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28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张啟现，别名张刚锤，男，195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范县，住范县新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张建军，曾用名张建喜，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范县，住范县新区。2015年11月1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7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因范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辩护人何睿，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孟金玲，别名孟凤金，女，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范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孟金芳，女，198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范县，住范县新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张改利，女，198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范县，住范县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博，别名张刚胜，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范县，住范县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因范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张士福，男，195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范县，住范县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因范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孟凡光，男，198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范县，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因范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立群，男，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范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冬菊，女，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范县新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彬彬，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范县，住范县新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英红，女，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范县。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建军、张士福、孟凡光、张玉博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31日作出（2018）豫0926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四名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3月27日本院作出（2019）豫09刑终6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啟现、张建军、张士福、孟凡光、孟金玲、孟金芳、张改利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19）豫0926刑初1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张啟现、张建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询问了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本案相关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士福系被告人张建军父亲张啟现的叔叔。2016年3月14日15时许，张啟现（另案处理）将电动四轮车停放在被告人张士福（张玉博之父）家门口。张啟现在一处新建房附近点炮。陈某2（张玉博之母）、孟金芳（张玉博之妻）、张改利（张玉博之妹）等人出来制止，双方发生口角后厮打，后到的张建军对张改利等人实施殴打。18时许，被告人孟凡光（张玉博内弟）伙同他人驾驶车辆在范县新区追逐拦截张建军乘坐的车辆。20时30分左右，在范县白衣阁乡东赵庄村发生打架事件，张士福、张玉博、孟凡光、孟金玲、张建军、张啟现、孙立群等人在现场。经法医鉴定，张啟现、张士福的伤情均被评定为轻伤，张建军、孟凡光、孟金玲的伤情均被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张啟现住院29天，陪护一人，支付医疗费用15,548.07元；张改利支付门诊费220元；孟金玲住院9天，支付医疗费用3,201.97元；张士福住院19天，陪护一人，支付医疗费5,271.5元。上述事实，有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张士福、孟凡光、张玉博的无前科证明及张建军的前科证明、（2015）范刑初字第00275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传唤证，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告知书，张士福、张啟现家庭成员关系图，监控视频、照片、情况说明，追车路线图，通话记录、话单及监控分析，范县公安局侦查员打架情况说明，范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证明，孙立群病历，情况说明，张啟现、孙冬菊、张建军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补充鉴定书，证人张某1、赵某1、张某2、陈某1、张某3、肖某、陈某2、张改利、孟金芳、李某、孟某、王某、张英红、孙立群、谢某、陈某3、孙某、张某4、张某5、孙彬彬、孟金玲证言，张啟现陈述，被告人张建军、张士福、张玉博的供述与辩解，医疗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和事实，范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军、张玉博、张士福、孟凡光发生争执后互相纠缠致使各被告人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在这一过程中，受伤情况是何物所致，无提取物证清单、血迹提取及鉴定材料等予以佐证，现场作案工具下落不明，无法查清本案中当事人受伤是何物所致，发生地点具体在何处；且本案中证人证言部分，证人张某1、赵某2、张某6、肖某、张某5、张某4、李某、王某、陈某3、孟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建军提交证人刘某证言无法证实案发当晚打架的事实；证人张某2系被告人张士福兄弟、被告人张建军父亲的叔叔，证人陈某1系被告人张玉博妻子的舅舅，证人陈某2系被告人张士福的妻子，证人张改利系被告人张士福的女儿，证人孟金芳系被告人张玉博的妻子，证人张英红系被告人张建军的姐姐，证人谢某系被告人张建军的舅妈，证人孙冬菊系被告人张建军的母亲，同案犯张啟现系被告人张建军的父亲，同案犯孙立群系被告人张建军的舅舅，同案犯孟金玲系被告人孟凡光妹妹，各被告人供述相互矛盾，证人证言及同案犯证明效力较弱，不能客观反映案发当天的客观事实；对被告人张建军申请对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收集物证非法证据排除意见，公安机关的答复不能够合理排除该证据系非法证据，故对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收集照片等证据依法予以排除；被告人张玉博提交证据张怀成、张利克证言，因证人未到庭说明情况，故对其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定；被告人张玉博提交的录音及监控视频截图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张玉博、被告人张士福申请对公安机关接警登记表、立案告知书、情况说明、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等进行非法证据排除的意见，公安机关鉴定人员及办案民警到庭对接警登记表、立案告知书、鉴定意见书说明情况，能够客观真实反映当时的情况，故对该三份证据非法排除的意见不予采信，对情况说明、勘查笔录的非法排除意见，公安机关的答复不能够合理排除该证据系非法证据，故对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依法予以排除。综上，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建军、张玉博、张士福、孟凡光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各原告以各被告伤害其身体为由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六十条之规定，分别判决被告人张建军、被告人张士福、被告人孟凡光、被告人张玉博无罪；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啟现、张建军、张士福、孟凡光、孟金玲、孟金芳、张改利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张啟现上诉称：2016年3月14日晚上，被上诉人张玉博、孟金芳、孟凡光、张改利、张士福及张春晓带领二十多人闯入张啟现家中，持刀、电棍、砖头、铁棒、木棒等，对张啟现殴打，致张啟现鼻梁骨、左眼眶、掌骨骨折，左眼球视力受损，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张玉博、孟凡光、张士福、孟金玲、孟金芳、张改利等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伤害罪，张玉博、孟凡光、张士福、孟金玲、孟金芳、张改利连带赔偿各项损失32万元。上诉人张建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称：本案证据足以证明张玉博等人对张啟现、张建军实施了共同伤害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张士福、孟凡光、张玉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上诉人孟金芳口头辩称：孟金芳没有打张啟现，不愿意赔偿。被上诉人张玉博口头辩称：张啟现的伤是假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他被上诉人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啟现上诉请求追究张玉博、孟凡光、张士福、孟金玲、孟金芳、张改利等人刑事犯罪问题，张建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请求追究张士福、孟凡光、张玉博的刑事犯罪问题。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可以对一审判决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被害人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有权请求检察机关提出抗诉。张啟现、张建军作为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或被害人，如其认为张玉博等人构成犯罪，应向检察机关提出抗诉请求。故张啟现的上述上诉理由，张建军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啟现请求张玉博、孟凡光、张士福、孟金玲、孟金芳、张改利赔偿经济损失问题。经查，证人张某1、赵某2、张某6、肖某、张某5、张某4、李某、王某、陈某3、孟某等的证言，无法证实案发当晚打架的事实；其他相关证人均与当事双方系亲属关系，相关证言及同案犯供述证明效力较弱，无法证明张啟现如何受伤的法律事实；本案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啟现损伤形成的地点和侵害人，张啟现请求张玉博等六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证据不充分，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判现有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确认相关犯罪行为和民事损害行为的事实。张啟现的上诉理由、张建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对涉及自己的刑事判决部分均未上诉，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除张啟现外，其他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没有上诉。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诉讼判决部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杨庆安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