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康子馨洗涤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纬一路**。法定代表人：王方涛，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松茂，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建设，男，汉族，1975年10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康子馨酒店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工人路****楼******。法定代表人：侯小双，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康馨旅游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漯，住所地：漯河经济技术开发区衡山路**>法定代表人：聂建设，公司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战营，河南许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康子馨洗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子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聂建设、郑州康子馨酒店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康子馨公司）、河南康馨旅游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馨旅游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4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康子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方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松茂，被上诉人聂建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州康子馨公司与康馨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战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子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即聂建设、郑州康子馨公司、康馨旅游公司立即返还其转移、侵占康子馨公司的款项135217元（其中，郑州康子馨公司返还19000元，康馨旅游公司返还11621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聂建设、郑州康子馨公司、康馨旅游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错误。康子馨公司在一审中按照程序向法院提交了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的申请，然而一审法院未调取该证据，在判决时却以证据不明确为由驳回了康子馨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认定康子馨公司与康馨旅游公司、郑州康子馨公司之间存在非经营性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康子馨公司与康馨旅游公司、郑州康子馨公司不存在任何业务往来和非经营性关系。康子馨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会有其与康馨旅游公司、郑州康子馨公司的款项往来，是由聂建设一人操纵的，是被上诉人侵占康子馨公司款项的证据。如，2020年6月29日，聂建设从康子馨公司账户上转出了13304元，康子馨公司法定代表人发现并向其追要后，聂建设以“蒸汽费”的名义将该款项转回康子馨公司账户，所谓“蒸汽费”完全是聂建设编造的理由，其行为侵犯了康子馨公司的合法权益，也违反了禁止企业之间无任何依据进行资金拆借的相关法律规定。3、三被上诉人转移、侵占康子馨公司款项的事实清楚、证据扎实，而一审法院却不予认定。聂建设为康子馨公司的股东，在其长期掌管该公司日常经营和财务期间，不断将公司账户的款项转移至其夫妻控制的康馨旅游公司及郑州康子馨公司，自2019年1月至2020年7月，转出款项共计135217元。被上诉人辩称：三被上诉人均没有侵占上诉人的公司财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账目往来及转账记录，事实情况是：康子馨公司欠郑州康子馨公司购买机器款11万元，欠康馨旅游公司1.8万余元。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双方的账目往来情况，所以康子馨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康子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聂建设、康馨旅游公司及郑州康子馨公司连带偿还侵占康子馨公司的款项共计206617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暂定10000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期限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聂建设、康馨旅游公司及郑州康子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聂建设为原告康子馨公司的大股东，自该公司成立至2020年3月实际管理着公司的日常经营和财务。聂建设和案外人侯小双同时还经营着康馨旅游公司（股东为聂建设和侯小双）和郑州康子馨公司（股东为侯小双一人，监事为聂建设）。康子馨公司提交其公司账号的转账明细清单，该转账明细清单上显示对方户名为：“郑*司”和“漯*司”，康子馨公司诉请主张聂建设自2019年3月16日至2020年5月29日共向郑州康子馨公司转款19000元，向康馨旅游公司转款187617元，聂建设辩称康子馨公司转给郑州康子馨公司的19000元系偿还购买康子馨公司使用的折叠机费用中的一部分，康子馨公司称购买折叠机系聂建设的出资，以郑州康子馨公司名义购买。康馨旅游公司提交其公司与康子馨公司之间转账的明细表，以此证明其亦向康子馨公司转账多笔，并且为康子馨公司垫付款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康子馨公司主张聂建设、康馨旅游公司及郑州康子馨公司损害其公司利益，提交了公司账户的转账明细单，但该转账明细单上并不清楚记载对方公司户名，康子馨公司主张转给郑州康子馨公司的19000元，系聂建设及郑州康子馨公司对康子馨公司权益的损害，而聂建设提交郑州康子馨公司为康子馨公司购买折叠机货款发票等证据，证明康子馨公司与郑州康子馨公司有其他的非经营性的关系，因此产生了转账行为；康馨旅游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表系其公司业务的记录，该表显示康馨旅游公司给康子馨公司亦有转账。综上，既使康子馨公司与康馨旅游公司、郑州康子馨公司之间有转账，仅凭转账明细单不能证明聂建设、康馨旅游公司、郑州康子馨公司损害了康子馨公司的利益，康子馨公司诉请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康子馨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40元，由康子馨公司负担。二审中，康子馨公司提交了新证据，如下：1、三被上诉人从康子馨公司账户转出款项的银行明细及清单，用以证明三被上诉人侵占康子馨公司款项的事实和数额；2、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4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书、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1民终261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3、康馨旅游公司业务范围变更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据2、3用以证明聂建设作为康子馨公司的大股东侵占公司利益的事实。聂建设、郑州康子馨公司及康馨旅游公司质证称：1、对银行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清单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上诉人只列举被上诉人从上诉人账户中转走的款项，没有列举被上诉人转入上诉人账户中的款项，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利益的事实。事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因上诉人在经营期间缺少资金，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资，之后从上诉人账户归还被上诉人的垫资。2、对两份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判决书不能证明聂建设有侵占公司资产的行为。3、对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信息显示，康馨旅游公司经营范围变更日期是2020年6月5日，康子馨公司停业也是2020年6月5日，在上诉人公司已经停业不经营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变更公司业务范围无可厚非，不构成利益侵占和不正当竞争。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三被上诉人是否侵占了上诉人的公司利益。本院认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法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因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责任的民事纠纷。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而发生的纠纷。二者均强调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在法律、行政法规、规章的框架下行使权利，一旦违反上述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聂建设既是原审原告康子馨公司股东，亦是实际控制人，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聂建设从该公司转出的案涉款项违反了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的规定；康子馨公司、聂建设对案涉转出款项的性质、用途各执一词，亦不能证明聂建设转出案涉款项的行为侵犯了康子馨公司的利益、给其造成了损失；并且，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康馨旅游公司与康子馨公司相互间均有转账行为，康子馨公司并未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聂建设、康馨旅游公司、郑州康子馨公司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并给其造成了损失。综上，上诉人河南康子馨洗涤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40元，由河南康子馨洗涤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左 昊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魏晓艺书记员佟宗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