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02刑初300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青青（曾用名潘灵芝），女，1988年6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三门县，现住址同上。辩护人蔡富莲，青海延辉（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琴，甘肃腾博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青青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思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青青及其辩护人蔡富莲、吴琴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2月7日，被告人潘青青看到拼多多平台有额×出售，就主动在微信联系被害人李×表示可向其出售大量额×。被害人李×向潘青青表示购买意愿，同时在其微商群及朋友圈转发被告人潘青青发布的额×出售信息，并接受下级分销商订单。后被害人李×及其下级分销商××等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及网银转账的方式多次向被告人潘青青支付货款，共计112.43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潘青青在收到货款后仅于2月7日至8日期间在拼多多平台尝试订购了1支额×，平台商家告知其货源紧张，但其并未向被害人李×告知真实情况，也未在其他电商平台及制造厂商处订购相应产品，同时也未在约定期限内向被害人李×及其代理发货或退款。随后，被告人潘青青与被害人李×停止联系，将货款据为己有。（2）2020年2月25日，被害人郭×在被告人潘青青处购买额×80把，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2.56万元。2020年3月2日，被害人郭×收到货物发现不是额×便联系被告人潘青青，随后被告人潘青青与被害人郭×停止联系。综上，被告人潘青青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14.99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及冻结涉案赃款约人民币946858.09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潘青青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潘青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当庭出示的证据亦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潘青青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潘青青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2月7日，被告人潘青青主动通过微信联系被害人李×称有大量额×出售。被害人李×表示购买，同时在其微商群及朋友圈转发被告人潘青青发布的额×出售信息，并接受下级分销商订单。后被害人李×及其下级分销商××、麦×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网银多种转账方式多次向被告人潘青青支付钱款共计1124300元人民币。其中，被害人李×向被告人潘青青转款354300元；被害人冉×向被告人潘青青转款577000元；被害人麦×向被告人潘青青转款193000元。被告人潘青青收到钱款后仅于2月7日至8日期间在拼多多平台欲订购一支额×，平台商家告知其货源紧张，被告人潘青青将钱款据为己有，与被害人李×等人停止联系，并将部分钱款用于个人挥霍。（二）2020年2月25日，被害人郭×在被告人潘青青处购买额×80把，向被告人潘青青转账25600元。2020年3月2日，被害人郭×收到货物体温计，便联系被告人潘青青，随后被告人潘青青与被害人郭×停止联系。综上，被告人潘青青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1499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及冻结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518380.9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黑色honor手机一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潘青青的作案工具并随案移送。2.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4月10日，西宁市公安局依法受理了被害人李×被诈骗一案。2020年7月2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依法受理了被害人杨×1被诈骗一案。2020年2月16日，吴川市公安局依法受理了被害人麦×被诈骗一案。2020年2月24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依法受理了被害人杨×2被诈骗一案。2020年2月17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依法受理了被害人成×被诈骗一案。2020年2月13日，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依法受理了被害人肖×被诈骗一案。2020年5月13日，达拉特旗公安局依法受理了被害人郭×被诈骗一案。2020年7月19日，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依法受理了被害人吴×被诈骗一案。3.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20年2月13日，安徽省歙县公安局依法受理了被害人程×被诈骗一案并立案侦查。4.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害人李×财物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5.报案材料证实，2020年4月10日，被害人李×向公安机关提交书面报案材料，陈述其因购买额×被骗的基本过程。6.被告人潘青青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潘青青作案时的年龄等基本信息。7.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6日，侦查人员在浙江省玉环市××镇临时租住的民房内将被告人潘青青抓获归案。8.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10日接受被害人李×提交的报案材料和支付宝、微信交易流水（光盘一张），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共51张。2020年2月14日，公安机关接受证人程×提供的270张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等。2020年7月3日，被害人杨×1向公安机关提交支付宝、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共11张。2020年2月16日，被害人麦×向公安机关提交微信、支付宝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共4张。2020年6月30日，被害人彭×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共5张。2020年2月25日，被害人杨×2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转账记录1张。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甘×向公安机关提交了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及微信账户信息3张。2020年3月16日，被害人卢×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39张。被害人成×向公安机关提交个人交易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共10张。2020年6月28日，被害人梁×向公安机关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共4张。被害人肖×向公安机关提交身份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共36张。被害人吴×向公安机关提交转账记录共8张。被害人甘×向公安机关提交聊天记录、手机银行转账凭证、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共19张。9.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证人何×1浙江××镇银行尾号1390账户流水明细，手机号139****6143绑定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被告人潘青青支付宝账户×××@qq.com、证人欧×支付宝账户×××、证人叶×1支付宝账户×××@qq.com、证人何×1支付宝账户×××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1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潘青青所有的黑色honor手机一部、涉案赃款107750元。1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被告人潘青青微信（×××）账户余额为0、支付宝（158XXXX****）账户余额为0，证人何×1微信（）账户余额为354868元、支付宝（×××）账户余额为0、浙江××镇银行尾号1390何×1账户余额为3907.38元，证人叶×3微信（×××）账户余额为47697.03元，证人叶×1支付宝（×××@qq.com）账户余额为0、中国银行尾号2883（叶×1）账户余额为4458.58元。12.冻结情况说明证实，户名为何×1、尾号1390的台州银行账户被冻结财产3907.38元；户名为叶×1、尾号2883的中国银行账户被冻结财产4458.58元；微信账户×××被冻结财产47697.03元；微信账户×××账户被冻结财产354568.00元；扣押现金107750.00元。合计518380.99元。13.证人欧×的证言，2018年我通过微信认识了潘青青，她当时在一家美容医院跑业务，做微商。2020年3月，安徽省派出所民警给我打电话问潘青青的情况，当时潘青青跟我不在一起，我就把她的电话号码给警察了。一周后潘青青联系我，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她了。在我的追问下，她告诉我有人找她购买额×，收到货款40多万，但是她没有发货，也没有退款。我劝她赶快把钱退还给对方，越拖越不好。过了两天潘青青告诉我事情已经解决了。之后我买车向潘青青借钱，她通过微信给我转了50050元。14.证人叶×3的证言，我和潘青青系夫妻关系。潘青青有四五年都不在家里生活了，偶尔通过微信联系一下。我听我父亲说潘青青在做额×的生意，但一直没有发货。几年前，潘青青说要做生意，需要用我妈的银行卡。后来我才知道她在银行欠钱被拉入黑名单了。我妈的支付宝账号是潘青青用我妈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的，我妈根本不会使用支付宝。15.证人叶×4的证言，本人系被告人潘青青的公公。我的老婆何×1一直在家搞养殖。何×1有一张尾号1390的银座村镇银行卡是潘青青带她去办的，办好后潘青青就拿走了，我老婆一次都没有用过这张卡。我老婆用的是老人机，没有微信和支付宝。16.证人叶×1的证言，本人系被告人潘青青的侄女。去年潘青青称她的支付宝用不了，我就把我的一个支付宝账户给潘青青了，支付宝绑定的电话卡也给了潘青青。17.被害人李×的陈述，2019年10月，我通过快手添加了被告人潘青青的微信。2020年2月1日，新冠肺炎疫情开始后因口罩就联系了这个主播，她说她有货源，N95口罩，一个1.3元。我告诉她我要10000个并通过微信给她转账13000元。后来因为没有货，她就将13000元退给了我。2020年2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潘青青通过微信告诉我她有额×的货源，并给我发了额×的图片和额×厂家的营业执照图片，称每个额×以99元的价格出售。我就在我的微商群里发布了出售额×的广告，并把她发给我的图片转发到我的朋友圈。之后有一个叫冉×的添加我的微信并咨询额×的情况，冉×问我是货源还是代理商，我告诉他我是代理商，上家是货源。冉×要了额×的图片和厂家的营业执照，还核实了我的身份，要了我的身份证照片。之后他陆续向我买了7300支额×，总价值802500元，货款都转给了上家。上家约定2月12日12点前发货，但迟迟没有发货，也联系不到上家。冉×催我要钱，我告诉他我也被骗了，并把提成退给了冉×。还有微信名叫“阿托”（麦×）、“韩阳”（成×）以及“黑帆帝国”三个人向我购买额×。我从他们三人收取的差价也退给他们了。冉×和麦×的部分货款转到了我的微信账户和支付宝账户，部分货款直接转给了潘青青的支付宝账户和银行账户。“韩阳”（成×）的10.5万元货款转入了我老公马培军的微信账户（×××）。“黑帆帝国”的2.3万元货款转入了我的微信账户。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5********。18.被害人郭×的陈述，2019年夏天，我在快手认识了主播潘青青并添加了她的微信。2020年她在朋友圈发买口罩的广告，我想从她那儿购买价值9360元的口罩，后来因为没有发货，她将全部货款通过支付宝给我退回来了。2月25日，我向她购买了80把额×，单价320元，总价值25600元，我就把钱转到了她的支付宝。3月2日她给我发微信说货到了，但发的不是额×而是体温计。再后来就联系不到对方了。19.被害人冉×的陈述，2020年2月8日，我通过QQ群找了一个自称能够提供额×货源的上家并添加了微信，对方叫李×。经过商谈，我通过支付宝、微信及银行转账共支付货款802500元，约定购买7300把额×。李×给我提供了一个尾号1390的银行账户，持卡人何×1；1个支付宝账户户名是叶×1，另一个是李×的支付宝账户和一个微信账户，最后一个微信账户没有显示信息。约定的是2月11日发货，次日给快递单号。2月12日，李×称她的上家失联了，她也到公安机关报案了。20.被害人彭×的陈述，2020年2月初，我朋友罗永强称有额×销售渠道，问我是否有客户需要购买，我便联系了一家客户，通过罗永强订购了2400支额×，这笔订单分四次转账共计406000元给罗永强。罗永强承诺2月12日发货，但是到了12日没有发货，于是我联系麦×退还利润150000元，剩余256000元没有退还给我。我的上家告诉我他们已经报案了。我还有一个下家孔祥东，我给他退了158000元，还有178000元没有退还给他。另一个下家我全额退了，因此我垫付了78000元。21.被害人杨×2的陈述，2020年2月9日，我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石家庄的叫付×的，她在微信里称有额×出售，2月10日22时许，我按照付×的要求给一个叫颜开的尾号7357邮政银行账号分三次打入32万元，是预定1000个额×的钱，并承诺我马上发货。2月11日，付×说没货了，对方又找了一家，并说价格便宜了，每个额×是290元，并且给我的中信银行卡里退了30000元。付×说要等到16日才有货。等到17日也没有收到货，第二天付×告诉我被骗了，并且给我提供了其上家颜开的手机号。颜开告诉我他也被上家骗了，并把他截留的25000元利润退给了我的中信银行卡。颜开说他的上家叫袁远并给了我手机号。袁远说他截留了50000元的利润，他把剩余的21万元转给了上家冉×并给了电话。冉×说他截留了10万元的利润，剩余的转给了李×，给了我李×丈夫马培军的电话。马培军说他也被一个浙江人骗了，并且已经向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报案了。除了退回来的55000元外，我被骗了265000元。22.被害人付×的陈述，2020年2月9日，我在河北医药群里说要买额×，因为我要的数量少，就想和别人一起购买。群里的杨×2加我的微信说要购买额×，而且数量大，通过中间人介绍我加了颜开的微信，颜开把上家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了，我又转给了杨×2，杨×2称没有问题。次日晚上我把颜开提供的账户转给了杨×2。杨×2给颜开汇款32万元，但至今没有收到额×。23.被害人何×2的陈述，2020年2月10日，甘×在微信发布出售额×的信息，我就加了对方微信。我问买800支额×需要多少钱。对方说325元/支，一共要26万元。我通过银行卡转账254400元、微信转账5600元。之后一直没有发货，我就要求对方退款。对方陆续给我退了225000元，其他的没有退给我，说上家也没有全部退给他。24.被害人甘×的陈述，2020年2月9日，我在微信添加了吴×，商定以310元的价格购买800把额×，总价248000元，分三次转账给对方。约定2月13日发货。到了约定的时间没有发货，打电话对方不接，我怀疑被骗了，所以就报案了。我的上家名叫吴×。我的下家我们称呼为何小姐，微信昵称叫香香。我的下家向我转了260000元，我给她退了225000，我垫资13000元。我的上家给我退了200000元。我现在损失48000元。25.被害人袁×的陈述，2020年2月，我通过微信朋友圈添加了程×，自称是卖额×的，为了赚差价，我从程×处购买了1300支额×，总价值377000元。当时承诺10天内发货，但是一直没有发货，她说源头那个人跑了。听说浙江的一个叫李×的报案了，是潘青青诈骗的，我们下面有好多层级。程×的上家叫郑芳。我的下家叫肖×，肖×通过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向我转账383500元，我赚取的差价6500元已经退给肖×了。我的上家没有给我退款，她说她的钱直接退给了跟肖×购买额×的人。26.被害人肖×的陈述，2020年2月8日，我通过微信添加了袁×，其自称有额×出售，我就定了1300支，单价295元。商定后我通过支付宝转账283500元，银行卡转账100000元。对方承诺2月12日可以发货，但是一直没有发货。卖家说她也被骗了，她的上家也退不了钱，她也没办法退给我。我的上家叫袁×。27.被害人卢×的陈述，2020年2月7日，我通过一个医疗机械群添加了一个自称额×经销商，打算进一批额×。他的微信名称是“中国唐门”，他把我介绍给了一个叫邓建龙的人，他说这是他的表姐。2020年2月9日，我通过银行卡及支付宝向邓建龙转账126000元，其中，银行转账50000元，支付宝转账76000元。但她一直找理由不给我发货，我让她给我退款，但她只给我退了36000元。她说她也被骗了，没办法全额退给我。我们组建了一个受害人微信群，我了解到骗我们的人叫潘青青，骗子的下家来自西宁，已在西宁报案了。28.被害人程×的陈述，2019年11月27日，郑芳通过其微信添加了我。2020年1月13日，我从北京到歙县过年。2月6日，郑芳告诉我有额×货源，我就在朋友圈发了一个动态并配了一张额×的图片。之后我就收到让我帮忙购买额×的私信并收了货钱，2月8日，我通过微信、银行卡、支付宝向郑芳及郑芳提供的一个叫冉×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771900元，当时说好是2月9日发货，但一直没有发货，冉×称他也是从别人处买货的，供货商叫李×，现在无法联系。于是我们就报警了。我通过银行转账给郑芳424500元、支付宝转账给郑芳193700元、微信转账给郑芳3700元，支付宝给冉×转账150000元。这些资金中我自己的只有3735元，我的下家张世藏的有513000元，袁×的有377000元。我给一个和张世藏一起购买额×的人退款18000元。29.被害人杨×1的陈述，我在华润公司上班，公司复工后我负责采购额×。2020年2月10日，我在微信朋友圈看见一个叫麦×的发布了出售额×的信息，以每把200元的价格从麦×处定购了800把额×，通过微信和工商银行手机银行向其转账160000元。2020年2月15日，麦×告诉我他的上家李×被骗了，李×的上家叫潘青青。后来从麦×那里追回75000元，剩下的85000元至今未退。30.被害人麦×的陈述，2020年2月9日，我通过微信联系了亚娇（指李×），我在她的朋友圈看到有额×出售，每支110元，我就在我的朋友圈转发了出售额×的信息。后来我的三个朋友称要购买大量额×，共3200支，并把钱转给我了。收到钱后，我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亚娇，后来亚娇的支付宝和微信限额后让我把钱转给其上家潘青青。我转给亚娇159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潘青青1930**元。2020年2月13日，亚娇告诉我潘青青失踪了。她把所得利润22800元退给了我，给我的朋友退了15400元。31.被害人成×的陈述，2020年2月9日，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李×有额×出售，于是添加为朋友，李×称额×105元/支，于是我决定购买1000支，我通过微信陆续向其丈夫马培军转账105000元。2020年2月17日，李×告诉我她也被卖家骗了，无法提供额×，并已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李×已给我退款35000元。32.被害人梁×的陈述，2020年2月9日，我通过微信群添加了一个卖额×的人，他说他有额×出售，商定以280元的价格购买400支额×，我通过支付宝先支付了50400元定金，户名为王冠峰。约定2月11日发货，但是一直没有发货。我就要求对方退钱，对方陆续给我退了14400元，还有36000元没有退给我。33.被害人吴×的陈述，2020年2月，我在朋友圈看到马欣伟发布的朋友圈有额×出售，然后对方给我推荐了叫冉×的并添加了微信。2月10日，我向冉×购买了总价值210000元的额×，通过支付宝分五次给对方转账。约定48小时内发货，后没有发货。这些货我是转卖给下家甘×和何×2。下家甘×向我转账248000元，我的收益是38000元。我向下家退款200000元，还欠下家48000元。我自己垫付162000元。34.被告人潘青青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2月，有个微信名为“娇娇”(指被害人李×)的人加了我。2020年年初，“娇娇”问我有没有口罩可以卖。我通过“阿里巴巴”APP找到了一个卖家。联系好后我告诉“娇娇”口罩1.3元一个。“娇娇”说要一万个口罩并给我转账13000元。之后卖家告诉我没有口罩了，我也就将13000元通过我侄女的支付宝退给“娇娇”了。之后我在“拼多多”平台看到有卖额×的，为了赚取差价，我在朋友圈发布了额×出售的消息，我定的价格是99元一把。后来“娇娇”主动联系我，我告诉她有货可以出售。“娇娇”通过支付宝、微信以及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我转了100多万元。之后我多次联系“拼多多”卖家，卖家告诉我没有货了。因为我自己缺钱，货又没有，我便不准备将这些钱退还给“娇娇”了。我告诉“娇娇”我在联系货源，但是“娇娇”逼我退钱，我就跑到杭州并跟“娇娇”断了联系。因为害怕，我没有拿这些钱给我儿子看病，也没有还贷款，我就用骗来的钱在杭州租了房子，平时的花销也是用这些钱，花了大概20万元，还有90多万没有用。有个上海的男子给我转的钱我将差价转给了“娇娇”。还有其他人给我的支付宝也转过钱，但是这些人转账的差价我没有给“娇娇”。叶×1是我丈夫的侄女，因为我的支付宝账户被列入了黑名单，我就用了她的一个支付宝账户（×××@qq.com）和一张尾号2883的中国银行账户，银行卡我没有拿着，只是绑定了支付宝，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我还用了我婆婆何×1的一个支付宝账户（×××）、微信账户（）和一张浙江××镇尾号1390的银行卡。还有我自己的支付宝账户（×××@qq.com）、微信账户（×××）。还有我丈夫叶×3的微信账户（×××）。被骗的款项大约10万余元用在日常花销了。35.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4月20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被告人潘青青居住的位于杭州市××区房间依法进行搜查，查获赃款人民币57700元。36.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潘青青持有的黑色honor手机一部、涉案赃款人民币57700元，依法从证人欧×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50050元。37.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梁×持有的苹果11手机中的涉案信息进行提取并固定证据。38.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被害人甘×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吴×）照片即为收其货款之人。39.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潘青青持有的黑色honor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提取数据。40.审讯光盘三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潘青青的讯问程序合法。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青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被告人潘青青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销售疫情防控物品信息进行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青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31年10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二万元，余额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并依法上缴国库）。二、依法冻结、扣押涉案赃款518380.99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李×、冉×、麦×及郭×等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潘青青的其他违法所得。三、随案移送的honor手机一部依法没收，留作证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邱 君审判员 汪雪莲人民陪审员 朱合福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殷刚强书记员 马佳雪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