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3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定洲，男，汉族，1950年9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立，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强，男，汉族，1980年3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琮，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福荣，女，汉族，1953年5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琮，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康定洲因与被上诉人陈福荣、王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定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康定洲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中，从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和在庭审中自认的事实可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不是涉案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认定事实错误。康定洲是案涉土地的出资人和实际购买人，也应是使用权人。本案基本事实是：1.经焦作市高新区招商二局局长庞进久介绍，上诉人康定洲和焦作绿能经贸有限公司股东孙国鸿对接，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转让问题进行多次洽谈，以190万元的价格进行土地使用权转让，被上诉人王强根本没有参与过该土地使用权的谈判过程，只是在签约当天去加盖了祥驰公司的公章。康定洲于2010年7月1日、7月9日、7月16日分3次通过建设银行将个人所有的150万元转给焦作绿能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艳霞的账户内。其余40万元余款在土地手续分割时另付。2.被上诉人王强于2014年1月23日和康涛以6亩地出资签订展厅。把展厅租出半年之后康定洲才委托儿子康涛同王强签了2014年元月23日的合作协议，王强也按协议约定付了四年的土地使用租金。事实上，该土地真正的出资人、使用权人就是康定洲，而不是祥驰公司，更不是王强。3.康定洲给绿能公司支付150万元土地使用转让款，有银行的小票和流水可以证实，王强向法庭举证说是他分多次把钱给了康定洲不能成立。退一步讲，假如说是祥驰公司出资，其母亲陈福荣是祥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本不可能多此一举，把钱通过公司监事、实际控制人王强转给亲家即本案上诉人去转款。二、一审判决认为：“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被告陈福荣根据《拆迁补偿协议》取得收益导致原告利益受损的事实，二者之间缺乏必要的对应因果关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陈福荣既不是涉案土地的出资人和购买人，更不是使用权人，却将上诉人出资所取得的土地补偿款取走并据为己有，系不当得利行为是成立的。被上诉人将巨额土地补偿款取走，直接导致了康定洲的利益受到损害，二者之间存在必要的因果关系。1.上诉人出资150万元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在2010年6月24日，上诉人和绿能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明确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款190万元”。第三条规定，上诉人“出资150万元，余款在土地分割时一次付清”。从这个《合作协议》上可以看出，陈福荣与涉案土地使用权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2019年5月19日，陈福荣在向纪检部门举报康定洲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已经结案),举报材料中充分认定康定洲出资190万元购买了涉案6亩土地。2019年5月19日15时25分，王强与其父往康定洲家门庭塞了相同的举报信。从王强的所作所为可以充分证实王强是祥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康定洲出资190万元购买了6亩土地的使用权，康定洲是该6亩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3.2019年12月15日，陈福荣、陈虎魁和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不能成立。2010年6月24日，康定洲以祥驰公司的名义和绿能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有康定洲亲笔签名，加盖的是祥驰公司的公章。若是公司购买，王强就在现场为什么不签名。2018年，李万办事处在确认土地补偿时，需要对2010年6月24日协议的真实性进行确认，李万办事处要求祥驰公司加盖印章，但在2015年7月，王强已经将祥驰公司转让了，祥驰公司的行政公章已经移交，王强便伪造了祥驰公司的印章，在该协议上进行了加盖。陈福荣对该土地的使用权没有出资一分钱，却取得土地补偿款，违反了公平、诚信原则。三、涉案土地没有登记是事实，可在本案诉讼中有足够的证据可以确认出资人、购买人和使用人。就该宗土地的补偿款并不是登记的使用权人认领，而是2015年已把公司转让，公章移交后，王强和陈福荣以伪造公章的方法取得，使康定洲的利益受损。被上诉人陈福荣、王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康定洲和原祥驰公司之间关于土地转让的法律关系是代理关系，该块土地的实际使用人为原祥驰公司。后祥驰公司转让，为祥驰公司的股东陈福荣和陈虎魁。二、一审中案涉的康定洲名下的银行卡，当时为原祥驰公司所使用，一审中康定洲对此予以认可，庭审笔录中有明确的记载，其银行卡中进出的相关款项用于祥驰公司使用，至少有部分款项是祥驰公司使用，该银行卡中的相关款项并非完全属于康定洲所有。三、康定洲提到的关于伪造公章的相关情况，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对此在诉讼过程中间进行了相关调查。当时被上诉人王强及其妻子康晓波到公安机关接受了询问，他们对于询问的情况提交了一份书面的情况说明，尽管所谓的公章对于本案的审理不产生实质性的影响，被上诉人仍已提交法庭。康定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两名被告返还属于原告的土地补偿款11472251.6元，二被告支付原告土地补偿款从收款之日至法院判决执行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流动利率4倍支付）。暂记起诉之日1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24日，案外人绿能公司（甲方）与祥驰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载明：一、甲方将坐落在焦作市迎宾路西侧、绿能加油站以北，沙河以南约6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土地的具体面积以确权后的土地使用证为准。二、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甲方将上述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壹佰玖拾万元整（小写：1900000.00元）转让给乙方。三、付款时间及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于2010年6月30日前乙方付款50万元；于2010年7月5日前付50万元；于2010年7月10日前付50万元；余款在土地手续分割时一次付清。四、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时属于乙方土地涉及的税收、相关手续及有关费用，甲方概不负责，由乙方自行负担。甲方绿能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司印章，并由李艳霞签名；乙方祥驰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司印章，并由康定洲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康定洲在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银行账户（卡号：43×××38）向甲方绿能公司李艳霞的个人银行账户（卡号：62×××85）于2010年7月1日、7月9日和7月16日分三次转款共计15000000元。绿能公司给祥驰公司出具了三份收据，其中2010年7月1日出的收到条载明：今收到祥驰公司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伍拾万元整。绿能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司印章及财务专用章，签写“收到人：绿能公司李艳霞”。2010年7月9日，绿能公司向祥驰公司出具第二张收据（编号：0000952），载明：今天收到祥驰公司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系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绿能公司在收据上加盖财务专用章。2010年8月6日，绿能公司向祥驰公司出具第三张收据，（编号：0000953），载明：今收到祥驰公司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绿能公司在票据上加盖财务专用章。祥驰公司原股东陈福荣、陈虎魁分别与案外人罗超签订《焦作市祥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陈福荣持有的95％股份和陈虎魁持有的5％的股份转让给罗超，双方约定转让的标的不包括祥驰公司现有资产及车辆。双方于2015年7月23日办理了工商信息变更登记。2019年1月16日，案外人绿能公司（甲方）与祥驰公司购买涉案土地使用权时的公司股东陈福荣、陈虎魁（乙方）再次就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主要为：甲方与祥驰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焦作市迎宾路西侧、绿能加油站以北、沙河以南约6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祥驰公司，该土地于2011年10月13日取得焦国用（2011）第01805号土地使用证，面积3709.44㎡，甲方为权利登记人。祥驰公司分别于2010年7月1日、9日、16日分别支付50万元、80万元、20万元，共计150万元给甲方，甲方均出具了相应的收据，余款40万元未付。……现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协议：一、乙方陈福荣将余款40万元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指定的账号，甲方指定收款户名：姬宏伟，卡号62×××96；……四、在乙方陈福荣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后，甲方承诺就该合作协议不再向乙方陈福荣、陈虎魁主张权利。甲方就该土地被征收、拆迁等可能取得的补偿款，指定由乙方陈福荣、陈虎魁全部享有权利并收取。乙方陈福荣应配合李万街道办事处将该土地上建筑物及占地物品腾出，补偿款项支付的方式，由乙方与李万街道办事处协商解决。绿能公司在协议落款处盖章，并由姬宏伟签名。陈福荣及案外人陈虎魁在落款处签名按印。上述协议签订当日，陈福荣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绿能公司转款400000元。绿能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陈福荣（祥驰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余款肆拾万元整，款项已全部结清，该土地归陈福荣所有。绿能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印章，并由姬宏伟签名。2019年12月15日，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甲方）与陈福荣、陈虎魁（乙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一份，载明：鉴于乙方拥有的位于焦作市××南侧、迎宾路西侧××3709.44㎡的土地及建筑物和构筑物涉及焦作市大沙河生态治理项目工程需要拆除，经河南安永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河南蓬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双方均认可评估结果，达成一致。现就拆迁补偿达成如下协议：一、拆迁标的物及补偿金额：1.位于焦作××新区迎宾路西侧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焦国用（2011）第01805号。补偿金额为：人民币10942800元。2.位于大沙河南侧、迎宾路西侧汽车4S店建筑物及构筑物具体面积以河南蓬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焦作市大沙河生态治理项目工程所涉及大沙河南侧、迎宾路西侧汽车4S店建筑物及构筑物等附属物价值评估报告书》（下称评估报告书）为准。补偿金额为：人民币4353535.47元。3.上述土地及建筑物、构筑物的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5296335.47元。二、支付方式：1.自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补偿款的50％，即人民币7648167.735元，拆迁对象拆除清理完毕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款项。2.乙方账户信息：户名陈福荣，开户行：光大银行焦作解放路支行，账号：62×××77。三、土地交付时间及交付条件：1.乙方应向甲方交付土地，由甲方实际占有时，应为无任何附着物的土地，以双方的现场验收确认为准。2.乙方应在收到首笔拆迁补偿款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将本协议约定的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拆除清理完毕（不可抗力因素除外：如恶劣天气等等），并交付甲方使用。3.乙方收到50％的拆迁补偿款过二十个工作日不清理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视为乙方已将该土地所有权利交付甲方，甲方可以进场清理拆除并使用。4.乙方未能按照约定清理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甲方可直接聘请第三方进行拆除。拆除费用乙方同意甲方，直接从剩余拆迁补偿款中扣除。5.乙方开始拆除后，甲方应当按照拆除进度支付剩余补偿款，具体支付进度如下：乙方将展厅钢结构以外部分拆除完毕后，以双方的现场验收确认为准，甲方支付剩余补偿款中的50％，乙方将钢结构及其他地面设施拆除清理完毕后，以双方的现场验收确认为准，甲方将剩余全部补偿款支付完毕。6.土地交付后如需变更土地权利使用人或履行土地备案、收储等权利变更的，乙方应当配合甲方进行该项工作，直至结束。四、拆迁补偿款或土地无法交付的责任：1.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拆迁补偿款，如甲方逾期支付拆迁补偿款的，按照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5296335.47元为基数每逾期一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一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2.乙方如未能按期向甲方交付符合标准的土地时，乙方仍应当按照要求及时清理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如果乙方逾期清理，则以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5296335.47元为基数乙方按照每日万分之一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直至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清理符合甲方进场要求。五、在本协议履行前与本协议的土地、建筑物、构筑物相关的税费由乙方自行申报并承担，与甲方无关。六、未尽事宜，双方应书面协商解决。七、本协议一式两份，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在落款加盖行政印章并由负责人签字确认。乙方陈福荣、陈虎魁在落款处签名按印。上述协议签订后，2019年12月19日，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向被告陈福荣交付焦作中旅银行转账支票一张（票据号码：3130412213232039），载明：支票附加信息：王强代领。出票日期2019年12月19日，收款人：陈福荣，金额￥7648167.74元，用途：沙河拆迁补偿款。当日，陈福荣、陈虎魁向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人民币7648167.74元，系付大沙河南侧迎宾路西侧汽车4S店拆迁补偿款。陈福荣、陈虎魁在收据收款人处签名。2019年12月29日，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再次向被告陈福荣交付焦作中旅银行转账支票一张（票据号码：3130412213221438），载明：支票附加信息：王强代。出票日期2019年12月29日，收款人：陈福荣，金额￥3824083.86元，用途：沙河拆迁款。当日，陈福荣、陈虎魁向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李万街道办事处人民币3824083.86元，系付大沙河南侧迎宾路西侧汽车4S店拆迁补偿款。陈福荣、陈虎魁在收据收款人处签名按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应当根据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根据上述规定，构成不当得利，应符合以下全部构成要件：民事主体一方取得利益；取得利益没有法律依据；取得利益致使民事主体他方受到损失。本案中，从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和在庭审中自认的事实可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不是涉案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双方当事人对谁是涉案土地被征用之前的使用权人，明显存在争议。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被告陈福荣根据《拆迁补偿协议》取得受益导致原告利益受损的事实，二者之间缺乏必要的对应因果关系，故康定洲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无法得到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会员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康定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5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6534元，由康定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康定洲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康定洲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流水，共计28页，证明被上诉人王强指使祥驰公司的财务及工作人员从该银行取走属于康定洲的现金共计86万元，康定洲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在祥驰公司作为经营活动使用，是在购买土地之前，其用银行流水来偿还康定洲支付150万元的金额是不成立的。证据2.2020年12月12日康定洲儿子康涛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土地的实际出资人、权利人、占有人、使用人均是康定洲，还可以证实从协议签订到纠纷发生整个合同协议所约定的收益，由祥驰公司付给康定洲，康涛本人没有对涉案土地的处置权。证据3.2020年11月12日杨金城的证明一份，证明康定洲分三次将150万元汇入其爱人李艳霞的账户。整个合同的签订是由康定洲和绿能公司进行的。合作协议约定涉案土地分割时，由康定洲再付尾款40万元。证据4.2019年6月24日17点41分，康定洲与绿能公司代理人姬宏伟的谈话录音，证明祥驰公司由王强对外进行转让，该公司的行政公章及财务印章由此转移给新的接收人；在本土地补偿款领取之前，为了确认土地没有纠纷，王强私刻公章，和绿能公司共同确认土地没有纠纷；王强将伪造公章的合同撕毁，重新以其母亲和舅舅名义与李万办事处签订协议，让其母亲到李万办事处领取了上千万元的属于康定洲的土地补偿金。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康定洲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祥驰公司从康定洲银行卡里取走的86万元与购买案涉土地使用权存在关联性。证据2中康定洲儿子康涛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情况说明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杨金城的证明内容与一审认定事实并不矛盾，亦不能以此认定康定洲系该宗土地使用权的实际购买人。证据4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王强、陈福荣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其领取的案涉土地补偿款应否返还上诉人康定洲。本案中，康定洲以不当得利为其请求权的基础，一审根据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对其诉讼请求予以审查并无不当。根据法律规定,不当得利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有以下四点:第一,一方取得利益;第二,另一方受损失;第三,取得利益与受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第四,取得利益没有法律根据。本案中，依据2010年6月24日绿能公司与祥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2019年1月16日绿能公司与祥驰公司原股东陈福荣、陈虎魁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被上诉人陈福荣领取案涉土地补偿款具有合同依据，并非取得利益没有法律依据。同时依据在案有效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康定洲与被上诉人王强之间除了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费外还存在包括借贷在内的大量资金往来，故无法认定该笔转让费中的150万确系康定洲实际支付，康定洲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祥驰公司曾有认可康定洲系该宗土地实际使用权人的意思表示。故一审认定康定洲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无法得到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康定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534元，由康定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法官助理刘成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