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21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友祥，男，1951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嵊泗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嵊泗县。因犯反革命宣传煽动罪于1982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犯盗窃枪支、弹药罪于1988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2月30日被裁定假释；因犯购买、使用伪造的货币罪于1996年4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3年3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8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剑锋，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岱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指定辩护人陈贻泽，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岱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一部刑诉〔2020〕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友祥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俞竹蔚、检察官助理孙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友祥及辩护人石剑锋、被害人丁某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对本案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友祥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信任，继而以借为名骗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7.5万元，并予以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被告人王友祥谎称因生意周转需要资金，骗得被害人毛某共计人民币50万元； 2、2014年12月份某天，被告人王友祥谎称因生意周转需要资金，骗得被害人汪某人民币5万元； 3、2017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王友祥谎称帮朋友借钱周转为由，先后骗得被害人丁某共计人民币8万元； 4、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王友祥谎称去福建找台湾人要钱需路费、请客、送礼等费用，骗得被害人金某人民币4.5万元。 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王友祥在岱山县××镇××路××号被民警抓获。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友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友祥具有多次犯罪前科、认罪态度一般、无退赃能力且未退赃、未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友祥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王友祥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王友祥辩解，其因去福建找台湾人需要路费，向金某借款5万元，并当即退回5000元，并非诈骗；其与汪某系30年的好朋友，其向汪某借款5万元，并非诈骗；其向丁某借款3万元，并归还1500元美金，另有3万元是其帮助丁某找人的劳务费，还有2万元用于帮丁某儿子购买海鲜；其未向毛某借款50万元，毛某因为要送市领导海鲜，汇给其20万元用于购买海鲜，因公安刑讯逼供，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向毛某借款40万元，该供述不属实。 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第1节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除毛某的陈述外，没有任何银行流水或者其他证据能证明；第2、3、4节指控均属民间借贷而非诈骗，向金某借款时没有采取诈骗的手段，借款后也将借款用在指定用途，不能按时还款的原因是没有找到台湾人筹集到资金，与汪某之间的借款属于朋友之间的帮助，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借款后已累计还款1万元，后续也补写了借条。综上，王友祥不构成诈骗罪，若最终认定王友祥构成诈骗罪，王友祥已是70岁高龄，有高血压，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友祥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信任，以借为名骗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64300元，并予以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2月，被告人王友祥谎称资金紧张，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5万元； 2．2017年4月，被告人王友祥谎称做生意需要资金，分三次共骗取被害人丁某人民币8万元，后归还被害人丁某1500美元（折合人民币约9700元）及1000元人民币，实际骗得人民币69300元； 3．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王友祥谎称去福建找台湾人要钱需路费、送礼费用，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5万元，并当场归还被害人金某5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45000元。 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王友祥在岱山县××镇××路××号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友祥在立案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其刑满释放后，在嵊泗老家大概住了两三年，之后去过宁波、温州、福建等地，也暂住过定海，或者衢山的哥哥家、温州的姐姐家。因为两年前掉了身份证，其无固定住址，去外地都坐黑车，住宿也都住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小旅馆。2007年、2008年左右，其在嵊泗开了一家友祥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但是生意不好，两三年后就不做了，之后偶尔做水产生意，次数很少，2013年以后基本不做生意，其刑满释放后到现在生意上基本没有赚到过钱，没有医保、老保，也没有固定收入，经济来源基本靠女儿或者亲戚资助，实在没钱了会找人借款，但其有积蓄，2008年、2009年岱山太阳城开发商老板送其三套房，其不知道房子的具体位置也没有拿到过房产证，三套房卖了一百万左右，钱打到农行卡里，但都借给朋友了，目前还没有归还。其平常开销主要是抽烟、去OK厅叫小姐、买彩票。 大概三四年前，其在岱山舞厅跳舞时认识“小国”（经辨认为金某），认识五六天后其向金某提出借款5万元用于去福建找台湾人（名字叫“纪金德”，85年左右做水产生意时认识，没有联系方式，可以通过“纪金德”的业务员老陈联系）的路费和打点费用，找到台湾人借款后就能还款，借款时间不会很长，利息3分、5分都可以。金某同意借款后将5万元现金交给其，其从中拿出5000元当作利息给了金某，并在借条上签名。之后，其前往福建找台湾人但没有找到，其中3万元用于路费及送礼，其余用于自己的开支。从福建回来后，其换掉了联系方式，金某联系不到其，其也没有找金某还款，至今这笔借款没有归还，今后如果有机会其会还款，没有机会就不还了。 2017年年中，其在定海的一个茶室喝茶时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中年妇女（定海人，50岁左右，信耶稣，家住定海城区的教堂旁边），双方熟悉之后，那个中年妇女说她的姘头借了她很多钱，让其帮忙找人，其答应后中年妇女就主动拿出3万元现金让其办事情用。为应付她，其去宁波找过人也看到过那个男的公司，但没有把那个男的带回来。之后20天内其以要去沈家门拿鱼为由又向中年妇女借了一笔2万元、一笔3万元，都是现金，答应两个月归还，期间其送中年妇女海鲜和1300美金、2000元现金，也请她吃过饭。这些钱拿到之后，都被其自己用掉了。其当时打算找台湾人或者自己做水产生意去还她钱，但后来并未去找台湾人也没有做水产生意。很长一段时间后，朱某带着中年妇女让其还钱，说没有帮她办好事情，3万元就算借的，并拿出一张借条让其签名，其不识字也没有看借条上的金额就在借条上签名了。之后，其换掉电话号码，那个中年妇女也没有找到过其，至今没有归还借款，有机会其会还款。 大概四五年前，其通过弟弟王某2认识了宁波奉化农商银行行长（经辨认为毛某），二人熟悉之后，有一次毛某来舟山时，其为毛某安排了喜来登大酒店的房间，并跟毛某提出要周转20万元做鱼货生意，毛某答应借款并在回奉化后往其农行卡里或者农信社卡里汇款20万元，其用当中的一些钱给毛某买了很多次海鲜、香烟等礼品，毛某来舟山也都是其招待。几个月后，其又以做鱼货生意为由向毛某借款20万元，记不清是现金给的还是银行转账，这40万元没有出具过借条。那时候其用钱大手大脚，这40万元全部被用于其日常开销，去ＯＫ厅唱歌、泡脚、喝咖啡。之后，毛某来舟山催讨借款，其表示资金困难，要求缓一缓，后来其换掉了手机号码，毛某联系不到其，就通过王某2催讨借款，其表示等做生意赚到钱会还款，但目前为止未还款，其也没有主动联系毛某去还款，现在也没有钱可以还，下辈子再还。 大概三四年前，其回衢山哥哥家时，在路上碰到汪某，就跟他讲资金紧张能不能借5万元钱，两三个月就可以归还，利息3分利，汪某答应借款之后就拿了5万元现金给其。这笔借款被用于其日常开销了。借款之后，其偶尔给汪某1000元、2000元、3000元，至今已经给了一二万元左右。后来，汪某向其催讨借款时，表示要写借条，将利息一并写上去，其未看借条上的金额便在借条上签名。 被告人王友祥在补充侦查期间的供述与辩解：其没向毛某借过钱，毛某给其20万元用于买海鲜、鱼货送宁波市局领导，这20万元可能是现金给的可能是银行转账，之后其在沈家门、定海至少买了十次鱼货，每次都是8箱、12箱这样，这20万元全部用于买鱼货，其一分没用。之前说借40万元是因为被公安审讯时血压高，头脑不清楚。 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及提供的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因别人欠其钱，其想找人帮忙解决债务，2017年4月底经人介绍其认识了王友祥和朱某，王友祥说自己本事很大可以帮忙，就相互留了电话号码，之后王友祥请其吃饭，又送其海鲜，并提出要借3万元帮一个船老大朋友，其答应后从定海北门菜场旁的工商银行取现3万元借给王友祥，王友祥留了1000元后离开。两天后，王友祥又提出要借5万元帮朋友，三到七天可以归还，其答应后又从定海北门菜场旁的工商银行取现5万元借给王友祥。借款到期后，其打电话催款，一开始还打得通王友祥电话，后来一直打不通电话，人也找不到了。2017年八九月，其通过朱某找到王友祥，王友祥称自己身上没有钱，半个月内归还，其让王友祥当场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王友祥，也未拿到还款。被害人丁某当庭认可王友祥归还过1500美元及1000元人民币。 3.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其与王友祥认识20多年了。2014年12月，其在衢山的马路上碰到王友祥，相互留了联系方式。第二天王友祥向其周转6000元，第三天王友祥归还6600元。还款后两三天，王友祥以收货手头缺钱为由向汪某借款5万，说三个月之后偿还。其从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交给王友祥。之后其向王友祥讨要借款，王友祥一直推脱，再之后王友祥电话变成空号。2017年6月17日，其在王友祥哥哥家找到王友祥，王友祥表示两个月内归还，其算上利息写了一张6.5万元的借条让王友祥签名。目前王友祥尚未归还5万元款项。 4.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通过王某2认识了王某2哥哥王友祥。2014年5月，王某2邀请其去舟山，吃饭时王友祥也在，饭后王友祥以生意临时周转为由开口借款50万，一二个月归还，并主动出示身份证，其答应后未让王友祥写借条。回奉化后，其把20万元汇到王友祥农行账户。之后，王友祥频繁地联系其，特意到奉化送其海鲜、香烟等礼品，也会在舟山安排其吃饭、喝酒、唱歌等，并提出再借些钱，其又分2次或3次汇款30万元到王友祥农行账户，记不清是其本人还是朋友转账的，总共借了50万元。之后王友祥基本不再联系其。借款到期后，王友祥以生意周转不灵为由未偿还借款，之后其联系不上王友祥。其曾联系王某2说了王友祥借款的事情，王某2答应会让王友祥还款。 5.被害人金某的陈述及提供的借条照片证实，2017年6月，其在舞厅认识王友祥，王友祥说自己在沈家门水产码头做生意，之前生意做很大，很多钱送给朋友，太阳城有三套房子也半卖半送给岱山人了，现在没有钱落魄了。6月20日左右，王友祥以去福建找朋友需要路费和打点费用为由提出向其借款5万元，一个月内就能还款。一周后，其同意借款5万元，将5万元现金交给王友祥时，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让王友祥签名捺印，王友祥拿出5000元给其，但没有说是利息。过了三四天后，其打电话给王友祥时，王友祥手机关机，其一直没有联系到王友祥。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友祥认识至少十多年了，王友祥没有固定工作，也没有在做生意，就在社会上瞎混，生活排场很大，开宾馆、坐茶室、吃饭店、进ＯＫ厅，手下有魏兆强等好几个帮手，看上去像大老板，是一个很会发大兴的人，说谎不用打草稿，一般人都会被骗去。王友祥从其地方骗走至少三十多万，从定海一个叫“丁巧”的女人（经辨认为丁某）地方骗走8万，从奉化一个信用社主任地方骗走50万。 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友祥认识30多年了。王友祥从小在社会上混，很早与老婆离婚，2007年之后没有固定住所，没有工作，也没有固定收入。王友祥经常说谎，冒充老板，买点东西送人骗别人钱，有钱了就去ＯＫ厅找小姐，花钱大手大脚，钱都是骗来的。其不知道谁与王友祥交往密切，但四五年前听王友祥提到过一个叫“阿明”的人。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友祥哥哥，王友祥很早就离婚了，20多岁时和王友芳（王友祥哥哥，已故）在衢山做了三四年水产生意，之后就到外面去了，去福建平潭做过一年水产生意，之后在嵊泗开过店。开店之后就没有固定职业及固定住所，也没有固定收入，靠从别人那里借钱过生活，吃的方面很节省，买彩票大手大脚，有一些钱花在女人身上。王友祥说的话没有多少是真实的，一般都是编造的。王友祥向别人借款，借条上多写金额很正常，他就想着靠彩票还债，没钱了就投靠其借住其家中，有钱了就跑到外面，来投靠其时，其一般每月给王友祥3000元。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友祥弟弟。早在二三十年前王友祥在衢山冷冻厂做过水产生意，大概做了两三年就不做了。王友祥最后一次刑满释放后在嵊泗开过一家投资公司，其不清楚公司资金来源，后来投资公司亏了，开了两年不开了。之后十多年来王友祥一直没有具体工作，经济来源靠女儿、兄弟接济，也无固定住所，要么租房要么住小旅馆，实在没办法就去衢山大哥家或者温州姐姐家暂住。王友祥经常发大兴，说自己有枪、手榴弹，有钱了开销就比较大，经常去饭店吃饭、ｏｋ厅唱歌包小姐，还喜欢买彩票。其不清楚王友祥的钱哪里来，听说都是从别人地方借来的。 五六年前其在宁波一个饭局上向毛某介绍说王友祥是其哥哥。后来王友祥经常会带着海鲜、香烟去宁波找毛某，毛某来舟山也会找王友祥，王友祥安排吃饭、唱歌。后来有一次毛某来舟山找其，说王友祥借钱没还，让其帮忙找人，其才知道借款的事情，但不知道具体借了多少钱。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友祥女儿。二三十年前，王友祥在衢山和福建人、台湾人做过水产生意，后来坐牢后就没有固定工作。最后一次刑满释放后王友祥在嵊泗开了一家投资公司，生意还可以，后来借出去的钱要不回来，因讨债还被公安处理过，就不做资金生意了，然后就一直到处混，印象中王友祥也没有什么正当和固定工作，也没有房产，听说到处东骗西拐，经济来源靠其接济，还向其骗钱，经常在外发大兴，喜欢抽烟，嗜好就是买彩票和找女人。 1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013年左右，其通过一个叫“九哥”的人认识王友祥，之后王友祥有需要就会打电话让其开车去定海、沈家门、宁波、上海等地找一些老板吃饭、喝酒，具体做什么事情不清楚，这样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三年半左右。大概2013年的一段时间，王友祥频繁地叫其开车，三个月时间里陆续让其开车去过好几趟宁波、沈家门等地，偶尔去宁波会带去2000元、3000元海鲜，印象中去定海东门菜场买了三次海鲜带去宁波。王友祥说自己生意做很大很有钱，但从来没有看到他做过什么生意。王友祥还好面子，喜欢装大哥，但是没有汽车也没有开公司。另外还有“阿明”和其一样给王友祥跑腿、开车或撑场面，王友祥去外面吃饭、唱歌，都会叫上其和“阿明”，还有阿明的一帮兄弟撑场面。王友祥开销很大，抽烟、唱歌、ＯＫ厅叫小姐，2014年左右和一个ＯＫ厅小姐租住在定海。2014年年底，王友祥说生意周转不开急需用钱向其借去3万元，后一直没有还。2016年其刑满释放后向王友祥两次讨要借款，王友祥都说最近没钱，等有钱会归还。 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左右，其通过“小九”认识王友祥。王友祥在外面喜欢装大哥，其和王友祥是朋友关系，不是他的小弟，平时王友祥会叫其去外面吃饭、唱歌、喝茶，并会给一些小钱，二人平时交往都在舟山，其没有跟王友祥去过外地。王友祥没有在做生意，也没有在上班，听王友祥讲他的钱都是向别人借来的。 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借的方式让朱某投资10万元一起做柴油机配件生意，之后其陆续归还四五万元，其中一笔3万元是在定海一家宾馆房间内给朱某的，当时朱某把3万元现金给了房间里一个胖胖的本地男（经辨认为王友祥），那个男的说拿钱去投资，保证10天内还给他们30万元。事后朱某说一分钱也没有拿到。 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毛某前妻，2014年、2015年时，其尚未和毛某离婚。2014年，毛某认识了舟山一个姓王的大哥（舟山人，60多岁），听毛某讲那个大哥认识很多高官、有头路的人，跟着他可以赚钱，但是毛某根本没有通过那个大哥赚到过一分钱。其不知道二人具体是怎么认识的，那个大哥来过奉化好几趟，每次都是毛某去接待，毛某也特意跑去过舟山，那段时间两个人走的比较勤，那个大哥偶尔从舟山带些海鲜过来，毛某很相信他，把他当很好的朋友。毛某出事后，其反复问过毛某，毛某说2014年左右将50万元借给那个大哥，到现在也没有要回来。经电话联系毛某姑姑，毛某姑姑在2014年、2015年左右听说过那个大哥，不过钱都是给毛某的，没有直接给那个大哥。 15.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友祥名下无登记记录。 16.被告人王友祥在农行、工行、邮储银行、建行、中国银行、岱山农商银行、嵊泗农商银行的开户卡号及交易明细，以及毛某在农行、中国银行、工行、奉化农商银行、鄞州农商银行的开户卡号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友祥与毛某在各银行无交易记录。 17.浙江省国税局涉税人员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友祥于2008年10月6日以嵊泗县友祥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税务登记。 18.住房登记记录证实，2009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友祥的居住地点分布舟山各县区及市外，以舟山居多，其次宁波。 19.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友祥的前科情况。 2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友祥于2019年9月17日在岱山县××镇××路××号被公安机关抓获。 2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友祥的户籍情况。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在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诈骗被害人汪某、丁某、金某的指控，被告人王友祥无固定工作和固定住址，没有经济来源，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借为名骗取被害人款项，并用于挥霍，事后又关停手机、更换手机号码，逃避被害人催讨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诈骗被害人丁某的数额，被害人丁某在庭审中认可收到过被告人王友祥给付的1500美元，也收到过人民币1000元，上述款项可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认定被告人王友祥诈骗被害人丁某人民币69300元。 2.关于诈骗毛某的这节指控，经查看相关讯问录像，公安机关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但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认定被告人王友祥和毛某之间钱款交付的方式和金额，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友祥诈骗毛某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友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友祥有多次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差，酌予从重处罚。因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未予认定，直接影响被告人王友祥的量刑，故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友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十八日起至二○二四年九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二、责令被告人王友祥退赔被害人汪某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丁某人民币六万九千三百元，退赔被害人金某人民币四万五千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鹏超 审 判 员  余叶君 人民陪审员  郑建海 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 代书 记员  李书英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