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刑初69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0年9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中牟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郭飞，男，1995年3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中牟县。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6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20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10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蒲方敏，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一部刑诉〔2020〕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速裁程序。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以要求郭飞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不宜适用速裁程序审理，遂转为普通程序，并书面通知了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会永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郭飞及其辩护人蒲方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5日7时许，在中牟县韩寺镇寺后村文化广场西侧，被告人郭飞因琐事与翟某、卫某发生争执、厮打，被害人张某1见状即上前劝架，被告人郭飞用脚将被害人张某1左腿部踢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受外力作用致左腓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郭飞于2020年9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郭飞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翟某、张某2、郭某1、郭某2、韩某1、韩某2、韩某3、郭某3、闫某、郭某4、卫某、王某证言，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中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认罪认罚具结书，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郭飞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飞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飞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本院对郭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郭飞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并提供了医疗费票据、病历、诊疗费等证据。被告人郭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解称：1.其不是有意实施犯罪的，当时其和收番茄的老板以及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打架，没有和张某1发生正面冲突；2.对证人翟某、张某2、韩某1证言有异议，并不是张某1上去拉其，其踢他的，张某1也动手打其了；3.其认罪，系自首，量刑建议略重。被告人郭飞的辩护人提出：1.鉴定报告显示郭飞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但根据现场案发情况以及证人韩某1证言，可以证实郭飞案发时精神状况异常，且鉴定报告显示郭飞有精神分裂等情况；2.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张某1是收菜的代办，郭飞和收番茄的打架，张某1向后撕扯郭飞，导致郭飞以为张某1拉偏架；3.郭飞不构成累犯，郭飞前罪系未成年时所犯；4.郭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建议对郭飞判处缓刑。并提供了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的诊断书，证明郭飞曾因精神分裂入院治疗。经审理查明：翟某、卫某系河南省德信泉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到中牟县收购番茄，被害人张某1是其代办。2020年6月25日7时许，在中牟县韩寺镇寺后村文化广场西侧，翟某、卫某收购被告人郭飞及其父亲郭某1的番茄时，因认为剩余的番茄品相不好，不愿收购，郭飞及其父亲要求继续收购。后郭飞与翟某发生口角，并与翟某、卫某发生厮打。张某1见状上前劝架，从郭飞背后将郭飞拉开，在拉架过程中郭飞朝张某1脸部捶了几下，张某1也朝郭飞脸部捶了几下，后郭飞用脚将张某1左腿部踢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受外力作用致左腓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郭飞于2020年7月3日到中牟县公安局韩寺派出所投案。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于2020年6月25日至7月8日在中牟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疗费200元，医疗费6134.0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前科证明：证明2013年6月14日郭飞因犯强奸罪被中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20年5月26日刑满释放。2.张某1提交的病历：证明张某1于2020年6月25日至7月8日因左腓骨骨折在中牟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疗费200元，医疗费6134.06元。（二）勘验、检查笔录3.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中牟县韩寺镇寺后村文化广场西边。（三）辨认笔录4.辨认笔录：证明翟某、卫某、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郭飞就是在韩寺镇寺后村文化广场路边殴打其的人。王某辨认出郭飞就是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男子。（四）鉴定意见5.中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张某1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郭飞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6.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郭飞在作案时未发现精神病性症状，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五）被害人陈述7.被害人张某1陈述：其是收菜的代办。2020年6月25日7时许，在中牟县韩寺镇寺后村文化广场西边，平顶山的翟某来收菜。其介绍瓦灰郭村的父子卖番茄给翟某，剩最后一部分时，其给翟某说番茄不好要挑挑。后来其看见翟某和瓦灰郭那个年轻男子打架，该男子捡起一个番茄筐去砸翟某，其妻子郭某2把筐拽了下来，翟某也去找物件准备打。其去拉那名年轻男子，该男子用拳头朝其头上捶了两下，其朝该男子身上也捶了一拳，和翟某一起的那个男子也去拉该年轻男子，他们三个互相朝对方身上捶了两三下。随后，其架着该男子的右胳膊往后拖，该男子父亲也架着他的胳膊往后拖，该男子用脚朝其左腿上踢了一脚，其当时跪倒在地上，该男子差一点就趴其身上，其一倒地上，他也跟着差一点倒地上。其站在地上打了报警电话。（六）证人证言8.证人翟某证言：证明其是河南省德信泉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到中牟县收购番茄，代办张某1是韩寺镇本地人。2020年6月25日7时许，在中牟县韩寺镇寺后村委东100米路南，一对父子向其出售番茄，其和卫某认为对方番茄品相不好，要挑着收，该父子同意了。装货期间，该父子觉得其挑出来的番茄多不愿意，三轮车上剩下的三四十斤番茄也非让其收了。双方发生争执，该年轻男子用手推其胸口一下，其上一边找了一小块红色三合板准备让他打其，其看见该男子拿着白色的塑料筐准备砸其被劝下。同事卫某上前拉架，该男子用拳头朝卫某左侧太阳穴处捶了两下，卫某用脚朝那个人跺了一脚。张某1也上前拉架，那个人又朝张某1脸部捶了两三下，张某1也朝那个人脸部捶了几拳，其上前拉架时，那个人还用拳头朝其头部捶了两下。卫某的脸部肿了，他的衣服被撕烂了，张某1的脚踝肿了，其胸口处有淤青。证人卫某、王某证言证明内容和证人翟某证言基本一致。9.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20年6月25日7时许，在中牟县韩寺镇寺后村委东200米路南处，其在收番茄的车旁边帮着捡辣椒，一对卖番茄的父子与收番茄的人发生口角，继而引起厮打，年轻男子又准备上前打收番茄的人时被他父亲拉住了。张某1也到跟前拉架，该男子被张某1往后拉开，在拉那名男子的过程中那名男子用脚往张某1的腿部乱踢，张某1也没有还手，后来有人报警了。证人韩某3、郭某2证言证明内容和证人张某2一致。10.证人韩某1证言证明内容和证人张某2证言一致，另证明卖番茄的年轻男子见谁打谁，其也在拉架过程中被郭飞抡到眼睛。11.证人韩某2证言：证明代办张某1到现场拉架，后一瘸一瘸地从打架的人群中出来并报警的事实。12.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其是郭飞的父亲。2020年6月25日7时许，在中牟县韩寺镇寺后村委往东200米处路南，郭飞和收番茄的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推搡对方，打了起来。后来张某1从郭飞身后拖着郭飞往北边走，边拖边打，郭飞被拖着没有还手，张某1打郭飞时，还有人也打郭飞了。13.证人郭某4证言：证明其和郭飞系邻居。郭飞曾因强奸被判刑，刚刑满释放。其听村里的人说，郭飞在家里脾气比较暴躁，经常和家人吵架。郭飞曾把家里的摩托车骑坏了，他父亲吵他了，郭飞就把摩托车给摔坏了，还去村北边跳进贾鲁河里，郭飞的父亲也跳进贾鲁河里了。证人郭某3、闫某证言证明内容和证人郭某4证言基本一致。（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4.被告人郭飞在侦查阶段供述与辩解：2020年6月25日7时，在中牟县韩寺镇寺后村文化广场西边，其和父亲拉了一车番茄去卖番茄，剩余一部分时，业务员以质量不好为由不要了，其和父亲就想让他们继续收购，双方发生了口角，后相互厮打起来。后来张某1来了，他拉着其胳膊往前挣，并朝其脖子和左边的半边脸上捶，其挣脱了，用拳头准备去捶张某1，没有捶着张某1，张某1搂着其脖子直接将其按倒在地上，张某1还用拳头朝其头上捶几下，其记不清楚了。其在地上躺着，一堆人围着其，不知道是谁朝其身上踢了。后来其在医院知道张某1的脚骨折了。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和收番茄的胖男子打架时，瘦男子在旁边拉架也动手了。其印象中张某1过来打了其脸、脖子，还掐着其脖子将其按倒在地上。当时情况比较混乱，其一直在地上挣扎，挣扎过程中，其挥动了拳头，用脚踢了他，但是踢到什么部位，其不记得了。另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收押证明等在卷印证。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张某1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人张某2、韩某1等证言均可证实，张某1在拉架过程中，郭飞朝张某1脸上捶了几拳，张某1也捶了郭飞几下，后郭飞用脚将张某1腿部踢伤；其次，证人韩某1、张某2证言还证实，韩某1在劝架过程中，也被郭飞抡到眼睛，还证实谁拉架，郭飞打谁；再次，郭飞和收番茄的翟某打架，张某1作为代办，拉架是正常行为；且除郭飞本人供述张某1对其先殴打外，其他证人证言均可证实郭飞先捶了张某1，张某1才打了其几拳；最后，张某1对本案的发生和矛盾激化均无过错。辩护人提出的张某1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郭飞的精神状况，是否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经查，首先，虽辩护人提出郭飞于2020年7月18日到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状，后住院治疗。但仅能证实郭飞于案发后被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在案无证据证实郭飞住院治疗。其次，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8月6日即对郭飞进行鉴定，结论显示郭飞在作案时未发现精神病性症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再次，郭飞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以及庭审时均能详细、稳定的供述案发经过，未发现有明显异常。最后，对于被告人精神状况的认定，应依据专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郭飞应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郭飞是否构成累犯的问题；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郭飞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时，尚不满十八周岁，故不构成累犯。故辩护人提出的郭飞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郭飞能否认定为自首的问题；经查，本案中中牟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显示，郭飞于2020年9月10日被中牟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但公安机关对郭飞第一次的询问笔录显示，郭飞于2020年7月3日自动到中牟县公安局韩寺派出所投案后接受询问，在侦查阶段郭飞一直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郭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此时，司法机关已经掌握其全部犯罪事实，故郭飞不构成自首，可以认定为坦白。故辩护人提出郭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郭飞的量刑问题；经查，在审查起诉阶段，郭飞与公诉机关量刑协商，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的量刑建议。庭审时，因郭飞量刑情节发生变化，不构成累犯，公诉机关当庭进行量刑调整，将刑期调整至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不同意该量刑意见，双方未达成新的具结。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飞与原告人张某1因收购农产品发生争执，双方本应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纠纷，但双方却相互厮打，在厮打中，郭飞故意伤害张某1身体，致张某1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飞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被告人郭飞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本院量刑时同时考虑以下因素：第一，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第二，郭飞未赔偿被害人损失，未取得谅解；第三，被告人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使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人张某1应得到赔偿的项目包括诊疗费200元，医疗费6134.06元，误工费1813.14元（129.51元/天×14天），护理费1797.32元（128.38元/天×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14天×30元/天），营养费280元（14天×20元/天），交通费350元（酌定），共计10994.52元，被告人郭飞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二、被告人郭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零九百九十四元五角二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袁 雷人民陪审员  李转变人民陪审员  魏书文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博文书记员张鑫附本案所适用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