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5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宽,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岗，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深镇，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礼，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照承，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佳男,男,199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原审被告:王佳伟,男,199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上诉人王宽因与被上诉人王文礼及原审被告王佳男、王佳伟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6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岗、钱深镇，被上诉人王文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照承。原审被告王佳伟到庭参加诉讼。王佳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宽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王文礼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王文礼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在1987-1988年间,为了能让王文礼订婚，依女方要求王宽父母将涉案房屋及房屋所占用的土地答应归王文礼所有错误。早在八几年,王宽兄弟陆续到了适婚年龄，由于家境贫困，王宽兄弟找对象时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困难，为了能让王宽兄弟顺利成家,王宽父母在给兄弟两个订婚时，均承诺将位于胡桥乡街面的涉案房屋作为婚房。因王文礼年长王宽五岁，虽然王宽父母在王文礼订婚时将涉案房屋承诺给了王文礼,但在婚后并没有将涉案房屋交付给王文礼，也没有将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权属证书变更在王文礼名下。在王宽订婚时,父母同样又将涉案房屋承诺给了王宽(有当年王宽订婚时的介绍人可以作证),作为王宽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由此可以看出,王宽父母在没有将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权属证书变更给王文礼的情况下又承诺给了王宽。这显然是对之前承诺的撤销和变更。按照我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所以,在王宽父母将涉案房屋许诺给王宽时等于以实际行动撤销了对王文礼房屋赠予的承诺,王文礼也根本不可能再基于父母之前的赠予承诺而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2、王宽与妻子订婚时,王宽父母通过介绍人将涉案房屋许诺给王宽夫妻作为双方婚后共同财产。王宽结婚后也开始居住于涉案房屋之内，已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一审中，王文礼提供的现场照片清晰显示,里面有王宽孩子上学时的书包、床等生活用品。王宽提交的电费开户单也能进一步佐证涉案房屋的实际占有使用人是王宽，而非王文礼。3、关于原审证据的认定问题。王文礼提交的2009年10月29日胡桥乡桥南村民委员会加盖印章的证明，该证明仅加盖印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证据形式不合法，该证据中有程某1签名，因程某1不会写字,该证明也没有注明是何人代笔书写。在程某1已经去世的情况下,更无法证明程某1名字上的指印是否为程某1本人所按，该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2006年6月21日胡桥乡桥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单从该份证明表面来看,明显是先加盖的印章而后填写的内容,且同样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其中的内容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写。结合王文礼提供的所有涉及桥南村委会的证明,与本案争议内容关联性不大的证明却有负责人杜长安签名,而凡是涉及到本案争议焦点问题的却没有负责人杜长安签名。且多份证明书写笔迹明显不同,显然是王文礼一方单方伪造的,根本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王宽父亲的土地使用证系复印件，该证据是用于证实涉案房屋所占用土地使用权人以及权属状态的关键证据,原审法院未经核实就直接采信,显然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认定标准。关于2009年9月28日由胡桥乡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见证书问题。该见证书明显违反了《司法部关于基层法律服务所有限制地开展见证工作的通知》第一、二条的规定,程序违法，不具有证明效力。按照该通知第一条规定:基层法律服务所可以对一些内容单一、权责明确、标的额小、履行期短的协议或合同办理见证。而该案争议的是涉及农村房屋归属的问题,且权属并不清晰且存在较大争议,根本不属于基层法律服务所可以见证的范围。按照该通知第二条规定:法律工作者办理见证必须当场目睹或亲自调查核实,查明当事人的身份和行为能力，申请事项及所提供的证件材料是否真实、合法,并主动开展法律咨询、代书和审查修改合同等工作,帮助当事人完善其法律行为,然后方可以法律服务所的名义予以证明。而本案中所涉见证、出证单位根本就没有亲自到现场调查核实。涉案房屋的“转让协议”是在王宽父亲去世后才做出的。按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在王宽父亲去世后便当然会产生遗产继承的问题，王宽作为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完全有权利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而胡桥乡法律服务所在根本没有到达现场去调查核实的情况下,就给王宽母亲就王宽父亲的遗产做了转让见证,全部转让给了王文礼所有。这显然违反我国《继承法》和上述司法部通知内容的规定,就涉案房屋的转让协议的见证,明显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在2009年7月4日由他人代笔王宽母亲就涉案房屋的《赠予书》和2009年9月28日王宽母亲程某1和王文礼签订的涉案房屋的《转让协议》问题。该两份证据单从内容上来看就自相矛盾,既然是赠予的就不存在转让的问题。同时,该两份证据也无法证明其真实性。理由是,王宽母亲已经去世,代笔人没有署名故无从核实,而胡桥乡法律服务所经办人也没有出庭作证,根本无法证明该两份证据上的手印到底是不是王宽母亲所按。退一步来讲,假定是王宽母亲所按,但是由于其处分的并不是全部属于自己的财产,所以该赠予和转让协议均不具有证明效力。针对上述存在诸多瑕疵且根本无法核实真伪的所谓证据,原审法院却依据各证据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为由直接采信，并进而判决王宽败诉,显然违反关于证据“三性”的相关规定。关于对王宽提供的三位村委干部的谈话录音问题。王宽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三位村委负责人的谈话录音。他们均非常明确的表明根本没有给王文礼出具过关于涉案房屋权属归属的证明内容。该录音内容直接影响到本案相关证据真伪认定的问题,可谓关乎本案争议问题的客观情形。而原审法院却未经核实直接否定,难免会让王宽对其公正性产生合理怀疑。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涉案房屋权属王宽所有，也是王宽在实际占有使用,一审判决王宽将自己的房屋返还给王文礼明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王文礼辩称，王宽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并依法维持原判。王宽所述的事实和理由纯属歪曲事实,且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1.据王宽所述，在王宽、王文礼订婚时,其父母将涉案房屋分别许诺给了他们两人。此说法不仅错误,而且也不符合常理。王文礼在得到父母的房产及宅基地许诺之后,就在父母的老宅基的西侧出资建起了三间堂屋,结婚后与父母共同生活在一起，直至父母去世。所以,自己的父亲、母亲不可能糊涂到把已经许诺给王文礼,并由王文礼一家实际占有并居住的房屋和宅基地再另行许诺给王宽。否则,不仅不利于王宽结婚,还为以后的兄弟之间、父母之间产生矛盾埋下了伏笔和导火索。所以，作为王宽和王文礼共同的父母是不可能糊涂到这样的程度的，更不会这样做的。双方共同的舅舅程某2,作为王文礼的媒人，站在公平、公正、讲真话的角度，在一审开庭时亲自出庭作证。他接受王宽、王文礼及法庭的质询时,亲口确认是其姐姐、姐夫(王宽与王文礼的父母)在王文礼结婚时,亲口将自己的宅基地及房屋许诺给了王文礼,随后王文礼与父母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王文礼的岳母陈秀英及两个姐姐王金花、王金平也可以证明这一点)。并证明程某1、王欣敬夫妻在王宽结婚前后,为王宽置办了两处宅基地（通过王文礼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四也可以看出来这一点),而王文礼仅仅只有这一处与父母共同生活在一块的宅基地。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王宽不能证明父母也将该涉案房产赠与自己，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此，王宽陈述其父母已将涉案房屋赠与给王宽不属实。实际情况是，王文礼与父母共同居住的宅基地被王文礼写上了父亲王欣敬的名字之后,他们的父亲王欣敬,母亲程某1多次找到胡桥乡政府进行产权变更,准备变更为王文礼所有。胡桥乡政府指派当时的政府工作人员仇富强具体办理此事,由于当时乡政府临时工比较多,要的费用也比较高，所以更名的事就这样暂时搁置了，后来王文礼的父亲和母亲还使用了其他的方式和方法来实现当时对王文礼的诺言,同时也是为了维护王文礼的合法权益,就有了后来的写遗嘱,到胡桥乡司法所办理房屋转让协议见证，村里给土管所出证明等法律形式。2.王文礼在结婚后就一直与父母生活在一起几十年。同时,舅舅(程某2)也可以证实程某1、王欣敬夫妇居住的房屋损坏之后,是王文礼出资,姐姐王金平出的工费,在原宅基房屋的基础上为自己的父母重新建设了两间砖瓦房（涉案房屋)。王宽在母亲2013年去世之后没有提起过该涉案房屋的事情,该涉案房屋也一直由王文礼一家占有并维护。王宽称结婚之后，王宽与父母共同居住在该涉案房屋之内与事实不符。王文礼一审中所提供的照片能够证明房屋内的老物件、老门框等都是王文礼的东西，王宽与父母分家30年，王宽实际拥有两处宅基，其提交的电费开户单是王宽自己住宅上所用的单据，与涉案房屋无关。王宽主张涉案房屋内的东西是自己放置不是事实。3.2009年10月29日夏邑县桥南村民委员会加盖印章的证明客观真实有效。王宽的观点是援引自2012年新的民诉法,及2015年新的民诉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该盖有胡桥乡桥南村委会的盖章的证明发生在2009年，也即是在旧民事诉讼法管辖范围之内。同时，作为当事人和当时的村委会,外界不能像要求法律工作者那样苛刻的要求他们必须在村委盖章的同时,还要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字，否则就会出现强人所难的情况,这就与民法私法的性质相违背。另外，王文礼的母亲按照当时全家的人意思将自己和老伴居住的两间房子给王文礼,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所以，该证明在形式上合法有效,内容上客观真实,一审予以采信正确。4.2006年6月21日胡桥乡桥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加盖有村委印章的介绍信，客观真实有效，完全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介绍信是发生在更早之前的2006年,应当依据老的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介绍信是以村委会名义写给胡桥乡土管所,该介绍信内容系经村委核实后，加盖印章予以证明，印章真实有效。5.一审开庭时,王文礼已将涉案土地证原件交予王宽进行质证，王宽称该证据为复印件与事实不符。6.王文礼与母亲程某1在胡桥司法所的见证书,不但在形式上合法有效,在内容上也客观真实，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母亲程某1与王文礼携带相关的证明材料一起去的胡桥乡司法所，要求司法所工作人员为其进行房屋转让协议见证。而司法所工作人员在认真核实了相关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并经亲自调查核实，查明了当事人的身份及行为能力,确定该房屋转让协议见证程序符合司法部的见证通知，内容单一、产权明确,并在确定是程某1和王文礼的真实意思表示之后,出具见证书，所以该见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有效。程某2一审中也予以证实，王宽父母将涉案房屋及宅基许诺给王文礼所有，王宽父母也一直在涉案房屋内与王文礼一直生活在一起，该房屋在1995年坍塌之后，王文礼对房屋进行出资重建,由此可知，父母生前居住的两间房屋所有权已经归王文礼所有，其父母拥有的只是居住权。2009年9月28日胡桥乡法律服务所出具见证书，是程某1对于自己占有权能的一种处分,不违反继承法及相关规定。7.关于2009年7月4日他人代笔程某1按指印的房产赠与书，2009年9月28日程某1与王文礼所签的涉案房屋的《转让协议》问题。虽然2009年7月4日的赠与书中，使用的是赠与的字眼,而在涉案房屋的《转让协议》中使用的是转让的字眼,但是在《转让协议》中并未提及转让费用的问题,所以该转让协议仍然应当认定为是赠与协议。赠与书上有程某1的指纹按印，涉案房产《转让协议》有胡桥乡法律服务所的公章,有工作人员的签字,有程某1和王文礼的指纹按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以,两份文书完全符合关于证据的“三性”的规定，足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8.关于王宽提供的三位村委会干部的谈话录音问题。首先，无法确定该三位被录音者的真实身份,无法核实录音真实性。其次，王文礼所提供的的证据中涉及村委会的印章部分,大部分都发生在2010年之前。现在村干部的录音不能否定之前村干部经过真实情况核实后盖章的效力。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佳男、王佳伟的答辩意见同上诉人王宽意见。王文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宽、王佳男、王佳伟停止侵权,并判令三人将占有的属于王文礼的两间房屋及附属院落返还给王文礼；2、依法判令王宽、王佳男、王佳伟将侵占王文礼的房屋和附属院落恢复原状,并向王文礼赔礼道歉；3、本案诉讼费由王宽、王佳男、王佳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文礼与王宽系兄弟。王文礼和王宽的舅舅程某2系王文礼的婚姻介绍人。1987年-1988年间，为能让王文礼定亲结婚,依女方家要求,王文礼的父亲王欣敬、母亲程某1将其位于夏邑县胡桥乡××东××自然村××村组宅基(土地使用者为王欣敬、地号68)及房屋答应归王文礼所有,并随其居住、共同生活。之后,涉案房屋由王文礼出资、王文礼的二姐王金平出工费为王文礼父母在原宅基的基础上重新建设了两间砖瓦房。王文礼父亲病故后,其母亲意将涉案宅基过户给王文礼,2006年6月21日，夏邑县桥南村民委员会向夏邑县土管所出具了介绍信，内容为“兹有我村东小庄组王欣敬的宅基一处、地号为**，由王欣敬和爱人程某1居住,现在王欣敬已病故,由其爱人程某1做主把这处宅基分配给次子王彦居住(曾用名王文礼)，本人要求把宅基证书上的名字更改为王文礼，望见信后给予办理”。2009年9月28日,王文礼的母亲程某1与王文礼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该协议内容为:一、甲方自愿将自己的房屋两间转让给王彦、该房屋西至王彦的房屋、东至路、北至路、南至王小兵的房屋;二、甲方将两间房屋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对该房屋拥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甲方无权过问;三、甲方将两间房屋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必须保证甲方今后居住问题、以及百年之后的遗体存放问题。上述协议经双方签字按手印后生效,甲乙双方各一份，见证机关一份,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经夏邑司法局胡桥法律服务所审查,认为双方均在协议尾部签名处捺印，意思表示真实,并加盖了单位印章。2009年10月29日夏邑县桥南村民委员会在王文礼母亲程某1的自述证明上加盖村委会印章,对程某1的自述附以证明，证明其按照全家人的商议,将其现住房屋两间给予二子王文礼,,地号**王文礼母亲程某1去世后,该两间房屋一直由王文礼占有、管理。后王文礼外出务工,2020年春节回家时发现涉案房屋被王宽更换了门锁,无法进入。2020年2月28日14时，王敏向夏邑县公安局胡桥派出所报警称:其一家人跟其小叔王宽一家在夏邑县卫生院路口因宅基地发生厮打。另查明,王文礼在涉案房屋西侧建有房屋三间。一审法院认为，王文礼依父母意愿与母亲于2009年9月28日达成的争议房屋转让协议，经司法机关见证，且已实际履行，该协议既未被认定为无效，也未被撤销，王文礼基于该协议发生的转让关系，已经享受占有该房屋的权利。王宽用更换门锁的行为使王文礼不能占有讼争房屋，从而导致王文礼丧失对讼争物的占有。王文礼的诉请符合占有物返还请求权的要件,因此王文礼主张王宽返还涉案房屋的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王文礼没有证据证明王佳男、王佳伟实施占有房屋的行为,也无证据证明房屋原来的状态,故对王文礼主张王佳男、王佳伟返还占有物及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宽、王佳男、王佳伟辩称,涉案房屋系王宽出资所建，并一直居住至今,但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此观点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王宽在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取得涉案房屋占有权的情况下,采取更换门锁等方式阻碍王文礼的进入,侵犯了王文礼对案涉房屋的占有和管理使用,其应当将案涉房屋予以返还。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文礼占有的位于夏邑县胡桥乡××东××自然村××村组宅基上的房屋两间,并自行摘除房屋门锁;二、驳回原告王文礼对王佳男、王佳伟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王文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宽提交的证人王某的证言，拟证明：涉案房产已经许诺给王宽，王宽父母的后许诺行为直接撤销了王文礼的赠与行为。本院认为王某系王宽媒人的儿子，其所知内容均系听其父亲所说，其证言属于传来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证言不能证明王宽父母将涉案房产许诺给王宽的事实。王宽提交的夏邑县南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王文礼提交的2009年10月29日胡桥乡桥南村民委员会证明，不是胡桥乡桥南村民委员会书写，印章也非胡桥乡桥南村民委员会盖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该证据无经办人签名，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该证明内容不明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王文礼提交的证据有：1.2009年9月28日夏邑司法局胡桥法律服务所加盖印章的票据一份，拟证明：程某1与王文礼自愿到夏邑司法局胡桥法律服务所办理转让协议见证，涉案房屋转让协议见证合法有效，应当作为定案依据。2.王文礼与妻子朱玉兰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2.王文礼编号为2013年2734号农村饮水安全项目用水户牌照一张，夏邑胡桥水厂为王文礼出具的编号为2734的用户手册一本，王文礼2015年1月31日、2016年1月20日在夏邑胡桥水厂缴费凭证各一张，朱玉兰编号为2013年2237号农村饮水安全饮水项目用水户牌照一张，夏邑胡桥水厂为朱玉兰出具的编号为2237的用户手册一本，朱玉兰于2020年11月19日在夏邑胡桥水厂缴费凭证一张。3.王文礼、朱玉兰夫妇在其父母生前居住，现由自己实际占有并管理的，编号为2013年2237号的用水户的房屋前的照片四张。王文礼、朱玉兰夫妇在自家号为2013年2734的用水户门瓣的照片三张。拟证明：王文礼父母去世前，王文礼实际拥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父母去世后，由王文礼夫妇实际占有并管理涉案房屋，王文礼之妻朱玉兰，于2013年实际占有管理的涉案房屋上开通，编号为2013年2237号的用水户，并经常在涉案的房屋院内进行种菜、种花，并进行日常的维护、管理工作。本院认为，王文礼提交的夏邑县南村民委员会加盖印章票据，该票据证据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与夏邑司法局胡桥法律服务所见证书相印证，能够证明在夏邑司法局胡桥法律服务所见证下，程某1与王文礼于2009年9月28日签订房屋转让合同。王文礼提交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农村饮水安全项目用水户牌照、用户手册、部分缴费凭证以及照片，拟证明：王文礼父母去世前，王文礼实际拥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父母去世后，王文礼夫妇实际占有并管理涉案房屋，由王文礼之妻朱玉兰，于2013年在涉案房屋开通用水户，并经常在该房屋所在的院子进行日常维护和管理。本院认为，王文礼提交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王宽返还王文礼房屋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夏邑司法局胡桥乡法律服务所于2009年9月28日出具的见证书能够与证人程某2的证言、程某1与王文礼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协议）相印证，能够证明程某1已将涉案房屋使用权转让给王文礼，王文礼享有占有使用该房屋的权利，王宽主张订婚时，其父母亦将涉案房屋承诺给王宽夫妇，王宽与妻子在婚后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系实际占有使用人，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王宽在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管理使用权的情况下，使用更换门锁的方式阻止王文礼占有涉案房屋，构成侵权，王文礼要求王宽返还房屋、摘除门锁，应予支持。关于证据认定问题，2009年10月29日胡桥乡桥南村民委员会加盖印章的证明，以及2006年6月21日胡桥乡桥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够与程某2的证言、夏邑司法局胡桥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见证书内容相一致，一审法院综合审查后，认定上述两证据的证明效力，符合客观情况。王宽对该证据虽有异议，但并无充分证据足以反驳该证据所证事实，其关于该证据不应采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文礼一审中提交的土地使用证虽系复印件，但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对此证据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查明事实，程某1与王文礼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房屋转让协议有双方当事人按印，夏邑司法局胡桥司法服务所对协议内容审查后，于2009年9月28日对转让协议见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王宽对该见证书虽有异议，但该见书目前并未被确认无效或被撤销，其据此主张见证书及房屋转让协议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有效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09年7月4日由他人代笔程某1书写的房产赠予书系复印件，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赠予书内容真实存在，一审法院对该房产赠予书并未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王宽主张一审法院采信该房产赠予书与事实不符，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宽一审中虽提交谈话录音，因被录音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无法核实被录音人身份及内容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并无不当。王宽关于谈话录音应作为有效证据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玮审判员 冯 明审判员 张月梅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朱琳书记员李沂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