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2刑初478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加灶，男，1993年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清泉，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国平，男，1988年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彦融、林强，北京市京师（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敬海，男，1990年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俊辉，山东坤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6日以济历下检二部刑诉[2019]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加灶犯集资诈骗罪、宋国平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丁敬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由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0月21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追诉[2020]年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我院追加变更起诉。我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蒙、吴振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加灶及其辩护人卢清泉、被告人宋国平及其辩护人程彦融、林强、被告人丁敬海及其辩护人刘俊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要求延期审理，并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因受不可抗力影响，2020年2月3日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2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被告人宋国平与胡某丹（已判决）相识，双方协商由被告人宋国平在威海设立分公司，负责为深圳惠众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惠众公司）和广东惠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惠众公司）吸收资金。2015年3月10日，惠众威海分公司在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胡某丹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宋国平任总经理。胡某丹按吸收资金的23%给被告人宋国平提成，被告人宋国平再按公司业绩的0.5-1%、部门业绩的1%分别给运营总监和部门经理提成；部门经理和业务员发展的客户按吸收资金的3%提成。后被告人宋国平招聘丁敬海、宋某（已判决）等人,利用发放传单、会议宣讲、组织客户旅游和聚餐、发放小礼品等形式，或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公开宣传公司业绩和声誉，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以深圳惠众公司和广东惠众公司的名义，与投资群众签订“终端广告机联合经营协议”、“网店加盟协议”、“优先股权投资认购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发展客户24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4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069.985万元。 2017年10月，被告人林加灶根据李某（另案处理）指派，与刘某鹏（在逃）、宋国平准备成立南京骏兴弘顺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分公司）。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以滕某的名义，在济南市历下区注册成立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林加灶以总公司代表身份监督管理济南分公司业务资金及项目考察等事项，2018年5月11日开始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宋国平担任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事务，被告人丁敬海担任公司部门经理。公司成立后，采用给客户打电话、发放宣传彩页等方式，谎称向新能源汽车等项目投资，以2%月利率为诱惑，承诺保本付息，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骗取客户资金。经审计，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共诈骗客户77人，诈骗资金764万元，已返还64.7707万元，未返还689.1593万元。 被告人丁敬海担任公司部门经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21人非法吸收资金385万元，已返还39.6423万元，尚未返还339.7477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投资人证言、证人证言、书证、会计审计报告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加灶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宋国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丁敬海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宋国平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加灶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加灶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不当，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林加灶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国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宋国平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宋国平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敬海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丁敬海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系单位犯罪，应按单位犯罪定罪量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被告人宋国平与胡某丹（已判决）相识，双方协商由被告人宋国平在威海设立分公司，负责为深圳惠众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惠众公司）和广东惠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惠众公司）吸收资金。2015年3月10日，惠众威海分公司在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胡某丹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宋国平任总经理。胡某丹按吸收资金的23%给被告人宋国平提成，被告人宋国平再按公司业绩的0.5-1%、部门业绩的1%分别给运营总监和部门经理提成；部门经理和业务员发展的客户按吸收资金的3%提成。后被告人宋国平招聘丁敬海、宋某（已判决）等人,利用发放传单、会议宣讲、组织客户旅游和聚餐、发放小礼品等形式，或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公开宣传公司业绩和声誉，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以深圳惠众公司和广东惠众公司的名义，与投资群众签订“终端广告机联合经营协议”、“网店加盟协议”、“优先股权投资认购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发展客户24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4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069.985万元（详见附表1）。 2017年10月，被告人林加灶根据李某（另案处理）指派，与刘某鹏（在逃）、宋国平准备成立南京骏兴弘顺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分公司）。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为逃避法律制裁，使用滕某的身份，在济南市历下区注册成立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林加灶以总公司代表身份监督管理济南分公司业务资金及项目考察等事项，2018年5月11日开始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宋国平担任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事务，被告人丁敬海担任公司部门经理。公司成立后，采用给客户打电话、发放宣传彩页等方式，谎称向新能源汽车等项目投资，以2%月利率为诱惑，承诺保本付息，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骗取客户资金。经审计，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共诈骗客户77人，诈骗资金764万元，已返还64.7707万元，未返还689.1593万元（详见附表2）。 被告人丁敬海担任公司部门经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21人，非法吸收资金385万元，已返还39.6423万元，尚未返还339.7477万元（详见附表3）。 另查明，被告人林加灶在南京骏兴弘顺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上班期间，非法所得约15万元，被告人宋国平非法所得约70万元，被告人丁敬海非法所得约6万元。 被告人丁敬海于2018年11月8日被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宋国平在惠众威海分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证据。 1、投资人丛某滋的证言及理财合同、收据等证明：2016年8、9月份，其在威海经区车站附近看到惠众集团理财传单，收益很高，后其于9月14日带着2万元现金去公司投资，财务给开了收据，又签了一份《网店加盟协议书》，其只拿了一个月的利息，公司就出事了，其觉得被骗了就报案了。公司规定最低投资额普通投资理财是两万，对客户没有其它要求，只要有钱就行了。 刘某婷、邹某英等其它投资人的证言、收据、POS单等证据证明其参与投资的经过与丛某滋陈述的情节基本一致，并证明自己投资的时间、金额、返利等情况。 2、黄某英的证言证明：威海惠众公司负责人是宋国平，客户投资款通过POS机直接到了胡某丹民生银行的个人账户上，若是现金则是通过网银或者存现到她广发银行的账户上或者是李某中信银行的账户上，这些账号和网银都由她保管。给宋国平的23%提成是总公司通过她或李某的个人账户直接转到宋国平的中国银行账户上，给威海客户返本付息的钱也是她通过网银转给财务人员。 3、韩某的证言证实的情节与黄克英证实的基本一致。 4、刘某婷证言证明：其系惠众威海公司财务人员，惠众威海公司主要业务是向社会融资，由业务员向客户宣传深圳惠众公司开发的“购嗨嗨网上商城”，加盟一个网店是1万元，两万起投。公司承诺给客户的年化收益是13%。大部分客户投资是通过刷卡，资金直接转到总公司账上。她将每月返利的报表分别报给宋国平和总公司财务，由总公司财务将钱转到宋国平银行账户上，宋国平再转到她商业银行账户上。她按客户要求给客户转账或通知客户到分公司领取现金。 5、马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惠众威海公司财务人员，其是2015年9月份到惠众威海公司从事财务工作的。公司有一部POS机，大约有一半客户是刷卡，另外一半是交的现金。她和前后两任会计王某萍、刘某婷都是把收到的现金先存到个人的银行账户里，再转到黄某英的广发银行账户。 6、证人胡某丹的证言证明：2012年成立了深圳惠众公司，他是实际控制人。惠众威海分公司于2015年成立，他任董事长，宋国平为负责人。这些分公司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发传单、微信及安排专人讲解的方式，发展客户投资商务平台和股权，对客户承诺在一定的期限内支付本息。公司实行收支两条线，主要收入是全国各地分公司吸收的客户投资，这些资金要上交深圳公司总部，他是总负责人，各地设分公司会计，收取的资金通过网银或者POS机转到他、李某和黄某英的个人银行账户上。 7、宋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5年4月份到威海公司做培训讲师，后任公司运营总监，是市场部的负责人。开始公司是以“广告机”（商场监控、电梯广告、电子LED）项目，招揽客户投资加盟，后又改成加盟“购嗨嗨”网站项目，实际上就是以上述项目面向大众融资。客户以最低投资额两万元起投，上不封顶，期限一年，年息在15%左右。 8、证人苗某生、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惠众威海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并证明公司的运作模式以及其所在部门吸收存款的情况。 9、深圳惠众公司、惠众威海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广东惠众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胡某丹系上述三公司法定代表人。 10、《惠众公司受害人明细表》证实，有249人参与投资，吸存金额共计2849万元，返利778.71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070.285万元。 11《吸存资金流向表》、广东惠众公司（商户编号898440150450112、结算账户：胡某丹、账号：XXX）交易明细、宋国平中国银行（账号：XXX）交易明细、黄某英广发银行（账号：XXX）交易明细、李某中信银行（账号：XXX）交易明细、王某萍邮政储蓄银行（账号：XXX）交易明细、胡某丹民生银行（账号：XXX）交易明细证实，惠众威海公司吸存资金转往胡某丹、黄某英等人银行账户的情况。 12、惠众集团总部通讯录及广东惠众公司、深圳惠众公司、深圳惠众云商公司开票资料、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证明惠众公司的相关情况。 13、惠众威海公司制作的《业绩盘查》、《2015.8-2016.10佣金发放表》证实，丁敬海等人吸存数额及根据提成比例领取佣金的情况。 14、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胡汉丹、宋佳等人已被判刑的情况。 二、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丁敬海在南京骏兴弘顺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相关证据。 1、被害人石某民的陈述、借款合同、收据、个人帐户明细查询证明：2018年4月份，其听说有家公司叫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专门做新能源电动车的，投资时间短利息高，还送电瓶车。其当时听了挺感兴趣。后其在2018年4月13日交了200000元，5月21日交了190000元，合计39万元左右，其中公司送了10000元红包，其实际投资金额是40万元。其一共得到的是2018年5、6、7月和8月份的利息，共计33600元。还有三个红包分别是5、20、10000元的，合计43625元左右。还有一辆小牛电瓶车。 其他被害人韩登林、林俊等人的陈述、借款合同、收据、银行交易流水、POS单等证据证明各被害人投资的时间、数额、返利的情况。 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系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营销总监，2017年底或2018年初，其安排林加灶到济南成立分公司，发展客户投资，宋国平是济南分公司的经理。 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法人是殷某宁，实际老板是李某1，其来过济南分公司两次。其不知道济南分公司经营模式，之前其以为他们卖新能源汽车，案发后才知道他们是吸收投资。 4、证人殷某宁证言证明：其在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有限公司担任法人，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1，南京公司董事长是张某，其和张某都听李某1的。李某1跟其说公司做新能源汽车，但是其没看到公司有人做新能源汽车。 5、证人孙某波、丁某振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分公司业务经理，并证明宋国平、林加灶组织员工开展非法集资的详细情况。 6、证人李某勇、刘某玉、吴某、郜某丽、初某肖、沙某凯、王某、刘某婷的证言与孙某波、丁某振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基本相同。 7、山东实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关于韩登林被集资诈骗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77名投资人向南京骏兴济南分公司投资，总额764万，未领取红包转投资10.07万，收到返还64.7707万，损失689.1593万。 8、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及济南分公司营业信息，租赁合同2份、房租收条2份证明：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及济南分公司的经营情况、股权变更及营业地址等情况，其中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含投资管理。 9、任命文件一份证明：2017年12月5日宋国平为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负责人，分管分公司日常管理。2018年5月11日，任命林加灶为法定代表人。 10、业务员非吸资金情况统计表、pos机交易明细、王某坚招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刘某玉中信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林加灶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资金流水情况。 11、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丁敬海的当庭供述与上述证据均相吻合。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到案材料、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丁敬海到案的情况和本案发破案的情况。 2、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丁敬海的身份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宋国平、丁敬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宋国平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敬海在本次判决宣告前还有其它刑罚未执行，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加灶在犯罪过程中负责传达总公司的指示、安排，未直接实施集资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采纳。宋国平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宋国平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采纳。丁敬海有自首情节，且受公司安排从事吸收存款的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丁敬海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宋国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宋国平担任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不能认定为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加灶、宋国平的辩护人提出的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宋国平、林加灶所宣传的融资项目、资金用途、归还能力均是虚假的，其次，投资的年收益率为20-30%，且返还给济南分公司的投资款比例为30-40%，这显然也不符合正常投资的资金使用方式，足以推定二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林加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林加灶系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明，南京骏兴弘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及其济南分公司成立后只实施了非法集资的犯罪活动，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林加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宋国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被告人丁敬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092刑初85号刑事判决书中以被告人丁敬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林加灶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7年1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宋国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8年10月25日止），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丁敬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并处罚金七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林加灶退赔违法所得15万元、宋国平退赔违法所得70万元，丁敬海退赔违法所得6万元，按比例发还投资人。 四、投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孙志彬 人民陪审员  孙竹林 人民陪审员  刘崇法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魏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