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住石嘴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宁夏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2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被上诉人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上诉请求：1.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支持刘某原审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案外人党某与本案无关，也没有取得李某的授权，但在开庭过程中法庭从党某处收取证据材料，且在查明事实时允许党某说话，将党某说的话作为李某的意见，最终错误认定事实，该情况虽然没有记录到庭审笔录中，但从法庭的同步录音录像中可以看出来。二、涉案车辆被李某扣留，该车辆是营运车辆，停运就会有损失，刘某因此才和李某达成(2020)宁0202民初2658号民事调解书。刘某以为调解后，李某就会将车辆归还，但李某仍扣留车辆不予归还。三、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李某辩称2020年9月18日晚上车辆被党某和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开走，因此车不在李某处。刘某要求李某赔偿2020年8月26日至9月2日及2020年9月5日至今的营运损失，该期间车辆是否被李某非法扣押没有查明。四、法庭认定事实时依据的均是复印件、打印件，均无法核实真实性，但原审却认为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五、李某提交的过路费票据并非涉案车辆的票据，因此刘某才没有收取，原审没有审查认定该事实，以刘某拒收单据驳回该项诉求，判决结果不当。六、李某扣留刘某的车辆，李某应当予以返还，不论案外人之后是否从李某处又再次扣车，这是李某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而且其之前扣车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李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程序合法。提交证据的人是李某，根据庭审录像，法庭并未向党某核实相关问题。2.一审李某有证据证实扣走涉案车辆的是案外人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原因是刘某以党某名义按揭车辆后欠款被收回，与李某无关。3.一审提交的证据均系原件，经法庭核实后退回，未违反证据规则。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某向刘某返还×××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含挂车），以及该车辆随车行驶证、单据（包括过路费票据、营运单据、过磅单、加气票等随车票据）；2.判令李某向刘某赔偿因扣留刘某车辆对刘某造成的营运损失31500元（21天×1500元）以及营运过程中给刘某造成的损失15000元，两项共计46500元，今后营运损失按照每天1500元计算至李某归还车辆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李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5日，刘某与案外人宁夏航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达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刘某购买的×××、×××、×××号车辆入户到航达公司名下，由航达公司代其办理营运手续，纳入航达公司服务；刘某是该车的实际车主（所有权），对该车享有管理和收益的权利，亦负相应的义务。协议书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协议书共计三页，每页的页码边上均手写“只做上保险用”。2020年8月15日，刘某与李某签订《货车司机聘用合同》，合同约定：李某同意根据刘某工作需要从事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刘某按每趟开工资，如工资和出车款不及时由刘某责任自负。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20年9月1日，一审法院受理李某诉刘某劳务合同纠纷，2020年9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宁0202民初265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一、刘某支付李某劳务费22700元，于2020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若刘某到期后未履行支付义务，李某可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二、案件受理费518元，减半收取259元，由刘某承担。”。另查明，党某系航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出具的保证书载明：本人刘某用党某的名字贷款用×××××××××抵押庞大公司贷款，贷款用途用于刘某车辆周转，还刘某车贷，刘某保证按时每月20号之前还款，保证不会影响到党某的征信，不让庞大公司催款，如果超过2个月不还钱，党某有权无条件收车，用抵押车辆偿还贷款。2019年1月20日，刘某出具委托书，载明：本人刘某特此委托党某权全处理我名下车辆、办理过户买卖事宜。2020年9月19日，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出具收车单，载明：今收到党某陕汽德龙汽车一台，车牌号：×××。在开庭审理前，一审法院组织刘某、李某进行了调解，李某将×××车辆的两个行驶证（一个主车行驶证、一个挂车行驶证）、单据（包括过路费票据、营运单据、过磅单、加气票等随车票据）、钥匙一把当庭交付给刘某。但是在庭审结束前，刘某坚持只接收×××车辆的两个行驶证（一个主车行驶证、一个挂车行驶证）、钥匙一把，拒绝接收单据（包括过路费票据、营运单据、过磅单、加气票等随车票据），并将单据（包括过路费票据、营运单据、过磅单、加气票等随车票据）退还给李某。另，李某自述单据（包括过路费票据、营运单据、过磅单、加气票等随车票据）以微信告知了刘某，并且是一趟一算账，一趟一告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某要求李某返还涉案车辆，但是通过法庭调查可知，因刘某与案外人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已由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收走，现在该车辆不在李某处，故刘某要求李某返还车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某要求李某返还车辆随车行驶证，李某已经当庭予以返还，刘某也予以接收，故刘某的该项诉讼请求无需一审法院再做处理；关于刘某要求李某返还单据（包括过路费票据、营运单据、过磅单、加气票等随车票据）的诉讼请求，李某当庭向刘某返还单据，但是刘某予以拒收，李某自述单据以微信告知了刘某，并且是一趟一算账，一趟一告知，而且从李某提供的其与刘某微信聊天截图中也可以显示存在李某向刘某发送单据照片的事实，同时，刘某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刘某所主张的单据均在李某处以及明确具体单据及数量，故刘某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李某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对刘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某要求李某向刘某赔偿因扣留刘某车辆对刘某造成的营运损失31500元（21天×1500元）以及营运过程中给刘某造成的损失15000元，两项共计46500元，今后营运损失按照每天1500元计算至李某归还车辆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因涉案车辆并非由李某扣留，而且刘某也不能举证证实其损失的计算方式，故一审法院对刘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2元，减半收取481元，由刘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某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收车单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张，用以证明：涉案车辆因存在欠款，由党某将涉案车辆×××交回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证据二：保证书、委托书原件各一份（一审时已提交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车辆×××存在未及时偿还车贷的事实，且党某有权无条件收回车辆、处分车辆，与收车单相互印证证实涉案车辆存在欠款且被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收回，这与李某无关。刘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收车单刘某当时不清楚。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没有权利收车，贷款不是刘某贷的。打款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党某让刘某打过一两次款，但款项用于哪个车的没有写。收车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达不到李某的证明目的。保证书、委托书是刘某写的，是真实的，但处理车辆没有告诉刘某，钱也没给刘某。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一与一审中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案件事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予以采信。刘某对保证书、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据二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刘某上诉要求李某返还案涉车辆，根据李某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实刘某与案外人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之间产生经济纠纷，案涉车辆已由庞大乐业租赁有限公司收走，现该车辆不在李某处，故刘某要求李某返还车辆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某要求李某赔偿因扣留车辆造成的营运损失以及营运过程中造成的损失，因刘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车辆由李某扣留，且刘某未提交证据证实损失数额，故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刘某要求李某返还车辆随车行驶证，一审中李某已予以返还，故对刘某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刘某要求李某返还单据（包括过路费票据、营运单据、过磅单、加气票等随车票据），因刘某未提交证据证实要求返还的单据种类、数量以及单据是否均由李某保管，且一审中刘某拒收李某返还的单据，故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审中，李某提交的证据与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案件事实，故刘某上诉称李某一审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3元，由上诉人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王 华审判员 孙 翔二Ｏ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 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