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0刑终35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路，绰号“路路”，男，1989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湖北荣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日被石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石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绍文，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志国，绰号“豪哥”，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剑，绰号“张疯子”，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华，男，1975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4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覃朝伟，男，1979年6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湖北荣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铲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志勇，绰号“小勇”，男，1986年2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湛克明，男，1971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国平，男，1983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亮，绰号“亮亮”，男，1988年8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20日被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4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监利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贻志，曾用名李超鹏，绰号“李大超”，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从广西柳州监狱押解至石首市看守所。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覃朝伟、李志勇、陈路、湛克明、沈国平、郭亮、李贻志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鄂1081刑初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2007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李志勇、覃朝伟、湛克明、郭亮、沈国平、李贻志、陈路等人在石首市原“A8酒吧”喝酒。期间，张剑因与王某2发生冲突，被王某2的同伙持刀追赶，便离开了原“A8酒吧”。邓志国、谢华、李志勇、覃朝伟、湛克明、郭亮、沈国平、李贻志、陈路见状亦离开了原“A8酒吧”。之后，邓志国、张剑、谢华在本市原“新月宾馆”开房商量如何找王某2要回面子，期间，谢华电话联系王某2讨要说法无果。邓志国、张剑、谢华遂商量第二天带人到原“A8酒吧”找王某2“谈判”，要其赔礼道歉。2007年12月21日，邓志国、张剑、谢华、李志勇、覃朝伟邀约湛克明、李贻志、陈路、郭亮、沈国平等人在调关镇“老沈餐馆”吃饭。商定饭后前往原“A8酒吧”找王某2等人。饭后，邓志国、张剑将带来的砍刀放在车上，人手一把。20时许，邓志国、张剑、谢华、李志勇、覃朝伟、郭亮、沈国平、李贻志、陈路等人分别乘坐湛克明等人的小车到达原“A8酒吧”。邓志国、张剑、谢华要湛克明、郭亮、陈路等人在原“A8酒吧”附近待命，之后带着沈国平、覃朝伟、李贻志、李志勇到原“A8酒吧”二楼寻找王某2等人。因未找到人，邓志国、张剑、谢华、沈国平、覃朝伟、李贻志、李志勇遂于21时许下楼，巧遇湖北省崇阳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石首市公安局民警配合下查找、抓捕在崇阳县沙坪镇涉嫌犯罪的张剑。就在石首市公安局民警王某1指认出走在前面的张剑，崇阳县民警黄某、李某1以及沙坪镇党委副书记沈某、副镇长曾某1与王某1将张剑按倒在地准备上警械时，邓志国以为实施抓捕的人员是王某2一伙的人，便喊“砍”，郭亮等人遂挥刀对黄某、李某1、王某1、沈某、曾某1乱砍，张剑趁机逃离现场。民警表明身份后，邓志国、谢华、李志勇、湛克明、覃朝伟、郭亮、沈国平、李贻志、陈路等人离开现场。一审查明，石首市公安局于2008年2月1日决定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石首市公安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08年6月26日将被告人覃朝伟抓获归案，于2008年6月26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后于2008年7月25日因证据不足将其释放，2019年8月14日石首市公安局再次将被告人覃朝伟抓获归案。石首市公安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14日将被告人沈国平抓获归案，并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后于2008年10月13日因证据不足将其释放，2019年8月28日石首市公安局再次将被告人沈国平抓获归案。被告人邓志国于2009年3月12日到石首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石首市公安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18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09年5月19日因被告人邓志国传讯不及时到案，石首市公安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9年8月14日石首市公安局再次将被告人邓志国抓获归案。被告人谢华于2009年6月4日到石首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石首市公安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10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9月28日石首市公安局再次将被告人谢华抓获归案。被告人陈路于2019年8月16日主动到石首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张剑、李志勇于2019年8月14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湛克明于2019年8月28日被石首市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郭亮于2019年9月30日被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分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贻志因犯运输毒品罪，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贻志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监狱服刑期间，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对罪犯李贻志减去有期徒刑六个月。后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石首市公安局从广西柳州监狱解回羁押。一审另查明，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的家属于2020年6月29日与被害人黄某、曾某1达成谅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黄某、曾某1对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的谅解。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的家属于2020年7月8日与被害人王某1达成谅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的谅解。公诉机关于2020年10月26日重新调整了对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李志勇、湛克明、覃朝伟、郭亮、沈国平、李贻志、陈路的量刑建议为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身份户籍信息；2、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2009）石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2刑初499号判决书；4、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2刑更2768号刑事裁定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的证言；2、证人王某2的证言；3、证人计某的证言；4、证人白某的证言；5、证人陈某的证言；6、证人谭某的证言；7、证人周某的证言；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四、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覃朝伟的供述与辩解；2、被告人邓志国的供述与辩解；3、被告人张剑的供述与辩解；4、被告人李志勇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陈路的供述与辩解；6、被告人沈国平的供述与辩解；7、被告人湛克明的供述与辩解；8、被告人谢华的供述与辩解；9、被告人郭亮的供述与辩解；10、被告人李贻志的供述与辩解；五、辨认笔录：①覃朝伟辨认2007年12月21日晚同自己一同在石首市酒吧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湛克明和路路（陈路）；②邓志国辨认2007年12月21日晚同自己一同在石首市酒吧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郭亮、大超（李贻志）、马某、湛克明；③张剑辨认2007年12月21日晚同自己一同在石首市酒吧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亮亮（郭亮）、湛克明、路路（陈路）；④陈路辨认2007年12月21日晚同自己一同在石首市酒吧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刘某、“迪迪”、李某2、李某3、胡某；⑤沈国平辨认2007年12月21日晚同自己一同在石首市酒吧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洋子”（胡某）；⑥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平面图。一审认为，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李志勇、湛克明、覃朝伟、郭亮、沈国平、李贻志、陈路在中心城区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起组织、策划作用，为首要分子，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覃朝伟、李志勇、陈路、湛克明、沈国平、郭亮、李贻志明知携带器械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均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但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志国、谢华、陈路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剑、覃朝伟、李志勇、湛克明、沈国平、郭亮、李贻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覃朝伟、李志勇、陈路、沈国平、李贻志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积极赔偿了部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覃朝伟、李志勇、陈路、湛克明、沈国平、郭亮、李贻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志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张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三、被告人谢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四、被告人覃朝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五、被告人李志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六、被告人陈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湛克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八、被告人沈国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九、被告人郭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十、被告人李贻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路不服，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邓志国、张剑、谢华、李志勇、湛克明、覃朝伟、郭亮、沈国平、李贻志、上诉人陈路在中心城区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陈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陈路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并无量刑过重的情形，故上诉人陈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静审判员 曹 磊审判员 潘 龙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冯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