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3刑初366号公诉机关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玉龙，曾用名万洋，男，汉族，1991年10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人，无业，住安徽省肥东县。2020年5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常家恺，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旭，曾用名张世杰，男，汉族，1989年4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人，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2020年6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金永俊，甘肃维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达志，男，汉族，1989年12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人，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2020年5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茜，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涛，男，汉族，1990年6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人，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2020年5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晨涛，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一部刑诉〔2020〕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沈达志、徐涛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永亮、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沈达志、徐涛及其辩护人常家恺、金永俊、刘茜、李晨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沈达志、徐涛以“办理对公账户获取大额贷款”为名委托中介招揽客户，先后在浙江杭州、安徽淮南、甘肃兰州等地以客户身份信息申办营业执照、开立对公账户并出售给“上线”，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万玉龙、张旭出售给“上线”的信息被他人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的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9月2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被害人徐某1在网上博彩时，被对方诈骗人民币34万余元，诈骗团伙利用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提供的杭州营鹤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赃款洗转拆分后转入诈骗团伙账户内。2、2019年11月21日重庆市铜梁区被害人赵某1在网上看到帮助网站收款可以获得收益的信息，联络对方后被对方以交纳保证金为由诈骗人民币13000元，其中5000元通过诈骗团伙洗转、拆分后转账至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提供的杭州罗芩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3、2019年12月3日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害人李某1在网上换汇时，被对方诈骗人民币22620元，诈骗团伙利用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提供的杭州祁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敏财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赃款洗转拆分后转入诈骗团伙账户内。4、2019年12月26日重庆市开州区被害人詹某接到自称是其黄姓好友的电话，对方以借款为由诈骗詹某人民币10000元。诈骗团伙利用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提供的杭州野鹤贸易有限公司、杭州祁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赃款洗转拆分后转入诈骗团伙账户内。5、2020年5月3日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被害人万某在网络平台上博彩时，被骗384298.55元，其中19000元通过诈骗团伙洗转、拆分后转账至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提供的寿县徐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6、2020年5月22日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被害人赵某2在网上投资游戏时被诈骗人民币117万余元。诈骗团伙利用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提供的杭州野鹤贸易有限公司、杭州祁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墨晔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赃款洗转拆分后转入诈骗团伙账户内。2020年5月，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徐涛在甘肃兰州以客户王某1等五人身份申办二十家公司营业执照、开立部分对公账户，意欲出售，被客户报案而未得逞。为佐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刑事责任，故提请我院判处。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万玉龙的辩护人常家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万玉龙具有主动投案的行为，并在第一次笔录中就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因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万玉龙愿意退回全部违法所得，真诚认罪悔罪，本案并不存在主从犯之分，请求对被告人万玉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旭的辩护人金永俊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张旭在本案中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不深，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属初犯、偶犯，故建议对被告人张旭从轻处罚。被告人沈达志的辩护人刘茜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沈达志的量刑建议偏重，被告人沈达志属从犯，且协助办理的营业执照并未实际出售，属未遂状态，被告人沈达志属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被告人沈达志具有自首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涛的辩护人李晨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涛的行为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对指控被告人徐涛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徐涛仅起到辅助作用，属从犯，且协助办理的营业执照并未实际销售，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徐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属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具有积极悔罪、认罪态度，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万玉龙、张旭以“办理对公账户获取大额贷款”为名委托中介招揽客户，先后在浙江杭州、安徽淮南等地以客户身份信息申办营业执照、开立对公账户并出售给“上线”，获取非法利益。被害人徐某1、赵某1、李某1、詹某、万某及赵某2被骗财物被诈骗团伙利用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提供的杭州营鹤贸易有限公司、杭州罗芩商贸有限公司、杭州祁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敏财商贸有限公司、杭州野鹤贸易有限公司、寿县徐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墨晔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赃款洗转拆分后转入诈骗团伙账户内。2020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徐涛在甘肃兰州以“办理对公账户获取大额贷款”为名，利用客户王某1等五人身份申办二十家公司营业执照、开立部分对公账户，意欲出售，后因被王某1等人报案而未得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案件来源证实：2020年5月14日，王某1在榆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称，2020年4月19日至5月14日，其在网上委托一家公司申请贷款，后该公司人员以办理营业执照以便贷款为由，指示其来兰并在榆中县工商管理局办理营业执照、开设对公账户，其察觉对方行为可能涉嫌电信诈骗违法犯罪，遂报警。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徐涛、于2020年5月15日03时被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张旭于2020年6月8日21时被传唤到案。户籍证明、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万玉龙生于1991年10月7日，户籍地为安徽省肥东县。张旭生于1989年4月28日，户籍地为安徽省砀山县。沈达志生于1989年12月16日，户籍地为江苏省新沂市。徐涛生于1990年6月26日，户籍地为江苏省新沂市。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徐涛、张旭无前科。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5月15日，榆中县公安局从万玉龙处扣押U盘一个，便携式电脑一台，手机两部，从沈达志处扣押手机两部，从徐涛处扣押手机两部。情况说明、万玉龙、张旭支付宝主体以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万玉龙、张旭的支付宝主体及账户交易明细，共15页，万玉龙与张旭之间以及万玉龙与沈起明之间有资金往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榆中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4日从谢某处接受营业执照四份，公司公章四枚，法人代表章四枚，财务专用章四枚，自制门牌一张，聊天记录刻盘一张，从王某1处接受营业执照四份，公司公章四枚，法人代表章四枚，财务专用章四枚，自制门牌四张，聊天记录刻盘一张，从李某2处接受营业执照六份，公司公章六枚，法定代表人私章六枚，财务专用章六枚，自制门牌六张，从何某处接受营业执照四份，公司公章四枚，法人代表章四枚，财务专用章四枚，自制门牌四张，从梁某处接受营业执照二份，公司公章二枚，法人代表章二枚，财务专用章二枚，自制门牌三张。手机截屏证实：“四海商会”与“债务咨询+金融贷款”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从梁某处接受微信聊天记录。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号证实：从张某1处接受营业执照一张，微信聊天记录（与何某、王某2、四海商会、临时资料群等），王某2、陈某、四海商会（姓方的）、张某1、蒙金辉的微信账号。王某2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截图33张证实：从王某2处接受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账号。聊天截图证实：从蒙某处接受聊天记录截图一张。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实：从张某2处接受房屋租赁合同2份，营业执照一份。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对公账户、开户信息、工商注册信息、印章印鉴、法人材料等证实：起诉书指控事实中所涉相关公司对公账户信息、经办人信息、印章印鉴、网银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交易对手信息等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1、赵某1、李某1、詹某、万某、赵某2报案情况。情况说明证实：沈起明已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抓获，目前已被移送审查起诉。2、证人证言谢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其想贷款做生意，但银行手续不好办，之后其联系到一个人说是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然后可以凭借营业执照在银行贷款，并且有专门的中介公司来做，其只需要配合办理相关执照。其在对方的要求下，前往兰州，一个自称姓方的人将其与李某2、王某1、梁某、何某安排住在宾馆，开始配合注册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公司账户、法人印章、公司及公司财务印章，其一共办理了四个公司，分别是甘肃新美润广告有限公司、甘肃海睿成广告有限公司、甘肃泰裕富商贸有限公司、甘肃振丰裕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因为老方说办理对公账户是为了刷流水，刷了流水就可以办理贷款，但其感觉他们可能是利用办理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卖了洗黑钱，因为只有其在银行办理的时候工商营业执照、印章及电子密码器在自己手中，其他时候都在老方（沈达志）和张经理手中。王某1的证言与谢某的证言关于办理营业执照等事宜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自己名下注册了四个公司，分别是甘肃盛欣佳广告有限公司、甘肃科伟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甘肃嘉瑞邦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甘肃福汇昌商贸有限公司。李某2的证言与谢某的证言关于办理营业执照等事宜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自己名下注册了六个公司，分别是甘肃鑫广盛广告有限公司、甘肃东弘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匠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华弘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甘肃瑞塑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甘肃金赛华商贸有限公司。何某的证言与谢某的证言关于办理营业执照等事宜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自己名下注册了四个公司，分别是甘肃万星祥商贸有限公司、甘肃聚信合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甘肃亨昌源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甘肃捷复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梁某的证言与谢某的证言关于办理营业执照等事宜的内容基本一致，证实其与谢某等人在手机ａｐｐ上共申请办理了20套营业执照。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4日，沈达志给其打电话说有个经济纠纷在敦煌路派出所，怕对方坑他，让其过去协调一下，之后沈达志对其说沈达志、徐涛、万玉龙三人带着客户来兰州办天猫等电商平台的平台入驻，找了兰州本地财务公司帮着客户办理营业执照，并给了财务公司办事费，后来事情没办成，当时现场有一个叫何某的说徐涛等人诈骗他们客户，所以来派出所报案了，因敦煌路派出所民警说让他们到榆中县和平镇派出所协调，其便开车将徐涛等三人带去和平镇派出所，之后如何协调的其不知道，对于徐涛等人给他人办理营业执照的事情其也不知道。张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7日，有人打电话问其能否代办营业执照，得到肯定答复后，对方一个姓方的人就说想办一批营业执照，并谈好2500元一套，对方说主要用做电商，入驻天猫商城使用，姓方的还问能不能代办对公账户，其说只能做推荐。4月19日，姓方的人给其五个人的身份证照片，并支付了4万元，其找到王某2帮忙找营业执照注册地址，之后由其公司陈某和王某2协调着办理，其还向姓方的人推荐了光大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姓方的人拿来的身份证分别是梁某、李某2、谢某、何某和王某1的，一共办理了20个营业执照。陈某、王某2、蒙某、张某2的证言与张某1的证言关于办理营业执照等事宜的内容基本一致。戴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杭州左浩商贸公司、杭州墨意北公司、杭州网飞电子有限公司、杭州同用电子有限公司，杭州芬昶商贸公司五家公司是为了办理贷款办理的空壳公司，公司没有任何东西，合伙人当时不知道怎么弄得是方志胜，但实际上其根本就没有经营这些公司。公司对公账户的Ｕ盾、银行卡等材料办好后都给了胖子了。徐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其因需要贷款联系了罗某，罗某说认识一个可以办贷款的人，让其去安徽淮南寿县，其到了寿县之后，和一个叫颜某的小伙子到了寿县的豪庭宾馆，到酒店后其才知道颜某也是联系着来寿县办贷款的。第二天来了一个温州人说可以办贷款，但是贷款办下来之后他们拿走20%的费用。其就跟着颜某根据温州人的安排办了银行卡、电话卡，通过网上用其和颜某的身份信息申请了公司，办理对公账号，之后温州人就将所有的东西拿走了。其没有拿到任何好处，当初相信他们说的话是想着通过这种方式能贷到款，可是最后一分钱也没有贷到。颜某的证言证实：其到寿县后一个名叫“小久”（张旭）的男子将其与徐某2安排住宿在一宾馆，其得知徐某2也是来寿县办贷款的，当日小久临走时用手机拍了其与徐某2的身份证照片，称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以便贷款。第二天小久让其和徐某2办几张联通电话卡和个人银行账号，其办理的“寿县徐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寿县颜海电子商务有限”两个对公账号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办理后Ｕ盾和与银行卡绑定的电话号码都被小久（张旭）拿走了，其不知道两个对公账号是否发生过转账交易。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徐某2及颜某到寿县办理相关材料的事实，与徐某2、颜某的证言一致。3、鉴定意见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金色OPPOR9sPlus、蓝色OPPOPCAMOO、黑色iPhoneXSMas、蓝色OPPOPCAT10、白色魅族16th、紫色OPPOPCGMOO手机中分别恢复提取出通讯录、已删除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媒体文件、腾讯QQ、微信、陌陌、电子商务、浏览器等数据。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银色U盘恢复提取出excel文件4个。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银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恢复提取出上网记录、即时通讯、文件分析等数据。以上鉴定，鉴定人及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分别对沈起明进行了辨认，王某1、李某2、梁某分别对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徐涛进行了辨认；2020年5月17日，张某1分别对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徐涛进行了辨认；2020年6月5日，同案犯沈起明分别对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徐涛进行了辨认；2020年6月7日，颜某对张旭进行了辨认；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张旭对被告人万玉龙进行了辨认。5、提取笔录证实：榆中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7日对万玉龙的微信（微信号×××80）与张旭微信昵称为“十二”（微信号×××71）的微信用户聊天记录提取，获取到与案件相关的图片318张。6、同案犯沈起明及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沈达志及徐涛的供述均对各自参与的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各被告人均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沈达志、徐涛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沈达志、徐涛违反国家信用卡管理法规，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万玉龙、张旭、沈达志、徐涛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万玉龙在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达志、徐涛在实施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行为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达志、徐涛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徐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明知他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万玉龙、沈达志、徐涛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旭、沈达志、徐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系共同陪同他人办理相关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及所处地位相同，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被告人徐涛在帮助谢某、王某1等人办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后，工商营业执照、印章及电子密码器均由被告人支配使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对被告人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确保金融管理秩序正常运行，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玉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旭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沈达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徐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万玉龙退缴的犯罪所得8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手机6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营业执照20个、公司公章14个、法人代表章14个、财务专用章14个、自制门牌17个依法没收，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善超审 判 员  张 梅人民陪审员  邴光全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晓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