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53号 原公诉机关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53年4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城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被捕前住百底村。因未在规定场所信访于2019年7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因影响单位正常办公秩序于2020年7月15日被河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河津市人民法院审理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晋0882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7月至2020年6月间，被告人杨某某以反映河津市城区街道办事处百底村征地补偿款问题为由，多次利用越级上访、非法上访的手段，敲诈勒索百底村委会主任杨某1人民币54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9年7月份，被告人杨某某去北京上访，期间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河津市城区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和百底村委会主任杨某1等人到北京对其做劝返工作时，被告人杨某某以交通费、医疗费等名义，向杨某1索取了人民币13000元。 2019年11月份，被告人杨某某再次到北京准备上访，杨某1等人得知后赶到北京劝返，杨某某再次以交通费、医疗费等名义，向杨某1索取了人民币30000元。 2020年春节过后，被告人杨某某以想看病找政府帮助为由，多次到河津市相关部门上访。2020年5月份，全国两会召开之前，为防止杨某某越级到北京上访，杨某1和杨某2找到杨某某做劝导工作，杨某某再次向杨某1索要人民币10000元，杨某1迫于无奈再次支付其人民币10000元。 2020年6月18日，因被告人杨某某连着三天去河津市委上访，杨某1安排他人做杨某某工作，劝其不要上访，杨某某提出按误工费一天100元，生活费和交通费一天50元的标准补偿，连续补偿八天，否则就继续上访，杨某1被迫再次支付给杨某某人民币1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河津市城区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百底村信访人杨某某情况的函》，证明:百底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杨某1在稳控本村信访重点人员杨某某两年内，被杨某某等人索要了6万余元，全部都是杨某1个人出资，该街道办事处认为有敲诈嫌疑，恳请调查。 2.中共河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杨某1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证明:因杨某某、柴某进京非正常上访，在社会上造成不良影响，河津市纪委常委会会议2019年8月1日研究，决定给予杨某1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3.收条、杨某1与杨晓文聊天截图、杨某2转杨某1微信记录、杨某1提供与杨某13聊天及转账截图、杨某1与杨某7聊天转账记录，证明:杨某某2019年7月16日收取13000元、2019年11月21日收取3万元、2020年5月23日收取1万元、2020年6月18日收取1000元，合计收取54000元的事实。 4.河津市城区街道办事处《受理告知书》、《河津市城区街道办事处关于杨某某反映曙光占地问题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及送达回证、《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杨某某信访土地征地款的诉求，河津市城区街道办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并于2019年12月3日、2020年4月24日书面出具答复意见并送达给杨某某。杨某某反映的“强征强占其承包的荒地”的问题，答复称，已于2004年了结，了结方式是2004年10月1日杨某某与村委会达成终止承包合同协议，并领取补偿款6.68万元。杨某某反映的“曙光铁路专用线征用其耕地1.3亩，村委会支付了地面附着物赔偿款1万余元，至今未支付征地补偿款”的问题，答复称，曙光铁路专线建设项目各项手续齐全，经市曙光集团铁路专用线建设领导组多次召开会议研究征地拆迁补偿事宜，下发了两份文件，对补偿相关事项作出详细规定，征地拆迁补偿全部按照文件执行。在实际执行过程中，百底村党支部和村委会多次召开占地户代表讨论，根据多数意见，报请上级同意，对专用线占地户征地补偿采用两种办法。杨某某两种办法均不同意，未领取补偿款。而其余群众除杨某9君选择第一种办法外均选择第二种办法，领取了补偿款。杨某某可随时到百底村委会领取相应的补偿款。杨某某反映的“要求公布2003年、2011年两次征地公告及补偿标准”的问题亦作出明确、详尽答复。杨某某反映的“曙光集团占地补偿款发放不到位的问题”，已发放到位。杨某某反映的“曙光集团以租代征问题”与事实不符。杨某某反映的“河运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补偿过低问题”，答复称该高速公路建设属政府行为，征地补偿标准按照运城市《关于下发河津至运城高速公路建设补偿标准指导性意见的通知》和《河运高速河津段建设协调领导组关于河运高速河津段征用土地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确定，已按标准执行到位。 5.河津市信访局出具的《杨某某、柴某信访事项汇总》及2013年至今杨某某、柴某信访情况明细表，证明:2013年至今，杨某某、柴某共提出信访诉求143次，受理并办结17次，不予受理126次。其中，走访7次，写信2次，领导信箱投诉6次，网上投诉128次。受理转城区街道办事处12次，转城乡住房和城乡建设局1次，转自然资源局3次，转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1次，均已办结。 6.河津市国土资源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杨某某反映的曙光集团铁路专用线占地中“杨某某、杨某9君土地补偿款问题”，河津市国土局2017年4月18日即已书面给过其答复意见“村里经过上级同意，采用两种补偿办法，60多户居民除杨某某外均各自选择了补偿办法，目前补偿款在村委会，杨某某可随时领取”。 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诚书复印件一份、河津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一份，证明:杨某某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于2019年7月11日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诚;杨某某因在市委办公楼大厅和一楼楼道大喊大叫影响单位正常办公秩序于2020年7月13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 8.河津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明:杨某某出生于1953年4月14日。 9.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7月30日上午8时，河津市公安局民警将杨某某从河津市拘留所内带回进行讯问，同日，杨某某被刑事拘留。 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百底村妇女主任。杨某某上访了好几次，记得有几次是给了钱才停止上访跟我们回来的。2019年因为杨某某去上访，我们给了两次钱。2020年给了两次。第一次给钱是2019年7月份。杨某某去北京上访，记不清给的是一万还是一万二。第二次是2019年11月份，杨某某去北京上访，给了杨某某30000元;第三次2020年1月份，给了杨某某5000元，柴某1000元;第四次2020年5月份给了20000元，分别给了杨某某一万元，柴某6500元、王某33500元。第一次，2019年7月份，杨某某到北京上访，我们在北京杨某某和柴某住的地下宾馆劝其回河津，杨某某先提出:“让我回可以，但是先把我来回路某、误工、医疗费补偿了，我就跟你们回去。”当时记不清杨某1让我还是让杨某4同杨某某去谈的。反正最后和杨某某谈好是给其13000元。是杨某某和柴某来回的路某、误工费、医疗费等费用。当天说好给13000元，给了杨某某后，第二天杨某某和柴某坐高铁就回河津了。因为这次杨某某去北京上访河津市委组织部给了杨某1一个警告处分。2019年7月我们把杨某某接回河津后，杨某1见杨某某怕了，因为上次处分的事，受惊吓，杨某某一出门，就怕其又去外上访，为了及时掌握杨某某的动向，叫了村里的闲人，没事就在杨某某家的巷口转转，杨某某如果出门去那里，及时说着。第二次是2019年11月份中午10时许，我和杨某某通电话时，杨某某给我说他和杨某10已经到了北京准备上访。然后我就给杨某1汇报了。杨某1和我就到运城坐飞机去了北京。到北京后第二天凌晨5时许，我给杨某10打电话问其在哪里，杨某10说她在天安门广场准备看升旗。我一个人打车见到杨某10后，杨把我带到旁边一个小宾馆见到杨某某。然后我就劝说让其跟着回，不要在北京上访了。杨某某就给我说他来北京交通、吃饭、住宿等花了不少钱。意思就是让我们给他点钱，然后就跟杨某某谈到了三万。杨某某同意只要给三万，他们夫妻就同意跟我们回河津，不在北京上访。当时我、杨某1、王某1、原智敏等人都去了。杨某1也挺无奈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不同意也不行，只能同意。杨某1给了一部分现金，一部分转账。杨某1钱不够，我通过微信给杨某1转了一万元。杨某1给杨某某次子杨某7转了一部分，又给了杨某某一部分现金，一共是三万元。给钱后第二天杨某某就回来了。第三次是2020年1月份，快过年了，怕杨某某等人再去北京上访，我和杨某1商量要不要给杨某某等人点钱，先把他们稳住，好过个年、分别给了杨某某五千元、柴某一千元。钱是杨某1出的，经我手给的。过年期间，杨某某等人没有到北京上访。这次给五千之后，我和杨某某口头约定，如果杨某某2020年度不再去北京上访，2020年底杨某1再给杨某某五千元。因为第三次给了杨某某五千元后，杨某某口头答应不再去北京上访了，没想到过完年后，杨某某不停的去河津市信访局和河津市市委上访告状。然后我和杨某1再次做杨某某等人的工作让其依法上访，但其不停。我们又担心杨某某等人再次在两会期问去北京上访。我和杨某1就与其沟通，杨某某又向我们提要求意思就是要钱。5月的一天，杨某某提前和我们说好，他把柴某和王某3叫到他家。我和杨某1过去，与他们商量后决定给杨某某一万元、柴某6500元、王某33500元。他们三人就再次保证两会期间不再去北京上访。杨某1这次给的是现金，没有打收据。杨某某和杨某10是夫妻，柴某是杨某某大嫂，王某3只是同村。他们每次去上访都是杨某某组织。杨某1第一次给杨某某13000元是杨某某先提出来的。 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我和杨某某同村，关系挺好。2020年6月的一天，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杨某某在市委上访，让我帮忙劝说。我就到杨某某家，对他说不要再去市委上访了。杨某某就对我说：“去市委上访这个事，一般情况，去市委一天300元，在家待200元。你来了，劝我不要去市委上访，价钱减半。”也就是去市委一天150元，在家待一天100元。我来说这个事，杨某某保证五天以内不再去市委上访。但这几天不去市委上访的钱，连之前几天去市委上访的钱，让我给杨某1说，让杨某1给杨某某1000元，给柴某1000元，给王某3700元。然后我就给杨某1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杨某某提出的要求。给钱就不去上访，是杨某某提出的。 1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杨某某去北京上访，周某1、杨某1、宁某三人去北京做杨某某工作。做不下去了，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几个人做杨某某工作让其回，杨某某不听。让我也来北京一起做杨某某工作，还说都给你买好票了，然后我就起身去北京，在动车上碰到了同村的杨某2、还有城区办的三名同志。到了北京后，在一个地下室宾馆，我就做杨某某工作，劝他回去找政府反应合理诉求，如果政府不解决问题，我帮着他一起去外上访。最后杨某某同意回时，提出车费等钱，说“我回可以，把我这来回交通吃住的钱，给我报销了”。还拿出手机让我看国家给上访贫困人员的补助还是照顾费的说明。杨某1给了杨某某13000元，车费和住宿费是3000元，照顾费给了1万。钱是通过手机转账给的，转账给了杨某13，当时商量好给钱时，还有我、周某1、杨某1等人在现场，钱给了后，第二天坐动车返回河津的。 13.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经常去外地上访，我去北京接过杨某某等人三次，运城接过杨某某等人好几次。2017年去过一次，2019年去过二次。我只记得2019年7月接杨某某等人时给过一次钱。2019年7月份，我和杨某1、杨某11、周某1先到北京做杨某某工作让其不要在北京上访。但是杨某某不听。后来杨某2、杨某4跟城区办的晓军、老胡、周某2等四名同志也来了。杨某某说好是给他13000元钱，他就跟我们回，不再去北京上访。给了钱后杨某某就答应不在北京上访，跟我们回。我们在北京待了6、7天，听杨某某说他去了中南海上访，13000元是杨某1用微信把钱转给杨某某女儿的微信。杨某1把钱转给杨某某女儿后，杨某某和柴某等人第二天坐动车返回河津的，我们部分人也是第二天坐动车回河津，因为车票紧张，我和杨某11在给钱后的第三天买的动车票返回河津的。 14.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左右和杨某2坐动车去北京，杨某1等人开车去北京，我们在北京进京检查站从河津信访工作人员手里把杨某某、杨某10、柴某、白某四人接回河津。我们接的人和四名上访人员一同坐商务面包返回河津的。我们到北京后接到人后就直接返回河津了。 15.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明：我2018年后半年和杨某2、杨某1、杨某5、杨某11等人在北京一检查站从河津信访工作人员手里把杨某某和杨某10二人接回河津，我们开车到北京后接到人后就直接返回河津了。 16.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明：杨某某是我父亲，11月21号，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晓武我给你转的钱收了。”我问他是什么钱，杨某1只说你收了就行。我接完杨某1的电话，就给我爸打电话问他杨某1给我转钱，让我收，这是怎么回事。我爸就说光收下行了。我收了28000元人民币，分三笔收下，当天18时22分转了2笔各是10300元、9700元，18时22分转了一笔8000元。我收完这些钱后，陆续给我父亲杨某某，杨某1为什么给我父亲钱我不知道。 1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份，我接到河津市城区办包村干部周某1同志命令，同宁某、杨某11一行四人去北京接我村上访人员杨某某和柴某。我们到达北京后，运城驻北京信访办的一名工作人员将我们带到杨某某住的宾馆，我们四人连续两天给杨某某和柴某做工作，让他们回家，杨某某都以身体不适为由不愿回家。然后周杰英又让我联系我村杨某4、师建红、杨某2三名村民过来帮忙做工作，还有城区办的周某2、马某、胡某等几名同志共同做工作。我听杨某2说杨某某的女儿杨某13、儿媳也在北京，我联系杨晓云和杨某某的儿媳过来帮忙劝杨某某回家。做了几天工作后，通过宁某、杨某4在中间协调，杨某某说:“我来回的交通费、药费及各种照顾的费用共计一万三千元。”意思是把钱给了就回。我们同意给杨某某钱了，把钱给了杨某某，他同意跟我们回家，不在北京上访。2019年7月16日凌晨5时45分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某某的女儿杨某13。同意给钱时杨某某只是口头同意回家，没有别的协议。我给杨某某女儿一万三千元后，杨某某及他家人当时没有给我写收据，2020年6月份，我找杨某某让他给我补了个收据。柴某是杨某某的嫂子，杨某某和柴某上访理由是因为曙光集团占地和曙光集团铁路专用线占地问题。从北京回来后，2019年11月份杨某某又去北京了。我接到城区办王某1同志通知杨某某去北京了，我和王某1、周某2、马某、原智敏、杨某2等人到了北京杨某某所住的宾馆，杨某2和杨某某沟通后，杨某某给杨某2说“我在医院看病花了多少多少钱，再给我转三万元的医疗费及照顾款。”后经我们一行人商量，同意给杨某某三万元。杨某某让我将钱转给他儿子杨某7。2019年1月21日，我将杨某某儿子杨某7微信加上，同日18时19分给杨某7微信转了两万八千元，再给了杨某某两千元现金。钱给了以后，杨某某什么时候回河津的我不太确定，应该是转钱后的第二天回去的。杨某某当时没有给我写收据，也是2020年6月份一起补的。2020年5月份，因为两会要召开，我怕杨某某又去外地上访，主动找到杨某2让其做杨某某工作，让他不要再去上访了，怕他再次上访影响到本村的工作并且我愿意再给杨某某一万元。这一万元是我通过微信给杨某2转了两万元，让其换成现金给了杨某某、柴凤英和王某2。杨某2将这两万元给了杨某某，剩下的一万元给了柴某和王某2，每人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杨某某、柴某、王某2三人各打了一张条子，给柴某和王某2，怕他们两人也出去上访，钱给了后杨某某他们没有去北京上访了。2020年1月份，也就是农历新年前，杨某2给杨某某5000元钱、给风英1000元钱我知道，因为一听到杨某某去上访我就有工作压力，到年底了怕杨某某又去上访，我就让杨某2去和杨某某商量，看能不能给点钱，让其不再去北京上访，最后杨某2和杨某某达成了口头协议，我先给了杨某2六千元，让其分别给杨某某五千元，给柴某一千元。口头协议就是让其不再去北京上访，具体杨某2和杨某某怎么说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2020年1月至5月期间，杨某2又给柴某一千元。我记不清楚了，有写收据。杨某某打了个五千元的收据，柴某没有打收据。我只记得给过四次，总共给了杨某某等人六万九千元。给了杨某某五万八千元，柴某七千五百元，给了王某3三千五百元。杨某某在我担任村干部期问，去外地上访大概四次。四次都是去的北京，分别是2016年至2017年一次，我和周某1、宁某去北京接的。2018年一次，我和杨某2、周某1、杨某11、杨某5、宁某、杨某6等人到北京一个检查站接的，还有两次是2019年7月和11月去北京接的，这两次是给了杨某某钱，他才同意跟我们回来的。2020年6月18日，我们给了杨某某2700元，杨某某说他们告一天状有150元、连着去市委告状这几天的钱，连着是指6月16日、17日、18日。同村的建喜在中间帮着说事，给杨某某钱的。我同意给钱是杨某某连着三天在市委大楼上访，每次上级领导都叫我过去做杨某某的工作，劝返其回去，通过合法途径处理上访事由。但是杨某某等人不听，我没办法就让中间人说事。听建喜说，杨某某1000元、柴某1000元、王某3700元。通过微信给的。微信转给杨某某长子杨晓文。我电话联系杨某某后，杨某某电话上说让我把2700元转给杨晓文。 18.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给杨某1要钱在北京要过二次，在河津要过四次。有的是我要的，有些是他主动给我的。第一次是2019年7月份，我和柴某二个人去北京上访，杨某1、杨某4、杨某2等人来北京劝说我回河津，杨某4劝我时，我和柴某向杨某4提出按一个人5000元的标准作为我们经济困难费补偿给我俩，我和柴某来回北京上访的交通费5000元，共计15000元。第二次，我又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边上一个小宾馆住着，准备去中南海上访，但是没有进去。我侄子杨增录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天安门广场边上休息。”第二天早上五点钟，杨某1和杨某2来到北京，劝我回去，别在上访了，我就向劝我的杨某2提出给我30000元，我就跟你们回去。这钱打在我二儿子杨某7的手机上了。河津给钱的第一次，杨某2前后给我说了三次，快过农历新年了，你不要出去再上访了，村里给你点钱，你不要跑，这钱算稳控费用。我说我不要钱，我要解决问题，给了我5000元，给了柴某1000元。杨某2把5000元打到我二儿子杨某7的手机上。2020年4月份，杨某2又到我家，给我说马上开两会了，村里按一天80元给你，算上30天，当时我腰疼，买了个治疗仪花了2000元整，我就对杨某2说“你给领导请示一下，把这个治疗仪给我报销了。”到了5月份，杨某2给我说，领导同意给我4400元。按一天80元算30天加上治疗仪2000元共4400元。在两会召开前，在我家杨某2给的现金。2020年5月份，我在网上诉求，要求解决我的实际困难，我对杨某2说：“给我三人一人解决一万元的看病费等费用。”一周后，杨某2和杨某1来到我家和我、柴某、王某3商量解决我提出的问题，最后商议给我解决10000元，给柴某解决6500元，给王某3解决3500元。杨某2和杨某1来我家时，拿的现金，钱给了我们后，我们各自打了条子。2020年6月18日，我去市委找市委书记反映问题，同村杨某3劝我回去，经过劝说，我同意给百底村委五天时间和市委沟通。这五天时间要补偿我，按一天100元误工费，50元生活费和交通费补偿我1000元，柴某1000元，王某3700元。钱是杨某1转到我大儿子杨晓文手机上，提成现金，我再分别给了柴某和王某3。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手段，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某某多次敲诈勒索，可酌情从重处罚；其犯罪时年满六十五周岁，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杨某某返还被害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四千元。 上诉人杨某某上诉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没有实施威胁或要挟行为，涉案款项应认定为困难补助款。请求改判其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某某供述其向杨某1索取钱财的名目是交通费、生活费、医疗费，且“我上访需要成本，要生活要吃饭”，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上诉人杨某某在知晓正常上访渠道的情况下，以反映征地补偿款的问题为由，多次上访，索取到该村村委会主任杨某1财物后便终止上访行为，证明其确以上访为手段，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杨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依法从轻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某某未提供新的证据，故上诉人杨某某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手段，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杨某某多次敲诈勒索，可酌情从重处罚；其犯罪时年满六十五周岁，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某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上诉人杨某某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宁俊龙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亚洁 师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