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91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斌，男，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震明，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佳佳（曾用名吕佳佳），女，198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文林，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军，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双双，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钱塘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君导（曾用名蒋利钢），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白，浙江九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秀蓉，女，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文绪武，浙江正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迪，男，199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璞，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丹，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蒙古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科伟，浙江勤捷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钱塘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丽萍（曾用名赵三萍），女，198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亚琴，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麟，女，1978年5月8日出生，壮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玲玲，浙江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美笑，浙江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思闻（曾用名侯婵），女，198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江燕，浙江云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科，男，1983年7月3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有才，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飞杨，男，199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梦娜，浙江凌亿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钱塘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公诉机关以杭经开检一部刑诉〔2020〕1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斌、刘佳佳、孙军、蒋君导、王秀蓉、王迪、崔丹、赵丽萍、张晓麟、侯思闻、李科、王飞杨犯开设赌场罪。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官宗昊渊及检察官助理楼小明出庭，指控：海象网络科技（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象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刘佳佳、蒋君导先后担任该公司法人，被告人孙斌系该公司实际经营者。2017年以来，被告人孙斌伙同被告人孙军、刘佳佳、王秀蓉、蒋君导、王迪等人利用海象公司在杭州钱塘新区东部国际商务中心东峰1601室、1602室运营“ＫＯＫＯ游戏平台”，由各销售人员招揽赌客并将人民币兑换游戏币，供赌客在该游戏平台上赌博。被告人刘佳佳兼总经理，具体负责销售部，被告人赵丽萍、张晓麟、侯思闻、张晶（另案处理）为销售组长，各销售组内有组员若干，各销售人员以1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兑换100万游戏币的比例向赌客销售游戏币，并就各自业绩进行提成，各销售组长对自己所在的小组业绩进行提成。经孙斌、许恒春（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崔丹负责在平台内收集游戏币，在平台外将赌客的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被告人孙军负责管理公司资金账户，决定资金的使用；被告人王秀蓉为行政副总经理，管理财务部，负责登记各销售人员的业绩、计算提成、核对兑换游戏币数额等；被告人蒋君导为公司副总经理，管理技术部，负责为该赌博游戏平台提供游戏更新、技术支持、运营维护，并设置“勋章”功能用于平台内游戏币的兑换。被告人王迪、李科、王飞杨均为公司渠道部人员，由王迪负责管理渠道部，渠道部主要负责联系崔丹，并将公司资金取现后返存给崔丹用于回收游戏币，之后将所收游戏币返回于赌博平台。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该赌博游戏平台通过进行网络赌博获利，平台充值金额共计6700余万元，其中通过支付宝账号收入金额共计2000余万元，通过微信收款账户收入金额共计47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侯思闻所在的销售小组收入充值金额达1300余万元，被告人赵丽萍所在的销售小组充值金额达1000余万元，被告人张晓麟所在的销售小组充值金额达700余万元。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孙斌在山东省济南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村××路××号被抓获，被告人蒋君导、赵丽萍、王飞杨在杭州钱塘新区××室被抓获，被告人李科、孙军、王迪、刘佳佳、王秀蓉经电话联系后到杭州市公安局钱塘新区分局金沙湖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张晓麟到杭州市公安局钱塘新区分局投案。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侯思闻在辽宁省大连市庄河市××街道××小区××号楼附近被抓获。同年12月20日，被告人崔丹在大连市旅顺口区××期××号××幢楼下被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孙斌及其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00万元，被告人孙军及其家属退出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刘佳佳及其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4万元，被告人王秀蓉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蒋君导及其家属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被告人王迪及其家属退出违法所得14万元，被告人侯思闻及其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2万元，被告人赵丽萍及其家属退出违法所得19万元，被告人张晓麟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李科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王飞杨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认为被告人孙斌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被告人刘佳佳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军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蒋君导自愿认罪认罚，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秀蓉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迪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崔丹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侯思闻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赵丽萍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晓麟自愿认罪认罚，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科、王飞杨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斌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佳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佳佳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军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君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君导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和参与程度相对较低，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秀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秀蓉虽为行政副总经理，但并不支配公司资金的使用，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迪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其在犯罪中作用、地位较小，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作用、获利都较小，且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其系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侯思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思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在案发前几个月主动离职，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丽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丽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晓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晓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飞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飞杨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孙斌注册成立海象公司，该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孙斌、刘佳佳、蒋君导曾先后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海象公司开始开发运营具有赌博性质“KOKO游戏平台”作为赌博平台，由各销售人员招揽赌客，以100元兑换100万游戏币的比例为赌客充值虚拟币，并为赌客提供虚拟币、勋章和人民币的兑换渠道，从中牟利。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该赌博平台为赌客充值金额共计67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孙斌系海象公司的唯一股东和实际经营者，决定公司重大事项决策，其违法所得至少200万元；被告人刘佳佳系海象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负责管理销售部，销售部下设被告人赵丽萍、张晓麟、侯思闻、张晶（另案处理）等四位销售组长，其违法所得24万余元；被告人孙军系海象公司的监事，负责管理公司资金账户，支配公司资金，其违法所得12万余元；被告人蒋君导系海象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管理技术部，其部门的技术人员为赌博平台提供游戏更新、运营维护等技术支持工作，其违法所得24万余元；被告人王秀蓉系海象公司的行政副总经理，管理财务部，负责核对兑换游戏币数额、统计销售业绩、计算提成、制作工资单等工作，其违法所得15万余元；被告人王迪系海象公司的渠道部负责人，负责平台客服工作、给业绩达标的销售员发放游戏币、帮助财务统计销售员的业绩、处理平台异常账号等工作，其违法所得14万余元；经孙斌、许恒春（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崔丹负责为赌客提供游戏币、勋章和人民币的兑换渠道，其违法所得7万余元；被告人侯思闻系海象公司的销售组长，其管理的销售团队为赌客充值赌资共计1300余万元，其违法所得22万余元；被告人赵丽萍系海象公司的销售组长，其管理的销售团队为赌客充值赌资共计1000余万元，其违法所得19万余元；被告人张晓麟系海象公司的销售组长，其管理的销售团队为赌客充值赌资共计700余万元，其违法所得16万余元；被告人李科、王飞杨系渠道部工作人员，除了承担渠道部工作外，还负责对接崔丹兑换游戏币或勋章，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支付对价款，之后将回收的游戏币或勋章处理掉，二人违法所得均为8万余元。 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孙斌、蒋君导、赵丽萍、王飞杨、张晓麟被抓获。同月3日，被告人李科、孙军、王迪、刘佳佳、王秀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迪在归案时如实供述罪行。同月19日，被告人侯思闻被抓获。同月20日，被告人崔丹被抓获。 案发至今，被告人孙斌退出违法所得200万元，被告人孙军退出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刘佳佳退出违法所得24万元，被告人王秀蓉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蒋君导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被告人王迪退出违法所得14万元，被告人赵丽萍退出违法所得19万元，被告人侯思闻退出违法所得22万元，被告人张晓麟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李科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王飞杨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 本案有证人王某1、邵某、宋某1、丁某、刘某、李某1、张某1、王某2、欧某、张某2、王某3、袁某、黎某、高某、张某3、王某4、程某1、祝某、张某4、向某、吴某、宋某2、黄某、王某5、姚某、李某2、谢某、杨某1、杨某2、程某2、王某6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调取物品清单、租赁合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光盘、公司登记、变更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孙斌、刘佳佳、孙军、蒋君导、王秀蓉、王迪、崔丹、赵丽萍、张晓麟、侯思闻、李科、王飞杨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斌、刘佳佳、孙军、蒋君导、王秀蓉、王迪、崔丹、赵丽萍、张晓麟、侯思闻、李科、王飞杨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斌、刘佳佳、孙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君导、王秀蓉、王迪、崔丹、赵丽萍、张晓麟、侯思闻、李科、王飞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分工、作用等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迪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斌、刘佳佳、孙军、王秀蓉、王迪、赵丽萍、侯思闻、李科、王飞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蒋君导、张晓麟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本院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均系初犯，本院均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各辩护人所提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4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佳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9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蒋君导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秀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崔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侯思闻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赵丽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晓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飞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三、对于被告人孙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刘佳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孙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蒋君导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王秀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侯思闻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赵丽萍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万元、被告人张晓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李科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飞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四、继续追缴被告人蒋君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崔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张晓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五、由公安机关冻结在海象网络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109191.64元及孳息、孙军名下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30××××0153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513078.79元及孳息、孙军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22××××0691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12980.87元及孳息，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六、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钱塘新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孙斌的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刘佳佳的手机1部、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蒋君导的手机2部、硬盘2个、被告人崔丹的VIVO牌手机1部、被告人侯思闻的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赵丽萍的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张晓麟的手机1部、被告人王飞杨的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李科的苹果手机1部、海象网络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的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均予以没收，由该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章岳龙 人民陪审员  黄淑建 人民陪审员  李 剑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沈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