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刑终10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站军，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被连云港警方抓获，同年6月4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7月13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奎，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丽君，曾用名石莉军、马玉勤，女，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周口市川汇区陈州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护士，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耀光，河南崔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站军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石丽君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豫1623刑初6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合同诈骗罪（一）被告人李站军利用做种子批发生意，取得他人信任后，采取收农资经销商预付款、订金的形式骗取他人钱财。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站军在已无“良玉99玉米种”代理销售资格的情况下，仍以该身份向农资经销商张某1、胡某、刘某1、王某1、苏某1、张某2、莫某、何某、张某3、连某、刘某2、苏某2、郭某、王某2、秦某、豆国荣、王某3、张某4、袁某1、王某4、李某1、黄某、刘某3、袁某2、贺某、赵某、孙某1、许红卫、胡帮力29人收取玉米种预付款实施诈骗，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13.0398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1、胡某、刘某1、王某1、苏某1、张某2、莫某、何某、张某3、连某、刘某2、苏某2、郭某、王某2、秦某、豆国荣、王某3、张某4、袁某1、王某4、李某1、黄某、刘某3、袁某2、贺某、赵某、孙某1等人陈述，证人周某证言，周麦36区域经销合同、解除合同协议书、提货证明，农资店被骗金额一览表、李站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李站军、石丽君所打收条，抓获经过，被告人李站军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二）2016年，被告人李站军通过经销种子生意与滑县河南聚鑫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被害人刘某4相识。2017年，被告人李站军谎称自己是“周园种业”的业务员，能让被害人刘某4获得“周麦32”、“周麦36”种子在江苏的生产、加工、经营权，先后三次通过银行转账诈骗被害人刘某4人民币62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4陈述，河南天存种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周园种业有限公司信息公示，中国银行付款回单、交易明细对账单，授权书、2018-2021年小麦种子繁殖合同，（2020）豫0526民初640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12月10日李站军书写欠条及2019年12月24日刘某4与李站军还款协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二、诈骗罪（一）2018年3月至11月，被告人李站军以代理“周麦36”需要交定金、定购2019年玉米种子缺资金为由，分别诈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42万元、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2、李某3陈述，李某2、李某3提供的借条，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及李某2手写单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二）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李站军以进种子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实施借款诈骗，诱骗被害人雷某在商水县邮政储蓄银行申请贷款，被害人孙某2向银行提供担保贷款人民币30万元由李站军使用。该笔贷款到期后，被告人李站军拒不归还该款。另查明，被告人李站军以同样理由诈骗被害人雷某人民币11.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雷某、孙某2陈述，雷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业务凭证，收条、收据及借条，微信账单详情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三）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李站军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诈骗被害人苑某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苑某陈述，借条复印件，民事起诉状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四）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以伪造周口市川汇区交通路交通小区2#1单元304房权证向被害人李某4抵押借款，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5万元。同年9月18日，被告人李站军又以其居住的周口市育新街碧翠园小区房产抵押借款，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4陈述，视频光盘，伪造的房产证复印件，借款人承诺书及收条，借款合同、借款收据复印件，曲保华提供的别墅买卖协议照片，曲保华诉李站军民事判决书、徐公连民事起诉书复印件，周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信息查询证明，周口市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记载表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五）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份，被告人李站军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诈骗被害人刘某5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5陈述，借条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商水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李站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六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石丽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李站军退赔各被害人损失（详见清单）；责令被告人李站军、石丽君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5万元。上诉人李站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而应认定为民事纠纷；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错误。上诉人石丽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石丽君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系李站军一人所为，其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犯罪，应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站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站军虚构具备“良玉99玉米种”销售代理资格及“周园种业”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收受预付款、订金、代理费的方式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胡某、王某1、苏某1、张某2、刘某4等人的陈述相印证，且有李站军出具的收条、周麦36区域经销合同、解除合同协议书、提货证明及授权书等证据予以印证。李站军在收取上述款项后，在并不具备履行能力的前提下，又拒不退还钱款，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综上，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站军、石丽君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站军在不具备还款能力、经营连续亏损的情况下，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或改变借款用途的方式多次向他人借款，案发后拒不交代钱款流向，亦不偿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综上，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在诈骗犯罪中，李站军曾伙同上诉人石丽君利用伪造的房权证向被害人李某4抵押借款，到期后拒不偿还，综合全案案情考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属共同犯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站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李站军犯合同诈骗罪及诈骗罪的金额，系根据李站军出具的借条、收据及与各被害人之间的转账等证据予以认定，且与本案各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站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能够证实涉案金额错误的相关证据。综上，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石丽君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石丽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法院已予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石丽君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石丽君伙同李站军诈骗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5万元，属数额巨大。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石丽君的行为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从犯等情节依法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站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以借贷为名或以伪造房权证向他人抵押借款，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石丽君伙同上诉人李站军伪造房权证向他人抵押借款，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李站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亚敏审判员  刘中根审判员  魏尚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郑晓寒书记员付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