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23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2017年9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杞县人，农民，住河南省杞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200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杞县人，农民，住河南省杞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女，2011年1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杞县人，农民，住河南省杞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女，2012年6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杞县人，农民，住河南省杞县。以上四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叶某，女，198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杞县人，农民，住河南省杞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女，198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杞县人，农民，住河南省杞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绍德，男，195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杞县人，农民，住河南省杞县。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建华，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魁，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顺，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开封市人，居民，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席腾飞，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高国，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沅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杞县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杞县付集镇付集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1MA40HQA44G。法定代表人：林玉东，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江龙集团宏风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上湖乡办公大楼**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5840141733。法定代表人：郭信国，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仲恺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办陈江大道南嘉安商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688664066L。法定代表人：杜旭，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卓云，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凤城支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凤城市凤华街**社会信用代码9121068277779564X2。法定代表人：刘学，系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叶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上诉人张红顺因与被上诉人苏高国、杞县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通运输公司）、江西江龙集团宏风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风汽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仲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凤城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2民初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叶某等六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华，上诉人张红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腾飞，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卓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某等六人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自己各项经济损失54.7413万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张红顺与远通运输公司赔偿自己各项经济损失151.9409万元（已抵扣预支付的18万元）。事实与理由：1、应按城镇标准赔付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2、交通费应当酌定1万元。张红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自己应赔偿金额改判为977926.4元。事实和理由：护理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过高。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苏高国、远通运输公司、宏风汽运公司、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没有陈述意见。叶某等六人共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诸被告共同赔偿原告：1、死亡赔偿金79.6838万元；2、丧葬费1.9921万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71.3486万元（其中刘绍德10.7696万元＋刘某121.5392万元＋刘昊然10.7696万元＋刘某313.4620万元＋刘某414.8082万元）；4、精神抚慰金10万元；5、交通费1万元（一次送医、两次转院、一次出院）；6、误工费2.1643万元；7、护理费3.3408万元；8、住院前伙食补助费0.18万元；9、营养费0.27万元；10、医疗费120.3036万元，以上合计为：290.2472万元；二、判令各被告分担前项总赔偿费用为：（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支付交强险保险金12万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凤城支公司支付交强险保险金12万元；（三）被告苏高国、江西江龙集团宏风汽运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共同赔偿交强险其余赔偿份额的40%，及266.2472万元的40%，共计106.4988万元；（四）被告张红顺、杞县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交强险保险金其余赔偿份额的60%，及266.2472万元的60%，共计159.7483万元，扣除已经支付部分18万元，仍应继续赔付141.7483万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2日，刘某某乘坐被告张红顺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ＢＡ××**号牵引货车-豫Ｂ××**半挂车），沿杭州一瑞丽高速公路，行驶至沅陵县境内由东往西方向1136ＫＭ＋685Ｍ处时，与前方车道由被告苏高国驾驶的赣ＣＸ××**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追尾相撞后起火，同时导致赣ＣＸ××**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停在右侧港湾内的由孙雪峰驾驶的辽Ｆ3××**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相撞后又与右侧护栏相撞，造成驾驶人张红顺和乘车人刘某某严重受伤，三车和三车所载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经过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怀化支队沅陵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张红顺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苏高国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孙雪峰不负事故责任，乘车人刘某某不负责任。伤者刘某某伤后被送往沅陵县××方医院治疗，住院1天，入院诊断为：特重度烧伤，头面部皮肤挫裂伤。因伤情严重先后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一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990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11日患者刘某某因病情严重，出现呼吸、心跳停止，经抢救后未恢复自主呼吸，患者家属放弃抢救治疗，患者刘某某于当日死亡。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怀化支队沅陵大队委托，由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死者刘某某因交通事故导致全身大面积烧伤，双下肢截肢术后，难以控制的全身感染等引起全身多器官衰竭是其死亡原因；基础疾病如糖尿病、乙型××对其临床治疗有一定影响。患者刘某某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137122元，治疗期间自购药品及器械用具花费65380元。其中被告张红顺垫付180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垫付280000元。案涉车辆赣ＣＸ××**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江西江龙集团宏风汽运有限公司，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被告宏风汽运公司同时为赣ＣＸ××**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了安全生产责任保险，每车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5000000元。案涉车辆豫ＢＡ××**号牵引货车-豫Ｂ××**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远通运输公司，由被告张红顺与死者刘某某共同出资购买。被告张红顺与被告远通运输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合同书》及《货运单车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张红顺为实际车主，对外独立承担责任。死者刘某某与原告叶某系夫妻关系，居住在河南省杞县，属农村居民，共同生育有子女刘某1（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两周岁）、刘某2（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9周岁）、刘某3（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8周岁）、刘某4（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周岁）;被扶养人有父亲刘绍德（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8岁，扶养人有3人），均属于农村居民。本起交通事故还造成驾驶人张红顺受伤，其伤情经鉴定为三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伤者张红顺向法院表示愿意放弃交强险医疗费项目下10000元的分配份额。依据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统计数据，湖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395元，职工年平均工资73300元，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66816元，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86574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96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当如何计算；二、本案的责任应当如何划分。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法院核定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刘某某生活居住在农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据此，确定为307900元（15395元／年×20年）；2.丧葬费：36650元（73300元／年÷12个月×6个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均居住在农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死者刘某某生前被扶养人有多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据此，确定为193237.5元（13969元／年×11年＋13969元／年×1年÷2人＋13969元／年×1年÷3人＋13969元／年×4年÷2人）；4.交通费，原告方未能提供交通费发票，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确定为21643.5元（86574元／年÷12个月÷30天×90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0元；7.护理费，患者刘某某住院治疗期间，医疗机构虽未出具需几人护理的意见，但患者刘某某的伤情极其严重，一直在转院抢救治疗之中，法院酌情考虑确定为2人护理，数额确定为33408元（66816元／年÷12个月÷30天×90天×2人）；8.营养费，确定为2700元（30元／天×90天）；9.医疗费确定为1203036元（17303元＋493822元＋626531元＋65380元）。综上，五原告经济损失总数额为1848572元。关于本案的责任应当如何划分的问题，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比例分担责任。本案另一驾驶人孙雪峰驾驶的辽Ｆ3××**重型半挂牵引车未与死者刘某某乘坐的车辆发生碰撞，刘某某的损害结果与该车辆没有因果关系，驾驶人孙雪峰及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五原告要求被告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宏风汽运公司为赣ＣＸ××**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了安全生产责任保险，要求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追加为共同被告，因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系另一民事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对被告宏风汽运公司的该项请求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本起交通事故还造成驾驶人张红顺受伤，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限额内应当给其预留一定份额。被告张红顺驾驶的豫ＢＡ××**号牵引货车-豫Ｂ××**半挂车与被告远通运输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张红顺与被告远通运输公司应对五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远通运输公司辩解提出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张红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远通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以后，可依据其与被告张红顺签订的挂靠协议，另行向被告张红顺主张权利。被告张红顺辩解提出死者刘某某系案涉车辆出资人，亦应分担其赔偿责任。因刘某某与张红顺是否属于合伙关系系另一民事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被告张红顺应另行主张权利，对该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法院确定本案各被告方赔偿数额如下：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数额为：医疗费10000元（张红顺的份额已自愿放弃）；死亡伤残赔偿金89100元（110000元×81%）（已为张红顺预留19%的份额），以上共计991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数额计算为524841.6元（1848572元-99100元）×30%。两项合计623941.6元。被告宏风汽运公司、苏高国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代替承担。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的费用280000元应予以抵扣，抵扣后应支付的数额为343941.6元。被告张红顺与被告远通运输公司应承担的连带赔偿数额为1224630.4元（1848572元-623941.6元）。被告张红顺已垫付的费用180000元应当予以抵扣，抵扣后二被告应承担的连带赔偿数额为1044630.4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法院予以支持，其过高部分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红顺、苏高国、宏风汽运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仲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叶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43941.6元（已抵扣先行支付的280000元）；二、限被告张红顺与被告杞县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叶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044630.4元（已抵扣先行支付的180000元）；三、驳回原告叶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77元，由原告叶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负担7916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仲恺支公司负担6459元，被告张红顺、杞县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各负担7101元。二审期间，叶某等六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刘某某户口簿；2、刘绍德户口簿。拟证明两人非农业家庭户口的性质。第二组，证据1、杞县大同实验小学证明；证据2、杞县浩铭商贸行证明、营业执照、开办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据3、叶某工牌。拟证明叶某及孩子居住、生活、就学均在城镇的事实。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对叶某等六人提交的证据，张红顺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能实现证明目的；平安保险公司认为不属于新证据。本院认为，叶某等六人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查阅权威数据，另查明如下事实：叶某等六人居住、生活、就业、就读均在城镇。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6924元／年。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相关损失计算标准是否应当依照城镇标准的问题。经查，叶某等六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刘某某生前与直系亲属居住、生活、就业、消费于城镇的事实，故应当依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应损失。即：1、刘某某死亡赔偿金为796840元（39842元／年×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372449元（26924元／年×11年＋26924元／年×1年÷2人＋26924元／年×1年÷3人＋26924元／年×4年÷2人）。原审判决的其他损失费用计算，经核并无不当。案涉交通事故刘某某方合计经济损失总金额为2516726.5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991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725287.95元［（2516726.5-99100）×30%］，平安保险公司最终承担金额为544387.95元（99100＋725287.95-280000）。张红顺和远通运输公司应承担的连带赔偿数额为1512338.55元（2516726.5-99100-725287.95-180000）。综上，叶某等六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红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除适用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需要变更外，其他处理均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2民初3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叶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2民初3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仲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叶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44387.95元（已抵扣先行支付的280000元）”；三、变更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2民初3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限张红顺与被告杞县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叶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12338.55元（已抵扣先行支付的18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577元，由叶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绍德负担791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仲恺支公司负担6459元，张红顺、杞县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各负担71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51元，由张红顺、杞县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琳审判员 王文胜审判员 武春毅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尹俊书记员彭亚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