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1，男，1947年1月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某2，男，1949年11月1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上海平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某1因与被上诉人秦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7民初9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九项，改判秦某2支取的银行存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0,000元及孳息、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租金收入35,880元、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养老金及补贴135,813.4元为遗产，由秦某1、秦某2依法继承。事实和理由：1、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故对于被继承人的债权亦属于遗产范围。秦某2主张房屋租金是被继承人管某明确说赠与给秦某2，但秦某2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于秦某2于2016年2月25日取走的管某邮政储蓄银行中的存款本息22,735.97元，秦某2称系根据管某要求取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系管某授权其取款并用于管某消费。对于管某在兴业银行的存款4万元，一审中秦某1申请法院调取取款记录、银行流水等，但一审法院并未进行调取，违反法律规定。根据谈话笔录可确认系秦某2于2016年5月17日取走该笔存款。对于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养老金及补贴135,813.4元，秦某2表示已由其取走并全部用于母亲开销。双方于2016年4月曾约定共同管理母亲财产，但无处分权，而秦某2在此之后擅自取走母亲存款、租金、养老金，却未通知秦某1，也未告知支出明细，故秦某2支取以上款项的行为属于无权占有与无权处分，相关款项应作为管某的债权从而属于遗产予以分割继承；2、一审中秦某2对其手写笔记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笔记中记载的管某开销包括了2011年6月至2019年3月管某在其处居住的租金112,800元、照顾费107,480元，以及生活费、住院费、住院期间伙食费等高达354,962.67元，即便管某于2016年2月起便入住卫生服务中心，秦某2仍按1,200元/月的标准扣取租金，秦某2自行对管某的照顾也扣取管某的财产，其所有的支取均未与秦某1协商沟通。秦某2作为管某的赡养人，管某与其同住以及其对管某的照顾均属于法定义务，但秦某2却以此方式侵占管某的财产。管某与秦某2共同生活期间，秦某1每两周看望母亲，并给母亲购买食品及生活用品，所以母亲并不存在较大生活开销，即便秦某2每月扣取母亲生活开销，也应适当扣取，秦某2的行为侵犯了管某的合法财产权益，相应财产应该属于管某的合法债权从而属于合法遗产。被上诉人秦某2辩称，不同意秦某1的意见，秦某1所主张的存款、租金、养老金不属于可继承的债权，被继承人管某生前与秦某2同住，以上款项是生活开支、医药费等，已经在日常生活中消耗完毕了。管某与秦某2同住后，其原先的老房子出租，管某要求秦某2不再工作，并同意将租金贴补秦某2因此减少的工作收入，对此秦某1是明知并认可的。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2016年双方在写保管协议时已经清点了母亲名下的存款等财产，秦某1无证据证明其提出的财产仍存在。故秦某2同意原审判决，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决秦某2、秦某1依法继承管某名下银行存款、养老金、住院保障金、老年津贴、拆迁补偿款、拆迁过渡费、丧葬费等遗产。一审审理中，秦某2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秦某2、秦某1依法继承管某的遗产：管某名下银行存款180,000元、现金4,600元、养老金107,416.06元、住院保障金6,313.91元、老年津贴8,750元、拆迁过渡费139,400元、丧葬费23,530元，合计470,009.97元。秦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依法继承由秦某2占有的属于管某的遗产：1、银行存款本息82,775元（本金60,000元）；2、2014年1月至12月的租金收入结余本息15,655元（本金12,060元）；3、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租金收入和2014年10月至2018年10月养老金及老年补贴收入结余108,970元（本金89,549元）；4、2017年9月到2018年2月的过渡费本息23,460元（本金20,400元）；5、金戒指两枚（价值5,000元）、浪琴机械表一只（价值2,000元）。总计237,8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管某的配偶、父母均早于其亡故，其生前育有二子即秦某2、秦某1。被继承人管某于2020年1月25日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2016年4月7日，秦某2、秦某1共同出具书面手写材料一份，载明：“母亲名下存单七张18万元及现金4,600元暂由秦某1保管。母亲名下工资卡、福利卡暂放秦某3（注：应为秦某2，下同）处。母亲健在时，其名下财产由秦某1、秦某3共同管理，个人不得擅自处分。一本记录本也暂由秦某1保管。”2018年1月15日，申请人秦某2申请认定管某无民事行为能力一案由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受理，该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判决如下：一、管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秦某2、秦某1为管某的监护人。被继承人管某死亡时，遗留有以下财产（均在秦某1处）：一、户名为管某的七张银行定期存单（合计金额180,000元）具体为：1、兴业银行账号21-631-01-270-013583-48存单，金额30,000元；2、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存单，金额30,000元；3、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存单，金额20,000元；4、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XXXX********存单，金额30,000元；5、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XXXX********存单，金额30,000元；6、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XXXX********存单，金额20,000元；7、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XXXX********存单，金额20,000元。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两张：1、账号为XXXXXXXXXX********的账户,截止2020年9月15日余额为101.71元；2、账号为XXXXXXXXXX********的账户,截止2020年9月15日余额为264,421.04元（该账户内包含了管某的养老金、住院保障金、拆迁过渡费）。三、账号为XXXXXXXXXXX********的账户（老年津贴卡），截止2020年9月15日余额为9,544.28元。四、现金4,600元、丧葬费15,333元。一审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以下事实：1、2010年至2016年2月15日期间，被继承人管某与秦某2共同生活，2016年2月15日至2020年1月20日期间，被继承人管某因患病入住上海市松江区中山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老年病房，2020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25日期间，被继承人管某在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2、2016年2月15日之前，被继承人管某的存单、银行卡均是其自行保管的，在去了医院后，其就将抽屉钥匙给了秦某2，秦某2、秦某1于2016年4月7日对管某的工资、存款等进行了保管的约定，之后双方按此约定进行保管，直到2017年10月21日，秦某1将管某的工资卡、福利卡拿走了。秦某2、秦某1对于上述事实均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秦某1向法庭提供（2018）沪0117民特4号民事判决书、（2019）沪0117民特20号民事判决书、（2019）沪0117民特20号庭审笔录、清单（2014年9月秦某1对管某存款、工资收入情况、现金、房租的清点）、秦某2手写笔记、计算表、利息清单、存单各一份、秦某2在另案中提供的管某收支清单及相关付款凭证一组、短信截图两张、银行存折交易记录两份，证明秦某2对母亲的财产仅有保管的权利，2014年9月清点母亲存款时有240,000元，而2016年清点母亲存款时只剩下180,000元，故有60,000元存款被秦某2占有，其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20,000元的存单于2016年2月25日被秦某2取走，兴业银行40,000元的存单应该是2016年5月17日到期时被秦某2取走了。另外，从2014年开始母亲的租金、养老金、老年补贴等收入均被秦某2占有，20,400元拆迁过渡费亦被秦某2取走，秦某2以房租、照顾费等名义占有母亲的合法收入，没有母亲的同意和法律依据，故上述存款60,000元、租金、养老金、老年补贴的结余本息、过渡费本息均应作为遗产分割。秦某2对上述证据中的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清单、秦某2手写笔记、利息清单、存单、秦某2在另案中提供的管某收支清单及相关付款凭证、短信截图、银行存折交易记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计算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认为遗产是被继承人死亡时的个人合法财产，秦某1应当就被继承人目前的遗产情况进行举证，被继承人上述租金、养老金、老年补贴等已由于被继承人的利益被花费掉了，不属于遗产，且母亲居住在秦某2家中，也会每月给秦某2钱款，2014年1月起的租金是母亲明确说给秦某2的，关于兴业银行40,000元和邮政储蓄银行的20,000元存单系秦某2根据母亲的要求取走的，在2016年4月7日双方写保管协议前就取走了的，而且已全部用于母亲的生活开支，没有剩余。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10月的养老金是秦某2取走的，用于照顾母亲的生活、交纳住院费用，关于拆迁过渡费20,400元，秦某2于2017年9月取走，用于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涉及母亲的费用。二、秦某2主张2016年2月15日至2017年10月21日期间，涉及母亲的费用除了医保卡里的钱，其余都是用母亲的养老金等钱款支付的，后来卡被秦某1拿走，故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6月期间的费用是其支付的，应在遗产中予以扣除，并向法庭提供收费票据二十张、签购单五张、收据四张、伙食收款凭证两张、收据两张、刷卡记录截图一份，证明1、配药费用897.14元；2、护理费11,760元；3、伙食费7,343元；4、2017年8月15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住院费2,156.68元；5、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为母亲购买纸尿布护垫花费2,200元，无票据；6、其为母亲洗衣的洗衣费900元，无票据；7、其为母亲购买点心的费用4,866元，无票据；8、其照顾母亲的费用24,330元，无票据；9、其为母亲保留房间的费用1,700元；10、急救费用333.50元；11、其为母亲丧葬费用支出8,475元。秦某1对上述费用的意见如下：1、挂号费340元认可，配药费无发票不认可；2、对2017年10月12日的3,000元护理费，因秦某2陈述2017年10月21日之前的费用均是母亲自己的钱支付的，不应计算在内；3、对2017年10月12日的2,200元伙食费不认可；4、对住院费无异议；对第5-9项费用，因无票据，故均不认可；10、对急救费用仅认可有发票的126元，其余不认可；11、对丧葬费用支出金额无异议。三、秦某1主张2018年7月至母亲过世期间，涉及母亲的费用均其支付的，应在遗产中予以扣除，并向法庭提供收据二十七张、收费票据九张、尿布尿垫手写材料八张、收款收据一张，证明1、伙食费17,070元；2、护理费34,500元；3、洗衣费1,800元；4、尿布费4,304元；5、医药费8,715.10元；6、其为母亲丧葬费用支出11,690元。秦某2对上述费用的意见如下：1、对伙食费金额无异议，由法院依法核实；2、对护理费无异议；对第3-4项费用不认可；5、对医药费金额认可；6、对丧葬费用支出金额无异议。法院对秦某2、秦某1提供的上述证据中除了计算表、尿布尿垫手写材料及收款收据以外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关于计算表、尿布尿垫手写材料及收款收据，因计算表系秦某1单方制作、手写材料系个人出具且无相应发票或收据，秦某2对上述材料均不予认可，同时秦某1提供的3,108元尿布尿垫收款收据上面所盖公章为某食品公司，金额与手写材料的金额亦不一致，故法院对此难以采信。此外，关于遗产的分割比例，秦某2认为应考虑到双方对被继承人赡养、照顾的程度，在平均分割的前提下，适当由秦某2多分。秦某1则认为母亲住在秦某2处是因为其资助了100,000元给秦某2，秦某2提供住处是有对价的，而且母亲当时身体状况比较好还帮秦某2料理家事，秦某1也是两星期一次去探望母亲，母亲身体不好后就被送到了医院，秦某2还拒不支付住院费用，都是秦某1用自己的钱支付的住院费用，故遗产分割时应当对秦某1适当多分。另外，秦某2、秦某1一致确认，对存单、银行卡内款项的孳息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管某生前未留遗嘱或签订遗赠扶养协议，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秦某2、秦某1均系被继承人管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虽然秦某2、秦某1均要求多分，但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均对被继承人管某尽了一定的赡养义务，且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多分的法定理由，故法院认定被继承人管某的遗产由秦某2、秦某1均等继承。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遗产的范围及可抵扣的款项，对此，法院阐述如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继承人死亡时继承开始。本案中，秦某2、秦某1就被继承人的以下财产已达成一致意见应作为被继承人管某的遗产予以分割（分割时就相应的孳息一并予以处理），故被继承人名下七张银行存单合计金额180,000元、现金4,600元、XXXXXXXXXXXXXX8586的银行账户余额101.71元、XXXXXXXXXXXXXX1197的银行账户余额264,421.04元、XXXXXXXXXXXXXXX5112的银行账户余额9,544.28元、丧葬费15,333元，以上款项本金共计474,000.03元，由秦某2、秦某1继承，双方各继承50%。关于秦某1的反诉诉讼请求中要求处理的银行存款本息82,775元、租金、养老金、老年补贴收入结余、金戒指、浪琴手表，对此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秦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至被继承人死亡时依然存在,秦某1仅凭秦某2书写的材料要求予以分割,依据不足,且秦某2书写该些材料时系2014年至2015年期间,距今已有5、6年之久，且双方在2016年4月7日就被继承人管某的财产保管进行约定时，亦未提及上述财产的存在，此外，根据生效的判决书，被继承人管某系于2018年4月28日被法院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在此之前，其对自己财产的处分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综上，秦某1的反诉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难以支持。关于秦某2、秦某1均主张其为被继承人管某利益支付的款项应在遗产中予以扣除的问题，鉴于本案中，管某的大部分遗产均有孳息，具体的数额无法确定，故本案秦某2、秦某1在各自继承了被继承人管某的遗产后，还需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分担对方所垫付的费用。对需分担的费用，法院作如下认定：首先，关于秦某2、秦某1均认可的部分，法院予以确认，但秦某2主张的费用中，无相应发票或收据且秦某1不予认可的部分，法院不予确认，不应予以分担；其次，因秦某2陈述2017年10月21日前母亲的费用均是用母亲自己的钱款支付的，故应排除2017年10月12日的护理费3,000元和伙食费2,200元；最后，秦某2在庭审中陈述20,400元拆迁过渡费是其于2017年9月取走并用于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涉及母亲的费用，故秦某2主张的上述费用中还应扣除20,400元。综上，经核算，法院认定秦某2垫付金额为4,595.68元。秦某1主张的费用中，无相应发票或收据且秦某2不予认可的部分，法院不予确认，不应予以分担，故经核算，法院认定秦某1垫付的金额为74,501.10元。原审判决：一、被继承人管某名下七张银行定期存单（兴业银行账号X********-XXX-XXXX83-48存单、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存单、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存单、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XXXX********存单、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XXXX********存单、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XXXX********存单、中国民生银行账号XXXXXXXXXXXX********存单）合计本金180,000元及孳息，由秦某2、秦某1共同继承，各继承50%；二、被继承人管某的4,600元现金，由秦某2、秦某1共同继承，各继承50%，秦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某22,300元；三、被继承人管某名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账户内的余额264,421.04元及孳息，由秦某2、秦某1共同继承，各继承50%；四、被继承人管某名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账户内的余额101.71元及孳息，由秦某2、秦某1共同继承，各继承50%；五、被继承人管某名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内的余额9,544.28元及孳息，由秦某2、秦某1共同继承，各继承50%；六、被继承人管某的丧葬费15,333元，由秦某2、秦某1共同继承，各继承50%；秦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某27,666.50元；七、秦某2垫付的费用4,595.68元，由秦某2、秦某1共同负担，各负担50%，秦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某22,297.84元；八、秦某1垫付的费用74,501.10元，由秦某2、秦某1共同负担，各负担50%，秦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秦某137,250.55元；九、驳回秦某1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350元，减半收取4,17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34元，合计诉讼费6,609元，由秦某2负担2,087.50元，秦某1负担4,521.50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被继承人死亡时，其名下遗留的合法财产为遗产。秦某1上诉主张被继承人管某的存款、租金、养老金及补贴为管某对秦某2所享有的债权，但作为遗产的债权，必须是在继承开始时已经存在的债权，是被继承人生前所享有的债权，现并无证据证明管某生前曾要求秦某2返还上述财产，故相应财产权益应视为管某生前的放弃。管某于2018年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后，秦某1、秦某2同为监护人，2019年秦某1曾向法院申请撤销秦某2的监护人资格，未得法院支持，其提出的秦某2侵占管某财产，侵害管某权益的主张，亦未被法院采信，故秦某1于本案中再次主张秦某2侵占管某财产，并以分割债权为由要求继承相应款项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结合在案证据，双方曾于2016年4月就管某的财产签订保管协议，其中明确了管某名下的存单金额共计18万元，而秦某1主张的6万元存款以两份存单的形式在此前已存于银行，秦某1于一审中亦陈述2014年曾清点管某的存款有24万元，故在签订保管协议时，秦某1应明知管某名下另有6万元存款，但并未将此列入协议中，其主张的租金、养老金等在签订保管协议时亦处于持续收取状态，但同样未在协议中列明，现秦某1主张上述款项作为遗产分割，又未提供款项在管某去世时尚存在的证据，故其该主张，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所述，秦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68元，由上诉人秦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王 刚审判员 许 洁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谢瑄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