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乾，男，汉族，1990年6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新野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杰宁，男，汉族，1998年1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程浩，男，汉族，1990年2月8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韩木娟，女，汉族，1988年3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齐宝禄，男，汉族，1997年8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郭松涛，男，汉族，1996年11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贺向会，女，汉族，1972年10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日10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涛，男，汉族，1977年11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滕州市。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9月被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经减刑，2015年5月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0日被淅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龙，男，汉族，1988年5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经淅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杨振宇，男，汉族，1987年12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淅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1被执行逮捕。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审理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乾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被告人王涛、李龙、杨振宇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程浩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郭松涛犯盗窃罪；被告人齐杰宁、韩木娟、齐宝禄、贺向会犯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豫1326刑初46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汤乾、齐杰宁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被告人汤乾经人介绍认识了收购对公账户的王涛，汤乾明知出售的对公账户用于洗钱，仍发展齐杰宁、程浩、王成祥等下线，以给好处费或承诺给提成、贷款不用还为诱饵，组织多人注册公司，然后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汤乾将下线成员办理的“四件套”（包含营业执照、公司银行账户、U盾、手机卡等，俗称四件套）出售。被告人汤乾共获利4万余元，汤乾的下线成员共注册60家公司，办理57个对公账户，汤乾将其中12套“四件套”以每套4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涛，王涛又将该12套“四件套”通过被告人李龙以每套5000元的价格售出，王涛从中获利4000元，李龙获利2000元。2019年2月，被告人贺向会经汤乾介绍，为了得到提成，明知对公账户被用于洗钱，仍注册了没有实际投资经营的四家公司，分别是南阳市光彩时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南阳市宁叶商贸有限公司，南阳市贝新商贸有限公司，河南富邦泰利商贸有限公司，并到银行办理了4个对公账户、U盾等，后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U盾等交给汤乾。根据公安部反电信诈骗平台查询，上述4个对公账户流水达512万元。2019年7月1日，被告人贺向会名下的南阳市光彩时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账30000元，贺向会伙同汤乾补办了该对公账户的U盾，将账户内资金转出。汤乾分得21000元，贺向会分得9000元。2019年3月，被告人程浩为牟取利益，经汤乾介绍，明知对公账户被用于洗钱，仍注册了没有实际投资经营的南阳飞光妙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南阳欣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到银行办理了2个对公账户、U盾等，介绍王飞办理1个对公账户，发展被告人杨振宇作为其下线，分别介绍被告人韩木娟办理2个对公账户，介绍张**、王飞、闫丽、姚国荣分别办理1个对公账户，介绍郭亮办理2个对公账户，后将上述“四件套”交予汤乾。2019年4月，被告人韩木娟为牟取利益，经杨振宇介绍，明知对公账户被用于赌博网站洗钱，仍注册了没有实际投资经营的南阳市奇果商贸有限公司和南阳市按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到银行办理了2个对公账户、U盾等，并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交予汤乾。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韩木娟伙同程浩通过注销账户的方式，将其名下南阳市奇果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的80450元转取，汤乾分得3000元，程浩分得37450元，韩木娟分得40000元。2019年6月，被告人齐杰宁为牟取利益，经汤乾介绍，明知对公账户被用于赌博网站洗钱，仍注册了没有实际投资经营的三家公司，分别是南阳市欧丰商贸有限公司,南阳晨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宏德胜商贸有限公司，并到银行办理了2个对公账户、U盾等；并介绍被告人齐宝禄、张翔、郭松涛办理对公账户，后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出售给汤乾，其从中获利3500元。后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出售给汤乾。2019年7月，被告人齐宝禄为牟取利益，经齐杰宁介绍，明知对公账户被用于赌博网站洗钱，仍注册了没有实际投资经营的南阳市贝华商贸有限公司，并到银行办理了对公账户、U盾等，并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出售给汤乾。根据公安部反电信诈骗平台查询，该对公账户流水达108万元。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齐宝禄名下的南阳市贝华商贸有限公司进账80600元，齐宝禄伙同汤乾补办了该对公账户的U盾，将账户内资金转出。汤乾分得20000元，齐杰宁分得5000元，齐宝禄分得17000元。2019年6月，被告人郭松涛以非法占有他人犯罪所得为目的，经齐杰宁、张翔介绍，明知对公账户被用于赌博网站洗钱，仍注册了没有实际投资经营的三家公司，分别是南阳市启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南阳市雷凡商贸有限公司，南阳市正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到银行办理了3个对公账户、U盾等，其又介绍被告人韩雪峰、周孟杰、刘玉鑫、杜时阳分别办理1个对公账户，后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交予给汤乾。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郭松涛名下的南阳市启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账100500元，郭松涛伙同汤乾补办了该对公账户的U盾，将账户内资金转出。汤乾分得25000元，齐杰宁分得5000元，郭松涛分得20000元。2019年8月20日、26日，屠付军（已判刑）名下的南阳市鸣硕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共进账193945元，屠付军伙同与汤乾补办了该公司对公账户U盾，将账户资金转入汤乾持有的南阳市齐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屠付军分得9.2万元，汤乾分得10.1万元。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涛将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程浩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7450元、被告人郭松涛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主动退缴至本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中经质证确认的人口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前科查询、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汤乾、齐杰宁、程浩、韩木娟、齐宝禄、贺向会、郭松涛、王涛、李龙、杨振宇亦供认。足以认定。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汤乾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程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齐杰宁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四、被告人韩木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五、被告人齐宝禄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六、被告人郭松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贺向会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八、被告人王涛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九、被告人李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杨振宇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对被告人汤乾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00元，被告人齐杰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被告人韩木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齐宝禄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贺向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李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程浩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450元、被告人郭松涛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涛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乾的上诉理由是：韩木娟、程浩等人盗窃的80450元我没有参与，程浩事后给我的3000元是归还借款，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杰宁的上诉理由是：对补办U盾一事不知情，以为给我分的钱是介绍郭松涛、齐宝禄卖卡的好处费，不构成盗窃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乾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杰宁、原审被告人齐宝禄、韩木娟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涛、李龙、杨振宇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程浩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贺向会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郭松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关于汤乾所提韩木娟、程浩等人盗窃的80450元其没有参与，程浩事后给其的3000元是归还借款，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汤乾的供述证实韩木娟办理的对公账户挂失了八万余元，程浩给其3000元，剩余的钱程浩和韩木娟分赃；被告人韩木娟、程浩的供述均能证实汤乾组织他们办理对公账户出售给赌博平台，然后将对公账户里的钱通过银行挂失补办的方式窃取分赃。故汤乾作为盗窃行为的组织者应对其参与的每一起盗窃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齐杰宁所提对补办U盾一事不知情，以为给其分的钱是介绍郭松涛、齐宝禄卖卡的好处费，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齐杰宁、郭松涛、齐宝禄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齐杰宁介绍郭松涛、齐宝禄办理对公账户时明确告知对公账户被用于洗钱，可通过补办U盾的方式将账户内资金转出予以分成，后被告人郭松涛、齐宝禄分别伙同汤乾通过补办U盾的方式将账户内资金转出后给齐杰宁了几千元钱，齐杰宁介绍郭松涛办理对公账户已另外获取500元提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系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立京审判员  王小军审判员  张 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楷铭书记员刘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