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5民终5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士太，男，195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枝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周华，枝江市中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枝江市董市镇石宝山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枝江市董市镇石宝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20583751014016T。法定代表人：骆圣彪，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士柏，男，194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枝江市。原审第三人：胡士超，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枝江市。胡士柏、胡士超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大金，枝江市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胡士太与被上诉人枝江市董市镇石宝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宝山村委会）、胡士柏、原审第三人胡士超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2020）鄂0583民初1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士太上诉请求：1、撤销枝江市人民法院（2020)鄂0583民初121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应给被上诉人胡士柏征地补偿款85107.44元)。2、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属实，没有证据支持。1.在一审中，胡士柏仅凭石宝山村委会2020年8月21日的《证明》作为本案的证据起诉，没有物权登记备案及相应的证据链支持。而石宝山村委会是本案的被告，其诉讼中出具的证明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是孤证，不具有证明力，而且其证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其《证明》中：“其中胡士柏、胡士太、胡士超三兄弟1983年分得的刘天才屋后自留山（相连）均被征收，面积3.654亩。补偿费计166319元。……”而实际事实是2018年12月3日村委会与胡士超签订的《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中的0.286亩，补偿款12371元，也是本案争议山林的延伸部分。所以村委会的证明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来用。2.胡某与胡士柏、胡士太、胡士超系亲兄弟，是利害关系人，由于胡某与胡士太一直有矛盾纠纷，其主观意识就是不能让胡士太分配到征地补偿款。胡某曾是村委会干部，现在是组长，其于2020年8月21日出具《证明》详细确定1983年的事情，直接说被征地的山林有胡士超、胡士柏的部分，该证词完全是带主观偏见的，明显偏向胡士超、胡士柏。胡士柏一审的起诉状直接引用胡某的证明写出事实与理由，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胡某的证明和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不应采纳其证言。3.一审法院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且定案事实的时间均发生在2003年办理林权证之前。一审法院对覃祖财、张国平、张家秀（毛成金之妻）、骆圣彪的询问笔录中，均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本案争议的山林是谁的，而一审法院认定其与村委会《证明》、利害关系人胡某的《证明》形成证据链，是明显错误的。二、本案的性质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审法院应当以林地的林权证备案的权属为依据。胡士太于2004年取得的林权证为枝政林证字（2003)第006619号，登记面积为1.3亩，这是枝江市人民政府、枝江市林业局颁发的，虽然林权证上登记的四至地界与实际不一样，其实是工作人员写反了，实际东至刘天才旱地，西至刘天才旱地，南至汤和柱山林，北至三组公路。实际被征地山林面积3.94亩就是林权证上的1.3亩。2020年上半年枝江市姚家港化工园琪朗项目征地，实际征收面积为3.94亩就是林权证上登记的1.3亩（其中2018年12月3日0.286亩），征地补偿款共计为178690元（其中2018年12月3日的0.286亩为12371元）。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产权是以登记为准，枝江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在本案民事诉讼中一审法院是无权撤销的。三、本案争议的林地，是村民集体所有的用益物权，物权人必须是该本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继承人，现胡士超户籍于2001年搬入董市镇笋子沟村，并在笋子沟村居住生活，也取得相应的承包地或自留山。那么就不能再在石宝山村取得林权及相应的权利（包括林权分配权)。四、石宝山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2月3日与胡士超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认定征收面积0.286亩，领取的12371元补偿款，属于违法违规行为。其一胡士超不是石宝山村集体组织成员，其二胡士超不是争议山林的林权证所有人。所以胡士超领取的征地补偿款12371元应予以返还至村民委员会，若拒不返还应由石宝山村民委员会负责追回。据此，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物权法》的相关法律之规定，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求。石宝山村委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士柏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20年8月21日村委会出具《证明》时，本案并未进入诉讼程序，村委会当时的身份并不是被告，是争议山林的发包方。村委会证明争议山林经营权属胡士柏、胡士太(上诉人)、胡士超(第三人)，并说明了争议山林坐落位置、面积、已被征收、征收补偿标准、补偿金额以及胡士太与胡士柏、胡士超对补偿款的领取(分配)发生分歧，后村委会两次调解未达成协议，补偿款暂存放在村委会，同时证明村委会从未收回三兄弟的任何山林。其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一审诉讼中胡某的陈述、以及胡某提供的1993年原始丈量记录本、2000年、2001年村民缴费表、一审法院对村民覃祖才、张国平、张家秀、骆圣彪的询问笔录等诸多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二、上诉人主张争议山林的经营权应属上诉人，从而认为一审判决结果违法，完全是上诉人的一厢情愿。上诉人自己在上诉状中承认:“虽然林权证上登记的四至地界与实际不一样，四至的方向是工作人员写反了”。客观上上诉人林权证上的这块地根本不存在，林权证是当年证人胡某为了完成林权颁证(率)任务，在家凭记忆凭空填写，而且上诉人所在村组的农户林权证都是如此。三、上诉人的上诉事由第三、四项与答辩人没有关联。2018年因其它项目征地时，胡士超在该处的山林被征0.286亩，当年胡士太与胡士柏、胡士超都到山林实地查看后，一致认为被征收的0.286亩山林是胡士超的山林延伸到山脚外的部分，征地补偿归胡士超所有。直到这次征地前兄弟间对此均无异议。此次争议完全是上诉人因胡士柏年事已高，无儿无女，胡士超已不是本村村民，想利用手中的林权证强占胡士柏和胡士超的山林补偿费。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求，维持原判。胡士超答辩称：同胡士柏答辩意见一致，且胡士超并没有在笋子沟村分到承包土地。胡士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石宝山村委会支付胡士柏土地征收补偿费85107.4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士柏有兄弟四人，老大胡士柏、老二胡某、老三胡士太、老四胡士超。1993年，石宝山村委会对村民承包的自留山林要收取提留，村里组织人员以小组为单位，重新丈量村民各自承包的自留山面积。胡某当时系小组组长，组织人员对本小组20多位村民的自留山进行了丈量，并由胡某对丈量的面积进行了登记。登记本上记录参加丈量的人员有：罗均顺、覃祖才（财）、邓长金、施德发、张国平、胡某。丈量登记本上的第一户记录的是胡士柏，共有四块山林，其中一块记录为“天才后头45×7=315”；第二户记录的是毛成金，共有三块山林，其中一块记录为“天才后头47×16=752”；第三户记录的是胡士太，共有二块山林，其中一块记录为“天才后头45×8=360”；第四户记录的是胡士超，只有一块山林，记录为“天才后头47×14=658”；之后依次记录了本组村民胡某、杨其斌、曹诗梅、覃祖才（财）…张国平…罗均顺、施德发、邓长金等村民的自留山地块和丈量面积，上述丈量中的单位为米和平方米。之后，石宝山村委会按丈量面积收取了村民相应山林应缴纳的提留。2000年、2001年村委会计算的村民税费表中，胡士柏、胡士太、胡士超均有山林的应交提留数额，胡士超因和其父母在一起居住，登记的是其父亲胡庆书的名字。争议山林由北往南，最北边系胡士太的山林，紧接着的是胡士超的山林，再就是毛成金的山林，最南边是胡士柏的山林。之后，因为有农户的山林离家太远、加之比较分散不方便管理，部分村民私下对各自的自留山进行了调换。毛成金将“天才后头”的山林调换给胡士柏，胡士柏将自己的另一块山林调换给毛国华，毛国华将自己的一块山林调换给毛成金，三人私下对山林进行了互换。山林调换之后，胡士柏、胡士太及胡士超三兄弟的山林就连成了一大块，也就是本案争议的被征收山林。胡士柏、胡某、胡士太、胡士超均系原董市镇笋子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笋子沟村）的村民，原笋子沟村在河边有几十亩的田地，因离村太远村民不方便耕种管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村里决定迁移几户到农田附近居住以方便耕种农田。胡士超申请承包了河边的部分农田，后将房屋也迁移建到了河边。之后因为行政区域划分，将原笋子沟村河边的田地划归为原董市镇檀树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檀树溪村）。2001年左右，因为合村并组，原笋子沟村和原石宝山村合并为现在的石宝山村，原檀树溪村更名为笋子沟村。也就形成了胡士柏、胡某、胡士太现在系石宝山村的村民，胡士超现在系笋子沟村的村民。行政区域划分及合村并组之后，对于各位村民原承包的自留山林，石宝山村委会没有调整收回和重新分配，对划分为其他村村民的承包山林也未收回重新分配。2004年11月，胡士太取得了枝政林证字（2003）第006619号林权证，林地的所有人为石宝山村委会，林地的权利人、林木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均为胡士太，登记面积为1.3亩，四至登记为：东至三组公路、南至刘天才旱田、西至刘天才旱田、北至汤合柱山林。胡某作为证人当庭陈述，2003年，村里按上级要求动员村民对承包的山林办理林权证，因为当时办理林权证要支付7元的工本费，村干部和村民均没有认识到办理林权证的重要性，部分村民办理了林权证，部分村民没有办理，一户有几块山林的也只办理了一块山林的经营权证。办理林权证是村干部代填写的，亩数是村干部估填的，没有实际测量，四至也是村干部估填的。胡士柏有三块自留山林，只办理了他自己屋后山林的林权证，其他山林没有办证。胡士太也有两块自留山和两块责任山，只办理了刘天才屋后一块山林的林权证。胡士超没有办理林权证。2020年上半年，因姚家港化工园琪朗项目征地，胡士柏及胡士太、胡士超承包的位于刘天才屋后的自留山被征收，因三兄弟的自留山相连，故一起测量为3.654亩。补偿费的标准为：青苗费6000元/亩×3.654亩=21924元；土地补偿费12572元/亩×3.654亩=45938元；劳力安置补偿费26940元/亩×3.654亩=98439元，合计为166301元。因胡士柏、胡士太、胡士超对征地补偿费的领取发生争议，石宝山村委会组织调解也没有达成协议，就没有发放该笔征地补偿费。同一批被征收的其他村民的征地补偿费已全部发放，包括本案争议山林旁的其他被征收山林。2018年12月，石宝山村被征收了部分土地，其中有本案争议山林的延伸部分（即山林边沿延伸到被征收地块中）0.286亩，该部分山林系胡士超承包山林的延伸部分。2018年12月3日，石宝山村委会与胡士超签订了《土地征收补偿协议》，胡士超领取了0.286亩的征地补偿款12371元。石宝山村委会提供了争议地块即刘天才屋后山林的四至测绘图及现场图。本案争议山林（三兄弟连一起）的北边为老三组胡发新地块，西边为三组公路，西南边为刘天才地块，南边为汤和柱地块，东边的地块已被征收，现为空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征收山林是胡士柏及胡士太、胡士超三兄弟所有还是胡士太单独所有。一、胡士柏提供的1993年丈量自留山的原始登记本、证人胡某的证言、税某，结合本院对覃祖财、张国平、张家秀（毛成金之妻）、骆圣彪的询问笔录，可以形成证据链，证实本案争议山林在1993年时的承包人为胡士太、胡士超、毛成金、胡士柏四人。胡士太称本案争议的山林由其父亲在世时分配给了其和胡士超两人所有，并且一人一半，因胡士太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该争议山林中有案外人毛成金的部分，胡士太的父亲可以在大家庭几兄弟之间分配承包山林，不能也没有权利将其他村民承包的山林分配给胡士太所有，故对于胡士太的该项辩解，该院不予采信。二、胡士太林权证的认定。胡士太有几块承包山林，只办理了一块山林的林权证。胡士太持有枝政林证字（2003）第006619号林权证，其认为该证就是本案争议山林的林权证。林权证上的四至与本案争议山林实际四至不符，林权证上登记北至汤和柱地块，实际争议山林的南边才是汤和柱地块，林权证上登记东至三组公路，实际争议山林西至三组公路。林权证的登记情况与证人证言和法院的调查询问笔录形成证据链，证实该林权证不能真实反映农户承包山林的情况。否则按胡士太的推论，胡士太没有办理林权证的其他山林就不是其所有，其他村民也是如此，办证山林所在地就是该户所有，没有办证的山林就不是其承包地，如农户一个林权证也没有办理，就没有承包山林。胡士太提供的枝政林证字（2003）第006619号林权证，实际上没有这么一块山林存在，故胡士太称其持有的林权证就是本案争议山林林权证的辩解，该院不予采信。三、争议山林在1993年时是胡士太、胡士超、毛成金、胡士柏四人承包所有，并且按1993年丈量的实际面积缴纳了相应税费。村里后来一直没有对村民的承包山林收回或是重新分配，那么争议山林就还是上述四人承包所有。村民毛成金、胡士柏、毛国华三人私下对承包山林进行互换，调换之后虽然没有在村委会备案登记，但毛成金现认可其位于“天才后头”的山林已调换给胡士柏，则现在争议山林就是胡士柏、胡士太、胡士超三人承包所有，不是胡士太一人所有。因行政区域划分及合村并组，胡士超从原笋子沟村民变更为原檀树溪村村民，现成为笋子沟村的村民，而不是争议山林所在地石宝山村的村民。胡士超因为国家政策变更为其他村的村民，不是其个人原因导致的，且石宝山村对于这部分村民的承包山林均没有收回重新分配，故胡士太称胡士超的山林已被收回重新分配给胡士太承包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四、本次征收中争议山林的实际测量面积为3.654亩，加上2018年征收的0.286亩，合计3.94亩。1993年丈量时胡士太的面积为360㎡，折算为0.541亩；胡士超658㎡，折算为0.988亩；胡士柏315+752=1067㎡，折算为1.602亩，合计为3.131亩。实际测量面积超过了1993年村里组织人员丈量的面积，对于测量多出的面积0.809亩，应由胡士太、胡士超、胡士柏按原有测量面积的比例分配，其中胡士太分得0.541亩÷3.131亩×0.809亩=0.140亩；胡士超分得0.988亩÷3.131亩×0.809亩=0.255亩；胡士柏分得1.602亩÷3.131亩×0.809亩=0.414亩。本次征收争议山林中属于胡士太的面积为0.541亩+0.140亩=0.681亩，应分得的征地补偿款为：（6000元+12572元+26940元）×0.681亩=30994元；属于胡士超的面积为0.988亩+0.255亩-0.286亩=0.957亩，应分得的征地补偿款为：（6000元+12572元+26940元）×0.957亩=43555元；属于胡士柏的面积为1.602亩+0.414亩=2.016亩，应分得的征地补偿款为：（6000元+12572元+26940元）×2.016亩=91752元。本案中胡士柏只请求石宝山村委会支付征地补偿费85107.44元，依法予以准许。胡士太称本案争议山林一直由其照看管理，青苗补偿费应由其一人所有，因胡士太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其要求全部青苗补偿费的辩解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枝江市董市镇石宝山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胡士柏征地补偿费85107.4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64元，由枝江市董市镇石宝山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胡士太提交航拍图两张，拟证明争议山林就是现在被征收山林，即林权证上的林地。石宝山村委会答辩称：对航拍图中争议山林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该山林为林权证上的。胡士超、胡士柏质证称：对航拍图真实性无异议，对该林地被征收无异议，但该山林并不是胡士太林权证上的林地，争议山林系胡士超、胡士柏、胡士太共有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只是被征收山林的客观现状，不能证明其为林权证对应林地，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上诉人胡士太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本次征收山林的四至、面积及补偿数额并无异，胡士柏、胡士太、胡士超对征地补偿费的分配发生争议，实质是对争议山林的承包经营权发生争议。本院针对胡士太上诉请求评析如下：对于本案争议山林承包经营权属问题。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1993年对自留山丈量原始记录本及石宝山村委会证明、对相关村民调查笔录等证据，可以认定1993年争议山林的承包人为胡士太、胡士超、毛成金、胡士柏四人，后毛成金、毛国华、胡士柏三人私下将土地进行调换后，毛成金位于争议山林的承包经营权归胡士柏享有的事实。对于胡士太主张持有的枝政林证字（2003)第006619号林权证即为争议山林的权属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林权证系2003年村里按上级要求办理，林权证是村干部代填写的，四至和亩数是村干部估填的。该林权证四至与争议山林不能对应，面积也与征收地块测量的不一致，如果按照该林权证载明四至则不能对应具体哪块林地。胡士太述称林权证上登记的四至地界与实际不一样，系工作人员写反了，该说法与林权证填写人胡某说法一致，但胡某称该林权证系其在家中填写，四至填写错误，面积是其估填的同时，亦证明该林权证南边的界不包括胡士超、胡士柏承包经营的山林。故该林权证办理过程不规范，登记内容存在偏差，不能与争议山林吻合，在其他证据与该林权证存在矛盾的情况下，胡士太应对证据进行补足，其仅依据存在登记偏差的林权证来主张对争议山林承包经营权单独所有的证据不足。综上，因石宝山村未对承包的自留山收回，也并未重新划分给他人，胡士太对自己是如何取得其他人原享有的承包经营权不能作出合理说明，其提出石宝山村委会证明、胡某证言不属实，亦无相关证据佐证，故胡士太主张自己对争议山林单独所有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胡士超户籍不属于石宝山村，本次是否可以取得征收分配款的问题，基于石宝山村委会认可未收回胡士超承包的山林，及按本次征收原则胡士超作为山林承包人应取得征收分配款，故一审法院据此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另，由于本案系因2020年上半年姚家港化工园琪朗项目在石宝山村征地，胡士太、胡士超、胡士柏三兄弟对位于刘天才屋后被征收林地（面积为3.654亩，补偿费为166301元）承包经营权属发生争议，以致石宝山村委会未分配上述征收补偿费，胡士柏起诉石宝山村委会要求支付征收补偿费引发。故本案审理的范围是本次被征收山林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问题，对于胡士太提出的2018年12月3日，石宝山村委会与胡士超签订了《土地征收补偿协议》，胡士超领取了0.286亩的征地补偿款12371元的相关问题，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胡士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8元（胡士太已预交），由胡士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娟审判员  杨楠审判员  陈璐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鲁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