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王朋，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杰，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晓燕，女，198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正念教育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宁夏颐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晓燕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3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335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一审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孟晓燕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9年2月12日签订劳动合同和保密协议，约定劳动期限2019年2月12日至2022年1月31日，2020年8月18日孟晓燕申请离职，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孟晓燕利用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任教期间形成的微信群发布消息，诱导已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缴纳学费的学生退费退学，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20条、21条及保密协议第8条的约定，孟晓燕的行为已经能够认定其使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学校秘密构成侵权，孟晓燕有过错，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孟晓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孟晓燕在微信群中发布消息的行为与补课学生退课之间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构成侵权的认定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以孟晓燕违反《民法总则》第八条为由判决孟晓燕承担补偿责任且补偿责任数额过低，不利于保护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利益及维护社会秩序。孟晓燕辩称，孟晓燕不存在任何侵犯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一审中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没有举出所谓商业秘密的证据，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向孟晓燕主张诉请的唯一核心证据就是微信截图，但该证据在原审中当庭无法与原件相核对，属于复印件，无法达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原审判决孟晓燕向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进行补偿，虽然孟晓燕对该结果持有异议，但经过权衡放弃上诉，希望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孟晓燕向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孟晓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系营利性民办教育机构，孟晓燕自2019年2月12日起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处从事教师工作，2020年8月18日孟晓燕申请离职，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同意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2020年8月19日至21日期间，孟晓燕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补课学生微信群里发出多段信息，称“尽快赶在三天内去办理退费，因为只有这几天不扣除当时缴费享有的优惠”、“如果还准备跟着我学的，今天明天可以去办理退费”、“就说我不干了孩子也不想学了，就退就行”、“给大家说好，不是我叫着来的，是换老师不想上了”、“在此给家长强调，不要说跟我走，对我不好，因为太多人退费，会有人说我带去别的地方”。2020年8月19日后多名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处补习的学生申请退课。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认为2020年8月19日后，多名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处补习的学生申请退课是孟晓燕鼓动所致，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主张的是一般侵权法律关系，故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应就侵权行为和损害后果的存在及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现有证据能够证实2020年8月19日至21日期间孟晓燕在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补课学生微信群里发出多段信息，但不能据此即推定在此期间及以后出现的学生退课为孟晓燕的行为所致，补课学生是否退课最终取决于学生、学生家长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孟晓燕并无参与、决策之权。由此可见，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给退课学生退返费用是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与退课学生及学生家长协商一致的结果，孟晓燕在微信群里发布信息的行为与补习学生申请退课之间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要求孟晓燕赔偿损失15000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虽然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给退课学生退返费用是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与退课学生及学生家长协商一致的结果，孟晓燕在微信群里发布信息的行为与补习学生申请退课之间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但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离职、微信群里信息的发布和补习学生申请退费的前后时间来看，补习学生申请退费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孟晓燕微信群里发布信息的影响。孟晓燕作为老师，应当遵守职业道德，即便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存有矛盾，也应选择理性方式化解，尊重各方选择，但孟晓燕离职后却在微信群里多次谈论“退费”，这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相背离。综合考虑上述情形，为了引导社会公众对良好社会风尚的内心认同，让崇尚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成为人民群众的自觉行动，酌情确定孟晓燕向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补偿1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孟晓燕向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补偿1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元，减半收取计88元，由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认为孟晓燕在微信群中发布消息的的行为导致学生退课，构成侵权。但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孟晓燕在微信群发布消息与学生退课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酌情判决孟晓燕补偿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1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君翰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学军审判员 薄晓霞审判员 马玉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学花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