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2民初2480号原告：文建清，女，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惠，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畔，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9005702887394，住所地益阳市资阳区长春镇幸福村。法定代表人：谢莉，执行董事。被告：谢莉，女，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告：彭雄，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原告文建清与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公司）、谢莉、彭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建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惠、刘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谢莉以其本人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彭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建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12月20日订立的《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2、判令被告博源公司偿还原告本金3,238,320元及收益195,255元，并按年利率4.25%的标准自合同终止之日起支付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判令被告谢莉、彭雄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我与博源公司自2018年9月起共订立《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五份，均约定我按每头黄牛8,280元的标准向博源公司认购黄牛。博源公司一年后将牛回购，并每月向我支付收益208元。协议签订后我依约支付了认购款共计778,320元。但2020年1月开始，博源公司便未按约支付收益；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也未向我退还本金。我与博源公司自2019年8月起共订立《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合同》三份，约定我按每头黄牛20,000元的标准向博源公司认购黄牛，博源公司按每头牛5,000元的标准向我支付收益，期限为6个月。但2020年3月开始，博源公司便未按约支付收益；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也未向我退还本金。2019年12月20日订立的《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虽尚未到期，但博源公司已严重违约，故请求提前解除该合同。谢莉和彭雄作为博源公司的股东，利用股东权利，擅自将黄牛进行处置并将所得款项转为他用，严重损害了我的利益，造成公司经营状况恶化，且两股东均未按注册资金出资到位，故应对博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本院，以维护权利。诉讼中，原告文建清请求判令被告博源公司按日1%的标准支付滞纳金，其中以1,16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1,1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9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谢莉辩称：因公司背负巨大利息压力，无法正常生产经营，要求协商处理。我们双方签订的是投资协议，投资是有风险的，应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现在我们资金出现了困难，原告应与我们一起承担风险。文建清主张我们转移、变卖公司财产，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彭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均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等权利。原告文建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五份、《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合同》三份、收据八份。被告博源公司、谢莉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6日，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文建清（乙方）签订《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文建清向被告博源公司认购生态黄牛15头，领养款8,280元/每头，共计124,200元；被告博源公司给予原告文建清每头2,500元/年黄牛涨势效益收益，并将一年红利预测金额分12个月每月30日依次预付给原告，即每头208元/月；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文建清于当日依约支付了黄牛领养款124,200元，被告博源公司向原告文建清出具收据一份。2019年9月16日，合同期满，双方就上述合同续签一年。2019年4月21日、同年5月28日、同年6月19日、同年12月20日，原告文建清又按照《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分四次与被告博源公司签订合同，分别认购生态黄牛20头、10头、12头、37头，领养款分别为165,600元、82,800元、99,360元、306,360元；合作期限为一年。约定收益每头牛分别为2,000元、2,000元、2,500元、2,500元其他内容与上述《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一致。合同签订后原告文建清分别于合同签订当日依约支付了黄牛领养款165,600元、82,800元、99,360元、306,360元，被告博源公司向原告文建清出具收据一份。至此，原告文建清与被告博源公司共签订《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五份，出借黄牛领养款本金778,320元。被告博源公司向原告文建清支付黄牛涨势效益收益至2019年12月止，之后，未再按月支付黄牛涨势效益收益，约定的期限届满也未退还本金。2019年8月30日，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文建清（乙方）签订《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协议》一份。合同约定原告文建清向被告博源公司认购生态黄牛58头，每头20,000元，共计1,160,000元；被告博源公司给予原告文建清每头黄牛5,000元分红，并将总红利金额分6个月每月15日依次付给原告文建清；期限为六个月，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如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7个工作日内，被告博源公司未向原告文建清返还本金和收益，被告博源公司须以本金为基数，自期限届满之日起，按日1%的标准向原告文建清支付滞纳金。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文建清于当日依约支付了黄牛领养款1,160,000元，被告博源公司向原告文建清出具收据一份。之后，被告博源公司向原告文建清支付了黄牛涨势效益收益，但合同约定期限届满，未退还黄牛领养款本金。同年9月2日、同年10月1日，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文建清（乙方）各签订《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协议》一份，分别约定原告文建清向被告博源公司认购生态黄牛10头、55头，认购金额为200,000元、1,100,000元；期限为六个月。其他内容与上述《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协议》一致。被告博源公司向原告文建清支付黄牛涨势效益收益至2020年2月，2019年10月1日合同尚有一个月红利没有支付，之后，也未再按月支付黄牛涨势效益收益和退还黄牛领养款本金。至此，原告文建清与被告博源公司签订三份《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协议》，出借黄牛领养款本金2,460,000元。共计向被告博源公司出借资金3,238,320元。另查明，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其中被告谢莉认缴出资额1,000万元，实际出资额220万元，彭雄认缴出资额4,000万元，实际出资额880万元。本院认为，一、原告文建清与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和《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合同》，原告作为项目认购人，享有固定投资收益，不承担经营风险，合同双方实际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同中认购款、固定分红、回报周期的约定应分别认定为借款本金、利息、借款期限的约定。本案立案案由买卖合同纠纷应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文建清依约履行了借款出借义务，被告博源公司应依法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和滞纳金。二、原告文建清与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八份合同履行情况的确定。《湖南省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五份）的履行中，原告主张自2020年1月起被告博源公司未再依约支付利息也未偿还借款本金。《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协议》（三份）原告主张2019年8月30日、9月2日所签合同，博源公司依约履行了利息支付义务，2019年10月1日所签合同仅支付了5个月利息，但均未按约返还借款本金；被告博源公司及被告谢莉对上述数据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2019年12月20日订立的《湖南省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虽在原告起诉时借款期限未届满，但判决时期限也已届满，合同解除已无实际意义，故原告要求解除该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博源公司尚欠原告文建清借款本金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双方所签八份合同，均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故关于利息的约定应该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双方在《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中对分红数额进行了明确约定，折算利率约为年利率30%，虽已超过合同成立时司法解释确定的法律强制力保障上限（年利率24%），但未超过合同成立时司法解释确定的民间借贷利率无效上限（年利率36%），被告博源公司按约已支付原告文建清的利息具有债权之保持力，本院确认其有效。在《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中，被告博源公司尚欠原告文建清借款本金778,320元。《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合同》对分红数额的约定，折算利率为年利率50%，超过合同成立时司法解释确定的民间借贷利率无效上限（年利率36%），超出部分应当视为偿还借款本金。被告博源公司已支付的利息中超出无效上限的部分和尚欠本金确认为：1、2019年8月30日合同，支付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为1,160,000×14%÷2=81,200元，尚欠本金1,160,000-81,200=1,078,800元；2、2019年9月2日合同，支付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为200,000×14%÷2=14,000元，尚欠本金200,000-14,000=186,000元；3、2019年10月1日合同，支付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为1,100,000×14%÷12×5=64,167元，尚欠本金1,100,000-64,167=1,035,833元。故博源公司在《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合同》中尚欠文建清借款本金2,300,633元。博源公司应该偿还文建清借款本金共计3,078,953元。五、借款积欠利息的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文建清与被告博源公司所订立的《合作合同》约定的利息均超过合同成立时法律确定的法律强制力保障上限（年利率24%），故2020年8月19日之前所欠利息计算标准应确定为年利率24%，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即年利率15.4%。因此，被告博源公司所欠原告借款利息确认如下：1、2019年4月21日合同，积欠利息应自2019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20日止，金额为165,600×2%×4=13,248元；2、2019年5月28日合同，积欠利息应自2019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2020年5月27日止，金额为82,800×2%×5=8,280元；3、2019年6月19日合同，积欠利息应自2019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2020年6月18日止，金额为99,360×2%×6=11,923元；4、2019年9月16日合同，积欠利息自2019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金额为124,200×24%÷360×244=20,203元，自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15日止，金额为124,200×15.4%÷360×26=1,381元，共计21,584元；5、2019年12月20日合同，积欠利息自2019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金额为306,360×2%×8=49,018元，自2020年8月20日计算至2020年12月19日止，金额为306,360×15.4%÷12×4=15,726元，共计64,744元；6.2019年10月1日合同，积欠利息自2020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止，金额为1,035,833×2%=20,717元。综上，积欠利息确认为140,496元。六、逾期利息及滞纳金的确认。诉讼中，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年利率4.25%的标准支付《生态黄牛寄（领）养合作合同》的逾期利息，未超出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间的利息标准，也未超出法律强制力保障上限，本院予以支持。逾期利息的计算应从合同期满之日起计算，至判决时止（2021年1月20日），金额确认为：1、2019年4月21日合同，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金额为165,600×4.25%÷12×9=5,279元；2、2019年5月28日合同，自2020年5月28日起计算至2021年1月20日止，金额为82,800×4.25%÷360×233=2,278元；3、2019年6月19日合同，积欠逾期利息应自2020年6月19日起计算至2021年1月20日止，金额为99,360×4.25%÷360×212=2,487元；4、2018年9月16日所签（2019年9月16日续签）合同，积欠逾期利息自2020年9月16日起计算至2021年1月20日止，金额为124,200×4.25%÷360×125=1,833元；5、2019年12月20日合同，积欠逾期利息自2020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2021年1月20日止，金额为306,360×4.25%÷360×31=1,121元；上述逾期利息合计为12,998元。诉讼中，原告文建清以《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合同》对滞纳金进行了约定为由，主张按照日利率1%和年利率4.25%的标准计算《博源农业回购扶贫黄牛合作合同》的滞纳金和逾期利息。因为合同中双方对逾期利息和滞纳金均进行了约定，原告文建清对逾期利息和滞纳金的主张本院应予支持，但约定的标准超过法律强制力保障上限，故2020年8月19日之前逾期利息和滞纳金合计计算标准应该确定为年利率24%，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逾期利息和滞纳金应适用起诉时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即年利率15.4%。因此，从合同期满之日起计算，至判决时止（2021年1月20日），逾期利息和滞纳金金额确认为：1、2019年8月30日合同，自2020年2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金额为1,078,800×24%÷360×170=122,264元，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金额为1,078,800×15.4%÷360×151=69,684元，合计191,948元；2、2019年9月2日合同，自2020年2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金额为186,000×24%÷360×198=24,552元，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金额为186,000×15.4%÷360×151=12,015元，合计36,567元；3、2019年10月1日合同，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金额为1,035,833×24%÷360×139=95,987元，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金额为1,035,833×15.4%÷360×151=66,909元，合计162,896元。上述逾期利息和滞纳金共计为391,411元。综上，文建清与博源公司所签八份合同，计算至2021年1月20日止逾期利息和滞纳金总计为404,409元。之后的逾期利息和滞纳金应分别以778,32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25%的标准从2021年1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时止，以及以2,300,63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七、关于谢莉、彭雄的被告主体资格问题，谢莉作为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公司成立时认缴出资额1,000万元，实际出资额220万元，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彭雄作为该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额4,000万元，实际出资额880万元，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原告文建清作为公司债权人，要求谢莉、彭雄作为被告对该笔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文建清借款本金3,078,953元、利息140,496元及逾期利息和滞纳金404,409元，共计3,623,858元，并分别以778,32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25%的标准从2021年1月2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至本判决生效时止，以及以2,300,63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从2021年1月2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和滞纳金至实际支付时止；履行期限：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二、被告谢莉、彭雄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文建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95.43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益阳市博源现代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谢莉、彭雄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文蔚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江虹代理书记员  易 珊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七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六百七十四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六百七十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六百七十六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