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吉010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住辽宁省海城市；   辩护人格某，吉林信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户籍所在地长春市南关区全安批发市，现住址同户籍地；   辩护人孙某，吉林仓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住长春市绿园区；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曹某、张某1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格某、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孙某、被告人张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年末，被告人曹某在辽宁省鞍山市上台批发市场以人民币1100元通过飞机运送方式从广东省李民权(未到案)处购买20只黄头侧颈龟;2020年9月3日,被告人曹某以人民币1200元通过物流方式销售给长春市南关区青怡坊被告人王某1。2020年9月3日,被告人王某1在长春市南关区青怡坊以人民币1200元通过物流方式从辽宁省鞍山市曹某处购买20只黄头侧颈龟，后以人民币1300元销售给被告人张某1。2020年9月3日,被告人张某1在长春市南关区青恰坊以人民币1300元从被告人王某1处购买20只黄头侧颈龟;以人民币1100元在微信上名为“A鑫鱼133XXXX****”（微信号×××)(未到案)处购买2只猪鼻龟;分别以小黄头侧颈龟约人民币120元/只、大黄头侧颈龟约人民币200元/只、猪鼻龟约人民币1200元/只的价格在长春市宽城区中东砂之船奥莱负一层“吉祥水族”店、长春市宽城区住邦城市广场负一层“吉祥水族”店销售。经鉴定，黄头侧颈龟、猪鼻龟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级物种,相当于我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均表示愿意将违法交易所得或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轻微，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雅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雅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不良影响，其认罪认罚，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末，被告人曹某在辽宁省鞍山市上台批发市场以人民币1100元通过飞机运送方式从广东省李民权(未到案)处购买20只黄头侧颈龟;2020年9月3日,被告人曹某以人民币1200元通过物流方式销售给长春市南关区青怡坊被告人王某1。2020年9月3日,被告人王某1在长春市南关区青怡坊以人民币1200元通过物流方式从辽宁省鞍山市曹某处购买20只黄头侧颈龟，后以人民币1300元销售给被告人张某1。2020年9月3日,被告人张某1在长春市南关区青怡坊以人民币1300元从被告人王某1处购买20只黄头侧颈龟;以人民币1100元在微信上名为“A鑫鱼133XXXX****”（微信号×××)(未到案)处购买2只猪鼻龟;分别以小黄头侧颈龟约人民币120元/只、大黄头侧颈龟约人民币200元/只、猪鼻龟约人民币1200元/只的价格在长春市宽城区中东砂之船奥莱负一层“吉祥水族”店、长春市宽城区住邦城市广场负一层“吉祥水族”店销售。经鉴定，黄头侧颈龟、猪鼻龟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级物种,相当于我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II级保护野生动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1、王某1系传唤到案；曹某系自首到案。   2.常住人口查询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张某1、王某1均系成年人，均无前科劣迹。   3.扣押清单证明：扣押黄头侧颈龟12只、猪鼻龟3只的事实情况。   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王某1、张某1已收到鉴定意见。   5.微信截图证明：被告人张某1从“A鑫渔133XXXX****”处购买猪鼻龟2只。   6.救助统计表证明：长新街派出所已扣押黄头侧颈龟12只、猪鼻龟3只（已死亡1只）转移至长春市众泰海洋世界水生动物救护中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在长春市宽城区中东砂之船-1层“吉祥水族”卖货的服务员。“吉祥水族”的老板是张某1。“吉祥水族”有营业执照，“吉祥水族”的工作人员只有我自己，平时负责卖货、看店；老板张某1负责进货，有的龟或鱼生病了，他负责过来治疗。“吉祥水族”店内卖鱼、乌龟、鱼食、鱼缸、兔子。卖的乌龟是巴西龟、长寿龟、忍者龟（黄头侧颈龟）、猪鼻龟。忍者龟我不知道是国家保护动物，猪鼻龟我知道野生的是保护动物，我以为我店里卖的那个是人工养殖的，可以卖。老板张某1和我说这个猪鼻龟是有证的，是人工养殖的，可以卖。忍者龟（黄头侧颈龟）和猪鼻龟这两种龟是老板张某1进的货，我不知道在哪进的货，张某1没有告诉过我这两种龟是国家保护动物。我上过高中，高中没毕业就不念了。我是10月4日才到这工作的，干了20天左右，我之前没有卖过，我是10月4日才开始干这个的。我没有学习过龟类种类、养殖和繁育的相关知识，都是老板张某1教我怎么喂，每只卖多少钱也都是张某1定的价格，张某1是什么时间买的这两种乌龟我不知道。我负责售卖的中东砂之船“吉祥水族”店内有两只猪鼻龟，忍者龟大约10只左右，其中一只猪鼻龟生病了，背甲烂了，我就拿到自己家里养着了。这两种龟的进价我不知道，售价猪鼻龟是1800元每只；忍者龟（黄头侧颈龟）大的是200元每只、小的是120元每只。忍者龟（黄头侧颈龟）我卖出去一只，是一对母女买的，大约是在2020年10月6日左右卖的，卖了一只小的忍者龟（黄头侧颈龟），卖了120元。我还没干到一个月，张某1是我媳妇的哥哥，都是自家人，还没谈钱。猪鼻龟剩两只，忍者龟（黄头侧颈龟）剩几只我不知道，我就卖了一只。我和张某1等人没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我们是没有吉林省野生动物收购销售加工许可证。我以前没有贩卖过国家保护动物。   2.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我在长春市宽城区住邦城市广场-1层“吉祥水族”店内，负责开门、把鱼缸换水。我是2019年10月末开始到那工作的。“吉祥水族”老板是张某1。“吉祥水族”卖乌龟、鱼、兔子、猫、鸟、鱼食、鱼缸、往水里放的盐。乌龟有肚皮是黄色的龟、黑色龟壳的乌龟。乌龟是老板张某1进的货，我不知道在哪进的货，什么时间进货我也不知道。平时我负责给店里开门，所以去店里比较早，有来买货的我就帮着卖，我卖过鱼，没有卖过乌龟。我不知道张某1卖的猪鼻龟和黄头侧颈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张某1没有和我说过自己卖的龟是什么龟，我小学文化，没有学习过乌龟养殖或种类介绍。乌龟的售卖价格我不知道。这些乌龟在店内放清道夫的鱼缸里，和清道夫一起混养。鱼缸里面具体几只乌龟我没注意，因为不止一种乌龟，有大，有小，有龟壳是光色的，有龟壳是黑色的。店内除了张某1和我，还有一个姓徐的老头，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也是负责清理鱼缸垃圾的，我俩是换班倒的，我工作时间是上午９时至１４时，老徐头工作时间是１４时至１９时。我一个月开1300元，我帮着卖出去东西有5%的提成。我在店内的时候，装清道夫鱼缸里的乌龟我就没看见卖出去过。   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认识张某1，是长春市宽城区住邦城市广场“吉祥水族”的老板，我总上他那买东西。我有一只乌龟有病了放在张某1那治疗，龟黑色壳、肚皮是红色的、龟直径大约10多公分，我送到张某1那的乌龟是我在长春市宽城区中冶蓝城小区东门米朗艺术学校门前大约20米马路牙子上边捡的。2020年9月上旬上午大约8点-9点，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龟在绿色盆里装着，龟是黑色壳、肚皮有血泡是红色的，当时我朋友赵岩在场，赵岩手机号177XXXXXXXX。我和赵岩是朋友关系，我媳妇张雪是开幼儿园的，有时赵岩的学校会派老师到我媳妇的幼儿园上课，而且我的女儿张子柔也在赵岩的培训学校学钢琴，我和赵岩认识的。2020年9月上旬上午8点多，我开车到长春市宽城区中冶蓝城小区东门米朗艺术学校去找赵岩，没啥事就是过去溜达，我俩在门口一起抽烟唠嗑，我看到离学校门口大约二三十米处有个绿色的盆，我俩就走过去看看，发现里面是一只龟，龟是壳朝上，我用手把龟抓出来看了一下，看到龟的肚皮上有一个血泡，我就把龟放盆里然后端着盆，把盆放到我车的后备箱盖上了。我在那等了一会，过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人来找，我和赵岩说这龟有病了，我提议给这只龟治病，因为我总在住邦城市广场“吉祥水族”店内买鱼，我认识老板张某1，我就提议把龟放到张某1那治疗，赵岩说行，我和赵岩说你和我一起去吧，咱俩溜达一圈，赵岩同意了。我就端着盆，把盆放到我车的副驾驶座位底下了，我开的车，赵岩坐在我车的副驾驶上。我开车走的北环城路-青年路到住邦城市广场，我的车停在了停车场里了。然后我端着盆到“吉祥水族”店内，给老板张某1了。我和老板说我捡了一个乌龟，有病了，你看看能治不，张某1说我看看，看完后说是真菌感染，可以治。我问张某1需要多少钱能治，张某1说得300元，我就把300元现金给了张某1，张某1说治好了联系我，我就把龟和盆放在张某1那了，然后我就开车拉着赵岩我俩一起回米朗艺术学校了，张某1至今一直没联系我。我开的是白色凯美瑞，车牌号×××。我将龟放在张某1那，因为我发现乌龟肚皮上有水泡，我之前鱼生病了就放张某1那买药治，张某1那有药，我认为张某1能治，我就把龟送到张某1那去了，我还给了张某1300元钱治龟的费用，我好心救助这只龟。我捡完乌龟后当时没想到拨打报警电话或动物保护中心电话。乌龟不是我所有的，乌龟放在盆里，我开始是好奇想看看，然后我发现乌龟肚皮有血泡我就把龟送张某1那治疗了。我捡龟送到张某1那目的就是想救助这只龟。张某1店内是否有类似这种乌龟我没注意。我不知道送到张某1那的乌龟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张某1没有和我说过这只龟的种类。   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张某2我们是朋友关系，张某2家是开幼儿园的，幼儿园的舞蹈老师是我们培训学校的，我们之间有合作。２０２０年９月份上旬上午，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张某2开车上我这溜达来了，我俩在我学校门前抽烟，然后我记不清是谁先看到的，是一个绿色的塑料盆，我俩就走到跟前去了，看到盆里有一只壳朝上的乌龟，我不记得是我俩谁先拿的龟，然后我俩研究一下，就打算把龟送到住邦城市广场“吉祥水族”店里治疗，我端着盆把盆放在张某2车的副驾驶座位底下了，我坐在副驾驶位置，张某2开车拉着我，走的北环城路青年路到住邦城市广场，车停在了停车场里，下车后是张某2端着盆交给“吉祥水族”老板（经查叫张某1）的。当时我在吉祥水族店里看鱼，我没听他们之间说什么，然后我在吉祥水族店里买了几条小金鱼，买了点鱼粮，我俩就走了。我俩回来时，张某2和我说花了３００元钱治龟的钱，当时我没看到给钱，然后张某2就开车把我送到开米朗艺术学校了。乌龟龟壳是黑色的，龟的鼻子像猪鼻子，龟的肚皮处粉颜色溃烂，我看是烂了，大约长度16公分左右。我是２０２０年１０月２０多日我俩见面闲唠嗑时张某2告诉我说这只是猪鼻龟，我才知道的。张某2告诉我这只是猪鼻龟时我上网查这个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我家里没有养龟，我家里养了金鱼，我没有学过龟类知识。把龟送到“吉祥水族”老板（经查叫张某1）那，因为老板那有治疗鱼的药，想把龟放在他那治疗。我认识“吉祥水族”老板，我总在那买鱼，我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当时捡乌龟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张某2开的车是白色丰田轿车。我和张某2捡完乌龟后当时没想到拨打报警电话或动物保护中心电话。乌龟放在盆里我开始是好奇想看看，然后我发现乌龟肚皮烂了，我就把龟送张某1那治疗了。“吉祥水族”店内有很多乌龟，这种的龟我没注意。我和张某2把龟送到“吉祥水族”那治疗我没想太多，没有目的。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曹某供述证实：我是中共党员，我因买卖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是龟宝之家店的法人，我知道黄头侧颈龟禁止买卖，但我2018年年末在广东李民权处购买的黄头侧颈龟，当时他说虽说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但是第三代养殖产品，可以卖，所以我才卖的。2020年9月3日我卖给王雅杰20只黄头侧颈龟，10只大的，每只65元；10只小的，每只55元，共计1200元，飞机进货，物流发货。我没有国家或辽宁省的重点野生动物驯养繁育证，之前没有贩卖过其他保护动物。   2.被告人王某1供述证实：张某1上我这说想要20只黄头龟，2020年9月3日，我从辽宁省鞍山市上台批发市场的老板曹某那购买20只黄头龟，之后用车给我捎过来了，10只大的，每只龟65元一只；10只小的，每只龟55元一只，共计1200元。曹某联系电话132XX****XX，微信名叫海陆空132XXXX****；微信号是×××。2020年9月3日已经全被我卖给张某1了，张某1到我店里来取的，10只大的，每只龟卖70元；10只小的，每只龟卖60元，共计卖了1300元。张某1经常到我这批发小巴西龟，国家保护动物是禁止买卖的我知道。当时辽宁省鞍山市曹某老板和我说这是第四代黄头龟，我以为这种保护动物野生的不能卖，人工繁殖的可以卖。辽宁省鞍山市曹某老板没和我说过是几级保护动物，当时我也挺担心的，知道这是国家保护动物禁止买卖，我和他说黄头龟这种国家级保护动物是不是不允许卖，曹某对我说这个黄头龟已经人工繁殖第四代了，曹某还微信给我发过“水生野生动物人工繁育许可证”、“水生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所以我以为有证就可以经营，我就买了。我开的“名龟小站”店法人是我自己。我没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育许可证，我没有吉林省野生动物收购销售加工许可证，我的“名龟小站”经营乌龟和鱼缸。我买卖国家级保护动物是违法犯罪行为。   3.被告人张某1供述证实：我开了两个店，一个是在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中东砂之船中东奥莱负1层，吉祥水族，法人是何利芝，实际经营是我，进货我负责，服务员是王某2，平时卖货，养殖是他负责。另一个店是在长春市宽城区住邦城市广场-1层吉祥水族，法人是我，我负责实际经营，进货卖货都是我，我雇了两个服务员，一个早班，一个晚班，一个姓梁，我就叫他梁叔，另一个姓徐，我就叫他徐叔，全名记不住了。平时这两个人负责打扫卫生，清理鱼缸，换水，也帮助卖货，底薪1300元，卖出去东西有5%的提成，两个人干了一年半以上。2020年9月3日网上购买了2只猪鼻龟，我先通过水族4鱼商监督协会的微信群找到的卖家，卖家微信名叫A鑫鱼133XXXX****，他的微信号×××，他在朋友圈里发的广告，之后我加的微信，买了两只龟，总共花1100元，卖家通过顺路的货车给我捎来的，我付了30元运费。龟是从辽宁省鞍山市发来的，货车车牌号没记，联系方式没有。2020年9月3日我在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青怡坊购买了20只黄头侧颈龟，店名叫名龟小站，在青怡坊B58号商铺，我通过王某1买的，她电话138XX****XX，他丈夫叫杨洪恩，一起开的店，杨洪恩电话186XX****XX，我经常在她家进货。20只龟有10个大的，10个小的，大的100元一个，小的70元一个，我总共花了1700元；5只大的加5只小的在中东的店卖，另外5只大的加5只小的在住邦卖。我定的价格是大的200元，小的120元；具体雇员能卖出去多少钱他们自己定，20只龟我卖出去了多少没点过数，好像卖了2只小的。中东店卖没卖我不知道。猪鼻龟两只，现在这两只一只我弟弟王某2自己要养，他自己在家养，在长春市宽城区万龙十五城，具体楼栋得问他自己，一只打算售卖。20只黄头侧颈龟是用于售卖的。卖乌龟的钱花了，生活用了。我两家店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水族、宠物、宠物用品、爬宠。我和王某2等人没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没有吉林省野生动物收购销售加工许可证。我购买这些保护动物时，我的卖家没有向我出示相关证件。买龟的就是逛街的，到我店里买完就走了，没有联系方式。住邦店一只特别大的猪鼻龟，大约有6、7年的乌龟是一个客人寄存在我这的，那只龟有病了，放我这治病的，好像叫张某2，开幼儿园的，电话号180XX******。   （五）勘验检查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赵某辨认被告人张某1的事实情况。   2.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某1、张某1指认长春市南关区青怡坊为销售、购买黄头侧颈龟的事实情况。   （六）鉴定意见   吉林森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所鉴定物种的特征明确物种名称为黄头侧颈龟和猪鼻龟。黄头侧颈龟、猪鼻龟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相当于我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II级保护野生动物。   （七）视听资料   光盘三张证明：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的讯问情况。   二、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提供佛山市南海嘉禾养殖场营业执照复印件、佛山市南海嘉禾养殖场水生野生动物营许可证复印件、备案证明、购销合同复印件、农业农村部渔政管理局答复意见及复函，辩护人意见认为上述证据说明被告人曹某所经营的龟宝之家龟店购买出售的黄头侧颈龟系从营业执照及相应许可证的养殖场购入并且在当地野生动物保护管理站进行了相关备案，被告人依据相关文件认为人工养殖的黄头侧颈龟可以进行交易，确实没能认识到交易黄头侧颈龟属于犯罪行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公诉人认为辩护人提供的李民权的养殖场营业执照及经营许可证证明养殖黄头侧颈龟需要取得许可，曹某虽然备案但没有取得许可，足可证明其明知情况下售卖野生动物。合议庭认为，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可证明被告人曹某明知黄头侧颈龟系野生繁育的国家保护水生动物品种，对公诉人的意见予以支持，但上述证据表明曹某对违法行为确有认识的同时，也能说明其确有想合法经营水生野生动物的良好想法，表明其再犯可能性较小，主观恶性不深。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无异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曹某、王雅杰、张某1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期间，在国家相关部门明令禁止野生动物交易并出台相关严厉打击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依然从事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指控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张某1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认罪认罚，表示自愿将违法交易及违法所得款项上缴国库，表明其确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且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审判程序审理，对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可以从宽处理，与自首、坦白情节不重复评价量刑。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均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曹某、王雅杰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曹某、王某1、张某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自首与坦白】、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涉案物品的处理】、第六十一条【量刑原则】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曹某主动上缴的违法交易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元、被告人王雅杰主动上缴的违法交易所得人民币一千三百元、被告人张某1主动上缴的违法交易所得人民币三百六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黄头侧颈龟、猪鼻龟（以扣押移交清单为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  庆  辉   人民 陪 审员 吕  太  云   人民 陪 审员 景    辉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海瑞（兼）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