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76982号原告：上海鑫权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张水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歆，上海何贤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勇弢，上海何贤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都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徐剑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熊华，男。原告上海鑫权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都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歆、勇弢，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熊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鑫权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845,528.46元及利息(以1,845,528.46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LPR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原、被告合意由原告承包被告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公路XXX号的都锦养老院的钢结构工程项目，双方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第一份《钢结构合同》，并由原告进场施工。之后，原、被告又陆续签订上述项目相关部位的其他钢结构工程合同。截止至2019年7月30日，双方共签署《钢结构合同》十份，涉及门诊钢结构阁层(闭合价28万元)、过道间连廊钢结构及公寓楼后侧钢结构加建(闭合价496,068元)、门诊钢结构雨蓬(闭合价63,638.96元)、护理楼钢结构(闭合价453,901.50元)、门头钢结构(闭合价125,658元)、护理楼四层钢结构(闭合价176,755元)、屋顶钢结构(闭合价337,507元)及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闭合价590,400元)、三号房一层钢结构(闭合价487,600元)、桥梁钢结构(闭合价179,540元)等项目。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三号房一层钢结构和桥梁钢结构这三个项目因被告原因而未能完工，后经双方协商确认：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工程项目补偿原告237,000元，三号房一层钢结构工程项目补偿285,000元，桥梁钢结构工程项目补偿原告9万元，故本案所涉各项合同实际工程总价款为2,545,528.46元。嗣后，原告均依约履行并将上述合同所涉的各项工程在完工后交被告验收，被告项目经理范小康及被告均在《竣工验收报告》签字、盖章确认合格(最后一份《竣工验收报告》验收合格时间为2019年11月20日)。但被告自2019年8月6日之后未再支付工程款项，经双方确认，被告已付工程款70万元，尚欠1,845,528.46元。原告多次催讨均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上海都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是闭口价，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金额，被告同意支付。因被告公司经营出了状况，被告暂时无力支付。付款期限以合同约定为准，原告主张的利息由人民法院依法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日，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门诊钢结构阁层)，工程地点为沪南公路XXX号，工程面积为按图制作，工程内容为门诊钢结构阁层；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16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4月5日，总日历日期为19天，质量等级为合格，合同价款为28万元(手写备注贰拾捌万元整，开票)；乙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对本工程钢结构进行设计制作安装，本工程价款的计算按工程总造价一次确定，如设计图纸变更则相应调整变更部分造价；甲方负责按合同支付工程款，甲方要求总工期为20天；在工程竣工前3天，乙方应通知甲方对乙方施工的项目进行检查，如发生有遗漏项目施工质量等问题，甲方应立即通知乙方进行返工；乙方接到甲方的整改或返工通知后，应及时予以施工，待全部完成后，方可作为正式竣工；本工程包干价为28万元，变更则相应调整；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1)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总价60%，(2)审价完成后支付至总价的90%，(3)10%质保二年付清(每年付50%质保金)；乙方应提前1天通知甲方进行竣工验收，甲方应召集各有关方面人员参加验收；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全部工程内容和其他确属乙方施工质量问题的均属乙方保修范围，保修期限自竣工验收通过之日起壹年；乙方应严格执行上级有关部门的安全生产规定，因施工造成伤亡事故由乙方负责；乙方应严格执行上级有关部门的文明施工规定，否则发生的一切费用及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本合同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至保修期满后终止。2018年5月31日，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过道间连廊钢结构工程及公寓楼后侧钢结构加建工程)，工程内容为过道间连廊钢结构工程及公寓楼后侧钢结构加建工程；开工日期为2018年5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5日，总日历日期为37天，合同价款为496,068元；甲方要求总工期为/天；本工程包干价为496,068元；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甲乙双方另行约定；其余内容与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钢结构合同》一致。2018年6月26日，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门诊钢结构阁层)，工程内容为门诊钢结构雨棚、门诊圆楼墙体钢结构加固、过道间连廊钢结构变更增加；开工日期为2018年6月27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0日，总日历日期为13天，合同价款为63,638.96元；甲方要求总工期为/天；本工程包干价为63,638.96元；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其余内容与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钢结构合同》一致。2019年3月7日，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护理楼钢结构项目)，工程内容为护理楼钢结构阁层，按建设单位签字确认后图纸制作；开工日期为2019年3月7日，竣工日期为2019年3月30日，总日历日期为23天，合同闭合价款为453,901.50元；甲方要求总工期为22天；本工程闭合价为453,901.50元；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其余内容与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钢结构合同》一致。2019年3月29日，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护理楼四层钢结构项目)，工程内容为都锦养老院护理楼钢结构四层阁层，按建设单位签字确认后图纸制作；开工日期为/，竣工日期为/，总日历日期为15天，合同闭合价款为176,755元；甲方要求总工期为/天；本工程闭合价为/元；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其余内容与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钢结构合同》一致。2019年4月15日，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护理楼四层屋顶钢结构项目)，工程内容为护理楼四层屋顶钢结构工程；开工日期为/，竣工日期为/，总日历日期为20天，合同价款为337,507元(手写备注为闭口价)；甲方要求总工期为/天；本工程闭合价为/元；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备注：如有政府及相关部门对本合同项目违章拆除或停止搭建，一切损失费用由发包方承担，与承包方无关；其余内容与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钢结构合同》一致。2019年5月18日，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工程)，工程内容为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工程，按建设单位签字确认后图纸制作；开工日期为/，竣工日期为/，总日历日期为/，合同价款为590,400元(手写备注为闭口价，有发票)；甲方要求总工期为/天；本工程闭合价为/元；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备注：如有政府及相关部门对本合同项目违章拆除或停止搭建，一切损失费用由发包方承担，与承包方无关；其余内容与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钢结构合同》一致。2019年7月30日，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桥梁钢结构工程)，工程内容为桥梁钢结构工程，按建设单位签字确认后图纸制作；开工日期为2019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9年9月10日，总日历日期为/，合同闭合价款为179,540元；甲方要求总工期为/天；本工程闭合价为/元；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1)钢结构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至75%，半年后付至总价95%，(2)钢结构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完5%；备注：如有政府及相关部门对本合同项目违章拆除或停止搭建，一切损失费用由发包方承担，与承包方无关；其余内容与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钢结构合同》一致。2019年7月30日，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3#房一层钢结构工程)，工程内容为3#房一层钢结构工程，按建设单位签字确认后图纸制作；开工日期为2019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9年8月31日，总日历日期为/，合同闭合价款为487,600元；甲方要求总工期为/天；本工程闭合价为487,600元；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1)钢结构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至75%，半年后付至95%，(2)钢结构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完5%；备注：如有政府及相关部门对本合同项目违章拆除或停止搭建，一切损失费用由发包方承担，与承包方无关；其余内容与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钢结构合同》一致。原告(承包单位、乙方)与被告(建设单位、甲方)签订《钢结构合同》一份(具体签订日期不详)，约定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门头钢结构项目)，工程内容为都锦养老院门头钢结构；开工日期为/，竣工日期为/，总日历日期为15天，合同闭合价款为125,658元；甲方要求总工期为/天；本工程闭合价为/元；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根据工程进度，分段付款：/；其余内容与原、被告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钢结构合同》一致。2018年4月7日，被告(经办人为范小康)出具《工程验收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门诊钢结构阁层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原告在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4月3日对上海都锦养老院(门诊钢结构阁层工程)施工全面竣工，原告特此向被告申请竣工验收，以上符合使用要求及施工规范；验收意见：经项目组验收，现场施工符合图纸要求，施工工艺符合规范，同意验收。2018年7月7日，被告(经办人为范小康)出具《工程验收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过道间连廊钢结构工程及公寓楼后侧钢结构加建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原告对局部节点整改，漏掉化学螺栓进行补全，附图……以上符合设计要求；验收意见：补漏完成。2018年7月10日，被告(经办人为范小康)出具《工程验收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门诊钢结构雨篷)”，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原告在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8日对上海都锦养老院(门诊钢结构雨篷)施工全面竣工，原告特此向被告申请竣工验收，以上符合使用要求及施工规范；验收意见：经项目部现场查验，该工程施工质量符合设计要求，同意验收。2019年4月23日，被告(经办人为范小康)出具《工程验收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服务有限公司(护理楼四层钢结构项目)”，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原告(护理楼四层钢结构项目)局部漏焊现象进行补焊，附图……以上达到设计规范；验收意见：已整改到位。2019年5月，被告(经办人为范小康)出具《工程验收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服务有限公司(护理楼钢结构项目)”，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原告在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27日对上海都锦养老院(护理楼钢结构项目)施工全面竣工，原告特此向被告申请竣工验收，以上符合使用要求及施工规范；验收意见：经现场查验，符合要求。2019年5月10日，被告(经办人为范小康)出具《工程验收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服务有限公司(护理楼四层屋顶钢结构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原告在(护理楼四层屋顶钢结构工程)钢梁安装时割口进行修补，附图……验收意见：已补强，整改完成。2019年6月3日，原告(施工单位)、被告(建设单位，经办人为范小康)形成《签证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服务有限公司(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原告与被告在2019年5月18日签约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工程合同，原告在2019年5月20日把材料全部到位加工，后在2019年6月3日接到建设单位要求此项目取消施工，经双方协商一致一次性补偿人工及材料损失237,000元，详见附图……2019年7月，被告(经办人为范小康)出具《工程验收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服务有限公司(门头钢结构项目)”，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原告在2019年4月3日至2019年4月25日对上海都锦养老院(门头钢结构项目)施工全面竣工，原告特此向被告申请竣工验收，以上符合使用要求及施工规范；验收意见：经现场勘验，质量符合要求。2019年11月20日，原告(施工单位)、被告(建设单位，经办人为范小康)形成《签证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服务有限公司(桥梁钢结构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附图……原告本项目在2019年7月30日与被告以包工包料方式签约合同闭口价为179,500元，现原告材料已在2019年8月5日前购买到位，而大部分材料已按图纸尺寸下料油漆，因被告出现不明情况无法继续施工下去拖延时间太长，钢材被风吹雨淋造成了严重的生锈腐烂，经建设方2019年11月15日与原告协商达成一致，以报废材料由原告处理，另一次性补偿人工及材料损失费用9万元。2019年11月20日，原告(施工单位)、被告(建设单位，经办人为范小康)形成《签证单》一份，载明内容如下：工程名称为“上海都锦养老院服务有限公司(3#房一层钢结构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施工单位为原告；工程主要概况：附图……原告本项目在2019年7月30日与被告以包工包料方式签约合同总造价为487,600元，现原告材料已在2019年8月5日前购买到位，而大部分材料已按图纸尺寸下料油漆，因被告出现不明情况无法继续施工下去拖延时间太长，钢材被风吹雨淋造成了严重的生锈腐烂，后经建设方在2019年11月15日再次与原告协商，让原告以报废材料处理，经双方协商一致另补偿材料及人工一次性损失费用285,000元。2019年3月4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17日、2019年4月24日、2019年5月15日、2019年8月6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15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20万元、10万元，合计70万元。审理中，原告表示，原告主张的利息即利息损失；关于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工程、桥梁钢结构工程、3#房一层钢结构工程的《钢结构合同》未完全履行，双方形成的《签证单》虽未约定付款期限，但被告至今未付款也已超过合理期限；由于被告未能全额支付本案所涉工程款，故原告暂时未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表示，范小康系被告的工程监理人员，如范小康签字认可，则对工程质量无异议；因为合同约定是闭口价，故双方未再进行结算。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为：《钢结构合同》；《工程验收单》；《签证单》；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且生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被告签订的《钢结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予遵守。原告按约实施钢结构工程并经被告验收后，被告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工程内容为“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工程”、“桥梁钢结构工程”、“3#房一层钢结构工程”的三份《钢结构合同》未完全履行，双方就补偿事宜形成的《签证单》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亦应予以遵守，被告应当按《签证单》约定支付补偿款。关于付款期限，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工程内容为“门诊钢结构阁层”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合同约定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总价60%，审价完成后支付至总价的90%，10%质保二年付清(每年付50%质保金)，保修期限为竣工验收通过之日起壹年。被告于2018年4月7日出具《工程验收单》，同意对上述《钢结构合同》项下工程项目予以验收。因此，该项目质保期于2019年4月6日届满，鉴于双方未委托审价，被告应于质保期届满之日即2019年4月6日支付至总价的90%，质保金则应于2020年4月6日全部付清。2.工程内容为“过道间连廊钢结构工程及公寓楼后侧钢结构加建工程”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被告于2018年7月7日出具《工程验收单》，同意对上述《钢结构合同》项下工程项目予以验收。因此，该项目工程款应于2018年7月7日验收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考虑到工程款数额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为6个月，被告应于2019年1月7日前付清该项目工程款。3.工程内容为“门诊钢结构雨棚、门诊圆楼墙体钢结构加固、过道间连廊钢结构变更增加”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被告于2018年7月10日出具《工程验收单》，同意对上述《钢结构合同》项下工程项目予以验收。因此，该项目工程款应于2018年7月10日验收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考虑到工程款数额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为3个月，被告应于2019年10月10日前付清该项目工程款。4.工程内容为“护理楼钢结构阁层”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被告于2019年5月出具《工程验收单》，同意对上述《钢结构合同》项下工程项目予以验收。因此，该项目工程款应于2019年5月验收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考虑到工程款数额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为6个月，被告应于2019年11月30日前付清该项目工程款。5.工程内容为“护理楼钢结构四层阁层”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被告于2019年4月23日出具《工程验收单》，同意对上述《钢结构合同》项下工程项目予以验收。因此，该项目工程款应于2019年4月23日验收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考虑到工程款数额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为4个月，被告应于2019年8月23日前付清该项目工程款。6.工程内容为“护理楼四层屋顶钢结构工程”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被告于2019年5月10日出具《工程验收单》，同意对上述《钢结构合同》项下工程项目予以验收。因此，该项目工程款应于2019年5月10日验收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考虑到工程款数额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为5个月，被告应于2019年10月10日前付清该项目工程款。7.工程内容为“公寓房加盖屋顶层钢结构工程”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原、被告于2019年6月3日形成《签证单》，约定被告一次性补偿原告损失237,000元。因此，被告应于2019年6月3日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补偿款。考虑到补偿款数额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为4个月，被告应于2019年10月3日前付清该项目补偿款。8.工程内容为“桥梁钢结构工程”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合同虽约定了付款期限，但合同未完全履行；原、被告于2019年11月20日形成《签证单》，约定被告一次性补偿原告损失9万元。因此，被告应于2019年11月20日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补偿款。考虑到补偿款数额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为3个月，被告应于2020年2月20日前付清该项目补偿款。9.工程内容为“3#房一层钢结构工程”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合同虽约定了付款期限，但合同未完全履行；原、被告于2019年11月20日形成《签证单》，约定被告一次性补偿原告损失285,000元。因此，被告应于2019年11月20日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补偿款。考虑到补偿款数额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为4个月，被告应于2020年3月20日前付清该项目补偿款。10.工程内容为“门头钢结构”的《钢结构合同》项下，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被告于2019年7月出具《工程验收单》，同意对上述《钢结构合同》项下工程项目予以验收。因此，该项目工程款应于2019年7月验收后的合理期限内支付。考虑到工程款数额等因素，本院酌定合理期限为4个月，被告应于2019年11月30日前付清该项目工程款。鉴于上述《钢结构合同》项下的工程款、补偿款的付款期限均已届满，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补偿款合计2,545,548.46元，被告已支付70万元，尚需支付1,845,528.46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补偿款计1,845,528.46元，合法有据，被告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逾期支付上述工程款及补偿款，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自2020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另，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都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鑫权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1,845,528.46元；二、被告上海都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鑫权金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以1,845,528.46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10元，减半收取计10,805元，由被告上海都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仁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曹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