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226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招建忠，男，1972年8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339，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3月1日被原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冬鹏，北京市盈科（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希宏，男，1992年7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833，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阜沙镇*******。因本案于2020年6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肖伟，广东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汝华，男，1993年8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791，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三角镇*******。因本案于2020年6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魏昊，广东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三部刑诉〔2020〕Z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招建忠、洪希宏、洪汝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洁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招建忠指使林艺文（已判刑）组织人员前往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吊装、运输走私进境的冻品，后林艺文招揽了两辆货车，又通过秦某兴（另案处理）招揽了另外两辆货车，同时联系洪泽泉（已判刑）安排了两辆吊车，准备作案。2019年11月22日凌晨，被告人洪希宏、洪汝华受洪泽泉指使，驾驶两辆吊车，并伙同上述四辆货车来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围路段和彩虹桥附近码头，从停靠在码头的一艘铁船上吊装、运输走私入境的冻品。吴子华（已判刑）则根据他人指使，在上述翠海道附近路段望风。林艺文驾车搭载冯淑霞（已判刑）来到现场附近路段后，下车前去与被告人招建忠等人指挥、调度车辆，冯淑霞则留在车内等候接应。期间，现场人员发现有公安人员巡逻，即通知同伙撤离，装载冻品的铁船马上驶离。洪希宏、洪汝华驾驶一辆吊车逃离了现场。招建忠与林艺文一同逃离现场，后被冯淑霞驾车接走。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上述四辆货车、一辆吊车及冻品一批，抓获负责望风的吴子华及负责驾驶、操作其中一辆吊车的洪泽泉、冯健恒（已判刑），现场多名货车司机均另案处理。2019年12月30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中山市黄圃镇抓获林艺文、冯淑霞。经中山海关技术中心检验，本案缴获的冻品共28.08吨，均为禁止进入中国境内的动物产品，其中来自疫区的动物产品共12.98吨，来自非疫区的动物产品共15.1吨。2020年6月19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黄圃镇蓝天金地育淋书苑附近路段抓获被告人招建忠。同年4月27日，被告人洪希宏、洪汝华到公安机关投案，因疫情原因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同年6月23日，洪希宏、洪汝华再次被传唤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招建忠、洪希宏、洪汝华结伙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招建忠在共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洪希宏、洪汝华在共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招建忠辩称：其只是介绍林艺文去拉工地的材料，不知道他们有走私的行为。被告人招建忠的辩护人提出：1.招建忠没有指使林艺文组织人员走私，也没有指挥、调度车辆；2.中山海关技术中心没有检验及称重涉案货品的资质；3.招建忠是从犯；4.招建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洪希宏自愿认罪。被告人洪希宏的辩护人提出：洪希宏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洪汝华自愿认罪。被告人洪汝华的辩护人提出：1.洪汝华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2.洪汝华已退出全部犯罪所得；3.洪汝华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招建忠伙同林艺文（已判刑）组织人员前往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吊装、运输走私进境的冻品，后林艺文招揽了两辆货车，又通过秦某兴（另案处理）招揽了另外两辆货车，同时联系洪泽泉（已判刑）安排了两辆吊车，准备作案。2019年11月22日凌晨，被告人洪希宏、洪汝华受洪泽泉指使驾驶吊车，并伙同上述车辆来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围路段和彩虹桥附近码头，从停靠在码头的一艘铁船上吊装、运输走私入境的冻品。吴子华（已判刑）则根据他人指使，在上述翠海道附近路段望风。林艺文驾车搭载冯淑霞（已判刑）来到现场附近路段后，下车前去与被告人招建忠等人指挥、调度车辆，冯淑霞则留在车内等候接应。期间，现场人员发现有公安人员巡逻，即通知同伙撤离，装载冻品的铁船马上驶离。洪希宏、洪汝华驾驶一辆吊车逃离了现场。招建忠与林艺文一同逃离现场，后被冯淑霞驾车接走。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上述四辆货车、一辆吊车及冻品一批，抓获负责望风的吴子华及负责驾驶、操作其中一辆吊车的洪泽泉、冯健恒（已判刑），现场多名货车司机均另案处理。2019年12月30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中山市黄圃镇抓获林艺文、冯淑霞。经中山海关技术中心检验，本案缴获的冻品共28.08吨，均为禁止进入中国境内的动物产品，其中来自疫区的动物产品共12.98吨，来自非疫区的动物产品共15.1吨。2020年6月19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黄圃镇蓝天金地育淋书苑附近路段抓获被告人招建忠。同年4月27日，被告人洪希宏、洪汝华到公安机关投案，因疫情原因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同年6月23日，洪希宏、洪汝华再次被传唤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归案后，洪希宏、洪汝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并在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6月19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黄圃镇蓝天金地育淋书苑附近路段抓获被告人招建忠。同年4月27日，被告人洪希宏、洪汝华到公安机关投案，因疫情原因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同年6月23日，洪希宏、洪汝华再次被传唤回派出所接受调查。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招建忠、洪希宏、洪汝华经检测，吗啡、冰毒、氯胺酮、大麻、摇头丸结果呈阴性。3.中山市公务仓储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验收仓单、中山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证书，证明（1）在四辆货车上查获的冻品中有13540千克冻鸡爪、1560千克冻猪胃来自非疫区，但不属于《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中所列的动物产品，根据相关规定禁止进境；有11400千克冻猪胃、1080千克冻猪肠、500千克冻猪蹄来自疫区，是《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中所列的禁止进入中国境内的动物产品，根据相关规定禁止进境。（2）在刘某艳住处查获的13千克冻猪蹄来自非疫区，属于《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中所列的动物产品，根据相关规定办理进境手续可以进境；查获的14千克冻牛肉、3.5千克冻鸡爪无法确定产地及是否允许进境。4.刑事判决书，证明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粤20刑初60号刑事判决，认定2019年11月21日，林艺文根据“文仔”的指使组织人员前往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吊装、运输走私进境的冻品，其招揽了两辆货车，又通过秦某兴招揽了另外两辆货车，同时联系洪泽泉安排了两辆吊车，准备作案。2019年11月22日凌晨，上述四辆货车、两辆吊车以及其他车辆来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围路段和彩虹桥附近码头，从停靠在码头的一艘铁船上吊装、运输走私入境的冻品。吴子华则根据他人指使，在上述翠海道附近路段望风。林艺文驾车搭载冯淑霞来到现场附近路段后，下车前去与“文仔”等人指挥、调度车辆，冯淑霞则留在小车内等候接应。期间，现场人员发现有公安人员巡逻，即通知同伙撤离，装载冻品的铁船马上驶离码头，吊装司机洪希宏、洪汝华驾驶一辆吊车逃离了现场。林艺文与“文仔”一同逃离现场，后被冯淑霞驾车接走。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上述四辆货车、一辆吊车及冻品一批。经中山海关技术中心检验，本案缴获的冻品共28.08吨，均为禁止进入中国境内的动物产品，其中来自疫区的动物产品共12.98吨，来自非疫区的动物产品共15.1吨。5.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招建忠与同案人林艺文于2019年9月7日至同年12月15日有多次通话记录。6.证人秦某兴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明其明知是走私冻品，仍然多次帮助同案人林艺文组织货车运输。2019年11月22日凌晨，其帮林艺文找了2台货车运输走私冻品。其辨认出林艺文。7.证人刘某艳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起，其丈夫秦某兴帮助同案人林艺文寻找、组织货车运输走私冻品（包括2019年11月22日这次）。其辨认出林艺文。8.证人韩某江、关某权、刘某武、郭某建、黄某华的证言，证明其等人均系货车司机，于2019年11月22日凌晨参与运输走私冻品。其中，韩某江证明刘某艳是货主，刘某武证明秦某兴是货主。9.证人冯某康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吴子华是邻居，其没有入股走私的行为，也没有参与他人组织的活动，没有联系过他人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行为工作。其辨认出吴子华，指认出其微信支付交易明细。10.证人刘某良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1月22日，其驾驶老表苏某巨借回来的白色比亚迪小车（粤S*****）搭载苏某巨到中山市**********围，苏某巨去钓鱼，其在车上睡觉。其准备去接苏某巨的时候被抓了。其在现场没有看见货车经过，也没有与货车司机联系到中山市**********围路段运输无合法手续进口的冻品。其辨认出微信截图及监控视频。11.同案人吴子华的供述，供认其有走私货物的行为，“香仔”让其负责望风。12.同案人洪泽泉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供认其明知货物是走私的冻品，依旧3次参与吊装走私冻品。2019年10月，其和同案人冯健恒一起去吊装走私冻品。同年11月14日凌晨，其安排被告人洪希宏、洪汝华去吊装走私冻品。同年11月22日凌晨，其和冯健恒驾驶粤T*****吊车去吊装走私冻品，洪希宏、洪汝华驾驶粤T*****吊车去吊装走私冻品。当日，其到附近红绿灯处见到有台白色比亚迪小车打着双闪。其跟这台车到彩虹桥附近码头，见已有5台货车在等候。白色比亚迪车上有名40来岁男子叫其等人在那里等通知开工。凌晨4时许，其见到5台货车启动了，就知道开工了遂启动吊车跟在后面。其到现场时见到有三名男子在指挥，其中一名是同案人林艺文。其辨认出林艺文，指认出其驾驶的吊车、被查获的冻品、监控截图。13.同案人冯健恒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供认其在明知是冻品的情况下与洪泽泉一起参与吊装走私冻品四次（包括2019年11月22日），其负责指挥吊装，洪泽泉负责驾驶吊机、联系吊装货源、收取吊装款等。2019年11月22日，其和同案人洪泽泉驾驶一台吊车，被告人洪汝华和洪希宏驾驶另一台吊车。同案人林艺文和一名女子在现场附近的车上。其辨认出洪泽泉、洪希宏、洪汝华、林艺文。14.同案人林艺文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供认其按照被告人招建忠（绰号“文仔”，手机号码17366717689、189*****744，车牌粤T*****）的要求参与走私。其负责联系吊车和运货货车并收取提成费，去现场指挥、调度车辆吊装走私冻品。2019年11月22日，其找同案人洪泽泉安排两辆吊车吊装冻品，并让秦某兴找两辆吊车吊装冻品。被告人洪泽泉、洪希宏是当晚的吊车司机，其没有进现场，只在附近等候。招建忠在现场指挥吊装并负责开车带吊车司机去码头。吴子华负责把风。吊车司机快到临海时，是老板车牌为粤S*****的白色小车去接应。公安人员到场后，同案人冯淑霞开车带其与招建忠离开现场。其辨认出招建忠、吴子华、洪泽泉、洪希宏，辨认出刘某良是老板的司机，指认监控截图。15.同案人冯淑霞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供认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招建忠让同案人林艺文负责联系吊车和大货车走私冻品。其听招建忠的意思是帮他徒弟找的。当日，招建忠、林艺文去现场参与指挥调度，事后支付运费给司机。后其得知走私被公安查获，其便驾车接载林艺文、招建忠离开现场前往番禺一冻库商量如何解决该事。当时还有两名男子参与商量。后其听林艺文说商量结果是多补偿点钱给货车、吊车司机。其辨认出招建忠。16.被告人招建忠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供认其电话号码为189*****744。其没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行为。2019年11月21日，“阿朋”说需要货车拉木桩，其作为中间人介绍同案人林艺文给“阿朋”认识。其三人聊了拉货的事，约定其每辆车收取100元的茶水费。同日，其还为“阿朋”垫付了3000元定金给林艺文。事情谈妥后，“阿朋”发送定位给其，其转发给林艺文，但林艺文说不熟悉路，其就开着粤T*****小车带他去。到了现场后，其看到有2、3台小车停在这里。其和林艺文坐在车上，林艺文偶尔会下车给货车指路。其所在位置看不到货车装货情况。后林艺文老婆打电话说货车司机被警察抓了。此时林艺文才说运输的是冻品。林艺文老婆开车接了林艺文和其逃跑。其回到自己车上时，林艺文打电话要其去番禺一冻库商量事情如何解决。其通知了“阿朋”。其、“阿朋”、林艺文在冻库商量此事但没有明确结果。其只是要求他们退还其垫付的3000元定金。后林艺文威胁其如果不将货车司机搞出来就说其是冻品的老板。其辨认出林艺文、冯淑霞，指认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17.被告人洪希宏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供认2019年11月22日，其和被告人洪汝华在其父亲同案人洪泽泉安排下参与吊装走私动物冻品。这是其二人第二次在同样位置参与吊装。其开车到临海工业园炜创光电园厂附近时有一台白色比亚迪SUV带其去吊装现场。现场有2人负责指挥并爬上货车帮忙解开己经吊装在货车上的这些冻品捆绑的绳子，这些冻品也是一袋袋白色包装好的。当时半夜三更，货车也都熄灯作业，其心里觉得很奇怪。凌晨5时许，有人说赶紧走。其和洪汝华就在附近装作吊废铁躲了很久。半个月后，其联系了让洪泽泉去吊装的同案人林艺文并收取了12000元。公安机关现场照片中四台货车上装载的一袋袋白色的走私动物冻品确实是其等人吊装的。其辨认出洪泽泉、洪汝华、冯健恒、林艺文，指认出洪泽泉的微信号及自己的转帐记录。18.被告人洪汝华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供认其与被告人洪希宏两次参与吊装走私冻品。第二次即2019年11月22日凌晨2时许，其与洪希宏到翠亨新区现场后，现场有人负责指挥洪希宏进行操作，其负责下吊钩，然后放枕木。凌晨5时许，现场有人通知其和洪希宏赶紧离开现场，并说如果有人问起则说在这里吊废铁。其辨认出洪希宏、洪泽泉、冯健恒，指认了现场和缴获的冻品图片。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招建忠及其辩护人所提招建忠不知道系走私行为且招建忠没有指挥、调度车辆的意见，经查，林艺文供述招建忠在现场指挥吊装并负责开车带吊车司机去码头；同案人冯淑霞供述招建忠让林艺文负责联系吊车和大货车走私冻品，案发当日，招建忠在现场指挥调度；招建忠供述其作为中间人介绍“阿朋”与林艺文认识，三人共同聊了拉货的事且其当晚带林艺文去现场；涉案现场不超过十辆车，招建忠辩称其每辆车收取100元，但却事先垫付了3000元钱，该意见并不合理；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招建忠参与走私并在现场指挥、调度车辆，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招建忠辩护人所提中山海关技术中心没有检验及称重涉案货品资质的意见，经查，中山市******有限公司有对粮油食品仓存仓储资格，中山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符合进出境动物检疫及检验鉴定的相关技术要求，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招建忠辩护人所提招建忠没有组织走私及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林艺文供述老板车牌为粤S*****，并非招建忠车辆；同案人冯淑霞供述招建忠应是帮他人找的司机；招建忠亦辩称其系作为中间人介绍双方认识，带路去现场并从中获取报酬；以上证据相互印证，且现无确凿证据证实招建忠系组织走私的老板，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招建忠辩护人所提招建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意见，经查，招建忠辩称不知道当日系进行走私，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洪希宏、洪汝华辩护人所提该二人均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该二人主动到案后第一次笔录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虽偶有辩解，但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招建忠、洪希宏、洪汝华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管理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结伙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均应依法惩处。招建忠、洪希宏、洪汝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次要，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洪希宏、洪汝华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招建忠、洪希宏、洪汝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方面，本院结合证据及被告人表现综合予以确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如上所述，理据不足部分，予以驳回；有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招建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洪希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洪汝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丽人民陪审员  马玲薇人民陪审员  王宇彤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黎姗姗卜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