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6刑初769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苏园，女，1974年3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浙江省平阳县。曾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06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月5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沈舒羽，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一部刑诉〔2020〕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苏园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苏园及其辩护人王海、沈舒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苏园于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木渎商城8-2号无名足浴店内，容留失足妇女董某、陶某、杨某、李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人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20余万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苏园容留失足妇女董某、陶某某分别向邓某某、张某某（均已行政处罚）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苏园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应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苏园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其于2018年12月才知道足浴店内有人卖淫，获利数没有20余万元。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公诉指控被告人王苏园容留卖淫获利2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被告人王苏园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苏园身患肿瘤疾病不适合羁押，请求对被告人王苏园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苏园于2018年4月2日至12月间，约定分成后，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木渎商城8-2号无名足浴店，容留失足妇女董某、陶某、杨某、李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王苏园从中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25100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苏园容留失足妇女董某、陶某某分别向邓某某、张某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2019年1月5日，被告人王苏园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1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木渎镇××商城××号无名足浴店内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发现被告人王苏园有作案嫌疑,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王苏园于2019年1月5日自行至公安机关投案。2.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木渎镇木渎商城8-2门店是其租的，现在这家店做的是按摩生意，店里有四个女技师，技师流动性很大。（2）证人董某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足浴店的老板是王苏园，平时是王苏园拉客的，王苏园有两个微信号。店里只有卖淫一项服务，150元一次，其拿100元,给王苏园50元。12月8日其转给王苏园150元，是王苏园和其换的现金。店里除了其，还有丁某某、李某、杨某、陶某四个卖淫女。当天下午2点多，其接了一个客人，其带客人到二楼的包间里，刚脱了衣服警察就进来了。当天陶某也接了一个客人。（3）证人邓某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当天下午其路过这家足浴店，外面有个男的向其招手，其知道这里可能提供特殊服务就进去了。其点了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子董某，和对方上了楼，正在脱裤子的时候警察过来了。（4）证人陶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1日下午，其在足浴店等客人，张某进来后用手指了其一下，其就跟他到了楼上的房间，与张某发生了性关系，给了其200元现金。其下楼去找他50元时被警察抓了。店里还有董某、丁某某、李某、杨某等四个小姐，当天只有其和董某接了客。王苏园是老板，她平时在店里。店里的服务一次收费150元，小姐拿100元，王苏园拿50元，由小姐收取后再给王苏园。其都是通过扫二维码转账给王苏园的。（5）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当天下午2点多，其路过木渎商城一家店，店老板向其招手，其就进去了，看到有四个小妹坐在里面，其挑了黄头发的小妹陶某，陶某说要一百五十元，其就给了她两百元，之后在二楼的一个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后来下楼就被警察抓了。（6）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4月份开始在木渎商城8-2号足浴店做卖淫小姐。其是自己找到这个店，王苏园接待的，她是老板。客人来了就在二楼的四个房间卖淫，一次150元，其拿100元，王苏园拿50元，每天结算，通过微信或者现金结算。当天有两个小姐接到了客人。店里一共有五个小姐，除了其还有丁某某、董某、李某、陶某。（7）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份，其经朋友介绍到木渎商场一家无名足浴店，老板娘王苏园和其说卖淫有两种价格，客人直接到店里的价格是150元，其拿100元，给店里50元。如果是三轮车带过来的，收200元，给三轮车车夫50元，其拿100元，店里拿50元。店里没有正规按摩，就是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客人一般是把钱给其，有现金也有微信转账，其收了钱之后再转账给王苏园。店里一共有其和丁某某、董某、杨某、陶某五个小妹，当天下午有两个男客人到店里各挑了一个女的上了二楼的房间。（8）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木渎镇木渎商城8-2商铺共两层，五六年前其出租给谢某，一直租到现在。3.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相关人员的手机微信截图证实了被告人王苏园的两个手机微信昵称和微信号。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王苏园患有子宫癌、甲状腺癌。（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董某、邓某、陶某、张某因卖淫嫖娼已被行政处罚。（3）被告人王苏园的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王苏园的身份信息和前科。4.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位于苏州市××区××路木渎商场无名足浴店案发现场的情况。5.电子数据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王苏园微信的转账明细证实，2018年9月30日月至12月10日董某单笔50元以上转账给王苏园合计10180元；陶某于2018年11月5日单笔50元以上转账给王苏园400元；李某于2018年11月24日至11月27日单笔50元以上转账给王苏园合计550元；杨某于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12月3日单笔50元以上整数转账给王苏园合计13970元。同时，上述两个微信账号在同期有大量其他单笔50元以上的钱款转入。6.被告人王苏园在本案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1月底，其在木渎镇木渎商城8-2容留杨某等小妹卖淫，每次收150元，小妹拿100元，其拿50元，每天下班小妹用微信把其分的那一份钱转给其，一共赚了1000多元钱。一开始的时候店里只有一个女的，最多的时候有三四个女的过来卖淫。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苏园辩称其于2018年12月才知道足浴内有人卖淫的意见，经查，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份到木渎商城8-2号足浴店做卖淫小姐，与被告人王苏园谈好分成比例，后在该店内卖淫直至案发。微信转账明细证实杨某从2018年4月2日至12月按照约定的分成数额转钱给被告人王苏园。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苏园容留卖淫的时间为2018年4月2日至本案案发。被告人王苏园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苏园容留卖淫获利数额的认定，经查，综合证人杨某、董某、李某、陶某的证言和微信转账明细，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可认定被告人王苏园容留上述四名人员卖淫获利数合计25100元。关于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告人王苏园的其他容留卖淫获利数额，经查，除了微信转账明细外，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收入为被告人王苏园容留卖淫所得，该部分指控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获利数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苏园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苏园虽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苏园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苏园犯容留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苏园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苏园有介绍卖淫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苏园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苏园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苏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一百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吕晓东人民陪审员  方 倩人民陪审员  汪进巧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邱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