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04民初1532号原告汤君敏，男，198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代理人石康林,浙江远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月红，女，198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陈少军、徐宇晴，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清，女，198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原告汤君敏诉被告吴月红、沈清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汤君敏及其委托代理人石康林、被告吴月红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少军、被告沈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一吴月红与被告二沈清系“闺蜜”关系（后期得知），长年从事中国石化加油充值卡（以下简称该卡）的销售、代理业务。原告与被告二系亲属关系，自2018年8月开始，被告二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向原告介绍“85折”销售该卡的业务，并以返佣的方式诱导原告帮其冲业绩。伊始，原告并不了解该卡背后的运作模式或所属项目，亦不清楚被告一、二间关系。自2018年9月4日原告开始为被告二介绍客户并成为被告二的下一级销售代理，后被告二唆使原告将客户的资金直接汇入被告一账户（包含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由被告二前往被告一处领取该卡，被告二在家中刮开充值卡密码发送给原告的客户完成油卡的充值过程。至2018年10月下旬，由于业务量的扩大，原告在被告二介绍下认识被告一，且前往被告一处领取该卡时系原告首次与被告一见面。此时，了解到被告二系被告一的下一级代理商，并且被告一、二具有各自的下级代理人，但并不清楚被告一的授权方以及该卡最终的授权方。据原告方不完全统计，自2018年9月4日至2018年11月14日，经原告、被告一、二的协商，原告以面额的“85折”购买该卡，约定了按面额“85折”全额支付（初期采取的方式）和分四期支付（业务扩大后采取的方式）等方式，且直接向被告一名下的支付宝、微信、工商银行账号（卡号6222********）汇入购买该卡货款，总计人民币743975元。被告一、二共交付该卡面额共计325500元，折合现金价值276675元。自2018年11月14日开始，被告一、二无法交付该卡予原告。原告迫于客户追问压力，多次与被告一、二协商，提出一些建议和解决办法，并通过与被告一、二的微信交流和电话沟通，得知该案的涉及面较广，了解到一些涉案人员和公司，但对于其具体职务、身份关系等以及被告一、二与其间身份关系或委托代理关系仍无法了解清楚。后被告二归还部分“配比钱”13125元。截止起诉前，被告一、二仍未全额交付对应面额的该卡或退还剩余货款。另，根据原告的通话录音，被告一与被告二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被告一对此予以认可，但被告二不置可否，甚至予以否认；但原告了解到被告一、二的委托合同关系可能存在委托书或委托协议。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被告一、二之间的委托关系具体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委托书授权不明的，被代理人应当向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负连带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一、二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一、二的行为造成了原告的财产损失，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判令：1、判决被告一立即返还原告人民币454175元，并支付占用原告资金的损失（利息以人民币45417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4日(即拖欠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案判决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2、判令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用等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吴月红辩称，1、原告诉称吴月红与沈清系闺蜜关系，长期从事中国石化加油充值卡的销售、代理业务，该陈述与事实不符；2、原告诉称根据原告的通话录音，吴月红与沈清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该陈述与事实不符；3、事实上，原告作为“油宝”产品的销售代理人，部分采购款是通过沈清代为转交到吴月红，然后统一支付给星创公司，后期部分是通过吴月红直接代为支付给星创公司，上述款项已经全部转交给星创公司，被告并没有截留其款项，或者是赚取中间的差价。对于该事实，拱宸桥派出所曾经对三人开展过侦查，由于星创公司运营出现问题，包括原告、被告、沈清在内的其他所有各级区域代理人在2018年11月之后陆续均未按照约定时间取得星创公司交付的“油宝”卡。另外，星创公司在2018年11月开始停止交付油卡的事实，原告也是清楚的，包括被告在内的其他代理人都曾先后向星创公司的负责人胡文涛和黄镓维追讨过。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所陈述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及被告均为“油宝”卡项目的销售代理人，原告与吴月红之间以及吴月红与沈清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加油卡充值销售代理合同关系，原告作为销售代理人在该项目中面临亏损风险后，向两位被告主张返还“油宝”卡采购款缺乏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因此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沈清辩称，我和汤君敏是同学，也是亲戚，但是基本上不联系。吴月红是我的小姐妹，她跟我说他们公司有这么个业务，或许可以赚点钱，我自己和我亲戚投入了大概有200多万，我自己的话大概有80多万。后来他们这个平台倒了，然后汤君敏今天告我，可能是因为当时他没有工作，然后他妈妈和他来问我最近在做什么，我就跟他说，我最近在做这个东西，然后我说你要自己考虑一下，然后他就来咨询我这个业务，前面部分款项转到我，再转到吴月红那边的具体情况是因为汤君敏他不懂，他说让我教他所有的东西。因为要打4次款，然后他说太麻烦，让我帮忙打一下，那我也没多想，那我说你就把钱给我，我给你打一下好了。后来大概打了几次以后，后面所有的卡，所有的交流，汤君敏都是直接到公司去交流，跟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流了。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所以并不存在说我作为他的什么代理，我也没有拿他一分钱，也没有说克扣他的任何钱，他所有的收入都是他自己取得的，我只是把我自己的钱投入到那边，那如果亏损的话，他能找我赔偿，那我是不是应该也找他赔偿，我觉得我跟他是独立的个体并不存在我是他的代理，我错就错在给他介绍了这个工作，也不是说工作，反正就跟他说了这么一档子事情。经审理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4月28日，吴月红与浙江星创网络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创公司）签订委托授权书，吴月红为星创公司销售“油宝”产品。汤君敏为购买星创公司的“油宝”产品，通过沈清介绍认识吴月红，自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汤君敏通过名下支付宝、微信、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向吴月红支付共计743450元用于购买“油宝”产品，汤君敏和吴月红约定上述产品按照产品面额的85%支付购买款。吴月红在收到汤君敏的上述购买款项后，仅向汤君敏交付了面额共计325500元的产品，剩余部分未交付给汤君敏，汤君敏另获得返还款13125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汤君敏提交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被告吴月红提交的委托授权书及原告、二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吴月红受星创公司委托销售该公司产品，汤君敏向吴月红支付钱款购买星创公司产品，吴月红有向汤君敏交付对应产品的义务，因星创公司原因导致吴月红不能将部分产品交付给汤君敏，汤君敏有权选择向吴月红主张返还购买款，吴月红未按约定向汤君敏交付产品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汤君敏主张吴月红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未明确约定产品交付时间，故汤君敏主张款项支付完毕后应交付产品，即违约损失自2018年11月14日起算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汤君敏与吴月红争议的返还款项的具体金额问题，因双方已约定按照产品面额的85%支付购买款，吴月红已向汤君敏交付产品面额共计325500元，按照85%折算，上述产品面额折合购买的现金应为276675元，汤君敏已向吴月红支付的购买现金为743450元，故吴月红应向汤君敏返还购买现金金额为466775元，另汤君敏已获得返还款13125元，故吴月红应返还汤君敏的款项为453650元。因汤君敏与吴月红之间直接发生款项支付及产品交付关系，汤君敏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给吴月红的钱款，沈清负有共同返还的义务，故汤君敏主张沈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汤君敏与吴月红事先并未约定产生纠纷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故汤君敏主张吴月红承担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九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月红向原告汤君敏返还人民币453650元，并向原告汤君敏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未返还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汤君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4056.5元、保全申请费人民币2568元，共计人民币6624.5元，由被告吴月红负担人民币6620元，原告汤君敏负担人民币4.5元。原告汤君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吴月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辰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