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初178号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长治路**高新国际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692230228G。法定代表人：张凌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军，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杰，住太原市。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大街****楼中国铁道旅行社北京广运宾馆**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77635288X0。法定代表人：赵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辉，北京乾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元正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北京中煤顺通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汽车，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汽车博物馆东路**院**楼**1011110106758208366E。法定代表人：袁晓斌，董事长。被告：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益辰，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益辰欣园**楼1102110106697749555F。法定代表人：张艳秀，执行董事。被告：袁晓斌，住北京市丰台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住大兴区。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北京元正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袁晓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军、付晓东，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辉，被告袁晓斌、被告北京元正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返还原告预付货款本金3950万元，及截止2018年12月10日的违约金合计169.46万元，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按照年利率14.4%另行计算；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二、三、四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首铁”）签订了编号为BJST-SXYJ-2017的《氧化铝购销合同》，北京首铁为卖方，原告为买方，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北京首铁未按约履行供货义务，也未按约退还预付货款。2018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北京首铁签订编号为BJST-SXYJ-20180416的《协议书》，终止了双方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氧化铝购销合同》；并对被告北京首铁的还款时间、还款进度进行了明确约定。2018年4月16日，被告二北京中煤顺通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三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四袁晓斌分别向原告出具了《担保函》，同意对北京首铁在履行《协议书》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协议签订后，北京首铁未按约履行《协议书》中约定的还款义务，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也未按约履行担保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的相关规定，特依法诉至贵院，请判如所请。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该案涉嫌刑事犯罪，请求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二、如果太原中院继续审理本案，做如下答辩意见：1、关于诉讼请求。对第一项诉请，我方认可预付货款3950万元没有退还，对违约金不予认可，认为违约金按照年利率14.4%计算明显过高，并且即便按照14.4%计算，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计算数额也不对，计算违约金的时间应该从2018年9月16日开始。对第二项诉请同意。对第三项诉请，请求法院判决依法分担。2、关于事实理由，对山西冶金民事起诉状所述的事实没有异议。北京元正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袁晓斌辩称，同意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6日，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买方与作为卖方的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BJST-SXYJ-2017、签订地点为山西太原的《氧化铝购销合同》，约定：货物的数量和计量方法：2.1数量：45000吨/月，全年合计540000吨。单价与结箅方式：单价暂定以上海期货交易所上月铝锭加权平均价的18.5%吨计，具体以每月双方确认的《结算单》为准。结算方式：以现汇或承兑结算、本合同签订后，买方分批将货款壹亿壹仟玖佰伍拾万元整（￥l19500000元）预付至卖方账户。当该批次货款结清后．乙方再按约补齐下批次的预付款金额，后续月份循环滚动，以此类推。异议期限：买方提出异议的期限为自交货后十个工作日。违约责任：逾期未交货，卖方应自买方向其付款之日起按未交货货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五向买方承担违约责任。本合同到期后。对于买方预付至卖方的货款，依双方结算多退少补，剩余货款卖方应在合同到期或终止后三个工作日内退回至买方账户，逾期未退还卖方按未退货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向买方承担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凡因执行本合同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如果双方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本合同签署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起诉。此外该合同还约定了不可抗力、合同履行期限等条款。2017年12月31日，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往来账项询证函》其内容表明截止2017年11月31日欠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l19500000元。2018年1月29日，山西融正律师事务所受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向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发出晋融律函字（2018）第006号《律师函》，其主要内容为：依据贵公司与山西冶金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氧化铝购销合同》（编号：BJST-SXYJ-2017）约定及委托人的陈述：山西冶金公司已向贵公司预付货款11950万元，贵公司收款后应于2017年12月26日前向山西冶金公司供应同等货值的氧化铝。但截止目前贵公司未供货。鉴于贵公司严重逾期，现望贵公司收到本函后五个工作日内按《氧化铝购销合同》约定履行供货并承担逾期违约责任；或积极与山西冶金公司接洽合同履行事宜，逾期本所将依授权通过法律途径追究贵公司的相关责任。2018年2月2日，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回复函》，其主要内容为：我司现已收到贵司委托山西融正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并依据该律师函所述内容，及时积极与贵公司取得联系，就原合同的履行与新合同的签订事宜进行了接洽，后续执行签署问题有待进一步沟通完善。2018年3月7日，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出具《催告函》，其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委托山西融正律师事务所向贵公司发送了《律师函》（晋融律【2018】第006号），要求贵公司收函后五个工作日内依据双方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氧化铝购销合同》（编号：BJST-SXYJ-2017）约定履行供货并承担逾期违约责任或与我公司积极接洽合同履行事宜。但贵公司收函后未对双方《氧化铝购销合同》的履行事宜提出具体可行的方案，且贵公司迟迟不履行供货义务已严重逾期、致使我公司资金积压，业务与财务均受到极大影响。鉴于上述情况，现我公司致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氧化铝购销合同》（编号：BJST-SXYJ-2017），望贵公司收函后五个工作日内向我公司退还全部预付货款11950万元整并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3月12日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出具《回复函》，其主要内容为：我公司现已收到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催告函》。据《催告函》所述内容，加之我司现正处于内部调整期，故此希望双方能够继续履行合同，减低风险。2018年4月11日，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回复函》，其主要内容为：贵司2018年3月7日致我司《催告函》收悉。按贵司函件要求及经我司慎重研究，现回复如下：由于2017年12月氧化铝市场货源紧缺及价格波动较大，导致我司未能按《氧化铝购销合同》（编号：BJST-SXYJ-2017）约定供货；又因我司原因未能及时退还贵司预付货款11950万元，我司深表歉意！鉴于此情况，我司决定：1、终止双方于2016年12月26日签署的《氧化铝购销合同》（编号：BJST-SXYJ-2017），不再履行；由于我司未能按约供货及退还本金产生的违约责任由我公司承担。2、贵司预付至我司的氧化铝货款11950万元及相应违约金，我司将于3-6个月内分批次全部偿清。（我司将于2018年5月1日前退还首批货款，且金额不低于1000万元。）3、如贵司同意上述条款，双方应于贵司收函后七个工日内就解除合同及违约金确认事宜签署《协议书》。2018年4月16日，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确认函》，其主要内容为：双方于2016年12月26日签署了《氧化铝购销合同》（编号：BJST-SXYJ-2017），在该合同项下，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未能按约向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供货构成违约，经双方协商，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按未供货金额11950万元每日万分之四承担违约金，违约金金额合计5975000元。2018年4月16日，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BJST-SXYJ-20180416《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6年11月26日签署了《氧化铝购销合同》（编号：BJST-SXYJ-2017），合同约定：甲方每月向乙方销售氧化铝约45000吨；乙方分批次向甲方预付货款11950万元（大写：壹亿壹仟玖佰伍拾万元），当前述预付货款结清后，乙方再按约补齐下批次的预付款金额至1l950万元；合同到期后，对于乙方预付至甲方的货款，依双方结算多退少补，余款甲方应在合同到期或终止后三个工作日内退回至乙方账户；合同履行期限自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12月26日等内容。甲、乙双方屐行上述台同至2017年11月26日，方亦按约向甲方预付下批次货款11950万元。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26日甲方未能按约交付乙方氧化铝货物，构成违约；2017年12月26日合同到期后，甲方也未按约将上述预付货款退还乙方，严重逾斯违约，在双方多次交涉未果后，乙方于2018年3月7日向甲方发送《催告函》，催促甲方退还货款并依合同承担逾期违约责任，2018年4月13日乙方收到甲方《回复函》，甲方对此确认因氧化铝货源及市场价格等原因，已无法交货，建议解除《氧化铝购销合同》（编导：BJST-SXYJ-2017）并同意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乙方预付甲方的11950万元货款甲方分批次退还乙方等内容。据此，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双方原于2016年12月26日签署的《氧化铝购销合同》（编号：BJST-SXVJ-2017），该合同不再履行。二、甲方同意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全部退还清乙方全部货款及违约金之日止，按未交货货款总金额（即11950万元）每日万分之四承担违约金。其中，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3月31日，双方确认违约金金额为5975000元（大写：伍佰玖拾柒万伍仟元整）；自2018年4月份起、每月底双方按当月甲方欠款总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四计算违约金并加盖公章进行书面确认计入甲方欠乙方的债务总额（违约金不重复计息），甲方在次月5日前付清该款。三、甲方同意在2018年10月31日前，通过现汇或银行承兑方式（承兑贴息按付款当日出票银行公布的贴息利率由甲方承担）分批次退还清欠乙方的11950万元货款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全部违约金，其中、首批退款含货款本金4025000元及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产生的违约金5975000元金额总计1000万元由甲方在2018年5月1日前向乙方付清；2018年8月15日前甲方退还乙方货款本金金额不低于8000万元，当月退款金额不低于2000万元。四、如甲方未能按本协议严格履约（包括在对应时间节点向乙方支付应退货款本金及违约金），则甲方除承担上述协议约定的每日万分之四的违约金外，自逾期之日起甲方需按未退款金额另外承担每日万分之四的逾期履行本协议的违约金，逾期履行本协议超过30天，乙方有权利直接在乙方所在地（山西太原）有管辖权的法院对甲方提起诉讼。同时，在协议履行过程中乙方保留对该项业务在乙方所在地山西太原有管辖权的法院向甲方诉讼的权利。五、若双方发生诉讼等事宜，甲方无条件放弃全部抗辩权，并认可和承担乙方按本协议约定内容计算或主张的全部款项（包括未退还的货款本金、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承兑贴息等），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2018年4月16日，被告北京中煤顺通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与袁晓斌，被告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袁晓斌向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担保函》，承诺为保障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按约履行上述《协议书》项下的义务，我公司及袁晓斌愿作为担保人同意为首铁公司在上述《协议书》项下的全部义务即按约定期限向贵公司退还全部货款本金、违约金、逾期退款产生的违约金、承兑贴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协议书》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届满后三年止）。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4月28日、5月4日、6月5日、7月26日、8月9日向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付款10000000元、1429170元、1432000元、1386000元、460000元。另查明，2018年9月，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北京中煤顺通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袁晓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预付货款本金7597.5万元，截止2018年9月15日的违约金418.713万元，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按照年利率14.4%另行计算；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北京中煤顺通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袁晓斌对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本院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八日作出（2018）晋01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偿还货款本金7597.5万元、违约金327.543万元以及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货款本金7597.5万元清偿之日止，以未偿还货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4.4%计算的违约金；二、被告北京中煤顺通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袁晓斌对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提出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民终56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述事实有《氧化铝购销合同》《往来账项询证函》《律师函》《回复函》《催告函》《确认函》《协议书》《担保函》、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华夏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生效判决、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故对上述事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是否涉嫌刑事犯罪。2、违约金是否过高。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偿签订的《氧化铝购销合同》《确认函》《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其中合法、合理的约定及认定，当事人均应依约认真、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主张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其中未还货款本金3950万元（11950万元－7597.5万元－402.5万元）合法合理，应予支持。原告曾就本合同及协议书部分款项曾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实际上是对原合同及协议书的剩余款项再次起诉。本院和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对相同的事实进行了裁判，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关于双方违约金的约定，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在签订及履约过程中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且也未通过行使撤销权等法律行为表示异议，仅在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时以过高为由进行抗辩。因此在综合考虑本案当事人在订约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存在明显过错，根据公平、诚实信用原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有关“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可以认定本案当事人间约定的违约金即日万分之四并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的上限，且该违约金已为生效判决已确认。对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担保函》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北京中煤顺通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及袁晓斌应依《担保函》的承诺对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相应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北京中煤顺通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及袁晓斌在承担上述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实际担责范围内向债务人追偿。综上所述，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的诉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偿还货款本金3950万元以及违约金（以39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算）；二、被告北京元正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袁晓斌对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773元，由被告北京首铁置业有限公司、北京元正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威瑞中世（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袁晓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焦跃峰审判员 李 清审判员 袁 强 二O二一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赵梓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