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2刑初678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任华，女，1962年11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回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2017年3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徐凌霄，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公共法律服务中心指派。被告人付成秀，女，1960年5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2020年3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王梓涔，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绿平，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4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晓鹏，湖南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佳丽，湖南湘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雷翠连，女，1960年6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建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建昌县，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建昌县。2018年8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辽宁省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任丁，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艳梅，女，1973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广水市，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广水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段伟斌，湖南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瑛，女，1971年2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贵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超群，湖南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公共法律服务中心指派。被告人钟文荣（曾用名钟兆荣），男，1972年9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周世根，男，1976年10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卞燕飞，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雪芳，女，1973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荣成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肖检检，北京市鑫诺（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宗洋，男，1985年9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仁怀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诉［2020］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雷翠连、沈庆忠、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长芙检公诉刑变诉[2020]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部分指控内容进行了变更，期间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原因，被告人沈庆忠无法按时到庭，本院对其中止审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艳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任华及其辩护人徐凌霄、被告人罗绿平及其辩护人陈晓鹏、被告人付成秀及其辩护人王梓涔、被告人李艳梅及其辩护人段伟斌、被告人熊瑛及其辩护人张超群、被告人雷翠连及其辩护人任丁、被告人周世根及其辩护人卞燕飞、被告人钟文荣、被告人梁雪芳及其辩护人肖检检、被告人涂宗洋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华尔街之路”项目是以“上市公司股权”“分红派息”为诱饵，以爱国、精准扶贫、成为富翁为幌子，诱骗他人通过购买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获取加入资格，按照参与人员的先后顺序组成上下线，按照层级对人员进行管理、发展新参与人员的传销组织。被告人付任华系“股东一局”成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犯罪嫌疑人付成秀、罗绿平、李艳梅、雷翠莲、熊瑛、沈庆忠、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等人员。各犯罪嫌疑人另单独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其他下线。经鉴定，“华尔街之路”共有331785名会员账号，共有层级56层；付任华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级层级有21层，直接下线43个，累计下线3218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7515952.34元，非法获利323820.63元；罗绿平所在层级为第3层，下层层数有18层，直接下线19个，累计下线1161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3892957.87元，非法获利176806.31元；付成秀所在层级为第3层，下级层数有15层，直接下线15个，累计下线861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2878242.43元，非法获利230884.28元；李艳梅所在层级为第4层，下层层数有17层，直接下线17个，累计下线856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2709458.59元，非法获利180799.4元；雷翠连所在层级为第5层，下层层数有11层，直接下线17个，累计下线263个，其本人向林有源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1041371.2元，非法获利38000元；熊瑛所在层级为第4层，下级层数有19层，直接下线17个，累计下线555个，其本人向林有源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1583595.23元，非法获利95699.4元；周世根所在层级为第5层，下层层数有18层，直接下线4个，累计下线131个，其本人向其上线熊瑛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148513元，非法获利1619.8元；钟文荣所在层级为第3层，下层层数有12层，直接下线2个，累计下线124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付任华及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211500.36元，非法获利609.3元；梁雪芳所在层级为第6层，下层层数有9层，直接下线8个，累计下线87个，其本人向付任华及其林有源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144000.69元，非法获利3309.9元；涂宗洋所在层级为第6层，下层层数有10层，直接下线2个，累计下线68个，其本人向其上线雷翠莲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32445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雷翠连、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雷翠连、周世根、钟文荣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付任华系主犯，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雷翠连、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系从犯；付任华、付成秀系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罗绿平、雷翠连系累犯；十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罪行，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自愿认罪认罚，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供认属实，请求法庭对他们从轻处罚。被告人雷翠连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她参与华尔街之路项目，及认定她所处层级、涉及的资金和获利等情况没有异议，但她认为华尔街之路项目是个扶贫的好项目，才会参与其中，她主观上不认为这是个传销项目。被告人付任华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付任华发展的下线均为推广的免费名额，其并未积极发展下线，不应认定为主犯；付任华是由于受教育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才陷入错误认识参与到传销活动中，其并未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付任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付任华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绿平的辩护人辩称：罗绿平的主观恶性和犯罪意愿均较小，其在发展下线时有借用亲友身份证注册投资的账号，不应将累计下线的1161个账号均认定为其发展人数；罗绿平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罗绿平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成秀的辩护人辩称：付成秀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大部分为其亲友，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雷翠连的辩护人辩称：雷翠连主观上不明知自己实施的是传销行为，其深信华尔街之路项目是个赚钱的好项目，并不知是个骗局，因此不应认定雷翠连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另雷翠连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法庭对雷翠连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艳梅的辩护人辩称：李艳梅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李艳梅从轻处罚。被告人熊瑛的辩护人辩称：熊瑛系从犯，又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熊瑛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周世根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周世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是由于周世根的下线张某存在越级上报、独立于周世根发展下线的情况，这些人员应该从周世根的下线人数中扣减，应认定周世根发展的下线人数不超过120人，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另周世根在华尔街之路项目中处于末端，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退缴了违法所得，请求法庭对周世根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梁雪芳的辩护人辩称：梁雪芳由于错误认识加入传销组织，主观恶性小，层级低，作用小，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系初犯，一贯表现好，请求法庭综合考虑以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始，犯罪嫌疑人“林有源”（在逃）为骗取他人财物，指使盛征（已被判刑）在中国香港设立了“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对外宣称将通过上述公司对接世界各国，购买世界范围内具有上市潜力公司的股份，并帮助该类公司在世界范围内上市，最终实现“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市、公司股值增长、持股人成为富翁的目的，即所谓的“华尔街之路”项目。“林有源”以“华尔街之路”的发展过程中需要筹集资金为由，以“上市公司股权”“分红派息”为诱饵，以爱国、精准扶贫、成为富翁为幌子，诱骗他人通过购买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获取加入资格、参与“华尔街之路”项目。按照参与人员的先后顺序组成上下线，按照层级由高到低组成了“林有源”“股东局”“股东一局”“股东二局”“优先股东”“原始股东”，通过组建微信群等方式分级分批地对已参与人员进行管理、发展新参与人员。新参与人员需要交纳人民币5000元购买4999份原始股“股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原始股东；为提高参与者积极性，招募最初的项目参与人员，“林有源”免除了包括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钟文荣等人成为原始股东需要交纳的费用，并以发展下线就可以获取返利、增加股份数为诱饵，诱骗已参与人员按照“对碰”（原始股东同时发展两名新参与人员，新参与人员每人交纳5000元给原始股东，原始股东将其中4500元逐级上交并从中获利5500元，则原始股东升级优先股东，两名新参与人员成为原始股东）、“直推”（上线发展一名新下线，下线交纳5000元给上线后成为原始股东，上线只需要将其中4200元逐级上交）、“扶贫点位”（上线一次性发展三名新下线，下线每人交纳5000元，上线将其中9000元逐级上交，三名新下线其中一人成为优先股东，另外两人成为原始股东）的形式继续发展下线。已参与人员每发展新的参与人员，其股份就相应增长，分红派息相应增长，其在“华尔街之路”项目内的层级不断提升，直至成为“股东局”成员，享有优先分红、增加返利的权利。上线发展下线时，收取的购买股权的资金由下线向其直接上线逐级转账，上交至“林有源”指定的银行卡内。已参与人员发展下线达到100人或满足其他条件时成为“股东一局”成员，此时公司为其成立“报单中心”，成立“报单中心”的已参与人员直接将收取的资金转账到“林有源”指定的70余张银行卡内；且成立“报单中心”的参与人员，其下线每出现一个“优先股东”、“扶贫点位”，可另外获取人民币500元的返利。为了提高骗局可信度，“林有源”安排他人建立了“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网站，在境外建立“https：www.hejzl.com”网站平台，已参与人员可以通过手机号、身份证后6位在平台上查询到所谓的股权数量；“林有源”另安排他人定期给优先股成员奖励及分红，宣称是用持股人购买优先股和原始股的钱投资其他企业产生的利润。被告人付任华是“林有源”直接发展的下线，自2018年10月31日开始参与“华尔街之路”项目，属于“股东一局”成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付成秀、罗绿平、李艳梅、雷翠莲、熊瑛、沈庆忠、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等人员。各被告人另单独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其他下线，其中被告人梁雪芳发展了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的唐某1等人。经鉴定，“华尔街之路”共有331785名会员账号，共有层级56层；付任华所在层级为第2层，下级层级有21层，直接下线43个，累计下线3218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7515952.34元，非法获利323820.63元；罗绿平所在层级为第3层，下层层数有18层，直接下线19个，累计下线1161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3892957.87元，非法获利176806.31元；付成秀所在层级为第3层，下级层数有15层，直接下线15个，累计下线861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2878242.43元，非法获利230884.28元；李艳梅所在层级为第4层，下层层数有17层，直接下线17个，累计下线856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2709458.59元，非法获利180799.4元；雷翠连所在层级为第5层，下层层数有11层，直接下线17个，累计下线263个，其本人向林有源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1041371.2元，非法获利38000元；熊瑛所在层级为第4层，下级层数有19层，直接下线17个，累计下线555个，其本人向林有源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1583595.23元，非法获利95699.4元；周世根所在层级为第5层，下层层数有18层，直接下线4个，累计下线131个，其本人向其上线熊瑛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148513元，非法获利1619.8元；钟文荣所在层级为第3层，下层层数有12层，直接下线2个，累计下线124个，其本人及发展的下线直接或间接向付任华及林有源所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211500.36元，非法获利609.3元；梁雪芳所在层级为第6层，下层层数有9层，直接下线8个，累计下线87个，其本人向付任华及其林有源指定的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144000.69元，非法获利3309.9元；涂宗洋所在层级为第6层，下层层数有10层，直接下线2个，累计下线68个，其本人向其上线雷翠莲银行卡账户缴纳传销资金324453元。2019年11月7日0时40分左右，公安人员在贵州省都匀市尚城壹品4栋1单元201房将付任华抓获；2019年11月7日凌晨0时左右，公安人员在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号楼××房，将付成秀抓获；2019年11月7日1时左右，公安人员在江西省南昌县××路××栋××室将罗绿平抓获；2019年11月7日7时左右，公安人员在湖北省广水市广水××栋××单元××室将李艳梅抓获；2019年11月7日，公安人员在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镇××花园××号楼××单元××房将雷翠连抓获；2019年11月7日8时左右，公安人员在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路××小区××栋××房将熊瑛抓获；2019年11月7日凌晨0时左右，公安人员在浙江省苍南县××村××街××号将周世根抓获；2019年11月7日凌晨12时左右，公安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栋××单元××室，将钟文荣抓获；2019年11月7日凌晨1时左右，公安人员在新疆省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道××号××栋××房，将梁雪芳抓获；2019年11月7日11时左右，公安人员在昆明市盘龙区××村村委会门口将涂宗洋抓获。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家中查获银行卡、记录本、股权证书、手机等与传销活动相关的物品。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世根退缴了违法所得1619.8元，梁雪芳退缴了违法所得3309.9元。另查明：被告人付任华于2017年3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付任华因该案被羁押了十一个月零四天。被告人付成秀于2020年3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付成秀因该案被羁押了一个月零八天。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雷翠连、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现实表现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2、各被告人曾受刑事处罚的证据：①（2016）赣0323刑初93号《刑事判决书》及相应《执行通知书》，证明2017年3月，被告人付任华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其缓刑考验期至2020年3月25日止；付任华因该案被羁押了十一个月零四天。②（2019）豫1327刑初26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20年3月，被告人付成秀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因该案被羁押了一个月零八天。③（2018）辽1422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2018）赣0121刑初7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雷翠连、罗绿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内又犯罪的事实。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明十名被告人于2019年11月7日在全国各地先后被抓获到案的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等，证明从被告人付任华处扣押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7本、刷卡机2台、银行卡17张、VIVO手机1台、白色手机1台、白色华为手机1台；从被告人付成秀处扣押银行卡2张、手机2台、成员结构账本2本、股权证书1本；从被告人罗绿平处扣押银行卡1个、股权证书1个；从被告人熊瑛处扣押华尔街之路股权证书2本、工商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OPPO手机1个、VIVO手机1个、“华尔街之路”会员关系图3张；从被告人李艳梅处扣押相关书证28页、日记本2本、股权证1本、银行卡2张、手机1部；从被告人雷翠连处扣押电话1台、银行卡2张；从被告人周世根处扣押人际关系网络图1张、培训资料1本、手机2部、银行卡31张；从被告人涂宗洋处扣押笔记本1本、银行卡1个、手机2个；从被告人钟文荣处扣押手机1个、银行卡1张；从被告人梁雪芳处扣押银行卡1张、手机2个。另证明周世根、梁雪芳退缴违法所得的事实。5、被告人付任华的银行卡照片、手机照片、微信号截图、群发的资料截图、账本截图若干；被告人付成秀指认账本截图若干、银行卡照片、微信号截图、手机照片、聊天记录若干；被告人熊瑛登陆华尔街之路网址后的截图、周某、王某2、胡兴琴购买华尔街之路股权聊天记录截图若干、华尔街之路股权证书照片、银行卡照片、手机照片、指认账本截图若干；被告人李艳梅的银行卡照片、手机照片、微信号截图、账本截图若干、聊天记录若干；被告人雷翠连卧室的照片、银行卡照片、手机照片、微信号截图；被告人周世根指认照片、银行卡照片、手机照片、微信号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若干；被告人涂宗洋银行卡照片、账本照片、聊天记录；被告人钟文荣的手机照片、银行卡照片、股权证、线下人员名单、转账记录若干、微信号截图、微信群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梁雪芳的手机照片、微信截图若干、手机银行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罗绿平的股权证书照片、银行卡照片、微信截图若干，证明各被告人对“华尔街之路”项目进行宣传，发展人员、收取款项、转账给上线，部分被告人收到该项目股权证的情况。6、各被告人微信记录，证明各被告人通过微信群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的情况。7、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明各被告人向华尔街之路项目相关银行卡转账上交传销资金、非法获利的情况。8、另案处理的盛征为“林有源”收付款使用的银行卡、电脑内有关邮寄股权证书的内容，证明与“华尔街之路”项目相关的银行账户的情况。9、辨认笔录，李某2辨认出周世根是推荐他加入“华尔街之路”的人。10、打击网络犯罪远程数据分析授权书、情况说明，证明经长沙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第六大队授权，湖南雨人网络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从华尔街之路官网一个存在漏洞的借口通过越权漏洞结合python爬虫获取，可通过该漏洞获取华尔街之路系统用户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密码，保安密码，邮箱，登录IP等相关信息。获取数据的过程中全程录屏，通过爬虫获取的数据为json文件。最终给长沙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第六大队的数据为爬虫获取的json文件。1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2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过对案情相关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并恢复，鉴定出十名被告人的会员ID情况，及他们在整个推荐关系网络中所在层级、下线人数等情况。12、湘天勤会所鉴字[2020]第106号《司法检验报告书》及《修正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在“华尔街之路”项目中所处层级，发展直接下线、累计下线的情况和缴纳传销资金及获利情况。13、传销网络图，包括本案各被告人及其发展的下线所绘制的其支线传销人员网络图，证明他们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的情况。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盛征找他搞了大量银行卡用于资金走账，并找他办理ＰＯＳ机刷卡支付的事实，盛征曾告诉过他收的钱是来源于拉人头拉会员。15、证人唐某1、昌某、欧某、袁某、闵某、唐某2、郑某、腾某、李某1、苟某、李某2、张某、姚某、陈某、魏某、钟某、廖某、杨某、位秀芬、王某1、满某、曹某、林某、强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各被告人发展下线的情况。1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付任华拉她进入华尔街之路的项目中，成为付任华的下线。付任华建立了一个微信净土5群，蒋某本人也建立了“一带一路财富群”微信群，进行推广宣传该项目，付任华宣称“金光财富”和“盛富财富”是华尔街之路项目下面的子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是上市公司。购买了优先股的人每个季度能得到290元至310元的派息。他搞这个项目搞了一年，自己建的群里有65个成员。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5月起经唐雪英介绍加入华尔街之路的项目，他加入后发展了李克俭和陈花琴等人并将钱转给了唐雪英的账号内。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年初他经熊瑛介绍参加了华尔街之路项目，他发展了自己的儿子女儿、蒋传英等人加入了该项目。这些人加纳的钱他都转给了熊瑛的银行卡内。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熊瑛拉他参与了华尔街之路项目。参与方式是投资华尔街之路项目的股权，一单是五千块钱，购买4999股，如果是一家三口一起购买，就可以享受扶贫单，三个人全部参与进来只要9000元，购买14997股，这个股一个人享受优先股，另外两个人享受原始股。熊瑛说优先股比原始股好些，分红比例多一些。如果要是让别人投资华尔街之路项目，扶贫单找人收10000元，可以从中赚取一千元钱。等华尔街之路项目上市以后，可以通过股权分红赚钱，上市了就有钱赚。王某2介绍了谢丽丽，李慧，黄金水，腾某，张云，吴西方等人，一共买了36份。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他经熊瑛的介绍加入华尔街之路项目，熊瑛是他的上线，他发展人员后会把会员缴纳的费用转给熊瑛，熊瑛转500元一单的奖金给他。2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他经罗绿平介绍加入华尔街之路项目，收取了王晓英线下48人缴纳的股权费11万元交给了罗绿平。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他经王晓华介绍加入华尔街之路项目，后他先后推荐了7人购买股权的方式收缴他们的款项转给王晓华的账户，王晓华的上线是熊瑛。23、同案人沈庆忠的供述，证明他通过付成秀的下线，付成秀向他讲述了购买股权的方式及推广模式还有获利模式，听完他的介绍以后他就从2019年开始在微信里面宣传，总共发展了140余人，总共建立3个微信聊天群。24、另案处理的同案人盛征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左右，盛征在香港登记注册了三个公司，分别叫华尔街国际商贸实业有限公司、四季盛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新亿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然后老板“林先生”用华尔街国际商贸实业有限公司搞了一个“华尔街之路”的项目，说公司很快就要在美国去上市，可以投资入股获得股权来分红，这样吸引人投资的方式来拉人收取会员费，他们说是直销，其实就是传销诈骗，盛征一直在国内帮华尔街之路的项目负责收钱打款，上收传销会员费，收到的钱都是4500或者5000的倍数，收取千分之三的提成。盛征还供述了其帮助“林有源”收款转账、邮寄股权证书给会员等情况。25、另案处理的同案人陈方圆的证言，证明陈方园帮盛征多次转账的情况。26、被告人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雷翠连、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的供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雷翠连、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组织、领导以股权分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股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雷翠连、周世根、钟文荣发展下线的人数在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付任华处于第二层级，其他被告人均为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付成秀、罗绿平、李艳梅、雷翠莲、熊瑛、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付任华系缓刑考验期内犯罪，付成秀系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应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罗绿平、雷翠连均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付任华、罗绿平、付成秀、李艳梅、熊瑛、周世根、钟文荣、梁雪芳、涂宗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雷翠连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周世根、梁雪芳退缴了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雷翠连及其辩护人提出雷翠连基于认为华尔街之路项目是个扶贫的好项目才参与进来，不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华尔街之路项目的经营模式是以股权分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股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完全符合传销组织的特征。雷翠连曾经因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追究刑事责任，知道法律对于传销活动的相关规定，其辩解不成立。被告人罗绿平、周世根的辩护人提出计算下线人数应扣除以亲友名义注册的账户、下线越级上报等情况的意见。经审查，采取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方式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是传销组织的基本经营模式，参与人员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均应计入上级发展的人数。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任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撤销原判缓刑，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十一个月四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7年6月2日止。原判已缴纳的罚金予以扣除，余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付成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原判缓刑，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一个月八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5年3月30日止。原判已缴纳罚金五千元，余款十四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罗绿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11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雷翠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艳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熊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钟文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周世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梁雪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涂宗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予以没收，由扣押经过负责处理；责令被告人付任华、付成秀、罗绿平、雷翠连、李艳梅、熊瑛、钟文荣、涂宗洋退缴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贞英人民陪审员  廖水月人民陪审员  彭玉霖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斌书记员唐思铭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