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7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南浦路天利嘉园****、南浦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67960947D。代表人：黄广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瓦，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希娇，女，195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建利，男，198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美兰，女，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原审被告：乐清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雁荡营业厅，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雁荡镇白溪街村码9133038258629181X5。代表人：李建英。原审被告：魏运河，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飞，浙江驰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詹雨，男，198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原审被告：金潇，女，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金元呈、乐清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雁荡营业厅、魏运河、林詹雨、金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4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发现被上诉人金元呈在一审判决作出后死亡，依法裁定中止，于依法追加金元呈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黄希娇、金建利、金美兰参加诉讼后恢复审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之内，属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涉案浙Ｃ3××**号货车在投保商业险时约定其车辆性质属于非营运车辆。而本案中该货车被分配为快递员专门运送快递的车辆，从个人用途改变为商业用途。将涉案车辆的性质从非营运车辆变更为营运车辆。涉案车辆使用性质的改变极大的增加了危险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投保后保险单已经送达给投保人，关于非营运车辆从事营运运输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付责任，在保单中也已经进行了特别说明。告知义务在送达保单时已经尽到。三、若法院认为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需要赔付，那么一审判决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金额认定错误。1、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指侵权人侵害他人健康权致其劳动能力丧失，造成被侵权人生前或丧失劳动能力以前扶养的人扶养来源的丧失，应依法向其赔偿必要的费用。而一审法院认定金元呈的生活来源（误工损失）金额时，认为其劳动能力有限。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认同这一看法。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也是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才予以计算，本案中关于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不应仅依据伤残等级，也应当考虑金元呈的年龄来综合认定，才能更符合公平原则。2、婚姻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同胞兄弟姐妹之间也具有抚养义务。金元呈的配偶和儿子均无劳动能力，金元呈也系法定无劳动能力者，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金元呈女儿有义务扶养其兄弟，故金元呈儿子的被抚养人数应当是二人。3、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扶养人的总金额已经超出了最高上限，请予以改正。四、本案事故受害人金元呈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已经死亡，所以其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应当计算到金元呈死亡之日止，而并非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年限计算。黄希娇、金建利、金美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意见。魏运河辩称：一、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的免责理由不成立。本案肇事车辆已经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应当先由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免责条款生效，保险人应当尽到三大义务，分别为告知义务、提示义务和说明义务。一审中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明确表示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也无证据表明其已经实际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故其主张免责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因在诉讼过程中，金元呈于2020年8月16日因其他意外导致死亡，故金元呈的生存年限在诉讼过程中已经确定。金元呈死亡后已经丧失了继续获得劳动收入的基础，此时其继承人可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从金元呈定残之日计算至其死亡之日。若机械地采取定型化赔偿标准计算十年，系过分加重赔偿义务人的责任。三、金元呈的妻子黄希娇出生于1953年2月5日，已经远超法定退休年龄，丧失劳动能力，应由其子女履行法定赡养义务。故关于黄希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乐清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雁荡营业厅、林詹雨、金潇二审未作答辩。金元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魏运河、林詹雨、乐清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雁荡营业厅、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金潇赔偿金元呈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360474.3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潇雇佣林詹雨从事快递业务。2018年3月3日，魏运河驾驶浙Ｃ3××**号货车途经乐清市××镇××村××路段时右后视镜刮擦金元呈，造成金元呈摔倒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魏运河负事故全部责任，金元呈无责任。金元呈受伤后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第1-8肋骨、左侧1、2肋骨骨折等。涉案浙Ｃ3××**号车在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法院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精神伤残等级、伤残等级、三期，以及对其妻儿劳动能力进行鉴定。2019年8月12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金元呈因2018年3月3日交通事故致“脑外伤致：器质性精神障碍”明确；被鉴定人金元呈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019年8月14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金元呈因车祸致右侧第1-8肋骨、左侧1、2肋骨骨折等，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020年2月24日，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金元呈误工期限评定为21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2020年6月8日该司法意见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金建利诊断“精神分裂症，癫痫”明确，目前症状未完全缓解，建议进行专科治疗；劳动能力评定：目前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2020年6月16日该司法意见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黄希娇诊断“精神分裂症”明确，目前症状未完全缓解，建议进行专科治疗；劳动能力评定：目前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金元呈妻子黄希娇，1953年2月5日出生，儿子金建利，1982年11月11日出生，女儿金美兰，1974年8月23日出生。金元呈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确定如下：1、医疗费，以票据计69394.95元（含鉴定产生的门诊费用）。2、误工费，21000元。金元呈主张其长期从事养鸡行业，与法院依职权调查的结果相符，予以确认。但其提供的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事故发生时金元呈已年满69周岁，收入和劳动能力有限，法院酌情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210天，即21000元。3、护理费，综合支持10040元。4、营养费，支持1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1320元。6、交通费、住宿费，酌情支持4500元。7、残疾赔偿金，117525.6元。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为标准，计算10年，再乘以伤残指数12%，即5987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金元呈儿子丧失劳动能力，可予以支持，鉴于定残之日金元呈已年满70周岁，其收入和扶养能力有限，如果按照金元呈主张的20年计算，则脱离生活实际，也有违常理，故考虑金元呈的年龄、扶养能力和家庭实际情况等因素，按照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2026元为标准酌情计算10年，再乘以伤残指数12%，故金元呈儿子的生活费支持38431.2元。金元呈妻子亦丧失劳动能力，金元呈主张其生活费10年，符合法律规定，但其女儿负有法定的赡养义务，故金元呈妻子的生活费支持19215.6元（32026元×10年×12%÷2）。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残疾赔偿金一并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合计为117525.6元（59878.8元+38431.2元+19215.6元）。8、鉴定费6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37080.55元。事故发生后金潇已付47000元，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已付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涉案浙Ｃ3××**号车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现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金元呈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金元呈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10000元。二项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10580.55元（不包括鉴定费），由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付。综上，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需赔付230580.55元（120000元＋110580.55元），扣除已付的10000元，还需赔偿金元呈220580.55元。鉴定费6500元，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由魏运河负担，因魏运河受雇于金潇，故由金潇承担侵权责任，即鉴定费6500元由金潇负担。金潇已付金元呈47000元，故本案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金潇多付金元呈的40500元，可以抵扣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应付的赔偿款，在其抵扣后由其与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自行理直。金元呈要求林詹雨担法律责任，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过错，不予采纳。金元呈认为乐清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雁荡营业厅与魏运河存在雇佣关系，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辩称商业险拒赔，但其在庭审中亦明确表示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不予采纳。林詹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依法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金元呈保险金220580.55元。抵扣金潇多付金元呈的40500元，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还需赔偿金元呈180080.55元。金潇多付金元呈的40500元，在抵扣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应付的赔偿款后，由其与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自行理直。二、驳回金元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8元，减半收取3354元，由金元呈负担1404元，金潇负担1950元。二审期间，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提供机动车综合保单副本，证明保单中就改变运性质免责情况已经作了加粗特别说明。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保单不属于新证据，也没有投保人签字确认，不能证明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已经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对证据三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保单系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保留的副本且未经投保人签名，不能证明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主张的已经尽到告知义务的事实，故不予采信。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主张本案中商业险不作赔付，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保险合同签订时，已经将相关免责事项告知投保人。故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金元呈事故前从事养殖业，有收入，具备扶养能力。结合金元呈的妻子不具备劳动能力的事实，一审法院确定金元呈儿子的抚养人为金元呈一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经审核，一审法院确定的金元呈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金额均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关于该项赔偿项目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虽然金元呈在一审判决作出后死亡，但残疾赔偿金系根据金元呈因本案事故丧失劳动能力或伤残情况，通过预设生存年限等标准定型化计算赔偿数额。金元呈死亡之前，其因伤致残的事实已客观发生，故金元呈死亡的事实不影响本案损失金额的计算。综上，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金元呈在一审判决作出后死亡，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应向金元呈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黄希娇、金建利、金美兰支付赔付款220580.55元。因金潇此前多付金元呈40500元，为便捷计，可直接在保险赔付时抵扣，即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还需赔偿黄希娇、金建利、金美兰180080.55元。金潇多付的40500元由其与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自行理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427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黄希娇、金建利、金美兰180080.55元；三、驳回黄希娇、金建利、金美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6708元，减半收取3354元，由黄希娇、金建利、金美兰负担1404元，金潇负担1950元。二审受理费2512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虹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柯丽梦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