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82刑初2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暨诉讼代表人王某，男，汉族，1959年01月27日出生，住辽宁省开原市。被害人暨诉讼代表人刘某，女，满族，1965年02月06日出生，住辽宁省。被告人郝枫，男，汉族，1978年01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原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市场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18年05月02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03月10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4月0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郝维民，辽宁天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冬梅，女，汉族，1967年11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原开原市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一店店长，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18年04月23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03月10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娜，辽宁权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超，男，汉族，1991年02月02日出生，中专文化，原开原市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二店店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18年04月23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03月10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4月0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有杰，辽宁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淑芹，女，汉族，1958年11月01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开原市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一店员工（“老妈乐”更名“德众和”后任代理店长），住辽宁省开原市。曾因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09年0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05月20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文旭，辽宁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阎雪，女，汉族，1982年03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开原市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二店员工（“老妈乐”更名“德众和”后任代理店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居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18年04月27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03月10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4月0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丁锦峰，辽宁天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开检公诉刑诉（2019）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01月0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宇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王某、刘某，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及辩护人郝维民、徐娜、王有杰、丁锦峰、李文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金某（另案处理）为实际控制人的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17年后成立子公司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述公司（以下均简称“老妈乐”）均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消费返利”高额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广大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在开原市以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后更名为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名义设立两家门店（简称开原一店、开原二店）。在开原市经营的老妈乐门店由受雇店长负责，即按“上级公司”要求推广宣传经营，组织活动，并将相关资金转入公司上级白某等人个人帐户。被告人郝枫于2016年11月开始至案发，系“老妈乐”市场经理，并称郝某团队，分管开原一店、开原二店及葫芦岛、沈阳康某、铁岭西丰、昌某、清河区等十一家门店，其职责是负责监督各店工作、传达上级下发通知及分店聚会、集体外出旅游、安排聚餐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被告人郝枫应对王淑芹、阎雪任店长期间金额负责，总存款金额5273066元、会员损失金额3063534元。其它涉案店面金额待核定。被告人杨冬梅于2015年末开始在开原一店工作，后任该店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收转资金、按上级公司要求，向不特定群众宣讲上级公司章程、推销产品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活动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被告人杨冬梅在2017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18日任店长期间，总存款金额19855626元、会员损失金额6217817元。被告人李超于2017年5月开始在开原二店工作，后任该店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收转资金、按上级公司要求，向不特定群众宣讲上级公司章程、推销产品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活动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被告人李超在2017年7月11日至同年10月30日任店长期间，总存款金额6484389元、会员损失金额4804432元。被告人王淑芹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5日期间任开原一店代理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收转资金、按上级公司要求，向不特定群众宣讲上级公司章程、推销产品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活动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给王淑芹在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2月6日任店长期间，总存款金额2841590元、会员损失金额2045431元。被告人阎雪于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任开原二店代理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收转资金、按上级公司要求，向不特定群众宣讲上级公司章程、推销产品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活动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被告人阎雪在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闭店任店长期间，总存款金额2431476元、会员损失金额1018103元。综上，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作为“老妈乐”在开原市的管理人员，在经营管理开原一店、二店期间，积极参与、帮助以金某为实际控制人的“老妈乐”推广经营，向社会广大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致使本市相关群众大量资金被骗，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一店、二店存款总额33786143元、损失总金额1589660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积极参与、帮助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五名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王某、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郝枫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郝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占有他们财物的能力；老妈乐和德众和都是经过国家机关核准注册的公司，郝枫系该公司的聘用员工，行为系公司行为，其犯罪应认定为单位犯罪；郝枫是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够主动承认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杨冬梅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认定集资诈骗罪，定性错误。被告人杨冬梅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杨冬梅自己在店内的投资额、店内工作人员的投资额、每周上级公司与分店之间流转的备用金3万元、集资参与人报案后返还的1.5万元、集资参与人用收到的返还本金和利润重新投资数额、集资参与人成为会员时取得了公司的各种商品价值、电子币被作为现金价值等，应当从被告人杨冬梅的犯罪金额中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同案同判”的原则，本案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更为准确；被告人杨冬梅构成自首；建议对被告人杨冬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超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不正确。其理由与被告人杨冬梅辩护人的意见基本一致。对被告人李超应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被告人李超自首；李超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对李超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被告人王淑芹的辩护人认为被告王淑芹的行为应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主观上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公众存款的目的。被告人在没有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传唤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本身及整个家庭也都是该案件的受害者。本案被告人系从犯，处于整个犯罪结构的底层，应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对待。本案犯罪系职务行为应认定单位犯罪。综上，恳请人民法院充分考虑以上情况，在对被告人量刑时，依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结合其的认罪态度给予其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淑芹适用缓刑。被告人阎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阎雪不具有集资诈骗罪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阎雪对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认罪认罚的，被告人自首，希望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08月以金某（另案处理）为实际控制人的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直到2017年05月该公司法人变更为钱某，但变更后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还是金某。2017年12月金某运作成立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述公司（以下均简称“老妈乐”）均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消费返利”高额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广大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在开原市以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后更名为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名义设立两家门店（简称开原一店、开原二店）。在开原市经营的老妈乐门店由受雇店长负责，即按“上级公司”要求推广宣传经营，组织活动，并将相关资金转入公司上级白某等人个人帐户。被告人郝枫于2016年11月开始至案发，系“老妈乐”市场经理，并称郝某团队，分管开原一店、开原二店及葫芦岛、沈阳康某、铁岭西丰、昌某、清河区等十一家门店，其职责是负责监督各店工作、传达上级下发通知及分店聚会、集体外出旅游、安排聚餐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被告人郝枫应对王淑芹、阎雪任店长期间金额负责，总存款金额5273066元、会员损失金额3063534元。其它涉案店面金额待核定。被告人杨冬梅于2015年末开始在开原一店工作，后任该店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收转资金、按上级公司要求，向不特定群众宣讲上级公司章程、推销产品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活动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被告人杨冬梅在2017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18日任店长期间，总存款金额19855626元、会员损失金额6217817元。被告人李超于2017年5月开始在开原二店工作，后任该店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收转资金、按上级公司要求，向不特定群众宣讲上级公司章程、推销产品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活动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被告人李超在2017年7月11日至同年10月30日任店长期间，总存款金额6484389元、会员损失金额4804432元。被告人王淑芹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5日期间任开原一店代理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收转资金、按上级公司要求，向不特定群众宣讲上级公司章程、推销产品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活动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给王淑芹在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2月6日任店长期间，总存款金额2841590元、会员损失金额2045431元。被告人阎雪于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任开原二店代理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收转资金、按上级公司要求，向不特定群众宣讲上级公司章程、推销产品等工作，除去基本工资外并以绩效、奖金方式在相关产品、活动中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被告人阎雪在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闭店任店长期间，总存款金额2431476元、会员损失金额1018103元。综上，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作为“老妈乐”在开原市的管理人员，在经营管理开原一店、二店期间，积极参与、帮助以金某为实际控制人的“老妈乐”推广经营，向社会广大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经铁岭里田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一店、二店共计集资参与人数408人（一店会员人数325人，二店会员83人），存款总额33786143元、损失总金额15896602元。案发后，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文书、协助财产冻结文书、户口证明、前科记录证明、辽宁银保监局筹备组关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办理金融许可情况的复函、金某集资诈骗立案文书、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及沈阳德众和电子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郝枫团队名单、老妈乐门店情况、老妈乐运营情况说明、被骗群众诉求材料、老妈乐一、二店投资人员户籍、银行流水、本案被害人共408人（户）向“老妈乐“投资材料、一店及二店老妈乐与德众和销售表及兑换表、郝枫管理的其他门店的判决书、网上追逃、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白某、田某、阎某、付某、程某、杨某、庄某、金某、梁某、赵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汪某等408人陈述（其笔录内容在铁岭里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查报告中已详细列表说明，详情报告第五册）；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阎雪、王淑芹等人供述；专项审计报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物证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犯集资诈骗罪一节，经查，本案属共同犯罪，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层级末端，按公司规定的模式运营，对吸收的资金没有控制权和支配权，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被告人也无法占有吸收的资金，而且被告人都是“老妈乐”的会员，都向“老妈乐”投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三款规定，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故不能对被告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在辽宁省以及铁岭市范围内提起公诉的同类案件，对涉及“老妈乐”分店店长犯罪的生效判决，都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特别是本案被告人郝枫负责分管的葫芦岛市、建昌、沈阳康某、昌某、铁岭市清河区等七家“老妈乐”分店店长的生效判决，都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同案同判的原则，对指控的罪名依法予以变更，认定五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被告人辩称自己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枫于2016年11月开始至案发，系“老妈乐”市场经理，并称郝某团队，分管开原一店、开原二店及葫芦岛、沈阳康某、铁岭西丰、昌某、清河区等十一家门店的事实，经查，除本案指控的开原市一店、二店外，其他涉案的门店金额公诉机关并未起诉，因此本院只能就指控的事实进行认定，待其他门店的数额查清后，公诉机关另案提起公诉。对于被告人郝枫、王淑芹、李超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设立“老妈乐”公司的目就是非法集资，而开原一店、二店是“老妈乐”分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冬梅的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杨冬梅自己在店内的投资额、店内工作人员的投资额、每周上级公司与分店之间流转的备用金3万元、集资参与人报案后返还的1.5万元、集资参与人用收到的返还本金和利润重新投资数额、集资参与人成为会员时取得了公司的各种商品价值、电子币被作为现金价值等，应当从被告人杨冬梅的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杨冬梅的投资额没有计算在犯罪数额内，其他数额以审计报告为准，而电子币、商品价值客观上无法计算，但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会员章程、收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另外本案经铁岭里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根据当事人银行流水、店内销售日报单审核，被告人杨冬梅在2017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18日任店长期间，总存款金额19855626元、会员损失金额6217817元。该审计报告依据的材料是客观真实的，因此审计的数额应当予以认定。对商品价值、电子币以及备用金的数额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辩护人的该节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冬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自愿返赃27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庭审中被告人杨冬梅对在侦查机关退赃27万元的自愿性予以否认，并辩称自己通过提成、佣金等获利10万元，并不是27万元。而侦查机关冻结的是被告人杨冬梅母亲吴某在中国银行的存款30万元，冻结吴某的银行存款并没有取得吴某同意，也没有吴某的笔录，除了被告人杨冬梅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吴某的钱是杨冬梅的违法所得。本案中被告人杨冬梅和其他被告人收取的佣金、提成等费用侦查机关并未审计，没有具体数额，公诉机关也没有指控。因此，自愿退赃的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对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杨冬梅的辩护人的意见基本一致，上文已经论述，在此不再赘述。关于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等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郝枫、杨冬梅、李超、王淑芹、阎雪在没有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传唤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处于整个犯罪结构的底层，本身也是该案件的受害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五名被告人都是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符合被告人到案的自觉性和主动性，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认罪的条件，因此五名被告人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构成自首。五名被告人受“老妈乐”公司聘用，按照公司经营模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吸收的资金没有实际控制权和支配权，在整个案件中处于末端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法律规定相符，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有从犯、自首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但被告人实际造成了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社会影响较大，并且被告人没有退赃、退赔，故不应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枫作为市场经理，管理十一个门店，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层次、作用、提成、佣金等都比其他四名被告人高，并且控制的资源、挥霍的资金也比其他被告人多，社会危害性比其他被告人大，因此，对被告人郝枫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待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03月10日起至2023年03月09日止。）二、被告人杨冬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待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03月10日起至2023年01月09日止。）三、被告人李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待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03月10日起至2022年05月09日止。）四、被告人王淑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待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阎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待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03月10日起至2022年03月09日止。）六、继续追缴各被告人吸收的公众存款，并责令退赔集资参与人。对随案移送的11箱黄精酒、公章1枚、电脑硬盘1个、电脑主机1个、光盘4张，待案件生效后移送档案室进行保管或者处理。对侦查机关冻结的钱款，因未随案移送，由侦查机关依法自行处理。（退赔名单参照里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表集资参与人明细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源审 判 员  丁宝俊人民陪审员  孙建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