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刑初108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1，男，199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南昌优测科技有限公司，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万征，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1，女，199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智斌，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1，女，199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陶昌凤、张舒洁，浙江东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1，女，1995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婷婷（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1，男，1993年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成（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2，女，199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森伟、沈利萍（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2，女，199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兰艳萍（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禾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1、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香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1及其辩护人万征、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张智斌、被告人谭某1及其辩护人陶昌凤、张舒洁、被告人徐某1及其辩护人叶婷婷、被告人何某1及其辩护人孙**成、被告人何某2及其辩护人沈利萍、被告人徐某2及其辩护人兰艳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至2020年1月，叶某2（已起诉）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市先后设立江西云朔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朔通公司）、南昌优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测公司）、南昌显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显立公司）等公司，先后招聘被告人吴某1、谭某1等人，形成老板、组长、业务员三个层级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帮助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业务员具体负责联系被害人骗取钱款并按比例从中分成，办卡经理负责向被害人发送办卡链接。具体诈骗方式为：业务员通过网络拨打被害人电话或者添加被害人微信，谎称缴纳699元、899元等购买pos机或者包装费等费用，可以办理高额信用卡，通过发送虚假的银行额度照片、发布客户成功办理高额信用卡的虚假朋友圈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待被害人付款后，未实际给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随后对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退还押金的要求或编造各种理由拖延，或置之不理（部分被害人在杭州市余杭区被骗）。 各被告人涉及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 1.被告人丁某1于2018年3月至2020年1月先后担任云朔通公司业务员，优测、显立公司股东，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320万余元。 2.被告人吴某1于2019年4月至2020年1月担任办卡经理，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235万余元。 3.被告人谭某1于2019年2月至12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20.6万余元。 4.被告人徐某1于2019年3月至12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15.5万余元。 5.被告人何某1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14.9万余元。 6.被告人何某2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12.6万余元。 7.被告人徐某2于2019年6月至11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7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1、谭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 另，被告人丁某1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万元；被告人吴某1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徐某1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1万元；被告人何某1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68万元；被告人何某2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15万元；被告人徐某2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1万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户籍证明等书证；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某1、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丁某1、吴某1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的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丁某1、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丁某1系主犯，被告人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均系从犯，被告人谭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均系自首，被告人丁某1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均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分别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某1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被告人吴某1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谭某1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徐某1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何某1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何某2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徐某2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丁某1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丁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丁某1未参与涉案公司运营管理；（2）被告人丁某1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丁某1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4）被告人丁某1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丁某1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1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某1系从犯；（2）被告人吴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吴某1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4）被告人吴某1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某1减轻处罚。 被告人谭某1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谭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谭某1开始不知道自己在实施诈骗行为，该期间的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谭某1的诈骗金额，故被告人谭某1的诈骗金额仅为15.6万余元；（2）被告人谭某1系从犯；（3）被告人谭某1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谭某1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被告人谭某1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谭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1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徐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徐某1系从犯；（2）被告人徐某1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徐某1退出违法所得；（4）被告人徐某1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徐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某1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何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何某1系自首；（2）被告人何某1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何某1退出违法所得；（4）被告人何某1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某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何某2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何某2系从犯；（2）被告人何某2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何某2退出违法所得；（4）被告人何某2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某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某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徐某2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徐某2系从犯；（2）被告人徐某2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徐某2退出违法所得；（4）被告人徐某2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徐某2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至2020年1月，叶某2、叶某3、叶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市先后设立江西云朔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朔通公司）、南昌优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测公司）、南昌显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显立公司）等公司，组织、招聘被告人吴某1、谭某1等人，形成了老板、组长、业务员三个层级的犯罪集团，以帮助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业务员具体负责联系被害人骗取钱款并按比例从中分成，办卡经理负责指导被害人申请信用卡、安抚被害人、防止被害人报案等。具体诈骗方式为：业务员通过拨打被害人电话或者添加被害人微信，谎称交纳人民币699元、899元等金额的POS机费用或者包装费等费用，可以办理高额信用卡，通过发送虚假银行预审额度照片、在朋友圈发布客户成功办理高额信用卡的虚假信息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待被害人付款后，未实际给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之后对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退还钱款的要求或编造各种理由拖延，或置之不理。其中部分被害人被骗钱款金额详见附表一，部分被害人在杭州市余杭区被骗。 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丁某1于2018年3月至2020年1月先后担任云朔通公司业务员、优测公司、显立公司股东，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320万余元。 2.被告人吴某1于2019年4月至2020年1月担任办卡经理，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235万余元。 3.被告人谭某1于2019年2月至同年12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20万余元。 4.被告人徐某1于2019年3月至同年12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15万余元。 5.被告人何某1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14万余元。 6.被告人何某2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12万余元。 7.被告人徐某2于2019年6月至同年12月担任业务员，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7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1、谭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均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配合调查，归案后被告人丁某1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谭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丁某1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万元，被告人吴某1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徐某1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1万元，被告人何某1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68万元，被告人何某2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15万元，被告人徐某2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1万元，袁小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3万元，现均暂存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账户。被告人谭某1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8628万元，现暂存于本院账户。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都某、周某1、谢某1、牟某、文某、林某、陈某1、李某1、张某1、王某、陈某2、俞某、谭某、盛某、刘某、赵某、蔡某、张某2、高某、廖某、贺某、李某2、宋某、周某2、谢某2、范某、张某3、樊某等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提取笔录、注册信息、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注册信息；勘验检验报告、电子数据、业绩表、工资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票据；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丁某1、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及同案人员叶某2、叶某3、叶成房、丁多多、叶某4、张迪、刘玲玲、黄喜珍、罗赟、张三云、肖艳梅、谭苏兰、李晓燕、张暑晴、叶明涛、何莉、袁小娟、张青华、李梦萍、张海慧、龚文娟、郝芬、涂文婷、周小梦、邓美燕、吴启川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谭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某1开始不知道自己在实施诈骗行为，该期间的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谭某1的诈骗金额，故被告人谭某1的诈骗金额仅为15.6万余元。经查，（1）综合在案证据，被告人谭某1等人冒用他人身份，通过向被害人发送虚假银行预审额度照片、在朋友圈发布客户成功办理高额信用卡的虚假信息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进而向被害人推销实际无法实现的办理高额信用卡业务，待被害人付款后,未实际给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之后对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退还资金的要求或编造各种理由拖延,或置之不理，综上，被告人谭某1等人显然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的行为属于诈骗行为；（2）根据在案的勘验检验报告、电子数据、业绩表、工资表，经核算，被告人谭某1涉及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0万余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1、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丁某1、吴某1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的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丁某1、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丁某1在其参与的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其参与的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1、徐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1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均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丁某1、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均适用缓刑。被告人丁某1、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谭某1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谭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谭某1所犯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30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4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谭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何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何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徐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暂存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账户的被告人丁某1、吴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及同案人员袁小娟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000元、30000元、51000元、46800元、41500元、29100元、16300元及暂存于本院账户的被告人谭某1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628元，均予以追缴，其中的部分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都某等人（附表一），其余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 九、责令被告人丁某1、吴某1、谭某1、徐某1、何某1、何某2、徐某2在各自涉案金额范围内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浩 人民陪审员 连 洁 人民陪审员 马美蓉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 ? 附表一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金额（单位：元） 1 都某 900 2 周某1 1598 3 谢某1 1598 4 牟某 1400 5 文某 1000 6 林某 1600 7 陈某1 1598 8 李某1 899 9 张某1 1598 10 王某 899 11 陈某2 1598 12 俞某 1598 13 谭某 1598 14 盛某 1598 15 刘某 1598 16 赵某 1598 17 蔡某 1598 18 张某2 1200 19 高某 1598 20 廖某 899 21 贺某 1598 22 李某2 899 23 宋某 699 24 周某2 899 25 谢某2 1200 26 范某 899 27 张某3 1600 28 樊某 8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