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130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守卫，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8月2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3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华响，河南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妮，女，1987年8月7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程度，南宁市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月3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贾继东，男，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邢台医学高等专科学校保安，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桥**，居住地河北省邢台市襄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内丘县公安局看守所，同年7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30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长香，女，195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宜城市，居住地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同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30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玉杰，女，1964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居住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同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杨西桃，女，196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扶风县，居住地陕西省宝鸡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12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国云，女，1966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东风电驱动系统有限公司退休职工，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居住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并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同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12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大河，男，1998年10月1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月3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农家乐，男，1994年6月2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月3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长瑾，男，199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中共党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曾因赌博，于2018年2月14日被乐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月3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继东、刘长香、陈玉杰、杨西桃、张国云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滕守卫、张妮、李大河、农家乐、陈长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豫0191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滕守卫、张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罪1.2017年4月，王自荷（另案处理）成立303平台，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对外宣称民国老人有民族资产流落海外需要解冻，民族资产解冻后用于国家扶贫项目，承诺交纳一定费用便可优先获得巨额报酬，吸引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各种解冻费用。王国清（另案处理）于2017年7月加入303平台，跟随王自荷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2018年12月，王国清创建了脱贫攻坚新六军团，成为303平台的一个分支，王国清为总司令。脱贫攻坚新六军团通过微信方式层层发展下线、裂变式传播，以成为会员、缴纳小额费用即可得到巨额扶贫资金为诱饵，积极推广虚假项目，骗取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费用。脱贫攻坚新六军团总部设财政部、办公室、督察部、宣传部、政宣部、残联等部门。王国清任总司令，负责全面管理总部及各纵队；郑天碧（另案处理）任总司令助理，负责协助王国清管理；郑晞（另案处理）任财务部长，负责收取各纵队缴纳会费并按照王国清要求将款项转给上线财务人员；顾云虎（另案处理）任副总司令，协助王国清管理十八个纵队；焦春兰（另案处理）任副政委，负责总部及纵队教育、学习、培训等；吴炳顺（另案处理）任办公室主任，负责下传达总部文件，组织会议，总部人员签到；张洪乾（另案处理）任宣传部长，负责将关于解冻民族资产的文件及报单向纵队下发做宣导、宣传；潘元华（另案处理）任督察部长，负责维持微信群纪律，督察会员头像（需本人着正装打领带）、昵称（本人真实姓名加电话号码）是否符合总部要求；蔡茂远（另案处理）任财政部副部长，负责协助郑晞开展工作；被告人贾继东任督察部副部长，负责协助潘元华开展工作；张森华（另案处理）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协助吴炳顺开展工作；刘惠丽（另案处理）任残联办副主任兼第十八纵队纵队长。脱贫攻坚新六军团下设十八个纵队，每个纵队设纵队长、财务，纵队长负责全面管理纵队，宣传推广项目，督促会员报单，财务负责统计会员报单、收取费用，并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总部财政部长郑晞。其中，被告人刘长香任十一纵队长，被告人陈玉杰任七纵队长，被告人杨西桃任四纵队财务，被告人张国云任七纵队财务。经审计：脱贫攻坚新六军团共收取各纵队转账2591532.94元，其中微信转账合计1218589.24元，银行转账合计1372943.7元，微信退单合计21759.55元，收取总额为2569773.39元。各纵队收取会员会费后向郑晞转账如下：十一纵队纵队长刘长香转账合计79712.58元；四纵队转账合计59902.05元，其中四纵队财务杨西桃转账37191.5元；七纵队转账合计57644.8元，其中七纵队财务张国云转账34049.6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2019年3月19日，杜朝参明知罗昌洋（二人均另案处理）诈骗他人财物的情况下，帮助罗昌洋刷卡取现。罗昌洋将存有赃款的卡号为62×××52的邮政银行卡交给杜朝参，由杜朝参交给被告人李大河，后李大河伙同彭在兵、曹刘杰（二人均另案处理）使用POS机刷卡套现125000元，杜朝参、李大河、彭在兵、曹刘杰按比例获取好处。2.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滕守卫明知罗昌洋诈骗他人财物的情况下，帮助罗昌洋刷卡套现。滕守卫安排被告人陈长瑾找罗昌洋拿存有赃款的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陈长瑾将银行卡交给滕守卫，滕守卫将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张妮，张妮伙同劳玉婷（另案处理）、被告人农家乐、滕守卫等人使用POS机刷卡、转账取现方式取现99970元。另查明，3月19日，劳玉婷伙同张妮、唐光强（另案处理）、农家乐通过POS机刷卡、转账取现方式从该卡上套取现金110000元。原判另查明，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张妮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农家乐。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贾继东、杨西桃、滕守卫、陈长瑾、张妮的手机各1部，扣押了被告人农家乐的手机2部，扣押了被告人农家乐、滕守卫、张妮的汽车各1辆；扣押了农家乐的POS机3台、银行卡42张，扣押了滕守卫的银行卡6张，扣押了张妮的银行卡11张和笔记本电脑1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贾继东、刘长香、陈玉杰、杨西桃、张国云、滕守卫、张妮、李大河、农家乐、陈长瑾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王自荷、王国清、郑天碧、劳玉婷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阎某的陈述，证人李某、曾某的证言，审计报告，手机微信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继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长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陈玉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杨西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张国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滕守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张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李大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农家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陈长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涉案扣押的银行卡、POS机、手机依法予以没收；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涉案扣押未随案移送的汽车、笔记本电脑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上诉人滕守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扣押滕守卫的车辆及其他个人物品并非涉案物品，应予返还。滕守卫上诉另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处理。上诉人张妮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扣押其的手机、车辆、笔记本电脑并非系涉案物品，应予返还，请求二审依法处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滕守卫、张妮的上诉理由及滕守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根据滕守卫、张妮犯罪事实，在犯罪过程中均系主犯，滕守卫有前科，张妮构成立功，二人认罪认罚等情节，对上诉人滕守卫、张妮量刑适当。扣押二人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故关于滕守卫、张妮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守卫、张妮及原审被告人李大河、农家乐、陈长瑾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为他人刷卡套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贾继东、刘长香、陈玉杰、杨西桃、张国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滕守卫、张妮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宁 伟审判员 黄跃敏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邱庆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