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吉0103刑初48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长春市绿园区。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1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1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高某在长春市宽城区沈铁盛华庭小区8栋楼下，因行车纠纷与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并互相厮打，后被告人高某驾驶其车牌号为×××的白色丰田牌RAV4汽车故意撞向被害人张某的车牌号为×××的红色马自达牌阿特兹轿车，并导致张某车辆因惯性撞向其后方的被害人尹某的车牌号为×××的白色金旅牌面包车。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车辆车损价值为人民币16017元、被害人尹某的车辆车损价值为人民币581元。案发后，被告人高某赔偿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7000元、赔偿被害人尹某人民币1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张某及尹某的谅解。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1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高某在长春市宽城区沈铁盛华庭小区8栋楼下，因行车纠纷与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并互相厮打，后被告人高某驾驶其车牌号为×××的白色丰田牌RAV4汽车故意撞向被害人张某的车牌号为×××的红色马自达牌阿特兹轿车，并导致张某车辆因惯性撞向其后方的被害人尹某的车牌号为×××的白色金旅牌面包车。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车辆车损价值为人民币16017元、被害人尹某的车辆车损价值为人民币581元。案发后，被告人高某赔偿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7000元、赔偿被害人尹某人民币1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张某及尹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高某系被抓获到案。   2.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高某的自然信息情况。   3.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高某赔偿张某37000元并获得谅解。   4.病历证明：被害人张某受伤情况。   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张某的车辆车损价格鉴定结论已告知张某、高某；被害人尹某的车辆车损价格鉴定结论已告知高某、尹某。   6.照片证明：被害人张某车辆的受损情况及被害人尹某车辆的受损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11日14时左右，我在长春市宽城区沈铁盛华庭小区8栋楼下超市发快递，我看见小区附近我丈夫张某和一男子（高某）打起来了，我就上前劝阻，将正在厮打一起的两个人拉开。在拉开两个人之后，那个RAV4车主就回他车的后备箱取出来一个铁凳子，就向张某打来了，我丈夫就用手挡了一下，随即两个人又打了起来，我又把厮打的两个人拉开了。在拉开之后，我丈夫张某就在我们的车旁休息，对面男子回到了他的车里，将车撞向了我们的车，因惯性原因我们的车也撞了我们后面的面包车。在撞车之后，那名男子又下来趁张某不注意的时候又打了张某几下，我怕张某挨打吃亏，我就把张某推向车里躲着了。那名男子也回到他自己的车上坐着了，随后我报警了，警察就赶来了。参与打架的就他们两个人，有我丈夫张某和对面的RAV4的车主，对面的人我们也不认识。因为我是后赶过去的，我也是听我丈夫和对方的人说是因为两个车堵住了，谁都没有让谁，就打起来了。张某就用的拳头，对面那名男子用的拳头，后来还拿了一把铁凳子打的。我就看到我爱人张某嘴角有血，应该是他们互相打起来造成的。他们家RAV4车的前面撞坏了，我家阿特兹的前面和后面也都撞坏了，我们车后有一个面包车，面包车的前面也撞坏了。   2.证人范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11日14时许，我当时在盛华庭小区院里工作，当时在长春市宽城区盛华庭8栋楼下小区车道，有两辆车向住了，一辆是白色的RAV4汽车由东向西行驶，另一辆是由西向东行驶的红色阿特兹轿车。他们两个司机谁都没有让着谁，两个人就因为这个事情发生了争吵，然后双方就厮打到一起了。然后我和我的同事和保安队长看见了就过去了，走到那我就看见白车司机和红车司机用拳头互相殴打对方，当时还有一名女子（汪某）一直在拉架。当时我们去的时候看见白车司机（高某）有些打不过对方，就回到白车的后备箱取了一个马扎，用马扎和对方进行厮打。我和我同事见状就过去拉架，拉开之后白车司机（高某）就气势汹汹的回到自己的车里将车打火向红色阿特兹撞了过去，由于惯性的原因，在红车受到撞击后将后面的一辆白色面包车也给撞了一下。之后也不知道谁报警了，警察就到了。白车司机高某和红车司机张某参与打架，其他人都没有参与打架。没看见谁先动的手，我们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已经打起来了。红色阿特兹轿车司机的媳妇（汪某）没有动手，这女的一直在拉架，并且还劝两个人不要打架。白车司机（高某）在他车的后备箱取了一个马扎并打向红车司机（张某）身上了。在他拿出马扎之前两个人一直都是用拳头打的对方。打仗的两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了，都是两个人互相殴打造成的，具体伤什么样我不清楚。我当时看见应该白色车离小区内部道路出口近一些，也就有二十多米的样子，红车离出口比较远，而且红车后面还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倒车没有白车倒车方便。当时道路狭窄，只有一方让出去之后车才能互相错开开出去。白车司机（高某）在和红车司机（张某）互相殴打完之后，白车司机（高某）感觉是打仗吃亏了，就气势汹汹的上车打火，加上油门就把红车撞了。当时两个车的距离也有两三米，被撞的红色车和面包车大约一米左右。当时是红车被撞坏后向后退过去撞到了白色的面包车，红车前后保险杠都撞坏了，白色面包车的前保险杠也撞坏了，白色车的前保险杠应该也坏了。警察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让双方当事人看病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并且警察也告知了双方当事人在车辆碰撞后应当报交警处理事故，后来因为警察了解到车辆是白车司机打架后自己驾车撞过去的，警察就让双方当事人在看完病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当时双方当事人听完警察话之后都开车离开了现场。   3.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11日14时许，我在长春市宽城区盛华庭8栋楼下的进口处，有白色的RAV4汽车由东向西行驶和由西向东行驶的白色阿特兹轿车因为车道狭隘无法通过，结果他们就因为这个事情发生了争吵，之后我看到两辆车的车主就厮打在一起了。因为我距离他们也就二十来米，我就带我的保安员过去了。在现场我看到白车司机（高某）和红车司机（张某）互相用拳头打对方身体，红车司机的媳妇（汪某）在旁拉架，她边拉还边说你们打架打坏谁都不好。之后白车司机（张某）因为打架打不过对方司机（高某），他就到车后打开白色RAV4汽车后门从里边取出来一个马扎并且用马扎和对方司机对打。当时我和我的保安员一起上来拉架，白车司机（高某）因为打架的时候吃亏了，他随后返回他的车里用他的钥匙将车辆打着火后加上油就冲红车冲过去，结果将对面的红车迎面撞车之后，红车在巨大的惯性下向后将停在后边的一辆白色面包车给撞了。我到边上的时候他俩刚刚动手，但是是谁先动手的我就不知道了。就两辆车司机动手打架了，没有别人参与动手打架。红色阿特兹轿车司机的媳妇（汪某）没有动手，我在现场看到的是她始终在拉架，而且还劝说打架的双方当事人。打架的时候就白色车司机（高某）从他的车里边取出一个马扎打人了，而且也打在红车司机（张某）的身上，其他的就是他俩互相用拳互相厮打对方身体了，之后警察来的时候发现他俩双双身上都有伤。白车从入口处刚进入小区内部道路，他的车离出口也就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红车距离他身后的出口大概有将近百米的距离，而且他车后边还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紧随其后，倒车让车非常不方便，他们会车的地点两侧停满了车，只有一方选择倒车让开路之后才能够错开。我当时在现场将打架的双方分开之后，我对双方进行了劝说，红车司机（张某）当时和我说话，结果白车司机（高某）返回自己的车里，用钥匙打着火之后，加大油门撞向红车的。两车当时的距离有两米左右的距离，而且白车司机（高某）是带着气上车的，因为打架的时候他吃亏了，伤也比红车司机（张某）伤重，现场非常明显的是他开车冲对面红车撞过去的。红车距离后边的面包车大概一米左右的距离。车辆撞击的冲击力非常巨大，现场车辆撞击的声音非常巨大，红车被撞坏向后退过去车尾撞到了白色的面包车。红车前后保险杠都撞坏了，白色面包车的前保险杠也撞坏了。警察赶到现场后了解情况后让双方当事人看病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时告知对方当事人车辆碰撞后应该打交警电话处理事故。后来警察在了解到车辆是白车司机打架后自己驾车撞过去的，警察让双方当事人在看病后到派出所也接受撞车的调查，如果双方存在异议，也可以先打交警电话先处理事故再过去，当时双方当事人就都开车离开现场。   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11日14时许，我在长春市宽城区盛华庭8栋楼下的进口处站岗，当时我听见有人喊打架了，我就随保安队长姜某一起到了事发现场。在现场我看到两个男子（张某和高某）互相厮打对方身体，后来我配合保安队长姜某将打架的双方给劝开了，他俩停手后开白车的司机（高某）返回他的车里将车辆发动后加上油向红色轿车撞过去，将红车撞的将红车后边的面包车也撞了。我到现场的时候他俩已经打起来了，就两辆车司机动手打架了，没有别人参与动手打架。阿特兹轿车司机的媳妇（汪某）在拉架没有动手打人。白车离出口处也就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红车距离他身后的出口大概有将近百米的距离。白车司机（高某）上车发动后加油向红色轿车撞过去的，现场撞击的声音特别大。警察赶到现场后了解了情况，让打架的双方到医院看病，完事拿病历到派出所接受处理。警察叫他们报交警处理，之后我们保安队长姜某告诉警察红车是白车司机（高某）故意开车撞的之后，警察叫他们看完病也到派出所说明情况。红车司机（张某）在车辆被撞的时候当时在车下。红车司机（张某）在我们将他们打架的时候劝开后，没有继续追打白车司机（高某），白车司机（高某）在驾车撞向对方的时候，没有昏迷或者头脑不清的情况。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20年3月11日14时左右，我开车去长春市宽城区沈铁盛华庭小区送邮寄的货。在盛华庭小区大门不远处，我由西向东行驶，正好对面来了一辆丰田老款RAV4的车由东向西行驶，我们两个车就对上了。因为我后面有两三辆面包车无法倒车相让，RAV4后面没有车，但是也没有让我，这样僵持了大约七分钟左右，RAV4车主就下来和我喊让我倒一下，我说你喊啥啊，后来因为这事互相骂了起来并发生争吵，我们两个就下车了，对面车主也下来了就先用拳打了我脸上了，然后我也就和他互相厮打起来了。过来一会被我媳妇拉架拉开之后，他又回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铁凳子，就照我的脑袋打了过来，我被拉开了，之后我就在我车边上休息，那个男的回到他的车里开车把我的车撞了，因为惯性又将停止我车后边的面包车撞了。他撞完我车下来，趁我不注意又打了我三四下，我就开始跑，我媳妇见状就让我上车里等着，然后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什么都没有拿，一直都是用拳头打的，对方是先用拳头，后来拿的一个铁质凳子打的。我的右侧嘴里面破了，右眼充血，脑袋左侧有两个包、腰部也疼，右侧小腿磕坏了，这些都是对方用拳头对我殴打造成的。我的右手拇指肿了，脸部右侧被划伤，这些应该是对方拿凳子对我进行殴打造成的。我看见他的脸被划伤了，别的地方我不清楚，是我用拳头对他殴打造成的。我的车是2018年3月份的马自达阿特兹红色轿车，车牌号×××。我的车前面的前机盖被撞个坑，中网碎了，中网下面的不锈钢亮条碎了，车前脸的脱钩被装进去了，保险杠也被撞坏了。车后面被撞了两个坑，后保险杠也被撞个坑。对面的车是丰田老款RAV4白色的车，车牌号×××，面包车前面应该也受到损伤了，但是具体伤什么样我不清楚。我车后面是一个大的白色金旅牌面包车，车牌号×××，他的面包车前中网掉下来一块，前保险杠被撞弯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当时有很多人，有我的妻子王继娟，还有对方人自己，对方人的家人后来也赶来了，还有一些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去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看了，病例我已经拿给公安机关复印了。我的车由西向东行驶，面包车一直跟着我的车后，直到对方车辆跟我向住的时候都在一起。我和对方RAV4车主争执的时候，面包车和我的车距离很近。   2.被害人尹某陈述证实：2020年3月11日14时许，我开车途经长春市宽城区盛华庭小区八栋楼下，在小区内部道路由西向东行驶，我的前边有一辆红色的阿特兹轿车，当快到小区出口的时候前边一辆RVA4汽车迎面驶来，因为他的车辆距离出口大约也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而我距离后边出口的距离有近百米的距离，他开车向后倒车，我和前边的红色阿特兹轿车就可以过去了，结果阿特兹和RAV4汽车司机互不相让。之后我从驾驶室里就看到那个男的（张某、高某）互相用拳脚殴打对方身体了，因为当时小区围观的人比较多，我只能看到他俩互相厮打对方身体，后来他俩被围观的人拉开了。之后我就看到白色RAV4汽车的司机气呼呼的返回到他的车里，打着火之后迎头就向红色阿特兹轿车冲过来，因为惯性巨大，红色阿特兹轿车被撞后向后移动大约1米多，车尾位撞到了我的车前脸上了。我没有到跟前去，能看到的就是他俩互相厮打，之后就是有人上去拉架，具体细节就不知道了。白色RAV4汽车的司机上车后加油撞过来的。我当时在我的车的驾驶室里，阿特兹轿车司机在他的车旁边。我的车是百世快递送货的面包车，车号×××，车辆的前脸被撞，阿特兹轿车距离我的车距离大约1米多。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3月11日14时30分许，我开车途经长春市宽城区盛华庭8楼楼下由东向西行驶，迎面过来一辆红色阿特兹轿车，因为路面比较窄，我们开车无法进行错车，当时我将我的车辆向后倒了一下也没有倒过去，对方车辆又继续顶过来，因为对方车后还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我就从车上下来让对方车辆后边的面包车往后倒一下，红色阿特兹也往后到一些距离，这样我就能将我的车停在他们让出来旁边空地，我就可以将我的车辆停放在那里，这样就可以会车了。红色阿特兹轿车司机（张某）下来张口就骂我，我也张口骂他了，张某上来就用拳头打我，我被打后想上车，张某先后两次将我打开的车门强行关上，我就绕道我的车后打开后备箱盖，从里面拿出我平时做的马扎要打他，被阿特兹车主的媳妇（汪某）伸手抓住了使我无法挥动马扎，同时阿特兹车主（张某）继续挥拳对我实施殴打，当时我被打得头昏眼花晕倒在地，起来后我坐到我的车里，期间我被打的迷糊呕吐，吐到地上。因为行车纠纷我俩动手打架了，之后我在气愤的情况下将对方车辆撞伤。打架的时候是对方红色阿特兹车主先动手的，打架的时候我拿起了马扎。打架的时候我的头、面、眼、耳、手都受伤了，现场都照相了，我在吉林省人民医院和吉大一院都看病了，有病例。   还供述证实：对方车损情况进行了价格鉴定，价格是16000余元，我对我故意毁财的行为认罪，我赔偿了对方的车损，并且达成了和解。我和张某进行了协商，我赔偿张某37000元现金作为我造成他的车损情况的全部赔偿，同时获得了对方谅解，张某也给我出具了和解协议，我已经将和解书交给了公安机关，对方不追究我的任何责任，同时我也不追究对方和我动手打架的任何责任。   （五）勘验检查笔录   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高某指认其故意撞车的犯罪现场情况。   （六）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结论证明：被害人张某的车辆车损价值为人民币16017元；被害人尹某的车辆车损价值为人民币581元。   （七）视听资料   1.审讯光盘证明：被告人高某的讯问情况，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情况。   2.张某车辆行车记录仪录像证明：被告人高某与被害人张某发生纠纷并故意撞向张某车辆的事情经过。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高某无异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高某因与被害人会车发生纠纷并互殴后不能正确处理纠纷，开车故意撞向对方车辆，并对是否会造成其他人车辆及人身受到伤害持放任态度，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亦可以从轻处罚，且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审判程序，对被告人高某可以从宽处理。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高某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其可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高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第六十一条【量刑原则】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高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  庆  辉   人民 陪 审员 刘  铁  成   人民 陪 审员 薛  淑  晶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海瑞（兼）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