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95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德州市德宗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1MA3NGAKF8R，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新东方广场恒盛大厦**。 法定代表人：代源卿，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旭，山东众成清泰（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众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3219367317，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九盛路********。 法定代表人：程琼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吕志威，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德州市德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宗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浙江众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匠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4民初3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德宗公司上诉请求：一、维持原审判决的第一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二、改判众匠公司向德宗公司返还合作费用192000元；三、改判众匠公司向德宗公司支付利息，以人民币242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众匠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众匠公司已交付161个商户账户和密码错误。众匠公司仅发给德宗公司的一个账户(登陆名为17615932669)，不存在交付上诉人161个账户和密码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众匠公司已经充分履行技术培训义务缺乏事实依据。根据《“YOU选”战略合作协议——行业合作方》和《“YOU选”商服合作协议》中甲方权利和义务均约定“众匠公司根据德宗公司市场拓展工作的需求，有义务按照计划进行帮扶支持，包括但不限于团队培训、运营培训”，该条款系众匠公司的主要义务，在德宗公司要求众匠公司到德宗公司处进行线下现场培训时，众匠公司以短信通知线上直播培训而规避其线下培训的义务，应认定构成违约。三、一审法院遗漏众匠公司侵犯德宗公司独家经营的权利的关键事实，众匠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应返还合作费用。《“YOU选”战略合作协议――行业合作方》第三条约定，众匠公司授权德宗公司为德州市美食服务行业运营合作伙伴，第四条第二款约定：本协议约定行政区域及合作行业内，德宗公司为众匠公司独家行业合作方，因此德宗公司享有在德州市范围内包括其下属各区县的独家经营权，现YOU选APP平台上出现正宗麻辣火锅和一锅鱼凉菜两家商家，均在德州市下辖区县，系在德宗公司与众匠公司签订协议后被第三人招募的，德宗公司独家经营范围出现其他商家致使德宗公司不能获得服务费、补贴等利益，损害德宗公司的利益。四、众匠公司提供的协议均为格式合同，损害德宗公司的利益。众匠公司提供的合同为格式合同，未充分提示和说明德州市美食行业运营的含义及外延，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因此通常情况下德州市包含其下辖所有区县域，众匠公司在德宗公司授权区域内再授权第三人享有与德宗公司重叠的权利，侵犯了德宗公司的独家运营权。综上，请求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众匠公司辩称：众匠公司已将约定的161个商户账号密码发送给了德宗公司，已经完成了软件的交付，保证金在一审判决认定中已经明确是可以返还的德宗公司。德宗公司是众匠公司的独家行业合作方，非独家经营权，且在其独家经营范围内出现的其他商户，不管商户是谁招来的，产生的交易、服务费都是按照《“YOU选”战略合作协议——行业合作方》和《“YOU选”商服合作协议》的约定分给德宗公司的。故德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德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众匠公司返还合作费用及保证金共计人民币242000元及以人民币242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众匠公司承担因违约造成的差旅费合计人民币11101元；三、众匠公司承担德宗公司为维护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7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9日，甲方众匠公司与乙方德宗公司签订《“YOU选”战略合作协议——行业合作方》（编号YX-HY-2000509），约定：甲方制作开发并拥有知识产权的YOU选手机APP应用软件、YOU选官网、商户后台管理系统、YOU选注册商标、YOU选商服智能终端和相关软件及以之为载体搭建的YOU选商业模式。合作方式，甲乙双方以做大做强YOU选平台为己任，特别是在甲方支持下，乙方具有招募、管理商户及推广市场等责任，让更多的商户加入YOU选平台并使用YOU选商服增值服务推动经营，让更多的消费者选择和使用YOU选。甲方授权乙方为德州市美食服务行业运营合作伙伴。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及甲方公司存续期间。为确保乙方能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合作义务，乙方须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保证金不计息）。甲方权利义务：（1）甲方有权对乙方的经营活动进行协助和督导，并提出改进意见；（2）甲方有权分地区、分行业、分时期决定注册商户所付补贴应占消费者每次消费实付金额的比例；（3）甲方有权对《YOU选网络平台入驻服务协议》、YOU选APP客户端《用户注册服务协议》、《YOU选后台管理系统注册协议》等协议进行制定或修改；（4）甲方为YOU选平台提供技术支持、升级、优化，并保证其稳定运营；（5）甲方需及时同意并支付乙方所提交的区域及行业合作补贴提现申请，支持乙方的业务发展；（6）甲方需根据乙方市场拓展工作的需求，有义务按计划进行帮扶支持，包括但不限于团队培训、运营培训、物料支持等。（7）甲方有义务根据公司战略及项目发展对YOU选平台进行品牌推广；（8）因YOU选的注册商户、用户均与平台签订相关协议和声明，若服务过程中产生相关法律纠纷，由甲方配合注册商户和用户协商解决，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进行纠纷处理。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合作期间，乙方有权享受合作行业的运营合作补贴，包括本协议约定区域及行业范围内平台注册商户抢单信息佣金10%的补贴、平台注册商户交易佣金15%的补贴（自甲方或YOU选平台实际收取注册商户相应费用后，乙方才可享受合作补贴）；（2）本协议约定行政区域及合作行业内，乙方为甲方的独家行业合作方。乙方有权自主聘用工作人员或成立公司，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乙方公司发生的法律责任和纠纷与甲方无关；（3）乙方可与本协议约定合作区域及行业范围内的商户签约，如其签约商户超出本协议约定的行政区域和行业范围的，该业务不计入平台合作补贴范围内；（4）乙方有权以甲方授权的名义进行广告宣传及商业活动，但不得以未经授权的名义作出任何引人误解或引起混淆的行为，如使他人误以为乙方是甲方子公司或分公司、关联公司或其他实质性关系单位等；（5）乙方合作准入标准为：本协议约定行业内的行业品牌（R标）、具备一定行业从业经验或具备行业合作资源。乙方有义务寻找合作行业的行业领袖，提升平台对行业的专业认知度；联合行业大咖进行行业服务标准的指定，进行行业大咖线上直播；推进行业品牌商的合作，构建平台的核心内容，举行有影响力的大型行业论坛；为各类合作伙伴在当地的市场开拓提供强大的发展助力；（6）乙方与甲方的其他合作伙伴之间不得进行恶意竞争或者其他不正当竞争，包括但不限于跨区域及行业招募商户，发布谣言或者不实信息、诋毁甲方或者其他合作伙伴的声誉；（7）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转让合作权，也不得以任何方式出租、倒卖合作权或者YOU选平台使用权；（8）乙方应协助甲方管理其合作区域和行业范围内的注册商户，并监督注册商户的资格、诚信及其是否正规合法经营，协助甲方对注册商户进行YOU选后台管理系统的使用培训，解答注册商户提出的各种问题，并协助甲方处理消费者投诉；未经甲方允许不得擅自向注册商户直接收取费用；（9）在合作期间内，乙方不得和任何与甲方构成直接商业竞争关系的企业、商业机构或者组织进行相同或者类似本协议内容的合作，不得与商户串通作出有损甲方利益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因此导致被曝光、引发任何第三方的法律诉讼或经济赔偿请求等，乙方应与商户承担连带责任；（10）乙方在运营过程中应适当运用甲方品牌进行宣传，不得做出任何违反法律法规或行政规章的行为，不得影响甲方品牌声誉；（11）、若乙方违反本协议中乙方应尽义务，甲方有权提出整改意见，乙方需按照甲方标准进行整改，如乙方拒不整改，甲方有权终止合作，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生效后，除协议内约定可以解除的条款外，其他非经双方协商一致，任何一方不得单方、任意终止本协议，否则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按实际损失赔偿违约金。如乙方违约，除需支付相应违约金外，其支付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合作终止后，如乙方不存在违约行为，则甲方应于合作终止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伍万元返还乙方。 2019年1月9日，甲方众匠公司与乙方德宗公司签订《“YOU选”商服合作协议》（编号YX-SF-3000559），约定：甲方制作开发并拥有知识产权的YOU选手机APP应用软件、YOU选官网、商户后台管理系统、YOU选注册商标、YOU选商服智能终端和相关软件及以之为载体搭建的YOU选商业模式。YOU选商服，是基于YOU选平台及以智能硬件为依托，开创数字化融合经营的全新理念，专注服务于中小微商家数字化融合经营的解决方案。通过打通线上线下，为商家提供一站式的全渠道营销、高效经营、极致体验等新零售落地服务，帮助商家解决订单、收银、客户、营销、资产等经营管理及发展的问题。合作方式，1、双方以做大做强YOU选平台为己任，特别是在甲方支持下，乙方具有招募、管理商户及推广市场等责任，让更多的商户加入YOU选平台，让更多的消费者选择和使用YOU选。2、甲方为保障乙方工作的顺利开展，为乙方提供YOU选商服增值服务，乙方通过YOU选商服为德州市（区域）的商家提供系统化、专业化的服务。合作事项：YOU选商服（营销版）软件服务费，具体内容为乙方一次性获得YOU选商服（营销版）软件账号161个，服务费人民币1192元/个/年。合作费用为人民币192000元，乙方须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付清合作费用。无论乙方是否能够就其获得的所有YOU选商服（营销版）软件账号向商家提供对应服务，其已支付的合作费用不予退还。乙方应将本协议约定的合作费用支付至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非经甲方确认，乙方向指定以外账户进行的付款均不能视为乙方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的合作费用。合作期限，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合作期限为1年，合作期满后双方没有异议则自动延续1年。乙方获得的YOU选商服（营销版）软件服务起算时间以账号实际开通使用时间为准。2、如乙方获得的YOU选商服（营销版）软件服务使用年限到期，而乙方自服务期限届满前1个月向甲方支付己使用软件的服务费（即人民币1490元/个/年）并经甲方书确认的，则服务期限自动延续1年。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自收到乙方支付的全部合作费用后，应于十五个工作日内交付相应数量的YOU选商服软件账号给乙方；（2）甲方有权对乙方的经营活动进行协助和督导，并提出改进意见；（3）甲方为YOU选商服（营销版）软件提供技术支持、优化、升级，并保证其稳定运营；（4）甲方可同步获知使用YOU选商服软件的商家及客户信息；（5）甲方有义务对YOU选平台和YOU选商服进行品牌宣传推广；（6）甲方免费为乙方提供使用YOU选商服软件的操作培训，乙方可派遣人员至甲方处，其参加培训的人员吃住行由乙方自理；（7）甲方需根据乙方市场拓展工作的需求，有义务按计划进行帮扶支持，包括但不限于团队培训、运营培训、操作培训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有权知道YOU选商服的具体内容、形式及其享有的服务内容；（2）在合作期间内，乙方可通过YOU选商服为商家提供系统化、专业化的服务，并享有提供服务所得的收益；（3）乙方可自行开展YOU选商服软件服务，若因乙方原因与其客户之间发生纠纷的，由乙方负责解决，与甲方无关；（4）乙方不得在未获得甲方许可的情况下拓展下级合作方，且应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建议市场价及区域为商家提供服务，否则甲方有权关闭其违反前述约定提供的账号对应的后台；（5）乙方与甲方的其他合作方之间不得进行恶意竞争或者其他不正当竞争，包括但不限于故意降低软件服务费、发布谣言或者不实信息、诋毁甲方或者其他合作方的声誉；（6）在协议期内，乙方不得再与相同或相似甲方业务的第三方公司的合作；（7）在合作期间，若乙方违反本协议中乙方应尽义务，甲方有权提出整改意见，乙方需按照甲方标准进行整改，如乙方拒不整改，甲方有权终止合作，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生效后，除协议内约定可以解除的条款外，其他非经双方协商一致，任何一方不得单方、任意终止本协议，否则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按实际损失赔偿违约金。如乙方单方终止本协议，除需支付相应违约金外，其已支付的合作费用不予退还。自本协议解除或者终止之日起，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有权接收和管理乙方负责服务的使用YOU选商服软件的全部注册商户，如甲方需要接收乙方部分工作人员，乙方应当给予支持。 协议签订后，德宗公司按约支付了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及合作费用人民币192000元。之后，众匠公司为德宗公司开通了YOU选商户的后台管理账号，并将账号及密码以短信方式发送给德宗公司。此外，众匠公司还发放了161套软件至德宗公司的后台。另查明，众匠公司曾通知德宗公司参加线上直播培训。 一审审理过程中，众匠公司于2020年9月10日同意解除《“YOU选”战略合作协议——行业合作方》并退还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德宗公司与众匠公司签订的《“YOU选”战略合作协议——行业合作方》及《“YOU选”商服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YOU选”战略合作协议——行业合作方》，现德宗公司主张解除协议并退还保证金，众匠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表示同意，基于原被告的合意，一审法院确认双方之间的合同于2020年9月10日解除。德宗公司主张众匠公司未按约交付软件账号、未履行技术培训义务，合同目的未能实现，故要求解除协议并要求被告退还合作费用。经查：关于账号交付，德宗公司支付保证金及合作费用后，众匠公司即为德宗公司开通了YOU选商户的后台管理账号，且以短信方式将账号及密码发送给了德宗公司，161套软件亦发放至德宗公司后台，德宗公司即可根据自身需要开通161个商户账户，众匠公司已将账户交付完毕，德宗公司主张众匠公司未依约交付软件账号，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技术培训，德宗公司主张其要求众匠公司提供线下培训但众匠公司拒绝提供，视为未履行技术培训义务。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协议约定，众匠公司免费为德宗公司提供使用YOU选商服软件的操作培训，德宗公司可派遣人员至众匠公司处，其参加培训的人员吃住行由德宗公司自理。现德宗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派遣人员至众匠公司处参与培训而被拒绝，且众匠公司的工作人员曾多次通过微信告知德宗公司法定代表人参加线上直播培训，但德宗公司未参加，故对其主张的众匠公司拒绝提供培训义务的辩解不予采信。综上，德宗公司以众匠公司存在违约而要求解除《“YOU选”商服合作协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德宗公司主张退还合作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德宗公司支出的差旅费及律师费，如前所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众匠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对德宗公司主张的差旅费及律师费支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众匠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德宗公司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二、驳回德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52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676元，由德宗公司承担。 二审期间，德宗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证据1，德州市德正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一份，欲证明众匠公司在与德宗公司签订协议后许可第三方商户介入德州市餐饮行业营销权，侵犯德宗公司的独家经营权，损害了德宗公司的经济利益，构成违约。证据2，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4民初9082号民事判决一份，欲证明：该案中，众匠公司与合同相对方签署的协议均为众匠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对涉及独家经营权和授权范围未作重点提示和说明，依据民法典关于格式条款的规定，德宗公司享有德州市美食行业的独家经营权，按照通常应包含下辖县区，众匠公司侵犯德宗公司的独家经营权。众匠公司质证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众匠公司侵犯了德宗公司的独家经营权，并且损害了其经济利益。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不存在相关联，不能达到德宗公司的证明目的。对德宗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证据2是对众匠公司与案外他人之间的判决，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二审期间，众匠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众匠公司是否存在德宗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一、众匠公司已完成交付。德宗公司支付保证金及合作费用后，众匠公司即为德宗公司开通了YOU选商户的后台管理账号，且以短信方式将账号及密码发送给了德宗公司，161套软件亦发放至德宗公司后台，德宗公司即可根据自身需要开通161个商户账户，众匠公司已将账户交付完毕。二、众匠公司已履行了约定的培训义务。依据双方协议约定，众匠公司免费为德宗公司提供使用YOU选商服软件的操作培训，德宗公司可派遣人员至众匠公司处，其参加培训的人员吃住行由德宗公司自理。现德宗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派遣人员至众匠公司处参与培训而被拒绝，且众匠公司的工作人员曾多次通过微信告知德宗公司法定代表人参加线上直播培训，但德宗公司未参加，故德宗公司关于众匠公司拒绝提供培训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德宗公司未举证证明享有独家经营权、管理权。根据双方协议，在协议约定的行政区域及合作行业内，德宗公司为众匠公司的独家行业合作方，享有自主聘用工作人员或成立公司、独立经营等权利，但双方协议中中并无独家经营权、管理权之约定，众匠公司亦未予以认可。综上，德宗公司以众匠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为由请求众匠公司返还合作费用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40元，由德州市德宗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茂 鑫 审判员 王杨沁如 审判员 张  蕊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 钦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