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26刑初195号公诉机关涟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宇枫，男，199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穆棱市。被告人刘宇枫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陆继旭、贾洋（实习），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明星，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被告人王明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婷婷，江苏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金昌，男，199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被告人杜金昌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大海，江苏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尚礼，男，1994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告人杨尚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修瑜，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鹏，男，198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被告人肖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彭佳蕙，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刑一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被告人肖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肖鹏及相关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肖鹏受徐程等人安排，在海南省海口市境内办理多家空壳公司及对公账户，提供给他人转移诈骗赃款。其中，刘宇枫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449938.1元；王明星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1813426元；杜金昌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1057033元；杨尚礼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1782166.5元；肖鹏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606456元。二、盗窃2019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通过销户的方式，窃取其银行账户内诈骗赃款。其中，刘宇枫窃取人民币80590.46元;王明星窃取人民币54753.07元;杜金昌窃取人民币30009.09元；杨尚礼窃取人民币108165.52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有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杨尚礼、杜金昌、肖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杨尚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杜金昌以非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分别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宇枫辩称，1.对其办理的对公账户内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不知情；2.无非法占有对公账户内资金的故意。被告人刘宇枫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宇枫系坦白，并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星辩称，1.对其办理的对公账户内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不知情；2.无非法占有对公账户内资金的故意。被告人王明星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明星系坦白，并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金昌辩称，1.对其办理的对公账户内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不知情；2.无非法占有对公账户内资金的故意。被告人杨尚礼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肖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肖鹏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鹏系犯罪中止，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肖鹏受徐程（另案处理）等人安排，在海南省海口市境内办理多家空壳公司及对公账户，提供给他人转移诈骗赃款。其中，刘宇枫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449938.1元；王明星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1813426元；杜金昌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1057033元；杨尚礼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1782166.5元；肖鹏办理的空壳公司转移赃款人民币60645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肖鹏名下的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实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肖鹏以自己名义注册空壳公司情况。（2）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涉案对公账户资金明细，证实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肖鹏的犯罪数额。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其被骗150000元，其中60000元通过手机银行汇到海南悦彼兔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上，90000元转到海南声节莫贸易代理有限公司账户上。3.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宇枫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中旬，李春厚喊其到海南办银行业务赚钱。其和杜金昌到海南后发现是注册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卖给徐程。2019年3月至6月，其一共办了40余家公司以及对应的对公账户，以每套500元陆续卖给徐程。其卖出第一批对公账户给徐程后，手机上频繁收到对公账户几百至几万元不等的进出账信息，钱都是刚转进来就立刻转出去。其当天和杜金昌谈到此事，都怀疑这些账户被人用来洗不合法的钱。其问徐程，他默认并警告不要想主意把账户内的黑钱拿出来。但当时其存在侥幸心理，觉得有钱不赚可惜，就继续在徐程手下干了。（2）被告人王明星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证实2019年3月，其和杜金昌、刘宇枫、杨尚礼、肖鹏等人跟着黄涛、徐程注册公司然后卖银行对公账户赚钱。其先以自己身份注册公司后，用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私章等材料和自己的身份证到银行开对公账户，然后将开户许可证、公司结算卡、U盾、密码器和公司的相关物品一起交给徐程，由徐程交给黄涛，黄涛联系客户并卖给其他人。每卖一套对公账户其能够获利500元。对公账户卖出去以后有银行的短信提示，一些对公账户异常后银行会打电话，其得知这些账户都是卖给了做诈骗的人。不过当时因为徐程和黄涛都说卖出去前会变更公司法人代表，其就没有管这个事。其也想着不是自己做诈骗，只是卖公司物品和对公账户，和自己无关，才继续卖的。其一共卖了54套对公账户给徐程，获利1万余元，徐程还欠七八千元没有给。（3）被告人杜金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李厚春提出注册公司开对公账户卖给他人。李厚春是领头，负责联系徐程并协助办理注册公司并开对公账号，其和刘宇枫一组，其注册的公司，他就是股东，他注册的公司，其就是他的股东。对公账户开好后就将开户许可证、公司结算卡、U盾、密码器等交给徐程。其开的对公账户所留的手机号码第一次收到银行转账的信息，几百元到几万元不等，都是钱刚进来就转出去了。当天其和杨尚礼、李厚春、刘宇枫商量，四人都觉得这可能是诈骗的钱，对公账户应该被徐程卖给诈骗团伙用来转账了。四人就去问徐程，徐程当时承认这些钱是诈骗款，徐程还警告不要打歪主意。其出售对公账户共获利1.6万元。（4）被告人杨尚礼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底，其接到李厚春电话说他在海南注册公司开对公账户出售，还说每个账户能赚500元。其问卖给什么人，李厚春说是卖给那些做违法犯罪的人去洗钱的。其到海南见到了黄涛、徐程、杜金昌、刘宇枫、肖鹏、王明星等人。其在海南一共卖了40多套对公账户，获利2万余元。（5）被告人肖鹏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下旬，其被王明星喊到海南挣快钱。到海南半个月左右，在徐程的宿舍开会，里面住了十五六个人，会议内容是统计个人已开、未开对公账户的数量。散会后，那些人在一起聊天，他们说这些对公账户被徐程买去后卖给客户。其当时就判断徐程应该是将对公账户提供给诈骗分子用了，因为除了诈骗团伙之外，没有其他人需要这么多对公账户，而且用的都不是本人账户。后其问王明星开的对公账户卖给客户的用途，并将其怀疑告诉了他。王明星说不知道用途但肯定不是好事，还让其放心，说对公账户会变更法人，没有事情。此时其已经确定这些对公账户是给诈骗分子使用了，但一方面赚钱快，另一方面相信王明星所说不会出事，就继续做了。在海南期间，其一共以自己身份开了七个对公账户卖给了徐程，因为其系通过王明星介绍，其每卖一个公户给徐程，王明星获利100元，其获利400元。2019年7月中旬，徐程通过支付宝转账付其2800元。4.涟水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公司印章情况及从被告人杨尚礼、肖鹏等人手机内提取电子数据情况。对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所提“对办理的对公账户内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宇枫、杜金昌在侦查阶段均多次稳定供述所开设的对公账户被出售给他人用于转移犯罪所得，被告人王明星归案后亦两次供述其开设的账户被他人用于转移赃款，且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的有罪供述均得到了被告人杨尚礼、肖鹏供述的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对于提供的对公账户被他人用于接收和转移犯罪所得是明知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盗窃2019年11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通过销户的方式，窃取其银行账户内诈骗赃款。其中，刘宇枫窃取人民币80590.46元;王明星窃取人民币54753.07元;杜金昌窃取人民币30009.09元；杨尚礼窃取人民币108165.52元。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宇枫、杜金昌、杨尚礼、肖鹏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王明星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杨尚礼、肖鹏到案后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被告人杨尚礼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肖鹏的身份情况。（2）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情况及五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3）涟水县公安局调取的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的盗窃数额。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宇枫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对公账户被其销户后，其中有8万余元被其转到自己名下的建行卡账户内。该款被其用于支付销户费用和其他花销。（2）被告人王明星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证实2019年10月，其和刘宇枫、杨尚礼回海南注销公司。销户时账户里还有一些钱，其拿了5万余元，被用于销户期间的吃喝和住宿。（3）被告人杜金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10月初，其和刘宇枫、李厚春、杨尚礼、王明星、肖鹏等人来海南销户。其将自己名下2个公司对公账户内的钱转到其个人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一共4万元，其中2万余元被其用于个人生活了。刘宇枫通过销户弄出来8万。（4）被告人杨尚礼的供述，证实其悄悄地从海口邦延汇建材商行对公账户里转了71400余元到自己的工商银行卡里，其花了1万余元。其还从稳盟兴公司的对公账户里转了32000余元，从海南通旺建材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里取了15300元现金。其总共取了11.8万余元，其中7万余元是其偷偷取的，别人都不知道，打算拿这钱回去买房子。刘宇枫取了七八万，李厚春取了3万多元。（5）被告人肖鹏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王明星喊其回海南注销公司，因其开设的公户中有一些账户内有钱，王明星让其补办公司材料，到银行销户，将账户内的钱取出来并占为己有。其没敢这么做，但他们都把钱弄出来占为己有。王明星取了5万，杨尚礼、刘宇枫和王明星具体取了多少钱不清楚。对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所提“无非法占有对公账户内资金的故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明知出售给他人的对公账户内资金系犯罪所得，仍通过销户的方式将上述资金转入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内，并取出使用，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对公账户内资金的故意，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杨尚礼、杜金昌、肖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杨尚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杜金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杨尚礼、杜金昌、肖鹏与他人共同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杨尚礼、杜金昌、肖鹏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刘宇枫、肖鹏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尚礼、肖鹏归案后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尚礼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尚礼、肖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杜金昌、杨尚礼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系坦白，并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宇枫、王明星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翻供，不具有坦白和认罪认罚情节，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肖鹏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肖鹏系犯罪中止，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鹏将其办理的空壳公司及对公账户提供给他人，该账户已被用于接收和转移诈骗赃款，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已经既遂，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宇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4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明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6年6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杜金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尚礼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5年6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肖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宇枫违法所得人民币80590.46元、被告人王明星违法所得人民币54753.07元、被告人杜金昌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9.09元、被告人杨尚礼违法所得人民币108165.52元，均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礼彬审 判 员  方 芳人民陪审员  宋秀成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胡亚书记员黄双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