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20）浙委赔1号赔偿请求人：何其辉，男，1950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赔偿义务机关：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住所地金华市李渔路1096号。法定代表人：汤海庆，院长。何其辉因错误执行申请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19）浙07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何其辉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何其辉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赔偿要求：1.维持（1996）金中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返还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3596元。2.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封闭海洋大厦七楼洗手间，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拒绝开门造成七楼无法使用的损失（9年乘每年损失11万元），共计99万元。3.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拒绝交付一楼服务总台、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拒绝执行造成宾馆无法营业，按物价局批文核准计算损失6000元×9年（每年按照365天计赔）。4.12000元租金未执行、一楼门厅也未交付使用。5.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应支付的86666元未执行。6.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预交一审受理费21174元，由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负担11174元，低保户应当免交并依法退回。7.由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拒绝执行，应当支付申请人的补偿金、抚慰金共计100万元。综上，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的国家赔偿金，从判决起计算赔偿款项的双倍利息也同样应当计算在赔偿金内，对已构成犯罪的罪犯应依法移送刑事立案侦办。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方可申请国家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对已经发现的被执行人财产，故意拖延执行或者不执行，导致被执行人财产流失的，属于法院执行错误应予赔偿的情形。根据审查可知，该院在执行（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过程中，于1998年11月4日收到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的申请执行报告书，民事案件承办人于1998年11月6日移送执行立案，并于1998年11月11日完成立案，故该案执行并不存在迟延立案的问题。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对金钱给付部分，经对被执行人进行财产调查，发现被执行人已停止营业，除分配执行到位的24157元外，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对非金钱给付部分，根据海洋大厦经营使用的实际现状，亦不存在可执行的情形。同时，针对同时段以被执行人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为执行对象的相关案件来看，其名下已经无其他实际可供执行的财产，且从之后的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财产清算报告看，其负债已远超资产。由此，该案执行标的未全部执行到位与立案时间并无因果关系。申请人对生效裁判享有的权利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而导致未能完全实现所造成的损失，并不符合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应当予以国家赔偿的情形。且在卷证据也不能证实赔偿请求人在该案中止执行裁定作出后，还存在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或存在其他依法应追加的被执行人而提出执行申请。综上，该院在（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依照法定的程序和要求进行，不存在执行错误造成何其辉权益受损的事实。何其辉提出的相关赔偿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决定对赔偿请求人何其辉所提的赔偿申请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何其辉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称：1.本案一审拒绝执行行为违法。法院拒绝执行交付一楼门厅服务总台的执行行为且登记在水产公司自己名下拒绝执行行为明确违法，应判金华中院支付百亿元损失的赔偿金。2.判令金华中院赔偿（1997）浙民再11号民事判决赔偿本公司86666元损失及受理费11575元计98241元和加倍利息。对判申请人支付11000元受理费，因明确违反国务院481号令对特困低保户的申请人必须免交的规定，应判返还发生在我身上223个案件的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垫付费用亿元及付双倍利息。3.准予本司封闭海洋大厦宾馆七楼洗手间所开之门。4.一楼服务台总台交付给本司使用。5.按金华中院认定申请人是1998年11月4日递交执行申请报告，但这个时间已经超出申请时效。申请人是1997年12月6日递交执行申请报告，既然当时金华中院已经查清这个事实且立案移送执行，那么金华中院认定的1998年11月4日是错误的。6.金华中院国家赔偿决定认为本司分配到24157元，该说法是错误的。本司从未分配到分文钱。本案最为重要判其支付千亿元赔偿金的证据是根据法院拒绝执行非金钱给付部分。请求撤销（2019）浙07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后判其赔偿。赔偿义务机关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答辩称：1.对于生效判决中涉及金钱给付部分，在（1998）金中民执字第44号案件执行过程中，该院的执行人员通过对何其辉、被执行人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宗宝及委托代理人盛喜斌等进行调查及协调，对被执行人进行财产调查，发现被执行人已经停止营业，除分配执行到位的24157元（含诉讼费、执行费，且因申请执行人在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有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该款被婺城区法院提取）外，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案申请执行的内容为金钱给付，未执行到位是因为客观上没有财产可供执行，并非执行错误。2.对于生效判决中非金钱给付部分，在（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中涉及“准予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封闭海洋大厦七楼洗手间所开之门”“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将一楼服务台总台交付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使用”并非金钱给付内容。根据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的执行申请及该院的立案执行内容，前述两项并非本案执行的内容。况且，根据海洋大厦经营使用的实际现状，不存在可执行的情形。3.关于该院是否迟延立案及是否因迟延立案造成本案未全部执行到位的问题。经查阅执行卷宗，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强制执行申请报告书》落款时间为1997年7月30日。本案《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中载明：收到申请时间为“1998年11月4日”；立案时间为“1998年11月11日”。案卷中还有一份《执行申请报告》，落款时间是“1997年12月6日”，申请执行人也是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执行依据是（1997）金中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在该《执行申请报告》左侧，（1997）金中民初字第12号案件的承办人卢国忠手写记载，“情况说明：97年12月上旬，何其辉到本人办公室递交两份执行报告，其中一份是本人经办的案件，另一份是高院改判的申请执行报告，本人叫其交具体的经办人。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卢国忠，98年11月16日”。从上面两份申请报告来看，何其辉于1997年12月上旬向卢国忠递交本案《强行执行申请报告书》,卢国忠告知何其辉向案件的具体经办人递交。本案《民事案件执行移送表》载明：本案的民事案件主审人唐志军在当事人是否已申请执行栏中写明：“已申请（于1998年11月6日提出申请执行）”；《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审查意见栏载明：“建议立案，周光兴，98年11月11日”；告申庭长批示栏：“同意立案，符六文，11月11日”；业务庭长批示栏：“请陈振生同志办，姜建新，11月12日”；收到申请时间栏：“98年11月4日”；立案时间栏：“98年11月11日”。从以上两份材料来看，何其辉于1998年11月4日申请执行，该案承办人唐志军于1998年11月6日移送执行立案，1998年11月11日完成立案。同时，根据同一时期以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为被执行人的四件执行案件来看，即（1997）金中经执184号，（1998）金中民执44号（即本案执行案件），（1999）金中经执11、12号，四案执行标的共计4284554元。其中，（1997）金中经执184号案件的执行申请时间为1997年7月14日，该院于1997年9月4日向被执行人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在该案执行中，发现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已被改制，故对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共计763580元）予以处理，以清偿债务。除优先支付款项（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等）外，将剩余款项由上述4案的权利人进行分配。（1997）金中经执184号的权利人婺城工行分得145327元；（1999）金中经执11、12号的权利人农行金华市江北支行分得507750元；（1998）金中民执44号的权利人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分得13433元。可见，在同一时期以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为被执行人的其他执行案件中，最早申请执行的时间为1997年7月14日。也就是说，即便该院以何其辉所主张的申请执行时间受理该案，执行结果也并无实质性差别。因此，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申请执行的时间点，不能以其落款的时间为起算点，而应当以该院收到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的申请执行报告书的时间为起算点，从收到申请报告到完成立案，期间为七天，该院不存在迟延立案的问题；本案执行标的未全部执行到位，与立案时间并无因果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方可申请国家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对已经发现的被执行人财产，故意拖延执行或者不执行，导致被执行人财产流失的，属于法院执行错误应予赔偿的情形。根据该规定，执行法院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必须满足以下要件：一是执行人员主观上出于故意而不是过失，二是明显超过规定的执行时限，三是已经造成申请执行人具体的财产损失，且这种损失客观上已经无可挽回。据此，对于何其辉提出的本案国家赔偿请求，显然不符合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情形，其对生效裁判享有的权利未能实现，完全系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而导致执行不能。综上，请求维持（2019）浙07法赔1号决定书。本院赔偿委员会经审理查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与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房屋租赁协议纠纷、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拖欠房屋租金纠纷一案，于1996年5月16日作出了（1996）金中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⑴由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支付给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代缴纳的房屋租赁管理费、收益金计3596元；⑵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与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签订的海洋大厦四楼两间办公用房的租赁关系有效，双方应按协议履行，由水产供销总公司支付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违约金10000元；⑶由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给付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享有产权的海洋大厦一楼门厅总服务台租金拖欠款24000元，利息为4100.4元，二项合计28100.4元。1996年7月1日以后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⑷驳回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上诉后又撤回上诉，前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1997年4月28日，本院以（1996）浙法告申民监字第55号民事裁定对该案进行了提审，并于1997年7月3日作出（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⑴维持（1996）金中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⑵撤销（1996）金中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⑶准予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封闭海洋大厦七楼洗手间所开之门；⑷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即将一楼服务总台交付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使用；⑸由物资公司给付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一楼服务总台租金拖欠款12000元及利息（自1994年8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⑹由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赔偿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经济损失8666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一审案件受理费21174元，由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负担10000元，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负担11174元；反诉费1401元，由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负担1000元，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负担401元。该案再审判决作出后，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强行执行申请报告书》，申请事项为：要求执行（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款、第六款、收回案件受理费，合计100436元及逾期加倍利息。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11月11日立案，案号为（1998）金中民执字第44号。同一时期以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为被执行人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有四件案件，即本案涉及的（1998）金中民执44号，及（1997）金中经执184号、（1999）金中经执11、12号。其中，（1997）金中经执184号案件的执行申请时间为1997年7月14日。截至1999年3月，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到763580元，除优先支付款项（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等）外，将剩余款项由上述四案的权利人进行分配。（1998）金中民执44号案件的权利人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分得13433元，（1997）金中经执184号案件的权利人婺城工行分得145327元；（1999）金中经执11、12号案件的权利人农行金华市江北支行分得507750元。另查明，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于1999年3月12日发函给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称该院正在执行金华市海洋有限公司诉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等案件，请中院执行庭协助将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分配所得款项划扣至婺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庭。之后，前述分配给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的13433元及返还的执行费、诉讼费共计24157元转至婺城区人民法院账户。1999年5月22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裁定中止执行。该案裁定中止执行后，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未提出恢复执行，亦未追加其他案外人为本案被执行人。目前，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由赔偿请求人何其辉继受。上述事实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金中民初字第8号、（1998）金中民执字第44号、（1997）金中经执第184号卷宗等证据证明。本院赔偿委员会经审理认为：本案最初起因是申请人何其辉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中存在错误为由申请赔偿。本院赔偿委员会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浙法委赔字第9号决定：⑴撤销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金中确字第7号决定书；⑵撤销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金法赔立字第8号不予受理决定书；⑶本案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案件先后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及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请求人均为何其辉。何其辉本次申请本院作出赔偿决定，将何平列为赔偿请求人。惟已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定并未确认何平是赔偿请求人，何平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赔偿请求人。何其辉在申请书中还将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和金东区人民法院均列为赔偿义务机关，但前述两家法院并非（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法院，不是本案的赔偿义务机关。另本案所涉执行案件执行的是（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既有金钱给付内容，也有非金钱给付内容。但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提交的落款时间1997年7月30日的《强制执行申请报告书》写明的申请执行内容仅包括金钱给付内容。民事判决的非金钱给付部分不在执行范围之内。何其辉本次针对判决的非金钱给付内容提出的赔偿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07法赔3号国家赔偿决定中确认，本院（201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于1997年7月30日申请强制执行，而该院直至1998年11月4日才立案受理，案号为（1998）金中民执字第44号。该节事实被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委赔监132号决定认可。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本次审理过程中辩解1998年11月才收到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递交的执行申请。但根据该院（1998）金中民执字第44号案件的案卷记载，被执行人提出立案时已超过执行时效的异议，最终该院经调查后继续对案件进行执行。可见该院在执行时认可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强制执行。另何其辉在（1998）金中民执字第44号案件执行过程中称其是1997年7月30日递交《强行执行申请报告书》，在之前的国家赔偿案件中均坚持这一说法，但在本次申请赔偿时改称是1997年12月6日递交执行申请报告，前后说法相互矛盾。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1997年12月6日依照法定程序申请强制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本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根据前述规定获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条件包括，法院及其工作人员执行特定职务的行为违法、侵权行为造成人身权利、财产权利等合法权益的损害、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经查，（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申请“依法执行（1997）浙法告申民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款、第六款及收回诉讼费，合计100436元及逾迟加倍利。”同期在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为被执行人申请执行的有四个案件。截至1999年3月，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从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处执行到763580元。根据最终执行到的款项占四个案件的总执行标的比例，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确定四个案件的受偿比例约为15％。据此，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作为（1998）金中民执字第44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按比例分配到13433元，（1997）金中经执第184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分配到分得145327元，（1999）金中经执第11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分配到303000元，（1999）金中经执第12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分配到204750元。另据在案证据证明，（1997）金中经执第184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于1997年7月14日申请执行，早于何其辉所称申请执行的时间即1997年7月30日。（1997）金中经执第184号案件卷宗反映，该案立案后执行到部分现金，之所以到1999年才分配执行款，是因为该案执行过程中发现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名下虽还有一幢房屋可供执行，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已被过户给其他单位，无法直接拍卖或变卖。经执行中各方当事人协调同意把案涉房产变卖给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单位，以清偿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的债务。1999年3月30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7）金中经执第184号民事裁定，载明案涉房屋以评估价573580元变卖。在该房屋变卖之前，（1997）金中经执第184号案件权利人没有提供金华市水产供销总公司有其他财产的线索。故即便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1997年7月30日受理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的执行申请并采取执行措施，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也无法早于1999年3月变卖前述房屋时从变卖所得573580元中受偿。总执行款763580元扣除该笔1999年才执行到位的款项，剩余190000元。即便该190000元在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申请执行后当即全部执行到位，因（1997）金中经执第184号案件立案在（1998）金中民执字第44号案件之前，故两案应按比例分配执行款。执行款190000元返还两个案件的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后的款项占执行本金的比例小于15％。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在1997年7月30日至1998年11月实际执行立案之间，有被执行人财产流失等情形。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并没有因为（1999）金中经执第11号、第12号案件参与分配而少分执行款。现有在案证据尚不能证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所称执行错误情形。综上，赔偿请求人何其辉并没有因为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及时立案的行为遭受经济损失。关于何其辉提出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没有从执行中获得款项的问题。（1998）金中民执字第44号案卷证明，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从最终的执行款分配得13433元，加上返还的执行费、诉讼费共计24157元，因该公司同时在婺城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案件中作为被执行人，前述款项作为执行款划拨给婺城区人民法院，抵偿了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所负债务。故何其辉就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另何其辉还提出要求返还诉讼费、执行费，如前所述本案的诉讼费和执行费已经抵偿了金华市开发区物资总公司的债务。综上，何其辉申请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赔偿委员会不予支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7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中认定该院没有延迟立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赔偿委员会予以纠正。但考虑到该理由并不影响其决定的结论，故本院赔偿委员会对其决定仍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第二十条的规定，决定如下：维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7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