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08民终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所在地：吉林省镇赉县镇赉镇永安西路**。 法定代表人：郭权山，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艳芬，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女，1978年4月23日生，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所。所在地：镇赉县兴华街西民康西路/div> 法定代表人：傅亦铎，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福铭，吉林镜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祥热力）因与被上诉人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鹤大酒店）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2020）吉0821民初1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艳芬、高丽，被上诉人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福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撤销镇赉县人民法院（2020）吉0821民初167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各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没有查明事实。1、2010年10月份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办理了城市供热管网并为被申请人提供供热服务,这一事实是被上诉人在(2018)吉0821民初1907号法庭庭审笔录第一次答辩时已经认可的事实,原文是:“入网费在2009年-2010年双方就取暖费和入网费达成了一致意见,这年的取暖费和入网费合计130万元,此130万元已实际支付”，被上诉人也自认2014年才进行地下水源热泵供暖，被上诉人自认焦淑琴是被上诉人的一般工作人员，这是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一审法院未作出任何评判。2、被上诉人是2012年11月8日给付上诉人30万元，2013年12月10日给付70万元，2013年12月30日给付20万元，2014年1月15日给付10万元，上诉人也于2014年12月15日为被上诉人出具了取暖费收据4张，被上诉人也实际接收了该4张收据当时未提出任何异议，其中对供热期有明确标明供热期2010年-2011年的有3张，供热期为2012-2013年的有一张，由此可以确定供暖期的起点为2010年10月份。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2011年11月14日、2012年11月2日“黄秀清同志在全县两会筹备工作协调会上的讲话”证据材料，被上诉人一方对此无异议，该两份讲话的第二点的第八项、第十七项、第十九项均强调了上诉人应保证被上诉人地点在两会期间的供暖问题，尤其强调住建局的责任人于龙同志，特别是要加大与荣祥热力公司的协调力度，务必做好供热工作;荣祥热力公司确保县“两会”期间会场、宾馆及居民24小时供暖，而这里的会场指白鹤大酒店;上诉人在一审还提供了2011年镇赉县政协第14次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材料、2012年镇赉县政协第14届委员会第三次会议资料、2013年镇赉县政协第14届第二次全体会议材料，被上诉人一方对该证据本身无异议;上诉人在一审还提供了测温记录由被上诉人的一般工作人员焦淑琴签字;上诉人在一审还提供了很多组证据证明上诉人于2010年10月份至2014年的10月份前为被上诉人提供供热服务。3、一审法院认为荣祥热力双方未就供热事宜签订任何协议，双方之间从何时加入供热管网，何时开栓供热及供热面积、违约责任等无任何约定，荣祥热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这样的认为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认可从2011年起使用上诉人提供的供热服务，并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还自认了当年的供热费是100万元，入网费是30万元，说明至少存在供热事实，即被上诉人认可每年供热费至少100万元。而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事实，就依据证据不足不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4、一审中遗漏了供热面积的调查，被上诉人承认供热事实，承认给付供热费100万元，却拒不说明使用供热的面积。上诉人提供了供热面积表，被上诉人也拒不说明面积情况，仅从“宋宝富”的签字作文章，当时事实是现场测量的面积才绘制的图纸。二、证据采信问题，对被上诉人的自认未进行任何评判，李春红的调查笔录是镇赉县人民法院调取的，不是上诉人提供的，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评判错误。1、被上诉人在（2018）吉0821民初1907号的法庭第一庭审笔录中的自认供热的起点时间为2009年起，而一审法院未给予采信。之后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又改为2011年10月份起供热，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自认又未加任何评判，忽略了被上诉人的自认行为，被上诉人的供热面积上诉人已经绘制了面积图，对图纸上的面积被上诉人并未否认，仅是对签字人员的签字提出了异议，并且至今被上诉人的酒店还在经营管理，供热面积始终未有任何变化，这是客观事实;而被上诉人不提供酒店的相关批件证明供热使用面积或者房屋面积的证明，而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测量是客观事实。上诉人在一审也提出了要求被上诉人提供面积的凭证或者请求法院进行测量供热面积，一审法院均未进行核实。2、2013年12月12日当天上午、下午由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徐国峰、张兴志及被上诉人的一般工作人员焦淑琴等，对该酒店的测温记录进行了签字确认，该温度检测由时间、楼层、温度、用户签字组成，这就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供热服务合同关系，在两会期间为了保证两会现场的供暖温度进行测温，被上诉人也认可焦淑琴是被上诉人的一般工作人员，那么可以说明该温度检测是客观真实的。上诉人也提供了2013年12月13日、12月14日的测温监测表，但是一审法院认定记录上没有被上诉人的公章确认，该测温记录属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是错误的，这一证据属于书证材料。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公证书、公正笔录、光盘等证据，符合已为有效公正文书所证明的事实:佟晓辉调查笔录可以知晓的事实是2011年10月20日至2012年4月10日和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4月10日两个采取期，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为镇赉白鹤大酒店提供了供热及供暖服务;常乃峰的笔录可以知晓的事实是在2013年10月20日至2014年4月10日这个采取期镇赉县荣祥热力还在为镇赉白鹤大酒店提供供热及供暖服务。为此，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该事实。4、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2010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供暖服务，收费标准是按照镇赉县物价局的收费标准进行收取的，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供热费用。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望贵院予以纠正。 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自2011年10月起至2014年4月共计三个供热年度的热用费3,105,378.34元及并给付相应利息，以3,105,378.34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入网费787,277.40元并给付相应利息，利息以787,277.40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0年白鹤大酒店加入镇赉县荣祥集中供热管网，但未与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签订入网协议及供用热力合同，供热区域包括白鹤大酒店主楼一层、二层、三层、四层，白鹤大酒店休闲楼一层、二层，酒店连廊和车库，入网面积共计26,242.58平方米，实际供热面积为29,168.14平方米。白鹤大酒店至今仍欠缴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共3个年度供热费3,105,378.34元，欠缴入网费787,277.40元，合计欠费3,892,655.74元。经原告多次催缴被告以各种理由一直拖欠采暖期热用费。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白鹤酒店公司前身是镇赉县湿地花园大酒店，该酒店始建于2011年1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30日，2011年9月10日开业。白鹤酒店公司于2011年加入城市集中供热管网，白鹤酒店公司分四次向荣祥热力公司交付供热入网费及用热费共计130万元，（具体明细为：2012年11月8日30万元；2013年12月10日70万元；2013年12月30日20万元；2014年1月15日10万元）2014年12月15日，荣祥热力公司为白鹤酒店公司出具四枚收据。现荣祥热力公司以白鹤公司拖欠自2010年10月20日至2014年4月10日的供热费为由诉至法院，要求白鹤大酒店给付供热费3,105,378.34元，入网费787,277.40元，合计3,892,655.74元。 一审法院认为，荣祥热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荣祥热力公司虽然多次起诉，但均在一审程序中撤诉，本案是发现新证据后再次起诉，不属于重复诉讼。本案中，荣祥热力公司与白鹤酒店公司未就供热事宜签订任何协议，双方之间从何时加入供热管网，何时开栓供热及供热面积，收费标准，违约责任等均无任何合同约定。荣祥热力公司提供的镇赉县城乡建设事业综合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白鹤大酒店供热情况的说明，经法院调查该出具人员孟宪国证实，经调查及了解相关资料皆为荣祥公司提供。据此原审法院认为，镇赉县城乡建设事业综合管理中心作为供热管理部门，应当依据本部门掌握的资料出具证明，其依据原告荣祥热力公司提供的资料出具证明，该证明明显不具备证明效力，故法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镇赉县住建局副局长李春红出具的白鹤大酒店供热情况说明，经原审法院调查，李春红称其不清楚具体供热、停热时间，前后证言相互矛盾，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荣祥热力公司提供的测温记录，该记录上均没有白鹤公司加盖公章确认。该测温记录应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说明，而测温记录上的签字人员徐国峰、焦淑琴均未出庭作证，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荣祥热力公司还提供的两份常乃峰及佟晓辉经公证笔录，以证人证言的形式证明荣祥热力公司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向白鹤酒店公司供热的事实，该证言虽经公证，但根据证据规则规定，证人也应出庭接受质询，常乃峰及佟晓辉未出庭，其公证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原审法院对这两份证言不予采信。荣祥公司提供白鹤酒店公司自行断管停热核查资料，证明2014年10月14日白鹤酒店公司自行断网停止用热，所以白鹤酒店公司的用热期限至2014年4月截止。法院认为，断管必然导致断管后停止供热，但不能证明断管前必然供热，断管与断管前是否供热无必然联系，荣祥热力公司未提供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向白鹤酒店公司供热的直接证据，也没有向法院提供每年向白鹤酒店公司催收供热费的事实行为的证据。荣祥热力公司提供的白鹤酒店公司供热面积明细上面“宋宝富”的签字经鉴定不是宋宝富本人所签，该证据属于荣祥热力公司自制的虚假证据，说明荣祥热力公司与白鹤酒店公司在供热面积上未获得双方确认，荣祥热力公司依据自制白鹤酒店公司供热面积明细向白鹤酒店公司主张给付2011年至2014年供热费及入网费无事实依据。综上，荣祥热力公司提供的皆是间接证据没有一个直接证据证明白鹤酒店公司加入供热管网至断网时双方之间存在供热关系，且所有间接证据未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认为，荣祥热力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在2011年至2014年采暖期期间，荣祥公司与白鹤酒店公司之间存在供热关系。荣祥公司要求白鹤酒店公司支付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入网费及供热费合计3,892,655.74元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法院对荣祥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41.25元，由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录音光盘一份，来源于郭权山手机录制，证明2021年1月12日晚19:00-20:00之间，郭权山、邹春福等人入住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证明被上诉人的空调不具备制热效果。 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质证称，第一，郭权山和邹春福没有到庭，应当到庭来证实这个事实。没有到庭经过双方质证和认证的光盘证言，就不能被法院所采信。第二，是证言录音的内容是2021年的1月在被上诉人处宾馆住宿时，证实被上诉人单位的空调不能制热，这个事实与本案双方的供热关系的时间相差甚远，不能佐证之前双方的供热关系和供热事实，特别是被上诉人一方，早已将空调供热，改为地源热泵供热，现在连地源热泵都不是而是通过供电厂的热水，直接进行供热，所以这个证据对本案没有直接证明力。应当不予采信。 证人佟晓辉到庭证实当时其负责监督供热企业供热工作，证明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2011年10月20日至2013年4月10日期间由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负责供热，曲成是住建局副局长，任福兰是住建局财会的。 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质证称，证人所述与客观事实相符，由于证人在2011年到2013年供暖期时间内，负责了供暖的具体事宜，知道供热属于客观属实的，同时也确认了政府协调缴费通知单上的人员，曲成和任福兰是城建局的工作人员，证明双方存在供热关系。 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质证称，对政府协调交纳取暖费明细表有异议，对证人证言关于在他主管供热期间被上诉人未向综合办公室投诉过供热问题，这部分内容无疑，对证人证实2013年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供热有异议，该证人认为2013年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供热也是他听说的，他不知道双方是否有合同，也不知道双方是否存在口头协议，更没有处理过双方供热相关工作内容。所以传来性证据不能直接作为有效证据使用。 证人常乃峰出庭证实其2013年2月8日任供热办主任兼管供热，2013年至2014年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供热，我和稽查大队的徐国峰去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测过温，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和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当时有人在场，任福兰是住建局财务科科长，曲成是副局长。 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质证称，除了回答供热条例第19条的答复之外，其余的我们都没有异议。均能说明2013年在两会期间，包括供热期内被上诉人白鹤大酒店都使用上诉人提供的供热服务。同时也能说明在2013年当时还在继续使用供热。 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人部分陈述有异议，第一个异议是证人证实2013年-2014年上诉人给被上诉人供热，依据的就是所谓的测温材料，而这个测温材料上没有证人签字也没有证人当时所在单位综合办其他人员的监督，说明所述的事实不是真实的。特别是按上诉人讲被上诉人在2013年和2014年是没有交一分供热费用，而证人常乃峰说如果说不交供热费用是不予受理投诉供热事宜的，被上诉人没有交供热费用是事实，那么反而又去进行了测温这两者之间是有矛盾的。说明证人常乃峰的证实不是真实的客观事实，反映而是自己随意编造的一个事实。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 上列证据和两位证人证言被上诉人质证虽有异议，但未有相反证据予以驳斥，且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本院审理查明，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和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至2014年4月间建立供用热力合同关系，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8日收款3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收款70万元，2013年12月30日收款20万元，2014年1月15日收款10万元，白鹤大酒店供热面积26,000平方米，期间供热费用为每平方米35.50元。白鹤大酒店尚欠荣祥公司2011年10月至2012年4月、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供热费26,000平方米X35.50元X3年为2,769,000.00元，尚欠入网费480,000.00元，合计为3,249,000.00元。 佐证上列事实的证据有镇赉县城乡建设事业综合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白鹤大酒店供热情况的说明”、镇赉县住建局副局长李春红出具的“白鹤大酒店供热情况说明”，（2018）吉0821民初1907号案件庭审笔录2-3页被告辩称，银行付款凭证和供热费凭证各四张，证人常乃峰和佟晓辉证人证言和黄秀清同志在全县两会筹备工作协调会上的讲话、白鹤大酒店温度监测、镇赉县物价局镇价字[2004]7号文件以及镇发改价格字[2009]235号镇赉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在卷为凭。 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间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供用热关系，被上诉人应否给付上诉人供热费和入网费3,892,655.74元。 本院认为，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双方当事人虽未有签订供用热合同，但双方当事人在2010年期间存在供用热关系，之后白鹤大酒店一直在营业。被上诉人既未向上诉人提出解除供用热关系的申请，又未办理报停供热手续，且从上诉人提供的镇赉县城乡建设事业综合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白鹤大酒店供热情况的说明”、镇赉县住建局副局长李春红出具的“白鹤大酒店供热情况说明”，黄秀清同志在全县“两会”筹备工作协调会上的讲话以及证人常乃峰和佟晓辉的证言，白鹤大酒店温度监测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了供热服务，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期间的供热费。关于供热面积上诉人称供热面积为29,168.14平方米，被上诉人认可26,000平方米，本院确认为26,000平方米，关于供热价格，镇赉县人民政府镇政发[2009]18号《镇赉县人民政府关于批转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城区供热价格标准的通知》和镇赉县发展和改革局镇发改价格字[2009]235号文件规定，2010年之前供热费用标准为每平35.50元，之后虽未有的新的标准，但应参考该价格计算，因被上诉人认可之前交的130万元为第一年供热期间的供热费和入网费，本院予以确认。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供热费为26,000平方米X35.50元X3年为2,769,000.00元。 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管网建设费787,277.40元一节，被上诉人虽否认，但根据镇赉县物价局镇价字[2004]7号文件之规定，供热企业收取管网建设费标准为分三年交纳，按每平方米30元计算，被上诉人供热面积为26,000平方米，管网建设费为780,000.00元，被上诉人第一年已交纳管网费30万元，尚欠480,000.00元，应予交纳。被上诉人共欠上诉人供热费和管网费合计3,249,000.00元。因双方未有约定利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欠款利息，应从上诉人主张权利之日起即从2020年9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欠款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综上所述，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2020）吉0821民初1677号民事判决； 二、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供热费2,769,000.00元和管网建设费480,000.00元，合计3,249,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249,000.00元为标准从2020年9月1日起至欠款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一审案件受理费37,94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941.00元，合计75,882.00元，由镇赉县荣祥热力有限公司负担12,547.19元，镇赉白鹤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63,334.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庆江 审判员  陈**超 审判员  李福财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