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0民终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联朱，男，汉族，1962年4月15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广陵区环境卫生管理办公室，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立新路**。法定代表人：王翔，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江苏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江苏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联朱因与被上诉人扬州市广陵区环境卫生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广陵环卫办）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20）苏1002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联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联朱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张联朱自2006年开始，与广陵环卫办建立劳动关系，工作地点为其下辖的曲江环卫所，从事垃圾清运工作至今，2009年广陵环卫办才为张联朱缴纳社会养老保险和医保等费用。张联朱在广陵环卫办每天工作都为8小时以上，且全年没有休息，单位面临国检、省检、市检、区检，要求工人不下班。节假日加班工资人人平等，单位变动工资发放形式，将考核工资作为加班工资不合理，张联朱的工资构成一直由基本工资、加量工资、考核工资、降温补贴、特岗津贴、年终奖、过年发放的副食品组成，工资单上从未体现过加班工资，广陵环卫办对于加班从未给过任何加班工资。张联朱的工作量一直都是以两板车垃圾的量为基础工资，所拿到的现有工资作为增加的工作量补偿，不能视为加班工资。对于作业时间，每个中转站都有明确的上下班时间，张联朱只遵循这个时间工作。工作时间由板车的工作时间变更为自费买车工作时间，张联朱拖运垃圾的车是自费购买的电动车，而不是使用单位配置的手拉板车，因此节省的时间应当作为加班时间。综上，一审判决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张联朱的合法权益。广陵环卫办辩称，一、计算加班工资的基数应为张联朱的基础工资。张联朱与广陵环卫办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约定张联朱的工资为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同时结合广陵环卫办提供的工资表及关于工作量核定的方案可以看出，张联朱的加班工资基数即为基础工资。鉴于此，一审法院以张联朱的基础工资为基数计算加班工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广陵环卫办已足额支付加班工资。通过广陵环卫办提供的工资表可以看出，张联朱的工资由基础工资、特岗津贴、加量工资、突击或加班费、安全奖、趟次费、高温津贴、节假日加班费、餐费等共同组成，其中加量工资由双休日两倍的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一倍的工资共同组成，实际为张联朱的加班费；突击或加班费实为领导检查、意外情况等一些突发状况下的保障费；节假日加班费为法定节假日给予的双倍工资补贴。且该工资表的数额与张联朱提供的实发工资银行流水数额一致，由此可见，广陵环卫办已经实际足额支付了张联朱的加班费，不存在拖欠加班费的情况。三、张联朱不存在每天工作8小时以上的现象。通过广陵环卫办提交的中转站监控录像可以看出，张联朱的工作时间均不会高于6小时，有时候每天的工作时间甚至只有2－3小时，所以说，根本不存在张联朱所陈述的每天工作都为8小时以上，即根本不存在超时加班的现象。四、张联朱自中风后，其工作一直由配偶张二兰或者儿子代为拖运，因此张联朱不存在加班的事实，广陵环卫办也无需支付加班工资。事实上广陵环卫办也一直强调不允许代为拖运，欲安排其他人拖运该区域的垃圾，然遭到张联朱及张二兰的强烈反对。综上，一审审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驳回张联朱的上诉请求。张联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裁决广陵环卫办立即向张联朱支付2018年3月至2020年3月的休息日加班费52107.11元；二、裁决广陵环卫办立即向张联朱支付2018年3月至2020年3月法定休假日加班费8347.26元（张联朱当庭将该两诉讼请求变更为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的加班工资）。事实和理由：2006年开始，张联朱与广陵环卫办建立劳动关系，工作地点为其下辖的曲江环卫所，从事垃圾清运工作至今，2009年广陵环卫办才为张联朱缴纳社会养老保险和医保等费用，张联朱在广陵环卫办处每天工作都在8小时以上，且全年没有休息，广陵环卫办对于加班从未给过任何加班工资，故将广陵环卫办诉至一审法院。广陵环卫办一审辩称，一、张联朱主张两年的加班工资，因根据劳动法相关规定，劳动仲裁诉讼时效为一年，故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广陵环卫办对员工上下班时间、清运垃圾的车数、清运的时间等均不作考核，仅对区域内清运的干净程度进行考核，双方并没有形成很强的人身依附性，而是具有包干性质，故不存在需要支付加班工资的情况；三、通过广陵环卫办提供的工资表可以看出，张联朱的工资由基本工资、特岗津贴、加量工资、突击或加班费、安全奖、趟次费、高温津贴、节假日加班费、餐费等共同组成，其中加量工资由双休日两倍的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一倍的工资共同组成，实际为张联朱的加班费；突击或加班费实为领导检查、意外情况等一些突发状况下的保障费；节假日加班费为法定节假日给予的双倍工资补贴。且该工资表的数额与张联朱提供的实发工资银行流水数额一致，由此可见，广陵环卫办已经实际足额支付了张联朱的加班费，不存在拖欠加班费的情况；四、即使存在加班工资，其计算基数应当按照扬州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理由为：广陵环卫办与张联朱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约定了张联朱的工资为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同时结合广陵环卫办提供的工资表可以看出，张联朱的基本工资由基础工资＋考核工资组成，略高于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五、结合工资表以及关于工作量核定方案，每个人的基础工资为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每个员工的基础工作量是4-5车垃圾，基础工作时间是6小时，每天超过6小时的部分，均会给付不低于16元每小时的补贴，由此可见，张联朱的基础工资即为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六、通过中转站监控视频可以看出张联朱工作时间每天均不会超过六个小时，有时候每天的工作时间甚至只有2-3小时，所以说，根本不存在张联朱所述每天工作都为8小时以上，也就是说张联朱根本不存在超时加班的现象。综上，张联朱主张2年加班工资已过诉讼时效，广陵环卫办已足额支付了张联朱的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工资，不存在拖欠加班工资的现象，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联朱为广陵环卫办员工，从事垃圾清运工作。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张联朱同意根据岗位特点和作息时间要求，按时出勤，工资为不低于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等。广陵环卫办不对张联朱出勤情况进行考勤，对清运垃圾的车数、清运时间亦不做考核，对垃圾清运的干净程度进行考核。2020年4月3日，张联朱就加班工资争议向扬州市广陵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20年4月14日张联朱以该委逾期未作出决定为由向该委提出申请，要求向法院提起诉讼，该委于当日出具《确认函》，不再处理该争议。张联朱故向法院提起诉讼，遂成本案。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广陵环卫办提供了张联朱某几日工作的视频资料，以期证明张联朱每天实际工作时间。张联朱对此不予认可。该视频资料显示张联朱进出垃圾回收中转站的时间点，视频资料显示的时间段虽不是张联朱主张加班工资的时间段，但在工作区域不变，工作量基本相当的情况下可结合张联朱清运次数、一次清运所需合理时间等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张联朱一直以来的实际工作时间，结合庭审笔录及其他证据材料综合认定张联朱每日工作时间；2.广陵环卫办提供了2015年2月制定的《广陵环卫垃圾清运工作量核定方案》（以下简称《方案》），以期证明张联朱的工作时间及劳动报酬组成均有详细规定，张联朱对此不予认可。该《方案》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已征得工会同意，广陵环卫办提供了照片证实该《方案》已经公示告知，张联朱在合理期限内亦未提出异议，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该《方案》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充分考虑环卫工作全年无休的实际情况，通过额外的补贴保证职工的收入与付出成正比；第二款规定：考虑到历史原因和环卫几十年的惯例，继续沿用加量工资的说法，以此弥补清运工节假日加班和超出劳动时间工作的报酬。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工资以在环卫工作每天8小时，每周40小时以内，并确保每周一天休息日和节假日休息的工作报酬，按照环卫工作的实际情况，对垃圾池、房、点实施每日不少于四遍的包干清运；第二款规定：加量工资为每日超出8小时，每周超过40小时，并节假日上班的工作报酬。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根据环卫工作必须每天作业的要求，按照劳动法的相关规定，每周不超过40小时，每天工作时间不超过6.5小时（40小时/6天）。工资报酬为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第二款规定：按照劳动合同法规定，除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之外，需安排1天的休息，按照每年52周计算，发放基础工资的2倍加班工资，同时法定11天节假日，发放基础工资的3倍加班工资，所有节假日和加班费用平均至每月发放；第三款规定：由于工作原因，需要增加工作时间，则原则按照不低于16元/小时计算（具体按照加班工作量核定）。第五条规定第一款规定：各单位负责各清运工的工作量核定，核定的工作量不得超过工人的体力范围，按照每车垃圾的清运时间估算，每天4-5车（电瓶车、板车）垃圾作业时间约为6小时，各单位按照距离远近和工作量的大小因地制宜的核定，确保辖区内垃圾的日产日清；第三款规定：各单位及时根据辖区内垃圾量的变化调整职工的清运工作量，如由于辖区内垃圾量骤增导致的临时突击任务（指的是除职工负责的垃圾房、池、点以外的作业任务），则各单位按车给予职工突击加班费用，原则上不少于20元/车。3.广陵环卫办提供了2018年1月份至2020年4月份临时人员工资发放表，载明张联朱的工资由基础工资、考核工资、特岗津贴、加量工资、突击/加班费、高温费、节日加班、年终补贴等具体项目构成。张联朱对该工资表不予认可。该表显示的每月实发工资金额与张联朱提供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中的金额一致，张联朱此前对工资构成一直未提出异议，结合上述《方案》内容，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４.关于工作区域和工作量，张联朱陈述其工作区域为名都华庭，每天大约有四车垃圾。大润发是其配偶张二兰的工作区域，在其生病后，由儿子代其工作，张二兰没有代其工作。广陵环卫办陈述张联朱的工作区域是大润发肯德基，名都华庭的工作区域是其配偶张二兰的，每天大约有两车垃圾，因张联朱受伤一直没有上班，张二兰代其在大润发区域工作。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广陵环卫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关于二人工作区域划分的陈述，广陵环卫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对张联朱的陈述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一审有两个争议焦点，一为张联朱要求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为广陵环卫办是否足额发放了张联朱加班工资。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张联朱要求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理由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另依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建立劳动考勤制度，书面记录劳动者的出勤情况，每月与劳动者核对并由劳动者签字。用人单位保存劳动考勤记录不得少于二年。本案中张联朱陈述全年无休，广陵环卫办陈述除大年初一外张联朱全年无休，可见张联朱存在加班的事实，而广陵环卫办应对张联朱仲裁前两年的考勤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故一审法院认为张联朱主张其仲裁前两年（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的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广陵环卫办尚需支付张联朱加班工资7195元。理由如下：１.关于张联朱的工作时间，张联朱陈述其每天工作9个半小时，工作量为4车垃圾，对此一审法院结合清运工作自身特点，张联朱每天清运车次数及清运范围、广陵环卫办提供的监控录像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张联朱每天工作时间为3个小时，全年无休。２.关于张联朱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本条例第二十条用于计算劳动者加班加点工资的标准，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双方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关于劳动报酬约定，张联朱的工资为不低于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方案》中规定工资报酬为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加班加点工资计算基数明确载明为基础工资。《工资发放表》中载明了工资由基础工资、考核工资、特岗津贴、加量工资、突击/加班费、高温费、节日加班、年终补贴等具体项目。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张联朱的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张联朱的基础工资。张联朱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的基础工资为1868元，2018年9月至2020年4月的基础工资为2024元。鉴于2017年7月、2018年8月起本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890元、2020元，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的基础工资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故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加班工资计算标准以当时最低工资标准1890元计算，2018年8月加班工资计算标准以当时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计算，2018年9月至2020年3月加班工资标准按照基础工资2024元计算。３.关于张联朱实际应发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经核算，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分别为2281元[1890÷（21.75*8）*3*35*2]、293元[1890÷（21.75*8）*3*3*3]，2018年8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分别为557元[2020÷（21.75*8）*3*8*2]、0元，2018年9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分别为11516元[2024÷（21.75*8）*3*165*2]、1989元[2024÷（21.75*8）*3*19*3]。以上应发休息日及法定休假日加班费合计为16636元。４.关于广陵环卫办已经发放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工资，根据《工资发放表》可知，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期间，广陵环卫办向张联朱发放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合计为9441元。5.比照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期间张联朱应得的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和广陵环卫办此时段已发的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可知，广陵环卫办未足额支付张联朱此期间的加班工资，广陵环卫办尚需再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7195元（16636－9441）。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扬州市广陵区环境卫生管理办公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联朱加班费7195元；二、驳回张联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扬州市广陵区环境卫生管理办公室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张联朱与广陵环卫办一致陈述，案涉广陵环卫办2015年2月的《方案》，与汪树荣等人案件中广陵环卫办提供的《方案》系同一《方案》。张联朱陈述，单位于2020年7月将工资表中考核工资一栏取消改为加班工资；环卫办只提供了板车，因为板车较费力，为了节省劳动力，其自费买了电动车，用车是2020年6月份强制使用的，广陵环卫办的车标志是广陵环卫办，物业公司车的标志是公司，而不是广陵环卫办；对于一审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出来的加班费数额无异议，但计算方式错误，应以2020年3月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作为加班工资基数计算。广陵环卫办陈述，其将垃圾清运发包给了物业公司，除了与广陵环卫办产生纠纷的曲江环卫所的几人之外，其他人均使用了由物业公司提供的统一的电动车辆，包括之前审结案件的当事人汪树荣等人均使用了物业公司提供的车辆。本院审理的汪树荣与广陵环卫办劳动争议案，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苏10民终169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现已生效。在该判决书中认定，广陵环卫办2015年2月制订的《方案》可以作为认定汪树荣加班工资计算标准的依据，并对广陵环卫办提供的工资表（表中列明有基础工资、特岗津贴、加量工资、突击或加班、节假日加班费、高温津贴等项）予以采信。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张联朱要求广陵环卫办按其一审主张的数额支付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张联朱要求广陵环卫办按其一审主张的数额支付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理由如下：《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本条例第二十条用于计算劳动者加班加点工资的标准，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双方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劳动规章制度作为劳动合同附件的，具有补充劳动合同内容的效力。本案中，张联朱与广陵环卫办所签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劳动报酬为张联朱工资为不低于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另广陵环卫办提供的《方案》，已为生效判决认定可以作为认定加班工资计算标准的依据，《方案》载明工资报酬为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双休日、法定节假日分别发放基础工资的2倍、3倍加班工资，故一审认定广陵环卫办与张联朱约定的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基础工资并无不当。张联朱上诉主张应以2020年3月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作为加班工资基数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张联朱主张的加班工资，应根据张联朱的基础工资作为加班工资基数计算，但基础工资不得低于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对于张联朱的基础工资，广陵环卫办提供了2018年1月份至2020年4月份临时人员工资发放表佐证。张联朱虽对该工资表不予认可，但该表载明的每月实发工资金额与张联朱提供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中的金额一致，张联朱此前对工资构成亦未提出异议，结合上述《方案》内容及已为生效判决认定的与张联朱同岗位职工的工资表，本院对该工资表予以采信。据此，因张联朱对一审以该工资表中载明的基础工资（对低于扬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部分予以补足）作为加班工资基数计算的加班工资数额并无异议，故一审经对比核算工资表与张联朱工资卡，在应发加班工资金额扣除实际已发金额后，认定广陵环卫办未足额支付张联朱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的加班工资，尚需支付张联朱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7195元并无不当。张联朱认为工资单上从未体现过加班工资、从未发放过加班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张联朱提出的以两板车垃圾的量为基础工资，所拿到的现有工资作为增加的工作量补偿之上诉理由。因《方案》第二条第二款载明系考虑到历史原因和环卫几十年的惯例，继续沿用加量工资的说法，以此弥补清运工节假日加班和超出劳动时间工作的报酬；第三条第二款载明加量工资为每日超出8小时，每周超过40小时，并节假日上班的工作报酬，故上述工资表中所列明的加量工资应认定为加班工资，而非对工作量的补偿。张联朱此主张与《方案》不符，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张联朱提出单位将工资表中考核工资变更为加班工资之上诉理由，因张联朱在本案中主张的系2020年3月前的加班工资，而其陈述工资表所列栏目变更的时间为2020年7月，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理涉；对于张联朱提出的因自费购买拖运垃圾工具而节省的时间应当作为加班时间之上诉理由，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因广陵环卫办已提供劳动工具，其虽自费购买拖运垃圾工具，但此系其为了省力而自愿购买，且其对广陵环卫办所述外包后物业公司提供了电动车辆的事实亦未否认，故其主张因此节省的时间应作为加班时间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联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联朱承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莫俊秀审判员叶露审判员 韩      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   凤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