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莲德，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49年8月1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华正，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宁食（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428968L，住所地：西宁市。法定代表人：王学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海翔，四川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莲德因与被上诉人青海宁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食集团）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4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莲德上诉请求：1.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400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王莲德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用由宁食集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就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关于王莲德依法享有的1：1的出资额配股、20％的配股优惠、工龄股、学历股等性质认定错误。（一）王莲德原系古城台商场员工，于1998年商场改制时应国家及相关政策的精神，向企业出资股本金10000元，根据西宁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文件宁体改字（1998）第054号《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第一条：“原则同意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的《改制方案》及《企业章程》”。第三条：“同意你公司8家企业职工一次性整体买断包括土地使用权在内的全部国有净资产，在整体承担债务，整体安置职工、整体负担养老的前提下，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结合《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三章第十二条的规定：“股东向企业出资（即个人股）和国家按政策规定，经国资部门留作企业的资产折为货币形式（即集体股）构成企业的股本金，企业组建时，注册资本股本金总额为人民币14852208元，每股1元，共计14852208股。其中：个人股10060000元（包括1：1配股5030000元），占股本总额67.73％，集体股4792208元，占股本总额的32.27％”。可以认定本案中关于配股性质的1：1（即5030000元配股5030000元），其来源为政府对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国有企业职工作出的补偿，从国有资产中剥离出来5030000元进行的针对性配股，而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材料支撑的情况下，认定5030000元的配股来源系原国有企业自身经营过程中结余的资金，系主观推测，没有事实依据。真实情况是，原国有中小型企业普遍经营极度困难，亏损严重，有些甚至资不抵债，多数国有中小企业靠贷款发放工资，根本没有结余资金，这是当时国有中小企业改制的真正原因。宁食集团也不例外，也是在类似情况下进行的改制，根本没有结余资金可以对职工的出资额进行1：1配股。因此其属性系个人股，并非集体股。（二）根据当时政策文件宁政（1998）24号文规定，本公司职工一次性出资购买资产，将优惠3143212.16元，从国有资产中予以扣除。根据宁发（1998）20号文规定，职工定额认购股金在改制前一次性交清，可享受按认购股金20%予以扩股优惠等……优惠政策，王莲德于股改时出资10000元，依上述文件政策优惠，享有一次性交清20%的优惠股2000股，对该20%的配股优惠系当时国家及政府为具有特殊属性身份的职工（即具有体改制企业员工的身份）并结合一定的条件给予的配股优惠，具有极强的人身依附属性，应予定性为个人股。（三）关于工龄股、学历股等性质，更具有极强的人身属性，它是结合每一个不同情况的职工，而给予的配股，本案中王莲德的工龄股6960股，结合宁食集团一审提交的证据“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出资配股表”能够证实包括王莲德的出资额配股10000股（即1：1配股）、一次性交清20%优惠2000股、工龄股6960股，配股后总股份28960股，均能够证实，其性质均属于个人股。二、关于王莲德是否仍享有宁食集团企业出资人权益的身份认定，原审法院主观臆断，存在错误认定。如前所述，王莲德于企业改制时出资入股宁食集团，依法享有宁食集团企业出资人权益身份，期间因各种因素离开企业，但并不影响王莲德丧失企业出资人的身份，对此并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三、原审法院就关于王莲德在离开企业时是否存在退股申请，是否丧失其企业出资人身份的问题，采纳证据不当，致使错误认定。王莲德在原审中就宁食集团提交的证据《退股申请》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王莲德从未向宁食集团出具过上述申请材料。因对该份申请书真实性不予认可遂提起鉴定程序，但在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在对比鉴定时并未以王莲德提供的样本材料进行鉴定，而是以《退休报告》作为样本进行鉴定，事实上王莲德对《退股申请》《退休报告》中王莲德的笔迹均持有异议。基于王莲德对案件诉争的焦点及案件证据证明方向的需要，仅仅对《退股申请》进行笔迹鉴定，而未对《退休报告》启动鉴定，现鉴定机构随意变更鉴定比对样本，致使鉴定结论存在重大错误，王莲德对此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仍对该份错误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王莲德从始至终从未申请过退股，因此对当年缴纳的出资额及配比的股金所对应的出资人权益依然享有。一审法院认定改制后职工因退休等原因离开企业后当然的丧失了出资人身份，不享有出资人企业，系主观臆断，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为彰显法律公正，维护王莲德的合法权益，王莲德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查明事实之后，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支持王莲德的上诉请求。宁食集团辩称，原审人民法院对于案件事实的查明及法律适用均符合本案客观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莲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王莲德享有宁食集团出资人权益；2.依法判令宁食集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莲德原系古城台商场员工。1998年，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与解放商场、小桥食品商店、古城台商场、西大街副食商场、西大街第一食品商店、东大街副食商场、湟光副食商场根据《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西宁市国有小型企业股份合作制试行办法》及宁政（1998）24号《关于进一步放开搞活国有中小企业的政策措施》等相关文件精神，拟共同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成立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糖烟酒集团公司”）。该公司章程中确认公司名称为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为股份制公司；第七条注册资本中确认付宗玉等493名职工以货币形式出资503万元，出资比例为12.6％；第十二条确认“股东向公司出资（即个人股）和国家按照政策规定，经国资部门同意留作公司的资产优惠部分折为货币形式（构成集体股），个人股和集体股两项构成企业的股本金，即人民币总额1485.2208万元，每股1元，共计14852208股。其中个人股1006万元（包括1：1配股503万元），占股本总额的67.73％，集体股479.2208万元，占股本总额的32.27％。股本金是指本公司职工以其合法财产折价或资金投资认购的股份；原公司所交纳的风险抵押金，内部集资均可转化为个人股份。公司净资产确认并剥离后本公司职工一次出资购买剥离后的净资产和土地使用权优惠部分作为职工集体股，由董事会研究此股红利分配。”第十三条股份管理约定“1．认购本公司股份，严格限制在本集团公司内部职工范围……；2．职工个人股，属于个人投资，股权属个人所有，不得退股，在特殊情况下如遇合同到期、调离、退休、死亡等，经董事会研究批准，方可转让、继承、馈赠等。公司改制一年后，股权可在公司内部进行流动；3．集体股由本公司职工共同共有，可根据职工工龄、贡献、岗位、职务等因素制定标准，奖励配发给持股职工，只作为分红依据，不能继承、转让。……5．凡本公司正式职工，本章程规定出资认购股额，……一次性交清可按认购股金的20％予以扩股，也可鼓励经营者持大股或按股经营。”糖烟酒集团公司改制过程中，在国有资产评估、产权界定及剥离、职工股权认购阶段，西宁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于1998年8月15日下发（1998）市国资企字第364号《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机关实行股份合作制出资购买资产有关问题的通知》，其中确认“六、根据宁发（1996）20号文规定，若职工定额认购股份，在改制前一次交清，可享受按认购股金20％予以扩股优惠。”。1998年8月25日，西宁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宁体改字1998第054号），该批复确认：1．同意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的《改制方案》和《企业章程》，由该公司七家企业及总公司共同改制，组建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2．同意8家企业职工一次性买断包括土地使用权在内的全部国有资产，在整体承担债务、整体安置职工、整体负担养老的前提下，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3．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自1998年1月1日正式运作。同日，西宁市国华资产经营公司下发《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购买国有资产的通知》（宁国华营运字1998第68号），其中确认：1．集团公司资产剥离后净资产为387274.86元（不包括土地使用权）；2．集团公司占用土地面积13562.7平方米，土地价值16816833元，按60％出资购买土地使用权，应出资10090099元取得土地使用权；3．根据宁政（1998）24号文规定，集团公司一次性出资购买资产，优惠3143212.16元，从国有资产中扣除；4．根据宁发（1998）20号文规定，职工定额认购股金在改制前一次交清，可享受按认购股金20％予以扩股优惠，集团公司职工认购股金503万元，扩股优惠100.6万元，从国有资产中扣除；在扣除以上各项优惠政策后，集团公司应出资6328161.70元，取得国有资产所有权（包括土地使用权）。根据上述改制文件，493名职工以其自有资金一次性通过各自所在的商店认购股份的方式认购股金，糖烟酒集团公司依法设立，后名称变更为宁食集团。根据工商登记信息，宁食集团注册资本4000万，其中职工个人股认缴出资额为503万元，493名职工出资后，宁食集团将企业历年结余资金以1：1的形式配股、将国有资产中扣除的认购股金20％的扩股优惠配股及结合出资职工的工龄、职务、职称、学历等配发相应股份。其中，本案王莲德实际交纳股本金10000元、一次性交清20％优惠2000股、出资额配股10000股、工龄配股6960股，配股后总股份28960股。后王莲德因退休，遂于1999年4月12日向宁食集团提交《退股申请》一份，后宁食集团向王莲德支付退股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宁食集团企业性质认定及本案案由的确定；二、配股性质的确认；三、王莲德是否仍享有宁食集团的企业出资人权益。一、宁食集团企业性质的认定及本案案由的确定。本案中，王莲德主张宁食集团系有限责任公司，宁食集团主张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原审法院认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是我国在城市国有小型企业和集体企业改革实践下的独立企业形态，其特点是融合了股份制与合作制，以合作制为基础，实行以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职工既是劳动者，也是企业出资人，实行民主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则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依法设立，其具有较强的人合性，且股东人数不得超过50人。对宁食集团性质的认定，首先从宁食集团的成立依据来看，其是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与解放商场、小桥食品商店、古城台商场、西大街副食商场、西大街第一食品商店、东大街副食商场、湟光副食商场在社会经济改革的背景下，结合企业实际情况，为促进企业经济发展，根据《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西宁市国有小型企业股份合作制试行办法》等文件规定而成立，其企业成立目的即为改制成股份合作制企业；其次，从宁食集团的成立过程及运行特点来看，根据西宁市政府、西宁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等相关部门的文件，企业章程等内容，在企业改制过程中均是按照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形式完成了国有资产的评估、产权界定，并最终由8家企业在职493名职工自愿认购部分股份而设立，实行合作制劳动，非企业职工均无权认购股份。故结合宁食集团成立的依据、过程及其运行特征，均符合股份合作制的本质特征，其虽在工商登记中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但该登记系因历史遗留的变革问题造成，故原审法院认为宁食集团的性质应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据此，对本案争议案由，应当为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即是指企业出资人之间或者企业出资人与企业之间就出资权益是否存在或者持有比例多少发生争议时，出资人（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请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企业一定出资权益的纠纷。二、配股性质的确认因股份合作制企业作为独立的企业形态，在不违背强制性法律规定的前提下，有关纠纷处理应当首先尊重公司内部规定、决定或者约定。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王莲德在职期间持有的股份组成为个人实际出资的个人股、1：1的出资额配股、20％的扩股优惠、工龄配股及学历配股。对实际出资属于个人股，王莲德、宁食集团双方均无异议。其余配股的性质持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1．关于1：1的出资额配股，根据西宁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宁体改字（1996）第038号《关于印发〈西宁市国有小型企业股份合作制试行办法〉的通知》，其中第二十五条规定“企业进行股份合作制改革时，可将历年结余的工资福利基金的50％，作为出资形成职工共享股，由企业根据职工工龄、岗位、贡献等因素制定标准，将其配给入股职工。共享股配给职工的部分只作分红依据，不能继承、不能转让。”，本案中王莲德持有的1：1配股即为宁食集团依据此项规定以企业历年结余资金进行配股，故根据该规定此项配股属于职工共享股，因《公司章程》未规定职工共享股，故根据该配股的资金来源及政策规定，此项配股应计入集体股；2．关于20％的配股优惠，根据宁国华营运字（1998）年第68号文件要求，糖烟酒集团公司职工认购股金503万元，享受20％扩股优惠即100.6万元，该优惠从国有资产中予以扣除，故该项配股资金来源于国有资产的剥离。而根据《企业章程》第十二条“股东向公司出资（即个人股）和国家按照政策规定，经国资部门同意留作公司的资产优惠部分折为货币形式（构成集体股）”的规定，该项配股应属于集体股；3．关于工龄、职务、职称、学历配股，根据《企业章程》第十三条“集体股由本公司职工共同共有，可根据职工工龄、贡献、岗位、职务等因素制定标准，奖励配发给持股职工，只作为分红依据，不能继承、转让。”的规定，该项配股是将集体股结合各职工的诸多因素配发产生，其性质亦应当为集体股。三、王莲德是否仍享有宁食集团的企业出资人权益。如前所述，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特点，决定了不具备企业职工身份就不能成为企业的股东。因此，本案王莲德虽于1998年投资入股，成为企业出资人，享受相应权益。但因其退休离开企业后即不再具有劳动者身份，相应也不再享有企业出资人的资格，其是否实际办理退出或转让手续均不影响对其股东资格自丧失职工身份时一并丧失的认定标准，且本案王莲德已在退休时领取退股金，其个人股已经退出，而其作为劳动者期间持有的集体股根据《公司章程》规定，只作为分红依据，即王莲德对集体股只享有在职期间收益权，而不享有所有权。故对王莲德现主张确认其出资人权益的诉讼请求，因其劳动者身份的丧失及个人股的退出，其出资权益已不存在。宁食集团虽未在工商登记上及时变更股东信息，但工商登记仅有对外的宣示性质，不是王莲德处分股权行为的生效要件。王莲德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青海省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办法》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王莲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10000元，共计10100元，由王莲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与企业有关的纠纷，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1998年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与解放商场、小桥食品商店、古城台商场、西大街副食商场、西大街第一食品商店、东大街副食商场、湟光副食商场根据国家相关政策要求，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即宁食集团。股份合作制企业，是指以企业职工出资为主或者全部由企业职工出资构成企业法人财产，以合作劳动、民主管理、按劳分配和按股分红相结合的企业法人，要求其股东既是企业职工，又是企业的出资者。围绕本案王莲德一审诉讼请求，即王莲德是否仍享有宁食集团的出资人权益问题，宁食集团在完成企业改制后没有增资扩股的事实，对于这种在特殊历史条件下形成的纠纷，应当根据当时的国家政策及相关规定处理，案涉股份合作制企业无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解决员工离职后配股如何处置的问题，1997年《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第五条规定：“职工离开企业时其股份不能带走，必须在企业内部转让，其他职工有优先受让权”。《青海省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股份合作制企业设立后，股东所持股份不得退股。但遇职工股东调出、辞职、除名、退休、死亡等情况，可由企业按企业章程规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处理”。可见，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股东或出资人与其职工的身份直接相关，一旦丧失职工身份，股东或出资人的身份已无存在的基础。因此本案中，王莲德已于1999年4月向宁食集团申请退休并办理了退休手续，其出资人身份自退休后自然消灭，且根据鉴定意见，王莲德在退休时申请退还股金，宁食集团根据王莲德的申请退还了股本金10000元，故其上诉主张部分股金未退还，尚具有出资人权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莲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婷审判员 黄存智审判员 马春梅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增霞书记员 车振纪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