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4刑初668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程，男，1981年7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南京市秦淮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7日被延长留置期限三个月，同年6月21日被南京市秦淮区监察委员会解除留置；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许浩，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20]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程犯贪污罪、行贿罪、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隽、检察官助理曹艳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程及其辩护人许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2018年8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侵吞经济适用住房上市差价收益金（下称上市收益金），由王某2等人负责联系因经济适用住房上市需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卖家，并以缴纳上市收益金为名从买卖双方处收取钱款，由翁某、许某1等人将王某2等人提供的相关经济适用住房上市资料提供给时任南京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后改为南京市住房保障中心，下称市房改办）保障管理处办事员的朱某1，并由朱某1利用其负责保管南京市经济适用住房审批专用章、核缴上市收益金、打印南京经济适用住房（上市）确认书（下称上市确认书）等职务便利，在市房改办未收取上市收益金的情况下，违规提供上市确认书，再由被告人孙程与原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事员项某等人负责上述经济适用住房顺利过户。2018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孙程采用上述手段，分别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共同侵吞应缴上市收益金共计人民币8665548.94元（以下币种同）。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向买卖双方收取钱款共计6370614.72元，被告人孙程从中分得173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8月，被告人孙程与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邓素琴（买房者为翁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2897.93元。其中，从翁某处收取18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二）2018年8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陈新财、赵美云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0014.5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355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三）2018年8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韩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713563.5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韩某处收取3266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四）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陈某1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2081.75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五）2018年9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张永华、钱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0434.5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钱某处收取29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六）2018年9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孟念宝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7297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43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30000元。（七）2018年9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邓克华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49854.93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邓克华处收取32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八）2018年9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谢建伟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190401.14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18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九）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沈某2、陈卫洁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1279.3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沈某2处收取27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徐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7442.1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徐某处收取34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5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一）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乔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503887.7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56163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0000元。（十二）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潘某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299958.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16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三）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刘某3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85151.1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8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5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四）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罗丹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1607.7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罗丹处收取333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0000元。（十五）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郑富琴、郑付顺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19769.97元，后被告人孙程分得115000元。（十六）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张亚美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22340.78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4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七）2018年11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顾铭位于南京市鼓楼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232389.74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顾铭处收取165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十八）2018年11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张某3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234835.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15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5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九）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等人，在办理葛某1位于南京市栖霞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32601.0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0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十）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王斌、孙某3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9801.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34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5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十一）2018年12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刘玉宝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8345.8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刘玉宝处收取31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5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十二）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与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向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47091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向某处收取35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4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十三）2018年12月，被告人孙程与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贾进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06255.5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23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0000元。二、行贿2018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孙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历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审核登记科、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的杨某1、时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刘某1等人，违规受理或审核通过未实际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等不动产登记，多次单独或与项某共同给予杨某1、刘某1等人贿赂款共计57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孙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历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审核登记科、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的杨某1，违规审核通过不符合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条件的集体土地经济适用住房的不动产登记，多次给予杨某1贿赂款共计90000元。（二）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孙程与项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时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的杨某1，违规审核通过未实际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的不动产登记，多次给予杨某1贿赂款共计80000元。（三）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孙程与项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南京天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丁某向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受理岗工作人员打招呼，违规为未实际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办理不动产登记受理手续，并承诺给予好处，后丁某与时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的刘某1商定，由刘某1违规为上述经济适用住房办理不动产登记受理手续，并共同收受贿赂。2018年8月至9月间，刘某1违规为8套未实际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办理了不动产登记受理手续，被告人孙程与项某按约定多次给予丁某、刘某1贿赂款共计400000元。三、诈骗（一）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在万某请托其办理褚某名下位于南京市玄武区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上市过户交易手续过程中，谎称可在少交上市收益金的情况下办理上市交易过户，并隐瞒其交给万某用于办理过户手续的上市确认书系其伪造的事实，以缴纳上市收益金为名，骗得被害人褚某让买房人李媛代付的现金150000元。后因市房改办发现上述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未缴纳上市收益金，责令被害人褚某补交应缴上市收益金261106元，被告人孙程遂将150000元退回，现该户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在马某1请托其办理王某1名下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户手续过程中，谎称可在少交上市收益金的情况下办理上市交易过户，并隐瞒其交给马某1用于办理过户手续的上市确认书系其伪造的事实，以缴纳上市收益金为名，骗得被害人王某1让买房人王付女代付的现金150000元。2020年1月8日，被告人孙程被南京市秦淮区监察委员会带回审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南京市经济适用住房（上市）确认书、银行交易流水、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翁某、许某1、韩某、项某、杨某1、刘某1、万某、马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程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褚某等人的陈述；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程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之便，共同贪污，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与他人共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贪污罪、行贿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程与他人共同实施贪污犯罪及部分行贿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程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贪污犯罪主要系利用朱某1职务便利，被告人孙程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轻，且部分上市收益金已补缴；被告人孙程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孙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2018年8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侵吞上市收益金，由王某2等人负责联系因经济适用住房上市需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卖家，并以缴纳上市收益金为名从买卖双方处收取钱款，由翁某、许某1等人将王某2等人提供的相关经济适用住房上市资料提供给时任市房改办保障管理处办事员的朱某1，并由朱某1利用其负责保管南京市经济适用住房审批专用章、核缴上市收益金、打印上市确认书等职务便利，在市房改办未收取上市收益金的情况下，违规提供上市确认书，再由被告人孙程与原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事员项某等人负责上述经济适用住房顺利过户。2018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孙程采用上述手段，分别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共同侵吞应缴上市收益金共计8665548.94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向买卖双方收取钱款共计6370614.72元，被告人孙程从中分得173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8月，被告人孙程与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邓素琴（买房者为翁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2897.93元。其中，从翁某处收取18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二）2018年8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陈新财、赵美云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0014.5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355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三）2018年8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韩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713563.5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韩某处收取3266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四）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陈某1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2081.75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五）2018年9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张永华、钱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0434.5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钱某处收取29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六）2018年9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孟念宝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7297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43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30000元。（七）2018年9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邓克华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49854.93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邓克华处收取32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八）2018年9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谢建伟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190401.14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18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九）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沈某2、陈卫洁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1279.3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沈某2处收取27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徐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7442.1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徐某处收取34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5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一）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乔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503887.7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56163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0000元。（十二）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潘某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299958.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16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三）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刘某3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85151.1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8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5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四）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罗丹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1607.7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罗丹处收取333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0000元。（十五）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郑富琴、郑付顺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19769.97元，后被告人孙程分得115000元。（十六）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孙程与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张亚美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22340.78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4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七）2018年11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顾铭位于南京市鼓楼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232389.74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顾铭处收取165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40000元。（十八）2018年11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张某3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234835.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15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5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九）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与朱某1等人，在办理葛某1位于南京市栖霞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32601.0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0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十）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王斌、孙某3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9801.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34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5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十一）2018年12月，被告人孙程与王某2、翁某、许某1、朱某1、项某等人，在办理刘玉宝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8345.8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刘玉宝处收取31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65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十二）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与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向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47091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向某处收取350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4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十三）2018年12月，被告人孙程与翁某、许某1、朱某1等人，在办理贾进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1的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06255.5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23000元，被告人孙程分得110000元。二、行贿2018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孙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历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审核登记科、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的杨某1、时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刘某1等人，违规受理或审核通过未实际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等不动产登记，多次单独或与项某共同给予杨某1、刘某1等人贿赂款共计57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孙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历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审核登记科、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的杨某1，违规审核通过不符合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条件的集体土地经济适用住房的不动产登记，多次给予杨某1贿赂款共计90000元。（二）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孙程与项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托时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的杨某1，违规审核通过未实际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的不动产登记，多次给予杨某1贿赂款共计80000元。（三）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孙程与项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请南京天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丁某向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受理岗工作人员打招呼，违规为未实际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办理不动产登记受理手续，并承诺给予好处，后丁某与时任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华侨路分中心办事员的刘某1商定，由刘某1违规为上述经济适用住房办理不动产登记受理手续，并共同收受贿赂。2018年8月至9月间，刘某1违规为8套未实际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办理了不动产登记受理手续，被告人孙程与项某按约定多次给予丁某、刘某1贿赂款共计400000元。三、诈骗（一）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在万某请托其办理褚某名下位于南京市玄武区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上市过户交易手续过程中，谎称可在少交上市收益金的情况下办理上市交易过户，并隐瞒其交给万某用于办理过户手续的上市确认书系其伪造的事实，以缴纳上市收益金为名，骗得被害人褚某让买房人李媛代付的现金150000元。后因市房改办发现上述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未缴纳上市收益金，责令被害人褚某补交应缴上市收益金261106元，被告人孙程遂将150000元退回，现该户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二）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孙程在马某1请托其办理王某1名下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的国有土地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户手续过程中，谎称可在少交上市收益金的情况下办理上市交易过户，并隐瞒其交给马某1用于办理过户手续的上市确认书系其伪造的事实，以缴纳上市收益金为名，骗得被害人王某1让买房人王付女代付的现金150000元。2020年1月8日，被告人孙程被南京市秦淮区监察委员会带回审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市房改办关于朱某1工作岗位的情况说明、劳务派遣协议书、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关于杨某1、刘某1的情况说明及各部门工作岗位说明、劳动合同书；2.市房改办出具的关于收缴经济适用房上市差价收益及相关经济适用房上市申请的情况说明、南京市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实施细则等相关文件；3.证人秦某、贾某、杨某2、朱某1、王某2、翁某、许某1、项某、王某3、钟某、韩某、王某4、季某、陈某1、王某5俊、钱某、闫某、沈某1、赵某1、朱某2、李某1、沈某2、徐某、刘某2、乔某、张某1、马某1、孙某1、潘某、刘某3、房某、陈某2、赵某2、周某1、仇某、王某5、王某6、胡某、杨某3、孙某2、吴某1、张某2、马某2、李某2、李某3、张某3、任某、葛某1、葛某2、葛某3、郭某、余某、孙某3、明某、刘某4、刘某5、向某、张某4、周某2、沈某3、吴某2、李某4、杨某1、汪某1、汪某2、丁某、刘某1、李某2、李某5、王某7、许某2、卢某、陈某3、吴某3、马某3、经海、蔡某、白某、杨某4、方某、武某、万某、刘某6、魏某、马某1、顾某、朱某3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孙程的供述和辩解；5.被害人褚某、王某1的陈述；6.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银行转账截图等；7.南京市经济适用住房买卖合同及上市申请表、确认书、承诺书；8.不动产登记申请表、不动产登记申请审批表、不动产权证书；9.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10.辨认笔录；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金存款凭证、暂扣款专用收据；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3.归案经过、南京市秦淮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孙程贪污、行贿、诈骗线索来源情况的说明；14.户籍资料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程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之便，共同贪污，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与他人共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程犯贪污罪、行贿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孙程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程与他人共同实施贪污及部分行贿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程案发前已退回被害人褚某的15万元，可从被告人孙程诈骗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孙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部分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33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程以其贪污犯罪数额为限连带退赔国家的剩余经济损失，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军人民陪审员  张学兰人民陪审员  庞宗英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见习书记员  于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