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兰，女，汉族，1959年5月10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保健，男，汉族，1955年9月14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矿业耐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优胜南路**院**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51186P。法定代表人：陈跃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俊，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郜晓倩，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兰、赵保健与上诉人河南省矿业耐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矿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兰，赵保健，上诉人矿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兰、赵保健上诉请求：1、撤销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199号民事判决书；2、丢失或损坏的物品照价赔偿25万人民币；3、诉讼费由矿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住房问题。1973年10月，我父母从广州中共中央中南局调回郑州，我父亲在省委组织部工作，我母亲在省化工厅工作，当时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分配给我们住房就是优胜南路1号院1号楼的3间住房，当年我俩个哥哥均不在身边，只有我和妹妹随父母居住，1979年化工厅盖了宿舍楼，我母亲分配到新住房后，随即搬到新房，剩下我在房屋居住。1995年，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将优胜南路1号院1号楼转由省冶金厅管理，因此就发生了1995年9月11日重新由河南省矿山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事，签合同时矿业公司称其单位住房紧张，我一人住三间房，房屋是否能退一间给其公司，当时我同意退回一间，故合同就变成了2间。当时，省机关事务管理局与矿业公司有约定，该楼内的住户只能自己搬走，矿业公司无权回收房屋赶走住户。签订合同后，我家一直按时交纳房租、水电从未拖欠。直到矿业公司拒收房租为止。理由据其公司工会刘主席称该楼已报危楼并得到批准，但拆掉后重建未得批复。按规定危楼是不能收取租金的，所以就停收了租金。这是矿业公司自己的行为。与我方无关系。因我父亲已病故，缴费凭证不知放在何处，如查凭证，只能是在矿业公司财务处去查了。我们的住房是合理合法，是受到当今宪法保护的，矿业公司寻找的种种理由在宪法规定下是丝毫没有理由的，是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和支持的。望法院给予考虑。再则矿业公司强收此房是为了尽快办快捷酒店，两间房近十年的收益按50％计算，也有30-40万，如果按照《民法典》第1182条之定，要求矿业公司赔偿损失一点儿也不为过。我的住房住不住是我的权利与自由，任何人无权干涉，而且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没住人就要被收回房屋，侵权人的行为显然是违法的，应当承担违法责任。二、财产清单问题。之所以有这个财产清单，其原因是由于矿业公司违法破门将全部财物搬空，而且还拒绝我方入其仓库查验财物，在一、二审时还拒不承认搬空财物之行为。矿业公司搬走物品时没有注册登记也未找公证单位有关单位参与证明，现在其公司还不能拿出所搬物品，不能道清所有物品的去处，因此我有理由相信，我的部分物品被其公司人员贪污或私分了，所以现在其公司只能不讲事实，百般推脱，寻找各种借口而拒不承担法律责任，拒不承担赔偿责任。我方所列清单是我家的财物清单，没有丝毫的夸大而只有缺失，因我没有必要造假。我全实木家具其硬木是青纲木购于省第一纺织器材厂，板材均是桐木板，现在真正的实木家具价格大家都能了解。我定的价格绝对不高。判决书中对清单中金戒指等贵重物品称原告应有妥善保管义务，矿业公司对此不负有保管义务，请问一审法院，我的物品存放自己家中难道不算是妥善保管吗?侵权者将我所有物品搬走。而对物品不负有保管义务?这是哪个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这样判决是依据哪条法律规定。清单中的翡翠是李兰的姥姥(在旗)，留给她妈妈，她妈妈又留给李兰的。属于传家之物，象牙手镯是我出差北京在王府井买的，八几年就花了1600元，象牙笔筒是省农科院李教授小麦专家我的忘年交在退休回北京时，送给我的纪念品，进口鳄鱼皮提包，鸵鸟皮提包都是91年在珠海口岸买的，难道这些物品我不能放在家中而要整天背在身上吗?矿业公司现在对此全部否认，我只能认为这些贵重物品被他们私下分掉了，或被某人私下贪污了。海龟标本(有照片为证是玳瑁)是我在海南购买的，现价8万都买不到，茅台酒、古井贡酒等均是90年、91年我珠海平和公司用于接待河南省粮厅各市、县粮局、各国有粮库主任等领导时所剩下来的。当时我一人和省粮厅联手调运了十几万吨玉米到广东，为建国以来河南最大一次铁路往南调运粮食。全部接待均有我个人负责。这剩下的酒水都存放在我家里，这些酒水被侵权人搬走后喝了还是分了，我还不得而知?但根据《民法典》之规定侵权人必须做出赔偿。两只清朝末年花瓶是李兰同学在省文物商店工作代为购买的，虽然当年购买时并不贵，但其价值现在已很好了，此花瓶现在何处?还请侵权人讲清楚，是归还还是赔偿必须清楚。三、诉讼费问题。判决书中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李兰、赵保健负担4040元，我想一下，我是被侵权人原告，且已胜诉。本案为什么要我负担案件受理费呢?这是哪条法律规定的?望法院给予明示。四、关于赔偿问题。判决书中法院判定赔偿五万元，我想知道这五万元是怎样计算出来的。我方提供的财产清单，所列物品完全是事实，没有任何不实之处，矿业公司在原一审、二审时均不承认搬走物品的行为。我方通过公安局寻到部分证据后矿业公司才被迫承认了其侵权行为，但又拿不出证据证明其所搬物品的实际数量及品名，所以只能以我方提供的财产清单为准来计算损失。本案之中的所有证据均已被侵权人人为的损坏或丢失，其责任应有侵权人承担，完全不用被侵权人来承担举证责任还是请法院明察。现在侵权人已承认他们将房屋搬空了。所有物证在侵权人手中，他现在有可能承认其行为的违法性吗?他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吗?肯定不愿意，但是违法就是违法，犯罪就是犯罪，想逃脱法律的制裁绝对不可能，我不管侵权人是什么人，是什么单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了原则。现在是《民法典》实行的第一年，我希望法院能按照《民法典》规定，严格执法，以保证被侵权人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综上所述是我方的上诉理由与诉求，望法院在审理本案时给与考虑。矿业公司辩称：一、矿业公司与案外人张巧玲也就是李兰、赵保健的母亲存在租赁关系，该房屋与李兰、赵保健无关，矿业公司并未侵害李兰、赵保健的任何权益，不应赔偿李兰、赵保健的任何损失。1995年矿业公司与李兰、赵保健的母亲张巧玲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有租金的计算标准，但是李兰、赵保健及母亲却未按合同约定交纳房租，且李兰、赵保健的母亲张巧玲又分配到了新的住房，但并未告知矿业公司该房屋为公租房，根据当时的政策及合同约定，未交纳房租或有其他住房的，将不再具有租赁公租房的资格。因此矿业公司收回房屋并无不当之处，该房屋也与李兰、赵保健无关，李兰、赵保健也无权在该房屋中居住，且矿业公司只是将案外人张巧玲的家具搬到了仓库，也并未侵害到李兰、赵保健的任何权益，不应赔偿李兰、赵保健的任何损失。二、李兰、赵保健的财产清单是其根据自己的想象所列，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李兰、赵保健也承认，财务清单是其根据自己的想象罗列出来的。主张的损失也是根据该财物清单自己估价计算出来的。李兰、赵保健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物品名称、数量以及相应的价值等事实，也无法证明其所主张的物品曾在涉案房屋内，就仅凭自己的想象的清单以及自己的估价，真实性根本无法确认。三、矿业公司不应给李兰、赵保健任何的赔偿。李兰、赵保健所列的财产清单，完全是根据自己的主观想象，无任何依据，且矿业公司在原一审之前已经让李兰、赵保健去仓库看过。李兰、赵保健当时称没有任何他们的东西。这些在原一审的笔录中应该都有记录。我们一直承认的是将案外人张巧玲的家具搬到了仓库，也并未侵犯李兰、赵保健的任何权益。就算李兰、赵保健在仓库的柜子中找到了其照片等物品，也不能证明该家具就是李兰、赵保健的。李兰、赵保健将其照片放置到其母亲的家具中也完全符合常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李兰、赵保健应证明承租人张巧玲所租的房屋内有其物品，且应证明物品的名称、数量及相应的价值等事实。然而李兰、赵保健并未提供任何证明其主张的证据，仅仅依据李兰、赵保健的想象所列的财产清单，以及自己的估价，而要求矿业公司赔偿其损失，显然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矿业公司不应该给李兰、赵保健任何赔偿。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519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5万元)；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矿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审查不清。1、矿业公司并未侵害李兰与赵保健的任何财产，也并未给其造成任何财产损失。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称“因原告长期未支付房租，且2000年左右起，涉案房屋没有居住过人”与事实不符，矿业公司因与案外人张巧玲存在租赁关系，因案外人张巧玲长期未支付房租，且2000年左右起，涉案房屋没有居住过人”，因此矿业公司将案外人张巧玲在涉案房屋内的物品搬到了仓库，李兰与赵保健也无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内的物品为其所有，但一审法院却认定“被告将涉案房屋物品搬走侵害了二原告的财产权益”。李兰、赵保健二人与矿业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租赁关系，李兰与赵保健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涉案房屋中居住，更没有物品在涉案房屋中，涉案房屋及屋内物品与李兰、赵保健无任何关联性，矿业公司并未侵害李兰与赵保健的任何财产，也并未给其造成任何财产损失。2、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涉案房屋在2000年左右已经无人居住，时隔19年，李兰与赵保健才开始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而一审法院却认定:“1990年二原告去了广州，原告李兰在2008年之前曾经常回来居住，2008年以后至2018年二原告就没有再回来过”，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依据仅仅是李兰与赵保健的个人陈述，无任何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而在庭审中李兰与赵保健承认其母亲张巧玲及其他亲属都在郑州居住，怎么可能10年都不回家看自己的母亲？且李兰与赵保健称2008年还经常回来居住，那么2000年左右屋内物品已搬进仓库，2008年以前李兰与赵保健也未主张过任何权利，2008年以后的十年间也未主张过任何权利，因此本案早已过诉讼时效。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且判决显失公平、公正。本案一审判决依照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而本案中，案外人张巧玲因不再符合公租房的租赁条件，且拒不支付房租，因此矿业公司才将其屋内物品搬至仓库(现仍然在仓库内存放，且张巧玲未支付过任何仓储费用)，更何况矿业公司与李兰、赵保健之间又无任何关系，过错也在于案外人张巧玲和李兰与赵保健，矿业公司何错之有？为何要承担侵权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为《财产损失计算》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条为《侵害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赔偿》，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矿业公司并未给李兰、赵保健造成任何财产损失，退一步讲，即使有损失，也应以第十九条的规定去计算，第二十条中的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即使适用，也是指“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矿业公司并未获得任何利益，相反，矿业公司也是受害者，李兰与赵保健及母亲张巧玲并未向矿业公司支付过任何房租，而且张巧玲的家具在矿业公司的仓库存放，也未支付过任何仓储费用，矿业公司除了承担李兰与赵保健及母亲给其造成的损失，获得过什么利益呢？而一审法院判决矿业公司支付李兰与赵保健财产损失5万元的依据又在哪里？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李兰与赵保健所主张的损失，是其自己根据想象所列的清单，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物品名称、数量及相应的价值等事实，也无法证明其所主张的物品曾在涉案的房屋内，就仅凭李兰与赵保健自己想象的清单，一审法院就认定李兰与赵保健有家具损失5万元，这是多么荒唐，显失公平、公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矿业公司的合法权益。李兰、赵保健辩称：这个房子是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分配给我父母的。我作为孩子跟着父母在一起住，这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分配给我母亲，我父亲母亲我们还都不能住。哪有一个家庭还能分开的吗？我们住在自己的房子里面，从73年开始就居住在那里。到现在为止，我们成了案外人，你们是根据哪一个法律讲的？根据什么东西来定我们没有关系？73年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这个房子是省机关事务管理局的，跟你矿业公司根本没有任何一毛钱的关系。家具是我父母出钱给我定制的，其余的都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所列举的，他被告方也承认了东西，他们全部搬走。但是在原来一审二审的时候他们打死都不承认，没有把我们的东西搬走。而且就是律师跟他们单位讲不准我们去仓库搬东西，搬了东西，他没有输，搬不了东西他们就赢。因为我们的所谓证据。现在谁的家里面能把自己家里全部东西都拍好照片存档，就算我拍了照片我也只能放在家里，我不能放在外面。那么现在作为我来说，我自己家里的物品，我根据我的回忆把我家里的物品列出来，这就是唯一的所谓证据了。没有别的东西，因为全部证据都在他们手里。他们把我们东西搬到他们的仓库里面至今不准我们去看，不准我们去验收。我们最后没有办法以盗窃罪为名申请了公安局出面办案，去了以后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叫开仓库叫我们来验。在这个时候我们验到了，就在我们的桌子里面找到了相册，所以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被迫无奈才承认了把我们的东西搬走，而且现在他们也说清楚了，东西都在他们仓库里面放着。房子你清出来都在你们仓库里面，是什么东西有多少？为什么不清出来？到现在已经两年了，无动于衷，到现在为止还是咬死我们没有证据，我们是自己臆想。证据都在你们仓库里面，到现在为止你们都不准我们去。而且金水区法院开了两次庭，中院也开了两次庭，我们都要求，而且也是根据被告的要求他说了，除了法院去任何单位去，他们都不予接待。金水区法院两次开庭，中院开庭，我们都提出了叫法院去，可都不动。这样怎么办？我们的东西谁来帮我们认定？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根据我们自己家里的东西，我们的记忆列出来我们的清单，而且这个家我们离开以后根本就没有动过。我们虽然到了广州，在广州我们这边的东西丝毫没有往广州挪，完完全全都是原始我们列出来的清单，你现在法院怎么来？被告方是死都不会承认他搬我什么东西。他不认。他认的多，他赔得多。他不认我们拿到这个单，法院怎么认定，我们这一回现在他们也承认把东西都搬走了。搬了东西到底是与谁说的为准？以他们来说，他们现在列不出单子来，他没有记录，从头到尾就没有记录，到现在为止就不认。还有一个就一审法院他认定了我们的东西被她搬走，那么他就这么糊里糊涂就5万块钱。那就是我们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你5万块钱怎么计算的。你给我的全部财产来了个大拍卖，这与法无据，法律要讲严谨，我就要求按照我们的清单予以确认。赵保健、李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家具家电等或赔偿等额损失暂计2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兰与赵保健提交的住房情况登记表显示，1995年9月11日，案外人张巧玲与河南省矿山耐火材料公司签订租房合同，河南省矿山耐火材料公司将位于郑州市优胜南路1号院的房屋出租给张巧玲，计租面积30.86㎡,标准租金0.35,综合增减系数＋3%。李兰陈述案外人张巧玲是李兰与赵保健的母亲，1973年李兰及其父母、妹妹在上述租赁房屋内居住，1979年李兰母亲搬到化工厅的房子里居住至今，后来是李兰与赵保健在里面居住。1990年李兰与赵保健去了广州，李兰在2008年之前曾经常回来居住。2008年以后至2018年李兰与赵保健就没有再回来过。另查明，被告河南省矿业耐材有限公司的曾用名为河南省矿山耐火材料公司。李兰提交《财产清单目录》一份，载明：三门大衣柜，1个，8000元（全实木）、。、翡翠手镯，1个，17500元、。矿业公司对该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清单为李兰根据想象而列，无事实依据。庭审中，矿业公司称，案涉房屋为公租房，如果租户有其他房屋或者不交房租，矿业公司有权收走房屋。因李兰长期未支付房租，且2000年左右起，案涉房屋没有居住过人。案涉房屋的物品没有登记名称及数量，在通知案外人张巧玲后，案外人张巧玲并未将房屋内的物品搬走，矿业公司在案涉房屋的门口张贴告示，然后就把房屋内物品搬空了。李兰对此称，李兰父亲一直在交房租，目前没有相关交纳租金的凭证，且没有人通知李兰要搬房屋内物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兰与赵保健诉称矿业公司将其位于郑州市优胜南路1号院的租赁房屋内的物品搬走，要求其返还原物，返还不了的赔偿损失25万元，依据该院查明的事实，矿业公司称李兰与赵保健已不符合居住案涉房屋的条件，且不交房租，也无人居住，矿业公司遂将房内物品搬空。李兰与赵保健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矿业公司搬走的物品名称、数量及相应的价值等。矿业公司认可将该房屋内物品搬空，但对李兰与赵保健所提交的财产清单不予认可，且矿业公司对案涉房屋的物品也没有登记名称及数量。矿业公司将案涉房屋物品搬空侵害了二李兰与赵保健的财产权益。因各方当事人均无法明确搬走案涉房屋物品数量及价值，李兰与赵保健向该院提交的清单中的金戒指等小件均为贵重物品，因李兰与赵保健工作调动，长期不在案涉房屋居住，应对李兰与赵保健所称的小件贵重物品有妥善保管的义务，矿业公司对此不负有保管义务，故对李兰与赵保健主张的小件贵重物品的损失，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兰与赵保健提交的其他家具损失，结合该院查明的事实，该院酌定为5万元，对于李兰与赵保健超出部分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矿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赔偿李兰、赵保健财产损失5万元；二、驳回李兰、赵保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李兰、赵保健负担4040元，由矿业公司负担10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义务。本案中，李兰、赵保健认为矿业公司擅自搬动其个人物品，需承担赔偿责任，但李兰、赵保健仅依据其单方制作的财产清单主张矿业公司赔偿其损失，证据不足。因李兰一家长时间未在案涉房屋居住，对该房屋的其个人财产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同时鉴于矿业公司亦未在李兰一家同意的情况下，搬空案涉房屋中的个人物品，一审法院酌定判决矿业公司赔偿李兰、赵保健5万元，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李兰与赵保健长期居住在广州，对矿业公司的相关通知不能及时知悉，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从李兰、赵保健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开始计算，根据相关证据表明，李兰、赵保健的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无误，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兰、赵保健、河南省矿业耐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00元，由李兰、赵保健、河南省矿业耐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成 锴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