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9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润琛，曾用名袁双智，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万荣县。2019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永登县看守所。辩护人哈学姣，甘肃李国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润琛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甘0121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润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27日01时10分许，被告人袁润琛驾驶Ｍ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连霍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1746ＫＭ＋317Ｍ处时，与被害人王某驾驶的Ａ某××××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Ａ某××××号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吴某1、魏某某两人当场死亡，张某、吕某及王某三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经对张某和王某的伤情鉴定，张某五处轻伤，二处轻微伤；王某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事故发生后，袁润琛驾驶车辆逃离事故现场。2019年11月15日经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定，被告人袁润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袁润琛将车驶离事故现场3-4公里后，由同车人员冯某拨打“110”报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单、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病历资料、通话记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润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未确保安全的条件下，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并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袁润琛在主观上企图逃避法律责任，构成逃逸。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给付被害人魏某某、吴某1丧葬费各1万元。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袁润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袁润琛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存在逃逸；对车辆存在隐患不明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瑕疵，制作时间违反法律规定，没有认定对方责任；前两次询问笔录中民警姓名对不上；张某和王某的伤情鉴定结果未向上诉人告知；公安机关提取肇事车辆受损部位漆皮、残留物时其不在场，该鉴定应予排除；申请调取其2019年11月21日在看守所的同步录音录像为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7日01时10分许，上诉人袁润琛驾驶Ｍ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晋Ｍ××**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连霍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1746ＫＭ＋317Ｍ处时，与被害人王某驾驶的Ａ某××××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Ａ某××××号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吴某1、魏某某两人当场死亡，张某、吕某及王某三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张某所受损伤有五处轻伤，二处轻微伤；王某所受损伤有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事故发生后，袁润琛驾驶车辆逃离事故现场。并让同车人员冯某拨打110报警。经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定，上诉人袁润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永登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7日1时25分，过路司机马某1报警称连霍高速1746公里附近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员受伤。交警迅速赶赴现场处置，在西固区柴家台服务区将袁润琛口头传唤到案。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9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其驾驶公司老板沈九宏的银灰色五菱牌双排座微货车从武威出发去兰州，和王某交替驾驶车辆，车上坐了五个人，过龙泉寺一两公里由王某驾驶，其在副驾驶睡觉，迷迷糊糊间感觉“哗”的一下就在高速公路下面了，其感觉车出事了，从挡风玻璃爬出来，给老板和110打电话后把王某救了出来，他的一条胳膊折了，后排的三人只有张某有声音，车上的行李都洒在路上，有两个人走来，说报警了，不久交警和120就来了。王某没有疲劳驾驶。（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Ａ某××××号轻型货车是沈九宏的，核载四人，事故发生时车内有五人，吕某坐副驾驶、后排坐着张某、魏某某、吴某1。晚上九点多从武威北上高速，过了安门服务区，其和吕某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停车换人，由其驾驶在行车道行驶十分钟左右，不知道什么东西撞上车辆尾部，车辆失控翻到高速公路外面，吕某和其从车里爬出来，其左胳膊骨折了，后排三人被困，其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消防员从车内救出吴某1、魏某某，医生确认当场死亡。最后救出张某，送到陆军总院了。事故发生时其车速不超过60码，大灯都开着，一直在行车道直行，没有变道。（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其五人8点40分从武威出发，吕某先开的车，后面换王某开，晚上11点左右其睡着了，直到车祸以后感觉脑袋不清醒，也不能动，后面消防员把其、吴某1、魏某某从车上救出来，把其抬到救护车上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事故发生时没有看见其他车辆，坐在驾驶员的后面。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连霍高速公路1746ＫＭ＋317Ｍ处。行车道与应急车道内有一条长14.9米的Ａ某××××轻型货车左后轮胎侧滑印。行车道内有一条长31.5米的轮胎拖印。Ａ某××××轻型货车侧翻于道路南侧边沟，车辆严重变形，前挡风玻璃破裂，前后照明灯破损，车厢门板缺失。车内后排座位上的两名人员当场死亡，三人受伤。行车道内遗留Ａ某××××轻型货车车厢门板附有红色油漆物质，应急车道遗留防雾灯壳。4.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9月29日依法提取Ｍ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大灯受损部位红色漆皮（持有人袁润琛、见证人冯某）、Ｍ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雾灯固定支架残留物（持有人袁润琛、见证人冯某）、Ａ某××××号轻型货车车厢门板疑似红色漆皮物质（见证人袁润琛）。5.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从王某处扣押驾驶证一本，扣留机动车，后返还给王某；从袁润琛处扣押驾驶证一本，扣留机动车，后返还机动车和行驶证给袁润琛。6.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排除王某、袁润琛酒驾、毒驾嫌疑，排除冯某酒驾嫌疑。7.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Ｍ某××××号（挂车：晋Ｍ晋Ｍ××**型汽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山西省河津市路玺运输有限公司；Ａ某××××号小型汽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沈九宏；袁润琛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Ａ2；王某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Ｃ1Ｅ。8.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树屏高速公路大队第6201211201900001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兰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40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树屏高速公路大队认定袁润琛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冯某、魏某某、吴某1、张某、吕某均无责任。上诉人袁润琛申请复核后，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了维持原办案单位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决定。9.司法鉴定意见：（1）甘天司鉴【2020】法临字第20ＦＬ5ＺＲ1、20ＦＬ5ＺＲ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送达回执，证实因交通事致故王某轻伤二级，张某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轻微伤。并送达王某、张某。（2）甘金司法【2019】病鉴字第105、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魏某某因交通事故至急性特重型创伤性颅脑损伤，致颅内压指数升高，脑疝形成，最终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吴某1因交通事故至急性重型创伤性颅脑损伤，致颅内压指数升高，脑疝形成，最终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3）甘中信汽鉴字【2019】—树屏（0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Ａ某××××号轻型普通货车事故发生前转向装置、制动系统、灯光照明信号装置安全技术状况正常，行驶速度约为48-52ｋｍ／ｈ。（4）甘中信汽鉴字【2019】—05（树屏）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Ｍ某××××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晋Ｍ晋Ｍ××**里-克劳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事故发生前转向装置、灯光照明装置安全技术状况正常。Ｍ某××××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轴未安装制动器，造成前轮无制动效能。Ｍ某××××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晋Ｍ×晋Ｍ××**-克劳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事故发生前制动系统安全技术状况不符合要求，行驶速度约为81-88ｋｍ／ｈ。（5）甘天辰司鉴字【2019】ＳＰＣＪ0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遗留Ａ某××××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厢门板提取的红色疑似油漆类物质与Ｍ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照灯受损部位提取的红色漆片成分相同，具有同一性。（6）甘天辰司鉴字【2019】ＳＰＣＪ0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现场遗留的防雾灯灯壳残片与从Ｍ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防雾灯固定支架提取的残留物成分相同，具有同一性。10.道路交通事故送达检验、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本案鉴定意见向被告人袁润琛、被害人王某、吴某1家属、魏某某家属、冯某、吕某、张某予以告知。11.兰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树屏高速公路大队于2020年8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民警在上诉人袁润琛在见证下，在停车场对两车微量物证进行提取，并制作提取笔录，被告人当场签字确认，经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鉴定后，办案民警将鉴定意见复印件直接送达被告人，并告知如有异议可在三天内提出重新鉴定书面申请，被告人未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12.出院证、诊断证明书，证实张某经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四〇医院诊断为多发伤；右锁骨肩峰端骨折；右肩胛骨骨折；头面部多发骨折；颧骨多发骨折、左；颧弓、翼突外侧板多发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左；鼻骨多发骨折；头面部多发皮下血肿并气肿；腮腺损伤、左；咬肌、颈半棘肌损伤、左；颈项部及颈根部皮下软组织间隙广泛积气、右；肺挫裂伤并血肿形成、右；支气管胸膜瘘、右；创伤性湿肺、双；前纵隔广泛积气；胸壁皮下气肿、右。13.出院证，证实王某经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四Ｏ医院被诊断为：左上肢开放性外伤；左肘部开放性外伤软组织缺损伴异物；左桡骨开放性骨折；左腕部开放性脱位；左下尺桡关节开放性脱位；左小指近指间关节开放性脱位；左小指伸肌腱断裂；左侧尺神经损伤（肘、腕）；左腕部血管神经挫伤；头皮外伤清创缝合术后。经兰州中医骨伤科医院诊断王某为单上肢多发性骨折、骨折术后。14.收条，证实事故发生后袁润琛分别支付魏某某、吴某1交通事故死亡丧葬费各1万元，王某分别支付魏某某、吴某1交通事故死亡丧葬费各4万元。15.户籍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告人袁润琛及证人冯某，被害人、吴某1、魏某某、吕某、王某、张某的基本信息；吴某1、魏某某系于2019年9月27日因车祸死亡。16.辨认笔录，证实吴华、吴晓功、吴某1分别在永登县殡仪馆辨认了死者魏某某、吴某2的尸体。17.情况说明，证实树屏高速公路大队经核查袁润琛在树屏高速公路大队办案区供述第一次、第二次讯问时，大队民警姬伟强、魏荣、于雪峰未对犯罪嫌疑人袁润琛进行恐吓、诱供等行为，均是袁润琛自愿供述；因树屏高速公路大队办案区同步录音录像，保存期为三个月，现无法提供当时的同步录音录像。18.永登县看守所被监管人员健康档案，证实袁润琛2019年11月20日入所体检时未见明显异常，未见外伤。19.兰州市公安机关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证实本案中办案区使用情况。20.通话记录截屏，证实2019年9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冯某手机（182××××****）报警110通话记录,9月27日01:18呼出5分3秒，01:24呼出未接通，01:25呼出46秒。21.光盘二张，证实（1）询问证人马某1、马某2的录音，该二人系过路司机，发现案发现场并电话报案；（2）兰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110”冯某电话接警录音，称把车撞了以后进入柴家台服务区了，110指挥中心将警情反馈甘肃高速报警救援热线；（3）询问冯某视频录音录像，陈述其报警时袁润琛继续驾驶车辆前行，出发前没有检查车辆也不知道制动提供存在安全隐患；（4）交警第一次处警在柴家台询问袁润琛视频，袁润琛供述其驾车与他人车辆发生了碰撞的事实。22.上诉人袁润琛一审期间提交光盘一张，手机内存卡一张，证实冯某与吕某的通话录音以及冯某、袁润琛与Ｍ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原车主的通话录音。2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9月26日晚8点多袁润琛驾驶Ｍ某××××号（晋Ｍ**晋Ｍ××**出发去贵州，在古浪县加完气其就去后排睡觉，突然袁润琛叫醒其说他把车刮了，车没有停，其从副驾驶玻璃往外看了一下，说前保险杠右边的包角起来了，没事，就继续睡觉了。袁润琛没说话，后来袁润琛又叫我，说车右边大灯不亮了，并停了车，下车后发现车撞得挺严重，右前保险杠、右前大灯和雾灯都坏了，上车决定报警，边往前走边报警，将车开到了柴家台服务区等交警，报警大概是一点二十几分。半挂车的机动车所有人是山西省运城市河津市杨玺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是其和袁润琛，和公司是挂靠关系，事故发生时袁润琛应该没有疲劳驾驶。购买车辆时没有做车况检查。后来其问袁润琛当时怎么回事，他说他驾驶的车与一辆拉工具的小货车碰撞后，他脑子一片空白。24.上诉人袁润琛供述，证实2019年9月25日，其驾驶Ｍ某××××号（晋Ｍ×**晋Ｍ××**新疆装载29.66吨葵花籽去贵州，路上和冯某换着开，2019年9月26日晚上9点多其驾驶车从武威走低速从安门收费站上高速，9月27日凌晨1点多，其驾驶车在行车道行驶，离车4-5米应急车道一辆小货车突然往行车道行驶，其赶紧往左打方向，踩了一脚刹车的同时，半挂车头右前方还是撞在了小货车的尾部车厢左侧，撞的一瞬间看见小货车往应急车道方向走，其和小货车在行车道发生的碰撞。其当时开远光灯，发生碰撞后没有停车，以为是与小货车发生轻微的刮擦，不敢紧急踩刹车，因为后方有车，害怕发生第二次事故，继续开车向前走，叫醒冯某说把别的车撞了，冯某从窗户里看了一下说车头右前方包角刮起来了，没事走吧。其往前走发现右侧大灯不亮了，在离事故现场3-4公里在应急车道停车，下车看见车辆碰撞严重，上车继续往前走的同时让冯某打电话报警，因害怕车停在应急车道不安全，行驶30多公里在柴家台停车区停着等待交警，交警20分钟后到达。驾驶的Ｍ某××××号（晋Ｍ××**晋Ｍ××**方保险杠、右前大灯和雾灯破损，其发生事故后吓蒙了，不知道对方撞的严重不严重，不严重的话就想走，行驶速度在70码左右。其驾驶的半挂车机动车实际车主是其和冯某，挂靠在河津市路玺运输有限公司，其没有疲劳驾驶，出发之前检查过车辆都好着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时宣读、出示并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袁润琛及其辩护人所提程序方面存在瑕疵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袁润琛第一、二次询问笔录系公安人员在法定场所依照法定程序作出，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上诉人所提办案机关对其在讯问时存在恐吓、诱供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永登县看守所被监管人员健康档案证实袁润琛入所体检时未发现身体有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也不能提交公安机关在对其讯问对其恐吓、诱供的证据和线索。所提关于张某和王某的伤情鉴定结果未向上诉人告知；公安机关提取肇事车辆受损部位漆皮、残留物时其不在场，该鉴定应予排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提取涉案车辆相关物证时，袁润琛及见证人均在场且签字捺印，办案程序合法；交警部门在检验报告、鉴定意见确定之后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且经上级部门复核维持原结论；被害人王某、张某的伤情鉴定结论已向二被害人送达，且上诉人袁润琛对该鉴定结论未提出异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润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存在肇事后逃逸、对车辆存在隐患不明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冯某证明与袁润琛买车后没有做过车况检查，上诉人在购买该车辆后未对车辆进行检测，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是驾驶员的义务，上诉人驾驶有安全隐患的车辆上路，存在过错。所提对车辆存在隐患不明知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员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警。上诉人袁润琛在事故发生后没有立即下车查看，积极抢救被害人并报警，而是驾车离去，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发现车辆车头损毁严重才让同车人员冯某报警，其主观上企图逃避法律责任。所提不存在逃逸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袁润琛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世明审 判 员 王 娟审 判 员 马慧玲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雯青书 记 员 曾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