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5088号原告：陈某1，男，汉族，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陈，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2，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陈某3，女，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祥，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4，女，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告陈某1与被告陈某2、陈某3、陈某4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陈、被告陈某2、被告陈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祥、被告陈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继承人陈某5名下位于上海市徐汇区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乐山支路房屋)由陈某1继承30%产权份额。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陈某5与姚某某系夫妻，共生育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四名子女。姚某某于1997年8月1日报死亡，陈某5于2019年3月10日去世，陈某5、姚某某的父母均早于该二人去世。乐山支路房屋原系公房，承租人为陈某5，后于1995年3月16日买下产权，现产权登记于陈某5一人名下，为陈某5与姚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二人的产权份额分别为50%。姚某某未留有遗嘱。陈某5前后共计留下不少于7份遗嘱，其中最后一份遗嘱为2017年6月13日所立，将乐山支路房屋留由陈某1、陈某2、陈某3三人共同继承。要求乐山支路房屋中属于姚某某的份额法定继承，陈某5的份额及其继承自姚某某的10%份额，由陈某1、陈某2、陈某3均等继承。乐山支路房屋现由陈某3及其配偶居住使用，可归陈某3所有，陈某3给付其他继承人折价款。陈某2、陈某3、陈某4对陈某1陈述的被继承人与双方的身份关系、被继承人的去世时间等基本事实无异议。陈某2辩称，姚某某确实没有留下有效遗嘱，陈某5先后于2013年、2015年、2017年留下多份遗嘱，其中最后一份关于乐山支路房屋的遗嘱是2017年6月3日所立。认可乐山支路房屋属于陈某5和姚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也同意陈某1的诉讼请求。陈某3辩称，姚某某曾写过遗嘱，但最后没有亲笔签名。不认可乐山支路房屋全系陈某5和姚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因购买乐山支路房屋产权时，陈某3支付了购房款，故其对该房应享有1/3产权份额。陈某5前后留下8份遗嘱，最后一份关于乐山支路房屋的遗嘱系2017年6月3日所立，因陈某5将乐山支路房屋的地址写成了8楼16号301室，证明他当时的头脑已经不清楚了，所以该遗嘱无效。陈某52015年4月29日曾立下遗嘱，将乐山支路房屋留给陈某3继承。此外，陈某4所住的上海市徐汇区宜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宜山路房屋)，原系公房，1994年购买产权时，陈某3和姚某某的户口也在该房内，虽然现产权也登记在陈某5名下，但陈某3对该房也享有1/3产权份额。要求宜山路房屋、乐山支路房屋一起继承，乐山支路房屋归陈某3、宜山路房屋归陈某4，陈某3给付陈某1、陈某2各5万元。陈某4辩称，宜山路房屋系祖父承租的本市阳朔路XXX号房屋置换而来，置换到宜山路后，承租人改为了陈某5，姚某某和陈某5曾共同写过一份遗嘱，但上面的签字不是她写的，而是陈某5代签，明确将宜山路房屋留给陈某4继承。2015年4月3日，陈某5另立遗嘱一份，亦将宜山路房屋留给陈某4继承。陈某3如果对该房的产权存有异议，应当在被继承人死亡以前提起确权之诉，而不是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与其争夺产权。且即使提起确权之诉，陈某3也应当在20年最长诉讼时效范围内提出。陈某3之所以从未提起确权之诉，是因为根据上海市房改相关规定，其一旦确权成功就无法享受拆迁了。如果法院认定姚某某并未留下遗嘱，则对于其名下的产权份额，同意按照法定继承。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陈某5与姚某某系夫妻，共生育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四名子女。姚某某于1997年8月1日报死亡，陈某5于2019年3月10日死亡，双方确认陈某5、姚某某的父母均早于该二人去世。乐山支路房屋和宜山路房屋原均系公房，后于1995年买下产权，产权分别于1995年3月16日、1995年3月31日核准登记于陈某5一人名下。陈某1和陈某2称，乐山支路房屋和宜山路房屋均系陈某5与姚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两套房屋中，二人的产权份额均分别均为50%。陈某4认可乐山支路房屋系其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并称父母于1997年3月12日对两人的共有财产(宜山路房屋)进行了分配。陈某3则称其在乐山支路房屋及宜山路房屋中分别各享有1/3产权份额。经本院释明，陈某3未在指定时间内提起确权之诉。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遗嘱七份，涉及本案的内容如下：1.1997年3月12日落款为陈某5、姚某某的遗嘱：……上海乐山二村XXX弄XXX号XXX室二室户房子虽是以我的名义买下。其实上海电力局分配时，XX付电力局2,600元，买公房时付10,400元均为XX之钱。如XX无新的更大的房屋，此房应分给XX。上海宜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二室户房子，生前是我俩居住。明某户口1994年落在上海，XX夫妇退休后，按市政府政策，投靠独生女儿，可以在上海落户，所以此房给XX……最后以祖父遗嘱上的话为结语。你们兄弟姐妹要团结友爱，互谅互让，相互支持，和气往来。2.2013年5月28日陈某5自书遗嘱：……上海乐山新村XXX弄XXX号XXX室住房给XX继承；上海宜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住房给XX继承……。3.2015年4月3日陈某5自书遗嘱：本遗嘱为座落上海市宜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而立。房屋所有权证写明所有权人为陈某5一人。所以我遗嘱在我去世后，此房由我的第四个孩子陈某4继承，不得转让给其他任何人。其他儿女我另有安排。4.2015年4月29日陈某5自书遗嘱：……上海房子，父亲认为我在兰州回不来上海，所以把二间房子，一间给XX结婚，一间给XX结婚。事实上XX结婚由解放日报社配合房子。XX坚持由男方供房，改造阁楼为新房，这样才保留父亲留下的二间房，使我和XX的户口能迁入上海。所以我和XX能将户口报回上海，XX、XX均有功劳。阳朔路XXX号的房子更换为宜山路，名义上为小孩上学，实际上是刘家占了我家的房，我买了乐山新村的房子让刘家迁过去，相当于给XX一套婚房。但是我家在乐山新村的东西是要由我家四个子女继承的，不是给刘家的。总之，XX、XX对我的户口迁回上海是有贡献的。特别是XX去世后，XX对我的生活照顾约有十年，六七次住院治病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我在乐山新村的房子给XX继承是可以的。5.2016年11月21日陈某5自书遗嘱：……我回上海定居后七次住院：疝气二次，白内障三次，再加上心脏搭桥一次，曙光住院一次共计七次，若在兰州生命早就完了。肾病看中医先是XX、XX二人负责，最后二人弄僵，才由XX全面负责，多少年来直到今天，她没有推卸……。6.2017年6月13日陈某5自书遗嘱：乐山新村XX楼XX号XXX室是我名下的房产，根据历史原因，父亲元某某的遗言，在我逝世后的继承问题作出如下决定：一、前房由两个儿子陈某1、陈某2共同继承；二、后房由女儿陈某3继承(她付了买房费)；三、走廊浴卫、厨房合用……。审理中，双方均称1997年3月12日的遗嘱由陈某5执笔,落款处姚某某的签名系由陈某5代签。陈某1、陈某2认为乐山支路房屋和宜山路房屋中属于姚某某的产权份额应当按照法定均等继承，属于陈某5的产权份额及其继承自姚某某的产权份额应分别按照2017年6月13日遗嘱和2015年4月3日遗嘱继承，1997年3月12日、2013年5月28日、2015年4月29日、2016年11月21日的遗嘱均应归于无效。陈某3认为2017年6月13日遗嘱无效，因为陈某5将“8弄”写成了“8楼”，其当时头脑已经不清楚了，关于乐山支路房屋其在2013年5月28日的遗嘱中写的很清楚，陈某52015年4月29日的遗嘱也写明该房应由陈某3继承；关于宜山路房屋，陈某3认为陈某52015年4月3日遗嘱有效。陈某4认为陈某5关于宜山路房屋的最后一份遗嘱是2015年4月3日的遗嘱，1997年3月12日的遗嘱有效，虽然并非其母亲签字，但代表其真实意愿，故宜山路房屋应由其一人继承。审理中，陈某3、陈某4还表示，如果法院认定姚某某无遗嘱，则对于姚某某名下的遗产，要求多分，因二人尽到的赡养义务较多。陈某1则表示，如果有子女赡养较多，对姚某某的遗产可以多分，但姚某某去世以前，陈某5与姚某某相互照顾，姚某某去世后，陈某3和陈某4照顾陈某5较多，陈某2偶尔去探望，陈某1平时主要住在山东，所以照顾不多；姚某某自1991年从兰州返沪，身体很好，一直帮陈某4照顾孩子，实际上并不存在赡养多少的问题；而陈某5因有遗嘱，所以虽然陈某3和陈某4对其照顾较多，亦不存在赡养多少的问题，应按照遗嘱继承。陈某2表示，父母退休后返沪，双方共同照顾，姚某某去世后，陈某3负责陈某5的三餐，陈某4于2008年返沪后，陈某3和陈某4共同照顾，陈某2每周看望一次或陪夜，陈某1人在山东，看望较少，但来沪探亲时也去看望的。庭后，陈某4来信表示，其具备给付能力，愿意给付其他当事人对应份额的折价款，并取得宜山路房屋的全部产权。陈某3来信表示，其是乐山支路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和居住人，并对两位被继承人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理应取得乐山支路房屋全部产权；其本人及丈夫依靠养老金维持基本生活，30年居住于此，名下无其他住房，如果法院对乐山支路房屋予以析产，其无能力买断其他当事人的份额，亦无能力搬离腾房，仅接受共有产权。陈某1和陈某2坚持要求对乐山支路房屋一并析产，并称陈某4名下还有上海市闵行区永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其在他处有可供居住的房屋。陈某3则称虽然闵行区永德路房屋中其登记作为产权人之一，但系其与儿子共有，目前由儿子一家居住，其已经申请确认产权份额，其中其自己的产权份额为1%，其儿子的产权份额为99%。双方均确认乐山支路房屋目前仍由陈某3及其配偶居住，宜山路房屋目前由陈某4一家居住。双方还确认，宜山路房屋的市场价值为600万元。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户口登记表摘抄、常驻人口登记表摘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房屋所有权证、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以及自书遗嘱等证据证实，并经质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继承人陈某5、姚某某均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生效前死亡，则对该二人遗产的继承应分别自该二人死亡时开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案应当适当时有效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乐山支路房屋和宜山路房屋均登记于陈某5一人名下，系陈某5与姚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均属于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对上述房屋的产权份额并无约定，故该二人在上述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应分别各为50%。陈某3虽对上述房屋的权属存有异议，称其对两套房屋各享有1/3的产权份额，但并未在指定时间内提起确权之诉，故上述房屋的权属应以不动产登记及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规定予以处理，对其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姚某某有无遗嘱以及陈某5先后多份遗嘱的效力问题。一、关于1997年3月12日的遗嘱。该遗嘱由陈某5执笔，落款处的“陈某5”、“姚某某”均为陈某5签署，不符合《继承法》关于自书遗嘱应由本人签名的形式要件规定，故上述证据不能视为姚某某留有遗嘱；陈某5关于本案系争房屋的安排，后被多份遗嘱所修正、修改，故上述房屋亦不能按照该份遗嘱处置。二、关于陈某52013年5月28日、2015年4月3日、2015年4月29日、2016年11月21日、2017年6月13日所立的遗嘱。对于乐山支路房屋，2017年6月13日的遗嘱中，对此前多份遗嘱予以了修改，陈某3虽称其时陈某5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该遗嘱行文连贯、条理清晰、安排明确，故对其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陈某5将“8弄”误写为“8楼”的问题，本院认为该笔误并不影响地址和房屋坐落的确定，本院认定2017年6月13日的遗嘱有效。对于宜山路房屋，陈某5在1997年3月12日遗嘱、2013年5月28日、2015年4月3日的遗嘱中，均表明由陈某4继承，显示其意志的一贯性，遗嘱中关于宜山路房屋的部分，应以2015年4月3日的遗嘱为准。关于宜山路房屋的具体继承方式，因姚某某无遗嘱，故姚某某死亡后，宜山路房屋中属于姚某某的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陈某5及四名子女继承，考虑到陈某4长期同姚某某共同生活，其尽到的赡养义务相比于其他子女较多，故其可对姚某某的遗产适当多分。陈某5的产权份额及其继承自姚某某的产权份额，应按照陈某52015年4月3日的遗嘱，由陈某4继承所有。陈某4明确表示其具备给付能力，要求宜山路房屋产权归其一人所有，给付其他继承人折价款，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乐山支路房屋的具体继承方式，其中属于姚某某的产权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陈某5及四名子女继承，陈某5的产权份额及其继承自姚某某的产权份额，应按照陈某52017年6月13日的遗嘱，由陈某1、陈某2和陈某3继承。陈某52015年4月29日的遗嘱写明，紫峋去世后，陈某3对陈某5的生活照顾约有十年，六七次住院治病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陈某52016年11月21日遗嘱再次写明，陈某3在其多次住院中的照顾情况；故本院认定，陈某3对陈某5尽到的赡养义务明显多于陈某1和陈某2。此外，2017年6月13日遗嘱对此前遗嘱进行了修改，将乐山支路房屋由陈某3一人继承改为陈某3、陈某2、陈某1共同继承，但亦表示后房分配给陈某3一人使用，将前房分配给陈某2和陈某1共同使用，显示其在该房继承问题上对陈某3的偏向性。综上，在遗嘱继承时，本院对陈某3适当多分，具体比例由本院酌情确定。考虑到陈某3及其配偶长期居住于宜山路房屋，现亦明确表示无其他房屋可供居住，儿子所居住房屋实际上由其儿子居住使用，故本案暂不具备析产的条件，乐山支路房屋宜由各继承人共有。本案仅就份额予以明确，双方日后如具备折价能力，可另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另案提起析产之诉。最后，本院需要特别指出的是，陈某5在遗嘱中多次提到对儿女们的寄托，希望双方团结友爱、互谅互让、相互支持、和气往来，本院也希望在本案判决后，双方能够遵照陈某5的遗愿，常怀辞让之心，心系兄妹之情，妥善处理亲属关系，共同营造和谐、温暖的家庭氛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陈某5名下上海市徐汇区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由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按份共有，其中陈某1、陈某2各占25%的产权份额，陈某3占40%的产权份额，陈某4占10%的产权份额，双方当事人均负有协助其他当事人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当事人根据法律及国家政策各自负担；二、被继承人陈某5名下上海市徐汇区宜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陈某4所有，陈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各给付陈某1、陈某2、陈某3人民币54万元，陈某1、陈某2、陈某3均负有协助陈某4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当事人根据法律及国家政策各自负担。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4,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故减半收取计人民币42,400元，由陈某2、陈某1各负担人民币6,723元，由陈某3负担9,450元，由陈某4负担人民币19,5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陆佳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程龙书 记 员 程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