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6刑终22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英交，男，1966年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博兴县鑫达油脂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及居住地博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黎志超、杨恒，山东莫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道华，男，1962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博兴县鑫达油脂有限公司主管人员，户籍地及居住地博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初英泽，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英交、张道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鲁1625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英交、张道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英交、张道华在经营山东省博兴县鑫达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油脂）期间，以公司名义采用“口口相传”的方式承诺还本付息，先后向博兴县吕艺镇周边多名村民非法吸收存款。截至案发，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1.9774万元。其中包括张文斌8万元、张文红7.3万元、李树文8.8万元、张爱云5万元、张建亭2万元、张文明4.5万元、张志文4.2万元、肖西吉36万元、庞君锋10.2774万元、马兆平25万元、韩麦来1万元、马维花10.7万元、封福永3.5万元、封云云2万元、张道温1万元、张小妮2万元、刘建云20万元、马召明2万元、张英亭10万元、张英同2万元、张秀云2万元、张英明2万元、马维山1.2万元、张道胜2万元、张文俊8.5万元、宋加学20万元、张秀梅41万元。二、合同诈骗罪2012年9月份以来，山东省博兴县鑫达油脂有限公司处于严重亏损状态，被告人张英交、张道华在公司没有实际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公司名义向他人借款共计人民币34.5万元。其中包括张子君2万元、鲍学花30万元、张永立0.5万元、张文胜2万元。2013年1月，被告人张英交逃匿至外地失去联系。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张英交主动到博兴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道华经电话通知自动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户籍证明、博兴县行政审批服务局提供的鑫达油脂工商企业信息资料、博兴县吕艺镇经济委员会提供的土地有偿使用协议书、集资参与人提交的借据、个人业务转账回单、还款明细，被害人提交的借据、证人齐某提供的借据、证人王某1提供的欠条和证明复印件、被告人张道华提供的鑫达油脂个人集资账目、博兴县公安局公告及相关照片、山东博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城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查询、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王某2、张某1、刘某1、马某、王某1、张某2、刘某2、韩某、齐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张英交、张道华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山东省博兴县鑫达油脂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单位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张英交、张道华作为山东省博兴县鑫达油脂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英交、张道华系共同犯罪，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英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道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被告人张英交、张道华退赔张文斌8万元、张文红7.3万元、李树文8.8万元、张爱云5万元、张建亭2万元、张文明4.5万元、张志文4.2万元、肖西吉36万元、庞君锋10.2774万元、马兆平25万元、韩麦来1万元、马维花10.7万元、封福永3.5万元、封云云2万元、张道温1万元、张小妮2万元、刘建云20万元、马召明2万元、张英亭10万元、张英同2万元、张秀云2万元、张英明2万元、马维山1.2万元、张道胜2万元、张文俊8.5万元、宋加学20万元、张秀梅41万元、张子君2万元、鲍学花30万元、张永立0.5万元、张文胜2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交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英交提出上诉，理由为：1、其系自首，原审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量刑过重。2、其与张道华作用相当，判处的主刑一致，但罚金刑过高。3、本案属单位犯罪，判令其和张道华退赔错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张英交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张道华提出上诉，理由为：1、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张英交负责对外融资并携款潜逃，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实施携款潜逃的行为。2、本案系单位犯罪，但判决由其退赔错误，未考虑其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判处的主刑和罚金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张道华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张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张英交负责对外融资并携款潜逃，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实施携款潜逃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鑫达油脂自2012年9月之后严重亏损，尚欠大额高利贷款和社会存款无法归还，张道华明知上述情况，伙同张英交隐瞒公司经营状况，继续以鑫达公司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向他人借款，后张英交逃匿，可以认定张道华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英交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原审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量刑过重。其与张道华作用相当，判处的主刑一致，但罚金刑过高。本案属单位犯罪，判令其和张道华退赔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张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但判决由其退赔错误，未考虑其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判处的主刑和罚金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张英交、张道华以鑫达油脂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241.9774万元，均未退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损失在50万元以上、250万元以下，对其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员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张英交、张道华作为单位主管人员，实施上述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综合两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造成损失的数额以及自首情节等，原审对两人判处的主刑和罚金刑均适当。张英交、张道华以鑫达油脂名义合同诈骗数额34.5万元，属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综合两人合同诈骗的数额、造成损失的数额、在单位犯罪中的作用以及自首情节，原审对两人量刑适当。两人共同投资成立鑫达油脂并共同经营、共同受益，期间共同决定并以单位名义实施涉案犯罪行为，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予退赔。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山东省博兴县鑫达油脂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单位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英交、张道华作为山东省博兴县鑫达油脂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树民审 判 员 张耀伟审 判 员 杨 慧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陈 阳书 记 员 韩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