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3民初901号原告：李贵亮，男，1976年8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勇，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九龙街道九街社区东片区**（九龙财政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3217750195U。法定代表人：王发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通海县里山彝族乡中铺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李金元。被告：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力浩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秀山街道礼乐东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3080406907F。负责人：资力。原告李贵亮与被告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司）、通海县里山彝族乡中铺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中铺二组）、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力浩分公司（以下简称力浩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贵亮与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勇、被告二建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力浩分公司负责人资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铺二组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已依法延长和扣除审限四个月。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判决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2,291,166.39元及利息。事实及理由：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二建司与中铺二组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二建司承建里山二组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场地平整、土方开挖、挡墙工程，承包方式为总承包施工，合同价款为2,778,848.5元，采用固定全费用综合单价方式确定。工程款按工程进度划拨，累计到承包总价的95%时，停止付款，剩余付款，剩余款项竣工验收、结算后扣除保修金外一次性付清。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二建司与中铺二组就原合同清单外工程项目单价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毛石挡墙基础软基加固处理，打桉树桩（规格4M长小头直径不小于10CM）全费用综合单价90元/棵；2.毛石挡墙后背排水沟（按施工图）全费用综合单价320元/棵；3.毛石混泥土，全费用综合单价每立方米380元；4.风化料回填，全费用综合单价每立方米30元；以上工程量均以施工现场签证为准。2017年1月25日，二建司中铺二组工程项目负责人与李贵亮签订《协议书》，将其承建的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场地平整、土方开挖、挡墙工程承包给李贵亮施工，承包方式与二建司与中铺二组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方式同步，工程款由二建司代李贵亮同建设单位进行，并在收到工程款后拨付。2018年12月22日，工程完工后，二建司代李贵亮同中铺二小组进行了竣工验收、结算、并交付使用。李贵亮所建工程应得工程款为2,291,166.39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付分文。被告二建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二建司并非本案的施工单位和实际承包人，不应当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二建司设有力浩分公司，力浩分公司系进行独立核算，有独立的财产，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分公司。2016年11月力浩分公司借用二建司的资质承包了中铺二组的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土方开挖挡墙工程，合同的协商签订履行均是由力浩分公司资力负责，二建司只是为了力浩分公司的开展业务，进行工程项目提供便利，故本案二建司并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单位。二建司与李贵亮未签订过任何建设工程的施工协议书，二建司也未授权张传书同李贵亮订立合同，二建司收到中铺二组的工程款均是转支给实际承包人和施工单位力浩分公司。二建司并非本案的承包人和施工单位，也非本案的发包人，力浩分公司才是本案的合同相对方，所以李贵亮无权要求二建司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被告中铺二组未作答辩。被告力浩分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李贵亮对被告二建司及力浩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李贵亮主张二建司立即支付其工程款2,291,166.39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工程与二建司无关。力浩分公司系二建司分公司。2016年11月，力浩分公司借用二建司资质向中铺二组承包了该小组异地扶贫搬迁建设工程。2017年2月25日，力浩分公司将本案工程分包给李贵亮，并签订书面《协议书》。双方对工程范围、内容、合同单价、付款时间等作出约定。其中明确约定：工程款结算由力浩分公司代表李贵亮同建设单位进行，力浩公司收到中铺二组支付的工程款后及时拨付给李贵亮。按本工程最终结算款的18.5%(含税金)由力浩分公司向李贵亮收取。合同第五条中明确约定李贵亮承担涉案项目各种检测、税费及产生的相关费用，并负责对本项目工程资料的汇总，整理并报送。协议签订后，工程由李贵亮进行施工。上述《协议书》上就甲方记载的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书写错误,本案与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因本案的工程款为政府扶贫项目，为配合政府部门检查，2018年，力浩分公司制作了一份竣工验收报告，结算的建设单位是案外人通海县里山乡中铺村民委员会。因为李贵亮未依约承担相应的检测、审计、税费等相关费用，且土方报告至今未整理报送给力浩分公司，故导致中铺二组与力浩分公司未能进行结算，也导致本案工程至今尚未经第三方机构进行审计，故本案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李贵亮无权要求支付本案工程款。根据力浩分公司与李贵亮的协议约定，只有收到中铺二组的工程款项，力浩分公司才能支付李贵亮相应款项，现中铺二组发包工程后仅支付工程款128万元，就未再支付。力浩分公司自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共向原告李贵亮支付了工程款140万元。李贵亮在其诉状主张支付全部工程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退一万步讲，即使法院裁判力浩分公司承担责任，那么李贵亮同样负有支付管理费和税金的义务。根据力浩分公司与李贵亮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管理费和税金的责任承担内容，如法院认定工程总价款为2,291,166.39元，那么李贵亮应当支付力浩分公司管理费和税金共计423,865.78元，上述费用应当予抵扣。最后，李贵亮欠案外人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20万元和税金等费用。案外人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力浩分公司，上述款项应在本案中抵扣。根据诉辩双方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争议的工程价款是多少；二、三被告是否应当对本案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经释明，参加庭审的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原告李贵亮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一、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1份，证明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续在营，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竣工验收报告、竣工结算书各1份，证明2016年11月25日，通海第二建筑公司与中铺村二组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海第二建筑公司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场地平整、土方开挖、挡墙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价款为2,778,848.5元，采用固定全费用综合单价方式确定，工程款按工程进度划拨，累计到总价的95%时，停止付款，剩余款项竣工验收、结算后扣除保修金外一次性付清；2016年12月25日，双方就原合同清单外工程项目单价签订《补充协议》；2017年2月25日通海第二建筑公司中铺村二组项目负责人张传书与李贵亮签订协议书，将其承建工程承包给李贵亮施工，收取18.5%的管理费，工程款结算由通海第二建筑公司代李贵亮进行，并在收到工程款后拨付；2018年12月22日，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并交付使用，李贵亮所建工程应得工程款为2,291,166.39元。经质证，被告二建司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二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于证据三，本案工程从开始协商就是力浩分公司进行，也是力浩分公司进行的招投标，其只是借用了二建司的资质，二建司只是起到协助作用，不是实际承包方，补充协议中已明确记载为力浩分公司负责人签订。二建设司并不清楚工程的竣工、验收情况，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竣工验收材料，实际的建设单位是里山中铺村民委员会，本案的中铺二组也就是涉案项目的发包方，并不是同一主体。提醒法庭注意，因为刚才力浩分公司在答辩中也提到一个问题，即竣工结算书不是发包方和力浩分公司的实际结算，只是为了应付政府检查才制定。本案仅从证据来看是无法证实双方已经经过验收竣工结算，故本案的工程价款尚未确定，而且这些材料当中好像也没有土方检测报告，不具备付款条件。经质证，被告力浩分公司质证意见为：对协议书认可，对李贵亮提供的竣工验收报告及结算书不予认可，这些材料确实是由力浩分公司制作的，但是只是为了应付上面的检查，不代表工程已实际竣工验收及结算，力浩分公司在答辩中已作了陈述。力浩分公司还没收到李贵亮提供的土方报告等材料，力浩分公司还多次找李贵亮要求提供土地资料，但李贵亮到现在一直都还未提供。被告二建司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信息情况；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通海二建司力浩分公司工程验收单11份，证明:1.力浩分公司为被告二建司的分公司，其独立核算，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2.涉案的工程为力浩分公司借用二建司的资质承包了本案的工程，力浩分公司才是实际承包人和施工单位，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应该由力浩分公司承担。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一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对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该信息中看不出力浩分公司是独立核算的，也看不出该工程是力浩分公司借用二建司资质承包本案的工程，证实不了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力浩分公司，故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11张验收单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验收单中看出，李贵亮预支过相应的工程款，应该由力浩分公司与李贵亮进行确认，不能证明今后的工程款应该由力浩分公司承担。经质证，被告力浩分公司表示无异议。被告力浩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一、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力浩分公司主体适格；二、建设施工合同、协议各1份，力浩分公司的工程验收单11张，证明：1.力浩分公司为被告二建司的分公司，系独立核算，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2.涉案工程为力浩分公司借用二建司的资质承包本案工程，本案与二建司无关；3.被告力浩分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40万元[因在（20190云04**民初880号案件中,按双方协议，力浩分公司已经支付大黑冲场地27万元抵扣本案涉案工程款）;4.按照双方协议，李贵亮应该承担管理费和税金，即按总结算金额的18.5%计付，上诉费用应予抵扣；三、（2019）云0423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债权转让说明书各1份，证明案外人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2019）云0423民初880号案件中涉及的对原告李贵亮应收取管理费和税费的债权转账给被告力浩分公司，该案件涉及的管理费及税金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经质证，原告认为：认可证据一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证据二中建设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因为从两份证据材料看不出力浩分公司是独立核算的，也看不出力浩分公司是借用二建司资质承包。从协议书看出合同相对方是二建司及中铺二组而不是力浩分公司，也看不出力浩分公司是借用二建司资质签订合同。验收单11张的质证意见由李贵亮本人陈述；认可证据三（2019）云0423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债权说明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因为该材料是2020年8月5日出具的，该债权转让说明并没有通知李贵亮，其次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是否有债权债务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加以证实，故对已经生效的（2019）云0423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二建司认为：对证据一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要强调的是该建设施工合同和协议书，只是力浩分公司借用二建司资质，力浩分公司挂靠在二建司，二建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对证据三力浩分公司主张已经支付的140万工程款，明确记载为中铺二组场地平整项目，是客观真实的，中铺二组也叫高家庄，与本案相关。大黑冲项目是搬迁平整费用，从（2019）云0423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中“双方核对的工程款是1,220,547.81元”，判决内容也是该金额。判决书内容就是大黑冲的项目，是由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与二建司没有任何关系。其次，该平整项目法院已经判决，判决了全部的金额，说明力浩分公司所陈述的双方协商将该笔土地平整费用抵扣工程款的事实是客观真实的。对债权转让说明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转让说明书的内容是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力浩分公司之前达成口头协议，今天以向法庭提交书面形式告知原告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对本案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一、对原告证据认证。原告的三组证据于法定期限内提出，并于庭审中经被告质证，本院确认三组证据的合法性；二被告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被告二建司与被告力浩分公司虽否认竣工验收报告与竣工结算书的证明目的，但却承认该材料系由力浩分公司提供给原告，只是为了应付政府检查。对于该否定主张，其证明责任在于被告力浩分公司。二被告不举证证明该主张的，本院采用证据记载内容，确定其证明力。二、对被告二建司证据的认证。被告二建司的三组证据于法定期限内提出，并于庭审中经其他当事人质证，本院确认三组证据的合法性；原告及被告力浩分公司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且证据信息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对于证据二中力浩分公司的具有独立民事责任能力的证明目的，因属于实体判断问题，本院将于判决理由部分对此进行判断。三、对于被告二建司力浩分公司证据的认证。原告及被告二建司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确认三组证据的证据资格。由于原告与被告力浩分公司均表示双方在被告中铺二组除本案争议的中铺二组异地扶贫搬迁工程外，双方还存在其他的工程承包关系，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组织原告与被告力浩分公司进行对账。在本次对账中，原告与被告力浩分公司最终一致确认：中铺二组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场地平整、土方开挖、挡墙工程的结算价为2,291,166.39元，扣除已付1,280,000元，实际未付工程款为1,011,166.39元。根据本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二建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力浩分公司系被告二建司的分公司。被告中铺二组在招标本组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场地平整、土方开挖、挡墙工程过程中,被告力浩分公司以被告二建司的资质和名义进行投标并中标。2016年11月25日，被告力浩分公司以被告二建司的名义和公章与被告中铺二组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发包方为里山乡中铺村民委员二组，承包方为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里山乡中铺村民委员二组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场地平整、土方开挖、挡墙工程;工程资金来源为上级补助;承包方式为总承包施工;合同工期90天，具体开工时间以开工令为准;工程质量标准按国家现行验收规范一次验收合格;采用固定全费用综合单价方式确定，合同价款金额2,778,848.5元;工程款按工程进度划拨剩余款，累计到承包总价的95%时，停止付款，，剩余款项竣工验收、结算审计结果下达批复7日内，扣除保修金外一次性付清;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本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投标书及其附件、本合同专用条款、本合同通用条款、标准、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报价单或预算书，双方有关工程的洽谈、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协议附件1之分部分工程清单与计价表为：一、垃圾、污水处理设施截洪沟，项目特征毛石挡墙墙高1.3米,MU20毛石,M5.0砂浆砌筑(含河底毛石找平、土方开挖回填)河道内径1米×0.8米，工程量336米、单价527元，合计价693,005元;二、文体活动场所及公共场地，生产用房场地，项目特征毛石挡墙墙高小于3米,MU20毛石,M5.0砂浆砌筑，长170.9米，工程量1315立方米、单价261元，合计价87,696元;三、1.村内道路进村道路建设:①土方开挖800米,开挖8米宽,深度2.4米,工程量15,360立方米、单价15元，合计价230,400元。②毛石挡墙,墙高小于3米,MU20毛石,M5.0砂浆砌筑，长170.9米，工程量1105立方米、单价261元，合计价288,405元。2.村内道路项目特征毛石挡墙墙高小于3米,MU20毛石,M5.0砂浆砌筑，工程量4257.50立方米、单价261元，合计价1,111,207.5元;四、其他工程：1.村庄平整土方开挖外运(人工与机械配合),工程量10,796.5立方米,单价15元,合计161,947.5元。2.村庄平整土方回填(人工与机械配合),工程量8247.50立方米,单价25元,合计206,187.5元。以上四项工程款合计2,778,848.5元。2016年12月25日，被告力浩分公司以被告二建司的名义和公章与中铺二组就原合同清单外工程项目单价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约定:中铺二组与二建司签署的《里山乡中铺村民委员二组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场地平整、土方开挖、挡墙工程施工合同》，因工程变动及建设工程实际情况，经双方协商一致，就原合同清单外工程项目单价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毛石挡墙基础软基加固定处理，打桉树木桩（规格4M长小头直径不小于10CM）全费用综合单价90元/棵；2.毛石挡墙后背排水沟（按施工图）全费用综合单价320元/棵；3.毛石混凝土基础，全费用综合单价每立方米380元；4.风化料回填，全费用综合单价每立方米30元；以上工程量均以施工现场签证为准。2017年2月25日，被告力浩分公司中铺二组工程项目负责人张传书与李贵亮签订《协议书》。合同主要约定内容为：甲方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本院注：当事人说明因套用云南炫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文本，甲方应当为力浩分公司）将二建司承建的中铺二组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场地平整土方开挖、挡墙工程全部承包给李贵亮施工；承包方式与二建司与中铺二组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方式同步；由二建司代李贵亮同建设单位进行验收与结算，并在收到工程款后拨付。付款时间及方式为在该工程第一次拨款时按30%工程款支付给李贵亮，第二次拨款时按40%工程款支付给李贵亮，余款等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一次性付清；李贵亮负责施工设计组织施工，确保工程质量符合施工规范和验收标准，并接二建司和驻工地监理的全过程监督，并负责工程的各荐检测、税费及产生的相关费用等；李贵亮自愿交纳二建司管理费，按工程最终结算款的18.5%取费(含税金)。2018年12月22日，原告李贵亮完成工程施工后，二建司代李贵亮同中铺二小组进行了竣工验收、结算、并交付使用。李贵亮所建工程应得工程款为2,291,166.39元。被告力浩分公司先后共支付原告李贵亮工程款1,280,000元，余款1,011,166.39元至今未付。原告经催要无果，便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被告力浩分公司作为被告二建司的分公司,其使用被告二建司的名义与被告中铺二组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力浩分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原告李贵亮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故被告力浩分公司与原告李贵亮签订的《协议书》系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力浩分公司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李贵亮工程款1,011,166.39元，故原告在1,011,166.39元范围内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利息主张,关于被告二建司是否承担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被告力浩分公司作为被告二建司的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二建司承担，但鉴于被告力浩分公司有相对独立的财产并依法取得营业执照，被告力浩分公司应当以自己相对独立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清偿的，再由被告二建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故被告二建司以应由被告力浩分公司清偿、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同理，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二建司承担补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中铺二组是否承担责任。被告力浩分公司与原告李贵亮签订的《协议书》虽然与被告中铺二组之间虽然没有直接法律关系，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方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李贵亮系实际施工人，力浩分公司系转包人，故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扣除被告力浩分公司已付款128万元外，被告中铺二组应在所欠工程款1,011,166.39元内承担责任。被告中铺二组经本院依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七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力浩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贵亮工程款人民币1,011,166.39元；二、由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力浩分公司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补充付款责任；三、由被告通海县里山彝族乡中铺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李贵亮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20元，减半收取12,560元，由原告李贵亮负担5525元，由被告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力浩分公司、被告云南通海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0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奎传达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华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