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12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燕，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8日被江苏省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27日被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8年1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20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调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张兰，女，2000年12月1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曾因诬告他人，于2020年6月1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现因本案，于2020年6月10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慧芳，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杨小东，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7月22日被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8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20年7月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洁，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20]12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燕、张兰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小东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1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1月27日、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秀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和辩护人马调锋、叶慧芳、林晓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事实 2020年4月初，被告人张兰通过网络认识被害人金某，后在被告人罗燕的指使下假意与被害人金某发展成男女朋友，并虚构弟弟妹妹读书、奶奶生病需要钱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金某共计人民币51000元。 二、敲诈勒索事实 2020年6月9日中午，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经预谋，由被告人张兰与被害人洪某发生性关系后索要钱财，如被害人洪某不肯，则以报警相威胁。当天14时许，张兰与洪某前往天豪大酒店开房，罗燕、杨小东前往附近接应。张兰与洪某在天豪国际大酒店××房间内自愿发生性关系后，向洪某索要35000元被拒绝，张兰遂以报警为由威胁，洪某仍然拒绝并准备离开，后张兰打电话报警称被强奸，并电话通知罗燕，罗燕、杨小东赶到房间门口，洪某拒绝开门。后民警到现场将罗燕、张兰、杨小东带至塘下派出所。 2020年6月10日、11日，被告人张兰、罗燕被传唤到案。同年7月7日，被告人杨小东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罗燕、张兰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小东的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系敲诈勒索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燕、杨小东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小东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兰、杨小东能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罗燕辩解没有参与诈骗，也没有和张兰预谋敲诈勒索，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个罪名均不承认。 辩护人马调锋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燕犯诈骗罪有异议。仅有被告人张兰的供述，没有其他任何证据指向罗燕参与诈骗，属于典型的孤证，应作出无罪判决。二、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燕犯敲诈勒索罪，虽然罗燕否认控罪，但辩护人基于独立发表辩护意见的权利，通过庭前阅卷、会见和法庭调查，作罪轻辩护。1、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害人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适当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3、未造成财物、人身损害，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 被告人张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 辩护人叶慧芳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张兰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认罪态度较好，能自愿认罪认罚；2、对诈骗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3、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害人存在过错；4、家庭经济困难，张兰系家中长女，尚有未成年的弟妹。 被告人杨小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林晓洁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杨小东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系犯罪未遂；2、主观恶性较小，参与本案纯属偶然；3、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害人自身有过错；5、自愿认罪认罚；6、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应按规定折抵刑期。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20年4月初，被告人张兰通过网络认识被害人金某，后在被告人罗燕的指使下假意与被害人金某发展成男女朋友，并虚构弟弟妹妹读书、奶奶生病需要钱等事实骗取金某钱财。张兰分别于2020年4月3日、4月4日、4月7日以上述理由向金某要钱，金某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给张兰共计51000元，这些款项大部分被罗燕用于归还欠款。 二、敲诈勒索事实 2020年6月9日中午，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经预谋，由被告人张兰与被害人洪某发生性关系后索要钱财，如被害人洪某不愿意付款，则以被强奸报警相威胁。当天14时许，张兰与洪某前往天豪大酒店开房，罗燕、杨小东乘坐三轮车前往酒店附近接应。张兰和洪某在天豪国际大酒店××房间内自愿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张兰向洪某索要35000元，被洪某拒绝，张兰遂以报警为由威胁洪某，洪某仍然拒绝并联系朋友准备离开，张兰与罗燕联系后打电话报警称被强奸，罗燕、杨小东赶到××房间门口，洪某拒绝开门，后洪某朋友赶到，洪某遂开门。之后，民警到现场将罗燕、张兰、杨小东、洪某等人带至塘下派出所。 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张兰被公安人员传唤到案；同年6月11日，被告人罗燕被公安人员传唤到案。同年7月7日，被告人杨小东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张兰、杨小东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建议对被告人杨小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此外，建议对被告人罗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后经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了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张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建议对被告人杨小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此外，建议对被告人罗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其中，被告人罗燕的供述和辩解，其辩解没有违法犯罪行为，2020年6月9日中午其和杨小东乘三轮车到天豪酒店附近的牛肉馆吃面，二三十分钟左右，其女朋友张兰发微信、短信给他说被强奸，其和杨小东就去了天豪酒店客房，但没有向对方要钱，也没有恐吓对方。 被告人张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事实如下：①张兰于2020年4、5月份通过“探探”认识洪某，还互相添加微信，张兰的微信昵称是“晴儿”，洪某的微信昵称是“红歌”，之后通过微信聊天，6月7日两人见面一次。6月9日上午，张兰将洪某约她出去吃饭的事情告诉罗燕、杨小东，而后，三人预谋以张兰与洪某发生性关系后要求洪某帮忙还贷款35000元的名义索取钱财，如果洪某不同意，就打110报警说被强奸相威胁。当日中午，张兰和洪某在天豪酒店××房间发生性关系，张兰让洪某帮忙还贷款35000元，洪某没有明确答应，还打电话给他朋友，张兰就通过微信联系罗燕，并报警说被强奸，罗燕、杨小东和洪某的朋友先后来到酒店××房间，之后双方都被警察带到派出所。②2020年4月初，张兰通过“探探”认识金某，相互添加微信，也见过面，罗燕知道这事后，拿着张兰的手机与金某聊天，并让张兰陪着金某玩，如有发生性关系，就以家庭困难，弟弟妹妹要上学、奶奶生病等理由，提出让金某帮忙。2020年4月3日、4月7日晚上，张兰与金某发生性关系，张兰以上述理由要钱，金某先后转账51000元给张兰。这些钱张兰只花了五、六千元，剩下都被罗燕拿去还他之前的欠款。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被告人张兰辨认出被告人罗燕、杨小东和被害人洪某。 被告人杨小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事实如下：2020年6月9日下午，杨小东和罗燕、张兰在罗燕的出租房里预谋，让张兰与男网友发生性关系，以对方有家室、有钱当把柄，向对方要钱，不给钱的话，打110报警说被强奸来吓唬对方。后杨小东和罗燕来到天豪酒店附近面馆吃面，三十分钟左右，张兰发短信到杨小东的手机（罗燕的手机停机），说对方跟张兰发生关系后不给钱，杨小东和罗燕来到酒店5楼房间门口，不久对方朋友也过来，杨小东打电话报警称朋友在天豪酒店5楼房间被强奸。罗燕在到房间期间让他们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短信都删掉，之后杨小东将张兰微信中7000元转走还罗燕车贷和罗燕、张兰在看守所期间的生活费。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被告人杨小东辨认出被告人罗燕、张兰。 2、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其中，被害人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事实如下：2020年4月份金某通过“探探”与张兰相识，4月3日两人发生性关系，张兰称自己没有男朋友，并以家庭困难，弟弟妹妹要读书为由让金某帮忙，如金某答应帮忙，张兰就做他的女朋友，当晚，金某转账17000元给张兰。2020年4月7日，张兰说她奶奶生病需要30000元左右，金某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张兰，后来两人发生了性关系，金某又通过支付宝转账30000元给张兰。之后，张兰总是说家里困难，让金某转钱给她才出来玩，金某这才发现被骗。经公安人员组织辨认，被害人金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兰。 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明事实如下：2020年4月份洪某通过“探探”与一女网友相识，5月份加为微信好友，洪某的微信昵称是“红歌”，女网友的微信昵称是“晴儿”。6月7日两人见面过，6月9日下午2时许，两人在塘下天豪酒店××房间发生性关系。洪某微信转账1000元给“晴儿”，但没有收，“晴儿”说还房贷缺35000元，洪某说身边没有这么多钱，“晴儿”叫洪某让朋友送过来，但又不让洪某出去借，并且还打电话给他人。洪某这时感到被敲诈，也打电话给朋友，“晴儿”见洪某不给钱，打110报警，“晴儿”在手机拨号后还让洪某给钱，并称给钱就取消报警，民警问她话也不回答，洪某说没有那么多钱，“晴儿”又打110报警称被强奸。之后，有两个男的来敲门，洪某因为害怕没有开门，直到其朋友胡某、陈某1过来才开门，不久，警察过来将他们带到塘下派出所。 3、证人证言 其中，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2020年6月9日中午踩三轮车途径塘下镇塘川街与友谊路十字路口时，两名穿白色Ｔ恤衫的外地男青年乘坐其三轮车到天豪酒店附近的事实。 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罗燕于2020年3、4月份为了还车贷，将一辆传琪汽车以30000元抵押给莘塍风云豪车租赁公司，罗燕的家人在6、7月份归还抵押款等事实。 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20年6月9日中午开车将朋友洪某和一名女青年从塘下友谊西路送到天豪酒店，一个小时左右，朋友胡某来电称洪某出事，有人告他强奸，于是其赶到塘下派出所，他们这方想与对方私了，但对方要价35000元等事实。 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9日中午朋友聚餐后洪某坐陈某3的车离开，不到一个小时，洪某来电称跟女的发生关系后，对方要他35000元，并叫人过来威胁，其和朋友认为这是“仙人跳”，就和陈某1及另外两位朋友一起到天豪酒店，当时有两名男青年在敲门，进入房间后现场没有打闹、混乱情况，不久警察到场等事实。 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9日中午其和胡某在新坊村里讨论建设问题时，洪某来电称被人威胁，发生性关系后被敲诈35000元，于是其和胡某以及另外两个朋友来到天豪酒店，当时有两名男青年在房门口敲门，进入房间后发现房间内很正常，双方没有发生肢体冲突，不久，警察就来到现场等事实。 4、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证明案发时天豪酒店现场相关情况。 5、个人信用报告，证明被告人罗燕的征信状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金某于2020年4月7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张兰30000元的事实。 7、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金某于2020年4月3日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张兰5000元、6000，2020年4月4日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张兰6000元，2020年4月7日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张兰4000元；以及被告人张兰于2020年4月4日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罗燕6000元，2020年4月9日微信转账给罗燕10000元、20000元等事实。 8、短信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张兰于案发期间发短信给被告人罗燕，内容为“东西被他冲马桶了，怎么办”、“房间号××”等。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办案期间扣押了被告人罗燕粉红色VIVO手机、被告人张兰白色苹果手机、被告人杨小东白色荣耀手机各一部。 10、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10日第一次对被告人杨小东做笔录时，当时认为其有敲诈勒索嫌疑，故做了讯问笔录。 11、全省流动人口详情、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小东于2020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暂租在戴昌龙位于温州市瓯海区××村××街××号××房，公安机关在办理被告人杨小东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在起诉意见书中写明的也是监视居住，因系统问题无法开具回执，故产生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 12、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罗燕、杨小东的前科。 13、到案经过，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等人的归案情况。 14、户籍资料、全国常住人口详情单，证明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等人的身份。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关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相关被告人的辩解，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被告人罗燕是否参与诈骗犯罪 经查，上述被告人张兰的供述，得到被害人金某陈述、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结合证人郭某的证言，可以认定被告人罗燕、张兰结伙对被害人金某实施诈骗。故对被告人罗燕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马调锋提出指控被告人罗燕参与诈骗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罗燕是否参与敲诈勒索犯罪 经查，上述被告人张兰、杨小东的供述，得到被害人洪某陈述，证人陈某3、胡某、陈某1、陈某2证言，短信记录，监控视频等证据印证，可认定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预谋并实施对被害人洪某敲诈勒索犯罪。故对被告人罗燕的辩解不予采信。 3、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小东采取的强制措施是监视居住还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经查，监视居住决定书、全省流动人口详情、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瑞安市公安局于2020年7月7日决定对被告人杨小东监视居住，监视居住的地点是被告人杨小东的暂住地温州市瓯海区仙岩穗丰村穗丰街464号。因系统问题，发给瓯海区公安局仙岩派出所的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此，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小东采取的强制措施是监视居住，并不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故对辩护人林晓洁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燕、张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燕、张兰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罗燕、杨小东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敲诈勒索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东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兰、杨小东能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故对辩护人马调锋、叶慧芳、林晓洁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则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小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罗燕、张兰退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51000元，发还给被害人金某。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五、作案工具手机三部（被告人罗燕、张兰、杨小东各一部，均扣押在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忠 人民 陪 审员 王国华 人民 陪 审员 叶 凯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周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