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6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垣县宏力大道北段路西。负责人：范子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秀玲，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明山，男，195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市蒲**。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莎，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牛明山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2020）豫0728民初4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秀玲，牛明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陈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牛明山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双方之间20164107005481153395915号合同（以下简称515号合同）与2016-410700-548-11533951-6号合同（以下简称51-6号合同）虽编号不同但系同一个合同，一审法院认定该515号合同与51-6号合同系两个合同并认定515号合同已作废、51-6号合同未生效，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牛明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牛明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牛明山与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签订的2016-410700-548-11533951-6保险合同对牛明山不生效，返还缴纳的保费60000元，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11100元（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由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承担牛明山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本案诉讼费由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7日，牛明山经人介绍在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投保了“国寿鑫福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编号为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费为一年20000元。牛明山交纳了三年的保险费60000元后，双方因交费年限问题发生争议。2019年11月5日，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为牛明山出具了一份保险合同，编号为2016-410700-548-11533951-6号。该保险合同载明合同成立日期为2016年8月27日，合同生效日期为2016年8月28日。交付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期满日为2026年8月27日。在保险合同特别约定的公司告知显示：于2019年11月5日第一次补／换发。签发的原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作废。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订立的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订立保险合同，应当协商一致，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订立保险合同，需要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本案牛明山在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于2016年8月27日投保了“国寿鑫福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编号为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牛明山交纳了三年的保险费60000元后，双方对交费年限发生争议，牛明山称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未向其交付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无相关证据证明已将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交付给牛明山，为牛明山出具的编号为2016-410700-548-11533951-6号的保险合同载明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作废，牛明山对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作废认可，但不认可2016-410700-548-11533951-6号保险合同的成立。法院对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作废（解除）的事实予以确认。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2016-410700-548-11533951-6号保险合同与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内容完全一致，也不能证明2016-410700-548-11533951-6号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协商一致的结果。故2016-410700-548-11533951-6号保险合同并不生效。造成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解除，牛明山并无违约行为，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无法定事由，单方作废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牛明山要求返还缴纳的保费60000元，按年利率6％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自2016年8月27日至2017年8月26日，其利息应为1200元（20000元×6％×1年），自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8月26日，其利息应为2400元（40000元×6％×1年），自2018年8月27日至2020年8月26日，其利息应为7200元（60000元×6％×2年），利息共计10800元，之后的利息仍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牛明山要求的律师费、差旅费，因双方均未提供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不能证明在2016410700548115339515号保险合同中约定了律师费、差旅费，故对牛明山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牛明山保险金60000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0800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2020年8月27日，之后的利息仍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二、驳回牛明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7元，减半收取838元，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主要为515号合同与51-6号合同是否为同一合同，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是否应返还牛明山相应保费。本案中，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系主张515号合同与51-6号合同是同一合同的一方，且作为保险公司具有更强的举证能力，因此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应举证证明其该项主张。由于：1.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仅向法院提交了51-6号合同文本但未能提交515号合同文本，同时也无证据证明其向牛明山交付了515号合同文本；2.在51-6号合同中有专门表述515号合同作废，根据字面意思515号合同与51-6号合同应属于不同的两份合同；3.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提交的515号合同对应的电子投保单虽然显示保险期间为10年，但并无牛明山本人签字确认；4.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提交的515号合同对应的电子投保确认单虽有牛明山签字但并无保险期限为10年的内容，同时也无证据证明其向牛明山交付了该确认单对应的投保单或合同条款。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案件情况据此认定515号合同与51-6号合同并非同一合同并无不当。由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515号合同现已作废，同时51-6号合同牛明山也未签字确认，因此对于牛明山交纳的515号合同的保险费及相应利息，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应当予以返还。综上，人寿保险长垣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0元，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垣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 晓审判员 马兵务审判员 王 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马晓怡书记员温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