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民终43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来信，男，汉族，1963年9月4日出生，住山东省成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成武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永昌路69号。 法定代表人：杜万国，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成，山东敬人律师事务律师。 上诉人李来信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成武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武农商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2019）鲁1723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来信，被上诉人成武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王忠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来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请求中级法院撤销本案以伪造、欺诈手段订立的5万元贷款合同。请求中级人民法院查清本案事实，还李来信公道，要求信用社立即撤销对受害人李来信在征信上的毁誉伤害。将信用社扣划的30311.92元及3000元利息返还给受害人李来信。赔偿李来信一审律师代理费3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112.8元，二审上诉受理费633元，误工费3万元，乘车费6000元。事实与理由：一、1、经一审法院认定信用社主任张玉宝违法违规做假担保合同。2004年在信用社贷款，如果没有担保人，贷款人根本无法完成贷款。即贷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是相依的，缺一不可。信用社主任张玉宝做假担保合同的目的就是达到诈骗李来信在折叠空白纸上签字按手印，制作假贷款合同骗取5万元贷款。正因为这笔贷款及其他原因，信用社主任张玉宝已被开除。李来信是受害人，请二审法院明鉴。2、信用社主任张玉宝做贼心虚，为了长期隐瞒骗取的5万元贷款，2004年-2018年的14年间，从没有向李来信催要还款。所以信用社无法提供5万元贷款到期后李来信签字的催还款通知单。在一审法庭中证人田某1、田某2出庭证明农商行向李来信催收过贷款，是田某1、田某2做假证。李来信根本不认识田某1、田某2，他二人从来没有找李来信催还款，李来信从来没有委托他人去找田某1、田某2说还款一事，李来信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来信的请求，向田某1、田某2及其他相关人当面对质。3、10年来李来信银行卡上存款合计200余万元，信用社扣划款心虚，14年后扣划款不符合常理，2018年4月27日扣划25070.57元，同日又扣划2259.28元，2019年7月30日扣划2982.06元，3次共扣划款30311.9元，这样一天分两次扣划款，3次扣划30311.9元，而不把所有的钱扣划完清账，让人难以理解，有悖常理。4、在成武法庭上对刘某的调查笔录，拟证明：2004年在白浮信用社贷款5万元，李来信做担保人，5万元本息已还清。是刘某做假证，请求二审法院查证。查证方法：用刘某身份证在白浮信用社电脑上查找2004年刘某贷款5万元，李来信做担保人的贷款信息即可查证，以证明本案5万元贷款和刘某2004年在白浮信用社贷款5万元。李来信做担保人的贷款，是同一笔贷款。5、李来信提供的录音非常重要，记录了本案5万元贷款的还款过程。刘某在录音中说：“他还了这5万元，是用李来信的名贷的款。”李来信作为担保人签字按手印，15年后就这样成为贷款人。信用社主任张玉宝在录音中说还款过程：2010年时张玉宝自己借白浮南街朱洪伟几个人的款，才把这5万元还上。信用社主任张玉宝宁可自己借钱还款，都不向李来信催还5万元贷款说明做贼心虚。一审法院不注重事实，怨判、错判受害人李来信。李来信提供的录音上有李来信向信用社主任张玉宝询问一些本案的法律问题，发表自己的意见，并没有欺骗性，心可对天。因为张玉宝是贷款经办人，对本案最清楚，李来信说的每句话都没有虚假诉讼。本案李来信提供的证据都具有真实性，李来信愿承担法律责任。6、一审法院不注重事实就判决：由于李来信是成年人，没有识破信用社主任张玉宝诈骗李来信在折叠的空白纸上签字按手印的骗局，判决李来信承担还款责任。2004年时人们防骗意识淡薄，对信用社的信誉较高，信用社主任张玉宝利用李来信对信用社的信任，骗子因为骗术高明才能成为骗子，因为李来信不能识破骗局从而承担法律后果的法院判决，实属笑谈，造成怨判，错判。7、综上，信用社主任张玉宝违法、违规骗取信用社贷款属实。一审法院怨判，错判受害人李来信，15年来不知道身背巨额贷款，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信用社在征信上成为失信人，黑户名单。对李来信及家人的精神、生活、孩子上学、工作等影响伤害极大，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无法弥补，摸黑和谐社会。衷心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还李来信公道。二、2004年4月29日，刘某在农村信用社贷款5万元，刘某让李某（刘某和李某是连襟关系）电话通知李某的哥哥李来信，让李来信去信用社给刘某做担保人，信用社主任张玉宝欺诈李来信，让李来信在多个折叠的纸上签字按手印，制作了本案中一系列假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相关凭证。信用社主任张玉宝假借当时在信用社厨房做饭10多年的老厨师朱效春之名字，伪造朱效春签字按手印（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朱效春签名按手印，已经被一审法院认定）。信用社主任张玉宝欺诈李来信签字按手印，伪造假担保人朱效春的假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相关凭证。证据如下：1、李来信从来没有在信用社贷款。2004年4月29日，刘某在农村信用社贷款5万元，刘某让李某（刘某和李某是连襟关系）电话通知李某的哥哥李来信，让李来信去信用社给刘某做担保人。有当事人刘某、李某的调查笔录和在刘某、田某1家录音为证。2、“借款凭证，白浮图农村信用社2004年4月29日，编号×××74”，这个是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借款凭证，白浮图农村信用社2004年4月29日，编号×××74”，在本页上有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朱效春签名按手印为证。3、“农村小额借款申请审批”，这是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农村小额借款申请审批”，在本页上有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朱效春姓名为证。4、“合同（白）农信借字（2004）第×××74号”，这是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合同（白）农信借字（2004）第×××74号”，在本页上有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朱效春担保为证。5、“保证”，这是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保证”，在本页上有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朱效春之名为证。6.“合同（白）农信保字（2004）第×××74号”，这是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合同（白）农信保字（2004）第×××74号”，在本页上有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伪造的假朱效春签名按手印为证。三、2004年在信用社贷款5万元，信用社要求贷款人必须找两个或以上担保人做担保，信用社考察担保人，只有具备相应担保资格的担保人才能做担保。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相关凭证上，如果无两个或以上担保人签字按手印或名字，信用社就不会发放贷款。本案中假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相关凭证上只有一个假担保人，信用社主任张玉宝违法、违规伪造假朱效春签名按手印及名字的目的是骗取信用社5万元贷款，欺诈李来信身背5万元贷款及巨额利息。因此本案中假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相关凭证单据，不具有效力。信用社主任张玉宝欺诈担保人李来信，在折叠的假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相关凭证单据上签字按手印，违背李来信做担保人签字按手印的真实意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失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因此受害人李来信，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本案中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以欺诈、伪造等手段订立的本案5万元贷款合同。四、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以欺诈手段伪造本案5万元贷款合同，假合同违法、违规证据如下：1、15年来，李来信一直认为自己是担保人，不知道自己是贷款人，信用社没有把5万元现金交付李来信。2、刘某从信用社前台取走本案贷款5万元。在成武法庭李超庭长问：“你（证人刘某）在哪里拿到的5万元”刘某答：“从前台上取走的5万元”。有当庭录音录像及律师调查笔录为证。3、信用社主任张玉宝为了长期隐瞒李来信，从2004年至2018年14年间都没有催李来信还贷款及利息。李来信申请一审法院向信用社调取借款5万元合同两年到期后，信用社向李来信催收款，李来信签字崔收款凭证，未果。4、信用社以假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相关凭证为据，2018年4月27日扣划25070.57元，同日又扣划2259.28元，2019年7月30日扣划2982.06元，3次共扣划款：30311.9元，有扣划款凭证为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信用社在超出诉讼时效后，即：14年后从李来信储蓄卡上偷扣划款30311.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中扣划款30311.9元违法。5、信用社15年后即2019年8月20日，15年来李来信第一次接到信用社电话，催我还8万元利息，是信用社的欺诈行为。6、信用社16年后即2020年6月18日信用社第一次发短信到136××××7841通知李来信：“［山东农商银行］截至2020年5月30日，您在成武农商行有贷款本金或利息逾期，信息须报送人民银行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将会对您的征信记录产生不良影响。信息请咨询贷款业务经办网点。如有疑问速电96668［山东农信］”。信用社违法违规利用假贷款合同，16年后发来以上信息，真是太迟了。信用社做贼心虚，5万元贷款2年到期后不通知李来信催还款，不把李来信起诉到法院，不经法院判决，在征信上早把李来信列为失信人，侵害李来信名誉权，有交给成武县法庭的个人信用报告为证。7、在成武县法庭上，信用社委托代理人王忠成，冯海萌，掩盖事实真相做假证，在一审法庭证言：“2004年刘某贷款5万元，李来信做担保人，是另一笔贷款，和本案5万元贷款合同不是同一笔贷款”。当庭李来信委托人王忠明问：“信用社能否拿出刘某贷款5万元，李来信做担保人的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原始资料凭证？”信用社委托人答：“没有”。信用社委托代理人做这样的伪证，从第一次开庭录音，延续至数次开庭录音，李来信委托代理人和信用社委托代理人争论不休，有开庭录音为证。在成武县法庭上刘某做同样伪证言：“2004年刘某贷款5万元，李来信做担保人，是另一笔贷款”，隐瞒事实真相做伪证。导致一审法庭以伪为实，错判、误判。请求中级法院向信用社调取“刘某贷款5万元，李来信做担保人的原始贷款合同资料”。用于澄清信用社委托代理人及证人刘某做的伪证言。澄清刘某贷款5万元，李来信做担保人，就是本案5万元贷款，另有刘某录音为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做伪证是违法的。综上，信用社主任张玉宝利用职务之便，违法违规伪造假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相关凭证，诈骗信用社5万元贷款属实。 成武农商行辩称，李来信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来信的上诉，维持原判。 李来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判令成武农商行返还李来信30311.92元及利息3000元；2.要求成武农商行赔偿李来信代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3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29日，李来信与李某、刘某在成武县苟村农村信用合作社白浮图分社分别贷款5万元。李来信与信用社签订了（白）农信借字（2004）第×××74号借款合同，李来信在借款申请审批书、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上分别签名。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进货，借款金额5万元，借款期限2004年4月29日至2006年4月28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8.85‰。合同第二.3条约定：每次提款时，借款人已填妥有关借款凭证，并根据贷款人要求提供有关文件、资料。合同第三.2条约定：按照本合同规定收回或提前收回贷款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利和其他借款人应付费用时，贷款人均可直接从借款人任何账户中扣收。合同第五.3条约定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万分之四计收逾期利息。同日，朱效春与信用社签订了（白）农信保字（2004）第×××74号保证合同，为李来信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李来信在借款凭证第三联签名，信用社将借款5万元支付给李来信。涉案借款于2008年6月30日偿还本金5元，2010年4月9日归还剩余本金49995元，结欠利息32019.06元。2018年4月27日，成武农商行从李来信银行卡活期账户扣划25070.57元，同日又扣划2259.29元.2019年7月30日扣划2982.06元。上述三次扣划款项均用于归还李来信涉案借款利息。另查明，成武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于2014年4月18日变更为山东成武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李来信与成武农商行山东成武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成武农商行提供的证据，结合李来信的证人证言，足以认定成武农商行依据合同约定向李来信履行了给付借款的义务。李来信未偿还剩余借款利息，系未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合同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来信诉称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其并不知情，系受成武农商行欺骗在合同及凭证上签名，但未能提供足够证据支持其主张，李来信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在相关手续上签名的后果应当有所了解和认知，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是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期限，超过诉讼时效的，法院将不再提供强制保护，但并不影响债权人向债务人直接主张权利。本案成武农商行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扣划李来信的银行账户存款用于归还借款利息，系成武农商行向李来信直接主张权利，符合合同的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李来信关于诉讼时效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李来信主张的担保合同的真实性和效力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担保合同是否有效，只是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不同，并不影响主合同效力，亦不影响债务人承担主合同义务。本案在借款合同依法成立有效的情况下，无论担保合同是否有效，均不能免除李来信在借款合同中的还款义务，故一审法院对李来信的此主张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对李来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驳回李来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12.8元，由李来信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李来信向本院提交五份调取证据申请书，向本院申请调取以下事项：1、（白）农信借字（2004）第×××74号5万元借款合同到期后，信用社向李来信催收货款，李来信签字的催收贷款凭证；2、2004年刘某贷款5万元，李来信做为保证人的原始贷款合同凭证；3、信用社前台交付5万元现金时，借款人提走5万元现金的签字凭证；4、2010年4月9日偿还49995元本金时，还款人的还款的签字凭证；5、2008年6月30日偿还5元本金时，还款人偿还5元本金的签字凭证。本院通知成武农商行就调取申请事项进行提交。成武农商行解释称：对申请事项一，档案中并没有催收凭证，工作人员进行了口头催收成武农商行没有书面证据；对申请事项二，该贷款已经结清，在贷款还清后将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都没有保留；对申请事项三，一审中已经提交借款凭证；对申请事项四和五，还款不需要本人签字，因还款可能会有其他人代还或者从账户进行扣划，所以成武农商行未保留该证据。李来信称上述申请事项银行还款时都应当签字保留，证明这些款项都已经偿还，催收凭证也应当有李来信本人的签字。 李来信申请证人田某2、田某1、吴某，拟证明田某2是成武农商行的职工，作伪证，李来信从来没有委托吴某让他们说还贷款利息的事情。因为家庭矛盾李来信和吴某20年没有说过话。一审法院对一审中田某2、田某1的证人证言并未采纳。李来信申请证人李某、刘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刘某在一审中作证称刘某的那笔借款李来信是担保人，那笔借款刘某说已经结清，这个是伪证。李来信一审中提交的录音也能证明案涉贷款和刘某的贷款是一个贷款，银行把贷款给刘某。李某、刘某在一审中已经出庭作证，对其了解的案件情况进行了陈述。因此，对以上证人申请出庭已无必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认定问题。首先，李来信上诉称其因受成武农商行欺骗在折叠的空白页上签名。从其一审中提交的录音内容，并不能证明以上主张。其次，李来信主张案涉书证中保证人朱效春的签字和手印并非其本人形成，案涉借款合同存在欺诈。本院认为，借款合同为主合同，保证合同系从合同。从合同效力不影响主合同效力认定，借款合同作为主合同独立存在，其效力不受从合同的影响。案涉借款合同系依法成立的有效合同，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依法订立的有效合同，双方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在案涉借款合同有效的情况下，担保合同的效力如何均不能免除李来信在借款合同中的还款义务。李来信申请对案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农户小额借款申请审批书等书证上朱效春的签字和手印进行笔迹司法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如前所述，从合同效力不影响主合同效力。对于保证合同的效力的认定并不影响借款合同的认定。故，本院对上述申请不予准许。至于诉讼时效问题，超过诉讼时效的债权，转化为自然之债，不受法律强制力保护，而非不能通过其他方式实现，更非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且借款合同中约定：按照合同规定收回或提前收回贷款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息和其他借款人应付费用时，贷款人均可直接从借款人任何账户中予以扣划。双方对贷款人的扣划权进行了约定。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来信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李来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3元，由上诉人李来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淑梅 审 判 员 王媛媛 审 判 员 姜 健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小彤 书 记 员 杨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