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92民初45593号原告：韩文彬，男，199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被告：广州市交互式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建工路13，******。法定代表人：文武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人杰，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倢灵，女，系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v>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文彬与被告广州市交互式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互式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韩文彬、被告交互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人杰、被告腾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文彬向本院提起的诉讼请求：1.判令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立即停止使用韩文彬享有版权的作品《锦绣奥体》，共计1张图片；2.判令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向韩文彬赔礼致歉并将涉及侵权的网页图片予以清删；3.判令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赔偿韩文彬经济损失6000元；4.判令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合理支出。事实与理由：韩文彬系《锦绣奥体》图片作品的版权所有人，该图片系韩文彬与熊伟共同使用尼康D810单反相机搭配尼康14-24mmf2.8镜头创作完成。熊伟注册该作品版权登记证书后通过版权转让合同方式将该《锦绣奥体》图片版权转让与韩文彬。该图片作品创作时，韩文彬使用的是多张照片长曝光堆叠技术手法，反映的内容系2015年南京河西地区奥体中心周边建设情景，目前该地段周边建筑均已完成，该场景已不具可复原性，该图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事先均未经韩文彬授权许可，也并未给该图片作品进行署名，擅自使用韩文彬的《锦绣奥体》作品图片用于其网页宣传，已经构成对韩文彬作品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庭审中，韩文彬确认案涉图片已删除，申请撤回第1、2项诉讼请求，并明确指控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侵害其对案涉作品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交互式公司辩称：一、本案与（2020）粤0192民初45594号案（以下简称45594号案）为重复起诉，法院应予以驳回。二、韩文彬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1.版权局对著作权人并未进行实质性审查，韩文彬仅凭《版权转让合同》以及《作品登记证书》并不能确认其对作品享有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利。2.本案为摄影作品，其原件应为储存在其SD卡的能查看拍摄详细信息的照片底稿。韩文彬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图片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三、交互式公司在收到诉状后查询不到涉案的网页，故韩文彬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如法院认定交互式公司存在案涉行为，亦是属于著作权法中“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的合理使用行为，且案涉图片内容为南京奥林匹克体育中心，是南京市地标、城市标志性运动场馆，其图片的流转应视为对南京城市文化文明的传播，其展示、复制不应被任何企业个人垄断而牟利，故案涉图片不应在著作权法的保护范围内。五、韩文彬要求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韩文彬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腾讯公司辩称：一、本案与（2020）粤0192民初45594号案件（以下简称45594号案），被诉侵权文章系同一行为人在同一时间实施的同一发布行为，两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以及诉讼请求均完全相同，符合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47条对于重复起诉的规定，法院应予以驳回。二、韩文彬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不是提起本案的适格原告。韩文彬提交的证据显示，被诉侵权文章的发布时间是2019年2月23日；涉案照片的著作权登记日是2019年3月11日，登记著作权人为熊伟；熊伟与韩文彬之间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期限为2019年10月25日，期限为1年。根据上述时间线可以证明韩文彬权利基础至少存在以下瑕疵：1.韩文彬未提交摄影作品的原片，对于其创作过程以及首次发表情况的表述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在被诉侵权文章的发布时间（2019年2月23日）早于著作权登记的2019年3月11日的情况下，仅依据以自愿为原则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不能证明熊伟是涉案照片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在此情况下，熊伟与韩文彬之间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已缺乏权利基础，不能作为韩文彬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基础。2.即便按照熊伟与韩文彬之间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权以原告名义就第三方违法使用授权作品的行为（包括在本协议签署前三年或者签署后一年内实施的）采取友好协商、行政投诉、民事诉讼等方式主张权利”，本案立案审查时间为2020年10月30日，已超过合同有效期限，甲方不是本案适格起诉主体。三、涉案信息系由企鹅号用户“大洋网”自行编辑发布，腾讯公司为用户提供的是中立的网络服务平台，并非涉诉信息的发布者，腾讯公司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四、腾讯公司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无任何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腾讯公司作为平台提供者，已经通过平台服务协议对用户应当遵守的信息内容规范以及用户侵权责任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同时，腾讯公司在腾讯内容开放平台首页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已尽到信息服务平台的事先提醒注意义务。2.腾讯公司作为平台提供者，在诉讼前未收到韩文彬的任何投诉信息；在接到法院送达的诉讼文件后，基于高度谨慎，及时对涉案信息进行核查，经确认涉案信息已被用户自行删除。腾讯公司不明知也不应知涉诉信息的存在，故应当认定腾讯公司履行了法定义务，及时采取了必要处理措施，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综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其所应承担的义务应和其民事行为能力、民事行为责任一致。涉案信息系由网络用户自行发布，平台用户数量众多，其发布的信息更是不计其数。腾讯公司客观上不可能而且法律也没有课以网络服务提供商对平台上的海量信息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义务。涉案前，腾讯公司没有收到韩文彬的有效投诉，涉案后，腾讯公司及时核实涉案信息并进行处理。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符合法律规定的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韩文彬全部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查明事实如下：涉案权利图片的权属情况江苏省版权局于2019年3月11日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者韩文彬、熊伟于2015年11月4日创作完成《锦绣奥体》作品，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9-G-00035874，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11月4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1月4日，并附有作品登记样图。韩文彬同时提交了案涉摄影图片原始图片截图及照片序列号（DSC_0815.NEF）以及.jpg格式文件信息详情截图，载明案涉摄影图片的拍摄日期、大小、尺寸、快照、设备等信息。2015年11月4日，熊伟通过微博账号“毛毛熊Tinybear”发布案涉图片。2019年10月25日，韩文彬（甲方）与熊伟（乙方）签订《图片版权转让合同》，约定：“1.甲方确认是《锦绣奥体》（著作权登记号：苏作登字-2019-G-00035874）作品的唯一合法版权所有人。2.乙方保证“锦绣奥体作品”为其合法拥有并且不涉及侵权问题。若发生侵权问题，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3.乙方自愿将其拥有的对该“锦绣奥体”的以下权利转让给甲方：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作品相关全部权益，转让期限为一年。时间自合同签字生效之日起算。4.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锦绣奥体作品，并有权以原告名义就第三方违法使用授权作品的行为（包括在本协议签署前三年或者签署后一年内所实施的）采取友好协商、行政投诉、民事诉讼等方式主张权利。”2020年10月15日，熊伟出具《授权书》，授权韩文彬行使《锦绣奥体》作品著作权专有权（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作品相关全部权益），详见《图片版权转让合同》（20191025），转让期限延长至2022年10月25日，由韩文彬针对第三方侵权行为采取一切合法维权措施。被诉侵权事实及比对情况2019年12月24日，熊伟通过保全网进行网页保全取证。第1D54DC068F7E41A0B27698D57769B85D号网页取证保全书显示，打开网络地址“××/rain/a/20190223A0IZQU”显示文章《稳稳的幸福!广州位列全国幸福指数MAX城市十强!》，该文章中使用有案涉图片。文章左边显示，“大洋网”企鹅号，2019年2月23日13:55。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域名qq.com主办单位为腾讯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域名dayoo.com主办单位为交互式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交互式公司确认上述文章为上传。韩文彬、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均确认上述文章中使用的一张图片与案涉权利图片一致。经查，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三、腾讯公司提交的证据腾讯公司辩称其为平台服务提供者，本案与45594号案构成重复起诉，提供了下列证据：1.腾讯开发平台服务协议；2.腾讯内容开放平台-投诉指引；3.关于相同页面显示网址不同的说明。4.腾讯网站一新闻动态网址转静态网址过程的录屏。证据1协议规定“本协议是您与腾讯之间关于您使用腾讯内容开放平台服务所订立的协议。本协议相关定义如下：1.1.1“本服务”是腾讯向您提供的信息发布、内容管理、品牌推广以及与此相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1.1.2“您”是指提交有效申请并注册后，在腾讯内容开放平台注册、登录、上传、发布、提供链接等以各种形式传播内容（包括文字、图片、音频、视频、图表等）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在本协议中更多地被称为“您”。1.1.3“腾讯”是指腾讯公司及其相关服务可能存在的运营关联单位。腾讯在本服务中是向您提供网络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4.3【对自己行为负责】您理解并同意，腾讯内容开放平台仅为用户提供信息分享、传播及获取的平台，您必须为自己注册帐号下的一切行为负责，包括您所发表的任何内容以及由此产生的任何后果。您应对本服务中的内容自行加以判断，并承担因使用内容而引起的所有风险，包括因对内容的正确性、完整性或实用性的依赖而产生的风险。腾讯无法且不会对因前述风险而导致的任何损失或损害承担责任。”证据2投诉指引规定“1.若权利人认为第三方在腾讯内容开放平台发布的内容侵犯其合法权益，请按以下要求提交相关材料进行投诉，通知腾讯。……2.腾讯作为中立的平台服务方，收到权利人符合本指引要求的通知书后，腾讯会尽快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处理，并在符合法律规定要求的情形下将权利人的通知书转送给被投诉方。若被投诉方不认可权利人的投诉，腾讯会将被投诉方提供的相关材料转送给权利人，若权利人对于被投诉方的意见及其提供的相关材料有异议的，腾讯建议权利人另行通过行政投诉、诉讼等方式直接和被投诉方解决相关问题。如果权利人有新的并可充分推翻被投诉方意见的证明材料的，也可向腾讯提供。”证据3主要内容为“1.网页基于不同的编程技术存在静态网页与动态网页之分，链接存在部分差异是基于同一文章在不同阶段存在动静态网页之分产生的。（1）静态网页随着html代码的生成，除非修改页面代码，否则页面的内容和显示效果基本不会变化，优势在于其存储于后台服务器中，能够承受千万级别的用户同时访问。动态网页则不然，页面代码虽然没有变，但是显示的内容却是可以随着时间、环境或者数据库操作的结果而发生改变。对腾讯网而言，动态网页打开逻辑是通过实时拉取数据库接口实现，需要与素材所在的数据库发生交互。相比静态页而言，因为存在数据交互，动态页无法承受较大的访问量，但其可以基于固定的页面代码，及时的呈现文章素材内容。（2）针对腾讯网内用户上传的文章，从文章素材上传至后台素材数据库到服务器生成静态网页存在时间差，为了保障文章的实时性及用户体验，在静态网页生成之前，如果相关文章被浏览，则腾讯网后台就会通过文章id来生成一个动态页地址，也即动态网页。当用户通过腾讯网页或者特定腾讯网频道浏览文章时，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只会出现—个网页链接。该文章网址，在静态网页生成前，为动态网页网址，在静态网页生成后，只会显示为静态网页网址。从提高浏览效率和用户体验的角度，动态页面是静态页面的必要补充，其并非独立的网址，也无法在静态网页生成后通过网络搜索引擎发现。2.以案涉文章为例，静态页（带有html后缀）：展示逻辑为https：//new.qq.com/omn/文章id前八位/文章id.html，网页网址为https：//new.qq.com/omn/20190223/20190223A0IZQU.html”。动态页：展示逻辑为https：//new.qq.com/rain/a/文章id，网页网址为https：//new.qq.com/rain/a/20190223A0IZQU”。证据4主要内容为“查看腾讯网新闻《汪峰应援章子怡新剧，透漏她手臂的伤现在还没痊愈，是伟大的演员》的预览地址为××/cmn/20210107/20210107A04O8700.html,点击该新闻标题，打开的页面显示网址为××/rain/a/20210107A04O8700，之后关闭该页面，再次点击该新闻标题，打开的页面显示网址为××/cmn/20210107/20210107A04O8700.html。韩文彬经质证，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3，韩文彬认为：1.该书面说明仅说明了静态网页和动态网页的技术定义差别，并未举证证明本案与45594号案的侵权链接属于静态网页和动态网页的所导致的同一页面，不同显示链接的情形，对本案侵权事实的关联性难以达到佐证的程度；2.动态网页网址中有一个标志性的符号“?”，腾讯公司所称的案涉动态网页并没有该标志性符号；3.腾讯公司在该说明中也阐述动态网页的技术使用是为了弥补文章素材上传到后台数据库再到服务器之间的时间差影响用户体验的缺陷，在静态网页生成之前，另外生成的一个网页地址作为静态网页的必要补充，保证用户阅读获取文章的时效性。故，这是腾讯公司完全主动使用的网址分类技术，也完全可以予以控制，且这样的操作技术是腾讯公司提供的，其他人没法去修改被告腾讯公司的的服务器，服务器处在腾讯公司控制下，腾讯公司完全有能力避免这种现象的发生，但是腾讯公司没有从技术层面上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腾讯公司为了平台给客户带来的浏览效果达到最佳，而放任这种现象的发生，并且故意使用两种不同网址来保障平台文章的阅读效果，属于明知故意，应当为此种技术产生的不同网址链接承担侵权责任。四、案件其他事实韩文彬明确请求法院酌定本院的赔偿数额，称其曾与交互式公司法务对被诉侵权行为进行过协商，但协商未果，并提交了数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韩文彬作为原告起诉请求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赔偿因未经许可在网络上传播《锦绣奥体》作品的经济损失6000元，在本院起诉另一案件，即45594号案。该案中，韩文彬通过保全取证的被诉侵权图片所在网页的网址为https：//new.qq.com/omn/20190223/20190223A0IZQU.html，上传主体均为大洋网企鹅号，发布时间均为2019年2月23日13点55分，取证时间为2020年7月22日。本院已于2021年1月28日对45594号案作出民事判决，认定交互式公司侵犯了韩文彬对案涉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认定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案涉图片的使用不存在过错，不构成侵权。庭审时，韩文彬陈述其取证是通过使用百度搜索引擎，输入案涉文章的标题搜索而来。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均确认交互式公司仅实施了一次上传行为。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均抗辩本案与45594号案构成重复起诉，因本院已于2021年1月28日对45594号案作出民事判决，故本案首先需要审查的重点是本案是否与49954号案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与45594号案中，韩文彬作为原告起诉请求交互式公司、腾讯公司赔偿因未经许可在网络上传播《锦绣奥体》作品的经济损失6000元。两诉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均相同。故判断两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关于在于判断两诉被诉侵权行为是否同一。关于交互式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经查，两案文章的上传主体均为大洋网企鹅号，发布时间均为2019年2月23日13点55分。本案文章网址为https：//new.qq.com/rain/a/20190223A0IZQU，45594号文章网址为https：//new.qq.com/omn/20190223/20190223A0IZQU.html，两网址域名相同，均为腾讯网新闻频道文章，且网址上显示的用于区分不同文章的唯一编码均为20190223A0IZQU，即两案取证的网址系指向同一平台上的同一文章，交互式公司仅实施了一次上传行为，腾讯公司对此也予以确认。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关于腾讯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首先，根据《服务协议》，用户注册企鹅号后利用企鹅号上传相关的内容，腾讯公司仅为用户提供信息储存空间服务；交互式公司确认被诉侵权文章系其上传，因涉案图片属于摄影作品，韩文彬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作品已达到被公众所熟知的程度，其侵权信息明显程度并不高，此种情况下，面对网络上的海量数据，腾讯公司对一篇文章中的图片是否属于有权使用较难作出判断，而腾讯公司在平台内明确提醒服务对象不能有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并设置了侵权的投诉指引，但韩文彬在诉前并未通过任何渠道或者以其他方式联系腾讯公司将涉案文章下线。故，腾讯公司在本案中仅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且对案涉图片的使用不存在过错。其次，关于两案网址不同的原因，腾讯公司作出了具体说明，称二者的不同主要是因为本案取证所得到的页面为动态网页，45594号案取证所得到的页面为静态网页，并说明了静态页与动态页的展示逻辑。同时，腾讯公司提交的另一新闻浏览视频亦显示，在不同时刻点击同一新闻标题打开的网页分别显示了两个不同网址，该两网址的域名相同，文章编码相同，网址字符的不同之处与腾讯公司关于静态页与动态页展示逻辑而造成的区别点一致。故，腾讯公司所提交的书面说明及查看其他新闻动、静态地址的视频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达到待证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的民事证据认定标准，可以证明案涉两网址的不同属于静态网页和动态网页的技术差异所导致，并非腾讯公司所作出的二次转载，并没有在传播过程中造成传播途径、传播范围或是损害后果的不同。韩文彬所称动态网址中均包含有“?”字符，并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与45594号中，被诉侵权图片在不同的网址展示是由于技术使然，交互式公司仅实施了一次上传行为，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亦未进行二次传播。本案构成重复起诉，因45594号案已作出民事判决，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韩文彬的起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戴瑾茹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