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81刑初205号公诉机关醴陵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安，男，1996年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2020年5月28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醴陵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新根，湖南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令，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系河南省开封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内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2020年6月5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醴陵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江，湖南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刚，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20年5月28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醴陵市人民检察院以醴检二部刑诉〔202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安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赵令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0月9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2021年1月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秋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安及其辩护人何新根、被告人赵令及其辩护人刘江、被告人王建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今，被告人余安为获取非法利益，从互联网上找到被告人赵令并支付3万元学费向其学习做“paypal”软件盗刷业务，被告人赵令向其提供了装有虚拟机软件的电脑。被告人余安在被告人赵令的传授下，登录VPN后修改IP地址为日本的IP地址并注册账号后，从QQ群中购买日本邮箱资料在“paypal”软件绑定买来的国外信用卡信息，进行盗刷打款、充值。被告人余安通过自己做单（即利用购买来的外国信用卡信息盗刷信用卡帮他人充值获利）和接单让他人做单（即接来充值业务转发给其他人盗刷充值从中赚取差价）两种方式获利。2019年6月8日至今，被告人余安的支付宝转账充值收入260笔，共计1112805.94元。2019年1月3日至案发，被告人余安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让他人做单163笔，共计710821.33元。总计做单盗刷信用卡获利10万余元，接单赚取差价获利30余万元。2019年1月，被告人赵令为获取非法利益，收取被告人余安3万元“拜师费”后，传授利用“paypal”软件进行信用卡诈骗犯罪方法。被告人赵令从网名为“信仰”（真实身份不详）处以90元每张的价格购买大量日本信用卡信息，再以100元每张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余安1000余张国外信用卡信息，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赵令还从被告人余安处接单利用“paypal”软件进行信用卡盗刷或再次转让给其他人盗刷获利，2019年1月至其被抓获之日，被告人赵令接受被告人余安支付宝转账收入59笔，总计金额201162.88元，从中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王建刚为非法获取利益，自2019年下半年开始，从互联网上买来大量的苹果ID数据，利用小黄人、Apple多功能助手、supermaill30等软件工具对苹果ID数据进行“筛选”，从中筛选出有效数据予以出售。至其被抓获之日止，被告人王建刚共购买12亿个苹果ID数据，通过“筛选”后卖出1万余个有效苹果ID数据，从中获利17498元。2020年5月开始，被告人王建刚从被告人余安处获得300余条国外信用卡信息，通过“skype”聊天软件，以每条30-70元的价格，卖出十余条给网名为“风中追风”（身份不详）的人，从中获利500余元。另被告人王建刚还帮助陶李（另案处理）出售5480余个苹果ID有效数据，帮助欧阳玉林（另案处理）出售3000余个苹果ID有效数据。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余安、王建刚被抓获归案，2020年6月5日被告人赵令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余安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27000元，被告人赵令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00000元，被告人王建刚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书证：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脑手机截图、微信和支付宝交易明细；2、被告人余安、赵令、王建刚的供述和辩解；3、提取笔录；4、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讯问光盘、数据移动硬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安、赵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非法买卖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用于互联网充值盗刷，冒用他人信用卡诈骗数额巨大，均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信用卡诈骗犯罪中接单、做单，共同获利，分工明确，相互配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令明知利用互联网进行信用卡诈骗是犯罪，仍为非法获利而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应当以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令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建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安、赵令、王建刚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安、赵令、王建刚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余安、赵令、王建刚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余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余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安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本案以定性为普通诈骗为宜，因为本案被告人并未真正持有他人的信用卡，只符合普通诈骗罪的利用欺诈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特征；3、余安系初犯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127000元，应对其从轻处罚；4、本案中大部分交易系接单产生，应当认定余安为从犯；5、被告人余安在案发前，系退伍军人，一贯表现好，因不懂法而误入歧途，系初犯、偶犯，应当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赵令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的罪名无异议，对违法所得的金额有异议，辩称没有扣除其成本费用，并且余安的学费不是其主动要求的，是余安主动给的。被告人赵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令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只构成诈骗罪，因为被告人赵令没有占有、使用信用卡，只是使用了信用卡信息；2、被告人赵令构成诈骗罪，但依据想象竞合的原则，不能同时认定其构成了传授犯罪方法罪；3、赵令信用卡诈骗罪中的获利只有约10万元，不是起诉书中指控的获利20余万元，赵令购买国外信用卡的成本9万多元应当在获利中予以扣除；4、被告人赵令积极退赃200000元且已认罪认罚、此前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刚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醴陵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27日扣押了被告人余安的电脑6台、智能手机1部、扣押了被告人王建刚的智能手机1部，于2020年6月5日扣押了被告人赵令的电脑3台、手机3台。再查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余安、赵令、王建刚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告人余安、赵令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建刚均未提出任何异议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安、赵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收买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使用，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赵令通过向他人提供用以盗刷信用卡的电脑、传授盗刷信用卡软件的使用方法等方式，故意向他人传授实施犯罪的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王建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数额达到五千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被告人余安、赵令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以普通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余安、赵令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余安、赵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收买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使用已属于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无需被告人余安、赵令实际持有信用卡本身，被告人余安、赵令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被告人赵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其违法所得的金额没有扣除其成本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令购买他人信用卡信息的行为亦属于违法行为，被告人赵令的行为系对其实施犯罪的预备行为，要求将该部分支出从其违法所得中予以扣减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赵令提出的三万元“拜师费”是被告人余安主动支付的辩护意见，因是否主动收取费用与定罪量刑并无关联，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赵令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令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但依据想象竞合的原则，不能同时认定其构成了传授犯罪方法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令实施的将盗刷信用卡的犯罪方法传授给被告人余安的行为与后期从被告人余安处接单盗刷信用卡的行为属两种不同的行为，并非辩护人所称被告人赵令仅实施了一项行为但触犯不同的客体的想象竞合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赵令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余安接单后转交被告人赵令做单系二被告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安、赵令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余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余安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余安、赵令、王建刚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余安、赵令、王建刚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令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仅对其违法所得的金额提出异议不影响对其认罪认罚态度的认定。被告人王建刚系初犯，且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当地社区同意接受其为矫正对象，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余安、赵令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按其退缴数额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刚已全额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应当从宽处罚。对被告人余安退缴的违法所得127000元、被告人赵令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0元、被告人王建刚退缴的违法所得17998元均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余安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273000元应予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余安的电脑6台、智能手机1部、被告人王建刚的智能手机1部、被告人赵令的电脑3台、手机3台均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余安被先行羁押的二十八日应予折抵刑期，被告人赵令被先行羁押的十九日应予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余安、赵令、王建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余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赵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王建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安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先行羁押的二十八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6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令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赵令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先行羁押的十九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6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建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四、对被告人余安退缴的违法所得127000元、被告人赵令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0元、被告人王建刚退缴的违法所得17998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余安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273000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余安的电脑6台、智能手机1部、被告人王建刚的智能手机1部、被告人赵令的电脑3台、手机3台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晏宇清人民陪审员  荣海军人民陪审员  刘华军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马虹颖书记员江雨欣附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条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行为人系初犯，全部退赃，并确有悔罪表现的，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确有必要判处刑罚的，应当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