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内04刑终38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芦台海北镇岭头村2区13排7号。因犯聚众斗殴罪，于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被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钊，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某，男，196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工，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喀喇沁旗西桥镇小三家村六组。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某1，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工，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吉林省九台市，捕前住九台市莽卡乡三道村4组。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吉林省舒兰市，捕前住舒兰市亮甲山乡东兴村十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某2，男，1976年4月15日出生，满族，无文化，农民工，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吉林省九台市，捕前住九台市莽卡乡三道村4组。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谷某，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捕前住榆树市大坡镇西许村前沟屯5组。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2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审理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于某、关某1、王某、关某2、谷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作出（2020）内0425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某，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20年5月2日至6月1日期间，被告人张某、于某伙同关某1、王某、关某2、谷某驾驶车牌号为×××的东风风行凌志M3型商务车先后在克什克腾旗、林西县、巴林右旗等地以挖深坑的方式寻找、盗挖古墓葬。经内蒙古博物馆评估鉴定，其中位于××县的盗掘地点系一处辽代古墓群，位于××旗的盗掘地点是一处夏家店上层文化墓群，涉及的文物具有一定的科学和历史研究价值。盗掘的文物均为一般文物，有宋代钱币17枚；元代瓷器4件及瓷碗底1件；战国时期的青铜饰品84件、青铜饰件残片3个、骨珠187件、镶绿松石戒指1件、石器2件。案发后，上述文物被移交给克什克腾旗博物馆。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于某、关某1、关某2、王某、谷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追缴的文物，作案工具手电筒、探矿灯、洛阳铲、铁锹、镐、螺丝刀、自制斗子，车牌号×××的东风风行凌志M3型商务车1辆，证人李某的证言，归案情况说明、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六名原被告人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于某、关某1、王某、关某2、谷某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盗掘具有科学和历史研究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张某、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关某1、王某、关某2、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某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某、于某、关某1、王某、关某2、谷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于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关某1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王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关某2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谷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犯罪工具——车牌号×××的东风风行凌志M3型商务车一辆、手电筒5个、探矿灯2个、洛阳铲1个、铁锹3个、镐头1个、螺丝刀2个、自制斗子1个，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其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交代罪行，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王钊的辩护意见是，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不应该被认定为主犯，系从犯；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未依法为张某指定辩护人；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危害后果，涉案文物均已追回，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辽磁州窑白釉盘1个、辽三彩陶釉盘1个、辽酱釉七星瓷碗1个、辽青铜戒指1个、辽白釉盘1个、青铜时代雁形青铜饰件4个、青铜时代青铜泡67个、青铜时代青铜环3个、青铜时代青铜刀1个、青铜时代青铜锥1个、青铜时代连珠铜泡2个、青铜时代铃形饰件2个、青铜时代长方形牌饰3个、青铜时代骨珠187个、时代环状石器1个、青铜时代网格纹铜饰件1个、宋代铜钱17个、青铜饰件残片3个、陶瓷碎片1个、手电筒5个、探矿灯2个、洛阳铲1个、铁锹3个、镐头1个、螺丝刀2个、自制斗子1个、车牌号×××的东风风行凌志M3型商务车1辆，证人李某的证言，归案情况说明、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张某、于某、关某1、关某2、王某、谷某的常住人口信息，六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与原审被告人于某、关某1、王某、关某2、谷某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系共同犯罪。张某、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关某1、王某、关某2、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某、于某、关某1、王某、关某2、谷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张某、于某、关某1、王某、关某2、谷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综合考虑了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不应该被认定为主犯，系从犯；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未依法为上诉人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积极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活动提供开销，购买作案工具，主动联系买家出售盗掘的文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告知可以为张某指定法律援助律师，张某明确表示不需要，且本案不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必须指定辩护人的情形，不存在程序违法。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 旭 光审判员 胡 晓 静审判员 王 德 华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 建 伟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