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猛，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红如，男，1967年9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16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男，196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世奎，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武汉公安处新警四大队抓获，同年8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原审被告人杜磊，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系南阳市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叶玉改，女，197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新华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15日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姜绍涛，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诈犯骗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31日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周春歌，女，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杜磊、张猛、蒋红如、叶玉改、姜绍涛、周春歌、刘建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黄世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及原审被告人张猛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作出（2020）豫1303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猛、蒋红如、黄世奎、刘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猛、蒋红如、黄世奎、刘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合同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2018年5月，被告人刘建因急需用钱想办信用卡套取资金，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蒋红如，蒋红如明知刘建无还款能力、无工作单位、无稳定收入，仍欺骗刘建先分期贷款购车，名下有资产后就可以办理大额度信用卡；刘建与蒋红如商定，蒋红如收取刘建办理的信用卡额度的20％作为好处费。蒋红如即联系被告人张猛，张猛在明知刘建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又联系杜磊，通过南阳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办理分期贷款购车。由蒋红如垫付购车首付款，蒋红如伪造了刘建在南阳李飞商贸有限公司工作的证明、建设银行流水、离婚证、房产证等材料交给张猛，杜磊指使他人填写了刘建月收入8300元的收入证明，并将以上材料提交银行。刘建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按照蒋红如的指使，在被告人杜磊带着银行工作人员家访、到单位核实情况时以虚构的工作单位、资产等情况欺骗银行工作人员，并向农业银行南阳直属支行申请办理汽车专项分期贷款。蒋红如垫付购车首付款34180元，通过南阳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一辆总价153800元的纳智捷车（豫Ｒ×××**）。2018年5月29日，刘建与农业银行南阳直属支行签订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借款13.5万元用于在南阳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车。贷款发放后，蒋红如代还三个月月供，即指示刘建以4.5万元的价格将车押给海正公司，并让刘建将其中2万余元转至蒋红如指定账户。刘建在农业银行直属支行的车辆分期贷款2018年10月即出现逾期不还款，至2019年7月逾期本金123679.85元未归还，逾期本息合计131084.85元。2、2018年5月，被告人周春歌因急需用钱想办信用卡套取资金，通过他人认识被告人蒋红如，蒋红如明知周春歌无工作单位、无稳定收入，仍欺骗周春歌先分期贷款购车，名下有资产就可以办理大额度信用卡；周春歌与蒋红如商定，蒋红如收取周春歌办理的信用卡额度的15％作为好处费。蒋红如即联系被告人张猛，张猛在明知周春歌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又联系杜磊，通过南阳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办理分期贷款购车。被告人蒋红如伪造了周春歌在南阳李飞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5600元的收入证明、宋向东农村信用社的银行流水等材料，通过张猛交给杜磊，周春歌告诉了被告人杜磊自己没有工作的真实情况，杜磊仍将以上虚假材料提交给银行。周春歌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按照蒋红如的指使，在杜磊带着银行工作人员到住处家访、到单位核实情况时以虚构的身份、工作单位等情况欺骗银行工作人员，并向农业银行南阳直属支行申请办理汽车专项分期贷款。蒋红如垫付购车首付款36000元，通过南阳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一辆总价160000元的雪弗兰迈锐宝汽车（车牌号豫Ｒ×××**）。2018年6月7日，周春歌与农业银行南阳直属支行签订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借款14万元用于在南阳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车。购车后，周春歌在农业银行的车辆分期贷款2018年11月即出现逾期不还款，蒋红如未经周春歌同意，以3万元价格将车押给黄世奎，且不赎车。被告人黄世奎在明知车主是周春歌，未经周春歌同意、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况下，支付给蒋红如3万元将车辆占为己有，又以52000元的价格将车辆转卖给他人。至2019年7月26日周春歌在农业银行的14万元车辆分期贷款逾期本金119892.11元未归还，逾期本息合计124532.23元。3、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姜绍涛因急需用钱想办理信用卡套取资金，其妻王某认识被告人叶玉改，叶玉改明知姜绍涛、王某均无房产、无固定工作、无稳定收入，仍欺骗姜绍涛先分期贷款买车，名下有资产就能办理大额度信用卡，购车后将车交给汽车租赁公司，以租金还分期贷款，两年后车归姜绍涛所有。叶玉改和姜绍涛商定，由叶玉改垫付分期购车首付款，叶玉改收取垫资费2000元和姜绍涛办理的信用卡额度的25％作为好处费。叶玉改遂联系被告人张猛，张猛又联系南阳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杜磊，三人共同对姜绍涛进行包装，伪造了姜绍涛的民生银行卡交易流水、王某的建设银行银行流水、王某的建设银行存款单和房产证。张猛找到被告人蒋红如伪造了姜绍涛在南阳新士岑商贸有限公司工作的收入证明，并制作了南阳新士岑商贸有限公司的牌子，让蒋红如将牌子挂在住所外，假称是姜绍涛工作的单位，以应付银行实地考察。姜绍涛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按照叶玉改、张猛的指使，在银行工作人员家访、到单位核实情况时以虚构的身份、资产等情况欺骗银行工作人员，并向农业银行南阳直属支行申请办理汽车专项分期贷款。其后，叶玉改垫付购车首付款43000元，张猛代姜绍涛提回一辆实际价格142160元的2018款宝马118i汽车，但虚开了一张237500元的购车发票。杜磊将伪造的材料、虚假发票提交给农业银行南阳直属支行，为姜绍涛办理了额度19万元的汽车专项分期贷款。2018年11月9日，姜绍涛与农业银行南阳直属支行签订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借款19万元，用于在南阳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车。2018年11月13日，贷款发放后，杜磊按约定支付给张猛10000元好处费。购车后，杜磊以姜绍涛没有还款能力为由，将车扣留在南阳诚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交付给姜绍涛，并让姜绍涛将车转让给叶玉改，由叶玉改归还车辆贷款。叶玉改随即以5.5万元将车押给黄世奎，且不赎车。被告人黄世奎在明知车主是姜绍涛，未经姜绍涛同意、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况下，支付给叶玉改5.5万元将车辆占为己有，并经李跃立介绍以74000元价格将车辆转卖给韦翔健，李跃立从中获利4000元，韦翔健又以81500的价格将车转卖给刘洋，刘洋又以100000元的价格将车转卖给梁芝军。姜绍涛在农业银行的车辆分期贷款2019年1月即出现逾期不还款，至2019年4月已还本金14377.36元，仍欠贷款本金175622.64元。被告人杜磊、张猛、蒋红如、叶玉改、姜绍涛、周春歌、刘建、黄世奎到案后均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杜磊、张猛、蒋红如、叶玉改、姜绍涛、周春歌、黄世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曾某、王某等人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危险驾驶罪原判认定,2019年3月9日晚上，被告人张猛和朋友在南阳市伏牛路猫狗市场附近一饭店吃饭期间饮用白酒，酒后张猛驾驶豫Ｒ×××**小型客车从饭店回家，后沿中达路拐到去港岛玫瑰园小区的区间道自南向北行驶，22时40分许，张猛驾驶车辆行驶至中达明淯新城东门附近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从送检的张猛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是136.71mg／100ml。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杜磊、张猛、蒋红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叶玉改、姜绍涛、周春歌、刘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世奎明知所收购车辆来历不明，可能系非法所得，仍予以收购并再次转卖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猛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张猛犯合同诈骗罪、危险驾驶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具有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未缴纳）二、被告人张猛犯合同诈骗，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未缴纳）三、被告人蒋红如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20000元。（未缴纳）四、被告人叶玉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五、被告人姜绍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六、被告人周春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七、被告人刘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八、被告人黄世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九、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责令被告人杜磊、张猛、蒋红如、刘建退赔给被害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直属支行经济损失人民币123679.85元；责令被告人杜磊、张猛、蒋红如、周春歌退赔给被害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直属支行经济损失人民币119892.11元；责令被告人杜磊、张猛、蒋红如、叶玉改、姜绍涛退赔给被害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直属支行经济损失人民币175622.64元。十、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车辆，依法拍卖抵偿被害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直属支行经济损失，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杜磊、张猛、蒋红如、叶玉改、姜绍涛继续退赔。十一、被告人黄世奎非法所得4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猛上诉称自己在公司参与度低,是从犯,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如红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上诉称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世奎上诉称不知道车是犯罪所得,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杜磊、叶玉改、姜绍涛、周春歌对原判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猛、蒋红如、原审被告人杜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原审被告人叶玉改、姜绍涛、周春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世奎明知所收购车辆来历不明，可能系非法所得，仍予以收购并再次转卖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猛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猛犯合同诈骗罪、危险驾驶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猛上诉称"自己在公司参与度低,是从犯"的理由,经查,张猛与各被告人在合同诈骗过程中分工不同但相互配合,不区分主从犯,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红如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理由，经查，蒋红如为收取所办大额信用卡额度15%、20%好处费，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故意虚构周春歌、刘建在李飞商贸有限公司上班的假象，该事实由同案被告人周春歌、刘建、张猛的供述证实，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上诉称“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经查，刘建以融资为目的，采取以提供虚假证明材料骗取车贷后再以车抵押办理大额信用卡方式签订、履行合同，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世奎上诉称"不知道车是犯罪所得"的理由,经查,黄世奎多次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办理车辆抵押借款,主观上具有明知,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根据张猛、蒋红如、黄世奎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犯罪情节综合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上诉诉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法律适用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勇审判员 王飞舟审判员 王成金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洪浩书记员沈驿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