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民初12795号原告：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凰镇五福村五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70949452XD。法定代表人：吕宗福，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涨，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序全，男，1965年6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存富，重庆坤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宗福，男，1966年3月21日出生，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重庆市沙坪坝区。第三人：重庆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南城街道办事处淮远古韵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331554980J。法定代表人：何林生，重庆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山，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王序全、第三人重庆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经被告王序全申请，追加了吕宗福为本案共同被告，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胜，被告王序全的诉讼代理人谢存富，被告吕宗福，第三人重庆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华山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了庭外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序全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1万元；2.被告王序全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6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归还之日止）。诉讼过程中，原告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王序全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61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归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第三人重庆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原告在重庆银行贷款250万元，由原告作为主体贷款来借给第三人。第三人重庆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6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决议由何林生出资1600万元全面接收第三人，其中500万元作为股权转让价款，收购第三人各股东持有的100%股权，第三人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该5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全部自愿用于清偿第三人的债务，1100万元由何林生用于清偿第三人债务，第三人超过1600万元的债务由股东岳夷全、吕宗福、王序全、李健东、赖志华负责处理和承担，各股东具体承担债务的金额和方式见股东会决议附件。在股东会决议附件中，债务分担“短期借款”明细（一）中可见，原告在重庆银行贷款250万元由何林生承担189万元，被告王序全承担61万元，于2019年6月21日前支付。股东会决议以及决议附件均有各股东的签字。至今被告王序全应承担的61万元还未向原告偿还。被告王序全辩称，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不予认可，王序全系通过债权债务转让加入的借款纠纷，根据实际达成的合意，王序全认可的金额不是61万元，该61万元应当是由王序全和吕宗福共同承担，应当按照二人的股权比例承担，王序全只应承担三分之一。如该意见未得到法院采信，则应当按照各50%的比例承担该债务。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并未包含利息。被告吕宗福辩称，原股东内部在2019年1月26日达成了协议，对债务进行了分担，案涉61万元的债务是由王序全承担，由吕宗福垫支。也就是说债务是王序全的，如果王序全在银行还贷的时间没有偿还该债务，就由吕宗福先行垫支进行偿还。事实上也是吕宗福先向原告借支了60万元转给医院，用于偿还了银行贷款。吕宗福垫支后，案涉债务仍应由王序全偿还给原告。2019年2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件是医院起草的，只是对外用的，案涉债务之所以会有吕宗福和王序全两个人的名字，正是因为原股东的内部协议中约定的是王序全承担，吕宗福垫支，而医院不管原股东是垫支还是承担都要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上面。但是，股权转让协议并不影响原股东的内部协议，原股东债务分担的真实情况还是应以2019年1月26日的协议为准。所以，这个债务不应当由吕宗福承担。第三人重庆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陈述，案涉61万元的债务在股权转让前已明确了由原股东负担，至于原股东内部怎么负担并不清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20日，第三人重庆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德医院”）出具了一份《借条》，内容为：“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在重庆银行贷款250万元（贰佰伍拾万元正），此款王尧在渝北区房子一套做担保，吕宗福富力城房子一套做担保，吕波金科房子做担保，由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作为主体贷款来借给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该笔250万元的银行贷款是以原告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阳公司”）的名义从重庆银行小龙坎支行所贷，再借给了荣德医院。借款后，荣德医院向红阳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2019年1月26日，荣德医院的原股东岳夷全、吕宗福、王序全、李健东、赖志华达成了《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一、同意何林生出资1600万元全面接收重庆铜梁荣德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其中：500万元作为股权转让价款，收购各股东持有的本公司100%的股权，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该5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全部自愿用于清偿本公司债务；1100万作为甲方向目标公司提供的借款用于偿还目标公司的债务。二、本公司超过1600万元的债务全部由股东岳夷全、吕宗福、王序全、李健东、赖志华负责处理和承担；各股东具体承担债务金额和方式具体见本股东会决议附件。三、同意并积极配合何林生及其授权人员立即开展对本公司的法律和财务尽职调查工作。四、待何林生完成尽职调查并发出正式股权转让收款文本后，各股东签署相关协议转让各自持有的本公司的全部股权给何林生或何林生指定人员，并协助何林生或其指定人员实现对目标公司的全面控制。五、各股东不得作出任何有使本公司资产减损的行为，若存在该行为给本公司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上述《股东会决议》的附件包括：债务分担“短期借款”明细（一）、债务分担“2017年股东短期借款”明细（二）、债务分担“其他应付款”明细（三）、债务分担“应付利息”明细（四）、债务分担“应付账款”明细（五）。各附件中每笔债务是一个编号，每个编号均有“备注”内容，载明该笔债务如何承担。其中，A指何林生，B指吕宗福，C指李健东，D指王序全，E指岳夷全。原告红阳公司和被告吕宗福均持有该《股东会决议》及其附件。附件中的债务分担“短期借款”明细（一），编号4的名称是“红阳弹簧厂（银行贷款）”。在原告红阳公司和被告吕宗福各自持有的附件中，对编号4的备注内容有所不同。原告红阳公司持有的版本中，编号4的备注内容包括打印和手写两部分，打印部分是“189万由A承担，61万由D承担”，之后有手写部分“（6月21日前支付）”并加盖了手印。被告吕宗福持有的版本中，编号4的备注内容都是打印的，是“189万由A承担，61万由D承担（由B垫支）”。第三人荣德公司确认，其持有的决议附件中，编号4的备注内容是与被告吕宗福持有的附件版本一致，没有手写及捺印部分。在原告红阳公司和被告吕宗福持有的决议附件中，编号3、23、39、84的债务，备注内容均是“由C承担（由B垫支）”。编号13的债务，名称是“官久康”，备注内容是“70.65万由A承担，39.35万由B承担”。2019年2月25日，岳夷全、吕宗福、王序全、李健东、赖志华作为转让方，何林生、杨凤华、秦毅作为受让方，共同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转让方持有的荣德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受让方。《股权转让协议》对荣德公司的债务如何处置进行了约定，并形成附件1已披露的目标公司的债务清单、附件2目标公司原股东债权消灭清单、附件3目标公司债务转移清单、附件4股权转让款清偿债务清单、附件5借款清偿债务清单、附件6目标公司主要资产清单、附件7应付职工工资清单。各附件均有转让方五人的签名，没有受让方的签名。在附件3目标公司债务转移清单中，每笔债务均列明了编号、类别、债权人、实付金额、转移金额、债务承担人。编号4载明的债权人是“重庆宏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银行贷款）”，转移金额是“610000.00”，债务承担人是“王序全、吕宗福”。编号13载明的债权人是“官久康”，转移金额是“77000.00元”，债务承担人是“李建东、吕宗福”。编号3、23、39、84的债权人和转移金额与上述《股东会决议》附件中相应编号的名称和金额一致，债务承担人载明的内容有所不同，是“李建东、吕宗福”。在附件5借款清偿债务清单中，编号4的债权人名称是“红阳弹簧厂（银行贷款）”，应付账款（元）是“2500000.00”，实付账款（元）是“1890000.00”，备注是“另有61万元由原股东承担”。各方均确认，编号4的债务即是原告红阳公司从银行贷款后，借给第三人荣德公司的借款250万元。该笔银行贷款后由重庆三峡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银行进行了代偿，代偿后由原告红阳公司作为债务人向重庆三峡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清偿，由第三人荣德公司、被告吕宗福等人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未按约履行代偿债务的清偿，重庆三峡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申请了执行，经法院执行后现已全部还清。第三人荣德公司确认，在法院执行时有60万元是从荣德公司账户扣划的，而该60万元是由红阳公司先行转账给荣德公司的。被告吕宗福称，该60万元是吕宗福向红阳公司所借，由红阳公司转账给荣德公司，吕宗福正是为了履行垫支义务才从红阳公司借款60万元转账给荣德公司，以便在债权人要求荣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时，可以直接将该60万用于支付给债权人。现原被告均认可，该笔借款还尚欠61万元未偿还给原告红阳公司。原告红阳公司已作出股东会决议，对案涉61万元的借款只要求被告王序全偿还，不要求被告吕宗福偿还。另查明，荣德公司的股权在转让前，工商登记的股东持股比例是被告王序全持股15%、被告吕宗福持股30%、岳夷全持股36%。在荣德公司2018年6月15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中，第一、1载明的内容是：李健东持有公司股份15%，王序全持有公司股份15%，吕宗福持有公司股份15%，赖志华持有公司股份4%，岳夷全持有公司股份51%。被告吕宗福陈述，股权转让前荣德公司的真实持股比例就是2018年6月15日《股东会会议纪要》中载明的比例，吕宗福是代持了岳夷全15%的股权，因为岳夷全是后面通过股权转让加入荣德公司的，如果把吕宗福转让的15%股权登记在岳夷全名下，岳夷全就成了控股股东，所以经股东商量这15%股权暂不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而是由吕宗福代持。审理中，对被告吕宗福称《股权转让协议》及其附件是由荣德医院提供的，第三人荣德医院表示记不清是否荣德医院提供的文本，即使是荣德医院提供的也应当有相互磋商的过程。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纠纷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故本案对借贷关系及债务承担的认定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以及相关的司法解释。本案中，原告红阳公司出借了250万元给第三人荣德医院，现各方均确认，该笔借款尚有61万元未偿还给原告红阳公司。该笔案涉借款的债务人本是第三人荣德医院，但在荣德医院的股权拟转让时，荣德医院的全体原股东形成了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将荣德医院的债务进行转移，其中就包括案涉借款。因将荣德医院的债务进行转移是荣德医院的全体原股东召开股东会一致同意的，而股东会就是公司的权力机关，股东会的意思就代表了公司的意思，因此债务转移已得到了债务人荣德公司的同意，且不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被告吕宗福既是第三人荣德医院的原股东，也是原告红阳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故被告吕宗福的身份决定了其也可以代表原告红阳公司。将第三人荣德医院对原告红阳公司所负的借款债务进行转移，被告吕宗福知晓并予以同意，被告吕总福的身份决定了其既是代表荣德公司的原股东予以同意，也可以是代表原告红阳公司予以同意。并且，原告红阳公司现亦是向债务转移后的债务人要求还款，而不是向原债务人即荣德医院要求还款，表明原告红阳公司已同意将第三人荣德医院的借款债务进行转移。现各方的争议在于，案涉61万元的借款在经过债务转移后，现在应由谁作为债务人承担。被告王序全认为该笔债务应由王序全和吕宗福共同偿还，而原告红阳公司和被告吕宗福认为该笔债务只应由王序全进行偿还。本院认为，从本案举示的证据来看，涉及案涉借款债务由谁承担的协议有两个，一是2019年1月26日股东会决议的附件，一是2019年2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在股东会决议的附件中，虽然原告红阳公司与被告吕宗福各自提供的版本中有些差异，但是关于谁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仍是一致的，即：无论是否存在有被告吕宗福垫支的情况，该笔债务都是由被告王序全一人承担。也就是说，从股东会决议的附件来看，案涉债务在经过债务转移后债务人变为了被告王序全。在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中，有两处涉及了案涉债务，一是附件3中“债务承担人”处载明的是“王序全、吕宗福”，一是附件5中“备注”有“由原股东承担”。从股权转让协议附件的表述来看，已明显与股东会决议附件不一致。在股东会决议的附件中是由被告王序全承担，而在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中债务承担人是被告王序全和被告吕宗福两个人的名字。被告吕宗福辩称，股东之间的意思表示一直是由王序全一个人承担该笔债务，吕宗福只是承担垫支义务，只是达成股权转让协议时要求把两个人的名义都写在上面。对此，本院认为，第一，股东会决议的附件和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在表述上明显不同，而这不同的表述产生的也明显是不同的法律后果，前者的表述其法律后果是被告王序全一个人承担债务，而后者的表述其法律后果是被告王序全和被告吕宗福都要承担债务。也就是说，签订在后的股权转让协议附件在对案涉债务的承担主体上进行了改变。第二，如果签订在后的股权转让协议附件不需要改变案涉债务的承担主体，完全可以采取与股东会决议附件一致的表述，而不是采取会产生不同法律后果的表述。既然采取了会产生不同法律后果的表述，也就不能说后一表述没有改变前一表述的意思。比较两份附件，还可以看出改变的并非只有案涉债务，还有多处表述都有改变。而从第三人荣德医院的陈述来看，股权转让协议即使是荣德医院提供的文本也应当有相互磋商的过程，可以看出股权转让协议附件中表述的改变不是没有理由的，也不是单方作出的。第三，两份附件都是由全体原股东签字确认的，代表的都是全体签字人的意思表示。也即是说都是合法有效的，两份附件都对全体签字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两份附件内容有冲突的地方，当然应以后签订的附件内容为准，不能因股权转让协议是由全体原股东与受让股东签订了，就否定其对在附件上签字确认人的效力。综上，因股东会决议附件和股权转让协议附件都是由包括被告王序全和被告吕宗福在内的全体原股东签字确认的，故两份附件都对全体签字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因股权转让协议附件签订在后，而股权转让协议附件约定的案涉债务承担主体相比股东会决议附件有所改变，故应以签订在后的股权转让协议附件为准。据此，在股东会决议附件中，案涉债务通过债务转移后是由被告王序全承担，而在股权转让协议附件中，被告吕宗福又通过债务加入，加入了被告王序全的债务中。同前所述，被告吕宗福加入被告王序全的债务中，因被告吕宗福的双重身份，表明原告红阳公司已经知晓。因此，案涉61万元的借款债务现应由被告王序全和被告吕宗福连带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本案中，因被告王序全和被告吕宗福对案涉借款债务是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红阳公司现只要求被告王序全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红阳公司除要求被告王序全偿还借款本金外，其主张的利息标准亦符合民间借贷的利率规定，应予确认。因此，被告王序全应偿还原告红阳公司借款本金61万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61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因案涉借款债务应由被告王序全和被告吕宗福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王序全在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后，有权向被告吕宗福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序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偿还原告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1万元。二、被告王序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支付原告重庆红阳弹簧制造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61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66元，减半收取计5133元，保全费3570元，合计8703元，由被告王序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辛灵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