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7刑初10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成龙，男，1970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苗族，大专文化，绥宁县财政局财评中心原评审员，住绥宁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并指定在邵阳市纪委监委案件管理所执行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7日被绥宁县公安局逮捕，同年7月17日被绥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文，湖南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勇，湖南方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职检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成龙犯受贿罪、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新梅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杨华平、袁喜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甜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成龙及其辩护人李文、周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本案曾报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内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罪被告人袁成龙自2012年2月至2019年4月被绥宁县财政局聘为财评中心评审员，从事政府工程投资预算、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竣工验收等工作。被告人袁成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8.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收受刘某1（另案处理）15万元。2013年至2017年绥宁县建筑工程老板刘某1承建了绥宁县黄桑曲幽谷游步道工程、黄桑客运招呼站工程、曲幽谷停车坪改造工程、黄桑保护区景区门牌工程、黄桑保护区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总工程合同造价预算600余万元。刘某1委托付某先后分三次送给袁成龙15万元。第一次是2014年11月的一天，付某在袁成龙开设的位于绥宁县城大汉汉园小区附近的麻将馆内送给袁成龙7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5年1月，袁成龙以借钱收利息的方式，通过银行转账收受付某给的好处费6万元;第三次是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付某驾车从绥宁县城接袁成龙参加黄桑客运招呼站工程的验收，付某在车上送给袁成龙2万元现金。袁成龙作为上述工程的评审员，在设计变更、增加工程量、工程验收等方面给予刘某1帮助，刘某1从中获利300余万元。2、以合作投资的形式与伍平（另案处理）共同收受杨某另案处理）18.6万元。2016年，绥宁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启动绥宁县农村环境综合整治整县推进项目垃圾处理实施项目，准备采购19台环卫车、1900个垃圾桶。2016年12月上旬，袁成龙负责该项目的评审，与时任财评中心主任的伍平商议要做这个项目，并向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的领导提出要求做该项目，该局的领导考虑到以后单位项目的评审需要袁成龙与伍平的帮忙，就答应了。袁成龙与伍平喊杨某（开了招投标公司）一起做该项目，由杨某的招投标公司负责招投标运作。杨某以其弟杨昌成的名义到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负责项目款的管理，袁成龙与伍平负责协调关系，股份分成三股，三人各占一股。在做财评价格之前，袁成龙与杨某到湖北随州市程力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简称程力公司）进行考察，并与该公司业务员苏某达成意向协议，由程力公司按照合同的百分之十六返利，并要程力公司开具三家单位的资质到绥宁县来招投标。为了规避200万元的项目需要公开招标的规定，袁成龙和伍平与绥宁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协调，将原一次性采购分成两次采购，由公开招标改为竞争性谈判，袁成龙负责这两个项目的评审工作。通过运作，两次采购项目均由程力公司中标，中标金额分别为186.1万元、172万元。项目采购完成后，程力公司业务员苏某于2017年4月按照之前的协议返利58万元到杨昌成的银行卡上。2018年1月，袁成龙、伍平共分得18.6万元，各分得9.3万元。3、收受余某（另案处理）4万元。2014年至2017年余某承建了绥宁县县城综治整治工程。袁成龙作为该项目的评审员，在项目现场签证、材料预算、设计变更上给予了帮助。2016年10月的一天，为感谢袁成龙的帮助，余某到绥宁县城沿河街一家茶馆内给袁成龙送了4万元现金。4、收受廖伟雄1万元。2015年至2017年，湖南省正阳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廖伟雄）承建了绥宁县旧城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袁成龙作为该项目的评审员，在项目现场签证和材料预算上给予了帮助。为感谢袁成龙的帮助，2016年上半年，廖伟雄委托公司员工陈某给在长沙住院的袁成龙送了5000元;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廖伟雄在绥宁县建筑公司楼下送给袁成龙5000元。二、串通投标罪2015年被告人袁成龙与同案人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三人（均另案处理)通过购买建筑企业资质的方式，对绥宁县“湘商产业园标准化厂房场地平整工程”(又称湘商产业园土方工程)进行围标，参与竞标的4家公司全部是其购买资质的企业。最终袁成龙、黄生武、张值华、王虹力四人挂靠的绥宁县三力建筑工程公司中标。工程施工后，袁成龙非法获利520余万元，张值华非法利260余万元，黄生武非法获利360余万元，王虹力非法获260余万元。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袁成龙主动到城步苗族自治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袁成龙的退赔违法所得共计373.7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袁成龙及同案人伍平、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的供述，证人杨某、付某、刘某1、刘某2、邓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劳动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凭证，中标通知书，合同书，被告人袁成龙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被告人袁成龙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串通投标罪，应对其进行数罪并罚，且袁成龙在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袁成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文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成龙伙同伍平共同收受杨某18.6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虽然袁成龙伙同伍平共同收受了该18.6万元，但杨某并非行贿人，杨某与袁成龙、伍平之间不存在权钱交易，他们三人是采购环卫车、垃圾桶的合伙关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成龙收受廖伟雄1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因袁成龙虽然收受了该1万元，但其并没有为廖伟雄谋取利益。辩护人周勇提出，被告人袁成龙到案后检举、揭发了李某的受贿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认定被告人袁成龙有立功情节。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被告人袁成龙自2012年2月至2019年4月被绥宁县财政局聘为财评中心评审员，从事政府工程投资预算、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竣工验收等工作。被告人袁成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8.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袁成龙已将该38.6万元上交给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至2017年绥宁县建筑工程老板刘某1承建了绥宁县黄桑曲幽谷游步道工程、黄桑客运招呼站工程、曲幽谷停车坪改造工程、黄桑保护区景区门牌工程、黄桑保护区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该五项工程合同约定的总承包价为600余万元。刘某1为感谢袁成龙在上述工程设计变更、增加工程量、工程验收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刘某1安排付某分三次送给袁成龙15万元。第一次是2014年11月的一天，付某在袁成龙开设的位于绥宁县城大汉汉园小区附近的麻将馆内送给袁成龙7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5年1月，袁成龙以借钱收利息的方式，通过银行转账收受付某给的好处费6万元;第三次是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付某驾车从绥宁县城接袁成龙参加黄桑客运招呼站工程的验收，付某在车上送给袁成龙2万元现金。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袁成龙的供述证明，他是二级建造师，从2013年3月至2019年5月他被绥宁县财政局聘用为财评中心工作人员。他负责工程预算定价、现场跟进、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竣工验收等工作。2014年左右，刘某1承包了黄桑曲幽谷游步道工程、黄桑客运招呼站工程、曲幽谷停车坪改造工程、黄桑保护区景区门牌工程、黄桑保护区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刘某1想让他在工程的设计变更等方面提供帮助，便安排他的亲戚付某分三次给他送了15万元。他收到钱后便在刘某1承包的工程设计变更、增加工程量等方面为他们提供了帮助。（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开始，他陆续承包了黄桑曲幽谷游步道工程、黄桑客运招呼站工程，曲幽谷停车坪改造工程等工程项目，尔后他将这些项目分包给付某承建，付某是他妹夫的外甥。这些项目是袁成龙代表绥宁县财政局财评中心负责评审，工程量的复核和签证需要袁成龙签字后，他才能结算工程款，所以他需要和袁成龙协调好关系。但他本人和袁成龙的关系不好，而付某又是袁成龙的亲戚，2014年的一天，他对付某讲：只要袁成龙在项目评审上手松一点，我们就多赚点钱，你负责协调袁成龙的关系，让袁成龙在这些项目中多关照，协调关系的开支直接在工程款内报销。付某同意去协调与袁成龙的关系。这些工程项目全部竣工后，付某对他讲：我到找袁成龙协调关系，总共开支了20万元左右。他结算工程款时，将这20万元开支在工程款里面报了账。他承包的这些工程项目，工程量复核和签证都是袁成龙签字的，袁成龙从来没有为难过他们。这些工程项目，合同约定的承包价格为600万元左右，后面增加了工程量，结算价达到了1300万元，他赚了400万左右。（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以来他帮刘某1做了黄桑曲幽谷游步道工程、黄桑客运招呼站工程、曲幽谷停车坪改造工程、黄桑保护区景区门牌工程、黄桑保护区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等多项工程。袁成龙是他妻子姑父的堂兄弟，刘某1便要他去和袁成龙协调关系，要袁成龙在项目上给予关照和帮助。2014年11月的一天傍晚，他到袁成龙位于大汉汉园斜对面的一栋民宅三楼，给袁成龙送了7万元现金，百元面额，每扎1万元，共7扎。钱是他从黄桑的项目工程款中支取备用的，刘某1认可的。袁成龙收受7万元后，到项目工程的工地上稍微看了一下，对工程量进行复核，就在工程签证上签字认可；后来他担心送现金有风险，他就以向袁成龙借钱20万元（实际借款时间只有一个月）支付利息的形式给了袁成龙6万元好处费；2015年上半年，他帮刘某1做黄桑客运招呼站的项目，工程完工验收时，他在车上给了袁成龙2万元现金，并让袁成龙在项目验收上予以关照。袁成龙在项目验收的时候没有为难过他们。他给袁成龙送的这三笔钱总计15万元，都是在项目款内进行了报销。黄桑的这些工程项目总利润有400多万元，刘某1仅付给他100万元劳务费。（4）个人账户明细账查询单，证明付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的形式给了袁成龙6万元好处费。（5）中标通知书、合同书，证明刘某1承包了黄桑曲幽谷游步道工程、黄桑客运招呼站工程、曲幽谷停车坪改造工程、黄桑保护区景区门牌工程、黄桑保护区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的情况。2、2016年，绥宁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启动绥宁县农村环境综合整治整县推进项目垃圾处理实施项目，准备采购19台环卫车、1900个垃圾桶。2016年12月上旬，袁成龙负责该项目的评审，与时任财评中心主任的伍平商议要承包该项目，并向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的局长王某提出要求承包该项目，王某考虑到以后单位项目的评审需要袁成龙与伍平的帮忙，就答应了。袁成龙与伍平要求杨某一起做该项目，三人商量后决定：股份分成三股，三人各占一股，由杨某负责招投标运作，袁成龙与伍平负责协调关系。尔后杨某以其弟杨昌成的名义到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负责项目款的管理，在做财评价格之前，袁成龙与杨某到湖北随州市程力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简称程力公司）进行考察，并与该公司业务员苏某达成意向协议，由程力公司按照合同的百分之十六返利，并要程力公司开具三家单位的资质到绥宁县来招投标。为了规避200万元的项目需要公开招标的规定，袁成龙和伍平与绥宁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协调，将原一次性采购分成两次采购，由公开招标改为竞争性谈判，袁成龙负责这两个项目的评审工作。通过运作，两次采购项目均由程力公司中标，中标金额分别为186.1万元、172万元。项目采购完成后，程力公司业务员苏某于2017年4月按照之前的协议返利58万元到杨昌成的银行卡上。2018年1月，袁成龙、伍平共分得18.6万元，各分得9.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袁成龙的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绥宁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下称环保局）启动环境整治项目，需要一次性采购19台垃圾车，1900个铁皮垃圾桶，环保局把政府采购预算资料送给财评中心进行投资评审，伍平当时是财评中心主任，伍平提出与他一起做这个项目。因为他和伍平是财评中心的工作人员，每个单位的项目都需要他们帮忙，每个单位的领导不敢得罪他们，伍平又和环保局局长王某关系好，所以伍平跟王某沟通后，王某答应将项目给他们做。因他和伍平是公职人员不方便出面，他就联系了开招投标公司的杨某一起做这个项目。他们三人商量，项目分成三股，他们三人各占一股，由杨某负责出面，他和伍平负责协调关系和利益分成。为了规避招标投标法关于公开招标的规定，他们要求环保局将一次性采购分成两笔，单笔的采购价格不超200万，第一批预算价格180多万，采购9台垃圾车，900个垃圾桶；第二批预算价格170多万，采购10台垃圾车，1000个垃圾桶。他和杨某到湖北随州程力公司找到业务员苏某，苏某同意按合同购买价的百分之十六返利给他们，他们担心程力公司不能中标，他们和业主单位环保局协商采取竞争性谈判方式招投标。2017年1月杨某通知苏某开三家建筑公司资质到绥宁来投标，苏某开了程力公司、东江公司、湖北帝成特种环卫设备有限公司报名，最后程力公司中标，价格是186万元。杨某因为不太好出面就用其老弟杨昌成的身份证到建行开了一张卡放在他手中，由他负责项目款的管理。中标公示期满后，杨某通知苏某代表程力公司与绥宁县环保局签订了9台垃圾车，900个垃圾桶的购买合同。后来他们交了36万元订金给程力公司，一个多月后程力公司将订金退给了他们。没多久程力公司将9台垃圾车和900个垃圾桶送到了绥宁县长铺镇。2017年3月初，环保局支付程力公司186多万元工程款。第二次采购10台环卫车、1000个垃圾桶，环保局支付了172万。苏某共给他们返利58万元到杨昌成的卡上。除去车子买保险、垃圾桶喷漆、招投标前期等开支，他们获利28万，每人分得9.3万元。这9.3万元被他用于日常开支和投资。（2）共同作案人伍平的供述证明，他是绥宁县财评中心的主任，2017年1月的一天，绥宁县环保局送来一个垃圾车、垃圾桶采购项目要进行评审，他安排袁成龙评审，他和袁成龙商量共同做该项目。他和环保局长王某沟通后，王某同意由他们做这个项目。后来他们将杨某拉进来一起做这个项目，由杨某出面，股份三人平分。他要袁成龙跟杨某商量具体的操作。过了几个月，袁成龙说项目已经完工，除去开支，他们每人赚了9.3万元，他分得的9.3万元投资到其他项目了。（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和袁成龙是多年的好友，2016年12月初的一天，袁成龙跟他讲绥宁县环保局有一个垃圾车、垃圾桶采购项目，要他与袁成龙、伍平一起做这个项目，股份分为三股，他们三人各占一股，他表示同意。他负责具体招标、工程垫资、项目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务，袁成龙和伍平只负责利润分成和协调关系。他跟袁成龙到湖北随州程力公司与该公司业务员苏某商谈并达成购买垃圾车的意向协议，程力公司按合同造价的16％给他们返利润，他和袁成龙觉得有利润可赚就同意了，要苏某做好招投标准备，到时通知苏某来绥宁竞标，苏某同意了。他便以他弟弟杨昌成的名义来做这个项目。2017年1月3日，他与湖南中投公司签订了《设备采购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委托中投公司办理招标事项。2017年1月6日，中投公司向苏某提供的程力股份有限公司、东江环卫、帝成特种三家建筑公司发出了谈判通知，2017年1月13日，开展竞争性谈判，程力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是186.1万元。过了10多天，程力公司将9台垃圾车和900个垃圾桶运到绥宁，他安排分配到了乡镇。2017年3月初，环保局给程力公司支付了186万多元的采购款。第二批采购的10台环卫车、1000个垃圾桶也在2017年3月完成招标，中标单位也是程力公司。2017年4月初，苏某按之前的意向协议返利58万元（两笔采购款的盈利）到杨昌成卡上。2018年1月的一天，袁成龙和他算这个项目的账，项目的利润是28万元，他们每人分得9.3万元。（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随州市程力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的销售业务员。2016年底左右的一天，袁成龙和另一个人到他们公司来咨询环卫车的车型和价格。过了几天，他收到湖南中投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发来的《绥宁县农村环境综合整治整县推进项目垃圾处理实施项目谈判通知》，他带了投标资质去绥宁县参与9台环卫车、900个垃圾桶的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程力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的报价是186.1万元。2017年1月，程力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中标。之后他代表公司和业主单位绥宁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签订了合同，收到杨某那边转账的36万元订金后，公司发了货。过了一段时间，杨某发来《谈判通知》，绥宁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需要再次采购10台车、1000个垃圾桶。通过竞争性谈判，程力公司中标，中标价是172万元。过了几天，绥宁县财政向程力公司支付了186.1万元。2017年4月初，他通过自己的建行账户转账58万元到了杨昌成的银行账户。2017年4月底，程力公司就将第二批采购的10台车、1000个垃圾桶发到了绥宁。2017年5月，第二批采购款172万元也由绥宁县财政转账至程力公司账上。（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至2019年他担任绥宁县安全生产和环境保护局副局长。2016年下半年，局长王某提出启动绥宁县农村环境综合整治整县推进项目垃圾处理实施项目，主要是采购垃圾车和垃圾桶，用于乡镇垃圾处理。分两批采购，第一批采购9台垃圾车、900个铁皮垃圾桶，第二批采购10台垃圾车、1000个铁皮垃圾桶。第一批采购项目财评工作是县财评中心评审员袁成龙做的。2016年12月，袁成龙作出财政投资评审意见，预算价是186.588万元。王某提出采取竞争性谈判方式进行采购。2017年1月初，湖南中投代理公司的业务员杨某向他提出要该项目放到他公司去做委托代理，他同意了。之前王某就和他讲过，要他把这个项目放到中投代理公司去做。过了几天，他到湖南中投代理公司办理了委托代理手续，就第一批垃圾车、垃圾桶采购项目进行招投标。2017年1月中旬，第一批采购项目开展了竞争性谈判，程力专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是186.1万元。不到一个月，程力公司的苏某将第一批采购的9台环卫车、900个垃圾桶送到绥宁县。采购款是2017年3月底县财政向程力专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支付了186.1万元。第二批采购项目也是袁成龙做的财评，代理公司也是中投公司，2017年3月底，开展了竞争性谈判，中标公司也是程力公司，中标价是172万元。一个多月后，苏某将10台环卫车、1000个垃圾桶送到绥宁县。2017年5月底，县财政向程力专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172万元的采购款（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系绥宁县安全生产和环境保护局的局长，2016年11月左右，他们局把垃圾处理项目相关资料送到县财评中心做财评。有一天财评中心主任伍平打电话问他这个项目是否有人做，他说还未实施，正在走程序，伍平要介绍人来做，他表示同意，并要伍平去找主管该项目的唐某副局长。过了段时间，唐某讲财评中心要求招标采用政府采购的模式，他说可以。后来这个项目分两次采购，具体事务由唐某负责。(7)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明绥宁县财政国库管理局分别于2017年3月22日、2017年5月25日支付186.1万元、172万元给程力专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8)成交通知书、中标通知书、采购合同书，证明绥宁县安全生产和环境保护局与程力专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垃圾车、垃圾桶采购合同的情况。3、2014年至2017年余某承建了绥宁县县城综治整治工程。袁成龙作为该项目的评审员，在项目现场签证、材料预算、设计变更上提供了帮助。2016年10月的一天，为感谢袁成龙的帮助，余某到绥宁县城沿河街一家茶馆内给袁成龙送了4万元现金。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袁成龙的供述证明，余某在绥宁县承包了旧城区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这个项目是他做预算，并负责现场签证和设计变更，余某承包的该项目要赚钱，需要他帮忙关照。2016年10月的一个晚上，余某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讲在沿河街一家茶馆喝茶，过了一会儿，余某来到茶馆包厢外面的走廊里，递给他一个黑色塑料袋说：袁总，感谢你对我项目的关照，这点小意思请你收下。他便收下了这个黑色塑料袋，回家后他数了一下黑色塑料袋内的钱，共4万元现金。这4万元被他用于家庭开支和投资了。（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他认识了袁成龙。他在绥宁县承包了绥宁县旧城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即“穿衣戴帽”工程的一期和二期，在招投标前期的财评阶段，袁成龙对他项目中一些材料的单价及规格方面提供了帮助，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对材料质量及规格方面也提供了帮助。2016年国庆节后的一天，他打袁成龙的电话问其在哪里，袁成龙说在一个茶馆的包厢里喝茶，他过去后，当时包厢里有其他人，他遂把袁成龙喊到包厢外，将一个装有4万元的黑色塑料袋交给袁成龙并讲：感谢你一直对我项目的关心，这点小意思请你收下。袁成龙收下了这些钱。（3）中标通知书、合同书，证明2014年以后余某在绥宁县承包了旧城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4、2015年至2017年，湖南省正阳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廖伟雄）承建了绥宁县旧城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袁成龙作为该项目的评审员，在项目现场签证和材料预算上提供了帮助。为感谢袁成龙的帮助，2016年上半年，廖伟雄委托公司员工陈某给在长沙住院的袁成龙送了5000元;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廖伟雄在绥宁县建筑公司楼下送给袁成龙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袁成龙的供述证明，2016年廖伟雄承包了绥宁县城的“穿衣戴帽”亮化工程项目，他在该项目材料预算和现场跟进等方面给廖伟雄帮了忙。2016年5月他因病在长沙住院，廖伟雄安排其工作人员陈某在长沙附二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给他送了5000元现金。2017年春节前一天，廖伟雄承包的“穿衣戴帽”亮化工程项目完工后，陈某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讲他在建筑公司家属楼，过了一会儿廖伟雄和陈某开车来到建筑公司家属楼下，廖伟雄给了他一个装现金的信封和一条和天下烟，并讲：袁总，感谢你对我项目的关照，给你拜个早年。他收下后就走了。后来他数了信封里的钱，总计5000元。廖伟雄分二次送给他的1万元钱，被他开支了。（2）廖伟雄的证言证明，他是湖南省正阳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和袁成龙是通过陈某介绍认识的。2015年10月左右，他们公司中标绥宁县亮化工程一期项目。2016年上半年，该工程项目的业务经理陈某告诉他，袁成龙在长沙看病，他便安排陈某给袁成龙送了5000元现金；2017年春节前，他们公司在绥宁的工程项目已完工，进入了财评审计阶段，他在陈某的陪同下驾车到绥宁县建筑公司楼下找过袁成龙，为感谢袁成龙对他们工程项目的关照，他给了袁成龙5000元现金和一条和天下香烟，他将5000元放在公司特制的信封里，香烟放在公司制作的纸质手提袋里。他分二次给袁成龙送10000元钱，主要是为了感谢袁成龙在工程的现场跟踪、材料验收、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了帮助。(3)中标通知书，合同书证明，湖南省正阳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承包了旧城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二、串通投标罪2015年被告人袁成龙伙同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三人均另案处理）通过购买建筑企业资质的方式，对绥宁“湘商产业园标准化厂房场地平整工程”（又称湘商产业园土方工程）进行围标，参与竞标的4家公司全部是其购买资质企业，操控招投标。最终以挂靠的绥宁县三力建筑工程公司中标。由于李某系绥宁县委常委、副县长，其主管湘商产业园建设工程，且其利用职务便利，为袁成龙、王虹力、黄生武、张值华承揽绥宁县湘商产业园土方工程时提供帮助，袁成龙与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商量后决定湘商产业园土方工程的股份分为五股，袁成龙、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各占一股，李某占一股干股，并由袁成龙代为持有该份干股。该工程由黄生武负责施工管理。工程竣工后，经结算，每股获利26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袁成龙主动将其非法获利的260万元违法所得上交给了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及绥宁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袁成龙主动到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受贿罪及串通投标罪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袁成龙的供述证明，黄生武是湖南民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是该公司的董事。2015年他与黄生武商量一起承包关峡乡湘商产业园土石方工程，后来王虹力和张值华也要求与他们一起承包湘商产业园土石方工程，他和黄生武表示同意。由于李某系绥宁县委常委、副县长，其主管湘商产业园建设工程，且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及王虹力、黄生武、张值华承揽绥宁县湘商产业园土方工程时提供帮助，他与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商量后决定湘商产业园土方工程的股份分为五股，他及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各占一股，李某占一股干股，并由他代李某持有该份干股。该工程由黄生武负责施工管理。他们四人挂靠了有资质的建筑公司参与投标，这些参与投标的建筑公司都是他们挂靠的公司，所以最后中标的是他们挂靠的“三力建筑公司”。整个招标过程中，他及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每人投资了25万元，中标后他们四人又投资40万启动资金，李某没有投资钱在该工程项目。因为中途增加了很多工程量，工程结算价达到了5300万。工程竣工后，经结算，每股获利260万元。他遂分五次送给李某现金180万元，其余80万元李某投资到了他承包的湘商产业园标准化厂房1、2栋建设工程中。2、共同作案人黄生武的供述证明，2015年年中，袁成龙喊他一起承包湘商产业园土石方工程项目，这个项目限定了投标公司必须是在绥宁县注册的公司，于是他和袁成龙准备把绥宁所有建筑公司的资质买下来，挂靠给他们，他找到绿洲建筑公司、三力建筑公司、鑫泰建筑公司的法人，支付了1万多元给这几家公司。几天后袁成龙说张值华、王虹力也要加入这个工程，他答应后四个人碰面商量如何中标，他们决定采用围标的方式把参与竞标的公司资质全买下来。后来工程正式开标，只有绿洲建筑公司、三力建筑公司、民族建筑公司报名竞标，项目采取抽取法的方式中标，所以这个项目肯定落在他们手里，最后中标的是三力建筑公司，他们挂靠在三力建筑公司名下，自行找施工队完成项目工程。他们四人将工程分成五股。湘商产业园土石方工程的总指挥长是李某，该工程结算价为5000多万。工程竣工后经结算，每股获利260万元。3、共同作案人张值华的供述证明，2015年他和王虹力、黄生武、袁成龙一起承包湘商产业园土石土方工程项目。该项目分成五股，他和王虹力、黄生武、袁成龙各交了40万元的工程启动资金，工程施工由黄生武负责，其他股东不用管事。工程竣工后，他分得一股利润。4、共同作案人王虹力的供述证明，2015年袁成龙邀他一起承包湘商产业园土石土方工程，他喊张值华入股，袁成龙又喊了黄生武入股。他们四人商量尽量多开几家建筑公司的资质去参与竞标，竞标之事由黄生武负责，他们四人每人转账20万元给了黄生武，由其去操作竞标之事。由于李某系绥宁县委常委、副县长，其主管湘商产业园建设工程，且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们承揽绥宁县湘商产业园土方工程时提供帮助，他与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商量后决定湘商产业园土方工程的股份分为五股，他及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各占一股，李某占一股干股，并由袁成龙代李某持有该份干股。中标后他及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每人投40万元启动资金给黄生武，由黄生武去管理这个工程。工程竣工后，经结算，每股获利260万元。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绥宁县三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2017年三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改名为湖南九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黄生武找到他，讲要承包湘商产业园土石土方工程，需要挂靠三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他同意后，黄生武承诺工程结束给他们10万元费用。三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按照招标公告要求报了名，最后他们公司中标。工程中标后由黄生武来承包。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绿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6年公司更名为鼎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黄生武数了几千块钱给他们公司，拿他们公司的资质到竞标湘商产业园土方工程，公司按照黄生武的要求到报名、做标书、汇保证金等。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湖南鑫泰建筑工程公司股东，2015年黄生武给他们公司支付了几千元资料费后，开了他们公司的资质到竞标湘商产业园土石方工程，他们公司就是去陪标的。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8年他担任绥宁县委常委、副县长等职务。2015年他其主管湘商产业园建设工程，便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袁成龙、黄生武、王虹力、张值华四人承包了湘商产业园土石土方工程。他又在工程款结算等方面为他们四人提供了帮助。他在该工程项目中没有参与管理，也没有实际出资，但他在该工程项目中入了一份干股，由袁成龙代他持有。工程竣工后，经结算，他这份干股获利260万元，袁成龙分五次送给他现金180万元，其余80万元他投资到了袁成龙等人承包的湘商产业园标准化厂房1、2栋建设工程中。9、投标函、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备案资料证明，三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湘商产业园土石方工程的情况。10、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城步苗族自治县分别于2019年9月20日、9月23日扣押了袁成龙交纳的违法所得100万元、93.7万元;2020年袁成龙主动到绥宁县监察委员会交纳违法所得180万元。本案还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劳动合同》，证明袁成龙于2012年2月至2019年4月被绥宁县财政局聘为财评中心评审员，袁成龙系绥宁县财政局的临时聘用人员。2、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9年9月19日袁成龙主动到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3、户籍证明，证明袁成龙的身份状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成龙虽未列入国家机关（绥宁县财政局）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利用担任财评中心评审员这种职务上的便利，在增加工程量、工程验收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被告人袁成龙伙同张值华、黄生武、王虹力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成龙犯受贿罪及串通投标罪的罪名成立。在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成龙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成龙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袁成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受贿罪及串通投标罪的事实，系自首，且主动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成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成龙伙同伍平共同收受杨某的18.6万元及袁成龙收受廖伟雄的1万元均不能认定为袁成龙的受贿数额；被告人袁成龙有立功情节。经审查，被告人袁成龙伙同伍平利用他俩担任财评中心评审员对政府采购负责监督管理的职务便利，强揽了绥宁县安全生产与环境保护局的环卫车、垃圾桶的采购项目，与环卫车、垃圾桶的供应商程力公司相互串通，致使程力公司采用围标的手段中标，为程力公司谋取利益，被告人袁成龙伙同伍平因此收受了程力公司给付的18.6万元（系杨某交给袁成龙及伍平），被告人袁成龙与伍平与程力公司之间符合受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该18.6万元应认定为袁成龙的受贿数额；被告人袁成龙供述，2016年廖伟雄承包了绥宁县城的“穿衣戴帽”亮化工程项目，他在该项目材料预算和现场跟进等方面给廖伟雄帮了忙，廖伟雄为了感谢他才分二次送给他1万元。袁成龙的供述与廖伟雄的陈述相吻合，且有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袁成龙收受廖伟雄的财物，利用职务便利为廖伟雄谋取利益，是典型的受贿行为，该1万元应当认定为袁成龙的受贿数额；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袁成龙到案后检举、揭发了李某受贿的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成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所处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袁成龙退缴的受贿违法所得38.6万元、串通投标的违法所得26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新梅人民陪审员  杨华平人民陪审员  袁 喜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杨倩如代理书记员  黄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计算。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