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3刑初107号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强，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泰州市地方海事局市区海事处泰州海事所（以下简称“泰州海事所”）劳务派遣制工作人员，住泰州市海陵区皇家花园****。2020年6月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泰州市高港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海华、丁爱民，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二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泰高检二部刑追诉〔202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高强犯受贿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1年1月6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案经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秋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强及其辩护人丁爱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高强伙同许永安（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在泰州海事所对进出港船舶进行执法检查等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或索取财物后，与许永安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执法检查等方面为进出港船舶提供方便。被告人高强非法收受、索取人民币共计496000元，其实际分得人民币237965元。二、2017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高强利用在泰州海事所工作并负责对进出港船舶执法检查等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张海涛、陈长林（均另案处理），收受他人所送财物，为他人在办理报港手续、执法检查、维护通航秩序、介绍附属业务等方面提供方便。被告人高强伙同张海涛、陈长林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70900元，个人分得人民币11695元。被告人高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并在侦查阶段退出赃款人民币237965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高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强在伙同张海涛、陈长林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高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高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高强系劳务派遣人员，从事协管员此类辅助性、临时性工作，并非泰州海事所在编人员，法律没有赋予高强履行公务的职权，其并非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或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或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2.高强没有独立检查、处理公务的执法权限，泰州海事所在没有正式编制的执法人员在场情况下，让高强等劳务派遣人员单独从事报港签证、船舶业务、执法检查等具体行为，本身属于违法违规行为，高强不属于依法从事公务行为；3.本案违法犯罪行为在当时劳务派遣人员中是普通存在的现象，高强难免被同化腐蚀；4.高强等劳务派遣人员穿的是协管员制服，行贿人员明知高强的身份，不会误认为是具有执法权的国家公务人员；5.高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应从轻处罚；6.高强有揭发他人犯罪、提供重要线索的行为，如查证属实可认定立功；7.高强系初犯，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宽处理；8.高强对于张海涛、陈长林从行贿人员处取得的具体款项并不清楚，其受贿数额应以实际分到的11695元为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高强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高强伙同许永安（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在泰州海事所对进出港船舶进行执法检查等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或索取财物后，与许永安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执法检查等方面为进出港船舶提供方便。被告人高强非法收受、索取人民币共计496000元，其实际分得人民币237965元。具体分述如下：1.徐某为了使自己的运油船经过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时能够得到关照，于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80次共167500元，送给高强现金3次共30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90830元；于2018年3月至5月，向许永安微信转账4次共8000元，许永安分给被告人高强3980元。被告人高强、许永安等接受徐某所送的财物后，为徐某的船只在申请报港、逃避检查等方面提供方便。2.曹某为了使其管理的运油船不经报港手续、不被检查即能通过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或者在码头卸货，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44次共445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23705元。3.金某和胡某为了使自己的船舶能够在晚上不履行报港手续而卸货，或者请高强帮助准备申报单，于2018年4月至2020年6月1日，55次用微信4次用现金、1次用银行转账，共送给被告人高强1247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59940元。4.卞某为了让泰州海事所不对其驾驶的四航1018船舶存在保险过期、没有营运证等问题进行查处，于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5次通过微信、1次用现金共送给被告人高强125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6000元。5.石某在开展船舶清舱业务的过程中，为了让高强等人在其服务部检查清舱船舶时给予关照，于2018年9月至2020年1月期间，4次通过微信共向被告人高强转账110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2050元。6.林某在泰州从事船舶中介业务期间，经曹某介绍与被告人高强认识。林某与被告人高强约好800元/条船的好处费标准后，林某于2018年6月29日至8月8日期间，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30次共400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19860元。被告人高强及其同事对林某介绍的船舶在执法检查上提供方便。7.陆某甲、陆某乙父子在经营信诚码头期间，为了使手续不全、不具备报港和卸货条件的运油船能够在信诚码头顺利卸货，从而获取较高的装卸费，陆某乙于2018年6月至8月，3次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高强共8000元；陆某甲于2018年7月至2019年12月，14次送现金给被告人高强共28000元。上述钱款中，被告人高强共分得18300元。8.2020年5月底，胡某的中海8888、中海0058航行到泰州水域，因船舶存在违规问题而被泰州海事所查处。被告人高强等人索要8000元的好处费，胡某通过他人将8000元钱用微信转给被告人高强后，船舶即被放行，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2050元。9.丁某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于2019年2月至2020年1月期间，3次通过微信共转给被告人高强36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80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执法检查等方面为丁某提供方便。10.季某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于2019年1月25日用微信转给被告人高强12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30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等方面为季某提供方便。11.凌某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于2018年2月至2020年1月期间，用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7次共56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240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等方面为凌某提供方便。12.沈某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于2018年9月至2020年1月期间，用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3次、共35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80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等方面为沈某提供方便。13.王某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2020年1月21日，用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2次共24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60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等方面为王某提供方便。14.许某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于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用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3次共33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60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等方面为许某提供方便。15.许某甲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于2018年9月2020年1月期间，用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3次共34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70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等方面为许某甲提供方便。16.袁某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于2018年2月至2020年1月期间，用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4次共46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90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等方面为袁某提供方便。17.袁某甲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于2017年9月至2020年5月期间，用微信向被告人高强转账4次共50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150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等方面为袁某甲提供方便。18.周某为了使其驾驶的船舶能够在泰州海事所管辖的水域通行顺利，在2017年中秋前后至2020年1月期间，7次通过被告人高强向泰州海事所执法检查人员送钱共7200元，其中被告人高强分得2150元。被告人高强等人在办理报港手续等方面为周某提供方便。19.魏某为了感谢泰州海事所在其新船下水时提供的护航服务，于2020年4月5日向许永安微信转账1000元，许永安分给被告人高强500元。二、2017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高强利用在泰州海事所工作并负责对进出港船舶执法检查等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张海涛、陈长林（均另案处理），收受他人所送财物，为他人在办理报港手续、执法检查、维护通航秩序、介绍附属业务等方面提供方便。被告人高强伙同张海涛、陈长林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70900元，个人分得人民币11695元。分述如下:(一)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高强伙同张海涛，收受他人贿赂共计34400元，被告人高强分得6800元。具体如下:1.2019年2月3日，高某通过微信送给张海涛人民币12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400元。2.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袁某通过微信2次共送给张海涛人民币31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500元。3.2018年10月2020年1月，张某通过微信5次共送给张海涛人民币37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800元。4.2019年1月至2020年2月，徐某甲通过微信2次共送给张海涛人民23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400元。5.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凌某通过微信2次共送给张海涛人民币24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700元。6.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王某甲通过微信3次共送给张海涛人民币31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1000元。7.2019年1月至2020年3月，张某通过微信2次共送给张海涛人民币24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600元。8.2018年2月至2020年1月，陈某通过微信5次共送给张海涛人民币96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1000元。9.2018年9月至2020年1月，袁某甲通过微信3次共送给张海涛人民币35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600元。10.2020年1月，季某通过微信送给张海涛人民币11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200元。11.2018年2月，许某通过微信送给张海涛人民币9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100元。12.2019年9月，沈某通过微信送给张海涛人民币1100元，张海涛分给被告人高强500元。(二)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高强伙同陈长林，收受他人贿赂共计36500元，被告人高强分得4895元。具体如下:1.2020年1月19日，赵某通过微信送给陈长林人民币60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500元。2.2019年2月24日，张某乙通过微信送给陈长林人民币20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1000元，被告人高强将其中500元分给顾亚明（另案处理），自己实际得款500元。3.2017年9月2019年9月，华某通过微信4次共送给陈长林人民币122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3100元，被告人高强将其中2100元分给顾亚明等人，自己实际得款1000元。4.2017年9月至2019年9月，陈某通过微信8次共送给陈长林人民115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2615元，被告人高强将其中800元分给顾亚明等人，自己实际得款得1815元。5.2017年8月至9月，曹某通过微信2次共送给陈长林人民币10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500元。6.2018年4月26日，高某通过微信送给陈长林人民币6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40元。7.2020年1月21日，蒋某通过微信送给陈长林人民币15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200元。8.2018年1月3日，陈某乙通过微信送给陈长林人民币10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200元。9.2017年10月11日，凌某通过微信送给陈长林人民币5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100元。10.2017年12月8日，张某乙通过微信送给陈长林人民币200元，陈长林分给被告人高强40元。被告人高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并向泰州市高港区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237965元。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高强近亲属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1695元。本院将被告人高强名下位于泰州市海陵区皇家花园1栋2904室的不动产查封。上述事实，被告人高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泰州市高港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户籍证明、劳务派遣合同、工作职责、微信聊天记录、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调取的微信转账电子记录等电子数据，证人徐某、曹某、林某、赵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强以及同案犯许永安、张海涛、陈长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强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高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掌握或尚未掌握的同种受贿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高强退出所分得的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强不正确履行职责，有索贿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强在伙同张海涛、陈长林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强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强等人虽以劳务派遣的方式至泰州海事所工作，但实际共同协助泰州海事所正式人员从事船舶检查等工作，并非单纯提供劳务，其从事的相关工作具备公务性质，故具备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强从张海涛、陈长林处受贿的数额应以实际收取的人民币11695元计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强明知张海涛、陈长林转给其的款项是他人请托事项款，也知道是与张海涛、陈长林等人共分，系共同受贿，应对受贿总额负责。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强可能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目前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高强有立功行为，故无法认定其是否构成立功。对于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高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强受贿数额巨大，所判处刑罚在三年以上，不能适用缓刑。对于辩护人在量刑方面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高强向监察机关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3796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上缴）。向本院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169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华 涛人民陪审员  马建国人民陪审员  程建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戴 倩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受贿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受贿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受贿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受贿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