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6民初14012号 原告：汪倩，女，1971年9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江苏省南京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根财,上海市协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凯，上海市协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俊，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江苏省句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民，江苏泰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华杰，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南京市。 原告汪倩与被告李俊、刘华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根财、钱凯，被告李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华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汪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俊归还汪倩借款本金1302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9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8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2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3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2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9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4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刘华杰对李俊的2019年7月9日200万元借款、2019年9月4日90万元借款，在290万元的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李俊、刘华杰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汪倩与刘华杰系朋友关系，经刘华杰介绍认识李俊。2017年底，李俊与刘华杰合伙做不良资产清收，期间刘华杰找到汪倩表示生意需要想借钱周转，汪倩和刘华杰接触时间较长，认为其值得信任，开始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借给刘华杰。刚开始，刘华杰借的款项较少并且都准时还款，所以汪倩在收到还款后还会再借。后经刘华杰介绍，李俊也开始向汪倩借款。基于对刘华杰的信任，汪倩自2018年11月26日开始借款给李俊，双方有借有还，2019年1月22日双方对账确定李俊还有330万元未偿还。后汪倩还多次出借款项给李俊，李俊亦陆续还款：2019年4月11日借款280万元；2019年6月28日借款140万元，截止2019年8月16日尚有82万元未还；2019年7月4日借款170万元，截止2019年8月1日尚有120万元未还；2019年7月9日，李俊跟汪倩借款400万元，尚有200万元未还；2019年7月26日借款240万元，，截止2019年8月19日尚有200万元未还；2019年9月4日借款90万元。2019年9月中旬，汪倩和李俊进行结算，因各笔借款的到期时间及还款情况不一致，所以形成了6份借条，刘华杰作为担保人在2019年7月9日200万元借条、2019年9月4日90万元借条上签字，承诺对借款人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所有借款，汪倩与李俊、刘华杰均口头约定利息为每天3‰，但自上述借条出具后，李俊、刘华杰均未还款，汪倩经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李俊辩称，1.汪倩与李俊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有多笔借款和还款，双方未约定利息，李俊已经归还绝大部分借款；2.根据汪倩提交的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汪倩和李俊之间的资金往来总额高达上亿，所涉借款多数为每天3‰的高额利息，且汪倩出借资金的来源并非其自有资金，而是包含信贷机构贷款、案外多人借款，更有公务员的存息借款，均与汪倩的职业及收入不符，故汪倩存在利用高利及高利转贷行为作为主要收入来源，且在李俊偿还完借款后，仍然要求其出具高额借条，加重还款义务等行为，涉嫌职业放贷人、套路贷等情形，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被告刘华杰未作答辩。 原告汪倩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条、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平安银行和中国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 被告李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坚持答辩意见，并就其辩称意见提交了南京有道互联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对外招聘信息及其自行整理的汪倩出借资金来源明细等证据。 被告刘华杰未提交证据。 原告汪倩对于被告李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坚持诉称意见。被告刘华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了一审的举证、质证等抗辩权利。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在之后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期间，汪倩先后多次出借款项给李俊，共计44271200元（明细详见附表一）。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李俊陆续归还款项给汪倩，共计38256900元（明细详见附表二）。具体借款和还款情况为： 2018年11月20日，李俊向汪倩借款230万元，于2018年11月23日归还本金230万元和利息26500元。 2019年5月1日，李俊向汪倩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汪倩人民币叁佰叁拾万元整（￥3300000.00）”。就该份借条所涉款项的组成，汪倩陈述为：其于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5日、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8日、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22日向李俊分别出借380万元、280万元、50万元、10万元、1591200元（实际以200万元结算）、20万元、90万元（其中20万元汇给刘华杰），均约定利率为每天3‰；李俊于2018年12月5日还款2414000元（其中114000元为2018年11月26日380万元借款的利息，剩余230万元为归还本金），于2018年12月14日归还100万元（本金），于2018年12月17日还款160万元（本金）和192400元（其中92400元为前述100万元和160万元还款的利息），于2019年1月7日还款30万元（本金），于2019年1月8日还款533000元（其中归还本金50万元，剩余33000元为该50万元还款的利息），于2019年1月10日还款60万元（本金），于2019年1月11日还款795700元（其中归还本金70万元，剩余95700元为前述60万元和70万元还款的利息），并就尚欠本金出具了该330万元借条。 2019年7月9日，李俊向汪倩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李俊（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今收到出借人汪倩（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的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整）。担保人刘华杰（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担保人对借款人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不能偿还到期借款的，由担保人全额代为偿还。特此立据”。刘华杰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就该份借条所涉款项的组成，汪倩陈述为：其于2019年7月9日出借给李俊400万元，约定利率为每天3‰；李俊于2019年7月26日还款2108000元（其中200万元本金、108000元利息），并就尚欠本金200万元出具了该份借条。 2019年7月23日，李俊向汪倩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李俊（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今收到出借人汪倩（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的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捌拾万元整），（小写￥2800000.00元整）”。就该份借条所涉款项的组成，汪倩陈述为：其于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15日、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4日、2019年4月11日、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25日、2019年4月28日、2019年5月15日出借给李俊40万元、230万元、250万元、250万元、280万元、20万元、120万元、50万元、120万元，约定利率为每天3‰；李俊于2019年3月12日和13日还款410800元（归还2019年3月4日4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3月26日还款2382800元（归还2019年3月15日23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4月4日还款2567500元（归还2019年3月27日25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4月10日还款2552500元（归还2019年4月4日25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4月24日还款202400元（归还2019年4月22日2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4月25日还款1526000元（归还2019年4月11日280万元借款的本金140万元和利息126000元），于2019年5月9日和10日还款518000元（归还2019年4月28日5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5月15日还款1163800元（归还2019年4月11日280万元借款和2019年4月25日120万元借款的利息共计163800元，剩余100万元归还本金），于2019年6月20日还款159600元和8400元（均是尚欠本金280万元的利息），于2019年7月23日、24日、25日分别还款20万元、3万元和55600元（均是尚欠本金280万元的利息），并就尚欠本金280万元出具了该份借条。 2019年8月1日，李俊向汪倩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李俊（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今收到出借人汪倩（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的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小写￥1200000.00元整）”。就该份借条所涉款项的组成，汪倩陈述为：其于2019年5月10日、2019年7月4日出借给李俊50万元、170万元，约定利率为每天3‰；李俊于2019年5月14日还款15000元（2019年5月10日50万元借款的利息），于2019年6月4日还款171300元（其中28500元系2019年5月10日50万元借款的利息，剩余142800元系上述280万元借条所涉借款利息），于2019年6月6日还款254500元（其中204500元归还2019年5月10日50万元借款的本金20万元和利息4500元），于2019年7月10日和11日还款872000元（归还2019年7月4日170万元借款的本金80万元以及2019年5月10日和7月4日两笔借款未还款项的利息72000元），并就尚欠本金120万元出具了该份借条。 2019年8月16日，李俊向汪倩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汪倩人民币捌拾贰万元整（￥820000.00）”。就该份借条所涉款项的组成，汪倩陈述为：其于2019年8月16日、2019年8月20日出借给李俊140万元、43万元，约定利率为每天3‰；李俊于2019年8月23日还款110000元本金，于2019年8月31日和9月2日还款105万元（其中90万元系归还本金，剩余款项为利息以及案外事宜的费用），并就尚欠本金82万元出具了该份借条。 2019年8月19日，李俊向汪倩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李俊（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今收到出借人汪倩（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的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整）”。就该份借条所涉款项的组成，汪倩陈述为：其于2019年5月8日、2019年5月27日、2019年6月5日、2019年6月25日、2019年6月28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12日、2019年7月18日、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23日、2019年8月24日、2019年9月1日出借给李俊20万元、20万元、5万元、270万元、140万元、70万元、50万元、50万元、50万元、240万元、30万元、5万元、5万元，约定利率为每天3‰；李俊于2019年5月24日还款210800元（归还2019年5月8日2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6月6日还款254500元（其中5万元归还2019年6月5日5万元借款本金），于2019年6月12日还款210200元（归还2019年5月27日2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6月28日还款3340500元（归还2019年6月25日270万元借款本息2740500元），于2019年7月3日还款529700元（其中504500元归还2019年7月2日50万元借款本息，剩余25200元归还2019年6月28日140万元借款利息），于2019年7月4日还款1404200元（归还2019年6月28日140万元借款的本息），于2019年7月8日还款716800元（归还2019年7月1日7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7月17日还款509000元（归还2019年7月12日5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9年8月15日还款343500元（归还2019年7月18日50万元借款的本金30万元和利息43500元），于2019年8月16日还款826400元（其中20万元归还2019年7月18日50万元借款的剩余本金，426400元归还2019年7月26日240万元借款的本金40万元和利息26400元），于2019年8月19日还款15万元（归还2019年7月26日借款尚欠本金200万元的利息），于2019年8月26日还款5万元（归还2019年8月24日5万元借款本金），于2019年9月4日还款5万元（归还2019年9月1日5万元借款本金），并就尚欠本金200万元出具了该份借条。 2019年9月4日，李俊向汪倩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人李俊（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今收到出借人汪倩（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的借款人民币（大写：玖拾万元整），（小写￥900000.00元整）。担保人刘华杰（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担保人对借款人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不能偿还到期借款的，由担保人全额代为偿还。特此立据”。刘华杰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当日，汪倩向李俊汇款90万元。 审理中，汪倩确认：其出借给李俊的资金来源主要包含自有资金约500万元、同事的资金545万元（甘兆翠20万元、路笑55万元、陈刚50万元、梁恒铭15万元、黄强55万元、徐华涛350万元）以及朋友张红霞的资金300万元；其出借给李俊的款项基本按照每天3‰的标准计算利息，与资金来源方结算的利息则为每天2.5‰或3‰；自2017年起，其还向刘华杰、陈真等人多次提供借款并收取利息或好处费，出借给刘华杰的款项也是按照每天3‰的标准计算利息（已在本院起诉，诉讼标的约900万元）；南京有道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一些客户急需资金时，其也会向他们出借款项，客户还款时会支付一些好处费，如易家红、张胜等；除本案所涉借款外，其还有970万元的款项在李俊处，李俊所还款项（附表二）中2018年12月8日3万元、2018年12月17日中的10万元、2019年2月27日50万元、2019年3月5日20万元、2019年3月6日10万元、2019年3月15日10万元、2019年3月18日20万元、2019年3月22日155000元、2019年4月1日20万元、2019年4月5日20万元、2019年4月17日30万元、2019年4月30日30万元、2019年5月17日20万元、2019年5月21日20万元、2019年5月22日10万元、2019年6月7日20万元、2019年7月8日279000元、2019年7月21日7万元、2019年8月2日20万元包含了该970万元款项的费用以及上述330万元借条所涉借款的利息。 另查明，汪倩系南京有道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南京有道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网络信息技术与软件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及技术服务；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接受银行委托从事技术外包服务；银行设备的安装及维护；房产信息咨询，企业形象设计，市场营销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许可证的项目除外）；工艺品、五金交电、办公设备及耗材、日用百货、电子产品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汪倩陈述，其在南京有道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务为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向客户提供贷款资料审核服务，按照客户的资质匹配不同的银行办理贷款。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涉嫌“套路贷”犯罪；2、李俊主张汪倩是职业放贷人有无依据；3、如汪倩被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以及李俊、刘华杰应承担的还款责任。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李俊辩称本案存在“套路贷”犯罪的情形，但案涉借款实际发生，汪倩亦如实陈述了借款的利息、已还款项、出借资金的来源等情况，故李俊仅以出借资金并非汪倩自有资金、高额利息等为由主张案涉借款涉嫌“套路贷”犯罪，缺乏依据，本院对于李俊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职业放贷人的判断标准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款项目的具有营业性。在具体案件中，应当考量同一原告或关联原告在一段时间内所涉的民间借贷案件数量、利率、合同格式化程度、出借金额、资金来源等特征。本案中，结合汪倩的银行流水和当事人陈述，存在以下情形：1、汪倩出借给李俊的资金绝大部分来源于案外人，且资金来源方人数较多，部分借款还是李俊还款后又立即出借给李俊；2、汪倩与李俊在一年期间发生借款三十余次，出借金额累计44271200元，每笔借款的利息标准均高达年利率100%左右；3、汪倩自李俊处收取利息后，以低于或者相等的利息标准向各资金来源方支付利息，从中赚取了部分利息差额；4、案涉借条格式基本一致，从汪倩、李俊、刘华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各方均熟知借款的利率、结算方法、付款方式等；5、汪倩除出借款项给李俊外，还在同期多次出借款项给刘华杰及案外多人，均收取了利息或好处费等，其中出借给刘华杰的借款利息标准亦高达年利率100%左右；6、汪倩的职业主要是为他人提供与贷款相关的服务，其利用职务之便出借款项给需要资金的客户并收取一定的费用，且从汪倩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汪倩还存在多次利用自己账户绑定POS机帮助他人套取信用卡资金的行为。综合上述因素，汪倩具有明显的职业放贷特征，汪倩与李俊之间的借款合同应当依法认定无效。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汪倩和李俊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双方对于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故本院对于汪倩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但结合汪倩出借款项与李俊已还款项的数额，李俊尚欠汪倩本金6014300元，应予返还。因李俊未能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12月9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关于保证人刘华杰的还款责任。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汪倩系经刘华杰介绍认识李俊，刘华杰对于汪倩与李俊之间的借款是知晓的，且刘华杰与汪倩之间也存在借贷关系，故可以认定刘华杰对于汪倩系职业放贷人应当是明知的，但其仍为部分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其对合同无效亦存在过错，故本院酌定其对该部分提供担保的借款中李俊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30%的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汪倩借款本金3114300元，并支付利息（以31143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9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被告李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汪倩借款本金29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9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被告刘华杰对被告李俊所负此项债务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30%的赔偿责任；刘华杰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就向被告李俊追偿； 三、驳回原告汪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93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元，由原告汪倩负担49386元，被告李俊、刘华杰连带负担608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辛 靓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朱伶仪                            附表一：汪倩汇给李俊的款项明细                               序号                       时间                       金额                       序号                       时间                       金额                       序号                       时间                       金额                               1                                   2018/11/20                                   1000000                       12                       2019/4/4                                   1000000                       26                       2019/7/4                       800000                               1000000                       1000000                       900000                               300000                       500000                       27                       2019/7/9                                   1000000                               2                                   2018/11/26                                   1000000                       13                                   2019/4/11                                   800000                       1000000                               1000000                       1000000                       1000000                               1000000                       1000000                       1000000                               500000                       14                       2019/4/22                       200000                       28                       2019/7/12                       500000                               300000                       15                       2019/4/25                       1000000                       29                       2019/7/18                       500000                               3                       2018/12/5                                   1000000                       200000                       30                       2019/7/26                                   1000000                               1000000                       16                       2019/4/28                       500000                       1000000                               800000                       17                       2019/5/8                       50000                       400000                               4                       2018/12/10                       500000                       50000                       31                       2019/8/16                       1000000                               5                       2018/12/11                       100000                       50000                       400000                               6                       2018/12/18                       1000000                       50000                       32                       2019/8/20                       180000                               591200                       18                       2019/5/10                       500000                       250000                               7                       2018/12/29                       200000                       19                       2019/5/15                       1000000                       33                       2019/8/23                       50000                               8                       2019/1/22                                   600000                       200000                       50000                               100000                       20                       2019/5/27                       200000                       50000                               200000                       21                       2019/6/5                       50000                       50000                               9                       2019/3/4                       400000                       22                                   2019/6/25                                   1000000                       50000                               10                       2019/3/15                                   1000000                       800000                       50000                               1000000                       900000                       34                       2019/8/24                       50000                               300000                       23                       2019/6/28                       1000000                       35                       2019/9/1                       50000                               11                       2019/3/27                                   1000000                       400000                       36                       2019/9/4                       900000                               1000000                       24                       2019/7/1                       700000                                                                                                 500000                       25                       2019/7/2                       500000                                                                                                 附表二：李俊汇给汪倩的款项明细                               序号                       时间                       金额                       序号                       时间                       金额                       序号                       时间                       金额                               1                       2018/11/23                       2326500                       40                       2019/5/9                       30000                       79                       2019/7/17                       50000                               2                       2018/12/5                       1000000                       41                       2019/5/9                       40000                       80                       2019/7/17                       50000                               3                       2018/12/5                       1000000                       42                       2019/5/10                       30000                       81                       2019/7/17                       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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