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刑终60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立新，男，1966年7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金华市金**。2019年3月22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文，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旭，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泰兴市。2019年5月1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晶，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林，男，1973年9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南江县。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建平、胡春晓，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范丽萍，女，1974年6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金华市婺城区。2019年3月22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强，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蓬溪县。2019年4月22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单位浙江金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雪峰西路**科技创业园科技大楼****。 法定代表人施立新。 诉讼代表人刘森洋，男，200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家住四川省南江县。 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浙江金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封旭、刘海林、任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19）浙0782刑初23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施立新、封旭、刘海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22日，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设立金桑公司。2018年4月至7月，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利用在义乌设立的金桑公司，对外宣传金桑公司拥有多个培育基地种植构树苗进行销售，可以在短期内获得巨大利润，投资金桑公司能够获得高额利息回报，以此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投资金桑公司，同时设置15%业绩考核奖扩大吸收资金范围，并把投资款折合成金桑公司的GMC币，以持币量设定返利等级，最终到期后无法还本付息。其中，被告人封旭于2018年5月31日在万豪推介晚会后开始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金桑公司的日常管理，包括金桑币项目整体运作等；被告人刘海林于2018年4月20日左右加入金桑公司，先后担任商学院院长、人事部经理，负责后勤、发展会员、给投资人上课宣传金桑币模式等；被告人任强担任公司讲师，给投资人上课宣传金桑币模式，吸引投资人投资，对金桑币项目的推广，进行非法集资活动起到助推作用。目前已查证属实投资人90名，投资金额人民币392万余元，损失金额人民币370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2日至6月11日，骆东妹经胡文兴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7960元，最终损失为26960元； 2．2018年6月2日至6月9日，刘显英经胡文兴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84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8400元。 3．2018年6月16日，吴根弟经陈衍周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3600元，提现金额为2780元，最终损失为40820元。 4．2018年6月11日，何惠仙经朱祖义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0400元，最终损失为39922元。 5．2018年6月20日，斯燕君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50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50000元。 6．2018年6月13日，陈衍周经朱祖义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1800元，提现金额为2597元，最终损失为39203元。 7．2018年6月12日至6月18日，吴金香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44200元，提现金额为18086元，最终损失为126114元。 8．2018年5月31日至6月20日，冯汉平经傅杏芳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416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24160元。 9．2018年5月30日，楼惠贞经胡文兴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085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08500元。 10．2018年5月16日至6月7日，曹香仁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828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8280元。 11．2018年5月9日至5月11日，邱招兴经万福银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4003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4003元。 12．2018年5月至6月26日，骆廷福经韩桂萍介绍，投资金桑公司61496元，提现金额为11000元，最终损失为50496元。 13．2018年4月21日至5月3日，张蓉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714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71400元。 14．2018年5月23日至6月12日，傅欢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6000元，最终损失为43640元。 15．2018年5月16日至5月31日，吴红花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56410元，最终损失为53514元。 16．2018年6月13日至6月28日，余美芳经黄军清介绍，投资金桑公司6680元，最终损失为6140元。 17．2018年6月27日，应海平经刘文震介绍，投资金桑公司5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5000元。 18．2018年6月10日，何凤丹经吴瑶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3473元，最终损失为42493元。 19．2018年6月5日，冯艳经唐伯洲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1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1000元。 20．2018年6月，冯建来经冯菊仙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2000元。 21．2018年5月至6月10日，冯菊仙经冯汉平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1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21000元。 22．2018年7月，李春明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54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5400元。 23．2018年6月，黄军清经何丹凤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03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0300元。 24．2018年6月，傅仙玉经吴瑶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3000元，最终损失为21506元。 25．2018年5月31日，傅杏芳经吴瑶介绍，投资金桑公司9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9000元。 26．2018年5月，王利民经吴瑶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000元。 27．2018年6月，周兰珍经何丹凤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090元，最终损失为2000元。 28．2018年6月13日，汪进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该公司2329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23290元。 29．2018年6月4日至6月28日，王爱珍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该公司154321元，最终损失为154141.5元。 30．2018年5月15日至5月31日，马怀龙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该公司42220元，最终损失为17767元。 31．2018年6月5日至6月17日，杜晓旭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该公司117900元，最终损失为113270元。 32．2018年6月12日，吕蓉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62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6200元。 33．2018年6月13日，陈荣松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6200元，最终损失为44757元。 34．2018年6月15日，程妙玲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40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0000元。 35．2018年6月13日，陈心芯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168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6800元。 36．2018年6月11日，柳会婉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190000元，最终损失为153805元。 37．2018年6月22日，王**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27109元，最终损失为0元。 38．2018年6月13日至6月17日，陈苏群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338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33800元。 39．2018年6月15日，叶美君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43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3000元。 40．2018年6月10日至6月15日，尹贤佐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381470元，最终损失为364355元。 41．2018年6月20日至6月24日，李刚毅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33851元，提现1200元，最终损失为32651元。 42．2018年5月11日，陈佳英经万福银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41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4100元。 43．2018年6月13日，赵洪兵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233050元，最终损失为196238元。 44．2018年6月11日至6月13日，戴平芳到金桑公司听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180000元，最终损失为175260元。 45．2018年7月，龚益泽经朱祖义及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6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6000元。 46．2018年7月11日，叶正民经朱祖义及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5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5000元。 47．2018年6月1日，傅仙莲经被告人刘海林及吴瑶介绍，投资金桑公司37975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37975元。 48．2018年6月24日，朱卓敏经何惠仙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84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8400元。 49．2018年6月14日，方庆娟经何惠仙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1797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1797元。 50．2018年6月11日至6月24日，王国华经何惠仙介绍，投资金桑公司3451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34510元。 51．2018年4月23日，芦金浪经吴瑶介绍，投资金桑公司6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6000元。 52．2018年5月19日以来，朱晓明经芦金浪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68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6800元。 53．2018年6月4日，吴秀华经龚桂香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000元。 54．2018年6月25日，蒯多松经被告人任强介绍，投资金桑公司5117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51170元。 55．2018年6月12日，郑燕妃经叶圣谢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12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120元。 56．2018年5月20日，姚保秀经顾美娟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5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500元。 57．2018年6月15日，王永平经何丹凤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075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075元。 58．2018年6月24日，柴小芽经何丹凤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234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2340元。 59．2018年6月14日，童昌义经何丹凤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12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2120元。 60．2018年6月14日，许涯林在听取金桑公司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106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0600元。 61．2018年6月20日，水小萍在听取金桑公司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251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25100元。 62．2018年6月19日，蒋素英在听取金桑公司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496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960元。 63．2018年6月25日，韩少金在听取金桑公司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49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900元。 64．2018年6月左右，吴秀芳在听取金桑公司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524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5240元。 65．2018年6月25日，许美仙在听取金桑公司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524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5240元。 66．2018年6月17日，江春英在听取金桑公司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474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740元。 67．2018年6月25日，应秋霞在听取金桑公司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484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840元。 68．2018年6月25日，方淑贞在听取金桑公司讲座后，投资金桑公司49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900元。 69．2018年6月13日，黄秀玲经王月莲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18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180元。 70．2018年6月21日，丁红英经何惠仙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6800元，提现金额为2840元，最终损失为43960元。 71．2018年6月21日至7月8日，杨志健经何惠仙介绍，投资金桑公司667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66700元。 72．2018年6月21日，徐志平经何惠仙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21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2100元。 73．2018年6月24日，金爱芳经何惠仙介绍，投资金桑公司484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48400元。 74．2018年6月25日，李银娟经王贤海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0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0000元。 75．2018年6月25日，王贤海经朱祖意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091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09100元。 76．2018年6月28日，毛祥潮经毛剑介绍，投资金桑公司506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5060元。 77．2018年6月29日，万文山经毛剑介绍，投资金桑公司50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50000元。 78．2018年7月2日，华一斐经王雪芳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65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26500元。 79．2018年6月22日王雪芳经毛剑介绍，投资金桑公司30700元，提现金额为283元，最终损失为30417元。 80．2018年6月25日，何凤贞经何凤丹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225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1225元。 81．2018年4月至6月，吴瑶经被告人刘海林介绍，投资金桑公司33600元，最终损失为25064元。 82．2018年5月27日至6月16日，郑显生经金晓铭介绍，投资金桑公司9696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96960元。 83．2018年4月19日，郑佩彬经金晓铭介绍，投资金桑公司80000元，最终损失为73985元。 84．2018年5月6日至5月11日，薛光燕经人介绍，投资金桑公司7587元，最终损失为7353元。 85．2018年6月4日，张冬梅经朱叶美介绍，投资金桑公司8975元，提现635元，最终损失为8340元。 86．2018年6月5日至6月7日，沈建峰经张冬梅介绍，投资金桑公司17830元，最终损失为17628元。 87．2018年6月21日，王斌通经彭革宁介绍，投资金桑公司750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75000元。 88．2018年6月21日，李高峰经汤海玲介绍，投资金桑公司9800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9800元。 89．2018年6月21日，汤海玲经朱祖义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3476元，无提现金额，最终损失为23476元。 90．2018年4月25日至6月21日，李娜经张蓉介绍，投资金桑公司236850元，最终损失为230737元。 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于2019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海林在接到电话传唤后于2019年4月18日到义乌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封旭于2019年5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因无法联系到被告人任强，将传唤证邮寄至被告人任强老家，其家属收到后告知在外地的被告人任强，被告人任强得知后于2019年4月22日主动到义乌市公安局接受调查。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单位浙江金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施立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范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封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刘海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任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责令被告单位浙江金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退赔集资参与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700997.5元。 被告人施立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施立新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非法吸收所得款项实际系用于公司基地生产经营，客观上其在公司中主要负责育苗生产，对非法吸收存款的过程未起主要作用；其系初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封旭上诉提出，被告人封旭未参与金桑币项目的设定和决策，参与期间仅负责金桑公司的宣传和文案，不是公司决策层，每月领取固定工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请求依法改判。 被告人封旭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封旭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较低、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刘海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刘海林入职后负责后勤及人事工作，对公司决策无决定权，实际获利也是固定工资，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较低、作用较小，依法应予从轻处罚；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接受调查，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刘海林归案后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应予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单位浙江金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封旭、刘海林、任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证人周某、盛某、楼某、叶某、张某1、王某、张某2、展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骆东妹、刘显英、吴根弟等九十余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附保本协议等），退款协议，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公司宣传资料及相关证据，金桑公司的通知及公告，银行流水记录，员工通讯录，合作协议书，金华金桑电子商务公司股权架构，业绩支出记录，金桑善后退款明细，金桑猪肉款提取明细，猪肉提取明细，金桑币提现明细，投资协议，云南省构树产业扶贫合作框架协议书，宣威市饲用构树种植及加工配套项目合作协议，贞丰县构树产业项目合作协议，关于合作广西都安县发展构树产业的协议书，河北都会用共生商场股权溢价协议书，县级代理协议，合作承诺书，投资协议，合作协议等材料，金桑农业ＡＰＰ资产管理界面截图，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税务登记表，授权委托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电子数据光盘，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封旭、刘海林、任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 1.关于被告人施立新、刘海林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被告人范丽萍、任强的供述与证人周某、盛某、叶某、张某1、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施立新为金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投资人汇入范丽萍账户的集资款最终均由施立新实际安排并使用，被告人刘海林负责公司的市场与后勤，平时投资人到公司时负责接待并讲解金桑币模式、前景等信息，公司则给其每月按期发放工资；另有被告人施立新的供述，曾供称其于2018年3月经商议决定开发金桑币项目用于吸收老百姓的投资款，之后又找到龙和坤、封旭等人具体负责金桑币项目的运营，投资人通过范丽萍账户汇入公司的款项均被其用于基地建设和运营；被告人刘海林的供述，曾供称其于2018年4月20日左右到金桑公司上班后负责人事工作，也会向来了解项目的投资人介绍金桑币项目。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施立新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桑币项目中系实际主导人和受益人，被告人刘海林亦主动参与和负责管理了金桑币项目，两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均积极参与，且地位作用明显。故被告人施立新、刘海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两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地位作用较小，应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封旭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犯的问题。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刘海林等人的供述与证人盛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封旭系经周某介绍在金桑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负责管理公司总体事务，以及金桑币项目的整体运营和推广，并在万豪开推介晚会的时候上台代表公司讲话；证人叶某、张某1、王某的证言，亦证明被告人封旭系金桑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的报销、员工的工资等事务均可由其签字审批；另有被告人封旭的供述，曾供称其经人介绍到金桑公司上班后任公司ＣＥＯ，负责管理公司的各项事务，公司的日常开支报销、团队长的业绩奖励单子也由其签字。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封旭积极参与金桑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整体负责金桑币项目的运营和推广，依法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论处。故被告人封旭上诉所提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浙江金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作为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封旭、刘海林、任强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封旭、刘海林、任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施立新、范丽萍、刘海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刘海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也可认定为自首，本院据实依法予以纠正。原判对被告人施立新、封旭的量刑适当，施立新及其辩护人、封旭的辩护人所提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2刑初232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和第五项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义乌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2刑初2326号刑事判决第五项的量刑部分； 三、被告人刘海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支起来 审 判 员 周楚臣 审 判 员 应 倩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江菊敏 代书记员 吴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