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民初4126号 原告：龚华，男，196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万祥，江苏珠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盐城市华逸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世纪大道**。 法定代表人：龚逸军，总经理。 被告：盐城市国成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青年路北侧圣华名都苑**楼**/div> 法定代表人：龚燕萍，总经理。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戈卫东，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金龙联合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金龙路**> 法定代表人：刘志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基铂，福建邦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文发，福建邦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龚华与被告盐城市华逸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逸公司）、被告盐城市国成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成公司）、被告厦门金龙联合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万祥，被告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戈卫东，被告金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文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龚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龙公司收回其生产的目前龚华所拥有的新能源车辆10辆；2.判令华逸公司、国成公司、金龙公司返还购车款500万元，并分别赔偿龚华利息损失按年息6%计算为10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逸公司、国成公司、金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10日，龚华与华逸公司、国成公司签订了车辆转让挂靠协议一份，龚华从华逸公司、国成公司收购型号为XX的金龙新能源汽车各5辆，分别支付了货款250万元（其中已支付现金各20万元，其余460万元，金龙公司已通过诉讼确认），国家对新能源汽车的补贴每辆50万元，在买卖过程中由金龙公司收取，后还分别挂靠于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名下。龚华为该批车的实际车主，享有所有经营和收益的权利，并承担与金龙公司补贴款的归还往来。龚华与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协议签订后，分别向上列华逸公司、国成公司支付了20万元定金，但华逸公司、国成公司数次违约。现出售给龚华的车辆严重不符合质量约定。首先是交付的车辆与所签订的合同型号不一致；二是根据金龙公司的宣传材料及检验报告上表明，此车辆行驶里程为三百公里。而实际运行过程中行程仅为一百三十公里左右，与宣传承诺及其所出售车辆的基数参数大有出入，有欺骗行为；三是龚华在使用此车辆的过程中发现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无法正常行驶和运营，经常导致车辆抛锚；四是金龙公司所出售的车辆不具有营运客车安全达标车型的标准，不在国家公布的名录范围之内，致使龚华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无法达到经营目的。金龙公司出售的客车不符合2016-2020年新能源推广运营财政支持的通知，无法取得国家规定的应该享受国家补贴的待遇。综上所述，龚华认为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和金龙公司严重违背了合同约定的事项，所销售的金龙新能源客车存在着严重的质量问题，且华逸公司、国成公司、金龙公司在销售时进行了虚假的宣传，存在着欺骗行为，尤其是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导致龚华无法经营，给龚华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损害了龚华的合法权益。 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共同辩称：龚华陈述的事实属实。就案涉车辆的质量问题，华逸公司、国成公司也多次联系金龙公司希望得到解决，但至今相关问题都没有解决。请求法庭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公正处理。 金龙公司辩称：龚华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 一、本案系由被告华逸公司、被告国成公司、原告龚华等恶意串通针对金龙公司提起的虚假诉讼。金龙公司与华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案号：（2016）闽0211民初827】由集美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民事调解书，华逸公司委托代理人孙万祥，与孙万祥一起参加庭审的是龚华。昆山市华民气体供应有限公司诉金龙公司、华逸公司产品责任纠纷案件【案号：（2020）苏09民终4553号】由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山华民公司委托代理人孙万祥，华逸公司委托代理人龚华。然而，本案中，龚华诉华逸公司产品责任纠纷案件，龚华的委托代理人是孙万祥。被告华逸公司和被告国成公司是龚华以其子女龚逸军、龚燕萍的名义成立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龚华。因此，从上述几个案件的代理人身份和龚华与被告国成公司、华逸公司的关系看，龚华与孙万祥一起策划的由龚华与被告国成公司、被告华逸公司恶意签订虚假的《车辆转让挂靠经营合同》，针对金龙公司提起诉讼。 二、龚华并未向被告国成公司、被告华逸公司支付任何购车款。龚华其陈述的“原告与被告1、被告2签订后，分别向上列两被告缴纳了20万元定金”显然是虚假的。金龙公司就涉案10台车辆共向被告国成公司、被告华逸公司收取购车款40万元，剩余购车款并未收到。 三、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买卖合同纠纷，不是产品责任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述法律关于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都明确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才能主张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如因产品本身存在质量问题所引起的纠纷，并未造成他人损害的，并不适用《侵权责任法》或《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而应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主张违约责任。结合本案，原告诉请要求返还车辆并返还购车款，其诉请并不符合侵权责任法或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涉案车辆并未造成他人人身或财产损害。因此，本案法律关系应为买卖合同关系，不是产品责任纠纷。且被告金龙公司根本没有与原告建立任何的买卖合同关系。另，龚华在诉状中提出的质量问题为：1.交付车辆与合同约定不符；2.金龙公司宣传单300KM续驶里程存在欺诈行为；3.车辆在使用过程中经常抛锚；4.涉案车辆无法办理运营证；5.达不到国家颁布的新能源财政政策，从上述诉请的事由看，属于合同纠纷的事由，根本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的事由。 四、金龙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金龙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其宣传的车辆续驶里程300KM并不存在虚假宣传的问题。涉案车辆电池续驶里程300KM是经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长春）在试验场所以一定的实验条件（其中一个条件为车辆必须以40KM/时的速度匀速行驶，且该电池必须是全新未使用过的电池）检验检测得出的数据，并不是金龙公司自行制定的数据。该数据也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于2006年2月1日发布的《电动汽车能量消耗率和续驶里程试验方法》GB/T18386-2005标准对车辆在出厂前进行检验检测的。根据上述国家标准，车辆续驶里程是指电动汽车在动力蓄电池完全充电状态下，以一定的行驶工况，能连续行驶的最大距离。因此，续驶里程300KM是指在实验的条件下所达到的最大续驶距离。同时，应满足上述国家标准进行实验得出的最理想的理论值。目前，因对车辆续驶里程鉴定的条件要求较高，根本没有任何鉴定机构能够满足条件对车辆续驶里程进行鉴定。金龙公司与被告盐城华逸公司、龚华在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中已经确认了“目前没有鉴定机构可以对车辆续驶里程进行鉴定”的事实。目前，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金龙公司生产的该批车辆存在质量问题。 五、龚华和被告国成公司、被告华逸公司知悉涉案车辆系通勤车，非营运车辆，本身就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金龙公司将涉案车辆出售给被告华逸公司、被告国成公司时，涉案车辆是通勤车，无法办理车辆运营证。被告华逸公司、被告国成公司是知悉车辆无法办理车辆运营证，因为当时被告华逸公司和被告国成公司根本没有客运服务的资质，两家公司根本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被告国成公司和被告华逸公司只有汽车租赁资质，被告国成公司和华逸公司购买车辆后马上为涉案车辆办理车辆行驶证，行驶证也载明车辆用途是租赁。另，被告华逸公司和被告国成公司实际控制人龚华并不是普通客户，其对客车行业非常了解，其从事客车销售并代理金龙客车品牌多年，被告华逸公司和被告国成公司购买了该批车辆后才没有代理销售金龙客车品牌的。因此，龚华和被告华逸公司、被告国成公司是知悉案涉车辆只能作为通勤车，该批车辆用途为非营运，无法办理车辆道路运输许可证。 综上所述，龚华要求金龙公司对被告华逸公司、国成公司的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以及退回车辆包括赔偿共同返还购车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龚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车辆转让挂靠经营合同》、案涉车辆的行驶证、车辆的里程表数、汽车产品技术参数、动力电池回收承诺、企业服务承诺表、产品承诺表、车辆出售宣传单、车辆检验报告、质量异议函、现场车辆故障报告、实际路况运营说明、售后服务维修单、营运客车安全达标车型表、民事调解书、财建（2015）134号《关于2016-2020年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财政支持政策的通知》作为证据；华逸公司、国成公司依法提交2015年1月23日华逸公司、国成公司与金龙公司合同各1份及其随车质量保证资料、2015年6月2日、2016年2月20日、2016年5月18日向金龙公司发出的质量异议函、2016年5月6日金龙公司销售区域经理陈军和销售服务经理陈旭出具的案涉车辆实际路况续行里程为100公里的说明、2015年12月19、12月30、2016年2月14日、3月24日案涉车辆故障维修记录和报告单、交通部公告的营业客车安全达标车型表、公证书作为证据。金龙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经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5年1月23日，甲方国成公司与乙方金龙公司签订一份《汽车产品销售合同》（新能源车银行按揭付款专用），约定国成公司以100万的单价从金龙公司处购买5辆新能源汽车，产品型号为XX，质量标准为企业标准，其中车款总价及中央财政补贴说明：本车款总价含中央财政补贴：50万元/台，合计250万元，由乙方自行申请补贴款，国家补贴与甲方无关，则扣除国家补贴款后甲方接车应直付50万元/台车款给乙方，合计250万元；江苏省、盐城市补贴由甲方自行申请补贴款，省、市补贴与乙方无关。同日，甲方华逸公司与乙方金龙公司签订一份《汽车产品销售合同》（新能源车银行按揭付款专用），约定国成公司以100万的单价从金龙公司处购买10辆新能源汽车，产品型号为XX，质量标准为企业标准，其中车款总价及中央财政补贴说明：本车款总价含中央财政补贴：50万元/台，合计500万元，由乙方自行申请补贴款，国家补贴与甲方无关，则扣除国家补贴款后甲方接车应直付50万元/台车款给乙方，合计500万元；江苏省、盐城市补贴由甲方自行申请补贴款，省、市补贴与乙方无关。《企业产品承诺表》和《检验报告》均载明：产品型号为XX；续驶里程为300km；续驶时间为7.5h；续驶车速为40km/h。 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在驾驶车辆期间，合肥国轩高科动力能源有限公司售后服务部分别于2015年12月19日、2015年12月30日、2016年2月14日向金龙公司出具《现场车辆故障报告》，原因均为电池箱体内单体模块欠压导致抛锚。另，2016年3月24日《售后服务维修单》载明：故障原因为无法充电，已通过更换主机板解决；2016年4月11日的《售后服务维修单》载明：故障原因为模块欠压，已通过更换模块解决。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分别于2016年2月20日、2016年5月18日向金龙公司发出质量异议函。 因华逸公司、国成公司拖欠购车款，金龙公司于2016年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出具（2016）闽0211民初827号、（2016）闽0211民初1095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调解。 2016年7月18日，乙方龚华分别与甲方华逸公司、甲方国成公司签订1份《车辆转让挂靠经营合同》，约定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分别将自购的5辆型号为XX、核定人数为47座的纯电动通勤车转让给龚华。甲方与金龙及省市补贴的往来均由乙方负责还款及补贴的申请（甲方无条件辅助），车辆的质量标准按甲方与金龙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标准及金龙公司书面承诺为准，同时，甲方同意乙方挂靠经营，挂靠费为每月1000元/辆，挂靠期限为2016年7月18日至2026年7月17日。龚华确认案涉车辆所有权尚未变更。 2019年，龚华以产品质量纠纷向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起诉华逸公司、国成公司、金龙公司，金龙公司以买卖合同第七条有约定管辖法院为由对案件管辖权提出异议，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903民初16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金龙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金龙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9民辖终2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3民初1672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移送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处理。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案由属于买卖合同纠纷还是产品责任纠纷？2.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和金龙公司是否需要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龚华主张其请求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和金龙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以下简称《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关于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生产者和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华逸公司和国成公司主张金龙公司在买卖过程中没有如实告知产品存在问题，案涉车辆也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和要求，因此本案案由应该是产品责任纠纷。金龙公司主张龚华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是错误的，生产者只在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或者他人财产损害的情况下承担责任，龚华没有证据证明该事实，因此本案的案由应该是买卖合同纠纷。本院认为，综合龚华起诉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以及所举证的证据，本案的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理由如下： 首先，产品责任，又称产品侵权责任，是指产品生产者、销售者因生产、销售缺陷产品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或者有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财产损失之虞而应承担的赔偿损失、消除危险、停止侵害等责任。 其次，《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和第四十二条关于产品生产者、销售者责任均明确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才能主张产品生产者、销售者责任。如因产品本身存在质量问题所引起的纠纷，并未造成他人损害的，并不适用《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 再次，本案中龚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及证据均指向的是货物买卖中的产品质量纠纷。本案中，龚华起诉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为要求金龙公司收回案涉车辆，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和金龙公司返还购车款并赔偿利息损失，该诉讼请求并非是产品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龚华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主要是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和金龙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所销售的车辆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而非因案涉车辆存在缺陷，致使人身、他人财产遭受损害。龚华提出的交付车辆与合同约定不符、金龙公司宣传单300KM续驶里程存在欺诈行为、车辆在使用过程中经常抛锚、涉案车辆无法办理运营证、车辆达不到国家颁布的新能源财政政策等事实与理由均属于合同纠纷的事由，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的事由。另外，龚华所举证据亦主要证明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无法达到金龙公司承诺的质量标准，并未举证案涉车辆存在质量缺陷，致使人身、他人财产遭受损害的事实。 最后，龚华已经自认本案的争议为产品质量纠纷，而非产品责任纠纷。在龚华2018年12月28日向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明确诉讼请求申请书》中，龚华明确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因生产销售产品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新能源汽车，退回申请人购车款500万元，赔偿给申请人所造成的损失105万元”。龚华上述明确的诉讼请求足以印证本案的案由为买卖合同项下的产品质量纠纷而非产品责任纠纷。 综上，本院认定本案的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龚华主张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和金龙公司是否需要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在于本案的案由是否属于产品责任纠纷，在本院认定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华逸公司、国成公司和金龙公司是否需要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已经不存在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争议焦点无需再予以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龚华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4150元，减半收取为27075元，由龚华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潘辉文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杨超岚 书 记 员 杨巧雯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