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3刑初22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书维，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农民工工作科原科长，曾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公室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现住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违纪违法，于2020年6月17日被漯河市郾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9月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犯罪，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9月1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逮捕。辩护人陈惊涛、曹振宇，河南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漯郾检一部刑诉〔20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书维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佳丽、代理检察员王洋、张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书维及其辩护人陈惊涛、曹振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商务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商务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助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商务学校法定代表人、校长陈某1人民币现金5万元，非法收受陈某1人民币转账83.5万元，上述共计88.5万元。后因国家审计署对商务学校申请的就业补助资金进行审计，翟书维担心非法收受88.5万元的问题暴露，于2019年2月开始，陆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退还陈某156万元、以现金方式共退还陈某127.5万元。2、2017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商贸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商贸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贴提供帮助，在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闫某办公室，非法收受商贸学校法定代表人刘某2委托闫某给予其的人民币现金2万元。201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商贸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助提供帮助，在其五一路居住的小区门口，非法收受商贸学校副董事长赵某人民币现金2万元。3、2019年春节前至2020年4月份，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源汇区陈家港创业园（漯河市陈家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责任运营）创建省级示范园区提供帮助，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和2020年4月份的一天，分两次分别非法收受漯河市陈家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人民币现金5000元和5万元。4、2020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阳光建设工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阳光培训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贴提供帮助，在建设路西段一家火锅店门口，非法收受阳光培训学校实际控制人薛某人民币现金20万元。5、2020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三联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三联培训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贴提供帮助，在其五一路居住的小区，非法收受三联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文某人民币现金1万元。6、2020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海之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海之洋培训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贴提供帮助，在其五一路居住的小区，非法收受海之洋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何某人民币现金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翟书维已退交全部赃款。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工作简历证明、到案经过、就业技能培训补贴申请表、漯河市国库支付中心财政拨款入账通知书、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人证言：证人陈某1、刘某1、刘某2、闫某、赵某、陈某2、薛某、文某、何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翟书维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2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翟书维在被调查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翟书维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翟书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人翟书维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部分犯罪事实系自己主动供述，应当构成自首，同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翟书维在办案机关立案调查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已经掌握和没有掌握的收受贿赂的违法犯罪事实，应当“以自首论”，从轻、减轻处罚。尽管司法解释规定被告人如实供述本人其他罪行，属于不同种类的犯罪，以自首论”，但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并没有这样规定。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被告人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收受贿赂的违法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较好，其认罪悔罪，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商务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助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商务学校法定代表人、校长陈某1人民币现金5万元，非法收受陈某1人民币转账83.5万元，上述共计88.5万元。后翟书维担心问题暴露，于2019年陆续退还陈某18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漯河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公布2009年全市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定点培训机构的通知，证实2009年4月2日，经批准商务学校成立，法人为陈某1，业务主管单位为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漯河市就业技能培训补贴申请表、收款手续，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商务学校向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共申请培训补贴27次，共申请金额780.456元，申请表劳动保障部门科室负责人签字为翟书维。商务学校共收到漯河市财政技能培训补贴780.456万元。3、翟书维、河南中红和教育服务有限公司、商务学校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证实翟书维2017年至2019年期间，翟书维共收受陈某1商务学校和控制的中红和教育公司账户转账共6笔88.5万元，翟书维于2019年2月和3月分3笔退还56万元。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陈某1分6次向翟书维行贿88.5万元，被告人翟书维作为市人社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利用职务便利，为其提供了帮助。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在陈某1名下的河南商道教育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业务，2019年下半年，在商务学校公司楼下，受陈某1委托，收到翟书维还给陈某1的现金15万元，写了收据，落款名字是刘某1。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某任漯河市九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与商务学校有合作，负责整理培训时学校的资料和培训补贴申报资料，2019年4月份左右，受陈某1委托，收到翟书维给陈某1的12.5万元现金，并将陈某1写好的收到条交给翟书维。7、被告人翟书维供述，证实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商务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助提供帮助，翟书维非法收受陈某1人民币转账88.5万元。后因国家审计署对商务学校申请的就业补助资金进行审计，翟书维担心非法收受88.5万元的问题暴露，于2019年2月开始，陆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退还陈某156万元，以现金方式退还陈某127.5万元。（二）2017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商贸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商贸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贴提供帮助，在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闫某办公室，非法收受商贸学校法定代表人刘某2委托闫某给予其的人民币现金2万元。201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商贸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助提供帮助，在其五一路居住的小区门口，非法收受商贸学校副董事长赵某人民币现金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漯河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关于确定漯河市大正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等四家培训机构为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定点培训机构的通知、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同意商贸学校为创业培训定点机构的批复，证实2016年11月5日，经批准商贸学校成立，法人为刘某2，业务主管单位为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漯河市就业技能培训补贴申请表、漯河市创业培训补贴审批表、收款手续，证实2016年至2019年期间，商贸学校向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共申请培训补贴19次，共申请金额290.142万元，申请表劳动保障部门科室负责人签字为翟书维。商贸学校共收到漯河市财政培训补贴290.142万元。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刘某2从田春焕手中接手商贸学校，到2018年年底，把学校转让给赵某。2017年1月份，为了商贸学校培训补贴发放更顺利，通过自己表姐闫某给翟书维送了现金2万元。4、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给翟书维送2万元。5、证人赵某在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赵某担任商贸学校的副董事长，2019年9月份，为了商贸学校申请补贴顺利，赵某在请翟书维吃完饭后，给翟书维送了现金2万元。6、被告人翟书维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翟书维通过闫某收受原商贸学校法人刘某22万元现金，2019年9月份左右，收受商贸学校负责人赵某2万元现金。（三）2019年春节前至2020年4月份，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源汇区陈家港创业园（漯河市陈家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责任运营）创建省级示范园区提供帮助，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和2020年4月份的一天，分两次分别非法收受漯河市陈家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人民币现金5000元和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证实2012年8月6日，漯河市陈家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法人为陈某2。2、河南省推进农民工返乡创业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公布2019年河南省农民工返乡创业示范县、示范园区、示范项目和助力脱贫攻坚优秀项目名单的通知、收款手续，证实2020年3月10日，漯河市陈家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获得2019年河南省农民工返乡创业示范县、示范园区、示范项目和助力脱贫攻坚优秀项目，2019年12月27日，漯河市陈家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收到市级农民工返乡创业示范区奖补资金10万元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为了感谢翟书维对陈家港创业园申请创建省级农民工返乡创业示范园区，陈某2在2019年春节前给翟书维送了0.5万元，在2020年明清节后，以购买翟书维家茶叶为理由，给翟书维送了5万元。4、被告人翟书维供述，证实2019年春节前，翟书维在自家小区门口收受陈某20.5万元，2020年清明节前，陈某2说买翟书维家茶叶，翟书维给陈某210斤左右茶叶，后在一家火锅店收受陈某2茶叶钱5万元。（四）2020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阳光建设工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阳光培训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贴提供帮助，在建设路西段一家火锅店门口，非法收受阳光培训学校实际控制人薛某人民币现金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漯河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关于确定阳光培训学校为就业技能培训定点培训机构的通知，证实2019年3月29日，经批准阳光培训学校成立，法人为刘晓旭，业务主管单位为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河南省、漯河市就业技能培训补贴申请表、收款手续，证实2019年期间，阳光培训学校向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共申请培训补贴15次，共申请金额134.33万元，申请表劳动保障部门科室负责人签字为翟书维。2019年12月27日，阳光培训学校共收到漯河市财政培训补贴168.98万元。3、证人薛某证言，证实薛某是阳光培训学校的负责人，为了更方便的申请到培训补贴，2020年1月份左右，在一家火锅店吃完饭后，给翟书维现金20万元。4、被告人翟书维供述，证实2020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翟书维收受阳光培训学校负责人薛某20万元现金。（五）2020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三联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三联培训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贴提供帮助，在其五一路居住的小区，非法收受三联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文某人民币现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漯河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关于增加三联培训学校为漯河市就业技能培训定点培训机构的批复，证实2019年8月9日，经批准三联培训学校成立，法人为文某，业务主管单位为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河南省就业技能培训补贴申请表、收款手续，证实2019年期间，三联培训学校向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共申请培训补贴3次，共申请金额6.79万元，申请表劳动保障部门科室负责人签字为翟书维。2019年12月27日，三联培训学校共收到漯河市财政培训补贴12.32万元3、证人文某证言，证实文某是三联培训学校法人，为了更方便的申请到培训补贴，2020年1月份左右，文某给翟书维送了1万元现金。4、被告人翟书维供述，证实2020年1月份左右，在被告人翟书维家楼下收受三联培训学校法人文某1万元。（六）2020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漯河市海之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海之洋培训学校）承揽就业技能培训业务和申请培训补贴提供帮助，在其五一路居住的小区，非法收受海之洋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何某人民币现金5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翟书维退交赃款40.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民办非企业单位成立登记申请表、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确定海之洋训学校为就业技能培训定点培训机构的通知，证实2019年3月23日，海之洋培训学校成立，法人为何某。2、河南省就业技能培训补贴定点培训机构申请表、收款手续，证实2019年期间，海之洋培训学校向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共申请培训补贴22次，共申请金额49.28万元，申请表劳动保障部门科室负责人签字为翟书维。2019年12月29日，海之洋训学校共收到漯河市财政补贴37.38万元3、证人何某证言，证实何某是海之洋培训学校法人，为了表示对翟书维在业务工作开展和补贴发放过程中给予的支持予以感谢，2020年春节前，在翟书维家楼下，给翟书维送了5万元现金4、被告人翟书维供述，证实2020年春节前，翟书维在自家楼下收受何某5万元现金。本案事实，还有经过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翟书维户籍信息、个人工作履历、公务员登记表、2013年至2019年公务员年度考核表、职务任免文件，证实被告人翟书维的身份情况和任职情况。2、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证实翟书维无犯罪记录，未受到过违纪处分。3、到案经过及案件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翟书维能够积极配合组织调查，能够如实坦白组织已掌握的其本人违法问题，且能够坦白组织上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共计35.5万元。4、漯河市郾城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翟书维受贿124万元，其中83.5万元已经退还陈某1，40.5万元退交到漯河市郾城区监察委员会，并由漯河市郾城区监察委员会予以扣押。5、中共漯河市委市直机关工委纪检监察工作委员会“漯直纪（2020）14号”文件、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漯人社（2020）60号”文件，证明被告人翟书维已经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本院认为，被告人翟书维利用担任漯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办主任和农民工工作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2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办案机关立案调查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收受贿赂的事实，应当以自首论”的意见。本院认为，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这里的“其他罪行”，应当是与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本案中，被告人翟书维因涉嫌收受陈某1钱款被办案机关立案并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还没有掌握的收受贿赂35.5万元的事实，与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翟书维多次收受贿赂，且数额巨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采纳。被告人翟书维在被调查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书维自愿认罪认罚，退交了赃款，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翟书维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书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翟书维已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5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其他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鞠 涛审 判 员  王佳佳人民陪审员  靳泽林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胡兆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