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国，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天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军，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献明，男，195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征，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马忠福，男，197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被告：刘存辉，男，1971年6月8日出生，回族，村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被告：李瑞，男，197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刘建国因与被上诉人郑献明，原审被告马忠福、刘存辉、李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1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建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刘建国不承担还款责任。1．刘建国与郑献明之间没有借贷的合意，刘建国仅是借款的居间介绍人，并不是借款人，郑献明通过刘建国往外进行民间借贷，与郑献明存在借款关系的是马忠福、刘存辉、李瑞，最终的借款人是马刚、宋新生、李瑞，并不是刘建国。2．关于刘建国出具的3张借条，该借条并未实际履行，该3张借款条与本案所谓的借款无关联性。根据刘建国提供的马刚、宋新生借条影印件两张，马忠福提供的马忠福、张芙蓉的借条影印件3张，证实其曾向郑献明借款300万元，而郑淇芸在2014年1月9日至2015年9月8日共计给马忠福转款2,955,000元（2014年3月28日转入150万元，当日马忠福给郑淇芸现金45,000元，2015年3月26日实际转入1,455,000元），借条与汇款金额基本一致，出具借条时间完全一致，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借款人是马忠福，刘建国并不是借款人；而刘存辉对刘建国提交的借条影印件也认可，证实是其向郑献明借款100万元，而款项也是由郑献明直接汇给了刘存辉；李瑞也是向郑献明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50万元同样是由郑献明汇给了李瑞。以上证据环环相扣，而且书面证据的效力远远大于马忠福、刘存辉和郑献明的一面之词，足以认定本案真正的借款人是马忠福、刘存辉和李瑞，并不是刘建国。之后因为马忠福把钱还给了刘建国，刘存辉把50万元借款也还给了刘建国，为了避免自己再承担还款责任，所以违心的说是向刘建国借款；而郑献明因为借款收回又再次借出后，债务人无法偿还借款，所以违心的说是给刘建国的借款，实际上都是虚假陈。借贷、返款方式是郑献明通过刘建国往外借贷，郑献明获取利息后，借款人返还本金时，均按照郑献明利益最大化的要求，经过郑献明同意，由刘建国继续以郑献明的名义往外借贷，由郑献明获取利息，依此循环。   郑献明辩称，郑献明与刘建国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郑献明将款项借给刘建国，如何使用与郑献明没有关系。郑献明与刘建国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马忠福、刘存辉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们认可一审判决。   李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郑献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刘建国向郑献明返还借款230万元；2．要求刘建国向郑献明支付2018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4日的利息112,125元（本金230万元×年4.875％）；3．要求马忠福、刘存辉、李瑞共同承担还款责任；4．要求刘建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献明现持有刘建国出具的借条原件三张，内容为：2015年12月28日借郑献明现金150万元、2016年3月26日借郑献明现金100万元、2016年9月26日借郑献明现金30万元。案涉借款均系郑献明通过其女儿郑淇芸出借，所转入账户均系刘建国及刘建国指定，自2014年1月9日至2015年9月8日，郑淇芸账户转入：刘建国账户2,035,000元、马忠福账户2,955,000元（2014年3月28日150万元，当日转回郑淇芸账户45,000元；2015年3月26日实际转入1,455,000元）、李瑞账户485,000元、马冬志账户741,000元，利息均系刘建国与实际进账人直接协商确定，均为3分以上，按月支付。具体出借时间、金额为：2014.1.9－19万元，2014.3.28－150万元，2014.4.16－48.5万元，2014.5.13－29.1万元，2015.3.8－45万元，2015.3.8－40万元，2015.3.26－145.5万元，2015.4.23－48.5万元，2015.7.8－96万元，2015.8.14－51万元，2015.9.8－45万元，合计717.6万元。自2014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24日，刘建国通过其本人及他人账户共向郑献明、郑淇芸账户转账和支付现金共4,855,000元。郑献明收到相关还款情况为：（一）郑献明计入还本部分2014年2月11日20万元、2014年6月19日－48.5万元，2014.8.5－35万元，2015.3.9－40万元，2015.4.8－30万元，2015.6.2－50万元，2015.6.2－50万元，2015.6.12－100万元，2015.9.7－52万元，2016.6.7－10万元，2018.2.24－50万元；（二）郑献明计入还息部分2014.3.28－4.5万元，2014.4.1－2016.7.28共157.39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与郑献明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的相对人主体。郑献明持有的借条均系刘建国出具，郑献明提供借款和马忠福、刘存辉、李瑞进账均系刘建国指定，借款利率均系刘建国与马忠福、刘存辉、李瑞协商确定，郑献明借出的款项均系首先归还给刘建国，由此可确认郑献明与马忠福、刘存辉、李瑞并无直接合同订立关系。马忠福、刘存辉均陈述其合同订立、履行的相对人系刘建国，郑献明提供的与刘建国通话、谈话录音中刘建国并称愿以自己的房产抵账。上述事实相结合足以认定与郑献明形成借款关系的相对人为刘建国，即使刘建国未通过借进借出从中赚取利息，也不能否定郑献明和马忠福、刘存辉、李瑞均系出于对刘建国的信任而分别建立的借款合同关系之事实。对于刘建国和马忠福提供的借条影印件，郑献明均不认可曾收到原件，对此刘建国须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法律后果。据此，法院确认刘建国系与郑献明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的唯一相对人，马忠福、刘存辉、李瑞相对于郑献明均只是郑献明所提供相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刘建国抗辩郑献明持有的三张借条中款项并未实际提供，首先从借条金额看，与案涉借款情况相符；第二，刘建国主张系与本案无关的其他借款合意，郑献明不予认可，刘建国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对此刘建国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确认刘建国出具的借条上所载款项与郑献明诉请的直接关联性。郑献明要求马忠福、刘存辉、李瑞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有悖合同相对性原则，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郑献明尚未收回的本案借款本息金额。郑献明向刘建国提供的借款本金共计751.2万元，其中包含郑献明认可的与本案无关之33.6万元和郑献明当日即以预收利息方式收回的本金4.5万元，则扣除此两项，郑献明向刘建国提供的借款实际为713.1万元（751.2万元－33.6万-4.5万元）。刘建国对郑献明实际收回的利息金额无异议，但其中应当扣除已从本金扣除的2014年3月28日利息4.5万元，则下剩157.39万元系郑献明实际收到的按3分以上利率所计利息。借款双方未约定清偿顺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郑献明自认刘建国已清偿大额部分系本金，法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息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规定，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系借贷双方之间的自然债务，人民法院依法保护的借贷利率上限即为年24％，法院确认刘建国已向郑献明归还的利息超出此上限的均应计入已归还本金，以此计算，刘建国尚欠郑献明的借款应为本金1,891,509.29元、2018年2月24日－2019年2月24日的借款利息92,211.08元（1,891,509.29元×年4.875％×1年）。具体计算方法如下：                     序号                   日期                   借款                   还款（本金）                   还款（利息）                   欠付本金                   欠付利息                   计息天数                         1                   2014年   1月9日                   190,000.00                                                       190,000.00                                                             2                   2014年    2月11日                                     200,000.00                                                                         33                         3                   2014年   3月28日                   1,455,000.00                                                       1,449,180.00                                                             4                   2014年   4月1日                                                       3,000.00                   1,449,180.00                   864.48                   4                         5                   2014年   4月16日                   485,000.00                                                       1,934,180.00                   15,356.28                   15                         6                   2014年   4月28日                                                       45,000.00                   1,920,009.72                                     12                         7                   2014年   5月13日                   291,000.00                                                       2,211,009.72                   19,200.10                   15                         8                   2014年   5月28日                                                       15,000.00                   2,211,009.72                   26,310.19                   15                         9                   2014年   6月1日                                                       30,000.00                   2,211,009.72                   2,206.22                   4                         10                   2014年   6月19日                                     485,000.00                                     1,726,009.72                   28,738.34                   18                         11                   2014年   6月30日                                                       15,000.00                   1,726,009.72                   26,395.74                   11                         12                   2014年   7月2日                                                       23,800.00                   1,726,009.72                   4,897.09                   2                         13                   2014年   7月9日                                                       100,000.00                   1,638,961.52                                     7                         14                   2014年   7月15日                                                       9,000.00                   1,636,517.37                                     6                         15                   2014年   7月22日                                                       10,500.00                   1,633,654.45                                     7                         16                   2014年   8月5日                                     350,000.00                                     1,283,654.45                   15,247.44                   14                         17                   2014年   9月12日                                                       60,000.00                   1,271,421.14                                     38                         18                   2014年  10月4日                                                       30,000.00                   1,260,068.65                                     22                         19                   2014年  10月31日                                                       30,000.00                   1,252,749.89                                     27                         20                   2014年  11月13日                                                       9,000.00                   1,252,749.89                   1,857.17                   13                         21                   2014年  12月29日                                                       30,000.00                   1,252,749.89                   10,274.83                   46                         22                   2015年   1月15日                                                       9,000.00                   1,252,749.89                   15,472.66                   17                         23                   2015年   1月30日                                                       30,000.00                   1,250,750.05                                     15                         24                   2015年   2月13日                                                       9,000.00                   1,250,750.05                   2,673.67                   14                         25                   2015年   3月2日                                                       30,000.00                   1,237,598.88                                     17                         26                   2015年   3月8日                   850,000.00                                                       2,087,598.88                   4,950.40                   6                         27                   2015年   3月9日                                     400,000.00                                     1,687,598.88                   6,342.13                   1                         28                   2015年   3月12日                                                       9,000.00                   1,687,598.88                   717.33                   3                         29                   2015年   3月26日                   1,455,000.00                                                       3,142,598.88                   16,468.25                   14                         30                   2015年   4月8日                                     300,000.00                                     2,842,598.88                   43,704.11                   13                         31                   2015年   4月8日                                                       30,000.00                   2,842,598.88                   13,704.11                   0                         32                   2015年   4月23日                   485,000.00                                                       3,327,598.88                   42,130.09                   15                         33                   2015年   4月27日                                                       30,000.00                   3,327,598.88                   21,003.69                   4                         34                   2015年   5月15日                                                       45,000.00                   3,327,598.88                   15,934.88                   18                         35                   2015年   5月28日                                                       50,000.00                   3,322,372.95                                     13                         36                   2015年   6月2日                                     1,000,000.00                                     2,322,372.95                   11,074.58                   5                         37                   2015年   6月12日                                     1,000,000.00                                     1,322,372.95                   26,557.06                   10                         38                   2015年   6月26日                                                       30,000.00                   1,322,372.95                   8,899.21                   14                         39                   2015年   7月8日                   960,000.00                                                       2,282,372.95                   19,478.19                   12                         40                   2015年   7月28日                                                       30,000.00                   2,282,372.95                   19,909.83                   20                         41                   2015年   8月14日                   510,000.00                                                       2,792,372.95                   45,776.73                   17                         42                   2015年   8月27日                                                       30,000.00                   2,792,372.95                   39,977.29                   13                         43                   2015年   9月7日                                     520,000.00                                     2,272,372.95                   60,454.69                   11                         44                   2015年   9月8日                   450,000.00                                                       2,722,372.95                   61,969.61                   1                         45                   2015年   10月8日                                                       20,000.00                   2,722,372.95                   96,417.07                   30                         46                   2015年  10月29日                                                       30,000.00                   2,722,372.95                   104,530.29                   21                         47                   2015年  11月2日                                                       3,000.00                   2,722,372.95                   108,789.95                   4                         48                   2015年  11月10日                                                       20,000.00                   2,722,372.95                   103,309.27                   8                         49                   2015年  11月19日                                                       700.00                   2,722,372.95                   118,943.51                   9                         50                   2015年  11月24日                                                       50,000.00                   2,722,372.95                   78,018.09                   5                         51                   2015年  12月3日                                                       30,000.00                   2,722,372.95                   64,352.33                   9                         52                   2015年  12月10日                                                       20,000.00                   2,722,372.95                   57,056.73                   7                         53                   2015年  12月15日                                                       30,000.00                   2,722,372.95                   36,131.31                   5                         54                   2015年  12月23日                                                       122,000.00                   2,651,023.58                                     8                         55                   2015年  12月25日                                                       30,000.00                   2,624,558.28                                     2                         56                   2016年   1月8日                                                       20,000.00                   2,624,558.28                   4,495.88                   14                         57                   2016年   1月26日                                                       30,000.00                   2,624,558.28                   5,990.58                   18                         58                   2016年   1月29日                                                       50,000.00                   2,585,797.97                                     3                         59                   2016年   2月14日                                                       20,000.00                   2,585,797.97                   7,581.85                   16                         60                   2016年   3月9日                                                       20,000.00                   2,585,797.97                   28,954.61                   24                         61                   2016年   3月22日                                                       60,000.00                   2,577,162.83                                     13                         62                   2016年   3月29日                                                       30,000.00                   2,559,189.59                                     7                         63                   2016年   4月8日                                                       20,000.00                   2,556,250.85                                     10                         64                   2016年   4月26日                                                       30,000.00                   2,556,250.85                   675.01                   18                         65                   2016年   5月4日                                                       30,000.00                   2,540,559.20                                     8                         66                   2016年   5月9日                                                       5,900.00                   2,540,559.20                   2,568.53                   5                         67                   2016年   5月11日                                                       30,000.00                   2,516,515.14                                     2                         68                   2016年   5月12日                                                       20,000.00                   2,498,192.82                                     1                         69                   2016年   5月26日                                                       30,000.00                   2,491,509.29                                     14                         70                   2016年   6月7日                                     100,000.00                                     2,391,509.29                   19,932.07                   12                         71                   2016年   6月12日                                                       20,000.00                   2,391,509.29                   7,903.77                   5                         72                   2016年   6月28日                                                       30,000.00                   2,391,509.29                   3,413.20                   16                         73                   2016年   7月28日                                                       30,000.00                   2,391,509.29                   21,243.39                   30                         74                   2018年   2月24日                                     500,000.00                                     1,891,509.29                                                   综上，判决如下：一、刘建国向郑献明清偿借款本金1,891,509.2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刘建国向郑献明清偿2018年2月24日－2019年2月24日的借款利息92,211.08元（1,891,509.29元×年4.875％×1年）；三、驳回郑献明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刘建国针对一审已提交的影印件又提交相应的原件 3份。第一组，借条三张， 2014年 3月 28日的一张是由马忠福给郑献明的女儿郑淇芸出具的借条，金额是150 万元， 2015年3月 26日借条两张是由马忠福和妻子张芙蓉给郑献明出具的，一张 100万元，一张是 50万元，合计 300万。第二组证据是 2015年 7月 8日由李汉中给郑淇芸出具的借条一张 6万元，当时转款给了刘存辉，证明与刘建国无关。第三组是 2014年 4月 16日李瑞给郑淇芸出具的借条一张，金额是 50万元，同一天转了485,000元扣了15,000元的利息。证明借款人就是李瑞而不是刘建国。第四组是郑献明的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郑献明在2019 年起诉过刘建国，诉讼金额和本案一样，因没有汇款记录而撤诉，可以证明郑献明没有汇款。该组证据可以反映出借款人是其他人，并不是本案刘建国。郑献明质证对于马忠福的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借条不在郑献明手中，证明刘建国和郑献明的关系不是居间关系，如果是居间关系借条不可能不在郑献明手中。对于 2015年 7月 8日的借条明显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刘建国并不是居间人， 郑献明也不知悉。对于2014 年 4月 16日李瑞的借条，因为是复印件， 郑献明不认可。对于民事起诉状认可，该起诉状可以证明郑献明与刘建国的关系，在调账时才发现刘建国要求的账户，并不是其本人账户，随后申请追加当事人。马忠福质证意见，马忠福不认识郑献明，当时是问刘建国借款，根本和郑献明没关系，该三张借条的款项都已经偿还完毕。刘存辉质证意见，一审的时候说的很清楚，根本不认识其他人，就是李汉中说是刘建国的钱，最后转款转到刘存辉的账户里， 刘存辉都还完了，当时证据都提交了，其他人的我不发表意见。郑献明提交（2019 ）新 0109民初4953号民事判决书，（2019）新0109民初320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刘建国以民间借贷诉讼李瑞、马刚，刘建国认可与郑献明的借贷关系，也能说明刘建国与其他人的居间关系。刘建国质证意见，对该两份法律文书的真实性认可，有效性和关联性不认可，需要进行核实。马忠福、刘存辉认为与其二人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关于刘建国提出的其与郑献明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的上诉理由。根据刘建国、郑献明、马忠福、刘存辉的陈述及相关的证据证明的事实，涉案的借条虽系向郑献明的女儿郑淇芸出具，但郑献明及郑淇芸并不持有该借条的原件，刘建国持有马忠福、刘存辉、李瑞出具的借条的原件，马忠福、刘存辉还款均直接向刘建国偿还，刘建国实际收取了偿还的借款。刘建国陈述在收到马忠福、刘存辉的还款后，经郑献明的女儿郑淇芸同意，又出借给他人，此后的款项没有收回，与郑献明产生争议。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是：向外出借给马忠福、刘存辉的款项还款时均还给了刘建国，刘建国亦认可收到了还回的借款，刘建国称系通过郑淇芸的同意再次出借，但没有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再结合2015年12月28日、2016年3月26日、2016年9月26日刘建国向郑献明出具借条，郑献明提供的与刘建国的通话、谈话录音中刘建国亦称愿意以自己的房产抵账，及刘建国自产生借款起一直向郑献明支付利息，通过本案查明的全部事实反映，刘建国与郑献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且刘建国又以出具借条的形式再次予以确认，刘建国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向郑献明还款的义务。刘建国的上诉理由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刘建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41.94元（刘建国已预交），由刘建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波   审判员   李聃   审判员   柳燕         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二 十 九日     书记员   杨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