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3民初17882号原告：何俊波，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长荣，重庆巴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光贤（系原告妻子），197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重庆中铁同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新华村10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7980457922。法定代表人：杨玉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艇，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虹颖，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同展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新华村3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5540871874。法定代表人：夏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斌，重庆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麟，重庆廷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何俊波与被告重庆中铁同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杰公司）、重庆同展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展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11月12日，原告申请委托相关单位对二被告从2013年3月起至2019年10月期间占用的厂房和宿舍的损失或是租金进行评估，因案涉厂房没有不动产登记证无法进行司法评估。2019年11月12日，二被告提出管辖异议申请。2019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19）渝0113民初1788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同杰公司、同展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同杰公司、同展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月17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20）渝05民辖终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长荣、熊光贤，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斌、杨雅麟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且本案需以（2019）渝0113民初835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裁判结果，2020年8月1日，本院作出（2019）渝0113民初178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2021年1月1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长荣、熊光贤，被告同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艇、潘虹颖，被告同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斌、杨雅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房屋的占用损失857595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核实的金额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直到款付清为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评估费等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11日，原告承租位于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二社（后分别更名为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第一村民小组和第二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面积九十余亩，以修建厂房、办公楼等，并将厂房的修建工程发包给被告同展公司施工，但是双方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2013年3月施工完毕。厂房修建好后，被告同展公司只交付了部分厂房给原告，剩余约6000平方米厂房即案涉厂房（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未交付给原告，一直由二被告占有使用至今。同时，原告为案涉厂房安装了水表、电表，但是二被告至今未交水电费，已另行起诉。被告同展公司与被告同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系夏杰，以上二公司的股东均为夏杰、黄茂松等。原告曾于2019年1月24日向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要求支付租金，该院作出（2019）渝0104民初558号民事裁定书，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以租赁物系不动产，应当由不动产所在地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管辖。因二被告占用原告厂房未支付费用，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告从2013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的房屋占有损失费共计8575956元。被告同展公司辩称:一、何俊波并非是被告同杰公司所占用厂房的实际所有权人或实际占有人；1、涉案土地系重庆童氏机械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1日转租给何俊波，何俊波再将部分土地与夏杰合租，2、涉案租赁土地上的违法建筑系以何俊波为法定代表人的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以夏杰为法定代表人的同展公司共同修建；二、1、两公司共同进行违法建筑，共同使用了双方共建的违法建筑，涉案房屋系违法建筑，双方应当共担风险，2、原告与被告并无直接法律关系，3、原告起诉状所称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将部分工程发包同展公司施工等”均不是事实，而实际双方口头约定共同修建；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第一款、《民事解释》第90条的规定，原告首先应当证明涉案建筑物是其自行修建并占有，才能进一步说明被告是系非法占有的事实。就现有证据而言，原告并不能证明以上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同杰公司辩称：案涉厂房土地没有经过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二社全体社员集体民主程序进行决议，原告何俊波没有取得案涉厂房土地的占有、使用、经营的权利，且原告在该土地上违法修建违章建筑获取非法利益，没有法律依据。案涉厂房经行政机关处罚并予以没收，原告何俊波对该厂房不享有任何权利。另，原告何俊波主张的是2013年4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期间的损失，本案起诉之间为2019年10月14日，根据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2016年10月13日之前的房屋占有损失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一、1、同杰公司基本情况及出资情况，2、同展公司基本情况及出资情况，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因同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由夏杰变更为杨玉梅，故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二、1、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出资情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且能够证明何俊波系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大股东；三、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3、《土地承包协议》，一社与吴继军所签订协议（2016年10月1日），4、2019年9月11日的《情况说明》，5、2019年9月11日的《情况说明》，6、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8民初14631号民事调解书，7、缴纳土地租金的收据。经本院审查以上第三组1-5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均有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企业办公室盖章并有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经本院审查以上第三组6-7证据均系原件，本院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且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厂房所属土地系原告通过租赁并交纳土地租金及协调费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四、1、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6民初11399号民事判决书，2、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7民终2890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均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经法院查明:2013年1月，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拟在其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村××的土地上修建厂房，厂房工程名称确定为“巴渝钢管厂二期工程”，该工程由同展公司作为甲方，与瞿强代表的乙方腾鲁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签订《钢结构人工工资承包合同》，约定同展公司将巴渝钢管厂二期工程承包给腾鲁公司负责施工。五、南泉国土资源管理所关于责令接受违法用地案件调查的通知，该证据系原件，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六、1、评估申请书，2、申请书。因案涉厂房系无房产证无法申请评估机构对租金标准及租金损失进行评估，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调查了周边类似厂房的租金标准。二被告提交证据：一、1、（2017）渝05民再122号民事判决书，2、国土局分别于2011年12月23日、2013年2月28日向何俊波、夏杰所做的询问笔录，3、重庆市巴南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巴南国土处字第【2013】32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4、重庆市巴南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巴南国土处字第【2013】34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款缴纳收据，对以上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因询问笔录上虽然夏杰陈述系与原告何俊波合租土地，但二被告并举示交纳土地租金的证据进一步佐证，故不能证明夏杰与原告何俊波合租土地的事实。【2013】34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虽然处罚的系夏杰和何俊波，但罚款系何俊波交纳，二被告不能证明夏杰与何俊波合在合租土地上合建厂房的事实。二、1、（2017）渝05民终2890号民事判决书，2、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7日发出的“催缴电费通知书”、同杰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向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催缴电费”的回函，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2017）渝05民终2890号民事判决书并未认定系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同展公司共同修建。“催缴电费”的回函系被告同杰公司单方制作，原告何俊波对此并未认可，故不能证明二被告与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合伙修建厂房的事实。三、1、小泉红旗村合建厂房财务凭证197份，证明除了书面的，整个施工款项包括了人工、材料、辅料等所支出的工程款费用。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二被告对修建厂房支付了工程款，但不能证明其与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合建厂房。根据当事人的到庭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对本案事实查明如下：吴继军分别于2009年1月20日、2010年6月24日与重庆市巴南区南泉镇红旗村一社签订了两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于2009年5月30日与巴南区南泉镇红旗村二社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2010年8月8日，吴继军与重庆童氏机械有限公司签订《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将以上三份协议项下的土地转租给重庆童氏机械有限公司。2011年10月11日，原告与重庆童氏机械有限公司签订《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协议》，约定重庆童氏机械有限公司将从吴继军处租赁的土地转租给原告，租赁期限15年，租金为每年500000元。2011年10月11日，原告将承租位于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二社（后分别更名为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第一村民小组和第二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面积九十余亩，用于修建厂房、办公楼等。2011年12月15日，重庆市巴南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南泉国土资源管理所作出《关于责令接受违反用地案件调查的通知》：何俊波未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南泉街道一社非法占用土地修建厂房，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已构成违法占地行为。2013年1月，重庆新巴渝俊贤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拟在其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村××的土地上修建厂房，厂房工程名称确定为“巴渝钢管厂二期工程”，该工程由被告同展公司作为甲方，与以瞿强为代表的乙方腾鲁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签订《钢结构人工工资承包合同》约定同展公司将“巴渝钢管厂二期工程”，承包给腾鲁公司负责施工。并将厂房的修建工程发包给被告同展公司施工，但是双方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原告何俊波于2011年10月未经审批擅自在红旗一社占用集体土地修建厂房，重庆市巴南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于2013年5月2日对何俊波作出行政处罚决定。2013年5月2日，重庆市巴南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作出巴南国土处字第【2013】32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一、对被处罚人何俊波、何艳、何远在巴南区××街道××村一社非法占用的13710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构筑物和其他设施予以没收；二、对被处罚人何俊波、何艳、何远在巴南区××街道××村一社非法占用的13710平方米（原废弃矿山）按10元／平方米计处罚款，合计人民币拾叁万柒仟壹佰元整。2013年5月2日，重庆市巴南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作出巴南国土处字第【2013】34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一、对被处罚人夏杰、陈昌勇、余河林在巴南区××街道××村一社非法占用的16320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构筑物和其他设施予以没收；二、对被处罚人何俊波、何艳、何远在巴南区××街道××村一社非法占用的16320平方米（原废弃矿山）按10元／平方米计处罚款，合计人民币拾陆万叁仟贰佰元整。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行政处罚款虽然处罚的是夏杰，但系原告何俊波支付。修建案涉厂房的钢管也系原告何俊波出资。厂房修建好后，被告同展公司只交付了部分厂房给原告，剩余约6000平方米厂房（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未交付给原告，一直由二被告占有使用至今。同时，原告为其安装了水表、电表，但是二被告至今未交水电费，已另行起诉。本院作出的（2019）渝0113民初835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被告同杰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开始使用案涉厂房并产生相应水电费。被告同展公司与被告中铁同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系夏杰，以上二公司的股东均为夏杰、黄茂松等。原告曾于2019年1月24日向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要求支付租金，该院作出（2019）渝0104民初558号民事裁定书，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认为租赁物系不动产，应当由不动产所在地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管辖。另查明，2013年12月10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租金300000元。2013年12月23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交纳土地协调费13500元。2016年3月20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交纳土地协调费及租金40000元。2016年4月22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交纳土地协调费39000元。2016年5月20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交纳土地协调费17500元。2017年1月9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协调费15500元。2017年1月9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交纳土地协调费159000元。2018年2月1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协调费159000元。2018年2月1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协调费17500元。2018年2月8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协调费52000元。2019年1月24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协调费159000元。2019年1月30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街道××村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协调费17500元。再查明，经本院现场勘查，二被告占有、使用厂房面积5664平方米、保安室55.9平方米、宿舍及食堂1003.5平方米，共计6723.4平方米。因案涉厂房无房产证无法进行司法评估，经原告向本院申请，2020年9月18日，本院于对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村二社的重庆展缘门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李伟进行调查询问，该厂房的租金为13元／平方米／月，每年递增1元／平方米／月，递增至15元／平方米／月封顶；对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村二社的重庆派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理蔡萌迪进行调查询问，该厂房的租金为15.5元／平方米／月。2020年12月11日，本院于对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村二社的厂房出租人范成春调查询问该简易厂房的租金为10元／平方米／月；对位于重庆市巴南区自由村五社的重庆市国豪机械制造厂的管理人员沈洪龙进行调查询问，厂房租金为12元／平方米／月，第二年递增，此后为固定价格，办公楼、宿舍租金为7元／平方米／月。因二被告占用原告厂房未支付费用，原告起诉来院要求二被告支付从2013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的房屋占有损失费共计857595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庭审及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情况，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中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以及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2.关于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标准及房屋占有使用的时间问题。关于本案中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以及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本案中，被告同展公司认为应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何俊波与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夏杰之间的合伙关系，但被告就其该抗辩理由未举示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同杰公司认为从其向原告出具的《关于“催缴电费通知书”的回函》中看出原被告双方有合作修建厂区的情况，但系被告同杰公司单方制作，原告对此并不认可。对二被告提出原告何俊波与同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夏杰之间系合伙关系，案涉厂房系夏杰与原告在合租的土地上合建应属原被告共有的抗辩意见，首先，二被告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原告何俊波与同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夏杰之间系合伙关系，案涉厂房系原被告合建，也不能证明案涉厂房所属土地系原被告双方合租并共同交纳租金。且在另一案本院作出的（2019）渝0113民初83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被告同杰公司抗辩何俊波与同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夏杰之间系合伙关系，但同杰公司就其该抗辩理由未举示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该认定经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渝05民终6916民事判决，予以维持。原告举示证据证明案涉厂房所属土地系从案外人重庆童氏机械有限公司转租而来，且土地租金和土地协调费一直系由原告交纳，原告系案涉厂房所属土地的使用人，修建案涉厂房的钢管系原告何俊波出资，案涉厂房违章修建的行政处罚罚款系原告交纳，且根据原告举示的《关于责令接受违反用地案件调查的通知》载明的系何俊波非法占用土地修建案涉厂房，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原告何俊波能够证明案涉厂房系其修建。至于原告将修建厂房的工程发包给被告同展公司系另一法律关系，被告同展公司可另行起诉，但二被告不能以其对案涉厂房进行了出资为由占有、使用案涉厂房，故对二被告提出案涉厂房系其与原告合建案涉厂房，其占有该厂房系合法占有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虽然案涉厂房未办理不动产权登记证，对原告案涉厂房所有权不受法律保护，但原告对案涉厂房的占有状态应受法律保护，二被告占有、使用案涉厂房应向原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因此，就本案原告主张的房屋占有损失，原告系案涉厂房的修建人，二被告占有使用案涉厂房，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原告主体适格。关于被告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标准问题及使用期限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租金损失进行评估，因案涉厂房没有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证，无法对租金标准申请评估，经原告申请，本院对周边类似厂房、办公楼、宿舍等租金的标准进行调查询问，类似厂房租金标准有10元/平方米/月、12元/平方米/月、13元/平方米/月及15.5元/平方米/月不等，本院折中酌情主张13元/平方米/月。关于案涉厂房的使用期限问题，因被告同杰公司使用厂房产生水电费的时间为2013年11月1日，故二被告占有、使用案涉厂房的时间从2013年11月1日开始起算，原告诉请至2020年12月1日，共计7年零1个月。对被告同杰公司辩称2016年10月13日之前的房屋占有损失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因原告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向本院起诉，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对被告同杰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8575956元，本院根据厂房的结构及位置酌情主张13元/平方米/月，经勘测厂房为5664平方米×13元/平方米/月×7年零1个月=6258720元，予以支持；宿舍、保安室及食堂酌情主张7元/平方米/月，经勘测为1059.4平方米×7元/平方米/月×7年零1个月=630343元，以上共计6889063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以8575956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直到款付清为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没有及时与被告同展公司结清工程款项具有一定过错，故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使用费，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同展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重庆中铁同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何俊波2013年11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6889063元；二、驳回原告何俊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被告重庆同展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重庆中铁同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33900元，二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33900元，本院预收的案件受理费不作清退，另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3900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炳灿人民陪审员  徐万普人民陪审员  李显珍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