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8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令生，男，1971年9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6月7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令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2020）冀0828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令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孟令生，核实了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4月21日6时许，被告人孟令生以被害人孟某1家垫路影响其通行为由，携带尖刀到孟某1家恐吓孟某1和于某，被孟某1打伤。经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孟令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告人孟令生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2月10日被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0年3月21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2- 1、被告人孟令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不认为我触犯寻衅滋事罪，我没有犯罪。2020年4月21日早上，我去孟某1家找孟某1谈论门口排水沟的问题，我跟孟某1说让他把排水沟弄弄。因为孟某1家门口垫道，影响排水，一下雨我没法走了，孟某1说让我回去，我就走了，走到外屋门口的时候，我就听孟某1说要打死我。我回头看见孟某1手里拿着一个铁棍子给我脑袋打了一下，我脑袋就出血了。孟某1两只手拿着铁棍打我脑袋右侧的额头上了，当时我脑袋就懵了，脑袋往下流血，我就往外屋门外走，孟某1把铁棍扔了，两只手抱着我小腿，我当时刀在衣服里，我怕扎着我自己，也拍扎着孟某1两口子，我掏出来扔在东屋门口了，于某捡起铁棍，又打了我脑袋两下，我就从外屋门口挤出去了，我就倒在地上了，孟某1又拿着铁棍打我，我用胳膊挡着，打了几下记不清了，后来脑袋就迷糊了，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之前我们之间因为这个事情就有矛盾，有几个月了。我没有拿刀威胁孟某1和于某。打架前两天也发生过口角也差点打起来。孟某1在他们家门口档上黄土和石头不让我过，我也在家门口摔啤酒瓶子和石头不让他过。我拿刀到孟某1家我是想吓吓他，没拿出来都。我拿的刀子是一把尖刀，有二、三十公分，尖是尖的，木头把，挺黑挺赃的。在我家屋里拿的。我拿着刀子到孟某1家就是想让孟某1看见我拿着刀子，让他不敢打我，因为4月19号我们发生过争吵，他要拿棍子打我，被拦下了。我没有威胁过孟某1夫妻二人。没有说要杀了孟某1之后再去杀了他儿子和儿媳妇。 2、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21日早上7点左右，孟令生来我们家，我给孟令生开门后，孟令生跟我一起进到我们住的北屋后，就把北屋的门关上了，不让我们出来，孟令生说“这个道我没法走”，我说“没法走咱们找大队说去”，孟令生就用右手从棉袄左侧腋下里面把刀抽出来了，没看见是从腰带上还是兜里掏出来的，就用右手拿着刀对着我，孟令生说“我 -3- 不去，我捅了你，再捅了你儿媳妇和你孙子”，孟令生拿刀比量我说“我先不杀你，我先把你老伴捆上，省的她出去叫人去”，我跟我妻子于某说“外屋有绳子，你让他捆，让他杀我”，我心里想正好开门出去就有东西了，就能反抗了，孟令生开门之后，于某就去了外屋，孟令生后边跟着，出来之后，孟令生拿着刀堵在外屋门口，看着我媳妇和我，于某要去抢刀，我当时在孟令生的左侧，我就在外屋的门后边拿起了平时干活用的铁撬棍（铁质撬棍，黑色，长约一米左右），我左手抓着撬棍的底部，右手着撬棍的中间部位，第一下打在了孟令生的左手上，把孟令生手里的刀打掉了，我就冲着孟令生的脑袋打了一撬棍，具体打在哪了我就记不住了，孟令生的脑袋上就出血了，随后孟令生就倒在外屋门上，顺势把外屋门撞开了，倒在了门口的院子里，孟令生倒在地上之后，我又拿撬棍打了孟令生胳膊和大腿几下，打了几下记不清了，孟令生倒在地上就不动弹了。（孟令生没有还手打我）孟令生还不了手了，已经倒在地上了。我让我妻子于某去找人打电话报警，我就去找张某，让他打电话报警，我就回家了，孟令生一直在我家院子里躺着，后来警察就来了。孟令生拿的刀是长约三十公分的杀猪刀，木质刀把，黑色的刀把。我们发生打架是因为我们家门口的道，我们拉土垫了路，孟令生说下雨没法走，路面存水。2020年4月19日中午13点左右，也是因为这件事，孟令生过来找我说道，我们就互相吵吵，骂了几句，没有动手，骂完之后就散了，孟令生在道上摔了点啤酒瓶子，放了点石头、木头把路挡上了。我们家门口的道路是2018年盖房子时候垫的。今年没有重新垫道或修理厕所。以前孟令生没因为垫道问题或厕所问题找过我。 3、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我和孟某1是夫妻，孟某1是孟令生的叔伯叔叔。2020年4月21日早晨7点多，孟令生到我们家敲门，孟某1给孟令生开的门，孟令生问为什么把他的道给铲了，我们说是因为谷某拉糠，还有李某骑电动车怕车 -4- 胎被扎，就把碎酒瓶子给铲铲没给扔，孟令生从棉袄里兜掏出了一把刀（7寸左右，尖刀，木质黑色刀把，很旧了）。孟令生说要杀了孟某1，再把我儿媳也捅了，我就从旁边要出去找人去，孟令生就一把把我给拽回来了，还把门给堵上了，孟令生说让我给找绳子去，要把我捆上，防止我出去叫人，孟某1让我去找绳子，我就往出走，孟令生和孟某1也往出走。孟某1不知道从哪拿的一个铁棍，一下就把孟令生手里的刀打掉了，刀掉在了外屋地上。孟某1又拿铁棍子打了孟令生凡下，打了几下记不清了，然后我就看见孟令生脑袋出血了，孟某1跟我说：“你出去找人去报警吧”，我就去找孟某2了，孟某1去找张某去了，我就让孟某2打了110了，之后派出所的就来了。孟某1所用的铁棍是一个大概有1米长左右的一根黑色顶端有个疙瘩的是实心铁棍。孟某1拿着铁棍一下打在孟令生手中的刀上，将孟令生手中的尖刀打掉在地上。我们门口的路是2018年垫的。孟令生之前一直没找过我们。2019年4月19日中午孟令生就去过我家两次，当天中午孟令生到我们家后，说我们把道路垫了没办法走，说找了孟某2看了，说确实不行。孟某1说“孟某2管不着，我垫自己大门口”，然后孟令生拽着孟某2来了我们家，孟某2当时说和着，我二儿媳妇李某也说和着，把孟令生就拥出去了，孟令生就走了。当天下午孟令生在道上，放了石头、木头和碎啤酒瓶子堵路，但是姜某因为骑摩托车过不去，把木头、石头都挪走了，把啤酒瓶子收拾收拾，姜某和孟令生还吵吵几句，姜某问是谁堵道的，孟令生说我堵的，就不让你走，姜某说：“我爸他们垫道要是不对，你跟我说，不能不让走路呀，这是官道”，孟令生说，我就堵了，孟令生还骂人了，孟令生和姜某互相吵吵，骂了凡句，就拉到了。第二天孟令生又放了石头、木头和碎啤酒瓶子堵路，下午谷某他们去拉糠，又给收拾了。 4、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1日早上7点半 -5- 左右，于某到我家找我说孟某1和孟令生打起来了，孟令生拿着刀子去的，孟某1给了孟令生一棍子，把孟令生脑袋打出血了，孟令生在孟某1家院子里躺着呢，然后我就跟着于某过去了，到了于某家之后，我看见孟令生在院子里躺着，脑袋右侧在出血，我就找了点卫生纸给他捂上，我就打了120，但是电话信号不好，后来我就打了Ｉｌ0，之后警察就来了，随后救护车也来把孟令生拉走了。孟令生和孟某1打架因为孟某1家门口垫道，孟令生说孟某1垫高了，影响他走路，还有孟某1家厕所排水管不卫生，味太臭，影响他家，孟令生这两天天天去孟某1家门口去骂去，半个村都能听见，我今天早上也是听营子里人说昨天晚上八点多孟令生还去孟某1家门口指名骂孟某1来。矛盾也是最近这几天，但是垫道都三年了。以前孟令生也没有找过，就最近这两天孟令生天天去骂孟某1。4月19日那天下午，孟令生摔了点啤酒瓶子，又放了点石头、木头把路给拦住了，不让孟某1家走，当时被孟某1的孙女拿铁锹把啤酒瓶子收拾了，昨天上午孟令生看见碎啤酒瓶子被收拾了，孟令生在那骂了半天，又拿出点啤酒瓶子给摔了，我昨天还说孟令生，你也从这走呢，快收拾了，孟令生答应着也没收拾。 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我一开始起名字的时候叫姜淑敏，但是后来上户口时候写成姜某了，有人叫我姜某也有人叫我姜淑敏。我是孟某1儿媳，孟令生是我丈夫的叔伯兄弟。孟某1和孟令生是上下院，因为孟某1将大门口的道垫高了，孟令生说挡到了他家大门口的水了，发生的打架。孟某1盖房子垫的道，有三年多了，一直也没矛盾，就最近两天，我听我老婆婆说孟令生因为道的事找他们。孟某1家厕所最近没修理过，厕所在那都好多年了，孟某1岁数也大了，也不修了。2020年4月19日下午，我准备回家，刚出孟某1家大门口就看见孟令生正在用铁锨和锄头往路上搬石头堵路，孟令生还在路上砸了很多啤酒瓶子，我说孟令生这属于官道，他不能这么做。孟 -6- 令生说孟某1家门口垫高了。我说这道都垫了三年了，也没有不合适的地方，也不影响你走路，也不堵你院子的水。孟令生说孟某1家厕所影响他了。我说这厕所好多年，也没流大道上去，也不影响你走道，不碍你事。孟令生就骂我，我就往孟某1家走去找孩子准备回家，这时我婆婆喊我让我回去，我回头一看孟令生就拿着铁锨和搞头追上来了，我说没事他不敢打我。后来，孟令生和我就各回各家了。孟令生和孟某1发生口角时，孟令生没说过要杀人之类的话。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孟某1儿媳，孟令生是我丈夫的叔伯兄弟。孟某1和孟令生是上下院，因为孟某1将大门口的道垫高了，孟令生说挡其家大门口的水了。还因为孟某1家厕所在院子里，孟令生说脏。2020年4月19日下午，孟令生和我嫂子姜淑敏在孟某1家大门口发生口角来，2020年4月20日中午，我正在孟某1家，一起吃饭时，孟令生去孟某1家找孟某1理论，孟某1和孟令生发生口角，再我就不知道了。2020年4月ｌ9日下午姜淑敏到孟某1家时，看见路上铺满酒瓶子碎片，姜淑敏就让她儿子孟德南用铁锨往路边铲了铲酒瓶子碎片，孟令生看见孟德南清理酒瓶子碎片，就找姜淑敏，姜淑敏和孟令生在孟某1家大门口发生口角，姜淑敏说路要是不合适咱们想办法修，你别往路上扔瓶茬子。孟令生不听姜淑敏的，还一直骂人，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不在孟某1家。2020年4月20日中午，我、孟德延、孟某1和于某我们正在吃饭，孟令生到孟某1家和孟某1理论。孟令生说孟某1垫的道不行，厕所在院子（孟某1院子内）里也不行。孟某1说，你爱找谁找谁，我不管。孟令生说找孟某2，之后孟令生就将孟某2拖到了孟某1家，到孟某1家后，孟令生不说事，就开始骂孟某1，孟某1就和孟令生对骂，后来我和孟某2就将孟令生拽回其家了。孟令生和孟某1发生口角时，孟令生没说过要杀人之类的话。孟令生说孟某1垫路堵了其大门口的水，孟 -7- 令生就在路上砸了很多啤酒瓶子，阻挡巷道里的人通过，还在路上放了许多大石头和木杆子，致使巷道里的人都走不了路。 7、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1日孟某1和孟令生打架的事情我不知道。2020年4月21日前两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孟某1和孟令生发生过口角，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孟令生平时总惹事，总和邻里发生口角，有时候拿一把刀称要杀人，有时谁和其有矛盾，孟令生就去其家大门口烧纸。孟某1双手有残疾，平时老实肯干，从不闹事。我丈夫张某是孟令生的表兄弟，孟某1是张某的叔叔。 8、证人张某（祝某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1日早上，孟某1来找我，说让我去看看，他把孟令生打死了。我问怎么回事，他说孟令生拿着刀子上他们家要杀他和他妻子。孟令生要找绳子捆上他媳妇，他一棍子把孟令生打死了，让我快去看看。我问报警了嘛，孟某1说没有呢，我说那我报个警。我就给110打电话，110说刚才有人报警了，警察已经过去了。之后孟某1就回去了。我是等警察来了，我才过去的。孟令生和孟某1的矛盾没多久，我听说是因为孟某1家厕所粪坑在院子外面，流到路上了，没法走路了，其他原因我不太清楚。孟令生堵道我不知道，我白天出门干活了，晚上回来看见把路堵了。孟令生平时在村里挺不得人心，爱闹事，他们打架前两天，孟令生跟我吵吵两句，孟令生就抱着一个刀过来了，正好我老叔在这，他看见我老叔了，他就走了。我老叔是孟令生的亲老舅。平时没看见孟令生拿刀转悠，就是平时见谁骂谁，营子里没有没挨过骂的。孟令生有没有精神病不知道，就是天天都喝酒。有一次我去赵某家，从赵某家拿油桶出来，孟令生看见我说我偷东西，我说他管不着，后来我们俩就对骂几句，我就回家了，我到家之后他还骂，我就又和他对骂几句。过了一会孟令生怀里就抱着把刀过来，但是在衣服里，我就看见个刀把，挺长的一把刀，正好孟令生舅舅过来找我，孟令生 -8- 看见后啥也没说就走了。孟令生和我老姑父家挨着，我老姑父好像在道上晒晒柴火，孟令生说挡着他道了，孟令生就在我老姑父家门口给我老姑父烧纸。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孟某1和孟令生打架的事情我不知道。孟令生平时每天都去别人家骂人，挑拨矛盾，前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孟令生来我家挑拨我去找孟某1麻烦，我把孟令生赶出去了，孟令生出了我家院子就开始骂，我也没理他，平时营子里没人愿意和他交往，没人和他说话，都怕惹麻烦。孟某1平时爱干活，大家都愿意帮助他。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孟令生和孟某1打架一事我不在现场。孟令生平时天天喝酒，找邻居喝酒也没人敢和他去喝。找过我两次去喝酒，我没去。孟令生平时总在村里骂人，村里住的都被孟令生骂过。去年五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去我二女儿家，回来发现我家大门口有人烧纸，我问孟令生，他说不知道。后来邻居告诉我说是孟令生在我家大门口烧纸。 11、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孟令生和孟某1打架一事我不知道。孟令生和孟某1打架之前，2020年4月19日当天下午3点左右，我和老板一起去孟某1家拉糠，看见他们家门口道上放了一堆碎酒瓶子、石头和木头，我就没把三轮车开过去，我去孟某1家把糠抗出来的，正好孟某1二儿媳妇李某骑电动车回来，李某怕把车胎扎了，就把啤酒瓶碎片铲了。孟令生和孟某1没有啥矛盾，孟某1不爱说话，就是孟令生喝酒爱惹事。 12、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孟令生外伤后致右额部6.3cm伤口，鉴定为轻伤一级。被鉴定人孟令生外伤后致右尺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综上所述，被鉴定人孟令生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告人孟令生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2月10日被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 -9- 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0年3月21日刑满释放。 另有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信，到案经过，前科说明、判决书复印件、释放证明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孟令生持凶器进入他人住宅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属情节恶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令生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孟令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孟令生有犯罪前科，从重惩罚。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孟令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孟令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属邻里纠纷、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大小、危害后果等，根据被告人孟令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一、被告人孟令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孟令生提出，其主观上不具备寻衅滋事的目的，属于邻里纠纷，自己也是该案的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孟令生持凶器进入他人住宅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孟令生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孟令生因相邻关系纠纷，持刀进入他人住宅，辱骂、恐吓他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应当认定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考虑上诉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惩罚，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10-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丛云峰审判员李浩东审判员薛辉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      凯      旋 书 记 员 林      佳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