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03刑初24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某龙，男，199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住安徽省濉溪县，因涉嫌诈骗罪，经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决定，于2020年8月1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2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逮捕。辩护人赵金红、刘东杰（实习），河南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一部刑诉【2020】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龙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辛学军、麻松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龙及其辩护人赵金红、刘东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系以销售通保莱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集团，该集团有自己的管理制度，成员等级分明，分总裁、执行董事、官方代理、总代、省代、市代、一级代理、销售客服；该诈骗犯罪集团的销售成员通过在微信群内发送“加我免费看片”等信息添加、物色男性好友，通过发送虚假的产品功效图片、信息，夸大产品疗效，向受害人高价推销男士精油、男士喷剂以及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等产品，依靠制式的话术手册，骗取受害人信任后要求受害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汇款，个别受害人接到产品后发现无效要求退款，该犯罪集团则多次推托，拒不退款。其中该犯罪集团的总裁罗青竹、赵婷于2017年相继分别在湖南省浏阳市创办湖南同路人商贸有限公司，在安徽省淮北市创办安徽省通保莱有限公司。其中罗青竹伙同张卒英（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成立湖南同路人商贸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官方代理人员二十余人，省级代理刘瑞芝等人。赵婷以及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石磊（赵婷的丈夫），于2018年年初招募王紫怡、王某等人为其下线，成为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官方代理。后王紫怡于2018年9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海荣广场1401房间创办云逸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程银芝、苗丽等人，其中其下线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总代陈建国，在柘城县开办柘城爱康运营中心,与姜威合伙在商丘开办通保莱产品销售网点,依托于此与其妻子李俊霞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付朋朋（市级代理）、王丽丽、高甲宇等人；王某于2018年7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海荣广场1513房间创办淮北聚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钟某龙、赵某、李冰洁、杨娟、杨柳等人，以上均分别构建一个以销售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另有赵婷、石磊的下线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王蒙，于2017年12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四马路源创客E02室创办淮北爱领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原创客E05室创办淮北墨菲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依托于此在源创客E02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钟黎明（E02室由种黎明负责，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杨晓梅、闫丹丹、豆超凡（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等人；在E05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孙超（E05室由孙超负责，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黄园园、石宇杰、谷高俊等人；构建一个以销售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犯罪集团中的王某及其下级代理，自2017年6月份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合计：422734.66元，在此期间其中钟某龙销售金额：97270元，诈骗受害人126人：赵某销售额：5298元，诈骗受害人5人；李冰洁销售金额：32138元；杨娟销售金额98078.66元；杨柳销售金额：10117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到案经过、前科证明、人口信息、聊天记录和销售记录、销售统计表、通宝莱产品销售话术、认定证明、退赃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钟某龙、赵某的供述和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2张。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钟某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方法，多次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钟某龙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性质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属于从犯、初犯、偶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退还被害人损失，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使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河南通保莱实业有限公司以销售通保莱保健品为由，实施网络诈骗，该公司有自己的管理制度，成员等级分明，分总裁、执行董事、官方代理、总代、省代、市代、一级代理、销售客服；该公司的销售成员通过在微信群内发送“加我免费看片”等信息添加、物色男性好友，通过发送虚假的产品功效图片、信息，夸大产品疗效，向受害人高价推销男士精油、男士喷剂以及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等产品，依靠制式的话术手册，骗取受害人信任后要求受害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汇款，个别受害人接到产品后发现无效要求退款，该被告人则多次推托，拒不退款。其中总裁赵婷于2017年在安徽省淮北市创办安徽省通保莱有限公司。赵婷以及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石磊（赵婷的丈夫），于2018年年初招募王紫怡、王某等人为其下线，成为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官方代理。后王紫怡于2018年9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海荣广场1401房间创办云逸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依托于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程银芝、苗丽等人，其中其下线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总代陈建国，在柘城县开办柘城爱康运营中心,与姜威合伙在商丘开办通保莱产品销售网点,依托于此与其妻子李俊霞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付朋朋（市级代理）、王丽丽、高甲宇等人；王某于2018年7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海荣广场1513房间创办淮北聚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王某及其下级代理，自2017年6月份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合计：422734.66元，在此期间其中被告人钟某龙销售金额：97270元，诈骗受害人126人：赵某销售额：5298元，诈骗受害人5人；李冰洁销售金额：32138元；杨娟销售金额98078.66元；杨柳销售金额：101174.00元。另有赵婷、石磊的下线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王蒙，于2017年12月份在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四马路源创客E02室创办淮北爱领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依托于此在源创客E02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钟黎明（E02室由种黎明负责，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杨晓梅、闫丹丹、豆超凡（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等人；在E05室招聘并培训代理人员孙超（E05室由孙超负责，河南通保莱有限公司总代）、黄园园、石宇杰、谷高俊等人。种黎明及其下级代理，自2018年2月份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合计：527222.78元，诈骗受害人孙跃、冯国理、康田田等共计980人。孙超及其下级代理，自2018年年初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额共计：57683.08元。诈骗受害人杨希清、杨永富、刁召阳等共计120人。豆超凡，自2018年7月份至2019年8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合计：433126元，诈骗受害人吴聲、吴应成、吴子华、张永生等共计564人。综上被告人王蒙及其下级代理销售金额共计：1018031.86元，诈骗受害人共计1664人。省级代理陈建国的下级市级代理付朋朋自2018年9月份至2019年6月份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48613.00元，销售员海贝贝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4972.00元，销售员耿丽影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7176.00元，综上市级代理被告人付朋朋及其下级代理销售挺博士、通保莱保健品的销售金额共计：60761.00元，案发后付朋朋主动退赃48613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钟某龙退回赃款50000元，豆超凡退赃40000元、王某退赃88776元、王紫怡退赃50000元、石磊被追回退赃款合计144万元、石宇杰退赃16000元、张丽丽退赃10950元、黄圆圆退赃9064元、王娇娇退赃5900元、李媛媛退赃7104元、魏丽丽退赃4430元、谷高俊退赃5537元、程银芝退赃款78291元、苗丽退赃款65261元、种黎明退赃款231600元、闫丹丹退赃款16000元、李涛退赃款45408元、杨晓梅退赃款58610.68元、被告人王蒙退脏款50000元，王丽丽退脏款93000元、高甲宇退脏款54100元、彭文萍退赃款42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钟某龙出生于1994年1月6日，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钟某龙于2020年8月18日被淮北市相山分局民警抓获。3.前科证明，证实钟某龙无犯罪前科。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钟某龙推销产品的情况及销售的数额。5.销售明细表，证实钟某龙销售的数额及购货人。6.话术本，证实推销的预测问题及策略。7.营业执照，证实淮北聚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为自然人独自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30万元。8.未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某龙未被淮北市看守所羁押。9.说明，证实赵某退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赃款5298元。10.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被判处刑罚及案件的事实情况。11.认定证明，证实标识河南同和堂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黄精人参鹿鞭固体饮料等三种产品是普通食品或消毒产品，不是药品，不能用于或宣称疾病治疗、诊断和预防。12.银行汇款单，证实退还到法院账户50000元。13.结婚证，证实被告人钟某龙与丁莹系夫妻关系。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们公司名称是淮北聚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的地址在淮北市相山区五马路海容广场，具体的门牌号我记不清楚了，公司内总共有十来个人，公司法人（老板）是王某，员工有：钟某龙，杨娟，杨柳，还有的我只知道微信名字：丽丽，小小，其他的我记不清名字了。我是在2019年7月底（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清了）进入的淮北聚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当时我是在58同城上面看到了招聘信息，之后根据招聘信息留的地址我直接就去公司看了看，当时是王某对我进行的面试，面试后三天正式进公司工作。面试的时候，王某给我说她们公司招聘的是销售男性保健品的客服，都是通过微信卖产品，王某又给我介绍了通保莱男性保健品，然后王某又给我谈了薪资情况，说是底薪一千多（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提成是通保莱男士喷剂（小喷）一瓶提20元；通保莱男士喷剂（大喷）、通保莱男士精油、通保莱黄精人参鹿鞭一瓶都是提50元。我一共卖了5298元左右的产品。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字是小雅。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在2017年6月份开始至2019年3月份，我销售的是挺博士品牌的保健品；2019年3月份至2019年8月份，我销售的是通保莱品牌吃的男性保健品。其中2019年7月中下旬开始在淮北市相山区海容广场1513房间创办的工作室，开始经营的，成立的公司名称是淮北聚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是我王某。公司销售的是挺博士、通保莱男性保健品，主要有：黄精人参鹿鞭、男士精油、男士喷剂，这些产品都是食品级的保健品。对外宣传黄精人参鹿鞭具有滋阴壮阳、调理五脏六腑、增硬助勃、彻底改善阳痿早泄、延长房事时间的功能；男士精油具有增大增粗阴茎、增硬助勃、延长性爱时间、治疗阴囊潮湿、前列腺炎，生精、提高精子活跃度；男士喷剂具有延长房事时间20-60分钟，纯中药配方、安全不麻木。其实没有这些功能。钟某龙、赵婕、杨柳、杨娟、李冰洁五人都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也都是我的下线。钟某龙销售金额:97270元；赵婕销售金额：5298元；李冰洁销售金额：32138元；杨柳销售金额：101174元；杨娟销售金额：98078.66元。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钟某龙供述，我是通保莱保健产品省级代理，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我个人的微信，微信号是×××;另外一个就是我老板王某给我发的用来销售通保莱产品的工作用微信，微信号码是：×××。淮北聚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老板跟法人都是王某，公司地址位于淮北市相山区海容广场**，公司内除了老板王某还有八九个人，其中有我、赵婕、杨娟、李冰洁、杨柳，其他人我记不清名字了。我刚开始去上班的时候，王某给了我一个微信号，号码是×××，她让我就用这个微信号联系客服销售产品，另外王某还给了我一份销售话术，上面写有联系客服需要用到的问题与答案，照着上面的与客户联系进行销售产品，当时王某还说如果有不懂的就问她。后来我就开始工作了，之后王某将我拉进了公司的素材群，王某将素材发到群里，我们可以从群里复制使用。刚开始我是销售客服，后来在2019年年初的时候，我给王某交了2万元左右货款，之后我的级别就成为了通保莱产品的省级代理。王某给我们这些员工发的有销售话术，我们都是按照话术去与客户联系，其中黄精人参鹿鞭卖每盒450元钱，男士精油每盒400元，男士喷剂大盒（15ml）每盒400元、小盒（3ml）每盒198元。我总共销售了97270元的产品。四、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钟某龙。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某龙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龙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可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钟某龙适用缓刑更有利于其改造及回归社会,可对被告人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已退部分应予以扣除，多退部分，待案件执行完毕后按比例退还），并返还被害人。三、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建场审 判 员  杭德领人民陪审员  夏 雷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高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