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3民初1935号原告：李迎胜，男，1975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三国，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简丽春，女，1975年9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萍，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通海聚中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秀山街道茨坝（检测站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3MA6NEGDU7W。法定代表人：简丽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聚中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广福路陆家社区云南红星广场商业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592022376K。法定代表人：常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方思允（实习），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迎胜与被告简丽春、第三人通海聚中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海公司）、云南聚中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迎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三国，被告简丽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萍，第三人通海公司、云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张浩、方思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迎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一、判令原、被告2019年4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60万元；三、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被告。2019年4月初，被告告知原告，被告持有其经营的通海公司90%的股份，愿意将20%的股份以60万元转让给原告，并承诺公司营业地的场所用地和设备均为公司财产，通海公司股东会同意其转让股份。根据被告的承诺，基于朋友间的信任，被告同意受让原告的股份，双方于2019年4月19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1.股份转让已经通海公司股东会批准；2.被告将其在通海公司20%的股份依法转让给原告；3.转让价格为60万元，原告在协议签订二日内支付被告；4.协议签订后，通海公司在正式开业后一个星期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办变更登记、变更公司章程，通海公司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原告成为通海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和相关民事责任；5.协议自签订之日起，双方如有一方违约，按10万元违约金赔付对方。2019年4月l9日，原告向被告指定的账户支付60万元转让款。2019年9月6日，通海公司正式营业。2020年4月，原告发现被告转让给原告20%股份的股本是20万元而非60万元。被告未完成该股份的出资义务，不享有股权转让的权利。公司营业地的地块和所有设备的所有权并非属于公司，均为公司租赁；被告的转让行为未通知其它股东也未经股东会批准。被告以欺诈手段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协议。公司开业至今，未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工商登记机关登记备案的股东姓名并无原告，公司也未置备股东名册及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合同签订至今，从未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更未修改公司章程载明原告为公司股东并向登记机关备案。原告多次要求办理变更登记，参与公司管理，召开股东会以及解除协议退还资金，均遭被告拒绝。至今，原告无法履行股东权利。被告转让的20%股份并未实际交付原告，未发生股权变动的效力。被告以欺诈手段，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合作协议，违背原告的真实意思，未将股权实际交付原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违背被告的主要义务，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撤销《合作协议》，撤销理由为被告存在重大欺诈行为，其余主张不变。被告简丽春辩称，《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协议合法、有效。被告转让股权经过公司全体股东同意，符合法律规定。协议系在黄某见证下签订，原告认可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原告成为公司股东后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是否回购股份是原告的权利，原告不同意回购股份，便要求确认协议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股权转让对价是双方根据公司的资产负债及运营情况，综合考虑公司有形和无形资产、公司预期收益等未来发展因素得出的数额，原告投资时，已有固定资产在站内，股东实缴资金到位。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同意以60万元受让股权是自己的考虑。被告是否出资到位，不影响被告作为股东对外转让股份。被告已实际履行90万元的出资义务，并借给公司715243.9元用于周转经营，对公司投入远超注册资本。协议亦未约定，如被告未真实出资，原告可拒绝支付转让款或退还股权转让款，更何况被告已实缴出资。被告以60万元转让20%股权合理、合法。被告及公司一直催促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多次推脱，登记已否并不影响协议的生效，原告购买的股权是投资，该投资款只能转让，不能抽回。被告及公司愿意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并请求原告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并修改公司章程。本案不存在欺诈、胁迫、误解的情形，原告要求撤销也超过1年的撤销期间。综上，法庭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通海公司述称，赞同简丽春的答辩意见。在原、被告的股权交易中，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情形，也不存在重大欺诈的情形。原、被告均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深思熟虑签订合同，不存在出资不到位、重大误解等。签订协议后，原告参与公司的经营决策及购买经营用品，作为股东与公司形成密不可分的关系。公司相关人员多次通知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原告一直没有回应。公司起步阶段没有分红，原告作为股东不可以退出公司经营。为维护交易的稳定性，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云南公司述称，简丽春将通海公司90%股权中的20%股权转让原告已经通知云南公司，云南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参与股东会，同意此次股权转让。原告已成为通海公司的股东，是否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登记，不能作为否认原告在通海公司的股东身份。被告转让股权合法、有效，原告随意抽回投资款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侵害了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损害云南公司作为通海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合同是否存在撤销的法定情形；二、被告是否违约。原告李迎胜针对争议焦点，举证如下：一、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二、被告居民身份证、第三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情况，原告未登记为通海公司股东的事实；三、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约定原告转让20%股份股本为60万元，转让价格60万元，协议签订后二日支付转让款，公司正式开业后一个星期内办理变更登记、变更公司章程、签发《出资证明书》，违约责任等；四、通海公司章程、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持股比例为90%，认缴出资额为90万元，20%的股份认缴出资额为20万元，公司章程未变更原告为股东，被告转让的20%股份未实缴出资的事实；五、交易明细2份，证明原告支付被告20%股份转让款60万元的事实；六、微信记录11份、微信语音记录光盘1份，证明原告已履行变更配合义务，原告无法履行股东权利的事实；七、通海公司日常营业收款二维码照片、日常营业二维码收款交易账单、加油机记录照片各1份，证明通海公司日常营业收入款进入被告名为通海县简简服装店的账户，通海公司财产与被告个人财产混同的事实；八、照片1份，证明通海公司2019年9月6日正式开业；九、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欺诈原告签订协议及原告未取得股权的事实。被告简丽春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八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无异议，认可证据一、证据二中被告身份信息及证据三、五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中第三人公示信息、证据四的证明目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认可并实际履行，被告自2019年就通知原告办理变更登记，员工高某、简某均能证实，2020年8月1日公司发函给原告，请求原告配合办理登记，原告未答复，被告一直同意办理变更登记并修改公司章程；对证据六、七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不成立。原告的证据均不能证明签订合作协议时被告存在隐瞒、胁迫、重大误解的情形。通海公司是2018年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原告出资60万元购买20%的股权是清楚明白的，不能证明原告已履行配合变更义务，且原告参与公司管理，作为股东在公司的21笔付款单上签字，通海公司为扩大经营决定增资300万元，根据原告的持股比例需增资60万元，公司发函给原告，原告表示不同意，故原告主张无法行使股东权利没有依据；对证人黄某陈述“简丽春对加注站内设施隐瞒”有意见，原告去过站内，了解清楚才会签字。第三人通海公司质证认为，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说明通海公司有单独的收款二维码，正式营业不意味着正式开业才能进行股权转让。简丽春不存在隐瞒，原告成为股东之前，已多次到公司考察，证人不是公司人员，证人的说法只是猜测性的，与实际情况不符合。第三人云南公司质证认为，同意被告及通海公司的质证意见，补充说明原告认为个人与公司财产混同的证明目的与原告要求撤销协议之间并无关联。被告简丽春举证如下：一、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通海公司、云南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证明被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该公司2018年10月17日成立，简丽春于2019年9月30日实缴出资90万元；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5份、记账凭证3份、收款收据3份，证明被告2019年9月3日至2020年5月18日6次从个人账户转至公司建行账户合计90万元，被告已履行实缴出资义务；三、合同、国有土地使用证各1份、收条3张、发票2张；合作协议、委托书、设备买断协议、微信转账记录截屏各1张、转账详单2份；通海聚中能源加注站2019年营业前照片7张；《资质和文件汇编》、《醇醚清洁燃料相关政策文件汇编》、《高效清洁安全替代能源车用醇醚清洁燃料介绍》各1份，证明被告租赁厂房支付租金；通海公司与林文合作，双方约定分红，买断设备等；通海公司成立后，对加注站进行整改、绿化、投资，支出12余万元；被告经营的项目是高效、清洁、安全的替代能源，国家扶持发展，有较好的发展前景；云南公司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发明专利证书，这些都是通海公司的无形资产，公司的预期收益等均是双方确认股权转让价格的因素，原告已充分知悉；四、股东会决议、《合作协议》、华夏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各1份，证明2019年4月16日，股东会一致同意被告将其在通海公司20%的股权以70万元价格转让原告，被告转让股份符合法律规定；《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认可协议并实际履行；五、股东增资通知函、富宁防爆撬装设备购销合同各1份，证明被告为扩大公司经营，与第三方协商购买设备，2020年8月8日，通海公司通知原告，公司决定增资300万元，根据原告持股比例需增资60万元，原告表示不同意；六、股东登记信息通知函1份、微信聊天截屏11张、付款单14张，证明2020年8月1日，公司向原告发函要求原告办理股东身份信息的工商登记手续，原告未予以答复；原告作为公司股东一直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在21笔付款单上签字，挑选工作服，和被告商量员工工资、场地修补事宜、招聘业务员等，并非被告一人把持公司；七、借条、通海公司开业前费用支出明细各1份，证明通海公司因开业需要，由被告代公司支付715,243.9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和办公用品，该款是被告个人借款给公司；八、微信聊天截屏、微信语音笔录各1份，证明黄某在中间协调原、被告商谈入股事宜，并让被告假装是因为资金链断了才需入股；九、申请证人高某、简某出庭作证，证明公司自9月份后一直有详细的会计账目和财务报表，原告已经行使股东权利，查询相关信息，知晓公司一直亏损；原告成为股东后，多次参加公司会议，参与公司管理经营；被告多次告知原告办理股东变更登记事项，原告均未回应。原告李迎胜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报告显示被告实缴出资4.51万元，工商登记档案中并无被告实缴出资90万元的备案；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不认可，转账时间均为2019年4月19日以后，公司资金和营业收入转入被告个人账户，公司财产与被告个人财产混同，账目混同，股东会未审议并认可；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签订合同时被告告知土地及设备均为公司资产，未告知租金和买断设备等，也未召开股东会，并经股东会批准，损害其他股东权益；证据四有异议，请求法院对该证据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证据五有异议，增资事项未经股东会批准及股东认可，未签订购销合同；证据六股东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微信无异议，原告未参与公司经营和重大事项决策，仅做过一些杂事，自2019年12月未去过公司；证据七有异议，被告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公章由其保管，公司与被告财产混同，账目混同，无法证明欠款情况，股东会未批准认可；证据八无异议；对高某的证言无异议，简某的证言有异议，约定正式开业后一周内变更登记，简丽春在2020年8月1日发函给原告，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义务，此前原告已发身份证给被告，被告说无需原告到通海办理，原告已经履行配合义务。第三人通海公司、云南公司质证无异议。第三人通海公司未举证。第三人云南公司举证如下：一、通海公司、云南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及云南公司为通海公司的股东；二、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被告将通海公司90%股权中的20%股权转让原告已经股东会决议通过，公司同意该股权转让。原告李迎胜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申请对该决议的形成时间作鉴定。被告简丽春质证无异议。第三人通海公司质证无异议。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一、原告的证据。原告的九组证据系庭审中出示，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本院确认其合法性；证据一、二、三、四、五、八，来源于职能部门或由原、被告双方共同形成，记载信息与本案相关联，当事人质证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证据六由原、被告共同形成，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聊天内容记载原告要求退股，双方发生争议等信息，并无原告履行配合义务及无法履行股东权利的信息，原告的证明目的不成立；证据七与原告主张的欺诈无直接关联，对其真实性本案不作评价；证据九系黄某的证言，黄某关于协商经过的证言不能证明被告有欺诈行为，至于黄某关于“被告对加油站内的设施有隐瞒”的证言系孤证。因原告在签订合同之前有义务查询与公司相关的信息，而被告在通海公司的认缴、实缴出资及公司房屋等资产信息在公司登记机关及产权部门均可查询知悉，并非被告能够隐瞒，故上述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以60万元转让20%的股权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欺诈成立。至于原告认为其未实际取得股权的证明目的是否成立。第一、公司的其余股东已经确认原、被告的转让行为；第二、原告已履行付款义务；第三、被告及第三人均不反对变更登记且已经催告办理，股东身份的取得取决于原告协助办理，且目前不妨碍其在公司行使股东权，故原告的证明目的不成立。二、被告的证据。被告的九组证据系庭审中出示，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本院确认其合法性；证据一与被告及第三人身份信息相关联，当事人质证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证明二、三、四、五、七均系通海公司经营过程中形成，涉及被告实缴资本及公司经营，而我国实行公司注册资本认缴制，股东是否实缴出资并不影响股东身份的认定，加之本案并非公司债权人提出请求，法律亦不对公司的内部事务进行评价，上述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案不作评判；证据六、八，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部分单据由原告参与形成，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九高某的证言，当事人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简某的证言与证据六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三、第三人云南公司的证据。云南公司的证据系庭审中出示，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本院确认其合法性；证据一与第三人身份信息相关联，当事人质证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证据二原告虽有异议，并于庭审中申请对该份书证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由于公司法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通知义务系为保护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云南公司当庭认可被告以60万元转让20%的股权，故本院对其鉴定申请未予准许，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综上，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通海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于2018年10月1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股东包括简丽春和云南公司，简丽春和云南公司的认缴出资额分别为90万元、10万元，持股比例分别为90%、10%。2019年4月16日，通海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一致同意原股东简丽春以70万元的价格向李迎胜转让其20%的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转让后简丽春、李迎胜分别拥有公司70%、20%的股权。庭审中，云南公司明确表示同意简丽春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其20%的股权给李迎胜。2019年4月19日，简丽春（甲方）与李迎胜（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其在通海公司20%的股份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在协议签订两日内以转账方式支付转让款，协议签订后，公司在正式开业后一个星期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办变更登记、变更公司章程，公司向受让方签发《出资证明书》，受让方成为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和相关民事责任，双方如有一方违约，按10万元违约金赔付对方。”黄某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2019年4月19日，李迎胜向简丽春支付转让款60万元。2019年9月6日，通海公司正式开业，李迎胜参与通海公司部分经营事务直至2020年7月左右。2020年8月1日，简丽春通过其微信向李迎胜发出《股东登记信息通知函》，该函载明：“尊敬的股东：李迎胜，根据通海公司与你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在公司开业后把你的股东身份信息进行工商登记公示确认。由于你个人的原因，此信息没有进行工商登记。现公司需要再次请你确认是否进行登记股东身份信息，请即复函。”李迎胜未作答复，之后李迎胜要求简丽春退还其出资款，双方发生争议，李迎胜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原告李迎胜与被告简丽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履行。关于《合作协议》应否撤销，取决于原告李迎胜主张的欺诈是否成立。如证据部分所述，原告李迎胜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简丽春在签订合同时有欺诈行为，原告李迎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李迎胜要求撤销《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告简丽春返还转让款60万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简丽春是否违约。《合作协议》约定“公司在正式开业后一个星期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办变更登记、向受让方签发《出资证明书》”等内容，依协议内容，系公司为原告李迎胜办理，而原告李迎胜并未举证证明其向第三人通海公司要求办理的意思表示，相反在第三人通海公司于2020年8月1日向其催告，并在催告函中注明系原告李迎胜个人原因未办理的内容后，未对该函提出异议，之后仍未协助办理，故原告李迎胜主张被告简丽春违约的事实亦不成立，其要求被告简丽春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五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迎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原告李迎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李 燕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靖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