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民初7843号原告（反诉被告）：项建军，男，198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胜平，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倩倩，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温州泡泡堂亲子健身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郭溪街道曹埭村官庄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307399589R。法定代表人：陈玉柱。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佳静，女，公司员工。原告项建军与被告温州泡泡堂亲子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泡泡堂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被告泡泡堂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25日，被告泡泡堂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决定与本诉并案审理，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3月12日、2020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项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胜平，泡泡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项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胜平，泡泡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胡佳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和第四次庭审时，项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胜平，泡泡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项建军（反诉被告）起诉并答辩称：泡泡堂公司声称其系“米泡Ｍｅｐｏｏｌ”系列品牌的拥有者，拥有稳定强大的产品开发、一流的专业设计和敏锐的市场洞察能力，具备先进的运营模式，能确保加盟者一年内收回投资款。以此，诱使项建军与其于2017年6月签订《米泡Ｍｅｐｏｏｌ游泳馆加盟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乙方加盟“米泡”无锡万象城水疗馆；乙方建立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完成工商、税务、卫生、消防等必需的登记注册；乙方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木要40万元以及上，由乙方全额出资（包括甲方按比例应出资部分）；乙方占目标公司股权49%，甲方占51%；“米泡”水疗馆的总投资额伍拾万元，由乙方全额出资；投资款转入甲方指定的胡佳静6222××××0512的银行账户；乙方所加盟的水疗馆由甲方负责统一、独立的运营，乙方只享有投资收益权，不享有经营权；甲方确保乙方的实收加盟投资款在一年内收回，回收周期的起算时间以加盟店铺正式对外营业时间为基点；在回收周期内，如乙方的投资款总额未能全额回收，则乙方代为出资的甲方应出资部分的款项由甲方承担；在回收周期届满后，乙方有权决定继续加盟或退出，如乙方选择退出，甲方有权受让乙方在目标公司的股权，股权份额平价转让等等。合作协议书签订之后，项建军即向泡泡堂公司所指定的胡佳静银行账户内汇款伍拾万元，提供个人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供其注册目标公司，从而完成了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义务。泡泡堂公司收到项建军伍拾万元投资款之后，即以项建军的名义承租了无锡市滨湖区金石路88号成象城2-29号店铺，并进行店面装修；以项建军名义注册登记了“滨湖区米泡洗浴服务部”；开店前的其他准备工作也是泡泡堂公司一手完成的。2017年9月5日双方合作经营的项目“滨湖区米泡洗浴服务部”正式开业。“滨湖区米泡洗浴服务部”自开业以来的经营活动都是泡泡堂公司进行的；原告没有参与过任何经营活动。2018年6月底，泡泡堂公司发微信称：“滨湖区米泡洗浴服务部”经营亏损，准备关店。原告要求先看看财务账目，了解下经营状况，再确定下一步。泡泡堂公司拒绝提供任何财务资料，并于2018年7月份擅自将“滨湖区米泡洗浴服务部”关闭。“滨湖区米泡洗浴服务部”关闭后，泡泡堂公司曾向项建军寄来一份说明书和运营明细，称项目亏损，要项建军分摊亏损，项建军不同意，从而引起本案纠纷。在双方合作经营期间，泡泡堂公司擅自关闭店铺，终止合作项目，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因此，项建军现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终止合作经营合同关系。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1款第4项约定：“在回收周期内，如乙方的投资款总额未能回收，则乙方代为出资的甲方应出资部分的款项由甲方承担。”在合作经营期间，泡泡堂公司没有向项建军支付过投资回报，因此，泡泡堂公司应当承担其应出资部分款项人民币255000元，该款项应当于2018年9月5日支付，因其延期支付，应当赔偿项建军的利息损失。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1款约定：“甲方确保乙方的实收加盟投资款在一年内收回。”现一年内，项建军没有收回一分钱投资款，且合作项目完全由泡泡堂公司经营，所有经营方面的权利由泡泡堂公司一方行使，且没有向项建军公开过财务情况，没有提供过财务资料给项建军查询，是赚是亏完全是由泡泡堂公司单方面所说，泡泡堂公司当然应当承担相应义务，确保项建军投资款可以收回，除泡泡堂公司应承担的出资款项建军现主张其支付之外，尚有245000元投资款没有着落，泡泡堂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向项建军赔偿245000元投资的损失。泡泡堂公司以确保一年内收回投资为诱，使项建军与其签订合作协议书，向其交付了50万元的投资款，经营一年不到，泡泡堂公司就以经营亏损为由，擅自关闭合作店铺，造成项建军巨额经济损失。项建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项建军与泡泡堂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泡泡堂公司返还加盟款255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18年9月6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起）；三、泡泡堂公司向项建军赔偿245000元。被告泡泡堂公司（反诉原告）起诉并答辩称：“滨湖区米泡洗浴服务部”的停止经营并不符合法律规定或协议约定的单方解除合同的情形，该服务部明名个体实为合伙，涉及的是合伙体解散、结算清算问题，加盟店铺经营产生亏损的，应按照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第（4）项的约定“在回收周期内，如乙方的投资款总额未能全额回收，则乙方代为出资的甲方应出资部分的款项由甲方承担（以现金方式），但应按股份比例扣除已经交付的盈利部分”。这也意味着，在回收周期内，加盟店铺经营产生亏损的，泡泡堂公司有权主张项建军承担泡泡堂公司代为出资的部分。泡泡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主持对合伙体滨海区米泡洗浴服务部的清算；二、项建军按49%股权比例承担滨海区米泡洗浴服务部的亏损387852.4元；三、本案审计费用4万元由项建军负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甲方泡泡堂公司与乙方项建军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包含以下内容：“背景：甲方系米泡Mepool系列品牌的拥有者，旗下的米泡婴幼儿SPA水疗馆集婴儿游泳、婴儿沐浴、婴儿抚触、婴儿用品等多种配套服务于一体……乙方拟加盟甲方开发的米泡水疗馆。……第二条第1款：乙方拟加盟‘米泡’水疗馆位于无锡万象城，水疗馆具体位置、面积、租赁期限、租金等内容以甲方与商铺产权人签订的《租赁协议》为准。第2款：本协议签订后日内，乙方应建立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完成工商、税务、卫生、消防等必需的登记注册。第3款：乙方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必须签订：1）注册资本在40万元（与乙方投资总额一致）以上，由乙方全额出资（包括甲方按比例应出资部分）；……3）乙方占目标公司股权49%，甲方占51%。第三条第1款：‘米泡’水疗馆的总投资额预计伍拾万元整，由乙方全额出资。……第3款：乙方加盟的‘米泡’水疗馆由甲方负责统一、独立的运营，乙方只享有投资收益权，不享有经营权。……第四条第1款：甲方确保乙方的实收加盟投资款在一年内（以下简称回收周期）收回。该回收周期的起算时间以加盟店铺正式对外营业时间为基点（不包括装修期），暂定于2017年8月。……第2款第（4）项：在回收周期内，如乙方的投资款总额未能全额回收，则乙方代为出资的甲方应出资部分的款项由甲方承担（以现金方式），但应按股份比例扣除已经交付的盈利部分。举例：乙方投资总额50万元，回收周期内收回盈利10万元，即未达到全额回收的目标，此时甲方应购买目标公司51%的股份，甲方应出资（50－10）*51%＝20.4万元。以此类推。……第六条第1款：在回收周期内（含延长周期），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要求提前收回投资款，也不得拒绝支付约定的投资款。”此外，协议书还约定其他相关内容，不再一一列明。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依约将50万元投资款付给泡泡堂公司。2017年9月5日，双方合作的无锡万象城“滨湖区米泡洗浴服务部”正式开始运营。2018年7月31日，泡泡堂公司称经营亏损并将上述店铺关闭，停止经营。温州睿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温睿立审字[2020]166号审计报告书，审计报告载明，由于米泡洗浴服务部未建账，本次审计按照《小企业会计准则》相关规定，根据移交的财务资料进行逐笔整理，整理情况如下：二、审计情况：（一）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情况，经整理，截止2018年7月31日，米泡洗浴服务部资产总额489711.15元，负债总额252834.28元，所有者权益236877.23元，其中：1.货币资金整理数为61.91元，系银行存款（暨王濛杭州银行个人借记卡截止2018年7月30日的余额）。米泡洗浴服务部经营期间主要通过王濛的杭州银行账户进行收支结算，筹建期间费用主要由胡佳静个人直接支付。2.长期待摊费用整理数489649.60元，系根据移交原始凭证整理而得，该发生数为米泡洗浴服务部开业的前期投入，本次审计未予以摊销。3.其他应付款整理数252832.28元，系总部垫付的运营资金。4.实收资本整理数500000元，系根据移交的银行对账单及原始凭证整理而得。根据《米泡Mepool游泳馆加盟合作协议》约定：“米泡水疗馆的总投资预计五十万整，由乙方（暨项建军）全额出资”，2017年4月25日至2017年5月16日，项建军合计转账50万元至胡佳静个人银行账户。5.未分配利润整理数-263122.77元，系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经营成果（未考虑前述长期待摊费用摊销的影响数）。（二）财务收支情况，根据移交的资料进行整理，米泡洗浴服务部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如下:1.营业收入合计568961.9元，其中：充值卡收入472980（开业团购年卡225940元，日常售卡收入374600元，转店转卡收入-127560元）、撤铺物资设备转让收入56523.5元、单次洗澡收入30853.4元、销售一次性泳裤收入5309元、泳裤收入2160元、尿片收入216元、身体乳收入638元、护臀膏收入282元。2.营业成本合计72659.57元，其中：购进存货成本32954.5元、运营物资成本37391.07元、运费432元、维修费1882元。3.营业税金合计10500元。4.管理费用合计708836.3元，其中员工工资308704.8元、租金132083.31元、物业费95100.01元、推广费13750元、水电费69611.15元、办公费用10668.44元、零星资产购置费7759元、差旅费46557.45元、撤铺费用19765元、福利费4817.14元。5.财务费用合计603.8元。6.销售费用合计39485元（包括开业团购活动费用27405元）。由上得出，不考虑长期待摊费用的摊销影响数的前提下，米泡洗浴服务部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收支净额（系实现的净利润）为-263122.77元（暨为分配利润数）。三、存在的问题：（一）米泡洗浴服务部开业团购活动费用27405元，未提供相关依据，真实性及准确性无法核实。（二）《米泡Mepool游泳馆加盟合作协议》约定泡泡堂公司有权按月收取品牌管理费用3000元，王濛个人借记显示：2017年12月22日转账3000元至林伟、2018年2月12日转账3000元至陈玉柱。除上述两笔支出外，米泡洗浴服务部无品牌管理费用支出。根据泡泡堂公司移交的财务资料，未见温州泡泡堂亲子健身有限公司有向米泡洗浴服务部开具的后续品牌管理费的票据或要求米泡洗浴服务部支付后续品牌管理费的指令，因此，本次审计过程中，对于后续品牌管理费不予考虑。（三）由于没有刷POS机刷卡账户的银行流水，刷卡手续费根据提供的每月营业额清单中POS机刷卡收入乘以0.702%（合同约定的手续费费率）计算得出，合计549.55元。（四）闭店时设备物资转让收入合计56523元，其中游泳及抚触台（原值80000元）转让收入55000元，部分存货及运营物资由总部折价收回，作价1523.5元。根据《米泡Mepool游泳馆加盟合作协议》特别约定事项约定：“双方一致决定不再继续经营的，则由甲方按乙方所有的股权比例回收有价值的设备，并按照折旧后的设备价值的50%回收”。因无资产及存货购入和使用明细清单，我们无法判断最终存货及运营物资处置清单上所登记的资产数量和价值的准确性。（五）根据最终存货及运营物资处置清单表明：米泡洗浴服务部的收银台、工艺椅子套等（合计购入原值25751元）未处置，而是现场给下家，无现金收入。对于该事项，我们无法进一步核实。四、审计结论：除“存在的问题”产生的影响之外，截止2018年7月31日，米泡洗浴服务部资产总额为489711.51元，负债总额为252834.28元，所有者权益总额为236877.23元。泡泡堂公司支付审计费用4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书、个体工商户准予开业登记通知书、说明书及当事人相关陈述书等证据加以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泡泡堂公司提供的交易凭证、费用清单、票据、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及附件、邮件发送记录附件等及本院委托温州睿立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温睿立审字[2020]166号审计报告等证据，本院在下文说理部分综合论述。本院认为，因合作经营的店铺已实际关闭，解除涉案协议书已无必要。本案主要有以下争议焦点：一、双方合作经营的米泡洗浴服务部是否存在亏损。温睿立审字[2020]166号审计报告书载明，根据移交的资料进行整理，米泡洗浴服务部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如下:营业收入合计568961.9元，营业成本合计72659.57元，营业税金合计10500元，管理费用合计708836.3元，财务费用合计603.8元，销售费用合计39485元。在不考虑长期待摊费用（米泡洗浴服务部开业的前期投入489649.6元）的摊销影响数的前提下，米泡洗浴服务部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收支净额（系实现的净利润）为-263122.77元（暨为分配利润数）。即便考虑审计报告列明的存在问题，也无法改变米泡洗浴服务部亏损的事实，项建军前期投入的50万元已全部亏损，泡泡堂公司后续出借给米泡洗浴服务部的资金基本反映为审计报告中列明的净利润，项建军主张米泡洗浴服务部未亏损的陈述，本院不予支持。二、亏损如何负担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2款：本协议签订后日内，乙方应建立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完成工商、税务、卫生、消防等必需的登记注册。泡泡堂公司在设立米泡洗浴服务部过程中，并未按协议约定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而是以项建军名义设立为个体工商户，并出借资金给处于亏损状态的米泡洗浴服务部，泡泡堂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行为项建设军已知晓且同意，对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泡泡堂公司负担。结合第四条第3款：乙方占目标公司股权49%，甲方占51%。第四条第2款第（4）项：在回收周期内，如乙方的投资款总额未能全额回收，则乙方代为出资的甲方应出资部分的款项由甲方承担（以现金方式），但应按股份比例扣除已经交付的盈利部分。甲方即泡泡堂公司应向乙方即项建军返还出资款50万＊51%=255000元，对泡泡堂公司主张项建军按49%股权比例承担亏损，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审计费用，鉴于泡泡堂公司经营米泡洗浴服务部时未按《会计法》规定建账，无法准确反映米泡经营服务部的财务状况，项建军对泡泡堂主张的米泡洗浴服务部处于亏损状态不予认可，但审计意见与泡泡堂公司的主张基本一致，故本院确定审计费用4万元由泡泡堂公司和项建军各半负担，因审计费用已由泡泡堂公司支付，故相应费用在应返还的款项中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温州泡泡堂亲子健身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项建军投资款235000元。二、驳回项建军、温州泡泡堂亲子健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项建军负担4664元，温州泡泡堂亲子健身有限公司负担4136元。反诉受理费3859元，由温州泡泡堂亲子健身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海健人民陪审员  叶权荣人民陪审员  季国华二〇二一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苏程毅?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证明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被执行人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当事人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人超过申请执行时效期间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执行人对申请执行时效期间提出异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不予执行。6.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已被查封、扣押的财产，或者已被清点并责令其保管的财产，转移已被冻结的财产的；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司法工作人员执行职务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