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民终31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279017。 法定代表人：陈雪松，该分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鹏，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佩丽，女，198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可路，广西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超满，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志，广西平南县大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江西省中昊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华林山镇华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MA35KCF47H。 法定代表人：黄志林，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492000671P。 法定代表人：傅俊，该分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佩丽、原审被告徐超满、江西省中昊汽运有限公司（以 2 下简称中昊汽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宜春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2020）桂0881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2020）桂0881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承担101742.72元的保险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计算抚养费数额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本案被抚养人有4人，被上诉人母亲吴桂珍需被抚养19年8个月，被上诉人的儿女分别需被抚养6年3个月、4年10个月、8年2个月，即使本案中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一审法院确定的年限，那么公式也应当为12435×20%×9+12435×20%×11÷2=36061.5元，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多判决了14922元（50983.5－36061.5）。被上诉人虽然因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但每年经济受损的限额为上一年度的20%，一审法院突破了每年经济受损的数额明显对上诉人不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龙佩丽辩称，一审判决计算抚养费的年赔偿数额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被上诉人对一审计算抚养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对其他项目的赔偿数额无异议。 徐超满述称，由法院依法确认。 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宜春分公司述称，一审判决合理，公司已保额赔付，请法院依法判决。 中昊汽运公司不作答辩。 龙佩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超满、中昊汽运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宜春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龙佩丽经济损失263911.32元（由 3 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宜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按10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再有不足部分由徐超满、中昊汽运公司按10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昊汽运公司为赣Ｃ×××××号车向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宜春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10日0时0分起至2020年10月9日24时0分止。 2019年10月13日，中昊汽运公司（合同甲方）与徐超满（合同乙方）签订购车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合同，约定：甲方为乙方垫资购买涉案的赣Ｃ×××××号车，乙方采取分期付款车辆所有权保留的方式购车，乙方未付清车款本息及甲方为乙方垫付的各项税、费前，甲方保留该车的所有权，该车注册登记于甲方名下，乙方付清全部费用后甲方将该车所有权转移给乙方；乙方所购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或意外事件，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一切费用和经济损失及赔偿责任、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日，徐超满出具承诺书，承诺在租赁期间不得无证驾驶或驾驶资质与该车辆不相符的驾驶员驾驶该车辆，须聘请与该车驾驶资质相符的驾驶员，如在租赁期间由于无证驾驶或准驾不符造成的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与中昊汽运公司无关，由其本人全部承担。 中昊汽运公司为赣Ｃ×××××号车向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28616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均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20日22时00分起至2020年10月20日24时00分止。投保人声明特别约定：“……2.本投保人确认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 4 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该声明由案外人阳光保险经纪（上海）有限公司在投保人签字或盖章处盖章。 2019年11月3日13时00分许，徐超满驾驶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桂平市四合村沙泥岭路口往桂平市木圭圩方向行驶，至在桂平市，徐超满驾车超越同向在前由张美杏驾驶的桂Ｒ×××××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龙佩丽）的过程中，两车发生碰刮，造成龙佩丽与张美杏受伤，桂Ｒ×××××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徐超满驾车离开现场。 2019年12月6日，桂平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50881120190000988号），认定徐超满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龙佩丽及张美杏不负本次事故责任。 事发后，龙佩丽被送往桂平市卫生院（以下简称木圭卫生院）门诊治疗，该院根据治疗需要建议龙佩丽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治疗，本次门诊治疗发生医疗费465.1元。当日，龙佩丽随后被送往桂平中医院门诊、住院治疗。龙佩丽住院期间，于2019年11月3日进行螺旋ＣＴ检查，结论：左侧额叶出血并左侧颞骨骨折……；11月4日进行螺旋ＣＴ检查，结论：1.考虑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基底节区脑血肿，较有无明显改变。3.考虑左侧颞骨线性骨折……；11月7日进行螺旋ＣＴ检查，结论：1.双侧额叶、左侧基底节区脑血肿。2.左侧颞骨线性骨折。11月14日进行螺旋ＣＴ检查，结论：考虑左侧额颞叶脑挫伤……。龙佩丽在桂平中医院门诊治疗发生医疗费1393.62元，住院期间发生医疗费14710.9元。 2019年11月28日11时00分，龙佩丽住院25天后出院，桂平中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载明：诊断：1.左额颞叶脑挫伤出血；2.左颞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期间陪人2名；出院医嘱及建议：……2.全休2个 5 月；3.定期复查颅脑CT……。 2020年5月13日，桂平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龙佩丽的精神状态、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桂平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提供龙佩丽档案资料，2020年5月20日该鉴定所作出桂脑司鉴[2020]精鉴字第142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医学诊断：脑外伤所致智能减退（轻度）；2.精神伤残等级：九级伤残。本次鉴定发生检查费1363元、鉴定费15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宜春分公司、徐超满分别向该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该院审查后均作出不予重新鉴定申请的通知。 徐超满当庭提供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只提供了证件的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核对，该院经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电子查询系统查询，无法查询徐超满及该证件的相关登记信息。 另查明，龙佩丽的父亲龙广欢（已病故）、母亲吴桂珍（1959年7月19日出生）生育龙佩丽及案外人龙桂兰。龙佩丽与案外人李桂砚于2006年1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06年9月12日生育长女李秋燕，2008年2月23日生育儿子李登伟，2010年1月13日生育次女李文静。 再查明，同一事故中的伤者张美杏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1368.32元、2.护理费：5542.32元、3.误工费：15835.2元、4.交通费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龙佩丽本次事故发生的合理合法的损失是多少问题。1.医疗费：该院根据木圭卫生院、桂平中医院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对龙佩丽事发后在木圭卫生院门诊治疗发生医疗费465.1元，在桂平中医院门诊治疗发生医疗费1393.62元，住院期间发生医疗费14710.9元，合计16569.62元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龙佩丽住院治疗25天，按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 6 算为100元／天×25天＝2500元。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龙佩丽虽未能提供护理人员具体收入状况，但其主张按《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计算为48166元／年÷365天×25天×2人＝6598元。4.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龙佩丽虽主张其事发前在桂平市从事制衣工作，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现其主张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结合龙佩丽伤残等级评定的期限及龙佩丽的主张，计算为48166元／年÷365天×85天＝11216.60元。5.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龙佩丽就交通费损失虽未能提供正式票据证实实际发生情况，但事发后龙佩丽就医及其陪护人员陪护等的确存在发生交通费的必要，结合龙佩丽住院情况及桂平辖区交通工具收费标准，龙佩丽主张50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龙佩丽事发时36岁，本次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依上述规定，从定残之日即2020年5月20日起按二十年计算，计算为32436元／年×20年×20%＝129744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 7 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龙佩丽母亲需计算扶养年限20年，其儿子、女儿分别需计算扶养年限7年、5年、9年，根据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龙佩丽的母亲、子女的年龄以及抚养义务人的人数，具体计算如下：（1）龙佩丽母亲吴桂珍的生活费每年计算为12435元/年×20%÷2人=1243.5元，其子女每人的生活费每年计算为12435元/年×20%÷2人=1243.5元，四人一年的生活费为1243.5元×4人=4974元，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生活费根据抚养期限计算为（12435元/年×20%÷2人=1243.5）×5年×4人＋（12435元/年×20%÷2人）×2年×3人＋（12435元/年×20%÷2人）×2年×2人＋（12435元/年×20%÷2人）×11年=50983.5元。龙佩丽诉请计算方式有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龙佩丽因伤致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并酌定为6000元。9.伤残鉴定检查费1363元、伤残等级鉴定申请费1500元，均为龙佩丽定残所需的合理支出，该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龙佩丽的损失应由谁承担，如何承担问题。 首先，案涉的赣Ｃ×××××号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宜春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不计免赔的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龙佩丽有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的权利，保险人有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直接赔偿保险金的义务。 本次事故的两名被侵权人即龙佩丽及张美杏同时起诉的，应当按照龙佩丽及张美杏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1.对于医疗费用赔偿部分：龙佩丽因本次 8 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6569.62元、伤残鉴定检查费13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合计20432.62元；张美杏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368.32元，两者赔偿比例为20432.62÷（20432.62元＋1368.32元=21800.94元）=93.7%、1368.32元÷（20432.62元＋1368.32元=21800.94元）=6.3%。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10000元，原告获赔偿9370元（10000元×93.7%），尚有11062.62元未获赔偿，张美杏获赔偿630元（10000元×6.3%），尚有738.32元未获赔偿。2.死亡伤残赔偿部分：龙佩丽因本次事故产生护理费6598元、误工费11216.6元、伤残赔偿金1297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983.5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205042.1元；张美杏因本次事故产生护理费5542.32元、误工费15835.2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1577.52元，两者赔偿比例为205042.1元÷（205042.1元＋21577.52元=226619.62元）=90.4%、21577.52元÷（205042.1元＋21577.52元=226619.62元）=9.6%。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110000元，原告获赔偿99440元（110000元×90.4%），尚有105602.1元未获赔偿，张美杏获赔偿10560元（110000元×9.6%），尚有11017.52元未获赔偿。 其次，关于徐超满与中昊汽运公司存在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徐超满虽主张其与中昊汽运公司存在挂靠经营关系，但其未能提供足以证实双方存在挂靠经营关系的证据，中昊汽运公司对徐超满的主张亦不认可，徐超满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根据中昊汽运公司提供的购车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合同，可以证实中昊汽运公司系分期付款购车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但只是在徐超满付清所有购车款之前享有车辆的所有权，而案涉的车辆在双方签订合同后即交付徐超满个人从事运输经营，中昊汽运公司对该车未实际控制、支配，更未获取该车的运行利益。因 9 此，徐超满在经营案涉车辆过程中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的，中昊汽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应由徐超满对本次事故承担民事责任。桂平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无相反的证据推翻，本院经审查并确认其证明力，对该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分担予以确认，因此徐超满应对龙佩丽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第三，如上述论述观点，案涉车辆已购买了交强险，龙佩丽的损失及本次事故另一伤者的张美杏的损失先在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按比例确定赔偿，龙佩丽不足赔偿部分由案涉车辆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案涉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不计免赔的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龙佩丽余下损失116664.72元则由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案涉车辆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徐超满另应赔偿龙佩丽因评定伤残等级所产生的鉴定申请费1500元。 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徐超满没有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而从事道路营运，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的规定，其对此不予负责赔偿。该院认为，据庭审查实，徐超满虽提供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复印件，但没有提供该证件的原件予以核对，该院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电子查询系统查询，无法查询徐超满及该证件的相关登记信息，因此徐超满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其已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辩解不予采信。另，保险公司商业险条款中约定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该条款要显著加粗、加黑；投保人在投保时亦手写确认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并明确说明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保险公司应就上述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而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没有提供保险合同至本院核对，其提供的投保单上虽在投保人声明处有案外人阳光保险经纪（上海）有限公司在投保人签字或盖章处盖章，但是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无法证实被保险人 10 中昊汽运公司与阳光保险经纪（上海）有限公司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亦无法证实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就上述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就此主张免责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事发后，徐超满驾车驶离现场，属逃逸行为，保险公司不予赔偿。该院认为，为核实事实，并依平安保险公司上海分公司的申请，该院调取了桂平交警大队对本次事故处理的相关材料，结合事故认定书，并不能证实徐超满存在逃逸的行为，故其该辩解，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应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8810元给原告龙佩丽；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16664.72元给原告龙佩丽；三、被告徐超满应赔偿鉴定申请费1500元给原告龙佩丽；四、驳回原告龙佩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查，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龙佩丽因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20%,龙佩丽母亲需扶养年限20年，其儿子、女儿需抚养年限分别为7年、5年、9年，龙 11 佩丽的母亲及子女的抚养义务人均为2人。一审法院以广西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2435元为计算依据，上诉人无异议，被上诉人有异议，但未提出上诉，故一审据此计算龙佩丽母亲吴桂珍的生活费每年计算为12435元/年×20%÷2人=1243.5元，其子女每人的生活费每年计算为12435元/年×20%÷2人=1243.5元，四人一年的生活费为1243.5元×4人=4974元，年赔偿总额累计并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上诉人主张每年经济受损的限额为上一年度的20%，与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再根据扶养年限计算得出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50983.5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36061.5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预交5258元，本院退回50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庚华 审 判 员 黄 奔 审 判 员 陈燕霞 12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黄祝芳 书 记 员 廖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