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9民终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云星，男，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连艳珍，女，196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辉，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与上诉人连艳珍系夫妻关系，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罗云星因与上诉人连艳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7民初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20）云29民终142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云2927民初690号民事判决。罗云星、连艳珍双方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2日会见了上诉人罗云星和上诉人连艳珍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辉，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云星上诉请求：1.驳回连艳珍对罗云星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连艳珍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1、罗云星从未见过连艳珍，向连艳珍购买过砂石料等材料，双方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一审中连艳珍没有充分举证证实其主张，其所谓的账本中，没有任何文字证明其卖给罗云星砂石料，且其中绝大部分不是罗云星的签字，也不是罗云星聘请的驾驶员的签字，罗云星亦未委托驾驶员到连艳珍处拉运砂石料等材料，罗云星与连艳珍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一审中的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必须的三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对6份林权转让协议、石厂用地承包协议，真实、合法性存疑，且与本案无关，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收据和发料单中明确载明卖方是耳麦洛箐石厂，不是连艳珍，且其中大部分不是罗云星和罗云星聘请的驾驶员的签字，所以大部分不是罗云星购买的沙石料，故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左某证实其受雇于左文彪，故其并不是连艳珍所雇用的人员，其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左文彪与连艳珍有利害关系，且是孤证，故其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字清茂陈述其不是罗云星聘请的驾驶员，其拉运沙石料也是送给小学校的，学校的施工承包人也不是罗云星，罗云星也未认可支付过运费，故字清茂证言也不能作为证据。2、罗云星是向其他人购买的沙石料等材料，不是向连艳珍购买的。2016年罗云星购买沙石料等材料时，石厂的负责人不是连艳珍，罗云星是直接向石厂购买沙石料，所以连艳珍一审中出具的所谓的账本上、收据和发料单上也没有罗云星向连艳珍购买石料的任何文字，不能证明罗云星向连艳珍购买材料。3、罗云星购买的沙石料等材料已经付清款。罗云星分两次付清款项，但并不是付给连艳珍。综上所述，连艳珍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不具有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应当依法驳回其对罗云星的起诉。一审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连艳珍的起诉，支持罗云星的上诉请求。针对罗云星的上诉请求，连艳珍辩称，罗云星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罗云星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1、连艳珍已经向法庭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实连艳珍是石场的实际经营者。2、罗云星向连艳珍购买砂石料是事实。罗云星称其是向左文彪、左某购买砂石料，但左文彪及左某均作为证人证实其二人与罗云星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没有收到过罗云星支付的任何货款。另连艳珍提交的证据账本能够证实罗云星向连艳珍购买砂石料的情况，连艳珍一方一般采取的是由驾驶员签字确认的方式，账本中虽有一部分签字是左某代签，是因为左某与罗云星之间是亲戚关系，罗云星为了赖账，一直找各种理由搪塞。连艳珍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支持连艳珍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关于连艳珍经营石场的事实。罗云星一直不认可连艳珍是石场的经营者，但连艳珍已向法庭提交《林地转让协议》《承包协议书》《石场合作协议书》，能够证实连艳珍经营石场的事实。二、关于连艳珍与罗云星之间的买卖砂石料合同的事实问题。1、一审法院对左文彪的《询问记录》及左文彪的证人证言均证实，2016年间，罗云星未与左文彪联系购买石料，其二人无石料交易的事实。2、就账务记录，罗云星认可其签过字并聘请了驾驶员罗珍华、杨振华、范某三人到青华耳麦洛箐石场拉运石料，并承认曾向连艳珍支付过部分石料款，据此可证实罗云星与连艳珍存在砂石料买卖合同关系。3、证人字清茂、茶献军、张某、左某证言，证实罗云星2016年间到连艳珍经营的青华耳麦洛箐石场拉运石料的事实。三、关于欠款事实的问题。1、账本来源清楚、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欠款事实。证人茶献军、张某、左某出庭后均对账本进行过辨认，认可其真实性。另罗云星对部分账务予以认可（1月24日至5月17日六次拉运1号料99方，云Ｌ×××**、云Ｌ×××**、云Ｌ6**、云Ｌ3**、云Ｌ2**及驾驶员字清茂、阿丕相、茶杰、蒲文军、茶凤华、罗珍华、杨振华、范某均系罗云星雇请的驾驶员，罗云星对本人及上述驾驶员在账本中的签字予以认可）。2、连艳珍提供的41份《发料单》《收据》记载的运输时间及方量与账本记录一致，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3、证人证言客观真实，证人左某曾到过石场对账本上的账务进行了核对并未提出异议。综上，账本内容客观真实，罗云星应向连艳珍支付的砂石料款为13177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0元及运费3180元，罗云星尚欠连艳珍石料款78590元。四、关于罗云星辩解其已支付清石料款的问题，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相反连艳珍提交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罗云星拖欠砂石料款的事实。综上，连艳珍提交的证据间已形成锁链能够证实诉讼主张，罗云星对其上诉意见无证据予以证实，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连艳珍的上诉请求。针对连艳珍的上诉请求，罗云星辩称，罗云星未向连艳珍购买过砂石料，但罗云星向李永辉购买过，但款项已经付清，都是支付现金。罗云星对自己聘请的驾驶员罗珍华、范某、杨振华的签字均予以认可，除此之外均不认可，一审认定的其他驾驶员并不是罗云星委托的驾驶员。一审认定罗云星从连艳珍处拉取的砂石料供应给了小学工地，但按照行业操作模式，材料拉到工地上还应有材料员的签字，故没有工地材料员的签字罗云星对相应的货物也是不认可的。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罗云星的上诉请求。连艳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罗云星立即支付砂石料欠款78590元；2.要求罗云星按照年利率6%，支付从2016年6月1日至款项偿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利随本清；3.本案诉讼费由罗云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连艳珍、罗云星均系巍山县青华乡银厂村委会人。连艳珍通过与巍山县青华乡银厂村委会李永华、卢钲、罗秀玲、李永富、卢钒签订协议，以转让或租赁的方式获得了青华乡银厂村委会大安全石场所在地的林地、山地所有权或使用权。巍山县交通运输局因青华乡片区行政村通畅工程公路建设需要，经报请巍山县人民政府同意，决定在青华乡银厂村委会小银厂耳麦络箐设置临时取料点。该临时取料点位于青华乡银厂村委会大安全石场内。随后，巍山县青华乡人民政府、巍山县交通运输局与连艳珍、银厂村委会大安全村民小组、银厂村委会小安全村民小组签订了《银厂村委会大安全石场用地承包协议书》。2015年6月24日，案外人左文彪与巍山县2015年农村公路第二批建设工程中标公司签订了《砂、石料生产加工协议书》，约定由左文彪在青华乡银厂村委会小银厂耳麦络箐生产加工砂石料。2015年10月20日，连艳珍与案外人左文彪签订《石场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由连艳珍提供砂、石料生产加工场地、并负责协调与周边村民关系，由左文彪负责投入设备等进行砂、石料生产加工，同时双方约定在保证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用料的前提下，可同时供应青华乡人民政府实施的其他建设项目和当地村民建房用料。该部分砂石料的销售和收款事宜由连艳珍负责，除去成本后利润归连艳珍所有。协议签订后，由左文彪或连艳珍出面聘请了左某、茶献军、张某担任石场砂、石料销售记账员。连艳珍主张2016年1月17日至5月30日期间，罗云星向其经营的石场购买砂石料，由罗云星（驾驶云Ｌ×××**、云Ｌ×××**、云Ｌ6**、云Ｌ3**、云Ｌ2**）及其委托的驾驶员字清茂（驾驶云Ｌ0**）、阿丕相（驾驶云Ｌ1**）、茶杰（驾驶云Ｌ1**、云Ｌ0**）、蒲文军（驾驶云Ｌ2**）、茶凤华（驾驶云Ｌ8**）、罗珍华（驾驶云Ｌ×××**）、杨振华（驾驶云Ｌ3**）、范某（驾驶云Ｌ2**）负责运输，由罗云星支付给以上驾驶员运输费，罗云星及其驾驶员在账本上签字确认毛石、砂子、石料方数。双方约定砂子（4号料）、碎石（1号料）价格为80元／方，毛石的价格为50元／方。庭审中，罗云星认可自己向青华乡小学挡墙建设项目及附近部分建房农户倒卖过砂、石料，杨振华、范某、罗珍华系其雇请的驾驶员。不认可字清茂、阿丕相、茶杰、浦文军、茶凤华为其雇请的驾驶员。认可自己驾驶云Ｌ×××**车于2016年1月24日购买1号料1车15方，3月1日购买1号料1车15方，3月4日购买1号料1车15方，3月9日购买1号料1车18方，4号料1车18方，5月17日购买4号料1车18方。对账本上记录其驾驶Ｌ50466车拉运的砂、石料记载不予认可，认为拉运记录本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署。对杨振华、罗珍华、范某运输的砂石料记载部分不认可，认为账本上的签名部分不是该三人签署，但陈述对三人运输的砂石料数量及三人签名情况未向该三人进行确认。此外，罗云星庭审中称未向连艳珍购买过砂石料，又认可通过其雇请的驾驶员杨振华支付砂石料款20000元，亲自向连艳珍之夫李永辉支付砂石料款30000元，未对所拉运砂石料数量和砂石料款总价款进行过结算，另每次拉运砂石料款均向记账员支付砂石料款。连艳珍认可收到罗云星委托他人支付或自行支付的砂石料款500000元，同时陈述2016年曾委托罗云星及罗云星雇请的驾驶员杨振华运输了8车砂石料，运费共计3180元，该两笔款项已在罗云星所欠的砂石料总价款中自行扣除，且未计算在诉讼标的内。2018年4月12日，连艳珍将左文彪生产加工砂、石料的耳麦络箐石场注册登记为巍山县新龙建材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4月8日，连艳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罗云星支付砂、石料欠款，并承担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审理后依法作出了（2019）云2927民初45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罗云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经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20）云29民终1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重新立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连艳珍、罗云星均为合法的民事主体，连艳珍主张罗云星向其购买砂石料，尚欠砂石料款未付清，并针对其诉讼主张提供了账本、证人证言、发料单及收据等证据进行证实，罗云星辩称其与连艳珍不存在买卖关系，不欠连艳珍砂石料款，但在庭审过程中，又明确认可其本人及雇请的驾驶员从耳麦络箐石场拉运过砂石料，并由其本人向连艳珍之夫李永辉支付过砂石料款30000元，通过驾驶员杨振华支付过砂石料款20000元，因连艳珍系耳麦络箐石场砂、石料实际经营人，故罗云星关于其与连艳珍不存在买卖关系的辩解不成立。至于罗云星是否欠连艳珍砂石料款的问题，连艳珍提供的账本、证人证言、发料单及收据等证据能证实连艳珍、罗云星间购买砂石料的数量及价款情况，罗云星虽予以否认，但该账本、发料单及收据上的签字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连艳珍在售卖给罗云星砂、石料后，罗云星应按照其购买的砂石料数量支付相应的价款，罗云星未足额支付，连艳珍要求罗云星足额支付砂石料价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综合庭审查明的事实，罗云星共计应向连艳珍支付砂石料款84170元［44320元（砂子、碎石款：554方×80元／方）＋39850元（毛石款：797方×50元／方）］，扣除连艳珍、罗云星双方认可已支付的50000元，以及连艳珍主张应支付给罗云星，由罗云星及罗云星雇请的驾驶员杨振华帮忙运输的砂石料运费3180元，罗云星实际应向连艳珍支付砂石料款项为：84170元-50000元-3180元＝30990。连艳珍要求罗云星按照年利率6%承担从2016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罗云星关于连艳珍无诉讼主体资格、其与连艳珍不存在买卖关系，不欠连艳珍砂、石料款，其向左某等人购买砂石料，并已向左某等人支付了相应的砂石料款的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罗云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连艳珍支付砂石料欠款3099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6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二、驳回连艳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4元，由连艳珍承担990元，罗云星承担774元。二审中，罗云星针对其上诉请求向本院申请证人范某出庭作证，欲证实范某实际拉运砂石料的情况，以及账本上部分签字并非范某本人所签。经本院准许，证人范某出庭陈述，其与罗云星系朋友关系，其受罗云星雇佣到青华乡银厂村委会小银厂耳麦络箐拉运砂子和碎石料运到水库和小学的工地，具体拉运了多少其已经记不清了，除了范某本人外，帮罗云星拉砂石料的还有杨振华。在拉运砂石料的过程中罗云星未跟车，范某到石厂拉货都是采取向石场签字确认的方式，经核对账本，范某不能确定哪些是自己的签名。经连艳珍质证认为，对证人范某证言无异议，同时也证实了罗云星向法庭陈述其每拉一车砂石料就支付相应的货款是不真实的。连艳珍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连艳珍对证人范某的证言无异议，且其证言内容与在案证据反映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罗云星提出，一审认定的连艳珍如何取得石厂经营权的事实其不清楚。对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无异议。连艳珍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经核实，一审认定的“连艳珍认可收到罗云星委托他人支付或自行支付的砂石料款500000元”，该已支付的货款数额应属笔误，本院纠正为“50000元”；一审认定事实中“不认可字清茂、阿丕相、茶杰、浦文军、茶凤华为其雇请的驾驶员”，据在案证据，“浦文军”实际应为“蒲文军”，本院在此一并纠正。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罗云星与连艳珍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若存在，罗云星应向连艳珍支付多少货款。本案中，连艳珍是耳麦络箐石场的合法经营者，其主张罗云星向其购买砂石料且货款未付清。为证实其诉讼请求成立，连艳珍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账本、证人证言、发料单及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罗云星辩称其与连艳珍不存在买卖关系，不欠连艳珍砂石料款，但在一审中又明确认可其本人及雇请的驾驶员从耳麦络箐石场拉运过砂石料，并由其本人向连艳珍之夫李永辉支付过砂石料款30000元，通过驾驶员杨振华支付过砂石料款20000元，另二审中罗云星申请的证人范某亦证实罗云星从耳麦络箐石场拉运过砂石料，且交易习惯为驾驶员向耳麦络箐石场签字确认，故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分析，连艳珍针对其与罗云星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举证，符合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罗云星关于其与连艳珍不存在买卖关系的辩解不成立。罗云星与连艳珍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连艳珍已实际向罗云星提供货物，罗云星亦支付了部分款项，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连艳珍与罗云星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罗云星负有向连艳珍支付货款的义务。连艳珍提供的账本、证人证言、发料单及收据等证据经本院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连艳珍、罗云星间购买砂石料的数量及价款情况，罗云星虽予以否认，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抗辩意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结合在案有效证据，对罗云星本人及其委托的驾驶员签字确认的石料方量（扣减连艳珍聘请的记账员自认的存在代签的部分）为沙子、碎石为554方，毛石为797方，并按照各类单价计算货款总额，并扣除已支付的50000元以及连艳珍应支付给罗云星的运费3180元，最终认定罗云星应向连艳珍支付砂石料欠款3099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6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二审予以确认。连艳珍提出，罗云星实际拖欠其砂石料款78950元的上诉意见，与在案有效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罗云星、连艳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4元，由上诉人罗云星负担882元，由上诉人连艳珍负担8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晓丹审 判 员 沈春梅审 判 员 左丽梅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赵应凤书 记 员 杨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