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20156号 原告：何苏华，女，197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告：王美倩，女，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告：王美娟，女，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忆禄。 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佛堂镇义南工业园区白马路******。 法定代表人：汤娅琼。 委托诉讼代理人：蒿伟，浙江六和（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汤娅琼，女，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黄县，现住浙江省义乌市。 被告：廖细艮，男，196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黄县。 被告：廖明福，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黄县，现住浙江省义乌市。 被告：谷丽侠，女，198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现住浙江省义乌市。 第三人：邹金红，女，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黄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福，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黄县，现住浙江省义乌市，系第三人邹金红丈夫。 第三人：廖银福，男，196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黄县。 原告何苏华、王美倩、王美娟为与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汤娅琼、廖细艮、廖明福、谷丽侠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凯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21年1月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苏华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忆禄；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蒿伟、被告廖细艮、被告廖明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汤娅琼、谷丽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因邹金红、廖银福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1年1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苏华、王美娟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忆禄；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蒿伟、被告廖明福（同时作为第三人邹金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廖银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汤娅琼、廖细艮、谷丽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苏华、王美倩、王美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廖细艮、廖明福、谷丽侠共同支付三原告服装加工费704835.10元(不含税款)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汤娅琼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明确因2020年11月4日，第一被告支付的5万元未予扣除及部分计算错误，诉请的加工费金额变更为651306.9元。第一次庭审后，原告变更诉请为：一、判令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廖明福共同支付原告服装加工费651306.9元(不含税款)及利息损失(自起诉状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汤娅琼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追加第三人后，原告相应变更诉请为：一、判令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廖明福及第三人邹金红、廖银福共同支付原告服装加工费651306.9元(不含税款)及利息损失(自起诉状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汤娅琼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自2018年5月始，三原告合伙以自称的义乌市东方印花厂(未经工商登记)对外承接服装冷印印花加工业务。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13日，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廖细艮、廖明福、谷丽侠共同委托原告服装印花加工213806条，计加工费383835元；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12月13日，委托原告服装印花加工683527条，计加工费1128290.10元；2020年3月13日至2020年10月11日，委托原告服装印花加工135140条，计加工费202710元，以上合计加工费1714835.10元，已付1010000元，尚欠加工费704835.10元未付，经三原告多次催讨欠款，被告汤娅琼作为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未按公司法规定承担付款义务，其他被告也以各种理由拒付。 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廖明福才是本案适格被告，且答辩人仅在2019年2月至6月间与廖明福合伙经营，这一情况被答辩人是知晓的。本案中，汤娅琼是答辩人法定代表人，谷丽侠是答辩人收货人员。另外，廖细艮是廖明福的管理人员。答辩人仅在2019年2月至6月间与廖明福合伙经营，在诉状中所述的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13日，答辩人并未与廖明福合伙经营，而且这一情况被答辩人是知晓的。从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送货单可以看出，收货人为廖明福。被答辩人只是为了更有效的实现债权，才把答辩人与廖明福作为共同被告，这是滥用诉权的行为。二、对于答辩人应付的加工费答辩人大部分已支付，账目核算完毕后答辩人愿支付剩余未付部分。首先，诉状中所述的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的加工费，答辩人应支付24001元。其次，诉状中所述的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6月底期间的加工费，系答辩人与廖明福合伙经营所负担，加工费总额为602039.5元。最后，诉状中所述的2019年7月至2020年10月11日期间的加工费为659945.5元。此外，因被答辩人对案涉服装加工出现质量问题造成答辩人损失应扣减加工费105750.8元。因此，答辩人应付加工费合计1156234.2元，答辩人已付106万元，尚欠96234.2元。对该应付加工费答辩人愿意支付，但因年末资金紧张，希望被答辩人能同意延期付款或分期付款。综上，为化解矛盾、息诉止争，答辩人请求法庭查明案件事实后组织调解。第二次庭审中，第一被告补充答辩称，如我公司需按法庭判决支付加工款，原告需提供正规发票。 被告汤娅琼、谷丽侠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供任何证据。 被告廖细艮辩称，我不清楚他们是分开还是合伙的，最初2018年的时候是廖明福来叫我的，发工资是汤娅琼付的，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只是给他们帮忙收货的，我也只干到2019年4月份，后来我就没有在那里干了。 被告廖明福辩称，汤娅琼是我二嫂，汤娅琼丈夫廖银福与廖细艮和我是兄弟关系，我与被告公司最初2018年起先是分开的，但是厂子和材料都在一起，分不清楚，然后我们就合伙，我们合伙的时间是2018年1月到2019年6月30日，之后我就从这个厂里搬走，自己做了。廖细艮是我叫过来的，合作是我与廖银福两兄弟合作的，工资是灵侬公司发的。他的工作期间是2018年2月左右到2019年4月份左右。 第三人邹金红的陈述意见与被告廖明福相同。 第三人廖银福述称，欠的钱总是要给的，但是原告的价格方面有一些不符合。其他答辩意见与灵侬公司一致。 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2018.6.30－2019.1.13送货单34页，证明：原告为被告完成了加工量及应付加工费是382070.8元的事实。 二、2019.2.26－2019.12.13送货单125页，证明：原告为被告完成了加工量及应付加工费是1128290.1元的事实。 三、2020.3.13－2020.10.17送货单22页，证明：原告为被告完成了加工量及应付加工费是202710元的事实。 四、2019年（农历）度对账单一份，证明：被告汤娅琼对（2019年2019.2.26－2019.12.13）农历年内的加工费进行核对签字确认。 五、2020年对账单一份，证明：被告谷丽侠（2020.3.13－2020.10.11）对发生在本年度10月11日前加工量核对签字确认。 六、工商登记一份，证明：灵侬公司系一人公司。 说明：价格在送货单上有约定，对于同类产品的加工费，前面有价格的，后面就不填了（提供价格计算单据一份）。 第二次庭审中补充提供如下证据： 一、2020年4月15日、4月16日的收货清单，证明：单据中的2400条、2389条都是按1.5元计算的。 二、录音以及书面整理资料，证明：我方遗失的票据涉及到2560条的加工数量，整个录音资料对三张票据的总数量进行了核对。 三、通话清单一组，证明：录音是通过手机通话记录的，是原告主何苏华与被告方谷丽侠与廖银福的通话。 第一被告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中部分送货单的真实性有异议，我公司仅认可汤娅琼签订的四份送货单（即2018年7月25日两份、8月2日两份，另一份是汤娅琼代收的，我方不认可），合计加工费24001元，其他送货单与被告公司无关。在此期间被告公司仅应付加工费24001元，即7月25日编号为0001552数量为3296的单价为1.9元、编号为0001651数量为6582的单价是1.8元，8月2日编号0001659的单价是1.8元、编号为0001557的单价是1.9元。二、对证据二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公司计算在此期间的加工费总额应为1078851元而不是1128290.1元。三、对证据三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公司计算在此期间的加工费总额为183136元而不是202710元。四、对证据四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经被告公司核对，在此期间仅收入681225条而不是683628条。五、对证据五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经被告公司核对，在此期间仅收入134930条而不是135410条，因为退回210条。六、对证据六没有异议。对第二次补充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灵侬公司确实收到过该批货物，但该批货物的加工费已计算入原告的加工费总额中，在灵侬公司提供的案涉货物加工费核算清单中已有体现。 第三被告质证认为，对送货单上面有我签字的我认可，其他的我不知道，与我无关。 第四被告质证认为，2018年到2019年6月30日是我与灵侬公司合作经营的。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对原告主张的价格我没有异议，因为我没有算过账，都是我嫂子汤娅琼在算的。对第二次提供的证据我没有异议。 第三人邹金红的质证意见与第四被告相同。 第三人廖银福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公司一致。 第一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在第二次庭审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核算清单（未扣除有加工质量问题的货物）一份，证明：案涉货物加工费在2019年2月22日至5月16日为1.7元每条、2019年5月17日至6月24日是1.6元每条。2019年6月25日至12月6日为1.5元每条，2020年3月13日到9月6日为1.4元每条。 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赛特冷印对账单各一份，证明：2020年服装冷印价格为1.4元每条。 原告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这是被告自己做的清单，我方在2019年2月22日到6月19日是1.8元每条，这是参照2018年三个品种是最低的价格进行计算的。2019年6月20日，谷丽侠曾在货单签字，从此是按1.5元的价格计算的，所以从6月20日开始到做完为止，都是按1.5元每条计算的。二、这是与其他工厂之间的价格，不能成为我们与被告之间结算的价格。 第四被告与第三人邹金红质证认为，价格确实是有变化幅度，具体的价格因为不是我去谈的，我不知道。 第三人廖银福质证认为，对于原告有标明过价格的1.9元、1.8元分段的价格，我同意的，但是2019年都没有标明价格，我不同意按原告提出的算。 第三被告及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第四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合伙期间结算单一份，证明：我与被告公司合伙的时间是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30日。 三原告质证认为，对他们具体的合伙时间我方无法确认，但对他们合伙的事实我方认为真实的，但合伙内部具体账目如何分配、盈亏如何处理我方不清楚。 第一被告质证认为，该份结算单是汤娅琼夫妻与廖明福夫妻本人签字捺印的，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据仅表明两兄弟合伙，没有被告灵侬公司盖章，灵侬公司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第三被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 第三人廖银福质证认为，结算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我们夫妻与廖明福夫妻两兄弟合伙时对的账。合伙的期间是2019年2月至6月30日，我们就合伙了半年时间。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第一被告认可第五被告系其收货人员，第四被告认可第三被告系其收货人员，第一被告仅认可证据一中经第二被告本人签字的四份送货单，其他送货单经第三被告或他人签字，第三被告对其签名的单据无异议，第四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一及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具体金额及价格将结合相应单据内容计算。证据四、五由第二被告和第五被告签字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具体数量将结合证据一、二、三的单据内容确定。证据六能够证明第一被告系一人有限公司，第二被告系其股东的事实。第一被告认可原告第二次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第一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系自行制作的清单，该清单与相应原始单据及双方实际交易情况不能相互印证，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二系与他人交易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对第四被告提供的证据，该证据落款日期为2020年9月14日，其中签名人员为第二被告、第四被告及二位第三人，明确载明合伙经营的日期为2018年至2019年6月31日（应为30日），结合第三人庭审陈述及有关单据情况，本院对第四被告陈述的其与汤娅琼、廖银福在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合伙的事实予以认定，但结合合伙各方的身份关系（庭审自述为兄弟及各自配偶）、廖银福与汤娅琼与第一被告公司的关系（分别为监事及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双方均在第一被告公司住所地经营、向原告付款均通过第一被告等情形，应认定合伙各方系以第一被告名义对外经营，故对外应由第一被告承担相应责任，与其内部合伙关系无关。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被告尚欠三原告加工费的金额？现结合原告的计算清单核算如下：一、原告计算的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的加工费为387064.8元（6月30日单据计算有误，实为387064.5元），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及送货单载明的内容，该期间加工费单价分为1.8元、1.9元和2元三种。原告最后提供的加工费计算清单中，单价为2元的数量与送货单记载一致，数量共计3605条，金额为7210元。但结合送货单记载可知，加工费单价为1.9元为其中注明了“长毛”及“拉毛”字样的产品。据此，原告计算清单中将2018年6月30日及7月2日单据中产品加工费按1.9元计算有误，另7月25日标号为0001651的送货单中B346和B342两种产品明确注明单价为1.8元，但原告按1.9元计算，以上加工费金额应按1.8元计算，相应加工费扣除1428.5元。其余产品加工费单价均为1.8元，原告计算清单中数量亦无误。综上，该期间的加工费为387064.5-1428.5=385636元。二、原告计算的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12月6日期间的加工费为1128740.8元，该期间的加工费单价以6月20日为界分别按1.8元和1.5元计算，双方之间的加工行为具有连贯性，之前最低的加工单价为1.8元，在双方无其他约定情形下，原告主张按该价格计算符合交易习惯，6月20日的单据中方注明单价调整为1.5元，第一被告主张按1.7元及1.6元计算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送货单载明的数量及上述认定的价格，原告计算的金额无误，但送货单中明确标注“次品”、“二等品”、“废品”及“退回”等字样涉及的产品未予处理，其中次品具体为：2019年3月6日的4780条，5月15日的8条，5月19日的2条,7月27日的500条，共计5290条；二等品具体为：2019年5月30日的2260条，10月16日的190条，共计2450条；废品具体为：2019年2月28日的800条（3月1日单据中备注），3月13日的2400条，共计3200条；退回的具体为：2019年3月12日的2条，4月16日的1条，5月13日的1条，8月14日的300条，10月17日的900条，共计1204条。对以上产品第一被告要求按3元每条赔偿原材料损失，原告认为3元过高，可按1元计算。本院认为，以上产品应分别按不同方式处理，结合被告陈述，“次品”和“二等品”仍有一定的价值，但原告加工存在瑕疵，本院酌定加工费减半计算，并按1元每条赔偿损失，应扣减加工费6862.5元，赔偿损失7740元；“废品”应理解为完全丧失价值，被告不应支付加工费，原材料价值本院酌定按2元每条赔偿，应扣减加工费5760元，赔偿损失6400元；双方庭审中确认，注明“退回”的系第一被告提供的不能用于加工的原材料白胚，且相应的加工费本就未予计算，故该部分无需处理。另，2019年5月19日的送货单中送回4条样裤，相应加工费7.2元应予扣减。扣除以上加工费及赔偿损失的数额26769.7元后，该期间的加工费为1101971.1元。关于第一被告主张的2019年3月15日、5月13日及6月6日单据中的质量问题，3月15日单据中仅备注“为什么长度都偏短”，但并未予退回，亦未标注为“次品”、“二等品”或“废品”；5月3日单据中备注“裤子严重褪色，味道很重，后面来的货再出现这种问题，我们工厂就当次品处理！”；6月6日单据中备注“裤子长短相差很大，后面再有这种情况当二等品”，从上述备注内容可知，单据中的产品当日并未作为瑕疵品处理，仅是对之后加工质量的提醒，故应正常支付相应加工费。三、原告计算的2020年3月13日至2020年9月6日期间的加工费为196107.2元，此期间的单价按前期的1.5元计算，依据送货单载明的数量及该单价，原告计算的金额无误。综上，三原告诉状中加工费总额为1714835.1元，调整后计算清单中主张的为1711912.8元，经本院核算，第一被告应付三原告加工费合计1683714.3元，已付106万元，尚欠加工费为623714.3元。另依据上述计算方式，以上加工费中，发生在2019年6月30日之前的加工费为1008365.8元，之后的加工费为675348.5元。 根据本院已确认证明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三原告系合伙关系，共同从事服装加工。第一被告系一人有限公司，第二被告系其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庭审中，第三被告、第四被告及第三人廖银福自述为兄弟关系，第三被告系第四被告雇佣的收货人员；第二被告与第三人廖银福及第四被告与第三人邹金红自述为夫妻关系，四人合伙对外以第一被告公司名义进行经营，合伙期间为2018年至2019年6月30日。第五被告系第一被告员工，负责收货。2018年6月至2020年9月期间，三原告为第一被告进行服装印花加工，第一被告应付加工费合计1683714.3元，已陆续支付106万元，至今尚欠加工费623714.3元。 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尚欠三原告加工费623714.3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第一被告应及时支付，原告主张第一被告支付上述加工费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一被告系一人有限公司，第二被告作为其股东未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被告系具有法人资格的独立民事主体，第二、三被告及二位第三人虽系合伙关系，但此系四人内部关系，四人对外统一以第一被告公司名义进行经营，故本案债务应由第一被告承担。综上，三原告诉请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第一、四被告有事实依据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第二、五被告及第三被告（第二次未到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二条、第七百七十条、第七百八十一条、第七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苏华、王美倩、王美娟加工费623714.3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20年12月9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汤娅琼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何苏华、王美倩、王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24元，由原告何苏华、王美倩、王美娟负担600元，被告义乌市灵侬服装有限公司、汤娅琼负担48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凯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颜虹英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