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民终41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富海，男，196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长华，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爱香，女，196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曹县，现住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永伟，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德海，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曹县。 上诉人张富海因与被上诉人丁爱香、胡德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1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富海上诉请求：1、撤销曹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1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准许对位于曹县××路路北中国农业银行东侧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9号、位于曹县××巷房产证号为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6号的房产的执行；2、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以丁爱香与胡德海离婚协议中对财产权约定归属，认定丁爱香对涉案不动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违背同案同判的规定。一、一审法院以涉案离婚协议对房产归属的约定认定丁爱香对涉案房产拥有物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离婚协议的签定晚于上诉人涉案债权形成时间。2、涉案离婚协议分割财产时，双方并非平均分割财产及债务，离婚协议的分割行为明显降低了胡德海的个人还款能力，具有恶意串通规避债务之嫌，并实质上造成不能履行案涉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3、离婚协议将涉案房产归属丁爱香所有，没有证据证明为了丁爱香和子女提供生活保障。二、原审法院以离婚协议对房产归属的约定直接认定可以排除强制执行没有法律依据。1、案涉房产登记在胡德海名下，丁爱香没有证据证明已变更登记，因此丁爱香对标的房屋不享有物权。2、离婚协议并非《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除外情形，因此不发生物权变更效力。三、一审判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同案同判的规定。 被上诉人丁爱香辩称，一、《离婚协议书》已明确约定涉案房产均归丁爱香所有，答辩人依据此离婚协议已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该《离婚协议书》为曹县民政局婚姻登记管理处保存的档案资料，具有极高证明力，系双方自愿达成，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与胡德海签订该协议书时有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故意或者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该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答辩人据此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另外，1、涉案债权形成确认时间晚于《离婚协议书》签订时间，且离婚协议中除约定涉案房产归答辩人所有外还约定了闫楼镇胡发洗澡堂经营权归男方所有，债权归胡德海所有，而胡德海对外享有一千多万元的债权，故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离婚协议的分割行为有恶意串通规避债务之嫌没有事实依据，更不符合常理。2、在答辩人与胡德海离婚后一直单独在崇阳居民区东七巷房产内居住生活，且离婚协议中属于答辩人的租金收益一直由丁爱香收取，与胡德海无关，胡德海另有住处，胡德海针对涉案房产及其收益对债权人所做承诺无效。3、胡德海在离婚时分割到了其他财产且胡德海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其有其他债权足以归还涉案债权，答辩人与胡德海离婚协议中的约定并没有损害任何债权人的利益。4、涉案房产中位于崇阳居民区××巷××房××住房，涉案房产中的商铺所得租金则为答辩人及其子女提供生活保障。二、答辩人享有将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请求权，此请求权在若干方面优先于被答辩人的一般金钱债权请求权，因此具有排除执行的效力。另外，本案不存在同案不同判的规定。三、被答辩人申请法院执行的涉案房产的价值已远远超过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属于明显超标的额查封。 张富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准许对位于曹县××路路北农业银行东侧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9号和位于曹县××巷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6号房产（以下简称案涉执行房产）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丁爱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胡德海与丁爱香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7月20日，胡德海与丁爱香签订离婚协议书，载明：婚前财产无；婚后财产闫店楼镇胡发洗澡堂经营权归男方所有，债权归胡德海所有；债务归男方偿还；房产曹县××小区××巷南房产一处和珠江东路路北农行东侧门面楼房一套均归女方所有。同日，曹县民政局婚姻登记管理处为丁爱香制发离婚证。胡德海自2012年6月起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张富海借款60万元。经结算，胡德海于2015年4月6日向原告出具了60万元的借据。2015年6月6日，胡德海向张富海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据。经双方结算，胡德海于2017年12月30日下欠张富海借款出具借据，载明：今借现金70万元，月息2分。当月31日，胡德海就下欠原告借款利息再次出具欠据，载明：今欠现金49万元，不计利息。2018年10月10日，张富海和案外人王霞作为共同原告以胡德海、丁爱香为共同被告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经审理，一审法院于同年11月21日作出（2018）鲁1721民初5788号民事判决：一、胡德海偿还王霞利息款27万元；二、胡德海偿还张富海利息款49万元；三、驳回王霞、张富海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2月11日，张富海以胡德海、丁爱香为共同被告再次提起民间借贷之诉，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鲁1721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一、胡德海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张富海借款7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扣除胡德海已给付的15250元）；二、驳回张富海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审理期间，应张富海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鲁1721民初761号民事裁定：查封胡德海、丁爱香位于曹县××路路北中国农业银行东侧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9、1××0号及位于曹县××小区××巷南房产。同日，一审法院向曹县房产服务中心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和上述民事裁定书。丁爱香不服（2019）鲁1721民初761号民事裁定，提出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鲁1721执异30号执行裁定：中止对位于曹县××路路北中国农业银行东侧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9、1××0号及位于曹县东关南崇阳居民区东七巷房产证号为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6号房产的执行。张富海不服，以丁爱香为被告、胡德海为第三人提起本案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庭审中，原告申请变更胡德海为共同被告。另查明：因胡德海未履行（2018）鲁1721民初5788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义务，王霞、张富海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期间，朱智海、丁爱香、胡叶于2019年4月2日与曹县鲁商商贸有限公司、曹县益家商行第一分店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曹县鲁商商贸有限公司将其租赁的房屋整体转租给曹县益家商行第一分店。当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721执191号之一执行裁定：扣留胡德海在曹县益家商行第一分公司的租金收入76万元。丁爱香、胡叶不服，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扣留胡德海在曹县益家商行第一分公司的租金35万元。经审查，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鲁1721执异67号执行裁定：驳回丁爱香、胡叶的异议请求。丁爱香、胡叶不服，以王霞、张富海为共同被告、胡德海为第三人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2019）鲁1721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驳回丁爱香、胡叶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规定：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案外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以案外人和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本案中，胡德海在执行异议审查期间明确表示反对张富海主张，张富海在本案中以胡德海为第三人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所列胡德海诉讼地位有悖上述规定，应予纠正。张富海在本案庭审期间申请变更胡德海为共同被告，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丁爱香所举《离婚协议书》为曹县民政局婚姻登记管理处保存的档案资料，具有较高的证明力，该离婚协议书系其双方自愿达成，没有证据证明丁爱香与胡德海签订该离婚协议书时有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故意或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确认丁爱香与胡德海签订的上述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丁爱香依据上述离婚协议已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可就离婚协议书约定的不动产权属变更登记其名下。加之原告在（2018）鲁1721民初5788号案件和（2019）鲁1721民初761号案件中均诉求判令丁爱香承担民事责任，均已被生效法律文书驳回，故对原告准许执行案涉执行房产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上述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张富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原告张富海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富海提供七组证据：证据1、（2019）鲁1721民初761号案卷宗部分材料复印件、（2019）鲁1721民初75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9）鲁1721执1047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6）鲁1721民初75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涉执房地产处置司法估价报告复印件，拟证明胡德海与丁爱香签定离婚协议之前已欠债务1500万元，而离婚协议约定将家庭主要财产和租金收入都归丁爱香所有，债务都归胡德海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处置明显不公平，有损债权人合法权益，确有逃避债务之实。证据2、（2020）鲁1721民初104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胡发澡堂原址现场照片打印件一份、涉山东东奥面粉有限公司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案件统计表打印件一份，拟证明丁爱香与胡德海签定离婚协议时已明知该债权基本无法收回，而负债又高达1500万元时，仍将家庭主要财产价值839.6万元及每年可得利益35万元全部归丁爱香所有，将无法收回的债权和不存在的胡发澡堂经营权及1500万元债务归胡德海所有，共同财产和债务的分配明显不公平，明显降低胡德海的还款能力，有逃避债务之实。证据3、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3379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山东高院（2019）鲁民终267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结合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19）鲁1721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本案存在同案不同判的问题。证据4、离婚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丁爱香税收检查证和执法执格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丁爱香及子女不需要涉案房产保障其居住和生活。证据5、（2019）鲁1721民初761号庭审笔录中齐鲁和张峰的证人证言有关材料、（2019）鲁1721民初761号案录音材料二份。拟证明丁爱香与胡德海离婚协议签定后，仍然共同生活。证据6、（2019）鲁1721民初761号卷宗中2018年5月15日协议书、承诺书、房租收条7张、农业银行转帐明细一张等材料。拟证明丁爱香与胡德海离婚协议签定后，仍然用离婚协议分给丁爱香房产的收益偿还债务，进而还证明丁爱香与胡德海离婚只是为了逃避债务。上诉人另补充称：上述证据复印件均来源于已生效判决案件的卷宗，并有法院印章，部分网上打印件均来源于官方网站，上诉人保证所提交的证据均真实有效。 被上诉人丁爱香质证称，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上述证据上不属于新证据，且均为复印件，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述证据中所列的债务及涉案债务均为胡德海的个人债务，丁爱香在离婚时均不知情，并且离婚协议中除约定涉案房产归丁爱香所有外还约定了闫楼镇胡发洗澡堂经营权归男方所有，债权归胡德海所有，胡德海对外享有一千多万元的债权，其中对山东东奥面粉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就有1277万元，此债权在法院和政府的协调下正在履行。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均为复印件，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3379号民事裁定书中的观点是对物权变动效力的表述，且此案例与本案在案件的基本事实、适用法律等多个方面具有较大差异；山东高院（2019）鲁民终267号民事判决与本案存在根本性不同；曹县人民法院（2019）鲁1721民初4816号判决书中的观点是对房屋所有权变动效力的表述，且案件的执行标的为租金，与本案具有根本性不同。故上述案例均与本案在基本事实、争议焦点、法律适用问题等方面具有根本性不同，均与本案无法适用同案同判的规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均为复印件，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丁爱香长期患有疾病，需要常年吃药并经常住院治疗，需要花费大量医疗费用，涉案房产中的商铺出租所得租金均用于了丁爱香治疗疾病和生活，为丁爱香和其子女提供了生活保障，并且涉案房产中位于曹县东关南崇阳居民区××巷××房××房。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且均为复印件，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丁爱香与胡德海离婚后一直单独在崇阳居民区东七巷房产内居住生活，而胡德海另有住处，在签订《离婚协议书》时，丁爱香对涉案债务及胡德海的其他债务均不知情，结合离婚协议中将目前正在履行的对山东东奥面粉有限公司的1千多万债权和当时正在经营的闫楼镇胡发洗澡堂经营权分配给了胡德海，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丁爱香与胡德海签订该协议书时有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故意或者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均为复印件，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房租收条和农业银行转账明细无法辨认证据内容，协议书和承诺书中均没有丁爱香的签字，涉案债务及胡德海欠其他人的债务均为胡德海的个人债务，与丁爱香无关。 被上诉人胡德海质证意见同丁爱香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丁爱香二审期间提交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份，拟证明曹县人民法院（2019）鲁1721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书及有关上诉状中所称的2018年6月2日丁爱香、胡德海收取曹县鲁商商贸有限公司10万元租金不属实，租金10万元为丁爱香一人收取，租金于2018年6月8日全额支付至丁爱香个人银行上。上诉人张富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并称：该证据已经（2019）鲁1721民初4816号生效判决书认定“2018年6月2日该10万元系胡德海和丁爱香共同出具的收条。”，该笔款项收取后丁爱香又分别转给侯艳天偿还分配协议中的五位债务人。胡德海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根据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位于曹县××路路北中国农业银行东侧楼房（不含2009年增建部分）建筑面积为2045.76平方米，现出租商用，系胡德海、丁爱香等六人按份共有并分别办理了房权证书，其中胡德海的房权证书为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9号。位于曹县××巷房产证号为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6号房产系居住用房，登记在胡德海名下。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离婚协议书》系丁爱香与胡德海就夫妻财产进行处分的内部约定，该内部处分行为是否能对抗对《离婚协议书》约定内容不知情的第三人，应以处分的权利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权利变动模式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丁爱香与胡德海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不能直接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丁爱香没有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现案涉房屋仍登记在胡德海名下，不能认定丁爱香已经取得涉案房屋的全部所有权或相关处分权利。因此，在丁爱香未取得对抗执行的权利基础情况下，其关于排除本案执行的主张，不能成立。 基于涉案房产物权并没有发生转移，对于上诉人为证明被上诉人通过离婚逃避债务所举证据，以及被上诉人为否定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所举证据，本院不予审查认定。至于被上诉人丁爱香所述涉案房产租金用于其治疗疾病及保障子女生活，曹县××巷房产为其仅有住房不能执行，一审法院超标的查封等问题，系对执行行为方面的异议，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如当事人认为执行行为不当，可依法对有关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或复议。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富海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1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 二、准许对位于曹县××路路北农业银行东侧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9号和位于曹县××巷曹房权证曹城字第1××6号房产的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丁爱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丁爱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学军 审 判 员 陈尔森 审 判 员 张秀云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瑞豪 书 记 员 刘翠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