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3刑初13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单位杭州鼎海冷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海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X，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康宁街********，法定代表人李永财。诉讼代表人高伟忠，男，1993年12月25日生。辩护人颜晓婷，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男，1983年7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谢钍睿，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耀，上海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财，男，1983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沈凯捷、宋雪冬，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燕，女，1981年3月8日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住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杨永强，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春燕，女，1996年2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沈婧，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玲，女，1985年12月31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王菲，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20〕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鼎海公司、被告人王**、李永财、覃燕、曹春燕、王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覃燕、王玲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鼎海公司诉讼代表人高伟忠及辩护人颜晓婷，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谢钍睿、张耀，被告人李永财及其辩护人沈凯捷、宋雪冬，被告人覃燕及其辩护人杨永强，被告人曹春燕及其辩护人沈婧，被告人王玲及其辩护人王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至2020年间，被告单位鼎海公司在向土耳其和俄罗斯外商进口壁挂炉的过程中，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王**、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永财在明知货物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决定以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由王**负责联系安排境外采购事宜，李永财具体确定低报的价格并指使被告人覃燕、王玲、曹春燕制作虚假低价报关单证，用于向海关申报进口。报关金额的货款通过鼎海公司账户正常付汇，因低报产生的差额货款从被告人李永财的个人账户通过地下钱庄支付给外商指定的国内个人账户。经上海洋山海关计核，被告单位鼎海公司、被告人王**、李永财以上述低报价格方式走私进口壁挂炉98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1,667,306.3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覃燕参与其中33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4,076,236.74元；被告人曹春燕参与其中29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3,173,339.09元；被告人王玲参与其中7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1,074,031.36元。2020年6月16日，上海洋山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前往鼎海公司进行调查，被告人王**、李永财主动提供了相关单证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6月16日、22日，被告人覃燕、曹春燕、王玲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分别主动到侦查机关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7月6日，被告单位鼎海公司向侦查机关缴纳暂扣款100万元。公诉机关变更起诉，认为被告单位鼎海公司、被告人王**、李永财走私进口壁挂炉96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11,088,903.76元；被告人覃燕参与其中31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3,497,834.18元；被告人曹春燕参与其中29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3,173,339.09元；被告人王玲参与其中7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1,074,031.36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鼎海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申报进口涉案货物，从中偷逃应缴税额达1,100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李永财决定并实施低价申报行为，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覃燕、曹春燕、王玲作为鼎海公司员工，具体制作低价报关单证用于向海关申报进口，其在职期间分别参与偷逃应缴税额349万余元、317万余元、107万余元，情节严重，三人均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和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均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和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李永财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覃燕、曹春燕、王玲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和各被告人均系自首，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鼎海公司主动缴纳暂扣款100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单位鼎海公司判处罚金人民币1,109万元；对被告人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李永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覃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曹春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玲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单位鼎海公司、被告人王**、李永财、覃燕、王玲、曹春燕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单位鼎海公司的辩护人认为，鼎海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法定代表人李永财到案后主动提供了相关单证配合调查，系自首，并预缴了暂扣款和全部罚金，认罪认罚，王**在国外多地成立公司是为了享受当地出口退税政策，降低公司成本，请求法院对鼎海公司从轻处罚。鼎海公司的辩护人认为，鼎海公司具有自首情节，并缴纳暂扣款和罚金，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俄罗斯等国有10-20%的出口退税，鼎海公司低报是为了降低公司成本，提高竞争力，主观故意较小；鼎海公司是一家民营企业，由于疫情公司受到影响，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判处缓刑，使公司早日步入正轨。王**的辩护人认为，王**从事外贸业务时间较短，对违法性认识不足，由于俄罗斯、土耳其等国家有出口退税政策，外商公司系王**在土耳其、俄罗斯设立的公司，王**误以为可以退税后的价格申报，并不是为了偷逃税款，主观恶性较小，且该部分退税金额是否能在实际成交价格中扣除，亦值得商榷，请求法院在认定偷逃数额时予以考虑；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认罪悔罪，深刻反省，并缴纳暂扣款和罚金；检举揭发，虽未被查证属实，但体现其认罪悔罪态度，请求法院突破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王**从轻处罚。为证实辩护人的上述观点，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土耳其、俄罗斯公司商业注册信息以及上述公司关于出口退还增值税税额的决议等证据。李永财的辩护人认为，李永财确实涉嫌刑事犯罪，但属于“有罪但罪轻”的范畴，公司涉嫌犯罪并非李永财起意策划，实际控制人是王**，李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应认定为从犯；系自首，认罪态度良好，认罪认罚，愿意配合鼎海公司补税并缴纳罚金；有检举立功行为，虽未被查证属实，但体现其认罪悔罪态度；鼎海公司有几十名员工，为社会就业作出了重要贡献。如果长期羁押李永财，会导致公司濒临倒闭，影响社会稳定，请求法院从维护社会稳定出发，判处其缓刑。覃燕的辩护人认为，覃燕系普通员工，听从李永财指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已经离开公司，接到侦查机关电话后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每月领取固定工资，犯罪所得亦与其无关，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曹春燕的辩护人认为，曹春燕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2019年7月曹才入职，只是一名普通员工，完全听从李永财指挥，领取固定工资，未从犯罪中获利，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对其从宽处理。王玲的辩护人认为，王玲接到海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海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利益归属单位，作为员工根据李永财的指示制作报关单证；在其入职前鼎海公司就存在低价申报情况，王玲入职后发现存在这种情况就离职了，主观恶性明显较轻；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因职务原因短期犯罪，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意见，对其从宽处理。经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相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侦查机关出具、调取的《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海关交款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注册信息》《报关单详单》《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税单详单》及随附报关单证、《邮箱证据来源及情况说明》《采购合同》《对接表和对账单》《订单汇总清单》等相关电子邮件打印件、被告单位鼎海公司提供的《财务对账单》《境外汇款申请书》、上海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上海洋山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被告单位鼎海公司提供的《任职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2、江某某、戴某某、陈某、楼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李永财、覃燕、曹春燕、王玲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位鼎海公司向本院缴纳了1,109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鼎海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申报进口涉案货物，从中偷逃应缴税额达1,108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李永财作为鼎海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并实施低价申报行为，从中偷逃应缴税额1,108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覃燕、曹春燕、王玲作为鼎海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制作低价报关单证用于向海关申报进口，其在职期间分别参与偷逃应缴税额349万余元、317万余元、107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和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实际成交价格是否扣除境外供货商出口退税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审定进出口货物完税价格办法》规定，进口货物的完税价格，由海关以货物的成交价格为基础审查确定。进口货物的成交价格，是指卖方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销售该货物时买方为进口该货物向卖方实付、应付的价款总额，包括直接支付的价款和间接支付的价款。本案中，侦查机关出具的《邮箱证据来源及情况说明》《采购合同》《对接表和对账单》《订单汇总清单等相关电子邮件打印件》等书证，能够与被告人李永财、覃燕、曹春燕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涉案货物的实际成交价格。被告人王**、李永财当庭供述，在进口过程中，鼎海公司系根据合同价格实际支付货款，境外供货商在境外的出口退税均退至供货商账户。本院认为，上述相关证据已足以证实涉案货物的实际成交价格，出口退税为境外供货商在境外享受税收优惠政策，退税均退至境外供货商账户，鼎海公司根据合同价格实际支付货款，故出口退税并不影响实际成交价格，海关根据货物实际成交价格确定进口货物的完税价格，并以此计算偷逃应缴税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辩护人关于进口货物成交价格中应扣除境外退税款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李永财作为公司实际负责人和法定代表人，共同决定以低报价格申报进口，王**负责境外采购事宜，李永财具体确定低报价格并指使其他被告人制作低价报关单证用于向海关申报进口，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覃燕、曹春燕、王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永财的辩护人关于李永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李永财、覃燕、曹春燕、王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被告单位及本人的罪行，被告单位和各被告人均系自首，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单位于庭前缴纳了暂扣款和全部罚金，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李永财曾向侦查机关举报多家公司涉嫌低价申报的犯罪线索，但均未被查证属实，故不构成立功，王**、李永财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决定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并对覃燕、曹春燕、王玲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杭州鼎海冷暖设备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一百零九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12月15日止。)。三、被告人李永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12月15日止。)。四、被告人覃燕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曹春燕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王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覃燕、曹春燕、王玲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卫萍审 判 员  程亭亭人民陪审员  孙妹萍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董顾彬书 记 员  董顾彬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