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0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红强，男，1970年7月16日生，汉族，住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念，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洪涛，男，1967年8月4日生，汉族，住许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璇，女，1971年7月30日生，住址同上。系秦洪涛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苗兵，许昌市魏都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八一路西段路南。法定代表人：秦献，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朱红强因与被上诉人秦洪涛、朱璇、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4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红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念、被上诉人朱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苗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秦洪涛、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红强上诉请求：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秦洪涛向上诉人朱红强归还借款2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实际还请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朱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有违事实及法律规定。1.根据上诉人朱红强提供的借据、还款计划书及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可以查明上诉人朱红强与被上诉人秦洪涛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问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朱红强对被上诉人秦洪涛享有的债权应为本金5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22日起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息)。上诉人朱红强认为，一审认定的计息基数及起始日错误，与事实不符。2.根据上诉人朱红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查明，上诉人朱红强与被上诉人秦洪涛之间的民间借贷事实发生于被上诉人秦洪涛、朱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所借款项系用于由被上诉人秦洪涛实际控制的臻发公司的生产经营，该款项的使用应为被上诉人秦洪涛、朱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因家庭生活需要而为的投资经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8]2号)关于夫妻债务认定的相关规定。上诉人朱红强认为，一审未将案涉债务认定为被上诉人秦洪涛、朱璇夫妻共同债务，属事实认定错误，违反法律规定。3.根据上诉人朱红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查明，被上诉人秦洪涛系被上诉人臻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上诉人朱璇为被上诉人臻发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监事)，且三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大量的、非正常的资金往来，被上诉人臻发公司实际为被上诉人秦洪涛、朱璇控制并实际参与经营管理的“夫妻公司”，其实质应为被上诉人秦洪涛、朱璇实际控制的“一人有限公司”，被上诉人秦洪涛、朱璇夫妻其他财产与被上诉人臻发公司财产已产生混同，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认定三被上诉人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有违事实及法律规定，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朱璇辩称，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查明及认定准确，判决合理，答辩人朱璇不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事实和理由：首先，答辩人不是诉争款项的债务人，一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为本案诉争借款发生于2015年4月22日，债权人为朱红强，债务人为秦洪涛，保证人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借款发生时、出具还款计划书时，答辩人未在臻发公司任职，且朱璇未在借据、还款协议上签字，未提供个人账户供借款使用，未向被答辩人表示过借款合意，确认债务还款意愿，也没有发生过还款行为，所以答辩人不应是诉争款项的债务人。其次，诉争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被答辩人在一审诉状中已表明秦洪涛借款用于臻发公司经营需要，而2012年8月至2015年11月，答辩人朱璇在深圳市新泰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河南省区域担任销售员，负责许昌、漯河、驻马店地区的血压计、血糖仪的市场推广。2016年3月至2018年6月，朱璇在日本潘泰克斯内窥镜河南办事处担任河南省区域销售员，负责许昌、漯河地区的肠镜胃镜市场推广工作。2018年8月臻发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时，答辩人朱璇作为秦洪涛的妻子，为满足工商登记要求才担任的监事一职。此前答辩人从未在该公司任职，不是该公司股东，在担任名义监事后，仍在从事医疗器械的销售工作，至今未实际参与臻发公司的经营管理。第三，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出诉求的证据不足，在被答辩人无证据表明诉争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获取过夫妻共同意思表示，也无证据表明答辩人参与公司的经营并领取薪酬，仅依靠婚姻登记信息，臻发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就将答辩人列为被告并提出诉求，证据不足。第四，被答辩人对本案上诉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太明确。被答辩人和秦洪涛之间的借款款款项，总共是50万元，借条还款计划书均各一份，但被答辩人将金额拆分，将其中25万元通过（2019）豫1002民初2832号案件提起诉讼，且未对该案提起上诉，说明对该案结果服判息诉。2020年就剩余25万元再次提起诉讼，诉求仅增加了另案解决25万元本金的利息，这两个案件判决结果对比，除利息外，于2019年的判决结果几乎完全一致，但被答辩人仅对本案提起上诉，而对另案服判息诉，对本案提起上诉的行为有滥用诉权的嫌疑。秦洪涛、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意见。朱红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秦洪涛偿还原告借款25万元及利息（以全部借款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5年4月22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暂定1万元）；被告朱璇、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4月22日，被告秦洪涛向原告朱红强借款50万元，并由被告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提供保证，被告秦洪涛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据今借朱红强现金五十万元整￥500000借款人：秦洪涛担保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2015年4月22日”。2017年7月31日，被告秦洪涛、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与原告朱红强对上述借款订立还款计划书一份，内容为：“关于秦洪涛借朱红强现金伍拾万元（月息2%），由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担保还款一事，鉴于秦洪涛资金紧张，经各方协商同意，达成以下协议：1．秦洪涛承诺于2017年12月底前偿还半数借款本金贰拾伍万元，余款于2018年12月底前（含利息）还清。2．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担保期限为还款期届满后两年。3．各方应切实履行协议。4．本协议一式三份，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上述协议签订后，因被告未能按约定于2017年12月底归还250000元欠款，原告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秦洪涛偿还250000元借款，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豫1002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主文为：“一、被告秦洪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红强归还借款250000元；二、被告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朱红强的其他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被告秦洪涛尚欠原告250000元未还，引起本案纠纷。另查，被告秦洪涛与被告朱璇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9月29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朱红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被告秦洪涛下欠原告朱红强借款250000元的事实。根据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约定，被告秦洪涛应在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原告朱红强借款250000元。被告秦洪涛未能依约还款是造成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秦洪涛归还借款250000元依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2015年4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时未书面约定利息，且本案实际下余欠款数额为250000元，因此对原告主张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2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法院不予支持，利息应以2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7月31日计算至被告清偿借款之日止。被告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为被告秦洪涛提供保证，因原、被告双方约定被告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为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为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虽发生在被告秦洪涛与被告朱璇婚姻存续期间，但原告朱红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是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关于原告所提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系秦洪涛与朱璇共同经营的“夫妻公司”的主张，但原告并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该500000借款系用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朱璇与秦洪涛系夫妻关系，二人间有经济往来属正常现象，而朱璇虽担任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监事一职，但其并非公司股东，其本人是否与公司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并不影响夫妻债务的认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朱璇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秦洪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红强归还借款2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朱红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600元，由原告朱红强负担100元，被告秦洪涛、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朱红强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2017年3月19日上诉人朱红强之妻潘春敏与被上诉人秦洪涛通话录音一份。证明上诉人朱红强对被上诉人秦洪涛等人之间享有的债权本金应为50万元（其中25万元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利息应自2015年4月22日起以月利率2%为计息标准计算的事实。第二组:1.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刑初5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2.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刑终233号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秦洪涛系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第三组：1.申请法院调取的被上诉人朱璇名下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三份；2.申请法院调取的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名下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一份。证明被上诉人秦洪涛作为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上诉人朱璇作为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的高管人员（监事），在上诉人掌握的三被上诉人仅有的银行账户信息并经申请法院调取银行交易流水，上诉人发现三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大量、频繁、非正常的银行交易往来，其中被上诉人朱璇卡号为62×××77的农行卡与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7年7月12日共产生银行交易95笔，交易金额达4006259.6元；被上诉人朱璇卡号为62×××95的中原银行卡与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共产生银行交易7笔，交易金额达144500元；被上诉人朱璇卡号为25×××77的中国银行卡与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共产生银行交易14笔，交易金额达317100元；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账户为13×××36的账户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5日与被上诉人朱璇共产生银行交易46笔，交易金额达1768621元；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账户为13×××36的账户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与被上诉人秦洪涛共产生银行交易46笔，交易金额达1154246.38元。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实际为被上诉人秦洪涛、朱璇二人实际控制并经营的“夫妻公司”，且其二人家庭财产与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资产存在混同。第四组：2018年6月15日上海法制报新闻报道一份。证明上海一中院曾作出判决丈夫为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妻子为监事的一人公司，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的情况下，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关判决。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与朱璇本人无关，不发表意见。第三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秦洪涛作为臻发公司的法人或实际控制人，为便于日常经营管理使用其亲属或配偶的银行账户进行转账和收支，符合小微型私营民营企业不规范，财务管理制度普遍存在的现象和惯例，也未将诉争款项汇入朱璇个人账户，且朱璇有其他兼职工作的情况下，并不能证明朱璇本人参与了实际经营或与本案诉争款项有关。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与朱璇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朱璇名下银行卡与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存在大量资金往来或交易，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但对上诉人认为朱璇与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资产混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朱璇、秦洪涛、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秦洪涛归还借款250000元及相应利息及臻发物资公司对上述借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合法的借款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上诉人朱红强提交的证据及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秦洪涛向上诉人朱红强借款500000元的事实。根据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约定，被上诉人秦洪涛应在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上诉人朱红强借款500000元中的250000元及借款利息。被上诉人秦洪涛未能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是造成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一审对朱红强要求秦洪涛归还借款25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肯定。关于利息的起始时间及计算利息的基数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4月22日秦洪涛向朱红强出具借据时未书面约定利息，因此一审对朱红强主张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根据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可以认定在秦洪涛于2018年12月底前清偿下余250000元时，同时还应还清以500000元为基数的利息（月息2%）。一审确认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计算，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形，本院予以纠正。因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还款责任的保证，故一审对上诉人要求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为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本案借款虽发生在秦洪涛与朱璇婚姻存续期间，但朱红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借款是用于秦洪涛与朱璇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关于朱红强称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系秦洪涛与朱璇共同经营的“夫妻公司”的上诉理由，朱红强虽然提交了银行流水等证据，但不足以证明朱璇的财产与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的财产混同。虽然朱璇担任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监事一职，但其并非公司股东，其本人是否与公司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并不影响夫妻债务的认定，故对上诉人要求朱璇承担还款责任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朱红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402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秦洪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朱红强归还借款2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被上诉人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上诉人朱红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共计7800地，由被上诉人秦洪涛、许昌臻发物资机械有限公司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