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初1950号 原告：杭州宏顺家具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736033315L。 法定代表人：赵全甫，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效权，浙江东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月，浙江东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湘山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湘湖金融小镇**中区块南岸**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056703928G。 法定代表人：莫辉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大勇，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华，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通惠中路****会信用代码：913301097792955854。 法定代表人：徐建初。 被告：莫辉波，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大勇，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华，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建初，男，194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通惠中路******店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143571388X。 法定代表人：徐建初。 原告杭州宏顺家具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顺家具公司）诉被告杭州湘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山置业公司）、金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集团公司）、莫辉波、徐建初、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然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顺家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效权和李冰月、被告湘山置业公司和莫辉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马集团公司、徐建初、萧然集团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宏顺家具公司起诉请求判令：一、五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000万元并支付借款期限内利息582万元。二、五被告共同支付原告逾期利息及违约金79053333.33元（按照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此后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按照上述标准另行计算）。三、五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付出的律师费25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7日，原告宏顺家具公司与被告湘山置业公司、金马集团公司、莫辉波、徐建初签订了《借款协议》，明确被告湘山置业公司、金马集团公司共同向原告借款170000万元。2020年6月8日，被告莫辉波、徐建初、萧然集团公司共同向原告宏顺家具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对案涉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已按照约定履行出借义务。但被告湘山置业公司、金马集团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借款本息。被告莫辉波、徐建初、萧然集团公司也未按《承诺书》履行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主张权利。 被告湘山置业公司、莫辉波共同答辩称：2018年6月27日，各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的本金17000万元系2016年1月份各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2016年6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的金额转变而来，其中本金合计1.15亿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条，经结算后，借贷双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前期利率不能超过24%。经核算尚欠本金为155220547元。2018年6月27日，各方签订第二份《借款协议书》之后，因2020年8月20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此后利息应当按照LPR的四倍计算。两被告认可本金155220547元以及自2018年6月27日起按LPR四倍计算的利息。对其他事实和主张没有异议。 被告金马集团公司、徐建初、萧然集团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宏顺家具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借款协议》1份。 拟证明：湘山置业公司、金马集团公司共同向原告借款17000万元的事实。 证据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6份、电汇凭证2份。 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借款的事实。 证据三、《承诺书》1份、《决议书》2份。 拟证明：莫辉波、徐建初、萧然集团公司承诺对案涉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 证据四、《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付款凭证2份。 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25万元的事实。 被告湘山置业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合作协议书》及股权确认书各1份。 证据二、2016年6月22日《借款协议书》1份。 拟共同证明：案涉款项中7500万元系股权转让款及投资款转为借款。 被告金马集团公司、徐建初、萧然集团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金马集团公司、徐建初、萧然集团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湘山置业公司、莫辉波对原告宏顺家具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三中浙江金马饭店有限公司的《决议书》与湘山置业公司、莫辉波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由法庭审核确定。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宏顺家具公司对被告湘山置业公司、莫辉波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宏顺家具公司、被告湘山置业公司、莫辉波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争议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6年1月4日，浙江优泽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优泽投资公司）、宏顺家具公司（乙方）、莫辉波（丙方）、金马集团公司（丁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丙方将其所持有的甲方30%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为2400万元，实际已缴付的出资额为1140万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1140万元，乙方应在本协议书签订后5日内将该1140万元股权转让款一次性支付给丙方。在乙方将114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丙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完成工商变更。同日，各方签订《股权确认书》，载明因项目融资需要甲方股权已进行质押，暂时不能将丙方在甲方的30%股权工商变更给乙方。为保证乙方利益，各方签署本确认书，共同确认乙方拥有甲方30%的股权。 2016年1月6日，宏顺家具公司向莫辉波转账股权转让款1140万元。同日，宏顺家具公司向湘山置业公司转账支付借款3860万元。 2016年2月1日，宏顺家具公司向湘山置业公司转账支付借款1000万元。 2016年5月31日，宏顺家具公司向湘山置业公司转账支付借款1500万元。 2016年6月22日，优泽投资公司（甲方）、宏顺家具公司（乙方）、莫辉波（丙方）、金马集团公司（丁方）、湘山置业公司（戊方）签订《借款协议书》。鉴于：甲、乙、丙、丁各方于2016年1月4日签署《合作协议书》和《股权确认书》，约定乙、丙双方股权转让事宜，并约定共同投资开发戊方“樾珑台名座”项目的相关合作事宜。乙方分别于2016年1月6日支付丙方股权转让款1140万元，于2016年1月6日、2月1日、5月31日分别支付戊方3860万元、1000万元、1500万元，乙方共支付股权转让款和投资款7500万元整。据此，甲、乙、丙、丁、戊各方本着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的原则，就乙方和丙方的股权转让、乙方和戊方的借款达成以下协议，以共同遵守： 1.甲、乙、丙、丁、戊各方一致同意终止乙方和丙方的股权转让。至本协议签署日，各方于2016年1月4日所签署的《合作协议书》和《股权确认书》同时废止。 2.甲、乙、丙、丁、戊各方一致同意乙方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和投资款共计7500万元，全部转为借款，借款人为戊方，出借人为乙方，同时承诺于2016年6月25日前再向戊方提供2500万元借款。合计向戊方提供借款1000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亿元整）。 3.乙方已支付的共计750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0%标准计算，按各笔借款的支付时间开始计息，至乙方剩余2500万元借款支付日止，此部分利息在乙方支付戊方2500万元借款中予以扣除。 4.乙方提供的共计10000万元的借款时间为壹年，从乙方最后一笔2500万元借款到达戊方指定账户日开始计算。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算。利息的支付时间为每隔三个月支付一次，首次支付时间为计息日开始后第三个月的20日。戊方可提前归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戊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款项，乙方有权要求丙方按未支付款项的2‰每日支付违约金。 5.为保障乙方的相关权益，戊方向乙方提供所开发的樾珑台名座项目9号楼（总建筑面积1275.79平方米）、11号楼（总建筑面积881.48平方米）共计2157.27平方米房屋作为担保。以上两幢楼戊方在销售前需征得乙方同意，且所得销售款项优先用于归还乙方的本金和利息。同时，丙方和丁方承诺为戊方向乙方的还款责任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6.在履行本协议时如发生争议，各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提交原告所在地法院解决。 7.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五份，各方执一份。 2018年6月27日，宏顺家具公司（甲方、出借人）、金马控股公司（乙方，借款人）、湘山置业公司（丙方）、徐建初（丁方一、担保人）、莫辉波（丁方二、担保人）、何卫良（丁方三）签订《借款协议》。鉴于：甲方、乙方、丙方、丁方一和丁方二于2016年6月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借款给丙方的事宜。现乙方又提出要向甲方借款事项，款项用于丙方项目，据此，协议各方本着平等、互利、自愿的原则，为明确权利义务，经过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以兹共同遵守： 1.协议各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于本协议签订时，按上述借款协议计算的丙方应付甲方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共计人民币壹亿叁仟万元整在本合同继续执行，上述借款协议同时废止并按本协议执行。乙方又向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肆仟万元整，于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打入乙方指定账户（指定账户信息本院略）。以上向甲方的借款共计人民币壹亿柒仟万元整，由乙方和丙方共同向甲方偿还。 2.借款期限：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和丙方应于2018年7月30日前向甲方偿还人民币肆仟万元整；应于2018年8月30日前向甲方偿还人民币壹亿元整；应于2018年10月30日偿还剩余本金人民币叁仟万元和相关利息。 3.借款利息：以上壹亿柒仟万元借款按年利率18%和实际借款日期计息。起息日为本协议签订日。包括上述借款协议和本协议产生的利息税负，均由乙方承担。 4.丁方三同意，乙方和丙方产生的现金流入优先支付甲方本息。乙方和丙方承诺产生的现金流入优先支付甲方本息。 5.违约责任：如乙方和丙方延迟还款的，每迟一日，乙方和丙方应每日按未还款额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 6.丁方一和丁方二愿意为乙方和丙方的到期还款提供担保。如乙方和丙方到期不能偿还借款，丁方一和丁方二有义务向甲方还款（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一些合理的费用，如：实现债权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公证费等等）。 7.本协议如产生纠纷不能协商解决的，诉讼管辖地为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 8.本协议一式六份，各执一份，具同等法律效力。自各方盖章签字之日起生效。 2018年6月27日，宏顺家具公司向金马集团公司转账支付4000万元。 2019年4月30日，宏顺家具公司与浙江东鹰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宏顺家具公司委托该律所处理其与金马集团公司、湘山置业公司、徐建初、莫辉波民间借贷一案的第一审诉讼代理。首付律师费25万元（合同签订后次日支付10万元，起诉前支付15万元），其余律师费按宏顺家具公司实际收到对方当事人支付的款项的比例支付。2019年5月6日，宏顺家具公司向该律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2020年8月4日，宏顺家具公司向该律所支付律师费15万元。 2020年6月8日，金马集团公司和湘山置业公司作为借款人，萧然集团公司、浙江金马饭店有限公司、徐建初、莫辉波作为承诺人，宏顺家具公司作为出借人，签订《承诺书》。鉴于宏顺家具公司与借款人金马集团公司、湘山置业公司以及担保人徐建初、莫辉波于2018年6月27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并确认金马集团公司、湘山置业公司向宏顺家具公司借款共计人民币壹亿柒仟万元，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马集团公司、湘山置业公司承诺对于宏顺家具公司主张上述借款权利所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公证费、保全申请费、保函费、拍卖费等，均全部承担支付责任。现萧然集团公司、浙江金马饭店有限公司、徐建初、莫辉波承诺，自愿加入上述金马集团公司、湘山置业公司拖欠宏顺家具公司的借款债务中，同意对于壹亿柒仟万元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公证费、拍卖费、保全申请费、保函费等费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出借人宏顺家具公司同意上述借款人及承诺人的全部承诺。 本院认为：原告宏顺家具公司与被告湘山置业公司、金马集团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借款人湘山置业公司、金马集团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被告莫辉波、徐建初、萧然集团公司出具《承诺书》自愿加入债务，亦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 案涉借款中，1140万元由应退还的股权转让款转化为借款，原告宏顺家具公司另实际交付借款10360万元，故原告宏顺家具公司实际交付的全部借款本金为1.15亿元。2018年6月27日结算本金1.7亿元时，除当日新出借4000万元，另将此前借款7500万元结算为本金1.3亿元。经本院按照7500万元借款自实际交付日至结算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数额为43566666.66元，本息合计为118566666.66元。故原告将7500万元借款及利息、违约金结算后以1.3亿元作为后续本金，所结算的利息、违约金超出了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上限，应将超出部分予以剔除。原告又交付4000万元借款本金，借款本金可依据结算情况确定为158566666.66元（实际交付本金仍为1.15亿元）。原告继续主张适用24%的年利率计算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等，但无论如何结算，通过结算转化本金形式或者计算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等形式计收扣除实际出借本金之外的各项收益，均不得超出以实际出借资金1.15亿元为基数从实际出借之日到实际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数额。因此，本案应以实际借款1.15亿元为基数，自实际出借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为限计算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对超出部分均予以调减。即使结算为本金的利息数额在当时期间内未超出年利率24%，但在最初借款本金仍按年利率24%计算收益的情况下，由利息计算为新的本金继续按年利率24%计算收益，将导致最初出借本金在实际资金占用期间获得的收益超出年利率24%的情形，亦应予以调整。经核算，7500万元本金自2018年6月28日继续计算，4000万元借款自2018年6月27日起算，均暂算至2020年7月31日。实际借款1.15亿元按年利率24%计算的收益封顶数额为58676666.67元，应作为后续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的封顶上限。原告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应适用LPR四倍的利率上限。由于本案一审受理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应适用当时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故本院对被告相应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主张各被告赔偿的律师代理费属于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的费用，且由各被告承担亦有相应合同依据，故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湘山置业有限公司、金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莫辉波、徐建初、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宏顺家具工业有限公司返还借款158566666.66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共计58676666.67元（已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以11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计算）。 二、杭州湘山置业有限公司、金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莫辉波、徐建初、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杭州宏顺家具工业有限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25万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杭州宏顺家具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17417元，由原告杭州宏顺家具工业有限公司负担188150元；由被告杭州湘山置业有限公司、金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莫辉波、徐建初、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29267元。 原告杭州宏顺家具工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湘山置业有限公司、金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莫辉波、徐建初、浙江萧然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该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具体金额及账号信息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在指定期限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章保军 审 判 员  李洁瑜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季三云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