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3刑初164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奇，男，1991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盈信普惠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武汉市黄陂区，现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倩，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其棚，男，1972年3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盈信普惠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武汉市黄陂区，现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洋，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自刚，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盈信普惠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武汉市江汉区，现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娟，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一部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育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奇及其辩护人王倩、被告人严其棚及其辩护人周洋、被告人曹自刚及其辩护人郑娟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中，公诉机关于2020年6月24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7月23日提请恢复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等人作为位于本市江汉区泛海国际soho城6栋20楼的武汉盈信普惠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按照虚高的借款合同金额将资金转入被害人账户，后通过被害人取现或向其转账等形式将其中部分资金收回，以虚增借贷金额，并借助诉讼或其他手段向被害人及其亲属索取“债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等人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童某放贷人民币3.6万元，实际给付人民币约1.6万元，后通过催收、言语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童某索取本息共计人民币2.8万余元。2018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等人以相同方式向被害人徐某某放贷人民币8.8万元，实际给付人民币约3.4万元，后向被害人徐某某索取本息共计人民币6.2万元。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等人以相同方式向被害人杨某某放贷人民币7.2万元，实际给付人民币4.1万元，后被害人杨某某索取本息共计人民币6.1万元。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等人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吕某某放贷人民币2.8万元，实际给付人民币约1.2万元。后借助诉讼等方式向被害人吕某某索取本息共计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李奇、严其棚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曹自刚于次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身份材料、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借款合同、借据、收据、企业信息咨询报告、微信聊天截图、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童某、徐某某、杨某某、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并当庭明确起诉书指控骗取被害人吕某的事实属于诈骗未遂，认定未遂金额为1.6万元。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予以处罚。因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提出以下意见：被告人李奇明确告知被害人借款流程以及法律后果，被害人在明知的情况下同意借款，被告人李奇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被告人李奇等人主动退还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已取得二名被害人的谅解，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未遂事实，认为实际给付金额与合法诉讼金额一致，系民事行为，不应计入诈骗的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其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提出以下意见：被告人严其棚明确告知被害人借款流程以及法律后果，被害人在明知的情况下同意借款，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被告人严其棚等人主动退还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已取得二名被害人的谅解，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未遂事实，认为实际给付金额与合法诉讼金额一致，系民事行为，不应计入诈骗的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自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提出以下意见：被告人曹自刚明确告知被害人借款流程以及法律后果，被害人在明知的情况下同意借款，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被告人曹自刚等人主动退还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已取得二名被害人的谅解，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偶犯、初犯，有悔罪表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未遂事实，认为实际给付金额与合法诉讼金额一致，系民事行为，不应计入诈骗的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武汉盈信普惠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信普惠公司）于2017年10月经工商管理机关登记注册成立，位于本市江汉区中央商务区泛海国际SOHO城3.4.****楼****。主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依法须经审批的项目、经相关部门审批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均系该公司股东。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等人超越公司经营范围，以公司可以办理贷款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利用“手续费”、“佣金”等名义，诱骗被害人与公司个人签订虚高金额的“借贷”协议并出具借据，按照虚高的借据金额将资金转入被害人账户，再通过被害人取现或转账等方式将其中部分资金收回，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虚假给付的事实，并借助催债以及在被害人提出提前还款时，要求偿还虚高借款金额，制造还款障碍等方式，向被害人及其亲属索要“债务”，从而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奇主要负责面审，被告人曹自刚主要负责复审，被告人严其棚主要负责签订合同并放款。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等人采取上述方式，以个人名义与被害人童某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款协议，并要求被害人童某出具借款人民币3.6万元借据，通过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虚假给付的方式，实际给付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6万元，并在被害人童某未能及时还款且后来提出提前还款时，通过催收、言语威胁以及要求按照3.6万元还款、设置还款障碍等方式向被害人童某及亲属索取本息共计人民币2.8万余元，从中骗取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2万余元。2018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等人采取上述相同方式，以个人名义与在校大学生被害人徐某某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款协议，并要求被害人徐某某出具人民币8.8万元借据，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虚假给付的方式，实际给付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3.4万元，后向被害人徐某某索取本息共计人民币6.2万元，从中骗取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2.8万元。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等人采取上述相同方式，以个人名义与被害人杨某某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款协议，并要求被害人杨某某出具人民币7.2万元借据，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虚假给付的方式，实际给付被害人杨某某人民币4.1万元，后向被害人杨某某索取本息共计人民币6.1万元，从中骗取被害人杨某某人民币2万元。后经被害人举报，被告人李奇、严其棚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曹自刚于2019年5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亲属向被害人徐某某、杨某某退赔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出具谅解书称已无经济损失并表示谅解。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的亲属又代为退赔被害人童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该款暂扣于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三被告人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及三被告人到案的情况。（3）企业信息咨询报告，证实盈信普惠公司的企业登记情况及经营范围。（4）微信群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严其棚手机微信内下载的图片。（5）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相关光大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童某、徐某某、杨某某的银行账户收款、提现及转账支付给李奇等人，以及被告人李奇、严其棚等人名下多张个人银行账户的流水清单。（6）借款合同、借据、收据，证实被告人签订虚高金额借款协议以及出具虚高金额借据的情况。（7）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12月经人介绍到盈信普惠公司贷款，贷两万元，扣除佣金，手续费等，实际放款一万六千元，金额要写三万六，转账给其三万六千元，其当场退还两万元，如果其逾期不还，盈信普惠公司会按照三万六来找其讨债。其签下一份《借款居间合同》、一份《借款合同》（合同中填写的借款金额为两万九千元，出借方账户是李奇）、一份《借据》（借据填写借款金额三万六千元），其按要求将转来的三万六千元用支付宝转回李奇账上两万零二十元（多出的二十元是对方的提现手续费），12月8日，其还款2400元。2018年1月，其亲属和对方商谈，一次性向李奇账户转入了两万六千元了结此事。在此过程中，其接到自称盈信普惠公司人员的催债，对方有过语言威胁，并辨认出被告人李奇、曹自刚以及公司其他人员。（8）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1月19日经人介绍盈信普惠公司办理贷款，当时其还是在校大四的学生，由李奇接待。该公司财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转账88000元，扣除其提现及转账严其棚支付宝、还第一期的钱，实际到手34000元。李奇给其的借款协议、借据均写的借款数额是88000元，并称如其不按时还钱会产生相关费用，就要按照88000元还款，其还到第四期后无力还款，后经父母帮助决定提前一次性还清。其和李奇提出提前结清贷款，李奇称说如果要提前还清的话，就要按照借据上写的88000元还。后其与母亲于2018年清明节期间，到盈信普惠公司，经过和辨认出的经理曹自刚商议，最后由母亲一次性将钱还清，并辨认出被告人曹自刚、李奇、严其棚。（9）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6月7日经人介绍到盈信普惠公司借钱，其贷款72000元，签订一份借款金额是72000元的借款合同，对方付款后，扣除各项费用转账还给对方，实际拿到手41000元，其第二期还款18000元转账给李奇提供的银行卡卡号。后公司的一个人给其打电话，说下期还款不要再打到李奇的账号了，其第三期要还款时，打电话新的还款账号，但公司一直不接电话，也不告诉其卡号，第二天，其错过还款日期，该公司打电话称其逾期，要其把后面几期的钱一次还清。如果不还钱就会上门催收，其后来将剩余的钱还给该了公司。（10）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8日，与童某及其父亲一起到盈信普惠公司商谈提前还款事宜，对方称其违约，要求按借款合同金额3.6万元还款，最后经商议一次性还款2.6万元，拿回了借款合同。在商谈过程中，对方一开始比较强硬，语言上有威胁，但没有采用暴力手段。（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系其介绍被害人童某到盈信普惠公司贷款，并和该公司业务员联系后将电话告诉童某，由童某自行前往办理贷款。（12）被告人李奇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严其棚、曹自刚均系盈信普惠公司股东，公司还有其他股东，该公司实际业务就是小额贷款，其负责面审，曹自刚负责复审，严其棚负责签订合同并放款，公司有专人负责催款。有的客户会现场虚高债务一部分。其接待过被害人童某，童某和公司签订的是《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合同上写的金额是29000元，童某同时签了借据和收据各一张，金额均是36000元。童某向公司贷款20000元，实际收到16000元。按照行规，被扣除的钱包括押金、居间服务费等费用。严其棚当时叫其办理了两张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的出账卡，一张农业银行的进账卡，其把这两张卡办好后就交给了严其棚，其知道工商银行卡是公司公用的出账卡。其公司采用虚增债务和砍头息的方式进行诈骗，还制作假流水，先按合同金额转账给客户，再让客户将多余的钱还回来，如果客户有逾期、提前结清的行为，公司会按合同金额让客户还款，如果客户不还，会按合同金额对客户进行民事诉讼。（13）被告人严其棚的供述，证实其与李奇、曹自刚均系盈信普惠公司的股东，公司还有其他股东，李奇负责面审，曹自刚负责复审和派人核查，其负责签订借款合同和放款。所有股东投资的钱都放在以李奇的名字开的一个工商银行卡账户上。盈信普惠公司平时开展的业务主要是客户通过熟人介绍来公司借钱，然后几个投资人借钱给借款人，几个投资人赚取利息，公司收取服务费。其代表几个出资人与客户前后一共签订三种合同，分别叫“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借款合间”、“借条”。公司在给客户贷款过程中会虚增债务，其实就是一年利息，其把一年的利息打款给客户后，客户马上又把钱还给公司，放款时候使用的是李奇的工商银行卡。如果有客户无法按期还款，由他人去催收。（14）被告人曹自刚的供述，证实其与李奇、严其棚均系盈信普惠公司的股东，公司还有其他股东，公司是给个人客户做私人贷款，其负责面审2部，被告人李奇负责面审l部，严其棚负责和客户签订贷款合同，有专人负责追债。借款合同上的金额和实际放款金额不一致，根据私人贷款的行规，要扣除贷款金额10%的保证金。因为公司没有借款的资质，所以出借方不能填公司的名字，只能以个人的名义来写借条，这样就可以算私人借贷。但是不能当着客户的面填个人的姓名，怕客户不认可，另外私人借贷一个人也不能有太多笔，所以后期会换着名字来填。开始公司是以虚增金额的方式借款，放款后，让客户把虚增部分的现金拿回公司，后来意识到违法，就改成了在借条上只写本金加利息的金额，当时别的贷款公司都是这样虚增债务。这个方法是几个股东商量过的。（15）谅解书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徐某某、杨某某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三被告人亲属的退赔款项，本人均未造成损失，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6万元属于诈骗未遂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吕某陈述、诉状、民事裁定书及被告人供述证实，虽然吕某向盈信普惠公司借款过程中，三被告人等采取了虚增借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的手段，要求吕某出具人民币2.8万元借据，实际给付1.2万元，且在吕某未按期还款时，通过诉讼的方式以被告人李奇的名义起诉要求吕某偿还借款人民币2.8万元，但经双方庭外协商，吕某在按照实际借款到手总额1.2万元偿还全部借款后，被告人李奇以撤诉结案，该笔事实并非属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且在案发前该笔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完毕，因此，不宜作为犯罪认定，故对公诉机关认定该笔属于犯罪未遂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奇、曹自刚、严其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虚假给付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诈骗被害人童某、徐某某、杨某某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诈骗吕某未遂，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亲属代为退赔三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二名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还同时具有多次诈骗、诈骗在校大学生，应酌定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亲属代为退赃并取得二名被害人谅解，以及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未遂事实不应作为犯罪认定的意见可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二、被告人严其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三、被告人曹自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四、被告人李奇、严其棚、曹自刚退赔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发还被害人童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晓 丽人民陪审员 欧阳言浩人民陪审员 靳  辉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肖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