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3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良，男，汉族，1986年12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庆华，女，汉族，1963年8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周，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钟，男，汉族，1959年9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运，广东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梅，广东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黄伟良、潘庆华因与被上诉人黄钟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3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伟良、潘庆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周，被上诉人黄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伟良、潘庆华的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0983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黄钟的起诉或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黄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黄伟良、潘庆华搬离涉案房屋的第二层、第三层，并不得妨碍黄钟使用，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黄钟无办理房产权属证书，没有经过政府部门对涉案争议房产确认权属的情况下，却要求排除妨害涉案房产，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法律明文规定房产证是产权的“唯一合法凭证”，包括生效判决在内的任何有关房屋产权变更的法律行为，都必须到房管部门依法办理变更登记及领取房产证，才最终确定了房屋的所有权。因此，现涉案房屋二、三层的所有权人仍是潘庆华，黄钟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黄钟在未取得物权效力的情况下，起诉请求排除妨害也是缺乏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是于2007年3月6日发布，2007年10月1日起实施，而离婚判决是2004年作出的，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实施前的物权变更不适用该法的规定，而应该适用1999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因此，法院判决并不确定涉案房屋归属，应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一年执行期限内对涉案房屋申请强制执行，进行权属变更登记，否则潘庆华仍是合法产权人，可以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潘庆华2019年2月2日向信宜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申请办理涉案房屋的合格证，城建局在审查房屋的权属证明后认定潘庆华是产权人，并颁发了信规核字（2019）0**号合格证给潘庆华，可以佐证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属人为潘庆华，一审法院判决潘庆华排除妨碍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黄钟仍需办理登记才能发生物权效力。因此，黄钟逾期不办理登记而导致其权利消灭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潘庆华根据物权公示原则合法享有涉案楼房的产权和使用权，黄钟无权要求搬入楼房，并以此为由扰乱黄伟良、潘庆华正常生活秩序，法院应驳回其请求。三、黄钟为规避申请执行期限的规定而提起的重复诉讼，应判驳回起诉。生效的（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判决书中己对涉案房屋所有权进行了分割，将楼房的第二、三层归黄钟所有。该楼房自始登记在潘庆华名下，一直由潘庆华在使用和管理，（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判决书将潘庆华的楼房部分所有权划归为黄钟所有，该判项属于给付义务内容，在潘庆华不履行给付义务的情况下，黄钟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黄钟怠于申请，超过一年则不能再要求潘庆华履行给付义务。另黄钟的诉讼请求，实质是要求从潘庆华手接收房屋的使用权和产权，这是之前离婚判决财产分割应该申请执行的内容，构成重复起诉。而排除妨碍，是基于黄钟已经取得房屋，被人阻碍使用，故本案明显不属于排除妨碍纠纷，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起诉。四、本案纠纷起因是黄钟的现任妻子等案外人要求强行搬入争议的房屋，黄钟本人从未向潘庆华提出要求，其起诉的受到妨碍事实不存在。黄钟的现任妻子等案外人如果入住，必然使用房屋的一层及潘庆华权属部分，潘庆华不同意。五、根据民法公平合理原则，双方均不履行生效判决的给付义务，现单方要求履行并不公平。（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判决第二项为：“婚生独生子黄伟良由潘庆华抚养，由黄钟从2004年1月起每月10日前支付当月抚养费300元至黄伟良能独立生活时止，黄伟良的教育、医疗等费用按实际票据结算，由双方各负担一半。”但双方在判决后长达十五年时间内均没有履行，可以理解为双方达成了互相抵消对方义务的共识。黄钟应放弃离婚房产的分割，对于这个事实，黄钟也曾多次向儿子黄伟良作出过声明。本案争议的房屋，实质上是黄钟作为抚养费补偿给儿子黄伟良的，现在黄钟再次起诉不符合情理，也违背了公平合理的原则。六、根据2003年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离婚时双方没有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人民法院不予判决所有权的归属，当事人可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判决将潘庆华与黄钟在2004年离婚时将没取得房产证的房屋分割给黄钟，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对法院生效的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有相反的证据推翻的不予认定。黄钟以该判决的错误判项作为依据进行起诉，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依法纠正错误，撤销一审判决，维护黄伟良、潘庆华的合法权益。黄钟辩称：一、依据（2004）茂中法民一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等相关规定，黄钟依法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黄伟良、潘庆华提交的信规核字（2019）0**号合格证，仅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建设工程符合城乡规划要求，而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登记在潘庆华名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自法律文书发生效力时即已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信宜市人民法院（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座落在信宜市***五层半楼房的第二层和第三层归黄钟所有，第四层、第五层及第六层的半层房归潘庆华所有；楼房的首层、楼梯及六楼顶层天棚由双方共同共有。因此涉案的房屋所有权变更为黄钟。即便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并没有变更登记为黄钟，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仍然为黄钟，并不影响其请求保护物权的权利。涉案房屋的报建、选址等办理相关报批等手续是以潘庆华的名义申请以及办理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证书上记载的用地单位均是潘庆华，导致办理不动产权属登记证书时，必须以潘庆华名义申请。由于潘庆华怠于行使的权利，因此，黄钟无法取得房屋权属登记证书归咎为潘庆华的不作为。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黄伟良、潘庆华限期搬离涉案房屋，不得妨碍黄钟对涉案房屋的使用，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二、本案属于排除妨害纠纷，不构成重复起诉。（2004）茂中法民一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及（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主文是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没有给付内容，不具备申请执行的条件，不存在黄钟为规避申请执行期限而提起的重复诉讼的情形。而实际上是由于黄伟良、潘庆华一直侵占涉案争议房屋，导致黄钟无法行使对房屋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无奈下才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排除妨害。三、黄钟从未对涉案房屋作出放弃声明，黄伟良、潘庆华认为争议房屋作为抚养费补偿给黄伟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黄伟良、潘庆华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黄钟承诺争议房屋作为抚养费补偿给黄伟良，黄钟亦从未对争议房屋的权利作出过放弃声明，黄伟良、潘庆华所谓的房屋作为抚养费补偿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另外，黄钟已经履行了对黄伟良抚养义务并且其大学期间的学费多是黄钟缴纳。即使黄伟良认为黄钟没有尽到抚养义务亦与本案无关，应该另外寻求法律途径解决。四、如黄伟良、潘庆华认为（2004）茂中法民一终字第178号判决有错，应通过其他法律程序解决。原告黄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两被告2019年2月28日前搬离所占原告座落在信宜市************的五半楼房的第二层和第三层归黄钟所有的房屋，不得妨害原告对上述房屋的使用；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决两被告搬离所占原告座落在信宜市************[编号为（98）0***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幢五层半楼房的第二层和第三层归原告黄钟所有的房屋，不得妨碍原告对上述房屋的使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黄钟与被告潘庆华于1985年2月12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儿子黄伟良。2004年1月12日，黄钟向一审法院提起（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离婚诉讼。2004年3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一、准予原告黄钟与被告潘庆华离婚。二、婚生儿子黄伟良由潘庆华抚养，由黄钟从2004年1月起在每月10日前支付当月抚养费300元给潘庆华至黄伟良能独立生活时止；黄伟良的教育、医疗等费用按实际票据结算，由双方各负担一半。三、夫妻共有财产：座落在信宜市***五层半楼房的第二层和第三层归黄钟所有；第四层、第五层及第六层的半层房屋归潘庆华所有；楼房的首层、楼梯及六楼顶层天棚由双方共同所有。嘉陵摩托车、男装五羊本田摩托车各一辆、21寸旧彩电一台归黄钟所有；女装大洋摩托车一辆、29寸彩电一台、洗衣机两台及家庭日常生活用品归潘庆华所有。潘庆华不服判决，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5月13日作出（2004）茂中法民一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2004）茂中法民一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原告与被告黄伟良、潘庆华现争议房屋为上述“座落在信宜市***五层半楼房的第二层和第三层”。另查明，争议房屋现地址位于信宜市********，房屋的情况如下：1998年3月3日，信宜市规划建设局向用地单位潘庆华颁发编号[98]0***《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位置为城北开发区。1998年3月9日，信宜市国土局向用地单位潘庆华颁发信宜市[1998]建字第**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地点为城北。1998年12月14日，信宜市规划建设局向建设单位潘庆华颁发编号[98]00***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位置为********。同日，信宜市规划建设局向建设单位潘庆华颁发编号C1998***3《城市规划选址意见书》，项目选定的地点和位置为城北开发区。2019年2月2日，信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建设单位潘庆华颁发信规核字（2019）0**号《建设工程规划核实合格证》，建设地点为信宜市********。原、被告共同确认争议房屋尚未办理房地产权证，原告与被告潘庆华离婚前争议房屋由原告和被告黄伟良、潘庆华居住使用。庭审中，原告称，原告在与被告潘庆华离婚后偶然在争议房屋第二层居住使用至2019年2月初，不清楚现在第二层由何人使用；第三层由被告黄伟良使用至现在，不清楚黄伟良何时开始使用第三层。被告称，争议房屋由两被告在原告与被告潘庆华离婚前使用至今。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中，根据（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现争议房屋的所有权由原告黄钟、被告潘庆华共有变更为原告黄钟所有，自该民事判决书生效时发生效力。（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至今，原告黄钟对现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并不因其没有直接占有、使用、收益而消灭，也不因黄伟良、潘庆华直接占有、使用或者实际收益而消灭。黄伟良、潘庆华对现争议房屋直接占有、使用、实际收益，也不因此而取得现争议房屋的足以对抗所有权人黄钟的所有权、用益物权或者其他物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依照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物权，但尚未完成动产交付或者不动产登记的物权人，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至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请求保护其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即使现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没有变更登记为原告，不影响原告黄钟请求保护其物权。综上，原告黄钟请求被告黄伟良、潘庆华搬离现争议房屋，不得妨害其对现争议房屋使用，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的条件之一是给付内容明确。根据（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主文，在原告黄钟与被告潘庆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争议房屋是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即使登记房屋所有权人是潘庆华，原告黄钟与被告潘庆华当时基于房屋所有权均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等全部权能。上述判决主文是确认房屋所有权权属，没有给付内容，不具备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条件。被告辩称原告要求被告搬离交付涉案房屋应当通过对生效判决执行程序处理和原告另外起诉属重复诉讼，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黄钟即使没有履行（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确定其对黄伟良的抚养义务，被告对此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且被告在本案中也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原告黄钟对争议房屋作出放弃声明，被告主张原告黄钟相应放弃了离婚房产的分割，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限被告黄伟良、潘庆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搬离座落信宜市************五层半楼房属原告黄钟所有的第二层、第三层房屋[编号为（98）0***《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不得妨碍原告黄钟对上述第二层、第三层房屋的使用。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黄伟良、潘庆华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迳付给原告）.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黄钟是否是争议房屋的权利人；本案是否属重复诉讼。关于黄钟是否是争议房屋的权利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法律行为的原因引起的物权变动，不经登记或交付，可以直接生效，物权变动的时间以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生效的日期为准。本案中，生效判决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将座落在信宜市区************五层半楼房的第二层和第三层判归黄钟所有，第四层、第五层及第六层的半层房屋判归潘庆华所有。虽然黄钟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但所有权已发生转移，位于信宜市************五层半楼房的第二层和第三层房屋的所有权变动以法律文书生效的日期为准。故黄钟是信宜市************五层半楼房的第二层和第三层房屋的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依照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至三十条规定享有物权,但尚未完成动产交付或者不支动产登记的物权人,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至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请求保护物权的,应予支持”规定,即使涉案房屋的没有变更登记为黄钟,不影响黄钟请求保护其物权。现涉案房屋被黄伟良、潘庆华占有、使用，黄伟良、潘庆华的行为构成侵权，黄钟请求黄伟良、潘庆华搬离占用的房屋并将房屋返还给其，依据充足，应予支持。黄伟良、潘庆华称潘庆华是房屋权利人，黄钟无权提起诉讼，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本解释自2016年3月1日起施行”，第二款规定“本解释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案件，适用本解释”。本案中，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8日受理本案，该司法解释适用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无矛盾。故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是否属重复诉讼的问题。生效的（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其中一判项对黄钟与潘庆华夫妻共同财产即位于信宜市***五层半楼房的进行分割，确认第二层和第三层房屋所有权归黄钟所有，该判项没有给付内容，不具备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条件。而本案诉请是基于生效的判决，黄钟作为信宜市************五层半楼房的第二层和第三层房屋的权利人，请求排除妨碍、返还原物之诉，本案的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均与离婚之诉不同，故本案不属重复诉讼。黄伟良、潘庆华称本案属重复诉讼，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黄钟是否履行生效离婚判决与本案无关，不予审理，若黄伟良、潘庆华对生效判决的履行有异议，由黄伟良、潘庆华另辟途径解决。黄伟良、潘庆华称黄钟同意将争议的房屋作为抚养费补偿给黄伟良，黄钟放弃了涉案房屋的权属，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黄伟良、潘庆华称离婚时房屋未取得房产权证，不应对房屋进行分割。（2004）信法民初字第205号已发生法律效力，如黄伟良、潘庆华认为判决有错，可通过审监程序解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予维持。黄伟良、潘庆华上诉无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黄伟良、潘庆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书 记 员  赖桢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