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刑初25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玉东，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中专文化，系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沂南县，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程琳，山东华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雪冰，山东华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二部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玉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玉东及其辩护人程琳、程雪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提请本院恢复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系属南京“爱晚系”公司。南京“爱晚系”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提供居家养老服务等为由，在山东等地成立众多关联公司，以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仁公司）、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爱公司）即属上述“爱晚系”公司在青岛市市北区的关联公司。被告人陈玉东为信仁公司、福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经理。2015年5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陈玉东担任信仁公司、福爱公司经理期间，负责南京总公司的销售政策实施及督促员工拉投资等销售运营事务。信仁公司、福爱公司在没有任何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以提供居家养老服务等为由，承诺8%-13%的高额利息，通过发放宣传单、办理会员卡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被告人陈玉东负责的上述两公司共涉及投资人700余人，涉及投资金额166272500元，已返还投资人本金利息83999766.6元，投资人损失82272733.4元。后被告人陈玉东被抓获到案。陈玉东到案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居家服务合同、银行明细、审计报告等；2.证人证言：投资人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玉东的供述和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玉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玉东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因其具有坦白、退赃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陈玉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玉东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陈玉东只参与了信仁公司的管理，福爱公司吸收存款的数额与陈玉东无关；2.陈玉东任职期间，“爱晚系”公司一直正常高额返息，陈玉东不具有违法认知可能性；3.本案以单位名义吸收的存款，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本案属于单位犯罪；4.审计报告中，李村书院路店和沧口永年路店并非陈玉东所在公司吸收的存款数额，应当予以扣除；5.南京总部频繁要求在形式上变更合同，新旧文本交替，致使审计报告将同一笔业务重复计算，根据涉案公司全体业务员供述，陈玉东犯罪数额应为5800万元；6.陈玉东一直认为公司从事的是养老产业，其主观恶性较小；7.陈玉东愿意上缴违法所得。经审理查明，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系属南京“爱晚系”公司。南京“爱晚系”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提供居家养老服务等为由，在山东等地成立众多关联公司，以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青岛信仁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仁公司）、青岛福爱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爱公司）即属上述“爱晚系”公司在青岛市市北区的关联公司。被告人陈玉东为信仁公司、福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经理。2015年5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陈玉东担任信仁公司、福爱公司经理期间，负责南京总公司的销售政策实施及督促员工拉投资等销售运营事务。信仁公司、福爱公司在没有任何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以提供居家养老服务等为由，承诺8%至13%不等的高额利息，通过发放宣传单、办理会员卡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被告人陈玉东负责的上述两公司共涉及投资人700余人，涉及投资金额166272500元，已返还投资人本金利息83999766.6元，投资人损失81463639.4元。后被告人陈玉东被抓获到案。陈玉东到案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玉东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信仁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信仁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张某47；2015年1月，公司股东变更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5年5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玉东；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市政工程设计施工等。3.福爱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福爱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7日，公司股东为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玉东，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22号；2018年4月1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91；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财务信息咨询等。4.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福晚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3，公司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商务咨询、健康咨询、保洁服务、会务服务、日用百货的销售等。5.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陈玉东等的银行交易情况。6.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收款收据证、汇款凭证证实，本案投资人与乐晚公司等签订合同，交纳投资款的情况。7.青岛市公安局涉案资金专用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9月2日，陈玉东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玉东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路过嘉定路22号，被爱福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拉进公司，他们说公司组织老年人活动，有扑克、乒乓球、旅游等。2016年10月份，业务员王某91说把钱存到他们公司，公司每年付的利息高于银行利息，并且成为公司会员之后，以后在他们公司的养老院养老享受优惠政策。在他们公司投资，他们拿着投资的钱投资养老基地、房地产等项目，然后向投资人支付利息。其听说公司每隔一段时间就组织老年人开大会，公司高层领导讲公司规模、经营项目、发展前景等。2016年10月29日，其开始在这家公司投资，合同每年一签，到期后续签，之前的合同就被公司收回。最初，其与王某91签订合同，后来其与王某98签合同。2016年10月29日至2017年3月16日，其投资18万元，本金和利息已经收回。目前，其还有24万元投资本金未收回。2.证人龙某1、张某1、张某2、郭某1、王某1、刘某1、王某2（1955年9月出生）、崔某1、孙某1、李某1、张某3、卢某1、王某3、王某4、于某1、刘某2、陈某1、李树林、张某4、徐某1、李某2、刘某3、王某5、杨某1、辛某1、周某1、高某1、段某1、王某6、王某7、李某3、朱某1、张某5、胡某1、刘某4、徐某2、张某6、高某2、牟某1、李某4、刘某5、李某5、包某、王某8、李某6、石某1、李某7、于某2（1954年2月出生）、代某、曲某1、姜某1、王某9、谢某、马某1、陈某2、张某7、赵某1、杨某2、范某1、宋某1、王某10、韦某、林某1、马某2、许某、胡某2、张某8、张某9、宁某、王某11、吴某1、孙某2、赵某2、徐某3、王某12（1933年12月出生）、赵某3、石某2、孙某3、孙某4、邓某1、郑某1、郑某2、赵某4、黄某1、张某10、赵某5、田某1、房某1、刘某6、吕某1、丛某1、吕某2、杨某3、卢某2、黄某2、明某1、陈某3、孙某5、付某1、赵某6、李某8、苟某1、刘某7、李某9、李某10、徐某4、高某3、孙某6、王某12（1954年12月出生）、武某1、仲某1、牟某2、王某13（1948年1月出生）、段某2、徐某5、魏某1、王某14、赵某7、王某15、崔某2、明某2、于某3、王某16、赵某8、汲某、刘某8、刘某9、孙某7、焦某1、解某、苗某1、苗某2、纪某1、杨某4、蔡某、孙某8、张某11、姜某2、杜某1、秦某1、赵某9、唐某1、王某17、张某12、于某4、柳某、王某18、王某19、马某3、赵某10、刘某10、杨某5、刘某11、范某2、秦某2、李某11、高某4、兰某、王某20、尹某、杨某6、宋某2、国某1、于某5、李某12、陈某4、陈某5、郭某2、王某21、吴某2、国某2、方某、王某22、张某13、张某14、齐某1、王某2朱某2、宿某1、矫秀英、唐某2、肖某2、何某1、马某4、梁某1、张某15、高某5、刘某12、孙某9、刘某13、张某1隋某1、高某6、徐某6、张某17、李某13、李某14、孙某10、王某24、葛某1、李某15、王某25、郭某3、王某26、王某27、王某28、张某18、张某19、韩某1、萧某、刘某14、梁某2、李某16、李某17、张某20、苗某3、张某21、姜某3、于某6、金某1、刘某15、李某18、郭某4、相某1、薛某1、朱某3、胡某3、于某7、马某5、马某6、任某1、李某1荆某、杨某7、牟某3、张某22、安某1、周某2、孙某11、王某29、李某20、全某1、徐某7、宋某3（1953年7月出生）、马某7、王某30、高某7、王某31、张某23、刘某16（1945年1月出生）、张某24、王某4强、付某2、陈某6、徐某8、洛凤兰、吕某3、赵某11、韩某2、赵某12、战英、王某32、赵某13、朱某4、韩某3、孙某12、高某8、陈某7、李某21、褚某、郑某3、黄某3、程某1、任某2、孙某13、王某33、徐某9、刘某17、房某2、刘某18、江某1、朱某5、任某3、孙某14、逄某1、闫某1、宋某4、刘某19、江某2、孙某15、成某、刘某20、刘某2邹某、刘某2刘某23、张某25、张某26、卞某1、徐某10、杨某8、李某22、杨某9（1947年2月出生）、王某34、张某27、辛某2、胡某4、李某23、全某2、郭某5、董某1、王某35、李某24、朱某6、阎某1、谷某1、葛某2、李某25、孙某16（1954年1月出生）、刘某24、李某26、刘某25、王某36、王某37、李某27、马某8、刘某26、王某13（1956年3月出生）、吕某4、王某38英、秦某3、江某3、卞某2、黄某4、贾某1、鄂某、逄某2、曹某1、徐某11、匡某1、张某28、曾某1、王某39（1947年2月出生）、杨某10、魏某2、王某40、王某41、王某42、赵某14、李某28、孟某、王某43、崔某3、矫秀珍、黄某5、王某44、吴某3、李某29、徐某12、林某2、谭某1、王某12（1943年5月出生）、郑某4、赵某15、吕某5、于某2（1950年6月出生）、杨某11、韩某4、党某、曲某2、李某30、谈某、吕某6、丛某2、周某3、李某31、张某29、张某30、陈某8、王某45、吴某4、陈某9、王某3任某4、孙某17、任某5、王某46、王某47、齐某2、仲某2、蒋某1、焦某2、位玉璞、赵某16、李某32、万某、郭某6、杨某12、朱某7、程某2、王某48、王某49、李某3史某1、顾某、高某9、王某50、史某2、邱某、傅某1、郭某7、卢某3、李某34、王某51、李某35、肖某3、周某4、李某36、王某52、石某3、周某5、王某53、焦某3、陈某10、高某10、刘某27、徐某13、纪某2、张某1、王某54、王某55、隋某2、吕某7、董某2、卞某3、王某4萍、于某8、迟某、陈某11、胡某5、庞某、庄某、尚某、孙某18、王某56、孙某19、宋某5、王某38玲（1954年10月出生）、吕某8、白某、李某37、张某31、王某57、蒋某2、王某58、刘某28、李某38、叶某1、王某59、徐某14、高某11、李某39、王某2（1950年7月出生）、姜某4、于某9、管某、马某9、单某、李某40、祁某、张某32、李某41、高某12、赵某17、宋某6（1951年7月出生）、陈某12、周某6、赵某18、刘某29（1953年12月出生）、肖某4、肖某5、徐某15、赵某19、郭某8、张某3于某10、丁某1、徐某1温某、黄某6、芦秀英、王某60、杜某2、赵某20、武某2、宋某7、朱某8、周某7、刘某30、赵某21、吕某9、于某11、赵某22、王某38香、王某61、董某3、张某3薛某2、李某42、谭某2、朱某9、彭某、高某13、高某14玲、王某62、姚某、蔺某、王某38玲（1955年5月出生）、孙某20（1951年4月出生）、宋某8、李某43、薄家荣、韩某5、赵某23、刘某31、安某2、朱某10、刘某32、王某7霞、黄某7、宿某2、苏某1、郇春、廖某1、廖某2、于某1田某2、谷某2、张某35、黄某8、于某13（1945年7月出生）、袁某1、王某63、林某3、秦某4、王某64、张某36、王某65、冯某、王某66、闫某2、李某44、陈某13、杨某13、赵某24、赵某25、纪某3、王某67、吴某5、李某45、杨某14、胡某6、孙某21、刘某29（1956年8月出生）、郑某5、于某14、郑某6、刘某33、张某37、苏某2、龙某2、马某10、刘某34、刘某35、李某46、楚慧香、王某68、张某38、邢某、吕某10、王某69、陈某14、施某、王某70、苏某3、丁某2、杨某9（1962年4月出生）、孙某22、宋某9、孙某23、朱某11、夏某、刘某36、马某11、黄某9、孙某24、栾某、阎某2、王某71、陈某15、于某15、闫某3、马某12、徐某17、法绍良、王某72、李某47、宋某1宿某3、杨某15、冷某、高某1徐某18、姜某5、崔某4、崔某5、侯某1、封某、宋某11、宋某12、牟某4、耿某1、耿某2、余某、宋某13、王某7叶某2、臧某1、王某38萍、宋某3（1954年5月出生）、宋某14、王某7谭某3、李某48、周某8、石某4、贾某2、宿某4、孙某20（1953年3月出生）、孙某16（1946年7月出生）、韩某6、朱某12、韩某7、谭某4、芦桂香、杨某16、任某6、孙某25、李某49、潘某、杨某17、蒋某3、马某13、徐某19、孙某26、张某3刘某37、梁某3、龚某、王某75、袁某2、高某15、邓某2、魏某3、范某3、于某16、李某50、相某2、秦某5、徐某20、张某40、孙某27、王某76、王某38玲（1952年6月出生）、郝某1、王某77、李某51、刘某16（1951年9月出生）、李某52、张某41、唐某3、张某42、傅某2、侯某2、王某78、齐某3、郝某2、边某、王某4玉、匡某2、孙某28、王某79、石某5、李某53、丛某3、李某54、苟某2、赵某26、李某55、张某43、程某3、王某39（1949年9月出生）、于某17、曹某2、李某5王某80、刘某38、赵某2李某57、宋某6（1969年9月出生）、王某13（1944年11月出生）、刘某39、胡某7、陈某16、朱某13、杜某3、王某81、张某44、林某4、牟某5、石某6、李某58、王某82、周某9、杨某18、张某45、王某4华、韩某8、程某4、秦某6、朱某14、丁某3、王某8何某2、臧某2、徐某21、卢某4、张某46、胡某8、徐某22、任某7、王某84、周某1王某85、李某59、王某86、刘某40、赵某28、孙某29、刘某41、徐某23、王某87、王某88、芦锡英、臧某3、李某60、侯某3、李某61、郑某7、于某13（1940年8月出生）、王某89、孙某30、王某90、曾某2、刘某42、宋某15、邵某、陈某17、吕某11、周某11的证言与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事项基本一致，证实证人龙某1等人在福爱公司、信仁公司投资事实经过以及投资的数额、获得返利的数额、损失数额等情况。（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玉东供述，2014年，其应聘到爱福家公司工作，公司的法人是张某47。爱福家公司是南京爱福家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所在公司注册的名字是信仁公司。2015年5月，其担任信仁公司的法人。2017年12月份，其按照总公司的要求注册了福爱公司，并担任法人。2018年4月，王某91代替其担任公司法人。其刚进入公司的时候，业务部门是3个组；2015年初，公司成立了4组；2017年3月，其让石翠婷成立了5组。公司经营模式是跟投资人说公司是会员制，根据投资额高低，给予投资人不同比例的收益回报，投资金额越高，收益就越高。公司在周边老年人喜欢去的地方发放传单，介绍公司的情况，邀请他们登记为会员，吸引他们到公司参加活动，吸引他们投资。客户投资时，公司跟客户签订合同，约定8%至13%不等的收益回报。分公司每天将收到的投资款转给南京总公司。公司经理底薪5000元，并按照整个分公司业务量的0.6%至0.8%提成，其共获得四五十万元业务提成。2.同案犯王某91供述，2015年5月，其应聘到宁化路禧园大厦6楼爱福家公司做业务员。公司组织员工培训，教员工怎么与老年人谈话，激起老年人的投资欲望。公司在嘉定路附近发放传单、鸡蛋优惠券等，组织老年人打扑克、打乒乓球、旅游等，还在电视、报纸、广播等媒体发宣传广告。有人到公司，公司员工与他们聊天，讲公司的规模以及正在建设的养老院，宣传如果到公司投资，公司会支付一定比例的投资回报，等养老院建成之后，他们会优先进入养老院养老。公司还带人到城阳区、杭州、南京、海南等地考察正在建设的养老院，以证明公司的实力和资质。公司投资利息按照金额和投资周期分档，一般是9个点、10个点、11个点和12个点，利息普遍比银行高。福爱公司和信仁公司原来的法定代表人都是陈玉东。南京爱福家派了2个督导挂靠在公司，分别是曲超和姚方洲。2017年3月中旬，陈玉东任命其为3组组长。其做组长的时候，徐某24、王某38薇、王某98的业务量差不多，都是五六百万元。2018年4月11日，其接替陈玉东的职务，担任青岛嘉定路爱福家的经理，交接完成后，公司由其运营。其做公司经理之后，财务王旭燕说福爱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就让其办了张银行卡，这张卡一直放在财务，用于公司日常资金流转。3.同案犯王某9王某38薇、徐某24、王丹、苏元、周欢、孙振柱、原帅、程郑、刘婷慧、郝春梅、亢明民、商国涛、石翠婷、冯玉玲、兹宗文、李春林供述的内容与王某91的供述基本一致。（四）鉴定意见1.审计报告证实，福爱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陈玉东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8年4月11日任职该公司经理期间，该公司共有56名业务员，涉及投资人773名，涉及投资金额20093.25万元，已返还93458351.6元，造成损失107474148.4元。2.审计报告补充意见证实，福爱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陈玉东2016年11月至2016年12月涉及投资人138名，投入金额847万元，返还金额9278094元，损失金额-809094元；陈玉东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涉及投资人382人，投入金额2619万元，返还金额179491元，造成损失26010509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玉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玉东的辩护人所提陈玉东只参与了信仁公司的管理，福爱公司吸收存款的数额与陈玉东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玉东根据上级公司的安排注册了福爱公司，并通过福爱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陈玉东应对该部分犯罪承担责任，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陈玉东任职期间，“爱晚系”公司一直正常高额返息，陈玉东不具有违法认知可能性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玉东在明知信仁公司等不具有金融融资资质的情况下，积极参与吸收公众存款，其对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主观明知，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信仁公司、福爱公司等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陈玉东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审计报告中，李村书院路店和沧口永年路店并非陈玉东所在公司吸收的存款数额，应当予以扣除，陈玉东犯罪数额应为580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玉东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经审计为1.6亿余元，与在案投资人的证言、同案人的供述及投资合同、汇款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陈玉东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玉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参与犯罪时间较长，其主观恶性较大，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玉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玉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5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玉东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陈玉东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正峰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孙国秀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魏聪聪书记员李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