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518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百问，男，生于1984年6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被抓获，于2020年7月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五州，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百问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百问及其辩护人李五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30日至31日，被告人张百问伙同彭献文、彭军伟（二人另案处理）三人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和经销商名义，相互分工，实施电话诈骗，先后诈骗侯某76000元和36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百问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请求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百问辩称：我以前在公安阶段的供述不是事实，我是在逼供状态下做出的供述，我认识彭军伟、彭献文，但我没有和他们实施诈骗，我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之间存在矛盾，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0日至31日，被告人张百问伙同彭献文、彭军伟（二人另案处理）三人相互配合，分别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经销商、厂家，先以购买电脑为由，后又以代购帐篷、垫子为由，诈骗鹿邑县电脑经销商侯某11.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百问的供述和辩解之一：我是从2019年4月开始干的，我们老家崇礼乡那边打电话诈骗的人比较多，听说这比较赚钱，然后我就开始摸索着干，我从开始到最后一直和彭军伟、彭献文一起打电话诈骗。我和彭军伟、彭献文我们三个都参与干，赚的钱除掉吃饭剩下的平分了。作案需要手机、手机卡、银行卡，在我们街上都能买到这些东西。我们三个提前查好要诈骗的商户信息，给商户打电话，冒充消防队的名义购买商户商品，然后让商户介绍人，谈好之后，让这些人代购物品，骗人家钱，我们三个人有冒充消防队的人，还有冒充厂家的人，平时也不固定角色，谁打电话都可以。在网上找些商户的资料信息，然后冒用消防队给他们打电话实施诈骗。老百姓比较相信消防队这些军队机构。我们三个合伙总共诈骗了三、四次，总共骗成功了两次，骗了两个人，一次骗成功了三、四万，另外一次骗成功十一、二万。第一次是2019年4、5月份，我和彭军伟、彭献文骑了两辆摩托车到沈丘境内，我们三个合伙，用提前查到的一家驾校的商户信息，具体驾校啥名字记不清了，彭献文冒充消防队的名义给驾校打电话，说消防队几名学员需要考驾驶证，然后又说维修训练场地让驾校的负责人介绍施工队，然后我们再给施工队联系，让施工队的人代购高低床实施诈骗，这次骗了三万六、七千块钱左右。骗人的电话和电话卡在固墙镇街上买的，买别人的银行卡，然后让别人去取钱，他们扣掉百分之三十五左右的费用，剩下的钱给我们，我们三个再平分，这次我们三个每人分几千块钱。第二次是2019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彭军伟、彭献文开着我的轿车，车牌号是陕Ａ×××**，我们三个开车可能到沈丘，具体是不是沈丘记不清了，当时打电话找到鹿邑县的一个人，具体啥部门记不清了，冒用消防队的名义采购电脑，让这个人联系了一家卖电脑的商户，给商户联系之后，预定一批电脑，然后让商户代购高低床，然后让商户转账，这次骗成功的有十一二万左右。钱让这个受害人转到我们提前买的银行账户上了，钱让卡贩子扣除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的给我们，我们三个再平分，每人分了三万块钱左右。我和彭军伟、彭献文都打电话，记不清是谁打的电话了，谁闲了就冒充厂家。作案使用的工具是在镇上的小摊贩那买的，电话卡加手机一套五百块钱左右，银行卡一套二、三千块钱。我一般冒充厂家的比较多。作案之后，怕查住了，销毁证据直接都烧了。使用的银行卡在固墙镇路口买的，我不知道对方是谁，卡贩子我们都不认识，银行卡哪家银行的我没印象了，户主叫什么我也没印象了。作案获得的赃款我们三个平分了，然后我自己日常花销花了，他们两个也都日常花销，吃喝花了。彭军伟之前因为电话诈骗被判刑，有前科，彭献文没有前科。被告人张百问的供述和辩解之二：彭军伟是我老婆的弟弟，平时比较有钱，因为都是亲戚，也比较了解，我知道他是冒充消防队实施诈骗的，在上蔡崇礼乡冒充消防队实施电话诈骗的人非常多，我就想着跟彭军伟干挣点钱，我就把我的想法给彭军伟说了，彭军伟也同意了，我跟着彭军伟实施诈骗后才知道彭献文和彭军伟是在一起干冒充消防队实施电话诈骗的，因为都是亲戚，诈骗得来的钱我们三个是平分的。我们在一起第一次诈骗成功是2019年4、5月份，我和彭军伟、彭献文骑了两辆摩托车从商水县到沈丘境内，具体什么地方记不清了，平时都是走到哪儿算哪儿。到沈丘以后，我在58同城上查到一个驾校的商户信息，具体驾校啥名字记不清了，信息里面有驾校的联系手机号，彭献文就冒充消防队的名义给驾校打电话，称消防队里有几名消防队员需要考驾照，询问驾校考驾照的价钱，在和驾校那边商谈好价钱后，又说消防队现在维修训练场地需要打地坪，问驾校的负责人有没有认识的有靠谱的施工队，驾校负责人就把他认识的施工队介绍给我们，让施工队的负责人跟我们联系。没过一会儿施工队负责人就给我们打电话联系了，彭献文接到电话后称消防队训练场需要打地坪，和对方商谈价钱，双方商谈好价钱后，彭献文又说对方能不能先垫款购买一批高低床，对方就同意了。彭献文这时候就会说我们这儿有经常定点采购高低床的商家，我把电话给你，你直接跟对方联系从他那里购买高低床就可以了，施工队负责人就同意了。彭献文就把我的电话给了施工队负责人，没过一会儿施工队的负责人就跟我打电话联系，我接的电话，对方问我有没有高低床。我说：有。对方就跟我说需要多少个高低床(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我就说：行，但是得先付款后发货。这个施工队负责人就同意了，我就把我们作案之前买的银行卡号给了对方，对方就给这张银行卡上打钱，这次打的有三四万元钱。我们第二次诈骗成功是在2019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和彭军伟、彭献文我们三个一起开的车牌号为陕Ａ×××**的白色雪佛兰轿车从商水开到沈丘，具体位置记不清了，都是开到哪儿是哪儿，这一次是彭军伟和彭献文他们两个联系的人，好像是通过人介绍找到了一个卖电脑的，这次跟卖电脑的打电话是彭献文打的，这个卖电脑的是个女的。彭献文跟方说的大概意思应该是消防队需要几台电脑，在商谈好价钱后又让卖电脑的这个女的代购几顶帐篷，对方同意后，彭献文就把我的电话号码给对方了。我和彭军伟、彭献文之前都商量好的，让彭献文给出的代买的帐篷价钱高，我这边冒充厂家给出的价钱低，给这个卖电脑的女的一些利润，好让这个人上钩(受骗的意思)。对方跟我取得联系后，我跟对方说：之前的代理商不干了，你现在从我这儿拿货我给你代理商的价钱(我当时给这个卖电脑的女的说的具体价钱都是随口说的，现在记不清了)卖电脑这个女的同意后，我就把事前买来的银行卡号给了对方，对方就往这张银行卡打了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这笔钱打过来之后，彭献文又跟卖电脑的女的联系，说还需要几个垫子，让这个女的先代买了，套路跟买帐篷一样，给这个女的留的有利润空间。随后这个女的就又跟我取得联系，我就跟对方说：垫子有，但是你得快打钱过来，我这边帐篷都准备给你发货了。对方就又向我提供的这张银行卡内打了钱。这两笔钱加起来大概有十一二万元钱。在实施诈骗时，我们三个没有啥具体分工，到一个地方后，我们三个就分开，各自在网上找商家进行打电话，谁那边有商家上钩(受骗）了，我们三个就联系一下通知一下情况，由谁来扮演商家或者厂家。彭献文和彭军伟俩人操心操的比较多，我就是跟着听他们俩咋安排我咋做，诈骗用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都是他们俩准备的，到最后诈骗得来的钱除掉取钱的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的钱我们三个就平分。第一次诈骗成功我分的有五六千元钱，第二次诈骗成功我分的有两三万元钱。我参与做成功的只有这两起，后来彭军伟和彭献文实施诈骗活动我都没有参与，因为平时我自己做的有橱柜生意。（悔过书）主要内容：我共实施了四次，成功了二次。第一次是2019年4、5月份，和彭军伟、彭献文一起在沈丘，彭献文冒充消防队以考驾照的名义找到驾校负责人，从负责人那里问打地坪的施工队电话，说有训练场需要维护然后让施工队人员帮忙代购高低床，让施工队汇款，完成诈骗，骗取三万元，拿到钱后三人平分。第二次是2019年11月份，我和彭军伟、彭献文开我的车去沈丘地界，通过网上查到的信息，打电话介绍卖电脑的，说消防队需要一批电脑，谈好后，让电脑商代购帐篷，完成诈骗，骗取11万-12万元，然后由彭献文联系钱，拿到钱后三人平分，每人分得二万多元。（法庭上供述）指控的不是事实，我没有参与诈骗，我认识彭献文、彭军伟。我以前在公安局的供述是我在没有休息和威胁下做出的。（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侯某陈述：2019年10月30日8时41分的时候，我在鹿邑县政府上班的一个朋友吴某（联系电话：183××******）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消防队姓刘的人要买电脑，叫我给他推荐一个卖电脑的，你赶紧给他联系一下，然后把一个电话号码发给我了，电话号码是：156××******。我就在8时53分用我的手机拨打了这个手机号码，我就说：你是消防队的刘主任吗？是吴主任叫我给你联系的，你需要啥样的电脑？对方说：是的，我是咱县消防队的，我们需要办公用的电脑十二台，我就说：你需要什么价位的电脑？对方说：五千块钱以下的要十二台你看着弄，每台电脑给你留百分之十的利润。我说知道了，当时我比较忙，我也没有给他回电话。到中午11时22分的时候，电话号码156××******的人又给我打电话叫我把电脑配置给他发过去，我当时给他要手机微信，他说：你给我发信息就行了，然后我就用我的手机把电脑的配置给他发过去了，他收到后给我说把这些电脑的配置给领导汇报一下。到今天上午09时02分的时候，156××××****的电话又给我联系说：今天上午开会研究过了，就买那个价值4800元一台的电脑，我说：那我就给你定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没一会对方又给我打电话，说我们还需要几顶帐篷，你帮忙问问。我当时说：我回来给你问问。对方说：你叫帐篷的尺寸记住，尺寸是12米长，7米款2.5米高，迷彩帐篷，加棉加厚，你问问吧，要是能买来的话，明天送电脑的时候把帐篷一起给我们送来。我说：我问问，然后挂了电话。没一会对方就又给我打电话：我刚才到财务那看了一下，有上次买的记录，这有个电话号码，你给他联系一下，电话号码是17629871380，你给他联系一下，这个人姓张，当时我们买的时候是9200元一顶。挂了电话我就按照这个人给我提供的电话给这个电话号码联系，电话通了后我就问这个人：我有个客户，想买几顶帐篷，你还有没有？对方说：我最近在郑州做医疗器械的，不卖帐篷了，我可以把厂家的电话号码给你，你就说是我推荐的，他肯定给你优惠。然后就把卖帐篷的厂家的电话号码给我了，电话号码是：131××******，我当时就按照这个电话打了，显示的是北京联通的号码，电话通了后，我说：我是河南鹿邑的，我需要买几顶帐篷，对方说：你需要买几顶？我说：具体几顶还不确定。我就问他都是什么价位的，他说：刚好你们河南那个经销商张经理不干了，你买也是经销商的价格，一顶7600元钱，你要几顶？我说：现在还不确定要几顶的，可管便宜点？对方说：这都是最低价格了，我说：那我问问客户要几顶，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就给自称是消防队的人打电话问他需要几顶帐篷，自称消防队的那个人说：要十顶帐篷，要的比较急，最迟后天要到，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最好走空运，我就给那个自称消防队的人说：空运走不了。那个人说：反正越快越好，我给你按9800元一顶。我说：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那个人说：钱不是问题，领导正签字的，下午就可以把钱给你，这些帐篷被领导挪用了，钱下来的快。我就又给北京的那个自称是北京帐篷经销商的人联系，问他：帐篷可管快点，他说：我给你查一下，今天十一点多有一辆火车到周口，明天十一点多就到了，我说：那明天也到不了，鹿邑没有火车。对方说：可以到，我们这给军工企业签订的都有合同，保证明天十一点准时到，你赶紧把货款汇过来，汇完赶紧给我打电话，我赶紧催着给你发货，然后他就把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号发给我了，银行卡号是：62×××98，户名是田磊，这个人把银行卡号发给我后，我就赶紧取了钱，凑够了七万六千元钱，就按照这个账号在明道城附近的建设银行通过俺爸丁朋义的银行卡给这个建设银行卡转了7.6万元钱。转了后，我就给北京的这个电话打电话，告诉他钱已经转过去了，对方说：收到了，我这边正准备给你发货的。我汇了钱回到店里后，自称是消防队的那个人又给我电话说：你定垫子了没有？我说：没有。那个人说：你要再定十个垫子，当时我们买的时候是4800元一个，你给我报的时候按5400元一个。我就又给北京卖帐篷的那个人打电话说再要十个垫子，那个人说：垫子是3600元一个，你赶紧叫钱汇过来，还能来的及，不然就赶不到一起了。然后我就又用俺爸的那个建设银行卡往这个银行卡号是：62×××98，户名是田磊的建设银行卡上转了3.6万元钱，我把钱转了后给北京那个人联系说钱汇过去了，他说已经发货了，然后我就回去了。到今天下午3点多的时候我给消防队那个姓刘的打电话我发现已经打不通了，我给这三个电话打电话发现都关机了，我才意识到被骗了。自称是消防队姓刘的那个人的电话是156××******，姓张的电话是17629871380，北京卖帐篷厂家的那个人的电话是131××******。对方是建设银行的银行卡，银行卡号是：62×××98，户名是田磊。我父亲丁朋义的银行卡号是62×××49。（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鹿邑县政府工作人员）证言：2019年10月30日08时44分，我当时在鹿邑县县政府办公室上班，我手机接到一个电话156××******，接通后，我问对方是谁，对方自称是消防队的刘主任，我问对方有什么事情，对方说咱办公室耗材采购电脑都是在什么地方采购的，我说在县政府对门，对方说他对这方面不太熟悉能不能引荐一下，我说可以，对方说让我通知卖电脑的和他联系一下，然后我就把消防队刘主任156××××****手机号发给了候玉霞，我又和候玉霞打了电话让她联系消防队刘主任，后来我听说候玉霞被骗了。候玉霞说被骗了11.2万元钱。当时我手机设置有电话录音功能，156××××****给我打电话时我手机录音功能启动了，当时说了有1分35秒。2、证人张某（张百问之父）证言：张百问是我儿子，彭军伟是我儿子张百问的妻弟，彭献文和彭军伟是老表。陕Ａ×××**的雪弗兰轿车是我女婿郑荣显的车，我女婿他们家常年不在家，这辆车这两年一直我儿子张百问开着。3、证人（同案犯）彭献文证言：今年5月25日，我和彭军伟、刘艳超我们三个人在商水县党庄乡地里，我们三个冒充消防队实施诈骗，然后彭军伟提供的驾校的电话，我冒充消防队领导以消防检查为由给驾校打电话，让驾校介绍施工队来消防队干地坪的工程，然后诈骗施工队，这次没有骗成当天就被抓住了。没有在其他地方实施诈骗。我和彭军伟是姨老表，彭军伟的母亲是我四姨。刘艳超的母亲是我庄的，他是我们庄的外甥，我们俩是远点的亲戚，平时都喊老表。张百问是彭军伟的亲姐夫。2019年10月份前后，没有和彭军伟、张百问合伙实施诈骗。4、证人（同案犯）彭军伟证言：2020年5月25日，我和彭献文、刘艳超我们三个人在商水县去漯河的路上麦地里，我们三个冒充消防队后勤部门实施诈骗，彭献文给商户打的电话，我给卖瓷砖的商户打的电话，那天没有骗成被抓了。我记的是5月18日左右，我和彭献文、刘艳超三个在麦地里，当我用上海的号码冒充消防队打的不锈钢的商户，然后让卖钢材的客户介绍一个打地坪的工程队，然后骗了这个工程队的人三万块钱，除去花的费用，骗的钱我们三个平分的，我分了四千多块钱。其他地方没干过。我和彭献文是亲老表，我和刘艳超就是认识关系。认识张百问，他是我亲姐夫。2019年10月份前后，没有和彭献文、张百问合伙实施诈骗。我是从2020年5月11日才开始干，都是给彭献文、刘艳超一块干。分工不固定，我们都干，刚开始不是我冒充消防队打电话，我冒充厂家接受害人的电话，从今年5月18日以来，由我冒充消防队的打电话。（四）其他相关证据1、提取笔录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鹿邑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1日对张百问的声像进行了提取，于7月7日在商水县看守所对彭献文、彭军伟的声像进行了提取。经司法声像鉴定，与吴某打电话介绍买电脑的诈骗行为人系本案同案犯之一的彭献文。2、汇款回执单、通话记录：证明侯某于2019年10月31日以丁朋义的名义向诈骗行为人提供的建设银行田磊账户分别打款76000元和36000元。3、诈骗行为人和吴某的电话录音记录。4、辨认笔录：张百问对彭献文、彭军伟做出了确定性辨认。5、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对张百问的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到涉案物品手机二部、汽车一辆（陕Ａ×××**的雪弗兰轿车）、汽车钥匙一把、银行卡八张、纸条四张。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6、彭军伟写给其妻子巧云、姐姐（张百问的妻子）的信：主要内容为给其妻子巧云、姐姐做家庭事务做安排，并提到案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只承认被抓时诈骗的事实。该字条系彭军伟从商水县看守所传出，在张百问被抓时从其家中搜查出，时间为2020年7月1日。7、张百问微信支付交易明细。8、诈骗行为人和被害人侯某、证人吴某通话单：证明2019年10月30日-31日侯某和156××××****、17629871380、131××××****多次通话，吴某和156××××****通话一次，后将电话录音鉴定，该电话系彭献文所打。9、张百问讯问视频光碟四张：视频显示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张百问讯问时，张百问意思自愿、意志自由，公安机关没有诱供、逼供行为。10、被告人张百问的户籍证明和无前科证明。针对被告人张百问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张百问称他没有和彭军伟、彭献文共同实施诈骗，以前的供述系逼供所致；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经查：1、张百问供述前后一致。张百问虽然在庭审中否认诈骗的事实，但其在公安侦查阶段曾做两次有罪供述和一次自书悔过书，主要内容前后一致，逻辑清晰。2、张百问有罪供述和被害人侯某陈述在主要情节上一致。（1）时间相符。张百问称诈骗时间为2019年11月份左右，侯某被骗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31日。（2）诈骗对象相符。张百问称被骗的是个卖电脑的女的，和侯某身份相符。（3）诈骗所用电话一致。张百问供述“跟卖电脑的打电话的是彭献文”，经对吴某电话录音司法鉴定，该电话系彭献文所打，而跟吴某、侯某所打电话均系156××******。（4）诈骗虚构理由一致。张百问虚构“冒充消防队、以买电脑名义、代购帐篷、还需要垫子、之前的代理商不干了、留够利润”等理由，均与侯某陈述被骗情节一致。（5）诈骗数额一致。张百问称诈骗了十一、二万，侯某被骗了11.2万元。（6）同案犯彭军伟、彭献文供述和张百问一起实施其他诈骗，手法相同。3、排除刑讯逼供。张百问称在公安阶段的供述系被逼供所致。经查，（1）张百问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均系本人签名，并看过和笔录一致。（2）张百问的讯问笔录均做同步录像，无刑讯行为，张百问意思自愿，意志自由。（3）在抓捕张百问时，公安机关对张百问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出彭军伟写给其妻子巧云、其姐姐（张百问的妻子）的字条，彭军伟表示对同案犯交代其参与作案的不满，并称自己没有交代其他犯罪行为，该字条对张百问翻供产生了一定的暗示作用。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相互印证，经查证属实，并形成完整证据链，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百问伙同他人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百问伙同他人，以电信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参加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百问前后供述一致，其供述犯罪事实和被害人陈述在主要情节上一致，并排除合理怀疑，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张百问伙同他人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该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危害后果、社会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百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5年6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犯罪物品手机二部、银行卡八张、纸条四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责令被告人张百问将共同犯罪所得112000元退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勇审 判 员  巴艳杰人民陪审员  刘国立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