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305号原告：龙伟文，男，196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静、廖家梁，广东佰士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国礼，男，195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告：谭秋桂，女，195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竹萍、肖宇琳，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第三人：黎志华，男，1991年4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第三人：龙凤妍，女，199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原告龙伟文与被告黎国礼、谭秋桂、第三人黎志华、龙凤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伟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家梁，被告黎国礼、谭秋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竹萍、肖宇琳，第三人黎志华、龙凤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伟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给被告的建房款项844581.28元，并从本案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是亲家关系，原告女儿龙凤妍嫁给被告儿子黎志华，两人在2012年10月举办婚宴，2013年5月办理结婚登记。由于被告家庭居住环境差，经济条件不好，经原、被告协商，由原告以借钱给被告的形式在被告空置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望岗村大岭南XX巷的宅基地上建房，房屋建成后4年内由被告归还建房款给原告及支付适当的利息。鉴于双方是亲家关系，以上约定只是口头约定没有签订书面文字协议。由于被告对于建房缺乏经验，让原告全面负责建房的事宜。从2013年4月份开始，原告从施工发包、购买材料等，至2014年5月份，建成七层楼房竣工，被告全家入住。原告为被告建房花费共844581.28元，均有单据为证。自2017年开始，原告因需要用钱，便向被告提出让其还款，而被告以手头没钱等理由不肯还款。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黎国礼、谭秋桂答辩称：一、关于土地性质及地上建筑物权属，涉案宅基地的性质，被告黎国礼拥有涉案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并办理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以及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两被告。两被告、儿子黎志华以及黎志华养育子女均是属于集体内成员，原告女儿龙凤妍已迁出家庭集体户口。二、涉案房屋建造背景，原告女儿龙凤妍与两被告儿子黎志华结婚，双方商议后由被告黎国礼和儿子黎志华负责并承担主要出资，原告主张其承担建房的全部费用与事实不符，其出资的金额低于起诉金额。三、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过书面借款合同，也没有达成过口头借款协议，两被告没有因建房向原告借款，原告没有要求两被告偿还。原告基于龙凤妍、黎志华夫妻婚后住房考虑，出资涉案房屋的建造或装修，不是借款给两被告。四、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等证明存在重大瑕疵，其主张的金额高于建造成本，其主张借款两被告支付整栋房屋的建造费用却又未就费用偿还问题与两被告签订协议，不符合常理。五、原告出资的目的是出于龙凤妍、黎志华夫妻婚后住房考虑，收益对象明显是该夫妻，不是两被告。六、原告的诉请违背公序良俗，两被告作为父母将全部积蓄用于建房，两被告住底层，让龙凤妍、黎志华夫妻住顶楼两层，中间二至五层的房屋用于出租，租金收入由龙凤妍收取，现龙凤妍、黎志华夫妻感情破裂，导致两被告成为本案被告；被告黎国礼月工资收入仅约2000元，被告谭秋桂已退休仅社保收入，无法承担原告不合理的诉请。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黎志华陈述：原告主张的各项材料费是建房过程中应当支出的。在2019年7月的时候，其村与街道一起办了“四标四实”的活动，其就拿了涉案房屋的宅基地证去进行了登记，后就放在涉案房屋6、7楼其与龙凤妍的住处。2019年9月，其与龙凤妍感情不和提出要离婚时发现两张宅地基证不见，其没有说过要建房抵押，宅基地使用人是其父亲被告黎国礼。第三人龙凤妍陈述：2011年，原、被告在广州市白云区望岗村吃饭，被告提出在广州市白云区大岭中街XX巷XX号的宅基地建房子，并提出向其父母借钱，当时原告没有答应，后被告多次催问，被告就说拿宅基地证给原告作为抵押，原告还说需要被告给原告现结的单据，原告才同意出借的，出借的款项不是出借一笔总金额。其有参与过挑选瓷砖、定做衣柜等购买装修材料、家具，但是其不清楚付款的情况及付款的金额，其只知道是原告支付的款项。2014年建成房屋，目前已经入住，其居住在6、7楼，2至5楼用来出租，1楼是两被告及黎志华妹妹居住，出租房屋的租金是其收取作为家用，租金大概3000元一个月。经审理查明：根据穗郊字第XXXX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显示，广州市白云区新市区公所望岗乡XX生产队的宅基地使用人为被告黎国礼，发证日期为1997年11月17日，面积66.6平方米。原告表示第三人龙凤妍为原告的女儿，第三人黎志华为两被告的儿子，第三人龙凤妍、黎志华为夫妻关系。第三人龙凤妍、黎志华夫妻关系目前不好，在协商离婚事宜。两被告的房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望岗大岭中街XX巷XX号，于2013年5月开始施工，2014年4月、5月房屋施工完成，该房屋共七层。两被告对此无异议。原告还表示2012年7、8月，被告黎国礼口头找原告借钱用于建房，直到2013年起才同意出借。当时建房预算为80、90万元包括装修。其负责房屋的建设，包括购买施工材料，均其是以现金方式付款，房屋的第一层占地面积66.6平方米，第二层至七层为80.1平方米，可建造工程是按投影面积计算总工程款，即80.1平方米×7×390元/平方米为218673元，其按照包工头的要求，在每层建成后向包工头严某平付款，其向严某平支付总工款204750元（人工费），其不清楚该204750元如何计算的。房屋建成后，其与被告黎国礼口头的形式对过账，被告黎国礼当时也承认原告所出资的款项，后向两被告催促偿还涉案借款未果。原告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建筑施工合同书》，载明：发包方（甲方）原告，承包方（乙方）严某平，现甲方委托乙方承接建房位于望岗大岭南房屋一幢，占地面积66.6平方米，该建筑面积约75平方米，工程地点望岗大岭南，施工工程期限为2013年3月29日至2014年4月29日，工程造价每平方米390元（包含装修全部厅内墙贴瓷片到板底），付款方式工程预付款按每捣完一层楼面预付5000元，其余按完成工程量的80%预付；签署时间为2013年2月27日。拟证明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望岗村大岭南的宅基地上的房屋建造由原告负责，包括施工、签署建筑施工合同、购买材料等环节。2．收据、结算单、商品出库单、收条、明细、送货单，收据分别载明：①2014年4月3日，今收到龙伟文望岗大岭南建房7层人工款204750元，经手人严某平；②2013年4月，顾客名称及地址龙伟文望岗大岭中街十三巷7号，水泥17000元，填票人罗；③2013年5月15日至7月13日，共计87021元（钢材款），会计/经手人/收款单位黎耀华；④2013年3月10日，今收到龙伟文望岗大岭南建房购河沙3-10月份购沙25车×1200共计30000元，经手人付生；⑤2014年10月15日，客户名称龙伟文，望岗大岭南，石仔20160元，收款单位黎；⑥2013年10月12日，今收到龙伟文望岗大岭南白灰9660元，经手人陈；⑦2013年5月25日，今收到龙伟文望岗大岭南购一级红砖68158元，经手人付生；⑧2013年5月16日，今收到龙伟文望岗大岭南挖土机、拉淤泥共9600元，经手人“李生”；⑨2013年10月18日，今收到龙伟文望岗大岭南房内安装排水管、排污管工程款29923元，经手人付生；⑩2013年12月11日，今收到龙伟文望岗大岭南瓷砖款194208元，经手人张。商品出库单载明：2014年4月15日至5月18日水电材料共15019.28元。收条载明：今收到望岗大岭中街XX巷龙生水电安装预付人工费7000元，经手人袁亮锋。收据载明：2014年5月20日，今收到望岗大岭南龙伟文整幢楼的不锈钢门、网、扶手、铝合金门、窗共88860元，经手人唐平。明细：厨具楼梯、云石材料及人工费共23912元。收据载明：2014年4月11日、12日、28日，订制衣柜共5600元，收款单位广州创依格定制家居。送货单载明：2014年4月21日，信号放大器1730元，经手人广州市永生电器商行。收据载明：2014年4月18日，今收到龙生铝合金门、推拉门共3080元，经手人李。送货单载明：2014年4月8日，不锈钢门1700元。收据载明：2014年4月8日，今收到龙老板定金300元，4套、800元/套。2014年6月15日，今收到龙伟文望岗大岭南房间6至7层家装天花24000元。以上均未有原、被告以及第三人的签名。拟证明原告为被告建房共花费844581.28元。3．签到表，拟证明两被告曾就建房款项偿还事宜到了信访维稳中心与原告协商，但双方没有达成一致。4．微信聊天记录，载明:第三人黎志华“所有的钱，一笔过80，包括你姨的14，你们考虑一下，屋已经找到人要，不包我差你的1万2千多，行不行，你们商量好就答复一下，麻烦了，尽快这两天吧”，第三人龙凤妍回复“原本系84万几，宜家80万都算，唔想同你纠缠，我姨14万果度都无问题，但系我地稳律师之前，多次找过你们协商，是你们不协商，所以律师费，跟我们预付给法院的所有费用，必须由你承担，还有你私下问我妈借那的1万5000也要还给我妈。租房的热水器，空调，是后面我自己拿钱安装，以及6楼7楼除了你的东西，其他东西都是我自己出钱的，那些我都要清走，反正只要是我出钱买的东西，都清走。如果双方协议达成，需要去法院处理。因为已经上诉，所以需要经过法院处理”，第三人黎志华回复“不要再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了，并不是你们才有脑的，80一笔过，包含你姨的14在里面，有诚意，就ok，没诚意，就是谈不成，这么简单，没必要去绕，好吗”、“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80这个数字已经是都可以接受的了，别再玩那套小心眼了。再这样耗下去，无休止的争吵下去。对大家都不好，真的，包括伤害了两个小的。……”。拟证明第三人龙凤妍与黎志华作为双方家庭代表就房屋建造费用返还问题进行过协商，第三人黎志华在微信中“所有的钱一笔过80”，就是给回80万元把建房费用及其他费用一并结清，但原告认为费用过低没有同意。5．证人龙某出庭的陈述：2013年、2014年的时候，原告到其处购买钢材，其送货上门，做完生意再一起结账，原告在最后一次性以现金的方式向其支付共87000多元，其就向原告出具收据，黎耀华是其外甥，收据有其出具也有其外甥出具的。两被告及第三人黎志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有异议，严某平是第三人黎志华找来的，当时协商人工建造费330元/平方，不包括材料，并非原告所称的390元/平方，也没有签署过这份施工合同。证据2：建房工程款，建好地基之后第三人黎志华支付2万元，每层的框架建完后都是第三人黎志华支付大概20万多元，是现金付款；水泥款是第三人黎志华和被告黎国礼支付的；钢材款的金额没有异议，是第三人黎志华与原告一人支付一半的款项；河沙款、石子款有异议，该款项是第三人黎志华支付的；白灰款是被告黎国礼支付的；红砖款是第三人黎志华支付的；被告黎国礼支付了400元/车共计28车淤泥款，第三人黎志华不清楚原告有没有支付过；排水、排污工程款是原告支付的，当时告知第三人黎志华做完是2万多元，不需要收据上显示的这么多款项；水电材料费价格无异议，是原告支付的；水电费是原告支付的；瓷砖款应该只要13万元左右，是原告支付的；水电安装人工费是原告支付的；购买不锈钢门、网、扶手、铝合金门、窗的金额有异议，应该是32000多元，是原告支付的；厨具、楼梯、云石材料及人工费金额没异议，是原告与第三人黎志华各付一半；定制衣柜金额没异议，是原告支付的，这部分是用于第三人力黎志华和龙凤妍双方共同居住；信号放大器没有异议，是原告支付的；推拉门、不锈钢门、木门的金额没有异议，是原告支付的；家装天花的费用虽然是原告支付的，但对金额有异议，应该是需要15000元左右。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内容，双方确实存在过调解，因为第三人黎志华与龙凤妍婚姻存续期间，第三人黎志华对外存在债务，双方离婚的时候希望把双方的债务理清，但协调没有成功；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聊天的双方确认是第三人龙凤妍与黎志华，不认可证明内容，从文字内容可以看出第三人黎志华不同意第三人龙凤妍的陈述，第三人黎志华认为第三人龙凤妍是在玩文字游戏，在双方聊天记录当中还包括第三人龙凤妍收取租金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是不完整的。证据5，证人的陈述黎耀华没有收过原告的款项，是原告一次性将钢材款支付给证人，可却出具收款收据，由此收款收据不能证明原告已支付了钢材款，收款收据与本案无关。两被告就其辩解提交如下证据：1.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电费缴费证明，拟证明原告起诉前主要是被告黎国礼支付涉诉房屋的电费，原告起诉后由第三人龙凤妍支付第二至七层的电费；2.证明、收据，拟证明第三人龙凤妍以个人名义出租涉诉房屋并收取从入住至今的租金。原告及第三人龙凤妍对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房屋建好之后是由被告使用和收益的，而被告有义务返还给原告房屋建造费用；证据2不清楚，虽然房屋确实有出租，但租金没有返还给原告。第三人黎志华陈述，其与龙凤妍于2013年6月登记结婚。在建房过程中，原告有出过款项，具体出资多少不清楚，当时原告只是说钱不够可以给，没有说是借款还是直接代付，虽然没有约定，按常理来说应该还给原告，可房屋建成后第2至5层出资的租金是由第三人龙凤妍收取，原告支付的款项不属于借款，也没有出具过借条。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是发生在原、被告两家存在不愉快的情况下，其想用80万元了结两家人的纠纷，包括其向原告亲戚的借款、本案建房支出的款项以及离婚之后的财产分配。第三人龙凤妍陈述，其与黎志华于2013年6月13日登记结婚。两被告向原告借钱建房，建设房屋的款项全部是原告所支出共84万元，房屋建成后第2至5层出租的租金由其收取。另查明，原告曾申请证人严某平出庭作证，由于疫情的影响未到庭。后在庭审中，原告通过微信以视频的方式连线证人严某平，由于网络质量问题，后改为由第三人黎志华以电话的方式联系证人严某平。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已电话联系证人严某平的方式进行询问均无异议。证人严某平通过电话的方式的陈述：其与原告签署建房合同，工程款全部是第三人黎志华的岳父支付的，忘记具体支付了多少钱，工程款是完工一层楼支付一层楼的款项，都是现金支付给其的，建房所用的材料不清楚是何人所购买，后面支付的工程款没有出具过收据，只是签字，对于收据、建房时的造价其均不记得了。第三人黎志华支付过2万元的预付款给其，两被告与第三人黎志华有向其付过款，具体支付了多少钱不记得了。由于时间太久，其不确定是否只有原告支付过款给其。原告及第三人龙凤妍对证人严某平的陈述的质证意见为：有异议，证人严某平的回答前后矛盾，也与证人严某平向原告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有矛盾，而严某平开始的回答与收据的内容是相一致的，即便被告有付款，也不能否认204750元收据的真实性，也可能是除了20多万元收据之后，证人严某平另外收了被告的款项，不能排除原告有向证人严某平支付了这款项。两被告对证人严某平的陈述的质证意见为：严某平是原告提出申请作为证人，在第三人黎志华对证人严某平进行询问时，证人严某平陈述是双方都有付款，而且原告在之后询问证人严某平时也明确陈述第三人黎志华有付过款。第三人黎志华对证人严某平的陈述的质证意见为没异议，证人严某平陈述两被告曾支付过工程款。以上事实，有《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建筑施工合同书》、收据、结算单、商品出库单、收条、明细、送货单、签到表、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电费缴费证明、证明、收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原告主张原、被告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需要举证证明双方借贷的合意，交付借款的事实。在两被告抗辩原告在两被告建房过程中的出资系对第三人龙凤妍、黎志华的赠予情况下，原告需进一步举证证实双方有借贷的合意、基础债权关系的性质及成立。首先，原、被告确认第三人龙凤妍为原告的女儿，第三人黎志华为两被告的儿子，第三人龙凤妍、黎志华为夫妻关系，本案中基于原、被告双方特殊的身份关系，不可避免存在金钱往来，原告需充分证实特殊身份关系下的金钱往来存在借贷合意。其次，在被告黎国礼拥有的宅基地上建房过程中，两被告虽确认原告提交的收据、结算单、送货单、明细中的部分款项确认是原告所出资，可两被告并未确认原告所出资的部分款项即为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款项，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此进行过对账并在对账后的款项性质明确为借款。最后，第三人龙凤妍、黎志华确认房屋建成后出租的款项由第三人龙凤妍收取，且从第三人龙凤妍、黎志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无任何证据显示两被告曾有过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原、被告双方之间也未有欠条或借据等凭证，故无法证实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综上，原告起诉要求两被告返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结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龙伟文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246元，由原告龙伟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易细姣人民陪审员  黄秀霞人民陪审员  莫春珠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