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387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时江，绰号江总，男，1968年9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北辰区。2002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6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金星，天津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猛，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宁阳县，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凤，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凯，曾用名杨凱，男，1992年8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晖，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朝明，男，1969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河北省唐山市路**。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军，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寿县。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永胜，男，1967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皮金宝，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2019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旻，男，1979年1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天津市红桥区。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3日因羁押时间已到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纪元月，男，1967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宁阳县，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3日因羁押时间已到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被释放。原审被告人马万城，男，1956年6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3日因羁押时间已到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被释放。原审被告人杨军，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1单元6号，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3日因羁押时间已到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王帅，男，1980年3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中石化职工，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天津市红桥区。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海超，男，1976年10月1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北京市朝阳区。2016年10月21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2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焦光亮，男，1980年2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北京市通州区。2019年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4日因羁押时间已到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被释放。原审被告人曾广涛，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住北京市昌平区。2019年2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3日因羁押时间已到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被释放。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时江、王瑞猛、杨凯、张朝明、许军、吕永胜、皮金宝、任旻、纪元月、马万城、杨军、王帅、曹海超、焦光亮、曾广涛犯开设赌场罪，王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19）津0113刑初7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时江、王瑞猛、杨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23日期间，被告人时江在天津市北辰区一楼房内设立“鸣虫博弈”赌博网站以斗蛐蛐押输赢方式组织他人赌博并从中获利，被告人王瑞猛、杨凯为实际负责人，分别雇佣被告人张朝明负责直播现场解说，被告人许军、吕永胜、皮金宝负责“打草”，被告人任旻帮忙解说和“打草”，被告人纪元月负责挑选蛐蛐配对，被告人马万城、杨军负责喂养蛐蛐，被告人王瑞猛支付上述人员工资。被告人王帅为赌场代理，在天津市北辰区××村北运河边一平房内联系赌客观看斗蛐蛐视频直播并接受投注，抽取分成。被告人曹海超、焦光亮、曾广涛明知杨凯等人利用直播进行赌博活动，仍为其建立“鸣虫博弈”网络、提供技术支持和维护并收取服务费。被告人张朝明获利1.9万元，被告人许军获利3万元，被告人吕永胜获利1.8万元，被告人皮金宝获利1万元，被告人任旻获利6,000元，被告人纪元月获利2万元，被告人马万城获利1万元，被告人杨军获利1万元，被告人王帅获利3万元，被告人曹海超获利1万元，被告人焦光亮获利1万元，被告人曾广涛获利1万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任旻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张朝明退缴部分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吕永胜退缴违法所得1.8万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4日对赌场地点进行现场勘验并扣押杨凯手机2部、摄像机2台、电脑主机3台、笔记本电脑3台（2台为联想牌、1台为戴尔牌）、显示器3台、电视机1台、监控设备主机2台、蛐蛐罐2319个、蛐蛐斗隔1个、斗草1把、电子计量称1台；王瑞猛手机1部、张朝明手机1部、任旻手机1部、吕永胜手机1部、许军手机2部、纪元月手机1部、马万城手机1部、杨军手机1部、王帅手机2部、蛐蛐罐223个、曹海超手机1部、焦光亮手机1部、曾广涛手机1部、皮金宝手机1部、时江手机1部。公安机关经对王帅轿车进行搜查，搜查出百元面值纸钞601张，五十元面值纸钞48张，二十元面值纸钞1张，十元面值纸钞158张，五元面值纸钞8张，黑色封皮笔记本1本，公安机关已扣押上述物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人员详细信息，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天津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王瑞猛与皮金宝微信聊天记录，皮金宝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人张某、沈某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原审判决还认定：2019年4月15日6时25分许，在天津市北辰区××室内，黄杰、李伟、胡超因琐事与黄思余发生争执，被告人王帅伙同周磊、黄杰、毕进才、杜英夫、李伟（均另案处理）等人对黄思余拳打脚踢，致使黄思余肋骨骨折。经鉴定黄思余左侧4-9肋及右侧5、6肋骨骨折，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侧气胸，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眼部挫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监控视频，北辰区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市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天津市公安局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鉴定意见通知书、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时江伙同被告人王瑞猛、杨凯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被告人王帅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被告人张朝明、许军、吕永胜、皮金宝、任旻、纪元月、马万城、杨军明知是赌博网站提供帮助和服务，被告人曹海超、焦光亮、曾广涛明知是赌博网站而提供软件开发、技术支持等服务且收取服务费共计3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予以处罚。被告人王帅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十五名被告人构成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其中时江、王瑞猛、杨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朝明、许军、吕永胜、皮金宝、任旻、纪元月、马万城、杨军、曹海超、焦光亮、曾广涛、王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法律规定对其减轻处罚。时江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曹海超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帅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鉴于张朝明、许军、皮金宝、任旻、纪元月、马万城、杨军、曹海超、焦光亮、曾广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故对其从轻处罚。吕永胜、王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故对其从轻处罚。张朝明已经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任旻、吕永胜已经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定从轻处罚。王瑞猛及杨凯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以及开设赌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时江的辩护人所提时江与赌场无关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他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时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瑞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杨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张朝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许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六、被告人吕永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皮金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八、被告人任旻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九、被告人纪元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十、被告人马万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十一、被告人杨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十二、被告人王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曹海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刑0102刑初465号刑事判决中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曹海超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四、被告人焦光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五、被告人曾广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追缴被告人张朝明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许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皮金宝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纪元月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万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帅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曹海超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焦光亮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曾广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十七、在案扣押的十五名被告人使用的手机、摄像机二台、电脑主机三台、笔记本电脑三台（联想牌二台、戴尔牌一台）、显示器三台、电视机一台、监控设备主机二台、蛐蛐罐二千三百一十九个、蛐蛐斗隔一个、斗草一把、电子计量称一台、蛐蛐罐二百二十三个、百元面值纸钞六百零一张、五十元面值纸钞四十八张、二十元面值纸钞一张、十元面值纸钞一百五十八张、五元面值纸钞八张、黑色封皮笔记本一本，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时江、王瑞猛、杨凯不服，提出上诉。时江认为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瑞猛、杨凯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时江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时江犯网上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认定时江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王瑞猛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王瑞猛量刑过重，应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杨凯辩护人提出，杨凯开设赌场未达到情节严重，原审判决对杨凯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时江辩护人所提调取陈跃犯开设赌场罪刑事判决书和杨凯辩护人所提调取杨凯微信和银行卡收付款记录的申请，经查，相关事实已有证据予以证实，没有调取必要，不予准许。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时江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时江构成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7年9月份开始在北辰天穆参与斗蛐蛐赌博，2018年11月份赌博活动开始以名为鸣虫博弈的网络平台直播，但其每次都去平房现场。赌场的老板是时江，现场的事情、斗蛐蛐时各个环节都由时江做主，王帅在赌场里负责收钱，其在现场看到过时江将水钱交给王瑞猛，够一万元便让王瑞猛拿走。沈某的证言有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予以佐证，证明时江管理赌场的情况。证人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时江借用其位于××村××号的房子。原审被告人王帅供述，2018年11月，其从王瑞猛处拿到平台赌博的一个账号开设赌场，其开设赌场的平房由时江提供，其不给时江租金。辩认笔录、搜查笔录证明，天津市北辰区东堤台5条1号为王帅作案地点。哈某的证言、王帅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时江向王帅提供开设赌场场所。原审被告人王瑞猛到案后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供述，2012年开始其每年给时江养一个多月蛐蛐。2018年11月初，时江让其到天津养蛐蛐，后其与时江将养的蛐蛐搬到天穆工业园一小楼的三楼。2018年11月中旬开始，时江开设斗蛐蛐的网络赌局，其与杨凯算小负责人，负责操持赌局。该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综上，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时江开设赌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王瑞猛、杨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时江、王瑞猛、杨凯的辩护人所提时江、王瑞猛、杨凯开设赌场未达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时江、王瑞猛、杨凯等建立赌博网站接受他人投注，并招募原审被告人王帅作为下级代理，接受代理投注。关于王帅作为代理接受投注，并从中分成的事实，王瑞猛、杨凯、王帅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证人沈某、张某等人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利用互联网等传输赌博视频组织赌博活动，为赌博网站招募下级代理，由下级代理接受投注的属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行为，应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对时江、王瑞猛、杨凯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时江伙同上诉人王瑞猛、杨凯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原审被告人王帅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原审被告人张朝明、许军、吕永胜、皮金宝、任旻、纪元月、马万城、杨军明知是赌博网站而提供帮助和服务，原审被告人曹海超、焦光亮、曾广涛明知是赌博网站而提供软件开发、技术支持等服务且收取服务费共计3万元，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王帅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时江、王瑞猛、杨凯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朝明、许军、吕永胜、皮金宝、任旻、纪元月、马万城、杨军、曹海超、焦光亮、曾广涛、王帅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时江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曹海超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帅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张朝明、许军、皮金宝、任旻、纪元月、马万城、杨军、曹海超、焦光亮、曾广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吕永胜、王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张朝明已经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任旻、吕永胜已经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占强审判员张鹏飞审判员 张   若   宇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法官助理贺佳琪书记员刘娜书记员李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