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13229号原告：程海琼，女，1980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苏州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守兵，男，1986年9月2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被告：苏州跃诚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盘胥路783路**。法定代表人：苑永华，该公司经理。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姑苏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南门路领秀江南花苑****。负责人：奚顺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欢煌，系公司员工。第三人：苏州市第九人民医院，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太湖新城芦荡路**div>负责人：沈根梅，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民，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昌顺，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海琼与被告徐守兵、苏州跃诚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诚鑫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姑苏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第三人苏州市第九人民医院（苏州九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海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欢煌、第三人苏州九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守兵、跃诚鑫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海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告6049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597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施救费100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251400.8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程海琼增加诉讼请求主张车辆损失155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日06时30分许，程海琼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吴江经济开发区227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事发地段时，与停在非机动车道徐守兵车牌号为苏Ｅ×××**的重型货车发生碰撞，致程海琼受伤以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后，原告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该起事故经吴江区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并作出事故认定，程海琼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守兵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时，原告的伤情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就伤残、误工、营养、护理期限进行了鉴定。另查，被告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人为苏州跃诚鑫物流有限公司，事故前保险投保于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事发至今，原告的损失未得到赔偿，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辩称，案涉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含不计免赔。关于具体各项赔偿在以下质证中具体说明，对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苏州九院陈述意见，对于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原告在第三人处住院治疗，2018年12月1日至12月28日住院期间仍结欠第三人医疗费用金额为50373.8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徐守兵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跃诚鑫公司，该车在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2018年12月01日06时30分，程海琼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吴江经济开发区227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事发地段时，与停在非机动车道徐守兵车牌号为苏Ｅ×××**的重型货车发生碰撞，致程海琼受伤(手机损坏)以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3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3205094201800563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海琼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守兵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程海琼被送往吴江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并住院接受治疗。2018年12月14日，行右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康辉)+右膝后交叉韧带撕脱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强生公司)手术。2018年12月28日，程海琼从吴江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右侧胫骨平台骨折、右侧项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骨骨折、气颅、颌面部多发骨折、头皮挫裂伤。出院医嘱载明，继续口服消肿及促进组织修复药物，三个月内避免完全持、负重及外伤，适度不持重、负重功能锻炼，休息三个月，每月门诊复查，周一骨科门诊，植入物的强度不能与正常骨骼相比，只能承受一定的力量，不恰当的活动会导致植入物的断裂，因此活动需谨慎，骨折愈合后取出内固定。2020年4月1日，程海琼进入苏州九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4月2日行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于2020年4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有，每月定期门诊复查，如有不适即可复诊。出院后，程海琼多次前往苏州九院、吴江第一人民医院复诊。2020年6月3日，程海琼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被鉴定人程海琼的伤残程度以及误工、营养、护理期及人数进行鉴定。2020年6月15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苏同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87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程海琼因车祸致右胫骨平台骨折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程海琼的误工期为十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徐守兵垫付了医药费3000元。程海琼欠付苏州九院住院医疗费50373.80元，就该欠付医药费用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庭审中，本院拨打徐守兵电话，徐守兵陈述，其垫付了医药费300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费用后要求返还。案涉车辆虽登记在跃诚鑫公司名下，但实际是其本人购买，本人在跃诚鑫公司干活，跃诚鑫公司拿提成，本人也不算是跃诚鑫公司员工。以上事实，有程海琼提供的驾驶证以及行驶证信息、保单、交通事故认定书、医药费发票、门诊病历、用药清单、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有苏州九院提供的医药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到庭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部分，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60490.53元，为此提供门诊病历、医药费发票、出院记录、费用清单予以证实。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对上述医药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要求扣除15%非医保用药费用。第三人苏州九院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第一次住院医疗费总金额为53373.80元，现仍欠苏州九院医疗费50373.8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此提供医药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予以证实。对于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要求扣除15%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受害人而言，诊疗项目、范围以及用药标准之决定权在于实施救治的医疗机构，现并无任何证据否定医疗机构救治的合理性，且就受害人或者被保险人而言，其并无能力对医疗费用项目和标准加以控制。保险人如欲援引保险合同约定核定医疗费用，则必须就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者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称、用量、单价、总价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非医保用药可有相关替代性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于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核，原告医疗费损失为60490.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750元(50元/天35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4500元(50元/天90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原告主张10800元(120元/天90天)，为此提供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护理人员误工损失，原告主张参照本地护工的平均工资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未超过法定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护理费为1080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59740元，按照2016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2684元/年计算300天，无证据提供。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认为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误工证明材料，同意按照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计算240天。第三人苏州九院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但结合原告年龄、劳动能力、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误工期限以及相关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误工费按照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为20200元(2020元/月*10月)。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认可1500元。第三人苏州九院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其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确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损害，赔偿义务人理应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本案所涉事故中非机动车方程海琼负主要责任，机动车方徐守兵负次要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没有票据，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请求法院酌情认定。第三人苏州九院请求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考虑到事发后原告就医治疗，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花费交通费属于必需，根据原告就诊的次数、地点，本院、地点定原告交通费为800元。8.施救费：原告主张1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9.车辆维修费：原告主张155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姑苏支公司当庭陈述案涉车辆定损了155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姑苏支公司认为车辆如果未维修，不予认可，且时间过长原告都不知道车在哪里。本院认为，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案涉程海琼车辆确实存在损坏，且被告太平洋保险姑苏支公司认可定损1550元，本院酌情认定车辆损失1000元。10.鉴定费：原告主张2100元，并提供收费票据。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认为鉴定费是间接损失，不属于理赔范围。第三人苏州九院请求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鉴定费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对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原告的鉴定费为21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6049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4500元，小计66740.53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202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800元，小计138720.32元；施救费100元，车辆维修费1000元，小计1100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合计208660.85元。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给原告造成了损害，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车牌号为苏Ｅ×××**的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每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故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海琼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1100元（医疗费用部分10000元、死亡伤残部分110000元、财产损失部分11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事故双方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为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事故，非机动车方程海琼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机动车方徐守兵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徐守兵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4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徐守兵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的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中赔偿原告损失共计35024.34元（208660.85元-121100元）*40%。综上，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6124.34元（121100元+35024.34元），其余损失由原告程海琼自行承担。因原告程海琼尚欠第三人苏州九院医疗费50373.80元，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该部分欠款应从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直接返还给第三人苏州九院，余款105750.54元（156124.34元-50373.8元）给付原告程海琼。另事发后,被告徐守兵为原告垫付3000元应由原告返还,扣除应负担的本案诉讼费587元,原告还应返还给被告徐守兵2413元,由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在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中代为返还,故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程海琼1033**.54元（105750.54元-2413元）,返还给被告徐守兵241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太平保险姑苏支公司应赔偿原告程海琼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56124.34元，其中给付原告程海琼1033**.54元,返还第三人苏州市第九人民医院医疗费50373.80元，返还被告徐守兵2413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若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其中第三人指定账户，户名：苏州市第九人民医院，开户行：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214308；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9）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29元，由原告程海琼自行负担242元，被告徐守兵负担587元（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孙星星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钟晓石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