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29586号原告：广州穗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迎龙路**自编龙洞工业厂房****。法定代表人：李清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亚兰，系公司监事。委托代理人：刘鹄，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垒，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林市，被告：胡君，女，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被告：魏雄辉，男，197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原告广州穗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顿公司）诉被告王垒、胡君、魏雄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穗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亚兰、刘鹄、被告王垒、胡君、魏雄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穗顿公司向本院诉请：1.被告向原告退还货款34.8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5日，原告向被告魏雄辉和王垒采购了1吨熔喷布，双方约定单价58万元，交货地点为原告工厂。当日原告依据被告魏雄辉和王垒的要求将58万元货款转入胡君账号，后被告并未依约履行交货义务，仅交付400公斤、价值23.2万元的不良品熔喷布。后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一直没有交付剩余货物，也未退还货款。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判如所请。被告王垒答辩称：我是有向原告分两批交货的，是原告拒收，原告以质量不合格为由把货物放在我的仓库。被告胡君答辩称：顾纾僮找到我说需要熔喷布，我就作为中间人介绍顾纾僮和王垒认识，王垒让我代收款，我收款后就按照王垒要求向供应商转账，我没有参与整个买卖，也没有取得一分钱的利润。被告魏雄辉答辩称：一、答辩人和原告于4月9日经人介绍相识，一致同意共同合作。此后，答辩人全心全意为原告着想，受原告委托四处寻找口罩、鼻夹器生产订单和熔喷布、无纺布、热风棉等口罩原材料，并于4月12日下午帮原告接到两单价值170多万的口罩生产订单。接到订单后，答辩人协助原告与采购方签订合同，帮原告催收货款、跟进生产进度和交货事宜，后来产品出现数量和质量问题，答辩人都是代表原告与采购方沟通。4月12日20点，原告说工厂缺少熔喷布，无法交货，叫答辩人赶紧找熔喷布。答辩人足足找了48小时，即4月14日20点，才听介绍人魏松古说广州有熔喷布，经原告确认采购意向后，答辩人和介绍人于4月15日凌晨12点50多分才从惠州惠阳分别赶到广州市白云区榕溪工业大街，答辩人和原告汇合后，同一时间碰到王垒，双方之前不认识，直到介绍人魏松古、顾纾僮（第一次见，之后也没联系）过来介绍后才认识。在王垒所在工厂，李清明看了熔喷布质量后，极力要求现场调取部分熔喷布应急，并与被告一商定以58万元先采购一吨。但工厂不同意放货，王垒就从别处紧急调了一百多公斤的熔喷布给原告。当时，原告叫答辩人和对方安排好对接工作，所以答辩人收到介绍人魏松古发来的收款账户后，就把收款账户转发给了原告。后来，因两介绍人都不住广州，所以他们就叫我直接和王垒联系。由于王垒承诺收到款就发货，但从4月15日收到款，一直到4月18号才发了400公斤熔喷布，期间我始终以原告代表身份与王垒沟通发货问题，王垒也是当我原告代表身份对待我。4月23日原告发现王垒提供的熔喷布出现质量问题，就暂停了后期600公斤的供货计划，但王垒一直没有提供未交付部分的合格熔格熔喷布给原告，也没有退还剩余未交货货款。此后，答辩人和原告一起与王垒沟通处理方案。后来王垒在原告工厂，当面和原告说，款是他们收的，货是他们发的，所有责任由他负责，与答辩人无关。之后，追讨工作就主要由原告和王垒沟通。直到收到传票，答辩人才知被原告告上了法庭。二、答辩人与原告是经介绍人，同时第一次见到王垒，原告和王垒直接达成口头买卖协议，熔喷布由王垒直接发货到原告工厂，熔喷布货款由原告直接转到被告胡君帐户，原告与王垒、胡君是直接买卖关系，与答辩人没有买卖关系。答辩人转发或转述给原告的熔喷布货物信息、汇合点定位、胡君收款帐户、王垒第一次发货物流等信息都是介绍人所提供，证明答辩人与王垒、胡君没有合作关系。答辩人是在原告和王垒建立买卖关系后才开始与王垒联系。物流信息是王垒提供后，答辩人转发给原告；王垒催促其上家发货的聊天记录，是王垒提供后，答辩人转发给原告；答辩人始终以采购人（原告代表）身份与王垒沟通，从不认只胡君，和二人没有合作关系。答辩人帮原告促成口罩订单应得佣金49750元，原告支付4万元后，以答辩人未处理好熔喷布违约问题，拒付剩余9750元佣金。综上所述，答辩人是想帮原告尽快找到熔喷布，以完成订单得取佣金，义务帮忙寻找熔喷布。答辩人尽心尽力帮原告做事，以原告代表身份与介绍人、王垒联系沟通，从未收到过原告、介绍人和王垒关于熔喷布任何费用，也从不认识胡君，答辩人与原告没有买卖关卖关系，与王垒、胡君没有合作关系。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以损害答辩人权益为筹码，答辩人的被告身份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答辩人的被告身份和承担违约责任诉讼请求，同时促成原告发放答辩人9750元的业务佣金。经审理查明：原告向王垒购买熔喷布，并于2020年4月15日向被告胡君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580000元。原告称因被告胡君收取了涉案货款，故其亦为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被告胡君称案外人顾纾童称有客户需要熔喷布，胡君便向其介绍了王垒，因王垒与顾纾童不认识，便要求借用胡君的账户收款，其并非与王垒共同向原告供货。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其与王垒之间的交易往来记录。转账记录显示，2020年4月15日，胡君向王垒转账30000元，同日向案外人金明转账230000元、270000元，合计500000元，2020年4月19日向王垒转账4000元，2020年4月22日向王垒转账1000元，2020年5月2日、2020年5月4日分别向王垒转账10000元，合计20000元，2020年5月14日，向王垒转账1000元，2020年5月17日向王垒转账8000元。以上合计564000元。另，原告称2020年4月18日，胡君受王垒委托向原告发货产生费用6000元。2020年4月7日、2020年4月10日胡君向王垒借款10000元，故进行了抵扣。上述合计580000元。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胡君与王垒之间频繁转账，证明了双方之间为合作关系。王垒认可胡君的陈述，确认胡君仅代其收款，胡君与涉案买卖无任何关系。魏雄辉表示不清楚上述证据。2、胡君与王垒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3月22日，胡君与王垒在沟通其他货物的买卖情况。王垒称双方互相向对方订购口罩等货物进行销售。2020年4月15日，胡君告知王垒其已收到58万元，并称“说清楚，不成交钱退回来，我收钱方也有责任的”。同日，胡君发送“这边吕总还没有落实好的消息我不告诉纾童了，有没有可能落实不了，虽然我也在用这个钱，你又在挪用这个钱，特别不安心”，王垒回复“我现在往那个宝特工厂去”，胡君称“我这边要不要找一下九五级一吨的跟阿亮调现货的，还是说吕总那边有把握的，这个钱收的，我现在是心惊胆跳的你知道吧”。随后，胡君根据王垒的指示分别向王垒和金明等转账。2020年4月18日，胡君向王垒发送“个人名片”和电话，并向王垒转账6000元，胡君和王垒均确认系王垒让胡君帮忙联系司机运送向原告交付的熔喷布，该6000元系向原告交付400公斤熔喷布的运费。2020年4月19日，胡君称“司机的钱还是我付”、“做账清晰（一吨）”、“你付一点我付一点做账算账都会繁琐点，最好是简单明了，不够钱了我会通知你”。同日，胡君称“从我收到布客人的钱来说，利润部分和纾童她们的利润，十车费已经大部分的转给你”、“明晚车到时如果我这再付运费，动用完纾童她们全部利润部分，这是不行的”，王垒回复“没问题，我明天来付车费”。2020年4月20日，胡君发送“司机今晚到”、“车费可以退给我800吗”，2020年4月21日，王垒称“到了，现在那边还没有付，我现在要把这批货处理掉吗”。2020年4月30日，胡君发送“我觉你用钱催钱特急，我没欠那么多，也只调用过这钱一天，我账本没带身上，现在要重新整一遍”、“我把账结清，下次我不能帮你收钱了”。2020年6月7日，胡君发送“王垒，最好把律师电话给我，现在连累到我了，律师他用什么名义起诉你？这事从头到尾我只收钱按你要求转钱出去，买家卖家我都没有接触过，一分利润我没有，只是按你要求帮你在盐城安排司机去工厂门口拉货到广州”。原告认可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胡君的证明内容。被告王垒认可该证据的三性。魏雄辉表示对上述证据均不清楚。3、胡君与案外人顾纾童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15日，胡君发送“王垒，你先电他”、“收到58万元”、“这钱我直接给工厂吕总，剩下的利润怎么分配”，顾纾童回复“剩下全部转给我，我会处理”。原告认可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胡君的证明内容。被告王垒认可该证据的三性。魏雄辉表示对上述证据均不清楚。原告为证明魏雄辉亦是涉案交易主体，向本院提交了原告监事刘亚兰与魏雄辉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15日，魏雄辉发送“农行，95熔喷布的货款打这里，打一吨38万，分批送，三天左右到齐”，随后发送了胡君的收款账号。同日，魏雄辉发送“刘总，95的款麻烦你打过去，他那边准备又发货了，收到款他们会有收据之类的过来”、“95熔喷布的货款打上面，打一吨58万，分批送，三天左右到齐”。2020年4月18日，魏雄辉发送物流信息，刘亚兰询问“晚上到”，魏雄辉回复“是”。魏雄辉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魏雄辉表示，其接受原告的委托为原告介绍熔喷布货源，仅充当介绍人的身份，其向原告发送的账户信息、物流信息均系向其介绍货源的案外人魏松古向其发送后其转发给原告的，其与王垒经魏松古、顾纾童介绍后于2020年4月15日方认识，之后其一直代表原告与王垒就货物的交付等进行沟通。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魏雄辉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清明、监事刘亚兰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9日，魏雄辉向刘亚兰发送“明天开始，我帮你找原材料，帮你接单，帮你找口罩厂代加工…一起合作”，刘亚兰回复“多谢”。2020年4月12日，魏雄辉为原告接到口罩订单，刘亚兰回复“你接，做给你，这几天你也很辛苦，帮我，多少不成问题”。同日，刘亚兰发送“赶紧想办法找熔喷”、“几百公斤都要”。2020年4月14日，魏雄辉发送“广州有九五的中石化一吨，现货价钱是58万，见货付款”，并发送了一个定位“OYO智享金池酒店”，并称“李总，我们12点出发到这里，58万提一吨95布”。2020年4月15日，刘亚兰将58万元的付款凭证发给魏雄辉。2020年4月18日，魏雄辉向刘亚兰发送物流信息。2020年4月21日，魏雄辉发送“……能不能先把这个17.5万个的佣金先给到我们？17.5万*0.25=43750元，3万*0.2=6000元，共49750元-20000元=29750元”，刘亚兰回复“佣金待货出完给你们搞掂”。同日，刘亚兰向魏雄辉转账10000元。2020年4月23日，刘亚兰向魏雄辉发送数据后称“我公司订购1吨，给了少部分，这少部分质量确实差，检测报告也出来了，这个是做不了假的，未到的必须退款，另外如果能保证后面的话是95级别，那就给我货，但是必须保证货一定达到95级别”。2020年4月25日，魏雄辉称“刘总，你到家后麻烦把佣金19750发过来”，刘亚兰回复“今天给你处理”、“熔喷那个款也要快速”，魏雄辉回复“这佣金和熔喷没关系，他们以后会不相信我的”，2020年4月27日，刘亚兰向魏雄辉转账10000元。2、魏雄辉与魏松古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14日，魏松古向魏雄辉发送定位“OYO智享金池酒店”，2020年4月15日，魏松古向魏雄辉发送胡君的收款账号，同日，魏雄辉将刘亚兰向其发送的580000元的转账凭证发给了魏松古。3、魏雄辉与王垒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15日，魏雄辉称“我这边要你签每天供应一吨的合同，必须符合95标准，你什么时候可以签一下，然后马上按合同执行”，次日发送“那个95熔喷布什么时候发货”。2020年4月18日，王垒将物流信息发送给魏雄辉，该物流信息与魏雄辉向刘亚兰发送的一致。2020年5月3日，魏雄辉发送“刘总说，熔喷布的事叫你们以工厂名义报警，要不你和李总商量以下看怎么报警”，王垒回复“好，我和李总商量”，魏雄辉回复“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尽快把钱退给她，免得她老是说我”。原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称上述微信中其向魏雄辉转账的款项为口罩订单的佣金，与涉案熔喷布没有关系，涉案熔喷布双方并未提及佣金。胡君、王垒均认可上述证据的三性，王垒确认与原告交易的主体仅为其一人，与魏雄辉无关。关于交货时间，各当事人的陈述如下。原告称其与魏雄辉沟通的交货时间为货款支付后分三批交付，三天左右交付完毕。魏雄辉及王垒均称最后确定的交货方式为货款支付后分两批交付，一周之内交付完毕。关于王垒实际交付货物的数量，原告称其仅交付了400公斤价值23.2万元的熔喷布，该400公斤包含了2020年4月15日交付的109公斤（当时双方协商按照100公斤计算）和2020年4月18日交付的300公斤。魏雄辉称于2020年4月15日，王垒向其交付了109公斤熔喷布，并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李清明、魏松古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2020年4月14日，2020年4月15日凌晨01:22分，魏雄辉向魏松古发送原告公司的地址定位，同日01:37分，魏松古向魏雄辉发送物流信息截图，魏雄辉称该物流运送的即为向原告交付的109公斤熔喷布，并称双方当时确协商按照100公斤付款。另，魏雄辉表示，当时其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清明于2020年4月15日共同与王垒在工厂见面，当场查看了熔喷布后便决定现取走100多公斤的熔喷布，工厂不同意，当天王垒从其他地方调取了109公斤熔喷布交付原告用于生产，当时未谈及该109公斤熔喷布的价格，之后原告与王垒达成再采购1吨熔喷布的协议，并支付了该1吨熔喷布的货款即580000元，2020年4月18日，原告收到该1吨中的400公斤熔喷布。王垒称其确实于2020年4月15日向原告交付了109公斤熔喷布，当时双方未商定该109公斤的价格，着重协商接下来1吨熔喷布的交易，2020年4月18日，其向原告交付了400公斤熔喷布。原告确认当时系魏雄辉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共同前往与王垒沟通熔喷布的订购事宜，另，其表示其无法提交2020年4月18日仅签收300公斤熔喷布的证据。另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清明的配偶刘亚兰于2020年5月22日向王垒发送微信内容“关于熔喷布事宜，请在月底前抓紧处理好，工厂不能再等了”，王垒回复“好的，……”。2020年6月4日，刘亚兰询问“那个事件怎么处理了，时间又过去这么久了”，王垒回复“周末我会和搭档一起去盐城报案”。原告表示，王垒向其交付的400公斤布料存在质量问题，故其支付的580000元货款扣除上述布料的价值后应向其退回。被告王垒称其已为原告采购了合格的布料，但原告拒绝收货，故不应向原告退回货款，其可以向原告继续交付货物。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王垒与微信昵称为“九十八K”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21日，王垒向对方发送定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太平洋工业园”，对方回复“王总，我到了”、“王总，运费支付宝还是微信”，王垒向对方支付了5400元、188元和500元。王垒称该人员为运输司机，本次运输的即为1吨熔喷布汇中的第二批即600公斤，因原告称第一批有质量问题，不接收第二批熔喷布，故其让司机运送至了原告工厂附近的地址。被告魏雄辉称该定位确为原告工厂附近，被王垒确于2020年4月21日运送了第二批熔喷布，原告于2020年4月20日即口头告知第一批布不合格，故没有接收第二批，原告于2020年4月23日发送了第一批熔喷布的检测报告。原告称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运输的内容为熔喷布，亦无法证明目的地是原告工厂。2、王垒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清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30日，王垒称“李总，我今天送了七个板过去，明天直接帮我都测出来……”，李清明回复“下午去测试，测试好了给你数据”、“再晚一点，我那个机器还没买呢，他还没做好，做好了才交给我们，但是她今天那个机器也没有，他要晚一点才出来，出来叫我去测试”。2020年5月24日，王垒发送“李总，你看一下这个数据啊，这个数字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我这两天就把那个布给你放回去”，李清明回复“我们不要熔喷布了，你把钱退给我就行了”、“现在就没接到订单，要了干什么呢？四月份正要就没有，现在就不要了，你把钱退给我就行了，就没事的”。2020年5月27日，李清明发送“王总，尽快到熔喷布当地报警立案”，王垒回复“好的李总，我会和你那个律师去沟通这个事儿，尽快报案”。另，王垒表示，2020年4月21日运输的第二批熔喷布在其工厂存放，由于质量不合格，其没有售卖，其表示其曾向原告提供其他厂家生产的合格的熔喷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有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诉请及三被告的抗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被告胡君、魏雄辉是否为涉案买卖关系的主体；二是原告退还剩余货款的诉请是否成立及应退还的金额。关于争议焦点一。关于胡君是否为涉案买卖合同关系主体的认定。首先，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胡君有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其从未与胡君进行直接沟通涉案交易，未与胡君沟通货物的质量问题、款项的返还等问题，其仅凭借胡君收取了其支付的货款便认定胡君为出卖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胡君的提供的其与王垒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我把账结清，下次我不能帮你收钱了”、“这事从头到尾我只收钱按你要去转钱出去，买家卖家我都没有接触过，一分利润我没有，只是按你要求帮你在盐城安排司机去工厂门口拉货到广州”等内容，可看出胡君并非交易的主体，且王垒亦确认胡君仅代其收款，并未参与涉案的交易。第三，王垒确认胡君收取的涉案款项均按照其要求进行了支付，退一步讲，胡君收到款项后的用途并不能决定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第四，即便王垒与胡君之间存在其他交易的合作关系，并不能推断出二人均是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卖方。综上，本院认为胡君并非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原告要求胡君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魏雄辉是否为买卖合同关系主体的认定。魏雄辉提供的其与刘亚兰、魏松古、王垒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印证其关于其仅作为介绍人向原告介绍订单、寻找货源的陈述，原告也确认其向魏雄辉支付的款项均系佣金，且王垒亦确认向原告供货的主体仅为其本人，故本院认定魏雄辉并非涉案买卖关系的主体，原告要求其承担返还款项的诉请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原告要求退还款项的诉请是否成立的认定。首先，原告及被告王垒对于王垒于2020年4月18日交付的第一批熔喷布存在质量问题均予以确认，即便被告王垒已于2020年4月21日运输了第二批熔喷布，因被告王垒提供的货物不符合约定，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当然可不接收第二批熔喷布，另，被告王垒虽称其曾向原告交付其他厂家生产的合格的熔喷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次，魏雄辉于2020年5月3日即代原告传达退款的意思表示，李清明亦明确向王垒表达因过了供货时间其已不需要熔喷布，即便原告曾表示王垒亦可提供其他合格的熔喷布来继续履行合同，在被告王垒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曾明确约定继续履行合同而不予退还款项。综上，在被告王垒未能在约定时间向原告提供符合约定的熔喷布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解除双方的合同并自通知退款之日起已行使解除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被告王垒应向原告退还原告支付的货款，故原告诉请被告王垒向其退还款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垒应该退还的金额。由于魏雄辉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共同前往与王垒沟通并受原告委托代为跟进涉案交易及处理后续的退款事宜，被告魏雄辉确认被告王垒共交付了509公斤熔喷布，庭审时原告曾明确表示被告于2020年4月18日交付了400公斤，之后其关于2020年4月18日仅交付300公斤的陈述自相矛盾，且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于2020年4月18日收到的熔喷布为300公斤。综上，本院认定被告王垒共向其交付了509公斤熔喷布。由于原告及被告魏雄辉、王垒均确认2020年4月15日交付的109公斤熔喷布按照100公斤计算货款，故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该100公斤熔喷布的单价，由于原告及被告王垒均确认未予以明确，基于公平原则，该100公斤亦按照580元每公斤计算，故该100公斤的价款为58000元，故被告王垒应向原告退换的款项金额为290000元（580000-232000-58000），对于原告超出上述金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王垒向原告广州穗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退还货款290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穗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60元、保全费2260元，合计5520元，由原告负担435元，由被告王垒负担5085元（由被告王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支付50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娄丹杰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