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46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婷，女，1983年1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2015年6月30日因犯虚开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林美伶，天津市凡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文洁，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2017年9月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2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睿键，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喜，男，1985年2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西青区。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20年3月28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刘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津0104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自2015年5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刘喜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采取虚构贸易合同、货款资金回流等手段利用申某（已判刑）、韩文洁注册的天津申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申鹏公司）、天津竞驰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竞驰公司）、天津微妙玄达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微妙玄达公司）、天津迅翼腾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迅翼腾公司）、天津勃克兰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勃克兰公司）、天津海沃龙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海沃龙公司）、天津伊佰发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伊佰发公司）、天津佰世恒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佰世恒公司）、天津兴旺达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兴旺达公司）、天津市源喜祺奕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源喜祺奕公司）、天津市耀世恒信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耀世恒信公司）等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普通发票，并从过账资金中扣除开票费或另行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晓婷负责联系对外虚开增值税发票业务，被告人韩文洁等人负责公司的网银转账、对外开票、税务等工作；被告人刘喜除介绍他人找刘晓婷等虚开涉案的发票外，于2016年9月至11月在刘晓婷将上述部分公司的网银从韩文洁处拿回期间，帮助刘晓婷在网银转账。另，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找到李某（已起诉），由李某利用天津市天宇电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天宇电通公司）、天津市望海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望海商贸公司）向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控制的竞驰公司、申鹏公司、微妙玄达公司、耀世恒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邢丹丹（已判刑）在经营天津市华兴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华兴源公司）期间，通过毛晓月、张希超、杨桂英（均已判刑）介绍，向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指使会计赵某使用控制的申鹏公司、竞驰公司给邢丹丹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价税合计6802421.41元，税款988386.0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用于抵扣税额，案发后邢丹丹已补缴全部税款。2.2015年至2016年，杨红玲（已起诉）在担任天津鹏安数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鹏安数讯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多次向被告人刘晓婷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晓婷伙同申某（已判刑）使用耀世恒信公司向鹏安数迅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753190元，税款254737元；伙同韩文洁使用申鹏公司、竞驰公司、微妙玄达公司向鹏安数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54份，价税合计17238994.46元，税款共计2504811.27元。鹏安数讯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用于抵扣税额，案发后全部税款已补缴。3.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于元富（已判刑）在经营天津英盛达科技股份公司（简称英盛达公司）期间，指使王秀颖（已判刑）联系单某（另案处理），由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控制的竞驰公司、微妙玄达公司、源喜祺奕公司向英盛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张，价税合计2996080元，税款435327.95元。其中源喜祺奕公司为英盛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价税合计446000元，税款64803.46元。4.2017年3月23日，于元富在经营英盛达公司期间，指使刘静（已判刑）与被告人刘喜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当日，刘静电话联系被告人刘喜告知购买发票的具体数额和商品品名。后刘静通过刘喜提供的联系方式，用手机微信与被告人刘晓婷联系约定虚开发票具体金额和项目，在征得于元富同意后，刘晓婷联系天津北泽勤翔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北泽勤翔公司）、天津万越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万越公司）为于元富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价税合计802780元，税款116643.24元。5.2015年5月至2016年底，王学彬（另案处理）在经营天津市恒飞安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恒飞安防公司）期间，指使该公司会计徐志萍（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刘晓婷，并通过刘晓婷从申鹏公司、竞驰公司、耀世恒信公司、海沃龙公司、迅翼腾公司、伊佰发公司、兴旺达公司、微妙玄达公司及天津恒顺鑫科技有限公司、万越公司等公司为恒飞安防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9份，价税合计31525728.93元，税款5359373.07元。其中，耀世恒信公司为恒飞安防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税款）5张，价税合计569250元，税款82711.55元；万越公司为恒飞安防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张，价税合计2431964元，税款353362.3元。6.2015年10月始，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委托单某联系虚开增值税发票事宜。后单某联系陈某（已起诉），通过陈某找到天宇电通公司法人李某（已起诉），由李某利用天宇电通公司、望海商贸公司向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控制的竞驰公司、申鹏公司、微妙玄达公司、耀世恒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2份，价税合计79910529.10元，税款11610930.83元。其中天宇电通公司为耀世恒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4张，价税合计7450790元，税款1082593.22元；望海商贸公司为耀世恒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3张，价税合计21325717元，税款3098608.33元。7.2016年2月初，刘志群、张朝希、张春涛、孙清泰、程浩、关长亮（均已判刑）等人为取得本单位（天津华迈燃气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发放的年终奖金逃避缴纳个人所得税，经预谋后，由刘志群联系被告人刘喜虚开普通发票。后刘喜联系被告人刘晓婷，由刘晓婷通过天津福朔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华尊科技有限公司为天津华迈燃气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迈燃气公司）虚开普通发票8张，金额共计456972元。刘志群等人支付票面额的4%作为好处费，后由刘喜操作将资金分别打入刘志群、张春涛、张朝希、孙清泰、程浩、关长亮等人的个人账户。综上，被告人刘晓婷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2张，价税合计79910529.1元，虚开税款数额11610930.83元；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98张，价税合计61119194.8元，虚开税款数额9659278.57元；虚开普通发票8张，金额共计456972元。被告人韩文洁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5张，价税合计51134022.1元，虚开税款数额7429729.28元；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44张，价税合计55116010.80元，虚开税款数额8787021.02元。被告人刘喜参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8张，价税合计3313274.90元，虚开税款数额919430.26元；虚开普通发票8张，金额共计456972元。另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9日将被告人刘晓婷、刘喜抓获归案；被告人韩文洁于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其有三名未成年子女）。同时，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对涉案被告人的住所、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当场扣押涉案公司公章、财务和发票及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和开户许可证、金税盘、结算卡、发票领购簿、记账凭证、手写记账本、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进项票抵扣联、网银U盾和U盘、移动硬盘9个、POS机1台、银行卡17张、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一体机1台、电脑主机2台、IPAD2台、手机8部等物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物证。（1）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刘喜户籍身份证明。证明其三人均有负刑事责任的能力。前科材料：①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4）红刑初字第0364号对刘晓婷的刑事判决书。②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6刑初39号对韩文洁的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韩文洁于2008年3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大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30日执行逮捕，2016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其他涉案犯罪嫌疑人的户籍身份证明及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及刑事判决书。（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三被告人的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2月20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接受了天津市南开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移送的申鹏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该局经初查，于2017年2月13日至同年3月28日，分别对涉案公司及被告人等立案侦查。2017年3月29日将被告人刘晓婷、刘喜抓获归案，被告人韩文洁于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另证明，三被告人均不是网上逃犯，刘喜无前科劣迹。（3）三被告人涉案金额明细表。证明三被告人利用涉案公司虚开涉案发票所涉及的公司、虚开的价税合计和税款金额等。（4）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被告人的住所、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当场扣押的涉案物品。（5）公安机关查询涉案被告人和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6）辨认笔录。杨红玲指认刘晓婷的笔录，耀世恒信公司员工指认刘晓婷的笔录。（7）天津市南开区、西青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涉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复函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表。证实华兴源公司在申鹏公司、竞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份数、价税合计和税款的数额等事实。（8）天津市西青区、南开区、河北区、北辰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涉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复函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表。证实鹏安数讯公司在申鹏公司、竞驰公司、微妙玄达公司、耀世恒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份数、价税合计和税款的数额等事实。（9）天津市宝坻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涉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复函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表。证实恒飞安防公司在申鹏公司、竞驰公司、微妙玄达公司、耀世恒信公司、伊佰发公司、恒顺鑫公司、海沃龙公司、迅翼腾公司、兴旺达公司、万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份数、价税合计和税款的数额等事实。（10）北泽勤翔公司、万越公司给英盛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凭证。（11）天津福朔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华尊科技有限公司给刘志群、张春涛、张朝希、孙清泰、程浩、关长亮所在的华迈燃气公司开具的普通发票的相关凭证。（12）涉案公司之间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涉及的购买方和销售方、涉及的被告人、其他犯罪嫌疑人、其他涉案人员涉案账户转账的银行流水明细单。2、证人证言。（1）涉案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涉案公司的成立及负责人和实际控制人为韩文洁、刘晓婷；证明涉案公司无具体业务就是对外开票的事实。另证明，耀世恒信公司负责人、实际控制人系申某，该公司网银由刘晓婷控制；微妙玄达公司在成立时，网银及税控盘放在韩文洁公司，由韩文洁具体操作，网银取回后转账内容由刘晓婷提供。（2）涉案其他犯罪嫌疑人和涉案人员申某、赵某、陈某、李某，鹏安公司的杨红玲、唐永彪，华兴源公司的邢丹丹、张希超、毛晓月、杨桂英，英盛达公司的于元富、刘静、单某、王秀颖，恒飞安防公司的王学彬、徐志萍，华迈燃气公司的刘志群、张春涛、张朝希、孙清泰、程浩、关长亮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犯罪事实基本一致。另，申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韩文洁离婚后，于2016年4月刘晓婷让其注册成立耀世恒信公司，网银、转账由刘晓婷负责，申某负责开票。3、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刘喜供述和辩解。供述的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犯罪事实基本一致。另，被告人刘晓婷当庭供述，耀世恒信公司系申某注册成立，注册该公司的目的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韩文洁没有参与耀世恒信公司开票行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刘喜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税收征收管理和发票管理制度，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普通发票。被告人刘晓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依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普通发票情节严重，依法构成虚开发票罪，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文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依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追究刑事责任。韩文洁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罪，应当撤销原判缓刑，将前罪未执行的刑罚与本案涉及的犯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依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依法构成虚开发票罪，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刘喜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均当庭自愿认罪，刘喜系从犯，涉案邢丹丹的华兴源公司、杨红玲所在的鹏安数讯公司退缴了全部税款，未再给国家造成进一步的经济损失等情节，均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刘晓婷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韩文洁在缓刑期间犯罪等情节，依法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6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被告人韩文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中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刘晓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90000元。被告人韩文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5000元，与其前犯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80000元。被告人刘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5000元。三、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晓婷、韩文洁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刘晓婷的上诉理由为：其只是居间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伙同韩文洁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晓婷辩护人的意见为：1、原判认定刘晓婷、韩文洁实际控制申鹏公司等，并且二人相互分工、相互配合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不充分。2、原判认定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数额、具体的价税合计数额、虚开税款数额的证据不充分，原判认定刘晓婷涉及进项税发票的相关事实没有查清。3、刘晓婷涉嫌犯罪数额已经减半，但量刑没有相对减轻。4、被告人主动缴纳税款的数额尚未查明，且多个受票公司已经补缴税款，刘晓婷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等情节。上诉人韩文洁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与刘晓婷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韩文洁辩护人的意见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晓婷伙同韩文洁为鹏安数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起事实除了刘晓婷的供述外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韩文洁参与，且韩文洁予以否认。2、原判认定刘晓婷、韩文洁委托单某联系虚开增值税发票，认定韩文洁参与的证据只有刘晓婷供述。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晓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上诉人韩文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刘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刘晓婷、韩文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事实和法律，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刘晓婷、韩文洁的上诉理由及刘晓婷辩护人所提认定二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徐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证实，韩文洁开会时讲，其和刘晓婷是合作关系，韩文洁公司对外开票大部分都是刘晓婷提供的。赵某的证言证实，刘晓婷负责联系业务，韩文洁负责开票、做账等。刘晓婷供述证实，其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信息有时发给韩文洁，有时发给赵某。韩文洁供述证实，刘晓婷利用其名下和其实际掌控的公司对外开票。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证实刘晓婷、韩文洁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利用韩文洁注册的多家公司，在明知没有实际货物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刘晓婷、韩文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刘晓婷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数额、具体的价税合计数额、虚开税款数额的证据不充分，原判认定刘晓婷涉及进项税发票的相关事实没有查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李某、单某的证言以及上诉人刘晓婷、韩文洁的供述、相关书证、银行流水等证据可相互印证，证实刘晓婷找到单某，单某找到陈某，陈某又找到李某，利用李某控制经营的天宇电通公司、望海商贸公司为申鹏、微妙玄达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韩文洁辩护人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申鹏公司、竞驰公司、微妙玄达公司均系韩文洁注册、控制的公司，刘晓婷通过上述公司为鹏安数讯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通过天宇电通公司、望海商贸公司为上述公司开票。韩文洁供述证实，刘晓婷让其给哪个公司开增值税发票，其就给哪个公司开。上述证据证明了韩文洁参与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刘晓婷、韩文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量刑问题。经查，上诉人刘晓婷、韩文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并考虑二上诉人的认罪态度，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依法分别对二上诉人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晓婷、韩文洁、原审被告人刘喜为违反国家税收征收管理和发票管理制度，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普通发票，依法分别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虚开发票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晓婷、韩文洁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颖审判员 李草原审判员 张善密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杨府锋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