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3刑初24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同年11月15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晗，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豫1723刑初6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某某不服，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审事实不清，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豫17刑终240号刑事裁定，撤销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刑初685号刑事判决，发回平舆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文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份前后，被告人王某某明知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股东李某1与公司其他股东有矛盾，在未征得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购买了李某1持有的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权，后想参与到该公司经营，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不让其参与经营，被告人王某某在被拒绝后，纠集其家人及七八个艾滋病人、残疾人围堵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大门、财务室等，造成公司处于停业状态，无法正常生产经营达二十天。经评估：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因被阻工20天造成经济损失总价值为196784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想参与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经营，在被其他股东拒绝后，为达到参与公司经营的目的，纠集他人多次围堵公司，破坏公司的生产经营，给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构不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自己是公司合法的股东，去公司是为了商量事，没有造成公司停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涉案公司未取得资质，根据相关规定，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等相关文件均明确规定，预拌混凝土生产须取得资质，否则就是违法生产经营；2．涉案企业，应依法责令停改并处罚；3．涉案企业产品存在严重公共安全隐患，预拌混凝土是一种极为危险的产品，一旦出现问题，将出现严重损害；4．本案企业系无资质生产混凝土，相关部门均发布文件查处相关企业，表明全国各地对无资质生产混凝土严厉打击，属于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5．破坏生产经营罪证明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不足，按照相关规定，使用混凝土必须签订合同，要有合同、订货单、交货单，而本案中没有这些材料，如果有施工工程购买混凝土，涉案企业如同起诉书说的，就必须要停工；6．被告人是涉案公司合法股东，是合法的；7．被告人的行为没有破坏涉案公司的生产经营，有证据表明是李某1的妻子把铲车停到门口影响生产；8．价格评估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某购买了李某1持有的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权，想参与到该公司经营，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不让其参与经营，被告人王某某在被拒绝后，纠集其家人及十余名艾滋病人、残疾人围堵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大门、用私家车堵公司门、带领家人打地铺住在公司，使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造成公司处于停产状态。另查明，股东焦长治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2、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2018年11月15日21时在平舆县古槐街道办事处建设路中段将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王某某抓获。王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办案民警于2018年11月12日下午16时、2018年11月13日22时电话通知王某某到平舆县刑警大队接受调查，王某某接通电话后均不配合，后王某某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中。3、前科查询证明，王某某无前科。4、宋海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李某4、宋某2、宋某3趁、刘某、许某均为艾滋病患者。5、照片12张。6、平舆县人民法院（2016）豫1723民初8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协助原告王某某、刘某某办理变更股东名册登记和在平舆县工商局股东备案登记的相关手续。7、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公司章程、验资报告。8、平舆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1月22日对刘某以寻衅滋事决定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9、平舆县公安局郭楼镇派出所出警情况说明，我所在2014年5月份前后的白天，多次接110指令：平舆县金鑫商混有限公司有人阻止生产经营。我所民警多次出警赶到现场处理。经调查，王某某从李某1手中购买股权后，其他股东胡某将、焦某、张某1不承认王某某的股权，王某某要求参与平舆县金鑫商混有限公司经营被拒绝后，王某某纠集残疾人、艾滋病人去围堵平舆县金鑫商混有限公司的大门、生产设备长达20天左右，造成平舆县金鑫商混有限公司停产。10、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120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某某、刘某某要求解除李某1所签股权转让协议、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11、谅解书，焦某与王某某家人已经调解和好，对王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放弃追究王某某的一切法律责任。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明，李某1一开始是公司股东，后来他卷款跑了，2014年公司生意好了，他又想继续参与经营，我们不同意，他就带人堵公司大门，用铲车堵到生产泵上，用小轿车堵到生产路上，造成公司无法正常生产半个月左右。2、证人胡某将证明，王某某以李某1把股份卖给他为由，要求合伙经营，我们股东不同意。他们就带着一些艾滋病患者去堵大门，李某1还把自己的一辆新铲车开到公司西大门，堵着出门的路，大概堵了20多天，刚开始李某1、王某某领的有20多个艾滋病患者，后来有10来个人，最后几天还剩5、6个人，他们在工厂骂工人，不让生产。厨房做好饭，那些艾滋病人直接进去吃，不让我们工人吃饭，还有几个艾滋病人到生产线前不让工人干活，对工人辱骂，工人吓得都不工作了。他们堵公司大门至少有20天，期间生产线一直停着，不能生产。我们公司有一个会计、两个业务员、两个过磅员、一个铲车司机、三个泵车司机、九个搅拌车司机（多时九人，少时八人）、两个操作员、两个实验室技术员、一个门岗、一个厨师、四个打扫卫生的卫生员、另外张某2、焦某某在公司里负责监督，加上我和张某1、焦某三个股东，都在公司里工作。公司每个月固定发工资要174500元，生产线闲置费用每天最少3万元。土地租赁费用每年8万元，每天水电费平均500元。2018年9月12日的证明是我们公司出的，当时有我、张某2及王某某的老婆在场，是王某某的老婆找的我，张某2盖的章。那份证明是证明王某某合法股东身份的，同时证明王某某领人堵我们公司20多天门，破坏我们公司的生产经营，对我们公司造成的损失我们公司不追究了。3、证人焦某证明，2014年4、5月份李某1把股权转让给王某某后，王某某要求进入公司参与经营，我和张某1、胡某将不愿意，王某某就纠集一帮子艾滋病人、残疾人到我们公司的厂区闹，不让我们正常生产经营，当时闹的有20多天。4、证人肖某证明，2011年的时候我丈夫李某1、焦某、张某1、胡某将共同出资在平舆县郭楼镇成立了金鑫混凝土有限公司。2012年7月份，因为和其他几个股份有矛盾，李某1便不再进厂参与管理和经营了，2014年过完年，我丈夫李某1将股权通过朋友卖给了王某某。当时金鑫商砼租用的地是水泥厂的地，2013年底的时候李某1通过法院的拍卖把水泥厂买了下来，水泥厂和金鑫商砼在一个院里。在2014年4、5月份的时候，我们想在我们地上建一个小商混站，但是他们几个股东都不让，我就让铲车停在地磅上影响他们的车进出，我们在那边一共停的有三天，后来经过别人调解，我们就不讲了。我们的铲车停在地磅上的时候，王某某也带着人到金鑫商砼搅拌站去闹，因为我在外面，王某某他们在里面闹，具体怎么闹的，闹几次我不清楚。金鑫商砼停产了，停产了多久我不清楚。5、证人靳某证明，2014年上半年，我丈夫王某某给我说他花了139万买了李某1在平舆县郭楼镇商砼的股权，但是其他的几个股东一直没有让王某某进场，为了能进场，王某某到金鑫商砼厂里面去闹的有2天。李某4和王某某一起去过，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当时我没去，我不知道。李某4有艾滋病，是我堂妹靳某某的老公。我的儿子王某某、王某可能去过，具体我不清楚。6、证人李某2证明，我手上有12张王某某在2014年5月份左右带人堵住平舆县金鑫商混公司大门的照片。照片中戴白帽子的是王某某的妻子，躺在财务室门口玩手机的是王某某的儿子，横着堵住大门的豫Ｑ×××**牌的本田轿车是王某某开过来的，是王某某的车。2014年的时候，我们公司用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混凝土。2014年5月份，金鑫公司突然停止给我们供料了，我们就给焦某打电话问什么情况，焦某说他们公司出点事，没法生产了，让我们等等。又过了一二十天还不能供货，焦某说王某某带着艾滋病人等几十个人堵着公司的门不让生产，公司无法正常供混凝土。7、证人宋某1证明，2013年我到金鑫商砼站工作。王某某到金鑫商砼站要求入股，张某1、胡某将、焦某他们不让王某某入股，王某某就找了郭楼镇宋海村的五六个艾滋病人到金鑫商砼站闹事，王某某和艾滋病人住在金鑫商砼站不走，还住到财务室门口，吃饭也到金鑫商砼站的食堂吃饭，一直在金鑫商砼站闹了十六七天。8、证人赵某证明，我在郭楼镇金鑫商砼站做过保安。2014年李某1把他的股权转给王某某，王某某到商砼站要求参加经营，张某1和胡某将、焦某不让王某某参与经营，王某某找了一些宋海的艾滋病人到金鑫商砼站闹事，闹的有二十多天，堵金鑫商砼站的会计室和大门，金鑫商砼站无法正常生产。9、证人李某3证明，2014年4、5月份，我当时给金鑫商混站送水泥。有一天上午我的水泥车去送水泥的时候，发现金鑫商混站被堵门了，然后司机给我打电话说不能送货了，我就让司机先把车开回来。后来我听说是商混站的一个股东李某1把自己的股份卖给王某某，但是王某某想参与经营的时候，其他三个股东不同意，然后李某1、王某某领着一些人堵着商混站的门，不让商混站生产，要求王某某参与经营。10、证人程某证明，2014年4、5月份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生产路被人用铲车堵住了导致停产，停产时间达半个月左右。11、证人李某4证明，大概是2015年或者2016年的时候一天晚上，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金鑫商混站。我到了后，王某某告诉我这个商砼站有他的股份，但是一直有人找他的事，今天晚上可能有人找事，让我留在这，我同意了，我一个人睡在商砼站保安室内，王某某夜间一直在商砼站内到处转，夜间什么事也没发生，天一亮我就走了。当天上午10点左右，我和妻子赶郭楼集的时候，看见院内有十几个人在那站着，院内停的有几辆轿车，门口停的有两辆轿车。我和妻子进到院内看怎么回事，也没见到王某某，我俩在院内站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回家了。我们在那的时候没有人打架，十几个人都在那站着，也不说话，里面有几个人是我村里的，但是我忘了是谁了。王某某说他已经让商砼站停产了，他估计别人会找事，所以让我住那，怕人找事，我去的时候已经停产了。12、证人宋某2证明，前几年的一天白天，我在郭楼街办事，秦某让我去郭楼南边的商混站，我到那看见院里面有十几人，我看着像是闹事的，我到二楼找到秦某，他说没事我就下楼回去了。我听说岳庄村委的李某4和他爱人靳某某参与了，人家请着去帮着弄事，管吃管喝，一天再给200元。13、证人刘某证明，可能是2014年或者是2015年，我们村的宋某2叫我去郭楼镇金鑫商砼站管事，他还叫上宋某3趁、小美。我们到了后，李某4、靳某某，还有其他三四个年轻人也在金鑫商砼站。一个稀顶的姓王的给我们说：“我买了股份，他们不让我加入，让我撤股，咱们去找他们的头，不让我入股你们就给他们闹”。姓王的就领着我们到办公楼前，金鑫商砼站的人下来好几个，其中有个人说这是宋海的艾滋病人来了。姓王的就和他们说入股的事，我们也在旁边帮忙说不让入股，我们天天来闹。我们闹了两三个小时，商砼站的人同意让姓王的参与，姓王的就让我们走了。姓王的给了宋某2一些钱叫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宋某2给我和宋某3趁、小美一个人一百元。姓王的说他叫王某某，是县城的人。我和宋某2、宋某3趁、小美、李某4、靳某某都是艾滋病人。14、证人宋某3趁证明，2014年年初，宋某2开着车带着我和许某、刘某到金鑫商品混凝土公司院内，到了院内后还有其他人，但是我记不清了。我站在院子里什么都没说，后来到了中午，我们四个人一起到郭楼街上吃了顿饭，吃完饭后好像有人给我一百元钱，我没要，后来我就回家了。我们去时，金鑫商混站已经停产了。那应该闹了好多天，因为我在好多天以后从那里过，看见公司院内站的有人在闹事，不过那些人我不认识。15、证人许某证明，我想不起来有没有去过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公司。16、证人代某证明，我是残疾人（眼部残疾）。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我和崔某在街上走着，有人问：“这俩盲人，你们这会有事不？”，我们说没事，那人说带我们去郭楼南边的商混站，撑个场子，管饭，一天一百元钱，他还问我们还有人不，我就联系了王某，我们开着车接着王某到搅拌站。到了后那人就让我们站在门口，不让车辆过。当时还有其他人，我看不见不知道是谁，我们就在一起聊天，当时有人说是平舆县县城的王某某和这个搅拌站有经济上的纠纷，是王某某请我们这些残疾人来帮他撑场子来解决事的。我们在聊天时我听到了常青理的声音，我还和常青理说话，我们在现场待了一个多小时派出所的民警过去了，我们就走了。我们没得到钱，连饭都没有管。17、证人王某证明，2014年3、4月份一天上午，代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个忙给别人解决点事，一个人发100元钱，我同意了。一会过来一辆汽车来接我，车上坐的有代某、崔某，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在去搅拌站的路上，司机说他叫王某某，他和搅拌站有点矛盾，让我去搅拌站里把他们搅拌站的门给堵住，不让搅拌车过。后来我们堵大门堵了一个多小时，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我们就各回各家了。我就去过那一次，当时在那聊天时，知道那一段一直有残疾人、艾滋病人在那里堵门，堵门的人都换了几拨了。18、证人崔某证明，我是残疾人（眼部残疾）。与代某证明内容基本一致。19、证人常某某证明，我是先天性小儿麻痹症。大概2014年4、5月份，有个陌生人给我打电话，对方自称王某某，要找我帮个忙，还说代某、崔某都在，让我到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公司充个场面，还说一天给100元，我就骑个电动车过去了。我到了后，看见还有其他残疾人在那里。一个自称王某某的对我说让我把大门堵住，不让车过，我就坐在轮椅上停在地泵附近。有一个小时，派出所民警过来了，我们就走了。20、证人张某2证明，“王某某成为我公司股东后从未作出任何损害我公司利益的行为及事件”这个证明上的公章是我盖上的，是王某某的老婆或者王某某的朋友打印好找我盖的章，说是王某某的律师写好的，把这个证明交给平舆县人民检察院，王某某就能从看守所出来了。21、证人李某1证明，2014年的时候，我以136万元的价格把我在金鑫商砼有限公司拥有的15.384%的股权转让给了王某某。公司的其他股东不让他进公司，王某某还找人跟公司的其他股东闹过，但是最终没有进去。王某某带着人去公司找其他的股东闹，堵住公司的大门，具体怎么堵的我不清楚。当时金鑫商砼站停产了，停了多久我不太清楚。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3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李某1想把他所在的金鑫商砼混凝土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我，但是其他三个股东张某1、胡某将、焦某不同意，他们享有优先购买权，但是一个月内他们没有购买，我就花了130多万把李某1的股权买了过来，并在平舆县公证处做了公证并告知了其他三位股东。后来我准备进公司，但是他们三个人不让我进，不给我分红，我很生气，于是就找了几个人到公司里协商一下，我记不清是哪一天了，第一天白天就我们几个去的，去后他们在那待了会，我和几个股东没谈成，我们就走了。第二天我和我的家人又去厂里了，到厂里后李某1的妻子肖某就在和其他三个股东吵架，说李某1已经把股份卖给我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场，然后肖某就找铲车把金鑫商砼的门堵了，然后我就和我家里人住进了商砼站，到晚上，我和我儿子在厂里面住着，我给郭楼的“小活”打了电话，让他来厂里面给我照顾着，然后“小活”在厂里待了半夜就走了，后来我和我家人在厂里住了三四天，“小活”和他老婆也时不时的去待一会，当时公司停了工，后来他们三个股东找了平舆县城的郭某某去厂里，郭某某去的时候带了很多人，因为我知道郭某某在平舆厉害，后来我就带着人走了。开始是我带着我儿子和我老婆去的，我住在了李某1的餐厅里了，我儿子住在他们办公楼二楼的楼道。当时我还给我一个亲戚“小活”打了个电话，让他住在厂里，还有“小活”的老婆，她是白天在厂里面。我让“小活”给我照顾着是让他给我壮胆，他是郭楼本地人，他和他老婆靳某某都是艾滋病。我在金鑫商砼公司住了三天多的时间，第四天上午的时候，郭某某就带着人去了，我就走了。照片上我的车豫Ｑ×××**堵住门口是当时我开着我的车去找张某1、胡某将商量我股份的事，我看大门口没人我就把我的车堵在大门口停那了，过一会警车来了我就把车开走了。我的儿子王某某、王某打地铺躺在二楼财务部房间门外。照片中几个拄拐杖的、一个坐轮椅的人我不认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堵着罐车不让出来。我没有喊艾滋病患者，当时公司院内有一些陌生人，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不让我进厂参与经营，我就领着人在他们这闹几天，不让他们生产，想把事情解决完再让他们生产。四、鉴定意见书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豫价评估［2018］平舆县公安局1101号关于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因阻工造成损失价值的价格评估结论书一份，证明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4年被阻工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以下三部分：1、被阻工期间的人员费用损失；2、被阻工期间所支付的工地租赁及水电等开支费用损失；3、及其设备厂房等闲置损失，因被阻工20天造成的经济损失价值为196784元。五、辨认笔录王某辨认出王某某是2014年4月份左右开车带其到平舆县金鑫混凝土有限公司门口，并告诉其到院里就堵门，不让搅拌车过的人。六、视频光盘王某某讯问视频。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2018年9月12日证明，王某某2014年4月8日成为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合法股东后，从未做过任何损害我公司利益的行为及事件。2、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张某1、胡某将、谢某某、靳某，乙方郭某某，甲方将公司股权转让给郭某某。……2019年11月29日3、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郭某某2019年12月3日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为达到参与公司经营的目的，纠集十余人围堵公司的大门、公司财务室的门，致使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停产，破坏了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了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股东焦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因被阻工20天造成经济损失总价值为196784元”，所依据的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豫价评估［2018］平舆县公安局1101号关于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因阻工造成损失价值的价格评估结论书，确定第一、二项损失被阻工期间的人员人数、工资、土地租赁费用、日常水电及伙食等相关费用支出均根据公司股东胡某将的询问笔录，无相关的工人合同、工资条、租赁合同等证据佐证公司损失情况，且评估人员对工资损失计算时，对人数的统计出现明显错误。故，该评估的第一、二项损失的依据不足，评估不准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项损失系机器设备厂房等闲置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应当支持。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无资质不能生产商品混凝土，被告人阻止违法的生产，不具有刑事违法性的意见，平舆县金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有无生产混凝土的资质，只涉及到该公司的生产是否具有行政违法性，该行政违法性并非被告人王某某以私人原因去阻止该公司生产的理由，其行为亦不具有阻却行政违法的性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虽系公司的合法股东，除了被告人外，李某1的妻子把铲车停到门口也影响到公司的生产，但被告人王某某在购买了李某1的股权后，因其他股东不让其进入公司，其采取带领其家人、艾滋病患者、残疾人对公司施压的方式阻碍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其损失的不但有其作为公司股东的利益，还有其他股东的利益，其他人的阻工行为不影响对其阻工行为的认定，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王某某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某被刑事拘留的41天应折抵本案刑期。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艾薇审 判 员  魏晓彦人民陪审员  马华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