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25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西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路路，男，1988年4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经济开发区，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唐亮，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剑，男，1983年12月25日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帆，四川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强，男，1989年12月2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1月3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7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维，四川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振龙，曾用名李龙，男，1984年10月12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厚权，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星远，曾用名刘双喜，男，1981年10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玲，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蒙雨浩，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云峰，曾用名王云翔，男，1987年10月2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彬彬，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友浩，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赵云龙，男，1983年1月6日生，回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霄，四川华晨(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姗姗，曾用名李珊珊，女，1989年4月1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贾贵东，四川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骁，曾用名王骁，男，2000年2月8日生，汉族，大专在读，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鄂邑区。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小英，陕西沣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猛，男，1989年12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戴伟龙，男，1991年5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现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8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磊，四川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惠尧，男，1994年1月17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其奉，四川源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充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西检一部刑诉（2020）1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李振龙、刘星远、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赵猛、戴伟龙、惠尧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案，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13刑辖14号指定管辖决定，依法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小芳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并牟利，张路路非法获利389.4808万元，刘剑非法获利280.9872万元，张国强非法获利240.9872万元，刘星远非法获利131.4936万元，李振龙非法获利139.1936万元，王云峰非法获利共计148.4936万元，赵云龙非法获利180万余元，李姗姗非法获利23.3498万元，赵猛非法获利15万余元，王骁非法获利27.3454万元，戴伟龙非法获利15.2119万元，惠尧非法获利15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上述十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追究十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张路路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 罚金；建议判处刘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张国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刘星远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李振龙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王云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赵云龙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李姗姗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王骁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戴伟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赵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惠尧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李振龙、刘星远、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赵猛、戴伟龙、惠尧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均对获利金额有异议。 被告人张路路辩解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获利金额389.4808万元有异议。应以刘剑、张国强的获利金额来计算合理，他们是技术人员没有其他往来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路路本人的银行交易不能反映出张路路的获利金额，腾讯公司安全部出具的情况说明，仅是一个腾讯公司的一个部门，不具有权威性，作出的鉴定意见无法确定刘剑等人开发的软件侵入了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还是调用了端口，是合法还是未经授权的非法行为。查封的车辆不是作案工具，是张路路配偶的婚前财产。 被告人刘剑的辩解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当庭举证非法获利185万余元予以认可，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获利280万元没有证据证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张路路的辩护人意见一致，起诉书指控获利28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刘剑是应张路路的邀约，按照张路路等人的要求进行微信功能开发，研发到什么程度、收入都是由张路路们决定，刘剑是本案的一般参与者，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缓刑。 被告人张国强的辩解意见：对事实无异议，在案证据查实的获利132万元没有异议，对指控非法获利240万元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应按照张国强的交易记录认定获利金额，不应按照王云峰获利金额来进行类推，张国强已经退赃131万元，且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希望法院给予考虑。 被告人李振龙的辩解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获利金额有异议，事实上获利90多万元，已退赃53万元。查封的房子的首付款是李振龙老婆和岳母付的首付款，不是非法获利购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振龙没有参与研发案涉软件的程序，其情节较轻，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习小，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星远的辩解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获利90多万元，与李振龙和王云峰的获利是一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鉴定意见只能证实调用了腾讯的端口，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是侵入腾讯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如果法院认为构罪，刘星远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有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 被告人王云峰的辩解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交易明细账太多，现在已经分不清，应该获利在120万元左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王云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涉及的软件不具有专门性，鉴定意见中的调用不能等同于侵入和非法控制，不具有刑事违法性。王云峰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其占股比例小，没有参与实质性工作，起次要和辅助作用，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恳请给予王云峰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云龙的辩解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我下面的代理跟公司也有往来，并不全是根据我的二维码来收钱，应该按照我的银行卡交易流水来进行获利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调用接口是否构成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还需要论证。应该由生产产品的人来承担责任而不是销售和使用人员。在选择销售产品上出现了问题，不应构成犯罪。如果法庭认为有罪赵云龙的获利应扣除市场消耗和推销积分的营运成本，赵云龙没有犯罪前科。拘传到案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其积极退赃，情节显著轻微，恳请法庭给予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珊珊的辩解意见：指控的获利金额中有我实体店的收入，惠尧不是我发展的下级代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李珊珊是进行软件销售，无意卷入犯罪，其主观恶习较小，认罪认罚，鉴定意见没有认定对腾讯微信系统造成损害，销售行为不构成犯罪，希望法庭给予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骁的辩解意见：对获利27.3545万元没有异议，公安机关扣押的12.8万元中有11万元是公司收取“招财猫”的钱，1.8万元属于退赃。另退赃7.2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尽其所能退赃，并积极退款给购买积分的人，终止交易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主观恶习、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大二在校学生，希望给予从宽处理。 被告人赵猛对事实和获利金额均无异议，已退赃7.95万元。 被告人戴伟龙的辩解意见：我对获利金额记不清，将应转给公司的钱退给买积分的人，退了不止70万元，少算了12200元。“熊猫管家”的获利和“招财猫”没有退完的钱，两项共计237000元，已向公安机关退缴（实退赃款81020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戴伟龙积极退赃，认罪认罚，是从犯，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惠尧的辩解意见：对获利金额有异议，我卖积分，也从其他人那里买积分，买积分支出的钱应予扣减，我向警方提供类似犯罪人员的身份信息，是否构成立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作为销售，在本案属情节轻微，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经依法审理查明：2017年4月左右，被告人张路路邀约被告人刘星远、被告人李振龙、被告人王云峰，欲针对“微信”开发“清理僵尸粉”等“微信”本身并不具有的功能程序销售获利，几人同意。因不懂技术，四人共同出资40万元作为报酬请被告人刘剑专职开发具有“清理僵尸粉”等功能的程序，并同意刘剑以技术入股。因核心技术达不到要求，销售状况不理想，刘剑遂找到被告人张国强与其一同进行技术开发，并与张路路等人商议决定张国强以技术入股，张路路占股30%、刘剑、张国强各占股20%、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各占股10%。2018年上半年，张路路找到被告人赵云龙，让赵云龙作为销售总代理，全权负责上述程序的销售事宜。 2018年6月左右，张路路等人将开发的具有“清理僵尸粉”等功能的程序命名为“熊猫管家”，建立网站，通过销售积分的方式非法获利（不同功能所需积分不同）。因销售不理想，刘剑与张国强一起开发、修改、维护了“批量点赞”、“一键转发朋友圈”、“爆粉”等功能，期间，“熊猫管家”一直租用的IPAD协议无法使用，张国强在刘剑的配合下开发了IPAD协议，以实现“熊猫管家”的相关功能。被告人李姗姗、被告人王骁、被告人戴伟龙、被告人赵猛、被告人惠尧等人明知“熊猫管家”具备正版微信不具备的功能，仍主动成为销售核心代理，销售积分非法获利。2019年7月左右，张路路等人听说同类程序被公安机关依法打击，害怕被查，遂停止销售“熊猫管家”积分。 2019年9月，为了能够在获利的同时逃避公安机关打击， 张路路等人将“熊猫管家”更名为“招财猫”，重新上线，并继续让赵云龙作为销售总代理，销售积分非法获利。赵云龙又找到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四人，作为“招财猫”的核心代理，负责销售积分及扩展下级代理，惠尧被发展为下级代理。 被告人刘剑非法获利1857725元（包括开发软件报酬费40万元）；被告人张国强非法获利1325686元；李振龙在“招财猫”中非法获利金额6万元；被告人张路路在“招财猫”中非法获利28万元；被告人刘星远在在“招财猫”中非法获利6万元；被告人王云峰在“招财猫”中非法获利8万元；被告人李珊珊非法获利233498；被告人王骁非法获利金额为273454元；被告人戴伟龙非法获利152119元；被告人赵猛非法获利15万余元；被告人惠尧非法获利15万余元。被告人张路路、李振龙、刘星远、王云峰均表示在“熊猫管家”卖积分的获利金额记不清。 被告人张路路将违法所得用于购买劳力士手表一只、购买位于徐州市房屋和还车贷。 被告人李振龙将违法所得用于支付购买位于徐州市住房的首付和还车贷以及日常开支。 被告人王云峰将违法所得用于支付以魏颖名字购买位于徐州市住房首付、还车贷以及日常开支。 被告人刘星远将违法所得用于支付房贷和购买车位、手表以及日常开支。 被告人赵云龙将违法所得用于购买位于河南省驻马店门面和汽车。 被告人张国强将违法所得用于以马明阳名字购买位于哈尔滨市房屋以及日常开支。 同时查明：被告人张路路于2019年12月3日被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张路路电脑硬盘1个、银行卡9张、苹果手机1部、锤子手机3部、劳力士手表1只、Ｕ盾5个、轿车一辆（苏Ｃ5××××）；查封张路路位于徐州市云龙区××号楼××房屋一套。 扣押被告人刘剑银行卡11张、U盘2个、手机4部、硬盘2个、笔记本电脑1台。 刘剑退缴现金207万元。 扣押被告人张国强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1部、苹果7手机1部、身份证一张、银行卡2张。查封张国强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路××丰源街、世茂大道、玺源街围合地块Ｇ4栋1单元14层1401号房产（马明阳名下）房产一套。 张国强退缴违法所得131万。 扣押被告人李振龙手机5部、银行卡21张、电脑硬盘1个、硬盘（零散）3个、营业执照1份（河马智能科技有限公司）、Ｕ盘3个；扣押李振龙手中持有“招财猫”未分得的违法所得113.31万元（包括招财猫第二次应分得的3万元和刘星远应分得的5万元）。查封李振龙位于徐州市泉山区××路××号××号楼××房××。 案发后卓营代李振龙退缴违法所得53万元。 李振龙手中还持有“招财猫”未来得及分配的获利金额12.7万元。 扣押被告人刘星远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2台、银行卡2张、硬盘1个；查封位于徐州市××房××。 案发后陈婧代刘星远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 扣押被告人王云峰手机16部、银行卡4张、台式电脑1部、欧米伽手表1只。查封王云峰以妻子魏颖名下购买的位于徐州市××房××。 王云峰退缴违法所得11万元。 扣押被告人赵云龙ｄｅｌｌ一体机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部、银行卡1张。查封赵云龙位于河南省驻马店市××商住楼××号楼××号房××。 赵云龙退缴违法所得77.9万元。 扣押被告人李姗姗手机7部、银行卡2张；扣押人民币64万元（包含“招财猫”35万元未分配的钱，扣除后实际退赃29万元。） 扣押被告人王骁手机4部、银行卡1张、项链1条；扣押人民币12.8万元（包含“招财猫”未分配的11万元，实际退赃1.8万元）。 案发后王骁母亲代王骁向西充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7.2万元。 扣押被告人戴伟龙手机6部、银行卡8张、现金人民币23.7万元（包含“招财猫”未分配的15.5980万元，实际退缴赃款8.102万元）。 扣押被告人赵猛手机8部、银行卡6张、手机卡8张、身份证1张、人民币60.14万元（包含“招财猫”未分的52.05万元，实际退赃7.8595万元）。 扣押被告人惠尧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2台、IPAD1台、银行卡8张。 惠尧退缴现金人民币15.04万元。 关于被告人张路路、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刘剑、张国强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获利金额均有异议，认为应该以刘剑或者张国强在案证据查证属实的获利金额作为计算依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剑与被告人张国强系开发软件的技术人员，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转账凭证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在“熊猫管家”中获利的金额，被告人王云峰虽然在侦查阶段对其收、支转账中的获利金额予以确认，但在庭审中对确认的金额予以否认，被告人张路路、刘星远、李振龙均称自己的转账记录中有其它经济往来，记不清获利多少。在查不清楚被告人张路路、刘星远、李振龙获利金额的情况下，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诉讼原则考虑，以刘剑在“熊猫管家”中的违法所得按占股比例计算出三被告人的获利金额更为合理。其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的辩护人认为鉴定意见只能证实调用了腾讯的端口，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是专门用于非法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 经查：被告人刘剑、张国强均供述，正版微信是通过微信IPAD发送数据包到腾讯服务器实现数据传输，以此来正常使用，为了实现上述功能通过他们写的IPAD协议程序破解正版微信IPAD协议，然后模拟微信IPAD协议对腾讯服务器进行“欺骗”达到和腾讯服务器进行数据交互来实现正版微信客户端不具备的功能。其供述与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部的情况说明给予了进一步的印证，证实该应用程序未经腾迅公司授权，有偿为用户提供“清理僵尸粉”、“查屏蔽”、“一键转发”等官方微信没有的功能。对于其是否为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不影响本案的定罪。 关于被告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张路路邀约被告人刘星远、被告人李振龙、被告人王云峰，欲针对“微信”开发“清理僵尸粉”等“微信”本身并不具有的功能程序销售获利，四被告人商议后共同出资40万元作为报酬给被告人刘剑，让刘剑专职开发软件，被告人刘剑和被告人张国强以技术入股的形式提供技术开发，并由被告人赵云龙作为销售总代理，七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相互配合，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属于从犯。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云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珊珊、被告人惠尧提出违法所得中应扣减销售成本和其他支出。 经查，被告人赵云龙作为总代理，在销售中给代理商奖励、广告、美工等成本是为了推销积分来获取利润，属于犯罪成本。被告人李珊珊、惠尧作为核心代理，将在总代理处购买的积分以赚取利润的方式销售给用户，其在总代理处购买的积分是为了赚取违法所得的成本。被告人李珊珊提出往来账中有实体店的资金应予扣减，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扣减销售成本和其他支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云龙、李珊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销售人员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赵云龙、李珊珊明知“熊猫管家”、“招财猫”具备正版微信不具备的功能，仍主动成为销售核心代理，销售积分非法获利。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赵云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云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赵云龙系网上追逃，后被抓获归案，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戴伟龙以及辩护人认为，侦查机关未将12200元纳入退给购买积分的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戴伟龙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在退款中少计算122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振龙的辩护人提交李振龙岳母的转款凭证，欲证明查封的房屋系用其岳母的钱购买，不是李振龙违法所得购买的证据。该证据仅证明其岳母转过款，转款是否用于购买查封的房屋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与被告人李振龙称非法获利的钱用于购买房屋给首付60万元的供述相矛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并牟利。被告人张路路在“熊猫管家”中获利2186587.5元、“招财猫”中获利280000元，被告人张路路应退缴违法所得2466587.5元；刘星远在“熊猫管家”中获利728862元、“招财猫”中获利60000元，被告人刘星远应退缴违法所得788862元；被告人李振龙在“熊猫管家”中获利728862元、“招财猫”中获利60000元，手中持有未分配的获利127000元，被告人李振龙应退缴违法所得915862元；被告人王云峰在“熊猫管家”中获利728862元、“招财猫”中获利80000元，被告人王云峰应退缴违法所得808862元；被告人刘剑在“熊猫管家”中获利1457725元，收取报酬400000元，被告人刘剑应退缴违法所得1857725元；被告人张国强应退缴违法所得1325686元；被告人赵云龙应退缴违法所得1800000元；被告人李姗姗应退缴违法所得233498元；被告人赵猛应退缴违法所得150000元；被告人王骁应退缴违法所得273454元；被告人戴伟龙应退缴违法所得152119元；被告人惠尧应退缴违法所得150000元。上述十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张路路、刘剑、张国强、刘星远、李振龙、王云峰、赵云龙、李姗姗、王骁、戴伟龙、赵猛、惠尧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路路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六月二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剑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国强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刘星远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李振龙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王云峰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赵云龙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李姗姗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王骁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戴伟龙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赵猛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惠尧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作出处理； 十四、已扣押的违法所得和被告人上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已扣押被告人张路路苏Ｃ5××××轿车一辆、被告人王骁项链1条，由扣押机关返还给被告人； 十五、追缴被告人张路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6658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星远违法所得人民币33886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振龙违法所得人民币38586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云峰违法所得人民币69886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赵云龙违法所人民币102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国强违法所得人民币1568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赵猛违法所得人民币7140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骁违法所得人民币18345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戴伟龙违法所得人民币7109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红清 人民陪审员  杨宏娟 人民陪审员  冯和平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袁 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程序、工具，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一）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功能的；（二）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控制的功能的；（三）其他专门设计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程序、工具。 第三条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提供能够用于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专门性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二）提供第（一）项以外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三）明知他人实施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四）明知他人实施第（三）项以外的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五）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