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刑初688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道宏，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霍丘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若冰，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道宏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4日立案，依法由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兰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道宏及辩护人梁若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至2017年底，被告人杨道宏伙同徐宏亮、孙海波（均已判决）等人在承建宁波御城置业有限公司宁波恒大山水城42#地块（酒店及活动中心）、宁波恒大山水城H09-01-40#地块项目土石方工程（一标段）期间，违反由原宁波市国土资源局镇海分局请示并取得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政府同意的关于宁波御城置业有限公司开采上述地块石料的文件规定，擅自开采上述地块内塘渣和黄泥并销售给他人，共计非法开采塘渣和黄泥40万余吨，价值人民币58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道宏退缴赃款计人民币220万元。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道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道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根据被告人杨道宏的犯罪事实及认罪认罚情节，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杨道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杨道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杨道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道宏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希望合议庭在量刑建议基础上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17年底，被告人杨道宏伙同徐宏亮、孙海波（均已判决）等人在承建宁波御城置业有限公司宁波恒大山水城42#地块（酒店及活动中心）、宁波恒大山水城H09-01-40#地块项目土石方工程（一标段）期间，违反由原宁波市国土资源局镇海分局请示并取得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政府同意的关于宁波御城置业有限公司开采上述地块石料的文件规定，擅自开采上述地块内塘渣和黄泥并销售给他人，共计非法开采塘渣和黄泥40万余吨，价值人民币58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道宏退缴赃款计人民币220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孙海波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其到徐宏亮地方上班，主要工作是记账、买东西，每月工资6000元，外加奖金等；2017年上半年，徐宏亮跟其说42号地块的打山工程被杨道宏公司中标了，与徐宏亮一起合作，杨道宏问徐宏亮挖机由谁做，徐宏亮问其，其说叫徐某来做，杨道宏和徐宏亮表示同意；没几天，徐宏亮跟其说开挖的石料按照17.5元一吨计算，除去挖机费7.5一吨，剩下的徐宏亮和杨道宏一人拿5元一吨，卖出去的差价给徐宏亮赚；徐宏亮和其说给其每吨0.5元，每天叫其把卖出去的单子收收过来，由孙小波负责记账，杨道宏指派朱某1和老赵来管理场地；其把打进其卡里的卖塘渣、黄泥的钱取出来现金交给徐宏亮，徐宏亮会把0.5一吨的钱算给其；42号地块一共做了5、6个月，快要做完的时候，40号地块的工程也是杨道宏的公司中标了，也和徐宏亮合作的；挖机又叫了屠某一起做，其他人员基本不变，做到2017年底的时候做完；期间，孙某2、姚某、王某、王炯凌、郑某1等人买了塘渣、黄泥，别人买塘渣、黄泥都是通过转账的，算算应该有六七百万元，按照0.5元一吨，徐宏亮总共给了其七八万元，屠某和徐某给其回扣有20万元，总共赚了27至28万元，另外工资照样拿。 2.同案犯孙海云的供述，证实徐宏亮与杨道宏一起在做恒大山水城土方工程期间，采挖黄泥卖掉了，孙海波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将卖黄泥的钱交给其，其按照徐宏亮和杨道宏的比例，分配资金，总共从孙海波地方收取600多万元，最后拿了240万元左右，其余的给杨道宏了；刚开始其不知道卖黄泥这个事情不合法，后来被人举报了，被国土部门查处了，其吓死了还把孙海波给其的卖黄泥的钱还给了杨道宏，后来孙海波又把钱拿来了，跟其说徐宏亮说了杨道宏这个人脾气很坏的，等工程做好钱都拿不到的，所以又把钱拿来了，之后，孙海波再拿钱来其就继续收了。 3.被告人杨道宏的供述，证实恒大42号地块和40号地块是其公司挂靠新宇建设有限公司的；2016年6月与恒大签订了合同，42号地块是其和李道良拼股做的，第一天进场施工的时候就被老百姓阻拦了，后来李道良和其商量这个工程他要退出，李道良退出后这个工程一直拖着没去施工；其到了徐宏亮在村委会隔壁镇新土建公司的办公室，徐宏亮告诉其找他是明智的，在九龙湖河头村这个地方就徐宏亮说了算，不和徐宏亮搞好关系的话，一车土也别想拉出去；徐宏亮和其说这个项目的塘渣和黄泥都由他来处置，除去挖机费，运输费等其他费用，剩下的徐宏亮和其平分，其没办法只好同意。后来徐宏亮叫了他的小舅子孙海波和挖机老板徐某，徐宏亮要求塘渣和黄泥按17.5一吨交给孙海波去处理，挖机费是按7.5元一吨算，叫其派一个开票的，后来其派了朱某1和赵守杨；其跟徐宏亮说，恒大自己要用一部分，多余的不一定给外运，徐宏亮说这个事情他会搞好；40号地块的土石方工程是其和晨宏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的，开工是2017年9、10月份，也是按徐宏亮之前和其说的一样做的，工程开挖出来的塘渣和黄泥一部分修路、填塘、平整，剩下的部分都被孙海波卖掉了；孙海波前后打给其120万元左右，徐宏亮妻子孙海云交给其200万元左右现金，付了一部分挖机费用，自己拿到220万元；另外，其知道42号地块、40号地块的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根据恒大合同，开挖下来的塘渣和黄泥一部分恒大自用，多余的部分外运应该是运到指定的地方堆放或者用于恒大其他项目，不能私卖。 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42号地块的土石方工程是杨道宏借新宇公司的资质中标的，40号地块是杨道宏的晨宏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的，之后两个工程都是和徐宏亮合作的，徐宏亮小舅子孙海波出面的，杨道宏派其和赵守杨管理一下工地；42号地块的土石方工程是在2016年6月份左右中标的，进场施工的时候被人阻拦了，停了大半年以后，杨道宏应该是和徐宏亮谈好了，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就开始施工了，杨道宏说这个工程是和徐宏亮拼的；42号和40号地块打下来的黄泥和塘渣一部分是恒大修路回填了，大部分都是被孙海波卖掉了。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下午，其赶到徐宏亮办公室，徐宏亮说打下来的塘渣让孙海波去处理，叫其挖机和打头机报个价，意思价格合理就叫其做了，其说7.5元一吨，他们就同意了。后来其知道塘渣卖出是17.5元一吨，后来好像涨到了19元；42号地块做完后，徐宏亮答应40号地块其和屠某一人一半来做，这个工程做到2018年2、3月份结束的；42号地块打下来大概有30万吨的塘渣，40号地块其打下来20万吨左右，屠某打下来有30万吨左右，42号地块回填了十二三万吨的样子，40号地块其打下来的回填了7万吨左右，其他都是孙海波卖掉了；回填的机械费和工钱是杨道宏给其的，110万元的样子，塘渣打下来去卖掉的钱是孙海波给其的，总共200万元的样子，其中借钱和好处费扣掉了60万元，其应该拿到140万元现金。 6.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的时候其做过恒大40号地块土石方工程，其是去做挖机的，就是把山打掉，是和徐某一起做的。其是按吨算的，7.5元一吨，40号地块其总共打了十几万吨；孙海云在2017年底的时候打给其30万元，2018年底的时候打给其20万元，其问孙海波买的塘渣有1、2万吨塘渣钱没有付给他的，抵了挖机费，应该有30余万元，剩下的挖机费徐宏亮叫其向杨道宏结，杨道宏还欠其二三十万。孙海波拿了0.5元一吨的好处费，结算工程款的时候0.5元一吨已经扣掉了；其向孙海波买碎塘渣，价格是17.5元一吨，其记得其买了2万多吨，钱是其打给孙海波的，加上其抵挖机费的1、2吨，总共其问孙海波买了三四万吨。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其开始给徐宏亮管理工程，恒大山水城42号、40号地块的清表工程是他们做的；打山工程是杨道宏公司中标的，后来这个打山工程是杨道宏和徐宏亮一起合作的，徐宏亮这边是叫小舅子孙海波出面的。 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3、4月份，其从恒大山水城42号、40号地块共拉了约19万吨塘渣。 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向孙海波购买了12000多吨塘渣，其中4000吨是从海上装来的，剩下8000多吨是从九龙湖那边装来的。 1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从恒大42号地块购买过塘渣，约1万多吨，支付孙海波购买款30万元左右。 1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徐宏亮和杨道宏在恒大酒店拼了一个工程，2017年5月左右至2017年底，一开始其只是负责运输，后来其知道屠某、老徐他们也从恒大工地买石料，价格是18元一吨，但姚某买的是20元一吨，其找孙海波说要从恒大工地装石料给姚某，这样除了运费，其还能多赚2元的差价；其大概赚了10万元左右，运费4.5元一吨，赚了约5万元,卖塘渣差价2元一吨，赚了约5万元。 1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底开始向孙海波购买石料，同月29日，打了第一笔石料款50万元，开始光石料是20元一吨，运费4.5元，后来孙海波给其的石料品质太差，其去和孙海波说石料要好一点，孙海波说价格要贵一点，后来石料是22至23元一吨，运费好像6.5元一吨，其打给孙海波1474500元，算算应该有5万多吨，将近6万吨。 1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其打听到恒大山水城地块的塘渣和黄泥都是徐宏亮的小舅子孙海波在负责卖，其联系后说好22元左右一吨。其向孙海波买了5万吨左右的塘渣，钱直接打给孙海波账户的，有100万元左右。 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其向孙海波购买石料，价格26元一吨，共购买3、4万吨石料，转账给孙海波80至90万元。 15.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其向孙海波购买塘渣和石料，价格是石料24元一吨，塘渣20元一吨，支付孙海波144000元，大部分钱是购买塘渣的。 1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其向孙海波购买了4000吨左右塘渣，价格是25元左右一吨，支付孙海波10万余元。 1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其向孙海波购买了2万吨塘渣，价格是19元一吨，支付孙海波40万左右现金。 1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的时候，其向孙海波购买了5000吨左右塘渣，价格是20元左右一吨，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孙海波10万元左右。 19.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其和屠某一起拼了挖机在恒大40号地块施工，期间向孙海波购买了4、5千吨塘渣，算上运费价格是32元左右一吨，总共是十几万元，钱是用挖机费用抵的。 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许某向孙海波买塘渣缺钱，让其打了10万元给孙海波。 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其介绍朋友潘荣明从孙海波地方购买了12000多吨塘渣和黄泥，算上运费价格是30元一吨，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海波40万元左右。后孙海波现金退给其2万元。 2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孙海波地方购买黄泥有两个地方，一个是现在恒大酒店西北处造房子的地方，价格是210元一车，按其付给孙海波的钱计算，是388900元，算下来是1800多车，每车能装6方，在那里买了11000多方。 23.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其向孙海波购买石料，价格开始22元一吨，后24元一吨，共购买1万余吨，大概25万元左右。 24.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镇海分局地质矿产所副所长，负责矿产开采审批；恒大42号、40号地块内矿产资源没有设置采矿权，而是依据《宁波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快废弃矿山生态环境治理推进矿地综合利用工作的实施意见》，经区政府批准同意，视作是办理开采手续的；针对恒大42号、40号地块开采矿产资源，原宁波市国土资源局镇海分局发了两个文件，分别是镇土资（2017）9号、（2018）1号。这个文件内明确了三点：一是按实际开采收取相关费用，核实量在±5%的开采按照2.6元／吨收取，超出部分按价格认证中心发布的收取；二是开采的石料用于本项目建设，不得流入市场销售，多余部分由九龙湖镇政府用于公益性项目；三是九龙湖政府负属地管理职责，如果违反上述规定，不会允许开采并要求停工整改，如果开采的石料外运了，视为非法采矿或者偷盗国有资产；这两个文件内容是与恒大前期部邹琦对接的。这两块地实际开采量其中40号地块40.06万吨，红线内26.56万吨、红线外13.5万吨；42号地块22.45万吨。 25.证明一份，证实宁波市资源和规划局镇海分局出具的书面证明，环湖西路的石头、黄泥属于非金属类矿产资源。 26.合同，证实恒大山水城40号地块项目土石方工程由宁波市晨宏建设有限公司承包，42号地块项目土石方工程由浙江新宇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合同条款里明确乙方工作内容包括多余土石方外运，无允许乙方买卖土石方的条款。 27.宁波市国土局镇海分局关于宁波御城置业有限公司开采用地红线内石料的请示及镇海区人民政府文件处理单各两份，证实42号、40号地块均不设采矿权开采，开采的石料只能用于本项目建设，不得流入市场销售，多余部分由九龙湖镇政府用于公益性项目。 28.宁波山水城40号地块、42号地块土方方案情况说明，证实40号地块土石方开挖量为7.82万方，42号地块土石方开挖量为9.26万方。 29.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孙海波银行账户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和姚某、孙某2、王某、郑某3、常某、周某、郑某1、潘某、郑某2、张某2、冯某有多次资金来往；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2月15日，姚某共向孙海波银行转账6笔，分别为2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15.5万元、18.8万元，向孙某1转账一笔，为10万元，合计为124.3万元。 30.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孙海云与徐某、屠某的资金来往（挖机费结算），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1月12日，孙海云向徐某转账共计6笔，分别为20670元、30万元、248000元、334410元、8万元、126141.18元，收到徐某转账10万元，徐某合计收到1009220.18元；2018年1月13日至2019年1月19日，孙海云和屠某资金来往情况，第一笔孙海云向屠某转账30万元，第二笔屠某退还30万元，第三笔孙海云向屠某转账30万元，最后一笔孙海云向屠某转账20万元，屠某合计收到50万元。 31.宁波市镇海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2017年黄泥价格为每吨25元，2018年、2019年黄泥价格为每吨20元；2016年塘渣价格为每吨18元，2017年塘渣价格为每吨20元，2018年塘渣价格为每吨40元，2019年塘渣价格为每吨50元。 3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道宏指认同案犯出孙海波。 3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徐宏亮、孙海波因本起犯罪等已被本院判刑。 3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道宏于2019年8月8日被抓获到案。 35.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杨道宏处暂扣220万元。 3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杨道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量刑建议。 37.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道宏的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道宏违反矿产资源法，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道宏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缴违法所得款220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道宏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道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道宏的违法所得款予以追缴并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裘龙翔 人民陪审员  吴锡佩 人民陪审员  吕佩珠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馨馨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期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