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6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中海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西路****。法定代表人：方友庚。委托诉讼代理人：卞静，广东楚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碧玉，广东楚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宝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清远假日新世界内/div>法定代表人：詹镇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阳合益经济发展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淡水镇南四东路**/div>法定代表人：何伟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1，男，1952年9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鹏，广东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海经（广州）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div>法定代表人：刘树理。上诉人广东中海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中海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宝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生公司）、惠阳合益经济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合益公司）、何某1，原审第三人中海经（广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经广州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7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中海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解除《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及相关补充协议；2.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共同向广东中海经公司返还投资款2500万并支付一倍违约金2500万元；3.本案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负担的合同义务没有完成，且其私自挪用专款专用的合作开发资金，导致合作项目开发受阻。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广东中海经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且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须承担违约责任。一、双方签订《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的目的在于及时、合规地做好前期开发工作、促进合作项目顺利开展。一审法院基于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约定承担的部分工作归纳合同目的，过于机械片面。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是否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明显有误。二、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未依照约定时间、约定质量标准履行其所担负的合同义务。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于2000年才取得400亩土地的使用权证，2000年7月30日尚欠案涉土地农民征地补偿款和政府土地出让金未支付，且《补充协议二》中记载内容与《资产评估报告书》皆可以证明，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于当时未完成约定义务，其也未提供直接施工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三、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挪用专款专用资金及履约不及时不合规的行为，严重影响合作项目后续开发，系根本违约，广东中海经公司可行使解除权并要求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承担违约责任。四、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的违约行为致使广东中海经公司遭受经济损失而其获利巨大。五、广东中海经公司要求返还的款项中，未包含投资于合营公司的1000万。即便合营公司独立经营自主核算，也不影响广东中海经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请。综上，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庭审中，广东中海经公司补充如下事实和理由：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提供的土石方工程合同，签订于1999年11月28日，预计完工时间是2000年3月31日，该时间在广东中海经公司付款之后，足以证明付款时，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工作项目。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辩称，一、广东中海经公司在无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存在逾期缴纳上诉费用情形，应视为已撤回上诉，法院应驳回其上诉。二、一审法院对合同的归纳准确，宝生公司、合益公司已依约履行完毕，合同目的已经达成。广东中海经公司与合益公司（后变更为宝生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四份《补充合同》及《合作开发清远市****项目合同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根据经广东中海经公司盖章确认的《补充合同》及其他相关事实证据，宝生公司与合益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土地转让款分配合同》系协议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土地转让款分配合同》已履行完毕，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解除合同的基础事实。且广东中海经公司系中海花园实际控制人，其要求宝生公司、合益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于法无据。三、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不存在挪用资金及履约不及时行为，该情况与解除项目合同无涉，不构成解除合同的理由。宝生公司、合益公司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义务，其所取得的款项时项目转让款，宝生公司、合益公司对该款项享有完全支配权。合益公司对外借款行为依法有据，涉案项目未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后续开发，系因广东中海经公司决策迟延所造成的。四、土地开发是市场商业行为，盈亏均属正常现象，广东中海经公司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五、广东中海经公司以宝生公司、合益公司违约为由要求解除项目合同，返还投资款，项目合同的相对方是宝生公司、合益公司。而广东中海经公司所主张返还的1000万元，是投资于合营公司即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属合营公司独立财产。即使其理由成立，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主体亦不相同，其主张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返还款项，缺乏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庭审中，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补充如下答辩意见：根据即将颁布的民法典第564条规定，广东中海经公司诉请解除合同已过了除斥期间，其上诉请求解除合同的诉请无法律依据。同时参照最高院关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适用法律的解释第15条，在解除权行使期限约定不明的情况下，解除权人行使期限只有1年。现已过除斥期间，其解除权已经消灭，故其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关于土石方合同，合同第一项系约定修筑第三个人工湖，即宝生公司、合益公司在中海花园成立之前已经完成两个人工湖的开发建设，广东中海经公司该理由不能成立。原审第三人中海经广州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广东中海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及相关补充协议（《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二》《补充合同三》《补充合同四》）；2、判令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共同返还广东中海经公司投资款2500万并支付一倍违约金2500万元；3、判令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0月2日，以合益公司为甲方，中国海外经济合作总公司广州公司（现公司名称为中海经（广州）投资有限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清远市******地产项目，项目位于清远市青绿苑休闲渡假开发区水库北面，土地面积为400亩，用地性质为商住。其中第二条约定合作方式及条件：1、乙方于1997年5月12日与广州广通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海泰苑”项目总合同书》，并已投入资金50万元，现该项目开发出现困难，乙方决定停止该项目，转为与甲方合作开发本项目，甲方同意把乙方在“海泰苑”项目上已投入的50万元作为乙方与甲方合作开发本项目的定金；2、甲方负责提供以出让方式取得的国有土地400亩，用地性质为商住，土地使用年限为70年；3、甲方负责办理上述400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负责交纳该土地在征地过程中所需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垦复基金、农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办证登记费、办证管理费、测量费等各项费用；4、甲方负责完成该土地临人工湖岸边土地整理、绿化和沿岸边的石堤修砌工程及其所需投资；5、甲方负责修筑一条贯通本项目的简易公路和桥梁及其所需投资；6、甲方负责提供位于上述400亩土地旁边位置的50-70亩土地（面积不包括在400亩之内），土地使用年限为50年，作为配套本项目的人工湖并负责人工湖的修筑工程及所需投资；7、乙方负责投入3750万元，其中2750万元作为乙方付给甲方完成本条第2至6项投资和工作的部分补偿，完成上述四项工作的补偿，1000万元作为乙方投入本项目开发建设的部分启动资金；8、在本项目中，按甲方占40%股份，乙方占60%股份，双方按此股份比例进行利润分成和承担风险；9、在双方认为适宜的时候，即在清远市注册一个合营公司，甲方负责把上述400亩土地转入合营公司名下；10、当乙方完成本条第7项规定的投资，本项目的开发建设启动资金仍不足时，缺口资金首先由合营公司以其名义和财产担保向银行或有关单位借贷款解决，其次由甲、乙双方按所占股份比例进行投入。第三条约定特别限定：甲方必须在1998年12月31日前办妥上述400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在1999年6月30日前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第4、5、6项规定的工作和工程施工，且自行承担所需投资。第四条约定乙方资金投入时间：1、本合同签订后即表明乙方投入“海泰苑”项目的50万元已转作为与甲方合作本项目的定金；2、在甲方办妥上述400亩国有土地使用证后15天内，乙方向甲方支付部分补偿费用1500万元；3、在甲方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第4、5、6项工作和工程施工后10天内，乙方向甲方支付部分补偿费用1200万元；4、在组建合营公司前7天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本项目开发建设启动资金800万元，合营公司成立后7天内，乙方再付余下的启动资金200万元。双方还就项目的设计、施工、双方责任和义务、违约责任等方面做出了约定。1997年11月20日，合益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中海经（广州）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同（一）》，约定由广东中海经公司代替第三人履行《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的责任、权利、义务。双方随后签订《补充合同（二）》《补充合同（三）》《补充合同（四）》，其中《补充合同（二）》约定：……二、按照《合作合同》第四条第2项规定，乙方应在甲方办妥400亩国有土地使用证手续后15天内向甲方支付部分补偿费1500万元，甲方已于1998年11月6日办理完毕全部手续，并取得了上述400亩国有土地使用证，按照《合作合同》第四条第3项规定，乙方应在甲方完成《合作合同》第二条第4、5、6项工作和工程施工后10天内向甲方支付部分补偿费用1200万元，目前甲方工作进展速度较快，预计各项工作于1999年3月底最迟4月中旬前完成，前述两期款合计2700万元，由于乙方当前资金紧张，无法按原《合作合同》规定的时间支付款项给甲方，现就付款问题双方协商后达成如下方案：甲方同意乙方将其应在1998年11月21日前支付的第一期款项1500万元推迟到1999年3月9日前支付，将第二期款项1200万元改在1999年3月20日前支付，乙方在支付上述两期款时可分多期或一次性支付，但必须保证在1999年3月20日前付足总金额2700万元。其中《补充协议四》约定由宝生公司代替合益公司履行《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责任、权利、义务。1999年10月25日，以宝生公司为甲方，广东中海经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开发清远市****项目合同书》，就合作开发清远市****项目一事约定：……第二条合作方式：（一）甲、乙双方共同在清远市工商局登记注册组建一个合营公司，名称为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二）合营公司注册资本为580万元，甲方负责提266675.32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作价232万作为出资额，占合营公司40%股份，乙方负责以货币出资348万元，占合营公司60%股份。甲、乙双方按此股份比例进行利润分成和承担风险。（三）该项目的开发建设启动资金首先由乙方负责投入1000万，其次由甲、乙双方按所占股份比例进行投入。（四）合营公司成立董事会。董事会由5人组成，甲方委派2人担任董事，乙方委派3人担任董事。董事长由乙方派人担任。合营公司成立监事会，监事会由3人组成，甲方委派1人担任监事，乙方委派2人担任监事，监事会主席由乙方派人担任。（五）合营公司总经理由董事会聘任或解聘。在上述合同签订前后，广东中海经公司于1999年3月10日至2000年8月16日将投资款3750万元转账给合益公司。双方于1999年11月15日登记注册成立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并于2001年6月7日将原属于宝生公司的400亩土地办理至该公司名下。2004年12月1日，宝生公司和广东中海经公司作为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作出股东决议，将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所拥有的266675.3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清远市假日大世界有限公司，并于同日由广东中海经公司、宝生公司、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和清远市假日大世界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款分配合同》一份，约定广东中海经公司分取1250万元，宝生公司分取350.05192万元。后广东中海经公司认为宝生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开发义务致使《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目的无法实现，遂起诉至法院并提出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广东中海经公司与宝生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合作开发清远市****项目合同书》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根据《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第二条以及《合作开发清远市****项目合同书》的约定，双方签订合同的大致目的为完成该土地临人工湖岸边土地整理、绿化和沿岸边的石堤修砌工程、修筑简易公路和桥梁、提供相应土地作为配套项目修筑工程以及在清远市注册合营公司并把土地转入合营公司名下等项目，根据查明的事实，首先，对于完成该土地临人工湖岸边土地整理、绿化和沿岸边的石堤修砌工程、修筑简易公路和桥梁、提供相应土地作为配套项目修筑工程等项目，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合同（二）》中“乙方应在甲方完成《合作合同》第二条第4、5、6项工作和工程施工后10天内向甲方支付部分补偿费用1200万元，目前甲方工作进展速度较快，预计各项工作于1999年3月底最迟4月中旬前完成，前述两期款合计2700万元……”的约定，对此工程，双方并无产生争议，且广东中海经公司亦确认工作进展速度较快，只是对于支付补偿费用的期限作出延迟的约定；其次，对于合同的另一个目的即在清远市注册合营公司并把土地转入合营公司名下等项目，鉴于双方已于1999年11月15日登记注册成立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并于2001年6月7日将原属于宝生公司的400亩土地办理至该公司名下，故此，该合同目的亦已达成，现广东中海经公司以宝生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开发义务，而是挪用该笔资金出借他人为由主张解除《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及其补充合同，对此，合营公司即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成立后的运作应遵循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同时应承担在市场中的运作风险，该公司如何进行开发土地义务以及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是否存在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并不能构成解除《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的理由，二者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此对于广东中海经公司要求解除上述合同以及返还投资款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8）粤1802民初7457号民事判决：驳回广东中海经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296800元，由广东中海经投资有限公司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本案被上诉人何某1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本案合同履行地在广东省清远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应适用合同履行地法律作为解决争议的准据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与被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广东中海经公司与宝生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及相关补充协议应否解除，宝生公司、合益公司、何某1是否应向广东中华经公司支付返还投资款2500万并支付一倍违约金2500万元。关于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现广东中海经公司以宝生公司于2001年6月7日将400亩土地转入合营公司名下已超出合同约定时间的理由主张宝生公司根本违约，但从双方于2004年12月1日以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名义作出股东决议，将清远市*****地产有限公司所拥有的266675.3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并分配土地转让款的行为，广东中海经公司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清远市“广州后花园”项目合同书》及相关补充协议来看，未显示宝生公司或合益公司在项目合同中把持领导或主动地位。因此，广东中海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中海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1800元，由上诉人广东中海经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明审判员  房 晔审判员  王 凯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璨叶书记员  古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