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3539号 原告：许冬发，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偲奕，浙江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挺，浙江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陆江**，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赛光，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良增，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尚叫，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和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449938504。 代表人：曾卫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滔，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阳娟，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海曙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大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844073592D。 代表人：李振义。 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洁琼，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放，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速腾电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665570462G。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启明路******/div> 法定代表人：李佩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国耀，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红霞，该公司员工。 原告许冬发为与被告陆江**、陈尚叫、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海曙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期间，本院依被告电信公司的申请，追加浙江速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腾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被告陆江**的申请，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于2020年7月7日组织双方进行庭前证据交换，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冬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挺、被告陆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良增、被告陈尚叫、被告电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滔、周阳娟、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洁琼、被告速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冬发明确变更后的诉请为：1.判令被告陆江**、陈尚叫、电信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90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0554元、误工费29500元、残疾赔偿金15146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100元、交通费100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600元，共计208019.75元；2.判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3.判令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由被告陆江**、电信公司按7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陈尚叫、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按3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尚叫承担。 被告陆江**当庭答辩称，1.对本起事故的事故经过无异议，案涉施工地的工程是由电信公司发包给速腾公司，速腾公司将其中涉及管道这一块工程分包给陆江**施工，双方之间无书面合同。事故发生时陆江**开着自己的挖掘机在施工。2.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有异议，因挖掘机属于非机动车，对超出交强险外的责任比例，本被告承担60%，由被告陈尚叫承担40%。3.本被告向原告垫付了费用34766.33元（含人民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4.原告主张的部分费用过高，具体在质证意见中发表。 被告电信公司当庭答辩称，本被告并非责任主体，请求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陆江**不是本公司的施工人员，本司将与事故相关的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速腾公司，施工过程中因施工引起的事故，如是陆江**的个人行为，则应由其个人承担；如陆江**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则应由速腾公司承担。对赔偿项目的意见请法院依法认定。 被告速腾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陆江**一致。速腾公司认可案涉施工地的工程是由电信公司发包给该公司，该公司将其中涉及管道的工程分包给陆江**。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当庭答辩称，1.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陆江**驾驶的挖掘机应属于机动车，其虽未投保交强险，但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本司承担不超过30%的责任。2.被告陈尚叫的车辆是经营性车辆，其没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经营性货运资格证，本司对商业三者险拒赔。3.本司已经向原告垫付10000元。4.对赔偿项目的意见在质证中发表。 被告陈尚叫对原告的主张无异议，认为应当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认可其车辆为营运车辆。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2019年8月13日17时32分许，原告许冬发骑行临334605号电动自行车沿本市荷梁线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往东直行行驶至上述路段，遇由被告陈尚叫停放在该路段的浙Ｂ8××××号轻型自卸货车视线遮挡，与在该路段由被告陆江**超越施工范围的正在施工的挖机发生碰撞，造成许冬发受伤及电动自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江**超越施工范围施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尚叫不按规定停放车辆，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许冬发无责任。许冬发受伤后被送至宁波明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23日出院，住院41天。后门诊复查。2020年2月28日，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许冬发因事故致左肩袖损伤等，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25%以上（未达50%）的致残程度为十级，许冬发目前的劳动能力程度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建议许冬发伤后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上述期限均包括住院期间。许冬发支付鉴定费3100元。审理中，本院依许冬发申请，对外委托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20年9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许冬发的致残程度为十级，建议其伤后的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许冬发支付鉴定费2470元。另查明，许冬发的被扶养人包括其父亲许先煌（1945年7月16日出生），其母亲文带娣（1950年7月24日出生），许冬发有两个妹妹。许冬发在事故发生之前从事操作车床工作。再查明，陈尚叫就浙Ｂ8××××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原告的电动自行车经人民保险公司定损为600元。被告陆江**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4766.33元（含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原告无异议；被告方对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1800元、伤残等级无异议，本院均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的，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陆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尚叫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该认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又因被告陈尚叫就其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陆江**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对于超出加强险外的责任如何认定？三、人民保险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同于运送物品以及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由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都是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制定的，故从我国法律法规的延续性来看，交强险中的机动车也应该适用于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关于机动车的定义。本案中，陆江**驾驶的挖掘机虽与机动车相似，但系履带式，并非轮式，属于工程车辆，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对机动车的定义，非机动车，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的投保交强险的范围，没有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故人民保险公司要求陆江**按交强险限额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然陆江**驾驶的挖掘机无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但该挖掘机属于工程车辆，相对于非机动车、行人来说具有较高危险性。对于原告在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酌情认定由被告陆江**承担70%责任，被告陈尚叫承担30%的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电信公司将施工工地所在的工程发包给速腾公司，速腾公司将管道施工分包给陆江**，陆江**操作自己的挖掘机进行施工作业。陆江**与速腾公司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告电信公司与陆江**无合同关系。原告主张由被告电信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主张陈尚叫的车辆是经营性车辆，没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经营性货运资格证，故对商业三者险拒赔。本院认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向陈尚叫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即使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供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公司并未明确营业性机动车需具备何种资质，需要何种证书，条款指向内容不明，视为未有效履行保险法规定的提示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民保险公司以此抗辩主张免除保险责任的，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其花费医疗费905.15元。被告陆江**垫付34766.33元（含人民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故原告医疗费合计35671.48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主张肝囊肿、高脂血症系原告自身疾病，与本起事故无关，住院期间的相应治疗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在眼科就诊的相关费用应剔除。本院认为，原告自身疾病并非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原告出院后在眼科就诊，未提供相应门诊记录，无法认定与本起事故存在关联，故眼科就诊的医疗费17元予以剔除，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35654.48元。2.原告主张护理费10554元（41天×76282元/年÷365天+19天×76282元/年÷365天×50%）。被告陆江**认为应当参照受伤时的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可住院120元/天、出院60元/天。本院认为，二被告的抗辩不能成立，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主张误工费29500元（150天×5900元/月÷30天）。原告提供了其与宁波市海曙区洞桥金鑫五金工具厂的劳动合同书以及该公司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7月进入上述工厂操作数控车床，工厂承诺其月收入不低于5900元，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被告方认为劳动合同书无相关负责人签字，也没有落款时间，无法证明实际履行情况，原告应提交支付工资的银行流水等。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可3500元/月。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事故发生之前从事车床操作工作，但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考虑到原告具有劳动能力，对其收入标准参照2019年浙江省制造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8219元/年认定，故认定其误工费为23926元（150天×58219元/月÷365天）4.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51460.60元，包括伤残赔偿129772元（64886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21688.60元（38274元/年×6年×10%÷3+38274×11年×10%÷3），对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供了所在村民委员会、派出所出具的身份证明、家庭情况登记表，其中身份证明载明两被扶养人的出生情况、有包括原告在内的扶养人三人，以及两被扶养人年事已高，没有劳动能力也没有收入来源，由其子即原告赡养。被告方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也无收入来源。本院认为，被告方对其主张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并无不当，予以支持，计入残疾赔偿金；并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51460.60元予以认定。5.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本院认为，根据损害后果、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6.原告主张鉴定费3100元。本院认为，因原告的鉴定意见部分被推翻，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由原告自行承担20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该费用及间接损失不予承担，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鉴定费2900元由被告陆江**、陈尚叫按责任比例承担。7.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伤后门诊四次，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400元。 综上，原告因本起事故损失医疗费3565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0554元、误工费23926元、残疾赔偿金15146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电动车修理费600元，合计233495.08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6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12895.08元，由被告陆江**承担70%即79026.56元；被告陈尚叫承担30%即33868.52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鉴定费2900元，由被告陆江**承担70%即2030元，被告陈尚叫承担30%即870元。综上，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154468.52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应支付144468.52元。被告陆江**应赔偿原告81056.56元，扣除已支付的24766.33元，尚应支付56290.23元。被告陈尚叫应赔偿原告870元。原告其余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海曙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许冬发支付144468.52元； 二、被告陆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许冬发支付56290.23元； 三、被告陈尚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许冬发支付870元； 四、驳回原告许冬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420元，减半收取2210元，由原告许冬发负担48元、被告陆江**负担604元，被告陈尚叫负担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海曙支公司负担1549元；鉴定费2470元，由原告许冬发负担159元，被告陆江**负担23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钱 钘 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 代书记员  闻婉冬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十六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