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88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哆拉猫鞋服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杭海路浙江四季青佳宝童装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05365055XH。 法定代表人：郑如光。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家斌，浙江法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才干，浙江法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杭州环英服饰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高地社区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59309120XQ。 法定代表人：董乐。 被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董乐，男，汉族，1982年11月10日出生，住杭州市下城区。 原审被告：郑如光，男，汉族，1977年10月14日出生，住温州市鹿城区。 原审被告：周凯琼，女，汉族，1976年12月12日出生，住温州市鹿城区。 上诉人杭州哆拉猫鞋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哆拉猫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杭州环英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英公司）、董乐、原审被告郑如光、周凯琼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浙0104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沈斐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哆拉猫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2019）浙0104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环英公司支付哆拉猫公司赔偿金人民币268546.2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环英公司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仅按照环英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作为案涉货物的交付时间，以此认定逾期交货的服装型号，系事实认定错误。因环英公司前期所送的小部分服装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后期双方商定由环英公司将服装送到第三方检测公司杭州利顺百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顺百通公司）检测合格后再送至哆拉猫公司，故环英公司交付的服装大部分都是直接发送给利顺百通公司的，利顺百通公司的员工刘伟已在一审中出庭对相关事实作出说明，庭后并提交了书面说明，因此，环英公司的交货数量、交货时间应当以利顺百通公司的出入库数据为准。根据利顺百通公司的统计，环英公司在2019年7月2日生产订单项下至少有CP184WY6165、CP184WY6171、CP184WY6520三个型号的服装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形，逾期交货金额至少为150773.2元；环英公司在2019年7月18日生产订单项下至少有CP184WY6067、CP184WY6095、CP184WY6123、CP184WY6522、CP184WY6528五个型号的服装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形，逾期交货金额至少为117773元；两份生产订单项下合计逾期交货金额至少为268546.2元。二、哆拉猫公司主张的268546.2元赔偿金已经基于定作合同的约定大幅度下调，且远远不足以弥补哆拉猫公司的损失，一审法院在未正确认定逾期交货金额的情况下径行调整违约金金额于法无据。环英公司逾期交货、伪造送货单，主观恶意明显。哆拉猫公司为本次订单支付了前期设计费、广告费、员工工资等大量成本，因环英公司逾期交货导致哆拉猫公司的客户取消订单，不仅损害哆拉猫公司的商誉，更导致哆拉猫公司无法通过本次订单取得收益，至今尚有123240元的库存无法处理。定作合同约定，若因环英公司原因导致哆拉猫公司无法按照订单约定的数量和期限收到货品的，视为环英公司未履行交货义务，由环英公司承担哆拉猫公司市场销售损失，环英公司应当向哆拉猫公司支付的赔偿金为该批货品订单金额的3倍。哆拉猫公司考虑到司法实践，已将合同约定的赔偿金数额下调为268546.2元，该数额不存在过高的情形，应当得到支持。 被上诉人环英公司、董乐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郑如光、周凯琼未陈述意见。 环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哆拉猫公司支付环英公司定作款项379785元；2.判令哆拉猫公司支付环英公司逾期付款损失（以3797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4.35%，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判令郑如光、周凯琼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哆拉猫公司、郑如光、周凯琼承担。 哆拉猫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环英公司向哆拉猫公司支付赔偿金268546.2元；2.判令董乐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反诉费用由环英公司、董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7月2日，哆拉猫公司（订购方、甲方）与环英公司（供货方、乙方）签订《定作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成品期货带有或cat.pink英文LOGO商标的童装系列产品；由于乙方原因导致甲方无法按订单约定的数量和期限接收到货品的，则视为乙方未履行货品交付义务，均将由乙方承担甲方市场销售损失，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赔偿金额为该批货品订单金额的3倍；具体款式、颜色、数量、交货单价、交货日期等情况，详见甲方订单附件；双方签订合同后，在三天内甲方支付乙方订单金额30%，甲方在收到乙方交付的货物并验收合格后，7天内向乙方支付订单金额的50%，30天内支付订单金额的20%，等等。在合同附件生产订单中，双方约定童装款号为CP184-WY6029数量合计48件，金额合计16608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156数量合计319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156-D数量合计14件，金额合计145521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171数量合计84件，金额合计19320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6数量合计120件，金额合计27720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0数量合计162件，金额合计40338元；童装款号为CP184-JY6013数量合计60件，金额合计11100元；童装款号为CP184-JY6067数量合计60件，金额合计12000元，以上合计272607元，下单时间为2018年7月2日，交货期为2018年8月31日前交订单总数量的30%，9月10日前交订单总数量的30%，9月20日前交订单总数量的20%。在合同附件生产订单中，双方约定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8数量合计175件，金额合计56000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123数量合计66件，金额合计16302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2数量合计60件，金额合计15300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195数量合计130件，金额合计28730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095-1数量合计140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095数量合计72件，金额合计57028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387数量合计150件，金额合计35700元；童装款号为CP184-WY6076数量合计75件，金额合计21000元，以上合计230060元，下单时间为2018年7月19日，交货期为2018年9月30日前交完所有订单数量。（二）2018年7月4日，哆拉猫公司委托案外人向董乐汇款81782元；2018年7月21日，哆拉猫公司委托案外人向董乐汇款69018元。根据环英公司提交的送货单载明，环英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JY6013数量51件，于2018年8月27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JY6067数量57件，于2018年8月30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6数量107件，于2018年8月31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029数量42件，于2018年9月5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171数量80件，于2018年9月8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0数量161件，于2018年9月10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156、CP184-WY6156-D数量合计14件，于2018年9月10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195数量126件，于2018年9月10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095数量212件，于2018年9月10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387数量149件，于2018年9月21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123数量66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2数量60件，上述送货单签收人均为杨华。根据环英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复印件）载明，环英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156数量334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156-D数量14件，于2018年10月25日交付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8数量171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076数量72件，上述送货单签收人均为赵红艳。杨华原系哆拉猫公司员工。（三）根据哆拉猫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截图（复印件）载明，2018年11月20日，哆拉猫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如光通过微信向环英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乐发送对账表格，董乐回复称：“6095款怎么相差这么多数字”，郑如光回复称：“我们按实际的入库”，并称：“请在星期三前核对好，有问题在星期三前提出，没问题请回复，不回复视为默认核对正确，跟第三方质检公司的费用先由我公司帮你垫付”，董乐回复称：“就按你发我的那份数量结账吧”。根据上述微信记录中的对账表格，可与送货单一一对应的为：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0供应商出库数量161件（公司入库161件），童装款号为CP184-JY6013供应商出库数量51件（公司入库51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171供应商出库数量80件（公司入库80件），童装款号为CP184-JY6067供应商出库数量57件（公司入库59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195供应商出库数量126件（公司入库134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387供应商出库数量149件（公司入库149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6供应商出库数量107件（公司入库106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123供应商出库数量65件（公司入库66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2供应商出库数量60件（公司入库58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029供应商出库数量42件（公司入库42件）。其余部分为：童装款号为CP184-WY6076供应商出库数量74件（公司入库73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095供应商出库数量174件（公司入库111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156供应商出库数量337件（公司入库349件）；童装款号为CP184-WY6528供应商出库数量165件（公司入库170件）。（四）环英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董乐一人；郑如光、周凯琼系哆拉猫公司股东。 一审法院认为，环英公司与哆拉猫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应属有效。就环英公司主张支付剩余定作款问题，经查，哆拉猫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截图虽系复印件，但结合环英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其中主要货物型号及数量均可一一对应，故该院认定哆拉猫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如光已通过微信与环英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乐对实际交付货物数量以及总加工款进行了结算，经计算，总加工款金额为472122元，扣除哆拉猫公司已支付150800元，哆拉猫公司尚应支付加工款321322元。就利息损失，环英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自本案起诉之日起的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就郑如光、周凯琼责任问题，环英公司以哆拉猫公司与郑如光、周凯琼构成财产混同等原因为由要求郑如光、周凯琼对哆拉猫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就哆拉猫公司要求支付赔偿金268546.2元的反诉主张，案涉《定作合同》约定：“由于乙方原因导致甲方无法按订单约定的数量和期限接收到货物的，则视为乙方未履行货品交付义务，均将由乙方承担甲方市场销售损失，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赔偿金额为该批货品订单金额的3倍”；同时，在合同附件中，双方约定，型号为CP184-WY6029、CP184-WY6156、CP184-WY6156-D、CP184-WY6171、CP184-WY6526、CP184-WY6520、CP184-JY6013、CP184-JY6067童装下单时间为2018年7月2日，交货期为2018年8月31日前交订单总数量的30%，9月10日前交订单总数量的30%，9月20日前交订单总数量的20%；型号为CP184-WY6528、CP184-WY6123、CP184-WY6522、CP184-WY6195、CP184-WY6095-1、CP184-WY6095、CP184-WY6387、CP184-WY6076童装下单时间为2018年7月19日，交货期为2018年9月30日前交完所有订单数量。案涉货物的交付时间以环英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时间为准。哆拉猫公司主张逾期交货的童装型号为CP184-WY6156、CP184-WY6156-D、CP184-WY6171、CP184-WY6520、CP184-WY6076、CP184-WY6095、CP184-WY6095-1、CP184-WY6123、CP184-WY6522，经查，实际逾期的型号为CP184-WY6156、CP184-WY6156-D、CP184-WY6076、CP184-WY6095、CP184-WY6095-1，现哆拉猫公司以逾期交付货物金额主张赔偿金，环英公司辩称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赔偿金过高应予以调整。该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情确定环英公司支付哆拉猫公司赔偿金人民币140000元。就董乐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环英公司系董乐一个自然人股东投资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环英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加工费均汇入董乐个人账户，在环英公司、董乐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情况下，董乐应对环英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哆拉猫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环英公司321322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款项基数，自2018年3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35%为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环英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哆拉猫公司赔偿金人民币140000元；三、董乐对上述第二项环英公司的全部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环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哆拉猫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规定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3498.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2393元，合计人民币5891.5元，由环英公司负担人民币906.5元，由哆拉猫公司负担人民币4985元，环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该院申请退费，哆拉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反诉案件减半收取的受理费人民币2664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863元，合计人民币4527元，由哆拉猫公司负担人民币2167元，由环英公司、董乐负担人民币2360元，哆拉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该院申请退费，环英公司、董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根据一、二审中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环英公司与哆拉猫公司签订了《定作合同》，因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而成讼，环英公司起诉主张定作款，哆拉猫公司反诉主张赔偿金，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相应判决后，环英公司、董乐没有提出上诉，哆拉猫公司针对赔偿金提出上诉。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本案争议焦点为环英公司应向哆拉猫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问题。环英公司在履行《定作合同》的过程中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形，构成违约，应当向哆拉猫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行为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或者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环英公司和哆拉猫公司签订的《定作合同》对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约定“乙方（环英公司）应向甲方（哆拉猫公司）支付的赔偿金额为该批货品订单金额的3倍”，哆拉猫公司依据该条款要求环英公司按照其逾期交货的金额支付赔偿金，环英公司一审中提出抗辩请求予以减少。对此，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各项因素综合判定。首先，关于环英公司逾期交货给哆拉猫公司造成的损失，哆拉猫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佐证；其次，从合同履行情况和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看，两份订单项下约定共计502667元的服装，环英公司已交货合计472122元，已履行大部分加工供货义务，而哆拉猫公司只支付加工款150800元；第三，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增加了哆拉猫公司委托第三方公司验货的环节，哆拉猫公司认为这应归责于环英公司的主张并无证据证明，但该项履行方式的变更自然会涉及第三方公司交接的因素，第三方公司提供的出入库数据与环英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时间存在差异，哆拉猫公司只按照第三方公司统计的数据确定逾期交货金额而不认可有其员工签名的送货单并无充分理由。由上所述，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并结合合同履行、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其他因素综合考量后酌情调整逾期交货赔偿金为140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哆拉猫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71元，由杭州哆拉猫鞋服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沈 斐 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程静静 ?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