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郑进才，男，196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8。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鹏，广东滃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朱志恒，男，197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0。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原（系被申请人朱志恒的父亲），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广东华法（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郑进才因与被申请人朱志恒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粤0607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035号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粤0607民申2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鹏，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原、李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郑进才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35号民事判决，并对该案依法予以再审；判令再审费用由被申请人朱志恒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35号民事判决存在程序瑕疵，在申请人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开庭情况下作出，原审判决申请人支付占用费151310.6元有失公正。1.涉案租赁房屋在佛山市三水区，申请人在与被申请人结束租赁关系后，已返回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居住，从不知道法院曾邮寄2035号案传票一事，也从未收到过该案传票。2.申请人是文盲且涉案时已经59岁，原审法院完全可以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其它案件如（2017）粤0607民初4954号、（2019)粤06民终4690号、（2018）粤0607民初188号、（2019)粤06民终2753号等案件中，得知申请人之前案件的代理律师的联系方式，而原审法院却在未能穷尽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径以公告形式送达，变相剥夺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二、申请人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租赁合同》时，对夹层和停车场全部归申请人在租赁期间一并使用，均无异议。申请人在承租期间，被申请人觉得亏本，多次与申请人协商沟通，要求对夹层和停车场另行收取租金。申请人称夹层部分在涉案房屋内，另行给付租金讲不通。最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达成一致意向，自2017年3月15日起，申请人每月给付1000元作为停车场租金，被申请人也从2017年3月起收取申请人给付的停车场租金，且该停车场租金给付至2018年1月15日止（详见被申请人签收的收据）。2.2035号案认定申请人给付2000元两个月停车场租金，该停车场的面积为629.86平方米，计得该停车场每平方米每月的租金应为1.59元，而不是被申请人在2035号案诉请的14.81元及判决书认定的14.81元。三、被申请人在2035号案存在虚假诉讼行为，且属恶意。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其它诉争的案件中，申请人均有提交2017年11月15日被申请人签收的收据，该收据已载明停车场2个月2000元的字眼，且被申请人明知已收取申请人其它月份的停车场的租金，却仍然对申请人提起诉讼，性质非常恶劣，应司法拘留被申请人。综上，申请人请求法院根据相关事实及法律规定，依法对2035号案予以再审。被申请人朱志恒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郑进才租用被申请人位于佛山市三水区对外经济开发区十九小区9号地（以下简称十九小区9号地）的恒辉商业大厦（以下简称恒辉大厦）首层（101/102铺）及二层至七层楼，面积约2160平方米；租金32000元，不包括首层电梯大堂和1至7层电梯及外墙广告。《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法院根据《租赁合同》、平面图、占用照片，查明郑进才确实存在违法侵占行为，且（2017）粤0607民初4954号、（2018）粤06民终4690号、（2018）粤0607民初188号、（2019)粤06民终2753号民事判决书也证明郑进才占用《租赁合同》以外的夹层及停车场的事实。因此，法院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月租金14.81元/平方米，停车场面积为629.86平方米，夹层面积38平方米，判决郑进才应向被申请人支付停车场及夹层占用费151310.6元[（629.86+38）平方米×14.81元/平方米]，2035号判决于法有据。若停车场及夹层占用费按照郑进才认为的1.59元/平方米/月租金水平，明显与当时三水区市场物业租赁价格行情及《租赁合同》约定的平均租金水平(14.81元/平方米/月）差距甚大。若按此认定，占用费单价水平显然不合常理，对被申请人显失公平。二、原审判决程序合法。法院依法通过公告方式送达传票，郑进才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缺席判决。郑进才此前已有多个案件在三水法院审理，亦均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在（2019)粤06民终2753号案件中，生效判决己明确告知被申请人需另案起诉停车场占用费，郑进才理应预见到可能有诉讼案件产生。即便郑进才没有收到应诉材料，也应当关注三水法院的公告。因此，郑进才主张未收到诉讼信息的理由不成立，也不应获得支持。三、郑进才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再审程序的新证据，且对原审查明事实和裁判没有影响。首先，郑进才在再审申请时提交的证据均形成于原审诉讼发生之前，是郑进才自己缺席审理导致证据未出示、质证，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应当由郑进才自行承担法律责任和风险。该部分证据亦不属于再审申请过程中的新证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其次，郑进才提交的证据材料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没有任何影响。郑进才提交的《收据》等证据不能证实双方就停车场和夹层租金达成了一致意见。事实上，郑进才除了承租恒辉大厦首层（101/102铺)及二层至七层之外，还占用了被申请人两处物业，一处是本案所涉的面积为629.86平方米的停车场及面积为38平方米的夹层，另外一处是主体建筑物前部、约158.3平方米的空地。租赁期间，被申请人与郑进才达成口头协议，该主体建筑物前部空地租金按照6000元总价一次性结算。即从郑进才支付的8000元款项当中划出6000元用于支付上述空地的租金，剩余2000元作为停车场及夹层的部分租金。正因为如此，被申请人才主张本案占用费扣减2000元。由于上述空地的租金已经结清，所以被申请人自始至终没有就上述空地起诉郑进才或主张租金。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郑进才提供的《收据》等材料也仅仅能证明其支付了2000元停车场租金。四、被申请人系正当合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存在虚假诉讼行为，不应受到司法惩戒。被申请人早在（2018）粤0607民初188号、（2019）粤06民初2753号案中，均一并提出要求郑进才赔偿侵占损失，但因所涉停车场及夹层占用费并未在《租赁合同》约定范围内，法院未能一并处理并要求被申请人另案起诉郑进才的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郑进才未经被申请人同意擅自使用租赁范围外的夹层及停车场，被申请人依照法定程序诉请郑进才支付相应的占用费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合法有据，不属于虚假诉讼。五、被申请人收取部分占用费的行为不能推定为双方达成了租赁合意，更不能以暂收的款项作为全部的占用费金额。在被申请人维权过程中，经第三方中间人调停，申请人才先行按照每月1000元支付部分占用费，待日后双方商定最终占用费金额后再予以补足，未能补足的可以在租赁保证金中抵扣。基于这种情况，被申请人才同意先收取部分占用费，即每月1000元。但这并不代表双方达成了租赁合意，因为申请人并没有答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结算，双方也没有签订正式的租赁协议。每月1000元的费用标准远远低于正常的租金标准，甚至连基本的物业管理费标准都达不到，所以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同意按照这个标准结算租金，本案也绝不能直接以每月1000元核定占用费的金额，否则将明显不合常理、不合实际。如仅凭《收据》的文字表述认定停车场和夹层的占用费标准为每月1000元，则是脱离实际、过分机械的判断。涉案收据由被申请人的父亲代为签署，其文化程度低，对法律知识了解甚少，当初只是觉得收了钱就出具收据，根本没有意识到会造成不利影响。《收据》中“租金”也是通常人对占用费的理解，并不代表被申请人同意订立租赁合同。因此，法院不应单纯从文字机械理解案件，应从客观实际出发，综合认定案件事实。六、本案是侵权纠纷，被申请人已举证证明涉案停车场和夹层不在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范围内，且证明了申请人占用上述场所的事实。在此情况之下，应当由申请人举证证明双方已订立租赁合同并商定了租金标准，否则，其就构成无权占用，应当依法支付占用费。但申请人仅仅提供了被申请人收取部分占用费的收据，该收据仅仅能证明被申请人已收取每月1000元的收款事实，但无法证明被申请人已收齐全部占用费，更无法证明双方达成租赁合意并确定1000元为停车场和夹层的全部租金。从常情常理判断，每月1000元也不可能是合理的租金金额，该金额标准核算每平方米仅为1元多，与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14元多的租金标准相差10倍以上。因此，申请人无法提供足够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朱志恒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进才向朱志恒支付从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1月6日止，占用朱志恒位于十九小区9号地恒辉大厦夹层的占用费8723.09元；2.判令郑进才向朱志恒支付从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1月6日止，占用朱志恒位于十九小区9号地恒辉大厦停车场的占用费144587.51元；3.判令郑进才支付从2018年1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占用费之日止，按年利率6.8%计算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郑进才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十九小区9号地的登记权利人为朱志恒，自建取得，共七层，面积为2341.36平方米，房屋用途商业。2016年8月31日，朱志恒与郑进才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郑进才向朱志恒租用位于十九小区9号地恒辉大厦首层101、102铺及二至七层楼，面积约2160平方米。租期从2016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止，每月租金32000元。朱志恒将租赁物交付郑进才使用后，郑进才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位置和面积使用租赁物，擅自使用合同约定租赁范围外的夹层38平方米、停车场629.86平方米。2017年11月29日，郑进才因租赁合同关系起诉朱志恒退还合同保证金、水电押金及租金，生效判决认定双方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6日解除。2018年1月4日，朱志恒以郑进才在租赁期间对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起诉郑进才，要求赔偿包括夹层和停车场在内的租赁房屋占用费等损失，生效判决认定租赁房屋占用费计算至2017年12月6日后的一个月，并认为租赁物内的夹层和停车场并非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范围，对有关夹层和停车场的占用费的诉请不予审查，朱志恒可另案主张。另，朱志恒述称针对停车场使用问题，郑进才曾向其支付2000元。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朱志恒与郑进才之间原存在租赁合同关系，郑进才在租赁期间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位置和面积使用租赁物，未经朱志恒同意擅自使用租赁范围以外的夹层和停车场，朱志恒诉请郑进才支付相应的占用费用，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占用费的计算时间，业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双方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6日解除，并认定合同约定范围内的租赁物占用费计算至合同解除后一个月即2018年1月6日，朱志恒于本案主张占用费从使用租赁物即2016年9月15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6日，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朱志恒主张计15个半月，属于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占用费的计算标准，郑进才擅自使用的夹层面积为38平方米、停车场面积为629.86平方米，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及租用面积，租赁物的租金为14.81元/平方米（32000元/2160平方米），朱志恒主张按上述标准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扣除郑进才已支付的2000元，郑进才在本案中应向朱志恒支付夹层和停车场的占用费为151310.6元[（38平方米+629.86平方米）×14.81元/平方米×15.5个月-2000元]。对于利息问题，本案为侵权纠纷，朱志恒主张相关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进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志恒占用费151310.6元；二、驳回原告朱志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申请人郑进才提供的No.01544786、No.5779002、No.5779005、No.5779008《收款收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且具有关联性、合法性，被申请人虽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申请人朱志恒提供的《租赁合同》、（2017）粤0607民初4954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民终4690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07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粤06民终2753号民事判决书、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图、房屋产权证复印件、照片，申请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对上述四项证据所能证明的停车场和夹层不在《租赁合同》范围内、停车场和夹层被申请人使用、生效判决要求被申请人另案起诉等事实予以采信。被申请人朱志恒提供的答辩意见复印件为生效判决书复印件，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申请人朱志恒提供的《通知》复印件由被申请人一方单方制作，且申请人不予认可；《三水租金指导标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两项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位于十九小区**的恒辉大厦共**，商业用途，面积为2341.36平方米，登记权利人为朱志恒。2016年8月31日，朱志恒与郑进才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郑进才租赁上述大厦首层101、102铺及二至七层楼，面积约2160平方米，租期从2016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止，每月租金32000元。朱志恒将租赁物交付郑进才使用后，郑进才除使用合同约定的位置和面积的租赁物外，还使用合同约定租赁范围外的恒辉大厦夹层及停车场。其中，恒辉大厦夹层面积为38平方米，停车场面积为629.86平方米。2017年5月15日、7月17日、9月15日、11月15日，郑进才按照每月1000元的租金标准，分四次向朱志恒交纳2017年5月15日至2018年1月15日的夹层和停车场租金共计8000元。此外，郑进才已向朱志恒交纳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5月14日的夹层和停车场租金2000元。另查明，朱志恒曾起诉要求郑进才赔偿包括夹层和停车场在内的租赁房屋占用费等损失。生效判决认定租赁房屋占用费计算至2017年12月6日后的一个月，并对朱志恒要求郑进才支付夹层和停车场占用费的诉请不予审理。本院再审认为，朱志恒以侵权为由要求郑进才支付场地占用费，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朱志恒最迟自2017年3月15日开始，同意郑进才租用夹层、停车场并收取郑进才交纳的租金，直至2018年1月15日。双方已形成事实租赁合同关系，朱志恒主张的侵权损失实际基于该事实租赁合同关系而产生，因此，本案属租赁合同纠纷。双方之间形成的事实租赁合同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朱志恒诉请郑进才支付夹层和停车场占用费，实质即是要求郑进才支付夹层和停车场租金。关于夹层和停车场的租赁起始时间，郑进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20）粤0607民申2号案中陈述“我方在2016年8月31日签订租赁合同……当时约定停车场和夹层是一并租赁的”，在本案再审庭审中则陈述“夹层在2016年11月左右开始使用……停车场使用是在2017年过年前”。因郑进才对夹层和停车场租赁起始时间的两次陈述明显矛盾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本院采信朱志恒的相关主张，认定郑进才从2016年9月15日起租赁夹层和停车场。关于夹层和停车场的月租金，郑进才提供的《收款收据》清晰载明每月1000元是“停车场等场地”的租金，在朱志恒不能举证证明“停车场等场地”不包含夹层的情况下，应认定停车场和夹层的月租金为1000元。原审以14.81元/平方米标准计算夹层和停车场占用费，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郑进才在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租赁使用朱志恒所有的恒辉大厦夹层及停车场，但却仅支付了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的租金。朱志恒诉请其支付租金，于法有据。经核算，郑进才应向朱志恒支付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3月14日期间夹层、停车场的租金共计1000元/月×6个月＝6000元。对于朱志恒主张租金超出核算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郑进才拖欠租金的行为必定会对朱志恒造成经济损失，鉴于朱志恒诉请支付的利息过高，本院基于公平原则，将利息比例分段调整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并对朱志恒诉请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9）粤0607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郑进才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朱志恒支付租金6000元及其利息（从2016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15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6000元为本金，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上浮4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计算）；三、驳回朱志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598元，由朱志恒负担3410元、郑进才负担1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 颖人民陪审员  李凤明人民陪审员  黄稳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何嘉颖书 记 员  程海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