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1民终7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翠微路**海恒大厦**。 法定代表人:王晓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虎，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二建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金寨路**。 法定代表人:毛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虎，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先宽，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俊，男，198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上诉人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国际）、合肥二建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先宽、刘明俊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2民初1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刘先宽、刘明俊向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另行返还垫付款572349.17元及利息250589.31元（利息分别自垫付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暂计算至2019年9月17日，后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刘先宽、刘明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可刘先宽、刘明俊系案涉当涂路小学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就该项目所形成的债务共同承担法律责任，并认定刘先宽、刘明俊向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返还垫付款项中的本金3969287.34元，对此上诉人不持异议。但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允许刘先宽、刘明俊个人使用其资质承揽工程存在一定过错，进而对上诉人起诉垫付款项的本金部分以外的利息、违约金、诉讼费、执行费等均未支持，该认定明显属于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本案可以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进行结算。而《内部承包协议》明确了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管理费，并承担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和各种费用。上诉人一审起诉的垫付款项均为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及费用，依法应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其次，上诉人对上述费用的产生没有过错。案涉项目在施工过程中，上诉人均及时按照协议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但被上诉人违反协议约定，未按约对外支付相应的工程、材料等款项，直至诉讼阶段仍拒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致使上诉人作为总包单位被人民法院判决承担责任。对此，被上诉人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应依法承担全部法律后果，而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也并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就此认定错误。 刘先宽、刘明俊未答辩。 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先宽、刘明俊立即支付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垫付款项4485340.64元及利息258223.67元(利息分别自垫付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刘先宽、刘明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一审庭审中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刘先宽、刘明俊立即支付垫付款项4467991.51元及利息306169.38元（分别自垫付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4日，合肥市瑶海区城建投资有限公司（发包人）与合肥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合肥市当涂路小学教学综合楼、文体综合楼等项目，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30天，中标价30889057.91元，合同价款方式固定价格等。合肥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合肥市瑶海区城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后，约定该工程由合肥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二建三公司作为合肥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下属单位自愿负责该工程的实施。 2014年7月17日，二建三公司（甲方）与刘先宽（乙方）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当涂路小学施工，建筑面积17515.6平方米，工程造价30889057.91元，范围及内容图纸设计范围内（具体见清单及答疑文件）；2、承包方式：乙方作为工程承包方，负责本工程质量、安全、进度及合同履约（包工、包料、包工程成本），乙方除了上交甲方工程管理费外，其他一切费用也由乙方自行承包。材料采购除按招标文件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方式采购外，其余均由乙方按工程处要求进行采购报工程处备案。3、资金费用管理：实行“确保上交、自负盈亏”的经济责任制。乙方按照工程决算造价的2.05%上交甲方管理费（不含税费），甲方按工程款的拨付同比例扣除，工程相关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在本工程实施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和各种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无垫付工程款义务。乙方应积极组织资金，确保工程施工进度，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向业主收取工程款。工程决算审计完毕后一个月内由甲乙双方办理结帐协议。4、乙方应严格、全面履行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规定的施工方的义务，并承担因该工程而产生的一切经济和民事责任。5、工程质量保修金按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书的规定要求，项目竣工两年到期无质量缺陷及质投诉，返还项目部保修金不得高于50%。项目五年到期无质量缺陷及质量投诉，再返还剩余保修金。（保修金返还建立在建设单位同意返还保修金的前提下实施。）6、乙方向甲方提供完整真实的施工过程所采购材料发票、人员工资、施工机械租赁发票等，否则甲方按税法规定代扣代缴乙方项目承包个人所得税等条款。 2014年9月14日，刘先宽与刘明俊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当涂路小学前期投标事宜由刘先宽、左松林、刘明俊共同参与、商议、制定标书内容。2014年7月3日该项目中标，施工总承包合同由合肥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发包方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由刘先宽与公司签订大家认可。为了以后该项目能够顺利有序的进行，明确项目负责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及合同权利义务，现有由刘明俊负责当涂路小学项目，日常生产管理及资金支付工作，自负盈亏。如发生质量、进度、安全、债务等事宜，刘明俊承诺承担一切责任，与其他人及公司无关。附件：承诺书五份，二建三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共4页。该协议尾部刘先宽、刘明俊签字并按手印予以确认。刘明俊在五份承诺书尾部、刘先宽与二建三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每页都签字予以确认。 2016年5月18日，上述当涂路小学施工工程完工后经验收合格。2017年1月20日，该工程经安徽忠实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审定金额为28942624.54元。2017年1月23日，合肥市瑶海区城建投资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安徽忠实工程造价有限公司作出《工程价款审核结果表》审定金额28942624.54元。 2018年9月17日,中建国际工程五楼会议室召开会议,刘先宽等人参加会议。会议明确承办人刘先宽负责三公司合肥港、当涂路小学、新年小学、新型家园四个项目的实施，其中前三个项目出现班组、材料商诉讼，为明确相关问题的处理，与承包人沟通，纪要如下：……合肥港及当涂路小学项目实际承包人为刘明俊……各项目均独立实施。其本人与各实际承包人均签订相关补充协议，并由实际承包人出具承诺。承包人刘先宽愿意于2018年9月19日前向公司提供相关资料原件，并积极配合公司处理上述项目遗留问题。 安徽新起点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7）皖0102民初8343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8月7日，安徽新起点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建国际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中建国际于2018年8月14日转账支付给安徽新起点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案款727542.29元（工程款本金676942.29元，逾期利息40000元，一审诉讼费10600元），并花去执行费9560元。 合肥鸿厦建材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胡孝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103民初7361号民事判决书。中建国际上诉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后案件进入执行程序，中建国际于2019年9月3日转账支付给合肥鸿厦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80000元，并用去二审案件受理费3972元、执行费2630元。 尹文政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2974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11月1日，尹文政与中建国际达成和解协议，后中建国际于2018年11月20日转账支付给尹文政当涂路小学项目装修劳务班组款279845元（工程款260000元，逾期利息17000元，一审诉讼费2845元）。 张本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855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11月5日，张本永与中建国际达成和解协议，后中建国际于2018年11月20日转账支付给尹文政当涂路小学项目屋面瓦铺设、面层喷涂班组款67212.17元（工程款63177.17元，逾期利息3300元，一审诉讼费735元）。 沙其保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合肥市瑶海区城建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书。中建国际上诉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后沙其保与中建国际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中建公司于2019年2月3日、26日转账支付给沙其保共计700000元（工程款657795元，逾期利息32093元，一审诉讼费10112元），并用去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0元、执行费8980元。 安徽中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2865号民事判决书。安徽中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2019年3月11日，安徽中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中建国际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中建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转账支付给安徽中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399780元（劳务费361780.48元，逾期利息34999.52元，一审诉讼费3000元）。 合肥日升干粉砂浆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二建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103民初3505号民事判决书。二建三公司上诉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2019年3月21日，合肥日升干粉砂浆有限公司与二建三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中建公司于2019年4月8日转账支付合肥日升干粉砂浆有限公司346101元（货款本金220137.78元，利息123553.22元,一审诉讼费2410元）并用去二审案件受理费165元、执行费3899元。 浙江金凯德实业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4915号民事判决书。中建国际上诉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中建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转账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案款共计112430元(工程款94085元及利息，一审诉讼费1320元)，并用去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元，执行费1311元。 安徽福临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承揽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9932号民事判决书。中建国际上诉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2019年5月21日，安徽福临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建国际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中建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转账支付给安徽福临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案款48000元(加工承揽费46726元、利息及执行费)，并用去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 山东金禹王防水材料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10975号民事判决书。后中建国际于2019年5月31日转账支付给山东金禹王防水材料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案款163297元（工程款本金92934.2元、利息66602.8元、案件受理费3760元）。 秦传兵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刘先宽、中建国际劳务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5697号民事判决书。后中建国际于2019年7月26日转账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案款合计12682.55元（劳务费10633.79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55元）。 马鞍山市开立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2669号民事判决书。后案件进入执行程序，该院扣划中建国际银行存款186960元（工程款本金160000元、利息及诉讼费用共26960元）。 安徽鸿昊钢结构彩板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7）皖0102民初3150号民事判决书。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中建国际于2018年5月18日银行转账给安徽鸿昊钢结构彩板有限公司案款72000元（工程款67000元、违约金5000元），并用去二审案件受理费825元。 合肥润一建材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7）皖0102民初720号民事判决书。后案件进入执行程序，中建国际转账至该院账户案款200000元（工程款本金193580.46元，案件受理费2250元，及其他费用）。 安徽鸿强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9）皖0102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书。中建国际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后，双方达成和解，中建国际于2019年10月17日银行转账给安徽鸿强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案款250000元（工程款本金234350.17元、利息15649.83元），并用去上诉费4970元。 合肥好奇铁艺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9）皖0102民初209号民事判决书。中建国际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后，双方达成和解，中建国际于2020年7月30日银行转账给合肥好奇铁艺有限公司案款335000元（工程款278310元及利息、诉讼费用），并用去上诉费6070元。 张玉明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9）皖0102民初2494号民事判决书。中建国际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后，双方达成和解，中建国际于2020年1月8日银行转账给张玉明工程款款117884元，并用去上诉费2660元。 合肥国富彩钢结构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9）皖0102民初7428号民事判决书。中建国际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后，双方达成和解，中建国际于2019年6月14日银行转账给合肥国富彩钢结构有限公司案款217951元（工程款本金213951元、利息4000元），并用去一审诉讼费元、上诉费4780元。 安徽省华顺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因当涂路小学项目诉中建国际承揽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7）皖0102民初3151号民事调解书。中建国际于2017年10月19日银行转账给安徽省华顺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0000元。 另查明，刘先宽、刘明俊系无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2017年2月20日，合肥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更名为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二建三公司为中建国际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刘明俊在第二次法庭询问中自认2014年9月14日《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中乙方处签名、承诺书上签名、补充协议上签名均为其本人所签，视为刘明俊自愿加入刘先宽与二建三公司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结合案件审理情况，该院对于刘明俊、刘先宽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予以认定。合肥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即中建国际与合肥市瑶海区城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将涉案工程以《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形式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刘先宽、刘明俊承包，故双方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应属于无效。但本案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当事人可以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等。刘先宽、刘明俊对在挂靠期间施工的当涂路小学工程中所形成的债权债务享有权利、承担法律责任。鉴于双方之间就当涂路小学项目并未实际结算，案件审理过程中就实际工程款数额也未达成一致，本案仅处理生效文书已确认的垫付款金额。实际施工人在承包期间的债权，其仍可以向债务人另案主张。本案中建国际允许刘先宽、刘明俊个人使用其资质证书以其名义承揽工程，存在一定过错，故该院仅支持上述十九个生效判决中确定的工程款、劳务费等本金部分，共计3969287.3元（676942.29元+180000元+260000元+63177.17元+657795元+361780.48元+220137.78元+94085元+46726元+92934.2元+10633.79元+160000元+67000元+193580.46元+234350.17元+278310元+117884元+213951元+40000元）。刘明俊未到庭应诉，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先宽、刘明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合肥二建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案件垫付款3969287.34元；二、驳回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合肥二建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50元，减半收取22375元,由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合肥二建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75元，刘先宽、刘明俊负担18100元。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原判所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从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来看，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本案主张刘先宽、刘明俊返还的款项系十九个生效判决书中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已支付案外人的相关款项，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认为刘先宽、刘明俊除应支付生效判决书中认定的本金数额外，还应支付相关判决书中其已支付的利息、执行费、诉讼费及资金占有利息。本院认为，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在承接案涉工程后，违反法律规定允许刘先宽、刘明俊个人使用其资质证书以其名义承揽工程存在过错；另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后，双方就案涉工程相关支付款项并未进行最终结算。一审法院在此情况下对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主张刘先宽、刘明俊返还生效判决书中已支付的款项本金部分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双方就案涉工程未进行最终结算的情况下，现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主张刘先宽、刘明俊应返还生效判决书中其支付的相关利息、执行费、诉讼费及资金占有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建国际、二建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30元，由上诉人中建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合肥二建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怡 审判员 董江宁 审判员 余海兰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曹丽梅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