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02刑初444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磊，男，1982年4月11日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峨山彝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珏，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明辉，男，1988年8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6日临时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2019年12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海鑫，云南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晁科，男，1986年9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华阴市人，住陕西省华阴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7日被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6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3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止）。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晶晶，云南浩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斌，男，1991年1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华阴市人，住陕西省华阴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景芋衡，云南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一部刑诉〔2020〕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张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磊及辩护人王珏，被告人苏明辉及指定辩护人杨海鑫，被告人晁科及指定辩护人郑晶晶，被告人张斌及指定辩护人景芋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重庆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建工）与云南中经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为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由华夏建工承建卡为公司位于玉溪市高新区项目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因合同中关于工程款支付存在争议引发纠纷，多次协商未果，定于2017年12月2日再次商谈工程款结算事宜。2017年11月底，被告人赵磊安排被告人苏明辉在深圳临时招募保安。苏明辉按照赵磊的安排，在深圳找了被告人晁科、张斌等人。2017年12月1日，赵磊与苏明辉、晁科等人乘飞机来到昆明后乘车到玉溪。12月2日上午，在玉溪卡夫特酒店，苏明辉等人领取了胶木棍、盾牌、头盔等物品，于10时许到达中经卡为项目部，赵磊让晁科安排保安在项目部周围待命。随后，在卡为公司项目部内的会议室，赵磊和项某、孙某等人协商工程结算事宜。在谈判过程中，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赵磊便将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在办公室外面的晁科等人听到响声便冲进会议室内对项某、孙某等人进行殴打，赵磊也对项某进行殴打，并将项某、孙某等人押着去华夏建工项目部，赵磊指使晁科、马某等人将华夏建工项目部内的宣传栏推倒，并要求华夏建工在24小时内撤离项目部，后离开。下午3时许，赵磊又带领苏明辉等人来到华夏建工项目部内，发现项某等人并未出现，赵磊指使晁科、张斌等人对华夏建工项目部进行打砸，华夏建工项目部的宣传喷绘被撕毁、摄像头等被砸毁。经玉溪市红塔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7年12月2日项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玉溪市红塔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5090元。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认为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张斌破坏社会管理秩序，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明辉、晁科、张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晁科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赵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苏明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三个月；对被告人晁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王珏对公诉机关指控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赵磊不应按主犯处罚，被害方具有重大过错，本案中所损毁的财产属于卡为公司，且本案发生在特定的封闭场所，对社会秩序的损害有限，且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被害方已出具谅解书，被害单位及被害人对赵磊表示谅解。赵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且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和犯罪情节比较轻微，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幅度内给予赵磊最轻的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杨海鑫对公诉机关指控苏明辉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并提出苏明辉有坦白情节，是从犯、初犯、偶犯，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苏明辉判处一年有期徒刑。指定辩护人郑晶晶提出因晁科已自愿认罪认罚，在此基础上提出本案发生源于卡为公司与华夏建工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对合同条款的理解差别较大引发，事出有因，被害方对本案的发生有严重过错，晁科是基于错误认识而参与到犯罪当中，客观上不是为了无事生非、无理取闹破坏社会秩序。晁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在一年有期徒刑以内进行判处，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景芋衡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斌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张斌在犯罪过程中无证据显示其动手打过人或破坏过华夏建工项目部的财产，在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参与程度较低，当庭认罪认罚，无任何犯罪记录，建议对张斌判处7-8个月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重庆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建工）与云南中经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由华夏建工承建卡为公司位于玉溪市高新区项目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因合同中关于工程款支付存在争议引发纠纷，多次协商未果，定于2017年12月2日再次商谈工程款结算事宜。2017年11月底，被告人赵磊安排被告人苏明辉在深圳临时招募保安，苏明辉按照赵磊的安排，在深圳找了被告人晁科、张斌等人。2017年12月1日，赵磊与苏明辉、晁科、张斌等人乘飞机来到昆明后乘车到玉溪。12月2日上午，在玉溪卡夫特酒店，苏明辉、张斌等人领取了胶木棍、盾牌、头盔等物品，于10时许到达中经卡为项目部，赵磊让晁科安排保安在项目部周围待命。随后，在卡为公司项目部内的会议室，赵磊和项某、孙某等人协商工程结算事宜。在谈判过程中，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赵磊便将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在办公室外面的晁科等人听到响声便冲进会议室内对项某、孙某等人进行殴打，赵磊也对项某进行殴打，并将项某、孙某等人押着去华夏建工项目部，赵磊指使晁科、马某等人将华夏建工项目部内的宣传栏推倒，并要求华夏建工在24小时内撤离项目部，后离开。下午3时许，赵磊又带领苏明辉、张斌等人来到华夏建工项目部内，发现项某等人并未出现，赵磊指使晁科、张斌等人对华夏建工项目部进行打砸，造成华夏建工项目部的宣传喷绘被撕毁、摄像头等被砸毁。经玉溪市红塔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7年12月2日项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玉溪市红塔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509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赵磊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其与玉溪高新区签约投资新建云南中经某科技有限公司，后其将建筑工程分别交给华厦建工和北京建工建设。在建设过程中，北京建工和其公司没有发生任何矛盾，11月份，华夏建工负责人多次到卡为公司催要工程款，双方多次协商未果。其为了解决纠纷，也为了维持秩序，保护公司人员安全，其叫人找了一些保安来玉溪，2017年12月2日其和华夏建工的负责人在谈判时意见不合发生了冲突，后其和保安到华夏建工项目部要求他们清场，在此过程中对华夏建工项目部的广告画进行打砸等事实。2.被告人苏明辉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底，公司老板赵磊讲玉溪工地很乱让其找几个保安，之后其和12个保安坐飞机来到玉溪，第二天12个保安领了一套黑色保安服，还有一些人领了胶木棍、头盔、盾牌、对讲机，后全部人来到工地，赵磊让全部人在车上等着，后听见会议室发生争吵声，全部人就过去会议室，其看见赵磊用手拽着一个男子的衣领去华夏建工项目部，另外几个华夏建工的人也被保安拽着衣服强行拉过去，在去华夏建工项目部的途中，赵磊跟保安说把宣传标语都撕了，之后保安就将华夏建工项目部的宣传标语撕了，到了华夏建工项目部赵磊又让人把路边的宣传牌推倒，保安就用手推、用脚踢，用胶木棍对宣传牌进行破坏等事实。3.被告人晁科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底，其和苏明辉、赵磊吃饭时，赵磊说他在玉溪有个工地，工地上的人不好好干活，想把这批人换了，怕这批人闹事，想找几个人过去工地帮忙。之后其跟赵磊、马某、苏明辉等十多个人坐飞机来到玉溪，第二天有人拿来保安服、头盔、胶木棍让一人拿一套，之后跟着赵磊去到工地，赵磊去了会议室，过了几分钟，就听见会议室吵起来，有几个人就冲进会议室，其才到会议室门口，赵磊叫把会议室里的两三个人带出来，让这几个人收东西滚，去到华夏建工工地，叫这里的人收东西走人，没几分钟，赵磊又让带着华夏建工的几个人回到卡为工地继续谈，当天下午3点左右，赵磊又叫着其等人去到华夏建工工地，赵磊说这片工地是我们的，把里面其他的东西都拆了，说完赵磊先动手撕墙上的宣传标语，其等人也跟着撕等事实。4.被告人张斌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其等人跟着赵磊坐飞机来到玉溪，第二天早上赵磊叫去工地上班，因其身体不舒服一直在酒店休息，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事实。5.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通过网上招聘到卡为公司做保安，之后卡为公司的赵总叫其等人到玉溪的一个工地上班，之后坐飞机来到玉溪，公司给每人发了一套保安衣服，第二天和赵总到了工地项目部，赵总到会议室开会，过了不久会议室里吵起来，赵总出来叫了四五个保安进去把一个人拖到隔壁华夏建工项目部，赵总跟华夏建工的人吵了几句，叫其等人把华夏建工项目的广告纸撕了，之后其等人回到卡为项目部，吃完饭，赵总叫着十多个保安去到华夏建工项目部让其等人把华夏建工项目部的广告牌和宣传栏撕了并把华夏建工项目部的人清出去，之后其等人就把广告牌撕了，把宣传栏给踹了，还推倒了一根杆子等事实。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斌等人来到玉溪，12月2日早上，玉溪项目部的人发了保安服、鞋子、手套，还发了头盔、胶木棍、护膝，小辉和大朋让其等人在院子里等着，没等多久就听到赵磊拍桌子，小辉和大朋就进去，没几分钟赵磊就让叫进去的保安把对方项目部的人带出来，出来后就押着对方的人到对方的项目部，出了卡为项目部大门，赵磊用手把围墙上的广告标语撕了，小辉也在撕广告标语，其他人拉着对方的人走，走的过程中有一个个子矮的男子被两个保安拉到旁边的草地上打，到了对方的项目部，赵磊叫把广告栏推倒，就有好多人用手推、用脚踢、用胶木棍打、用身子撞，边走边对广告栏破坏，华夏建工的几个金属字被赵磊和几个保安用胶木棍打下来，来到华夏建工项目部，赵磊叫里面的人全部出去，其看见其中一个男子跑出去打电话，这个男子被一起来的保安推了几下，之后赵磊带着其等人回到卡为项目部，其等人在卡为项目部附近等了两个小时左右，之后其等人跟着赵磊到了华夏建工项目部，赵磊叫其等人把标语撕了，把摄像头推倒，赵磊和两三个保安用胶木棍打砸杆上的摄像头等事实。7.证人杜某、雷某2、罗某的证言，证实几人跟着赵磊来到华厦建工工地，赵磊跟人发生冲突，之后将华夏建工工地的宣传标语等物品破坏等事实。8.被害人项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年中，其所在的华夏建工公司与中经卡为公司签订了建房合同，后因双方在合同上发生歧义，多次协商未果，2017年12月2日10时许，其和孙某等人到卡为公司项目部会议室开会，卡为公司的老板赵磊等人来到后，让其公司必须24小时内离场，自行拆除华夏建工的所有标志和宣传牌，如果不执行就采取暴力手段强制执行，其刚想提出反对意见，赵磊就用手抓着其的头发扯，公司的人站起来想阻止，赵磊把其的头发放开后拿起一个烟灰缸砸在地上，砸完后就有六七个提着胶木棍穿着保安服的男子冲进来，有一个朝其跑过来用胶木棍打其头部、背部等，打了几下，赵磊叫保安押着其公司的人到华夏建工项目部，穿保安服的男子边走边用胶木棍捅其，赵磊动手扇了其耳光，孙某被几个保安按在草皮上打，刚进其公司项目部大门，赵磊就叫穿保安服的十多名男子打砸宣传牌，到了其公司办公室，赵磊让收拾东西，收了几分钟，赵磊又让人押着其、孙某、陈某往卡为公司项目部会议室走，唐某打着电话进来，有三四个人冲上去打唐某，一路上赵磊在骂其，并用手打其头部，还打了几个耳光，到了会议室，赵磊要求承认是其这方带头闹事，让其这方24小时必须撤离，如果不撤离他就让这伙人强行拆除，其说向老板汇报后回复他，赵磊让其下午和尹立波谈，之后就离开了，刚出大门警察就到了，其和孙某、唐某被送到医院。当其再回到项目部时发现外墙上的宣传标语、大门口的镀金字被敲掉在地上，摄像头被推倒在地，听员工说这些物品是赵磊下午带人来破坏的等事实；证人陈某的证言，与项某证实的基本一致。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日11时许，项某、孙某、陈某等人到卡为公司项目部和赵磊协商解决支付工程款的事，后赵磊等一伙人押着项某、孙某、陈某、袁邦双来到其公司项目部，其看见赵磊走在最前面，边走边喊全部滚出去，把东西全砸了之类的话，穿特警衣服的四五个人用手抓着项某、孙某、陈某、袁邦双来到办公室，另外七八个穿特警衣服的男子打砸广告牌，其回到财务室收电脑和资料时，两个穿特警衣服的男子进来用胶木棒朝其打了两棍，其被拖出办公室，五六个穿特警衣服的男子对其拳打脚踢，打了一两分钟后，赵磊安排穿特警衣服的男子打砸项目部，又把其和项某、孙某、陈某、袁邦双一起押到他们公司项目部办公室，到了办公室，赵磊一直骂，并叫穿特警衣服的男子把其等人的手机收掉，一个小时后警察来了就把其和项某等人送医院治疗等事实。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早上9时许，其和项某、袁邦双等人到卡为公司项目部谈事情，赵磊用手抓项某的头发没有抓着，赵磊接着把桌子上的杯子砸在地上，从门外冲进来8到10个手拿胶木棍穿着保安服的男子，其被拖出会议室，来到院子里，其看见有人踹了项某一脚，其去拉项某时，有个穿保安服的男子用胶木棍一棍把其打倒在地，有两个穿保安服的男子把其架着往外走，赵磊押着其和项某往华夏建工办公室方向走，途中其走不动往地下坐，有个人就一脚把其踹倒在地，接着有人用胶木棍一棍打在其右大腿处，又有人把其从地上扯起来，拽着其往办公室走，到了办公室赵磊说收了你们的东西滚，其收了点东西就到旁边坐着，后其和项某、唐某等人到医院检查。下午四点回到办公室，院子里的广告牌和摄像头等被赵磊带人来砸坏等事实。1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日上午，其来到卡为公司会议室开会，会议开始没几分钟，赵磊和项某因资金的事吵起来，赵磊拿起会议室的烟灰缸砸在地上，这时从会议室门外进来一伙穿黑色保安服的男子向华夏建工的负责人冲过去，其跑出会议室后听见乒乒乓乓的响声，过了两三分钟后其出来听说项某和陈某被保安打，人被赵磊他们带去华夏建工项目部。第二天其上班时看见华夏建工项目部的广告标语部分被撕掉，广告牌被推倒等事实。1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早上赵磊他们闹事后，下午3时许，看见赵磊带着一伙穿保安服的男子来到华夏建工项目部，两三个人一进来就冲去摇架着摄像头的杆子，推倒后用胶木棍打砸摄像头及光纤线，有几个保安用脚把宣传牌蹬倒，有几个保安把办公室墙上和门头上的宣传标语撕掉，打砸了十多分钟后就走了等事实。13.玉溪市红塔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评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赵磊等人损坏的宣传栏等共计价值人民币15090元。14.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2017年12月2日项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5.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赵磊、苏明辉与重庆华夏建工、项某等人达成和解协议，项某等人对赵磊、苏明辉予以谅解。另外还有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西南智能终端制造产业园项目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涉案照片、视频截图照片、勘验笔录、勘验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等。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张斌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明辉、晁科、张斌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晁科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晁科是累犯，不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张斌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及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磊、苏明辉、晁科、张斌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苏明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晁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四、被告人张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随案移送的书法3副、衬衫1件、西服外套1件，发还被告人赵磊。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春秀人民陪审员  金 鹏人民陪审员  刘文俊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段丽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