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6631号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中兴中路****。负责人：徐越，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洋洪，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延安路**div>负责人：毛锦，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来晓慧，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林旗峰，男，198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金小区******，系公司员工。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与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抵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洋洪，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来晓慧、林旗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位于绍兴市越城区××路××号××室××室房屋（共40处）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的租金682411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本案受理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原告对上述租金及利息损失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案外人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于绍兴市××路××号××层，193-217号二层的房屋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共10年，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该房屋第一、二年租金为475万元，其中一层为240万元、二层为235万元，自第三年起每年年租金在前一年基础上递增4%；租金按年度结算，由乙方在每年的4月1日前支付给甲方。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亦进行了约定。2014年1月26日，孙海芳博物馆名下位于绍兴市越城区××路××号××号××号房屋（共40处）办理了抵押登记，为原告与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的融资提供抵押担保，该40处房屋位于上述《房屋租赁合同》的二层。融资逾期后原告提起了诉讼，越城法院于2014年3月31日对案涉40处抵押房屋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后判决原告对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享有本金26997038.96元及利息的债权并对该笔融资抵押物即案涉40处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5年1月23日，越城法院根据渤海银行绍兴分行的财产保全申请向被告发送协助执行通知，要求被告扣留孙海芳博物馆在其处租金。在执行过程中，越城区法院于2015年8月7日委托绍兴市世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孙海芳博物馆抵押给原告、广发银行绍兴分行、渤海银行绍兴分行的合计61处房屋（含案涉40处）的价值予以评估。2015年8月19日，执行法官、估价人员以及上述三家银行的代表均到达现场对抵押房屋进行了实地查勘。2017年8月17日，被告提起涉及二楼50间的租赁执行异议，在听证程序中被告已知晓案涉40处房屋被抵押和查封的事实，后执行法院裁定保护被告的租赁权，但被告应按上述《房屋租赁合同》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的租金。基于上述执行裁定，原告于2018年1月22日函告被告要求支付案涉40处抵押房屋的租金，被告于2018年3月7日回函认为已付清。原告认为，根据《物权法》第197条，原告作为抵押权人在案涉40处抵押房屋被查封且被告知晓的情况下有权收取抵押房屋的租金并享有该租金的优先受偿权，经按面积比例测算（1532.84㎡／2004.87㎡）案涉40处抵押房屋2018-2021年的租金分别为2186094元、2273537元、2364479元。因此，鉴于原告有权收取租金但被告拒绝支付的事实，原告现依据《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诉诸贵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一、原告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要求被告支付租金缺乏依据。《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致使抵押财产被人民法院依法扣押的，自扣押之日起抵押权人有权收取该抵押财产的天然孳息或者法定孳息，但抵押权人未通知应当清偿法定孳息的义务人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抵押权人有权收取抵押财产法定孳息必须满足两个条件：（1）抵押财产必须已被扣押；（2）抵押权人必须已经通知应当给付法定孳息的义务人。上述两个条件缺一不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487条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八条规定：“查封、扣押动产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控制该项财产。人民法院将查封、扣押的动产交付其他人控制的，应当在该动产上加贴封条或者采取其他足以公示查封、扣押的适当方式。”第九条规定：“查封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当张贴封条或者公告，并可以提取保存有关财产权证照。查封、扣押、冻结已登记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未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行为。”从上述规定可见，“扣押”是针对动产的，“查封”是针对不动产的。《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权人的债权确定：……（四）抵押财产被查封、扣押；……”从上述规定可见，查封不是扣押。本案中，案涉抵押房产并未被扣押，在被告付清抵押物的租金之前，原告作为抵押权人也并未通知被告向其支付租金，不符合《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不具备有权收取抵押财产租金的必备条件，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虽然通知被告向其支付租金，但该通知发生在被告付清了租金之后，对于未通知之前被告已付清的租金，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重复支付。二、被告已向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以下简称“博物馆”）付清了案涉抵押房产的租金，双方达成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被告支付租金不存在过错，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重复支付。2012年3月，被告与博物馆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博物馆将坐落于绍兴市××路××号××层，193-217号二层的房地产出租给被告，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租金按年度结算，首年租金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支付，以后在每年4月1日前支付。本案案涉房产系该《房屋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房屋的一部分。上述《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被告按期支付了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租金。后经博物馆提议，被告和博物馆分两次签订《补充协议》，分别为：（1）被告和博物馆于2014年9月2日签订编号为2014001的《补充协议》，对《房屋租赁合同》项下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租金提前支付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2）被告和博物馆于2015年8月26日签订编号为2015001的《补充协议》，对《房屋租赁合同》项下2018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期间租金提前支付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分别依约履行了租金支付义务。至此，被告已将《房屋租赁合同》项下涉及的本案案涉房产的租金全部支付完毕。被告对博物馆己无租金支付义务，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支付租金。被告与博物馆达成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被告作为承租人，仅对博物馆负有支付租金的义务。在案涉抵押房屋被查封之日至被告付清租金期间，原告作为抵押权人从未通知被告要求支付租金，博物馆作为出租人也未告知被告，故被告依据补充协议支付租金不存在过错。在原告已向博物馆付清租金且不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原告应向博物馆主张案涉抵押房产的租金，而非向被告主张。三、即使法院认为被告和博物馆签订的《补充协议》不能对抗原告的抵押权，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的租金也已届原《房屋租赁合同》的付款期限且事实上租金己支付。根据被告和博物馆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被告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向博物馆支付首年租金；租金按年度结算，由被告在每年的4月1日前，支付本年度租金。根据上述约定，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被告应于2018年4月1日前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被告应于2019年4月1日前支付；2020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被告应于2020年4月1日前支付。退一步说，即使法院认为被告和博物馆签订的《补充协议》不能对抗原告的抵押权，对于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也已届付款期限且事实上被告已经支付了相应的租金。博物馆对被告已无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债权，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支付租金。综上，被告认为，被告已支付了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期间的案涉房屋的租金，被告不存在未履行的租金支付义务；本案案涉房屋没有被法院扣押，原告未在被告付清租金前通知被告向其支付租金，不符合《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案外人绍兴市越城区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甲方）与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于绍兴市××路××号××层，193-217号二层的房产出租给乙方，该房产有相应的产权证及土地证，详见附件一租赁房产产权证及土地证清单；房屋建筑面积3561.34平方米，其中一楼1556.47平方米，二楼2004.87平方米；租赁期限共10年，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该房屋第一、二年租金为475万元，其中一楼240万元（其中197号一、二室为13.5万元），二楼租金235万元；自第三年起，每年年租金在前一年基础上递增4%，租金自2012年4月1日开始计算，租金按年度结算，由乙方在每年的4月1日前支付给甲方。合同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亦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案外人将上述房屋交付给被告使用。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曾于2014年3月25日以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孙海芳、夏慧芳为被告，向本院起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院于2014年11月25日（2014）绍越商初字第9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票款26997038.96元，并支付罚息（自2014年7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及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对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所有的编号为绍房他证绍市××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物经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被告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债权数额4843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孙海芳、夏慧芳对被告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中，经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申请，本院于2014年3月31日查封了本案抵押房屋在内的由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承租的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名下房屋。另2015年3月25日前，本院依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申请，轮后查封了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名下部分房屋。上述（2014）绍越商初字第98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各被告未自觉履行，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绍越执民字第917号。在该案及（2015）绍越执民字第1514号、1761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8月7日一并委托绍兴市世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名下分别在广发银行绍兴分行、渤海银行绍兴分行、杭州银行绍兴分行抵押的位于绍兴市中兴中路的商业用房61套的价值进行评估，评估机构于2015年8月19日实地勘察。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抵押给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的房产为绍兴市越城区中兴中路203号201室至217室、227室至249室共计40套房屋，建筑面积共计1532.84平方米。另查明，本院在审理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与被告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绍兴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孙海芳、夏慧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5年1月23日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送达了（2014）绍越商初字第3793号案件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执行内容为：扣留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在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租金人民币5137600元（包括到期及未到期租金）。该行监察室副主任签收后在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上书写：经询问绍兴分行并根据绍兴分行提供给柯桥区法院回执，情况如下：1、截至2014年9月4日止，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尚欠我行贷款本金14388611.79元及相应利息；2、截至2014年9月4日9时止，我行尚应支付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到期租金232万元，未到期租金2454万元。3、上述租金我行将在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贷款本息及开票税金结清后协助贵院予以停止支付。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于2017年向本院就（2014）绍越商初字第981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浙0602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案外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执行异议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在执行中应保障案外人根据与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对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名下坐落于绍兴市越城区××路××号××室房产所享有的租赁权，案外人有权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交付上述房产，并应按该合同约定支付上述房产2018年4月1日之后的租金；二、驳回案外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其他执行异议请求。同时查明，2014年9月2日，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甲方）与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提前支付《房租租赁合同》项下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14449266元（该租金金额为扣除乙方提前支付租金的资金损失部分后金额），其中8863579.83元支付至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账户，乙方可直接扣划用于归还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所欠乙方贷款债务；其中500000元支付至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用于支付律师费；其中2325844元为支付小房东房租；其中2759802.17元作为预付三期租金（即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间的租金）开具发票所需的税费，由乙方保留处分权。该《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于2014年9月3日向浙江广科药业有限公司支付8863579.83元，于2014年9月26日向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支付500000元。2015年8月26日，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甲方）与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提前支付《房屋租赁合同》项下2018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2018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金额（含应支付给小房东的租金）应为24540745元，双方商定按5.1%年利率折现确定为20018560元，其中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租金为5109927元、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租金为5048614元、2020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租金为4974221元；2021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租金为4885798元。小房东委托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租金款项，即小房东应收的2016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租金，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由乙方留存。待小房东签署关于租金支付的《确认书》后，由绍兴分行按年直接支付给小房东（清单见附件《委托代理出租商铺房租款清单》）。2015年8月26日、2015年9月2日，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通过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分别向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支付租金12519227.57元和5637882.24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2014）绍越商初字第981号民事判决书1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复印件2份、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1份、（2017）浙0602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1份、（2019）浙0602民初11455号和（2020）浙0602民终226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被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1份、2014年9月2日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和支付凭证1组、2015年8月26日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和转账凭证（含支票尾号967和966）1组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理解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应当认为是抵押权人未能将抵押物查封等重要事实通知应当清偿法定孳息的义务人，同时义务人对上述事实又不明知，义务人向抵押人善意清偿了相应孳息，则抵押权人无权收取该孳息。反之，则抵押权人有权向义务人收取，义务人清偿行为不能对抗抵押权人的请求权。本案抵押物已于2014年3月31日被查封的事实清楚，被告系包括案涉抵押物在内的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名下房屋承租人，其下级行又系房屋实际使用人且本身拥有博物馆部分房屋的抵押权，分属于三家银行的博物馆抵押房产委托一家评估机构评估，评估机构又现场进行了实地勘察。2015年1月23日，本院向被告发送了财产保全协助执行通知，要求其扣留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在其处租金，从被告的回复可以认为其承诺扣留的款项系其应支付给绍兴市越城孙海芳越国文化博物馆的全部房屋租金。结合被告系专业金融机构等案件其他情况，理应认定其明知涉案抵押物被查封的事实。在此情况下，被告仍向抵押人清偿租金，不能对抗原告基于抵押物被查封后其享有的法定孳息请求权。据上所述，原告向被告请求收取抵押物被查封后的法定孳息，符合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本案不动产抵押物查封应视为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抵押财产扣押情形。关于租金金额，案涉抵押房屋为绍兴市越城区中兴中路203号201室至217室、227室至249室，均位于二楼，建筑面积共计1532.84平方米。被告应支付给案外人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的二楼房屋租金为8925073.69元，根据二楼面积比例（1532.84/2004.87）计算，被告应支付给原告该期间的房屋租金为6823739.17元。原告主张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对上述租金及利息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本院认为抵押权设立后，抵押权的效力不及于抵押财产的孳息，但是抵押财产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的，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财产自查封、扣押之日起所产生的法定孳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支付租金人民币6823739.17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对上述第一项的租金和利息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9569元，由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颖尔人民陪审员  陈金梅人民陪审员  莫嘉俊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萍?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致使抵押财产被人民法院依法扣押的，自扣押之日起抵押权人有权收取该抵押财产的天然孳息或者法定孳息，但抵押权人未通知应当清偿法定孳息的义务人的除外。前款规定的孳息应当先充抵收取孳息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