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4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冬香，女，1980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小学文化，原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广西桂林一部服务中心负责人，户籍地广西全州县，捕前租住桂林市七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全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金顺，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窦峰军，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诉〔2019〕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冬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2月28日以全检刑变诉〔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侯冬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盘龙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冬香及其辩护人邓金顺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2月4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5月，被告人侯冬香经赵永奎（另案处理）介绍，注册加入以充值返现和公司给推荐人奖励被推荐人第一次充值额度10%的“拉人头”方式，引诱他人加入的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传销组织。2017年10月份，被告人侯冬香向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交纳加盟费，成立广西桂林一部服务中心，专门用于宣传并运行该传销模式，服务中心以新会员充值金额的5%，老会员充值金额的0.5%获得返利。经鉴定，被告人侯冬香是沃联沃广西桂林一部负责人，广西桂林一部会员人数为301人，会员充值为2313000万元；会员侯冬香所属分支机构“广西桂林一部-侯冬香”，所在层级6，下线层级7，下线人数300，充值0元，提现276330.39元。 2019年8月22日，全州县公安局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侯冬香于次日到桂林市七星区门前见面接受调查，次日，被告人侯冬香主动来到电子科技大学门前与公安民警见面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侯冬香及同案人葛润省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冬香以充值返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充值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侯冬香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侯冬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侯冬香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侯冬香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审理查明，2017年4月、5月，被告人侯冬香经赵永奎（另案处理）介绍，注册加入以充值返现和公司给推荐人奖励被推荐人第一次充值额度10%的“拉人头”方式，引诱他人加入的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联沃公司）传销组织。2017年10月，被告人侯冬香向沃联沃公司交纳加盟费2万元，成立广西桂林一部服务中心，专门用于宣传并运行沃联沃公司传销模式，服务中心以新会员充值金额的5%，老会员充值金额的0.5%获得返利。经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侯冬香是沃联沃广西桂林一部负责人，广西桂林一部会员人数为301人，会员充值为231.3万元；会员侯冬香所属分支机构“广西桂林一部-侯冬香”，所在层级6，下线层级7，下线人数300，充值0元，提现276330.39元。 2019年8月22日，全州县公安局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侯冬香于次日到桂林市七星区门前等待和配合调查沃联沃公司有关案情。次日，被告人侯冬香主动来到桂林市门前与公安民警见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21年1月19日，被告人侯冬香的家属已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全州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3日扣押了被告人侯冬香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型号为JKM-AL00B。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蒋某、伍某、侯某、刘某、陈某1、陈某2、莫某的证言；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侯冬香及同案人葛润省、张冲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冬香以充值返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充值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中，被告人侯冬香违反法律规定，在参加传销组织后，积极宣传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客观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对其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达300人，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侯冬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其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等，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冬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的被告人侯冬香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型号：JKM-AL00B），予以没收（存放于全州县公安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锦云 审 判 员  张龙军 人民陪审员  唐玉娣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支桂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