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003民初724号原告：黄山海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平湖西路。法定代表人：严培武。委托诉讼代表人：吕泽民，系黄山海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勇，安徽。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丽，安徽。被告：朱延海，男，196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浙江省余姚市。被告：朱曼丽，女，1955年2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住浙江省余姚市。被告：安徽省海安机械制造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黄园园，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坤，安徽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梦茜，安徽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俞全力，男，196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浙江省余姚市。原告黄山海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安公司）与被告朱延海、朱曼丽、安徽省海安机械制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安机械公司）、俞全力追收抽逃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勇，被告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坤、胡梦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俞全力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后，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海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朱延海、朱曼丽返还750万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返还之日，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为638.674593万元）；2.判令海安机械公司、俞全力对朱延海、朱曼丽返还750万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俞全力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安公司于2002年9月30日成立。股东海安机械公司以原黄山老机床厂老厂区厂房8548平方米和老厂区土地使用权13360平方米出资，持股60%，股东朱延海和俞全力以龙须坞土地使用权24123.59平方米出资，朱延海持股30%，俞全力持股10%。朱延海任董事长，俞全力任董事。朱延海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2月，俞全力将其持有的10%股权转让给朱曼丽。2006年6月2日，海安公司与黄山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海公司）签订《承包开发合同》。该合同约定：海安公司将龙须坞地块的开发权承包给鑫海公司,鑫海公司支付海安公司土地款750万元。按照朱延海的要求，鑫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黛娣（徐代娣）于2006年6月3日转账400万元给郑耀。2006年9月4日，黄山市北海商业有限公司电汇150万元给余姚天上人间餐饮娱乐休闲中心。2006年9月15日，鑫海公司转账200万元给海安机械公司。至今收款人郑耀、余姚天上人间餐饮娱乐休闲中心、海安机械公司未将土地款750万元返还海安公司。海安公司于2016年11月被黄山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同时指定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吕泽民为管理人负责人。2019年9月27日，海安公司起诉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俞全力。2019年12月25日，黄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003民初1020号民事裁定，案件按海安公司撤回起诉处理。海安公司认为，朱延海、朱曼丽抽逃出资，应承担返还出资及利息的责任。海安机械公司作为发起人，俞全力作为负有监督股东履行出资义务的董事，对朱延海、朱曼丽返还出资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海安公司围绕其诉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海安公司基本信息；证据二、黄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1003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关于指定海安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决定》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黄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受理破产申请，于同日指定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证据三、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会议纪要、验资报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海安公司于2002年9月30日成立，股东海安机械公司以原黄山老机床厂老厂区厂房8548平方米和老厂区土地使用权13360平方米出资，持股60%，股东朱延海和俞全力以龙须坞土地使用权24123.59平方米出资，朱延海持股30%，俞全力持股10%。朱延海任董事长，俞全力任董事；证据四、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备案事项申请表、股份转让协议、海安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6年2月，俞全力将其持有的海安公司10%的股份转让朱曼丽；证据五、《承包开发合同书》复印件一份、银行凭证复印件6张，证明海安公司与鑫海公司签订合同及合同约定内容，以及鑫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黛娣（徐代娣）于2006年6月3日转账400万元给郑耀。2006年9月4日，黄山市北海商业有限公司电汇150万元给余姚天上人间餐饮娱乐休闲中心。2006年9月15日，鑫海公司转账200万元给海安机械公司；证据六、询问笔录一份，证明鑫海公司按朱延海的要求将土地款750万元支付给收款人，用于归还购买土地的借款，其他股东均知情；证据七、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撤销案件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朱延海挪用资金一案，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于2019年7月8日决定撤销案件；证据八、（2019）皖1003民初102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9年9月27日，海安公司起诉各被告。同年12月25日，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裁定案件按撤回起诉处理；证据九、海安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各被告基本身份信息。朱延海答辩称：1.案涉龙须坞地块至今仍登记在海安公司名下，在该地块上开发的玉河桂花苑项目项下房产已被纳入破产财产。海安公司在此前提下又主张土地转让款，显然自相矛盾。因此，其无事实依据，亦非适格原告；2.其于2009年7月10日将持有的海安公司30%股权转让给黄伟军，且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已结算债权债务，作为受让人应承继股东权利义务，故其非适格被告。另黄伟军于2009年8月5日将其30%股权分别转让给黄飞川、丁年云时，黄飞川、丁年云均以货币实缴了注册资本金，注册资本金仍为800万元，并无增资或者减少；3.在案涉地块仍在海安公司名下、股东出资无减少的情况下，额外收取750万元，应认定为公司利润，因此其将该款项转至第三人账户的行为也不能认定为抽逃出资；4.即便抽逃出资行为成立，也不能认定抽逃款项为750万元。海安公司提供的验资报告证实龙须坞地块仅作价320万元出资，750万元中的溢价部分属公司利润，不属出资。即使认定抽逃出资，抽逃金额仅能认定为320万元。朱延海为证明其辩驳理由成立，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新股东会议纪要》、《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朱延海已于2008年将海安公司股权转让给黄伟军和转让时双方已清算海安公司债权债务；证据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原股东会议决议》、《新股东会议纪要》、《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各一份和《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四份，证明黄伟军于2009年将其持有的海安公司30%股权中的25%转让给黄飞川、5%转让给丁年云和黄飞川、丁年云受让后均变更出资方式，以货币形式实缴了注册资本金；证据三、《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原股东会议决议》、《新股东会议纪要》、《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变更登记审核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1年海安公司股权最后一次变更后，注册资本金仍然是货币方式实缴，且资产资本金为800万元货币实缴，不存在减少。朱曼丽答辩称：1.案涉龙须坞地块至今仍登记在海安公司名下，在该地块上开发的玉河桂花苑项目项下房产已被纳入破产财产。海安公司在此前提下又主张土地转让款，显然自相矛盾。因此，其无事实依据，亦非适格原告；2.其无抽逃出资行为，案涉750万元款项并非其收取，也非按其指示支付郑耀等人账户。其已于2009年8月5日将10%股权转让给丁年云，丁年云通过货币方式实缴了出资，注册资本金客观上无减少，且股权转让后不再是股东，已无补足股本金义务，故非本案适格被告；3.海安公司在案涉地块仍在海安公司名下，出资无减少的情况下，收取的750万元应认定为公司利润，朱延海将该款项支付至第三人账户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抽逃出资；4.即使朱延海抽逃出资，也仅限于其出资额320万元。朱曼丽为证明其辩驳理由成立，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原股东会议决议》、《新股东会议纪要》、《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四份，证明朱曼丽于2019年将其持有的海安公司10%股权转让给丁年云，丁年云受让后变更出资方式，以货币形式实缴了注册资本金；证据二、《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原股东会决议》《新股东会议纪要》、《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变更登记审核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1年海安公司股权最后一次变更后，注册资本金仍然是货币方式实缴，且仍为800万元，不存在减少。海安机械公司答辩称：1.案涉龙须坞地块至今仍登记在海安公司名下，在该地块上开发的玉河桂花苑项目项下房产已被纳入破产财产。海安公司在此前提下又主张土地转让款，显然自相矛盾。因此，其无事实依据，亦非适格原告；2.海安机械公司无抽逃出资行为，案涉750万元款项并非其收取，也非按其指示支付郑耀等人账户，案涉龙须坞地块亦非其出资资产。且其已于2009年8月5日将60%股权转让给宁波恒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而宁波恒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通过货币方式实缴了出资，注册资本金客观上无减少，且股权转让后海安机械公司不再是股东，已无补足股本金义务，故非本案适格被告；3.海安公司在案涉地块仍在海安公司名下，出资无减少的情况下，收取的750万元应认定为公司利润，朱延海将该款项支付至第三人账户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抽逃出资；4.即使朱延海抽逃出资，也仅限于其出资额320万元，而非750万元。海安机械公司为证明其辩驳理由成立，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原股东会议决议》、《新股东会议纪要》、《公司章程修正案的修正案》复印件各一份，以及《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四份，证明海安机械公司于2009年将其持有的海安公司60%的股权转让给宁波恒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其受让股权后变更了出资方式，以货币形式实缴了注册资本金；证据二、《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原股东会决议》、《新股东会议纪要》、《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变更登记审核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1年海安公司股权最后一次变更后，注册资本金仍然是货币方式实缴，且为800万元，不存在减少。俞全力在答辩期限内和举证期限内未予书面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对海安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信息查询单第二栏中股东信息显示均以货币实缴方式出资，海安公司注册资本仍为800万元，不存在抽逃出资。本院对出资方式由实物出资变更为货币出资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二的三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海安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海安公司桂花苑项目部项下所有资产纳入破产，无证据证实案涉地块被实际转让。本院结合双方当庭陈述，对海安公司桂花苑项目部项下所有资产纳入破产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证据三的三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没有提供完整的工商登记信息，且案涉地块作价资本金320万元。经核实，案涉龙须坞地块土地使用权面积24123.59平方米作价320万元，股东朱延海、俞全力实物出资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五中《承包开发合同书》和银行凭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案涉地块仍在其名下，对转账凭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徐黛娣支付案外人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银行凭证与本案是否有关联，须结合其他证据才能综合认定；对证据六的三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案涉地块仍在海安公司名下，与本案无关联。因该证据仅有朱延海的签名，无询问人和记录人的签名，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定。海安公司对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提供的全部证据，因都是工商登记档案材料，一并发表意见：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海安公司设立时注册资本金为实物房产和土地使用权，后手股东将出资方式变更为货币，但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没有提供验资报告、银行凭证证明现金入账海安公司，故出资方式仍为实物；2.关于注册资本金金额，其混淆了抽逃出资与减资的法律概念；3、股权转让时新老股东对债权债务的约定为内部约定，不能对外。本院经综合审核，对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庭审中当事人陈述和审核认定的证据查明如下事实：2002年9月30日海安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800万元，股东为海安机械公司、朱延海、俞全力，各股东出资额分别为480万元、240万元、80万元。海安机械公司以原黄山老机床厂老厂区厂房8548平方米和老厂区土地使用权13360平方米实物资产出资，持股60%，朱延海和俞全力以龙须坞土地使用权24123.59平方米实物资产出资，朱延海持股30%，俞全力持股10%。朱延海任董事长，俞全力任董事，梅浩东任监事，董事长、董事、监事任期均为三年。朱延海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2月11日，俞全力与朱曼丽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10%股权转让给朱曼丽，转让价为80万元。随后，海安公司对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正，并到企业注册登记管理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等备案手续。2006年6月2日，海安公司与黄山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海公司）签订《承包开发合同》。该合同约定：1.海安公司同意将龙须坞地块的开发权承包给鑫海公司；2.该块土地面积为25419.47平方米，土地款为750万元；3.付款方式为合同成立后一周内首付450万元，余款300万元于2006年7月15日前全部付清，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一计算滞纳金，逾期三十日不付，以前所付各期款项即告丧失；4.鑫海公司负责该地块的开发建设、销售及物业管理，销售收入归鑫海公司，建设、销售等过程中的一切税费均由鑫海公司负责（该地块享受的优惠政策收入归鑫海公司）；5.成立该地块工程项目部，负责该地块开发事务；6.在开发过程中，海安公司同意为鑫海公司贷款，用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贷款总额为1000万元。2006年6月3日，鑫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黛娣（徐代娣）按照朱延海的要求，从其个人账户分四笔转款总计400万元给郑耀，朱延海在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签字。2006年9月4日，黄山市北海商业有限公司电汇150万元至余姚天上人间餐饮娱乐休闲中心银行账户，汇款用途为付龙须坞款。2006年9月15日，不明账户转账200万元给海安机械公司，用途为付龙须坞土地款。2008年6月27日，朱延海与黄伟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30%股权转让给黄伟军，转让价为240万元。同时，新股东形成《新股东会议纪要》，并于同年7月10日，到企业注册登记管理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朱延海变更为黄伟军登记备案手续。2009年8月5日，海安机械公司、黄伟军、朱曼丽与宁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黄飞川、丁年云分别签订了四份《股权转让协议》，海安机械公司将其持有的60%股份转让给宁波恒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转让价480万元，黄伟军将其持有的30%股份中的25%转让给黄飞川，转让价200万元，5%转让给丁年云，转让价40万元，朱曼丽将其持有的10%股份转让给丁年云，转让价80万元。并形成《原股东会议决议》、《新股东会议纪要》，同时，海安公司对公司章程修正案又进行了修正，股东变更分别为宁波恒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黄飞川、丁年云，出资额分别变更为480万元、200万元、120万元，出资方式由实物资产变更为货币。并到企业注册登记管理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黄伟军变更为鲍晓明登记备案手续。2011年8月16日，宁波恒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宁波保税区飞翔化工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60%股份转让宁波保税区飞翔化工有限公司，转让价480万元。并形成《原股东会议决议》、《新股东会议纪要》。2011年9月14日，海安公司对公司章程修正案再次进行了修正，股东由宁波恒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黄飞川、丁年云变更为宁波保税区飞翔化工有限公司、黄飞川、丁年云。并到企业注册登记管理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鲍晓明变更为励才康。2014年4月10日，宁波保税区飞翔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同意投资480万元与丁年云、黄飞川共同设立海安公司，并委派严培武严培武作为股东代表，行使股东权利。2014年4月12日，海安公司对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正，制定了公司章程（修正案）。2016年11月，海安公司被黄山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同时指定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吕泽民为管理人负责人。2019年9月27日，海安公司起诉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俞全力抽逃出资。2019年12月25日，黄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003民初1020号民事裁定，案件按海安公司撤回起诉处理。本院认为，股东抽逃出资，是指股东在设立公司或对公司进行增加注册资本过程中，在公司完成实缴注册资本后，股东将其所缴注册资本金通过各种方式予以转出，抽回其所缴纳的注册资本金，却保留股东身份和原出资数额的一种欺诈性行为。而抽逃出资的认定，必须满足二个条件：一是存在抽逃出资行为，二是损害公司及相关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从本案查明认定的事实，详述分析论证如下：一、关于股东出资是否实缴问题。从海安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材料看，2002年9月设立时，注册资本金为800万元，股东海安机械公司出资480万元，占股60%，股东朱延海出资240万元，占股30%，股东俞全力出资80万元，占股10%，经验资，各股东均以实物出资并已实缴到位。而涉案龙须坞地块24123.5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系朱延海和俞全力的出资，其股东确认价值为320万元。2006年2月，股东俞全力将其股权转让与受让股东朱曼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公司股东出资、股权转让的法律规定。二、关于股东朱延海、朱曼丽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问题。首先，2006年6月，海安公司与鑫海公司签订《承包开发合同书》，将涉案龙须坞地块土地使用面积为25419.47平方米的开发权，以750万元的对价承包给鑫海公司，并成立了海安公司玉河桂花苑项目部负责开发事务。当鑫海公司支付全部款项后，涉案地块土地使用权并没有转移至鑫海公司，更何况海安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已将海安公司玉河桂花苑项目全部纳入破产清算范围，故涉案地块土地使用权作为实物出资，仍在海安公司名下；其次，鑫海公司按海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延海的指示，通过第三方支付郑耀、余姚天上人间餐饮娱乐休闲中心和股东海安机械公司的款项，因海安公司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无法界定该款项是否为海安公司的正常交易往来债务或担保债务以及虚构债务，还是朱延海的个人债务或朱延海虚构的个人债务，仅凭第三方的支付凭证，证明朱延海、朱曼丽抽逃出资750万元，显然达不到证明标准。退一步说，既使抽逃出资成立，抽逃出资额也仅为320万元；第三，自海安公司设立至2009年8月，原始股东陆续退出，受让股东成为公司的新股东。而海安公司本次诉讼也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股东朱延海、朱曼丽损害了公司及相关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三、关于海安公司股东变更和出资方式变更问题。海安公司自设立至其被法院裁定破产清算，存续长达14年。在14年里，股东多次发生变更，特别是2009年8月，股东海安机械公司、黄伟军、朱曼丽将其股权转让给宁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黄飞川、丁年云。其成为新股东后，修正了公司章程，将出资方式由实物出资变更为货币出资，并到企业注册登记管理部门登记备案。后手各股东货币出资是否验资、是否出资到位，海安公司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若未出资或者认缴出资未完全到位，本院亦不能就此认定前股东朱延海、朱曼丽抽逃出资。四、关于海安机械公司、俞全力是否承担朱延海、朱曼丽抽逃出资连带责任问题。在海安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朱延海、朱曼丽抽逃出资的前提下，无需再对海安机械公司、俞全力为其抽逃出资提供帮助或负有直接管理责任的股东、董事的行为、责任进行审查评判。综上，海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朱延海、朱曼丽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辩称海安公司非本案适格原告和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理由，因朱延海、朱曼丽、海安机械公司均曾为海安公司的原始股东和受让股东，无论作为原告，还是被告，均为追收抽逃出资纠纷案由的适格主体，故依法不予采纳。俞全力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山海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120元，由原告黄山海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宝宏审 判 员  方昆海人民陪审员  应晓红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雪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