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8刑初48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苗晓伟，男，198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工作单位邯郸市永年区交通运输局公路运输超限超载治理站，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7日投案自首，同日被永年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社友，河北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车冲，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二刑诉[2020]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晓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晓伟及其辩护人王社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份（具体时间不明），DFC全球支付链平台成立，2018年9月1日DFC更名为KOC，在2018年9月15日该KOC停运。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该平台让“投资者”扫码下载APP，在下载该平台APP后，需要支付200元购买激活码注册会员，每个人不限注册账户数量，注册账号的同时绑定银行卡，进行资金流转。同时，该平台以2000元一颗种子的方式要求注册会员购买，实行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模式。静态收益是会员首次购买1—10颗种子，5天后可购买第2颗种子，最晚10天购买第二次，7天后静态收益15%，打款由平台自动匹配账号。动态收益是分为D1、D2、D3、D4、D5、D6级别，D1级别是注册成功，拿1代6%的提成，每天可提现2000元。D2级别是直推3人，发展10人，拿1代6%，拿2代5%，每天可提现4000元。D3级别是直推6人，发展100人，拿1代6%，拿2代5%，拿3代4%，拿4代3%，每天可提现6000元。D4级别是直推9人，发展500人，拿1代6%，拿2代5%，拿3代4%，拿4代3%，拿5代2%，拿6代1%，每天可提现8000元。D5和D6级别人员和收益相应增加。 2018年7月至9月份，被告人苗晓伟推销该平台，向不特定群众宣传该平台运营模式，会员级别是D4，经公安机关取证，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为44人，非法获利10万元，涉案资金23578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苗晓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苗晓伟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称其于2018年7月底通过扫描二维码加入KOC平台，该平台的盈利模式与起诉书指控基本一致，但平台识别的是账号，而非下线的实际人数。通过扫描二维码注册成为会员后，会员可自己注册为自己的下线。平台上只能看到下线的代号，看不到下线真实基本情况。种子成熟后系统会自动与符合条件的账号进行匹配，并且自动显示匹配方银行卡号，会员之间可以就种子进行买卖交易。买卖种子所得利润不能提取但可进入银行卡中，不过银行流水不能区分投资具体数额。 辩护人王社友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苗晓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被告人苗晓伟无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苗晓伟供述D4级别需要直推9人，通过法庭调查可知每个人可以有多个账号，不能证实被告人苗晓伟发展下线的实际人数与层级。2.对卷中所附银行流水和微信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侦查机关未对银行流水中的交易账号进行核实，且相关数据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关于被告人苗晓伟获利10万元，卷中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它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应认定。 辩护人车冲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苗晓伟虽然参与了ＤＦＣ／ＫＯＣ传销活动，但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并未超过30人且未形成3个层级，不符合立案追诉标准，建议依法宣告其无罪。理由如下：第一、本案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苗晓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达到30人以上。在案证据显示，参与传销人员一人可同时注册多个账号，账号数量不能等同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数量。指认被告人苗晓伟为推荐人的证人证言属于孤证并无其他在案证据加以印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指认被告人苗晓伟的部分证人证言内容的真实性存在疑问，不能得出苗晓伟为推荐人的结论。第二、本案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苗晓伟涉嫌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形成了3级以上的传销组织。被告人苗晓伟的账号等级依法不能作为认定传销组织等级的依据。从郝某、李某1、张某1、刘东直接下线的角度无法直接将部分人员计算纳入3个层级之内。证人刘某1、付某等人的证言缺乏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无法得出部分人员属于张某1下线的唯一结论，进而不能计算在3个层级之内。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份，被告人苗晓伟通过微信网友分享的链接加入DFC网络传销平台（后更名为KOC）并向不特定群众宣传该平台运营模式，至2018年9月15日平台资金链断裂、崩盘，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约44人，涉案资金约2357800元，非法获利约10万元。 DFC全球支付链平台于2018年7月份左右成立，2018年9月1日更名为KOC。该平台让“投资者”扫码下载APP，在下载该平台APP后，支付200元购买激活码注册会员（每个人不限注册账户数量），注册账号的同时绑定银行卡，进行资金流转。同时，该平台以2000元一颗种子的方式要求注册会员购买，实行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模式。静态收益是会员首次购买1-10颗种子，5天后可第二次购买种子，最晚10天购买第二次，7天后静态收益15%（只有在10天之内第二次购买种子后才可提现，并由平台自动匹配账号后转款收益）。动态收益是分为D1、D2、D3、D4、D5、D6级别，D1级别是注册成功，拿1代6%的提成，每天可提现2000元。D2级别是直推3人，发展10人，拿1代6%，拿2代5%，每天可提现4000元。D3级别是直推6人，发展100人，拿1代6%，拿2代5%，拿3代4%，拿4代3%，每天可提现6000元。D4级别是直推9人，发展500人，拿1代6%，拿2代5%，拿3代4%，拿4代3%，拿5代2%，拿6代1%，每天可提现8000元。D5和D6级别人员和收益相应增加。 另查明，2019年5月17日苗晓伟主动到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如实供述案件基本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苗晓伟已将违法所得10万元退缴至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邯郸市永年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苗晓伟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对苗晓伟可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被告人苗晓伟当庭表示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公告、被告人苗晓伟到案证明，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收款收据、调查评估意见书。 2、DFC平台宣传图册，记载平台运作模式。 3、被告人苗晓伟2019年5月17日供述：2018年7月下旬，我通过上网浏览了ＤＦＣ推广广告，广告上面有公司的信息、图片及项目的开盘时间、联系方式，我当时就想找个金融项目，通过广告上的联系方式加了对方微信，了解ＤＦＣ的详细情况，感觉该项目还行。后来我按照对方微信给发的链接注册了账号，成为平台的会员，之后就按照ＤＦＣ的模式开始购买种子进行盈利，自己也开始对外推广该项目，发展下线获利。我通过对方发给我的二维码链接下载ＡＰＰ，对方还给我一个激活码，通过激活码进入ＡＰＰ，然后绑定银行卡或者支付宝账号，绑定手机填写个人基本资料，就注册成功了，注册成功后就是平台的Ｄ1级别的会员。会员注册成功后就可以进入ＤＦＣ网络平台购买种子进行收益，一颗种子的单价为2000元人民币，最多可以买十颗种子，买完种子还需要等待匹配（需要平台上卖种子），匹配成功以后，会显示对方银行卡、姓名、手机号，根据提示给对方打款，对方收到款在平台上确认后，种子就购买成功。种子成熟时间为7天，成熟后卖掉就可以连本带利的收回，但是卖掉种子的前提是先得第二次购入种子，数量不限，最多十颗，最少一颗，本金和收益在平台匹配成功后会打到绑定的账户上，这是平台的静态收益。平台上还有动态收益，就是每发展一个下线即可获得这个下线投资额度的6%的币盈利益，注册成功是Ｄ1级别会员。Ｄ1会员直推3人，且发展的总人数达到10人后就会升级成为Ｄ2等级的会员。直推下线人数达到6人，且总人数达到100人就会升级为Ｄ3级别的会员。直推下线人数达到9人，且总人数达到500人就会升级为Ｄ4级别的会员。直推下线人数达到12人，且总人数达到1000人就会升级为Ｄ5级别的会员。直推3个Ｄ5级别的会员就会升级为Ｄ6级别的会员，Ｄ6等级的会员是平台最高等级的会员。Ｄ6级别会员与Ｄ5级别的会员收益模式一样。会员可以分别获得一层、二层、三层、四层、五层、六层、七层下线的投资额度的6%、5%、4%、3%、2%、1%、0.5%的收益，七层以下的无限层都是0.2%的收益。我是平台Ｄ4级别的会员，我直推九人分别是郝某、刘冬、李某1、张某1四个人，自己用购买的信息注册了两个直推号，另外还有三个网友。我在平台发展下线，拉人头从而获取投资额的百分比收益共获利10万元，钱都在我使用的银行卡上，2018年9月20日左右，我使用银行卡消费的时候发现银行卡已经被注销。我不知道ＫＯＣ的实际经营者，我在ＫＯＣ网络传销平台使用的微信号码、注册会员使用的银行卡号、姓名、支付宝是2018年7月初我从网上购买的。我手机于2018年9月底在郑州市新郑广场丢失，现在也想不起来上述信息了。 2020年4月9日9时29分供述：KOC网络平台2018年7月20日左右开始运行，成立之初是DFC网络平台，运行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2018年8月25日因系统更新，平台暂时关闭。平台会员群通知2018年8月30日至31日在澳门将要召开平台重新启动大会，有兴趣的会员可以去参加，我就报名了。开会主要内容是平台更名为KOC网络平台，然后就是讲9月1日要重新启动KOC网络平台，当时参会大概有200人左右。2018年9月1日平台更名为KOC网络平台重新启动运行，2018年9月15日因为平台资金链断了，平台崩盘，系统上不去了。 4、证人齐某（又名齐小强）证言：2018年7月份，我朋友苗晓伟经常招呼我和郝某、张某1、李某1、刘东等人在永年“简一”装修门市和永年“全城热恋”影楼讲他做的区块链项目，当时该项目叫ＤＦＣ网络平台，该平台通过购买种子，种子成熟后获得收益，并且可以发展下线，下线发展的人越多获利越多，有时候苗晓伟也带我们不认识的人来跟我们宣讲平台运营模式。大概2018年7月中旬，苗晓伟通过微信给我发送了ＤＦＣ网络平台的二维码，通过扫描二维码我下载了ＤＦＣ网络平台ＡＰＰ，通过苗晓伟给我的激活码登录ＡＰＰ，使用身份信息、手机号、银行卡在平台上绑定后注册成为会员。我注册了3个账号，绑定的我个人身份证和中行卡。平台的收益模式分为静态模式和动态收益模式，静态模式是注册ＤＦＣ平台会员进入ＤＦＣ网络平台以购买种子进行收益，动态收益模式是每发展一个下线进来参与即可获得这个下线投资额度百分比的币盈收益。会员共有六个等级，分别是Ｄ1、Ｄ2、Ｄ3、Ｄ4、Ｄ5、Ｄ6，等级越高下线的层级越多，每个层级在平台投资都会使上线获得收益。我是Ｄ2级别的会员，除主账号外，我的另外两个账号是我的直推账号，我的直推下线是和焜。我的三个账号分别投资了两次，每次投资两万元，共计投资12万元左右。我投资的钱转账到了平台，平台自动匹配，我也不知道转给谁了。我没有获得收益，当时投资的12万元返还了3万多元，在平台还亏损了9万元左右。苗晓伟当时给我的激活码是郝某的码，所以我的直推上线是郝某，但我们都是苗晓伟的下线。 5、证人和焜证言：2018年7月份我在永年“全城热恋”影楼上班，苗晓伟、郝某、齐某等人经常在一起讲ＤＦＣ／ＫＯＣ网络平台，说平台通过购买种子，种子成熟以后获得收益，并且可以发展下线，下线人数发展的越多获利就会越多。我的直推上线是齐某，大概2018年7月中旬，齐某给我ＤＦＣ网络平台二维码，通过扫描二维码我下载了ＤＦＣ网络平台的ＡＰＰ，通过齐某给我的激活码登录ＡＰＰ，使用我的身份信息、手机号、银行卡在平台上绑定后注册成为会员，绑定的我个人身份证，同时绑定了我的两张建行卡。我是Ｄ2级别的会员，我没有发展过别人，我直推的就是我注册的另外三个账号。我4个账号共投资12万元左右，投资的钱平台自动匹配，我也不知道转给谁了。我没有获得收益，当时投资的12万元返还了一些。ＤＦＣ／ＫＯＣ网络平台大概是2018年7月中旬开始运行，到8月底的时候平台关闭了一个星期左右，2018年8月底，苗晓伟、郝某、齐某跟我说平台在澳门有个启动大会，我报名参加了，开会主要说平台更名的事，参会的大概有200人左右。9月1日平台由ＤＦＣ更名为ＫＯＣ平台开始重新运行，大概到9月中旬，平台就关闭了。 6、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7月苗晓伟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做ＤＦＣ全球数字货币交易平台，向我详细介绍该项目。注册ＤＦＣ平台会员需要200元一个激活码，由推荐人给注册号码并激活后就成为了ＤＦＣ平台的Ｄ1等级的会员，Ｄ1也是等级最低的会员等级，会员可以进入ＤＦＣ网络平台以购买种子进行收益，也可以发展下线进行收益。平台规定每个账号的初始生命力为100点，每提现一笔就会耗费相应等级的生命力点，例如Ｄ3等级会员每次提现需要扣除3点生命力，Ｄ2等级会员每次提现需要扣除2点生命力。当账号中生命力低于50点就没有办法再提现，发展一名下线，账号中生命力会增长1个点，生命力的上限为100点。成为会员必须向推荐人购买激活码，这个激活码是推荐人从平台上购买的，推荐人达到Ｄ4等级以后从平台上购买激活码就开始打折，而推荐人给下线的价格还是200元一个激活码，从中就可以赚取部分差价。ＤＦＣ平台会员分为Ｄ1、Ｄ2、Ｄ3、Ｄ4、Ｄ5、Ｄ6，六个等级，最高等级是Ｄ6等级会员。我是苗晓伟推荐的，我不清楚是不是苗晓伟的直接下线，但注册会员的激活码是苗晓伟给我的。该平台刚开始运作的的时候，会员都是购买平台的种子，然后参与平台交易的会员越来越多，平台操控者会找一些银行账号用来匹配购买种子的会员，以此获利。 7、证人张某1证言：2018年7月中旬苗晓伟通过微信给我发送ＤＦＣ网络平台二维码，我通过扫描二维码下载了ＤＦＣ网络平台的ＡＰＰ，通过苗晓伟给我的激活码，使用身份信息、手机号、银行卡在平台上绑定后注册成为会员。我共注册了六个账号，绑定的都是我个人的身份证，并且绑定了两张银行卡。平台的收益模式分为静态模式和动态收益模式，静态模式是注册ＤＦＣ平台会员购买种子进行收益，动态收益模式是每发展一个下线进来参与即可获得这个下线投资额度百分比的币盈收益。我在该平台购买种子，投资了21.6万元左右，收入为14.2万元左右。我是Ｄ3级别的会员，发展的会员大概有30人左右，有的会员是自己注册了好几个账号。我的直推下线有贾丽，崔树鹏，李燕杰；孟某，贾佳，刘新爱、张香菊等七个人。崔树鹏发展的下线是付某，付某下线发展的是张某2、刘某1，张某2下线发展的朱某、潘某，刘某1发展的下线是郭某2，他们是什么级别的会员我不清楚。 8、证人付某证言：崔树鹏、张某1对我说ＫＯＣ平台投资可赚钱收益快，让我一起投资赚钱。2018年7月20号左右我注册成为会员，张某1帮我操作的。我是Ｄ1级别会员，注册了5个账号，通过静态模式在购买的种子成熟以后获得收益。购买种子是将钱打到平台上自动匹配的个人账户上，平台上自动匹配的个人账户有可能是ＫＯＣ平台内部人员的账户。目前我共向ＫＯＣ平台投入8万元资金。我没有获得收益，损失了8万元。我介绍张某2和刘昱含加入了ＫＯＣ平台。 9、证人张某2证言：2018年7月22日左右，付某约我与张某1一起吃饭，期间张某1跟我们说有一个ＫＯＣ平台，投资少收益快，让我一起投资赚钱，ＫＯＣ平台2000元购买一颗种子，七天到十天内即可获利百分之十，当时我挺心动的，2018年7月23日注册成为了会员。每一个手机号码可以注册一个会员，我注册了2个账号，共向ＫＯＣ平台投入9万元，损失了6万元左右。我成为会员后购买种子是将钱打到了平台上自动匹配的个人账户上。我是Ｄ1级别的会员，上一级是付某，再上一级是崔树鹏，崔树鹏的上一级是张某1，张某1的上一级我不清楚。我发展过朱某、李素霞、潘某三个会员，他们应该都是Ｄ1级别。朱某下面发展了两个会员，李素霞、潘某名下没有发展会员。 10、证人朱某证言：2018年7月29号左右，张某2来我家说有一个ＫＯＣ平台，投资可以赚钱，让我一起投资。我当时说我没有钱，随后张某2帮我注册了账号，注册账号之后张某2说如果我有兴趣，可以帮我垫上投资的资金，当时我就同意了。我是2018年7月29号使用手机号注册，绑定银行卡账号注册成为会员，张某2是我的上线。我一共注册了3个账号，投资共计64000元，损失了5万元左右。我带过两个朋友郭磊和吕某去了解过ＫＯＣ平台，具体是张某1和张某2跟他们两个人讲解的。 11、证人吕某证言：2018年9月份中旬，我去朱瑾霞家里介绍保险，朱瑾霞说她那里有个项目，然后把我拉到丛台北路和滏东大街交叉口的一个写字楼里，到了之后朱瑾霞告诉我说有一个ＫＯＣ平台投资可以赚钱，让我一起投资赚钱，并说该平台投资少、收益快，在ＫＯＣ平台投资10000元，七天至十天内即可获利百分之十，当时我听完后挺心动。2018年9月份注册成为会员，朱瑾霞是我的上线。我注册会员的账号是张某1给操作的，共注册了2个账号，投资共计4万元，损失了3万元左右。 12、证人郭某1证言：2018年7月底，朱某约我一起吃饭，到那发现有很多不认识的人，张某1跟我们介绍说ＫＯＣ平台投资可以赚钱，让我一起投资，这个项目刚起步，前景大好，有底线，项目不好的话就撤股，我当时挺心动。2018年8月初注册成为会员，朱某是我的上线。注册会员需要花200元购买一个激活码，然后扫描二维码，下载ＡＰＰ，绑定手机号，银行卡就行了。我注册了1个账号，向ＫＯＣ平台投入了20000元。我成为平台会员以后，购买种子是将钱打到了平台上自动匹配的个人账户上，但是平台上自动匹配的个人账户是不是ＫＯＣ平台内部的账户我不清楚。我损失了20000元，在ＫＯＣ平台的账户大概有10个种子左右。我介绍我朋友李某2加入ＫＯＣ平台。 13、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7月底，朱某和郭某1去吃饭，让我跟着一块去，到那发现有很多不认识的人，张某1跟我们介绍ＫＯＣ平台，这个项目刚起步，前景大好，有底线，项目不好的话就撤股，我当时挺心动。2018年8月初注册成为会员，郭某1是我的上线。注册会员需要花200元购买一个激活码，然后扫描二维码，下载ＡＰＰ，绑定手机号，银行卡就行了。我是Ｄ1级别会员。每一个手机号码可以注册一个会员，我用自己的手机号注册了2个账号，投入了20000元资金，损失了20000元。我没有介绍过别人加入ＫＯＣ平台。 14、证人杨某1、刘某2、蒋某、陈某1、陈某2、李某3、马某、任某1、刘某3、刘某1、郭某2、孟某、潘某、郝某、阎某、吴某、靳某、盖晓召、王某、杨某2、邱某、陈某3、裴某、李某4、薛某、高某、赵某、胡某、陈某4、杨某3、张某3、杨某4、任某2、李某5、苗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苗晓伟、郝某、张某1、刘冬等人介绍参与ＫＯＣ平台网络传销。 15、转账记录、交易截图、银行交易明细。 本院认为：被告人苗晓伟以推广KOC网络平台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种子方式注册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苗晓伟帮助KOC网络平台控制者推广、宣传，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苗晓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苗晓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苗晓伟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苗晓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房志鹏 审 判 员  秦 强 人民陪审员  李天安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 鹏 书 记 员  王炜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