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4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中华,曾用名张攀，男,199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20年6月1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世全，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310576030。 指定辩护人张奎，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2010195384。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琪皓,曾用名周月月、周兴月、周兴越，男,199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20年6月1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华，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794866。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俊杰，男,199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2020年6月19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颖，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20743106。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川041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6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三人与孙陶梅、张某5等人在攀枝花市仁和区金福酒楼吃饭、饮酒。当日23时45分许，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等人聚餐后乘车至“上海花园”一期小区内时，因被陈某驾驶的车子阻挡，双方因挪车发生口角并互殴。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仁和派出所接到110转警后，随即由民警李某带领辅警张某1、张某2到现场处置。在处置过程中，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等不听从现场处置民警的指挥和警告，借着酒劲对现场处置民警进行推揉、踢打。其中，被告人张中华用脚踢了辅警张某1一脚，对辅警张某2进行推揉，并抢夺张某2持有的警用甩棍未果；被告人周琪皓从背后用手勒住民警李某的脖子往后拖拽，并抢夺李某持有的警用甩棍未果；被告人汤俊杰用手掰前来增援辅警汪某的手腕，用拳头殴打辅警汪某一拳，并抢夺其汪某持有的警用甩棍未果。 案发当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等人带回进行调查，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2020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020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依法予以刑事拘留。 2020年6月18日，民警李某、辅警张某2、张某1、汪某到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门诊就诊。经该医院诊断，李某颈部软组织伤；张某2左手中指关节少许出血，右手、左小腿压痛，软组织伤；张某1左前臂皮肤发红、右大腿根部压痛，软组织伤；汪某左手、左腕部、左小腿压痛，软组织伤。2020年7月21日，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人民警察证件、警务辅助人员证复印件及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及相关材料，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门诊病历、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相关材料，处警经过、现场检测报告，执法记录仪视频，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李某、张某1、张某2、汪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张某3、汤某、马某1、马某2、雷某、陈某、敬某、张某4、张某5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在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人民警察在进行现场处置过程中，暴力袭击正在依法履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本案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系基于同一犯罪故意，实施暴力袭击警察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同，依法不应划分主、从犯。三被告人作案后，当场被公安民警挡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初犯，量刑时予以考虑。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人民警察代表国家行使执法权，肩负着打击违法犯罪、维护社会稳定、维持司法秩序等重要职责。本案中，执勤民警在依法履职过程中，遭受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的暴力侵害，造成执勤民警受伤。三被告人的行为不仅危害人民警察人身安全，更严重损害国家法律权威、破坏国家正常管理秩序，应从重处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公通字[2019]32号文件第二条的规定，暴力袭警具有造成民警轻微伤或者警用装备严重毁损的情形，一般不得适用缓刑。因此，依法不应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中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周琪皓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汤俊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中华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未抢夺民警甩棍；并非共同犯罪，事前无预谋；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张中华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轻微；坦白；系一时冲动，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琪皓提出“未抢夺警械，仅抱着民警的胸口往后拖，没有勒民警脖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周琪皓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坦白”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俊杰提出“没有抢夺警械；撇民警手是无意识的，打民警一拳也不是故意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汤俊杰的辩护人提出“坦白；犯罪行为较轻”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在民警依法处置现场过程中，暴力袭击正在依法履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均明知民警在依法处置现场，仍共同对民警实施暴力袭击，系共同犯罪。张中华提出“并非共同犯罪，事前无预谋”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的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张中华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未抢夺民警甩棍”的上诉意见、周琪皓提出“未抢夺警械，仅抱着民警的胸口往后拖，没有勒民警脖子”的上诉意见、汤俊杰提出“没有抢夺警械”的上诉意见，与在案证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门诊病历、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的内容不符，不予采纳。汤俊杰提出“撇民警手是无意识的，打民警一拳也不是故意的”的上诉意见，不符合常理，不予采纳。人民警察代表国家行使执法权，肩负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稳定、维护司法秩序等重要职责，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明知民警在依法处理现场，仍暴力袭击正在依法履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造成执勤民警受伤，其中一人受轻微伤，不仅危害人民警察人身安全，更严重损害国家法律权威、破坏国家正常管理秩序，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中华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轻微；系一时冲动，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周琪皓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汤俊杰的辩护人提出“犯罪行为较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的辩护人提出“坦白”的辩护意见成立，但原判已对此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原判根据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判处刑罚，量刑适当，张中华、周琪皓、汤俊杰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曹 宇 审 判 员 杨绍文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田洪驰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