公司舟山市公司营销中心证明、商品销售单、转账记录、汇款凭证、扣押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关于玩忽职守的事实 1、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傅某某在负责荷花村被征收的景观鱼及甲鱼的暂养业务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明知何成郎等人报销的饲料费用可能存在多报的情况下，仍将所有费用报销给何成郎等人，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人民币595370元。 2、2018年至2019年初，被告人傅某某在负责荷花村苗某1等人合伙经营、种植的苗木征收过程中，未正确履行工作职责，未对已被征收的苗木进行妥善处置，导致已被征收的162株苗木被苗某1等人盗走，其中125株苗木已灭失，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25655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傅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何某5、竺某1、吴某、张某4、胡某、贺某、周某3、王某3、王某4、刘某、方某、王某5、竺某2、庄某、朱某、林某、顾某2、许某、何某4、苗某1、项某、唐某、杨某、乐某、毛某、苗某2、苗某3、苗某4、程某、徐某、苗某5、吴某证言、预付款协议、景观鱼暂养协议、德清县鸿利饲料有限公司出具的客户对账及发票、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明细、苗木市场价值咨询报告、苗木明细表、审计取证单、拆迁补偿评估说明、领款凭证、结算付款情况、苗木补偿预付款协议、苗木补偿协议、附属物评估单、资产评估分类汇总表、拆迁补偿项目评估报告、苗木、地栽、盆景评估明细表、地栽搬回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何某某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傅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傅某某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且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傅某某、何某某已经着手实行贪污犯罪，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傅某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事实，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四月一日起至二0二八年三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六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二四年八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一百七十七万二千六百二十五元六角及贵州茅台酒一箱，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东明 审 判 员  顾凌晓 人民陪审员  许 斌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君杰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