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526刑初245号公诉机关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1979年7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被逮捕前住扎鲁特旗鲁北镇东兴村。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辩护人满达，内蒙古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景志明，内蒙古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以扎检一部刑诉[2020]Z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诬告陷害罪，于2020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晓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满达、景志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4日，扎鲁特旗前德门苏木扎嘎斯台嘎查村民双某向被告人王某1借10000元，期间一直未能偿还欠款本金，双某分别于2016年3月4日和2017年2月21日以新条换旧条的方式向王某1为2012年的10000元债务重新出具欠条。2019年9月，王某1持三枚欠条将双某起诉至扎鲁特旗人民法院，称其未偿还借款，要求双某偿还金额为10000元已经不具有债权效力的借款和另外二笔11800元、12000元实际不存在被告人诉称债权债务关系的借款。2019年3月，扎鲁特旗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判决双某向王某1立即偿还三笔借款共计33800元。2017年2月5日，被告人王某1与被害人白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并互相殴打，王某1于事发当日向扎鲁特旗公安局乌额格其牧场派出所报案称其被白某1殴打，后到扎鲁特旗人民医院普外科将四颗残牙拔掉后，以牙齿系被打掉为由到吉林仁合司法鉴定所做损伤程度鉴定，鉴定结果为轻伤一级。2017年4月21日，白某1被扎鲁特旗乌额格其牧场派出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被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采用虚假陈述的手段，隐瞒其10000元债权已变更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民间借贷关系，通过民事诉讼方式意图占有他人财物数额23800元，干扰正常司法活动，系虚假诉讼与诈骗罪竞合，应择一重处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诬告陷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诈骗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以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至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以诬告陷害罪判处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称双某共分三次向其借三万元，其没有虚假诉讼和诈骗，欠条中多出的3800元是利息。其牙齿是被白某1打后折断的，其没有诬告陷害白某1，希望法庭作出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景志明认为指控被告人犯虚假诉讼、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王某1犯虚假诉讼罪、诈骗罪。被告人王某1与双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虽双某对后两个借据不予认可，但又无其他相关证据抗辩，也未要求对涉案的三枚借据进行鉴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虚假诉讼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规定，虚假诉讼仅限于“无中生有型”的，对于“半真半假”不适用犯罪，且法院民事判决已生效。其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基本特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规定，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本案认定被告人犯诈骗未遂的数额未达到巨大，且被告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故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满达认为，被告人王某1无捏造他人犯罪事实的主观目的，王某1因被白某1殴打的事实向公安机关报案属正当行为，扎鲁特旗公安局乌额格其牧场派出所根据扎鲁特旗人民医院病历和诊断书委托鉴定机构后，由鉴定机构根据派出所的委托，依据病历和诊断书作出了损伤鉴定意见。即使白某1受到司法机关的立案审查，也无法说明王某1客观上有诬告的直接故意，且扎鲁特旗人民医院病历中也没有明确的记载说明王某1残根牙不是外伤所致，且四颗残牙已被拔掉，现无法查证与外伤无关的事实，故被告人王某1主观上没有诬告陷害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诬告行为，不应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某1与双某系扎鲁特旗前德门苏木扎嘎斯台嘎查同村村民。2012年12月4日，双某向被告人王某1借10000元，期间一直未能偿还欠款本金。2019年9月，王某1持10000元、11800元、12000元的三枚欠条将双某起诉至扎鲁特旗人民法院，称其未偿还借款，要求双某偿还借款。2019年3月，扎鲁特旗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判决双某向王某1立即偿还三笔借款共计33800元。2019年9月9日双某向扎鲁特旗公安局报案称，2012年双某向王某1借款10000元，并两次以新条换旧条的方式向王某1为10000元债务重新出具欠条，2018年12月双某将钱款全部还清。2019年3月23日王某1用伪造欠条将双某起诉，称双某未偿还欠款，双某被法院判决立即偿还欠款。扎鲁特旗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针对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能够证明案发后经双某报案，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案件来源合法。2.被害人双某陈述，证实2012年双某从王某1处借10000元，期间一直未能偿还欠款本金，双某分别于2016年3月4日和2017年2月21日以新条换旧条的方式向王某1为2012年的10000元债务重新出具欠条，到2018年12月份的时候10000元本金利息全部还清。2019年9月，王某1持三枚欠条将双某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双某立即还清王某1的12000元、11800元钱、10000元钱欠款的事实。3.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2017年王某1与白某1一同前往双某家要钱，但是双某当时没有钱还，因此王某1让双某改欠款收据的事实。4.证人胡某乐图证言，证实胡某乐图在双某家时王某1让双某把旧的借据重新换成新借据，然后双某把旧的借据撕掉的事实。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2年双某和吴某1从王某1处借款10000元钱，在期间王某1来双某家两次把旧借据更换成新借据，第一次更换借据时胡某乐图在双某家，第二次王某1与一位朋友一起来更换借据，双某现已经将从王某1处借的款全部还清的事实。6.证人白某2证言，证实其知道双某从王某1处借款10000元钱，是否还清不清楚。7.证人邢某证言，证实2012年王某1从邢某手里借过10000元钱，现已还清的事实。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王某1从张某处借过20000元钱的事实。9.被告人王某1供述，证实2012年双某从王某1处分三次借30000元钱（每次一万元），中间王某1两次找双某重新写的借据（第一次是11800元钱的借据，第二次时12000元钱的借据），期间双某未还过王某1的借款。10.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民事一审卷宗，借据三枚及民事判决书三份，证实2019年3月，王某1诉双某1136、1138、1139号民间借贷纠纷案，经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分别受理合并开庭审理后分别作出判决。判决认定原告已经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双某虽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存有异议，但未申请鉴定予以证实，也未提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所持意见不予支持。原告王某1要求被告双某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并判决被告双某偿还原告王某1借款共计33800元。11.微信转账记录，2017年11月份，双某向被告人王某1转账1300元的事实。12.民事裁定书及借据，证实被告人王某1与刘金峰之间借款情况及诉讼情况。二、诬告陷害罪2017年2月5日，被告人王某1与被害人白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并互相殴打，王某1于事发当日向扎鲁特旗公安局乌额格其牧场派出所报案称其被白某1殴打，后到扎鲁特旗人民医院普外科将四颗残牙拔掉后，以牙齿系被打掉为由到吉林仁合司法鉴定所做损伤程度鉴定，鉴定结果为轻伤一级。2017年4月21日，白某1被扎鲁特旗乌额格其牧场派出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针对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能够证明案发后经白某1报案，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案件来源合法。2.被害人白某1陈述，证实2017年2月5日，白某1与王某1因其为王某1担保一事相互撕打，之后王某1报案至乌额格其苏木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对白某1、王某1做笔录，之后二人协商无果后，王某1因被白某1打掉四颗牙为由做了人体损伤鉴定，结果为轻伤一级，之后乌额格其牧场派出所对白某1采取了刑事拘留，后将该案撤销为行政案件的事实及经过。3.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王某1称其被他人打伤到扎鲁特旗人民医院外科住院治疗，王某1当时到外科治疗时只有脸部有挠伤，没有其他外伤，主治大夫林某认为王某1的伤情无需住院治疗，但是王某1坚持住院治疗。住院四五天之后王某1因牙疼找林某，林某当时联系了牙科大夫吴某2，吴某2大夫并给王某1做手术拔了四颗牙齿残根。王某1找林某想让把病历的牙齿残根改成被打之后折断的牙外伤,但是林某认为王某1牙齿坏不是外伤导致的，未给其改病历。（2）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王某1住院期间由于牙疼到牙科吴某2处会诊，通过诊断，王某1口腔四颗牙因为长期的腐蚀磨损，还有一些根尖炎症引起的疼痛，并且吴某2当时跟王某1及其主治大夫林某说明王某1的牙痛不是外伤导致的。之后吴某2给王某1拔了四颗牙齿。吴某2拒绝了王某1让其给出具牙齿是被打掉的证明。（3）证人代某证言，证实王某1向牛某借款4万元，白某1做担保人，好几年王某1也没能还款。2017年2月5日王某1说王某1的姐夫欠王某1放牛钱，答应给王某1一头奶牛顶放牛的钱，牛某给担保人白某1打电话让白某1帮王某1去要账。白某1到牛某家就骂了王某1，王某1先动手把白某1的鼻子打出血了，后白某1和王某1厮把到一起，代某就出去叫人了，代某回来的时候白某1和王某1打完了。代某没看到白某1打王某1什么部位。（4）证人牛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1向牛某借款4万元，白某1做担保人，好几年王某1也没能还款。2017年2月5日王某1说王某1的姐夫欠王某1放牛钱，答应给王某1一头奶牛顶放牛的钱，牛某给担保人白某1打电话让白某1帮王某1去要账。白某1到牛某家就骂了王某1，王某1先动手把白某1的鼻子打出血了，后白某1和王某1厮把到一起，牛某让代某就出去叫人了，代某回来的时候白某1和王某1打完了。牛某没看到白某1打王某1什么部位。牛某看到白某1的鼻子出血了，脸上有挠伤，王某1的脸上也有血，王某1脸上的血是他们厮把时白某1鼻子出血整的，牛某没看见王某1脸上有伤出血。白某1还用凳子打王某1了，但是没打着，牛某把凳子抢下来了。（5）证人王某2、徐某证言及吉林省仁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4月7日，王某2、徐某依据王某1住院病历及委托书，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被告人王某1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某1与白某1打架后被白某1用茶杯打在王某1头部左侧位置，用手机打后背上，用凳子腿怼脸、嘴上门牙上，右侧面部后王某1到扎鲁特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多天，在住院期间王某1因为牙疼到牙科进行治疗，牙科大夫吴某2对王某1说其被挨打之后右侧的4颗牙齿松动，并给其拔掉了四颗牙齿。王某1到吉林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结果为轻伤一级。5.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17年2月5日，王某1报案称与白某1在乌额格其牧场一分场牛某家中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双方互相厮打在一起，公安机关接到报案于2017年4月21日对白某1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后被采取相关强制措施情况。（2）撤销案件通知书，证实2017年7月13日，扎鲁特旗公安局因白某1没有犯罪事实，撤销了白某1故意伤害案。（3）接受证据清单、行政案件卷宗及行政处罚文书，证实2017年7月13日，扎鲁特旗公安局因白某1与王某1在乌额格其牧场一分场牛某家中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双方互相厮打在一起，给予白某1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4）王某1住院病历复印件，证实王某1于2017年2月5日16时38分到扎鲁特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20日8时37分出院。2017年2月6日19时08分入院诊断：头面部外伤；胸部闭合性损伤，诊断医师为林某；2017年2月10日16时0分补充诊断：左眼钝挫伤；左眼上睑倒睫；上颌右侧第二前磨牙、上颌右侧第一磨牙、下颌右侧第二磨牙及下颌右侧第三磨牙残根；上颌左侧中切牙及上颌左侧侧切牙根尖周炎；上颌左侧尖牙龋。（5）调取证据通知书、民事一审卷宗，证实王某1诉白某1健康权纠纷案受理情况。6.拘留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王某1拒不执行法院（2016）内0526民初字第1128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的义务，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拘留15日，时间自2018年7月18日至8月2日。7.办案说明及照片，证实案发后民警在出警路上碰到开车前往派出所报案的王某1，因王某1面部有血迹，民警对其进行拍照情况。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被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另出示如下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证实扎鲁特旗乌额格其牧场委员会证明，王某1没有加入中国共产党。2.拘留、逮捕、取保候审文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3.到案经过，被告人王某1被传唤到案。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1自然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查明的事实密切关联，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责任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诬告陷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虚假诉讼罪、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因被害人双某陈述及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双某向王某1借款一次，后因不能按时还款重新向王某1出具借据二次，并已将原条抽回的事实与本案现有的三枚借据证明的事实之间相互矛盾，且无充分的证据认定双某向王某1借款一万元，后二次重新出具借据，并已还清的事实，涉案三枚借据的来源及形成原因不能排除具有其他可能性，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本案证据之间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尚未达到刑事诉讼中确实、充分并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虚假诉讼罪、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有虚假诉讼罪、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1辩称“其牙齿是被白某1打后折断的，其没有诬告陷害白某1”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1无捏造他人犯罪事实的主观目的，王某1因被白某1殴打的事实向公安机关报案属正当行为，鉴定机构根据派出所的委托，依据病历和诊断书作出了损伤鉴定意见。即使白某1受到司法机关的立案审查，也无法说明王某1客观上有诬告的直接故意，且扎鲁特旗人民医院病历中也没有明确的记载说明王某1残根牙不是外伤所致，且四颗残牙已被拔掉，现无法查证与外伤无关的事实，故被告人王某1不应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王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1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陈光飞审判员 王斯琴人民陪审员 萨茹拉二O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范明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第二百四十三条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不是有意诬陷，而是错告，或者检举失实的，不适用前两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法条：第五十一条公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人民检察院承担，自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自诉人承担。第五十五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