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502刑初94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男，1971年6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北省涿州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以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于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施永宝，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素红，女，1977年10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嫩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北省涿州市平。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以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季良，北京中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浩，男，1977年5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以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焦阳，北京中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小莹，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检察院于同年8月27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指定辩护人周逸霄，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乃检公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犯掩饰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琼、书记员达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施永宝、被告人周素红及其辩护人林季良、被告人李浩及其辩护人焦阳、被告人杜小莹及其辩护人周逸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被告人李浩、周素红、杜小莹等人前往广东省中山市开始从事支取现金的活动。后被告人李军、周素红二人于2020年4月30日再次从河北涿州前往中山市，期间四人在中山市通过银行卡支取的方式大量支取并转存卡内现金。案发期间，被告人周素红在收到上家通知的钱款到账消息后，利用手机银行将到账款项分散转移至持有的多张银行卡内，并将银行卡交由被告人李浩和杜小莹，后三人共同将卡内现金支取并将现金交由被告人李军，由李军将现金送往广东省珠海市拱北口岸的接头人手中。期间杜小莹始终受雇于周素红、李军、李浩三人，并帮助其取现转移现金。2020年5月19日，周素红在收到上家转入其持有的户名为何桑艳的光大银行账户内共计25万元人民币后，将现金转入多张银行卡并将银行卡分配给李浩、杜小莹，三人支取现金后交由李军，该笔款项中的115,275元人民币为来某被诈骗的涉案款。2020年6月14日，被告人李军、周素红在河北省涿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杜小莹在广东省中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18日，被告人李浩在浙江省湖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明知或应当知晓取现款项为违法所得，对网络诈骗中的涉案赃款实施了转账和取现的行为，帮助诈骗犯罪掩饰了犯罪所得，数额巨大，主观上应当知道该钱款为违法所得，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军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军对指控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并提出愿支付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2.被告人主观犯罪故意明显较轻，至多是“重大过失”；3.被告人并未通过取款的行为获利继而谋生，并在被捕前自行离开中山市回到河北；4.本案中的上游犯罪事实未查证属实，上游犯罪至多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应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军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期执行，并可酌情处以罚金刑。被告人周素红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个案，本案中被告人周素红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取款过程未进行伪装；3.被告人是受人欺骗才进行的取款，被告人系从犯；4.上游犯罪未查证属实，被告人取款的款项来源并未查清，也可为被告人自己的贷款；5.被告人当庭承认指控的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没有前科，社会危害性小同时其有固定住所，具备进行社区矫正的条件；6.被告人被冻结的钱款与本案的指控无关。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周素红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浩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浩对指控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2.被告人主观犯罪故意明显较轻；3.被告人并未通过取款的方式获得利益；4.上游犯罪事实未查证属实，上游犯罪至多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应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浩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期执行，并可酌情处以罚金刑。被告人杜小莹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系从犯，在本案中处于辅助作用；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法律意识淡薄；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份，证人来某在网上被人以投资名表为由被骗取了资金。其中2020年5月19日，证人来某将自己（尾号1763）账户内的300,000元转入至陈某1（尾号8241）账户，该笔钱款到账后，其他犯罪嫌疑人将该款通过多个银行账户之间频繁转账的方式进行流转，最终该笔资金中的115,725元被转入至何某1（尾号2951）账户内。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周素红在收到上家的消息，知道了其持有的何某1（尾号2951）账户内收到250,000元人民币转账款后迅速将该款从何某1（尾号2951）账户转入多张银行卡后将银行卡分配给被告人李浩、杜小莹。遂即被告人周素红、李浩、杜小莹通过银行ATM自助取款机支取全部现金后交由被告人李军保管，取款的银行卡交由被告人李浩保管。2020年6月14日，被告人李军、周素红在河北省涿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15日，被告人杜小莹在广东省中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浩在逃离中山市时将取款的银行卡丢弃，同年6月18日，被告人李浩在浙江省湖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过程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四名被告人免冠照、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的基本信息、外貌特征及其四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受案登记表2份、受案回执1份、立案决定书2份、立案告知书1份，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受、立案情况。3.拘传证3份、归案经过3份，证明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均系拘传或抓捕归案，无拒捕情况，无自首情况。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各4份、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各3份、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各1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入所体检表4份，证明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6.无犯罪记录证明4份，证明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均无刑事犯罪前科记录。7.搜查证2份、搜查笔录2份、扣押决定书4份、扣押清单4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处扣押了手机、银行卡等相关物证。8.发还清单1份，证明2020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手机等物品发还被告人杜小莹。9.搜查证、搜查笔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林某住处搜查出多张银行卡、POS机等物品，相关物品已发还林某。10.人身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杜小莹的身体进行检查，未发现其身体有明显伤痕。11.调取证据通知书2份，调取证据清单2份、QQ和微信截图照片、珍爱网会员信息1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证人靳某处调取了靳某与本案相关的微信截图，截图显示，靳某于2020年5月3日经微信名为“凝雨”的人介绍，将其在珍爱网实名注册的账号以80元的价格卖给了微信名为“后生”的人。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会员ID为1690518272的珍爱网会员注册信息和使用信息，该会员创建时间为2020年5月3日，最后一次登录时间为2020年5月5日。12.送检检材固定、封存状况记录表、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电子证据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证人来某的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封存和检查，并依法通知了证人来某。电子证据显示证人来某的银行卡和支付宝的交易记录、珍爱网的注册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来某于2020年5月6日至2020年5月23日被其他犯罪嫌疑人以交友为名诱导投资，来某被诈骗的钱款是转入陈某1（尾号×××）账户内。13.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中国建设银行中山分行调取李某1卡号×××、李某2卡号×××、杨某1卡号×××、杜某卡号×××、陈某1卡号×××的银行卡相关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交易信息显示2020年5月19日，证人来某（尾号×××）的银行卡电子汇入陈某1（尾号×××）账户300,000元，该款在当日从陈某1（尾号×××）账户转入至重庆晖启津商贸有限公司（尾号×××）账户内。14.情况说明1份、交易明细表，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公安部、中国人民银行联合作战平台）调取涉案银行账号资金明细，其中重庆晖启津商贸有限公司（尾号×××）账户于2020年5月19日将涉案钱款分多笔转入至广东信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备付金中。15.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工商银行深圳分行调取了王某1卡号×××、陈某2卡号×××、杨某1卡号×××、林某1卡号×××、杜某卡号×××的相关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交易信息显示2020年5月19日，广东信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备付金分别向王某（尾号×××）账户、杨某1（尾号×××）账户、林某1（尾号×××）账户、杜某（尾号×××）账户内转入多笔钱款后，上述账户又将钱款转账到李某1（尾号×××）账户内，后李某1（尾号×××）账户内150,000元被转账至陈某2（尾号×××）账户内，李某1（尾号×××）账户内250,000元被转账至何某1（尾号×××）账户内。16.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中国光大银行西藏分行调取了何某1卡号×××的相关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交易信息显示2020年5月19日，李某1（尾号×××）账户向何某1（尾号×××）账户转账人民币250,000元。17.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中国银行中山分行调取了蔡某卡号×××、李某3卡号×××、肖某卡号×××、邬某卡号×××、朱某卡号×××、林某2卡号×××的相关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交易信息显示2020年5月19日，何某1（尾号×××）账户向邬某（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向李某3（尾号×××）账户转入10,000元、向肖某（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向蔡某（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向朱某（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向林某2（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上述款项在当日通过ATM自助取款机全部取出。18.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中国农业银行中山分行调取了王某2卡号×××、李某4卡号×××、王某3卡号×××、李浩卡号×××的银行卡相关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交易信息显示2020年5月19日，何某1（尾号×××）账户向李某4（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向王某3（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向李浩（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向王某2（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共计人民币80,000元，上述款项在当日通过ATM自助取款机全部取出。19.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中国建设银行中山分行调取了周某卡号×××、曹某卡号×××、左某卡号×××、何某2卡号×××的银行卡相关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交易信息显示2020年5月19日，何某1（尾号×××）账户向周某（尾号×××）账户转入600元、向曹某（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向左某（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向何某2（尾号×××）账户转入20,000元，共计人民币60,600元，上述款项在当日通过ATM自助取款机取出。20.调取证据通知书6份，调取证据清单4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案发时段相关ATM机的监控视频，在案发时段取款的人为被告人周素红、李浩、杜小莹。21.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以及相关电子证据，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4部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封存和检查，并提取了相关电子证据。22.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相关材料，证明公安机关从平安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保定天威路分公司调取了被告人李军和周素红借款的相关材料。材料信息显示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李军在平安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借款150,000元，2020年4月25日，被告人周素红向华能贵诚信托有限公司借款132,000元。2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证人林某与被告人李浩是夫妻关系，证人与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4.证人来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份，其他犯罪嫌疑人在网上获得证人来某的信任后以投资为由骗取证人来某资金，证人来某从2020年5月18日至2020年5月21日多次转账被骗1,310,516.6元。25.被告人李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5月19日最后一次取现，是其老婆周素红先将一张银行卡内的钱分到多张银行卡后，被告人周素红、杜小莹、李浩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现后，三名被告人再将取出的全部现金交给自己。26.被告人周素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周素红在收到何某1（尾号×××）银行卡内转入钱款的信息后，将何某1（尾号×××）银行卡内的钱款转到多张银行卡内，再同被告人李浩、杜小莹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现，取出的全部现金交给被告人李军。27.被告人李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李浩与周素红、李军在广东省中山市从事港币倒卖的生意，将现金取出后送至广东省珠海市的一个钱庄，钱庄返账后再取现，循环往复，杜小莹是雇工帮忙取钱的。其在知道被告人杜小莹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在逃避公安机关的时候将2020年5月19日取款的多张银行卡丢弃。28.被告人杜小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李浩与周素红、李军在广东省中山市雇佣被告人杜小莹专门负责用银行卡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现金。2020年5月19日其在中山市沙溪镇取款10余万元，当日取款的人有被告人李浩、周素红、李军、杜小莹。29.物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军处扣押的1部NEX黑色手机、被告人周素红处扣押的1部华为蓝色手机、被告人李浩处扣押的1部OPPO黑色手机。被告人杜小莹的辩护人提出的：1.被告人系从犯，在本案中处于辅助作用；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法律意识淡薄；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之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当庭承认指控的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没有前科，社会危害性小，愿意交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并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对涉案金额的来源没有明确认知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应当认定为主观明知系犯罪所得。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未对这起涉案资金的性质进行区分以及本案的上游犯罪罪名应当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条第（五）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应当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认定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该罪的审判和认定。结合本案中证人的陈述及银行流水的资金走向，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电信网络诈骗行为确实存在，上游犯罪事实可以确认，本案所涉资金的性质为诈骗犯罪所得，故本案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帮助他人取现的方式转移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西藏自治区乃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能够成立。四名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系主犯；被告人杜小莹系从犯，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周素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杜小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军处扣押的一部NEX黑色手机、被告人周素红处扣押的一部华为蓝色手机、被告人李浩处扣押的一部OPPO黑色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其余银行卡、手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自行处理。六、责令被告人李军、周素红、李浩、杜小莹共同退赔证人来某人民币115,2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米玛扎西审  判  员   李 海 燕审  判  员   拉巴扎西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次仁拉姆                                                 旺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