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60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卓曼，女，197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教师，住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丽，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岩，女，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华，山东嘉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强，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金乡县。上诉人李卓曼因与被上诉人黄岩、原审第三人李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金乡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8民初4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卓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及一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产是李强父母对李强个人的赠与，系李强个人财产，实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案涉房产是李卓曼和李强婚后共同接受赠与所得的房产，系二人共有财产。一、在一审庭审期间，李强在答辩状中陈述与李卓曼认识时，由于自己没有工作和房产，其父母给上诉人承诺婚后给两人买套房子。两人2002年8月份登记结婚后，父母出资购买案涉房产，并明确表示是对其和上诉人二人的赠与，并非是对个人的赠与。二、李强的父母李某和孟某1作为证人在一审庭审时出庭作证证明其儿子李强和李卓曼结婚之后，和老伴共同出资购买了原房主于栋军和孟某2夫妇金乡县金司路西的房产一套，当时明确表示将该房产赠与给儿子李强和李卓曼二人所有。三、李卓曼于2016年7月15日和2018年3月6日两次向金乡县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时，均将该房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法院依法进行分割。之所以没有分割，是由于李强两次均未到庭，法院无法对此作出处理。因此，李卓曼在其主观上并没有对案涉房产放弃所有的权利。四、李卓曼与李强已于2018年6月7日因夫妻感情破裂由金乡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离婚后上诉人与李强及李强的父母（即证人李某和孟某1）在法律上已没有任何关系。从而可以看出，上诉人与李强及李强的父母之间根本不存在为逃避债务恶意串通嫌疑。因此，李强的当庭陈述和其父母李某、孟某1的证人证言均是客观真实的，案涉房产确系是对上诉人与第三人二人的赠与，不存在任何虚假陈述。综合以上客观事实以及证据，足以证明案涉房产是李卓曼和李强婚后共同接受赠与所得的财产，根据《婚姻法》第17条的规定，应属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由两人共同所有。因此，一审法院于事实而不顾，认定案涉房产是李强父母对李强个人的赠与，应属李强个人的财产没有事实依据，严重错误。五、案涉房产拆迁安置后办理过户时，李卓曼签署的保证书并不能认定上诉人是对案涉房产权益的处分。首先，该保证书的签署时间为2012年9月10日，此时间段正是李卓曼和李强处于分居状态的时间（李卓曼和李强自2005年至2015年长期分居的事实已在金乡县人民法院（2017）鲁0828民再8号民事判决书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民再15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在此情形下，上诉人不可能放弃自己对案涉房屋的权利，自愿将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归属李强个人所有。其次，通过证人孟某2和李强在一审庭审时的陈述也可以看出，在案涉房产办理过户时，是房管部门工作人员要求将其房产证过户到户主名下即可，保证书内容也是房管部门提前打印好的文本，上诉人在保证书上签字也是在工作人员的要求下所签。上诉人签署保证书的真实意愿并非是对该房屋权益的处分。再次，案涉房产拆迁前面积仅为72平方米，2010年回迁，回迁安置后面积为94平方米，之间的差价17,648.58元以及装修和家具的添置均是李卓曼一人支出，该事实已经一审法院查明。案涉房产办理房产证的时间为2012年，假如上诉人明知其签字行为是对案涉房产的处分行为，认为该房产为李强个人所有，上诉人在与李强夫妻关系名存实亡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再补交房屋差价和投资装修。因此，该保证书不能认定李卓曼对案涉房产所有权进行了处分，更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六、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认定案涉房产是李强个人接受赠与的财产，实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该条的立法宗旨看，该条款是针对离婚案件当中，夫妻双方对房屋产权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才能适用该条款予以认定房产的权属。而本案中，案涉房产的实际出资人和所有权人李某和孟佳英已明确表示是赠与给上诉人和李强二人的，并且李强也明确表示是和上诉人婚后共同接受赠与所得的房产。因此，一审法院再适用该条款认定是对李强个人的赠与，实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案涉房产是李卓曼和李强婚后共同接受赠与所得的房产，系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虽然房屋所有权证上所有权人登记在李强名下，但该所有权证并不具有绝对的证明力，并不能否认案涉房产系上诉人与李强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的客观事实。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不能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但其请求确认案涉房产为上诉人与第三人共同共有的请求，其理由完全能够成立。黄岩辩称：一、查封的翠湖龙庭房产为李强个人所有，产权清晰，上诉人不享有权益，并不存在停止执行的情形。金乡县人民法院第一审普通程序开庭笔录（2017年8月23日上午9时至12时）孟某1证言：“李强与上诉人结婚后没买过房也没买过车。他们结婚用的房子是结婚前我买的，现在翠湖龙庭是回迁房，登记在李强名下。”上诉人签字的保证书“我自愿将拆迁安置房屋坐落于金乡县翠湖龙庭23号楼四单元601室的产权，同意确权到李强名下，所提供的证件均为真实有效，以后如出现一些纠纷，由本人负责。”上诉人自称2005年已与李强分居，经济各自独立，按照常理公公婆婆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财产赠给她，更能印证回迁房是李强的个人财产。翠湖龙庭房产的前身金乡一中老家属院为李强父母2002年全资购买，李强父母将拆迁后翠湖龙庭住房赠予了李强个人，并于2012年9月11日将房产登记在李强名下完成了赠与。根据物权法第9条第一款、婚姻法第18条第三项、婚姻法解释三第七条等法律规定，李强父母出资购买的房屋登记在李强名下，则为李强个人所有。2012年9月10日上诉人签字的保证书，亦自愿将涉案产权确权到李强名下，更证明了该房产上诉人不享有权益。二、李强从我这里借的40万元借款，是李强、上诉人两人的共同债务。1、李强亲口承认2010年底后与上诉人在翠湖龙庭共同生活。在上诉人整理提交给法庭的李强视频文字材料中（2017年8月22日），明确提到2010年底，李强和上诉人回迁到翠湖龙庭小区。李强、上诉人在2015年整个一审审理过程中从未讲过他们分居，这也恰恰验证了李强、上诉人没有分居事实;在金乡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金民初字第1800号李强“住金乡县院3号楼三单元106室，现住金乡县翠湖庭**楼****”，上诉人“住金乡县院**楼****，住金乡县翠湖龙庭**楼****”。以上事实可以印证李强、上诉人从未分居。2、李强、上诉人共同向他人借款，证明两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未经济各自独立。2015年6月30日，李强、上诉人共同向他人借款150,000元，两人在借据上共同签名按手印;上诉人另外出具了身份证复印件、工资收入证明以及结婚证等材料。3、李强的借款用于家庭成员治病等家庭生活共同开支。在上诉人整理提交给法庭的李强视频文字材料中（2017年8月22日），明确提到“2011年物业费、水电费、伙食费等日常开销每月平均5,000元，那时候我生意赔钱，仅靠工资的那段时间，的确是入不敷出。2014年和2015年，我的女儿李琴韵去北京做了两次手术，前后花了将近5万元”。上诉人申诉材料（2019年4月2日），“我有一个非常懂事又让人省心的孩子。她现在上初中二年级，品学兼优，性格豁达，琴棋书画全面发展。”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金乡县金乡街道金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困难证明，2011年上诉人患慢性肾衰竭疾病后，因长期治疗导致家庭生活非常因难。李某的证言（金乡县人民法院再审第一审普通程序开庭笔录，2017年8月23日上午），“我从2012年走后一直没见过他（李强）。我心脏有病，他妈妈眼睛失明，在协和医院做的手术，他也没看过。”李强通过银行账户2014年12月5日转给上诉人1,000元，2015年2月3日转给上诉人7,500元，2015年4月12日转给上诉人5,000元，2015年5月14日转给上诉人2,000元，2015年5月17日转给上诉人2,000元。综上，2011年后，李强自己每月入不敷出。2011年上诉人患慢性肾衰竭疾病后，因长期治疗导致家庭生活非常困难。李强、上诉人的女儿整形手术、李强父亲做心脏起搏器、母亲眼睛复明手术，都是在国内最顶级医院北京协和医院进行的，上诉人在济南、北京治疗慢性肾衰竭、尿毒症疾病，还有李强、上诉人孩子的琴棋书画培训费用，2014年腊月二十八李强带着上诉人去云南丽江等游山玩水住高档商务酒店费用，都是花的从我这里借来的钱。三、上诉人与李强以及李强父母为逃避归还债务恶意串通。金乡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2016年12月28日上午，调查人翟洪顺、周艳丽，被调查人上诉人)，“2015年10月14日（达成还款协议的当天）到家里找到我，当时李强的父母在场，他说让我配合他到法院签个字，他起诉李强的案子赶在黄岩的案子执行前，他保证让我们娘俩享有居住权。”上诉人申诉材料（2017年8月25日），“程建军让我配合他在起诉李强案子的材料中签字，让他的案子赶在黄岩的案子执行之前，只要我配合签字，他申请执行该房子时，许诺该房可以让我和孩子享有居住的权利。”金乡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2019年8月13日上午，调查人翟洪顺、王霞，被调查人李强），“2015年10月14日李卓曼、我本人及我的父母、程建军都在场，共同协商法院根据黄岩申请查封房产的问题。尽量赶在黄岩和姬广梅执行房产和工资之前，我们先一步执行。这纯粹是为了对抗第三人（黄岩）执行我的房产，保住我个人的利益。”从上述材料看出，上诉人在与我借款诉讼过程中（2015年10月14日，金乡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金民初字第1800号尚未宣判），为了逃避被执行房屋还款的法律责任，故意给我做局设套（将程建军案赶在黄岩案判决之前），与李强、程建军、李强父母串通合伙伪造还款协议，致使我拿到胜诉判决后至今执行不了，拿不回钱。四、上诉人应当交纳房屋租金，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根据本案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李某、孟某1夫妇2019年7月22日的情况说明，2012年后回迁安置后，该房屋一直由上诉人和李琴韵居住至今。由于上诉人与李强经济独立，且上诉人不配合执行，上诉人应当自2015年8月17日起交纳房租，以归还部分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2015年10月19日，金乡县法院一审判决李强、上诉人偿还我借款本金40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生效后，李强、上诉人拒不还钱。2017年3月3日，上诉人以2005年与李强分居、经济各自独立提起再审。2017年11月2日金乡县法院判决李强偿还借款及本息。2019年10月11日，上诉人提起执行异议，10月12日被驳回。2019年10月30日，上诉人以案涉房产为其与李强共同受赠财产为由提起执行异议诉讼。2020年8月18日，金乡县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对于共同债务，上诉人以夫妻分居、经济独立不承担;对于李强的个人财产，又以夫妻共同受赠来霸占，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李强述称：房子是父母买给我俩结婚用的，因为我跟上诉人婚后感情不和，所以我一个人去办理的房产证。当时父母交代我办房产证时写上李卓曼和女儿李琴韵的名字，但是我没有听从他们的意见，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后来李卓曼也数次问过办房产证的事，我推脱说没时间去或正在办理。李卓曼至今没见过房产证什么模样。这套房子是李卓曼和李琴韵栖身之处，目前李卓曼患有不治之症，生活困难，我认为房子应属于我、李卓曼、李琴韵的共同财产。请法院合法合理判决。李卓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828执异29号执行裁定，停止执行第三人李强名下的金乡县翠湖龙庭23号楼4单元601室房产，并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2、请求确认金乡县翠湖龙庭23号楼4单元601室房产为李卓曼和李强共同共有。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8月7日，第三人李强曾向被告黄岩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黄岩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2015年8月17日，黄岩以李强、李卓曼二人欠其上述借款40万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同年10月19日，本院作出（2015）金民初字第1800号民事判决，由李强、李卓曼偿还黄岩借款本金40万元及相应利息。李卓曼不服该判决，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申请再审。2017年5月16日，本院作出（2017）鲁0828民申3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该案。2017年11月2日，本院作出（2017）鲁0828民再8号民事判决，撤销上述本院（2015）金民初字第1800号民事判决；李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岩借款本金40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利率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8月17日起计算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驳回黄岩的其他诉讼请求。黄岩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3月21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民再15号民事判决，维持前述本院（2017）鲁0828民再8号民事判决。2018年7月6日，黄岩向本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本院于当日以（2018）鲁0828执825号案字立案执行。同年7月17日，本院作出（2018）鲁0828执825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李强名下位于金乡县城区奎星湖花园D区翠湖龙庭23号楼4单元601室房产一处。2019年10月11日，李卓曼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停止对李强名下金乡县翠湖龙庭23号楼4单元601室房产的执行。同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19）鲁0828执异29号执行裁定，驳回了李卓曼的异议请求。金乡县城区奎星湖花园D区翠湖龙庭23号楼4单元601室系回迁安置房，回迁前为金乡县一中老家属院北二栋一单元二楼西户，房屋所有权人为于栋军。2002年8月18日，于栋军、孟某2（李强姨母）夫妇与李强父母李某、孟某1签订房屋交易协议，李某、孟某1以4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房产。2008年12月1日，案外人山东省九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乙方于栋军、李强达成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乙方被拆除住宅主房建筑面积72.81平方米，评估价值共计84,383元，应安置面积72.81平方米，实选面积90平方米，超出17.19平方米，储藏室按500元∕㎡，其与差价款回迁上房时一次性结清。2010年李强被回迁安置在金乡县，房屋面积94平方米，储藏室面积5.86平方米。2012年9月10日，李强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于栋军、孟某2、李卓曼、李琴韵签署保证书，同意确权到李强名下。次日，李强取得金乡县房权证金字第**房屋所有权证。原告李卓曼提交的李某、孟某1夫妇2019年7月22日的情况说明，其内容为：2002年底其夫妻二人共同出资购买了于栋军夫妇位于金司路西的房产一套（房屋面积约70平方米），购买该房的目的是因为儿子李强和儿媳妇李卓曼婚后没有独立的住房，该房是赠与给李强和李卓曼夫妻二人的。2010年该房拆迁后回迁安置在金乡县。回迁安置后，装修费用和操置家具家电费用均是李卓曼一人支出。该房屋一直由李卓曼和孙女李琴韵居住至今。原告李卓曼提交的金乡县燃气费、水费交费户名为李卓曼。另查明，李卓曼和李强于2001年10月经人介绍认识并建立恋爱关系，2002年8月15日登记结婚，同年9月22日举行结婚仪式，2005年3月8日生育一女李琴韵。2016年7月15日，李卓曼提起离婚诉讼，本院判决不准李卓曼与李强离婚。2018年3月6日，李卓曼再次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8）鲁0828民初1135号民事判决，准予李卓曼与李强离婚。对于李卓曼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金乡县城区奎星湖花园D区翠湖龙庭23号楼4单元601室房产的请求，因李强未到庭，本院在该案中未作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判断执行标的能否执行，需查明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以此确定执行异议人所享有的权利在效力上是否优先于申请执行人的权利。案涉房产回迁前为金乡县一中老家属院北二栋一单元二楼西户，虽由李强父母在李卓曼和李强结婚后出资购买，但该房产一直登记在原产权人于栋军名下，回迁后在2012年9月10日办理产权登记时，李卓曼签署保证书同意确权到李强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18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案涉房产应为李强个人财产，李卓曼不享有权益。李卓曼请求停止执行案涉金乡县城区奎星湖花园D区翠湖龙庭23号楼4单元601室房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卓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李卓曼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涉案房产的权属应如何认定，上诉人李卓曼是否有权排除对涉案房产的执行。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归属以其登记为准。涉案房产登记在原审第三人李强个人名下，且房屋的来源亦为李强父母的赠与，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李强的个人财产。尽管李强父母出具证明证实系对上诉人与李强二人的赠与，但与实际登记表明的事实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亦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为其与李强的共同财产，该主张与上述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妥，本院亦不予采信；其据此主张排除对涉案房产的执行，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卓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李卓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吕玉宝审判员  马 斌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周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