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民终38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科举，男，汉族，1983年8月17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承佳，贵州恩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忠奎，男，汉族，1985年8月29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 上诉人李科举因与被上诉人解忠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瓮安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黔2725民初2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科举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瓮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2725民初253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通过微信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3.5万元，并非一次性支付，而是按月2000元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4万元本金按照5%的月利率计算2000元就是利息。其后本金增加后，按借款7万元计算，上诉人每月打款3500元，这也足够说明借款按月5%计算利息。针对上诉人在一审提交2018年7月29日出具借条时，被上诉人当日通过微信向上诉人转款8500元的转款凭证，一审视而不见。这张转款8500元的凭证就是被上诉人收取高额利息，以及将前面利息重新写成新借条的证据材料。在一审中，上诉人提出没有收到第二笔借款3万元，仅收到85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除了举证借条外，没有出具任何支付凭证，一审更是连如何支付的3万元都没有进行调查，上诉人一审时举证了出具借条当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8500元微信转账凭证，一审对此视而不见。同样的方式，2018年12月12日出具借条时，被上诉人又向上诉人微信转账6500元，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提交了该转账凭证，对该凭证一审也视而不见，针对上诉人当场提出该借条载明的3万元借款，仅得到6500元的事实一审不予理会，对该笔借款如何支付一审也未进行调查。一审认定事实违背常理，上诉人在借款4万元利息都拖延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如何又放心再次借款3万元，在前面2次借款利息都没有足额支付的情况下，不可能第3次进行借款。一审偏向被上诉人，把高利贷硬认定为没有利息，将利滚利出具的借条认定为本金明显错误。按一审判决的逻辑，按借条上载明的10万元减去上诉人支付的3.5万元就得到了判决结果，但是本案在起诉状中被上诉人所称的3笔借款均是现金支付，共计10万元，通过微信凭证证实2018年7月29日支付8500元，2018年12月12日支付了6500元，共计金额为11.5万元，并非认定的10万元，对此说明一审判决明显错误。第二，本案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以2018年7月29日借贷仅收到了8500元与借条载明的3万元不符和2018年12月12日借贷仅收到了6500元与借条载明的3万元不符产生抗辩。同时举证了借条出具当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微信转账凭证予以证明，该凭证也与被上诉人诉状所称的现金支付明显矛盾，一审没有按照规定对其进行核实，认定事实不清。2、对于举证责任分配上，首先是被上诉人应该举证证明其诉状所称，对于借款是否支付，是否足额支付。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借款支付的情况。一审中被上诉人举证了每月偿还利息的转款凭证，用于证明利息成立的事实，同时举证了上诉人于借条书写当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被上诉人的转账凭证，该凭证足以推翻被上诉人诉状中所称现金支付借款的事实，这些一审都视而不见，还让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明显违法。 被上诉人解忠奎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解忠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7年6月21日，被告李科举向原告解忠奎借款并亲笔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解忠奎现金4万元。2018年7月29日，被告李科举向原告解忠奎借款并亲笔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解忠奎现金3万元。2018年12月12日，被告李科举向原告解忠奎借款并亲笔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解忠奎现金3万元。借款后，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共计3.5万元，原告主张收到3.5万元是事实，被告另外向原告借过钱，是被告偿还另外的借款，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庭审中，被告主张双方约定了月利率5%，第1次借款原告扣除了2000元利息，第2、3张借条中包含有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被告也未向原告支付过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主张双方约定了月利率5%，第1次借款原告扣除了2000元利息，第2、3张借条中包含有利息，对此，原告予以否认，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对被告的这一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被告也未向原告支付过利息，借款后收到被告的3.5万元是被告另外的借款，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另外的借款，因此，该3.5万元应视为被告偿还本案所涉借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6.5万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科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解忠奎借款65000元；二、驳回解忠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原告已预交），由解忠奎负担400元，李科举负担750元，李科举应承担的部分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解忠奎。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权利人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除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通过微信转款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2月7日偿付1000元，2017年12月22日偿付1000元，2018年1月6日偿付1000元，2018年1月23日偿付1000元，2018年2月6日偿付1000元，2018年2月23日偿付1000元，2018年3月7日偿付1000元，2018年3月23日偿付1000元，2018年4月21日偿付2000元，2018年5月7日偿付1000元，2018年5月22日偿付1000元，2018年6月7日偿付1000元，2018年6月21日偿付1000元，2018年7月6日偿付1000元，2018年7月21日偿付1000元，2018年8月6日偿付1000元，2018年8月24日偿付1000元，2018年8月30日偿付1500元，2018年9月6日偿付1000元，2018年9月22日偿付1000元，2018年10月2日偿付1500元，2018年10月7日偿付1000元，2018年10月22日偿付1000元，2018年11月20日偿付1500元，2019年1月17日偿付1500元，2019年1月26日偿付1000元，2019年2月1日偿付1500元，2019年2月18日偿付2500元，2019年2月25日偿付1000元。被上诉人通过微信向上诉人转款情况如下：2018年7月28日微信转款8500元，2018年12月12日微信转款6500元。二审中经主持双方当事人调解未果。 综合本案双方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1、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是否有利息约定；2、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本金为多少。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双方当事人的争议：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3次向其借款本金共计10万元，并提供有上诉人分别于2017年6月21日、2018年7月29日、2018年12月12日出具的4万元、3万元和3万元借条，同时还提供有出具借条时的银行取款流水记录予以证实。上诉人认可3次借条的真实性，但提出抗辩第1次借款时被上诉人按约定月利率5%扣除当月利息2000元后实际得款3.8万元，第2次实际得款8500元，第3次实际得款6500元，第2、3次借条中包含有前期未偿付的利息，上诉人并提供在第2、3次借款时被上诉人分别通过微信转账8500元和6500元的记录，以及从2017年12月7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多次微信转账记录，其中每次转账金额为1000元、1500元、2000元或者2500元。根据双方的主张结合双方的证据来看，第一，对于是否有利息约定问题。在第1次出具4万元借条后，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上诉人每月分2次各转款1000元或者1次2000元给被上诉人，而在2018年7月29日第2次出具3万元借条后，从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上诉人每月基本上分3次向被上诉人通过微信转款3500元，其中在2018年12月12日第3次出具3万元借条后的2019年2月，上诉人3次转款共计5000元给被上诉人。根据上述事实来看，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的借款约定有按月利率5%计付利息更符合常理。被上诉人抗辩上诉人向其微信转款与本案的借款无关，系双方之间另外的借款关系，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且二审中被上诉人也认可上诉人支付过利息，故应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有按月利率5%计付利息的约定，一审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无利息约定不当，应予纠正。第二，对于借款本金问题。第1次即2017年6月2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4万元借条，被上诉人主张现金交付，而被上诉人所举当日的银行取款流水中只有1.85万元，上诉人认可扣除当月利息2000元后实际得款3.8万元，故应认定第1次借款本金为3.8万元；第2次即2018年7月29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3万元借条，被上诉人主张现金交付，而被上诉人所举当日银行取款流水中只有2万元，上诉人主张实际得款8500元并提供当日被上诉人通过微信向其转账8500元。结合双方有按月利率5%的利息约定，3万元每月利息为1500元，则被上诉人银行取款2万元加上微信转账8500元，说明被上诉人扣除了当月利息1500元，上诉人实际得款2.85万元，故应认定第2次借款本金为2.85万元；第3次即2018年12月1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3万元借条，被上诉人主张现金交付，而被上诉人所举当日银行取款流水中只有2万元，上诉人主张实际得款6500元并提供当日被上诉人通过微信向其转账6500元。结合双方有按月利率5%的利息约定，3万元每月利息为1500元，以及上诉人已于2018年11月20日支付第2笔借款3万元的当月利息1500元，则被上诉人银行取款2万元加上微信转账6500元，说明被上诉人扣除了当月利息1500元，以及第1次借款4万元的当月利息2000元，上诉人实际得款2.65万元，故应认定第3次借款本金为2.65万元。综上，3次借款本金为3.85万元+2.85万元+2.65万元=9.3万元。 第三，对于上诉人的应还款问题。因双方之间的借款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双方之间对借款有利息约定，且其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的规定，被上诉人于2020年7月7日起诉，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即受保护的利率为年利率3.85%×4=15.4%，日利率为0.043%。同时，因上诉人系分3次借款，且不定期偿付利息，故对上诉人已偿付的利息应按先抵扣受法律保护的利息，超出部分则用于抵扣借款本金的方式进行分段计算，计算如下：2017年6月21日借款本金3.8万元，至2017年12月7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偿付利息为38000元×0.043%×170天=2777.80元，扣除偿付1000元，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8000元及利息1777.80元；至2017年12月22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偿付利息为38000元×0.043%×15天=245.10元，加上之前所欠利息1777.80元为2022.90元，扣除偿付1000元，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8000元及利息1022.90元；至2018年1月6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8000元×0.043%×15天=245.10元，加上之前所欠利息1022.90元为1268元，扣除偿付1000元，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8000元及利息268元；至2018年1月23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8000元×0.043%×17天=277.78元，加上之前所欠利息268元为545.78元，扣除后还剩余454.22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7545.78元；至2018年2月6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7545.78元×0.043%×14天=226.03元，扣除后还剩余773.97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6771.81元；至2018年2月23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6771.81元×0.043%×17天=268.80元，扣除后还剩余731.2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6040.61元；至2018年3月7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6040.61元×0.043%×15天=232.46元，扣除后还剩余767.54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5273.07元；至2018年3月23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5273.07元×0.043%×16天=242.68元，扣除后还剩余757.32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4515.75元；至2018年4月21日偿付利息2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4515.75元×0.043%×29天=430.41元，扣除后还剩余1569.59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2946.16元；至2018年5月7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2946.16元×0.043%×16天=226.67元，扣除后还剩余773.33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2172.83元；至2018年5月22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2172.83元×0.043%×15天=207.51元，扣除后还剩余792.49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1378.35元；至2018年6月7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1378.35元×0.043%×16天=215.88元，扣除后还剩余784.12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0594.23元；至2018年6月21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0594.23元×0.043%×14天=184.18元，扣除后还剩余815.82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29778.41元；至2018年7月6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29778.41元×0.043%×15天=192.07元，扣除后还剩余807.93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28970.48元；至2018年7月21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28970.48元×0.043%×15天=186.86元，扣除后还剩余813.14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28157.34元；至2018年7月28日止利息28157.34元×0.043%×7天=84.75元；至2018年8月6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28157.34元+28500元）×0.043%×9天=219.26元+84.75元=304.01元，扣除后还剩余695.99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55961.35元；至2018年8月24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55961.35元×0.043%×18天=433.14元，扣除后还剩余566.86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55394.49元；至2018年8月30日偿付利息1500元止，应付利息为55394.49元×0.043%×6天=142.92元，扣除后还剩余1357.08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54037.41元；至2018年9月6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54037.41元×0.043%×7天=162.65元，扣除后还剩余837.35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53200.06元；至2018年9月22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53200.06元×0.043%×16天=366.02元，扣除后还剩余633.98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52566.08元；至2018年10月2日偿付利息1500元止，应付利息为52566.08元×0.043%×10天=226.03元，扣除后还剩余1273.97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51292.11元；至2018年10月7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51292.11元×0.043%×5天=110.28元，扣除后还剩余889.73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50402.38元；至2018年10月22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50402.38元×0.043%×15天=325.10元，扣除后还剩余674.90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49727.48元；至2018年11月20日偿付利息1500元止，应付利息为49727.48元×0.043%×29天=620.10元，扣除后还剩余879.90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48847.58元；至2018年12月12日止，应付利息为48847.58元×0.043%×22天=462.10元；至2019年1月8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48847.58元+26500元）×0.043%×27天=874.79元+462.10元=1336.89元，扣除偿付1000元，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75347.58元及利息336.89元；至2019年1月17日偿付利息1500元止，应付利息为75347.58元×0.043%×9天=291.60元+336.89元=628.49元，扣除后还剩余871.51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74476.07元；至2019年1月26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74476.07元×0.043%×9天=288.22元，扣除后还剩余711.78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73764.29元；至2019年2月1日偿付利息1500元止，应付利息为73764.29元×0.043%×6天=190.31元，扣除后还剩余1309.69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72454.60元；至2019年2月18日偿付利息2500元止，应付利息为72454.60元×0.043%×17天=529.64元，扣除后还剩余1970.36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70484.24元；至2019年2月25日偿付利息1000元止，应付利息为70484.24元×0.043%×7天=212.16元，扣除后还剩余787.84元应用于抵扣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69696.4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只主张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未主张利息，一审经审理后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6.5万元，在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范围以内，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视为被上诉人认可，故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6.5万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科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虽有不当，但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元，由上诉人李科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白桂刚 审判员  陈福江 审判员  朱代昀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