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1，女，195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男，195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2，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3，女，198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4，女，200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顾某2（系顾某4父亲），即本案上诉人之一。上列五名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华，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名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季某，女，194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婷婷，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5，女，1962年10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6，女，196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顾某1、范某、顾某2、顾某3、顾某4（以下简称顾某1等五人）因与被上诉人季某、顾某5、顾某6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顾某1等五人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本案动迁获得的四套房屋，去掉已经出售的一套，剩余三套在双方当事人之间析产继承后分配，且顾某1、范某应适当多分；2、动迁款应先由顾某1、范某分得50%，余下部分扣除购房款后再进行析产分配。事实和理由：1、被拆迁房屋系由顾某1、范某出资建造，按理顾某1、范某应可多分；2、顾某8为立基人之一，其名下份额在其过世时，应由全部法定继承人继承，而一审开庭时未通知全部继承人出庭参加诉讼；3、顾祖鹏生前主要由顾某1、范某照料，其过世时名下份额应由顾某1、范某适当多分。被上诉人季某、顾某5、顾某6共同辩称，不同意五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季某作为被动迁房屋的原始立基人，动迁后获得应得的安置利益，方可安度晚年。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季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402室房屋）归季某所有,其余拆迁安置房屋由法院依法分配。二、判令顾某1、范某、顾某2、顾某3、顾某4支付季某拆迁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7,374.90元，其余拆迁补偿款由法院依法分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顾某7与季某系夫妻，共生育顾某1、顾某5、顾某6三个女儿。顾某1、范某系夫妻，共生育顾某2、顾某3两名子女。顾某4系顾某2的女儿。顾某7于2019年10月3日死亡，其父顾某8于1993年死亡，其母张某于1989年死亡。顾某7生前未立下遗嘱。上世纪90年代，相关政府部门对范某户的农民宅基地房屋确权登记时，确认该户家庭成员共有7人，分别为：范某（户主）、妻子顾某1、儿子顾某2、女儿顾某3、父亲顾某7、母亲季某、祖父顾某8。该户登记有占地126平方米的楼房3幢、占地83平方米的付舍3间。2009年4月24日，拆迁人（甲方）上海A有限公司与被拆迁人（乙方）范某、顾某1、顾某2、顾某4、顾某3、季某、顾某7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因建设需要对乙方所有的XX村XX号房屋（建筑面积492.05平方米）进行拆迁。同日，该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结算单》记载，该户可得的拆迁补偿款具体组成如下：1、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627,200元（448平方米×1,400元/平方米）；2、建安重置价254,098.80元；3、购房补贴537,600元（448平方米×1,200元/平方米）；4、装饰费106,394元；5、附属设施39,942元；6、搬家费8,960元（448平方米×10元/平方米×2次）；7、过渡费86,016元（448平方米×8元/平方米×24个月）；8、速迁奖80,640元（448平方米×1,800元/平方米）。2009年5月12日，该户《申江路项目期房安置过渡费补充协议》记载，该户过渡费据实结算为65,968.56元；该户《拆迁协议漏项补偿付款证明单》记载，该户增计速迁奖励费3,000元。综上，该户共计可得拆迁补偿款1,723,803.36元。一审法院又查明，根据《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记载，该户安置面积为360平方米。审理中，双方确认一致此次被拆迁人共7人，人均安置面积为40平方米，但顾某3因符合大龄未婚增计1人，另顾某4因符合独生子女增计1人，故依照“7+2”合计可得安置面积360平方米，后该户选择现房安置（1套）和期房安置（3套）。根据2009年5月12日《基地房屋拆迁补偿结算》、《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记载，范某户选择现房安置1套，房屋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401室），购房人为顾某1，房屋面积95.89平方米，购房款321,231.50元。该户可得拆迁补偿款1,723,803.36元扣除401室购房款321,231.50元并预留该户剩余安置面积264.11平方米购房款924,385元（264.11平方米×3,500元/平方米）后，剩余拆迁补偿款478,186.86元由范某领取。2010年10月12日，401室房屋经核准登记于顾某1一人名下。2013年3月18日，顾某1将上述401室房屋作价370,000元出售于案外人曹某1、曹某2，所得售房款均由顾某1、范某收取和保管。2013年6月3日，上述401室房屋经核准变更登记至曹某1、曹某2名下。根据2014年11月28日《动迁安置商品房入住结算清单》记载，范某户选择期房3套，选购下列房屋：分别为前述402室房屋、本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503室房屋）、本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203室房屋）。以上，该户共超购安置面积14.16平方米（本院注：其中5平方米超购面积可使用基础价），需支付优惠价面积5平方米的增加部分购房款1,500元、市场价面积4.16平方米的增加部分购房款3,744元。以上3套房屋所需购房款、维修基金、天然气费合计945,125.68元。因范某户原有预留购房款924,385元并产生利息185,801元，另新增装饰过渡补贴费6,678.48元、过渡费5,259.04元，故该户合计享有可用于购房的拆迁补偿款1,122,123.52元，两项抵扣后拆迁人尚应支付范某户拆迁补偿款176,997.84元，该款后由范某实际领取。一审法院还查明，XX村XX号房屋遇动拆迁后，范某户购买小洋房一幢。后被继承人顾某7、季某二人与范某、顾某1夫妇共同生活。被继承人顾某7于2019年10月死亡后，季某因与范某、顾某1夫妇之间为生活琐事等不和，故迁出在外租房居住。2014年11月，范某户获配的402室房屋、503室房屋、203室房屋，各名被拆迁人至今均未实际入住。根据上述3套房屋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信息记载，3套房屋的实测建筑面积与入住结算时的建筑面积略有差异，其中402室房屋的登记建筑面积为61.83平方米，503室房屋的登记建筑面积为93.35平方米，203室房屋的登记建筑面积为134.58平方米，上述3套房屋目前均登记在开发商上海B有限公司名下。因双方就拆迁安置房及拆迁补偿款的析产继承问题发生纠纷等原因，上述房屋至今尚未办理小产证。2020年1月2日，季某具状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经协商，就涉案402室房屋、503室房屋、203室房屋目前的市场均价确认为18,000元/平方米。一审审理中，顾某1、范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共同确认，本案中只需析出季某可享有的拆迁安置利益及被继承人顾某7可享有的拆迁安置利益，并就属于顾某7遗产的部分依法继承分割，其5人之间无需明确各自的份额，其内部分割和结算问题由其5人自行解决。但在拆迁安置房屋的分配上，其5人一致同意涉案203室房屋归顾某2、顾某4二人所有，涉案503室房屋归顾某3所有。如涉及上述203室房屋、503室房屋方面对季某或对被告顾某5、顾某6的折价补偿，由顾某2、顾某4、顾某3三人共同负责，其三人之间的内部结算问题由其三人自行解决。如涉及针对季某或顾某5、顾某6的拆迁补偿款的分割支付，由顾某1、范某二人负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财产均来源于XX村XX号房屋动拆迁，共涉及包含被继承人顾某7在内的7名被拆迁人，涉及包含已出售的401室房屋在内的共4套动迁安置房，另涉及由范某领取的其他拆迁补偿款。故要解决本案有关XX村XX号房屋所得拆迁利益的析产和继承问题，首先应当明确7名被拆迁人因此次拆迁各自所享有的可购安置面积和可得拆迁补偿款。其中属于被继承人顾某7的权利份额，应当从家庭财产中析出后作为遗产依法继承分割。一、关于7名被拆迁人各自的可购安置面积。根据在案证据，7名被拆迁人首先可各享有40平方米可购安置面积，另顾某4因系独生子女可增计40平方米，顾某3因系大龄青年可增计40平方米，故被继承人顾某7、季某夫妇二人的可购安置面积各为40平方米，范某、顾某1夫妇二人的可购安置面积合计为80平方米，顾某2、顾某4的可购安置面积合计为120平方米，顾某3的可购安置面积合计为80平方米。后范某户实际购房面积累计374.16平方米（本院注：涉案4套拆迁安置房中仅401室的现房以产证面积计算，其余均以该户购房入住结算时的暂测面积计算。虽不动产登记信息所记载的涉案3套期房的建筑面积与暂测面积略有差异，但因相关购房款均以暂测面积为基数计算，故以下本院均依照该户办理入住结算时的暂测面积进行计算），共超购14.16平方米。因涉案含401室现房在内的4套拆迁安置房先后交付时顾某7均健在，故范某户实际超购面积由7人分享各得2.02平方米。其中属于被继承人顾某7遗产的安置面积的继承分割问题，一审法院在以下处理涉案房屋归属时再予详述。二、关于7名被拆迁人各自的可得拆迁补偿款。结合在案证据，一审法院对范某户协议项下拆迁补偿款的分割意见如下：1、土地使用权基价和价格补贴627,200元，此系以被拆迁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为基数计算，应属于宅基地使用权人共同所有。因一户中部分宅基地使用权人死亡后，该户的宅基地使用权由其他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故一审法院确认此款由拆迁时仍健在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即被继承人顾某7和季某、范某、顾某1、顾某2、顾某36人各得1/6计104,533.33元；2、建安重置价254,098.80元、装饰费106,394元、附属设施39,942元合计400,434.80元均属于房屋补偿，应归宅基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人所有。此处需要指出的是，系被拆迁房屋权利人之一的顾某8早在1993年就已死亡，其对被拆迁房屋可享有的权利份额时隔27年仍未由其继承人进行析产继承，故一审法院结合上述情况并对本案当事人进行释明后，就前述款项先行在拆迁时仍健在的其余6名房屋权利人中分配，并考虑相关权利人对房屋的贡献大小，酌情确认被继承人顾某7、季某、顾某1、范某四人各享有20%的份额计80,086.96元，顾某2、顾某3二人各享有10%的份额计40,043.48元。3、购房补贴537,600元、搬家费8,960元、速迁奖83,640元合计630,200元，根据款项性质宜认定归7名被拆迁人所有，故由被继承人顾某7、季某、范某、顾某1、顾某2、顾某3、顾某47人各得1/7计90,028.57元。4、过渡费65,968.56元（448平方米×8元/平方米×3个月+328.67平方米×8元/平方米×21个月）。此款系由现房应得和期房应得两部分组成，因范某、顾某1夫妇选购401室现房（面积95.89平方米），故一审法院确认上述过渡费中其二人可各自享有1,536元（448平方米×8元/平方米×3个月÷7人），余款62,896.56元由被继承人顾某7、季某、顾某2、顾某3、顾某45人各得1/5计12,579.31元。5、2014年该户办理期房入住结算时所得购房预留款利息185,801元、增计过渡费5,259.04元、装饰过渡补贴费6,678.48元合计197,738.52元，因范某和顾某1已选购现房并已拆迁补偿款结算完毕，故该户期房入住结算时增计的上述三项费用应当优先满足选择期房安置的被继承人顾某7、季某、顾某2、顾某3、顾某45人的购房需求（本院注：抵扣该户原购房留置金额后，需支付的3套期房购房差额款为20,740.68元，由该5人首先各得上述费用中的4,148.14元），该户期房购房结算完毕后尚结余的176,997.84元拆迁补偿款由含范某、顾某1在内的7名被拆迁人各得1/7计25,285.41元。以上1-5项，被继承人顾某7和季某各自可得拆迁补偿款316,661.72元，范某和顾某1合计可得拆迁补偿款602,940.54元，顾某2和顾某4合计可得拆迁补偿款408,659.67元，顾某3可得拆迁补偿款为276,618.24元。其中属于被继承人顾某7的拆迁补偿款316,661.72元应先用于支付顾某7可享有安置面积的购房款，余额部分再进行继承分割，具体计算和分割问题在以下处理涉案房屋归属时予以详述。三、关于已出售的401室房屋相关利益的处理及涉案402室房屋、503室房屋、203室房屋如何分配。首先，关于401室房屋相关利益处理。因401室房屋已于2009年以顾某1为购房人由范某、顾某1夫妇实际取得，并由二人于2013年对外出售，故其二人应得的拆迁利益以401室房屋为基础结算如下：二人合计可享有安置面积84.04平方米、拆迁补偿款602,940.54元，所购401室房屋面积为95.89平方米，支出购房款321,231.50元（3,350元/平方米×95.89平方米），取得售房款370,000元（3,858.59元/平方米×95.89平方米）。范某、顾某1二人在取得401室现房时超额使用了该户其余5名被拆迁人的安置面积合计11.85平方米（人均2.37平方米）。但根据该户家庭情况，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其余5名被拆迁人对401室房屋的现房取得和对外出售均知情并同意，故一审法院确认该11.85平方米的购房款由其余5名被拆迁人各支出7,939.50元，该11.85平方米所得售房款45,724.29元由其余5名被拆迁人各得1/5计9,144.86元，其中属于被继承人顾某7的9,144.86元作为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季某、顾某1、顾某5、顾某6四人均等继承各得2,286.22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在范某户此次动拆迁中，范某、顾某1二人可购安置面积84.04平方米均已用于购置401室现房，应支出购房款281,534元（84.04平方米×3,350元/平方米），可得售房款324,275.90元（84.04平方米×3,858.59元/平方米），其二人在购房后其余可得拆迁补偿款为321,406.54元（602,940.54元-281,534元）。其次，关于402室房屋、503室房屋、203室房屋在其余5名选择期房安置的被拆迁人之间如何分配。在范某户获配401室现房后，被继承人顾某7、季某各自剩余的可购安置面积均为39.65平方米，其中顾某7的剩余安置面积39.65平方米已全部转化为房产，在顾某7死亡后该房产面积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即季某、顾某1、顾某5、顾某6四人均等继承各得9.91平方米。上述继承完成后，季某在3套期房中合计可享有49.56平方米，顾某1、顾某5、顾某6则可以各自继承取得9.91平方米，顾某2、顾某4共享有119.30平方米，顾某3可享有79.65平方米。现范某户为取得3套期房共计支出945,125.68元（含购房款、维修基金、天然气费），3套期房面积（入住结算时的暂测面积）合计278.27平方米，则平均每平方米的购房成本（本院注：此处为便于计算，此购房成本中含购房款、维修基金和天然气费）为3,396.43元。1、关于402室房屋分配。一审法院考虑季某老有所居的现实需求，现其要求单独取得402室房屋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其可享有的安置面积49.56平方米不足以单独取得402室房屋（59.09平方米），故一审法院考虑本案实际情况，为尽可能减少范某户的家庭矛盾，最大限度保障被拆迁人的居住利益，将顾某5、顾某6从被继承人顾某7处继承所得的安置面积19.82平方米中的9.53平方米在402室房屋中进行合并和折价补偿。即季某以其本人可享有的安置面积49.56平方米及顾某5、顾某6可享有的安置面积9.53平方米取得402室房屋的购买权和相应的财产权益，其中属季某本人可购面积的39.65平方米由季某以其个人可享有的拆迁补偿款出资134,668.45元（39.65平方米×3,396.43元/平方米），其余19.44平方米以被继承人顾某7可享有的拆迁补偿款出资66,026.60元（19.44平方米×3,396.43元/平方米）。顾某6、顾某5二人在402室房屋中所享有的9.53平方米由季某以市场价18,000元/平方米折价补偿，即由季某支付顾某5房屋折价补偿款85,770元，支付顾某6房屋折价补偿款85,770元。2、关于203室和503室房屋分配。一审法院根据范某、顾某1、顾某2、顾某4、顾某3的分割意见，确认203室房屋由顾某2、顾某4取得购买权并享有相应财产利益，503室房屋由顾某3取得购买权并享有相应财产利益，其5人的内部结算问题由范某、顾某1、顾某2、顾某4、顾某3自行解决。其中顾某1明确表示其可从顾某7处继承取得的安置面积9.91平方米自愿赠与顾某2、顾某4、顾某3用于203室房屋和503室房屋的购房，但因203室房屋和503室房屋中尚存有顾某5、顾某6二人可从顾某7处继承取得的安置面积10.29平方米，故上述面积以被继承人顾某7可享有的拆迁补偿款出资68,641.85元（20.21平方米×3,396.43元/平方米），并由顾某2、顾某4、顾某3共同以市场价18,000元/平方米支付顾某5折价补偿款92,610元、支付顾某6折价补偿款92,610元。关于顾某2、顾某4、顾某3三人在共同向顾某6、顾某5二人完成折价补偿后的内部结算问题，由其三人自行解决。四、被继承人顾某7和季某在购房后各自可得的其余拆迁补偿款以及属于顾某7遗产的其余拆迁补偿款的继承分割。一审法院确认季某原可享有的拆迁补偿款为316,661.72元，扣除季某支付401室现房购房款7,939.50和402室期房购房款134,668.45元后，还可享有剩余拆迁补偿款174,053.77元。确认被继承人顾某7原可享有的拆迁补偿款为316,661.72元，在支出401室现房购房款7,939.50元和其余3套期房中其可享有的安置面积所对应的购房款134,668.45元后，还可享有的剩余拆迁补偿款174,053.77元作为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即季某、顾某1、顾某5、顾某6各继承取得1/4计43,513.44元。另计入属顾某7遗产范围的401室现房售房款分配情况，季某可得其余拆迁补偿款（含401室售房款）为228,998.29元（本人享有拆迁补偿款174,053.77元+继承取得顾某7拆迁补偿款43,513.44元+本人可分得401室售房款9,144.86元+继承取得顾某7可分得401室售房款2,286.22元）。顾某1、顾某5、顾某6可从顾某7处各自继承取得拆迁补偿款（43,513.44元）和401室售房款（2,286.22元）计45,799.66元。因除购房成本外的其余拆迁补偿款均由范某、顾某1夫妇领取或支配，故上述费用应由其二人负责向季某和顾某5、顾某6支付。范某、顾某1抗辩由其二人保管的上述购房后剩余的拆迁补偿款均已在家庭日常共同生活中开销完毕，但该主张遭原告季某等部分当事人否认，范某、顾某1对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房屋由季某购买（房屋相关财产权益归季某所有）；二、位于、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房屋由顾某24共同购买（房屋相关财产权益归被告顾某2、顾某4共同共有）；三、位于上海市、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房屋由顾某3购买产权益归被告顾某3所有）；四、季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顾某5房屋折价补偿款85,770元、支付顾某6房屋折价补偿款85,770元；五、顾某2、顾某3、顾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顾某5房屋折价补偿款92,610元、支付顾某6房屋折价补偿款92,610元；六、顾某1、范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季某拆迁补偿款和房屋售房款合计228,998.29元；七、顾某1、范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顾某5可继承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和房屋售房款合计45,799.66元、支付顾某6可继承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和房屋售房款合计45,799.66元；八、驳回季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57元(已减半收取，季某已预交5,000元)，由季某负担3,618.50元，顾某1、范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共同负担4,759.50元，顾某5负担889.50元，顾某6负担889.5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季某在XX村XX号房屋动迁时可分得安置利益的争议。首先，本案中，季某为XX村XX号房屋权利初始登记时的权利人之一，也是目前家庭中最为年长的长辈，一审法院认定季某当然享有动迁安置利益，本院予以认同。至于季某名下可得多少安置利益，除其本人应享有的份额外，还应包括继承所得。两位登记在册的权利人顾某8、顾祖鹏过世时，季某都是当然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可通过继承获得相应的房产（地上建筑部分）份额。一审法院基于上述事实将季某在XX村XX号房屋中所占的份额比例计算得出后，加上季某从顾某6、顾某5处以市场价购得的9.53平方米，最终将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判归季某所有并无不当。顾某1等五人上诉要求给予季某少分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因顾某81993年过世，法定继承发生，还有其他继承人未参加诉讼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尽力查找，但因年代久远，无法查明其他继承人的确切下落，为体现效率，优先保护本案中老年人季某的合法权利，早日让季某的居住问题得以解决，一审法院将顾某8的遗产份额中属于季某的份额析出后，其余部分予以保留，如遇今后其他继承人出现的情形发生，其他继承人可向保留方主张。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合法、合情，充分保护了老年人的合法权益。基于一审法院已对本案的判决理由作了充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顾某1、范某、顾某2、顾某3、顾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314元，由上诉人顾某1、范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王 刚审判员 许 洁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林祯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