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32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远贵，男，195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群，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正彬，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青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亮，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蔓宁，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营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西三段**金牛综贸大楼**。 法定代表人：张恕，经理。 上诉人周远贵因与上诉人刘正彬、被上诉人成都营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欣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民初14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周远贵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营欣公司与刘正彬共同修复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西三段181号1栋14楼平台防水层，排除妨害；3.营欣公司与刘正彬共同赔偿周远贵房屋受损无法正常使用的损失金额暂定32000元；4.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营欣公司、刘正彬承担。事实与理由：1.刘正彬对房屋平台的违规改造行为是造成周远贵房屋漏水的直接原因，14楼房屋平台属于小区公共区域，营欣公司作为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负有维护和管理义务，营欣公司对刘正彬钻孔穿引电线的行为不履行应尽职责，属于共同侵权责任方，营欣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周远贵是13层14号及16号办公房的所有权人，由于14号房屋漏水无法正常使用才将16号房屋交给承租人使用，导致周远贵的利益受损。 刘正彬对周远贵的上诉请求辩称，漏水并非刘正彬造成，周远贵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失真实存在；刘正彬的相关行为并没有穿透地表层，故刘正彬违建导致周远贵漏水的情况不存在，刘正彬不应承担鉴定费。 上诉人刘正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周远贵、营欣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鉴定报告的内容可知，刘正彬不可能到周远贵屋内开槽埋线，周远贵房屋漏水与刘正彬无关；本案应由周远贵举证证明是刘正彬钻孔引线，证明刘正彬实施了侵权行为，周远贵所在的13层楼板结构层破坏与14层的刘正彬无关。 周远贵就刘正彬的上诉请求辩称，刘正彬购买14层房屋后对14层房屋进行了违法改造，包括对平台进行管线铺设、搭建钢棚等，拆除违建后，刘正彬并未恢复平台的原状，平台长期积水导致周远贵房屋漏水；刘正彬对平台进行违法改造必然会装修铺设线路钻孔引线，本案也无证据证明系周远贵对14楼平台进行钻孔引线，刘正彬作为14楼房屋的业主和平台的实际使用者，应当承担责任。 营欣公司就周远贵、刘正彬的上诉请求共同辩称，就刘正彬的搭建及侵占消防通道行为，营欣公司向刘正彬发过整改通知，2018年6月政府强拆后营欣公司也要求刘正彬将拆除后的建筑垃圾清理干净，2020年8月下特大暴雨后，营欣公司在平台安装了排水管以防止积水。 周远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正彬修复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路××段××号××栋14楼平台的防水层，排除妨碍，消除漏水隐患，停止对周远贵造成的侵害；2.刘正彬赔偿周远贵因漏水而使房屋受损无法正常使用期间的损失32000元（受损的计算：按照每月2000元标准，从2018年6月起至实际修复之日止，暂记至起诉之日）；3.营欣公司对上述维修和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刘正彬、营欣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远贵系13楼房屋业主，刘正彬是14楼房屋业主，营欣公司为该小区提供物业服务。13楼房屋存在天花板渗水情况，14楼平台位于13楼房屋上方。 案件审理过程中，周远贵申请对13楼房屋漏水原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广东保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5月16日，广东保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出具《周远贵房屋鉴定报告》，该报告鉴定分析记载：“根据现场检查情况，该房屋现时的渗水损坏现象主要位于总经理室天花板、大厅走廊东侧吊顶、大厅门窗下部墙体。该房屋总经理室天花板的渗水痕迹所在位置混凝土楼板保护层存在剥落现象，且有电线穿进楼板，可判断此处曾对楼板进行钻孔并穿引电线，由于渗水已经发生，可判断此处对应楼上位置防水层存在密闭性缺陷（防水性能自然衰退失效或被钻孔破坏），平台上部积蓄的雨水可通过线管穿楼板孔洞处渗入周远贵房屋。根据现场检查情况，未发现14层露天平台地面存在明显的表观损坏情况，且拆违区域玻璃隔墙地轨与渗水位置并不重合，玻璃隔墙地轨亦未穿入防水层，可判断刘正彬拆违行为并未对14楼平台防水层造成损坏……”鉴定意见记载：“综上所述，案涉房屋总经理室天花板的渗水原因为对应楼上防水层存在密闭性缺陷（防水性能自然衰退失效或被钻孔破坏），平台上部积蓄的雨水通过线管穿楼板孔洞处渗入周远贵房屋。”周远贵支付鉴定费15000元。 周远贵为证明其损失，向一审法庭提交其与四川飞瑶崛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瑶公司）签订的《金牛综贸大楼房屋租赁协议》及四川众掴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掴公司）向周远贵出具的《告知书》，《金牛综贸大楼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周远贵向飞瑶公司出租13楼14号房屋，租期自2016年3月10日至2021年3月9日，月租金2000元；《告知书》记载：“我司租用你13楼14号房屋作为办公使用，现因屋内漏雨，淋湿了我公司的办公用具及电器设备，造成我司无法正常办公和损失。为此，我司决定从本月起停止向你交纳房租费以弥补我司的损失，待你维修完毕不再漏雨后再行继续向你交纳房租费。”周远贵表示承租方至今在13楼房屋办公。 一审庭审中，刘正彬表示其在购买14楼房屋时违规建筑已经存在，其仅是对该建筑进行改造，并未破坏防水层，但其购买14楼房屋时未签订书面合同，无法联系出卖人；营欣公司表示刘正彬确实改建了14楼平台的违规建筑，但不清楚其改造的具体内容。 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行使其物权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该案中，刘正彬所有的14楼平台位于周远贵所有的13楼房屋上方，刘正彬在对其房屋行使所有权时，不应损害周远贵的合法权益。根据《周远贵房屋鉴定报告》记载，“该房屋总经理室天花板的渗水痕迹所在位置混凝土楼板保护层存在剥落现象，且有电线穿进楼板，可判断此处曾对楼板进行钻孔并穿引电线，由于渗水已经发生，可判断此处对应楼上位置防水层存在密闭性缺陷（防水性能自然衰退失效或被钻孔破坏），平台上部积蓄的雨水可通过线管穿楼板孔洞处渗入原告房屋”，故侵权人实施的对14楼平台楼板进行钻孔并穿引电线的行为系导致13楼房屋漏水的直接原因。刘正彬提出其在购买14楼房屋时，14楼平台的违规建筑即已存在，其仅仅是对违规建筑进行改造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依照“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刘正彬应当对其并未实施破坏14楼平台防水层的抗辩进行举证，但刘正彬未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正彬系13楼房屋受到漏水损害的侵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之规定，14楼平台漏水，对13楼房屋造成损害，刘正彬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周远贵要求刘正彬修复14楼平台防水层、排除妨害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周远贵要求刘正彬按照13楼房屋租金标准赔偿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漏水虽然对13楼房屋的正常使用造成影响，但周远贵亦表示13楼承租方至今仍继续使用该房屋办公，13楼房屋的承租方既然租用了13楼房屋，就应当支付相应租金，租金标准与13楼房屋因漏水受到的损失不应等同，13楼房屋受到的损失应为该房屋及内部物品因漏水发生损坏所需的修理费用，周远贵未举证证明该修理费用已产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要求按租金标准赔偿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周远贵要求营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营欣公司并非侵权人，对损失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周远贵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周远贵的部分诉请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刘正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修复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西三段181号1栋14楼平台防水层、排除妨害；二、驳回周远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0元，减半收取300元，鉴定费15000元，由刘正彬承担（该费用已由周远贵垫付，刘正彬在履行判决时一并向周远贵支付）。 二审中，周远贵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14楼房屋照片2张，拟证明14楼房屋在2013年前的情况，当时14楼所搭建的彩钢棚没有延伸至房屋外面；2.13楼房屋4张照片，拟证明13楼房屋的漏水情况；3.（2020）川0106民初1036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周远贵因房屋漏水将13楼16号房屋交由承租人使用，造成周远贵无法将16号房屋另行出租造成的损失；4.视频，拟证明房屋漏水的客观情况。经质证，刘正彬对2013年房屋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对13楼房屋的照片，刘正彬认为该照片仅能证明平台积水的事实，但不能证明积水导致了漏水；（2020）川0106民初10361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刘正彬认为视频中所拍摄的电线并非鉴定报告提及的穿过楼板的电线，过道渗水与本案无关。营欣公司主张上述证据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经审查认为，周远贵提交的2013年的房屋照片无明显的唯一判断标志，无法确定就是本案发生争议的房屋，在刘正彬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房屋积水照片及视频能够反映房屋积水、漏水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020）川0106民初10361号民事判决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上述被采信的证据能否达到周远贵的证明目的，本院在分析说理部分予以评析。 营欣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营欣公司向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通知》、营欣公司与金牛区抚琴街道金鱼街社区向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告知书》、三份《通知》及《违章搭建整改通知书》，上述证据拟证明营欣公司履行了监管职责。经质证，刘正彬认可营欣公司向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通知》及《告知书》的真实性，主张签收通知后，也实际清理了建筑垃圾；刘正彬对其他证据不予认可，无法证明有效送达给刘正彬。周远贵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营欣公司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责任。 本院经审查认为，刘正彬认可营欣公司向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通知》及《告知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虽系原件，但营欣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通知已合法有效向刘正彬告知，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二审新证据、当事人陈述及二审现场走访情况，本院二审另查明如下事实： 1.周远贵与众掴公司、飞瑶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号为（2020）川0106民初10361号，该案查明：2016年3月10日，周远贵与众掴公司签订《金牛综贸大楼房屋租赁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众掴公司租赁周远贵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路××段××号××楼14号房屋；租期从2016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有效期为五年，月租金为2000元。众掴公司承租案涉房屋后，其法定代表人张献军名下的飞瑶公司同时也在案涉房屋办公。在租赁过程中，由于案涉房屋的屋顶从2018年6月开始不断漏水渗水，至法庭辩论终结之日仍未维修。由于14号房屋漏水，周远贵为众掴公司提供同层楼的16号房屋作为临时办公场地使用。该案判决：众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远贵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的房屋租金52000元。 2.2019年9月17日，营欣公司出具《通知》，要求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清除建渣、做好防水处理及疏通平台雨水管。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对该通知予以盖章签收。 3.2019年9月25日，营欣公司与金牛区抚琴街道金鱼街社区共同出具《告知书》，要求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将14F南端平台拆除违建的建渣清除。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对该告知书予以签收。 4.刘正彬称，其是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 5.周远贵称，13楼14号房屋漏水就将13楼16号房屋作为备用，16号房屋现在未对外出租，但14号房屋漏水前在出租。营欣公司称，13楼14号房屋仍然在对外出租，16号房屋经常空置，偶尔出租，目前是空置状态。 6.二审中，承办人对漏水房屋进行了现场查看，13楼14号房屋天花板仍有渗水情况，13楼16号房屋是空置状态。14楼平台违建未全部拆除，房顶部分玻璃被拆除，房屋玻璃隔墙地轨已全部拆除，平台地板安装有膨胀螺丝钉，墙面安装有插座，已凿开的部分地面能够看到地板下铺设了线路。平台墙角处安装有排水管。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周远贵提交了13楼16号房屋的《金牛综贸大楼房屋租赁协议》，协议载明租赁期限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月租金为2200元。刘正彬及营欣公司主张该证据能否被采信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刘正彬是否应对周远贵房屋漏水承担相应责任；2.周远贵主张的损失能否得到支持；3.营欣公司是否应对周远贵房屋漏水承担责任。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分述如下： 就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权利人行使其权利受到不法阻碍或妨害时，有权请求加害人排除或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排除，以保障权利正常行使。周远贵系13楼14号房屋的权利人，其依法对14号房屋享有正常使用的权利。同理，刘正彬作为楼上业主，在对其房屋行使所有权时，也不应损害周远贵的合法权益。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周远贵所有的13楼14号房屋存在漏水现象。关于漏水原因，《周远贵房屋鉴定报告》载明“该房屋总经理室天花板的渗水痕迹所在位置混凝土楼板保护层存在剥落现象，且有电线穿进楼板，可判断此处曾对楼板进行钻孔并穿引电线，由于渗水已经发生，可判断此处对应楼上位置防水层存在密闭性缺陷（防水性能自然衰退失效或被钻孔破坏），平台上部积蓄的雨水可通过线管穿楼板孔洞处渗入原告房屋”。根据鉴定内容可知，14楼平台楼板被钻孔穿引电线系导致13楼房屋漏水的直接原因。对于钻孔并穿引电线的实施者，刘正彬主张在购买14楼房屋时，14楼平台的违规建筑即已存在，其仅仅是对违规建筑进行改造，并未实施钻孔并穿引电线行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刘正彬的房屋位于周远贵房屋的上方，其物理位置及关联程度与周远贵房屋的漏水直接相关；其次，周远贵作为13楼的业主，购买的房屋本身就系办公用房，已具备作为办公使用的基本条件，周远贵在自己房屋天花板上钻孔并穿引电线的可能性不大，也不符合常理及房屋的实际情况。再次，现场情况显示14楼平台地板安装有膨胀螺丝钉，墙面安装有插座，已凿开的部分地面能够看到地板下铺设了线路，上述现状表明14楼房屋为了达到办公场所的使用条件进行过装修、改造。最后，刘正彬并无证据证明系周远贵实施了钻孔并穿引电线行为，且刘正彬在违规建筑被强拆后未妥善处理后续问题，导致房顶部分玻璃被拆除后雨水直接进入14楼平台聚集并造成13楼漏水。综上分析，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刘正彬在装修改造过程中破坏了14楼平台地板的防水层并导致13楼房屋漏水的事实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刘正彬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至于14楼房屋的实际使用者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刘正彬系14楼业主，也是违规建筑后续改造的实施者和受益者，且刘正彬还是成都永吉太阳能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从减少诉累及尽快处理双方长达两年半的漏水纠纷考虑，本院认为一审认定由刘正彬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并无不当。 就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按照侵权责任法规定，侵权责任中有损害才有救济。本案中，周远贵所有的13楼14号房屋因漏水导致实际存在租金损失是赔偿的前提，从周远贵、营欣公司的陈述及（2020）川0106民初10361号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的情况可知，13楼14号房屋的承租人需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租金，13楼14号房屋并不存在租金损失。至于周远贵主张的将13楼16号房屋作为13楼14号房屋的临时用房，导致16号房屋无法对外出租造成租金损失，本院认为，周远贵提交的证据显示16号房屋的租赁期限截止到2018年4月30日，也即14号房屋漏水前已租赁到期，周远贵不能证明16号房屋的损失客观存在，且营欣公司的陈述及现场查看的情况均显示16号房屋目前处于空置状态。另外，周远贵主张的租金损失也并非房屋漏水导致的直接损失。由于周远贵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损害的事实存在，故周远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就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本院已认定系刘正彬实施的违规改造行为，营欣公司并非实际侵权人，更谈不上与刘正彬共同侵权的问题，且违规建筑拆除后，营欣公司作为案涉大楼的物业管理公司已单独和联合社区向相关人员送达了清理建筑垃圾的通知并在平台上安装了排水管，并非周远贵所主张的不作为，故营欣公司对漏水的产生不存在过错，周远贵主张营欣公司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周远贵与刘正彬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周远贵负担600元，由上诉人刘正彬负担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牛玉洲 审判员  邓凌志 审判员  陈丽华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吴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