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2民初2956号 原告：杭州临安区昌北供销合作社，住所地杭州市临安区岛石镇岛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5143738264L。 负责人：帅宝煌，主任。 委托代理人：周密礼，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杭州市临安区岛石镇山川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30185691714079X。 负责人：帅胜杭，主任。 委托代理人：帅学武，杭州市临安区金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郑昕，浙江盈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临安区昌北供销合作社诉被告杭州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受理。2020年9月1日，被告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12月8日、2021年1月19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周密礼、被告委托代理人帅学武三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法定代表人帅学武前两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法定代表人帅胜杭及委托代理人郑昕仅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2月8日，被告当庭申请撤回反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案庭外和解期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临安区昌北供销合作社起诉称：2012年10月26日，原、被告签订《食用菌“标准化基地”建设生产经营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出资1200000元，占合作社40%份额，被告出资1800000元，占合作社60%份额，共同扩大合作社生产规模，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确定原告出资额为1033857.6元，占40%份额，被告出资额为1550786.4元，占60%份额。同时约定，被告以1033857.6元为基数，按年7.2%的标准给予原告回报，并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原告，逾期按每天1%承担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并未按约履行。故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投资回报372190元；二、被告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从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8月4日为347329.8元，详见违约金清单）；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审理中，原告变更了事实与理由，称：因审理中被告提出反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食用菌“标准化基地”建设生产经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现申请人同意从判决确定或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之日解除前述协议，协议解除后，被告应当返还投资款，支付固定收益及违约金。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投资款420000元；二、被告支付固定收益431136元；三、被告支付违约金265829.54元；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杭州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答辩称：2012年10月26日，双方签订《食用菌“标准化基地”建设生产经营合作协议》是事实，约定原告投资1200000元，占40%份额，按照年利率12%进行返还投资回报支付，通过8年4个月才能还本。2014年1月20日，双方负责人都参与了会议，在会议上达成了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确认本案原告总共投资950000元。被告投资1220220.96元，通过2012、2013年的运作，被告公司该基地获得政府和其他部门的补贴，2012年获得110000元，2013年获得1155000元，总计1265000元。当时资金比较充裕，经双方约定原告退回投资480000元左右，实际原告投资尚有370000元没有还本。双方签订合同后，在2015年1月1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由于当时被告资金比较充裕，经过查账，已经返还1588000元给原告，明确双方都已经终止了前述协议。实际上被告已经将投资款全部返还给原告，不存在投资款没有返还的事实。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固定收益的问题，协议约定是由帅胜杭个人承担回报，被告不是承担该责任的主体。关于违约金，实际就是利息上增加利息，这是法律不允许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协议约定固定收益是每年的12月31日支付，此后双方于2015年1月1日达成补充协议，到原告起诉已超过5年时间，超过诉讼时效。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还清500000元借款次月如何处理的事宜，说明补充协议有对应的借款协议作为重要履行依据和条件，当日双方确实也签订了借款协议。因此，借款协议是否生效与履行，就成为本案应当审查的必要内容，借款实际未交付，补充协议签订的基础已经于前述补充协议的次日丧失，补充协议应当解除。且原合作协议所涉土地在2019年8月期间即被政府征迁完毕，原合作协议已因不具备履行可能而解除，补充协议作为从合同也应解除。即使未解除，因为款项未出借，利息的计算方式也不能高于借款已还清的计算方式，即5%。违约金应视为复利年36%过高，应予调整。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非公司企业法人登记基本情况1份，欲证明原告名称在2017年12月12日从临安市昌北供销合作社变更为杭州临安区昌北供销合作社的事实。 2、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基本情况1份，欲证明被告主体情况的事实。 3、《食用菌“标准化基地”建设生产经营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各1份，欲证明基地投资概算为3000000元，原告出资1200000元，占40%股份，被告出资1800000元，占60%股份，实际工程款以最终结算为准。后经结算，总投资为2584644元，原告出资1033857.6元，被告出资1550786.4元，合作期间自2012年5月至2027年4月30日。双方约定以1033857.6元为基础，按年利率7.2%给予回报，并于每年12月31日前将固定回报支付给原告，逾期按每天1%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 4、财务凭证复印件1组，欲证明原告支付了共计1070000元投资款按约足额履行了出资义务的事实。 5、收据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陈述的120000元不是赔偿款，而是投资款的事实。 被告杭州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民事起诉状、借款协议、领款凭证、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被告所达成的补充协议，帅胜杭承诺给予年回报7.2%是建立在原告借款500000元的的基础上，事实上借款没有发生的事实。 2、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欲证明会议纪要中第二页明确本案原告向被告投资的款项是950000元，被告要返还原告461463.83元，会议纪要签订后已经返还的事实。 3、（2014）杭临商初字第166号民事调解书1份（加盖档案证明专用章的复印件），欲证明雇工伤害赔偿340000元，依据民事调解书的约定原告于2014年3月14日支付120000元赔偿款，按照投资比例，原告实际应承担136000元，该笔赔偿款不应作为投资款的事实。 4、会计凭证1本，欲证明当时被告的财务是由原告的会计李林祥记录，记录的内容为2014年12月30日原告以折旧费的方法，按投资961871元的本金提取20%的比例，2014年度的折旧费为192374.2元。此款被告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原告，李林祥特意在《记账凭证》后附了1份合作协议第二页，证明了被告于2014年12月30日以现金支付原告投资款192371元的事实。 前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补充协议的年利率7.2%的约定是帅胜杭个人的承诺，不是被告的承诺，因为双方于同日达成借款协议，借款未实际发生，原告也不能要求固定年回报。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认为原告实际投资是950000元，还有120000元是2014年公司员工工伤支付的赔偿款，按照40%股份由原告承担的事实。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认为是当时账面记录的问题，支付的时间和员工工伤事故的时间、法院判决的时间、金额都是一致的。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原告异议成立，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截止2014年1月20日原告到位资金是95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另外的120000元是2014年3月14日到位，总投资款是1070000元。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金额也对不上，且被告代理人在第二次庭审时已认可原告的实际出资是1070000元，因此不存在120000元不是投资款的说法。经审查，仅凭该组证据无法判断与本案具有关联性。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2014年12月30日确实没有收到该笔款项，被告仅凭一页记账凭证无法证明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原告。经审查，本院依职权与该组证据的记录人李林祥核实，其称该组证据确系其担任原告会计期间，受原告委派为被告记账时制作，但2014年12月30日的记账凭证只是对固定资产折旧做了财务核算，实际并未有款项进入原告账户。因此，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仅凭该组证据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 对本院依职权向李林祥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经当庭宣读，原告无异议，被告则认为李林祥的陈述不符合事实。经审查，李林祥的陈述与被告提供的会计凭证所载明的事实没有冲突，被告欲通过会计凭证证明的事实，缺乏足够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系于1979年7月1日登记设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17年12月12日名称由临安市昌北供销合作社变更为杭州临安区昌北供销合作社。被告系于2009年4月21日登记设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社，2020年2月25日名称由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变更为杭州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现股东为5人，分别为程干光、程慧峰、程瑞峰、帅金山、帅胜杭，各持股20%，原告非被告股东。 原、被告于2012年10月26日签订《食用菌“标准化基地”建设生产经营合作协议》，约定：1、以被告专业合作社为合作载体，并以被告新流转在××镇××村××亩土地建设食用菌生产《标准化基地》作为平台。基地建设概算投资为3000000元，原告出资40%，计1200000元，被告出资60%，计1800000元；2、生产经营合作期限暂定15年，自2012年5月1日至2027年4月30日；3、原告投入资金主要是为了支持专业合作社特色产业发展。因此，原告投入的资金按照优先股以固定回报12%／年作盈余分配，不承担经营风险。如年回报超过固定回报率的部分，可提取作为合作发展基金。达不到固定回报率的，由被告补足不纳入合作项目支出。被告投入的股份按实分配；4、对投资基地建设的资金形成的固定资产，统一实行5年折旧的方式即每年按20%提取折旧费，提取的折旧费按各自投资比例支付给双方；5、《标准化基地》建设项目投入生产后，由被告全面负责生产、加工、销售等生产经营管理，原告负责指导、服务和监督等工作，并建立合作项目的各项管理制度，实行规范管理；6、双方协议签订后，合作社的财务工作由双方派人担任，原告派人担任会计核算工作，被告派人担任出纳工作；7、合作经营期间，所需的生产经营流动资金，按双方各自的投资比例即原告40%、被告60%比例投入，并确定按年息12%的利息计入成本核算。 签订协议后，原告分别于2012年10月30日、2012年12月7日、2012年12月27日、2013年3月12日、2013年4月18日支付被告投资款200000元、120000元、30000元、400000元、200000元，合计950000元。2013年年底，合作的山川可可食用菌岛石标准化基地的基础设施已基本完成。2014年1月20日，时任原告负责人的胡林普、会计李林祥与被告负责人帅胜杭等人召开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基地建设情况工作会议，达成会议纪要1份，主要内容为：1、至2014年1月20日到位资金共计3795200.96元，其中帅胜杭1220200.96元，原告950000元，2012、2013年各项补助合计1625000元；2、因2013年前期帅胜杭资金较困难，不能及时配入而生产没能达到协议比例，同意本次以十二月底固定投资总额调整各自配比资金。固定投资总额调整为1925845.75元、帅胜杭按60%比例调整为1155507.45元、原告按40%比例调整为770338.30元，调整后退回投入资金原告179661.70元、帅胜杭64693.51元；3、2013年销售香菇收回流动资金769106.39元，双方同意暂返还按比例各自投入的流动资金，其中帅胜杭461463.84元，原告307642.56元。以上合计，需退回原告487304.25元。会议后，被告于2014年1月24日退回原告投资款487304.25元。 2014年3月14日，原告又向被告支付投资款120000元，此后未再投入。后，被告陆续向原告返还投资款，明细如下：2014年7月30日80000元、2014年9月25日19600元（该笔款项性质有争议）、2015年1月28日100000元（该笔款项性质有争议）、2015年2月9日20000元、2015年5月6日32695.75元、2015年11月4日30000元、2016年6月8日104437元（该笔款项性质有争议）。 2015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1、双方合作的“标准化基地”项目已完工，总投资2584644元，原告占40%出资，计1033857.6元，被告占60%，计1550786.4元；2、双方确定将生产经营权交由被告即实际经营人帅胜杭全权经营管理并承担盈亏。原告所持股份由实际经营人帅胜杭承诺以1033857.6元为基数按年7.2%给予回报，并于每年的12月31日前缴入原告指定账户，逾期按每天1%承担违约责任；3、原告同意在被告还清其500000元借款后次月，被告以1033857.6元为基数按年5%给予回报至合作期限届满；4、除约定的回报外，原告在合作期限内不再向被告主张任何分红或费用。 另查明：案涉基地的土地在2019年8月已被政府征迁。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食用菌“标准化基地”建设生产经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原告投入的资金分别按照年利率12%、7.2%给予固定回报，不承担经营风险，不参与经营管理，也未履行法定出资程序（即原告作为股东进行工商登记）。因此，从协议内容来看，其虽名为投资，但实为借贷。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法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之外，应为有效，双方仍应按约履行。现因双方的合作项目被政府征迁，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合同事实上已终止，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约返还投资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固定回报）。 关于投资款本金的问题，原告总投资款项1070000元。被告虽否认其中的2014年3月14日120000元系投资款，并辩称该款项用于支付职工赔偿损失，但其举证不足，故本院不予采纳该意见。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问题。首先，对于计算标准，鉴于双方先后签订了前述两份协议，其中后者作为补充协议，对利息的约定作了变更，即从年利率12%变更为年利率7.2%，故利息的计算应以两份协议签订的日期分段计算：1、在2012年10月26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应以《食用菌“标准化基地”建设生产经营合作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2、在2015年1月1日后，则应以《补充协议》约定的年利率7.2%计算。其次，对于计算基数，借款利息应以实际借款金额为依据。原告虽主张按两份协议约定的投资款金额（分别为1200000元、1033857.6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但原告实际到位的投资款金额与前述约定金额并不一致，且原告系分批交付投资款项，应以当时实际投资款项为依据。故其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合同履行问题，根据已查明事实，原告自认在投资后已收到被告8笔款项。其中，2014年1月24日487304.25元、2014年7月30日80000元、2015年2月9日20000元、2015年5月6日32695.75元、2015年11月4日30000元，以上5笔款项合计650000元，原告认可系用于返还投资款本金，应从本金中扣除。双方有争议的是其余3笔，分别是2014年9月25日19600元、2015年1月28日100000元、2016年6月8日104437元。对此，原告主张该3笔款项均系支付利息，而被告则辩称系用于返还本金。本院认为，前述3笔款项的给付，当时均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根据法定的抵偿顺序，应优先抵充利息，有多余的再抵充本金。而经计算，截至2016年6月8日，尚余投资款本金413557.35元，利息0元，利息以前述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2%计至2019年7月31日为125142.45元。故对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调整。关于被告辩称2014年12月30日以现金方式返还原告投资款本金192276.20元的意见，其提供的记账凭证并未附相应的付款凭证，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达到证明目的，且记账凭证载明的折旧费192374.20元与原告前述主张金额不一致。因此，被告举证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该意见。关于原告主张固定回报（利息）逾期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补充协议载明7.2%回报的主体应为被告负责人帅胜杭个人，而非被告的意见。但从协议主体来看，协议的主体是被告，而非帅胜杭个人，故帅胜杭在协议中的承诺也应视为代表被告的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理应由被告承担，故对该项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此外，关于被告诉讼时效的抗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也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杭州临安区昌北供销合作社款项投资款本金人民币413557.35元，并支付利息125142.45元。 二、驳回原告杭州临安区昌北供销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杭州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852元，减半收取742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120元，合计11546元，由原告杭州临安区昌北供销合作社负担6953元，被告杭州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负担4593元。 原告杭州临安区昌北供销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临安山川可可食用菌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王 浩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楠楠 ?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