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1民终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成雪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工业园上蒜工业基地。法定代表人：彭曼丽，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超，云南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保义，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志新，男，196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旭斌，云南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刘灿，云南滇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正平，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敏，云南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成雪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志新、赵正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20）云0114民初2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陆志新的合理损失为人民币40568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改判被上诉人赵正平对被上诉人陆志新的全部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陆志新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赵正平追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陆志新为农村居民，在原审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符合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条件，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实属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证据被上诉人陆志新户籍为农村户口，在本案中其证明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证据分别为居委会出具的《务工证明》，和上诉人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各一份。首先，《务工证明》所载明“该村民自2018年5月份起至今在昆明的公司上班，在公司居住，其收入来源于城镇。”该《证明》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居委会作为居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仅能对其辖区内客观事实进行客观描述。本案《务工证明》中的“昆明的公司”明显进行了涂改，居委会对被上诉人陆志新在奶个公司上班？月收入多少？岗位是什么？具体的起止时间等具体事项一概明确知晓的情况下，所出具的证明内容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而且证明显示的截止时间为“至今”，但落款为2020年5月10日，然而，被上诉人在2019年5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就没有在上诉人公司处上班，进一步印证《务工证明》所记载的内容不真实。在无其他客观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务工证明》内容明显失真，不具有证明力。其次，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工作证明》仅反映其在上诉人处工作的事实，但并未明确工作的起止付间。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自2018年5月12日在上诉人处工作即无证据印证，也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陆志新在2019年2月入职上诉人公司，距离2019年5月3日交通事故发生尚不满3个月，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自2018年5月12日在上诉人处工作宍属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最后，原审判决在被上诉人陆志新原审提交证明明显不能证明能够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情况下，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明显是对本案适用法律借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现行有效）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在司法实践中，农村居民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通常是需要达到城镇居住生活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连续满一年。虽然2019年-2020年各地接最高人民法院通知陆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武点的标准，但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时间通常规定在发文之后，本案中尚无规定明确本案侵权行为发生时属于城乡统一计算区间内。因此，结合被上诉人陆志新原审证据的证明力及现行法律的规定，被上诉人陆志新在本案中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依据不足，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未扣减上诉人已经垫付的拆钢板费用5000元，仍按照鉴定的后期医疗费10000元确认被上诉人损失并由被上诉人承担实属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于2020年1月7日向被上诉人陆志新支付人民币5000元，陆志新签署字据明确“陆志新工资已结清，拆钢板费用5000元已给清。”原审判决遗漏该事实，并未扣减上诉人垫付的该笔费用，仍判决上诉人全額承担后期治疗费是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三、被上诉人赵正平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原审判决既未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在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额赔偿责任后也未确认上诉人追偿的权利实属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本案是被上诉人赵正平发生单方事故，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被上诉人赵正平应当就本案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贵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民法典》（2021年1月1日施行）第一千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工作人员追偿。”从上述立法的变化中可以看出，在2010年施行的《侵权责任法》的前后均有相关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了用人单位的追偿权，2010年《侵权责任法》立法时之所以未规定该权利，主要考虑到：1.雇主可以通过企业保险等方式来解决赔偿费用的问题；2.用人单位和工作人员的内部责任可以通过协议等方式来约定。然而司法实践中，员工的故意致害行为通常保险不会理赔，而员工的重大过失致害行为的风险转移上在产品、保额、保费上很难有比较贴合保险产品；而即将施行的《民法典》实则是对用人单位的追偿权由约定改为法定进行引导并对员工在执行工作过程应尽到自身的审慎注意义务。因此，原审判决既未判决被上诉人赵正平承担赔偿责任，在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额赔偿责任后也未确认上诉人追偿的权利实属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陆志新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正平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陆志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成雪公司、赵正平承担连带责任赔偿陆志新各项经济损害共139604.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61992元（2019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30996元×20年×10%）、后期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31666.6元（250天×126.6元／天）、护理费16146元(269.1元／天×60)、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19天×100元／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4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赔偿项目共计：139604.6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成雪公司、赵正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3日09时50分，赵正平驾驶车牌号为云Ａ×××**号的轻型货车，沿昆磨高速公路行驶至Ｋ33＋300Ｍ时，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所驾车辆右侧翻，造成云Ａ×××**号车上乘客陆志新受伤，所驾车辆及车上物品受损、道路受损的伤人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赵正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陆志新无责任。另，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玉大队出具的第5336024201900014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经双方共同请求调解达成一致：由赵正平承担系事故全部损失。包括车辆维修费、路损及陆志新医疗费，就此结案。”事发当天，陆志新被送往昆明市呈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19天，出院诊断为：左锁骨粉碎性骨折，右肘部皮肤挫裂伤，右额部头皮挫裂伤、右膝部皮肤擦挫伤，左手掌皮肤挫裂伤，左踝部外伤畸形，左侧2、3、4、5、6肋骨骨折、右侧第4肋骨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继续服药治疗；3.出院后一个月、三个月、半年复查、三月内避免激烈运动；4.适当功能锻炼；5.中途如有不适，随诊，患者住院期间需专人（1人）陪护。经鉴定，陆志新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0000元，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另查明，陆志新、赵正平均是成雪公司的员工。事发当天因成雪公司搬厂区，成雪公司安排赵正平驾驶车牌为云Ａ×××**号的轻型货车从七甸厂区拉东西去晋宁厂区，陆志新、案外人陆志坚与赵正平一同乘车前往晋宁厂区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车牌为云Ａ×××**号的轻型货车所有人为宋小虎，该车购买后一直由成雪公司使用，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陆志新自2018年5月12日开始到成雪公司工作。陆志新认可事发后成雪公司支付了陆志新休息三个月的工资，以及成雪公司、赵正平在医院看护其8天。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赔偿主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赵正平系成雪公司的员工，赵正平系在从事成雪公司安排的工作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陆志新受伤，符合上述规定，依法应由成雪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赔偿陆志新人身损害各项损失。成雪公司辩称，陆志新与赵正平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达成调解，明确赵正平为本案赔偿损失责任的主体，故成雪公司不应作为赔偿主体，经查，成雪公司作为法律规定的应当承担责任的主体，并未参加调解，故一审法院对该调解不予采信。另，成雪公司辩称，陆志新系“约伙成群”“撤离职守”的不称职的职工，成雪公司对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陆志新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责任，成雪公司的该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交通事故责任，一审法院确认应由成雪公司承担陆志新人身损失全部赔偿责任。关于陆志新主张的损失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陆志新主张的后期治疗费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结合医嘱以及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1992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陆志新自2018年5月12开始到成雪公司上班，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按照陆志新主张30996元的标准计算确认残疾赔偿金为61992元（30996元／年×20年×10%）；主张的误工费31666.6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陆志新住院天数为19天，成雪公司已支付陆志新休息三个月的工资，实际并未造成陆志新的误工损失，故陆志新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主张的护理费16146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结合医嘱以及住院天数，认定护理期限为19天，扣除陆志新认可的成雪公司、赵正平看护的8天，以云南省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9426元标准计算确认护理费为2394元（79426元÷365天×11天）；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天×19天），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需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住院期间的营养费570元；主张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300元；主张的鉴定费24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伤残等级鉴定和后期医疗费评估鉴定费共计1600元；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过错等，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陆志新的该主张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陆志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61992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394元、营养费5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费用合计83756元。陆志新的上述各项费用，由成雪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成雪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陆志新因此事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及财产损失共计83756元；二、驳回原告陆志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7日，成雪公司向陆志新支付5000元拆钢板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陆志新的残疾赔偿金是否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二、陆志新的后期治疗费是否应扣减成雪公司已支付的5000元拆钢板费？三、被上诉人赵正平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应当适用修改前的法律及司法解释。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陆志新虽是农村户口，但其已于2018年5月12日开始到成雪公司工作，且居委会出具的《务工证明》也证明陆志新于2018年5月份起在昆明上班，其收入来源于城镇。虽成雪公司辩称居委会出具的《务工证明》不具有证明力，但其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该辩驳本院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认定陆志新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经鉴定评估陆志新后期医疗费用需10000元，陆志新也确认其收到了成雪公司向其支付的拆钢板费5000元，且其也认可拆钢板费用包含在后期医疗费中，故上诉人成雪公司请求后期医疗费10000元应扣减已支付的5000元拆钢板费，本院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未明确其有权向赵正平追偿。但在本案中，赵正平，且受公司指派在完成相应工作中出现的交通事故，造成的陆志新人身损害，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上诉人主张不成立，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认定由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成雪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20）云0114民初2244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昆明成雪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陆志新因此事交通事故产生的人身及财产损失共计78756元；三、驳回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陆志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在本判决生效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3402元，由上诉人昆明成雪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400元，由被上诉人陆志新负担10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姚丹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蒋志平书记员李远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