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118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林超，曾用名吕小超，男，198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易优资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社旗县，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取保候审，同月1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尧，天津宸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林超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景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林超及其辩护人王尧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吕林超在河南自由贸易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都路北站南路西1号楼1单元11层11001号成立河南易优资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优公司)。易优公司自成立起,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虚构与英国Crowdcube公司合作,以由英国Crowdcube公司针对即将上市企业或公司的IPO阶段的投资为幌子,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客户宣传投资人民币700元、3500元、7000元、35000元、70000元不等的资金注册成为会员,三个月后即可获得投资金额1.2倍收益,六个月后再获得投资金额1.2倍收益,并获得价值投资金额1.2倍的上市公司产品,采用制作宣传PPT并进行讲解和免费旅游等方式不断吸引客户投资,客户投资款项被吕林超实际控制并使用。经审计: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易优公司共涉及集资客户192人,集资金额20722689.00元,集资客户提现金额1096871.80元,集资客户损失金额19625817.20元。2020年6月4日,被告人吕林超被抓获归案。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客户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查获证明、户籍证明、指认照片、法律服务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工商档案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吕林超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林超辩称，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是易优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是实际控制人，其对公司的财务、人事均不管理；易优公司没有虚构经营模式，英国Crowdcube公司投资项目是在韩玉的提议下做的，公司出现问题韩玉不再去公司后，其用自己的积蓄向客户退还了1000多万元，韩玉和郑领旗私分了易优公司集资款近500万元。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林超不是易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没有控制和使用投资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且案发前积极筹措资金向投资人返本付息，主观恶性较小，未有获利，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吕林超成立易优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易优公司自成立起,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虚构与英国Crowdcube公司合作,以由英国Crowdcube公司针对即将上市企业或公司的IPO阶段的投资为幌子,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客户宣传投资人民币700元、3500元、7000元、35000元、70000元不等的资金注册成为会员,三个月后即可获得投资金额1.2倍收益,六个月后再获得投资金额1.2倍收益,并获得价值投资金额1.2倍的上市公司产品,采用制作宣传PPT并进行讲解和免费旅游等方式不断吸引客户投资,客户投资款项未用于投资项目，而是被吕林超实际控制并用于取现、信用卡还款、购车、分红或旅游等。经审计: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易优公司共涉及集资客户192人,集资金额20722689.00元,集资客户提现金额1096871.80元,集资客户损失金额19625817.20元。2020年6月4日,被告人吕林超被抓获归案。另查明，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分别查封了登记在被告人吕林超名下的豫Ａ×××**汽车一辆，登记在易优公司名下的豫Ａ×××**汽车一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吕林超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其注册了易优公司，成立公司是为了卖域名。刚开始和韩玉约定其占49%股份，韩玉占51%股份，韩玉安排人去注册，等营业执照出来其才知道自己是法定代表人，占99%的股份，韩玉的司机曹某占1%的股份。易优公司分为财务部、行政人事部、市场部、客服部、技术部，其中韩玉任总经理，市场部总监是郑领旗、郭秀丽。2017年6月底，韩玉介绍一家英国Crowdcube投资公司，说是专做短期快速理财业务的，经营项目有公司IPO融资，易优公司和他们合作投资，做好了就赚的盆满钵满，如果赔了顶多就是涉嫌传销。韩玉给其讲如何赚钱，其听后觉得可以，就同意易优公司开始做Crowdcube的投资项目，安排的是肖帅管理公司开支，韩玉掌控整个公司，唐某管钱，其不负责具体事项，公司给其每个月开15000元的工资。具体是肖帅和韩玉负责制作课件PPT和讲解项目，郑领旗和郭秀丽负责拉人来公司听项目和进行投资。投资分为初期、中期、成熟期、IPO投资，分别投资700元、3500元、7000元、35000元、70000元，收益是3-4个月收入1.2倍，6个月又收入1.2倍，另外还能得到本金价值1.2倍的产品。易优公司会对投资客户奖励手机、汽车、旅游，还有就是郑领旗他们为发展客户推出的推荐奖、碰对奖等奖励机制。客户投资时的车票报销最后由唐某找其签字。韩玉给客户介绍说其是易优公司的董事长，并承诺给其10%的利润，其需要钱就默认了。易优公司最初收取客户钱款是打到马振征和朱杰的账户以及易优公司的对公账户，后来其担心韩玉一直控制着资金，一旦出了事，客户找其要钱，就给韩玉说将再收客户的钱打到其账户和易优公司的企业支付宝内，领导人分红和市场提现都从其卡里支出。易优公司收客户的资金都没有投到英国Crowdcube公司，这些钱的三分之二被团队进行各种奖励和提现拿走了，剩余的用于吃喝、奖励、旅游等活动。其最后给客户返利的钱都是其名下的银行账户。2017年9月15日公司组织所有投钱的人参加了Crowdcube启动会，会议上让两个外国人讲英国Crowdcube公司的情况，那两个外国人是韩玉他姐在北京外国语学院找的两个演员。2017年11月份，其发现公司账目支出大于收入，马振征卡上的钱都转走了，其找韩玉说这些情况，让他把其的法定代表人换了，但他以种种借口推脱。其就把公司用其账户收的钱都取出来了，大约400万元分了。其分了50万元，郑领旗团队分300万元，韩玉分50万元。随后按照促销方案，谁完成一定投资金额，公司就组织去泰国旅游，其和郑领旗等人就报了旅行团和客户一起去泰国旅游了，费用是从其账户的资金转出来的。其害怕出事，将分得的50万元捐献了。2018年3月份，其刷信用卡买了两辆路虎车准备放在公司使用，奉明英和单凯德给其说他们要去做市场，其就让他们把车开走了，之后没再还回来。2.同案人韩玉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吕林超让其到易优公司上班，承诺一个月8000元的工资，干的好给其分红和股份。其去的时候易优公司的CC平台已经建立。推荐人介绍新客户后，新客户将钱转到推荐人或公司指定账户内，公司财务收款后会按照7:1的比例向推荐人转注册币，再由推荐人给新客户注册相应级别的投资账户，注册币同时转化为账户级别，推荐人会同时获得相对应级别5%-12%的提成。提成是公司以注册币的形式发放到推荐人的CC平台账户内，推荐人可以采取直接提现的方式获取现金，推荐人还可以以资金对冲的方式获取现金，对冲就是推荐人用自己已经达到相应星际标准的注册币给新用户进行CC账户的注册，然后从新客户处获得现金。做市场的人员完成业绩超过100万元会享受业绩10%-20%的额外提成，这钱是公司直接转到市场人员的账户内，业绩达到400万元易优公司会奖励一辆路虎车。郑领旗、杨喜林、张勇是市场部的主要负责人，主要就是拉客户，郑领旗是负责北方市场的，杨喜林和张勇是负责南方市场，业绩最多的也就是南方市场。市场人员为获取利益，吕林超规定的有层级奖励。吕林超对来公司的客户称其是易优公司总经理，实际上其不是易优公司的总经理，其没有参与过公司管理。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是吕林超，吕林超负责财务部、行政人事部。其是做行政人事的，郑领旗是市场部总监，杨喜林归市场部，负责讲课。其到公司后负责正常的公司行政报销签字、向客户介绍英国CC公司的概况以及公司对外活动的对接。吕林超负责公司的工资发放签字、房租、对外活动费及客户佣金提成，郑领旗负责客户的路费报销签字。其主要介绍英国CC公司的发展历史以及该公司在英国的规模和获得的合法认证，郑领旗和杨喜林等市场人员介绍该项目的收益方式以及客户的佣金，吕林超对外展示易优公司和英国CC公司的合同以及授权书，介绍易优公司是一家专业的投资公司而且与英国一家投资公司合作投资上市公司，专业投资国外上市公司，对客户承诺有高额回报，三个月可以获得1.2倍以上的收益。其在2017年9月初离开易优公司。易优公司给其转的钱均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活动设计等费用，剩余3万元是其的工资。3、同案人郑领旗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初，吕林超联系其帮他讲公司IPO投资的PPT。吕林超给其介绍说是和英国Crowdcube公司合作项目，每三个月收益投资额的1.2倍，再过三个月再收益投资额的1.2倍，并且还可获得投资额1.2倍的产品。有极少部分客户的钱是打到其的账户上，其又打到公司的账户。易优公司董事长是吕林超，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其去公司的时候，韩玉是公司的总经理，韩玉于2017年10月份左右离职。其收到易优公司给其转的钱是客户来公司参观和投资报销的费用，还有其介绍客户10%的提成，另外还有其介绍的客户再介绍其他人来投资，公司给其新客户投资金额5%的提成。4、同案人杨喜林的供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其在易优公司任董事长助理，2018年2月份左右离职。2017年7月中旬，郭秀丽和郑领旗给其介绍易优公司的IPO投资项目，郭秀丽说公司是吕林超和韩玉一起创办的，让其去公司考察这个项目。2017年7月下旬其到公司，吕林超介绍公司实力雄厚，韩玉介绍了公司的IPO投资项目，吕林超说他们和Crowdcube公司有合作。2017年8月其投资14万元，吕林超说三个月回1.2倍，6个月回2.4倍，一年之后总共回报3.6倍。2017年9月吕林超邀请其当易优公司的董事长助理，一个月工资3000-5000元，其工资都是吕林超以现金的形式给的。吕林超要求其给公司拉人头进行投资，拉一个人公司有10%的提成，其工作是做接待任务，配合吕林超统计客户吃饭和住酒店等一些事务。2017年9月初吕林超让公司出了一份书面公告，称2017年9月中旬，Crowdcube公司在中国区开第一次答谢会，地点是三亚，筹备人是韩玉。客户参会资格是必须投资10000美金以上，会上还有两个英国人是Crowdcube公司的代表，他们在会上讲话。吕林超在会上下聘书让郑领旗当公司的执行总裁。吕林超是老板、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韩玉是总经理CEO，平时接待客户讲解投资IPO项目，郑领旗是执行总裁，负责推广投资项目，其是董事长助理，主要工作是替董事长吕林超招待客户。最前期韩玉是讲项目、讲奖金制度、会议的前期筹备。易优公司通过向客户宣传和英国Crowdcube公司合作吸收客户，向客户承诺收益，让客户投资，并制定了奖金制度来促使客户介绍客户来公司投资。奖金制度分为推荐奖、互助奖、互助加权奖、管理奖，形成多个层级。5、客户余占海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份，郑领旗讲易优公司的投资项目是Crowdcube的IPO投资项目，一个身份证只能投资70000元人民币，返利是3个月1.2倍，6个月2.4倍，9个月3.6倍。其就给郑领旗账户转账70000元。三个月之后其的投资项目没有返利，其给郑领旗打电话，郑领旗一直推，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其只知道吕林超是公司的董事长，郑领旗、杨喜林是执行总裁，韩玉是总经理。6、客户孔海珍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份其在易优公司见到老板吕林超，吕林超介绍易优公司是和英国Crowdcube公司合作做IPO投资项目，9月15日英国Crowdcube派亚太地区总裁到三亚现场对易优公司进行授权。吕林超让郑领旗给其讲投资的具体收益，说投资分100美元、500美元、1000美元、5000美元、10000美元，三个月就会收益1.2倍，再过三个月再收益1.2倍，还让其看了公司的宣传课件。其分别给吕林超、郑领旗名下银行卡转账，实际投资256299元。公司还组织大家到泰国、迪拜旅游，所有费用都由易优公司支付。其没有收到易优公司给其转的钱。7、客户徐海超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6日，其到易优公司，杨喜林和郑领旗接待。杨喜林给其讲易优公司和英国Crowdcube公司合作，做IPO上市的业务投资收益，投资7万元，3个月收益1.2倍，6个月收益2.4倍，9个月收益3.6倍。郑领旗也给大家说这个项目很好，很挣钱，收益高。其给杨喜林账户转了30000元，又用易优公司POS机刷了40000元，之后没有收到易优公司的返钱。8、客户石云翠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份，其通过易优公司负责人之一韩玉介绍到易优公司投资。韩玉给其说他和别人合伙做了个项目，是和一家英国Crowdcube公司合作，易优公司是国内代理，承诺如果投资三个月会得到1.2倍收益，再过三个月再得到1.2倍收益，还能获得英国上市公司的产品。其当时用韩玉提供给其的POS机刷了7万元。易优公司老板是吕林超，负责讲课的是郑领旗，有时杨喜林也讲课。韩玉平时在公司就是和客户沟通。其投资了21万元，还帮别人转到易优账户有投资款。易优公司转给其3万元是其的提现款。安志敏是其的下线，其是韩玉的下线，安志敏有团队，他拉的人其和韩玉都会有点收益。大约在2017年年底，韩玉就离开了易优公司。9、客户吕广庆、罗倩妤等人的陈述及客户提供的转账材料、交易信息，综合证明：与客户余占海、孔海珍等陈述易优公司以高额回报吸引客户投入资金的运作模式一致，均投资有数量不等的资金，后期无法追回。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3月通过朋友介绍去易优公司任会计。公司从2017年7月份至2018年5月份累计记账800多万，其中转到吕林超个人账户的钱就有500多万。公司购买基金120万，慈善捐赠23万多，吕林超购买了三辆路虎，公司还组织客户去旅游。公司账户没有向英国转过账，也没有向其他公司转过账或进行投资。其所知道的负责讲课的人有吕林超、郑领旗、韩玉。韩玉是2017年3月份至2017年9月底在易优公司上班，韩玉也是对外拉业务的，负责对外宣导，吕林超对外介绍他是易优公司总经理，都叫他韩总。公司的业务都是吕林超签字报销。刚开始客户来投资的费用由总经理签字报销，总经理有吕林超和韩玉两个人，他们任意一人签字即可报销，后来吕林超说只有他一个人签字才能报销。外面的客户来考察时韩玉负责接待、介绍公司情况、安排客户吃住行等各项费用。韩玉的工资大部分是通过吕林超的工商银行账户发放。韩玉月工资11000左右。韩玉工作的起止时间是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底，总共待了三个月，工资是发到2017年的10月份。第二个月发的是头一个月的工资。从十月份以后吕林超给其说不给他发工资了。吕林超是易优公司的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韩玉应该是负责行政、办公室接待等方面工作。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底其接到易优公司的活动策划项目，当时有三个账户给其转过钱：易优公司的支付宝、韩玉的支付宝和微信、马振征的银行账户。除了三亚活动，思念果岭活动执行、中牟弘亿庄园活动执行、河南电视台八号演播厅年会执行等活动易优公司也给其转钱了，其一共收到易优公司转的430509.65元。1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从2017年11月份到易优公司任出纳，负责公司日常流水的支付、客户往返车票、酒店住宿、餐费、差旅费的报销，流程是由客户市场领导人郑领旗、杨喜林等人把费用发票拿到公司经吕林超签字同意后，财务转给行政部或市场部，他们再转给客户。吕林超有三个银行账户用于收取客户资金。客户到公司直接投资的不是很多，大部分是郑领旗等市场领导人在各自市场讲解项目，然后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转到公司。收到资金大部分用于Crowdcube提现、酒店住宿、餐费、组织去三亚、迪拜等地的会务旅游。郑领旗负责管理其他地区客户投资，给客户讲项目知识让客户投资，杨喜林好像是重庆地区的负责人，韩玉去时他已离开公司，吕林超主要负责在公司讲课和公司的管理日常运营等方面。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易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吕林超，韩玉是总经理。其是易优公司的司机。2017年年初吕林超让其到他办公室，用其身份证复印件并让其在一张纸上签字，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公司的挂名股东。1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韩玉介绍到公司上班的，韩玉当时是易优公司的总经理。有一次他给大家介绍他们公司的IPO投资情况，让其在他们公司投资，其投资了77000元，部分转给了韩玉的支付宝，部分钱交到了公司。其主要负责给客户订票、报销费用。吕林超是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基本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韩玉是公司的总经理，在2017年10月份左右离职。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河南零度律师事务所与易优公司是法律服务关系。2016年年底律所办年会，吕林超还带了韩玉一起去参加，说是他们公司的韩总。2017年8月27日双方签订了法律服务合同。2017年夏天，吕林超让其帮忙封存一份合同，是易优公司和英国的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就放在其事务所。大概在2017年11月份，吕林超让其把合同带到北四环黄河边的一个庄园并安排其去他们的会场给参会人员讲一下。易优公司和英国一个公司签订的合同确实在其律所封存，合同具体的内容其不清楚，后来还给易优公司了。16、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营业执照，证明：易优公司于2017年3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吕林超，任执行董事、经理，曹某为公司监事，经营场所河南自由贸易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都路北站南路**楼******。经营范围：计算机软硬件开发、销售；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通信设备、电子设备的技术开发；计算机系统集成服务；电子设备及配件、通信设备、教学设备、实验室设备的销售；企业管理咨询。17、鉴定意见，证明：易优公司参与集资客户人数、集资数额、已兑付和未兑付数额、资金流向的情况。18.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吕林超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吕林超系被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林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林超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伙同他人虚构与英国Crowdcube公司的合作投资项目，通过对集资客户承诺高额奖励及巨大收益进行虚假宣传，骗取集资客户的信任，诱使客户投入大量资金，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客户资金用于提现、分红、旅游消费、购买车辆，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在易优公司只是法定代表人，不是实际控制人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和同案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吕林超策划成立易优公司，任公司董事长并实际控制公司，参与易优公司的管理和运营，在非法集资的过程中，控制公司的资金流向，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吕林超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幅度内量刑。根据被告人吕林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林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32年6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查封的车辆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客户，剩余涉案款物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客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灵审 判 员  李金波人民陪审员  常淑莲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任家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