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2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其勇，男，1985年5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羽，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云飞，男，1977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元芳，福建九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永军，男，1989年5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俊杰，福建九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凌晖，男，1989年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仙政，男，1989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政和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熊象斌，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4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7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周金钟，男，1982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修泽文，男，1998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期××室。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亮，男，1984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董甲文，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7月10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连新华，福建武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征来，男，1984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7月10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修建平，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崇洲，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7月10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涂重文，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武夷山市，住福建省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宾宾，男，1991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7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孙海平，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9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8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6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其勇、杨云飞、黄永军、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周金钟、修泽文、吴亮、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叶崇洲、郑宾宾、涂重文、孙海平犯帮助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8日、2020年12月25日、2021年1月28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晓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其勇及其辩护人陈羽，被告人杨云飞及其辩护人张元芳，被告人黄永军及其辩护人杨俊杰，被告人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周金钟、修泽文、吴亮、被告人董甲文及其辩护人连新华，被告人毛征来、修建平、叶崇洲、郑宾宾、涂重文、孙海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0月，被告人刘其勇利用其掌握的电脑技术开发第四方代付平台，与被告人杨云飞合作牟取非法利益，由刘其勇提供技术支持和上游赌博资金来源，杨云飞负责找人组建代付平台，后杨云飞联系被告人黄永军，由黄永军在武夷山市寻找人员实际运营，于2019年11月1日起，在武夷山市××室，利用该5个代付平台为上游赌博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抽成盈利，刘其勇抽成为总流水的1‰，杨云飞抽成为总流水的0.7‰，黄永军抽成为总流水的0.3‰加“泰坦1、2、3”平台25%股份、“泰坦6”平台20%股份分成。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1、2、3、5、6”5个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768146913.53元。 2.经黄永军介绍，被告人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与黄永军合股于2019年11月1日起，在武夷山市××花园小区××幢××室××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赌博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2‰的抽成盈利，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黄永军4人各占25%股份。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1”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282544993.79元。 3.经黄永军介绍，被告人周金钟、修泽文与黄永军合股于2019年12月24日起，在武夷山市西门畈“武夷山××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赌博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的2‰抽成盈利，周金钟占股52.5%，黄永军占股25%，修泽文占股22.5%。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2”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191836150.58元。 4.经黄永军介绍，被告人吴亮与黄永军合股于2020年2月1日起，在武夷山市自己家中设立第四方代付平台“泰坦3”工作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赌博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2‰的抽成盈利，吴亮占股75%，黄永军占股25%。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3”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175255156.52元。 5.经黄永军介绍，被告人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于2020年3月19日起，在武夷山市××广场××室××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赌博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2‰的抽成盈利，董甲文占股50%，毛征来、修建平各占股25%。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5”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55344824.33元。 6.经黄永军介绍，被告人叶崇洲、涂重文、郑宾宾、孙海平与黄永军合股于2020年3月18日起，在武夷山市××道××号××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赌博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2‰的抽成盈利，叶崇洲、涂重文、郑宾宾、孙海平与黄永军各占股20%。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6”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63165788.31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其勇、杨云飞、黄永军为谋取非法利益，为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数额达768146913.53元；被告人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为谋取非法利益，为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数额达282544993.79元；被告人周金钟、修泽文为谋取非法利益，为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数额达191836150.58元；被告人吴亮为谋取非法利益，为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数额达175255156.52元；被告人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为谋取非法利益，为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数额达55344824.33元；被告人叶崇洲、郑宾宾、涂重文、孙海平为谋取非法利益，为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数额达63165788.31元，上述16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上述16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其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称黄永军转账到刘其勇母亲账户内中80万余元里有20万元是借给黄永军等人用于填补平台的亏损额而后黄永军还回的钱，还有一些是事先垫付给平台的押金而后转回的钱。总流水的1‰抽成扣除平台一些亏损值等，实际违法所得大概为50多万元。其辩护人对刘其勇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刘其勇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且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云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称：1.2020年2月份之前拿的抽成是平台流水的0.5‰，2月份以后才拿平台流水的0.7‰作为抽成；2.在“泰坦1”虽占5%的股份，但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而是2019年12月份到2020年1月份才开始有的，且面上是由黄永军占股，只是实际上黄永军拿一些股份抽成给其，在“泰坦1”的股份抽成大概拿到大几千块。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云飞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杨云飞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轻，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永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称：1.工作室转给其的钱，包含了平台服务器费用、要转给刘其勇和杨云飞的钱以及之前借调的费用，工作室还有亏损值的部分，实际违法所得没有理论上那么高；2.杨云飞在“泰坦1”占股5%，12月中旬杨云飞才放弃这5%的股份，“泰坦1”股份中给杨云飞的钱大概为10000元，杨云飞在整个泰坦平台抽成从流水的0.5‰向0.7‰转变也是从12月中旬开始；3.“泰坦6”中多出来的钱有20万元是黄永军提供给工作室周转使用的，所以“泰坦6”绑定银行卡的余额部分黄永军应当多作抵扣。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永军与杨云飞的股权变更节点是2019年12月份而非2020年2月份；2.黄永军转账给工作室的资金就是违法所得，应当在追缴时予以扣除；3.本案系新型网络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较低，在犯罪集团中起到的犯罪作用也较低，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4.本案帮助支付结算资金系网络赌博犯罪资金，参赌人员本身存在违法行为，恳请法院对黄永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仙政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称毛征来在3月17日离开“泰坦1”时就与工作室结算完毕，“泰坦1”绑定银行卡内余额不包含毛征来的违法所得部分。 被告人修泽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称其被冻结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内有余额2万多元没有计入“泰坦2”绑定银行卡内未分配的违法所得余额部分。 被告人董甲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称“泰坦5”绑定的一张户名为衷镜峰的农业银行卡内余额有3万多元没有计入“泰坦5”平台绑定银行卡内未分配的违法所得余额部分。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毛征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称自己2020年3月17日从“泰坦1”退出加入“泰坦5”，2020年3月17日以后“泰坦1”工作室的行为与其无关。 被告人涂重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称自己案发前一周已退出“泰坦6”工作室，最后一周“泰坦6”工作室的行为与其无关。 被告人暨凌晖、熊象斌、周金钟、吴亮、修建平、叶崇洲、郑宾宾、孙海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1.2019年10月，被告人刘其勇利用其掌握的电脑技术开发第四方代付平台，与被告人杨云飞合作牟取非法利益，约定由刘其勇提供技术支持和上游非法资金来源，杨云飞负责找人组建代付平台。此后，杨云飞联系被告人黄永军，让黄永军在武夷山市寻找人员实际运营。2019年11月1日起，黄永军等在武夷山市××室，利用工作室代付平台为上游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并从中获取抽成盈利。刘其勇抽成为总流水的1‰，杨云飞的抽成为总流水的0.5‰，黄永军的抽成为总流水的0.5‰加上泰坦1、2、3平台25%股份、“泰坦6”平台20%股份分成。2020年2月15日起，杨云飞的抽成变更为总流水的0.7‰，黄永军的抽成变更为总流水的0.3‰。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1、2、3、5、6”5个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768146913.53元。期间，刘其勇违法所得共计76.814691万元，杨云飞违法所得共计50.571301万元，黄永军违法所得共计60.357001万元。 2.经黄永军介绍，被告人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毛征来与黄永军合股于2019年11月1日起，在武夷山市××花园小区××幢××室××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2‰的抽成盈利。截止2020年3月17日，黄永军占股22.5%、暨凌晖占股22.5%，郑仙政占股20%，熊象斌占股20%，毛征来占股15%。截止2020年3月17日，“泰坦1”支付平台帮助代付非法资金178967370.53元。2020年3月17日，毛征来退出“泰坦1”并结算完毕，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4月27日，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黄永军4人在“泰坦1”各占25%股份。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4月27日间，“泰坦1”支付平台帮助代付非法资金103577623.26元，“泰坦1”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282544993.79元。“泰坦1”运营期间，暨凌晖违法所得共计132324.13元，郑仙政违法所得共计123375.76元，熊象斌违法所得共计123375.76元，毛征来违法所得共计53690.21元。 3.经黄永军介绍，被告人周金钟、修泽文与黄永军合股于2019年12月24日起，在武夷山市西门畈“武夷山××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2‰的抽成盈利，周金钟占股52.5%，黄永军占股25%，修泽文占股22.5%。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2”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191836150.58元。期间，周金钟违法所得共计201427.96元，修泽文违法所得共计86326.26元。 4.经黄永军介绍，被告人吴亮与黄永军合股于2020年2月1日起，在武夷山市设立第四方代付平台“泰坦3”工作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2‰的抽成盈利，吴亮占股75%，黄永军占股25%。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3”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175255156.52元。期间，吴亮违法所得共计262882.73元。 5.经杨云飞、黄永军介绍，被告人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于2020年3月19日起，在武夷山市××广场××室××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2‰的抽成盈利，董甲文占股50%，毛征来、修建平各占股25%。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5”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55344824.33元。期间，董甲文违法所得共计55344.82元，毛征来违法所得共计27672.41元，修建平违法所得共计27672.41元。 6.经黄永军介绍，被告人叶崇洲、涂重文、郑宾宾、孙海平与黄永军合股于2020年3月18日起，在武夷山市××道××号××室，利用该代付平台为上游非法资金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从中获取平台流水2‰的抽成盈利，叶崇洲、涂重文、郑宾宾、孙海平与黄永军各占股20%。截止2020年4月27日，“泰坦6”支付平台共帮助代付非法资金63165788.31元。期间，叶崇洲、郑宾宾、涂重文、孙海平违法所得均为25266.32元。 2020年4月27日13时，被告人刘其勇在福州市台江区××街道富力中心Ｂ3区1619单元“智信金服”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13时，被告人杨云飞在武夷山市××街××号××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13时47分，被告人黄永军在武夷山市站前大道武夷华庭小区1号楼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13时54分，被告人暨凌晖在武夷山市××花园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熊象斌在武夷山市武夷山××道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13时54分许，被告人郑仙政在武夷山市××花园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吴亮在武夷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13时30分，被告人董甲文在武夷山市××路××号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毛征来在武夷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叶崇洲在武夷山市××道××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4月27日13时10分许，被告人涂重文在武夷山市三姑度假区××街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5月7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郑宾宾到武夷山市公安局投案；2020年5月8日8时30分许，被告人孙海平到武夷山市公安局投案；2020年6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周金钟到武夷山市公安局投案；2020年6月10日11时20分许，被告人修泽文在武夷山市××期××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9月23日9时许，被告人修建平在武夷山市××乡××村××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上述被告人处扣押手机70部；银行卡76张、K宝及密码器42个、台式电脑9台（包含显示器、鼠标、键盘，主机箱5台）、台式电脑显示器1台、笔记本电脑3台、笔记本2本。“泰坦1、2、3、5、6”平台绑定银行卡共计122张，其中“泰坦1”绑定的银行卡共计31张，卡内余额共计25.178629万元，“泰坦2”绑定的银行卡共计23张，卡内余额共计849.37元，“泰坦3”绑定的银行卡共计26张，卡内余额共计1777.05元，“泰坦5”绑定的银行卡共计20张，卡内余额共计7.911334万元，“泰坦6”绑定的银行卡共计22张，卡内余额共计44.80378万元。 又查明，刘其勇的平台收款账户农业银行（账号：×××77，户名：郑某）余额35719.73元，杨云飞的平台收款账户招商银行（账号：×××65，户名：杨云飞）余额38783.83元，黄永军平台收款账户（一）中国银行（账号：×××50，户名：黄永军）余额168472.87元，平台收款账户（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29，户名：黄永军）余额9.54元。 在诉讼过程中，部分被告人退缴了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周金钟退缴全部违法所得240983元，被告人修泽文退缴全部部分违法所得106136元，被告人暨凌晖退缴全部违法所得97033元，郑仙政退缴全部违法所得92775元，毛征来退缴全部违法所得81585元，董甲文退缴全部违法所得30789元，修建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17894元，被告人黄永军退缴部分违法所得110000元。 武夷山市、政和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分别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根据审前调查的结论，可以对被告人暨凌晖、郑仙政、周金钟、修泽文、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适用社区矫正；但被告人吴亮2017年有两次吸毒史，且存在较大金额钱款，具有再犯危险性，被告人熊象斌2010、2013年分别因故意伤害、交通肇事被判处刑罚，存在较大隐患，被告人叶崇洲、郑宾宾涉嫌故意伤害案已被起诉，被告人涂重文2016年吸食毒品且涉嫌开设赌场案至今未结案，认为被告人吴亮、熊象斌、叶崇洲、郑宾宾、涂重文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物证银行卡、手机、电脑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十六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辨认材料、前科材料、情况说明、审计报告书、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证人彭某、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其勇、杨云飞、黄永军、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周金钟、修泽文、吴亮、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叶崇洲、涂重文、郑宾宾、孙海平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刘其勇提出黄永军转到其母亲账户的钱款中，有20万元是借给黄永军等人用于填补平台亏损额而后黄永军还回的钱，还有一些是事先垫付给平台而后退回的钱，扣除亏损值外，实际违法所得没有抽成比例值高。被告人黄永军提出工作室转到其账户的钱包含了平台服务器费用和要转给刘其勇和杨云飞的钱，且工作室还有亏损值部分，实际违法所得没有抽成比例值高。被告人黄永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绑定平台的银行卡余额中部分是黄永军转账到工作室用于运营周转的钱款，该钱款实际上是黄永军的违法所得，在追缴黄永军违法所得时应当作相应扣减。本院认为，不论是刘其勇借给黄永军用于填补亏损额的钱款，还是黄永军用于支付平台服务器费用或是黄永军要转给刘其勇和杨云飞的股份抽成，都属被告人为实施帮助网络犯罪活动所用的本人财物或违法财产，不能在认定违法所得时予以扣除。针对黄永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泰坦平台绑定银行卡内的余额是黄永军转入，该部分钱款应当作为各工作室尚未实际分配到个人手中的违法财产予以认定。 二、关于被告人杨云飞提出股份变动时间及被告人黄永军提出杨云飞有在“泰坦1”中占股的问题。经查，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人杨云飞提出其在泰坦平台的占股于2020年2月份由0.5‰变更为0.7‰，同时黄永军的占股由0.5‰变更为0.3‰。对此，黄永军并无异议。在第二次庭审中，黄永军提出其与杨云飞的股份变动发生在2019年12月中旬而非2020年2月，且在12月中旬以前，杨云飞还在“泰坦1”占股5%，12月中旬以后杨云飞停止在“泰坦1”占股。杨云飞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自己是从2019年12月中下旬至2020年1月开始在“泰坦1”占股。本院认为，因二被告人的辩解相互矛盾，无法证实杨云飞在“泰坦1”占股的具体时间，在依法讯问了杨云飞、黄永军关于杨云飞在“泰坦1”领取的抽成金额后，经双方确认该金额为9000元，同时，该笔钱款从黄永军违法所得总额中予以扣除，并计入杨云飞违法所得总额部分，且杨云飞在“泰坦1”中的股份由黄永军持有，杨云飞不参与“泰坦1”绑定的银行卡余额分配。关于在泰坦平台占股变动时间，黄永军虽在二次庭审中提出异议，但最终认可2020年2月份为股份的变更时间，故本院认定杨云飞、黄永军股份变动时间为2020年2月15日。 三、关于被告人涂重文、毛征来、郑仙政提出的辩解 针对被告人涂重文提出自己在案发前一周退出“泰坦6”，期间“泰坦”6的支付结算帮助行为与其无关的辩解。经查，2020年4月21日至27日，涂重文多张银行卡仍用于平台内的转账活动，故其犯罪中止不具备有效性。针对毛征来提出其在2020年3月17日退出“泰坦1”，对3月17日以后“泰坦1”平台的帮助行为不承担责任的辩解。经查，毛征来于2020年3月17日退出“泰坦1”，并于2020年3月18日加入“泰坦5”，该节事实经毛征来及“泰坦1”其他成员确认，本院认为，毛征来只需对“泰坦1”工作室在2020年3月17日前的支付结算帮助行为承担责任。针对郑仙政提出毛征来在退出时已结算完毕，不能再参与分配“泰坦1”绑定的银行卡账户内剩余违法所得金额的问题，毛征来亦对其在退出“泰坦1”时已经结算完毕的事实予以承认，故本院认为，毛征来不再参与分配“泰坦1”绑定的银行卡账户内剩余违法所得金额。 四、关于被告人修泽文、董甲文提出个别银行卡内金额没有纳入本案违法所得金额的问题 被告人修泽文提出其一张农业银行卡因本案被冻结，该卡有余额2万多元是本案的违法所得，但在庭审中公诉机关未对此进行举证。经查，该银行卡为冻结状态，冻结单位不详，且该卡未绑定“泰坦2”平台，故无法认定该卡系为实施犯罪所使用，无法证实该卡内钱款与本案存在关联。被告人董甲文提出“泰坦5”绑定的户名为“钟镜峰”的农业银行卡内有3万余元应当计入“泰坦5”未分配的违法所得金额中，经查，该银行卡内3.114575万元已被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法院强制扣划，故无法再计入本案违法所得数额部分予以没收。 五、关于平台绑定银行卡账户中余额的性质 部分被告人辩解称，各个泰坦工作室绑定银行卡内余额是工作室未实际分配到个人手中的违法所得。本院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各被告人在各个平台内的股份收益比例划分该部分违法所得金额，同时在继续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时予以扣减，并对超出被告人违法所得部分金额做统一的否定性评价。据此，“泰坦1”绑定的银行卡余额25.178629万元中，黄永军分得6.52919315万元，暨凌晖分得6.52919315万元，郑仙政分得6.06012125元，熊象斌分得6.06012125元；“泰坦2”绑定的银行卡余额849.37元中，黄永军分得212.3425元，周金钟分得445.91925元，修泽文分得191.10825元；“泰坦3”绑定的银行卡余额1777.05元中，黄永军分得444.2625元，吴亮分得1332.7875元；“泰坦5”绑定的银行卡余额79113.34元中，董甲文分得39556.67元，毛征来分得19778.335元，修建平分得19778.335元；“泰坦6”绑定的银行卡余额为448037.8元，黄永军按在“泰坦6”占股20%的比例可分得89607.56元。依据前述认定，叶崇洲、郑宾宾、涂重文、孙海平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为25266.32元，故“泰坦6”绑定银行卡余额还剩余的257364.96元，本院认定该钱款为本案的其他违法财产，予以没收。 综上，冻结在案的绑定在各平台工作室的银行卡内余额中，被告人黄永军违法所得为155556.0965元，暨凌晖违法所得为65291.9315元，郑仙政违法所得为60601.2125元，熊象斌违法所得为60601.2125元，周金钟违法所得为445.91925元，修泽文违法所得为191.10825元，吴亮违法所得为1332.7875元，董甲文违法所得为39556.67元，毛征来违法所得为19778.335元，修建平违法所得为19778.335元，叶崇洲违法所得为25266.32元，郑宾宾违法所得为25266.32元，涂重文违法所得为25266.32元，孙海平违法所得为25266.32元。 公安机关在各犯罪现场扣押的手机、电脑、K宝及密码器等物品均属供各被告人犯罪使用的工具，应当予以没收。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其勇、杨云飞、黄永军、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周金钟、修泽文、吴亮、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叶崇洲、涂重文、郑宾宾、孙海平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金钟、郑宾宾、孙海平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其勇、杨云飞、黄永军、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修泽文、吴亮、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叶崇洲、涂重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其勇、杨云飞、黄永军、董甲文的辩护人对四被告人具有以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其勇、杨云飞、黄永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暨凌晖、郑仙政、熊象斌、周金钟、修泽文、吴亮、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叶崇洲、涂重文、郑宾宾、孙海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其勇辩护人提出请求对刘其勇适用缓刑及被告人杨云飞、黄永军的辩护人提出杨云飞、黄永军系从犯，请求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甲人辩护人提出董甲文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海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象斌有故意犯罪的前科劣迹，属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周金钟、暨凌晖、郑仙政、修泽文、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黄永军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等情形并结合武夷山市、政和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被告人暨凌晖、郑仙政、周金钟、修泽文、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暨凌晖、郑仙政、周金钟、修泽文、董甲文、毛征来、修建平适用缓刑，针对武夷山市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对被告人涂重文的调查评估意见书，本院认为，涂重文2016年因吸食冰毒被公安机关查获，该事实属于违法劣迹，经公安机关确认，涂重文在违法犯罪人员库中并无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记录。不属于调查评估意见书所述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结合本案涂重文的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等情形，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对其他被告人的刑罚进行综合考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其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云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永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亮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28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金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熊象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暨凌晖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郑仙政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孙海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修泽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毛征来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董甲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修建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叶崇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五、被告人郑宾宾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六、被告人涂重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70部；银行卡76张、K宝及密码器42个、台式电脑9台（包含显示器、鼠标、键盘，主机箱5台）、台式电脑显示器1台、笔记本电脑3台、笔记本2本，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十八、绑定在“泰坦1、2、3、5、6”平台内的122张银行卡中作为未分配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九、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其勇的违法所得768146.91元（其中冻结在案银行账户资金35719.73元），杨云飞的违法所得505713.01元（其中冻结在案银行账户资金38783.83元），黄永军的违法所得338013.91元（其中冻结在案银行账户资金168482.41元），吴亮的违法所得261549.94元，熊象斌的违法所得62774.5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八份。 审 判 长  林 磊 人民陪审员  曾力华 人民陪审员  吴智宏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周 莹 书 记 员  李子航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