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20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育文（绰号：王二娃），男，1981年5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3月6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7月4日被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1月19日被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8日被山东省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盗窃罪、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梅，四川则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资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陈宗毅，四川则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资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英（绰号：黄四姐、黄姐、四姐），女，1976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资阳市雁江区××花园××栋××单元××楼××号。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7年3月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8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日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万祥，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石穿，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尹玉龙（绰号：小尹），男，1980年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资阳市雁江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6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原芳（绰号：胖妹），女，1996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资阳市雁江区，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林（绰号：小张），男，1995年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文盲，个体，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资阳市雁江区。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7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犯运输毒品罪、盗窃罪、被告人黄海英犯运输、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原芳犯贩卖毒品罪、盗窃罪、被告人张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川20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育文、黄海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王原芳盗窃、被告人张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1.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与卓某（已判）在资阳市雁江区侯家坪砖厂内盗窃被害人魏某1价值58511元的成工牌装载机一辆，由卓某销赃。该装载机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2.2019年6月23日凌晨，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王原芳驾驶川ＭＰ××××轿车去至资阳市雁江区××镇××花园小区外，盗走被害人许某价值22715元的川Ｍ191**红岩金刚货车一辆，由张林销赃后获款3200元，王育文分得赃款8900元，王原芳分得赃款8500元，尹玉龙分得赃款7000元。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3.2019年6月25日凌晨，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在资阳市雁江区春天桥附近盗窃被害人张某价值75164元的川ＡＰ××××豪沃牌双桥货车一辆，由张林销赃后获款19200元，王育文分得赃款21700元，尹玉龙分得赃款9000元。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4.2019年5月16日凌晨，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去至资阳市雁江区××街××学校附近，盗走被害人杨某1停放在路边价值8064元的川ＭＤＦ2**宗申牌三轮摩托车及车上价值1138元的水龙头、燃气灶等物品。上述水龙头、燃气灶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5.2019年6月5日凌晨，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去至资阳市雁江区××巷子，盗走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路边价值4407元的隆鑫牌三轮摩托车一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车辆合格证、销售发票、注册登记本、行驶证、购车发票、通话记录、图片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电子数据、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卓某、王原芳、黎某、罗某的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许某、张某、魏某1、杨某1、黄某1的陈述、证人黎某、李某1、罗某、魏某2、卓某、王某、杨某2、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王原芳、张林亦供认。 二、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黄海英运输毒品的事实 1.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驾车前往成都市找一名绰号“伍哥”（另案）的男子购买了18230元的约100克冰毒，并通过支付宝转账。被告人黄海英明知王育文向其借钱用于在成都购买毒品运回资阳市，仍通过微信转账给王育文提供毒资9000元。王育文购得毒品后和尹玉龙将毒品运回资阳市雁江区。 2.2019年7月1日，被告人黄海英明知被告人王育文向其借钱去成都购买毒品回资阳市，仍借给王育文毒资1.8万元。同日，王育文和被告人尹玉龙驾驶川ＭＭ××××黑色比亚迪轿车前往成都市，王育文用黄海英借的钱找“伍哥”（另案）购买了冰毒，并和尹玉龙将冰毒运回资阳市雁江区。民警在资阳高速路口设卡抓捕时尹玉龙驾车冲卡，王育文趁乱将装有两包白色晶体状物品的盒子从副驾驶位置丢出车外，被民警当场查获。经称量、鉴定，该两包白色晶体状物品共计净重96.9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前科材料、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光盘、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笔录、称量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光盘、微信转账记录、鉴定意见、入所健康检查表、证人李某2、刘某、胡某、黄某2、荣某的证言，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黄海英的供述等。 三、被告人黄海英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9年5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黄海英在资阳市雁江区××花园××栋××单元××楼××号家中以1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冰毒0.4克给王原芳。 2.2019年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海英在资阳市雁江区××花园××栋××单元××楼××号家中以2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冰毒0.5克给王原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搜查笔录、扣押文书、现场勘验和辨认笔录、尹玉龙、王原芳的证言等，被告人黄海英亦供认。 3.2020年4月，被告人黄海英多次在雁江区××大厦××、××小区××花园小区等地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席某。具体如下：4月5日，席某向黄海英购买4克冰毒，微信转账给黄海英1100元；4月7日，席某向黄海英购买4克冰毒，微信转账给黄海英1200元；4月8日，席某向黄海英购买3克冰毒和1颗麻古，微信转账给黄海英940元；4月9日，席某先后两次向黄海英共计购买8克冰毒和4颗麻古，微信转账给黄海英共计2620元；4月10日，席某向黄海英购买3克冰毒和2颗麻古，微信转账给黄海英1000元；4月11日，席某先后两次向黄海英购买7克冰毒和6颗麻古，微信转账给黄海英共计2380元；4月12日，席某先后两次向黄海英购买4克冰毒和6颗麻古，微信转账给黄海英共计1380元；4月13日，席某先后两次向黄海英购买8克冰毒和5颗麻古，微信转账给黄海英共计2600元；4月14日，席某向黄海英购买4克冰毒，微信转账给黄海英200元，现金支付400元，尚欠黄海英6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录像光盘、微信交易记录等。 四、被告人王原芳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王原芳在江南花都小区外向林某贩卖200元的冰毒，林某通过微信向王原芳转账200元。 2.2019年11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王原芳驾驶租用的川Ｍ**××××共享汽车到资阳万达Ｂ栋负二楼停车场，在车内将毒品冰毒贩卖给林某，正准备将冰毒卖给“眼哥”时被抓获。民警当场从该车内搜查出两小包白色晶体状物品（净重分别为0.45克、0.57克）、一小塑料袋内装一颗红色药片状物品（净重0.09克）、一小袋白色晶体状物品（净重0.96克）、林某购买毒品使用的三张百元面值人民币。从林某处缴获从王原芳处购买的一包白色晶体状物品（净重0.43克）。经鉴定，上述4包白色晶体状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片状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搜查笔录、扣押文书、称量记录、微信记录、情况说明、毒品移交清单、图片说明、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陈某、林某的证言、黄海英的供述等，被告人王原芳亦供认。 另查明，民警先后将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张林、王原芳、黄海英抓获，王育文、尹玉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的犯罪事实，张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王原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黄海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贩卖毒品给王原芳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育文盗窃的违法所得合计30600元，被告人尹玉龙盗窃的违法所得合计16000元，被告人黄海英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合计14170元，被告人王原芳盗窃、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合计8700元，被告人张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违法所得合计22400元。作案工具川ＭＰ××××号比亚迪牌轿车系王原芳所有，川ＭＭ××××号比亚迪牌轿车系王育文所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工作和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说明、张林供述、尹玉龙供述、王孟彬的证言、王孟彬和张林车辆信息查询、王育文、尹玉龙入所健康检查表、尿检材料、毒品移交清单、光盘及光盘制作说明等，各被告人亦供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明知是甲基苯丙胺仍然运输，被告人黄海英明知王育文等人运输毒品仍然提供购买毒资，甲基苯丙胺数量在五十克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王原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王育文、尹玉龙盗窃数额巨大，王原芳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林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黄海英、王原芳明知是甲基苯丙胺仍然予以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黄海英贩卖甲基苯丙胺在十克以上，王原芳贩卖甲基苯丙胺在十克以下。在运输毒品中，王育文负责购买、组织运输毒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海英对运输毒品提供资金支持，在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综合其运输毒品、贩卖毒品的全部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尹玉龙受邀约运输毒品，在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盗窃中，王育文、尹玉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原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王育文、尹玉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的犯罪事实，黄海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贩卖毒品的事实，王原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贩卖毒品的事实，张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对上述被告人的相关犯罪均可以从轻处罚。尹玉龙、黄海英、张林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黄海英、尹玉龙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王育文在缓刑考验期间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育文、尹玉龙、王原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1刑初328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育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之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育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没收财产五万元；三、被告人尹玉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黄海英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五、被告人王原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张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王育文人民币30600元、尹玉龙人民币16000元、黄海英人民币14170元、王原芳人民币8700元、张林人民币22400元，上交国库；八、责令被告人王育文、尹玉龙赔偿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杨某1人民币8064元、黄某1人民币4407元；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和被告人王原芳所有的川ＭＰ××××号比亚迪牌轿车、被告人王育文所有的川ＭＭ××××号比亚迪牌轿车以及违禁物品甲基苯丙胺等物品均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原审被告人王育文以侦查机关存在刑讯逼供、川ＭＭ××××比亚迪轿车所有人是张林、车辆不属于运输工具、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他转钱给尹玉龙、伍哥以及黄海英转钱给他，均不能证明存在毒品交易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王育文犯运输毒品罪及盗窃罪均具有自首情节；王育文不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的主犯；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黄海英以王育文向其借钱购买毒品事前不知情，是案发后才知晓，主观上并无明知王育文等人购买及运输毒品而予以帮助的故意；原判认定她向席某贩卖毒品并获利的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育文、原审被告人尹玉龙运输甲基苯丙胺96.92克，上诉人黄海英明知王育文等人运输毒品仍为其提供毒资，均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王育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海英、尹玉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王育文、原审被告人尹玉龙、王原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均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王育文、尹玉龙盗窃数额巨大，王原芳盗窃数额较大。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王育文、尹玉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原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林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黄海英、王原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黄海英贩卖甲基苯丙胺在十克以上，王原芳贩卖甲基苯丙胺在十克以下。王育文、尹玉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的犯罪事实，黄海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贩卖毒品的事实，王原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及贩卖毒品的事实，张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对上述原审被告人的相应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尹玉龙、黄海英、张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海英、尹玉龙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毒品犯罪，系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育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王育文、尹玉龙、王原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作综合评判如下： 1.王育文上诉称警察对他刑讯逼供，他没有买卖、运输毒品和丢弃毒品。经查，一审出庭侦查人员胡某、黄某2均证实对王育文取证过程中无殴打等非法取证的行为，入所体检表亦证实王育文入所时身体正常，且出庭侦查人员对取证过程中未进行录音录像作出了合理说明；王育文2019年7月1日晚到案，7月2日、3日两次供述了从成都购买毒品运回资阳的事实；9月17日，侦查人员根据王育文的支付宝记录讯问王育文时，王育文主动供述了2019年6月29日、30日及7月1日三次去成都购买毒品并运回资阳的情况。综上，本案并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同时，王育文等人购买毒品、运输毒品并在抓捕现场丢弃毒品的事实，不仅有微信聊天记录、转款交易明细、现场抓捕录像、扣押清单、侦查人员当庭证言等证据所证实，王育文亦曾供认，足以认定。故王育文的相应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王育文的辩护人提出王育文具有自首情节，王育文不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的主犯，原判量刑过重。经查，2019年7月1日晚民警根据线索在成渝高速公路资阳站出口将涉嫌盗窃的尹玉龙、王育文抓获，并现场查获疑似毒品，王育文到案后虽多次供述运输毒品的事实，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就运输毒品拒不认罪，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王育文负责购买、组织运输毒品，当系运输毒品罪的主犯，原判根据王育文两次购买、运输毒品及多次盗窃的事实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处以刑罚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王育文上诉称川ＭＭ××××比亚迪轿车所有人是张林，车辆不属运输工具。经查，川ＭＭ××××比亚迪轿车虽登记在张林名下，但张林于2019年6月已经将该车卖给了王育文，并由王育文实际使用，仅仅因故暂时未过户，该车实际所有人为王育文。王育文和尹玉龙驾驶该车到成都市购买毒品并运回资阳，应认定为作案车辆予以没收。故王育文的相应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黄海英及其辩护人关于黄海英主观上并无明知王育文等人购买运输毒品而予以帮助的故意；原判认定黄海英向席某贩卖毒品并获利的事实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理由。经查，在案手机微信记录证实2019年6月28日至7月1日，黄海英与王育文就购买毒品的时间、转款等进行文字、语音交流。其中，6月29日9时3分黄海英联系王育文要求帮忙买两三个东西，9时17分王育文称伍哥喊上去，该证据与王育文、尹玉龙、黄海英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海英事前、事中均明知王育文借款购买毒品而提供毒资，构成运输毒品的共犯无疑；黄海英与席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款明细等证据与席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黄海英向席某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原判根据黄海英两次提供毒资给王育文购买、运输毒品以及多次向席某贩卖毒品的事实，结合其系累犯和毒品再犯的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处以刑罚并无不当，故黄海英及其辩护人的相应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肖忠 审判员  龚琼 审判员  唐健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彭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