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4刑初120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科，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与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南京市秦淮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29日被依法延长留置期限三个月。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秦杨天，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国祥，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科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红、代理检察员张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科及其辩护人秦杨天、马国祥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5月6日中止审理，2020年11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孙某1、项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共谋侵吞经济适用住房上市差价收益金（下称“上市收益金”），由被告人王科负责联系因经济适用住房上市需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卖家，并以缴纳上市收益金为名从买卖双方处收取钱款，由翁某将被告人王科提供的相关经济适用住房上市资料交给许某，由许某转给时任南京市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下称“市房改办”，后改为南京市住房保障中心）保障管理处办事员朱某，并由朱某利用其负责保管南京市经济适用住房审批专用章、核缴经济适用住房上市收益金、打印上市确认书等职务便利，在市房改办未收取上市收益金的情况下，违规提供南京经济适用住房（上市）确认书，再由南京市房产交易市场驾驶员孙某1与原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事员项某等人负责上述经济适用住房顺利过户。2018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王科采用上述手段，分别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共同侵吞应缴上市收益金共计人民币5922959.25元（以下币种同）。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向买卖双方收取钱款共计4522614.72元，被告人王科从中分得1182614.7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8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陈新财、赵美云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0014.5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355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35000元。二、2018年8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韩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713563.5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韩某处收取3266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06600元。三、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陈某1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2081.75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32081.75元。四、2018年9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张永华、钱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0434.5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钱某处收取29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70000元。五、2018年9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孟念宝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7297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43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30000元。六、2018年9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邓克华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49854.93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邓克华处收取32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00000元。七、2018年10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沈某2、陈卫洁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1279.3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沈某2处收取27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4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八、2018年10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徐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7442.1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徐某处收取34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1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九、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乔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503887.7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56163元，被告人王科分得26163元。十、2018年11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刘某2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85151.1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8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5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一、2018年11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罗丹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1607.7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罗丹处收取333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03000元。十二、2018年11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郑富琴、郑付顺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19769.97元，后被告人王科分得89769.97元。十三、2018年12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王斌、孙某2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9801.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34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1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四、2018年12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刘玉宝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8345.8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刘玉宝处收取31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8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王科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抓获归案，后于同年10月20日释放。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科因涉嫌贪污罪被南京市秦淮区监察委员会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南京市经济适用房（上市）确认书、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朱某、翁某、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科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之便，共同贪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科与他人共同实施贪污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科系从犯。被告人王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科案发前曾主动向公安机关说明事情经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王科在接到市房改办电话通知后，立即筹款补缴收益金，并迫使翁某等人退款；被告人王科系初犯、偶犯，请求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对被告人王科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孙某1、项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共谋侵吞上市收益金，由被告人王科负责联系因经济适用住房上市需缴纳上市收益金的卖家，并以缴纳上市收益金为名从买卖双方处收取钱款，由翁某将被告人王科提供的相关经济适用住房上市资料交给许某，由许某转给时任市房改办保障管理处办事员的朱某，并由朱某利用其负责保管南京市经济适用住房审批专用章、核缴经济适用住房上市收益金、打印上市确认书等职务便利，在市房改办未收取上市收益金的情况下，违规提供南京经济适用住房（上市）确认书，再由南京市房产交易市场驾驶员孙某1与原南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事员项某等人负责上述经济适用住房顺利过户。2018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王科采用上述手段，分别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共同侵吞应缴上市收益金共计5922959.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向买卖双方收取钱款共计4522614.72元，被告人王科从中分得1182614.7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8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陈新财、赵美云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0014.5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355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35000元。二、2018年8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韩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713563.5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韩某处收取3266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06600元。三、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陈某1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2081.75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32081.75元。四、2018年9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张永华、钱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0434.5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钱某处收取29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70000元。五、2018年9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孟念宝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7297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43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30000元。六、2018年9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邓克华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49854.93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邓克华处收取32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00000元。七、2018年10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沈某2、陈卫洁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1279.3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沈某2处收取27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4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八、2018年10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徐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7442.1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徐某处收取34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1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九、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乔某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503887.7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56163元，被告人王科分得26163元。十、2018年11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刘某2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85151.1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28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5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一、2018年11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罗丹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61607.7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罗丹处收取333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03000元。十二、2018年11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郑富琴、郑付顺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19769.97元，后被告人王科分得89769.97元。十三、2018年12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王斌、孙某2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79801.25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买房者处收取34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11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十四、2018年12月，被告人王科与翁某、许某、朱某等人，在办理刘玉宝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经济适用住房上市交易过程中，采用上述手段，利用朱某上述职务之便，共同侵吞该房应缴上市收益金358345.80元。其中，以缴纳上市收益金名义从刘玉宝处收取310000元，被告人王科分得80000元。上述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王科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抓获归案，后于同年10月20日释放。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科因涉嫌贪污罪被南京市秦淮区监察委员会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市房改办关于朱某工作岗位的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2.市房改办关于收缴经济适用房上市差价收益及相关经济适用房上市申请的情况说明、南京市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实施细则等相关文件；3.证人朱某、秦某、翁某、许某、孙某1、项某、钟某、韩某、王某1、季某、陈某1、王某2、钱某、闫某、沈某1、赵某1、沈某2、徐某、刘某1、乔某、张某、刘某2、房某、陈某2、赵某2、周某、孙某2、明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王科的供述和辩解；5.南京市经济适用住房买卖合同、上市确认书、完税证明、发票、不动产权证书等交易、过户资料；6.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凭条、同城清算系统截图；7.抓获经过、到案经过；8.营业执照、户籍资料等。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科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之便，共同贪污，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1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王科与他人共同实施贪污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部分应缴上市收益金已补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先行羁押的三十一天，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7年9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科以其贪污犯罪数额为限连带退赔国家的剩余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军人民陪审员  陈春玲人民陪审员  王艳陵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见习书记员  于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