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32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登科，男，198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上海市松江区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科嘉，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栾雯婷，女，198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上海市徐汇区人，大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艇，浙江天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豪，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大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康勇，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朦，男，1995年3月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姜堰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江苏省姜堰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娇娇，上海浩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未检刑诉〔2020〕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登科、栾雯婷、陈豪、张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8日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飞剑、检察官助理余丽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登科、栾雯婷、陈豪、张朦及其辩护人陈科嘉、朱艇、康勇、周娇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11月2日申请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12月2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被告人陈登科成为上海汇外智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实际管理者，负责全面工作，该公司从事招聘非英语母语国外籍人员到境内英语培训机构、早托机构等担任英语外教，以及为外籍人员代办Z签证、M签证等。被告人陈登科等人为了招聘外籍人员来华从事非法教学工作，帮助外籍人员采用虚构出入境事由的方法骗领Z签证、M签证等签证入境，或者让外籍人员利用L签证入境。另外，被告人陈登科为在华从事非法教学工作的外籍人员，准备虚假申请材料，让外籍人员到境外办理Z签证、M签证等签证后入境，继续在境内进行非法教学。被告人栾雯婷于2017年12月入职，2018年2月应被告人陈登科的要求，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联系英语培训机构、早托机构等用人单位，带外籍人员去面试及准备外籍人员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工作许可通知”所需材料等工作。被告人陈豪于2018年8月入职，负责带外籍人员体检、办理就业许可证、居留许可，制作简历等工作。被告人张朦于2018年9月入职，负责外国人面试、招聘等工作。2018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陈登科非法组织ZATIRKAVOLODYMYR、IERMAKVIKTORIIA、BANAKINOLEKSANDR、YANCHENKONATALIA、POLTAVETSHANNA、YANCHENKOLIENA、ZUNIGALESCANOANNA、CHERNYSHVITALII、TATOMIRSLAVICA、BOROJEVICTAMARA、GLIGORICSRETEN、GARCIACAMACHOJOSELUIS、AMAYAALARCONLAURACAROLINA、NEMANJAPANTELIC、LILIIAHONCHAR、OMELCHENKOANNA、SEROHINAALONA、IVANOVICALEKSANDRA、BORZOVAVIKTORIIA、LOBEIKOANDRII等20名外籍人员偷越国（边）境，其中，被告人栾雯婷参与非法组织18名外籍人员（ZATIRKAVOLODYMYR、IERMAKVIKTORIIA、BANAKINOLEKSANDR、YANCHENKONATALIA、POLTAVETSHANNA、YANCHENKOLIENA、ZUNIGALESCANOANNA、CHERNYSHVITALII、TATOMIRSLAVICA、BOROJEVICTAMARA、GLIGORICSRETEN、GARCIACAMACHOJOSELUIS、AMAYAALARCONLAURACAROLINA、NEMANJAPANTELIC、LILIIAHONCHAR、OMELCHENKOANNA、SEROHINAALONA、IVANOVICALEKSANDRA）偷越国（边）境，被告人陈豪参与非法组织12名外籍人员（ZATIRKAVOLODYMYR、IERMAKVIKTORIIA、BANAKINOLEKSANDR、YANCHENKONATALIA、POLTAVETSHANNA、YANCHENKOLIENA、ZUNIGALESCANOANNA、CHERNYSHVITALII、TATOMIRSLAVICA、LILIIAHONCHAR、OMELCHENKOANNA、SEROHINAALONA）偷越国（边）境，被告人人张朦参与非法组织11名外籍人员（ZATIRKAVOLODYMYR、IERMAKVIKTORIIA、BANAKINOLEKSANDR、YANCHENKONATALIA、POLTAVETSHANNA、YANCHENKOLIENA、ZUNIGALESCANOANNA、CHERNYSHVITALII、LILIIAHONCHAR、OMELCHENKOANNA、SEROHINAALONA）偷越国（边）境。被告人陈登科、张朦于2019年9月4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被告人栾雯婷于2019年9月12日主动投案，被告人陈豪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三台（白色、黑色、方形主机各一台）、印章等物及被告人陈登科手机二部、被告人陈豪、张朦手机各一部。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登科、栾雯婷、陈豪、张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DUBOVYKOLKESII的供述，证人LOBEIKOANDRII、BORZOVAVIKTORIIA、ZATIRKAVOLODYMYR、VIADISLAVLITOVETS、IERMAKVIKTORIIA、BANAKINOLEKSANDR、YANCHENKONATALIA、POLTAVETSHANNA、MLADENOVICMARIJA、SUKHOVVLADISLAV、DINVLADIMIR、YANCHENKOLIENA、ZUNIGALESCANOANNA、STOROZHENKONATALIIA、TATOMIRSLAVICA、BOROJEVICTAMARA、GLIGORICSRETEN、GARCIACAMACHOJOSELUIS、AMAYAALARCONLAURACAROLINA、NEMANJAPANTELIC、URUPATETIANA、LILIIAHONCHAR、GOVOROVANATALIA、MUSINADINA、MALAYEVHENIIA、GLOTOVALEXANDER、CHERNYSHVITALII、陈煦捷、黄凡、史新萍、张潮啸、贾银凤、张珊、程海霞、李媛媛、徐淳、施琦琦、封文霞、张学勤、霍诗情、霍军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情况说明，购买机票信息记录，介绍证据材料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外国人工作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居留许可，中华人民共和国签证，出入境记录查询，申请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材料，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诉讼阶段，被告人陈登科、栾雯婷、陈豪、张朦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登科、栾雯婷、张朦、陈豪以营利为目的，结伙组织外籍人员使用以虚假出入境事由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栾雯婷、陈豪、张朦系从犯；被告人陈登科、栾雯婷、张朦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豪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登科、栾雯婷、陈豪、张朦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作用、情节，予以不同程度地减轻处罚并可以对被告人栾雯婷、陈豪、张朦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康勇提出应认定陈豪为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登科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4年3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栾雯婷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豪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三台（白色、黑色、方形主机各一台）、印章等物及被告人陈登科手机二部、被告人陈豪、张朦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虞小丹人民陪审员  吴良听人民陪审员  王秀芹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代书 记员  陈 寅?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