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陕0502刑初378号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延军，男，1975年6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黄龙县，农民，2020年6月12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渭南市森林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建拓，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来虎，曾用名孙江涛，男，1981年7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黄龙县，捕前住陕西省宜川县，农民，2020年6月18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渭南市森林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倩妮，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富荣，曾用名王钦宏，男，1954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居民，2020年6月18日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渭南市森林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李刚庆，陕西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志强，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黄龙县，农民，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渭南市森林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曹明杰，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全旺，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黄龙县，农民，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渭南市森林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菲，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福海，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农民，2020年8月12日因涉嫌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渭南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永刚，陕西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某，男，1972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XX城县，住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史家河矿荆笆厂，农民。诉讼代理人张松志，陕西天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一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延军犯非法狩猎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富荣、杜福海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渭临检四部刑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请判令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王富荣、吕志强、秦全旺、杜福海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某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大明、王永安、马冬蕾依法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孔冰担任附带民事诉讼出庭检察员。被告人梁延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姜建拓，被告人孙来虎及其指定辩护人雷倩妮，被告人王富荣及其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李刚庆，被告人吕志强的指定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曹明杰，被告人秦全旺及其指定辩护人宋菲，被告人杜福海及其辩护人陈永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松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富荣为获利，让被告人杜福海帮忙打听野生麝囊出售信息，杜福海遂联系被告人孙来虎，后被告人孙来虎、梁延军、秦全旺在被告人杜福海帮助介绍下分两次将三个麝囊出售于王富荣获利，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又将两个麝囊出售于王富荣获利，后王富荣将非法收购的五个麝囊全部出售于别人获利。1、2018年11月，被告人梁延军在明知国家禁止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使用从网上购买的弹簧套在延安市黄龙县XX乡XX村XX村其家东窑背后山先后非法猎捕狍子一只、野某某两只，后该梁将袍子、野某某以700元价格全部出售给汪某某获利，经鉴定，野某某、狍子为陕西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2、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在明知国家禁止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使用自制的铁丝套在延安市黄龙县XX乡XX村XX村XX沟山上非法猎捕一只原麝（已死亡），该孙持刀将原麝的麝囊摘取后带至家中风干，同年3、4月的一天，该梁、孙二人通过被告人杜福海介绍来到宜川县丹洲XX街道办丹凤街南门口药材店，以5000元的价格将麝囊出售给被告人王富荣获利，后该梁、孙二人将赃款平分，经鉴定，原麝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3、2018年12月，被告人梁延军、秦全旺在明知国家禁止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使用从网上购买的弹簧套在延安市黄龙县XX乡XX村XX村XX沟”附近山上先后非法猎捕两只原麝（已死亡），该梁持刀将原麝的麝囊摘取后带至家中风干，同年12月的一天，该梁、秦二人通过被告人杜福海介绍来到宜川县丹洲XX街道办丹凤街南门口药材店，以8000元的价格将麝囊出售给被告人王富荣获利，后该梁、秦二人将赃款平分。 4、2018年12月，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在明知国家禁止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使用自制的铁丝套在延安市黄龙县XX乡XX沟”附近山上先后非法猎捕两只原麝（已死亡），该孙持刀将原麝的麝囊摘取后由该吕带至家中风干，2019年3、4月的一天，该孙、吕二人以7000元的价格将麝囊出售给宜川县丹洲XX街道办丹凤街南门口药材店的被告人王富荣获利，后该孙、吕两人将赃款平分。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梁延军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内使用禁用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还对国家一级保护的野生动物原麝进行非法猎捕，将麝囊取出而予以出售获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构成非法狩猎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对国家一级保护的野生动物原麝进行非法猎捕，将麝囊取出而予以出售获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富荣为牟利，明知国家禁止非法收购野生麝囊仍予以收购，被告人杜福海居间介绍非法收购野生麝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综上，应当以非法狩猎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梁延军的刑事责任；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王富荣、杜福海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称：被告王富荣明知国家禁止收购非法猎捕的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为牟利从被告孙来虎、吕志强处收购了非法猎捕的2只原麝，在被告杜福海的介绍下，从被告梁延军、孙来虎处收购了非法猎捕的1只原麝，从被告梁延军、秦全旺收购了非法猎捕的2只原麝，后王富荣将非法收购的5只原麝全部出售给别人获利。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梁延军非法狩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王富荣、杜福海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行为相结合，共同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造成了国家资源损失，损害了国家和社会的公益。请求：1、判令被告梁延军、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王富荣、杜福海、汪某某在省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王富荣、杜福海、梁延军、孙来虎共同赔偿因破坏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元；3、判令被告王富荣、杜福海、梁延军、秦全旺共同赔偿因破坏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0000元；4、判令被告王富荣、孙来虎、吕志强共同赔偿因破坏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0000元；5、判令被告汪某某、梁延军共同赔偿因破坏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160元；6、判令被告梁延军赔偿因破坏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元。庭审中，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王富荣、吕志强、秦全旺、杜福海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梁延军的指定辩护人辩称：1、梁延军此前无犯罪前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2、梁延军主观危害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孙来虎的指定辩护人辩称：1、孙来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2、孙来虎此前无犯罪前科，自愿赔偿并接受罚金处罚，综上，建议对孙来虎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富荣的辩护人辩称：1、王富荣在侦查人员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且自愿认罪认罚，应视同为自首；2、对王富荣应以其收购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定罪量刑； 3、王富荣购买野生动物制品的主观恶性，较之猎捕行为相对较小，且其本人能够积极缴纳案款，综上， 建议对王富荣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志强的指定辩护人辩称：1、吕志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2、吕志强在猎捕原麝的犯罪过程中属于从犯；3、吕志强无犯罪前科，愿意退还全部赃款并赔偿损失，综上，建议对吕志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秦全旺的指定辩护人辩称：1、秦全旺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秦全旺系在梁延军的教唆下，参与猎捕野生动物，在整个猎捕过程中系从犯；3、秦全旺的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家庭生活困难，综上，建议依法对秦全旺适用缓刑。被告人杜福海的辩护人辩称：1、杜福海的行为只是居间介绍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杜福海有自首、坦白情节；3、杜福海有立功表现，在杜福海的交代下，本案得以侦破；4、杜福海介绍收购麝囊时，其本人并未牟利，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就附带民事部分，各代理人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吕志强的诉讼代理人称：吕志强愿意赔偿损失，并公开道歉。被告人王富荣的诉讼代理人称：王富荣愿意赔偿损失。汪某某的诉讼代理人称：1、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法律规定公益诉讼的原告人必须是在省级以上报纸上经过公告后，没有其他权力人提起诉讼或参与诉讼后才能依法获得作为原告起诉资格，才能诉讼。但经庭审查明，原告人仅在网上进行公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2、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为“因被告人的行为所受到的直接财产损失和物质损失”，本案公益诉讼提出的诉请，违背了赔偿原则。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1月，被告人梁延军在明知国家禁止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使用从网上购买的弹簧套在延安市黄龙县XX乡XX村XX村其家东窑背后山先后非法猎捕2只野猪、1只袍子、2只野某某，后梁延军将袍子、野某某以700元的价格全部出售给汪某某获利。经鉴定，其所猎捕的野某某、袍子均为陕西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二、被告人王富荣为获利，让被告人杜福海帮忙打听野生麝囊出售信息，杜福海随即联系被告人孙来虎，后被告人孙来虎、梁延军、秦全旺在杜福海的帮助介绍下，分两次将3个麝囊出售给王富荣从中获利，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又将2个麝囊出售给王富荣从中获利，王富荣购得5个麝囊后，将麝囊出售给他人。具体如下：1、2018年1月，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在明知国家禁止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情况下，适用自制铁丝套在陕西省黄龙县XX乡XX村XX村XX沟草丛非法猎捕1只原麝，孙来虎将麝囊摘取后带至家中风干，于同年3、4月份的一天，通过杜福海介绍在宜川县丹州XX街道办丹凤街南门口王富荣的药材店内，以5000元价格将麝囊出售给王富荣，将赃款平分。2、2018年12月被告人梁延军、秦全旺在明知国家禁止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使用网上购买弹簧套在陕西省黄龙县XX乡XX村XX村XX沟”非法猎捕2只原麝，梁延军将麝囊摘取后带至家中风干，于同年12月的一天，通过杜福海介绍在宜川县丹州XX街道办丹凤街南门口王富荣的药材店内，以8000元价格将麝囊出售给王富荣，将赃款平分。3、2018年12月，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在明知国家禁止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使用自制铁丝套在陕西省黄龙县XX乡XX沟草丛非法猎捕2只原麝，孙来虎摘取麝囊后，吕志强带至家中风干，2019年3、4月份的一天，二人在宜川县丹州XX街道办丹凤街南门口王富荣的药材店内，以7000元价格将麝囊出售给王富荣，将赃款平分。经鉴定，梁延军猎捕的野某某、野猪、狍子属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涉案原麝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或者参加的国际公约禁止或者限制贸易的野生动物或者其制品名录》附录II。另查，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梁延军被公安机关抓获， 6月18日，王富荣、孙来虎被公安机关抓获，7月16日，被告人秦全旺、吕志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8月12日，被告人杜福海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富荣主动退赔45000元,被告人杜福海主动退赔1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梁延军被公安机关抓获， 6月18日，王富荣、孙来虎被公安机关抓获，7月16日，被告人秦全旺、吕志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8月12日，被告人杜福海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证人汪某某证明，证实2018年12月份左右，梁延军卖给他1只黄羊和2只野某某，黄羊就是人们俗称的“狍子”，总共支付给梁延军现金六、七百元。（3）黄龙县野生动物保护站证明，证实梁延军、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未在该站办理过狩猎相关证件。（4）宜川县林业局证明，证实该局未给王富荣办理过野生动物繁育许可证及相关野生动物经营手续。（5）辨认笔录证明，梁延军能辨认孙来虎、秦全旺、王富荣、杜福海；孙来虎能够辨认梁延军、吕志强、王富荣、杜福海；王富荣能够辨认孙来虎、梁延军；吕志强能够辨认孙来虎、王富荣；秦全旺能够辨认出梁延军、王富荣；杜福海能够辨认梁延军、孙来虎、秦全旺、王富荣。（6）辨认笔录证明，梁延军辨认其猎捕的野羊、野某某、原麝；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辨认其猎捕的原麝；梁延军与孙来虎猎捕原麝的地点位于陕西省黄龙县XX乡XX村XX村XX沟草丛；与秦全旺猎捕原麝的地点为陕西省黄龙县XX乡XX村XX村；孙来虎与吕志强猎捕原麝的地点为陕西省黄龙县XX乡XX沟草丛，地点均为黄龙山林区。梁延军、孙来虎、秦全旺、吕志强出售麝囊的地点为王富荣的药材收购店。（7）动物品种鉴定书及告知笔录证明，证实梁延军辨认的野某某、野猪、狍子属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梁延军、孙来虎辨认的麝属原麝，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或者参加的国际公约禁止或者限制贸易的野生动物或者其制品名录》附录II。鉴定结论已告知相关被告人。（8）扣押清单及辨认笔录证明，从梁延军处扣押夹子八个、野猪套一副、夹子一个、铁丝套四副，经辨认，为其猎捕野生动物所用。（9）被告人梁延军供述，十年前他和朋友收购松树时认识汪某某，从2018年，他和汪某某闲聊时，汪某某说这几年卖野生动物效益可以，供不应求，将他说心动了，从11月份开始，他在网上购买了23个弹簧套在他们村东边300米左右远的东窑背地里捕杀野生动物。将弹簧套下在野生动物行走的路上，大型野生动物踩在弹簧地板上，活口游丝会套住野生动物的踩踏腿，就跑不了了。他共捕捉到2头野猪，1只野羊，2只野某某。野羊和野某某卖给汪某某了，卖了700元左右。近几年，村上每年都做野生动物保护的宣传工作，张贴公示，明确说明不准猎捕、杀害野生动物，违法者将严厉打击，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触犯了法律。 2018年1月份，他还和他们同村村民孙来虎，在陕西省黄龙县XX社XX村XX村西边的西沟里套住1只原麝，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孙来虎在家中闲聊，说冬天没啥事，快过年了，两人合作在山里套些野货卖，弄点过年钱。两人商量一起下套，一起卖，钱两人平分。大概过了1个月左右的时间，就用自制的细铁丝圆形套子套住了1只野生原麝。当时他们在西沟山里转，转了一个小时，在XX沟XX沟发现铁丝套套住了1只大野生动物，他不认识原麝。孙来虎高兴的说弄住大货了，原麝很值钱，麝囊得风干后才能出售。他听到后也很兴奋，孙来虎掏出小刀从原麝的肚脐眼处割下麝囊，把麝囊拿到他们家保存，等两、三个月风干后卖给了一个叫“秦红”（经辨认为被告人王富荣）的药店老板。当时孙来虎联系杜福海让帮忙出售麝囊，杜福海介绍他们去宜川县城南门口找收药材的“秦红”，孙来虎就带着麝囊与他和杜福海一起到药店。孙来虎给老板看了麝囊后，老板将三人带到了家里二楼，检查确认是野生原麝麝囊后，用电子秤称重，按照每克270元的价格给了孙来虎5000元。孙来虎接住钱后三人离开，出了老板家门，孙来虎就给了他2500元，他还记得当时给杜福海买了两瓶酒表示感谢。出售麝囊的钱他供子女上学、生活花掉了。 2018年3、4月份，他觉得和孙来虎出售麝囊收益还可以，于是在2018年11月份，他和秦全旺商量冬季了没有事干，弄点野生动物卖，弄点过年的钱。二人决定共同购买猎捕工具，一起下套、收套，获得的钱平分。他先垫钱从网上购买了15个塑料弹簧套，等12月份左右的一天弹簧套回来后，他和秦全旺去“送命沟”布设弹簧套，他们一次性将15个弹簧套布设完，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套住了第1只原麝，他用刀割下麝囊，将原麝扔在了下套地方几十米的树林里，过了几天他和秦全旺上去查看，发现又套住了1只原麝，他又将麝囊割下，将原麝死体扔在树林。后来他们发现再没有野生动物经过，就将弹簧套撤掉了。他将两个麝囊用食品包装袋包好，大概过半个月的时间，通过杜福海联系“秦红”卖掉了。当时算下来8000多，王富荣以麝囊不是很充分干燥为由，将零头抹掉了，给的现金。他和秦全旺一人4000元。因为他不认识王富荣，杜福海和王富荣关系好，就联系杜福海出售麝囊。这次他们两人买了一条烟给杜福海作为感谢。他知道非法猎捕原麝是犯罪行为，不过想弄点钱花。杜福海让晚上去交易。（10）被告人孙来虎供述，他曾用名为孙江涛，当地人都称其为孙小江，他认识梁延军，是他们村干部，平时没事也抓些野猪、野某某、野羊之类的野生动物卖。他和梁延军私交好，2017年冬季快过年时，他和梁延军在他老家聊天，商量合伙一起抓捕些野货，挣点钱过年。2018年1月份的时候，他和梁延军就在他们陕西省黄龙县XX社XX村XX村边的西沟里下自制铁丝套捕捉野生动物，当时下了30来个铁丝套，两人每隔1、2天或者2、3天一起去转一圈，大概1月份一天下午14时左右，他和梁延军在西沟地转的时候，发现套住了1个动物，他就跑过去看，看见是1只雄原麝，已经死了。他高兴的给梁延军说：“这下发财了，抓了个好东西”。他对梁延军说原麝很值钱，赶紧看下麝囊在不在，一看麝囊完好无损，就赶紧拿刀子现场从原麝的肚脐眼处割下麝囊，梁延军还用手机照了照片，弄完后他把原麝装进准备好的复合肥塑料袋内，梁延军把原麝拿回去吃了，他把麝囊拿到老家保存。他把麝囊在家晒干后，打听谁收麝囊，问了朋友杜福海，杜福海说他有个朋友叫王钦鸿，专收药材。过了会杜福海给他打电话说人家收呢，让把东西拿过去现场看。过了一段时间早上9时许，梁延军开车将他带上，再去杜福海家接了杜福海，在10点多，杜福海带着他和梁延军到了宜川县城南门口处的一个收药材的门市部王钦鸿的店里，他将麝囊给王钦鸿看，王钦鸿看后让他去二楼，说按照每克270元给他们算钱，随后拿出个电子秤称量，最后付给了他们5000余元现金，随后他们离开王钦鸿家，他给了梁延军2500元，分钱后二人请杜福海吃了个饭，喝了两瓶酒就各自回家了。钱他日常花销用了。他们当地镇、村委会近年来每年都宣传过不能猎捕野生动物，他已经知道猎捕野生动物违法。因为杜福海和他认识十几年了，在闲聊时说过认识一个宜川南门的老王，叫王钦鸿，专门收购各种药材及名贵药材，就收麝囊，所以他让杜福海介绍。    2018年冬季大约11月份下旬的时候，他朋友吕志强让他去家里谝闲传，他俩讨论说去山上弄点山货过年，套住啥卖啥。3、5天后他去吕志强家，二人用铁丝自制铁丝套，当天就去黄龙县的XX乡XX沟去下铁丝套，二人去找动物行走脚印下了20来个铁丝套，每隔2、3天去下套的地方看。第三次转的时候发现套住了1只公原麝，已经死了。他把吕志强叫过来，两人一起看原麝的麝囊完好无损，就拿刀子将麝囊割下来，用塑料袋包着，吕志强保存，因为怕人发现，将原麝尸体埋了。过了十来天后，他们发现下套的位置又套住了1只原麝，他把麝囊割下来，埋了尸体，让吕志强回去保存麝囊。2019年3、4月份的时候，他在宜川县XX街道南门转的时候，碰见王富荣，王富荣问他有货没有，他随后打电话给吕志强让把麝囊拿过来让人家看货。隔了1、2天，他和吕志强直接去王富荣的门市部，王富荣带他们到家里，称了麝囊后给了他们7000余元现金。他和吕志强平分了钱各自回家，钱用于日常花销。（11）被告人吕志强供述，平时村里人叫其“小木”，2017年他在山上打柴时，碰见1只类似麝的动物从坡上跑过，2018年冬季的时候，他闲谝时把见到麝的事情告诉了孙来虎，孙来虎说他认识那动物。然后二人商议快过年了去山里套些动物卖钱花，二人用铁丝自制了猎套去“拉义沟”下套，过了几天二人上山查看，发现了1只原麝，孙来虎用刀把麝囊割下来交给他回家保管，距离第一只原麝不久时间，他们发现又套住了1只原麝买，孙来虎割下麝囊，还是他保管。他们商量后将原麝尸体掩埋。他将麝囊带回家晒干了几个月，大约2019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他去宜川县买窗帘时带着麝囊，孙来虎就给他打电话说他联系好买家了，让他一起去卖，他带着2只麝囊顺道捎上了孙来虎，到姓王的老头的药材收购店，老头将二人带到他家二楼验货称重后，给了孙来虎7000余元现金，他和孙来虎就走了，将钱平分。因为原麝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他们害怕被人发现，取麝囊后就将原麝尸体埋了，当地政府基本上在山附近，都有大型广告牌上面写着保护野生动物，再就是他们村上也做过宣传。（12）被告人秦全旺供述，村里人都称呼他“小蛋”，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梁延军让他上山弄些野生动物卖钱，两人商量一起下套、收套，卖的钱一起平分。梁延军在网上买了些弹簧套，到货后，两人去“送命沟”布设弹簧套，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套到了1只原麝，过了几天又套住了1只原麝，每只原麝套住后，由梁延军用刀割下麝囊，将尸体埋在附近树林里。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梁延军让他去宜川县城卖麝囊，梁延军先开车拉着他，然后再拉上杜福海，一起到宜川县城南门口的王富荣药材收购点，王富荣带他们去二楼客厅，梁延军掏出麝囊后，王富荣称重，说不是很干要扣钱，和梁延军算了账，给了梁延军8000元，他和梁延军将钱平分。他猎捕野生动物是为了贴补家用，当地政府宣传过不许非法猎捕野生动物。（13）被告人王富荣供述，他名叫王钦鸿，原来在家收购中药材，现在经营调料、保健品。2018年3、4月份，杜福海给他打电话问他是否收购“麝香”，过了一段时间，杜福海就带着两个男子，一个高个子，一个低个子到他门店，低个子男子从裤子里拿出一个卫生纸包裹的东西，他看是麝香囊，就带他们到二楼客厅，他给低个子男子说带来的麝香囊好，算270元一克，那两个人都同意，于是他用电子秤过了分量，支付了5000余元现金。他知道麝香囊不能买卖，近年来国家对麝管理比较严格，不允许捕猎。他随后将麝香囊卖出，能挣500元钱。2019年4、5月份的一天，他在门店遇到以前来过他门店那个低个子，问其有没有麝香囊，那个低个子男的说有，过了几天到他门店，他看了麝香囊是真货，不过有些湿，他说不够干要扣分量，低个子男子说商量一下，过了会低个子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进来，说同意扣分量。他将二人带到二楼客厅，按照270一克算，称了分量，给了7000多元现金。他将收购的麝囊以300元一克卖出去，从中挣了800元钱。2018年冬季的一天，杜福海给他打电话问他收购“麝香”不，过了一段时间带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是以前来过的大高个子，另外一个他没见过，他们来到店里，那个大高个子用卫生纸抱着2个麝囊给他，他说有些湿不干，随后用他门店内的称过了分量，算了8000元现金，他把麝囊卖了，能挣800元。经公安机关给他辨认，大高个子为梁延军。（14）被告人杜福海供述， 2018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他到王富荣家隔壁的饸饹店卖萝卜时，王富荣比划着给他说：“你们那地方有跑山的，你给打听一下有没有弄这个的”，他当时没有领会，王富荣在他耳朵边说想要个麝香，亲戚想配药。他听后给王富荣说倒卖这个是违法的，王富荣说不是倒卖，只是亲戚用来配药治病。“跑山”就是猎捕野生动物的意思。2018年3、4月份的一天，他问孙来虎有没有弄麝香的，孙来虎说弄了1个，还问他是否保险。过了几天，孙来虎让梁延军开车拉着他，二人到宜川县城南关小学附近接上孙来虎，三人一起到王富荣的药材收购点，三人一起到楼上称分量。王富荣和孙来虎、梁延军谈好价格，按照每克260元或270元，算过账将5000元交给孙来虎，三人就离开了。后来孙来虎和梁延军买了两瓶白酒，然后一起在他家喝酒吃饭了。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梁延军到他家来给他说弄到了麝香，想让他帮忙给王富荣说把麝香收购了，怕王富荣给他出价低，就让他帮忙。他给王富荣打电话说上次卖麝香的小伙子又弄到货了，问王富荣要不要，大概半个月左右，王富荣让他把麝香拿过来，他给梁延军打电话说王富荣要麝香。然后梁延军就开车拉着他过去，车上还坐着秦全旺（经辨认），到了王富荣家二楼，王富荣看过梁延军的麝香后说太湿，要扣钱，讨价还价后王富荣给了梁延军8000元现金。事后他向王富荣要了一瓶酒喝。（15）缴款单证明，案发后，王富荣缴款45000元，杜福海缴款10000元。（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秦全旺、吕志强、王富荣、杜福海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延军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使用禁用的工具猎捕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I级保护动物原麝，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富荣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收购国家I级保护动物原麝麝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杜福海明知王富荣收购原麝麝囊而为其居间介绍，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延军犯非法狩猎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富荣、杜福海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梁延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法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被告人吕志强、秦全旺在其参与猎捕、杀害原麝的犯罪事实中，与他人共同猎捕，行为均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故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吕志强、秦全旺的辩护人认为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福海为王富荣收购原麝麝囊居间介绍、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杜福海的辩护人提出杜福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志强、秦全旺、杜福海能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应认定为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延军、王富荣、孙来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富荣、杜福海能主动赔偿部分损失，可酌情予以轻处。故对上述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富荣、杜福海所在社区及司法所均愿意其在社区进行矫正，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从梁延军处扣押的猎捕工具，为其犯罪时所用，应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置。上述各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共同结合，相互关联，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造成了生态环境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按照国家林业局第46号令第四条规定：“野生动物的整体价值，按照《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所列该种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乘以相应的倍数核算”，其中，地方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和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计算。故涉案野某某的价值为80元；野猪的价值为500元；狍子的价值为3000元；原麝的价值为30000元。经查，被告人梁延军猎捕2只野猪，1只狍子，2只野某某，将狍子、野某某出售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某，故梁延军应赔偿1000元，梁延军、汪某某应共同赔偿3160元。被告人梁延军、秦全旺共同猎捕原麝2只，经杜福海介绍出售给王富荣，故应由被告人梁延军、秦全旺、杜福海、王富荣应共同赔偿60000元。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共同猎捕原麝1只，经杜福海介绍出售给王富荣，故应由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杜福海、王富荣共同赔偿30000元。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共同猎捕原麝2只，出售给王富荣，故应由孙来虎、吕志强、王富荣共同赔偿60000元。另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王富荣、杜福海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上述被告人应通过公开认错、表示歉意、承认侵害行为的不法性，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对环境侵害者起到一定的震慑和警示作用，故上述被告人应就造成生态环境损失的行为在陕西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上述被告人连带承担。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害，打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认罚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第一千二百二十九条，第一千二百三十一条，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延军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9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5日起至2025年6月17日止，扣除已折抵的7日）二、被告人孙来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5日起至2025年6月20日止，扣除已折抵的4日）三、被告人王富荣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吕志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扣除已折抵的2日）五、被告人秦全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扣除已折抵的2日）六、被告人杜福海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从被告人梁延军处扣押的夹子八个、野猪套一副、夹子一个、铁丝套四副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置。八、被告人梁延军赔偿因其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失1000元。九、被告人梁延军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某某对因其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失3160元承担连带责任。十、被告人梁延军、秦全旺、王富荣、杜福海对因其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失6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十一、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杜福海、王富荣对因其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失3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十二、被告人孙来虎、吕志强、王富荣对因其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失3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十三、被告人梁延军、孙来虎、吕志强、秦全旺、王富荣、杜福海应就本次破坏生态环境行为在陕西省省级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经费由上述被告人连带负担。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长  左  敏审 判 员  申晓娜审 判员  刘宓佳人民陪审员   贾照良人民陪审员   郭建民人民陪审员   马改民人民陪审员   马淑雅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田力书记员  田兰兰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 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属于“情节严重”：第四条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第五条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第六条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第七条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第八条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第九条     第六条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第十条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第十一条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第十二条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第十三条     第十条 非法捕猎、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付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 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一千二百二十九条 因污染环境、破坏生态造成他人损害的，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千二百三十一条 两个以上侵权人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承担责任的大小，根据污染物的种类、浓度、排放量，破坏生态的方式、范围、程度，以及行为对损害后果所起的作用等因素确定。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条 违反国家规定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下列损失和费用：（一）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修复完成期间服务功能丧失导致的损失；（二）生态环境功能永久损害造成的损失；（三）生态环境损害调查、鉴定评估等费用；（四）清除污染、修复生态环境费用；（五）防止损害的发生和扩大所指出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 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2020050237819750608610631197506081817197210236106311972102318121982100261063119821002181198107096106311981070918119540207116106301954020700181965041826610630196504180012020081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