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11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某，男，1991年6月16日出生于青岛市黄岛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公关部经理。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高某、刘某，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女，1987年4月5日出生于青岛市黄岛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酒水营销经理。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马某，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女，1994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酒水营销经理助理。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某、王某，山东金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奚某，女，1988年1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酒水营销经理。2019年6月26日因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某，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苗某，曾用名苗艳艳，女，1989年6月16日出生于青岛市黄岛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酒水营销经理助理。2019年6月26日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崔某、陆某，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78年4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酒水营销经理。2019年6月26日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某，山东信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女，1985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酒水营销经理。2019年6月26日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于某，山东新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某，女，1989年9月22日出生于青岛市黄岛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酒水营销经理。2019年6月25日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国某，山东君孚（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女，1986年8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安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安图县，现住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酒水营销经理。2019年6月26日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某、段某，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女，1988年1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安丘市，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酒水营销经理。2019年6月25日因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某，山东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某，山东清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男，1990年3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公关部经理助理。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某，山东若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2，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保安。2008年6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贾某，山东众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以青黄岛检一部刑诉[2020]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卢某、周某、奚某、苗某、王某某、杨某、于某某、曾某、王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唐某、杨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卢某、周某、奚某、苗某、王某某、杨某、于某某、曾某、王某、唐某、杨某2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我院中止审理本案，后恢复本案审理。因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1月，薛某（在逃）、马某（另案处理）夫妇租赁青岛市黄岛区某大厦的一楼和二楼，登记成立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尊国际）。至尊国际采取公司化管理模式，在经营KTV娱乐业务同时，招募卖淫女提供有偿陪侍、外出卖淫服务，以此招揽客户，牟取经济利益。2018年12月，薛某、马某聘请吴某（另案处理）担任至尊国际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2019年3月，吴某聘请被告人范某担任公司公关部经理，对公司内从事卖淫的小姐进行分配、管理。被告人唐某任范某的助理，协助范某工作。被告人杨某2任公司保安，负责望风并帮助卖淫活动开设房间。至尊国际招募被告人卢某、被告人奚某、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杨某、被告人于某某、被告人曾某等任酒水营销经理、被告人周某任杨某助理、被告人苗某任于某某助理、被告人王某任奚某助理，主要负责联系、接待嫖娼人员，介绍、安排卖淫小姐提供卖淫服务、收取嫖资并从中抽成。至2019年6月，公司组织10余名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40余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某、卢某、周某、奚某、苗某、王某某、杨某、于某某、曾某、王某共同组织他人卖淫，且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均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被告人卢某、周某、奚某、苗某、王某某、杨某、于某某、曾某、王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各被告人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唐某、杨某2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杨某2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范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范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 被告人卢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组织卖淫人数较少，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 被告人奚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无犯罪前科；被告人认罪认罚。 被告人苗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系从犯。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于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曾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组织卖淫人数较少，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被告人认罪认罚；被告人无犯罪记录。 被告人杨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起辅助、次要作用；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薛某（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夫妇租赁青岛市黄岛区某大厦的一楼和二楼，登记成立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尊国际）。至尊国际采取公司化管理模式，在经营KTV娱乐业务同时，招募卖淫女提供有偿陪侍、外出卖淫服务，以此招揽客户，牟取经济利益。2018年12月，薛某、马某聘请吴某（另案处理）担任至尊国际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2019年3月，吴某聘请被告人范某担任公司公关部经理，对公司内从事卖淫的小姐进行分配、管理。被告人唐某任范某的助理，协助范某工作。被告人杨某2任公司保安，负责望风并帮助卖淫活动开设房间。至尊国际招募被告人卢某、被告人奚某、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杨某、被告人于某某、被告人曾某等任酒水营销经理、被告人周某任杨某助理、被告人苗某任于某某助理、被告人王某任奚某助理，主要负责联系、接待嫖娼人员，介绍、安排卖淫小姐提供卖淫服务、收取嫖资并从中抽成。至2019年6月，公司组织10余名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40余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奚某、苗某、王某某、杨某、于某某、曾某、王某被行政拘留的事实。 4、工商登记材料，证实青岛至尊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情况。 5、租赁合同、物业服务补充协议、消防协议，证实至尊国际租赁场地等情况。 6、杨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杨某2开房记录，证实杨某2向那某、唐某报告警察去酒店的情况以及帮助卖淫活动开设房间的情况。 7、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酒水营销经理介绍卖嫖关系收取嫖资的情况。 8、物证照片，证实至尊国际会所管理情况。 9、辨认笔录，证实辨认情况。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情况。 11、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检查情况。 12、证人柏某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会所存在卖淫活动，其到该会所后有人告知卖淫的价格，范某明知存在卖淫活动，卖淫活动必须经过酒水营销经理的同意，不能私自联系客人。范某经理负责酒水促销员也就是小姐的考勤、派房等工作，唐某是范某的助理，他俩平时都负责安排坐台小姐选台，范某安排的多，有客人要求可以出台的小姐时，范某安排小姐选台前会让方便的先出来选台，方便的意思就是可以出台的，给这些坐台小姐开会的是范某。 1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会所老板和范某、唐某等人知道坐台小姐出台卖淫的事情，他俩是直接管理小姐的人员，有时会开会嘱咐小姐出台必须征得妈咪同意，再就是妈咪有时会把小姐出台的钱放到他手里，小姐再找他拿公司主要挣包间费和酒水钱。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管理层其只知道范某、唐某，范某是负责管理小姐，给小姐开会，强调公司的管理规定，请假需要找范某，唐某是范某的助手，范某不在的时候，唐经理就负责给小姐派房。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会所知道小姐卖淫的事情，范某几乎每天都给酒水促销员开会，范某强调那种不是熟客的人如果问小姐是不是可以出去，小姐就回答“我是刚来的，不清楚，你去问营销经理吧。”让小姐不要乱说话，害怕别人拿着录音笔给录下来，范某开会的时候讲过，当问谁方便时，意思就是谁可以出台去卖淫，谁回答方便的话，那就是可以出去卖淫，范某说过只向熟人卖淫，小姐不能私下接活。 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会所知道小姐卖淫的事情，至尊国际会所内大约有80多个小姐，最多的时候120多个，管理小姐的范某给小姐开会时强调出台卖淫必须经过酒水促销经理的同意，不准私自出台，范某安排小姐选台前会让方便的先出来选台，方便的意思就是可以出台的。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夜总会的组织结构，坐台小姐出台必须先经过妈咪同意，范某专门管理坐台小姐，至尊国际坐台小姐100个左右，其中专门出台的小姐有20来个，范某肯定知道有坐台小姐出台，因为平时叫号时，都会喊1号到10号，方便的站出来，11号到20号，方便的站出来。他们所说的方便就是指能出台的，坐台小姐都明白。 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夜总会的组织结构，坐台小姐要出台必须先经过妈咪同意，范某专门管理坐台小姐，唐某是范某的助理，他平时在店里帮助范某用对讲机喊号给出台、坐台的小姐编号。范某给出台小姐开会强调公安机关查黄赌比较紧，告诉出台小姐不熟悉的客人不能随便出台，要出台必须经过包房经理的同意，没有包房经理同意不得随意出台。店里叫号就是1到10号出来选台，10到20号出来选台，方便的就是指能出台的小姐。 1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范某和唐某知道坐台小姐出台卖淫，唐某是范某的助理，直接管理坐台小姐的考勤、签到、选台，有客人有出台要求时，他俩会在选台前让方便出台的优先选台，有时范某开会时会说小姐出台必须经过妈咪同意，再就是妈咪临时找不到出台小姐时，范某会帮小姐带出台费。2019年5月20日左右范某给小姐下通知要重新评选坐台费标准，要求能出台的小姐，评定为700台，所有的营销经理、吴总、薛总、马总都在包间里面当评委。 20、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小姐出台卖淫的事至尊国际的薛某、马某、吴某等人是知道的,小姐出台都是妈咪安排并负责订房间，范某和唐某负责管理坐台小姐，唐某是范某的助理，范某安排小姐选台前会让方便的先出来选台，方便的意思是可以出台的，范某给小姐开会，范某会经常强调不准私自出台，2019年5月的时候，至尊国际会所内的很多坐台小姐都在会所内参加过700元坐台费的面试，参加面试的一个前提条件就是要能出台，负责面试的有公司老板薛总、马总、吴总、范某、唐某、那某，再就是所有的妈咪。 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公司叫号的方式，即如果要能出台的小姐，就会喊方便的出来。2019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范某给坐台小姐开会的时候说要进行评选，后来是薛某、马某、吴某、范某、两个领队、妈咪当评委进行的评选。 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范某给小姐开会的时候说有个出台的小姐私自跟客人联系出台卖淫，之后客人不付钱，小姐又来找营销经理（也就是妈咪）帮忙要钱，范某说以后小姐没有经过妈咪联系，私自和客人出台的，让别人白玩，要不上钱别找营销经理，范某也说过，在包间里所有人都不可以提出台这两个字，如果客人问有没有出台的，就说刚来的不知道，让客人问营销经理，营销经理给你们联系的客人，肯定都是很熟的客人，公司保证安全。 2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3日晚其通过于某某与张康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嫖资2000元，于某某提成300元。范某给小姐开会强调不准小姐私自和客人出台。 2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出台的意思就是客人联系妈咪把小姐带出至尊国际提供卖淫服务，出台费都是客人直接把钱给妈咪，妈咪再扣除抽成之后给小姐。 25、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10日前后到至尊国际会所给客人提供有偿陪侍。公关部就是坐台和出台小姐，具体是范某跟唐某负责，出台的钱都是经过妈咪抽成后转给酒水促销员，平时管理的是范某。 2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出台时必须经过妈咪同意，小姐的坐台、出台还有收费都是妈咪管理。 2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妈咪是营销经理，出不出台都是营销经理来安排，出台的钱营销经理会抽成。小姐归范某管理，范某给小姐开会的时候告诉小姐什么时候可以出台、什么时候不能出台。 2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到至尊国际工作情况、会所管理情况，6月13日通过于某某卖淫情况。 2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会所的管理情况及其出台卖淫的经过。小姐签完到后，根据签到的顺序进行喊号，范某喊正常序号之外，会加一句方便的出来，方便的就是出台的意思，出台就是陪客人出去开房发生卖淫嫖娼关系。范某开会讲出台的事、领班在群里喊出台的事，会所老板对小姐出台卖淫知情。其在周某的安排下与客人发生一次卖淫嫖娼关系，客人微信给其转账1500元，其给了周某提成200元。 30、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其两次卖淫的经过。 3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会所的组织结构、管理情况，会所知道小姐出台卖淫，因为每出一次台就会给介绍嫖客的经理300元钱提成及其一次卖淫的事实。 3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会所的组织结构，公司有小姐出台，具体规定是由营销部负责。 3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公司的具体工作是由店长吴某负责，吴某的下面有服务部和营销部，营销部的经理是范某，主管是唐某，还有十几个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就是负责订房间安排小姐到房间，下面有六七十个营销员，也就是俗称的“坐台小姐”。至尊国际接待的客人都是由业务经理拉回来的客人。客人要带小姐出台要经过“妈咪”同意。 3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到至尊国际会所，平时上班由范某、唐某管理，会所里有好几个营销经理，最多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小姐，出台就是离开会所到外面跟客人发生性关系，会所有些小姐会出台，客人要是找小姐出台，会跟营销经理说，经理就会安排。 3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会所的管理及会所存在出台服务，出台由营销经理安排。 3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会所的老板是薛某和马某，吴某主要负责管理会所的日常运转，管理服务部；公关部的负责人是范某，负责管理营销员（营销员就是坐台小姐）的服务和纪律，还有一些营销经理（营销经理就是“妈咪”）负责管理坐台小姐的坐台和出台，坐台就是陪客人在房间内喝酒，出台的意思就是卖淫，如果坐台小姐跟客人出台的话，必须经过营销经理的同意。 3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的老板叫薛某、马某，店里面分为：服务部，服务员和服务生都是服务部的。公关部，负责陪客人喝酒唱歌，有偿性陪侍。营销部，主要负责订房间，坐台就是小姐在房间内陪客户喝酒唱歌，出台就是卖淫，与顾客发生性关系，营销经理帮助顾客和出台小姐联系。 38、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会所的管理情况。 3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的管理情况、人员结构，大概有120几个坐台小姐，都属于范某管理，跟范某一起的唐某，基本上都是他俩安排小姐到包间里坐台。坐台小姐当中有人出台，当客人有需求的时候，客人就会跟订房经理提出来，让订房经理找小姐。 40、证人满某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会所的老板共有两人，吴总下面有八九个经理负责管理，经理就是在来了客人后带小姐进包间让客人挑选，小姐私下里叫她们妈咪。唐某和范某主要负责小姐的日常管理。 4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会所的管理情况，陪酒小姐大部分就是出台的小姐，如果发生性关系另外付费，经理他们负责安排。 42、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薛某是公司的老总，马某是公司老板娘。公司有营销经理也就是“妈咪”，其只知道一共有9个“妈咪”，主要负责订房、联系客户，再就是安排坐台小姐出台。客人如果想找小姐出台，就先找“妈咪”，“妈咪”再通知范某或者他手下的主管唐某，让他们给安排坐台小姐，客人选好小姐后，范某或者唐某就安排坐台小姐出台。范某负责管理酒水促销员，也就是坐台小姐，店里平时坐台小姐大约有七八十个左右，范某手下还有个主管叫唐某，他配合范某管理坐台小姐，公司对于小姐出台这件事表面上是不允许的，实际上店里一直有小姐出台，大家都知道。严打的时候上面就会下通知不让小姐出台，风声过后会继续安排小姐出台。 43、证人王某珍的证言，证实其在至尊国际做酒水推销员兼做出台小姐，由范某和唐某管理。范某对其进行酒水促销的培训，出台的事情没有固定的经理管理，其通过周某、卢某分别介绍发生卖嫖关系一次。 4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陪客人打炮（发生性关系）一次1500元，包夜2000元，妈咪都提成300元，这些价格是公司规定的，其直接受范某的领导，陪客人发生性关系的价格是公司规定的，卖淫的钱是妈咪收取并提成。 4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会所管理人员对小姐出台卖淫知情，都是会所管理人员安排，只有熟悉的客人才能安排出台，2018年10月开始在至尊国际做酒水推销员兼做出台小姐，顾客来了由营销经理（妈咪）领着去选台。 4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至尊国际会所的管理情况。 4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至尊国际出台卖淫的事实，范某开会时说如果客人问出不出去卖淫，就说不出去，客人要嫖娼时，营销经理到公关房选小姐，选上谁就跟着出去卖淫。 48、被告人范某的供述，证实其在至尊国际任营销部主管，唐某是其助理，其主要负责营销员的签到、派遣及迟到、早退的管理。营销员是指负责在包间里面陪客人唱歌、喝酒的女子，营销经理是指负责包间内选房，就是营销员到包间后，她们负责组织客人选营销员。营销经理通过对讲机要求派房，范某就一次派10人到房间，在需要小姐出台时，妈咪会联系范某或唐某安排小姐选台，也就是找可以出台的小姐让客人选，这时候范某或唐某就会在小姐休息室里对小姐喊：“1-10号方便的出来选台”，这里所说的方便就是指能出台的，可以跟客户出去发生卖嫖关系。至尊国际挣钱是靠营销经理也就是酒水促销经理来拉客户到至尊国际来消费唱歌、喝酒，至尊国际靠着酒水的消费来挣钱，营销经理也就是酒水促销经理靠房间内消费酒水的提成挣钱，营销员也就是酒水促销员她们靠房间内的有偿陪侍的服务费挣钱。 49、被告人卢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2月开始在至尊国际干经理，至尊国际的老板是薛某，薛某下面是吴总，吴总下面是那某，酒促由唐某和范某管理。店里的小姐要出台（卖淫）需要找妈咪同意。范某负责在房间内安排酒促，由客人挑选。 50、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开始在至尊国际干经理（也称妈咪），薛某是公司的老总，马某负责财务以及开发票。薛某下面是吴某，他负责公司总的日常管理。公司有营销总监，也就是妈咪一共是9个，主要负责订房，再就是安排坐台小姐出台。还有一个管休息室的经理叫范某，他负责管理坐台小姐，负责考勤、请假，小姐请假要有假条。范某手下还有个姓唐的主管，他配合范某管理坐台小姐，保安（其中有个杨某2）负责了解顾客是否有订房，并负责“放风”，有公安人员清查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报告。至尊国际一直都有小姐在工作期间和客人谈出台的情况，然后下班之后出台，薛某和吴京林是知情的，也可以说是默许的，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阻止，但是有时候他们说风声紧，不准派小姐出台，等过了风声，他们又就不管了。吴某、范某、姓唐的主管、那某、杨某2等人也都是知道有小姐出台卖淫的。一般有小姐坐台的会所都是这样操作，他们一是认为小姐下班后陪客人出台和他们没有关系，再就是小姐出台可以吸引更多的客户到公司高消费。 51、被告人奚某的供述，证实其2019年3月到至尊国际做营销经理，营销经理介绍小姐出台会收取小姐出台卖淫的300元好处费。 52、被告人苗某的供述，证实在2018年开业之后，姓冯、姓刘的两个经理开会时规定了出台的价格和妈咪提成。公司的薛某和吴某对小姐卖淫是知情、默许的。吴某开会说先不要安排小姐出台。苗某作为妈咪安排小姐的时候，会让范某或者唐某将能够出台的卖淫小姐优先安排出来。杨某2作为保安负责望风，看见警车报告。公司对于小姐出台这件事表面上是不允许的，至尊国际一直都有小姐出台，他们也是知情的，也可以说是默许的，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阻止，但是有时候比如开重要会议时候，吴某会开会说现在比计较严，先不要安排小姐出台卖淫。等过了风声，他们又就不管了。如果自己的客户来至尊国际消费，提出要找卖淫小姐出台的需求，其在安排坐台小姐的时候会和范某或者唐某说某某房间安排坐台小姐，方便的优先，意思就是能出台的优先。范某或者唐某就会把可以出台的卖淫小姐安排出来，供客人挑选带走卖淫。所以至尊国际的小姐出台卖淫的这个事情，从上到下都是知道的。至尊国际的生意之所以这么火爆，一方面是女孩长的好看，另一方面也与小姐出台卖淫有关。 53、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至尊国际的老板是薛某、马某，吴某是店长，吴某下面是那某，负责服务部，范某负责管理坐台小姐，范某的助理唐某协助范某管理小姐，负责喊号。公司小姐出台必须经过公司同意，出台的意思就是小姐跟客人发生卖嫖关系，妈咪介绍后才可以出去卖淫。总经理吴某开会还说在敏感期间，不允许安排小姐出去卖淫。老板薛某也嘱咐过不熟悉的客人不让小姐出台。公司的小姐有私自出台被公司开除的情况。 54、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至尊国际老板是薛某，财务是马某负责，店长吴某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酒水促销经理。范某是经理，负责管理小姐，包括小姐上班打卡、开会、等待期间管理，以及选台的安排、违规小姐的处罚等，唐某帮助他管理。公司保安负责望风，其中一个叫杨某2。公司在面上通知不允许任何人从事卖淫活动，实际上的卖淫活动必须经过我们酒水促销经理来安排，这也就是说公司是知道的，也是公司来安排的。小姐出台的价格就是原先的冯总告诉其，也就是说是公司规定的，再后来吴总来了之后就一直按照这个价格执行。 55、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证实薛某是公司的老板，公司的大小事他都管，马某是薛某的老婆，她管着公司的财务，以及开发票，公司的店总是吴某，他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吴某下面有三个方面的管理者，一是那某，那某是楼面经理，他负责公主和少爷的日常管理，还管理卫生清洁这方面，那某下面是徐晨，他相当于那某的助理，协助那某的工作，协助那某管理公主和少爷，也管卫生。二是范某，范某是营销部经理，他负责管理所有的坐台小姐，也就是所谓的酒水促销员，管理坐台小姐的出勤、房间内的表现、派房等等，也就是说坐台小姐的所有事都是他管着；范某下面是唐某，唐某是范某的助理，他协助范某管理坐台小姐。三是营销总监，也就是所谓的妈咪，妈咪负责给客人订房，订的房间内的坐台小姐、公主都是其管理，再就是客人有需求，就安排坐台小姐出台。消费高，客人还多有两个方面，一是妈咪多，客源多，再就是坐台小姐多，并且还有出台的，有吸引力，能招揽客人。 56、被告人曾某的供述，证实薛某是公司的老总，公司大小事他都说了算。吴某负责公司总的日常管理。公司有营销总监，也就是妈咪一共是9个，主要负责订房，再就是安排坐台小姐出台，还有范某负责管理坐台小姐。楼面经理那某，他负责管理公主，小姐出台都是由妈咪安排。熟悉的客人才会安排出台，不熟悉的客人绝对不会安排。公司的总经理吴某知道有小姐出台，因为他召集公司管理层的范某、那某和妈咪们开会时有时会强调外出的意思就是出台的不能早退、不熟悉的客人不能出、重大活动比如“海军节”期间，不让安排小姐出台。范某知道有小姐出台，他直接管理坐台小姐，负责安排小姐到房间选台，妈咪在房间内遇到有客人要可以出台的小姐坐台时，就会通知范某，他在休息室安排坐台小姐选台时要求方便出台的选台，听说有妈咪收坐台费后临时找不到出台小姐，会把出台费放在范某手里，让他把钱转交给出台小姐。唐某知道有小姐出台，他是协助范某的，负责维护小姐休息室的秩序，没见过他安排小姐选台的情况，但他平时就在小姐休息室，肯定知道范某安排方便出台的情况。 57、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公司老板是薛某和马某，店长是吴某，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公司分“公关部”、“服务部”和“营销部”，公关部是范某负责，唐某配合范某管理坐台小姐。公司小姐出台都是由妈咪安排，妈咪收取提成，妈咪负责订房间，保安杨某2有时会帮忙开房。吴总默许小姐出台，风声紧的时候不允许。范经理在安排坐台小姐时会喊“方便的”优先出台。至尊国际的消费价格明显高于正常的消费价格有以下两点：一是公司的客户主要是私人老板请客户、请领导的来应酬的多，多数都是有钱人；二是服务比较贴心，能满足客户的所需，而且公司的小姐都漂亮，还可以提供“出台”卖淫服务，客人的吸引力更大。 58、被告人唐某的供述，证实至尊国际会所的老板是薛某和他的妻子马某，店里的一切事都属于薛某管，马某负责管理财务。薛某和马某下面是吴某，吴某是店总，除了老板，店里的事就是他负责，吴某下面是营销部经理范某，其是范某助理，是负责管理坐台小姐的。工作内容主要是喊号和后勤。喊号就是由客人需要找卖淫小姐的时候就给客人喊几个卖淫小姐，后勤工作就是打扫休息室的所有卫生。唐某会帮助范某喊过能够出台的小姐出来选台。至尊国际小姐出台，都是妈咪负责安排的。 59、被告人杨某2的供述，证实杨某2于2018年12月到至尊国际做保安，日常由吴某负责管理。吴某嘱咐杨某2看到警车、警察要及时汇报，并安排保安望风。公司里有小姐出台，葛某、陈某也曾让杨某2帮忙开房间卖淫。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卢某、周某、奚某、苗某、王某某、杨某、于某某、曾某、王某共同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唐某、杨某2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范某及辩护人、被告人杨某辩护人、被告人于某某辩护人、被告人王某辩护人等所提范某、杨某、于某某、王某等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属于帮助犯，帮助犯与主行为实施者即实行犯是按照分工不同划分的，协助组织卖淫罪与组织卖淫罪的区别在于行为人在组织卖淫活动过程中的分工，而不是作用大小。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凡是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管理、控制的行为人，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起次要、辅助作用的是从犯，但从犯实施的行为也应是组织行为，只是这种组织行为相对于主要组织者而言作用相对次要。而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行为人所实施的行为不能是组织行为，只能是在外围保障卖淫活动顺利进行的辅助行为。在本案至尊国际卖淫组织中，范某、卢某等管理人员实施的是具体的管理行为，只是其地位和作用相对于至尊国际“老板”来说较小，但只要与卖淫人员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不是实施单纯的帮助行为，其实质上就实施了组织卖淫罪的实行行为，故应将范某、卢某等人的行为认定为组织卖淫行为，认定范某、卢某等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从犯。 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某组织卖淫人数较少，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某与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组织卖淫人数应为共同犯罪人数，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符合情节严重的规定。对于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且有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流水等证据佐证，可以认定周某组织卖淫的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奚某系从犯、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苗某系从犯、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苗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苗某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不构成自首。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某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多次组织他人卖淫，其不是初犯和偶犯。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于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某某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不构成自首。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于某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范某、卢某等人系被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某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某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某多次组织他人卖淫，其不是初犯和偶犯。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某组织卖淫人数较少，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某与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组织卖淫人数应为共同犯罪人数，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符合“情节严重”的规定。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唐某认罪认罚、无犯罪记录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某2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卢某、周某、奚某、苗某、王某某、杨某、于某某、曾某、王某、唐某、杨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范某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卢某、周某、奚某、苗某、王某某、杨某、于某某、曾某、王某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2有前科，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范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卢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4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奚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折抵13日，即从2019年7月9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苗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折抵13日，即从2019年7月9日起至2024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折抵13日，即从2019年7月9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折抵13日，即从2019年7月9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于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9日起至2025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曾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折抵13日，即从2019年7月9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折抵14日，即从2019年7月9日起至2024年6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德成 人民陪审员  马兰芹 人民陪审员  刘礼鹏 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王沁 书记员赵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