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民终155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恒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天伦路**一米阳光****。法定代表人：冯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涛，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地，地址郑东新区白沙镇南溪福邸小区/div>负责人：周克勤。委托诉讼代理人：亢银忠，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段段，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恒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祥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以下简称南熙福邸业委会）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9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祥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918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南熙福邸业委会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南熙福邸业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中止审理后未恢复审理即径行作出判决，未审理南熙福邸业委会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即作出判决，剥夺了恒祥物业公司对该两项诉请的辩论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一）一审法院裁定中止审理后，未恢复审理即作出判决，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未审理南熙福邸业委会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即直接作出判决，程序违法。（三）一审法院剥夺恒祥物业公司辩论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原判决应当予以撤销，发回重审。（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根据该规定，原判决应当撤销，发回重审。二、本案存在应当继续中止审理的情形，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形。（一）作出选聘物业服务企业决议的业主代表并非是南熙福邸小区业主推选出来的，16名业主代表也并未在政府备案。对于该事实，白沙镇政府物业办负责人杨龙强已在另案询问笔录中明确确认，且白沙镇政府也已向南熙福邸业委会正式发函，要求其提供证明业主代表推选真实性的所有资料，说明政府对16名业主代表的合法性是不认可的。一审法院认定16名业主代表已在政府依法备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因南熙福邸小区两次业主代表大会决议均是在南熙福邸业委会几名成员及其选定的业主代表操控下作出，侵害了南熙福邸小区广大业主的合法权益，很多业主目前正在通过各种途径进行维权，包括在小区内发起倡议要求罢免南熙福邸业委会成员，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南熙福邸业委会和业主代表大会，向法院及相关部门进行投诉和信访等，目前已有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小区业主起诉撤销南熙福邸业委会和业主代表大会的案件也正在中牟法院审理中[案号：（2020）豫0122民初7151号]，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本案应以该案审理结果为裁判依据，故应当继续中止审理。但一审法院未查明该事实即直接作出判决，要求恒祥物业公司撤离南熙福邸小区，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且极有可能激化业主和南熙福邸业委会之间的矛盾。三、南熙福邸业委会第二、三项诉讼请求超出了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和恒祥物业公司的义务范围，且不符合恒祥物业公司对南熙福邸小区物业管理现状，一审法院按照南熙福邸业委会全部诉请内容判决恒祥物业公司承担义务，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一）南熙福邸业委会要求恒祥物业公司移交的内容远远超出了法律、法规规定的移交范围，其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大部分内容无法律依据。（二）南熙福邸业委会第二、三项诉讼请求要求移交的部分内容目前并不由恒祥物业公司持有或掌握，不符合小区物业管理现状，恒祥物业公司既无权也无法向南熙福邸业委会移交，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既缺少事实依据，也无法实际履行。首先，南熙福邸业委会第二项诉请中要求移交的地下车库，并不属于《物业管理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建设单位应当向物业服务企业移交而物业服务企业在撤场时应当交还的物业共用部分，恒祥物业公司对地下车库只有物业管理和向业主收取物业管理费的权利，一审判决第二项中要求恒祥物业公司移交地下车库的内容恒祥物业公司无法履行。其次，南熙福邸业委会第三项诉请所附清单第四项项下约100多项资料，大部分属于项目立项、建设过程中的资料，不属于建设单位需要向物业服务企业移交、物业服务企业退场时应交还的物业服务所必需的资料，目前也并不由恒祥物业公司持有掌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而一审法院却在南熙福邸业委会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清单所列资料现存放于恒祥物业公司处，也未向恒祥物业公司核实是否实际持有这些资料的情况下，直接判决恒祥物业公司按照该清单履行交付义务，既违反了法律公平、公正原则，也会造成判决执行不能，应当予以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作出公正裁判。南熙福邸业委会辩称，原审法院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原审法院一审程序合法。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并未规定恢复审理后必须再次开庭。一审法院充分保障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并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裁定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及时恢复本案诉讼程序并作出实体判决。一审判决后，被告亦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故本案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6日进行了开庭审理，庭审中双方进行了充分的举证、质证及法庭辩论，且一审判决中也载明了恒祥物业公司答辩意见，原告的诉求中已经列明了第二、第三项诉求，一审法院向其送达了起诉状，其可以通过阅卷，在答辩及庭审中完全可以就南熙福邸业委会的诉求进行充分的论述，并不是一审法院剥夺了其辩论权利，一审法院程序合法。由于本案与另一案件有利害关系，且需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当时另一案尚未审结，故一审法院作出了中止诉讼的裁定，在诉讼中止原因消除后，及时恢复本案诉讼程序并作出实体判决，本案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二、原审法院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南熙福邸小区成立业主代表大会及业主委员会是在白沙镇人民政府的全程指导、监督、审核下进行的，筹备组组长为白沙镇人民政府物业办副主任杨龙强，业主代表的产生也经过了白沙镇物业办的审核，因此，表决成立业主代表大会及业主委员会的程序均是合法，经过了白沙镇物业办和中牟县人民法院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司法确认。首先，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人民政府已经颁发了备案证书，编号：2018410111004，业主大会名称：南熙福邸小区业主代表大会，业主委员会界别：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业主委员会成员：路保安、李闻天、王四涛、毛永郑、周克勤、郑树生、周凯。其次，中牟县法院作出的（2020）豫0122民初1478号民事判决书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民终11780号民事判决书均已认定南熙福邸小区业主代表大会授权业主委员会选聘物业的合法性，该判决作出的前提就是南熙福邸小区业主代表大会及业主委员会的合法性，该两份判决已经确认了南熙福邸小区业主代表大会及业主委员会的合法性。再次，关于本案中止审理的原因已消除，不存在继续中止审理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现（2020）豫0122民初1478号及（2020）豫01民终11780号案件已经具有既判力，恒祥物业公司所称的案件实质是属于重复诉讼，且业主撤销权已经过了1年的除斥期间，其权利已经消灭。恒祥物业公司属于滥用司法资源的行为。最后，恒祥物业公司服务质量差，收费高，小区业主早已怨声载道，中标的物业公司是物业服务企业综合实力300强企业，是符合小区全体业主利益的，不存在侵犯小区业主权益的情形；实质上，恒祥物业公司所称的（2020）豫0122民初1478号、（2020）豫01民终11780号、（2020）豫0122民初7151号案件均是在小区选聘新的物业服务企业后，且（2020）豫01民终11780号、（2020）豫0122民初7151号案件业主的诉讼代理人与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均是相同的律师，可见，恒祥物业公司利用业主的身份及诉讼权利，滥用司法达到其不撤离小区的目的明显。三、南熙福邸小区通过召开业主代表大会的形式，表决通过了授权业主委员会组织公开招标形式产生的新的物业服务企业（河南正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且该选聘过程已经中牟县法院（2020）豫0122民初1478号及郑州中院（2020）豫01民终1178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且南熙福邸业委会已经与河南正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南熙福邸小区物业服务合同》，该合同已经生效，小区业主与恒祥物业公司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已经终止，应当退出物业管理区域并移交物业服务用房和相关设施，以及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南熙福邸业委会已经与河南正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南熙福邸小区物业服务合同》，该合同已经生效，小区业主与恒祥物业公司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已经终止，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恒祥物业公司应当退出物业管理区。（二）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终止后，恒祥物业公司应当退出物业管理区域并移交物业服务用房和相关设施，以及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河南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规定可以看出，南熙福邸业委会所列明的资料均是南熙福邸小区建成后，恒祥物业公司作为小区的前期物业服务企业，小区开发商应当会向恒祥物业公司移交的物业管理所必须的资料，恒祥物业公司称其资料不完整，充分说明其自身管理经验不足，若恒祥物业公司造成物业管理的资料丢失，南熙福邸业委会将追究其法律责任。同时，南熙福邸小区的《前期物业管理合同》第1条1.1.14约定，自本协议终止时15日内，被告应当与业主委员会选聘的物业管理企业办理本物业的物业管理移交手续；因此，《前期物业管理协议》已经终止，依据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被告应当退出物业管理区域并移交物业服务用房和相关设施，以及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南熙福邸业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撤离南熙福邸小区；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移交物业管理用房、地、地下车库、配电房、水泵房、本小区热力交换站房控室等相关场所、场地及设施；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移交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附清单）；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公共收益暂计123900元（已知金额）；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系经政府备案的业主委员会，业主大会名称：南熙福邸小区业主代表大会业主委员会任期：2018年9月29日至2023年9月28日。2019年6月16日，南熙福邸小区召开第二次业主代表大会，该小区依法备案的16名代表中12名业主代表参加了会议，6名列席代表参加了会议。业主代表经投票表决，以同意票数12票、同意业主人数75％、同意业主占总面积75％的表决结果通过了授权业主委员会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决定。2019年12月10日，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委托郑州郑宏物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为“南熙福邸”小区项目重新选聘物业服务企业全权代理物业招标工作。2019年12月12日，原告作为招标人、郑州郑宏物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代理发布《物业管理招标公告》。2020年1月2日，确认河南正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成为中标人。2020年1月13日，原告依据中标结果与河南正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南熙府邸小区物业服务合同》。另查明，南熙福邸小区的业主韩换克、高革、王喜玲作为原告将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诉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请求：1、撤销南熙福邸小区业主代表大会于2019年6月16日作出的授权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重新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决定；2、判决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于2020年1月13日签订的《南熙府邸小区物业服务合同》无效。河南省中牟县法院（2020）豫0122民初147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南熙福邸小区选聘新的物业服务企业的决定及原告依据中标结果与河南正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南熙府邸小区物业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判决驳回了韩换克、高革、王喜玲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南熙福邸小区通过召开业主代表大会的形式，表决通过了授权业主委员会组织公开招标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决定，且该选聘过程已经（2020）豫0122民初147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郑州恒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未被选聘为南熙福邸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已与河南正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该合同已经生效，依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可以约定期限；但是，期限未满、业主委员会与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生效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终止。”前期物业管理本身具有过渡性质，当业主委员会与新的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生效时，前期物业管理就不再有存在的必要，且南熙福邸小区《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中约定的物业管理是指自房屋出售之日起至业主委员会与物业管理企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生效时止的物业管理，可见，该《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终止的条件已经成就，因此，《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故对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撤离南熙福邸小区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物业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业主委员会请求物业服务企业退出物业服务区域、移交物业服务用房和相关设施，以及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和由其代管的专项维修资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移交物业管理用房、地、地下车库、配电房、水泵房、本小区热力交换站房控室等相关场所、场地及设施以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移交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附清单）的诉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称被告郑州恒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郑州新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新潮文化传媒轿厢视频合作协议》，可知其获得电梯收益123900元，请求该收益应当归全体业主共有。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因该合同的履行涉及案外人郑州新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合同的履行情况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故本案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处理，原告可另案起诉。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州恒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撤离南熙福邸小区；二、被告郑州恒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移交物业管理用房、地、地下车库、配电房、水泵房、本小区热力交换站房控室等相关场所、场地及设施；三、被告郑州恒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移交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附移交清单）；四、驳回原告南熙福邸小区业主委员会（第一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89元，由被告郑州恒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恒祥物业公司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均由业主于2020年9月29日自白沙镇物业办调取）：1、中牟县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回执；2、2018年7月3日《关于南熙福邸业主委员会筹备组成员选举情况说明》（复印件，业委会提交白沙镇政府文件，业主自白沙镇政府物业办调取）；3、2018年9月21日南熙福邸小区业委会筹备组《公示》；4、南熙福邸小区楼栋代表名单（复印件，业主自白沙镇政府物业办调取）；显示姓名为秦杭、薛庆春、孙邵康、王巧云、吕品、马广、李卫华、陈亮、冯爱莲、李琳琳、李锦、胡志伟、郝树琴、朱少侠的14张“表决票”；（复印件，业主自白沙镇政府物业办调取）；《南熙福邸首次业主代表大会业委会选票票选结果》（复印件，业主自白沙镇政府物业办调取）。证明目的：南熙福邸小区业主代表大会和业委会系周克勤几人及其内定的十几名业主代表通过“自己投票选举自己”和“互选”的方式违法选举成立的，违反《物权法》等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其主体不具备合法性，所作出的任何决议也不具有合法性，南熙福邸业委会无权以不合法决议要求恒祥物业公司撤场。第二组证据：2020年8月20日白沙镇政府向南熙福邸业委会送达《关于南熙福邸小区召开业主代表大会有关问题的函》（原件，来源于白沙镇政府），证明目的：白沙镇政府已于2020年8月20日向业委会发函，要求其提供“能够证明推选出来的业主代表真实性所有手续及相关资料”，由此说明政府对于16名业主代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是不认可的，该新证据足以推翻中牟县法院（2020）豫0122民初1478号判决和郑州中院（2020）豫01民终11780号判决中认定的“16名业主代表名单经政府备案，故业主主张业主代表不合法没有事实依据”的事实，在此情况下，本案一审判决以中牟县法院判决作为裁判依据已不符合新的事实情况，应当发回重审或改判。第三组证据：200份南熙福邸小区业主提议书（形成时间2020年8月-9月），证明目的：因业委会私自更换物业等违法行为，广大业主在小区发起倡议要求罢免业委会核心成员，该证据能够证明南熙福邸业委会主张业主代表作出“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决议已通知到广大业主并征求了业主同意，其代表1000多户业主“民意”与事实不符。第四组证据：1、2020年9月15日中牟县法院作出的（2020）豫0122民初7151号受理案件通知书；2、2020年11月20日中牟县法院送达的开庭传票。证明目的：目前有业主以业主代表大会和业委会成立不合法为由起诉业委会至法院，要求撤销成立业主代表大会和业委会的决定，业主代表大会和业委会主体合法性已经进入司法审查阶段，该案判决结果与本案存在重大利害关系，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本案应继续中止审理。被上诉人南熙福邸业委会质证称，第一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组证据在三个业主起诉业主委员会，在中牟法院已经提交。本案一审过程中就应当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依法不予认定。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业主代表大会和业委会是按照法定的程序和业主委员会的议事规则，选聘解聘物业，不存在自己投票选举、质疑、互选这样的情形，中牟法院及郑州中院对三个业主起诉业主委员会侵犯知情权或者授权违法，包括选聘解聘物业，已经认定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也不是新证据。白沙镇政府对业主委员会是指导协调，无权干涉业主委员会内部自治管理。小区管理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也就是双过半原则。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16名业主代表也是经过政府备案的，政府不能出尔反尔，就又否认自己原来备案资料。第三组证据也不是新证据。恒祥物业公司无权调查小区业主，也没有经过业主代表大会和业主委员会的授权，属于私自干涉小区自治管理。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200份提议书也不能证明该小区一千多户大多数人的意思。小区的管理是实行民主管理，少数服从多数，个别业主的意见，不能推翻原来业主代表大会及业主委员会形成的合法决议。提议书有很多是重复的、伪造的。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案件是三个业主起诉，一、二审都在败诉的情况下，物业又支持六个业主重新起诉。虽然主体不一样，但事实和请求的内容基本一样。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南熙福邸业委会诉请恒祥物业公司撤出小区办理交接手续的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与部分业主起诉南熙福邸业委会业主撤销权纠纷，法律关系存在关联。在本案二审诉讼中，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亦有正在审理的业主撤销权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和业主行使撤销权案件交由同一个法院进行审理，更有利于查明事实、解决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918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指令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移送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审理。上诉人郑州恒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778元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燕燕审判员  谢宏勋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