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8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1，男，1998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及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8年2月25日因携带爆竹乘车被长汀县公安局处以没收爆竹。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2001年1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及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京雄，男，1997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福建省长汀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文平，男，1996年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4年1月6日因犯强奸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2017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小明，男，1966年4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址及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04年11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8月23日因犯嫖宿幼女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福平，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福建省长汀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01年8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致死）罪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4年8月26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鸿华，男，1996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福建省长汀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4年9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守林，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及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7年8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南昌铁路公安局厦门公安处处以行政拘留六日、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叶某1、罗鸿华、胡守林、刘某1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闽0821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某1、刘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21日23时许，叶某、张某和谢翔宇、郑某、胡某等人在长汀县小上海酒吧内喝酒时与酒吧员工发生口角，之后叶某、张某在小上海酒吧门口殴打酒吧员工黄某、袁某，同为小上海酒吧员工的被告人罗鸿华发现后出来制止并殴打叶某、张某，随后双方散开。 次日凌晨1时许，叶某、张某和郑某、胡某、谢翔宇等人到腾飞一路光头仔烧烤店吃烧烤，之后郑某的朋友赖某也受邀到该烧烤店吃烧烤。在喝酒吃烧烤期间赖某得知叶某、张某在小上海酒吧门口被酒吧员工殴打，赖某便称认识小上海酒吧的老板黄京雄，然后用微信联系被告人黄京雄叫其过烧烤店解决叶某、张某被打问题，并且发了位置及当时现场一伙人在吃烧烤的小视频给被告人黄京雄。被告人黄京雄看到微信后认为自己员工被打，对方还发微信挑衅十分生气，遂纠集被告人吴小明、魏福平、吴文平、叶某1、罗鸿华、胡守林、刘某1及陈某泽（未成年人、已判决）等人过去找回“场子”（殴打对方的意思）。在前往光头仔烧烤店前，被告人黄京雄将伸缩棒藏在身上、被告人吴文平到小上海酒吧对面的九九鲜超市购买一把西瓜刀并藏在身上，然后分别乘坐三部小车到长汀县腾飞一路光头仔烧烤店门口，围住赖某等人并与之发生争吵后，黄京雄、吴文平、陈某泽等对张某等人实施殴打，造成张某受伤。期间，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出示了其携带的器械，但未使用。后经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叶某1、罗鸿华、胡守林于2019年12月22日口头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某1于2020年1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罗鸿华、胡守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并在审查起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接受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案件审理过程中亦坚持认罪认罚；被告人叶某1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但在审查起诉期间及案件审理期间否认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1在案件审理期间否认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黄京雄的家属代为支付被害人医疗费，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长汀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2日接到报案并于同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黄京雄、吴小明、戴福平、吴文平、叶某1、罗鸿华、胡守林均于2019年12月23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刘某1于2020年1月15日被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 3.证人陈某泽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2日凌晨1点半左右，我在小上海酒吧上班时，看到黄京雄他们跑出去，跑的时候黄京雄给我看了手机里的小视频，小视频里的画面是有十多个人在光头仔吃烧烤，还语言挑衅说叫他过去说清楚，我出去的时候酒吧门口已经有很多酒吧的工作人员在了，我了解以后发现是我们小上海酒吧的员工被别人打了，然后对方还发视频过来挑衅。接着黄京雄就坐着叶某1的车，车上还有爆门子、魏福平，黄京雄走的时候还叫我打滴滴跟着他们，我就打了一个滴滴，我和罗鸿华、刘某1在九九鲜超市门口等车的时候吴文平有进超市，当时他说他去买烟，具体买了什么我不清楚，车到了以后，罗鸿华坐在副驾驶，我、吴文平和刘某1坐在后排。过去的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吴文平有在一直拨打微信电话联系人过来参与打架，我们到光头仔烧烤店门口时，我看到黄京雄和对方的人吵得很激烈，我们下车看到有人顶了一下黄京雄，然后我们就直接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了。当时双方都没有拿工具，后面吴文平从胸口拿出了一把西瓜刀，他在现场挥舞着西瓜刀说谁敢上来我见一个砍死一个，后面就没人敢上前了，对方的人一直往后退，有二个人被我们打倒在地上后面跑了，他们跑了。除了小魏、爆门子、罗鸿华，其余的人都动手打了，包括我、黄京雄、叶某1、吴文平、刘某1，还有第三部车过去的人不认识的。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1日晚上因为过生日和叶某等人到小上海酒吧，和叶某殴打了小上海酒吧的服务员，后来酒吧的人也打了我和叶某，散开后和叶某几个人到腾飞光头仔烧烤吃宵夜，没聊多久就有三四部车到了光头仔烧烤，车上下来十多个人，这伙人一下车手上就拿了棍子和刀，其中一个不认识的就问我想怎么样，我们和对方争一会后，就有五六个人上来要打我，中途被人拦下来，后郑某叫我先回去，我就自己回家了。我只知道我和叶某受伤，我的头部和膝盖受伤，叶某具体伤在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2日凌晨我发微信给我认的妹妹郑某说请她吃夜宵，她说在腾飞一路光头仔吃烧烤叫我过去。后面我们七八个一起打滴滴到了光头仔。并和郑某他们四五个人凑在一起吃烧烤。郑某告诉我她认的弟弟刚刚在小上海酒吧被人打了。那小男孩就告诉我在小上海被黄京雄一伙人打了，我就说我认识黄京雄，然后我就用手机微信拍了二个我们十多人一起喝酒的小视频，我叫黄京雄过来讲清楚，我还说我弟弟被你的人打了。过了二十分钟黄京雄就过来了，第一部车下来四个人，黄京雄就与我理论有十多分钟，后来了二部车，总共下来了七八个人，有人拿刀和棍子，是对方的人开始先动手打我们这边的人，然后他们几个人就围起来打一个小男生，当时现场对方一个很瘦的人非常吊的，还要打我，之后被打的人跑走了，黄京雄他们一伙人就乘车离开了。对方用拳打脚踢，也有人用棍子打。对方除了爆门子没动手，其他的都有动手打人。 赖某的辨认笔录，在光头仔烧烤店门口打架的有黄京雄、刘某1、叶某1。 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和张某等几个人到小上海酒吧，和酒吧服务员发生冲突并打了服务员，后来也被酒吧的人打了，然后几个人去光头仔烧烤店吃宵夜，在吃的时候边聊晚上发生的事，没聊多久就有三四部小车来了，车上下来10多个人，大部分是在小上海酒吧门口打我的人，就和我的朋友争吵起来，我因为中途去厕所了，等我上完厕所出来对走掉了。张某、谢翔宇说对方有拿刀和棍子。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2日1时许，我和女朋友郑某一起到腾飞一路的光头仔烧烤店吃烧烤，我听到隔壁桌几个年轻人开着微信语音扩音在吵架，电话中对方说要过来找这几个年轻人，隔壁桌的年轻人把地点告诉了对方。然后我去上厕所了，出来的时候看到郑某站在店门外，我也跟过去了，看到刚刚隔壁桌的年轻人和另外几个年轻人在争吵，接着陆续来了二三部小车，车上下来大概10来个人把隔壁桌的几个年轻人围起来了，对方其中一个人比较凶，还从衣服里拿了一把用塑料纸包着的刀（40-50厘米左右）顶在其中一名年轻男子脖子上，我看到对方拿刀了就拉着女朋友进店里报警了，后面等我们出来就看到和我一桌喝酒的我女朋友的弟弟手捂着腰，其他打人的都散掉了，我过去问捂腰的人，他说也被打了，后来你们公安人员就来了。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2日凌晨1时许，我和男朋友胡某、张某等人一起到腾飞一路光头仔烧烤店吃烧烤，吃烧烤过程中赖某说小上海酒吧的人会过来，没过一会儿就过来了三辆车，每辆车上下来了三四个人，他们下车就往我们这边走过来，我看到其中一个人手上还拿了刀，然后赖某就和他谈起来了，我听到我一个朋友说带头的叫黄京雄，黄京雄还说他后面还有十辆车会过来，还说都是小上海酒吧的内保。后面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吵起来了还打起来了。我和我男朋友看到他们打起来了就走到卫生间里打电话报警了，等我们打完电话出来他们已经打完了准备走，他们走了后我看见叶某躺在地上，还捂着腰，张某刚好跑掉了。打架时没有用工具，就用拳头和脚，但我看到酒吧那边的人拿着一把刀，但没用刀砍，有把刀拿出来比划。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2日凌晨一点左右一名男子到超市收银台问我有没有水果西瓜刀卖，我回答有，后来对方以20元买了一把西瓜刀就走了。当时他一个人来的。 1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2日凌晨，我接到滴滴订单从长汀九九鲜超市到腾飞一路光头仔烧烤，我到了九九鲜超市门口后，等了10分钟左右客人才上车，当时上车四个男的，副驾驶位坐的外号叫八面，其他的我不认识。他们上车后有在讨论打架的地点和对方的人在什么位置，最后确定是在约定好在光头仔烧烤门口打架，我就载着他们去光头仔烧烤，过去的路途中他们有在打电话说叫人的事，到了光头仔烧烤门口后，我看到有四五个小年轻在现场了，我看到现场快打起来了怕波及到我自己就开车走了。有听到八面说对方打了他们的人，现在要过去和对方的人打架，期间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清楚了。 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2日凌晨00时左右，有10个人左右在我店里吃烧烤，过了没半小时我在厨房就听到我店门口很吵，我就到店门口看一下，看见刚刚在我店里吃烧烤的人和一伙人争吵，双方大概20个人左右，我只看见他们在推推扯扯，互相对骂，因为离我的厨房门口有十米左右，具体怎么打我就没看清楚。 1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1日晚我和黄某在小上海酒吧上班时被叶某等人殴打，叶某等人也被罗鸿华殴打，后来双方散开，在他要上医院检查时，在酒吧门口看到黄京雄、“爆明子”、罗鸿华、陈某泽、叶能熊、“牛等”等人都在酒吧门口准备上车走。他问了酒吧的另一个服务员他们去哪里，那个服务员就说黄京雄他们去找刚才打你们的那伙人。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1日晚上我在酒吧上班，23时左右我到酒吧门口找袁某，看见袁某被一个穿蓝色衬衫的男子一拳打在脖子上后倒地，穿蓝色衬衫的人和其他几个人用脚踹袁某，我上前劝架也被踹倒在地、被几个人脚踢，后罗鸿华和公司的其他人陆续出来，打我们的人也被我们公司的人打了，后来老板黄京雄出来双方就没打了。后来我在办公室休息并送到医院住院治疗了。 14.被告人黄京雄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2月21日23时许，小上海酒吧的服务员黄某、袁某在酒吧门口被人打了，我在酒吧了解了一他们被打的经过。了解后，我就拿了点钱给黄某和袁某叫他们去医院看，想明天再来处理，我就回办公室休息。次日凌晨0时，突然有一个微信名叫＂长汀天ｔｉａｎ美发”姓赖的男子（不熟，有一次喝酒认识的加了微信）发了很多微信小视频给我，叫我过去腾飞光头仔烧烤店讲清楚（刚刚被我两个服务员打的事），小视频里都是些很多小年轻在一起喝酒吃烧烤的视频，还微信聊天挑衅，我就越想越生气，想自己人被打了，还叫我过去讲清楚了。当时吴小明、叶某1都在我办公室坐了，所以我就叫他们两个和我一起去腾飞光头仔烧烤店找他们。之后我还叫叶某1（小上海酒吧员工）就开着他自己的黄色北京现代小车载我和吴小明到九龙至尊ＫＴＶ接了魏福平，四个人一起去腾飞光头仔烧烤店找对方。在路上期间，我还打了电话给我的员工吴文平（外号“牛等”、小上海酒吧员工），陈某泽（小上海酒吧员工），之后我还打了电话给我朋友胡守林（外号“老鼠”）、罗红华（外号“八面”），叫他们去腾飞一路光头仔烧烤店，我的两个员工被人打了，有事一起过来打架。之后我和魏福平、吴小明、叶某1四人一部车到了光头烧烤店。到了后，对方就有十来个人站在烧烤店门口等我们了，我们下车后，我从叶某1的车上拿了一根甩棍放在我的口袋里，之后我就先过去和发微信给我的姓赖的男子说话（说刚刚我员工被打的事情），说话的时候我把甩棍拿出来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后来我叫来的员工和朋友分别坐两部车陆续到了，具体谁坐两部车我不清楚。我看到吴文平（外号牛等）手上拿了一把西瓜刀（30-40公分长）下车走过来。我看他们都到了后我就开始先动手打了对方那个穿棕褐色衬衣外套的男子（因为之前在小上海酒吧门口我两个服务员被打的时候我看到他当时跑掉了）。当时我把甩棍放回口袋后对那个穿棕褐色衬衣外套的男子拳打脚踢，后来我员工吴文平（外号牛等），陈某泽看到我动手后也冲上来打对方那个穿棕褐色衬衣外套的男子。吴文平过来时手上拿了西瓜刀，后来在打人的时候他也把到放起来了，吴文平和陈某泽过来也都是用拳打脚踢，其他人没有动手，在旁边看或者拦。之后我们三个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对方也就都跑了，之后我们也各自离开了。 15.被告人吴文平（外号牛等）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2月21日23时许，我在小上海酒吧里面喝酒了，听到一个服务员说门口有事，我就走出去门口，黄京雄、“八面”、罗鸿华、“爆明子”、陈某泽，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的小上海酒吧的工作人员在门口站了，黄京雄说刚刚打我们服务员的那伙人拍了视频发给他看，有二三十个人在光头仔烧烤那边，叫我们过去跟他“试”（打架的意思），我到门口时我们这边才四个人，我听说对方有二三十人怕打起来会吃亏，就去路口的“九九鲜”超市花了20元买了一把西瓜刀防身。然后，我和陈某泽、“八面”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一起去了腾飞一路光头仔烧烤。我们到了又来了一部车，下来了两三个人，但我只认识胡守林。我打电话给胡守林，跟他说黄京雄和大家去光头仔烧烤店跟人吵口打架，叫他也过去帮忙。黄京雄、“爆明子”等人正在和对方七八个人讲这个事情，讲了一会双方就吵起来了，互相推搡，我看到后就也过去和对方的人推搡起来。我们这边有我、黄京雄、陈某泽、八面有动手打对方，其他人我没有看到。我买的那把刀一直放在我的衣服里面，到现场我有把带去的西瓜发刀拿出来一下。之后，我就被一个刚好在烧烤店门口的朋友“老赛”拉开了，我就打了电话给“李文卜”（音）叫他去现场接我。之后，我就回家了，车子开到西门口红绿灯过去的一条桥上的时候，我坐在后排座把刀扔到了河里。 16.被告人吴小明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2月21日晚上11点左右，我与我妹夫刘彦在“小上海”酒吧喝了几杯酒后一个人就到办公室坐。过了一会，一名员工到办公室和我说门口有员工被打，我出去后将他们拉开，了解情况后让对方先回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黄京雄（“小上海”酒吧的股东之一，也是“小上海”酒吧经理）到了我办公室，和我说对方（就是和我们员工打架的那一伙人）哥哥用微信发了一段视频给他，我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是有一伙小年轻在喝酒，黄京雄和我说对方叫我们去腾飞二路处理这件事。我就说可以，然后我说叫魏福平（也是“小上海”酒吧的股东之一）和我们一起去。当时魏福平去“九龙KTV”找手机了，“小上海”酒吧的一个员工（戴眼镜的，我叫不出名字）开了一部小车载了我和黄京雄到了“九龙KTV”接了魏福平，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了腾飞二路三叉路口的一家烧烤店门口。我们四个人都下了车，看到有一伙人站在了烧烤店门口。我们四个人也走过去了，然后我就去旁边的一堵墙边小便了。等我回来我看到我们这一边有十多个人，对方有多少人我就不清楚，大家就围在一起讲，我看到有一个人拿了一把刀出来用力地拍了一下地板。后面我到旁边接了一下我老婆的电话，一会就发现我们这边有一个冲了过去打了对方，另外两三个人也跟过去打了对方。我就过去把他们拉开，叫他们不要打了。之后，我就叫那个载我过去的员工载我回“小上海”，大家也就都散了。我们这边有两个员工参与了，但名字我叫不上来。黄京雄携带了甩棍，没有注意他从哪里拿来的，吴文平拿了刀，到了光头仔烧烤城的时候，吴文平还用刀用力往地板上敲了一下。除了我、魏福平，我们过去的人都动手打了对方。对方一个穿了黑色外套、一个穿了灰色衬衣被打。 17.被告人魏福平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2月22日凌晨1时许，我在九龙KTV接到吴小明电话说在小上海酒吧门口打人的人现在在光头仔烧烤，让我和他过去跟对方讲清楚，叶某1开着他自己黄色的那辆车载吴小明、黄京雄到九龙楼下接我，我们到了光头仔烧烤店，黄京雄前去和对方讲话，双方讲了没多久就开始拉扯起来了，黄京雄、吴文平有在和对方拉扯，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也没看太清楚具体谁参与了打架。我在旁边看，没参与打架。后来打架就散开了，后来我坐叶某1的车回去了。 18.被告人叶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2月22日凌晨0时许，小上海酒吧员工袁某和黄某被人打了，后黄京雄让我跟他出去，在小上海酒吧的门口，黄京雄还叫了陈某泽、罗鸿华、吴小明、吴文平、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黄京雄说刚才打小上海员工的人在光头仔烧烤那里喝酒，黄京雄让我们大家过去找对方。我开车载着黄京雄、吴小明，在九龙ＫＴＶ楼下接到了魏福平，我载他们到了光头仔烧烤店门口。我站在光头仔烧烤店旁边的电线杆旁，黄京雄上前问对方为什么要打小上海酒吧的服务员，双方争吵了起来，赖某拿竹签指了黄京雄，黄京雄就先推了赖某，双方打了起来，我看到黄京雄、罗鸿华、陈某泽、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都冲上去了，大家打在一起，但是具体都有谁动手我就没看清，我听到了有甩棍的声音，只看清了黄京雄有在打。全程我一直在旁边看，没有冲上去。我只看到赖某被打，还有张某被推了几下，后来大家就散开了。我开车载着吴小明、魏福平、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回到了小上海酒吧。 19.被告人罗鸿华（八面）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2月21日晚上，我在“小上海”酒吧上班，一个服务员和我说我们的服务员在门口被人打了，我跑出去看到我们的员工被四五个人围着打。打人中的其中一个叫“小黑”，我过去把他们拉开，但是他们不肯放手，我也动手打了“小黑”，后黄京雄、吴小明、魏福平等人出来了，把大家拉开了。因为“小黑”原来在“小上海酒”吧做过的，我们就让他们先回去了，说等第二天再来处理。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和黄京雄、吴小明在办公室泡茶，对方一个姓赖的发了两条微信视频给黄京雄，视频内容是拍了有两桌的人在吃烧烤，还有一条信息是有本事让我们过去。黄京雄把这些消息给我和吴小明看，黄京雄就说对方打了我们的人还发小视频给我们看，以为我们的人好欺负，那就过去看一下，黄京雄叫了我和吴小明一起去，我跟着黄京雄到了门口，吴小明、叶某1、陈某泽、吴文平、还有个我不认识的，叶某1载着黄京雄、吴小明先走了，我和陈某泽、吴文平、还有个我不认识的人坐着那辆滴滴车过去。当时吴文平还叫我们等他一下，他去九九鲜超市买东西，后来买完东西他就上车一起走了。在过去的车上我们有谈论如果对方很狂就要教训他们。我们到烧烤店，大家上去找对方了，后来吴文平冲上去骂对方，这时胡守林也坐了一辆车过来，车上只有胡守林下来了，车也走了，双方吵了起来，吴文平拿出来一把西瓜刀，刀指着对方，对方就没说话了，黄京雄拿出来一根甩棍，我过去把黄京雄的甩棍抢走了，放在刚才我们打车的那辆滴滴车的副驾驶上。我刚放下甩棍的时候接了个客户的电话，他们就打起来了。当时黄京雄、吴文平、叶某1、陈某泽、胡守林，还有和我同车过去我不认识的人（刘某1）在那里和对方挤在一团，双方打在一起，因为当时比较混乱，所以都有谁在打我没看清，对方我只看到一个人被打，吴小明和魏福平就在旁边看着。后来大家就散开了。我、陈某泽、黄京雄打滴滴车回酒吧了。 20.被告人胡守林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2月22日凌晨1时许，我先后接到了吴文平、黄京雄的电话说小上海酒吧的员工被人打了，打人的人现在光头仔烧烤店，让我过去光头仔烧烤帮忙。当时我心里就知道他们叫我是想打起来的时候，我可以帮忙。我打电话给我朋友开车载我到光头仔烧烤店后，他就走了。我到光头仔烧烤店里时黄京雄、吴文平、叶某1、罗鸿华、吴小明、魏福平、陈某泽都围在那里，黄京雄在和对方讲话，后来打了起来，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只看到陈某泽、吴文平拳打脚踢打对方的一个人，双方推搡时我有推了对方几下，其他人都围着那里。我看见在光头仔烧烤喝酒的“阿锋”，我就开着“阿锋”的车载他回去了。 21.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2月21日晚上11点，我在“小上海酒吧”，我师叔魏福平过来和我说他们的人被打了，现在要去找回场子，叫我坐后面一辆陈某泽叫的滴滴车跟着他们一起去打架。魏福平和叶某1还有小上海酒吧的2个人（我不认识）由叶某1开了一辆车去找对方打架先走了，然后我在“小上海酒吧”门口找到陈某泽，陈某泽见到我之后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是说和对方打架的事情，我坐上车以后，车上包括司机有五个人，副驾驶和后座中间坐的是“小上海酒吧”的员工，我是坐在后座的右边，陈某泽坐在车后座的左边位置。在路途中坐在副驾驶的人有一直在打电话叫人过去参与打架，坐在后座的包括我就在讨论过去打架的事情，具体都说了什么我记不太清楚了。到了“光头仔烧烤”门口以后，现场有十多个人在争吵，下车以后，陈某泽和坐在其旁边的小上海酒吧的员工就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和我师叔魏福平在旁边看着，后面又来了一辆滴滴车，从车上冲下来一个人也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了。对方的人被我们这方的人打倒在地板上以后双方就没有再打架了，然后我就跟着叶某1的车回小上海酒吧了。 22.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及扣押物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了陈某泽持有一的部小米牌手机，扣押了胡守林持有的一部苹果11手机，扣押了吴小明持有的一部VIVOX9手机，扣押了罗鸿华一部苹果X手机，扣押了黄京雄一部苹果X手机，扣押了魏福平一部OPPO手机，扣押了吴文平一部苹果X手机，扣押了刘某1持有的一部苹果X手机，同时进行拍照片固定。 2019年12月23日8：05-8：09，在黄京雄对案发现场腾飞一路光头仔烧烤店门口指认现场时，在现场发现吴文平当时作案时使用的西瓜刀纸质刀套一个，随即公安人员进行了提取并拍照固定。 2019.1.22，公安人员对赖某手机内微信赖某与黄京雄聊天记录照片3张进行提取，从照片中可以看出，赖某有在微信中发喝酒的视频给黄京雄。 23.鉴定结论 （1）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汀公鉴（2019）146号”鉴定书、“汀公鉴（2019）147号”鉴定书、“汀公鉴（2019）150号”鉴定书、“汀公鉴（2019）151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叶某主要损伤为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不构成轻微伤；张某主要损伤为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不构成轻微伤；袁某主要损伤为右颜面部皮肤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黄某主要损伤为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叶某、张某、袁某、黄某。 24.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1）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胡守林、魏福平、吴小明、罗鸿华、陈某泽、叶某1、吴文平对光头仔烧烤城门口打架现场进行了指认。 （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有关情况。 25.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黄京雄生、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罗鸿华、叶某1、胡守林、刘某1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6.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罪犯档案，证实： （1）黄京雄、刘某1没有犯罪前科； （2）吴文平于2014年1月6日因犯强奸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2017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 （3）吴小明于2004年11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1年8月23日因犯嫖宿幼女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 （4）魏福平于2001年8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致死）罪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4年8月26日减刑释放； （5）叶某1于2018年2月25日因携带爆竹乘车被长汀县公安局处以没收爆竹； （6）罗鸿华于2014年9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 （7）胡守林于2017年8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于2019年2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南昌铁路公安局厦门公安处处于行政拘留六日、罚款人民币200元。 27.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黄京雄、魏福平、罗鸿华、胡守林于2019年12月22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城关派出所接受处理的，吴文平、吴小明、叶某1是接同案人电话通知后到城关派出所接受处理的。刘某1于2020年1月15日在刘雄武馆抓获的。 28.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罗鸿华、胡守林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六被告人自愿接受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 29.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黄京雄已于2019年12月12日向被害人张某赔偿了医疗费等费用，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原审判决认为，聚众斗殴罪是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犯罪，属于行为犯，只要故意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即可构成本罪。本案中，被告人黄京雄看到对方发送的微信后认为对方挑衅遂邀集人员过去殴打对方，被告人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叶某1、罗鸿华、胡守林、刘某1明知是被邀参与打架仍接受邀集，各被告人聚集围住对方并发生争吵，后黄京雄、吴文平对张某等人实施殴打。其中黄京雄系该起犯罪的组织者及暴力实施者，被告人吴文平积极参与并实施暴力，两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余六被告人明知被邀参与打架仍接受邀集，并积极前往并上前围住对方，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 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小明、魏福平、叶某1、罗鸿华、胡守林、刘某1受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罗鸿华、胡守林经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京雄系初犯，且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组织未成年人（陈某泽）聚众斗殴，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小明、魏福平、罗鸿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守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有被行政处罚的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叶某1有被行政处罚的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1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罗鸿华、胡守林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 被告人叶某1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叶某1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某1虽然是主动投案，但是在审查起诉期间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且庭审中亦否认其犯罪的事实，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或者坦白，因此对于上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1认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1并非主动投案，且庭审中亦否认其犯罪事实，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或者坦白，对其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京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吴文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吴小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魏福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五、被告人叶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罗鸿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胡守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刘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叶某1的上诉理由：（一）第一次讯问笔录是在其饮酒后头脑不清楚的情况下被公安机关传唤所做的笔录，侦查人员存在诱供，该份笔录不能反映事件发生的真实情况。（二）其接送黄京雄去光头仔烧烤店是因为其是黄京雄的雇员，其未参与本案的聚众斗殴。（三）张某、叶某在小上海酒吧先殴打该酒吧的员工袁某等人，并事后一小时左右张某等人发小视频叫黄京雄等人过去的，张某、叶某等人有过错在先。 上诉人刘某1的上诉理由：（一）其在一审庭审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二）一审法院量刑偏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叶某1、刘某1及原审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罗鸿华、胡守林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叶某1、刘某1的上诉理，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叶某1提出第一次讯问笔录不能反映事件发生的真实情况，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经查，从该次讯问笔录记载的内容来看，公安机关在讯问前征求上诉人叶某1是否需要休息和饮食，上诉人叶某1明确表示不需要；在回答公安机关在讯问过程中是否有对其刑讯逼供，上诉人叶某1明确表示没有；上诉人叶某1亦对该次讯问笔录的每页进行了核对并签字确认。此外，在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叶某1在委托了辩护人的情况下未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综上，上诉人叶某1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叶某1提出其不在打架现场，未参与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黄京雄供述其和魏福平、吴小明及叶某1四人一部车到光头烧烤店；原审被告人吴小明供述其和黄京雄坐叶某1开的车去“九龙ＫＴＶ”接到魏福平后到光头烧烤店，之后在斗殴中叶某1有动手打对方，事后其坐叶某1开的车回到酒吧；原审被告人魏福平供述叶某1开车载吴小明、黄京雄到“九龙ＫＴＶ”接了其之后去光头烧烤店，事后坐叶某1的车回去了。原审被告人罗鸿华供述当时黄京雄、吴文平、叶某1等人与对方挤在一团，双方打在一起；原审被告人胡守林供述叶某1与黄京雄、罗鸿华、吴文平等人在现场围在一起；同案人陈某泽的证言证实叶某1、黄京雄、吴文平等人均动手打了；证人赖某的辨认笔录指认在光头仔烧烤店门口打架的有黄京雄、刘某1、叶某1等人。原审被告人黄京雄、吴小明、罗鸿华等人供述与同案人陈某泽的证言、证人赖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叶某1在打架现场，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综上，上诉人叶某1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叶某1提出张某、叶某等人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赖某的证言表明，其用手机微信拍了两个他们十多人一起喝酒的小视频给原审被告人黄京雄，并叫黄京雄过去讲清楚叶某、张某与小上海酒吧员工黄某、袁某打架的事情，但原审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及上诉人叶某1、刘某1的供述表明，他们前往烧烤店系为了打架。综上，在案证据不能认定张某、叶某等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上诉人叶某1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某1提出其在一审庭审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某1在一审庭审后并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诉人刘某1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某1、刘某1及原审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罗鸿华、胡守林聚集多人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依据上诉人叶某1、刘某1及原审被告人黄京雄、吴文平、吴小明、魏福平、罗鸿华、胡守林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分别对他们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叶某1、刘某1的上诉理由均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文福 审 判 员 曾庆泉 审 判 员 刘彬辉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周宗琪 书 记 员 罗燕林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