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法武，男，1952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文盲，新泰市小港煤矿退休工人，户籍地山东省新泰市，住山东省新泰市。因扰乱单位工作秩序，2004年12月31日被新泰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扰乱单位工作秩序，2005年1月14日被泰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扰乱单位工作秩序，2019年8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泰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少飞，山东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法武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一月三十日作出（2020）鲁0982刑初3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法武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3月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孙法武为达到个人目的，以进京上访为要挟无理向信访稳控人员索要钱财或者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孙法武被新泰市公安局民警传唤至新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 1、2018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孙法武与徐某2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被徐某2驾车压伤脚，徐某2安排孙法武在新泰孟某2医院住院治疗数日后出院，孙法武扬言进京上访，以此给泉沟镇政府施加压力，无理要求泉沟镇政府给其继续治疗伤情，待伤情治好就不再进京上访，信访稳控人员董某、万某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为孙法武支付医疗费、住院费、护理费、生活费等费用共计9920.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董某陈述，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其在担任党委委员、副镇长，孙法武是信访重点稳控对象，其负责信访稳控孙法武，防止孙法武进京滋事。2018年3月3日至3月20日，国家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按照惯例，召开两会前期，孙法武又开始扬言进京上访，孙法武历年来为达到个人目的，随意滋事，缠访闹事，通过选择敏感时期越级进京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严重扰乱信访秩序，给党委政府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其专门安排运舟湖管区书记万某和大沟桥村书记陈某1具体负责稳控工作。2018年3月12日左右，万某给其打电话说孙法武出院后找不到人了，扬言进京上访。其随后安排万某想办法找到孙法武，防止进京滋事。2018年3月15日，万某给其打电话说孙法武提条件了，可以不去北京上访，但得重新住院治疗伤情，专人陪护，所有花费都得泉沟镇政府支付。其对万某说担心孙法武会在两会期间进京滋事，给党委政府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个人也得挨处分，让万某答应孙法武的条件，孙法武花费的相关费用由董某和万某两个人平均分摊了。其嘱咐万某先把钱给陈某1，别让陈某1受难为。后来孙法武出院，陈某1把花费结清后，其和万某平均分摊了这个费用，其支付了5000元，万某支付了5000元。 （2）被害人万某陈述，2018年3月份孙法武被一个叫徐某2的人碾压了脚发生交通事故，孙法武住在高孟医院，经过治疗后，徐某2陪着孙法武办理出院手续，所有的费用都是徐某2出的，最后协商的时候，因为言语不和双方发生争执，不欢而散。后孙法武扬言进京上访并且提出条件，可以不去北京上访，但得重新住院治疗伤情，专人陪护，所有花费都得泉沟镇政府支付，当时正值全国两会期间，因董某和万某对孙法武有稳控责任，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二人无奈答应孙法武提出的无理要求，董某和万某通过陈某1出面替孙法武支付了9920.20元的因交通事故受伤第二次在高孟医院住院的全部花费。到了2019年12月份的时候，孙法武在新泰市法院起诉了徐某2，胜诉后徐某2又赔钱给孙法武，相当于孙法武拿了两次钱。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2证言，2018年3月7日左右，徐某2驾驶货车路过途中不慎发生交通事故，将孙法武的左脚二拇指压骨折，徐某2带着孙法武在孟某2医院住院治疗五天，期间，孙法武向徐某2炫耀自己常年到北京上访，一到北京，镇里领导就吓死，就得给孙法武钱，后办理出院手续时徐某2和孙法武发生争执，孙法武扬言出院后收拾徐某2，不但治徐某2，还这就去北京上访让泉沟镇政府拿钱给孙法武治疗脚伤。孙法武第一次住院治疗脚伤的费用是徐某2支付的，孙法武第二次住院治疗后又把徐某2起诉了，法院判决让徐某2又支付了一次钱。 （2）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3月中旬，徐某2给其打电话说孙法武出院了，要进京上访，为了稳控工作，其随即打电话给的万某说了这事。 （3）证人陈某1证言，2018年3月份，国家召开全国两会，召开两会前期，孙法武又开始扬言进京上访，新泰市和泉沟镇两级政府专门部署管理区和村两委上门走访，做思想工作，防止孙法武进京丢丑滋事，给党委政府带来严重不良影响。2018年3月初，陈某1在孙法武家找他拉呱的时候，孙法武说他要去北京上访，陈某1把这个事汇报给了管理区书记万某，万某安排陈某1去做孙法武思想工作稳控住。到了3月7日，孙法武出交通事故被一个叫徐某2的人压伤了脚，当时正值全国两会期间，3月13日万某给陈某1打电话说孙法武离开医院找不到了，万某叫着陈某1和泉沟派出所的教导员曹某去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孙法武，直到3月15日中午，在上河水库一个看护院子里找到孙法武。孙法武表示在医院没有人看护，也没有钱治伤，其准备去北京公安部上访，除非泉沟镇政府给其治好伤支付医药费，安排人在医院看护，其就答应不去北京上访，否则继续去北京上访，让大家都不利索，都得挨难看。万某给董某镇长电话商量担心孙法武在两会期间进京滋事，相关人员挨处分，答应了孙法武的相关医疗费由万某和董某镇长出。随后，陈某1开车拉着孙法武去了高孟医院（即新泰孟某2医院）治疗。从2018年3月15日至4月1日孙法武住院治疗期间，张某1和陈某2两个人先后陪护的孙法武，陪护费和生活费一共4400元。支付给高孟医院住院费5520.20元。陈某1先用自己的钱结清了全部费用9920.20元，后来万某又把陈某1先行垫付的钱给了陈某1。 （4）证人王某2证言，2018年3月份的一天，孙法武拄着拐杖坐车到了王某2看护的上河水库，他和王某2住在一个看护房里。在居住期间，孙法武告诉王某2他的脚被大车砸伤了，住院治疗还没好利索，他准备去北京上访，镇里到处找他，他在这里躲躲。王某2就劝他别胡闹，他说准备去北京上访告泉沟镇政府和新泰市公安局，领导还得给他钱，拿他当老爷。住了四五天之后，泉沟派出所的曹所长和陈某1找到这里，孙法武就说了准备去北京上访的事情，陈某1和曹所长就劝孙法武别去上访，孙法武提出让镇政府给他治伤，他就不去北京上访。陈某1请示领导后答应了。 （5）证人袁某证言，2018年3月份孙法武给其打电话说他脚被车撞伤了，经过住院治疗也快好了，还得养几天，让袁某开车把他接到袁某的水库。其就安排孙法武和王某2住在看护房里，过了三四天，陈某1和泉沟的曹所长找到了孙法武和他谈的。 （6）证人张某1证言，2018年3月份，邻居孙法武给其打电话说他在高孟医院住院了，让张某1去伺候他。当时村书记陈某1给了张某11000元，其伺候了孙法武6天，期间，孙法武跟张某1炫耀，他去北京上访，领导都怕他，他住院了泉沟镇政府还得给他拿钱治疗，不给治疗他就继续去北京上访。还说要不是他住院让张某1来伺候，凭么能一天挣120元。张某1受不了这种炫耀糟蹋，恰巧在伺候的第6天的时候，孙法武坐在轮椅上，张某1推着轮椅进屋不小心劲儿大了些，孙法武一个趔趄当时就不高兴了，让张某1走。张某1离开的时候还剩下五六百元，孙法武把这钱要走了。张某1回到家之后，村书记陈某1给了张某1这6天的陪护费1000元。 （7）证人陈某2证言，2018年3月份，孙法武给其打电话说他被车撞伤在高孟医院住院了，让陈某2去伺候他。其伺候了孙法武10天，村书记陈某1给了陈某2一共2400元。 （8）证人王某3证言，2018年孙法武发生车祸与肇事司机闹翻后，时值全国两会期间，孙法武又扬言进京，迫于信访压力，副镇长董某和管区书记万某个人出钱为孙法武垫付医药费9000多元，肇事方赔偿后，万某向孙法武要回医药费，遭到拒绝。 （三）书证 （1）信访案件包案表、证明，证实2018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孙法武为的重点信访人员，董某、万某、陈某1、王某6对孙法武有稳控责任。 （2）孙法武住院发票，证实2018年3月7日至3月12日，孙法武第一次在新泰孟某2医院住院费4822.10元。2018年3月15日至4月1日，孙法武第二次在新泰孟某2医院住院费5520.20元。 （3）董某、万某、陈某1手写证明，证实2018年3月15日至4月1日，陈某1出面替孙法武支付了在孟某2医院住院、护理、伙食等相关费用9920.20元。期间，万某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某14000元，给现金6000元，共计10000元。其中董某给了万某5000元现金，等于是董某和万某俩人平摊了该费用。 （4）万某、陈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15日和23日，万某通过微信先后两次分别转账给陈某12000元。 （四）笔录及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提取笔录一份附光盘一张，证实孙法武以进京上访为由施压，要求治疗伤情，董某和万某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个人支付了孙法武相关费用。孙法武伤好后，出尔反尔多次进京非访，在此情况下，万某和陈某1到孙法武家中追要2018年3月份给孙法武支付的费用，孙法武拒不返还。陈某1对此进行了录像，并将该录像通过微信转发给王某3。2020年9月22日8时0分至9时30分，侦查人员张某4、马某3在见证人李某1的见证下，对王某3手机中1分45秒的录像视频进行提取刻录光盘。视频光盘中显示：孙法武说：“我不是敲诈，钱是你们自己给的，不是我要的，你们愣啊支钱”等话语。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法武供述，2018年3月份，徐某2开车撞伤了孙法武，其委托律师起诉了徐某2。其在高孟医院住院的医疗费、住院费、护理费和生活费是村书记陈某1支付的，陈某1一共支付了多少钱不清楚，陈某1为什么给其支付这些费用也不清楚，陈某1自愿支付所有费用。 2、2019年8月12日15时许，在北京市海淀区中央电视台东门门前，被告人孙法武以下跪的方式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公共场所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3证言，2019年的时候孙法武曾约着陈某3去北京中央电视台上访，当时现场还有武警站岗，孙法武找到一个有摄像头的地方并且还劝说陈某3一块跪下，闹闹事，让大领导知道后好办事。陈某3嫌丢人就没跪。孙法武自己拿着受伤照片扑通一声就跪在一个武警跟前，把武警吓一跳，又围过来几个武警，连说带劝的拉起孙法武，武警报警后，附近一个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把孙法武和陈某3带到派出所。 （2）证人王某3证言，2019年8月12日，孙法武在北京中央电视台东门以下跪方式非正常上访，被北京海淀区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处罚。 （二）书证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2日，孙法武因在北京海淀区中央电视台东门门前，以下跪方式非正常上访，情节严重被抓获。2019年8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五日。 （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中央广播电视台东门附近现场录像光盘一张，证实监控录像显示2019年8月12日15时41分，孙法武和另一个老年男子出现在中央电视台门口，此时，中央电视台周围车辆和人员络绎不绝，15时50分许，孙法武手持照片跪在中央电视台门口黄色警戒线内，电视台执勤人员上前，孙法武随即站立起来。15时52分，孙法武再次手持照片跪在中央电视台黄色警戒线外，周围有群众驻足围观，15时54分，民警出现在监控画面中与孙法武进行交谈，内容不详，15时55分许，孙法武站立起来，期间仍有群众围观。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法武供述，2019年8月12日，孙法武在北京中央电视台拿着孩子的照片下跪喊冤上访，周围有人围观。 3、2018年7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孙法武以信访事项处理不满意为由，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新泰市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大沟桥村工作人员前去北京劝说孙法武返回新泰，孙法武拒不接受安排并向接访工作人员提出为其购买从北京返程火车票的无理要求，若不满足其要求继续滞留北京上访制造影响，接访人员陈某1、徐某1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为孙法武花费共计1273.50元购买火车票。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陈述，从2018年7月份至2020年5月份，孙法武多次进北京上访后，陈某1、徐某1、张某2、庄某等人去北京作劝返工作，孙法武拒不返回新泰，要求必须给他买从北京返回泰安的高铁票，如果不买他坚决不回新泰，扬言在北京继续待着上访，出于信访稳控压力，陈某1和徐某1被迫无奈只得出钱帮孙法武购买火车票，一共1273.5元的车票钱。具体时间是：2018年7月7日428元（一张孙法武的车票，一张李某6的车票）；2019年6月12日214元；2019年6月28日194.5元；2019年8月14日214元；2020年5月24日223元。 （2）被害人徐某1陈述，孙法武多次到北京以上访施压索要钱财，徐某1、陈某1等人去北京作劝返工作，孙法武拒不返回新泰，要求必须给他买从北京返回泰安的高铁票，如果不买，他坚决不回新泰，扬言在北京继续待着上访，出于信访稳控压力，陈某1和徐某1被迫无奈只得出钱帮孙法武购买火车票。其中，2019年6月份徐某1花费194.5元给孙法武购买了从北京到济南的高铁票，2019年8月份徐某1花费214元给孙法武购买了从北京到泰安的高铁票。具体细节同陈某1陈述内容相互印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证言，2018年7月份，村书记陈某1叫着张某2一块去北京劝返孙法武，当时孙法武约着李某6在北京非访，陈某1和张某2到了北京找到孙法武和李某6，陈某1劝说孙法武和李某6返回新泰别在北京非访滋事，孙法武拒绝返回，要求在北京住几天逛逛景点，还说自己坐高铁来的北京，返回新泰也要坐高铁，让陈某1给孙法武和李某6买两张高铁票，如果不买孙法武坚决不回新泰，继续在北京待着上访，陈某1出于信访稳控压力，只得自己出钱帮孙法武和李某6购买了北京到泰安的高铁票，每张票钱214元，两张428元，孙法武这才返回了新泰。 （2）证人庄某证言，2019年6月11日，庄某和陈某1、徐某1、李某3一块去北京劝返孙法武，当时孙法武纠集张某5和李某4在北京非访，当天徐某1、李某3将张某5和李某4劝返回新泰，孙法武本人拒绝当天返回新泰，要求住下，其和陈某1就陪着孙法武在北京住宿一晚，6月12日早上其和陈某1、孙法武一块在北京高铁站准备坐高铁时，孙法武说自己坐高铁来的北京，返回新泰也要坐高铁，让陈某1给孙法武买高铁票，陈某1不愿意，孙法武要挟如果不买就不回新泰，继续在北京待着上访。陈某1出于信访稳控压力，只得自己出钱帮孙法武购买了北京到泰安的高铁票票钱214元。 （3）证人李某2证言，2019年6月23日，孙法武约张某5去北京上访，李某2和徐某1、徐某3星等人去北京劝返，6月24日，经过作思想工作张某5同意返回新泰，孙法武不同意当天返回要求住下，在北京呆了几天之后，其和徐某1做通孙法武工作。6月28日徐某1与孙法武乘车返回时，其也陪着去了北京高铁站，孙法武提出让徐某1给他买从北京到济南的高铁，徐某1不同意，孙法武就说不给他买票他就不走继续在北京上访，徐某1出钱花了194.5元给孙法武买了从北京返回济南的高铁票。2020年5月24日孙法武等人去北京上访滋事，赵某1和李某2、陈某1等人在北京高铁南站附近的四通路十字路口找到孙法武，劝说孙法武返回新泰，孙法武拒绝返回新泰坚持在北京上访，再三劝说之下孙法武答应返回新泰，但提出条件让陈某1给他买张从北京到泰安的高铁票，陈某1不同意，孙法武要挟不给他买票就继续在北京待着上访。陈某1迫于信访稳控给孙法武买了车票。 （4）证人赵某1证言，2020年5月24日孙法武等人去北京上访滋事，赵某1和李某2、陈某1在北京高铁南站附近的十字路口找到孙法武，劝说孙法武返回新泰，孙法武刚开始拒绝返回新泰坚持在北京上访，再三劝说之下，孙法武答应返回新泰，但提出条件让给他买张从北京到泰安的车票，陈某1让孙法武自己买，孙法武要挟不给他买票就继续在北京待着上访。陈某1迫于信访稳控给孙法武买了车票。 （三）书证 （1）陈某1提供火车票复印件，证实2020年5月24日北京到泰山的火车票223元，乘车人孙法武；2018年7月7日北京南到泰安的火车票214元，乘车人李某6。 （2）孙法武火车购票记录，证实2018年7月7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6月28日、2019年8月14日、2020年5月24日孙法武的乘车记录。与被害人陈某1、徐某1的陈述以及证人张某2、庄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的孙法武以上访施压强行向他人索要购买火车票的内容相互印证。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法武供述，2018年至2020年，其在北京上访期间从北京回泰安是村干部开车接回来的。 4、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孙法武明知国家信访部门和公安部暂不接访的情况下，进京非正常上访，在北京市统计局门口附近起哄闹事阻碍交通，随意殴打全国“两会”期间驻京值班工作人员赵某1、周某1，采用下跪、哭闹等方式，严重影响公共场所秩序。经鉴定，赵某1左胸部表皮损伤客观属实，但其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1陈述，孙法武明知北京开全国两会，还是疫情期间信访场所不接访的情况下，先后在2020年5月24日和26日两次非法进京上访，其中5月26日这次，在北京市统计局附近赵某1等工作人员劝说孙法武不要闹事，孙法武持木棍对工作人员进行击打，并且用双手撕扯赵某1的脖子，把赵某1脖子挖伤，对周围劝说人员进行踢打，并哭闹、大喊，用头向电线杆撞击，期间孙法武突然多次跑到高速行驶车辆的公路中间躺倒在地，阻碍车辆通行，造成交通堵塞，孙法武用脚踹了周某2的胸部一脚。为了维护正常交通秩序，保障孙法武的人身安全，赵某1和周某2等人将孙法武抬出公路中间，放到了路边，孙法武不听劝说，继续大哭大闹，堵塞交通，引起周围群众围观，场面无法控制，赵某1安排李某2报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白纸坊派出所民警13时左右到达现场，孙法武一看民警就下跪、哭闹，反复磕头喊，民警劝说了有四十分钟，孙法武拒不听从。民警将孙法武带到派出所。当日下午6点多，工作人员到达白纸坊派出所包车将孙法武直接送回家。 （2）被害人周某1陈述，2020年5月26日这天中午，其接到信访局副局长赵某1的电话，说是孙法武进京了准备闹事，赶紧到北京南站。其和赵某1、李某2、朱某乘坐一辆出租车去追孙法武乘坐的出租车，12时30分左右，在北京市统计局附近，孙法武正下出租车，周某1等人赶到了劝说孙法武不要闹事，孙法武不听劝解，手持木棍对周某1等人进行击打，周某1夺下孙法武手里的木棍扔了，赵某1劝说孙法武不要在北京闹事，现在正值全国两会，造成重大影响都担待不起，孙法武拒不配合用双手撕扯赵某1的脖子，周某1上前劝说时，孙法武跑到高速行驶车辆的公路中间躺倒在地，阻碍车辆通行，交通堵塞，赵某1担心出事，就叫着周某1等人一块劝说孙法武离开公路中间，孙法武不配合情绪激动，周某1在蹲着作劝说工作的时候，孙法武用脚踹了周某1的胸部一脚，为防止事态扩大，周某1和赵某1、王某4、刘某2和、朱某抓着孙法武的手脚合力将孙法武抬出公路中间，放到了路边，孙法武大声呼喊黑社会打人了，大哭大闹，堵塞交通，引起周围群众围观，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员指责，场面失去控制，李某2报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白纸坊派出所民警13时左右到达现场，孙法武一看民警就下跪、哭闹，反复磕头喊口号，民警劝说了有四十分钟，孙法武拒不听从。民警将孙法武带到派出所。当天晚上工作人员到达白纸坊派出所将孙法武直接送回家。孙法武明知疫情期间不接访，仍持续进京上访，滋事丢丑，殴打工作人员，随意拦车在公共场所引发交通混乱，用这种方式给政府施加压力，严重影响了正常的信访秩序，给党委政府造成严重不良影响。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1证言，2020年5月24日，其和孙法武等人一块去北京上访被劝回新泰。 （2）证人刘某1证言，2020年5月24日刘某1也去了北京，但称是去干活不是上访。 （3）证人陈某3证言，2020年5月25日下午，孙法武到陈某3家串联进京上访，并且孙法武说疫情期间上访，又是召开两会，去北京上访引起领导重视。5月26日上午，孙法武和陈某3一块从济南坐高铁去了北京，11点40分左右到了北京高铁南站，下车后，陈某3被镇里的工作人员劝住没去公安部上访。 （4）证人万某证言，2019年孙法武多次进京上访，2020年在全国两会召开前，5月22日和23日这两天，其和大沟桥村书记陈某1多次明确告知孙法武今年两会期间、疫情期间，国家信访局和各中央部委不接访。孙法武在明知上述情况下于2020年5月24日串联煽动汶南镇秦某1、刘某1到北京准备丢丑滋事，在北京被稳控后，泉沟镇政府安排万某、陈某1等人前往北京将孙法武劝导接回。25日回家后，孙法武又扬言到北京下跪制造事端，26日孙法武约集翟镇陈某3再次到达北京，当天下午5点左右，泉沟镇政府安排万某、陈某1、徐某3租车将孙法武接回新泰。孙法武为达到个人目的，以问题解决不满意为由，不断进京上访，随意滋事，选择敏感时期进京越级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严重影响了正常的信访秩序，给党委政府造成严重不良影响。 （5）证人李某2证言，2020年5月24日下午其和信访局赵某1去北京找孙法武防止他在北京闹事，在跟孙法武吃饭时，其和赵某1二人均告诉孙法武北京现在疫情期间，信访部门不接访，国家都有规定，此刻还来北京，这不是闹事吗。孙法武说他知道不接访，其来北京，即使上访不成，闹点事越大越好，其就呆在北京不走了。到了晚上10点多，陈某1来到北京把孙法武接回新泰了。到了5月26日这天，孙法武又进京上访，孙法武持木棍对工作人员进行击打，在北京市统计局附近孙法武下车后直接跑到公路中间拦截过往车辆，咋咋呼呼的，阻碍交通。其看见赵某1脖子破了，周某1胸部有个脚印。赵某1让李某2报警，民警到了后，孙法武跪下给出警的民警磕头，边磕头边喊口号，引来周边人围观，民警劝说了有半个多小时才把孙法武劝住，众人陪着一块到了白纸坊派出所。当天晚上，陈某1等人把孙法武接回新泰。 （6）证人朱某证言，2020年5月份中旬，领导安排其去北京公务出差。5月26日中午11点多，其接到赵某1副局长的电话说是孙法武又到北京非访闹事，让其一块去看看。其和赵某1、李某2、王某4先是到北京南高铁站等孙法武，孙法武拿着棍子乱打不让他们靠近，孙法武从高铁站跑走了，中午12点20分左右，他们在北京市统计局附近找到孙法武，劝说孙法武不要闹事，孙法武不听劝解，手持木棍对众人乱打，周某1将孙法武的木棍夺下扔了，赵某1继续劝说孙法武，现在正值全国两会，造成重大影响都担待不起，孙法武不但不听劝，而且还用双手撕抓赵某1的脖子，把赵某1脖子挖伤了，对周围劝说人员进行踢打，并哭闹、大喊，还想用头撞击电线杆自伤，众人及时拉住了孙法武。后来孙法武多次跑到公路中间躺倒在地，阻碍车辆通行，造成交通堵塞。众人劝说孙法武离开公路中间，孙法武不配合，周某2在蹲着作劝说工作的时候，孙法武用脚踹了周某2的胸部一脚，后来为了孙法武的安全，众人将孙法武抬出公路中间，放到了路边，孙法武不听劝说，骂是黑社会，引起周围群众围观，李某2报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白纸坊派出所民警13时左右到达现场，孙法武一看民警就下跪、哭闹，反复磕头喊××××万岁等，民警劝说了有半个小时，孙法武拒不听从。民警将孙法武带到派出所。根据民警安排配合对孙法武进行稳控。当日下午6点多，工作人员到达白纸坊派出所包车将孙法武直接送回家。 （7）证人刘某2和证言，2020年5月26日其在北京出差，正好接到信访局赵某1局长电话，说是有新泰籍人员在全国两会期间非法上访，让去帮助处理一下，大概中午12时30分左右，发现孙法武在白纸坊桥和北京统计局门口附近，孙法武不听工作人员劝阻，还踢踹、抓挠工作人员并哭闹、大喊，用头向电线杆撞击，期间孙法武几次跑到高速行驶车辆的公路中间趴倒在地，阻碍车辆通行，为了防止事态扩大，保障孙法武的人身安全，工作人员将孙法武抬出公路中间，放到了路边，孙法武不听劝说，继续哭喊大闹，引起群众围观，后有人报警，北京公安局白纸坊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孙法武一见民警就在公共场合故意下跪、哭喊制造影响，引发公共场所交通混乱，影响公共秩序。 （8）证人王某4证言，孙法武明知北京开全国两会，还是疫情期间信访场所不接访的情况下，先后在2020年5月24日和26日两次进京非法上访，并且在5月26日这次，在北京市统计局附近赵某1等工作人员劝说孙法武不要闹事，孙法武持木棍对工作人员进行击打，并且用双手撕扯赵某1的脖子，把赵某1脖子挖伤，用脚踹周某2的胸部，对周围劝说人员进行踢打，并哭闹、大喊，用头向电线杆撞击，多次跑到公路中间躺倒在地，阻碍车辆，造成交通堵塞，引起周围群众围观，并且在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后下跪、哭闹，反复磕头喊口号。 （三）书证 （1）国家、山东、泰安、新泰信访机构通知、公告，证实从2020年1月28日起，国家、省、市、新泰四级信访局暂停接待群众来访的通知。 （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涉访人员交接登记表，证实2020年5月26日，孙法武因上访由西城区白纸坊派出所移交新泰信访稳控人员带回。 （3）新泰市信访局证明、新泰市东都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赵某1和周某1负责信访维稳的职责身份。 （四）鉴定意见 新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新）公（刑）鉴（临床）字[2020]37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赵某1左胸部表皮损伤客观属实，但其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北京白纸坊派出所执法录像光盘一张，证实北京白纸坊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5月26日12时38分许到达案发现场，现场车辆较多，孙法武一见民警就下跪、哭闹喊口号，并且说要到公安部上访，北京民警明确告诉孙法武全国两会以及疫情原因，相关部门不接访劝说孙法武回当地政府解决，孙法武不听劝说，新泰当地接访人员也对孙法武劝说无效，孙法武在现场喊口号，途经人员有围观情况，视频中可见赵某1颈部有红色伤痕，直至13时20分许，孙法武才被派出所民警劝解带回白纸坊派出所，等待新泰当地人员接回。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法武供述，其于2020年5月24日和26日连续两次进北京上访，当时其准备去国家信访总局和公安部上访，其知道北京召开全国两会，也是在疫情期间，但个人的事情迟迟得不到解决，其通过到北京上访让领导知道他的事，给新泰市的领导施加压力，解决事。5月26日其乘坐高铁从济南到北京，后乘坐出租车在去公安部的路上，其下车看见信访办的干部李某2领着四五个人追自己，其报警，北京公安局出警后，把双方都带到派出所了。孙法武辩解不知道疫情期间国家信访总局和公安部不接访，辩解当时没有撕扯殴打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发生任何冲突。 二、关于妨害公务的事实 2020年5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孙法武电话报警称有人跟踪他，新泰市公安局泉沟派出所民警马某1、协警王某5出警到达泉沟镇泉沟村南现场，孙法武拒不配合民警调查了解情况，执意要离开现场，民警马某1拉住孙法武的自行车，孙法武用自行车轮砸伤马某1膝部。经鉴定，马某1右膝部软组织损伤客观属实，但其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马某1陈述，2020年5月25日下午15时33分，泉沟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电话派警，一男子报警称有人跟着他，接警后民警马某1通过手机联系报警人得知是孙法武。泉沟派出所民警马某1带领协警王某5出警到达泉沟村南现场，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孙法武在现场说了些××××完蛋了、公安局是保护伞等过激语言，孙法武作为重点信访人员，而且5月24日刚从北京非访回来，马某1就给大沟桥村的书记陈某1打电话让其赶到现场，了解孙法武报警内容是否属实。在此期间，孙法武不听劝告，想骑自行车离开现场，马某1告知他先不能离开等村书记到了说明情况后再离开，孙法武不听劝阻执意要离开，马某1遂上前拉住孙法武自行车不让走，孙法武提起自行车用前轮砸向马某1，将马某1右膝盖砸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5证言，2020年5月25日，孙法武报警称有人跟随他，泉沟派出所民警马某1和协警王某5出警到达泉沟村南现场，马某1对孙法武进行劝解暂时不让离开现场，孙法武用自行车前轮砸伤马某1的右膝部。 （2）证人王某2证言，2020年5月份的一天，王某2正好路过泉沟镇污水处理厂，遇见了孙法武，孙法武跟其说有人跟踪他，还拍照。其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跟踪和拍照。孙法武报警后，泉沟派出所的民警马某1和一个协警出警，开着警车，穿着警察制服，马某1劝孙法武回家，别进京闹事，孙法武当时拿着自行车撞马某1，其也劝孙法武离开别闹事，陈某1也到了这里劝孙法武，其这个时候就离开了。 （三）书证 （1）新泰市公安局出具的在职证明，证实马某1系新泰市公安局在职正式民警，在泉沟派出所工作。 （2）新泰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20年5月25日15时31分，新泰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孙法武报警称，其本人受到威胁。接警后，指挥中心指令新泰市公安局泉沟派出所出警处置。 （四）鉴定意见 新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新）公（刑）鉴（临床）字[2020]37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民警马某1右膝部软组织损伤客观属实，但其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马某1出警执法记录仪光盘一张，证实执法记录仪时长15分53秒。马某1与辅警王某5驾驶警车、身着警服于2020年5月25日15时45分到达现场，劝说孙法武不要非法上访，让孙法武暂时先别离开现场并且给该村书记陈某1打电话让过来现场了解情况，15时47分23秒孙法武抓起自行车用自行车后轮故意砸向站在后面的民警马某1，随后孙法武骑自行车离开现场等情况。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孙法武供述，2020年5月25日孙法武认为有人追自己，其骑着自行车在翟镇小矿东边，其报警后民警马某1出警，马某1劝孙法武不要走，孙法武推着自行车强行离开，其没有用自行车殴打伤害民警马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本案线索，当日立案侦查。 （2）发破案经过 证实：孙法武于2020年6月17日被传唤至新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法武出生于1952年12月22日，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关于孙法武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答复意见书、不再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证实2018年10月8日，新泰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将群众来信事项交办单交办给泉沟镇政府。2018年10月15日泉沟镇政府出具不再受理告知书，孙法武上访反映的大沟桥村房屋斑裂款发放、村干部经济问题、其本人房屋斑裂款和青苗补偿款被他人冒领问题、被劳教、被送往精神病院治疗、村两委侵占其承包地等问题，泉沟镇政府已经在2014年4月17日通过邮寄送达方式送达，孙法武逾期未申请信访复查，不再重复受理。 （5）新泰市信访局出具的证明一份、上访情况一份，证实新泰市信访局经查询山东省信访信息系统，孙法武自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26日期间，从未到新泰市、泰安市、山东省信访工作部门进行过走访。2015年以来，孙法武先后七次分别到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国家信访局来访或者写信给中央第五督导组、国家信访局。 （6）新泰市信访工作管理考核文件，证实新泰市信访工作管理考核情况。 （7）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孙法武被劳动教养以及行政处罚的前科劣迹情况。 （8）新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两份，证实2004年10月1日孙贵强被故意伤害一案，由于未获取有价值的线索，案件未侦破；2014年4月13日孙法武在家中被故意伤害一案于4月14日立案侦查，由于未获取有价值的线索，案件未侦破。 （二）鉴定意见 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2020]精鉴字第3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20年7月7日经鉴定，孙法武既往曾患“癔症性精神病”，目前无精神病。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一张，证实2020年6月18日10时许，公安机关民警将孙法武拘留的相关文书、孙法武随身物品交给孙法武家属，孙法武家属拒绝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的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3证言，孙法武上访反映的问题不属实、不合理，且上访诉求已经答复他了。但孙法武为达到个人目的，以问题解决不满意为由，不断的进京上访，随意滋事，选择敏感时期进行闹事，通过越级上访的形式给政府施加压力，严重影响了正常的信访秩序，给党委政府造成严重不良影响。 （2）证人康某、王某6、孟某1、马某2、李某5证言，其均是泉沟镇大沟桥村村民，本村的孙法武平时说话干脆利索，思路很清楚，没什么毛病，就是经常去上访，有二十多年的上访史。国家有活动或者会议，孙法武就联系别人一块去上访。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法武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法武以暴力方法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孙法武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孙法武有期徒刑四年，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二、责令被告人孙法武退赔被害人董某、万某经济损失9920.2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徐某1经济损失1273.50元。 宣判后，上诉人孙法武不服，提出上诉，以“其合法信访反应诉求、没有妨害公务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辩护人以“上诉人年近70，又曾患精神病，系文盲、初犯，应酌情从轻处罚”为由为其辩护。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法武在其信访事项经相关职能部门处理和作出答复后,为满足其信访诉求,给政府施加压力,制造不良影响,通过非访手段，故意多次在敏感时间赴京非正常上访、起哄闹事,不仅造成信访地社会秩序严重混乱,也严重扰乱了当地政府正常信访工作秩序,影响恶劣,同时在多年非访过程中，以非访要挟,要求信访部门工作人员为其支付不合理费用11193.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处罚。关于上诉人所提“其合法信访反映诉求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所提“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经查,2020年5月25日15时许，上诉人孙法武电话报警称被人跟踪，新泰市公安局泉沟派出所民警马某1、协警王某5出警到达现场后，其明知民警系履行公务、调查了解情况，拒不配合执意要离开现场，并用自行车后轮顶撞马某1膝部。其行为虽然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应予处罚，但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根据刑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应认定不构成犯罪。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刑初35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部分、第二项退赔被害人损失即“被告人孙法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责令被告人孙法武退赔被害人董某、万某经济损失9920.2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徐某1经济损失1273.5元”； 二、撤销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刑初35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妨害公务罪定罪量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部分即“孙法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建平 审判员  范红艳 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