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3刑初24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杰，男，1961年9月1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辽宁省丹东市人，原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科技信息化科一级警长，曾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财务科科长，住大理市。2019年12月18日，中共大理州纪律检查委员会、大理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祥云县纪委监委管辖本案，同年12月19日，祥云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次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经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6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能，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杰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报请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忽伊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杰及其辩护人苏能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吴杰在担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以下简称交警支队）原财务科科长及在交警支队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32.872万元。 1、2011年，被告人吴杰利用职务便利，为邓某购买大理市有限公司的股权提供帮助。2011年至2015年间，吴杰分五次分别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2.2万元。 2、2010年3月15日，时任交警支队财务科科长的吴杰任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副会长，2013年受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委派到该协会参股的大理安源驾驶训练场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源公司）兼职，负责公司管理及股东之间的沟通协调工作。2014年至2018年间，吴杰分五次收受安源公司董事长李某2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6万元。 3、2011年4月，被告人吴杰利用职务便利，为昆明云松电子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赵某承包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红外桩考训练场地提供帮助。2011年至2012年间，吴杰多次收受赵某以干股分红名义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 4、2011年，被告人吴杰与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董事长杨某（另案处理）商量，让其妻子颜某（另案处理）到杨某的公司上班，杨某将颜某安排到其管理经营的宾川县通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和祥云县迅达施救服务有限公司宾川分公司工作。2011年11月至2018年7月，颜某在上述公司不实际工作而领取薪酬共计人民币14.072万元。 经查，被告人吴杰的家属已于2020年6月2日全额退缴受贿款人民币32.872万元。 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 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大理州驾校”) 系交警支队下属的国有事业单位。2004年，大理州驾校校长邢昆华（另案处理）向支队提出购买、更换教练车。2005年4月11日，刘某（另案处理）通过召开专题会议，决定向支队民警、职工家属参股分红的大理祥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达公司”）通过租赁的方式解决，被告人吴杰主要负责租车价格的测算和合同拟定工作。后祥达公司、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先后共计出资人民币361万元购买50辆车提供给大理州驾校，车辆产权登记于大理州驾校名下，并由大理州驾校承担车辆购置、落户税费和产生的成本及所有费用。2005年至2012年间，大理州驾校以车辆租赁费、一次性租赁费、残值转让费等名义支付给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共计人民币1068.6万元。在大理州驾校具有购置资金，且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仅出资购车的情况下，却以租赁车辆的名义支付高额费用，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人民币707.6万元。 被告人吴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为了证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吴杰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受贿的数额为32.872万元，属数额巨大。滥用职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杰坦白，退清赃款，认罪认罚，建议以受贿罪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滥用职权罪对其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实行数罪并罚。 庭审中，被告人吴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辩称，其在滥用职权中所起的作用不大。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无异议，建议法庭对其受贿罪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万元，对滥用职权罪判处一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判处三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吴杰在担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以下简称交警支队）原财务科科长及在交警支队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32.872万元。 （一）2011年，被告人吴杰利用职务便利，为邓某购买大理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驾校）的股权提供帮助。2011年至2015年间，吴杰分五次分别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2.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祥和驾校董事长。吴杰在邓某购买祥和驾校的股权过程中进行过沟通协调、帮助和支持，为了表示感谢，2011年至2015年间，邓某先后多次送给吴杰现金人民币14.26万元的情况。 2、被告人吴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其在邓某购买祥和驾校的过程中帮了邓某，他表示感谢，先后五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2.2万元。 3、祥和驾校转让相关书证。证实祥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成立的时间及股权转让给邓某的具体情况。 4、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听邓某说过，吴杰儿子结婚买电器的钱是他付的。祥和驾校出售给了邓某。 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邓某说过在吴杰儿子结婚的时候给买点东西的情况。 6、证人杨某、李某1证言。证实祥和驾校转让给了邓某。 （二）2010年3月15日，时任交警支队财务科长的吴杰任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副会长，2013年受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委派到该协会参股的大理安源驾驶训练场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源公司）兼职，负责公司管理及股东之间的沟通协调工作。2014年至2018年间，吴杰分五次收受安源公司董事长李某2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安源公司董事长。吴杰被交警支队以道协这边的名义派到安源公司对公司管理进行联系、指导。感谢吴杰为公司争取的政策优惠、管理和协调，也希望在今后协调上多给予帮助，其在2014年至2018年间逢春节都给吴杰送钱共五次合计36000元。 2、被告人吴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安源公司主要负责道协和安源公司两个股东间的协调工作和李某2一共送了给其五次钱共36000元的具体经过情况。 3、安源公司相关书证。证实安源公司成立的时间及相关股东的占股情况。安源驾驶训练场地从2013年12月1日起列为大理州机动车驾驶人第三考试中心。 4、证人孙某、雷某、陈某、赵某、邢某的证言。证实吴杰在安源公司主要负责协调工作的情况。 （三）2011年4月，被告人吴杰利用职务便利，为昆明云松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松公司）董事长赵某承包大理州驾校红外桩考训练场地提供帮助。2011年至2012年间，吴杰多次收受赵某以干股分红名义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松公司董事长。其于2011年向大理州驾校承包了红外桩考训练场地。其找吴杰帮忙租下了这块场地。之后按收入情况不定时共分给吴杰3万元多一点，算吴杰入的干股。 2、被告人吴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赵某租用了驾校的场地后，以干股分红的形式送了给其钱。具体记不清楚了，大约有六、七次，总的3万元左右。 3、红外桩考训练场地承包经营合同、营业执照。证实大理州驾校将红外桩考训练场地承包给云松公司经营的情况。 4、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承包驾校这块场地和设备时交警支队的吴杰打着招呼等情况。 （四）2011年，被告人吴杰与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董事长杨某（另案处理）商量，让其妻子颜某（另案处理）到杨某的公司上班，杨某将颜某安排到其管理经营的宾川县通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和祥云县迅达施救服务有限公司宾川分公司工作。2011年11月至2018年7月，颜某在上述公司不实际工作而领取薪酬共计人民币14.07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结婚证、退休证、检验员证。证实颜某与吴杰系夫妻关系及颜某工作、退休、取得机动车辆安全检测检验员证的情况。 2、宾川县通达公司、祥云县迅达公司宾川分公司的工资发放表、工资情况统计表等证据材料。证实颜某于2011年11月至2018年7月，从宾川县通达公司、祥云县迅达公司宾川分公司领取工资合计140720元。 3、被告人吴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颜某的丈夫。杨某系兴达公司的总经理。颜某退休后不久，杨某就和其商量把颜某安排到宾川检测站工作。其当时在交警支队担任财务科长，在交警支队的业务上都参与并很支持兴达公司的许多工作，杨某为了与其搞好关系，让颜某于2011年11月至2018年7月不上班就到兴达公司下属的企业领取工资140720元。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兴达公司的总经理。颜某退休后的一天，吴杰找到其说想给颜某找份工作，其实就是想以颜某的名义在公司里面拿份工资。之后，其将颜某安排到宾川检测站，并交待站长徐某不管颜某是否去上班都要发放工资，颜某的工资都是以现金方式发放，一直发到2018年。颜某没有实际到公司上班，其经营管理的所有公司都是由吴杰管着，且吴杰一直给予其公司很多帮助，其目的就是为了变相的给吴杰送钱。调查人员向其出示的颜某工资、奖金发放的财务单据，经其辨认是真实的，颜某在其公司总的领取了140720元。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8月起负责祥云县迅达公司宾川分公司的管理工作。杨某安排颜某先后在宾川县通达公司、祥云县迅达公司宾川分公司工作，颜某一直没有在这两个公司里上过班。颜某的工资都是以现金方式发放，由其带到下关交付给她，具体数额以财务报表为准。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10月起负责宾川县通达公司、祥云县迅达公司宾川分公司的统计工作。颜某先后在宾川县通达公司、祥云县迅达公司宾川分公司工作，但从未去公司上过班。颜某的工资是其通过徐某转交的，具体数额以财务表册为准。 7、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其退休后，其和吴杰说想找点事情做，后来吴杰说他和杨某说好了让其去杨某的公司上班。之后，杨某安排其到宾川县通达公司、祥云县迅达公司宾川分公司上班，但其实际没有到这两个公司上过班，其从两个公司领取过薪酬合计140720元。这些钱用于家庭的日常生活支出。 被告人吴杰的家属已于2020年6月2日全额退缴受贿款人民币32.872万元。 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 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大理州驾校”) 系交警支队下属的国有事业单位。2004年，大理州驾校校长邢昆华（另案处理）向支队提出购买、更换教练车。2005年4月11日，刘某（另案处理）通过召开专题会议，决定向支队民警、职工家属参股分红的大理祥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达公司”）通过租赁的方式解决，被告人吴杰主要负责租车价格的测算和合同拟定工作。后祥达公司、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先后共计出资人民币361万元购买50辆车提供给大理州驾校，车辆产权登记于大理州驾校名下，并由大理州驾校承担车辆购置、落户税费和产生的成本及所有费用。2005年至2012年间，大理州驾校以车辆租赁费、一次性租赁费、残值转让费等名义支付给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共计人民币1068.6万元。在大理州驾校具有购置资金，且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仅出资购车的情况下，却以租赁车辆的名义支付高额费用，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人民币707.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关于大理州驾校的相关书证。证实大理州驾校系经大理州教委批复成立的由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主管的国有事业单位。驾校一切固定资产的所有权属于州交警支队。 2、教练车租赁相关书证、关于大理州驾校支付祥达公司教练车租赁费的情况说明及统计表、关于大理州驾校支付兴达公司教练车租赁费的情况说明及统计表、租赁车辆合同、续签合同、关于调整教练车租金协议、补充协议、车辆转让协议、租金相关财务凭证、教练车档案、购买教练车相关财务资料、收取教练车租金记账凭证、进账单、发票等财务资料。证实大理州驾校支付祥达公司教练车租赁费、车辆残值转让费等费用合计8742000元；大理州驾校支付兴达公司教练车租赁费、车辆残值转让费等费用合计1944000元。（共计1068.6万元） 3、大理州监察委的提请协助书及大理州财政局的答复。证实州级财政部门未出台过租用固定资产的相关规定。 4、大理州监察委的提请协助书及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关于大理州驾校是否可以向外租用教练车进行培训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大理州驾校是否可以向外租用教练车进行培训，尚未找到相关规定。 5、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关于支队民警职工家属参与兴达公司集资入股及股金清退情况的报告、干警退股情况统计表、民警、职工家属参与兴达集资入股及退资情况说明。证实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职工家属参与兴达集资入股并分红的情况。 6、大理兴达及36家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实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成立于2006年3月15日等情况，以及兴达公司下属相关公司的基本情况。 7、吴杰、邢某个人工作笔记资料。证实2004年交警支队召开专题会议研究驾驶员培训学校的问题，刘某等支队领导和吴杰等科室负责人参会等情况。 8、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及直属部门工作职责和履职规范。证实财务科主要职责，负责管理、规划全支队的财务工作，负责支队机关的财务管理及会计核算工作，对固定资产的增加、使用、保管进行严格认真的管理和监督等。 9、大理州驾校2005年1-12月会计月报表复印件、2006年3-6月会计月报表复印件、2007年6-8月会计月报表复印件。证实了大理州驾校在相关时段的财务运行情况。 10、证人邢某证言。证实其从2004年7月起任大理州驾校校长。2005年初，驾校需要更换一批教学用车，就向道协报告。后经过支队办公会讨论通过，由支队长兼道协会长刘某安排，驾校不再投资教学用车，直接向祥达公司租用教学车辆，从2005年开始，先后向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租用50辆教学车辆，到2011年10月，驾校共支付教练车租金10686000元。当时驾校是有能力购买更新教练车的。 1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05年4、5月份，支队召开专题会议讨论研究更新教练车的问题，其综合大家意见后决定采用驾校向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租用教练车的方式解决老旧教练车更换的问题。这件事上，交警支队的车管所和财务科配合支持。租金也是他们核对好了之后经过会议决定的。 1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大概是2005年的一天，经刘某召集邢某、吴杰、董某和其等人到支队上开会研究驾校扩建买车问题，刘某拍板以其经营的公司购买车辆租给驾校，并由吴杰具体负责、经办这件事。租了五年左右。通过这个方式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共向驾校收取了1000多万元的租金。最终这样做也就是以租车的名义将驾校的国有资金转移到两个公司里。合同价格是吴杰一手测算的。其认为当时驾校是有足够资金自行购买车辆的。 13、证人史某1证言。证实其系大理州驾校会计。在驾校向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租车期间，驾校都向两个公司支付着租金，支付出去的这些租金的帐都是其做的。从2005年开始租车，陆陆续续的跟这两个公司租，向祥达公司租用教练车36辆，向兴达公司租用教练车14辆。总共50辆。总共支付给两个公司教练车租金10686000元。根据驾校当时的财务情况，驾校有经济能力自己购买教练车。 1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系兴达公司会计。兴达公司总共出租给驾校14辆教练车，兴达公司总共收到驾校支付给公司的教练车租金1944000元。扣除购买车辆支出费用956000元、公司总共盈利988000元（含车辆残值转让费10000元）。 1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主要负责通达公司和祥达公司的会计工作。祥达公司共租给驾校36辆教练车，总共收到驾校支付的8742000元的租金。公司购买这36辆教练车共花费了2654000元。当时因为要落教练牌照，所以发票上的开票单位都是驾校。出租给驾校教练车公司一共盈利了6088000元。 16、证人史某2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副支队长期间主要分管车辆管理所工作。驾校向大理兴达公司和大理祥达公司租用教练车这一件事其记得是交警支队开会研究的，会后这件事应该是驾校和两个公司的人具体经办。 17、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大理州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向大理州兴达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和大理州祥达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租赁教练车的事情印象中参加过会议，但是具体会议内容想不起来了。其当时担任交警支队车管所副所长，让其参加会议应该是对驾校教练车号牌落牌的相关问题回答。根据车辆落牌相关规定，登记的车主要与机动车销售发票一致，驾校要从事教学，必须悬挂教练车号牌。也就是驾校要落成教练车牌，发票也必须开成驾校的登记车主。 18、被告人吴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大概在2005年的时候，大理州驾校要扩大规模更新教练车，当时驾校的校长是邢某，驾校向交警支队报告了要更新教练车的申请，后来交警支队确定的方案是由杨某负责的公司购买所需车辆，驾校向公司租用。当时其参与的就是协助公司和驾校进行租赁合同制定和相关费用的测算。驾校向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租赁车辆主要就是为了把驾校的国有资金输送到兴达公司、祥达公司这个私人团体利益里面。因为当时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是州交警支队干警职工入股注册成立的企业，公司获利实际也就是交警支队的干警职工获利。州驾校支付给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的这些租金属于国有资金。州驾校向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租用教练车这件事造成的结果是国有资产流失了。在驾校向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租用教练车这件事上，当时其担任交警支队财务科长，参与了出主意、促成协议签订，造成驾校国有资产流失到小团体利益当中，其是有一定责任的。其不是这件事的决策者，只是参与执行者。 19、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29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刘某因该案所涉的滥用职权事实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除上述个罪证据外，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综合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批复。证实大理州纪委监委于2019年12月18日将本案指定祥云县纪委监委管辖，祥云县纪委监委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调查。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6日报请大理州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州检察院于当日与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商请，指定祥云县人民检察院管辖。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杰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3、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通知、执法勤务警员职务套改表、大交协文件、理事会成员名单。证实被告人吴杰的工作经历及任职情况。 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2月20日，祥云县监察委调查人员在大理州监察委工作人员的配合下到大理州公安交警支队依法将吴杰带到大理州纪委监委感通留置点执行留置。在执行留置过程中，吴杰配合留置工作，未出现反抗反对情况。 5、留置文书、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祥云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2月20日决定对吴杰采取留置措施。于2020年3月6日解除留置措施。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6日决定拘留，3月12日决定逮捕。 6、扣押财物清单及祥云县纪委监委出具的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吴杰家属已全额退缴受贿款人民币32.87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杰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2.872万元，数额巨大；违反规定，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707.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杰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杰在滥用职权的犯罪过程中，并非决策者，属于具体执行人员，可认定其为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杰退缴了全部赃款，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具体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杰关于其在滥用职权中所起的作用的辩解，符合案件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杰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赃款，认罪认罚，应对吴杰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建议受贿罪判处罚金10万元和滥用职权罪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的量刑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872万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14.072万元已在颜某案中予以没收，本案中还应当实际没收18.8万元。 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吴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872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其中人民币14.072万元已在颜某案中予以没收，本案中还应当实际没收人民币18.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永清 审 判 员  杨雁桦 人民陪审员  罗 丹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胡 诚 书 记 员  李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