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刑初17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骆某某，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廖某。辩护人李某某。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骆某某及其辩护人廖祝、李应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6月17日，骆某某（曾用名骆某某，已判决）与被害人田某、余某、易某心等人因上网的事情发生矛盾，遂由骆某某（已判决）、骆某某纠集骆某某（已判决）、骆某某（已判决）、骆某某（已判决）和被告人骆某某，其中骆某某从家里带上一把水果刀，后将水果刀交给被告人骆某某。6人一同窜至宝安区西乡XXX超市门口，对被害人田某、余某、易某心进行追打。在此过程中，骆某某持刀刺被害人余某，致被害人余某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余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右胸部及右腋下致右侧肺脏、心脏及升主动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9月15日，骆某某在广东省连州三阳公安局检查站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作案用水果刀、带血衣物等物证照片；2．身份证明材料、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破案报告、判决书、在逃人员信息等书证；3．彭某磷、余某明、易某心、田某等证人证言；骆某某、骆某某等同案犯供述；4．被告人骆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6．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所做的现场勘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骆某某无视国法，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骆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无期徒刑以上予以量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骆某某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有以下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案发时，被害人伙同他人挑起事端并参与再次打架斗殴，具有伤害被告人的故意和行为，被害人本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属于偶然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4.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7日，骆某某（曾用名骆某某，已判决）与被害人田某、余某、易某心等人因上网的事情发生矛盾，遂由骆某某（已判决）、骆某某纠集骆某某（已判决）、骆某某（已判决）、骆某某（已判决）和被告人骆某某，其中骆某某从家里带上一把水果刀，后将水果刀交给被告人骆某某。6人一同窜至宝安区西乡XXX超市门口，对被害人田某、余某、易某心进行追打。在此过程中，骆某某持刀刺被害人余某，致被害人余某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余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右胸部及右腋下致右侧肺脏、心脏及升主动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9月15日，骆某某在广东省连州三阳公安局检查站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6月17日20时许，深圳市公安局流塘派出所转接110报警称：2010年6月17日20时许，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超市门口路中间有一男子受伤躺在地上，民警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发现有一男子（余某，男，17岁，福建人）被刀刺伤，经120抢救伤者无效死亡。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已于2010年6月18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骆某某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3）查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2019年9月15日20时30分许，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谢志刚、何志三等人在丰阳检查站执行“逢疑必查”勤务过程中，对一辆小汽车（湘ＭＤＣ0XX）进行例行检查，在进行检查时发现车内其中一名人员神色慌张形迹可疑，经通过终端机人像识别，发现该可疑人员名叫骆某某，是深圳一名在逃人员。经审讯，被告人骆某某承认用刀捅伤余某的行为。（4）被告人骆某某三面照、人口库信息、关于协查骆某某户籍情况的复函、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骆某某，男，1990年8月8日出生，公民，湖南省新田县金盆圩乡河山岩村五组三组人，无前科。其母亲名叫骆某某，离异；大姐骆某芳，二姐骆某芳，弟弟骆某林。（5）被告人骆某某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未查到骆某某违法犯罪记录。（6）社会危险性说明证实：被告人骆某某如采取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有干扰证人作证、逃避侦查、审判的可能，应依法对其予以逮捕。（7）临时押解证明证实：被告人骆某某于2019年9月16日01：17被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公安局临时寄押，并于2019年9月16日17时由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提解出所至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8）关于协查骆某某户籍情况的复函、户籍证明证实：户籍姓名骆某，曾用名骆某某，别名骆某发，男，1995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311281995××××××××，湖南省新田县金盆圩乡河山岩村三组人，有前科。其父亲骆某，母亲骆某女，离异，姐姐骆某梅。2.证人证言（1）骆某某（同案犯，已判刑）内容：2010年6月17日下午，我在网吧上网，骆某某去网吧找我，说有人想打他，我就在网吧门口等着，骆某某把那个人叫了出来，那个人知道我们要和他打架，就跟我们说：“要打架的话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人。”骆某某说：“好，我也去叫人，等会在这里打。”然后骆某某就和我一起去找骆某某，在骆某某下楼之前我回了一趟家，拿了一把水果刀带在身上。接着我们三个就到了那个网吧的门口，看到之前的那个人已经叫来了两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另一名穿红色衣服，就是被我们伤害致死的男子），骆某某就跟对方争吵了几句，我们觉得打不过对方就走了。之后骆某某就打电话叫骆某某过来说让他帮忙打一个人，骆某某来了以后我就把刀给了骆某某。没过多久，骆某某路过，骆某某就把下午的事情跟他讲了，让他帮忙打架，骆某某又叫了骆某某。接着我们六个人就去了黑网吧，在路上我问骆某某要不要把刀给骆某某，然后不知道是我还是骆某某就把刀给了骆某某。到了网吧后，骆某某进网吧把跟他发生矛盾的那个人叫了出来，那个人看到我们有6个人就跑了，骆某某一个人追了过去，大概追了几百米，骆某某追到了那个人并打了起来，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那名黑衣男子和红衣男子跑了过去打骆某某，我和骆某某就跑过去帮忙。骆某某就拿着刀把那个穿红衣服的男子给捅伤了，我就去追那名穿黑衣服的男子，追了没多远，那名黑衣男子就在路边的小摊上拿了一把西瓜刀追我，我就跑了。骆某某打了同他有矛盾的那个人，骆某某捅了那名穿红衣服的男子，其他人有没有动手我不清楚，我自己没动手。骆某某捅了红衣男子两刀，捅在腹部和胸部，用的是一把25cm左右的刀，刀把是黑色的，刀刃是金属银色的。骆某某辨认出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是与其一同于2010年6月17日20时许在对被害人余某进行故意伤害致死的男子。（2）骆某某（同案犯，已判刑）内容：我于2010年6月17日18时许至20时许，在深圳里伙同他人将一名男子故意伤害致死。骆某某在网吧上网时因游戏插件与一名男子发生争执，那名男子就叫他表哥来，骆某某就叫我和骆某某去谈判。我们到了的黑网吧外面，看到那名和骆某某发生矛盾的男子和另外三个男子一共四个人在那里，我们三个就走过去，骆某某与对方吵了几句，然后我们三个就回去叫人了。我们走到一个巷子里，骆某某让我和骆某某在那里等着，大概一个小时后，我打电话叫骆某某过来，刚好骆某某从那里经过，骆某某就叫他帮忙，骆某某又叫了骆某某，我们一共六个人返回网吧。这时我看到骆某某身上有一把刀从他的右边裤袋掉了出来，他捡回刀并把刀交给了骆某某。快到网吧门口的时候，骆某某就问谁有刀，骆某某就把刀给了骆某某。骆某某进网吧叫了与他发生矛盾的男子出来，那男的出来见到我们人多就往荔园路的东面跑，骆某某就追了过去，骆某某也追了上去。我看到骆某某拉住那男子，对面刚好有两个男子过来拦住骆某某，跟骆某某有矛盾的那个男子就跑掉了，骆某某跑上去跟骆某某一起与对方两个男子打了起来，这时骆某某跟骆某某也跑了过去，骆某某跟在他们后面跑，我跑在最后面。他们两个打不过对方的男子，骆某某、骆某某还有骆某某也跑到了跟对方打了起来，对方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被打倒在地，穿黑衣服的男子跑掉了，等我跑到他们附近的时候，看到穿黑衣服的男子拿了把刀转回头来赶我们的人，骆某某他们就跑掉了，我跑到跟前，看到穿红衣服的男子趴在地上，左胸口侧面有点血。我没有动手，一开始是骆某某、骆某某动手打人，后来骆某某也上去打了。骆某某把骆某某给他的刀交给了骆某某，是一把长约25公分，单边有刃的尖刀，不能折叠的。我看见骆某某用骆某某给的刀捅了那名穿红色衣服男子的肋部，但是我和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四个人没有追打这个红色衣服的男子，我们去追打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了。骆某某辨认出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是与其一同于2010年6月17日20时许在对被害人余某进行故意伤害致死的男子。（3）骆某某（别名：骆某某，同案犯，已判刑）内容：2010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9点钟的时候，我与骆某某、骆某某三人在深圳市宝安区个黑网吧上网，我和一个男子因为争夺一台电脑位置争吵了起来。第二天那名男子喊了他的表哥和另一名男子到网吧等我们，我当时不在网吧。第三天晚上我又去网吧，看见了那名男子，我就跟他说有本事再要他表哥来找我，这样又过了几天，那名男子没有来网吧上网。到了6月17日晚上，那名男子和他的表哥来了，他表哥要我们喊些人来，双方打一场，这样我和骆某某、骆某某就回去喊人了，骆某某打电话给骆某某，骆某某就打电话给骆某某，骆某某和骆某某吃完饭过来，刚好我表哥骆某某路过，骆某某就告诉骆某某，说我被对方打了，我表哥听到后就说要去打他们，这时骆某某回家拿了一把有刀尖的水果刀过来，把刀给了我表哥骆某某。然后我们一行六个人就到了网吧，我和骆某某把那名男子拖了出来，我打了他一巴掌，这时那名男子的表哥买东西回来，看见我在打那名男子，就和另一名男子冲了过来打我和骆某某，我表哥和其他人就冲过来打他们，骆某某拿着刀冲在最前面，朝那名男子的表哥肚子捅了一刀，然后又捅了另一名男子，不知道有没有捅到，对方见打不过我们就往后跑，我们就追他们，那名男子的表哥跑了十几米就趴在地上，满身是血，另外那名男子从旁边拿了一把西瓜刀反过来砍我们，我们六个人就散开了。经辨认，骆某某辨认出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是与其一同参与2010年6月17日20时许在的故意伤害案的同案犯，指出其中骆某某是拿刀捅伤对方的男子；辨认出案发现场（照片）、其与死者弟弟发生口角的网吧门口（照片）。（4）骆某某（同案犯，已判刑）内容：2010年6月中旬，我接到骆某某的电话说他跟骆某某在流塘的一个黑网吧被人欺负了，让我过去。我到看到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他们说在黑网吧被人欺负了，我就打电话给骆某某，并去骆某某家叫他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骆某某他们，到的时候看到骆某某已经在那里了，然后我们六个人就往流塘的那个黑网吧走去，在门口旁边的电话亭，骆某某他们到网吧里抓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小孩子出来，我在旁边玩手机，突然那个小孩子就往网吧右手边跑去，然后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他们就追过去，我跟骆某某走在后面，等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已经围了很多人，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我看了一会就走了。我没有看到是谁捅了红衣男子，也没看到其他人有无带武器。后来听说骆某某拿了刀，是骆某某从家里带来的。经辨认，骆某某辨认出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是参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人。（5）骆某某（同案犯，已判刑）内容：2010年6月中旬的一天，我接到骆某某的电话说有事出来一下，我到那里看到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他们四个人在那里，说骆某某被人欺负了一起去看看，我让他们先去，我吃完饭再去，然后我就回家了。大概四五十分钟后，骆某某来我家找我，我就和他一起去找骆某某他们，我们在流塘市场碰面，这时骆某某也来了，我们六个人就往骆某某说的黑网吧走去，在黑网吧门口的电话亭旁边，我看到骆某某拿了一把刀给骆某某，我问他们为什么拿刀，骆某某说要打就打狠一点，然后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他们三个就到网吧里面叫了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出来，骆某某抓着那个男子的衣领，男子看到我们人多就挣脱了往网吧门口右手边跑去，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就追上去，我和骆某某在后面走过去，骆某某当时在我前面，等我走了几十米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我在旁边看了一下就去找骆某某他们，发现他们都不见了，我就给骆某某打电话，骆某某说他看见骆某某拿刀捅了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然后他自己就跑了。我没有动手殴打对方，刀是骆某某带去的，最后骆某某捅的人。经辨认，骆某某辨认出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是参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人，其中骆某某是拿刀捅人的人。（6）彭某某（路人）内容：2010年6月17日晚上，我在家休息，无意间从窗户看到外面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另一名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刀，抱着躺在地上的男子，当时地上好像没有血。拿刀的男子还在叫躺着的男子，但具体怎么叫的我没有听见，我就赶紧报警了。我没有看到地上的男子受伤的过程。（7）余某明（死者余某的父亲）内容：我和余某是父子关系，他平时与同事关系很好，没有和别人吵过架。（8）易某心内容：2010年6月17日晚上，我碰到一个朋友，他说有人不让他表弟在黑网吧上网，于是我就跟他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们到了那里，对方还没有到，我就给余某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在等的时候碰到另一个朋友和他女朋友，我跟他说了，他也在那里等，后来余某也来了。对方来了三个男子，我们跟对方争执了几句，对方说去叫人，我们在那里等了约20分钟对方都没有回来，我以为没事了就和余某走了。到了晚上20时左右，我和余某在荔园一路上走的时候看到对方有六个人在打我朋友的表弟，我跟余某就上前制止对方，这时对方拿出刀来，我们就跑，余某在跑的时候摔倒了，我也被对方一个拿刀的男子捅伤了手和腿，我就往前跑了几米，在一个水果店里拿了一把西瓜刀回头去救余某，他们就都跑了，我看到余某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对方只有一名男子拿刀，是一把约20公分长3公分宽的尖头匕首。我不认识用刀捅伤余某的人，当时是在晚上，光线不是很好，现在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对对方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当时我知道的是余某颈部和左胸处分别被捅了一刀，事后我才知道余某左胸处被捅的一刀直接捅伤了心脏。经辨认，易某心辨认出骆某某是与其发生争吵并参与追砍他及余某的男子之一。易某心辨认出照片中的刀与余某被捅伤时行凶的那名男子手中所持的刀相类似，都是黑色把手的尖刀，但不能确认捅伤余某的就是这把刀。（9）田某（与骆某某发生争执者）内容：我与骆某某因故发生矛盾。2010年6月17日下午6时左右，骆某某又来网吧找我，并让我叫我表哥过来，他也叫人过来，我就到我表哥杨某飞的家里把他叫了过来，我俩走到荔园路时碰到我表哥杨某飞的朋友阿俊，并打了招呼，随后我们三个一起到网吧附近等。不一会对方男子也来了，他还带着两个人，双方又争执了几句，对方男子说让我们等着，他去叫人，说完就走了。阿俊就打电话给他朋友阿刚过来，不一会阿刚就过来了，我们在原地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对方一直没有回来，其他人就走了，我一个人回网吧上网。上了不到半个小时，对方男子就来到网吧，把我叫出去，我见势不妙，就往外跑，对方男子在后面追我，追的途中正好碰见阿俊和阿刚，阿俊和阿刚见我被追，就帮我拦住对方，对方又有几名男子上来打阿俊和阿刚，我见情况不对就跑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经辨认，田某辨认称骆某某是参与打架的对方其中一名男子；未辨认出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3.被告人骆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骆某某的供述内容：在2010年大概是端午节过后的第一天，我刚吃完晚饭，因为过节喝了点酒，我就去找我老乡骆某某。我去了骆某某家里，当时骆某富也在，我在骆某某家门口，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来找我说，我表弟骆某某被人打了，叫我去帮忙，然后我就跟骆某某、骆某某、骆某富、骆某某、骆某某去找打骆某某的人，在中途的时候，骆某某给了我一把刀，用纸包着刀身，只露出刀柄，刀柄是黑色的，刀身大概十几厘米长，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就把刀收了，没有打开，直接放在我裤子的右边口袋里，然后我们六个人去黑网吧找打骆某某的人。到了之后，骆某某去叫打他的人出来，那个打他的人回头看到骆某某，就起身从网吧跑出去了，我们六个人在后面追，后面我们追出去，他也叫了几个人（具体几个我当时没有看清，大概五到六个），这几个人有两个男子就把骆某某踹了一脚，骆某某躺在地上，我和骆某某一起追了上去，我当时从裤子里掏出骆某某给我的那把刀，去追对方打我表弟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我也停住了，他俩又想拐个弯跑，我就把他俩拦住，然后用刀捅了前面那个男子，捅了一下，我就把刀拔出来，这个男子还在往前面跑，我还在后面追，他跑了几十步就倒下了，我当时就慌了，我看到另外那个男子从旁边的水果摊里拿了一把西瓜刀追我和骆某某，我当时怕了，把刀丢在了马路上就跑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骆某某指认刀具，称其不确认图中刀具是捅那名男子的刀，但形状差不多。经辨认，骆某某辨认出骆某富、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4.鉴定意见（1）公（深宝）鉴字【2010】452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余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右胸部及右腋下致右侧肺心脏及升主动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骆某某。5.勘验、检查笔录公深（宝）刑勘【2010】4450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流塘派出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骆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杀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案证据中，已判决的同案人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骆某某的供述与被告人骆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在骆某某与被害人一方发生矛盾后，骆某某受骆某某、骆某某纠集，持刀捅刺被害人的行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骆某某是被害人致死行为的实施者，系主犯。关于骆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骆某某因琐事与田某产生矛盾，双方约定各自纠集人员打架，骆某某纠集被告人骆某某等同案人到达现场后，在田某并无帮手的情况下，追打田某，在追打的过程中被害人余某和易某心赶来帮忙，骆某某遂持刀捅刺余某，整个案发过程可见骆某某的行为对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起到决定性作用，被害人一方对余某死亡的结果并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骆某某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当庭亦表示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骆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钟    华审判员 杨  爱  云审判员 李    静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心仪（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