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1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士华，男，194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现住山东省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姗姗，女，198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华，女，195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军，男，1955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现住山东省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山东鑫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经济开发区苹果园路以南。法定代表人：纪风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玲，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有迎，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士华、刘志华、刘姗姗因与被上诉人刘金军、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沣公司”）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士华、刘志华、刘姗姗上诉请求：一、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判令由被告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合伙关系成立，原审原告的诉求理应得到保护。该案的关键问题就是作为合伙关系成立的《合伙协议》、《投资明细》是否真实，原审判决不予支持的理由就是该协议是复印件，不属于有效证据，然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一条却明确规定：原件或原物已不存在，但有证据证明复印件、复制品与原件或者原物一致的，同样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中有大量的证据证明上述复印件的真实性。首先是物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太阳城社区郭家庵村委会收款收据四张、证明一份和收条一份，证明内容：1、第一张收据是2000年8月3日，刘士东向郭家庵村委会预交土地征用费5万元，该证据与《投资明细》中记载刘士东预交土地征用费5万元完全一致。2、第二、三张收据是1998年8月19日、10月4日，彭继习分两次向郭家庵村委会缴纳土地征用费5万元。1999年12月10日，彭继习该处土地及地上房屋五间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林士华。2017年5月12日，彭继习又给林士华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该处土地的位置、价格及地上物，该组证据充分证明了林士华出资的真实性。3、第四张证据是2004年3月21日，刘金军向郭家庵村委会预交土地征用费46800元。以上证据充分证明刘士东、林士华、刘金军三人出资预交15.5亩土地款合伙投资的事实，也进一步印证了《合伙协议》、《投资明细》是真实的。其次是人证和单位证明，包括郭家庵居民委员会证明和多位村民的证人证言，上述证据明确证明所谓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占有的土地正是三人投资建设的土地，是三人协商借用德州海沣名义办理的土地证，三人才是该宗土地及地上物的所有者，其拆迁款理应由三人依约分配。再次是被上诉人自证，包括录音、刘金军的二次协议、刘金军已付部分合伙款的银行流水。在以上证据中，刘金军承认是有过《合伙协议》、《投资明细》的，而且也兑现了160万的合伙款，而且也明确表示继续协商付款38万元，这近200万元的付款，如果不是合伙款的话，那又是什么钱呢，刘金军应依法举证，如果举证不能，将承担败诉的风险。被上诉人刘金军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三人投资购买土地的事实，三人不存在合伙关系，上诉人要求给付拆迁款没有事实依据。首先，上诉人没有提交“合伙协议”的原件，缺乏直接证据。其次，上诉人所提交的间接证据包括证人证言、收款收据、郭家庵村委会的证明，本身的证据效力就不能证实合伙关系存在。证人和村委会证言是传来证据，上诉人林士华曾任郭家庵村委会书记，其子现在仍在村委会任职，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同时村委会不是自然人，不具备自然人的感知能力，认定合伙关系没有依据。同时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林士华出具的收款条说明了上诉人并没有出资10万元购买土地，其代彭继习收取了被上诉人的土地款15万元，上诉人所主张的合伙中占有的出资及合伙关系都不存在。上诉人提交的第一张收据只能说明交款人，不能证明是投资人，更不能证明共同投资，被上诉人提交了刘士东的工资证明，证实了刘士东为被上诉人打工，受委托缴纳土地款项，不能认定为刘士东的出资款。第四张收据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收款条证实了刘金军缴纳全部土地款项的事实。再次，上诉人未提交各上诉人实际出资的证据。最后在上诉人与刘金军的通话录音中，刘金军也明确表示不存在合伙关系，2017年的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主张的涉案土地由被上诉人海沣公司享有使用权并享有拆迁补偿的收益权。上诉人主张的合伙关系与海沣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海沣公司并非为双方名义持有涉案土地使用权，林士华所主张的与刘金军存在合伙关系与事实不符，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其他意见同刘金军的答辩意见。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林士华、刘志华、刘姗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刘金军给付三原告拆迁补偿款232642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偿还之日止）；二、判令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诉讼费用由刘金军、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赵文歧与赵王氏于1965年9月将其亲生儿子送于刘希明、刘王氏收养，起名刘士东，刘志华与刘士东系夫妻关系，刘姗姗与刘士东系父女关系。赵王氏、刘希明、刘王氏均已去世。刘士东于2007年5月21日死亡。赵文歧由于身体健康原因不能到庭，在视频中明确表示放弃对刘士东遗产的继承权，故刘志华、刘姗姗系刘士东的法定继承人。二、林士华、刘志华、刘姗姗主张林士华、刘金军、刘士东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提交1.三人2006年9月3日签字的《协议》复印件、《投资明细》复印件，拟证明合伙关系的存在，合伙投资郭家庵村土地、厂房、平房、围墙、路桥等，约定如拆迁或者占用转让等都视为三方共有财产，按三方投入金额抽回本金，林士华本金450710元，刘金军本金1243746.90元，刘士东本金200000元，按赔偿价款，按三分之一均分余款，以后将产生的费用、投资等经三方协商投入作为本金投入，利润中按实际分红。2.2017年1月21日刘金军签字的协议，该份协议中甲方刘金军、乙方林士华、丙方刘志华，约定自本协议签字之日起十日内，甲方再支付给乙方林士华28万元（前期已支付130万元，共支付158万元）；甲方再支付给丙方刘志华10万元（前期已支付30万元，共支付40万元）。支付完毕后三方自本协议签订日之前所有的经济往来全部消除，再不存在任何争议和纠纷。林士华、刘志华均未签字。3.原告主张《协议》和《投资明细》的证据原件在刘金军处，提交2017年1月20日自录的谈话录音，拟证明①刘金军承认存在两份协议；②刘金军不再按照2006年9月3日的协议约定支付，按照刘金军起草的2017年1月21日第二份协议内容让林士华、刘志华签字后，再给付刘志华10万元、林士华28万元，三原告没有同意，未签字；③刘金军承认海沣公司顶名土地，实际是刘金军的。4.原告申请宋某等9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宋某、曲某出庭证言：林士华、刘金军、刘士东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在郭家庵村建设厂房；证人高某、李某出庭证言：刘士东欠证人工程款，刘士东曾拿出《协议》让证人看，并称合伙人会替刘士东还钱；证人刘某、杨某出庭证言：刘士东生前拖欠证人的工资；证人牟某、陈某出庭证言：土地是林士华的；证人王某出庭、证人隋秀英录制视频证言：刘士东生病住院期间，曾有两个人来看望，三个人说过“投资、合伙、分成”之类的话，具体情况证人不清楚。刘金军质证否认三原告提供的《协议》和《投资明细》原件在其处，并称林士华在支书，按规定不能参股经营涉及本村的征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2017年1月21日的协议也应提供原件，且该协议内容不能够确定是涉案的拆迁补偿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6年转款130万元是刘金军向林某转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录音内容，刘金军在录音中否定自己写的，同时刘金军明确表示“你俩都不是股份，真正的是你俩都没股份”“林书记绝对不是投资钱”“在那里开着士东的工资，士东在那给俺干活”，说明刘金军与刘士东是临时雇佣的关系。该录音否认了与刘士东、林士华存在合伙关系，否认了刘士东、林士华投资。对原告的证人证言，证人并没有直接参与合伙关系，有的证人只是听一方当事人陈述，是证人的主观判断，证言不真实，没有证明力，不予认可。海沣公司认为三原告提交的《协议》《投资明细》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未提交原件由刘金军保管的相关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三原告主张的合伙关系及合伙协议内容、投资明细内容的真实性。对2017年1月21日协议书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联性及其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该协议内容与原告主张的拆迁补偿无关，且该复印件中只有刘金军签名，林士华、刘志华均未签字，该协议未有效成立。对原告提交录音的证明内容不认可，录音内容本身不能证明刘士东在郭家庵投资土地厂房事宜，且反而证明刘金军不认可刘士东入股，明确说明补偿款与刘士东、刘志华无关。对原告的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证人证言内容并非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均系道听途说，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三人合伙投资购地、建厂房、围墙、路桥等，购地位置和海沣公司土地证位置一致的相关事实。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定：1998年12月6日，德州市人民政府公布德政土字（1998）第113号建设用地审批通知，同意德州市土地管理局征用德州经济开发区宋官屯镇郭家庵村园地10347平方米，并将该宗土地使用权划拨给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用于综合设施建设，地块北至德州市民和禽业有限公司、东至村公路、南至山东天联集团有限公司、西至郭家庵村地10347.18平方米。2003年5月22日，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取得德国用（2003）第1425号土地使用证，地号为103-11-403，刘金军时任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3日海沣公司与郭家庵社区居委会就该宗土地及地上的厂房、平房、围墙、路桥等签订补偿协议并取得补偿款6357319.40元，已转至刘金军个人账户。2000年至2006年期间，刘金军在该土地建设地上物时，向林士华共借款45万元，刘士东在工地监工。2006年刘士东身体健康出现问题后，林士华、刘金军到刘士东家，共同协商后，签订《协议》一份。第二天刘金军的司机拿着三份协议找到林士华，林士华签完字后，留下一份，另两份协议司机拿走。三原告提交的2017年1月20日录音中的第3分40秒开始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如下：刘志华（以下简称志）：这份协议，有你、林书记、士东签字。3分50秒开始刘金华（以下简称金）：这个事啊，说你在股，说士东在股，根本没有这么回事，林书记给我打电话，说士东病的很厉害，咱看看去，在病房里说过。答应这个事，林书记一直盯着我，给他写个嘛，所以说给你个复印件，解决士东临危前的事。真正的事是士东一分钱没投到。现在不管怎样，我跟士东好一场。林书记投入的嘛也好，现在呢你投也好没投也好，再给他28万，再给你10万，原先的账，你改（欠）我的，改谁的，都没事了，都不说这事了。原先谁改谁的都不再提了。我共给你40万，我给你30万了，再给你10万。（调解人）说你们都没别的意见了，我写了个东西。志：咱这份协议就嘛也不算事了。金：一点效力没有，不是我复印的。当时写这个协议就是解决让士东看看这个事，我要是承诺给士东多少钱我若不给我不是玩意儿，那是林士华承诺的。我说林书记你给士东这样说好吗你？我不承认。这是林书记给你的。你若没意见，咱就那么解决。志：就是刚才那么处理啊？金：就是给你一共40万块钱。从良心上说不少，良心上过得去，你若同意咱就把这事摞下。志：你是按嘛算的啊？。金：没有按嘛算，我给你说，真正的事是你俩都没股份。志：你可让人投钱了，让林书记投钱了。金：林书记绝对不是投的钱，是借的他的钱，他给办的事，我问他算一股他不算。这事你们若同意，咱就签这个协议，我写好了，是让律师帮着写的，咱不提任何股份。咱们不错，到多咱也不错。真正的事按法律来说是海沣，事呢是我的事。第13分钟金：俺给士东开着工资，士东给俺干活。你若同意，明天你把账户留下，不给你提的事儿房子我也不提了，我也不要了。志：房子不是俺的吗。金：咱这里有条，有好多条。志：条是我写的，士东的没有了。金：你改我的，我改你的咱不提了，事都撂下明天你要行，咱就签这个协议，钱我就给你。不同意咱就别提了。以上录音内容仅能证明林士华、刘金军、刘士东曾经在2006年签过协议，不能证明原件在刘金军处。林士华、刘志华收到刘金军2017年1月21日其签好字的协议后，未签字，该协议已在（2017）鲁1402民初3822号案件中庭审质证，刘金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没有说明给付的钱与涉案的拆迁款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在本次诉讼中请求合伙协议，与刘志华、刘姗姗之前诉讼要求返还不当得利、刘志华、刘姗姗之前诉讼要求返还拆迁补偿款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同一诉讼请求，且诉讼标的额也与之前诉讼并不一致，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通过2017年1月21日《协议》内容，林士华、刘金军之间存在经济纠纷，至本案林士华提起诉讼之日未超三年，故林士华的诉讼未超诉讼时效。两被告对上述审理程序的答辩意见，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林士华、刘金军、刘士东之间是否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两被告应否给付拆迁补偿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书面或者口头合伙协议，是认定双方是否构成合伙关系的前提要件。本案中，三原告提交的2006年9月3日《协议》《投资明细》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且系复印件。其提交的证据录音中刘金军虽然认可曾经签订过《协议》，但签订《协议》的初意并非是三人之间存在真正的合伙关系，刘金军一直不承认刘士东有投资，双方属雇佣关系，与林士华之间是借贷关系，并否认手中有《协议》原件，刘志华手中的复印件也不是其交给刘志华的，在没有新的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三原告提交的2006年9月3日《协议》《投资明细》不属于有效证据。原告方证人证言并不是对合伙人的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内容约定亲眼所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即使该证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但从协议内容来看，虽然约定有投资比例、利润分成，却缺少了双方共担合伙风险这一必然要素。故三原告主张林士华、刘士东、刘金军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要求给付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被告之间的其他经济纠纷，本案不作处理。判决：驳回原告林士华、刘志华、刘姗姗对被告刘金军、德州海沣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8元，减半收取计11504元，由原告林士华、刘志华、刘姗姗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证人林某陈述刘金军汇入林某账户的130万元是收到拆迁款后合伙打入的，听林士华说这笔钱是刘金军给的合伙的钱。被上诉人刘金军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1.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2017年的协议，该协议与本案有没有关联性，上诉人在一审中就应该予以证实；2.该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3.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证人开始陈述不认识刘金军，后续又陈述和他们包括刘金军在一起吃饭，前后矛盾。海沣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且其证明的内容也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在1998年12月6日经德州市德政土字（1998）第113号批复已经将争议的涉案土地使用权给了海沣建材，海沣建材在2003年5月22日取得了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证人所证明的相关人员交款的时间均是在被上诉人海沣建材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后，因此其证明的内容与海沣建材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没有任何关联性，对其证言不予认可。上诉人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明确证明于2016年年初，刘金军所打入林某账户的130万元是林士华所得到的因合伙关系而产生的合伙分配款，该证据进一步证明三人合伙关系确实存在。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人林某系林士华儿子，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且对于账户收到130万元的性质也是听林士华讲是合伙的钱，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林士华、刘金军、刘士东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但其提交的《协议》、《投资明细》等书面证据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上述两份文件未在工商行政部门进行核准登记，且内容缺少合伙人共担风险的要素；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林某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表明听闻林士华等三人为合伙关系，并非对合伙人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的亲身经历；上诉人也未能提交对合伙进行实际投资的直接证据，对成立合伙后具体的经营事项、利润分配、风险承担无法做出明确说明及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合伙关系存在，且被上诉人刘金军对三人存在合伙关系不予认可，故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林士华、刘志华、刘姗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412元，由上诉人林士华、刘志华、刘姗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依静审判员  陈 涛审判员  王飞雁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圣宇书记员李汶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