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1）青26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应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青海省民和县，果洛州政协委员、果洛州工商联副主席，住青海省玛沁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20年6月17日被果洛州公安局依法监视居住，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8月20日被果洛州公安局取保候审，9月7日被玛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14日被玛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玛沁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景远，青海金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甲文，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青海省民和县，住青海省玛沁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20年8月18日被果洛州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玛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14日被玛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玛沁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启鸣，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索婷婷，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青海省大通县，住青海省玛沁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20年6月16日被果洛州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玛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14日被玛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被果洛州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守财，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青海省湟中县，住青海省玛沁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20年6月14日被果洛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果洛州公安局取保候审，9月7日被玛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14日被玛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被果洛州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多杰才旦，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青海省尖扎县，住青海省玛沁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20年6月14日被果洛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果洛州公安局取保候审，9月7日被玛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14日被玛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被果洛州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玛沁县人民法院审理由玛沁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刘应强、索婷婷、李守财、多杰才旦、刘甲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玛沁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青2621刑初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应强、刘甲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9年6月2日，曾向果洛煜胜驾考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劳务服务的考生王某1以不识字无法通过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为由，找到该公司工作人员刘甲文请求帮其完成考试，被告人刘甲文答应王某1请求。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刘甲文授意被告人索婷婷在王某1参加考试过程中使用作弊软件通过远程操控王某1电脑的手段实施考试作弊行为，期间被监考官发现，交由玛沁县公安局处理，玛沁县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处理，2020年7月15日果公纠法（2020）01号纠正违法通知书提级该案到果洛藏族自治州公安局刑警支队立案侦查。   二、2019年年底，被告人刘应强要求被告人李守财购买能够在驾照考试中作弊的软件，被告人李守财通过西宁市胜利路电子市场的张某购买名为“第三只眼”的软件，安装在果洛煜胜驾考服务公司二楼电教室的6号电脑上。期间，被告人刘应强要求被告人李守财、多杰才旦、索婷婷学会以远程作弊的方式帮助参加驾考的考生通过考试，且许诺被告人李守财、多杰才旦、索婷婷每月每人可自行安排两人参加考试，收取的费用归三被告人所用。2020年6月9日，被告人刘应强在收取考生索某1一万元后，安排被告人李守财通知索某1到该公司参加驾考，在考试过程中被告人李守财、多杰才旦通过使用作弊软件远程操控索某1考试所用的4号机帮助索某1通过考试。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刘应强在收取马某11马某12七千元后，安排马某11马某12在该公司参加驾考科目一考试，在第一次考试未能通过的情况下，由索婷婷以作弊的方式通过了第二次考试。2020年6月12日，马某11马某12在该公司科目三考场内，由索婷婷通过远程操控的方式帮助在第一排六号机位的考生马某11马某12完成了考试。除索某1、马某11马某12之外，以上述同样手段，被告人刘应强、索婷婷、多杰才旦、李守财四人，先后帮助律某、牛某、久某、才某1、才某2、玛某、多某、王某2、扎某、秋某、罗某、加某、索某2、谢某、依某等15人通过科目一（包括满分学习）、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   另查明，被告人刘甲文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果洛州公安局于2020年6月12日受理本案并于当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监视居住决定书、监视居住执行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应强、刘甲文、李守财索婷婷、多杰才旦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果洛州公安局分别对被告人采取相关强制措施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索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2日索某1向被告人刘应强给付10000元后，于2020年6月9日在果洛煜胜驾考服务有限公司参加考试，参加考试时电脑自动答题，大概三十分钟完成答卷，且被监考官发现的事实；   （2）证人马某11马某12的证言证实，2020年初，其与马某12每人向被告人刘应强给付7000元，于2020年6月12日在果洛煜胜驾考服务有限公司参加考试，参加考试时电脑鼠标被他人控制答题，最后答卷94分的事实；   （3）证人才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底，通过求某找到被告人刘应强和多杰才旦，请求二被告人帮其通过考试，并于2019年1月17日向被告人多杰才旦微信支付6000元，于2020年5月份参加驾考，被告人多杰才旦帮助其答题，得94分的事实；   （4）证人久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份，我给驾考中心一个汉族小伙子给付5000元现金，今年那个汉族员工给我打电话让我参加考试，答题时我的电脑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样，记得分数好像是94分的事实；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跟着他去了驾考中心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有好多人，这个办公室比较大，里面悬挂着很多国家领导人的照片和一些锦旗，看上去像大领导的办公室，当时我相信了，就给他6000元现金，等他电话通知，他会安排好。过了好几个月，也就是发生疫情的时候，他说没办法安排考试，让我继续等。直到今年5月19日，我不记得是他联系的我，还是我联系的他，他让我来驾考中心参加考试。5月20日我到驾考中心给他打了电话，他对我说:“你直接去考就行”，当时我身边人比较多，没多问，就去参加满分学习的考试，在考试过程中有些题是我自己答的，当时发现我的鼠标自己在动，鼠标箭头自动在题目上答题，我想是他在帮我答题，等考试结束后，我考了95分；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过了几天后我把10500元现金交给了李守财，当时李守财拿到钱后让我等他电话。今年的5月19日早上我到驾考中心参加科目一考试，在快要考试的时候我在考场门口看见李守财，当时他对我说:“你进去坐着就可以，只要动动鼠标就可以”，之后我就坐在考场最前排中间的一台电脑前，好像是3号机。考试开始后我先自己答题，当时自己答了大概30多道题，其中有些题不会，就没有答，都是李守财帮我答题，考试结束后考了91分；   （7）证人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份左右，因为需要驾照满分学习到驾考中心考科目一，我没有考过，过了几天我又去驾考中心预约科目一考试，问那个驾考中心的工作人员:“科目一能不能花钱就可以通过考试。”他说:“可以。”之后他就把我的事情给驾考中心的领导说了，正好这时候办公室来了一个年轻的汉族小伙子，领导对那个汉族小伙子说:“你把这个事情安排一下。”之后那个年轻汉族小伙子拿了一个日记本，把我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记在上面，并让我交4000元帮忙考试钱。第二天下午，小李给我打电话说:“你现在过来参加考试。”之后我就到驾考中心，到后小李对我说:“等一会儿叫你名字的时候你进去坐好，做做样子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过了一会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就进去了，当时坐在中间一排的一台电脑前，具体是几号机不记得了，我按小李说的把手放在鼠标上，当时我答题的电脑好像被控制了一样，其他的我没管，我一道题都没有答，都是电脑自己答，答完题之后我就到那个玻璃房里，当时我考了90分还是92分不记得了，考官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字，并给了我一张纸，对我说:“你把这个拿到车管所，给车管所的人，你就可以拿回你的驾照了。”；   （8）证人马某13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2或13日的一天，我去驾考中心考试(科目一)时驾考中心的工作人员求某问我能不能考过去，我说:“我不识字，能不能考上不知道。”之后求某说:“如果需要我们帮忙，要交5000元，你需不需帮忙考试”。我说:“我先试着考一下。”之后没考上，我从考场出来后求某问我考上了没我说:“没考上，我需要你们的帮忙。”之后求某带着我去驾考中心领导办公室，办公室在二楼，我和求某到驾考中心领导办公室后，求某对驾考中心的领导说:“这个人我们需要帮他考科目一的考试。”求某让我给驾考中心的领导交5000元，当时我给驾考中心的领导交了5000元现金。驾考中心的领导问我:“你识不识汉字，你自己的名字用汉字会写吗。”我说:“我不会汉字，名字也不会写。”驾考中心的领导说:“你不识汉字没关系，我用汉字写你的名字，你拿回去自己学，但你考科目一考试的时候用汉语来考，这样我们可以帮你考过科目一的考试，还有考试的时候你坐在电脑前做做样子就可以。”我说好的。第二天，我就去参加了考试，考试当天我按照驾考中心领导说的坐在电脑前手握鼠标做样子，一直坐到考试结束为止，自己一道题都没就答自动交卷了，当时的成绩是95分，我拿着他们给我的单子恢复驾照时交警说:“你根本不识汉字，这成绩根本不是你考的，你自己去重新考试。”之后也没给我恢复驾照；   （9）证人多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左右在驾考中心花3000元他们帮我考科目四的事情。过了六七天后我到驾考中心找小李，找到小李后对我说:“明天你来参加考试。”然后我就回去了。第二天早上我到驾考中心，找到小李后他对我说:“你在这等一会，待会叫你名字，到时候你进去参加考试，考试的时候注意考官，考官在你后面的时候你就做做样子，其他的就不用管了。”然后我就进去考试，按照小李说的，考官在我后面的时候我就答我自己会的题，记得我答了四道题，考官不在的时候我就装装样子什么都没管，当时我看到电脑上有个箭头一样的东西我不动的话它自己也会动，最后我自己交的卷，交完卷之后考官把我叫到一个玻璃房里，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字，我看见考了92分，签完字之后考官给了我一张纸，并对我说:“你到车管所去，把这个交给他们，你就能拿到驾照；   （10）证人才某2的证言证实，因为长期在牧区生活，没有及时对驾照进行审验，所以被扣了12分，按照国家的规定我要重新学习通过科目一的考试，今年春节前二十天，我去西宁处理违章时，西宁的交警说要及时进行学习考试，不然我的驾照将被吊销，之后我就去果洛州驾考中心考试，因为之前就听说过“交了钱就可以考试”的话，所以到了驾考中心找到一个年龄较小的汉族人，这人是驾考中心的工作人员，我问他:“我的驾照快到审验期了，能不能交钱给我办一下”他说:“可以，需要交3000元”。第二天我就给他交了3000元，钱是在驾考中心二楼的一间办公室交的，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年龄较大的汉族人，之后我和他一直电话联系，他说他在西宁，等他回来就可以考试，原本我想我自己去东格尔驾校参加学习，我也提出过退钱的要求，但他没有退给我，大概是今年三月份的一天我打电话给那个人他说他已经回到大武镇上班了，之后我就去驾考中心考试，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时考了92分通过了考试；   （11）证人扎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我拿着11000元到驾考中心的门口给小李打电话说我到了，小李出来后，我对小李说:“11000元我给你拿上来了，驾照拿到手后不是正规的我会告你。”小李说:“这个你可以放心，驾照肯定是正规的，这笔钱我要交给我们驾考中心的校长，我没有任何好处，还有到时候你考试的时候我们会帮你通过考试。”我把11000元交给小李后就回家了。又过了大概十天后小李给我打电话说:“你明天早上过来考科目一考试，我们已经预约好了。”我说知道了。第二天8点我去了驾考中心，在驾考中心的院子里碰见小李和驾考中心的校长，小李对我说:“你在考场门口等一会儿.”我就在科目一考场门口等了一会，考官和其他考生都来了，小李也过来了，小李把我单独叫到一边对我说:“一会考试时正确答案上会出现一个淡灰色或一个√的闪动提示，你就按照这个提示答题就可以了。”小李说完后考试时间也到了，到了考场后按照考官说的打开电脑进入考题后我就按照小李的指示答题，我的考试答案上确实有小李说的提示，我大概用了半小时的时间答完题交卷了，当时我考了92分，我是第一个交卷的人，我出来后看见小李和驾考中心的校长在院子里，我对小李说:“你们这样帮我以作弊的方式考试不行吧”驾考中心的校长说:“有啥不行，这是允许的，你今天表现不错，下次你考其他考试的时候我们也会帮你，你就放心的考吧。”之后我就回家了；   （12）证人索某2的证言证实，第二天我拿着7000元到驾考中心找那个小伙子，找到后我俩到三楼校长办公室，当时校长不在，我把7000元现金交给了那个小伙子，交完钱后我就回去了。2020年1月12日，那个小伙子给我打电话说:“你现在过来，我俩网上预约考试。”当时我俩考试时间约到了2020年1月14日上午。考试当天，我进入考场之后按照考官说的打开电脑进入了考试系统，进入考试系统后，我就坐在电脑前手握着鼠标做样子，鼠标的光标自动答题，我就一直装作是自己在答题，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自动交卷了，我是第一个交卷的，当时我的成绩92分；   （13）证人加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对李守财说:“我之前在久治县东格尔驾校参加了一次科目一的考试，但是没有通过”。李守财对我说:“你只要交3500元，就可以包过科目一、四的考试”，我对李守财说:“现在没钱，我先去找钱”，李守财说:“等你找好了钱，给我打电话”。1月10日我接到李守财电话称:“你今天下午三点整到驾考中心参加考试”，当时说:“好的”。下午我就去了驾考中心，在驾考中心一楼大厅里见到李守财，当时李守财带着我到一女的面前办理了科目一考试的预约，那个女的应该也是驾照中心的工作人员，办理好预约后，我就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到考场内参加考试，在考试过程中，刚开始是我自己在答题，大概自己答了二十多道题之后，就发现我的电脑鼠标的箭头在自动替我答题，等到考试结束后，我的电脑成绩显示为88分。当时还是没有通过考试，我拿着成绩单走出了考场，在考场外面我的考官问我考了多少分，我说只考了88分，考官就告诉我，按照规定，我还可以参加一次补考，于是我就返回了考场内，没过一会，就开始考试了，这一次考试我没自行去答题，而是有人操控我的电脑一直帮我答题，当时我从电脑显示器上看到，有人是控制我的鼠标后帮我答题，等到考试结束后，显示的成绩是93分，也就是说我通过了科目一的考试，我拿着考试成绩单离开了考场。我在一楼大厅里看到李守财，他对我说:“你拿着成绩单直接去车管所恢复驾照就可以，钱你晚点给我就可以”。之后我就去州车管所恢复了我的驾驶证。等到下午六点下班后，我接到李守财的电话说:“你在哪”，我对他说:“我在车站附近”。没过一会李守财就到了大武汽车站附近，见面后我就把3500元现金交给了李守财；   （1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我的驾照在2019年4月份被吊销，今年4月份我一个人到果洛驾照中心准备预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时，当时我看见驾照中心有好多人在预约，随后有一个汉族男子对我说:“你只要交5000元，我们有办法帮你通过考试”。当时我同意了，之后我跟着那个年轻的汉族男子去了驾照中心二楼的一间大办公室，里面有很多人，之后那个年轻的汉族男子让我交钱，我拿出5000元现金放在桌子上，那个汉族男子就在一本子上登记了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之后我就离开了。五月份的一天我到果洛驾照中心去参加考试，在一楼大厅里看见了之前让我交钱的汉族男子，当时他让我进去参加考试，其它的不要管，在考试过程中，我的电脑鼠标一直在自动答题，电脑上的题目是藏语题，我只认识简单的几道题，大多数题目都不认识，我只是用手将鼠标随时动下就可以，就这样我最后通过了考试，当时我的成绩单显示的成绩是94分；   （15）证人依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20年4月的一天到果洛驾考中心预约科目一满分学习考试，当时在驾考中心一楼有一个看起来个子不是很高的男子对我说:“你要是交钱的话我可以帮你完成科目一的考试。”我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需要5000元。”我说:“好的。”之后他带我到二楼的一间大办公室，当时办公室里有很多需要参加考试的学员，我就把5000元现金交给了那个人，给完钱之后个子不是很高的男子让我到一楼去预约，预约完以后过了两三天来考试就行。4月20日下午，我准备去果洛州驾考中心参加科目一满分学习考试时，当时门口有很多人在排队，之前收了钱的那个小个子男子对我说:“你进去考试就行，我们有办法帮你过。”随后我就进了考场参加考试，当时考试的题目是藏文的，考试的题大多数我都不会，藏文我也不是太懂，只会写自己的名字，我看见鼠标箭头自己在动，我不用控制，它就自己答题，就这样通过了科目一的考试；   （16）证人律某的证言证实，小李对我说:“通过科目一包过是3000元，科目二是3000元，科目三是2000元。”5月18号左右，我把小李帮我过科目一考试的3000元现金放到幸福小区A区门口的小伟超市里，同时给他打电话告诉他钱在这里，让他过来取。5月20号的时候，我在驾考中心练车时小李对我说:“考试的时候你就盯着鼠标，看鼠标的变化。”5月22日早上9点左右我到驾考中心参加科目一考试，考官叫我名字我就进去考试了，当时我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一台电脑前，我就开始答题，刚开始的时候鼠标没什么变化，我就自己答题，答了快四道题的时候我控制不了鼠标，感觉电脑被控制了一样，我想可能是小李在帮我，然后坐在电脑前自己答。二十分钟就答完题交了卷，考官叫我签字，当时看到我考了93分，然后就回去了。之后我练习十天科目二就预约考试了，也考过了。过了两三天，小李过来找我对我说:“科目三考试你要不要帮忙，要帮忙的话就给我交2000元。”我说:“需要帮忙。”然后把2000元交给小李，具体是现金还是微信转账我不记得了，我前前后后总共给小李给了8000元；   （1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校长让我重新去考试，随后我又到科目四的考场里参加了考试，这次考试过程中，大多数题都是我自己答的，而且显示答案都是对的，不过有几道题是鼠标自己答的，当时我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成绩是90多分，我想终于考过了，这时鼠标在自动答题，大概答了三、四道题后考试也就结束了，当时成绩显示为94分；   （18）证人马某14证言证实，我和马某11马某12从化隆县德恒隆乡牙曲滩开车一同前往西宁市，我俩到西宁市八一路化隆宾馆附近后，马某11马某12给果洛驾考中心的驾校打了电话，当时校长在电话里说他的车坏了，让我俩到德令哈路附近的加油站去找他。随后我俩去了德令哈路，在德令哈路加油站附近见到了校长。我俩告诉校长要办驾照，我告诉校长要办小车驾照，之前从来没有报考过驾照，自己没文化，马某11马某12说他要办大车驾照，之前在东格尔驾校考了二次科目一都没考上。校长对我俩说:“你俩每人给我7000元，科目一和科目四我想办法包过，你俩回去等我电话通知，通知你们什么时候来，你俩再来找我”。当时我和马某11马某12每人给校长交了7000元。交完钱我俩就离开了；   （19）证人求某的证言证实，①驾考中心的一楼考场里有一根线连在三楼办公室的一台电脑上，这电脑是由小李在操控，一楼值班室里有多杰才旦看着监控给三楼的小李报信，等考生进入考场之后一楼值班室里的多杰才旦就会通知三楼的小李要帮忙作弊的考生坐在几号座位，然后小李就会在三楼的电脑上进行远程控制帮考生作弊，具体安排的人是驾考中心的刘校长，我知道具体作弊流程就是这样。②刘校长是给小李安排的，刘校长让小李帮忙作弊的人都是给他交过钱的人，刘校长收到钱之后就会给交钱的人承诺“只要有帮忙的机会就会给交钱的人通知参加考试，到时候交钱的人过来参加考试就即可”；   （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31日我微信收到一条添加好友的信息提示，当时我通过好友添加。随后他问我:“有没有一台电脑可以同时控制20多台电脑的软件”。我对他说:“我可以给你找一找”。然后我给西宁做电子产品的同行询问是否有可以控制多台电脑的软件，但没有找到此类软件，于是我就上网搜索，发现一个名叫“第三只眼”软件，当时就浏览了一下这个软件的介绍、主要的功能和用途，并且还有“第三只眼”软件的客服和联系方式。于是我就添加了“第三只眼”的客服qq号，之后就询问了软件的价格和主要的功能。问好后我就把这个软件的价格和功能情况告诉了他。他说:“我和老板商量一下，要是合适的话再联系你”。过了三天，也就是2020年1月4日中午的时候，那个微信名叫“习惯宠着你”的人打电话给我，对我说:“我们老板同意了，你就定软件，价格你便宜点”，我对他说:“软件就这样了，便宜不了，等软件到货，和电脑一起发给你”，他说好的。打完电话，他通过微信向我转了6900元整”，这6900元中包括4500元的软件费(第三只眼)，还有2400元是他从我手里购买一台台式电脑的钱。收到钱后，我就用腾讯qq联系了“第三只眼”软件的客服，也就是2020年1月4日。当时客服给我提供了一个转账的二维码，之后我用手机扫码向客服支付了3000元，当时客服要求每台电脑授权费是100元，至少要交80台电脑的授权费，才肯授权。当时我也是按照30台电脑的标准购买的软件授权费，也就是3000元整。2020年1月7日我收到了“第三只眼”客服从江苏省扬州市寄来的一张存有“第三只眼”软件的光盘，并附带“加密狗(用来授权软件的加密电子硬件)”。次日(2020年1月8日)我通过一家物流公司将软件光盘和电脑发给了一个叫李守财的人，收货人的名字和地址就是微信名叫“习惯宠着你”的人发给我的，我记得收货地址是果洛煜胜驾考服务有限公司；   （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到了考试的那天，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我去驾考中心看到小老板，他对我说:“你进去考试，看到电脑上会出现黑点，到时候就用你的光标点一下黑点就可以。”我说:“好的。”之后进到考场考试，我按照小老板的要求用光标点屏幕上出现的黑点，就这样我点完了所有的题目后就交卷出考场，这时考官问我:“为什么交的这么快，时间还没到。”我什么也没说，考官就拿出手机让我在手机上答题，我答了一遍没有通过，之后考官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就被带到公安局；   （22）证人才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上午9时开始组织考生考试，当时考的是“安全文明驾驶”需要在电脑上答题，科目一有100道题，科目四有50道题。考试时间是四十五分钟，需要考生在电脑上自行操作，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考试，到达规定的时间后电脑会自动交卷。当天这场考试考到临近结束时，我的同事仁某叫我过去说是第一排的4号机考试学员索某1考试有异常，于是我就打开了执法记录仪，我走到4号机前查看时发现4号机的鼠标有所异常，当时索某1的手在鼠标上，电脑桌面上的鼠标移动轨迹不规律，我一直在后面观察，当索某1答到第四十六题的时候他就不答题了，鼠标一直在屏幕上晃动，五、六分钟后电脑突然交卷，平时的话交卷需要两个步骤，考生要点击交卷和确认交卷，但索某1的卷子是突然交卷的，考试结束后，我把索某1的卷子打印出来，到考生签字的时候，我问他:“这个题是不是你自己答的”索某1说:“是我自己答的”我又问他:“如果我让你自己重新答题，你能不能考过”索某1没有回答，我又问他:“你好好说这到底是不是你自己答的题”之后索某1说:“不是我自己答的，有人给我帮忙。”我问他:“是谁帮你答题”索某1回答:“我给刘校长给钱了，是刘校长帮我弄的。”我问他是否有给刘校长给钱的凭证，索某1说他手里有刘校长收钱的凭据；   （23）证人仁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9日10时左右我在驾考中心监考科目四(安全文明理论考试)考试过程中发现第一排4号机的考生索某1行为举止有异常，当时我发现索某1的手放在鼠标上没有操作，但是电脑桌面上的光标移动异常，于是我就把这个事情当场向我的领导才某3汇报，才某3过来以后他打开了执法记录仪一直站在索某1的旁边直到考试结束为止，考试结束后，索某1就被才某3叫走了，我知道的情况就是这些；   （24）证人达某1的证言证实，①由我们驾考中心的人用电脑远程控制索某1的电脑，也就是说在考试过程中索某1不用自己答题，坐在电脑前动动鼠标就可以，具体答题是由我们的人用电脑对索某1的电脑远程控制后进行答题。②因为当天索某1参加考试的内容都是藏文题目，我们驾考中心会藏文的只有我和多杰才旦，当时我虽没看见多杰才旦有没有用电脑帮别人答题，但是除了他以外我们驾考中心的其他人都不懂藏文，没办法参与作弊，我认为那天帮索某1答题的人应该是多杰才旦；   （25）证人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4日上午我在果洛驾考中心一楼科目一考试内负责监考工作，当时有一名女性考生完成考试后，在打印成绩单时，我同事尕某发现这名女性考生提交考试的时间要比正常结束的时间要早，而且考的分数很高，大概是92分或94分，我同事达某2对这名考生询问时，这名考生称考试是她本人考的，我和尕某问她是否认识汉字时，这名考生说她不认识字，她称自己掌握了一些考试的方法，具体也没说是以什么方式完成的考试。之后达某2就把这件事向我们的负责人才某3进行了汇报，没过一会才某3就过来，才某3对这名考生进行了询问，这名考生最终承认有人帮她实施了考试作弊的行为，但是这名考生并没有说具体是谁帮她实施了考试作弊的行为，随后才某3拿着一张拍有驾考中心全体员工的照片让这名考生看，这名考生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好像再说，这照片上有一人帮她，具体指的是谁我不清楚，怎么帮的这名考生也没有说清楚，随后这名考生被带到玛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进一步询问，之后此事具体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当时我知道的情况就是这些；   （26）证人达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4日，上午9时开始组织考生考试，当天考的是科目一和科目四的考试，科目一是100道题，科目四是50题，科目一、四都有选择题、判断题、多选题，考试时间为45分钟，45分钟过后就可以交卷。当时我在后台监考，我的同事晁某对我说:“考场里有一女考生的电脑有点反常，屏幕上不是考生自己在操作，是电脑自动在答题。”过了一会儿这个女考生就打报告要交卷，我当时看了一下时间，考试时间才过15分钟左右，我就对那个考生说:“考试时间还没到，等时间到了你再交卷”，之后过了半个小时，我就给那个考生说可以交卷了，我当时走到那个考生跟前让她交卷，发现她不会在电脑上操作交卷，当时因为又一个考生需要交卷签字，我需要给考生打成绩单，我就离开了一会儿，过了几分钟那个女考生也跟着我过来了，我在后台给考生打成绩单时在后台的电脑上发现那个女考生的电脑自动交卷了，成绩已经出来了，我把那个女考生的成绩单打印出来看了一下，成绩单上的成绩是满分90，当时我没让她签字，我从电脑上随便给那个女的问了道试题，还让她念了考试题目，发现她根本就不会答题，也不识字，还在手机驾考宝典上让她答了题，时间是20分钟，30道题几乎全答错了，之后我就将此事汇报给了我的领导；   4、辨认笔录：   （1）被告人刘应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应强辨认出被告人李守财、索婷婷、多杰才旦的事实；   （2）被告人索婷婷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索婷婷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李守财、多杰才旦、刘甲文，证人马某11马某12、王某1及作弊现场的事实；   （3）被告人李守财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守财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索婷婷、多杰才旦，证人索某1、张某、多某、玛某、秋某、索某1、才某4、王某2、加某、律某及作弊现场的事实；   （4）被告人多杰才旦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多杰才旦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索婷婷、李守财，证人才某2、依某、久某、罗某、才某2及作弊现场的事实；   （5）被告人刘甲文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索婷婷，证人王某1及作弊现场的事实；   （6）证人索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求某、达某1的事实；   （7）证人才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李守财、多杰才旦，证人求某的事实；   （8）证人久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守财的事实；   （9）证人罗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守财的事实；   （10）证人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守财的事实；   （11）证人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李守财的事实；   （12）被告人马某1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及证人求某的事实；   （13）证人多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李守财的事实；   （14）证人才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李守财的事实；   （15）证人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李守财的事实；   （16）证人索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李守财的事实；   （17）证人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守财的事实；   （18）证人才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考生索某1的事实；   （19）证人才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考生索某1的事实；   （20）证人求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李守财、多杰才旦的事实；   （21）证人达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了被告人多杰才旦的事实；   （22）证人马某14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的事实；   （23）证人张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守财的事实；   （24）证人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守财的事实；   （25）证人牛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强的事实；   （26）证人谢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守财的事实；   （27）证人依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守财的事实；   （28）证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甲文的事实；   （29）证人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考生王某1的事实；   5、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现场勘验笔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现场位于玛沁县大武镇格桑喜多区驾考中心，并在现场提取涉案工具清华同方牌一体机电脑的事实；   6、2020年6月12日接受证据清单、收条一张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应强于2019年10月12日收到考生索某1现金10000元的事实；   7、2020年6月14日三张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应强、李守财、多杰才旦处扣押涉案物品清华同方牌一体机电脑、HKC电脑显示屏及SAMA主机箱、清华同方银灰色U盘、粉白相间的笔记本及两张写有姓名、手机号码稿纸的事实；   8、果洛州公安局果公（刑）扣字[2020]10001号、果公（刑）扣字[2020]10002号、果公（刑）扣字[2020]10003号、果公（刑）扣字[2020]10005号扣押决定书、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扣押涉案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受理书、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委托书、受理鉴定检材清单、果公（网安）勘[2020]019号、果公（网安）勘[2020]021号果公（网安）勘[2020]036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果洛州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经过对涉案物品两台电脑、U盘中勘验检查获取“第三只眼”远程操控软件相关数据、刘应强本人书写的收条照片、王某2向李守财微信转账凭证2张、才某1向多杰才旦转账凭证2张及发还部分物品的事实；   9、2020年6月14日扣押清单、果公（刑）鉴聘字[2020]10003号鉴定聘请书、青警院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08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扣押涉案粉白相间笔记本，委托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粉白相间笔记本中被告人刘应强笔迹进行鉴定，且鉴定出该笔记本第5页后4行中的笔迹是刘应强本人书写形成的事实；   10、2020年6月14日扣押清单、果公（刑）鉴聘字[2020]10004号鉴定聘请书、青警院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08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扣押涉案粉白相间笔记本，委托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粉白相间笔记本中被告人李守财笔迹进行鉴定，且鉴定出该笔记本第3-4页全部笔迹、第5页开头为：公某、久某1、才某5、才某1的4行笔迹是李守财本人书写形成的事实；   11、2020年6月14日扣押清单、果公（刑）鉴聘字[2020]10005号鉴定聘请书、青警院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08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扣押涉案粉白相间笔记本，委托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粉白相间笔记本中被告人索婷婷笔迹进行鉴定，且鉴定出该笔记本第5页开头为：旦某、完某、马某11马某12、拉某的四行笔记、第6页黑色签字笔手写笔记是被告人索婷婷本人书写形成的事实；   12、果洛州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考试成绩单等证据证实、考生索某2、才某1、久某、罗某、王某2、秋某、玛某、多某、才某2、扎某、加某、索某1、马某11马某12、才某4、依某、阿某、谢某、律某、牛某、王某1等人成绩合格，通过考试的事实；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应强、李守财、索婷婷、多杰才旦、刘甲文上述被告人实施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2016）甘0111刑初20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甲文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20000元的事实；   15、到案经过，被告人刘应强于2020年6月16日经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依法传唤到玛沁县公安局大武派出所接受讯问的事实；被告人李守财于2020年6月13日经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依法传唤到玛沁县公安局大武派出所接受讯问的事实；被告人索婷婷于2020年6月15日经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依法传唤到玛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的事实；被告人多杰才旦于2020年6月13日经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依法传唤到玛沁县公安局大武派出所接受讯问的事实；被告人刘甲文于2020年8月18日经果洛州公安局刑警支队依法传唤到玛沁县公安局大武派出所接受讯问的事实；   1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应强供述称，①大概今年五月以后，具体时间忘记了，当时我组织员工开会，商量公司暂时不开了等驾校的手续办好后再开业，后我又问李守财:“你打听一下，远程操控的软件贵不贵”，李守财说:“好的，我找找，具体能不能找到不清楚”过了半个月李守财找到这个系统并安装使用；②问:你购买这个软件的目的是什么答:目的是帮老乡们考科目一、科目四；③问:索某1到“果洛煜胜驾考服务有限公司”考试时你们是否收取了费用答:我收了索某1的10000元，这10000元是培训费；④问:培训和你安装的系统有什么关系答:装这个系统就是为了作弊，具体操作多杰才旦和李守财清楚，但后来我想还是给考生培训让他们自己有能力通过考试更为稳妥；⑤问:你是否安排李守财安装“第三只眼”软件系统答:是我安排的。问:安排装“第三只眼”软件的目的是什么答:帮助老乡考试作弊；⑥我要求过索婷婷和李守财还有多杰才旦三人在短时间内熟悉掌握机动车驾驶员理论考题的内容和答题技巧，目的是在短时间内方便没有文化的考生尽快熟悉掌握驾驶员理论考题。多杰才旦负责熟练藏语考题，索婷婷和李守财负责汉语考题；⑦问:2020年6月9日考生索某1和6月12日考生马某11马某12考试作弊一事是否是你安排的答:我只从他俩手中收取了钱，当时从索某1手中收取了10000元，从马某11马某12手中收取了7000元，但我没有安排任何人帮助索某1和马某11马某12在考试过程中答题；   （2）被告人索婷婷供述称，①因马某11马某12在我们驾校考过科目一，所以我俩之前就认识，2020年6月12日早上马某11马某12在煜胜驾考服务有限公司院子里找我说:“我今天要考科目四，我只能答八十多分”我给他说:“我知道了”到当天上午十点多考生开始进入考场，因为从大厅里能看见考场，所以我知道马某11马某12的座位号，具体几号我忘记了。之后我就去二楼的房子里，用安装了远程操控功能的电脑控制马某11马某12的电脑，我帮他答了大约40道题，当天马某11马某12最终的成绩好像是92分，反正他的成绩是合格的。问:有没有人安排你帮马某11马某12考试答:马某11马某12曾说他在年前向刘应强给了钱，所以我就帮他答题。问:据我们了解这件事之后你曾给刘应强说过:“马某11马某12的试考过去”是怎么回事答:我是给刘应强说过这句话，我认为我应该给刘应强说一声，因为刘应强收了马某11马某12的钱。当时刘应强什么也没说；②问:你们用来远程操控考场电脑的这台电脑，是谁安装的答:应该是李守财安装的，因为驾考中心电脑玩的最好的就是李守财，具体是什么时候安装的我不知道，今年四月份我回单位上班后这台电脑已经安装好了；③问:这个软件具体安装在那台电脑答:位于驾考中心**左侧最里间的藏语理论培训室的电脑上安装用来考试作弊的软件，点开这个软件就会看见“三只眼”字样的显示出现，这个软件就是用来作弊的软件。问:这个用来作弊的软件是谁购买的答:我知道在2019年6月4日之前，也就是玛沁县交警大队接替果洛交警支队开始正式负责管理驾考中心驾驶员考试时，我看见刘甲文在驾考中心的二楼财务室旁边的一间房子里安装过类似“三只眼”的作弊软件。2019年11月份左右安装的“三只眼”的作弊软件是刘应强让李守财联系商家后购买安装的，具体是从哪购买的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这个软件安装好后，刚开始是李守财在慢慢熟悉后使用，这个过程中，因作弊软件无法准确连接到考生所在的电脑上，也就是说当时李守财无法马上对相应座次的考生电脑进行远程控制，因为他的电脑上无法有序的查找到需要控制考生的电脑，李守财用自己的电脑一个个去试着连接考生的电脑，直到今年疫情结束后，也就是在4月份左右，李守财才完全掌握并熟练了如何用自己的电脑去远程控制考生的电脑，完成作弊的。问:你是否清楚自2020年4月份以来李守财共几次采用电脑远程操作的方式控制考生电脑后完成考试答题的答: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我记得有几次我们驾考中心的人采用上述方式控制考生电脑后完成答题的，5月20日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天下午我们驾考中心的多杰才旦对我说:“今天我帮别人考过了科目一的考试。说完把4000元现金给了我。当时李守财问多杰才旦:“你今天不是还考过了一个满分学习的吗”多杰才旦说:“哦，那个钱放在了门卫”。说完话多杰才旦去门卫室拿着4000元现金，并把钱给了我，随后我把多杰才旦给我的这8000元现金放到了驾考中心三楼刘应强宿舍衣柜的抽屉里，之后我见到刘应强后对他说:“今天多杰才旦上午考了一个科目一，下午考了一个满分学习，一共是8000元，我已放在你宿舍衣柜的抽屉里”。当时刘应强对我说:“以后下午别再考了，下午考试的人少，很容易被发现”。过了几天后我听到刘应强对多杰才旦说:“最近你在别考了，过段时间再说”；④问:刘应强对多杰才旦、李守财通过采用电脑远程操控学员电脑完成考试答题的行为，是怎样说的？答:在监考监管严格或考试被监考发现的时候刘应强对多杰才旦和李守财说过不要再考了，之后他俩还继续帮学员考试答题，刘应强知道后也没多说什么；⑤大概在2019年5月份左右，玛沁县交警大队正式从州交警支队接管驾考中心后，刘应强一共给我安排过一次组织考生作弊的事，也就是帮助马某11马某12进行作弊考试，在考试过程中，多杰才旦通过微信向我告知马某11马某12的机位号和监考民警的情况，配合我帮马某11马某12考试。我和李守财俩人5月份期间在刘应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帮助考试作弊答题，我记得帮助过三个人考试作弊答题，这三个人都是李守财介绍给我的，在考试过程中也是李守财用微信配合我帮助答题的。这三个人每人交了4000元，钱都是李守财收的，李守财共给了我8000元，当时告诉我:“我知道你最近困难，需要交大通小孩上学的房租，你就多拿点”；⑥今年四月份期间我记录的人有旦某、完某、马某11马某12、拉某四人，其中旦某(收取4000元)、完某(收取3000元)、拉某(收取3000元)共10000元，钱都交给了刘应强。马某11马某12的钱直接交给刘应强，所以我在笔记本中只记录了他的名字、联系方式及考试科目，没有写具体钱数。除此之外我没有在这个笔记本上记录过任何内容；⑦2019年6月4日，刘甲文叫我到驾考中心二楼综合办公室指着一台电脑说:“今天王某1在考科目四，我在这台电脑上安装了一个软件，可以操作王某1考试的电脑，你试着考一下行不行。”然后我就开始帮王某1答题，大概答了半个小时左右，答完交卷后电脑显示成绩合格，之后我就去了一楼，我才知道是因王某1不会写字，被考官发现了，考官就报警了，然后被玛沁县公安局的民警带到了大武派出所，我就向大武派出所的民警如实供述了当天的情况；   （3）被告人李守财供述称，①2020年6月8日索某1对我说:“我已经预约了科目四的考试，时间是6月9号上午。”我问索某1:“你是自己预约的吗”索某1说:“是的。”我说:“知道了，你明天早上准时来考试就可以了。”于是我去找了刘应强，并告诉他:“索某1于6月9日要来参加科目四考试”，刘应强问我，多杰才旦给索某1培训了几天，我回复他说:“培训了三天”。刘应强又对我说:“那就明天让他参加考试，考试作弊时小心点，你把监控看好，不要让考官发现”。2020年6月9日9时30分索某1进入科目四考场参加考试，随后多杰才旦去二楼的电教室，我负责在一楼值班室通过监控确定索某1具体坐在几号机位，然后我通过微信告诉多杰才旦:“索某1坐在4号机位，你可以答题，考官现在不在索某1身后”。就这样考试快要答完的时候，我通过监控发现仁某、才某3两位考官一直盯着索某1的电脑，当时我立即微信通知多杰才旦不要再继续答题，过了一会我去二楼电教室多杰才旦前发现多杰才旦还有两道题没有答完，当时我告诉多杰才旦:“考官一直盯着索某1的电脑，不要再答题了”，说完我和多杰才旦一起下楼去了值班室，通过值班室的监控观察索某1有无被考官发现，直到11点左右索某1被才某3、才某2两位考官带离考场；②我参加作弊的事是刘应强安排让我干的，我记得是在2019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驾考中心上班，刘应强叫我过去，当时身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人，刘应强对我说:“这个人是索某1，他是我的人，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给他，让他直接联系你，等后面考试的时候你通知他过来‘培训’”，我当时就答应了并把手机号给了索某1，之后索某1通过手机号码添加了我的微信，并且索某1多次向我询问什么时候来考试，直到2020年6月3号左右我通知他来煜胜驾考中心培训，之后我就把之前刘校给我安排给索某1‘培训’的事情告诉了多杰才旦，让他负责培训几天，之后索某1在2020年6月9号参加了科目四藏文题目的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作弊被考官发现；③问:你们帮考生作弊的设备有哪些答:一台电脑和一个U盘，电脑是用来控制考场的1到28号电脑，其中的19号和25号电脑不能控制，U盘是用来给考场的所有电脑安装了一软件，这个软件用来连接安装作弊的电脑，这个U盘在我手里，电脑和U盘都可以交给你们；④这个作弊软件是在2019年12月份左右刘应强安排我安装的，软件是刘应强安排我通过微信联系西宁电子城一个姓陈的买电子产品老板购买的，当时购买这个软件花了7900元，是刘应强自己购买的，等软件安装好后，刘应强要求我在三天至一个星期里学会科目一、科目四的考试题目，学会后替刘应强帮助来参加考试的考生作弊答题；⑤刘应强是安排索婷婷和多杰才旦他们在二楼电教室通过电脑帮考生答题，索婷婷主要是在答汉语考试题目的答题，多杰才旦主要是负责藏语考试的题目，我就在一楼值班室通过监控观察考场内的情况，将考试的座位和监考的情况及时告诉楼上的索婷婷和多杰才旦，防止被监考发现；⑥我从2019年3月4日正式上班以来至今先后多次参与了帮考生作弊，今年春节前期，因索婷婷不在驾考中心，刘应强安排我对几个考生通过电脑远程操作答题作弊，此次之外我都是负责看监控视频，观察考场情况，我知道的帮别人考试作弊的情况都记在了一个本子上，里面详细的记录了刘应强安排我们“包过”人的情况，包括一些考生的姓名、身份证信息、联系方式及收取的金额，用笔划去的部分都是已经安排包过考试的人；⑦问:你们是否能从帮助考试的考试处得到好处费？答:我们不能拿，但是今年5月份驾考中心开始营业时刘应强召集我、多杰才旦、索婷婷开过会，刘应强说:“你们干事时要处处小心，我会每月给你们每人两个人的名额”，这个话的意思就是帮助别人考试时要小心，每个月给我们每人两个名额就是说让我们自己每月收两个考生的钱，由我们自己帮着考生答题；⑧问:除了索某1外，你有没有帮其他人答过题答: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我们大概帮十个考生答过题，这十人是由我和索婷婷、多杰才旦帮着答的，具体每人答了几个人我记不清了，其中藏语的考生是多杰才旦答的，汉字的考生是我和索婷婷答的，整个过程是由两个人完成的，比如索婷婷在二楼答题时我和多杰才旦中的一人要在一楼的监控室给索婷婷通知需要帮助考试考生的座位号；⑨问：使用“第三只眼”软件以远程操控的方式完成考试的有几个人答:大概有九个人，分别是赤某、仁某2、才某4、牛某、索某2、才某2、多某、求某2、昂某，昂某的考试具体过没过我现在记不清了；⑩问:索婷婷和多杰才旦使用第三只眼软件以远程操控的方式完成考试的有几个人答:我知道索婷婷通过作弊的方式帮考生完成考试的有好几个人，我知道名字的有马某11马某12和扎某，多杰才旦通过作弊的方式帮考生完成考试的大概有十个人左右，我知道名字的有罗某、依某、久某、谢某、才某1；   （4）被告人多杰才旦供述称，①问:你们驾考中心帮学员答题的事情是谁提出来的具体是怎么安排的答:是我们驾考中心的刘校长提出来，他安排我和索婷婷、李守财三个人帮学员答题，李守财和索婷婷是负责帮学员答科目一、四的汉语考试，我负责帮学员答科目一、四的藏语考试；②问:你以远程操控的方式作弊，帮忙完成考试的学员有多少人答:有帮忙完成考试的有七人，分别是索某1、才某1、才某2、依某、罗某、久某、谢某；③问:你以什么方式将这笔钱交给刘应强，是否有凭据答:这些钱我是从学员手里收的现金，当天就交给刘应强，有时索婷婷在场，有时只有我和刘应强，当时没有给我任何凭据，我记得刘应强有时把学员名单登记在一个本子上，有时候不登记，具体登记在什么本子上我不清楚；   （5）被告人刘甲文供述称，①2019年5月底，王某1来驾考中心找我说:“我的驾照科目一到科目三都通过考试了，就差科目四的考试，科目四自己试了几次，都没能通过，我的驾照档案马上到期，能不能帮帮我考过科目四”，当时我就答应帮王某1。因这几天我一直在网上找远程操控电脑的软件，已经找到一个合适的软件，这个软件有24小时的试用期，然后我就决定用这个软件帮王某1作弊。等到王某1考试时我就把远程操控的软件安装到驾考中心二楼综合办公室的一台电脑上，安装完软件后我就找我同事索婷婷通过远程操控的软件帮王某1答题，一直到王某1考完试签字时因王某1写自己名字不太熟练，考官怀疑王某1不识字，考官让王某1随便念一段文字，发现王某1根本就不识字，之后考官就询问王某1怎么回事，王某1就把我帮她作弊的事情告诉考官，说完考官就向玛沁县公安局报警，后玛沁县公安局的民警就把我、索婷婷和王某1带至大武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之后我就如实说了事情的详细经过。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应强、索婷婷、李守财、多杰才旦、刘甲文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五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且被告人刘应强、索婷婷、李守财、多杰才旦多次组织作弊，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应强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索婷婷、李守财、多杰才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但对不同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次数应当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以体现罪责相适应。被告人李守财、多杰才旦均在检察机关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且二被告人均系坦白，在开庭审理中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守财、多杰才旦、索婷婷均在社区表现较好，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甲文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应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守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多杰才旦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索婷婷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刘甲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撤销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2016）甘0111刑初20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刘甲文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的缓刑部分，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作案工具清华同方牌一体机电脑、HKC电脑显示屏及SAMA主机箱、清华同方银灰色U盘，予以没收。   上诉人刘应强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青2621刑初36号判决。理由是：1.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缺乏上诉人主观方面具有故意和客观方面与其他四名被告人组织实施考试作弊的证据，本案中关键性涉案证据“第三只眼”软件，除作弊功能外，是否具有其他功能，对其没有科学合法的鉴定意见。2.即使上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认定上诉人安排原审被告人李守财使用两次作弊软件且在考试当中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中止了犯罪行为，再无实施后续16次考试作弊行为，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不属于情节严重，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保护私营企业家的相关规定，请求改判单处罚金。   上诉人刘甲文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无罪。在帮助考生王某1实施作弊过程中，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中止了犯罪行为，考生王某1并未完成作弊考试，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发生，应认定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   上诉人刘应强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上诉人有罪的证据主要是同案犯供述，即一审被告人索婷婷、李守财、多杰才旦的供述，从四人的供述分析，供述与证人证言相矛盾，存在冲突，不能证明上诉人具有主观犯罪方面和客观方面的犯罪行为及相应的实害后果，上诉人不构成犯罪。2.本案中的15个证人因参与实施了舞弊行为，不具有证人作证的主体资格，本案取证程序严重违法。   上诉人刘甲文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刘甲文的行为不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客观要件中的“组织作弊”的行为。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本罪不当。2.本案中上诉人不是实际采取帮助行为的主体，上诉人向索婷婷表达了给王某1帮忙的意思表示，实际上帮王某1答题的主体为索婷婷。虽考生王某1亲自参加考试，但答题实际是由索婷婷远程操作完成，该行为符合“代替考试”的特征，而不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特征。3.考生王某1的作弊情况是在考试中被监考老师发现后犯罪行为及时中止，上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4.上诉人因犯诈骗罪被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宣告缓刑前被羁押，一审判决未予以折抵刑期，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6月2日，曾在果洛煜胜驾考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劳务服务的驾考考生王某1因不识字无法考过安全文明驾驶常识，找到上诉人刘甲文帮忙，上诉人刘甲文答应王某1的请求。2019年6月4日，上诉人刘甲文授意原审被告人索婷婷在王某1参加考试过程中使用其下载安装的免费作弊软件远程操控王某1考试用电脑，期间被监考民警发现。   二、2019年12月底，上诉人刘应强安排原审被告人李守财购买能够在驾照考试中作弊的软件，原审被告人李守财通过西宁市胜利路电子市场的张某购买名为“第三只眼”的软件，安装在果洛煜胜驾考服务公司二楼电教室的6号电脑上。期间，上诉人刘应强要求原审被告人李守财、多杰才旦、索婷婷学会以远程作弊的方式帮助参加驾考的考生通过考试，且许诺原审被告人李守财、多杰才旦、索婷婷每月每人可自行安排两人参加考试，收取的费用归三原审被告人所用。2019年10月12日，原审被告人刘应强在收取考生索某1一万元后，于2020年6月9日安排李守财通知索某1到该公司参加驾考，在考试过程中李守财、多杰才旦通过使用作弊软件远程操控索某1考试所用的4号机帮助索某1通过考试，后被监考民警发现作弊行为并报案。   上诉人刘应强2020年初，在西宁八一路收取马某11马某12现金7000元后，于2020年5月20日，安排马某11马某12在该公司参加驾考科目一考试，在第一次考试未能通过的情况下，于2020年6月12日，由索婷婷通过远程操控的方式帮助在第一排六号机位的考生马某11马某12完成了作弊考试。除索某1、马某11马某12之外，以上述同样手段，原审被告人刘应强、索婷婷、多杰才旦、李守财四人，先后帮助、牛某、久某、才某1、玛某、多某、扎某、秋某、律某、王某2、罗某、才某2、加某、索某2、谢某、依某15名驾考考生通过驾考科目。   另查明，上诉人刘甲文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20000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应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缺乏上诉人主观方面具有故意和客观方面与其他四名被告人组织实施考试作弊的证据，本案中关键性涉案证据“第三只眼”软件，除作弊功能外，是否具有其他功能，没有科学合法的鉴定意见。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2019年年底，上诉人刘应强为了帮助老乡通过驾考科目考试，安排原审被告人李守财购买作弊软件，软件安装之后，刘应强自已或通过李守财、多杰才旦、索婷婷等人收取“包过”驾考人员费用后，原审被告人李守财、多杰才旦、索婷婷利用“第三只眼”软件，通过远程控制的方式，帮助索某1、马某11马某12等多名考生作弊通过驾考考试，并许诺李守财等三人可单独每人每月安排两人作弊考试，收取费归个人。据此，上述事实有证人索某1、马某11马某12、才某1、求某、罗某、秋某、谢某等证言及辨认笔录、各原审被告人供述、驾考考试成绩单、收取费用人员信息记录笔记本等证据在案佐证，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刘应强主观上对于其组织人员在驾考中作弊是明知的，客观上实施了收到“包过费后”安排和授意他人进行考试作弊的行为，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考试秩序，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主客观要件。关于“第三只眼”软件是否具有其他功能，由于该软件实物已经提取，软件来源，在本案中的使用方式、所起的作用、使用后产生的后果均已查清，是否尚有其他功能不影响本案事实和量刑。上诉人刘应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应强提出，即使上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认定上诉人安排原审被告人李守财使用两次作弊软件且在考试当中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中止了犯罪行为，再无实施后续16次考试作弊行为，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不属于情节严重，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保护私营企业家的相关规定，请求改判单处罚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应强安排原审被告人李守财购买能够在驾照考试中作弊的软件并安装在果洛煜胜驾考服务公司二楼电教室考试用的电脑上，其本人收取或通过他人收取驾考人员作弊“包过费”后指示他人帮助多人多次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其在整个犯罪中提出犯意，明确分工，指使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对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另外，本案中上诉人安排索某1考试时被监考人员发现，系监考人员在监考过程中发现破绽，将已帮助完成作弊考试的索某1带离考场，并非上诉人自动放弃犯罪或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此与刑法中止的规定不符。上诉人刘应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应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的15个证人因参与实施了舞弊行为，不具有证人作证的主体资格，本案取证程序严重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凡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中15个证人均系本案当事人，证言在一审庭审时亦经质证并查实，是案件的主要证据之一，且与其他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标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甲文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甲文的行为不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客观要件中的“组织作弊”的行为。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本罪不当的辩护意见。组织考试作弊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行为，组织作弊的组织者可以是一个人，一经组织他人进行作弊即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本案上诉人刘甲文在接受驾考考生王某1的请托后，授意原审被告人索婷婷利用作弊软件通过远程操控驾考电脑的方式，实施作弊行为，主观上具有作弊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组织考试作弊行为，其行为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构成要件且已既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甲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上诉人不是实际采取帮助行为的主体，上诉人向索婷婷表达了给王某1帮忙的意思表示，实际上帮王某1答题的主体为索婷婷。虽考生王某1亲自参加考试，但答题实际是由索婷婷远程操作完成，该行为符合“代替考试”的特征，而不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特征的辩护意见。代替考试罪是代替他人或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经查，本案中刘甲文事先从网上寻找并下载用于作弊考试的免费软件，目的是帮助请托人作弊通过驾考科目，在安装该软件后，因自己对考试科目内容不熟悉，让同在驾校工作的同事帮忙答题，其实际为考试作弊的操作者，行为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特征，应以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甲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帮助考生王某1实施作弊过程中，被监考民警当场发现，中止了犯罪行为，考生王某1并未完成作弊考试，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发生，应认定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日上诉人刘甲文利用软件帮助王某1在国家规定的驾考考试中作弊，考生王某1已经通过刘甲文安排的索婷婷远程操作完成该科目的成绩，只是王某1不识字被监考人员怀疑并发现，取消考生王某1成绩，此作弊考试的行为已经实施完毕。只是刘甲文意志以外的原因未果。并非刘甲文主动放弃犯罪行为或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因而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犯罪中止的规定，对国家考试制度造成了一定的危害结果。刘甲文缓刑考验期间，再次实施犯罪，无悔罪表现，具有再犯罪的社会危险性，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刘甲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甲文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因犯诈骗罪被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宣告缓刑前被羁押，一审判决未予以折抵刑期，请求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对刑期计算错误出具了补正裁定，现已更正。二审法院将在刑期计算时重新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应强、刘甲文，原审被告人索婷婷、李守财、多杰才旦、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利用作弊器材组织考生实施作弊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上诉人刘应强、原审被告人索婷婷、李守财、多杰才旦共同多次组织作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刘应强提出犯意，指示他人帮助考试作弊，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人索婷婷、李守财、多杰才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刘甲文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刘应强、刘甲文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志轩   审判员 李生梅   审判员 卓格吉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启福   书记员 公巴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