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8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园珍，女，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省府路**。法定代表人郑栅洁，省长。委托代理人谢伟、谢蓉蓉。陈园珍因诉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1行初1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12月17日进行了调查。上诉人陈园珍，被上诉人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谢伟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2日，陈园珍向省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内容为：“东阳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东阳市千祥镇中心小学迁建项目的审批手续。编号：浙土字（330783）Ａ〔2018〕-0003，申请单位：东阳市人民政府，项目：东阳市2018年度计划第四批次建设用地，省受理案：浙批名（2018）-001015，发证时间是2019年1月30日。在公开的复印件上注明与原件相符，同时敲上浙江省人民政府的红色公章”。省政府于2020年3月17日收到该申请，于同年4月7日作出浙自然资信答〔2020〕34号《关于陈园珍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意见》（以下简称34号答复意见），告知陈园珍：你申请的“东阳市千祥镇中心小学迁建项目的用地审批等审批资料及审批手续”政府信息，经查，涉及批准文号为浙土字（330783）Ａ〔2018〕-0003，相关材料已主动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信息的方式、途径”。请登陆省自然资源厅网站（×××.ｃｎ），点击专项工作一征地信息公开一征地项目，在“项目名称”或“批准文号”一栏中输入该项目的名称或批准文号，自行查阅获取该项目的批准文件和“一书三方案”、建设用地情况汇总表。现将千祥镇2018-001号地块勘测定界图复印提供给你。本单位保存的其余审批材料为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不予提供。陈园珍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19）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本案中，陈园珍向省政府提出案涉信息公开申请，其对所需信息的描述为“东阳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东阳市千祥镇中心小学迁建项目的审批手续。编号：浙土字（330783）A〔2018〕-0003，申请单位：东阳市人民政府，项目：东阳市2018年度计划第四批次建设用地，省受理案：浙批名（2018)-001015，发证时间是2019年1月30日。”省政府经查询，向陈园珍告知其所申请公开的用地审批批准文号为浙土字（330783）A〔2018〕-0003，相关材料已主动公开，同时告知陈园珍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符合法律规定。其余审批材料为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省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不予公开，并无不当。陈园珍要求省政府向其提供书面材料并加盖公章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程序方面，省政府于2020年3月17日收到申请，于同年4月7日作出34号答复意见，并向陈园珍邮寄送达，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陈园珍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园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陈园珍负担。陈园珍上诉称：一、陈园珍要求对省政府34号答复意见内容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原审未对34号答复意见内容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并作出判决，存在错误。省政府没有对陈园珍的诉讼请求“东阳市千祥镇中心小学迁建项目”新校址，项目代码：2018-330783-82-01-026478-000，占用本村集体土地粮田和自留地100亩6.66公顷土地，集体土地变为国有土地，这块土地的省政府作出的用地审批合法手续作出答复。省政府在答复中只提到现将千祥镇2018-001号地块勘测定界图复印提供。但图纸复印不是审批手续。二、陈园珍在提出信息公开申请书里明确要求在“东阳市千祥镇中心小学迁建项目”新校址，集体土地变为国有土地，省政府作出的用地审批合法手续的复印件上加盖红色省政府公章。省政府在开庭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案涉土地省政府作出的用地审批合法手续，在34号答复意见中也没有作出，在省政府提供的网站×××.ｃｎ里根本就查不到，这足以证实省政府未作出审批。陈园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可以要求省政府在审批合法手续的复印件上加盖省政府的红色公章。省政府既然作出审批，肯定可以在复印件上敲上公章。省政府只有在未作出审批的前提下，才没有复印，更谈不上敲公章。三、本案省政府程序违法，一审审判程序违法，省政府在34号答复意见中提到的浙土字（330783）Ａ〔2018〕-0003号是对整个东阳市土地的审批，而不是对陈园珍提出的“东阳市千祥镇中心小学迁建项目”的审批。答复中提到“千祥镇2018-001号地块”，勘测定界图复印件只是一张没有公章没有法律效力的图纸，而不是陈园珍要的审批合法手续。原审判决始终没有对陈园珍提出的“东阳市千祥镇中心小学迁建项目”新校址，集体土地变为国有土地，这块土地的省政府作出的用地审批合法手续作出判决。综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陈园珍的一审诉讼请求。省政府答辩称：一、34号答复意见答复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对陈园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处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二、答复意见程序合法。省政府于2020年3月17日收到陈园珍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4月7日作出34号答复意见，并于同日向陈园珍邮寄送达。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处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三、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合法性，即案涉征地批文的合法性，需另案诉讼或者复议进行审查，一审无权对此作出判决。至于信息公开的形式，应否加盖公章等在信息公开条例中并没有规定。事实上政府部门公开信息的合法性可以通过复议或诉讼进行判定，不是以公章为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政府信息公开诉讼，根据省政府提供的证据材料，其于2020年3月17日收到陈园珍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挂号信编号为“×××33”。该申请对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东阳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东阳市千祥镇中心小学迁建项目的审批手续。编号：浙土字（330783）Ａ〔2018〕-0003，申请单位：东阳市人民政府，项目：东阳市2018年度计划第四批次建设用地，省受理案：浙批名（2018）-001015，发证时间是2019年1月30日。”省政府经查询，作出34号答复意见，向陈园珍告知其所申请公开的用地审批批准文号为浙土字（330783）Ａ〔2018〕-0003，相关材料已主动公开，同时告知陈园珍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19）第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其余审批材料为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省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不予公开，并无不当。程序方面，省政府于2020年3月17日收到申请，于同年4月7日作出34号答复意见，并向陈园珍邮寄送达，符合法律规定。二审审理过程中，省政府工作人员已向陈园珍现场演示根据34号答复意见载明的网址及方式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过程，陈园珍认为根据34号答复意见无法获取相关信息的主张不能成立。陈园珍要求省政府向其提供审批材料复印件并加盖公章的主张，亦缺乏法律依据。综上，陈园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园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文波审判员  夏祖银审判员  董 东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陈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