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7526刑初4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2020年8月4日因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被黑龙江省林区公安局东方红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该局执行；2020年9月8日因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被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9月9日由黑龙江省林区公安局东方红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绍春，黑龙江天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67年8月19日出生于，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2020年8月4日因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黑龙江省林区公安局东方红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该局执行；2020年9月9日因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经黑龙江省林区公安局东方红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牡丹江分局八五四派出所执行。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检察院以黑东方红检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李某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红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陈绍春、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20年12月24日补充起诉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8日再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陈绍春、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虚假诉讼罪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张某和妻子李某1承包了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农牧业综合发展中心位于七虎林河堤外的52.27亩水田和93-460号101亩、93-685号72.9亩、91-606号94.5亩、91-607号95.7亩五块耕地，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某将其中的93-685号72.9亩地转租给被告人李某种植，将91-606号94.5亩、91-607号95.7亩两块地转租给农户王某1种植。2018年4月份，张某同王某1和李某分别签订土地转租协议书，在同李某签订土地转租协议书时，张某因外债太多，怕有人要账，就把他自己种的93-460号101亩土地也写在转租协议里，让李某替张某顶名，对外说93-460号101亩土地是李某种植的，经李某同意后，同张某签订了转租协议，协议时间写在2017年12月26日。2018年6月22日因债权人李某3起诉被告人张某和李某1夫妇，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下发（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决定查封张某和妻子李某1名下五块土地上的农作物，2018年6月29日张某在迎春林区基层法院的送达回证上签字。2018年7月份，被告人张某让被告人李某和王某1去法院提交转租协议，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2018年11月12日李某和王某1以案外人身份对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执行标的提出异议，2018年12月17日，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下达执行裁定书，中止对迎春林区基层法院（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中查封93-460号101亩和93-685号72.9亩和91-606号94.5亩、91-607号95.7亩地上农作物的执行。2019年6月28日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7526民初13号判决，准许继续执行（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中查封的李某1位于八五四农场173.9亩（93-460号、93-685号）、190.2亩（地号**94.5亩、91-607号95.7亩）地上农作）地上农作物年8月30日，李某、王某1不服判决，上诉到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张某向法官做虚假陈述说93-460号101亩地上农作物水稻是李某种植，李某向法院提供虚假的土地转租协议，帮助被告人张某隐瞒查封93-460号101亩土地耕种情况，谎称93-460号101亩土地是李某自己耕种、自己销售的，致使民事执行案件不能执行。2020年8月3日被告人李某、张某被黑龙江省林区公安局东方红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一、东方红人民法院案件移交函、张某和李某到案经过、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通知书、(2019）黑7526执恢26号执行通知书、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2018）黑7502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2019）黑7526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75民终173号民事判决书、854农场关于李某4等3人土地承包协议情况说明、张某同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农牧业综合发展中心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李某1同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农牧业综合发展中心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土地转租协议、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对张某、李某询问笔录、东方红人民法院对谷某询问笔录、最高法关于同意调整黑龙江省农垦、林区基层法院设置的批复、李某及王某1上诉状、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迎春林区基层法院执行听证程序、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法庭笔录；二、证人李某1、张某1、谷某、郎某、王某1、罗某、于某、管某、燕某、刘某1、王某2、刘某2、王某3、卢某、张某2、陈某等人证言；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某、李某指认笔录及照片；四、被告人张某、李某户籍证明、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和被告人李某以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捏造民事法律关系，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妨害司法秩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是共同故意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张某指使李某向法院提出外案人执行异议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李某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张某和李某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二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被告人张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二、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张某和妻子李某1承包了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农牧业综合发展中心位于七虎林河堤外的52.27亩水田和93-460号101亩、93-685号72.9亩、91-606号94.5亩、91-607号95.7亩五块耕地，2017年12月26日张某将其中的93-685号72.9亩地转租给被告人李某种植。2018年4月份，张某同李某签订土地转租协议书，张某因外债太多，怕有人要账，就把他自己种的93-460号101亩土地也写在转租协议里，让李某替张某顶名，对外说93-460号101亩土地是李某种植的，经李某同意后，同张某签订了转租协议，协议时间写在2017年12月26日。2018年6月22日因债权人李某3起诉张某和李某1夫妇，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下发（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决定查封包括93-460号101亩在内的被告人张某和妻子李某1名下五块土地上的农作物，2018年6月29日张某在迎春林区基层法院的送达回证上签字。2018年10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将自己种植的已被黑龙江省迎春基层法院查封的位于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七虎林河堤外93-460号101亩地上的水稻收割完，第二天把水稻卖给了虎林市路边流动收水稻的商贩，卖得人民币32000元，所得钱款被张某用于平时生活开销。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一、书证：被告人张某和李某到案经过；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通知书、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2018）黑7502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李某1同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农牧业综合发展中心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土地转租协议；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对张某询问笔录；张某户籍证明；二、证人李某1、张某1、郎某等人证言；三、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五、被告人张某、李某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鉴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张某犯虚假诉讼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张某和妻子李某1承包了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农牧业综合发展中心位于七虎林河堤外的52.27亩水田和93-460号101亩、93-685号72.9亩、91-606号94.5亩、91-607号95.7亩五块耕地。2017年12月26日张某将其中的93-685号72.9亩地转租给被告人李某种植，将91-606号94.5亩、91-607号95.7亩两块地转租给农户王某1种植。2018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同被告人李某签订土地转租协议书。张某因外债太多，怕有人要账，就把自己和李某1种的93-460号101亩土地也写在转租协议里，让李某替张某顶名，对外说93-460号101亩土地是李某种植的。李某同意后，同张某签订了转租协议，协议时间写在2017年12月26日。一、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2018年6月22日债权人李某3因民间借贷纠纷起诉李某4、被告人张某及李某1夫妇，依据原告李某3的申请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作出（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一、查封被告张某于2018年在八五四农场七虎林河堤区域580亩土地上的农作物；二、查封被告李某1于2018年在八五四农场七虎林河堤区域330亩土地上的农作物。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2018）黑7502执保1号案执行案件，执行（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2018年6月29日张某在迎春林区基层法院的送达回证上签字。2018年8月23日，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就李某1与李某2、被告人张某及李某1民间借贷纠纷作出（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李某4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某3偿还借款40万元，利息以40万元为本金，月息2分，自2015年6月25日起计算至欠款还清为止（已偿还的利息7.8万元予以冲减）二、被告张某、李某1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某3于2019年9月26日向迎春林区基层法院申请执行（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判决，迎春林区基层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2018年10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将自己种植的已被黑龙江省迎春基层法院查封的位于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七虎林河堤外93-460号101亩地上的水稻收割完，第二天把水稻私自卖给了虎林市路边流动收购水稻的商贩，卖得钱款被被告人用于平时生活开销。致使人民法院判决不能得到执行。二、虚假诉讼罪为了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告人张某指使被告人李某提供虚假的土地转租协议、隐瞒张某93-460号101亩土地耕种事实，谎称93-460号101亩土地是李某耕种、销售，李某于2018年11月12日向迎春林区基层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张某、李某、王某4、李某3于2018年11月22日到庭参加执行听证。2018年12月17日迎春林区基层法院作出（2018）黑7502执异2号执行裁定，中止对迎春林区基层法院（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中查封93-460号101亩和93-685号72.9亩和91-606号94.5亩、91-607号95.7亩地上农作物的执行。李某3不服（2018）黑7502执异2号执行裁定，2019年1月30日向东方红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东方红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5月7日两次开庭审理，被告人张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东方红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黑7526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李某不服（2019）黑7526民初13号民事判决，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0日开庭审理，张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黑75民终17号民事判决，准许继续执行迎春林区基层法院下发（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中查封的李某1在八五四农场承包的七虎林河外区域330亩土地上种植的农作物。2020年8月3日被告人李某、张某被黑龙江省林区公安局东方红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东方红人民法院案件移交函；（二）被告人张某和李某到案经过；（三）854农场关于李某1等3人土地承包协议情况说明；（四）被告人张某同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农牧业综合发展中心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2017年11月9日）承包面积为52.27亩；（五）李某1同黑龙江省八五四农场农牧业综合发展中心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2017年11月9日）；（六）土地转租协议；（七）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裁定书；（八）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送达回证；（九）财产保全申请书、执行立案登记表；（十）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2018）黑7502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十一）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强制执行申请书；（十二）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对被告人李某2018年11月5日询问笔录；（十三）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2018年10月9日询问笔录；（十四）执行异议申请书;（十五）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执行听证程序笔录；（十六）黑龙江迎春林区基层法院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十七）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法庭笔录；（十八）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2019）黑7526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十九）被告人李某上诉状；（二十）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9月20日庭审笔录；（二十一）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75民终173号民事判决书；（二十二）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通知书、(2019）黑7526执恢26号执行通知书;（二十三）证人李某1、刘某1、王某2、刘某2、王某3、于某、卢某询问笔录；（二十四）被告人李某供述笔录；（二十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二十六）被告人李某指认笔录及照片；（二十七）被告人张某2020年10月27日指认笔录及照片；（二十八）最高法关于同意调整黑龙江省农垦、林区基层法院设置的批复；（二十九）被告人张某、李某户籍证明；（三十）公安机关认罪认罚承诺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某、李某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01亩地土地合同是承包协议的一部分，该合同形成在向法院提起诉讼之前，不是针对法院诉讼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明知迎春林区基层法院已对其财产进行查封，为逃避债务执行，非法将93-460的101亩土地上的农作物进行销售，侵犯了司法机关的强制措施权威，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告人张某和李某伪造证据、在民事执行过程中以捏造虚假的民事法律关系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在执行异议听证中虚假陈述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执行异议裁定；致使人民法院执行异议之诉一审、二审诉讼开庭审理，干扰正常诉讼秩序，构成虚假诉讼罪。检察机关指控成立。辩护人认为101亩是张某耕种，是为了逃避执行，让李某提出执行异议，不是无中生有的虚假诉讼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案中虚假诉讼罪是共同故意犯罪，张某指使李某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是主犯；李某积极参与是从犯，可从轻处罚。张某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张某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李某预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无视人民法院已生效的裁定、判决的权威，不履行已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张某为逃避债务执行，将已查封的农作物进行变卖，致使人民法院裁定无法得到执行；张某和李某为抗拒执行，以恶意串通、伪造证据形式，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在执行异议听证中虚假陈述、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中止内容的执行异议裁定、致使人民法院执行异议之诉经过一审和二审诉讼，导致执行案件一年之久无法执行，妨碍司法秩序，严重侵害民事诉讼原告的合法权益，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不适当。对辩护人认为张某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量刑过高，建议量刑为有期徒刑六个月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三款、第二条第（一）、（二）项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4年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程志远审判长  郑延薇审判长  卢文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霍红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