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24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永伟，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磐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吉林省磐石市。2015年12月8日因犯赌博罪被北京市石景山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羁押，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治中，北京舟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永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李忆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永伟及其辩护人黄治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5日22时许，被告人郑永伟在本市丰台区吴家村路润亚公寓内，因赌博问题与被害人李某发生纠纷，郑永伟纠集多人持刀、镐棒将李某、曲某、张某、裴某1、裴某2五人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张某、裴某1、裴某2、曲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郑永伟于2019年9月10日被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新开路派出所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永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郑永伟开庭时表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带人上去只是为了拿其落在房间里的鞋和手机，没想到双方会打起来。被告人郑永伟的辩护人意见为：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指控的“随意殴打他人”者系被告人所纠集；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主要责任，被告人的性质不是寻衅滋事。综上，指控被告人郑永伟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1月5日22时许，被告人郑永伟在本市丰台区吴家村路润亚公寓内，因赌博问题与被害人李某发生纠纷，郑永伟纠集多人持刀、镐棒将李某、曲某、张某、裴某1、裴某2五人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张某、裴某1、裴某2、曲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郑永伟于2019年9月10日被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新开路派出所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5日22时许，我和吴明香、曲某、裴某1、裴某2、张某饭后到丰台区吴家村路润亚时代歌厅院内公寓二层余涛的地方喝茶，进屋后吴明香提议打牌，余涛就叫来另外一个陌生男子打牌。我输了1000元钱，身上没钱了，他们要借我钱继续赌博，我不同意继续赌了。我当时喝多酒了，忘记自己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那个陌生男子就用麻将牌拽我脸上了，之后就跑了。过了大约十分钟，那个陌生男子带了大约20人回到了公寓房间内，这些人拿着刀和镐把，进屋后什么也没说，上来就打我和曲某、裴某1、裴某2、张某。打了两三分钟，这些人威胁我们不要报警就离开了。曲某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民警就来了。现场对方很多人都动手了，我没有还手。我和曲某、裴某1、裴某2、张某都受伤了。我的左眼被打肿了，左头部太阳穴打破了，左肩膀被打伤了，右手中指、食指被打伤了。曲某头部被打破了，裴某1、裴某2、张某身上也都被打伤了，但是他们具体伤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的左眼以及左头部太阳穴都是被余涛叫来打牌的陌生男子用右手拿着麻将牌拍的，左肩膀以及右手中指、食指是余涛叫来打牌的陌生男子叫人过来后拿着镐把打的。对方叫来了20人左右，几乎每个人都持械。带头的陌生男子什么都没拿，但是我觉得带头的陌生男子打我了。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郑永伟是本案的嫌疑人，案发时该男子是和其玩牌的人，后拿着镐把带人回到公寓房间，该人是否动手打人记不清了；王佳俊、刘健威就是参与寻衅滋事的嫌疑人。2、被害人曲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5日17时30分，我和裴某1、裴某2、李某、“三哥”从民族养老院出来到一个饭馆吃饭，饭后“三哥”说想去一个朋友那坐会，我们就跟着“三哥”步行至润亚时代歌厅旁的一个公寓，我们到公寓院里的时候，张某正好到了。我们六个人就一起上楼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三个人，分别是余涛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其中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过了一会“三哥”说要玩牌，我不会玩，就在桌子旁喝水。过了一会，我看见李某和他右侧“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吵了起来，那个人用麻将牌直接拍在了李某的脸上，然后转身就跑出了房间。过了约15分钟，打李某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带人冲了进来，紧接着我的右侧头顶就被一男子砸破了，右手小臂被对方用镐把砸伤的。被叫来的男子中的一个人用砍刀指着我，让我把身份证拿出来，将我们的身份证拍照片，言语威胁我们不能报警，如果报警就杀我们全家，最后这些人就都离开了。我就报警了。我、李某、裴某1、裴某2和张某都被打了。我不知道对方陌生男子为什么没有打余涛和“三哥”。李某右手连根手指骨折了，左侧头部被麻将牌砸伤了。因为距离很远，现场也很混乱，我不清楚怎么造成的。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郑永伟是本案的嫌疑人，案发时该男子持刀冲入公寓，用刀威胁其拍了其身份证照片。3、被害人张某陈述：2019年1月5日20时20分许，曲某打电话让我去接他。大概11时许，我开车到了唐人时代歌厅的院内，“三哥”、曲某、李某、裴某2、裴某1在马路边等我，之后我们一起走到了丰台区润亚歌厅院内的“三哥”朋友租的公寓二层的一个房间。当时屋里还有三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他们都在屋内喝茶、聊天。“三哥”说要玩牌，就拉上李某和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玩麻将，我坐在墙边玩手机，曲某、裴某2、裴某1也都找地方坐着喝茶聊天。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某就和玩牌的一名我不认识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吵了起来，这名男子从桌上拿麻将牌砸了李某的脸上，砸完之后就转身跑了。我们准备下楼带李某去医院看病，我下楼把车开到了公寓楼下，之后就进公寓房间叫他们，我刚进屋没多久，就听到屋门咚的一声，就看见“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还有十几名男子冲进了屋。他们有的拿刀、有的拿镐把，进屋后二话没说就打人，我就赶紧举起椅子蹲在墙角躲在椅子后面，这些男子用镐把敲打我的椅子，让我出来。我说我是开车的，和我没关系，这些男子还是用镐把打到了我右肩一下。过了三两分钟，这些男子不打了，让我们把身份证拿出来，这些男子用手机拍了我的身份证照片，威胁说如果要是报警就弄死我，随后这些人就离开了。后来曲某报警了。我右肩膀和左脚受伤了，李某左眼被打肿了，手指头被打骨折了，曲某头破了，其他人我不知道。李某的左眼是被和李某发生争吵的那名男子用麻将牌砸的，我、曲某的伤都是被后来进屋的男子用镐把打的。4、被害人裴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5日17时30分，我和曲某、李某、“三哥”、张某、裴某1在丰台区吴家村路信阳菜馆吃饭，我没有喝酒，其他人都喝酒了，李某有些喝醉了。吃完饭，“三哥”提议到旁边瑞雪公寓喝茶，我们就步行去了润亚时代歌厅院里的瑞雪公寓二楼的一个房间。我和曲某、李某、张某、裴某1、“三哥”到的时候，大约是21时许，屋内有四名男子，我都不认识，其中有一个“三哥”管他叫涛子，还有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其他两个记不清了。我们开始都在房间里喝茶，后来李某、涛子、“三哥”及“穿黑衣的男子”四个开始用麻将玩推筒子赌博，我和曲某、张某、裴某1在旁边喝茶聊天。“三哥”他们四个人玩着玩着，因为打骰子的事，李某和“穿黑衣的男子”吵了起来。“穿黑衣的男子”就拿起桌上的麻将牌砸了李某的脸，李某挨打后就站了起来，“穿黑衣的男子”转身就跑了。“三哥”和涛子让李某先去医院看病，正在商量的时候，大约“穿黑衣的男子”离开十分钟左右，突然十五六名男子手持镐把、砍刀冲了进来，其中有之前打李某的“穿黑衣的男子”。这些人进门后什么都没说，见人就打，当时站在靠门位置的是李某和裴某1，对方冲进来后先将这两人打倒在地，然后对方的人就都冲了进来，有三四个人手持镐把打我，我用手护着头往后退，最后蹲在了墙角处，右臂、后背被镐把打了五六棍，其他人是怎么打的我就没看清了，之后我怕再挨打就一直抱着头蹲在墙角。停手之后我看见曲某的头部流血了，我们这边的其他人有的坐着、有的蹲着。有一名对方较胖男子手持一把砍刀，用刀指着我们几个，让我们拿身份证。较胖拿刀男子和其他两三个男子都对我们说，他们记下了我们的身份，不让我们报警，威胁说如果报警就杀我们全家。之后对方的十多个男子就陆续离开了。所有人都拿着武器，有两三个男子拿砍刀，其他人拿的都是镐把。“三哥”和涛子没有受伤。我不知道对方这些男子领头是谁，但我以为是打李某的“穿黑衣的男子”。我认为“穿黑衣的男子”和李某因为玩牌发生冲突，后来叫来这些人打我们。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郑永伟是本案的嫌疑人，案发时该男子先是在公寓和李某玩牌，后用麻将牌打李某脸部，跑出公寓后拿着东西带人回到公寓房间，拿的什么东西记不清了，不是刀就是镐把；王喜来、李晓伟是和李某发生口角的陌生男子带来的人，持械对其和曲某等5人进行殴打和威胁的男子。5、被害人裴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5日22时许，我和李某、裴某2、曲某以及李某的一个朋友“三哥”在信阳菜馆吃完晚饭，“三哥”提议一起到附近的朋友的公寓坐一会喝茶。这时来接我和曲某的张某到了，张某和我们一起走到附近丰台区润亚时代歌厅院内的一个公寓，我们跟着“三哥”走楼梯上了二层到了他朋友的公寓，屋内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胖胖的男子招呼“三哥”，还给我们一人一瓶水，其余两个人一个穿黑色外套、一个穿银色外套。后来“三哥”提出一起玩“推筒子”，我没玩，之后李某、“三哥”、胖胖的男子、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四个人开始玩“推筒子”。他们刚开始发牌，我就去上厕所，在厕所我听见外面有争吵的声音，李某说“我不玩了”之类的话，还有人骂骂咧咧，我就看见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向外跑，摔门就走了，李某想追但是没追上。我出来才发现李某脸上有被打的痕迹。“三哥”就问胖胖的男子刚才打人的男子叫什么，胖胖的男子说叫什么伟，具体我也没听清。过了十多分钟，外面有人敲门，我刚打开门就被推开了，有一个高个男子拿了把砍刀进来，踹了我一脚，之后上来两三个人打我，他们用镐把打了我肩膀、小腿。其余的人就往屋子里冲，一共有进来了有十七八个男子，其中就有之前和李某产生矛盾的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他们打完我之后就让我到屋里去，我蹲在地上听见有人对李某说“你不是很牛逼嘛”之类的话。之前拿刀的男子让我们把身份证拿出来，冲进来打人的人就用手机照相并威胁我们不能报警。随后对方就离开了。我被踹倒后有两三个人打我，我都不认识。看见有四五个人拿着刀，还有人拿着搞把。我没有还手。经其辨认指出，王喜来是冲进屋内的人之一，具体有什么行为没看清。6、证人孟某证言：2019年1月5日22时许，我在我女朋友丰台区张仪村的家中待着，我用微信给我朋友“小伟”打电话，问他在干嘛，他说他刚跟别人打完架。我问他怎么回事，他问我有没有空，让我去润亚时代歌厅看看有没有人受伤，让我帮忙带着受伤的人去看病，我就开车过去了。路上的时候“小伟”给我发过来一个手机号，说是余涛的手机号，让我和这人联系，让他带我去看监控。我到了润亚时代歌厅之后，先在院里转了一下，没有发现受伤和打架的人。我给余涛打电话，余涛说他在润亚时代歌厅对面公寓超市的门口，我就过去找他了。我问余涛受伤的人在哪，余涛说他不知道，他带我去公寓一层的监控室。监控室显示器上大概有10多个探头的画面，但我们都不知道如何操作。我们进来的时候监控室里没人，余涛就打电话，5分钟左右，又来了一名40多岁有点秃顶的男子。余涛告诉这名男子说看什么时间段的、哪个探头的监控，这名有点秃顶的男子就给我们回放，我从楼梯口的探头里看到监控里至少有七八个人左右的男子进了公寓，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根类似于棒球棍的棍子，其余的人手里也拿着东西，但具体看不清。最后又从楼道的监控探头里看到这些人拿着东西都进了一间屋子，我看的时候还用手机将这些监控录像录了一部分。打架的场景没有。看监控上楼参与打架的有十个人左右，有“小伟”，还有我认识的王喜来，其他人我没记清。我看完这几段监控之后就从监控室里出来回我女朋友家了。我查看完监控后给“小伟”发微信，告诉他公寓里的监控很清楚，能看到他和好多人一起上楼，“小伟”问我能不能删除，我说我不会删除。事后我听“小伟”说，是郑伟和别人玩牌起的冲突，后来郑伟叫的“小伟”他们去打架。我不知道郑伟全名，我和他就见过两三次面，知道他是东北人。7、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5日20时许，我在外面吃晚饭打算回瑞雪公寓，我走到丰台区润亚时代歌厅门口碰到郑伟，他说要去我公寓喝茶，我就带他去了218号房间，过了20分钟左右，“三哥”（姓吴，具体姓名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说来了几个哥们想来我这喝茶。20时30分许，“三哥”、李位还有另外四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就到了218号房间，我们几个人就坐在屋内喝茶聊天。“三哥”和李位提出想要玩牌，于是我就和郑伟、“三哥”、李位玩牌，玩了两三分钟，李位就和郑伟因为摇色子的事情发生了口角，两人互相骂了几句，郑伟从桌子上拿了一把麻将牌砸到了李位脸上。李位说你敢打我，我弄死你之类的话，都是带着脏字说的，李位和另外四名男子就要上来打郑伟，郑伟就直接往外跑了。李位和那四名男子追郑伟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谁用拳头打到了郑伟背后一拳，后来郑伟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几个人就又回到了房间。我们正准备出门看病，郑伟就带了七八名男子进来了，这七八名男子每人手里拿着一个搞把，进来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直接开始打李位和那四名男子，我和三哥就开始拉架，这些男子打了大约一分钟，打完之后就向李位和那四名男子要身份证，拍了几张身份证后，对他们说已经知道他们家住哪了，让他们不许报警，我劝郑伟说别再打了，再打就出事了，郑伟就把这些人都叫走了，有一个挨打的人就报警了。李位的手受伤了，那四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中有一个光头的男子头部受伤了。他们的伤是被郑伟带来的七八名男子用镐把打的，具体是谁打伤的我没有看清。跟着郑伟一起进来的八九个男子都是郑伟找来的，我听到那些人都叫郑伟“伟哥”。郑伟一方人好像都动手了，具体怎么动手的我没看清。李位和光头等几名之前追打郑伟的男子跟郑伟一方人打在一起，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当时现场很混乱，双方都打在一起，我也看不清楚。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郑永伟就是“郑伟”，就是2019年1月5日21时许，在本市丰台区瑞雪公寓U8号房间内，因玩推筒子与李位发生口角，使用麻将牌砸了李位脸部一下，后离开218号房间，20分钟后叫来10个人左右，持镐把、甩棍对李位和李位的四位朋友进行殴打的男子。8、石景山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曲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裴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裴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9、视听资料及监控录像截图证明：被告人郑永伟等人出现在案发现场，有人手持疑似木棍、镐把等物品，以及被告人郑永伟用脚踢踹门，多人手持镐把进屋等情况。10、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郑永伟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郑永伟的身份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该案的破获及被告人郑永伟到案的情况。13、被告人郑永伟供述：2019年1月5日21时左右我在余涛租的房子内，余涛带了4个人过来玩麻将，余涛跟他的朋友还有另外三个人一起玩推筒子，我替余涛玩了一把，因为赌博问题我跟其中一名男子吵了起来。我就生气了，用一块麻将打了这名男子脸上，应该是打在他的眼睛下面的位置。对方和这名男子一起来的好几个人就都站起来了，我看他们人多，就直接起来离开了。我离开房间后，发现我的手机、钱包还在房间没有拿。我正想着回去拿东西的时候，我看到在旁边润亚歌厅里有我认识的李小伟（外号李伟），他身边有好几个人，我就跟小伟说我在公寓上面和别人吵架了，我的钱包还在上面，我得回去拿，但上面还有五六个人。小伟就说跟我一起上去，上去的时候，小伟还把他身边的小权等人带上一起，他们还从车里拿出两根镐把子。上楼后我敲门，有一个人开门，他看见是我就要关门，我用脚踹了一下门，我们就进门了。屋里的人看到我们一帮人进来，对方就把椅子都抄起来了，我身后的人有人跟对方吵起来了，我们的人就跟对方动手打架了。我一看场面控制不住了，我说别打了，也没有人听。打了一会，对方看我们人多打不过就不打了，我们的人就停手了。这时候小权说让对方把身份证都拿出来，和小伟一起来的我不认识的人拿手机把对方身份证都拍了一下，还跟对方说不要报警，然后我们就都走了。我就回住的地方了，他们也各自走了。后来，孟某找我，说余涛提出要把公寓的监控录像删除，李小伟就让孟某去把监控删除了。孟某去的时候还录了一段监控视频，后来还给我看了他手机上拍的监控视频。可能因为打架的时候孟某没动手，所以就安排他去删监控了。我钱包、手机、手表都在公寓房间里，我要上去拿，但对方人太多，我就找小伟跟我去，小伟也怕被打，就找了几个人跟我们一起上去。我没有动手打人。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永伟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多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永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郑永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被告人郑永伟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郑永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永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春生人民陪审员  徐成栋人民陪审员  荆宝东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李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