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9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自贡市高新工业园区龙乡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00708901154F。法定代表人：黄元，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英，四川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志，男，196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孝林，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婷婷，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健，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安厦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7935000124。法定代表人：简智勇，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世贸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65944222N。法定代表人：李晓东，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德志、张健、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6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6303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错误，曲解请求权竞合，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应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杨德志虽因交通事故受伤，但一审在确认了杨德志未经上诉人许可私自为蔡国菊代班的事实，承认了杨德志与上诉人之间系劳务关系，且杨德志是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依据法释[2019]19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3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时，人民法院负有将法律关系性质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的职责；现一审法院并未将此作为焦点，且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来审理本案，就仅能适用交通事故责任方面的法律规定，仅审理交通事故中各方的过错，无需过问杨德志在提供劳务过程中的过错问题。其次，重医附一院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予以采纳。该司法鉴定有两个项目，误工期和护理时限，其中误工期被评定为24个月，超出了法定最长可评定期限11个月，违背了误工期最长只能计算至伤残鉴定前一日，就此，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对二位鉴定人的书面异议《关于的几个问题》，鉴定中心作了书面回应，但依据法释[2019]19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37条的规定，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进行答复的主体是鉴定人，而非鉴定机构，现二位鉴定人未在合理期限内进行答复，应视为二鉴定人对上诉人所提出异议的认可，但一审法院却对该缺乏合法性和专业性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再次，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赔偿费用，缺乏相应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符；具体为：1.杨德志母亲的社保情况不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依据有误；2.住院伙食费计算标准过高；3.护理期认定过长，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最后，一审法院在程序上并未保障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一方面，一审法院追加当事人时，均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4条的规定，通知上诉人，上诉人一方是在开庭时才知晓。另一方面，一审开庭前，一审法院并未向上诉人送达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37条的规定，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未得到切实的保障。杨德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未予答辩。杨德志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张健、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杨德志医疗费2582.59元、续医费92,000元、护理费36,600元、误工费178,9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0元、交通费3374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50,397.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181.75元和鉴定费1800元等共计人民币631,343.44元；2、判决张健、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川C20X**号重型货车属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所有，张健为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聘请的驾驶员；渝BN7X**号重型货车实际属王国强所有，挂靠在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营，任洪峰系王国强聘请的驾驶员。2017年12月26日19时10分，张健驾驶川C20X**号重型货车沿国道319线由重庆市涪陵区往武隆区白马镇方向行驶，至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国道319线2194公里+900米白马万卷书隧道内时，与任洪峰驾驶的渝BN7X**号重型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川C20X**号重型货车乘坐人杨德志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2月28日，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第50023202017025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结论为“张健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德志、任洪峰无责任”。杨德志受伤当天即被送入重庆市武隆区中山医院进行治疗，于2018年10月7日11时出院，住院285天，出院诊断为：1.右足踝部毁损伤，2.右胫骨下段开放粉碎性骨折伴肌腱血管神经损伤，3.右腓骨多发多段开放粉碎性骨折，4.右外踝骨折，5.右跟骨开放粉碎性骨折，6.右足跖附关节开放粉碎性骨折伴脱位，7.右足踝部术后伴部分坏死，8.右足第3跖骨感染伴坏死。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杨德志住院治疗期间的全部医药费用，并给付杨德志费用42,000元；2019年3月8日，杨德志入住重庆市涪陵中心医院，住院20天，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医药费5000元，杨德志支付医药费1026.59元，出院诊断为：1.右足背皮肤慢性溃疡，2.车祸伤小腿骨折术后骨折术后，3.结肠恶性肿瘤根治术后，4.右足外伤后畸形(踝和足损伤)；出院后，杨德志继续换药，产生费用1458元。2018年11月27日，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川联立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德志右踝关节强直固定于非功能位评定八级伤残；其右足5趾功能均完全丧失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德志的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约32,000元”；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1800元。2019年5月5日，杨德志委托重庆市涪陵司法鉴定所对其续医再次进行鉴定，作出渝涪司鉴（2019）涪司鉴字第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杨德志两次住院治疗期间均需壹人护理和营养补助；误工期可至本次鉴定日前一天为限；续医费（右足跟腱延长术+右足足跟显微移植再造术）：陆万元左右”，杨德志支付鉴定费1800元。事后，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书面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重新鉴定杨德志误工期、护理期和续医费用(涪陵司法鉴定所鉴定部分)”。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了鉴定，2020年1月6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作出重医大附一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杨德志续医费约需人民币陆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2.杨德志误工时限为24个月，护理时限为两次住院期间”；产生检查费253.70元。2020年6月11日，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再次书面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鉴定杨德志住院天数的合理性”。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2020年9月10日，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弘正所[2019]临鉴字第1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杨德志的合理住院时限评定为10个月”，杨德志支付鉴定检查费184元。另查明，杨德志户籍性质为城镇居民；有健在的母亲郭彦淑(1941年12月3日出生)，郭彦淑膝下育有包括杨德志在内的三个子女。川C20X**号重型货车为运输危化品车辆，杨德志出示的从业资格证证实其具有押运危化品的资质。再查明，渝BN7X**号重型货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项下限额为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的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张健驾驶川C20X**号重型自卸货车违规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四)行经铁路道口、交叉路口、窄桥、弯道、陡坡、隧道、人行横道、市区交通流量大的路段等没有超车条件的。”之规定，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50023202017025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健承担本案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因张健为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聘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故根据法律规定，应由张健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其雇主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辩称，杨德志未注意自身安全，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应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审理。川C20X**号重型货车为运输危化品车辆，杨德志虽不是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聘请的员工，但是在其押运员生病后，由张健临时请杨德志进行押运，杨德志出示的从业资格证证实其具有押运危化品的资质，而车辆运行由张健控制，故杨德志对本次损害后果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张健雇请杨德志的行为系张健与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管理责任方面的问题，如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认为张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有重大过错或过失，依照法律规定，可行使追偿权；另根据法律规定，几种侵权责任竟合时，作为受害人的杨德志具有选择权，杨德志选择按照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纠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对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王国强所有的渝BN7X**号重型货车系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被保险机动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杨德志的各项损失应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赔偿。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杨德志受伤，由此产生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只能是：伤残赔偿项下限额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项下限额1000元；财产损害赔偿项下限额为100元。因渝BN7X**号重型货车在本次事故中无责，故重庆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张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故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为杨德志垫付的医药费，由其自行处理；本案不予处理。诉讼中，结合杨德志的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对杨德志的损失评述如下：(1)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川联立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九级和十级伤残，费用为264,579.15元[残疾赔偿金（37,939元/年×20年×33%）+被扶养人生活费：母（25,785元/年×5年×33%÷3）]。(2)护理费，双方共同选定的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医大附一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护理时限为两次住院期间，故其费用为36,600元（120元/天×305天）。(3)交通费，根据杨德志的住院情况，酌情确认1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弘正所[2019]临鉴字第1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合理的住院时限为10个月300天，费用为18,000元（60元/天×300天）。(5)续医费，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川联立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续医费为32,000元（取内固定物），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医大附一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继续治疗的续医费为60,000元，故续医费为92,000元。(6)鉴定费为1800元（不含对方垫付部分）。(7)误工费，杨德志未举示证据证明自己真实的收入情况，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的危化品押运员，其请求的误工时限只能计算至定残日2018年11月27日前一天共计335天，故酌定其误工费为43,132.40元（46995元/年÷365天×335天）。(8)营养费，酌定为800元。(9)医药费，为2922.29元（含鉴定检查费，不含对方垫付部分）。(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案情、杨德志伤情、张健的过错程度和本地平均经济水平等情况综合考虑，酌情确认为12,000元。上述经一审法院确认的杨德志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473,333.84元(含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已支付杨德志42,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德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1,000元和医药费1000元等共计人民币12,000元。二、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德志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53,579.15元、护理费36,60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元、续医费92,000元、鉴定费1800元、误工费43,132.40元、营养费800元、医药费1922.29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等共计人民币461,333.84元（含已支付42,000元）。三、驳回杨德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68元，减半收取4584元，由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1.案由的确定；2.重医附一院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被采纳；3.杨德志母亲的社保情况、护理期、护理费标准、住院伙食费标准的确定；4.一审追加当事人和《司法鉴定意见书》副本送达的相关程序问题。关于焦点一，民事案件案由，是民事诉讼案件的名称，反映案件所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是人民法院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对诉讼争议所包含的法律关系进行的概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中规定：“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本案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查明的事实确定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二，上诉人就重医附一院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误工期和护理时限，向法院提交了对作出该鉴定书的二位鉴定人的书面异议，后鉴定中心对此作了书面回应，上诉人认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进行答复的主体应是鉴定人，而非鉴定机构。本案中，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书面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重新鉴定杨德志误工期、护理期和续医费用(涪陵司法鉴定所鉴定部分)”，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了鉴定，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依法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进行了加盖其机构公章的回复，其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真实有据，一审法院将其采纳，并无不妥。关于焦点三，关于杨德志母亲的社保情况，上诉人主张杨德志母亲有社保，不应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并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护理期和护理费的确定，一审法院依据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医大附一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护理时限为两次住院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杨德志第一次住院期间为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0月住院285天，第二次入院时间为2019年3月8日，住院20天，两次住院时间共计305天；一审法院结合杨德志的伤残等级和住院期间的护理依赖程度，认定其护理费用为36,600元（120元/天×305天），并无不妥。关于住院伙食费标准的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费60元/天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关于焦点四，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对一审法院追加当事人并未提出异议，同时，一审法院就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医大附一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专门的质证和再次开庭审理，故上诉人诉称一审法院程序不当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68元，由自贡三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米玲审 判 员 张 斌审 判 员 陈胜友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悦倩书 记 员 徐玲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