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1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冯永秀，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梓清，女，该公司管理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颜梓清，女，197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颐园公寓**。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圣峰，男，196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住山东省济南市iv>上诉人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达公司）、颜梓清因与被上诉人郭圣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庆达公司、颜梓清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驳回郭圣峰的诉讼请求；3.判令郭圣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按债权债务关系审判错误。一审法院对《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予以认定，本案就应当适用和依照股权转让的相关规定进行审判，而一审法院对本案又按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审判错误。二、《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因此《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不存在履行的基础。一审法院判决庆达公司、颜梓清共同返还郭圣峰股权投资款50万元和损失款15万元错误。根据郭圣峰的主张及庭审中的举证，2016年3月庆达公司与郭圣峰签订了转让驾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驾道公司）股权的《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随后郭圣峰于2016年3月2日支付给庆达公司20万元，因为购买驾道公司的股权，应当得到驾道公司半数以上原股东的同意，此次转让并没有得到驾道公司股东会的同意(转让价低于当时驾道公司增资扩股价约3倍)，2016年3月5日庆达公司委托颜梓清将20万元股权转让款退还给了郭圣峰，2016年3月7日郭圣峰再次将20万元股权转让款转到庆达公司，2016年5月12日，庆达公司直接将20万元股权转让款再次退还给了郭圣峰，并在退款单据中标明了是“退股权转让款”。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双方虽然签订了《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但此份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事实上，《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约定的标的指向的并不是本案争议的《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中的股权，因在签订该协议后，驾道公司并没有做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不存在回购的说法。《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指向的是郭圣峰已经在驾道公司持有的50万元出资，在(2018)鲁0104民初7358号案件中，郭圣峰同样向毛平主张回购他目前持有的驾道公司的股权，郭圣峰将其持有的驾道公司50万元的股权出资额，不能就一份出资额向两个不同的主体均主张要求回购，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忽视了这个重要事实，导致错误认定。三、一审法院认定庆达公司有郭圣峰50万元的投资款或者借款，进而认定股权转让成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郭圣峰在原一审时提交的汇款单据是2015年8月28日支付的10万元以及2016年3月2日20万元、3月5日支付的20万元，在本案庭审中又提交了2015年9月3日支付的40万元。郭圣峰对于支付股权转让款，在时间上前后举证出现了冲突。2015年8月28日及2015年9月3日的汇款单上并没有写任何备注，该笔资金的性质不应仅凭转账凭证就直接认定为借款或者投资款，该笔资金的性质应该由郭圣峰进一步举证才能认定其性质。2.股权转让协议在2016年3月才签署，郭圣峰不可能在没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前提下，早早支付50万元，且能预知到半年多后即2016年3月能够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另外对于款项支付的性质而言，2016年3月，颜梓清退还款项时备注了“退股权转让款”，这与其在3月份当时支付款项时，双方对于款项的性质的认识应该是一致的，即在2016年3月份支付的款项才是股权转让款，且这个时间支付款项与郭圣峰主张签署的协议时间一致，可以认定2016年3月份支付的40万元才是郭圣峰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述股权转让款已经全部退还给郭圣峰，一审法院却认定该两笔共计40万元的退款是要优先偿还早期的借款，是错误的认定。四、一审法院判决颜梓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合同及法律依据，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颜梓清不是《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和《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的合同主体，既不是合同相对方也不是担保人，虽然颜梓清在郭圣峰胁迫的情况下，在郭圣峰单方面篡改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签字按手印，从庆达公司提交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可以证明，庆达公司没有授权和同意颜梓清与郭圣峰协商修改《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颜梓清并没有权利代理庆达公司处理公司经营事务。由于庆达公司和郭圣峰都是驾道公司的股东，颜梓清作为驾道公司的总经理，只是在协调双方转让股权的相关事宜，并不是任何一方的代理人，尤其是在《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颜梓清特别要求郭圣峰将其擅自篡改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担保人的字样划掉，这个行为明确表明了颜梓清对《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的履行是不承担任何责任的。但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颜梓清有权代表庆达公司处理公司经营事务，法律地位为代理人，一方面却让颜梓清承担责任，却又不说明颜梓清在合同中的法律地位以及和郭圣峰的法律关系，这种事实认定相互矛盾，完全错误。五、郭圣峰提交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与庆达公司、颜梓清提交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不一致，在给付款项的约定上有巨大差别，如果双方协商一致，应该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或者两份协议约定一致才会产生效力，现郭圣峰未经庆达公司认可，擅自更改协议内容，对庆达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郭圣峰的诉讼请求。郭圣峰辩称，一、郭圣峰与庆达公司、颜梓清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是在当时双方真实意愿下签订的，协议内容和履行义务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郭圣峰相信颜梓清的承诺和担保。双方签订的协议真实有效，没有违反国家的法律规定。二、庆达公司、颜梓清认为郭圣峰汇给庆达公司的款与本案没有关系错误。郭圣峰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原始银行汇款明细与对账明细说明，证明庆达公司、颜梓清欠郭圣峰50万元投资款，一审法院已经认证查实。三、颜梓清上诉说2016年已将郭圣峰投资款全部归还错误。如果说庆达公司、颜梓清2016年已经归还投资款，为什么还签订《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还签订《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同时，颜梓清还在《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自己按上手印、签字同意2018年5月30日归还郭圣峰50万元投资款，明确了协议的权利和义务。颜梓清说受胁迫在《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签字是诽谤，在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双方微信记录中有很多条关于颜梓清明确同意还款信息交流，一审法院已认可证据真实有效，庆达公司、颜梓清在虚假陈述，庆达公司、颜梓清在庭审中也明确承认郭圣峰将款已汇给庆达公司。综上所述，恳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圣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庆达公司、颜梓清回购股权并向郭圣峰支付股权回购款50万元及分红款15万元，共计65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庆达公司、颜梓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圣峰与庆达公司于2016年3月签订《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约定庆达公司将其在驾道公司0.24%的股权以50万元价格转让给郭圣峰，郭圣峰同意受让，自协议签订之时，郭圣峰支付给庆达公司50万元。郭圣峰履行了付款义务，但庆达公司始终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郭圣峰与庆达公司、颜梓清于2017年8月24日就上述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郭圣峰）同意将在“驾道公司”的部分股权50万元（其中实缴部分50万元整，占目前公司注册资本21951.33万元的0.23%）作价50万元转让给乙方（庆达公司）。乙方同意每年抽10%分红支付甲方。二、乙方同意以50万元接受甲方在驾道公司的部分股权（占目前公司注册资本21951.33万元的0.23%）。三、本协议签订之后于2018年5月30日（颜梓清）支付给甲方50万元。庭审中，颜梓清提供一份郭圣峰与庆达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与郭圣峰提供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相比缺少手写部分的“乙方同意每年抽10%分红支付甲方。于2018年5月30日（颜梓清）。如发生纠纷由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经一审庭审查明系郭圣峰与颜梓清为进一步明确权利义务，由郭圣峰书写、颜梓清认可后签字并按手印。因签订补充协议时，庆达公司持有的同样合同未在颜梓清身边，仅对郭圣峰持有的合同进行了添加补充，故应以郭圣峰提交的协议作为最终履行合同。一审庭审中庆达公司认为，2016年3月份郭圣峰与庆达公司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没有实际履行，2016年3月2日，郭圣峰将2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庆达公司，但是由于驾道公司股东会问题没有将20万元转成股权，所以庆达公司委托颜梓清于2016年3月5日将20万元退还给郭圣峰。2016年3月7日郭圣峰又将2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庆达公司，庆达公司一直协调股权变更事项没有成功，在2016年5月12日将20万元退还给郭圣峰，至此双方没有就股权转让款继续履行下去，就没有给郭圣峰变更股权。经查，除上述庆达公司陈述的郭圣峰付款及庆达公司还款外，协议签订前即2015年8月28日、2015年9月9日郭圣峰分别汇给庆达公司10万元、40万元，2016年1月29日转给颜梓清母亲冯永秀18万元。综上，郭圣峰共计向庆达公司汇款90万元，颜梓清及庆达公司退还40万元，根据一般习惯庆达公司还款应先偿还早期借款，故应认定郭圣峰对庆达公司、颜梓清尚有50万元投资债权。协议签订后庆达公司、颜梓清未履行付款义务，郭圣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另查明，庆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冯永秀，系颜梓清的母亲。庆达公司于2017年3月18日与颜梓清签订聘用合同书，聘用颜梓清为庆达公司管理顾问职务并按管理顾问的职责履行庆达公司相关工作任务。庆达公司系驾道公司的法人股东。一审法院认为，郭圣峰与庆达公司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及与庆达公司、颜梓清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对此予以认定。由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庆达公司在驾道公司的部分股份转让给郭圣峰的约定并未实际履行，郭圣峰未能因为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而成为驾道公司的股东，故郭圣峰不能达到合同目的，依据双方签订的回购协议，要求庆达公司返还投资款50万元，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庆达公司认为郭圣峰给庆达公司的汇款与本案没有关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为回购协议签订本身已证明郭圣峰款项已支付给庆达公司。郭圣峰要求庆达公司支付承诺的向郭圣峰每年支付出资额的10%作为分红的三年款项15万元，应视为投资款损失，符合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郭圣峰要求颜梓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合同约定颜梓清在约定时间还款，应视为与庆达公司共同偿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郭圣峰股权投资款50万元；二、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郭圣峰损失款15万元；三、颜梓清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管辖异议费100元，均由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颜梓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庆达公司、颜梓清提交庆达公司与颜梓清签订的《聘用合同》、驾道公司与颜梓清签订的《聘用合同书》各一份，签订时间是2020年9月1日，欲证明与郭圣峰的交流过程中及在《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签订时，颜梓清与庆达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郭圣峰质证称两份协议均不认可，颜梓清在一审中明确说明她是2017年3月已经与庆达公司签订了聘用合同，一审庭审中有明确的记录。本院经审查认为，两份《聘用合同书》仅能证明2020年颜梓清的任职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2015年8月28日、2015年9月9日，郭圣峰分别向庆达公司转账10万元、40万元，2016年3月2日、2016年3月7日，郭圣峰分别向庆达公司转账20万元、20万元，2016年3月5日，颜梓清向郭圣峰转账20万元，2016年5月12日，庆达公司向郭圣峰转账20万元，退款单据附言：退还股权转让款。庆达公司、颜梓清和郭圣峰均认可郭圣峰对庆达公司尚有50万元债权。关于50万元债权的性质，郭圣峰主张因颜梓清提议将庆达公司持有驾道公司的50万元股权抵顶庆达公司欠郭圣峰50万元借款，故双方签订了《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陈述能够与《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相互佐证，本院予以采信。颜梓清主张《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没有履行、股权转让款已经全部退还，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017年7月1日，郭圣峰向颜梓清发送微信：第一次毛平转让我的五十万驾道股份已经五年了，到了回购期限。颜梓清回复：郭总，我刚看到你短信啊。你是。要这个，这次没有在工商登记的那个50万，还是说是。这个，这个第一次转的那个50万还是一起都要转啊。郭圣峰回复：最好是都要转了，第一批按照回购的协议已到期，我觉得有必要告知你一声。颜梓清回复：好的，那个郭总我知道了，是这样啊，那个因为是回购啊，他是因为你股权是有增值的，所以非要走程序，这是第一个，第二个的呢，收购方的资金呢他要筹措，所以一般是在两个月之内来解决，然后呢，这个时间呢，我现在告诉你，因为你上次提出的50万呢，我已经让他们在走程序了，因为当时主要和完税了，所以他有个税务的各方面的手续的一些障碍。庆达公司、颜梓清提交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后两个半月内，乙方支付甲方50万元”。关于郭圣峰提交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手写捺印改动部分，庆达公司、颜梓清主张系郭圣峰全部填写好之后找到颜梓清，因郭圣峰是驾道公司与润华集团合作汽车检测站的负责人、总经理，郭圣峰威胁要停掉检测站，颜梓清为了保护驾道公司业务正常被迫在郭圣峰的协议上签字。郭圣峰主张为了使其权利更加牢固，找到颜梓清，颜梓清代表庆达公司，因购买庆达公司的股权没有落实，不相信庆达公司，所以要求颜梓清做保证。如果庆达公司不还款，颜梓清应在2018年5月30日前还50万元，是经过颜梓清同意，郭圣峰写了之后颜梓清签字、按手印。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生效后，郭圣峰与庆达公司、颜梓清协商用借款抵销股权转让款，郭圣峰已完成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庆达公司未按约将驾道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郭圣峰名下，构成违约。《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约定，郭圣峰将上述股权作价50万元转回庆达公司，庆达公司支付给郭圣峰50万元。因股权自始未变更至郭圣峰名下，故《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关于股权转回的条款无需履行，但庆达公司应按照《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的约定返还郭圣峰50万元。郭圣峰提供的《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手写部分“乙方（庆达公司）同意每年抽10%分红支付甲方”没有庆达公司盖章确认，郭圣峰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庆达公司授权颜梓清对该部分进行改动，故该条约定对庆达公司不产生效力，郭圣峰主张庆达公司按照10%支付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但庆达公司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应向郭圣峰支付50万元资金占有损失，可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之后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协议约定的签订之日起两个半月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颜梓清在《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签字确认于2018年5月30日支付郭圣峰50万元，应视为与庆达公司共同偿债，其未按期履行承诺，应对庆达公司返还郭圣峰50万元及2018年5月31日之后的资金占有损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庆达公司、颜梓清辩称《关于股权转让回购协议》中的标的为另案股权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庆达公司、颜梓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78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即“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郭圣峰股权投资款50万元”、“案件受理费10300元，管辖异议费100元，均由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颜梓清负担。”；二、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78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三、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圣峰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颜梓清对返还郭圣峰50万元股权投资款及资金占用损失（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与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驳回郭圣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上诉人庆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颜梓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培森审 判 员 赵永先审 判 员 李平公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褚洪帅书 记 员 魏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