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13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成都致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街道黄河中路二段**蓝光空港国际城********。 法定代表人：杨中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四川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雯，女，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娟，四川和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致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6民初2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致晟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二审中，致晟公司明确上诉请求为：仅就一审判决第二项“致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雯经济损失212615元；”提起上诉，其他部分不再提起上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错误。首先，本案租赁合同纠纷案情复杂，一审应查明租赁物来源的合法性、真实性，查明承租关系是否合法、真实、承租人是否合法取得承租权。一审认为致晟公司无法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租赁物导致合同被解除的行为违约，那么一审更应当将涉案租赁房屋的第一承租人乐天玛特（成都）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天玛特公司）追加为本案第三人，以便查明事实。其次，一审中黄雯申请将房屋的第一承租人乐天玛特公司追加为本案诉讼参与人，一审法院未通知乐天玛特公司参加诉讼。致晟公司口头申请追加乐天玛特公司为诉讼参与人，一审以致晟公司没有书面申请为由，对该申请不予准许系一审程序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雯在一审中证据并不充分，且存在多处矛盾之处。其在一审中并未尽到完全举证义务，包括装修损失真实性、因加盟合同损失的合法性。一审片面认可黄雯在一审中的证据，加重了致晟公司的损失。毕竟致晟公司也是因本案第一承租人乐天玛特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了经济损失。但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且在黄雯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作出一审判决明显有失公允。 黄雯辩称，一、致晟公司和黄雯于2018年5月31日签订的美食广场联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按照合同权利履行，因该合同性质为房屋租赁合同。现因致晟公司客观原因不能提供租赁场地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从双方签订合同至案涉场地被强制关闭仅有5个月时间，而在这5个月中，黄雯为此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故损失原本不仅有黄雯在一审中主张的损失。依据一审黄雯递交的证据可以显示案涉铺面是被强制拆回，所以致晟公司提出装饰装修折旧的问题因致晟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无法核查，其最终损失也应由致晟公司承担。二、关于致晟公司提到案外人即案涉铺面第一承租人乐天玛特公司，依据一审法院的认定，因致晟公司未递交书面追加申请，同时因为乐天玛特公司现已被注销，致晟公司也未明确追加当事人的具体信息，所以一审法院未准许追加，程序合法。同时，结合合同相对性，乐天玛特公司是与致晟公司签订的合同，不应对黄雯有法律效力，如果乐天玛特公司对致晟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了侵犯，可另行主张。所以一审的程序是合法的。三、对于黄雯的相关损失，在一审中黄雯已经递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若致晟公司有异议应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 黄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致晟公司赔偿黄雯损失共计241615元(包括店铺转让费5000元，装修费64020元，加盟费65000元，品牌管理费6400元，场地定制操作台96**元，灯箱费9595元，租房保证金8000元，可预期的8至10月的销售损失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致晟公司承担。 致晟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致晟韩国城店与黄雯签订的《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或依法确认2018年10月31日双方合同已经终止；2、判令黄雯向致晟公司支付管理费、水电气、配套费14508.5元（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3、判令黄雯向致晟公司支付滞纳金4834元；4、反诉案件受理费由黄雯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5日，致晟公司的法人李天治与乐天玛特公司签订了一份《专柜租赁合同》及《场地租赁合同》，约定李天治承租乐天玛特公司位于成都市双流区蓝光空港韩国城第一层A13号场地用于经营美食广场，租赁期限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8月27日止。 2017年5月25日，致晟公司与案外人李熳欣签订《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约定致晟公司为李熳欣提供美食经营场地：成都市双流县大件路白家段280号乐天玛特美食广场，编号：10号档口，面积：35平方米，经营范围（品牌）：瓦客炸鸡（油炸）；合同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 2018年5月27日，黄雯与致晟公司就案涉铺面签订一份《转让协议》，约定黄雯以支付致晟公司50000元，获得案涉铺面的经营权，建筑面积40平方米（由档口及操作间组成）；房租4000元/月，水4.5元/吨，电1.5元/度；付款方式：分两次缴纳，2018年5月27日缴纳20000元，2018年5月31日缴纳30000元。款项由致晟公司代收。王剑桥（李熳欣委托其代为办理转让上述铺面经营权的相关事宜）在该《转让协议》上签字注明：2018年5月27日上午10：45分收到现金20000元；2018年5月31日下午17：00分收到转款30000元。 2018年5月31日，致晟韩国城店与黄雯签订了《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约定致晟韩国城店为黄雯提供美食经营场地：成都市双流县大件路白家段280号乐天玛特美食广场，编号：10号档口，面积：35平方米，经营范围（品牌）：印茶；合同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联营方式及付款方式：费用清单如下：（1）管理配合服务费：4000元/月。（2）保洁清理服务费：无，主要包含公共区域环境卫生、后场通道环境卫生服务。（3）公共区域电费均摊：无，主要包含大厅内公共照明及设备用电。（4）其他费用：无，主要包含排污排烟等。（5）合同签订日起，第13个月起管理配套服务费按4000元计算，第25个月起管理配套服务费按4000元/月计算，第37个月起管理配套服务费为4000元/月。（6）保证金：8000元整（合同签订日前缴纳）；（7）退场清洁费：无；黄雯自行收取营业款，黄雯自用的水、燃气费、电费由黄雯自行承担；每个月16日为对账日和20日前（含20日）为结账日（遇节假日顺延）每个月27日前（含27日）为缴费日，超过每月第27日未缴齐费用致晟韩国城店有权按所欠金额的千分之5/日收取滞纳金，并且保留终止合同清理黄雯出场的相应法律权利，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黄雯承担。如遇对账发生错误，经双方确认后，在下次结账时予以更正；合同完成后致晟韩国城店退还黄雯保证金，中途退场致晟韩国城店扣除黄雯保证金做违约金处理；合同期内，由于不可抗力、不可预测和避免的意外事故影响（地震、水（地震灾等），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时，双方将互不追究责任，损失各自承担；致晟韩国城店负责公共场所的清洁卫生、公共照明、公共设施的维护和保养。履约期满或经双方协商同意合同提前解除时，属于黄雯可移动物品，由黄雯自行处理，固定装修不得拆除，否则黄雯承担一切后果；黄雯离场时，所用厨具可以搬离或转让，公司协调厨具转让相关事宜，价格由双方自行协商。同日，黄雯向致晟公司支付了保证金8000元。后黄雯在案涉商铺经营“印茶”，并支付了2018年6月1日至31日的管理费4000元、2018年4月16日至5月15日的水电费361.5元。 2018年9月11日，致晟公司向黄雯作出一份《通知》，要求黄雯尽快补缴：1、2018年7月23日应缴纳的4952.5元，应缴纳时间：2018年7月23日前。（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管理费，2018年6月16日至2018年7月15日水电气费、配套费）；2、2018年8月15日结算金额5065元，应缴纳时间：2018年8月23日前。（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管理费，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水电气费、配套费）。两项相加合计欠款金额10017.5元。2018年9月26日，致晟公司再次向黄雯作出一份《通知》，要求黄雯于2018年9月28日前除缴清上述通知中载明的拖欠致晟公司的款项外，还应缴清拖欠的2018年9月15日结算金额4490.5元，应缴纳时间：2018年9月23日前。（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管理费，2018年8月16日-2018年9月15日水电气费、配套费）；三项合计欠款金额14508元。如未按时补缴以上相关产生费用，致晟公司保留终止与黄雯签订的美食广场合作合同的权益，保留收取滞纳金的权益等。 2018年10月29日，乐天玛特公司向案涉商场各商铺发出一份《公告》，载明：乐天玛特公司与各商铺的合同去年初已到期，相关事宜乐天玛特公司有工作人员进行洽谈，其中部分取得了一致，按洽谈内容该在2018年10月25日前清场，但时至今时还未清场，给乐天玛特公司的工作带来诸多困扰，为保证各商铺财产安全，乐天玛特公司特告知大家在本月31日下午18：00前自行清场，逾期视为放弃权利由乐天玛特公司处理。 黄雯陈述，此后案涉商铺所在的美食广场即被锁，无法营业。2018年11月7日，黄雯的合伙人罗建华向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航空港派出所报警称当日发现案涉铺面被拆毁。公安机关作出了登记备查的处理。 一审另查明，致晟韩国城店系致晟公司的分公司，并已于2018年11月28日被致晟公司注销。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致晟韩国城店工商档案及准予注销通知书、场地租赁合同、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转让协议、委托书、收据、美食广场每月结算表、通知、照片、公告、报警记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致晟韩国城店与黄雯于2018年5月31日签订的《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该合同约定，致晟韩国城店为黄雯提供美食经营场地，并定期收取管理费等费用，因此该合同的性质应为房屋租赁合同。致晟韩国城店系致晟公司的分公司，并已于2018年11月28日被致晟公司注销。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致晟公司行使《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中约定应由致晟韩国城店享有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致晟公司要求解除致晟韩国城店与黄雯签订的《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黄雯对此并无异议，但双方在合同解除时间上存在分歧。黄雯认为，合同解除时间应为2018年10月29日乐天玛特公司向案涉商场各商铺发出一份《公告》，要求商铺限期撤离时。致晟公司认为，黄雯欠付管理费等费用，致晟公司经催收无果已于2018年9月26日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合同解除时间应为2018年10月31日乐天玛特公司清场时。一审法院认为，致晟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向黄雯发出的《通知》仅对管理费等费用进行了催收，该《通知》虽有保留解除合同的权利的表述，但并未明确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结合黄雯的陈述，2018年10月29日乐天玛特公司发出《公告》要求各商户限期搬离当日即将案涉商场关闭，黄雯客观上已无法使用案涉经营场地，故案涉合同的解除时间应为2018年10月29日。 关于致晟公司要求黄雯支付管理费、水电气、配套费14508.5元（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黄雯辩称，致晟公司无法提供场地且致晟公司未尽到管理职责，一审法院认为，在乐天玛特公司要求各商户限期搬离前，致晟公司提供的案涉经营场地可正常使用，故黄雯应当按约向致晟公司支付管理费等费用，即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29日的管理费11741.94元（4000元/月×2个月29天）、2018年6月16日至7月15日的水电费952.5元、2018年7月16日至8月15日的水电费1065元、2018年8月16日至9月15日的水电费490.5元。 关于致晟公司要求黄雯支付滞纳金4834元［1.以4952.5元（管理费4000元＋水电气费952.5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从7月27日计算至10月31日止；2.以5065元（管理费4000元+水电气费1065元），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从8月27日计算至10月31日止；3.以4490.5元（管理费4000元+水电气费490.5元），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从9月27日计算至10月31日止]。一审法院认为，黄雯逾期支付管理费的行为属违约，应当按照《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关于“每个月16日为对账日和20日前（含20日）为结账日（遇节假日顺延）每个月27日前（含27日）为缴费日，超过每月第27日未缴齐费用致晟韩国城店有权按所欠金额的千分之5/日收取滞纳金”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黄雯应支付的违约金为：以每月应缴纳管理费4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分别从8月28日、9月28日、10月28日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止。关于致晟公司主张黄雯因逾期缴纳水电费的滞纳金，因水电费是致晟公司代收代缴的费用，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缴纳水电费的违约金，故对此部分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黄雯要求致晟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41615元（包含店铺转让费50000元、装修费64020元、加盟费65000元、品牌管理费6400元、场地定制操作台96**元、灯箱费9595元、保证金8000元、2018年8月至10月的经营损失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案涉《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的合同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在合同履行期内，案涉经营场地因致晟公司与乐天玛特公司合同终止的原因被关闭，无法继续使用，致晟公司不能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租赁物导致案涉合同被解除的行为违约，应当对黄雯的相关损失予以赔偿。致晟公司辩称，商场关闭系因乐天玛特公司侵权所致，并申请追加乐天玛特公司的债务承接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致晟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的追加申请，也未明确追加当事人的具体信息，故一审法院对此申请不予准许。致晟公司如认为乐天玛特公司侵犯其合法权益，可另行主张，故对于致晟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店铺转让费50000元，系黄雯为经营而实际已支付的费用，故对此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租房保证金8000元，在案涉合同因致晟公司根本违约而导致解除的情况下，应当由致晟公司退还给黄雯。关于装修费用64020元、场地定制操作台96**元，灯箱费9595元，黄雯提交的《装修合同》、收据、发票以及银行流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其经营店铺已实际支付上述费用，而案涉商铺仅经营五个月后即关闭，故对于黄雯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加盟费65000元、品牌管理费6400元，黄雯提交的《特许经营合同》以及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其已实际支付该部分费用，故对于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8年8月至10月的经营损失30000元，黄雯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营业额收入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商铺经营存在不确定因素，黄雯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经营案涉商铺必然产生的预期利润，也不能证明经营损失的具体计算方式，故对于黄雯主张的该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致晟公司应当赔偿黄雯经济损失212615元（店铺转让费50000元+保证金8000元+装修费用64020元+场地定制操作台96**元+灯箱费9595元+加盟费65000元+品牌管理费6400元）。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黄雯与致晟公司韩国城店于2018年5月31日签订的《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于2018年10月29日解除；二、致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雯经济损失212615元；三、黄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致晟公司支付管理费11741.94元及水电费2508元；四、黄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致晟公司支付违约金（以4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分别从8月28日、9月28日、10月28日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止）；五、驳回黄雯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致晟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92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4元，共计5088元，由致晟公司负担4088元，由黄雯负担1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黄雯提交以下证据：黄雯于2018年5月28日与杭州多源餐饮管理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载明“1.丙方门店地址确定为：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大件路白家段280号乐天玛特美食广场10号档口。2.合同期限更新为：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拟证明：特许经营合同对于双方经营门店有明确约定，仅属于案涉铺面。 致晟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补充协议依附于主合同，在主合同第3.5条续约和转让中：3.5.1条约定“若乙方转让需征得甲方同意”，3.5.2条约定“若乙方需要迁移需征得甲方同意”，所以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和黄雯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论述。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一审判决在记载黄雯诉讼请求时，对黄雯主张“店铺转让费50000元”记载为“店铺转让费5000元”，系记载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致晟公司与黄雯签订的《美食广场美食联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致晟公司是否应当向黄雯赔偿经济损失212615元；二、是否应当追加乐天玛特公司进入本案审理。对此，本院评述如下： 关于致晟公司是否应当向黄雯赔偿经济损失212615元的问题。本院分述如下：首先，对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因保证金系担保合同的履行，在案涉合同的终止非基于黄雯过错的情况下，一审认定致晟公司向黄雯返还保证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对致晟公司是否应当赔偿装修费64202元、灯箱费9595元、场地定制操作台96**元。一审中，黄雯提交装修合同、装修清单、《收据》、发票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其确存在上述费用的支出。且根据黄雯承租面积及经营性质，该费用亦存在合理性。因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三年，实际履行五个月即关闭，一审基于此要求致晟公司赔偿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当。再次，对转让费50000元，确系黄雯为承租案涉商铺所做支出，致晟公司亦知晓黄雯支付该笔费用的情况。现案涉商铺非因黄雯原因导致关闭，致晟公司应当向其赔偿该项费用。最后，对加盟费、品牌管理费，黄雯一审提交《特许经营合同》及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其确支出上述费用。致晟公司作为出租人理应保证案涉租赁物的适租性，确保黄雯对案涉租赁物的正常使用。现案涉合同非因黄雯因素终止，致晟公司亦未举证证明黄雯基于该特许经营合同重新更换门店进行经营。一审基于此要求致晟公司赔偿黄雯该项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对致晟公司应当赔偿黄雯的经济损失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是否应当追加乐天玛特公司进入本案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系以租赁合同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乐天玛特公司非本案合同当事人，现致晟公司并未提交乐天玛特公司具体信息，故对致晟公司主张追加乐天玛特公司进入本案审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因致晟公司二审亦表示不再申请追加乐天玛特公司进入本案审理。故对致晟公司认为本案纠纷根本责任在乐天玛特公司，其可以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致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88元，由成都致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赵 韬 审 判 员  廖 方 审 判 员  王 果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郑 帅 书 记 员  王小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