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3民初4975号原告（反诉被告）：计永尚，男，1995年6月1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士猛，辽宁同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风光街**。经营者：范德福，男，1969年7月3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费县。被告：孙莉，女，1970年2月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辽宁壹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鑫，辽宁壹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计永尚与被告（反诉原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以下简称“海英公寓”）、孙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计永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绍士猛，被告海英公寓及孙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王佳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计永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于2020年8月19日解除；2、判决被告一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初始投入经费171765元（200000元-200000元/85×12）；3、判决被告一支付原告违约金60000元；4、判决被告二对第2、3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二孙莉作为被告一范德福的代理人及保证人，代理被告一与原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一合作经营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2008年1月成立），公寓位于大连市西岗区地下人防工程，房屋所有权人为大连市建设控股有限公司，被告一为承租人；被告一提供合作公寓的场地，原告负责经营；合作经营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31日；协议第三条第1款规定：“合作费用：乙方（原告）需一次性向甲方（被告一）支付200000元作为甲方前期投入经费及合作入股费，在甲方收到该200000元后，于当日将公寓的全部经营权及收益权及公寓的手续费交付给乙方，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印、企业公章、合同章、财务章等，从合同签署日起每年2月1日乙方向甲方支付30000元作为利润分成，直至合同期满，甲方无权要求变动该利润分配数额”。原告已于2018年12月1日支付了200000元初始费用及第一年的利润分红30000元，按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该公寓于2008年1月11日成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范德福，被告一及其代理人兼保证人孙莉未按合同约定将公寓经营需要的全部手续交于原告，2020年1月7日，公寓因消防检查不合格被公安机关责令停业至今，至此原告才得知公寓并不具备旅店业经营必备的《消防验收合格证》、《特种行业许可证》，并直接导致公寓无法继续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原告于2020年8月19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被告已于2020年8月20日签收。被告一及其保证人被告二自始至终未如实告知原告该公寓欠缺经营住宿业必备的上述证照，因被告一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约定，被告一应支付原告违约金60000元，返还原告已经交付的初始投入费用。被告二出具《保证书》作为保证人，保证产生任何纠纷将承担全部损失，并返还原告向其支付的200000元合作经营费用及利润分红，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申请歇业致使合作目的根本不能实现，原告解除合伙协议，被告应当退回款项并支付违约金。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诉请。被告海英公寓、孙莉辩称，1、同意解除《合作经营协议》，但解除时间应为双方正式交接之日；2、不同意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被告初始投入经费171765元；3、不同意支付违约金6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署的《合作经营协议》实为租赁合同。根据双方之间《合作经营协议》约定，海英公寓系由原告单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被告不参与海英公寓的任何经营、也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被告每年收取固定收益30000元，不符合合作经营最基本的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基本特征。从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看，原告于合同签署当日向被告一次性支付200000元“合作费用”即取得公寓的经营权及收益权，完全符合租赁合同中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特征。需要说明的是，合作费用应是合作方投入到合作项目作为运营资金的费用，如果原告投入的是合作费用，应将200000元存入公寓作为流动资金，而不是转入另一个“合作方”个人账户。因此，该200000元的实质是原告支付的取得经营权的租金。从双方约定每年2月1日作为原告支付固定“利润”的时间点以及原告在2019年2月2日即向被告实际支付了3万元“利润”这一时间点看，此时原告接手公寓仅一个月，当年的利润尚未产生，显然不是向被告分配的利润金额，而是支付的房屋租金。为什么双方除了200000元经营权的租赁费用外还额外每年支付30000元，是因为200000元所对应的标的是公寓的经营权，即被告多年经营公寓的成果，30000元对应的标的是房屋场地的租金，因为被告需要于每年3月向房屋所有权人支付房屋租金。鉴于以上理由，本案《合作经营协议》实质为租赁合同。二、被告提供的经营场所可以正常经营，不存在原告所述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1、被告依据合同与原告就公寓进行交接时，已向原告提供了大连市公安消防局出具的海英公寓二部《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该意见书证明被告租赁的场地符合消防安全检查，符合公寓旅店的开业条件，准予开业经营。2、被告向原告提交的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于2018年4月颁发的海英公寓二部经营场所《特种行业许可证》，证明被告已取得旅店业的经营资质。但原告在诉状中罔顾事实，谎称因被告经营公寓未取得旅店业经营必备的上述手续，而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没有事实依据。三、海英公寓被勒令停业，无法继续经营，其原因是在原告自主经营期间，由于原告无视法律规定，忽视消防监督管理造成的，与被告无关。1、案涉合同第二条第2项约定，“合同签署后，乙方（计永尚）全面负责公寓的经营”，第七条第4项，“乙方须遵守国家和地方的相关法令法规，守法经营”。据上述合同约定，本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对租赁场所的经营全面负责，负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的规定，落实消防安全责任，消除火灾隐患的义务。但是在2019年12月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日新街派出所消防例行检查中，因原告经营期间的海英公寓“未指定消防安全制度、未组织防火检查、消防演练、消防安全教育培训、灭火器未保持完好有效、私拉电线等原因”被责令改正。上述要求整改内容都是原告自主经营海英公寓期间应承担的责任及应履行的义务，系源于原告未履行消防法对经营者规定的义务，故整改的责任完全在于原告。但原告无视消防主管单位的整改要求，以致海英公寓在接到整改通知后近半个月的时间未能及时消除消防隐患，极易引发严重的消防事故，最终导致消防部门要求公寓申请歇业处理。这一严重后果，显然完全是由于原告在经营期间消防意识、法律意识淡薄造成的，与全部交出经营权的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四、关于返还原告已经支付被告的合作经营只有两个条件：1、是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但被告无任何违约行为，故不符合此条件；2、遇政策变动导致无法经营，亦不符合，对于原告返还的请求应予驳回。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海英公寓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2020年海英公寓租金30000元；2、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违约金60000元；3、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租赁场所毁损损失369554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30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实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反诉人提供名为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的经营场所，被反诉人一次性支付200000元“合作费用”并于每年2月1日向反诉人支付固定的30000元“利润分成”（反诉人无权变动该数额），公寓收入全部归被反诉人所有，被反诉人全面负责公寓的经营，反诉人无权干涉，有关其他保证公寓得以正常开业经营的投入均由被反诉人承担。因被反诉人在经营期间没有按照相关消防规定经营公寓，大肆更改原装修门脸，更换出入口，将电线全部裸露在外，造成十分严重的潜在失火危险，且被反诉人未制定消防安全制度；未组织防火检查、消防安全培训教育、消防演练；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室内灭火器、疏散指示标志未保持完好有效等，2019年12月27日，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日新街派出所向被反诉人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但被反诉人对此置之不理，在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未进行任何整改，直接导致反诉人在派出所查验整改效果时被勒令停业，并要求2020年1月10日办理了歇业手续，将全部租客予以清退。由于反诉人的租客系以在连务工的长期租客为主，公寓运营10多年已积累了大量的固定客户。但是在被勒令歇业时，现有租客全部流失，海英公寓遭受了巨大的利润损失。在歇业后至今长达近1年时间内，被反诉人对海英公寓弃之不顾，既未尽管理者的职责对公寓内部进行维护和管理，亦不向反诉人或代理人交还经营场所，致使海英公寓长期无人打理，处于地下室的公寓内部的装修发生严重毁损，墙体因地下潮气产生大面积霉变，公寓内垃圾随处堆放不予清理，致使鼠患严重，不但危害到卫生防疫，对室内弱电系统、电气工程、卫生间设施等亦造成较大损坏，床具、桌椅等木制家具、被褥床垫等亦因发生严重霉变，无法继续使用。如海英公寓继续经营，需要重新进行室内装修，修复设备，购置新床及床上用品方可恢复营业。经反诉人向装修单位询价，均报价在三、四十万之间。反诉人认为，被反诉人对海英公寓进行租赁经营，无论发生任何情况，均应尽到经营者的义务。反诉人交给被反诉人的是一个可持续经营并创造经济价值的经营单位，公寓房屋内外均符合卫生、防疫、消防等部门的要求，但如今被反诉人要求解除合同时公寓处于停业状态，全部租客被清退，且公寓房屋现有的卫生条件，消防条件等均已遭到严重损坏，必须投入巨额的装修资金才能达到可以继续经营的要求。鉴于此，被反诉人不履行经营者义务，其恶意的不作为已给反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对海英公寓今后的经营造成了巨大的损害，已属严重违约行为，反诉人特向贵院提起反诉，请求贵院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原告对被告海英公寓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本案原告立案的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被告反诉原告的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原告已经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为合作经营协议，并且协议中明确了双方系合作经营，合作经营场地以及设备使用由原告支付给乙方合作费用并约定了合同的解除以及合作费用的退回，明确双方系合作经营协议纠纷，并非是租赁合同纠纷，本案被告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反诉违反相应的法律规定，与本案的本诉并不是基于同一法律关系进行的反诉，应当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07年，被告海英公寓申请开业，大连市公安消防局进行了消防安全检查后，于2007年10月30日出具《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同意开业。被告海英公寓于2008年1月11日成立，登记经营者为范德福。2018年12月30日，原告计永尚（乙方）与被告海英公寓（甲方）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双方就海英公寓二部合作经营事宜约定如下：合作经营的公寓具体位于大连市西岗区地下人防工程，甲方为该房屋的承租人，公寓所有权人为大连市建设控股有限公司；甲方提供场地使用权作为合作公寓的经营场地，并承担公寓初始装修费和初始设备费用，及本合同约定期限内该场地租金，甲方保证提供的经营场地的使用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31日，在此期间不许更换经营场地；本合同签署后，乙方全面负责公寓的经营，除依照本协议约定由甲方承担的初始装修费和初始设备使用费用，有关其他保证公寓得以正常开业经营所需要的投入比如机器、床具、原材料、备用金、人员招聘等均由乙方承担，乙方享有公寓的自主经营权；乙方一次支付甲方20万元的合作费用，乙方享有公寓全部经营权，甲方无权干涉，该公寓的全部收入归乙方所有，乙方每年一次性支付甲方3万元作为利润分红，甲方不得再向乙方主张任何利润分红；乙方需一次性向甲方支付20万元作为甲方前期投入经费及合作入股费，在甲方收到该20万元后，于当日将公寓的全部经营权及收益权及公寓的手续等交付给乙方，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印、企业公章、合同章、财务章等，从合同签署日起每年2月1日乙方向甲方支付3万元作为利润分成，直至合同期满，甲方无权要求变动该利润分配数额；合作费用20万元及利润分红3万元支付到甲方的委托代理人孙莉的银行账户中；合作经营期限为7年零1个月，自2019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31日；合作期内，双方不得解除合同，如任何一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违约方应当支付守约方违约金6万元，并赔偿损失，且甲方应当按照乙方经营年限返还乙方所支付甲方的20万元剩余的费用（计算方式：20万-20万÷合同约定经营×实际经营期）；在合作期限内，甲方有权对乙方公寓的日常经营和服务质量进行监督，并对乙方的经营做好指导工作；乙方需对公寓的经营全面负责，并确保公寓的正常经营和人员安全，如出现因乙方违反国家和地方的相关法令、法规导致罚款、停业等情况，乙方需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如甲方违反合同约定，应当全部返还乙方所支付的20万元合同经营费，并向乙方支付6万元的违约金并赔偿损失，如乙方违反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6万元的违约金并赔偿损失。被告孙莉代理被告海英公寓签订上述合同。同日，原告向被告海英公寓的委托代理人孙莉支付200000元合作费。2019年2月2日，原告向被告海英公寓的委托代理人孙莉支付首年利润分红30000元。协议签订后，海英公寓交由原告经营。因被告海英公寓存在未制定消防安全制度；未组织防火检查、消防安全教育培训、消防演练；占用封闭消防疏散通道、安全出口；室内灭火器、疏散指示标志未保持完好有效；私拉电线等消防安全违法行为，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日新派出所于2019年12月27日向被告海英公寓出具责令改正通知书。2020年1月10日，案外人孙维刚代理被告海英公寓向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提出歇业申请，海英公寓自此歇业。2020年8月19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海英公寓发出《终止通知书》，通知被告海英公寓，因案涉公寓不符合消防等法律规定，故自2020年8月19日起，正式终止《合作经营协议》，要求被告海英公寓退还合作费用，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交接房屋，如未进行交接，视为被告海英公寓收到房屋。EMS快递查询显示被告海英公寓经营者范德福于2020年8月20日签收该邮件。被告海英公寓否认收到该邮件，但同意解除案涉《合作经营协议》，同时要求返还案涉公寓。本院所确定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经营协议》、个人委托书、保证书、账户明细、责令改正通知书、服务行业歇业申请表、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EMS快递查询、终止《合作经营协议》通知书，二被告提供的《合作经营协议》、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责令改正通知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海英公寓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由于海英公寓存在消防安全违法行为导致歇业，致使案涉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且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海英公寓均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予以照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向被告海英公寓送达起诉状副本，故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于此日解除。关于原告主张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于2020年8月19日解除的意见，《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合作期内由原告全面负责公寓的经营，因此原告应对海英公寓的消防安全负主要负责，现该公寓因消防监督检查不符合要求导致歇业，原告未尽到消防安全保障义务致使案涉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显属违约，故原告作为违约方无权单方要求解除合同，因此，虽然原告于2020年8月19日向被告海英公寓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但并未产生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本案中，案涉《合作经营协议》于2020年9月25日解除，被告海英公寓应将已收取的此日期之后的合作费150980元（200000元-200000元÷85个月×20个月25天，取整）返还原告。原告应向被告海英公寓返还案涉位于大连市西岗区的公寓。关于违约金，案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在经营期间全面负责公寓经营，被告海英公寓对公寓的日常经营进行监督并做好指导工作，现海英公寓在原告经营期间因存在消防安全违法行为导致歇业，故根据双方约定，原告与被告海英公寓均未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均存在违约行为，原告在其经营期间，作为公寓的管理者，对消防安全较被告海英公寓负有更多管理、注意、保障义务，故根据双方责任大小，本院酌定被告海英公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原告向被告海英公寓支付违约金40000元。双方各自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海英公寓主张原告支付2020年利润分红30000元的反诉请求，案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原告每年一次性支付被告海英公寓30000元固定的利润分红，现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海英公寓支付2020年9月25日合同解除之前的利润分红，故原告应向被告海英公寓支付利润分成22083元（30000元÷12个月×8个月25天，取整）。被告海英公寓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孙莉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孙莉并非《合作经营协议》当事人，其签订协议、收取原告款项的行为均系代理被告海英公寓所为，相应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海英公寓承担，并且被告孙莉在保证书中也仅承诺因代理行为无效产生的损失承担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孙莉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海英公寓主张公寓毁损损失369554元的反诉请求，被告海英公寓主张的该项损失系其认为由于原告没有妥善照管公寓，其将来接手海英公寓后需要重新装修的费用，因该部分装修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被告海英公寓可待损失实际发生且证据充分后另行起诉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计永尚与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2018年12月30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于2020年9月25日解除；二、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计永尚合作费用150980元，原告计永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案涉位于大连市西岗区的公寓；三、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计永尚违约金20000元；四、原告计永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利润分红22083元；五、原告计永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违约金40000元；六、驳回原告计永尚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的其他反诉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8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703元，由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负担685元；反诉费4097元（被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78元，被告大连市西岗区海英公寓二部负担39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审 判 员 郑黎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亚书 记 员 刘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