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24民再3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金某1，个体工商户，现住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吉林吉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2，吉林吉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李某2，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2（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法定代表人：金某1。原审第三人：黄某，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某3，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再审申请人金某1因与被申请人李某2、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大公司）、第三人黄某、李某3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吉24民终55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吉24民申4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某1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24民终551号民事裁定，维持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2401民初4893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为金某1不具有诉的利益为由，裁定驳回金某1起诉，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云大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金和后期开发所需资金的实际出资人均为金某1。云大公司开发建设的地段原来属于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拟建集资楼的地段。当时金某1用其20000平米的土地（现延吉市检察院办公楼和家属楼）与延吉市检察院约15000平米土地（现云大公司开发建设的楼）进行置换。延吉市人民检察院将土地差价款400万元补给了金某1拟成立的云大公司（延吉市检察院在振兴信用社办理贷款500万元，由金某1以自己的房产向信用社提供担保。后期，金某1向信用社偿还了100万元左右贷款，剩下的400万元作为金某1与延吉市检察院互换土地的差价款）。云大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金某1，而李某2只是名义股东。对于金某1与延吉市检察院互换土地并拿到400万土地差价款的相关证据均在延吉市检察院的基建档案中。2、李某2与金某1系舅甥关系。当初金某1年纪尚小不懂得经营房地产开发业务，于是将云大公司的经营全权交给李某2管理。当时李某2许诺等公司壮大之后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归还给金某1，可后来李某2将公司的所有资产全部转移至其个人名下。3、金某1并不是在2004年7月20日就知道自己是云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4年7月20日《股东会决议》中金某1的签字并非是本人所签，金某1不知道这个期间自己变更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某1是在2017年才知道自己成为空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事实可以通过笔迹鉴定确定。（二）金某1无法确定2004年6月24日股资转让协议的签字是不是本人所签。即便是本人所签，但也不能仅依据该协议推定为金某1默认了李某2之前的行为。理由如下：1、2004年6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2004年7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都不是金某1本人的签字。故不排除金某1在李某2、黄某对其欺诈的情况下随意签字的可能性。2、从常理判断，金某1做为云大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不可能默认李某2侵吞公司所有财产之后，将空壳公司交给自己。因此，不能将2004年6月24日股资转让协议上的签字推定为金某1默认李某2的行为。3、黄某原本不是云大公司的股东，是在李某2的一系类违规操作之后才成为云大公司的股东。黄某名义上持有的股份本应该属于金某1所有。据此，即便2004年6月24日协议上的签字是金某1本人所签，但这也是金某1本应该享有的权利。结合李某2和李贞玉股资转让协议并非李贞玉的签字，2004年7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是金某1和李贞玉的签字，进一步证明2004年6月24日协议上的签字不能推定为金某1的默认。以上事实可以说明，即便是金某1在2004年6月24日协议上签字，也不能仅凭该协议推定金某1默认了李某2的行为。（三）2018年6月27日保证书是金某1与李某2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李某2侵吞的公司资产达7000万之多，而该资产原本属于金某1。以300万元来放弃7000万元的权利是不符合情理的，故该保证书不能作为推定金某1默认李某2行为的依据。（四）2018年6月28日的撤诉不能作为金某1默认的依据。诉讼程序中，一方当事人以和解为由申请撤诉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不能将这一权利解释为对撤诉当事人不利的证据。故二审将金某1撤诉的行为也推定成金某1的默认，违反法律相关规定。综上所述，金某1是云大公司的实际投资人，李某2的行为严重侵害金某1的权利。李某2辩称，再审申请人申请书所说的与事实不符。2000年3月的时候，姜学哲在我家吃饭，姜学哲提到延吉市检察院要盖集资楼，所以我就找到当时的马检察长要进行投标。云大小区的地皮是我和检察院动迁的，动迁款的来源是贷款750万元，我帮着操作的，钱下来之后直接给拆迁办了，剩余不足的部分是我个人借款200万元解决的，手续是我办的，费用也是我出的。检察院要盖办公楼占用了金某1名下7000平的土地，检察院补偿了300多万元，因检察院没有资金，补偿款是我支付给了李贞玉。李贞玉用该笔款项盖了养老院，并进行了装修。云大公司注册资金200万元是我借资注册的，与动迁金某1名下土地的补偿款无关。关于2004年6月24日股东会决议和股资转让协议的签字和效力问题，以及2018年6月27日保证书和2018年6月28日的撤诉问题，原二审均已查明，原二审对事实的认定是清楚的，证据是充分的，应当予以采信。黄某与李某2意见相同。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某3未提出意见。金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2002年11月29日云大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二）判令2003年6月17日云大公司股东会做出把参花街288-12和288-9（面积共计6818.98㎡）的房屋所有权人名称由云大公司改为李某2的决议不成立；（三）诉讼费由云大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01年12月19日，云大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注册资本为2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李某2、姜学哲、金某1。李某2出资额100万元，股份占比为50％，姜学哲出资额为50万元，股份占比为25％，金某1出资额为50万元，股份占比为25％。2004年6月28日，云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贞玉。2004年7月20日，云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某1。2002年11月29日，在云大公司未召开股东会议的情况下，形成了《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一份、《股资转让协议书》二份。《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内容为：1、公司的股东“姜学哲”变更为“李某3”，“金某1”变更为“黄某”；2、公司章程第四章第五条修正股东名称为李某2、李某3、黄某；3、公司章程第四章第五条修正出资额姜学哲的股资50万元转让给李某3，金某1的股资50万元转让给黄某；4、公司一直委托李某2代表全体股东办理有关事务。其中一份《股资转让协议书》内容为：转让人姜学哲为云大公司股东，出资50万元，经与受让人李某3自愿协商，将自己50万元股资，转让给李某3；本协议书自股东大会通过之日起生效，受让人开始行使转让人在云大公司股东的权利和义务。另一份《股资转让协议书》的内容为：转让人金某1为云大公司股东，出资50万元，经与受让人黄某自愿协商，将自己50万元股资，转让给黄某；本协议书自股东大会通过之日起生效，受让人开始行使转让人在云大公司股东的权利和义务。2003年6月4日，云大公司召开《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次股东会决议》，内容为：1．公司的股东李某2、黄某、李某3变更为李某2、黄某；2．公司章程第四章第五条修正股东名称为李某2、黄某；3．公司章程第四章第五条修正出资额为李某3的股资50万元转让给李某2，受让后的李某2的股资为150万元。股东签字处李某2、黄某、李某3签字确认。2003年6月17日，云大公司形成《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为：由云大公司第四次股东会讨论决定，把参花街288-12和288-9（面积共计为6818.9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名称云大公司改为李某2。股东签字处由李某2与黄某签字确认。根据金某1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对云大公司2002年11月29日出具的《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和《股资转让协议书》中“金某1”及“姜学哲”的签名是否是本人所写进行鉴定。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02年11月29日《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中全体股东签字处签名字迹“金某1”“姜学哲”和2002年11月29日两份《股资转让协议书》中转让人处签名字迹“金某1”“姜学哲”不是金某1、姜学哲书写。一审认为：一、关于2002年11月29日《云大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是否成立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议，并由全体股东在决议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云大公司未召开股东会且云大公司2002年11月29日《云大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中“金某1”“姜学哲”的签名不是本人所写，故金某1请求确认云大公司于2002年11月29日《云大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不成立，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二、关于2003年6月17日，云大公司的《云大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的问题。2002年11月29日，金某1与黄某签订的《股资转让协议书》与姜学哲与李某3签订的《股资转让协议书》中，金某1与姜学哲的签名不是本人书写，据此应当认定该两份《股资转让协议书》未成立。云大公司的两份《股资转让协议书》对金某1、姜学哲不产生法律效力。故云大公司的股东仍为李某2、金某1、姜学哲。2003年6月17日，云大公司的《云大公司股东会决议》是未召开股东会议的情况下形成的，故此决议不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云大公司于2002年11月29日作出的《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不成立；二、云大公司于2003年6月17日做出把参花街288-12和288-9的房屋所有权人名称改为李某2的《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云大公司负担。李某2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有误。（一）原审判决仅凭金某1未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认定股东会协议无效，实属不当。云大公司成立时，三名股东李某2、姜学哲、金某1均为亲属关系，姜学哲、金某1并未参加公司的经营活动，是名义上的股东，公司的所有经营活动、债权、债务，均是由李某2负责处理。姜学哲、金某1虽未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但对股东会决议的形成和内容是认可的。（二）金某1在原审诉状称，2002年11月29日李某2伙同其妻子黄某、侄子李某3伪造金某1的签名，在云大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及股资转让协议上签字，将金某1、姜学哲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黄某、李某3。金某1并未同意也不知情，未收到任何转让款项，这一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公司成立初期，金某1、姜学哲并未实际出资，也未在股东会决议上签过字，其只是名义上的股东。2003年6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意在处理公司的债务，公司债权债务问题由李某2承担。对此，金某1、姜学哲未提出过任何异议。虽然该决议在程序上有瑕疵，但因李某2在公司占有75％的股权，因此并不影响决议的表决。其次，自该会决议形成至今已经长达15年之久，该决议的内容也已履行。（三）金某1在本案诉讼前，已放弃诉权。因金某1对外有债务其无力偿还，故经家庭内部协商，用李某2名下的房屋为金某1偿还债务。且金某1于2018年6月27日出具保证书，保证其自愿放弃对李某2、黄某主张任何权利及任何理由的法律诉讼活动。二审认定事实：李某2与金某1系舅甥关系，李某2与黄某系夫妻关系，李某2与李某3系叔侄关系。2004年6月24日，金某1在转让人为黄某、受让人为金某1的《股资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黄某将其50万元出资转让给金某1）中签名。对此，金某1先辩解“我什么也没看，就签字了”，后又辩称其当时在空白纸上签名，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此外，金某1在2004年7月20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免去李贞玉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金某1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金某1监事职务，选举李贞玉为公司监事；委托金某1办理有关变更手续）、《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审查意见》《法定代表人审查意见》中签名确认相关内容。对此，金某1主张其签名的理由为“李某2来电话说要把股权转给我，资产也转给我”，并辩解当时未阅读2004年7月20日《股东会决议》内容。延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受理金某1与云大公司、李某2、黄某、李某3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吉2401民初2175号。金某1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与本案相同。2018年6月28日，金某1以“双方和解”为由，向延吉市人民法院申请撤诉。同日，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2401民初2175号民事裁定，准许金某1撤诉。2018年6月27日，金某1在其姨母李贞子（李某2的姐姐）主持制作的《保证书》中签名。该《保证书》载明：“我（金某1）向宋奉学借款370万元（本金），至今未还本金和交付利息。我无能力还款，李某2和黄某帮我还清宋奉学本金及利息。经我自愿，保证从此以后终生放弃对李某2、黄某主张任何权利及任何理由的法律诉讼活动及一切举动。”宋奉学系金某1的表弟、李贞子之子。金某1主张该《保证书》系因李某2曾向其借款170万元出具，与本案无关，与前案撤诉无关。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民事诉讼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故在本案中，金某1应对其提起之诉享有诉的利益。诉的利益是指当事人所提起的诉中应具有法院对该诉讼请求作出判决的必要性和实效性。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金某1于2004年6月24日在转让人为黄某、受让人为其本人的《股资转让协议书》中签名。对此，金某1虽在诉讼过程中先后提出其未阅读2004年6月24日的《股资转让协议书》内容即签名、在空白纸上签名的抗辩主张，其陈述前后不一致，亦未举证证明，故其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此后，金某1又在主要内容为“免去李贞玉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金某1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金某1监事职务，选举李贞玉为公司监事；委托金某1办理有关变更手续”的2004年7月20日《股东会决议》等相关文书中签名。据此，应认定金某1在2004年6月24日《股资转让协议书》签名之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2002年11月29日《云大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股资转让协议书》内容。此外，其曾以与本案相同的当事人、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于2018年4月向延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8年6月28日以双方和解为由，向延吉市人民法院申请撤诉。综上，金某1虽未在本案争议的2002年11月29日的《云大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股资转让协议书》中签名，但其在2004年6月24日《股资转让协议书》、2004年7月24日《股东会决议》中签名的行为以及其于前案诉讼过程中以双方和解为由申请撤诉事由的发生，表明其已无诉的利益。其提起本案之诉不具有法院对该诉讼请求作出判决的必要性和实效性。综上所述，对金某1所提本案诉讼，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一、撤销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1民初489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金某1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金某1；李某2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云大公司于2002年11月29日作出的《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是否成立；（二）云大公司于2003年6月17日作出的把参花街288-12号和288-9号房屋所有权人名称改为李某2的《延边云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当事人对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无异议，本院再审对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基本事实归纳如下：1、2001年12月19日，云大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股东：李某2（100万元）、姜学哲（50万元）、金某1（50万元）。2、2002年11月29日（未召开股东会议）形成：《股资转让协议书》《云大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金某1的股资50万元转让给黄某，股东金某1变更为黄某；姜学哲的股资50万元转让给李某3，股东姜学哲变更为李某3。上述材料中“金某1”“姜学哲”的签字非本人所签。3、2003年6月4日，云大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形成《云大公司第三次股东会决议》：李某3的股资50万元转让给李某2，股东变更为：李某2（150万元）、黄某（50万元）。4、2003年6月17日，通过云大公司第四次股东会形成《云大公司股东会决议》：把参花街288-12和288-9（面积共计为6818.9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由云大公司变更至李某2名下。5、2004年6月28日，云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贞玉。6、2004年7月20日，云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某1。）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再审申请人金某1举证如下：1.诊断书一份，残疾人证一份，延边医院出院小结一份。证明李贞玉2013年7月22日在延边医院进行脑部肿瘤手术，之后其精神状态无法正常与人对话、思维迟钝，以此证明二审中对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李贞玉作的调查笔录，并非是李贞玉的亲口口述，应该在本案中排除。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对本院二审裁定不服申请再审，而本院二审并未采信该调查笔录，再审申请人的该证据与其再审理由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2.土地申报凭证一份。来源是延吉市人民检察院的财务档案，证明2001年9月17日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与案外人延边海务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土地置换，其置换土地面积为16729.14平方米，该项目的计划投资为2000万元，由此能够证明本案涉及的云大小区的土地系用案外人延边海务经贸有限公司的土地来置换的并非是被申请人李某2用自有资金进行动迁来进行施工的，因此涉案标的的投入来源均系控制延边海务经贸有限公司的金某1，并非是李某2。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的事项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申请人李某2举证如下：1.原二审被申请人举证的金某1出具的保证书、收条之外，补充一份（2018）吉2401民初217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申请人与本案相同的案由于2018年向延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后，经其亲属调解，出具了一份保证书并支付李某2支付给金某1两套房屋有1000平方米及现金10万元。保证书及收条签署之日是2018年6月27日，金某1在收到该笔款项及房屋以后。于2018年6月28日向延吉市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该组证据证明金某1出具保证书并非是因与被申请人之间有所谓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是因与被申请人及云大公司公司决议确认纠纷一案所达成的协议出具的保证书，其保证从此以后不再以任何方式终生放弃对李某2、黄某主张任何权利及任何理由的法律诉讼及一切举动。该组证据证明申请人已放弃了对黄某及李某2的诉权。金某1质证称，该保证书是金某1与李某2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并非是对云大公司的公司资产的处分。金某1不会因这些房屋及现金放弃其7000余万元的公司资产，否则是显失公平的，因此不能以该保证书确认金某1放弃其合法的公司资产。将保证书与撤诉结合在一起没有根据。本院认为，保证书中金某1放弃的权利，未载明包括金某1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对保证书作扩大解释或推定，没有依据，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某2主张的相关事实是成立的。一、二审对此的认定是正确的。2.银行卡（复印件）一组、关于部分资产其贷款转让协议三份。证明当时公司名下资产拟用于偿还公司贷款，协议书当中提到的振兴546万元是金某1的个人贷款用公司资产代为偿付。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金某1因此放弃相应股权，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3.李贞子的证言。证明2018年金某1起诉李某2时，金某1以撤诉为条件收取了李某2给的2套房屋，李贞子给的10万元现金，金某1表示从此不再起诉李某2。当时给变更营业执照的时候的条件是，李某2替金某1还振兴信用社的贷款500多万元。本院认为，李贞子系本案当事人亲属，其证言证明力较低，不足以证明金某1因此放弃了其在本案中的权利。除一审、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再审无新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写明争议焦点，根据再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对再审请求进行分析评判，说明理由）。综上所述，……（对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是否成立进行总结评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项、……规定，判决如下：一、……；二、……。……（写明诉讼费用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景秋 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