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民初24502号原告：曹磊，男，198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原告：杨妹，女，198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上列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宇佳，上海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东，男，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被告：吴燕伶，女，198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郎明强，总经理。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爱珍，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磊、杨妹与被告金东、吴燕伶、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12月22日、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磊、杨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宇佳，被告金东、吴燕伶、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爱珍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原告曹磊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磊、杨妹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东、吴燕伶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18,942.16元。2.判令被告金东、吴燕伶偿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以418,942.16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计付。3.判令被告金东、吴燕伶共同偿付原告律师费损失30,000元。4.判令被告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金东、吴燕伶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审理中，原告曹磊、杨妹变更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金东、吴燕伶共同归还本金289,926.55元；2、判令被告金东、吴燕伶共同支付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以289,926.55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31,698.64元，并共同支付逾期利息及还款违约金以289,926.5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被告因生意周转需要，自2018年起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后陆续有多次借款往来，根据原、被告于2019年1月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现借款已到期，被告至今未还，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责任。至2020年3月6日，被告仍有本金418,942.16元未还，自2020年3月7日起的利息也未支付。被告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对被告金东、吴燕伶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之间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来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金东、吴燕伶、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辩称，1、杨妹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杨妹转给被告的110万元已经结清。2、不认可2019年1月4日杨妹转给原告的200万元为借款，因为没有实际交付。被告合计收到的借款金额为610万元。3、原、被告之间的所有借款都没有约定过利息，110万元、150万元、50万元三笔借款没有书面合同。原告曾要求被告支付110万元的5月12日至6月15日的指定利息35,200元，100万元的7月16日至9月10日的指定利息3万元，被告并未有规律地支付过原告利息。4、原告诉状所附计算表格中将利息计入下期本金中，属于计算复利。原告所主张的月息三分过高，原、被告之间的利息是按月结算的，被告本月还款中低于年利率36%但高于15.4%的视为已还清当期利息，应不再计收未满年利率36%的利息。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即便原、被告之间存在利息约定，也不应超过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5、2018年7月17日，被告根据原告指示向案外人苏少飞支付利息35,000元。2019年1月5日，被告根据原告指示向案外人刘某某支付利息12,000元。如法院认为本案存在利息约定，则请求法院根据法律规定进行相应抵扣。6、因原告未提供合同原件，故被告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各方当事人对证明目的的不同观点，本院将结合相关事实进行综合分析认定。两原告还提交了2018年3月7日《借款合同》复印件、2018年3月7日《保证合同》复印件、2018年7月16日《借款合同》复印件、2018年7月16日《保证合同》复印件，以证明金东、吴燕伶向曹磊借款200万元、100万元，并由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事实。三被告认可借款的事实，但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鉴于三被告在(2020)沪0120民初20842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将上述四份合同复印件作为己方证据提交并根据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了举证，故本院对于2018年3月7日《借款合同》复印件、2018年3月7日《保证合同》复印件、2018年7月16日《借款合同》复印件、2018年7月16日《保证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曹磊、杨妹原系夫妻关系，于2018年6月15日登记离婚。金东、吴燕伶于2008年1月5日登记结婚。2017年9月30日，吴燕伶登记为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持股49%。公司另一股东暨法定代表人为郎明强，持股51%。2018年3月7日借款的相关事实如下：2018年3月7日，曹磊(甲方)、金东(乙方)、吴燕伶(乙方)、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丙方)签署《借款合同》，郎明强在丙方落款处签名。合同主要约定内容如下：借款用途：汽车维修经营。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9月6日止。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此处空白)，该月利息为(此处空白)。甲乙双方约定按月计算，最后一期利息与本金一并返还。甲乙双方约定乙方每月支付利息的时间为每月10日、11日、12日三天，乙方如不按期付息，则每逾期一日(从每月13日后起算)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加收违约金。担保条款：丙方自愿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自乙方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逾期还款的处理：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如下方式赔偿甲方经济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下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点五的比例赔偿甲方经济损失。2018年3月7日，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甲方)、曹磊(乙方)签署《保证合同》，公司另一股东暨法定代表人为郎明强在甲方处签名。合同主要约定内容如下：为确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甲方应金东(以下简称借款人)的请求，愿意为借款人所借款项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主合同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期限为6个月。经乙方审查，同意甲方作为借款人还款的保证人。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8年3月7日13时32分，曹磊向金东银行转账200万元，附言借款。2018年3月7日14时43分，金东向曹磊银行转账5万元。2018年3月7日，吴燕伶向曹磊银行转账1万元。2018年10月22日，曹磊(甲方)、金东(乙方)、吴燕伶(乙方)、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丙方)签署《补充协议书》，丙方落款处无公司另一股东暨法定代表人为郎明强的签名。该协议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充分协商，本着自愿、平等与诚实信用的原则，现就甲方同意将出借给乙方之借款涉及的相关借款期限和保证期限条款作如下变更，其原《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之相应条款作相应变更，丙方对甲乙双方达成的借款期限和保证期限条款变更予以同意，三方同意达成协议如下：一、原借款期限为陆个月(自2018年3月7日至18年9月16日止)，现变更为肆(此处肆应是笔误，应为拾)个月，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二、原保证期限为自保证合同生效日起直至主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现变更为自本补充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至该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8年5月12日借款的相关事实如下：金东以借款人身份出具署期2018年5月12日的《借条》一份，载明：“兹有本人金东因生意资金周转，特向杨妹借款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借款时间2018年5月12日至2018年6月11日，期满一次性还清本金及未付利息。双方协商约定，借款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其中(此处空白)元为现金，壹佰壹拾万元转入借款方指定银行账号。借款违约承诺：借款到期未还及拖欠还款时间，借款人将承担每日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逾期滞纳金，并承担诉讼律师代理费、误工费、车旅费等一切的责任与损失。”2018年4月28日，曹磊通过微信聊天软件询问金东“我还准备最近到你那儿去问呢，上一笔资金，大概啥时候能回来呢？”2018年5月8日，金东说“这周款到，短借一百万一个月？”曹磊说“钱还没到，到了我打电话给你。具体排多少，待定”。2018年5月12日，杨妹向金东银行转账110万元。2018年5月13日，金东向吴燕伶银行转账110万元。2018年5月12日下午13时52分，曹磊通过微信将其银行账户的开户行、账号发送给金东，金东于2018年5月12日下午17时30分回复“明早汇，U棒在公司”。2018年5月13日，吴燕伶向曹磊银行转账35,20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110万元的月利率为3.5%，被告表示该笔35,200元系原告指定的利息。2018年7月16日借款的相关事实如下：2018年7月16日，曹磊(甲方)、金东(乙方)、吴燕伶(乙方)、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丙方)签署《借款合同》，丙方落款处无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郎明强的签名。合同主要约定内容如下：借款用途：汽车维修经营。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止。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此处空白)，该月利息为(此处空白)。甲乙双方约定按月计算，最后一期利息与本金一并返还。甲乙双方约定乙方每月支付利息的时间为每月10日、11日、12日三天，乙方如不按期付息，则每逾期一日(从每月13日后起算)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加收违约金。担保条款：丙方自愿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自乙方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逾期还款的处理：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如下方式赔偿甲方经济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下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点五的比例赔偿甲方经济损失。2018年7月16日，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甲方)、曹磊(乙方)签署《保证合同》，甲方落款处无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郎明强的签名。合同主要约定内容如下：为确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甲方应金东(以下简称借款人)的请求，愿意为借款人所借款项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主合同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期限为4个月。经乙方审查，同意甲方作为借款人还款的保证人。2018年7月16日，曹磊向吴燕伶银行转账100万元。2018年7月17日上午9时31分，曹磊通过微信告知金东“姓名：苏少飞，账号：XXXXXXXX********，开户行：华夏银行奉贤支行。昨天晚上汇给你了100万，收到了吗，你赶紧查一下。然后那个利息你转到这张卡里面去啊，上午去办一下。”金东回答“已经收到”。曹磊说“好的，收到就好，我估计嘛，昨天晚上转出来八点半应该就收到了，那你让嫂子把转一下啊，转到这张卡转完之后跟我说一下啊。”2018年7月17日上午10时16分，金东通过微信告知曹磊“吴说合同上面没有写利息”，曹磊回答“都不写，上一份也不写的”，金东问“是汇多少”，曹磊答“35000啊，我们这个合同出去这块都是不写的，都是空着的，3.5嘛，三点五，三万五呀，没错了”。2018年7月17日，吴燕伶向案外人苏少飞银行转账35,000元。2018年9月3日借款的相关事实如下：金东、吴燕伶共同以借款人身份出具署期2018年9月3日的《借条》一份，载明：“兹有本人金东因生意资金周转，特向曹磊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借款时间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满一次性还清本金及未付利息。共计15天。双方协商约定，借款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其中(此处空白)元为现金，壹佰伍拾万元转入借款方指定银行账号。借款违约承诺：借款到期未还及拖欠还款时间，借款人将承担每日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逾期滞纳金，并承担诉讼律师代理费、误工费、车旅费等一切的责任与损失。”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该《借条》担保人处盖章，但无公司另一股东暨法定代表人郎明强的签名。2019年9月3日，曹磊向吴燕伶银行转账150万元。2018年10月8日，曹磊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告知金东“过桥，150万，千二，9/3-9/28，26天=78000元，9/29-9/10，12天=21600元，合计99600”。2018年11月20日借款的相关事实如下：金东、吴燕伶共同以借款人身份出具署期2018年11月20日的《借条》一份，载明：“兹有本人金东因生意资金周转，特向杨妹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时间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满一次性还清本金及未付利息。双方协商约定，借款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其中(此处空白)元为现金，伍拾万元转入借款方指定银行账号。借款违约承诺：借款到期未还及拖欠还款时间，借款人将承担每日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逾期滞纳金，并承担诉讼律师代理费、误工费、车旅费等一切的责任与损失。”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该《借条》担保人处盖章，并有公司另一股东暨法定代表人郎明强的签名。2018年11月20日，杨妹向吴燕伶银行转账50万元。因上述五笔借款的相关约定各不相同，为方便阅看，本院将每笔借款的相关情况总结，详见文末附表1。另查明，2019年1月4日，杨妹(甲方)、金东(乙方)、吴燕伶(乙方)、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丙方)签署《借款合同》，丙方落款处无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另一股东郎明强的签名,金东在丙方落款处签名。合同主要约定内容如下：借款用途：汽车维修经营。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止。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4%，该月利息为8万元。甲乙双方约定按月计算，最后一期利息与本金一并返还。甲乙双方约定乙方每月支付利息的时间为每月10日、11日、12日三天，乙方如不按期付息，则每逾期一日(从每月13日后起算)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加收违约金。担保条款：丙方自愿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自乙方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逾期还款的处理：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如下方式赔偿甲方经济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下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点五的比例赔偿甲方经济损失。2018年7月16日，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甲方)、杨妹(乙方)签署《保证合同》，甲方落款处无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另一股东郎明强的签名，金东在甲方落款处签名。合同主要约定内容如下：为确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甲方应金东(以下简称借款人)的请求，愿意为借款人所借款项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主合同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期限为3个月。经乙方审查，同意甲方作为借款人还款的保证人。2019年1月4日，曹磊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告知金东“利息准备好，我找人去处理合同，处理200万资金。”金东回答“资金还没到”。曹磊说“我先落实合同，再落实资金”，金东说“我们资金还没到”。曹磊说“资金有过桥费，我会压到最低，你到时候一起支付掉。不管了，我先处理合同”，14时39分，曹磊告知金东“200万汇过去了”。14时43分，案外人刘某某向吴燕伶银行转账200万元。14时49分，曹磊告知金东“还进来，赶紧合同签了，我让当铺把钱放出来，别人过桥资金今天要还的”、“你几点结束，让你老婆先把字签了”，14时47分，吴燕伶向曹磊银行转账200万元。15时23分，曹磊告知金东“中国农业银行南桥支行，卡号(此处略)，持卡人：刘某某”，15时48分，杨妹向吴燕伶银行转账200万元。吴燕伶收到该200万元后，向案外人刘某某银行转账200万元。2019年4月21日，金东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本人金东于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借款金额贰佰万元，已到期，现因公司资金周转，贷款未到，浦东刑侦验收最后阶段，4月份交税190万，造成公司现金不够，没有按原计划准时还款，现还款计划如下：2019年5月4日所有欠款全部还清。若逾期未还，按0.3%/日计算。”除去2018年3月7日还款6万元、2018年5月13日还款35,200元、2018年7月17日还款35000元外，金东、吴燕伶的其余还款情况详见文末附表2。2020年11月9日，案外人沈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沈某某与金东系母子关系，2018年9月10日、2018年11月10日(此处应为10月11日)、2019年6月20日、2019年10月24日、2019年11月8日、2019年11月15日我通过银行转账(银行卡号略)方式向曹磊(银行卡号略)支付了290万元，是受儿子金东指示代其向曹磊、杨妹偿还借款的，我不会就此六笔款项向曹磊主张权利，特此说明。根据(2020)沪0120民初11534号案件电子卷宗中曹磊提供的银行流水，案外人刘某某于2019年1月5日向曹磊银行转账12,00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其同意2019年1月5日吴燕伶向案外人刘某某银行转账的12,000元作为本案中金东、吴燕伶所支付的利息处理。2020年10月9日，杨妹基于2019年1月4日《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提起(2020)沪0120民初20842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请要求金东、吴燕伶共同归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律师费等，并要求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杨妹申请撤回该案起诉，本院出具书面民事裁定书，准许其撤回起诉，该裁定书已生效。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被告辩称的杨妹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认为，2018年3月7日、2018年5月12日借款发生在曹磊、杨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权，杨妹作为债权人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11月20日《借条》载明出借人为杨妹，借款也系杨妹银行转账至吴燕伶账户，其当然有权就2018年11月20日借款提起诉讼。从2019年1月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金东、曹磊之间就如何“借新还旧”进行了磋商，后通过杨妹的账户向吴燕伶转账200万元，金东、吴燕伶亦签署了出借人为杨妹的2019年1月4日《借款合同》。由此可见，曹磊、杨妹离婚后仍保持经济往来，现曹磊确认2018年7月16日《借款合同》、2018年9月3日《借条》所涉借款系曹磊、杨妹共同债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另外，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案外人沈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载明“是受儿子金东指示代其向曹磊、杨妹偿还借款的”，结合案外人沈某某代为还款时间均在曹磊、杨妹登记离婚之后的事实，也可以印证被告确认曹磊、杨妹系共同出借人。故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关于原告实际出借了多少借款本金的问题。司法解释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院结合相关合同及银行转账材料，认定2018年3月7日，曹磊向金东、吴燕伶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94万元。依据2018年5月12日《借条》、金东与曹磊通过微信磋商借款的事实及杨妹向金东银行转账110万元、金东于次日向吴燕伶银行转账110万元的事实，本院认定2018年5月12日，金东向曹磊、杨妹借款110万元，该110万元系金东、吴燕伶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吴燕伶于2018年5月13日向金东银行转账35,200元利息如何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曹磊于2018年5月12日下午即通过微信要求金东支付利息，金东以“U棒在公司”为由，于次日实际支付了利息，此种借款次日支付利息的行为尽管并非通常“预扣利息”行为，但当事人借款目的是为了取得利益，包括借款的期限利益，如果次日即偿还借款，无疑剥夺了借款人对于部分借款本金的期限利益。本案情形虽然并非典型的“本金中扣除利息”的行为，但对于此种行为的认可，无疑是当事人可以借此规避法律强制性规定的纵容。所以，对于此种行为，应该予以否定性评价。故本院认定2018年5月12日的借款本金金额为1,064,800元。依据相关合同及银行转账材料，本院认定2018年7月16日，金东、吴燕伶共同向曹磊借款。关于2018年7月17日吴燕伶根据曹磊指示向案外人苏少飞银行转账35,000元利息如何处理的问题。同上述论述意见，本院认定该35,000元利息应在借款本金100万元中扣除，本院认定2018年7月16日的借款本金为965,000元。依据《借条》、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材料，本院认定2018年9月3日，金东、吴燕伶共同向曹磊借款，借款本金为150万元。依据《借条》、银行转账材料，本院认定2018年11月20日，金东、吴燕伶共同向杨妹借款，借款本金为50万元。关于2019年1月4日的20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以银行转账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可以视为合同成立。根据金东、曹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银行流水明细可见，200万元系根据曹磊的指示，于1月4日当天在案外人刘某某、吴燕伶、曹磊、杨妹之间进行了循环转账，两被告并未实际获得对资金的控制权。故本院认为双方之间就本案系争的200万元不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二、关于本案系争借款是否存在利率约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书面借款合同中对利息未作约定，不等同于“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当事人还有可能对利息作了口头约定，故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结合借款后的实际还款情况进行分析。2018年3月7日《借款合同》约定借期6个月，虽“借款利息”部分对具体月利率并无约定，但明确约定了“按月结算”。从银行流水可见，金东、吴燕伶于借款当日还款6万元，又分别于2018年4月7日、5月7日、6月7日、7月7日、8月7日、9月6日(2018年3月7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届满日)还款6万元。由此可见，对于2018年3月7日借款200万元，双方明确约定有利息，月利率为3%。2018年5月12日借款110万元，被告于庭审中主张其虽按原告的指示“不规律”地支付了“指定利息”35,200元，但不能视为约定了利息。本院认为，2018年5月12日《借条》约定借期为1个月，结合2018年5月12日下午曹磊与金东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吴燕伶于2018年5月13日向曹磊银行汇款35,200元的事实来看，对于110万元借款，当事人之间口头约定了月利息为35,200元。2018年7月16日100万元借款，根据2018年7月17日曹磊、金东的微信聊天记录，曹磊明确告知金东利息为35,000元，吴燕伶也按约支付了利息35,000元，故本院认定就2018年7月16日的借款，双方之间约定了月利率为3.5%。2018年9月3日借款150万元，根据2018年10月8日14时24分聊天记录，曹磊向金东发送微信信息“过桥，150万，千二”等内容，告知金东应付利息金额，金东未表示异议。本院认定就2018年9月3日借款，双方约定了日利率为千分之二。2018年11月20日借款50万元，根据2019年1月4日8时46分曹磊发送的微信照片，“第一笔，50万，11/20-12/20，3‰*31天=46500元(未支付)，利息准备好，我找人去做合同，处理200万资金”，原告当日对此未表示异议，当日双方签署了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将200万元款项在相关当事人之间进行了循环转账。由此可见，对于2018年11月20日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了日利率为千分之三。需要补充说明的是，首先，原、被告并非至亲好友，从金东与曹磊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其出借数百万借款给被告的目的在于牟利，被告主张系争的数百万借款均无利息约定，有违常理。其次，从微信聊天记录来看，曹磊一直在向金东催讨利息，被告方也实际支付了部分利息。最后，截至2019年4月21日，2019年1月4日循环转账的200万元不计算在内，曹磊、杨妹实际向金东、吴燕伶银行转账610万元(不扣除“砍头息”)，金东、吴燕伶本人或通过他人向曹磊、杨妹银行转账5,088,700元，如双方之间确未约定利息，则金东出具金额为200万元《还款计划书》的行为不符合常理。综上，从诚实信用原则出发，本院有理由认定当事人之间就借款明确约定有利息，被告称双方借款不存在利息，与双方聊天记录之内容及被告实际还款情况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结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就本案系争借款，双方之间约定了等于或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另外，被告在庭审中提出，如果法院认定系争借款存在利息口头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由于双方合同约定按月结算，故当月被告已付的利息，可以根据规定进行抵充，但当月未足额支付的利息，即超过新司法解释规定的部分(超过LPR四倍)，不应当再支付，法院也不应当支持。本院认为，被告的该主张，并无明确的法律、司法解释依据，亦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截至2020年3月6日，金东、吴燕伶尚欠借款本金228,795.65元未还，金东、吴燕伶应予归还。对于2020年3月7日之后的利息，应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2020年8月19日之前按年利率24%计付，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付。三、关于原告是否有权主张律师费的问题。2018年3月7日《借款合同》、2018年7月16日《借款合同》的“逾期还款的处理”部分均约定了“乙方如逾期还款，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8年5月12日《借条》、2018年9月3日《借条》、2018年11月20日《借条》的“借款违约承诺”部分均约定了“借款到期未还及拖欠还款时间，借款人……承担诉讼律师代理费……”，原告亦提供了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律师费有合同依据及事实依据，根据案件难易程度以及相关收费标准，本院酌定律师费金额为20,000元。四、关于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2018年3月7日借款200万元《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期间为二年，《借款合同》约定了担保条款，合同落款处有吴燕伶及公司另一股东郎明强签名，符合“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的无须机关决议的例外情况，故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在保证期间内对2018年3月7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20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10月22日《补充协议书》担保人处仅有公司盖章，并无公司另一股东郎明强签名，不符合“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的无须机关决议的例外情况，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故不能视为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同意主合同履行期限延长至2019年1月6日。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故保证期间为2018年9月6日起二年，现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于2018年3月7日借款200万元无需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5月12日《借条》中并无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盖章及股东签名，原告主张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2018年5月12日借款11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7月16日《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2018年9月3日《借条》上担保人处仅有公司盖章而无公司另一股东郎明强签名，不符合“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的无须机关决议的例外情况，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故不能视为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同意为系争借款提供担保，原告现主张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2018年7月16日借款100万元、2018年9月3日借款15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11月20日《借条》担保人处有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盖章，且有公司另一股东郎明强签名，符合“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的无须机关决议的例外情况，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在保证期间内对2018年11月20日借款5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借条》中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根据法律规定，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借条》中亦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保证期间为50万元借款届满之日即2018年11月30日起六个月内，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于2018年11月20日借款50万元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即便2019年1月4日《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对当事人之间前述债权债务的重新结算，但担保人处有仅有公司盖章而无公司另一股东郎明强签名，不符合“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的无须机关决议的例外情况，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故不能视为上海骏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同意为系争借款提供担保。综上，本院对原告的第四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2020年第二次修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燕伶、金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曹磊、杨妹借款本金228,795.65元；二、被告吴燕伶、金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曹磊、杨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以228,795.65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20年8月19日之前按年利率24%计付；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三、被告吴燕伶、金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曹磊、杨妹律师费损失20,000元；四、驳回原告曹磊、杨妹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26元，减半收取计3,213元，由原告曹磊、杨妹共同负担539元，被告吴燕伶、金东共同负担2,6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薛广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金玉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五、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2020年第二次修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附表1：出借时间金额出借人借款人担保情况借款期限保证期间2018-3-7200万曹磊金东、吴燕伶有公司盖章，有郎明强签名至2018-9-6约定保证期间二年2018-5-12110万杨妹金东无担保人至2018-6-112018-7-16100万曹磊金东、吴燕伶有公司盖章，无郎明强签名至2018-12-15约定保证期间二年2018-9-3150万曹磊金东、吴燕伶有公司盖章，无郎明强签名至2018-9-17未约定2018-11-2050万杨妹金东、吴燕伶有公司盖章，有郎明强签名至2018-11-30未约定备注：其中2018年3月7日的200万元，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延长至2019年1月6日，《补充协议书》担保人处无公司另一股东郎明强签名。附表2：时间金额还款人收款人时间金额还款人收款人2018-4-7吴燕伶曹磊2018-12-20450000吴燕伶曹磊2018-5-7吴燕伶曹磊2019-1-5吴燕伶刘克星2018-6-7吴燕伶曹磊2019-1-7吴燕伶曹磊2018-6-15500000吴燕伶曹磊2019-2-19吴燕伶曹磊2018-6-15600000吴燕伶曹磊2019-3-4吴燕伶曹磊2018-7-7吴燕伶曹磊2019-3-12吴燕伶曹磊2018-7-7吴燕伶曹磊2019-3-13吴燕伶曹磊2018-8-7吴燕伶曹磊2019-5-20吴燕伶曹磊2018-8-16吴燕伶曹磊2019-6-5100000吴燕伶曹磊2018-9-6吴燕伶曹磊2019-6-19300000金东曹磊2018-9-101000000沈亚莲曹磊2019-6-20200000沈亚莲曹磊2018-9-18吴燕伶曹磊2019-6-28300000吴燕伶曹磊2018-9-28600000吴燕伶曹磊2019-7-31200000吴燕伶曹磊2018-10-111000000沈亚莲曹磊2019-10-24500000沈亚莲曹磊2018-10-16吴燕伶曹磊2019-11-8100000沈亚莲曹磊2018-11-7吴燕伶曹磊2019-11-15100000沈亚莲曹磊2018-11-16吴燕伶曹磊2020-3-6吴燕伶曹磊2018-12-19100000吴燕伶曹磊合计6858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