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考赛，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静（系上诉人赵考赛之妻），女，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三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增峰，男，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单位宿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伯恩物业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王中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国相，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热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福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洪忠，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华，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赵考赛因与被上诉人济南三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物业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热力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4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考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支付装修家具损失38224.03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租房损失42500元，租赁房屋物业费1440元，以上共计85164.03元；3.改判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支付上述损失的利息（自起诉之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4.改判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应该负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对责任认定分配比例上不合法、不合理。1、2018年冬季，小区第一供暖季期间，主要是济南三盛公司负责管理，为达到小区最低供暖率，擅自把赵考赛设为供暖对象，济南三盛公司是决策者，应承担主要责任。2、赵考赛虽然拆卸室内暖气片，但拆卸行为是为了装修入住且经过报备，符合物业备案要求，且履行了物业规定的手续，赵考赛主观上没有过错，拆卸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一部分原因，但不应是主要原因。本次漏水事故是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工作管理失职，在交接工作和管理环节上主观过错明显，一审法院在责任认定上明显不公。3、一审法院也认定“案涉锁阀、手阀同时打开以及擅自拆卸终端热力设备同时具备的情况下，案涉损害后果发生”。因此，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对锁阀、手阀管理失职是产生损害的必要因素和前提之一，并且是在隐瞒和未征得赵考赛同意的前提下，擅自进行的行为，这是明确的侵权行为，同时也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故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至少应当承担一半以上的责任。二、赵考赛因室内装修被淹，无法正常入住，延期租房费用应给予赔偿。1、此套房屋为赵考赛首套房，在赵考赛购买此套房屋前，并无其他房产，赵考赛在未入住此套房屋前，都必须在外租房居住。2、2019年9月底事故发生后，赵考赛曾多次组织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协商均未有合理的处理结果。为保持现场证据，直至2020年8月中旬司法鉴定正式生效后，才开始重新装修泡坏的全屋定制、木地板等，因被淹多日损害严重，必须重新更换安装，更换安装后也需重新晾晒，因此延误入住的期限都是漏水事故所致，所增加的租房费用也应包含在赵考赛的总损失内。3、赵考赛提交的《财产损失证据》中，就明确有租房合同以及租房费用凭证。2019年9月30日交付10000元房租，2019年10月31日交付5000元房租，2020年3月14日交付8000元房租，2020年3月27日交付4500元房租，因租房合同日期较早，后又补交事故发生期间的租房合同，以及补交租房费用，2020年9月28日交付15000元房租，还有租房物业费凭证等。一审法院认为赵考赛未提交漏水事件发生后合理期间内租房的相应证据，未支持赵考赛的房租损失错误。济南三盛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福建伯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其作为物业公司在本次损害事实的发生中并无直接因果关系，承担10%的次要责任已属合理范围，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济南热力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令济南热力公司承担责任无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之所以判决之后未提起上诉，是由于综合考虑诉讼成本。赵考赛上诉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赵考赛的上诉请求。赵考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支付装修及家具损失38224.03元，租房损失45000元，租赁房屋物业费1440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以上合计90664.03元；2.判令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支付上述损失的利息（自起诉之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判令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5月30日，济南热力公司与济南三盛公司签订《规划红线内供热设施及热计量装置安装协议书》，载明因济南三盛公司开发建设的三盛国际汉峪片区B4地块1-7号楼申请加入集中供热，双方签订本协议。该协议约定了新建居民住宅小区规划红线内供热设施、设备配套工程安装费基准指导价格，楼内立管由济南三盛公司自行施工，由济南三盛公司缴纳规划红线内供热配套工程安装费，新建建筑由开发建设单位按要求缴纳供热计量装置及安装费用，以上款项合计11228212.3元，本协议生效后五日内由济南三盛公司向济南热力公司一次性付清，济南热力公司向济南三盛公司开具发票。济南热力公司负责小区规划红线内一次性供热管网、换热站设备、二次供热管网、单元入户装置、供热计量装置的设计、监理、设备和材料购买、安装、调试，济南三盛公司应配合济南热力公司进行施工，提供设施用房和通道，并承担相应的管沟土建工程的配套建设。济南三盛公司提供符合《济南热力有限公司新建换热站站房建设标准》约270㎡的设施用房作为换热站永久无偿使用，并提供换热站配套的水源、电源，双方单独挂表计量，按供水、供电部门规定价格结算小区规划红线内供热设施经过首个采暖季热态调试合格后，于次年移交给济南热力公司统一管理，移交后济南热力公司承担用热分户计量装置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设施的维护、养护、更新责任，用户承担自供热设施的养护、维修、更新责任移交前济南三盛公司负责将换热站水、电表过户至济南热力公司名下，移交后济南热力公司直接与供水、供电部门单独结算，若因其他原因，济南三盛公司未将水、电表过户到甲方，双方继续按照本协议第5条执行。2016年3月2日，赵考赛、乔静与济南三盛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销售（字）201612149922《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赵考赛、乔静购买三盛国际汉峪片区B4地块3号楼1-1202室。2018年9月8日，房屋交付给赵考赛、乔静。福建伯恩公司为案涉小区提供物业服务，赵考赛向福建伯恩公司申请装修报备的时间为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6月1日，装修报告项目中包括暖气移位。赵考赛主张其于2019年3月开始装修并自行拆卸下暖气片，一直未予安装。2019年9月，案涉房屋装修已到收尾阶段，但漏水事件发生时，尚未将暖气片安装上。赵考赛主张其从未申请过供暖。2019年9月26日，济南热力公司在小区电梯间、公共栏等处张贴注水通知，通知小区业主将于2019年9月28日9时至9月29日17时进行管网注水、试压，并告知打压注水后家中供热设施至供暖结束日将一直保持有水、有压。2019年10月1日，福建伯恩公司工作人员巡查时发现赵考赛房门处有渗水现象，遂通知赵考赛，物业公司人员到场后发现是由于赵考赛室内暖气片拆卸后管道漏水导致赵考赛家中被淹，物业公司人员遂采取关闭暖气阀门的措施。事后赵考赛与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协商赔偿事宜未果，诉至一审法院。经赵考赛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金信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装修损失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案涉工程装修损失为38224.03元，赵考赛为此支出鉴定费3000元。另，赵考赛提交房屋租赁协议、物业费收据、房租转账记录证明其因案涉房屋被淹，导致其租赁其他房屋支出租赁费15000元及物业费112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赵考赛所购案涉房屋尚处于装修状态，其主张未申请过供暖。关于造成损失的责任问题，经查，在此次漏水发生前，赵考赛在装修房屋时自行拆卸暖气片，并未及时安装达六个月之久，导致供暖后水流进入房屋被淹，正常情况下，室内供暖设施完好，即使室外阀门未关闭也不会造成被水淹的情况，赵考赛在明知其已拆卸暖气片的情况下，应当提前关闭入户暖气管道阀门，避免漏水的发生，且赵考赛室内暖气片的管理、维修的义务均属于赵考赛，故赵考赛应对其财产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关于济南热力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需要查明案涉供暖阀门开关的责任归属，济南三盛公司主张已将供暖设备移交给济南热力公司，案涉供暖阀门的锁阀只能通过热力公司的特殊装置才能打开，济南热力公司认为案涉供暖设施未予移交。根据《规划红线内供热设施及热计量装置安装协议书》的约定及案涉小区其他业主2019年缴纳取暖费至济南热力公司账户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济南热力公司具备开关案涉供暖阀门的能力，济南热力公司应承担案涉供暖阀门开关的责任。赵考赛并未与济南热力公司签订长期供暖合同，即便赵考赛家中在第一个供暖季因故被供暖，在供暖结束后，济南热力公司亦应及时关闭锁阀。案涉锁阀、手阀同时打开以及擅自拆卸终端热力设备同时具备的情况下，案涉损害后果发生，故对此漏水的发生，济南热力公司亦负有一定的责任。关于济南三盛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济南三盛公司负责的2018年第一个供暖季未发生漏水情况，案涉事故发生在2019年第二个供暖季，济南热力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济南三盛公司未予移交其案涉供暖设备，故济南三盛公司对案涉事故发生不应承担责任。关于福建伯恩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福建伯恩公司作为物业公司，其主张在供暖试水时通过在电梯间发布注水通知及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注水通知的方式尽到告知义务，在巡查时发现公共区域漏水情况，及时告知业主，并协助办理阀门关闭及清理等，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案涉事故发生，不应承担责任。但案涉小区系新建小区，装修的用户和未入住的用户很多，福建伯恩公司在电梯间张贴注水通知及在朋友圈发布注水通知的做法，不能排除有业主看不到通知的可能性，故福建伯恩公司未尽到最大限度的通知义务。在赵考赛已报备需要将暖气片移位后，福建伯恩公司并未尽到装修监管的责任；手阀位于管道井内，属于福建伯恩公司的管理范围，因此福建伯恩公司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认为对赵考赛的财产损失，赵考赛自身应当承担70%的责任，济南热力公司应当承担20%的责任，福建伯恩公司应当承担10%的责任。关于赵考赛的财产损失问题，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对经鉴定的案涉工程装修损失38224.03元均无异议，济南热力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未予折旧，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赵考赛主张的租房损失，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赵考赛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使得经济损失扩大。济南热力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赵考赛无证据证明其何时入住，亦无证据证明其损失与租赁房屋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经鉴定的案涉工程装修损失38224.03元，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济南热力公司虽不认可其关联性，但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上述鉴定结论认定赵考赛的装修损失为38224.03元；鉴定费3000元，系为查明损失情况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赵考赛主张的租房损失，因案涉房屋尚在装修期间，亦尚不具备入住条件，虽案涉房屋被淹导致赵考赛延期入住，但其提交的房租支付时间为2020年9月28日，该时间距漏水事故发生已有一年时间，因赵考赛未提交漏水事件发生后合理期间内租房的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租房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物业费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失费3000元，亦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赵考赛案涉财产损失为41224.03元（38224.03元+3000元），济南热力公司应承担8244.8元（41224.03元×20%），福建伯恩公司应承担4122.4元（41224.03元×10%）。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济南热力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考赛损失8244.8元；二、福建伯恩物业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考赛损失4122.4元；三、驳回赵考赛对济南三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赵考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计取1033元，由赵考赛负担889元，由济南热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4元，由福建伯恩物业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考赛提交2020年1月18日其和福建伯恩公司经理程兴华录音一份，拟证明济南三盛公司在2018年第一供暖季为了达到最低供暖率将赵考赛设为供暖补差方，2020年3月28日的座谈录音可以证明物业经理承认了他们的工作失误，在2020年4月6日的座谈录音中热力公司称检查阀门开关与记录是在2019年4月份。物业施工人员证明第一次开阀是三方合作一起开阀，开阀完毕后由热力公司收回阀门钥匙，物业经理再次承认管道井阀门没管理好，朋友圈通知不到位，有一定责任。福建伯恩公司质证称，首先，关于经理的身份问题，因当庭无法确定其真实身份，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次，该证据均为一审开庭前已存在的证据，不属于证据规则中规定的新证据范畴，赵考赛没有提供该证据的原始载体，该证据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第三，证据内容中自称程经理的人员始终表明他不是实际负责人，已离开该项目，关于开发商和物业有过错的内容均是赵考赛自己的陈述，该组证据不应被法院采信。济南三盛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福建伯恩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同时补充一点，该组证据全程都是赵考赛在推测推理，也无法核实录音双方的身份，所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济南热力公司认为，因其并非通话双方的当事人单位，所以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退一步讲，如果该份录音证据属实，反而能证明我方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因录音证据中当事人的身份无法确定，且单凭通话内容无法证实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案涉漏水事故所致财产损失的责任分配比例问题。二、赵考赛主张的租房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济南三盛公司与济南热力公司《规划红线内供热设施及热计量装置安装协议书》的约定及案涉小区其他业主2019年缴纳取暖费至济南热力公司账户的事实，应当认定济南热力公司具备开关案涉供暖阀门的能力，济南热力公司应承担案涉供暖阀门开关的责任。案涉锁阀、手阀同时打开亦对案涉漏水事故损害后果产生了一定的原因力，故对此漏水事故的发生，济南热力公司亦负有一定的责任。关于福建伯恩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案涉小区系新建小区，装修的用户和未入住的用户很多，福建伯恩公司在电梯间张贴注水通知及在朋友圈发布注水通知的做法，不能排除有业主看不到通知的可能性，故福建伯恩公司未尽到最大限度的通知义务。在赵考赛已报备需要将暖气片移位后，福建伯恩公司并未尽到装修监管的责任；手阀位于管道井内，属于福建伯恩公司的管理范围，因此福建伯恩公司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关于济南三盛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该《规划红线内供热设施及热计量装置安装协议书》的约定，小区规划红线内供热设施经过首个采暖季热态调试合格后，于次年移交给济南热力公司统一管理，移交后济南热力公司承担用热分户计量装置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设施的维护、养护、更新责任，案涉事故发生在2019年第二个供暖季，故济南三盛公司对案涉事故发生不应承担责任。关于赵考赛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山东省供热条例》规定，用热分户计量装置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经营设施的维修、养护、更新责任，由供热企业承担。用户自有供热设施的养护、维修、更新责任，由用户承担。基于此可以认定，赵考赛室内暖气片的管理、维修义务应归属于赵考赛。本案中，在漏水发生前，赵考赛在装修房屋时自行拆卸暖气片，并未及时安装达六个月之久，远超过赵考赛向物业申请装修报备的期间，导致供暖后水流进入房屋被淹。正常情况下，室内供暖设施完好，即使室外阀门未关闭也不会造成被水淹的情况。赵考赛在明知其已拆卸暖气片的情况下，应当提前关闭入户暖气管道阀门，避免漏水的发生，赵考赛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与漏水事故的发生存在直接的关系，故赵考赛应对其财产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综合以上因素，对于赵考赛的各项财产损失，一审法院判令济南热力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福建伯恩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赵考赛自行承担70%的责任，济南三盛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虽赵考赛在一审中提供了其与王明忠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及其向王明忠支付租金的相应证据，但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及王明忠未出庭接受法律质询的情况下，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无法采信。其次，赵考赛自称其在未入住此套房屋前，都在外租房居住，根据其提交的房租支付时间，不能证明其系因案涉房屋被淹而在外承租房屋，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租房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赵考赛关于要求济南三盛公司、福建伯恩公司、济南热力公司支付装修家具损失、司法鉴定费损失、租房损失、租赁房屋物业费损失的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考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9元，由上诉人赵考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郭维敬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侯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