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12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家维，男，1974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会同县。曾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2年7月4日被湖南省会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1月3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湖南省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7日被监视居住，因擅自离开居住地经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2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长阳派出所抓获，2020年2月29日被逮捕，同日被监视居住。因擅自离开居住地经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抓获，2020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会同县看守所。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家维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作出（2020）湘1225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家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992年9月，伍某（被告人唐家维之母）与妯娌李某打架，李某被打伤住院。经村委会调解不成后，李某之兄李显贵等人到伍某家帮忙讨要医药费，无果后，李显贵等人将伍某家二头小猪拿走折抵李某医疗费用。伍某不服，多次到相关部门信访和上级单位上访，歪曲事实，反映“李显贵冒充公安局长，带领30余人手持棍棒于1992年到其家中实施打、砸、抢，将其母子打成重伤、对其灌服农药，抢走两头肥猪”等情况。2012年，被告人唐家维开始陪同伍某上访。同年7月2日唐家维、伍某到北京市重点地区（美国大使馆前）进行非正常信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会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2年8月27日、2013年7月5日唐家维先后两次进京信访，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2014年1月31日14时许，唐家维乘坐公交车经过北京市西城区××街中南海西门附近时，从车窗向外抛撒纸质上访材料，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3月5日11时许，唐家维在北京市西城区××街北口路边以抛撒传单的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公安民警当场将其查获并扣押上访传单90张，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决定对唐家维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同日唐家维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4日经该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9月23日唐家维进京信访，在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2015年5月13日、6月9日唐家维在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因唐家维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非法信访，控告不实事实，给会同县政府安保维稳造成巨大压力。为化解信访，维护社会稳定，2015年8月28日会同县公安局与伍某、唐家维母子就1992年伍某与邻居发生纠纷进行信访的问题达成协议，会同县公安局支付伍某7.7万元，伍某出具不再以1992年纠纷上访的息访承诺书。但协议签订后，唐家维于2016年8月8日、15日、16日和2017年9月25日、2018年1月11日、4月30日、2019年6月4日、9月23日、11月25日，仍以1992年事项到公安部信访。2017年10月10日，唐家维家房屋因邻居家起火被烧毁，会同县林城镇人民政府依政策对其家庭救济后，唐家维仍不满意，多次进京信访。2018年1月12日、17日和2月13日唐家维到国家信访局和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登记。2018年2月18日3时许，唐家维等人在北京市西城区××道树上，通过打横幅的方式制造影响，涉嫌寻衅滋事，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决定立案侦查。同年2月22日该局扣押唐家维横幅一个，同日唐家维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该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之后，唐家维依然多次进京上访，于2018年4月16日到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登记，4月17日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5月4日、5月11日、7月5日到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登记，7月9日到国家信访局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登记。2018年8月1日，唐家维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场所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因唐家维多次进京非法信访，林城镇人民政府迫于维稳压力，于2018年8月8日与唐家维签订息访协议，政府捐助唐家维4万元作为建房资金，房屋建到一半时给付2万元，建成后给付2万元，唐家维不再以1992年纠纷及其房屋被烧无房居住为由上访。同年12月5日，林城镇人民政府将1.6万元政策性补助支付给唐家维。2019年2月（全国“两会”特护期），唐家维在房屋未竣工验收前，要求镇政府支付余款2.4万元未果后，进京上访，于2月18日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2月21日、2月28日到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登记，同年2月28日，林城镇人民政府紧急召开专题党政会议，同意立即支付唐家维2.4万元建房资金。同年3月1日唐家维离京回家，该2.4万元建房款于同年3月19日付给唐家维。2019年6月5日，唐家维仍以房屋被烧毁要求政府救助为由进京上访，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2019年9月6日、23日，正值建国七十周年大庆安保维稳期间，唐家维进京上访，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唐家维于2019年9月30日在湖南省会同县被公安人员抓获，于2019年11月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于2020年2月23日在北京市房山区被公安人员抓获，于2020年2月2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21日在广东省深圳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另查明，唐家维于2017年10月3日、2018年3月21日在北京市天安门附近上访反映“其母伍某、哥哥被人打伤家中财物被抢”等。2019年12月18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决定将唐家维寻衅滋事案移送会同县公安局管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30日唐家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20年1月15日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年2月23日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长阳派出所民警将唐家维抓获后，因唐家维肺部感染及发热症状，且正值新冠肺炎疫情，便未投看守所羁押，由民警轮班看守。同年2月29日会同县公安局民警接回后，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本院作出逮捕决定后，唐家维于2020年5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23日凌晨会同县公安局民警将唐家维接回会同县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同年5月24日执行逮捕。2.会同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询问笔录等材料，证明2012年7月2日唐家维、伍某到北京市重点地区（美国大使馆前）进行非正常信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会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询问笔录、图照等，证明2014年1月31日14时许，唐家维乘坐公交车经过北京市西城区××街中南海西门附近时，从车窗向外抛撒纸质上访材料，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到案经过、起赃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视听资料、照片制作说明等，证明：①2014年3月5日11时许，唐家维在北京市西城区××街北口路边以抛撒传单的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公安民警当场将其查获并扣押上访传单90张，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决定对唐家维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同日唐家维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4日经该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②2018年2月18日3时许，唐家维等人在北京市西城区××道树上，通过打横幅的方式制造影响，涉嫌寻衅滋事，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决定立案侦查。同年2月22日该局扣押唐家维横幅一个，同日唐家维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该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③2019年12月18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决定将唐家维寻衅滋事案移送会同县公安局管辖。5.人民调解协议书、息访承诺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8月28日会同县公安局与伍某、唐家维就1992年伍某与邻居发生纠纷进行信访的问题达成协议，会同县公安局支付伍某7.7万元，伍某出具不再以1992年纠纷上访的息访承诺书。6.火灾事故认定书、林城镇人民政府关于给早禾村伍某安置临时住房的函、林城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出具的告知及图照、林城镇早禾村发放救济物资花名册、领款花名册、火灾户生活补贴发放表等，证明2017年10月10日会同县林城镇早禾村发生火灾，包括唐家维家在内共6栋房屋被烧毁，林城镇人民政府安排早禾村村民委员会腾出村部两间房屋作为伍某一家临时安置住房，并准备好床铺被子、米油餐具等生活用品及发放火灾救济款物情况。7.林城镇人民政府《关于林城镇早禾村唐家维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送达回证、图照证明林城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18年5月10日、2019年6月20日对唐家维信访事项作出答复。8.息访协议及图照，证明2018年8月8日，林城镇人民政府与唐家维达成协议，政府捐助唐家维4万元作为建房资金，房屋建到一半时给付2万元，建成后给付2万元，唐家维不再以1992年纠纷及其房屋被烧无房居住为由上访。9.施工协议书、林城镇脱贫攻坚期间危房改造项目竣工验收表、林城镇危房改造项目验收清单及相关图照，证明2019年3月4日唐家维家新建房屋经验收合格。10.林城镇人民政府会议记录，证明因唐家维到北京准备上访，2019年2月28日林城镇政府党政领导班子召开会议同意立即支付唐家维2.4万元建房资金。11.中国邮政储蓄账户交易明细、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会同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林城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5日和2019年3月19日分别给付唐家维1.6万元和2.4万元。12.湖南省信访信息系统的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怀化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出具的唐家维进京信访情况、公安信访综合信息系统信访记录，证明2012年8月27日至2019年9月23日唐家维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附近等上访和到国家信访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登记以及2016年6月8日至2019年11月25日唐家维到公安部信访。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唐家维于2015年5月13日、2015年6月9日、2018年8月1日在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三次。14.林城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出具的证明、林城镇扶贫工作站出具的证明、林城镇早禾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和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唐家维、伍某不是建档立卡贫困人口。伍某在2017年4月12日农村低保评议中未通过，林城镇党委政府考虑伍某情况特殊，经集体研究后报县民政局，于2018年11月纳入林城镇农村低保户。唐家维属于正常劳动力，不符合低保政策，未纳入农村低保户的情况。15.怀化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出具的关于唐家维上访情况的说明、会同县林城镇早禾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伍某上访问题的说明，证明唐家维上访事项属民事纠纷，且经当地镇政府、公安机关和信访部门多次调解，不服调解应通过诉讼程序解决。唐家维及家人长期进京非正常上访属无理上访。16.会同县公安局《关于唐家维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的报告》和会同县信访局、怀化市信访局、湖南省信访局《唐家维信访事项办理情况审核报告》，证明2019年2月18日会同县公安局就唐家维信访事项向公安部作出办理情况报告。2019年8月14日至16日，会同县信访局、怀化市信访局、湖南省信访局就唐家维信访事项逐级作出审核报告。17.视听资料，证明2014年3月5日唐家维在北京市西城区××街北口附近抛撒传单的情况；2019年2月18日唐家维等人在北京市西城区××道树上挂横幅的情况和公安民警现场处置的情况。18.户籍证明，证明唐家维基本身份信息情况。19.证人吕某、侯某的证言：唐家维以其母伍嫦娥与妯娌发生纠纷和家中房屋被烧为由多次上访，政府为息访给予唐家维家8万元困难救助款和4万元危房改造款，但唐家维在签定息访协议书后，仍然继续上访，政府部门花费大量人力和财力。20.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8月8日会同县林城镇政府与唐家维达成协议，由镇政府补助唐家维4万元建房款，唐家维不再上访。林城镇政府尚未付清给唐家维4万元时，唐家维多次进京上访，为了信访维稳大局，林城镇政府只得将余款2.4万元付给唐家维。21.证人罗某1的证言：因唐家维经常在国家重大节日、会议等敏感时期到北京越级上访，林城镇政府出于维稳考虑与唐家维签订息访协议，承诺给唐家维4万元救助款，因唐家维续进京上访，镇政府出于维稳考虑，于2019年3月将剩下的2.4万元支付给唐家维，但唐家维之后仍就房屋被烧的事在国家信访局及公安部进行信访登记。22.证人邓某的证言：林城镇政府出于维稳考虑与唐家维签订息访协议，承诺给唐家维4万元救助款。23.证人王某1的证言：唐家维多次到镇政府大院内吵闹，并在重大节日或者重大会议期间进京上访，给政府施压，镇政府出于维稳，不得已答应在原来1.6万元的无房户建房资金基础上另外增加2.4万元给唐家维。24.证人梁某的证言：梁某曾是林城镇政府工会主席。县政府组织上访老户到党校学习，因为伍某年纪大了，林城镇政府安排伍嫦娥到她家生活居住半个月。之后，唐家维多次要梁某联系政府给其盖新房、评贫困户，梁某讲要按政策办理。唐家维便扬言不解决问题就要告她非法拘禁其母亲伍某。25.证人唐某1的证言：唐家维是早禾村的老上访户，每逢国家重大会议或者重大节日的时候就进京上访。26.证人唐某2的证言：唐家维经常至北京上访，且唐家维在房屋被烧毁后，比其他受灾户多得2.4万元建房救济款。27.证人李某的证言：1992年9月的一天，伍嫦娥用刀将她头部砸出血，经村干部调解，伍嫦娥仍不肯出医药费，她便喊其兄李显贵来协商，伍某的丈夫赌气将自己两个小猪赶到李显贵面前，李显贵就将两头小猪牵走折抵医药费。28.证人唐某3的证言：1992年伍某与李某为板栗的事打架，李某被打伤住院，但伍某不肯出医药费，村里开党员大会，认为伍嫦娥家不肯出药费赔偿，认同李某娘家人拿伍嫦娥家财物作抵偿。29.证人龙某的证言：1992年伍某与李某打架，李某被打伤住院，村委会多次调解未果。龙某当时是早禾村村民调解委员会主任，李某娘家人李显贵等人捉了伍某家二头猪后，龙某和其他村干部再次组织双方调解，达成了协议。但伍某之后吵闹和上访，是无理取闹。30.证人曹某、付某的证言：曹某、付某是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2014年3月5日11时许，曹某、付某在北京市西城区××街北口东侧路边抓获一名抛撒上访材料的男子，收回上访材料90张。31.证人罗某2的证言：2018年2月18日，罗某2与二名上访男子来到故宫北门西侧，两名男子在一棵树上挂了条幅。32.证人何某的证言：2018年2月12日何某与几个上访人员商量后决定写个横幅签上名，挂到北京中南海那边。之后挂横幅时何某没去。33.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2月18日9时许，杨某从故宫北门自东往西走，看到路南侧地下通道边上的树上挂着一个横幅，上面有“罗某2、伍常峨、何某”等人名，很多人在围观。34.证人翟某的证言：翟某是北京安泰保安公司的保安。2018年2月18日9时30分许，翟某巡逻至故宫北门西侧时看到靠东侧第一棵树上挂着一个横幅，上面有“罗某2、何某”等人名，翟某赶紧向执勤民警汇报。民警到现场后取下横幅。当时很多游人人站在路边看。35.证人汪某、王某2的证言：汪某、王某2是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厂桥派出所民警。2018年2月18日9时30分许，汪某、王某2在故宫北门巡逻，有个保安反映在××道的树上挂了一个上访横幅，他们到现场进行处置时，有很多游人驻足观望。横幅上有“罗某2、伍常峨、何某”等九人的名字。36.被告人唐家维的供述和辩解：1992年9月李显贵打伤唐家维的母亲伍某，打伤他家二头牛，抢走他家二头猪。当年报案后，会同县公安局未如实立案调查，未处理李显贵。2012年唐家维开始上访。2014年3月1日唐家维到北京上访反映“1992年他母亲被李显贵打伤”的事。同年3月5日11时许唐家维带着100多份上访材料来到北京市西城区××街，有二名民警要他打开包接受检查，他就将上访材料抛撒在空中。当时有五人围观，二三人拍照。林城镇政府对伍某和李显贵的事进行调解，唐家维和镇政府签订人民调解协议，镇政府给了7.7万元救助款。2017年10月的一天，林城镇早禾村唐昌宝家起火，火势蔓延将唐家维家房屋烧毁。林城镇政府在早禾村大队安置了临时房间给村民居住，但唐家维不想去，在会同县粟**公园对面租了地下室居住。唐家维请求政府部门给予救助建新房，讨个老婆安安心心过日子。2018年2月12日左右，唐家维到北京上访反映“李显贵到他家砸抢，打伤他母亲。2017年8月有人放火烧他邻居家房屋，他家房屋也被烧毁，没人处理，他无家可归。他母亲被乡镇领导梁某非法关押85天”的事。唐家维和何某、罗姓女子等商量好去中南海附近挂横幅。2018年2月18日凌晨，唐家维和罗姓女子等人到××道树上挂横幅。唐家维还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进行信访登记。后唐家维和政府签订协议，政府分二次支付4万元危房补助。唐家维在原宅基地只建了一层新房，但唐家维女朋友要求建二层楼才结婚。唐家维请求政府部门给予救助再建一层，只要政府帮他建好二层新房，他以后再也不上访。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家维为制造影响和发泄不满，在签订息访协议并实际接受相应补偿救助的情况下，仍就同一信访事项多次进京非法上访，在公共场所打横幅、撒传单，起哄闹事，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唐家维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应当折抵刑期。据此判决：被告人唐家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唐家维提出“原判颠倒黑白、无中生有、混淆是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中经庭审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家维因纠纷多次在北京市非正常信访，打横幅、撒传单、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在获取当地政府经济补偿并签署息访协议后又就同一事项多次去北京市信访，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唐家维非法信访时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以及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先行羁押的期间，均应当折抵刑期。关于唐家维提出“原判颠倒黑白、无中生有、混淆是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唐家维因其母伍某邻里纠纷，违反国家信访制度多次到北京市非正常信访，在北京市重点地区（美国大使馆前）信访，在北京市西城区××街中南海西门附近抛撒纸质上访材料，在北京市西城区××街被扣路边抛撒传单；在伍某获取湖南省会同县公安局支付7.7万元并签署息访承诺书后，仍就伍某纠纷事项多次到北京市信访；在其房屋因邻居起火被烧毁后又多次就伍某纠纷和房屋补偿事项到北京市信访，在北京市西城区××附近打横幅，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信访；在湖南省会同县林城镇政府捐助建房资金4万元并签署息访协议后，又多次以房屋补偿事项到北京市信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 琰审判员 刘 柱审判员 陈燕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阳林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