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刑初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路枫，男，2001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溆浦县。2019年7月2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斌，浙江一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六部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路枫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路枫及辩护人周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7月28日下午，被告人文路枫与王某1（另案处理）到义乌市××镇××路××号××楼××室被害人何某1（男，殁年17周岁）家中玩。期间，文路枫因琐事将何某1手机摔坏，何某1父亲何某2把文路枫的手机拿走。后被告人文路枫向何某1索要手机不成在微信上相约打架。当日19时57分，被告人文路枫和王某1到义乌市××镇××路××号泷都理发店找到被害人何某1。在理发店门口，双方发生争执，文路枫率先用手推了何某1的朋友刘某，何某1见状即上前推了文路枫一把。被告人文路枫遂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何某1左侧胸腹部捅刺一刀，致其受伤倒地，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何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戳左胸部致肺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公安民警在现场抓获已被群众控制的被告人文路枫。被告人文路枫家属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部分赔偿。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文路枫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文路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庭审前文路枫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就本案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家属也出具了谅解书；文路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有悔罪表现；文路枫犯罪时刚成年，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文路枫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8日下午，被告人文路枫与王某1（另案处理）到义乌市××镇××路××号××楼××室被害人何某1（男，殁年17周岁）家找何某1。期间，文路枫因琐事将何某1手机摔坏，何某1父亲何某2得知后就将文路枫的手机拿走，并让文路枫将何某1的手机修好后拿回来换。后被告人文路枫向何某1索要手机不成便在微信上约架。当日19时57分，被告人文路枫和王某1来到义乌市××镇××路××号泷都理发店找何某1，在理发店门口，双方发生争执，文路枫率先用手推了何某1的朋友刘某，何某1见状即上前推了文路枫一把。被告人文路枫遂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何某1左侧胸部捅刺一刀，致何某1受伤倒地，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何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戳左胸部致肺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公安民警在现场抓获已被群众控制的被告人文路枫。被告人文路枫家属与被害人何某1家属就民事部分达成协议，且在本院审理期间履行完毕，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文路枫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文路枫系朋友关系。案发当日下午，文路枫在何某1家中将何某1手机摔坏了，双方因为这个事情产生了矛盾，之后何某1的父亲将文路枫的手机拿走了，文路枫想把手机拿回来但未果，后双方在手机上约了在理发店门口见面打架，何某1还说要带刀，所以之后去理发店的路上其捡了一根棍子，但到理发店没看见有很多人，其便将棍子扔在理发店门口的路上了；文路枫和何某1在理发店见面后二人又发生争吵，后在理发店门口文路枫先动手推了何某1的朋友，何某1见状也动手推了文路枫，之后文路枫就拿刀出来捅了何某1一刀，何某1受伤后就慢慢倒地了。另还证实当天去找何某1之前文路枫就带刀了，在去理发店的路上，文路枫还将刀给其看了，事情发生之后，其和文路枫均未拨打110和120，文路枫也未让其帮忙报警和叫救护车。后因为现场围观的人太多，其和文路枫就想离开，但文路枫被边上围观的人拦住了。 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义乌市苏溪镇泷都理发店学徒，与被害人何某1系朋友关系。案发当日17点50分许，何某1给其打电话称有人要打他，让其去帮忙，其回复要等晚上22点30分下班后再去，其不是真想去帮忙打架，只是想拖延时间再劝何某1。18时许，何某1到理发店让其晚上和他一起去打架，19时许，一个穿黄色上衣男子和一个穿蓝色上衣的男子来到店里，后来理发店老板聂某见三人要闹事就让他们出去，三人走出去之后，穿黄色上衣男子用手指指其，让其也出去，其出去后穿黄色上衣男子问其在电话里和何某1说了什么，之后还在其左胸口推了一把，其往后退了几步，何某1见状就上前推了穿黄色上衣男子肩膀一把，那个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就打了何某1一下，其因为是近视眼没看清楚，又因为店里的客人要洗头，其便回店里做事了。半分钟不到，聂某让其拿条毛巾给何某1，当时隔着理发店的玻璃其见何某1的左胸在流血，其便拿毛巾帮何某1止血，后救护车将何某1接走了，警察也将穿黄色上衣的男子带走了。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义乌市苏溪镇泷都理发店老板聂某的母亲。案发当晚20时许，其儿子的理发店里坐了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穿黄色衣服、一个穿黑色衣服、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后来三人发生争吵，其和儿子聂某就让三人出去吵，当时店里的一个员工也跟了出去，穿黄色衣服男子认为店里的员工帮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推了该员工一下，穿白色衣服男子见状就用力推了穿黄色衣服的男子，穿黄色衣服男子就很不服气的冲到穿白色衣服男子前面蹲了一下，之后就用右手拿着水果刀朝穿白色衣服男子的左胸口捅了一下，穿白色衣服男子随即用右手捂着胸口往后退，之后慢慢蹲在地上开始吐血，其便让聂某拨打110和120，聂某见状就让店里员工拿毛巾帮忙止血，后穿白色衣服男子就仰面躺在地上了。穿黄色衣服男子一开始还站在穿白色衣服男子对面，之后就和穿黑色衣服男子一起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穿黄色衣服男子一开始还一直甩刀玩，但见穿白色衣服男子倒地后便想离开，围观的群众就拦住不让他走，还有一个群众还用皮带将穿黄色衣服男子的手绑了起来，穿黄色衣服男子见状就说他不会走的，120来了之后就将受伤的人接走了，警察到了之后也将穿黄色衣服男子带走了。 4.证人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义乌市××镇××路××号泷都理发店的老板。案发当晚20时许，理发店里除了客人，还有三个小伙子，其中一个穿黄色短袖上衣、一个穿黑色短袖上衣、一个穿白色短袖上衣，后穿黄色短袖上衣小伙子和穿白色短袖上衣小伙子发生争吵，其见状就让他们出去吵，没过多久，其便听到有人喊“捅人了”，其在店门口看见穿白色短袖上衣的小伙子很难受的样子捂着自己的左胸口，穿黄色短袖上衣的小伙子则站在他对面看，其见状就对穿黄色短袖上衣的男子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多大点事情需要动刀子”，说完其拨打了120，打完电话其便回店里，1分钟后其听有人喊“吐血了”，其出去看见穿白衣短袖上衣小伙子蹲在地上吐血，其便叫助理刘某去拿毛巾帮忙止血，之后其又回到店里，没过多久又有人喊“人倒地了，不行了”，其出去看时穿白色短袖上衣小伙子已仰面躺在地上，穿黄色短袖上衣男子和穿黑色短袖上衣男子则坐在理发店门口的台阶上，穿黄色短袖上衣男子坐了一会准备离开却被围观的群众拦住了，还有一个群众用皮带将穿黄色短袖上衣男子的手绑起来，穿黄色短袖上衣男子则说自己不会走，后来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捅人的水果刀则被穿黄色短袖上衣的男子放在理发店门口的台阶上。 经其辨认，被告人文路枫就是穿黄色短袖上衣用刀捅人的人，被害人何某1就是穿白色短袖上衣被捅的人。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义乌市苏溪镇九洲街2号公寓二手房东。案发当晚17时许，其经过苏溪镇为民路38号理发店门口时见理发店门口站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穿黄色短袖上衣，一个穿黑色短袖上衣，一个穿白色短袖上衣，三人当时在争吵，突然穿黄色短袖上衣的男子上前用左手推了一下穿白色短袖上衣的男子，紧接着还用右手做了一个捅的动作，之后穿白色短袖上衣的男子就用手捂着左边胸口慢慢蹲了下去，这时其才注意到黄色短袖上衣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后来穿白色短袖上衣男子就倒地了，穿黄色短袖上衣男子和穿黑色短袖上衣男子则坐在一边，穿黄色短袖上衣男子手上还一直拿着那把刀，旁边就有人拨打了110、120，穿黄色短袖上衣男子和穿黑色短袖上衣男子则一直坐在理发店门口，刀也一直拿在手上，救护车到了之后，穿黄色短袖上衣男子见穿白色短袖上衣伤势较重，就将刀扔在一边的地上想走，其见状就和旁边的人一起将该人拦住，警察到了之后就将穿黄色短袖上衣男子抓了起来。 6.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居住在义乌市××镇××路。案发当晚20时许，其出去吃晚饭时见为民路的理发店门口有好几个人围着，其中有一个男子手捂着左侧胸口附近位置躺在地上，当时这个受伤的男子口鼻都出血了，之后又开始吐血还失去了意识，旁边男子见状拿了理发店的毛巾帮忙捂着伤口，另外还有一个年轻男子拿着一把刀站在边上，当时边上的人问他敢不敢自首，那个男子回答说“我不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说完那个男子还在那里笑，其便走到边上拨打110报警了，之后边上也有人拨打120，救护车到了之后，拿刀的男子就走到边上去了，有两个中年男子见状就把这个男子控制住了，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就把自己的皮带拿下来把这个拿刀男子的手捆住了，刀也夺过来放在理发店里了，民警到了现场后，群众就将该男子交给公安机关了，刀也交给公安机关了。 经其辨认，被告人文路枫就是当时的拿刀男子。 7.证人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晚19时20分许，其在义乌市××镇××街××号好又多超市门口和朋友聊天，期间其听到边上的理发店有人吵架，之后又听到有人说打架了，其便过去查看，见有个年轻男子站着用左手捂着胸口，还有个男子拿着刀走到离受伤男子两三米远的台阶上坐下，受伤的男子坚持了两分钟后就倒地了，期间围观群众有人报警了，其也拿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受伤男子倒地后，拿刀的男子还坐在台阶上玩刀，后110、120都到了现场，受伤的男子就被120接走了，拿刀的男子也被公安机关控制了。 经其辨认，被告人文路枫和现场拿刀男子相似。 8.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义乌市苏溪镇人民路6号“适宜百货五金商店”的老板。案发当日中午，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到店里买了一把5元的水果刀，该水果刀是刀身和刀柄一体的，都是银白色不锈钢的，刀身长10ｃｍ左右，刀柄长5ｃｍ左右，当时该男子是用微信支付的。 9.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提取笔录，证实其系被害人何某1的父亲，何某1与文路枫系朋友关系。案发当日17时许，其在义乌市苏溪镇的店面里干活，何某1到其店里称手机被人摔坏了，其便和何某1一同回到家中，当时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一个穿黑色衣服胖胖的，一个穿黄色短袖瘦瘦的，之后四人一同回到其店面，在得知手机是被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摔坏的，其便让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将何某1的手机拿去修好，并让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将自己的手机押在其这里，修好何某1的手机后再拿回来交换，之后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就拿着何某1被摔坏的手机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一起走了。后何某1称要到为民路38号的理发店找他朋友便也离开了，晚上公安机关通知何某1被人用刀捅了。公安机关还提取了何某2和其妻子李某的血样备检。 10.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8日对被告人文路枫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文路枫身上无伤痕，公安机关还提取了文路枫的血液样本及十指指纹，并扣押了文路枫随身穿着的衣物及鞋子。 11.被告人文路枫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文路枫归案后，指认义乌市苏溪镇人民路6号“适宜百货五金商店”为其购买作案工具水果刀的地点，义乌市××镇××路××号泷都理发店门口为其实施犯罪行为的现场，其作案后将作案工具水果刀丢弃在理发店门口的水泥地上。被告人文路枫还对其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2）被告人文路枫归案后辨认出被害人何某1及其朋友王某1。 12.水果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接警到现场处警，经现场群众指认，将被告人文路枫放置在现场台阶上的一把水果刀予以提取并扣押。该水果刀经当庭出示，被告人文路枫确认该水果刀就是其捅刺何某1时使用的工具。 13.义乌市××镇××路××号泷都理发店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地点、方位和现场内的相关物证所处位置及其特征情况，并从现场提取相关血迹、指印及扣押了相关毛巾、布鞋、及扫把柄等的情况。 14.义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及照片，证实何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戳左胸部致肺部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在尸检过程中，公安机关还提取了何某1肋软骨、左、右手指甲、龟头拭子送ＤＮＡ检验；提取何某1部分肝、胃及胃内容物、血液2管共10ｍｌ送理化检验；提取何某1双手指掌纹松痕检备档。 15.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1）送检的何某1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2）送检的何某1胃及内容部、肝组织中均未检出对硫磷、甲氰菊脂、巴比妥、氯丙嗪和安定成分。 16.义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1）何某2、李某是何某1的生物学父母亲；（2）送检的水果刀刀面上血样斑迹、文路枫黄色短袖后背右腰处血样斑迹均检出人血成分、文路枫蓝色牛仔裤左边臀部上可疑斑迹、文路枫黑色休闲鞋左鞋鞋面上可疑斑迹均未检出人血成分；（3）送检的何某1左、右手指甲上斑迹、何某1龟头拭子、地面处血迹1、2、水果刀刀面上血迹、文路枫黄色短袖后背右腰处血迹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何某1的肋软骨在Ｄ3Ｓ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14×1031；（4）送检的饮料瓶瓶口斑迹、水果刀刀柄上斑迹、文路枫蓝色牛仔裤裤腰上斑迹、文路枫黑色休闲鞋右鞋内侧斑迹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文路枫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01×1026；（5）送检的扫把柄上斑迹检出混合常染色体ＳＴＲ分型，结果无法分析；（6）送检的文路枫蓝色牛仔裤左边臀部上斑迹、文路枫黑色休闲鞋左鞋鞋面上斑迹均未检出人常染色体ＳＴＲ分型。 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1）被害人何某1的父亲何某2将被告人文路枫留在其处的白色ＶＩＶＯ手机交给公安机关；（2）证人应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文路枫购买水果刀的微信收款记录。 18.调取证据通知书、门诊病历及死亡记录等，证实被害人何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7月28日22时22分宣布临床死亡。 19.现场监控视频一份，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案发现场的相关治安监控，该监控显示了被告人文路枫持刀捅刺被害人何某1的过程。 20.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文路枫于2019年7月28日20时许在义乌市××镇××路××号理发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1.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害人何某1与被告人文路枫的身份情况。 22.民事裁定书、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文路枫家属与被害人何某1家属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何某1家属对被告人文路枫的行为表示谅解。 23.被告人文路枫的供述在卷，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内容能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路枫采用持刀捅刺的手段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当日，被告人文路枫先动手推了被害人何某1的朋友刘某，何某1见状才上前推了文路枫，文路枫随即持刀对被害人何某1的左胸部捅刺一刀，致被害人何某1受伤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故被害人何某1在本案中不足以认定过错，被告人文路枫的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文路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文路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34年7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施晓玲 审 判 员 曹益军 审 判 员 金 琳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季丽华 ?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