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9刑初36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桂杰，女，1974年4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户籍所在地牡丹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王久林，黑龙江王久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兆丹，曾用名杨斯淇，女，1987年7月19日出生于林口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牡丹江市阳明区（户籍所在地牡丹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徐雷，黑龙江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永凤，女，1957年3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江川农场街道办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桦川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江川派出所）。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张春燕，黑龙江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丕霞，女，1968年4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市，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林业局华森胶合板厂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虎林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王秋军，黑龙江立江（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检察院以黑红农检诉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8月21日，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检察院以黑红农检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李桂杰部分犯罪事实。本院于2021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宏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桂杰及其辩护人王久林、杨兆丹及其辩护人徐雷、石永凤及其辩护人张春燕、李丕霞及其辩护人王秋军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2021年1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被告人李桂杰作为区域经理负责老妈乐公司部分店面管理和讲课，被告人杨兆丹、石永凤在黑龙江省江川农场开设老妈乐销售店，被告人李丕霞在红旗岭农场开设老妈乐销售店。老妈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讲课和外出参加老妈乐公司的宣传活动，向不特定人宣传销售老妈乐公司的会员产品，吸收不特定人的存款，由各店给投资人出具收据，老妈乐公司按销售的单数给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发放奖励。2017年4月至10月，江川农场老妈乐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95560元，案发时仍有923875元未归还；红旗岭农场老妈乐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08673元，案发时仍有1826093元未归还，二处店面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04233元，造成被吸收的公众存款2749968元案发时未归还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李桂杰、杨兆丹于2018年5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石永凤于2018年3月22日被公安机关在江川农场抓获，被告人李丕霞于2018年8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红旗岭农场抓获。公诉机关追加指控：被告人李桂杰作为区域经理负责老妈乐公司部分店面管理和讲课，2017年5月至10月，在黑龙江省新华农场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86920元，造成被吸收的公众存款761013元案发时未归还的严重后果。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李桂杰系主犯，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李桂杰、杨兆丹、李丕霞、石永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李桂杰、杨兆丹、李丕霞在检察机关表示认罪认罚，石永凤在审判阶段表示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李桂杰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区间量刑；建议对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区间量刑。被告人李桂杰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希望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称红旗岭店投资款总额应为1877599元，实际损失应为764129元，江川店投资款总额应为1385480元，实际损失应为434953元，不清楚新华农场店相关数额情况；获得工资6000元、提成一万多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涉案资金都上交老妈乐公司，本案是单位犯罪，不是李桂杰个人犯罪；李桂杰客观上实施了协助他人犯罪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公安机关认定的数额有误，江川农场店金额为80多万元，不是92万余元，红旗岭店投资额应为1877599元，损失金额应为764129元，另红旗岭店德众和的金额242500元与李桂杰无关，不应计入李桂杰的犯罪数额；李桂杰没有前科劣迹，在检察机关表示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应从轻处罚；有81名投资人自愿出具谅解书，部分会员的损失已得到弥补。希望对李桂杰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兆丹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称在老妈乐江川店获得提成一万元左右，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杨兆丹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杨兆丹2017年5月把其经营的江川农场益健堂养生馆兑给老妈乐公司，不负责具体的店面经营工作。杨兆丹销售老妈乐初衷是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生意，不知道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主观上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吸收投资款都是以老妈乐的名义进行，是职务行为，老妈乐有着严密的管理体系，被告人是为了老妈乐单位的利益，不是个人利益，投资款都汇入老妈乐公司，老妈乐公司是最终受益人。被告只是隶属于哈尔滨老妈乐公司管理下江川农场店店主，属于一般管理层人员，主要工作是按上级的要求和指令进行上传下达，并不是公司的决策者和指挥者。老妈乐公司在设立之初就是为了实施犯罪。如果认定杨兆丹有罪，其有下列从轻处罚情节：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司法机关调查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杨兆丹也是老妈乐的受害人；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希望对杨兆丹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石永凤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称经营老妈乐江川店期间获得8000元工资、3000元提成，其于2018年4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希望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石永凤只是一名打工人员，月工资2000元，目的是为家庭增加点收入，其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小；石永凤也购买了老妈乐产品，也是受害者；石永凤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石永凤向公安机关报案，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行为，属于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石永凤参与时间短、获利少，仅获得11000元左右；案发后，石永凤愿意在能力范围内退赔，悔意强烈；石永凤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恳请给予宽大处理；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丕霞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称指控的数额不对，红旗岭店投资款总额应为1877599元，实际损失应为764129元，经营老妈乐期间获得8000元工资、5000元提成，其于2018年8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不是被抓获的，希望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为单位犯罪，李丕霞不应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李丕霞经与该店全部投资人核实，投资总额应为1877599元，返还现金600020元，商品价值为513450元，损失额应为764129元；李丕霞个人经手投资人是九人，投资额76171元，返款12874元，返还商品价值15750元，损失额为47547元，未达到20万元的追诉标准；李丕霞事后认识到参与此事的违法性，对给投资人造成的损失深感愧疚，愿意接受法律处罚。李丕霞具有下列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2018年8月29日李丕霞不是被抓获归案，是主动到红旗岭农场公安局，并如实供述了事实经过，应属于自首；有27名投资人出具了谅解书，表示不追究李丕霞的刑事责任；在公诉机关自愿认罪认罚，在法庭上也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认罚态度好，真诚悔罪。希望对李丕霞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李桂杰作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黑龙江省的区域经理之一负责老妈乐公司江川农场、红旗岭农场、新华农场等店面的管理和讲课宣传。被告人杨兆丹、石永凤负责江川农场老妈乐销售店的运营，被告人李丕霞负责红旗岭农场“老妈乐”销售店的运营。老妈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讲课和外出参加老妈乐公司的宣传活动，向不特定人，特别是老年人宣传销售老妈乐公司的会员产品，吸收不特定人的存款，老妈乐公司按销售的单数给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发放工资和提成奖励。2017年4月至10月，江川老妈乐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67560元，案发时仍有851959元未归还；红旗岭老妈乐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55247元，案发时仍有1398012元未归还；新华农场老妈乐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86920元，案发时仍有761013元未归还，以上三个店面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09727元，造成投资人损失3010984元的严重后果。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江川老妈乐店扣押了黑色电脑主机一台（未移送法院），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79本，老妈乐月刊37本，金某2成长月刊5本，老妈乐会员章程27本。另查明，被告人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获得工资和提成违法所得分别为41165元（根据其账户显示2017年5月26日工资数额与其自述5至8月三个月工资额累计所得）、10000元、11000元、13000元。被告人李桂杰、杨兆丹于2018年5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太平机场抓获；被告人石永凤于2018年4月25日以被害人身份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李丕霞于2018年8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桂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老妈乐会员分五档，购买银卡需要交1280元，公司承诺给2000元代购券，代购券可以在老妈乐网上商城购买商品，如果不购买商品可兑换2000元钱；购买金卡需交6400元钱，可以给15120元代购券，购买钻卡需交12800元，可以给31520元代购券，购买白金卡需交19200元，可以给47920元，购买翡翠卡需交25600元，可以给64320元。公司每天将会员领取的钱打到店长卡上，店长再发给会员。黑龙江省老妈乐总经理刘某7任命我为老妈乐公司的经理，刘某7还让我把我外甥女杨兆丹在江川农场的益健堂店面兑给他，杨兆丹同意了，刘某7让我当江川农场老妈乐店的经理。4月底江川农场益健堂店兑给了刘某7，每月给我1500元工资，另有提成现金。奖金是按客户每交1280元为一单，一单给我50元奖金，其中我开10元，杨兆丹开10元，店长石永凤开30元。公司从2017年8月份就没有给我们开过工资，老妈乐公司在2017年7月份改名为全家福公司。江川老妈乐会员把钱交给石永凤，石永凤把钱打给杨兆丹，杨兆丹将钱打给郭某2，郭某2将钱打给黑龙江省老妈乐公司的财务人员于某。公司推出新的政策或者是优惠活动都会先给我们经理开会培训，刘某7给我们经理建了一个微信群，有时会在群里向我们传达公司的政策，我们按照公司指示传达和宣传公司的政策。郭某2是我雇佣的，她负责老妈乐各个店面的资金流转。我一共管理五个店面，分别在江川农场、二九一农场、红旗岭农场、伊春市西林区和新青区。红旗岭的顾客是在李丕霞的店里购买的德众和。2.被告人杨兆丹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以前在江川农场经营益建堂养生馆，2017年4月中旬，李桂杰通知我到哈尔滨开会，刘某7组织我们学习老妈乐的政策，买产品赠送代金券，代金券能兑换现金，要是同意被老妈乐收购的话可以返给我们房费，还说给店长工资是2000元，员工1500元，每卖出一单店长和员工都有提成。我的店在2017年4月份被老妈乐公司收购，店面交给老妈乐公司管理。我到江川农场益建堂讲过课，讲的是店面被老妈乐收购了，以后我也是老妈乐公司的员工，老妈乐给我开工资，讲老妈乐的公司状况，经营什么样的产品，购买产品的方式，成为会员的优势。江川这个店还归我管理，因为我在外面开了新店，江川店长是石永凤，我还给店内的顾客讲购买产品后成为老妈乐会员，获得相应的拨比，可兑换现金，购买会员金额越多会员级别越高，可以得到的拨比越多。2017年，老妈乐群里面的宋清民组织老妈乐会员到大连市游玩，刘某7在现场讲课了，李桂杰在现场充当主持人。卖一单1280元的产品公司给50元钱，江川益建堂卖一单产品我提20元，石永凤30元，要是员工卖的，员工提10元钱，石永凤提20元。于某是公司管理财务的，每天我卖出产品的钱都打给他，拨比兑换现金的总数也要报给他，于某会将现金打入店长的卡内，店长把钱取出后给会员兑换现金。老妈乐公司董事长是金某2、黑龙江省老妈乐公司省总是刘某7。我在江川农场店面讲过老妈乐公司的政策，我还帮着石永凤垫付费用。我和石永凤的工资和奖金都是李桂杰给转的，转到我卡上我再给石永凤。2017年11月份后老妈乐公司不能正常兑换代金券了。3.被告人石永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益健堂保健店是2013年在江川农场开业的，当时的区域经理是李桂杰，店长是杨兆丹，后来杨兆丹到外地去开店了，把江川这个店交给我，我自己干不过来，杨兆丹又雇了一个叫张某7的人，后来又陆续雇了马某1、孙某3等人，这个店一直都是我在管理。2017年4月下旬在桦川开会，是一个男的主持，他是李桂杰的领导，他给大家讲课，会议的内容就是要把益健堂转型，加入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老妈乐主要就是让老年人获利，老年人投资1280元钱，最终可以返现金2000元，还可以得到益健堂的产品，会议结束后杨兆丹让我和马某1也加入老妈乐，但是我俩没有钱，杨兆丹就说让我们用工资顶，这个工资就等于加入老妈乐的费用了。马某1干到七八月份就不干了，之后杨兆丹又雇了孙某3。区域经理李桂杰到江川农场益健堂来讲课，许多老年人都来听，李桂杰宣传老妈乐后就有人购买了老妈乐的会员，看到先加入老妈乐的会员受益后，就陆续有人购买老妈乐会员产品。会员等级依次是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白金会员、翡翠卡会员。不同等级的会员受益不一样，可以在我们益健堂得到相应保健品或物品，受益的现金也不一样。我在益健堂接收入会人的会费，最早我把会费打给杨兆丹，后来杨兆丹让我把会费打给郭某2，我还给李桂杰打过会费。返现的收益都打在我的卡上，我再给会员发放现金。江川农场办理老妈乐会员的人大约有59人，入会的金额大约140多万元，这些人都有不同的收益，但是到2017年9月份之后，返现的金额就越来越少，10月13号左右返现就停了。杨兆丹说老妈乐的销量小了，返现就少了。有一天，会员在电视上看到佳木斯市老妈乐店出事了，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2017年9月份左右老妈乐公司给我邮来了协议，让我和会员补签协议，上面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江川的会员基本上都签了协议。4.被告人李丕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是2016年11月份来到红旗岭农场的，当时，李桂杰让我来红旗岭农场开设“长寿工程”，主要销售保健品。2017年4月份，李桂杰经理通知我到桦川开会，介绍刘某7是黑龙江省老妈乐分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5月份，益健堂正式被老妈乐公司收购，我们作为公司的员工就有工资了。店面的费用和员工的工资都由老妈乐公司支付。2017年8月份，李桂杰让我们去桦川开会说老妈乐公司升级为“全家福”了，经营模式不变，老妈乐原来就是全家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全家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金某2。黑龙江省分公司总经理是刘某7；总经理下面是区域经理。李桂杰是区域经理，负责管理佳木斯、伊春、虎林地区多家店。区域经理下面是店长，我是红旗岭农场的店长，负责店里的工作。老妈乐的经营模式是交1280元购买老妈乐商城产品一份，可以成为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2000元。购物券可以在老妈乐商城购买2000元的产品，还可以每天（法定节假日除外）按照公司全国每天销售总额的30％的比例给会员兑换现金。交6400元可成为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15120元购物券。交12800元可成为钻卡会员，最高可获得31520购物券。交19200元可成为白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47920购物券。交25600元可成为翡翠卡会员，最高可获得64320购物券。全家福的经营模式和老妈乐的经营模式一样。李桂杰告诉我进店的人都给一块钱，让他们免费试用保健仪器，我们还给他们播放老妈乐宣传片，李桂杰和我都向进店的老年入宣传怎么成为老妈乐会员，成为会员后有什么好处。李桂杰和我还组织老妈乐会员到哈尔滨、佳木斯、鹤岗等地去游玩和听李桂杰、刘某7讲课。他们主要讲购买老妈乐商城产品的好处，还让别的区域老妈乐会员讲购买老妈乐产品的好处。李桂杰告诉我们怎么在电脑上操作，周某2收钱，我操作电脑。周某2收完钱后打到我农行卡上，我再把钱转给老妈乐公司的财务人员，2017年5至6月份转给于某，2017年6至9月我把钱转给郭某2，2017年9月19日以后，我把钱都转给李桂杰。我工资是每月2000元。李桂杰把红旗岭店员工的工资打到我建行卡上，我再给员工发。德众合的经营摸式和老妈乐一样。2017年10月12日老妈乐停止向会员发放兑换现金。2017年12月份，李桂杰跟我说她拿25000元购买德众合产品，让10个老妈乐会员先领一个月的钱，一个月后李桂杰领回本金后，剩余的钱都让老妈乐会员领取。有一部分老妈乐会员购买了德众合产品。老妈乐公司停发拨比钱后，李桂杰跟顾客说公司暂时遇到困难了，暂时停止发放拨比钱，她跟顾客说谁买一个翠卡，就借给谁1万元，顾客账上有的电子币可以代替现金购买产品，购买5个翠卡以上可以免费去老挝旅游参观橡胶园。老妈乐公司在哈尔滨开会，当时旅游的顾客都参会了，李桂杰当时是主持人。李桂杰还让我给其他店长转过款。5.证人孟某、孙某1、莫某、范某1、任某1、孙某2、陈某1、朱某1、王某1、侯某、冯某、董某1、孙某3、徐某、徐某1、房某、赵某1、马某1、任某2、董某2、于某1、王某2、陈某2、王某3、张某1、陈某3、姜某1、姜某2、李某1、马某2、李某2、宋某1、李某3、张某2、石某、刘某1、王某4、崔某1、王某5、杨某1、苏某、范某2、赵某2、李某4、李某5、周某1、刘某2、宋某2、闫某、郭某1、王某6（投资人）的证言，证明江川农场51名投资人投资老妈乐公司的事实。6.证人周某2、李某6、代某1、任某3、齐某、党某1、陈某4、时某、毕某、李某7、副某1、张某3、朱某2、周某3、刘某3、赵某3、蔡某、柳某、胡某1、杜某1、刘某4、聂某、陈某5、王某7、宫某、余某1、宋某3、李某8、柴某1、杨某2、陈某6、史某、王某8、李某9（投资人）的证言，证明红旗岭农场34名投资人投资老妈乐公司的事实。7.证人胡某2、赵某4、吴某1、赵某5、郎某、代某2、刘某5、苗某、赵某6、王某9、顾某、杜某2、曹某、衣某1、伍某、王某10、姚某、吴某2、张某4、李某10、崔某2、臧某、张某5、张某6、程某、王某11、杨某3、赵某7、金某1、刘某6（投资人）的证言，证明新华农场31名投资人投资老妈乐公司的事实。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我以前是给李桂杰销售楼房的，从2017年4月份开始，李桂杰让我帮她整理一些账目，开始我不知道是什么账目，只是帮着李桂杰按照她说的整理报表，后来她跟我说这是销售老妈乐产品的销售帐报单。李桂杰给我报酬，我帮着报销售老妈乐的账单时每月给我2000元工资，到了2017年大概9月份的时候李桂杰说给我涨到3000元，给我开过一个月的3000元。李桂杰让我加了公司于某微信，我把各店报单情况汇总制成表格，通过微信把报表发给于某，于某也是通过微信把返给各店的单数、返利金额发给我，我通过微信再发给各店长。9.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金某1是新华农场老妈乐店的店长，及该店投资人的投资情况。2017年5月，杨某4找到金某1说老妈乐公司要兑金某1的店，当时金在新华农场经营百岁快车店。过了几天李桂杰找到金某1，谈了兑店的事情，二人还签了一个协议。李桂杰让金某1帮忙管理店铺，有事让金某1跟杨某4说或者跟她说。兑店的钱2万元是李桂杰转账给我的。工资是杨某4转给我的。我在店里的时候，李桂杰来讲课宣传，李桂杰在的时候，可以卖相当好的政策的产品，25600元的翠卡就可以赠送一个金卡，再赠送一个银卡。这样老人获得返利就多很多。产品主要是李桂杰卖的。李桂杰组织去哈尔滨、佳木斯、鹤岗、伊春旅游过。后期李桂杰让我把钱直接打给李桂杰。10.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李桂杰是我的小姨，刘某7是黑龙江省老妈乐区域总经理。2017年5月份左右，刘某7让我去新华农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开老妈乐店铺，我就和金某1说了老妈乐公司要兑店的事。过了一段时间刘某7让我去新华农场教金某1如何操作老妈乐的系统，我教过几次金某1，还给店里听课的人讲解过老妈乐的章程。李桂杰也在店里讲过几次课，宣传老妈乐的政策，讲解如何购买老妈乐的产品。金某1是新华农场老妈乐店的店长，金某1的工资是李桂杰转账给我，我再转给金某1。11.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6月至12月下旬在新华农场老妈乐店打工的。黑龙江省的很多老妈乐店都归李桂杰管理，包括新华农场的店铺，李桂杰是店长金某1的上级，金某1很多事情都问李桂杰，金某1听李桂杰的。李桂杰负责宣传老妈乐公司的政策，以及卖老妈乐公司的产品，我在店里工作也是她同意的。1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我曾经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任职，负责黑龙江省所有老妈乐店铺的销售款的接收、返利款和工作人员工资的发放。新华农场老妈乐店铺经理是李桂杰，金某1的工资我直接转给李桂杰的会计郭某2。李桂杰是老妈乐公司黑龙江省下面的一个经理，她管理黑龙江省不少地方的老妈乐店铺。1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我朋友杨某4是萝北县老妈乐店的店长，我经常陪着她在萝北县老妈乐店和新华农场老妈乐店待着。杨某4教金某1操作老妈乐系统。李桂杰是杨某4的小姨，还是老妈乐公司的员工。李桂杰在新华农场老妈乐店给老头老太太讲过课。14.证人姚某、赵某4的证言，证明金某1是新华农场老妈乐店的店长，以前金某1开百岁快车店，2017年被李桂杰兑走了。李桂杰兑下来后她开的老妈乐店，雇的金某1，平时金某1在店里都听李桂杰的，有什么事都跟李桂杰汇报。15.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李某11没有购买老妈乐，是李某4用李某11的名字购买的。16.书证户籍证明四份，证明被告人李桂杰、杨兆丹、李丕霞、石永凤的出生日期，案发时均系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7.书证现实表现证明一份、证明二份、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杨兆丹未发现违法犯罪信息。被告人李桂杰2015年1月20日前在牡丹江市公安局先锋分局圆明警务大队辖区居住期间没有发现违法行为，之后不在该辖区居住，不掌握其现实表现及违法情况。李丕霞在东方红林业地区公安局辖区内无犯罪记录。18.书证到案经过四份，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9.书证郭某2、石永凤、李桂杰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江川农场老妈乐店资金的往来情况。20.书证接收证据清单、石永凤提交礼品兑换表、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农行汇款凭条、农行交易明细、手写投资人名单及投资数额明细、李某3、杨某1、郭某1、侯某、石某、刘某1提交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明江川农场老妈乐店银行流水情况、返利情况，向投资人发放的宣传材料等情况。21.书证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石永凤代杨兆丹于2017年9月12日从红兴隆农垦兴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赁江川农场兴川小区1号楼1层东数3号门。22.书证个体工商户登记档案复印件一组，证明被告人杨兆丹于2015年8月21日注册登记“垦区红兴隆江川农场益健堂养生馆”；2017年11月7日杨兆丹申请注销登记并被核准。23.书证石永凤、李桂杰、郭某2、杨兆丹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杨兆丹农村信用社流水；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往来账目表，证明李桂杰和刘某7、于某、杨兆丹、石永凤、郭某2相互间银行往来流水情况，2017年5月26日，哈尔滨老妈乐公司打给李桂杰工资36665元。24.书证郭某2提交的统计表,证明被告人李桂杰管理的多个老妈乐店面的财务情况。25.书证周某2和李丕霞农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李丕霞在红旗岭老妈乐店吸收会员投资的情况。26.书证李丕霞农行、建行交易明细、李桂杰农行明细，证明红旗岭老妈乐店资金流转情况。27.书证投资人周某2、李某6、代某1、任某3、党某1、陈某4、时某、李某7、毕某、朱某2、周某3、刘某3、赵某3、蔡某、柳某、胡某1、杜某1、刘某4、聂某、陈某5、王某7、宫某、柴某2、杨某2、李某9的收据、老妈乐章程、周某2提供的销售老妈乐记录和礼品兑换表，证明周某2等人投资老妈乐的情况及老妈乐公司给投资人的相关材料。28.书证于某建设银行明细,证明李桂杰、李丕霞等人与于某通过建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的情况。29.书证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哈尔滨老妈乐工商档案，证明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成立，及其注册信息。30.书证企业基本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李丕霞在红旗岭农场经营的老妈乐店的工商登记情况。31.书证金某1提交的新华农场老妈乐店网络平台图片，证明新华农场投资人投资老妈乐的情况。32.书证协议书一份，证明李桂杰和金某1协商兑店的事实。33.书证金某1提供的其建行和农行交易明细及金某1写的礼品兑换账，证明在金某1写的账里区域经理填写的是“李桂杰”。34.书证臧某、王某11提供的老妈乐公司会员章程，证明臧某、王某11购买老妈乐产品情况。35.书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江川老妈乐店扣押了黑色电脑主机一台（未移送法院），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79本，老妈乐月刊37本，金某2成长月刊5本，老妈乐会员章程27本。36.物证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79本、老妈乐月刊37本、金某2成长月刊5本、老妈乐会员章程27本，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相关物品情况。37.黑龙江**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编号分别为：黑华鹏[2019]会司鉴字24号、黑华鹏[2019]会司鉴字25号），证明：李桂杰、李丕霞于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在红旗岭农场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2308673元（其中投资金额为2069893元，复投金额为238780元），投资人返利金额482580元，造成的35名投资人实际损失1826093元；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于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在江川农场非法吸收资金总额为1495560元，投资人返利金额571685元，造成的59名投资人实际损失923875元。38.鹤岗芳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金某1通过老妈乐新华农场店，对外以投资返利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31人。金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1086920元，返还金额合计325907元，损失金额合计761013元。39.辨认笔录八份及照片、辨认笔录31份及照片，证明石永凤、孙某3、马某1、陈某3辨认出在江川农场经营益健堂养生理疗馆的店主杨兆丹；石永凤、马某1、陈某3、孙某3、周某2、李某6、代某1、任某3、齐某、党某1、陈某4、朱某2、周某3、刘某3、蔡某、柳某、胡某1、余某1辨认出老妈乐区域经理李桂杰；周某2、李某6、代某1、任某3、齐某、党某1、陈某4、时某、毕某、朱某2、周某3、刘某3、赵某3、蔡某、柳某、陈某5、余某1辨认出红旗岭农场老妈乐店店长李丕霞。40.搜查笔录一份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对江川农场益健堂保健店进行搜查，发现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老妈乐月刊、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金某2成长月刊等物品。41.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红兴隆分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老妈乐在江川农场的门店兴川小区1号楼3门市益健堂保健店进行现场勘查，以及门店内外的状况；公安机关依法对老妈乐在红旗岭农场的门店红旗岭农场B区一委104栋1单元102室益健堂养生馆进行现场勘查，以及门店内外的状况。42.物证笔记本，证明石永凤向侦查机关提供了该笔记本，石永凤根据该本的记录整理了销售明细。被告人李桂杰及其辩护人向法庭举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店面日常财务管理制度二页、业务控制协议八页、黑龙江省费用报销详细流程三页、直营店设备、办公用品配发标准及审批权限六页、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页、老妈乐店面情况统计表二页、黑龙江省各店费用报销通知三页、沈阳老妈乐（2017）第006号通告一页、全家福字（2018）第21号通知一页、员工登记表二页、授权书四页、沈阳老妈乐章程二页、全家富集团概述六页、案情通报三页、金某2的笔录、立案决定书、致会员家人的一封信一页、橡胶园分红明细表、老妈乐媒体宣传资料（光盘），证明老妈乐公司制作的各种材料及规定内容，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金某2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抓获到案。2.书证谅解书81份及签署谅解书的视频（光盘），证明部分投资人对被告人表示了谅解。被告人杨兆丹及其辩护人举示了以下证据：书证牡丹江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超声波检查报告单二份、出生医学证明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证明被告人杨兆丹怀孕生产的事实，其子王某12于2020年1月15日出生，并于2020年12月23日落户。被告人石永凤及其辩护人举示了以下证据：书证谅解书二页，证明部分投资人对石永凤表示谅解，希望对石永凤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丕霞及其辩护人举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谅解书27份，证明27位投资人对李丕霞表示了谅解。2.书证投资人对投资金额的确认表格二页，证明李丕霞核算数额时找部分投资人对投资及损失数额进行了确认。3.物证笔记本一本，证明红旗岭店会员投资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下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或真实性存疑，不予确认：李桂杰提供的书证红旗岭老妈乐店财务明细四页、红旗岭老妈乐店李丕霞非法吸收资金明细表六页、江川老妈乐店返利损失总表；李丕霞提供的书证李丕霞涉案金额表格二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金融主管机构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四被告人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直接责任人员的管理下，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提供帮助，从中赚取收益，虽直接实施了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但其系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相关责任人员安排下实施犯罪的行为，不控制、决定吸收资金的方式、去向，其与上级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自然人犯罪的问题，经查，四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为依托，其管理的江川农场、红旗岭农场、新华农场分店均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下属店面，关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是否构成单位犯罪，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予认定。但四被告人分别是老妈乐一家店面或数家店面的直接管理者，即便属于单位犯罪，其也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依法应负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四被告人应将非法吸收投资人的投资款予以退赔，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被告人本人投资老妈乐的数额可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辩护人关于鉴定书中红旗岭老妈乐店部分投资人（李某6、齐某、党某1、毕某、任某3、陈某4、张某3）投资数额鉴定数额过高，应按投资人本人签字确认的数额计算的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石永凤称投资人司统印的投资已经返还完毕，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司统印本人的证言，故关于司统印投资仍存在损失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在本案中，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取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无前科劣迹，且系初犯偶犯，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李桂杰的辩护人关于金某1的投资额及损失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现无证据确认金某1亦构成犯罪，故其投资数额不应予以扣除。四辩护人关于应将返还商品价值从实际损失的数额中扣除的意见缺乏依据，其关于返还商品价值的估值方式系个人主观认识，均不予采纳。石永凤及其辩护人关于石永凤的亲属石某的投资应从投资数额中扣除的意见有损投资人本人权益，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李桂杰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李丕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另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2.自愿将部分退赔款项或违法所得交纳到法院，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并考虑四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积极取得投资人谅解，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决定对李桂杰从轻处罚，对杨兆丹、石永凤、李丕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桂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兆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石永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丕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桂杰、杨兆丹、石永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在黑龙江省江川农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共计851959元退赔各集资参与人（退赔明细详见附表1），被告人李桂杰、李丕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在黑龙江省红旗岭农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共计1398012元退赔各集资参与人（退赔明细详见附表2），被告人李桂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将黑龙江省新华农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共计761013元退赔各集资参与人（退赔明细详见附表3），扣押在案及被告人主动交纳的的款项用以退赔投资人损失，不足部分继续追缴退赔。六、被告人李桂杰违法所得41165元、被告人杨兆丹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石永凤违法所得11000元、被告人李丕霞违法所得13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电脑主机一台（未移送法院）、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79本，老妈乐月刊37本，金家福成长月刊5本，老妈乐会员章程27本，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王晓东审判员  王培铭审判员  陈 琳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王 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