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802民初4628号原告：南阳产投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MA478CGM9D。法定代表人：杨明，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德格吉日呼，系职工。被告：白城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800724892112L。法定代表人：李宗乐，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辉，系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春华，系经理。被告：洮南市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881MA0Y3BWB87。法定代表人：朱天奇，系经理。原告南阳产投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产投公司）诉被告白城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洮南市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奇粮贸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阳产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德格吉日呼、被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辉、毕春华、被告天奇粮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天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产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停止执行洮南市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帐户中2,600,075.17元（帐户名：洮南市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洮南市支行，帐号：×××）;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错付款事宜，经洮南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洮南市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应当返还不当得利。原告与案外人洮南市北方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签订了玉米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北方天奇公司向原告提供2000吨临储玉米，原告将全部货物验收合格，入库完毕之日起10日内向北方天奇公司付清货款，货款据实结算。截止2020年1月6日，原告收到全部货物后向北方天奇公司付款时，因原告财务人员操作失误误将3,666,665.17元从原告账户转账至天奇粮贸公司账户，经与天奇粮贸公司沟通，天奇粮贸公司已退还1,066,590元，但仍有2,600,075.17元尚未返还。随后原告将天奇粮贸公司起诉至洮南市人民法院，经洮南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20）吉0881民初3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奇粮贸公司退还2,600,075.17元。现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天奇粮贸公司未履行判决书中规定应尽的义务。二、被告白城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天奇粮贸公司因担保事宜发生纠纷，并将天奇粮贸公司账户冻结。2017年8月4日，被告白城中小担保公司与案外人张凯及案外人白城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顺支行签订商业银行个人经营借款合同里一份，合同约定，张凯向德顺支行借款2,300,000元。2017年8月4日，白城中小担保公司与德顺支行签订白城农村商业银行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张凯在德顺支行贷款2,300,000元，由白城中小担保公司予以担保。合同生效后，德顺支行向张凯支付借款2,300,000元。2017年8月4日，张凯与白城中小担保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协议书一份，约定张凯在银行贷款，委托白城中小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张凯向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同时张景权、李秀田、朱天奇、周万杰、邓海生、陶传侠、天奇粮贸公司作为反担保人为张凯向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因借款合同到期后，张凯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所以由白城中小担保公司代为偿还。白城中小担保公司代偿后因向张凯索要未果，遂将张凯及张景权、李秀田、朱天奇、周万杰、邓海生、陶传侠、天奇粮贸公司诉至法院，并将天奇粮贸公司账户冻结。三、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但被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认为驳回异议系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20年11月11日，原告对被告白城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吉0802执异34号执行异议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原告为依法维权，特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货币系种类物，通常情形下，占有即所有。但在本案中由于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冻结该账户时，该账户余额为0元。该账户除了上述2,600,075.17元及由此而产生的存款利息外并无其他资金进入该账户，故该款并未因为进入天奇粮贸的账户而与其他货币混同，已特定化。原告虽实施了将该款误汇到天奇粮贸账户的行为，但原告并无将该款项支付给天奇粮贸的主观意思，天奇粮贸亦无接受此款项的意思表示，故原告将案涉款项汇入天奇粮贸在中国农业银行洮南市支行开立的账户，仅系事实行为，而非原告向天奇粮贸交付2,600,075.17元。原告于错汇款项后以诉讼方式向天奇粮贸主张返还该款，经洮南市人民法院判决，天奇粮贸立即退还该款，故原告对该款项享有实体权利。综上所述，原告对天奇粮贸账户中的2,600,075.17元及利息享有实体权利，被告白城中小担保公司不得对该款项进行执行，被告天奇粮贸公司应向原告执行该款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告诉权缺乏依据，不应该予以支持。首先，原告享有系债权请求权，其不能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民法典第118条、122条规定，债权系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其他规定，权利人侵权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的规定》，第26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二）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除前项所列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交付、返还执行标的的，不予支持。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邓是支持。非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对执行标的权属作出不同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案外人依法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其次，原告作为执行中的案外人提出的异议之诉，以因不当得利的确权，其基础权利实质是债权请求权，不能排除执行。确权法律文书不论是种类物还是特定物均不能排除执行。再次执行标的被查封之后，案外人主张对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应当通过案外人异议之诉制度实现，而不是另行诉讼。以上说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不应该予以支持。天奇粮贸公司辩称，我们确认原告是汇错款了，账户收到这笔钱了，我们支持停止执行，我们支持原告的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南阳产投公司提交玉米采购合同三份、解除协议一份、供应商结算确认单二份。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停止人民法院执行无必然关系。天奇粮贸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2020）吉0881民初344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相符，系原告主张本案所涉款项为不当得利的相关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南阳产投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质证认为原告应该提供所有涉案内容的全部微信信息，该组证据中在收款人、收款银行中均注明是天奇粮贸公司，不是北方天奇公司，说明原告方转付款项并不是误转款项，而是按照原告及相关公司和本案被告的明确约定而实施的民事行为，该微信截图的内容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不符。天奇粮贸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微信通讯记录显示原告工作人员出示的收款银行、公司为天奇粮贸公司，而出示的合同主体为北方天奇公司，与（2020）吉0881民初344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相符，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3.南阳产投公司提交郑州银行客户业务回单一张、客户转账业务回单（付款）一张。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质证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要证明的问题与证据本身不相符合，转账业务回单只能证明转付给款项，不能证明系发现错误后转回的款项，因为该银行账户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冻结，价款是200余万元，而不是发现错误转回，是发现被冻结之后转回的款项。天奇粮贸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业务回单显示了原告向天奇粮贸公司转入、转出款项事实，与（2020）吉0881民初344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相符，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4.南阳产投公司提交（2020）吉0881民初3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质证有异议，认为该判决确认的民事基础关系为债权请求权应作出给付的判决，而非确权的判决。该判决诉讼过程中，担保公司作为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并未参与其中，无法对相关证据发表意见，尤其是该判决所载明的内容原告、北方天奇公司、天奇粮贸公司三方当事人对原告提出的诉求及陈述的事实高度一致，没有任何的抗辩，包括今天法庭上，天奇粮贸公司也与原告陈述的完全一致，没有任何的抗辩，所以，不能排除该诉讼过程中有恶意诉讼或者虚假诉讼之嫌疑。该判决对担保公司而言其作出的确权判决无任何的救济渠道，也导致该判决对担保公司所产生的后果无法对抗，是对第三方权益的损害。该判决生效的时间是在本案执行标的被担保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由洮北区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查封措施之后产生的，其不能阻却对执行标的的执行。天奇粮贸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虽对该判决有异议，但对其异议未提交证据，亦不足以对抗已生效的民事判决，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5.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2019）吉0802民初3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9）吉0802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20）吉08民终77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南阳产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无异议，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冻结该账户时，该账户余额为0元，该账户中目前除了上述2,600,075.17元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外，并无其他资金进入该账户，可以证明该款项系原告向天奇粮贸公司转款汇款，且已特定化。原告虽然实施了将该款项误汇到天奇粮贸公司账户的行为，但原告并无将该款项支付给天奇粮贸公司的主观意思，天奇粮贸公司也无接收此款项的意思表示，原告将案涉款项汇入天奇粮贸公司账户仅系事实行为，原告对该款项享有实体权利。天奇粮贸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为法院作出有效法律文书，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6.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洮南市北方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和洮南市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各一份。南阳产投公司质证有异议，认为仅凭两份工商信息无法说明两个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天奇粮贸公司质证认为，对人格混同不属实，不了解。本院认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不能仅以工商档案证明北方天奇公司与天奇粮贸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故本院对该组证据本身予以确认，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7.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南阳产投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一份。南阳产投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与证明内容无关。天奇粮贸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不能仅以工商信息证明南阳产投公司误划款项与交易习惯及公司规范程度不符，故本院对该份证据本身予以确认，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8.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一份、继续查封冻结申请书一份、申请书一份、民事裁定书两份、执行裁定书一份、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一份、洮南市农行营业部出具的财产保全冻结信息3张。南阳产投公司质证认为执行裁定书当中的康誉宝、张明泉不是本案当事人，该组证据与被告人证明的第二点问题无关。天奇粮贸公司质证认为2019年1月23日洮北区人民法院对天奇粮贸公司冻结2,600,000元这个案件是长期超标的冻结。本院认为，执行裁定书中虽将原、被告名称错列为康誉宝、张明泉，但申请人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被申请人为朱天奇、周万杰、天奇粮贸公司，载明的案号亦与本案所涉法律文书案号相符，错列原、被告名称应为笔误，并不因此影响执行裁定书的法律效力，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将张凯、天奇粮贸公司等人诉至本院，并于2019年1月10日申请对天奇粮贸公司的银行存款进行保全，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9）吉0802民初33号民事裁定书，于2019年1月23日将天奇粮贸公司在洮南市农行的银行存款2,600,000元予以冻结（帐号：07×××）。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诉张凯、李敏、张景权、李秀田、朱天奇、周万杰、邓海生、陶传侠、天奇粮贸公司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吉0802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张凯、李敏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给付原告白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本息2,353,448.8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8年7月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全部结清止；二、被告张凯、李敏给付原告白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74,000.00元；三、原告白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凯、李敏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张凯、李敏逾期不能偿还上述款项，依法拍卖被告张凯、李敏所有的抵押物偿还上述款项。四、被告张景权、李秀田、朱天奇、周万杰、天奇公司对上述款项在免除被告邓海生、陶传侠连带免除责任份额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被告邓海生、陶传侠不承担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12,814.00元，由被告张凯、李敏、张景权、李秀田、朱天奇、周万杰、洮南市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不服，上诉至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吉08民终77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审理期间，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于2020年1月6日申请对天奇粮贸公司存款继续进行冻结，本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吉0802民初33号民事裁定书，对天奇粮贸公司银行存款2,600,000元予以冻结。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于2020年12月7日申请对天奇粮贸公司存款继续进行冻结，本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19）吉0802民初33号执行裁定书，对天奇粮贸公司银行存款2,600,000元予以冻结。2019年12月3日南阳产投公司与洮南市北方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天奇公司）签订《玉米采购合同》，北方天奇公司将1943.4吨玉米交付给南阳产投公司指定的收货人，2020年1月6日，南阳产投公司向天奇粮贸公司转帐3,666,665.17元，天奇粮贸公司于2020年1月8日转帐退还1,066,590元，尚余2,600,075.17元未退还，南阳产投公司将天奇粮贸公司、北方天奇公司诉至洮南市人民法院，洮南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20）吉0881民初344号民事判决，确认南阳产投公司误将涉案钱款转帐至天奇粮贸公司帐户内，天奇粮贸公司收取并占有涉案钱款导致南阳产投公司利益受损，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洮南市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南阳产投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退还2,600,075.17元。二、第三人洮南市北方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洮南市天奇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以上事实有申请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民事判决书、银行冻结信息、银行转帐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20）吉0881民初344号民事判决确认南阳产投公司系误将涉案钱款转至天奇粮贸公司帐户，但货币为种类物，收款账户不具有将货币这一种类物特定化的功能，不因原帐户金额多少而改变货币是种类物的特征。天奇粮贸公司的帐户为普通银行帐户，存入此类账户的货币原持有人随着货币占有的转移而失去对应的货币所有权。南阳产投公司对该笔款项享有的是不当得利返还之债权，而非货币原物返还之物权。本院对诉争款项首次查封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是在（2020）吉0881民初344号民事判决生效之前，且（2019）吉0802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2020）吉08民终773号民事判决确认天奇粮贸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款：“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规定,南阳产投公司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驳回南阳产投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阳产投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01元，由南阳产投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海鹰人民陪审员  霍宇东人民陪审员  莫 测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孙赛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