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2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宫成，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诉人（原审被告）：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市石堆镇高家下坡村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4MA3C55A59P。法定代表人：宫成，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泗水县德仁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泗水县济河街道办事处金域中央****。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1MA3N7CWB89。法定代表人：宫成，经理。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皓，山东泗水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澜洋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河西万达**0807社会信用代码:91320191MA1WY2T89Y。法定代表人:孙秋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国敬，男，汉族，现住南京市建邺区，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简景强,山东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宫成、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泗水县德仁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澜洋劳务输出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泗水县人民法院(2019)鲁0831民初3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宫成、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泗水县德仁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承担费用返还义务；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未查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具体委托事项。虽然被上诉人起初委托上诉人办理赴韩签证，后双方协商更改为办理去法国签证，被上诉人实际缴纳的费用，都是双方事先约定好才缴纳的，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办理赴法国四人签证，被上诉人支付的78790元，上诉人已经交给合作单位青岛仁捷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77000元，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完成了闫守斌、于丽波赴法国签证，两人实际花费59942元（材料申报费每人23000元、机票费每人5300元、住宿费每人1671元）；对于自动终止办理赴法国签证的王战国缴纳的保证金5000元，因为签证手续已经办理，不应退还其保证金5000元；对于自动终止办理赴法国签证的冯佳倩，因其具有赴韩国工作经历，费用较低交纳了3350元，而且材料刚提交，上诉人收到合作单位青岛仁捷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退还的3000元，上诉人已经将该费用退给了被上诉人。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退还被上诉人委托办理赴法国签证费用错误。对于上诉人已经为被上诉人办理完毕赴法国签证人员的费用，在被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有退还义务的情况下，判决由上诉人退还该费用显然不合理，无依据。已经产生的费用见上面理由，费用金额为59942+5000+350=65292元。该费用已经实际产生，而且综合账目来看，上诉人还赔了1500元。3、一审未查明被上诉人在委托上诉人办理法国签证后，提交赴韩签证的材料和费用情况。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明确表示，办理赴法国签证费用与赴韩签证费用是分开的，各自独立的，而且被上诉人未举证已经提交了合格的赴韩签证资料，事实上，被上诉人办理完毕法国签证后，未再委托上诉人继续办理赴去韩国签证事宜，未继续提交材料，未缴纳费用。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业务发生在泗水，与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关，上诉人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不应共同承担责任；泗水县德仁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并非一人有限公司，判决上诉人宫成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委托事项已经完成的情况下，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进一步错误适用了法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应当返还被上诉人任何费用。南京澜洋劳务输出有限公司发表答辩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双方的聊天记录，一审判决认定以及一审中上诉人自己的陈述自相矛盾，其上诉理由均违背客观事实，详见聊天记录第2页、10页、11页、13页、16页、29页、32页、37页、40页、41页、45页等，均对四位客户前往韩国办理签证，由于韩国难以办成转为去法国走出国记录，回国后继续办理去韩国的签证，款项已经全部交付，而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包括办了两次暂住证等等，但最终并未办理成功，且其承诺退款，但仅退了3000元的事实。从法律上安丘远洋与泗水德仁法定代表人均为宫成，办公地点均在泗水，人员、财务、业务均混同，导致公司人格混同，一审法院认定适用法律正确。南京澜洋劳务输出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德仁公司、被告远洋公司、被告宫成立即返还我单位办理签证费用75790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德仁公司、被告远洋公司、被告宫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宫成系被告德仁公司及远洋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12月份，原告与被告宫成联系，委托被告公司为闫守斌、于丽波、王战国、冯佳倩办理出国（韩国）签证等手续，后原告公司员工陈国敬通过微信、支付宝的方式向被告宫成交纳保证金等费用共计78790元，其中有闫守斌的押金5000元、于丽波的押金5000元、王战国押金5000元、冯佳倩的押金3350元。后因赴韩签证不好办理，被告宫成推荐办理赴欧洲法国旅游签证，并承诺如赴欧洲旅游回来，韩国签证拒签，客户仅承担人民币4000-6000元的损失。2019年4月10日，按宫成要求，闫守斌和于丽波缴纳赴法国费用60440元，4月21日赴法国，4月25日返回，但二人赴韩国签证至今未办理成功。后被告返还原告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委托被告为闫守斌、于丽波、王战国、冯佳倩办理赴韩国签证手续，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原告义务已履行完毕，由于被告原因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返还原告所缴纳押金及费用。对被告主张已支出的各项费用，原告认可并同意扣减被告已支出的两人机票款共计10618元，对其他支出不认可，被告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所花费其他费用系由其支付，且即使存在以上花费，合同目的并未实现，故应由被告进行返还。综上，原告共支付给被告78790元，已返还3000元，扣减10618元，还应返还65172元。被告宫成虽系被告德仁公司及远洋公司法定代表人，但资金均支付至宫成个人账户，故被告宫成、被告德仁公司及远洋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泗水县德仁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宫成返还原告南京澜洋劳务输出有限公司6517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二、驳回原告南京澜洋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5元，减半收取为847.5元，由被告泗水县德仁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宫成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一组新证据，青岛仁捷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张、转账记录、机票出行单、住宿费用单据（原件）。证明：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委托（两次委托，先后分别为法国、韩国签证）后，已经将收取的78790元费用（不包括韩国的签证）交付青岛仁捷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收到转款77000元，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完成了闫守斌、于丽波赴法国签证，两人实际花费59942元（材料申报费每人23000元、机票费每人5300元、住宿费每人1671元）。对于自动终止办理赴法国签证的王战国缴纳的保证金5000元，因为签证手续已经办理，不应退还其保证金5000元。以上两项花费共计64942元，其中3342元为上诉人自行向青岛仁捷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住宿费用（该公司收款77000元不包含住宿费用）。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书写的时间是2020.3.12日，其上诉的时间是2020.3.21日，该证据并未向一审提供，也并非新证据，其证明的事实与聊天记录以及一审中上诉人陈述的事实自相矛盾，该证据并不能验证是否是其法定代表人出具，不应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特别是王战国明确注明是韩国签证，与上诉人二审上诉状法国签证自相矛盾。对于提供的转账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收款人员均非青岛仁捷的单位，付款人并非上诉人，而是案外人张凯。电子回单收款人为刘秀钦，与本案无关联性，收款金额也不能与本案相对应，对电子转让记录不予认可。对机票费用原审中予以认可。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份与上诉人宫成联系，委托上诉人为案外人闫守斌、于丽波、王战国、冯佳倩办理赴韩国签证手续，双方达成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员工陈国敬按照上诉人要求，通过微信、支付宝的方式向上诉人宫成交纳保证金等费用共计78790元，已经履行完合同义务，后上诉人未能按照约定为案外人办理去韩国签证手续，导致被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退还被上诉人交纳的相关费用。上诉人主张双方经协商更改为办理去法国签证，但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承诺如未办理成功将退还费用，对于上诉人所述办理去法国与办理去韩国费用分开计算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同意扣减上诉人已支出的机票款10618元，因被上诉人合同根本目的未能实现，扣减该笔费用是被上诉人对于自身权利的处置，其他上诉人主张花费的费用即使存在，也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费用因转入上诉人宫成个人账户，故上诉人宫成与上诉人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上诉人泗水县德仁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应对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宫成、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泗水县德仁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元，由上诉人上诉人宫成、安丘市远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泗水县德仁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力红审判员  胡玉松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汤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