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2民初1912号原告：济南超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宿榜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华杰，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十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王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刚，山东金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磊，北京市竞天公诚（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宿榜超，汉族，1991年8月23日出生，住山东省潍坊市第三人：崔向强，汉族，1990年5月11日出生，住山东省安丘市第三人：赵鹏，汉族，1989年7月27日出生，住山东省安丘市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黎明，山东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山东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超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强公司）与被告北京十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荟公司）、第三人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十荟公司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20）鲁0102民初191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十荟公司的管辖权异议。十荟公司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鲁01民辖终字31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20年10月23日，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20年12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超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华杰、李刚，被告十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刚、张光磊，第三人宿榜超、崔向强、赵鹏委共同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超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原被告之间的《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于2020年2月13日解除；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宿榜超、赵鹏、崔向强与被告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于2020年2月13日解除；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的剩余损失合计13260916.03元（包括第五期应付款8149124.55元、应分配净利润2077244.5元、前期垫付费用3024546.98元、期权损失暂计人民币10000元）；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202352元（以8149124.55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逾期罚息利率（4.35%上浮50%为6.525%）自2019年9月28日计算至2020年2月12日）；5.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滞纳金暂计1043087.9元（以8149124.55元为基数，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自2020年2月13日暂计算至2020年6月20日，此后的滞纳金按照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自2020年6月2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因被告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导致解除。2019年3月5日，济南超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称“超强电子公司”或“原告”）、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与北京十荟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十荟科技公司”或“被告”）的受托方开曼公司（下称“开曼科技公司”）签订《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被告收购超强电子公司的社区团购业务，被告以向超强电子公司及宿榜超、崔向强、赵鹏支付现金、期权等方式作为对价。协议第9.2条约定：甲方迟延支付本协议项下款项超过30日，则乙方或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且甲方应向乙方或丙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标准为每天按照未按期支付价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自甲方收到乙方或者丙方要求支付滞纳金之日起算，直至甲方付清该迟延支付款项或各方同意解除本协议。合同签订后，在付款条件成就的情况下，被告从支付第一笔款项便出现逾期，第五期款项付款条件于2020年9月25日成就，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逾期付款已达10个月之久，构成违约。2020年2月12日，因被告逾期付款，触发合同解除条件，原告向被告致函解除《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及宿榜超、赵鹏、崔向强与被告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等协议，同时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违约损失及滞纳金等款项。被告于2020年2月13日复函确认收到上述合同解除通知。二、因主合同解除导致从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竞业限制协议》及《保密协议》应一并解除。根据协议2.2条（b）款（iv）项的约定，乙方核心员工和乙方股东应当与甲方委托方即十荟科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按照十荟科技公司的指示，北京群鲜荟萃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群鲜荟萃科技公司”）以显名形式代其与宿榜超、崔向强、赵鹏签订了上述协议，作为履行《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项下义务的附件。上述合同系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为履行《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而签订的从合同，现《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因十荟科技公司的违约而解除，合同目的亦无法实现，应随主合同一并解除。三、《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解除后，除已经支付的前四期并购现金对价外，被告还应赔偿原告以下损失：1、第五期并购现金对价；2、前期垫付费用，为保证业务运营，截至合同解除之日，原告为被告垫付了上述业务成本和费用共计3024546.98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3、未分配利润损失。协议5.2条约定：自收购标的初创团队介入小程序后，就收购标的的初创团队的运营社区团购所产生的净利润，乙方和丙方有权共计提取该净利润的50%。提取期限自接入小程序之日起12个月，12个月满后再另行协商。协议5.3条（b）款约定：甲方委托方承诺：在完成并购整合后，乙方应享有的利润，以自然月为单位，在每月15日至20日期间，以绩效奖励方式发放给乙方。但自完成并购整合之后，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利润，依法应予赔偿。4、期权价值损失。依据协议第2.1条、协议2.3条的约定：期权授予日应为2019年9月25日，但被告迟迟未向原告兑现期权。四、按照法律规定，被告应以第五期款项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赔偿原告自2020年9月28日至2020年2月12日的逾期利息损失。本合同项下第五期款项付款条件于2019年9月25日成就，于2020年9月28日逾期，被告理应按照罚息利率赔偿自2020年9月28日至2020年2月12日的逾期利息损失。五、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第五期款项的滞纳金。十荟科技公司理应支付上述逾期款项自2020年2月13日至全部款项实际给付之日的滞纳金。综上，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十荟公司辩称，在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中，第一条收购标的即约定了原告应当向被告履行的主要合同义务，也就是收购标的，包括乙方供应商及供应链等与社区团购业务的相关资源，即收购标的主要包括2块，第一是供应商以及供应链资源。第二是团购业务所指向的客户、用户以及运营团队，二者缺一不可。双方的合作模式是在收购完成之后，该项业务仍由被收购方团队继续运营，但是供应商应当转为与收购方签订合同，然后来确认团购业务所对应的采购成本。此外收购之后的销售，通过收购方的平台，也就是小程序平台来进行，那么销售所得的收入进入收购方，那么这是销售所得，由此才产生了销售所得，减去采购成本，而得出的净利润。根据合同约定净利润由收购方和被收购方根据合同约定进行分配，所以收购方与被收购方开展该项收购业务，它的一个前提条件是既要获得供应商资源，同时我要获得销售所得，由此我才能够获得利润，才能够实现双方的合同目的。但是截至目前，原告方从未向被告方交付任何供应商资源，而在原告方擅自发出解约通知并且开展竞争业务持续违约的情况下，我们初步统计在与原告合作期间所产生的利润几乎为零，经进一步的财务审计，我们发现在此过程当中，被收购方也就是原告方不交付供应商资源，但是却虚高供应商成本，也就是他们控制了产品的进价，产品的进价由他们报多少就是多少。而由此所得的销售总额减去采购成本几乎为零。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收购方是不可能实现任何的合同目的，也不可能实质性的获得商业利润，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供应商、资源和供应链资源，它的交付一定是收购合同项下的主要收购标的，也是主要合同义务。在原告方没有交付主要收购标的的情况下，被告方本着遵守协议，并对被收购方保持良好期待的这样一个前提之下，仍然支付了四期收购款，但是被收购方也就是原告方，依然没有交付供应商资源。经被告方催告他仍然不予交付。根据合同法关于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规定，被告方暂停支付第五期收购款，完全符合合同法规定。另外原告方之所以在不交付的情况下却主动提出了解约，本质上是因为在疫情初期团购业务上涨较快，而原告方此时面临着其他的收购方给予的商业上的利益的诱惑，他期待通过与被告方的解约来不当的获取其他的商业利益。原告先行违约，并且毫无继续履约诚意的情况下，发出了解约函，在收到解约函之后第一时间被告就给予了反驳，告知其未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才有权获得剩余的收购对价，但是原告仍然继续违约，从事竞争业务，损害被告的商业利益。因此关于解约，作为被告方的收购方，在已经支付了1500余万元收购款，却没有获得合同约定的主要的供应商资源，被原告方控制供应商成本虚高采购成本，从而导致被告方没有获得任何商业利益的情况下，被告方不支付尾款，符合合同法关于同时履行抗辩，同时也是避免自己因为原告方的继续违约而遭受进一步损失。所以被告方不支付收购尾款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方因此无权解除合同。关于原告方提出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宿榜超、赵鹏、崔向强与被告签订的竞业限制以及保密协议于2020年2月13日解除，这违反了基本的法律逻辑，合同当事方的解除，仅仅是合同当事方有权利提出，合同当事方以外的任何人依法都无权确认一个法律关系的终止。所以当然不能够获得支持。第三项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的剩余损失，包括第五期应付款。被告刚才的答辩意见当中已经提出，因为原告的违约，根本没有什么净利润，如果原告认为有利润，需承担举证义务。原告方未就本案所涉的所谓垫付费用提交任何证据，经被告方核实，被告方亦不欠付原告方任何的垫付费用。关于期权损失，在合同约定当中期权有关的权利指向的是个人，也并非申请人作为公司，所以本项请求也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况且对于个人，因为他们主动的不履行劳动合同，并提出了辞职，另行开展竞业限制所对应的业务，依法也不应当获得任何期权权利。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逾期付款利息，因为被告方刚才的答辩意见，原告方的诉讼请求不能获得支持，当然也就无权获得相应利息。此外即使假设原告方可以提出利息诉求，他所提出的所谓的人民银行逾期罚息的利率标准也与现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延期利息的规定不符，依法也不应当获得支持。第五项的滞纳金也是建立在原告守约被告违约的前提之下，但是事实上是原告违约被告守约，而原告先行发出解约，在此情况下滞纳金的请求也不能获得支持。被告方在庭前提交了反诉和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济南超强赔偿十荟科技净利润损失人民币5496478.84元，并且承担本诉和反诉的全部诉讼费。同时在调证申请当中，申请法庭责令济南超强提交合作期间供应商有关的采购合同、付款凭证以及相应发票。本案被告庭审中提交的本诉证据与反诉证据完全一样，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全部予以驳回同时提醒合议庭受理本诉被告提交的反诉申请。宿榜超、崔向强、赵鹏辩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项中的期权损失应当由第三人享有，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宿榜超、崔向强、赵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三申请人与本案被告签订的《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于2020年2月13日解除；2.请求确认三申请人与本案被告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于2020年2月13日解除；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三申请人期权价值损失共计人民币3067541.53元（2019年9月25日至2020年6月30日），剩余期权价值损失三申请人保留另案主张的权利；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基本事实同原告。合同签订后，在付款条件成就的情况下，被告从支付第一笔款项便出现逾期，第五期款项付款条件于2020年9月25日成就，被告逾期付款至今已达10个月之久，构成违约。协议第2.1条（b）款约定：三申请人按照本协议条款享有被告设立的持股平台的期权，该期权价值等于自收购标的初创团队安装小程序之日起6个月的净销售额为基数计算的收购标的月均销售额（基础期权）。协议2.3条约定：自安装甲方小程序并持续使用，且收购标的的初创团队该6个月的月均销售额未低于基础价格的2/3，则自该条件满足之日为基础期权授予日。期权授予日应为2019年9月25日，但被告迟迟未向三申请人授予期权，构成违约。2020年2月12日，因被告逾期付款，触发合同解除条件，原告及三申请人向被告致函解除《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及三申请人与被告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等协议，同时要求被告赔偿违约损失及滞纳金等款项。被告于2020年2月13日复函确认收到上述合同解除通知。超强公司与十荟公司就收购协议解除等事宜提起诉讼，该案的结果直接关系到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申请人对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56条的规定,申请人申请作为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恳请予以准许。超强公司对宿榜超、崔向强、赵鹏的诉讼请求辩称，第一点原告对第三人提出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予以认可；第二点、因原告社区收购协议履行了主要的合同义务，故原告认为该收购协议所约定的期权价值损失，应当属于原告。十荟公司对宿榜超、崔向强、赵鹏的诉讼请求辩称，1.反对三人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首先根据法律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处于原告的地位，原诉讼原告、被告处于参加之诉的被告地位，本案中参加之诉与原诉讼实体法律关系相同；其次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应具有独立于原被告双方间诉讼标的的请求权，即参加之诉存在与原诉讼不同的实体法律关系，而非与当事人一方具有共同的实体法律关系、与当事人一方存在共同权利和义务。2.在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项，提出确认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实际上并非与被告签订，而是与案外人北京群鲜荟萃有限公司签订，对此第三人在其第二项请求当中也予以了明确，而该项请求当中涉及到北京群鲜荟萃有限公司，除非第三人和本案的原告均撤回该项诉讼请求，否则北京群鲜荟萃有限公司系与该项请求有利害关系的。案外人对于协议的效力、协议的履行情况有权发表意见，并直接受到协议解除与否的法律结果的影响。所以也应当追加北京群鲜荟萃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否则也会留下程序瑕疵。3.关于第三人提出的申请的请求，那么第一项请求与被告方针对原告在第一项请求当中所发表的答辩意见相同在此就不再赘述。关于第二项请求，因为涉及到案外人它的准确的名称应当是北京群鲜荟萃科技有限公司，涉及到与案外人之间的协议的法律关系，被告特申请法庭追加案外人北京群鲜荟萃科技有限公司加入诉讼，一方面是保护案外人的利益，另一方面也是查明这一项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所必须的程序。关于第三项请求期权损失，表面上看是案涉的收购协议当中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有关的内容，但其实际上也与第三人及案外人北京群鲜荟萃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相关。因为即使假设第三人满足了期权的授予条件，根据收购协议第2.1B条的约定，截至2020年2月13日，原告与第三人发函提出解除收购协议及劳动合同等文件之日，第三人持有期权不满1年，期权尚未解禁，因第三人系主动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其未解禁的期权已作废，无权主张侵权损失。即使假设暂不考虑被告、原告和第三人在协议项下，没有履行交付供应商资源的主合同义务，仅就第三人与北京群鲜荟萃之间签订的劳动关系，解除的原因是第三人主动提出的解除，其也没有权利主张侵权损失。第三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除了解除收购协议这一项内容之外，关于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以及侵权损失请求，皆影响到案外人北京群鲜汇萃科技有限公司的利益，但是本案却没有追加其为第三人或将其列为共同被告，申请法院依职权追加北京群鲜汇萃科技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另外关于第三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应是受约方的权利。同时依据合同法关于先履行抗辩权或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规定，作为卖方的原告和第三人应当先行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收购标的，而收购标的当中供应商资源处于核心的收购标的的地位。因为案涉的社区团购业务的合作模式，是一种新型的买卖方式，与传统的买卖方式不同，即交付收购标的之后，供应商资源以及销售收入，进入到收购方也就是被告方的账户。那么供应商资源决定的是整个的运营成本，而销售收入减去运营成本才是净利润，净利润是在原被告双方之间五五分成，所以被告如果想获得这50%的利润分成，它的前提必须是有利润，而这个利润必须是在双方的财务数据公开透明的情况下，方可计算得出，任何一方如果单方控制财务数据，皆会造成其直接在运营成本上或者销售收入上作假，即可减少净利润，而导致相对方无法获得利润的不合理结果。本案当中在收购之初，因为原告方仍然有自己的一些库存商品，为了清理库存也是给了原告方的一定的过渡期限。双方暂且同意以托盘供应商的名义接入供应商，但是这仅仅是过渡阶段的临时安排，为此被告方也从未放弃过要求原告方交付供应商资源，如果不交付供应商资源，双方的合作也无法展开，被告方的合作目的亦无法实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被告方也发函要求原告方拆除托盘供应商，并且将真实的供应商资源交付。在此之前的庭审当中关于如何交付供应商，被告方已经提出了合理的解释，并且它完全符合交易实践，但是原告方却未提出合理解释，仅仅以他们是自然而然就交付了，或者依合同就交付了等等，概括的毫无意义的一种表述方式来搪塞。我们希望本案当中有第三人加入的情况下，法庭能够充分的了解原告方是如何交付供应商资源的这一关键问题。事实上原告所掌握的供应商的票据、采购合同、支付凭证不难查清，正如原告方所提出的销售收入的数据，包括其所提出的证据当中，作为被告方的员工在视频当中讲到的部分月份的净利润等等这些数据，皆可以通过法庭，就双方之间的财务数据、财务凭证进行审阅、查明得出公正客观的结论，但这有赖于原被告双方皆提交相应的票据、材料、帐簿供法庭审阅或者法庭指定的审计机构进行审计。被告方完全愿意配合法庭进行审计工作，被告方再次恳请贵庭要求原告和第三人提交在合作期间，因采购而发生的所有的采购合同、转账凭证、供应商所开具的发票，相对应的在原告方和第三人提交上述文件之后，被告方也愿意配合贵院提交自己的财务账簿，在合作期间取得的全部的销售收入相应的票据，并且配合贵院调查了解，在十荟团程序上所相应的系统信息，我想对于买卖合同纠纷或者社区团购的收购业务，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方提出这样的请求，唯一的目的是开诚布公的大家把问题了解清楚，是非自然明了，而非隐藏证据、混淆视听。那么如果基于查不清的事实来作出判定，最终的争议也无法得到有效解决，也可能因为事实不清而被发回重审。在原告方所提交的证据当中，有一项是它仅仅的一个照片的截屏，来证明被告方的营业收入，对此原告方没有任何的原件可以支撑，也没有其他辅助的证据，该项数据完全保管在被告方，被告方如果不认可，原告方也没有完成举证义务，法庭就没有办法查清该项事实，也就不可能确定第五期的收购尾款，但是被告方主动地提供了自己的后台销售数据，并帮助法庭进行了核实，确认了本案当中收购协议的第五期尾款的准确金额。由此可以看出，被告方在诉讼当中基于诚信、坦诚、毫不掩饰的原则，来帮助法庭来查明，我们也希望法庭能够对等的要求，原告方和第三人提交自己的跟采购有关的相应的凭证和数据，以此来公平公正的审理双方之间是否有利润如何分配，以及是否真正的公开自己的采购成本和销售收入，由此判断，谁先违约，谁应当有权解约这一重要问题。在2020年2月发函之后，原告方即拒绝履行合同义务，擅自转移了用户以及相应的已经交付的标的，这一点在被告方所提交的证据当中也明确地展示了相应的微信群，都由原告方进行了解散，而客户是原告方所交付的核心标的之一，也就是社区团购业务它的开展、它的客户群就是通过微信群的推送来得出的，那么他转移走了，当然收购标的就已经进行了返还，或者不在被告处保有，还有一项核心的收购标的是叫核心员工，本案的第三人，即为核心员工的一部分。在2020年2月发函之后，即所谓的核心员工已经不在为被告方所服务，其相应的也提出了终止劳动合同的请求，那么显然核心员工的离职，也就意味着收购标的的返还。那么最后一项收购标的自始至终就没有交付，也就是供应商资源，所以原告方在此前庭审当中提出，他一旦交付就不能返还，纯属无稽之谈。因为客户资源和供应商资源都在他们手中，收购标的没有保有在被告手中，显然目前被告方有的只有支付了四期收购款的损失，在此合作期间却没有利润。那么试问这种的合作方式如何能够实现合同利益，所以被告方也在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就自己的相关损失提出了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十荟公司与广州市开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曼公司）签订《并购委托协议》，约定以开曼公司的名义寻找、推荐合适的并购标的，双方对合作的方式及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并签署了授权委托书。2019年3月5日，开曼公司（甲方）与超强公司（乙方）、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丙方）签订《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约定甲方在社区团购行业具有广泛的影响力和行业资源，受行业内某龙头企业（即甲方委托方）委托，在暂时不宜披露委托方的情况下以自己名义开展社区团购业务收购事宜。乙方为从事社区团购业务的公司，丙方为乙方实际股东。第一条，收购标的，1.1甲方收购乙方如下的全部济南地区的社区团购业务，包括：（a）乙方委托人员作为群主直接控制的610个社区团购微信群；（b）乙方拥有的所有客户数据；（c）列于附件一得乙方核心员工（即本案丙方）；（d）乙方供应商及供应链等与社区团购业务相关资源。1.2但甲方收购标的不包括丙方持有的乙方股权、乙方的商标及其它资产。本协议签署后，甲方将向乙方和丙方披露实际收购方，乙方和丙方应根据本协议约定，将收购标的交付给该委托方运营。第二条，收购价格的确定、支付及调整，2.1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如下对价用以购买收购标的，具体包括：（a）现金：甲方将分五期向乙方支付现金收购对价。协议中约定了前四期价及支付方式，第五期支付以最终价格为基准，最终价格=自收购标的的初创团队安装小程序之日起6个月的净销售额为基数计算的收购标的的月均销售额×1.5-第一期至第四期实际支付的现金总额。净销售额为总销售额减去营销费用、非标准订单、撤单及退款费用之后，反映实际银行流水的金额。此处的营销费用包括甲方委托乙方拓展业务而发放的补贴，包括优惠券、团长奖励／补贴、拉新补贴。（b）基础期权：丙方（基础期权持有人）按照本协议的条款享有甲方委托方设立的持股平台的期权，行权价格原则上未象征性价格，且行权价格不高于甲方委托方核心员工的行权价格。该期权价值即等于自收购标的初创团队安装小程序之日起6个月的净销售额为基数计算的收购标的月均销售额（基础期权）。基础期权为甲方委托方员工持股计划的一部分，基础期权持有人根据签署的期权协议分4年解禁，每年解禁基础期权的25%，基础期权持有人只有和甲方委托方签署了劳动合同和保密及不竞争协议方可享有，若基础期权持有人主动解除与甲方委托方的劳动关系，则尚未解禁的基础期权即告作废，已经解禁的期权不受影响，基础期权持有人有权自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1个月内对已经解禁期权进行行权。2.2甲方将根据如下条款和条件分期向乙方支付第2.1（a）条项下现金：（e）甲方将在下列条件全部满足后3日内将最终价格（若数值为正数）作为第五期付款支付给乙方；（i）收购标的的初创团队根据甲方委托方的指导继续使用其安装的小程序，且自安装之日起使用时间已满6个月；（ii）乙方核心员工（即丙方）未主动离职。2.3丙方根据下列情形获得基础期权：（a）自安装甲方小程序并持续使用，且收购标的的初创团队该6个月的月均销售额未低于基础价格的2/3，则自该条件满足之日为基础期权的授予日。第五条，甲方承诺，5.1自乙方完成甲方指定的小程序安装之日起，收购标的初创团队的所有的业务运营收入归属甲方委托方，成本和费用亦由甲方委托方承担。为免疑义，收购标的初创团队的所有业务运营成本和费用为采购成本、仓储成本、配送成本、市场费用、人员成本、办公成本，团长佣金和税负费用。如果月营业净利润为负，该亏损金额与其后的月营业净利润进行抵销。5.2自收购标的初创团队接入小程序后，就收购标的初创团队的运营社区团购所产生的净利润，乙方和丙方有权共计提取该净利润的50%，剩余50%归甲方委托方所有。提取期限自接入小程序之日起12个月，12个月期满后再另行协商。未免疑义，净利润是指减去所有第5.1条所列的业务运营成本和费用支出之后的税后利润。第九条违约，甲方迟延支付本协议项下款项超过30日，则乙方或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且甲方应向乙方或丙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标准为每天按照未按期支付价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自甲方受到乙方或者丙方要求支付滞纳金之日起计算，直至甲方付清该迟延支付款项或各方同意解除本协议。合同签订后，开曼公司向超强公司、宿榜超、崔向强、赵鹏披露实际收购方为十荟公司。2019年3月25日，超强公司依约在团购群内完成了十荟团小程序的安装，后完成了移交社区团购微信群、客户数据的义务，团购群内相应货款由十荟公司收取。宿榜超、崔向强、赵鹏在合同签订后，依约与十荟公司指定的案外人北京群鲜荟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鲜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之补充协议》、《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等，约定2019年7月21日生效，并对劳动报酬、竞业限制、保密信息范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群鲜公司自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为三人缴纳社会保险。至此，超强公司完成了核心员工的移交义务。十荟公司依约履行了支付了前四期收购款共计15599584.09元的义务，但第五期收购款及相关费用一直未予支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十荟公司因业务需要，同意超强公司引进七家托盘供应商，该七家托盘供应商与十荟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2019年8月19日，十荟公司向全国各地的供应商包括济南地区的被收购方发出提报真实供应商名单的邮件；2019年12月23日、2020年1月1日，十荟公司两次向超强公司发送邮件，载明“请尽快完成托盘供应商拆分”，并公布了济南地区托盘销售额占总净销售额的比例为99%。十荟公司主张截至庭审，超强公司未移交供应商及供应链等与社区团购业务相关资源，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故拒绝支付第五期收购款；超强公司辩称在业务开展过程中通过结算即能完成供应链资源的交付，且移交供应链资源并非支付第五期收购款的条件，第五期收购款已于2019年9月25日到期，为此，超强公司提交十荟公司的后台数据库显示，济南87家供应商已入库十荟公司；十荟公司辩称上述供应商并非与超强公司合作的供应商，而是十荟公司自行开发的潜在供应商。2020年2月12日，超强公司、宿榜超、崔向强、赵鹏向十荟公司发出合同解除函，载明“贵公司一直拖延第一期第五笔现金收购价款7829682.3元，期权亦迟迟没有兑现。…贵公司严重逾期支付收购价款的行为，不仅已经根本违约，而且在可预见的将来亦没有继续履行的诚意，…我们特此函告如下：1.自贵公司收到本函之日起，我们与贵公司签订的协议解除；2.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与北京群鲜荟萃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之补充协议》、《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等文件自收购合同解除之日同时解除；…”2020年2月13日，十荟公司回函，载明：“贵司一直拒绝向我司转移供应商及供应链等与社区团购业务相关的资源，且多次拒绝我司履行当地业务管理的权利，故我司暂不支付第五期现金收购款及期权收购款，换言之，我司迟延支付收购对价系贵司未完全交付收购标的所导致，我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贵司无权单方解除收购协议…”。同日，十荟公司发出“紧急：告十荟团济南供应商的一封信”，载明因宿榜超违法违约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十荟团的利益，十荟团决定自即日起解除宿榜超在十荟团的济南城市经理职务，并全面接管济南地区的社区团购业务…。”关于十荟团的经营、利润情况，超强公司提交第五期现金并购价款计算明细中载明，“自安装小程序起6个月净销售额为106015567.83元，根据双方协商，确认的6个月净销售额之和为94994834.51元”，故第五期净利润为8149124.55元；十荟公司在书面质证意见中自认十荟科技的后台销售数据为“初创团队安装小程序之日起6个月的净销售额为93757065.51元。”十荟公司提交了济南社区团购业务整体经营情况汇总表及系统截图载明，2019年7月2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营业利润为-138792.29元，2019年8月19日前的营业利润为96809.61元，2019年9月19日前的营业利润为289259.52元，2019年10月19日前的营业利润为62492.28元，2019年11月19日前的营业利润为500234.20元，2019年12月19日前的营业利润为325376.22元，综上，截至2019年12月19日，十荟团小程序载明的净利润之和为1274171.83元，但十荟公司主张该数据是超强公司虚增成本的前提下得出的。关于运营费用的问题，超强公司提交发票、收据以及向十荟公司报销费用的系统截屏，证实自2019年11月至2020年2月13日，已垫付费用3024546.98元，十荟公司未予报销；十荟公司提交系统截屏证实自2019年3月25日至7月20日期间的费用交割完毕，自2019年7月21日起，十荟公司承接运营成本和费用。2020年8月20日，开曼公司出具《关于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签订及履行情况说明》，载明，根据我公司了解的情况，2019年3月，超强公司完成了十荟团小程序的安装，此后在合同履行期间根据十荟科技的指导持续使用该小程序；…2019年9月，收购协议约定的第五期付款条件满足，超强公司向我公司主张付款，因十荟科技及群鲜荟萃未及时向我公司支付，我公司亦无力支付，导致第五期款项至今逾期未付。本院认为，超强公司与开曼公司签订的《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十荟公司在开曼公司披露其为委托方时，该协议的效力直接约束超强公司与十荟公司，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全面履行义务。超强公司依约完成了移交团购微信群，客户数据的义务，其核心员工亦与十荟公司指定的案外人签订了劳动合同等协议，十荟公司亦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了前四期收购款。双方在支付第五期收购款时发生争议，争议焦点为移交供应商及供应链等与社区团购业务相关的资源是否是支付第五期收购款的条件，移交供应商及供应链等与社区团购业务相关的资源是否是超强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关于移交供应商及供应链等与社区团购业务相关的资源是否是支付第五期收购款的条件，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案涉收购协议的约定，第五期支付是以最终价格为基准，并满足收购协议中2.1和2.2条约定的条件，协议中并未约定移交供应商及供应链等资源为支付条件，且十荟公司支付前四期收购款均未以此作为条件，故本院认为供应商及供应链等资源非第五期收购款的支付条件，十荟公司未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第五期收购款，系违约。关于供应商及供应链是否是超强公司应履行的义务，本院认为，根据案涉收购协议的约定，供应商及供应链等资源系收购协议约定的收购标的，系超强公司应履行的义务，但协议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交付方式和交付时间；超强公司虽提交十荟团后台数据证实济南已有部分商家入驻十荟公司的签约系统内，但并未提交上述商家系超强公司曾合作过的且由超强公司移交的商家，十荟公司亦否认上述商家与超强公司的关联性，本院认定，超强公司履行交付供应商及供应链等资源的合同义务系瑕疵履行。根据案涉收购协议的约定，十荟公司迟延支付收购款超过30日，超强公司与第三人有权解除协议，超强公司及宿榜超、崔向强、赵鹏在十荟公司迟延支付收购款后向十荟公司发送解除协议的函件，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协议的约定，本院认定，案涉收购协议自2020年2月13日解除。关于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作为第三人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作为收购协议的一方合同主体，合同是否解除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作为第三人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故宿榜超、崔向强、赵鹏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其参加诉讼符合法律的规定。关于宿榜超、崔向强、赵鹏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是否解除的问题，因该协议的签订相对方为案外人群鲜公司，宿榜超、崔向强、赵鹏并未提交群鲜公司与十荟公司之间的关系，亦未提交十荟公司有权代理群鲜公司的证据，且超强公司自认与群鲜公司有关劳动合同等问题正在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故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主张《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已解除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因案涉标的物为客户资源等，交付后已无法恢复原状，只能请求采取补救措施和损失赔偿。超强公司已基本履行合同义务，按照权利义务对等性原则，超强公司应该得到合同权益或者相当于合同权益的利益。对超强公司及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主张的各项损失，分析如下：关于第五期收购款的数额，双方自认初创团队于2019年3月25日安装十荟团小程序，结合收购协议中约定的第五期的支付条件，本院认为，2019年9月25日为支付第五期价格的日期。超强公司自制的计算明细自认前6个月净销售额之和为94994834.51元，十荟公司在质证意见中自认前6个月后台销售数据的净销售额为93757065.51元，双方均未提交直接证据，但结合收购协议的约定及本案事实，自小程序安装之日起，业务运营收入均通过小程序汇总，销售额亦应当以小程序中载明的数额为准，故本院认定前6个月的净销售额为93757065.51元。结合前四期收购款的支付数额，十荟公司支付第五期的收购款应为93757065.51÷6×1.5-15599584.09元﹦7839682.30元。关于净利润的问题，根据被告提交的济南社区团购业务整体运营情况汇总表及系统截屏载明，截至2019年12月的净利润之和为1274171.83元。结合收购协议中约定的分配比例，超强公司应提取净利润为637085.92元（1274171.83元*50%）。关于十荟公司辩称可能存在虚增成本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使用托盘模式是经十荟公司同意的，合同履行中也实际运行了该模式，但双方并未约定拆分托盘的日期和方式，应视为十荟公司对该种运营模式下的认可；其次，利润与成本系成反比，成本越低，利润越高，故即便存在虚增成本，并不影响十荟公司利益的实现。综上，本院对十荟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垫付的费用，收购协议中虽约定自完成小程序安装之日起，成本和费用由十荟公司负担，但超强公司提交的支付凭证均为复印件，审批系统中部分费用亦未通过审批；且超强公司提供的发票的抬头均为群鲜公司，超强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群鲜公司与十荟公司的关系，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十荟公司应负担上述费用。综上，对超强公司诉请十荟公司支付垫付的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和违约金，根据前文论述，超强公司在履行义务过程中存在瑕疵履行，故本院酌定逾期利息以7839682.30为基数，自诉前调立案之日（即2020年2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超强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再予以支持。关于期权的问题，根据收购协议的约定，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为基础期权持有人，享有十荟公司设立的持股平台的期权，故超强公司要求期权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作为第三人要求的期权损失的问题，根据小程序安装的时间，基础期权的授予日为2019年9月25日，结合收购协议第2.1(b)、2.3条的约定，基础期权系十荟公司的员工持股计划的一部分，如果主动解除与十荟公司的劳动关系，则尚未解禁的基础期权即作废。本案中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主张与十荟公司指定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相对方群鲜公司就是否存续劳动关系产生争议，已向有关部门主张，故对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主张期权的问题，待劳动合同争议纠纷解决后可另行主张，本院不再予以处理。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济南超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第三人宿榜超、崔向强、赵鹏与被告北京十荟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5日签订的《社区团购业务收购协议》自2020年2月13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十荟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南超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第五期收购款7839682.30元；三、被告北京十荟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南超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12月的净利润637085.92元；四、被告北京十荟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南超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7839682.3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济南超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第三人宿榜超、崔向强、赵鹏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130元，减半收取计54565元，由原告济南超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6369元，由被告北京十荟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196元；第三人参加之诉的案件受理费31440元，减半收取15720元，由第三人宿榜超、崔向强、赵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缴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宁 爽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付新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