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5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康健，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烁，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垣标，男，197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欣，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华，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李康标，男，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李康健因与被上诉人霍垣标、原审被告李康标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撤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审查上诉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康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霍垣标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李康健与李康标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应当确认李康健与李康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以下简称1393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014年10月李康标因经营农场需要增借70万元贷款。因李康标已将李康健与其共有的位于中山市******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中府国用（2002）字第××号】已向银行抵押贷款，故李康标提前偿还贷款以解除对该地块的抵押后才能重新抵押贷款。故李康标向已有多次合作的，也是贷款银行推荐的案外人吴某提出借取过桥资金用以提前还贷。同时，因李康标在之前的贷款中存在有逾期还款的情况，导致银行对李康标的个人授信额度下降，即使李康标提前还贷后也不能增加贷款金额。在此情况下，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横栏支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横栏支行）推荐由土地共有人李康健作为借款人向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申请贷款。基于双方的兄弟关系，且李康标已表示上述款项由其偿还，李康健同意了上述方案。2014年10月22日，李康健与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签订了编号为中农商银(横栏)综授个字【2014】第0049号《个人综合授信合同》，向农商银行横栏支行贷款330万元。2014年10月29日吴某向李康标出借过桥资金260万元，李康标于同日用于提前偿还了其自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借的贷款并解除了对中山市******前述土地的抵押。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在吴某、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的要求下与该支行签订了《委托支付协议》，委托其将编号为中农商银（横栏）综授个字【2014】第0049号《个人综合授信合同》的贷款330万元支付至吴某（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东凤支行，账号：622*************288）名下银行账户。同日农商银行横栏支行通过李康健账户将330万元银行贷款支付至吴某指定账户。吴某在扣除了李康标所借的260万元过桥资金、利息后将余款143300元分别于2014年11月7日、2014年11月10日转回李康标账户。2014年11月25日，李康标向李康健出具借据，确认李康健与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的贷款为其所用，因李康健原欠李康标40万元借款，故而在该借据中确认为抵扣后的290万借款。故而，李康健与李康标的债权债务关系就是根据李康健代李康标向农商银行横栏支行贷款并待其归还、支付吴某过桥资金、过桥利息所致。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真实存在，上述事实，李康健在一审中提供了：1.2014年10月29日两张由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凤支行提供的《收回贷款通知书》，证明李康标于2014年10月29日自吴某处借得过桥资金后即用于银行提前还贷的事实。2.李康健与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于2014年11月7日签订的《委托支付协议》(合同编号中农商银(横栏)委字【2014】06005381号)、银行转账回单证明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受托通过李康健账户将330万元银行贷款归还给过桥资金提供方吴某用于偿还李康标所借过桥资金的事实。3.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委托该行将330万元支付给吴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由于跨行转账，需先划至该行的内部账号090***********001的事实。除此外另有：1.一审法院依法向银行调取的吴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了吴某于2014年10月29日向李康标出借过桥资金260万元的事实、李康健于2014年11月7日代李康标归还吴某过桥资金及支付过桥利息的事实、吴某于2014年11月7日、11月10日归还余款给李康标的事实。2.一审法院依法向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纪检监察室发函核实李康健提交的账户明细，情况说明是否属实。经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纪检监察室核实复函确认李康健提交的账户明细，情况说明属实，并说明了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材料以及13939号案中的证据，李康健与李康标债权债务产生原因，支付时间，支付方式，发生过程均已查实，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李康健与李康标的债权债务关系属实，李康健与吴某此前并无任何联系，根据一审法院调取吴某名下银行账户的历史明细记录也可以显示李康健与吴某此前从无任何资金往来。二、一审法院审判过程中程序违法。李康健一审庭后以书面形式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吴某、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作为本案第三人，以查明本案所涉的借款发生经过、金额，证明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与李康标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性。吴某、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作为李康标与李康健之间债权债务的亲历者、参与者，对于李康健与李康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再熟悉不过，一审法院未做任何答复也未追加第三人，属于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三、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为应当适用该条的第三款其他非财产案件的缴纳标准。一审法院在立案时也以该标准收取了霍垣标100元案件受理费。可知一审法院在立案时也是认为本案应当适用其他非财产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缴纳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受理费为3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霍垣标答辩称：一、李康健在13939号案件与本案一审阶段多次陈述，其将涉案的330万元转入到李康标的银行账户中，李康健、李康标两人的陈述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实际情况不符，在一审法院调取涉案银行流水之前，两人在13939号案及本案一审审理阶段从未陈述李康标与吴某之间的借贷事实，所以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二、霍垣标认为即使李康标与吴某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但李康健与李康标至今无法证实李康健转账至吴某名下的330万元，是实际用于李康标还款给吴某。另外，李康健与李康标在一审期间提交李康标与吴某之间经济往来清单一份。霍垣标认为清单内容并不真实，假如按照李康健、李康标所述，吴某借款给李康标用于过桥，吴某不可能不收取相应的利息，提交的清单并没有显示收取利息的相关情况，两人主张吴某尚欠李康标14.03万元明显是虚假陈述，而李康健与李康标是亲兄弟关系，霍垣标有理由认为，关于吴某的借款是两人共同使用。原审被告李康标答辩称同意李康健的上诉意见。霍垣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撤销13939号民事判决。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3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农商银行横栏支行诉李康健、李康标、黄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审理中，李康健确认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及借款借据上其本人签名及所捺指印的真实性，但辩称上述费用的实际使用人是李康标，其并非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后一审法院认定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实际为李康标所借及已经知会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并取得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准许的事实。2016年8月29日，一审法院就该案作出（2016）粤2072民初443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与李康健所签订的中农商银（横栏）综授个字【2014】第0049号的综合授信合同；二、李康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借款本金330万元、违约金165000元及逾期利息、复息{逾期利息、复息的计算方法以中农商银（横栏）综授个字【2014】第0049号的综合授信合同的约定为准}；……四、李康标、黄某对李康健所欠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的债务在上述抵押物不足清偿部分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康健于2017年11月1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李康标返还借款290万元，庭审中，李康健与李康标均陈述李康标收到李康健的转账款330万元，法院据此判决李康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李康健借款本金290万元。因李康标未自觉履行13939号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李康健于2018年12月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依法立案受理，案件号为（2018）粤2072执9938号。另，霍垣标亦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李康标履行与其之间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亦立案受理，案件号为（2018）粤2072执6662号。因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有执行所得李康标的财产，故一审法院将霍垣标、李康健等四人的债权发函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参与被执行人李康标的执行款分配。2018年12月28日，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2071执3019号等案《被执行人李康标系列案件分配方案（第一次）》，将截止分配之日向该院申请执行且未执行完毕的案件5件，一审法院参与分配案件4件，就李康标的执行款809865.73元进行分配。2019年7月2日，霍垣标向一审法院起诉李康标、李康健，诉请本案，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并裁定不予受理。霍垣标不服该裁定，并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21日，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20民终5018号民事裁定，认为霍垣标在执行程序中知道13939号民事判决内容后六个月内，向出具该判决的一审法院起诉主张撤销该判决，并已提交关于该案当事人存在虚假诉讼的初步证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的相关受理起诉的条件，一审法院应依法立案受理，并裁定本案指令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中，李康健主张其有独立经营企业，其通过转账向李康标借款290万元，李康标通过其名下的在中山农商银行东凤支行或横栏支行开设的账户收取了款项，2014年11月25日李康标向其出具借据，并提交营业执照、借据、账户明细予以证明其主张。霍垣标确认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认为李康健是否经营该俱乐部与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无关；不确认借据的真实性，该份证据是李康标、李康健私下签订的，其方认为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该借据上明确载明了贷款330万元是用李康健的名义贷款，其中李康健使用了40万元；确认账户明细的真实性，但该流水上只显示到2014年11月7日有从李康健转出过330万元，但未显示收款账户人的姓名，无法查清330万元是否转到李康标名下，关于这点其方曾在分配方案执行异议中提出过，但至今李康标、李康健均不能打印能显示有转账到李康标名下33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所以才提起本次诉讼；即使李康健能提供转账的流水，但其在借据中确认使用40万元，其方认为关于银行贷款的330万元实际上由李康健、李康标共同使用，不存在李康标向李康健借款的情况。李康标确认李康健提交的全部主张及证据。李康标确认系其名下的在中山农商行东凤支行或横栏支行开设的账户收取了上述转账款，主张其向李康健支付了40万元，大部分系现金支付，小部分通过转账支付，还有部分扣除了李康健之前向其所借的款项，因不能提交该收款账户的流水，故申请法院直接调取。一审经查，营业执照反映李康健系个体户中山市东凤镇银辉桌球俱乐部的经营者。借据反映其上面部分载明“横栏农村商业银行的货款是李康标使用的290万人民币贰佰玖拾万。”；中间部分有李康标的签名及指模捺印及落款日期2014年11月25日；下面部分备注载明“贷款330万用我的姓名李康健贷的，其中我使用40万，330万－290万＝40万（我用的肆拾万元正）（从2015年壹月计息贰仟伍佰元正），后有李康健的签名。账户明细反映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名下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00***********100收取放款330万元，当日该账户即委托汇款至账户090***********001，但未显示该账户的户名及所在银行。庭后，一审法院依法发函向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调查账户090***********001的相关情况，该行小榄九洲基支行回复称无此账号。一审法院再次向该行发函调查李康健名下账户800***********100于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该行回复后，一审法院再次就330万元的收款账户即案外人吴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88发函中国工商银行中山分行调查其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一审经查，李康健名下的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00***********100在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反映李康健于2014年11月7日收到放款330万元，当日即将全部款项转给吴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88，另与李康标的两个账户有多次往来转款记录。吴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88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反映2014年4月23日该账号向李康健转款135万元，当日被退回，另该账号当日再分两次将135万元转账给李康标，之后至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向该账户转款330万元，期间该账号与李康标有多次的往来转款记录。在第二次开庭调查中，李康健再次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将330万元支付给李康标。一审法院依法当庭将上述调取的证据出示给双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霍垣标确认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认为根据流水可以证实李康健对借款发生和转账进行虚假陈述，并提交虚假证据给法院，事实上李康健并没有转账330万元给李康标，两人是虚假诉讼，请法院认定两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判决可撤销，依法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李康标确认一审法院调取的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账号流水的真实性；不确认一审法院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流水。李康健亦确认一审法院调取的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账号流水的真实性，并主张其本人收到贷款银行卡后交付给了李康标进行转账，不清楚李康标转入哪一个账户；不确认一审法院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流水。第二次庭审调查后，李康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补充证据委托支付协议、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并在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当庭提交（2016）粤2072民初4434号民事判决书、收回贷款通知书、受托支付银行转账明细，证明李康健应李康标要求向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借贷330万元，李康标因提前还贷向案外人吴某借过桥资金的事实。霍垣标确认委托支付协议和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的真实性，但认为根据提交的该证据可以证实330万元是先支付给李康健然后再委托支付给吴某，并非李康标、李康健在双方的民间借贷案中及本案中多次陈述涉案330万元转账给李康标；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在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的账户向090***********001账户转账330万元，李康标、李康健多次确认该账户为李康标的收款账户，但法院调查后发现该账户不存在，现李康健提交的该份证据更能证明李康标、李康健提交的银行流水是虚假的；确认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该判决查清涉案330万元贷款并非李康健所述借款的使用人是李康标，所以法院判决李康健承担相应的责任；确认两份收回贷款通知书的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显示李康标有贷款情况，不能证明李康健曾为李康标贷款；确认交易凭证的真实性，证实李康健向银行贷款并收到330万元。一审经查，委托支付协议反映李康健委托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将融资款转入指定的支付对象账户，具体融资用途为：购饲料，该协议作为相关借款或授信合同的附件，与相关借款或授信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反映支付对象为：户名为吴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东凤支行开设的账号622*************288，付款金额为330万元，最后有借款人李康健的签名及指模捺印，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7日。收回贷款通知书反映中山农商银行东凤支行分别于2014年9月4日、2014年10月29日各收回李康标贷款125万元。受托支付银行转账明细反映2014年11月7日，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从李康健的贷款账户800***********100将330万元转入吴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88。第三次庭审结束后，李康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反映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委托该行将330万元贷款支付给吴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由于跨行转账，需先划至该行内部账号090***********001（户名：应解汇款－往账挂账户），再由该账号划至交易账户。根据上述情况，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依法向中山农村商业银行发函调查，要求核实李康健提交的账户明细、情况说明是否属实，如属实则就前述两证据与一审法院调取的交易流水情况不一致的情况进行说明。该行纪检监察室于2020年5月25日向一审法院出具复函，称李康健提交的证据属实，但因李康健提交的账户明细系在前台系统打印，由于系统设置限制，对于跨行汇款，只能显示内部账号，不能显示对方的交易账号，而法院调取的流水是由科技部导出，是完整的流水信息，另一审法院调取内部账号时，因具体查询的小榄九洲基支行没有权限调取该账户的信息，故回复一审法院无此账户。一审另查明，李康健在13939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银行流水与本案提交的证据账户明细系同一份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霍垣标是否具有本案撤销诉讼的主体资格。霍垣标因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未参加李康标、李康健之间的13939号诉讼，李康健、李康标在该案中涉嫌虚假诉讼，李康健参与李康标财产的分配，损害了霍垣标的债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应当认定霍垣标是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主体，且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20民终5018号民事裁定亦已认定霍垣标的起诉应当予以受理，故一审法院认定霍垣标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二、李康健、李康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李康健、李康标双方在13939号案和本案中均多次陈述将涉案的330万元转入了李康标的银行账户，与一审法院依职权向相关银行调取的银行流水所反映的实际情况不符合，且李康健、李康标在前述两案的审理期间从未陈述李康标与吴某之间的借贷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康健、李康标对案件的相关事实作虚假陈述，致使一审法院对李康健的主张存疑。虽然李康健提交了借据拟证明借款的事实，但接收款项的不是李康标，且未能提交李康标系实际使用者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李康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李康标、李康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李康健、李康标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主张不予认定。三、13939号案是否涉嫌虚假诉讼。虽然一审法院在前述已对李康标、李康健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主张不予认定，但其原因系证据不足，且李康健提交的证据为真实的，其后期的事实陈述亦具有一定的可能性，故李康标、李康健有可能是客观认知错误，而非故意违背主观所认知的客观事实做虚伪陈述，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康标、李康健涉嫌虚假诉讼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霍垣标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四、13939号民事判决是否应予以撤销。一审法院基于李康标、李康健在13939号的陈述而作出错误的民事判决，导致李康健以此取得了合法的债权并申请强制执行，损害了霍垣标的合法权益，故13939号民事判决理应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撤销13939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3万元，由李康标、李康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的相对性审查规则，本院对于当事人上诉没有提出的请求，不予审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在于李康健、李康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真实存在，分析如下：首先，李康标与李康健之间的13939号借贷纠纷案，法院认定双方借款关系成立的证据只有借据，并没有实际的支付凭证。其次，在本案中，李康标和李康健陈述13939号案的款项是李康健以其个人名义向银行贷款，后出借给李康标使用，但是该笔银行贷款并非直接转给李康标，而是由吴某的账号接收。对此，李康标和李康健陈述，款项由吴某接收是因为李康标向吴某借款来过桥还贷，李康健代李康标向银行贷款也是为了偿还给吴某。上述事实均来自李康标和李康健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案外人吴某并未予以确认，吴某和李康标或李康健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的借贷关系无法核实。一审法院对李康健、李康标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主张不予认定，本院予以认可。在13939号案中，法院基于李康标、李康健的陈述而作出错误的民事判决，导致李康健以此取得了合法的债权并申请强制执行，损害了霍垣标的合法权益，故一审法院撤销13939号民事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再次，对于一审法院未追加吴某、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作为本案第三人是否违法。根据霍垣标的诉讼请求，其实质是确认李康健与李康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存在，吴某、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吴某、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作为本案第三人并不存在程序违法。最后，关于诉讼费用缴纳标准的问题，本案涉及到财产标的，即李康标与李康健之间是否存在290万元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据此以财产性诉请收取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康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李康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红妮审判员  谢劲东审判员  章文佳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陈静文梁洛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