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15392号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阊胥路88号。负责人：高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男，公司员工。被告：戴荣昌。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雨花大道2号邦宁科技园1楼101室。负责人：刘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南松，男，公司员工。被告：陈苏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高新区万丽富德广场1号楼东单元二十七层。负责人：王玉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苗伟康，男，公司员工。被告：梁山正达汽车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拳铺镇李垓村北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管吉静。被告：盐城源一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射阳港经济区大成节能公司北侧。法定代表人：李乃超。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苏州公司）与被告戴荣昌、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恒邦江苏公司）、陈苏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济宁公司）、王福华、梁山正达汽车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达公司）、盐城源一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一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小额诉讼程序于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王福华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原告人保苏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戴荣昌、恒邦江苏公司、陈苏阳、人寿济宁公司、正达公司、源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苏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1、2返还原告垫付款40633.8元[（231836-2000-500）*17.5%+500]；2、判令被告3、4、5、6返还原告垫付款40800.46元[（231836-2000-500）*17.5%+666.66]；3、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2合并为：由六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垫付款81434.26元[（231836-2000-500）*35%+666.66+500]。事实和理由：杨晨为其所有的苏Ｅ×××××小型轿车（以下简称杨晨车辆）在原告处投保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01月27日0时至2019年01月26日24时。2018年11月28日16时38分许，杨晨驾驶受损车辆行驶至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八线12公里300米处，与戴荣昌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Ｊ×××××轻型普通货车（以下简称戴荣昌车辆）、陈苏阳驾驶的车牌号为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Ｊ×××××重型普通半挂车（以下简称陈苏阳车辆）、案外人孙羽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小型轿车（以下简称孙羽车辆）、案外人李卫明驾驶的车牌号为浙Ｆ×××××小型轿车（以下简称李卫明车辆）、案外人于卫兴的驾驶车牌号为苏Ｅ×××××普通二轮摩托车（以下简称于卫兴车辆）、案外人陆伟、王建兵、顾雪剑、秦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杨晨车辆以及戴荣昌车辆、孙羽车辆、李卫明车辆、于卫兴车辆五车受损，陆伟、王建兵、于卫兴死亡，杨晨、顾雪剑、秦祯受伤的交通事故（于卫兴车辆已达到报废标准，牌证经公告作废，前期诉讼中于卫兴家属潘丽梅、潘位、吴仁珠均未主张索赔）。经交警部门、法院审理判决认定杨晨负事故主要责任，戴荣昌和陈苏阳负事故主要责任，孙羽负事故次要责任、李卫明负事故次要责任。杨晨车辆损失231836元（推定全损），原告依据法院（2020）苏0509民初11203号民事调解书赔付杨晨23183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相关规定，原告有权代位行使向被告追偿的权利。原告已在孙羽车辆的保险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获得垫付款35067.06元[（231836-2000-500）*15%+666.66]；在李卫明车辆的保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南湖支公司获得垫付款35067.06元[（231836-2000-500）*15%+666.66]。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戴荣昌、陈苏阳、正达公司、源一公司均未作辩解，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恒邦江苏公司书面辩称，1、戴荣昌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50万元；2、由于戴荣昌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在法院（2019）苏0509民初2658号、（2019）苏0509民初2268号等判决书已经明确，其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3、交强险医疗及伤残项下限额内已经赔付完毕；4、本起事故造成多项财物损失，需要预留相应份额；5、其公司不承担诉讼费。人寿济宁公司书面辩称，其公司已根据法院判决在陈苏阳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1112000元赔偿责任，剩余交强险中医疗及伤残项下8000元、财产项下2000元，故请求法院判决其公司在剩余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晨为登记在其名下的受损车辆向人保苏州公司处投保了车损险301036元及不计免赔附加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27日0时起至2019年1月26日24时止。2018年11月28日16时38分许，戴荣昌车辆与陈苏阳车辆并排停放在苏州市吴江区盛八线12公里300米附近（戴荣昌车辆车头朝西停在道路北半幅机动车道内，陈苏阳车辆车头朝西停在其北侧），占用北面半幅路面吊装树木作业。孙羽车辆、李卫明车辆由东向西行驶至该处遇上述情况受阻后向左借南半幅机动车道通行。杨晨车辆沿盛八线由西向东行驶至事发路段，超速行驶且借对向车道超越前车驶回后，分别与孙羽车辆、李卫明车辆发生碰撞，致使孙羽车辆与戴荣昌车辆相撞。随后，杨晨车辆仰翻进入道路南侧非机动车、行人混合道并向东滑行，又碰撞在非机动车、行人混合道内的行人陆伟、王建兵、顾雪剑以及于卫兴车辆，造成陆伟、王建兵、于卫兴死亡，顾雪剑、杨晨及孙羽车辆内乘客秦祯受伤，杨晨车辆、孙羽车辆、李卫明车辆、戴荣昌车辆、于卫兴车辆五车受损。经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晨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在不具备超车条件的道路上实施超车行为，行经有障碍的路段时，未让已驶入障碍路段的车辆先行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戴荣昌和陈苏阳违法占道停车作业，对道路上其他车辆的通行和相互观察造成严重妨碍，也是该起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戴荣昌和陈苏阳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羽、李卫明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时未确保安全，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均负事故次要责任。于卫兴、陆伟、王建兵、顾雪剑、秦祯不具有对该起事故的形成起作用力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不负责任。于卫兴具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饮酒后驾驶报废机动车的行为，但上述行为对本起事故的形成不具有作用力。2019年1月6日，人保苏州公司（保险人）与杨晨（被保险人/车主）签订《推定全损车辆处理协议书》，就保险理赔及杨晨车辆处置达成以下一致意见：杨晨车辆按照推定全损处理，该车辆的实际价值为301036元。被保险人/车主自愿对该机动车采用拍卖方式处理。保险人按照实际价值确定损失，车辆残值归被保险人/车主。2019年1月24日，杨晨（甲方）与浙江机动车拍卖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约定甲方将杨晨车辆移交给乙方拍卖，拍卖成交款支付方式按甲方与承保保险公司签订的理赔协议进行。2020年4月7日，人保苏州公司出具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认受损车辆经定损为301036元，残值作价金额69200元，扣残值后定损金额231836元。杨晨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苏0509民初11203号]，要求赔偿其车辆损失231836元。2020年9月29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自愿支付杨晨车损231836元。2020年10月9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向杨晨支付231836元。另查，陈苏阳驾驶的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王福华，该车在人寿济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被保险人为正达公司，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JW15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源一公司，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戴荣昌车辆以非营业的使用性质在恒邦江苏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率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本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苏0509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判决人寿济宁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潘丽梅、潘位、吴仁珠（于卫兴家属）人伤损失共计456388元（其中交强险44388元、商业险412000元），恒邦江苏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潘丽梅、潘位、吴仁珠（于卫兴家属）人伤损失共计44388元；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苏0509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判决人寿济宁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陆海亚、黄建南（陆伟家属）人伤损失共计302322元（其中交强险29322元、商业险273000元），恒邦江苏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陆海亚、黄建南（陆伟家属）人伤损失共计29322元；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苏0509民初2658号民事判决，判决人寿济宁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贾云会、王芬、王奕凡、王双齐（王建兵家属）人伤损失共计348912元（其中交强险33912元、商业险315000元），恒邦江苏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贾云会、王芬、王奕凡、王双齐（王建兵家属）人伤损失共计33912元；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苏0509民初2175号民事判决，判决人寿济宁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顾雪剑人伤损失共计4378元，恒邦江苏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顾雪剑人伤损失共计4378元。判决生效后，人寿济宁公司分别于2019年11月20日、12月31日、2020年1月2日、2月6日向本院支付4378元、29322元、273000元、805300元。上述四份判决还查明，杨晨明确表示放弃于卫兴继承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孙羽车辆的登记车主为秦雪东，该车辆在都邦保险常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卫明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嘉兴市祥亿高新纤维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人保南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四份判决还查明，2018年7月14日，陈苏阳（乙方）与正达公司（甲方）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自愿将自己购买的车牌号为鲁Ｈ×××××车辆挂靠在甲方名下，乙方自有车辆以甲方公司名称登记上户，上户后车牌号：鲁Ｈ×××××，车辆所有权仍归乙方。乙方在挂靠期间每车每月应向甲方交纳服务费100元，全年共计1200元，作为甲方为乙方服务的费用。乙方以甲方公司的名义办理手续，车辆所发生的一切各种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挂靠甲方期间，若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的，保险公司理赔的保险费用应当直接转入甲方账户，该款项应当首先保障对理赔事项的赔偿，不足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给付。”以上事实，由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推定全损车辆处理协议书、委托拍卖合同、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民事诉状、（2020）苏0509民初11203号民事调解书、兴业银行汇款回单、银行流水、（2019）苏0509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509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509民初2658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509民初2175号民事判决书、付款凭证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被告的书面答辩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原告人保苏州公司自向被保险人杨晨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被告戴荣昌、陈苏阳应赔偿的金额范围内可代位行使杨晨对戴荣昌、陈苏阳请求赔偿的权利。各被告对车辆损失费用均未提出异议，故对于原告人保苏州公司向杨晨赔偿车辆损失231836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每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事故同时造成杨晨车辆、戴荣昌车辆、孙羽车辆、李卫明车辆、于卫兴车辆发生车损，现仅杨晨车辆损失已达231836元，已经超过了各机动车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之和，故应先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确定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其他各方平均赔付，故恒邦江苏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666.66元（2000/3），人寿济宁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500元（2000/4）。杨晨明确表示放弃于卫兴继承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又原告确认已从孙羽车辆的保险公司获得垫付款35067.06元（交强险666.66元、商业险34400.4）、从李卫明车辆的保险公司获得垫付款35067.06元（交强险666.66元、商业险34400.4）。则超出各保险公司交强险部分的损失229336.02元（231836-666.66*3-500）应由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分担，又因本案中陈苏阳、戴荣昌驾驶的车辆并排停放于道路上进行吊装树木作业，二人的行为系共同行为，构成共同侵权，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本院认定陈苏阳、戴荣昌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80267.6元（229336.02*35%）。被告正达公司与被告陈苏阳系挂靠关系；被告源一公司系涉案车辆苏JW15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车主，因被告陈苏阳、源一公司未到庭，本院无法查明被告陈苏阳与被告源一公司的法律关系，故本院认定被告正达公司、源一公司在被告陈苏阳对内应承担的40133.8元（80267.6×50%）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恒邦江苏公司商业险是否免责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戴荣昌受他人委托运输、吊装树木，并收取费用，符合营运的特征。本起事故发生时，被告戴荣昌驾驶的涉案机动车亦处于营运状态，其营运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被告戴荣昌驾驶的涉案事故车辆从非营运到营运性质的改变，必然增加车辆使用率及风险，使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戴荣昌应当及时通知被告恒邦江苏公司。戴荣昌未履行通知义务，且其营运行为导致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的规定，被告恒邦江苏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负赔偿责任。又被告人寿济宁公司已经在商业险100万元范围内赔偿完毕，故被告恒邦江苏公司、人寿济宁公司对于超出交强险财产限额部分的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恒邦江苏公司、人寿济宁公司仅因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保险责任，诉讼费应由侵权人即被告戴荣昌、陈苏阳、正达公司、源一公司共同负担。六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与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给付赔偿款666.6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给付赔偿款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戴荣昌、陈苏阳共同向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给付赔偿款8026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梁山正达汽车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被告盐城源一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陈苏阳应承担的上述第三项赔偿义务在40133.8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直接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户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苏州新区支行；开户账号：95×××54）各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8元，由被告戴荣昌、陈苏阳、梁山正达汽车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盐城源一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预缴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赵丽丽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柳志豪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