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72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巴南区帝豪南城国际业主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巴**箭河路**。法定代表人：蒋辉容，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健，重庆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月洪武，重庆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新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鱼洞箭河路**帝豪·南城国际**楼裙房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660899701U。法定代表人：龚云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晶，上海段和段(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富高新京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朝田村**绅帝大厦**5-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965559861。法定代表人：金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重庆市巴南区帝豪南城国际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因与上诉人重庆新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宁物业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富高新京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高新京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3民初5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巴南法院（2020）渝0113民初522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富高新京公司是否将消防资料移交新宁物业公司的基本事实没有查清，也没有依法认定。富高新京公司是否将消防资料移交给新宁物业公司是确定两个公司应由谁向业委会移交消防资料的依据和前提，即如果富高新京公司未将资料移交给新宁物业公司，则富高新京公司应当将属于全体业主的资料移交给业委会，如果富高新京公司已经将资料移交给新宁物业公司，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则新宁物业公司应当将消防资料移交给上诉人。一审对该重要事实没有查清，导致判决依据的基础事实不明，从而作出错误判决。2.一审法院以新宁物业公司履行不能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新宁物业公司移交消防资料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中，富高新京公司称已经将案涉小区的全部消防资料移交给了新宁物业公司，新宁物业公司在庭审中也明确认可于2013年收到富高新京公司移交的消防资料。按照《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八条，新宁物业公司自认已经接收富高新京公司移交的全部消防资料的情况下，当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应当将全部资料移交给上诉人。新宁物业公司在上诉人要求移交的情况下拒绝向上诉人移交，属于拒绝履行法定义务的情形，依法应当强制其移交，是能够移交而故意不移交并非客观履行不能。一审法院以新宁物业公司自称向相关部门寻找未果为由认定新宁物业公司履行不能，从而免除其依法移交的义务，继而驳回上诉人要求新宁物业公司移交消防资料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3.一审法院以富高新京公司与业主之间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向上诉人移交消防资料的义务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富高新京公司移交消防资料的诉讼请求错误。消防设计图和竣工图是属于小区业主共有的资料，根据《重庆市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七款“制定档案和印章管理等工作制度，制作和保管会议记录、共有财产资料、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报表等有关文件及印鉴，并建立相关档案”，上诉人作为小区业委会，负有保管共有资料的职责，上诉人要求富高新京公司移交消防资料并对其保管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以业委会不是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富高新京公司提供消防资料的诉求不符合《重庆市物业管理条例》的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新宁物业公司辩称，新宁物业公司已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将自身保管的小区相关消防图纸资料交给了上诉人，不存在拒绝履行移交的事实；对于上诉人认为缺少的图纸资料，新宁物业公司也曾配合上诉人到相关部门进行查找，但未找到，且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鱼洞街道办南城国际重大火灾隐患消防整治工作推进情况》证据明确写明对于上诉人所要求提供的图纸资料，街道办也向相关部门进行了为期4个月的查找工作，但均未找到，最后通过向市消防救援支队调阅帝豪南城国际给排水总图，开始推进小区的消防整改工作，由此可以证明根据给排水图已经能够对小区消防进行整改，涉及小区所有的给排水竣工图，新宁物业公司已向上诉人进行移交，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其在本次诉讼中要求提供的图纸资料是小区消防整改必不可少的资料；前期物业合同目前仍在继续履行，案涉小区不存在物业的移交，新宁物业公司依法不用向上诉人移交属于自身制作的物业管理资料。富高新京公司辩称，富高新京公司在办理物业承接验收手续时已按照《物业管理条例》第29条规定，将南城国际小区物业管理所必须资料移交给了新宁物业公司，且富高新京公司不具有向业主移交图纸的法定和约定义务；根据富高新京公司在一审提供的消防验收合格证明资料，明确载明经审查资料及现场检查测试，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由此可以直接证明富高新京公司亦将案涉小区相关消防图纸资料向消防局移交，如果上诉人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认为物业公司向其移交的图纸资料不符合其要求，业委会可以自行向消防局申请调取案涉小区的消防图纸资料。新宁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巴南法院（2020）渝0113民初52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前期物业合同并未实际终止，新宁物业公司至今仍是案涉小区物业服务公司，仍在案涉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依法有权不向被告移交属于物业管理资料的消防设施保养记录。一审庭审中，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明确承认新宁物业公司至今仍在案涉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且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与新选聘的物业公司之间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并未生效和完成备案程序，新宁物业公司不存在撤场和新物业公司交接的事实，依法无义务向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移交物业管理资料。综上，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第一项判决，并予以改判。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辩称，南城国际项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期满终止，业委会于2018年12月27日经备案登记成立，业委会成立后已依法选聘新的物业服务企业，因此新宁物业公司在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终止之后，应当将保管的全部资料移交给业委会；业委会诉请移交的资料属于新宁物业公司应当移交资料的范畴，新宁物业公司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富高新京公司针对新宁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未提出答辩意见。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富高新京公司、新宁物业公司向原告提供重庆市巴南区箭河路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设计图及竣工图、消防设施维护保养记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31日，被告新宁物业公司、富高新京公司签订《南城国际项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其中约定：本合同期限为五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未满，业主委员会与选聘或续聘的物业管理企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生效时，本合同终止；本合同期限届满前一个月，业主大会尚未成立的，甲乙双方应就延长本合同期限达成协议，双方未达成协议的，甲乙双方应在合同届满后三个月内继续履行本合同，甲方应在此期间选聘新的物业管理企业，重新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2018年12月27日，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鱼洞街道办事处出具编号(鱼洞办)（2018年）010号业主委员会备案证明，载明：坐落于重庆市巴**鱼洞箭河路**的重庆市巴**帝豪南城国际业主委员会报来备案资料齐备，予以备案。2019年3月15日，被告新宁物业公司向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提交现状人防处理平面图、消防扑救示意图、总平面图、综合管网平面图等南城国际小区建筑资料。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在被告新宁物业公司提交的帝豪南城国际小区建筑资料移交清单尾部备注：因被告新宁物业公司移交南城国际小区图纸资料未按照交接验收要求交接，业委会核实后以书面函告告知被告新宁物业公司图纸资料差缺情况，且备注以上移交为各楼栋总体竣工资料，未交总体竣工资料。2019年12月5日，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向被告新宁物业公司、富高新京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富高新京公司、新宁物业公司提供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备案资料的函告》，要求二被告于2019年12月20日前将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管网设计施工平面图、消防管网竣工总平面图、消防管网综合验收报告及消防自动报警联动系统图、平面图、弱电系统竣工图等相关资料及物业概况提供给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被告新宁物业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关于要求新宁物业公司提供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备案资料的函告的回复》，载明其已将相关图纸资料包括但不限于给排水设计说明消防设计施工平面图等移交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对于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认为缺少的部分图纸资料，其曾全力配合业委会及业委会指定业主在当地街道主管部门、消防部门、城乡建委、档案馆等部门查找；关于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事宜，经向富高新京公司咨询，南城国际工程方案设计文件经当时重庆市公安局消防局依法审核同意实施，在工程竣工后亦通过当地公安机关消防机构进行了消防竣工验收备案。嗣后，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遂诉请如上。另，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已选聘新的物业公司，已提交备案申请。另查明，被告新宁物业公司于庭审中陈述，其已向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移交所有关于消防的图纸，嗣后，被告新宁物业公司于代理词中陈述，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诉请的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设计图和竣工图，被告新宁物业公司曾全力配合其前往城建档案馆等相关部门调取，且管辖小区的街道办亦协同相关部门进行了调取，但事实上仍未找到，因此被告新宁物业公司对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诉求的消防设计图和竣工图事实上履行不能。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向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作出释明，告知其诉请被告新宁物业公司提供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设计图及竣工图，但被告新宁物业公司现无法提供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设计图及竣工图，履行不能，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在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坚持其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提供的《南城国际项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关于要求富高新京公司、新宁物业公司提供《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备案资料的函告》、《关于要求新宁物业公司提供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备案资料的函告的回复》、业主委员会备案证明与被告新宁物业公司提供的南城国际小区建筑资料移交清单、《关于要求新宁物业公司提供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备案资料的函告的回复》等证据在卷为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被告新宁物业公司、富高新京公司签订的《南城国际项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新宁物业公司、富高新京公司应当按照《南城国际项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依据《南城国际项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该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期满终止，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于2018年12月27日经备案登记成立，现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已选聘新的物业服务企业，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在办理物业承接验收手续时，建设单位应当向物业服务企业移交下列资料：(一)竣工总平面图，单体建筑、结构、设备竣工图，配套设施、地、地下管网工程竣工图等竣工验收资料二)设施设备的安装、使用和维护保养等技术资料;(三)物业质量保修文件和物业使用说明文件;(四)物业管理所必需的其他资料。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在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将上述资料移交给业主委员会”、第三十八条“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将物业管理用房和本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资料交还给业主委员会。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业主大会选聘了新的物业服务企业的，物业服务企业之间应当做好交接工作”，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物业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业主委员会请求物业服务企业退出物业服务区域、移交物业服务用房和相关设施，以及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和由其代管的专项维修资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有权请求被告新宁物业公司移交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设计图及竣工图与消防设施维护保养记录，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诉请被告新宁物业公司移交消防设施维护保养记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诉请被告新宁物业公司移交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设计图及竣工图，因被告新宁物业公司明确陈述事实上无法提供该两份图纸，事实上已履行不能，一审法院亦向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作出释明，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坚持其诉请，因其诉请客观履行不能，一审法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诉请被告富高新京公司移交消防设计图及竣工图与消防设施维护保养记录，被告富高新京公司与业主之间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向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移交上述资料的义务，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新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市巴南区帝豪南城国际业主委员会移交重庆市巴南区帝豪南城国际小区的消防设施维护保养记录；二、驳回原告重庆市巴南区帝豪南城国际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重庆新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富高新京公司举示南城国际小区消防图纸情况说明及附件，拟证明2020年12月8日富高新京公司就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要求新宁物业提供南城国际小区消防设计图及竣工图事宜，向新宁物业公司进行书面说明，明确富高新京公司已依法将小区消防施工单位移交城建档案馆，消防主管部门备案的所有消防图纸资料交给了新宁物业，对于业委会要求提供的图纸资料，若与备案资料名称不符或完全不同，则富高新京公司无相关资料也未向城建档案馆移交，证明案涉小区消防施工单位提交备案和移交给富高新京公司的所有消防图纸资料中没有与业委会要求提供的图纸名称相一致的资料，施工单位提交备案的消防图纸资料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且涉案小区的消防已依法通过消防验收。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质证认为，情况说明是富高新京公司单方制作，对其三性均不认可，且该情况说明没有与新宁物业公司的移交手续或者清单相印证，不能证明富高新京公司是否实际向新宁物业公司移交了上诉人要求提供的图纸资料；对移交清单真实性认可，但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不能实现被上诉人的举证目的，移交清单只有消防施工单位的印章，没有接收单位印章不能证明接收单位具体是谁，从内容看移交清单所载明内容为3、6、7、8号楼消防资料，该资料为单体楼栋的部分资料，不是上诉人所要求提交的消防整体资料；建设工程档案移交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档案移交书证明中冶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富高新京公司进行9、10号楼、一号车库移交的资料，并非证明富高新京公司向行政主管部门提交档案管理书中列明的档案资料，且该份移交书载明的资料也仅是案涉小区9/10号楼、一号车库单体楼栋或设施的资料，并非案涉小区消防整体平面图。综上，被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富高新京公司向新宁物业公司移交了上诉人诉请的资料，也不能证明富高新京公司向消防等行政部门移交了上诉人诉请的资料，更不能证明新宁物业公司向上诉人移交了诉请的资料。新宁物业公司对富高新京公司举示的证据予以认可，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关于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诉请富高新京公司、新宁物业公司移交帝豪南城国际小区消防设计图及竣工图的问题。《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在办理物业承接验收手续时，建设单位应当向物业服务企业移交下列资料：(一)竣工总平面图，单体建筑、结构、设备竣工图，配套设施、地、地下管网工程竣工图等竣工验收资料二)设施设备的安装、使用和维护保养等技术资料;(三)物业质量保修文件和物业使用说明文件;(四)物业管理所必需的其他资料。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在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将上述资料移交给业主委员会。”《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将物业管理用房和本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资料交还给业主委员会。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业主大会选聘了新的物业服务企业的，物业服务企业之间应当做好交接工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物业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业主委员会请求物业服务企业退出物业服务区域、移交物业服务用房和相关设施，以及物业服务所必需的相关资料和由其代管的专项维修资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前述规定，建设单位应当向物业服务企业移交竣工总平面图等竣工验收资料，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将前述资料移交业主委员会。本案中，第一，富高新京公司举示的帝豪·南城国际9#、10#楼、1#车库《建设工程档案移交书》及《消防工程竣工资料移交清单》中均无帝豪南城国际小区的消防设计图和竣工图。第二，新宁物业公司向帝豪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的移交清单中也没有帝豪南城国际小区的消防设计图和竣工图。第三，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一审中举示的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鱼洞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帝豪·南城国际重大火灾隐患消防整治工作推进情况》载明，经该街道办事处向住房和城乡建委等相关部门查找，未查找到帝豪南城国际小区的消防设计图和竣工图。第四，富高新京公司向新宁物业公司出具的《关于南城国际小区消防图纸情况说明》中明确称其并无帝豪南城国际小区的消防设计图和竣工图。本院认为，虽然富高新京公司、新宁物业公司均有向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移交资料的义务，但移交资料的前提是富高新京公司、新宁物业公司持有移交资料，而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富高新京公司、新宁物业公司持有帝豪南城国际小区的消防设计图和竣工图，因此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诉请富高新京公司、新宁物业公司移交帝豪南城国际小区的消防设计图和竣工图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新宁物业公司上诉提出其仍在案涉小区提供物业服务，有权不向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移交消防设施保养记录的问题，经查，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已选聘新的物业公司，并已提交备案申请，新宁物业公司应当按照规定移交其保管的消防设施维护保养记录。综上所述，帝豪南城国际业委会、新宁物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重庆市巴南区帝豪南城国际业主委员会负担80元，重庆新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用辉审 判 员 夏兴芸审 判 员 芦明玉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吴晓亮书 记 员 孙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