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1**民初1006号 原告：泰州市新思维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泰兴市大禹河道疏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高港区胡庄镇刘荡村村部。 法定代表人：谢新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梅，女，197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 被告：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镇扬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镇扬村倪三圩**。 法定代表人：夏春喜，该单位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国，江苏汇典（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云，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泰州市新思维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镇扬村村民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7月2日、8月4日、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和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泰州市新思维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新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梅,被告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镇扬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云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泰州市新思维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新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梅,被告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镇扬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国、李正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泰州市新思维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复垦工程余款124万元及利息。事实与理由：2017年被告将东北江边的土地以中标价274.1万元复垦，8月份将该工程分成12个标段在高桥镇政府公开招标，原告中标三个标段687947.31元。后来被告将另外9个标段以184万元总价交原告施工，并于2017年9月9日签订了《工程协议》。9月18日，原告进场施工，组织设备，购买土方，克服困难，于12月份完成12个标段的复垦任务。12月20日，经市、区两级国土部门验收合格，12月24日，高桥镇人大主席、村委会主要领导查看了整个工程后，同意原告撤场。丹徒区国土局也于年底将工程款及相关费用下拨给了被告，但被告仅按合同给付了50%的工程款1287947.31元，余款124万元支付的时间是2018年9月16日，被告以各种不合理的由头拒绝支付，原告无奈诉之法院。 被告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镇扬村村民委员会辩称：原告承接被告的土地复垦项目，双方于2017年9月9日签订的《工程协议》约定1-38号塘由原告施工进行土地复垦，工程总价应是184万元（11.5万立方米×16元/立方米）。原告提供的2017年9月16日双方签订的以图斑号52、64、68三个标段的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合同价687947.31元）包含在1-38号塘的《工程协议》中，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总价2527947.31元是将双方之间的总协议（1-38号塘的《工程协议》）与三个标段的中标合同相加，是重复计算。因原告违约在先，复垦质量不达标，被告及监理公司均通知原告返工，但原告拒不理睬，后原告请第三方进场整改，支付整改费用55万元，给被告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又因原告的违约行为被镇江京口区人民法院裁定罚款10万元，上述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结合被告已给付的128万元，故184万元工程款已支付完毕。因原告运来的土壤有污染，被告与案外人镇江新宇固体废物处置有限公司签订相关的处置协议，造成被告损失130多万，被告保留追索的权利。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7日，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人民政府对该镇镇扬村土地复垦项目（编号F17LCOO3）分成12个标段进行公开招标，预算总额2943034.14元。同年9月7日，高桥镇招投标领导小组发出中标通知，其中原告中标3个标段，图斑号为52、64、68，工程总价为687947.31元，案外人镇江市丹徒区高桥京峰土石方工程队（以下简称京峰工程队）中标9个标段，图斑号为15、36、37、39、40、41、42、43、45、48、50、115、962，工程总价为2052675.13元。京峰工程队中标后，因采沙问题，无法履行合同，故其中标的9个标段仍交给原告施工。同年9月9日，原、被告签订了《工程协议》一份，其主要内容是：被告将1－38号河塘复垦工程交与原告施工，总土方约11.5万立方，每立方价格16元；施工要求，原则上为河塘下部吹沙，然后在沙土上方加50公分厚的沙质壤土；施工期限，协议书签订之日起60个工作日完成；施工范围内清障工作由原告负责，确保施工平整，当年可种植；付款方式，施工过程中，完成总工作量的50%，可预付工程款20%，验收合格后，再付30%，余款在一年内付清。同年9月16日，被告与原告及京峰工程队就各自中标的标段分别签订了12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约定了各标段的价款、工期等事项。被告与原告及京峰工程队就各自中标的标段还签订了12份《合同协议书》，主要内容有中标的图斑号、回填土方量、合同价款、工期、付款方式等事项，签订日期为2017年9月20日。《合同协议书》显示原告中标的3个标段的回填土方量约为3.82万立方米，京峰工程队中标的9个标段的回填土方量约为11.48万立方米。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9月18日进场施工，同年11月29日该复垦项目经镇江市国土资源局验收合格，原告于12月26日撤场，此后被告在复垦地块上种植了小麦。2017年12月5日，被告给付原告土地复垦工程款687947.31元，2018年2月初京峰工程队开具了60万元的现金支票由被告交付给原告，用以支付复垦工程款，2018年2月5日、6月6日被告共转账给京峰工程队复垦工程款2043003.5元。 2018年4月20日，被告向原告邮寄了一份责令通知书，载明“你公司2017年9月20日和我村签订吹沙复垦协议，我村已按期给予付款，你公司误解认为工程已结束，经市、区国土部门领导验收不合格，你公司没有按要求吹沙复垦完工，经请专家测绘还需填泥土3.5万方左右才能达标种植。看现场你公司确实存在偷工减料严重，没有完工。我村多次电话通知你公司法人，都不理睬。我村急待夏粮种植，特书面通知你公司，接到本通知限五日内进场返工，达标后你公司尾欠款55万将如期付给，如五日内你公司不进场返工，我村将另找他人施工，其一切施工费用由你公司全部承担，超出55万元部分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缴”。同年5月8日，镇江市润州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监理组向原告发出一份履行合同约定责任的更函，载明“贵公司于2017年9月16日与镇扬村签订吹沙复垦合同……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标准，贵公司施工结束自检合格后报监理验收……各方验收合格签字后为竣工验收合格。现贵公司施工不按监理要求施工致使标高控制不严，造成填平场地低于原田面标高-0.7M至-0.9M，不符合种植要求，至今未上报监理验收，贵公司项目经理谢原承诺春节前整改到位符合要求报验，现至今未派施工队进场拖而不整改……为了确保甲方利益不受损失，现我公司监理项目部把复垦项目靠江都边缘最大一块未达标实测较整改面积和填土量上报给贵公司，请贵公司速派人和监理镇扬村确认，并上报整改达标时间表，如3日内不派施工队伍进场施工将视为贵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条款，作违约处理，将由镇扬村直接指派施工队伍进场整改，此填整地块及其它地块由镇扬村指派队伍施工所产生的费用在工程款中扣除，贵公司并承担违约施工费用和一切损失”。被告要求原告进场整改未果，委托扬州祥龙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对镇扬村复垦项目部分地块进行整改。同年8月，被告通过京峰工程队给付祥龙公司土地复垦工程款55万元。 另查明2018年8月9日，原、被告项目介绍人王意伟因2017年6-7月份将固体废料填埋于高桥镇镇扬村后新圩靠近长江江堤处作为复垦填料，被镇江市丹徒区环境保护局予以行政处罚，罚款10万元。为处置该固体废料，被告通过招标由镇江新宇固体废物处置有限公司进行固体废物污染处置，花费1334564元。 为证明各自的主张，原告还提供了工程结束后已种植小麦的照片、原告与被告村长朱某、监理李某的电话录音、镇江市人民政府网上的信访答复信息，证明涉案复垦工程已验收合格，还提供手机下载的卫星图证明原告复垦范围内达65个塘；被告还提供了江苏省兰德土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关于涉案复垦项目图斑号的情况说明、镇江市润州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涉案复垦项目监理现状图、京峰工程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垦项目监理会议纪要、整改现场照片，并申请项目介绍人王意伟出庭作证，证明涉案复垦项目范围内为38个塘，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总价款实际为184万元，复垦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及整改的事实，还申请杨某（为原告提供供水沙定泵船的负责人）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回填土方量不到11.5万立方米，故合同总价应为184万元。 2020年10月，本院对涉案复垦工程进行现场察看时，复垦地块上已种植水稻，但局部存在水稻倒伏情况；2020年1月，本院召集原告、被告、监理公司负责人、项目介绍人王意伟就复垦项目的范围及工作量情况进行现场堪验，双方就复垦项目的地块范围没有异议，争议的焦点是被告认为复垦地块范围内共有38个塘，回填土方量为15万多立方米，最南段33-37号塘（约3.8万立方米）是被告在项目招标前就已复垦完毕，原告实际复垦土方量为11.5万立方米；而原告称复垦地块上有65个塘，被告所指的33-37号塘是原告进场后复垦的。2020年10月，本院向京峰工程队负责人高某调查时，高某反映京峰工程队中标九个标段，因长江禁止采沙，无法履行合同，故该九个标段的复垦工程转给了原告施工，由于京峰工程队前期进行了平整和清障，故以184万元的价款给原告施工，原告要求由被告与原告直接签订施工合同，但工程款仍是被告给付京峰工程队，再由京峰工程队给付原告，原告公司中标的三个标段与京峰工程队无关，由原告与被告单独结算。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书证、录音证据、照片等证据证实。 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于2017年9月9日签订的《工程协议》是否包括双方9月16日签订的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2.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工程协议》不包括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理由是：1.涉案复垦工程总土方量为15万多立方米，而《工程协议》中的土方量为11.5万立方米；2.涉案复垦工程有65个塘，而工程协议中仅有38个塘；3.三份《涉农资金项目》的工程款是被告直接汇给原告，而《工程协议》中的工程款是被告付给京峰工程队，再由京峰工程队开具现金支票再由被告给原告的；4.按照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应付到50%的工程款，而被告已给付原告的工程款也正好是原告主张的合同总工程款的一半。 被告认为《工程协议》包括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理由是：1.涉案复垦项目在招标前，已由京峰工程队等单位完成部分工作量，十二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约定的工作量及工程价款是国土部门规划的项目总工作量及工程价款，而原告施工的实际工作量及工程价款仅仅是《工程协议》约定的11.5万立方、184万元，工程分12个标段进行招标仅仅是走流程；2.江苏省兰德土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关于涉案复垦项目图斑号的情况说明、镇江市润州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涉案复垦项目监理现状图均证明工程协议中的38个塘包括12个标段的16个图斑号，塘与图斑号是两种不同的标注方法；3.京峰工程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项目合作人王意伟的证言均证明《工程协议》包括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4、原告吹沙雇用的定泵船的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原告吹沙最多也就3万多立方米，不可能达到原告所说的15万多立方米。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涉案复垦工程已验收合格，无质量问题，理由是：1.涉案复垦项目是市国土局的项目，2017年12月市、区两级国土部门已验收合格，说明涉案工程验收合格；2.原告与被告村长及项目监理的电话录音证实验收合格；3.原告提供的照片证实复垦土地上已种植，说明工程达到合同约定当年可种植的质量要求；4.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应付到50%的工程款，而截止2018年2月，被告已付工程款达到合同总价款的一半，说明工程已验收合格；4.祥龙公司2018年10月才注册成立，被告称祥龙公司5月份整改涉案复垦项目，明显不合理，且被告未提供祥龙公司使用整改资金的证据，说明整改不是事实；5.王意伟是项目介绍人，与原告并非合作关系，不能代表原告。 被告认为涉案复垦工程质量不合格，理由是：1.未经监理单位验收；2.国土部门仅是项目验收，工程质量还应当符合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合同约定是当年可种植，包括春、夏两季庄稼；3.原告的项目合作人王意伟、项目监理单位均证明工程存在质量问题；4、被告及监理单位均发函给原告要求原告返工，原告拒不进场，被告不得已找第三方祥龙公司返工，其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的，双方未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有关条款和交易习惯确定，仍不能确定的，对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因承包人的原因造成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承包人拒绝修理、返工或者改建，发包人请求减少支付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被告之间就涉案复垦项目签订了一份《工程协议》、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和三份《合同协议书》，其中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与三份《合同协议书》是重复的，都是针对原告中标的三个标段的三份施工合同，双方均无异议。对比《工程协议》及涉案复垦项目12个标段的分段合同（《合同协议书》）的内容，从合同约定的价款、工作量上看，《工程协议》与京峰工程队中标的9个标段的分合同的总和相一致；从工程款的付款情况看，被告给付原告的工程款正好是原告中标的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的工程价款，而其他款项则是被告给付京峰工程队再由京峰工程队给付原告的；从付款总额上看，被告给付的工程款与《工程协议》和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的总和的一半相当，而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是工程验收合格后应付到50%的工程款；本院对京峰工程队负责人调查笔录也反映《工程协议》约定的工程是京峰工程队转给原告施工的9个标段的工程，三份《涉农资金项目合同》是独立的。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双方之间的工程总价为2527947.31元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称招标前已完成部分工作量，《工程协议》约定的工作量才是原、被告之间的实际总工作量，双方之间合同工程总价款应为184万元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涉案工程结束后，虽然原告未能提供峻工验收报告，但涉案复垦项目已经镇江市国土资源局验收合格，且被告已实际使用，亦在复垦地块上进行了种植，应当视为该工程质量验收合格。故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给付原告工程款，并依照法律规定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虽然工程质量验收合格，但被告在第一季小麦种植过程中，发现工程质量问题，原告及监理单位均通知原告进场返工，而原告未予回应，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现场察看情况，结合合同的目的，本院认为被告提出的质量问题应为工程基础质量问题，被告要求原告返工整改，原告应当予以整改，经被告通知，原告未予整改，应当承担修复的合理费用。被告虽然提供了整改费用55万元的票据，但就其合理性依据不足，本院酌情认定由原告承担27.5万元的整改费用。被告辩称王意伟于2017年6-7月份填埋固体废料被罚款的10万元应当由原告承担的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于2017年12月26日撤场交付工程，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于2018年12月26日前付清工程款，逾期付款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合同约定一年内付清工程款，应当是在工程峻工交付后的一年内，原告提出应当在合同签订（2017年9月16日）后一年内的付清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七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21年1月1日施行）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镇扬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泰州市新思维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96.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96.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泰州市新思维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960元，原告泰州市新思维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540元，被告镇江市丹徒区高桥镇镇扬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24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如被告仍未主动履行完毕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则原告可在本判决所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韦 雷 人民陪审员  袁筱靖 人民陪审员  孙春发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璐 附：1、相关法律条文 2、上诉须知 附： ⒈相关法律条文： 窗体底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窗体顶端 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 窗体顶端 第五百一十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窗体顶端 第五百一十一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据前条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强制性国家标准履行；没有强制性国家标准的，按照推荐性国家标准履行；没有推荐性国家标准的，按照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依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请求履行，但是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因债权人原因增加的履行费用，由债权人负担。 窗体顶端 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窗体顶端 第七百九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 窗体顶端 因承包人的原因造成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承包人拒绝修理、返工或者改建，发包人请求减少支付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窗体底端 窗体底端 窗体底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窗体顶端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⒉上诉须知 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案一账号”的要求，具体上诉缴费账号，请与本案的案件承办人员进行联系确认；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 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