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96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社会，又名辛大子，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泰，河北红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辛甜，女，1989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达，河北红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辛蜜，女，1991年3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新县 ，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雅婷、张宁，河北红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辛社会、辛甜、辛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冀063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辛社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20年2月4日傍晚，在安新县口的疫情防控检查站，被告人辛社会因为饮水问题发泄不满，大声辱骂，后与检查站的工作人员辛某1东发生肢体冲突，致辛某1东手部受伤。被旁人劝阻后辛社会仍辱骂，并给辛甜（辛社会大女儿）打电话，辛甜赶到检查站后亦大声辱骂，期间辛社会被劝走后从家中拿菜刀返回现场，扬言要弄死辛某1东，后二人被民警劝回家。辛蜜（辛社会二女儿）闻讯赶到检查站辱骂，辛甜、辛社会随即返回现场，三人被一同劝阻离开现场。经鉴定，辛某1东的伤情属于轻微伤。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辛社会供述，2020年2月4日晚6点多，我在检查站和辛某1庚、辛某1辉闹着玩，说我家老没水得提水去，辛某1东从检查站出来，拿着一把小铁锨打我头部，我用手一挡打了辛某1东一拳，然后我们都倒在地上，辛某1庚和辛某1辉拦着我， —3— 辛某1东打我脸部一拳，还拿铁锨打我腿部一下，被拦开后我和辛某1东对着骂街。我给辛甜打电话说被辛某1东打了，她来后和辛某1东对着骂街。辛文革拦我去了他家，我回家后觉得不能吃这个亏，就从家里拿了两把菜刀，想砍死辛某1东。我和辛甜被劝回家。后来辛蜜打电话说在检查站，我们又过去了，我的两个女儿骂辛某1东，辛华山回来我们就回家了。 2.被告人辛甜供述，2020年2月4日晚6点多，我爸打电话说在检查站被辛某1东打了，我到了就和辛某1东嚷嚷、对骂，我爸被别人拦走，又拿着菜刀返回，说要砍死辛某1东，被人们拦下，我们被劝回家后，辛蜜打电话说在检查站，她在那儿骂辛某1东，人们拦着，辛华山回来后就回家了。 3.被告人辛蜜供述，2020年2月4日晚8点多，别人给我打电话说我爸打架的事后，我就到检查站骂辛某1东，嚷嚷了一会儿，被拦回来了，我给辛甜打电话，辛甜和我爸又来了，人们劝我回家我就走了。 4.被害人辛某1东陈述，2020年2月4日晚6点多，辛社会在检查站骂街，与我发生肢体冲突，打伤我的手部，辛社会打电话叫来辛甜，辛甜也赶到现场辱骂我。 5.证人辛某1庚证言证实，2020年2月4日晚6点，辛社会在检查站骂街，后辛社会打伤辛某1东的手部，辛社会打电话叫来辛甜，辛甜来了就骂辛某1东。辛社会被劝走后，又持菜刀返回检查站要砍辛某1东，之后辛蜜来了也骂辛某1东，后来都被劝走了。 6.证人辛某1辉证言证实，2020年2月4日晚6点多，辛社 —4— 会在检查站不停地骂街，与辛某1东发生肢体冲突，打电话叫来辛甜，辛甜到后也骂辛某1东。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同辛某1庚的证言。 8.证人辛某2（辛某1东的哥哥）证言证实，2020年2月4日晚6点多，妻子孙红梅给我打电话说辛某1东在检查站被辛社会打了，我就和我侄子辛某1特一起过去了，辛某1东说辛社会打我了，辛甜骂辛某1东，辛某1特见了想打辛甜，被拉住没打着。 9.证人辛某3证言证实，2020年2月4日晚8点左右，辛社会和辛甜在检查站那骂辛某1东，辛社会还拿着一把菜刀，扬言要砍死辛某1东，后来辛蜜来了也骂辛某1东，还往辛某1东家里冲，被拦回来。 10.证人辛某1特（辛某1东的儿子）证言证实，2020年2月4日晚6点半左右，辛某1东打电话说在检查站被辛社会打了，手被打破，辛甜骂辛某1东，我准备动手打她，被拦住没打到。 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20年2月4日晚6点多，我在家里待着，有人打电话说辛社会在检查站嚷嚷呢，辛社会跟我说辛某1东打他了，我就劝辛社会别折腾了，然后就拉着辛社会回家了。 12.安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辛某1东的损伤属轻微伤。 13.辛社会手持的菜刀照片。 14.辛庄村道口检查站的监控视频、出警视频，证实辛社会辱骂、与辛某1东打架，以及辛甜赶到现场后辱骂的过程。 二、2020年2月5日8时许，被告人辛蜜找到被害人辛某1 —5— 东家，对辛某1东进行辱骂、恐吓，辛甜也赶到现场，和辛蜜一起辱骂。后辛某1东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制止，将辛甜、辛蜜劝离现场。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辛甜供述，2020年2月5日8点左右，我来到辛某1东家，辛蜜在门口骂辛某1东，我和辛蜜都喊让辛某1东出来，后来我们和辛某2、辛某2的媳妇对着嚷嚷。 2.被告人辛蜜供述，2020年2月5日8点左右，我到辛某1东家门口，我说“辛某1东，辛庄的村长，不是打人吗？出来打来，当着村长就可以随意打人，出来打我来。”我就和辛某2的媳妇对骂起来了，看见杨大蒲拽我妈，我就火了，我跟杨大蒲说“你要再拽我妈一下，我就豁给你家。” 3.被告人辛社会供述，2020年2月5日上午，我在家里躺着养伤，辛甜、辛蜜找到辛某1东家骂街去了，后来我媳妇杨小凤怕她俩闹的厉害了就找她俩了。 4.被害人辛某1东陈述，2020年2月5日8点左右，辛社会的媳妇凤子还有他两个女儿找到我家，在门口就骂我，我打电话报警，民警过来把凤子和她两个女儿劝走了。 5.证人辛某2证言证实，2020年2月5日8点多，辛蜜在门口骂辛某1东，辛甜、凤子也来骂辛某1东，她们还往院子里冲，人们一直拦着。 6.证人辛某1特证言证实，2020年2月5日我听见外面有人骂街，看见辛甜和辛蜜在家门口骂街，我想出去找到她们，被我母亲拦住。 —6— 7.出警视频视听资料证实，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2月5日8时28分许在辛某1东家门口劝离辛甜、辛蜜的过程。 三、2020年3月5日8时许，被告人辛甜路过辛庄村疫情检查站时看到被害人辛某1东后，给辛蜜打电话说辛某1东在检查站、拿刀过来，后辛蜜手持尖刀赶到，二人对正在检查站执勤的辛某1东进行威胁，扬言要弄死辛某1东。期间，辛蜜在检查站屋子对面垃圾桶的铁管上磨刀。辛社会闻讯也赶到现场对辛某1东进行威胁。经人劝阻后三人离开。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辛社会供述，2020年3月5日8点多，我两个女儿冲着帐篷里喊“小东子，你给我出来！”，我在西边站着，冲辛某1东喊让他出来。后来辛某2来了，我们互相挑衅几句。孙某过去拦着辛甜、辛蜜，我看见辛蜜好像拿着把刀。孙某把辛甜、辛蜜她们劝走后，我就回家了。 2.被告人辛甜供述，2020年3月5日8点多，我看见辛某1东在检查站，就给辛蜜打电话说“辛某1东在检查站，你赶紧拿着刀过来，咱们弄死他”。然后辛蜜拿着一把水果刀过来了，我和辛蜜在外面说要弄死辛某1东。辛社会蹲在西边墙角下，等着辛某1东出来弄死他，他和辛某2对骂。 3.被告人辛蜜供述，2020年3月5日8点多，辛甜给我打电话说看到辛某1东在疫情检查站，让我带着刀去弄死辛某1东，我就拿了一把尖刀，在检查站说要不我弄死辛某1东，要不他就弄死我，辛某1东也不敢出来，后来孙某把我和辛甜劝走了。 4.被害人辛某1东陈述，2020年3月5日8点30分左右， —7— 辛甜来检查站给辛蜜打电话说：“辛某1东在疫情防疫站，拿把刀子来捅死他。”辛蜜来了在垃圾桶那磨刀，她俩冲我嚷：“你出来，我宰了你。”后来辛社会来了让我出去，说要弄死我，还要和辛某2单挑。后来他们被劝走了。 5.证人辛某4证言证实，2020年3月5日8点半左右，辛甜在检查站打电话说：“带着刀赶紧过来，辛某1东在这呢。”辛蜜拿着尖刀喊：“辛某1东你出来、我捅死你。”辛社会来了也嚷嚷说“辛某1东你出来，弄死你。”辛社会也要和辛某2打架，好多人拦着没打起来。辛社会全家被孙某劝走了。 6.证人辛某5的证言证实，内容同辛某4的证言。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5日9点左右，辛某4给我打电话说辛甜、辛蜜在这，怕跟辛某1东打起来，去了看到辛蜜手里拿着刀骂街、辛社会在公路南边蹲着，我就把辛蜜、辛甜拽上车送回家了。 8.处警情况说明证实，辛甜、辛蜜去疫情检查站找辛某1东再次打架，民警到达现场后，得知辛甜、辛蜜已经被孙某劝离现场，后调取监控，询问在场人员。 9.辛蜜手持尖刀照片，证实辛蜜案发时所持尖刀外观特征。 10.关于辛蜜所持尖刀的情况说明，根据辛蜜提供信息，未能辛华山家中楼梯口附近找到这把尖刀。 11.关于调取辛蜜所持尖刀的情况说明，民警根据辛蜜2020年7月14日的供述在辛华山家楼房西侧窗台上，发现辛蜜所持尖刀。 —8— 12.检查站监控视频，证实2020年3月5日上午8时许，辛甜到检查站后电话通知辛蜜拿刀来检查站，后辛蜜持刀赶到现场，二人辱骂辛某1东，扬言要弄死辛某1东，以及辛社会赶到现场后与辛某2对着嚷嚷，后三人被劝阻离开的过程。 四、2018年12月18日9时许，辛庄村召开党员选举大会，被告人辛社会、辛甜赶到会场，因辛华山（辛社会儿子）不在参选名单里，二人在会场骂街，后经人劝阻离开。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辛社会供述，2018年12月18日村里开党员选举大会时，因没有看到辛华山在参选名单里，我就在大队的院子嚷嚷了几句，孙某把我劝走，在门口看见张某，就跟张某说：“没钱的人就入不了党了啊？”张某在门口也劝我。 2.被告人辛甜供述，2018年12月18日我去过辛庄村党员选举大会现场，到那说“现在没关系入不了党，入党都是关系户。”然后见到我爸在二楼喝水，民警和大队的人都在二楼。 3.证人辛某1东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8日9点，辛社会、辛甜、辛华山一块到村党员选举大会，辛社会坐在会议室的桌上骂街，辛甜也在旁边说“我兄弟辛华山要是选不上党员，谁他妈也别选。”孙某劝辛社会回家，后来辛社会被孙某叫到楼上，辛社会下楼看见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骂街，人们把辛社会推走了。 4.证人辛某6证言证实，辛社会和辛甜、辛华山在2018年12月18日9点半到村大队，辛社会和辛甜到了就开始骂街，孙某把辛社会劝上楼，过了一会儿辛社会下来走到门口 —9— 遇见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骂了几句。人们拦着辛社会往外走。 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辛甜在2018年12月的党员大会召开之前找到大队问辛华山为什么没有参选资格，说了两句就走了，过了一会辛社会也来了，也问这个事，向辛社会解释一遍后辛社会就走了。 6.证人辛某1群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8日9点半，辛社会、辛甜、辛华山来到大队，辛社会坐在会议桌上骂街“今天要是我儿子辛华山没有资格竞选党员，谁他妈也别选了。”辛甜也说“我兄弟要是他妈选不上党员，谁也没资格选。”他们父女在会场骂了几分钟，被孙某劝到楼上，当时村里的党员都在那准备开会。 7.证人张某（刘李庄镇武装部部长）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8日9点多，辛庄大队准备开党员会，辛社会在大队院子里嚷嚷，我过去劝辛社会别嚷嚷了，辛社会不听，我就进大队屋里准备开会。 8.证人辛某7（又名辛三混）证言证实，辛庄村开党员大会我是十点多去的，我不知道辛社会、辛甜在2018年12月18日辛庄村党员大会去村委会骂街。 9.证人刘某（刘李庄镇派出所辅警）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2月18日辛庄村党支部推选积极分子入党，辛社会、辛甜带着辛华山找了过来，辛社会、辛甜到了就骂街，辛社会声称“今天要是我儿子辛华山参选不了，谁他妈也别想选。”我和邸某就做辛社会、辛甜的工作，把他们劝回家， —10— 辛社会到村委会门口碰到镇武装部长张某等人，辛社会就骂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还提着当时镇党委书记陈满城的名字骂，后来被别人拉走。 10.证人邸某（系刘李庄派出所辅警）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2月18日9点多，在辛庄村村委会选举会场，辛社会、辛甜带着辛华山来到会场，辛社会和辛甜一边骂街一边说“今天要是辛华山参选不了，谁他妈也别想选。”我和刘某把他俩劝回家，辛社会走到村委会大门口碰到镇武装部长张某，又骂了几句街被人拉走了。 11.安新县公安局刘李庄派出所于2020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民警与辛某1高无法取得联系。 12.刘李庄镇党委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12月18日，辛庄村党支部召开确定发展党员对象大会，镇组织办人员列席参加。 另查明，被告人辛甜案发后在辛庄村主动拦下警车，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辛社会、辛甜、辛蜜于2020年6月10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次日被收监，期间一直被民警看管。被害人辛某1东对被告人辛社会、辛甜、辛蜜表示谅解。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谅解书证实，辛某1东对辛社会、辛甜、辛蜜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10日12时许在辛庄村桥头附近辛甜将警车拦下，随即被民警带至安新县。 —11— 3.安新县公安局刘李庄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6月10日19时至11日入看守所前，被告人辛社会、辛甜、辛蜜一直被民警看管。 原公诉机关另提交以下综合证据： 1.安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频录像）证实，安新县公安局从马畅处调取了辛蜜所持尖刀，从辛某1东处调取的视频录像2份。 2.现场示意图证实，2020年2月4日辛社会寻衅滋事案现场位置在辛庄村村口小桥处。 3.被告人辛社会、辛甜、辛蜜的基本情况表及户籍信息证实，三人的身份信息。 4.辛某1庚、杨某、辛某1辉、辛某1特、辛某2、孙某、辛某4、辛某5户籍信息。 5.安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安新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12日对辛社会持有的菜刀贰把决定扣押。 6.安新县公安局证据保全清单，对辛社会持有的菜刀贰把予以保全。 7.视频提讯说明，在疫情期间安新县公安局通过蓝信视频方式提审辛社会、辛甜、辛蜜。 8.辛社会收押回执，证实辛社会于2020年6月11日收押于安新县看守所。 9.无前科证明，证实辛社会、辛甜、辛蜜于2020年6月11日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辛社会、辛甜、辛蜜为发泄情绪， —12— 借故生非，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另分别参与其他寻衅滋事的行为，被告人辛社会参与二起，被告人辛甜参与三起，被告人辛蜜参与二起。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发挥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辛甜、辛蜜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辛社会虽当庭对自己的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辛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辛蜜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该二被告人均自愿接受法律处罚，均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辛某1东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辛甜、辛蜜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辛甜对第三起事实中没有让辛蜜带刀过来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辛甜、辛蜜的供述、被害人辛某1东的陈述、证人辛某4的证言、监控视频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辛甜当时在电话中让辛蜜带刀来检查站，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辛甜辩护人提出的第四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辛甜的供述、证人辛某1东、辛某6、辛某1群、孙某、刘某、邸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辛甜在2018年12月18日9时许赶到辛庄村党员选举大会现场并骂街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 —13—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辛社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辛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辛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辛社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第一起案件中，上诉人与被害人为互殴，双方均受伤，上诉人要求对伤情进行鉴定；第三起案件上诉人在现场但并未发挥任何作用；上诉人参与案件均事出有因、并非无事生非且均未造成较大损害，同时存在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且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辛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辛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辛社会、辛甜、辛蜜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辛社会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在第一起案件中与被害人为互殴行为，双方均受伤，申请对其本人进行伤情鉴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酒后到检查站叫喊、辱骂，持续较长时间，被害人 —14— 从检查站出来后上诉人拖拽被害人，两人发生肢体冲突，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监控视频均可印证上述事实，案发地点系疫情防控检查站，整起事件持续时间较长，造成大量群众围观，社会影响恶劣，上诉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从本案起因来看系由上诉人挑起事端，亦是其本人先动手，即便被害人将其打伤，在防卫限度内亦具有正当性，不影响上诉人寻衅滋事罪的认定，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三起案件上诉人在现场未发挥任何作用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在案发现场与辛甜、辛蜜一起威胁、辱骂辛某1东，且因言语不和与辛某2发生冲突，上述事实有监控视频、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犯辛甜的供述、被害人辛某1东的陈述、证人辛某4证言证实，故对其未发挥任何作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称寻衅滋事均事出有因，并非无事生非且均未造成较大损害的意见，经查，三起案件均系针对辛某1东，起因系因本村供水问题上诉人到疫情防疫检查站叫嚷、辱骂辛某1东，继而两人发生肢体冲突，辛甜、辛蜜则因上诉人与辛某1东发生冲突未占到便宜，欲为上诉人讨要说法，上诉人所称事出有因，并不能使其滋事行为具有正当性，上诉人及其两个女儿辛甜、辛蜜不能采取正当、合法手段解决问题，是导致四起案件发生的最主要原因，第一、三、四起案件均发生在公共场所，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证人证言亦反映出案发现场有大量群众围观，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对其上述意 —15— 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辛甜、辛蜜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均已予以考量，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本院认为，上诉人辛社会及原审被告人辛甜、辛蜜为发泄情绪，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其中两次为持刀，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忠 审 判 员  任华鹏 审 判 员  聂晓方 二〇二一年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郑思行 书 记 员  王 萌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