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29212号原告：尹**，男，汉族，1967年4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为*************。委托代理人：梁卓锐，系广东来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运年，系广东来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任**，男，汉族，1970年8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1******，公民身份证号码为************。委托代理人：马剑鸿，系湖南华湘（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代**，女，汉族，1973年8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1******，公民身份证号码为************。委托代理人：马剑鸿，系湖南华湘（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王*，女，汉族，1982年7月29日出生，住湖南省钟祥市**********，公民身份证号码为***********。委托代理人：曾茂林，系广东鼎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诉被告任**、代**、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永雄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梁卓锐、陈运年，被告任**、代**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剑鸿，被告王*委托代理人曾茂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任**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因任**无法还款，经结算，原告与被告任**、代**于2018年1月11日签订《协议》，确认了借款事宜，被告王*于2019年1月25日在该协议上签名，确认为该借款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20年7月22日，原告与任**在寮步镇西溪村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组织下就债务金额、偿还方式、债务担保等内容达成一致，双方签署了《协议书》。但任**没有履行协议书中约定将其名下运鸿集团股票2万股转让给原告作为履约担保，后经原告调查，发现运鸿集团没有上市，任**也不是该集团股东，任**提供的担保是虚假的。原告多次要求任**提供其他履约担保，但任**不予理会，并拒绝还款，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原告遂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任**、代**向原告归还借款1187685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1187685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任**、代**向原告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60000元；3、被告王*对被告任**的上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任**答辩称：一、原告从未向任**出借任何款项，原告所主张借款无法律和事实依据。首先，根据原告提交的协议书第2条，原告通过现金垫付的方式借款给任**，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其次，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已向任**提供借款，否则合同处于未生效状态，而从原告目前提交的证据来看，未显示出原告提供了借款给任**。最后，协议书列明了每一笔款项的金额，但款项原告未与任**核实，如此巨额的借款，原告却轻易草率的单凭其自行核对便强硬要任**确认，因此，原告有义务向法院提供凭证并说明每一笔借款的出处。二、任**所持有的运鸿集团股票系真实存在，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原告无权要求任**提前支付款项。首先，运鸿集团目前于美东时间2月12日启动运鸿国际在纳斯达克首次公开募股，旗下三家上市公司，分别为香港联交所美固科技控股（美固科技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8349）、美国纳斯达克CTI工业（运鸿CTI，股票代码CTIB）、美国纳斯达克运鸿国际（股票代码ZGYHU），并非是原告所述的未在国内外上市。其次，协议书约定任**持有的运鸿集团股票是指运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期权股，运鸿集团在国家政策的引领下推出创新型市场方案：购买单独商品预付卡的客户可以获得积分，积分可兑换运鸿集团旗下上市公司期权。任**为运鸿集团的预付卡客户，已通过单独购买运鸿集团的产品获得3万积分，并兑换成3万股的期权股，因此，任**持有运鸿集团3万股票是真实的。最后，近期运鸿集团正式准备启动持股置换，在完成置换工作之后，运鸿集团将会以股份份额的方式发放至任**所开设的证券账户，该过程需要一定时间，在此之前，任**已多次向原告告知，但原告未能理解该模式的规则，始终认为任**存在欺诈行为。综上所述，任**并未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代**答辩称：《协议》已经被后续原告与任**签订的《协议书》所取代，协议书已经重新确认了债务的责任及还款方式，故案涉债务与代**无关。被告王*答辩称：一、王*于2019年1月25日在《协议》上签字担保无效。该协议本身的债务及附件内容是否真实，王*均不清楚，没有参与其中。同时，王*是事后被原告、任**共同欺骗下被迫签订，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当对王*无效。原告与任**已经于2020年7月22日达成新的《协议书》，故《协议》已经被后续的《协议书》所取代，旧《协议》自动作废。同时，王*并未在新的《协议书》上签字担保，故即便王*存在担保，但随着主合同即旧《协议》的作废而作废。二、即便王*存在担保，但原告并未在法定保证期内向王*主张保证责任，依法应当免除王*的保证责任。三、协议书并未约定2万股抵押给原告的具体时间，任**并无违约行为，原告尚不具备起诉条件。即便原告要求办理抵押，也需要与任**共同协商具体的办理流程和时间。四、王*未签订新的《协议书》，未承诺对《协议书》承担担保责任，因此原告无权要求王*对《协议书》约定的律师费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王*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1日，尹**作为甲方，任**及代**作为乙方，三方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就乙方尚欠甲方机械款、现金借款及2010年合股金等一事达成如下协议：1.应退机械款。至2018年1月11日止，双方对账确认附件1中的机械属于甲方，附件2中的机械属于乙方，之前乙方为购附件2的机械向甲方借款，扣除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加工费（乙方有为甲方加工货物）后，目前仍欠甲方1857081元。2.乙方应退回甲方合股股金。甲、乙双方在2010年短暂合股，甲方出资乙方负责经营，后解约结算，乙方确认应由乙方返还甲方退股金1000000元，至今没有归还。3.现金借款。至2018年1月11日止，乙方确认尚欠甲方其他现金借款（不含上述两项资金）、垫付乙方车油费、欠款利息累计、房屋租金、销售机械款等共计金额为1187685元整。4.以上三项欠款分别独立，不相混淆。总计欠款金额为4044766元。综上所述：乙方承诺从2018年起每年还款最少800000元，最多1200000元给甲方，每年年底结数。从本协议签定之日起，甲方将所有的机械（具体机械编号详见本协议附件1）租赁给乙方用于生产，每年租金150000元整，租金9月份前付60000元，余下年底前付清；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归还全部欠款。乙方暂时所有的机械（详见附件2）及位于寮步西溪村禾塘44号土地及建筑物，现新规划号为一巷五号，作为对此欠款（机械款、股金、现金借款）的担保，在以上所有款项没有还清之前，乙方不得对提供担保的标的物作任何处置，甲方有权将要求乙方将担保标的物作为融资方式，以实现甲方享有的债权，乙方需对此行为予以配合，直至乙方清偿所欠甲方所有款项。附件1、2有甲乙双方签名，列明了机械品牌、型号、数量；附件3有任**签名，注明了机械欠款1857081元、股金欠款1000000元、现金借款1187685元，共计欠款4044766元。2019年1月25日，王*在2018年1月11日的《协议》下方书写“本人王*愿意对上述乙方任**所有债务和责任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签名及按捺指纹。2019年6月25日，尹**与任**、代**、王*因为合伙协议发生纠纷，双方诉至法院，一审案号为（2019）粤1971民初21371号，尹**诉请：1、任**、代**向尹**返还退股金1000000元及支付退股金利息68215元（利息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自2018年1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8125元）；2、任**、代**承担本案诉讼费；3、王*对任**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任**、代**反诉诉请：1、撤销任**与尹**于2018年1月11日签订的《协议》；2、任**、代**无须向尹**支付欠款4044766元（包括：应退机械款1857081元、应退股金1000000元、现金借款1187685元）；3、依法委托第三方机构对“合伙体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评估，并依法分割合伙财产；4、本案诉讼费由尹**承担。该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一审民事判决书，认为：在任**、代**无证据证明案涉《协议》存在效力上的问题的情况下，案涉《协议》有甲乙双方的签名确认，相关内容应视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案涉《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该案同时判决：一、被告任**、代**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尹**支付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王*对被告任**的上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任**追偿；三、驳回原告尹**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任**、代**的全部反诉请求。后任**、代**、王*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案号为（2020）粤19民终2347号，该案于2020年6月3日出具二审民事判决书，认为：任**、代**、王*主张撤销案涉《协议》并对合伙财产进行评估并重新分割，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该案同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7月22日，因任**无法按期偿还2018年1月11日《协议》约定款项，尹**与任**在寮步镇西溪村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双方签署了《协议书》，约定：1、任**确认尚欠尹**款项为：(1)应退机械款1857081元，因任**使用的机械全部由尹**支付首期款并以其公司名义贷款购买，尹**还清贷款后，任**无法偿还该款项，以帮尹**加工货物产生的部分加工费来抵扣，经双方结算所得金额。(2)现金借款1187685元，该款包含尹**垫付加油费76254.42元、销售机械款及房屋租金320000元、加工费202381元、借款及欠款利息589049.58元。2、任**已经在2019年5月23日通过转让机器设备抵偿了尹**1000000元，除去法院判决的1000000元外，任**尚欠尹**2044766元。3、任**自签署本协议之日起，6个月后偿还50000元，余下1994766元分三期偿还，即在2021年7月15日前偿还650000元，2022年1月15日前偿还650000元，2022年7月15日前偿还694766元。任何一期未按时足额支付，尹**有权要求任**清偿所有欠款，并要求任**承担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4、任**提供以下财产作为担保：任**持有运鸿集团股票3万股，该股票完成在美国的融资价值为每一万股4823000元人民币，现任**同意转让其中2万股给尹**账号作为抵押，待此2万股股票可以交易时，经得任**同意后尹**可以卖出，所得款项用于偿还所欠款项，款项多则退还归任**，款项少则由任**继续清偿。尹**提交了运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运鸿公司系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三被告并非是运鸿公司股东。任**提交了运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众号推文，2020年10月28日的推文《民营企业有春天吗？》称运鸿集团推出创新型市场方案：消费者购买运鸿产品，获得积分，积分可兑换运鸿集团旗下上市公司期权，同时，公司运鸿字[2019]11号文件称凡个人及机构以运鸿集团名义对外销售运鸿集团原始股权者，均为虚假信息。2020年12月8日的推文《公告》称公司旗下有三家上市公司，国内资产正在接收海外机构审计，应海外机构要求，需对公司及子公司的员工持股情况进行处置，要求持有员工持股计划证明的员工在12月31日前以1：1比例进行兑换。任**出示了“有味生活”APP账户信息、预付卡，显示任**名下的银积分为20000；账户内的积分合同显示：1、积分是为了答谢支持在有味生活APP平台使用有积分功能预付卡购物的实名制用户而制定的一种奖励方式，消费完毕后产生的积分在积分兑换区换购礼品，也可以用在积分抽奖专区参加抽奖，也可以用于公司或大股东不定期的促销以及积分换购活动。公司大股东在非销售期期限内，可以根据大股东个人意愿，针对积分累计达到一定数量的特定人群实行回购，该回购为大股东个人意愿，公司仅提供积分的数据支持、核对、核销等。任**提交了文印版的《员工股权证书》，显示姓名为王*，持股数量为10000，日期为2016年6月29日，文印的印章为湖北运鸿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中，目测“王*”、“10000”及身份证号码系在文印的纸张上另行打印上去，并非是同时文印而成。尹**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主张其为本案而支出律师费60000元。经本院询问，被告任**2021年1月26日确认，2020年7月22日的《协议书》第4条约定任**自签署本协议之日起6个月后偿还尹**50000元，因任**认为尹**没有提供出借凭证，因此该协议书未生效，其无需支付该50000元，且即使协议书有效，但尹**在第一期还款期限未届满前就起诉，已违反了协议书约定，因此，任**没有向尹**支付该5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协议及附件、协议书、21371号民事判决书、234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搜狐网页截图、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被告任**提交的运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众号认证信息、运鸿公司公众号推文、有味生活APP账号、实名认证人信息、有味生活APP账号资产、合同详情、预付卡、王*股权证书；被告代**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以及本院开庭笔录等附卷为据。本院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1971民初21371号及（2020）粤19民终234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2018年1月11日的《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履行义务，对此本院予以确认。首先。2020年7月22日的《协议书》系尹**与任**在寮步镇西溪村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签署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内容履行义务。该协议书记载双方在2019年5月23日通过转让机器设备方式抵偿了部分应退机械款1000000元，现尚欠机械款为857081元及现金借款1187685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协议书》约定任**应当在签订协议的6个月后支付第一期款项50000元，但任**未按约定期限支付该50000元，其行为已违反协议书约定。故依据协议书约定，尹**有权要求任**一次性清偿借款1187685元及利息，利息以1187685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9月2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同时，根据协议书约定，尹**还有权要求任**支付本案律师费60000元，故对尹**要求任**支付律师费6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次。代**在2018年1月11日的《协议》上签名，未在2020年7月22日的《协议书》上签名，《协议》上未约定律师费，故此，尹**要求代**支付律师费6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协议》约定任**、代**承诺从2018年起每年还款最少800000元，最多1200000元给尹**，如任**、代**违约，尹**有权要求任**、代**归还全部欠款。代**现未按照上述约定还款，已然违约，故根据协议约定，尹**有权要求代**一次性清偿借款1187685元及利息。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王*2019年1月25日在《协议》上签名，确认对《协议》中任**所欠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任**与尹**于2020年7月22日签署《协议书》，确认已还金额、尚欠金额及还款期限、担保方式、律师费承担等，其中，《协议书》虽变更了还款期限，但尹**的起诉并未超过《协议》约定的担保期限。同时，《协议书》确认任**以转让机器设备方式抵扣了100万元，该确认系减轻债务人任**的债务，保证人王*仍应当对现金借款1187685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协议书》约定的律师费系加重债务人任**的债务，保证人王*对加重的部分即律师费60000元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5号]第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任**、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尹**归还借款1187685元及利息（以1187685元为本金，自2020年9月2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尹**支付律师费60000元。三、被告王*对第一判项中任**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任**追偿。五、驳回原告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14.5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014.59元，已由原告预交，由任**承担627元，由任**、代**、王*共同承担12387.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林永雄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敏玲书 记 员 林晓玲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十四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三十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