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74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晨，男，1985年7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现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琼娥、陈雅婷，福建杰斐逊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晨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同年12月9日以晋检一部刑诉补[2020]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远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晨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琼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晨在晋江市以“安排到晋江市公交公司上班、购买廉租房、跑关系”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谭某钱款至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000元。2.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晨在晋江市以“安排到晋江市公交公司上班、购买廉租房”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郑某钱款至少13500元。3.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晨在晋江市多次以“安排到晋江市公交公司上班、购买廉租房、承包充电桩”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邵某钱款889132.88元。4.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李晨在晋江市以“购买廉租房”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钱款至少260254元。2019年7月2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晨到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配合调查。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涉案手机等物证；公安机关有关破案及案犯归案经过的报告文件、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黄某、吴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谭某、郑某、邵某、吴某1的陈述，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电子数据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晨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诈骗郑某的钱款已在案发前陆续退还，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晨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晨诈骗郑某的款项已退还，且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李晨在晋江市，谎称可帮人入职晋江市公交公司，并可凭公司职员身份内部低价购买本市聚兴小区、高霞、陈村社区等地的廉租房、积分房或店铺，或以投资承包充电桩项目、办理房产证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吴某1、邵某、郑某、谭某等人的钱款共计1168886.88元，用于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李晨以介绍入职、代购房屋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吴某1钱款260254元。 2.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李晨以介绍入职、代购房屋、承包充电桩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邵某钱款889132.88元。 3.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晨以介绍入职、内部购房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钱款11500元。 4.2019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李晨以介绍入职、内部购房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谭某钱款8000元。 2019年7月2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晨到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配合调查。2019年12月26日，警方依法查扣被告人李晨1部OPPOR15型手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查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有关破案及案犯归案经过、身份信息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的查破、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和归案经过等。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警方分别从被告人李晨、被害人谭某、吴某1、邵某、郑某处查扣或调取到涉案手机。 3.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公共交通客运服务证、证明、借条、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综合证实李晨伪造郑某的工牌、收吴某1购房和办证钱款的凭据、李晨向吴某1的借款凭据、谎称涉案不动产的坐落及相关权利人和证件号、李晨名下建行银行账户在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间的交易流水明细等事实。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李晨系晋江市公交公司员工，负责开员工的接送车，晋江市公交公司有提供聚兴小区里的97套廉租房给员工租住，不能买卖，外人也不能租。公司总共有90多套廉租房，在2016年就已经全部分配出去，后来的员工都没有廉租房可租。李晨在公司申请的廉租房是晋江市聚兴小区6栋407室，晋江市聚兴小区6栋1单元604不是公司的廉租房。李晨从来没有到公司办理过邵某、周某1、周某2等人的入职手续并交纳工资押金、公积金、医保等费用，公交公司也不存在积分换房的福利政策。 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李晨系晋江市公交公司员工。2018年，李晨微信询问充电站是否缺人，其告诉缺人。其从来没接受李晨的吃请并帮他招人进公司。晋江市广场那边的充电站不属晋江市公交公司，该充电站是电力公司在运营，不存在什么私人承包。 6.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5月4日开始，其以月租金500元的价格向李晨承租聚兴小区6栋407室。其先后交给李晨12000元，租期至2020年5月4日。 7.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9年5月3日，李晨说他有关系可将其弄进晋江市公交公司上班，不过要交些钱，其相信他，遂通过朋友小郑转3000元给李晨，李晨说这笔钱是工资的押金，以后辞职可退，之后李晨又向其要12000元，并说其中7000元用来考Ａ1驾驶证，5000元用来送礼。到了5月10日左右，李晨又说他们公交公司有内部房子，在晋江市，只要住一年半就能以每平方米2700元的平价买下，让其先付12000的房租及1000元的电器使用押金（押金可以退），时间到就能买下这个房子，后他说房子的购买手续已在办理，并以办理购房手续跑关系为由收其6000元费用。到了6月份，李晨以跑关系为由又收其4000元。李晨确实有告知其身份证缺磁的事情并多次催促其去办理新的证件，其也验证确实不能用。直至7月21日，李晨都没有让其到公交公司上班，其也没有报名驾驶证考试。期间，其从2019年6月5日搬进晋江市住至2019年9月16日搬出，但他说的低价购房一直没有，其已交钱一个多月，但也没有看到购房合同，所以就报警。 8.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9年春节，其认识在晋江市公交公司场建部上班的李晨。后李晨说他有门路将其弄进晋江市公交公司上班，还说有关系弄到内部购房，租满三年就能以2000多元的平价购买，于是李晨称上班要先交一笔工资押金3000元，其就微信转给他3000元，后他又说如要内部购房需先交一年的房租9000元，其就将当时身上的8500元微信转给李晨，李晨说那剩下的500元他会帮出。2019年5月4日，李晨说要请公交公司领导的助理吃饭，其拿5000元给李晨去结账，吃饭喝酒共花了4300多元，其与谭某均有参与。期间，其也有借过几万元给李晨，但他只陆续还了1万多元，不算被骗的钱，至案发时还欠其2万多元。过了二三个月，李晨只给了一个工牌，但迟迟没有上班的消息，其说要去公交公司问问，李晨就以各种理由推脱，而所谓平价房子，李晨收了其8500元房租，没有看到房子，更没有看到合同，所以其知道被骗了遂报警。 9.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6月间，其通过朋友吴某1认识李晨，当时李晨说有门路以每平方米3600的价格购买到公交公司的公租房，然后骗其购买3套公租房、3个店面及1个车库。李晨先让其交了30万元的首付（包含3套公租房每套85000元的首付、3间店面每间15000元的首付、车库只有使用权没有产权总共23800元），后让其每个月转钱给他作为还贷款。高阳小区5栋19楼1901号房的房贷每月5300元，高阳小区7栋18楼1801号房的房贷每月8870元，高阳小区13栋20楼2001号房的房贷每月5240元，3个店面每月房贷11000元，这些房贷其通过微信或现金付给李晨，在2019年7月21日前，这些房贷每月都有支付。从2018年6月份开始到2019年7月份，其共通过微信或银行卡转账及现金支付给李晨共计人民币140万元左右，还有因其一开始与李晨不熟，便陆续通过微信转了9.5万元给吴某1，再由吴某1转给李晨作为购房款项。这些店面李晨只说在高霞社区和平路边上，具体哪些不知道；房子在高阳小区9栋8楼801、5栋19楼1901、7栋18楼1801，车位说在高阳小区底下，具体哪里不知道。至今也没有拿到这些套房、店面及车位的合同、房产证或者其他证明文件，去房管局也查不到。2018年8月，李晨说能帮忙安排人到公交公司工作，但是工作前要先交上班的社保、住房公积金等费用，一个人要交26600元。期间，李晨共收其53200元，说可以安排其夫妻进去工作，后其又向李晨提出帮舅子周某1弄进公交公司工作，李晨说多个人除了要交社保、住房公积金等费用，还需多些钱去走关系，然后收了其54100元，但直至现在，其等3人都未能到公交公司上班。2018年9月份，李晨又称在晋江市广场那边有公交公司的充电桩要承包，每个充电桩每月扣除相关费用还能赚1000元，总共有41台机子，其听后有点心动，就将参与承包的想法告诉李晨，后通过微信转9万元左右及拿现金9.5万元给李晨，但直至案发承包充电桩的事项都没有影子，所以其察觉被骗遂报案。 10.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7年间，其认识自称在晋江市公交公司开公交车的李晨。李晨称有内部资格可以平价买到公租房，其相信了他，遂于2017年初先以14万的现金向其购买晋江市梅岭街道聚兴小区2单元6栋407套房，李晨还向其出具了1张证明，上面写明了他收其14万的买房钱，还有他签字画押。这套房子其从2017年5月住到2018年3月，期间的水电费、物业费都是李晨交，后其因每月房贷的压力及在永和镇做生意的缘由就搬出，当时李晨说会帮其将房子租出，房租拿来帮其交房贷。2018年间，其与李晨、邵某在吃饭时，其询问李晨为什么高霞那套安置房的钥匙和房产证迟迟办不下来，李晨当时解释说那边已经办不下来了，要转到高阳小区，所以手续比较麻烦。邵某听后于第二天问其购买这种安置房是否便宜，其答说买的价格确实便宜，但其已经办了很久还没有拿到钥匙和房产证，邵某便让其打电话问李晨还能不能买到。后李晨说能办，邵某获悉后表示愿意购买，但因邵某一开始与李晨不熟，便在近一年内通过微信陆续向其转了9.5万元，让其转给李晨作为买房资金。2018年6月间，李晨说晋江市高阳小区13栋20楼2002房130平米要出售，每平方米3600元，其听后心动，先用微信转了8.5万元给李晨，后每个月交5000元房贷给李晨，交了3个月后就微信转账11.5万元给李晨，算是买断了这套房子。2018年7月份，李晨又说晋江市高阳小区6栋14楼有一套房子是积分房，售卖价格很便宜，其听后又心动便先交2万元给李晨算是首付款，然后又拿了10个月房贷共2.3万元给李晨。当时要买房的时候，李晨说这些房子是公交公司的内部房，要公交公司的职工才能购买，需由其在公交公司挂个职才有资格购买，李晨便收其25850元的住房公积金、公司入职押金、医保费用，后说已帮其在公交公司办了挂职手续，其可以买房了。期间，李晨先后分两次向其借了10万元，都有借条。平时李晨到其修车店修车经常说用房贷抵扣，后面其交他的房贷便会少点。至案发时，李晨通过微信共转给其53970元，这部分是归还借款及支付修车费用，与诈骗款项无关。2019年7月份，李晨继续向其要钱，其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前两套房子其都没有拿到房产证或者其他有效的证明文件，去房管局查也查不到，也没有拿到租金，其便对李晨说如果前两套的证明文件不能拿过来的话，第三套房子就不要了，让李晨退还4.3万元，但李晨以各种理由推脱，于是其便报案。 11.被告人李晨的供述、辨认材料等，综合证实其于2019年3月认识郑某，后以帮他入职晋江市公交公司及承租廉租房为由，分别收了郑某3000元的入职工资押金及廉租房租金8500元，还有郑某有出5000元宴请招待领导助理，这些钱当场花掉，郑某有参与吃饭喝酒；2019年5月左右，其通过郑某介绍认识谭某，后以同样理由收谭某入职工资押金3000元及跑关系费用5000元。期间，其要了郑某的相片，后自行在1个空白的工牌上填写郑某的姓名等并粘贴照片再拿给郑某。其确实有以介绍入职、帮买廉租房等为由收了吴某1的钱，并有给吴某11张由其本人签字、盖手印的证明文书；其确实有以买房、买店面、帮邵某及其小舅子等人找工作的名义骗他们，邵某也确实有通过吴某1向其转发一些钱，具体骗吴某1、邵某多少钱记不清了，以指控数额为准。其将骗得的大部分钱款用在吃喝玩乐及还债。 12.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晋公鉴[2020]165号鉴定书，证实检材（2020W0027-001）上的可以字迹与所提供样本（2020W0027-002）上李晨的本人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13.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电子数据登记表、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电话录音等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综合证实警方依法对被告人李晨及被害人谭某、郑某、邵某、吴某1手机中相互间有关诈骗事项交谈及资金流转的相关电子数据或视听资料内容进行收集、调取固定经过，其中部分内容显示或描述了李晨微信号×××，昵称?哼べ要你管?；邵某微信号×××，昵称Ａ韵138××××0346（备注邵总）；郑某微信号×××，昵称重新来过（备注郑）；谭某微信号×××，昵称可……爱！；吴某1微信号×××,昵称龍少（备注东发）。被告人李晨自2018年6月25日至2019年7月25日间，以入职晋江公交公司并以此身份可购买福利房、廉租房、店面或承包充电桩、装修购置家具电器等事由与邵某进行交流联系，后据此要求缴纳工资押金、公职金、医保或房款等向邵某要钱，而邵某多次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向其转账共计794132.88元并通过吴某1代转95000元以及邵某不断催促李晨交房、办证等事项；被告人李晨自2017年至2019年7月21日间，以办理入职晋江公交公司、购置聚兴、高霞、陈村等地的廉租房、积分房为由与吴某1进行交流联系，后据此向吴某1收钱，而吴某1多次通过微信向李晨转账共计315254元，期间李晨也向吴某1转账53930元用于归还借款、付修车费用以及吴某1不断向李晨催促交房、办证等事项；被告人李晨自2019年3月10日起，陆续与郑某、谭某微信联系并以入职晋江公交公司先交工资押金、租赁廉租房交租金等为由骗取郑某、谭某多次向李晨微信转账涉案款项等内容。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检控被害人郑某被骗数额和被告人李晨及其辩护人所称诈骗被害人郑某的钱款已于案发前退还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目前根据被害人郑某陈述、被告人李晨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第三方支付交易记录显示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晨骗取被害人郑某的钱款应为11500元而非13000元，而从被害人郑某在2019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转给李晨被骗款项的这段期间，郑某转给李晨的款项多于李晨转给郑某的款项，两者之间的钱款差额说明李晨至案发时除了部分借款未归还外，上述骗取的款项也尚未退还给郑某，因而被告人李晨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晨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犯罪后虽自动到案，却没有如实供述罪行，直至司法机关向其出示相关证据后才供认自己罪行并认罪，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或坦白，但可认定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本案被告人具有自首、部分退还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晨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30年7月2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晨退赔被害人吴某1、邵某、郑某、谭某经济损失，其中被害人吴某1260254元；被害人邵某889132.88元；被害人郑某11500元；被害人谭某8000元。 三、暂扣于晋江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OPPOR15型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人民陪审员  郑志杰 人民陪审员  丁美丽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承享 附本案适用法律、司法解释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