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99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英，女，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南阳市宛城区工商局退休职工，2004年至今任南阳市乘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南阳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指定于南阳市鸿宇培训中心监视居住，同年8月1日被桐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毕献星，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来，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静强，男，1973年8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南阳市万森物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南阳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6个月，缓刑6个月。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桐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日被桐柏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林，男，1973年5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南阳市恒方置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南阳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桐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日被桐柏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英、王静强、张林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作出（2020）豫1330刑初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英、原审被告人王静强、张林，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4-8月，被告人柳英为骗取银行贷款，以南阳市金铭成矿业有限公司等为借款人，南阳久源木业有限公司保证担保、南阳市乘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桐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为河南桐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同）的股权质押担保等方式向南阳市卧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为河南卧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同）、桐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贷款，在申请贷款过程中，被告人柳英指使王静强、张林向卧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桐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虚假贷款材料骗取贷款共计4000万元。该4000万贷出后，均未按借款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均由被告人柳英偿还他人借款。现该4000万元贷款均已逾期，至今未归还。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4月，被告人柳英指使王静强、张林虚构南阳市金铭成矿业有限公司购买南阳鑫富强商贸有限公司铅锌粉需支付货款的贷款用途，以南阳市金铭成矿业有限公司为借款人，南阳市久源木业包装有限公司保证担保，南阳市乘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桐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1000万股股权质押担保的方式，骗取桐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200万元，该贷款由柳英用于偿还其欠郑某、史中兴等人借款及利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柳英、王静强、张林在侦查环节的供述，证实柳英指使王静强、张林编造虚假的贷款理由，在桐柏县信用社骗取贷款1200万元，然后用于归还其之前欠款的事；被告人王静强的供述，证实是受柳英的指使编造虚假合同在桐柏农村信用社骗取贷款的事实；被告人张林的供述，证实受柳英指使和王静强一起制作虚假的贷款合同在桐柏信用社贷款的事实。（2）证人证言：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利用其金铭成矿业有限公司的资质在桐柏信用社贷款的事实；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柳英在信用社贷款情况，其在三笔贷款审批上签字了，现在都逾期了，审查形式符合贷款规定；证人徐某、方楠等银行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柳英他们在桐柏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200万，认为贷款资料都是真实的；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500万是柳英还之前借款的钱；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了柳英现在仍然还欠他3700万的事实，柳英于2013年12月5日是借款1000万，当时约定的利息是五分，2014年的3月12日借款500万，2014年的3月27日借款500万，约定利息是五分。2014年的9月15日借款600万，约定利息五分，然后刘英就付给他半年多的利息，2015年的3月18日，让刘英就前几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3700万签了借款合同，现在吴某向法院申请柳英的公司破产清算。（3）桐柏农商行出具的南阳乘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情况的说明、股东名录、南阳鑫富强商贸有限公司、桐柏联社公司业务部信贷业务调查报告、桐柏县农村信用社评审会议决议表、南阳农村信用社大额贷款收回承诺书、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林园尚座花园】认购书等、南阳金铭成公司贷款申请书、购货合同、担保单位的情况保证合同，关于贷款的审查审核报告等贷款资料，证实1200万贷款用途、信用社审核、发放情况；（4）桐柏农商出具贷款发放通知单，魏华杰、段某1、柳英等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200万贷款去向；（5）南阳市工商局向宛城区法院出具证明两份，证实乘億公司将股权质押在农商信用社时没有向工商局办理出质登记；桐柏县农信社出具的说明，证实截止到2019年6月20日欠息240多万，本金也未还；宛城法院告知桐柏农商银行的函，及桐柏农商银行关于该告知函的说明，南阳宛城区法院向南阳市工商局桐柏农商银行出具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南阳乘億公司在桐柏农商行的股权被冻结了三次，宛城区法院宛城法院执行裁定书、拍卖公告、通知南阳市工商局、桐柏农商银行协助查封乘億公司在桐柏农商行的股权，查封价值1000万，查封期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6）南阳市工商局保存的南阳市乘億公司的登记信息，证实乘億公司股东变更情况，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段某1，实际控制人是柳英；亿诺公司转账记录，证实开发凤山官邸前期资金来源。2、2014年5月，被告人柳英指使王静强、张林虚构裴某在南阳林源置业有限公司购买房屋的贷款用途，以裴某为借款人，南阳市乘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桐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1000万元股金作质押担保的方式，骗取卧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800万元。该贷款由柳英用于偿还其欠唐某、阚燕等人借款及利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柳英的供述，证实柳英在信用社抵押贷一笔款自己使用，偿还了自己之前的欠款；被告人王静强的供述，证实在卧龙区信用社贷款800万的贷款资料里面涉及到的贷款申请书、购房认购书是和张林做的；被告人张林的供述，证实此笔贷款张林参与比较少，是王静强办的。（2）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了在柳英要求下向信用社贷款800万元的事实，借款申请书里写的的财产状况都是不真实的；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收到转款800万后转给柳英的事实；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5月28日，柳英的账户给他转款，是还他的利息钱，2014年的4月柳英向唐某借钱，自2014年的5月份柳英借他是1300万元，以后又陆续借200万元，大多是通过安溪茗茶的pos机给他的，当时给出具的有借条；800万根据银行明细查的款的去向，转到有唐某、朱海宇等人银行卡。（3）书证：卧龙信用社裴某的借款申请书，林源置业认购书，证实裴某以购买房产的名义贷款800万，及贷款800万的发放情况；卧龙区法院调解书，证实卧龙信用社起诉的事实；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书、通知书、民事裁定书，证实乘億公司的债务情况，上面登记的债权人是83个人，总金额是10.6亿多元。卧龙区信用社证明，证实乘億公司所欠本金一直未归还，并向南阳中级人民法院申报债权1102万的事实。3、2014年8月，被告人柳英指使王静强、张林虚构南阳弘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购买南阳鑫富强商贸有限公司钢材的贷款用途，以南阳弘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借款人，以南阳市乘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位于唐河县的凤山官邸部分房产抵押担保的方式，骗取桐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00万元。该贷款由柳英用于偿还其欠徐振先、吴某等人借款及利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如下:（1）被告人柳英的供述，证实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她本人，张林、王静强根据信用社指示准备虚假的购货合同、购货清单，2000多万的贷款是用凤山官邸项目作抵押，没有和亿诺公司的人商量转款情况；被告人王静强、张林供述，证实南阳弘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农信社贷款2000万是柳英安排其和张林办理的，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和财务报表，是公司做的虚假内容，其实弘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就没有开展任何业务。（2）证人段某1证言，证实南阳鑫富强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柳英；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弘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柳英；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向陈某卡上转款1000万是柳英偿还他舅徐振先的借款；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柳英不经乘億公司股东同意在银行骗取贷款的事；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股东发生变化，没有参加过股东会的事实；证人方楠等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对2000万贷款的程序上的审批和发放贷款的事实。（3）桐柏县信用社出具的贷款发放支付通知单、转账明细；魏华杰、陈某、徐振先、段某1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00万贷款的去向；桐柏县信用社保存的2000万款资料，贷款抵押的是凤山官邸的1、2号楼；桐柏县信用社出具的2000万元未归还本金及利息的情况说明，计算日期截止到2019年6月21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南阳中院于2018年7月10日受理吴某提起的对乘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到案经过证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静强、张林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9年8月1日、8月2日主动到案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柳英被公安机关办案民警传唤到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王静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6个月，缓刑6个月，因违反缓刑考验期规定，被撤销缓刑的事实；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王静强、张琳缴纳罚金的事实；三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了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原评析认为：1、被告人虚构事实、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的行为，是否为刑法规定的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具有质押、抵押贷款的数额是否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按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河南省公安厅关于刑法条款中犯罪数额情节规定的座谈纪要》规定，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的行为，就属于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情形，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的行为一旦完成，数额达到规定标准，犯罪行为既遂。故本案被告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400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且系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定罪量刑。2、关于被告人柳英是否有自首情节问题。被告人柳英被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传唤到案后及庭审中，拒不承认其采取欺骗手段骗取贷款的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其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3、关于本案涉嫌单位犯罪问题。因涉嫌犯罪单位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可以对实施犯罪行为的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对单位不再追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柳英、王静强、张林提供虚假的贷款资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银行贷款4000万元，且逾期至今未能归还，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柳英在骗取贷款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静强、张林受柳英指使，帮助其向银行提供制作的虚假贷款材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静强、张林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审理过程中，积极缴纳罚金，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静强、张林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从犯、自首等量刑情节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被告人柳英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及应当从起诉的数额中扣除部分贷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柳英伙同王静强、张林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银行贷款，且逾期至今未能归还，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且不应当扣除其骗取贷款的数额，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提交的与事实不符的资料，都是经信用社工作人员要求准备的辩护意见，因没有相应证据印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柳英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应按单位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南阳中院于2018年7月10日已经裁定受理南阳市乘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可以对实施犯罪行为的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柳英追究刑事责任，对单位不再追诉，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柳英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人王静强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张林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柳英、王静强、张林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退赔骗取桐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为河南桐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3200万元贷款本息、退赔骗取卧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为河南卧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800万元贷款本息，三被告人对上述退赔款项互负连带退赔责任。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意见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英、原审被告人王静强、张林骗取贷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王静强、张林作为本案从犯，在一审时认罪认罚从轻处理。二审期间也未发现各被告人新的罪轻或无罪事实，被告人也没有悔罪或者认罪认罚意思表示，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英上诉称：没有隐瞒真相骗取银行贷款，贷款资金用于南阳乘億房地产开发公司经营，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柳英不存在欺骗行为，不存在造成债权不能实现的现实风险，柳英无罪。原审被告人王静强、张林对原判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英、原审被告人王静强、张林提供虚假的贷款资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银行贷款4000万元，且逾期至今未能归还，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英上诉称"没有隐瞒真相骗取银行贷款,贷款资金用于南阳乘億房地产开发公司经营，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理由，经查，柳英与原审被告人王静强、张林到案后，供述了柳英指使三被告人共同虚构事实骗取桐柏信用社（现桐柏农商行）、卧龙区信用社（现卧龙区农商行）三笔共计4000万元贷款的行为，该供述与证人倪某、裴某等人大量的证言相互印证，并得到桐柏县信用社、卧龙区信用社出具的相关贷款合同、担保合同、贷款发放通知单、南阳市工商局出具的南阳乘億房地产公司股东登记及变更情况等大量相关书证等予以佐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柳英、王静强、张林虚构、编造借款人身份、贷款用途、还款能力、贷款保证等骗取贷款的事实。该4000万元贷款实际使用人均非贷款合同载明的使用人，而是由柳英决定，除少数用于南阳乘億房地产开发公司经营外，绝大多数用于偿还柳英和以乘億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的借款，且一审也以单位犯罪予以认定。柳英故意隐瞒事实、提供虚假的贷款材料骗取贷款，改变贷款用途，构成骗取贷款罪。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三笔贷款是按照银行工作人员要求提供的申请材料，柳英不存在欺骗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骗取贷款罪的犯罪对象为具有发放贷款权限的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而不是具体办理贷款的某个人或者某几个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而且，在办理三笔贷款中，除贷款人真实存在外，柳英故意变更金铭矿业公司100万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裴某经营的玉器申报1000万元实际价值只有几十万元，南阳弘億文化传播公司申报资产3000万元实际既无资产也无经营活动，柳英为骗取贷款故意编造、夸大贷款主体的偿债能力，故意隐瞒担保人即南阳乘億房地产开发公司债台高筑、无担保能力的事实，编造贷款用途，提供虚假的南阳乘億房地产开发公司股东会议证明，柳英贷款存在欺骗，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柳英足额担保贷款，不存在造成债权不能实现的现实风险，柳英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骗取贷款罪保护的法益是金融市场秩序和金融机构资金安全，无法律或司法解释规定贷款时提供足额担保的就不能以骗取贷款罪追究行为人的责任，贷款时有足额、真实担保不是阻断骗取贷款罪的法定事由。本案涉及的800万元贷款是以桐柏县农信社1000万元股权质押，但该笔贷款已于2016年5月到期至今未归还本金及大部分利息，本案所涉2000万元贷款以南阳乘億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唐河县的部分房产抵押担保，但该房地产公司已烂尾，该贷款2017年8月到期后至今本息大部分未付，本案另1200万元因该股权无优先受偿权于2019年3月到期至今未还。因此，柳英等人4000万元贷款已逾期且短期内无法实现还本付息，存在债权不能实现的现实风险，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法律适用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勇审判员 王飞舟审判员 王成金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洪浩书记员沈驿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