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8601民初1348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内****801。 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方芳，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敷小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利宝产业大厦706div> 法定代表人：劳一汉，执行董事兼经理。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诉被告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因对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采取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本院进行公告送达，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万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方芳到庭参加诉讼，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庭审后，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核准变更名称为济南敷小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敷小料公司），万达公司申请变更本案被告为敷小料公司，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敷小料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被告敷小料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包括公告费）由被告敷小料公司承担。庭审中，万达公司明确第二项诉请中的合理费用为公证费8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并经审核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予以登记作品。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作品。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并于2015年经审核登记。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万达公司行使包括上述作品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2019年9月10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确认增加授权书的著作权部分授权作品为《海底小纵队》其他全部角色形象、道具、所有其他名称、剧情等作品。据此，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道具等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系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播出，其他卫视频道、主流视频及音频播放平台亦有热播，2018年全网播放量达271亿次，极具人气与口碑。敷小料公司在天猫平台开设经营店铺名称为“敷料玩具专营店”的网店，在未取得万达公司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网店展示《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道具图片，并大肆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非法获取大量经济利益，给万达公司造成重大损失，遂成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万达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受保护的美术作品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所载形象（分别对应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以及角色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植物鱼、章教授的形象，并陈述称：其在本案中主张敷小料公司实施的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侵害涉案作品发行权，在涉案网店中展示的图片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主张按照著作权授权许可协议约定的费用来计算经济损失，敷小料公司侵权范围为全国范围（不含港、澳、台地区）。 被告敷小料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万达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敷小料公司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本院对万达公司提交的涉案证据认定如下：1.针对万达公司营业执照、与作品登记证书相关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490号公证书、（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8830号公证书、（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202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09号公证书，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2.针对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其形式来源真实、合法，但其工商登记信息已有变更，应就变更情况进行审查认定。3.针对商业宣传及推广活动报道网页打印件，上述证据均来自于互联网信息，点击浏览链接，无法打开涉及上海、重庆、哈尔滨的相关网页，本院不予认定，摩天轮网站上关于儿童剧演出信息内容已更新，与万达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一致，但也足以反映相关儿童剧在全国各地的演出信息，其他网页信息均可供核验，结合其内容可知涉案作品在万达公司获得著作权授权前后均有一定的宣传报道，可以作为相关卡通形象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参考内容。4.针对奖项、腾讯视频及芒果ＴＶ播放量统计数据网页截屏件、收款回单、（2018）粤佛岭南第2713号公证书，因万达公司未提交奖项、收款回单、公证书原件及展示上述电子数据来源，缺乏证据形式真实要件，故本院不予认定。5.针对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录屏截屏件、取证视频、（2019）粤广南方第54110号公证书及公证实物，相关可信时间戳取证步骤符合设备及网络环境的清洁性以及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和未篡改性条件，经本院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网站（×××.ｃｎ）进行在线查验，对取证文件及对应的时间戳认证证书（ＰＤＦ格式）、时间戳证书（ＴＳＡ格式）等可信时间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数据未被篡改，上述其他证据来源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至于证明力问题，涉及敷小料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审查，并在下文说理部分作进一步阐述。6.针对增值税专用发票，来源真实、合法，但该公证费用对应的取证内容除（2019）粤广南方第54110号公证书外，还有其他多份非涉案公证书，万达公司主张本案产生公证费为800元，经均摊后可予以认定，至于该笔费用是否应由敷小料公司支付，还应结合认定侵权与否进行审查。7.针对万达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但主要涉及生产、开发、出版涉案作品形象衍生品的授权内容及对价等，与本案所涉销售行为有所区别，亦不能以上述授权对价来衡量本案的经济损失，不具有可比性，缺乏直接关联，其证明力有限，不足以就此认定敷小料公司对万达公司造成的具体损失。8.针对多起案件民事判决书及案例信息，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但与敷小料公司无关，亦与被诉侵权行为的认定与否及经济损失数额不具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至于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成立，还应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分别申请对美术作品《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的作品登记，其中《呱唧》和《皮医生》的登记日期均为2015年2月5日，《巴克队长》的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上述《作品登记证书》均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上述美术作品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并附有具体形象图片。中国版权保护中心于2018年8月15日出具多份《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载明其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2017年2月4日对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名称分别为《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的作品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 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向万达公司出具《授权书》，重申和强调双方在2017年10月16日签订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主要授权内容为：1.授权作品名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即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2.授权作品权项：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3.全权许可万达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等手段，可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附件载明的作品清单包括上述作品。 2019年9月10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确认书》，主要载明：鉴于其于2018年4月16日完成公证认证签署授权书，特别重申其与万达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签署的“总许可协议”有关据此授权的知识产权保护，增加授权书的著作权部分为以下授权作品、授权权利，授权作品包括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等角色形象、道具、剧情、音乐、标识等以及其他可独立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作品，授权权利为出租权、摄制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其通过授权书确认万达公司有权以其自己的名义在授权期限内保护授权作品，该确认书未提及内容仍以授权书为准。 自2017年以来，全国多地出现以“海底小纵队”为主题的移动游乐设施及开展儿童剧演出宣传等新闻报道。 2019年11月5日，万达公司通过可信时间戳取证方式进行证据保全，其在电脑上运行屏幕录像软件开始录屏，并对取证时使用的电脑安全性及网络环境等进行清洁性检查，固定证据的主要取证步骤为：打开网址×××.ｃｏｍ，登录后点击“我的淘宝”，在“所有订单”中查看编号为×××68、下单时间为2019年10月11日的订单详情及物流信息，该链接商品名称为“新款海底小纵队玩具章鱼堡舰艇套装套男女孩”，该链接颜色分类中包括“核舰艇＋8队员”等，商品主视图照片包括涉案8款人物形象所涉产品，店铺名称为“敷料玩具专营店”的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显示企业为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法定代表人、成立时间、企业注册号、营业期限等信息与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致，物流信息显示韵达快递运单号为4301478171801，实际成交价格为109.92元。经本院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网站（×××.ｃｎ）进行在线查验，显示“该数据电文（电子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 2019年11月7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2019）粤广南方第54110号公证书并附照片打印件，主要载明：万达公司作为申请人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2019年10月11日，在广州市越秀区中山××路××号××大厦××内的“907”室接收一个快递包裹（韵达快递运单号为4301478171801），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授权代理人蔡文棋在该公证处确认收到上述商品包裹并打开，由公证人员对包裹内的商品及快递单当时的状况进行拍照，再将其重新封装并拍照，并留存于蔡文棋处。开票日期为2019年11月19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2019）粤广南方第54104-54113号公证书的公证费总额为8000元，万达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已产生涉案公证费800元。 经当庭对万达公司提交的公证实物进行查验并拆封查看，内有商品与该公证书所附照片一致，包含玩具舰艇1盒、贴纸4张、卡通形象塑料公仔1袋共8个。万达公司在庭审中明确主张贴纸及卡通形象塑料公仔系被诉侵权产品，不对玩具舰艇主张权利。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载有的卡通形象，与万达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形象均为拟人化的卡通形象，二者在整体造型、形态特征、表现手法、视觉效果、颜色运用等方面均高度近似。 至本院作出本案判决时止，经查看“敷料玩具专营店”天猫店铺，显示的网店经营者信息仍为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查找上述被诉侵权产品链接无果。 另查明，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22日，注册资本为170万元，经营范围为网上销售：服装、服饰、鞋帽、皮革制品、箱包、纺织品、工艺品、家居用品、玩具、办公用品等。2021年1月5日，该公司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敷小料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股东（发起人）、住所地、住所地均予以相应变更iv> 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美术作品的相关形象体现了作者具有个性的安排和选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对于美术作品独创性的要求，应受法律保护。根据该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相关卡通形象系动画片《海底小纵队》的8款角色人物形象，万达公司提交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授权书、确认书等证据，结合动画片《海底小纵队》中对相关人物形象的使用情况，在未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万达公司经著作权人独占授权许可，享有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植物鱼、章教授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 本案中，万达公司主张被诉侵权产品中的贴纸（编号为ＪＣ-1734）包含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达西西的卡通形象，贴纸（编号为×××37）包含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谢灵通的卡通形象，塑料公仔包含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植物鱼、章教授的卡通形象，与涉案8幅美术作品分别作比对，对应的外观形象在五官及肢体形态、头部与身体比例、服饰造型、风格与表达等方面均基本一致，仅在部分形象动作上存有微小差异，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构成实质性相似，且被诉侵权产品的商品链接名称中亦注明“海底小纵队”字样。 杭州敷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系涉案天猫店铺的经营者，其实施被诉侵权行为，虽然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办理变更登记，但不影响其变更登记之前的债务应由变更登记后的主体即敷小料公司予以承担。万达公司主张敷小料公司实施了发行行为和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关于其是否构成侵权，本院作如下评析：1.敷小料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作为销售者未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未经许可向公众销售带有与涉案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图案的玩具及贴纸，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发行行为，侵犯了万达公司就涉案美术作品经独占许可所享有的发行权；2.敷小料公司在涉案天猫店铺的侵权链接中以拍摄产品照片方式展示被诉侵权产品整体，结合可信时间戳取证过程中展示的浏览商品详情页情况，显示较为清晰完整的被诉侵权图案，相关公众可以根据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信息网络以下载、浏览等方式获得涉案美术作品，敷小料公司侵犯了万达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经独占许可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结合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敷小料公司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停止侵权，万达公司还要求销毁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库存商品，本院考虑到网上店铺对于商品库存填写具有一定的随意性，该标注内容尚不足以认定存在商品库存及真实反映库存情况，缺乏其他证据的进一步佐证，且万达公司亦未充分举证证明存在库存的情形，故对万达公司要求销毁库存侵权商品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赔偿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给权利人造成的具体损失或侵权人因此所获利益的具体情况，万达公司主张按照著作权授权许可协议约定的费用来计算经济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方式计算赔偿数额，并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独创性程度、知名度、被诉侵权产品市场价格、侵权产品所在行业正常利润率、涉案作品对商品利润的贡献率、敷小料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情节等相关因素，同时注意到本案涉及被侵权作品数量较多，万达公司为本案诉讼采取了公证证据保全措施，经均摊后本案产生公证费800元，万达公司还主张侵权范围为全国范围（不含港、澳、台地区）。综上，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酌情确定敷小料公司赔偿万达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万达公司超出上述范围的赔偿损失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敷小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按缺席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南敷小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及《海底小纵队》中角色名称为“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植物鱼、章教授”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济南敷小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10000元； 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35元，济南敷小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265元；公告费560元，由济南敷小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济南敷小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张 翀 人民陪审员 盛 放 人民陪审员 马 菁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刘慕晗 书 记 员 宋 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