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8民终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智进，男，1982年6月1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启旺，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春梅，女，1962年7月2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吉安市永丰县辉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渝水支公司，住所地：新余市劳动南路2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705669070Y。负责人：廖成，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新余市景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余市仙女湖区仙女湖中心物流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35892227569。法定代表人：简志明，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吴智进因与被上诉人林春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渝水支公司及原审被告新余市景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2020）赣0825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智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启旺、被上诉人林春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渝水支公司、原审被告新余市景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智进上诉请求：一、撤销永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赣0825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二、改判上诉人吴智进赔偿被上诉人林春梅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90371.43元，冲抵已垫付被上诉人林春梅的医疗费23682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林春梅66689.43元；三、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林春梅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吴智进与被上诉人林春梅之间如何承担事故责任比例认定错误。一审法院简单的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吴智进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林春梅负次要责任的划分为依据，就此认定吴智进对林春梅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付责任，林春梅自负30%的责任。但是，根据法律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于引起交通事故发生原因的划分不等同于经济损失的赔付比例，法院在确定事故双方如何承担经济损失赔付的事实认定上除了应当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以外，还应当结合其他证据或其他客观情况具体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林春梅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将近60岁，不适合驾驶本案中这种不具有稳定性的三轮电动车，其驾驶三轮电动车的行为本身就存在自甘冒险的成分。另外，她在驾驶该车辆时，该车辆既无牌照，也无保险，更无年检合格标识，她自己本身也没有驾驶该车辆的相应驾驶证。据此，我们认为，在本次事故中，吴智进所占比例应为60%，林春梅自己应为40%。2、一审法院有关部分赔偿项目及标准认定错误。误工费：林春梅系已年满55周岁的妇女，根据相关规定，已经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不符合误工费赔付的年龄标准。另外，林春梅在一审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仅有村委会盖章，证明人虽然签字但证明人没有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身份，不能作为林春梅主张的她在事发前承包他人农田耕作的事实。且误工费的认定除了要证明收入外，还要证明确实存在误工损失，被上诉人没有在一审中提交任何有其存在误工损失的证据。因此，误工费不应当得到支持。护理费：一审时林春梅的丈夫陈述在住院期间由其进行护理，因此，护理费应当按2019年江西省城镇私营农、林、牧、渔业31905元/年即87.41元/天计算，护理期3个月，共计7867元；精神抚慰金：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及当地司法实践，本案十级伤残的精神抚慰金应核定为3000元，考虑林春梅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因此精神抚慰金为1800元；三轮电动车损失：据其丈夫吴富发在一审时陈述，该三轮电动车在事发时仅有几处结构性破坏，且事发后该车辆已被其找修理店修好能正常使用，因此，三轮电动车损失应当酌定为800元。3、一审法院对交强险赔付范围的认定错误。医疗费中，吴智进垫付59205.37元，后经其与保险公司协商，其中10000元吴智进在交强险内赔付，商业险扣除非医保用药理赔28226.8元。保险公司在处理医疗费如何赔付时，已经考虑了交强险部分，但一审法院在处理鉴定检查费和后续治疗费时又将后续治疗费10000元计入交强险，显然错误，应当剔除并计入商业险赔付部分。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林春梅辩称：一、一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交警部门已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主要责任，答辩人承担次要责任，且上诉人一审对该事故责任划分不持异议。2、上诉人一审没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驾驶的本案事故三轮电动车不具有稳定性，且答辩人驾驶的该三轮电动车是于2019年12月份购买的新车，不存在不稳定性，也根本不存在答辩人自甘冒险的问题。3、我国法律、法规没有规定18岁至60岁的自然人不能驾驶非机动三轮电动车，也没有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18岁至60岁的自然人驾驶非机动三轮电动车要取得行驶证、牌照、年检合格标识和需要投保交强险等。而上诉人在本案中，不但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且不按法律规定投保交强险及占道行驶……等，其自己驾驶该肇事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本身就是严重自甘冒险和违规行为。4、根据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渝水支公司一审提交的答辩状及一审的庭审调查，上诉人支付了答辩人住院医疗费59205.37元后，自行与人财保渝水公司，就上述医疗费损失协商达成了理赔事宜（即上述医疗费中减除非医保用药和交强险应赔付限额以外的商业险按78%的比例赔偿上诉人），并财保渝水公司于2020年10月19日已按上述计算比例理赔给了新余市景豪汽车运输公司及上诉人。二、上诉人提出的答辩人本案事故发生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符合误工费赔付的年龄标准，亦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应予驳回。1、本案中，根据答辩人一审提供的第六号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答辩人林春梅误工损失期被评定为4个月，虽答辩人本案事故时已满55岁，但根据答辩人一审提供的第十二号证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园内村委会的“证明”，其完全可以证实答辩人仍然依靠自己的劳动为生，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同时，答辩人林春梅系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其与丈夫所承包的责任田和责任山等都由其和丈夫在家耕作和经营管理，农闲时还经常在本乡、本村帮人做小工等，均应属有固定收入。另园内村委会的“证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5条规定的形式要求，应具有证据效力。2、相关法律、法规并未对受害者获得误工费赔偿的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只要受害人遭受侵害，客观上因侵害的发生导致的误工而致无法从事劳动所失去的利益收入，均有权要求侵害人赔偿误工费损失。3、法定退休年龄是国家为维护职工合法权益的劳动权利而做出的规定，是国家对职工的一种待遇。但是广大农村的多数农民不能享受这种退休待遇，绝大多数五、六十岁的男女农民仍不得不继续承包着责任田，依靠着自己的劳动维持生计。因此，上诉人以一定的年龄作为劳动能力丧失的依据，既无明确的法律依据，也与我国的国情、社情不相符。三、关于答辩人的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和三轮电动车的赔偿问题。1、关于护理费的赔偿问题：答辩人事故受伤住院后，不但答辩人的丈夫进行了护理，而且其子女、媳妇等也从外地赶回进行了护理，因此，一审法院按一人护理计算，参照2019年的江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标准按137.63元/天计算护理费，并非不妥。2、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赔偿问题：根据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及江西省高院对于侵害人身损害造成死亡或一级伤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额定为5万元的情况。本案中，答辩人被评为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至少应核定为4000元，一审法院酌定答辩人精神抚慰金2800元，应予维持。3、关于三轮电动车损失的赔偿问题：答辩人的三轮电动车于2019年12月购买，是新车。发生事故时，该三轮电动车驾驶座位、车箱、电瓶等多处毁损，已花费修理费2500元，有正式修理发票证实。一审法院酌定三轮电动车损失1800元，应予以维持。四、一审法院对于本案交强险赔付范围计算的认定没有错误，只是计算方式不同。因上诉人垫付了答辩人住院医疗费59205.37元后，自行与人财保渝水公司达成了该住院医疗费的理赔事宜，理赔款也支付给上诉人的车辆所有人新余市景豪汽车运输公司及上诉人。因此，如果上诉人认为医疗费项下重复计算了交强险部分10000元，上诉人应向人财保渝水公司索赔主张。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渝水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称：1、答辩人仅承保了K88582号车的商业险，未承保该车的交强险，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的损失首先应该在交强险中现行赔付，超出的再由答辩人根据法律及合同约定赔付。2、本案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3、根据法律规定，吴智进、新余市景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提供合法有效的驾驶证和行驶证，否则，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后，依法享有向相关责任人进行追偿的权利。4、被上诉人已对医疗费进行了全部的理赔，后续费用至今未产生，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5、本案的施救费300元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目赔付，而非商业险赔付。另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原审被告新余市景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林春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67914.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优先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予赔付），减除被告吴智进已付医疗费59205.37元；还应赔偿原告林春梅108708.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21日13时14分许，被告吴智进驾驶赣Ｋ×××××重型自卸货车，从永丰县藤田镇出发前往永丰县陶唐乡中洲村，沿南方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秋江-东湖5公里500米永丰县时，遇原告林春梅驾驶隆鑫牌三轮电动车由西向北转弯行驶，两车相遇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吴智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林春梅负次要责任。原告于2020年5月21日至2020年7月13日，在永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3天，用去医疗费59205.37元。2020年9月7日原告经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残十级，受伤之日起误工期4个月、护理期3个月、营养期3个月，后续康复治疗费10000元。赣Ｋ×××××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渝水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未投保交强险。另查明，赣Ｋ×××××重型自卸货车是被告吴智进在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分期付款购车，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保留所有权，事故发生时，吴智进对该车未付清款。原告父亲林志昌（1940年12月14日生），需赡养，原告共有7个兄弟姐妹。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原告林春梅的赔偿项目如下：一、医疗费：原告已有的医疗发票59205.37元，此款由被告吴智进垫付，并已由被告人保渝水支公司赔付28226.8元给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给付被告吴智进18226.8元，剩余10000元在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鉴定检查费702元，经鉴定原告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此本项为1070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省内住院30元／天，共住院53天，共1590元；三、营养费：构成伤残20元／天，经鉴定营养期3个月，共1800元;四、误工费：原告家承包了8亩责任田，又有村委会证明承包了别人8亩多农田耕作，应计算原告的误工费。其标准应参照2019年江西省城镇私营农、林、牧、渔业31905元／年，按照87.41元／天计算，经鉴定误工期为4个月，共10489.2元；五、护理费：参照2019年江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50235元／年，按137.63元／天计算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3个月，共12386.7元；六、残疾赔偿金：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赣高法［2020］45号文件精神，2020年4月1日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因此，参照2019年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6546元／年计算，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共73092元（36546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上述文件精神，被扶养人生活费也适用城镇标准，原告父亲林志昌（1940年12月14日生），原告共有7个兄弟姐妹，参照2019年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2714元／年，共1622.43元（22714元／年×5年×10%÷7）；此项共74714.43元；七、精神抚慰金：原告负次要责任，酌定2800元；八、交通费：去治疗、鉴定治疗酌定400元；九、三轮电动车损失：因原告修车未通知被告，修理费存在过高的现象，同时更换的零件还有残值，且修理厂不是鉴定机构，所有原告的修理费不能完全按照发票金额确定，本院酌定1800元；十、施救费300元。以上合计116982.33元。另外，原告支付鉴定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永丰县交警大队做出的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吴智进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应投保交强险，因被告吴智进驾驶的赣Ｋ×××××重型自卸货车未投保交强险，其交强险范围内的责任应由被告吴智进承担。交强险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10000元，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110000元，财产损失不超过2000元，合计在本案中不超过121800元。本案中交强险范围内共应赔偿112590.33元（10000＋10489.2＋12386.7＋74714.43＋2800＋400＋1800）由被告吴智进承担，剩余4392元（116982.33-112590.33）由被告人保渝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吴智进承担主要责任按70%即3074.4元，其余原告自负。根据保险条款约定鉴定费不在赔偿范围内，所以鉴定费3000元，应由被告吴智进承担70%即2100元，其余原告自负。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是保留所有权的分期付款买卖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医疗费59205.37元是被告吴智进垫付，故被告人保渝水支公司赔偿给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的理赔款应返还给吴智进，但是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的理赔款还有10000元未返还给吴智进，此款应由被告新余景豪运输公司返还给吴智进。因被告吴智进垫付原告医疗费59205.37元，原告需承担30%的责任，即原告自负17761.6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渝水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天内赔偿原告林春梅各项损失共3074.4元（除已理赔的医疗费外）；二、被告吴智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天内赔偿原告林春梅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112590.33元，冲抵已垫付原告林春梅的医疗费17761.61元，被告吴智进还应赔偿原告林春梅94828.72元；三、新余市景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天内返还被告吴智进10000元；四、驳回原告林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林春梅提交证据1：永丰县陶唐乡园内村委会2020年12月1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一审提供的园内村委会出具证明的制作人与负责人签名真实，具有证据效力。证据2：购买隆鑫牌三轮电动车的收据1张、合格证2份、说明书1份，拟证明：被上诉人林春梅本案事故时驾驶的隆鑫牌三轮电动车于2019年12月25日购买的新车，该车制造日期2019年10月6日，不存在不稳定性。上诉人吴智进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明没有负责人及制作人签名，不符合法定的形式要求；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与发生事故的车辆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林春梅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起到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智进对永丰县交警大队做出的其应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的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吴智进对造成该事故受害人损失应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及受损三轮电动车损失的各项赔偿金额认定错误。依据现有证据，被上诉人提供了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永丰县陶唐乡园内村委会2020年10月19日出具的被上诉人承包责任田、责任山的证明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受损三轮电动车修理费发票予以证实。但上诉人对其提出的主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赔偿金额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至于上诉人提出鉴定检查费和后续治疗费10000元应计入商业险赔付部分的诉请。经审查，因上诉人未按法律规定承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自行与保险公司达成了相关理赔事宜，且保险公司已将赔付费用支付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新余市景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故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吴智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上诉人吴智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 强审判员 赖苏平审判员 王东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