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74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思怡，女，1983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大学文化，现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2日自动投案，当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10日被监视居住，于2018年5月1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盛少林，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德苍，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辉，男，1983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5月16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炳义，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焘，男，1986年5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5月21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熙，浙江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开开，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5月21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剑洪，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磊，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彭泽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彭泽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12月20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5月16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施孔全，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通，男，1991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社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社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5月21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婷婷，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秦启启，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固始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5月2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前钱，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捷，男，1993年5月9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5月21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嘉盈，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思怡、王辉、熊焘、张磊、郑开开、梁通、秦启启、陈捷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7月2日以苍检公诉刑变诉〔2020〕8号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组成合议庭，四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晓、夏紫云、梁松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侦查人员董加晓、罗昆、证人何某2、吕某、王某、被害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份，被告人任思怡注册成立杭州萌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萌芽公司），后被告人熊焘、王辉先后加入公司并成为公司股东，其中，被告人王辉占萌芽公司股份18%，被告人熊焘占萌芽公司股份10%。萌芽公司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公司内设销售部、运营部，另外还有行政人员、财务人员。被告人张磊、秦启启、梁通、郑开开、陈捷先后加入公司，其中被告人郑开开系销售主管，被告人张磊刚开始系销售人员，后升为销售主管，被告人秦启启、梁通、陈捷系销售人员。销售人员通过在阿里巴巴网站上寻找那些没有开店经验、不会装修、不会推广的客户，利用萌芽公司提供的话术单进行代运营服务的推销，夸大公司背景及运营能力，引诱客户与萌芽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签订之后，萌芽公司由于自身运营能力不足等原因，只履行合同约定或承诺的部分服务内容，其他大部分服务内容无法履行。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磊参与诈骗的总金额为681952元，被告人秦启启参与诈骗的总金额为303182元；变更起诉书决定书认定，被告人任思怡、熊焘参与诈骗的总金额为5619208元，被告人王辉参与诈骗的总金额为4452155元，被告人郑开开参与诈骗的总金额为946214元，被告人梁通参与诈骗的总金额为394490元，被告人陈捷参与诈骗的总金额为247178元。为了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被告人任思怡、王辉、熊焘、张磊、郑开开、梁通、秦启启、陈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任思怡、王辉、熊焘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磊、郑开开、梁通、秦启启、陈捷犯罪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磊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梁通、秦启启、陈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任思怡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辉、熊焘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郑开开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磊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梁通、秦启启、陈捷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任思怡辩称：一、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认可。萌芽公司经阿里巴巴实地认证，并缴纳保证金；自己有多年销售经验，没有夸大运营能力进行推销，2015年销售能力是2：1，2016年销售能力是1：1，美工组、上新组和运营组的能力都非常强，两年签约客户有745个，平均一天只接待一个客户，对服务也是认可，仅有两家投诉。二、公司没有引诱客户，自己也很重视营运，2016年怀孕后在公司时间比较少，发现问题后，调整了公司主管。三、公司服务是及时的，保销量的客户只有80多个，没有做到是因为服务期未满。其辩护人提出：一、指控任思怡等合同诈骗罪，与事实、法律均不符。首先，指控证据以及证据体系存在程序违法和缺陷，不能证实指控事实；其次，任思怡等及萌芽公司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即便存在指控的行为事实，其性质亦属于民事纠纷，但不构罪。二、关于主要证据的程序方面意见。1、被告人任思怡、郑开开、张磊、陈捷、王辉辩称电脑有五、六十台，大数据服务器一台、笔记本三台下落不明，侦查机关未移送现场拍摄照片，现有证据不能排除侦查机关非法扣押现场其他电脑的可能，且对38台电脑主机未全面核查，仅随机抽取4台提取电子数据，有碍于事实认定和定罪量刑。2、根据出庭警察罗昆证言，其承认在《搜查笔录》上签字，但没有参与搜查程序，故违反程序，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3.未依法移送相关被告人讯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4、涉案“话术单”未依法辨认。综上，本案主要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无法成为定罪的刑事证据。三、关于取证、举证程序影响定罪量刑。1、控方提取了4台电脑主机的电子数据，有服务133个客户的记录，客观记录了美工装修设计、产品上新、产品优化等服务项目，均处于全部履行且完成的状态，合同履约覆盖率达100%，并通过公司邮件找到被害人陈某1的所有服务记录，证实了为该客户超额完成合同约定服务的全部事实，不存在合同诈骗。2、任思怡根据萌芽公司服务客户的“慧营销”系统记录，以侦查机关提供的745个客户名单为导引，通过“慧营销”系统查找到每一个客户的平台服务记录，已整理为表格，证实了萌芽公司为客户提供的合同服务，除了极少数之外，均是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不存在合同诈骗事实。四、关于指控事实。起诉书指控销售人员通过阿里巴巴网站寻找没有开店经验、不会装修、不会推广的客户，利用公司的话术单进行代运营服务的推销，夸大公司背景及运营能力，引诱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公司由于自身运营能力不足等原因，只履行合同约定或承诺的部分服务内容，其他大部分服务内容无法履行，与事实不符。五、关于定性的意见。电商代运营诈骗案件，是指利用他人不熟悉电商经营，或是急需电商经营配套服务等情况，通过通信网络等途径引诱其购买相关运营服务，最终骗取被害人财物，在司法实践中，从以下方面（包括但不限于）判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特征：1.通过信息网络等方式针对不特定对象广泛发布不实信息，虚构或者过分夸大自身运营能力以引诱他人；2.缺乏运营店铺所必需资金设备、专业人员、物流仓储等基本条件；3.收取费用后不提供承诺的运营服务。以销售人员寻找客户、利用话术单推销、夸大公司背景及运营能力、引诱客户签订合同以及公司运营能力不足、大部分服务内容无法履行等为由指控犯罪，犯了本末倒置的逻辑错误。因为除了合同是否履行的理由之外，公诉意见依据的运营能力不足等其他理由，均不能必然导致公司不能提供承诺服务、履行合同的结果，前者不是后者的充分必要条件；反之，收取费用后能够提供承诺的运营服务，即使存在运营能力不足等事实，亦可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六、关于无罪的辩护意见。1.根据控辩证据材料，已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公司收取费用后，为745个客户提供承诺的运营服务等事实，任思怡等人的行为不具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特征，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萌芽公司根据阿里巴巴要求提供缴纳保证金53000元，而公司向客户收费主要在6800元以内，故保证金足以赔付客户因为合同履行引起的索赔要求。3.萌芽公司作为阿里巴巴第三方服务运营商，其模式与诈骗类淘宝代运营在服务对象、收费方式、保证制度、退款制度、假拍和涮单的模式不同，其中，诚信通代运营为了店铺升级，采取假拍、涮单方式，但是资金系客户提供，在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情况下，公司帮助客户假拍、涮单，达到店铺升级的要求；淘宝代运营为了店铺升级，也采取假拍、涮单方式，但是资金来源于淘宝代运营公司，以欺骗方式骗取客户对假拍、涮单信以为真，从而为继续升级支付费用，达到不断骗取财物的目的，直至客户发觉被骗为止。4.萌芽公司以实际行动证实了不具备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根据任思怡辩解，其在公司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为了原合同的履行，先是给所有客户发出短信，提示不愿意继续接受服务的，可以安排退款；需要继续接受服务的，则介绍新的服务团队提供服务。结果在接受服务的所有客户中，不到30个选择退款，其他400个左右选择继续提供服务，萌芽公司最终以外包加招聘方式继续服务到2017年合同期满结束为止。综上所述，敬请合议庭结合事实与法律，对被告人任思怡等依法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王辉辩称萌芽公司在运营方面的投入在行业中排名是靠前的，不具备诈骗的动机和前提，也不可能有夸大的机会，从目前整理的聊天记录和好评，数量也是比较多，有为客户提供了踏实的服务；讯问笔录记录内容不属实，侦查人员不同意修改，后面几次供述内容是清楚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王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理由：本案中，萌芽公司及王辉等人主观上表现为要通过履行合同达到盈利的目的，并不存在非法占有客户钱款的目的。控方仅仅提供的4张光盘记载了萌芽公司对签约客户提供大部分运营服务的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王辉等人正在按照服务合同约定履行运营服务，如果被扣押的38台电脑的电子数据全部提取出来，这些客观性电子证据更加足以证实萌芽公司以及王辉等人的行为是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能够证明：1、萌芽公司具有提供电子商务第三方运营服务的资质；2、提供电子商务运营服务的能力；3、阿里巴巴公司对第三方服务商的违规行为，有一整套完善的处理和惩罚程序，客户有畅通的维权渠道；4、客户与萌芽公司签订的《诚信通代运营服务合同》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体现，具有法律效力；5、萌芽公司实际履行了服务合同的核心内容。6、萌芽公司在运营过程中存在退款行为。上述六个方面的客观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等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萌芽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本案中，萌芽公司有开展阿里巴巴代运营服务所必须的授权资质、资金设备、专业人员等基本条件，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后，能够组织运营组人员开展旺铺装修、店铺管理、全网推广、活动专场的策划运营等服务，能够与客户沟通提升服务质量，与客户协商解决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控方仅仅只是出示的到案被害人的询问笔录，并不能充分证实萌芽公司及王辉等人存在诈骗行为，也不能因此否定萌芽公司整体上存在真实的经营业务。三、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的认定。变更起诉书将金额变更为4452155元，该数字来源于杭州萌芽公司2015年8月3日至2016年11月7日应收账款清单的累计，客户共计745人，但仅仅以在案被害人作为认定诈骗事实的基础，无法推定所有的745名客户都属于诈骗，其中存在已经协商退款的客户，存在服务期满对服务质量表示满意的客户等情形，即便认为被告人等人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犯罪，也应当以己经取证到案被害人所涉及的金额作为认定诈骗犯罪金额的基础；如果以745名客户作为认定合同诈骗金额的基础，针对王辉应当按入职时间算，从2015年8月26日算起，故指控金额应当减去8月26日之前销售额；部分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应予扣减，考虑到大部分客户签署的服务期都是一年，从2016年11月8日被查获时倒推一年至2015年11月8日，这期间签署的服务合同都还在服务期内，涉案金额在3449137元，应予扣减；部分客户已经服务期满，但没有提出投诉，不能就一厢情愿认定客户是被诈骗，向这部分客户收取的服务费应当扣减；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萌芽公司通过协商或仲裁程序已经向部分客户退还服务费至少299243元，这部分在刑事立案前退还的费用应当予以扣减。综上，包括萌芽公司在内的从事电子商务服务的互联网公司，作为新兴产业，正在探索中蓬勃发展，对于这些新兴行业在为客户提供服务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恳请合议庭在评议时充分体现刑法谦抑性原则，按照相关文件的精神谨慎处理。被告人熊焘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金额561.92万元，实际上是萌芽公司成立至今的营业收入，可以得出毛利率仅为12%，经营两年多，才这么多的经营额，认定诈骗从何谈起。二、其口供内容是因为绝望被侦查人员诱导。三、其享有的股份是公司的奖励，只是一名销售主管，不对整个公司负责，也不存在诈骗的问题。辩护人提出：一、即使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和服务质量不高的违约行为，仅是服务合同纠纷，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能仅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明。二、辩方出示的证据可以证明萌芽公司具有运营资质和能力，作为服务行业，不能因为客户投诉或者不满意，就认定存在违约，而且阿里巴巴有完善的惩罚程序和畅通的处理渠道，三、客户与萌芽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双方意思一致的体现，公司实际已经履行服务的核心内容，从电脑提取的材料来看，大部分版块都是已经完成，已经提供了大部分的运营服务，也存在退款行为。四、如果认定构成合同诈骗，只能按到案被害人认定数额，即使认定全部客户认定诈骗数额，应扣减未入职前的24万余元，有大部分合同没有履行完毕，这部分金额有344万余元，应予扣除，在刑事立案前已经退款29万元应予扣减。被告人郑开开辩称公司没有夸大事实，合同服务内容都能做到；在侦查人员审讯时，旁边一直有人在骂和威胁，因为害怕才签字。辩护人提出：一、本案系民事纠纷，萌芽公司的决策层及员工均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1、萌芽公司具有代运营资格，受阿里巴巴监管。2、萌芽公司为客户提供了部分服务，并尽可能地改善服务质量，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从部分被告人庭审提交的材料看，公司为客户进行了较为周全的服务，评分总体尚可，有的还比较高，有的还推荐了萌芽公司。3.在案被害人遭受的损失不大，所选套餐从几千元到一万元不等，不能以此来认定全部客户的服务费为犯罪数额。二、本案极可能存在骗供、诱供的情形，请法庭调取侦查人员审讯各被告人、其他同案人员的同步录音录像，以甄别证据的真伪。三、即使萌芽公司存在诈骗行为，包括销售主管在内的销售人员也不应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1、萌芽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客户合同分别由决策层决定和拟定，包括销售主管在内的销售人员仅是具体实施人员。2、销售人员的职责是按照公司决定层的指令开展销售工作，公司运营能力出现问题的责任在公司决策层而非销售人员。3、即使萌芽公司存在诈骗行为并有赢利，大多也归属于公司决策层和股东，销售人员所获工资收入是基本劳动所得，并非违法所得。四、即使构罪，郑开开作为销售主管应当认定为从犯，又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还愿意退赔，恳请最大限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磊辩称其从事销售业务时没有夸大，使用的话术不是骗术，运营部门都有履行，基本上没有客户投诉，对效果不满意才来退款；其供述内容与笔录不一致，第3份笔录不签字，侦查人员就拍桌子。辩护人提出：一、关于本案定性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各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应当作出无罪判决，具体理由完全同意其他辩护人的意见。二、即使本案构成犯罪，也应成立单位犯罪，被告人张磊原系普通销售人员，不是股东、公司法人、主要负责人或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案发前两个月才任实习销售主管，底薪从2500元增加到3500元，所起作用明显较小，所实施行为是单位行为，并非个人行为，故被告人张磊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三、即使被告人张磊的行为构成个人犯罪，有以下量刑情节应予考虑，1、张磊原系萌芽公司的普通销售人员，底薪2500元，案发前两个月才任实习销售主管，底薪增加到3500元，而另外两个销售团队的销售主管底薪为6500元；2、萌芽公司共有三个销售团队，张磊团队的组员只有2人，其他两个团队的销售主管组员均为6人，人员规模、业绩总额明显比张磊的团队多；3、被告人张磊只负责销售，不参与公司培训等其事务，实际上就是一名普通的销售人员，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当根据在案被害人的数额认定，被告人张磊只涉及其中两名被害人，犯罪数额应以该两名被害人被诈骗数额认定。五、被告人张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磊减轻或者大幅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通辩称没有参与实施合同诈骗，销售部只是做好本职工作，服务内容不存在问题，对指控的销售数额无异议；讯问笔录不属实，侦查人员不让更改。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梁通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因为公司的各部门相对独立，其对运营业务也不了解，没有实施损害客户的行为。二、如果认定构罪，作为销售人员，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又无前科劣迹，且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启启辩称其行为不具有诈骗性质，入职后很长时间没有业绩，对指控的销售数额无异议；侦查人员讯问时没有根据供述进行记录，让其直接认罪。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秦启启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相应行为，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有积极履行，如果认定有罪，不应对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且系从犯，请求最大幅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捷辩称没有夸大运营能力，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讯问笔录完全不属实，是已经制作好让其签字，侦查人员称与其没有关系。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陈捷加入萌芽公司的主观目的是为了正常地参与劳动，赚取合法的劳动报酬，显然不具备合同诈骗的主观目的。二、本案能体现出的仅是萌芽公司的客户满意度不是十分完美，部分的服务合同内容没有履行，至多是萌芽公司在和客户签订合同后，存在违约行为，仲裁调解书能证明本案是民事纠纷。三、如果法庭最终认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捷系公司的普通员工，没有有参与公司决策的权利，系从犯，没有主动犯罪的主观故意，又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求在最大限度内从轻刑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任思怡注册成立杭州萌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萌芽公司），被告人熊焘于同年11月入职萌芽公司，被告人王辉于2015年8月入职萌芽公司，先后成为公司股东，其中，被告人任思怡占股72%，被告人王辉占股18%，被告人熊焘占股10%。2014年6月，被告人张磊入职萌芽公司，2015年9月，秦启启、梁通、郑开开、陈捷先后入职萌芽公司，其中，被告人郑开开系销售主管，被告人张磊于2016年9月从销售人员升为销售主管，被告人秦启启、梁通、陈捷均系销售人员。在经营过程中，萌芽公司的销售人员通过在阿里巴巴网站上寻找缺乏开店经验、不懂装修和推广的客户，利用话术单推销代运营业务，主要分6800元、9800元、19800元和29800元四个套餐，签约代运营客户共计约745人。自萌芽公司设立以来，长期存在偏重销售和忽视本身运营能力不足的问题，在向郑某2等34名网店经营者推销服务套餐过程中，销售人员受公司高层指使，过分夸大宣传公司背景、运营能力和运营效果，使客户因信任而选择、购买不等金额的套餐，其中，6800元套餐服务标准有网间建设（营销网铺，包括旺铺风格定制、产品详情优化、关键词排名、产品上新、宝贝主题优化、公司介绍发布、产品信息发布）、排名引流（推广布点，包括产品标题优化、同类产品分析、精准营销、全网信息推送）、交易提升（活动营销，包括火拼活动、专项大促、常规活动三项平台活动）、服务保障（售后支持，包括运营专员、专业客服、服务培训、数据报表）四大保障，9800元、19800元和29800元服务套餐的服务标准内容依价格增加多个服务项目或服务次数；在服务履行过程中，萌芽公司向该34名签约客户履行了合同承诺的简单、成本低廉的服务，其他大部分服务内容未积极履行或无法履行，在屡遭投诉后，有继续服务若干项目应付，或退款处理。经查，在案34名客户的销售金额共计293400元，其中，2015年8月之前的销售数额为69800元，郑开开系“ＴＯＰ组”销售主管（组员陈捷、梁通、兰尚、张超鹏、李倩倩、李升），销售数额共计90000元，张磊系“盟主组”销售主管，个人销售数额29600元，秦启启（ＮＢ组组员）个人销售数额21400元，梁通个人销售数额25800元，陈捷个人销售数额22600元。2021年1月11日，各被告人共同退出违法所得293400元并书面表示认罪、悔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证实萌芽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任思怡，注册资本50万元。2.应收账款、销售业绩表，证实萌芽公司及各被告人、同案人员的代运营套餐销售数额。3.服务合同，证实萌芽公司不同价格套餐的格式服务合同及服务项目具体内容。4.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肖某支付萌芽公司服务费19800元，被害人郑某1都支付萌芽公司服务费4800元。5.ＱＱ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郑某1都与萌芽公司运营人员“小何”的聊天记录，内容显示运营“小何”要求郑某1都提供4张海报照片以及帮忙优化。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电脑主机38台、记录有销售话术的纸质材料若干份。7.话术单（持有人王辉），证实萌芽公司销售人员所使用话术的具体内容。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任思怡名下若干银行账户及萌芽公司银行账户收取客户服务费用、发放员工工资的具体情况。9.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2016年6月27日，被害人颜某到萌芽公司提出服务效果不佳并要求退款，因发生争执，将公司饮水机砸坏。警察出警后，公司员工何某2与颜某现场进行调解。10.同案人员陈飞宇（销售部员工）的供述、签约客户表，供认：（1）2016年2月，其入职萌芽公司，公司股东有任思怡、熊焘、王辉，分销售部、运营部、财务部和行政部四个部门，主要业务是做阿里巴巴代运营，通过电话、QQ联系阿里巴巴的店辅负责人，推销公司提供的服务，想尽办法让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套餐，签订合同后交给公司运营部的工作人员为客户提供服务，套餐价格分别为6800元、9800元、19800元、29800元四种；公司提供的服务有五大类，分别是店铺装修、产品上新优化、产名排名提升、产品活动报名和推广，还有刷单，服务费价格差异主要体现在产品的内容更加全面、次数上面有所增加，合同的大部分服务内容公司没有办法兑现。（2）销售人员向阿里巴巴平台开网店的人通过电话推销公司的业务，主要是找网店开的销量不好的，或者是网店刚开的客户，签订套餐合同后，把客户网店的名称、账号及密码等信息录入“慧营销”系统。（3）开始进公司时，公司对销售人员进行系统培训，运用话术向客户推销，引诱客户购买公司产品，签订合同与公司合作，其实公司没有能力去履行，即使有能力去履行公司也不会去用心服务，比如产品报活动、推广根本没有办法帮客户去完成的，公司内部人员都知道；公司的员工流动性很大，运营部的同事很多都是大学刚毕业或者是参加工作才一两个月，没有工作经验，能力肯定不足，去做客户的套餐合同，很多东西肯定就做不了的，就算做出来，也是保障不了产品质量。（4）因为公司有规定推销的流程，按公司的话术来推销，去引诱客户购买套餐，至于做的到做不到我们不管的，主管也是不会让我们管，如果不按公司规定的去做被公司主管及经理发现，会受到惩罚。（5）公司经常被客户投诉，其有接到客户的投诉，公司在开会的时候也会就这个问题给我们洗脑，公司的总经理及王辉、主管都说公司在业内算是良心公司，服务算比较好，叫我们赶紧回去继续打电话找客户接单。（6）2016年6月份左右，原来销售部有三十来个人，运营部只有十个人左右的，6月份之后，把销售的一些人增加到运营部那边去，然后运营部这边分工更明确一点，然后把销售部和运营部的人员比例调整成了将近一比一。（7）个人签订过14份合同，价值从2000元到1万多元。11.同案人员兰尚（销售部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5年10月10日，其入职萌芽公司负责销售，主管郑开开。公司业务是阿里巴巴诚信通代运营，有6800元、9800元、19800元和29800元四个套餐。其负责销售与客户签订合同，之后交给运营部履行合同的具体内容，但运营部人手本来就不够，每人精力有限，订单根本做不完，不可能达到合同上的条款，所以公司一般就做一些店铺基础装修和图片处理，其他不会再去做，少数客户公司会做好，因为需要一些成功案例告诉更多的客户，以便签订合同。（2）做销售前有参加培训，由郑开开负责，内容有话术、公司流程与客户的沟通技巧，有经理王辉和销售主管熊焘、张磊；话术内容是介绍公司、夸大公司的实力和业务能力，向客户介绍公司高层都是阿里巴巴以前的员工，有丰富的人脉资源和资历，不会像其他公司大量与客户签合同，只服务少部分的优质客户，套餐价格越高，服务质量越好，重点向客户介绍购买价格高的套餐。（3）合同的店铺装修、图片上新、部分的优化排名，公司可以做得到，部分的优化排名和活动推广公司都是没有做的，这些都是有条件限制，要看客户店铺的月销售额及阿里巴巴平台的规则。比如说专场活动，参加专场活动需要销量达到3Ａ等级，像一些新客户或者一些经营不好的客户，根本就是不能达到3Ａ等级，所以承诺给客户的参加专场活动根本做不了，签订合同后，没有严格按照协议为客户服务。（4）2016年6月份之前，公司的销售人员占公司总人数一半还要多，那时候主要重视销售，运营部都没有给客户服务，到了6月份以后，遭到越来越多的客户投诉，才重视起来，把当时的运营主管朱华锋开除了，重新招聘了现在的运营主管何某2进行管理，将运营部的人员和销售人员以1比1进行配置。运营部员工流动性大，都是新手，又没有经过培训，单子太多应付不了，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水平去完成每个客户合同上的服务条款。朱华锋做运营部主管的时候，责任心不强，对运营部团队管理不够，运营部完成情况很差，接了单子都是不做。何某2做运营部主管的时候，运营部确实好很多，会替客户做一些简单的店面装修之类的工作，客户投诉的话，何某2也都会接电话，态度也很好。12.同案人员周杭超（销售部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5年8月，其开始在萌芽公司上班，属于销售部人员（电销），主管是熊焘，查询搜索阿里巴巴店铺获取客户电话号码，通过“营惠销”网络软件联系客户，按照公司的话术推销的产品，由王辉、熊焘、郑开开、张磊负责话术培训，有4种套餐，分别是6800元、9800元、19800元和29800元。（2）客户交费后，公司提供的服务有店铺装修、产品上新优化、产品排名提升、产品活动报名和推广，还有刷单五大类，合同上的大部分服务内容没有办法兑现，如刷流量服务，因为阿里巴巴查得严，没有办法刷到合同上的要求。（3）公司之前有七、八十人，销售部电销、网销有50来人，运营大概10多个人，销售接的客户交给后台运营，后台运营都没有去做，或者做了一点点放在一边，催了也不做，个人做了10多单，服务费共计6万元。（4）公司从事销售有17、18个人，运营部15、16个人，除去美工、上新两个组6个人，只负责店铺装修、产品上新，其他的不管，对接组4个人就像客服一样只负责对接，不负责运营，另外还有一个主管，剩下负责深度运营的就5个人，4个是大学刚刚毕业，都是在摸索学习阶段，加上每个人手上有140多个客户，根本没有能力去服务客户，觉得公司是没有这个能力去履行。（5）对待客户投诉，对接组能忽悠就忽悠，应付不了的，找运营随便帮忙做一点，对没有投诉的客户，就扔在一边不管。13.同案人员任碧波（销售部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5年7月，其应聘到萌芽公司上班，8月底做销售，业务主要是吸引在阿里巴巴开店铺的商家与公司合作，帮助客户提升店铺的流量，从而提高销量，用话术（由各个主管事先培训）解答客户疑问，让客户相信公司能够帮助达到目的，最终让客户签订合同。（2）目前销售部有17人左右，分三个小组，每小组6、7人，组长张磊，运营部有十几人。（3）销售人员先是通过阿里巴巴诚信通找客户的店铺，通过慧营销软件拨打客户联系电话，利用公司的话术吸引客户了解公司的套餐，靠基本的东西肯定达不到吸引客户的目的，就会在承诺服务上做一些修改和添加，例如百度搜索店铺关键词排名、保销量之类的附加条款，都是完成不了的，为了骗客户签订合同，只要主管和经理同意可以添加的话，就会把这些条款加进去，以达到客户和公司签订合同，打款给公司，销售部把客户的资料通过慧营销上传，运营部的主管接过去后，再分配各个小组负责。（4）客户投诉公司的行为挺多，直接找运营部的人对接，或者是向自己主管反映，让主管处理。(5)个人目前接单有二、三十个客户，服务费不到10万元。（6）2016年6月之前，销售部最多时30来人，运营部只有10人左右，6月之后，公司的结构变动，运营部人员少了一点。14.同案人员李升（销售部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6年6月，其应聘到萌芽公司上班，负责销售工作，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做阿里巴巴诚信通运营，帮助阿里巴巴平台开网店的上新装修、优化排名、引流、报活动和分销，从中赚取服务费。（2）销售人员找到客户后用电话联系，用培训的话术和客户沟通，向客户推销代运营产品，介绍公司整体情况，说是阿里巴巴后台授权的正规代运营公司，拥有专业的团队和培训团队及极深的阿里巴巴人脉，能够很好的帮助客户店铺提高流量和销量，让客户对比公司成功运营的店铺，指出不足，都是按照话术模板来说，之后向客户介绍合同套餐内容，除了简单的基础店铺装修、图片优化，客户关心的关键词排名和参加阿里巴巴季度专场活动，最后承诺帮助客户做一些全网推送和站外推广、客户关心的销量，会承诺只要签订合同，保证会在三个月内有一个质的变化，记得给一个客户保销量，就签订了合同，印象中公司没有帮该客户运营，店铺实质上没有变化。（3）签订合同后，将客户交给运营部，由运营部对接，合同内容分为四大保障，运营部最多给客户完成店铺装修、图片上新及部分优化排名，其他承诺都没有做到，专场活动根本做不到。（4）接受客户投诉很多，还有一些过激的客户会到公司闹，个别客户会报警，记得有一个客户来公司闹，直接把公司的饮水机砸了。（5）个人签了7个客户，服务费共计4.9万元。15.同案人员李胜男（销售部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6年3月，其到萌芽公司上班，被分配在销售部，一个经理叫王辉、下面三个主管分别是张磊、熊焘、郑开开，各有一个团队，有经过为期十天的话术培训，包括介绍公司流程和如何与客户交流的技巧。（2）销售的任务是通过网络上网店的联系方式拉客户，说对方网店运营不行，公司能代运营，还可以帮助刷单，平时主管开会教如何应对不同的客户，如何夸大并取得客户信任，只要能签下合同，就转给运营部。（3）据了解，运营部的人最多给客户完成店铺装修、图片上新，还有部分的优化排名，其他承诺给客户的服务都是没有做的，有些根本做不了。比如专场活动需要销量达到3A等级，公司签订都是一些新客户或者经营不好的客户，根本不能达到3A等级。（4）个人有与7、8个客户签订合同。2016年3月31日与平湖市斯蒂贝思服饰有限公司签订的5000元销售合同，因为具体负责的运营人员离职，没有提供服务，加上客户不停的投诉，就退款4500元。（5）刚进公司时，不知道公司的经营情况，呆久了就慢慢察觉不正常，比如签订服务合同后，很多都是扔在一边不怎么服务。16.同案人员黄小强（销售部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5年9月份进入萌芽公司，销售有专门的话术用来对付客户，首先要吹嘘公司的背景和实力，让客户相信，之后让客户了解合同内容，相信公司有运营能力完成套餐服务，将客户的店铺销量和流量做上去。（2）套餐除了简单的店铺装修、图片优化之外，大部分内容都无法完成，比如关键词前三页，只有一小部分客户能帮忙完成，大部分做不到，还有很多专场活动，很多店铺达不到报名等级，像站外推广、全网信息推送很少去做。（3）公司运营人员只有5人，都是大学刚毕业，深度运营每人手头有百来个客户，肯定没有办法服务好。（4）2016年6月之后，网销一块取消，运营人员变动比较大，人员少了很多。17.同案人员许元俊（萌芽公司行政人员）的供述，供认：（1）2015年12月，入职萌芽公司，担任行政主管，负责行政、人事工作。公司法人代表任思怡，股东有王辉、熊焘，王辉是销售经理，下有三个销售主管，分别是熊焘、郑开开和张磊，各自带一个团队，何某2是运营部主管，在有四个小组，分别是对接组、运营组、上新组和美工组，财务部负责人郎慧芬。公司主营业务是做阿里巴巴诚信通代运营，帮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客户提供相应的服务，比如产品上新、店铺装修、优化排名等，从中赚取服务费，帮助阿里巴巴店铺达到销售额度从中提成。（2）公司的销售人员利用话术与客户签订套餐合同，对新入职的人员进行业务培训，由销售主管教销售人员如何与客户沟通，让客户购买公司的套餐。（3）公司运营部主管何某2向其反映合同量多，服务的项目多，就现在运营部这些人，没有进行过专业的培训，根本做不了深度运营，如活动等，只能做些简单产品上新、店铺装修项目；其有跟老板说运营部门人手不够，不能按照合同为客户服务，是否招人，她说不用招了，这个行业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人家公司也就几个人，都一样也就应付一下。18.同案人员郎慧芬（萌芽公司出纳）的供述，供认2015年8月4日入萌芽公司，主要负责公司财务做账。公司法人是任思怡，熊焘、王辉和胡耀宗几个股东，公司银行户头分别有一个法人支付宝、法人农行，一个对公农行、工行和杭州银行。平时管理公司的钱，销售人员将套餐卖给客户，由其负责登记造册并给予相应提成。公司分红是任思怡80%，王辉10%，熊焘1%，销售人员2万元以下提成9%，业绩好的签单一个月有50万元，一般的一个月就30万元，其电脑均有记录。公司人员不够，套餐服务如果按照合同肯定不赚钱，合同中的一些项目没有能力完成，比如报活动、保证店铺访问量，经常有客户来公司吵闹。19．同案人员何某2（运营部主管）的供述，供认：（1）2016年6月到萌芽公司上班，担任运营主管，公司员工三、四十人，运营部有16人，公司以淘宝代运营的方式帮商家装修店铺、上新、刷单、运营，由销售部的人从网上拉客户，代运营有四个套餐，把客户交接给运营部，接单后，很多情况都不能完成合同上的内容，公司为了赚钱，不管多少单都会拉进来，其会告诉运营部的员工讲，如果有客户投诉，要安抚客户情绪，稍微做点工作，就是拖着客户，如果要退款，要说老板说不能退，或者说合同时间没到等理由拖延时间。（2）公司法人代表叫任思怡，股东有王辉和熊焘，许元俊管人事，郎慧芬管财务，下分销售部和运营部，销售部经理是王辉，销售部分三个组，三个主管，熊焘、郑开开，和张磊，销售人员有周航超、梁通、秦启启、张超鹏、李倩倩、赖芝伟、李胜男等人。其是运营部主管，下分四个组，对接组、上新组、美工组和运营组。对接组有吴鹏程、张超、何淦浩、吕玉栓。上新组有罗晓霞、王某、邓栋天。美工组有饶某、吴某2、段某，运营组有肖若旭、魏小蒙、刘敏、杨松旺、唐祖轩。（3）来公司没有几天，看到合同就觉得有问题，销售人员为了接单，会添加根本不能完成的服务项目，只要把客户的钱拿到手就行，运营确实也完成不了服务承诺，有去向任思怡、王辉反映过，叫我不要管这些。（4）客户打款后，销售人员把客户资料上传到慧营销，再传给运营部的对接组，由对接组负责与客户联系沟通，再分配给上新、美工为客户服务，上新的负责产品上新、美工负责店铺装修，运营组负责产品优化、推广、刷单、爆活动、保销量等，合同很多东西都是运营组根本没办法完成的，还有大量接单，运营部人手根本不够，很多客户的东西就堆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去做。（5）个人经手客户100多个。20.同案人员李倩倩（销售部员工）供述，供认2016年6月到萌芽公司上班，负责销售工作，个人接10单左右，金额共计6万元，销售部经常加班，运营部即使客户需求堆积也很少加班。另供认的培训、推销、套餐、签订和履行合同、投诉处理的情况与同案人员供认内容基本一致。21.同案人员吕某（运营部对接组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6年8月，其入职萌芽公司，在运营部对接组工作，相当于公司的客服，主要负责联系客户，了解客户的需求之后再反馈后台运营，帮助客户完成，还负责客户的续签服务，如果客户续签的话，对接组可以得到合同金额的12%提成，深度运营有3%提成，但是基本上不去做续签工作，因为没有必要为了几百块的提成去欺骗客户几千块的钱，公司销售时的承诺基本上很难完成。（2）公司销售给的承诺，除了个人追求业绩之外，也包括主管的意思，因为销售签订的合同都要主管同意才能跟客户签。（3）销售人员介绍业务时通常会夸大公司实力，承诺在短时间内保证客户店铺多少的销售量，确保客户的店铺参加阿里巴巴的一些活动，包括火拼、专场大促等，实际上这些都需要达到ＡＡＡ等级，大部分的店铺不可能参加这些活动。合同大部分内容公司都是没有能力去完成，只有简单的店铺装修、产品上新、关键词优化等可以帮忙做一下。（4）公司运营就5个人，除了肖若旭其他都是大学刚毕业在学习阶段，每人手头有140多个客户，所以对大多数客户都只是在应付和忽悠，经常有客户打电话向其投诉说什么都没做或说效果一点都看不到，只有催了或投诉才会做一点。22.同案人员任中奎（运营部上新组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5年6月入职萌芽公司，负责客户淘宝和阿里巴巴店铺的产品上新，由对接组安排客户合同的项目任务，但这么多单子接过来，根本完成不了，有时对接组会催，就去完成一点点，如果真的完成不了，最后就不了了之。（2）在公司有看到客户过来投诉，更多的是电话投诉，特别是前任运营主管朱华锋负责的时候，后台运营基本就没有做，投诉特别多，运营部的人发牢骚说销售那边随意承诺的如参加阿里活动、保销量、找潜在买家等内容，运营部没有办法做到，何某2来后运营部工作有些好转，但没有根本性好转，这受制于公司运营部的人员配置和员工的个人能力，相对于大量的客户，公司的运营人员其实是远远不够，每个运营人员手头都有不少客户，肯定服务不过来，另外运营人员大多都是大学刚刚毕业，没有专业运营知识，都在学习阶段。（3）2016年6月，任思怡开会说杭州滨江区公安机关对像我们这类空壳公司严厉打击，为了安全，暂时避避风头，停止扩张。23.同案人员张超（运营部对接组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6年7月份，其进入萌芽公司上班，是运营部客服，将销售部的客户交其和美工、上新、运营对接;有些交了钱的客户会来问为什么店铺运营情况和套餐介绍的内容不一样，如果是新客户，其会解释是刚接的业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跟上进度，如果是交钱有一段时间的客户，就会找各种理由拖着，如说美工级还没处理好等。（2）合同上的内容大部分都没有去完成，只有简单的店铺装修、产品上架有做到，其他大部分都是在应付，有很多东西没有去做，也没有能力去做，因为公司深度运营部只有5个人，4个大学刚毕业，每个人手头有140多个客户，不可能有能力去运营这么多客户，1人能负责运营好10个客户就算不错。（3）入职一两个月后，发现客户投诉情况很多，但没人解决，公司长期是这样经营。个人接洽有二、三十个客户，有徐利丰、张小宝等人。24.同案人员肖若旭（运营部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6年3月底进入萌芽公司，负责运营工作，运营部有美工组、对接组、上新组及运营组，每组4至5人，大部分都是没有工作经验的大学生。（2）合同大部分服务条款都需要运营组深度运营，而运营组四、五个人，大部分都是大学生，没有工作经验，合同上那么多服务条款，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基础类操作，大部分都履行不了或无法完成，如合同上外网营销、精准营销、全网信息推送、平台活动（包括火拼活动、专场大促、打造爆款）等服务条款无法完成，运营部员工都是新人，没有工作经验和经过培训，对服务条款很陌生，也没能力和实力去完成。（3）2016年6月以前，公司有七、八十个员工，除了二十几个运营部的以外，其他都是销售部，当时公司注重销售，对运营部有没有给客户服务，都是不管，导致客户投诉较多，甚至有客户直接来公司吵闹将饮水机砸坏，还闹到派出所，很多员工相继离职。6月以后，公司领导开始慢慢重视运营部，将剩余的四十个左右员工平均分到销售部和运营部，运营部比之前员工还要少，而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又很多，很多服务项目都没法去做（4）个人在服务期内有七、八十人客户，自己没有能力运营，只能挑选个别做得好的店铺帮助继续运营，大部分客户只能做产品上新、图片优化。客户投诉的话，有对接组人员和客户交流，并提示关注投诉客户，帮助做些简单的产品上新、图片优化应付，对店铺没有实际意义上的提升。25.同案人员唐祖轩（运营部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6年5月底，其进入萌芽公司上新组，同年10月16日到运营组，负责做店铺关键词、排名、活动和优化、产品推广，还有为店铺刷单，淘宝对刷单查得严，没有能力帮客户刷到合同的要求。（2）公司承诺的服务，像百度搜索公司关键词可以排在首页、精准营销和站外推广服务要花费大量的钱和精力，水平不够，没有能力做；上新产品不是特别难，有时工作量大的时候，堆在那里可能做不掉，也就没有做。（3）个人手头有100多家店面进行维护，每人手头客户数量太多，根本无法应付，销售部又不断的拉新客户进来，如果有客户投诉，才重视起来，去应付一下，安抚好之后，又放在一边，应付其他的客户。26同案人员王某（运营部上新组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6年5月18日进入萌芽公司，在运营部负责上架产品、星级优化，把客户需要的产品放到阿里巴巴店铺进行销售，将客户之前自己上架的产品评级未到5星优化到5星，业务比较简单，好操作，工作量不大。（2）进公司大概两个月左右，跟运营和对接的同事熟悉后，他们平时在闲聊中都会抱怨手头上客户实在太多，对接有投诉的由客服应付一下，其他的不可能服务过来。（3）每天都有一两个客户投诉，基本是电话投诉，实在解决不了才上门。27.同案人员邓栋天（运营部上新组员工）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6日到萌芽公司上班，负责将产品的图片按照阿里巴巴店铺的规定进行上传，合同的其他项目没有接触过，有听说运营组的人员抱怨说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有很多服务条款根本无法完成，每人手头客户多，根据忙不过来，所以大部分没去做。28.同案人员罗晓霞（运营部上新组员工）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9日进入萌芽公司上班，在运营部从事上新工作，进公司大概三个月，经常看到销售和对接那边的客户打电话进来投诉，也有上门投诉，投诉内容基本都是说公司收了钱不做事或者说承诺的没有做到之类，听多了，看多了，基本也知道公司其实没有能力完成公司销售出去的承诺。29.同案人员杨松旺（运营组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5年11月到萌芽公司上班，一直在运营组（组员还有肖若旭、唐祖轩、刘敏、魏小蒙），一般把客户的店铺装修、新产品上架、产品标题的优化做好，其他服务没多做。（2）公司没有能力履行给客户的承诺，即使有能力也不会用心服务，有些项目根本没有能力履行，比如精准营销、对客户的点击量、曝光量和反馈量进行统计，作全面数据分析，优化劳动营销方案、做平台工作（火拼、323大促、918大促、产业带）、站外推广、爆款打造，包装店铺主推产品及运营推广、提升店铺销量、品牌独享，包括入驻产业带、入驻品牌馆、金牌供应商、活动主题策划、全年交易勋章不低于4A级、保证销售量、一对一提供专业运营，这些条款根本没办法完成，因为都是刚毕业大学生，没有工作经历，这些条款都是要花钱和大量精力。（3）店铺装修、产品上新、主图优化和设计、刷单确实有能力做，但人手不够，时间不足，一直有新的客户进来，手头越积越多，根本做不完，有些店铺的装修、主图优化、海报设计放久了就不了了之，阿里巴巴有查刷单，不能大量刷单，一个星期最多一个客户刷两三单，手头100来个客户，就算每天刷，也完成不了任务。（4）2016年6月前，公司销售人员30多人，运营人员最多才10人，根本不成比例；6月之后，比例大概一致，但销售还是大量接单，一样做不了。30．同案人员魏小蒙（运营组员工）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6日进入萌芽公司上班，有进行培训，内容是如何运用话术，之后分到深度运营组，没有固定培训，不懂就问，自己慢慢学习。运营组相较于客户来说远远不够，只有5个人，大都刚刚入职公司，本身业务水平都是基础的，每人手头至少100多个客户需要运营，大多数客户都是放在一边没动，只有对接反馈客户不断投诉，才会打理一下，另外一些新接过来的客户也帮忙打理一下。31.同案人员刘敏（运营组员工）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进入萌芽公司，是深度运营组员工，主要帮助客户店铺优化关键词，业务能力一般，属于刚入门，整个运营组就肖若旭业务能力好一点，让他带着，其他基本靠摸索和自学；公司因为经常不能完成合同条款被客户投诉，找主管何某2反映，基本被骂回来，让自己想办法解决，基本上都是拖住客户，客户觉得没办法催了，就不了了之，如果闹得厉害，会给客户退款。32.同案人员吴鹏程（对接组员工）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中旬到萌芽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客户的售后服务工作，平时与客户沟通，将客户提出的要求找相关部门落实，再将结果反馈给客户，在客户和其他组之间联系，其他都是运营组负责。自己主要负责对接工作，因为承诺的店铺服务完成不了，大部分客户会找自己，其知道公司对承诺的服务完成不了，但去催运营部主管或告诉老板，一样完成不了，就是一边通过聊天稳住客户，让客户不要着急，另外告诉主管或老板客户在催了，最后不断的拖延客户、稳住客户的情况下，运营部就会在客户每催一次就完成一点点工作，有些客户实在催不动了，最后不了了之。33.同案人员何淦浩（对接组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5年9月到萌芽公司上班，开始在销售部工作，在熊焘一组，该组有陈飞宇、秦启启，主要是对接客户、客户要求店铺装修、产品优化排名与其所在组第一时间联系，再交运营部处理。（2）对接组是接到客户投诉最多的部门，因为公司销售部在向客户销售服务产品时，会夸大比较多，客户就会通过QQ等方式抱怨公司没有按照合同提供服务，知道很多内容公司无法帮客户完成，如很多专场活动客户没有资格报名，销售人员为了拉到客户随意承诺，公司高层知道投诉情况，只说运营部会处理，要求做好手头工作。34.同案人员赖芝伟（销售部员工）的供述，供认：（1）2016年8月，应聘进入萌芽公司销售部工作，分到熊焘一组，还有陈飞宇、秦启启、黄小星、周杭超、乔建强。主要负责销售，打电话跟客户沟通，通过话术夸大公司的业务能力，骗取客户签订合同，再移交给运营部跟进，运营部只有4个人，存在敷衍了事的做法，拿客户几千块钱只给百来块的服务。（2）话术分开场白、话天地、挖需求、抛服务及解决客户的疑虑等步骤，就是如何与客户进行有效沟通，通过话术将公司业务向客户推广，让客户相信公司的业务，从而诱导客户签约。销售人员会夸大公司的业务能力，承诺只要客户购买了套餐，就会保障客户保销量，保销量公司完成做不到，签订合同需要公司高层把关。35.同案人员石雪（销售部员工）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其到萌芽公司从事网络销售，为了业绩，刚开始三个月是试用期，要求一个月内做出业绩，就拉了朋友杨万宇购买公司3980元的基础版套餐，杨万宇支付了2000元，公司提供了淘宝网店模板并进行了简单的装修，上两款货源产品（化妆品）。因为没有达到3980元的套餐要求，杨万宇就到公司闹要求退款，主管任中奎说钱进了公司无法退还。之后，其被安排做课件（PPT），就明白了公司的运营模式，先由销售部人员通过事先获取的客户信息，通过电话联系客户，在沟通过程中利用话术欺骗客户，刚进公司有话术培训，等客户购买几个套餐（四个）签订合同，就会把钱打到公司账户，公司根据客户的套餐让运营部做些简单服务敷衍，如果客户打电话来，就让销售部应付，想办法让客户买更贵的套餐。36.证人吴某2（美工组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其到萌芽公司上班，目前处于实习期。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思怡，还有几名股东，公司做淘宝、阿里巴巴代运营，目前有员工40多人，分销售部和运营部，其所在美工部挂在运营部下面，有3个人，都是实习员工，运营部的负责人是何某2。美工部的工作是帮客户开的店铺美工、店铺装修，没有跟客户直接对接，客户是运营部对接，美工组按照运营部提供的客户要求进行工作。每次运营部的同事都会拿一个客户的单子进行店铺装修，没有一次性拿很多，因为多了完成不了，3个人都是做完一个单子，再接另外的单子。每个单子都有去完成，不弄好的话，客户会投诉。跟客户沟通之后也会进行修改。对于那一直觉得不满意、要修改的客户，运营部的同事会叫我们不用花太多精力去弄，会让我们去弄其他单子。37.证人段某（美工组员工）的证言，证实：（1）2016年10月18日，其到萌芽公司上班，是公司美工，属于运营部，主要负责阿里巴巴和淘宝的店铺设计装修。（2）公司销售部负责接单，大概十多人到二十多人，在一个大办公室，工作时间基本上都是打电话拉客户，运营部大概十多个人，分上新、美工、装修，美工有三个人，美工部是负责设计，是从运营部主管、上新、装修工作人员间接得知客户要求，再根据客户要求完成任务，一般来说每次任务都是要返工。38.证人饶某（美工组员工）的证言，2016年8月，其通过应聘进入萌芽公司实习，在美工组（运营部）负责阿里巴巴网上店铺设计装修，每个月基本任务是装修7个小店和1个大店铺，多做有提成，给的是基本任务量；偶尔有听到运营部的其他同事会抱怨销售部单子乱接，根本完成不了。39.证人胡某（萌芽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7日，其和萌芽公司法人代表任思怡签订务工合同后开始上班，该公司目前员工约有40多人，分销售部、运营部和人事部，销售部负责人是王辉，行政主管是许元俊，运营部负责人是何某2。公司主要经营阿里巴巴代运营服务，帮助在淘宝网上开店的人进行店铺装修、管理、铺货和辅助销售等，从中抽取服务费。公司的日常运作是由销售部有针对性的选择一些店铺，然后联系这些客户推销公司套餐，签订合同后由运营部跟客户联系，根据客户选择的套餐进行要求和维护。销售人员推销应该有话术，刚开始答应帮忙客户进行店铺装修和维护，客户买了套餐后，运营就不那么尽心的做了，有些根本就是做不到，知道的有2000元的装修套餐和达到一定销售额的13800元套餐。其只负责任思怡和朋友开的在京东淘惠母婴专营店的维护和销售。40.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客户服务合同，证实2016年3月9日，其当时在阿里巴巴诚信通上面开了一个店铺，萌芽公司的员工杨见春来电话询问要不要做阿里巴巴代运营，并告知合同的具体服务内容（四大保障），1、旺辅营销，包括的店铺装修2次、海报8张、关联产品营销、产品上新50件、宝贝主图优化100张，提升公司库排名、产品信息发布；2、排名引流，包括优化搜索排名至前三页，标题优化提升曝光、提升产品的展现、同类产品分析、精准营销；3、平台活动，包括火拼、专场大促、常规活动；4、售后支持，提供专业团队服务。其认为不错，听对方都说是能做到的，就签订了合同，并给对方的法定代表支付宝任思怡转了5000元，合同期限是2016年3月9日至2017年3月9日。接着，添加了对方运营员工的ＱＱ，然后就开始店铺装修，装修了1次，海报有做了，上新产品做了2件，宝贝主图优化就做了几张，产品优化有做一点，其他的东西基本都没有做，提升排名、搜索关键词排名前三页、平台活动、精准营销同类产品分析、提升曝光都没有做，其询问负责运营人员，对方称有在做，过了八个多月，什么都没有做，店铺的销量和流量一直都没有跟上去，经催促无用，感觉自己被骗，因损失不大，没有报警。4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诚信通服务包合同，证实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一名自称是萌芽公司人员李超向其介绍公司有专业的团队帮忙打理，开始没有答应，对方每天联系，还发了一些做成功的店铺，当时就心动了，对方承诺做营销旺铺，店铺装修两次，优化产品图片50张，店铺关键词搜索达到前三页，上新产品50件，主图美化200张，完善网站信息，还有就是提升排名，包括产品优化、精准营销，挑选出优质客户和潜在客户，平台活动搞三次，包括火拼、专场活动、常规活动等，还有站外推广，提升影响力，挖掘潜在客户，另称提供专业店长，提供一对一的服务，效果数据可视化，每月提供数据报表一次等等。合同期限是2015年4月27日至2016年4月27日，运营费用是6800元的套餐，先付了3800元，尾款3000元两个月付清。开始前两个月，店铺有做一点，装修了1次，图片优化了大概30来张，主图美化五、六十张，刷单10单左右，李超就过来说是公司在催交尾款，就将尾款付付给任思怡的账户。后来，店铺基本都没做了，经一再催促，就会做一两张的主图优化，提升排名、产品优化、精准营销、做活动、站外推广等等全都没有做，刷单有两单，后来店铺因刷单违规被扣分，被催的不耐烦后，连电话都不接，后来就不了了之了，知道被骗，因经济损失不大，没有投诉和报警。42.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朋友陈某2称杭州萌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做阿里巴巴店铺代运营，前一两个月效果不错，当时在阿里巴巴诚信通上面注册了店铺，萌芽公司一名自称李超的员工来电话，称公司做代运营不错，还报了几个做的很好的店铺名字，其就相信了，对方就承诺店铺装修、主图美化、产品优化、做平台活动、排名提升、店铺搜索关键词前三页、精准营销、挖掘潜在客户、梳理优质客户等等，夸大很厉害，其就相信了，就签订了半年期限的合同并向一农行账户支付3000来元。之后，有一个ＱＱ号码联系称是萌芽公司的运营人员，负责对接店铺代运营的具体内容，但是前一个月什么都没有做，其一直催运营人员，过了一个来月后，店铺装修了一下，是排版做了一下，图片优化基本没做，其他主图美化、产品优化、平台活动、排名提升、店铺搜索关键词、精准营销、挖掘潜在客户、梳理优质客户都没做，ＱＱ发给给运营员，有理会就催，不理也就随便了，到最后阿里巴巴店铺什么都没有做，知道被骗，因钱少，不知道去哪里投诉，也没有报警。43．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其当时在阿里巴巴平台经营苍南万信纸塑工艺品有限公司，杭州萌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杨瑞（销售部员工）联系其，并夸大公司的业务能力和实力，因担心受骗，就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很多人发帖子说该公司骗人，交了钱什么服务都没有做，杨瑞解释称是同行在诋毁公司，还邀其到公司考察，介绍了很多公司的成功案例，在其迟疑时，杨瑞说只要签订合同，公司就可以帮助店铺引进流量（指的是逛我店铺的人会多起来），还保证销售额。之后，杨瑞介绍了公司的几个套餐，称不会像别的代运营公司乱签合同，团队一般只服务几个优质的客户，保质保量，选择套餐的价格越高，服务质量越好。之后，其就签订了两个套餐（另外一个是经营电风扇的淘宝店铺），优惠后的价格分别为14800元和6000元，合同期限1年，一次性向对方提供的账户名任思怡的×××＠ｓｉｎａ.ｃｏｍ支付宝账户付款。刚开始，除了给两个店铺简单装修了一下，产品标题优化外，就把店铺扔在那里，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服务，甚至承诺的店铺引进流量、保证销售额一个都没有做到。其联系杨瑞，杨瑞称已经辞职了，一直打不通公司电话，才发现自己被骗了，花了2万多元只享受到了一两百元的服务，因为没时间，到杭州太远，没有报案。4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间，萌芽公司销售人员向其推销公司套餐时，把自己公司说的如何好，称公司是阿里巴巴代运营正规的十家公司之一，还承诺保障其店铺（苍南贸贸鞋加工厂）产品每个月20万元的销售额，因此才购买套餐。刚开始三四个月，公司有帮店铺装修一次，还帮刷单，提高店铺信誉度，那时店铺确实提高了点销售额，但是三四个月后，公司就没有服务过，发现以后，找了公司运营专员朱华锋，他说看一下，实际上查了一下，公司还是什么都没有做，每次发信息给他，每次都没有结果，也没有服务，后来因为忙碌就不了了之了。因为是分期付款，开始通过支付宝付五、六千元给任思怡的账户，钱没有付完，公司会做一点服务，后面就一直催尾款，付尾款后，就完全不服务了，催了只是说帮我看一下，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做，觉得公司就是在骗钱，担心公安机关不受理，就没有报案。45.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诚信通服务包合同，证实2015年7月，朋友陈某2将其介绍给李超，之后，李超称只要签订合同，公司就一定会把店铺做好，因不是做现货销售，没办法参加阿里巴巴一些活动，所以跟李超特别强调一定要把排名做上去，李超承诺到时候一定能让店铺出现在网站排行的前三页，还答应说要把店铺流量最少做到3Ａ到4Ａ，照片会美工200张左右，把店铺装修一下。因为相信，就跟杭州萌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价值6800元的诚信通服务合同，款汇合同上的支付宝账户。第一个月，萌芽公司有做了店铺装修，美工了大概20来张产品图片，流量刷到了ＡＡ，店铺本身流量就快到ＡＡ了，做完之后就再无任何实质性服务，答应的排名也从来没有做过，答应的店铺流量最少做到3Ａ到4Ａ，也只象征性的做到了2Ａ，美工做了20多张，接下来就再无动过店铺，根本没有提供服务，电话联系李超说自己离职了，换了个人联系是同样态度，后来就不想打电话了，因为金额只有几千块钱，嫌麻烦就没有报案了。4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间，其当时在苍南县××镇××街××号开荣高（宗博）皮具制品厂，在阿里巴巴上开了一个店铺，由于太忙，没有时间打理。刚好萌芽网公司一个女销售员打电话推销公司服务，把公司的业务能力与实力说的很好，还承诺可以提高产品的销量，把网店的排名做上去等等，于是就同意向该公司以5800元的价格购买了套餐，签订合同之后，全款付给对方支付宝账户。服务项目有店铺装修、产品上新、优化排名等，主要的还是增加销量。刚开始，有稍微装修、美化店铺一下，产品也有帮忙上新一点，之后，就扔在那里不管了，根本没有提供合同上的服务条款，只是应付一下。因为太忙，没有时间投诉，把销售人员的ＱＱ删掉了，这样的公司就是骗签合同，前期应付一下，后期完全不管，合同履行完全没有到位。47.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在永嘉桥头做表带批发，在阿里巴巴平台上刚开网店，生意没什么起色，当时经常接到萌芽公司销售员电话，称有阿里巴巴公司授权代运营网店，生意马上能提升，经过对方推销、介绍，就签订了4800元的套餐合同，让网店月销售额达到5万，还有上新、优化、活动报名等内容。之后，公司有对产品照片处理下，店铺简单弄下，其他都没有做了，有联系几次，当时对方说好的，可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做，联系几次后，生意根本没有起色，就觉得对方公司就是骗钱，推销的时候说的很好，保证网店销售额，签好合同付好款就不管了，钱转给任思怡的支付宝账户。4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其当时在阿里巴巴平台上开了一个网店卖童鞋，是诚信通会员。同年10月，一名自称是萌芽公司的业务员，问其的店铺有无想找人托管，并称公司可以帮助打理，老板是阿里巴巴在职员工，可以拿到阿里巴巴内部的资料，是其他阿里巴巴第三方服务商没办法做到的，公司手里还有10000多家淘宝店铺资源，可以嫁接到其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店铺，店铺以后会有很多代理商，进而提高店铺的销量等等。那段时间店铺生意非常一般，也想找一家托管公司帮忙打理，于是就去了趟杭州，来到萌芽公司，大致了解了下对公司的规模等情况后，就与该公司的一个名叫张倩的主管签订了服务费12000元的合同，通过支付宝支付5000元定金，合同服务条款有宝贝上架、店铺装修、关键词优化及帮忙报名参加阿里的活动等等。一个月后把准备上架的产品图片发给公司，让公司帮忙上新，但是上新后并不满意，当初本想退出，但张倩的主管说再给公司一个机会，会换一个员工服务，称再上新几款产品看看是否满意，就同意继续接受服务，但上新的几款产品依然还是不满意，于是决定不再合作，想退回定金，但张倩称公司服务那么久，服务费已经超过5000元了，不可能再退钱。公司的工作效率非常低，当时给公司10款产品帮忙上架，感觉画面很不美观，也非常不专业，感觉实力非常一般，是没有这个能力去履行合同上的全部条款，远远没有达到5000元服务费的标准，欺骗的成分非常多。49.被害人郑某1都的陈述、ＱＱ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6月8日，一名叫“大鹏”的人自称是萌芽公司的销售人员介绍说公司有做活动，原来1万多元的套餐，只要4800元，另外赠送三个月的服务期，具体的合同内容大概是店铺装修、产品上架等，称通过关键词优化、参加活动大促等手段可以把排名和流量做上去，公司有这个实力，还承诺保年销量10万元，如果没有达到，按照销售金额的比例退款，于是就签了合同，通过支付宝账户支付4800元的服务费。之后，有个叫小何的运营通过ＱＱ（昵称杭州萌芽运营小何）联系沟通做店铺装修、店铺海报、关键词排名之类，就一两次，因为店铺之前已经找人装修过，有一定的基础，公司一直没有联系商量如何打理好的店铺，店铺完全就是刚开始的那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参加过阿里巴巴的动，签订合同时说的都是骗人的，公司运营根本就没有去做。48.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初，其接到萌芽公司销售员张晴的推销电话（137××******），介绍公司做的代运营效果非常好，让其在阿里巴巴诚信通上无纺布网店交公司打理，承诺排名靠前、保证销量很多内容，并称如果做得好再签订合同，还发了个网店页面模板，感觉还可以，于是签订合同，包括营销旺辅、提升店铺排名、帮店铺刷单等很多内容，其提了排名搜索词前三页、每月更新产品关键词及优化、帮助打理店铺等要求，后签订一年6800元的合同，款汇公司对公账号。一个月左右，其进入店铺发现只上传了一个模板及刷了一单，其他什么都没做，联系对接人员后说去问后台操作的人，之后就没有回复，再打电话去公司就说有在做，然后一直拖着，最后电话都不接了，去阿里巴巴投诉过几次也没效果，最后不了了之。50.被害人韩某的陈述、杭州萌芽网络6800服务合同、诚信通服务包3000方案，证实2015年12月底，其当时在苍南县宜山镇开某苍南县博悦纸塑制品厂，在阿里巴巴平台上开某了网店，经过了四五年出没太大起色，因为经常接到一些代运营公司的推销电话，就动了请代运营公司帮助打理网店的想法，就通过龙港的朋友介绍和萌芽公司的周杭超ＱＱ联系上，周杭超介绍了几种套餐，其选择6800元的合同，通过讨价还价以3000元与周杭超签订合同，第一次打款2500元，款汇对方提供的账户名任思怡的×××＠ｓｉｎａ.ｃｏｍ支付宝账户，约定3个月付尾款500元，合同期限是2016年1月9日至2017年1月9日，通过ＱＱ传图片打印后签字的方式。之后，萌芽公司只做了旺铺装修、4张首页海报、标题优化，其他合同内容都没做，一个月后在周杭超的电话催促下交了500元尾款，公司再没有履行过合同项目，ＱＱ联系对方称一直有在做，之前承诺的每周刷单至少两次都没做，合同里面的专卖大促需要一定交易额等级，关键词排名必须刷单达到交易额来实现，这两项根本做不到，代运营后销量根本没有起色，感觉公司很不负责任，根本是欺骗客户，因觉损失不大没有报案。51.被害人金某2的陈述、诚信通运营合同旗舰版、萌芽电商代运营服务方案，证实2014年9月份，其当时在温州市瓯海区瞿溪经营皮鞋加工厂，在阿里巴巴平台注册一个诚信通会员。同年11月，接到自称是萌芽公司销售人员的推销电话，称可以帮助打理网店，公司在阿里巴巴内部有人，老板曾经是阿里巴巴的员工并持有股票，可以帮助装修网店、提供安全可靠的刷钻服务、提高网店等级，进而提高网店销量，讲得非常好听。之后，自己去了该家公司，与销售人员签订了一份诚信通代运营合同（对方合同上签名王陶），费用19800元，付了3000元定金，款汇对方公司法人代表任思怡的×××＠ｓｉｎａ.ｃｏｍ支付宝账户，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任何条款，也没有来电联系。回家后，感觉公司的员工上班都是不停的对外打电话，不太像正规公司，怕被骗，就没有继续交尾款，销售人员多次催尾款，没有理会。合同上承诺有装修、上新、图片优化、报名参加活动服务，因为听说像鞋子、服装行业无法保证提高等级，其网店等级低无法报名参加活动，合同提到对网店爆款打造，费用需要几万元至几十万元，服务费19800元，公司不可能做到。5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诚信通代运营合同、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7月，其当时在江苏常熟淘宝网上开网店，有一个自称是梦想小镇萌芽公司员工张磊的业务员，公司可以帮助其全权运营网店，把网店月营业额做到20万元。一开始没有理睬，但张磊一直通过电话推销这个业务，最后同意了对方，并当年8月10日，到杭州市××街道××镇萌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接待的是人熊焘，双方签订了“诚信通代运营合同”，并一次性通过支付宝转账19800元给对方公司法人代表任思怡。签订合同一个月之后，发现对方并没有网店进行运营，就跑到公司问情况，张磊和熊焘称会尽快帮助运营，但至今没有托管运营，期间共去了公司4次，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推脱，同年11月9日来到公司时，发现公司已经被公安局查封。5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杭州萌芽网络59800服务合同，证实2016年8月初，其接到一个称是萌芽公司销售员的电话，称公司专门提供阿里巴巴代运营，如果代运营后，阿里巴巴上的店铺排名一定可以在阿里巴巴的首页，销量可以大大提高。因其在阿里巴巴的店铺生意可以，销售等级没有达到3Ａ，专场活动参加不了，也想请团队帮助运营，另上销售员的话语诱惑，就于8月12日签订了6800元的套餐合同。一个月后，对方又问是否要做淘宝代运营，于是在9月8日又签订第一个季度15000元的合同，两笔款均汇给账户名任思怡的×××＠ｓｉｎａ.ｃｏｍ支付宝账户。对阿里巴巴上面的店铺，萌芽公司仅做了店铺装修和4份海报，对淘宝的店铺，仅做了店铺装修、直通车推广，最在意的参加专场活动、优化排名没有做。公司在代运营前，排名比较靠前，代运营后排名一直往下掉，和对方联系，对方有时候没接，接了也是一直说和运营那边对接，根本就没有履行合同内容，一直都是在敷衍，因为平时很忙，还抱着一丝希望，所以没有报警。54.被害人来某的陈述、微信代运营服务合同书，证实2015年5月19日，其当时开某一家杭州市归田老朱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土鸡蛋、土鸡等家产品，并在微信商场上出售，自己也懂操作，经朋友介绍到萌芽公司，负责接待的是一名叫田成梁的销售员，先介绍几个成功的案例，承诺经其公司推广后可以吸收粉丝达几万，觉得价格不贵，试着做三个月，签订一个季度6000元的微信代运营业务合同，付定金1000元，剩余5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至对方账户×××＠ｓｉｎａ.ｃｏｍ，之后，公司只推送两篇图文信息，承诺是每周两到三次，其他服务没有做，但萌芽公司一直拖，连最起码的微信商城都没有帮助开通，代运营后没有接到一个订单，因损失不大没报警。55.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杭州萌芽网络合作模式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2016年7月，当时一个老乡在杭州市萧山区经营一家杭州欧创涂料有限公司，让其帮忙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用该公司名注册了一个网店，后来经常接到一个自称是萌芽公司的业务员电话，称可以帮网店产品做推广，网店销量会明显提升，还称公司是经过阿里巴巴认证的第三方服务商，非常可靠，举了很多代运营的成功例子。7月16日，其到公司地点查看，规模很大，就与一个叫陈雪娇的业务员签订了合同，价值19800元，经讨价还价，最终以1万元成交，通过支付宝汇款给法人代表任思怡名下的支付宝账户×××＠ｓｉｎａ.ｃｏｍ，合同上有网店装修、展示客户主推产品、产品上新、修改详情页、ＳＥＯ优化、产品标题优化等条款内容，大部分都没有履行，除了产品图片更换几张，其它都没有做。签订合同当天，陈雪娇给了该公司一个运营人员的联系方式，第二天把要上新的产品图片信息发给该运营人员，三四天后才更新，之后电话联系业务员，不是称很忙，就是不接电话，感觉公司运营人员比较少，没有能力履行合同全部条款，网店销量也没有任何提升，与承诺的大幅度提升网店销量相差很大。一周后，就联系不上公司人员，公司人员也没有主动联系，就觉得该公司就是以帮客户做代运营服务的名义收钱来后，不帮客户做事了，像是骗人的，因为损失不大，合同期也未满，就没有报案。56.被害人颜某的陈述、杭州萌芽网络9800服务合同，证实2015年10月16日，其在阿里巴巴平台经营桐乡市濮院倩倩服装网店，专门从事羊毛衫买卖生意，生意一直不是很好，期间接到萌芽公司销售员张磊的电话，推销代运营服务，称老板任思怡是阿里巴巴的员工出来创业，对如何运营阿里巴巴店铺是很有经验的，如果交给公司运营，一定可以提高销量，只要坐等收钱就可以了。之后，其去了两次公司的办公地点，觉得规模挺大，员工也挺多，看到很多员工都是带着耳机在打电话，想萌芽公司应该可以做好之前承诺的服务，就和张磊签订价值9800元的合同，现金支付了全款，之后，公司按合同做的内容有店铺装修、4张海报、图片上新，其他都没有做。四个月后，多次和运营人员及张磊联系，对方一直在拖着，说公司会做逐步在做，但觉得很不满意，在2016年4月以后，经常跑到公司要求退款，但一直不同意，运营主管何某2一直说公司的运营部会继续做，每跑一次公司帮店铺做了一些，直到2016年6月，实在忍无可忍，又跑到萌芽公司要求全额退款，但公司不同意，一气之下就将萌芽公司的饮水机砸坏了，双方都报警，在警察调解下，萌芽公司退款5000元，张磊怕我后来又到公司去闹，就又从个人的口袋里拿了1000元，退回6000元。经过研究，发现萌芽公司承诺的专场活动根本做不了，因为参加专场大促和火拼等活动都需要门槛，像专场大促就是需要3Ａ等级条件才可以参的，其刚开某的网店，根本不可能达到3Ａ等级，合同中写的参加活动就是一个笑话。57.被害人缪某、支付宝转账记录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经营的盈谦塑料制品厂刚起步，并的阿里巴巴注册，后接到萌芽公司一名叫“大鹏”的业务员的电话（05715607****）的电话，向其推荐代运营业务，主要包括营销旺铺、推广布点及各类活动营销的策划及29800元和39800元的套餐，因为宣传很有感染力，说公司如何好，承诺会保障店铺产品每个月大幅度提升的销售额，就支付5000元（对方是任思怡的支付宝账户）购买了服务，并约定如果业务量达到多少金额由公司提成，但之后根本没有达到当时约定的业务金额，有帮店铺设计了一个Ｌｏｇｏ，帮助刷单提高店铺信誉度，没有实际效果。58.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萌芽公司9800服务合同，证实2016年8月，萌芽公司一名业务员向其推荐代运营业务自称公司与阿里巴巴公司合作，并发送一些比较成功的店铺截图，其刚好接手温州长裕五金工具制造有限公司的业务，就选择并购买了9800元（支付任思怡尾号6771银行账户）的代运营套餐，服务内容是承诺提升阿里巴巴店铺排名、整体装修、产品上新、营销旺铺、引流和平台专场活动等一系列，付款之后，公司有修改了海报，过了几个月后还是原来的海报，店铺其他都没有帮助弄，包括排名提升、引流及平台专场活动，打了电话被告知还需要加钱，因费用不多，就没有报警。59.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间，其当时经营永嘉县繁锦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在阿里巴巴有店铺，萌芽公司的一名业务员来电话推销代运营套餐，没有多想就选择并支付4800元（对方是任思怡的支付宝账户）购买了服务套餐并签订合同，对方承诺店铺排名可以做到搜索关键词前一两页、整体装修、产品上新、营销旺铺、引流、平台活动等，萌芽公司开始有帮助产品图片上新、店铺装修，不过速度超级慢，一段时间后就没有效果，做了几个关键词还被人投诉，根本没有做到承诺的实质性服务内容，上新和店铺装修在网上找个人几十块钱就可以搞定，让人感觉有在做，但都不是承诺的服务，最主要的排名上升、店铺及产品的曝光率、提升产品销量都没有做到，后重新花钱去阿里巴巴官方投标另外一种提升排名的方式，就没有报警。60.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2016年初，其当时经营永嘉县桥下镇江嘉特玩具厂，一个代运营服务公司业务员来电话推荐业务，因厂刚开不久，没有什么经验，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就购买了其中一个阿里巴巴代运营服务套餐，价值6800元，支付了3000元，公司承诺的服务大概有一年时间内将店铺跟产品关键词排名都提升到阿里巴巴搜索第一页、营销旺铺、引流、平台活动、产品上新、店铺装修等一系列服务，说得很好听，合同服务时间是一年，实际上根本没有服务多久，最多服务个把月就没有打理店铺了，承诺的服务都没有实现。61.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下半年，萌芽公司的业务推销员联系其推销阿里巴巴店铺代运营业务，称公司有交保证金给阿里巴巴，肯定不会骗人，并推荐了几个套餐，后其购买了9800元的套餐，经催促付了4900元，主要承诺内容有店铺排名提升（阿里巴巴店铺关键词排名第三页）、引流、参与平台活动、提升销售金额、产品上新、店铺装修等一条龙服务，其只要求排名提升，对方承诺如果达不到合同，可以全额退款，之后，有将店铺装修一半，其不满意要求修改，但一直在拖，也就没有帮助改，最关心的排名提升没有动静，连最不关心的其他公司承诺的运营服务项目也没有打理，过了好几个月，不见起色，因一直催，对方干脆把ＱＱ、电话拉黑，不能联系；后来，其找到公司地址上门，找到一个管理人员表示不肯，还让对方看了合同，对方说这是业务员的事，于是发生争吵，对方想让保安驱赶，其说要马上报警，对方听到要报警，语气缓和下来，退还4900元。62.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其当时在父亲开某的温州马球服饰有限公司上班，萌芽公司一名张姓业务员来电话推销阿里巴巴店铺代运营业务，其负责接洽，共推荐三四个档位的套餐，其抱着试试看购买了5000元基础档的套餐服务，承诺的服务有店铺排名提升、引流、参与平台活动、提升销售金额、产品上新、报活动、店铺装修一条龙，如果达不到合同承诺的内容，可以取消合同并退款，还讲了一些成功的案例，称保障公司二、三十万元的销售额，超过收取额外佣金，双方签订了合同。之后，公司有帮助上新几张照片，很粗糙，帮助刷单刷信誉，一两个星期刷几单，持续一二个月就结束了，承诺的其他服务全部没有真实帮助去做，后来就联系不上公司了，ＱＱ（号码×××85，昵称“萌芽运营6”）没有回复，电话也不接，更谈不上退款，因为金额不大，就没有报警。63.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当时经营一家鼎盛手表工具配件商行，因为在阿里巴巴的店铺做了一两年生意不是很好，刚好萌芽公司的业务员来电话推销阿里巴巴店铺代运营服务，介绍了好几个套餐，称公司如何好，其半信半疑选择了比较基础型的4800元的代运营服务套餐，承诺的服务内容有一年时间内将店铺某一类比较好的产品关键词排名提升到阿里巴巴搜索前几页、营销旺铺、引流、平台活动、产品上新、店铺装修等。萌芽公司开始有帮助将店铺产品图片上新、装修，不知好不好，但速度超级慢，两个早期后就没有再打理，以现在的开店经验看，上新图片、店铺装修做得很差，一段时间没有做到承诺的实质性服务内容，肯定不值4800元的价值，随便找向个懂网络的大学生随便也能做得出来。64.被害人郑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间，其在阿里巴巴平台经营一家网店，现已关闭，当时一家萌芽公司业务员打电话说可以帮忙代运营，因为相信，就于10月31日通过支付宝向对方转账了2500元，对方在汇款后未提供任何服务，因为钱不多就没有报警。65.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3月，其在淘宝网上经营一家叫雷尼尔旗舰店，开始在淘宝网推荐广告上找了一叫萌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三星级代运营公司向对方支付了8800元的服务费，并签订了合同，该公司开始有发几张产品图片，做了图片编排制作，也会在活动时候通知交钱，合同内的大活动都没参加，参加了几个小活动，一两个月后，公司一直没有生意，该公司开始偷懒，再没提供服务，一年到期后，就没有委托对方运营几个月后。该公司是前期热情，后期基本没有作为，承诺服务都不到位。66.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6上半年，其经营望江衣鸣童服饰有限公司时，向萌芽公司购买了9800元套餐的代运营服务，套餐服务主要是装修店铺、优化店铺、保证销量等，业务员推销时称保证提高店铺的营业额、给店铺引流量、排名靠前。签订合同后，开始一个月有上新了六、七十款产品，此外没有提供过服务，联系公司要求按合同履行，对方一直推来推去，后面就不了了之，因损失不大，怕麻烦就没有报案。67.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其当时经营无锡市云兴纸盒厂，经萌芽公司销售人员推荐司购买了6800元一年代运营套餐，服务内容是代运营淘宝、阿里巴巴店铺，包括店面装修、产品上新、报活动、帮助解决售后问题，销售员称保证几个月内店铺销量达到多少，一年内能达到多少。之后，萌芽公司帮助上新了几款产品，并告诉解决售后的常识问题，之后没有提供任何服务，联系对方要求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但一直推脱，始终没有提供服务，联系几次后，索性不理了，就不了了之，因为觉得报警也不一定能追回钱，又怕麻烦，就没有报案。68.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诚信通代运营合同，证实2015年10月，其当时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经营一家叫玖月围辰服饰有限公司，主要卖围巾，萌芽公司销售人员向其推销称公司很好，保证能达到多少交易额，其才同意以一年29800元的代运营服务套餐，与公司代表张磊签订合同，款项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任思怡的账户。付钱之后，萌芽公司只给其店铺做了几个产品的详情页，质量太差，经联系修改，对方一直推脱，没有改好，之后要求履行合同约定提供相应服务，联系好几次后，就不回信息，直到联系不上，没有办法就自己经营了，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服务。2019年，一个自称是萌芽公司法人的亲戚联系称公司接受司法机关处理，希望其帮忙出一份材料，其要求退钱就签字，但对方未退款。69.被害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当时在阿里巴巴平台经营东阳市世贸城金海燕服装商行，主要卖女士瑜伽服，萌芽公司销售人员向其推销公司套餐，称老板有很多资源，认识很多商业大咖，可以很轻松帮助店铺引流，还有合同其他服务项目，于是直接在杭州梦想小镇的公司与销售员梁通签订了合同，套餐是19800元一年的代运营，后面还付了6000元升级套餐，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合同签订后，公司没有提供实质性的服务，店铺没有任何提升或变化，对方也不主动联系，打电话给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再联系要求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还是各种理由推脱，没有提供服务，看对方这种态度，知道被骗了，就管自己经营。70.被害人贺某的陈述、杭州萌芽网络合作式服务合同，证实2016年左右，其当时在阿里巴巴平台经营婷婷职业服饰店铺，萌芽公司销售人员向其推销称帮助负责经营好店铺，由其负责接单发货，说得很好听，后支付5000元购买了套餐，并签订了合同，公司之后有给店铺装修一次，传了照片，服务一般，记得对方说5000元是押金，一年后可以退款，想到公司退钱时无法联系。71.被害人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当时在浙江银丰自动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在网上有经营店铺，萌芽公司有一个业务员向其推荐公司店铺代运营服务，称是阿里巴巴有资质代运营服务的正规公司，并用术语介绍，听了介绍后基于相信就购买了9800元的套餐，通过支付宝付款。之后，公司有将店铺的产品图片上新、装修店铺，是随便应付，没有什么效果，每次查看店铺，还是没有变化，也没有推广出去，找工作人员，对方称升级套餐会更好，因为没有效果就要求退钱，对方推来推去，找老板接过一次电话说了解一下情况，其一直打电话，并称不处理要报警，有退了1700元，后来就不接电话，也就不了了之。72.被害人唐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其当时在广州市米都皮具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有开网店，因为没有经验、不会操作，就找到萌芽公司，业务员推销时称公司服务好，承诺达到多少销售额，后购买了9800元的服务套餐并通过支付宝付款，服务内容有将阿里巴巴的店铺排名做到搜索关键词的前一两页、店铺整体装修、产品上新、营销旺铺、引流、平台活动等一系列，最终提高店铺曝光率和销售额，公司在达到一定销售额后有提成，签订合同后，萌芽公司有帮助产品图片上新、店铺装修，速度很慢，效果也不好，店铺推广、刷单另外收钱，后面就没有任何服务，联系对方也是一直敷衍推托，没有按合同履行，最后不了了之，因为数额不大就没有报警。73.被告人任思怡的供述，供认：（1）萌芽公司于2014年5月31日成立，其是法定代表人，占72%股份，王辉占18%股份，熊焘占10%股份。公司共分四个部门，分别为销售部、运营部、财务部及行政部。销售部由王辉负责，下面还分有几个小组，每个小组有一名主管，运营部由何某2负责，下面分四个组，分别为上新组、美工组、对接组、运营组。财务部郎慧芬一人，行政部有一前台及一人事管理人员许元俊。公司销售部和运营部均为20人左右。（2）公司在网上做诚信通代运营业务，为在阿里巴巴开网店的其进行店铺装修、上新、美工、优化、辅助销售等服务，从中赚取服务费。靠销售部人员电话销售业务，销售人员会与对方说好套餐并签订合同，套餐主要有4800元、6800元、9800元、19800元及29800元五种套餐，4800元套餐主要包含装修、上新、信息优化，还说送一些报活动；6800元套餐内容与4800的差不多，主要是量会多些，后面三种套餐的内容品种与6800元的差不多，主要是量会增加，多报活动。（3）套餐是一次性收费，也有分期付费，通过支付宝和转账及银行转账的方式，本人支付宝账号为×××＠ｓｉｎａ.ｃｏｍ、农行账户6228********、工行账号×××79（户名任思怡），还有一个公司农行对公账号1905********，都用于收费。（3）公司的运营方式是，首先是销售部的员工从阿里巴巴平台获取网店老板的联系方式，利用销售说辞向网店老板推销服务套餐，对方若同意就会购买套餐并跟签订合同。之后，销售部将合同转给运营部的对接组，再由运营部负责履行合同；对接组工作是从销售部接到合同后与客户对接，然后安排工作，如安排美工组和上新组；上新组负责上新，美工组负责图片处理，运营组负责店铺的优化、报活动及日常运营。74.被告人王辉的供述，供认：（1）2015年8月底就职萌芽公司，一直担任销售经理，对公司销售全权负责，占18%股份。公司经营诚信通代运营，帮助在阿里巴巴平台开店的人装修店铺、产品图片优化、优化排名、搞活动、信誉提升等，从中赚取服务费，公司不需要资质，在阿里巴巴有备案并交保证金，是阿里巴巴入驻第三方平台，受阿里巴巴监督。（2）销售人员刚进公司时，其或者主管会给销售员培训阿里巴巴这个网站的相关知识，比如产品图片的处理，店铺的装修等基础知识。还有就是推销话术的培训，推销话术有策略，分开场白、话天地、挖需求、抛服务、试缔结、解决疑虑这几个步骤，引诱客户购买套餐；话术是从阿里巴巴公司拿出来的，每个销售人员一份，按照话术上的内容向客户推销，赢取客户兴趣，诱导客户购买套餐，一些基础性的工作我们会去做的，如店铺装修、图片处理产品优化排名，我们都是会完成的；针对客户投诉，要看下是否没有做，如果没有做的会答应客户的要求，比如退款。（3）公司套餐合同开始是参照其他公司，再根据自己公司的实际情况，由其与任思怡、销售主管、运营主管几人商定。（4）在2016年6月之前，公司销售人员二十几个人，运营部人员十五个左右，比例二比一；运营人员分等级，如普通运营、运营专家、ＳＥＯ和精细化运营专家，6月之后人员换了，基本都是新人，就没有区分。（5）每个客户的店铺装修、图片处理和产品排优都会做，其他深入的不会全部去做，如果全部做成本不够，人力物力根本跟不上，这个行业的大环境就是这样的，一般都是只做一些基础性的东西。但是有少数的客户店铺会全部深入完成合同要求，因为我们需要做一些典型成功案例出来，不然不会有其他客户跟我们签约。（6）公司的运营方式是，销售部人员通过电话联系网店老板推销服务，购买公司的服务套餐，签订合同后就流转给运营部主管何某2，由何某2来安排相关人员为客户服务。推销电话都有录音，并抽查看是否有按照公司的规章来执行。2016年6月，公司运营部主管换何某2，他接手梳理运营部发现这一块是存在一些问题，对客户的服务没跟上，何某2主管运营部后，对运营管理很严格，有很多的好转，公司销售额一个月差不多有20万元左右。75.被告人熊焘的供述，供认：（1）2014年11月到萌芽公司上班，现在销售部担任主管，公司法人任思怡，其占10%的股份，王辉占18%的股份。公司经理是王辉，销售主管包括自己、郑开开、张磊，运营部主管是何某2，人事主管是许元俊，财务是郎慧芬，前台是韦依旖。销售部分三个团队，其带领的团队叫ＮＢ，组员包括秦启启、陈飞宇、黄小强、赖芝伟、周航超、乔建强，郑开开带领的团队名称叫ＴＯＰ组，组员包括兰尚和陈捷、李倩倩、梁通、李升、张超鹏，张磊带领的团队叫盟组，组员包括李胜男、任碧波。运营部下面分四个组，分别是对接组、上新组、美工组、运营组。（2）公司运营模式是，销售员到阿里巴巴上面寻找客户，找到客户后再通过话术和客户沟通，向客户推销公司的代运营产品，签订合同后客户会汇款到指定的账户，销售员将客户交给运营部，销售员只管销售公司代运营产品。（3）2016年6月前，公司的运营部在完成销售部承接的合同方面很不理想，基本上都没有做，导致很多客户投诉，会到公司来闹，有的甚至报警。6月之后，何某2到公司，运营部的工作得到很大改善，基本的都会给客户服务，但深度的服务还是没办法做，平时跟何某2接触说人手还是不够，同时运营部人员经验不足，所以很多是没办法为客户服务的。但是相对6月之前朱华锋任主管时好多了，朱华锋任主管时基本上是不做的，合同签了就是放着，除非催了稍微做一些。（4）服务详情内容：店铺风格定制，是根据客户的需求进行店铺的风格设计，公司一般有做，也完全可以做到；产品详情优化是帮客户增加在阿里巴巴介绍产品的文字，或者增加产品图片，公司也有做，有能力去完成；首页海报是在阿里巴巴客户店铺网站首页上增加滚动的产品海报，一般情况是四张，公司有做，也有能力完成；产品上新是客户提供新的产品资料，再帮客户将新产品上传阿里巴巴网站，工作量比较大，比较耗时，公司也有在做，也是有能力做；产品信息发布是客户交给公司做的时候，需要帮客户增加和上传图片和信息到阿里巴巴网站；产品信息发布和产品上新两项公司也一直都有在做，可以做到；宝贝主图处理是帮客户处理阿里巴巴上的产品图片，类似于调整产品图片大小、亮度；公司介绍发布是指帮助客户完善企业信息并发布到阿里巴巴店铺的主页上；产品关联营销是帮客户在店铺主页上增加类似同款产品的推介，增加客户销售成功率；同类产品分析是帮客户分析同类产品，提供一些价格上面的建议；精准营销是帮客户定期了解业内专业市场行情，锁定潜在买家，进行漏斗似的筛选，选出优质买家信息，这项工作量很大，公司理论上是可以做的，但据了解公司是不会做；火拼活动和专场大促活动都有报名门槛，一般情况下是要达到3Ａ等级，公司是不可能报名成功，有也是很少的。销售员为提高销售业绩，有时候也都是答应客户可以报名参加活动76.被告人张磊的供述，供认：（1）从2016年6月开始，其一直在萌芽公司做销售，同年9月升为实习主管。（2）公司的运作流程是通过阿里巴巴网站找到一些新开的店铺，或者生意不怎么好的店铺，通过店铺上的电话跟老板取得联系，谈话中我们会说明我们公司是阿里巴巴授权的代运营公司，拥有专业的运营团队，只要跟我们合作，就会有专业的运营团队为客户的店铺服务，有专业的培训团队培训客户的开店知识，一般我都会大致的跟客户说下合同条款，不会讲的很详细，因为讲详细了对签约不利。如果客户不怎么相信，我们就会跟客户商量签订保销量条款，保销量的金额不确定，10万元至30万都有可能，需要销售经理王辉同意。其实具体保多少金额都无所谓的，公司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去左右客户的销量，都只吸引客户签订合同的诱饵。此外还会根据手头上的合同模板跟客户介绍公司能提供的服务，比如客户店铺的装修，产品的上新，组图的优化，但客户其实更关心的是那些深层次的服务，比如排名提升，参加阿里巴巴活动、店铺的宣传等等，所以拉客户的时候都会跟客户说公司能够将店铺排名做到前三页，能够保证帮客户的店铺交易勋章刷到3A等级，参加阿里巴巴各类活动，比如火拼、专场大促等活动等。其实这些内容公司做不到，但为了吸引客户签约，都会把这些内容写进合同里。（3）除了合同第一部分简单的店铺装修，产品上新、组图优化、产品详情页制作外，其他运营部做不过来；任思怡、王辉平时开会时会传达公司能够做得过来，销售只管拉客户进来，至于运营做不做的过来，是运营部的事，公司高层会解决好这一块，不用销售操心，只管拉客户。（4）2016年6月之前，运营部十余人，销售部三十余人，比例2比1，6月之后，销售部的单子运营部根本不可能消化完成，原因有四，一是人员太少，二是主管朱华锋态度消极，三是任思怡不重视，放任运营部无法完成的情况不管，四是运营部部分人员是销售转运营，工作经验不足。77.被告人郑开开的供述，供认：（1）2015年9月，其通过熊焘介绍到萌芽公司上班，任销售主管，职责是给团队（TOP组）成员定目标、盯过程、造氛围，另外还会给新人进行话术的培训，传达公司领导开会的精神，定目标是每月老板任思怡或经理王辉会给团队多少的指标，根据每个成员的销售能力，再把这些指标具体分配给团队每个成员去完成；盯过程是公司规定每个销售成员每天至少要与客户有三个小时的通话时间，如果完成不了就会有相应的惩罚；造氛围就是将团队的气氛给制造起来，要不然每个人都在打电话很压抑，如中午时会玩玩游戏调节气氛。每月定的目标基本上很难完成，如果完成不了的话就会扣销售主管的工资和年终奖金，所以销售主管为了能完全目标，时常会进行两两PK，把氛围造起来，充分调动各销售员的积极性，多打电话、多与客户沟通就能多签单。团队成员有陈捷、张超鹏、李升、梁通、兰尚、李倩倩，销售部只负责把客户拉进来缔结合同。（2）公司主要是做电话销售，在阿里巴巴平台上寻找生意不好、店铺装修比较差的客户，通过电话推销公司业务，通过话术引导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将合同推送给运营部。公司话术培训由任思怡、王辉及三个销售主管讲课，在工作时必须使用话术与客户沟通，以达到销售目的。（3）合同是公司高层制定，销售部只负责将套餐推销出去，提高自己的业绩，完成公司制定的目标即可，不管服务是否做得到，为了推销套餐，部分销售人员还会夸大公司的业务能力，承诺保销量，从而引诱客户签订合同。78.被告人梁通的供述，供认：（1）2015年3月，其到萌芽公司上班，在TOP组做电话销售，销售部只管销售公司代运营产品，不管运营部是否有完成。其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样本及培训的内容与客户沟通，其一夸大公司的实力和业务能力，介绍公司新成立，是阿里巴巴授权的第三方诚信通代运营，不会像其他公司与客户乱签合同。其二是公司整个团队服务的客户有限，都是优质客户，一般最多只服务十来个优质客户，购买不同价格的套餐的客户不同，价格越高，客户越少，相应的服务质量也就越高，从而引诱客户购买公司价格高的套餐。其三是公司的高管都是阿里巴巴的员工，有很大的人脉和资源，能够帮助客户运营好店铺，公司坐落在政府扶持的一个创业园区，从而打消客户被骗的心理，使客户相信公司可以帮助代运营好店铺。（2）取得客户的信任之后，会向客户介绍合同上的服务项目，除了基础的店铺装修，图片美工之外，最吸引客户的一般都是参加阿里巴巴的各种平台活动，都会在合同上注明具体参加活动的次数，这些是需要客户配合或者店铺等级，不确定是否能完成，另外吸引客户的是把产品关键词做到排名前三页，也是比较难去完成的，不过具体的是运营部门在做。（3）公司除了基础的店铺装修和图片美工、详情页优化之外，大部分的合同内容，或者深层次的合同内容大部分都是没有去完成。其一，深度运营组的人员就4、5个人，相比于公司的四五百个客户来说，完全是没有能力和精力去运营，只能简单的完成新签进来的客户的店铺装修、图片优化等基础任务，之后基本上丢在一边不予理会了，客户投诉了才去做一点，久了不了了之；其二，公司深度运营组基本都是新人，业务能力也一般，针对深层次的合同服务内容，基本上没有能力完成，只能完成简单的操作。经梁通核对，其经手的合同款项共计415290元。79.被告人秦启启的供述，供认：（1）2014年7月，其到萌芽公司做销售，主要负责联系客户，向客户展示公司资质和成功案例，直到与客户商谈、签订合同，客户付款后，把客户交给运营操作。（2）推销套餐方式：在阿里巴巴平台上寻找生意不好，店铺刚开不久或者没有时间打理的客户，主动联系，利用公司培训过的话术引诱客户购买公司套餐并签订合同，大部分销售人员都会夸大公司的业务能力，承诺客户只要购买公司的产品，会保证店铺的保销量，这样客户愿意订合同，其实保销量是完全做不到，纯粹是为了业绩。每个月高层都会给销售所有人员召开会议，不但没有阻止承诺保销量，反而鼓励可以积极使用该方法与快销产品（如鞋子、衣服等）的客户签订合同。（3）客户通过阿里巴巴运营商频道投诉，或者来公司投诉，说公司骗钱，要求退款，具体都是运营售后部门主管与客户协商。经秦启启核对，经手的合同款项共计303182元80.被告人陈捷的供述，供认：(1)2015年9月，其到萌芽公司做销售，销售部人员通过话术向客户推销套餐，引诱客户购买，签订合同后，将信息录入“慧营销”系统，转给运营部安排为客户服务。(2)公司运作流程是，在阿里巴巴平台通过供应商一栏搜索“产品名称”，供应商会显示出来，再通过阿里指数看出部分供应商30天内交易排行和流量排行，找到潜在需求的客户，即销量排名不好、垫底的客户，销量不好、排名垫底的客户对公司的服务更加有需求，更容易诱导客户签约，这些客户经营网店没有经验，对公司服务一知半解，只要夸大公司的业务能力或者承诺保销量的话，都会愿意跟公司签约。最主要的原因是公司有没有给网店服务也是不知道，因为客户只看自己产品的销售量。刚开始，公司对产品上新、店铺装修、信息优化排名等服务项目公司基本上都会给客户去做，后面由于签约的客户多了，业务量增大，运营部的人员又不够，大多数都是大学生刚毕业的，没有工作经历，只是表面上做一下，深层次的运营也不懂，应付一下而已。另外，报活动及推广这个项目公司履行不了，因为在阿里巴巴报活动都要有门槛，需要店铺的月销售额，接过来的客户基本上都是销售很差，所以会帮客户刷单以提高该客户的月销售额，刷单的费用也是要由客户自己出，有些客户承担不起，另外有些客户觉得刷单是违法的，就没有刷，所以公司就以此借口不会给他们报活动。经陈捷核对，经手的合同款项共计261908元81.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磊的前科情况。82.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8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证据的合法性问题。1.在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审查了被告人王辉、熊焘、张磊、郑开开、梁通、秦启启、陈捷及证人何某2、吕某、王某讯问笔录，各被告人及三名证人均在笔录尾处亲笔书写“以上笔录我已看过、和我讲的相符”并签名捺印，其中，王辉的第2次讯问笔录对记录错误的内容进行删除并捺印确认，吕某的第3、10次讯问笔录对记录错误内容进行修改、删除并捺印确认，另当庭听取侦查人员董加晓、罗昆所作的说明，讯问期间有保证休息和饮食，并未发现本案有非法取证情形存在，而且各被告人及三名证人关于公司套餐服务销售、对接和运营等与运营有关的内容，与在案被害人、其他证人及同案人员的陈述能够高度印证，据此，辩方并未提交能够证明存骗供、诱供相关的有价值的线索，对公诉机关所提交相关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的取证合法性没有疑问，故无需排除。2、关于搜查、扣押程序问题。经查，公安机关是于2016年11月8日15时，在萌芽公司位于杭州市余杭区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并当场扣押，搜查笔录有侦查人员董加晓、罗昆及被告人王辉在场签名，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有物品持有人王辉、见证人陈某6签名，经辩方当庭询问，董加晓、罗昆均称有在搜查、扣押现场，庭后又提交了补正说明，理由充分，故本案搜查、扣押程序合法。3.关于同步录音录像未移送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已经出具情况说明原因，虽然未及时制作同步录音录像附卷的做法需要纠正，考虑本案不属于重大案件，经审查笔录内容，现有言辞证据取证程序并无合法性的疑问。综上，故不能认定控方有隐匿有利于被告人证据的行为。二、关于定性问题。本院认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是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主观要件，可以从行为人的行为判断出来，如果行为人自始就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条件、创造履行合同的条件或无意履行，即可判断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照本案，在案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证人证言和34名被害人的陈述反映的内容，可以证实萌芽公司本身存在自身运营能力不足的情况，而在向该34名被害人推销服务套餐、签订和履行服务合同过程中，公司高层罔顾运营能力不足的情况，指使销售人员过分夸大自身运营能力和效果，从而达到推销套餐和接单的目的，在收取费用后，又未创造条件去积极履行合同，所做的工作仅限于图片上新、简单装修、上传数据及刷单，与公司所宣传的诸多项服务标准相去甚远，故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另经查，在案证据反映萌芽公司有成功运营的案例，即存在优质履行的合同，应排除在合同诈骗范围之外，故根据控方现有的举证规模，在众多服务对象未到案接受询问的情况下，指控萌芽公司对全部740余名客户实施合同诈骗，不符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和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本着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本案宜以34名被害人的销售数额293400元来认定合同诈骗数额。三、关于诈骗数额认定问题。本案合同诈骗数额应根据各被告人在萌芽公司的职务进行确定，分别担任公司股东、销售主管的任思怡、王辉、熊寿、郑开开、张磊的犯罪数额按照其组织、策划、指挥、实施的诈骗总额计算，作为普通销售人员的梁通、秦启启、陈捷则按照其实际参与的诈骗金额计算；对于刑事立案前已退款部份是否应当扣减问题，应当区别对待，在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主观故意的情况下，利用经济合同实施诈骗的，不能因为退款行为发生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前，而改变对行为的定性，仍然属于退赃，故不能从合同诈骗数额中扣除。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思怡、王辉、熊焘、张磊、郑开开、梁通、秦启启、陈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任思怡、熊焘、王辉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磊、郑开开、梁通、秦启启、陈捷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的合同诈骗数额有误，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任思怡是萌芽公司出资者和实际控制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他被告人分别是股东、销售主管或销售人员，均处从属地位，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磊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辉、熊焘、张磊、郑开开、梁通、秦启启、陈捷是从犯，对被告人王辉、熊焘均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磊、郑开开、梁通、秦启启、陈捷均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审理期间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因指控有误，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适当变更，并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予以区分，其中，被告人任思怡、王辉、熊焘经审前调查均符合社区矫正监管条件，可以适用缓刑，三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思怡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熊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郑开开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磊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梁通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秦启启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陈捷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责令各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违法所得（已缴存本案），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吴向阳人民陪审员  金增坦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方少林?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