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清爽商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汽车博物馆东路**院**楼**219。投资人：赵秀才，男，195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清爽商务中心总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平，女，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清爽商务中心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朝平,男,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清爽商务中心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圣海亨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芦城创立路**。法定代表人：安建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瑾，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芹，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清爽商务中心（以下简称清爽中心）、北京圣海亨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海亨通公司）因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85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爽中心上诉请求：维持一审第一项判决；撤销第二项判决，改判为：圣海亨通公司给付清爽中心从2011年7月1日起，至圣海亨通公司实际退还租赁物之日止，按每1027.0元租价计算的租金和利息（从每月租金的逾期付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圣海亨通公司实际付款之日）；上述发生租金利息331900元，且租金、利息与日递增中。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已查明基本事实。但因主观裁量适用法律有误，请求纠正。列举如下：1、判决书9页倒9行、本院认为：“本院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圣海亨通公司使用情况及圣海亨通公司关于案涉工程建设交付情况等，认定《租赁合同》至2011年6月30日终止。”因《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从发料之日到退料之日的实际使用天数，在未退料之日前的实际使用天数，应当计算在租赁期限之内，而不是主观裁量终止；本案的重要事实是，为了防止承租人不诚信，合同3.1条特别约定：承租人对租赁物有保管责任（且无证据证明堆积如山的租赁物被盗。注：因租赁物是铁器，不可能自行灭失，只有被盗致灭失）；合同6.3条特别约定：承租方逾期不还租赁器材，除补交租金外，还应向出租方增付50%租金（注：字面“违约金”，实为租金）；所以，不结算、不退还租赁物的合同义务和责任、承租人明知。承租人之所以故意违约，是因为：圣海亨通公司在2012年6月、2014年3月，分别在北京大兴区首座御园14#、11#、12#楼、及河南有工程项目施工；本案被拒绝退还的租赁物，在利益驱动下，根本不能排除循环使用于案外多个工程，圣海亨通公司因此获取恶意的不诚信利益：而圣海亨通公司在一审，虚假声称：“圣海亨通公司不可能将租赁物用于其它工程”，显然属于虚假答辩！此项事实，清爽公司举证了（证据七）：大兴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6862号、河南扶沟法院（2019）豫1621民初3221号两份民事判决书，足以证明；如果一审认为圣海亨通公司于2011年6月将涉案工程中的全部租赁物撤场的事实，主观推定租赁期间因此而届满，则适用《合同法》第236条明确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本案不论主观裁量租赁期间届满与否，清爽中心的租金请求均受法律保护，请求二审依法支持。圣海亨通公司对此辩称：一、《租赁合同》已于2010年9月30日终止。根据合同约定，租赁期限最晚不晚于2010年12月31日，且一审出庭作证的我公司两位证人，证明了在2010年9月底前，我公司已将租赁物全部退还给了鑫鼎公司。至此双方权利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租赁合同》已于2010年9月30日终止。清爽公司既称租赁物被盗，又称圣海亨通公司挪用做其他工程，前后矛盾。二、圣海亨通公司未违反《租赁合同》约定，其向鑫鼎公司已退还租赁物，已支付租金，清爽公司认为圣海亨通公司将租赁物用于了其他工程，无事实依据。三、《合同法》第236条规定不适用于本案，清爽公司引用法律错误。第236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已于2010年9月30日终止，该条约不适用于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租赁合同》终止的理由是根据租赁物所使用的工程建设交付情况确定该合同于2011年6月30日终止。《租赁合同》终止以后，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的规定不再适用，《租赁合同》不再继续有效，此后的租金不再持续计算。圣海亨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驳回清爽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清爽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租赁合同》系2010年3月3日，中太公司与鑫鼎公司签订。2014年7月26日鑫鼎公司和清爽中心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任何一方均未通知中太公司也未通知圣海亨通公司，后引发了一系列诉讼。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北京鑫鼎租赁有限公司起诉圣海亨通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案，不构成本案清爽中心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清爽中心于2019年9月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圣海亨通公司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因此依法应当驳回清爽中心全部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圣海亨通公司请求出庭作证的二位证人与圣海亨通公司不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符合法定形式条件，内容真实、有效，圣海亨通公司已经于2010年9月将《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全部返还给了鑫鼎公司，因此，在法院已经判决圣海亨通公司向鑫鼎公司支付了2010年9月13日前租金的情况下，鑫鼎公司和清爽中心之间转让的债权仅包括2010年9月14日至2010年9月30日期间发生的租金。清爽中心对此辩称：不同意圣海亨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租赁合同未进行结算，时效应当从结算之日起算，本案租赁合同尚在履行期间，合同没有终止，时效期间应从合同终止之日起计算。本案诉讼时效从北京鑫鼎公司向圣海亨通公司所要租赁费的2014年至2019年期间发生时效中断。本案应从圣海亨通公司退还，租赁物之日起开始计算。关于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和法定租赁期间，以上诉状的陈述事实为准，圣海亨通公司声称于2010年9月退料，不可能客观存在，从2009年12月至2011年6月施工期间一直在施工。清爽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圣海亨通公司支付1、2010年9月13日至2011年6月30日租金198557元及利息（自2011年2月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2011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租赁物之日止的租金（按日1027.02元计算）及利息（从每月租金逾期付款之日，即下月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3日，鑫鼎公司（出租人）与中太公司（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材料租赁时，双方依据合同要求发料、收料。根据材料名称、质量、规格、数量、型号、价格，双方进行清点、核实验收，并办理发料、退料手续。清点完成后双方材料员需要在出租方出具的发料单或退料单上签字。合同中承租方没有指定收、退料人员的，出租方按发料单或退料单的施工单位名称、工程名称地点为准，发生后果出租方概不负责，双方签字的退、发料或租金结算单据是双方结算的依据，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租赁期限自2010年3月×日至2010年×月×日，共计×日，所租材料至少30天，如不足30天按30天计算租金，超过30天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若租赁物资不能收回，承租方按原价两倍向出租方赔偿。承租方租赁材料租金价格以合同中价格表为准（见合同附表1-2细则）。承租方在退料时，所租材料如有丢失或损坏，按合同中价格表和维修费标准进行赔偿（详见合同附表1-2细则），丢失赔偿费承租方在接到出租方通知1月内支付，否则，依照合同继续计算。运输装卸由出租方负责送到承租方工地，退货时，出租方在工地现场验收货物，承租方承担退货费用。承租方租赁费用（租金维修费）每30天对账一次。承租方在2010年10月1日前结清全部租赁费用。承租方逾期不还租赁器材，除补交租金外，还应向出租方增付违约期租金的50%的违约金。合同附表1、2（价格表），包括租赁材料平面模板代号、面积、单价、租金，丢失筋板每个按2元计算，丢失按原价100%赔偿。2014年7月26日，鑫鼎公司与清爽中心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鑫鼎公司将前述《租赁合同》项下债权中的10万元留给自己，剩余的全部债权转让给清爽中心，鑫鼎公司将其他全部权利同时转让给清爽中心，承租人履行全部租赁合同义务当日，属于鑫鼎公司的现场租赁物所有权全部转让归属于清爽中心所有。2014年12月18日，鑫鼎公司以中太公司、安绍山、圣海亨通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朝阳法院，要求中太公司、安绍山、圣海亨通公司连带支付租金10万元（为2010年3月12日至2010年9月13日期间的租金）及利息，称将合同权利留下10万元归属自己，除此之外的全部合同权利转让给清爽中心，其受清爽中心的委托，在此要求中太公司、安绍山、圣海亨通公司就转让债权向清爽中心结算付款。朝阳法院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03075号民事判决。安绍山对判决不服，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京03民申336号民事裁定，提审案件。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京03民再124号民事裁定，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03075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朝阳法院重审。朝阳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8）京0105民再32号民事判决，判决圣海亨通公司支付鑫鼎公司租金10万元及利息，驳回鑫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清爽中心于2019年9月2日向朝阳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清爽中心提交发料单四份，以证明向圣海亨通公司发出的租赁物的品名、数量等。圣海亨通公司认可收到租赁物，但主张称是否是发料单载明的物品，其公司不清楚。圣海亨通公司主张自2010年4月陆续退还租赁物，至2010年9月已全部退还，当时有退料单，但因为搬家，退料单找不到了，并申请证人司某、高某出庭作证。清爽中心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查，圣海亨通公司在（2018）京0105民再32号案件审理中称在2010年4月17日将所租材料全部退还给了鑫鼎公司。清爽中心提交（2013）朝民初字第21349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圣海亨通公司承包的工程量大，不可能在一个月内完工并退还租赁物。圣海亨通公司不认可证明目的，提交工程施工合同，以证明案涉工程地下室主体结构工程最晚已于2010年8月15日完工，租赁物也不会晚于该日已全部退还鑫鼎公司。清爽中心不予认可，并提交了他案判决，以证明圣海亨通公司将租赁物转移至其他工程使用。圣海亨通公司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查，在（2013）朝民初字第21349号案件中，圣海亨通公司称分包的工程在2011年4月底交付给中太公司，2011年6月将设备、材料和人员全部撤出现场，工程于2011年9月投入使用。庭审中，清爽中心称双方的合同关系尚未解除，圣海亨通公司尚未退还租赁物，待租赁物退还双方结算后，合同才解除。圣海亨通公司称双方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合同已在2010年9月30日终止。经询，清爽中心坚持主张圣海亨通公司未退还租赁物期间的租金，不选择要求赔偿租赁物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对于与鑫鼎公司成立租赁合同关系的对方主体问题，自鑫鼎公司2014年12月提起诉讼至最终生效的民事判决，已至2019年7月后；对于租赁物是否已经返还，双方存在争议，双方也未进行过租赁物能否返还及款项的确认、结算；在2014年12月鑫鼎公司作为原告的诉讼中，鑫鼎公司已代表清爽中心向圣海亨通公司提出主张。故，清爽中心在2019年7月再审案件判决后，即于2019年9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怠于行使权利。对于圣海亨通公司关于已超诉讼时效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清爽中心提交了发料单，其上有圣海亨通公司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圣海亨通公司认可收到租赁物，但认可发料单，可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于发料单予以确认。圣海亨通公司主张已将租赁物全部退还鑫鼎公司，就此以（2013）朝民初字第21349号民事判决书、工程施工合同为证，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为（2013）朝民初字第21349号民事判决书、工程施工合同并不能直接证明圣海亨通公司已履行了向鑫鼎公司退还租赁物的义务，圣海亨通公司申请出庭的两位证人均为其公司原员工，与圣海亨通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也难以据此认定圣海亨通公司已履行退还租赁物的义务。现圣海亨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将租赁物返还鑫鼎公司，应当继续支付租金。在鑫鼎公司已将合同部分债权转让给清爽中心的情况下，清爽中心有权向圣海亨通公司主张合同权利。鑫鼎公司已主张至2010年9月13日租金，故圣海亨通公司应当向清爽中心支付2010年9月14日始的租金。清爽中心主张圣海亨通公司未返还租赁物，圣海亨通公司主张已全部返还，从双方的诉讼情况来看，圣海亨通公司显然已无法返还租赁物。《租赁合同》也约定在租赁物无法返还的情况下的损失赔偿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圣海亨通公司使用情况及圣海亨通公司关于案涉工程建设交付情况等，认定《租赁合同》至2011年6月30日终止。根据鑫鼎公司出租的租赁物的数量、种类及《租赁合同》关于日租金的约定，一审法院计算圣海亨通公司应当支付清爽中心2010年9月14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198557元。圣海亨通公司未及时支付租金，存在违约，一审法院根据租金计付期间，酌情确定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圣海亨通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利息损失。合同终止后，对于未返还的租赁物，双方应当按照合同关于租赁物无法返还的相关约定进行处理，清爽中心再主张租金及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租赁物未能返还的损失赔偿问题，清爽中心可另行解决。判决如下：一、北京圣海亨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清爽商务中心租金十九万八千五百五十七元及利息（2011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驳回北京清爽商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45元，由北京清爽商务中心负担9945元（已交纳），由北京圣海亨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4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意见及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圣海亨通公司是否已于2010年9月将涉案租赁物全部返还鑫鼎公司；二是租金应支付至何时止；三是清爽中心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争议焦点一，圣海亨通公司是否已于2010年9月将涉案租赁物全部返还鑫鼎公司。根据法律规定，租赁合同的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本案中，圣海亨通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其对于租赁物的返还这一能够导致租赁合同终止的法律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而圣海亨通公司虽主张其于2010年9月已将全部的涉案租赁物返还鑫鼎公司，但其对此仅提供其公司原工作人员出庭作证的证言作为证据，而对于返还租赁物这一履行合同的关键事实而言未能提交任何形式的单据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圣海亨通公司的该项主张实难采信。故对于圣海亨通公司二审中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二，租金应支付至何时止。如前所述，本案中已认定圣海亨通公司未返还涉案租赁物，而从本案的实际情况而言，圣海亨通公司已无法返还涉案租赁物，《租赁合同》也约定了租赁物无法返还的损失赔偿问题。因此，如要求圣海亨通公司支付租金至实际返还租赁物之时，将会导致合同陷入僵局且重复加重圣海亨通公司的责任。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圣海亨通公司使用情况及圣海亨通公司关于涉案工程建设交付情况等，认定《租赁合同》至2011年6月30日终止，处理妥当。清爽中心主张圣海亨通公司将涉案租赁物使用于其他工程，其对此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因此，根据鑫鼎公司出租的租赁物的数量、种类及《租赁合同》关于日租金的约定，一审法院计算的圣海亨通公司应当支付清爽中心2010年9月14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为198557元，并无不当。圣海亨通公司未及时支付租金，存在违约，一审法院根据租金计付期间，酌情确定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圣海亨通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利息损失，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清爽中心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据查明的事实，自鑫鼎公司2014年12月提起诉讼至最终生效的民事判决，已至2019年7月后。在2014年12月鑫鼎公司作为原告提起的上述诉讼中，鑫鼎公司已代表清爽中心向圣海亨通公司提出主张。因此，清爽中心在2019年7月上述诉讼的再审案件判决后，即于2019年9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怠于行使权利。对于圣海亨通公司关于清爽中心的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北京清爽商务中心、北京圣海亨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88.5元，由北京清爽商务中心负担6278.5元（已交纳），由北京圣海亨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4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立红审 判 员 周艳雯审 判 员 何灵灵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高玉珠书 记 员 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