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18046号原告：孔德良，男，195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磊，山东信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山东信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承德市天祥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法定代表人：吴剑，总经理。被告：上海携程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杨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动，上海铭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孔德良与被告承德市天祥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祥旅行社公司)、上海携程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程商务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孔德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被告携程商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动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嗣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孔德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磊、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剑以及被告携程商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孔德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80,976.50元、医疗费19,378.72元(含救护车费用8,500元)、护理费7,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680元；2.两被告共同退还原告旅游费568元；3.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鉴定费1,3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1日，原告等四人通过携程旅游网与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签订《一日游旅游合同》，约定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提供2019年8月22日至同月23日的乌兰布统草原+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承德木兰围场二日游服务，原告按约支付四人旅游费用2,272元。2019年8月22日晚上19时许，原告一行四人乘坐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安排的小型越野车行至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机械林场望火楼弯道处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等四人均受伤，原告被送至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和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构成XXX伤残。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越野车驾驶员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发后，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仅配合原告办理旅游意外险理赔事宜，但对其他损失拒绝赔偿。原告认为，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未尽到合同项下的安全保障义务，造成原告严重的人身损害，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原告通过携程旅游网订购旅游产品，被告携程商务公司作为携程旅游网的运营商，未尽到必要的安保和监管义务，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身份证明，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订单详情(含电子版旅游合同)、账单详情、旅游产品评论，证明原、被告存在旅游合同关系，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的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原告受伤，应承担违约责任。3.第XXXX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在旅游过程中乘坐被告提供的小型越野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该客车驾驶员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构成违约，应退还全部旅游费用并赔偿原告全部损失。4.《意外险及健康险客户理赔通知书》、原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为原告旅游投保，事发后原告获赔医疗费15,000元，剩余未获赔的医疗费应由被告承担。5.门诊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费用总清单、病历，证明原告伤情及医疗费损失。6.《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出院后1月之内需陪护1人。7.病患生活护理收费票据，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聘请一名护理人员，支付1,100元。8.户口簿、结婚证，证明原告住院期间另一名护理人员为原告女婿，按照证据7的护理标准计算护理费用。9.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原告支付救护车费8,500元。10.《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被评定为XXX伤残。11.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12.原告户籍证明、退休证，证明原告城镇户口性质。经质证，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请法院依法处理。被告携程商务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1均请法院依法处理，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旅游费、鉴定费均无异议，但对于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有异议，希望法院考虑原告存在一定程序腰椎退行性变，在残疾赔偿金范围内予以适当扣减。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为证明其辩解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与案外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小帅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通话录音光盘，证明本次事故由驾驶员顾某某负全部赔偿责任。2.与案外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小帅旅游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详情，均为打印件，证明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将越野车服务转包给该案外人，并支付相应款项，事发后积极协助解决问题。经质证，原告、被告携程商务公司对该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携程商务公司辩称，被告携程商务公司是“携程旅游网”的运营方，但不是涉案旅游合同的相对方。被告携程商务公司系代理招揽，在产品预订页面已披露由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实际提供旅游服务，并披露了该公司的资质，被告携程商务公司已尽到审核义务，与案涉纠纷无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故不同意原告对该被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携程商务公司为证明其辩解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零售平台技术服务协议》、授权书，证明被告携程商务公司及关联公司仅提供“携程旅游网”平台服务，不是旅游合同相对方。2.产品预订页面详情，证明被告携程商务公司对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及其资质进行披露，已尽到审核义务。经质证，原告对该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对该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原、被告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除有当事人陈述、自认外，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订单详情、第XXXX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意外险及健康险客户理赔通知书》、原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门诊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费用总清单、病历、《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认定如下事实：1.2019年8月21日，原告通过“携程旅游网”预订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直营的“乌兰布统草原+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承德木兰围场二日游【含坝上四小时越野+乌兰布统门票+天天发】”旅游产品，出行时间为2019年8月22日至同月23日，出行人为孔德良等四人，旅游费用每人568元，订单总额2,272元。订单行程介绍显示：“第1天(承德—乌兰布统草原)……13：00游玩景点：乌兰布统草原……可体验独具特色的草原穿越深度游(4小时越野车已含)抵达草原深处、体验原始草原的美丽，在草原深处开展【拔河比赛】等互动游戏、热情好客的蒙古牧民送上特有的草原迎宾【献哈达】【马奶酒】【蒙古服装照片】为自己拍上一张美美的照片……18：20返程送回：有车送回林场小镇、御道口小镇超出指定区域不提供返程送回服务，返程送回就近位置行驶时间：约30分钟18：50愉快地结束旅程！*以上行程可能会因为天气、路况等原因做相应调整，敬请谅解。第2天(木兰围场—承德)……”。订单详情载明：“零售平台预订须知第一条.特别提示携程旅行网代理预订平台展示的旅游产品由具备相关资质的合作商家直接提供，携程旅行网仅作为网络预订平台。合作商家充分借用携程旅行网预订平台，推出全方位的旅游产品，并负责产品销售、资源确认、合同签署、发票开具、行程安排等全部环节的旅游服务。……一日游旅游合同第一条特别提示甲方(旅游者)：……孔德良……乙方(旅行社)：天祥旅行社……”。2.2019年8月22日，原告一行四人按期出游。当晚19时许，案外人顾某某驾驶蒙DDXXXX小型越野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机械林场望火楼弯道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车的原告等四人受伤。2019年9月1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XXXX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顾某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3.原告受伤后即被送至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治疗，经初步诊断：1.头外伤后脑神经反应症；2.头枕部软组织损伤；3.腰部软组织损伤；4.多发脑梗塞；5.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2019年8月28日，原告由救护车送至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并支付救护车费8,500元。原告在该医院入院诊断为1.腰1椎体骨质疏松压缩性骨折；2.骨质疏松症；3.腰椎间盘突出；4.脑梗死后遗症；5.高血压病1级(极高危)，于同年8月30日行经皮穿刺椎体成形术+经皮椎体球囊扩张成形术+经皮椎体增强+骨空隙骨水泥填充术，同年9月3日出院。同年9月30日，原告至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上述治疗过程中，原告共支付医疗费25,878.72元。4.事发后，原告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并收到赔付款15,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的医疗费已扣除赔付款。5.2020年6月9日，原告委托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同月22日，该中心出具济医司鉴[2020]临鉴字第221号《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孔德良腰椎压缩性骨折经手术内固定评定为XXX伤残。”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6.诉讼中，原告自认驾驶员顾某某为原告等伤者垫付医疗费等若干费用，因系案外人垫付，且涉及其他伤者，故不同意在本案中抵扣。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认可案外人顾某某垫某的事实。另，庭审中原告明确对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不申请鉴定。审理中，因原、被告各持己见，致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通过“携程旅行网”购买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销售的涉案旅游产品，并支付相应的旅游费用，双方之间旅游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均应按约履行义务。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作为提供涉案旅游服务的组团社，应当保证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在旅游途中，原告乘坐的小型越野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经当地交警大队认定该车驾驶员负事故全部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地接社、履行辅助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故原告就受伤产生的损失要求组团社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履行辅助人追偿。被告携程商务公司作为“携程旅行网”的平台服务提供者，在产品销售页面已披露提供旅游服务的组团社是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并披露该被告的合法资质，原告的订单详情中亦已披露旅行社为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被告携程商务公司已尽到平台相应义务。且原告明确本案请求权基础是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携程商务公司不是旅游合同相对方。故原告要求被告携程商务公司与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分析如下：(1)残疾赔偿金，原、被告均认可鉴定意见，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虽抗辩应考虑原告腰椎退行性变的因素，但《鉴定意见书》已明确原告的外伤为主要作用并评定为XXX伤残，结合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本院确定残疾赔偿金为80,976.50元；(2)医疗费(含救护车费用)，被告对原告主张的金额19,378.72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营养费，因原告未就伤后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庭审中亦明确不申请鉴定，故对于该两部分费用，本院不予处理，原告可待鉴定后另行主张。(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住院天数及被告意见，酌定为600元。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应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955.22元。关于旅游费，原告受伤后无法继续履行旅游合同，有权要求退还未实际发生的旅游费用。被告天祥旅行社公司同意退还原告旅游费568元，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鉴定费，原告已实际支付，被告亦无异议，故对于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垫付费用，原、被告已确认系案外人垫付，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201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承德市天祥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孔德良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955.22元；二、被告承德市天祥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孔德良旅游费568元；三、被告承德市天祥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孔德良鉴定费1,300元；四、驳回原告孔德良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3.66元，由原告孔德良负担226元，被告承德市天祥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2,317.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培莉人民陪审员  赵扬扣人民陪审员  田万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丁 佳书 记 员  丁 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地接社、履行辅助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但是，由于公共交通经营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由公共交通经营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旅行社应当协助旅游者向公共交通经营者索赔。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旅游行程开始前或者进行中，因旅游者单方解除合同，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退还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或者旅游经营者请求旅游者支付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