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9民终4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 负责人：邓俊英，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亮，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 负责人：李华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玲，郭帅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建国，男，195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敏，女，195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花，女，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1，女，200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2，女，200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3，男，汉族，200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4，男，201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 以上七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河北海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军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浚县卫贤镇于村路口向西200米路南。 法定代表人：于利俊，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栾利勇，男，198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郡县，现羁押在青县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洲，北京茂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栾永军，男，197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郡县，现羁押在青县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来喜，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金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卫滨区南环路与胜利路交叉口向东200米。 法定代表人：孙跃辉，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玉花、梁建国、梁某4、王敏、梁某1、梁某2、梁某3、栾利勇、鹤壁市军利运输有限公司、栾永军、新乡市金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史来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20）冀0922民初3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20)冀0922民初307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我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少承担7901386元赔偿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该案件中我公司承保的车辆驾驶员存在肇事逃逸及准假车型不符的情况，其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严重危害会社治安的同时也侵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我公司在承保时已经明确约定了该行为属于保险除外责任，被告该行为的违法后果应该其自己承担相关的责任，我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替其承担违法后果，间接纵容了其违法成本，不利于社会安定，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我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赔付，然后我司向肇事人追偿，商业险拒赔。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太平洋郑州中心支公司事实清楚，因此应当驳 回郑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鹤壁市军利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太平洋他们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都在赔付，栾永军和栾利勇已经赔付了受害人53万，应当在赔偿款中扣除。保险公司应当赔偿。 栾利勇答辩称，1、同意一审判决对太平洋郑州公司的赔偿责任认定，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保险合同，未尽到提示义务，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认定错误，该责任认定错误理解适用法律。没有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92条的但书规定。受害人死因不明，无法得出死于交通事故的结论。 栾永军、周玉花、梁建国、梁某4、王敏、梁某1、梁某2、梁某3、史来喜、新乡市金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出庭、未答辩。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多承担的56152.4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事故认定书显示上诉人承保的车辆豫Ｇ×××××号车与豫Ｐ×××××号车轻度碰撞，受害人梁起峰死亡的直接原因是第二次碰撞，因此上诉人认为受害人梁起峰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第二次碰撞的事故车辆来承担赔偿责任。即使上诉人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上诉人认为以不超过5%为宜。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保险合同中约定诉讼费不应由保险人承担，同时提交了投保单，投保单中有投保人的盖章。证明了投保人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因此原审法院让 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实属错误。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按照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予以改判。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没有意见。 鹤壁市军利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同太平洋郑州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栾利勇、栾永军答辩称，1、一审判决新乡分公司承担10%的责任是适当正确的。2、上诉人新乡分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诉讼费用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 周玉花、梁建国、梁某4、王敏、梁某1、梁某2、梁某3、史来喜、新乡市金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出庭、未答辩。 周玉花、梁建国、梁某4、王敏、梁某1、梁某2、梁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471926.5元；2、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7日03时13分，机动车驾驶人梁起峰驾驶豫Ｐ×××××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至京沪高速公路北京方向165公里加108米处，在第二车道与机动车驾驶人史来喜驾驶的豫Ｇ×××××-豫Ｇ×××××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尾部轻度碰撞后，豫Ｐ×××××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向前偏移进入右侧应急车道，与在应急车道停车的机动车驾驶人栾利勇驾驶的豫Ｆ×××××-豫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货车追尾，之后，机动车驾驶人栾永军驾驶豫Ｆ×××××-豫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货车与栾利勇驶离现场，逃逸至京沪高速公路北京方向青县服务区，栾永军报警，造成豫ＰＰ50**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驾驶人梁起峰（抢救无效）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青县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为两次撞击，第一次撞击中梁起峰负主要责任，史来喜负次要责任；第二次撞击，栾永军、栾利勇共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梁起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梁起峰经抢救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4010元，验尸费2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委托鉴定，河北省元顺亿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豫Ｐ×××××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的车辆损失为138560元（已扣残值1500元），贬值损失29000元，原告分别支付鉴定费6928元、3000元。原告另支付拖车费2079元。另查明，梁起峰1982年08月14日生，其父亲梁建国1957年8月6日生，母亲王敏1955年11月12日生，二人育有二子，长子梁起峰、次子梁六顺；梁起峰之妻周玉花1982年5月6日生，二人育有二子二女，长女梁某12003年4月24日生，次女梁某22008年3月1日生，长子梁某32008年11月30日生，次子梁某42013年9月17日生。梁起峰及其父母、妻子、儿女、弟弟梁六顺.均系河南省沈丘县冯营乡张良行政村张良村人。再查明，梁起峰驾驶的豫Ｐ×××××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登记在沈丘县银顺汽运有限公司名下，事故发生后，沈丘县银顺汽运有限公司已将该车相关的保险权益转让给七原告。被告栾利勇、栾永军驾驶的豫Ｆ×××××-豫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货车登记在军利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栾永军，在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货车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挂车责任限额为5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栾利勇、栾永军未及时向保险公司报案。豫Ｆ×××××-豫Ｆ×××××车投保的保险单中未有关于出险后未及时向保险公司报案、肇事逃逸、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无从业资格证保险人免责的记载。栾利勇、栾永军的驾驶证、豫Ｆ×××××-豫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货车的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内，栾利勇的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为Ｂ2，准驾车型与豫Ｆ×××××-豫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货车不符。栾利勇、栾永军已经支付原告补偿款53万元，原告出具谅解书，自愿不再追究栾利勇、栾永军的刑事责任。被告史来喜驾驶的豫Ｇ×××××-豫Ｇ×××××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登记在金有公司名下，在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史来喜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豫Ｇ×××××-豫Ｇ×××××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均在检验有效期内，史来喜自2003年5月19日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2020年5月19日换发新证。豫Ｇ×××××-豫ＧＢＳ**车的投保单中的投保声明1中的内容有“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被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第（二）项第6小项约定内容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又查明，河北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赔偿标准为35738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赔偿标准为23483元，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赔偿标准为7577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赔偿标准为42115元。综合当事人的诉、辩及庭审意见，一审法院确定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4010元；2、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20年）；3、被抚/赡养人生活费387469.5元（23483元×16年+23483元×1年÷2人）；4、丧葬费37887.5元（75775元÷2）；5、拖车费2079元；6、车损138560元；7、鉴定费6928元；8、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902元；9、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3000元；10、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462元（42115元÷365天×3人×10天）;11、验尸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受害人亲属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梁起峰在交通事故中死亡，其近亲属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依法请求被告赔偿。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抗辩称被告栾永军、栾利勇未及时向其报案，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其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且栾永军、栾利勇肇事逃逸，栾利勇的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其不负赔偿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保险合同中有对上述情况予以免赔的约定，且尽到提示义务，故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其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栾利勇、栾永军驾驶的豫Ｆ×××××-豫Ｆ×××××东风牌重型半挂货车系挂靠于被告军利公司，实际车主为栾永军，故被告军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抗辩根据与金有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驾驶人驾驶的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经一审法院核实，史来喜驾驶的豫Ｇ×××××-豫Ｇ×××××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有道路运输证，事故发生时史来喜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故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有第一次撞击导致发生第二次撞击，梁起峰的死亡与第一次撞击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结合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的过程及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所负的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史来喜承担10%的赔偿责任，梁起峰承担20%的责任，栾利勇、栾永军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租车前往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4080元，提供了一张加油小票和一张客车票据，未提交支付租车费的证据，但因事故发生突然，原告及其他亲属接通知后自河南沈丘租车到河北青县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在情理之中，两地相距较远，且非一、二日可办结，确需支出一定的费用，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住宿费2002元，仅提供了704元的住宿费收据及发票、198元的住宿费收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支出住宿费902元。原告主张梁六顺从事交通运输业，其误工费按交通运输业年工资标准计算，但仅提交了梁六顺的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被告抗辩不能证实梁六顺从事交通运输业，应当有梁六顺所在单位出具证明或工资流水证明，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仅能证明梁六顺具有从事运输业的资格，但不能证实事故发生时其正从事该职业，故对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梁起峰的亲属均系农村居民，被告均认可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按2020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赔偿标准计算10天，故一审法院酌情按此标准计算。原告主张车辆损失138560元，提供了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系青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河北省元顺亿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车损鉴定费6928元系原告为查明受损车辆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拖车费2079元系原告为防止、减少受损车辆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均系事故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故被告均应予赔偿。原告主张车辆贬值损失29000元及鉴定费3000元，虽提供了鉴定报告及鉴定费发票，但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元。因被告栾利勇、栾永军已被提起刑事诉讼，故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抗辩被告栾永军、栾利勇已支付的53万元补偿款应在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中扣除，因原告主张该笔补偿款系二被告栾永军、栾利永在刑事案件中为获得原告的谅解、减轻刑事责任而支付，系给原告的补偿，不包含在法定赔偿数额内，故一审法院计算时不应在法定赔偿数额中扣除。原告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被扶/赡养人生活费、验尸费2000元合计1199481元，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各自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110000元；原告医疗费4010元，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各自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2005元；原告的车辆损失、鉴定费、拖车费共计147567元，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2000元；原告剩余损失1123048元，由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原告10%即112304.8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原告70%即786133.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被告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 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诉讼费用应由被保险人承担，故依据该条规定，诉讼费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被告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承担。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梁建国、王敏、周玉花、梁某2、梁某1、梁某3、梁某4900138.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梁建国、王敏、周玉花、梁某2、梁某1、梁某3、梁某4226309.8元；三、驳回原告梁建国、王敏、周玉花、梁某2、梁某1、梁某3、梁某4对被告史来喜、栾永军、栾利勇、新乡市金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鹤壁市军利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其承保车辆驾驶员存在肇事逃逸及准假车型不符而应免除其赔偿责任，但其未举证证明其就该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对于其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事故责任，交警部门已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为两次撞击，第一次撞击，梁起峰负主要责任，史来喜负次要责任；第二次撞击，栾永军、栾利勇共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梁起峰无责任。上诉人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虽主张本次事故的损失应由第二次碰撞的事故车辆赔偿，但案涉交通事故是由第一次撞击导致发生第二次撞击，梁起峰的死亡与第一次撞击存在因果关系，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过程及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所负的责任，一审法院酌定上诉人人保财险新乡市分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90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70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负担120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秀良 审 判 员 付 毅 审 判 员 郭彦妍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贺 洋 书 记 员 潘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