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47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奎钊，男，195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上诉人：徐正法，男，195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正革，男，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市红岛经济区华林源大酒店，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 经营者：吴淑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宝，青岛李沧鼎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河套街道潮海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 法定代表人：徐方秋，居民委员会主任。 上诉人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市城阳区河套街道潮海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潮海东居委会）、青岛市红岛经济区华林源大酒店（以下简称华林源酒店）餐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10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为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正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潮海东居委会向华林源酒店支付餐饮费55,979元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全由潮海东居委会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认定华林源酒店主张的餐饮费不是潮海东居委会的公务招待消费，判决由上诉人等个人支付是错误的。首先，原审认为涉案餐费并不必然与履行职务有关纯属主观臆断，毫无依据。涉案餐费是潮海东居委会的公务消费，因此，华林源酒店才起诉该委，而上诉人、徐奎钊、徐正法及徐方秋、徐显平等人是当时在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处任职，均是以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名义在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处就餐，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起诉上诉人等到庭，是为了让上诉人等当庭证明当时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认可餐单上由上诉人及徐奎钊、徐正法等人的签字系居委会工作人员的签字，并且由时任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的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出具了加盖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公章的对账单为证，对账单载明餐费为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集体欠付原告，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对该公章真实性无异议，该对账单真实有效。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涉案餐费是公务招待消费。至于本案餐饮消费单据是否列入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财务应付账目及是否在河套街道经管站备案，属于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内部财务管理问题，不能对抗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也不能直接判令由上诉人等个人支付。已生效的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2民终9192号民事判决书中亦持上述观点。其次，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称其公章由河套街道办事处管理，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即使其公章由河套街道办事处管理，这也属于该被上诉人内部的公章管理问题，不影响本案对账单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湖海东社区居委会称对账单的出具违反其规定，但其并没有举证证明，更没有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明知对账单系违反其规定出具。原审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未经潮海东两委会或党员、居民代表会讨论通过，且使用公章时也没有履行相关登记手续，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认可涉案餐饮费系公务消费，不支持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的主张，显然是以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内部管理规定对抗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必然导致错误的裁判。上诉人当时作为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以该被上诉人的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法律行为，具有代表该被上诉人进行民事法律行为的能力和外观，不论对账单是否加盖该被上诉人公章，其行为后果均应由该被上诉人承担。再次，上诉人和徐奎钊、徐正法等与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负责人非亲非故，根据一般生活常识，个人连续多年到一家酒店进行个人消费而酒店方同意赊账的，不符合常理。至于上诉人和徐奎钊、徐正法等为何在消费后未及时履行报销手续的原因，原审中徐正法辩称，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提交的全部菜单均发生在2011年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挨届前后，时任社区党支部书记徐正富安排其驾驶车辆（载徐奎钊、陈某、徐显平）去封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的餐费账目，就是担心公款吃喝、拉票。后徐方秋当选主任，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索要账款，唯独上诉人的餐费不给入账，其他人员的餐费均予以报销。为证明上述事实，上诉第2页共3页人在原审中曾向原审法院书面申请依法贵令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提交其保存的其工作人员在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处就餐的全部餐饮单据，而原审法院却未予理会就径行作出判决。上诉人认为，如果涉案餐费不是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公务招待消费，当年其又怎会派员去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处封账。上诉人和徐奎钊、徐正法等在消费后未能及时履行报销手续的原因，系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导致。原审未经审查就直接归责于上诉人和徐奎钊、徐正法，显然是枉顾事实。此外，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劝说上诉人、徐奎钊、徐正法及徐方秋、徐显平自认自担其各自签署的餐单并同意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撤回对徐方秋、徐显平起诉的做法十分不妥，有碍于查明案件事实。二、原审判决与已生效的原审法院类案判决自相矛盾，类案不同判。2017年，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任职期间，该委被诉的两件与本案同样的餐饮服务合同纠纷类案中，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的已生效的（2017）鲁0214民初616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鲁0214民初6168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用于集体公务招待的餐饮费，应当由该被上诉人支付，不应当由其工作人员支付。而原审判决却作出了与上述两件类案相互矛盾的判决，判令由上诉人和徐奎钊、徐正法支付因公招待消费的餐饮费，适用法律前后不一，严重损害了司法公信力。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与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之间系餐饮服务合同关系，应当由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向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支付涉案餐费。如果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认为涉案餐费应当由上诉人、徐奎钊、徐正法等个人承担，可在其向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履行完付款贵任之后，依法另行主张。 徐正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签名确认的餐饮费1231元由潮海东居委会向华林源酒店支付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全由潮海东居委会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签名确认的餐饮费系上诉人个人消费，判决由上诉人等个人支付是错误的。上诉人自1975年8月起至2018年4月止，在潮海东居委会处任工作人员兼司机30多年，经常从事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的公务招待工作，因上诉人不喝酒，所以在公务招待中，如有其他工作人员不便时会代为签单。在一审法院（2017）鲁0214民初6167号和（2017）鲁0214民初6168号案中均有上诉人签名的餐单。一审法院在上述两案中也认定上诉人在餐单上签名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均判决由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支付餐费。上诉人等当时是以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名义在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处就餐，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也认可餐单上由上诉人等人的签字是其工作人员的签字，时任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主任的徐正革当时也给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出具了对账单，证明是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集体欠付其餐费，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对对账单上的公章真实性也没有异议。不论本案餐饮消费单据是否列入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财务应付账目及是否在河套街道经管站备案，也不论是否经潮海东两委会或党员、居民代表会讨论通过或其他内部管理原因，都不能改变涉案餐费是被上诉人湖海东社区居委会公务招待消费的事实，不能由上诉人等个人支付。一审中上诉人曾陈述，涉案菜单发生在2011年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换届前后，时任社区党支部书记徐正富安排上诉人驾驶车辆（载徐奎钊、陈某、徐显平）去封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的餐费账目，就是担心公款吃喝、拉票。如采不是公务招待消费，当时也不会安排到被上诉人华林源酒店处封账。上述餐费一直不能入账是因为徐方秋当选主任后，因与徐正革个人恩怨，故意不给入账导致，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根本没有审查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武断地把责任推给上诉人等人，是极为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与已生效的一审法院类案判决自相矛盾，类案不同判。2017年，上诉人作为当事人之一参加的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被诉的两件与本案同样的餐饮服务合同纠纷类案中，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的已生效的（2017）鲁0214民初616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鲁0214民初6168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上诉人签名的餐单，应当由该被上诉人支付，不应当由上诉人等工作人员支付。而一审却判由上诉人等支付，适用法律前后不一，与上述两件类案相互矛盾，严重损害了司法公信力。 徐奎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签名确认的餐饮费1110元由潮海东居委会向华林源酒店支付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全由潮海东居委会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签名确认的餐饮费系上诉人个人消费，判决由上诉人等个人支付是错误的。上诉人自1983年起至2015年止，在潮海东成员，因此，经常从事该委的公务招待工作，所以有时会在公务招待餐单上签字确认餐费。在一审法院（2017）鲁0214民初6167号和（2017）鲁0214民初6168号案中均有上诉人签名的餐单。一审法院在上述两案中也认定上诉人在餐单上签名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均判决由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支付餐费。上诉人等当时是以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名义在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处就餐，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也认可餐单上由上诉人等人的签字是其工作人员的签字，时任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主任的徐正革当时也给被上诉人华林源大酒店出具了对账单，证明是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集体欠付其餐费，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对对账单上的公章真实性也没有异议。不论本案餐饮消费单据是否列入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财务应付账目及是否在河套街道经管站备案，也不论是否经潮海东两委会或党员、居民代表会讨论通过或其他内部管理原因，都不能改变涉案餐费是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公务招待消费的事实。上诉人是为履行职务而用餐，因履行职务而发生的餐费不能由上诉人等个人支付。上述餐费一直不能入账是因为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内部管理问题导致，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根本没有审查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武断地把责任推给上诉人等人，是极为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与已生效的一审法院类案判决自相矛盾，类案不同判。2017年，上诉人作为当事人之一参加的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被诉的两件与本案同样的餐饮服务合同纠纷类案中，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的已生效的（2017）鲁0214民初616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鲁0214民初6168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上诉人签名的餐单，应当由该被上诉人支付，不应当由上诉人等工作人员支付。而一审却判由上诉人等支付，适用法律前后不一，与上述两件类案相互矛盾，严重损害了司法公信力。综上所述，应当由被上诉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支付上诉人签名确认的餐费。 华林源酒店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潮海东居委会、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支付华林源酒店餐饮费55979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以55979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潮海东居委会、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承担。 原审查明，自2007年8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17日止，华林源酒店陆续制作菜单100张，金额共计46334元，徐正革在上述菜单落款处签名。自2008年3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18日止，华林源酒店还制作菜单4张，金额共计1110元，徐奎钊在落款处签名。华林源酒店于2008年12月25日制作明细表1张，于2009年11月26日制作菜单一张，金额共计1231元，徐正法在落款处签名。华林源酒店还持有日期为2014年12月25日菜单两张（计5438元），桌号分别为“百合”、“杜鹃”，但落款客户处无人签名。 另查明，徐正革持有证明一份，载明：“潮海东社区集体欠华林源大酒店饭费伍万伍仟玖佰柒拾玖元，附单据110张，没有入账。”，落款处加盖潮海东社区居委会的红色印章，但没有经办人签名，也没有落款日期。庭后，徐正革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材料，明确表示该证明系其本人于2014年12月底出具。 再查明，徐正革于2007年当选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主任，于2014年12月25日再次当选为潮海东社区居委会主任。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自1983年起至2015年止，徐奎钊系潮海东社区居委会两委成员，从事会计工作；自1975年起至2018年4月份止，徐正法系潮海东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兼职司机。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餐饮服务合同纠纷。餐饮行为系特殊的消费行为，并不必然与履行职务有关。本案中，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在华林源酒店处签名消费时，虽然在潮海东居委会的担任不同职务，但上述消费单据并未列入潮海东社区居委会财务应付账目，也没有在河套街道经管站备案，不足以认定为履行职务行为。至于徐正革提交的证明未经潮海东两委会或党员、居民代表会讨论通过，且使用公章时也没有履行相关登记手续，不能证明潮海东居委会认可涉案餐饮费系公务消费，故对华林源酒店要求潮海东居委会承担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在菜单上签名的法律后果，且在消费后未及时履行报销手续，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徐正革应支付华林源酒店餐饮费46334元，徐奎钊应支付华林源酒店餐饮费1110元，徐正法应支付华林源酒店餐饮费1231元。华林源酒店主张徐正革于2014年12月25日在华林源酒店处消费5438元，徐正革不予认可，且华林源酒店提交的菜单落款处并无徐正革的签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华林源酒店可持有效证据另行主张。华林源酒店要求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承担自2020年9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不超出法律的限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正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林源酒店餐饮费46334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以46334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徐奎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林源酒店餐饮费1110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以111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徐正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林源酒店餐饮费1231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以1231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华林源酒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0元，减半收取600元，由华林源酒店负担92元，由徐正革负担484元，由徐奎钊负担11元，由徐正法负担13元。 二审中，华林源酒店陈述：2007年到2014年期间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在社区工作，具体职务不清楚，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至华林源酒店以招待名义用餐，但拒绝支付餐饮费，后来多次索要一直未支付。我们认为潮海东居委会或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谁负担都行，只要有人负担即可。 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陈述：涉案争议款项是公务招待消费，一审徐正革提交了潮海东居委会与华林源酒店的对帐单，与2017鲁021461**、6168号案件提交的证据形式相同。潮海东居委会并未提交证据否认公章真实性。我们认为本案与该6167、6168两案件存在同案不同判的情况。 二审中，华林源酒店陈述：涉及到潮海东居委会未结的账目只有本案的餐单。 二审中，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申请证人陈某出庭，证明涉案的餐费系公务用餐。证人称：2007年至2011年期间我在潮海东居委会任党支部成员，当时华林源酒店当时是潮海东居委会的定点招待酒店，2011年3月4日潮海东居委会派我们到饭店去封费，我们去了四个人，具体费用记不清了。潮海东居委会提交餐单是潮海东居委会的公务用餐。2011年3月4日潮海东居委会去华林源酒店核对过这些单据。当年作为潮海东居委会工作人员每次消费结束后一般由村两委签署单据，都是先吃饭后集中结账。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2011年3月4日潮海东居委会派我去封费。华林源酒店对证人证言不认可。潮海东居委会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在无其他佐证情况下，仅有证言不足以证明待证事项。 本院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争议的餐费应由谁支付的问题。本案中，华林源酒店持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签字的餐单向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潮海东居委会主张支付餐费。对此，本院认为，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均在潮海东居委会任职，其以潮海东居委会名义在华林源酒店处就餐，潮海东居委会出具了加盖潮海东居委会公章的证明，载明上述餐费系公务用餐，应由潮海东居委会支付。本院认为，涉案的款项是否记入潮海东居委会账簿以及公章是否由徐正革私自加盖，均属于潮海东居委会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对抗其与华林源酒店之间权利义务关系，故潮海东居委会应对涉案餐费承担付款责任。潮海东居委会在履行完付款责任后，其与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可另行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10901号民事判决； 二、青岛市城阳区河套街道潮海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林源酒店餐饮费48675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以48675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青岛市红岛经济区华林源大酒店对徐正革、徐奎钊、徐正法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青岛市红岛经济区华林源大酒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减半收取600元，由青岛市城阳区河套街道潮海东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99元，由青岛市城阳区河套街道潮海东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静 审判员  刘昭阳 审判员  林伟光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