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3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翟会凤，女，1964年5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淄博市淄川区，住济南市长清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惟红，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长清检二部刑诉（20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会凤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公诉机关于2020年10月21日、12月22日二次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会凤及辩护人李惟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翟会凤明知自己没有能力承接长清区某项目，却以发包长清区某项目、泰安某甲项目为名，利用山东某乙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某乙公司）的名义对外发包工程，收取履约保证金。翟会凤收取保证金后，用于公司运转、购买高档汽车、购买个人房产、支付业务员高额提成，用后骗取的保证金归还原来收取的部分保证金，根本无法履行合同约定的施工要求。翟会凤以发包工程为名共骗取保证金212.5元。 某乙公司成立后未开展过其他业务，只用于违法犯罪行为。被害人到约定施工时间无法施工，找翟会凤退还保证金时，翟会凤躲避，无力退款。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会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翟会凤辩解某乙公司收取的保证金由刘某3及公司的人支配，自己没有实施诈骗。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某乙公司已与某丙公司签订项目开发意向书，再与施工队伍签署合同是为开发项目做准备，收取履约保证金是公司正常的经营行为。在不能开工的情况下已退还部分保证金，说明翟会凤主观上无合同诈骗的故意。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翟会凤以其子王某5的之名注册成立某乙公司并负责，公司无建筑资质及资金。 被告人翟会凤明知自己无能力建设长清区某街道办事处某园村某项目、自己与泰安市高新区某B区续建项目无关，于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对某乙公司雇佣人员及客户自称王某8，以某乙公司对外发包以上二个项目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为名，与多家公司签订施工、劳务合同，以收取合同履约金为由，共骗取被害人田某等16人的资金212.5万元（详见附表），均存入某乙公司及王某5账户。翟会凤将收取的履约金用于某乙公司日常开支、购买高档汽车、支付人员工资、偿还之前收取的部分履约金。 某乙公司成立后未开展过其他业务，在被害人索要保证金时，翟会凤更换办公地点躲避，无力还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1（某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份，某乙公司的副总刘某介绍我承接长清区某园村社区改造项目的消防工程，1月9日我与北京某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3月份开工，并转给某乙公司6万元工程保证金。某丁公司和某乙公司的章都在某乙公司的办公室。因一直未开工，2018年11月我要求某乙公司退还保证金，仅退还了2万元。 2.被害人田某(山东某戊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15日，刘某自称是某乙公司的副总，介绍我承包长清区某园村某项目。2018年1月18日，我与某乙公司签订合同，并缴纳了50万定金，转入对方对公账户。某乙公司称手续没办理完毕，无法开工建设，后将公司搬走。后经了解得知某乙公司并没有获得长清区政府的开发许可。 3.被害人刘某1(山东省某己有限公司)的陈述、合同、收据证明：2018年3月，我通过朋友认识某乙公司王某6(女)、副总李某1等人，王某6给我看了其公司与济南某丙置业公司的合作开发合同，我向公司领导汇报后与对方签订消防工程安装合同，通过公司账户向某乙公司转入保证金5万元，李某1给我出具收据。后我向对方要图纸、询问开工时间，对方一直推拖。我向某园村委核实，对方称未与某乙公司合作，后李某1告诉我某乙公司是骗子，王某6真名叫翟会凤。 4.被害人朱某(重庆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陈述、合同、收据证明：某乙公司的副总李某2通过朋友向我介绍长清区某园村社区建设某项目，2018年5月29日我同某乙公司的王某6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交了5万元保证金。后未能施工，我要求退还履约金，2018年11月对方给我们公司转账2万元。 5.被害人乔某(某县劳务有限公司)的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明：2018年7月，我通过朋友得知长清区有一个项目需要劳务队伍，后在长清区某小区的一个房子里，认识了开发商王某6(女)，对方给我看图纸和政府批文，然后去看工地，之后我与对方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建筑劳动承包合同》，并给对方5万元保证金，后联系不上对方。 6.被害人王某2（平邑万某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明：2018年7月10日左右，朋友介绍认识李某2，李某2给我看了没有设计院签章的小区设计图纸，称还没有图审，并带我到的空地查看，说和某园村有合同。我与对方签订《建筑劳动承包合同》，并缴纳5万元履约金。项目一直未能开工，12月4日我去现场，发现有人施工，就到对方在某山庄的工作地点询问，老板声称不在，我即报警，12月31日公司退还我5000元。 7.被害人徐某(江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陈述、合同、收据证明：2018年7月17日我和陈某某等人到长清后，王某7在工地上给我们介绍情况，之后带我们到位于长清某小区的公司，自称姓吴的经理拿出工地图纸、施工许可证等让我们看。我与对方某乙公司的董事长王某6签订《建筑劳动承包合同》并交纳5万元履约金，王贻风开了3万的收据，另外2万给了王某7本人。合同约定三个月不开工退还保证金。到期未开工，我找王某7要履约金，他不接电话，后对方公司关门。 8.被害人张某1（山东某蓝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明：经满某某、某乙公司的尹某2介绍，2018年8月22日我到长清区某乙公司，尹某2给女董事长联系后，让我交3万保证金，我与对方签订《某施工总承包合同》，并让会计给某乙公司转账3万元。之后我经常联系问开工日期，对方找理由推拖。后来尹某2、满某都联系不上了。 9.被害人夏某（山东地邦建工有限公司职工）的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明：2018年7、8月份，经朋友闫龙东介绍，在长清某小区与某乙公司的尹某2签订了施工合同，缴纳保证金5万元，保证金转入某乙公司的账户。2019年我多次问闫龙东何时开工，他答复等等，之后就找不到人了。 10.被害人高某（南京市某工程有限公司济南安装分公司市场业务经理）的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明：2018年8月份，某乙公司尹某2向我介绍长清区某园村社区改造项目，我与对方签订《建筑消防设施安装施工合同》，9月3日给对方公司账户转账3万元作为合同履约金。之后我多次催问开工时间，尹某2一直推拖，之后便联系不上了。 11.被害人万某的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明：2018年8月，朱某某带我到长清区某山庄一栋别墅认识某乙公司的王某6(女)，对方介绍了某项目并带我到现场看了看，后双方谈好交80万元保证金，先交10万元，我通过个人工商银行账户转给某乙公司账户10万元，公司会计给我出具了收据。约10天后，王某6联系我，说把二期、三期都交给我做，再交90万元保证金。9月19日，我两次用个人工行账户转给某乙公司账户40万元、50万元，共计90万元。过了约定期限一直未开工，我找她问情况，她以政府手续未办完拖着，后来我得知被骗。我以挂靠的北京某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的名义与某乙公司签订合同。 1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明：我通过他人得知山东泰安有个政府回迁楼项目，2018年12月24日，我们在长清区某山庄某乙公司办公室见到王某7，他给我们介绍工程项目，并带我们到泰安市岱岳区某甲街道某社区看项目。之后我借用山东某壬建工有限公司的资质与对方签订《建筑劳务承包合同》，通过手机网银给王某7提供的王某5尾号1809工行账户转款5万元。之后王某7等人联系不上了。 13.被害人张某2(重庆某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陈述、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收据证明：2019年1月26日，我和李某到了泰安市高新区某B区工地，后到了王某7的办公室。王某7收了我5万元保证金，当天下午由李某金转给王某5的银行卡，之后以我公司的名义与某乙公司签定了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对方王某7签字，盖了某乙公司的公章。2019年3月5日再来工地，发现工程已在建设，知道被骗。 14.被害人张某3(某消防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的陈述、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收据证明：2019年1月31日，在泰安高新区某大厦孵化基地某乙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与王某7代表的某乙公司签订泰安高新区某B区续建工程水电暖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和建筑消防敲诈安装施工合同，王某7收取保证金6万元，从我公司账户转入某乙公司账户。 15.被害人廖某的证言、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收据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29日，经人介绍到泰安高新区某大厦孵化基地某乙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王某7介绍了项目情况，按他的要求交合同保证金6万元，转入王某5的账户，与王某7代表的某乙公司签订泰安高新区某B区水电暖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和建筑劳务承包合同。经辨认照片，对王某7进行了指认。 16.被害人张某4的证言、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收据证明：2019年1月28日，在泰安高新区某大厦孵化基地某乙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与王某7代表的某乙公司签订泰安高新区某B区续建工程建筑劳务承包合同，王某7收取保证金5万元，从我公司某建设(深圳)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入王某5账户。 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某乙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翟会凤，她对外自称姓王，经营房地产开发。2017年11月，翟会凤任命我为公司副总，公司与某丙置业公司签订出资承建某园村某项目协议，后公司给我出具授权委托书，翟会凤与来承包工程的人谈好后，我代表公司与刘某1、德州姓张的分别签订消防施工合同、劳务合同等，分别收取5万元保证金，保证金由翟会凤支配。某乙公司没有向某项目投过资，与别人签订施工合同也一直未让对方履行。 18.证人李某2（某乙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我开始到某乙公司工作，翟会凤对外自称是王某8，在翟会凤的安排之下联系施工队伍收取履约金。我介绍了王某2、朱某两个队伍，签订劳务合同，各缴纳了5万元的履约金。后一直没有开工。 19.证人陈某（某乙公司司机）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我给王某8（翟会凤）开车，她带我去看过某甲路和某乙街路口南边某园的工程，说她和刘某3共同开发。2018年五六月份到年底，王某8林安排我带人到工地参观。公司在恒大时有很多人要求退履约金。 20.证人刘某2（某乙公司内勤）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底我经人介绍到某乙公司上班，董事长王某6安排我改合同并打印出来，我来公司后大概总共打印了六、七十份合同，有劳务、总包、水电等内容，合同由翟会凤保管。公司账户上收到钱后，翟会凤让我把钱转到他儿子王某5账户上。除了签合同收钱，无其他项目和收入。 21.证人王某3（某乙公司内勤）的证言证明：某乙公司除了收取合同保证金之外，没有其他收入，公司的董事长是个女的，自称姓王。 22.证人刘某3（某丙置业公司法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我以某丙置业公司的名义与某园村村委会、刘某5书记签订了授权委托书，允许我筹集资金建设某商业街项目建设。2017年8月份王某8说能投资建设某园村商业街建设项目，我们签了合作协议，王某8在某甲路南头板房里放上了家具做办公室。我没授权某乙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2018年5月28日的委托书上签字不是我的。5月29日我给王某8林出过一份证明，内容是可以继续合作，但前提是资金到位。 经辨认，翟会凤就是某乙公司自称王某8的人。 23.证人刘某5（某园村村书记）的证言证明：某园村的土地在2018年6月份由长清区征收，通过招标卖给了某集团公司，我没听说过某乙公司，也没签过合同。 24.证人杨某(某园村村委委员)的证言证明：刘某3没参与过某园村开发建设，某甲路南段西侧的框架楼西侧是2018年6月6日通过招拍挂中标的某公司的地，这片地在2014年就被政府收储。没听说过某乙公司。 25.证人马某（济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锦城项目经理）的证言证明：长清区某乙街南侧，某甲医院对面，某甲路西侧的项目是某公司控股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济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通过济南市政府的土地招拍挂手续拍得开发权。没听说过某乙公司。 26.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不动产权证书、发票证明：2018年6月11日山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得长清区某园村地块，6月18日，济南市国土资源局与济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某园村土地6.9495公顷。2018年7月27日签订土地移交书，8月20日济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某园村地块不动产权证书。 27.证人尹某1（泰安某基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和泰安市高新区某社区居委会、高新区管委会签订续建项目合同，全权代建，建设局分四个标段招标。四家公司中标，我们公司把带有设计院资质章的图纸发给对方。2016年开始施工建设，2018年我负责B区建设，不知道某乙公司。 28.证人范某（泰安市高新区某社区居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明：某社区B区续建项目的甲方是我们居委会，我们全权委托泰安某基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代建，居委会只负责在招标和验收等需要盖章时加盖公章，我不知道某乙公司，也没有联系过。 2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证人岳某、贺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泰安市岱岳区某甲街道办事处某社区居民委员会与山东泰山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某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威海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西某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泰安高新某B区续建项目工程一至四标段，以上四公司与某乙公司无关联。 30.证人王某5（翟会凤之子）的证言证明：2018年年初，翟会凤以我的名义办了一张银行卡，她在某乙公司使用，我才知道她以我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公司，2019年3、4月份翟会凤将其名字王某5改为王某4。 31.证人辛某、曹某的证言、汽车买卖协议证明：2018年王某8购买辛某的奔驰汽车1辆，成交价65万元。 32.被告人翟会凤的供述证明：某乙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5（后改名王某4），公司账户是16×××64，实际控制人是我，注册资金2亿元，实交资金0元，李某1、吴某、王某7等人在我的公司任工程经理或项目经理。公司公章和王某5私章由我保管，收据上的财务章是提前盖好的。我对外介绍自己叫王某8。公司成立后没有开发成功任何项目。 我得知长清某园村开发某项目，2017年8月30日，我与刘某3的某丙置业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我们公司出资，获利按7:3与某丙置业公司分成。 我公司没有建筑资质和资金，我一直在找合作伙伴，先签订合同，再招商引资。有许多人向我公司介绍施工队伍，公司就签订合同收取履约金，履约金转入公司账户，中间人收取10%到20%的好处费，剩下的钱基本用于公司开支。2018年6月份，刘某3告诉我某公司拍得了某园村烂尾楼西侧的100多亩地，我没有资金，就说开发烂尾楼南侧的50多亩地。 2018年5月29日，与重庆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收取保证金5万元；2018年7月7日，与江西某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收取保证金3万元，与某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承包合同，收取保证金5万元；2018年8月28日，与山东某壬建工有限公司签订了消防建筑设施安装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1万元，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收取保证金5万元；2018年8月31日，与南京市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济南安装分公司签订了建筑消防设施安装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3万元。这些合同是项目经理和具体劳务队伍谈完后给我汇报缴纳多少履约金，项目经理与对方签订合同并从中收取提成，我给对方盖公章。商谈过程我不参与。 公司运营需要大量的开支，通过某项目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来维持公司的运营。签订合同的公司因开不了工要求退还保证金，因此需要不停的签合同收取保证金，充实资金链。因中间人收取一部分好处，公司一直在赔钱。得知某公司拍得某园村片区土地后，为了维持公司运营，公司继续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 2018年8月份将办公室从某搬到长清某山庄，后因为很多公司要求退还违约金并报警，2019年4、5月份搬到某小区办公，变换地点后没有通知施工队伍。2018年我花了65万元购买一辆二手奔驰车，购车款中有部分是履约金，该车2019年抵押给赵某某。2018年10月份在某小区3号楼买了一套房子，交了5万定金，2万的中介费。我手里有某乙公司工商银行对公账户的卡，王某4工商银行账户卡。 针对被告人翟会凤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翟会凤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的意见。翟会凤在没有资金及施工资质的情况下，以与某丙公司签订的协议为诱饵，及与泰安高新区某B区续建工程无任何关联，不可能开工建设的情况下，以对外发包工程为名，欺骗被害人与之签订建筑、劳务等合同，收取保证金，用于个人支出及诈骗活动开支，在被害人索要保证金时藏匿，足以证明其主观上骗取财物的故意。 2.关于被告人翟会凤没有占有被害人的被骗款项的意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6名被害人的资金均转入某乙公司及王某5个人账户，王某5证实其账户由翟会凤使用，翟会凤雇佣的人员证实以上两账户均由翟会凤控制，某乙公司账户所收款项亦转入王某5个人账户，足以认定翟会凤收取被害人资金并占有、支配的事实。 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翟会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取得当事人财物后藏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翟会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32年11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翟会凤退赔被害人王某1等16人经济损失共计212.5万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王 芳 人民陪审员  刘业平 人民陪审员  杨 芳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