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6民初4826号 原告：江苏中储智运物流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302MA0PWG3Y5M，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 法定代表人：赵言。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玉芹，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牛文涛，男，汉族，1973年10月17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江苏省南京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江苏友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中储智运物流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诉被告牛文涛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玉芹、孙军，被告牛文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两份《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及两份《重卡租赁补充协议》于2020年7月10日解除；2、判令被告给付欠付的租金886799元、违约金137933.60元，并支付以1024732.6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6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3、由被告承担律师费25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30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智运合字（2018）年ZYWH149号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承租车牌号为蒙xxxxxx的车辆一辆，租期为36个月，租金为每月17352元。原告按约交付车辆，被告仅按约支付一期租金。经被告申请，双方于2019年7月30日签订《重卡租赁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将蒙xxxxxx的车辆的租期变更为48个月，租金变更为每月14810元，并约定若被告未按时支付租金，则仍按原协议履行。2018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智运合字（2018）ZYWH126号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承租车牌号分别为蒙xxxxxx、蒙xxxxxx、蒙xxxxxx、蒙xxxxxx的车辆四辆，租期为42个月，租金为每辆车每月19400元。原告按约交付了车辆，被告自始未按约支付租金。经被告申请，双方于2019年7月30日签订《重卡租赁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四辆车的租期变更为48个月，租金亦作了调整。上述两份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仍未按约支付租金。截至2020年7月10日，被告共欠租金886799元、违约金137933.60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被告返还车辆、支付租金及违约金，并有权扣除被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起诉之后被告于2020年7月9日、7月10日分两次将案涉五辆车返还原告。 被告牛文涛辩称：1、不同意解除案涉合同，希望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在签订补充协议后至2019年12月期间，办理车辆年检花费十几万元，与原告告沟通后可以延缓一个月支付租金，但随后又遭遇疫情，疫情对运输行业造成重大影响，被告因此未按时支付租金，属于不可抗力。2、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原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延长了租赁期限，减少了每月应支付的租金数额，虽然补充协议约定若被告未按时缴纳租金超过十个自然日，原告有权解除该协议，并要求被告按原合同还款计划表履行还款义务，但并不代表补充协议解除后的违约金全部按照原还款计划表的应付租金进行计算。首先，被告已按补充协议约定缴纳了几个月的租金，这几个月被告未违约，被告按期缴纳租金的月份不应再按原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计算违约金。其次，补充协议履行期间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的应按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进行计算，按照原合同计算违约金不符合常理，合同对此没有明确约定，也有违公平原则。3、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请求法院予以适当减少。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利息、扣除履约保证金均是属于违约责任的范围，其中违约金128438.4元、履约保证金10万元，原告还另行主张了利息。被告认为原告应择一进行主张，被告同意扣除1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再另行承担违约责任。4、因疫情影响，被告在2020年上半年有很长时间无法正常经营，由被告承担疫情产生的全部损失，明显不公平，请求法院参照国家发改委下发的关于减免疫情期间房屋租金的相关文件，免除被告三个月租金。5、对律师费25000元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且未提供证据证明，亦未有相关法律规定应由被告承担该律师费用。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30日，原告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甲方）与被告牛文涛（乙方）签订编号为智运合字（2018）年ZYWH149号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车牌号为蒙xxxxxx的牵引车一辆和车牌号为蒙xxxxx挂的挂车一辆；乙方于2018年10月22日向原告支付履约保证金2万元，除乙方违反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扣除相应保证金外，乙方在履行完全部合同义务后，甲方将履约保证金无息返还乙方；租期36个月，还款明细为2019年1月至2021年12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7352元；在租赁期间，乙方有义务按期支付租金，租金支付时间最迟不得超过还款日当天的24:00，如超期未还款，乙方需按照当期租金金额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乙方租期届满后十五日内仍未支付的或者累计两期不按协议规定支付租金时，甲方享有单方解除协议、收回车辆、扣除履约保证金等权利，甲方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收车费用、人工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的，应按照未付租金的万分之五每天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至租金结清之日止；乙方未履行协议义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的，甲方人员前往乙方收款及处理其他事项的差旅费、交通费以及为解决争议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在租赁期间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租赁汽车由甲方向保险公司投保，投保费由乙方承担；租赁期满，乙方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后，车辆归乙方所有。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将合同约定的车辆交付被告使用。 2018年12月25日，原告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甲方）与被告牛文涛（乙方）签订编号为智运合字（2018）ZYWH126号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车牌号为蒙xxxxxx的牵引车及车牌号为蒙xxxxx挂的挂车、车牌号为蒙xxxxxx的牵引车及车牌号为蒙xxxxx挂的挂车、车牌号为蒙xxxxxx的牵引车及车牌号为蒙xxxxx挂的挂车、车牌号为蒙xxxxxx的牵引车及车牌号为xxxxx挂的挂车；乙方于2018年10月24日向原告支付履约保证金2万元/辆；租期42个月，每辆车的还款明细为：2019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2019年12月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2020年2月至2020年10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2020年12月至2021年1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2021年3月至2021年10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2021年12月至2022年7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乙方欠付租金十五日内仍未支付的或者欠付租金达到累计两期以上（含两期，不要求连续）的，甲方享有协议解除权，且不退还履约保证金，无条件将租赁车辆交还甲方，产生的拖车费用、人工费用及对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承担，扣车后15日内乙方未清偿租金及违约金的，甲方有权自行处置租赁车辆；无论发生任何情况，乙方均需按照本协议按期支付租金，如未按期支付的，甲方有权收取乙方的违约金（当期租金的10%）；乙方未履行协议义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的，甲方前往乙方收款人员的差旅费、交通费以及为解决争议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在租赁期间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自协议签订之日起，须由甲方为车辆办理每年的投保手续，租赁期间的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租赁期满，乙方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后，车辆归乙方所有。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将合同约定的车辆交付被告使用。 2019年7月30日，原告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甲方）与被告牛文涛（乙方）签订《重卡租赁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确认，根据智运合字（2018）ZYWH149号《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至2019年7月26日拖欠甲方34760元；甲方同意，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租赁车辆的租金按照新的还款计划表支付租金，原合同《还款计划表》不再执行；乙方承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须按时支付车辆租金，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甲方租金；若甲方核实发现乙方本合同签订后出现任何一期租金未按时缴纳超过10个自然日，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补充协议，并要求乙方按原合同中的还款计划表履行还款义务。该协议后附有新的还款计划表，记载：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7352元,2019年5月10日支付租金17296元，2019年8月至2022年12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4810元。 同日，原告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甲方）与被告牛文涛（乙方）还签订《重卡租赁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了《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编号：智运合字（2018）ZYWH126号】，因乙方还款压力较大，向甲方提出申请，将原合同中42期还款期调整为48期；乙方确认，截至2019年7月26日，其承租车辆分别欠款：蒙xxxxxx拖欠租金27800元，蒙xxxxxx拖欠租金51175元，蒙xxxxxx拖欠租金48200元，蒙xxxxxx拖欠租金58200元；甲方同意，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租赁车辆的租金按照新的还款计划表支付租金，原合同《还款计划表》不再执行；乙方承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须按时支付车辆租金，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甲方租金；若甲方核实发现乙方本合同签订后出现任何一期租金未按时缴纳超过10个自然日，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补充协议，并要求乙方按原合同中的还款计划表履行还款义务。该协议后附有新的还款计划表，记载：蒙xxxxxx车辆还款计划为：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2019年6月10日支付租金11000元，2019年8月至2023年2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5140元；蒙xxxxxx车辆还款计划为：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2019年5月10日支付租金7025元，2019年8月至2023年2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5770元；蒙xxxxxx车辆还款计划为：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2019年5月10日支付租金1万元，2019年8月至2023年2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5900元；蒙xxxxxx车辆还款计划为：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9400元，2019年8月至2023年2月期间于每月的10日支付租金15900元。 2019年9月19日、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告知函》各一份，告知被告编号为智运合字（2018）ZYWH126号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项下的租金出现逾期，限期要求被告交纳租金，如不支付将解除2019年7月30日双方针对该协议签订的改期协议，按照原合同进行收车处理。被告认可收到这两份《告知函》。2020年3月10日，被告向原告递交书面材料一份，陈述其向原告承租了蒙xxxxxx、蒙xxxxxx、蒙xxxxxx、蒙xxxxxx、蒙xxxxxx五部车，由于种种原因经营出现困难，共欠租金大约40万元，希望原告给其一个机会，其争取每月正常还款外再多还3万元，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补齐租金。 2020年6月8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当时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及《重卡租赁补充协议》；2、被告支付欠付的租金791847元、违约金128438.40元，并支付截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被告返还租赁的五辆车；4、原告有权扣除履约保证金10万元；5、被告承担律师费25000元；6、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立案后，向被告进行了送达，被告于2020年6月20日收到本院送达的民事起诉状、证据等相关诉讼材料。2020年7月9日、7月10日，被告将租赁的案涉五辆车返还原告。后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现有请求。 另查明，2020年6月6日，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与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由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担任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与牛文涛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委托代理人，代理费按件收费计25000元。合同签订后，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向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 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一份名为“重卡业务逾期明细”的表格一张，上面记载了“车牌号”、“应还租金”、“应回款日期”、“已还金额”、“实际还款日期”、“未还租金”、“逾期租金”、“违约金”等各个事项，其中“车牌号”、“应还租金”、“应回款日期”是按照案涉两份《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还款计划进行主张的，租金计算至2020年7月10日。该表格中的“已还金额”、“实际还款日期”两项记载了被告已支付的租金的具体日期、金额，被告经核对，对原告统计的其已支付租金的明细予以认可。根据“重卡业务逾期明细”表格记载，被告共计已支付租金606889元，逾期未支付租金共计886799元（计算至2020年7月10日）。根据“重卡业务逾期明细”表格记载，原告对被告租赁的五辆车在2020年7月10日之前（含2020年7月10日这一期）出现逾期（含逾期支付和逾期未付）的每一期租金均按照当期应付租金的10%计算违约金，据此计算的违约金共计137933.60元。被告对于违约金按照逾期的每一期租金金额乘以10%计算无异议，但认为逾期的情况及每一期租金应付金额应按照《重卡租赁补充协议》的约定进行确定。原告主张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计算基数1024732.60元为其统计的逾期未付租金886799元与违约金137933.60元之和。被告主张原告已经就逾期未付租金计算了违约金，且其已将车辆返还原告，原告不应再重复计算利息。 被告另主张：其在租赁案涉五辆车期间，为车辆投保保险，支付了保险费共计132982.60元，其归还车辆时，车辆保险尚未到期，原告应退还部分保险费；因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曾开会决定补助其35000元，但未实际支付；请求在其欠付的租金中扣除上述款项。 上述事实，由原告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提交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重卡租赁补充协议》、牛文涛出具的书面材料、告知函、重卡业务逾期明细表、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本院庭审笔录加以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中储智运乌海分公司与被告牛文涛签订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重卡租赁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按约将合同约定的车辆交付被告，被告未按约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未按期支付租金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被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持续逾期支付租金，租金经过展期之后仍未能按约支付，原告据此主张解除《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重卡租赁补充协议》，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原告以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方式向被告主张解除案涉《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重卡租赁补充协议》，被告于2020年6月20日收到相应的诉讼材料，故案涉《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及《重卡租赁补充协议》已于2020年6月20日解除。被告主张继续履行合同，于法无据，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虽然案涉合同已于2020年6月20日解除，但被告直至2020年7月10日才将租赁的车辆全部归还原告，其应当向原告支付截至2020年6月20日逾期未付的租金，并支付2020年6月21日至2020年7月10日期间占有使用车辆的费用，车辆占有使用费参照租金标准进行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租金和车辆占用使用费共计886799元。又因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有近三个月的时间处于疫情高发期，确实给被告运营车辆带来实际影响，本院根据公平原则，酌定免除被告一个半月的租金计142428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租金及车辆占有使用费计744371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37933.60元，此系被告逾期支付（含逾期支付和逾期未付）租金所应承担的违约金。原告主张按照《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还款计划，按逾期的当期租金金额的10%计算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被告对按逾期的当期租金金额的10%计算违约金并无异议，仅是主张按照《重卡租赁补充协议》所约定的还款计划来确定是否逾期以及逾期的当期租金金额，被告的主张依据不足。因被告未按《重卡租赁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租金，根据该协议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照《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还款计划履行付款义务，并据此计算被告逾期支付（含逾期支付和逾期未付）租金的违约金。因案涉《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已于2020年6月20日解除，故对于原告就案涉五辆车在2020年7月10日应付的租金计算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另考虑疫情原因，对五辆车免除的一个半月的租金对应的违约金亦予以免除。据此进行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违约金114195.60元。因原告已就被告逾期（含逾期支付和逾期未支付）的租金主张了违约金，其又主张被告支付逾期未付租金的利息，构成重复主张权利，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25000元，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在应付原告的租金中扣除未到期的保险费及补助款的意见，被告并未就其主张的款项提供相应的证据，且被告要求在其应付租金中直接扣除相应款项并无合同依据，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江苏中储智运物流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与被告牛文涛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中储智运项目合作协议》、2019年7月30日签订的两份《重卡租赁补充协议》已于2020年6月20日解除； 二、被告牛文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中储智运物流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租金及车辆占有使用费计744371元； 三、被告牛文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中储智运物流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违约金114195.60元； 四、被告牛文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中储智运物流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律师费25000元； 五、驳回原告江苏中储智运物流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4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248元，由原告江苏中储智运物流有限公司乌海分公司负担2255元，被告牛文涛负担169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丽 人民陪审员 卞 嘉 人民陪审员 褚衍义 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