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刑初70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富，男，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辩护人刘慧鹏，上海首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吉，上海瀛佳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平，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7月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5年12月刑满释放；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辩护人苗金萍，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松，男，198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黄浦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德平，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车成新，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辩护人孟琪瑛，上海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辩护人施爱香，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一部刑诉〔2020〕Z1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富、周建平、高松、车成新、葛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富、周建平、高松、车成新、葛某及其辩护人刘慧鹏、李吉、苗金萍、刘德平、孟琪瑛、施爱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葛富、周建平、高松、车成新、葛某共同出资成立万鼎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鼎公司”)等公司，但不实际经营，反而以公司为掩护，非法从事小额放贷牟取暴利。2018年2月28日，经孙某介绍，被害人车某至黄浦区汉口路XXX号华盛大厦1010室万鼎公司内办理借贷资金人民币4万元(以下币值均为人民币)，其在葛富以“行规”要求下签订了7万元金额的借条，随后葛富即通过银行向被害人车某转账借款7万元，随后葛富又指令葛某、高松看管车某至附近银行将虚增的30,800元提现交回，其中800元作为给孙某的中介费。同年3月30日、10月12日被告人葛富等人以上述手法让车某又先后两次签下虚高借款金额17万元(实际借款11.57万元)、10万元(实际借款8万元)，被害人车某以分期付款形式累计共偿还51.6万元巨额债务。2018年1月中旬至当年5月，被告人葛富、周建平以上述手法让被害人张某某先后三次签订借条，第一次实际借款15万元，借条金额30万元，实际到手金额14万元，双方约定月还，每月还款1万2千元，还款期限18个月，总计本息21万6千元。双方谈妥后，被告人周建平将本息共30万元转入张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并于当日由葛某、车成新陪同张某某到工商银行取现16万元。至借款第二周，葛富即电话告知张某某，改变还款方式，变月还为周还，张某某自感身不由已，不得不接受，并在此还款方式无法还款的情况下，由葛富提议，向葛富等另借款还第一笔借款，张某某遂于当月26日向葛富借款6万元，借条金额9.6万元，实际到手金额4.6万元。2018年3月8日葛富又提议出借张某某10万元，将前两笔债务平掉，并另签两张5万元的借条，汇总前两次未灭失之借条，共计借条金额50万元。被害人张某某每周还款3万5千元，共还款11周，合计38万5千元，后张某某在家人提醒下自觉被骗，遂报警。其三次借款实际借款金额31万元，借条金额49.6万元，实际到手金额28.6万元，支付本金利息金额共计54.7万元。2019年9月5日，公安机关将葛富、周建平、高松、车成新、葛某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车某、张某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孙某、杨某某、王某1的证词，银行明细、审计材料，借条及相关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5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葛富、周建平、高松、车成新、葛某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葛富、周建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高松、车成新、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平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松、车成新、葛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松、车成新、葛某均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高松、车成新、葛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葛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表异议。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的10万元，系正常借款；被告人葛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愿退赃，要求法庭对被告人葛富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周建平辩称，其与葛富在2016年底成立万鼎公司，2018年2、3月份就分开了，与葛富在2018年3、4月份共同成立聚宣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宣公司)，公司由葛富决策，其系从犯。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周建平参与诈骗被害人车某一节证据不足；10万元系正常借款；周建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愿退赃，要求法庭对被告人周建平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高松系从犯，认罪认罚，已退赃6.5万元，要求法庭对被告人高松减轻处罚。被告人车成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车成新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已退赃3万元，要求法庭对被告人车成新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葛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葛某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系初犯，认罪认罚，已退赔赃款，且患有XXX疾病，不能羁押，需要继续治疗。要求法庭对被告人葛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葛富与周建平向工商机关登记成立万鼎公司、万隆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周建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葛富与周建平又成立聚宣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建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三家公司均不实际经营，而以公司为掩护，非法从事小额放贷业务。被告人高松、车成新、葛某进入公司后，均有出资。2018年2月28日，经孙某介绍，被害人车某至黄浦区汉口路XXX号华盛大厦1010室万鼎公司内办理借贷资金人民币4万元，其在葛富以“行规”要求下签订了7万元金额的借条，随后葛富即通过银行向被害人车某转账借款7万元，随后葛富又指令葛某、高松看管车某至附近银行将30,800元提现交回，其中800元作为给孙某的中介费。同年3月30日、10月12日被告人葛富等人以上述手法让车某又先后两次签下虚高借款金额17万元(实际借款11.57万元)、10万元(实际借款8万元)，被害人车某以分期付款形式累计共偿还51.6万元巨额债务。2018年1月中旬至当年5月，被告人葛富、周建平以上述手法让被害人张某某先后三次签订借条，第一次实际借款15万元，借条金额30万元，实际到手金额14万元，双方约定月还，每月还款1万2千元，还款期限18个月，总计本息21万6千元。双方谈妥后，被告人周建平将本息共30万元转入张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并于当日由葛某、车成新陪同张某某到工商银行取现16万元。至借款第二周，葛富即电话告知张某某，改变还款方式，变月还为周还，张某某自感身不由已，不得不接受，并在此还款方式无法还款的情况下，由葛富提议，向葛富等另借款还第一笔借款，张某某遂于当月26日向葛富借款6万元，借条金额9.6万元，实际到手金额4.6万元。2018年3月8日葛富又提议出借张某某10万元，将前两笔债务平掉，并另签两张5万元的借条，汇总前两次未灭失之借条，共计借条金额50万元。被害人张某某每周还款3万5千元，共还款11周，合计38万5千元，后张某某在家人提醒下自觉被骗，遂报警。其三次借款实际借款金额31万元，借条金额49.6万元，实际到手金额28.6万元，支付本金利息金额共计54.7万元。2019年9月5日，公安机关将葛富、周建平、高松、车成新、葛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车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因手头缺钱，2018年2月28日通过一个叫孙某的业务员向一个叫葛富的人借款3笔，第一次借条7万元，实际到手4万元，要求每周还6,600元，还12周；第二次是2018年3月30日，借条17万元，实际到手10万元，最后算下来还20多万元；第三次是2018年10月12日，借条10万元，实际到手8万元，3次都是在华盛大厦1010室进行的，每次都是他们直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其借条上的金额，然后带其去九江路建设银行ATM机上用其的卡提出现金给他们，借条上均无利息，出借人都是葛富，并按照葛富的要求将还款打入高松、葛某、杨某某、车成新卡内及从不同的10张辨认照片中辨认出3号为其办理贷款的葛富、2号为参与审核的男子即被告人周建平、7号为带其取现的公司员工即被告人葛某、5号为公司员工即被告人车成新、5号为带其取现的公司员工即被告人高松。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因需要资金周转，2018年1月16日在万鼎公司找了葛富，当时借15万元，葛富让其写一张30万元的借条，理由是公司需要走银行流水账，30万元是户名为周建平的卡上直接打到其银行账上，然后由公司另外二名男子陪其至福州路上的一家工商银行取16万元，其将16万元交给这二名男子；2018年1月22日，其接到电话，对方就是万鼎公司财务，让其当天还钱，其说借钱时说好月还，怎么变成周还，对方让其问葛富，其打葛富电话，葛说原本就是周还，没有说过月还，其听后表示不同意，葛富在电话里威胁其，若不按葛说的还钱，就要上门讨债，在语言上还威胁其的家人，其害怕就同意每周还款，其归还2万元后，实在没有钱，于是在2018年1月26日在万鼎公司又续借一笔6万元，借条上写9万元，到手4.6万元，其分别归还6次，合计12万元，卡号户名为王某1，后又5次归还4.5万元。2018年3月8日，葛富让其至公司谈还款事宜，其表示没钱，葛富让其再借35万元，把前面账平掉，其在万鼎公司补了二张五万元的借条，其收到从周建平卡上转至其建设银行卡的10万元。2018年3月14日，万鼎公司财务打其电话催其还款，并将三个账号发给其，要其将钱分别打进这三个账号，其通过手机银行分别向户名为葛某、高松、杨某某卡上还款，到2018年5月9日，万鼎公司财务来电话说还款账户需要更改，其收到一个新的用户名为车成新，当天其就通过手机银行向户名为车成新的账户转账还款。2018年5月10日之后其停止还款，公司都到其家催款，其没钱归还就报案及从不同的10张辨认照片中辨认出3号为葛富、2号为同葛富一起谈借款事宜的男子即被告人周建平、7号为陪其取现的人即被告人葛某、5号为陪其取现的人即被告人车成新、5号男子在葛富公司见过即被告人高松。3、证人孙某的证词证实，其介绍客户给葛富的聚宣公司，具体是葛富和“胖哥”与客户谈，其中有个客户叫车某，其把车某带到葛富的公司，之后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谈。4、证人杨某某的证词证实，聚宣公司是小额贷款公司，在公司葛富和周建平都是老板，公司地址是本市汉口路**华盛大厦**，其公司对外称呼有“万鼎”、“汇恒”、“瑞通”等名字，葛富和周建平主要负责与需要借贷的客户谈借贷的详细流程，审核客户是否有借贷资格及具体利息。葛富的朋友车成新、高松、其老公王某1、葛富的兄弟葛强、葛某，都是公司员工。听说葛富、周建平、车成新、高松、葛某、葛强在聚宣公司都有出资。其听从葛富或周建平的安排操作银行卡，公司每出借一笔钱，都是葛富和周建平一起出资，利润也是他们谈好分配的。5、证人王某1的证词证实，葛富和周建平的公司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主要是做小额贷款，对外宣称叫“汇恒”、“万鼎”，万鼎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葛富和周建平，葛富和周建平主要负责与需要借贷的客户谈借贷的详细流程，审核客户是否有借贷资格及具体利息，他们都是和客户单独在小房间谈，其与葛富的朋友高松、车成新、王**、葛富的兄弟葛某等四人坐在外面的厅里，其老婆杨某某是公司财务，主要负责把客户借的钱款打到客户指定的账户，还把客户归还的钱款汇拢。葛富或周建平与客户去小房间谈借贷的详细信息，葛富或周建平会让其一个人带着借款客户去楼下ATM机取款，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取钱，取完钱其与借款人一同回到公司，借款人就拿着钱进了小房间，其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6、银行明细及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等证实，万鼎公司与车某、张某某的账户往来情况。7、借条证实，被害人张某某借款的事实。8、有关书证证实，葛富在本市各法院提起的相关诉讼、执行保全及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9、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证实，五名被告人于2019年9月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10、五名被告人的供述证实，三家公司实际操作均为小额贷款，并利用客户急需资金的情况，采用签订虚高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钱款。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葛富、周建平、高松、车成新、葛某等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五名被告人应予刑事处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葛富、周建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葛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其没有法定的减轻情节，故其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葛富在十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葛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工商登记，三家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周建平，又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应对公司造成的所有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且多名同案犯及证人亦指认其系公司负责人，故被告人周建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辩称系从犯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车某一节周没有参与，周系从犯，要求对周建平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建平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害人张某某虽借款10万元，实际也取得10万元，但此款系在诈骗行为实施中产生，不属正常的借款，故对被告人葛富、周建平辩护人提出10万元系借款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松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部分赃款，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车成新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部分赃款，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要求对车成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葛某系初犯，认罪认罚，退赔部分赃款，且有XXX疾病，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9年9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建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9年9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车成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五名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发还被害人车某、张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池晓烽审 判 员  孙攀峰人民陪审员  梁似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