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6刑终36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国（曾用名张华伟），男，1968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建国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现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1998年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花城，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陈兵，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世化，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小学文化，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石林乡，现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伟战，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宣军斌，男，1971年9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高中文化，南通天马货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指派辩护人吴艳，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新军，男，1984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现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野，男，1990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国、郭世化、苏新军、赵野、宣军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19）苏0682刑初8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国、郭世化、宣军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通知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建国、郭世化、宣军斌、原审被告人苏新军、赵野，听取检察官书面检察意见、各辩护人书面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王建国、郭世化、苏新军、赵野、宣军斌等人共同就餐后，行至南通市崇川区锦安花园一期北门外东西路上。被告人王建国因行车问题与施某（另案处理）发生纠纷，二人相互推搡揪打，被人拉开。施某因被打后不服气，与被告人王建国相约打架，纠集詹某、王某甲、孙某（均另案处理）到场。被告人王建国纠集被告人郭世化、苏新军、赵野、宣军斌与施某、詹某、王某甲、孙某发生互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国与施某、孙某等人互殴，被告人郭世化、苏新军、赵野持木棒殴打孙某等人，被告人宣军斌与王某甲互殴。致孙某、王某甲、王建国受伤。经如皋市公安局法医鉴定：王建国右额部及左顶部头皮下血肿、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左眼眶内侧壁骨折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综合评定，王建国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某甲左侧颞顶部头皮下血肿及枕部疤痕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孙某头部疤痕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额顶部及双顶枕部头皮下血肿、左手中指末节背侧疤痕及左中指末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综合评定，孙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赵野于2019年8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郭世化、苏新军、宣军斌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野、宣军斌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过庭审质证的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王建国、郭世化、苏新军、赵野、宣军斌的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病历资料，证人张某甲、季某、王某乙、李某、马某、张某乙、张某丙、唐某、刘某、施某、孙某、詹某、王某甲的证言，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建国、宣军斌、苏新军、郭世化、赵野的供述和辩解，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国、郭世化、苏新军、赵野、宣军斌参与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王建国、郭世化、苏新军、赵野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建国、郭世化、苏新军、赵野、宣军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世化、苏新军、宣军斌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野、宣军斌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郭世化、苏新军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建国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建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郭世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苏新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赵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宣军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王建国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约架、纠集和互殴。孙某的轻伤二级不真实，请求重新鉴定。其在监视居住期间被刑讯逼供做了有罪供述，同案的供述也是诱供得来的，证人证言有的是诱供、有的是假证。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辩护人花城辩护称，本案主要过错在对方，上诉人王建国亦是本案的受害者，在本案中被动犯罪，作用较小，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兵辩护称，上诉人王建国无纠集的故意，两次互殴均是各自为战，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构罪，对方有重大过错，其本人没有持械，亦未组织他人持械，且是本案最大的受害者，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郭世化上诉称，一审认定持械聚众斗殴与事实不符。对孙某的轻伤二级有异议，请求重新鉴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王伟战辩护称，上诉人郭世化所持木头材质物品，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孙某受伤的鉴定结果与本次斗殴之间不具有唯一性，该鉴定意见不足以认定。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依法改判。上诉人宣军斌上诉称，当时事发突然，不存在纠集，其只是在现场劝架被对方追打而进行的防卫，定其为主犯也是不客观的。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吴艳辩护称，上诉人宣军斌在整个聚众斗殴过程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改判较轻的刑罚。检察官罗海妹发表书面检察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真实有效，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国、郭世化、宣军斌、原审被告人苏新军、赵野参与聚众斗殴，其中王建国、郭世化、苏新军、赵野系持械聚众斗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王建国、郭世化、苏新军、赵野、宣军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赵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郭世化、苏新军、宣军斌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赵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均可以从宽处理。苏新军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王建国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王建国称其在监视居住期间被刑讯逼供做了有罪供述，同案的供述也是诱供得来，证人证言有的是诱供、有的是假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建国对该主张未能提供其遭受刑讯逼供，同案犯、证人被诱供作假证的证据。故上诉人王建国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建国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约架、纠集和互殴及辩护人陈兵称王建国无纠集的故意，两次互殴均是各自为战，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建国与施某因行车问题发生冲突后，明知施某纠集他人与其约架，为争强好胜，不仅滞留现场等候对方，亦打电话纠集他人，其主观上有实施斗殴的故意，并与宣军斌、郭世化、苏新军、赵野等人共同实施了斗殴行为，上诉人王建国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诉人王建国及辩护人陈兵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建国的辩护人花城、陈兵称对方有重大过错、上诉人王建国被动犯罪、其本人没有持械，亦未组织他人持械，且是本案最大的受害者，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斗殴双方因争胜好强，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双方均存在过错。王建国有纠集的行为，在斗殴过程中与持木棒斗殴的郭世化、苏新军、赵野共同殴打致孙某轻伤二级，应对同案行为人持械聚众斗殴承当责任。原判决综合上诉人王建国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判处相应刑罚，量刑恰当。故辩护人花城、陈兵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建国、郭世化称孙某的轻伤二级不真实，请求重新鉴定及辩护人王伟战称孙某受伤的鉴定结果与本次斗殴之间不具有唯一性，该鉴定意见不足以认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接受委托，依据孙某活体、病历资料、影像资料等检材和样本对孙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综合评定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该鉴定结论可作为证据使用。故上诉人王建国、郭世化及辩护人王伟战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世化及辩护人王伟战称一审认定持械聚众斗殴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世化、原审被告人苏新军、赵野持木棒参与斗殴，实际造成了孙某、王鹏鹏受伤，其中孙某头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杀伤力达到了足以致人伤亡的标准。一审判决认定郭世化系持械斗殴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郭世化及辩护人王伟战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宣军斌称其是在现场劝架被对方追打而进行的防卫，不应定其为主犯及辩护人吴艳称宣军斌在整个聚众斗殴过程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宣军斌在案发现场积极实施了斗殴行为，应当认定其为主犯，故上诉人宣军斌及辩护人吴艳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世化、辩护人王伟战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及上诉人宣军斌的辩护人吴艳建议对宣军斌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根据郭世化、宣军斌的犯罪事实、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郭世化有期徒刑四年、宣军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量刑恰当。故上诉人郭世化、辩护人王伟战、吴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检察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伟审判员 李 军审判员 丁净玉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