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政裁定书                                                                                                                                                            （2021）甘71行终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欣榕，女，汉族，1984年4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代理人李建社，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春卉，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定代表人陈一夫，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马燕冰。委托代理人张玉洁，甘肃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甘肃省特种设备安全技术检查中心，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定代表人黄宏，该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赵正庆，甘肃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卞钊，甘肃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长明，男，汉族，1958年10月14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代理人秦峰，甘肃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欣榕诉被上诉人兰州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自然资源局）、甘肃省特种设备安全技术检查中心（以下简称省特检中心）、徐长明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兰州铁路运输法院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的(2020)甘7101行初9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欣榕及其委托代理人汪春卉，被上诉人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马燕冰、张玉洁，被上诉人省特检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赵正庆、卞钊，被上诉人徐长明及其委托代理人秦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王某与徐长明同系原兰州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以下简称原兰州市锅检所）职工，王某系王某之女。1985年兰州市锅检所分配兰州市城关区南砖瓦窑****（涉案房屋）给王某。后王某患精神疾病住院治疗。1992年3月5日，兰州市锅检所通知王某，“接上级有关指示，经所领导研究，为了你的健康，决定你继续休息，进一步诊病治疗，待彻底痊愈之后，经专科医院检查诊断，证明可以上班时，再予研究答复。”此后，王某离家出走，下落不明。1998年10月15日，兰州市锅检所向王某兄妹发出《通知》，内容为：决定将原分配给王某居住的南砖瓦窑X号X室住宅予以收回，安排由其所职工徐长明居住，要求其在一个月内搬出，并办理清所欠房租、水、电、暖气等费用。1999年5月24日颁发的兰房（城房改）产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徐长明，房屋座落城关区团结新村街道南砖瓦窑X号第X单元第X层X室，产权比例售房单位兰州市锅检所30%，购房人徐长明70%，购房日期1995年7月26日，批准机关兰州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王某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兰房（城房改）产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另查明，1998年11月，王某及其亲属向兰州市人民政府反映此事，要求维护其合法权益。1999年6月24日，兰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室向兰州市劳动局转办此事，并要求予以妥善解决。1999年5月13日，原兰州市锅检所作出《关于王某之女王某申请生活补助的处理报告》，“一、原我所职工王某因患精神病杀死其妻,经住院治疗出院后于一九九二年三月七日早晨从其家出走,我所先后于一九九二年三月十五日、八月三十日两次在甘肃日报上刊登寻人启事,但至今下落不明,根据一九九六年国家劳动部第266号文件中‘出走三年未归者,’可确认为正常死亡规定,王某应按正常死亡对待。二、王某为王某遗属,现年十四周岁,在抚养期内。按国家有关劳动保险之规定,我所应承担王某的‘遗属生活补助费’,从王某失踪对其停发工资之月算起计发。此补助费发至十六周岁止。从1992年3月起至l999年5月31日止,应补发王某遗属生活补助费5454.00元。三、我所原发给王某生活补助费每季度100元,从1992年3月至1994年1l月共发给了1100.00元,扣除这1l00.00元,实际应补发王某遗属生活补助费4354.00元。以后从1999年6月1日起按月发给遗属生活补助费100元/月。四、遗属生活补助费应由王某及其法定监护人同时签字认领。五、我所原分配给王某的住房暂由王某租居,该房屋不得转租他人。”1999年7月23日，兰州市劳动局向市委、市政府作出《关于对王某之女王某申请生活补助处理情况的报告》，同意兰州市锅检所的处理意见，并上报。2020年4月6日，王某某向甘肃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1985年原单位分配兰州市城关区南砖瓦窑X号X室给王某,1996年王某去世后该房屋一直由王某居住至今。2019年12月该房被规划为棚户区改造范围,但兰州市锅检所职工徐长明向拆迁办提供该房房产证,其认为不合理,要求解决。2020年5月7日，甘肃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调查了解作出《告知书》。再查明，省特检中心由兰州市锅检所沿袭而来，兰州市锅检所早期隶属于兰州市劳动局,2004年兰州市锅检所并入甘肃省锅检所,成立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中心，2013年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中心又更名为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2016年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和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合并,成立甘肃省特种设备安全技术检查中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应为王某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行诉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兰房（城房改）产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时间为1999年5月24日，距今已超过20年，而王某初次向该院提交起诉材料的时间为2020年5月22日，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长起诉期限，王某主张的理由不能对抗有关起诉期限的规定。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裁定驳回王某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待本裁定生效后退还王某。上诉人王某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上诉理由如下：涉案房屋自1985年以来一直由王某实际居住，并不知晓被上诉人市自然资源局于1999年5月24日向徐长明颁发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直至2019年12月，涉案房屋被纳入棚户区改造征收范围，徐长明拿出了涉案房屋房产证要求领取房屋拆迁补偿，王某此时才知晓该房产证的存在，从而在2020年5月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自颁证至今，徐长明及原兰州市锅检所未告知腾退房屋或告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情况。况且，原兰州市锅检所已为徐长明另行分配了同小区的另外一套房屋，并发文涉案房屋由王某继续租住。故，王某无从得知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已经办理在他人名下，并非因自身原因怠于行使诉讼权利导致超过起诉期限，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的规定，所耽误的时间不应计算在起诉期限内。一审以超过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起诉，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涉案房产证登记时间是1999年5月24日，距王某提交起诉材料即2020年5月22日，已经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20年最长起诉期限，一审以此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二，王某不具有提起本案的主体资格。王某仅是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其对房屋的租住不影响被上诉人颁发房产证的行为，更不能以此认定房屋登记行为违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被上诉人省特检中心辩称，一、被诉行政行为是市自然资源局根据兰州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于1995年7月26日作出的兰房改字（1995）157号《关于的批复》，给徐长明出售公有住房办理产权登记的行政行为，该行政行为是以上述批复为前提作出。二、王某确系原兰州市锅检所的职工，但已经原兰州市劳动局兰劳发[1999]140号文件和原兰州市锅检所兰锅检研字（1999）10号文件认定因于1992年3月7日出走下落不明视为死亡，王某于1992年起已实际领取了遗属抚恤金。三、根据国发〔1994〕43号《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建设部建住房（1999）209号《建设部关于进一步推进现有公房住房改革的通知》及甘肃省人民政府（1995）22号《关于兰州市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实施办法的批复》精神，单位公有住房改革实行“三原则”，即向本单位职工出售的原则、职工自愿申请购买的原则、批准原则。故原兰州市锅检所将涉案公房出售给徐长明，符合当时的政策规定。综上，王某起诉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请求二审维持原裁定。被上诉人徐长明辩称，徐长明于1995年7月6日经兰州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取得涉案房屋产权证，颁证时间是1999年5月24日。1998年原兰州市锅检所就发文要求王某交回涉案房屋，此时就应当知道该房屋不属于其所有。另，徐长明之子租住的位于团结新村街道南砖瓦窑XX号楼X单元X室属于国有直管公房，与本案无关。请二审维持原裁定。本院要求被上诉人省特检中心补充提交其机构撤并，职能变更的相关证据，其在开庭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04年6月7日，甘肃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向甘肃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作出的甘机编办通字[2004]23号《关于印发甘肃省和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 局属技术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将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更名为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中心，事业性质，县级建制，隶属甘肃省质量技术监督局。2.2013年3月28日，甘肃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向甘肃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作出的甘机编办通字[2013]26号《关于给省质量审核中心调剂编制和有关机构更名的通知》，将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中心更名为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中心更名为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3.2016年5月26日，甘肃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向甘肃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作出的甘机编办通字[2016]61号《关于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特种设备检验检测机构改革整合的通知》，撤销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成立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检测集团），划入生产经营类，尽快向集团过渡。撤销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成立甘肃省特种设备安全技术检查中心，为公益一类事业单位，处级建制。经当庭质证，各方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该证据真实合法，与省特检中心的职能变更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省特检中心提交了《兰州市锅检所历史沿革说明》，用以证明原兰州市锅检所早期隶属于原兰州市劳动局，2004年并入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其他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双方对一审提交的证据均未发表新的质证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王某与徐长明同系原兰州市锅检所职工，王某系王某之女。1985年原兰州市锅检所分配兰州市城关区南砖瓦窑****（涉案房屋）给王某使用，后王某患精神疾病住院治疗。1992年3月5日，原兰州市锅检所通知王某：“接上级有关指示，经所领导研究，为了你的健康，决定你继续休息，进一步诊病治疗，待彻底痊愈之后，经专科医院检查诊断，证明可以上班时，再予研究答复。”1992年3月7日王某从家中出走，至今下落不明。1994年7月18日，国务院下发国发〔1994〕43号《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1995年7月26日，兰州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应原兰州市锅检所的申请，作出兰房改字（1995）157号《关于的批复》，内容如下：经研究原则同意你单位住宅楼34套，以标准价500元/平方米向职工出售，购房职工拥有部分产权。1997年5月26日，兰州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公有住房出售产权比例界定书》。1998年10月15日，原兰州市锅检所收取徐长明缴纳的购房款10147.00元，并向其出具甘肃省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同日，原兰州市锅检所向王某兄妹发出《通知》，主要内容：决定将原分配给王某居住的南砖瓦窑X号X室住宅予以收回，安排由其所职工徐长明居住，要求其在一个月内搬出，并办理清所欠房租、水、电、暖气等费用，将房屋钥匙交至所办公室，若不按期搬出，徐长明有权催促腾房。1999年5月24日，原兰州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兰房（城房改）产字第X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徐长明，房屋座落兰州市城关区团结新村街道南砖瓦窑X号第X单元第X层X室，产权比例售房单位原兰州市锅检所占30%，购房人徐长明占70%，购房日期为1995年7月26日，批准机关兰州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文号兰房改字（1995）第157号。2019年12月，王某知道了原兰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将涉案房屋产权证登记在徐长明名下，认为侵害其合法权益，于2020年5月22日起诉要求撤销涉案房屋的登记行政行为。另查明，1998年11月，王某及其亲属不服原兰州市锅检所于1998年10月15日向王某兄妹发出的《通知》，向兰州市人民政府反映此事，要求维护其合法权益。1999年6月24日，兰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室向原兰州市劳动局转办此事，并要求予以妥善解决。1999年5月13日，原兰州市锅检所作出《关于王某之女王某申请生活补助的处理报告》，“一、原我所职工王某因患精神病杀死其妻,经住院治疗出院后于一九九二年三月七日早晨从其家出走,我所先后于一九九二年三月十五日、八月三十日两次在甘肃日报上刊登寻人启事,但至今下落不明,根据一九九六年国家劳动部第266号文件中‘出走三年未归者,’可确认为正常死亡规定,王某应按正常死亡对待。二、王某为王某遗属,现年十四周岁,在抚养期内。按国家有关劳动保险之规定,我所应承担王某的‘遗属生活补助费’,从王某失踪对其停发工资之月算起计发。此补助费发至十六周岁止。从1992年3月起至l999年5月31日止,应补发王某遗属生活补助费5454.00元。三、我所原发给王某生活补助费每季度100元,从1992年3月至1994年1l月共发给了1100.00元,扣除这1l00.00元,实际应补发王某遗属生活补助费4354.00元。以后从1999年6月1日起按月发给遗属生活补助费100元/月。四、遗属生活补助费应由王某及其法定监护人同时签字认领。五、我所原分配给王某的住房暂由王某租居,该房屋不得转租他人。”1999年7月23日，原兰州市劳动局向市委、市政府作出《关于对王某之女王某申请生活补助处理情况的报告》，同意原兰州市锅检所的处理意见，并上报。2020年4月6日，王某某（王某胞弟）通过信访程序向甘肃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王某是原兰州市锅检所职工，1985年原单位分配兰州市城关区南砖瓦窑X号X室给王某，1996年王某去世后该房屋一直由其侄女王某居住至今。2019年12月该房被规划为棚户区改造范围,但原兰州市锅检所职工徐长明向拆迁办提供该房房产证,王某某认为不合理,要求解决”。2020年5月7日，甘肃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调查了解作出《告知书》，建议依法通过仲裁或者诉讼解决该房屋的产权归属问题。再查明，省特检中心由原兰州市锅检所沿袭而来，原兰州市锅检所早期隶属于原兰州市劳动局，后原兰州市锅检所并入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2004年6月7日，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所更名为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中心。2013年3月28日，将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中心更名为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中心更名为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2016年5月26日，撤销甘肃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成立甘肃省特种设备安全技术检查中心，为公益一类事业单位，处级建制；撤销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成立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甘肃省特种设备检验检测集团），划入生产经营类，尽快向集团过渡。本院认为，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起诉条件。《行诉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上述法条是针对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后，未告知行政行为内容、诉权和起诉期限的情形下，起诉期限的计算方式。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即属于此种情形，上诉人王某不知道被诉房屋已于1999年5月24日登记在被上诉人徐长明的名下，其于2019年12月知道后，于2020年5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明显超过了《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所规定的最长20年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情形。上诉人王某上诉称其并非因自身原因导致超过起诉期限，应当适用《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扣除被耽误的时间的辩解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应当不予受理，鉴于已经立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审裁定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二审予以纠正，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果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世元审 判 员   成 蕾审 判 员   李茫信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侯岩玉洁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