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3刑初51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亚飞，男，1998年7月6日出生于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曾因斗殴，于2017年6月1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莎莎，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安龙，男，2001年5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布依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英，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融哲（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小龙，男，1999年1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梢蔚，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百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海波，男，1999年4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瑞阳，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国武，男，1996年4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振凯，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海涛，男，1998年1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织金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旭芳、李俊，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可俊，男，1999年9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织金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运姣，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德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刚，男，1998年1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织金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6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加利、张甜，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亚飞、杨小龙、肖海波、肖国武、高海涛、张可俊、张刚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安龙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因本案中止审理的情形消失，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10月2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1月20日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向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亚飞、王安龙、杨小龙、肖海波、肖国武、高海涛、张可俊、张刚及辩护人许莎莎、张英、胡梢蔚、董瑞阳、韦振凯、李俊、邵运姣、张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9年5月28日凌晨，郑某某（名字在卷，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与马某在位于本市××街道××公寓的407房间内因琐事发生争吵。郑某某离开后纠集龙某2、周某2（已判刑），龙某2又纠集被告人王安龙及许某2（已判刑）回到上述房间。郑某某手持西瓜刀，被告人王安龙及许某2、龙某2、周某2等人手持木棍，共同对马某实施殴打，致其右额顶部弧形疤痕、左前臂中下段背侧横行疤痕等十二处疤痕长度累计64.0厘米，已达轻伤一级程度；左尺骨远端骨折，已达轻伤二级程度；右环指中节指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已达轻伤二级程度。经鉴定，被害人马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王安龙及许某2已分别赔偿被害人马某人民币5000元、10000元，并取得谅解。 （二）聚众斗殴事实 2019年7月10日晚，被告人文亚飞与女友陆某、朋友潘某、黄某2（另案处理）、卿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安龙、杨小龙、肖国武、肖海波等人在本市山口“xxxx”酒吧喝酒唱歌。直至次日凌晨，被告人文亚飞驾车带陆某、潘某、被告人王安龙回家。途中，被告人张可俊通过微信电话约潘某喝酒，被陆某阻止，被告人张可俊遂辱骂陆某，后与被告人文亚飞发生口角，二人约定在本市白云五马塘“夜遇”酒吧进行斗殴。被告人张可俊纠集被告人高海涛、张刚及张某5（另案处理）等人至夜遇酒吧门口处等候，被告人文亚飞、王安龙即前往五马塘夜遇酒吧，路上被告人文亚飞又纠集被告人杨小龙、肖国武、肖海波和卿某2、黄某2等人到现场。双方碰面后即殴斗,致多人受伤，期间，被告人张可俊捡起地上石块砸向被告人文亚飞头面部,并致其受伤;被告人王安龙从被告人文亚飞的车上拿下一根钢管参与斗殴,被告人张刚与其争夺该钢管,被告人文亚飞上前帮忙并夺过钢管,与被告人王安龙一起殴打被告人张刚,被告人张刚逃跑,并在逃跑中摔伤;被告人高海涛在互殴中被对方打倒在地,后被多人手持停车路障牌等攻击。经鉴定，被告人文亚飞、肖国武、张可俊、高海涛及张某5、卿某2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张可俊、高海涛、王安龙、文亚飞、杨小龙、肖海波、肖国武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其中被告人张可俊、王安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张刚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文亚飞、王安龙、杨小龙、肖海波、肖国武、高海涛、张可俊、张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许某2、郑某某、龙某2、周某2、卿某2、黄某2、张某5的供述、证人陆某、潘某、黄某、华某、赵某的证言、被害人马某的陈述、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草图、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病历材料、鉴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收条、谅解书、视频监控、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民警对各被告人投案时所做的笔录、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及被告人文亚飞、王安龙、杨小龙、肖海波、肖国武、高海涛、张可俊、张刚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亚飞、王安龙、杨小龙、肖海波、肖国武、高海涛、张可俊、张刚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文亚飞、王安龙、张可俊具有持械斗殴的情节，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安龙伙同他人，为逞强耍横，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安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安龙、杨小龙、肖海波、肖国武、高海涛、张刚积极参与斗殴，不宜认定从犯。被告人文亚飞、杨小龙、肖海波、肖国武、高海涛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故辩护人对上述相关被告人提出系从犯、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可俊、王安龙、张刚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安龙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安龙已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许莎莎、张英、胡梢蔚、董瑞阳、韦振凯、李俊、邵运姣、张甜据上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亚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 二、被告人王安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2年6月17日止）。 三、被告人杨小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 四、被告人肖海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 五、被告人肖国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 六、被告人高海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 七、被告人张可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 八、被告人张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珮 人民陪审员  马红灯 人民陪审员  马龙星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