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5民初4653号原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西线街**。法定代表人：张建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育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晓琴，女，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甘肃省山丹县，现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志文，江苏江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第三公司）与被告邹晓琴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铁第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育中、杨颖，被告邹晓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志文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告邹晓琴就本案涉及的工人工资、工程款、扣押机械设备等问题以中铁第三公司为被告已另行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且尚未审结，该案处理结果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中止审理。后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再次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审理，原告中铁第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育中、杨颖及被告邹晓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志文到庭参加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中铁第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到庭参加第三次开庭审理，被告邹晓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三次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第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邹晓琴立即停止对中铁第三公司的名誉损害行为，立即删除在互联网上散布的损害中铁第三公司名誉的文章、图片、言论等全面文件、信息；2.判令邹晓琴公开赔礼道歉，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邹晓琴散布的损害中铁第三公司名誉的互联网网站；3.诉讼费用由邹晓琴承担。事实和理由：中铁第三公司为国有企业。为建设京唐高铁，中铁第三公司于2017年9月开始在宝坻区设立办公地点并进行施工。重庆凯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凯龙公司）承包了京唐高铁工程部分桩基工程，施工进度缓慢，出现严重延误工期的情况。为保证高铁项目施工如期完工，根据中铁第三公司及重庆凯龙公司的合同规定，重庆凯龙公司出于履约要求调整了生产要素，更换了其下辖缓慢的施工班组即邹晓琴。邹晓琴被重庆凯龙公司撤换后，因费用结算及设备撤场问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中铁第三公司虽为工程总包单位，但与邹晓琴之间无任何合同及经济关系。邹晓琴认为中铁第三公司可以约束重庆凯龙公司，迫使重庆凯龙公司满足其要求，为达到其个人目的，通过互联网等途径，多次恶意歪曲事实散布不实信息意图抹黑威胁中铁第三公司，中铁第三公司的名誉受到严重损害，影响极其恶劣，甚至影响了中铁第三公司招投标中的市场信誉分值。此事经公安机关协调，但邹晓琴仍未删除其在互联网发布的损害中铁第三公司名誉的相关内容。中铁第三公司因此呈讼。中铁第三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铁第三公司与重庆凯龙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一份；证实中铁第三公司与重庆凯龙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与邹晓琴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活动或者其他关系，双方之间也无隶属关系，没有直接的经济纠纷，以此印证邹晓琴在互联网陈述的内容是不实的；证据二、重庆凯龙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其与中铁第三公司系工程承包发包关系，邹晓琴系其公司人员，与中铁第三公司没有直接隶属关系，因邹晓琴施工缓慢，严重影响施工进度，故进行撤换；另外中铁第三公司和重庆凯龙公司双方不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现象，邹晓琴所述拖欠的工人工资，重庆凯龙公司已代为清偿完毕；证据三、截止至2019年7月15日邹晓琴在网络上散布的文章打印件一组（附光盘），内容包括中铁第三公司涉黑、扣押数百万工程设备、打人、勾结郝各庄派出所多名干警和社会人员对邹晓琴进行殴打等等，文章还附了一些照片，实际上这些照片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是中铁第三公司人员其他活动的照片；证明邹晓琴在网上恶意宣传，侵害了中铁第三公司的名誉；证据四、2020年7月1日东北网发布的相关文章言论一份；证明邹晓琴在网上恶意宣传，侵害了中铁第三公司的名誉。邹晓琴辩称，其不存在侵害中铁第三公司的名誉、商誉等行为，请求驳回中铁第三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1.中铁第三公司为建设京唐高铁的国有企业，2017年9月在宝坻区设立办公地点进行施工，邹晓琴系重庆凯龙公司承包该工程的下属施工班组，中铁第三公司称与邹晓琴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经济关系不属实；2.中铁第三公司称邹晓琴与重庆凯龙公司费用结算等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正在协调和诉讼当中，但是，实际上邹晓琴在该工程中提供了建设设备及现场的施工工程的劳务施工，施工过程中中铁第三公司所有的管理工人对邹晓琴的施工造成干预、强制退场并对其所有的设备机器造成了损坏；3.公民享有言论自由权利，邹晓琴在互联网发布的文章均是真实的，目的在于借助网络和媒体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并没有夸大、诽谤之意；中铁第三公司诉称邹晓琴在互联网等途径多次歪曲事实、散步不实消息的情况不属实；4.邹晓琴对中铁第三公司不构成名誉侵权，无民事责任，中铁第三公司无权要求邹晓琴赔礼道歉。邹晓琴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京唐高铁项目四标段桩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一份，甲方为重庆凯龙公司，乙方为邹晓琴；证明邹晓琴承包了京唐高铁四标段桩基工程项目；证据二、派出所询问笔录一份；证明邹晓琴与中铁第三公司于2018年8月18日下午四点多发生强烈争执，中铁第三公司强制邹晓琴撤走打桩机、阻止施工等调查的事实经过，该笔录能够证实邹晓琴在互联网上发布的文章系真实情况；证据三、短信截图七张；证明邹晓琴在施工过程中均是按照中铁第三公司的工作安排开展施工，在发生争执以后，中铁第三公司的工作人员对邹晓琴的机器进行撬锁等损坏，并有恐吓；证据四、证人证言一组，七名证人均是邹晓琴的工人，分别为柳某、肖小鹏、刘波、孟庆武（是孟庆武的证词，但是落款是孟庆武和陈某共同签字）、寇某、唐为喜；柳某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8月18日下午，邹晓琴与中铁第三公司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报警后，警察来处理，警察在施工现场抢走邹晓琴的手机并告知不准拍照拍视频，邹晓琴和工友被强行扣押上警车，中铁第三公司的领导叫他们的工作人员将邹晓琴施工现场机器的门锁砸开并强制将打桩机器开走，工地上的机械遭受损坏；其他证人证言与柳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据五、邹晓琴向国家相关执法部门的相关网站进行投诉举报的投诉信材料一组；证明邹晓琴在施工过程中与中铁第三公司发生争执时遭受损害的事实过程，要求国家相关部门给予处理；邹晓琴曾在网站上投诉到驻市公安局纪检检查组、信访局等，内容与其在相关互联网上载明的事实情况是一致的，不存在歪曲事实，侵害中铁第三公司名誉权的行为；证据六、上访人员接谈介绍信一份；证明邹晓琴于2019年1月29日到中国铁道建筑有限公司进行上访，反应中铁第三公司与其纠纷一事，该铁道建筑有限公司系中铁第三公司的上级单位，但邹晓琴反应的问题至今未予解决；证据七、照片打印件七张、冲洗照片三大张；证明邹晓琴在与中铁第三公司发生争执后，中铁第三公司的工作人员对邹晓琴的设备及工程现场造成的损坏及报警后警察对现场的强制处理的过程，警察在现场对被告进行了肢体上的强制扣留，警察当时对邹晓琴进行了强制控制；证据八、会议记录一份，会议记录载明的也是2018年8月18日下午的事件发生的事实经过，有证人柳某、陈某、寇某、孟庆武等一致证明发生争执后警察过来将邹晓琴按到地上，将机器强制开走，警察将邹晓琴胳膊拧到后面，令邹晓琴无法反抗，并将邹晓琴和工人押上警车进行询问，警察在执法现场对工人威胁说“谁拍摄现场，就要弄死谁”；证明警察暴力执法的情况；证据九、（2019）津民申2398号民事裁定书、（2020）津01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邹晓琴与中铁第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发回重审。本院为查明事实，依法调取了如下材料：1、（2018）津0115民初8219号邹晓琴诉重庆凯龙公司、中铁第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相关卷宗材料；2、（2018）津0115民初821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9）津01民终6826号民事裁定书、（2020）津0115民初8496号民事裁定书、（2019）津0115民初934号案件民事起诉状及民事裁定书；3、（2018）津0115行初45号行政判决书、（2019）津01行终33号行政判决书、（2019）津0115行初81号行政裁定书、（2020）津01行终27号行政裁定书、（2019）津0115行初82号行政裁定书、（2020）津01行终31号行政裁定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铁第三公司系依法成立的从事建筑施工、建设工程等相关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2018年3月1日，中铁第三公司作为甲方、案外人重庆凯龙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新建北京至唐山铁路宝坻至唐山段站前工程JTZQ-4合同段》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中铁第三公司将劳务承包项目名称为新建北京至唐山铁路宝坻至唐山段站前工程JTZQ-4合同段工程发包给重庆凯龙公司，由重庆凯龙公司组织具有相应资格证书的熟练工人和相应的符合国家及甲方要求的施工小型机具设备进行施工，中铁第三公司对工程施工全过程实施全面管理，双方对工期、质量要求、劳务价款结算与支付等均进行了约定。后重庆凯龙公司将涉诉工程部分桩基工程劳务发包给邹晓琴。2018年8月17日，重庆凯龙公司主张与邹晓琴解约，并要求邹晓琴撤场，双方发生争议后报警。2018年10月11日，邹晓琴以重庆凯龙公司、中铁第三公司为被告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要求重庆凯龙公司、中铁第三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欠款815000元、赔偿机器设备损失450000元、支付工人工资114000元、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464000元的责任。2019年1月3日至2月18日，邹晓琴陆续在天涯社区、兰州传媒信息网、凯迪社区、微信、皮皮虾网、微博、沾化新闻网、国信新闻网、法观网、亮剑网、礼节网、许多多网、神州农民工网等互联网网站上以“外地讨薪妹”等名称，发布“全国优秀企业的中铁十二局在天津涉黑残害农民工”、“天津市京唐高铁中铁十二局三公司项目部以黑势力手段，欺压民工，目无国法”、“中铁十二局三公司天津市京唐高铁项目部欺压民工，扣押机器，目无国法”、“曝光：天津市京唐高铁中铁十二局三公司以黑势力手段，欺压民工，拖欠工资！”、“一位弱而坚强的女子和一家国企的血泪斗争”、“谁来扫黑除恶，谁来关爱在中铁十二局流血流汗的农民工”等标题的文章及配图，主张中铁第三公司在京唐高铁项目施工中对邹晓琴拖欠农民工工资、拖欠工程款、扣押机器设备、存在涉黑涉恶和勾结警察的行为。2020年7月1日，东北网在互联网上发布“中铁十二局王元康恶意拖欠百万工程款殴打农民工事件被曝光震惊了朋友圈”文章，内容为国企中铁十二局三公司勾结天津市宝坻区郝各庄派出所干警殴打农民工、包庇国企非法扣押邹晓琴机器设备等。邹晓琴认可该文章为其接受记者采访后发布。2019年9月1日，本院对邹晓琴与重庆凯龙公司、中铁第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津0115民初821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定：邹晓琴伪造合同并以此作为证据参加诉讼，目的是骗取人民法院裁判文书，邹晓琴的行为涉嫌虚假诉讼罪，故裁定驳回邹晓琴的起诉。邹晓琴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1月8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民终682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邹晓琴不服提起申诉。2019年12月20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民申2398号民事裁定：指令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20年6月1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津01民再1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津01民终6826号民事裁定及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5民初8219号之一民事裁定；指令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2020年11月18日，本院对邹晓琴与重庆凯龙公司、中铁第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新立案，因邹晓琴在本院依法送达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后未在七日内预交案件受理费，其申请减、缓、免未获批准后仍不预交，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津0115民初8496号民事裁定：本案按邹晓琴撤回起诉处理。另查，2018年10月12日，邹晓琴以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为被告提起确认行政行为违法的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认定：邹晓琴请求确认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扣押邹晓琴设备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并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津0115行初45号行政判决：驳回邹晓琴的诉讼请求。邹晓琴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3月29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行终3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2日，邹晓琴作为起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以下简称公安宝坻分局）未履行立案处理的不作为行为违法，并判令公安宝坻分局限期对起诉人的工程机械被盗、被侵占、被故意毁坏、遭到非法扣押予以立案处理，并将查明事实和理由以书面形式回复给起诉人；2.判令公安宝坻分局提供2018年8月18日出警时佩戴的执法记录仪全程录音录像内容；3.判令公安宝坻分局确认涉案是否涉黑，干警是否骂人和打人提供相应证据；4.判令公安宝坻分局确认涉案工程设备实际遭到谁非法扣押，并提供有力的相应证据。本院认为邹晓琴的请求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并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津0115行初81号行政裁定：对邹晓琴的起诉，本院不予立案。邹晓琴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2月4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津01行终27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12月12日，邹晓琴作为起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以下简称公安宝坻分局）不履行邹晓琴于2019年11月20日提交《财产保护申请书》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公安宝坻分局履行保护邹晓琴三台F**-350型车载型反循环钻机的法定职责。本院认为邹晓琴起诉事项涉及刑事司法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并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津0115行初82号行政裁定：对邹晓琴的起诉，本院不予立案。邹晓琴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2月4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津01行终31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合同、照片、网络文章截图、裁判文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名誉是对民事主体的品德、声望、才能、信用等的社会评价。民事主体享有名誉权，法人、非法人组织亦享有名誉权，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本案中，中铁第三公司作为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享有名誉权，邹晓琴的行为是否侵害了中铁第三公司的名誉权，应当根据邹晓琴是否实施了损害名誉的行为予以认定。邹晓琴在互联网发布的涉诉文章，主要包括以下几方面内容：反映中铁第三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拖欠工程款、扣押机器设备、存在涉黑涉恶和勾结警察的行为。邹晓琴主张其与中铁第三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主张中铁第三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拖欠工程款、扣押机器设备，进而提起了民事诉讼，虽然邹晓琴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确实参与了中铁第三公司承建的新建北京至唐山铁路宝坻至唐山段工程的施工，但是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经过多级法院审理，最终按邹晓琴撤回起诉处理，邹晓琴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均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不能证明其在网络上发布的中铁第三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拖欠工程款、扣押机器设备之内容属实。邹晓琴也未能提交足以证实中铁第三公司存在涉黑涉恶情况和勾结警察行为的证据。因此，邹晓琴在互联网发布的反映中铁第三公司存在上述情况的文章及配图，无事实依据，属于侵犯中铁第三公司名誉权的行为，本院予以认定。公民具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但该项权利应合法使用，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互联网也并非法外之地，发表文章或者观点亦应实事求是，如侵犯他人的名誉权，也要相应的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邹晓琴如确与中铁第三公司存在争议，应采取合理合法的方式表达诉求、保护权益。邹晓琴意图借助网络和媒体途径达到其个人目的，在人数众多、易于传播的互联网中，故意发布夸大、虚构事实的文章和配图，并接受媒体采访，散布中铁第三公司存在涉黑涉恶情况和勾结警察行为的不实言论，主观上明显存在过错，其行为已经超出了言论自由的范畴，损害了中铁第三公司的名誉、商誉，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邹晓琴侵犯了中铁第三公司的名誉权，依法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中铁第三公司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邹晓琴应将其在互联网网站上发表的文章予以删除，并在其发表不实言论的互联网网站内公开发布致歉声明，向中铁第三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上述互联网网站具体包括：天涯社区、兰州传媒信息网、凯迪社区、微信、皮皮虾网、微博、沾化新闻网、国信新闻网、法观网、亮剑网、礼节网、许多多网、神州农民工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邹晓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在互联网网站上发表的文章予以删除；二、邹晓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发表不实言论的互联网网站内公开向中铁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上述一、二项互联网网站具体包括：天涯社区、兰州传媒信息网、凯迪社区、微信、皮皮虾网、微博、沾化新闻网、国信新闻网、法观网、亮剑网、礼节网、许多多网、神州农民工网。邹晓琴逾期不执行，中铁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可申请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相应费用由邹晓琴负担。案件受理费80元，由邹晓琴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铁十二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瑞明审 判 员  高 杨人民陪审员  许洪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灿征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和荣誉权。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一千零二十四条：民事主体享有名誉权。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名誉是对民事主体的品德、声望、才能、信用等的社会评价。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