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1）鲁7102行赔初3号原告葛苏慧，女，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国，山东畅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城阳区行政审批服务局，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山城路**。负责人刘哲广，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慕香英，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原告葛苏慧诉被告青岛市城阳区行政审批服务局（以下简称城阳审批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前和解未果，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城阳审批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国，被告出庭负责人刘赞松、委托诉讼代理人慕香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苏慧于2020年9月29日向被告城阳审批局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被告于2020年11月25日以原告主张的损失无论是否客观存在均系个人所致，与被告的轻微违法行政行为并无关联为由，作出不予赔偿决定。原告葛苏慧诉称，其诉被告城阳审批局行政登记纠纷一案已由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城阳法院）、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青岛中院）两级人民法院审理终结，两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在青岛海宝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时存在审查不严的情形，并判决确认青岛市城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准予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的行政行为法律后果由被告承担，并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原告被他人冒用身份登记为海宝金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因与市场监管局行政非诉纠纷案件，由城阳法院裁定执行该公司20万元，并将原告列入限制高消费人员名单。该公司因与案外人张蕾委托理财合同纠纷案件，城阳法院裁定执行该公司114120元，并将原告列入限制高消费人员名单。因上述纠纷，原告自2017年11月1日起无法乘坐动车、飞机等，只能采用租车的方式到外省出差工作，无法办理个人银行贷款业务，给原告的生活、事业及身心健康造成重大影响。此外，根据海宝金公司在被告处登记的公司章程，原告应于2040年12月31日前缴纳注册资本4750万元，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原告在未缴纳出资范围内承担公司债务的责任。2020年9月29日，原告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被告以行政程序轻微违法但并未实际影响原告的权利、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轻微违法行政行为没有关联性为由，作出不予赔偿决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被告向原告赔偿注册资本金4750万元；2.被告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3.被告向原告赔偿交通费3万元；4.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葛苏慧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工商档案，拟证明因青岛中院维持了城阳法院驳回原告要求撤销海宝金公司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原告仍为海宝金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依照该公司的章程规定，原告应于2040年12月31日前缴纳出资4750万元，被告的违法行为是导致原告缴纳出资的直接原因，被告应向原告支付4750万元用于缴纳注册资本。2.（2017）鲁0214执1911号限制消费令、（2019）鲁0214执375号限制消费令、（2020）鲁0214执恢239号限制消费令，拟证明被告违法将原告登记为海宝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导致原告从2017年11月1日开始多次被城阳法院限制高消费，使原告外出不能乘坐飞机、乘坐高铁，不能购买不动产、车辆等；使原告错过了青岛市房价低谷期，购房成本增加，导致原告至今没有资格购买房屋，至今与父母同住；因原告不能投资购买机动车辆，也不能乘坐动车、飞机等交通工具，导致原告无法参加学校安排的外出培训，限制消费令给原告造成了经济、精神上重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应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并酌情赔偿精神损失10万元。3.《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2020）鲁02行终9号行政判决、（2020）鲁行申678号行政裁定，拟证明青岛中院行政判决认定市场监管局对海宝金公司作出准予设立登记的决定存在审查不严的情形，判决维持了一审法院关于确认其作出准予海宝金公司设立的行政登记行为的法律后果由被告承担，并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的判决意见，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山东省高院）行政裁定已认定市场监管局为海宝金公司办理设立登记的过程中，存在审查不严的情况，以上两份裁判文书，结合《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可以证明案外人蒋影向被告提交的办理海宝金公司申请文件、材料不符合法定形式，被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准予海宝金公司设立，其违法行为对损害发生起决定性作用，依据《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一条的规定，被告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4.（2018）鲁0202行初177号行政裁定、《行政处理听证告知书》《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拟证明原告在起诉市场监管局的同时，以申请人提供以欺骗、提供虚假材料取得行政许可为由，将青岛市市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诉至法院，请求撤销青岛茂源水产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行为，青岛市市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应诉后作出撤销变更决定，将青岛茂源水产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原告恢复至案外人孙德鹏，能够证明孙德鹏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原告身份信息对多家公司进行变更登记或设立公司，原告虽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存在出借身份证的行为，但没有授权任何人设立公司，被告同样作为行政许可实施机关，不正视自身错误，让原告无辜承担来自孙德鹏等人及被告的违法后果，与法治政府、担当政府的中国政府建设理念背道而驰。5.《不予赔偿决定书》，拟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城阳审批局辩称：一、海宝金公司申请设立时提交的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市场监管局依法形式审核后作出准予设立登记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二、原告申请撤销市场监管局关于海宝金公司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已经一审、二审和再审法院生效裁判予以驳回，原告主张的所谓损失无论是否客观存在均系其个人所致，与市场监管局的轻微违法行政行为并无关联。被告不存在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据此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维持。被告城阳审批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依据：1.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工商档案。2.原告询问笔录。3.蒋影、孙东凯询问笔录。4.海宝金公司银行开户档案、青岛茂源恒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源工贸公司）工商变更档案。5.企业信用报告、青城市监处字〔2016〕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部分调查材料、（2017）鲁0214行审12号行政裁定。6.（2018）鲁0214行初59号行政判决、（2020）鲁02行终9号行政判决、（2020）鲁行申678号行政裁定。以上证据拟综合证明，海宝金公司申请设立时提交的材料齐备、符合法定形式的要求，市场监管局已尽到法定形式审查义务，准予设立登记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申请人应对其所提交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即便申请材料中关于蒋影的授权委托书存在瑕疵，但其他材料均符合公司设立登记的法定形式，能够充分证明海宝金公司授权蒋影代办该公司设立登记的客观事实，且该授权委托书仅是对代理人身份的证明，并没有对公司登记产生实际影响。原告违反法律规定将身份证出借给与其关系密切的孙德鹏，由其委托注册了海宝金公司，并实际运营两年之久，原告对海宝金公司的设立和运营，当完全知情。依据《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一项之规定，如果因为申请人隐瞒有关情况和提供的虚假材料导致登记错误，引起行政赔偿诉讼，登记机关已尽审查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合法有效，被告在依法审查后作出不予赔偿决定合法合规，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十条、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三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一条。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海宝金公司在设立登记时，向工商机关提交的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工商机关依法受理并准予登记的行政行为经司法审查确认合法有效，原告所谓的其应该缴纳4750万元作为注册资本，是其作为股东的法定义务，与被告的登记行为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即便真实，也是原告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法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和义务，与被告的行政登记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更不存在原告所谓的主张精神损失的客观事实；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生效裁判文书认定该组证据当中的授权委托书虽然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但该轻微违法行为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之间没有关联性，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的本案主张缺乏法律上的关联性，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孙德鹏关系非常密切，且多次出借身份证给孙德鹏使用，应对孙德鹏以其身份证注册公司或者实施其他民事行为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对证据5真实性、证明事项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明内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档案中由原告签字的所有材料均不是原告本人签署，设立海宝金公司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人民法院已经确认海宝金公司申请设立登记时提交的材料不符合法定形式，原告虽有出借身份证的行为，但并没有授权他人以原告身份申请公司设立，也不能证明原告对公司设立知情。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将身份证出借给孙德鹏属实，但原告未授权孙德鹏使用原告身份证办理公司设立申请。对证据3中蒋影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蒋影作为无权代理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即便蒋影陈述属实，身份证仅是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时应当提交的文件之一，还应当提交具有代理身份的委托证明，而蒋影向被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无委托人签字、无委托事项、无有效授权期限，不能证明蒋影具有合法有效的代理资格，另外，蒋影陈述原告与孙德鹏办理茂源工贸公司股权转让的时间，与上述授权委托书上的委托期限相吻合，说明上述授权委托书是孙德鹏或他人在办理茂源工贸公司工商变更时就已经伪造好的，蒋影明知授权无效，却与孙德鹏恶意串通进行设立申请，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同时，蒋影陈述原告亲自到场参与了茂源工贸公司工商变更，恰恰说明原告对所知情事项亲力亲为；对孙东凯询问笔录无异议，代办公司设立登记时须携带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原件，但同时必须提供授权委托书，找到蒋影办理公司登记的是孙德鹏，蒋影并没有与原告及案外人刘元龙核实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蒋影明知孙德鹏有公务身份不能从事商业活动，仍然为孙德鹏办理了海宝金公司的设立，蒋影与孙德鹏存在恶意串通。对证据4中海宝金公司银行开户档案内容真实性、证明事项均有异议，认为档案材料中原告的签字或盖章均是他人伪造，不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对茂源工贸公司股权变更事项认可，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对茂源工贸公司事项知情，不能证明原告对海宝金公司设立知情，关于原告是否知情，并不能基于原告与孙德鹏是否熟悉而认定，应审查原告是否出具了合法的授权，或者证明原告从事了相关管理或者经营活动。对证据5中企业信用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参与海宝金公司管理与经营；对行政处罚相关材料中孙德鹏笔录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材料无异议，认为市场监管局明知原告是海宝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知晓原告的电话，但市场监管局从未联系过原告，而是联系了时任公职不能经商的孙德鹏，不排除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故意绕过原告对孙德鹏进行询问调查的嫌疑，且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也从未送达给原告，原告并不知情；对行政裁定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人民法院对原告采取执行措施，将原告纳入失信被执行人，给原告造成损害。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三份裁判文书均确认了被告未尽到审查义务，因被告的违法行为，导致原告被人民法院采取执行强制措施，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已经给原告权利产生实际影响，因被告从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原告从事过海宝金公司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原告对人民法院不予撤销工商登记的判决意见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待查明的事实无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9日，蒋影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向市场监管局提交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的相关材料。次日，市场监管局对海宝金公司的设立登记申请予以核准登记，登记的海宝金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一为本案原告葛苏慧，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原告认缴出资额为475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为2040年12月31日。原告当庭陈述，该4750万元注册资本金尚未支付。2018年8月14日，原告以要求撤销对海宝金公司的工商登记为由，将被告城阳审批局诉至城阳法院，城阳法院于2019年5月23作出（2018）鲁0214行初59号行政判决，认为：市场监管局承担的“公司（企业）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等10项行政许可权和受理企业备案等4项相关联事项”划转由被告城阳审批局负责，故适格被告应为城阳审批局；原告“违反法律规定将身份证出借给与其关系密切的案外人孙德鹏，却称对用途不知情，明显不符合常理……海宝金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青岛兴阳路支行开立基本账户时留有原告本人的联系方式，而海宝金公司实际运营长达两年之久，原告却称对海宝金公司的设立登记不知情，亦不符合常理”；“对于案外人蒋影以代理人的身份向市场监管局提交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材料中《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在形式上存在缺陷的问题，市场监管局依据法律规定进行形式审查，认为申请人提交的相关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因此直接作出准予设立登记的决定，确实存在审查不严的情形，但从行政成本和诉讼经济考虑，不宜据此撤销被诉行政登记”。故认为“市场监管局在作出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行为过程中程序轻微违法，但该违法情形对原告权利并不产生实际影响”，判决确认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准予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行为法律后果由被告承担，并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驳回原告要求撤销海宝金公司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原告对该判决不服，向青岛中院提出上诉，青岛中院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20）鲁02行终9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仍不服，向山东省高院提出再审申请，山东省高院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鲁行申678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2020年9月29日，原告提交行政赔偿申请书，要求被告赔偿其公司注册资本金475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交通费差额3万元并向其赔礼道歉。2020年11月25日，被告作出青城行审字〔2020〕72号《不予赔偿决定书》，认为原告主张的所谓损失无论是否客观存在均系其个人所致，与市场监管局的轻微违法行政行为并无关联，被告不存在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原告的行政赔偿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决定对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申请不予赔偿。原告对此决定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因海宝金公司未按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城阳法院分别于2017年11月1日、2019年2月15日、2020年6月16日向海宝金公司作出限制消费令，限制其及原告不得实施指定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被告应否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据此，只有合法权益遭受违法行政行为的侵害，受害人才有权得到国家赔偿；即使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原告仍然无权得到国家赔偿。本案中，生效判决虽认定市场监管局在为海宝金公司办理设立登记过程中存在审查不严的情况，并确认相关设立登记行政行为违法，但亦认定“市场监管局在作出海宝金公司设立登记行为过程中程序轻微违法，但该违法情形对原告权利并不产生实际影响”，并判决驳回原告要求撤销海宝金公司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因此，关于原告注册资本金损失的主张，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驳回原告要求撤销海宝金公司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支付注册资本金是原告作为公司股东应当履行的义务，与市场监管局程序轻微违法的案涉行政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原告自认该笔资金并未实际支付，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交通费损失、精神损害赔偿金及赔礼道歉的主张，原告陈述系因其被限制高消费无法乘坐动车、飞机等交通工具，无法外出参加培训，无法购房等所引起，本院认为，原告被限制高消费系因海宝金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所致，与市场监管局案涉行政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各项损失存在，另外，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的侵犯公民人身权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而本案中，原告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案涉行政行为对原告的人身权造成了损害，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金并向其赔礼道歉的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葛苏慧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展晓文人民陪审员  蒋 岭人民陪审员  张慧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欣书记员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