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91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女，1979年2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2003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5月16日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20年8月1日因涉嫌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啸寒，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女，1991年9月16日出生，维吾尔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2020年7月31日因涉嫌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魏小倩，四川韬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维吾尔语翻译买吾拉·木拉提，男，1994年8月29日出生，维吾尔族，身份证号码652101199408××××。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刑诉〔2020〕Z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如山古丽·库都斯犯盗窃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及其辩护人孙啸寒、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及其辩护人魏小倩，维吾尔语翻译买吾拉·木拉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31日8时许，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驾驶一辆红色三轮电动车搭载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伺机扒窃，随后，再努热木·尼牙孜在成都高新区玉林南路的“玉林南路”公交站（出城方向）扒窃了被害人李某1随身携带的一部蓝色ＶＩＶＯ牌Ｚ3型手机，在“芳草东街口”公交站（出城方向）扒窃了被害人李某2随身携带的一部玫瑰金色ｉＰｈｏｎｅ7型手机。得手后再努热木·尼牙孜与如山古丽·库都斯汇合，将盗得的手机交给如山古丽·库都斯，随后二人行至高新区盛和二路与益州大道北段路口时被民警挡获。经鉴定，李某1的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630元，李某2的被盗手机价值75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如山古丽·库都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他人财物，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考虑再努热木·尼牙孜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再努热木·尼牙孜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对指控其盗窃无异议并认罪。 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再努热木·尼牙孜因为生活所迫而扒窃，犯罪情节较轻；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身弱多病，希望早日出狱，回归正常生活。 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否认参与盗窃，辩解称自己只是在驾车拉客。 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现有证据不能充分反映两名被告人存在共谋分工的犯意联络，两人有相互接应、配合的行为，希望认定如山古丽·库都斯不构成犯罪。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如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本案由孙某、李某2、李某1分别于2020年7月22日、7月31日报案至高新公安分局，该局分别于2020年7月23日、7月31日立案侦查。民警调取天网监控发现三名女子有重大作案嫌疑，其中一名女子驾驶一辆电动三轮车，另外两名女子乘坐该车，伺机下车盗窃。通过追踪，民警在武侯区××街××号发现该电动车，通过几天蹲点守候，民警掌握嫌疑人作案规律为每天7时许嫌疑人从小区出发，一人负责驾驶电动三轮车，另一名女子乘车，伺机下车作案。7月31日7时，两人再次出发作案，民警通过蹲守结合天网监控，在确认嫌疑人作案得手后，在成都高新区盛和二路和益州大道路口将该车拦截，现场挡获再努热木·尼牙孜、如山古丽·库都斯。如山古丽·库都斯因系哺乳期妇女于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2.户籍资料、（2019）川0107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等资料。证实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 3.被害人李某1提交的手机购买凭证。证实型号为ＶＩＶＯＺ3（6＋64ＧＢ）的手机于2018年10月30日在天猫商城购买，购价1898元。 4.出租车截图及轨迹。民警调取川Ａ**××××出租车于2020年7月22日6时40分至7时10分的轨迹，证实着黑色衣服、白色鞋子的扒窃嫌疑女子乘坐出租车从惠王陵东路至肥猪市街，出租车内截图中该女子戴帽子口罩，无法确认其身份。 5.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艾某提交出生医学证明一份，证实他和妻子如山古丽·库都斯的女儿于2019年9月13日出生。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31日他在玉林南路公交车站上车，下车后发现自己的金色苹果6手机不见了，她不确定是不是被盗的，所以就没有报警。因手机中有朋友的电话，警察通过其朋友联系上了她。 7.证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2日9时15分许她从家中出来，到玉林南路“芳草东街”站上115路公交车，在上车刷卡的时候感觉自己背的包包被人挤了一下，等刷卡站稳之后她查看背包发现放在背包里的手机不见了。她被偷的是红色的ＶＩＶＯ手机，具体型号忘记了，手机买了两年左右了，买成2000多元，手机发票已经找不到了。 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31日8时30分许，她在芳草东街115路公交车站等公交车，115公交车到站后，她挤上公交刷费时发现手机不见了。她的手机是放在随身携带的米色女士包里的，是玫瑰金色苹果7手机（32Ｇ），于2017年3月在网上京东买成5000元。她上车的时候有一个身材微胖的女子故意挤她，当时她的包背在右侧肩膀位置，女子刚好也站在她的右侧，上车后她从包里拿手机就发现手机不见了。 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31日8时许，她在高新区玉林××路××路站台等车，当时她正在听歌，在往车上挤的过程中突然感觉一下没有声音了，因为当时上车的人很多，她无法用手去确认手机的情况，上车后再查看时发现手机已经不见了。她被盗的是蓝色ＶＩＶＯＺ3手机，于2018年11月买成1898元。她的手机开机密码（略），她当着警察面用密码打开了手机。 10.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再努热木·尼牙孜否认实施盗窃行为。她于2020年7月17日或18日来到成都，与如山古丽刚认识十几天，是一起卖甜瓜的时候认识的。7月31日8时许，她想出去看能不能偷点东西，于是给跟她一起的那个女的打电话，她们约在她的居住地附近见面，电话中她没有告诉对方她今天去干嘛，只是让那个女的带她去转一转，因为那个女的有个电动三轮车，她让那个女的带她去转，她付钱。见面之后对方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带她转，转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就被警察抓获了。她不知道电动三轮车上发现的塑料袋里4部手机是怎么回事，那个袋子是在电动三轮车以外的地方拿的。她是准备偷路上行人的东西，但是没有偷。她在成都大概乘坐了三四次那个女子的电动三轮车，前几次她就是想出去找卖水果的摊位。被挡获当天乘坐的三轮车和之前三四次乘坐的车是一样的。2020年7月27日上午，她打电话约如山古丽的电动三轮车准备去转街，在华西坝附近见的面，半路上在华西医院附近遇到一个叫阿依古丽的女生，他们三个人边走边聊天，后来阿依古丽就下车了。7月22日上午，她打电话给如山古丽约在华西医院附近见面，然后如山古丽骑着三轮车来接她去菜市场找摊位，那个菜市场就离他们被挡获的地方不远，他们在菜市场转了约半小时就回去了，她给了如山古丽二三十元车费。7月27日自己穿的是黑色上衣，但不确定。 审查起诉阶段，再努热木·尼牙孜供认其7月31日乘坐如山古丽·库都斯的三轮车去实施盗窃，认罪认罚。 再努热木·尼牙孜辨认出了开三轮车的女子为如山古丽·库都斯。 11.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如山古丽·库都斯否认实施盗窃行为，辩解称2020年7月31日8时许，她从家中出来做生意，去了一个批发市场，有一个女士要打车，没说具体地方，上车就给她说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后来就被警察抓住了。她和打车的女士于一年前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只知道名字叫再努尔。警察在她的车座位下面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4部手机、4张手机卡、1串钥匙，她并不清楚这包东西是什么时候放在她的座位上的，警察怀疑坐车的女士和她是偷手机的同伙就把她们带到了派出所。7月22日再努热木·尼牙孜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坐过她的车。 审查起诉阶段，辩解称自己就是骑三轮车的，7月31日再努热木·尼牙孜乘坐她的三轮车，她没有参与盗窃。 如山古丽·库都斯未辨认出再努热木·尼牙孜。 12.检查笔录。证实（1）民警对再努热木·尼牙孜进行了检查，其上身穿黑色外套，下身穿蓝色牛仔裤，着黑色凉鞋。（2）民警对如山古丽·库都斯进行了检查，其身穿蓝色牛仔外套、蓝色牛仔裤、白色凉鞋，无纹身，其随身携带一部粉红色美图手机，称系其自己使用的手机。 13.搜查笔录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1）民警对如山古丽·库都斯驾驶的红色电动三轮车进行了搜查，在该车前驾驶座位坐垫上搜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内有4部手机（蓝色ＶＩＶＯ手机、红色华为手机、金色苹果手机、玫瑰金色苹果手机，4部手机中均无电话卡）、4张电话卡和1串钥匙，钥匙上有2个银色手机卡取卡工具。（2）已向李某1、李某2、王某发还了对应的手机。（3）民警对如山古丽·库都斯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路××号××栋××单元××楼××号的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作案时所穿的衣服。 14.侦查实验笔录。证实（1）民警将查获的4张不同的电话卡单独插入事先准备好的手机里拨打办公室固定电话，发现其中一张电话卡的号码为183……9868，系李某2报警称被盗手机的号码。在4部手机中，有一部玫瑰金苹果7手机外壳系一群小猪卡通图案，与李某2描述被盗手机特征吻合，李某2通过指纹认证解锁了此部苹果7手机，故确认查获的一部玫瑰金苹果7手机正是李某2被盗窃的手机，其中一张电话卡系李某2的电话卡。（2）民警将查获的另外3部手机依次尝试用报警人李某1提供的密码进行解锁，发现其中一部蓝色ＶＩＶＯ手机解开了锁，且该部手机特征与李某1描述一致，侦查员将3张不同的电话卡单独插入事先准备好的手机里拨打办公室电话，发现其中一张电话号码为134……5325，与李某1提供的号码一致，故确认查获的一部蓝色ＶＩＶＯ手机及其中一张电话卡系李某1被盗的手机和电话卡。 15.成都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出具的成价认[2020]412号及4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盗蓝色VIVO牌Z3手机价值人民币630元、玫瑰金色苹果7手机价值750元。 16.2020年7月22日天网监控视频及相关截图。证实2020年7月22日6时40分许，穿黑色衣服、白色鞋子的嫌疑女子从成都市惠王陵东路富桥2号门出来，乘坐出租车到达武侯区肥猪市街。穿蓝色衣服、白色竖条纹裤子的女子和骑三轮车的女子于7时12分许从肥猪市街57号小区出来，随后接到黑色衣服、白色鞋子的女子，三人一起坐三轮车经过成都市衣冠庙桥下爱尔眼科路口、玉林西路与玉林中路交叉路口、玉林中路13号、玉林中路与蓓蕾街路口、玉林南路、二环路与新光路交汇处。7时56分许，穿蓝色衣服、白色条纹裤子的女子（手持紫色雨伞）从三轮车上下来，于8时8分许，在桐梓林中路新光路路口尾随乘客上公交车作案。三名嫌疑人于益州大道和和硕东街路口公交站汇合后再次来到新光路、玉林××路。蓝色衣服、白色条纹裤子女子下车往玉林南路对面公交站方向步行，9时13分许，该女子尾随一名正在上115路公交车的白色衣袖、黑色连衣裙女子，从身后实施扒窃，得手后再次走进公交站，乘坐1006路公交车离开，在玉林南路公交站下车，于9时21分许与三轮车汇合。监控截图还反映黑色衣服、白色鞋子的女子于8时9分许在新光路尾随路人实施扒窃的行为，得手后等三轮车汇合后离开。 17.2020年7月31日天网监控视频及相关截图。证实证实嫌疑人Ａ于7时22分许开三轮从肥猪市57号出来，三轮车于7时54分许停在新光路14号路边，司机（穿着特征与如山古丽·库都斯一致）在车上等候，坐后排的嫌疑人Ｂ（黑衣、牛仔裤、黑色凉鞋，与再努热木·尼牙孜穿着特征一致，持紫色雨伞）于8时0分许下车。8时01分许下车的嫌疑人Ｂ步行至桐梓林中路与新光路口公交站准备作案，8时05分许嫌疑人Ｂ往一辆115路公交车上挤（作案），8时08分许，嫌疑人Ｂ再次往另一辆115路公交车上挤，上车作案后下车离开并于8时11分许返回新光路14号与三轮车汇合后一起离开。嫌疑人Ｂ作案后经过成都市二环路与新光路口、玉林××路××号，于8时15分许下车，于8时16分许在玉林××路××号再次到一辆115路公交车处作案，得手后站在路边等三轮车开过来将包里的东西（被盗手机）交给三轮司机，然后三轮司机离开，嫌疑人Ｂ于8时20分许继续对上115路公交车的路人作案，后于8时23分许在玉林××路××号××轮车嫌疑人Ａ汇合。嫌疑人Ｂ经过玉林南路与倪家桥交汇处，于8时26分许尾随上公交车的乘客上车，后坐公交离开，三轮车跟在后面，于8时30分许在玉林××路××号下公交后继续作案，三轮车在路边等候，8时31分，嫌疑人Ｂ上三轮车离开。8时35分许，嫌疑人Ｂ经过新光路14号，8时43分许，嫌疑人Ｂ在桐梓林中路与新光路交汇处公交站上一辆76路公交车作案，三轮车在一旁等候。8时48分许，嫌疑人Ｂ乘坐公交车经过新南天地公交站，三轮车跟在公交后面。 18.2020年7月27日天网监控及相关截图。证实7时29分许，白衣女子开三轮从肥猪市57号院出来，黑衣女子搭乘三轮经过西北中学北门接黑衣白球鞋女子上车，三人汇合后经过成都市××路××段与玉林南路口、紫荆北路与新光路交汇处、桐梓林中路与新光路口等处。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与其辩护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互相印证且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艾某和如山古丽·库都斯的女儿于2019年9月13日出生。 本院认为，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如山古丽·库都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作出上述认定的主要理由在于，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的有罪供述与查获赃物手机的位置以及视频监控情况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实两名被告人相互配合连续实施盗窃犯罪的事实。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的辩解不符合常理，是趋利避害心理的反映，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两名被告人各有分工、相互配合连续实施盗窃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区别量刑。 在量刑时还主要考虑到，1.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3.赃物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有盗窃前科，酌定从重处罚。结合两名被告人的当庭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犯罪数额等情节，综合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再努热木·尼牙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如山古丽·库都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由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红色华为手机及手机卡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钥匙串、三轮电动车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杨 喆 人民陪审员 秦超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