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济南星程泉盈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历黄路**福槐苑**楼。法定代表人：邵正强，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邵正强，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威海泉盈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天福办文山东路**。法定代表人：邵正航，总经理。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大卫，山东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威海宝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文登区文山东路**宝陆汤泉南门法定代表人：毕梦逸，执行董事。上诉人济南星程泉盈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泉盈酒店）因与被上诉人威海宝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陆投资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3民初441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宝陆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解除涉案2015年4月25日《酒店经营承包合同》及2015年5月8日《补充协议》；2.案件受理费由宝陆投资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并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依法不应承担责任。首先，已生效的(2019)鲁1003民初173号民事判决认定，威海泉盈酒店与宝陆投资公司于2015年4月25日签署的《酒店经营承包合同》及于2015年5月8日签署的《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均为威海泉盈酒店。依据证据规则，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事实的证据效力强于其他证据，如果发现该认定事实错误，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对该判决书予以撤销或再审改判，法院所出具的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理由不得相互矛盾。其次，邵正强系济南泉盈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为职务行为。结合本案合同的签订与履行情况，本合同的实际履行与支付承包金均非邵正强本人，根据法律规定，法定代表人行使职务行为是代表公司发生的行为，其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故邵正强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且依法不应承担责任。(2020)鲁1003民初44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邵正强、济南泉盈酒店承担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2.涉案《酒店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约定“宝陆投资公司作为合同甲方应当保证对酒店房产物业的合法所有权和使用等权利，并有权将酒店交由乙方承包经营；应当保证酒店运营的手续包括工商、消防、卫生、税务等达到要求；保证没有其他的权属纠纷；酒店七楼套房威海泉盈酒店可无偿使用12次/年；以及负一层客房由威海泉盈酒店进行使用”等等内容。《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宝陆投资公司)办理的工商消防等手续不符合要求(甲方需提供合格的各种证件)，导致的酒店停业乙方享有单方解除权并有权向甲方索赔等”。一审判决认定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于2015年8月办理了消防证书故其后可以自行办理后续消防手续并不受宝陆投资公司限制，背离本案事实，并忽视了涉案主要证据。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提交的威海市文登区消防救援大队【2020】19号文件明确载明，现有的地上一到六层消防手续系原威海召文阁大酒店(即宝陆投资公司负责)申办，后于2015年8月更名，而并不是由威海泉盈酒店新申办的。该大队对酒店进行了现场调查，确认酒店负一、二层房产至今未经消防验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告知不得对其进行使用。而宝陆投资公司无异议的联系函证明，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多次就涉及酒店负一、二层办理消防许可证书向宝陆投资公司要求其提供房产相关文件，但宝陆投资公司一直未能配合提交导致无法办理，其不配合提交的原因在文登区人民法院(2019)鲁1003民初4127号及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0民终1554号案件中已查明。涉案酒店所用房产系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宝陆投资公司等均系宝陆集团的关联公司，酒店所在的宝陆御园项目至今未完成综合验收，所以宝陆投资公司根本无法按照合同约定配合提供办理地下一、二层消防证书需要的资料，进而导致威海泉盈酒店不能取得地下两层的消防许可证书。虽然合同约定后续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申办，但是，宝陆投资公司负有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等手续的义务。宝陆投资公司将酒店整体(包括地上六层和地下负一、二层)发包，地，地上与地下为不可分割的整体功能互相依存，涉案酒店地下一、二层没有办理消防验收手续，厨房、仓库等依法不得使用，由此导致地上一、二、三层的宴会厅、餐饮包间无使用价值，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上述欠缺、瑕疵目前根本无法弥补。因宝陆投资公司的过错导致涉案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故其主张的2020年5月7日之后承包金无事实依据，反诉解除合同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宝陆投资公司辩称，首先，酒店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等检查验收不以通过综合验收或消防验收为前提，事实上只要申请办理消防安全检查，并且按照规定整改达标，即可以获得验收合格证。该项目负一、二层的电影院、歌厅和游泳馆等已经办理相关消防验收手续，并获得了合格证，完全可以证实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的逻辑是站不住脚的。其次，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称其多次用联系函形式要求宝陆投资公司提供相关资料，而宝陆投资公司不提供的说法是不符合事实的。一审诉讼过程中，宝陆投资公司接到联系函后，按照函件注明的电话拨打，该电话一直拒绝接听，宝陆投资公司通过微信、电话方式联系邵正强本人，邵正强在微信中明确答复，其不想自行进行消防验收。请求维持原判。宝陆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支付2020年5月8日-2021年5月7日的酒店承包金和监控托管费730000元；2.判令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承担违约责任，具体以7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20年4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期间的违约金及利息损失，并承担全部诉讼费和宝陆投资公司的律师费。威海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5年4月25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及2015年5月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案件受理费由宝陆投资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5日，宝陆投资公司作为甲方与邵正强作为乙方签订《酒店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坐落在文登区文山东路10号1号楼，甲方提供酒店的现有装修及所有配套设施物资情况；承包期限10年，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25年5月7日止；每年的承包金为70万元，承包期限内承包金固定不变，承包金提前一个月交付，壹年期交付，先交后用；甲方保证对酒店有合法的所有权或使用权，并有权将该酒店交由乙方承包经营；甲方保证酒店交接时所用运营的手续包括工商、消防、卫生、税务等达到相关部门的要求，并保证合法有效，之后补办、续办的手续由乙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5年5月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其中第五条约定，因原有条件所限，监控室和消防控制室一体化管理，由甲方统一管理，因工作管理原因造成的酒店直接或间接损失由甲方承担，乙方每年支付甲方托管费用3万元。诉讼中，威海泉盈酒店以涉案酒店房产系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所有，该公司已经解散，王忠利、毕梦逸系公司股东，王忠胜系王忠利的实际出资人，王丹、王忠胜、王忠利现系酒店物业实际管理人，王丹、王忠胜系涉案酒店房产的购买人并拥有不动产预告登记证书等为由，申请追加上述公司和个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查，生效判决已经明确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应向宝陆投资公司履行交付承包金等义务，因此，对威海泉盈酒店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提供了一审法院（2017）鲁1003民初2241号案件的诉状、答辩状、裁定书，（2018）鲁1003民初6029号案件的诉状、裁定书、工作联系函，（2018）鲁1003民初4171号案件及（2019）鲁10民终2783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2018）鲁1003执保250号执行裁定书和（2018）鲁1003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拟证实涉案酒店存在产权纠纷，影响其正常经营使用。提供了涉案酒店行业经营类行政许可证复印件一宗，消防整改通知书及工作联系函、增加消防设施付款证据一宗，2020年8月3日威海市文登区消防救援大队威文消[2020]19号文件，2020年8月25日威海泉盈酒店向宝陆投资公司及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再次发送的关于提供办理地下一、二层消防验收手续资料的联系函及资料清单等证据，拟证实涉案酒店负一层、负二层消防未验收，不具备使用条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宝陆投资公司构成违约，其主张的承包金无事实依据，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主张解除涉案合同应予支持。宝陆投资公司质证认为产权纠纷并没有影响酒店正常经营，自2015年办理了一至六层消防许可证，至今没有负一层、负二层消防许可证，但仍然正常营业，证明尽管没有办理全部消防许可证，并不妨碍涉案酒店正常经营使用。且按照合同约定，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有义务自己补办相关证件，消防整改通知后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自行整改并取得认可，恰恰证明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完全可以自行办理后续消防许可证，根本不受宝陆投资公司的限制。对涉及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的联系函、消防救援大队文件、消防告知函等复印件真实性均不认可，消防救援大队文件即使属实，该文件明确注明是“泉盈酒店有限公司举报”，证实是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要求消防部门对自己进行处罚或者勒令停业，企图把停业责任推卸给宝陆投资公司，且该文件是向应急管理局反馈举报的说明，并非给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的停业或整改通知，证实相关部门并没有出具限制或要求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停业的通知，只要按标准整改到位即可，并不需要停业。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提供了工作联系函、回复函、山东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打印件一宗，拟证实涉案酒店今年以来一直处于停业状态。宝陆投资公司对工作联系函及回复函真实性无异议，但在回复函中宝陆投资公司明确说明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应自行补办相关证件。对没有加盖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公章及没有公司指定接收人员签字的文书、山东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打印件登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即使酒店停业也是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自己的恶意计划。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提供了（2018）鲁1003执保610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20）鲁1003执保69号执行裁定书。拟证实法院查封了涉案酒店的承包金，查封期限三年自2019年4月5日至2022年4月4日，并于2020年4月2日将查封金额增加至5000万元，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不存在故意拒绝交纳的违约情形。宝陆投资公司认为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0民终1777号判决作出后，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仍然拒不执行，属于故意违约。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合同主体。生效法律文书已经认定系宝陆投资公司及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予以确认。关于宝陆投资公司是否存在无法按照合同履行相关义务的严重情形、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是否应当支付宝陆投资公司2020年5月8日至2021年5月7日的酒店承包金、监控托管费及是否应当解除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酒店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约定：“甲方保证对酒店有合法的所有权或使用权，并有权将该酒店交由乙方承包经营”。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已经经营涉案酒店多年，虽然酒店存在产权纠纷，但其没有提供直接证据证明产权纠纷影响其正常经营。合同第四条第二项约定：“甲方保证酒店交接时所有运营的手续包括工商、消防、卫生、税务等达到相关部门的要求，并保证合法有效，之后补办、续办的手续由乙方承担”。合同虽然约定保证酒店交接时所有运营的手续包括工商、消防、卫生、税务等达到相关部门的要求，但同时约定，之后补办、续办的手续由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承担。合同履行中，威海泉盈酒店于2015年8月办理了酒店一至六层的消防合格证，证明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可以自行办理后续消防许可证，并不受宝陆投资公司的限制，且其并没有提供直接证据证明负一层、负二层因没有办理消防合格证影响其正常经营。综上，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关于宝陆投资公司存在无法按照合同履行相关义务的严重情形，导致涉案酒店无法正常使用，双方的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不应支持其诉讼请求，并请求解除《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及实际损失。一审法院依据（2018）鲁1003执保610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20）鲁1003执保6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涉案酒店的承包金，查封期限三年自2019年4月5日至2022年4月4日，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未按照约定支付承包金，并非其主观意愿，而系客观上不能支付，不构成违约。宝陆投资公司主张逾期违约金及律师费，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逾期支付承包金的实际损失，宝陆投资公司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济南星程泉盈酒店有限公司、邵正强、威海泉盈假日酒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威海宝陆投资有限公司支付2020年5月8日至2021年5月7日的酒店承包金700000元、监控托管费30000元，共计730000元，并以73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支付自2020年4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威海宝陆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济南星程泉盈酒店有限公司、邵正强、威海泉盈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解除双方于2015年4月25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及2015年5月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50元，保全费4170元，反诉费18000元，共计27720元，由邵正强、济南星程泉盈酒店有限公司、威海泉盈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负担。二审诉讼过程中，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提交文登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3清申1号民事裁定书及（2020）鲁1003强清1号决定书，拟证实涉案房产所有权人及开发单位山东宝陆地产有限公司被法院裁定强制清算并指定了清算管理人，目前涉案房产正处于清算过程中。经质证，宝陆投资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清算案件与本案无关。宝陆投资公司提交威海召文阁大酒店有限公司（地（地上**文登宝陆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洗浴城（地上一（地上**宝陆电影放映有限公司（地上一（地上**众聚集场所的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共三份，拟证实涉案项目地下负一、二层没有通过综合验收等消防备案手续也可办理《公众聚集场所的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经质证，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对三份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合格证显示三公司地址均位于地上，无法证明宝陆投资公司的主张。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均不予认定。另查，一审诉讼过程中，宝陆投资公司提交其法定代表人与济南泉盈酒店法定代表人邵正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显示宝陆投资公司收到要求提交消防验收材料的函件后，主动与邵正强联系，邵正强称“项目早就查封了，你不是不知道，等以后你们自己验收吧！”经质证，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责任主体问题，应以合同文本为基础。2015年4月25日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甲方均为宝陆投资公司，乙方均为邵正强；合同尾部甲方均为毕梦逸签字并加盖宝陆投资公司公章，乙方均为邵正强本人签字并加盖济南泉盈酒店公章。并且，合同签订后，宝陆投资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了坐落在文登区文山东路10号1号楼(酒店)，邵正强亦安排与其有近亲属关系的济南泉盈酒店工作人员刘静、邵正航向宝陆投资公司支付了部分承包金。故一审判决认定邵正强及济南泉盈酒店均系涉案酒店承包经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应承担相关合同义务，并无不当。关于合同解除是否符合条件。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在其知悉涉案酒店缺少部分经营手续的情况下，同意接受该酒店，并经营多年。并且双方当事人在《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亦明确约定，酒店交接后补办、续办的手续由乙方承担，意即涉案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履行期内，办理相关消防验收等经营手续的义务主体是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而非宝陆投资公司。宝陆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济南泉盈酒店法定代表人邵正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亦可证实，宝陆投资公司愿意配合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办理消防验收等手续。在此情况下，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没有证据证实宝陆投资公司有任何违约行为，仅以涉案酒店缺少部分手续、影响经营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拒付租金，于法无据。综上，上诉人济南泉盈酒店、邵正强、威海泉盈酒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100元，由上诉人济南星程泉盈酒店有限公司、邵正强、威海泉盈假日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锐审判员 刘志敏审判员 唐玉沙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