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7102刑初55号     公诉机关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闫西平，男，196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自由职业者，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逮捕，2020年7月15日被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韵琦，上海兰迪（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刚，男，195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区，现住西安市雁塔区，自由职业者，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逮捕，2020年1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8日被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瑞翔，北京市中法网维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忠胜，男，196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自由职业者，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逮捕，2020年7月22日被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妍，陕西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云丽，陕西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西铁检诉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8月14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陕刑辖26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该案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于同年9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金兰、检察官助理刘天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西平及其辩护人谭韵琦，被告人李志刚及其辩护人陈瑞翔，被告人刘忠胜及其辩护人汪妍、张云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一、2005年8月20日，被告人闫西平以陕西天安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以下简称天安公司）与西安市未央区XX街道XX村委会签订联合建设协议书，约定村委会以本村37.851亩集体土地入股与天安公司联合开发建设小产权房，天安公司每亩土地向村委会支付9.3万元分红款。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在未取得合法用地审批手续情况下，在联合建设协议约定的土地上建设北辰星苑小区。该项目李志刚占股70%，闫西平占股30%，闫西平负责全面经营管理工作、销售工作，李志刚雇佣刘忠胜负责施工工程管理。截止2010年左右，已建成6层砖混建筑物4处、7层砖混建筑物3处、3层砖混建筑物2处、独栋2层砖混建筑物1处、简易钢构棚房1处。根据2006年土地利用现状分幅图显示，该宗地块面积29.47亩，其中耕地23.63亩，交通运输用地1.57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4.28亩。根据1997-2010年土地利用规划图显示，基本农田区25.15亩，一般农田区0.33亩，村镇建设用地3.99亩。经国土部门鉴定，该地块永久性建筑物占用、地面硬化与铺设等，属在耕地上建筑物占用、地面硬化与铺设破坏类型。需对建筑物与硬化地面拆除，土地整理复垦难度及工程量极大，属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破坏。   二、2007年3月23日，被告人闫西平以陕西成辉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名义与西安市未央区XX街道XX村委会签订联合建设合同，约定在原村委会旧址上向北延伸至辛王路，占地约18亩，由闫西平投资400万元改造建设并开发小产权房。2008年12月5日，闫西平以陕西天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豪公司）名义与北晨村村委会签订联合建设协议，约定村委会以5.8亩集体土地入股与天豪公司联合开发建设小产权房，天豪公司每亩土地向村委会支付13万元分红款。被告人闫西平、刘忠胜在未取得合法用地审批手续情况下，在联合建设协议约定的土地上建设北辰嘉苑小区。该项目闫西平、刘忠胜各占股50%，闫西平负责全面经营管理工作、销售工作，刘忠胜负责施工工程管理。截止2011年左右，已建成3层建筑物2处、7层建筑物3处、6层建筑物1处、办公和住宅连体1处。根据2006年土地利用现状分幅图显示，该宗地面积22.19亩，其中耕地17.4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4.79亩。根据1997-201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显示，基本农田区1.71亩，一般农田区15.69亩，村镇建设用地4.79亩。经鉴定，该地块永久性建筑物占用、地面硬化与铺设等，属在耕地上建筑物占用、地面硬化与铺设破坏类型。需对建筑物与硬化地面拆除，土地整理复垦难度及工程量极大，属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破坏。   三、2008年11月15日，被告人闫西平以天豪公司名义与西安市未央区XX街道XX村委会签订联合建设协议书，约定北晨村委会以40亩集体土地入股与天豪公司联合开发建设小产权房，天豪公司每亩土地向村委会支付13万元分红款。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在未取得合法用地审批手续情况下，在联合建设协议约定的土地上建设北晨名苑小区（水岸名都），该项目闫西平占股40%，李志刚占股35%、刘忠胜占股25%，闫西平负责项目全面经营和管理、销售工作，刘忠胜负责施工工程管理，李志刚负责工程、财务、销售把关。截止2012年，已建成7层建筑物17处，2层建筑物1处。根据2006年土地利用现状分幅图显示，该宗地面积33.33亩，其中耕地6.30亩，园地25.56亩，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1.19亩，交通运输用地0.28亩。根据1997-201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显示，基本农田区29.48亩，水域3.59亩，独立工矿用地区0.26亩。经鉴定，该地块永久性建筑物占用、地面硬化与铺设等，属在耕地上建筑物占用、地面硬化与铺设破坏类型。需对建筑物与硬化地面拆除，土地整理复垦难度及工程量极大，属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破坏。   以上项目建设完成后，被告人李志刚、刘忠胜各获得小产权房屋一套。被告人闫西平、刘忠胜用销售小产权房的违法所得各购买汽车一辆。以上房产、汽车已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建设小产权房，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应当分别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闫西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西平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刚参与北辰星苑过程中无犯罪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刚参与北辰名苑犯罪行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忠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忠胜系自首、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05年，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与时任西安市未央区北晨村党支部书记葛某甲（另案已判决）商议在该村建设房屋出售牟利。后由北晨村提供土地，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开发建设房屋并销售。在未依法取得土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在北晨村土地上建设北辰星苑。经西安大地测绘股份有限公司勘测，北辰星苑面积为29.47亩。根据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未央区北辰星苑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显示：“申请鉴定宗地位于未央区XX街道北晨（辰）村，占地面积29.47亩；显示：耕地23.62亩，交通运输用地1.57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4.28亩；基本农田区25.15亩，一般农田区0.33亩，村镇建设用地区3.99亩。该宗地建筑物与构筑物拆除、地面平整、土地复垦与整理难度极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水域及水利设施的严重毁坏。”   二、2007年，被告人闫西平、刘忠胜与时任西安市未央区北晨村党支部书记葛某甲（另案已判决）商议在该村建设房屋出售牟利。后由北晨村提供土地，被告人闫西平、刘忠胜开发建设房屋并销售。在未依法取得土地使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闫西平、刘忠胜在北晨村土地上建设北辰嘉苑。经西安大地测绘股份有限公司勘测，北辰嘉苑面积为22.19亩。根据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未央区北辰嘉苑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显示：“申请鉴定宗地位于未央区XX街道XX村，占地面积22.19亩；显示：耕地17.40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4.79亩；基本农田区1.71亩、一般农田区15.69亩、村镇建设用地区4.79亩。该宗地建筑物与构筑物拆除、地面平整、土地复垦与整理难度极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水域及水利设施的严重毁坏。”   三、被告人闫西平与时任西安市未央区北晨村党支部书记葛某甲（另案已判决）商议在该村建设房屋出售牟利。2008年，由北晨村提供土地，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开发建设房屋并销售。在未依法取得土地使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在北晨村土地上建设北辰名苑。经西安大地测绘股份有限公司勘测，北辰名苑面积为33.33亩。根据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未央区XX街道北辰名苑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显示：“申请鉴定宗地位于未央区XX街道XX村，占地面积33.33亩；显示：耕地6.30亩，园地25.56亩，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1.19亩，交通运输用地0.28亩；基本农田区29.48亩、水域3.59亩、独立工矿用地区0.26亩。该宗地建筑物与构筑物拆除、地面平整、土地复垦与整理难度极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水域及水利设施的严重毁坏。”   另查明，被告人闫西平于2012年6月13日用销售涉案房屋所得购买了黑色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购买金额734000元，并于2012年6月28登记在自己名下，车牌号为陕AXXXXX。该车后于2019年10月28日转移登记至毛某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陕AXXXXX。涉案小区建设完成后，被告人李志刚获得北辰星苑四幢三单元406号房屋一套、被告人刘忠胜获得北辰星苑十一幢五单元601号房屋一套。上述车辆、房产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查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拘留证，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西安大地测绘股份有限公司对北辰星苑违法用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北辰嘉苑违法用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北辰名苑违法用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未央区XX街道XX村北辰星苑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未央区XX街道XX村北辰嘉苑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未央区XX街道XX村北辰名苑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未央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局部）（1997-2010）、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陕01刑终540号刑事裁定书、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8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综合证实涉案土地的位置、地类、被破坏面积及破坏程度。   3、联合建设协议三份、合作协议书、证人葛某甲、李某甲、袁某某、陈某某、葛某乙证言，综合证实在无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三被告人占用XX村集体土地开发建设涉案小区的事实。   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信息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越野客车系被告人闫西平在建设、销售涉案房屋期间购买。   5、二手车交易档案、证人毛某某及情况说明、证人闫某某证言，证实毛某某未支付购车费且未参与办理将陕AXXXXX黑色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越野客车转移登记至其名下的手续。   6、被告人李志刚户口本、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在销售小产权房期间，被告人李志刚及其妻子的工资收入情况。   7、刘忠胜银行卡交易明细、工资表、刘忠胜之妻洪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在销售小产权房期间，被告人刘忠胜及其妻子的工资收入情况。   另有被告人照片及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天安置业有限公司档案、天豪实业有限公司档案、陕西天安置业有限公司公司登记基本情况、陕西成辉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设立登记材料；陕西天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西安市国土资源局浐灞分局情况说明、陕西天安置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北晨村委会情况说明、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查封决定书及回执、扣押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价格认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闫西平妻子冯某某的公积金账户信息（1995-2020）、项目全程运营和销售代理合同；证人李某乙、冯某某、洪某某、刘某某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的供述与上列证据相吻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违反土地管理法的规定，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北辰星苑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系共同犯罪，在北辰嘉苑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被告人闫西平、刘忠胜系共同犯罪，在北辰名苑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闫西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西平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忠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忠胜系自首、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志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刚参与北辰星苑过程中无犯罪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刚参与北辰名苑犯罪行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志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了北辰星苑、北辰名苑建设，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庭审中提出的投入彬县天源豪庭项目的资金是本案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销售小产权房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的意见，经查，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关于投入该项目的资金系违法所得证据并不确实充分，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的陕AXXXXX斯巴鲁傲虎小型越野客车一辆系被告人刘忠胜用违法所得购置，应予追缴的意见，对于被告人闫西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位于西安市新城区XX路XX号XX幢XX室、XX室房屋两套并非违法所得购置，不应没收的意见，对于被告人刘忠胜及其辩护人提出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栋XX单元XX房屋一套及XX栋XX单元负一层XXX车位、陕AXXXXX斯巴鲁傲虎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并非违法所得购置，不应没收的意见，综合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证人证言、被告人闫西平及其妻子的合法收入情况、被告人刘忠胜及其妻子的合法收入情况及被告人闫西平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关于上述房屋、车辆系违法所得购置的证据并不确实充分，故对上述房屋、车辆不予没收。本案中公安机关查封的北辰星苑四幢三单元406号房屋一套、北辰星苑十一幢五单元601号房屋一套系被告人李志刚、刘忠胜建设涉案小区所得，扣押的黑色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越野客车一辆系被告人闫西平销售涉案小区期间用违法所得购置，均应予以没收。   经西安市未央区司法局、西安市雁塔区司法局分别对被告人闫西平、李志刚、刘忠胜进行调查，其符合实施非监禁刑罚实行社区矫正的条件，可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西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志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刘忠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北辰星苑四幢三单元406号房屋一套、北辰星苑十一幢五单元601号房屋一套、黑色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越野客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查封、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五、其余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杨娜   审判员  王嘉   审判员  王玮     二                          二○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瑞萍      1        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 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第三百六十九条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