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4刑初59号公诉机关大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兴海，绰号“老海”，男，生于1974年09月21日，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昭阳区人，户籍登记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现住昭通市昭阳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05月03日被昭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7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于1998年11月13日被昭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服刑期间，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1999年08月30日被昭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1年0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0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平，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世龙，曾用名李世忠，绰号“李老六”，男，生于1979年12月25日，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为业，云南省昭阳区人，户籍登记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现住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0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0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辩护人秦永菊，云南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毓松，绰号“管老五”，男，生于1973年08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为业，云南省昭阳区人，户籍登记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现住昭通市昭阳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04月02日被昭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0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犯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于2011年01月05日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0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关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太雄，云南陈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关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兴海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世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管毓松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0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兴海及其辩护人朱平、被告人李世龙及其辩护人秦永菊、被告人管毓松及其辩护人陈太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罗某、苏某、袁某等人与肖兴海、马某1、刘某、陈某3等人长期以罗某、苏某为主纠集在一起。1.2002年07月11日下午，潘光荣、董武勇（已判刑）组织的50余人，与罗某、苏某（已判刑）、被告人肖兴海等70余人在昭通市昭阳区一中门前相互持刀具、火药枪、炸药械斗。械斗中，董某被炸药炸致轻伤，浦某被火药枪打致轻微伤。2.2002年07月26日20时许，潘光荣团伙成员陈某1在昭通市昭阳区“泰安鱼”餐馆吃饭，被罗某团伙成员陈某3、苏某、刘某（均已判）等人发现。随后苏某电话邀约被告人肖兴海，被告人肖兴海邀约袁某、李世龙到场，被告人肖兴海等人辨认陈某1后，罗某团伙成员李世龙等人持刀上餐馆二楼，陈某1看见后跳窗逃走，被告人肖兴海、李世龙等人朝陈某1追去，苏某、袁某追至昭通市昭阳区城信用社迎丰分社门口，持刀砍陈某1，致陈某1死亡。经鉴定，陈某1为失血性休克死亡。3.2007年01月22日23时许，何某在昭通市昭阳区钻石广场与保安发生争执后，电话邀约被告人管毓松、肖兴海、夏某、范天鹏（待处）等人坐车赶到钻石广场同志咖啡店，持砍刀、钢管冲进同志咖啡店内，对咖啡店内顾客及服务员进行威胁并将该店物品设施进行打砸。经鉴定，同志咖啡店被毁物品价值118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兴海积极参与团伙持械、使用枪支、炸药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与袁某等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致被害人陈某1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受邀持械参与恐吓服务员、打砸“同志咖啡”店，造成店内物品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兴海因故意杀人（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属于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罪中，属于直接参与者，应认定为主犯；在故意伤害案发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同案犯（已判刑），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家属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世龙积极参与肖兴海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致被害人陈某1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世龙被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从犯情节；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管毓松受邀持械参与恐吓服务员、打砸“同志咖啡”店，造成店内物品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管毓松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有犯罪前科；寻衅滋事罪中，属于直接参与者，应认定为主犯；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出示了：1.书证《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2.证人王某1、李某2、陈某2等人的证言材料；3.被害人浦某、董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肖兴海、李世龙、管毓松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5.《临床法医学鉴定书》《价格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被告人肖兴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朱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兴海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认为：1.被告人肖兴海寻衅滋事案发生于2007年，依法已过追诉期，不应该再对肖兴海追究。本案在案发当年已经由公安机关立案，但检察机关未批准逮捕，也未采取追逃措施，故其不存在逃避侦查情形。被告人肖兴海在本案中积极赔偿，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并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肖兴海故意伤害、聚众斗殴案件，肖兴海都系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聚众斗殴案件中，肖兴海既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与者，仅是一般参加者，其在本案中的作用不大。在故意伤害案件中，积极赔偿了受害人家属并取得了谅解。关于辨认受害人陈某1这一情节没有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综合上述情况，鉴于被告人肖兴海在本案中具有的从轻、减轻情节，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世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秦永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世龙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世龙存在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建议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对李世龙予以量刑，并同时适用缓刑。理由1.被告人李世龙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基准刑的40%以下；犯罪较轻的，可以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上或者依法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世龙系从犯，依法应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是否实施犯罪行为等情况，予以从宽处罚，减少基准刑的20%-50%；犯罪较轻的，减少基准刑的50%以上或者依法免除处罚。3.被害人陈某1的死亡结果系同案苏某、袁某的独立行为所致，已经超出李世龙等人事前的共谋范围，属于同案其他犯罪人员的过限行为，不应当将陈某1的死亡结果作为李世龙量刑的加重情节。4.被告人李世龙积极给予受害家属经济赔偿，并获得受害家属的谅解，依法也可酌情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综合考虑犯罪性质、赔偿数额、赔偿能力以及认罪、悔罪程度等情况，可以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下。公诉机关在出具量刑建议时未将该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考虑在内。5.被告人李世龙到案后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也可酌情对其从轻减轻处罚。6.被告人李世龙的主观恶性不大，之前没有受过任何法律处分，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辩护人秦永菊出示了被害人陈某1父母陈某4、魏某出具的赔偿款《收条》《谅解书》。被告人管毓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陈太雄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管毓松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管毓松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知罪、认罪、悔罪，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结合被告人管毓松系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行为性质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已经积极主动赔偿了受害人损失，建议判处其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兴海和马某1、刘某、陈某3、何某等人长期与以罗某、苏某、袁某等人为主的纠集在一起。陈某1、崔树文等人长期与以潘光荣、董武勇为主的纠集在一起。两伙人之间发生纠纷，便互相寻机报复。1.2002年07月10日21时许，因马某1打了崔树文的女朋友，崔树文、董武勇（均已判刑）和陈某1等人便持刀将马某1砍致重伤。马某1被砍伤住院后，罗某一伙与马某1的亲属即在昭阳区城内寻找潘光荣（已判刑）、董武勇一伙报仇。2002年07月11日下午，罗某、苏某和被告人肖兴海等70余人持大刀、火药枪、炸药等，在昭阳区第一中学门口，与在此持大刀等工具等候的潘光荣、董武勇、董某、浦某等50余人相遇，双方发生械斗。在械斗中，董某被炸致轻伤，浦某被火药枪击中致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昭中刑一初字第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云高刑终第3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出示的证人罗某、苏某、王某2、马某2等人的证言材料和被告人肖兴海的供述和辩解。对该部分证言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肖兴海以及辩护人朱平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主要事实认定的异议，且证实了被告人肖兴海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2002年07月26日20时许，与潘光荣一伙的成员陈某1在昭通市昭阳区的“太安鱼”餐馆二楼吃饭。被与罗某一伙的成员陈某3、刘某、高某2和苏某（均已判刑）发现，欲对陈某1寻仇。因苏某等人不能确定在“太安鱼”餐馆二楼吃饭的是否是陈某1，苏某便电话邀约被告人肖兴海到场辨认，被告人肖兴海又邀约了被告人李世龙和袁某（已判刑）到达现场。经被告人肖兴海等确认是陈某1后，苏某、陈某3、袁某等人便持刀与被告人肖兴海、李世龙上“太安鱼”餐馆二楼找陈某1，陈某1见势跳窗逃走。被告人肖兴海、李世龙和苏某、陈某3、袁某等人遂追砍陈某1。当陈某1跑到昭阳区凤凰信用社迎丰分社门口时，被苏某、袁某持刀乱砍，致陈某1当即死亡。经法医检验：陈某1系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事实，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昭中刑一初字第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云高刑终第3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出示的：1.证人苏某、陈某3、刘某、高某2、袁某等人的证言材料；2.被告人肖兴海、李世龙的供述和辩解；3.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材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肖兴海及其辩护人朱平、被告人李世龙及其辩护人秦永菊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主要事实认定的异议，且证实了被告人肖兴海、李世龙参与故意伤害陈某1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3.2007年01月22日23时许，与罗某一伙的成员何某酒后，在昭通市昭阳区与保安人员发生争执。何某欲提广告牌打保安人员的过程中将手划伤，便以“钻石广场”内“同志咖啡”店的老板指使他人将其“砍伤”为由，电话邀约被告人管毓松、肖兴海以及夏某、范天鹏等人进行“报复”。被告人管毓松、肖兴海等人乘车赶到“同志咖啡”店后，持砍刀、钢管冲进“同志咖啡”店内。被告人管毓松、肖兴海持刀威吓服务员、顾客，并与何某等人将“同志咖啡”店的物品、设施进行打砸。经鉴定，“同志咖啡”店被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11800.00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出示的：1.书证《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物品清单》等；2.证人陈某2、凌某、崔某、马某3、何某、夏某等人的证言材料；3.被害人高某1、邓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材料；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辨认笔录，活体损伤检验记录等；5.《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肖兴海及其辩护人朱平、被告人管毓松及其辩护人陈太雄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主要事实认定的异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相互印证了上述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被告人肖兴海在案发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中的同案犯（已判刑）。被告人李世龙被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0年05月06日，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在侦办被告人管毓松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时，被告人管毓松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寻衅滋事罪行。2010年在追诉期内，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对被告人肖兴海、管毓松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继续侦查，2010年05月12日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讯问被告人肖兴海时，被告人肖兴海否认寻衅滋事行为；2010年06月30日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以被告人肖兴海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罪，向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提请批准逮捕书》记载肖兴海（在逃），被告人肖兴海有逃避侦查的行为。2020年05月27日，因被告人肖兴海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1父母陈某4、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000.00元，陈某4、魏某对肖兴海出具《刑事谅解书》。2020年09月24日，因被告人李世龙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1父母陈某4、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陈某4、魏某对李世龙出具《谅解书》。被告人肖兴海、管毓松在寻衅滋事案发后，积极主动全额赔偿了“同志咖啡”店的经济损失。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肖兴海、李世龙、管毓松分别对各自的犯罪行为，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综合出示的书证《户口证明》《释放通知书》、公安机关的相关情况说明等；被告人李世龙的辩护人秦永菊出示的被害人陈某1父母陈某4、魏某出具赔偿款《收条》《谅解书》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罗某团伙为报复他人，纠集数十人持械、使用枪支、炸药与另一团伙互相打斗，且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肖兴海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兴海积极参与的聚众斗殴，系持械等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对其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肖兴海与苏某等人为报复他人，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伤害致陈某1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肖兴海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肖兴海与何某等人，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持械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肖兴海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肖兴海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兴海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兴海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于2001年02月28日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聚众斗殴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比照主犯从轻处罚；案发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的同案犯（已判刑），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在故意伤害罪中，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意伤害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以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寻衅滋事罪中，有犯罪前科，依法应从重处罚；寻衅滋事罪中，在具体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对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陈某1家属的谅解，在故意伤害罪中，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积极赔偿“同志咖啡”店经济损失，在寻衅滋事中，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肖兴海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其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朱平认为被告人肖兴海在聚众斗殴罪中处于从犯地位，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在故意伤害罪中，有立功表现、处于从犯地位、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在寻衅滋事罪中、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时已予以充分考虑，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肖兴海的辩护人朱平认为，被告人肖兴海在聚众斗殴罪中，仅是一般参与者、有重大立功表现；故意伤害罪中有自首情节，辨认陈某1没有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寻衅滋事罪中，没有逃避侦查的行为等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世龙与袁某等人为报复他人，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伤害致陈某1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李世龙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世龙得到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以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积极赔偿被害人陈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陈某1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李世龙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其提出的量刑幅度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世龙的辩护人秦永菊认为被告人李世龙具有自首、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意见，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秦永菊建议对被告人李世龙宣告缓刑的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管毓松与何某等人，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持械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管毓松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管毓松有犯罪前科，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具体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安机关在侦办被告人管毓松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时，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寻衅滋事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同志咖啡”店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李世龙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其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管毓松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管毓松具有自首情节；知罪、认罪、悔罪，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结合被告人管毓松系偶犯，已经积极主动赔偿了受害人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陈太雄认为被告人管毓松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行为性质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兴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31年06月18日止。）二、被告人李世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01月15日起至2026年01月14日止。）三、被告人管毓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06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 勇审 判 员  谭开颜人民陪审员  杨 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饶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