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02刑初2020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景明，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区域经理。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兰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白天保、包存奇，系甘肃兴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8）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景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小东、被告人白景明及辩护人白天保、包存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底至2016年5月，被告人白景明在担任中农威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小区域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经销商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疫苗物流配送、维系经销商资格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多次索取、收受戴伟京、李萍贿赂共计人民币2925000元。破案后，被告人白景明亲属积极退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底至2015年5月，被告人白景明在担任中农威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小区域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经销商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在疫苗物流配送、维系经销商资格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5年3月至5月，被告人白景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索取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戴伟京贿赂共计人民币1200000元。2、2014年至2016年5月，被告人白景明在担任中农威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小区域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经销商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疫苗物流配送、年底决算、赠苗变现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白景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索取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萍（另案处理）贿赂共计人民币1725000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白景明身为公司、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白景明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对此指控，被告人白景明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景明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退赔部分赃款等观点。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至2016年5月，被告人白景明在担任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小区域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经销商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疫苗物流配送、维系经销商资格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多次索取、收受戴伟京、李萍贿赂共计人民币2925000元。破案后，被告人白景明亲属积极退赃。其中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白景明亲属退缴赃款950000元。2020年12月30日，被告人白景明亲属退缴赃款197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底至2015年5月，被告人白景明在担任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小区域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经销商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在疫苗物流配送、维系经销商资格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5年3月至5月，被告人白景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索取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戴伟京贿赂共计人民币1200000元。破案后，被告人白景明亲属退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证实该案线索为兰州市监察委员会对农业部纪检组移交的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下属国有控股公司中农威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大区销售经理高世杰等人涉嫌违法犯罪问题进行初核过程中发现。2、归案经过及调查说明。证实2018年7月11日，兰州市监委专案组工作人员对白景明采取了留置措施。3、营业执照。证实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03年6月23日成立，系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其中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兽研所作为股东出资占比40%，中国农业科学院作为股东出资20%。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刚（实际控制人戴伟京）。4、劳动合同、公司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1月1日，白景明与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4年1月1日，白景明任中农威特销售公司小区域经理、小区域经理职责；2016年12月25日白景明任中农威特销售公司区域经理。5、戴伟京的陈述（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证实我在广东省农业厅下属的疫苗站工作时，认识了中农威特公司做政府采购疫苗的李真鹍。在2011年上半年，李真鹍和白景明让我代理中农威特公司的口蹄疫市场疫苗。中农威特公司直接和我进行对接的是区域经理白景明，出厂价、销售价、销售量都是我和他口头约定的，没有提成。2014年，在我的办公室，白景明向我提出每毫升O型疫苗索要2角钱加价费，就是好处费，由于他主管我，我想把业务做下去，就同意了。白景明给我提供过易莹、张媛以及个人的账户，我有打款的相关凭证。白景明让我给易莹、张媛打款，我把加价的钱和货款都打了，至于哪些是货款，哪些是加价的2角钱，都混在一起。白景明没有向我归还给易莹、张媛打款的120万元。6、易莹的证言。证实我在北京平安银行有一张尾号是8888的银行卡。白景明在天津买房的时候，用过我的这张卡。2015年我的卡打进了几笔钱，具体金额不清楚，钱都被白景明缴房款了，房子的地址在天津市东丽区。我和白景明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我没有问过白景明这笔钱的来源。7、白景宇的证言。证实我妻子易莹有一张**安银行的金卡，平时我也用。2015年白景明说买房要用一下易莹的银行卡，并说会给卡里打钱，我就同意了。在白景明买房前，有多笔钱款打进易莹的银行卡，其中有白景明家人打的，还有几笔不知道是谁打的。我和白景明去天津北大资源买的房子，当时交了200万左右的房款，刷的是易莹的卡还是我的卡，记不清了。2015年6月，我向白景明借款30万元。后来他就给易莹银行卡上打了71.5万元。其中我借了30万元，其余的41.5万元我都转给白景明了。8、张媛的证言。证实我和中农威特的经销商没有经济往来，也不认识中农威特公司的经销商戴伟京。2015年5月21日戴伟京转入20万元的事情我不知道，钱是白景明处理的。9、中农威特公司记账凭证、进账单。证实2011至2013年期间，白景明多次用个人账户打款至中农威特公司，2014年度以后无打款记录。10、高端专供疫苗销售决算表（广东）。证实2011至2015年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及戴伟京回款明细表、2014年中农威特公司对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发货量明细表。11、银行转账交易凭证。证实2015年3月17日、3月26日，戴伟京的银行卡账户向易莹银行卡转账100万元；2015年5月21日，戴伟京银行卡账户向张媛银行卡转账20万元；2015年3月27日，易莹银行卡账户向白景宇银行卡转账100万元。12、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银行卡付款凭条。证实2015年3月28日,白景明通过白景宇的银行卡账户向天津市北大资源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2001169元，用于购买位于天津市东丽区××街××＃××的房产。13、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银行回单、解除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8月17日，兰州市监察委员会将白景明名下的2015年3月28日购买的位于天津市东丽区××号房屋产权证书予以扣押；2020年12月30日被告人白景明亲属退缴赃款1975000元，兰州市监察委员会对赃款1975000元予以扣押。同日对上述房屋产权证书解除扣押，并发还被告人白景明亲属。14、被告人白景明的供述。证实戴伟京是广州晖牧贸易有限公司老板，2011年至2015年12月她做中农威特的物流配送与技术服务、广东粤西区域的终端销售。2014年年初，在戴伟京办公室，我对戴伟京说Ｏ型疫苗每毫升加价2角钱，把这2角钱给我个人，戴伟京同意了。2015年3月，因当时我要买房，我让戴伟京把给我的加价费100万打到易莹的银行卡上。后戴伟京以转账方式分两次把共计100万元转到易莹的银行卡账户。我把这个钱用于支付天津市东丽区××号部分房款了。我没有告诉易莹和我堂弟白景宇钱款的来源。2015年5月，我让戴伟京把加价费中给我个人的20万元打到我妻子张媛的账户。戴伟京向张媛银行卡上就转了20万元，这个钱张媛用于炒股了。我没有对张媛说钱款来源。我向戴伟京要的120万元是2014年的疫苗加价费。加价费没有进入中农威特账户，是给我个人的好处费。二、2014年至2016年5月，被告人白景明在担任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小区域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经销商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疫苗物流配送、年底决算、赠苗变现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白景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索取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萍（另案处理）贿赂共计人民币1725000元。破案后，被告人白景明亲属退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营业执照。证实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天河区××村××路××号××房，法定代表人李萍。2、尚妍的证言。证实白景明是我表哥。我和白景明的经济往来就是平常借钱之类的事，我不认识叫李萍的广东人。2016年5月19日，李萍向我的农行卡转款51万元，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银行卡我老公白银龙也在用。我的银行卡没有借给别人用，但别人是否用于转账我记不起来了。3、白银龙的证言。证实尚妍是我妻子，尚妍的表哥是白景明。2018年4月份，白景明向我借了50万元。我和尚妍的银行卡在一起使用。我不认识叫李萍的广东人，因当时白景明说用银行卡转个账，尚妍就把银行卡号提供给了白景明。2016年5月19日，李萍向尚妍的农行卡转款51万元。这些钱按照白景明的要求，给张媛银行卡上转了30万，尚妍取了现金21万元给了白景明。4、李萍的供述。证实李真鹍和白景明是中农威特在广州的负责人和销售人员。2012年李真鹍和白景明出售折抵服务费的疫苗很慢，回款也慢。2013年我找到白景明让他帮忙加快出售折抵服务费的疫苗，我将每年销售服务费毛利润的5%作为好处费给他，白景明同意了。2015年6月份，白景明通过他认识的经销商帮我出售折抵服务费的疫苗变现，变现款陆续打到我的账户上，我按照5%毛利润算了一下，大概有70多万。白景明给我提供了一个叫易莹的账户，我就转了70多万元。2016年2月左右，白景明给我打电话要50万，我知道是在要我答应每年给他的5%毛利润，我就把50万打到了白景明的个人账户。2016年5月份左右，白景明打电话要51万，我就向白景明提供的尚妍账户转账51万元。2018年5月24日纪委的人去广东温氏集团调查，我给高世杰说了这件事，之后白景明给我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写这张借条是为了防止被查。我给白景明的50万元是我个人的钱，是因为他快速的帮我销售疫苗和沟通业务、衔接中农威特公司。5、高世杰（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白景明是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广东区域市场苗的销售工作。在他担任区域经理后负责是山东、北京等区域市场苗的销售工作。2015年上半年，我当时因为要购买股票手上的现金不多便向白景明借了60万元。2015年6月6日、7月6日，我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向白景明还款60万元。6、2014年底疫苗销售决算表。证实2014年发货量、应收款、实到款、实付代理费用。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6月23日，李萍银行卡账户向易莹的银行卡转账71.5万元；2016年2月4日，李萍银行卡账户向白景明银行卡转账50万元；2016年5月19日，李萍银行卡账户向尚妍银行卡转账51万元；2016年2月28日，白景明银行卡账户向白瑶银行卡中转账30万元；2016年5月24日，白银龙银行卡账户向张媛银行卡转账30万元；2015年6月23日，易莹银行卡账户向白景宇银行卡转账71.5万元；2016年5月23日，尚妍银行卡账户取现21万元，5月24日向白银龙银行卡转账30万元；2016年5月24日，白银龙银行卡账户向张媛银行卡转账30万元。8、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6日，张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退缴赃款95万元，2018年11月28日被兰州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9、被告人白景明的供述。证实我是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聘用制员工，2011年1月至2015年6月，我负责中农威特广东区域终端销售，2014年至2015年6月担任小区域经理。在这期间，我在对账、发货、年底决算、沟通协调、赠苗变现等方面给予李萍便利，收受李萍的好处费172.5万元人民币。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景明身为公司、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白景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景明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退赔部分赃款的观点，与本案查证的事实相符，故予以采信。鉴于被告人白景明亲属退缴了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景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没收个人财产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4年7月10日。）二、扣押涉案赃款2925000元，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席爱军人民陪审员  魏孔亮人民陪审员  马 辉二０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苏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