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25刑初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成浩，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住东营区广饶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9月3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1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峰、吴昊，山东德衡（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晋科，男，199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住苏州市，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9月18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3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侯玉飞，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军，男，197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肥城市；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9月3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1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秋娟，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伟，男，198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住东丽区，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9月23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3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邢强强，天津北东律师事务所律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一部刑诉〔2020〕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浩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孙晋科、孟军、孙伟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浩及其辩护人赵峰、吴昊，被告人孙晋科及其辩护人侯玉飞，被告人孟军及其辩护人赵秋娟，被告人孙伟及其辩护人邢强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成浩明知他人实施不正当违法行为仍将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东营皓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6×××44）交予对方使用，账户资金流水共计70746112.4元。2、被告人孙晋科将办理的4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杭州灌焕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2×××43；杭州玛奥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幺芹商贸有限公司、杭州虾秋商贸有限公司）卖于上线使用，获利1700元。3、被告人孟军将办理的1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淄博锋粒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账号16×××40）卖于上线使用，获利1000元。4、被告人孙伟将办理的1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南通装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账户11×××46）卖于上线使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浩明知他人实施网络犯罪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晋科、孟军、孙伟将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卖于他人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晋科、孟军、孙伟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张某1、王某1、王某2、张某2等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成浩在法庭辩论过程中和最后陈述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称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开始并不知情，且对7000多万的流水也不知道，营业执照是被骗走的，不知道是用于从事犯罪行为，当时其准备去银行注销对公账户，缺乏手续没有注销成功。其与骗取手续的人并不认识，中间也没有获利。对方告诉我办理了对公账户容易办理贷款，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都是在对方手里。过了三四天已经联系不上对方了，我去银行注销，银行告知我需要把手续原件带上，且银行告诉我账户没事，一两年就自动注销了，不用那么麻烦，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被告人成浩主观上具有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证据不足；2、帮助信息网络活动罪中对于明知不应理解为泛化的可能性认知，而应当限制为相对具体的认知，以防止将并非追求不法目的正常业务行为纳入刑事惩治犯罪；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了认定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形。结合被告人成浩的既往经历，其主观没有明知他人购买对公营业执照的目的将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也没有所谓“上家”，被告人成浩法律意识的淡薄，才让他人所利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总则关于故意犯罪的规定，被告人成浩没有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的情形，因此不能以本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晋科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晋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孙晋科无犯罪前科，在本次犯罪之前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孟军到案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在庭审中也没有翻供情形，构成坦白，从轻处罚，孟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孙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伟到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大，可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成浩明知他人实施不正当违法行为仍将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东营皓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6×××44）交予对方使用，账户资金流水共计70746112.4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成浩供述与辩解：大概是在前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有个陌生人加我微信号问我，有个挣钱的事情，让我参与一下方怎么做，只需要我提供身份证，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营业一套给我二千到三千块钱，然后我就同意了，之后大概过了没几天对方给我打电话见了一面，见了面之后对方说营业执照已经办理下来了但是钱还不能给你，因为还要去银行里去办理对对公账户，只有这些东西办理完之后才能把钱给我，当时我还问他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用，他们说帮一些别的公司欠钱了或者冻结了提前把钱转到我的账户上面，到时候可以帮他们把钱给取出来，还能给我提成，我当时也就没有多想就去银行办理了开户，银行开户之前又去移动营业厅办理的手机卡，办理完之后就交给他了，第二套办理的时候来的不是他本人，但是流程跟第一次去办理了一样，东西都是他们去做的，我就负责办理手机卡和银行里开户就完了，在第二套办理的时候我就给对方要第一套对公账户的钱，对方说需要把这些东西邮寄西安，那边需要审核让我别着急,第二套办理完之后再联系就联系不上了。这个人当时和我说就是帮助一些别的公司过账走钱，有的一些公司可能违规，然后怕银行的给冻结或者欠钱了，然后以前打到我账户上面，在取出来给他们，当时他们给我说的是我办理了能给钱，然后后期还能给提成，我就办理这些东西了。（2）天眼查明东营皓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查询报告:东营皓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成浩。（3）郸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经侦查员对犯罪嫌疑人孙晋科、孙伟、成浩、孟军四人，名下办理的营业执照，交易明细进行调取详情如下：孟军，淄博锋粒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账号16×××40，资金流水8226412.83元。成浩，东营皓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6×××44，资金流水70746112.4元。孙晋科，杭州灌焕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2×××43，资金流水7058198.01元。孙伟，南通装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账号11×××46，资金流水54577084.8元。（4）光盘：东营皓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6×××44，资金流水70746112.4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成浩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成浩两次供述，前后一致，比较稳定，且能与东营皓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查询报告成浩为法定代表人，与成浩提供对公账户，银行卡账号流水巨额资金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人孙晋科将办理的4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杭州灌焕商贸有限公司，账号12×××43；杭州玛奥商贸有限公司、杭州幺芹商贸有限公司、杭州虾秋商贸有限公司）卖于上线使用，获利1700元。3、被告人孟军将办理的1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淄博锋粒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账号16×××40）卖于上线使用，获利1000元。4、被告人孙伟将办理的1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南通装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账户11×××46）卖于上线使用。经审理查明的2、3、4上述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晋科、孟军、孙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天眼查询的公司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浩明知他人实施网络犯罪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孙晋科、孟军、孙伟将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卖于他人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成浩辩解其系被他人欺骗，对犯罪事实开始并不知情，对公账户的流水也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经查，成浩将其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东营皓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6×××44）为牟取利益，交予他人使用，账户资金流水共计70746112.4元，支付结算金额已超过一百万元，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故成浩的此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孙晋科、孟军、孙伟三被告人的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孙晋科、孟军、孙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孙晋科、孟军、孙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晋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孟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孙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孙晋科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元，被告人孟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予以追缴，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孟军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金 建审判员 侯良清审判员 胡晓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齐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