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163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洋，曾用名张龙，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土家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湖南省怀化市沅陵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明双、李蓉，系广东敏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一部刑诉[2020]Z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洋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志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洋及辩护人张明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2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张洋、被害人李某1各自与朋友在本区市桥街黄编村任性吧二楼消费，期间，被告人张洋的一名朋友要求被害人李某1的两名女性朋友陪其喝酒，遭到拒绝，被告人张洋与其朋友便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言语冲突，酒吧工作人员前来劝阻。后被告人张洋踹开被害人李某1所在房间房门，多名男子跟其一起进入房间，被告人张洋持烟灰缸殴打被害人李某1及酒吧工作人员被害人唐某程、陈某1、段某、麦某等。被告人张洋在离开酒吧时，又踹倒一辆电动车，追打被害人罗某。公安人员到场处警后，被告人张洋与旁边的被害人田某发生争吵，对被害人田某推搡、打耳光等。后被告人张洋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唐某程、陈某1、段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害人麦某、罗某未见明显损伤。被告人张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诉机关并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报案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现场照片、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洋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洋承认控罪，但辩称其仅动手殴打了两个人。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洋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张洋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张洋、被害人李某1各自与朋友在本区市桥街黄编村任性吧二楼消费，期间，被告人张洋的一名朋友要求被害人李某1的两名女性朋友陪其喝酒，遭到拒绝，被告人张洋与其朋友便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言语冲突，酒吧工作人员前来劝阻。后被告人张洋踹开被害人李某1所在房间房门，多名男子跟其一起进入房间，被告人张洋持烟灰缸殴打被害人李某1及酒吧工作人员被害人唐某程、陈某1、段某、麦某等。被告人张洋在离开酒吧时，又踹倒一辆电动车，追打被害人罗某。公安人员到场处警后，被告人张洋与旁边的被害人田某发生争吵，对被害人田某推搡、打耳光等。后被告人张洋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唐某程、陈某1、段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害人麦某、罗某未见明显损伤。被告人张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举证的证据证明有：一、物证、书证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洋归案的时间、经过。2.检查笔录，证实经公安人员检查，未在被告人张洋身上发现可疑物品。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洋曾因赌博、吸毒等行为被行政拘留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赖某1（任性吧酒吧的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0时许，我看到3位上海房的客人，站在秋天房门口，其听到上海房的一个光头客人说“你在番禺你玩不过我”，还有一个矮个子的上海房客人也在那里起哄，当时秋天房的人没有说话。我们3个服务员不断劝解上海房的客人，但始终有上海房的客人在秋天房门口叫骂。期间，一个体型较胖的上海房客人进入秋天房交涉，突然，我看到光头的上海房客人开始踢秋天房的门，但被人拉回来了。过了3-5分钟，光头的上海房客人踢开秋天房的门冲进去，他的朋友大概10来个也跟着冲进去。然后我们4个酒店工作人员一起进去劝架。我看到光头客人指着一个叫“石头”的客人骂，并拿着我们唱歌的麦克风向“石头”砸去，但是没有砸中，光头客人就转身打我们店长头部，打了至少3次，然后我看到光头客人拿起烟灰缸，之后我就被不认识的客人推出秋天房，我就跑到楼下报警。报警后我返回酒吧，大概等了2、3分钟，我看到上海房那帮人扶着光头下楼了，然后看到光头男子挣开扶着他的人，把酒吧放体温计的玻璃桌子拨翻了。到了门外，光头客人指着我们老板娘说“你要跟我玩，在番禺你玩不起”，光头的朋友就拖着他，他把门口放的一辆电瓶车踢倒，然后指着另外两个客人说“是不是你啊，是不是你啊？”，然后光头用脚踢其中一个靠近他的客人，该客人抱着头跑了，光头马上追上去，用手打了被他踢的客人的头部，那个客人就走开了。之后我到停车场对出门看警察来了没有，然后看到上海房的那伙人在停车场收费亭的一辆银白色无牌广本奥德赛车里面，正好警察来到，我告诉他们刚刚打人的那伙人要跑，我刚刚说完这话，他们就跑了，警察也没有追上。并经辨认照片，指出被告人张洋就是打其的人。2.证人赖某2（任性吧酒吧的老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凌晨时分，二楼秋天房的客人李某1及他女朋友王某红及她姐妹三个人在秋天房娱乐，王某红上厕所，进门时被隔壁深海房的一个矮矮的男子拉住，要她进去陪喝酒，李某1说不行，酒吧工作人员在现场，劝住他们了，这时矮个男子的朋友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矮个男子对他朋友说，李某1瞪他了，那些人就想进到秋天房，我们拦了五、六分钟，没有拦住，以深海房的光头男子为首，一脚将秋天房的门踹开，带着将近10个人进去，然后将门挡住，在里面打人，打了大概5到10分钟，我们一个员工推开门进去，被打了两拳，里面的四个工作人员、三个客人全部被打。之后下楼，光头男子在大厅将两个沙发、一个茶几掀翻，走到门口威胁我说，以后让我在番禺混不下去，店都不要开了。之后有一个客人在店门边被光头打了，警察来了，光头要坐车跑，被拦住了。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他在2020年7月2日凌晨在任性吧二楼秋天房殴打客人和员工，在一楼大厅掀翻沙发和茶几，在酒吧门口殴打客人并对其恐吓威胁。3.证人欧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日晚上8点钟左右我同张洋、唐某三人一起到黄编“任性清吧”二楼喝酒，当时房间有七八个人，几个小时后房间里一个可能喝多酒的20多岁的女子就跪下了，之后房间的人大多都走了，我看到他们都走了后又唱一会就下楼了，并将我开来的车移到车位上，这时警察到场将我带回派出所。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他在2020年7月2日凌晨在任性吧喝酒、踢门、打人。4.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日晚上10点半左右，我跟张洋、欧某1等一些朋友在市桥黄编村任性吧喝酒，当时房间有10个人，到11点半时我下楼买单准备离开，房间的人也都下来了，不知道什么情况，跟人闹起来了。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他在2020年7月2日凌晨在任性吧喝酒、打人。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日23时许，我与朋友罗某在番禺区市桥街黄编村的任性吧喝酒，次日凌晨l时左右，我们在酒吧门口坐着聊天，突然有一班人走出酒吧，其中有一男子用脚踢倒我停放在酒吧门外的一辆电动车，后冲向罗某打了他一拳，还想继续打罗某，罗某见状就跑开了。之后派出所的人员到场，把打架的男子带回派出所，我们不认识打架的男子。6.证人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凌晨0许，我和几个朋友在市桥街黄编村任性吧一楼靠门口位置喝酒。突然从二楼夹层那里冲出四五个男子。其中有个光头男子，该男子冲出门口，就朝坐在门口右边椅子上的一个男子的头部一拳打过去。我见状就跑开。那名被打的男子也赶紧躲开，不知道有无被光头男子击中。光头男子被他的三四个朋友拉住，但这个光头男子还对着那名男子喧嚷着“我要找人打死你”。那名男子就躲进酒吧里面。我进去酒吧，发现一女员工躺着，感觉好像休克。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他在2020年7月2日凌晨在任性吧殴打他人。7.证人钟某（市桥派出所辅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凌晨零时许，我们接报市桥街黄编村任性吧内有人打架，于是我们四名同事去现场接警。我们去到任性吧门口，酒吧的员工说有人打伤了他们几名员工，该男子往停车场方向走，我们跟着任性吧的员工在附近的停车场找到一辆面包车，该男子坐在车的后排座，该车已经开动了，我们截停了车，并亮明身份，要求该男子下车。该男子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并指着我说我不是警察，没有权带他回派出所。我让他配合我们工作。该男子还是不配合，一直在质疑我们的身份，吵了有5、6分钟后下车继续跟我们吵。这时候一个路人走过来跟这男子说要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该男子就骂这路人多事，接着他们二人开始骂起来，该男子就打了路人一巴掌，路人没有还手，这二人继续吵。吵了一会儿该男子又打了路人一巴掌，路人没有还手，我们见状拉开他们，并叫他们跟我们回市桥派出所。并经辨认照片，指出被告人张洋就是2020年7月2日1时许，在任性吧附近停车场不配合其等工作并打了一名路人两巴掌的男子。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0时许，我和我女朋友以及她的闺蜜到市桥街黄编村任性酒吧秋天房喝酒唱K，期间隔壁上海房有个白衣男子到我们包厢让我的女朋友和她闺蜜去他们包厢陪他们喝酒，我说不行，他就说叫他大哥过来。白衣男子出去后不到几分钟，就冲进7、8个男子，一个光头对我说“你是不是很牛”，我没有出声，他们被服务人员拉走了，我继续和女朋友以及她的闺蜜喝酒。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冲进来14、15个人，整个房间都是他们的人，很多人对着我吼，叫我跪下，我没跪。然后白色男子开始踹我，一个光头就用小的烟灰缸砸我的右边耳后一次，然后一群人冲上来踢打我，我在秋天房的门后面抱着头蜷着防护重点部位，他们断断续续打了我有十多分钟，后面他们就走了，然后警察就来了。我不认识对方，没有和他们发生口角。光头男子，别人叫他“大哥”，他用小的烟灰缸砸我右边耳后一次。白衣男子只用手脚打我。打我的白衣男子说“你再牛逼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在市桥我还怕过谁？”“你玩不起就跪下”；光头大哥说“在市桥谁能玩得过我，你算老几”。我看到光头大哥打一个服务员。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就是打其的男子。2.被害人唐某程（任性吧酒吧的工作人员）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凌晨1时许，我听说二楼有人打架，就马上赶到二楼，发现二楼“秋天”房门口围了十多名男子，他们在那里争吵，围门口的男子还称要弄死你们之类的话，我看情况不对，就过去表明自己的身份说是酒吧的店长，让他们不要闹事，并把他们劝回隔壁的“深海”房，后听秋天房的服务生陈某1说，深海房的一名男子来秋天房找李某1女朋友及闺蜜，要她们陪喝，还伸手去拉她们，要她们交个朋友，李某1就不同意，于是，那名男客人很生气出去了，跟着他在深海房叫了七、八名男子过来围在门口。我劝他们回去之后就去了秋天房，跟着有l0多名男子冲进秋天房内，先殴打李某1，我和段某、陈某1见对方打人，就过去劝架，然后，那些人也开始殴打我们，我被四五名男子围住拳打脚踢，期间有一名光头的男子，拿烟灰缸砸我头顶两下，把我的头打肿，对方殴打我们10多分钟，对方就被自己的人拉走了，然后，我们报警，警察赶到后，在新时代广场路口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那些人，抓到三个，其他人逃走了。事后，我查看酒吧监控录像，还见到光头的那名男子在途经酒吧门口时踢了一脚正在门口休息的一名男子，而且还追着那名休息的男子打，走时还踢倒一辆电动自行车。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他在2020年7月2日凌晨1时许，在任性酒吧秋天房殴打其。3.被害人陈某1（任性吧酒吧的工作人员）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凌晨0时许，我服务的“秋天”房来了三个客人，是一对男女朋友跟闺蜜，刚进房一分钟左右突然有三个“深海”房的男客人走进来，其中一个身村较矮的跟其中一个女的说：“美女交个朋友”，这个女的男朋友就说了一声“不”，接着三个男子当中光头的男子就大声对女的男朋友说“不要太嚣张”，然后三个人走出房间，此时我们店长跟其他的服务员过来“秋天”房了解情况，过了几分钟左右，突然有十几个人冲进来“秋天”房，对着我们跟客人进行殴打，他们拿起房内的话筒、烟灰缸、杯子对我们进行殴打，我被其中一个光头的男子用烟灰缸砸了头部一下，被砸肿了，还被他用脚踢了胸口位置，当时房间一片混乱，其间有冲进来打人的，也有跟着进来劝阻他们的，还有我们服务员跟他们理论的，约二十分钟后他们下楼，当时我被打后晕倒了，去医院检查后到派出所反映情况。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有一个是光头男子，穿一条迷彩裤。该男子用烟灰缸砸我头部和用脚踢我胸部，我可以指认出这个人。我见到“秋天”房的桌子、电视、话筒、杯子、烟灰缸之类的都被砸烂。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就是踢秋天房的门，打其和李某1的男子。4.被害人段某（任性吧酒吧的工作人员）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凌晨2时许，我在任性吧深海房搞卫生，听见秋天房有人在吵架，我跑到秋天房看到秋天房的客人在吵架，我就劝架，后来老板过来，把问题调解了。我就去和菲菲一起帮客人上酒和小吃，突然间深海房有一个光头的男子及其他几名男子跑到秋天房门口，把门踢开，踢倒我手上的酒，后来我看见光头男子用拳头和巴掌打我们店长唐某程，我上前劝架，把光头男子拉开，光头男子追过来，把我按在墙上，用烟灰缸砸我的头，我被砸五次，用手挡了两次，后来他又用烟灰缸砸唐某程，这时候对方又来了十几名男子，其中有几名男子参与殴打，这时候麦某和几个同事过来劝架，但均被打了，在秋天房的客人也被打了，客人出去的时候，其中一些动手的男子也离开了，后来警察到场处理，把打人的光头男子抓了，受伤严重的唐某程送到医院。我头部和脸部均有被殴打，导致皮下红肿。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就是上述时间、地点打其的男子。5.被害人麦某（任性吧酒吧的工作人员）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我在一楼听说二楼秋天房有人要打架，我就上去看，到了门口，门被人挡住了，里面有人已经打架了，我使劲推门进去，一进去就被一个光头男子打，其他人拉他，他又继续打别人，还有一个男子也打人，打了好几分钟，里面的人全跑了，到了楼下，光头又打别的客人，我们经理报警，之后警察来了，警察带光头男子跟他两个朋友到派出所。我左侧脑袋被光头男子打了两拳，当时很痛。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就是上述时间在任性吧打人的男子。6.被害人罗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日23时许，我与朋友李某2在番禺区市桥街黄编村的任性吧内喝酒，次日凌晨l时左右我们在酒吧门口坐着聊天，突然一班人走出酒吧，其中有一男子用脚踢倒李某2停放在门外的电动车，并冲向我无故打了我一拳，后继续追着我，我见状就跑开并报警。对方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一下。被打时头晕，现在好了一点。我不知道对方为何打我，后来在派出所对方说我是任性酒吧的员工于是就打我，其实我是去任性吧消费的。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他在2020年7月2日凌晨1时许在任性吧门口打其。7.被害人田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日凌晨零时许，我与朋友苏某某在番禺区市桥街黄编村吃东西，看见有警车开过来任性吧那里，就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去到听说有2、3个员工被客人打晕。当时我们看到门口斜对面停车场有警察在，就过去看情况。我们看到有一光头男子坐在一辆汽车的驾驶位里，跟车外的警察在吵，警察叫该男子下车跟他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该光头男子一直不配合，他下车用手指指着派出所的辅警人员大骂，说你们是警察吗，凭什么管我。我见状上前跟光头男子说那是执法民警，请配合警察执法。光头男子就说不关我事就打了我一耳光，警察拦住光头男子叫我离开。我说怎么不关我事了，对方还打了我，光头男子听后又打了我一耳光。后来警察将该男子弄上警车，我也去了派出所。我的左脸被对方打了两巴掌，伤势不重，但我的尊严受损。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他当时用右手打其左脸。四、鉴定结论（1）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20]0129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受外界机械性暴力损伤致头皮挫伤、体表挫伤面积15.0cm2以上，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20]0128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受外界机械性暴力损伤致头皮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20]0128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唐某程受外界机械性暴力损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20]01289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段某受外界机械性暴力损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20]01292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洋受外界机械性暴力损伤致手挫伤面积6.0cm2以上，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6）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20]01288、132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麦某、罗某未见明显损伤。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状况。六、现场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及监控视频已当庭向被告人张洋展示。酒吧房间门外的监控视频显示，一名未穿上衣的光头男子用脚踹开房门，冲入房间，之后陆续有十多人进入该房间；手机拍摄的房间内的视频显示，一白衣男子踢打一黑衣男子，光头男子情绪激动并拿起烟灰缸；酒吧门口的监控视频显示光头男子情绪激动，并用脚踢、拳头追打坐在门口的一名男子，踢倒在门口停放的电动车。七、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洋的供述，2020年7月l日18时许，我与唐某、欧某1等人一起吃饭，期间喝了很多酒，醉得很严重，之后被他们带到一间酒吧。我在酒吧的一间房内看见酒吧服务员菲菲突然进入我喝酒的房间内跪下来，我认为她被别人欺负，菲菲进来时，有五至六人跟着进来，后来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我用手打一个身体较胖的男子几拳头，我就被人扶下来。在KTV里，门是我踹的，有与老板娘发生争执。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充分、确实，足资认定。被告人张洋辩称其没有殴打多名被害人。经查，被害人李某1、唐某程、陈某1、段某的报案陈述均证实案发时间，多名男子冲入酒吧秋天房内，其中一名光头男子持烟灰缸砸其等的头部，并经辨认照片，均指认出被告人张洋就是持烟灰缸殴打其等的男子；被害人麦某的报案陈述证实其在酒吧秋天房内被张洋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罗某的报案陈述证实其在酒吧门口聊天时，无故被被告人张洋追打；被害人田某的报案陈述证实因被告人张洋拒绝公安人员执法，其上前劝阻时被被告人张洋打了两耳光；酒吧工作人员赖某1、赖某2证实见到被告人张洋在房间内拿麦克风、烟灰缸打砸他人，后又在酒吧门口追打客人；证人李某3、古某的证言证实见到被告人张洋在酒吧门口追打被害人罗某；调取的视频资料显示被告人张洋踹门进入房间，之后多名男子尾随一同进入，在房间内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对他人实施殴打，被告人张洋亦拿起烟灰缸且情绪激动；伤情鉴定证实被害人李某1、唐某程、陈某1、段某头面部均有受伤，伤情为轻微伤；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吻合一致，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洋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多名被害人的事实。被告人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洋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张洋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院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酌定的量刑情节，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执行至2021年6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段培哲人民陪审员  麦结贞人民陪审员  简建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卢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