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23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男，2004年11月29日生，回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原审被告暨法定代理人：马成福，男，1974年5月15日生，回族，住贵州省兴仁市。系马某之父。 原审被告暨法定代理人：杨明香，女，1978年11月14日生，住贵州省兴仁市。系马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良美，男，1943年7月30日，回族，住贵州省兴仁市。系马某之祖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安宇，男，1998年10月15日，回族，住贵州省兴仁市。系马某之堂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冷玉宝，男，1977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上诉人马某、马良美、马安宇因与被上诉人冷玉宝、原审被告马成福、杨明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2019）黔2322民初3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马某、马良美、马安宇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马良美是本案被告错误，马良美不是侵权人，侵权人是马某，马某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父母了在担。案涉“欠条”系受交警队干警的误导、诱导及重大误解所出具，依法应认定无效，马良美垫付的61106.19元，应由被上诉人冷玉宝返还。上诉人马安宇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案责任认定书并未认定马安宇有任何责任，而判决认定马安宇有重大责任错误。冷玉宝醉酒故意串入车道发生交通事故，其有极大过错，应承担责任，但责任认定书确认定马某承担全责不公正。判决涉及十一项赔偿费用，其中有七项是子虚乌有。冷玉宝住院期间，上诉人一家进行护理，还为冷玉宝购买了一部价值800元的手机，冷玉宝一直独居，从未赡养过谁，也未抚养过谁，也无正式工作，判决支持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均属“空穴来风”，根本不存在。一审程序不合法，本案应由审判员或助理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审理，但本案确是人民陪审员、法官助理组成合议庭，程序违法。一审判决书有多处明显错误。 二审中，被上诉人冷玉宝作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的答辩陈述；原审被告马成福、杨明香均未作答辩陈述。 冷玉宝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马某、马成福、杨明香、马良美、马安宇共同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计187976.6元（不含马良美在医院结算的费用）；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马某、马成福、杨明香、马良美、马安宇承担。冷玉宝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6日，马某驾驶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兴仁往小石桥方向行驶，20时45分，当车行使到兴仁市米（小地名：圣慈医院下50米）处时，挂撞行人冷玉宝受伤，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兴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冷玉宝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马某之祖父马良美在上述事故认定书上签名确认。冷玉宝于受伤当天被送到兴仁真武医院住院治疗47天，马良美为冷玉宝支付部分医疗费，冷玉宝自付医疗费27000元。冷玉宝伤情经诊断为：1、左侧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多段骨折；3、右侧额部皮肤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1、暂禁止左下肢负重；2、出院1月后返院复查左踝关节ＤＲ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同年3月18日，马良美为换取冷玉宝支付的27000医疗费单据，以办理冷玉宝出院手续，自愿向冷玉宝出具27000元欠条一张，该欠条主文内容为：今欠冷玉宝医疗费用共计27000元，于2020年3月18日前还清。后马良美为冷玉宝办理了出院手续。2019年6月28日，冷玉宝之伤经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护理、营养期分别评定为180日、90日、90日；后期医疗费评定为18000元。冷玉宝住院期间，一半时间是由马某及其家属在医院护理并支付生活费。另查明，冷玉宝之父雷金芳出生于1954年8月21日，冷玉宝之母刘兴会出生于1954年2月28日，夫妻二人有四个子女；冷玉宝之女冷齐佳出生于2005年4月26日。马安宇系马某之堂哥，系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车主，该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身体受到侵害的，有权请求民事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对冷玉宝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合理费用，依法应予支持。冷玉宝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7000元（不含马良美垫付的部分）；2、住院生活补助费100元／天×47天＝470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情况马安宇等人已支付一半费用，故酌情支持2350元；3、护理费，冷玉宝住院47天，马某及其家属护理一半的时间，冷玉宝家属自行护理一半的时间，根据《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护理期为90天，故护理期再酌情支持66.5天（90天-23.5天），38568元／年÷365天×66.5天＝7026.77元；4、误工费38568元／年÷365天×180天＝19019.84元（冷玉宝未举证证明其从事的主要行业，参照服务行业标准计算）；5、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6、残疾赔偿金31592元／年×20年×10%＝63184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冷齐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348元／年×4年÷2人×10%＝4069.6元。雷金芳、刘兴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348元／年×15年×2人÷4人×10%＝1526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9330.6元；8、后续治疗费18000元；9、鉴定费1972元（含检查费72元）；10、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62783.21元。冷玉宝的上述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马安宇，其作为车辆所有人有投保交强险义务而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马某作为实际侵权人驾驶马安宇未投保交强险的二轮摩托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故作为车辆所有人的马安宇和实际侵权人的马某应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情况，马安宇作为马某的堂兄，其知道或应当知道马某作为未成年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允许马某驾驶该车，且事故发生当天马安宇仍乘坐马某驾驶的该摩托车，故综合全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考虑，酌情由马安宇在应投保交强险限额内承担61000元的赔偿责任，其余部分61000元由实际侵权人马某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40783.21元（162783.21元-122000元）,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由马某自行承担。但马良美作为马某祖父，为换取冷玉宝支付的医疗费单据，办理冷玉宝出院手续，自愿向冷玉宝出具27000元欠条一张，该欠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欠条合法有效，马良美未按照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向冷玉宝支付该部分医疗费，已构成违约，审理中马良美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欠条存在强迫或者附条件等情况，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向冷玉宝支付医疗费27000元。故马某应承担非交强险赔偿部分为13783.21元（40783.21元-27000元），加上交强险部分马某还应赔偿冷玉宝74783.21元（61000元＋13783.21元）。因马某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满18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的规定，本案中马某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马成福、杨明香承担。马成福、杨明香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马良美提出的冷玉宝应返还为其支付的医疗费45851.69元及手机价款的抗辩主张，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冷玉宝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于其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马成福、杨明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冷玉宝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各项经济损失74783.21元，被告马安宇对其中的61000元负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马安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应投保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冷玉宝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各项经济损失61000元，被告马某负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马良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冷玉宝医疗费27000元；四、驳回原告冷玉宝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元，公告费460元，由被告马成福、杨明香共同负担。 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欠条”是否合法有效，马良美是否应履行“欠条”载明的还款责任。二、上诉人马安宇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四、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是否支持。五、本案审判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本案发生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冷玉宝受伤住院治疗，上诉人马良美作为侵权人马某之祖父，在交警部门的调解下，为了尽快处理冷玉宝出院事宜和冷玉宝与马某之间医疗费的纠纷，自愿向冷玉宝出具27000元欠条一张，该欠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该“欠条”合法有效，应予确认。所提“欠条”系受交警部门干警的误导、诱导及重大误解所出具，依法应认定无效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马良美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马良美出具“欠条”的行为属债务加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马良美有清偿此笔欠款的义务。同时，其清偿该笔欠款后，依法有权向侵权人马某及其法定代理人马成福、杨明香追偿。 关于争议焦点二。经查，案涉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系马安宇，其有为该车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但其未投保交强险，违返法律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第十六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上诉人马安宇应在其未投保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上诉人马安宇所提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同时，依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中机动车强制保险赔付适用分项限额规定》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的规定，同时，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及过错程度，酌情由马某承担60%的责任，马安宇承担40%的责任，即，马某承担110000元×60%＝66000元，马安宇承担110000元×60%＝44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三。经查，兴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223224201900004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马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冷玉宝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符合本案事实，且该认定书送达上诉人后，上诉人并未申请复议。同时，上诉人在上诉中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认为该事故认定书对双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错误，但未能举证证明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等情形，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认定双方在交通事故中所承担责任的依据。故所提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故原判依据上述规定予以支持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应予确认。故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第一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陪审员共同组成合议庭或者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的合议庭组成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所提原判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2019）黔2322民初3802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暨法定代理人马成福、杨明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上诉人冷玉宝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91783元； 三、上诉人马安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应投保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冷玉宝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44000元； 四、上诉人马良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冷玉宝医疗费27000元； 五、驳回被上诉人冷玉宝的一审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的处理予以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元，由上诉人马某、马良美、马安宇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