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雄声，曾用名谭周、谭春荣，绰号“乔青”，男，1993年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住广西资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秦俊才，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佳洪，曾用名马新程，绰号“小马”，男，199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资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宋晓明，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绰号“阿亮”，男，198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文彬，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逢菊，曾用名谭逢富，绰号“高”，男，198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资源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5月2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曾因赌博、吸毒，于2013年5月16日被资源县公安局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洪墙，曾用名谭逢祥，绰号“老谭”“狗熊”，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资源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宜涛，绰号“小弟”，男，200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永福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1月20日被永福县公安局永福镇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林天琪，绰号“小天”，男，199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琳，曾用名王丹凤，绰号“木木”“木子”，女，199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贵州省金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秦皓，绰号“小胖”，男，199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广西永福县。曾因吸毒于2013年1月23日被桂林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赌博于2016年6月24日被桂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邓丽霞，绰号“夏夏”，女，198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林仁望，绰号“疯子”，男，199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蒋秀，绰号“秀”，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苗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资源县。曾因盗窃于2013年10月15日被资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贰佰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谭维国，曾用名谭晓樟，绰号“章”，男，1989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资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唐友生，绰号“友”，男，199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住广西资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蒋凌波，绰号“关”“生”，男，199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广西资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余古柳，绰号“柳柳”，女，199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玉嘉，绰号“桂”“桂林仔”，男，199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广西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吴欢凯，绰号“凯”，男，199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住广西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凌，绰号“阿豪”，男，199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沛威，绰号“阿沫”，男，199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雄声、马佳洪、林天琪、张俊、王琳、谭逢菊、谭洪墙、朱宜涛、秦皓、邓丽霞、林仁望、蒋秀、谭维国、唐友生、蒋凌波、余古柳、李玉嘉、吴欢凯、王凌、陈沛威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20)豫0192刑初2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雄声、马佳洪、张俊、谭逢菊、谭洪墙、朱宜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谭雄声、何向前（另案处理）合谋在缅甸境内对中国境内居民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牟利。在二人的召集下被告人马佳洪、林天琪、张俊、王琳、谭逢菊、谭洪墙、朱宜涛、秦皓、邓丽霞、林仁望、蒋秀、谭维国、唐友生、蒋凌波、余古柳、李玉嘉、吴欢凯、王凌、陈沛威从中国境内各地偷渡至缅甸境内，组成两个诈骗组，由谭雄声、马佳洪担任组长，其中，由谭雄声担任组长的成员有谭逢菊、谭洪墙、蒋秀、谭维国、唐友生、蒋凌波、余古柳、李玉嘉、吴欢凯；由马佳洪担任组长的有成员有林天琪、张俊、王琳、朱宜涛、秦皓、邓丽霞、林仁望、王凌、陈沛威，并约定马佳洪组诈骗数额向谭雄声抽成，其诈骗成员在QQ群中发布虚假团购链接，引诱客户兼职“刷单”获取返利，该团购网站实际由诈骗团伙控制，先让客户获利，再引诱客户继续大额充值，后冻结账户将客户踢出QQ群，将账户资金据为己有。其中，谭雄声组诈骗数额人民币40万元，马佳洪组诈骗数额人民币637273元。2019年7月5日，谭逢菊、蒋秀、谭洪墙入职谭雄声组，7月7日余古柳入职谭雄声组，7月12日，唐友生入职谭雄声组，7月15日蒋凌波入职谭雄声组，8月6日李玉嘉、谭维国、吴欢凯入职谭雄声组；2019年6月20日，马佳洪、林天琪、邓丽霞、张俊入职马佳洪组，7月6日，林仁望、王琳入职马佳洪组，7月15日，朱宜涛、秦皓入职马佳洪组，8月1日、2日，王凌、陈沛威入职马佳洪组。2019年8月17日凌晨，被告人谭雄声等20人在缅甸被缅甸警方查获。同年8月21日，被告人谭雄声等20人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中缅边境口岸被缅甸警方遣返移交给我国公安机关，其中谭雄声、马佳洪、林天琪、王琳、谭逢菊、谭洪墙、朱宜涛、秦皓、邓丽霞、林仁望、蒋秀、谭维国、唐友生、蒋凌波、余古柳、李玉嘉、吴欢凯、王凌、陈沛威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带回调查，张俊被鹤壁市公安机关带回调查，2019年9月7日移送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谭雄声、马佳洪、林天琪、张俊、王琳、谭逢菊、谭洪墙、朱宜涛、秦皓、邓丽霞、林仁望、蒋秀、谭维国、唐友生、蒋凌波、余古柳、李玉嘉、吴欢凯、王凌、陈沛威及另案处理的何向前供述，证人高某、黄某证言，入、离职时间表、工资预支表，业绩记录表，司法鉴定意见书，遣返人员及涉案手机移交、电脑移送说明，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户籍证明，前科查询情况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谭雄声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马佳洪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林天琪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张俊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王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谭逢菊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谭洪墙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判处被告人朱宜涛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判处被告人秦皓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邓丽霞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林仁望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蒋秀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判处被告人谭维国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唐友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蒋凌波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余古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玉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吴欢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王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陈沛威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责令被告人谭雄声退赔诈骗款人民币一百零三万七千二百七十三元，谭雄声组其他组员退赔诈骗款人民币四十万元，其中被告人谭逢菊、谭洪墙、蒋秀、谭维国、唐友生、蒋凌波、余古柳、李玉嘉、吴欢凯按照各自参与犯罪的时间退赔诈骗款；责令被告人马佳洪退赔诈骗款人民币六十三万七千二百七十三元，马佳洪组其他组员被告人林天琪、张俊、王琳、朱宜涛、秦皓、邓丽霞、林仁望按照各自所参与犯罪的时间退赔诈骗款；责令被告人王凌退赔诈骗款人民币八万一千元、陈沛威退赔诈骗款人民币三万七千元；以上退赔款分别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谭雄声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部分被告人供述与事实不符，其没有参与诈骗；系从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量刑过重。上诉人马佳洪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其入职时间短，没有出资，没有组织、策划诈骗，不具有管理职权，系从犯，原判认定诈骗数额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俊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张俊系从犯，个人诈骗数额小，原判根据入职时间确定数额，量刑过重。上诉人谭逢菊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实施诈骗，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谭洪墙上诉称，原判认定诈骗数额证据不足，其系从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朱宜涛上诉称，其入职时间短，个人诈骗数额小，原判按637273元犯罪数额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谭雄声具有召集国内人员通过偷渡的方式到缅甸境内实施诈骗的行为，谭雄声、马佳洪事先约定获取组内人员诈骗数额的抽成比例，参与人员分工、大额款项冻结及骗术教授，在诈骗组织中具有一定组织、管理职权，系主犯。2.我国法律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原判根据鉴定机构经恢复财务人员电脑中记录的入职、离职时间表、业绩表等证据材料出具的鉴定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入职以来团队业绩数额认定为个人诈骗数额于法有据，主张将个人业绩认定为自己诈骗数额并据此量刑于法无据。3.谭雄声、蒋秀、李玉嘉、吴欢凯等人供述相互印证，称谭逢菊不仅是客服，而且负责冻结被骗客户的资金。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分工负责，共同完成诈骗活动，谭逢菊的行为是整个诈骗过程的一个环节，其应对本案诈骗犯罪行为承担责任。4.谭雄声、马佳洪、张俊、朱宜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对四人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谭逢菊、谭洪墙诈骗数额巨大，对四人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地位、作用、参与时间、诈骗数额等情节，对谭雄声、马佳洪、谭逢菊从轻处罚，对张俊、谭洪墙、朱宜涛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雄声、马佳洪、张俊、谭逢菊、谭洪墙、朱宜涛及原审被告人林天琪、王琳、秦皓、邓丽霞、林仁望、蒋秀、谭维国、唐友生、蒋凌波、余古柳、李玉嘉、吴欢凯、王凌、陈沛威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谭雄声、马佳洪、林天琪、张俊、王琳、朱宜涛、秦皓、邓丽霞、林仁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谭逢菊、谭洪墙、蒋秀、谭维国、唐友生、蒋凌波、余古柳、李玉嘉、吴欢凯、王凌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予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苏泽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