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15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66722802X4，住所地:周口市经济开发区开元路与朝阳路交叉口南150米路西。负责人:石卫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利，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宋聚奎,男,196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宋述稳之父。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谷秀云，女,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宋述稳之母。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晓芳，女,199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宋述稳之妻。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宋依航，男，201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宋述稳之子。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宋依展，男，201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宋述稳之子。宋依航、宋依展共同法定代理人:刘晓芳,女,199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九女集镇智楼行政村宋楼村**，身份证号:3729241991********，系宋依航、宋依展之母。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高锋,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沈丘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男，汉族，1983年11月29日生，住，住河南省沈丘县/div>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798233208P,住所地:周口市黄淮大市场****。法定代表人:刘志中，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口市跨世纪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785076856K,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车站路西段v>法定代表人:成红燕，执行董事。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8754120838,住所地:,住所地:周口市中州路**v>负责人:姚勇，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聚奎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2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利，被上诉人赵高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宋聚奎、谷秀云、刘晓芳、宋依航、宋依展、被上诉人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通公司）、周口市跨世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世纪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周口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数额为339693.2元；2、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系判决错误,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一、豫Ｐ×××**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的系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根据该险种的约定,投保的对象系依法具有危险货物经营的单位和具有运输危险货物的车辆。本案涉及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依法经营普通货物的运输公司,豫Ｐ×××**号车辆系运输普通货物的运输车辆,无论系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或者豫Ｐ×××**号车辆均不具有危险货物的经营资质和运输资质。二、上诉人主张保险免责系保险单中所约定的合同内容,不是保险条款,原审法院以《保险法》第十条的规定认定为格式条款否定上诉人合同约定内容不成立实属错误。作为投保人的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向我公司投保,在双方签订的投保单上作出了特别的约定内容,保险单载明的合同内容第十四项特别约定了:“1、附加第三章责任保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人民币112万元或者事故损失金额的20%,二者以高者为准。2、承运车辆超载、超宽、超高、未年审、无号牌等不符合道路安全运输管理规定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3、经双方约定,鉴于投保人加保《附加普通货物运输、装卸保险条款》并已缴纳相应保险费,保险人同意保单扩展普通货物运输、装卸保责任”。对于上述的保单载明的保险合同的内容系合同约定的内容非系保险条款内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根据上述保险法的规定,基于投保人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我公司投保该险种又因其不具备危险货物的运输资质,双方均认可并同意的情况下才在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持有的由我公司交付给其公司的保险单中约定了相关特别约定的内容,该内容的约定即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也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共同协商一致的结果,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审法院认定了保险单中的特别约定的内容中的“已约定附加普通货物运输”,却不认定同样的特别约定的内容中的“超载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约定,显然系断章取义,是严重错误的。三、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了事故发生时豫Ｐ×××**号被保险车辆驾驶员赵高峰驾驶该车辆时属于超载,其并因超载的行为承担了相应的事故责任,该超载的行为和违法的后果即加重了我公司的保险责任也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我公司将该超载的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作为保险责任免责的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首先,我公司主张的超载免责系体现在保险单中所约定的合同内容,并非是保险条款中所约定的内容。其次即使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原告方等人错误的将保险单中所约定的合同内容理解为保险条款内容,根据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签章确认的投保单中,即有我公司所作出的提示内容“欢迎您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请您在投保前务必详细阅读相关保险条款,特别注意责任免除、投保人及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内,投保后相关内容若发生变动,请及时通知保险人”,也有投保人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章确认的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兔除部分)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再者,根据投保单显示的形式,该投保单需投保人签章后生效,案涉的投保单上也有投保人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签章确认。并且保险单上的合同内容也均采用了加粗加黑的字体,也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准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另外,作为投保人的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具有已经营多年和具有众多货运车辆的专业性运输公司,并且作为驾驶员的赵高峰也具有多年驾龄的老驾驶员,对于车辆不得超载和造成损害后果后保险公司不予承担赔偿责任是明知的,在投保时,对于该违法行为造成的后果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约定在保险单合同内容中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同意的,所以,对于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出现合同所约定的超载免责情形我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是成立的,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四、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损失认定过高。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山东省的农村标准计算,因其提供的城镇标准证据不足,故原审法院按照山东省的城镇标准计算属于错误。并且,根据事故发生地和就近丧葬的原则,丧葬费用应当按照河南省的标准计算。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均应当包含着己支持的丧葬费中,不应当在另行支持,并且支持的数额均过高。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亿通公司答辩称，一、豫Ｐ×××**号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投保有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且附不计免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200万元(超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上述保险公司应当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霸王条款,且在投保时没有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被保险人履行提示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属于无效条款,该免责条款无效。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应当对此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聚奎、谷秀云、刘晓芳、宋依航、宋依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803551.8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1日09时36分许，被告赵高锋驾驶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豫P5V**重型自卸半挂车）沿沈丘县城人民大道由北向南行驶到沈丘县槐店回族镇海庄村路段时，与沿人民大道由南向北张奇驾驶的鲁鲁Ｒ×××**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张奇及鲁鲁Ｒ×××**型轿车乘坐人赵建军、岳远仓、宋述稳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2日沈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沈公交认字[2019]第11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高锋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核定的载质量载物，超过了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未保持安全车速，负事故同等责任；张奇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超过了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未保持安全车速，未实行右侧通行，负事故同等责任；赵建军、岳远仓、宋述稳无责任。事故认定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赵高锋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初次领证日期为2002年12月19日；豫豫Ｐ×××**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亿通公司；豫豫P5V**型自卸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跨世纪公司；鲁Ｒ鲁Ｒ×××**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赵建军。肇事车辆豫Ｐ豫Ｐ×××**半挂牵引车在事故发生时合法年审。该车辆挂靠于被告亿通公司，挂靠期限自2018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2日；在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9年10月22日0时至2020年10月21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附不计免赔率；在被告人寿财险周口支公司处投保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22日0时至2020年10月21日24时，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1120000元；该险特别约定第2条约定：承运车辆超载、超宽、超高、未年审、无号牌等不符合道路安全运输管理规定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以内。豫P豫P5V**自卸半挂车合法年审，挂靠于跨世纪公司。宋述稳1987年12月19日出生，本案事故造成宋述稳于事故发生当天死亡，于2019年12月9日进行火化，户籍于2020年3月6日注销。原告宋聚奎系宋述稳之父，1961年11月20日出生；原告顾秀云系宋述稳之母，1965年10月5日出生，共生育两子女宋述稳、宋述生；原告宋依展、宋依航系宋述稳之子，均于2012年8月14日出生。事故发生后，被告亿通公司与原告宋聚奎签订赔偿协议，约定亿通公司赔偿原告30000元（共计120000元），除保险赔偿外剩余款项原告不再向亿通公司主张，该30000元款项由原告宋聚奎收取。另外，亿通公司为原告垫付有丧葬费用28000元（共计112000元）。另查明，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每年42329元，人均消费支出为每年26731元，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4089元，农林牧渔业年收入平均工资为79971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赵高锋驾驶豫Ｐ×豫Ｐ×××**张奇驾驶的鲁Ｒ×鲁Ｒ×××**车相撞，造成张奇、赵建军、岳远仓、宋述稳死亡，两车受损，沈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据此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高锋与张奇负事故同等责任，赵建军、岳远仓、宋述稳无责任。原、被告对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法院确认其证明力。原告的损失依法应由被告赵高锋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首先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受害人宋述稳户籍地为山东省，故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应按山东省的赔偿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相关规定，原告的损失及数额：1.死亡赔偿金84658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846580元（42329元/年×20年=846580元，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2.丧葬费32074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应计为32074元（64148元/年÷12个月×6个月=32074元，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4148元/年）。3.被抚养人生活费294041元。本案被抚养人有宋依航和宋依展两人，在宋述稳死亡时，二人均7周岁，分别应抚养11年，宋依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为147020.5元（26731元/年×11年÷2人=147020.5元）；宋依展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为147020.5元（26731元/年×11年÷2人=147020.5元）（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6731元/年）。二人共计294041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7500元。宋述稳死亡时不满32周岁，作为家中的主要经济来源，其死亡给诸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法院酌情支持27500元。5.误工费2319.4元。原告主张刘晓芳、宋聚奎二人的误工费，考虑处理宋述稳丧葬事宜实际需要，法院酌情认定误工期限以10天为宜。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据此，刘晓芳、宋聚奎误工费应计为2319.4元（42329元/年÷365天×10天×2人=2319.4元，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年）。6.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住宿费、交通费）4372元。原告主张住宿费有相关单位出具的发票予以证实，考虑处理丧葬事宜实际需要，住宿费700元及交通费3672元，合计4372元，法院予以支持。上列各项费用共计1206886.4元。由于赵高锋驾驶的豫Ｐ×豫Ｐ×××**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保险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赵高锋作为驾驶员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由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市分公司在该车辆承保的保险限额内承担。因另有三名受害人，为其他人预留四分之三，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市分公司在豫Ｐ×豫Ｐ×××**保的交强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7500元。因被告赵高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市分公司和被告人寿财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赵高锋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原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损失1179386.4元的一半589693.2元应由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市分公司赔偿250000元、被告人寿财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赔偿339693.2元。被告人寿财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辩称赵高锋驾驶的豫Ｐ×豫Ｐ×××**在超载行为，因保险单上特别约定部分已约定附加普通货物运输，故该辩解理由法院不予采信。我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险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人寿财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故被告人寿财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赵高锋车辆超载，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77500元，被告人寿财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39693.2元。原告应返还亿通运输公司垫付的丧葬费28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775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39693.2元；三、原告宋聚奎、谷秀云、刘晓芳、宋依航、宋依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28000元；四、驳回原告宋聚奎、谷秀云、刘晓芳、宋依航、宋依展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问题。1、本案中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承保是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作为专业的保险机构应当对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相关情况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作为保险人同意对亿通公司名下的豫Ｐ×豫Ｐ×××**半挂车承保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并与亿通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收取保险费，故该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保险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保险合同义务，况且本保险单投保人加保了普通货物运输，保险人也同意本保单扩展普通货物运输保险责任。故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上诉称，亿通公司及肇事车辆不具有危险货物的经营资质和运输资质，其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的问题。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在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单上虽然有投保人亿通公司的签章，但该投保单上并未列明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正本）（抄件）上虽有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但该投保单上没有投保人亿通公司的相关签章。故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的义务。故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因本案受害人宋述稳户籍地为山东省，一审法院按山东省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相关规定，受害人的丧葬费和处理丧葬事宜费用是不同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判决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应当赔偿的受害人丧葬费及处理丧葬事宜的相关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淮滨审判员  张建松审判员  朱发亮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