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2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斌，曾用名李志辉，男，1990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永春县，暂住厦门市湖里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于2019年7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莲开，福建梦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延检二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斌犯诈骗罪和强奸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舒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斌及其指定辩护人蔡莲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一）2019年9月29日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斌因为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便以“驱鬼需要费用且身上不能留有钱财”、“驱鬼需要购买法器”、“需要贵重物品镇压鬼祟进行驱鬼”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陆某某的信任，并从陆某某的支付宝账户花呗、京东金条及白条、招商银行信用卡套现、在“百度有钱花”、“拍拍贷”、“招联好期待”、“美团有钱花”、“安逸花”、“玫富万卡”、“你我贷”、“网商贷”、“分期乐”等贷款平台贷款、在“机蜜”、“趣喵”、“机汤”平台租手机出售、诈骗陆某某股票金、公务员培训款、工资及存款等方式，共计诈骗人民币377820.04元，并将上述金额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或用于购买手机，供其用于日常生活开销、打赏主播及偿还他人债务。此后被告人李斌已偿还部分款项，截至案发时尚有款项人民币339132.62元未偿还。（二）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斌因为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便以“驱鬼需要大量钱款及需要借助饶某福气”、“驱鬼需要做法事及购买法器”、“需要贵重物品镇压鬼祟进行驱鬼”等理由骗取陆某某信任，并让陆某某利用其母亲被害人饶某的支付宝账户花呗及借呗、京东金条及白条、中国银行信用卡套现、用饶某个人信息在“安逸花”及“拍拍贷”贷款、在“机蜜”平台租手机出售等方式，共计诈骗人民币293051.35元，并将上述金额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或用于购买手机，供其个人日常生活开销、打赏主播及偿还他人债务。此后被告人李斌偿还部分款项，截至案发时尚有款项人民币255187.84元未偿还。（三）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斌因为身上没钱且需要偿还债务，便以“驱鬼需要费用”、“刷单前期需要垫资”、“驱鬼需要大量钱款及需要借助陆某福气”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陆某某的信任，并通过陆某某利用其父亲被害人陆某支付宝账户花呗及借呗、京东金条、中国银行信用卡、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南平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套现、用陆某个人信息在“拍拍贷”贷款等方式，共计诈骗人民币99011元，并将上述金额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供其用于日常生活开销、打赏主播及偿还他人债务。此后被告人李斌已偿还部分款项，截至案发时尚有款项人民币94749.2元未偿还。（四）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李斌因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便以“合开台球馆”为由诈骗被害人刘某共计人民币16633元，该款均被被告人李斌用于个人日常花销、打赏主播以及偿还他人债务。（五）2019年8月7日至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李斌因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便以“合资开淘宝店”为由诈骗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20000元；以“刷单需要钱款”为由教唆何某1使用个人信息在京东金条、“安逸花”、“招联借款”平台上贷款共计人民币8800元；以“开淘宝店需要绑定支付宝账户为由”向何某1借用其支付宝账户，利用其支付宝花呗套现共计人民币10900余元。截至案发时被害人何某1支付宝花呗尚有人民币13364.96元还未偿还。上述款项均被李斌用于个人日常开销、打赏主播以及偿还他人债务。被告人李斌共计诈骗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42164.96元。（六）2020年3月份被告人李斌因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便以“合资在厦门买房子”、“合资开淘宝店需要钱款”、“淘宝店需要资金装修及进货”等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2信任，通过骗取被害人支付宝账户密码盗刷被害人信用卡等方式诈骗共计人民币139514.74元，以上钱款均被李斌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销、打赏主播及偿还他人债务。（七）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2月6日，被告人李斌因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在自己无力经营火锅店的情况下，谎称已盘下火锅店铺，以“合资开火锅店”、“购买火锅店火锅底料”为由诈骗被害人张某共计人民币43300元，上述钱款均用于其日常生活开销以及偿还他人债务。此后李斌陆续偿还张某共计人民币4000多元，截至案发时尚有人民币39300元未偿还。二、强奸罪。2019年9月27日，被害人陆某某因好奇，找同在厦门禀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被告人李斌算命，李斌在跟陆某某聊天的过程中发现陆某某比较迷信，相信鬼神之说，遂谎称其身上有小女鬼缠身，以骗取其信任。后李斌以帮助陆某某“驱除小女鬼”、“跟我在一起可以辟邪”为由，诱骗陆某某与其同住，并多次与陆某某发生性关系。陆某某因为害怕，为了驱鬼迫于无奈与被告人李斌发生性关系。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李斌到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罪行。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李斌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36682.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还多次违背妇女意志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和强奸罪。被告人李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斌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犯罪事实，系自首，其还系累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以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至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蔡莲开提出，被告人李斌在诈骗犯罪中有自首情节，在强奸犯罪中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公诉机关建议量刑幅度内适用较低刑罚。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 （一）2019年9月27日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斌因为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便以“驱鬼需要费用且身上不能留有钱财”、“驱鬼需要购买法器”、“需要贵重物品镇压鬼祟进行驱鬼”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陆某某的信任，并从陆某某的支付宝账户花呗、京东金条及白条、招商银行信用卡套现、在“百度有钱花”、“拍拍贷”、“招联好期待”、“美团有钱花”、“安逸花”、“玫富万卡”、“你我贷”、“网商贷”、“分期乐”等贷款平台贷款、在“机蜜”、“趣喵”、“机汤”平台租手机出售、诈骗陆某某股票金、公务员培训款、工资及存款等方式，共计诈骗人民币377820.04元，并将上述金额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或用于购买手机，供其用于日常生活开销、打赏主播及偿还他人债务。此后被告人李斌已偿还部分款项，截至案发时尚有款项人民币339132.62元未偿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27日至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李斌以各种名义骗取被害人陆某某自身存款、工资、借款共计人民币86347.54元。 2.2019年9月27日至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使用支付宝花呗套现共计人民币46526元，并将其中人民币27939元用于购买六部华为手机，变卖所得赃款供其使用。 3.2019年9月28日至2020年2月28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使用“网商贷”分八笔共计套现人民币43945元。 4.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使用京东白条花费人民币10849元购买一部iPhone11ProMax手机，收到手机后以人民币7000余元进行变卖。 5.2019年9月29日至2019年11月24日，被告人李斌让陆某某用其个人信息在“百度有钱花”贷款平台上共计贷款人民币11500元。 6.2019年9月29日至2020年2月16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在“分期乐”贷款平台上共计贷款人民币9550元。 7.2019年10月1日、11月1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在“美团有钱花”贷款平台上共计贷款人民币3500元。 8.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在“拍拍贷”贷款平台上贷款人民币21000元。 9.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在招商银行申请信用卡套现人民币10000元。 10.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在“招联好期待”贷款平台上贷款人民币1400元。 11.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在京东金条上贷款人民币2000元。 12.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3月6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在“安逸花”贷款平台上贷款共计人民币5100元。 13.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在“玫富万卡”贷款平台上共计贷款人民币10700元。 14.2020年2月20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在“你我贷”贷款平台上贷款人民币9000元。 15.2020年1月23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将股票金人民币36000元从证券公司取现。 16.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斌让被害人陆某某将原本用于公务员培训的人民币31000元供其使用。 17.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斌让陆某某使用支付宝账户在“机蜜”上租借一块AppleWatch5手表（租金及买断费共计人民币5588.7元），并以人民币2000余元的价格将手表进行变卖。2020年1月7日，被告人李斌让陆某某使用支付宝账户在“机蜜”上租借一部iPhone11手机（租金及买断费共计人民币6598.8元），并以人民币4000余元的价格将手机进行变卖。 18.2020年2月18日、3月17日，被告人李斌还以上述同种手法让陆某某在“趣喵”上租借一部iPhone11ProMax256G手机(租金及买断费共计人民币15096元），在“机汤”上租借一部iPhone11ProMax64G手机（租金及买断费共计人民币12119元），并以每部人民币6000余元的价格将手机进行变卖。 （二）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斌因为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以刷单可以领取奖品为由让被害人饶某在自己手机上登录支付宝账户和京东账户等，之后以“驱鬼需要大量钱款及需要借助饶某福气”、“驱鬼需要做法事及购买法器”、“需要贵重物品镇压鬼祟进行驱鬼”等理由骗取陆某某信任，并让陆某某利用其母亲饶某的支付宝账户花呗及借呗、京东金条及白条、中国银行信用卡套现、用饶某个人信息在“安逸花”及“拍拍贷”贷款、在“机蜜”平台租手机出售等方式，共计诈骗人民币293051.35元，并将上述金额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或用于购买手机，供其个人日常生活开销、打赏主播及偿还他人债务。此后被告人李斌偿还部分款项，截至案发时尚有款项人民币255187.84元未偿还。 1.2019年11月2日至4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斌利用被害人饶某的支付宝花呗套现共计人民币97300.02元。 2.2019年11月4日、12月17日，被告人李斌利用被害人饶某支付宝借呗共计套现人民币72268元。 3.2019年11月23日、2020年2月5日，被告人李斌以“只要支付运费就可以领取奖品”为由诈骗被害人饶某共计人民币6630元。 4.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斌以“刷单可以领取奖品”为由利用被害人饶某的京东金条提现人民币15300元。 5.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6日，被告人李斌利用被害人饶某的京东白条套现共计人民币25431.99元。 6.2019年Ｉ2月25日至2020年1月31日，被告人李斌以“刷单前期需要垫资”为由从被害人饶某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共计套现人民币35241元。 7.2019年Ｉ2月20日至2020年2月26日，被告人李斌用被害人饶某的个人信息在“安逸花”贷款平台上共计贷款人民币23200元。 8.2019年12月25日至2020年3月29日期间，被告人李斌用被害人饶某的个人信息在“拍拍贷”贷款平台上共计贷款人民币3653元。 9.2020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斌使用被害人饶某支付宝账户在“机蜜”平台上租借一部ｉＰｈｏｎｅ11ＰｒｏＭａｘ手机（租金及买断费用共计人民币14027.34元）后，以9000余元人民币的价格在厦门二手手机市场转卖。 （三）2020年11月底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斌因为身上没钱且需要偿还债务，以刷单可以领取奖品为由让被害人陆某在自己手机上登录支付宝账户和京东账户等，之后以“驱鬼需要费用”、“刷单前期需要垫资”、“驱鬼需要大量钱款及需要借助陆某福气”等理由骗取陆某某的信任，并通过陆某某利用其父亲陆某支付宝账户花呗及借呗、京东金条、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南平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套现、用陆某个人信息在“拍拍贷”贷款等方式，共计诈骗人民币99011元，并将上述金额转入自己控制的账户，供其用于日常生活开销、打赏主播及偿还他人债务。此后被告人李斌已偿还部分款项，截至案发时尚有款项人民币94749.2元未偿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1月29日至2020年2月25日，被告人李斌利用被害人陆某支付宝借呗套现共计人民币13492元。 2.2019年12月5日至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李斌利用被害人陆某的支付宝花呗套现共计人民币8536元。 3.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斌从陆某京东金条贷款5000元人民币。 4.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斌用陆某个人信息在“拍拍贷”贷款平台上贷款共计人民币2000元。 5.2020年1月5日至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李斌利用被害人陆某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套现共计人民币29986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李斌还利用被害人陆某的南平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套现共计人民币10000元。 6.2020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李斌利用被害人陆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共计套现人民币29997元。 （四）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李斌因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便以“合开台球馆”为由诈骗被害人刘某共计人民币16633元，该款均被被告人李斌用于个人日常花销、打赏主播以及偿还他人债务。 （五）2019年8月7日至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李斌因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便以“合资开淘宝店”为由诈骗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20000元；以“刷单需要钱款”为由教唆何某1使用个人信息在京东金条、“安逸花”、“招联借款”平台上贷款共计人民币8800元；以“开淘宝店需要绑定支付宝账户为由”向何某1借用其支付宝账户，利用其支付宝花呗套现共计人民币10900余元。截至案发时被害人何某1支付宝花呗尚有人民币13364.96元还未偿还。上述款项均被李斌用于个人日常开销、打赏主播以及偿还他人债务。被告人李斌共计诈骗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42164.96元。 （六）2020年3月份，被告人李斌因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便以“合资在厦门买房子”、“合资开淘宝店需要钱款”、“淘宝店需要资金装修及进货”等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2信任，并从其支付宝借呗及花呗、京东白条及金条、银行信用卡套现、在“唯品花”、“分期乐”、“招联金融”、“安逸花”、“平安智贷”等贷款平台贷款，诱骗何某2向他人借款，共计诈骗人民币139514.74元，以上钱款均被李斌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销、打赏主播及偿还他人债务。 （七）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2月6日，被告人李斌因身上没钱且需偿还债务，在自己无力经营火锅店的情况下，谎称已盘下火锅店铺，以“合资开火锅店”、“购买火锅店火锅底料”为由诈骗被害人张某共计人民币43300元，上述钱款均用于其日常生活开销以及偿还他人债务。此后李斌陆续偿还张某共计人民币4000元，截至案发时尚有人民币39300元未偿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李斌诈骗金额表、情况说明、李某尾号8524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罗某、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廖某的证言、被害人陆某某、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陆某、何某2、何某1、刘某、张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斌的辨认笔录和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陆某某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花呗及借呗账户截图等、饶某支付宝花呗及借呗账户截图、京东金条及白条截图等、陆某支付宝账户流水、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借呗截图等、何某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转账记录、何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交易详情单、刘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交易详情单、张某身份信息及转账记录、罗某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李斌使用的账号为1598××××7156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李某微信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强奸罪 2019年9月27日，被害人陆某某因好奇，找同在厦门禀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被告人李斌算命，李斌在跟陆某某聊天的过程中发现陆某某比较迷信，相信鬼神之说，遂谎称其身上有小女鬼缠身，以骗取其信任。后李斌以帮助陆某某“驱除小女鬼”、“跟我在一起可以辟邪”为由，诱骗陆某某与其同住，并多次与陆某某发生性关系。陆某某因为害怕，为了驱鬼迫于无奈与被告人李斌发生性关系。 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李斌到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投案。到案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人员轨迹、被害人陆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斌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还有被告人李斌的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告知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26682.3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还采用诱骗等手段，违背妇女意志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还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的犯罪事实，在诈骗犯罪中有自首情节，对诈骗罪和强奸罪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其还多次诈骗多名被害人，与被害人多次发生性关系，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述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总和刑期十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34年4月20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斌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返还被害人陆某某，不足部分314132.62元责令退赔；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返还被害人饶某，不足部分246187.84元责令退赔；责令被告人李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4749.2元返还被害人陆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633元返还被害人刘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2164.96元返还被害人何某1，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9514.74元返还被害人何某2，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9300元返还被害人张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素昱 人民陪审员  叶晓燕 人民陪审员  范子发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秀兰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