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3刑终155号原公诉机关郁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庆为，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菏泽市曹县人，户籍地及现住址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8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郁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国英，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律师。郁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庆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粤5322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庆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苏庆为与冉宪麒（已判刑）通过中介邱某承接了被害人吴某的货运，商定好以运费人民币16000元将被害人吴某的沙糖桔从郁南县都城镇运往河北省廊坊市。2017年1月25日凌晨，被告人苏庆为与冉宪麒驾驶挂着假车牌号码豫B*****的冷柜车到达郁南县都城镇吴邦果品销售合作社，并向事主吴某提供了伪造的行驶证、驾驶证，被害人吴某将26250公斤沙糖桔交给被告人苏庆为与冉宪麒并当场预付运费人民币8000元。2017年1月27日晚上，被告人苏庆为与冉宪麒在运输途中将被害人吴某26250公斤的沙糖桔以人民币200000元的价钱出卖给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果行老板张某。经郁南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吴某被诈骗的26250公斤沙糖桔价值人民币贰拾贰万伍仟柒佰伍拾元（￥2257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查、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庆为伙同冉宪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行驶证、驾驶证，以承运他人货物后私自卖掉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苏庆为与冉宪麒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根据被告人苏庆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苏庆为处以相应的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庆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庆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苏庆为、冉宪麒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将诈骗沙糖桔的价值225750元及运费8000元合共233750元退赔给被害人吴某。上诉人苏庆为上诉提出：1.其在本案中只负责开车，参与诈骗的程度低，只起到辅助作用，帮冉宪麒打工，听从冉宪麒的指使与安排，公诉机关指控其与冉宪麒在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当，其是从犯。2.被害人吴某是冉宪麒通过物流公司收取信息费后联系上的，其从2016年12月份开始给冉宪麒打工抵债，冉宪麒在知道其站在车头被拍照片后在路上才与其说要卖沙糖桔还债，其后来同意卖，听从冉宪麒指挥开车去山东省菏泽市水果市场，冉宪麒联系买主张某及商谈价格，在卸货时货主给冉宪麒打电话，其怕货主因为货物不见而报警，所以其制止装卸工说不卖了，冉宪麒不同意，其就生气走了，在回家的路上马某逼迫其还债，没办法的情况下其去找冉宪麒要钱，冉宪麒没有经过其本人同意间接将钱给了马某说帮其还债，最后其本人默认了。3.其没有与冉宪麒合谋买二手冷柜车实施诈骗，因为其没有资金买车，车是冉宪麒所买，与其无关。4.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愿意认罪，其对认罪认罚书的刑罚四年有异议，公诉机关就没有让其签认罪书。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对其量刑改判。上诉人苏庆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苏庆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苏庆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苏庆为归案后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二审法院采纳以上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4日，上诉人苏庆为与冉宪麒（已判刑）通过中介邱某承接了被害人吴某的货运，商定好以运费人民币16000元将被害人吴某的沙糖桔从郁南县都城镇运往河北省廊坊市。2017年1月25日凌晨，上诉人苏庆为与冉宪麒驾驶挂着假车牌号码豫B*****的冷柜车到达郁南县都城镇吴邦果品销售合作社，并向事主吴某提供了伪造的行驶证、驾驶证，被害人吴某将26250公斤沙糖桔交给上诉人苏庆为与冉宪麒并当场预付运费人民币8000元。2017年1月27日晚上，上诉人苏庆为与冉宪麒在运输途中将被害人吴某26250公斤的沙糖桔以人民币200000元的价钱出卖给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果行老板张某。经郁南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吴某被诈骗的26250公斤沙糖桔价值人民币贰拾贰万伍仟柒佰伍拾元（￥22575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受案、立案的情况。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抓获上诉人苏庆为、发破案的情况。3.不起诉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徐闻县人民检察院对上诉人苏庆为以借钱还信用卡为由向被害人诈骗的行为，认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上诉人苏庆为不起诉的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吴某提交的杨某驾驶证、车牌豫B*****牵引车及豫B***挂半挂车的行驶证、苏庆为照片、纸条、沙糖桔数量记录等材料，证实上诉人苏庆为及冉宪麒用于诈骗的车辆套了假牌照为豫B*****，上诉人苏庆为的父亲确认站在车头拍照是他儿子苏庆为，以及被骗沙糖桔的重量的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邱某提交的文熙冷链物流信息中心物流货运单，证实物流货运单的情况。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某提供的借条、车辆租赁合同，证明借条反映苏庆为向冉宪麒借款167000元的情况。7.杨某的身份证，证实杨某的身份情况。8.车牌号鲁R*****行驶证、鲁R*****挂行驶证，证实车牌号鲁R*****、鲁R*****挂的行驶证情况。9.苏某1、苏某2与菏泽交通集团定陶物流分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证实涉案车辆转让给苏某1、苏某2后挂靠公司的情况。10.冉宪麒与苏某1、苏某2的车辆转让协议及身份证，证实涉案车辆已经转让给苏某2及苏某1的情况。11.152*****165电话号码的有关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通话情况。12.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诉讼证据部分复印于冉宪麒诈骗案。13.苏庆为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苏庆为的户籍情况等。（二）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辨认出苏庆为是自称为杨某男子、张某辨认出苏庆为、冉宪麒的情况。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冉宪麒指认现场的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勘验的情况。（三）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吴某被诈骗的沙糖桔的价格为225750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4日，一个男子打电话给他，问他有没有货拉，他说有，两人互加微信后，他叫对方发挂车的行驶证和驾驶证给他，驾驶证显示的名字为杨某，行驶证显示的车牌号是豫B*****，于是交代吴某要司机站在车头前拍照。2017年1月28日晚上开始联系不上对方。他把照片发到朋友圈说明情况，得知这个司机叫苏庆为，并将苏庆为的信息告诉吴某。2.证人梁某、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5日早上，梁某和谢某在都城的两广市场帮吴某搬运了2100箱沙糖桔上车，一共55650斤。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没有到过广东郁南，他曾在2016年山东商丘市丢失过身份证，丢失身份证后重新办理了，他不认识名为苏庆为的男子。4.证人苏某3的证言，苏某3是苏庆为的父亲，证实苏庆为做运输大概有10年，知道苏庆为是开货车的，确认照片中站在车头前的男子就是苏庆为。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和他父亲吴某是做水果批发生意，2017年1月25日，吴某1在河北廊坊市等他父亲从广东郁南发一车沙糖桔过来，1月28日凌晨开始联系不上司机。吴某1曾经去过河南找过杨某，但杨某不是那个司机。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有两个男子开着半挂冷藏车来到他水果店，其中一个司机问他能不能代销沙糖桔，后他以200000元的价格向两个男子购买了沙糖桔，在差不多卸完沙糖桔的时候，两个司机吵架了，其中一个司机说“不卖，走了”，另一个司机说“卖”，因为没有200000元现金在身上，他给了大部分钱，并写下一张欠条给对方，第二天再支付剩下的尾款。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苏庆为欠他大约300000元。2017年1月27日，他向苏庆为讨债，苏庆为当时说他在高速路上，晚上还钱，苏庆为叫他到苏庆为村子旁高速公路边等，后他等到苏庆为的半挂车来了，车上还有冉宪麒在，他在车上向苏庆为要钱，苏庆为说拉了一车桔子过来卖，卖得钱就还点给他，后苏庆为和冉宪麒拉了这车桔子到菏泽市的一个水果市场，当时“小昭”已经在那个市场外面等着了，后他在“小昭”的车上等苏庆为，苏庆为和冉宪麒卖掉了一车沙糖桔。在苏庆为、冉宪麒卖桔子期间，他和“小昭”一直在市场外等候，大约两三个小时后，苏庆为他们的半挂车开出来，“小昭”驾驶小车载他一直跟着半挂职车，一路上他不停催苏庆为给钱，后来在曹县人民医院附近的路口碰面，苏庆为坐在副驾驶室上，从一个塑料袋取出50000元给他，他一看袋子里还有很多钱，他觉得钱少，需要再加一点，最后苏庆为还了他70000元，他把钱给了路边等他的姐夫，之后坐上姐夫的车回家。他走时，“小昭”还在那里，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8.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苏庆为欠他20多万元，2017年1月27日晚上，他向苏庆为追债，苏庆为叫他去菏泽的一个市场等，他看到苏庆为和冉宪麒把车开进市场，他在外面等。期间，马某和苏庆为先后上了他的车，等了很久苏庆为打电话给冉宪麒，才知道冉宪麒已经回曹县。苏庆为叫他开车去找冉宪麒要钱，在曹县人民医院附近的路口，苏庆为和马某上了半挂车的驾驶室，后来他踏上半挂车驾驶室的踏板问苏庆为要钱，没钱就要给他车，并叫苏庆为和冉宪麒商量，后来苏庆为说服冉宪麒把车卖给他，但冉宪麒要17000元才过户给他。当晚，他给了冉宪麒17000元现金，约好年初六去过户，但冉宪麒拖了大约一个月才过户给他。当晚谈妥后，苏庆为开走了该车，后来苏庆为私自将后面挂车部分当废品卖了，只剩下车头部分，现在一直由他使用。（五）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24日，我通过老乡邱某给的电话152*****165找到一个叫杨某的司机帮运沙糖桔，并叫那司机去肇庆四会找我老乡刘某取果框来郁南。2017年1月25日，我把2100箱沙糖桔交给了驾驶证写着杨某的司机，运输到河北廊坊，他的车头是红色的，车厢是白色的冷藏半挂车。车牌号码是豫B*****，当时为了保险起见，我拍下司机的驾驶证和车辆的行驶证还有司机杨某的样貌。但到2017年1月28日就联系不上对方了，司机的电话关机，我意识到被诈骗了。后来邱某查到那个司机其实叫苏庆为。诈骗我的有二个人，我在辨认笔录中认出那个自称杨某的男子，都是这个人同我谈车费等细节，我8000元预支款是交到这个人手上的，另外一个人总是在车上，就是吃饭时见过，我也没有与这个男子交谈过。（六）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冉宪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苏庆为原来做了十几年冷柜车运输生意，2015至2016年期间，苏庆为多次向我借钱，共欠我167000元，我一直催苏庆为还钱。苏庆为因为没有钱还，就叫我买辆二手冷柜车一起去南方承运货物，然后在外地卖了货物分钱，算是还债，卖得钱一人一半，再将车卖掉换回钱，实施诈骗。2016年9月我买了冷柜挂职车，同年12月，苏庆为联系我出发，到河南运了一车胡萝卜到广州，苏庆为说要到广州搞了假手续再作案。到广州后苏庆为搞了一套假手续回来，接着我们接到从佛山运铝材去昆明的生意，因在厂里装货，监控多，又没有换假车牌，这趟生意就不作案。昆明卸货三天后，我们接到运一车蔬菜到广州的生意，准备开车去装货时我发现车换了一个车牌，我问苏庆为什么时候换的车牌，苏庆为叫我不用管。装完货后，苏庆为问了老板这车货值多少钱，老板说值十来万。准备出发时苏庆为说这车货价值太少了，不骗这车货。到了广州的停车场，车一直是悬挂假车牌，等了快一个星期，苏庆为说定了一车沙糖桔。在去运输的途中，苏庆为还去了一个地方车上一车物品，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一直在车上睡觉。后来车到郁南装货时我才知道来了郁南县，装货的地址就是在郁南县公安局附近一个水果市场。2016年农历12月28日中午，货装好了，苏庆为在车外指着驾驶室内的储物箱，叫我将装着假身份证、假驾驶证、假行驶证的袋给他，我打开储物箱，看到一个手提袋，我把手提袋递给苏庆为，我看到货主给站在车头的苏庆为拍照。苏庆为上车给了我8000元，说是老板预支的运费，去到北京再给8000元，然后给我一个账号，叫我搭摩托到银行汇1500元到这个账号，苏庆为说是别人介绍生意要给的提成。接着我们往北京方向出发。在高速路的一个服务区，因为货主要求是年初二或者是年初四就要将货运到北京，时间充足，于是我提出要回家过除夕，苏庆为说不能回去，因为他欠债太多，不敢回去。一路上，叫“小昭”和马某的人打电话向苏庆为讨债，苏庆为还说马某在他家闹事，不肯走，一会儿就到高速路上等他，他必须等马某因为苏庆为家就在高速路旁。见到他们两人后，苏庆为叫我下车，他和马某在车上谈了约五分钟左右。苏庆为从车上搬了两车沙糖桔给他父亲，然后就叫我上车，带上马某走，在菏泽出口下高速，路上，马某对苏庆为说，要还他钱，不然没法过年，苏庆为答应卖了沙糖桔还钱。将车开到银田农贸城外时，“小昭”开车在等着苏庆为了，时间是除夕夜19时许。苏庆为担心桔子坏了，一路上货箱没有开冷气，就下车开门透气，被一个路过的老板看到，我在车上听到他们交谈，谈好价钱是十九万多。他们谈妥后，老板领路带我们去到他店铺，我下车和苏庆为一起与老板再谈价钱，最后谈妥二十万人民币卖了这车沙糖桔。老板提议转账付款能一次付清，但苏庆为说没有银行卡，而我知道苏庆为是有银行卡的，我质问苏庆为有卡转账方便而为什么一定要现金，二人因此发生争吵。我们就坚持要现金。老板说不一定马上能筹够钱，然后就去取现金了。我们就在卸货，当快卸完货时，苏庆为就突然说不卖了要走，我也说不卖，然后大家下车准备走，老板拦住苏庆为，说请了那么多工人搬货，不卖就要赔偿人工费，但老板拦不住苏庆为，苏庆为和马某走了，上了附近“小昭”的车看着我。老板拦着我，劝我继续卖，我决定卖了这车沙糖桔。当卸完货后，老板说只能筹到13万元，打个7万元的欠条给我，叫我次日再来拿。我拿了13万元和欠条之后就将车开回到曹县人民医院处，“小昭”的小车就将我截停，苏庆为问我要钱，我把没收完钱的经过说了，给了苏庆为十万元，我看到苏庆为当场给了七万元马某。苏庆为当场要求我把车卖给“小昭”解决他的问题，马某和“小昭”也劝我卖，还说车卖给了“小昭”，但还是我们用，可以利用车再把损失弄回来，如果不卖，苏庆为也不让我走。于是我答应了卖车，经过讨价还价，我最终以一万五千元卖给了“小昭”，他当晚给我一万五千元。之后苏庆为叫我不用找他，出去再作案的时候他会主动找我，然后把冷柜车开走，我就回家了，次日我去菏泽市银田农贸城找了水果老板要回七万元。过完春节，我就办好手续把车卖给了“小昭”。之后一直等苏庆为的消息，大约2017年年中，“小昭”告诉我苏庆为被抓了。2.上诉人苏庆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为他欠冉宪麒17万元左右，他就帮冉宪麒开货车来抵债，他还欠马某等人的钱。2016年12月，他们在广州的停车场停车期间，冉宪麒办了假的车辆证件。在2017年快过春节前，他们去广东省郁南县运沙糖桔，途中还到四会取果框。一开始是冉宪麒联系沙糖桔老板，由于冉宪麒不熟悉广东省的道路，去四会取果框时都是他与沙糖桔老板联系沟通。到郁南县后，冉宪麒将假的驾驶证等交给他递给沙糖桔老板；在郁南县高速路出省收费站时，他发现挂车已换上假的营运证。他和冉宪麒装着被害人吴某的沙糖桔的挂车经过河南省商丘市的高速路时，冉宪麒要求把桔子卖掉，开始他不同意，后来马某打电话来追债，他就同意了，经过菏泽市曹县的时候，他们接上马某，后来去到菏泽市的一个水果市场把沙糖桔卖掉，冉宪麒跟他说卖了近200000元，并帮他还了70000元给马某，最后给了他2000元现金，其余的钱都是冉宪麒收的。70000元是他默认冉宪麒给马某的。没来到郁南县之前，都是冉宪麒在网上沟通好的，到来之后都是他与事主吴某交接联系的。另查明，同案人冉宪麒因本案已于2020年6月18日被郁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5322刑初62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冉宪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冉宪麒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诈骗砂糖桔的价值225750元及运费8000元合共233750元退赔给被害人吴某。该判决认定被告人冉宪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冉宪麒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该事实，有已发生法律效力的郁南县人民法院（2020）粤5322刑初6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苏庆为及其辩护人所提前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上诉人苏庆为、同案人冉宪麒经过密谋用假的证件骗取被害人吴某的信任，承运被害人吴某的沙糖桔，然后商定价钱将骗得的沙糖桔卖给张某，苏庆为并用其所分得的赃款偿还其欠马某的债务的事实，有上诉人苏庆为、同案人冉宪麒的供述以及被害人吴某、证人马某、苏某2、张某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应予认定。上诉人苏庆为以及同案人冉宪麒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上诉人苏庆为以及同案人冉宪麒均参与谋划诈骗，冉宪麒出资购买挂车，苏庆为与被害人吴某联系承运沙糖桔并收取预付运费，到达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银田农贸城后二人又共同参与和沙糖桔买主张某协商沙糖桔的价钱等。所以，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苏庆为和同案人冉宪麒的作用相当，原审法院没有划分主从犯正确。上诉人苏庆为及其辩护人提出苏庆为是从犯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经查，上诉人苏庆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苏庆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是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罚当其罪，原判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苏庆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苏庆为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庆为伙同同案人冉宪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行驶证、驾驶证，以承运他人货物后私自卖掉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苏庆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韦志远审 判 员  曾勇辉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慧思书 记 员  陈淑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