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民初3700号原告：陈庆右，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原告：陈庆甜，男，196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原告：陈庆肖，男，195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其博、何晓群，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通灿，男，197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月珠，女，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陈通灿妻子。第三人：苍南县第八生产队。负责人：陈庆游，该生产队队长。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与被告陈通灿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浙0327民初8778号民事判决，被告陈通灿不服该判决，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20）浙03民终102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同年9月21日依法追加灵溪镇岩头村第八生产队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其博、何晓群，被告陈通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月珠、第三人苍南县第八生产队负责人陈庆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与被告陈通灿之间关于苍南县××镇××小区××幢半间地基安置权转让契约有效；2.判令被告陈通灿协助原告办理坐落于苍南县××镇××小区××幢半间安置地基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供电审批手续、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措施工许可证以及其他建房行政审批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2月1日，被告陈通灿将其名下坐落于苍南县××镇××小区××幢半间地基安置权转让给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并签订契约一份，为此，双方签订的安置权转让合法有效。该安置权益依法应由原告享有。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通灿答辩称：1、2011年2月1日，岩头村第八生产队全体社员签字捺印出卖给原告的地基系该生产队的土地被苍南县看所守征用获批的二套间地基指标，其中一间挂名陈通灿名下，与原告向政府申请获批的灵政（2006）398号岩头小区2－4幢无房户地基毫无关系。2、涉案《房地基契约》是原告恶意私自添加篡改变造的，原契约签订时并无约定标的物，原告在陈通区旁边添加了“陈庆欢名下”五个字及手印，在下方文件号空白括号内添加了“灵政（2006）398”等字眼，该私自添加篡改部分未经被告同意，属违法无效合同契约，应予以撤销。3、2009年岩头村第八生产队协议书明确写明其是在2009年5月6日才同意授权第八生产队其中一套间指标以其名义上报，该地基一直没落实到其名下，在此之前其没有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申请或赠送无房户地基，灵政（2006）398号文件中岩头小区2－4幢无房户地基系其个人家庭所有，和第八生产队毫无关系，因其家庭经济困难无力承担调整增加建房费用将该地基调整到双益小区，现该半间地基仍保留在岩头小区2-4幢。4、案涉《房地基契约》没有写明标的物。认定征地安置补偿指标的落实应依据政府审批文件等直接证据来认定，并不能以案外人的协议或其他间接证据来认定。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该就其签订的《房地基契约》指向因县看守所征地而赔下来的地基指标的落实情况，提供政府明确审批文件证明，而不是恶意添加案涉契约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第三人答辩称：苍南县看守所建立在灵溪镇岩头村，灵政（2006）398号文件中所指的案涉地基，是县看守所征用土地补偿给第八生产队的地基，当时经全体社员代表商量以本队社员陈庆欢、陈通灿名字上报审批，后以38万元价格出卖给原告，契约是村里会计陈庆鸾代笔，文件号不清楚，就写了括号。陈通灿认为地基与他无关，重新申请，具体向谁申请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用于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户籍信息，用于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3.灵政（2006）398号文件、契约、承诺书，用于证明灵溪镇岩头村第八生产队挂名陈通灿将案涉地基出卖给原告的事实；4.2009年分配表及第八生产队协议书，用于证明2009年5月6日岩头村第八生产队对被县看守所征用批下农用指标建房地基二套间暂批陈通灿、陈庆欢名下，将该地基转让给原告，因该地基县文未批复，宅基款未收入暂不分配，被告在此协议上签字捺印的事实。5.2011年分配款明细表及协议书，用于证明岩头村第八生产队村民（包括陈通灿）自愿商讨暂以陈通灿名义报批并出卖涉案地基的事实，以及陈通灿已收取涉案地基受让款和红包的事实；6.非税收入统一票据，用于证明原告缴纳涉案地基设施费、青苗补助等费用，载明地基地点与灵政（2006）398号文件中地点××镇××小区××幢一致的事实。7.情况说明（村干部、会计代理人出具），用于证明案涉地基为解决县看守所征用土地事宜，第八生产队以陈通灿、陈庆欢名义上报，获批批文是灵政（2006）398号文件，该地基已转让给原告，另半间地基已被顺利调整到双益小区，已由原告三人出资建房的事实；8.驻村干部证明，用于证明灵政（2006）398号文件中陈通灿、陈庆欢名下的地基就是看守所土地征用补偿的地基事实。9.2011年5月10日和2013年11月20日陈庆欢家人承诺书和协议书以及苍政地（灵）[2018]17号文件，用于证明灵政（2006）398号文件中岩头村第八生产队以另一无房户陈庆欢名义报批的地基已调整至双益小区并出卖由原告建造的事实。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并陈述承诺书是陈庆游代笔，被告陈通灿本人签字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灵政（2006）398号文件”、承诺书及契约未添加部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契约中添加的文件号等部分有异议，认为是原告恶意篡改，并认为承诺书与其无房户地基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所卖地基是县看守所征地补偿地基所卖款的分配表，与其无房户地基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是其自己交纳，票据丢失或被他人所盗；对证据7不清楚，不予质证；对证据8认为其没有要求村干部出证明，村干部也不是当事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9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陈通灿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苍南县人民政府苍政发（2005）17号文件，用于证明苍南县××房××房××住房困难问题的意见；2.灵溪镇人民政府灵政（2006）398号文件，用于证明灵溪镇人民政府依据苍南县政府（2005）17号文件精神，并经镇政府无房户鉴定小组审核同意林学先包括陈通灿在内共有26户无房户建房的事实；3.灵溪镇人民政府（2016）12号抄告单及灵政（2016）398号、603号文件，承诺书，用于证明陈通灿系申报无房户通过的14户的其中1户，岩头小区2-4幢房户调整到双益小区4-6、4-7幢建房及灵溪镇相关领导通知陈通灿关于2-4幢建房地基调整至双益小区建房，因陈通灿家庭困难无法承担因调整而增加十多万建房费用，故向政府承诺，为不影响他人建房，同意自己的半间地基仍安置在岩头小区2-4幢的事实；4.地基契约复印件，用于证明契约上出卖的岩头村第八生产队全体社员在98年以陈通灿、陈通区上报的地基一间，与本案涉案地基没有关系以及证明原告提供的契约上有添加“陈庆欢名下”、“（2006）398”等字，该契约经原告篡改，系伪造的事实；5.岩头村第八生产队基分核算清单（承诺书），用以证明涉案地基出卖给三原告与被告获批的地基即岩头小区2-4幢半间地基毫无关联的事实。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均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与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内容是一致的，证明涉案地基以本案被告名义获批的事实，与原告主张的事实相互印证；证据3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证据4，系在地基买卖契约未完成之前被告复印过去，陈通区是陈庆欢的儿子，所以后续添加陈庆欢。对于文件空白问题，因当时不记得文件号，所以在找到文件后由代书人添加；同时契约附上了文件，文件号当时虽未填写，但是半间地基已经得到批复，被告等人也在上面捺印确认，契约并不存在原告恶意篡改的情形；证据5，该承诺书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内容一致，被告在获得地基后，生产队与原告协商转让地基，被告认为其以无房户名义获批的地基不是生产队的地基，是不属实的。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提出其不知道被告申请无房户地基的情况，只知道第八生产队地基以被告陈通灿名字申报无房户的情况，被告收了红包1000元，也是陈庆游经手的事实。第三人没有提供证据材料。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6及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将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3添加了两部分内容，一是在“陈通区”旁添加了“陈庆欢名下”，二是在“附镇府”与“号文件”之间的空白处添加了“灵政（2006）398”。那么添加的该二部分内容是否属实是本案的焦点。首先该契约留有空白处说明预留了事后填补的内容，结合空白处前后文字，得知填补的内容为镇府的文件，现契约添加的“灵政（2006）398”符合该情形；其次，契约中载明以陈通灿名下批复建房半间地基坐落于岩头村的地址与“灵政（2006）398”文件批复的地址一致；再次，同时添加的“陈庆欢名下”与第八生产队的二次协议书即证据4、5相印证，且陈庆欢的半间地基已按契约的约定转让给原告；最后，原告陈述立契约时陈庆欢已过世，陈通区是陈庆欢儿子的事实与查明事实一致，且添加后的契约与第三人陈述及证据4、5、6均能相印证。故对原告证据3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5可以证实第八生产队将暂批在陈庆欢、陈通灿名下的地基出卖给原告的事实；证据6发票，被告时而称其发票被盗或丢失，时而称不知谁帮其交纳了费用，但却没有解释为何与陈庆欢名下的地基一起交纳费用，也没提供证据证明其交纳了该笔费用，故本院认可原告交纳了青苗补助等相关费用，对证据6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7-9第三人均无异议，且证据7、8系灵溪镇岩头村驻村干部胡朝广及原村干部、村民陈通信、陈庆尧、陈庆銮所作的说明；证据9中承诺书和协议书，系陈庆欢家人即黄联珠等人对灵政（2006）398号文件中以陈庆欢名义获批的地基由生产队集体决定后出售给原告的承诺以及双方关于事后办理转让手续、补偿款等相关的约定，上述证据与证据3-6及第三人陈述相印证。综上，上述证据能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以陈通灿、陈庆欢名义上报的灵政（2006）398号文件中的地基已出卖给原告，其中以陈庆欢名义现以黄联珠名义批复的案涉土地已转让给原告建房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关联性，本院分析如下：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可以证实原告陈通灿与陈庆欢一起以无房户名义申报地基的事实；证据3可以证明灵政（2006）398号文件批复的陈通灿与陈庆欢等人申报地基安置在岩头小区2-4幢以及后被调整到双益小区4-6、4-7幢，而经陈通灿要求没有将其名下地基规划调整在双益小区4-6、4-7幢的事实；该证据也印证了原告提出的与陈通灿一起申报无房户的陈庆欢因死亡产权人已调整为黄联珠的事实；证据4并不能证明契约事后添加的部分系原告恶意篡改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和被告陈通灿均为灵溪镇岩头村村民。因苍南县第八生产队土地被征用，第八生产队以被告陈通灿和案外人陈庆欢（已故）的名义向灵溪镇人民政府上报宅基地指标，2006年12月22日，苍南县灵溪镇人民政府以灵政（2006）398号文件形式，同意对陈通灿、陈庆欢等26户村民给予安置岩头小区2-4幢等各半间地基建房。2009年5月6日，第八生产队全体社员（包括原、被告）对集体资金进行分配，同时约定以陈通灿、陈庆欢名义报批的二套间地基出卖给陈庆右、陈庆省，并分别给陈通灿、陈庆欢现金1000元。并注明该地基县文未批复，宅基款未收入，本次暂不分配。2011年2月1日，灵溪镇岩头村第八生产队社员代表与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签订一份《房地基契约》，约定：岩头村第八生产队全体社员因98年上报宅基地以陈通灿和陈庆欢名下两户各批复建房半间共壹间地基，坐落于××镇××小区××幢，以时价人民币380000元出卖给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现金随契付清，由第八生产队收取完讫。原、被告及案外人陈通区、第八生产队社员代表共60人在契约上签字捺印，原告依约支付价款。同年3月4日，被告陈通灿又作了承诺同意将审批在其名下的该半间地基出卖给陈庆右等三人；同年3月21日，第八生产队对该二套间地基出让款38万元进行了分配。涉案的半间地基在转让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未办理变更地基使用权过户登记手续。另查明，陈通区系陈庆欢儿子，黄联珠系陈庆欢妻子，陈庆欢于2009年8月24日死亡。本院认为，原、被告对第八生产队以陈通灿、陈庆欢名义申报的一间地基（二套间）转让给三原告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是第八生产队转让给三原告的地基是否系灵政（2006）398号文件批复中陈通灿的半间地基。针对该焦点，本院分析如下：一、从契据内容分析。（1）契据载明“98年上报宅基地以陈通灿名下…”内容显示，被告辩称其在2009年之前没有授权或委托任何人或单位以其名字报批无房户地基并非属实；（2）该契约预留空处已有前置“镇发”，而陈通灿作为智力正常的成年人对预留空处存在的风险应该有预判评估的能力，即其在签字按捺时是放任原告等人在留空处填写相关内容的，可见，事后填写的文件批号并未超出被告意思范围；（3）2011年签订契约时陈庆欢已过世，刚开始没有填写已故的陈庆欢而书写其儿子陈通区，事后发现批文系陈庆欢而作了补充并不违常理；二、从票据分析。陈通灿、陈庆欢名下的岩头小区2-4幢一间地基的设施费、青苗补偿等费用共计34026元，开在同一张票据上，说明该二套间地基费用系一起交纳，而被告陈通灿对是否交纳该费用陈述前后矛盾，对如何交纳、为何一起交纳均无作出合理解释，反而原告作为两套间地基的买受人一起交纳该两套地基的费用符合常理；三、从转让款支付、分配等分析。2009年5月6日，第八生产队所作的协议将案涉地基预转让给原告，并注明因县文未批，转让款未支付等内容分析，此时县政府文件未批，并非是镇政府文件未批，从后续原告支付了大额转让款，生产队对该款进行了分配，被告陈通灿及陈庆欢家人领取了红包等情况分析，原告转让的地基应该已获镇政府批复，否则上述一系列行为均不符逻辑，而被告除了原告提供的灵政（2006）398号文件外，并未向本院提供尚有其他文件同时以其和陈庆欢名义批复的地基指标；四、灵政（2006）398号文件中，虽陈通灿、陈庆欢均以无房户名义申请，但从2013年11月2日，原告与黄联珠签订的转让事项协议及建房情况分析，可以证实该文件中的地基系看守所征地指标补偿地基，且该事实得到第八生产队答辩意见的印证。综上所述，案涉地基系第八生产队转让给三原告的地基即灵政（2006）398号文件批复中以陈通灿名义获批的半间地基，被告辩称非此地基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被告辩称的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实际上签订的系地基安置权转让契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现原告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陈通灿之间签订的关于坐落于苍南县××镇××小区××幢半间地基安置权转让契约有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以无房户安置在岩头小区2-4幢的半间地基，没有出卖给原告，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请，因该请求目前条件尚未成就，且本案诉争的××镇××小区××幢半间地基安置权，在本院确认变更为原告后，其权利也将随之享有，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与陈通灿于2011年2月1日签订的关于坐落于苍南县××镇××小区××幢半间地基安置权转让契约合法有效；二、驳回陈庆右、陈庆甜、陈庆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陈通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雪雪人民陪审员  李悌斌人民陪审员  吴圣潘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汤苗苗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