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英军，男，196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新世界商城有限公司（从属名称：济南市新世界商城），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滢泽，总经理。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山东齐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效宇，山东齐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建国，男，196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丙亮，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拓，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瑞林，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林，女，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吴英军、济南市新世界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界商城）因与被上诉人宋建国、付瑞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1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英军、新世界商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借款利息，修改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施行，被告的全部还款付息行为均发生于该日期之前，故已付的利息仍然可以按照月息3%计算”是错误的。理由是：根据2020年8月20日施行的修改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将第二十六条修改为：“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案应当按合同成立时自年期贷款市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也就是年利率15.4%计算利息。本案自2014年7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不应当按月3%计算，应当按照年利15.4%计算利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以月息3%计算利息并作出判决系违反了法律规定，显然是在保护被上诉人高息放贷的行为，以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另，根据2020年8月20日施行的修改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本决定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说明自2020年8月20日起，民间借贷案件的审理仅能依据该规定，与该规定有不同解释的内容均以该规定为准。但是一审法院却违反该规定，仍然做出了按照月息3%计算利息的判决，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判。2.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给被上诉人借款本金6598022.52元是错误的。理由是：本案应当根据2020年8月20日施行的修改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规定，自2014年7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不应当按月3%计算，应当按照年利15.4%计算利息。以本金679万元为基准计算利息，截止到2018年12月7日，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转款955万元，其中本金为679万元，利息为226.75万元，在超出本金和利息的情况下，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多支付了28.25万元。上诉人不但不欠上诉人借款6598022.52元，反而是上诉人在已将被上诉人借款全部偿还完毕的情况下，又多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8.25万元。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判。3.一审判决书第二项中，判决利息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是错误的。理由是：根据2020年8月20日施行的修改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说明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每月均有变动，可能会有利率升高、降低的不同变化，并非是一陈不变的以15.4%为标准的。但是一审法院却将15.4%做利息计算标准，如果利率出现了降低，那么应当如何计算利息呢。根据该判决，上诉人多支付的利息由谁来承担？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该规定明确规定年利率不超过24%为限，但是一审法院却做出了以月息3%（年息36%）计算利息的判决。因此，一审法院做出的判决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判。宋建国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符合最新的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付瑞林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宋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济南新世界商城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700万元及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起按年息15.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判令被告付瑞林、吴英军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付瑞林、吴英军承担本案的律师费3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9日，新世界商城（乙方，借款人）与宋建国（甲方，出借人）、付瑞林、吴英军（丙方，担保人）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700万元，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8日，利息预先支付，每月支付一次，丙方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宋建国向新世界商城转账700万元。此后，新世界商城又于当天向宋建国转回21万元。2014年8月8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4年9月9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4年10月9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4年11月7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4年12月9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1月12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2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4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5月11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6月11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7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8月10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9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10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11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5年12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1月8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2月15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3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4月11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5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6月8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7月11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8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9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10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6年11月11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2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3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4月10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5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6月12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7月10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9月11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9月22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10月10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7年12月12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8年1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8年2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8年3月9日，付瑞林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8年5月8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21万元。2018年5月9日，新世界商城（乙方，借款人）与宋建国（甲方，出借人）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上述《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到期后，借款期限延长至2019年7月8日，借款延长期内，借款利率、利息支付及还款方式均执行原《借款协议》之约定。付瑞林、吴英军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确认。2018年7月13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10万元。2018年7月19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11万元。2018年8月20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10万元。2018年8月30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11万元。2018年10月12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10万元。2018年11月30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11万元。2018年12月7日，新世界商城向宋建国支付10万元。宋建国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虽然2014年7月9日《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本金为700万元，但宋建国在当天向新世界商城转账700万元后又立即转回21万元，故本案中的实际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679万元。关于借款利息，修改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施行，被告的全部还款付息行为均发生于该日期之前，故已付的利息仍然可以按照月息3%计算，但计算基数应当以实际借款本金为准，超出部分抵扣借款本金。具体计算如下：2014年8月8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0490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本金不变；2014年9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7280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2014年10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3700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6300元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783700元；2014年11月7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96727.30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13272.70元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770427.30元；2014年12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6653.67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2015年1月12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30194.53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2015年2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89571.96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20428.04元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749999.26元；2015年4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398249.96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6549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本期欠息55499.98元；2015年5月11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599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上期欠息55499.98元；2015年6月11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924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750.02元冲抵累计欠息55499.98元后仍欠息54749.96元；2015年7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8899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21000.02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33749.94元；2015年8月10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599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累计欠息33749.94元；2015年9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249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7500.02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26249.92元；2015年10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249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7500.02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18749.90元；2015年11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924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750.02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17999.88元；2015年12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249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7500.02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10499.86元；2016年1月8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249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7500.02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2999.84元；2016年2月15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5649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累计欠息2999.84元；2016年3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55249.98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54750.02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余51750.18元用于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698249.08元；2016年4月11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21042.22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2016年5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87550.97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22449.03元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675800.05元；2016年6月8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0274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9726元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666074.05元；2016年7月11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9980.44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2016年8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93316.15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16683.85元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649390.20元；2016年9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6131.10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3868.90元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645521.30元；2016年10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99365.64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10634.36元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634886.94元；2016年11月11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8951.27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2017年2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597139.83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398093.22元，实际支付21万元，本期欠息188093.22元；2017年3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85776.83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24223.17元冲抵累计欠息188093.22元后仍欠息163870.05元；2017年4月10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2316.38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累计欠息163870.05元；2017年5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92411.72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17588.28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146281.77元；2017年6月12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25586.16元，实际支付21万元，欠付利息不再计算，累计欠息146281.77元；2017年7月10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85776.83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24223.17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122058.60元；2017年9月11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417997.88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78665.25元，实际支付21万元，本期欠息68665.25元，累计欠息190723.85元；2017年9月22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72983.76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137016.24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53707.61元；2017年10月10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19427.97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90572.03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余51750.18元用于抵扣本金，本金减少为6598022.52元；2017年12月12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415675.42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77116.95元，实际支付21万元，本期欠息67116.95元；2018年1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84744.63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25255.37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41861.58元；2018年2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04538.70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5461.30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36400.28元；2018年3月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84744.63元，实际支付21万元，超付利息25222.37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11177.91元；2018年5月8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395881.35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63920.90元，实际支付21万元，本期欠息53920.90元，累计欠息65098.81元；2018年7月13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435469.49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90312.99元，实际支付10万元，本期欠息190312.99元，累计欠息255411.80元；2018年7月19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39588.14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6392.09元，实际支付11万元，超付利息70411.86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184999.94元；2018年8月20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1136.72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40757.81元，实际支付10万元，本期欠息40757.81元，累计欠息225757.75元；2018年8月30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65980.23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43986.82元，实际支付11万元，超付利息44019.77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息181737.98元；2018年10月12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83714.97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189143.31元，实际支付10万元，本期欠息89143.31元，累计欠息270881.29元；2018年11月30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323303.10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215535.40元，实际支付11万元，本期欠息105535.40元，累计欠息376416.69元；2018年12月7日，按月息3%计算的应付利息为46186.16元，按月息2%计算的应付利息为30790.77元，实际支付10万元，超付利息53813.84元冲抵累计欠息后仍欠利息322602.85元，本金仍欠6598022.52元未付。故宋建国要求新世界商城所偿还本金中的6598022.52元，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世界商城未能及时还款，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宋建国按照按年利率15.4%的标准主张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基数应当以6598022.52元为准。吴英军、付瑞林作为保证人，应当对新世界商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建国要求付瑞林、吴英军承担本案的律师费30万元，符合借款协议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南市新世界商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宋建国借款本金6598022.52元。二、被告济南市新世界商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宋建国借款利息，以6598022.52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以不超过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限）。三、被告吴英军、付瑞林对上述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吴英军、付瑞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建国律师费30万元。五、驳回原告宋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800元，减半收取计37400元，原告宋建国负担2050元，被告济南市新世界商城有限公司、吴英军、付瑞林负担353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宋建国负担275元，被告济南市新世界商城有限公司、吴英军、付瑞林负担47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案涉借款利息应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中，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16日受理本案，涉案借贷和还款行为均发生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故对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的规定；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六条规定。涉案还款均发生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一审判决认定已付款项超过月利率3%的按照月利率3%计息，不足月利率2%的按月利率2%计息，并对已付款项按先息后本的方式相应抵减利息和本金，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案涉借款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借款利息，宋建国于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为按年息15.4%计算，系权利人对自身权利的合理处分，故一审法院判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案涉借款利息，且明确以不超过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限，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吴英军、济南市新世界商城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吴英军、济南市新世界商城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亓雪飞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敬星书 记 员 李宜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