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刑初109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湘金，男，1988年10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海鹏，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百钰，曾用名赵伯钰，男，1999年3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玉倍，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亚会，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爱锋，男，1993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宸汐，浙江航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南烨，曾用名包家炫，男，1999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嫣然、林具一，浙江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建存，男，1979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文静，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淼淼，男，1998年9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7月1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200元。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建羽，浙江驰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一部刑诉（2020）8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湘金、赵百钰、黄爱锋、包南烨、林建存、孙淼淼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6日、同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利娜、金小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湘金及其辩护人林海鹏、被告人赵百钰及其辩护人何玉倍、叶亚会、被告人黄爱锋及其指定辩护人叶宸汐、被告人包南烨及其辩护人黄嫣然、被告人林建存及其指定辩护人余文静、被告人孙淼淼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建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9日晚，被告人赵百钰同女友林某1、被告人包南烨及其女友钱某在乐清市××镇××2酒吧喝酒。被告人黄爱锋通过微信叫林某1到乐清市××镇××点半酒吧喝酒，被告人赵百钰见状心生抵触并与黄爱锋通过林某1的微信发生争执，被告人黄爱锋不停对赵百钰进行挑衅，约定在五点半酒吧打架，并联系被告人孙淼淼过来帮忙。被告人赵百钰电话联系被告人林湘金帮忙打架，林湘金叫上与其在一起的被告人林建存和林某3到乐清市××镇××附近与被告人赵百钰等人碰面，赵百钰将微信聊天记录给林湘金等人看，被告人林湘金遂电话联系林笃伦（另案处理）、郑某等人过来帮忙，后被告人林湘金、林建存等人载着被告人赵百钰等人分四辆车开往乐清市××镇××点半酒吧。到五点半酒吧门口后，被告人赵百钰持棒球棍下车伙同林湘金、包南烨等人去找被告人黄爱锋，后将被告人黄爱锋围住并徒手对其实施殴打，被告人赵百钰一方有人持棒球棍站在一旁，黄爱锋被打后随即逃跑。经乐清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黄爱锋之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立功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监控录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百钰、林湘金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被告人包南烨、林建存、黄爱锋、孙淼淼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百钰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淼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南烨、林建存、黄爱锋、孙淼淼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百钰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湘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南烨、林建存、黄爱锋、孙淼淼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百钰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林湘金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包南烨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林建存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黄爱锋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孙淼淼有期徒刑六个月。庭审中被告人林湘金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及罪名无异议，辩解当时没有拿东西参与聚众斗殴，也没有注意有人拿东西打斗，即使如公诉机关指控赵百钰持有棒球棍，该棒球棍可能系赵百钰从其车辆后备箱拿的其孩子的儿童玩具，不应认定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林湘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林湘金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关于持械情节，辩护人认为林湘金虽实施了纠集行为，但是其不知道同案犯赵百钰下车时拿了工具，且赵百钰所携带的疑似儿童玩具的棒球棍没有实物，现有证据难以认定该工具为刑法意义上的械具，故不应认定林湘金持械聚众斗殴。林湘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百钰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及罪名无异议。辩解当时有携带塑料棒球棍过马路，过马路之后就扔了，没有带到案发现场，其不是持械聚众斗殴。赵百钰的辩护人对赵百钰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赵百钰携带的是塑料棒球棍，是赵百钰临时起意、就地取材的生活物品，不具有杀伤力，且在临近案发地酒吧门口时就已弃置，案发现场未查获该棒球棍，公诉人无法举证证明棒球棍的真实材质，不应认定赵百钰是持械聚众斗殴。赵百钰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本案案发过程持续时间极短，没造成轻微伤以上的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从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出发，请求对赵百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南烨、林建存、黄爱锋、孙淼淼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包南烨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虽然包南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其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林建存、黄爱锋、孙淼淼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9日晚，被告人赵百钰、包南烨同林某1、钱某在乐清市××镇××2酒吧喝酒。被告人黄爱锋通过微信叫林某1到乐清市××镇××点半酒吧喝酒，赵百钰见状心生抵触并与黄爱锋通过微信发生争执，黄爱锋不停对赵百钰进行挑衅，约定在五点半酒吧打架，并联系被告人孙淼淼等人过来帮忙。赵百钰电话联系被告人林湘金帮忙打架，林湘金叫上与其在公司一起玩的被告人林建存和林某3，三人与赵百钰等人在乐清市××镇××附近碰面。赵百钰将微信聊天记录给林湘金等人看，林湘金遂电话联系林笃伦（另案处理）、郑某等人过来帮忙打架。林湘金、赵百钰、包南烨、林建存等人分坐四辆车开往乐清市××镇××点半酒吧去找黄爱锋。到五点半酒吧对面路口后，赵百钰手持疑似棍状物体走过马路，在五点半酒吧门口赵百钰等人将黄爱锋围住并对其实施殴打，黄爱锋被打后随即逃跑。经乐清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爱锋之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另查明，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赵百钰自动到乐清市公安局柳市分局投案，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涉嫌犯强奸罪的犯罪嫌疑人卢某（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20年5月8日，赵百钰与黄爱锋在乐清市公安局柳市分局民警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同年4月21日、5月25日、4月27日、6月22日，包南烨、林建存、黄爱锋、孙淼淼分别到乐清市公安局柳市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并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行车轨迹、通话记录、监控截图、治安调解协议书、刑事判决书、解除社区矫正说明书、宣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核实证明、户籍证明、立功材料、证人何某、徐某、孙某、林某2、林某3、郑某、林某1、钱某的证言、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赵百钰、林湘金、包南烨、林建存、黄爱锋、孙淼淼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认定。现根据上述证据，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评析如下：被告人林湘金、赵百钰在实施聚众斗殴过程中是否持械的问题。经查，该部分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监控视频及监控截图照片，证实林湘金等人开的黑色大众越野车停靠在五点半酒吧门口并下车，随后赵百钰和包南烨等人（大约14-17人）过马路往林湘金方向走，赵百钰手拿疑似棍状物品。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五点半酒吧门口的打斗现场看见有个男子举起手里的棒球棍朝黄爱锋砸过去，没有看清有无砸到，不认识举棒球棍的人。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4月20日凌晨左右，其在酒吧门口看到一群人将黄爱锋围住了，其中有人拿棒球棍。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从酒吧出来的时候看到有七八个人围着黄爱锋,后面的人在围观，前面的这七八个人和黄爱锋都有肢体接触，有用手有用脚的。现场有几个人有拿棍子，但是都站在后面的，没有打黄爱锋。5.被告人黄爱锋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4月ｌ9晚上，其在××镇××点半音乐酒吧，叫林某1出来喝酒，后与林某1的男朋友在微信上发生争吵,就约他过来打架。其发微信给林某1的男朋友说“我在柳市不怕，你牛什么，你牛逼就滚过来”。其就在微信里一直激他，让他来五点半酒吧，一直发给他“你妈逼,这么牛逼,赶紧过来,要叫人都叫这么慢”之类的话。林某1的男朋友就回了其“等着，别急着被打”。后来其就发微信给“淼淼”，说和别人吵起来了，要打架，叫他过来帮忙。“淼淼”问其什么事情，问要不要带刀，其说不用，接着“淼淼”就一个人来到了五点半音乐酒吧。其还叫了耀耀，耀耀当时说在上班，说过来看一下，后来没有来。过了一会其看到有车停在酒吧马路对面的路边，大概有十几个人，接着这些人都往酒吧这边走来。“淼淼”陪着其从酒吧出来，对方有五个人把其围在酒吧门口，有一个人上来甩了其一下脸,林某1男朋友就上来用手挽着其脖子,边上还有两三个人就用手打其身上,也有人用脚踹，其中有个人就拿着棒球棍往其身上甩，被别人拉住了，没有打中。后来其就跑了。6.被告人孙淼淼的供述和辩解，黄爱锋电话给其说要打架，叫其过去帮忙。其过去后，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酒吧门口的路边，马路对面也来了好多人，接着这些人就往黄爱锋这边走过来并把黄爱锋围住，对方大概有十几个人,动手的大概是围着黄爱锋面前的几个人,后面还有一些人都是站着看的。黄爱锋被围着没两分钟就往酒吧巷子里面跑了。其当时有看到一个挺结实的人拿着棒球棍过来，有没有打不清楚。7.被告人赵百钰的供述和辩解，其在柳翁汽修附近打开林湘金所有的灰色车子后备箱的时候看到一根棒球棍，就拿过来放在手上,后来交给了别人。下车的时候又拿回了这根棍，主要是为了防身，别人打其的时候可以挡一下。其拿着棒球棍过马路之后，想想觉得不太好,就把棒球棍随手扔给了另外一个人,也记不清给谁。这根棒球棍是红色的，上面刻着些字母，是塑料材质的，拿在手上很轻。8.被告人林湘金的供述和辩解，当时其和林建存、林某3等人在公司喝茶，接了赵百钰电话之后三人就开车从北白象到柳市柳翁汽修附近和赵百钰碰面。之后其就打电话给林笃伦问他在哪里，说侄儿被欺负，叫他有空过来一下。林笃伦开着其车子（银灰色讴歌牌越野车）就过来,其把银灰色的车子后备箱打开找香烟的时候无意间有根橡胶棍掉了出来，其就放了回去。当时只有赵百钰看到了这根棍子，其没有叫赵百钰拿这棍子，直到其回白象，发现这根橡胶棍不见了。其到了酒吧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赵百钰手上拿着任何工具。车子后备箱里那根橡胶棍是粉红色的，材质是塑料的，很轻，是其女儿平时玩的玩具。9.被告人包南烨的供述和辩解，赵百钰当晚在柳翁汽修附近和林湘金碰面之后，接着其看见一辆银白色的讴歌牌越野车开了过来，下来了两个叔叔。赵百钰就过去问讴歌驾驶员叔叔，有没有带家伙。驾驶员叔叔就去后备箱拿了一根类似棒球棍的东西。下车之后，赵百钰把棒球棍给其，其没有要，赵百钰拿着棒球棍朝着马路对面走去。到了马路对面其就没有看见赵百钰手里的棒球棍了。以上证据经过当庭质证，可以作相互印证，证实在案发现场，赵百钰方有人持疑似棒球棍的棍状物体参与斗殴。本院认为，持械聚众斗殴中的“械”应为杀伤力较强、危害性较大、足以造成他人伤亡后果的械具，杀伤力不明的普通物品，一般应以实际使用是否造成伤害为标准，未实际造成伤害的无法证明有一定杀伤力的工具，一般不应当认定为械。关于本案工具的性质，侦查人员未能在案发现场提取到实物，无法鉴定其材质。被告人林湘金、赵百钰供述称该棍状物体是塑料材质、质地很轻，结合该棍状物体在打斗中未造成黄爱锋及其他人员轻微伤以上的后果，公诉机关指控该棍状物体是橡胶材质，具有杀伤力，应认定为“械”的意见，无实物及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林湘金、赵百钰及其辩护人对聚众斗殴中未持械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建存、包南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林建存、包南烨碍于朋友面子，跟着朋友过去撑撑场面，包南烨只是象征性打几下，林建存开车接送相关人员但未参与打斗，两被告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包南烨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包南烨为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湘金、赵百钰、黄爱锋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包南烨、林建存、孙淼淼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湘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百钰系初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爱锋系初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南烨、林建存系初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淼淼系初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关于被告人赵百钰、林湘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对其他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湘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二、被告人赵百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三、被告人黄爱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四、被告人包南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2月27止。）五、被告人林建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六、被告人孙淼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七、扣押于温州市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旭阳人民陪审员  徐宏来人民陪审员  杨荣文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