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革俊，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信、李继红，河南循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爱连，女，195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宏基钻石城**，系受害人闫风云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保建，男，197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宏基钻石城**，系受害人闫风云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金怀，男，195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区，系受害人闫风云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雅馨，女，2002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长葛市区，系受害人闫风云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雅煦，男，2008年5月3日生，汉族，住长葛市区，系受害人闫风云儿子。申雅馨、申雅煦法定代理人：申保建，男，197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宏基钻石城****楼****。身份号码：4110221976********，系申雅馨、申雅煦之父。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松立，长葛市公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红阁，男，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住河南省尉氏县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火文波，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尉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义，男，196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住河南省尉氏县v>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负责人：李玉芹，该厂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红阁，男，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住河南省尉氏县工。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礼，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常云龙,男,1990年10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住河南省尉氏县v>上诉人常革俊因与被上诉人申保建、申雅煦、申雅馨、闫金怀、徐爱连、田红阁、火文波、杨国义、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原审被告常云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豫1082民初6068号民事判决，常革俊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20）豫10民终1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长葛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7日作出（2020）豫1082民初1033号民事判决，常革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革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信、被上诉人申保建及被上诉人申保建、申雅煦、申雅馨、闫金怀、徐爱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松立、被上诉人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红阁、被上诉人田红阁、火文波、杨国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常云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革俊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葛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2民初1033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常云龙无偿为常革俊帮忙无事实根据及依据，且与基本事实不符。1、常云龙在利顺阀门厂工作的事实在庭审中合伙人火文波是认可的，且工作也是火文波安排。工作一段时间回老家，后利顺阀门厂需要拉模具，就让常云龙开车带着利顺阀厂的师傅刘某从利顺阀门厂出发，到禹州将磨具拉回利顺阀门厂。2、利顺阀门厂由常革俊、火文波、田红阁、杨国义合伙创办，平时常革俊及火文波二人负责利顺阀门厂的一切事务。常革俊是利顺阀门厂的合伙人之一，负责利顺阀门厂的全面工作，有安排工作的权利，其安排工作的行为也系职务行为。3、刘某是利顺阀门厂的工作这一事实庭审中合伙人均认可，一审法院询问笔录也能认定。工人刘某给利顺阀门厂介绍活，当天司机常云龙拉着刘某从利顺阀门厂出发云禹州往厂里拉模具。二人的此次出发及干的活也是为利顺阀门厂，并不是为常革俊个人拉东西，通过庭审笔录及一审询问刘某笔录能够证实。常革俊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并非常革俊的个人行为。3、事故发生后车辆上拉的模具被交警队扣押，事后火文波将利顺阀门厂的磨具从当地交警队拉回利顺阀门厂，在利顺阀门厂使用生产加工、生产加工后经火文波手从利顺阀门厂出售给老板老杨，最终获利也是利顺阀门厂。常云龙并不是为常革俊无偿帮忙，而是给利顺阀门厂干活。4、常革俊在与火文波等四人合伙开办利顺阀门厂期间，另外有一个济烁阀门厂没有开业，是停业状态只是没有注销，通过电缆能够证明，与本案利顺阀门厂拉模具没有关系。二、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赔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受害人系农业户口，且一直在农村生活，应按河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三、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等损失没有按照事故发生时的赔偿标准计算错误。事故发生时间是2019年，一审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判决，作出判决时已经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作出认定。根据《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五条，“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但并不意味一审诉讼消灭，原告不能变更诉请，更不能按照新的标准计算赔偿，否则有失公平。一审法院按照发回重审后的新标准进行判决错误，对被告有失公平。四、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在一审时已经认定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发回重审后诉讼请求的赔偿数额不能再做变更。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远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违反法律规定。五、一审对事故责任的划分错误。1、一审认定常革俊对长葛市公安局管理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复核，对证据及陈述不予采信错误。常革俊没有收到事故认定书，交警队也没有告知其复核的权利，常革俊不能复核。2、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提供了事故的现场图片，能够充分证明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错误，最少应当按照主次责任划分，一审不予采信认定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查清案件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申保建、申雅煦、申雅馨、闫金怀、徐爱连辩称：一、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常云龙为常革俊帮工问题，原一审庭审中常云龙委托代理人常中强和常革俊的委托代理人当庭陈述，有一审的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否则受害人方怎会知道常云龙和常革俊是什么关系，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常革俊经营的企业是否有合伙人问题，以及合伙人是否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可待上诉人常革俊完全履行了赔偿义务之后，另案主张，系其内部问题，受害人方不清楚。二、关于上诉人常革俊上诉称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按何种标准赔偿的问题，2019年12月1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与高法[2020]338号《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中已经明确作出规定。三、关于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常云龙因交通肇事罪已被刑事处罚，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已经刑事审理且被认定为定案的依据。公安机关的认定程序合法，事故责任划分正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证据和法律支持。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田红阁辩称：田红阁原系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负责人，在上诉人出事故半年以后长葛法院给被上诉人送达诉状时，才知道出了事故，当时没听常革俊说过这个事。该交通事故与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毫无关系，不应该承担责任，车辆不是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的，也不知道给谁拉货。杨国义辩称：上诉人说常云龙是厂里员工不成立，在一审时常云龙本人说的去了不足两天就不干了，说是工资太低活太累，总共干了不到两天，回去了以后很长时间才发生的交通事故，后来才听说有事故发生，具体是谁干被上诉人不清楚，一年以后收到长葛法院的传票，到开庭才见常云龙一面，本案事故与被上诉人毫无关系。火文波辩称：2019年常云龙在厂里干活不到两天就走了，是从厂里走了最低一个月后才发生的事故。申保建、申雅煦、申雅馨、闫金怀、徐爱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慰抚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和交通费、车损等共计1079645.95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8月1日14时20分许，在菜姚公路长葛境增福庙乡申店村路段处，被告常云龙驾驶豫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驶时与受害人闫风云驾驶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时发生相撞，造成受害人闫风云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长葛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41108212019081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常云龙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闫风云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常革俊给付原告丧葬费20000元。原告申保建、申雅煦、申雅馨、闫金怀、徐爱连分别为受害人的丈夫、儿子、女儿、父亲、母亲。受害人姐弟2人。另查明：第三人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系被告常革俊、田红阁、火文波、杨国义合伙创办企业，工商登记载明被告田红阁为负责人，事故发生后更改李玉芹为负责人。被告常革俊本人同时在河南省××镇开办济烁阀门厂。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长葛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110821201908124号认定被告常云龙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闫风云不负事故责任，虽被告常云龙、常革俊认为受害人也有过错，不应由被告常云龙负事故全部责任，但其不申请复核其证据亦不能印证其陈述，故法院无法予以采信，对该事故认定书的效力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常革俊常云龙认为被告常云龙是第三人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的职工的问题，只有其二人陈述，被告田红阁、火文波、杨国义不予认可；被告常云龙在长葛市看守所，在发生事故后的2019年8月15日对事故科工作人员陈述：我开着车，车上还有一个工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那天我叔常革俊让我给他帮忙，开车去禹州拉一车货，我就开着他的车去了，因为我不知道路，我叔让他的工人跟着我给我指路，这个工人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上述笔录中的（工人）刘某在事发后的2019年8月1日，事故科工作人员对其的询问笔录中亦陈述：你知道为什么对你进行询问吗？我知道，今天我老板常革俊的侄子开着车发生交通事故了，我当时在车上坐着。你把当时事故发生的前后详细情况说一下？前几天我给我老板介绍了一个活，以前我和常革俊合伙做生意的，我没有钱了，常革俊开了一个厂，我去给他当老师儿，……。2020年7月27日法院对刘某的询问笔录中刘某陈述：那次常革俊他堂侄和你一起拉货啥情况？那是拉模具，从禹州往尉氏朱曲拉，我介绍的活。往朱曲那拉？一个阀门厂。当时咋讲的？说的就是往朱曲他四个的公司拉。厂里有没其他人给你说过此事？没有。你在公安局的笔录中，说是给常革俊当老师儿，在那个厂？他四个人的厂。你给常革俊介绍这个活，另外3人知道不？应该是他们商量的，否则不会让去拉模具。除常革俊外，其他人有没说过？只有常革俊一人说过。模具放哪了？在长葛拉亘了几天，后来火文波找的人，把模具拉回朱曲厂里了；从现有证据及上述笔录中，不宜认定被告常云龙是第三人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职工，但可认定被告常云龙给被告常革俊帮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常革俊应对本次事故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第三人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被告田红阁、火文波、杨国义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法院无法予以支持。原告申保建、申雅馨、申雅煦、闫金怀、徐爱连损失核定为：丧葬费34152.5元（68305÷2）、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20）、精神抚慰金4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8587.77元（申雅馨、申雅煦2人共7年，21971.57×8÷2=87886.28、闫金怀、徐爱连共29年，21971.57×29÷2=318587.77，同时参照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对其因处理后事而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法院酌定为1000元，以上共计1077759.67元，此款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110000元，被告常革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967759.67元。因在事故发生后，被告常革俊已给付原告20000元丧葬费，扣除该款后，被告常革俊应赔偿原告的数额为947759.67元（967759.67元－20000元）。原告其他诉请因无证据予以印证，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决：一、被告常革俊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申保建、申雅煦、申雅馨、闫金怀、徐爱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的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947759.67元；二、驳回原告申保建、申雅煦、申雅馨、闫金怀、徐爱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06元，被告常革俊负担13477元，原告申保建、申雅煦、申雅馨、闫金怀、徐爱连负担112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常革俊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一、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利顺阀门厂接到开封杨胜利老板订单，杨老板要求按照模具生产；2、模具在禹州，利顺阀门厂为了生产订单产品，到禹州拉模具；3、模具拉回利顺阀门厂后按照模具生产完销售给杨胜利，由合伙人火文波押车送货，收益是利顺阀门厂；4、利顺阀门厂还按照该模具生产销售，利顺阀门厂应承担拉模具所产生的相关义务。二、微信截屏及支付货款清单一份；证明：1、利顺阀门厂销售给开封杨胜利后，开封支付货款的情况；2、常云龙是为利顺阀门厂拉的模具，收益也是利顺阀门厂，三、照片11张，证明利顺阀门厂一直到现在还在按照模具生产销售、收益，由利顺阀门厂承担因拉模具发生的相关义务。四、谈话录音及录音笔录一份，证明常云龙和刘群超到禹州是为利顺阀门厂拉模具，利顺阀门厂应承担拉模具所产生的相关义务。第二组，一、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尉氏县济烁阀门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常占轩；二、证明一份，证明尉氏县济烁阀门机械有限公司从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之间没有生产，该厂与本案拉的模具没有任何关系。徐爱连、申保建、闫金怀、申雅馨、申雅煦质证称：对所有证据均没有意见。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田红阁质证称：上述证据不真实，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拉的磨具不是为阀门厂拉的，他是给老杨拉的，与阀门厂没有任何关系。杨国义质证称：1、上诉人给杨国义打电话让其过去说这个事是有蓄谋的。2、这个事情详情给被上诉人杨国义叙述的不完整，出交通事故的详情不给其阐述，简单给其说了几句；3、出了交通事故之后司机是什么身份，上诉人也没给其说，常云龙在哪上班，发过工资没有，这些都没给被上诉人说过，只给其说发生了交通事故；4、没见过调查笔录那个人，都不认识；5、微信截屏不清楚，不发表意见。火文波质证称：给杨胜利送的货是事故发生前全部送给他了，磨具也是他的，车也是他的。事故发生的时候拉的磨具，上诉人没有给任何人说过，当时上诉人也开了一个厂，他是给杨胜利送货的。其本人不会开车，也没有驾驶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几组证据不合法且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组证据中，证据一系上诉人代理人向证人调查制作的笔录，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无法核实其客观、真实性；证据二微信截屏无法核实聊天对象身份，支付货款清单系单方制作表格，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缺乏有效证据印证；证据三与本案事故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四系第一次一审判决后上诉人与杨国义的通话录音，该录音中杨国义未对相关事实陈述认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没有经办人签字，且无相关证据印证其真实性，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事故发生时常云龙是否系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的职工，是否受该厂指派工作，经查，长葛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对常云龙及跟车人刘群超进行询问时，常云龙陈述称其叔常革俊让其帮忙到禹州拉货，刘群超证实常革俊开了一个厂，其给常革俊介绍活，事故当天与常云龙一起到禹州拉货的事实；上诉人常革俊在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民初6068号民事案件庭审中答辩，其与常云龙不是雇佣关系，也不存在发工资情况；常云龙也辩称是第一次给常革俊拉货，事故当天是给常革俊帮忙；证人刘群超及常云龙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均未陈述常云龙系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的职工，且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及该厂其他合伙人均不认可常云龙系该厂职工的身份，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常云龙为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员工；上诉人常革俊一审中自认自己开办有另外一个厂，上诉人常革俊让常云龙帮忙是否以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合伙人身份并为该厂利益所为无有效证据印证，证人刘群超在一审对其询问时仅推断介绍活应该是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的合伙人进行了商量，且该陈述与其在交警部门的陈述不能相互印证，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常云龙系受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指派工作，上诉人常革俊主张常云龙系职务行为并要求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及合伙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证据印证，不予支持；如上诉人常革俊能够提供其与原审被告常云龙、被上诉人尉氏县利顺阀门机械厂之间存在相应法律关系的充分证据，不影响其依据相应的证据及内部之间的法律关系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一审按城镇标准确定本案损失是否有依据，经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第一二条分别规定：“一、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确定本案相关损失有法律依据。关于一审对本案相关标准的年限适用是否正确问题，经查，案件被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享有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权利，系有效的一审诉讼程序，一审依据发回重审后的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相关标准确定本案损失有相应依据，上诉人主张以第一次一审辩论终结前的标准赔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否正确问题，经查，受害人闫风云的被扶养人为数人，一审在计算本案扶养人生活费时，已经参照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法律规定，对该项损失的计算并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一审对此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是否适当问题，经查，根据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过错及责任、意外原因的查明认定，常云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关于安全、文明驾驶的规定和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的规定，常云龙对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的影响，存在较大过错，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确定常云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对事故责任的确定适当。综上所述，常革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拟处理意见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75元，由上诉人常革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