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2刑初12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永强，男，1992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永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莎，浙江五磊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克涛，男，1997年8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传唤到案，同月2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挺，浙江高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袁思达，男，1999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大方县。2014年10月17日因盗窃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2015年1月28日因盗窃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不执行）；2016年3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罪时不满18周岁）；2017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1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小贇，浙江云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彭伟，男，2000年9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资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传唤到案，同月2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11月2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文莹，浙江慈甬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强、刘克涛、袁思达、彭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经审查，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宁积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强、刘克涛、袁思达、彭伟及辩护人罗莎、谢挺、王小贇、陈文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王永强因琐事与周某1发生纠纷。2019年6月1日下午，被告人王永强纠集被告人刘克涛，并通过被告人刘克涛纠集被告人袁思达、彭伟等人至慈溪市××街道××村××弄××号××室门口，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周某1、周某2进行殴打，致周某1、周某2受伤。经法医学鉴定，周某1、周某2均外伤致体表挫伤15.0平方厘米以上，二人伤势均已构成轻微伤。 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王永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王永强、刘克涛、袁思达、彭伟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永强一方已赔偿二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强、刘克涛、袁思达、彭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永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克涛、袁思达、彭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永强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被告人刘克涛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被告人袁思达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彭伟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强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不适用认罪认罚程序，请法庭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永强辩解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对定性有异议。其因周某1妻子骂其妻子，找周某1去理论的，叫了刘克涛等人给其声援，没有让他们打人，是对方先拿出刀来挥舞，其他人是去夺刀的，没有要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罗莎辩护称，1.被告人王永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的发生系事出有因，王永强与被害人原系邻居关系，因被害人一方与王永强妻子发生口角，王永强护妻心切，才会找被害人讨要说法。双方发生肢体冲突主要是周某2拿菜刀示威在先，王永强一方本能的想夺刀引起，双方均有动手殴打，王永强一方也有轻微受伤情况。王永强的行为并非是随意殴打，而是因邻里矛盾引起，对方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根据寻衅滋事有关司法解释，行为人因邻里等纠纷，实施殴打等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2.本案伤害的是他人身体，而非侵犯公共秩序，且伤害对象特定，更符合故意伤害的定性，因被害人均系轻微伤，故尚不构罪。3.如果法庭认定王永强有罪，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已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克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当时去是为了恐吓对方，没有要打对方。 辩护人谢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克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思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当时是叫其去聚餐，没说要打架，后来王永强与对方发生争执，对方拿出刀来，其等人去夺刀，夺下刀后又打了对方几下。 辩护人王小贇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思达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当时是为了吓唬对方。 辩护人陈文莹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伟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王永强因妻子与周某1妻子发生纠纷。2019年6月1日下午，被告人王永强心生不满，便纠集被告人刘克涛，并通过被告人刘克涛纠集被告人袁思达、彭伟等人至周某1弟弟周某2位于慈溪市××街道××村××弄××号××室的租房门口，先由被告人王永强与周某1理论并发生拉扯。在此过程中，周某2从租房内拿出菜刀挥舞。被告人刘克涛、彭伟见状便上前夺下菜刀，后又与被告人王永强等人对周某1、周某2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致周某1、周某2受伤。经法医学鉴定，周某1、周某2均外伤致体表挫伤15.0平方厘米以上，二人伤势均已构成轻微伤。 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王永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王永强、刘克涛、袁思达、彭伟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永强一方已赔偿二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王永强老婆周某3和其老婆方某同在坎墩依凡电器厂上班，两家之前是邻居，因为停车问题闹过矛盾。2019年6月1日晚5点半，王永强到其弟弟周某2租房门口不让其走，王永强因双方老婆闹矛盾的事情说其。周某2看到后让其不要说话，后弟弟看不下去就去租房拿了一把菜刀并报警，对方在弟弟报警时冲上来将菜刀抢下，然后对其和弟弟拳打脚踢，打完之后就走了。其右手肘部擦破皮、头部左侧被打肿、腰部有淤青。 2.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哥哥周某1来其位于慈溪市××街道××村××弄××号××室××东西。后王永强来到其租房外，进来以后什么话都没说。其和哥哥说不要说话，其在租房外站了很久。王永强看见门口有人了，就开始拿以前的事情威胁其。其看他们人多，就进屋拿了一把菜刀并报警，在报警的时候菜刀被对方抢走了，后来被对方拳打脚踢打了一顿。其双手被打破皮，左脸被打了几拳，头被对方撞了几下墙壁。 3.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其接到袁思达电话后到坎墩新月网吧与袁思达、“吴凯”碰面，后彭伟、刘克涛也到了，刘克涛称其表哥与别人发生矛盾，让其等人一起去吓吓对方。后其等人一起坐刘克涛车去接了叶某，袁思达之后坐着另一辆白色轿车，到案发现场附近河边两辆车停下来。其一方一共9人，其、刘克涛、刘克涛表哥、袁思达、“吴凯”、彭伟、叶某、白衣男子、黑衣男子。后刘克涛及他表哥带其等人到对方家里。刘克涛表哥跟对方到屋里说话，其余人在外面站着，后他们从屋里出来，对方一男子手上拿着一把菜刀挥舞，刘克涛上前把对方菜刀夺下扔到河里。之后刘克涛、刘克涛表哥、袁思达、“吴凯”、彭伟上去拳打脚踢对方两人。其本人未动手。 4.证人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当天下午，朋友叶某坐在其店里，他接到电话，电话里好像是刘克涛他们这些人有事情，让叶某过去。刘克涛这个圈子其知道的，他们有时打架会叫其，这个电话也应该是打架闹事之类。叶某接到电话后说小涛那边有事，问其去否，其拒绝，后叶某离开了。 5.证人叶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6月初某日下午，其在代某的酒吧，接到朋友电话说刘克涛有事，其过去后“吴凯”、彭伟、刘克涛等六七个人已经在了，刘克涛说他哥有点事要帮忙，其心里清楚就是叫其等人去撑场面的。其等人到坎墩对方租房，那里已经有两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刘克涛哥哥，另外两人是后来被打的对方。当时，刘克涛哥哥跟对方争执并与对方一个人拉扯在一起，对方另一个人从租房拿出一把菜刀挥舞。刘克涛和彭伟去把对方菜刀夺下来，之后“黑子”、“吴凯”、刘克涛、刘克涛哥哥、彭伟跟对方两个人厮打在一起，拳打脚踢打对方。其没有动手。 6.证人周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5月底，其和老公王永强搬家，移动了老乡方某的电瓶车。第二天方某就在房东建的微信群里骂其不要脸，后其老公找对方理论，对方还不讲理。事发当天下午17时许，其老公打电话给表弟刘克涛，之后其与王永强去孙方村附近周某2（方某老公）和他妈妈的租房理论，其觉得出面不合适，就一个人骑车去买菜了，王永强去找对方，其到孙方村菜场附近看到刘克涛等人过来了，其打了招呼继续去买菜，买菜回来路上看到有警车，其想到应该是为王永强他们来的，其就打电话给王永强，让他们赶紧走。 7.伤势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病历资料、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周某1、周某2均外伤致体表挫伤15.0平方厘米以上，此二人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8.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王永强一方与被害人一方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方损失8万元，被害人周某1、周某2对王永强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 1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袁思达的前科劣迹情况。 11.身份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2.被告人王永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供认：2019年6月1日，因妻子和周某1妻子方某有矛盾，所以让刘克涛叫几个人去收拾下对方，吓吓对方。之后，刘克涛带人过来，其和刘克涛说了此事。之后因没等到周某1，其让刘克涛先回去了。回家之后，其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又和周某3去了对方在孙方村那里的租房。其觉得周某3在场不合适，就让她在外面等着。其到对方租房发现周某1在场，就和周某1说他老婆方某的事情，意思让他说说他老婆，他可能看到其气势汹汹，也没有说话。于是其打电话给刘克涛，问他叫的人都散了没，如果没散就过来，还发了定位给刘克涛。在刘克涛他们还没到的时候，周某1的弟弟周某2就来了。其之前和周某2的关系好一点，就让周某2跟他哥说这个事情，周某2说他没办法。其就生气了，觉得周某1一家合伙欺负周某3。过了一会儿，其看到刘克涛带人过来了，他身后站着一帮人，具体有多少不清楚，也不认识，有些人是远远蹲在路边，没有和刘克涛走近。这时，周某1推出电瓶车想走，其就上前把他的电瓶车钥匙扔到一边，想拉周某1进租房说事情，其实就是要一个道歉或者一个说法，但周某1不肯。周某2看到这个情况就去租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挥了几下。刘克涛看到后就上去夺刀，其也上去从身后勒住周某2的脖子，刘克涛趁机把刀夺下来扔掉。其勒住周某2脖子的时候，周某1从身后勒住其的脖子，三个人就往后侧倒在地上。之后，刘克涛和他叫过来的人应该上来帮忙了。大家大概纠缠了几分钟，其先从地上爬起来，周某2和周某1还在地上。当时刘克涛叫来的人好像已经准备走了，但是还有一两个人还在殴打周某2、周某1，其中一个人拿着拖鞋抽了对方几下。其准备走了，看到刘克涛被周某1兄弟给拉住了，于是回头朝对方一个人屁股上踢了一脚，把他踢开了，刘克涛也脱身了。周某3和周某1兄弟都是四川宜宾人，老家住得比较近。周某3和方某认识多年，之前同厂上班，也住的相邻。周某3和其说过好多回，方某在厂里说她的坏话，还在房客群里骂他。那天中午其去方某租房找周某1妈妈评理，想让方某收敛点，但方某当时在家，态度蛮横，周某1妈妈也帮着方某说其方不是。其就觉得光去找他们已经没用了，就去找周某1了，刚好周某2在那里。 13.被告人刘克涛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供认：2019年6月1日，其表哥王永强打电话说他老婆和一个亲戚有矛盾，让其叫点人上门去吓吓对方或者出出气。于是其联系了彭伟、袁思达、“阿强”，还让他们再叫其他人，吓吓对方。袁思达又叫了“吴凯”。之后，其开车去坎墩新众安浴场接上彭伟和朱某，又在坎墩直塘村里的一条路上接上了“吴凯”，当时还有两个人和“吴凯”一起来的。之后其带着他们到坎墩工业区的一个桥边与王永强会合。王永强想在附近等对方下班警告一下对方，但去晚了没有碰到。于是王永强让其等人先回去了。当时其等人又一个叫“法海”的人过来。过了一会儿，王永强给其发微信定位，其等人就过去了。到了一租房后，其看到王永强和对方两个人在屋里站着，其上去站到表哥身后。王永强看到以后就把对方一个人往租房里拉，另一个人见其方人多就从屋里拿了一把菜刀想要吓其等人。王永强看到以后从地上捡了个石头还是棍子，但是没有砸就扔了，接着其和彭伟上去夺了对方菜刀然后扔了。夺刀的时候开始乱了，其表哥跟对方一个人，其和彭伟对另外一个人，开始互相动手。刀夺下以后彭伟、王永强就和对方打起来了。其夺刀的时候也动手了。其他人有没有动手其不清楚。 14.被告人袁思达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供认：2019年6月1日下午，其接到刘克涛电话说去聚会，还让其叫上了“吴凯”。到了17点时，其和刘克涛会合，在场的有刘克涛、叶某、“阿强”、彭伟、“吴凯”、“兵兵”等人。刘克涛说因为他嫂子被人欺负了，他哥在那边，听他的意思是要打架。后刘克涛就带着其等人去了对方的家里，看到三个男的在租房门口站着吵架，其中一个是刘克涛表哥。之后，刘克涛表哥想把对方拉到租房里面去，但对方不肯，于是就拉扯起来。对方一个男的从租房拿出一把菜刀出来说谁敢动就不客气，还挥了几下，刘克涛差点被挥到。后刘克涛和彭伟上去把刀夺下来，刘克涛表哥和对方另一男子纠缠。夺刀的时候双方就扭打起来。其看到彭伟去帮刘克涛的表哥打对方，刘克涛被拿刀男子给掐着，其和叶某上去帮刘克涛了。刘克涛脱身后又上去和对方打在一起，还有人在对方身上踹了几脚。之后准备跑，但刘克涛还是谁被对方拉住了，其方有人又跑回去打对方。 15.被告人彭伟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供认：2019年6月初，刘克涛说他表哥和别人有矛盾，让其过去帮忙吓吓对方，后朱某也来了。之后，其等人去了坎墩工业区的一个桥边，刘克涛表哥在那里等。刘克涛下车和表哥说了些什么没听见。当时，叶某也来了，此外还有两个男的，后刘克涛的表哥走了，其等人一起坐刘克涛的车子去了他家。之后，刘克涛表哥又联系他去对方家里，于是其等人就出发到了坎墩工业园区大昌路附近，此时袁思达也与其等人碰头。后刘克涛带着其等人去了对方租房，看到刘克涛表哥和对方两兄弟站在那里理论。其和刘克涛就站上前去。后刘克涛表哥生气了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吓唬对方，但是挥了几下就又把石头丢在地上了。刘克涛表哥接着就想把对方一个人拉到出租房去，开始互相拉扯，之后对方弟弟到租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挥了几下想吓退其等人。其和刘克涛上前把菜刀给夺下来并丢到河里，后拳打脚踢对方。刘克涛表哥也和对方一个男子用拳头互相殴打。当时，其记得还有人也上来帮忙的，其中一个人是袁思达，还有一个没注意，其他人就站在一边看着。要走的时候，对方好像拉住了其方的一个人，又有人回去帮忙了，之后其等人一起跑了。 关于被告人王永强及辩护人罗莎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经查，被告人王永强因妻子与周某1妻子发生纠纷，便心生不满，纠集了无关人员去恐吓周某1，借故生非，后双方发生冲突，虽然周某2为保护哥哥周某1有挥舞菜刀行为，但是在被告人刘克涛、彭伟等人夺下菜刀后，仍与被告人王永强等人对周某1、周某2实施殴打，致周某1、周某2两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王永强及辩护人罗莎就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强、刘克涛、袁思达、彭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永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克涛、袁思达、彭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对方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永强、刘克涛、袁思达、彭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罗莎、谢挺、王小贇、陈文莹分别请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永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克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袁思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彭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杰丰 人民陪审员  黄明聪 人民陪审员  沈 旦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邹荷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