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4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长新路**（兰州万峰实业有限公司院内）。负责人：陈志军，该大学城分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凯，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贤，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北面滩新村**法定代表人：高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凯，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贤，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公彩霞，女，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高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东，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东凌，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岩，男，1996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庆城县，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上诉人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以下简称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公彩霞、原审被告杨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5民初1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5民初1063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公彩霞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公彩霞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公彩霞、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负责人陈志军、杨岩于2019年3月21日形成的《处理结果》及公彩霞与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于2019年3月22日形成的《申请》不能作为本案证据材料，原审判决将《处理结果》及《申请》作为本案证据材料予以采信，存在认定事实不清。1、《处理结果》及《申请》是公彩霞多次无理上访，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收到来自邮管局部门强大压力的情况下形成的，并非真实意思表示。2、《处理结果》及《申请》是在公彩霞违约抛弃快递经营点后，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万般无奈下形成的，并非真实意愿。3、《处理结果》及《申请》均是附有明确条件方能生效进一步履行。《处理结果》约定：杨岩向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负责人陈志军付清上次转让手续费，陈志军亲自负责本次转让，陈志军收取手续费40%,退公彩霞扣除后剩余的转让费费用。但杨岩至今未向陈志军付清上次转让手续费，案涉快递点经营权至今未转让出去，也未收到手续费，不存在扣除，也就是不存在退公彩霞剩余转让费的义务。《处理结果》并未生效，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也无履行的义务。《申请》显示：根据公司财务制度，按期发放派件费用（凭发票付款)。可见，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财务收到快递经营权转出后的转让费以后，公彩霞向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按照双方约定交回公司包括面单（底单）等所有手续后，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才能支付公彩霞派费，在此条件下，才能落实公彩霞的申请。本案中，如前所述，该快递的经营权并未转出，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的财务并未收到转让费，财务也无法扣除，无法退公彩霞任何费用，且公彩霞并未按约定交回包括面单（底单）在内的物品并办理相关手续，所以该《申请》无法生效，不应履行。4、《处理结果》及《申请》形成后，公彩霞到邮管局、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安机关投诉，表示以其行为放弃对《处理结果》及《申请》的履行。二、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与公彩霞之间既无快递经营权转让合同，也未收到公彩霞交来任何形式的转让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公彩霞不应当向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索要转让费，而应当向与其签订快递点经营权转让合同及向其收取转让费的当事人主张。三、快递经营权转让合同的成立、生效、履行，是在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的基础上成立、生效和履行的。公彩霞与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之间签订的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约定于2019年3月31日终止，公彩霞于2019年3月8日以来，就放弃了快递点的业务，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其已不再履行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及快递点经营权转让合同，因此，其无权索要快递点经营权转让费。综上，公彩霞的诉讼请求无事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判如所诉。被上诉人公彩霞辩称，一、关于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所称的《处理结果》及《申请》不能作为证据材料的问题。2019年3月21日，经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公彩霞、杨岩协商，达成《处理结果》，同意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负责经营权转让，并收取公彩霞转让手续费40%，退还扣除后的剩余费用。2019年3月22日，公彩霞提出《申请》，要求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支付转让费77000元，退还保证金30000元。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对计算方式及结果未提出任何异议，并在《申请》上承诺发放当年3月份派费时，结清所有费用，并加盖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印章。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主张《处理结果》及《申请》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双方未约定须以转让给他人之后为支付条件，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应在申请批注的期限内支付。《处理结果》及《申请》也未经合法程序撤销，合法有效。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两份证据进行裁判，合法有据。二、关于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所称的主体不适格问题。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作出的《处理结果》及对《申请》上进行的批注，是以其名义对已注销的兰州景辉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与公彩霞签订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项下债权债务承继的确认，其在一审诉讼中对此也未提出任何异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杨岩未到庭陈述。公彩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杨岩立即向原告公彩霞支付转让费7.7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杨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公彩霞于2018年9月20日向杨岩支付定金3万元后，双方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了一份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约定：杨岩将其投资的兰州市安宁区营门村1号甘肃农业大学北门韵达快递代理点的经营权及部分固定资产有偿转让给公彩霞，经营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公彩霞需向杨岩支付转让总费用14.5万元，该费用包括转让标的及韵达快递办理经营权转让手续需支付的保证金3万元、杨岩已支付至2019年4月1日前剩余房租，公彩霞应于2018年10月20日前支付给杨岩12.5万元，剩余2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前付清。双方约定于2018年11月1日前完成交接。交接后，公彩霞独立经营本区域范围内的收派工作，自负盈亏，自行承担经营风险及财务风险。还约定本协议适用定金罚则。合同签订后的当日，公彩霞向杨岩支付转让费10万元，抵顶借款1.7万元，合计11.7万元。2018年11月1日，兰州景辉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以下简称景辉韵达安宁大学城分部）与公彩霞签订了一份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约定：景辉韵达安宁大学城分部授权公彩霞在甘肃农业大学范围内经营取派件，经营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公彩霞向景辉韵达安宁大学城分部支付风险保证金3万元，并约定，公彩霞在合同期内提出终止或变更合同，需提前30日书面通知景辉韵达安宁大学城分部，景辉韵达安宁大学城分部在确定可以终止合同后，于30天内清理完毕双方所有账务。该合同签订后的当日，公彩霞向景辉韵达安宁大学城分部支付了保证金3万元，景辉韵达安宁大学城分部向公彩霞出具了加盖印章的收据。2019年3月21日，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陈志军与韵达快递前合同方杨岩、农大合伙人公彩霞三方共同签订了一份处理结果，内容为：公彩霞难以继续做此店铺各项业务，现杨岩向陈志军付清上次转让手续费，陈志军按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税务政策付其相关派费，并由陈志军亲自负责本次转让，陈志军正常收取手续费40%，退其扣除后剩余的转让费。次日，公彩霞向安宁大学城分部提出申请，内容为：公彩霞不再续签合同并申请终止合同，终止之前的派费照常如期发放，转让费11.7万元除去手续费4%（注：系笔误，应为40%），安宁大学城分部应付公彩霞7.7万元、压金（注：系笔误，应为押金）3万元，在支付三月份派件费时一并支付（3月30日到期），终止后农大韵达取件点与其无关。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收到公彩霞的申请后，在该申请下方签署意见，内容为：根据公司财务制度，近期发放派件费用（凭发票付款）最终发放结束3月份派费时结清所有费用。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签署意见后加盖了该分部的印章。但到期后，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未按其签署意见向公彩霞支付转让费，双方酿成纠纷。2019年8月6日，公彩霞向安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景韵公司支付其转让费7.7万元、派件费52617.6元、保证金3万元及违约金1.5万元，安宁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甘0105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向公彩霞支付派送费20150元，景韵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认定转让费7.7万元属于转让合同纠纷，与该案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纠纷属于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应另案起诉。公彩霞上诉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甘01民终9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公彩霞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经安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公彩霞在2019年3月22日申请中计算有误，经核算，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应向公彩霞退还：11.7万元×（1-40%）=7.02万元。另查明，公彩霞与杨岩于2018年10月23日还签订了一份转让费为4.3万元的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并于公彩霞与安宁大学城分部签订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之前交于安宁大学城分部。又查明，兰州景辉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17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法定代表人、股东高霞持股比例100%，该公司已注销。兰州景辉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成立于2014年12月5日，负责人陈志军，经营状态为注销。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0月16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法定代表人、股东高霞持股比例100%，该公司存续。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成立于2019年1月23日，负责人陈志军，经营状态为存续。一审法院认为，公彩霞与杨岩签订的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与兰州景辉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签订的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与杨岩、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签订的处理结果，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安宁大学城分部区域承包人杨岩与公彩霞通过签订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将甘肃农业大学韵达快递代理点及部分资产概括转让给公彩霞，其后公彩霞又与兰州景辉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签订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是该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对转让人杨岩向受让人公彩霞转让该区域快递经营权的认可。在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与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即将到期前，公彩霞不打算续签合同，其与杨岩、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签订的处理结果，约定由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负责本次转让，并在扣除转让手续费40%后，向公彩霞支付剩余的转让费，经公彩霞计算得出应退还转让费7.7万元，并向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提起申请，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对其计算方式及结果均未提出异议，并承诺于发放当年3月份派件费时结清所有费用。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作出的处理结果及对公彩霞申请上进行的批注，是以其名义对已注销的兰州景辉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与公彩霞签订快递区域个人承包合同项下债权债务承继的确认，诉讼中景韵公司及其安宁大学城分部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公彩霞以景韵公司及其安宁大学城分部为被告向其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因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届时未按以上处理结果及公彩霞申请中其批注的意见向公彩霞支付转让款，应当承担全部清偿责任。关于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抗辩公彩霞向其提供的是转让费为4.3万元的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其对11.7万元转让费的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并不知情的问题，公彩霞认可其与杨岩之间确有两份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但公彩霞认为转让费为4.3万元的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是为少扣转让费使用，其与杨岩实际履行的是转让费14.5万元的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公彩霞与杨岩均认可双方已支付转让费11.7万元，经本院查明，公彩霞与杨岩签订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后，实际支付转让费11.7万元，因此双方实际履行的是2018年10月26日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另，公彩霞向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提交的申请上明确写明转让费11.7万元，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对此未提出异议，由此可见，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对公彩霞与安宁大学城分部转让费11.7万元是知情的。对于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抗辩其未收到公彩霞交付的转让费，因此其不应向公彩霞支付转让费的问题，经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与公彩霞是快递区域发包与承包关系，除收取公彩霞保证金3万元外，双方合同项下再不涉及其他问题，公彩霞与杨岩是概括性经营权转让关系，不但包括区域范围内经营权问题，还包括了其他资产等项目，转让费为14.5万元，因此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在公彩霞不再续签合同之前收回转让权，且双方未约定须以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转让给他人之后为支付条件，因此应当按其在公彩霞申请批注的期限向公彩霞支付转让费，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该项抗辩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抗辩三方形成的处理结果及公彩霞申请的批注未履行已失效作废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该两份证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经合法程序依法撤销，均为有效，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以未履行为由即认为该两份证据已失效作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公彩霞请求转让费金额的认定。公彩霞要求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支付转让费7.7万元，对此金额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在公彩霞申请批注时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在审理中查明，因三方处理结果及公彩霞在申请中均写明了转让费计算方式，经本院与公彩霞核对后认定公彩霞在2019年3月22日申请中计算有误，经一审法院核算，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应向公彩霞退还：11.7万元×（1-40%）=7.02万元。综上，公彩霞的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公彩霞转让费70200元；二、驳回原告公彩霞对杨岩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公彩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5元减半收取863元，已由原告公彩霞先行预交，由被告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并于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一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公彩霞。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对于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上诉称涉案《处理结果》及《申请》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本案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对《处理结果》及《申请》上的签字、盖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没有依据法律规定申请撤销该《处理结果》及《申请》，故一审判决对该《处理结果》及《申请》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涉案《处理结果》系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公彩霞、杨岩三方签订，依据该《处理结果》记载内容，并未明确约定在杨岩向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付清转让费及陈志军转让后才向公彩霞支付转让费，且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认可已履行完毕（2019）甘0105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向公彩霞支付派送费的义务，故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主张《处理结果》、《申请》的生效条件未成就以及公彩霞主动放弃履行《处理结果》、《申请》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未能按照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处理结果》及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签字盖章的《申请》履行支付转让费的义务，一审判令其承担支付转让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景韵公司、景韵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5元，由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安宁大学城分部、兰州景韵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赵晓金审 判 员  康军卫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景晓敏书 记 员  蒋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