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4民初36号原告：陈霞，女，196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经济开发区。被告：陈乃雨，男，197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被告：李咏梅，女，197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新文，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成东，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第三人：李云成，男，196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经济开发区。原告陈霞与被告陈乃雨、李咏梅、赵成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后，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苏0924民初3602号民事判决。被告陈乃雨、李咏梅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苏09民终3281号民事裁定，以一审法院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为由裁定：一、撤销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0924民初360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日重新立案受理，依职权追加李云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8月14日、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次庭审中，原告陈霞，被告陈乃雨及被告陈乃雨、李咏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新文，第三人李云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成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陈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乃雨、李咏梅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承担2015年7月22日至2018年5月22日的利息5.1万元，合计15.1万元；并承担从2018年7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赵成东承担此笔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陈乃雨、李咏梅、赵成东承担。事实和理由：陈乃雨、李咏梅于2015年2月22日因经营需要向陈霞借款10万元，由赵成东提供担保。借款后，陈乃雨按约支付了5个月的利息。后陈霞一直向陈乃雨、李咏梅及赵成东追要此笔借款未果。陈乃雨、李咏梅辩称：2012年8月22日，陈乃雨因养殖缺少资金向陈霞借款10万元，截止2015年3月3日，陈乃雨、李咏梅一共借到陈霞及其丈夫李云成款项合计50万元。2015年3月3日，陈乃雨与李云成协商，将位于南京军区司令部盐城农副业基地（以下简称“盐城农副业基地”）陈乃雨养殖的北区37-38号塘口转让给李云成，转让期限5年，转让总价80万元，用向李云成的借款25万元、向陈霞的借款25万元，合计50万元予以抵充。当日，李云成又将上述鱼塘反包给陈乃雨养殖，由于陈乃雨没有资金运作，就提出再向陈霞借款30万元，李云成表示同意，于是又签订了一份转包合同，陈乃雨在当日出具收条“今收到李云成37-38号塘口的转让费80万元整”。几天后，李云成向陈乃雨的养殖合伙人吉某分两次转账各15万元。实际上，这80万元李云成并没有实际交付款项给陈乃雨，完全是用之前的50万元借款和协议签订后的30万元借款予以冲抵的。案涉10万元借款，就包含在2015年3月3日签订转包协议之前的借款50万元中，陈霞是恶意诉讼。赵成东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李云成陈述：陈乃雨2015年1月10日将塘口转给我是事实，账目在2015年3月3日已经完全结清，结清的账目总额是80万元，这个80万元是我与陈乃雨之间的往来，条据都给对方销毁了。我陈述的情况在（2016）苏0924民初4405号卷宗中有明确记载，且有陈乃雨出具的收条为凭。案涉的借款在本案立案前我并不知情，一直到陈霞起诉我才知道有这笔账，我作为本案第三人，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没有直接关系，如果被告认为我跟被告之间有其他债务没有结清，可以另案处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22日，陈乃雨、李咏梅因养殖需要资金向陈霞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陈霞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月息2分）。”赵成东在担保人处签字。借款后，陈乃雨偿还了部分利息，因未能及时偿清款项，陈乃雨、李咏梅于2015年2月22日重新出具借条一份，赵成东在连带责任还款担保人处签字，载明：“今借到陈霞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因经营需要）归还时间于2016年8月22日前还清。利息按月息1.5%计。三个月付一次利息，逾期不还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4倍计付利息。本据借款人：陈乃雨李咏梅以上借款我自愿担保，如借款人到期未能如数归还，由我负责归还本据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罚金、诉讼费以及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特此约定，此担保直至借款还清为止。本担保为不可撤销的不可免除的连带无限责任担保。本据连带责任还款担保人：赵成东。”2015年3月3日，陈乃雨（合同中称“甲方”）与李云成（合同中称“乙方”）签订转让合同一份，孙某松在证明人处签字，内容为：“甲方承包的南京军区副食品基地养殖北区4区37-38号塘口，承包期限为伍年，现转让给乙方，所有费用按军区基地合同规定。注：陈乃雨原从陆某军转入，现陆某军的原始收条及实际塘口转给乙方（原朱锦兵北边的两个塘口）。注：陈乃雨原从王某成转入，现王某成的原始收条及实际塘口转给乙方（原陆某军北边的两个塘口）。”同日，双方又签订转包合同一份，内容为：“经甲（李云成）乙（陈乃雨）双方协商，甲方把位于南京军区副食品基地养殖北区的37-38号塘口转包给乙方进行水产养殖，共同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该鱼塘转包后，由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转包之前、之后与第三方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2.此鱼塘转包之日起，每次出鱼的款项必须全额打到塘主李云成的卡中，如乙方不能履约，甲方有权阻止乙方卖鱼。出鱼的款项首先必须完成本年度的基地承包资金水电费用、次年度的部分承包资金水电费用，其他经甲乙双方协商之后再行分配。3.因：此鱼塘甲乙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甲方暂不收取乙方的转包费用，但每次出鱼的款项必须解决部分资金给甲方（作为归还的甲方的债务）。4.如乙方不再进行水产养殖，甲方有权将此鱼塘转让、转包给第三方，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但转让之后与乙方的所有账目必须结清。5.如乙方与甲方相关账目结清后，甲方必须无条件把塘口转给乙方，甲方不得有任何异议。”上述条款中，第五条为李云成手写添加部分。当日，陈乃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李云成37-38号塘口的转让费捌拾万元整。￥800000元。”2016年3月17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李云成与吉某、宗某、陈乃雨、李咏梅、李昌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审理查明：2015年5月8日，吉某、陈乃雨因养殖之需借李云成15万元，约定承担月利率1.5%的利息，李昌某为借款作担保……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苏0924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吉某、宗某、陈乃雨、李咏梅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云成15万元等。同日，本院还立案受理了李云成与吉某、宗某、陈乃雨、李咏梅、雷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审理查明：2015年5月1日，吉某、陈乃雨因养殖之需借李云成15万元，约定承担月利率1.5%的利息……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苏0924民初20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吉某、宗某、陈乃雨、李咏梅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云成15万元等。2016年6月24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李云成与吉某、陈乃雨排除妨碍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苏0924民初4405号，李云成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吉某、陈乃雨返还李云成所承包的位于盐城农副业基地养殖北区亩的鱼塘；2.吉某、陈乃雨赔偿因拒不交塘对李云成造成的2016年租金损失11.5万元。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与陈乃雨的谈话中，其陈述：“这块鱼塘经营权是我陈乃雨的，2013年底从原承包人陆某军、王某成手中转让给我的，共计出资51.4万元，其中包括部队押金5万元，没有承包合同，但我们之间与（以）给付现金为准，并且在转让后我又投资改造鱼塘平整加坡共投入50多万元。在2011年之间我是搞经营饲料厂的，向李云成民间借贷25万元，利息1.5%，后从王某成、陆某军手中转包鱼塘后，2014年养鱼亏本，不少债主上门追要借款，李云成怕我把鱼塘被人抢包，出了一个主意，让我的鱼塘用虚假的名义，顶李云成的名，故形成了我和李云成签订的租赁承包合同……”2016年9月24日与陈乃雨的谈话中，陈乃雨陈述：“我与李昌某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这是事实，一共是9户，共1150亩，我原来是购买的王某成、陆某军两户的塘，购买是4个小塘，经改造合并成2个大塘，共计200亩左右……我借李云成25万元，借了他家属陈霞20万元左右，具体的凭条据说话，这个钱我还没有还……”2016年5月16日与李云成的谈话笔录中，关于有无给付转包金，其陈述：“当时给付陈乃雨塘口欠款5万，水电费1.5万左右，塘口转包给我之前的借款25万，还有购买塘口所借我款40多万元，合计不包括利息就有70万元，有票据。”本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盐城农副业基地与李昌某签订《池塘合作养殖意向书》，将其所属的养殖北区74号塘至96号塘（后进行改造，小塘并大塘，30号塘至40号塘），计1150亩，交给李昌某从事水产养殖，期限五年，协议一年一签，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李昌某于2015年1月10日，将其从盐城农副业基地承包的鱼塘中面积为200亩塘口（37号、38号）转包给李云成经营，并得到盐城农副业基地同意。2015年4月10日，李云成又与吉某、陈乃雨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李云成）把位于基地养殖北区的37-38号塘口（即：李昌某分包给李云成的塘口）租赁给乙方（吉某、陈乃雨）进行水产养殖，该鱼塘租赁后，由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租赁之前、之后与第三方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此鱼塘实际使用面积240亩，租赁期间暂定壹年，2015年度租金为年租金贰拾叁万元整。如下一年度乙方需要继续养殖，甲方在同等条件下优先租赁给乙方等内容。2015年度鱼塘的实际养殖人系吉某，吉某亦按约定向李云成支付了2015年度的租金23万元。合同到期后，吉某仅向李云成交还了养殖北区38号塘口的鱼塘，现在37号塘口仍被吉某实际占有……判决吉某向李云成交付位于南京军区副食品基地养殖北区面积为100亩的37号鱼塘，吉某赔偿李云成2016年鱼塘租金损失11.5万元。判决作出后，吉某不服，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苏09民终10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12日，陈乃雨在2015年2月22日的借条复印件上备注“此款继续使用”、“此款利息付到2015年7月22日”字样。审理过程中，陈霞、陈乃雨均陈述双方有多笔经济往来，包括案涉的10万元借款，两笔各5万元借款，另孙某松于2019年偿还了其担保的陈乃雨向陈霞的一笔借款。关于担保人赵成东，陈霞陈述案涉借款之前，其不认识赵成东，赵成东与陈乃雨是朋友关系，是陈乃雨找赵成东担保的，重新换据是因为其向赵成东要钱，赵成东说陈乃雨没钱还，就换据继续担保的，陈霞的对外债权中，赵成东仅担保了案涉借款一笔。陈乃雨、李云成第一次庭审中均陈述签订转让合同时，陈霞在场。关于李云成与陈乃雨之间的往来，第一次庭审中，李云成陈述其与陈乃雨之间结清的账目为80万元，包括双方之前的借款以及李云成与陈乃雨结账后为陈乃雨向盐城农副业基地代付的近7万元，借款有一笔25万元，其他的都是十万、二十万，结账的时候将利息结进去了，才结到80万元的，利息结了20万元是有的。第二次庭审中，李云成陈述其与陈乃雨之间的债务大概80万元，其中本金60多万，除了陈乃雨认可的25万元之外，其他还有几笔分别金额是多少记不清了，因为条子给陈乃雨了，另外其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的为陈乃雨向盐城农副业基地代付的近7万元，庭审后经回忆，代付的7万元是早于塘口转让之前，后来陈乃雨将此款还给了李云成。关于塘口的收益，李云成陈述每年在8万左右，这几年通过塘口正常能获得的收益在40万元左右，虽然塘口的收益没有80万，但其预计陈乃雨还不起钱，所以通过塘口能弄多少钱就弄多少钱。关于转包合同第三条，李云成在第一次庭审中解释为“陈乃雨的哥哥陈乃峰与我有往来，陈乃雨是担保人，如果我们向陈乃峰要不到钱，要向陈乃雨主张。这就是第三条所说的债务往来”。第二次庭审中解释为“当时出于帮助陈乃雨的目的，我就暂时不要租金了。因为他们养鱼，我又借了30万给他们，所以出鱼的话要把这部分钱还给我。”关于转包合同第五条，李云成在第一次庭审中解释为“陈乃雨说鱼塘值120万元，说80万元给我亏本了，然后我说如果他将80万元再给我，我就将塘退给他。”第二次庭审中，关于转包合同第五条中相关账目结清其解释为“塘口转让给我，用转让费80万元（不包含之后出借的30万元）结清我们之间塘口转让的费用。”关于2015年2月22的借条中备注“此款继续使用”、“此款利息付到2015年7月22日”字样，陈霞陈述“到2018年，我怕担保人时效，后来我找陈乃雨，在2018年4月份，陈乃雨在借条上注明了2015年7月22日之前的利息全部结清，实际上到2015年7月22日之前的利息是没有给的。”陈乃雨亦认可换据之后利息并未偿还，为何在借条中备注上述字样，陈乃雨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这些内容是陈霞要我写的，因为当时担保人不愿意再担保了，我也很为难，没有办法就按照陈霞的要求写了”。第二次庭审中陈述“陈霞要跟担保人把10万元要回来，没办法我才按照陈霞的要求写了这句话”。2020年11月25日的谈话中陈述“都是陈霞让我写的，因为当时担保人不愿意换条子，陈霞让我加一句话，我问怎么写，然后我就按照她的要求写了这些话，她担心条子没有用了”。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与孙某松的谈话中，其陈述：“我与陈霞、陈乃雨、李咏梅、赵成东、李云成都认识，陈乃雨在农牧公司弄鱼塘的时候向陈霞、李云成借钱，第一年是我和陈乃雨一起弄的，大概在2010年，当年的十月份我就上街弄格林豪泰了，鱼塘就不弄了，后期就是陈乃雨一个人弄的。陈乃雨向陈霞的借贷情况，他们都和我说过，陈乃雨向陈霞借了25万元，其中有个5万元是陈乃雨帮陈霞要债要回来的，陈霞给陈乃雨用的，还有个5万元是陈佳美的，这笔5万是陈乃雨和陈霞到街上找我，我担保的，去年的时候我帮陈乃雨把陈佳美的这笔5万元还掉了，利息全部结清，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但是本息全部结清……陈乃雨还跟我说他借了李云成25万元，但是具体经过我不清楚。当时转让鱼塘的时候李云成提到陈乃雨向他借了25万元，也就是陈乃雨向陈霞、李云成夫妻共借了50万元。转让鱼塘的时候陈霞还和李云成说，如果陈乃雨将50万元还掉了，鱼塘还给陈乃雨，当时我也在现场。之所以收条打了80万元，是当时陈霞和李云成说再借30万给陈乃雨和一个姓吉的人，帮他们翻身，当时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关于转让鱼塘一事，一开始是陈霞提出的，她怕没有抓手，其实当时鱼塘的价值超出陈乃雨向他们借的钱的，后来我跟陈乃雨谈过的，从中做了一些工作。”另查明，包括案涉两个塘口在内的1150亩塘口合同均由李昌某与盐城农副业基地签订，再由李昌某与各养殖户签订合同。李昌某（合同中称“甲方”）与李云成（合同中称“乙方”）签订转让合同一份，载明的日期为2015年1月10日，具体内容为“甲方承包南京军区盐城农副业基地养殖北区四区，养殖面积1150亩，承包期限五年（2013年-2017年）。现从中转包给乙方李云成200亩。注：所有费用和规定按基地大合同执行。”此合同签订前，陈乃雨系案涉塘口的实际养殖人。另查明，陈霞作为原告自2014年至2018年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有二十余件，起诉总标的达三百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2012年8月22日的借条复印件、2015年2月22日的借条、2015年3月3日的转让合同、2015年3月3日的转包合同复印件、2015年3月3日的收条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效力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办法》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本案中，陈霞作为自然人，其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不具备发放贷款资质，在一阶段时间内针对有借款需求的不特定多人出借款项以获取收益，属职业放贷行为，此行为系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而金融业务活动属国家特许经营业务范围，陈霞的对外借款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其与陈乃雨、李咏梅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陈乃雨、李咏梅应返还借款，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关于案涉借款利率的问题。借条中注明借款月利率为1.5%，但由于案涉借款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款合同无效，无效合同的效力自始无效，所对应的高额利息约定无效。二、关于案涉借款是否被抵销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案涉债务已被抵销，主要理由为：1.转让合同系陈乃雨与李云成所签，陈霞并未签字，其中的内容也未载明陈乃雨与陈霞之间的借款。故不能认定抵销的债务中包含陈霞的债权。且根据陈乃雨、李云成陈述，签订合同时，陈霞在场，如果转让合同抵销的债务包含陈乃雨差欠陈霞的债务，在陈霞在场的情况下，陈乃雨却未要求陈霞签字，不符合常理。2.孙某松作为2015年3月3日转让合同的证明人，根据其陈述，签订转让合同是陈乃雨用鱼塘抵差欠陈霞与李云成的50万元借款以及陈霞、李云成还要再借给陈乃雨的30万。既然已经将陈霞的借款抵销了，孙某松作为陈乃雨向陈霞借款的其中一笔5万元的担保人，在2019年仍偿还了该款本息，亦不符合常理。3.陈乃雨于2018年4月12日在借条复印件中注明“此款继续使用”、“此款利息付到2015年7月22日”，与陈乃雨主张案涉借款已被抵销不符。三、关于赵成东是否要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2012年8月22日的借款由赵成东担保，换据后，赵成东仍对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因此，赵成东存在过错，其应对陈乃雨、李咏梅不能清偿的债务的三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乃雨、李咏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霞返还10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赵成东对上述第一项中被告陈乃雨、李咏梅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陈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0元，保全费127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5190元（已由原告陈霞预交），由原告陈霞负担1170元，由被告陈乃雨、李咏梅负担4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必胜人民陪审员  许仕彬人民陪审员  程新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晓鸣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5.《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