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淞源，男，197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霞，女，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晓，上海汉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维祥，男，195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上海博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荪珈，上海博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淘壬来（上海）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崇明区港沿镇港沿公路******。法定代表人：陈淞源，执行董事。原审被告：上海蜜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注册地上海市崇明区港沿镇港沿公路****>法定代表人：黄胜涛，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黄胜涛，男，196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朱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陈淞源、沈霞因与被上诉人王维祥及原审被告淘壬来（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壬来公司）、上海蜜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蜜道公司）、黄胜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20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淞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借贷合同无效，陈淞源归还的利息应对冲抵本金。此外，一审程序错误，重要证据未经质证，且判决主文超出诉请。沈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沈霞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涉案款项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判令沈霞与陈淞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显然有误，应予纠正。王维祥辩称，系争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且王维祥已履行交付义务，陈淞源要求利息抵本金缺乏依据。陈淞源未按合同约定使用借款，王维祥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收回借款。系争借款实际用于陈淞源与沈霞夫妻共同生活，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淘壬来公司称，同意陈淞源及沈霞的上诉意见。蜜道公司及黄胜涛无陈述意见。王维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二、判令陈淞源立即归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三、判令陈淞源立即归还利息201,893元(按年利率20%,暂从2019年1月29日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并从2019年12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直至全部还清之日止;四、判令陈淞源赔偿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4,652元（按逾期支付利息金额的万分之六/天支付）；五、判令陈淞源向王维祥赔偿律师费149,000元；六、判令陈淞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七、判令沈霞、淘壬来公司、蜜道公司、黄胜涛对上述六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淞源与沈霞XX，于2019年11月25日办理XX登记手续。陈淞源系淘壬来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持股51%，黄胜涛持股49%。黄胜涛系被告蜜道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持股70%，另一案外人袁某持股30%。2019年初，陈淞源、黄胜涛双方协商合作事宜，即由黄胜涛将“XX”商标转让给淘壬来公司作为技术投资、陈淞源筹措800万货币资金投入淘壬来公司的方式来共同经营淘壬来公司。2019年1月11日，王维祥（甲方）以出借人名义，陈淞源（乙方）以借款人名义，沈霞（丙方）、淘壬来公司（丁方）、蜜道公司（戊方）、黄胜涛（己方）等以担保人名义共同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第一条借款金额约定，由乙方向甲方借款800万元，分二笔借款，每笔400万元。合同第二条借款用途约定，乙方所借款项仅用于丁方的经营和发展，解决丁方项目启动和经营资金紧缺的问题。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以年利率20%计算，自收到借款之日起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每期届满前十日内支付。合同第四条付款条件中对二笔400万元借款发放条件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二笔400万元借款发放条件为：1、厂家完成丁方OEM/ODM合同产品的生产，丁方需要支付合同的OEM/ODM产品的尾款。2、甲方取得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道XX号XX室房屋他项权证。3、“XX”商标（第9类第4883677、第11类第4515980）已过户至丁方名下。合同第五条对担保及保证事宜作了约定，主要内容为：1、乙方及丙方同意将自己名下的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道XX号XX室房屋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作担保，担保额度为400万元，乙方及丙方同意签署本合同后即办理抵押手续。2、丙、丁、戊、己各方同意为乙方向甲方借款作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所欠甲方的全部本金及利息，还包括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法院受理费、保全费等所有费用。3、己方承诺并保证，乙方第一笔借款到位后即将自己名下“XX”商标过户至丁方名下。4、乙、丙、丁、戊、己各方应向甲方提供真实完整身份、财产及财务状况信息，并保证该证信息的真实性、完整性、有效性。5、乙、丙、丁、戊、己各方应向甲方承诺和保证，在借款期间及未偿还债务前，对自己名下财产及财务状况将保持价值稳定，不会擅自处分自己的资产，而影响偿债能力，否则甲方有权停止借款并提前收回借款本息。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1、合同任何一方未按照约定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守约方有权依法维权，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均有违约方承担，并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所有经济损失。2、乙方应按约偿付借款本息，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和金额支付利息的，每逾期一日，需须额外向甲方支付万分之六的违约金，若超过三十天未支付的，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有权提前要求乙方还本付息。3、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将自己名下“XX”商标过户至丁方名下，甲方有权停止借款并提前收回借款。该合同另对其它相关事宜均作了约定。该合同尾部甲方处未签名，乙方处由陈淞源签名、丙方处由陈淞源书写“代沈霞”，丁方处由陈淞源签名并加盖淘壬来公司印章，戊方处由黄胜涛签名并加盖蜜道公司印章，己方处由黄胜涛签名。上述《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王维祥于2019年1月29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淞源尾号为8832的建设银行账号转账交付400万元。之后，陈淞源先后于2019年4月28日向王维祥支付借款利息166,666.67元，于2019年8月23日向王维祥支付利息20万元，于2019年11月6日向王维祥支付利息52,000元，于2019年11月11日向王维祥支付利息48,000元。至此，陈淞源已合计支付利息数额为466,666.67元。另查明：陈淞源于2019年1月29日收到王维祥400万元款项后，并未按照合同第二条约定汇款至淘壬来公司。次日，黄胜涛以微信方式向陈淞源催促，要求陈淞源将款项转入淘壬来公司，内容为“陈总，这次借款400万元，是为了淘宝电器项目启动而借，所以利息有淘壬来公司承担，明天是31日，请把400万元汇入公司账户，1月份报表就能体现出来”。陈淞源回复“黄总到账的钱在多方担保情况下，由我出面借的，我是借款人，风险和效率我自然都会做好保障，也不能出现差错，为了这个项目我已经尽力做了我能做的，我所做的也是为了项目的发展，更是为了保障项目能正常启动，关于到账的钱的利息在正常使用前，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将采取一切措施，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做到取得一些收入去对冲！年后公司与我写个借款协议后资金可以根据公司需要及时地划到公司账户，不会发生你担心的问题……”。后黄胜涛再发微信“陈总，钱是你借的，我是担保人，两者缺一不可，但借钱目的是为了淘宝项目而借，400万元今天不汇入公司账户，我也不好向借款人交代，若你要把钱挪作他用，大家之前因沟通商议，隐瞒真相，只会产生更多遐想，不利于项目协作，今天就400万的事情与老王沟通一下”。陈淞源回复“黄总，情况就是这样，事实就是事实，遐想源于猜疑，我的意思和情况你也清楚，如果黄总就项目的发展和归属有其他想法，我也无力阻断，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万事皆有因果，我随缘！”。之后，陈淞源先后于2月18日、3月17日二日合计将100万元汇入淘壬来公司账户，该100万元到账后，由陈淞源、黄胜涛两人以股东名义签名，淘壬来公司加盖公章的形式出具《借款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淘壬来公司今收到陈淞源发放首笔借款100万元。淘壬来公司以法人代表陈淞源的名义从王维祥处借款400万首笔经营资金，暂定陈淞源先借给淘壬来公司一百万元。股东陈淞源、黄胜涛同意将借款金额余款三百万元暂时安排做一些临时性投资，用获得的投资收益贴补借款本息，摊薄借款成本。淘壬来公司出具该收条为真实有效，公司愿承担一切相关法律责任。该借据的落款时间提前书写为2019年1月29日。2019年5月27日，王维祥再次向淘壬来公司转账40万元。2019年7月19日，陈淞源向王维祥提交《请款申请书》，以第一期资金四百万元已经完成投放，但由于是新锐品牌，消费者的转化速度会有延迟，目前销售回款较慢，使得继续发展和推进的资金缺口较大为由，要求王维祥给予发放第二笔400万元借款。王维祥收到陈淞源的《请款申请书》后，对陈淞源的400万元借款之使用情况的调查评估，王维祥从淘壬来公司的银行对账单发现，陈淞源存在变造银行流水明细单隐瞒借款用途的情况，在收取400万元后，仅于2020年2月18日向淘壬来公司转账50万元，于2020年3月27日向淘壬来公司转账50万元，于2020年5月23日向淘壬来公司转账40万元。王维祥认为陈淞源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款项，遂拒绝提供第二笔借款，双方因此起纷争。后王维祥以其诉称的事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又查明：本案涉案的担保物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道XX号XX室房屋，原权利人登记为沈霞，于2013年7月21日取得编号为闵XXXXXXXXXXX房地产权证。2019年1月11日，陈淞源称其妻子沈霞同意用前述房屋作担保，遂自行书写《个人委托书》一份，并在委托人处签署“沈霞”名及捺手印。该委托书的内容为“本人不能亲自为陈淞源向王维祥借款作担保人以及签署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手续，特委托陈淞源代表我办理相关事项，对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期，陈淞源以沈霞名义与王维祥签订《房屋抵押合同》一份，约定由沈霞以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道XX号XX室房屋及地下车库11号作担保，确保《借款担保合同》的履行。该抵押合同首部载明“抵押人（甲方）”为沈霞、“抵押权人（乙方）”为王维祥，尾部甲方处由陈淞源书写“代沈霞”、乙方处由王维祥签名，该抵押合同未书写落款日期。之后，陈淞源于2019年1月29日收到400万元借款后，并未与沈霞办理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道XX号XX室的抵押登记手续。时至2019年10月22日，沈霞与案外人张某、傅某夫妻签订编号为3776348《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由沈霞以652万元价格转让该房屋，双方于2019年12月11日13时34分在闵行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房屋过户登记所需材料，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现该房屋已经登记在案外人张某、傅某名下。2019年11月25日，陈淞源、沈霞在闵行区民政部门办理XX登记手续，同日，两人签订XX协议书约定：二名婚生儿子随沈霞共同生活，陈淞源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0元，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道****归沈霞所有，坐落，坐落于XX城********房屋**归两个儿子各一半XXXX轿车一辆归沈霞所有。再查明，陈淞源之建设银行账户变动情况如下。自2019年1月29日400万元进账后，存款余额为4,035,613元，至2019年4月16日，存款余额为32,365.55元。该时段内，该账户向沈霞银行账户转入83余万元，向陈淞源本人其他银行卡账户转出205万余元，向淘壬来公司账户转出100万元,向案外人陈某1转账4万元,向陈某2转账10万元,向陈某3转账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可以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贷款或者解除合同。本案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仅用于淘壬来公司的经营和发展。然陈淞源于2019年1月29日在收到王维祥提供的400万元贷款后，未按合同约定转入淘壬来公司账户，在淘壬来另一名股东即黄胜涛的交涉下，陈淞源仍拒绝按约履行义务。而后，陈淞源在三个半月内将其中83万余元转入前妻沈霞账户，将其中19万元转账给其他案外人，将其中约205万元转入自己名下其他银行账户，仅将100万元转入淘壬来公司账户（后于5月27日再转入40万元），陈淞源的行为，已违反了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且陈淞源与沈霞于2019年11月25日办理XX手续，将涉案房屋在内的所有夫妻共同财产放弃归沈霞及二个儿子所有，陈淞源的行为，显然属于故意转移资产、规避债务的行为，故王维祥终止履行第二笔贷款，系行使不安抗辩权以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并无不妥。现王维祥要求向王松源提前收回贷款400万元及利息的诉请，既符合借款担保合同第五条第5项的约定，也符合合同法第二百零三条的规定，予以支持。淘壬来公司、蜜道公司、黄胜涛自愿为陈淞源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淘壬来公司、蜜道公司的担保行为均为了各自公司的经营发展及公司间的经营合作，故担保合同应属有效。现王维祥要求淘壬来公司、蜜道公司、黄胜涛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且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另，本案中的涉案《委托书》、《借款担保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等证据上，均无沈霞本人签名，且沈霞也否认其自愿为本案债务担保的事实，也否认其委托陈淞源代理的事实，故王维祥要求沈霞承担保责任，依据不足。然，本案400万元债务系陈淞源、沈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且有83万元转入沈霞账户，205万余元转入陈淞源名下多处银行个人账户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投资理财、生活消费等，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沈霞承担共同偿付责任。陈淞源认为本案借款属于高利贷，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虽然王维祥未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名，但王维祥实际已按合同约定履行第一笔款项400万元的交付义务，故合同依法成立且生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陈淞源辩称除借款事实外其余合同条款不成立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蜜道公司认为借款合同无效故其公司的担保行为也无效的辩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黄胜涛认为本案应当适用担保物优先清偿债务的辩称意见，与现行《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相悖，不予采纳。诉讼中，王维祥自愿放弃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及律师费的诉请，系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于法不悖，予以准许。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王维祥与陈淞源、淘壬来(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蜜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黄胜涛之间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二、陈淞源、沈霞归还借款4,000,000元；三、陈淞源、沈霞支付王维祥借款本金4,000,000元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应扣除已付的466,666.67元）；四、淘壬来公司、蜜道公司、黄胜涛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8,800元，减半收取19,4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4,400元，由陈淞源、沈霞、淘壬来公司、蜜道公司、黄胜涛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认为，涉案《借款担保合同》系由本案当事人各方经协商后自愿订立，其中已明确约定陈淞源所借款仅用于淘壬来公司的经营及发展，解决淘壬来公司项目启动和经营资金短缺问题；但现实际查明，陈淞源在收到王维祥支付的第一笔出借款400万元后并未按约定将全部钱款汇至淘壬来公司，用于该公司的经营，而大部分钱款实际被转入陈淞源个人及沈霞和案外人账户，用于其投资理财、偿还信用卡欠款及其他生活消费；对此，陈淞源已明显违约，应承担责任。王维祥基于陈淞源违约及可能影响到其还款能力等方面的考虑，要求解除涉案《借款担保合同》并收回已出借的400万元，依据充分，应予支持。陈淞源称“王维祥用于出借的钱款来源于银行贷款，且又以高利转贷给陈松源，该民间借贷行为无效”，无确确凿证据为证，不能采信。陈淞源与沈霞为夫妻关系，涉案借款事实发生于陈淞源与沈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大部分钱款也均被汇入陈淞源及沈霞的个人账户，用于双方共同生活中的支出，故应将该笔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沈霞与陈淞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沈霞主张“涉案借款为陈淞源个人借款，与其无关”，与事实不符，也不能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纠纷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陈淞源与沈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800元，由上诉人陈淞源、沈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春蓉审判员  岑佳欣审判员  王韶婧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嘉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