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民初6295号 原告：杭州爱丽芬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留下股份经济合作社工业区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665216797E。 法定代表人：姚博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小红，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普菲服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艮山东路**天达大厦**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MA2GN0AR58。 法定代表人：骆梅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胜，系骆梅珍之子。 被告：骆梅珍，女，194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胜，系骆梅珍之子。 原告杭州爱丽芬进出口有限公司为与被告杭州普菲服饰有限公司、骆梅珍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以合同纠纷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小额诉讼程序，由审判员傅红盛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撤回了对骆梅珍的起诉。原告杭州爱丽芬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小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杭州普菲服饰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经与双方沟通并在征求各方意见的基础上，本院之后召集双方就案件事实、证据材料的提交及调解意向等进行了协调，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小红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胜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24666.17元及利息470.39元（其中以7265.5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7日起、以17400.67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均按年利率10%计算至2020年9月20日止），并以24666.1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支付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维权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20年6月1日、6月2日分别与被告签订服装定作合同各一份，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定做服装，双方于2020年6月20日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两份，约定原告暂垫付棉款80000元用于支付面辅料货款，对原告垫付的所有面辅料款及利息（自实际垫付之日起按10%利息标准计算），自被告前期大货中扣除。如服装购销合同已故暂时无法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内结算的，被告保证在协议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归还款项及利息补偿款；如逾期结清或归还的，应按每逾期一日支付应付总款项千分之二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原告起诉时仅主张逾期还款利息），并承担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等）。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20年7月7日向被告普菲公司交付7265.50元款项、于2020年7月16日向被告普菲公司交付17400.67元。但被告普菲公司并未履行与原告之间签订的《服装购销合同》，未向原告交付服装，同时也未向原告返还垫付款及利息。故起诉要求判如所请。 庭审中被告未作答辩，在之后的协调中被告辩称，双方分别签订两份定作合同及两份借款合同，以及原告分两次共提供了24000元款项属实。其中7000余元钱是原告购买辅料用的，辅料由原告指定采购的，但具体单位不清楚，付款也是按原告要求支付的；其余17000元钱被告同意返还，但对原告的其他诉请不同意。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2份拟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垫付款共计80000元用于支付面辅料款及相关利息、违约金等约定，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了兴业银行汇款回单2份，拟证明原告已于2020年7月7日、2020年7月16日向被告普菲公司交付7265.50元、17400.67元，共计24666.17元。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的7265.50元已按原告要求转给面辅料供应商，另17400.67元愿意退还。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各1份，拟证明原告因维权支付律师费3000元。被告质证认为，这是原告的事。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 被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8页（打印件，含借款协议2份），拟证明被告尚欠原告的款项为17400.67元。原告质证认为，仅仅能证明原告出借的这些款项明确要求专款专用即支付面辅料款。本院审核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5月26日，原、被告签订《服装定作合同书》一份载明：甲方（即原告）向乙方（即被告）定做两种款式的女式棉衣共1988件计货款276583.20元，于2020年7月10日交货，尺码等详见工艺单；乙方加工产品时，应使用符合甲方所要求的面、辅料；全部或部分面辅料采购渠道可由甲方提供或指定，由乙方与面辅料供应商签订供应合同，货期和品质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或担保义务，但甲方可协助解决和供应商之间的品质和交期问题；乙方在收到面辅料后3天内应清点完数量，检验毕质量，并将面辅料数量和质量问题书面告知甲方；且需向甲方提供有效的收货凭证；用于本合同项下产品的所有面料必须符合相关检测机构和甲方客户的检测标准，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大货面辅料缸样及成品抽取样品送相关检测机构检测；所有面辅料检测合格并经甲方认可后才能进行生产；乙方必须依照甲方要求的检测标准生产大货，但甲方认可也不免除乙方对质量应负的责任，检测标准根据产品品类的不同另立附件作为本合同一部分；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原、辅料，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上述供应商依照约定向乙方交货之日起60日内，乙方未向供应商支付相应款项的，所产生的后果由乙方承担；加工产品前，乙方需根据甲方的服装工艺制单和合格正确的面辅料制作样衣每块每色两件；双方确认后封样，乙方在收到经甲方确认的水洗测试报告和样衣封样卡后，方可开裁生产制作服装大货，大货产品须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且与封样一致；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将甲方提供的产品样衣、板样、服装工艺制单等透露、提供给第三方；如甲方要求收回产品的样衣、板样、服装工艺制单及其他资料时，乙方须立即返还；加工过程中，如乙方发现甲方提供的面辅料、产品样衣、样板、服装工艺制单等有任何问题，应暂时停止加工工作，并立即与甲方联系，否则因此引起的任何损失，均由乙方承担；乙方违反本条约定，甲方可立即解除本合同，本合同解除或大货出货之日三日内，乙方须立即返还甲方提供所有面、辅料及样衣、板样、服装工艺制单等资料；乙方须根据甲方制定且乙方确认的单耗进行生产，如超出该单耗需经甲方确认，否则由乙方承担超出部分的面辅料费用；甲方提供的服装工艺制单是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乙方应严格按照服装工艺制单要求生产，面里料需避色差裁剪，成衣须分缸差包装；本合同签订后一星期内，乙方应将安排生产的计划书交与甲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产品大货外发生产，否则乙方除承担本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外，还应承担因乙方外发导致所有费用和因乙方外发导致的货期迟延而产生的一切损失和后果，且甲方有权推迟三个月结算货款；未经授权，乙方不得擅自生产销售甲方指定仓库品牌系列服装，除给付接受的货物上的唛头、吊牌外，乙方需将其余所有的唛头、吊牌全部清点交还甲方，并附详细清单，不符合要求的产品需征得甲方同意后，按甲方意见处理；双方均应遵守商业秘密，不得将任何商业秘密泄露给任何第三方不能够不得用于任何其他用途，该商业秘密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内容、价格、数量、交货时间、交货地点、进销渠道等生产经营信息；乙方加工完成的产品必须通过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机构或甲方客户（或外资查货机构）的验收；乙方在交货后应向甲方无偿提供出货样品（每个款式、每个颜色/2件）作留底用；产品经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机构或甲方客户（或外资查货机构）检验合格后方可交付，该验货与本合同其他的约定不相抵触，但甲方接受产品不免除或减轻乙方对产品质量的责任；乙方应严格遵守交货日期，按时在甲方指定的场所交货，由乙方负责承运及运费，交货前产品风险由乙方承担；乙方必须在产品大货出货10天前制作提供出货凭证；乙方具备以下全部资料后，甲方于乙方出货后60天内结算货款：1.按期保质保量出货；2.出货后30天内向甲方提交进仓单（交货凭证）；3.向甲方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4.末期双方签字的查货报告；5.向甲方提供与甲方提供、指定的面辅料供应商结清款项凭证或与面辅料供应商所签的借款协议，但甲方支付款项不免除或减轻乙方对产品质量的责任；如乙方迟延交货或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势必将造成甲方对客户违约，乙方应同意按照甲方与客户约定的相关违约责任向甲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退货、打折、索赔、改变运输方式等增加的费用以及为解决纠纷支付的公证费、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一切损失和费用，乙方承担上述赔偿责任不以甲方客户实际事发已向甲方提出赔偿为前提，甲方客户做出的退货、打折、索赔等单方决定可以作为甲方损失的依据；如乙方迟延交货，每逾期一日应按本合同总价3%的标准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或甲方有权决定是否继续履行本合同，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发生违约责任时，应依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但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时，乙方需按实际损失全额赔偿；等等。该合同文本由原告提供。 2020年6月20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两份均载明：2020年6月1日、2日，甲乙双方（甲方为杭州爱丽芬进出口有限公司、乙方被告）签订服装购销合同，经友好协商，特达成以下协议：1、应乙方要求和受乙方委托，甲方暂垫付棉款40000元给乙方，用于支付面辅料款，以便订单顺利进行；乙方必须确保该款项专款专用；2、对甲方所垫付的所有面辅料款及利息（利息自实际垫付之日起按10%年利息标准计算），从乙方前期大货款中扣除；3、乙方没有前期大货款或者前期大货款不足以扣除的，对甲方所垫付的所有面辅料款及补偿利息款，乙方同意在该服装购销合同结算时一次性结清；4、如该服装购销合同因故暂时无法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内结算的，乙方承诺，保证在本协议书生效后3个月内，一次性归还甲方所垫款项及利息补偿款；5、乙方逾期结清或归还上述款项的，应按每逾期一日支付应付总款项的千分之二标准计算的违约金，且甲方向乙方主张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等）由乙方承担；等等。2020年7月7日、2020年7月16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普菲公司交付7265.50元、17400.67元，共计24666.17元。 对出借款项及定作合同约定的服装交付先后问题，原告称，定作合同签订在前，借款合同签订在后，即应按签约先后来确定履行时间。 针对两份合同约定原定共应出借给被告80000元而最终实际仅交付24666.17元的问题，原告称其之后决定不再出借其余款项，且经与被告通过电话协商沟通确定。 对具体交易及生产流程，原告称双方按原告公司的操作标准和行规进行洽谈、签约，原告确定面料，被告生产、交货，原告付款等；部分面辅料由原告指定，由被告实际采购并与相应的供应商签订购销合同，如果或后期被告因资金周转存在困难，由被告向原告借款；双方合同约定的是全经销关系，当时预估面辅料款项在80000元左右，所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也是80000元，面辅料款根据面辅料供应商实际提供给被告的面辅料由原告转款，第一笔面辅料供应商为昆山嘉顺公司，面辅料款就是7265.50元，原告就转款7265.50元给被告，为防止被告挪用款项，所以原告要求被告一定要将该笔款项支付给昆山嘉顺公司；17400.67元的那一笔款项，也是根据面辅料供应商的报价而转付给被告的，但被告为何没有付给面辅料供应商不清楚；2020年3月1日，张国胜于与黄山百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诺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受让了百诺公司股权，面辅料确实曾发到百诺公司过，但这时的百诺公司是张国胜的；合同约定的“检测标准生产大货”是指原告公司的服装跟单员在实际生产工厂进行指导，至于“检测标准”指的是原告公司有权要求但并非所有的都应这样做；被告向原告提供过“样衣”，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样衣”由原告寄给了国外客户批复；原告也据此在提供生产大货之前向被告提供了“服装工艺制单”；合同约定应在2020年7月10日前交货，由于被告并未按约交货，而原告与外国客户交货的日期在2020年7月10日之后，原告为最大可能降低损失，在得知弈轩公司有现货的情况下，于2020年8月7日与弈轩公司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直接从弈轩公司提取了部分货物，但这不影响被告未在2020年7月10日前交货的事实，被告实际上已违约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称为当初经朋友介绍，原告看了后向被告提供订单信息，面辅料由原告指定、成本由原告控制，面辅料采购合同也由原告发给被告，要求被告加盖印章后交给原告公司，但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按经销单形式签订；被告按原告要求报价，仅收取加工费，因此购买面辅料的费用由原告以借款形式出借给被告，再由被告根据原告的要求将款项打给面辅料供应商，这也是为原告走账方便（退税）；再由面辅料供货商发面辅料，被告加工、交货，原告付款；被告确实收到了原告所称的两笔款项，但已将其中7265.50元按原告要求打给了面辅料供应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面辅料供应商根据原告的要求将面辅料先直接发到百诺公司，紧接着又发到了弈轩公司，而并没有发给被告，被告也无法向原告提供相应的收货凭证；张国胜确曾与百诺公司洽谈过股权转让的事宜，但实际上并没有受让；合同约定的“检测标准生产大货”是原告方的标准；“样衣”是2020年的5、6月份向原告提供的，目前仍在原告公司，但之后一直没有收到过“服装工艺制单”。 双方均确认并未对面辅料进行检测。 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部分内容为2020年7月份原告公司面料员或面料商的工作人员与原告公司的理单员、“黄山程向农”等人之间就“54款样衣和03款充羽表”、交寄“021BD35002拉链”、“021BD35001/002/003/004防霉片”、“021bd35001/002/003/004款胶袋”等进行沟通、对接；部分内容为原告公司的跟单员与理单员之间就核对“7617款尾期查货样衣安排”、“021BD35004的版子和充绒表”进行对接；部分内容为原告公司生产发单员陶国彬与张国胜之间进行对接，内容为于2020年8月陶国彬要求张国胜“你还是来我们公司，和我们法务一起我们讨论一下，下一步怎么做；大家有个商量，也比较好，你也不容易；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带上老夏最好，毕竟他和那边有点私人关系，如果真的要去沟通，还是需要有个人在中间调和一下的”；张国胜提出“百诺会计直接找我说百诺吴不配合”等；陶国彬向张国胜发出“承诺书-百诺”、“承诺书-放弃所有权”，张国胜则提出“陶经理，翠轩（注：实际应该是弈轩）和你公司合同有没有签好？怎么样了？”《承诺书》从形式看为被告于2020年7月31日向弈轩公司作出，内容为“我公司承诺现由黄山弈轩服饰有限公司直接向浙江爱丽芬服装有限公司履行交货义务，我公司承诺放弃黄山弈轩服饰有限公司未将货物交至我公司的法律责任”，张国胜同时在该承诺书落款之下签字，并且发给了弈轩公司的老朱。 为本次诉讼，原告支出律师费3000元。 针对原告起诉时的案由，经本院释明后，原告称系因垫付面辅料款而产生，故将案由变更为定作合同纠纷。 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分两次向被告提供了借款合计24666.17元的事实清楚，被告也表明愿意退还其中的17400.67元，本案讼争的关键在于另一笔借款7265.50元是否应退还及被告是否应承担利息损失及原告维权费用的问题。 根据双方所述，双方之间分别签订了定作合同、借款合同，生产服装所需面辅料由原告指定，被告负责采购，购买面辅料所需款项约80000元左右、由原告出借给被告80000元款项用于购买面辅料；被告在采购面辅料后，需清点面辅料数量并检验，并将清点及检验情况在3天内告知原告并提供收货凭证等，再由原告向被告发出“服装工艺制单”、水洗测试报告、样衣封样卡后，被告方可开裁、生产；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向被告发出了作为定作合同有效组成部分的“服装工艺制单”，其举证证明的向被告出借的款项也分别是在2020年7月7日和2020年7月17日，且总金额仅为24666.17元，与约定需出借的80000元总额相距甚远；根据流程安排，要求被告在约定的2020年7月10日前交付服装，显然不具有合理性；与此相对应的庭审中原告所述应按定作合同与借款合同签订的先后确定义务履行时间先后，显然与事实不符；原告诉称张国胜受让了百诺公司股权及百诺公司就是张国胜的、被告辩称双方间另有其他定作合同、其中一笔借款7265.50元已转付给面辅料供应商，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信；即使被告抗辩的转款事实客观存在，因未举证证明对应面辅料的处置等情况，且根据双方约定，定作合同、借款合同、面辅料采购合同均相对独立，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所借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损失，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已按约履行了先履行义务，故本院按该借款资金被占用期间的贷款利息损失计算，其余利息损失及原告主张的维权费用，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未到庭参加庭审活动，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普菲服饰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杭州爱丽芬进出口有限公司垫付款24666.1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杭州普菲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杭州爱丽芬进出口有限公司利息损失（其中以7265.5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7日起、以17400.67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杭州爱丽芬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03元，减半收取251.50元，由原告杭州爱丽芬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41.50元，被告杭州普菲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10元。 原告杭州爱丽芬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普菲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傅红盛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吴翰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