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4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7616921283。住所地：开封市开发区周天路1号金秀名典2号楼13层。负责人：张红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红勋，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占波，男，1971年1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皓悦、吉有春（实习），河南隽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菅飞飞，男，1987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原审被告：李二彬，男，1992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占波、原审被告菅飞飞、李二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2020）豫0212民初2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财险开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占波承担。事实与理由：张占波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张占波是人民教师，属于国家公务人员，在住院期间并没有减少收入，并没有产生误工费。张占波所驾驶车辆为电动汽车，属于机动车范畴，依据责任划分，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所承保机动车的主责即70%的损失。且张占波的车辆损失应当扣除交强险部分2000元后再依据责任划分比例由天安财险开封公司承担。张占波的损失为医疗费17371.69元，护理费3466.26元，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540元，车辆损失9400元，扣除交强险应承担的车损2000元，合计损失30667.95元，天安财险开封公司承担该金额的70%为21468元。一审法院让天安财险开封公司承担29387元赔偿责任，显然有失公允。不服金额为7919元。张占波辩称，没有证据证明张占波所驾驶车辆是机动车，且无相关法律依据规定四轮交通工具均属机动车，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没有证据证明张占波是事业单位人员，没有产生误工费。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在上诉中放弃了对菅飞飞和李二彬的上诉权利，其过错的不利后果应该由其承担，其仍应赔偿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车辆损失。菅飞飞述称其不应当承担责任，亦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二彬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占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天安财险开封公司、菅飞飞、李二彬在各自责任范围内赔偿张占波医疗费17371.69元、误工费3466.26元、护理费3466.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540元、电动四轮车损失费9400元、眼镜损失费437元、评估费300元、拖车施救费300元，共计37171.21元的80%，即29736.9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7日21时许，李二彬饮酒后要求菅飞飞驾驶自己的豫Ｂ×××××号轿车，当菅飞飞驾驶豫Ｂ×××××号轿车行使至线××里庄村中太加油站西时与张占波驾驶的电动四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张占波、电动四轮车乘车人王爱香、张恒瑞和豫Ｂ×××××号轿车乘车人王笑龙四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开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菅飞飞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占波负次要责任，王爱香和张恒瑞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张占波到河南大学淮河医院住院治疗27天，共支出治疗费17371.69元。豫Ｂ×××××号轿车的车主为李二彬。豫Ｂ×××××号轿车在天安财险开封公司投保有限额3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李二彬未为豫Ｂ×××××号轿车投保交强险。另查明，开封大正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定张占波驾驶的电动四轮车损失价值9400元，张占波为此支付评估费300元。在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开封市警鑫车辆施救服务有限公司参与救援，收取张占波施救费3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裁判要点有，一、张占波因交通事故遭受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7371.69元、误工费3466.26元、护理费3466.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540元、电动四轮车损失费9400元、评估费300元、拖车施救费300元，共计36734.21元。张占波请求眼镜损失费437元，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对张占波请求的其他数额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相佐证，不予采信。二、菅飞飞驾驶机动车和张占波驾驶非机动车相撞，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酌定菅飞飞承担80%的事故责任，张占波承担20%的事故责任。三、帮工人在实施帮工活动过程中致他人损害，被帮工人是帮工活动的受益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二彬在饮酒后请求菅飞飞驾驶自己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二人构成了义务帮工关系；菅飞飞是帮工人，李二彬是被帮工人。菅飞飞对交通事故负有责任，是直接侵权人，应当对张占波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李二彬作为被帮工人有代菅飞飞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义务。菅飞飞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张占波请求菅飞飞和李二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四、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二彬是豫Ｂ×××××号轿车的投保义务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张占波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按照王爱香的请求，李二彬应当承担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已经全部用于赔偿王爱香，即李二彬对张占波的合理损失已经没有可供用于赔偿的责任限额。五、天安财险开封公司作为豫Ｂ×××××号轿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人，因保险合同责任成为代位赔偿义务人，应当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的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再行承担赔偿责任，即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对张占波合理损失应当赔偿36734.21元的80%即29387元（四舍五入计）。六、菅飞飞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协议书》上面没有王爱香、张占波的签字，且王爱香、张占波对协议不认可，故菅飞飞以张占波和自己达成了协议为由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但在本案中，李二彬的赔偿责任因责任限额用尽而消灭，菅飞飞的连带责任亦随之消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占波29387元。二、驳回张占波对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张占波对李二彬和菅飞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元，由李二彬和菅飞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张占波系杞县第二高级中学教师。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天安财险开封公司主张张占波所驾驶车辆为机动车，但是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且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亦未认定该车辆为机动车，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按照二八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当。故对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因本案交通事故系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其应承担70%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天安财险公司提交的其查勘员制作的医院探视信息表中记载张占波的工作信息为杞县第二高级中学教师，且有张占波的亲笔签名。张占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实际误工损失，对其误工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交强险范围内车损2000元，因李二彬未投保交强险，李二彬应承担该2000元的赔偿责任，菅飞飞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查明的张占波其他损失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张占波的损失数额为医疗费17371.69元、护理费3466.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540元、电动四轮车损失费9400元、评估费300元、拖车施救费300元，共计33267.95元。由李二彬赔偿交强险范围内车损2000元，菅飞飞承担连带责任。剩余31267.95元的70%即21887.57元由天安财险开封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错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2020）豫0212民初2103号民事判决；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占波21887.57元；三、李二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张占波2000元；菅飞飞对该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张占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李二彬和菅飞飞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长东审判员  杨秋玲审判员  单国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金成立书记员贾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