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10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刚，江苏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吾翼彪，江苏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炳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园科生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秦埂村。法定代表人：孙新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旺，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心蕊，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卫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卫江。上诉人邱建国因与被上诉人许炳彬、苏州园科生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科公司）、杨卫英、杨卫江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3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邱建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园科公司、杨卫英、杨卫江对许炳彬的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许炳彬、园科公司、杨卫英、杨卫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应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园科公司、杨卫英、杨卫江应对许炳彬的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本案中，邱建国提供的并不仅仅为挖机还包括提供人工劳务，从事对现场土方和排水等工程的施工行为，挖机始终处于邱建国控制之中，没有转移交付的过程，许炳彬与邱建国建立法律关系的目的也并非是基于使用挖机设备，而是基于邱建国能够完成现场施工任务，因此，本案法律关系完全不符合租赁合同的构成要素，应认定本案法律关系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23条的规定“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园科公司将全部工程非法转包给莱州市鼎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源公司），鼎源公司又将绿化工程违法分包给许炳彬，鼎源公司两股东杨卫英、杨卫江存在未经清算即注销公司的违法行为，因此，园科公司、杨卫英、杨卫江应对许炳彬的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退一步讲，即使假设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正确，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除了许炳彬之外也应包括园科公司。许炳彬向邱建国出具的2份结算单确认欠付金额230120元是依据4份挖机作业时间明细所确定的共计时间2310小时而来，该4份明细上均加盖有“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应视为园科公司对于邱建国施工时间及结算款金额的认可，因此，园科公司应与许炳彬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上诉人许炳彬辩称：首先，本案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并不是租赁合同纠纷。园科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李波控制的鼎源公司后，李波找许炳彬帮忙管理项目。由于邱建国是许炳彬联系的，李波收到工程款后，相关的结算款打到许炳彬账上再分发给邱建国。其次，施工过程中因工程需要使用小挖机开挖土方，经李波同意将局部的土方开挖工程及相关零散工程分包给邱建国。根据作业时间明细表中记录的邱建国挖机工作内容看，邱建国也是工程施工，不是挖机租赁。因为该局部项目的分包是许炳彬联系的，所以许炳彬才在邱建国的结算单上签字。再次，一审判决认为许炳彬是承租人明显不符合事实，许炳彬只是项目现场管理人，不是项目承包人或分包人，且许炳彬也没有拿过工程款。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有误，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园科公司辩称：一、本案系邱建国与许炳彬之间因租赁挖机产生的纠纷，属于租赁合同关系，在责任承担上应严格遵守合同相对性原则，由许炳彬承担支付租赁费的责任。二、邱建国并不是实际施工人身份，仅仅是一个挖机设备的出租方，因此不应当适用《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23条的规定。邱建国要求园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杨卫英辩称，鼎源公司已于2018年依法注销，原公司存续期间未承接任何业务，如关联鼎源公司，请出示合同、发票、资金，以便依法查询真实性。相信法律是严明公正的。被上诉人杨卫江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邱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许炳彬立即支付邱建国工程款110120元及利息10828.47元(以11012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8年2月5日暂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园科公司对许炳彬上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由许炳彬、园科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邱建国变更诉讼请求为: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园科公司、杨卫江、杨卫英对许炳彬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苏州吴江太湖新城市政公用局与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苏州吴江太湖新城市政公用局将吴江区太湖新城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苏农公司，工程承包范围为景观绿化，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14日（以实际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4月7日（以实际开工日期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45天；合同价款为23085757.74元。双方还签订了工程廉政合同。2014年6月4日，苏农公司与鼎源公司补签《工程业务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苏农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鼎源公司，工程性质为包工包料，工程价款为2308.6万元（其中景观工程755.4万元、景观绿化1026万元、给排水88.2万元、土方工程177.3万元、室外水电242万元、消防给水19.5万元）；合同工期145天（按业主合同规定工期），开工日期：2013年11月14日，竣工日期：2014年4月7日；付款方式：1.根据项目资金到账情况，苏农公司在资金到账后按到账资金一次性扣除13%的管理费（不含税），税金以及各种按收入征收的基金均由鼎源公司承担。2.…双方还对权利与义务、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该协议书由鼎源公司员工杜伟与苏农公司签订。2013年11月6日，苏农公司向监理单位江苏森鑫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森鑫公司）报告，同日森鑫公司审核同意苏农公司于2013年11月14日正式开工，彭大岭在森鑫公司盖章处签名，薛毅在苏农公司盖章处作为项目经理签名。2013年11月10日，项目经理薛毅在工程开工报审表上签名，并加盖苏农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同日，总监理工程师彭大岭在上签名同意涉案工程于2013年11月14日开工，并加盖森鑫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监理部印章。就涉案工程森鑫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监理部多次主持召开工地例会，彭大岭以森鑫公司名义参会，薛毅、杜伟、许炳彬以苏农公司名义参会。后，许炳彬向苏农公司交纳10万元保证金。许炳彬在三船河半岛景观工程施工过程中联系到邱建国，由邱建国提供挖机及驾驶员到现场作业配合施工。盖有苏农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的“邱建华2台小挖机作业时间明细”显示：日期自2014年3月7日-2014年7月31日，工作内容为污水管开挖、园路平整、挖排水沟等，合计1653小时；由陆荣荣于2014年11月8日出具的盖有苏农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的“邱建华小马小挖机作业时间明细”显示：日期自2014年8月3日-2014年9月5日，工作内容为清理路面、路面平整、清理及翻景观石等，合计136.5小时；“邱建华孙伟小挖机作业时间明细”显示：日期自2014年9月17日-2014年10月16日，工作内容为灰土平整、路基排水、装垃圾、消防井回土、运材料等，合计208.5小时，上面加注“2014年12月4日8小时、2014年12月5日4小时”；“邱建华小孟小挖机作业时间明细”显示：日期自2014年8月1日-2014年9月16日，工作内容为清理路面、路面平整、清理及翻景观石等，合计300小时，“小挖机作业时间明细”均签有“邱建华”三字，“小挖机作业时间明细”还备注了加班时间。2016年3月15日，许炳彬以证明人的身份向邱建国出具《三船河半岛公园结算单》，该结算单记载“总计用邱建国小挖机租金231000元（贰拾叁万壹仟元整），已付100000元（壹拾万元整），剩余结算款为131000元（壹拾叁万壹仟元）”。邱建国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6年2月4日、2017年1月26日许炳彬曾转账给邱建国挖机款项各20000元，合计40000元。2017年9月6日，苏州市吴江区基建项目审计中心就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出具工程结算审计报告，载明工程实际开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4日至2014年11月1日，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工程结算审定单记载审定总价金额为18642692.61元。园科公司向法庭提交《关于杜伟与苏农公司签订吴江三船河景观绿化工程退还廉政保证金的说明》，记载“致：苏农公司：我（杜伟）与苏农公司签订吴江三船河景观绿化工程退还给廉政保证金：绿化王永强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景观许炳彬壹拾万元整（100000元），2笔退还保证金出了问题由我负责。廉政保证金利息待工程尾款到账后直接支付给贵公司指定的账户上”。杜伟在上签名，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2月13日许炳彬在上书写“由苏农办理现金支票给许炳彬，同时许炳彬同意现金支票给杜伟”。2018年2月5日，许炳彬以项目结算经办人的身份与机械费结算人邱建国签订《机械结算单》，该结算单记载“项目名称：吴江三船河半岛景观工程，邱建国在本工地上从事小挖机租赁施工，截止2015年2月14日总结算款机械费为230120元（贰拾叁万零壹佰贰拾元整），已付款为120000元(壹拾贰万元整)，余款为110120元（壹拾壹万零壹佰贰拾元整）”。鼎源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杨卫英，注册资本为50万元，注销日期为2018年1月3日，注销原因：决议解散。经营范围：园林工程施工。鼎源公司股东为杨卫江、杨卫英。2017年12月31日，杨卫英、杨卫江通过清算报告，清算报告如下：一、公司登记情况；二、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成立清算小组并通知债权人进行清算。清算组成员杨卫英、杨卫江组成，由杨卫英担任清算组负责人。三、通知和公告债权人情况。清算组已通知债权人进行清算并于2017年11月13日在《经济导报》上公告公司债权人申请债权；四、公司财务状况。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公司资产总额47万元，净资产为47万元，负债总额为0元。五、公司资产总额为47万元，并按以下顺序进行清偿：1.清算费用：1000元；2.所欠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0元；3.税款0元；4.债务0元；5.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杨卫英、杨卫江于同日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1.鼎源公司已清算完毕，同意将公司注销；2.同意并认可清算报告中内容。园科公司原名称为苏农公司，于2016年5月3日变更为园科公司。一审庭审中，邱建国陈述，邱建华是邱建国的小名，陆荣荣是现场的项目负责人，是否系园科公司员工不是很清楚。邱建国累计工作时间为2310个小时，按照每小时100元计算工程款为231000元。后来双方确认工程款为230120元。结算单由许炳彬制作，许炳彬为了推卸责任，在结算单上将其列为经办人、证明人，实际付款人是许炳彬，许炳彬合计转账支付给邱建国12万元。工作时间明细表中明确记载工作内容，包括清理路面、平整排水等土石方的工程，所以邱建国主张的款项并非是机械租赁费，而是机械加人工劳务费的工程款。许炳彬并非鼎源公司员工，而是鼎源公司将景观工程发包给了许炳彬，不认可许炳彬仅为现场负责人的说法，这可从园科公司提供的退还廉政保证金的说明中可以看出，当时是由许炳彬缴纳了10万元的保证金。许炳彬陈述，陆荣荣应该是李波项目部的人，李波是鼎源公司的人。许炳彬系鼎源公司工作人员，李波请其过去的。许炳彬与鼎源公司没有合同、结算单和银行付款凭证，不能证明欠款人为许炳彬，邱建国的费用应该由三船河项目支付。涉案工程由苏农公司中标承接，工地例会会议纪要显示许炳彬为工程的参与方，而非承包人或者分包人。苏农公司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鼎源公司，许炳彬仅是现场负责人。鼎源公司没有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许炳彬。李波将挖机的费用转给许炳彬，许炳彬就转给邱建国。园科公司陈述，涉案款项性质为租金，所以与园科公司无关。陆荣荣非园科公司员工。资料专用章仅限于公司内部使用，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且该资料专用章由鼎源公司刻制。园科公司将工程分包给鼎源公司，杜伟系工程负责人。关于杜伟与苏农公司签订吴江三船河景观绿化工程退还廉政保证金的说明可以证明鼎源公司与许炳彬存在工程分包关系。李波是鼎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与鼎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卫英系夫妻关系，杜伟是本案项目中鼎源公司的代理人以及李波在该项目中的合伙人。苏农公司中标后，李波想干这个活，就找了杜伟合伙承包该项目，李波拿了自己公司印章与苏农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后来项目具体施工均由李波、杜伟组织，详细情况园科公司不知情。鼎源公司完成工程后，园科公司按照李波或杜伟的指示向相应方付款，并按照合作协议向鼎源公司收取13%的管理费。现园科公司已向鼎源公司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以上事实，有邱建国提供的小挖机作业时间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三船河半岛公园结算单》、《机械结算单》、工商查询信息；许炳彬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工程业务合作协议书》复印件、开工报告复印件、工程开工报审表复印件、工地例会会议纪要复印件、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复印件、工程结算审定单复印件；园科公司提供的《工程业务合作协议书》、《关于杜伟与苏农公司签订吴江三船河景观绿化工程退还廉政保证金的说明》以及到庭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邱建国提供的《三船河半岛公园结算单》、《机械结算单》以及小挖机作业时间明细，本案法律关系符合租赁合同法律特征，故应认定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关于承租方是许炳彬，还是鼎源公司，抑或园科公司。鉴于《三船河半岛公园结算单》、《机械结算单》由许炳彬出具给邱建国，且之前的租金均由许炳彬支付给邱建国，结合吴江三船河景观绿化工程退还廉政保证金给许炳彬的事实，尽管结算单记载许炳彬为证明人、或经办人，也应认定承租人为许炳彬。许炳彬抗辩其系鼎源公司工作人员或现场管理人员，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且在鼎源公司注销后许炳彬再次出具给邱建国的机械结算单仍只字未提该机械费非由其承担，明显不符合常理，故对许炳彬的辩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邱建国与许炳彬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许炳彬在使用租赁物后，理应及时支付租金，拖欠不付引起本案纠纷的责任在许炳彬，许炳彬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邱建国向其他被告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故对邱建国要求园科公司、杨卫英、杨卫江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卫英、杨卫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许炳彬应支付邱建国租金110120元，支付利息（以11012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两项合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二、驳回邱建国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18元、保全费1070元，合计3788元，由许炳彬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邱建国与许炳彬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还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邱建国系许炳彬联系至项目工地从事挖机作业。2016年3月15日许炳彬向邱建国出具的《三船河半岛公园结算单》以及2018年2月5日许炳彬与邱建国签订的《机械结算单》上记载有“小挖机租金”、“小挖机租赁”内容，当时邱建国并未提出异议，且双方约定按小时结算费用，并不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特征，故邱建国与许炳彬之间应为挖机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邱建国对许炳彬结欠余款为11012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一审中邱建国提交的“小挖机作业时间明细”上虽加盖有“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但许炳彬签署的涉案结算单上并未表明其系代表苏农公司（即园科公司），挖机款项也系许炳彬个人向邱建国转账支付。许炳彬并非园科公司的员工，也无证据证明许炳彬有权代表园科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园科公司对许炳彬签署的涉案结算单知晓并认可，故邱建国主张园科公司对本案中许炳彬的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邱建国主张鼎源公司原股东杨卫英、杨卫江对本案中许炳彬的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邱建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8元，由上诉人邱建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