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民再306号原审原告：豆某某，男，汉族，1969年5月15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洋，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孝礼，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某，男，汉族，1982年12月24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奎，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梦莹，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南燕凤路西B座1单元6层606号。法定代表人：季某某。原审被告：季某某，男，汉族，1978年3月14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原审原告豆某某与原审被告赵某、原审被告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润公司”）、季某某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9）豫0105民初2682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豫0105民监4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豆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洋、原审被告赵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季某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5民初2682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赵某不承担责任，一审诉讼费用由豆某某承担。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赵某和豆某某等四人均为130万借款的共同保证人，在豆某某向实际出借人李某某支付代偿款80万前，赵某与李某某已私下达成和解，赵某分期向出借人李某某支付代偿款30万元,已承担相应份额的保证责任，超过豆某某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上限20万元。2015年8月25日，出借人李某某与借款人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因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时还款，李某某将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豆某某、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有限公司、季某某、赵某起诉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6)豫0191民初122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后李某某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赵某与李某某私下达成和解，赵某以案外人陈清军的名义(系河南恒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身份证号，年薪40万元，每月发放2万元，年终一次性16万元)向李某某分期支付代偿款30万元，具体是由河南恒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扣除员工陈清军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5月10日期间的工资、年终一次性工资的形式向李某某支付该30万元代偿款。截止2019年5月10日，赵某已实际向李某某支付了约定的代偿款共计31.5万余元(另执行费15000余元)，已履行了相应份额的担保责任。二、豆某某因支付代偿款80万向赵某主张四分之一的担保清偿责任即20万元，明显不能成立，豆某某不应再向赵某追偿。在郑州市高新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执1540号民事执行案件中，赵某、豆某某分别与出借人李某某达成了私下和解,各自实际履行了相应的担保清偿份额。因赵某、豆某某与出借人李某某各自谈判的执行和解信息不对称，引发豆某某对赵某的追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赵某已直接向李某某支付担保责任代偿款30万元，已实际履行了相应份额的担保责任。豆某某向金水区人民院起诉追偿赵某再次承担其代偿款80万的四分之一20万元，明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未依法向申请人送达开庭传票、民事判决书等诉讼文书，严重剥夺了申请人答辩、出庭应诉的权利。赵某有经常使用的电话号码且与豆某某有联系、有固定的工作单位、有经常居住生活的住址，却从未收到法院的开庭传票、答辩通知、民事判决书等相关诉讼文书。赵某未收到一审法院邮寄的任何相关法律文书，一审法院在赵某没签收、不知情的情况下，并未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直接违法缺席判决。赵某是在违法缺席判决下被进入执行程序的，完全丧失了答辩、质证、举证等权利。综上所述，赵某已向出借人李某某直接支付了代偿款30万元，履行了相应份额的担保责任，豆某某起诉追偿赵某再次承担其代还款80万元的四分之一，明显错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违法缺席判决，请求依法改判，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豆某某辩称，一、代偿证明处李某某签字有明显涂改、添加痕迹，代偿证明并非李某某签字。赵某提交的李某某签字的代偿证明与李某某之前签字字体明显不一致且有添加、涂抹痕迹，并非李某某真实签字。所谓代偿证明均是案外人作出，并未经过李某某认可，所谓代偿并不存在。二、长润公司向李某某借款即是在恒大投资公司的撮合下产生的，案外人陈清军又系河南恒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恒大公司出具陈清军代偿的证明系左手转右手，人为调账，并未将款项实际支付给李某某，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已向李某某支付30万元。本案借款背景为因借款人长润公司、季某某急需用款，找到恒大担保公司股东陈清军借款，担保公司要求豆某某在空白合同上签字，豆某某签字时并不知道出借人是谁。陈清军为规避监管以担保公司的客户李某某名义对外借款，该笔借款实际出借人亦为恒大担保公司。借款逾期后,担保公司因未收回贷款，通过所谓扣发陈清军工资方式弥补担保公司的损失。现恒大担保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已扣发股东工资等进行代偿李某某借款，明显是在获知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事后补充的，并未将资金真实支付给李某某，代偿给李某某行为并未真实发生。三、(2018)豫0191执1540案件承办执行法官对所谓赵某代偿的情况毫不知情，截至目前，执行案件卷宗中也没有赵某代偿的相应手续，被执行人代偿后不向执行法院报备，明显有违常理。执行过程中，申请人如与被申请人达成和解协议或履行义务，为保护自己合法权益，正常情况下均会主动通知执行局。豆某某与李某某达成和解协议亦是在高新区法院执行局主持下做出的，本案中如赵某向李某某代偿，不可能不通知执行法官。由此可知,其所谓代偿子虚乌有，系为逃避债务人为捏造。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赵某所谓代偿30万元并非事实，请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长润公司、季某某未作答辩。豆某某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长润公司偿还豆某某为其垫付的借款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请求判令季某某、赵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长润公司、赵某、季某某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8月25日，出借人李某某与借款人长润公司、担保方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季某某、豆某某、赵某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一份，约定:长润公司向李某某借到130万元，每日利息是借款总金额的2％;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5日至2015年8月28日;保证方自愿为长润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造约金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等。上述借款债务到期未还，出借人李某某诉至法院后，2017年9月30日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91民初12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长润公司偿还李某某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和违约金（以13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长润公司多支付的5271元利息应当折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季某某、豆某某、赵某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进行执行后，出借人李某某与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豆某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由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支付出借人李某某20万元，豆某某支付出借人李某某80万元，出借人放弃对二保证人的执行请求。2019年1月12日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解除限制消费令》，载明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豆某某与李某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履行协议约定义务，解除二被执行人的限制消费令。本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长润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归还债权人李某某借款，致使豆某某作为连带保证人向李某某偿还80万元借款。现豆某某请求长润公司向其支付代偿款8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对代偿款利息未有约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长润公司应当自豆某某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故豆某某向长润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由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季某某、赵某各承担四分之一的清偿责任。本案中应当由季某某、赵某对不能追偿的部分各承担四分之一的清偿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长润公司于本判决十日内向豆某某支付代偿款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季某某、赵某对上述长润公司不能清偿判决第一项确定债务的部分各承担四分之一的清偿责任；三、驳回豆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43元，由长润公司、季某某、赵某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结合当事人证据及庭审意见，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审查明案件事实一致，另查明：2020年4月21日，河南恒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出具代偿证明一份，载明：李某某诉长润公司、三利源公司、季某某、豆某某、赵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高新区法院经审理后作出的(2016)豫0191民初1229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李某某申请强制执行，高新区法院立案执行，案号:(2018)豫0191执1540号。在执行期间，经李某某同意，被执行人赵某(身份证号:)以案外人陈清军名义(系恒大公司员工,身份证号，年薪40万元，每月发放2万元，年终一次性16万元)向申请执行人李某某清偿部分借款。恒大公司以扣除陈清军工资的形式于2018年11月10日扣除2万元、2018年12月10日扣除2万元、2019年1月10日扣除18万元(含年终一次性工资)16万元、2019年2月10日扣除2万元、2019年3月10日扣除2万元、2019年4月10日扣除2万元、2019年5月10日扣除2万元。恒大公司已将上述代偿款项共计30万元转交申请执行人李某某。李某某在上述代偿证明上签字。恒大公司加盖有其公司公章。陈清军出具《说明》一份，载明：我自2009年5月至今在恒大公司工作。李某某诉长润公司、三利源公司、季某某、豆某某、赵某借款合同纠纷[(2016)豫0191民初1229号]一案的背景为:赵某系我大学同学及老乡，在其担保下从我公司李某某处借款，逾期后李某某起诉并进入执行阶段。经公司及李某某同意，在2018年10月底由我负责解决欠款问题,如不能收回本金130万元，从2018年11月份扣我工资30万元(不再追究赵某担保责任)。在执行过程中(第一次终结本次执行2018年8月16日后)，担保人之一豆某某代偿80万元，担保人三利源公司代偿20万元，合计100万元，他们在执行法院的主持下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李某某不再追究二者责任。本人代赵某代偿的30万元(不含执行费15000多元)，是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5月份工资合计30万元(含年终一次性工资16万元)，接受工资户名为陈喜英(本人姐姐)开户行:交行南阳北路支行，并有银行流水凭证为证，该部分代偿未经过执行法院，以上内容如有虚假，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陈清军在该证明上签字但未载明日期。审理中赵某提供的另一份《说明》中，内容与上述《说明》内容一致，但载明日期为2020年5月29日。2020年4月30日，恒大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陈清军系恒大公司员工，身份证号:，年薪40万元，每月发放2万元，年终一次性工资16万元，指定工资账号为:陈喜英(陈清军姐姐)开户行:交行南阳北路支行账号:622262062001711937070。另执行费15000余元，也由其代偿，自行代赵某向执行法院缴纳。恒大公司加盖有公章，并有经办人张伟签字。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豫0191执1540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关于李某某申请执行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季某某、豆某某、赵某借款合同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30作出(2016)豫0191民初1229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权利人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02月23日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采取了以下执行措施:1、本院于2018年3月2日以邮寄方式向被执行人发送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2、本院于2018年02月28日、2018年08月08日通过最高人民法院总对总查控系统对被执行人财产进行查控,经查询被执行人的银行账户、证券账户、车辆、房产信息等,未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3、本院于2018年07月03日将被执行人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季某某、豆某某、赵某在限高系统限制其高消费;4、本院于2018年03月09日通过传统查控对被执行人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季某某、豆某某、赵某进行传唤。5、本院于2018年08月09日对申请人进行终本约谈。截止目前,被执行人对申请人尚未实现债权共计1322436.00元(不含利息、迟延履行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终结本院作出(2016)豫0191民初1229号的本次执行程序。2020年9月23日，恒大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陈清军，男，汉族，身份证号，原系我公司专职法律顾问。2016年至2019年，每年顾问费40万元，其中2016年至2017年11月两年公司缴纳的有社保等其他补助，每月基本费用23000元，其他各项社保及补助4000元左右，合计每月27000元左右，在年终（春节前）一次性发放12.4万元（40-2.3*12）；2017年11月至2019年公司不再缴纳各种社保，仅保留顾问费40万元，发放方式为每月10号左右2万元，年终一次性16万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为李某某代偿扣除30万）。再次重申，2020年4月21日及4月30日出具的代偿证明及证明内容属实，如有虚假，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恒大公司加盖有公司公章。审理中，陈清军出庭作证称，代偿证明系陈清军起草的，当时陈清军给恒大公司的负责人张伟通知李某某签字、盖章，陈清军拿到代偿证明时已经有恒大公司的公章及李某某的签字了。赵某系陈清军的同学，陈清军担任恒大公司法律顾问期间，赵某的一个朋友需要用钱，通过陈清军介绍，李某某把钱借给了赵某介绍的朋友，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没有还款，李某某在高新区法院起诉赵某等人，后来陈清军与恒大公司协商，协商内容是赵某代偿30万，其他人偿还100万，后来豆某某起诉后，陈清军找到恒大公司，要求公司和李某某出具证明，证明3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还包括执行款项15000元左右。本院依职权调取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的关于李某某申请执行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季某某、豆某某、赵某借款合同一案中的李某某与赵某于2018年3月22日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以及李某某于2018年8月9日出具的申请书。执行和解协议书载明，李某某与赵某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赵某作为该案连带保证人，承诺督促借款人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2018年10月15日之前归还全部本息。二、李某某向法院申请暂时将赵某从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中移出，解除赵某名下被法院冻结的郑州银行卡。三、在2018年10月15日之前，如果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归还所欠本息，李某某申请法院再次将赵某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冻结其名下的银行卡或查封其他资产。四、本协议经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法院留存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李某某于同年8月9日申请终结本次执行。又查明，陈清军称张伟系恒大公司的负责人。陈清军系恒大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再查明，陈清军、张伟以河南英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身份作为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2016）豫0191民初1229号李某某诉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沈丘县三利源过滤材料工业有限公司、季某某、豆某某、赵某借款合同一案中原告李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赵某是否已经向李某某付清其应还款项。赵某向本院提交了恒大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代偿证明》以及陈清军的交通银行账户明细，欲证明其已经还清债务，但赵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称扣除的陈清军的工资已交付至李某某。另一方面，本案系基于李某某诉赵某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该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陈清军、张伟均系原告李某某的诉讼代理人，陈清军在执行阶段代该案被告赵某向原告李某某偿还案涉款项30万，而陈清军代偿的款项来自恒大公司向其所发的工资，陈清军称张伟系该公司的负责人，而陈清军又系该公司的股东，鉴于陈清军、张伟的特殊身份，结合查明的事实，上述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再者，赵某称其与李某某达成和解协议，但根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赵某与李某某达成的和解协议书中并未对偿还款项之事作出约定，故赵某称其已偿还案涉款项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0105民初26822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43元，由河南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季某某、赵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孙康君人民陪审员  王 瑞人民陪审员  刘永利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付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