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9刑初27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亮，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大学文化，原中共党员，组长，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职务犯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宝堂，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三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亮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及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及简易程序，后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20年12月14日与被告人任秀柏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卢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陈宝堂到庭参加诉讼。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1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0月11日建议恢复审理。2021年1月8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月14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被告人陈亮于2001年6月至2009年7月任天津八仙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会计；2009年7月至2014年12月任八仙山管理局旅游管理中心副主任，期间因工作需要在财务科工作，负责账务处理。2011年4月、5月间，八仙山管理局与太原欧西斯自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货物采购合同，套取国家专项建设资金34.6992万元。时任局长任秀柏（另案处理）要求被告人陈亮保管其中的30万元并且不计入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账收入，其余4万余元直接冲抵账外账白条开支。2012年6月，任秀柏调离八仙山管理局时，未就上述30万元与继任局长交接，被告人陈亮亦未向继任局长汇报。后两人将该30万元赃款俵分。被告人陈亮于2019年9月10日被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传唤到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罪行。涉案贪污赃款已由其亲属上缴至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现存放于涉案款项专用账户。二、挪用公款被告人陈亮于2007年至2015年期间，利用其担任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会计、负责账务处理以及主管财务科工作等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八仙山管理局的账外资金共计216.523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并挪用八仙山管理局的账外资金15万元进行非法活动。其中：于2011年12月28日至2014年9月10日期间，多次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共计人民币155万元用于自己购买金融产品，非法获利人民币3852.61元。于2014年2月2日至2014年10月14日期间，多次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共计人民币50.773万元出借给于某、王某1、刘某2等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陈亮为刘某2向他人的高息借款提供担保，并以自己名义向他人借款，提供给刘某2承揽工程使用，后于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7日期间，多次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共计10.75万元归还上述借款及担保产生的欠款本息。于2014年9月10日，为归还任秀柏交由其保管的二人俵分所得的15万元贪污所得赃款，挪用其他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15万元，转账至任秀柏指定的其弟任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被告人陈亮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的罪行。案发前，陈亮已将挪用公款全部归还。案发后，挪用公款违法所得已由其亲属上缴至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现存放于涉案款项专用账户。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关于陈亮同志任职说明、干部履历表等书证，证人陈某某、李某某、顿某某、于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等人证言，同案人任秀柏供述，被告人陈亮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亮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建议本院对其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陈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陈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亮在贪污犯罪中受任秀柏指使套用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亮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贪污罪证据的情况下，主动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了同案犯任秀柏的犯罪事实，应对陈亮所犯贪污罪，认定自首；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陈亮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15万元转账至任秀柏指定的任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的犯罪事实有异议。首先，任秀柏于2014年9月10日向陈亮索要的15万元自2012年6、7月份任秀柏决定与陈亮私分之日贪污犯罪就已经完成，所有权已经转移归任秀柏所有，此时任秀柏已经构成贪污罪，任秀柏要求陈亮代为保管该笔资金与八仙山管理局无关。该笔钱款涉嫌贪污，不应再认定挪用公款；其次，该笔资金保存在陈亮个人银行卡账户内，该账户属于陈亮个人所有，账户内资金并非全部属于八仙山管理局，其中也有陈亮个人资金，包括任秀柏的15万元，该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不能全部认定为属于八仙山管理局所有，故此不能就该行为认定两个罪名；4．起诉书认定陈亮挪用公款借给于某、刘某2二人进行营利活动，不等于陈亮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陈亮主观上并不存在因此获利的主观故意。于某、刘某2使用该款用于偿还高利贷借款，不属于进行营利活动。且卷中对被告人陈亮车辆还款期限并未查清，是否存在挪用时间未超过三个月的情况不能排除。如果存在这种情况，则该笔款项因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犯罪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犯罪；5．被告人陈亮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虽然挪用数额较大，但盈利相对较小，仅为3852.61元，且本息已经全部退还，未造成任何后果。综上，请求法庭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陈亮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2001年6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陈亮先后担任天津八仙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会计、旅游管理中心副主任、财务科科长、办公室主任等职务。2009年7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陈亮在担任八仙山管理局旅游管理中心副主任期间，因工作需要在财务科工作，负责账务处理。2011年4、5月间，时任八仙山管理局局长任秀柏（另案处理）指令陈亮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后被告人陈亮找到其在太原欧西斯自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西斯公司）工作的舅舅李某1，通过李某1的介绍与欧西斯公司签订虚假设备采购合同，套取国家专项资金人民币34.6992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4万余元被陈亮用于直接冲抵账外账白条开支，剩余30万元任秀柏指示陈亮以不计入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账收入的方式予以保管。2012年，任秀柏在离任八仙山管理局局长职务前，陈亮找到任秀柏询问该笔30万元钱款如何处置，任秀柏提议由其与陈亮二人平均分配，陈亮亦表示同意，任秀柏要求陈亮代为保管其应分得的15万元。2012年6月，任秀柏调离八仙山管理局时，未就上述30万元与继任局长交接，陈亮亦未向继任局长汇报。后二人将该30万元赃款均分。被告人陈亮于2019年9月10日被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贪污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陈亮的亲属代陈亮退赃15万元，另由任秀柏的亲属代任秀柏退赃15万元，上述贪污赃款共计30万元存放于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涉案款项专用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欧西斯公司相关信息卡及工商档案材料、营业执照、八仙山管理局与欧西斯公司签订的货物采购合同、八仙山管理局相关记账凭证、票据、银行交易流水及交易凭证、欧西斯公司银行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李某1、杨坤、顿海红等人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八仙山管理局多次与欧西斯公司签订虚假货物采购合同，套取国家专项建设资金。2011年4月14日，八仙山管理局以支付电教设备的名义，向欧西斯公司支付43.374万元。2011年10月21日、2012年1月30日，八仙山管理局以支付电教设备的名义向欧西斯公司汇款21.296万元、13.9146万元。太原欧西斯自控科技有限公司将收到的上述款项扣除相应税费、管理费后返还给八仙山管理局。其中太原欧西斯自控科技有限公司在收到第一笔八仙山管理局向其支付的电教设备款43.374万元后，于2011年5月16日由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某1向陈亮提供的八仙山管理局用于存储账外账公款的杨坤名下卡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转账34.6992万元。2．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账相关凭证票据、现金日记账使用登记表、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八仙山管理局通过欧西斯公司套取了三笔国家资金，任秀柏、陈亮把其中两笔计入账外账，另外一笔34.6992万元未计入账外账，用其中的4.6992万元冲抵白条，另外30万元被二人平分。3．八仙山管理局固定资产及报废固定资产情况、欧西斯公司支付钱款情况，证实八仙山管理局于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开展固定资产清查工作，期间要求各科室自查固定资产，将报废资产明细上报至财务室，宣教科未上报固定资产报废明细，亦未有固定资产报废。4．陈亮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任某银行卡交易流水、天津小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档案材料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2年9月5日，陈亮向天津小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黑色广汽传祺汽车一辆，车款、购置税、上牌费、保险费等费用合计12.765万元。2014年9月10日，陈亮按照任秀柏的要求向任秀柏弟弟任某名下卡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账15万元。5．注销证明，证实杨坤于2012年1月21日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注销日期2012年2月3日。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陈亮是其外甥。其在欧西斯公司工作的时候，陈亮来山西太原找其说过他们单位八仙山管理局有专项款，想从欧西斯公司购买一批监测设备，但是需要欧西斯公司给他们单位多开些设备款，这样就能把购买设备的专项款套出来，让其给帮一下忙，其当时就同意了。其不认识杨坤、顿海红，与杨坤、顿海红之间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都是按照陈亮的要求操作的。7．证人顿海红证言，证实其是蓟县农业局职工，其与欧西斯公司、李某1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其本人及代表八仙山管理局从来没有从山西太原购买过任何监测设备或软件。陈亮曾经从其借用过身份证件。8．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是欧西斯公司会计，八仙山管理局与欧西斯公司有过业务往来，欧西斯公司扣完税费和管理费后通过公司经理李某1返还给八仙山管理局三次左右的“设备款”。9．证人英红梅证言，证实其是八仙山管理局职工，其在宣教科从主持工作到正式担任部门负责人期间，宣教科没有从欧西斯公司采购过相关电教设备。10张发票其中9张发票中的“英红梅”是时任局长任秀柏让陈亮拿着相关发票要求其在上面签字的。2016年至2018年八仙山管理局要求各科室上报需要报废的固定资产时，宣教科没有上报过需要报废的固定资产。10．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准备在东丽区宝能城瑞府花园小区购买一套房屋，其就给其哥哥任秀柏打电话借钱。过了一周左右，任秀柏陆续向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过来35万元。陈亮向其转账15万元是任秀柏将其的银行卡号提供给陈亮，让陈亮给其转的账。上述证言，有证人孙某证言予以佐证。11．另案处理人任秀柏供述：2011年左右，按照八仙山二期能力建设工程中的相关要求，需要购买一些监测设备，但是当时八仙山管理局已经配备了相关的监测设备，只需要弄个假合同把这笔钱套取出来就行了。于是陈亮找到他舅舅李某1，每次都是以购买设备的名义支付相关款项，分三次共计支付给欧西斯公司80万元左右，欧西斯公司分别把这三笔钱扣除管理费、税费后再返给陈亮。其中第一笔34万余元，4万余元直接用于冲抵账外资金之前的白条开支，剩余的30万元其让陈亮个人保存，不让他计入账外账。2012年6月，其调到林业局工作，没有跟八仙山管理局的继任领导和林业局的领导提过这笔钱。2012年7、8月份，其已经调到林业局工作了，陈亮问其这笔30万元怎么处理，其就跟陈亮商量每人分15万元，陈亮同意了，但是当时其不着急用钱，就让陈亮先替其保管。2014年9月份，任某买房向其借35万元，其让陈亮把其应分得的15万元直接转账给了任某。12．被告人陈亮供述：自2008年至2011年期间，国家林业局每年都会拨付一部分专项资金到八仙山管理局的基本账户，作为八仙山管理局负责保护区能力建设项目使用的专项资金。大概在2010年前后，其当时担任八仙山管理局旅游中心副经理，主持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工作。时任局长任秀柏让其套取这个项目的资金记入账外。要套取专项资金，需要通过签订虚假的采购监测设备一类的合同项目，但是蓟县没有这类资质的企业，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听，其舅舅李某1工作的欧西斯公司有这类资质，可以开票走账，经过向任秀柏汇报并同意后，通过其舅舅李某1的中间联系，八仙山管理局与这家公司签订了虚假采购合同，没有发生实际的采购业务，这家公司扣除税费、管理费等费用后，返还给其。八仙山管理局从这家公司采购了一台80万元的设备，分三笔支付到欧西斯公司。其中第一笔款43万多元，欧西斯公司扣除税费、管理费，给返还到其掌握的用于存放账外资金的杨坤名下的个人银行账户34万多元。套取出来的34万多元后，任秀柏让其用其中的4万多元冲销二期账外账中的一部分白条，其余30万元让其继续保存，并且不要把这30万元记入账外账。2012年，任秀柏在离任八仙山管理局局长职务前，其找到任秀柏问这30万元怎么处理，任秀柏说继续放在其这，以后再说。之后其用其分得的钱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汽车及弥补了一些亏空。2014年9月10日，任秀柏从其要其保管的他应得的15万元，其按照任秀柏的要求向任某的账户内转账了15万元。二、挪用公款2007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亮利用担任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会计、负责账务处理以及主管财务科工作等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八仙山管理局的账外资金共计216.523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并挪用八仙山管理局的账外资金15万元进行非法活动。其中：2011年12月28日至2014年9月10日期间，被告人陈亮多次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共计155万元购买金融理财产品，非法获利3852.61元。2014年2月2日至2014年10月14日期间，被告人陈亮多次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共计50.773万元出借给于某、王某1、刘某2等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陈亮为刘某2向他人的高息借款提供担保，并以个人名义向他人借款后提供给刘某2承揽工程使用，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7日期间，被告人陈亮多次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共计10.75万元用于上述借款及担保产生的欠款本息。2014年9月10日，被告人陈亮为归还任秀柏交由其保管的二人俵分所得的15万元贪污所得赃款，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15万元，转账至任秀柏指定的其弟任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被告人陈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挪用公款的罪行。案发前，陈亮已将挪用公款全部归还。案发后，挪用公款违法所得3852.61元已由其亲属上缴至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现存放于涉案款项专用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蓟县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协议、建设施工合同、政府采购方式审批表、天津八仙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关于二期工程设备实行政府采购的请示、明细表、设备采购项目、询价采购文件、投标文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购销合同、采购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张建华、超想公司银行相关流水及对手信息、八仙山旅游公司银行相关银行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记账凭证、明细账等书证，证实陈亮在2007年至2015年期间，通过与施工单位或者采购公司签订虚假施工合同和虚假采购协议的方式套取国家资金形成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账和账外资金的情况。2.陈亮、武某、杨某、郑某、柳某、顿海红、陈某等人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对手信息，证实陈亮使用其名下及武某、杨某、郑某、柳某、顿海红、陈某等人名下银行卡存储管理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的情况。3.陈亮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运营集中管理系统网页查看信息结果、投资理财业务凭证、理财产品实时赎回业务回单、理财业务交易明细表，证实陈亮于2011年12月28日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65万元，2012年1月4日赎回65.028751万元，收益287.51元；2013年9月24日，挪用公款购买基金10万元，2013年11月6日赎回10.049983万元，收益499.83元；2014年3月11日，挪用公款购买基金20万元，2014年4月2日赎回20.059402万元，收益594.02元；2014年5月16日，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20万元，2014年6月17日赎回20.042783万元，收益427.83元；2014年5月21日，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20万元，2014年7月21日赎回20.090826万元，收益908.26元；2014年6月23日，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20万元，2014年9月4日赎回52018.15元，2014年9月10日赎回149117.01元，收益1135.16元。陈亮共计挪用公款155万元用于购买基金或者理财产品，收益共计3852.61元。4.陈亮、柳某、于某、刘某2、刘某2妻子王秀娟、王某1妻子王某2名下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2月2日至2014年10月27日期间，陈亮挪用其本人账户及其控制的柳某名下账户内的公款向于某转账10.5万元，向刘某2及其妻子王秀娟转账及给付现金共计35.273万元，向王某1妻子王某2转账5万元，以上共计50.773万元。5.陈亮、柳某、武某、朱某、邵某、仇某、董某、赵某2、王某3名下银行交易信息及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4月9日，陈亮挪用其本人名下账户及其控制的柳某、武某账户内的公款向朱某、邵某、仇某、董某、赵某2、王某3偿还借款及给付利息共计10.75万元。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八仙山管理局局长期间，账外账都是由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原科长陈亮负责保管。这些账外账都是通过招投标与天津超想公司、精屹公司、北京世安杰公司等公司签订合同，八仙山管理局通过大账将合同约定金额支付给上述公司，但是合同没有实际全部履行，这些公司在扣除实际工程或采购款及税费后，将剩余款项返还给八仙山管理局形成的。套取出来的资金有一部分入到账外账了。到2015年账外账没有收入了，当时账外账和账上面的资金是一致的，说明陈亮不欠账外账上的钱。7．证人柳某证言，证实2012年8月5日，八仙山旅游有限公司与其签订的护坡工程协议书，工程款15.7万元，2013年9月2日，八仙山管理局与其签订的八仙山北沟口砌护坡工程协议书，工程款18.13万元都是虚假的，其没有干过上述工程。卡号为6228********的银行卡是陈亮用其身份证办理的，陈亮用其身份证用于结算工程款，所以其把身份证给过陈亮，陈亮没有把上述银行卡给过其，其也从来没有使用过这张银行卡。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大概从2003年开始，八仙山管理局的一些零活都是找其干的，截止到2015年，因为其没有干工程的资质，八仙山管理局就不再找其干工程或者零活了。其干八仙山管理局的工程，没有开过税票，没有借用过翠湖公司、精屹公司、伟民公司、展翔公司的执照干活，其跟上述公司都没有过接触。其没有干过工程款为26.35万元的聚仙峰加固及避雷设施、北沟口修路等工程，八仙山管理局还有一些工程，是其干的，但是没有账上记的那么多钱，还有一些工程其记不清是不是其干的了。八仙山管理局的基建科科长梁富借用过其身份证，当时其给八仙山管理局经常干零星杂活，其没有多想就把身份证借给梁富了，过了二三天，梁富就把身份证还给其了。卡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不是其本人开立的，也不记得其他人帮没帮其开立过。存折号为02-1********的存折是陈亮带其去银行开立的，其没有使用过这张存折，这张存折传票上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9．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曾经从八仙山管理局承包过小工程，和陈亮认识，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其没有办理过卡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也不认识这张银行卡流水里的交易对手张建华。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天津超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04年注册成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绚，实际控制人是张建华，其是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和业务开展。超想公司通过政府采购给八仙山管理局供过监控设备、电脑等电子产品，以及平时负责对这些设备的维护。超想公司一共跟八仙山管理局签订了4份合同，八仙山管理局实际采购的设备金额与签订的金额并不一致，合同金额比实际发生金额要高，扣除实际采购款和合同税费后，未发生实际采购的设备款，超想公司又返回给八仙山管理局。具体就是通过现金或者公司老板张建华的账号返回给陈亮给其提供的包括郑某、杨某等人的账号，其单位还把北京世安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介绍给八仙山管理局签订合同，合同金额高于实际采购金额，据其所知，世杰公司也是向陈亮提供的个人账号转账，包括陈亮提供的马铁军、郑某、武某还有陈亮本人的账号，这都是按照八仙山管理局的要求这么做的。11．证人岳某证言，证实其是天津精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和日常管理。精屹公司跟八仙山管理局签订了至少6份合同，但是部分没有实际履行。没有实际履行的工程合同只是八仙山管理局通过与精屹公司签订合同的方式，八仙山管理局将合同款项全部支付给精屹公司，扣除税费、管理费等支出后，精屹公司将剩余合同款项返回给八仙山管理局。其不认识柳某、武某、杨某，是陈亮说有一些工程是他们干的，让把款打到上述人员的账户。1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是渔阳中学的老师。2012年左右，其通过朋友介绍与陈亮相识。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以干工程名义从陈亮处陆陆续续借了十几万元，具体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其借来的钱有一部分被其用于归还高息，一部分归还他人借款了。陈亮还为其借小额贷款30万元担过保，其通过现金方式或者无折存款方式陆陆续续归还过陈亮一部分，现在大概还欠陈亮6万元左右。1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和陈亮于2011年经朋友于某介绍相识，当时陈亮在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工作。大约在2012年左右，其就开始找陈亮给其借款担保，大概到2014年左右，其以建蔬菜大棚、倒树苗等理由开始跟陈亮借钱了，有时候陈亮自己没有钱也会先向小额贷公司、银行或者其他个人借款后再转借给其。2015年3月份前后，其和陈亮在一起算过其欠他钱款的总数，当时还给陈亮写过两张欠条，一张是38万元的，一张是100万元的。在其还不上外欠借款和利息时，陈亮还替其归还了一部分，所以其实际向陈亮借的钱多于138万元，不过具体数额其记不清楚了。陈亮向银行借钱的利息大概月息3分左右，向小贷公司借的利息大概月息8分至1毛，向个人借钱的利息其不知道。陈亮通过柳某、武某的银行卡向其转过账，其不认识柳某、武某，与他们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至今一直在八仙山管理局工作，在工作期间与陈亮关系比较好。2014年3月份，其表弟吴某想买拉料车向其借5万元，算是入股钱。其找陈亮借了5万元钱，并口头约定每月利息是2分，吴某把他媳妇王某2的银行卡号发给其了，其提供给陈亮，让陈亮直接把这5万元钱转到这张银行卡里。2015年底，其把欠陈亮的钱全部还清了，并给了陈亮大约7000元的利息。此外，陈亮还向小额贷款公司及个人借款，其为陈亮提供过三次担保和以其自己的名义帮陈亮借过钱，借出来的钱由陈亮偿还本金和利息。上述证言，有证人吴某、王某2证言予以佐证。15．证人仇某证言，证实其在蓟州区司法局工作。大概2003年底，其通过其在八仙山管理局工作的同学与陈亮相识。大概在2014年年底，陈亮找其借款5万元，当时其与陈亮关系不错，就通过其前妻张小娜的银行卡转给陈亮5万元，听说他被一个叫刘某2的人给骗了，所以急需用钱还账。2015年，陈亮向其转账两笔5000元，剩下的借款通过现金方式还给其了，截至2018年年底，陈亮已经把所有从其这借的钱还清了。16．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其和陈亮是发小。大概2014年左右，其想要办理一张信用卡，但是其银行流水量不够。陈亮当时在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工作，管理单位钱款，为了通过增加银行流水量的方式来开信用卡，提高投资数额，其委托陈亮用其身份证开了一张银行卡，给其提高一下银行流水量。其尾号为84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是陈亮用其身份证开的，这张银行卡一直是陈亮在使用。2015年前后，陈亮找到其说手头紧张向其借款，当时其手里没有钱，就向赵某1借了10万元，月息5分，陈亮做的担保，其给了陈亮8万元。陈亮偿还过赵某1几次利息，但是本金和大部分利息都是其本人偿还的，陈亮一点也没有给其。17．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其朋友武某在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镇贩卖砂子，他有一次找其借款10万元，当时其对他不太放心，让他找一个有正式工作的人当担保人，后来武某带着八仙山管理局的陈亮到其马伸桥的家里，陈亮说他是公职人员，武某要是还不起，他替武某还，同时陈亮还拿出一张盖有八仙山管理局公章的收入证明，其一看他提供的收入证明盖有公章就放心了，其当场借给了武某10万元现金，武某、武某的妻子、陈亮在借条上签了字。陈亮用他名下的银行卡给其转账过几笔资金，是他替武某还的借款，武某到现在还没有全部还清欠其的款项。18．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大约在2014年左右，其通过马伸桥镇的武某介绍与陈亮相识。其与陈亮认识后，提出想要从银行贷款盖房办农家院，陈亮听后表示他可以帮其去银行担保。过了一段时间，其和陈亮去了农商银行办理了两次贷款，共计22万元，陈亮为其提供了担保。2015年左右，其还清了这22万元的贷款。在2015年时，其知道陈亮被刘某2骗了，不断还高利贷，其找到陈亮说他老还高利贷可不行，就提出把其农家院抵押给银行贷款帮陈亮还账，陈亮表示同意。过了几天，其去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30万元的贷款，贷款期限5年，贷款下来后其借给了陈亮20万元，为了还款方便，其把用于还款的卡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给了陈亮，等到每月还款日前，其和陈亮再商量是他直接还款，还是由其把钱给陈亮后，再由他存到这张还款卡里。其听陈亮说这20万元中有一部分用于归还高利贷了，还有一部分用于归还欠款了。这张还款卡里的进款基本上都是陈亮转过来用于偿还贷款的钱，出项基本上就是偿还银行贷款。其不认识柳某，如果这张卡与柳某之间存在交易，说明是陈亮弄的。大约2014年左右，武某从其这借过9万元，武某还其钱款没有通过上述还款卡，如果上述卡内有武某进项部分，说明也是陈亮操作的。1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至今在八仙山管理局工作，和陈亮曾经是同事。2014年左右，陈亮说他手里缺钱，从其这借了5万元现金，并给其打了借条。2018年8、9月份，陈亮已经调到洇溜镇工作了，又从其借了1.5万元用于归还他在饭店的欠款。在2015年那段期间，陈亮向其妻子王某3名下的银行卡内还过款，如果有武某也向王某3银行卡内打过款，应该也是陈亮操作的，王某3跟武某没有经济往来。附：李某3提交的陈亮为其出具的借条1份。上述证言，有证人王某3证言予以佐证。20．证人邵某证言，证实唐文建经营的鼎顺天祥公司是专门放高息的公司，其在公司负责对借款人进行催收。2014年左右，刘某2从唐文建公司高息借款，陈亮给担过保，同时陈亮也在公司借过高息。陈亮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转过几笔钱还利息。2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在尤古庄农行工作期间与刘某2相识。2014年10月份左右，刘某2以搞农业建设为由让刘某3出面向其借款20万元，刘某3找了八仙山管理局的陈亮和另外一个职工担保，具体利息怎么约定的其记不清楚了，其当时就把钱给了刘某3，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但是过了一个月后，刘某3就找不到人了，其就只能找担保人陈亮和另一个担保人要钱。陈亮还给过其四五万元，另外一个担保人一分钱也没还过其。其跟八仙山管理局及陈亮的家属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上述证言有证人刘某3证言予以佐证。2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和陈亮是小学同学。2015年左右，陈亮从其借过2万元钱，后来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微信等方式于2017年左右还清了。2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陈亮是其儿子。陈亮使用过其名下的银行卡或者存折，有陈亮让其去银行办理签字后交给陈亮使用的情况，剩下的记不清了，都是陈亮使用的。24．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是陈亮的姨妹。其记不清其名下的建行卡里与陈亮之间的明细往来的具体原因了，其不认识李某2，不知道为啥其名下的建行卡给李某2转账。25．被告人陈亮供述：2007年5月至2010年期间，其担任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会计，负责管理、监督八仙山管理局的所有资金以及账目记载工作，2010年至2017年1月期间，其一直负责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的全面工作。2007年至2015年期间，任秀柏和刘某1分别担任八仙山管理局局长期间，任秀柏和时任财务科长卢宪旺以及刘某1都跟其说过，为了把八仙山管理局相关工程项目的国家资金和配套费用转出来，需要通过与施工单位或采购公司签订虚假施工合同和虚假采购协议的方式，把相关国家资金拨付给一些单位或者公司，包括渔阳建工集团五建公司、欧西斯公司、超想公司等公司，这些单位或公司扣除相应税费、管理费等费用后，把其余的资金都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返回给八仙山管理局，用这种方式来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和配套费用，相关领导还要求其负责管理这些账外资金，并设立相关账目并记载收支情况，就这样八仙山管理局形成了账外资金和账外账，经其保管的账外资金使用情况形成的账外账的账本和记账凭证，都被其带回到其居住的三府公寓小区保管了，至于账外资金，除了部分备用现金之外，其把大部分账外资金都分散存在了以个人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内了，包括其和杨某、柳某、武某、杨坤、顿海红、陈某、郑某等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其是通过上述这些人的银行卡储存八仙山管理局的账外资金，这些银行卡内没有账外资金以外的钱。在其保管账外资金期间，为了弄点钱花着方便，其个人决定用自己经手保管的八仙山管理局的账外资金购买基金或理财产品，没有记入账外账，都被其个人消费使用了。从2011年12月28日至2014年9月10日，其一共挪用了账外资金6次共计155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收益3852.61元。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朋友于某和刘某2以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其多次挪用经手保管的八仙山管理局的账外资金50.773万元借给刘某235.273万元用于他建设温室大棚工程等经营，借给于某10.5万元用于他在唐山市承揽墙体保温工程、借给王某15万元用于经营运输石料生意了。其还为刘某2经营温室大棚向仇某、赵某1等人借款及为刘某2向唐文建、朱某、仇常军、律智慧等人借高息贷款担保，后来刘某2无法归还这些高利贷款的利息，其用账外资金归还了其为刘某2向他人的借款并替刘某2归还了利息，一共是10.75万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关于对陈亮职务犯罪案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5日，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对反映蓟州区洇溜镇党委委员、纪委书记陈亮涉黑的问题线索展开初步核实，在初步核实过程中发现陈亮有涉嫌违规套取国家资金，贪污、挪用公款的问题。同年6月3日至8月30日，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对陈亮涉嫌严重违纪、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开展初核工作。同年9月4日，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对陈亮涉嫌严重违纪、职务违法、职务犯罪一案立案调查。同年9月10日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通知陈亮来委机关取件，陈亮到机关后对其宣布立案决定书并采取留置措施，当日将陈亮押送到天津市惩戒和预防教育基地后，对其宣布留置决定书。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天津八仙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陈亮同志任职说明、关于陈亮档案材料缺失的情况说明、中共蓟州旅游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陈亮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国共产党天津八仙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党组出具的关于陈亮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中国共产党天津市蓟州区洇溜镇委员会出具的陈亮基本情况说明、中共天津市蓟州区委任免通知等书证，证实天津八仙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是事业单位法人。2011年6月至2009年7月期间，陈亮在八仙山管理局任财务科科员。其中2001年至2005年期间任现金会计，2006年至2009年任会计。2009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任八仙山管理局旅游管理中心副经理，负责账务处理，其中2012年9月份以后主持财务工作。2014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陈亮任八仙山管理局财务科科长，分管财务科全面工作。4．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清单、解除查封／扣押清单等材料，证实2019年9月10日、9月11日，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对陈亮位于蓟州区渔阳镇武定西街香缇园**的住所、陈亮在蓟州区洇溜镇的纪委书记办公室、陈亮父亲陈某位于蓟州区渔阳镇三府公寓**的住所搜查，并查封／扣押物品及解除查封／扣押物品的情况。5．罚没财产暂扣（或冻结）统一收据等材料，证实2020年1月2日，陈亮父亲陈某向向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153852.61元，并存放于涉案款项专用账户。6．关于对陈亮职务犯罪案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关于给予陈亮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证实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已将本案涉嫌违纪违法的问题线索转办处置，2020年3月4日，陈亮被开除公职，开除党籍。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争议焦点，本院结合相关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亮在贪污共同犯罪中是否属于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陈亮利用其职务的便利，签订虚假合同及协议，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后与任秀柏均分，陈亮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与任秀柏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亮在贪污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亮是否构成自首问题经查，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对陈亮涉嫌严重违纪、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后，通知陈亮到委机关取件，陈亮到机关后对其宣布立案决定书并采取留置措施，陈亮属于被动到案，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亮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陈亮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15万元是否属于重复评价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亮与任秀柏在实施完毕贪污行为后，陈亮为了向任秀柏支付俵分的赃款，挪用了本单位账外公款，系基于不同的犯罪故意所实施，侵犯的客体也不同于贪污罪的客体，被告人陈亮的行为另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属于重复评价，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亮挪用八仙山管理局账外资金15万元属于重复评价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陈亮挪用公款借给于某、刘某2用于营利活动是否属于陈亮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的问题。经查，证人于某、刘某2证言，被告人陈亮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陈亮明知于某、刘某2借款用于生意周转进行营利活动，仍挪用公款提供给于某、刘某2使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情形，因此，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亮挪用公款给于某、刘某2从事营利活动不属于陈亮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亮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陈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且属情节严重，并且挪用公款进行非法活动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亮犯有数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陈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亮的亲属代其退缴涉案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亮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等从轻处罚情节的罪轻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7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亮违法所得人民币153852.61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闵 鹏审 判 员  李英山人民陪审员  李 伟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李朝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应当认定为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