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5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卓荣凯，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地铁第二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永靖路******。法定代表人：王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晶，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雷，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卓荣凯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地铁第二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铁二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6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荣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卓荣凯与地铁二公司恢复劳动关系。事实与理由：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按劳动法40条解除与卓荣凯的劳动关系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卓荣凯考试不合格参加任何培训，没有参加复训。卓荣凯没有健康证，不能适应地铁二公司调整的新岗位，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属恶意调岗。地铁二公司考试前未告诉卓荣凯参加培训公里数要清零>被上诉人地铁二公司不同意上诉人卓荣凯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卓荣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卓荣凯与地铁二公司恢复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卓荣凯原系地铁二公司员工，岗位为列车司机，双方签订自2015年8月16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8年10月23日，卓荣凯收到地铁二公司出具的2018度集团运营关键岗位（列车司机）轮训筛选考试不合格员工补考告知书，内容为“1、依据《上海申通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运营关键岗位筛选及轮训方案》，公司已安排你参加上海轨道培训中心统一组织的筛选考试。2、你轮训筛选考试成绩未合格。3、公司将在后续安排你参加2018年度运营关键岗位轮训筛选考试不合格人员补考。4、根据轮训方案，轮训考试合格视作上岗证核证合格，轮训考试不合格视作上岗证核证不合格。5、轮训理论考试和操作考试均合格者为核证合格，任何一模块不合格即为不合格。未按照考试安排隔场、隔天参加考试者均视作考试不合格。6、若你的轮训考核成绩不合格（不达标）或考试违纪，将取消《列车司机上岗证》持证资格，根据《公司岗位考核管理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及《列车司机岗位工作标准》，若你的岗位需要列车司机上岗证，你会被调离目前所在的岗位，岗位工资相应发生变动。”该补考告知书上“员工确认”部分载明“我已认真阅读2018度集团运营关键岗位（列车司机）轮训筛选考试不合格员工补考告知书，对告知书内容已明确知晓并愿意遵照执行。”卓荣凯在员工确认部分签字确认。2018年12月17日，上海轨道交通培训中心运营培训部向地铁二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一份“关于运二公司2018年度列车司机岗位轮训筛选考试（代替核证）补考情况的通报”，其上显示卓荣凯的补考为不合格，从2019年1月1日起不再具备列车司机岗位资质。2019年1月16日，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出具转岗及培训告知书荣凯：因个人原因，自2019年1月1日起你的列车司机驾驶证失效。根据《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公司安排你列车司机上岗证培训，考核合格取得上岗资格后重新上岗。”同时地铁二公司告知卓荣凯培训期间的工作岗位为列车司机（储备）及培训期间的待遇，并安排卓荣凯于2019年1月23日参加申通地铁集团轨道交通培训中心运营培训部统一组织的列车司机上岗证培训班入门考试。卓荣凯于2019年1月17日在该通知上表示拒签。同日，卓荣凯还收到岗位及薪酬变更告知，也在该告知上表示拒签。2019年1月23日，卓荣凯未参加考试。2019年4月30日，卓荣凯收到地铁二公司出具的列车司机上岗证培训班入门考试告知书，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通知卓荣凯于2019年5月5日参加列车司机上岗证培训班入门考试告知书上写明拒签。卓荣凯未参加2019年5月5日的考试。2019年5月27日，卓荣凯收到地铁二公司出具的调岗调薪告知书，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以卓荣凯不具备列车司机上岗资格且拒绝参加公司安排的列车司机上岗资格培训为由岗位变更为司机公寓管理员。卓荣凯仍在该告知书上写明拒签。2019年7月5日，卓荣凯再次收到调岗调薪告知书及司机公寓管理员工作标准。2019年8月23日，卓荣凯收到地铁二公司出具的关于安排参加列车司机上岗证培训入门考试的告知书，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告知卓荣凯证书核证的有效期已过心的要求，必须重新进行上岗资格培训，就卓荣凯列车司机上岗证失效再安排卓荣凯于2019年8月30日参加入门考试。入门考合格后根据安排参加列车司机上岗证培训，为期8个月。列车司机上岗证培训合格的，即可恢复列车司机岗位原待遇。如未按时参加入门考的，视作放弃，公司将对卓荣凯进行调岗安排，调岗安排为普工，工作地点龙阳路车库，负责司机公寓后勤管理工作。同时将安排卓荣凯进行站务员上岗资格考试，取得上岗证后调整为站务员岗位。卓荣凯在签收单上表示，对闭卷上机考试不认同以及考分标准及格线不赞同。对于考试未及时参加的后续安排，本人意见本人所在岗位列车司机，在本人符合条件情况下拒绝此次调岗安排，另本人不持有上海市从业人员健康合格证不能胜任该工作安排。卓荣凯未参加2019年8月30日的考试。2019年9月5日，卓荣凯收到地铁二公司出具的调岗调薪告知书，卓荣凯表示不同意调岗，也不愿意参加站务员的上岗培训。2019年9月12日，卓荣凯收到地铁二公司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告知书，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以卓荣凯不具备列车司机上岗资格公司安排的列车司机上岗资格培训，自2019年9月9日起对其进行调岗，也未能按要求到新岗位报到为由解除与卓荣凯的劳动关系。2019年9月16日，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支付卓荣凯经济补偿金资差额共计157,593元。2019年9月19日，卓荣凯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恢复与地铁二公司的劳动关系。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23日受理卓荣凯的申请。经仲裁裁决，对卓荣凯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卓荣凯不服仲裁裁决结果，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又经查，卓荣凯与地铁二公司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附件—上海地铁第二运营有限公司员工录用基本条件第十条第三款约定，列车驾驶员需具有列车驾驶岗位操作证和列车驾驶员技能等级证书及本岗位上岗资格。一审中，1、卓荣凯表示2007年就取得列车司机的驾驶证，2013年由公司统一换发了上岗证和上岗副证。2017年地铁二公司就对卓荣凯的上岗证副证进行过复审是合格的，按照规定上岗证需每5年复审一次，在复审前参加复训。2018年地铁二公司对卓荣凯的轮训考试不合规，且考试及格分数线由地铁二公司随意制定，事先亦未告知卓荣凯合格分数线为多少。2018年的轮训考试就是一次普通的考试，不能作为卓荣凯不能上岗的依据。卓荣凯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上岗证的注意事项照片打印件、上岗证副证。经质证，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对上岗证注意事项照片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副证真实性予以认可。2、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则表示本、副本组成，由上海申通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轨道交通培训中心核发，上岗证正本、副本缺一不可，上岗证作为列车司机上岗作业的凭证，需与副证同时使用方为有效。列车司机上岗证，取证后由轨道交通培训中心第1年、第5年进行核证，核证不合格者，上岗证失效。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每年进行复证用适应性培训的方式，由地铁二公司制定方案、线路实施，进行考核，复证通过不代表核证通过。卓荣凯的上岗证为2013年统一核发的新证，所以2018年应由轨道交通培训中心进行核证。卓荣凯在2018年核证考试中不合格，经过补考仍不合格，因此其上岗证失效，不具备从事列车司机的岗位资质，需要通过列车司机上岗证培训班入门考试，重新取得上岗证后方能从事列车司机工作，但卓荣凯拒绝参加考试及调岗，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系依法解除与卓荣凯的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二）项规定：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用人单位在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即地铁二公司依据上述条款与卓荣凯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据。本案中，卓荣凯的岗位为列车驾驶员，其列车司机上岗证及上岗证副证均于2013年发放，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在2018年对卓荣凯进行轮训考试述核证复审5年进行一次一致。卓荣凯主张地铁二公司安排的2018年复审考试不合规，考试结果不能作为卓荣凯不能胜任工作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卓荣凯对其上述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在2018年10月23日卓荣凯收到的告知书中，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已经明确告知卓荣凯轮训考试合格视作上岗证核证合格合格视作上岗证核证不合格，若轮训考试成绩不合格，将取消《列车司机上岗证》持证资格，卓荣凯在此告知书上签字确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且在之后参加补考；再次，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作为轨道交通企业律规定对需要持证上岗的列车驾驶员等工作人员进行培训、考试、考核亦无不妥，卓荣凯的上述主张，难以采信。现卓荣凯在轮训考试不合格后，参加补考仍未合格的情况下，卓荣凯的列车司机上岗证于2019年1月1日失效，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之后多次安排卓荣凯参加上岗证培训入门考试及对卓荣凯进行调岗以拒绝。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于2019年9月15日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定与卓荣凯解除劳动关系，并无不妥，故卓荣凯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卓荣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卓荣凯补充事实称：1、卓荣凯未在2018年10月23日收到的告知书上签字，且提出异议。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年10月23日卓荣凯在不合格员工补考告知书上已经签字了，并未提出过异议，且上面告知书上员工确认一栏中写得非常明确。卓荣凯称其系口头提出异议，没有相关证据，2018年10月23日在不合格员工补考告知书上签字系在一堆文件中无意中签的字。2、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对于卓荣凯在一审中提供的上岗证照片打印件及上岗证副证的真实性没有表态。对此，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则称对于注意事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副证的真实性认可，对相关证据均已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二审中，卓荣凯补充提供证据如下：1、潘成功岗位上岗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持证者需5年复审一次，在复审日期前参加复训，逾期不参加者本证失效。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则称该证据为复印件性，亦不认可上岗证复印件上载明的内容。2、2018年8月1日员工绩效管理手册，第93页内载解除劳动合同以下事项，里面没有写考试不合格，可以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第49页内载绩效考核标准及年度考评扣分标准，所以考核不合格是应该扣款。地铁二公司。地铁二公司质证称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判决驳回卓荣凯的诉讼请求时，已经详尽地阐明了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据此所作的判决亦无不当。卓荣凯上诉认为地铁二公司应与其恢复劳动关系，未提出新的证据与理由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卓荣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卓荣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辉审判员  徐 焰审判员  韩东红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金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