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7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燕，女，汉族，1996年5月5日出生，安徽省枞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枞阳县。曾因吸毒违法行为于2017年3月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罚款五百元；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玲，女，汉族，1999年9月23日出生，安徽省枞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20日由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义旺，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珍珍，女，汉族，1999年10月3日出生，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由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1月13日由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慧娟，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文清，女，汉族，1999年6月9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曾因吸毒违法行为于2017年10月8日被江苏省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池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小婷，女，汉族，1998年8月6日出生，安徽省枞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由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文玄，女，汉族，1998年11月11日出生，安徽省潜山县人，中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池州市公安局贵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由该局取保候审。 贵池区人民法院审理贵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文清、刘燕、刘玲、刘丽君、胡珍珍、刘小婷、徐文玄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皖170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燕、刘玲、胡珍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燕、刘玲、胡珍珍，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2020年5月10日凌晨2时许，刘丽君因琐事与徐文清、刘燕、杨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贵池区好时光ＫＴＶ包厢内发生扭打，刘丽君被徐文清等三人殴打。后刘玲、刘小婷、胡珍珍得知刘丽君被打，便与刘丽君商量去找刘燕等人算账。刘玲与刘燕相约在时代广场楼下碰面，期间胡珍珍邀集凌某某（系未成年人）一同前往。刘玲和刘小婷、胡珍珍、凌某某到达时代广场楼下后，刘玲打电话邀集刘丽君等人一同前往，后刘丽君、徐文玄、查某（另案处理）来到时代广场楼下与刘玲等人会合。刘玲打电话告知刘燕等人自己已到时代广场楼下后，徐文清拿着一把水果刀与刘燕、杨某到达现场，徐文清让杨某在旁边用手机进行拍摄，胡珍珍见徐文清手持水果刀，便用徐文玄手机报警。双方在交谈过程中徐文清将水果刀扔开，后刘玲与徐文清、刘燕再次发生争吵，刘玲先上前打了刘燕一巴掌，徐文清、刘燕和刘玲三人便扭打在一起后倒地。此时，刘丽君、徐文玄、刘小婷、胡珍珍亦对徐文清和刘燕进行殴打，徐文清在此过程中将刘玲的右眼眉毛上部的皮肉咬掉。后胡珍珍发现杨某用手机拍摄，便上去摢杨某手机，与杨某发生拉拽。众人在发现刘玲受伤后停止斗殴。经池州市贵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玲面部损伤，属轻伤一级。 一审另查明，民警于当日接警后赶到现场时，徐文清、刘燕、刘丽君、徐文玄均在现场，经民警口头传唤后到案接受调查；刘小婷、胡珍珍于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刘玲于2020年5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书证；证人杨某、查某等人的证言；七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文清、刘燕、刘玲、刘丽君、胡珍珍、刘小婷、徐文玄聚众斗殴，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玲、刘丽君系犯意的发起者并直接参与实施犯罪、被告人徐文清纠集他人并在犯罪中起指挥作用、被告人胡珍珍为聚众斗殴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四名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刘燕、刘小婷、徐文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燕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七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文清、刘燕、刘丽君、胡珍珍、刘小婷、徐文玄均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文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刘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刘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丽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胡珍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刘小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徐文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刘燕上诉提出：家庭经济困难、父母年纪大，希望二审酌情从轻处理。 胡珍珍上诉提出：其不是犯意发起者、系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系受刘玲召集，不能因为其纠集凌馨就认定其为主犯、其与原审被告人刘小婷情形一致、应为从犯；一审未采纳贵池区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未明确说明理由，违背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一审未充分考虑其系初犯、认罪认罚、自首等情节。 刘玲上诉提出：1、其有自首、无前科、主观恶性小、偶犯等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一审量刑偏重。2、二审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处于怀孕期间，希望二审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燕、刘玲、胡珍珍、原审被告人徐文清、刘丽君、刘小婷、徐文玄犯聚众斗殴罪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相关事实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刘燕、刘玲、胡珍珍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燕、刘玲、胡珍珍、原审被告人徐文清、刘丽君、刘小婷、徐文玄相互殴斗，破坏公共秩序，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对刘燕所提其家庭经济困难、父母年纪大、希望酌情处理的上诉理由，该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对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胡珍珍所提其不是主犯及一审未采纳检察机关量刑建议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胡珍珍被纠集参加该起犯罪，且主动报警，在该起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对其刑期予以调整；对其所提一审未充分考虑其系初犯、认罪认罚、自首等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已充分考虑相关情节，对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刘玲所提其有自首、无前科、主观恶性小、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一审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已充分考虑相关情节，对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刘玲所提其自愿认罪认罚且处于怀孕期间，希望使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刘玲在该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性质恶劣，不适宜宣告缓刑，对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 一、维持贵池区人民法院（2020）皖170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 二、撤销贵池区人民法院（2020）皖170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第五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珍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剑 审判员 李郑传 审判员 巩志俊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王群 书记员丁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