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民初1333号 原告：福建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金山建新大道南侧金山街道办公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791787144J。 法定代表人：胡大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志明、黄凯茹，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永泰县樟城镇池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5674047999X。 法定代表人：华增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厚尧，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铭琳，男，汉族，1967年9月23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琛，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永太建设）、郑铭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4月2日立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20）闽0104执保97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对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财产保全。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志明，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厚尧、马耀，被告郑铭琳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建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多收取的工程款7688229元并支付利息（按月息2%，分别从每笔多收取款项收取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全部返还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3月18日的利息为16638469.9元）；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等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开发位于福州市仓山区的“融晟红郡”项目，并将该项目第二、第三期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被告郑铭琳代表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具体施工。在上述项目施工过程中，两被告从原告处多收取工程款，原告多次催要，期间经过原、被告双方多次对账以及共同委托的审核方雷志波2015年1月7日的结算确认，两被告确认多收取工程款7688229元（其中2011年1月25日多收取2198229元，2011年1月27日多收取3490000元，2012年1月17日多收取2000000元），并同意按照月利率2%计付从多收取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015年4月8日，两被告共同出具《欠条（确认）》给原告，再次确认因从原告处多收取了工程款7688229元的事实，并明确欠款时间及欠款利息以原告确认为准。之后，原告仍不断催讨，两被告均未偿还上述欠款和利息。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请求返还多领取工程款及利息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永太建设曾于2015年11月底收到原告送达的一份函件，要求永太建设于2015年12月31日前向其支付多收工程款及利息，因永太建设从未多收取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故收函后立即与原告联系表明对函件内容有异议，永太建设无需承担此项还款义务。2016年2月25日，永太建设虽向原告出具《关于对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0日函回复（二）》，但在函件中永太建设已明确表明已将多付工程款全额退还给原告，不存在多收取原告工程款的情况，且不同意向原告支付超付工程款部分利息。此后原告再未向永太建设催收过款项，直至2019年2月26日，永太建设收到原告通过EMS快递方式寄送的内件名为《关于催要贵方在融晟红郡项目施工期间多领取工程款的催款函》，因永太建设此前已向原告表示过从未多领取过项目工程款、无需退还款项的意见，故于2019年2月26日收到该信件后，拒收此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即便如原告所称，被告需要向其退还多领取的工程款及利息，但其自2015年12月31日后仅于2019年2月25日向永太建设寄送催款函，而该信件直至2019年2月27日方才送达至永太建设，显然已过诉讼时效。二、永太建设从未在“融晟•红郡”项目多领取工程款，原告称永太建设多领取7688229元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1、要证明原告是否超付工程款，首先原告应当证明应付工程款总额即工程结算总额及已付工程款总额。首先，原告与永太建设在履行“融晟•红郡”第二期、第三期工程的土建、安装工程的同时，双方还履行的“融晟•红郡”消防、智能化工程。原告提交的《红郡二期工程结算核对后造价汇总表》《红郡三期工程结算核对造价汇总表》仅仅涵盖了“融晟•红郡”第二期、第三期工程的土建、安装工程，未包含同时期双方履行的“融晟•红郡”消防、智能化工程的工程款结算，即从内容上两份汇总表是不完整的，不能证明原告应付工程款总额。其次，永太建设从未委托雷志波代为办理“融晟•红郡”的工程款结算核对造价事宜，永太建设及原告双方也从未对雷志波出具的《红郡二期工程结算核对后造价汇总表》《红郡三期工程结算核对造价汇总表》确认，该证据并非双方的合意，不能证明“融晟•红郡”二期、三期工程土建、安装工程结算造价。2、2015年4月8日郑铭琳向永太建设出具了一份《欠条》，明确“本人郑铭琳”“确认欠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红郡11#-13#、15#-17#、25#楼及地下室A红郡18-23#楼项目“工程结算款7688229元”，该欠条的双方相对人是郑铭琳与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关。3、永太建设从未向原告出具过《欠条》、从未作出确认拖欠原告多领取的款项未还的意思表示。现原告竟持该份郑铭琳向永太建设出具的《欠条》，主张永太建设曾确认过多收取其工程款7688229元，并同意按照月利率2%计付从多收取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显然是张冠李戴，毫无事实依据。4、原告提交的《福建省永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郑铭琳）工程款多收明细表》显示,所谓工程款审核多付金额为4298089元，与原告本案的诉请金额不一致。其次，该份明细表中所谓水电、散装水泥代垫款等，性质上也并非工程款，并且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实际为永太建设垫付过该笔款项。最后，该份明细表中记载的税金、税点，该税金属于永太建设应向税务部门缴纳的费用，原告并未代永太建设垫付这些款项，不存在永太建设应向原告返还。三、永太建设从未同意过按月利率2%标准向原告计付利息。郑铭琳向永太建设出具的《欠条》显示：其拖欠永太建设的欠款时间及欠款利息以福建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确认为准。即使原告确定了欠款时间及欠款利息，确定的也是郑铭琳对永太建设所负还款义务的欠款时间及欠款利息。但截至本案进入审理阶段，原告均未向永太建设及郑铭琳告知过其确定的郑铭琳拖欠永太建设款项的具体欠款时间及欠款利息等信息。如第二点所述，本案中原告主张由永太建设向其返还多领取的工程款毫无事实根据，更无从谈起永太建设应以何标准向原告计付利息。综上所述，原告不能证明应付款总额及已付款总额，永太建设并未从原告处多领取“融晟•红郡”项目的工程款，也从未与原告核对、确认拖欠其款项并同意向其支付利息，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郑铭琳辩称，1、原告提交的《欠条》是郑铭琳与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涉案工程项目的结算对账，是郑铭琳欠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欠条，与原告无关。2、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于2015年1月7日结算确认，根据当时的法律对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对郑铭琳的诉讼时效于2017年1月8日届满，期间郑铭琳也没有收到原告的催款要求，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所以，其诉讼请求不应获得支持，法院在查明事实后，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原告与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未结算，不存在多收工程款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未约定多支付工程款要支付利息，所以原告诉请要求按月息2%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将郑铭琳列为被告属于恶意诉讼。恳请贵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对郑铭琳的所有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 1.《欠条（确认）》；2.《红郡二期工程结算核对后造价汇总表》；3.《红郡三期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拟共同证明原告开发“融晟红郡”项目，并将该项目第二、第三期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永太建设施工，被告郑铭琳代表被告永太建设具体负责施工。在上述项目施工过程中，两被告从原告处多收取工程款，经过原、被告双方对账以及共同委托的审核方雷志波的审核确认，两被告多收取工程款7688229元，并同意从收取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被告永太建设对证据1《欠条》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文字本身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欠条印章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欠条是郑铭琳确认欠永太建设工程结算款7688229元，并非永太建设向原告确认多收取其工程款7688229元，与原告无关。被告郑铭琳对《欠条》的三性无异议。两被告对证据2《红郡二期工程结算核对后造价汇总表》、证据3《红郡三期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的三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永太建设从未委托第三人雷志波对融晟红郡项目第二、第三期工程进行造价结算，永太建设也未对这两份造价汇总表的内容进行过确认，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欠条（确认）》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未经被告确认，被告不认可，本院难以采信； 证据4.催款函告（2015年11月23日）、《工程款多收明细表》《公司重要文件传递登记表》；证据5.《催款函》（2016年3月1日）；证据6.催款函（2019年2月25日）；证据7.EMS寄发签收凭证，拟共同证明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至今均未偿还任何款项。两被告对证据4的《工程款多收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明细表是原告单方制作，并未与永太建设、郑铭琳进行过核对，不能证明其超付了4298089元工程款。对证据《公司重要文件传递登记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材料为原告自行制作的内部文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6《催款函》及2份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永太公司并未收到过该份材料。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25日的催款函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永太建设拒收了该邮件，无法确认邮件内容。对证据7《EMS寄送回执及流转记录》三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寄送给永太建设的催款函，直至2019年2月26日方才送达，永太建设拒收了此邮件，同时也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郑铭琳认为上述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郑铭琳未收到该催款函。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4.（2015年11月23日）《催款函》及《工程款多收明细表》于同日送达被告，有被告方工作人员张祖辉在《公司重要文件传递登记表》签收，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未申请对该登记表上张祖辉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2016年3月1日）《催款函》，结合原告提交的该份函件的《公司重要文件传递登记表》和《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张祖辉签收，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6、7，（2019年2月25日）催款函、EMS寄发签收凭证，从快递面单上看，该函件被告永太建设及案外人林明于2019年2月26日拒收，被告永太建设质疑其真实性，但被告永太建设缺乏相应反证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寄给被告郑铭琳的《催款函》，快递面单上显示他人收，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收件人与被告郑铭琳的关系，郑铭琳不认可，故寄给郑铭琳的快递面单及回执不予采信； 证据8.（2014年11月20日）《催款函》及其附件，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退还多收取的款项，以及从多付款之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月利率2%的利息。两被告对该份催款函及附件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收到过该份催款函，而该份附件明细表是原告单方制作，并未与永太建设、郑铭琳进行过核对，不能证明其超付了9307870元工程款。原告在此份证据内主张超付款是9307870元，与原告起诉主张的金额相矛盾。本院认为，结合2016年2月25日，被告永太建设向原告发送《关于对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0日函回复（二））》，可以反证被告永太建设收到了原告发送的（2014年11月20日）《催款函》及其附件，故该证据予以采信； 证据9.付款凭证，拟证明证据1中原告多付款项的汇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1年1月25日付款1000万元中的2198229元，2011年1月27日3490000元，2012年1月17日2000000元。被告永太建设对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永太建设在承建融晟红郡项目期间，即使收到过原告支付的这几笔款项，并非原告所称超付款。本院认为，被告永太建设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10.2014年12月29日会议纪要，拟证明原、被告以及中介（雷志波）就诉争项目决算事宜达成一致，并形成会议纪要。被告永太建设对该份会议纪要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该份会议纪要并未明确原告、永太建设共同委托第三人雷志波就融晟红郡项目第二、三期工程造价进行结算。被告郑铭琳对会议纪要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永太建设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未申请对会议纪要上的签名进行鉴定，亦未提交反证，郑铭琳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该会议纪要难以证明双方同意委托雷志波对案涉项目进行决算； 证据11.《关于对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0日函回复（二）》，拟证明2016年2月25日被告永太建设函复原告，再次承认多收取工程款事实，但是被告为了单方推翻2015年4月8日其已出具《欠条（确认）》的内容，在函复中颠倒是非，否认欠款利息，并毫无事实依据称已经还款。被告永太建设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正如函件所述，永太建设不存在多领取工程款的情况，也不同意原告要求收取超付工程款利息的主张。被告郑铭琳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12.《关于对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0日函的回复》，证明被告永太建设回函确认，红郡二期、三期的结算由原告、中介方雷志波、被告授权代表郑铭琳三方核对，是对账中产生的确认函，双方认定雷志波作为核算确认人。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永太建设在函件中已明确指出雷志波是原告自行认定的中介，被告并不认可。且因其出具的部分条款未与永太建设达成一致意见，故未最终确认结算总价，不存在永太建设确认多收取原告工程款一说。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13.《股东会议纪要》2份、证据14.2016年3月1日催款函的签收单、证据1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拟共同证明原告办公室主任周兰兴按照2016年2月29日原告的股东会第二项决议要求，于2016年3月1日将催款函及两张附表再次送达至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由其办公室主任张祖辉签收。两被告对2份《股东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份会议纪要是原告自行制作的内部文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有效性。形式上只有一人签名，且胡大涛是伪造的签名，并非全体股东的签名，不是形式有效的纪要。即使纪要有效，纪要涉及到永太公司的内容只是原告单方意思。本院认为，该2份《股东会议纪要》只有一人签名，参会其他股东均未签名，不符合形式要件，不予采信。结合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2016年3月1日催收函的签收单》(实际为《公司重要文件传递登记表》)可以认定系张祖辉本人所签收，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16.《红郡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证据17，《红郡1#-3#楼及地下室B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RSDC消防-001)》、证据18.《红郡11#-13#、25#楼及地下室A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RSDC消防-002)》、证据19，付款和结算凭证，证据20，红郡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及投标书、证据21，红郡1#-3#楼、5#-10#及地下室B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RSDC智能化-001)、证据22，红郡11#-13#、15#-23#、25#楼及地下室A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RSDC智能化-002)、证据23,付款和结算凭证，拟共同证明:原告指定红郡智能化工程分包，单独与智能化分包人签署智能化工程合同，直接支付分包人工程款并结算，不存在原告再行与被告结算智能化工程款的事宜。被告永太建设对证据16、证据1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永太建设并非合同主体，无法确认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无法证明永太公司同意原告向福州平安报警系统有限公司支付过合同项下消防工程款。对证据19付款和结算凭证，认为与永太公司无关，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其他材料是原告自行制作的内部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签字人的身份及权限，无法确认原告是否曾向福州平安报警系统有限公司支付过398000元消防工程款，也不能证明永太公司同意原告向平安公司支付工程款。对证据20、证据2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认定，无法确认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对证据2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原告向福建永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过合同项下智能化工程款，亦不能证明原告同意被告向平安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郑铭琳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由法庭认定。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与案外人、被告永太建设签订的消防工程、智能化工程均已结算并直接支付案外分包人工程款，与本案原告诉请无关联性，不予审查。 证据24.2份《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二期、三期)、证据25.红郡二期、三期竣工验收备案表，共同证明被告永太建设承包的红郡二期土建安装工程于2009年3月6日开工，于2011年1月20日竣工验收，红郡三期土建安装工程于2010年6月30日开工，2010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对象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两被告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26.2009年3月至2011年1月期间原告垫付的红郡二期、三期工地水电费清单以及记账、支付凭证，证明原告垫付红郡二期、三期施工水电费120.9985万元。证据27.汇款单2张，证明原告垫付的红郡二期、三期散装水泥专项资金202978元。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电费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散装水泥)根本无法看出原告是为融晟红郡项目支付的费用，经了解，在永太建设承建融晟红郡项目期间，原告还有其他施工方也在施工，原告在现场也设有办公室。“开发间接费用”的表格均为原告自行制作，未经过永太建设核对确认，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为项目垫付过水电费、散装水泥费用。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电费账单及散装水泥账单无法证明用于案涉项目，亦未有被告永太建设的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 证据28.郑铭琳2015年2月2日发送给原告工作人员谢曲溪的邮件及公证书，证明2015年2月2日郑铭琳通过其邮箱（×××＠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原告工作人员的邮件也确认雷志波核算的红郡二期、三期工程的终审造价为114657427元。被告永太建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邮件发送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收发件具体人员是谁。永太建设从未授权郑铭琳作为代表与原告针对融晟红郡项目工程款进行结算，郑铭琳的个人说法不代表永太建设的意思。被告郑铭琳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邮件只是信件往来，邮件从来没有对工程款进行结算与确认，因为时间久远，不记得是谁转发给被告郑铭琳，被告郑铭琳转发给谢曲溪，被告郑铭琳也不记得谢曲溪是谁。两被告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郑铭琳对邮件及《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证据29.《融晟支付永太建设工程款明细表》，证明原告已经支付给永太公司工程款119865712元。被告永太建设不认可。认为原告该明细表与证据5附件上的表格金额不一致，原告2015年11月3日出具的《永太建设（郑铭琳）工程款多收明细表》载明原付款实际118955516元，比该份明细表少付近100万，公证书中被告郑铭琳不记得其是否有付9789020元，与明细表数字不一致，原告无法证明应付款和已付款，也无法确认其付款给谁、付的是什么款，其中有530万款项是支付铝合金的工程款，这不是合同承包款。被告郑铭琳认为该《明细表》被告郑铭琳不是收款人也不是付款人，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认定。本院认为，《融晟支付永太建设工程款明细表》上体现的工程款均是原告转入被告永太建设账户，被告永太建设若认为其中有款项不属于案涉工程款的应提交反证证明，被告永太建设未能提交反证，故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二、被告永太建设提交的证据 证据1.《施工补充合同》、证据2.《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证据3.《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拟共同证明：即使雷志波进行核算，但也不是全部的工程造价。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2、3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消防等项目与本案无关。证据1基础合同承认了被告郑铭琳作为被告永太建设项目负责人进行签字。被告郑铭琳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郑铭琳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系被告永太建设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审查。 证据4.《欠条》，拟证明《欠条》是郑铭琳欠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款项，欠条所有人是被告永太建设，欠条原件上没有被告永太建设盖章，该欠条与原告无关，与本案无关。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欠条(确认)》系郑铭琳代表永太公司与融晟决算对账后，结欠原告款项的凭证，所以才会注明欠款时间和欠款利息以原告公司确认为准。郑铭琳签字原件虽然留存在永太公司，但是永太公司对郑铭琳代表其出具的《欠条(确认)》的内容都是认可，所以永太公司将该《欠条(确认)》复印并加盖永太公司公章后交由原告持有，作为原告对永太公司享有的债权凭证。被告郑铭琳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郑铭琳对《欠条》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5.《红郡室外总体附属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该施工合同总造价29665754元，加上总包合同1.2亿元，合计149665754元，按原告主张已经支付119865712元。可见原告不存在多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告对《红郡室外总体附属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没有原告法定代表人胡大涛的签字，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授权代表落款为“林明”，即使原告公章是真实的，也不是真实履行的合同。其次，该附属工程系第三人施工，与永太公司无关，也与本案诉争的红郡二、三期工程无关。再者，永太公司主张有履行该合同，其应提供相应的履行证据，比如报送该工程项目进度款的或者结算款的证据，否则不能证明原告还需要支付其该合同约定的款项。被告郑铭琳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红郡室外总体附属工程施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亦与案涉诉请无关，被告未能提交证据佐证该合同实际履行，故该证据不予采信； 证据6，2份《函》及《红郡11、12、13、15、16、17、25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施工合同》《红郡18、19、20、21、22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施工合同》，拟共同证明原告与林丹岩班组关于融晟红郡二期、三期铝合金门窗分包合同，该两份合同分包合同合计53050000元，以上工程款是原告直接支付的分包合同，应当在支付被告永太建设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对两份《函》及两份《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诉争合同明确不包括铝合金工程。该两份函件、合同并没有法定代表人胡大涛的签字，仅是形式合同。该函件以及合同涉及铝合金项目由案外人林丹岩实际施工，并非永太公司施工，就该铝合金指定分包项目，永太公司作为总包，不收取铝合金分包工程结算款，仅是收取相应的分包配合管理费，不存在从已付工程款扣除的问题。而且，该项目的配合管理费在原告举证的雷志波二期工程结算汇总表第17项目中也已经予以体现，已经列入审核造价中。被告郑铭琳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原告与被告永太建设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铝合金工程并未包含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被告永太建设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将上述铝合金分包工程款计入与被告的结算，上述铝合金分包工程与本案原告诉请无关联，不予采信。 三、《司法鉴定意见书》 根据被告永太建设申请，对原告提交的《公司重要文件传递登记表》中“张祖辉代”字迹进行笔迹鉴定，对《欠条（确认）》上加盖的“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进行印章印文鉴定，双方通过摇珠形式选定了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公司重要文件传递登记表》中“张祖辉代”字迹是张祖辉所写。《欠条（确认）》上加盖的“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3501250005630”印文与供比对的“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3501250005630”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原告与两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9年2月23日，原告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永太建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原告将融晟红郡11#、12#、13#、15#、16#、17#、25#楼及地下室A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及保修发包给被告永太建设。承包范围：永太建设进行施工总承包并对分包工程在内的施工协调管理配合测试，牵头协助发包人主持竣工验收等施工所有相关工作、竣工和保修（其中不包括以下分包工程：土方工程、铝合金工程、消防工程、智能化工程、电梯、室外园林景观绿化、供水、供电、工期、电信、有线电视等政府制定市政配套工程，上述分包工程的施工及保修由各分包商负责并纳入承包人的总包配合管理）；承包方式：包工包料，自负盈亏；合同价款：约12000万元（其中土建10500万元，水电1500万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郑铭琳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名确认。 2009年6月28日，原告（发包人）与被告永太建设（承包人）又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原告将融晟红郡18#、19#、20#、21#、22#、23#楼建筑工程施工发包给被告永太建设。承包范围、承包方式与2009年2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相同，合同价款：约3395万元（其中土建2990万元，水电405万元）。 2010年12月30日、2011年1月20日被告永太建设承包施工的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 原告向被告永太建设支付工程款，2011年1月25日支付10000000元，2011年1月27日支付3490000元，2012年1月17日支付20000000元。 2014年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永太建设发送《催款函》及《工程款多收明细表》，载明：经我司与贵司代表及中介（雷志波）三方多次核定，贵司在承包红郡项目二、三期工程期间，多收我方工程款9307870元，我司代垫散装水泥专项资金202978元、工程施工水电费1000000元，三项合计10510848元，加上逾期利息9028979.03元，合计欠我司19539827.03元，请贵司（郑铭琳）在2014年11月30日前还清该款项（详见清单）。若未能按期返还的，以其拖欠金额的2%（月利率）赔偿我司，该款项最迟必须在2014年12月31日以前全部还清，否则贵司需承担由此给我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 2014年11月25日，被告永太建设向原告发送《关于对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0日函的回复》，载明：红郡二期、三期工程结算我司于2011年5月份送达贵司审核，虽经贵司及贵司认定的中介（雷志波）三方几次核对，但因部分条款存在争议，故至今贵司及中介未能与我司项目部（郑铭琳）确认最终结算总价，故贵司函中所提多收工程款之事没有依据。……，贵司认定多付1000余万元工程款给项目部，我司认为没有确切依据，故不予认可，待贵我双方在近期内确认工程总价并办理工程款支付核对，进行清算。 2015年2月2日，被告郑铭琳向原告工作人员谢曲溪发送邮件，邮件内容为红郡二、三期工程结算清单，显示：红郡二、三期终审造价金额及零星工程造价、多缴保险费共计115358292元，原告代垫及永太建设收款共计119374787元，合计-3956495元。 2015年4月8日，被告郑铭琳向被告永太建设出具一张《欠条（确认）》，载明：本人郑铭琳与福建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红郡11#、12#、13#、15#、16#、17#、25#楼及地下室A，红郡18#、19#、20#、21#、22#、23#楼项目决算对账，确认欠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即福建省永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红郡11#、12#、13#、15#、16#、17#、25#楼及地下室A、红郡18#、19#、20#、21#、22#、23#楼项目工程结算款人民币柒佰陆拾捌万捌仟贰佰贰拾玖元整（7688229），欠款时间及欠款利息以福建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确认为准，特立此据！郑铭琳在“欠款人”处签名确认。被告永太建设收到该欠条后，将该欠条复印一份，加盖永太建设公章交给原告。 2015年11月23日，原告向被告永太建设发送《催款函》及《工程款多收明细表》，载明：经我司财务再次与贵司财务对账核实，并经公司董事会议确认，截止2015年10月31日止，贵司在承包红郡项目二、三期工程期间，共多收我司工程款及欠我司逾期利息合计人民币壹仟陆佰贰拾伍万伍仟壹佰壹拾壹元贰角柒分整（16255111.27），详见明细表。请贵司（郑铭琳）接此通知后，尽快将上述款项于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如未能按期返还，贵司需承担由此给我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同日，被告永太建设工作人员张祖辉签收了上述函件。 2016年2月25日，被告永太建设向原告发送《关于对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0日函回复（二））》，载明：红郡二、三期工程决算双方已办理，贵方要求超付部分计算利息我方认为不应支付，原因：1.建设工程合同及补充合同中没有约定超付工程款利息情况，计算利息没有依据；2.合同中规定应付工程款节点、数量、时间，贵方存在未按节点、数量、时间支付情况；3.在工程款未结清前双方均不清楚工程结算造价，我方无主观故意要求贵方多支付工程款，我方不存在主观过错；4.双方核对完工程决算造价发现贵司多付工程款，我司已将多付工程款全额退还贵公司。 2016年3月1日，原告向被告永太建设送达《催款函》及《福建省永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郑铭琳）工程款多收款至2016年2月29日计算利息表》，同日被告永太建设工作人员张祖辉签收。 2019年2月25日，原告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永太建设、案外人林明（永太建设原法定代表人）、郑铭琳发送《催款函》，载明：根据贵方与我司共同聘请的造价人员雷志波2015年1月出具的《红郡二期、三期工程结算核对造价汇总表》，以及贵我双方财务的对账核实，贵方在融晟红郡二期、三期项目施工期间从我司多领了工程款7688229元。对此，2015年4月8日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铭琳共同出具《欠条》，确认欠我司多领取的上述款项，并同意欠款时间以及欠款利息以我司确认的为准。另外，根据我司2014年11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林明与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铭琳共同负责上述款项及利息的返还。之后，我司及股东多次就上述款项和利息向贵方进行催要，但贵方至今未能偿还上述欠款及利息，请贵司尽快与我司财务人员郭兰进行结算，尽快结清上述欠款以及拖欠期间的利息。上述邮件于2019年2月26日送达永太建设及林明，永太建设及林明均拒收，邮件被退回。 2009年4月27日—2012年1月17日，原告向被告永太建设支付工程款共计119865712元。 被告永太建设、郑铭琳庭审中自认二者存在内部承包关系，被告郑铭琳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另查明，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29日，2011年5月9日，法定代表人由林明变更为华增东。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永太建设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永太建设承包案涉工程后，将工程交由被告郑铭琳施工，被告郑铭琳系案涉合同的实际施工人。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案涉工程是否经过决算及原告是否存在超付工程款；二、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郑铭琳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针对上述焦点，本院分析如下： 焦点一，案涉工程是否经过决算及原告是否存在超付工程款的问题。在案证据显示，案涉工程分别于2010年12月30日、2011年1月20日竣工验收合格。2009年4月27日—2012年1月17日，原告向被告永太建设支付工程款共计119865712元。2014年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永太建设发送《催款函》及《工程款多收明细表》，2015年2月2日，被告郑铭琳向原告工作人员发送邮件，邮件内容为红郡二、三期工程结算清单，其中载明多收工程款的事实，之后于2015年4月8日，被告郑铭琳向被告永太建设出具一张《欠条》，被告永太建设收到《欠条》后复印一份并加盖永太公司公章交给原告，并于2016年2月25日向原告发送《关于对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0日函回复（二））》，载明“红郡二、三期工程决算双方已办理，贵方要求超付部分计算利息我方认为不应支付，我司已将多付工程款全额退还贵公司”。上述内容显示，原被告双方应是对案涉工程进行过决算，否则，永太建设至今不要求进行决算不合常理。且永太建设前后表述不一，既表示未进行过决算，又表示决算双方已办理，对原告要求的超付部分利息不应支付，已将多付工程款全额退还，由此可见其前后表述自相矛盾，亦未能提交退还超付工程款的证据。被告永太建设抗辩称原被告之间同时签订有消防合同、智能化合同、铝合金合同、室外附属工程等多份合同，并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并未决算，但从原告与被告永太建设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永太建设进行施工总承包并对分包工程在内的施工协调管理配合测试，牵头协助发包人主持竣工验收等施工所有相关工作、竣工和保修，其中不包括土方工程、铝合金工程、消防工程、智能化工程、电梯、室外园林景观绿化、供水、供电、工期、电信、有线电视等政府制定市政配套工程”看，铝合金工程、消防工程、智能化工程等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被告永太建设抗辩称双方之间未进行决算依据不足。被告郑铭琳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从郑铭琳向原告工作人员发送的邮件亦可认定案涉工程进行过决算。郑铭琳出具《欠条》给被告永太建设，抗辩系向永太建设的借款，且该借款已归还，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郑铭琳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郑铭琳出具《欠条》给被告永太建设的合理解释是原告将案涉工程发包给被告永太建设，永太建设将工程交由郑铭琳施工，永太建设收到原告工程款后转付给郑铭琳，经结算，郑铭琳存在多收取工程款的情况，遂向被告永太建设出具《欠条》，永太建设确认后复印并加盖公司公章转交原告。综上，可以认定案涉工程已经过决算，且原告存在超付工程款的事实。被告郑铭琳和永太建设在《欠条》上签名、盖章确认多收7688229元款项，本院采信。经原告催告，被告永太建设未能返还超付工程款，原告诉请被告永太建设返还多收取的7688229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两被告的相关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超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请，原告主张被告2011年1月25日多收取2198229元，2011年1月27日多收取3490000元，2012年1月17日多收取2000000元，应按月息2%的标准，分别从每笔多收款项收取之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全部返还之日止。但超付工程款并非被告过错导致，原告关于从每笔多收款项收取之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4月8日郑铭琳出具《欠条》，明确了实际多收取工程款金额，2015年11月23日，原告向被告永太建设发送《催款函》要求被告永太建设将上述款项于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但对超付工程款的利息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主张的月息2%并未得到被告永太建设的确认，故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支持自2016年1月1日起，以2019年8月19日为时间节点，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 焦点二，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在案证据显示，2015年4月8日郑铭琳出具《欠条》后，原告于2015年11月23日向被告永太建设发送《催款函》，2016年2月25日，被告永太建设向原告发送《关于对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0日函回复（二））》，2016年3月1日，原告又向被告永太建设送达《催款函》，同日被告永太建设工作人员张祖辉签收了该函件，2019年2月25日原告再次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向永太建设发送《催款函》，EMS邮政特快专递面单显示永太建设拒收，邮件被退回。两被告抗辩称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邮寄证明显示邮件被拒收，但该证据已经足够证明原告以发送信件的方式主张了权利，且邮件因被告永太建设拒收被退回，被告应当承担不利后果，邮件拒收不能成为阻碍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三年的诉讼时效，故两被告关于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焦点三，被告郑铭琳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在案证据显示，案涉合同系原告与被告永太建设签订，郑铭琳只是作为项目负责人在合同上签字，原告亦是向被告永太建设支付工程款，应当认定案涉合同相对方是被告永太建设而非郑铭琳，原告以郑铭琳出具了《欠条》而主张郑铭琳应承担还款责任，但案涉《欠条》郑铭琳是向被告永太建设出具并非向原告出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向被告永太建设主张权利。故原告诉请郑铭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郑铭琳的相关抗辩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案涉工程已经结算，原告超付7688229元工程款，被告永太建设应当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超付工程款768822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688229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福建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63433.40元，由原告福建融晟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7851.91元，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5581.49元，鉴定费32800元由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将予以强制执行。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永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兰幼清 人民陪审员  芮 军 人民陪审员  陈 灼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潘彩虹 书 记 员  张思祺 附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