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28516号原告：向宇辰，男，201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255。法定代理人：向佳治，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13，是原告向宇辰的父亲。被告：陈冬玲，女，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西区沙朗社区**，公民身份号码452************224。被告：中山市南区********，住所地中山市南区*********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2000MA529CBH94。经营者：罗阳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娴，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阳阳，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广东省龙川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99。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娴，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东凤镇小沥社区**********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N6E53W。法定代表人：罗某1。原告向宇辰诉被告中山市南区********（以下简称星悦中心）、罗阳阳、陈冬玲、中山市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焱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宇辰的法定代理人向佳治，被告星悦中心和被告罗阳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冬玲、被告星焱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宇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返还已收的学费26787元。事实和理由：被告陈冬玲（真实经营者：经营业务、收支全是她负责，培训费用全部在她私有账上）在被告星悦中心未取得招生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注册地即中山市南区*********之三于2018年10月份开始，以被告星焱公司分校名义招收学生学习街舞。被告陈冬玲在未取得培训资格证的情况下游说原告向宇辰在该中心学习街舞试跳1个月（即2018年10月），在原告向宇辰10月份培训了几节课后，被告陈冬玲游说原告的家长交年费，当时考虑到原告喜欢，原告母亲董琦于2018年10月7日用支付宝转账3987元的年费给被告陈冬玲。在原告跳了几个月后被告游说原告参加舞灵星团队，并将星焱总部负责人子天请来一起游说。当时承诺该团队成员只要自己有时间随时都可以参加该中心的任何培训、参加星焱总部的培训、并带领该团队出席有偿性的商业演出，培训时间按小学6年计算，费用22800元。当时我们考虑该中心存活问题，被告人陈冬玲承诺：该中心不管营业按照我们已上课时间折算退回我们的培训费用，于是原告母亲董琦微信转账2800元（2019年1月11日晚），第二天（2019年1月12日晚）转账20000元，舞灵星费用合计22800元，前后合计总费用：3987元+22800元=26787元。由于被告星悦中心未取得招生许可证，不具备办学资质，违规招生和2019年寒假开始至今未开学，被告陈冬玲被家长问为什么不开课培训、开始开课培训的具体时间的问题时一直没有正面回复，一直拖延小孩学习时间，于6月中旬直接叫家长考虑维权退钱的事情，间接的告诉家长不再开课培训并赖着不退还未上完课的培训费。原告已要求被告陈冬玲、罗阳阳退回未上课的培训费22800元，但陈冬玲、罗阳阳相互推责拒绝退回。2020年6月21日经报警在被告星悦中心注册地约谈调解，陈冬玲、罗阳阳仍然拒绝返还。原告父亲后续也向政府服务热线，经政府部门介入后，派出所再次分别于2020年7月2日、2020年7月4日两次在派出所约谈陈冬玲、罗阳阳调解，星焱公司负责人子天代表参加了7月4日调解，仍然无果而终，派出所及政府协调部门，建议走诉讼程序。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原告向宇辰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主要证据如下：1.转账记录；2.会员协议及收据；3.企划协议书；4.照片；5.商铺租赁合同;6.广告照片；7.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共同辩称，一、本案与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无关，涉案款项的收款人及经手人均是陈冬玲，而非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不应对本案承担责任。1.陈冬玲是在罗阳阳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星悦中心来协助她收钱，但罗阳阳本人与星悦中心至今没有参与涉案的任何业务。至于商铺租赁，是2018年陈冬玲作为罗阳阳的女朋友，叫罗阳阳帮忙租的商铺，其余的我方均不知情，根本不知道她进行了招生、培训这些事情。2、原告非常清楚罗阳阳不是实际经营者，从原告提供的截图证明中可看出，均是陈冬玲和原告法定代理人沟通。最重要的是，2020年7月2日，在派出所陈冬玲亲口承认，她是实际真实经营者，她在罗阳阳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了星悦中心二维码来协助收款，但所有款项都是她一人收取，没有给过罗阳阳一分钱。这一点可以从起诉书的事实与理由中原告第一句陈述也有加以说明。3、陈冬玲经营舞蹈室的所有日常策划、招生、销售、收款等等罗阳阳均未参与。由于陈冬玲是该舞蹈室经营者、实际控制人，因此法官判令本案与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无关。二、假设法院认为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需要承担责任的话，我方提出以下几点疑问：第一点，与原告有合同相对性的究竟是谁。原告提供的《协议》显示，与原告有合同相对性的是陈冬玲及星焱公司，根本与被告星悦中心、罗阳阳无关。原告提供的证据中，陈冬玲使用的开单字据使用的是星焱公司专用收据单，收款人与经手人全是陈冬玲亲自签字以及收款。而且，从原告的诉讼证据当中看出，原告法定代理人在微信上把陈冬玲备注为星焱舞蹈小木，由此可见陈冬玲在招生收款时均是以星焱公司及其个人收款的，而不是以星悦中心的名义收款。第二点，原告提出的退还费用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从原告提供的《协议》显示，被告陈冬玲及星焱公司的收款时间是2019年1月12日，至今已经长达一年多时间，究竟被告陈冬玲及星焱公司是否已经完成了服务内容？且《协议》写到此收据开出概不退款的。即使要退款，也应该是陈冬玲及星焱公司进行退款，因为罗阳阳根本没有实际收到过原告的钱（所谓22800元只是被告陈冬玲盗用答辩人星悦中心的账号来过数）。被告陈冬玲、被告星焱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未提供任何证据，亦未到庭应诉、答辩。根据当事人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据原告向宇辰的法定代理人向佳治陈述，原告母亲董琦分别于2018年10月7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2日向被告陈冬玲转账支付向宇辰的舞蹈培训费3987元、2800元、20000元；3987元培训费的培训时间是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22800元是6年的培训，从2019年11月1日至2025年10月30日；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原告在星悦中心的注册地址中山市南区*********上课；但是据调查星悦中心并不具备招生教学的资质。为证明其陈述，原告向宇辰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转账记录，记录显示原告母亲董琦于2018年10月7日向被告陈冬玲转账支付3987元，于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2日分别向星悦中心转账支付2800元、20000元。二、《协议》及《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专用收据单》，《协议》上载明“首先欢迎您走进‘中山市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旗下星焱品牌街舞开始您愉快的舞蹈学习旅程”。收据单开具的时间为2019年1月12日，内容为“今日收到向宇辰22800元，舞种类型：舞灵星团队练习生，备注：附件“舞灵星协议书”；收据单“经手人”处签有“陈冬玲”字样。协议及收据单均无星焱公司签章。三、《舞灵星打造企划协议书》，上载明一次性收费24800元，可学习到小学毕业。中山市星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南区店）如经营不善导致舞灵星无法继续练习上课，理应按对应总金额折算退还学费。协议盖有星悦中心印章。四、微信聊天记录，向佳治称其中微信号为ada1020100的为陈冬玲，陈冬玲于2020年6月20日发出信息，表示自己不是法人而是店长，告知大家可以去维权退款。另外陈冬玲表示因为疫情原因开不了学且没有招生许可证。五、商铺租赁合同图片以及罗阳阳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图片，图片显示罗阳阳以自己名义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六、街舞汇演照片，该照片显示罗阳阳以校长身份出席或主持舞蹈活动。诉讼过程中，向佳治表示，原告向宇辰2018年11月1日到2019年11月在星悦中心参加过培训，星悦中心于2019年12月份停业。本院认为，向宇辰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向宇辰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及收据单，向宇辰的法定代理人董琦与陈冬玲、星悦中心达成了教育培训的合意，并且董琦向陈冬玲、星悦中心支付了培训费26787元，故向宇辰作为学员与陈冬玲、星悦中心之间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星悦中心抗辩认为经营舞蹈培训室是陈冬玲的单方行为，星悦中心并非由罗阳阳开办。对此本院认为，罗阳阳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星悦中心（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该登记具有公示效力，星悦中心及罗阳阳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信。虽然陈冬玲向向宇辰出具的协议抬头为星焱公司会员协议、收据名称为星焱公司专用收据单，但协议和收据并无星焱公司印章或其法定代表人签名，向宇辰亦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与星焱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本院对向宇辰要求星焱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签订《协议》后，陈冬玲与星悦中心未按合同约定完成约定的培训义务，构成违约。向宇辰主张退回培训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向宇辰已依约接受培训的课时费用应当作相应扣减。向宇辰主张陈冬玲与星悦中心无相应的招生教学资质，主张全额退还培训费用，但根据向宇辰提供的证据，其在与陈冬玲、星悦中心达成培训合同时并未对培训资质提出要求，在接受培训的过程中亦未对陈冬玲、星悦中心提供的培训提出异议，应视为陈冬玲、星悦中心已提供的培训服务是符合双方协议的，故本院对向宇辰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向宇辰的陈述，其所支付的3987元培训费的培训时间是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22800元培训费的培训时间是从2019年11月1日至2025年10月30日，向宇辰已于2018年11月1日到2019年11月参加过培训，星悦中心于2019年12月停止提供培训服务，故星悦中心、陈冬玲、罗阳阳应退回2019年12月之后未产生的培训费用22483.33元[22800元÷（6年×12个月）×71个月]。陈冬玲、星焱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南区********、罗阳阳、陈冬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向宇辰返还培训费22483.33元；二、驳回原告向宇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68元（原告向宇辰已预交），由被告中山市南区********、罗阳阳、陈冬玲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向宇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方玫人民陪审员  王海涛人民陪审员  吴志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庆鹏黄靖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