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10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女，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某，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孔俊霞，山东凌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某与上诉人黎某因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091民初1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上诉请求：除一审判决之外，黎某处仍有夫妻共同财产1782575.67元，应支付给孙某一半。事实与理由：1.黎某付给前妻房屋差价款30万元，系黎某个人债务，不应从夫妻共同财产里扣除。2.黎某炒现货的亏损没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定其损失530702.14元没有证据证实。3.一审在夫妻共同财产中扣除75万元，作为黎某支付其儿子和母亲的费用没有证据证实，且不合理。事实上黎某母亲于2016年去世，其生前黎某每个月支付500元生活费。而黎某的儿子读研究生的时间是2011年至2013年，其已经成年，不应由父母抚养，即使需要支付给儿子和母亲相关费用，五年最多15万元。4.黎某财付通收入47681.11元、医疗保险个人缴费11245.68元、失业保险个人缴费2386.74元、住房公积金差额221306.25元，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5.孙某从中信银行贷款10万元用于日常生活，在金颐阳酒业有36000元债务，均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黎某应负担50%。黎某辩称：1.一审判决扣除黎某5年的相关支出75万元正确，且实际消费金额高于75万元；2.孙某所主张的财付通金额，已经计算在黎某的总收入中，再另行主张属于重复计算；3.黎某保险中的个人缴费金额，依法不属于分割的财产；4.黎某住房公积金金额计算错误，孙某将婚前和离婚后的一部分也计算在内，且住房公积金分割只能分割黎某个人缴费部分；5.孙某所主张的两笔债务是虚假的，即使存在也属于个人债务。6.一审判决将黎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社会保险中个人缴纳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错误，因为黎某尚未退休，不符合领取养老保险金的条件，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规定，不应予以分割。黎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孙某的诉讼请求；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孙某给付黎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暂计858201元（该金额为一审法院已查明金额，对孙某转移、隐匿的财产，待发现财产线索时另行主张）。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黎某给付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差额1780454.5元于法无据。第一、银行卡交易金额/贷方发生额不等同于可计入夫妻共同财产收入金额。一审法院调取黎某各银行卡流水，以此认为黎某收入总金额为5529054元错误，与事实不符，根据黎某自行计算，流水额约为530万元。另外，原审判决认定的夫妻共同财产周期过长，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收入和支出情况复杂，无法一一进行核实，而事实上黎某与孙某自2016年6月其就因感情不和起诉离婚，本案的夫妻共同财产期间以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18年7月2日止为宜。应将黎某在离婚时的现有财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第二、一审判决存在诸多重复计算的情形，导致计算黎某的收入总金额错误，虚增数额巨大。从黎某的五张银行流水可以看出，黎某因理财资金周转需求，将存款在自己的各银行卡来回流转循环使用，而孙某将上述款项进行重复计算，导致黎某的交易发生额产生了巨额虚增。第三、一审判决对住房公积金收入和个人养老金收入金额计算错误。黎某婚姻存续期间公积金个人缴纳费用总额为8.5万元，一审判决认定婚姻存续期间住房公积金个人账户收入为216746.25元与事实不符。第四、黎某除中国银行贷款65万元外，还有中信银行贷款1.2万元，一审判决对该1.2万元未予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驳回黎某要求分割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收入858201元错误，应依法改判。一审法院暂查明孙某收入金额为1716403元，孙某主张绝大部分金额为其儿子的钱并用于购买房产、商铺，并非其个人收入，对其该项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不应采信，因此该部分收入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3.黎某申请法院调取孙某的财产，但一审未予准许，导致孙某很多财产未予查明，损害了黎某的权益。孙某辩称，黎某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孙某、黎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2975127.58元；2、黎某支付孙某精神损害抚慰金18万元；3、黎某给付孙某名誉损害抚慰金16万元；合计3315127.58元。庭审中，孙某先后多次变更诉讼请求，第一次变更为：1、请求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2515640.24元；2、黎某支付孙某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合计2565640.24元。第二次变更为：1、依法分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3782155.36元；2、黎某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合计3812155.36元。第三次变更请求为：1、依法分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3262155.36元；2、分割天弘基金30万元、华夏基金20万元；3、黎某支付孙某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4、黎某支付孙某名誉损害抚慰金2万元；合计3812155.36元。第四次变更请求为：1、依法分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5576735.11元；2、黎某支付孙某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名誉损害抚慰金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某、黎某于××××年××月××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再婚后未生育子女。2016年8月4日，黎某向法院起诉要求与孙某离婚，后于2016年8月18日撤回起诉。2017年3月3日，黎某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与孙某离婚，后因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被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2017年9月6日，黎某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与孙某离婚，后撤回起诉。2018年3月28日，黎某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与孙某离婚。文登区法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8）鲁1003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许黎某与孙某离婚。该案审理过程中，黎某不要求处理财产问题，孙某要求分割黎某名下存款、债权、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等财产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名誉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433986.86元，但未在规定期限缴纳案件受理费。一审庭审中，孙某为查清黎某财产状况，先后多次要求一审法院出具律师调查令查询未果后，又多次要求调取黎某的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信银行、支付宝账户明细，一审法院依法调取黎某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显示：黎某中国银行卡号60×××45和62×××44的两个银行卡2013年5月至2018年7月收入金额分别为333529.59元和2621780.55元；建设银行卡号22×××65和62×××97的两个银行卡收入金额分别为727495.82元和1109928.97元；中信银行卡号62×××76收入金额为736319.07元；中信银行卡号62×××18和农业银行卡号62×××13的两个银行卡收入极少，孙某认为可以忽略不计，以上合计5529054元。财付通（支付宝）账户收入金额为47681.11元。黎某对其银行交易明细无异议，但认为其在2016年通过建设银行和中信银行炒石油现货亏损530702.14元，并在中国银行贷款65万元，另支付给第一任妻子彭友平房屋差价款30万元，孙某是明知并且同意的。此外，黎某主张其患有皮肤病、孙某还将××传给黎某，导致黎某医疗费支出较大，另需负担儿子黎滋培的学费、生活费和母亲的养老费用，其中汇给大哥黎江良的款项即母亲的生活费、医疗费，并提供了其建设银行62×××97和22×××65、中国银行60×××45的部分交易明细、病历和医疗费单据等予以佐证，黎某提供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其确曾于2016年贷款65万元，其2013年至2016年期间汇给黎江良约8.2万元。黎某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孙某××××年××月××日至2018年7月2日期间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社保费缴纳记录和孙某开办公司经营收益等。因孙某银行交易明细在文登区法院双方离婚诉讼案件中已经调取，一审法院依法从该卷宗中调取，显示：孙某××××年××月××日至2018年7月2日期间，多个银行卡收入金额为1716403元。孙某对此解释称该170余万元绝大部分均系其子孙大珺从新加坡汇新币兑换人民币后用于购置房产、商铺等产生的交易明细，并非其本人收入，并提供了孙大珺从新加坡汇款的明细及孙大珺购置房产、商铺的发票、房产证等予以佐证。孙某社保明细显示其于2013年3月1日退休，现养老金为1449.75元/月。孙某此后又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天弘基金、华夏基金、易方达基金账户交易明细及黎某在威海万卓贸易有限公司、哈尔滨工业大学留学服务中心、威海市外国语学校、威海国际经济技术合作股份有限公司兼职授课收入等。因孙某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申请，且上述基金账户交易明细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存在关联和重合，基金账户交易明细最终体现在银行交易明细中，故对孙某要求调取天弘基金、华夏基金账户的申请，一审法院不再予以准许。至于孙某要求调取威海万卓贸易有限公司、哈尔滨工业大学留学服务中心、威海市外国语学校、威海国际经济技术合作股份有限公司兼职授课收入等，上述单位均非法律规定的当事人依法不能调取的机构，属于当事人自行举证范围，其要求调取的申请，不予准许。至于黎某要求调取的孙某开设公司经营收益，属于当事人自行举证范围，其要求法院予以调取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另查，在孙某、黎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黎某多次在珍爱网等以离异身份征婚。黎某系山东大学教师，同时在社会从事多项兼职教学，其自行提供的加盖山东大学（威海）人事处印章的收入证明显示其2015年年总收入约141963.04元，但其同时期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其月工资分8575.53元和3779.35元两笔发放，基本每月均在1.2万元以上，发放13个月，另有数额不等的奖金等收入，总额明显与该证明不相符。黎某2013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公积金个人账户收入为216746.25元；个人养老金账户45810.88元。结合黎某此前诉讼中提供了加盖山东大学（威海）人事处印章关于彭友平下落不明的证明等妨害诉讼行为，故对于其提供的该收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又查，黎某因与其第一任妻子彭友平离婚诉讼中，在明知彭友平准确地址和联系方式的情况下，捏造彭友平“离家出走”、“没有音讯”、“下落不明”等事实，并向法院提供伪造的其子黎滋培的书面证明等重要证据，导致一审法院缺席判决解除黎某与彭友平婚姻关系。一审法院依法对黎某妨害诉讼的行为予以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6万元的处罚。黎某在一审诉讼中以其曾被本案承办法官处罚过为由要求承办法官回避。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决定，驳回黎某该回避申请。黎某不服该决定，申请复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驳回黎某复议申请。庭审中，黎某多次申请一审法院出具调查令查询孙某财产状况，因黎某的伪造证据等不诚信诉讼行为，为避免调查令被不当使用，对其该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黎某此后又多次以法官不同意给其出具调查令为由向相关信访部门要求承办法官回避。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工资、奖金、生产、经营收益、知识产权收益及其他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在离婚时应依法予以分割。从法院调取的黎某与孙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黎某的银行卡收入明细来看，虽然收入总额达5529054元，扣减贷款65万元、支付彭友平房屋差价款30万元、炒股亏损530702.14元，每年支付其母生活费、其子黎滋培学费、生活费及其本人生活费、医疗费等必要生活支出外，一审法院酌定每年上述必须支出费为15万元，五年合计75万元，尚有3298351.86元收入，黎某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故应予以分割的财产包括收入3298351.86元、公积金账户余额216746.25元、个人养老金账户45810.88元，合计3560908.99元，孙某依法可分得1780454.5元。关于孙某的收入，因其2013年已退休，养老金每月仅为1449.75元/月，尚不足以维持必要的生活支出，且其提供的其子孙大珺的汇款明细能够显示其名下银行卡收入大部分来自其子孙大珺从新加坡汇款收入，且其对支出亦作出合理说明，故该部分收入流水，不足以认定系黎某与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孙某的合法收入，黎某要求予以分割的请求，理由不当，不予支持。至于孙某、黎某互相请求对方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名誉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关系的维系需要双方共同努力，夫妻关系破裂对双方均是情感伤害，故不存在谁支付谁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名誉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双方该请求，均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差额1780454.5元；二、驳回孙某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黎某要求分割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收入858201元的诉讼请求。如果黎某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31元，孙某负担33831元，黎某负担300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孙某负担2000元，黎某负担1020元。本院二审期间，孙某提交其于2017年5月7日在中信银行生活贷款10万元的每月还款明细，拟证实孙某在婚姻存续期间贷款10万元用于生活，该贷款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黎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待证事实均有异议，主张黎某于2016年8月4日即向威海市文登区法院起诉离婚，后又于2017年3月3日再次起诉离婚，孙某在离婚案件审理过程中的贷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应作为共同债务处理。但通过孙某提交的银行账单可以看出孙某有其他收入来源，但其隐匿转移了财产，对此行为应当不分或少分财产。黎某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国银行山大支行出具的贷款明细，拟证明黎某于2016年9月29日贷款65万元，该部分在一审中已经扣减；证据二、中信银行个人在线消费贷款借款合同一份，拟证明黎某于2016年10月31日至2017年10月31日贷款1.2万元，应自收入中予以扣减；证据三、山东大学财物处出具的黎某个人住房公积金金额明细，拟证明与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黎某的个人公积金账户总额为85002元；证据四、黄梅县殡葬管理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黎某母亲去世时间是2016年11月11日，并非孙某上诉所称2015年春节后；证据五、黎某的中国银行存折（账号为22×××09），配合黎某中国银行尾号为1245的账号的银行流水，拟证明黎某的银行账户资金不断投入到基金账户，后续基金赎回金额又存入银行账户，一审在计算黎某收入时，对上述资金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导致黎某计入夫妻共同财产的收入虚增。孙某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贷款不予认可，系黎某为离婚制造的虚假债务；对证据三，孙某也不清楚住房公积金为何差距悬殊；对证据四认可；对证据五不认可黎某的主张。黎某于2020年5月24日本院递交书面申请，申请调取孙某在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中信银行等7个银行的16个账号自2013年5月至2018年7月2日的银行流水及孙某支付宝卡通业务。后又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院递交申请，申请调取孙某在邮政银行、农业银行、中信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等银行的17个账户及支付宝、财付通账户的交易明细。黎某于2020年11月18日提交的申请，因本院已经查询其第一次申请的相关银行账户，故对其变更的申请不予准许，经本院对其第一次申请的相关银行账户查询，黎某提交的上述账户中有4个账号流水，孙某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且当庭质证；另有4个账号经相关银行查询不存在。鉴于黎某提供的上述不实信息，严重浪费司法和银行资源，本院对其申请查询的其他账户信息不予查询。对本院已经查询的银行账户(中国银行：6013826002009810933，邮政储蓄银行：604652003200284110，农业银行：15582800440013869）信息，双方当事人质证如下：孙某质证认为，对法院查询的结果真实性均无异议，中国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一审已经提交并质证，相关意见不再赘述，农业银行的存款是其儿子孙大珺每年给孙某的母亲一万元钱，孙某代为存入银行，存款本金是10325元，是上一年的利息加上1万元的本金一起存入，后全部取出给母亲。黎某质证认为，对法院查询结果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通过孙某的账户信息，可以看出孙某有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当不分或少分财产。对孙某二审提交其招商银行和中信银行的账户流水，黎某质证认为，对孙某提交的上述银行账户流水均不予认可，因内容不全，无法反应账户流水的真实信息。孙某有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当不分或少分财产。根据法院调取和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孙某至2018年7月2日，账户余额分别为：邮政储蓄银行28.79元，中国银行105元，中信银行0.75元，农业银行429.02元，以上共计563.56元。黎某至2018年7月1日，账户余额分别为：中国银行（尾号344卡）1210.91元，中国银行（尾号1245卡）0.82元，建设银行（尾号997卡）34.66元，建设银行（尾号565卡）中信银行15.51元，微信财付通3946元，以上合计5207.9元。黎某的公积金账户自××××年××月××日至2018年7月2日由个人缴纳住房公积金数额为85002.2元，根据公积金缴纳办法，黎某此期间的公积金账户收入为170004.4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黎某婚姻存续期间所支付的前妻房屋差价款、黎某支付给母亲和儿子的费用等均已发生，黎某的上述支出并非故意隐匿、转移财产，对孙某要求分割上述款项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孙某主张其贷款10万元、在颐阳金酒业的36000元债务，因其未证上述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院对其要求黎某负担上述债务50%责任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孙某所主张的黎某支付宝账户中的款项分割，其在一审中并未提出相关诉求，对此未予审理，本院二审依法不予审查，孙某可另案主张。黎某主张的孙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转移、隐匿财产的行为，但没有证据证实，对于孙某的银行流水中的大额支出，孙某已经提交相应证据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本院对黎某的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其主张分割孙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858201元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离婚财产分割是对离婚时现有财产的分割，除非当事人有证据证明对方存在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孙某离婚时账户余额为563.56元，黎某离婚时银行及财付通账户余额为5207.9元、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公积金收入170004.4元，个人养老金账户45810.88元，上述已查明财产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每人分得110793.37元，因此黎某应向孙某支付夫妻共同财产差价款110229.81元。一审判决按照黎某婚姻存续期间各个账户的收入总额计算夫妻共同财产不当，且计算过程中存在多次重复计算的情形，有所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孙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黎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091民初15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驳回孙某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黎某要求分割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收入858201元的诉讼请求。二、变更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091民初15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差额110229.8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831元，孙某负担61974元，黎某负担1857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孙某负担2000元，黎某负担1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621元，由孙某负担26382元，黎某负担142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景周审判员  蒋 涛审判员  张丽萍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孟佳宁书记员丁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