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6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玲，女，1989年2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乾，上海美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素平，上海美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金海公路****。法定代表人：蔡风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龙，男，上海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凌云，女，上海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唐玲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合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20）沪0120民初3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唐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乾、陈素平，被上诉人朗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龙、蒋凌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朗合公司支付其佣金差额106,272.1元。主要事实与理由：一、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并不能弥补其佣金损失，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二、其在签约前为客户房屋买卖付出了大量工作，后期的跟进工作仅须机械性的做些简单的操作，故佣金系其必然的可期待利益。三、其于2019年7月5日始于《营销佣金管理办法及相关销售等公司管理制度阅读声明》上签字，故该声明应自次日起才对其产生拘束力。案涉客户的签约日早于上述日期，故佣金的计提不适用该声明。四、根据后续跟进佣金的分配情况来看，案外人高某1和胡某均是其主管领导，将所有后续工作均向二人分配并不公平，易导致主管领导为追求个人私利而不当获得他人劳动成果的情形。被上诉人朗合公司不接受上诉人唐玲的上诉请求，辩称其公司已按照公司规定根据唐玲的实际工作情况足额发放佣金，不存在差额。唐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朗合公司支付：1.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销售提成差额150,000元；2.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延时及周末加班工资101,376元；3.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年休假5天工资4,140元；4.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53,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玲于2018年8月16日进入朗合公司工作，担任销售顾问。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8年8月16日至2021年8月15日。2019年8月21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9月30日，唐玲向上海市奉贤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朗合公司支付：1.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的销售提成差额150,000元；2.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的平时延时及周末加班工资101,376元；3.2019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的年休假5天工资4,140元；4.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53,100元。2019年11月20日，上海市奉贤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奉劳人仲（2019）办字第2325号裁决书，裁决朗合公司于该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唐玲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48,675.36元，其他请求未予支持。因唐玲不服该裁决，致本案涉讼。围绕唐玲诉请的佣金差额，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一、佣金发放约定。唐玲于2019年7月5日签署《营销佣金管理办法及相关销售等公司管理制度阅读声明》，该声明中载明：“一、销售序列员工（含销售主管）……2.【计提系数】根据成交客户的来源不同，职业顾问的佣金点位会进行相应的跳点或打折，集团统一规范如下：置业顾问自拓客户计提系数1.5；自然到访客户计提系数为1；全民营销、自有渠道拓展、中介分销、电商渠道成交客户计提系数为0.8；员工购房客户计提系数为0.5；具体项目的计提系数可能会在销售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以公司最终签批版本为准。3.【节点佣金】为确保置业顾问对客户签约、回款及交楼等本职工作的全流程跟进，提高客户服务满意度，置业顾问佣金以节点佣金的形式进行分批发放，即草签节点完成发放全额佣金的30%，网签节点完成发放全额佣金的30%，回齐全款节点完成发放全额佣金的30%，交楼节点完成发放全额佣金的10%。职业顾问离岗或调岗的，在任职期间所对应的节点佣金继续发放，任期外节点佣金未发放的，不再发放给离职或者调任者，将视工作情形发放给继任人员；即完成客户归属交接的置业顾问，由继任人员进行后续客户跟进工作（如催回款、协助交流等）。置业顾问须提留每月实际发佣金的10%作为敬业守则奖金于年终发放。如在集团的巡检中，全年没有发现任何违纪违规行为，当年10%提留佣金将在次年2月全额发放，如前述人员发生徇私舞弊、恶意套取公司佣金等给公司利益带来损失的行为，将视情节严重程度在提留佣金中进行扣罚或罚没提留佣金，具体以集团下达的处罚通知书为准。如相关人员在次年2月发放前离职，提留部分不予发放，亦不发放给继任者。”二、唐玲可提取佣金业务的签约进度。截止2019年8月20日，客户吕某、曾某、肖某、王某、陈某1已完成草签，客户宋某、顾某1、袁某、程某、周某、殷某、顾某2已完成网签，客户杨某、姜某、赵某的业房款已到位。另吕某的业务为2019年12月13日网签，2020年3月25日房款到位。曾某为2019年8月31日网签，2019年11月23日房款到位。肖某为2019年8月28日网签、2019年11月20日房款到位。王某为2019年8月31日网签，2019年10月31日房款到位。陈某1为2019年9月4日网签，2019年12月2日房款到位。宋某为2019年9月20日房款到位、顾某1与2019年10月25日房款到位、袁某为2019年10月30日房款到位，程某为2019年10月19日房款到位、周某为2019年10月9日房款到位、殷某为2019年10月11日房款到位、顾某2为2019年11月26日房款到位。15套房屋现均已交付。三、钱款到账情况。2018年9月10日，唐玲账户工资入账2,140.43元。2018年10月10日，唐玲账户入账5,033.95元。2018年11月9日，唐玲账户入账5,063.05元。2018年12月10日，唐玲账户入账5,053.35元。2019年1月10日，唐玲账户入账5,048.50元。2019年2月3日，唐玲账户入账32,603.09元。2019年3月8日，唐玲账户入账6,988.50元。2019年4月10日，唐玲账户入账10,010.05元。2019年5月10日，唐玲账户入账8,381.42元。2019年6月10日，唐玲账户入账18,893.80元。2019年7月10日，唐玲账户入账41,167.27元。2019年8月9日，唐玲入账21,998.07元。2019年9月10日，唐玲入账4,855.84元。2019年9月18日，唐玲向案外人高某2转账9,594.89元。2019年10月10日，唐玲账户工资入账12,326.02元。朗合公司电脑内网系统截图显示：2019年2月3日的32,603.09元中28,431元为年终奖。2019年4月10日的10,010.05元中5,110元为销售佣金，2019年5月10日的8,381.42元中3,426元为销售佣金，2019年6月10日的18,893.80元中14,273.51元为销售佣金，2019年7月10日的41,167.27元中39,294元为销售佣金，2019年8月9日的21,998.07元中18,826.75元为销售佣金。2019年9月9日，高某2向唐玲发送消息，内容为：陈某2：草转正63,77,667X0.003X0.3X0.9=5,170；李某：草转正5,067,957X0.003X0.3X0.9=4,105；刘某：全款6,533,180X0.003X0.8X0.3X0.9=4,233；张某：草转正及全款4,923,571X0.003X0.6X0.9=7,976。四、对于佣金主张的计算方式：唐玲表示，其可就客户吕某的业务获得6,913元、杨某的业务获得14,828元、宋某的业务获得18,925元、顾某1的业务获得6,857元、曾某的业务获得19,586元、袁某的业务12,834元、姜某的业务获得12,691元、程某的业务获得19,227元、周某的业务获得11,929元、赵某的业务获得19,779元、肖某的业务获得19,721元、王某的业务获得19,617元、殷某的雨雾获得16,139元、顾某2的业务获得11,597元、陈某1的业务获得14,885元，上述十五笔业务共计可提取佣金225,528元。唐玲2019年3月8日入账的6,988.50元中2,000元为佣金，2019年4月10日入账10,010.05元中5,110元为佣金，2019年5月10日入账8,381.42元中3,426元为佣金，2019年6月10日入账18,893.80元中14,273.51元为佣金，2019年7月10日入账41,167.27元中26,833.1元为佣金，2019年8月9日入账21,998.07元中18,826.75元为佣金（其中包括同事高某2佣金12,460.90元，组成方式为：陈某25,165.9元、李某4,105元、张某3,190元）。2019年10月10日入账12,326.02元中12,326.02元为佣金，故唐玲收到佣金为82,795.56元。即唐玲应得佣金225,526元，扣除实际收到佣金70,334.66元（已扣除转给高某2的佣金部分），现主张佣金差额为142,732元。朗合公司则表示，根据唐玲离职时的业务进度不同，唐玲就客户吕某的业务按照30%的比例可获得2,073.90元、杨某的业务按照90%的比例可获得13,345.20元、宋某的业务按照60%的比例获得11,355元、顾某1的业务按照60%的比例获得4,114.20元、曾某的业务按照30%的比例获得5,875.80元、袁某的业务按照60%的比例为7,700.40元、姜某的业务按照90%获得11,421.90元、程某的业务按照60%获得11,536.20元、周某的业务按照60%获得7,157.40元、赵某的业务按照60%获得11,867.40元、肖某的业务按照30%获得5,916.3元、王某的业务按照30%获得5,885.10元、殷某的业务按照60%可获得9,683.40元、顾某2的业务按照60%可获得6,958.20元、陈某1的业务按照30%可获得4,465.50元，上述十五笔业务唐玲可提取佣金119,355.90元。唐玲账户2019年2月3日入账的32,603.09元中28,431元为佣金、2019年4月10日入账的10,010.05元中5,110元为佣金、2019年5月10日入账的8,381.42元中3,426元为佣金、2019年6月10日入账的18,893.80元中14,273.51元为佣金、2019年7月10日入账的41,167.27元中39,294元为佣金、2019年8月9日入账的21,998.07元中18,826.75元为佣金。2019年9月10日，唐玲工资入账4,855.84元中含佣金5,338元，因旷工被扣3,310.34元。2019年10月10日入账的12,326.02元系税前佣金13,124元。朗合公司实际已发放佣金127,823.26元，其中并不包含高某2佣金部分。2019年2月3日入账的32,603.09元中28,431元并非年终奖，而是吕建阳（2,073.90元）、杨某（8,896.80元）、宋某（5,677.50元）、顾某1（2,057.10元）、曾某（5,875.80元）、袁某（3,850.20元）的佣金组成。围绕唐玲诉请的加班工资，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唐玲劳动合同约定唐玲适用标准工时制，即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5天，每周正常工作不超过40小时，并至少休息一天。具体工资以《聘用函》上所签订的工资待遇为准。唐玲聘用函载明：“3.薪酬包括月工资、月岗位津贴和绩效奖金。1）月工资每年度按12个月支付，试用期月基本工资为3,600元（税前），月岗位津贴为2,400元，转正后月基本工资为3,600元（税前），月岗位津贴为人民币2,400元。2）绩效奖金，绩效奖金决定于您的工作业绩。……5.工作时间。本公司实行每周五天的工作时间。星期一至星期五的工作时间为8：30-18：00，中午12：00-13：30为午休时间。为了有效完成您的工作，你将可能被要求在额外时间工作。双方一致确认唐玲上班通过拍照方式打卡考勤。对于下班时间，唐玲表示亦需要拍照打卡，朗合公司则表示对下班时间不要求拍照打卡，部分项目负责人可能有打卡要求，但公司是不看的。唐玲提供的照片中显示唐玲存有延时加班和双休日加班情形。”围绕唐玲诉请的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12月15日，朗合公司公布《2019年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注明“春节放假日期为2月4日至2月17日，共14天，2月2、3日（星期六、日），注全体员工统一休5天年假：2月11、12、13、14、15日。2月18日正式上班。”唐玲2019年2月4日至2月9日有出勤，2月11日至2月15日未出勤，2月16日、17日出勤。围绕唐玲诉请的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8月16日，唐玲签署员工声明，表示：“本人已认真阅读了员工手册（版本A/2）。本人完全明白《员工手册》（版本A/2）所述之条款，清楚公司的规章制度和相关规定。再此特声明本人愿意遵守上述条款，如有违反，愿意接受公司处分。同日，唐玲签署入职声明，表示：在此之前，公司已向本人出示了公司现有的各项规章制度及《员工手册》。本人也已详细阅读，完全明白其中各条款，并清楚公司将根据情况不时通过OA办公平台、电子邮件等更新这些规章制度及《员工手册》。《员工手册》载明：2.9以下情况，一律视为旷工。……2.9.2请假未获批准即擅自不上班……2.10对旷工的处理……员工旷工的，公司将按规定予以警告或严重警告处分。连续旷工3天或以上者，公司将视为员工以行动表明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8月12日，朗合公司在公司主页上发布《上海合景发（2019）31关于营销策划部相关人员岗位调动通知》，宣布唐玲由松江合景天悦项目置业顾问调至嘉定三项目任置业顾问，2019年8月12日生效。同日，朗合公司人事（手机号码+861521688XXXX）向唐玲发送短信，内容为：“唐玲好，经公司研究决定，今天起把你调岗至嘉定项目，调令涵红头文件已邮件发全员，希望你能在嘉定项目上更好的发挥能力，产生更多业绩。这是你直属上级的联系方式王文轶1381871****，接下来工作安排及考勤都需要与他联系，谢谢。唐玲表示未看到该通知，也未收到短信”。2019年8月13日起，唐玲仍在松江合景天悦项目处上班。2019年8月20日，朗合公司转发给唐玲“关于旷工违纪的警告”及“解除/中止劳动合同通知”两封电子邮件。“关于旷工违纪的警告”的内容为：“您自2019年8月13日起未来上班，也未请假或报备，公司将视为旷工处理。限您与2019年8月16日前，回公司上班；否则，按公司规定，视为自动离职，一切后果自负。”“解除/中止劳动合同通知”的内容为：“鉴于你2019年8月13日至今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无故旷工超5天，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本公司现依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于2019年8月21日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请你于接到本通知书后的3日内前来本公司人力资源部（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广场XX号楼XX楼）办理相关手续。特此通知。”同日，朗合公司向唐玲邮寄解聘通知，内容为“鉴于你2019年8月13日至今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无故旷工超5天，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本公司现依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于2019年8月21日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请你于接到本通知书后的3日内前来本公司人力资源部（上海市浦东新区XX号XX广场XX号楼XX楼）办理相关手续。特此通知。”唐玲2019年8月23日签收该邮件。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佣金差额。《营销佣金管理办法及相关销售等公司管理制度阅读声明》中对佣金的发放方式有明确约定，唐玲对此亦明知，故该约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根据该声明中的佣金发放规则，确认唐玲可提取的佣金总额为125,289.60元(唐玲离职时赵某的业务已完成回款，应按照90%提取佣金17,801.10元，其余14笔业务佣金采纳朗合公司的计算方式)。唐玲主张因朗合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导致其存在佣金损失，故朗合公司应按照全额支付佣金，一审认为唐玲在对应节点并未提供相应劳动，且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而产生的损失可通过违法解除赔偿金获得弥补，故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唐玲主张2019年2月3日入账的32,603.09元中28,431元为年终奖并非佣金，然声明中规定“置业顾问须提留每月实际发佣金的10%作为敬业守则奖金于年终发放。如在集团的巡检中，全年没有发现任何违纪违规行为，当年10%提留佣金将在次年2月全额发放”，故该笔年终奖性质仍为佣金，唐玲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唐玲主张，其收到的佣金中包括了同事高某2佣金12,460.90元，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系朗合公司要求唐玲向高某2转付佣金，该项主张亦不予采纳。现朗合公司实际已向唐玲发放佣金127,823.26元，超出了应付金额，故唐玲要求朗合公司支付佣金差额的诉请不予支持。二、关于加班工资。双方书面协议中对唐玲的正常工作时间有约定，朗合公司对唐玲超过正常工作时间的劳动理应支付相应的报酬。然，唐玲的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岗位津贴及绩效奖金，而绩效奖金的多少取决于唐玲的工作业绩。唐玲作为销售顾问，加班工作是为了取得更好的工作业绩。故一审法院认为，唐玲的超过正常工作时间的劳动报酬已通过获得相应销售提成的形式进行了体现。故该项诉请，亦不予支持。三、关于年休假工资。唐玲于2018年8月16日进入朗合公司处工作，朗合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与唐玲解除劳动关系。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规定，唐玲可享受的年休假未满一天。朗合公司公布的《2019年法定节假日放假安排》系针对全体员工假期的调休安排，唐玲不能据此认定其已享有5天的年休假。另外，唐玲已根据放假安排的通知在2月11日至2月15日进行了休假，至于其他时间的出勤应属节假日加班，唐玲主张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关于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朗合公司将唐玲工作地点调换至嘉定项目，然唐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仍在原工作地点上班，朗合公司在未确保唐玲收到通知的情形下即以唐玲旷工为由解除与唐玲的劳动关系缺乏合理性，根据法律规定理应支付唐玲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唐玲的月固定收入为6,000元，绩效奖则按照业绩进行提成。唐玲在朗合公司工作一年间应获得的绩效奖（即佣金）125,289.60元，则平均每月为10,440.80元。因该金额中既包含了正常工作时间的收入，亦包含了加班期间收入，故酌情以70%的比例计算正常工作时间的提成收入为7,308.56元，据此确认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以13,308.56元/月（平均提成收入7,308.56元+固定收入6,000元）作为计算基数。唐玲在朗合公司工作已超过一年未满一年半，朗合公司应赔付的金额为39,925.68元。仲裁裁决认定朗合公司应支付的赔偿金为48,675.36元，朗合公司未提起诉讼视为对该金额的认可，故据此认定朗合公司应赔付唐玲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48,675.3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四十八条、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判决：一、上海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玲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48,675.36元；二、驳回唐玲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上海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补充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唐玲补充事实称：一、营销佣金管理办法及相关销售制度未经职工大会或者职工代表大会讨论等民主程序；二、案外人高某1、胡某在被上诉人朗合公司担任主管职务。朗合公司表示：一、其公司没有工会，相关规章制度已向唐玲公示，且唐玲亦按照其中对其有利条款主张佣金；二、高某1、胡某确实是销售主管，在职级上更高，但不行使管理权。经查，上述补充事实与案涉处理结果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另查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上诉人唐玲）具体工资以聘用函上所签订的工资待遇为准；甲方（被上诉人朗合公司）根据甲方规章制度规定给予乙方（唐玲）的绩效、津贴和补贴等福利待遇（如有），其实施和发放完全按照甲方的相关规章制度执行；甲方可以根据生产经营情况增加、减少或取消该些福利待遇的相应条件。朗合公司向唐玲发出的聘用函记载：您的薪酬包括月基本工资、月岗位津贴和绩效奖金；您的绩效奖金决定于您的工作业绩。上述事实，由一审在卷劳动合同、聘用函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营销佣金管理办法及相关销售等公司管理制度阅读声明》的效力。关于上述争议焦点，根据另查明事实，双方在劳动合同约定绩效奖金（佣金）的发放按照被上诉人朗合公司的规章制度执行，并约定了朗合公司的相关管理权。而《营销佣金管理办法及相关销售等公司管理制度阅读声明》已依法向唐玲公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或公序良俗，其效力可予认定。唐玲虽主张上述规定不能约束之前已签约项目的佣金计发，但并未举证证明存在其所主张的计发方案所对应的规章制度；且唐玲实际亦按照该规定计算其可获佣金总额，其仅对分阶段发放的规定不予认可。综上，唐玲就《营销佣金管理办法及相关销售等公司管理制度阅读声明》不能作为佣金核发依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营销佣金管理办法及相关销售等公司管理制度阅读声明》的规定，佣金存在发放节点，与相关节点的工作成果对应，而相应发放条件的成就必然伴随着相关工作人员劳动的付出。由此，该规定难称失当。诚然，朗合公司的解除行为使得唐玲实际无法跟进原项目，但解除原因根据查明事实系调岗及旷工争议，难以认定朗合公司主观上存在阻却支付条件成就以及不公平分配佣金的恶意。由此，对唐玲要求全额支付佣金的主张，难以采纳。关于本案的其他争执，一审法院已阐明得当并据以判决，本院均予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唐玲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唐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佳审判员  宋贇审判员  顾颖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