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4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明娟，女，1965年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仙居县。2017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羁押28日）。2018年8月3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28日被仙居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已羁押8个月26日），同年12月3日被仙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明娟拒绝指定辩护。 被告人徐梓星，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仙居县。2018年8月3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28日被仙居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已羁押8个月26日），同年12月3日被仙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张爱林，浙江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明娟、徐梓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泮思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明娟、徐梓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过仙居县法律援助中心指定律师张爱林到庭担任被告人徐梓星的辩护人。本案经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起，被告人徐梓星、朱明娟在本县南峰街道小南门巷10号自家住宅一楼的小作坊内无证生产水晶粉面，为使“水晶粉面”口感更好，在生产过程中添加明矾。将生产好的“水晶粉面”放在本县城关镇前路21号“明娟水发”店对外批发销售。徐梓星负责生产加工，朱明娟负责原料采购及销售，直至2018年8月2日被查获，共销售六、七千斤“水晶粉丝”，销售额2万元许。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徐梓星、朱明娟生产经营的水晶黑粉面干样品铝含量为1704mg/kg，水晶白粉面干样品铝含量为3201mg/kg。经专家组认定，上述“水晶粉面”属于伪劣食品，根据查获的生产该类食品的原辅料，结合其生产工艺，均与果味果冻类似，根据国家规定，果冻产品不得添加明矾。根据检测报告，可以认定该类食品属于超范围使用添加剂的食品，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的要求，正常人群食用后存在安全风险，将对人体产生亚急性或慢性危害，足以导致慢性食源性疾病。 为佐证指控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检测报告、抽样单、营业执照、现场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梓星、朱明娟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梓星、朱明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明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朱明娟对指控在生产水晶粉丝过程中添加明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销售的金额没有二万元，且自己生产销售的是水晶湿粉丝，没有干粉丝，进行鉴定的是干粉丝和湿粉丝，而湿粉丝的铝含量并没有超标，因此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徐梓星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进行鉴定的是干粉丝和湿粉丝，湿粉丝的铝含量并没有超标，铝含量超标的是干粉丝，但自己生产销售的是水晶湿粉丝，没有干粉丝，且顾客食用时的状态也是湿粉丝，铝含量超标的干粉丝与自己无关，并为此提供了吴某2、徐亮等人的证明；同时辩解自己生产水晶粉丝的工艺与永安市龙燕食品厂生产的粉丝一样，但他们的产品认定为合格产品，而且之前管理部门也经常会拿自己生产的水晶粉丝去检测，没有任何不合格的反馈，因此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被告人徐梓星提供的是湿粉丝，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当时扣押的是水晶湿粉丝，水晶干粉丝的鉴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2.专家意见书中的专家没有鉴定资格，应该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来鉴定。3.刑事案件禁用类推原则，本案的水晶粉丝不能以他的生产工艺就推定为是果冻类食品。 经审理查明： 从2018年春节左右即1月份中下旬开始，被告人朱明娟、徐梓星在本县南峰街道小南门巷10号一楼的小作坊内使用海藻酸钠、氯化钙、明矾等无证生产“水晶粉丝”（又称人造海蜇丝），并销售给王某、麻某、吴某2等人进行获利。期间，被告人朱明娟主要负责原料采购及销售，被告人徐梓星主要负责生产加工。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依据ＧＢ5009.18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铝的测定》第二法进行检验，二被告人生产、销售的水晶粉丝（黄）铝含量干样品为1704ｍｇ／ｋｇ、湿样品为43ｍｇ／ｋｇ；水晶粉丝（白）铝含量干样品为3201ｍｇ／ｋｇ、湿样品为103ｍｇ／ｋｇ。经专家组认定，根据查获的生产该类食品的原辅料，结合其生产工艺，均与果味果冻相似，根据ＧＢ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要求，果冻产品不得添加明矾，被告人朱明娟、徐梓星生产、销售的“水晶粉丝”属于伪劣食品。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的要求，正常人群食用后存在安全风险，将对人体产生亚急性或慢性危害，足以导致慢性食源性疾病。 案发后，被告人朱明娟、徐梓星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朱明娟的供述和辩解，其承认从2016年开始，其在仙居县××镇××路××号开店经营水晶粉面，其卖黄豆、笋干等物品。没有食品经营登记证，也没有合格证，水晶粉面的配方也没有审批过。其主要是负责原材料采购和销售，其老公负责生产，水晶粉面生产也是店里生产的，水晶粉面是使用海藻酸钠、明矾、氯化钙制作的，具体配方其不清楚，其老公知道，是从临海那边学过来的。从2016年开始做“水晶粉面”就是13万多点钱。之后经过相关检测机构检测后，其所生产的“水晶粉面”干样品铝含量超标了。水晶粉面的主要原料是海藻酸钠、明矾、氯化钙，按照规定是要用透明塑料袋包装，但为了图方面我们都是放在塑料桶里面的。有些人问过其营业执照等资料，其卖出去的水晶粉面对外宣称是水晶粉面，价格3元／斤。其要购买的主材海藻酸钠、氯化钙、明矾都是从张某1那里采购过来的，不过氯化钙和明矾一年也用不了一袋。他是安徽人。其卖出去的货款通过现金支付或者通过支付宝扫码进行付款，还有顾客会先欠着，其生产的水晶粉面有销货清单的。知道有人因为做水晶粉面被抓，但是为了赚钱，就继续做了。 2.被告人徐梓星供述和辩解，其承认从2016年5月份开始在仙居县××街道××巷××号生产水晶粉面，将生产好的水晶粉面放在仙居县××镇××路××号“明娟水发店”出售。其生产的配方是明矾、海藻酸钠、氯化钙和焦糖色，其中焦糖色是放在水晶黑粉面里的，产品都是用塑料桶装的，按照规定的话，是要用白的透明的塑料包装。其是老板，其老婆主要是销售水晶粉面。水晶粉面的主材是海藻酸钠，海藻酸钠的俗名是海带淀粉，分为水晶黑粉面和水晶白粉面，其所讲的水晶黑粉面肉眼看的话颜色是黄色的，水晶白粉面颜色就是白色的。其所称呼的“水晶粉面”材料是从杭州近江市场张某1食品经营部采购来的，张某1是安徽人，其同他采购的是海藻酸钠、氯化钙还有明矾这三样原材料，焦糖水在仙居县××路××门菜场一间食品添加剂店里买的。2016年5月份左右开始，其向张某1进货的，一次大概寄四、五袋，用完了再叫他寄过来。他也知道其在做“水晶粉面”。“水晶粉面”都是其在生产、加工的。刚开始的时候，是在三年以前其通过租住在西灿村的一个四川老头了解了加工配料和工艺，于是产生加工销售水晶粉丝的念头，后来通过网上的一些论坛进行学习后正式开始生产，没有经过审批的。刚开始做的黑粉丝和白粉丝就是加氯化钙、水和海藻酸钠，是没有加明矾的，做出来的白粉丝大家普遍反映不好，不跟其买。直到市场上有黑粉丝时，其才开始做黑粉丝。直到今年农历春节开始其才在“水晶粉面”加入明矾，但加明矾和氯化钙用成型的液体都是不换的。其生产的成品都是用塑料桶装的，其加工的水晶粉面卖给谁有一部分记在销货清单上。其没有食品生产经营登记证，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文件，也无法保障自己生产的食品能够合格。知道明矾铝含量超标会对人体造成危害，但想多赚点钱，同时还抱着侥幸的心态做的。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杭州经营张某1食品经营部，地点是在杭州市××市场××号。朱明娟和徐梓星到其处购买过海藻酸钠、氯化钙，没有买过明矾，整个采购、联系与货款结算等都是朱明娟跟其联系的，他们拿过去具体如何制作其是不清楚的，也没有传授过方法。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仙居县中心菜场北大门45号开熟食店的。在今年7月30日从朱明娟处购买水晶粉面，当时进了20斤，3元／斤，后来又进了13斤左右。是朱明娟送到其摊位来的，其没有向朱明娟拿过相关的证件。其知道她早一两年就开始做了，具体配方不知道，之前不知道她家的东西有问题。 5.证人麻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仙居县中心菜场**摊位的负责人，主要卖熟识的。其销售的水晶粉面是从2017年1月份开始向朱明娟处进货的，她会送货上门，从2017年1月份开始就在卖了，2017和2018年做的水晶粉面样子、口感没有变化。 6．证人施某的证言、食品抽样单及检测报告、行政强制措施，证明其是在××村××室卖熟食的，其在2018年8月1日向朱明娟购买粉丝，水晶粉丝是放桶里的，其他凉菜都是放纸箱里。自己总共买了7斤，3元／斤，其没有向朱明娟索取营业执照、食品生产经营登记证、产品合格证等材料，也不知道从朱明娟处购买的水晶粉丝是三无产品。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施某的水晶粉丝进行抽样，并拍了现场照片。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出湿样品铝含量为61ｍｇ／ｋｇ，干样品铝含量为1593ｍｇ／ｋｇ。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 7.证人汪某的证言、食品抽样单及检测报告、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证明其是在官路开熟食店的。在7月至8月经营期间的水晶粉面都是从朱明娟处进货的，一般是两三天一次，水晶粉丝是放在塑料桶里的，其进了多少不清楚，白粉丝总共销售了15斤左右，大概90元左右。其进货时没有向朱明娟索取营业执照、食品生产经营登记证、食品质量合格证等资料。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汪某卖的水晶粉丝进行了抽样，抽样了白粉丝和黑粉丝，并拍了现场照片。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出“水晶粉丝（透明）”湿样品铝含量为114ｍｇ／ｋｇ，干样品铝含量为2996ｍｇ／ｋｇ。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 8.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食品抽样单、检验报告、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证明其从8月2日开始从菜场商贩那里买了白粉丝和红粉丝，各买了7.5斤，共买了15斤，其卖了多少不知道，剩下的都让工商局扣走了，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危害。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唐某的水晶粉丝进行抽样并拍了照片。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出湿样品铝含量为91ｍｇ／ｋｇ，干样品铝含量为2772ｍｇ／ｋｇ。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唐某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徐梓星。 9.证人孟某的证言，食品抽样单、检验报告，证明其卖的白粉丝和黑粉丝都是向朱明娟购买的，总共进了多少记不清楚了，一般都是两三天进一次货，一次每种都进5斤，朱明娟都是装在塑料袋中给其的。其也没有向朱明娟索取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孟某的水晶粉丝进行抽样。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出湿样品铝含量为143ｍｇ／ｋｇ，干样品铝含量为2919ｍｇ／ｋｇ。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食品抽样单、检验报告、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证明其从今年7月份开始从朱明娟处进过海蜇丝（音）和凉菜，都是装在白色塑料桶里给其的，进货时其有拍过营业执照，其他不清楚，粉丝进货价3元／斤，销售价格8元／斤，总共买了73斤的粉丝。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吴某1的海蜇丝进行抽样，并拍了现场照片。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出湿样品铝含量为80ｍｇ／ｋｇ，干样品铝含量为2492ｍｇ／ｋｇ。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 11.证人蒋某的证言，食品抽样单、检测报告，证明其从5月份开始从朱明娟处进“水晶粉丝”和“海石花”、“魔芋”，总共进货100斤左右，都是自己去进货的，进购价3元／斤，销售价8元／斤。“水晶粉丝”“海石花”是装在塑料袋中给其的，“魔芋”是装在箱子里的，进货时其未向朱明娟所要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及进货票据。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蒋某的“海石花”进行抽样并拍了照片。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出湿样品铝含量为836ｍｇ／ｋｇ，干样品铝含量为7022ｍｇ／ｋｇ，“魔芋”铝含量为9.1ｍｇ／ｋｇ，没有对水晶粉丝进行检测。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 12.证人吴某2的证言，食品抽样单、销货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检验报告，证明其在田市镇上街村临石路北48号开了一家名为“温州千里香”，黑凉皮是今年7月份开始卖的，一直到今年8月2日，水晶粉面都是从朱明娟处进货的，从去年到今年一共进了150斤左右。最后一次是7月29日进了10斤。进货之后会添加辣椒酱等进行加工之后出卖。其不知道朱明娟、徐梓星这里的水晶粉丝有问题，系有关部门检查之后才知道。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吴某2的水晶粉丝进行抽样。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出湿样品铝含量为125ｍｇ／ｋｇ，干样品铝含量为3376ｍｇ／ｋｇ。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抽样取证记录、检验报告、销货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证明其店里卖的熟食是从商业街进货的，凉菜是从中心菜场进货的，凉菜经营者是朱明娟，粉丝是从她那里进货的，6月25日开始卖，进过一次粉丝，价格是24元，销售6元／斤，当时从朱明娟处买的时候粉丝都是放在桶里的，粉丝合格证其没有看过。后来经检验，粉丝中的铝含量超标。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张某2的水晶粉丝进行抽样并拍了照片。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出湿样品铝含量为105ｍｇ／ｋｇ，干样品铝含量为3509ｍｇ／ｋｇ。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 14.证人张某3的证言,抽样单、检测报告，证明其在仙居县××街道××桥头经营一家熟食店，从今年7月份开始从朱明娟处采购“素海蜇”（水晶粉面），白粉丝进了13斤左右，购进的价格为3元／斤，销售价格为9.8元／斤。朱明娟当时说很多人吃推荐其买，其就买了。其不知道朱明娟、徐梓星生产销售的水晶粉面有问题，当时也没有向对方索取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及进货票据等资料。后来经检验，粉丝中的铝含量超标。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张某3的素海蜇进行抽样。经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出“素海蜇”湿样品铝含量为94ｍｇ／ｋｇ，“素海蜇”干样品铝含量为2356ｍｇ／ｋｇ。 15.证人林某的证言及检测报告，，证实其是福建永安市龙燕食品厂的负责人，味脆丝是其公司（食品厂）生产加工的食品，风味脆丝是淀粉制品，材料以淀粉为主，其在生产加工过程中没有添加明矾。该产品经检验后为合格产品。 16.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日，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徐梓星实施行政强制措施。 17.销售清单及账本，证明部分水晶粉丝的销售情况。 18.现场检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8月2日，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从被告人徐梓星加工点处（仙居县××街道××巷××号）扣押了水晶白粉丝4桶、水晶黑粉丝2桶、水晶粉丝半成品2桶、焦糖色4瓶、明矾1袋（已拆封）；销售点处扣押到水晶白粉丝1桶、水晶黑粉丝2桶。 19.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证实从朱明娟处抽样了水晶粉丝（黄、白）各2kg。 20.检测报告，证明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依据GB5009.18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铝的测定》第二法进行检验，二被告人生产销售的水晶粉丝（黄）铝含量干样品为1704mg/kg、湿样品为43mg/kg；水晶粉丝（白）铝含量干样品为3201mg/kg、湿样品为103mg/kg。 21.食品安全危害认定专家意见书，证明经专家组认定，涉案的产品，属于伪劣产品。根据查获的生产该类食品的原辅料，结合其生产工艺，均与果味果冻相似，根据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要求，果冻产品不得添加明矾，被告人徐梓星、朱明娟生产、销售的“水晶粉丝”属于伪劣食品。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的要求，正常人群食用后存在安全风险，将对人体产生亚急性或慢性危害，足以导致慢性食源性疾病。 22.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20年12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我局在2018年朱明娟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一案案发前对朱明娟摊位有关检验抽检等情况记录。 23.仙居县公安局2020年12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台食安委〔2016〕3号台州市食品安全委员会文件《台州市食品安全委员会关于食品（药品）安全专家委员会的通知》：黄明、高群、冯尚坤、王建玲、夏慧丽为台州市食品（药品）安全专家委员会食品安全专家组第一届委员。 24.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5.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徐梓星无前科，被告人朱明娟于2017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26.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3日，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初步调查后认为被告人徐梓星、朱明娟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将该案移送仙居县公安局，二被告人被传唤到案。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 关于本案销售金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朱明娟、徐梓星到案后对于销售的金额有过多次的供述，但二人的供述对销售的金额从侦查阶段开始就一直未有统一的说法，同时也未有其他客观性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实际销售金额，结合现有证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尚无法准确认定实际销售金额。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销售和食用的均是湿粉丝，而据以定罪的是干粉丝铝含量超标，因而应当认为二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证据不确实充分的辩解。经查，二被告人的供述及从加工点处扣押的财物可以充分证实二被告人所生产、销售的水晶粉丝系用海藻酸钠、氯化钙、水加工而成，为加快粉丝的成型掺入明矾，该产品与龙燕食品厂生产的风味脆丝成分并不相同，后者属于淀粉制品，二者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在案的专家意见书系台州市食品安全委员会成立的市食品（药品）安全专家委员会部分成员根据查获的生产该食品的原辅料、结合其生产工艺认为其与果味果冻相似，依照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果冻产品不得添加明矾，认定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的要求，属于伪劣食品。正常人群食用后存在安全风险，将对人体产生亚急性或慢性危害，足以导致慢性食源性疾病。台州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所依据GB5009.18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铝的测定》第二法进行检验，通过对扣押在案的水晶粉丝干湿两种状态下铝含量的检测与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二被告人生产、销售的水晶粉丝属于伪劣食品，销售和食用时系湿粉丝的实际情况并不影响该产品系伪劣产品的认定。综上，辩方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但结合该产品在湿的状况下铝含量远远低于干的状况且销售食用时均为湿粉丝的实际情况在量刑时适当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梓星、朱明娟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梓星、朱明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明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全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2017）浙1024刑初355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对被告人朱明娟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朱明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3日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梓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罚已执行完毕。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原材料以及制作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五、禁止被告人朱明娟、徐梓星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雨雁 人民陪审员  王茵茵 人民陪审员  郭建敏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叶飘飘 ? 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