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40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火空（西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曲江新区雁南五路曲江观邸**楼**1801。法定代表人：潘承智，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甯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嘉松北路********JT1424法定代表人：邱楷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薇，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毓，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火空（西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甯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甯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5民初119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火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火空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前，火空公司已于2020年1月20日向甯术公司法定代表人汇款15万元。该笔款项系商品授权金，与《合作协议》约定的火空公司应当支付的70万元版权金没有关联。在《合作协议》尚未生效时，火空公司为了巡展活动的筹备，准备巡展活动需要的物料和商品，应甯术公司要求支付了商品授权金15万元。2.火空公司与“火影特展（西安资方）”的聊天记录中显示，在支付15万元前，双方一直商谈商品制作和明细，聊天中涉及的商品，在“商品授权金清单”中均予以出现，由此可证明上述清单中的商品客观存在，15万元系商品授权金。3.“商品授权金清单”中的102,410元系甯术公司多收取的商品授权金，不应由火空公司支付。甯术公司违背诚信原则，应当承担缔约过失责任。4.一审法院未认定15万元为商品授权金，则在合同解除情况下，甯术公司应当予以返还。甯术公司辩称：不同意火空公司的上诉请求。甯术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并将火影忍者的相关素材交付给火空公司。火空公司在后期举办的火影忍者展览中，已将上述素材用于展览。火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甯术公司立即归还商品授权金15万元，并支付以15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8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判令甯术公司承担因缔约过失责任造成火空公司损失184,504.28元，并支付以184,504.28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8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判令甯术公司承担火空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32,000元，以及财产保全担保费1,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20日，火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杜某分次向甯术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楷甯账户转账10万元与5万元，共计15万元。当日，甯术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楷甯在收到上述15万元款项后，向程某即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转账15万元。火空公司（乙方）与甯术公司（甲方）盖章签署《合作协议》，载明：鉴于甲方系《火影忍者》及《火影忍者疾风传》（以下简称动画作品）动画形象的合法被授权方，乙方拥有举办展览及活动的丰富经验。双方拟就自身资源优势共同合作筹办以“火影忍者”动画形象为主题的全国巡展（以下简称巡展）以及以“火影忍者”为主题的主题跑活动；双方陈述并保证如下：签署本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拥有签订本合同及履行本合同义务的全部权利。一经双方盖章，本合同即构成对双方合法有效和有约束力的义务。任一方签署和履行本合同不违反任何适用法律或构成对任何合同或其他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的违反，也不会侵犯任何第三方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任何第三方的著作权、商标权、所有权）；项目名称：《火影忍者》全国巡展（如美巡展）。巡展类型及场次：本合同所述的巡展活动均为售票性巡展（五场以上）。具体项目的发展，乙方须于项目开展/举办前至少90天向甲方提交书面申请，申请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展览的拟开展时间、地址、展期等。甲方确认乙方提交申请的可实施性后，于收到申请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书面回复乙方，乙方在收到书面确认审核通过后，甲方出具相对应活动的书面确认文件，乙方收到确认文件前不得自行开展任何相关活动；合作方：《火影忍者》制作委员会。合作地区：中国大陆地区，不限城市，但上海售票展除外（港澳台地区须另申请）。甲方同意乙方按照本合同之规定使用《火影忍者》及《火影忍者疾风传》动画剧集中动画形象及其相关内容（下称合作内容）于乙方举办的项目中，有关合作的详细内容、信息及使用范围及约定在本合同附件一中予以列明，所有的合作内容以甲方最终提供的为准。合作期限为：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为止（具体时限依据版权方授权书为准）（下称许可期限或合作期限）。乙方因设计或生产需求使用或者许可给任何第三方使用的，需及时以电子邮件或其他书面方式告知甲方……所有最终版本设计稿、商品打样等内容需要经过甲方确认后方可使用……。除本合同项下的许可之外，乙方不得将甲方提供的合作内容用于任何其他用途，否则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第三方索赔款等）；乙方应根据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数额和付款方式，按时向甲方支付相应的版权合作使用费及项目收益。乙方负责开展项目所需资金，并负责所有项目的运营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宣发、选址、招商引资、活动策划、行政审批、现场活动开展等），并有权向第三方收取门票、销售款等收入。乙方应在每场项目（无论是甲方提供客户还是乙方自主寻找客户举办）开展的60天前募得启动资金100万元，并由甲方进行确认。未经甲方确认，乙方不得正式启动开展项目。乙方有义务在各项目开展前至少90天书面提交版权标的详细落地方案等相关事宜给甲方，由甲方提交至版权方审核通过后，乙方可进行执行。乙方不得擅自执行未经版权方书面审核通过的展览、美陈展及主题跑相关设计开发、制作搭建、宣传运营、销售、招商等。乙方有权在项目开展过程中生产售卖展会活动限定火影忍者的衍生商品，但所有商品需另行通过签订《动漫形象产品许可合同》对数量、价格、产品外观等进行确认，未确认前任何商品不得生产。……乙方在宣发、招商引资、活动策划、现场活动开展等活动落实工作中与第三方合作或向第三方采购商品和服务过程中签署的合同由乙方负责履行，与甲方无关……。于2021年1月31日前，乙方必须保障自主筹办开展不少于三场项目活动（每场客户邀约金不得少于60万元且每场融资到位100万元作为收入，经甲方确认后方可举办活动），乙方自主筹办的活动数量不包括由甲方提供客户帮助乙方开展的两场火影忍者多媒体主题展。乙方自主负责筹办的第一场商业体业务需在2020年7月1日前完成；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其一切使用了本合同项下制作内容、合作内容及其元素的各项物料（包括但不限于图片、视频、宣传稿、衍生商品等）及其使用渠道供甲方确认，且乙方应当在甲方书面确认后方可生产或对外发布或者实行。同时甲方应及时确认审核所要发布的内容。甲方应当保证其向乙方提供合作内容的合法性、真实性、正确性、权利完整性，并不会侵犯任何第三方知识产权。如需取得第三方授权的，应当取得该授权，且不违反国家的强制性规定、不侵害第三方的合法权益。甲方提供的制作内容不符合上述要求，导致乙方无法完成本合同约定的，乙方不需为此承担违约责任。如因甲方提供制作内容所产生的纠纷和责任，由甲方自行处理和承担，如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应予赔偿。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时，向乙方出具授权合作文件作为本协议附件。甲方负责收集乙方需要提交给版权方审核的材料，并提交给版权方进行监修。甲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向乙方收取版权合作使用费用及项目收益。2020年由甲方提供客户帮助乙方开展两场火影忍者多媒体主题展（售票展性质）；甲乙双方就合作的《火影忍者》全国巡展（如美陈展）及主题跑，收益共享。由乙方开立共管账户，该账户由甲乙双方监督管理，所有票务收入、产品售卖收入等所有收益均进入该账户。乙方作为该项目活动的筹备组建方，对外承担包括但不限于票务、宣发、当地运营、线下活动、产品制作等落地工作，所产生的成本费用由乙方制作费用确认单，经甲方同意后，由共管账户支付。每场具体活动结束后7日内，双方进行结算（收益=收入-成本），由乙方根据共管账户的银行流水制作结算报告，甲方审核无误后，乙方支付甲方收益。双方约定的收入包括乙方每场活动开展前融资到位的100万元。甲乙双方合作的活动中，在乙方成功引入第三方投资100万元以上作为收入进入共管账户且乙方已确认自主筹办开展等一切资料后，甲方将以甲方名义收取的商场邀约金，上述资金将作为共同收入计算共同收益。若乙方无法成功引入第三方投资100万元以上进入共管账户作为收入的，甲方收取的商场邀约金作为甲方个人的收入，与乙方无关。甲方许可乙方使用《火影忍者》及《火影忍者疾风传》动画剧集中动画形象及其相关内容，乙方向甲方支付版权使用费。第一场项目活动版权金为70万元，其中40万作为首场西安站项目成本进行清算，剩余30万乙方须于第一场活动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50%（15万元），剩余50%（15万元）于第二场项目活动开展前15个工作日向甲方支付完毕。第二场及以后场次的项目活动版权使用费为项目活动收益的30%，于每场项目活动结算时支付甲方。乙方支付的上述版权使用费均作为成本计算在甲乙的收益分配中。乙方如逾期支付上述款项，如每逾期一天，乙方按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应当支付的合同款项。若前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由此造成其他损失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第三方索赔款等），乙方应当全额赔偿；知识产权：本合同下的制作内容包括最终稿、创意、片段、样片等所有权及著作权均由甲方所有，乙方使用制作内容时不得侵犯甲方的合法权利。本合同的任何内容、条款及其执行，不视为任何一方对其本来享有的知识产权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转让，所有权和使用权自始并始终归其本合同签订前的权利人所有；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在规定时间内予以改正。违约方在收到守约方要求纠正其违约行为的书面通知之日起，应立即停止其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金（以版权合作使用费的20%为标准）。若前述违约金无法弥补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的（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第三方索赔、诉讼费、公证费等一切合理费用），乙方应予以补足；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二条第3款、第三条第6、7、8款、第四条第1款第（1）、（3）、（4）、（5）、（6）项、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以及第八条约定的，视为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已收取的款项不退还。并要求乙方支付相当于版权合作使用费20%的违约金。若前述违约金无法弥补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的（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第三方索赔、诉讼费、公证费等一切合理费用），乙方应予以补足；合同的解除及终止：乙方须按约定的时间节点与甲方结算收益或支付版权使用费，超过约定时间7日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按应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乙方承诺于2020年7月1日前至少完成一场自主筹办的主题项目活动并启动第二场主题项目活动（不包括西安首场、包括巡展、主题跑或甲方认可的其他售票活动形式），于2021年1月31日前成功自主筹办不少于3场项目活动（包括巡展、主题跑或甲方认可的其他售票活动形式）。若乙方不能保证使用甲方动画形象开展活动的次数达到上述承诺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本合同因任何原因终止或被解除的，乙方须于合同终止后3日内注销双方共管账户，甲方予以配合；合同生效：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还须满足双方约定的生效条件后方可生效，生效条件为：西安首场乙方须于2020年3月31日前向双方共管的结算账户支付100万元作为项目的收入，乙方向甲方出示入账凭证当日合同生效。合同末尾甲乙双方盖章下方日期处均手写为“2020.3.29”。附件一《合作内容的详细信息及使用约定》中载明，甲方作为作品著作权人/著作权人的合法使用权人，乙方作为甲方的合作方有权将本作品使用于乙方品牌、产品中，使用方式：产品表面印刷、二次包装，相关线上线下宣传物料，相关衍生售卖及赠品，衍生品的印刷制作。甲方应提供明确的、详细的作品使用指引和要求。乙方使用作品进行相关设计时，设计图，完稿文件和实物打样（有实物的产品）需经甲方确认方可使用和量产，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待确认文件后，需在三个工作日内给予回复，无正当理由不应驳回，如未回复则视为同意使用。《肖像授权书对外声明》载明，甯术公司为授权方，火空公司为被授权方，本公司甯术公司合法拥有《火影忍者疾风传》的品牌卡通形象中国（售票展）巡展的被授权方，兹同意授权火空（西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拥有在火影忍者主题展票务贩售、线上线下营销宣传、现场运营的肖像使用。授权内容：仅限许可期间内使用《火影忍者疾风传》的动画剧集中角色名称、标志设计、肖像和视觉表现内容。许可权利：仅限许可期间内使用许可内容进行票务平台商务对接、线上下宣传、现场运营肖像使用的权利。授权渠道：仅限于火影忍者主题展内容肖像使用。授权区域：仅限于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甯术公司在授权方处加盖公章，落款载明日期为2020年3月15日。火空公司庭审中陈述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是日本的版权方，涑糖公司是国内被授权方，火空公司明确该15万元是通过甯术公司向版权方支付用于购买版权的商品授权金，是给涑糖公司的。火空公司与甯术公司双方均确认本案纠纷不涉及知识产权争议，火空公司确认其要求甯术公司退还15万元的理由仅是因为甯术公司欺诈，而非甯术公司没有版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恪守履行。火空公司提交其主张的“商品授权金清单”，主张清单中列明的第1至9项金额共计102,410元的商品不是双方合作主题展中火空公司自主生产销售的商品，属于甯术公司隐瞒事实欺诈侵占火空公司多付的费用。火空公司同时提供聊天记录主张甯术公司确认“这个表是我们自己做出来的，又不是实际的”，认为据此甯术公司认同上述金额共计102,410元的商品不是本次合作商品，甯术公司存在欺诈并侵吞了火空公司上述金额的财产。甯术公司对清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及火空公司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份清单上没有火空公司与甯术公司双方以及任何第三方签字盖章确认，故清单内容没有得到火空公司与甯术公司及版权方的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也无法达到火空公司证明目的。对上述聊天记录内容，甯术公司认为甯术公司始终没有对返还该款项以及火空公司所称的要求返还的原因进行过确认，且甯术公司也一直在该聊天记录中向火空公司强调该笔款项是版权金，是付给版权方，作为双方成本支出是不予退还的。一审法院认为，该份清单列表上方的抬头为Z公司，列表中载明的被授权商为涑糖公司，IP为火影忍者，列明了23项展会限定T恤等产品品类、零售价格、总数量、权利金比例及相应权利金，权利金总金额为149,790元，提交人、提交日期和审核人、（落款）日期处均为空白。目前火空公司无其他证据可证明该清单系全部针对火空公司与甯术公司双方涉案合作内容所制作且实际向上报审核并予以落实，也未充分举证证明符合要求的涉案合作商品的构成、范围等。涉案《合作协议》中未出现火空公司所主张的“商品授权金”字样，仅有关于“版权金”、“版权合作使用费”及“版权使用费”的表述。该清单中显示的也为“权利金”字样。单就文字呈现该清单从主体、时间、内容等各方面均无法与火空公司与甯术公司涉案《合作协议》约定相对应，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火空公司现也无其他证据可证火空公司与甯术公司双方之间或双方与第三方另行达成了关于“商品授权金”的约定，且庭审中火空公司确认该笔15万元系支付给版权方涑糖公司。火空公司关于系争15万元性质为商品授权金，甯术公司应在转账前对15万元应当定制的产品予以确认，上述清单恰与15万元相互印证的主张均无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其相应上述表格所载内容全部对应火空公司与甯术公司双方合作产生商品授权金所涉详细商品且因部分商品不属涉案合作商品故甯术公司存在隐瞒欺骗侵占财产等主张，一审法院均难以认可。双方聊天记录可见双方确有就相关素材进行沟通对接，甯术公司也将15万元款项及时如数支付给双方确认的版权方涑糖公司，而火空公司始终未按约设立共管账户并履行相应打款义务，火空公司主张合同解除后应当恢复原状故该15万元甯术公司应予返还并支付相应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关于火空公司主张其基于对甯术公司的信任，对该订立合同以及首场活动的支出，系属于因甯术公司隐瞒合同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信息、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等造成的火空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甯术公司存在缔约过失责任，应当就上述直接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支付相应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为，现火空公司举证不足以证明甯术公司对涉案合作协议存在缔约过失责任，火空公司主张的损失支出相应举证亦不足以证明与涉案合作履约的关联性，一审法院难以认定。综上，火空公司诉请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火空公司主张的商品授权金15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等维权费用均不予支持。综上，为保障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利，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火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20.0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410.03元，财产保全费2,269元，共计5,679.03元，均由火空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火空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火空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甯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聊天记录，欲证明双方在没有签订协议前，甯术公司要求火空公司汇款15万元商品授权金，该笔费用并非版权金；证据2.涑糖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与甯术公司员工的聊天记录，欲证明15万元商品授权金中有102,410元与火空公司与甯术公司商谈的商品授权没有关系；证据3.商品授权清单，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其已于一审中提交，不作为二审新证据。甯术公司对火空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甯术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火空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火空公司是否有权主张甯术公司向其返还15万元并赔偿其损失。火空公司陈述，甯术公司存在欺诈，其未将火空公司支付的15万元商品授权金全部用于与火空公司相关的产品，甯术公司应全部退还15万元商品授权金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其一，《合作协议》约定甯术公司许可火空公司使用《火影忍者》及《火影忍者疾风传》动画剧集中动画形象及相关内容，火空公司向甯术公司支付版权使用费，第一场项目活动版权金为70万元。该份协议并未对商品授权金进行约定。且若火空公司在项目开展过程中生产售卖展会活动限定火影忍者的衍生商品，双方需另行签订《动漫形象产品许可合同》。但除《合作协议》外，双方并未签订其他使用火影忍者形象的合同。其二，火空公司主张其与甯术公司之间就“商品授权金”的收取存在合意，其提交的“商品授权金清单”中载明的102,410元项目与火空公司无关。根据在案证据，火空公司未能证明其与甯术公司在《合作协议》约定的版权金外另就火影忍者动画形象的使用约定了“商品授权金”，并对商品授权金所涉及的商品范围进行了约定。火空公司认为“商品授权金清单”中的102,410元与其无关，亦缺乏相应依据。其三，甯术公司在收到火空公司支付的15万元后，已于当天将15万元转账至涑糖公司法人处。各方于一审中均确认涑糖公司为国内被授权方。根据双方聊天记录，甯术公司已向火空公司交付素材。因此，火空公司主张甯术公司存在欺诈，要求返还15万元款项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此外，火空公司主张甯术公司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并向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涉案协议约定：西安首场火空公司须于2020年3月31日前向双方共管结算账户支付100万元作为项目的收入，火空公司向甯术公司出示入账凭证当日合同生效。但火空公司未向共管账户支付款项，亦未参与西安巡展。火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甯术公司在合同订立过程中存在过错，火空公司主张甯术公司承担缔约过失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火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20.06元，由上诉人火空（西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军欢审判员  胡玉凌审判员  胡 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余 ？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