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2民初1701号原告：位西瑞，男，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之丰粮食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孟津县平乐镇吕庙村。法定代表人：陈志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伟，河南耀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之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翠竹街**********。法定代表人：张圣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宗杰，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洛阳市军粮供应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安乐大杨树东路div>法定代表人：李红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栋，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倩茜，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位西瑞与被告洛阳之丰粮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之丰粮食公司）、之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之丰投资公司）、洛阳市军粮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粮供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位西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辉，被告之丰粮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伟，被告之丰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宗杰，被告军粮供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栋、牛倩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位西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之丰粮食公司向位西瑞偿还借款本金230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2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9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之丰投资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军粮供应公司对上述债务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29日，河南永丰面业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偃师市永丰面粉有限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5774000元，占之丰粮食公司30000000元注册资本的19.25%。2012年7月，之丰粮食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要求当之丰粮食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时，股东有义务提供借款支持，之丰粮食公司全体股东同意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并形成会议纪要。2012年7月，河南永丰面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面业公司）先后向之丰粮食公司合计汇入2300000元，该借款构成关联方资金占用。2016年2月，永丰面业公司在新三板挂牌过程中，聘请第三方审计机构及券商对关联方资金占用提出质疑，关联方资金占用涉及侵害小股东权益，对公司挂牌会产生影响，建议之丰粮食公司归还借款。之丰粮食公司由于资金困难无法偿还借款，永丰面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位西瑞与之丰粮食公司商议2300000元的债权人变更为位西瑞，位西瑞代永丰面业公司履行借款义务，同时享有2300000元借款利息收益权。2016年2月29日，先由位西瑞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两笔向之丰粮食公司账户先后汇入1000000元、1300000元共计2300000元。位西瑞收到之丰粮食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位西瑞人民币贰佰叁拾万元整，系付借款。”收据时间2016年2月29日，收据上加盖之丰粮食公司财务专用章。随后，之丰粮食公司向永丰面业公司归还了借款。之丰投资公司净资产入资不实，需要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之丰粮食公司章程及工商变更登记信息，之丰投资公司以挂牌受让方式购买的原洛阳市粮食局第二仓库（以下简称洛粮二库）经评估核算的净资产7458100元和货币7841900元共计15300000元出资，持有之丰粮食公司51%的股权。又依据生效的判决文书（2015）老民初字第919号及（2016）豫03民终1314号，判决之丰粮食公司偿还洛阳市粮食局垫付的土地解押费7426800元……但经过查阅并核对及之丰粮食公司的庭审自认，在第三方审计及评估机构核算洛粮二库的净资产时未计入上述债务。（2016）豫0302民初359号及（2016）豫03终4563号生效判决书，判决之丰粮食公司应支付洛阳市粮食局和物资储备局14635530元及利息。与上述生效判决书涉及的债务性质一致，第三方审计及评估机构核算洛粮二库的净资产时已扣除上述债务。由此可知，之丰投资公司通过拍卖方式购买的洛粮二库产权并未包括上述两项债务，上述两例生效判决书否定了经审计和评估报告的净资产值，之丰投资公司购买的净资产实质为-14604230元，显然存在入资不实的重大瑕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条及《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之丰投资公司理应对位西瑞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询之丰粮食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军粮供应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将持有之丰粮食公司的3.12%股权共936000元出资额（未履行到期出资义务）以“0”元价格转让给之丰投资公司，之丰投资公司至今未履行实缴出资义务。作为发起人股东之一军粮供应公司在未完成出资义务的情况下虽然转让股权，但仍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之丰粮食公司辩称，经核对，位西瑞诉状所称的2012年7月先后向之丰粮食公司合计汇入的2300000元，财务账目中只有收据，没有位西瑞实际向之丰粮食公司交付2300000元的转账凭证。收据没有经办人和相关的审批手续，当时的凭证经办财务人员李军霞和财务负责人薛云兴均早已离职，无法核实位西瑞或位西瑞的公司是否实际进行了款项交付。2300000元金额较大，仅有收据明显不符合常理，且是否实际交付涉及到2012年该笔2300000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涉及到当时的财务人员是否涉嫌伪造财务凭证行为，也关系到2016年之丰粮食公司向永丰面业公司的转账是否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经查询之丰粮食公司会议纪要，并没有向位西瑞或位西瑞的公司借款的会议纪要，也没有约定月利率为1.5%。如果位西瑞能够证明2012年的2300000元实际交付给了之丰粮食公司，位西瑞与之丰粮食公司之间确实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前提下，位西瑞仍需证明双方明确约定了月利率为1.5%。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调取位西瑞2012年实际交付2300000元的相关凭证，以便查明案件真实情况并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之丰投资公司辩称，之丰投资公司通过洛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受让的洛粮二库，是经过洛阳市粮食局、洛阳市企事业单位改革工作领导小组（以下简称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洛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洛阳市国资委）等政府相关主管部门的层层严格审批后合法的受让。之丰投资公司出资足额并合法有效，不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况，无须承担连带责任。位西瑞所称两份生效判决书中的土地解押费用7426800元和应付洛阳市粮食局的14635530元及利息（新增挂账），该两份判决书并不能否定评估报告和洛阳市国资委核准的洛粮二库净资产。该两项费用系洛粮二库改制过程中遗留的历史问题。从改制初期洛粮二库的改制方案中已向洛阳市政府请求解决包括职工安置，土地解押费用缺口48457425元。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对改制的批准是：关于土地解押费用和新增财务挂账可通过产权交易由受让方予以解决。之丰投资公司按照法定程序通过洛阳市产权交易中心进行了竞买并成交。若按位西瑞所述，之丰投资公司购买时洛粮二库净资产实质为负，就等于全盘否定了洛阳市粮食局、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洛阳市国资委等政府相关主管部门核准的文件，也否定了洛阳市产权交易中心作出的拍卖成交确认书。位西瑞所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12月27日，之丰投资公司就已经将936000元出资实缴到位，并由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不存在位西瑞所谓的至今未履行出资义务。被告军粮供应公司辩称，位西瑞要求军粮供应公司对其与之丰粮食公司之间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请求权基础，应当依法驳回位西瑞对军粮供应公司的诉讼主张。军粮供应公司对之丰粮食公司没有出资义务，不应对之丰粮食公司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2011年军粮供应公司根据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关于洛粮二库产权制度改革的相关政策安排，以位于涧西区周山路一处评估价值为936000元的房产对之丰粮食公司进行实物出资，占之丰粮食公司注册资本的3.12%。因上述房产无法过户至之丰粮食公司名下，2013年11月26日，之丰粮食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免除军粮供应公司的出资义务，免去军粮供应公司在之丰粮食公司的相应职务，同意军粮供应公司未出资到位的3.12%股权由之丰投资公司出资；11月28日之丰粮食公司就免除军粮供应公司的出资义务向洛阳市粮食局请示；11月29日洛阳市粮食局向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就上述事项进行请示；12月16日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就上述事项向市粮食局批复，同意上述事项；12月17日，市粮食局向军粮供应公司批复，同意军粮供应公司不再向之丰粮食公司出资；12月29日，之丰投资公司按照以上文件、决议安排，直接向之丰粮食公司支付投资款936000元并经验资，完成了向之丰粮食公司的出资义务；12月31日，之丰粮食公司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至此，军粮供应公司的出资义务完全解除。军粮供应公司不是之丰粮食公司的股东，没有出资义务，不应当对之丰粮食公司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位西瑞诉称其成为之丰粮食公司的债权人发生在军粮供应公司被免除出资义务之后，军粮供应公司3.12%股权的受让人之丰投资公司也已将对应出资款实缴到位，位西瑞没有要求军粮供应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权基础。首先，根据公司法及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即使能够证明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即使要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也是对转让前的债务承担责任，但位西瑞诉称其成为之丰粮食公司的债权人发生在军粮供应公司被免除出资义务且之丰粮食公司已经变更了股东登记之后。其次，之丰投资公司已经在受让了军粮供应公司3.12%股权后，将出资款实缴到位，之丰粮食公司作为有限公司，股东仅在出资范围内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无论是原股东还是现股东，之丰粮食公司3.12%股权所对应的出资额已经实缴到位，因此之丰粮食公司所有的债务都与军粮供应公司再无关联。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洛粮二库是洛阳市粮食局下属的全民所有制粮油仓储经营企业。2011年，洛粮二库进行改制。2011年9月29日，洛粮二库产权制度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制定《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并提请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审批。该小组批复：“原则上同意洛粮二库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该库的国有净资产通过产权交易机构公开竞价转让，实现民营资本控股。资产挂牌转让后，由竞买人以竞得的有效资产出资……军粮供应公司和另一家（或两家）企业法人适当出资，共同组建新的有限公司。原洛粮二库的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新公司承继。涉及土地解押相关费用和新增财务挂账可通过产权交易由受让方予以解决……”。经评估，洛粮二库净资产为745.81万元，未包含土地解押费用742.68万元和新增财务挂账1463.553万元。2011年10月13日，洛阳市国资委对洛粮二库资产评估项目进行核准批复，其中核准了“截止2011年4月30日，洛粮二库不包括国有划拨土地在内的整体资产评估结果如下：资产总额11756.16万元、负债总额11010.35万元、净资产745.81万元”。2011年11月19日，洛粮二库发出国有产权转让公告。2011年12月28日，之丰投资公司通过拍卖取得洛粮二库的全部国有产权，成交价为747.81万元。此后，之丰投资公司以受让的净资产745.81万元及货币784.19万元出资，与偃师市永丰面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面粉公司）、军粮供应公司及12名自然人共同成立了之丰粮食公司。2011年12月29日，之丰粮食公司召开首次股东会并通过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之丰投资公司以净资产745.81万元和货币784.19万元共计1530万元出资，占注册资本的51%；永丰面粉公司以货币出资577.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9.25%；军粮供应公司以实物出资93.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12%……除军粮供应公司外，其他股东的出资应于2011年12月29日前向公司缴纳完毕。军粮供应公司拟出资的房产于2012年12月31日前出资到位……”。后军粮供应公司未实缴出资，其他股东均按约出资到位。2013年11月26日，之丰粮食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军粮供应公司不再向之丰粮食公司出资；同意军粮供应公司出资未到位的3.12%股权（拟以实物出资93.6万元）由之丰投资公司出资；同意免去军粮供应公司在之丰粮食公司的董事和监事职务。其中位西瑞代表永丰面粉公司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并加盖永丰面粉公司的公章。此后，之丰粮食公司将该决议内容向洛阳市粮食局及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请示汇报，均得到了同意。2013年12月27日，之丰投资公司向之丰粮食公司账户汇入投资款93.6万元。同日，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豫凯会验字［2013］第341号《之丰粮食公司验资报告》，载明：截至2013年12月27日，之丰粮食公司的实收资本为3000万元，占已登记注册资本总额的100%。2013年12月29日，之丰粮食公司向之丰投资公司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之丰投资公司玖拾叁万陆仟元整，系付投资款。2013年12月30日，之丰粮食公司将该笔款项标注“收到投资款、实收资本-之丰投资公司”计入记账凭证。2013年12月31日，之丰粮食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取消军粮供应公司的股东资格。位西瑞系永丰面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该公司后更名为河南永丰面业股份有限公司。之丰粮食公司成立后，李军霞、薛云兴曾在该公司任财务人员，其中李军霞在2012年、2013年任出纳一职，有时会代之丰粮食公司收取款项。2012年9月6日，永丰面粉公司通过位西瑞的账户向李军霞的账户转账200万元，之丰粮食公司于同日向永丰面粉公司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位西瑞贰佰万元整，系付借款。2012年9月7日，之丰粮食公司将该笔款项标注“收到借款、其他应付款-外部-永丰面粉公司”计入记账凭证。2013年5月7日，永丰面粉公司向之丰粮食公司支付30万元，之丰粮食公司于同日向永丰面粉公司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永丰面粉公司现金叁拾万元整，收款人李军霞，中国银行春都路支行621666800000…8851。2013年5月13日，之丰粮食公司将该笔款项标注“收到借款、其他应付款-外部-永丰面粉公司”计入记账凭证。2016年1月，之丰粮食公司应永丰面粉公司的要求，将其于2012年9月6日向永丰面粉公司出具的200万元收据（出借人显示为位西瑞）替换为：“今收到永丰面粉公司贰佰万元整，系付借款”。2016年2月29日，位西瑞通过农业银行分两笔向之丰粮食公司转账100万元、130万元，交易用途为借款。之丰粮食公司于同日向位西瑞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位西瑞贰佰叁拾万元整，系付借款。同日，之丰粮食公司通过农业发展银行向永丰面粉公司分别转账100万元、130万元，汇划专用凭证上均备注系还款。另查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3民终131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由之丰粮食公司偿还洛阳市粮食局垫付的土地解押费7426800元。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3民终456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由之丰粮食公司支付洛阳市粮食局新增财务挂账1463.553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原告位西瑞于2016年2月29日向被告之丰粮食公司提供款项，被告之丰粮食公司于同日向原告位西瑞出具收据并载明系借款，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原告位西瑞可要求被告之丰粮食公司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款项，故原告位西瑞现要求被告之丰粮食公司返还借款本金230万元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涉及债权转让或主体变更的问题。2012年至2013年期间，永丰面粉公司向被告之丰粮食公司出借230万元，被告之丰粮食公司于2016年2月29日将该笔借款返还，自此，永丰面粉公司与被告之丰粮食公司就该笔23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2016年2月29日被告之丰粮食公司向原告位西瑞借款230万元，形成了另外一个独立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位西瑞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永丰面粉公司之间存在债权转让或债权主体的变更。又因原告位西瑞与被告之丰粮食公司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原告位西瑞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之丰粮食公司向职工集资约定利息，但原告位西瑞不是被告之丰粮食公司的职工，其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5%，亦未提交立案之前已提出催告的证据，故本院支持被告之丰粮食公司自立案之日即2020年10月26日起按当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向原告位西瑞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对原告位西瑞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之丰投资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洛粮二库在改制期间经评估净资产为745.81万元，资产评估报告已经洛阳市国资委核准，被告之丰投资公司受让该净资产并以该净资产出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批复土地解押费用和新增财务挂账费用通过产权交易由受让方予以解决，生效法律文书已判决该两项费用均由被告之丰粮食公司偿还，被告之丰投资公司并不承担还款责任。故原告位西瑞认为被告之丰投资公司出资不实，要求其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军粮供应公司是否应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之丰粮食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已同意被告军粮供应公司不再出资，由被告之丰投资公司出资。该决议内容合法有效，且已得到洛阳市粮食局和洛阳企事业改革领导小组的同意，原告位西瑞当时亦作为永丰面粉公司的代表出席该股东会，对该决议知情。后被告之丰投资公司向被告之丰粮食公司缴纳了该笔93.6万元的投资款，被告之丰粮食公司的注册资本已全部实缴完毕，被告军粮供应公司的股东资格也被登记取消，已没有出资义务。故原告位西瑞要求被告军粮供应公司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之丰粮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位西瑞借款本金2300000元，并以23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6日起按年利率3.85%向原告位西瑞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位西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80元，由原告位西瑞负担15180元，被告洛阳之丰粮食有限公司负担25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琼人民陪审员 张 云人民陪审员 郭艳霞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山艺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