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渝03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齐，男，1979年4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住四川省。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8年10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6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俊中，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中平，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住重庆市江**。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9年7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8年8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攀，男，1978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住四川省广安市。因犯运输毒品罪，2003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2005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小龙，男，1990年1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住重庆市。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9年6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9年1月26刑满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佳楠，男，1997年7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住重庆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19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宇浩，男，1999年4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公民身份号码5002311999********，汉族，专科文化，在校学生，户籍地重庆市，住重庆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欧雨鑫，男，1999年4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专科文化，在校学生，户籍地重庆市，住重庆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抓获，同日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蒲秋潼，男，1998年10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专科文化，在校学生，户籍地重庆市，住重庆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抓获，同日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阳，男，1991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崇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8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成东，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住四川省。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9年8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8年8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红波，男，1986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住四川省。因犯寻衅滋事罪，2011年5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中平、刘齐、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赵成东、蒋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渝0102刑初6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3月，被告人王中平在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邀约被告人刘齐、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赵成东等人提供自己或者他人银行账户、支付宝或者微信收钱二维码给上家接收、转移赃款。随后，黎佳楠等人分别邀约了被告人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蒋红波、王阳等人。2020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刘齐、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蒋红波、王阳、赵成东等人在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根据王中平的安排使用本人或者他人银行账户、支付宝或者微信收钱二维码接收赃款后转入王中平提供的他人银行账户、支付宝或者微信账号内。至案发前，被告人王中平本人及其邀约的刘齐、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赵成东等人帮助他人转移赃款人民币2172953.72元（以下无特殊标注均为人民币），上述款项被转入王中平指定的他人账户；被告人刘齐帮助他人转移赃款85231.8元，获利1500元；被告人唐攀帮助他人转移赃款69106.1元，获利1220元；被告人刘小龙帮助他人转移赃款65603.2元，获利200元；被告人黎佳楠帮助他人转移赃款101956.6元，获利3222.6元；被告人肖宇浩帮助他人转移赃款175773.1元，获利2612元；被告人蒲秋潼帮助他人转移赃款116049.71元，获利1754元；被告人欧雨鑫帮助他人转移赃款187345.35元，获利1866元；被告人蒋红波帮助他人转移赃款32153.41元，获利200余元；被告人王阳帮助他人转移赃款98917.16元，获利2000余元；被告人赵成东帮助他人转移赃款31600.3元，获利500元。其中部分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3月22日，安徽省来安县人高某、甘肃省张掖市人雷某、云南省宾川县人娄某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的谎言，被骗取共计96300.2元；高某、雷某、娄某将其中50100.4元转入刘齐持有的尾号为7076农业银行账户，随后，刘齐将上述款项转入王中平本人和提供的他人银行账户内。2.2020年3月30日，山西省太原市人崔某、浙江省金华市人庹某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的谎言，被骗取共计64001.3元；崔某、庹某将其中36002元转入唐攀持有的尾号为0177农业银行账户，随后，唐攀将上述款项中的6000元转入刘小龙微信账号，把剩余款项转给王中平所邀约的人的支付宝账号，刘小龙和王中平所邀约的人将收到的款项转入王中平提供的他人支付宝账号。3.2020年3月9日至10日，四川省资中县人兰某、河南省汝州市人鲁某、泌阳县人王某1、陕西省定边县人张某2、广东省台山市人马某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谎言，被骗取共计101173.5元；兰某、鲁某、王某1等人将其中83244.92元转入被告人黎佳楠持有的尾号为8215招商银行账户、6236兴业银行账户，随后，黎佳楠将上述款项转入被告人王中平提供的他人支付宝账号。4.2020年3月25日至30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杨某2、山西省太原市人崔某、上海市人李某2、四川省蒲江县人范某、陕西省铜川市人左某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谎言，被骗取共计43300.3元；杨某2、崔某、李某2等人将其中21500.8元转入肖宇浩持有的尾号为8701招商银行账户、0417建设银行账户、2639中国银行账户，随后，肖宇浩将上述款项转入王中平及其邀约的人提供的他人支付宝账号。5.2020年3月24日至26日，浙江省温州市人沈某1、福建省晋江市人黄某、广西省上思县人农某、浙江省杭州市人沈某2、江西省九江县人邹必奇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谎言，被骗取共计43000.8元；沈某1、黄某、农某等人将其中27800.8元转入蒲秋潼持有的尾号为0572中国银行账户、0189建设银行账户、2997邮政银行账户随后，蒲秋潼将上述款项转入肖宇浩和王中平提供的他人支付宝账号。6.2020年3月30日至4月1日，广东省深圳市人赖某、江苏省苏州市人秦某、浙江省金华市人王某3、庹某、辽宁省大连市人刘某2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谎言，被骗取共计186852.2元；赖某、秦某、王某3等人将其中86752.1元转入欧雨鑫持有的尾号为3147中国银行账户、5942工商银行账户、6071农业银行账户，随后，欧雨鑫将上述款项转入王中平提供的他人支付宝账号。7.2020年3月9日，广东省中山市人李某3、福建省晋江市人张某3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的谎言，被骗取人民币共计44000.1元；李某3、张某3将其中26000.1元转入蒋红波持有的尾号为0550中国银行账户，随后，蒋红波将上述款项转入王中平邀约的人的支付宝账号。8.2020年3月9日，江苏省南京市人张某4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的谎言，被骗取人民币共计10800元。张某4将其中9600.01元转入王阳持有的尾号为7074农业银行账户，随后王阳将上述款项转入王中平邀约人员的银行账户。9.2020年3月11日至22日，重庆市渝北区人熊某2甘肃省张掖市人雷某、辽宁省昌图县人刘某4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谎言，被骗取共计63200元；熊某2、雷某、刘某4将其中31600.3元转入赵成东持有的尾号为4091招商银行账户，随后，赵成东将上述款项转入王中平提供的他人支付宝账号。10.2020年3月9日至24日，贵州省兴仁市人谢某1、甘肃省古浪县人王某3、广东省韶关市人刘某5、陕西省渭南市人张某5、重庆市丰都县人周某、山东省烟台市人刘某6、湖南省长沙市人宋某2、四川省宜宾市人罗某、江西省九江市人何某2、陕西省定边县人张某2在网上出售游戏账号时，相信他人编造的提现失败需充值申请解冻才能提现的谎言，被骗取共计275503.4元；谢某1、王某3、周某等人将其中99301.9元转入王中平邀约的人或者王阳、蒋红波提供给王中平邀约的人所持有的他人银行账户，王中平邀约的人收到上述款项后转入王中平提供的他人支付宝账号。2020年4月至7月，被告人王中平、刘齐、唐攀、刘小龙、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赵成东、蒋红波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4月18日、5月19日，被告人王阳、黎佳楠分别主动投案。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用的银行卡若干张，在被告人蒋红波处扣押1535元；被告人肖宇浩退出犯罪所获赃款2700元、蒲秋潼退出1800元、欧雨鑫退出1900元、唐攀退出13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齐退出犯罪所得赃款1500元、黎佳楠退出犯罪所获赃款3222.6元、王阳退出犯罪所获赃款2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中平、刘齐、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赵成东、蒋红波在一审庭审中无异议，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信息截图、聊天记录、银行卡明细、支付宝明细等书证；3.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4.被告人王中平、刘齐、唐攀、刘小龙、赵成东、蒋红波的原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5.抓获经过说明、办案说明、户籍证明；6.被害人高某、雷某、娄某、崔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7.证人蒋某、李某7、谢某1、王某3、文某等人的证言；8.被告人王中平、刘齐、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蒋红波、王阳、赵成东的供述及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中平、刘齐、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赵成东、蒋红波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而提供银行账户，协助将赃款转移，其中王中平、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王中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刘齐、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蒋红波、赵成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应当减轻处罚，对刘齐、唐攀、刘小龙、王阳、赵成东、蒋红波应当从轻处罚。王中平、刘齐、刘小龙、赵成东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黎佳楠、王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黎佳楠可以减轻处罚，对王阳可以从轻处罚；王中平、刘齐、唐攀、刘小龙、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赵成东、蒋红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齐、唐攀、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退出犯罪所获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唐攀、蒋红波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十一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中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唐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小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黎佳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肖宇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欧雨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蒲秋潼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王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赵成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蒋红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追缴被告人刘小龙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200元、赵成东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500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刘齐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1500元、唐攀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1220元、黎佳楠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3222.6元、肖宇浩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2612元、蒲秋潼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1754元、欧雨鑫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1866元、王阳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2000元、蒋红波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200元，均上缴国库；十三、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行卡等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刘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他不明知王中平让他转的是犯罪所得赃款；2.在转账过程中，他不同意再转款，后面转入的几万元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转入的，后面他没有再提供账户给王中平转款，有效地防止了犯罪结果的发生，是犯罪中止，应当给予减轻处罚；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陈俊中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刘齐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齐在转款过程中存在犯罪中止的主观意图，刘齐后面给王中平持续转款不是刘齐本人的意志；2.刘齐参与时间短、获利少，系从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二审依法对刘齐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齐、原审被告人王中平、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赵成东、蒋红波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而提供银行账户，协助将赃款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王中平、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属于犯罪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王中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齐、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蒋红波、赵成东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对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应当减轻处罚，对刘齐、唐攀、刘小龙、王阳、赵成东、蒋红波应当从轻处罚。王中平、刘齐、刘小龙、赵成东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黎佳楠、王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黎佳楠可以减轻处罚，对王阳可以从轻处罚；王中平、刘齐、唐攀、刘小龙、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赵成东、蒋红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齐、唐攀、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退出犯罪所获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唐攀、蒋红波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前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在一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具有自愿性、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可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刘齐及辩护人提出，刘齐对转的部分转账不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刘齐帮助转移赃款85231.8元的证据，除有刘齐本人的有罪供述外，还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原审被告人王中平的供述、银行卡明细、支付宝明细、信息截图、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应当明知。故，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齐及辩护人提出，刘齐对后面的转账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刘齐帮助转移赃款85231.8元，系刘齐实际帮助转入原审被告人王中平提供的他人银行账户，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已经实施完毕，并非刘齐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且在二审审理期间也没有证据证明刘齐系犯罪中止。故，刘齐及辩护人提出刘齐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齐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刘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刘齐系从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累犯的依法应当从轻、酌定从轻、依法可以从宽、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对刘齐判处的刑罚轻重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刘齐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刘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刘齐和原审被告人王中平、唐攀、刘小龙、黎佳楠、肖宇浩、蒲秋潼、欧雨鑫、王阳、赵成东、蒋红波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 明审判员 杨 军审判员 喻伦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瞿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