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民终28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女，198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某2，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某1，男，200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法定代理人：沈某2、宋某，系沈某1之父母。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盼，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建南村十九组。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建南村**。诉讼代表人：徐玉坤，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飞博，浙江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建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建南村倪曹堡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30411ME0131976T。诉讼代表人：姚钱彬，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建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龙源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411MF1058751A。法定代表人：曹建军，董事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浙江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某、沈某2、沈某1因与被上诉人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建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建南村村民委）、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建南村十九组（以下简称建南村十九组）、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建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建南村经济合作社）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20）浙041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某、沈某2、沈某1上诉请求：撤销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20）浙041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改判建南村十九组支付承包地征收补偿费25899元，建南村村民委、建南村经济合作社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建南村19组土地征用款分派决议》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首先，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据此，如该决议侵害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受侵害人有权提起民事诉讼寻求救济。其次，《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权利。承包中应当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中，宋某自出生后户口从未迁出建南村**并参与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婚后丈夫沈某2将户户口迁入宋某户内，人之子沈某1出生后亦落户在建南村十九组，根据浙（2018）秀洲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84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登记情况，三人均取得了建南村十九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当具有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权。《关于建南村19组土地征用款分派决议》虽然系经民主决定，但其内容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侵害了宋某、沈某2、沈某1的合法权益，应当被认定为无效。二、宋某与沈某1应当具有建南村十九组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有权参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理由如下：1.宋某与沈某1自出生后均落户于建南村十九组并常年生活于此，系该村常住人口；2.宋某与沈某1均在《关于建南村19组土地征用款分派决议》作出前取得了建南村十九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3.宋某与沈某1在沈某2原户户籍所在地均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或享有相应的成员权益。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宋某与沈某1有权参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当前形势下进一步做好涉农民事案件审判工作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第七条规定：“按照物权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等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妥善处理好征地补偿费用分配等纠纷。在审理因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实行差别待遇，侵害当事人利益引发的纠纷案件中，要依法充分保护农村集体成员特别是妇女、儿童以及农民工等群体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宋某与沈某1作为妇女和儿童，在村规民约中属于极易被差别待遇的弱势群体。然而，一审片面地认为“处理结果并非针对宋某一人，具有公平性，在嘉兴地区亦具有普遍性”，完全背离立法者的立法意图和最高院的指导精神。三、沈某2应具有建南村十九组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有权参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第一，关于沈某2出具承诺书的问题。首先，该承诺书的内容并非沈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因建南村当时以此作为允许其落户的前提条件，沈某2在对方强势之下不得不在承诺书上签字，该民事法律行为显失公平。其次，《户户口登记条例》第十七条规定：户户口登记的内容需要变更或更正时，户主或者本人向户户口登记机关申报；户口登记机关审查属实后予以变更后更正”。此，沈某2落户只需由户主宋某向户户籍登记机关（当地公安机关户籍管理部门）报即可，建南村根本无权干涉。再次，从时间顺序上看，沈某2于2014年1月15日出具承诺书，于2014年4月17日将户户口迁入建南村**，后取得了建南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并登记在册，可以证明建南村村民委、建南村十九组、建南村经济合作社事后仍然确认沈某2取得建南村十九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同意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关于沈某2放弃原户籍户籍所在地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是《通知》还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法》，均未规定村民民主决议应作为村民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前置程序，而是应当作为后续承包方案重新调整确定的必经程序。本案中，沈某2自愿放弃姚家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相应的权益，是其对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此，南浔区善琏镇姚家桥村村民委员会、南浔区善琏镇姚家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南浔区善琏镇农业农村办公室、南浔区善琏镇国土资源管理所均向法院出具了书面证明材料予以确认，而一审仍认为需要提交相应的民主决议材料来确认放弃权利行为的效力，实为对上述法律规定的误读，也是对姚家桥村民主决议程序的过分干预。第三，关于沈某2已经依法取得建南村十九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应当将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全部家庭成员列入。”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28日颁发的浙（2018）秀洲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845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已经明确将宋某、沈某2、沈某1登记为承包方，而并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的记载仅为现有家庭成员的罗列，以及对承包地块、面积的实际情况的登记确认”，一审的该论述意见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应予纠正。第四，关于沈某2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保障的问题。首先，沈某2既然在结婚后将户口户口迁入宋某户内，沈某1就应当依法享有与所在地建南村十九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其次，因沈某2丧失姚家桥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成客观事实，如人民法院仍然不确认其具有建南村十九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异于剥夺了其作为该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两头落空”的局面。四、建南村村委会、建南村经济合作社应对建南村十九组应支付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可以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规定：“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引导村民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村民委员会应当尊重并支持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维护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保障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承包经营户、联户或者合伙的合法财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建南村村委会、建南村经济合作社分别作为建南村集体土地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在土地补偿费的分配中未依法尽到监管职责，未公平合理地保护宋某、沈某2、沈某1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建南村十九组辩称，第一，关于土地征收分配方案，应当经过民主决议，宋某、沈某2、沈某1认为原分配方案决议违法,应当请求撤销。一审时法庭已释明，并征询过宋某、沈某2、沈某1的意见，宋某、沈某2、沈某1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上诉状中有关原分配方案合法性的问题已经超过一审审理范围。第二，宋某、沈某2、沈某1诉请的金额没有法律依据，在原分配方案有效或没有重新作出分配方案决议的情形下，因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总额固定，宋某、沈某2、沈某1如单方加入，则金额会发生变化，宋某、沈某2、沈某1再主张其加入前的金额，没有依据。第三，宋某、沈某2、沈某1不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南村村民委、建南村经济合作社辩称，第一，关于分派决议的效力，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是村民自治的范畴，该决议系村民代表集体表决结果，应具有法律效力。第二，宋某、沈某2、沈某1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建南村十九组支付土地补偿款，而非要求撤销该决议。法庭也一再向宋某、沈某2、沈某1释明并询问宋某、沈某2、沈某1是否要变更诉讼请求，宋某、沈某2、沈某1表示不予变更，宋某、沈某2、沈某1在上诉状中对决议的效力提出的异议，不在上诉审查范围内。宋某、沈某2、沈某1对此应当另案起诉。第三，关于宋某、沈某2、沈某1的成员资格，认同一审法院的认定。第四，关于村委会及经济合作社的角色，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土地的所有权人是生产队也即村民小组。宋某、沈某2、沈某1主张的土地补偿款所涉土地系建南村十九组所有，并非村委会及经济合作社所有。宋某、沈某2、沈某1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可能存在误解，认为集体经济组织属于村委会，事实并未如此。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明确规定，村民委员会应当尊重并支持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也即十九组所有的土地应当自主经营，有关该土地补偿款的处分应由建南村十九组集体经济组织行使所有权人相关权益，村委会、经济合作社无权干涉，也不负有监管义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宋某、沈某2、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建南村十九组支付宋某、沈某2、沈某1土地征收补偿费25899元，建南村村民委、建南村经济合作社对建南村十九组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某原户籍户籍在本市秀洲区王店镇建南村倪曹保村港**，2原户籍在湖户籍在湖州市南浔区××镇××村××号。年6月19日，宋某与沈某2登记结婚，并于2009年1月27日生育一子沈某1。2014年1月15日，宋某、沈某2两人找到建南村十九组组长徐玉坤，提出将沈某2的户籍迁至户籍迁至建南村**的请求，宅基地分配方面给予沈某2照顾，当日沈某2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承诺不享受建南村十九组所有待遇。后宋某自立一户，沈某2、宋博文的户口均迁入户口均迁入该户。4月17日，宋某、沈某2、沈某1均迁入户主为宋某、登记住址为嘉兴市秀洲区的家庭户中。2018年4月30日，建南村十九组就本组安置小区土地征用款的分配召开户长会议，经集体表决产生了分配方案，即按人口和股权分配，人口每人8633元，股权每股84.20元，据此土地征用款1823394元由该组41户169人按人口和股权分配完毕，表决决议还明确包括宋某在内的已登记结婚户口在本组户口在本组的出嫁女不参加分配，2、沈某1未分得土地征用款。嗣后，宋某认为分配方案不公，遂向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人民政府提起信访。镇政府认为该事项属于村民自治范畴，应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于2018年5月7日告知宋某向法院提出诉求。2018年7月30日，秀洲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宋某、沈某2、沈某1诉建南村村民委、建南村十九组侵害集体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宋某、沈某2、沈某1诉请建南村村民委、建南村十九组、建南村经济合作社支付集体土地出租收益暂定25899元、股权分配收益暂定252.60元。该院经审理认为，宋某、沈某2、沈某1是否为建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存在争议，应由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定程序认定，不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遂于10月24日裁定驳回宋某、沈某2、沈某1的起诉。宋某、沈某2、沈某1不服裁定，提起上诉。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嘉兴中院）经审理于12月20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终审裁定。宋某、沈某2、沈某1又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经审理认为，从宋某、沈某2、沈某1的诉请及证据看，该案实质系土地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且宋某、沈某2、沈某1的起诉符合民诉法规定的起诉条件，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故于2020年3月13日裁定撤销秀洲区法院和嘉兴中院的一、二审裁定，指令秀洲区法院进行审理。一审另查明，建南村十九组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自1999年1月1日开始，承包期限为30年，嘉兴市秀洲区农业经济局（以下简称区农经局）于2009年12月31日向宋海林家庭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有宋海林、施小妹、宋国清、宋某、宋子观；2018年5月28日，区农经局再次向宋海林家庭颁发了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承包方家庭成员有宋海林（本人）、施小妹（妻）、沈某2（女婿）、宋某（女）、宋国清（长女）、沈某1（孙子、新生儿）、宋欧文（孙子、新生儿）、宋子观（父亲、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征地补偿费的分配等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建南村十九组为本组安置小区土地征用款的分配，专门召开户长会议，经集体表决产生了分配方案，符合法律规定。沈某2的户籍原本不户籍原本不在建南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后为将户籍迁入建南户籍迁入建南村**并在宅基地方面获得照顾，具承诺书，承诺不享受建南村十九组所有待遇，沈某2的该项承诺完全出于自愿，不存在胁迫、欺诈等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形，合法有效，然沈某2在达到上述目的后，即向建南村十九组主张分配征地补偿费用，其行为违背了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守的诚实信用原则，此其一；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始于1998年、1999年，沈某2在原籍有承包土地，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中办发（1997）16号］通知精神，在承包期限30年内保持不变，而沈某2原籍地村委会称其自愿放弃本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并未提供其放弃上述权利以及村民表决等相关佐证材料，应当认定沈某2在原籍地仍然有承包土地，具有原籍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身份，此其二；2018年5月28日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载有沈某2，但仅系对承包方宋海林户当时现有家庭成员的罗列，以及对承包地地块、面积的实际情况予以登记确认，有关承包期限与2009年12月31日颁发的权证一致，此其三。综上所述，沈某2户籍虽已迁入建户籍虽已迁入建南村**，承包土地，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且已承诺不享受建南村十九组所有待遇，故其诉请分配土地征收补偿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宋某与本村以外的沈某2登记结婚，婚后户籍虽未迁出建南户籍虽未迁出建南村**，长会议集体表决，对此情形作不予分配土地征收补偿费处理，属村民委、村民小组自我管理、民主管理的范畴，符合村民自治原则，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该处理结果并非仅针对宋某一人，具有公平性，在嘉兴地区亦具有普遍性，故宋某、沈某1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某、沈某2、沈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元，由宋某、沈某2、沈某1负担。二审中，宋某、沈某2、沈某1向本院提交股权证一份，证明股权证上明确该户享有建南村十九组的股权，且家庭总股数为126股，与建南村十九组2018年4月30日土地征用分户清单记载的股权数一致，且相应的股权款已支付到位，由此可进一步证明建南村十九组在分配土地承包款时即已确认宋某和沈某1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建南村十九组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宋某、沈某2、沈某1具备十九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建南村村民委、建南村经济合作社经质证认为，首先，该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其次，该股权证系经济合作社颁发，并非建南村十九组出具的确认相关成员资格的文件。因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指建南村十九组经济组织的成员，而非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该证据与本案成员资格的认定没有关联性。即使有股权证，也不代表具备建南村十九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院认证意见：宋某、沈某2、沈某1提供的股权证系原件，真实性可予确认。但仅凭股权证不能确认相关人员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二审中建南村村民委、建南村十九组、建南村经济合作社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征地补偿费的分配等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本案中，建南村十九组为本组安置小区土地征用款的分配专门召开户长会议，经集体表决产生了分配方案，符合法律规定。宋某、沈某2、沈某1虽对分配决议有异议，但并未请求撤销。从本案实际看，沈某2因其户籍原本不在建南村户籍原本不在建南村**，籍迁入建南村十九组户籍迁入建南村**并在宅基地方面获得照顾，，承诺不享受建南村十九组所有待遇。沈某2出具该项承诺时不存在因受欺诈、胁迫等导致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形，应认定合法有效。沈某2在实现其宅基地方面的相关目的后，又向建南村十九组主张分配征地补偿费用，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一审驳回沈某2主张征地补偿费用的诉请，并无不当。宋某系出嫁女，其与本村以外的沈某2登记结婚后按常理应将户籍迁出，其与其子虽未户籍迁出，十九组，但经户长会议集体表决对其和其子不予分配土地征收补偿费，符合村民自治原则，也符合当地习俗。一审驳回宋某、沈某1的诉讼请求，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宋某、沈某2、沈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元，由上诉人宋某、沈某2、沈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超审判员 毛 彦审判员 章玉萍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陈 诚书记员 张琳嫣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