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1民初2522号 原告：杨毅，男，汉族，生于1973年2月25日，住四川省岳池县。 原告：廖胤宏，男，汉族，生于1980年1月4日，住四川省岳池县。 原告：何云丰，男，汉族，生于1975年2月21日，住四川省岳池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松，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桐梓林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78014088XL。 法定代表人：杨晓东，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营业场所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建设路东段与滨河东路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21689930813L。 负责人：杨晓东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宇航，女，汉族，生于1992年11月9日，住成都市天府新区。 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与被告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成都和谐公司”）、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下称“岳池钻石酒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松，被告成都和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宇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承包经营费3,625,000元及利息（自2020年5月2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184,500元；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2,000,000元；4．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消费款578,800元及原告垫付的房产税、水电气费；5．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系“岳池绿地精品餐饮”项目的业主，2017年7月7日原、被告签订《岳池钻石酒店整体租赁意向协议》、2017年7月26日原、被告签订了《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原、被告在协议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被告于2017年7月31日对酒店资产进行了盘点和交接，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付清了10年的租金5,000,000元，被告于2017年9月21日向原告出具了《确认书》，确认双方之间的承包经营关系及原告所付5,000,000元属承包经营费。2018年4月12日，案外人黄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原、被告之间签署的委托经营协议，该案经一审、二审及再审，最终维持了一审判决即撤销了原、被告于2017年7月26日签署的《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由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被撤销，致使双方之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给原告方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方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变更部分诉讼请求为：1．返还原告承包经营费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LPR计算,利息计算分段计算，其中1,500,000元从2017年7月7日起算，500,000元从2017年7月19日起算，1,500,000元从2017年7月26日起算，1,000,000元从2017年8月3日起算，剩余500,000元从2017年8月1日起算）；2．支付补偿款200,000元；3．支付预期可得利益损失6,184,500元（包含了保全费、律师费、诉讼费290,000元）；4．要求被告支付消费挂账款578,800元，代垫房产税20,700元，代垫水电气105,500元；5.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成都和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辩称，愿意按托管协议约定退还原告本金5,000,000元、赔偿损失2,000,000元；支付实际消费578,800元、水电气费105,500元、房产税20,700元、诉讼、保全费150,000元、律师费140,000元；赔偿预期利益损失1,600,000元，共计9,595,000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成都和谐公司通过与岳池县规划和建设局、岳池县招商引资局签订《绿地精品餐饮项目投资协议书》和《绿地精品餐饮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获准以BOT形式在岳池投资建设建筑面积6500平方米绿地精品餐饮项目，并获得该项目30年经营期。《协议》第四条第3项约定：乙方（和谐公司）必须在规定的范围内合法自主经营，不得擅自改变使用用途，自负盈亏、照章纳税。经营期间不得出租或转让经营权。2009年，该项目竣工，被告成都和谐公司设立分支机构“岳池钻石酒店”具体行使对该项目的经营管理使用权。 2017年7月7日，被告成都和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作为（甲方）与原告杨毅作为乙方签订《岳池钻石酒店整体租赁意向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经营区域：1．钻石酒店1楼广场区域（不含现有两个银行ATM区域，本区域归乙方继续经营或租赁所有）；2．钻石酒店1楼现帕塔亚经营区域，含露天茶坊经营区域；3．钻石酒店2-3楼客房区域（包含1楼接待大厅及3楼圆弧形目前和谐置业及酒店办公区域）；4．钻石酒店4楼区域；（二）使用年限及交付时间：以上经营区域甲方整体出租的使用期限为10年，起止时间从2017年8月1日至2027年7月30日。其中1楼现帕塔亚经营区域，含露天茶坊经营区域起止时间为帕塔亚租赁使用期满之日（交付使用时间及起止时间为2021年12月30日），3楼圆弧形和谐置业及酒店办公区域2017年12月30日前由甲方交付，4楼区域为甲乙双方共同使用，作为双方的办公及仓储使用。（三）租金标准及支付方式：乙方整体租赁10年时间的租金为5,000,000元；付款方式为乙方于签订本意向协议之日向甲方交纳1,500,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甲方在收到乙方款项10日内启动酒店资产清算，并于2017年7月30日前将客房及相关设备设施全部移交给乙方；双方于2017年8月1日前签订正式租赁协议及相关附件，乙方于签订正式协议之日7日内一次性付清全部租金5,000,000元，前期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500000自动转为租金，本次需支付3,500,000元；乙方向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款后，甲方给乙方出具相关收据。特别约定：乙方的经营使用期间需继续使用“岳池钻石酒店”的名义…… 2017年7月26日，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作为甲方，与被告成都和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作为乙方签订《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下称“委托经营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为更好履行甲乙双方借贷合同中约定的乙方还款义务，将岳池钻石酒店的经营管理使用权整体委托给甲方。（一）经营区域：1．钻石酒店一楼广场区域（包含酒店停车场、酒店背后的露天茶坊、现两个银行ATM区域）;2．钻石酒店大楼一楼到四楼（包含一楼现帕塔亚的经营区域、三楼和谐置业办公区域），3．甲方应保证对以上所列经营区域拥有十年以上的经营使用权。（二）委托经营年限及交付时间：1．委托经管期限为十年，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7年7月31日止；2．酒店一楼现帕塔亚经营区域（含露天茶坊区域）因现承租方经营使用权限未到，顺延至现承租方合同到期之日即2021年12月30日，由乙方交付给甲方经营管理至2027年7月31日。如现帕塔亚经营方无论因何种原因提前结束租赁期，则乙方都无条件将一楼帕塔亚（含酒店背后露天茶坊）的使用经营权提前交付给甲方；3．酒店三楼和谐置业及现酒店管理方办公区域在2017年10月31日前交付给甲方委托经营；4．甲方无偿提供四楼的两个房间给乙方作仓储使用。（三）双方权利与义务：1.2017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这五年甲方托管经营期间每年经营收益用于抵付乙方在甲方处借款所需支付的借款利息100万元，如当年营业收益不足100万元，则乙方补足100万元给付甲方，如当年营业收益高于100万元，则高出部分给付甲方作为奖励。2022年8月1日至2027年7月31日后五年托管经营期，甲方托管酒店经营收益无论多少，均视作乙方已完成约定结息付息100万元整义务，乙方不再补贴利息；2．在协议约定甲方托管经营期内，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的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况，则乙方退还甲方本金的基础上增加200万元作为补偿，并对甲方投入的改造装潢费用按实际所花金额给予补偿；3．乙方对该酒店经营使用权设定了抵押，因第三方为行使抵押权等权限，而造成协议不能履行或给乙方带来损失的，乙方应当赔偿甲方所有损失，并按本协议上一条约定履行其赔偿义务…… 《岳池钻石酒店整体租赁意向协议》签订后，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向被告指定的账户转款支付承包费共计4,500,000元，其中2017年7月7日转账1,500,000元、2017年7月19日转账500,000元、2017年7月26日转账1,500,000元，2017年8月3日转款1,000,000元。另通过接受金卡会员消费和承担钻石酒店前期供应商未付款共计56万7千余元的方式冲抵了500,000元租金。 2017年9月21日，被告成都和谐公司出具《确认书》一份，《确认书》的主要内容为：成都和谐公司与杨毅、廖胤宏、何云丰之间的关系为酒店经营权承包关系，杨毅、廖胤宏、何云丰对协议约定区域内的场所、设施设备、物品等享有十年的承包经营权和使用权，其向成都和谐公司支付的5,000,000元属承包经营费；双方具体权利与义务以《岳池县钻石酒店整体租赁意向协议》和《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为准，二者不一致的，以《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为准；成都和谐公司保证杨毅、廖胤宏、何云丰的承包经营权不受任何第三方的干扰和影响，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由公司承担。 2017年9月至2020年1月13日期间，原告方对钻石酒店停车场、消防管道等基础设施进行的改造及维修，共花费175,749元。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在原案外人黄鹏起诉撤销权的二审案件中，提交了岳池钻石酒店2016-2018年利润表一份，该利润表来源于钻石酒店财务系统，加盖了新旧钻石酒店的公章。该利润表表明，钻石酒店2016-2018三年的平均利润均在85万元左右。 另查明，2018年4月12日，案外人黄鹏以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的行为损害其债权，并提起债权人撤销之诉。2018年12月21日，岳池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621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被告成都和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与杨毅、廖胤宏、何云丰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的行为。杨毅、廖胤宏、何云丰不服提起上诉，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作出（2019）川16民终406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2018）川1621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驳回黄鹏的诉讼请求。黄鹏不服二审判决，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19）川民再6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9）川16民终406号民事判决，维持（2018）川1621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约定由被告方退还本金、赔偿损失及支付费用共计9,59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绿地精品餐饮项目投资协议书》、《岳池钻石酒店整体租赁意向协议》、《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确认书》、（2018）川1621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2019）川民再696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岳池钻石酒店整体租赁意向协议》、《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确认书》，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原、被告之间名为委托经营管理关系，实为承包酒店经营权关系。在缔结合同时，当事人享有选择的权利，同时也应当遵循诚实守信的原则，以及在交易上应当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托管协议，因案外人黄鹏认为影响其债权的实现，而提起债权人撤销之诉。该案经再审认为，成都和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以5,000,000元转让钻石酒店10年经营权和帕塔亚咖啡厅6年7个月经营权是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且杨毅、廖胤宏、何云丰对钻石酒店之前的抵押借款是明知的，故判决维持一审裁判结果，撤销原、被告签订《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的行为。依据再审结果，本案原、被告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均存在过错，故应根据过错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缔约过失责任。 由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岳池钻石酒店整体委托经营协议》被撤销，故根据合同被撤销后的法律规定，已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案外人黄鹏提起撤销之诉的再审中，认定5,000,000元系钻石酒店10年和帕塔亚咖啡厅6年7个月的经营权承包费，由于5,000,000元的承包经营费无法具体区分钻石酒店与帕塔亚咖啡厅的部分，且原告在2017年8月至2020年5月期间33个月的实际经营的纯利润无法确定，基于公平原则，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大小，原告经营期间的收益不再返还被告，被告也不再返还经营期间承包费。剩余未经营期间的承包费，被告方应当予以返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原告方经营钻石酒店期间的承包费为830,000元。剩余未经营期间的承包费为4,170,000元，应由被告方返还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017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方在2017年9月至2020年1月为钻石酒店改造维修产生的费用175,749元，应当由被告方进行赔偿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20年1月14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关于原告方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虽原、被告就赔偿事项达成初步和解协议，但缔约过失责任是向对方当事人进行损失赔偿，所赔偿的损失限于信赖利益。现被告方尚有未履行的其他债务，且原告方主张的其他损失证据不充分，现有证据显示原、被告自行达成的和解协议，可能影响其他案外人的利益，故对原、被告自行达成的和解协议不予确认。关于原告方所主张的代垫契税、消费款签单挂账记录、水电气费支付，不是依据协议所履行的义务，属另一法律关系，原、被告双方可按照自行达成的和解协议自行履行。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20号）第十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返还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承包费4,17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017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赔偿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损失175，74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20年1月14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6,851元，由被告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成都和谐餐饮娱乐发展有限公司岳池钻石酒店负担47,290元，原告杨毅、廖胤宏、何云丰负担49,5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杨璨尹 人民陪审员  周 灵 人民陪审员  郑兴碧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 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 （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 （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调解协议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一）侵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 （二）侵害案外人利益的； （三）违背当事人真实意思的； （四）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