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甘07民终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省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0316089312Q。 负责人:谈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万国恒业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262553909X2。 法定代表人:赵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天阳（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叶某1，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自由职业，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第三人:叶某2，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自由职业，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第三人:周某1，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自由职业，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第三人:周某2，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自由职业，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第三人：杨某，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自由职业，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第三人：叶某3，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自由职业，公民身份号码：×××。 原审第三人:张掖市昇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794857400L。 法定代表人:叶某3。 原审第三人:张掖市百著实业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某2。 上诉人甘肃省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以下简称“融资公司张掖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万国恒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国恒业公司”）、叶某1、原审第三人叶某2、周某1、周某2、杨某、叶某3、张掖市昇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昇旺公司”）、张掖市百著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著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702民初3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融资公司张掖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被上诉人万国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原审第三人昇旺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3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叶某1、原审第三人叶某2、周某1、周某2、杨某、百著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融资公司张掖分公司上诉请求及理由：一、请求依法撤销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甘0702民初377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异议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未对执行异议案件进行实质审查,显属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不清,理应予以撤销。1、被上诉人不是涉案银行存款的所有权人。涉案银行存款系货币,是种类物,属于特殊动产。在无特殊规定(足以排除执行行为的规定)的情况下,货币交付即占有,占有即所有。涉案银行存款的所有权人不是“新疆万国恒业投资有限公司(户名)",而是第三人“叶某1(户名)"一审法院以“谁控制谁所有”的理论认定被上诉人系涉案银行存款的所有权人,法律适用严重错误,事实认定严重违法。2、被上诉人主张的权利不具备合法性,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实际控制银行账户”违反了多个强制性法律规定，甚至是在鼓励被执行人通过执行异议的方式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及逃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1)借用银行卡的行为违法。(2)公司利用个人账户经营,存在多种违法犯罪的可能。(3)利用第三方账户规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3、被上诉人主张的权利不属于现行有限的特殊情形,无法排除执行。判断是否能够排除执行,应以明确的法律规定为准,但是，涉案账户根本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任何一类专用账户,即不具备排除执行的构成要件。综上,上诉人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已明确了审理执行异议案件的要点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规避现行有效的法律规定,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前提下,支持被上诉人的异议请求,显属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不清,理应予以撤销。二、一审法院恶意混淆法律概念,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前提下,以莫须有的理由认定“被上诉人作为涉案账户的实际使用人,应对银行存款享有所有权”,显属恶意偏袒被上诉人,理应予以撤销。 万国恒业公司辩称：一、一审庭审过程中,答辩人已提供新疆驰远天合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银行卡尾号5852账户所作的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清楚地列明了涉案银行卡的资金流水情况,可以反映出尾号5852银行卡实际使用人为答辩人的事实。首先,本案产生的争议并非在商业银行与其客户之间产生,故并不适用“谁的钱进谁的帐归谁所有”这一支付结算规则。答辩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交的《审计报告》、《不动产权证书》、《租赁合同》及相应承租人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尾号5852银行卡内的资金系答辩人实际占有、使用和支配,答辩人对该卡内的资金享有所有权,故本案理应排除执行。其次,上诉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提出答辩人利用该账户进行违法犯罪,属于上诉人凭借主观臆测污蔑答辩人。答辩人虽借用叶某1的银行卡,但叶某1在2020年3月27日的听证会中认可:涉案银行卡是答辩人的,她连密码都不知道。她认可自己是答辩人董事长家的保姆,每月工资4500元，与该银行卡交易明细中,每月支付给叶某1工商卡工资支付金额、支付时间均一致。该银行卡是属于答辩人的财产,由答辩人实际支配和控制,故根据公平原则和不得以他人财产偿还被执行人债务的朴素正义观,本案理应排除执行。第三,答辩人能否排除执行的关键即在于系涉案银行卡号否属于被执行人叶某1的财产,若属于,则应强制执行,若不属于,则应排除强制执行。现答辩人已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尾号5852银行卡内资金属于答辩人的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叶某1的财产,故应当排除强制执行。二、上诉人单纯以案涉银行卡实际控制人为答辩人，与第三人叶某1为涉案银行卡名称不符为由,提起上诉,属于对本案基本事实理解错误,属于认定事实偏差。答辩人确系尾号5852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对该银行卡享有所有权。一审法院并非违背了“占有即所有”的原则,而是该案确属“占有即所有”的特殊例外情形,尾号5852银行卡内的资金确属答辩人的租金经营所得,是答辩人的合法财产,且卡内资金一直由答辩人实际支配和控制,与第三人叶某1无任何关系,故排除执行有十分充分的理由。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对案涉银行卡的审计报告上诉人不认可,但法庭询间并释明若不认可该审计报告是否提起重新审计,上诉人表示放弃重新审计的权利,视为上诉人举证不能,无法抗辩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 叶某3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昇旺公司辩称：公司叶某1没有实际经营,叶某1不应当承担责任。 叶某1、叶某2、周某1、周某2、杨某、百著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万国恒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第三人叶某1名下的交通银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卡号×××中全部资金966890.38元归原告所有;2.请求法院判决撤销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甘0702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3.请求法院在(2020)甘0702执517号执行案件中，将执行标的叶某1名下交通银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营业部账户内966890.38元予以解封;4.诉讼费用、邮寄费用均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融资公司张掖分公司与叶某3、叶某2、周某2、周某1、叶某1、杨某、昇旺公司、百著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甘州区法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同年10月14日作出（2019）甘0702民初699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叶某2于2019年12月14日前归还融资公司张掖分公司代偿本金1000000元，代偿利息23638元，资金占用费71655元（按年利率24%计算自代偿日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7月29日共计105天，）以及自2019年7月29日起截止实际付清之日前新产生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24%计算）；周某1、叶某3、周某2、杨某、叶某1、昇旺公司、百著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融资公司张掖分公司享有对叶某2抵押的位于张掖市××苑，面积95㎡的房产及对应15.87㎡的土地(不动产权证书号:甘（2016）张掖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金沙苑小区续建工程14号楼1层3-102室，面积123.61㎡的房产及对应的21.75㎡的土地（不动产权证书号: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XX号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XX号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XX号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XX号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XX号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XX号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XX号张掖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XX号/张国用（2014)第141222号）；对被执行人周某2抵押的位于张掖市××街，建筑面积91.50㎡的房产及对应15.46㎡的土地(不动产权证书号:甘(2017)张掖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价款享有优先受尝权；案件受理费7329元，由叶某2负担，周某1、叶某3、周某2、杨某、叶某1、张掖市昇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百著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调解书生效后，叶某3、叶某2、周某2、周某1、叶某1、杨某、张掖市昇旺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百著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未在生效法律文书定的期限内履行各自义务，融资公司张掖分公司向甘州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甘州区法院以(2020)甘0702执517号受理，在执行过程中，甘州区法院依职权冻结被执行人叶某1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内资金36373.48元，在交通银行账号:×××内资金766890.38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内资金249.83元，在甘肃银行账号:×××内资金133.71元，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内资金911.93元，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内资金4168.03元，在支付宝账户内资金229.7元，在微信账户内资金296.3元，合计冻结809253.36元。后原告万国恒业公司作为异议人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甘州区法院（2020）甘0702执517号案件对被执行人叶某1名下在交通银行账户内资金966890.38元的冻结。甘州区法院受理并组织听证后，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20）甘0702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万国恒业公司的异议请求。 另查明，第三人叶某1与原告万国恒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2系家政劳务关系。原告主张2018年6月25日，因万国恒业公司现金支取、周转需要，用第三人叶某1的身份证办理了卡号为×××的交通银行借记卡，该卡开户行为交通银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营业部。 再查明，万国恒业公司企业名称原为新疆万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名下拥有坐落于乌鲁木齐市××区房产，上述房产均已办理了不动产权登记。同时，原告还拥有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北路37号房产，已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 2014年5月31日，原告作为甲方出租方，案外人杨某2（又名杨成富）作为乙方承租方，双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新疆乌鲁木齐市××路的房产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年租金为第一年至第二年500000元，第二年至第四年600000元，第五年至第六年630000元。 2018年3月14日，原告作为甲方出租方，案外人金某作为乙方承租方，双方签订《新疆万国恒业投资有限公司设备使用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新疆乌鲁木齐市××区甲方名下（原新疆万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层的房产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租金自2019年3月6日起每年为250000元。 2018年4月8日，原告作为甲方出租方，案外人新疆穆沙西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承租方，双方签订《新疆万国恒业投资有限公司设备使用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位于××区甲方名下（原新疆万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层东门入口处20㎡的房产，房屋租赁期限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22年4月7日止，租金自2019年4月10日起每年为90000元。 2018年4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出租方，案外人天山区解放北路维英早晚八点半便利店作为乙方承租方，双方签订《新疆万国恒业投资有限公司设备使用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新疆乌鲁木齐市××区甲方名下（原新疆万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层（商场东门口面向电梯右侧）40㎡的房产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租金每年250000元。 又查明，2020年4月，原告委托新疆驰远天合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对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自2018年6月至2020年3月的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2020年5月6日，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驰天会专审字[2020]1-0081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2018年6月25日，叶某1(身份证号码×××，自2018年开始以住宿方式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2提供家政服务)自愿用身份证办理交通银行借记卡(卡号×××)。自2018年6月25日开户至2018年10月15日银行卡未在公司使用，因新疆万国恒业投资有限公司现金存取周转需要，2018年10月16日开始交付公司经营使用。截止2020年3月31日，账面余额为967106.07元，其中公司开始使用前账面已有余额1.03元，交付公司经营使用后余额967105.04元。账户收支情况具体如下：（一）收入情况：1.租金收入1223672.34元，主要包括：天山区解放北路金某羽绒服店（新疆乌鲁木齐天山区解放北路299号三层）租金500000元，新疆八点半商贸有限公司（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北路299号一层）租金250000元，天山区解放北路益昇堂足道城（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北路299号六层）租金113334元，新疆穆沙西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解放北路299号一层）租金90000元；2.银行间转款450000元，主要为公司账户间相互转款；3.物业费收入120362元，主要包括：天山区解放北路金某羽绒服店物业费70562元，新疆穆沙西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物业费46800元；4.现金存入18618.29元；5.其他158172.55元，合计1970825.18元。（二）支出情况：1.租金支出130300元，主要包括：支付刘学锐租金55276元，新疆恒泰安全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租金75024元；2.工资支出130586.57元，主要包括：每月支付叶某1、庞洪亮等人工资。支付叶某1工资合计70000元，其中2018年9月至12月每月工资4000元，合计16000元，2019年每月工资4500元，合计54000元；支付庞洪亮工资合计24000元，其中2018年9月至11月每月工资2000元，合计6000元，2019年2月至10月每月工资2000元，合计18000元；3.银行间转款250000元，主要为公司账户间相互转款；4.物业费支出56775.68元，主要包括乌鲁木齐公共停车场服务管理有限公司车位使用费46262元，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物业费10501.68元；5.支取现金21513.79元；6.其他414543.07元，合计1003719.11元。在专项审计工作中发现问题以及向企业提出有关改进建议：根据本次专项审计情况，我们注意到公司存在以个人叶某1名义开立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实际为公司使用的情况。我们建议公司规范银行账户的使用情况，使用公司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原告对本院冻结的叶某1名下尾号为5852的交通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首先，本案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审计报告一份，该审计报告中清楚列明了涉案银行卡的流水情况。同时，原告还提交其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房屋产权证书，以证明涉案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为原告。庭审中，原告对银行流水中所载明的租赁费收支等情况进行说明，原告的说明与审计报告中的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审计报告所载内容真实性。被告虽对该审计报告持有异议，但又不申请对×××的银行账户进行专项审计。其次，根据第三人叶某1在（2020）甘0702执异30号案件听证会中的陈述，其在原告法定代表人赵某2家中从事家政服务工作，且其并不知晓其名下尾号为5852交通银行借记卡的密码，结合第三人叶某1陈述的情况及审计报告所反映的流水情况，第三人叶某1作为家政服务人员，每月4000余元工资，但其名下银行卡流水高达100万余元，且流水发生频繁，显然不符合一般社会常理。且通过审计报告所反映的数据，尾号为5852号的银行卡主要用于收取租金、物业费等费用，该费用并非家政服务人员开支，故涉案银行卡应系原告实际使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原告以第三人叶某1名义开设尾号为5852的银行卡，从形式外观上看，第三人叶某1享有对该银行账户的权利，而账户并非财产，账户内的资金才是财产，在原告实际使用涉案银行卡的情况下，账户资金与账户并不必然属于同一权利人。此时，就应根据实际情况来判定资金的权利归属，而不是依据账户的外观确认权利归属。如上所述，通过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及审计报告中所载明的内容，足以证明尾号为5852卡内资金往来均系原告占有、使用及支配，原告作为涉案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应对卡内资金享有所有权，即本案原告对涉案银行卡内的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不得执行第三人叶某1名下在交通银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开设的卡号为×××的账户资金。案件受理费13469元，由被告甘肃省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融资公司张掖分公司向法庭提交网络查询被上诉人万国恒业公司企业公信信息复印件一份及执行信息复印件两份，拟证明被上诉人万国恒业公司不是账户资金的所有人,否则被上诉人辩称的借名开卡行为显然构成拒执罪。万国恒业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万国恒业公司之前是房地产开发公司,有诉讼案件很正常,不能因万国恒业公司之前有诉讼案件来证明叶某1卡内的资金系叶某1所有。叶某3、昇旺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虽然尾号为5852的银行卡是以叶某1的身份证办理的，但万国恒业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不动产权证书》、《租赁合同》及相应承租人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叶某1名下尾号为5852银行卡系万国恒业公司实际占有、使用和支配,万国恒业公司对该卡内的资金享有所有权,即万国恒业公司对涉案银行卡内的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不是涉案银行存款的所有权人；主张的权利不具备合法性；不属于现行有限的特殊情形,无法排除执行”的上诉理由，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尾号为5852叶某1名下的银行卡内的资金系叶某1所有和该卡由其实际占有、使用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甘肃省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469元，由甘肃省融资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力国 审判员  岳小芸 审判员  赖煜娴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