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124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思明，男，1999年10月2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中世，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唐松，男，1996年5月2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杨坷，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张绍阳，男，2000年7月20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6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芳，浙江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张道德，男，1999年5月2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飞飞，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向龙，男，2000年4月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6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小乐，浙江晓敏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石先洲，男，2000年11月1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宇波，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谢陈林，男，2000年3月2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纯纯，浙江知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班莉，女，1990年9月5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息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南南，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20〕12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张绍阳、张道德、向龙、石先洲、谢陈林、班莉犯诈骗罪、偷越国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1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馨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张绍阳、张道德、向龙、石先洲、谢陈林、班莉及辩护人曾中世、张杨坷、林晓芳、徐飞飞、夏小乐、章宇波、曹纯纯、潘南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偷越国境事实 2019年3月中旬，被告人唐松违反国境管理条例，没有出入境证件从中国偷越国境至缅甸，同年5月4日，被告人唐松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同年6月中旬，被告人唐松从中国偷越国境至缅甸，同年10月2日，被告人唐松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同年10月8日，被告人唐松从中国偷越国边境至缅甸，同年12月中旬，被告人唐松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 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谢陈林违反国境管理条例，没有出入境证件从中国偷越国境至缅甸，同年6月16日左右，被告人向龙及彭某1、龚某1、龚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违反国境管理条例，没有出入境证件结伙从中国偷越国境至缅甸。同年12月14日，被告人谢陈林、向龙及田某（另案处理）等人结伙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 2019年6月22日左右，被告人祝思明、张绍阳、石先洲等人违反国境管理条例，没有出入境证件结伙从中国偷越国境至缅甸。同年8月初，被告人祝思明、石先洲等人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同年9月中旬，被告人张绍阳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 2019年10月8日左右，被告人张绍阳从中国偷越国境至缅甸。同年11月9日左右，被告人张绍阳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 2019年8月24日左右，被告人石先洲从中国偷越国境至缅甸。同年8月28日左右，被告人祝思明、张道德及彭某2、宋某、曹某2、彭某3（另案处理）等人违反国境管理条例，没有出入境证件结伙从中国偷越国境至缅甸。同年11月中旬，被告人祝思明违反国境管理条例，没有出入境证件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同年11月29日左右，被告人张道德、石先洲、曹某1等人违反国境管理条例，没有出入境证件结伙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 2020年3月中旬，被告人祝思明、张道德及覃鑫（另案处理）等人违反国境管理条例，没有出入境证件结伙从中国偷越国境至缅甸。同年5月中旬，被告人祝思明、张道德等人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中国。 （二）诈骗事实 2019年6月下旬以来，龚某1、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国内招募、组织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向龙、张道德、张绍阳、石先洲、谢陈林、班莉等人偷越国境至缅甸贺岛开发区通过电信网络实施诈骗，形成较为固定的诈骗犯罪集团。 该诈骗集团以俗称“杀猪盘”的形式实施诈骗：一是犯罪集团下设多个小组，组长带领业务员，由业务员使用犯罪集团提供的作案手机利用网络在陌陌、布鲁帝等社交软件上选定诈骗对象添加为微信好友，以聊天、谈感情等方式获取被害人信任，而后发送二维码诱骗被害人点击进入该犯罪集团控制的“华夏财富”、“宜信财富”的投注平台进行充某赌博。二是组长和客服等人互相配合通过后台操控赌博平台的输赢结果，先以“代为押注”、“小充小赚”为诱，后以“控制输赢”、“充某送彩金”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该赌博平台不断充某大额钱款。三是当被害人向赌博平台申请大额提现时，组长与客服等人通过控制赌博平台编造各种理由拒绝提现，并要求被害人“提高下注流水”或者“继续充某”后方可提现为借口继续行骗，直至被害人充某钱款全部被骗。 该犯罪集团实行集中管理，分工协作，统一安排食宿、统一支付底薪加高薪提成薪资标准、提供统一培训，除了管理者，下设客服、组长、业务员、技术员等岗位。其中，组长负责督促、教导组内成员寻找被害人实施诈骗，并配合客服使用上述方式行骗被害人。业务员依照自己所发展客户骗取的金额按一定比例抽取提成。 期间，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向龙、张道德、张绍阳、石先洲、谢陈林、班莉作为该犯罪集团第七组业务员时，第七组诈骗被害人陈某1、陈某2、施某、李某、王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3万余元。 1.被告人祝思明于2019年7月、9月、10月至11月中旬参与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期间第七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8万余元，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205712元，获利人民币2.4万元。 2.被告人唐松于2019年3月中旬至5月初、2019年8月24日至11月底、2019年10月8日至12月中旬参与诈骗集团担任业务员，期间第七组诈骗金额为33万余元，个人诈骗金额人民币5.9万余元，获利人民币2.9万元。 3.被告人向龙于2019年6月中旬至12月中旬参与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期间第七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3万余元，获利人民币3万元。 4.被告人张道德于2019年8月底至11月底参与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期间第七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8万余元，获利人民币3.3万元。 5.被告人张绍阳于2019年6月22日至9月中旬参与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期间第七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54292元，获利人民币1.2万元。 6.被告人石先洲于2019年6月22日至8月初参与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期间第七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8万余元，获利人民币1.2万元。 7.被告人谢陈林于2019年4月中旬至12月中旬参与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期间第七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3万余元，获利人民币2.5万元。 8.被告人班莉于2019年7月中旬至10月底参与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期间第七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万余元，获利人民币1.5万元。 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张绍阳冒充同组业务员的网络身份以资金周转需要借款为由向被害人李某骗取人民币1万元。 2020年7月3日、7月3日、5月15日、9月3日、5月19日，被告人祝思明、唐松、石先洲、谢陈林、班莉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2020年5月16日、8月17日、5月16日被告人向龙、张道德、张绍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张绍阳、张道德、向龙、石先洲、谢陈林、班莉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祝思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唐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道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绍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石先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谢陈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班莉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班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公诉机关调整量刑为判处被告人班莉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张绍阳、张道德、向龙、石先洲、谢陈林、班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陈某2、施某、李某、王某的陈述，证人彭某1、曹某1、曹某2、彭某2、彭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旅馆住宿信息，全国铁路售票信息，全国民航信息，接受证据清单，投注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指定管辖决定书，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张绍阳、张道德、向龙、石先洲、谢陈林、班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境外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违反国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张绍阳、张道德、向龙、石先洲、谢陈林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张绍阳、张道德、向龙、石先洲、谢陈林、班莉在诈骗事实当中，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向龙、张道德、张绍阳均能自首，被告人祝思明、唐松、石先洲、谢陈林、班莉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班莉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思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唐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2年8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绍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道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石先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谢陈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班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追缴被告人祝思明、唐松、张绍阳、张道德、向龙、石先洲、谢陈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29000元、22000元、33000元、30000元、12000元、25000元，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班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志望 人民 陪 审员 潘一洋 人民 陪 审员 孙蓓蕾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蔡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