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602刑初13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男，1994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铅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铅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健翔，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岩，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铅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铅山县，住江西省铅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骆吾军，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跨越，曾用名路垮越，男，1999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被告人徐代君，男，1996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被告人李文能，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万载县，现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被告人黄佳楠，男，1991年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永春县。2020年4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被告人谢宇，男，1999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于都县，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刘晓庆，浙江迈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勇，男，1997年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江西省石城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郭国龙，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玉磊，男，1998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嵇文娟，浙江迈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李岩、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黄佳楠犯盗窃罪，被告人谢宇、李勇、陈玉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东通过远程视频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李岩在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黄佳楠、谢宇、李勇、陈玉磊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曹帅帅（另案处理）等人设立“雷码”平台，假借支付6-9元小金额即可进入“同城约炮”等微信群，通过二维码散布该信息，待被害人扫码支付时，通过后台程序将支付金额变为百倍，被害人最终也无法进群，被告人杨志、李岩受曹帅帅招募推广二维码以达到盗窃目的，并约定按比例分成。同年12月份，被告人杨志伙同他人设立“雷码”平台，由被告人路跨越、徐代君提供商户收取被害人钱款，由被告人李岩等人推广二维码，并约定按比例分成，以同样方式窃取钱款。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杨志招募被告人黄佳楠、李文能推广二维码并约定按比例分成。同时，被告人杨志、李岩在平台提取二维码后，通过网络招募“代站”被告人谢宇、李勇、陈玉磊等人，并将上述二维码发送给“代站”。“代站”按照推广次数收取费用，将微信设置为女性、屏蔽好友，并将上述二维码放置于朋友圈，后通过软件修改微信定位显示在附近的人中，吸引被害人扫码进群从而窃取包括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的被害人柴某钱款。期间，被告人杨志参与盗窃金额至少人民币715568元；被告人李岩参与盗窃金额至少人民币743383元；被告人路跨越、徐代君参与盗窃金额至少人民币294370元；被告人李文能参与盗窃金额至少人民币51153元；被告人黄佳楠参与盗窃金额至少人民币45046元；被告人谢宇收取费用合计人民币92347.76元；被告人李勇收取费用合计人民币52689元；被告人陈玉磊收取费用合计人民币39909.66元；2020年1月20日至5月22日，被告人路跨越、李文能、黄佳楠、谢宇、李勇、陈玉磊在江西省赣州市、福建省泉州市××被警察抓获；同年3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徐代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年3月23日9时许，被告人李岩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3月30日13时10分，被告人杨志经劝投后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部分赃款被追回，被告人杨志退赃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李岩退赃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黄佳楠退赃人民币2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志、李岩、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黄佳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志、李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路跨越、徐代君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文能、黄佳楠数额较大，被告人谢宇、李勇、陈玉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广告推广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志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部分系主犯，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部分系从犯；被告人李岩、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黄佳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志、徐代君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佳楠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志、李岩、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黄佳楠、谢宇、李勇、陈玉磊认罪认罚。对各被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志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岩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路跨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退赃则适用缓刑；被告人徐代君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退赃则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文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退赃则适用缓刑；被告人黄佳楠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谢宇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退赃则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勇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退赃则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玉磊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退赃则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志、李岩、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黄佳楠、谢宇、李勇、陈玉磊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中被告人杨志、李岩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杨志构成自首，同时自愿认罪认罚，其在部分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虽在部分共同犯罪中属主犯，但与其他一般主犯相比较没有起到绝对主导作用，酌情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志认罪悔罪态度好，已部分退赃，愿意继续清退赃款。3.被告人杨志系初犯、偶犯，受他人引诱而犯罪。4.被告人杨志家庭困难，希望能早日回归家庭。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志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岩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岩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岩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岩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李岩家庭困难，目前已积极退赃2万元。综上，提请法庭对被告人李岩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宇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宇能积极配合退赃，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谢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好，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谢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悔罪态度明显。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谢宇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勇系初犯、偶犯，酌情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勇自愿认罪认罚，全额退赃并缴纳罚金，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玉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陈玉磊系初犯。2.被告人陈玉磊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玉磊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杨志、李岩、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黄佳楠、谢宇、李勇、陈玉磊的供述，非同案犯刘洋、史维龙、詹和军、郭福坤、刘标林等人的供述，证人林志煌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熊某等人的陈述，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查询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路跨越向本院退缴人民币147185元，被告人徐代君向本院退缴人民币147185元，被告人李文能向本院退缴人民币34000元，被告人谢宇向本院退缴人民币92347.76元，被告人李勇向本院退缴人民币52689元，被告人陈玉磊向本院退缴人民币39909.6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李岩、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黄佳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志、李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路跨越、徐代君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文能、黄佳楠数额较大；被告人谢宇、李勇、陈玉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犯罪活动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佳楠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志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对其处罚，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岩、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黄佳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志、徐代君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退赃，根据各自退赃情况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李岩及各辩护人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谢宇、李勇、陈玉磊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请求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3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黄佳楠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杨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路跨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五、被告人徐代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六、被告人李文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七、被告人黄佳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前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五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谢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九、被告人李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十、被告人陈玉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十一、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手机11只，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连同公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志、李岩、黄佳楠及非同案犯（下家）退缴的合计人民币172476.88元，本院扣押被告人路跨越、徐代君、李文能、谢宇、李勇、陈玉磊名下的人民币513316.42元，合计人民币685793.3元，已查清被害人的发还被害人，尚未查清被害人的，作为非法获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车佳妮审 判 员  潘佳明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卢雅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