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1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1，男，196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女，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2，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3，男，194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某1，男，195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某2，男，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某3，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2，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兖州区。上诉人郭某1、金某因与被上诉人郭某2、郭某3、颜某1、颜某2、颜某3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2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1、金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0812民初74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没有调查清楚，对本案房屋产权归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规，涉嫌行政违法，没有遵守法定诉讼时效，进而对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作出了悖于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的分割，失之公平、公正。具体理由是：一、一审没有调查清楚本案房屋通过分家确权的客观事实，对本案径直作出判决，使本案判决出现根本性错误。(一)郭某3一审提交的1994年3月20日“证明”从内容看，其购买的房屋是兖州市校场小区16号楼401室，而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登记在郭某1名下的房产证（兖州字第**)上的房屋是校场小区17#楼三单元406室，两者楼号、单元、房号均不同，显然郭某3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是涉案房屋(校场小区17#楼三单元406室)的购买人，更不能证明郭某3与涉案房屋存在利害关系。一审判决被郭某3系涉案房屋的原始购买人没有事实依据，认定错误。上诉人售卖拥有所有权证的房屋与被上诉人无关，判定上诉人赔偿财产损失，更不成立。(二)一审判决没采信上诉人的证据，片面相信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违背了客观事实。房产转让合同、安置房证证据售房收据、证人李某证言和走访证人钟某大娘录音部分摘要。以上证据充分证明本案争议房屋属于原生家庭的共同财产，后经家庭成员一致同意将该房屋分给了郭某1。为了郭某3的孙子郭中有资格能在小区内上兖州第一实验小学，经郭某3和家人同意，并在郭某3的协助下，于2002年5月14日办理了房屋登记手续，登记在郭某1的名下。在征得郭某3同意后，2014年6月30日郭某1将拥有产权证号201304918房屋以壹拾陆万伍仟元(小写￥165000元)出售给裘士俊、柳杰，该房款属于产权人即上诉人的合法所得。(三)一审判决没有分析郭某3的陈述虚假，违背了法律逻辑。郭某3提供的房屋购买“证明”，一直都在他自己手里。如果他不同意并提供协助，上诉人不可能办理安置房证和房产证。郭某3接送他孙子郭中在兖州第一实验小学上下学，郭某3知道小孩父母没有学区房产证明，是没法入学的。郭某3在起诉状中说：“原告将房屋暂借被告郭某1居住。”证人李某证言、走访证人钟某大娘录音部分摘要、走访颜某2录音部分摘要都能证明本案房屋是分给郭某1的，郭某3协助郭某1办理的房产证，郭某1将该房产出售给裘士军和柳杰，郭某3当时是知情并同意的。郭某2为了不给付郭某1已生效(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款，反悔争夺已合理合情合法属于上诉人的涉案房产。(四)属于产权人即上诉人合法所得的售房款金额是￥165000元。房产转让合同(官方提供)和售房收据能证明郭某1将拥有产权证号201304918房屋合法以壹拾陆万伍仟元(小写￥165000元)出售给裘士俊、柳杰，而不是一审没经独立调查引用他案的没有事实依据的错误数据￥228000元。二、本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上诉人，被上诉人均不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适格原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规，没有保护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一)行政违法是行政主体的违法，而非民事行为个人。行政判决书(2017)鲁0812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2018)鲁08行终54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019)鲁0812行初8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019)鲁08行终292号均判定：“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行政行为违法；不撤销原兖州字第201304918号房产证。”行政违法是行政主体的违法，其行政主体依法必须承担行政责任的行为。而一审判决却错位理解为：郭某1办理房屋登记行为违法，属于侵权行为。一审判决显然不正确，适用法律错误。(二)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2019)鲁0812民初3806号民事判决书判定：当事人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判定驳回原告郭某3起诉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的诉讼请求。一审作为平级法院，无权撤销或改判已生效民事裁决书，程序违法。(三)本案房屋产权人是上诉人，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2017)鲁0812民初119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告均不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不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的适格原告，驳回了郭某3、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的起诉。一审却再次受理，显然违背法院生效判决，其作为平级法院，更无权撤销或改判已生效民事裁决书，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没有独立调查和审判，牵强套用其他无关案件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有失公平，没有保护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已涉嫌构成行政违法。(一)一审不独立调查和审判，套用不是同一案由的(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定，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涉嫌行政违法。本案涉及房屋产权人是上诉人，而被上诉人均不是其售房款的法定继承人，一审却套用其他继承案件的裁决，将上诉人的合法所得售房款虚增后作为遗产全部分给非法定继承人，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属于行政违法侵权行为。(二)一审采用(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售房款数据，却不独立调查，不尊重客观事实和法律证据，错误把售房款￥165000元虚增认定为￥228000元，没有行使法院独立调查和审判权，而做出错误认定。(三)采用(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财产继承分割比例，适用法律不当。四、一审判决无视以下适用法律的存在，适用法律不当，致其裁定错误。(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规定：共同所有人对共同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因此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原兖城字第201304918号房产，系上诉人法定所有的房产，其售房款归属上诉人所有，受法律保护，无可争议。(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本案所涉房产的产权人法律明确是上诉人，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因此被上诉人郭某3、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均不得侵犯。(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上诉人反悔分家确权事实，恶意串通，虚假陈述，出尔反尔，背信弃义，所提起的诉讼诋毁了法律底线和道德底线，对社会诚信体系所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因此，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力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赠与人的撤销权利，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原因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被上诉人郭某3知情且同意的情况下，赠与事实和权力转移即房产过户变更已经18年，合法售出房产已经6年，才反悔利用虚假陈述提起诉讼，被上诉人的诉讼早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自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算3年的财产损害赔偿诉讼时效。因此，应依法判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五)原兖城字第20140310号房产的法定产权人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均不属于法定财产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被上诉人郭某3、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均无权继承分割本案所涉房产的销售款。五、本案诉讼时间，早已过了法定诉讼时效。被上诉人郭某3自知且反悔的事实是：(一)为了被上诉人郭某3的孙子郭中有资格能在小区内上兖州第一实验小学，经郭某3和家人同意已将该房产分给郭某1，并在郭某3的协助下，于2002年5月14日办理了房屋登记手续，登记在郭某1的名下。(二)在征得郭某3同意后，2014年6月30日上诉人将拥有产权证号201304918房屋以壹拾陆万伍仟元(小写￥165000元)出售给裘士俊、柳杰。六、上诉人金某在一审被告主体不适格，一审判决不成立。因为金某不是涉案房屋的被赠与人和法定继承人，售房款全部由郭某1个人独立收取并使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郭某2、郭某3、颜某1、颜某2、颜某3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郭某2、郭某3、颜某1、颜某2、颜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某1赔偿财产损失22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8，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金某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3、依法按法定继承对赔偿款中属于颜承珍的遗产份额进行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某3与郭某1系父子关系，郭某1与金某系夫妻关系。本院已生效的（2017）鲁0812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查明：兖州市城建综合开发公司与案外人赵玉平的丈夫刘正杰于1993年3月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为刘正杰（已去世）在校场小区16号楼第一单元预安置3套房，其中一套是四层401号。1994年3月20日，经钟某等二人介绍，郭某3与刘慧（刘正杰的女儿）、赵玉平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该401号房屋。该房屋在郭某1进行房屋登记时记载为校场小区17＃楼三单元406号。郭某1于2002年5月14日向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同年7月31日为郭某1颁发了房房权证兖城字第**《屋所有权证》。郭某1于2013年11月25日向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换证，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同年11月28日为郭某1颁发了兖州字第201304918号《房屋所有权证》。郭某1、金某于2014年6月30日将房屋出售给裘士军、柳杰，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为裘士军办理了转移登记，产权证号是201403105号。因职权变更，自2016年9月28日起，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为兖州区不动产登记管理机构。2016年6月27日，郭某3三子郭某2因继承纠纷将郭某3、郭某1诉至本院，郭某2诉称其母亲颜承珍（闫成珍）去世后无法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中查明了“郭某1于2014年7月将该房以228,000元已出售给裘士军、柳杰所有”，但对该房产的性质没有确认，对郭某2主张分割该房及郭某3要求郭某1返还房款该案不予涉及。2017年4月5日，郭某3、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与赵玉平、郭某1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诉至本院，郭某3等要求赵玉平、郭某1赔偿经济损失228,000元及利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郭某3等人均不是涉案房产的产权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裁定驳回了郭某3、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的起诉。2017年6月22日，郭某3不服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与第三人郭某1、赵玉平房屋行政登记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主张郭某1向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提供虚假材料，将郭某3购买的房屋登记在郭某1名下，请求本院依法确认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为郭某1办理的房屋登记行为违法，本院审理后作出（2017）鲁0812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在2002年受理郭某1申请登记时未尽到合理审慎的审查，其行为属于主要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同时认为涉案房屋已被他人善意取得，判决确认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于2002年7月31日为郭某1颁发兖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后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鲁0812行终54号行政判决书，认为虽然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但鉴于涉案房屋已被他人善意取得，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9日，郭某3诉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与第三人郭某1、金某房屋登记行政赔偿一案诉至本院，要求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与第三人郭某1赔偿其直接损失228,000元及利息，金某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后认为郭某3在没有明确相关民事基础法律关系的情况下，直接先提出行政赔偿诉讼显然不当，判决驳回了郭某3的赔偿请求。后郭某3不服判决上诉，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812行终292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本院（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对继承部分查明的事实如下：闫成珍与颜承珍系同一人，郭某3与颜承珍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长子郭某1、次子郭洪伟、三子郭某2。郭洪伟于1993年5月7日因车祸去世，虽已婚但未生育子女，其妻已于1996年再婚；颜承珍于1997年12月26日因病去世；颜承珍的父母颜新吾、孙守兰共生育一女三子，即颜承珍、颜某1、颜某2、颜月冬的父亲颜承佑。孙守兰于1992年12月24日去世，颜新吾于2001年10月29日去世，颜承佑于2012年7月6日去世，颜承佑的合法继承人仅生前收养的一子颜某3。同时在该继承案件中，酌情认定了郭某2继承颜承珍财产部分的40%，郭某3、郭某1各继承20%，颜某1、颜某2、颜某3共同继承20%。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郭某1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并与金某将该房产出售的性质。郭某1主张该房产是家庭原生房产，是分家分给的房产，当时是郭某3为方便其孙子上学而赠与给郭某1的。郭某3主张不是赠与的房产，主张的是侵权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涉案房屋由郭某3购买均无异议，郭某1主张是原生家庭的财产，分家时分给的财产，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郭某3通过行政诉讼确认了为郭某1办理房屋登记行为违法，郭某1将郭某3购买的案涉房屋登记在其名下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一审法院（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了“郭某1于2014年7月将该房以228，000元已出售给裘士军、柳杰所有”，对于郭某3要求郭某1赔偿财产损失22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郭某3要求郭某1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郭某3主张的是侵犯其财产权的侵权案件，主张利息的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金某与郭某1系夫妻关系，金某与郭某1共同将涉案房屋出售，属于共同侵权行为，金某应与郭某1共同赔偿228，000元。郭某3主张购买房屋时其妻颜承珍在世，该房产在购买时属于郭某3和其妻共同所有。因颜承珍去世，原告另主张对被告应赔偿的228，000元依法继承分割，为减少诉累，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审理查明，颜承珍的继承人为郭某3、郭某1、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参照一审法院（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中对继承比例的分配，一审法院认为对于颜承珍在赔偿款中占有遗产的部分按郭某2继承40%，郭某3、郭某1各继承20%，颜某1、颜某2、颜某3共同继承20%为宜。对于赔偿款228，000元，属于郭某3与颜承珍夫妻共同财产，颜承珍去世后，其中一半114，000元归郭某3个人所有，剩余一半114，000元属于颜承珍的遗产，按继承的比例，郭某2继承45，600元（占40%）、郭某3继承22，800元（占20%）、郭某1继承22，800元（占20%）、颜某1、颜某2、颜某3三人共同继承22，800元（占20%）。综上，郭某1、金某应支付郭某3136，800元，支付给郭某245，600元，支付给颜某1、颜某2、颜某3三人共22，800元。金某经一审法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郭某1、金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某3136，800元，支付给郭某245，600元，支付给颜某1、颜某2、颜某3三人共22，800元；二、驳回郭某3、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60元，郭某3、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负担236元；郭某1、金某负担2，124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人李某录音光盘一份证人李某的残疾人证及，证人因身体残疾无法到庭。证明：一、该房产是一审原告郭某3及家人同意分给上诉人的。二、一审原告郭某3同意并协助以赵玉平赠予的方式办理房产过户。三、郭某3居住期间付给过上诉人房租，应当认定为郭某3认可房屋归我所有。四、上诉人将该房产出售给裘士军与柳杰，一审原告是知情并同意的。五、一审原告出尔反尔，提出虚假陈述，违背客观事实。六、本案已超过了法律诉讼时效。郭某3、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录音不能证明涉案房屋产权情况，本院不予采信。郭某3、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应否向各被上诉人支付涉案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郭某1主张郭某3不是涉案房屋原始购买人。本院经审查认为，已生效的（2017）鲁0812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查明，1994年3月20日，经钟某等二人介绍，郭某3与钟某的邻居刘慧、赵玉平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该401号房屋。该房屋在郭某1进行房屋登记时记载为校场小区17#楼三单元406号。郭某1的主张与已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不符，且亦未提交证据推翻该事实认定，故本院对于郭某1的主张不予支持。涉案房屋是由郭某3出资购买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郭某1主张郭某3为方便其孙子上学，将房产赠与郭某1，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已生效的（2017）鲁0812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和（2018）鲁0812行终54号查明的事实，结合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信息，郭某1向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郭某1颁发了房房房权证兖城字第**屋所有权证》和申请换证后的兖州字第201304918号《房屋所有权证》。郭某1将自己登记为房屋所有权人，房屋性质为共同共有，金某为房屋共同共有人。郭某1、金某于2014年6月30日将房屋出售给裘士军、柳杰，兖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为裘士军办理了转移登记。同时以上判决认定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郭某1颁发房房权房权证兖城字第**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但涉案房屋已为裘士军、柳杰善意取得。郭某1、金某擅自将郭某3购买的房产登记在自己的名下属于侵权行为，已生效（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郭某1、金某于2014年7月将该房以228，000元已出售给裘士军、柳杰。郭某1主张涉案房屋是以16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裘士军、柳杰，郭某1在原审中提交房产转让合同和售房收据各一份。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对抗已经生效的（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以228000元出售给裘士军、柳杰并无不当。郭某1、金某将涉案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并出卖给他人属于侵权行为，作为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房屋为郭某3和颜承珍共同共有，现颜承珍已去世，颜承珍的继承人为郭某3、郭某1、郭某2、颜某1、颜某2、颜某3。原审法院参照（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继承分配比例，判令郭某1、金某向各被上诉人支付涉案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主张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经审查，2016年6月27日，郭某3三子因继承纠纷向兖州区人民法院起诉郭某3、郭某1，兖州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6）鲁0812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认定，郭某1于2014年7月将该房以228，000元已出售给裘士军、柳杰所有。郭某3在得知房屋所有权被侵犯后，2017年4月5日郭某3等向兖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郭某1、赵玉平赔偿经济损失及利息。2017年6月22日，郭某3以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月9日，郭某3提起行政赔偿之诉，要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及郭某1、金某赔偿其经济损失228000元及利息。以上事实可以证实郭某3为维护自己的权益，通过诉讼方式向侵权人主张权利，以上时间节点均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郭某3请求郭某1、金某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郭某1、金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48元，由上诉人郭某1、金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鹏书记员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