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02刑初81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广东，男，1981年3月3日出生于巨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巨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该局监视居住。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一部刑诉〔2020〕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广东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并遵照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鲁17刑辖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赵艳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广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唐为立（已判决）因未能承包巨野县东方宾馆美容部，对宾馆老板李某1产生不满。2005年3月11日晚，被告人王广东伙同孙某2、李某4、陆某、朱某（均已判决）、唐磊（另案处理）、李为庆（已故）在唐为立的纠集下，蒙面打砸宾馆十余辆轿车和玻璃墙，财物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2.1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信息等身份证明、查封扣押物品清单、到案经过、工商登记材料、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等相关书证，巨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广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王广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2005年，唐为立（已判决）因未能承包巨野东方宾馆美容部，对该宾馆老板李某1产生不满，2005年3月11日晚，唐为立纠集被告人王广东和孙某2、李某4、陆某、朱某（均已判决）、唐磊（另案处理）、李为庆（已故）等八人携钢管、蒙面窜入东方宾馆院内，打砸停放的十几辆轿车和宾馆的玻璃墙。财物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2.1万元。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出具谅解书，李某1对王广东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于2019年1月2日对巨野县东方宾馆车辆被砸一案重新受理、立案。 （2）户籍信息等身份信息及刑事判决书证实王广东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灯塔党建在线没有王广东党员信息，山东省机关事业单位人事系统、山东省社保系统查询均无其参保信息。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巨野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3000元。 （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21日11时许，牡丹分局民警从济东戒毒所将强制戒毒到期当天出所的犯罪嫌疑人王广东接回到牡丹分局接受讯问。 （4）巨野县公安局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解除强制隔离戒毒证明书、社区康复决定书证实王广东因吸毒成瘾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7年7月14-2019年7月13日），因戒毒情况良好，决定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减少戒毒期限53天，决定责令王广东接受社区康复，根据公安机关要求，定期接受检测。 （5）巨野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证明证实2005年3月，东方宾馆车辆玻璃被砸一案，受害人向南城派出所报警，因东方宾馆人员连夜修好被毁车辆玻璃，车主已离开，该案未立案。当时派出所负责人郝成社安排民警出警，因郝成社已死亡，此案受案手续与报案笔录、具体出警民警未找到。 （6）李某1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1月28日提交的2005年3月11日为维修被砸住宿客人的车辆支付的维修和赔偿费用共计19200元，3月15日支出的外墙玻璃花费2000元。 （7）公安机关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唐为立等人涉黑案过程中，根据有关线索得知唐为立涉嫌纠集多人打砸巨野县东方宾馆车玻璃寻衅滋事一事，王广东当时作为证人，于2018年12月25日第一次接受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的唐为立纠集唐磊、孙某2等人一起打砸东方宾馆车玻璃一事，2019年5月21日王广东强制戒毒结束，作为犯罪嫌疑人时仍然对其跟随唐为立参与的打砸东方宾馆车玻璃一事供认不讳，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2018年12月25日，王广东同时还积极揭发检举唐为立等人的违法犯罪事实，绝大部分相关事实经查证属实，已经法院审判认定，王广东的检举揭发对于侦破唐为立等人涉黑案件起到重要作用。 （8）谅解书证实李某1对王广东的行为予以谅解。 2.巨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2005年3月11日山东巨野东方宾馆车辆被毁案的方位平面图、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05年3月11日11时30分，巨野县公安局接到电话报警称巨野东方宾馆餐厅楼北侧院内停放的十部汽车的车玻璃被砸。接警后，办案民警于当日11时50分赶到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方位情况及原被损坏的车辆已被开走，现场已清理完毕。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证实其听唐磊说过因李某1不把该宾馆的美容部让给唐为立经营，唐为立就纠集了唐磊等人砸了宾馆内的车玻璃。2005年3、4月份其和唐磊、李为庆安排人员殴打东方宾馆美容部两个女服务员。 （2）证人杨某证实2005年初某日晚十二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酒店院里的车玻璃被砸，让其去维修。 （3）证人赵某证实2005年年初的某日晚，杨某联系其去东方宾馆换玻璃，其到现场，见十几辆车的玻璃都被砸，其加班换了车玻璃，收取李某16000元。 （4）证人李某3证实2005年左右李某1给其打电话，因幕墙的玻璃被人砸了，让其换玻璃，当时磨砂玻璃价格1000元一块。 （5）证人董某证实其和邵某、王某轮流在东方宾馆前台值班，2005年3月某日晚，宾馆内的十多辆车的玻璃被砸，李某1让三人给住宿客人打电话，询问被砸车辆是不是客人的，李某1给被砸车辆客人一一解释，并找修车师傅连夜安装上了。李某1给免了被砸车玻璃的客人的房间费和修车费。 （6）证人邵某、王某证实2005年刚过完年的某日晚，其二人工作的东方宾馆北楼院子里的十几辆车的车玻璃被人砸，案发时其二人在宾馆宿舍睡觉，案发后，宾馆前台值班的董某将其二人叫醒，让打电话告诉被砸车的客人，李某1给客人解释发生的事情，并免了被砸车辆客人的房费。宾馆门岗值班人员当晚被一男青年用刀架在脖子上不让出声。 （7）证人冯忠于证实案发的时候其在东方宾馆干厨师，事发时其不知情。 （8）证人薛某证实2005年其在东方宾馆住宿时，其名下的一辆尼桑蓝鸟王车后挡风玻璃被砸，其他十几辆车被砸。其花费4300元，去济宁进口汽车修理厂换的车玻璃。 （9）证人刘某证实2005年3月某日晚上，发现东方宾馆玻璃幕墙烂了两大块，还有一二十辆车被砸，其海马牌232轿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砸，其找吕某将玻璃换了，花费六七百元。 （10）证人解某证实2005年3月份一天晚上，其停在东方宾馆黑色桑塔纳轿车前挡风玻璃被砸，院里的十几辆车玻璃都被砸了，老板李某1负责修的车，其没付修车费。 （11）证人吕某证实2005年某日，刘某让其将他的车前挡风玻璃换了，听说是在东方宾馆被砸烂，当时价格是600多元钱。 （12）证人孙某1证实其听李某1说过2005年东方宾馆车辆被砸的事情，还说可能是唐为立干的。 （13）证人姚某证实2004年其在巨野东方宾馆承包了几个房间经营美容美体生意，对于宾馆内车辆被砸的事情不清楚，店里的服务员说过谁被人打过。 （14）证人郭某证实对于2005年上半年的时候，其记不清了两个女孩被打后，跑到其美容院的事。 （15）证人孙某2证实2005年3月某日，其当时在长城俱乐部，唐磊说东方宾馆的李某1得罪唐为立了，唐为立让其去砸该宾馆停车场的车。凌晨，唐磊拉着其和朱某、李为庆、陆某、李某4六人一辆车，唐为立和王广东一辆车，到了宾馆后，每个人都带着唐磊事先准备好的帽子，唐为立和一人将门卫的老头控制住摁在地上，其余人拿着唐磊准备好的钢管、木棍，把东方宾馆院内停车场的十几辆车玻璃和两块玻璃墙砸了。 （16）证人李某4证实2005年春天某日晚11时许，其正在巨野长城俱乐部二楼迪吧和孙某2、李为庆蹦迪，孙某2接了个电话对其两说：“走，跟我办点事去”，随后其就跟着孙某2、李为庆下楼上了辆普桑小轿车，唐磊、陆某、朱某已经在车上，当时唐磊开的车，朱某坐副驾驶，唐磊在车上说：老李（指李某1，东方宾馆的老板）得罪三叔（三叔是指唐为立）了，今天晚上砸他宾馆几辆车，报复一下他。其六人至巨野东方宾馆大门附近，王广东开着一辆桑塔纳2000轿车载着唐为立也赶到，唐磊和唐为立说了话，唐为立坐着的那辆桑塔纳小轿车就直接开到东方宾馆院内后面的停车场去了，唐磊回到车上说：“三叔（指唐为立）他们先上里面去控制里面的人，让我们先等一会”。不久，唐磊接了一个电话说：“走，下车”，其和唐磊、李为庆、孙某2、朱某、陆某都从车上下来，唐磊从后备厢内拿出一些事先准备好的棍棒和帽子分给每一个人，其六人戴好帽子伪装好后拿着棍棒由唐磊领着跑着到东方宾馆院内后面停车场，唐磊指挥着砸车，其拿着一根截好的木掀把来到停车场西北角的一辆轿车前，砸的驾驶室门玻璃，听见有人喊让走，唐磊砸宾馆的玻璃幕墙，其和唐磊、孙某2、李为庆、朱某、陆某一块又回长城俱乐部玩去事后唐磊说唐为立在处理此事，让其装作不知道。该事件在巨野影响大。 （17）证人陆某证实2005年某天，其和朱某、李为庆、李某4、孙某2在长城俱乐部玩，晚上11时许，唐磊说唐为立与东方宾馆老板李某1发生矛盾，让去东方宾馆，唐磊驾车带其、孙某2、朱某、杨飞，几人到了东方宾馆，王广东带着唐为立驾驶着一辆大众桑塔纳几乎同时到达该宾馆，唐磊下车走向轿车说了几分钟后，唐磊从唐为立乘坐的车后备箱拿出线帽子、木锨杆、铁棍子等物品分发给这些人，然后在唐为立的指使下，来到宾馆住宿客人停车的地方，唐为立指挥着说把院内停放的汽车的玻璃都砸了，其从地上随手捡的石块砸了一辆汽车的侧门玻璃，其他人都用木锨杆、钢管子等工具乱砸院内停放的汽车玻璃，两三分钟后所有人都乘车离开。 （18）证人朱某证实因李某1不同意唐为立承包东方宾馆美容部，唐为立便怀恨在心，2005年某日晚，唐磊或者孙某2给其打电话说唐为立有事需要去处理，过了一会，一辆桑塔纳、一辆金杯面包车过来了，唐为立摇下车窗说跟着他办点事去，其上了面包车，面包车上有其、唐磊、孙某2、陆某、李某4和一名男子，桑塔纳车是王广东开的，唐为立坐在副驾驶位置。两车前后行驶到东方宾馆对过，有人说“一人一个帽子、一根木棍去东方宾馆院内砸车去”，两辆车上的人都下车，唐为立说了句：“上院里面砸车去”，唐为立让其在门口放风，然后唐为立领着王广东、孙某2、李某4、陆某、唐磊和另外几个人一起戴着帽子、手持木棍进到东方宾馆院内去砸车。 4.被害人李某1陈述亦证实其经营的东方宾馆内北院停车场的十多辆车的车玻璃和两块玻璃幕墙于2005年3月某日被人砸碎及报警、后续处置事实经过。 5.被告人王广东供述证实因唐为立不满东方宾馆老板李某1不同意将美容部承包给他，2005年案发当天，唐为立纠集其和唐磊、孙某2、朱某等人，由其驾驶一辆普桑车带着唐为立，唐磊驾驶北京2**越野车带着孙某2、朱某等人至东方宾馆，唐为立、唐磊等人从213车上拿了钢管，然后所有人就去了停车的地方，将车玻璃砸碎。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广东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广东作为唐为立等人涉黑一案中的关键证人，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陈述其参与了唐为立纠集唐磊等人打砸东方宾馆车玻璃一事，在其作为犯罪嫌疑人时仍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应属于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广东积极揭发检举唐为立等人的违法犯罪事实且已经法院审判认定，对于侦破唐为立等人涉黑案件起到重要作用，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广东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广东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广东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综合全案证据，结合被告人的人身危险性、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广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海涛 人民陪审员  高贯福 人民陪审员  莫彩丽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卢 芃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为依法惩治寻衅滋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现就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