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02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光海，男，1958年5月18日出生于山西晋中榆次区，汉族，小学文化，系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强、王宇星，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瑞庆，女，1972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西晋中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榆次区村民。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钊，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光海、王瑞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中止事由消失后，本院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旭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光海及其辩护人王志强、王宇星、被告人王瑞庆及其辩护人田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武光海、被告人王瑞庆、伙同药文仙(另处)等人以开元盛世集团开发开元小镇、影视基地、南非钻石为名在晋中城区开设运营中心，大肆发展下线拉人头加入。只要缴纳最低650元-65000元就可以加入成为相应的会员，加入后的会员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获取收益。其中静态方式采取积分拆分的方法，动态方式采取推荐奖等拉人加入的方法。 开元盛世通过互联网开通相关网站，以开发开元小镇、影视基地、南非钻石为幌子，采取收取一定数额资金兑换开元券为手段，拉人头加入注册成为会员，投资成为会员分五个级别，一星会员需投资650元，二星会员需投资6500元，三星会员需投资19500元，四星会员需投资32500元，五星会员需投资65000元。会员注册投资后会有一个开元盛世集团会员ID号，每个会员投资的钱在开元盛世网站中兑换成开元券；会员投资的人民币按6.5:1的比例兑换成开元券，一星会员兑换100美金，二星会员兑换1000美金，三星会员兑换3000美金，四星会员兑换5000美金，五星会员兑换10000美金。注册成为会员后，开元盛世集团每隔一段时间，按照会员金额发展情况对积分拆分一次，拆分十次后出局，此为静态收益。会员加入后，对推广者实行相关奖励，有推广奖、平衡奖、领导奖、点位奖等，为动态收益。发展下线人员加入后，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武光海于2017年2月份在祁县参加开元盛世启动会，开会后经开元盛世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易阳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报单以高点位，随后伙同刘易阳(已判)以拉人头讲课、组织召开宣传招商会等形式在晋中颐景酒店召开招商会，大肆发展下线人员。2017年5月份，因武光海业绩达标，开元盛世给予店补，武光海雇佣王瑞庆等人在榆次荣华大厦10层正式开设开元盛世运营中心进行传销活动。王瑞庆经武光海介绍加入开元盛世，在武光海开设的运营中心中工作，负责接待、介绍、会员注册、转账等工作，并将其个人信息、银行卡等借予武光海使用报单高点位和转账使用。 截至案发时，通过上海警方提供传销网络数据发现武光海共发展有下级层级183层，人数13000余人，涉及资金7000余万元，目前晋中公安城区分局辖区共有39人报案，涉及资金161余万元。 据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武光海、王瑞庆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依法惩处。 被告人武光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部分无异议，辩称其之前并不知道是犯罪，其没有受益，也是最大的受害者，下线其都不认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的传销人员中，一部分是在武光海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挂在武光海的名下，不应当计算在武光海的下线人数内。报案人数中部分也是重复计算的，应当排除在武光海的犯罪数额之外。武光海构成自首，且为初犯、偶犯，没有积极发展下线，也是开元盛世的最大受害者，请求对被告人武光海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瑞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瑞庆的身份信息以不同的ID出现过22次，其中21个和使用亲人的身份证注册的信息应当剔除。王瑞庆不是组织领导者，没有积极发展下线，没有任何获利，本身也是受害者；且王瑞庆系初犯、偶犯、从犯，情节轻微，社会影响小，请求对被告人王瑞庆酌情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开元盛世通过互联网开通相关网站，以开发开元小镇、影视基地、南非钻石为幌子，采取收取一定数额资金兑换开元券为手段，拉人头加入注册成为会员，投资成为会员分五个级别，一星会员需投资650元，二星会员需投资6500元，三星会员需投资19500元，四星会员需投资32500元，五星会员需投资65000元。会员注册投资后会有一个开元盛世集团会员ID号，每个会员投资的钱在开元盛世网站中兑换成开元券；会员投资的人民币按6.5:1的比例兑换成开元券，一星会员兑换100美金，二星会员兑换1000美金，三星会员兑换3000美金，四星会员兑换5000美金，五星会员兑换10000美金。注册成为会员后，开元盛世集团每隔一段时间，按照会员金额发展情况对积分拆分一次，拆分十次后出局，此为静态收益。会员加入后，对推广者实行相关奖励，有推广奖、平衡奖、领导奖、点位奖等，为动态收益。发展下线人员加入后，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武光海于2017年2月份在祁县参加开元盛世启动会，开会后经开元盛世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易阳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报单以高点位，随后伙同刘易阳(已判)以拉人头讲课、组织召开宣传招商会等形式在晋中颐景酒店召开招商会，大肆发展下线人员。2017年5月份，因武光海业绩达标，开元盛世给予店补，武光海雇佣王瑞庆在榆次荣华大厦10层正式开设开元盛世运营中心进行传销活动。王瑞庆经武光海介绍加入开元盛世，在武光海开设的运营中心中工作，负责接待、介绍、会员注册、转账等工作，并将其个人信息、银行卡等借予武光海使用报单高点位和转账使用。 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武光海、被告人王瑞庆、伙同药文仙(另处)等人以开元盛世集团开发开元小镇、影视基地、南非钻石为名在晋中城区开设运营中心，发展下线拉人头加入。只要缴纳最低650元-65000元就可以加入成为相应的会员，加入后的会员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获取收益。其中静态方式采取积分拆分的方法，动态方式采取推荐奖等拉人加入的方法。 截至案发时，通过上海警方提供传销网络数据发现武光海共发展有下级层级183层（有部分重复），人数13000余人，涉及资金7000余万元，目前晋中公安城区分局辖区共有39人报案，涉及资金161余万元。被告人武光海提现总额61008元。 另查明，被告人武光海、被告人王瑞庆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武光海、被告人王瑞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武光海、王瑞庆的基本身份情况。 2、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武光海、王瑞庆经电话传唤到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3、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传销人员统计表，证明传销参与人员的报案金额。 4、传销网络截图，证明武光海、王瑞庆、药文仙、张兰英的下线人数、返利情况等。 5、上海市公安局云端行动相关资料，证明开元盛世的奖励机制、情况简介等。 6、药文仙、王瑞庆、武光海、张兰英、白少荣银行流水，证明其们银行卡的收支情况。 7、武光海、药文仙会员信息表，证明武光海、药文仙的会员信息、会员号、返利金额等。 8、武光海、王瑞庆、药文仙的会员信息截图，证明武光海、王瑞庆、药文仙的下级层数、返利情况等会员信息。 9、晋中光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晋中光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武光海，该公司已注销。 10、报案人会员信息截图，证明李某1等报案人的下级层数、返利情况等相关信息。 11、李某1提供的照片，证明武光海、药文仙等部分参会人员参加北京开元公司会议的情形。 12、报案人提供的名单，证明开元盛世部分受骗人员的姓名、联系方式、受骗金额。 13、证人马某1、李某1、马某2、李某2、马某3、王某1、刘某、杨某1、焦某、吴某、杨某2、张某1、张某2、李某3、赵某、弓某、王某2、李某4、郭某1、秦某1、乔某、史某、杨某3、侯某1、冯某、张某3、郑某、侯某2、王某3、宁某、顾某、郭某2、翟某、张某4、肖某、程某、秦某2、韩某、秦某3、高某、王某4、霍某的证言和报案材料，证明其们加入开元盛世的方式、上线情况和投入金额情况。 14、药文仙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3月份，我经人介绍认识张兰英，张兰英为我介绍了开元盛世的项目。我一共投资了三单，第一单是2017年4月1日，我在张兰英处报了一单650元的，后将这单650元的增加至6500元；随后我又入了一单32500元，上面两笔钱以现金形式交给了张兰英，也是她帮我注册的ID会员号和相关信息；2017年12月23日，我在开元盛世平台入了一单65000元。之后我就帮开元盛世的会员注册会员号、转账提现等。2018年4月份，张兰英建议我开运营中心，但工商局说是违法的，最终没办营业执照。我没有获利，我投资的钱一共39000元左右，平台返利65000元左右，后来我复投进去了，2018年6月份平台关闭后没有取出钱来。 我与武光海是在2017年5月份在颐景开会时认识，武光海在2017年6月份在榆次华钜成立运营中心，名字叫广海电子商务中心。2017年4月份，张兰英带我去北京的公司开会。之后我先后去太原和晋中的颐景参加过分享会，在颐景开会时我认识武光海。2018年4月份，石桂花组织在东阳凯隆花园宴会厅开会，我和武光海一起参会，还拿着武光海的营业执照，在东阳派出所备案。如果有人找我报单，要先通过微信或现金充入我的银行卡，我再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转款至郭春旺的银行卡；随后我告知开元盛世的客服需要购买币的数量，客服经核实钱已经打过来后，会将币拨来，购买好开元币才可以激活会员号。我给郭春旺共计打款大概50多万元，2018年4月至5月之间，我给郭春旺打款311350元。 15、张兰英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年初，我老公白少荣在一次开元盛世的会议上认识刘易阳，刘易阳给了白少荣两个高点位，我借了6.5万元，将钱交给了刘易阳就加入了开元盛世。加入后我介绍了我妹妹、弟弟和李某4加入，除此外就再没有人了。2017年6月份，我和白少荣在榆次颐景大酒店开过会，在会上见到了药文仙，但之后再没联系过。2018年6月份，我没有取出来一分钱利息。我只在榆次开会时见过药文仙，药文仙告诉我说她是我的下线。我不知道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农行银行卡、白少荣的农业银行卡收到多笔他人汇款、ＡＴＭ机存款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白少荣的银行卡收到多笔郭春旺的转账汇款是怎么回事。 16、麦炳泉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其知道刘易阳的真名叫张小良，2016年9月份左右我通过我的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白头佬”，后通过“白头佬”认识的刘易阳，“白头佬”和张小良注册的公司是一家名为开元盛世投资公司，当时我和他们一起去注册的公司，公司由我的身份证注册并由我签字，我是法人代表，公司是一家投资公司，具体怎么投资什么项目我不知道，“白头佬”答应给我一个月一万元左右。张小良说开元盛世公司有房地产、珠宝等，但是我没有看到过。 17、米道红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于2016年10月左右，经过同事张艳的介绍进入开元盛世公司工作，刚开始就是跟着张艳做公司打杂的工作，2017年7、8月左右，公司刘易阳总经理的老婆璐璐让我做客服，拿了一部黑色小米手机给我，她自己输入了用户名、密码登录微信，并告诉我这是开元盛世公司客服的微信，我主要回答客服问题，以及他们反馈的问题，回答不了的问题以及客户集中反馈的问题，我都是发给璐璐。2018年3月左右，璐璐说她出去几天，给了我公司新网址，让我于凌晨关闭网站，早上5点半到6点，再开网站，但我没有操作过，后来璐璐都是自己操作的。 18、张小良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10月左右，盖小峰在深圳成立了开元盛世实业控股有限公司，然后他口头聘我做了顾问，说是弄个类似于拆分盘的网站，里面有提现、支付这些功能，同时他也找了麦炳泉，刚开始公司账户是麦炳泉的个人卡，我有时候填一些费用申请单，报销一直不及时，我自己也垫付不起，当时麦炳泉银行卡网银是盖小峰控制的，投进来的钱也没用在其他的经营上，也不知道他花在哪里，后来我联系上麦炳泉，让他挂失这张卡再补办，他答应了。2018年5月我已经有想法接管这个公司了，找人做了新系统，启用了新系统，因为老系统代理价太高。我老婆叫刘雪梅，大家叫她璐璐，有时让她看看后台的数据。公司的工资都是我制定的。全国大概有100多个运营中心。 19、被告人武光海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2月份左右，我经人介绍参加开元盛世的招商会，在会上认识刘易阳。经刘易阳介绍，我入了六单，三单为自己的名义，其余三单以朋友王瑞庆的名义，每单金额都为32500元，大概二十多万元。交钱后刘易阳给了我6个高点位的账号，我就在榆次等地向他人宣传开元盛世公司的项目，加入人数为8个人左右，基本是我的亲戚朋友。 2017年5月份左右，因我的点位高，公司将我的工作室升级为运营中心，我在榆次荣华大厦10层租了一个房子，设立开元盛世的运营中心，并且在榆次工商局注册营业执照，名字叫光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任法人代表。之后我在微信群宣传，如果有人要加入开元盛世，就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手机银行转账等方式把钱交给我，我再将钱通过我的银行卡转账至开元盛世的银行账户，我再帮他们在开元盛世平台上进行操作注册会员进行报单，当时在运营中心的还有王瑞庆。开元盛世在榆次一共开过两次会，一次是在2017年5月份，是刘易阳组织的；另一次是在东阳凯隆花园酒店，是药文仙组织的。我的直接上级是刘易阳；药文仙是2017年5月份在颐景会场认识的，她也有运营中心，在附近；张兰英是通过做开元盛世认识的，在太原开的工作室。我在开元盛世大概报了100多单，有的是我用积分复投的，有的是用我的银行卡将钱转给公司的麦炳泉和郭春旺，然后报单，我在开元盛世中大概赔了100多万元。开元券是网上平台的数字，没有实物存在。 开元盛世的奖励模式有两种，一种是动态收益模式。会员可以通过推荐、发展人员投资开元盛世平台，使其成为下线，并按照自身级别的不同和发展下线人员安置层级位置的不同，可以分别获得动态收益，分业务奖、平衡奖、互助奖等。第二种是静态收益模式。每个开元券初始发行价格为0.2美元。每销售20万美金涨0.01美元，开元券随着交易增长价格会从0.2美元涨至0.4美元，每涨至0.4美元时进行一次2倍拆分，价格回到0.2美元，账户内开元券数量翻一倍，以此类推。卖家开元券可以70%提现，20%为股权券用于兑换公司的原始股票或开元券重购，10%为购物券进入购物账户在商场购物。 20、被告人王瑞庆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2月，武光海找到我说正在做开元盛世的项目，想让我去给他打工，负责做饭打扫卫生，每个月2000元。当时武光海在迎宾小区租的房子设立的工作室，后来开元盛世出租金，武光海将工作室升级为运营中心并办理了营业执照，搬到了荣华大厦**。刚开始我未加入开元盛世，之后武光海说要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经营业务，我就把自己的身份证和一张交通银行卡交给他。武光海就用我的身份信息、手机号、银行卡号在开元盛世上买了三个高点位，这三个高点位都是武光海控制操作。武光海也借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晋中光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6月份，我加入开元盛世投了六七单，之后开元盛世运营不正常，直到平台关闭，钱提不出来，我的投资本金也没有回来。运营中心主要是公司开会的时候会员自己刷卡，武光海给我现金让我存入卡中，之后使用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麦炳泉和郭春旺两个人的银行账户中。2018年6月后我与武光海的资金往来是我们相互倒信用卡。开元盛世的开元券是虚拟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光海、王瑞庆组织、领导以推销开元券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武光海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王瑞庆有协助武光海的行为，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武光海、王瑞庆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光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王瑞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追缴被告人武光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一千零八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    惠    敏 人民陪审员 郭学荣人民陪审员苗淑红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