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7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城关街道办事处人民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9MA47UFM56D。法定代表人：曹振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亓国存、翟校鸽，洛阳市伊川县德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欣，男，1964年11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伊川县，现居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延萍、李颖彬，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丛，女，1973年8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伊川县，现居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祎辉、杨灵敏，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刘合森，男，汉族，1955年7月3日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系原伊川县百货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李朝欣因与被上诉人李晓丛，原审第三人刘合森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9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振强、委托诉讼代理人亓国存、翟校鸽，上诉人李朝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延萍、李颖彬，被上诉人李晓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祎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刘合森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伊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9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2、请求洛阳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李晓丛的诉讼请求,维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9民初55号民事判决。3、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李晓丛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显失公平。一、上诉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货公司)2014年10月16日未收到被上诉人李晓丛的50万元。①百货公司以400万元承包金的价款,将中央百货楼一楼、二楼、四楼承包给李朝欣,约定承包期限50年。2014年10月16日李朝欣向百货公司交纳200万元。因金额太大,李朝欣2014年10月16日向百货公司转账70万元、支付现金50万元,百货公司向李朝欣出具200万元收到条,剩余的80万元李朝欣2014年10月20日通过儿子李奇峰的账户向百货公司转账79.5万元,另外的5000元是因百货公司购买李朝欣5000元酒未付款,抵消该5000元承包金，百货公司2014年10月16日未收到李晓丛的50万元。百货公司向李朝欣出具200万元收到条时,因李晓丛是介绍人也在场,还和李朝欣系亲戚关系,对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的200万元没有任何异议。②至于李晓丛提交的2014年10月16日向刘合森的30万元转账凭证,只能证明刘合森和李晓丛的个人资金来往关系,根本不能证明是向百货公司交纳的50万元承包金,更不能证明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的200万元承包金中含李晓丛50万元。且李晓丛在起诉状中也称“向百货公司转账50万元、现金50万元承包涉案一楼第四五间门面房”,足以证明,李晓丛在起诉状中所称的向百货公司转账的50万元与2014年10月16日向刘合森转账的30万元没有关联性。李晓丛还在一审庭审中称“李朝欣2014年10月16日向百货公司交纳150万元,自己交纳50万元”但在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庭审中李晓丛并未向法院提交向人民法院交纳50万元承包金的转账凭证。可见,李晓丛所述2014年向百货公司交纳50万元承包金纯属歪曲事实,虚假诉讼。重审法院将李晓丛转账给刘合森个人的30万元认定为向百货公司交纳的50万元承包金明显是对案件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明显错误。2、2016年1月20日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100万元、方某1100万元承包金,未收到李晓丛50万元承包金。①2016年1月20日,因百货公司需拿着李朝欣交纳的200万元承包金向伊川县宏达超市支付违约金,来终止与伊川县宏达超市签订的租赁合同。因李朝欣只有100万元,让方某1作为承包人交纳100万元承包金,百货公司同意。为了方便交易,百货公司要求李朝欣、方某1以现金交付。当时李朝欣拿出100万元现金,方某1拿出100万元现金,交付给百货公司后,百货公司随即就将该200万元现金支付给了伊川县宏达超市,伊川县宏达超市和百货公司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书。因李朝欣作为新承租人,百货公司及伊川县宏达超市负责人钟振武让李朝欣在该终止协议的中间处亲笔注明“原租赁合同无效,保证原租户中原通信城承租至2016年6月19日,中国电信公司承租至2016年6月30日”并按上手印,百货公司向李朝欣、方某1出具了200万元的收据。百货公司未收到李晓丛的50万元,百货公司向李朝欣出具该200万元收据时李晓丛也在场,并拍摄视频,视频中只显示李朝欣和百货公司刘合森及伊川县宏达超市钟振武在交易,证明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及方某1200万元的事实。对百货公司向李朝欣及方某1出具的200万元收据的真实未提出任何异议。②因百货公司是国有企业,公司账簿非常清楚。2019年5月份百货公司受上级审计10年来的账目,账簿显示2014年10月份收到李朝欣200万元承包金,2016年1月20日收到李朝欣100万元方某1100万元承包金,共计收到李朝欣、方某1400万元承包金，根本没有收到李晓丛的100万元承包金。百货公司也向原法定代表人核实过,确实是收到李朝欣300万元承包金、方某1100万元承包金,未收到李晓丛的任何承包金。③至于李晓丛向人民法院提交的2014年10月20日、2017年7月16日与百货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因李晓丛未向百货公司交纳承包金,百货公司也未向李晓丛交房。双方所签订协议因双方未实际履行而不发生法律效力。李晓丛也在庭审中称“2017年11月前一直向伊川县宏达超市钟振武交纳着租金,”事实证明,2017年11月份之前,李晓丛一直承租着伊川县宏达超市的涉案门面房,从未向百货公司交纳过任何承包金。实际上李晓丛是从2012年起承租伊川县宏达超市的涉案门面房屋至2016年1月20日,从2016年1月21起是侵占着李朝欣的涉案门面房,因李朝欣2016年1月20日向百货公司交纳完300万元承包金,百货公司自2016年1月20日起就与伊川县宏达超市签订终止合同,李朝欣就是涉案门面房的新承租人。李晓丛怎可能2017年11月之前一直向伊川县宏达超市交纳着房租,该说法完全不符合常理,明显歪曲事实。3、一审法院认定李晓丛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形成了证据链,证明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的300万元中含李晓丛100万元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①李晓丛提交的2012年12月2号郭会强与刘合森之间的借条,因刘合森和郭会强都未到庭无法核实该借款的真实性,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完全违背了证据的三性:无法证明是向百货公司交纳的承包金。②李晓丛提交的2013年2月5日郭会强与百货公司未生效的30万元收据及2014年6月16日刘合森与李晓丛未生效的收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李晓丛向百货公司交纳了100万元租金;③李晓丛提交的2014年10月16日李晓丛向刘合森的30万元转账凭证,只能证明李晓丛刘合森之间个人资金往来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性无法是向百货公司交纳的租金④、李晓丛提交的2017年4月25日百货公司刘合森向其出具证明,因内容不是刘合森亲笔注明,且刘合森未到庭无法核实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能证明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的300万元中含李晓丛100万元。且李朝欣向百货公司交纳的300万元时及百货公司向李朝欣出具的两次收据时,李晓丛均在场。对李朝欣向百货公司交付30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任何异议⑤、李晓丛提交的2016年1月20日的视频只能证明李朝欣、方某1向百货公司交付200万元现金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李朝欣的100万元承包金中含李晓丛50万元。⑥、李晓丛提交的仅显示人民币的照片,称该照片是向百货公司交纳的20万元承包金。该证明不显示交付人李晓丛和收款人刘合森,如何证明是向百货公司交纳的承包金,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可见,重审法院认定李晓丛提交的不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的证据形成证据链,证明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的300万元承包金中含李晓丛100万元,明显是案件认定事实错误,枉法裁判。二、伊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9民初55号判决书(以下简称55号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平公正,应依法维持。2016年1月20日百货公司与伊川县宏达签订终止后,因李晓丛侵占着涉案门面房屋,导致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300万元、方某1100万元,无法向李朝欣、方某1交付涉案门面房。为此,后来李朝欣通过法律程序,救济自己的合法权益,伊川县人民法院作出了55号判决书,百货公司认为收到李朝欣的300万元,无法向李朝欣交房是事实,理应退还李朝欣300万元承包金,解除合同。因此,55号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55号判决书生效后,百货公司与李朝欣在执行阶段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以涉案门面房出租给李朝欣抵偿债务。综上,重审法院认定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300万元承包金中含李晓丛100万元承包金。明显是案件事实认定错误,判决显失公平请求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朝欣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9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维持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9民初55号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原一审(2018)豫0329民初55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即上诉人李朝欣作为承租人身份向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原百货公司)缴纳租金300万元。其中2014年10月16日,上诉人李朝欣向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交付200万元,有书证《收到条》和相应款项银行流水予以证实。一审认定“李晓丛交付5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二、2016年1月20日，上诉人李朝欣、案外人方某1各向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交付100万元，合计200万元，由书证《收据》和相应银行流水予以证实。一审认定“李晓丛出资资金5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三、本案有证据证明李晓丛签订的承包合同系物权处分，权利人予以否认的情况下，对此不应予以认定其真实性，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承包费100万元亦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支付，因此李晓丛的承租人身份和支付租金主体地位实际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四、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应当综合证据材料和事实情况进行判定。本案中,李朝欣已经充分证明自己的承租人身份和缴纳300万元承包金租金的事实。原百货公司也认可李朝欣交付300万元、方某1交付100万元的事实。而李晓丛无证据证明其与原百货公司的商场租赁,也不能证明其实际向原百货公司缴纳了租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李晓丛出资100万元事实错误,侵害上诉人李朝欣的合法权益。五、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李晓丛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够证实其已经出资100万元，更不能证明其承租事实。李晓丛答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原审查明事实清楚，2016年1月22日签订的《临时协议书》已充分证实本案的事实：答辩人共计向被答辩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缴纳租金200万元，其中2014年时承租二楼100万元（原审提交证据三租赁合同及交款凭证）；2016年承租一楼从东数第四、第五间门面房100万元（本案诉争100万元）（原审提交证据四租赁合同及交款凭证）。1、本案答辩人申请撤销的55号判决的合同依据即为该份《临时协议书》，两被答辩人均认可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本案原审中答辩人也对该份《临时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此该份《临时协议书》的内容能够充分证实本案的基本事实。2016年1月22日《临时协议书》：甲方：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乙方：李朝欣、李晓丛、方某1，主要内容为：甲方将中央百货一楼与四楼租赁给乙方三人使用，期限50年，租金400万元。（原审庭审中，李朝欣自认该份协议书系其起草出具）。以上临时协议书内容证实：1、李朝欣、李晓丛、方某1三人共同承租中央百货一楼与四楼（与二楼无关）；2、该份协议签订时间为2016年1月22日。2、结合原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1月20日原承租人钟振武收到租赁合同解约金，其与原伊川县百货公司合同关系终止，因此2016年1月22日三个承租人均已按比例支付过一楼、四楼的租金，否则其名字不可能出现在李朝欣起草的“临时协议书”上。另关于支付解约金的过程原审中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八：答辩人与案外人刘合森、洪利平夫妇现场录音及与李朝欣申请出庭证人方某1现场通话录音内容已充分说明。（原审庭审中方某1作为李朝欣的证人出庭，其在庭审中证实该录音是刘合森本人与其通话时录制，原审庭审笔录P14-P15页）。3、结合原审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六：2016年7月1日李朝欣代表答辩人及案外人方某1与中原通讯城老板马晓辉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中第三条约定的租金占股比例：“李朝欣占股50%，方某1占25%，李晓丛占25%”完全与答辩人原审提交的证据五2017年4月25日被告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合森出具的《证明》中证明的事实相印证，再次证明答辩人已交付其应缴纳的一楼100万元租金。4、伊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9刑初1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李朝欣系伊川县百货公司门面房的共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之规定，这一事实应直接认定，更何况被答辩人李朝欣参与了148号刑附民案件的全过程，其对该事实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此也已构成自认。综上、原审查明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一楼及四楼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李朝欣及案外人方某1共同承租，租金400万元，其中李朝欣200万，李晓丛100万，方某1100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楼100万元租金答辩人已实际交付被答辩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另补充：本案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一审被上诉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只口头陈述审计没有收到李晓丛的租金，但从未提交过审计报告。审计报告的具体内容是怎么陈述的，该举证责任应由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承担。二、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一楼从东起第四、第五间门面房承租人系答辩人，答辩人已缴纳100万元租金。答辩人原审提交的证据四2017年7月1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及缴纳租金凭证及视频、录音，已充分证实答辩人系伊川县百货公司一楼从东起第四、第五间（因这两间连着二楼，答辩人当时为二楼进出方便，所以承租这两间）门面房的承租人，答辩人已向伊川县百货公司缴纳租金100万元，另依据原审庭审中李朝欣的转账流水可知，其2014年10月16日（第一张200万收到条）前后共计向刘合森转账149.5万，另有价值5000元酒水（庭审中李朝欣陈述）共计150万，2016年1月20日（第二张收到条）现场视频及方某1电话录音（庭审已查明系方某1本人录音）100万的事实，与答辩人李晓丛缴纳100万租金的转账时间及事实陈述相印证，已充分证明了55号判决中400万元租金的来源。因此，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一楼从东起第四、第五间门面房的承租人系答辩人李晓丛。另结合原审中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六2016年7月1日李朝欣与案外人马晓辉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中约定的一楼门面房占股比例原告占股25%的事实，进一步证实了答辩人一楼100万元租金已实际缴纳的事实。三、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二楼系李晓丛2014年时个人承租，与李朝欣等无关，租金100万元早已交付被答辩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本案中李朝欣用以证明其与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二楼有关的唯一证据系其提交的2014年10月16日《收到条》后半句：“系承接租赁宏达超市与百货公司2008.12.1签订的合同”。该后半句内容系李朝欣2017年之后伪造，理由如下：1、原审庭审中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二2014年10月16日《收到条》照片显示的拍摄时间为2017年，因此证实被告在55号案件中提交的2014年10月16日《收到条》后半段内容系被告李朝欣在2017年后添加伪造的；原审庭审中李朝欣自认该份收条的内容均是由其书写，这一事实印证了后半段字迹与前半段相似的原因；另因被告李朝欣系原告的亲姐夫，所以在2014年原告出于信任，在看到收条后，只提出了异议，而没有强烈要求加上自己名字。2、针对该后半句内容本案原审及本次二审答辩人均提出对后半句内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此希望二审法院能够组织对该内容进行鉴定。一是可以进一步确认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二楼与李朝欣是否相关；二是可以确认李朝欣是否存在伪造证据通过虚假诉讼利用人民法院判决公信力非法侵占他人合法财产的事实。对于该鉴定的必要性，请二审法院作出认定（本案一审判决P15页第13行-15行只认定了前半句的真实性）。综上，原伊川县百货公司二楼系答辩人个人承租，与李朝欣没有任何关系，二楼100万租金早已交付被答辩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原审中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三租赁合同及支付凭证可证实）。四、答辩人与原伊川县百货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均合法有效，相反，两被答辩人在答辩人服刑后签订的合同均系恶意串通签订，自始无效，两被答辩人应依法返还答辩人的房产并赔偿答辩人的损失。原审中，被答辩人提交的《通知》等证据，均发生在伊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9民初55号案件审理期间及本案起诉以后，均是其为掩盖其非法目的伪造的证据，两被答辩人在清楚了解本案诉争房产实际承租使用人是答辩人的前提下，趁答辩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无法主张权利的时候，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再恶意签订《和解协议》强占答辩人合法财产，以上合同系恶意串通签订，自始无效，对答辩人的财产应返还并赔偿。另被答辩人原审提交的《通知》等证据，也佐证了答辩人是实际权利人，否则被答辩人若是处理自己的合法财产，为什么要通知答辩人？综上，原审查明事实清楚，答辩人已实际交付租金200万元，其中包括本案争议的一楼租金100万元，另涉诉房产在2018年答辩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一直由答辩人占有经营将近十年，没有任何争议，请二审法院查明以上事实，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刘合森未到庭亦未陈述意见。李晓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伊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9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并确认登恒公司（二楼及一楼从东起第四、五两间门面房承租人为李晓丛；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6日，百货公司出具收到条，收到条载明：“收到条今收到李朝欣承包百货公司中央百货1楼、4楼现金贰佰万圆整2014.10.16”，该收到条内容由李朝欣书写，“收人刘合森2014年10月16号”由刘合森书写，加盖百货公司印章。李朝欣交付给刘合森150万元，其中2014年10月16日转账给刘合森账户70万元，2014年10月20日，李朝欣通过其儿子李奇峰转账给刘合森79.5万元。李晓丛交付50万元，其中2014年10月16日李晓丛转到刘合森账户30万元。2016年1月20日，刘合森出具200万收据，该收据载明“今收到方某1、李朝欣交来人民币贰佰万元，收款人刘合森”其中李晓丛出资现金50万元，李朝欣的50万元，方某1的100万元，这200万元刘合森当场交付给原伊川县宏达超市代表钟振武。同日，刘合森、钟振武分别作为百货公司与伊川县宏达超市的代表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约定以前合同于2016年1月20日予以终止，不再履行，保证中原通信和电信公司履行到2016.6.19（6.30号）原租房合同无效。原租赁合同是2008年12月1日，刘合森、钟振武分别作为百货公司与伊川县宏达超市的代表签订的，伊川县宏达超市租赁百货公司人民中路27号中央百货大楼一、二楼商场经营权租赁，承包期限为10年（2019年12月30日止），一楼二楼全年租金50万元，违约金为全年租金的20%。2016年1月22日，李朝欣起草一份“临时协议书”，甲方：百货公司，乙方：李朝欣、李晓丛、方某1，主要内容为：甲方将中央百货一楼与四楼租赁给乙方三人使用，期限50年，租金400万元。刘合森在甲方处签字并盖章。2017年4月25日，百货公司出具证明一张，该证据载明：“位于伊川县××大街、中央百货一楼与四楼出租给李晓丛、方某1、李朝欣等人承包。一共交款400万元整，其中李晓丛交款100万元整，方某1交款100万元整，李朝欣交款200万元整，交款收据上注明不清晰，现有伊川现百货公司以此证明为准。”，刘合森在该证明上签字。2017年7月16日，百货公司（甲方）与李晓丛（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位于伊川县人民中路百货公司路北面向南的中央百货**营业房屋，从东起第四、第五贰间，承包给乙方，具体条款如下：合同期限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57年7月15止，共计40年，承包金及交付办法，乙方一次性付清四十年承包费用，金额100万元整……另第九条约定：二零一六一月二十二日临时协议终止，不起任何法律效益。2017年9月29日上午，李晓丛在伊川县××大街以纯服装店，因店铺纠纷与店铺共有人童美玲（系李朝欣儿媳）等人发生争吵，并引起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李晓丛将童美玲头部致伤，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刑事判决，李晓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李晓丛的刑期自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8月22日）……2018年1月3日，本院立案受理李朝欣诉百货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18）豫0329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生效后，2018年6月29日，百货公司与李朝欣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百货公司无力偿还李朝欣300万元和方某1100万元，将一楼七间门面房后边（其中自东数第五间前面门面房归李朝欣和方某1共有，第六间前面门面房归李朝欣所有），及二楼一层剩余二间租赁给方某1（合同另外签）。偿还具体方式为从2018年7月1日，每年还李朝欣15万元，直到还完300万元为止。李晓丛刑满释放后，于2019年9月9日诉至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本院（2018）豫0329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2019年10月16日，李晓丛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请求确认百货公司二楼及一楼从东起第四间、第五间门面房承租人为李晓丛。2020年7月30日，本院作出（2019）豫0329民初388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告的起诉漏列当事人，缺少当事人参加诉讼，致不能查明案件事实。故裁定驳回李晓丛的起诉。李晓丛上诉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民终629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指的是能够成为本诉适格当事人的第三人，因不可归责于本人的原因未能参加原诉讼，以已发生之诉讼的原、被告双方为被申请人，旨在全部或部分地改变原来的判决所确定的法律状态或权利义务而提起的诉讼。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将该第三人列为原告，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当事人列为被告，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中没有承担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列为第三人。李晓丛认为其在服刑期间，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侵害了其权利，故以该判决所列的当事人为被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李晓丛的起诉符合起诉条件及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条件。一审以漏列当事人驳回起诉不当，应予纠正。故裁定撤销（2019）豫0329民初3885号民事裁定，指定本院继续审理。又查明，2020年5月29日，李朝欣作为甲方与乙方伊川县登恒公司及乙方主管部门伊川县国志信商品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协议约定，因乙方无力按照判决书退还甲方支付的300万元租赁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将伊川县人民中路27号中央百货大楼一楼整体七间从东边数2、3、4、5、6、7、8间房屋及二楼整层和第5间、第6间前面门面房（其中第5间前面门面房甲方与方某1共有）租赁给甲方，折抵乙方欠甲方300万元执行款中的120万元……另查明，2019年12月6日，百货公司更名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按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2016年1月22日，李朝欣、李晓丛、方某1三人同伊川县百货公司签订的临时协议书，虽名为“临时”，但对双方租赁商场一事的权利义务关系做了明确约定，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该临时协议合同标的为400万元，其中方某1出资100万元，各方均无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16年1月22日李晓丛、李朝欣、方某1与百货公司鉴定的临时协议400万元中，是否有李晓丛的出资，如果有，是多少。2014年10月16日签字盖章的收到条显示收到李朝欣租赁费200万元，2016年1月20日出具的收据显示收到方某1、李朝欣贰佰万元。原告提交的百货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位于伊川县××大街、中央百货一楼与四楼出租给李晓丛、方某1、李朝欣等人承包。一共交款400万元整，其中李晓丛交款100万元整，方某1交款100万元整，李朝欣交款200万元整，交款收据上注明不清晰，现有伊川现百货公司以此证明为准。”，刘合森在该证明上签字。加之，原告李晓丛提交了部分转账和现金交付的证据，以上证据形成一个证据链条，可以认定李晓丛出资了100万元，李朝欣实际交款200万元。以上经审理查明，李朝欣实际支付了200万元租赁费，故（2018）豫0329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应予变更，该判决第二项应变更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原伊川县百货公司）”返还李朝欣租赁费200万元。第三人在提起撤销之诉的同时，对原案诉讼标的物提出确认权属、履行合同等主张实体权利的诉讼请求，如果该请求系作为认定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权利基础的，可以合并审理。而原案的诉讼请求为返还承包金300万元，故原案诉讼标的为承包金300万元，原告主张确认涉案门面房二楼及一楼从东起第四、第五两间门面房承租人为原告，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审理范围，本案中不予评价，原告可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本院（2018）豫0329民初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原百货公司）返还李朝欣租赁费200万元。”二、驳回原告李晓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朝欣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李朝欣提交证据如下：李朝欣和刘合森之间的录音两份，李朝欣电话是136××******，刘合森电话是138××******，时间分别是2019年10月14日，2020年11月25日。证明2016年1月20日交付的200万元是李朝欣的100万元和方某1的100万元，共同交付给原百货公司，后百货公司交付于原宏达超市，用于原宏达超市和原百货公司终止租赁合同，签署终止协议书，并由上诉人李朝欣和方某1承接租赁原宏达超市和原百货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这和李朝欣在一审时提交的2016年1月20日收据载明的200万元形成对应，同时刘合森已经否认即刘合森没有给李晓丛出过本案2017年4月25日的证明，该份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上诉人李朝欣和方某1总共是400万元。（当庭播放录音，并提交录音文字材料）。被上诉人李晓丛质证意见如下：对该份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录音从手机里播放出来的感觉并不是全部内容，另外其该两份录音的时间均为本案诉讼后，其陈述的内容均为李朝欣个人在陈述，刘合森没有作出任何明确的答复。结合本案李晓丛提交的书面证据，出具时间在2017年之前，本案的事实已经能够充分说明。再有本案中李朝欣的转账只有2014年10月16日的70万元转给刘合森个人，2014年10月20日79.5万元也是转给刘合森个人，根本没有一笔50万元的转款。本案中，根据李朝欣提供的证据，转款、转入对象与李晓丛一致，均是转给刘合森个人。结合2014年10月16日李晓丛转账给刘合森个人账户的30万元，以及后面交付的现金20万元，原审提交有照片，已经充分证明本案的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原伊川县百货公司）2014年收到的200万元租金的真实来源。至于2016年1月20日200万元租金的出处，原审中李晓丛提交的现场视频及2019年10月15日与刘合森及李朝欣申请证人方某1的录音，已将情况说明的非常清楚。（备注：原审中原审法官单独就该录音是否是方某1本人录音询问方某1，其本人陈述系当时刘合森电话给其打电话被录音，因此该份录音已说明了本案的基本情况）。上诉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李朝欣提交的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该两份录音充分证明了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300万元及方某1100万元的事实。并未收到李晓丛100万元。另外还证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六2017年4月25日刘合森出具的证明内容系被上诉人伪造的。刘合森根本没有向被上诉人出具任何证明。上诉人李朝欣申请证人方某2、康某出庭作证。方某2出庭证言如下：证明在2015年的七八月份，李朝欣去我店里，说让方某1和他合伙。当时李朝欣拿了一张收到条让我看了看，我看到上面写的是：2014年10月16日，中央百货收到李朝欣现金200万是接原宏达超市与中央百货在2008年12月1号签的合同，当时李朝欣说是一楼、四楼是他的。方某1也看了看，答应和李朝欣入伙。第二个就是证明在2016年1月20号，当时在万家乐大酒店，我也在场，李朝欣拿100万，方某1也拿100万，都放到桌子上，然后都交给了中央百货刘合森，刘合森点了以后又把钱转交给钟振武，钟振武把钱点了以后签了一个终止协议。钟振武怕钱有假的，说去银行点钱。我和方某1没有去，委托李朝欣去银行，李朝欣和钟振武去了银行，点了钱以后直接把钱存到钟振武账户上，之后钟振武让李朝欣和方某1一起去取合同，取了合同后我看到他们写的是一楼和二楼。当时就是这种情况。康某出庭证言如下：我要证明李朝欣和百货有限公司其中有50万元我知道，所以我过来说一下情况。2014年10月份左右，我去找李奇峰玩，去到他家里面，李奇峰和我说，他爸要和中央百货公司谈承包合同，当天要交钱。他把钱拿出来给我看，我看是有几大捆钱，李奇峰和我说是50万。然后李奇峰要我跟他一起给他爸送钱，我俩一块到伊川县金茂大酒店旁边，老洛阳面馆之前，具体叫什么名字我有点记不清楚，时间有点长。然后就在饭店门口，他爸从里面出来把钱拿进去，之后我们就走了。上诉人李朝欣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本案所涉的第二笔200万元，方某2作为现场目击人，已经如实陈述在2016年1月20日现场交付200万元现金的情况。即李朝欣和方某1各自100万元交付于原百货公司。由百货公司交付于原宏达超市，用以承接租赁，而该款项与李晓丛没有关系。第一笔的200万元中上诉人李朝欣在一审中已经陈述过了，现金50万元和银行转账70万元是在2014年10月16日交付给原百货公司，2014年10月20日从李奇峰工行卡转刘合森79.5万元，共计200万元，其余5000元为酒钱，以杜康酒抵账。充分证明了上诉人李朝欣向百货公司缴纳了承包金租金的事实情况。被上诉人李晓丛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首先对证人方某2的证言发表质证意见。第一，证人出庭作证是一件严肃的、需要负责任的事情。对于证人方某2能把2015年7月或8月之间看到的书证于六年后背下来的事情，证明证人具备过目不忘的本领。但通过询问证人对自己刚刚签署的可能自己将来需要承担责任的法律文书的内容却一句话都复述不出来。可见证人方某2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那么其对2014年借条的陈述完全是虚假陈述。该真实性也可以通过对该份借条前后两句话的字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来确认2015年时其是否看到过后半句话。第二，方某2刚才已经陈述一楼及二楼的合同，系其听说，本人没有见过。综上，答辩人李晓丛认为方某2的证人证言系虚假陈述，庭审前对借条临时背诵。对证人康某的质证意见：首先，其是否见过该50万元与本案无关。其陈述的整个过程也没有显示与伊川县百货公司有过接触，其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对方某2的证人证言发表意见：根据我方发问方某22016年1月20日李朝欣和方某1向百货公司交纳200万元的过程，足以证明200万元是方某1和李朝欣向百货公司交纳的，被上诉人李晓丛并未向百货公司交纳50万元租金。百货公司并未收到李晓丛交纳50万元现金的事实。对第二位证人康某发表意见：根据康某出庭作证，足以证明李朝欣第一次（2014年10月16日）向百货公司交纳的200万元承包金中含50万元现金。上诉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第一份证据是2014年10月16日百货公司向李朝欣出具的200万元收到条一张（复印件，该原件在一审卷宗中），证明百货公司将中央百货一楼、二楼、四楼以400万元的价款承包给李朝欣（李朝欣交纳了一般承包金），另外借条内容的后半句系承接租赁宏达超市与百货公司2008年12月1日签订的合同，系当时出具的。第二份证据是2016年1月20日百货公司向李朝欣、方某1出具的200万元收据一份（来源于百货公司存档复印，原件在李朝欣手中），证明百货公司2016年1月20日收到400万元承包金中的另外200万元。这两份证据足以证明百货公司收到李朝欣300万元承包金，方某1100万元承包金。该400万元中不含李晓丛100万元。被上诉人李晓丛质证意见如下：对该两份收条里面的陈述内容质证意见同原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一审的质证意见。对原伊川县百货公司出具该两份证据的形式来源不予认可。其出示该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没有原百货公司所谓这两份证据所在档案的装订来印证其装订的时间。另外该两份复印件没有加盖伊川县百货公司的现管理人伊川国资信资产管理公司的印章，无法证明其是否来源于伊川国资信资产管理公司管理的原伊川县百货公司的原始档案，不符合出具证据的基本要素。上诉人李朝欣质证意见如下：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系百货公司在2014年10月16日和2016年1月20日真实收到李朝欣承包金300万元和方某1100万元时出具的书证，具有直接证明力。该两份证据能够充分证明55号判决是正确的。李晓丛没有权力来撤销李朝欣向百货公司主张返还300万元的判决的诉讼请求以及判决。如果李晓丛认为李朝欣向百货公司交的300万元中有她的100万，李晓丛应向李朝欣主张权利，而不是通过撤销55号判决书来主张权利。因为在这两张收条里根本没有显示李晓丛的名字，说明就没有李晓丛的权利。而且李晓丛从整个案件直到今天为止，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她向百货公司交了100万元，或者是给了李朝欣100万元，所以我们认为55号判决是正确的，不应当撤销。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围绕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事项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上诉人李朝欣、被上诉人李晓丛作为2016年1月22日《临时协议书》明确载明的同伊川县百货公司签订协议书的主体，虽然在诉讼中各自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以及收条（据）等对各自向伊川县百货公司交付所涉房屋租赁费予以证明，但其各自所提交的涉及资金交易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仅能证明其各自在银行进行过取现交易以及自己或相关人员向有关账户进行过转账交易，并不能直接明确证明其二人将所涉房屋租赁费用直接交至原伊川县百货公司。而在签订日期为2016年1月22日的《临时协议书》当年年度及之后年度加盖有原伊川县百货公司公章及签有时任负责人刘合森名字的涉及款项交付的书面材料目前仅有上诉人李朝欣提交的日期为2016年1月20日，载明：“今收到方某1、李朝欣交来人民币贰佰万元正”的《收据》与被上诉人李晓丛提交的日期为2017年4月25日，载明：“位于伊川县××大街、中央百货一楼与四楼出租给李晓丛、方某1、李朝欣等人承包。一共交款400万元整，其中李晓丛交款100万元整，方某1交款100万元整，李朝欣交款200万元整，交款收据上注明不清晰，现有伊川现百货公司以此证明为准”的《证明》，虽然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李朝欣提交了其录制的其所称的其与原伊川县百货公司负责人刘合森的通话，但该通话内容系以上诉人李朝欣发问、上诉人李朝欣所称的原伊川县百货公司负责人刘合森回答的方式进行，李朝欣所称的原伊川县百货公司负责人刘合森的通话内容中并无明确表示日期为2017年4月25日的《证明》不真实的内容，且李朝欣所提交的其它证据材料亦无法否认2017年4月25日的《证明》客观真实性，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认定签订日期为2016年1月22日的《临时协议书》中“李晓丛出资100万元，李朝欣实际交款200万元”并无不当。故原审法院对《临时协议书》（2016年1月22日）明确载明的协议签订主体李晓丛在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该院对该《临时协议书》所涉争议作出的（2018）豫0329民初5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予以变更，并驳回李晓丛的其他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李朝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伊川县登恒百货有限公司、李朝欣各自负担6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白璐书记员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