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1）渝04行赔终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维军，男，土家族，1952年11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郭亮云，重庆憬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渝秀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41MB1915376D。 法定代表人曾静，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雷大春，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粟加林，重庆春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田维军因诉被上诉人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简称秀山县规资局）行政赔偿一案，不服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简称秀山县法院）（2020）渝0241行赔初5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田维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郭亮云，被上诉人秀山县规资局的委托代理人雷大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田维军的土地、房屋在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简称秀山县）凤凰新城建设中被征收拆迁，期间，田维军、秀山县规资局双方就拆迁安置补偿事宜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田维军领取了协议约定的相应补偿款。后田维军认为其被征收拆迁土地、房屋存在遗漏补偿事项，多次到秀山县规资局要求处理。后秀山县规资局对田维军被征财产事项进行了复查，并对遗漏事项进行了补偿（9000元左右）。事后，田维军认为其被征收拆迁土地、房屋仍存在遗漏补偿事项，多次到秀山县规资局要求处理，秀山县规资局相关工作人员及领导多次予以接待并口头予以答复。2018年6月7日8时20分许，田维军到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滕勇华办公室要求处理拆迁遗漏补偿事宜（滕勇华系原参与田维军户征地拆迁工作人员之一），双方发生争执，后滕勇华便在办公室电脑上从事相应工作。田维军见滕勇华对其不予理睬，便阻止滕勇华在电脑上工作，并将滕勇华放置于办公桌上的资料弄掉在地上，滕勇华将地上资料捡起后，认为田维军干扰了其正常办公，便让田维军出去，田维军不听，滕勇华便抓住田维军的手腕往办公室外面拖，田维军便大声吼闹起来，秀山县规资局其他一些工作人听见后，便出来劝解，滕勇华便离开了。之后，田维军报警，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简称秀山县公安局）乌杨派出所出警处理。当日，田维军到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简称秀山县医院）诊治为：1.颈部及右腕关节软组织损伤；2.C2棘突骨折？2019年2月26日，田维军向秀山县规资局递交了《赔偿申请书》，认为其在2018年6月7日上午在秀山县规资局办公场所被其工作人员滕勇华殴打受伤，侵犯其合法权益，要求秀山县规资局进行赔偿。秀山县规资局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关于田维军申请赔偿问题的回复》（简称《关于田维军赔偿问题的回复》），该回复告知田维军：“你诉称在2018年6月7日上午8时20分被我局工作人员滕某华推出办公室进行殴打的行为属于你与滕某华之间的个人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之规定，对其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之规定，申请人田维军可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田维军收到该回复后不服，于2019年4月25日向秀山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秀山县规资局作出的《关于田维军赔偿问题的回复》，并确认其行为违法。因田维军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说明不出庭的理由，秀山县法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渝0241行初24号行政裁定，按撤诉处理。2019年6月14日，田维军以同一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再次向秀山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秀山县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渝0241行初38号行政裁定，驳回田维军的起诉。田维军不服，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并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渝04行终147号行政裁定，撤销秀山县法院作出的（2019）渝0241行初38号行政裁定，指令秀山县法院继续审理。2020年5月15日，秀山县法院作出（2020）渝0241行初4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了秀山县规资局2019年3月22日作出的《关于田维军赔偿问题的回复》。2020年6月11日，田维军向秀山县规资局递交《赔偿申请书》，要求秀山县规资局向其赔礼道歉，并赔偿其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3万元和精神损失费2万元。2020年8月6日，秀山县规资局作出秀规资赔字第[2020]2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简称《不予赔偿决定书》），以田维军没有证据证明滕勇华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为由，决定对田维军不予赔偿。2020年9月3日，田维军向秀山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秀山县规资局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并判令秀山县规资局赔偿其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3万元及精神损失费2万元。 另查明，田维军与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滕勇华2018年6月7日上午发生纠纷前，秀山县规资局的工作人员曾看见田维军在用药水喷其颈部位置。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上述规定表明，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只有在实施了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等情形下，受害人才取得赔偿的权利，且受害人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田维军称其2018年6月7日8时20分许被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滕勇华将其手腕部及颈部殴打致伤。但从田维军举示的证据看，没有证据证明滕勇华对田维军实施了殴打行为。虽然田维军右手手腕处及颈部有软组织损伤，但从公安机关询问的证人证言所证实的事实看，在田维军与滕勇华当日发生纠纷前，秀山县规资局的工作人员曾看见田维军在用药水喷其颈部位置，因此，田维军颈部的伤有可能在纠纷发生前已存在。至于田维军右手手腕部的伤，从纠纷发生过程看，应是田维军在干扰滕勇华正常工作情形下，滕勇华抓住田维军的手拖其出办公室过程中形成。滕勇华拖田维军出办公室的行为虽然不是很妥当，但并不违法。故，田维军称其手腕部及颈部的伤系滕勇华殴打所致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田维军称其被滕勇华打伤后，造成其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3万元，精神损害费2万元。但从本案查明事实看，田维军与滕勇华2018年6月7日8时20分许发生纠纷后，只是在秀山县医院门诊予以诊断，未住院治疗。田维军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和精神损害等损失依据，田维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田维军诉称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田维军的赔偿请求。 上诉人田维军上诉称，一、原审审判程序违法。1.原审篡改本案争议焦点(内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本案中，田维军与秀山县规资局争议的焦点为秀山县规资局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是否违法，田维军提起的赔偿其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的请求是否合理，秀山县规资局应否赔偿。原审应当围绕前述焦点对田维军医药费等直接损失以及行为与损害之间因果关系等要素事实进行严格审查，作出秀山县规资局应不应该赔偿田维军提出的损失判决，但原审却判决驳回田维军的赔偿请求，足以说明原审篡改了本案争议焦点（内容）。2.原审作出驳回赔偿判决，剥夺了田维军的求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宗旨是保护赔偿请求人的求偿权利，根据该法第二条规定，田维军被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殴打，其有权提出赔偿申请，获得国家赔偿，任何人都不能剥夺，但原审作出驳回赔偿判决，剥夺了田维军的求偿权利。3.原审判决未对《不予赔偿决定书》是否违法予以确认。原审判决没有对秀山县规资局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是否违法予以确认，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审判程序违法。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确误。原审认定田维军没有证据证明滕勇华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明显错误。田维军举示的《人身检查笔录》《诊断证明书》《关于田维军赔偿问题的回复》、秀山县规资局的监控录像等证据，充分证明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滕勇华将田维军的颈部及手腕殴打致伤的事实。原审认定田维军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滕勇华对其实施了殴打明显错误。因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殴打田维军，造成其身心受伤，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1.撤销(2020)渝0241行赔初5号行政赔偿判决；2.撤销秀山县规资局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3.判令秀山县规资局赔偿田维军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3万元；4.判令秀山县规资局赔偿田维军精神损害费2万元。 被上诉人秀山县规资局辩称，一、田维军要求秀山县规资局赔偿其人身伤害的经济损失3万元、精神损害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秀山县规资局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过程中，没有实施侵害田维军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田维军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所受人身伤害是秀山县规资局及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所致，其要求给予行政赔偿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规定的条件。2.田维军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3万元和精神损害费2万元，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也没有赔偿标准的依据。二、田维军诉称的事实和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1.田维军认为原审审判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原审围绕秀山县规资局的工作人员是否对田维军实施了殴打等违法行为，田维军的赔偿请求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进行的审理，原审判决驳回田维军的赔偿请求并非是篡改争议焦点。其次，田维军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主张的经济损失3万元、精神损失2万元没有相应的依据，其请求应当被驳回，原审并未剥夺其求偿权。再次，秀山县规资局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符合赔偿法的规定，原审法院对此进行了审理，田维军认为原审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确认《不予赔偿决定书》是否违法，系对该条的错误解读。2.田维军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原审判决认定田维军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滕勇华对田维军实施殴打行为正确。事实上，田维军所举的全部证据均不能证明滕勇华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其次，秀山县公安局乌杨派出所《人身检查笔录》来源不清，田维军在原审时要求原审法院向乌杨派出所调取证据，但乌杨派出所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供此份人身检查笔录。再次，秀山县规资局2019年3月22日作出的《关于田维军赔偿问题的回复》并未承认滕勇华对田维军实施了殴打行为。田维军诉称该回复能够证明秀山县规资局承认滕勇华殴打田维军的事实是对该回复的错误解读。至于田维军诉称秀山县规资局的监控录像能证实滕勇华殴打田维军，但原审证据中并没有该监控录像证据。3.田维军诉称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问题，田维军并未明确指出原审适用法律错在何处。综上，《不予赔偿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程序合法。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客观公正，田维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请求不应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时，田维军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田维军受伤照片两张；2.《诊断证明书》；3.《调取证据申请书》；4.《庭审陈述》；5.《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部分内容；6.《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部分内容；7.国法秘函〔2005〕256号；8.《治安管理处罚法》部分内容；9.《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关于田维军申请赔偿问题的回复》；10.《调取证据申请书》；11.法院依田维军申请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材料。 经原审质证，秀山县规资局对田维军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只能证明田维军的颈部有红肿，但不能证明其受到的伤害是由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实施所致。证据2不能证明田维军受到的伤害是由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实施所致。证据3不能证明案件事实。证据4，无异议。证据5不符合证据形式，不能作为证据。证据6-9不符合证据形式，不能证明案件事实。证据10已被法院判决撤销，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样不能证明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对田维军实施了殴打行为。 原审时，秀山县规资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赔偿申请书》，照片2张；2.（2020）渝0241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3.《调查笔录》《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及《送达回证》。 经原审质证，田维军对秀山县规资局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秀山县规资局举示的证据均不合法，事实内容不真实且错误。 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对田维军、秀山县规资局提交和田维军申请调取的证据认证如下： 1.田维军举示的证据1-2能证明其颈部和右手腕关节处存在软组织损伤，但无其他证据佐证系滕勇华殴打所致。证据3-8、10不属证据。证据9真实，但不能达到田维军的证明目的。证据11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能客观反映2018年6月7日8时26分左右，田维军与滕勇华发生纠纷的经过情况，予以采信。2.秀山县规资局举示的证据1-3，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证明《不予赔偿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 以上罗列的秀山县规资局、田维军提交和田维军申请调取的证据已随案移送到本院。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评判理由充分，符合证据认定规则，予以支持。 在二审审理中，田维军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门诊收据查询证明。证明田维军诊断费用金额。2.（2020）渝0241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经质证，秀山县规资局认为，证据1系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秀山县规资局在原审已提交，不属新证据。 田维军向本院申请调取秀山县公安局乌杨派出所提取的监控视频。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向乌杨派出所调取了其提取的秀山县规资局2018年6月7日的监控视频光盘。经质证，田维军认为对其三性认可，能证明滕勇华与田维军实施了人身伤害。秀山县规资局认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不能证明滕勇华对田维军实施了殴打行为。 本院为了查清案件事实，依职权向秀山县医院提取了田维军的门诊病历和DR诊断报告单。经质证，田维军认为对其三性认可，能证明田维军于2018年6月7日受伤的事实，结合其他证据能证明滕勇华于2018年6月7日打伤田维军的事实。秀山县规资局认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田维军诊断的颈部及右腕关节软组织损伤系滕勇华导致。 经举证质证，本院对田维军提交的证据、本院调取的证据作如下认证：1.田维军提交的证据1证明田维军于2018年6月7日到医院检查时所花费用，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2不是新证据，本院不予接纳。2.经田维军申请本院向秀山县公安局乌杨派出所调取的秀山县规资局2018年6月7日的监控视频，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3.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田维军的门诊病历和DR诊断报告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田维军认为秀山县规资局工作人员对其实施殴打致其身体损伤而提起的行政赔偿二审案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田维军国家赔偿请求应否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据此，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存在违法行为，造成公民人身权利受到损害的，应当承担国家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据此，公民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害确已发生且系因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为所造成，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田维军的门诊病历、DR诊断报告单、诊断证明书、秀山县公安局人身检查笔录、照片等证据证明田维军颈部和右腕关节软组织损伤，C2椎体棘突可疑骨折。其中，田维军C2椎体棘突可疑骨折，无证据证明已确诊，其颈部、右腕关节软组织损伤客观存在。田维军颈部软组织损伤。因田维军自身有疾病，病发时有用药酒搓捏颈部的情况，结合其伤形实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处损伤系滕勇华殴打致伤。田维军右腕关节软组织损伤。经查，因秀山县新城建设，田维军的土地房屋被征收，但田维军认为征收其土地房屋存在遗漏补偿事宜，多次到秀山规资局要求处理，该局相关工作人员予以接待并给予答复。2018年6月7日上午，田维军来到滕勇华办公室，仍要求处理征收遗漏补偿事宜，双方发生语言争执，田维军遂阻止滕勇华从事其他工作，滕勇华认为田维军干扰其办公，便要求田维军离开其办公室，在相互推扯中田维军右手腕软组织受伤。滕勇华的前述行为没有超过必要的限度，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田维军的伤系滕勇华殴打所致，田维军在二审期间虽申请本院调取了事发时的监控视频，但该视频不能证明滕勇华殴打田维军的事实，根据前述规定，秀山县规资局不应承担国家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田维军的赔偿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原审驳回其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田维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蒲开明 审 判 员 黄 瑶 审 判 员 万永福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刘原菲 书 记 员 向芯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