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81民初6843号原告：周戴华，男，195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身份信息同原告周伟。原告：周伟，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原告：周春梅，女，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身份信息同原告周伟。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宁支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海宁市海昌南路426号中海大厦8楼805、807、8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691275774T。代表人：冯少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解，男，系公司员工。被告：马明宇，男，199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被告：海宁市雪兔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袁花镇濮桥村西角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7888031155。法定代表人：马金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周戴华、周伟、周春梅诉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宁支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长安海宁公司）、马明宇、海宁市雪兔袜业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雪兔袜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5日、2020年12月9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周戴华、周伟、周春梅、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解、被告马明宇、被告雪兔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马金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周戴华、周伟、周春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安海宁公司、马明宇、雪兔袜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08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予以赔付）；二、判令被告马明宇、雪兔袜业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12337.80元，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予以赔付），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马明宇、雪兔袜业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10636.50元，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事实和理由：2020年6月30日18时41分许，被告马明宇驾驶浙ＦＱ××**号小型轿车沿江南大道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往东行驶至海宁市江南大道康乐路交叉路口东侧地方时，与对向行驶的原告周戴华驾驶的嘉兴Ｃ713133号电动自行车（载有乘员沈雪英，女，195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海宁市，公民身份号码3304231953********）发生碰撞，造成周戴华受伤、沈雪英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7月31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海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304811202000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明宇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周戴华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沈雪英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该起事故给原告的精神及经济方面造成了严重影响，损失总额较大。原告认为被告马明宇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雪兔袜业公司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长安海宁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据此，三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长安海宁公司答辩称，原告提出的部分赔偿项目的金额不合理或赔偿标准过高，具体在质证时阐述。被告马明宇、雪兔袜业公司均答辩称，同被告长安海宁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原告提供的海宁市人民医院病例、海宁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临时诊断证明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注销户口证明、户口簿，被告马明宇提供的刑事谅解请求书、收条，被告雪兔袜业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保险单、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相对方均无异议，且前述证据形式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三被告均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一、医疗费发票4份、浙江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打印件）4份、海宁市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5页、海宁市人民医院临时医嘱单48页，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沈雪英花费医疗费190250.62元的事实。被告长安海宁公司质证后认为，住院费发票、门诊发票的三性无异议，但根据商业险的约定，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19398.12元。湿巾、护理床垫、中号超市袋不属于医疗费，该费用不予赔偿，人血白蛋白和一次性护理用品没有医嘱单予以佐证，该费用不予赔偿，乳清蛋白粉固体饮料的票据属于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非医疗费专用发票，该费用不予赔偿。被告马明宇、雪兔袜业公司质证后均认为，非医保费用应当由被告长安海宁公司赔偿，其余质证意见同被告长安海宁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医疗费发票的三性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浙江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经本院核实，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相关费用是否扣除，本院将在说理部分阐述。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三被告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经审查，上述证据形式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认定。二、证明2份，证明三原告系沈雪英继承人。被告长安海宁公司质证后认为，该两份证明虽都是证明亲属关系，但亲属关系的证明应当由派出所出具，且该两份证明材料没有经办人，因此对于该两份证明的三性无法确认，由法院核实。被告马明宇、雪兔袜业公司质证后均认为，同被告长安海宁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三原告与沈雪英的身份关系经本院核实与证明内容一致，故该两份证明本院予以认定。三、工作证明1份、劳动合同1份、考勤表4页，证明沈雪英住院期间的误工损失。被告长安海宁公司质证后认为，沈雪英已到法定退休年龄，缺少劳动合同、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因此误工费不予认可，对该证据材料也不予认可。被告马明宇、雪兔袜业公司质证后均认为，同被告长安海宁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三被告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认定，至于沈雪英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损失，本院将在说理部分阐述。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20年6月30日18时41分许，被告马明宇驾驶浙ＦＱ××**号小型轿车沿江南大道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往东行驶至海宁市江南大道康乐路交叉路口东侧地方时，与对向行驶的原告周戴华驾驶的嘉兴Ｃ713133号电动自行车（载有乘员沈雪英，公民身份号码3304231953********）发生碰撞，后嘉兴Ｃ713133号电动自行车又与同向行驶的案外人沈川晴驾驶的嘉兴Ｃ459159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周戴华、沈川晴受伤，沈雪英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7月31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8月1日，三原告出具《刑事谅解请求书》和《收条》各一份，请求书载明“……双方当事人对民事赔偿中额外一次性补偿款事项，已自愿协商，达成了补偿协议，由当事人马明宇一次性人道主义补偿死者沈雪英家属225000元，其他对死者沈雪英的各项法定赔偿款通过司法程序解决，不包括该赔偿款……”2020年8月29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浙千麦中心[2020]病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沈雪英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其死亡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020年9月15日，海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3304811202000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明宇驾驶机动车行经事发路段在非机动车道内逆向行驶，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周戴华驾驶违法载人的电动自行车行经事发路段，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沈雪英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案外人沈川晴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另查明，沈雪英父母均已故，其与原告戴周华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长女即原告周春梅、次子即原告周伟。浙ＦＱ××**号车辆登记在被告雪兔袜业公司名下，在被告长安海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马明宇系被告雪兔袜业公司员工，驾驶浙ＦＱ××**号车辆时正在履行公司职务。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已垫付10000元，被告雪兔袜业公司已垫付70000元。原告周戴华同意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死亡伤残限额优先赔偿沈雪英。原告方与案外人沈川晴就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比例达成协议，为其预留医疗费限额1500元，死亡伤残限额35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亲属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相关赔偿义务人应依法作合理的赔偿。关于事故责任，海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被告马明宇因过错导致沈雪英死亡，应予以赔偿，原告周戴华对案涉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马明宇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周戴华承担20%的责任。因被告马明宇系被告雪兔袜业公司的员工，其驾驶案涉车辆系职务行为，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雪兔袜业公司承担。参照2020年度浙江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本案事实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本起事故造成原告方各项财产性损失为：医疗费190250.62元、死亡赔偿金698586元（49899元/年*14年）、丧葬费36039元、沈雪英住院期间误工费1800元、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4620元（154元/天*3人*10天）、亲属办理丧事交通费500元，合计931795.62元。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均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非医保费用，被告长安海宁公司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者，既未举证证明其对免责事项已尽到了充分的告知义务，也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提供非医保费用明细，故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对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免除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人血白蛋白、乳清蛋白粉固体饮料虽为外购药，但结合医嘱单，本院认为属沈雪英治疗需要，且在合理范围内，对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湿巾、护理床垫、中号超市袋、一次性护理用品虽没有相应书面医嘱，但也确属沈雪英治疗需要，且在合理范围内，对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沈雪英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因沈雪英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6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事故发生前四个月沈雪英有劳动收入，尚不足以证明其存在持续稳定的劳动收入，但考虑到事故发生前沈雪英确实还有劳动收入，故本院酌定沈雪英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损失为1800元。亲属办理丧事交通费，原告未提供凭据，无法证实确切的交通费支出，本院酌定为500元。另，原告因亲属死亡，精神上受到了损害，理应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被告长安海宁公司认为被告马明宇被追究刑事责任，受到刑罚且已支付225000元，其中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现再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三原告因亲属沈雪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必然遭受重大的精神痛苦，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以及《侵权责任法》第四条关于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三原告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三原告并未针对侵权人马明宇单独提起诉讼要求其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而是诉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内承担所有损失理赔责任，并非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中规定的不予赔偿的情形；第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没有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的条款，在列举的责任免除情形中亦没有“因肇事司机被追究刑事责任就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这一情形，故长安海宁公司主张在交强险内不予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合同依据；第四，交强险具有社会公益性和强制性，目的是保障交通事故的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不论被保险人在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均应向受害人先行赔付，涉案事故已造成沈雪英死亡，即使被告马明宇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三原告要求被告长安海宁公司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五，被告马明宇额外支付的225000元属于一次性人道主义补偿款，并未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六，被告马明宇系被告雪兔袜业公司员工，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此时，被告雪兔袜业公司作为侵权人外的其他赔偿义务人，即使本案直接侵权人即被告马明宇被追究刑事责任，其也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本院认为，三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三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起交通事故属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首先应由机动车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交强险部分的赔偿义务，超出部分由原、被告按责任分担。就以上原告的各项损失中，归入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的损失为医疗费190250.62元，为案外人沈川晴预留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500元，故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81750.62元（190250.62元-10000元＋1500元）；归入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98586元、丧葬费36039元、沈雪英住院期间误工费1800元、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4620元、亲属办理丧事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781545元，为案外人沈川晴预留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3500元，故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675045元（781545元-110000元＋3500元）。原告方超过交强险部分损失计856795.62元（181750.62元＋675045元），由被告雪兔袜业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计685436.50元（856795.62元＊80%），由于浙ＦＱ××**号车辆向被告长安海宁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原告要求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先行赔付，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雪兔袜业公司于诉前为沈雪英垫付医疗费70000元，此款可视为被告雪兔袜业公司替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垫付的赔偿款，应从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应赔付的款项中扣除，即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应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继续赔偿原告损失615436.50元（685436.50元-70000元）。被告雪兔袜业公司垫付的款项70000元，由其自行向被告长安海宁公司理赔。被告长安海宁公司诉前已垫付10000元，为案外人沈川晴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合计预留5000元，加上本案商业三者险须继续赔偿部分，被告长安海宁公司应继续支付三原告赔偿款720436.50元（120000元-5000元＋615436.50元-10000元）。综上所述，三原告之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继续支付原告周戴华、周伟、周春梅赔偿款720436.50元；二、驳回原告周戴华、周伟、周春梅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66元，减半收取2033元，由原告周戴华、周伟、周春梅负担28元，被告海宁市雪兔袜业有限公司负担20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周劲松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郭坚鸿书 记 员 章周品?附页1．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账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