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民终2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雁，女，196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丹，女，198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严飚，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永安，女，197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秀丽，女，197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宏西，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姜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海红，女，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大利，男，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思华，女，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梅，女，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岑欢欢，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东东，男，198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婷，女，198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琪，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俞丹，女，199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继贤，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红霞，女，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振辉，男，198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费碧霞，女，198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彬，男，198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米燕，女，198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俊，男，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甫，女199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兴华，男，197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宁强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翠艳，女，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宁强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小波，男，198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小红，女，198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吉恩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常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7441224579。法定代表人：张利法。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群，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华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南湖区嘉兴总部商务花园**楼**-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065627031Q。法定代表人：邓保财。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晋堂，上海大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班秀伟，女，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审原告：房哲名，男，198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审原告：姚建存，女，197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原告：王天水，男，198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原审原告：程义平，女，198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上诉人严雁、袁丹、严飚、吴永安、苏秀丽、钱宏西、朱海红、熊大利、熊思华、李梅、岑欢欢、邓东东、王婷、张琪、俞丹、姚继贤、唐红霞、贾振辉、费碧霞、周小彬、米燕、吴俊、王金甫、杨兴华、孙翠艳、熊小波、黄小红（以下简称严雁等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嘉兴吉恩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恩仕公司）、嘉兴市华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原审原告班秀伟、房哲名、姚建存、王天水、程义平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20）浙0411民初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雁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严雁等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吉恩仕公司同意并授权华丰公司向严雁等上诉人收取综合服务费，没有合法根据，吉恩仕公司委托华丰公司收取的综合服务费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依法予以返还。一、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均未与严雁等上诉人订立任何服务协议，也没有任何法律授权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向严雁等上诉人收取服务费。按照原判决查明的事实，吉恩仕公司委托华丰公司收取综合服务费，而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均未就综合服务费的收取标准和方式以及应当提供的服务内容等权利义务内容，与严雁等上诉人签订书面协议，也未订立口头协议或其他形式的协议，吉恩仕公司委托华丰公司向严雁等上诉人收取综合服务费，没有任何合同根据。没有任何法律、行政法规或任何其他规范性文件，授权吉恩仕公司委托华丰公司向严雁等上诉人收取综合服务费，吉恩仕公司委托华丰公司收取综合服务费，没有任何合法根据。二、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应当共同返还吉恩仕公司授权华丰公司向严雁等上诉人收取的服务费。吉恩仕公司委托华丰公司向严雁等上诉人收取综合服务费，没有任何合法根据，严雁等上诉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吉恩仕公司应当返还委托华丰公司收取的综合服务费。第二，即将生效的《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五条规定得利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取得的利益，特殊情形除外。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均未就收取综合服务费的收取标准和方式以及应当提供的服务内容等权利义务内容，与严雁等上诉人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故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与严雁等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严雁等上诉人支付综合服务费不属于《民法典》规定的任何一种除外情形，因此，吉恩仕公司应当返还委托华丰公司收取的综合服务费。第三，一审未查明华丰公司是否将收取的综合服务费支付给吉恩仕公司，或者华丰公司收取的综合服务费与吉恩仕公司应当向华丰公司支付的销售代理费相互抵销。也就是说，吉恩仕公司委托华丰公司收取的综合服务费仍然由华丰公司占有，因此，华丰公司取得不当利益，也应当承担返还义务。三、原判决认定综合服务费系购房所应支付总价款的一部分，超出当事人请求和答辩范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无论是严雁等上诉人还是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均从未主张吉恩仕公司委托华丰公司收取的综合服务费，系应支付总价款的一部分，原判决以严雁等上诉人系自愿支付为由认定综合服务费属于总房价的一部分，超出当事人的请求和答辩范围，缺乏依据。吉恩仕公司二审答辩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严雁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服务费与吉恩仕公司无关。华丰公司二审答辩认为严雁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严雁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的法律依据是不当得利，但一审中其并未以不当得利为由提出相应主张，故严雁等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严雁等上诉人付了相关服务费，并且对服务费发票情况予以确认，华丰公司不构成不当得利。原审原告班秀伟、房哲名、姚建存、王天水、程义平二审未发表意见。严雁、袁丹、严飚、吴永安、苏秀丽、钱宏西、班秀伟、房哲名、朱海红、姚建存、熊大利、熊思华、李梅、岑欢欢、邓东东、王婷、张琪、俞丹、姚继贤、唐红霞、贾振辉、费碧霞、王天水、程义平、周小彬、米燕、吴俊、王金甫、杨兴华、孙翠艳、熊小波、黄小红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共同向严雁、袁丹、严飚、吴永安、苏秀丽、钱宏西、班秀伟、房哲名、朱海红、姚建存、熊大利、熊思华、李梅、岑欢欢、邓东东、王婷、张琪、俞丹、姚继贤、唐红霞、贾振辉、费碧霞、王天水、程义平、周小彬、米燕、吴俊、王金甫、杨兴华、孙翠艳、熊小波、黄小红返还综合服务费2096000元及利息291823.1元（以服务费为基数，按照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付款之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16日，请求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7年1月15日，吉恩仕公司（甲方）与华丰公司（乙方）签订《长虹春天房地产项目代理包销合同》，案外人上海鑫聿实业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鑫聿公司）为担保人，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销售长虹春天项目的所有成套房屋；在合同代理销售期限内销售的合同项下的物业都属于由乙方提供代理销售服务而成交，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乙方代理销售佣金；甲方同意并授权乙方另行向购房者按照每套房屋不超过10万元的标准收取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团购费、居间费等费用），若有超过此标准属乙方违约（以抽查客户为准），超额金额以全部房源套数计算，在履约保证金中扣除；甲方同意乙方可整合委托第三方销售公司，包括但不限于（中原地产、太平洋房屋、爱屋及屋等）乙方为甲方所委托唯一包销代理整合公司，在本合同履行完毕之前甲方不得撤销对乙方的委托；所有分销成本（车费、餐费、杂费、人员开销、分销佣金、广告费、虹桥售楼处租金、物料单页费、运作成本等）由乙方全部承担；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由丙方为乙方履约提供连带担保责任，若乙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违约造成甲方损失的，由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后华丰公司分别与鑫聿公司、上海佳歆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上海艾蜜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上海吉事多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上海瑞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佳歆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等订立合作分销合同，开展案涉房屋的销售活动。严雁于2017年4月22日、4月24日分别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50000元，并于同年4月30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809552元；袁丹于2017年5月19日、5月24日分别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50000元，并于同年5月24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706755元；严飚于2017年4月22日、4月24日分别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50000元，并于同年4月30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841508元；吴永安于2017年4月15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4月20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622596元；苏秀丽于2017年4月15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4月20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622596元；钱宏西于2017年4月16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4月28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932796元；班秀伟于2017年5月4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98000元，并于同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611159元；房哲名于2017年5月4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98000元，并于同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615153元；朱海红于2017年4月22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5月13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770462元；姚建存于2017年4月19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4月25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583968元；熊大利、熊思华于2017年4月14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4月21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822110元；李梅、岑欢欢于2017年4月16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4月18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622362元；邓东东、王婷于2017年4月28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5月3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711200元；张琪、俞丹于2017年4月16日、4月17日分别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5000元、95000元，并于同年5月23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841508元；唐红霞、姚继贤于2017年5月6日、5月7日分别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元、90000元，并于同年6月2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811455元；贾振辉、费碧霞于2017年4月15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4月21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825530元；王天水、程义平于2017年5月5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5月17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830856元；米燕、周小彬于2017年4月23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5月2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587528元；王金甫、吴俊于2017年5月6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5月13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804226元；杨兴华、孙翠艳于2017年5月7日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100000元，并于同年5月11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791087元；熊小波、黄小红于2017年4月26日、4月27日分别支付华丰公司综合服务费60000元、40000元，并于同年5月4日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嘉兴市××公寓××幢××室房屋，价款为688975元。2019年9月18日，华丰公司委托其职员董昕辉向班秀伟、房哲名各转账21600元，班秀伟、房哲名于同日各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确认已收到上述款项，并承诺收款后不再要求华丰公司退还任何购房相关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严雁等人是否有权主张返还已付的综合服务费，就现查明的案件事实看，严雁等人与吉恩仕公司、华丰公司均未就综合服务费的收取签订书面协议，但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支付综合服务费的情况看，严雁等人均系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当天或之前付清综合服务费且收取了综合服务费的收据，可见其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明确知晓综合服务费的存在并自愿支付，认可综合服务费系购房所应支付总价款的一部分，现主张返还，依据不足，故对严雁等人要求返还综合服务费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严雁、袁丹、严飚、吴永安、苏秀丽、钱宏西、班秀伟、房哲名、朱海红、姚建存、熊大利、熊思华、李梅、岑欢欢、邓东东、王婷、张琪、俞丹、姚继贤、唐红霞、贾振辉、费碧霞、王天水、程义平、周小彬、米燕、吴俊、王金甫、杨兴华、孙翠艳、熊小波、黄小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951元，由严雁、袁丹、严飚、吴永安、苏秀丽、钱宏西、班秀伟、房哲名、朱海红、姚建存、熊大利、熊思华、李梅、岑欢欢、邓东东、王婷、张琪、俞丹、姚继贤、唐红霞、贾振辉、费碧霞、王天水、程义平、周小彬、米燕、吴俊、王金甫、杨兴华、孙翠艳、熊小波、黄小红负担。各方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严雁等上诉人在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或同日向华丰公司支付相应数额的综合服务费，并收取相应的综合服务费收据，说明与吉恩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前提是需向华丰公司支付相应的综合服务费。严雁等上诉人自愿向华丰公司支付了综合服务费，表明其认可综合服务费系其取得房屋产权应支付的对价，其以不当得利为由主张返还，缺乏依据。综上，严雁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26元，由严雁、袁丹、严飚、吴永安、苏秀丽、钱宏西、朱海红、熊大利、熊思华、李梅、岑欢欢、邓东东、王婷、张琪、俞丹、姚继贤、唐红霞、贾振辉、费碧霞、周小彬、米燕、吴俊、王金甫、杨兴华、孙翠艳、熊小波、黄小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 灿审判员 倪 勤审判员 王世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晓俊书记员 孙 旭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