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322刑初69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洪涛，别名贾四，男，1978年8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徐州市诚冠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徐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原，江苏淮海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冬，男，1986年12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徐州市诚冠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员工，住徐州市泉山区，户籍地：徐州市贾汪区。因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4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峰，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以沛检一部刑诉（2020）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庆峰、陈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洪涛及其辩护人田原，被告人闫冬及其辩护人王玉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6月8日13时许，付永（另案处理）在明知毛金斗（另案处理）为争夺徐州淮西万科项目土方工程而约集人员斗殴的情况下，仍然纠集被告人贾洪涛和蒋斌（另案处理）等人持械准备斗殴。当日14时许，被告人贾洪涛带领王程（另案处理）等人与毛金斗纠集的刘勇、黄勇、梁孔超、刘志军、彭传井（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该工地相互持刀、木棍等斗殴。被告人闫冬受蒋斌纠集驾驶车辆进入工地，看到对方人员后，伙同他人从车上拿刀将对方人员砍伤。斗殴导致双方多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贾洪涛左膝关节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梁孔超胸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刘志军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彭传井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纠集多人参与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洪涛、闫冬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贾洪涛、闫冬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贾洪涛提出对罪名无异议，对持械情节认定有异议。 被告人贾洪涛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洪涛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能成立，付永一方是为了维护合法权益采取的正当防卫行为。2、指控被告人贾洪涛持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如果认定被告人贾洪涛构成聚众斗殴犯罪，其具有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贾洪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闫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闫冬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闫冬参与打架，目的是为了保证工地正常开工，在遭到毛金斗一方暴力阻挠时采取了正当防卫行为。2、被告人闫冬是否持械存疑，在没有提取用于打架的刀或棍的情况下，不能排除其没有持械的合理怀疑。3、被告人闫冬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闫冬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6月8日，毛金斗(另案处理)在明知付永(另案处理)同他人已签订徐州万科淮海新天地渣土运输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的情况下，为争夺该工程，指使刘勇(另案处理)纠集梁孔超、黄勇、刘志军、彭传井、陈世刚等人(均另案处理)欲与付永一方互殴。付永为了应对毛金斗阻挠施工，安排被告人贾洪涛和蒋斌、王成、陈玉、沈阳(均另案处理)做好打架准备，邀集人员、准备刀棍。被告人贾洪涛根据付永安排联系沈阳、蒋斌、王成、陈玉，被告人闫冬受蒋斌纠集并在携带刀棍。当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贾洪涛、闫冬和蒋斌、王成、陈玉、沈阳、郑磊等人持刀棍与刘勇、黄勇、梁孔超、刘志军、彭传井等人在徐州万科淮海新天地小区工地上互殴，被告人闫冬等人持刀、棍将毛金斗一方的刘志军、彭传井、梁孔超等人打伤。后经法医鉴定，贾洪涛左膝关节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刘志军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梁孔超胸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彭传井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20年6月9日，被告人贾洪涛、闫冬在其辩护人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建议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贾洪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持械情节提出异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 （2）（2015）泉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警情记录，证实被告人前科情况。 （3）沛公物鉴（临床）字[2019]285号、289号、283号、2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病案资料复印件，证实贾洪涛膝关节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彭传井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刘志军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梁孔超胸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其中刘志军入院诊断为左肩部开放性损伤、右前臂、后背部外伤，法医查体见右前臂检见5.5cm*0.2cm瘢痕，左肩部检见4.8cm*0.3cm瘢痕，左背部检见3.0cm*0.2cm瘢痕，被鉴定人刘志军外伤史明确。彭传井入院专科检查为：左背部肩胛中线第8、9肋间处3-4cm横行创口，缝3针……。诊断为左开放性肋骨骨折并血胸，右肺大泡。法医查体见左背部检见两处大小分别为6.0cm*0.5cm、1.5cm*0.2cm瘢痕，被告鉴定人彭某外伤史明确。 （4）泉公（火）受案字[2013]5371号受案登记表、泉公（火）立字[2013]4352号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7月12日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对该起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但无处理结果。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毛金斗和付永因为争万科工地的土石方工程打架。 （6）同案人毛金斗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其怀疑是付永安排人到万科P地块工地找事，刘勇说买点棍去，其让李雷、刘志军买几十把铁锨把，预备付永那边再来人，用铁锨把和他们打。下午两点多，段绪强给其打电话说付永一方又来人了，刘勇、陈世刚、黄勇他们去工地，过半小时左右，段绪强给其打电话说万科工地上打起来了，刘志军、段绪强、彭传井、梁孔超受伤了，其让段绪强抓紧带人去医院，叫李雷带点钱去六院给他们看伤。其到段庄办事处把万科工地上打架的事汇报给徐某。其这边受伤人的医药费最后由办事处承担。后来区里因为打架这个事开会，副区长赵杰说以新淮海路为界，其干南边的土石方工程，付永干北边的土石方工程，公安机关没有处理，应该是区里协调的。万科工地打架，参与的人有刘勇、陈世刚、黄勇、赵桐、段绪强、彭传井、梁孔超、刘志军等人。 （7）同案人梁孔超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8日，因为毛金斗和付永争万科的工地才打的架。为打架准备铁棍、刀、锨杠、铁锨，刘勇和段绪强拿的铁棍。刘勇安排刘志军买锨杠，安排彭传井上工地上看着。陈世刚和黄勇拿的刀，刘志军拿的锨杠。对方的人拿砍刀。其和刘志军、彭传井三个人被砍伤，住院的医药费是毛金斗出的，打架的事毛金斗找关系了，后来警察也找其和刘志军、彭传井做材料，这个事就了了。 （8）同案人刘志军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8日，毛金斗为了和付永争夺万科才打架的，是毛金斗安排刘勇组织的人，刘勇让其买几根木棍放面包车里，万一打架好用，安排彭传井上工地看着，下午2点左右工地来了四五十人，彭传井给刘勇汇报，刘勇带着陈忠海、段绪强、陈世刚、黄勇、梁孔超等十来个人到工地，刘勇手里拿着铁棍，陈世刚、黄勇拿了砍刀，其他人手里拿棍，刘勇先动手拿铁棍打了一个人，接着双方都动手互相打起来，后来一个尼桑客货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他们手里拿砍刀，把其砍倒在地，彭传井和梁孔超也被砍了。打架这个事情也报案了，最后双方协商处理的，公安机关没处理。 （9）同案人黄勇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8日早上，刘勇把付永一方到万科工地剪彩的情况给毛金斗汇报，毛金斗安排刘勇准备人和东西，对方要是再来的话，就和他们干一场。下午2点多，刘勇、赵桐、陈忠海、段绪强、陈世刚、梁孔超还有其和陈世刚喊的社会上的人到工地，对方为头的是贾洪涛、王成，刘勇先拿棍打王成，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这边拿刀、棍就往对方身上砍、打，对方的人边跑边从地上摸石头、砖头砸这边。其拿刀准备砍他们的时候，砖头砸到其手上，刀就掉在地上。对方有个小孩的后背衣服烂了，伤口不深，应该是陈世刚砍的，梁孔超后背有刀伤。刘勇给毛金斗打电话汇报打架的事，毛金斗安排刘勇带着其这些人在外面躲躲，避避风头。 （10）同案人刘勇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其给毛金斗汇报上午付永安排人来争抢工地，毛金斗安排其通知拆除组的人都来，还安排其买打架用的棍，付永再敢来就和他们打。其安排刘志军买木棍，安排彭传井到工地看着。下午2点左右，彭传井打电话说付永那边人又来工地了，其就带着黄勇、梁孔超等人去工地，刘志军的面包车的后备箱里装着木棍、铁棍等打架用的东西。对方王成拿出鞭炮准备放炮，其跑到刘志军的面包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铁棍对着王成的面部打了一下，这边的人也从刘志军的后备箱里拿出木棍等东西和付永的人打起来了。付永的人开着一辆皮卡车，车里的人拿着砍刀砍，彭传井、梁孔超、刘志军被砍伤了。 （11）同案人彭传井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份一天上午，刘勇给毛金斗打电话汇报完万科工地来了七八十人后就开始打电话喊人，安排其回工地，让刘志军去买棍。下午2点，工地上来了七八十人，其就给刘勇打电话，过一会看到刘勇和梁孔超正和对方叨叨，没说几句，刘勇和梁孔超已经和对方打起来了，梁孔超手里拿个铁锨，其和刘志军下车准备去看看时，从东边过来一辆皮卡车，车上下来五六个人都拿着砍刀追其和刘志军，其后背被砍了一刀，被砍倒了，等其醒来已经在六院了，梁孔超、刘志军也在医院，住院费是李雷交的，住院期间，毛金斗和侯文化去医院看过其几个。 （12）同案人蒋斌的供述，证实吃完饭其和贾洪涛、王程、沈阳等人到付永办公室，付永让多带点人去工地，一是人多热闹，二是打起架来不吃亏。其让闫冬下午去段庄万科工地的时候得带着东西，不然得挨揍吃亏。闫冬说他带了，他车里有。东西指打架使用的工具刀或者棍。到万科工地，刘勇把贾洪涛揍倒。回到西门，王程和一个肩膀受伤的青年在一起，其把他们送到仁慈医院，王程说闫冬拿刀砍人了。 （13）同案人沈阳的供述，证实上午付永给其打电话下午去万科工地准备开工，中午贾洪涛打电话催其说付永让其多带点人架势去。其当时跟孟理想在一起，就一起去付永办公室，王程、陈玉、蒋斌、贾洪涛等人都在。付永说对方要是闹事就跟他们打，还让蒋斌在工地东边安排两个人在东门看着，蒋斌说东门的人得拿东西，付永说行。其到工地见到贾洪涛被人打得躺地上了，后110和120的人先后到了。 （14）同案人付永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8日万科工地开工，有人给其打电话说一群人把贾洪涛、王成打了一顿，后来其知道是毛金斗的人打的贾洪涛、王成。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贾洪涛、蒋斌、陈玉、沈阳、王成，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15）被告人贾洪涛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份，付永安排其第二天到段庄新淮海天地工地准备开工，让其给陈玉、蒋斌、沈阳、王成打电话找几个小兄弟来撑场架势，防止毛金斗的人来闹事，万一打起来之后不吃亏。第二天一早，陈玉、蒋斌、沈阳、王成带着他们的人在工地上转转，中午就回去了，中午吃完饭付永让蒋斌带来两个人去东门，蒋斌说他们在东门得带东西，别再吃亏，付永说行，付永还说别一批去，分批去。下午2点，这边的人到地方正想放炮庆祝，对面一群拿着刀、木棍、钢管的人就开始打这边的人，接着其这边的人就拿砖头砸对方，几分钟后，其看到闫冬开皮卡车过来拿着刀和郑磊一起跑向对面的人，过了一两分钟，郑磊和闫冬就跑回来了，他俩开车走了。后来付永不让其做伤情鉴定，说这个事情整个徐州都知道了，他和毛金斗不想把事情闹大，工地的事情已经谈好了，和毛金斗一人一半。这件事就过去了。 早上，付永让其和陈玉、王成、蒋斌再找一些小兄弟，都在付永办公室门口集合的，蒋斌带的是闫冬、郑磊等人，陈玉叫了四五个人，沈阳喊了一个叫“理想”的人，王成带了潘（音）登，总共20人左右。付永安排喊人的目的一个就是去撑场架势，另一方面是毛金斗的人来闹事打架，可以应付和他们打架，防止吃亏。 （16）被告人闫冬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王成在付永办公室说早上在万科工地毛金斗那边的人阻挠施工，中午其看见一波一波的社会青年都来付永办公室，蒋斌说下午毛金斗那边可能得来人，要是动手就给他们打，其说其皮卡车里有刀或者棍。过一会，有人招呼去段庄万科工地，其开着一辆白色皮卡车，上面还坐着四个其不认识的人。其开车从工地西门进工地，看到毛金斗那边的刘勇、陈世刚、黄勇拎着刀棍。到段庄万科工地，其在车上拿一把大约一米长的砍刀，对方有个人大约四五十岁，拿着棍向其走来，其用刀背砸他肩膀上，他想爬起来，其又照他后背用刀背砸了以下，其又踢他屁股一脚，这时有个人用棍砸其左胳膊，砸完就跑了，其没有追上他，对方两三个人从西面来追其，其就往东跑到其车上，开车走了。2019年7月份，付永给其说：“毛金斗被公安逮了，段庄万科工地打架的事得被调查，你自己注意点，别上班了，我也没喊你们打架，出啥事别牵扯到我”。其让付永给其拿点钱，付永给其拿了5000元现金。 以上证据均系侦查机关合法搜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的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 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贾洪涛、闫冬是否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 虽然被告人贾洪涛、闫冬对于持械聚众斗殴罪的供述均存在反复，但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在细节方面相互印证，且与同案人付永、蒋斌、沈阳、刘志军、彭传井、刘勇的供述、鉴定报告及住院病案材料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贾洪涛、闫冬和蒋斌等人与付永共同预谋准备工具与毛金斗一方殴斗，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等人有持械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闫冬与他人持刀、棍积极参与殴斗，客观上实施了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造成刘志军、彭传井等人受伤，被告人贾洪涛、闫冬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并具有持械情节。 二、关于被告人贾洪涛、闫冬是否构成正当防卫 首先，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等人与付永预谋与毛金斗方殴斗时，双方打架行为尚未发生，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时间条件。其次，付永一方为了和毛金斗一方争夺万科工地的土方工程，均预谋殴斗并积极实施聚众斗殴行为，不具有防卫意识，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 三、关于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的量刑情节及是否适用缓刑 被告人贾洪涛和蒋斌受付永纠集，纠集他人并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闫冬受蒋斌纠集，开车带领同车人员到达斗殴现场并持刀积极参与付永一方和毛金斗一方的聚众殴斗，两被告人均是该起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均具有持械情节，殴斗所造成社会影响恶劣，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不应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洪涛、闫冬受他人纠集，积极持械与他人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洪涛、闫冬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系坦白，被告人闫冬认罪认罚，本院决定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贾洪涛、闫冬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洪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 二、被告人闫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耘 审 判 员  李恋恋 人民陪审员  滕 娟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毛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