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民终28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实投石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伴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MA1K3HE76E。法定代表人：刘小宇。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超，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嘉善海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惠民街道丽正路**用代码：913304216761830973。法定代表人：徐雪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泳，浙江东方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炳尧，浙江东方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嘉善天隆加油点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干窑镇范东村红旗塘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1587779841Q。法定代表人：任乾巅。原审第三人：浙江自贸区锦洁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舟山港综合保税区企业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01MA2A2U993J。法定代表人：谈烈。原审第三人：上海甄林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山阳镇浦。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山阳镇浦卫公路********T3116MA1JA8JM3B。法定代表人：张立雄。上诉人中实投石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实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嘉善海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公司），原审第三人嘉善天隆加油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隆公司）、浙江自贸区锦洁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洁公司）、上海甄林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甄林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嘉善县人民法院（2020）浙0421民初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实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双方之间签订的《油库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是错误的。根据《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国务院2013年12月7号发布实施）、《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监管总局令第79号，2015年修订）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列入《危险化学品目录》的危险化学品的经营（包括仓储经营）活动，适用本办法。本案油库租赁关系所涉及的油库仓储的成品油为《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所规定的危险化学品，一审判决回避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未取得危险化学品仓储经营许可而出租油库是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国家对危险化学品经营实行许可制度。经营危险化学品的企业，应当依照本办法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以下简称经营许可证）。未取得经营许可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危险化学品。从事下列危险化学品经营活动，不需要取得经营许可证：(一）依法取得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在其厂区范围内销售本企业生产的危险化学品的；（二）依法取得港口经营许可证的港口经营人在港区内从事危险化学品仓储经营的。故经营危险化学品的企业，应当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海润公司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之下，出租其危险化学品仓储设备显然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一审判决对于租赁合同租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是错误的。《油库租赁合同》第三条保证金及租金支付方式第2款约定租金的计算方式是以实际使用立方数计算为准。约定的20万元月租金应该为预付月租金，双方约定支付的租金应该是预付租金。而一审法院进行调解时，油库使用人仅为第三人，实际使用的油罐为7个，共计立方数为2300立方加1300立方。故应该按照3600立方来计算租金。海润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其一，海润公司认为中实投公司主张的相关规定在本案中并不适用。海润公司出租的主要是油罐，不需要经营许可的相关证件。从相应规定可知，只有生产、储存、使用、经营和运输的单位需要适用相关条例规定。要办理经营许可或者要求具有相应资质，也是中实投公司自己办。其二，关于租金。海润公司对一审法院关于2018年度的租金的认定是有异议的。一审法院按照1000立方米算租金，但这是有前提条件的。中实投公司根本没有很好的履行保养义务，超出部分不应当由中实投公司免费使用。2019年之后租金的计算，海润公司认为与租赁合同的约定基本相符。至于违约金，因为本案租赁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所以违约金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天隆公司、锦洁公司、甄林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海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油库租赁合同》；2.判令中实投公司及天隆公司、锦洁公司、甄林公司腾退案涉租赁物；3.判令中实投公司立即支付未付租金（暂截止至2020年3月份的租金为5850400元，要求计算至解除后实际腾退日止）；4.判令中实投公司立即支付违约金449680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9日，以每月欠付租金为基数，按每天万分之三计算，要求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5.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由中实投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2日海润公司通过司法拍卖网络平台，通过公开竞价的方式，取得浙江国能石油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嘉善县××镇××村××胡家埭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13个6ｍｍ弧形储油罐及相关管道、配件、加温、防腐防锈设施。2018年5月1日，海润公司与中实投公司签订《油库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实投公司因拓展经营业务需要，租赁海润公司已取得所有权的（原属中实投公司使用过的国能石油资产）现状储油罐及附属设施。租赁物状况：标的物位于嘉善县干窑镇范东村（胡家埭村），租赁标的物现状以现场实际状况为准。租赁物为1.2000立方米储油罐6个、600立方米储油罐6个、400立方米储油罐1个，合计16000立方米。2.相应配套的管道、发油台等设施。3.部分办公临时用房及配套简易用房835平方米免费供中实投公司使用。双方约定租赁期限为5年，从2018年5月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双方对保证金及租金支付方式作了如下约定：1.为租金计算方便，标的物所有储油罐总量按16000立方米计算。2.中实投公司负责油罐及配套设施及管道等保养，确保达标后才可合法使用。作为对中实投公司自行养护的回报，海润公司同意把其中2000立方的3个储油罐计6000立方，给中实投公司免费使用至2018年12月31日止，剩余10000立方按本合同收取租金。即2018年租金按10000立方米收取（具体以实际立方数计算为准），油罐按照每立方每月租金20元人民币结算，即2018年12月之前每月油罐租金为20万元，海润公司收到租金后7天内需开具正规发票给中实投公司。双方约定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分别按照实际使用部分各自承担。3.租金从2019年1月起每年递增5%，如：2018年按照合同（10000×20元＝20万元）以每月20万元收取租金，2019年按每月（16000×20元×1.05＝33.6万元）支付，双方明确每年递增，以此类推。…6.本合同签订当日，中实投公司在支付50万元合同保证金的同时还必须在2018年5月1日前支付海润公司第一个月租金20万元。2019年租金额按合同约定支付，以此类推。双方约定执行先交租付费再使用标的物的原则，当月的租金必须在上月的20日前一次性交付完成。如果中实投公司租金支付逾期超过10天的，必须承担逾期金额每天3%违约金，并赔偿海润公司没有收到标的物出租应该收入部分的一切损失，直到后续承租人支付足额租金收入为止。同时合同还约定：本标的物出租仅供物流储备及配送之用，不作他用，不得转租…协议签订后，海润公司将租赁标的物交付给中实投公司使用。中实投公司向海润公司交付了保证金500000元并分别于2018年6月27日支付租金300000元，2018年6月28日支付租金300000元，2018年9月20日支付租金600000元，2019年1月2日支付租金600000元。后续租金中实投公司迟迟未付，故海润公司诉至法院。另查明，一审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在诉讼保全时前往租赁物所在地向天隆公司站长沈健作了两份调查笔录，其中2020年3月25日作的笔录中法院工作人员问：“嘉善海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否租给你们13个油罐？”沈健答：“据我了解只租了7个，即码头西面7个小的。东面6个大的没有租，而且里面都是重油，我们没有租也没有用。具体的租赁协议我不清楚的。西面的7个小罐已经租给上海甄林石油有限公司了。提供合同电子版本。”2020年4月笔录中法院工作人员问：“你在3月25日向我们提供的两份租赁协议，本院查看后发现出租方是中实投石化科技有限公司嘉善天隆加油点有限公司，而不是中实投石化科技有限公司，这是怎么回事？”沈健答：“这是我方即嘉善天隆加油点有限公司向中实投石化科技有限公司租赁过来之后，再转租给上海和浙江两家公司的。提供租赁合同。这份合同时间到期了，但我们已经确认与公司续签了。租金支付方式具体我不清楚，应该是按照租赁合同支付的。”中实投公司租赁案涉油罐及附属设施后，未经海润公司同意，又将其中七个油罐转租给天隆公司。天隆公司再转租给甄林公司和锦洁公司。其中天隆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与甄林公司签订《储油罐租赁合同》一份，将其中3个600立方及1个500立方的油罐、管道、发油台、码头等设施租赁给甄林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019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天隆公司又于2018年11月22日与锦洁公司签订《储油罐租赁合同》一份，将其中2个500立方及1个300立方的油罐、管道、发油台、码头等设施租赁给锦洁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至2021年11月30日。合同中油罐大小虽有偏差，但根据现场勘查情况及中实投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上述7个油罐系本案租赁物，且中实投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案涉租赁物目前由中实投公司、天隆公司、甄林公司、锦洁公司占有使用中。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8年5月1日签订的《油库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关于案涉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及腾退的问题。中实投公司以租赁物存有质量问题及海润公司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资质为由提出按其实际使用立方数计算租金，从而认定其未交付租金额不足以构成严重违约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合同签订前，案涉租赁物就由中实投公司实际占有使用，双方在合同中明确了租赁物以现场实际状况为准，可以看出中实投公司在接收租赁物时对油罐状况是了解的；2.中实投公司仅提交照片证明有部分油罐外部有锈迹。且不说有锈痕是否属于质量问题，即便是，因双方在合同中亦约定了由中实投公司为油罐、配套设施及管道等的保养义务人，故相关的保养义务应当由中实投公司来履行；3.自2018年5月1日租赁开始至起诉前接近两年的时间内，若案涉租赁物有重大质量问题，中实投公司理应向海润公司说明，在海润公司认为从未收到中实投公司提出油罐有质量问题的抗辩情况下，中实投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4.租赁至今并未出现中实投公司提出的因海润公司未取得经营资质而被拆除的事实，且海润公司系案涉租赁物的所有人，并非其自身在从事成品油的仓储与批发，中实投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油罐所有人必须取得经营资质。故综上，对中实投公司以油罐存有质量问题及海润公司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资质为由提出其少付租金未构成严重违约的抗辩不予采纳。中实投公司提出其与第三人之间系合作关系，故案涉租赁物现由第三人占有使用的抗辩，经多次释明，中实投公司未能提交双方系合作关系的证据，且调查笔录为法院工作人员在诉讼保全阶段取得，该证据能反映事实，故对中实投公司的该抗辩亦不予采纳。中实投公司未及时支付租金又擅自将租赁物转租给他人使用，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海润公司据此提出解除《油库租赁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故对海润公司主张解除本案《油库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按照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海润公司在2020年4月24日第一次庭审时提出要求解除案涉合同，故中实投公司系于当日接收到该通知，认定案涉《油库租赁合同》于2020年4月24日解除。合同解除后，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故在双方租赁合同解除的情况下，中实投公司理应腾退并向海润公司返还涉案油罐及相关配套设施、配套临时简易用房。另在租赁合同解除的情况下，海润公司有权要求第三人进行腾退。二、关于租金、油罐占有使用费及违约金的问题。合同第三项对租金的计算、支付方式等进行了详细约定，现中实投公司提出以其实际使用数来计算租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案涉租赁物在租赁前亦由中实投公司占有使用，故双方约定由中实投公司来负责油罐、配套设施及管道等保养，作为对其自行养护的回报，海润公司将其中6000立方米在2018年度免费给中实投公司使用，故双方在合同第三项第2、3条明确约定2018年度月租金为200000元。现海润公司又要求按每月320000元标准来计算2018年度租金，不符合契约精神，亦不予支持。中实投公司虽未按合同约定在每月20日前及时交付租金，但从支付租金金额及时间节点上看，其已付清了2018年度的租金费用（200000元/月×8个月=1600000元）及2019年1月的部分租金，后续租金至今未付。按照合同约定，2019年度每月租金为336000元，2020年度每月租金为352800元。另外，因中实投公司至今未向海润公司腾退涉案租赁物，故中实投公司理应支付至实际腾退日止的油罐占有使用费，占有使用费参照原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予以支付。经计算，截止至2020年8月31日，中实投尚欠租金及油罐占有使用费共计6654400元（336000元/月×12个月+352800元/月×8个月-200000元）。至于违约金，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若租金支付逾期超过10天的，必须承担逾期金额每日3%违约金，现海润公司主动将违约金调整至0.03%，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即截止至2020年8月31日，2019年1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200000）元×609天×0.03%＝24847.2元；2019年2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578天×0.03%＝58262.4元；2019年3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547天×0.03%＝55137.6元；2019年4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519天×0.03%＝52315.2元；2019年5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488天×0.03%＝49190.4元；2019年6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458天×0.03%＝46166.4元；2019年7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427天×0.03%＝43041.6元；2019年8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397天×0.03%＝40017.6元；2019年9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366天×0.03%＝36892.8元；2019年10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335天×0.03%＝33768元；2019年11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305天×0.03%＝30744元；2019年12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36000元×274天×0.03%＝27619.2元；2020年1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52800元×244天×0.03%＝25824.96元；2020年2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52800元×213天×0.03%＝22543.92元；2020年3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52800元×182天×0.03%＝19262.88元；2020年4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52800元×153天×0.03%＝16193.52元；2020年5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52800元×122天×0.03%＝12912.48元；2020年6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52800元×92天×0.03%＝9737.28元；2020年7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52800元×61天×0.03%＝6456.24元；2020年8月租金应付未付产生的违约金为352800元×31天×0.03%＝3281.04元。综上合计违约金为614214.72元。另海润公司同意将500000元保证金在违约金中予以折抵，故折抵后还需支付违约金114214.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海润公司与中实投公司于2018年5月1日签订的《油库租赁合同》于2020年4月24日解除；二、中实投公司、天隆公司、锦洁公司、甄林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海润公司腾退并归还位于嘉善县××镇××村××号内各自使用的油罐（总计13个，其中2000立方米储油罐6个、600立方米储油罐6个、400立方米储油罐1个）及相应配套的管道、发油台等设施、办公临时用房及配套简易用房835平方米；三、中实投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海润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止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6654400元，并按《油库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向海润公司支付自2020年9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四、中实投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海润公司支付违约金（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为114214.72元；自2020年9月1日起，以尚未支付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五、驳回海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590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0901元，由海润公司负担5901元，由中实投公司承担55000元。海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申请退费；中实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二审期间，中实投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对二审诉讼有关情况的说明并附照片一组，用以证明海润公司出租的油罐无法使用；2、油罐租赁协议，用以证明2017年的时候大油罐就已经无法使用。海润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并非新证据，海润公司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证据2并非新证据，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天隆公司、锦洁公司、甄林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中实投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其欲证明的事实，具体将于说理部分予以论述。海润公司、天隆公司、锦洁公司、甄林公司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实投公司与海润公司签署油库租赁合同，海润公司将其通过司法拍卖取得的储油罐及相应配套设施出租给中实投公司，中实投公司未及时支付租金，还擅自将租赁物转租他人，海润公司因此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中实投公司支付未付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还要求中实投公司及第三人腾退租赁物。中实投公司对海润公司的主张持有异议，就其上诉理由来看，首先，油库租赁合同系双方自愿签署，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中实投公司未及时支付租金，还擅自将租赁物转租他人，海润公司有权要求解除油库租赁合同。合同解除后，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其次，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认定中实投公司应付租金、占有使用费，中实投公司认为其实际租赁的仅有7个小罐，其余油罐无法使用。但是涉案油罐及附属设施，原就由中实投公司占有使用，中实投公司在接受租赁物时，对于实际状况应该是了解的。即使中实投公司提交的照片属实，但无证据证明锈痕会影响油罐的正常使用，且保养义务人为中实投公司，中实投公司若认为实际租赁物状况与合同约定不符，理应提前提出。故中实投公司的该抗辩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油库租赁合同约定认定租金及占有使用费，并无不当。同理，中实投公司主张海润公司存在未能保证油罐达到正常使用的条件等违约行为，既缺乏依据，也与中实投公司自身后续的继续使用租赁物、支付部分租金而不提异议相矛盾。综上所述，中实投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901元，由中实投石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建龙审判员  王 浩审判员  黄 阁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跇帆书记员  高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