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6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豹，男，199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山西省朔州市人，住朔州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经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决定，2020年5月9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经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决定，2020年5月28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交通肇事罪，经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5日被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看守所。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豹犯交通肇事罪、妨害公务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苗某3、苗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晋0603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豹对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因本案当事人均未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已生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赵豹的上诉状及其提讯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4月28日16时左右，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工作人员在平鲁区白堂乡康家窑村附近路段对被告人赵豹（吸毒人员）进行盘查，当辅警乔某拉开赵豹驾驶的福田五星牌正三轮摩托车（编号：0217）副驾驶车门准备上车时，赵豹突然驾车逃离，将辅警乔某悬挂在车外，直至赵豹行驶至平鲁交警队门前转盘时，辅警乔某趁车速下降，跳车脱险，随后赵豹继续驾车逃窜，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后面驾车跟踪。赵豹逃窜至井坪镇平安西街综合办公楼附近时，逆向行驶碰撞由南向北在人行横道线上横过马路的行人杨润兰、苗某4，致杨润兰死亡，苗某4受伤，肇事后赵豹驾车逃逸。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第1406031202000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赵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杨润兰、苗某4无责任。经山西卓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苗某4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乔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4月28日17时05分，涉嫌吸毒人员赵豹驾驶福田五星牌正三轮摩托车（编号：0217）在抗拒平鲁公安分局工作人员盘查、跟踪过程中，由东向西逃窜至井坪镇平安西街综合办公楼附近时，逆向行驶碰撞由南向北在人行横道上横过街道的行人杨润兰、苗某4，致杨润兰死亡，苗某4受伤，肇事后赵豹驾车逃逸。2.立案决定书证实，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于2020年4月29日决定对被告人赵豹涉嫌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于2020年6月9日决定对被告人赵豹涉嫌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3.犯罪嫌疑人的基本情况表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豹的基本身份信息。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赵豹于2011年4月因盗窃被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受过行政拘留两次，强制戒毒两次。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赵豹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截止到2020-05--06，经系统查询，未查询到被告人赵豹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7.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车辆识别代号为：×××的福田五星牌正三轮摩托车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的车架号证实该车辆的有关情况。9.证人乔某证实，2020年4月28日下午，我驾驶一辆别克车载着孙义、李某、石义军从平鲁公安局出来去街上巡逻，到了运煤专线发现一辆红色三轮车上的人在交易毒品，我怀疑三轮车上的人员是涉毒人员，我就把车停在三轮车前面拦截，三轮车就开始跑，我拉开三轮车右车门，把一只脚伸上去并说我是公安局的，三轮车没有停车，加上油就向东逃跑，我说“你慢点，我不抓你，让我下车”，三轮车司机不听我说的话，还是继续猛加油逃跑，一直跑到四环路转盘，我被摔在路上了，并被摔昏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10.证人苗某4证实，2020年4月28日17时左右，我驾车从家里出来把车停在综合楼楼底，我妈（杨润兰）在我的东面，我们并排走斑马线从路南过路北，我看见从东面过来一前一后的两辆车，我们走到路中间被一辆逆行的车撞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后来听家里人说被一辆逆行的三轮车撞的。我受伤的部位是：骨盆骨折、双肺挫裂伤、血气胸。11.证人赵某证实，我是赵豹的父亲。2020年正月赵豹和我说他花了二千元买了一辆载客三轮车，编号是0217，后来交警队找到我，我才听说赵豹驾驶三轮车在综合楼撞两个行人造成一死一伤的事故。赵豹平时什么也不干，以前因为偷盗和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理过。12.证人高某证实，2020年4月28日下午4点50分左右，我在汽车站附近巡逻，贾晋用对讲机和我说“在平鲁商城附近一辆出租三轮车和一辆小车发生交通事故，你们过来看一下”，随后我们开车往平鲁商城方向行驶，走到第二中学附近，看到一辆红色三轮车沿着平安街由东向西逆向行驶，后面跟着一辆别克商务车也是逆向行驶，我们的车在这两辆车后面跟着，行驶过了永和岗岗房附近，我听见前面有碰撞的声音，红色三轮车没有停下车直接向西走了，后面的别克商务车停了一下也向西走了，我们经过现场看见道路南侧的路边躺着两个人，我们的车继续向西行驶到了广播局路口，我看到别克商务车右转弯向北走了，然后沿着向东的那条路又走了，我看到商务车右侧车门上有红色油漆，后我们在广播局路口返回了事故现场，疏导交通，防止发生二次事故，同时我给事故中队的张勇队长打电话和他说了情况，张勇队长让我们先保护现场，然后120救护车到了现场，我们帮助把伤者抬上了救护车，医生抢救另一个伤者称已死亡，后来事故民警到了现场，我们协助勘查了现场后因有其他事情就离开了。红色三轮车和商务别克车在道路的南侧由东向西逆行，在撞的时候，我的车距离事故现场挺远的，事故地点和我们在永和岗房听到的声音距离大约有一、二百米远，因三轮车在前面行驶，我估计是三轮车撞的行人，听现场的人们说是刑警队的人在抓吸毒人员，后面那辆别克车在追前面的红色三轮车，别克商务车上有公安局的人员。13.证人苗某3证实，我是杨润兰的次子，杨润兰丈夫苗某1，67岁，长子苗某2，42岁，女儿苗某4，27岁。当时认识我的一个人进了我卖内衣的店里告诉我说“苗某3，外面发生事故的好像是你妈”，我赶紧跑出去，看到我妈杨润兰和我妹妹苗某4都在路上躺着，已经有几个交警在现场，我后来拔打了110报警电话。当时杨润兰和苗某4两个人从南向北步行走斑马线过马路。14.证人李某证实，2020年4月28日下午，根据队里安排进行缉毒工作，根据线索在平鲁区运煤专线康家窑村路口有一涉毒人员要进行毒品交易，我与我队张泽、辅警孙义、石某、乔某迅速前往。16时52分，一辆红色三轮车出现在康家窑路口，乔某驾车开至该三轮车前立即下车对三轮车司机表明身份后准备对其盘查，然而该三轮车司机在我们工作人员表明身份后突然加大油门冲撞我工作人员逃离，当时乔某已经拉开三轮车的副驾驶门准备进入控制，但三轮车高速逃离致使乔某无法进入车内而把身体悬挂在车外，我们见状后进行拦截，在追出几十米后未追上，我与石某二人返回驾车进行跟踪寻找，在跟踪到平鲁商城门口发现该三轮车，我们再次表明身份要求其停下，该三轮车撞上我大队车后逃离，我们继续跟踪其到平鲁供电公司，这时车上的石某示意我停车，并称张泽来电话了，乔某被三轮车摔下车后致伤，在平鲁区人民医院抢救，让我们也去，我与石某从煤源路返回医院，在我与石某说话的空挡，三轮车脱离了我们的视线。率先下车的乔某等人说表明了警察身份，我后下的车也表明了警车的身份。15.证人石某证实，2020年4月28日下午，有线索提供在平鲁区运煤专线康家窑村路口有人要进行毒品交易，我队李某、张泽、乔某、孙义和我立即到达该路口，设伏进行抓获，当时在该路口有一辆红色三轮车出现，我们拦下该车在表明我们警察身份后准备盘查，三轮车驾驶人就突然加大油门冲撞开我们逃离，乔某在三轮车副驾驶室，一手托着门框，一手扶着门被三轮车拉走了，我们就追出十几米远未追到，我就和李某返回来开着车去寻找，从平鲁区运煤专线康家窑路口寻找到四环路转盘，一直到平鲁商城发现了疑似三轮车，我们将车停在三轮车旁，三轮车就再次撞开逃离，我们往前跟踪了十米左右，张泽给我打电话称乔某在医院进行抢救，让我和李某去医院，我和李某就掉头返回医院。16.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28日下午，经工作摸排得知：在平鲁区运煤专线康家窑村路口即将有一个叫赵豹的涉毒人员驾驶一辆红色三轮车要进行毒品交易，我队辅警乔某驾驶地方牌照×××车辆，民警李某、张泽、辅警孙义、石某同车前往该路口附近设伏，16时52分，一辆红色三轮车出现在康家窑村路口，我工作人员驾车开至该三轮车前，发现该三轮车编号0217，驾驶员系一名男子，即下车对三轮车司机表明身份准备对其盘问，然而该驾驶员在我工作人员表明身份后，突然加大油门冲撞开我工作人员逃离，在三轮车逃离时，我队工作人员乔某已经拉开三轮车的副驾驶门准备进入控制，但是因为三轮车是高速逃离致使乔某无法进入车内而把身体悬挂在车外，其他人员见状后随后跑步进行拦截但没有追上，在追出十几米远后未追上，三轮车顺着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四环路逃窜，李某返回将车开上后我队另一名同志石某跳到车上，随后进行跟踪寻找，在跟踪寻找过程中未发现乔某，以为乔某被三轮车拉走，顾及乔某受到伤害便随后跟踪寻找，跟踪寻找到平鲁商城门口发现该三轮车，再次表明身份后要求其停下时，该三轮车仍撞上我大队车后逃离，我队同志继续跟踪到平鲁供电公司时，这时车上石某示意李某停车并说张泽来电，乔某被三轮车摔下后致伤，在平鲁区医院抢救，要求我们也去医院，我队民警从煤源路返回医院，在李某、石某停下说话的空档该三轮车脱离跟踪人员视线。后经查实，该编号为0217的三轮车驾驶人为赵豹，系涉毒人员。我大队跟踪寻找赵豹三轮车逃跑过程中，未发现该三轮车与其他车辆、行人发生碰撞。1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证实，2020年4月28日17时10分至2020年4月28日18时20分进行了事故现场勘查。事故发生地点：平鲁区平安西街综合办公楼附近；伤亡人员去向：现场有一女性尸体，年龄50--60岁，受伤人员已去往平鲁区人民医院；现场有灯壳碎片、倒车镜一个，事故现场遗留的散落物为三轮车灯壳碎片、倒车镜；车辆驶离的路线和方向：由东向西。18.现场照片经被告人辨认属实。19.朔州市平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平）公鉴（法病）字（2020）06号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经过尸表检验，推断杨润兰是右胸部受钝物作用致胸腔脏器破裂而死亡。20.山西卓信司法鉴定所卓信司鉴所（2020）临鉴字损伤第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被鉴定人苗某4（身份证号码×××）骨盆不稳定骨折，手术内固定，鉴定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苗某4右侧血气胸，鉴定为轻伤二级。21.山西卓信司法鉴定所卓信司鉴所（2020）临鉴字损伤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被鉴定人乔某头皮下血肿，鉴定为轻微伤。22.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晋龙司鉴所（2020）安鉴字第2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编号为0217福田五星牌正三轮摩托车行驶过程中，车体两侧与行驶中的×××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左、右两侧车体有碰撞刮擦接触过程；两车在同向行驶过程中，存在相互挤靠擦蹭的过程。2.编号为0217福田五星正三轮摩托车前部左侧和左后视镜与行人有碰撞接触过程。3.事故现场散落物3块镀银大灯碎片和3块塑料灯罩碎片与编号为0217福田五星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前大灯是同一整体所分离；事故现场遗留的黑色破损后视镜与编号为0217福田五星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后视镜是同一整体所分离。23.朔州市公安局平鲁分局交通管理大队第1406031202000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当事人赵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杨润兰、苗某4无责任。24.被告人赵豹供述，2020年4月28日下午4点左右，我在康家窑家里，一个叫大宝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送他，我开三轮车到了四环路康家窑村口，大宝走到我跟前爬到我车窗上，然后有一辆咖啡色的商务车停在我的车前，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走到我车跟前就骂我、打我，我看见后就开车绕过商务车加油就跑，有一个人拉开我副驾驶室的门，手扳的车顶，一只脚蹬的车地板，一只脚踢我，并且还骂我，我就加油继续向东走了，后面的商务车一直跟在我车后面，到了交警队转盘，在我车上的那个人让我踩一下刹车，并说下呀，我就踩了一下刹车，那个人下去了，我就左转弯进入胜利路由南向北行驶，到了二环路十字路口，左转弯向西走了，到了五栋楼十字路口又左转弯进了煤源路，由北向南行驶到孤儿院十字路口右转弯到了锦绣街，又由东向西到了东应寺路，右转弯向北行驶到平阳路口，又右转弯沿平阳路向东行驶到政务大厅十字路口，左转弯进入二环路向东行驶，到了二环路与胜利路十字路口，左转弯进入胜利路，向北一直行驶到井东街路口右转向东行驶到建设路口右转弯，向南行驶到信用社十字路口右转，进入平安街由东向西行驶过了永和十字路口，逆向行驶继续向西行驶了二百米，当我行驶到斑马线附近，我从倒车镜看到后面的商务车还在追我，在我向前看的时候，前面有两个女人正在过斑马线，我看到快撞了，我就向右打了下方向，结果没有躲过，我车的左前方把两个女人撞倒了，左侧倒车镜掉了，我踩了一下刹车后继续向西跑了，一直跑到西环路我放下车跑到树林里，晚上去了朔州市。发生事故时车速每小时有40公里，挂的三档，当时我车在平安街道路南侧路面逆向行驶，后面的商务车也是逆向行驶，我以为是社会上的人在追我，怕他们打我，我就跑了。当时从商务车上下来的人也没有和我说是干什么的。我驾驶的三轮车是我花2800元在2019年腊月买的，买车时什么手续也没有。在万人商厦附近，商务车的左侧和我车的右侧碰撞接触过，发生事故后，我心慌就跑了，等过一段时间再和家里人协商看怎么处理这件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有：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3、苗某2、苗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苗某1、受害人杨润兰、苗某4的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苗某1出生于1953年4月29日，男，汉族，身份证号码×××，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杨润兰出生于1957年8月23日，女，汉族，身份证号码×××；苗某4出生于1993年11月18日，女，汉族，身份证号码×××。26.朔州市平鲁区井坪镇小木瓜界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受害人杨润兰的关系。上述事实与证据，经公诉人及诉讼代理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质证，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证据间相互吻合，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能够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赵豹驾车不顾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将辅警乔某悬挂在车外行驶、驾车在城镇的街道上逆行、随意行驶、任意冲撞，撞倒行人杨润兰、苗某4，致杨润兰死亡，苗某4重伤，后被告人赵豹置被撞人员于不顾，也不顾路上的其他行人仍会发生重伤、死亡或者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足以危害公共安全，仍继续驾车离开现场逃逸，其主观上表现为故意，即行为人明知其实施的危害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即危害不特定的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或者公私财产安全的严重后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对在场人员伤亡的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间接故意，客观上表现为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其犯罪后果严重，因此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赵豹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拒不听从民警指令，驾车撞向执行公务民警驾驶的车辆及辅警，将辅警乔某悬挂在车外而驾车行驶，致辅警乔某受伤，其暴力阻碍警察执法，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豹构成交通肇事罪，对此不予支持，应当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定罪；犯妨害公务罪，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应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赵豹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豹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受害人杨润兰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601557.5元，由被告人赵豹承担。原审被告人赵豹以不知道公安人员真实身份，罪名有误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原判相同，且证据已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豹为逃避抓捕，驾车逃跑，将辅警乔某悬挂在车外行驶，致乔某轻微伤；后继续驾车逃窜，在街道上逆行，撞倒行人杨润兰、苗某4，致杨润兰死亡，苗某4重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上诉人赵豹提出的其不知道公安人员真实身份，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供称其在办案人员盘查时，正准备接上“大宝”去买毒品，办案人员乔某、李研、石某证言均证实，已在盘查的第一时间向上诉人表明了身份。上诉人逃离时，其供称当时自认为受到了不明身份的人侵害，但路过公安机关而没有寻求保护，与常理不符。上诉人还供称，“把两个女人撞倒了，……我踩了一下刹车，后我继续向西跑了……”上诉人在大街上逆向行驶，无视公共安全，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赵晓燕审判员 张向阳 二O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