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04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梅，女，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怡，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泉，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金鹿公务航空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长宁区北翟路****楼****，主要营业地上海市闵行区虹翔三路****。法定代表人：王新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洁，女，上海金鹿公务航空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珊，女，上海金鹿公务航空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宋梅与上诉人上海金鹿公务航空有限公司（金鹿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8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怡、胡泉，上诉人金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洁、许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梅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金鹿公司支付宋梅奖励提成702,929元（人民币，下同）。事实和理由：1.宋梅完成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业绩的事实清楚，应当获得提成；2.金鹿公司的市场部2017年并入金鹿公司的上级单位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的同一部门管理，宋梅被解除劳动合同时，实际受Z公司管理，相关业绩情况汇报于Z公司，Z公司也向宋梅发送内容为《市场部2017绩效奖励方案》的邮件，该方案应适用于宋梅，而且金鹿公司在2018年6月也依据上述考核制度发放了宋梅一笔2017年的7,040元的包机业务提成；3.金鹿公司历年来的业务激励方案均延续制度的一致性，每年的政策修订内容和幅度变化极小，故《上海金鹿2016年经营业务激励方案》及《市场开发部项目分配方案》应予以参考使用；4.金鹿公司主张适用的2017年的业绩提成制度2019年3月才制定，内容违法，而且显失公平。金鹿公司辩称，不同意宋梅的上诉请求。金鹿公司与Z公司虽都属于XX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成员公司，但两家激励方案并不一致，宋梅系金鹿公司员工，应执行金鹿公司的激励方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宋梅的上诉请求。金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金鹿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宋梅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金鹿公司支付给宋梅201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的工资差额、2018年11月1日至12月29日的工资差额缺乏事实依据；2.XX控股项目2017年第一次备案通过，后销售部在2018年、2019年对此项目重新备案，均未通过，并不具备项目奖励的必备条件；3.XX置地项目提成发放时，宋梅已离职，不符合发放要求；4.XX天地包机项目因时任销售部负责人涉嫌经济刑事案件，当年包机提成均不再发放，XX能源、XX控股、XX及XX科技项目，因宋梅未能履行完成包机手续，不符合提成发放要求；5.宋梅辱骂同事、不接受工作任务，金鹿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合法；6.宋梅近12月工资收入中含有2015年、2016年托管奖励金二次分配金额，一审法院计算的违法解除赔偿金金额不对。宋梅辩称，不同意金鹿公司的上诉请求。金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金鹿公司的上诉请求。宋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金鹿公司支付宋梅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奖励提成702,929元；2.金鹿公司支付宋梅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758.62元；3.金鹿公司支付宋梅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4,433.33元；4.金鹿公司支付宋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20,720元。一审诉讼过程中，宋梅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金鹿公司支付其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639.07元。上海金鹿公务航空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金鹿公司无需支付宋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75,066.24元；2.金鹿公司同意支付宋梅2017年至2018年的提成53,112.76元；3.金鹿公司同意支付宋梅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758.62元；4.金鹿公司同意支付宋梅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639.0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梅于2011年6月1日进入金鹿公司，双方签订了该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宋梅在市场销售部从事工作。2014年5月24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续签书，内载双方同意自2014年6月1日起续订期限至2020年5月31日终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8年8月29日起，宋梅经金鹿公司重新定岗，由开发部销售经理转岗为开发部客户经理。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宋梅申请年休假，金鹿公司批复同意。2018年11月23日，金鹿公司出具《关于给予宋梅处分的通知》，通知内载：“各部门：近期，客户服务部员工宋梅在与客户沟通过程中言语不当，工作时间多次借故不接受工作任务，对公司声誉产生了较坏的影响，且无明显认错表现。为教育本人，警示他人，经研究，决定：给予宋梅脱岗一个月处分……”。当日，金鹿公司向宋梅发送电子邮件，告知给予宋梅脱岗培训1个月的处分，脱岗培训时间为11月26日至12月25日；脱岗培训学习期间，每天按照考勤管理制度出勤打卡，并至综管部黄卉处签署脱岗培训学习签到表等内容。2018年11月26日起，宋梅通过金鹿公司的其他员工先后分数次申请病假，最后一次系于2018年12月21日申请该日至同月27日病假7天。金鹿公司对于宋梅的上述病假申请均予以同意。同月28日，宋梅正常出勤一天。2018年12月29日，金鹿公司通过邮箱向宋梅发送《关于给予宋梅处分的通知》，通知内载：“各部门，客户服务部员工宋梅在原市场开发部工作期间，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破坏团结，影响公司正常工作秩序，对部门和公司相关工作造成严重影响，且经脱岗培训仍无改进。为教育本人，警示他人，经研究，决定：给予宋梅解除劳动关系处分……”，并要求宋梅于2019年1月2日前至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宋梅于当日晚上收到该邮件，并于2019年1月2日至金鹿公司处时收到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9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通知内载：“宋梅同志：您与公司自2014年6月1日订立劳动合同将于2020年5月31日到期，因您在职期间严重违纪，我方决定于：2018年12月29日起，解除您与我司订立的劳动合同，请按照公司相关管理规定完善工作移交手续，并及时签收回执，公司综合管理部提供《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后，才有权办理失业登记和享受失业保险待遇……”。宋梅于该通知落款处手写“本人不接受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行为，不接受在职期间严重违纪的处分理由”等内容。2019年11月27日，宋梅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金鹿公司支付其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奖励提成702,929元、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5,736.78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间工资差额2,758.62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20,720元。该会于2020年1月3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7312号裁决，由金鹿公司支付宋梅2016年至2018年的提成53,112.76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758.62元、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639.07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75,066.24元，对宋梅的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宋梅、金鹿公司双方均对此不服，遂先后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庭审中，就奖励提成一节，宋梅陈述，其该项主张由2017年新签托管项目的提成323,000元、2017年-2018年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297,421元及变动费用的提成19,350元、2016年-2018年包机业务的提成46,015元、2018年9月至同年12月客服部托管费用的提成17,143元组成。其曾多次要求金鹿公司发放上述提成奖励，但金鹿公司至今未予发放。宋梅为此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2017年新签托管项目的提成323,000元，宋梅提交《2017年绩效考核方案（市场部）》、2017年金鹿公务绩效考核方案总则（市场部销售人员）及销售人员级别考核方案的邮件、托管合同呈批路径的邮件；《2017年度上海金鹿公务托管业务价格政策》；关于烦请提供上海销售人员2017年托管完成情况的邮件、三方协议争议事项的请示的邮件、正式启动引进工作的邮件；XX控股的《公务机管理协议》及《委托引进协议签署文本》；XX置地的《委托引进协议签署文本》、《飞机预检协议书》、关于合同延期处理的电子邮件、延期履行协议、用印的邮件、关于120飞机协议事宜的邮件、公文的邮件。金鹿公司对XX控股的《公务机管理协议》及《委托引进协议签署文本》、XX置地的《委托引进协议签署文本》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认为宋梅提供的证据亦显示《2017年绩效考核方案（市场部）》是北京XX发布的，而北京XX与金鹿公司属于两个独立的法人，不存在管理关系，故宋梅据此主张新签托管项目提成亦无依据。金鹿公司于2019年3月6日发布了《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宋梅的提成应按照该制度的相关规定计算。就宋梅主张的两个新签托管项目提成，其中，XX控股项目是由团队完成的，宋梅参与了该项目，但并非该项目的第一负责人，该项目的第一负责人是谭某。按照金鹿公司2019年3月6日发布的《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之规定，新签托管项目提成系按照项目组进行分配，宋梅所在市场部可分配的提成为公司计提总额的50%，其中的80%分配给整个项目组，项目组成员根据在项目中担任的角色所对应的分配系数计提提成，第一负责人分配系数为6.5，第二责任人分配系数为3.5；10%分配给部门全员，根据发布分配方案时的在岗人员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实际在岗时间及岗位系数实行分配；10%为部门活动金。因为该项目存在不合规的情况，故最终备案没有通过，所以整个项目的提成均未发放。而根据第一次备案记录来看，宋梅是该项目的第二责任人，如果该项目最终通过备案的，该项目的计提总额为259,100元，宋梅所在市场部可分配计提总额的50%，即129,500元，其中80%分配给项目组，即103,600元，宋梅根据其在该项目组中的角色对应的分配系数进行分配；XX置地项目宋梅是第一负责人，该项目的项目组可分配计提提成为11,520元，第一负责人分配系数为6.5，即65%，故宋梅该项目的可分配提成为7,488元，但因该项目的飞机未正常引进且宋梅已离职，故金鹿公司当时未支付该笔提成，现同意按仲裁裁决支付宋梅该笔提成；2.关于2017年-2018年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297,421元及变动费用的提成19,350元，宋梅提交关于下发《上海金鹿2016年经营业务激励方案》的通知的电子邮件及其附件《上海金鹿2016年经营业务激励方案》、《2016年市场开发部项目分配方案》、佘山高尔夫的《公务机管理协议》、Y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W公司的《飞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V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U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R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S公司B-8132续签协议及关于公文继续流转请示的电子邮件、S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及补充协议、T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及补充协议、P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的补充协议》、海南XX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关于XX集团B8277续签拜访事宜的电子邮件、飞机查询结果、海南XX公司的工商信息、O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2017年绩效提成的电子邮件及附件2017年变动费用提成表。金鹿公司对佘山高尔夫的《公务机管理协议》、海南XX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关于XX集团B8277续签拜访事宜的电子邮件、O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T公司的《公务机管理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金鹿公司另称，O公司项目的负责人是宋梅，佘山高尔夫、海南XX公司、T公司三个项目的负责人是许某。宋梅依据《上海金鹿2016年经营业务激励方案》及《市场开发部项目分配方案》来主张2017年-2018年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及变动费用的提成，无依据。金鹿公司发布的《上海金鹿2016年经营业务激励方案》及《市场开发部项目分配方案》中明确写明该方案仅适用于2016年的托管提成奖励金，故应当按照金鹿公司于2019年3月6日发布的《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的相关规定来确定宋梅是否享有2017年的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及变动费用的提成。2017年销售部续签收入提成可分配总额为308,400元，变动收入提成可分配总额为14,900元，合计为323,300元，根据上述分配方案，提成可分配总额的30%分配给销售部2017年度在职员工，根据岗位对应的分配系数结合2017年度实际在岗时间实行分配；60%分配给部门全员，根据发布分配方案时的在岗人员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实际在岗时间及岗位系数实行分配；10%为部门活动金。据此，销售部2017年度在职员工30%的可分配提成金额为96,990元，销售部2017年度在职员工分配系数总和为16.44，宋梅的分配系数为3，故宋梅该部分可分配的提成为17,700元；发布分配方案时在岗部门全员的分配系数总和为8.74，宋梅发布分配方案时不在岗，故宋梅的分配系数未统计在内。由于分配方案规定离职人员的可分配金额不予发放，宋梅系离职人员，故金鹿公司未向宋梅发放该部分提成，现金鹿公司同意按仲裁裁决支付宋梅2017年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及变动费用的提成计17,700元。2018年的托管业务激励政策金鹿公司没有制定，且已开会明确不再针对托管业务制定激励政策并向各部门进行宣贯，金鹿公司全员亦均未发放该年度的提成，故宋梅主张2018年的提成，无依据；3.关于2016年-2018年包机业务的提成46,015元，宋梅提交《2017年绩效考核方案（市场部）》、包机收入清单及对应客户的散客包机运输合同或对账单、销售管理单等。金鹿公司对《2017年绩效考核方案（市场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金鹿公司另称，宋梅提交的包机收入清单中，XX汽车的提成7,040元已向宋梅发放；XX钢铁、XX集团两个项目的包机业务负责人并非宋梅，故不应向宋梅发放该两个项目的提成；XX天地的提成4,421.76元，因为时任的销售部负责人涉嫌经济刑事案件,故该笔提成未予发放；XX能源、XX控股及XX的提成，因包机手续未完成，故未予发放相应提成；XX科技的两笔提成总计7,200元,因宋梅已离职,故未予发放。且从部分销售单信息可以看出包机业务中宋梅的手续不齐全，这也是金鹿公司未向宋梅发放相应提成的原因。现金鹿公司同意按仲裁裁决支付宋梅XX天地、XX能源、XX控股、XX及XX科技项目的提成27,924.76元；4.关于2018年9月至同年12月客服部托管费用的提成17,143元，宋梅提交2016年客服部门托管提成表、2018年9月至同年12月托管提成明细，并明确依据《上海金鹿2016年经营业务激励方案》及《市场开发部项目分配方案》来主张该部分的提成。金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均不予认可，且认为宋梅按照2016年的分配方案来主张2018年的提成，无依据。金鹿公司另称，其处未制定2018年托管业务激励方案，故宋梅主张的该部分提成实际并不存在。金鹿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市场开发部2017年绩效考核方案》、市场开发部2017年第四季度提成审核邮件及附件、关于2017年托管奖励金及各部门分配表、2017年托管新引进奖励统计表、2017年新飞机引进项目备案公文、上海金鹿2020年第14周公司例会会议纪要、《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审批流程的呈批单、2017年续签托管项目及可变动费用明细表、销售部2017年在职人员名单及分配系数表、2019年3月发布分配方案时在岗人员名单及分配系数表。宋梅对市场开发部2017年第四季度提成审核邮件及附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XX汽车项目的提成为7,040元，且金鹿公司已实际支付，但金鹿公司处发放提成均需呈报预算或发放公文，金鹿公司应提供相应的呈报公文及附件。且从邮件附件名称可以看出金鹿公司处对于2017年销售人员的业绩提成有相应计算和统计，只是未予发放，金鹿公司应演示该邮件及附件以查看相应内容；对2017年新飞机引进项目备案公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从备案公文可见，大部分2017年的项目都是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初才完成报备的，因为销售人员本身不负责完成报备手续，按照惯例，销售人员完成销售即应获得相应提成，与是否报备无关；对《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审批流程的呈批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金鹿公司于宋梅离职后出具发放办法显失公平，且2017年宋梅产生的业绩要于2019年才分配，还不包含出具办法时已离职的人员，明显不合理；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宋梅从未见过《市场开发部2017年绩效考核方案》，该方案亦无颁布日期，且根据金鹿公司处的惯例，所有销售提成都会集中在一份制度中，而该份制度中仅有包机提成的规定，故宋梅认为该方案是金鹿公司临时制作的。2017年续签托管项目费用及可变动费用应以宋梅提供的数据为准，两份人员名单及分配系数表中的人员及职位认可，其余几栏无法确认。另，宋梅2017年及2018年早已完成相关销售业绩，应当获得各项销售提成，金鹿公司故意拖欠不支付已属违法，现又以宋梅被解除劳动合同后形成的材料以及自行制作的表格来否认宋梅主张的相应提成，不合法亦不合理。金鹿公司处确未制定2018年相关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及各部门的分配方案，金鹿公司也未向员工发放2018年相关托管业务的提成，但北京XX已发放2018年托管业务提成。就解除劳动合同一节，金鹿公司陈述，宋梅转岗为市场开发部客户经理后，根据金鹿公司的工作安排应于一个月内完成二架飞机的交接工作，但宋梅以各种理由推脱B8262飞机的交接工作，且在客户微信工作群中与客户沟通时言语不当，造成客户不满，给金鹿公司的声誉造成较坏影响，且无明显认错表现，金鹿公司据此于2018年11月23日根据规章制度给予宋梅脱岗一个月的处分。宋梅于2018年12月28日回公司上班，但因宋梅曾于2018年11月19日的电话会议中辱骂部门经理李某以及同月20日的部门例会中辱骂市场销售部总监周某，该破坏团结，影响工作秩序的行为造成恶劣影响，故金鹿公司根据奖惩管理办法第6.2.5.2条第1项及第6.2.5.5条第3项之规定，于2018年12月29日对宋梅作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金鹿公司为此提供了客户服务模块工作程序、关于B8262飞机工作交接的邮件、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职工代表大会会议决议书、关于修订并下发《上海金鹿公务航空有限公司奖惩管理办法》的通知及奖惩管理办法、工会通知函及回复。金鹿公司另申请周某、庄某作为证人出庭做证。其中，聊天记录显示，宋梅＠客户称：“您好，梁秘，本人刚刚转岗客服经理，业务流程操作还不太熟悉。鉴于此架飞机正在梳理前期遗留问题，且遗留问题较复杂曲折，此时转交新人接手不是好的时点，未免再造成混乱，给大家的工作再次造成混乱和负担，个人意见是待遗留问题解决后再转交工作比较合适。不知梁秘的意见如何？”奖惩管理办法第6.2.5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可给予解除劳动关系处分”的6.2.5.2“严重违反公司组织纪律的行为”的第1项为：拒不服从公司指挥、安排、调配及其它决定，影响公司工作正常开展或在员工当中造成恶劣影响的行为；6.2.5.5“严重违反公司安全生产流程、公司内部治安纪律的行为”的第3项为：打架斗殴、寻衅滋事、侮辱、侵害他人人身权益并造成恶劣影响的。证人周某陈述，由于客户电话通知金鹿公司对宋梅的工作内容不满，故金鹿公司于2018年9月19日临时召开电话会议，会议过程中部门经理李某要求宋梅尽快进行工作交接，但宋梅不予接受，并与李某发生意见分歧，既而辱骂李某，辱骂程度不是特别让人难以接受。次日召开部门例会，李某于会议最后又提到让宋梅尽快进行工作交接，宋梅仍不接受工作安排，并与李某又发生了争执。证人作为会议主持人看到事态紧张，从中协调，希望宋梅服从工作安排，宋梅却用不堪入耳的言语对证人进行辱骂。证人庄某陈述，其系金鹿公司市场服务部客户服务经理，9月19日电话会议的内容主要是B8262飞机的交接问题，宋梅在会议中与部门经理李某为交接飞机事宜发生口角，后宋梅辱骂了李某，但辱骂程度未吓到证人。次日是正常的部门例会，参会人员10人左右，会议中又提到了前一天说的交接飞机的事情，然后宋梅与市场销售部周某发生了口角，具体因何原因发生口角证人想不起来了，之后宋梅骂了一些脏话，辱骂程度大于前一天，辱骂内容证人想不起来了。宋梅对客户服务模块工作程序、关于B8262飞机工作交接的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工会通知函及回复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宋梅认为，原客户经理发送工作交接邮件时，宋梅尚未接到转岗通知，且邮件内容显示B8262飞机确实存在遗留问题。根据客户服务模块工作程序的规定，有遗留问题的飞机，原客户经理应将所有遗留问题解决后再交接给新客户经理，在遗留问题没有解决前宋梅未接手该飞机并无不妥。且金鹿公司也没有给予宋梅一个月的交接期，而是在宋梅申请休假的第一天就要求宋梅进行交接，这极不合理。而从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来看，宋梅是非常客气地与客户沟通并询问客户的意见，并不存在金鹿公司所称宋梅言语不当，造成客户不满或拒绝接受工作安排的情况；宋梅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奖惩管理办法其在职期间未看到金鹿公司实施过，网上也未公示过，其也未签收过。而证人与金鹿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本身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且证人所述都是一些主观评价，不是客观事实，且很多事情证人表示记不清了。证人证言属传来证据，也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即使宋梅确存在金鹿公司所谓的辱骂同事的行为，金鹿公司就此也已对宋梅作出过脱岗一个月的处分，再以此作为解除宋梅劳动合同的理由，显然不合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宋梅主张的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758.62元以及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639.07元，因金鹿公司对宋梅主张的该工资差额均表示同意支付，此系金鹿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此均予以确认。因此，宋梅上述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关于宋梅主张金鹿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20,720元，而金鹿公司主张无需支付宋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75,066.24元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金鹿公司一审庭审陈述，金鹿公司系因宋梅于2018年11月19日及同月20日两次会议过程中分别存在辱骂部门经理李某以及市场销售部总监周某的行为，而该行为破坏团结、影响工作秩序，造成恶劣影响，故依据《上海金鹿公务航空有限公司奖惩管理办法》第6.2.5.2条第1项及第6.2.5.5条第3项之规定，于2018年12月29日对宋梅作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金鹿公司为此提供了证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并申请周某、庄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为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审法院认为，金鹿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且情况说明落款处的数名签字人员均为金鹿公司员工，与金鹿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而出庭作证的两位证人亦为金鹿公司的员工，其中周某还是金鹿公司主张的辱骂行为的相对方，故该两位证人亦与金鹿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因此，在金鹿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目前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难以认定宋梅存在金鹿公司主张的辱骂同事、破坏团结的行为。且就金鹿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中所载明的经脱岗培训仍无改进一节，金鹿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宋梅存在经脱岗培训仍无改进的行为且该行为属于应当解除劳动合同的严重违纪行为。综上，金鹿公司解除宋梅劳动合同的行为显然构成违法解除，故宋梅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于法有据，金鹿公司应当根据宋梅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及宋梅在金鹿公司的工作年限支付宋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就宋梅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金鹿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于2018年12月29日通过发送电子邮件的形式已经到达宋梅，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该日解除，宋梅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应以宋梅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工资收入为准。据此计算，宋梅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高于本市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故应按照2017年度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作为宋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计算基数。据此，结合宋梅在金鹿公司处的工作年限，金鹿公司应支付宋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42,336元。关于宋梅主张金鹿公司支付其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奖励提成702,929元，而金鹿公司仅同意支付宋梅2017年至2018年提成53,112.76元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就宋梅向金鹿公司主张的奖励提成：1.2017年新签托管项目的提成323,000元，宋梅系依据《2017年绩效考核方案（市场部）》、《2017年度上海金鹿公务托管业务价格政策》主张该部分提成。然，宋梅提供的上述方案均为打印件，金鹿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宋梅亦无证据能够证明其为此提供的销售人员级别考核方案的电子邮件中提及的附件即为《2017年绩效考核方案（市场部）》，且电子邮件显示《2017年绩效考核方案（市场部）》系北京XX下发，而宋梅亦无充足证据证明北京XX的考核方案适用于金鹿公司，故一审法院难以认定该考核方案于本案具有证明力，亦无法以此作为计算宋梅该部分提成的依据。现金鹿公司主张以其于2019年3月发布的《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来作为宋梅该部分提成的计算依据，宋梅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一审法院认定金鹿公司发布的《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于本案具有证明力，并以此作为宋梅该部分提成的计算依据。宋梅主张的该部分提分包括XX控股、XX置地两个项目，金鹿公司确认宋梅是XX置地项目的第一负责人，并同意支付宋梅该项目市场部可分配提成中分配给项目组的80%中的65%的提成7,488元，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就XX控股项目，宋梅主张其系该项目的第一负责人，但并未就此主张提供足具证明力之证据予以佐证。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金鹿公司所述，确认宋梅系该项目的第二负责人。就金鹿公司主张因该项目备案未通过而不予发放提成一节，因金鹿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项目未完成备案的情况下不予发放项目提成，故一审法院对于金鹿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据此，根据《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的相关规定，金鹿公司应支付宋梅该项目市场部可分配提成中分配给项目组的80%中的35%的提成38,444元。就分配方案规定的分配给部门全员的项目提成可分配总额10%的提成，金鹿公司以发布分配方案时宋梅并非在岗人员而不同意支付宋梅该部分提成，一审法院认为，宋梅2017年度整年度均按约正常提供了劳动，分配方案规定该部分提成根据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实际在岗时间及岗位系数进行分配，该期间宋梅大部分时间在岗，且金鹿公司2019年3月发布分配方案时宋梅未在岗系因金鹿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所致，故金鹿公司以发布分配方案时宋梅不在岗为由不予发放宋梅该部分提成，一审法院难以采纳。现参照金鹿公司提供的销售部2017年在职人员名单及分配系数表、2019年3月发布分配方案时在岗人员名单及分配系数表载明之内容，结合宋梅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实际在岗时间及其岗位，一审法院酌定金鹿公司支付宋梅上述两个项目的该部分提成2,000元。综上，金鹿公司应支付宋梅2017年新签托管项目的提成共计47,932元；2.2017年-2018年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297,421元及变动费用的提成19,350元，宋梅系依据《上海金鹿2016年经营业务激励方案》、《2016年市场开发部项目分配方案》主张该部分提成。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方案明确载明仅适用于2016年的托管提成奖励金，故宋梅据此主张2017年-2018年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及变动费用的提成，无依据。现金鹿公司主张以其于2019年3月发布的《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来作为宋梅该部分提成的计算依据，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述发放办法及分配方案于本案具有证明力，故应以此作为宋梅2017年度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及变动费用的提成的计算依据。根据该发放办法及分配方案之规定，项目提成可分配总额的30%分配给销售部2017年度在职员工，金鹿公司据此同意支付宋梅该部分提成17,7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就分配方案规定的分配给部门全员的项目提成可分配总额60%的提成，金鹿公司以发布分配方案时宋梅并非在岗人员而不同意支付宋梅该部分提成，同之前所述，一审法院酌定金鹿公司支付宋梅该部分提成25,000元。综上，金鹿公司应支付宋梅2017年度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及变动费用的提成共计42,700元。就宋梅主张的2018年度续签托管项目的提成及变动费用的提成，双方均确认金鹿公司处目前并未制定2018年度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而金鹿公司提供的证据仅显示金鹿公司系停发2018年托管业务激励金，并未明确取消2018年托管业务激励金，故对宋梅该部分主张，一审法院暂不予处理。3.2016-2018年包机业务的提成46,015元，金鹿公司对宋梅就此提供的包机收入清单及对应客户的散客包机运输合同或对账单、销售管理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并同意支付宋梅XX天地、XX能源、XX控股、XX及XX科技项目的包机业务提成，此系金鹿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一致确认包机收入清单中XX汽车项目的包机业务提成7,040元金鹿公司已支付宋梅，宋梅亦表示同意该笔提成从其主张的该部分提成中剔除，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就金鹿公司不同意支付的包机收入清单中XX钢铁、XX集团项目的包机业务提成，一审法院认为，宋梅提供的《2016年市场开发部项目分配方案》仅能证明宋梅是XX钢铁续签托管项目的责任人，但无法以此推定XX钢铁包机业务的负责人亦为宋梅。而就宋梅所称XX集团和O公司是同一个客户，一审法院认为仅凭工商登记信息显示XX集团系O公司的股东之事实，并无法证明XX集团与O公司系同一客户。故宋梅基于XX集团与O公司系同一客户，且宋梅是O公司托管项目的责任人而主张其系XX集团包机业务的负责人，无依据。因宋梅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两个项目的包机业务负责人系宋梅，故对宋梅主张该两个项目包机业务的提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金鹿公司应支付宋梅包机业务提成27,924.76元；4.2018年9月至同年12月客服部托管费用的提成17,143元，宋梅依据《上海金鹿2016年经营业务激励方案》、《2016年市场开发部项目分配方案》以及2016年客服部门托管提成表主张该部分提成。金鹿公司对宋梅提供的2016年客服部门托管提成表不予认可，并表示公司并未制定2018年客服部托管业务激励方案，故不存在该部分提成。一审法院认为，宋梅提供的2016年客服部门托管提成表系打印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一审法院难以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即使该提成表真实有效，宋梅主张按照金鹿公司2016年度的经营业务激励方案及市场开发部项目分配方案来计算2018年9月至同年12月其在客服部工作期间的托管费用提成，亦无依据。现双方均确认金鹿公司处目前并未制定2018年度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而金鹿公司提供的证据仅显示金鹿公司系停发2018年托管业务激励金，并未明确取消2018年托管业务激励金，故对宋梅该部分主张，一审法院暂不予处理。综上，经计算，金鹿公司应支付宋梅奖励提成共计118,556.76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金鹿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梅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758.62元；二、金鹿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梅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639.07元；三、金鹿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梅奖励提成118,556.76元；四、金鹿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42,33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金鹿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金鹿公司补充提交证据：1.2019年6月、8月工资明细表；2.2019年6月、8月工资明细表中其他收入项的银行系统发放记录。上述证据证明金鹿公司2017年托管业务奖励金随2019年6月、8月工资发放，实际发放时间为2019年8月29日及10月8日，金鹿公司在激励政策的制定和兑现方面事实上存在延迟情况。宋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金鹿公司主张宋梅存在辱骂同事，对部门和公司相关工作造成严重影响，且经脱岗培训仍无改进的违纪行为，但其一，就宋梅辱骂同事的事实，金鹿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其二，在案证据证明，金鹿公司2018年11月23日决定给予宋梅的处分为：自2018年11月26日起脱岗一个月培训，而宋梅2018年11月26日起至次月27日连续请假，金鹿公司均予以同意，宋梅2018年12月28日正常出勤。在宋梅实际未进行脱岗培训，且仅正常出勤一天，又无证据证明宋梅仍无改进的情况下，金鹿公司就径行解除与宋梅劳动关系。本院对金鹿公司有关该解除行为合法的主张，实难认同。关于违法解除赔偿金金额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和双方陈述，金鹿公司对托管奖励金一直都是滞后发放，则一审法院未将宋梅离职前十二个月工资收入中2015年、2016年托管奖励金二次分配金额剔除，并无不当。经核算，宋梅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高于本市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故本院对金鹿公司关于无需支付宋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42,336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宋梅是否适用金鹿公司于2019年3月发布的《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问题。首先，尽管金鹿公司和Z公司系关联公司，但两者均是独立的法人，各自均制定了每年的经营业务激励方案，故作为金鹿公司的员工，宋梅是为金鹿公司提供劳动，所获得的业务提成应适用金鹿公司的相关绩效考核方案；其次，在案证据表明，不管是金鹿公司还是Z公司都不是在年初就制定了当年度激励方案，而是后期根据年度公司效益情况再制定年度绩效考核方案，且每年的绩效考核方案中均规定部门全员，包括未参与项目工作的在岗人员，均可获得项目提成，则所谓激励方案实为全年度奖金分配方案，金鹿公司于2019年3月发布《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虽然时间确实滞后，但并非不能适用；再次，对于金鹿公司在2018年6月发放宋梅2017年XX汽车项目7,040元的包机业务提成，金鹿公司主张其是根据2018年5月发布的《2017年市场开发部绩效考核方案》的规定，核算后发放宋梅XX汽车项目7,040元包机业务提成的，宋梅虽不予认可该方案真实性，但没有提供证据加以反驳，而金鹿公司于2019年3月发布《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中没有包机业务提成的方案，可印证金鹿公司的主张。故，本院采信金鹿公司的主张，金鹿公司于2019年3月发布的《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适用于宋梅。需要指出的是，金鹿公司于2019年3月发布《关于明确2017年托管业务激励发放办法的业务通告》及《销售部项目分配方案》中关于以发放提成时员工在岗为条件的规定，一是因该规定是事后制定，而员工在已完成有关业务工作的情形下却不能获取绩效奖金的分配，明显不合理；二是本案中宋梅发放相关提成时不在岗的原因，是由金鹿公司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造成。故，本院对金鹿公司有关依据上述规定不发放宋梅相关提成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其他争议，一审已经详尽地阐明了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宋梅、金鹿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宋梅和上诉人上海金鹿公务航空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少君审判员  韩东红审判员  徐 焰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劭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