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民初6877号 原告：程荷英，女，194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 原告：徐百良，男，1969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 原告：徐慧娟，女，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原告：徐慧良（暨原告程荷英、徐百良、徐慧娟特别授权代理人），男，197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 被告：柯桥区平水镇新平阳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平水镇新平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30603ME34756860。 法定代表人：马潮松，系该村村委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华，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娟，女，197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建才、王清，浙江振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程荷英、徐百良、徐慧娟、徐慧良与被告柯桥区平水镇金渔村民委员会（2019年7月19日金渔村与平阳村合并设立新平阳村，名称为柯桥区平水镇新平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平阳村委会”）、宋**娟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浙0603民初906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四原告的起诉，四原告不服，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1月14日作出（2018）浙06民终3942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徐慧良仍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浙民再487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6民终3942号民事裁定和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603民初9066号民事裁定；二、指令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据此于2020年7月16日另行立案，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20年8月17日、2021年1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慧良（暨原告程荷英、徐百良、徐慧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钢涛（第一次，后被撤销），被告新平阳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被告宋**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程荷英、徐百良、徐慧娟、徐慧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两被告对四原告承包经营的茶地（即位于平水镇金渔村孙基山的四行茶地、下沿山的四行半茶地、王家溪的四行茶地）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并将使用权还给四原告；2.要求两被告向四原告赔偿自1995年1月至2018年6月底期间的林地承包经营损失3375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5年1月，柯桥区平水镇金渔村民委员会不经村民徐张宝同意，将徐张宝承包经营的孙基山的四行茶地、下沿山的四行半茶地、王家溪的四行茶地出租给被告宋**娟，被告宋**娟在××庄。1998年2月28日，徐张宝因病去世，四个原告是徐张宝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上述茶地继续享有承包经营权。四原告经常与两被告交涉，但两被告不予理睬，为维护四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四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平阳村委会辩称，1.1990年，当时的平水区平江乡在金渔村搞点开发，1993年、1994年按当时乡政府、县林业局要求，由大户承包沈基山，承包期30年。当时，包括徐张宝在内的广大村民均积极支持大户承包，要求连片统一开发，并未有人提出不同意见。涉案山林地在90年代就由大户承包，原告也居住在金渔村，明知对于涉案山林地早已由他人承包进行统一开发的事实，但原告现在提起本案诉讼，却在长达20年的时间里对承包统一开发未提出异议，明显与常理不符。因原告讼争的沈基山已由大户承包集体统一开发，原告的承包经营权基础已不存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具有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3.被告村委根据上级和广大村民的要求，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村两委会，对大户承包及转包给本案被告宋**娟，依法表决通过，符合法律规定。两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也未对原告构成任何妨碍，不存在任何恢复原状并归还使用权的情形和前提。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没有任何依据，两被告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3.如上所述，原告对于涉案山林地早已由他人承包进行统一开发的事实，在长达20年的时间里未提出异议，即使存在相应权利，原告的起诉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也超过了20年最长保护期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宋**娟辩称，1.四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享有其诉称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四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土地位于被告宋**娟向新平阳村委会承包的土地范围内。3.原告诉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被告宋**娟请求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日期为2018年7月12日由原柯桥区平水镇金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日期为2019年4月28日由绍兴市柯桥区平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平信复字（2019）7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承包户为徐张宝的《农业生产承包合同书》、日期为1998年9月25日的浙农包（绍）字第162931号《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被告新平阳村委会提供的平访答字〔2014〕31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该证据被告宋**娟同时提交）、被告宋**娟提供的日期为2008年6月30日的《板栗园租赁承包协议》、日期为2008年6月28日的收据及本院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本院经审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新平阳村委会提供的1995年山林土地资源费上交款分户明细（该证据被告宋**娟同时提交）、95-96沈基山、上沿山开发板栗基地减上交山地资源费茶叶（清单）、沈基山上沿山下沿山开发板栗山林茶叶承包退款（支取清单）（该证据被告宋**娟同时提交）、金渔村支部村委会议记录（该证据被告宋**娟同时提交）、召开村民代表会会议记录（该证据被告宋**娟同时提交）、板栗基地山庄赔偿款（清单）、关于下沿山、岭下、板栗山开发大户承包上交返回说明（含附表）、关于村板栗山大户承包上交返回给队情况说明、板栗山开发大户承包上交返回给队款（清单）、板栗山基地大户承包上交分层给队队到户（清单），因上述证据内容反映的是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和分配问题，与本案讼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属缺乏有效证据必备的关联性要件，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徐张宝（1998年2月28日故）与原告程荷英系夫妻关系，生育两子一女，长子即本案原告徐百良，幼子即本案原告徐慧良，女儿即本案原告徐慧娟。 1983年原绍兴市平江公社金渔大队进行第一轮土地承包，徐张宝户属于第五生产队，该队颁发给徐张宝的《农业生产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承包合同书》）载明：全家农业人口5人，全家劳力2人，全家共承包耕地2亩1分3厘6,其中位于老虎竹园四块，面积分别为1分2厘、4分9厘、1亩1分、1分7厘，旱地2分5厘6，第7页“其他多种经营项目承包产量产值”载明：毛竹园产值15.08（计量单位不明，下同），果树产值35，茶叶：王家溪产值40.59，下龙船产值33.97，张家山产值9.76，另行熟地产值31，吕家面前产值14.4，孙基山产值33.4，孙家山产值21.67，提升款产值42.21。 1998年原绍兴县平江镇金渔村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由该村经济合作社颁发给四原告的浙农包（绍）字第162931号《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以下简称《土地承包权证》）载明：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中办发［1997］16号）和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关于搞好第二轮土地承包工作稳定完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若干意见》（省委办［1997］70号）的有关规定，为了维护农民承包集体土地的合法权益，经审查核实，对农户承包经营的土地（大田）核发此证。该农户对本证所列土地享有30年承包权，起止日期为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月1日。承包方：户主程荷英，人口4，家庭成员：户主程荷英，长子徐百良，二子徐慧良，长女徐慧娟，地址：××乡××村××组。发包方全称：平江镇金渔村经济合作社。承包土地面积：1亩8分8厘，其中水田1亩8分8厘。承包土地地块登记：立树元0.12亩，立树元0.49亩，立树元1.10亩，立树元0.17亩。 2008年6月28日，宋**娟向原绍兴县平水镇金渔村民委员会缴纳板栗承包款190,920元。同年6月30日，原绍兴县平水镇金渔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宋**娟签订《板栗园租赁承包协议》，主要内容，甲乙双方为拓展山林经济经营方式，增强经营活力，坚持优势互补，互惠互利原则，达成以下租赁承包协议：一、租赁承包内容：甲方经村民代表大会依法通过，自愿将沈基山板栗园山地及水库由乙方投资开发山坳农庄果园基地。二、租赁承包范围：租赁沈基山板栗园（东至上沿山，南至若耶村茶园，西至第五生产小组柴山，北至沈基山水库大坝）四十三亩，水库水域十亩。三、租赁承包期限：为四十五年，即2008年6月30日至2051年6月29日，其中前十五年由乙方与原承包户直接签订转包协议而成。四、租赁费及付款方式：租赁费：山地为每年每亩72元，水库为每年1200元（水库必须保障农田灌溉）。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乙方应一次性支付山地及水库租赁费190,920元整。五、特别约定：1.甲方应确保乙方租赁承包经营权；2.甲方保证对本协议所约定的享有完全的与用益权相关的占有、使用、收益权，不存在任何第三人（除自由山林属于村民的情形外）可以主张的权力，并保证其经营权转让行为符合相应法律、法规、政策的规定。3.乙方对山林周遍资源及周围的基础建设投入（包括路、堤、绿化等基础建设）及构筑物、建筑物设施，在承包终止后，一切产权均按承包终止时市场价折价归属甲方，乙方不得人为毁损或拆除。4.甲方应负责落实外面马路至乙方开发利用的山林地段道路畅通。5.乙方在承包期间，水库应保障农田灌溉。6.乙方在承包期满后，如乙方需要继续承包经营的，有优先承包权。7.如政府需要征用时，乙方应坚决服从，并享有租赁承包期间的补偿费和赔偿费。六、违约责任：1.除政府依法征用外，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擅自单方面解除协议的，应承担惩罚性违约金20万元，并赔偿乙方包括投资费用在内的一切损失。2.乙方违反本协议的，应承担违约金人民币20万元。宋**娟租赁后用于开办绍兴县金渔湾农庄，2016年4月7日变更为绍兴市柯桥区平水镇金渔湾农庄。 2014年6月24日，柯桥区平水镇人民政府针对张国金、陈建华、谢学康、徐慧良、张旭君等同志反映的金渔村土地征用、板栗山租用问题、水库工程等问题的信访事项作出平访答字〔2014〕31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关于信访人反映的金渔湾农庄(原5队)36户农户的板栗山租用，要求归还的问题。该答复意见书答复如下：经调查：1.开发概况：1990年按照区、乡要求在金渔村搞开发农业，由区、乡工作队同志驻村蹲点(当时作为社教落脚点)。当时村主要干部、书记陈仲林，村委主任张其林，召开生产队长会议，区、乡、村干部一起研究讨论，落实地址在沈基山，五、六两队茶地及杉木造林山(当时己荒芜)进行板栗开发，茶叶进行面花补偿，关于开山、队收益分成政策，在会议上口头讲过，没有会议记录(根据2012年5月11日晚上五、六两队部分农户会议上，老书记陈仲林也到会，他说：收益分成当时定为净利润二八分成，队二成，村八成，他讲好后离开会场)。关于开山按全村劳动义务工开山，每个劳动力6工(镇2工，村4工)荒山划大块分到队，由队按劳动力分到户进行开山，山开好后集体挖穴种树苗，所以板栗山开垦没有分成依据。当时护育上由村集体派二人专人培育管理，张月洲、张信贵两同志削山施肥培育管理，由于管理不妥，有荒芜现象，1993年平江乡政府和县林业局有要求，必须大户承包，经金渔村两委会讨论决定向全村张贴公告，进行大户承包，但无人报名要求承包。当时下村任职支部书记王志钦说：如果社员没有来报名，党员干部带头报名。最后在1994年落实村干部即张齐海、张岳贤、谢后元、张后昌、张浩周五户进行承包并签订承包合同，期限为30年，在1995年，群众看到五户承包户的形势较好也想承包，要求连片进行开发，同时县、乡也支持金渔村连片开发，经村与队讨论从水库右面开始，黄家溪背后上没岭下一带进行连片开发，对开发涉及农户的政策为免交山林、茶叶上交款。五队山林200亩免交山林款700元，免交茶叶款424元，合计免交1124元，六队山林100亩免交山林款349.90元，免交茶叶款44元，合计免交393.90元，七队山林44.80亩免交山林款157.10元，时间以1995年算起，并决定以后分二期开发直至1999年开发结束。2.转包情况：(1)在农户承包期间，为方便管理，农户之间有相互转让的现象，张茂夫转让给张后仙，张浩忠转让给张建平、周成铭，张月长转让给张浩生、顾根校，陈月娟转让给陶月泉。(2)关于转包给宋**娟的情况：当时开发云碧山庄是叫张志江，系谢后元女婿，在谢后元承包山上开发山庄，因张志江夫妻关系恶化后离婚，山庄归由谢后元女儿经营，后由于经营不善，转让给宋**娟，宋**娟为了扩大经营，要求承包沈基山板栗山，当时与村商讨，张齐海书记表示，板栗山已承包给大户经营，合同为30年，宋**娟要自行同大户协商。宋**娟与5户大户进行了协商，张建平、谢后元、张后昌、张浩周4户大户同意转包给宋**娟经营，后周成铭也同意转包给宋**娟。2008年,宋**娟为了扩大投资，要求延长承包期与村商量。2008年6月1日金渔村召开村两委会议，一致通过宋**娟转包板栗山的问题并同意在原大户承包期限的基础上再延长30年，然后宋**娟与村签订了合同。合同载明宋**娟承包期为43年，即2008年6月30日至2051年6月30日，在此承包期内农户的租赁费，在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给农户。目前尚有4户农户没有签字，租赁费在村账上，可随时到村领取。综上，板栗山已经以流转形式承包，承包期间不能归还。四原告认为上述答复意见书并未解决信访人反映的，遂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酿成纠纷。 2019年4月28日，柯桥区平水镇人民政府针对徐慧良于2019年3月26日向绍兴市信访局反映平水镇金渔村村里的流转土地被非法剥夺承包土地经营权要求解决的事项作出平信复字（2019）7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主要内容：金渔村土地征用等问题，当时，由于土地承包经营不善，金渔村委为了维护农户利益和村集体经济不受损失，决定将土地转让给宋**娟。2008年宋**娟为了扩大投资，要求延长承包期与村商量。关于反映的金渔湾农庄（原5队）36户农户的板栗山租用要求归还的问题。合同载明宋**娟承包期限为43年，即2008年6月30日至2051年6月30日，在此承包期内农户的租赁费，在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给农户。再次说明，目前尚有4户农户没有签字，村干部也多次协调沟通，租赁费在账上，可随时到村领取。综上，板栗山已经以流转形式承包，承包期间不能归还。审理中，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召集双方对被告宋**娟租赁的沈基山板栗园及水库进行现场踏看，发现其租赁山地四周有铁丝网，山上种有板栗树，水库旁边建有农庄，但未查勘到案涉《承包合同书》项下的三块茶地。 本院认为,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以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四原告要求两被告对其承包经营的茶地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将使用权还给四原告并赔偿承包经营损失，故本案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所谓土地承包经营权，是指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对其承包的集体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用于农业的土地所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本案四原告为证明其对案涉孙基山、下沿山、王家溪三块茶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提供了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承包户姓名为徐张宝的《承包合同书》，经查，该《承包合同书》载明徐张宝户全家农业人口5人即徐张宝与本案四原告，承包耕地面积共计2亩1分3厘6，其中位于老虎竹园田地共4块计1.88亩，旱地2分5厘6。案涉3块茶地记载于该承包合同书第7页“其他多种经营项目承包产量产值”上面，而且仅记载产值，未记载面积和四至。故仅凭该《承包合同书》不能证实徐张宝户已取得案涉孙基山、下沿山、王家溪三块茶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提供的由绍兴县人民政府于1998年9月25日颁发的《土地承包权证》载明户主为程荷英的承包土地地块共4块，面积分别为0.12亩、0.49亩、1.1亩、0.17亩，合计1.88亩，地块名称均为立树元。由此可见，四原告在第二轮土地承包中仅承包地块名称为立树元的1.88亩水田，其余土地不再承包。亦即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四原告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被告宋**娟该项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原告认为，《土地承包权证》上之所以没有记载涉案土地，是因为1995年村里为流转土地，在许多村民不同意的情况下，非法强行剥夺相关村民的承包土地经营权，1998年村里趁承包手册以旧换新之机强行注销数十户农户承包手册中的涉案土地。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四原告对自己的主张仅有己方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其次，从两被告提供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四原告提供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反映的内容来看，现由宋**娟租赁的土地早在其租赁前即1990年按照区、乡要求在金渔村搞开发农业，1993年推行大户承包，但因无人报名要求承包，于1994年落实由五个村干部承包并签订承包合同，为期30年，尔后由宋**娟与该5个承包户进行协商，该5户先后同意转包给宋**娟经营，2008年6月宋**娟与原绍兴县平水镇金渔村民委员会签订《板栗园租赁承包协议》，故案涉土地已经开发和流转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发包方在决定承包方案时有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经过民主议定程序，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中不作评判。现四原告以《承包合同书》为据要求两被告对四原告承包经营的茶地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并将使用权还给四原告，并要求两被告向四原告赔偿林地承包经营损失33,750元，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均辩称原告诉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因原告主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典型的用益物权，不适用诉讼时效，故两被告该项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于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程荷英、徐百良、徐慧娟、徐慧良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44元，由原告程荷英、徐百良、徐慧娟、徐慧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国鑫 人民陪审员  丁国定 人民陪审员  缪言慧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钱 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二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一）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 （二）兑付国债、金融债券以及向不特定对象发行的企业债券本息请求权； （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 其他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的债权请求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