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03刑初26号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晓桐，女，199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打工，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3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关分局抓获，2020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韩全兴，河南永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李小明，河南永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冯志坚，男，199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打工，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5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关分局抓获，2020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马爱民，河南万昆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马振文，河南万昆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肖东，男，1998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0月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关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跃峰，河南金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佳宝，男，200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10月4日安阳市公安局北关分局抓获，2020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付林林，河南彪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李兰芳，河南彪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成晓桦，女，2001年11月3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打工，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住广东省广宁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3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关分局抓获，2020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常跃，河南新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一部刑诉〔2020〕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晓桐、冯志坚、肖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被告人江佳宝、成晓桦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晓桐及其辩护人韩全兴，被告人冯志坚及其辩护人马振文，被告人肖东及其辩护人王跃峰，被告人江佳宝及其辩护人李兰芳，被告人成晓桦及其辩护人常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底，被告人冯晓桐、冯志坚、肖东明知他人收购银行卡可能用于电信网络犯罪的情况下，三人商定出售自己的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微信，若卡内进钱则通过挂失将钱取出。被告人冯志坚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一套农业银行卡、一套工商银行卡（每套卡含银行卡一张、U盾一个、手机卡一张），被告人肖东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一套建设银行卡、一套农业银行卡，二人将上述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冯晓桐，冯晓桐再出售给他人。冯晓桐、冯志坚、肖东通过查看手机微信公众号发现所售银行卡内进钱，冯志坚随即挂失其所售工商银行卡，将卡内的20517.15元取出并分给冯晓桐9240元。肖东随即挂失其所售建设银行卡，将卡内的3400元取出并分给冯晓桐1360元。2019年底，被告人冯志坚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一套建设银行卡、一套农业银行卡并出售给冯晓桐，冯晓桐出售给他人。因冯晓桐上线未给其卖卡费，2019年11月8日，冯志坚通过挂失方式将其出售的农行卡内的5659.18元取出占为己有。2020年1月，被告人江佳宝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一套邮政储蓄卡出售给肖东，肖东出售给冯志坚。肖东获利300元，江佳宝获利600元。2020年6月至2020年7月，被告人冯晓桐除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一套农业银行卡出售给他人外，还联系冯志坚，冯志坚联系肖东，肖东联系江佳宝，江佳宝联系被告人成晓桦，向成晓桦购买银行卡。后冯晓桐转给冯志坚300元开卡钱，冯志坚将该300元转给肖东，肖东转给江佳宝200元，并提供给江佳宝一张手机卡，让江佳宝在办理银行卡时使用该手机卡。江佳宝转给成晓桦100元开卡钱后，带成晓桦在广东省中山市西区用成晓桦身份信息办理一套工商银行卡、一套农业银行卡并绑定肖东提供的手机卡。成晓桦的上述两套银行卡由冯晓桐出售给他人。截止2020年10月，被告人成晓桦出售的农业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115434元。经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安阳市北关区、浙江、广东、江西等地的多名被害人在网络贷款时被骗，被骗钱款部分转入成晓桦所售的农业银行卡内。被告人冯晓桐、冯志坚、肖东出售的上述银行卡因被用于网络诈骗等活动被多地警方止付、冻结。公安机关分别于2020年10月3日、10月5日、10月13日将被告人成晓桦、冯志坚、冯晓桐抓获；2020年10月4日，成晓桦协助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中山市金柏酒店门口将江佳宝抓获；2020年10月5日，肖东在广东省中山市丽港街牌坊下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冯晓桐、冯志坚、肖东、江佳宝、成晓桦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晓桐、冯志坚、肖东、江佳宝、成晓桦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晓桐、冯志坚、肖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挂失银行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晓桐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被告人冯志坚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被告人肖东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被告人江佳宝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被告人成晓桦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被告人冯晓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韩全兴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冯晓桐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违法所得，缴纳罚金；3.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4.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被告人冯志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马振文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冯志坚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违法所得，缴纳罚金；3.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4.属于从犯，依法可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王跃峰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肖东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违法所得，缴纳罚金。被告人江佳宝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李兰芳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江佳宝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违法所得，缴纳部分罚金。被告人成晓桦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常跃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成晓桦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违法所得，缴纳罚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截止2020年10月，被告人冯晓桐名下出售的农业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284123元，被告人冯志坚名下出售的农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340740元；被告人肖东名下出售的农业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101227元，被告人江佳宝名下出售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支付结算金额共计7776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冯晓桐积极退缴非法所得10600元，主动缴纳罚金5000元；冯志坚积极退缴非法所得16936元，主动缴纳罚金5000元；肖东积极退缴非法所得2440元，主动缴纳罚金3000元；江佳宝积极退缴非法所得700元，主动缴纳罚金400元；成晓桦积极退缴非法所得100元，主动缴纳罚金1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晓桐、冯志坚、肖东、江佳宝、成晓桦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冯晓桐、冯志坚、肖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挂失银行卡，秘密窃取他人钱财，冯晓桐和冯志坚共同盗窃20517.17元，冯晓桐和肖东共同盗窃3400元，冯志坚单独盗窃5659.18元，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冯晓桐、冯志坚、肖东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冯晓桐、冯志坚、肖东、江佳宝、成晓桦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冯晓桐与冯志坚，冯晓桐与肖东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冯晓桐、冯志坚、肖东、江佳宝、成晓桦认罪认罚，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冯晓桐、冯志坚、肖东、成晓桦缴纳全部认缴罚金，江佳宝缴纳部分罚金；江佳宝、成晓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成晓桦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系立功；冯晓桐、冯志坚、成晓桦系初犯、偶犯。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其上述从轻情节，本院对五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冯晓桐、冯志坚、肖东是否构成坦白的问题。经查，冯晓桐、冯志坚、肖东在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之后虽然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后来的供述不具有自动性，不能认定为坦白。肖东虽具有主动投案情节，但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关于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问题。冯晓桐、冯志坚、肖东犯数罪，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大；江佳宝、成晓桦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关于辩护人马振文提出冯志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论在盗窃犯罪中，实施挂失取钱；还是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中，或是出售自己的银行卡，或者促使银行卡的出售，冯志坚均积极实施犯罪，应认定为主犯。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晓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冯志坚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肖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江佳宝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四百元，剩余罚金人民币六百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成晓桦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李敏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