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古城中路**。法定代表人：姜威（WILLIAMBINGHAMJOHNSON），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杰，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书华，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博华瑞鑫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江海新村**-317法定代表人：郭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昭，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明，江苏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博华瑞鑫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华瑞鑫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6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力公司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博华瑞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博华瑞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博华瑞鑫公司与通力公司前人力资源副总裁杨正瑞存在串通合谋骗取通力公司服务费的事实未予充分调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杨正瑞系通力公司前人力资源副总裁，博华瑞鑫公司的几任实控人（刘书礼、杨艳林、郭华）均为杨正瑞利益关联人员，其中刘书礼就是杨正瑞亲姐姐的儿子，杨正瑞与博华瑞鑫公司系通过串通伪造虚假交易的方式骗取通力公司服务费，杨正瑞本人亦因前述窃取雇主利益行为被迫申请离职。因此，博华瑞鑫公司与杨正瑞存在重大违法行为，无权向通力公司主张服务费。二、根据《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第2条，博华瑞鑫公司的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确定需求（第2.1条）、撰写寻访报告（第2.2条）、候选人寻访（第2.3条）、推荐面试（第2.4条）、背景调查（第2.5条）等，博华瑞鑫公司实际未按前述约定充分履行服务内容，一审判决认为博华瑞鑫公司仅未履行第2.2条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认为本案合同系居间合同，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合同项下博华瑞鑫公司服务内容不仅仅是结果意义上的“录用候选人”，更包括诸多过程性服务内容，故本案《人才寻访合同》实际系无名合同，如简单认定为居间合同将会严重侵害通力公司的合法权益。四、一审判决认为博华瑞鑫公司未履行合同第2条约定义务不影响付款条件的成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合同第6.1条明确约定“如果乙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第二条、第四条项下的约定提供服务的，无论甲方是否录用相关候选人与否，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乙方的服务费”。据此，既然双方已经就付款条件达成合意，该条款合法有效，即应当予以适用，司法不应当干涉双方合意对于风险的分配，故一审判决认为博华瑞鑫公司未履行合同第2条约定义务不影响付款条件的成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五、一审判决认为因通力公司未能举证将唐永旭解聘情况通知博华瑞鑫公司，故而不支持扣除唐永旭的服务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通力公司当时实际已通知博华瑞鑫公司唐永旭解聘事宜，退一万步讲，即便未通知，也不影响唐永旭服务费的扣除，原因在于：首先，双方签订的《人才寻访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底届满，在唐永旭因不符合要求而被辞退时已是2019年7月，此时合同已经届满，客观上已经无法继续履行，故是否通知博华瑞鑫公司已经不影响唐永旭该岗位实际未推荐成功的事实；第二，从合同第4.1条第3款来看，即便实际通知后，在合同届满时也应当退款，故从该条可以看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同届满时即不再继续找替代者、而直接予以扣款；第三，在唐永旭这个岗位未实际成功推荐的情况下，无论如何本质上均属于博华瑞鑫公司的违约行为、给通力公司造成了诸多损失，此时仍然要求通力公司支付服务费全款显失公平。博华瑞鑫公司辩称，一、通力公司提出的诈骗，没有任何有效证据支持，且属于刑事犯罪范围，应当由通力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二、对于通力公司提出的违约问题，博华瑞鑫公司在一审时已经向法院递交过完整的工作服务内容，博华瑞鑫公司都是实时和通力公司进行沟通联系，是按照通力公司的即时指令进行操作的，不存在违约的问题，且最终通力公司也是认可博华瑞鑫公司的工作，并且成功录用了博华瑞鑫公司推荐的人才，所以不存在违约情况。三、博华瑞鑫公司提供的是居间服务，为通力公司寻找合适的员工，为应聘人员提供合适的工作岗位，一审法院认定人才服务合同为居间合同并无不当。四、通力公司与博华瑞鑫公司已经就付款达成一致意见，只是通力公司自己在走付款流程时存在问题导致没有付款。五、唐永旭离职通力公司并未通知博华瑞鑫公司，且现在早已过了六个月的保证期，过错方是通力公司，博华瑞鑫公司无任何过错，通力公司应当支付服务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博华瑞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通力公司支付服务费455204.04元及利息损失（以455204.04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通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0日，博华瑞鑫公司（乙方）与通力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人才寻访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非独家的人才寻访和推荐服务，乙方应按照甲方提出的职位需求，检索、筛选合适的人选，并负责推荐给甲方；乙方按推荐成功的候选人第一年年薪的23%收取单项服务推荐费，年薪包括候选人的税前基本年薪、奖金和补贴，如果甲方没有录用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则无需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在每一位被推荐人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推荐人服务费，乙方应当在每次付款前1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相应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利延迟付款而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乙方向甲方提供服务保证，在保证期内（自乙方接收甲方聘用的候选人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之日起6个月内），如受聘者未通过甲方的试用期，或者因受聘者违反甲方规章制度或者能力不符合甲方的要求而被甲方辞退，甲方应在解聘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并告知乙方解聘原因，乙方应按照服务流程，重新为甲方找寻新的候选人，此服务不再向甲方征收额外费用，若乙方未能在该情况发生后3个月内向甲方提供合适的新的候选人，则甲方前期支付的服务费将在乙方后续为甲方提供其他职位候选人的费用中抵扣，若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满一年，乙方仍未成功推荐候选人签署劳动合同并上岗工作满6个月，且甲、乙双方没有续签本合同时，乙方应在本合同期满后30个工作日内退还甲方己付的费用；如果乙方未能按照合同第二条、第四条项下的约定提供服务的，无论甲方是否录用了相关候选人与否，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乙方的服务费，直至乙方根据合同提供了完整的服务为止。一审诉讼过程中，通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博华瑞鑫公司、通力公司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用以证明双方于2017年签订了《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合同期限至2018年年底。博华瑞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表示，2018年12月27日，通力公司员工在支付朱红云服务费时提出要有在有效期内的合同才能付款，要求博华瑞鑫公司按照2013年的《人才寻访服务合同》条款制定并补签合同，博华瑞鑫公司按照通力公司要求制作《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后，并将四份盖有博华瑞鑫公司公章的合同邮寄给通力公司；之后通力公司告知博华瑞鑫公司因通力公司在合同上盖了人力资源部门的章，但通力公司财务要求盖通力公司公章，补签的合同算无效，博华瑞鑫公司因此主张该合同无效。经一审法院比对，2017年1月1日《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尾部甲方处盖有博华瑞鑫公司的公章，该合同内容与2013年9月10日签订的《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内容一致。2017年1月1日《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到期后，如双方无异议，合同顺延12个月。两份《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第二条载明的具体服务方式为：“2.1确定需求：在收到甲方的《职位说明书》后，乙方应当有一到两名高级顾问与甲方项目负责人沟通拟招聘职位的具体信息，明确对拟招聘人员的任职条件；2.2撰写寻访报告：乙方应当在《职位说明书》确认之日起一周进行人才寻访评估工作并向甲方提供《人才寻访建议书》，《人才寻访建议书》应当包括所需人才的素质、能力等各项指标汇总、薪资范围、人才寻访区域、寻访途径、以及寻访周期等；2.3候选人寻访：乙方应严格按照《人才寻访建议书》的要求全面开展寻访和物色人才工作，乙方应当向甲方推荐每个职位至少3名基本符合甲方职位需求的候选人，直至甲方录用乙方所推荐的候选人为止，乙方在推荐候选人时，需向甲方提供候选人的详细简历，说明其以往的工作经历、主要职责、成就以及其他能证明其工作胜任能力的资料；2.4推荐面试：由甲方对推荐的候选人进行面试……；2.5背景调查：乙方在甲方确定候选人录用意向并通知乙方后的5个工作日内完成对候选人的背景调查，并向甲方提供《候选人背景调查报告》，该《候选人背景调查报告》应当尽量包括候选人以往的工作单位，上级领导联系方式，上级领导对候选人的评价，候选人以往工作经历中的奖惩记录，候选人的重大工作成就，以及甲方要求乙方调查的其他信息。后通力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3日、9月6日、11月12日、11月12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告知博华瑞鑫公司其在高级服务设计专家、昆山人力资源总监、概念项目经理、数据分析专员职位上有人才需求，并提供职位说明。博华瑞鑫公司就高级服务设计专家职位向通力公司推荐了朱红云、胡颖、黄明岚、周嘉琪；就昆山人力资源总监职位向通力公司推荐陈勇、李娟娟、陈海蓓、朱方萍、刘文静等人；就数据分析专员职位向通力公司推荐了李娇、王养浩、王海杰、陈炜杰等人；就概念项目经理职位向通力公司推荐童天宸、唐永旭、管平、罗霆。博华瑞鑫公司将各候选人的《推荐报告》和推荐理由以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给通力公司，推荐报告内容包含了候选人的教育经历、工作经历、成就与荣誉、薪水福利等内容。其中朱红云、刘文静、李娇、唐永旭经博华瑞鑫公司安排与通力公司面试得到通力公司录用，并签订劳动合同。朱红云（职位：高级服务设计专家）于2018年11月26日入职，刘文静（职位：昆山人力资源总监）于2018年12月10日入职，李娇（职位：数据分析专员）于2019年3月21日入职，唐永旭（职位：概念项目经理）于2019年2月18日入职。博华瑞鑫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24日、2018年11月26日、2019年5月27日、2019年1月24日将朱红云、刘文静、李娇、唐永旭的《背景调查报告》以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给通力公司。2019年7月22日，通力公司通知唐永旭因其在试用期内不符合录用条件决定于2019年7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博华瑞鑫公司庭审时表示，其未收到通力公司解除唐永旭劳动合同的通知，对此事不知情。一审另查明，朱红云的月工资为28000元，可变奖金的最高额为年度基本工资的25%，其中2/3为目标奖金。刘文静的月工资为62000元，最高奖金可达年基本工资的35%，目标奖金可达年基本工资的23.3%，交通补贴为每月3000元，作为管理团队的关键成员，有资格在试用期结束后参加通力中国储蓄计划。李娇的月工资为18000元，可变奖金的最高额为年度基本工资的25%，其中2/3为目标奖金。唐永旭的月工资为23000元，可变奖金的最高额为年度基本本工资的25%，其中2/3为目标奖金。博华瑞鑫公司根据《人才寻访服务合同》计算朱红云的推荐服务费为90185.76元[（28000元/月×12个月+28000元/月×12个月×16.7%）×23%]；计算刘文静的推荐服务费为232960.56元[（62000元/月×12个月+62000元/月×12个月×23.3%）×23%+（3000元+62000元/月×8%）×12个月×23%]；计算李娇的推荐服务费为57976.56元[（18000元/月×12个月+18000元/月×12个月×16.7%）×23%]；计算唐永旭的推荐服务费为74081.16元[（23000元/月×12个月+23000元/月×12个月×16.7%）×23%]。2018年12月11日、2019年1月8日，博华瑞鑫公司、通力公司分别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对朱红云、刘文静的推荐服务费90185.76元、232960.56元进行了确认。博华瑞鑫公司就上述四人的推荐服务费向通力公司开具了相应数额的增值税发票。博华瑞鑫公司庭审时称，所有发票均邮寄给了通力公司，并提供博华瑞鑫公司员工与通力公司员工姜倩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证明。博华瑞鑫公司员工与通力公司员工姜倩2019年6月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博华瑞鑫公司员工：“朱红云的发票已经在财务啦？唐永旭和李娇的发票还在你那里吗？发票在哪里？”，姜倩：“都在财务那”。博华瑞鑫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开具的90185.76元朱红云的推荐服务费发票已在税务机关得到认证。上述事实由2013年《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复印件、2017年《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电子邮件复印件、微信聊天复印件、增值税发票、税务事项证明、《背景调查报告》复印件、《推荐报告》复印件、《合同解除通知书》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1月1日的《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通力公司向博华瑞鑫公司发出四个职位人才需求的时间均在合同有效期内，博华瑞鑫公司、通力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对于博华瑞鑫公司称该合同系博华瑞鑫公司、通力公司于2018年12月补签，后通力公司告知其该合同无效，因而主张该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为，通力公司在本案中将该合同作为证据提交，并认可该合同，且该合同系博华瑞鑫公司自愿签订，博华瑞鑫公司主张合同无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同约定，博华瑞鑫公司按照通力公司提出的职位需求，检索、筛选合适的人选，推荐给通力公司，如推荐成功，通力公司支付博华瑞鑫公司推荐服务费，故该《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属于居间合同范畴，合同目的在于促成推荐人与通力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博华瑞鑫公司作为居间人，其报酬请求权的基础是推荐服务行为的结果是否促成了约定的合同成就。本案博华瑞鑫公司收到通力公司提出的四个岗位人才需求予以确认，向通力公司每个岗位推荐不少于三个候选人并向通力公司发送推荐报告，推荐报告内容包含了候选人的教育经历、工作经历、成就与荣誉、薪水福利等简历内容，后安排候选人与通力公司面试，并向通力公司发送《背景调查报告》，最终促成候选人与通力公司订立劳动合同，通力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虽博华瑞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合同2.2条向通力公司提供《人才寻访建议书》，一审法院认为该步骤的完成在合同目的的达成上不起着关键性作用，在整个人才推荐过程中影响力较小，并不会导致下一个步骤不能进行，且博华瑞鑫公司在后期服务过程中通力公司对此也未提出意见。通力公司以博华瑞鑫公司未履行合同第二条约定而拒绝支付服务费过于苛刻，一审法院对通力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服务费数额问题。合同约定，博华瑞鑫公司按照推荐成功的候选人第一年年薪的23%收取服务费。因博华瑞鑫公司、通力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对朱红云901**.76元、刘文静232960.56元的推荐服务费数额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并参照朱红云服务费的计算方法计算出李娇的推荐服务费为57976.56元[（18000元/月×12个月+18000元/月×12个月×16.7%）×23%]；计算出唐永旭的推荐服务费为74081.16元[（23000元/月×12个月+23000元/月×12个月×16.7%）×23%]。对于唐永旭的推荐服务费是否应当支付问题。合同约定，在保证期内（受聘者签订劳动合同之日起6个月内），如受聘者未通试用期，通力公司应在解聘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通知博华瑞鑫公司并告知博华瑞鑫公司解聘原因，博华瑞鑫公司应按照服务流程，重新为通力公司找寻新的候选人，若博华瑞鑫公司未能在该情况发生后3个月内向通力公司提供合适的新的候选人，则通力公司前期支付的服务费将在博华瑞鑫公司后续为通力公司提供其他职位候选人的费用中抵扣，若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满一年，博华瑞鑫公司仍未成功推荐候选人签署劳动合同并上岗工作满6个月，且双方没有续签本合同时，博华瑞鑫公司应在合同期满后30个工作日内退还通力公司己付的费用。2019年7月22日，通力公司因唐永旭未通过试用期通知其于2019年7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因通力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将解聘情况通知博华瑞鑫公司，导致博华瑞鑫公司无法向通力公司就该岗位推荐新的候选人，现保证期已过，通力公司以唐永旭未通过试用期而主张不支付服务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通力公司辩称，博华瑞鑫公司与通力公司前人力资源副总裁杨正瑞存在串通合谋骗取通力公司服务费的情形，因通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通力公司应支付博华瑞鑫公司推荐服务费共计455204.04元（90185.76元+232960.56元+57976.56元+74081.16元）。因通力公司逾期支付服务费，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博华瑞鑫公司要求通力公司按照银行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通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博华瑞鑫公司服务费455204.04元及利息（以455204.0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案件受理费8128元，由通力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根据涉案《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的内容，博华瑞鑫公司系根据通力公司的职位需求向其推荐合适的人才，如推荐成功，则通力公司向博华瑞鑫公司支付推荐服务费，双方权利义务符合居间合同的法律特征，故一审法院认定《人才寻访服务合同》为居间合同并无不当。其次，《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第2条对博华瑞鑫公司的具体服务事项进行了约定，但该约定的最终目的是博华瑞鑫公司能够向通力公司推荐合适的人才，博华瑞鑫公司举证证明其在收到通力公司提出的四个岗位人才需求后，向通力公司每个岗位推荐了不少于三个候选人并向通力公司发送推荐报告，推荐报告内容包含了候选人的教育经历、工作经历、成就与荣誉、薪水福利等简历内容，后安排候选人与通力公司面试，并向通力公司发送《背景调查报告》，最终促成候选人与通力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已经完成了该条项下的绝大部分服务事项。虽然博华瑞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向通力公司提供《人才寻访建议书》的义务，但博华瑞鑫公司推荐的朱红云、刘文静、李娇都已经被通力公司录取并已经入职二年左右，通力公司从未就此向博华瑞鑫公司提出过异议，通力公司仅以此拒绝支付推荐服务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唐永旭的推荐服务费，根据合同约定，如受聘者未通过试用期，通力公司应当及时通知博华瑞鑫公司另行推荐新的候选人，如在涉案合同签订之日起满一年，博华瑞鑫公司仍未成功推荐候选人签署劳动合同并上岗工作满6个月，则博华瑞鑫公司不应收取推荐服务费。现通力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将唐永旭的解聘情况通知博华瑞鑫公司，导致博华瑞鑫公司无法向通力公司推荐新的候选人，故通力公司以唐永旭未通过试用期为由主张不支付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但唐永旭在试用期即被解聘，此种情况下，若仍以合同约定的按照第一年年薪的23%收取服务推荐费亦有失公允，故本院根据公平原则，酌情按照唐永旭实际在职期间的应得工资计算其推荐服务费，唐永旭在职期间为5.5个月，每月工资为23000元，故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唐永旭的推荐服务费应为29095元[（23000元/月×5.5个月）×23%]。据此，通力公司应当向博华瑞鑫公司支付服务费为410217.88元（90185.76元+232960.56元+57976.56元+29095元）。最后，通力公司称博华瑞鑫公司与通力公司前人力资源副总裁杨正瑞恶意串通骗取通力公司服务费，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通力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变更判决如下：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博华瑞鑫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410217.88元及利息（以410217.8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28元，由通力电梯有限公司负担7323元，由无锡博华瑞鑫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8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28元，由通力电梯有限公司负担7323元，由无锡博华瑞鑫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8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姚栋财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殷 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