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刑初3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刘志英，女，1982年10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天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志博，天津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二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英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温德强、检察官助理韩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英及其辩护人郭志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刘志英将利用商为河北省文安县恺信源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恺信源公司）的固体废物许可证提供给王某1（已判刑），由王某1为无进口环评资质的余姚市大禹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禹公司）进口废塑料338.033吨。2017年，被告人刘志英又将利用商为河北省大城县鼎祥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祥公司）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提供给王某1，由王某1为无进口环评资质的厦门古戈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戈公司）及其他个人进口废塑料1094.62吨。案发后，刘志英自境外联系侦查机关后回国投案。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进口货物报关单等书证、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志英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定被告人刘志英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刘志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刘志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刘志英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并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刘志英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刘志英在明知《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许可证）仅限申领单位使用的情况下，将恺信源公司的许可证出借给王某1（另案处理），由王某1伙同天津东南航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公司，另案处理），以东南公司的名义，为不具备国家环保部门认定的固体废物进口及加工利用资质、没有许可证的大禹公司（另案处理）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共计338.033吨。2017年9月，被告人刘志英在明知许可证仅限申领单位使用的情况下，将鼎祥公司的许可证出借给王某1使用，由王某1为不具备国家环保部门认定的固体废物进口及加工利用资质、没有国家环保部门颁发许可证的古戈公司（另案处理）和其他个人，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1094.62吨。综上，自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志英走私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共计1432.653吨。案发后，被告人刘志英自境外主动回国到侦查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证明:2019年9月18日，刘志英主动联系天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表示想要从境外回国配合调查走私案件，9月20日，刘志英告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其乘坐航班航次，机场海关缉私分局联系天津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协助配合天津海关机场缉私分局控制刘志英。后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将刘志英抓获，并移交天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并于2019年9月24日对刘志英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证人王某2（天津飞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天津飞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曹广进，但他实际上不在该公司工作。自公司成立以来，飞翔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代理恺信源公司进口废塑料货物，是恺信源公司环保证上的经营单位。除其之外，飞翔公司还有刘志英，刘志英负责操作通关、向外商订购货物等业务。刘志英一开始在天津毕升资源发展有限公司或者正合公司工作，这两个公司在一个地方办公，老板都是刘怀元。2015年刘志英到飞翔公司工作。飞翔公司帮助恺信源公司向外商订购废塑料货物后，把所有清关业务委托给了正合公司操作，一开始都是和正合公司的刘志英联系具体操作，等刘志英到了飞翔公司后，也一直是刘志英与正合公司的人联系操作业务。恺信源公司先把环保证交给飞翔公司，飞翔公司再交给刘志英，之后一直放在刘志英手里，由刘志英决定分配使用，不需要向其请示。由刘志英经手，恺信源公司的环保证有很少一部分给有资质的企业使用了，具体使用的是哪家公司其不知情，也没有收取任何费用。恺信源公司一开始对环保证给别人使用的情况不知情，后来恺信源公司在盘货的时候发现了。3、证人王某3（恺信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恺信源公司自2014年至2017年具有环保证，其进口商为飞翔公司，环保证一直放在飞翔公司。飞翔公司负责人王某2在2014年和2015年曾表示将恺信源公司的环保证给有环评资质的人使用。因此有些货物不是恺信源公司进口的，环保证也不是恺信源公司利用的，货款不是恺信源公司支付的。4、证人满某（鼎祥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证言证明：鼎祥公司具有环评资质，2017年5月，鼎祥公司委托正合公司的刘志英代理进口废塑料货物，正合公司负责报关报检。鼎祥公司的环保证在2017年5月后就放在刘志英那里。其同意刘志英将环保证给别人使用，但未收取好处。因此有些货物是使用鼎祥公司环保证报关的，但货物不是鼎祥公司进口的，也没有被鼎祥公司使用，货款也未通过鼎祥公司支付。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正合公司的经理。其和王某1原来是同事。正合公司的业务一直是其负责。王某1或者东南公司的进口废塑料环保证是刘志英配的。刘志英一直挂在天津毕升资源有限公司工作，这个公司老板是刘怀元，刘志英也干正合公司的活儿。王某1和东南公司进口废塑料的事是王某1和正合公司谈的。王某1先是认识其公司老板刘怀元，后来刘怀元让王某1找到其。王某1进口废塑料使用的环保证经营单位为天津飞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货主单位为恺信源金属有限公司。飞翔公司和恺信源公司的老板叫王某3，都是刘志英和飞翔公司、恺信源公司直接联系的。正合公司不给刘志英发工资，刘志英配环保证就可以挣到钱。王某1委托正合公司进口废塑料货物，正合公司还使用过货主单位是大城县鼎祥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经营单位是天津福嘉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的环保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这个环保证也是刘志英拿到正合公司的。刘志英让正合公司使用这个环保证，货物报关使用的单据也是刘志英提供的。正合公司提供环保证，收取“批文使用费”。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以个人名义做废塑料等货物的代理进口、自行进口及销售业务。其曾经为大禹公司、古戈公司、陈曙焕代理进口过废塑料，为以上单位或者个人“配给过环保证”，就是国外供货商没有环保证，废塑料货物的进口需要向海关提供环保证，所以需要配给环保证。曾经使用过文安县恺信源金属有限公司、大城县鼎祥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等公司的环保证，环保证是正合公司给配的，具体业务都是联系刘志英。7、证人卢某、黄某1、高某、钟某、黄某2、田某、王某1等人证言证明：被告人刘志英提供鼎祥公司的许可证给王某1使用，为不具备国家环保部门认定的固体废物进口及加工利用资质、没有国家环保部门颁发的许可证古戈公司及其他个人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1094.62吨等情况。8、证人张某1、俞某、张某2、田某、王某1等人证言证明：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间，张某1、俞某为大禹公司从境外订购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委托王某1及东南公司将上述从境外订购的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通关入境，王某1伙同东南公司张某2，明知大禹公司不具备国家环保部门认定的固体废物进口及加工利用资质、没有许可证，使用被告人刘志英提供的恺信源公司的许可证，为大禹公司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共计338.033吨等情况。9、相关企业营业执照等证明：飞翔公司、鼎祥公司等涉案公司经营范围等情况。10、涉案货物统计表，刘志英发给王某1的电子邮件复印件（附件包括福嘉成公司的国内收货人登记证书与收货人信息、飞翔公司的注册登记证书、飞翔公司对外贸易经营者登记表、环保证），王某1发给刘志英的电子邮件复印件，提单，环保证的相关费用以及支付方式的复印件，报关单复印件，对账表，电子邮件复印件（附件是正合公司开具的费用结算单），刘重庆、吕寿华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明以下内容：2014年至2015年，王某1伙同东南公司，使用恺信源公司的许可证，为大禹公司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共计338.033吨，并收取了包干费用。2017年，王某1使用刘志英提供的鼎祥公司的许可证，为古戈公司及陈曙焕个人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1094.62吨，并收取了包干费用。1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等证明：被告人刘志英的身份。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刘志英签署了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13、被告人刘志英供述：2009年至2014年，其在天津毕升资源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负责进口货物的跟单、付汇杂物等业务。2015年初至2018年，其在飞翔公司工作，担任采购员，负责货物的跟单等业务。2009年至2014年，在天津市开发区××街××大厦××座××层办公；2014至2017年，其也基本上都是在这个地方办公。这个地方是天津正合物流有限公司的办公地址，因为飞翔公司的所有通关业务都委托给了正合公司，其在正合公司办公比较方便，所以就一直在正合公司的办公地点办公了。毕升公司当时也在那个地方办公，毕升公司的老板是刘怀元，他是正合公司的股东，正合公司的业务都是由田某负责的。期间，王某1找到其，想借他们公司的环保证进口货物，其当时就同意了把恺信源公司的环保证借给王某1，2014年4月1日的邮件是其发给王某1的，附件是恺信源公司的环保证、飞翔公司的国内收货人登记证书和对外贸易备案登记表。2017年8月9日的邮件是其发给王某1的，有鼎祥公司的环保证，天津福嘉成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的国内收货人登记证书和收货人信息等。是因为王某1找到其说，要进口废塑料货物，但是他们公司的环保证暂时用不了了，所以让其给他找其他公司的环保证，其在正合公司就找了鼎祥公司的环保证，在代理王某1通关进口废塑料货物的时候使用了鼎祥公司的环保证向海关申报进口了。2017年8月11日的邮件是其发给王某1的鼎祥公司的营业执照扫描件，是王某1在货物订舱的时候需要。2017年10月31日的邮件是王某1给其发的，让其看一下货物免箱期的相关事项，几票货物是王某1把相应货物的提单、货物装箱照片发给其，然后其把提单给正合公司的业务员，让正合公司查船期、办理转栈，船到港之前，其就会找王某1要报关用的单据（合同、发票、箱单），其收到之后让鼎祥公司的业务员给其在合同上盖公章，之后其就把所有单据都提供给正合公司，由正合公司去操作清关业务。货物清关之后，其就找王某1要代理费、税款、滞箱费等，王某1交完钱之后，其就告诉正合公司的业务员可以把提货单给王某1了，也有的时候，是其把提货单给王某1，王某1拿到提货单之后就会把货物提走了。一般使用鼎祥公司的环保证进口货物，不需要正合公司的同意。王某1借用环保证进口的货物是由王某1等人提走。王某1将相关费用打到户名为吕寿华1971尾号的银行卡上。另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志英主动缴纳认罚款人民币30万元，有缴款单为凭。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英明知许可证仅限申领单位使用的情况下，违反海关法规和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规，为他人提供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逃避海关监管，将合计1432.653吨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运输进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志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综合考虑其认罪认罚，自愿缴纳认罚款，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等情节，故依法对刘志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志英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至本院的人民币三十万元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虹审 判 员  刘秀萍人民陪审员  袁海霞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纪文哲书记员钟中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第十五条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的具体种类，参照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确定。第二十一条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等罪名定罪处罚；偷逃应缴税额，同时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取得许可，但超过许可数量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定罪处罚。租用、借用或者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适用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