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5民初531号 原告：邬泽云，男，195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丹、徐彬，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羊区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锦里东路****。 负责人：何刚。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 负责人：张红路。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序言，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泽会，女，195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益频，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周丽杉，女，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原告邬泽云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羊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第三人李泽会、周丽杉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邬泽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丹、徐彬，被告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序言，第三人李泽会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益频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周丽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邬泽云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确认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无效；2.解除邬泽云与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签订的《保险合同》；3.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退还邬泽云已付的保费194万元，并以19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退还保费时的资金占用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28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为265955.14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邬泽云的配偶张发会通过邻居介绍认识了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的保险业务员，即本案第三人李泽会。2016年12月14日，邬泽云及其配偶参加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组织的客户联系会，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推出的保险产品：年交108万元，缴费期限3年。在李泽会推销该保险产品时，告知邬泽云如果购买该保险产品，可以给予很大优惠，只需要一次性交纳194万元即可享受该产品的全部权益，邬泽云相信了李泽会的承诺。基于对中国人寿的信任，经其业务员营销，当场决定购买该保险产品，支付了定金5万元。经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审核后，于2016年12月20日向邬泽云出具《保险合同》，12月23日，邬泽云支付了103万元，同时向李泽会转账86万元。李泽会收款后出具收条，载明案涉保险合同一次性交清后，三年保费共计291万元，邬泽云一次性交纳194万元为两年保费等。2018年10月，邬泽云经查询保单时发现第二期保费没有缴纳而使合同失效，在保险合同失效前，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均未在宽限期内通知或催告邬泽云缴付续期保费，致使邬泽云不能享受保险合同的权益。现邬泽云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来法院。 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辩称，1.人寿保险公司（分公司、支公司）不存在单方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因为邬泽云未缴纳保费，该保险合同于2018年3月3日中止，保险公司不存在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该保险合同效力按照法律规定已经中止；2.单方解除保险合同的，人寿保险公司只需依法支付相应的现金价值。根据保险法的规定，投保人解除保险合同的，保险人应当自收到解除通知之日起30日内保险合同中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保险公司已经缴纳了108万元，保险单在保险期间第一年末的现金价值为409104元。因此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人寿保险公司需要向原告退还的金额仅为409104元，邬泽云要求退还194万元无事实依据，并且与保险法的规定相悖。 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与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李泽云述称，1.民事起诉状中的陈述前后矛盾，不符合客观事实。仅从现金金额来说前后矛盾；2.邬泽云隐瞒了与李泽会之间的经济往来；3.李泽会已补偿了邬泽云、张发会一家75万元。综上，邬泽云诉称与客观事实不符，恳请法庭驳回邬泽云的诉讼请求。 周丽杉未到庭答辨，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2月31日，邬泽云作为投保人、邬小亚作为被保险人向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投保了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主险保单号2016-510103-556-01503422-8），合同生效日期为2017年1月1日，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日期为每年1月1日，保险金额207576元，保险期限为54年，交费期满日为2019年12月31日，标准保费为1080000元。在保险单特别约定处载明“本合同首期保费合计1080000元于2016年12月31日由投保人从其名下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保单号201651010327800000××××）领取并自动转入，该账户金额相应减少1080000元。同时我公司在2017年1月1日前收到该保单（及其附加险）的首期保费，本保单（及其附加险）有效，否则本保单不生效。本合同中的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由投保人自愿申请并经公司同意，指定生效日为2017年1月1日。本合同生存保险金、关爱金作为保险费自动投保人邬泽云在201651010327800000××××合同项下的万能个人账户”。在该保单后附有现金价值表（每1000元标准保费为标准），其中保单年度末1年的现金价值为378.80元，在解除合同说明载明：“1.在合同有效期间内（宽限期间除外）解除合同的，现金计算时点为合同终止之日；在宽限期间内解除合同、在因超过宽限期间仍未交付保险费导致的合同效力中止后解除合同或在宽限期间内因本合同约定的借款事项（如有）导致合同效力中止并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最后一期已交付保费的交至日；在宽限期间外，因本合同约定的借款事项（如有）导致合同效力中止后解除合同的，现金价值的计算时点为合同效力中止之日。2.保单年度末的现金价值根据表中对应保单年度末的现金价值计算；其他时间的现金价值，以本现金价值表为基础，按我公司规定的计算方法确定”。 2016年12月26日，邬泽云作为投保人、邬小亚作为被保险人向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投保了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主险保单号2016-510103-278-00000540-1），合同生效日期为2016年12月27日，交费方式为不定期，交费日期为2016年12月26日，保险金额无，保险期间为终身，交费期满日无，一次性交付保费为1080000元，追加保险费为0元。保单内容的解释说明处载明：“当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合同约定可领取年金日期时，年金受益人可根据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向本保险公司申请年金；若被保险人身故，本保险合同按照保险条款的规定给付身故保险金。”及特别约定处载明：“本合同项下的账户金额1080000元，将于2016年12月31日领取并作为首期保费转入1132511003441847项下的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本公司不支持2016年12月31日前对本合同进行借款、账户金额部分领取、投保人变更、保单转移等涉及账户金额变动或权益所变动的业务；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未经公司审核同意，本保险单不支持追加保费功能。”在该保单后附有保单费用扣除及权益表载明：“本合同有期内，投保人申请部分领取本合同个人账户价值的，每次领取的金额目前最低为500元，；领取后的个人账户价值不得低于500元；每日领取次数不得超过三次。本次投保的首期信息：个人账户建立日期为2016年12月27日，保险合同号2016-510103-278-00000540-1，首次所交保险费为1080000元，目前（保单生效日）保单的个人账户价值为1080000元”。 2016年12月20日，邬泽云作为投保人、邬小亚作为被保险人向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投保了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主险保单号2016-510103-272-00000492-5），合同生效日期为2016年12月21日，交费方式为不定期，交费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保险金额无，保险期间为终身，交费期满日无，一次性交付保费为0元，追加保险费为0元。保单内容的解释说明处载明：“当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合同约定可领取生存金日期时，生存金受益人可根据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向本保险公司申请生存金；若被保险人身故，本保险合同按照保险条款的规定给付身故保险金。”及特别约定处载明：“本合同允许在该保险单生效犹豫期过后追加保险费作为账户金额。”在该保单后附有保单费用扣除及权益表载明：“本合同有期内，投保人申请部分领取本合同个人账户价值的，每次领取的金额目前最低为500元，；领取后的个人账户价值不得低于500元；每日领取次数不得超过三次。本次投保的首期信息：个人账户建立日期2016年12月21日，保险合同号2016-510103-272-00000492-5，首次所交保险费为0元，目前（保单生效日）保单的个人账户价值为0元”。 在三份保险单后附有保险条款，其中，1.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第四条“订立本合同时，本公司应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本合同的内容。对保险条款中免除本公司责任的条款，本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第十四条“本合同成立后，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投保人可以要求解除本合同。投保人要求解除本合同时，应填写解除合同申请书，并提交保险合同和投保人法定身份证明。本合同自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十日后要求解除本合同，本公司于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三十日向向投保人退还本合同的现金价值。” 2.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利益条款，第四条“关爱金领取年龄为三十周岁、三十五周岁、四十周岁、四十五周岁、五十周岁、五十五周岁、六十周岁、六十五周岁、七十周岁、七十五周岁、八十周岁和八十五周岁十二种，投保人在投保时可选择其中一种作为本合同的关爱金领取年龄。关爱金领取年龄一经确定，在本合同的保险期间内不得变更。本合同的关爱金领取日为本合同的关爱金领取年龄的年生效对应日”。第五条“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生存保险金。二、关爱金。三、身故保险金。四、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第七条“保险费交付方式为年交，交费期间分为三年、五年、和十年三种，由投保人在投保时选择”。 3.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条款，第五条“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年金，若本合同生效年满十个保单年度，且被保险人生存，年金受益人可向本公司申请年金。自年金受益人提出申请后的首个年生效对应日起，若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每年在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按当时个人账户价值的5%给付年金。二、身故保险金……”，第七条“本合同保费分为按本合同约定交纳的一次性交付保险费、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和追加保险费。一、按本合同约定交纳的一次性交付保险费。若投保人在投保本合同时和本公司约定部分领取个人账户价值用于交纳指定保险合同的首期保险费，投保人可以在投保本合同时向本公司交纳一次性交付保险费，在保险单上载明。一次性交付保险费的最高限额为指定保险合同的首期保险费。二、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保险费的交纳由投保人与本公司约定，在保险单上载明。三、追加保险费。……”。第八条“本公司于本合同生效日为本合同设立个人账户。本合同终止，个人账户同时终止。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个人账户价值按如下方法计算：一、投保人按本合同约定交纳的一次性交付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以后交付的追加保险费减去相应的初始费用后计入个人账户；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二、在每月的结算日，本公司按公布的结算利率采用单利方式对个人账户结算利息，结算利息计入个人账户。三、投保人申请部分领取个人账户价值时，从个人账户中扣除申请部分领取的个人账户价值。四、年金受益人申请年金后，个人账户价值每年于年生效对应日按给付的年金金额等额减少。五、本合同在非结算日终止时，本公司按本合同约定的最低保证利率对应的日利率采用单利方式对个人账户结算利息，结算利息计入个人账户”。第二十三条“投保人于本合同成立后，可以要求解除本合同。投保人要求解除本合同时，应填写解除合同申请书，并提交保险合同和投保人法定身份证明。本合同自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但投保人已申请部分领取个人账户价值的，本公司需扣除已申请的部分领取金额。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十日后要求解除本合同，本公司于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时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第二十四条“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等于个人账户价值扣除相应的退保费用后的余额。退保费用占个人账户价值的比例为：第一年的退保费用比例为1.5%，第二年的退保费用比例为1%，第三年的退保费用比例为0.5%，第四年及以后的退保费用比例为0%”。 4.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条款，第五条“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生存保险金，若本合同生效年满三个保单年度，且被保险人生存，生存保险金受益人可向本公司申请生存保险金。自生存保险金受益人提出申请后的首个年生效对应日起，若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本公司每年在本合同的年生效对应日按当时个人账户价值的10%给付生存保险金。二、身故保险金，……”；第七条“本合同保险费分为一次性交付保险费、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和追加保险费。一、一次性交付保险费。由投保人在投保时一次性交付。二、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保险费的交纳由投保人与本公司约定，在保险单上载明。三、追加保险费。……”。第八条“本公司于本合同生效日为本合同设立个人账户。本合同终止，个人账户同时终止。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个人账户价值按如下方法计算：一、投保人交付的一次性交付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以后交付的追加保险费减去相应的初始费用后计入个人账户；按本合同约定自动转入的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二、在每月的结算日，本公司按公布的结算利率采用单利方式对个人账户结算利息，结算利息计入个人账户。三、投保人申请部分领取个人账户价值时，从个人账户中扣除申请部分领取的个人账户价值。四、生存保险金受益人申请生存保险金后，个人账户价值每年于年生效对应日按给付的生存保险金金额等额减少。五、本合同在非结算日终止时，本公司按本合同约定的最低保证利率对应的日利率采用单种利方式对个人账户结算利息，结算利息计入个人账户”。第二十二条“投保人于本合同成立后，可以要求解除本合同。投保人要求解除本合同时，应填写解除合同申请书，并提交保险合同和投保人法定身份证明。本合同自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后十日内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在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已收全部保险费。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单十日后要求解除本合同，本公司于接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投保人退还本公司接到解除合同申请时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第二十三条“本合同的现金价值等于个人账户价值”。 此外，上述三份保险合同的业务员为周丽杉。保险合同后均附有电子投保单，三份电子投保单载明邬泽云授权使用其账号6228××××2271的农行账户进行交费。合同签订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公司公司向邬泽云寄送了保险合同送达书，载明：保险合同构件由保险单、现金价值表、保险条款、保单费用扣除及权益表、投保单副本、保险合同送达书组成，其选择银行转账作为续期保费交费形式，银行信息：邬泽云，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2271。其中合同载明：邬泽云（投保人）以邬小亚为被保险人投保，保险合同（组）号：2016-510103-556-01503422-8。保险合同送达书载明预交费保险余额为0元。 2016年12月11日，邬泽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泽会转入860000元。 邬泽云在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在峨眉山某酒店组织的客户联系会上现场支付5万元的定金后，于2016年12月23日，邬泽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转入1030000万元。2016年12月26日，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国寿鑫账户年保险（万能型、铂金版）缴费方式为不定期，已缴费1期，本次缴费期间起止日2016年12月27日至2096年12月19日，收款金额1080000元。 李泽会于2016年12月23日，李泽会向乌泽云出具收条载明：邬泽云做为投保人，邬小亚为被保险人，在李泽会处购买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保险为3年，每年交108万元，一次性交清折后，三年保费共计291万元。邬泽云一次性交纳194万元为两年保费，第三年保费97万元由李泽会从应付张发会利息扣除”。 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于2018年1月9日在上述邬泽云授权的6228××××2271的农行账户中扣缴第二年保费108万元。后因邬泽云提交异议后，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向邬泽云予以退还。 另查明，李泽会与周丽杉系母女关系。 庭审中，邬泽云提交李泽会与邬泽云、邬小亚、周丹律师等人的现场谈话录音、四川电视台的采访节目视频、封面新闻报道等，拟证明李泽会系案涉三份保险合同的实际销售人员，案涉保险费已经全部交至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对其销售管理人员管理存在失职、失查的事实，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责任。李泽会、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其表示当时双方约在茶楼会面，邬泽云方当时有多人在场，李泽会被迫在茶楼呆了四五个小时，期间还存在教唆和胁迫的情况，邬泽云提交的录音的内容时长仅为30余分钟，内容不完整。关于新闻报道系邬泽云方单方炮制的，基本是邬泽云方的单方陈述，不能客观反映事情本身。 邬泽云提交李泽会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收条、保险单16份、收条等拟证明邬泽云、张发会、邬小亚一家的保险合同，李泽会均是实际保险的销售人员，李泽会的销售手段是将分期缴的保费一次性收取，并给予一定的优惠。对此李泽会不予认可，并陈述其于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收条系当时案外人张义明出事了，邬泽云写好要求李泽会照抄。李泽会系张发会一家在人保寿险处购买的多份保险合同的业务员是事实，但是保险费均应交给保险公司。李泽会之所以收取张发会款项系因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张发会、邬泽云向李泽会的转款（包括案涉的86万元）均系通过李泽会在案外人张义明处的投资理财款。对此李泽会提交了李泽会向邬泽云、张发会出具的借条、欠条、张义明向李泽会出具的借条、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等予以印证。人寿保险四川分公司对邬泽云提交的上述证据亦不予认可，认为保险费应该缴纳至保险公司，邬泽云与李泽会之间的转款与保险费无关。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邬泽云向李泽会支付的86万元的款项性质；2.保险合同解除后，应退还的款项金额的认定。 关于邬泽云向李泽会支付的86万元的款项性质。邬泽云主张其家人的保险合同均系通过李泽会向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的购买，多份保险合同的保险费用均由李泽会一次性收取，故其另向李泽会支付的86万元，应视为已经向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支付。本院认为，邬泽云的该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其一，从李泽会在庭审中出示的收条、借条等证据看，能够说明李泽会与邬泽云、案外人张发会存在民间借贷等其他法律关系。其二，双方签订的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三份保险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保险合同构件由保险单、现金价值表、保险条款、保单费用扣除及权益表、投保单副本、保险合同送达书组成。其中投保单明确邬泽云预交费保险余额为0元，邬泽云选择银行转账作为续期保费交费形式，邬泽云授权使用其账号6228××××2271的农行账户进行交费。从上述约定看，邬泽云应当知晓其并未预存保险费，同时续期保险费应当以转账方式直接向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支付。其三，李泽会虽向邬泽云出具的收据中虽表明邬泽云一次性交纳了194万元的保费（包含上述86万元），但该约定系李泽会与邬泽云之间的约定，对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不产生约束力。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我院认为即使李泽会作为乌泽云、张发会在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处购买的保险合同的业务员在之前有代收保险费的行为，也不能据此认为邬泽云有理由相信李泽会有权利代表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直接收取保险费，故上述86万元不能认定为乌泽云缴纳的保险费。 关于保险合同解除后，应退还的款项金额的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六条“合同约定分期支付保险费，投保人支付首期保险费后，除合同另有约定外，投保人自保险人催告之日起超过三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或者超过约定的期限六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的，合同效力中止，或者由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减少保险金额”之规定，乌泽云应于2018年3月2日之前缴纳第二期的保险费，但乌泽云未按约缴纳，案涉保险合同于2018年3月3日效力中止，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不存在单当面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故对于乌泽云主张人寿保险青羊区支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乌泽云主张解除案涉保险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 一、解除邬泽云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羊区支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签订的《国寿鑫福赢家年金保险》、《国寿鑫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铂金版）》、《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 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羊区支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邬泽云退还保险的现金价值409104元； 三、驳回邬泽云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448元，公告费600元，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羊区支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负担7437元，邬泽云负担176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李 琳 人民陪审员 陈 林 人民陪审员 曹成莲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姜 君 书 记 员 邓郁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