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230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某，男，1989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济宁市太白湖新区（户籍所在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杰、潘辉，山东康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因处新型冠状肺炎疫情防控期间，造成本案无法正常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0日恢复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证据为由，于2020年12月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符合开庭条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0日、2021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杰、潘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初，被告人邵某以垫资购置汽车贷款业务可以及时收回垫资款并能挣取购车客户在银行与担保公司间的贷款利息差为诱饵，先后取得被害人李某1、董某1的信任，谎称让李某1负责垫资济宁地区的购车业务、让董某1负责垫资菏泽、临沂、枣庄地区的购车业务，而后，邵某编造了大量的虚假客户购置汽车贷款业务信息，伪造了数份“垫付汽车贷款服务”的合作协议，并采用李某1、董某1新投入的垫资款归还他们前期的垫资款及支付所谓的收益的手段，骗取李某1、董某1持续进行投资，随后将李某1、董某1的部分投资款用于了给网络直播平台的网红刷礼物、游戏充值、归还个人借款及其家庭支出。自2018年10月初至2019年6月4日间，邵某骗取李某1、董某1的投资款共计300余万元。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邵某随被害人李某1到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说明情况，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受理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李某1、董某1陈述；证人李某2、马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辨认笔录；被告人邵某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解称，其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其通过微信也有转给李某1的钱。其指定辩护人陈杰、潘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邵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调查，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之前未受到其他行政、刑事处罚；本案区别于其他类型的诈骗案件，被告人邵某诈骗的对象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被害人作为合作伙伴不过问生意状况只想谋取高额利润，被害人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也是诱使被告人诈骗并越陷越深的原因，加之被告人邵某自身文化程度较低，法制意识淡薄，以至于在巨大的经济诱惑面前沉沦迷失；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其人身危险性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邵某与被害人李某1从小时相互认识。2018年10月初，被告人邵某以垫资购置汽车贷款业务可以及时收回垫资款并能挣取购车客户在银行与担保公司间的贷款利息差为诱饵，先后取得被害人李某1、董某1的信任，谎称让李某1负责垫资济宁地区的购车业务、让董某1负责垫资菏泽、临沂、枣庄地区的购车业务，而后，邵某编造了大量的虚假客户购置汽车贷款业务信息，伪造了数份“垫付汽车贷款服务”的合作协议，并采用李某1、董某1新投入的垫资款归还他们前期的垫资款及支付所谓收益的手段，骗取李某1、董某1持续进行投资（其中董某1使用陈某、王某、董某2峰、孙某的账户转账给李某1，再由李某1通过其账户转账给被告人邵某），随后被告人邵某将李某1、董某1的部分投资款给网络主播平台的网红刷礼物、游戏充值以及归还个人借款、家庭支出等。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邵某随被害人李某1到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说明情况，到案后能够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邵某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关于被告人邵某与被害人李某1以及被害人李某1、董某1之间的转账，经新联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董某1使用陈某、王某、董某2峰、孙某的账户转账给李某1（即董某1通过李某1向邵某垫资），根据上述五人的银行交易记录，通过陈某、王某、董某2峰、孙某的账户共计向李某1转账121640000元，董某1通过李某1共计收到邵某返还现金116020625元，董某1最终向李某1转账5619375元。李某1账户转账给邵某账户200737300元，收到邵某返现197886208元。另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被告人邵某还通过微信向李某1转账，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52起，邵某共计向李某1转账86105.2元。综上，李某1实际向邵某转账（200737300元-197886208元-86105.2元）2764986.8元，即被告人邵某的诈骗数额。对于诈骗所得，被告人邵某用于打赏网络直播、充值网易宝游戏等具体数额697516.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6月21日15时许李某1报案及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邵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邵某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邵某与受害人李某1到案说明情况，随后刑侦大队工作人员将邵某带至济东分局进行调查。（4）李某1提供的三份合作协议，三份合作协议分别为：甲方孟某、马某，乙方邵某（2019年3月26日，加盖有“立信汽贸有限公司”印章）；甲方李某2，乙方邵某（2019年3月26日，加盖有“邹城市汉龙汽贸有限公司”印章）；甲方谭某，乙方邵某（2019年4月1日，加盖有“中安金控资财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印证被告人邵某以签署合同为名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的事实。（5）接受证据清单、李某1提供的“事件过程记录表”、李某1与王某聊天记录截图、李某1与邵某微信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邵某以垫资购置汽车办理贷款业务后可以及时收回垫资款赚取贷款利息差为诱饵与被害人李某1联系所谓的业务，同时也证明董某1通过李某1向邵某转账的事实。（6）王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本复印件及王某制作的银行转账记录明细统计表，证实2019年5月29日至6月4日未收回的款项共计670万元，未收回的款项均转入（李某1）平安银行账户。（7）李某1提供的其平安银行济宁分行尾号7712×××41账户于2019年1月15日至6月5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某1与邵某、王某、陈某、孙某、董某2峰（被害人董某1方会计及汇款人）资金往来频繁的情况。（8）马某的招商银行尾号74068243账户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6日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自2018年12月8日开始至2019年6月4日止，马某的账户频繁收取到被告人邵某转入的款项，并于当日转回被告人邵某账户。（9）被告人邵某的建设银行尾号13538092账户于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5月21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邵某的招商银行尾号7704×××87账户于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7月3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该时间段内被告人邵某与李某1、马某资金往来频繁。（10）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济公东（刑）查财字[2019]41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邵某的民生银行交易流水较多，无法全部打印，附电子数据光盘一张。（11）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出具的“邵某与李某1转账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调取的邵某尾号538092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04×××87招商银行卡账户、尾号70×××97的民生银行卡账户与被害人李某1尾号04×××34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12×××41的平安银行卡账户、尾号19×××87的农商银行卡账号于2018年10月1日至案发的交易记录，经分析数据得知：邵某尾号538092的建设银行卡账户与李某1的尾号04×××34的建设银行卡账户交易往来共10笔，其中李某1转给邵某1411600元，邵某未转账给李某1（未发现邵某该账户与李某1的其他银行账户有交易往来）；被告人邵某的尾号04×××87招商银行卡账户与李某1的尾号12×××41的平安银行卡账户交易往来共1256笔（因电子数据排列问题未能获取邵某与李某1之间每人具体向对方转账多少笔），其中李某1转给邵某88210100元，邵某转账给李某188138000元，李某1多转给邵某72100元。（未发现邵某该账户与李某1的其他银行账户有交易往来）；邵某的尾号70×××97的民生银行卡账户与李某1的尾号04×××34的建设银行卡、尾号12×××41的平安银行卡、尾号19×××87的农商银行卡三个账户发生交易1697笔（因电子数据排列问题未能获取邵某与李某1间每人具体向对方转账多少笔），其中邵某账户支付给李某1上述三个账户共计11057308元，另外，李某1上述三个账户转给邵某平安银行银联入账数为12610000元，即李某1多转给邵某1552692元。综上，邵某的上述账户与李某1的账户交易差额为（1411600元+72100元+1552652元=）3036392元，即李某1多转给邵某3036392元。（12）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邵某微信（shaolaoban168）与李某1微信（changwei935114）之间转账交易明细，证实邵某与李某1在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存在52起微信转账，总数为邵某向李某1转账86105.2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邵某与其儿子李守钰认识，2018年6月其儿子李守钰让其去银行贷款借给邵某用；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合作协议”（甲方为“李某2”签字的合作协议）上的名字不是本人其签的，其根本不知道邹城市汉龙汽贸有限公司；其听李守钰和马某说，2018年10月10日邵某向其邮政储蓄卡（账号尾号97×××00）打3笔钱，是李守钰和马某帮着邵某转的钱。（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邵某是其对象李守钰的朋友，其与邵某没有经济或生意上的往来，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合作协议（甲方为“孟某、马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其也不知道立信汽贸公司是干什么的；2018年12月份，邵某找其说把钱转给其让其再转给他，其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因为邵某是李守钰的朋友，其就同意了；其通过招商银行卡给邵某的招商银行（卡号尾号70×××87）或民生银行打钱；其对象李守钰是否与邵某有生意往来其不清楚。（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董某1公司（济宁沃尔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会计，其负责转账、记账，其见过李某1，因为业务和李某1通过电话（只要转账就通过电话通知李某1），其不认识邵某，但听李某1说过邵某；其只知道董某1和李某1合伙做垫资买车的生意，具体什么流程其不清楚；其工作是往李某1那里转钱，过一段时间李某1将本钱和利润转给其，其负责转账、收款、记录信息，每天都和李某1对一下账，到了月底也对一下账（也就是说一下每天转出去多少钱，收回多少钱，每个月转出多少钱，收回多少钱等，李某1处也有记录）；2018年10月10日，其开始给李某1打钱，当时李某1就手写一个信息“车型、价钱、名字、地区”（意思是菏泽、枣庄、临沂三地区买车垫资生意归董某1，然后就是什么样的车、价钱多少、名字这种信息，但是没有身份证等信息），其按条子上写的价钱给李某1打钱，过几天，李某1将本金和利润一块打给其，第一笔是16万元，过了一周左右，转回来162000元，每次都是同一种形式向李某1转钱，李某1向其返钱（包括利润），截止到2019年5月29日之前的转账都返回来了，5月29日至6月4日期间（6月4日是停止向李某1转钱的时间），李某1说还有许多车辆业务要做，其转了很多笔钱给李某1，但这期间转的账都没有返回；其是通过其招商银行卡（账户尾号23×××58），孙某的招商银行卡（账户尾号46×××86），董某2峰的招商银行卡（账户尾号8947），陈某的中信银行卡（账户尾号02×××50，其与陈某卡里的钱都是董某1公司的，董某2峰和孙某委托董某1做垫资生意，他俩和李某1不直接联系）；其向李某1转账的差额是5826875元（5月29日之前转出的钱都转回来了，包括利润，5月29日至6月4日转出去的钱是670万元，减去之前转回来的利润也可以得出这个数），其中有70万元抽出来借给夏海波了，所以所有的差额是5126875元，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转账的电子及笔记本记录的情况。（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邵某是其内弟，其不知道邵某给李某1发信息的情况，不清楚邵某是否承认都是在用董某1的钱周转，其也没有收到过这些事情的截图等；邵某被抓获以后其才知道一点，其了解的情况是邵某和李某1一起从事汽车销售生意，李某1说邵某跟着他干，后来才知道邵某诈骗了李某1的钱，具体的情况其也不清楚。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邵某从小就认识；与邵某2018年10月份合伙做汽车贸易，具体的操作是，如果有人从4S店或者汽贸公司分期购买车辆，汽贸公司会把客户的资料交给担保公司，邵某就是担保公司的人，担保公司再把客户资料交给银行，银行认为可以批贷款用于分期购车，其先垫资把钱给邵某，邵某把钱给汽贸公司，汽贸公司收到钱后带着客户从车管所办理抵押手续将车抵押给银行，银行收到手续就批下贷款给担保公司，银行和担保公司之间年利率百分之九，担保公司与客户的利息是年利率百分之十八，担保公司扣除一部分返点后再将钱转给其及合伙人，其与合伙人挣百分之六的返点，等客户买完车后第一个月分期还款正常后，担保公司才会将钱返回给其；到了2019年11月份，董某1也参与进来了，其负责济宁地区的车辆业务，董某1负责菏泽、临沂、枣庄的车辆业务，到了2019年3月份，董某1说做业务需要合同，邵某拿了三份合同，两份是邵某与汽贸公司的合同，一份是与担保公司的合同，邵某就是担保公司的人；直到2019年6月份，邵某称他所在的公司要上市，银监会要审核，其与董某1转给邵某的钱，邵某也就没有再转回来，过了几天邵某又以其他的理由推脱，到了6月19日，就联系不上邵某了；其与董某1拿着合同并通过朋友找到合同上的汽贸公司后，才知道这些合同可能是邵某伪造的；其与董某1做这个业务没有见过汽贸公司或者担保公司，一直是邵某操作，其与董某1只负责给邵某转账。从做该项业务开始，其共计盈利423万余元，但盈利的钱又转给了邵某；其被诈骗了284万余元，董某1被骗了520万元，2019年6月4日后，转给邵某的钱就没再转回来；其用了三张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4×××34）、平安银行（账户尾号12×××41）、农商银行（卡号账号19×××87）与邵某（中国民生银行622622830070×××97、招商银行621483537704×××87、中国建设银行6217002210013538092）通过手机银行相互转账；其不认可公安机关调查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其账户和邵某账户之间交易流水差额是3036392元；董某1用其账户给邵某转账，但其与董某1之间不是合伙生意，其与董某1的会计王某每天都对账，一车一单的信息也发给董某1，董某1是按菏泽、枣庄、临沂三个地区的车辆进行投资的，2018年11月份王某的账户投资菏泽地区，2019年王某的账户投资枣庄地区，2019年2月份之后董某1就拉着孙某、陈某、董某2峰等人投钱，通过其账户走账，其与董某1、孙某、陈某、董某2峰四人互不牵扯；其大体算了一下，其投入了大约147万至160万元之间（这个数额是其从2018年2月份开始投钱，每天每笔抽进去的钱记的账）；公安机关调查的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7月份王某、孙某、陈某、董某2峰这四个账户向其转账的差额是5826875元，其不认可，其认为没有差额。（2）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李某1是朋友关系；其与李某1、邵某做“汽车贷款垫资获取利润”的生意其是从2018年9月30日介入的，当时其都是将钱转给李某1，李某1再转给邵某；其负责菏泽地区，如果业务成功，给其预先垫资的百分之二点五作为回报；后来邵某说开通了其他地区（临沂、枣庄）的业务，让其负责，每天的交易数额也越来越大；具体转账方式是其将钱转给李某1后，李某1再将钱转给邵某，返钱时，邵某则转给李某1，李某1再转给其；到了2019年6月4日，邵某以公司上市正在检查为由，推脱不再将钱返回来；其通过手机银行给李某1转钱，转账都是通过会计王某转的，王某使用四个银行账户（王某自己的招商银行卡62×××58，陈某的中信银行卡62×××50，孙某的招商银行卡62×××86，董某2峰的招商银行卡62×××47）给李某1转账；其向李某1打款580万元左右（该数额是用其转给李某1的总钱数减去李某1转给其的总钱数得出的差额，其有转账记录，其转给李某1的钱每笔都在10-20万元之间），不包含利润；公安机关通报给其的情况是李某1只是转给邵某303万元，其中至少200万元在李某1手中，李某1声称钱没有了，其私下找李某1要转账流水，李某1也不给；其转给李某1的每笔款，其不清楚李某1是否都转给邵某了；其与邵某不熟，之间的交易都是通过李某1，具体的都是由李某1给其说的，其没见过客户，也没见过与客户交易的合同，2019年6月4日后就没再给李某1转过钱，期间邵某一直是在用其本人的钱周转，其应该是这个案件的受害人，邵某和李某1的微信聊天中也承认他生意中的钱都是其本人的。4、鉴定意见：新联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新联谊济专审字[2020]第0056号邵某涉嫌诈骗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董某1使用王某、孙某、陈某、董某2峰的账户转账给李某1，根据王某、孙某、陈某、董某2峰、李某1的银行交易记录，四人共计向李某1转账121640000元，董某1通过李某1共计收到邵某返还现金116020625元，董某1最终向李某1转账5619375元；李某1账户转账给邵某账户200737300元，收到邵某返现197886208元，李某1实际向邵某转账2851092元；根据邵某民生银行、建设银行交易记录，尚某打赏网络主播、充值网易宝游戏等，具体数额697516.6元。5、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1、董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董某1依法可以辨认出被告人邵某。6、电子数据：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邵某的民生银行交易流水情况。7、被告人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份，其与李某1合伙做汽车贸易（其与李某1在资源公司或网上找相关车型最便宜的卖车点，先垫资购买后再找买车人，买车人通过贷款买车，其与李某1获取贷款6%的返点），共与李某1合伙做了十多单生意，到了2018年7月份，购车服务基本上没有利润了，但其不想断了李某1的资金，于2018年10月份就骗李某1说还在做生意，按以前约定的情况，谎称买车，从李某1处提钱，过一定时间再返给李某1垫资款和利润；大多数时候，其先将钱转给李某1说是买车垫资及利润，再说还有客户买车需要垫资，李某1再将钱打给其，其将钱打给马某、李某2，马某、李某2将钱再打给其，其将交易情况截图给李某1，用于获取李某1的信任；这些钱被其用于刷礼物给网红、生活花销、游戏充值等，还有一些作为利润给李某1了。所有的交易及自己消费均是转账（支付宝、微信），没有用过现金；其所有的账目都是使用其本人的三张银行卡（中国民生银行622622830070×××97、招商银行621483537704×××87、中国建设银行6217002210013538092），共计收到李某1转账250余万元，都是谎称做生意；让李某1垫资三份合作协议（甲方孟某、马某，乙方邵某、甲方李某2，乙方邵某、甲方谭某，乙方邵某）是其伪造的签字及手印，印章也是其伪造的；其通过李某1认识的董某1，后来知道李某1转给其的钱大部分是董某1的（其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关于公安机关认定其诈骗李某13036392元（邵某三个账户与李某1账户2018年10月份至邵某到案的往来差额）的事情，其现在没法计算；其与董某1是通过李某1认识的，2018年年底，李某1约其与董某1一起吃饭时结识的董某1，那时才知道董某1是其与李某1合伙做生意的出资人，其与董某1没有直接联系，一开始其不知道董某1投了多少钱，和董某1吃饭的时候也没说，其从四川回来的时候，董某1说他投了500多万，李某1自称是投了200多万，其认为李某1一共投入的就是一开始的那些原始资本，没有李某1说的那么多；其记不清虚构了多少笔交易，从2019年年初到事发，这个期间的交易信息都是其虚构的，其虚构的交易信息李某1是明知的，这么多交易，李某1从来没看过车辆行车证，李某1就是想着利息高才一次次给其转账。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邵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长期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2764986.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指控被告人邵某的诈骗数额是300余万元，与本院审理查明据实核算的犯罪数额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邵某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某能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其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邵某将其部分诈骗所得用于打赏网络主播、游戏充值等，具有挥霍情节，对其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系初犯、偶犯，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某的辩解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15日起至2031年7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邵某退赔被害人李某1、董某1经济损失2764986.8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艳审 判 员  刘来双人民陪审员  邵秋玲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