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5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卿杰英，女，1962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计划生育专干，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20年9月17日经新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卫山，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新邵县，住新邵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于2020年9月17日经新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兵崟，曾用名雷兵、雷归旗、雷圭奇，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20年9月17日经新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建中，曾用名韩家生，男，1968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20年9月17日经新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卫山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犯贪污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20）湘0522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卿杰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贪污2012年8月至2020年8月，被告人彭卫山担任湖南新邵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土地使用管理部副部长，负责新邵县石背垅、雷家坳社区（村）的征地工作。2014年5月，被告人雷兵崟担任新邵县酿溪镇石背垅村村主任、村党支部委员。2014年3月，被告人韩建中担任新邵县酿溪镇石背垅村（社区）党支部委员兼出纳。2014年5月，被告人卿杰英当选为村委会委员并被聘任为石背垅村计划生育专干。2014年以来，新邵县经开区陆续对石背垅村（社区）进行了征地，彭卫山带领征地工作组人员负责征地丈量等工作，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另案处理）、黄立新（另案处理）、黄求生（另案处理）等村（社区）干部负责配合征地工作、协助处理征地过程中的矛盾、与各组组长及前任村干部、被征地农户包括其土地周边农户一起确定被征土地的权属问题。一般是王建国接到征地通知后，根据村支两委分片区负责情况通知到各片负责人雷兵崟、韩建中、黄求生、黄立新、卿杰英等人，然后由各片区负责人通知所在片区的被征地农户到征地现场。会计负责登记丈量数据，其他村干部无特殊情况全程参与土地丈量。丈量结束后由黄立新负责与彭卫山核对丈量数据。由彭卫山汇总征地总面积并制作好征地协议书，再由王建国、雷兵崟、黄立新等人到彭卫山办公室签订征地协议。2014年下半年，王建国召集黄立新、黄求生、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等人商议，决定采取虚报土地、田地面积或变更土地性质等方式骗取征地补偿款，用于解决村（社区）干部待遇和非正常开支。随后，王建国等人找到彭卫山，将他们商议决定虚报征地款的想法告诉彭卫山，彭卫山表示同意。同时，他们确定了将套取出来的征地补偿款由彭卫山占一半、其他参与的村干部共占一半的分配方式。石背垅村改为社区后，王建国等人仍然采取同样的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2014年至2019年，彭卫山伙同石背垅村（社区）支两委的成员共同虚报了征地面积14次，骗取征地补偿款1721467.24元。按照彭卫山、王建国等人之前的约定，彭卫山从中分得征地补偿款355000元；雷兵崟参与了其中8次，骗取征地补偿款858083.98元，个人从中分得55300元；韩建中参与其中9次，骗取征地补偿款1054889.18元，个人从中分得67500元；卿杰英参与其中7次，骗取征地补偿款763439.98元，个人从中分得55300元，除去上述人员个人分得的征地补偿款外，骗取征地款的余款用于石背垅村（社区）的违规开支、协调矛盾等集体开支和私分给参与了骗取征地款的其他村支两委的王建国、黄立新等人。期间，彭卫山还帮助雷兵崟、韩建中、黄立新、黄求生采取虚报土地、田地面积或变更土地性质等方式个人虚报了17次，共骗取了征地补偿款368953.4元。其中，彭卫山帮助雷兵崟虚报了1次，骗取征地补偿款3097.44元；帮助韩建中虚报了1次，骗取土地补偿款7762.72元。至此，彭卫山伙同王建国、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等人共同参与及彭卫山帮助他人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2090420.64元。其中，雷兵崟参与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861181.42元，韩建中参与骗取征地补偿款1062651.9元，卿杰英参与骗取征地补偿款763439.98元。在骗取的征地补偿款中，彭卫山分得355000元，雷兵崟分得58397.44元，韩建中分得75262.72元，卿杰英分得55300元。具体事实如下：1、彭卫山、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等人共同虚报了征地面积14次，骗取征地补偿款1721467.24元。（1）2014年12月23日，在签订七秀路延伸、标准化厂房建设（2014008）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等人以韩建中的名义虚报0.657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32508元，款项到位后，处理颜某承包鱼塘矛盾款支付2万元，余款12508元由韩建中管理。（2）2014年12月24日，在签订燃气站（201409）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雷兵崟、王建国等人以曾祥生的名义虚报2.475亩土，骗取征地补偿款94644元，款项到位后，转入雷兵崟的账户，用于协调“易山农业”征地矛盾的开支。（3）2015年3月26日，在签订湘商产业园、七秀路（2015001）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等人以韩建中的名义虚报1.339亩土，骗取征地补偿款55044.18元，款项到位后，彭卫山和王建国等人在大坪“添福酒家”分配该款，彭卫山分得25000元，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各分得3500元，余款冲抵其他开支。（4）2015年7月8日，在××路××标准化厂房（201507）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等人以黄求生名义虚报1.8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86688元，款项到位后，彭卫山和王建国等村干部在大坪“甘露源茶馆”分配该款，彭卫山分得40000元，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各分得6000元，余款冲抵其他开支。（5）2015年7月8日，在××路××标准化厂房（201507）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等人以黄立新的名义虚报0.765亩田、3.092亩土及236棵柑子树，骗取补偿款181342元，款项到位后，彭卫山和王建国等村干部在大坪“甘露源茶馆”分配该款，彭卫山分得80000元，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各分得14600元，余款冲抵其他开支。（6）2015年7月8日，在签订七秀路（201507）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王建国等人以王建国的名义虚报1.575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75852元，款项到位后，6万元用于支付黄立祥等人承包矛盾款，余款用于支付茶子口水库村民青苗补偿款。（7）2015年11月17日，在××路××标准化厂房（2015012）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等人以黄立新的名义虚报3.57亩土，骗取征地补偿款136516.8元，款项到位后，彭卫山和王建国等村干部在邵阳江北“菜碗饭碗”土菜馆分配该款，彭卫山分得6万元，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各分得10200元，余款冲抵其他开支。（8）2015年11月17日，在签订湘商产业园、标准化厂房（2015012）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等人以黄求生的名义虚报1.36亩山，骗取征地补偿款40120元，款项到位后，彭卫山和王建国等村干部在大坪“添福酒家”分配该款，彭卫山分得1万元，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各分得3000元，余款冲抵其他开支。（9）2016年6月16日，在××路××安置地（2016005）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等人以黄求生的名义虚报7.838亩山，骗取征地补偿款231221元，款项到位后，彭卫山和王建国等村干部在大坪“甘露源茶馆”分配该款，彭卫山分得10万元，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及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各分得18000元，余款冲抵其他开支。（10）2016年10月25日，在签订湘商产业园（2016010）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等人以村集体名义虚报5.61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270177.6元，款项到位后，列入村财务集体开支。（11）2017年12月15日，在签订胜利路、滨江路项目（2017011）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韩建中及王建国等人以王建国名义虚报2.425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116788元，款项到位后，王建国等人将4万元送给彭卫山，韩建中、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及雷长云、黄接满、陆运菊（均另案处理）各分得6200元，余款冲抵其他开支。（12）2017年12月15日，在签订胜利路、滨江路项目征地协议（2017011号）时，彭卫山伙同雷长云、黄接满等社区干部，以韩某的名义虚报1.468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70698.88元，以黄某3的名义虚报1.471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70843.36元，款项到位后，其中12万元用于处理黄某1夫妇房屋拆迁矛盾，余款分别由雷长云、黄接满管理使用。（13）2018年3月10日，在签订经开区建设用地（2018001）号协议时，彭卫山伙同韩建中及王建国等人以黄容飞的名义虚报4.06亩山，骗取征地补偿款174661.2元，款项到位后，韩建中、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雷长云、黄接满、陆运菊各分得6000元，余款用于社区其他开支。（14）2019年11月1日，在签订雪峰路项目征收协议书时，彭卫山伙同雷长云等人，以韩某的名义虚报1.961亩山，骗取征地补偿款84362.22元，款项到位后，43213元用于支付社区违规接待开支，余款由雷长云管理使用。2、彭卫山帮助韩建中个人虚报1次，骗取征地补偿款7762.72元。2015年7月8日，在签订湘商产业园（201507）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韩建中虚报0.203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7762.72元归韩建中个人所有。3、彭卫山帮助雷兵崟个人虚报1次，骗取征地补偿款3097.44元。2016年6月16日，在××路××安置地（2016005）号征地协议书时，彭卫山帮助雷兵崟虚报0.081亩土，骗取征地补偿款3097.44元归雷兵崟个人所有。4、彭卫山帮助王建国个人虚报7次，骗取征地补偿款166813.12元。（1）2014年12月23日，在签订七秀路（201408）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王建国将被征用三块土丈量为1.8亩改变土地性质登记为田，骗取征地补偿款17856元归王建国个人所有。（2）2015年7月8日，在签订湘商产业园（201507）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王建国将一块0.102亩土虚报为0.189亩田，并虚列204棵柑子树，骗取征地补偿款26354.88元归王建国个人所有。（3）2016年6月16日，在签订七秀路建设用地（2016005）号征收协议时，彭卫山帮助王建国虚报0.642亩土，骗取征地补偿款24550.08元归王建国个人所有。（4）2016年8月15日，在签订七秀路建设用地（2016009）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王建国虚报0.68亩土，骗取征地补偿款26003.2元归王建国个人所有。（5）2016年10月25日，在签订湘商产业园建设用地（2016010）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王建国虚报0.563亩土，骗取征地补偿款21529.12元归王建国个人所有。（6）2017年12月15日，在签订胜利路、滨江路（2017011）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王建国将被征用两块土0.686亩虚报为0.705亩田，并虚报27棵柑子树，骗取征地补偿款10960.16元归王建国个人所有。（7）2018年10月16日，在签订新邵县××建设用地（2018002）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王建国将3.434亩被征用的土变更性质登记为田，骗取征地补偿款39559.68元归王建国个人所有。5、彭卫山帮助黄立新个人虚报6次，骗取征地补偿款134754.52元。（1）2014年12月23日，在签订七秀路延伸、标准化厂房（2014008）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黄立新虚报0.876亩田，将1.581亩土变更土地性质登记为田，骗取征地补偿款57871.68元归黄立新个人所有。（2）2014年12月23日，在签订湘商产业园标准化厂房、七秀路（2014008）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黄立新以母亲张某的名义虚列0.858亩土，0.146亩山，骗取征地补偿款37116.92元归黄立新个人所有。（3）2016年6月16日，在签订七秀路、安置地（2016005）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黄立新虚报0.216亩土、18棵柑子树，骗取征地补偿款11740.64元。黄立新将之前计算数据有误多出的5702元与上述征地补偿款11740.64元，共计17442.64元转入本人的个人账户，据为己有。（4）2015年7月8日，在签订湘商产业园（201507）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黄立新将被征用的0.536亩土虚报为0.536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5317.12元归黄立新个人所有。（5）2016年6月16日，在签订七秀路、安置地（2016005）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黄立新将被征用1.273亩土虚报为1.273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12628.16元归黄立新个人所有。（6）2017年12月15日，在签订经开区建设用地（2017011）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黄立新虚报84棵柑子树，折算成征地补偿款为10080元。另外，黄立新在此次骗取征地款中，共有50140元打入他的农行卡里，除去处理矛盾的开支和他实际被征地的补偿款，黄立新将这次骗取的征地补偿款共计10300.96元据为己有。6、彭卫山帮助黄求生个人虚报两次，骗取征地补偿款56525.6元。（1）2014年12月23日，在签订七秀路（2014008）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黄求生将0.22亩土虚报为0.722亩田，将0.109亩土虚报为0.168亩土，骗取征地补偿款29685.6元归黄求生个人所有。（2）2017年12月15日，在签订经开区建设用地（2017011）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黄求生虚报0.2亩田，骗取征地补偿款9632元；2018年3月10日在签订经开区建设用地（2018001）号征地协议时，彭卫山帮助黄求生虚报0.4亩山，骗取征地补偿款17208元，黄求生将上述款项26840元据为己有。另查明，到案后，雷兵崟退缴违法所得58397.44元，韩建中退缴违法所得87770.72元（其中个人违法所得75262.72元、由韩建中保管的违法所得12508元），卿杰英退缴违法所得55300元。审理过程中，雷兵崟缴纳罚金2万元，韩建中缴纳罚金3万元，卿杰英缴纳罚金1万元。（二）受贿2014年，时任新邵县酿溪镇雷家坳村村干部雷某（另案处理）、谢某（另案处理），与他人合伙承包了新邵县经开区ＬＥＤ灯厂土石方工程。因为征地工作一直没有完成，影响到他们的土石方工程进度。为了推进工程进度，雷某、谢某商量去找当时在新邵县经开区负责征地工作的彭卫山，希望彭卫山尽快完成该工地的征地工作。2015年10月的一天，雷某、谢某驾车在新邵县移动公司后面找到事先联系好的彭卫山，谢某将事先准备好的4万元现金送给彭卫山，请求彭卫山在征地工作的进度中给予关照。彭卫山收款后，利用职务便利，尽快完成了相关征地工作，为雷某、谢某的土石方工程得以顺利进行提供了帮助。另查明，2020年6月17日，彭卫山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原审采信职务任免文件、会议记录复印件、情况说明、会议纪要、银行交易明细、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征地协议、征地款发放表、户主明细表、到案情况说明、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经开区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周某、黄某1、王某、卿某、韩某、刘某、梁某、颜某、黄某2、李某、黄某3、谢某、雷某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王建国、黄立新、黄求生、雷长云、黄接满、陆运菊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彭卫山、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的供述和辩解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彭卫山、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彭卫山的行为还构成受贿罪。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彭卫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雷兵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二万元）；三、被告人韩建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三万元）；四、被告人卿杰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一万元）；五、追缴被告人彭卫山的违法所得355000元，上缴国库；六、调查机关依法扣押的财物由调查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卿杰英上诉提出，其不具备犯贪污罪主体资格身份，且对贪污骗取征地款的事实事前不知情，是村支书安排的；到案后，本人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故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彭卫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人雷兵崟、韩建中及上诉人卿杰英身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村民委员会（社区）基层组织人员，在负责和参与协助县级人民政府开展征地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方式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2090420.64元。其中，雷兵崟参与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861181.42元，韩建中参与骗取征地补偿款1062651.9元，卿杰英参与骗取征地补偿款763439.9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彭卫山在负责征地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工程顺利进行提供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万元，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在贪污犯罪的共同犯罪中，彭卫山负责制定征地协议、核对丈量土地数据等工作；雷兵崟负责丈量土地、签订征地协议、协调村民矛盾等工作，并要求彭卫山帮助其虚列田地；韩建中负责丈量土地、报账等工作，并要求彭卫山帮助其虚列土地，三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卿杰英负责丈量土地、参与分赃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彭卫山、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庭审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彭卫山退缴了受贿的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均积极退缴贪污的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雷兵崟、韩建中、卿杰英均缴纳了部分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卿杰英上诉提出，其不具备犯贪污罪主体资格身份，且对贪污骗取征地款的事实事前不知情，是村支书安排的；到案后，本人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故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查，卿杰英系新邵县酿溪镇石背垅村党支部委员、计划生育专干，其在骗取征地补偿款763439.98元的犯罪事实中负责丈量土地、参与分赃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本人的供述、同案人的供述、共同作案人的供述证明，而且还有证人周某、黄某1、王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通报，聘任的通知，申请书，协议书，发放表，户主名册，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佐证，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原判对卿杰英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从犯等从轻处罚的事实均已认定，且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卿杰英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红旆审 判 员  吴劲松审 判 员  李 霞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奎代理书记员  雷雅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