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13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正国，男，196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磊，曾用名王建成，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退休干部，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端华，女，197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红旗，男，197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现住双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左映辉，女，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现住双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立清，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宋正国、王磊、邓端华、左映辉、刘红旗、李立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湘1321刑初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宋正国、王磊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5年底，被告人宋正国与彭少健（已死亡）、被告人王磊、李立清、邓端华等人商议去贵阳成立一家以互联网为平台的公司，后加上王友朋（另案处理）、被告人刘红旗、邓满喜（另案处理）共八人，一起出资40余万元，于2016年1月8日在贵阳市关山湖区成立了贵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宋正国同王磊、彭少健等人借鉴了“百川币”、“麦点商城”、“云联惠”等传销模式制定了公司的运作模式、会员制度及发展制度。 公司的具体运作模式如下：1、采取商城会员制度，客户交1000元可以入一单并且赠送标价为1000元苗药一盒（进价为50元到100元）或者千年古茶一条（进价为100元左右），在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每个会员可以入10单，每单每天可以产生9.3个财富积分，6个购物积分，4个股权积分，150天为一个周期，扣除公司的平台管理费80个财富积分后可以得到1315个财富积分，900个购物积分，600个股权积分，会员可以在150天期满前复投1000个积分，所有奖励照旧。2、公司鼓励会员发展下线，直接推荐一人，可以获得财富积分93个，购物积分60个，股权积分40个，多推多得，直推一个补助1代，直推二个补助2代，直推九个补助9代，最多不超过9代，直推人数不限。按会员编号每个每天补助0.6个财富积分。当会员直接推荐9个会员后，即取得了报单中心资格，以后新会员每报一单，公司补贴财富积分18.6个，购物积分12个，股权积分8个。1积分兑人民币1元，财富积分可用于报单，会员之间流通，商城及会员单位购物，购物积分用来公司商城购物，股权积分享受公司分红。3、会员加盟分创业致富型和投资理财型。 公司模式制定出来得到了所有股东的同意之后，被告人宋正国通过周迪联系了网络公司制作了贵州百姓家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网页及会员入单和管理的平台，租用了服务器，并聘请了工作人员，在贵阳关山区世纪城租用了场地，作为办公及培训场地。被告人宋正国对各个股东进行了具体的分工，其中王友朋为董事长，不管理公司的日常行政事务，只负责公司在贵阳与当地政府部门的关系协调；宋正国为公司的总经理兼执行总裁，负责公司的一切日常工作及管理平台：李立清为公司股东，负责公司的财务及产品的的采购；邓端华为公司法人代表，负责市场推广；彭少健、王磊、刘红旗、邓满喜等人都是公司的股东，负责市场推广。左映辉则和丈夫刘红旗一起负责双峰市场的推广及会员的入单、产品的发放等事宜。从2016年1月公司成立至2017年2月公司关闭，被告人宋正国、王磊、邓端华、彭少健、刘红旗、左映辉等人在双峰、娄底等地发展会员100余人，层级达十多层，每人入单金额1000元以上。 2019年6月12日，民警将被告人左映辉抓获到案；2019年6月13日，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王磊，王磊主动到与公安机关约定的地方接受讯问；2019年6月17、18、19日，被告人邓端华、宋正国、刘红旗分别主动到双峰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4日，被告人李立清主动到双峰县公安局投案。 2019年9月9日，双峰县公安局依法追缴了被告人刘红旗退赃的2.2万元、被告人李立清退赃的1.5万元。 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刘红旗、左映辉分别退还给李海兵13000元，彭石生1000元，袁云贵60**元，周诗才13000元，上述人员对刘红旗、左映辉的行为表示谅解。 2019年10月31日晚，被告人刘红旗、左映辉向双峰县公安局杏子派出所举报他人犯罪，并于同年11月5日协助抓获犯罪嫌疑人。 2020年8月31日，双峰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左映辉、刘红旗、李立清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后认为：左映辉、刘红旗、李立清基本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党员信息采集表，立功材料，信访举报资料，公司宣传资料及模式结构讲解流程，证明及补充协议，公司营业执照、股东协议书及股东会议决议记录等资料，公司税务登记表，传销参与人员名单及金额、层级关系图，扣押决定书，追缴违法所得决定书，银行交易流水，提取笔录及照片，收条及谅解书，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人张某、朱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正国、王磊、邓端华、左映辉、刘红旗、李立清及同案人王友朋、赵福刚、邓满喜等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正国、王磊、邓端华、刘红旗、左映辉、李立清以推广苗药、古茶等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提成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正国、邓端华、王磊、左映辉、刘红旗、李立清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磊、刘红旗、李立清中途退股，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正国、邓端华、刘红旗、李立清自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中邓端华还自愿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映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映辉、刘红旗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旗、李立清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被告人刘红旗、左映辉还退还了李海兵等人三万三千元并取得其谅解，均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正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邓端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刘红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左映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李立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宋正国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磊提出其没有参与宋正国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正国、王磊和原审被告人邓端华、刘红旗、左映辉、李立清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宋正国、王磊和原审被告人邓端华、刘红旗、左映辉、李立清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均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宋正国和原审被告人邓端华、刘红旗、李立清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左映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左映辉、刘红旗有立功表现，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红旗、李立清、左映辉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磊提出其没有参与宋正国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不构成犯罪。经查，上诉人王磊伙同宋正国等人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有股东大会决议记录、股权转让协议、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以及同案人的供述等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王磊在本案侦查阶段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原审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其定罪处罚是正确的。对上诉人王磊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宋正国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宋正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宋正国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德雄 审判员  刘湘林 审判员  刘凯珊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欧阳跃波  书记员  陈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