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宏奎，男，汉族，1977年9月10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堂，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怡帆，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喜梅，女，汉族，1940年3月2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系王海顺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小莉，女，汉族，1972年9月4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系王海顺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杰，男，汉族，1996年12月8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系王海顺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亚杰，男，汉族，2006年9月13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系王海顺次子。法定代理人：钱小莉，系王亚杰母亲。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之琪、王之琳，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伟，男，汉族，1977年8月24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春芽小学，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王店村。法定代表人：王新伟，系该学校校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亚丽，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宏奎因与被上诉人朱喜梅、钱小莉、王亚杰、王世杰、王新伟、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春芽小学（以下简称春芽小学）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4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宏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堂，被上诉人朱喜梅、钱小莉、王亚杰、王世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之琪，被上诉人王新伟、春芽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亚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宏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608182.57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王海顺与上诉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并认定在施工过程中，上诉人作为施工的组织管理人员，在王海顺高空施工时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判决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和其他工友与春芽小学和王新伟之间只是简单的劳务关系，且上诉人作为召集人身份和王海顺一样且没有谋取任何利益，也不存在所谓的安全管理义务。2、上诉人与其他工友与春芽小学和王新伟因本案工程应当属于雇佣关系。3、王海顺作为提供劳务的受害人因从事劳务活动而受到损害致所造成的损失应由接受劳务的王新伟及春芽小学依法负担，不应由上诉人对王海顺承担赔偿责任。4、对于事故的发生，王海顺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对损害结果承担主要责任。且王新伟和春芽小学作为本次焊接工程的雇主，没有进行危险提示和防范，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5、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受害人死亡已经间隔一年多，且期间受害人已经经过治疗。因此，不能认定受害人的死亡与本次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主张全额的医疗费、死亡赔偿、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6、对王海顺的赔偿标准只能按照农村标准计算。7、考虑到本案的过错程度以及各方的履行能力等问题，精神损失费在10000元以内酌定比较为宜。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1、上诉人称其与其他工友同样提供劳务，只负责玻璃的安装，不应承担责任，受害人王海顺存在重大过错，答辩人不予认可。一审中，我方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系雇主，王新伟系定作人，受害人发生本次事故系因雇主未提供安全防护措施，另外自身未尽到注意义务，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方的责任划分合理合法。2、上诉人称受害人存在××、在家护理不到位、治疗用药不及时问题，不能主张全额的费用，均无证据支持，答辩人不予认可。3、上诉人称受害人的赔偿应按农村标准，我方不予认可。4、上诉人称精神抚慰金过高，答辩人不予认可。王新伟及春芽小学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王海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认定事实清楚、正确。二、答辩人认可上诉人在上诉中所称的以下观点：1、对于事故的发生，王海顺自身存在重大过错。2、王海顺的死亡与本次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没有依据，精神抚慰金过高，且被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李宏奎、王新伟及春芽小学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935004.94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宏奎、王新伟及春芽小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春芽小学是王新伟经营的民办非企业单位。2019年王新伟找到李宏奎，要求李宏奎为春芽小学体育馆搭建雨棚架子，约定由李宏奎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由王新伟提供建筑材料。李宏奎随后组织王海顺等人进场施工，2019年3月31日，王海顺在施工时不慎从架子摔下受伤，随后被送至漯河市中心医院治疗。王海顺就此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受理后，对王海顺主张的当时已经产生的医疗费66306.59元予以处理，庭审查明截止至2019年7月17日，王海顺入院后共计花费医疗费239663.46元，李宏奎已经支付76940元，王新伟已经支付150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豫1103民初374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李宏奎为王新伟搭建雨棚架子，提供特定劳务，交付劳动成果，王新伟支付报酬，双方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形成承揽关系。王海顺向李宏奎提供劳务，李宏奎按天支付王海顺报酬，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李宏奎作为施工的组织管理人员，在王海顺高空施工时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王海顺受伤应承担50%的责任，王新伟作为定作人，明知李宏奎不具备安装资质及安全资质，仍将搭建雨棚架子的工作交给李宏奎完成，存在选任过失，也应对王海顺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王海顺在施工中，未尽到谨慎的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自身损失30%的责任，因此李宏奎承担33153.30元的医疗费，王新伟承担13261.32元的医疗费。因事发后，李宏奎已经向王海顺支付各项费用76940元，王新伟已经向王海顺支付各项费用15000元，均已经超出该二人在该次诉讼中承担的赔偿数额，故对于王海顺在该次诉讼中要求李宏奎、王新伟赔偿已产生的医疗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李宏奎和王新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日作出（2019）豫11民终2470号民事判决，认定关于王海顺、李宏奎、王新伟三者间法律关系的认定，综合一审中三方提供的证据、三方当事人陈述、出庭证人证言，可以认定王海顺在春芽小学校内体验馆项目焊接雨搭架子施工中摔落致伤的事实。该施工项目位于春芽小学校园内，王新伟为春芽小学法定代表人，王新伟本人出面联系施工人，并到施工现场指挥，王新伟当时并未表明其是代表他人招揽施工，诉讼中仅提供一份校园内部分土地出租的租赁合同，并不足以证明其仅是实际招揽人的中介人或代理人、以及实际招揽人即为其所称的程广超，故应认定王新伟为案涉施工项目的定作人。王新伟联系的施工人即为李宏奎，李宏奎与王新伟协商施工事宜，李宏奎联系招募施工人员，现场组织施工，事故发生后李宏奎以赔偿义务人身份向王海顺发送赔偿协议，故应认定李宏奎为施工项目承揽人，同时为王海顺施工劳务关系中的接受劳务方。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海顺生于1973年1月23日，于2019年3月31日入住漯河市中心医院，2019年9月28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81天，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332640.89元，诊断为：特重度颅脑损伤、多发肋骨骨折、肺挫裂伤、肺部感染、××、脑积水（术后）、颅骨修补术后、气管切开术后、低蛋白血症、贫血、低钠血症、低钾血症、应激性溃疡。诊断证明上显示：住院治疗，专人陪护2人。出院证明显示：加强营养，卧床休息，2人以上陪护，继续治疗，注意观察生命体征情况。在该次治疗出院后，王海顺一直卧床，期间由钱小莉、王世杰进行护理。其后，王海顺就其伤情申请法医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王海顺伤情进行鉴定，2020年8月25日该鉴定所出具关于现场对王海顺司法鉴定检查情况说明，该书面说明显示：“我所2020年7月指派王玉冀、凌国锋两位鉴定人在漯河市骨科医院病房现场对被鉴定人王海顺进行司法鉴定检查”。后王海顺因病情恶化又于2020年7月1日入住漯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治疗3天后经抢救无效于2020年7月4日死亡，期间支出医疗费8862.06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3521.54元、个人支付5340.52元。出院诊断为1、呼吸循环衰竭；2、特种颅脑外伤术后、脑积水、持续植物人状态；3、重症肺炎、脓毒血症；4、呼吸性碱中毒合并代谢性碱中毒、失代偿；5、重度营养不良伴消瘦、低蛋白血症、多浆膜腔积液；6、电解质紊乱；7、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8、中度贫血；9、阵发性癫痫；10、压疮。王世杰为王海顺院外购买人血白蛋白支出393.40元，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支出869.40元。朱喜梅系王海顺的母亲，钱小莉系王海顺的妻子，王世杰、王亚杰系钱小莉、王海顺的儿子，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以及王海顺的户籍地均为漯河市郾城区××墙××组××号，属于龙城镇十五里店村委会，朱喜梅生育有五个子女（分别为王月玲、王香玲、王月华、王改顺、王海顺），其中王改顺、王月玲已经去世。一审庭审中，朱喜梅等四人提交证据证实，王海顺为漯河喜洋洋商贸连锁有限公司龙城分公司负责人，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3月31日，营业场所：漯河市郾城区龙城镇十五里店村，经营范围：化肥、农药、种子等农副产品购销。朱喜梅等四人还提供了漯河喜洋洋商贸连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龙城分公司与总公司进货往来明细表，并申请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连菊出庭作证，证实王海顺和妻子钱小莉自2014年至2020年在漯河喜洋洋商贸连锁有限公司进购种子、农药、化肥经营，王海顺从2016年3月31日作为漯河喜洋洋商贸连锁有限公司龙城镇分公司负责人开展经营。朱喜梅等四人主张王海顺户籍性质为城镇居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王海顺日常工作属于批发零售业从业人员，其误工费计算的标准应当依据零售业行业标准进行计算。另查明，河南省城镇居民2019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河南省城镇居民2019年人均可消费性支出21971.57元/年；批发和零售业平均收入为53682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为45677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4148元/年。一审法院认为，（2019）豫1103民初374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豫11民终2470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李宏奎为王新伟搭建雨棚架子，提供特定劳务，交付劳动成果，王新伟支付报酬，双方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形成承揽关系。王海顺向李宏奎提供劳务，李宏奎按天支付报酬，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在施工过程中，李宏奎作为施工的组织管理人员，在王海顺高空施工时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王海顺受伤的后果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王新伟作为定作人，明知李宏奎不具备安装资质及安全资质，仍将搭建雨棚架子的工作交给李宏奎完成，存在选任过失，也应对王海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海顺在施工中，未尽到谨慎的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王海顺的损伤后果，由李宏奎承担50%的责任，由王新伟承担20%的责任，由王海顺承担30％的责任。王海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恶化后去世，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作为王海顺的近亲属，就王海顺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主张由责任人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责任比例及赔偿数额，均按照生效裁判文书中认定的责任予以确定。扣除（2019）豫1103民初374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豫11民终2470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处理过的医疗费后，王海顺支出的医疗费中尚有金额为272937.62（332640.89元+5340.52元+393.4元+869.4元-66306.5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朱喜梅等四人诉请的医保报销部分医疗费3521.54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喜梅等四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营养费20元/天不超过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数按照王海顺住院天数计算，超出住院天数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喜梅等四人主张误工费按照批发和零售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有王海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营业执照以及经营情况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自王海顺受伤之日（2019年3月31日）计算至死亡之日（2020年7月3日）前一天共计460天。朱喜梅等四人主张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护理人员2名，符合医嘱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海顺及朱喜梅等四人居住地按照国家统计局城乡分类代码属于城镇，故朱喜梅等四人主张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海顺生于1973年1月23日，其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为20年，朱喜梅生于1940年3月2日，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5年，扶养人数为3人，王亚杰生于2006年9月3日，其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4年，抚养人数为2人。朱喜梅等四人主张交通费20元/天不超过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王海顺住院天数计算。朱喜梅等主张丧葬费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朱喜梅等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但并未提供相关误工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喜梅等四人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较高，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及当地经济水平，本院酌情支持35000元。综上，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因王海顺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72937.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81天+3天）=9200元；3、营养费：20元/天×（181天+3天）=3680元；4、误工费：53682元/年÷365天×460天=67654.03元；5、护理费：45677元/年÷365天×460天×2人=115131.07元；6、死亡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684019.40元；7、精神抚慰金：35000元；8、丧葬费：64148元/年÷12个月×6个月=32074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80562.42元。朱喜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971.57元×5年（朱喜梅1940年3月2日出生）÷3人(××)=36619.28元。王亚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1971.57元×4年（王亚杰2006年9月3日出生）÷2人(××)=43943.14元；10、交通费：20元/天×184天=3680元。以上合计：1303938.54元。李宏奎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303938.54元×50%=651969.27元，扣除李宏奎先期支付的费用外，李宏奎仍需要支付的赔偿数额为651969.27元-（76940元-33153.30元）=608182.57元；王新伟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303938.54元×20%=260787.71元，扣除王新伟先期支付的费用外，王新伟仍需要支付的赔偿数额为260787.71元-（15000元-13261.32元）=259049.03元；下余损失，由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自行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宏奎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各项损失共计608182.57元。二、王新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各项损失共计259049.03元。三、驳回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130元，由李宏奎负担8540元，由王新伟负担3640元，由朱喜梅、钱小莉、王世杰、王亚杰负担95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王新伟、春芽小学提交案号为（2019）豫1103民初3744号案件中的第一次、第二次庭审笔录，用以证明：1、跟着上诉人干活的工人龚根党、张新会明确陈述是李宏奎向他们发放的工钱。2、上诉人明确认可干活的工具是由其提供的；提交照片一张（拍摄地点为王海顺发生事故的地点），李宏奎微信朋友圈内容截图一张，证明李宏奎是做玻璃门窗生意的，其揽到活，将玻璃加工后，就雇佣人员上门安装，王海顺就是李宏奎雇佣的人员。上诉人李宏奎质证称，对两次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上诉人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钱当时约定的是天工，每个工钱是230元，是由李宏奎代收后支付给干活的工友，并不能因代发工钱而认定李宏奎是雇主。对已经生效的判决李宏奎已经申请了再审。干活用的切割机是受害人的，因出事现在还在李宏奎家放着，干活用的脚手架和铁耙是春芽小学院内的。被上诉人朱喜梅等四人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方工钱也是李宏奎发放，至于他和王新伟怎么交谈的我方不清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没有异议。我方对上诉人李宏奎的质证意见中称干活的工具是受害人的不予认可，受害人是电焊工，李宏奎是每天车接车送并提供工具给受害人，约定好的每天230元，直到事故发生，也没有给过这个钱。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李宏奎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二、本案赔偿标准应当如何认定。三、本案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一、关于李宏奎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本院（2019）豫11民终247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终审判决对李宏奎、王新伟、王海顺在案涉事故中应否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比例作出了明确认定，李宏奎二审期间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推翻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赔偿标准应当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规定：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受害人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随着城乡一体化进程的加快，许多农村户口的农民进城务工、经商、居住成为常态，其人身遭受××。在审判实践中，受害人虽为农民，赔偿标准一般采用“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并列标准，即农村户口的，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应当适用城市赔偿标准。原审原告在一审期间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王海顺生前日常工作属于批发零售业从业人员，一审按照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赔偿数额符合审判实践和法律规定。三、关于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在我省的审判实践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按照伤残等级或者死亡后果酌定。本案中，一审法院将精神抚慰金酌定为35000元，同时又按照责任比例进行了分担，李宏奎实际承担的精神抚慰金仅为17500元，该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并不明显过高，亦不违背相关法律法规，李宏奎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李宏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82元，由上诉人李宏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左 昊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魏晓艺书记员佟宗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