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民终33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秀，女，1962年1月13日生，苗族，贵州省龙里县人，农民，小学文化，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成友，男，1953年6月22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龙里县人，退休干部，住龙里县。龙里县谷脚镇庆阳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代理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龙，男，1967年2月2日生，苗族，贵州省龙里县人，农民，小学文化，住贵州省龙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贵州合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颖，贵州合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龙里县谷脚镇庆阳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龙里县谷脚镇庆阳社区。 主任：王益荣。 原审第三人：龙里县谷脚镇庆阳社区落花洞村民组，住所地龙里县谷脚镇庆阳社区落花洞村民组。 组长：鲁培芳。 上诉人陈国秀因与上诉人陈国龙、原审第三人龙里县谷脚镇庆阳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谷脚庆阳社区）、第三人龙里县谷脚镇庆阳社区落花洞村民组（以下简称庆阳社区落花洞组）所有权纠纷一案，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黔2730民初1475号民事判决，陈国龙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黔27民终38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黔2730民初889号民事判决，陈国秀与陈国龙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国秀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判决陈国秀应得土地征收款为502391.4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国龙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的内容、金额与实际不符。陈继华和陈国秀系父女关系，陈继华系父亲，陈国秀系女儿，陈继华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原来的集体承包地已经通过一审、二审、再审判决认定，经过人民法院判决后从承包地3.7亩分割一半补偿款86291.40元给陈国秀。陈国秀除了得到土地3.7亩的一半土地补偿款之外，还应当享有所有土地一半的补偿款。开荒地和自留地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无关，是陈继华和陈国秀父女所有的土地。贵州省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确认陈国秀是谷脚镇落花洞村民组的村民，所以一审认定错误，一审审判对陈国秀的权利有所侵害。被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征用的土地是陈国秀与其父亲陈继华二人的开荒地及自留地。陈国秀、陈继华在落花洞参加承包集体土地。自留地、开荒地是陈国秀自己劳动开挖出来的，该地陈国龙从未耕种过，陈国龙无权参加分配。陈国龙各自立户，有其自己的份额。陈国秀没有参加其丈夫户分配土地，陈国龙没有证据证实陈国秀的父亲过世是陈国龙安埋。一审错误推定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全部款被陈国龙领走。陈国秀对(2016)黔民再20号民事判决没有意见，陈国秀自己的开荒地(1)落脚田、自留地0.4797亩，得款23333.36元；(2)刘家湾，又叫对门坡2.7100亩，得款126405元；(3)下坝洞边开荒地0.9604亩，得款44796.90元；(4)台子田背后自留地0.0549亩，得款2672.10元；(5)黄泥0.2283亩，得款11111.82元；(6)寨对口开荒0.3933亩，得款19142.70元；(7)刘家湾0.8826亩，得款41167.99元等及承包地扩大的开荒，共计502391.41元应归陈国秀。一审错误的提出推定。一审将陈国秀应得的合法收入判决给在历次开庭时没有提出任何证据且与陈国秀无任何关系的人，还判决陈国秀承担一定诉讼费，没有法律依据。 上诉人陈国龙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陈国秀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国秀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陈国秀在1991年12月11日外嫁贵阳市乌当区东凤镇云锦村石头寨组，其已经不具备陈国龙所在集体的成员资格，龙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龙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驳回陈国秀要求承包土地的诉讼，其提出上诉，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黔南民终字第244号民事判决，驳回陈国秀的上诉，陈国秀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也被驳回，在贵州省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民再20号民事判决，判决陈国龙将陈国秀父亲陈继华所承包的3.7亩土地的一半返还陈国秀，这是已生效的判决。2016年至2017年期间，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龙里指挥部征用陈国龙所在的龙里县谷脚镇庆阳社区陈国龙所耕种的土地，陈国龙已经按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民再20号判决，将陈国秀父亲承包经营权的一半土地的补偿款让给陈国秀领取，陈国龙与陈国秀已经没有任何争议，但陈国秀于2019年6月26日又向龙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补偿款，是恶意诉讼，但一审仍然支持陈国秀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陈国秀于1991年12月11日外嫁到贵阳市乌当区，其属于贵阳市乌当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已经不再是陈国龙所在的集体村民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陈国秀离开其出生地已经近28年的时间里，没有参与陈国龙所在地1998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更谈不上继续承包其父亲陈继华户的开荒地，而一审在（2019）黔2730民初1475号民事判决认定：陈国秀2014年1月10日将户口从贵阳市乌当区东凤镇云锦村石头寨组迁入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落花洞组，从而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陈国秀作为陈继华唯一子女，对陈继华承包土地被征收获得的利益应当享有权利。因陈国秀已经离开陈国龙所在的村民组28年之久，没有对陈国龙户所在地的村民组进行过任何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土地是不能继承的，更何况陈国秀结婚后，对其父亲的生老病死不闻不问，陈国秀的父亲在世时由陈国龙赡养，死亡是陈国龙安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个人之间，由乡级人民政府处理，一审违法行使判决权，将不属于法院管辖的土地使用权一并行使，属于滥用权利。一审仅仅依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就将争议的土地补偿款判决给陈国秀，这是对法律的误读。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将陈国秀父亲的3.7亩中的一半判决给陈国秀，陈国秀应该只享有该一半的权利，且也依法驳回了陈国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从中可以看出陈国秀无权享有其他的任何权利。如果陈国龙没有对陈国秀的父亲进行赡养，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也不会将陈国龙一直耕种陈国秀父亲承包的土地中的一半判决给陈国龙管理耕种，所以，一审将陈国龙耕种管理的落脚田、台子田、黄泥田、寨门口等土地的补偿款判决给陈国秀，是适用法律错误。 陈国秀和陈国龙在二审中均未对对方的上诉意见提出答辩意见。 谷脚庆阳社区和庆阳社区落花洞组在二审中均未提出陈述意见。 原审原告陈国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领走原告土地征拨款及林木款502390.41元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陈国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国秀原系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落花洞组村民，母亲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去世。上世纪八十年代，陈国秀与其父亲陈继华（已故）共同参与了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的第一轮土地承包。1991年12月11日，陈国秀出嫁到贵阳市乌当区，并将户口迁出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落花洞组。1998年8月24日，实行第二轮土地延包时,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村民委员会向陈继华颁发了以陈继华为户主的龙里县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该证书记载，大新田一块水田1.2亩、下坝小团坡一幅旱地2亩、刘家湾二块旱地0.5亩，人口2人，劳动力1人。1998年9月1日，陈国秀嫁入地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以其丈夫刘芝学之父刘启明为户头在贵阳市乌当区延包了土地，在签订承包合同时，该承包户共有刘芝学的父亲刘启明、母亲吴发英、刘芝学、陈国秀、长女刘朝新、三女刘朝碧、次女刘朝兰、四子刘朝勇。2010年，陈国秀之父亲陈继华去世。2014年1月10日，陈国秀将户口从贵阳市乌当区移入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落花洞组。由于行政区域调整，现落花洞组调整为谷脚镇庆阳社区。 另查明，2013年9月5日，陈国秀向一审提起诉讼，以陈国龙在父亲陈继华去世后，占用自己和陈继华所承包的土地为由，诉请陈国龙返还土地。一审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3）龙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国秀的诉讼请求。陈国秀不服提出上诉，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黔2730民终第24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国秀不服二审判决，向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黔南民申字第32号民事裁定，驳回陈国秀的再审申请。陈国秀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2015年10月27日，贵州省人民检察院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2015）黔高民抗字第3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2016年11月24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民再20号民事判决，撤销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黔南民终字第244号民事判决及龙里县人民法院（2013）龙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陈国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占有的以陈继华为户主的3.7亩承包土地的一半返还给陈国秀。 再查明，2016年，以陈继华为户主承包的3.7亩土地被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龙里指挥部征收，由于原告与被告对被征收的土地有争议,故在双龙航空港经济区龙里段用地勘测登记表土地权属单位或承包户姓名一栏中填写的是陈国龙、陈国秀两人，登记为陈国龙、陈国秀的土地有：大新田旱有1.3909亩承包地（B-62-66）、刘家湾旱无0.8826亩承包地（B-219-224）、刘家湾旱无0.7152亩承包地（B-14-119）、下坝洞边旱无6.3252亩承包地（A-68-89），补偿款总计为437258.28元（其中青苗费2820.75元）（以上地块是登记在陈继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的土地）；未登记在陈继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征收时仍以陈国龙、陈国秀登记的有：刘家湾旱无2.71亩自留地（B-291-301）、落脚田旱有0.4794亩自留（A-178-192）、台子田背后旱有0.0549亩自留地（A-95-97）、黄泥田旱有0.2283亩自留地（A-59-63）、下坝洞边旱无0.9604亩开荒地（A-38-54）、寨门口旱有0.3933亩自留地（A-504）也于2017年被征收，补偿款共计227462.12元（含青苗费2344.16元）；林木补偿费10252.81元。2017年5月，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龙里指挥部将前述土地补偿款664720.40元除1.85亩征收补偿款86291.40元明确在陈国秀名下未领取外，其余土地征收补偿款均由陈国龙领取；陈国秀名下的林木补偿费10252.81元至今也未领取。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民再2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陈继华1998年承包经营权证书上记载的人口为2人，劳动力1人，当时陈国秀36岁并外嫁至贵阳市乌当区，陈国秀是2014年才将户口迁回龙里县原籍，故陈国秀不可能是1998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时其父亲陈继华承包经营权证书记载的另一人，因此，陈国秀对其父亲陈继华的承包土地在其承包期间的权利享有的继承权，只是陈继华的份额，因陈继华与另一人共同享有对3.7亩土地的承包权利，在没有约定的情形下也无其他份额的证据情况下，推定陈继华与另一人各占二分之一。陈国龙应将其占有的以陈继华为户主的3.7亩承包土地的一半返还给陈国秀。根据上述理论，以陈继华为户主承包的土地，陈国秀只享有二分之一，那么，现在被征收的未登记在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土地，第三人谷脚庆阳社区和第三人庆阳社区落花洞组也认可是陈继华承包户的自留地和开荒地，该自留地和开荒地是依附于该承包经营权证而存在，故未登记在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开荒地和自留地，原告陈国秀也只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在上述土地被征收时，已经明确为陈国秀和陈国龙的争议地，完全可以与陈国龙自己承包的其他土地区别开来，所以上述土地被征收的土地征收补偿款659555.49元、青苗补偿费5164.91元、林木补偿款10252.81元，原告享有土地征收补偿款329777.74元（659555.49元÷2＝329777.74元），扣除登记在原告名下的86291.40元，其余243486.34元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因该土地在征收时是被告耕种，故青苗补偿费5164.91元归被告所有，林木补偿款10252.81元已登记在原告名下，被告未提出异议，应归原告所有。原告名下的土地征收补偿款86291.40元和林木补偿款10252.81元原告可直接到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龙里指挥部领取，不存在被告返还之说。陈国龙将陈国秀享有的土地征收补偿款领取，侵犯了陈国秀的财产权，应当予以返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项、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国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国秀土地补偿费243486.34元；二、驳回原告陈国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92元，由原告陈国秀负担2902元，被告陈国龙负担199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足以推翻一审认定事实的新证据。本院经查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民再20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1998年8月24日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村民委员会颁发的以陈继华为户主的龙里县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记载，水田1.2亩，旱田2.5亩，人口2人，劳动力1人。该判决认定陈国秀在2014年1月10日将其户口从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移入贵州省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落花洞组从而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同时认定1998年8月24日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村民委员会颁发的以陈继华为户主的龙里县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上记载的另一人不可能是陈国秀。陈国秀对其父陈继华的承包土地在承包土地期间的权利享有继承权。对陈继华户承包证上的土地，陈继华所占的份额是与另一人各占二分之一。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登记在陈继华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的土地，经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龙里指挥部勘测，面积共计9.3139亩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未登记在陈继华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的土地所勘测的具体亩数没有异议；对青苗补偿款不属于陈国秀所有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一、二审的诉辩意见，针对上诉人陈国秀、陈国龙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国龙是否应当向陈国秀返还诉争的土地补偿款，应当返还多少。 已经生效的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民再20号民事判决查明，1998年8月24日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村民委员会颁发的以陈继华为户主的龙里县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记载，水田1.2亩，旱田2.5亩，人口2人，劳动力1人。该判决认定陈国秀在2014年1月10日将其户口从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移入贵州省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落花洞组从而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同时认定1998年8月24日龙里县醒狮镇鸡场村村民委员会颁发的以陈继华为户主的龙里县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上记载的另一人不可能是陈国秀。陈国秀对其父陈继华的承包土地在承包土地期间的权利享有继承权。对陈继华户承包证上的土地，陈继华所占的份额是与另一人各占二分之一。即，该判决判定陈国龙将其占有的以陈继华为户主的3.7亩承包地的一半返还给陈国秀，是基于陈国秀对其父陈继华的承包土地在承包土地期间的权利享有的继承权。 2016年，以陈继华为户主承包的3.7亩土地在陈继华户承包期限内被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龙里指挥部征收，登记在陈继华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的土地，经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龙里指挥部勘测，共计为9.3139亩{1.3909亩[大新田旱承包地（B-62-66）]+0.8826亩[刘家湾旱无承包地（B-219-224）]+0.7152亩[刘家湾旱无承包地（B-14-119）]+6.3252亩[下坝洞边旱无承包地（A-68-89）]}，补偿款总计437258.28元（其中青苗费2820.75元），该事实得到谷脚庆阳社区的认可。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民再20号民事判决上述的认定，陈继华对9.3139亩所占的份额为二分之一。对于被征收的未登记在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土地，即刘家湾旱无2.71亩自留地（B-291-301）、落脚田旱有0.4794亩自留（A-178-192）、台子田背后旱有0.0549亩自留地（A-95-97）、黄泥田旱有0.2283亩自留地（A-59-63）、下坝洞边旱无0.9604亩开荒地（A-38-54）、寨门口旱有0.3933亩自留地（A-504）等土地于2017年被征收，补偿款共计227462.12元（含青苗费2344.16元），林木补偿费10252.81元。原审第三人谷脚庆阳社区和庆阳社区落花洞组认可上述土地是陈继华承包户的自留地和开荒地，该自留地和开荒地是依附于陈继华户承包经营权证而存在，故未登记在承包经营权证上的上述开荒地和自留地，陈继华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陈继华已经过世，陈国秀作为陈继华的唯一继承人，对上述陈继华所占二分之一的份额在其承包期间的权利享有继承权。由此，一审认定涉案的土地征收补偿款659555.49元的一半归陈国秀所有，陈国秀名下的86291.40元土地征收补偿款和10252.81元林木补偿款，陈国秀可直接到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龙里指挥部领取，不存在陈国龙返还之说，陈国龙应当将其领取的由陈国秀享有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43486.34元予以返还，并无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关于陈国秀主张陈国龙应该向其返还补偿款502391.41元的理由，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国龙主张一审支持陈国秀提出的分割登记在陈继华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3.7亩土地的一半之外的补偿款的诉请是错误的。该主张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陈国龙提出土地不能继承，被征收的未登记在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土地，归其所有，谷脚庆阳社区出具的《证明》证实自留地和开荒地属于陈继华户不是事实，该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土地在没有确权的情况下，一审就认定属陈继华户是错误的主张。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民再20号民事判决认定陈国秀对其父陈继华的承包土地在承包土地期间的权利享有继承权。在一审庭审中，原审第三人谷脚庆阳社区和庆阳社区落花洞组均认可上述土地是陈继华承包户的自留地和开荒地，陈国龙未提供证据证实谷脚庆阳社区和庆阳社区落花洞组没有此权利，未提供证据证实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民再20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述涉案土地属于其个人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陈国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陈国龙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国秀、陈国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陈国秀交纳8823.92元、陈国龙交纳4952元，由陈国秀负担8823.92元、陈国龙负担49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家荣 审判员  李颖敏 审判员  袁丽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龙 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