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民终39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先国，男，汉族，1962年6月26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志国，男，汉族，1966年1月10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安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蒲益明，男，汉族，1967年6月26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瓮安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雍阳办事处北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5722140531M。 负责人：刘鲲，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辉，男，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福泉市。 上诉人赵先国因与被上诉人周志国、蒲益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瓮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瓮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瓮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2725民初2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先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审理过程存在程序瑕疵。2020年8月28日庭后周志国在笔录中要求赵先国在未投保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应属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仅以笔录予以确认，没有给赵先国法律规定的答辩时间和举证时间，亦未再次开庭审理即得出判决结果，程序有瑕疵，实体必然存在问题。二、交通事故发生时，双方均未选择报警处理，除了不清楚法律规定外主要原因在于三系人邻村，认识彼此。赵先国发现有人受伤后积极努力的参与救治与照顾，并支付医疗费及相关费用。而蒲益明在事故发生后未进行救治与帮助，如果凭此就认为应由赵先国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不当。三、一审判决认定“赵先国存在未对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投保第三者交强险的违法行为，蒲益明存在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的违法行为”，但判决结果与查明的事实相左，既然无法查清交通事故发生的成因，各自应承担的责任，且双方均存在违法行为，应由事故双方各自承担一半的责任才公平合理。四、周志国系猴场镇青池村大元头组的农村建档立卡贫困户，一直在家居住并生产生活，他的家庭收入远达不到城镇居民的人均可支配年收入标准，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不当。五、一审法院对周志国的误工费认定错误。猴场镇人民政府与周志国签订的管护协议中未说明其可以在工作期间可以从事农业活动及其他工作；周志国受伤疗养期间，他的工资猴场镇人民政府也是照常发放，周志国的误工费应不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改判支持赵先国的上诉请求。 周志国、蒲益明、人保瓮安支公司二审均未作答辩。 周志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赵先国、蒲益明赔偿周志国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01577元（具体项目及金额为：残疾赔偿金68805元、误工费19133元、护理费6339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1300元）；二、由赵先国、蒲益明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庭审中，周志国要求赵先国、蒲益明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20年8月28日，周志国在质证笔录中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请求赵先国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按比例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1日，赵先国驾驶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太平寨方向往猴场方向行驶，于8时许，行至瓮安县，所驾车辆与对向行驶的由蒲益明驾驶的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蒲益明及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车人周志国受伤，两辆肇事车损坏的伤人交通事故。因各方当事人未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无法收集现场证据，且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经过陈述不一致，造成瓮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的整体成因无法查清，未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进行认定，于2020年1月23日作出瓮公交证字［2019］第201912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赵先国存在未按规定对其所有的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违法行为，蒲益明存在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事故发生后，周志国于当日被送到瓮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经诊断，原告为：1.右侧多发肋骨骨折；2.右侧创伤性气胸（压缩35%）；3.双肺挫伤并创伤性血胸；4.左侧多发陈旧性肋骨骨折；5.右肾结石术后。周志国治疗的医疗费7076.9元均由赵先国垫付，且赵先国还向周志国提供了20天的伙食，并在医院护理了周志国20天。后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志国因外力致右侧第4-10肋骨骨折已达十级伤残；其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周志国花费鉴定费1300元。一审另查明，赵先国驾驶的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人系赵先国本人，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蒲益明驾驶的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系蒲益明本人，在人保瓮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赵先国垫付了周志国及蒲益明的医疗费和生活费约15000元，并另行赔偿了蒲益明2500元。周志国系瓮安县猴场镇建档立卡贫困生态护林员，与瓮安县猴场镇人民政府签订了《猴场镇森林资源管护建档立卡贫困生态护林员管护协议书》，约定由周志国管护瓮安县猴场镇清池村七冲、大元头、杨家湾三个村民组的2154.3亩森林，工作职责主要是对管护范围内的森林资源和设施进行日常巡护，每月不得低于20天，劳务补贴为800元／月，协议中未说明周志国在从事护林工作期间不能从事农业劳动及其他工作。一审同时查明，蒲益明曾从事过摩的驾驶职业。蒲益明从事摩的驾驶时，周志国搭乘过蒲益明驾驶的摩的，价格都是固定的，且为双方默认的，并存在下车付费的情况。周志国从瓮安县猴场镇街上联系蒲益明搭乘蒲益明的车时都是付费的。事故发生当天，周志国电话联系蒲益明，从瓮安县猴场镇街上搭乘蒲益明驾驶的摩托车，上车时双方都没有谈及是否给付费用。事故发生时，周志国系因两辆肇事车相撞被撞到护栏上，再从护栏上弹飞到地上，未被两辆肇事车辆进行二次伤害。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周志国乘坐蒲益明驾驶的摩托车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是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周志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事故各方当事人根据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定义，交强险的赔付对象是发生交通事故的机动车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周志国系蒲益明驾驶的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乘车人，且在交通事故中未被两辆肇事车辆进行二次伤害，因此周志国不属于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强险的赔付对象。赵先国作为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所有权人及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其未为该车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周志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赵先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各方当事人按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交通事故发生后，各方当事人均未向公安机关报案，导致公安机关未收集到现场证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各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或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28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赵先国、蒲益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周志国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周志国联系蒲益明搭乘其摩托车时虽未谈及价格，但根据双方对搭乘摩托车的价格都默认的以及周志国从未免费从瓮安县猴场镇街上搭乘蒲益明的摩托车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周志国系付费搭乘蒲益明驾驶的摩托车，不属于好意搭乘，因此蒲益明对周志国应承担的责任不予以减轻。综上，周志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赵先国、蒲益明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周志国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标准审查确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周志国主张按照贵州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年计算为34404元／年×20年×10%＝68805元。赵先国认为应当按照2018年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及三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因此周志国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贵州省2019年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赵先国辩称周志国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问题，虽然周志国的户籍地址为贵州省瓮安县，属于农村，但若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符合国家关于城乡户籍改革，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要求，而城乡统一标准，体现了法律对生命的同等尊重与保护，符合民法上的公平原则，且瓮安县属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试点地区，故对赵先国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周志国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8805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2.误工费：周志国主张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58198元／年计算为58198元／年÷365天×120天＝19133元。赵先国认为已经提供了周志国的工资清册，证实周志国不存在误工，周志国的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虽然周志国系瓮安县猴场镇建档立卡贫困生态护林员，但瓮安县猴场镇人民政府与周志国签订的管护协议书中并未约定周志国在从事护林员期间不能从事农业活动或其他工作，周志国因交通事故受伤后领取劳务补贴的同时，也可能存在误工，因此周志国主张的误工费依法予以支持。误工费的计算期限有周志国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为120天。误工费的计算标准，虽然周志国陈述其职业为务农，但周志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前存在左侧多发陈旧性肋骨骨折，会对其劳动能力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且周志国作为护林员，管护森林会花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也会对其做其他工作的时间有一定的影响，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周志国的误工费酌情参照贵州省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43654元／年进行计算为43654元／年÷365天×120天＝1435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周志国主张按居民服务业标准38568元／年计算为38568元／年÷365天×60天＝6339元。赵先国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无异议，认为应当扣除赵先国护理的20天。根据周志国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周志国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需的护理期认定为60天，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周志国主张按38568元／年进行计算未超出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标准，依法予以支持。由于周志国住院期间赵先国在医院护理了20天，故周志国损失的护理费实际为38568元／年÷365天×40天＝4226.6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赵先国实际已承担的护理费为38568元／年÷365天×20天＝2113.31元。4.营养费：周志国主张按30元／天×60天＝1800元，赵先国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认为应扣除赵先国对周志国护理的20天。周志国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确需加强营养，对于营养费的计算天数，根据周志国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为60天，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周志国主张按3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故营养费为30元／天×60天＝1800元。赵先国辩称应扣除20天的营养费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5.住院伙食补助费：周志国主张按100元／天×30天＝3000元，赵先国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无异议，认为应当扣除20天。周志国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由于周志国住院期间，赵先国提供了20天的伙食，故周志国损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实际为100元／天×10天＝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赵先国实际已承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天＝2000元。6.交通费，周志国主张1200元。赵先国认为周志国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符合常理，不予认可，交通费请求酌情支持。虽然周志国提供的交通费发票未予以认定，但周志国因交通事故受伤到瓮安治疗及到贵阳鉴定是事实，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交通费酌情支持4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鉴定费：周志国主张1300元，赵先国无异议。周志国主张的鉴定费有其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周志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91884元（小数点后四舍五入）。赵先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已向周志国及蒲益明赔偿的费用（包括垫付的医疗费及承担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约15000元＋2500元＋2000元＋2113.31元＝21613元（小数点后四舍五入）。交强险人身损害赔偿限额为120000元，扣除赵先国已经赔偿的21623元，剩余限额为98387元。周志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未超过交强险剩余限额，应由赵先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赵先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周志国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九万一千八百八十四元（￥91884元）；二、驳回周志国的其余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另行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404元（周志国已预交），由周志国负担45元，赵先国负担359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的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以及一审法院审查确定的周志国的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从赵先国的上诉主张看，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周志国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周志国的误工费应否得到支持；3.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应如何认定。 第一，关于残疾赔偿金标准问题。本案中，虽然周志国的户籍地址为贵州省瓮安县，但是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和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从2015年6月1日起，贵州省就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2019年4月15日公布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已明确提出“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要求。为此，最高人民法院专门下发了《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黔南两级法院均属于试点法院，况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志国的残疾赔偿金更能体现同命同价的赔偿原则，体现了对生命权利的最大尊重，故，一审法院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志国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赵先国主张周志国的残疾赔偿金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第二，关于误工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虽然赵先国主张周志国作为瓮安县猴场镇建档立卡贫困生态护林员每月有800元的工资，周志国受伤疗养期间工资也是照常发放，但是从周志国与猴场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猴场镇森林资源管护建档立卡贫困生态护林员管护协议书》看，猴场镇人民政府发给周志国的每月800元系劳务补贴，并非工资，并且该协议并未约定周志国在从事护林员期间不能从事其他工作。况且，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每月800元的补贴并不足以满足周志国的日常生活所需，其必然要通过其他的劳动方式获取收入维持正常生活，而本次交通事故也必然导致其正常收入的减损，一审法院酌情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周志国的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赵先国主张不应支持周志国的误工费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承保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虽然蒲益明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但鉴于周志国系蒲益明驾驶的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乘车人，不属于蒲益明投保交强险的赔付对象，而赵先国驾驶的贵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又未按法律的规定投保交强险，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周志国的损失不能得到交强险的赔付，赵先国的未投保交强险而上路行驶的行为存在过错，且周志国的损失经计算并未超出交强险的限额范围，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赵先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赵先国主张本案一审存在程序瑕疵，赵先国不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赔偿责任，以及蒲益明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各自承担一半的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先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8元，由上诉人赵先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新春 审判员  蔡云飞 审判员  郑 晔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雅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