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02刑初538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慧芬，女，1966年9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被逮捕，2021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伟斌，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丽军，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公诉刑诉（2020）Z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慧芬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志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慧芬及其辩护人王伟斌、赵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89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慧芬与夏某登记结婚。1998年夏某购置了一套72.86平方米的聋哑学校教师集资房。2009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慧芬在签订莲都区大尤街道路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过程中，明知自己和夏某已购买集资房而不能享受拆迁补偿安置的情况下，购买了伪造的“住房分配情况证明表”，从而使得其在拆迁补偿安置中获得180平方米的房屋安置。2013年10月11日夏秋辰（刘慧芬儿子）、季甫月登记结婚。2016年8月8日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公寓安置住房确认书”，安置户刘慧芬享受的安置面积变更为240平方米。在这240平方米中，被告人刘慧芬于2015年10月28日选择新建公寓1幢1单元401室一套（120平方户型）；于2017年6月、11月选用货币结算方式结算60平方米的房子，从而分二笔获得共计103.8万余元的补偿款；于2018年1月18日选择大洋河三区21幢105室一套（60平方户型）。2018年7月2日之前，被告人刘慧芬书面出具“刘慧芬拆迁安置房领用情况说明”给莲都区征迁办，对其使用假的无房证明骗领安置房情况向莲都区征迁办进行说明，并表示愿意退还多领取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和房产。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刘慧芬将60平方房子的货币补偿款人民币1083661.95元退还至丽水市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公寓安置住房建设资金专户（103.8万元为本金，其余部分为利息），并于2018年7月31日将6043.17元的周转资金退还至丽水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帐号（5616元为本金，其余部分为利息），于2018年8月24日将大洋河三区21幢105室的房子退还给丽水市安居房建设有限公司。 2019年3月14日，丽水市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出具“关于大尤街道路建设项目刘慧芬户拆迁安置问题的会议纪要”，将刘慧芬的新建安置小区1幢401室调整给夏秋辰安置。 2019年6月3日丽水市莲都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回复函，刘慧芬在不伪造“住房分配情况证明表”的情况下，不能享受公寓安置政策，其子夏秋辰可享受公寓安置面积为120平方米。 综上，被告人刘慧芬的具体犯罪数额为于2017年11月选用货币结算方式获得的103.8万余元房屋补偿款及于2018年1月18日选择的大洋河三区21幢105室的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142万元），扣除其支付的购房差价43050.8元。 被告人刘慧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慧芬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慧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慧芬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慧芬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理由是被告人在有能力、有条件占有非法获取他人财物的前提下，依然在立案侦查前如数退还了安置房和补偿款。2、在立案前被告人已如数退还非法获取财物，已归还的款项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而不能仍将该财物作为犯罪数额认定。3、被告人刘慧芬对大洋河三区21幢3单元105室的房屋构成犯罪中止，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理由是诈骗罪应当以造成公私财物损害的标准认定既遂形态，被告人刘慧芬犯罪行为已经实施终了，但积极返还上述财物，没有造成拆迁方的损害，自动有效的防止了犯罪结果的发生。4、将本案不作为犯罪处理或者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更能彰显法律人性化。 经审理查明：1989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慧芬与夏某登记结婚。1998年夏某购置了一套72.86平方米的聋哑学校教师集资房。2009年，莲都区大尤街进行整体拆迁，被告人刘慧芬的母亲姚某在该拆迁范围内有一套200多平方米的房产，被告人刘慧芬占有该套房产26.65平方米的份额。2009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慧芬在签订莲都区大尤街道路工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过程中，明知自己和夏某已购买集资房、没有公寓安置资格的情况下，仍提供伪造的“住房分配情况证明表”给拆迁部门，从而使得其在拆迁补偿安置中获得180平方米的房屋安置面积。2013年10月11日夏秋辰（刘慧芬儿子）、季甫月登记结婚。2016年8月8日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公寓安置住房确认书”，安置户刘慧芬享受的安置面积变更为240平方米。在这240平方米中，被告人刘慧芬于2015年10月28日选择新建公寓1幢1单元401室安置房一套（120平方户型），该房产于2016年8月12日登记到夏某、刘慧芬名下，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房产2015年10月28日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86万元；于2017年6月选用货币结算方式结算6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经相关部门审批后获得二笔共计103.8万余元的补偿款；于2018年1月18日选择大洋河三区21幢三单元105室安置房一套（60平方户型），在支付差价43050.8元后，该房产于2018年5月22日登记到夏某、刘慧芬名下，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房产2018年1月18日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42万元。2018年7月2日之前，被告人刘慧芬书面出具“刘慧芬拆迁安置房领用情况说明”给莲都区征迁办，对其使用假的无房证明骗领安置房情况向莲都区征迁办进行说明，并表示愿意退还多领取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和房产。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刘慧芬将60平方房子的货币补偿款人民币1083661.95元退还至丽水市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公寓安置住房建设资金专户（103.8万元为本金，其余部分为利息），并于2018年7月31日将6043.17元的周转资金退还至丽水市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帐号（5616元为本金，其余部分为利息），于2018年8月24日将大洋河三区21幢105室的房子退还给丽水市安居房建设有限公司。 2019年3月14日，丽水市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出具“关于大尤街道路建设项目刘慧芬户拆迁安置问题的会议纪要”，将刘慧芬的新建公寓1幢1单元401室调整给夏秋辰安置。2019年6月3日丽水市莲都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函复，刘慧芬在不伪造“住房分配情况证明表”的情况下，不能享受公寓安置政策，其子夏秋辰可享受公寓安置面积为120平方米。 综上，被告人刘慧芬的诈骗金额为241.5万余元，即103.8万余元房屋补偿款加上大洋河三区21幢105室的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142万元），扣除其支付的购房差价43050.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慧芬的身份情况；夏某、夏秋辰、季甫月的身份情况、户口迁移情况等的事实。 2．被告人刘慧芬的供述，证明2009年的时候，莲都区大尤街进行整体拆迁，其母亲姚某在该拆迁范围内有一套200多平方米的房子，在这套房子里面其占有一定的面积。后来政府和拆迁公司出台了相关的拆迁公告，上面清楚的写明了哪些情况可以得到什么样的拆迁补偿。因为其丈夫夏某是丽水特殊教育学校的老师，2001年其和其丈夫两个人就享受了特殊教育学校的集资房，按照拆迁公告的内容，其和其老公两个人都是不能享受的，但是其想多获得一些拆迁补偿，于是其就自己在外面做了一张假的其丈夫无房改的证明，并将这张假证明以及其他的真实材料交到拆迁公司，并且与拆迁公司签订了相应的拆迁安置协议。在拆迁安置协议中，其记不清楚一家共获得了多少安置面积（以拆迁协议上的内容为准），后来随着其儿媳妇季甫月的进入，其家中可以获得的安置面积变多了，最后结算的时候是240平方米。在这240平方米中，有60平方米是获得了货币的补偿总计108万多一点，另外180平方米是获得相应面积的房子，一套120平方米，一套60平方米，120平方米的房子是2016年其儿子结婚那年获得的，60平方米的房子是2018年获得的，120平方米的房子位于新建二区1幢1单元401室，60平方米的房子位于大洋河三区21幢3单元105室。这两套房子在获得之后都办理了相应的权证，权利人是其和其老公夏某。2018年在获得大洋河三区的房子且办理了该套房子的房产证后，其在电视上看到杭州那边有这种情况被处理的新闻，还有丽水廉租房的一些事情后，感觉心里很慌，于是其就自己主动去征迁办把多获得的钱款和60平方米的大洋河三区的房子给退回去了。关于假证明，其是在小转盘附近的电灯柱上面看到有制作假证的电话后，其就联系了对方，对方表示可以提供其需要的相关假证明，于是其就跟她讲需要一张其老公夏某未享受房改的证明，并且其把其和其老公的相关信息给了对方，对方说第二天就可以制作出来，到了第二天按照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进行了钱和假证明的交换的事实。 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慧芬的丈夫，其于1989年调到丽水市××学校××今，2001年购买丽水市××学校的单位集资房，面积总共72.86平方米，当时是以其和其老婆的名义一起去购买集资房的，后来在2008年随着职称晋升，其又领到了一笔一次性的住房补贴。其对于自己和其老婆均不能再享受拆迁的其他优惠政策是清楚的。其老婆在大尤街这套老房子里大概占20、30平方米的面积，该房子是在2009年拆迁的，拆迁安置协议上给分给他们多少面积其是不清楚的。当时在拆迁的时候，已经是其老婆家里内部单独签署各自的拆迁协议了。在拆迁过程中，除了户口本和身份证外，其未提供其他相关个人的材料给其老婆过，也未提供房改证明给其老婆，其认为房改材料应该是拆迁公司或者其老婆提供的。他们家最终拿到了180平方米的房子和60平方米的货币补偿款。两套房产的房产证均已办理。其对刘慧芬使用假的无房证明骗取安置房的事情不知情，到最后房子和钱退回去的时候才知道的事实。 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丽水市莲都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安置科的工作人员。刘慧芬主动拿了一份“刘慧芬拆迁安置房领用情况说明”来其单位，然后他们区征收办主任叶东在该情况说明上签署“请安置科落实调处”的批示，然后他们调查核算后让刘慧芬户把房子和钱推到相关部门和账户。如果当初按照正常情况操作的话，刘慧芬户能够进行产权调换获得的面积为60平方米，因为该户为26点多个平方米，按政策直接加35个平方米，所以得出60个平方米的产权调换面积。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丽水市丽泰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员工，原来大尤街项目是丽水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或者区拆迁办委托他们公司进行拆迁的，原来刘慧芬户提供的夏某住房分配情况证明表原来肯定是需要原件的，但是现在这张原件找不到。公司在征迁过程中是负责征迁户资料的收集、拆迁等工作。资料收集后，他们会将这些材料放到与政府相关部门的联席会议上进行讨论，他们不会对拆迁户所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如果刘慧芬户26点多平方米的面积进行产权调换的话，多层的房屋可享受60平方米（需补34平方米左右的价格差），小高层可享受80平方米（需补54平方米的价格差）。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于2018年9月11日受案并于当日立案的事实。 7.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15日下午16时许，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慧芬，刘慧芬称其当时在青田县北山镇有事，无法当天回到莲都接受调查，且称如果要接受调查需要等到次日上午才能到案制作笔录。后民警了解到刘慧芬已于当晚19时回到其新建二区的住处，遂于当晚21时持传唤证至丽水市莲都区××幢××单元××室将刘慧芬书面传唤到案的事实。 8.丽水市审计局移送处理书及审计文书送达回证，证明丽水市审计局于2018年8月22日将大尤街道路工程项目刘慧芬户涉嫌诈骗相关材料移送至丽水市公安局法制支队的事实。 9.前科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慧芬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10.住房分配情况证明表，证明该证明表共三份，其中一份系刘慧芬提供给征迁办，刘慧芬自认该份证明表系其伪造的，内容为夏某未享受房改政策；另外二份证明表系丽水市住房改革与保障委员会办公室出具，证明经核查，夏某与刘慧芬夫妻双方已购集资房建筑面积72.86平方米，夏秋辰已建立8%住房公积金补贴、季甫月无房改档案记录；以及丽水市住房改革与保障委员会办公室未开具住房分配情况证明表给夏某的事实。 11.丽水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结婚证，证明莲都区新建二区1幢1单元401室的安置房于2016年8月12日登记到夏某、刘慧芬名下；莲都区大洋河三区21幢三单元105室于2018年5月22日登记到夏某、刘慧芬名下；以及夏秋辰、季甫月不动产信息情况；夏某、刘慧芬于1989年12月26日登记结婚，夏秋辰、季甫月于2013年10月11日登记结婚的事实。 12.变更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浙江省行政事业收费统一票据、购买聋哑学校教师集资房合同，证明夏某于1998年已享受聋哑学校教师集资房72.86平方的事实。 13.公寓安置住房确认书，证明2016年8月8日，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公寓安置住房确认书，确认刘慧芬户可获得安置建筑面积240平方的事实。 14.公寓安置协议书、大猷街道路建设项目拆迁公寓安置审批表、房屋拆迁结算清单、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明被告人刘慧芬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获得相应安置房面积；被告人刘慧芬支付相应安置房差价获取安置房的事实。 15.大洋河三区小区安置房房源分配审批表、农民公寓安置房结算表、选用货币结算方式安置户审批表、货币安置补充协议、选用货币结算方式安置户结算单、丽水市区征收集体土地房屋公寓安置变更协议书，证明刘慧芬户选择120平方安置房一套（新建公寓小区1幢1单元401室）、60平方房子一套（大洋河三区21幢3单元105室）、选用货币结算方式结算了6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后分得二笔共计人民币103.8万余元补偿款的事实。 16.刘慧芬拆迁安置房领用情况说明，证明刘慧芬主动向莲都区征迁办提交了该份情况说明，承认其伪造假的无房证明骗取相关补偿款和安置房的事实，并表示愿意退还不应所得。征迁办领导叶东于2018年7月2日在该情况说明批示“请安置科落实调处”。 17.丽水市审计局文件，证明该局对丽水市区2016年至2017年征收安置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发现大猷街道路工程等多个征收项目中，部分被拆迁人、配偶为农业户籍的公职人员和国有企业职工弄虚作假，违规获取公寓安置资格或住房补贴的事实。 18.丽水市莲都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回复函，证明2019年6月3日，莲都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办公室出具回复函称，刘慧芬儿子夏秋辰可享受的公寓安置面积为120平方米的事实。 19.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证明刘慧芬于2018年7月23日、7月31日分二笔向丽水市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公寓安置住房建设资金专户及建发公司退赔人民币108.3万余元6043.17元的事实。 20.协议书，证明刘慧芬于2018年8月24日将莲都区大洋河三区21幢105室的房子退还给丽水市安居建设有限公司的事实。 21.莲都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新建公寓1幢1单元401室房屋市场零售价为人民币186万元（基准日为2015年10月28日），大洋河小区21幢105室房屋市场零售价为人民币142万元（基准日为2018年1月18日）的事实。 22.专题会议纪要，证明丽水市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办公室于2019年3月18日印发专题会议纪要，丽水市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办公室组织召开关于大猷街道路建设项目刘慧芬户拆迁安置问题分析会，会议议定，以刘慧芬名义抽取的新建安置小区1幢401室调整给夏秋辰安置的事实。 2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丽水市莲都区住房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无法确认夏某夫妻是否到其单位开具此证明，及此证明的真伪无法确认的事实。 24.大港头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丽泰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无法提供盖有“丽水市莲都区住房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印章的“住房分配情况证明表”原件的事实。 25．调取证据通知书、丽水市市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管理办法、丽水市市区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丽水市城市规划区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安置暂行办法，证明丽水市区集体土地房屋征收采取货币补偿、产权调换、公寓安置、迁建安置四种补偿安置模式，公寓安置指补偿人向被补偿人提供公寓式住宅，按照被补偿人家庭人口结合被补偿家庭房屋面积确定安置面积，并结算差价的安置方式等的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全案的证据，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主观故意及案发前归还的数额是否应当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慧芬明知自己没有公寓安置资格，仍提供伪造的“住房分配情况证明表”给拆迁部门，从而骗取相应的安置房和补偿款，诈骗所得财物均已被其实际占有，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且诈骗行为已实施终了，危害结果已经产生。故被告人刘慧芬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至于其案发前主动退还诈骗财物的行为，属于既遂后的退赃行为，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慧芬对大洋河三区21幢3单元105室的房屋构成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大洋河三区21幢三单元105室房产已于2018年5月22日登记到夏某、被告人刘慧芬名下，被告人刘慧芬已实际占有了该房产，故被告人刘慧芬的诈骗犯罪已既遂，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慧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慧芬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慧芬在案发前已退清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刘慧芬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慧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跃燕 人民陪审员  张 云 人民陪审员  吕颖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魏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