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27849号原告：朱雪敏，女，200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26。法定代理人：邓米香，女，198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48，是原告朱雪敏的母亲。被告：中山市南区********，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区*********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2000MA529CBH94。经营者：罗阳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娴，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阳阳，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99。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娴，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冬玲，女，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西区沙朗社区**，公民身份号码452************224。原告朱雪敏诉被告中山市南区********（以下简称星悦中心）、罗阳阳、陈冬玲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雪敏的法定代理人邓米香，被告星悦中心和被告罗阳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冬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雪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星悦中心签订的《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会员协议》无效；2、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立返还原告所交爵士舞教学培训费4980元；3、被告陈冬玲对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法定代理人帮原告在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处报名参加爵士舞舞蹈教学培训，原告与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在2019年6月5日签订《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会员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原告法定代理人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支付培训费4980元。协议约定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向原告提供从2019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为期两年的爵士舞蹈教学培训。原告在2019年7月14日至2019年8月底暑假期间有去上过几次课，2019年9月开学后就没去。2020年4月左右，有其他家长在微信群中询问被告星悦中心何时开业，被告陈冬玲在微信群告知星悦中心在2019年底遭人举报没有招生许可、证件不齐、无教师资格证等，被告星悦中心未合法取得相关资质经营，故不能继续经营，至此原告及原告法定代理人才得知被告星悦中心上述情况。原告法定代理人得知消息后多次催问三被告何时可以正常营业，被告陈冬玲在微信群告知去年开始就无法正常经营，被告陈冬玲在微信表示愿意对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查，被告星悦中心系个体工商户，被告罗阳阳系经营者，被告罗阳阳应对被告星悦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三被告之间相互推托责任，原告只得诉至法院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恳请判如所求。原告朱雪敏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主要证据如下：1.工商登记资料查询情况、工商登记资料查询身份信息；2.被告陈冬玲身份证；3.会员协议收据；4.银行转账流水及微信付款；5.被告陈冬玲微信聊天截图；6.2019年8月23日罗阳阳以校长身份出席街舞汇演颁奖照片。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共同辩称，一、本案与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无关，涉案款项的收款人及经手人均是陈冬玲，而非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不应对本案承担责任。1.陈冬玲是在罗阳阳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星悦中心来协助她收钱，但罗阳阳本人与星悦中心至今没有参与涉案的任何业务。至于商铺租赁，是2018年陈冬玲作为罗阳阳的女朋友，叫罗阳阳帮忙租的商铺，其余的我方均不知情，根本不知道她进行了招生、培训这些事情。2、原告非常清楚罗阳阳不是实际经营者，从原告提供的截图证明中可看出，均是陈冬玲和原告法定代理人沟通。最重要的是，2020年7月2日，在派出所陈冬玲亲口承认，她是实际真实经营者，她在罗阳阳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了星悦中心二维码来协助收款，但所有款项都是她一人收取，没有给过罗阳阳一分钱。这一点可以从起诉书的事实与理由中原告第一句陈述也有加以说明。3、陈冬玲经营舞蹈室的所有日常策划、招生、销售、收款等等罗阳阳均未参与。由于陈冬玲是该舞蹈室经营者、实际控制人，因此法官判令本案与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无关。二、假设法院认为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需要承担责任的话，我方提出以下几点疑问：第一点，与原告有合同相对性的究竟是谁。原告提供的《协议》显示，与原告有合同相对性的是陈冬玲及中山市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焱公司），根本与被告星悦中心和罗阳阳无关。被告星悦中心的公章之所以出现在《协议》当中，完全是陈冬玲在未经罗阳阳的同意授权下私自拿星悦中心公章盖的。原告提供的证据中，陈冬玲使用的开单字据使用的是星焱公司专用收据单，收款人与经手人全是陈冬玲亲自签字以及收款。而且，从原告的诉讼证据当中看出，原告法定代理人在微信上把陈冬玲备注为星焱舞蹈小木，由此可见陈冬玲在招生收款时均是以星焱公司及其个人收款的，而不是以星悦中心的名义收款。第二点，原告提出的退还费用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从原告提供的《协议》显示，被告陈冬玲及星焱公司的收款时间是2019年6月4日，至今已经长达一年多时间，究竟被告陈冬玲及星焱公司是否已经完成了服务内容？且《协议》写到此收据开出概不退款的。即使要退款，也应该是陈冬玲及星焱公司进行退款，因为星悦中心和罗阳阳根本没有实际收到过原告的钱（所谓4980元只是被告陈冬玲盗用星悦中心的账号来过数）。被告陈冬玲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未提供任何证据，亦未到庭应诉、答辩。根据当事人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30日，星焱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罗杰，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庆典活动策划、展览展示活动策划、舞蹈培训。2018年9月14日，经营者罗阳阳登记成立星悦中心，注册地在中山市南区*********之三，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庆典活动策划、展示展览服务、舞蹈创作、赛事活动组织策划。据朱雪敏的法定代理人邓米香陈述，2019年6月4日，其在陈冬玲的指引下刷卡缴纳4980元爵士舞培训费，约定培训时间为2年，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舞蹈培训地址位于中山市南区*********，也即星悦中心的工商登记注册地址；但是据调查星悦中心并不具备招生教学的资质。为证明其陈述，朱雪敏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协议》及《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专用收据单》，《协议》上载明“首先欢迎您走进‘中山市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旗下星焱品牌街舞开始您愉快的舞蹈学习旅程”。收据单开具的时间为2019年6月4日，内容为“今日收到朱雪敏4980元，舞种类型：爵士班报1年赠送1年，备注：有效时间2019.7.1-2021.6.30，不可退款，不可退卡”；收据单“经手人”处签有“陈冬玲”字样，加盖星悦中心印章。协议及收据单均无星焱公司签章。二、银行转账记录显示，邓米香于2019年6月4日向星悦中心转账支付4980元。三、三张现场照片，照片中显示今悦酒店的附近张贴有“星焱舞蹈”的招牌及“星焱品牌舞蹈教育中心”的招生广告，该广告载明教育培训包括少儿班及成人班，地址位于中山市南区*************。四、星焱（南区）成人舞蹈交流群信息，邓米香称其中微信号为ada1020100的为陈冬玲，陈冬玲于2019年5月26日发出如下信息“目前舞蹈室面临着几个问题。第一个是疫情问题，并没有完全开放，至少少儿是没有开放的，只有成人开放。第二个问题，是我们南区舞蹈室暂时没有这个招式许可证。去年遭人举报，说南区星焱是没有证件齐全。所以目前是在收集资料想尽一切办法办理这个教育许可证。第三个问题就是场地问题，因为现在的场地是不是商用的，办理不了这个招生许可证，所以需要换场地…至于能什么时候正式上课，请大家耐心等待……”。五、街舞汇演照片，该照片显示罗阳阳以校长身份出席或主持舞蹈活动。诉讼过程中，邓米香表示，缴费后朱雪敏每周去两次，到2019年8月23日汇演之后就没有去过，该培训机构于2019年12月停业了。本院认为，朱雪敏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朱雪敏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及收据单，朱雪敏的法定代理人邓米香与星悦中心达成了教育培训的合意，并且邓米香向星悦中心支付了培训费4980元，故朱雪敏作为学员与星悦中心之间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虽然星悦中心的经营范围未包含舞蹈培训，但舞蹈培训并非限制经营、特许经营或禁止经营的行业，星悦中心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不影响合同效力。故本院对朱雪敏要求确认其与星悦中心签订的《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星悦中心抗辩认为经营舞蹈培训室是陈冬玲的单方行为，星悦中心并非由罗阳阳开办。对此本院认为，罗阳阳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星悦中心（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该登记具有公示效力，星悦中心及罗阳阳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信。陈冬玲作为该舞蹈培训机构的实际经营者，应当与星悦中心共同承担案涉教育培训合同的义务。虽然星悦中心向朱雪敏出具的协议抬头为星焱公司会员协议、收据名称为星焱公司专用收据单，但协议和收据并无星焱公司印章或其法定代表人签名，故本院对星悦中心、罗阳阳关于合同相对方为星焱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签订《协议》后，陈冬玲与星悦中心未按合同约定完成约定的培训义务，构成违约。朱雪敏主张退回培训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朱雪敏已依约接受培训的课时费用应当作相应扣减。朱雪敏主张陈冬玲与星悦中心无相应的招生教学资质，主张全额退还培训费用，但根据朱雪敏提供的证据，其在与星悦中心达成培训合同时并未对培训资质提出要求，在接受培训的过程中亦未对陈冬玲、星悦中心提供的培训提出异议，应视为陈冬玲、星悦中心已提供的培训服务是符合双方协议的，故本院对朱雪敏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朱雪敏的陈述，朱雪敏所交学费为两年期内有效，未约定具体授课次数，暑假期间可以每天都去，开学后周六日可去，但星悦中心于2019年12月停止提供培训服务。鉴此，本院酌情认定星悦中心、陈冬玲、罗阳阳需向朱雪敏返还3942.5元（4980元÷24个月×19个月）。陈冬玲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南区********、罗阳阳、陈冬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朱雪敏返还培训费3942.5元；二、驳回原告朱雪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朱雪敏已预交），由被告中山市南区********、罗阳阳、陈冬玲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朱雪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方玫人民陪审员  王海涛人民陪审员  吴志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庆鹏黄靖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