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刑终6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48年7月13日出生，回族，住邯郸市复兴区。系死者陈某2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48年4月10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系死者陈某2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回族，住邯郸市邯山区。系死者陈某2丈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97年3月12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系死者陈某2之子。 上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王开泉，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男，194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系死者王丽君丈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女，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复兴区。系死者王丽君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3，男，197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邯山区。系死者王丽君之子。 上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钱某2。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5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代理人卫涛，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镇，男，1992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住邯郸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许曙光，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建国路东路**。 法定代表人郭春芬，该公司总经理，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宗镇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钱某1、钱某2、钱某3、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冀0402刑初3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钱某1、钱某2、钱某3、王某和原审被告人宗镇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当事人，听取辩护人、代理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9月19日15时10分许，被告人宗镇驾驶牌号为苏Ｃ×××××号的白色福特翼虎牌越野车，沿邯郸市中华大街最右侧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中华大街与渚河路交叉口时，南北方向交通信号灯黄灯闪烁，宗镇强行加速通过该路口，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在左转弯待转区停车等候的陈某2、王丽君、王某发生碰撞，造成陈某2当场死亡；王丽君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9月21日死亡；王某轻微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邯山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宗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2、王丽君、王某无事故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陈述，证人董某证言，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邯山大队第1304021201900004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19］尸鉴字第19238号司法检验意见书，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19］尸鉴字第19239号司法检验意见书，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19］临鉴字第19876号司法检验意见书，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冀通鉴字［2019］第44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冀通鉴字［2019］第44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宗镇供述等，另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检验报告、抓获证明、被告人宗镇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等证据在案佐证。 另查明，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宗镇为苏Ｃ×××××号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 由于被告人宗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陈某2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894899.5元。其中：原告人主张医疗费139元、死亡赔偿金659940元、丧葬费3581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914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误工费14095.26元、交通费2904.74元，该二项费用应包含在法律规定的丧葬费范围内，故不予支持。主张电动车损失1900元，因未对电动车进行损坏鉴定，故该诉请不予支持。主张精神抚慰金110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的规定，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39元。 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钱某2、钱某3（王丽君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92463.16元。其中：医疗费38936.16元、死亡赔偿金321642元（参照2020年河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35738元Ｘ9＝321642元）、主张丧葬费35814元。主张护理费因未提交相关营业执照、工资明细等相关证据，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依法确定为832元（75775元÷365天×2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认定为100元（50元／日×2天）。主张交通费2000元，因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实，故该诉请不予采纳。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的规定，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486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住院治疗25日。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3255.76元，其中：医疗费11880.76元、鉴定费1500元，属正规发票予以认可。主张护理费因未提交诊断证明、相关护理人员工资收入等相关证据，根据鉴定意见，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依法确定为2875元（42115元÷365天×25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认定为1250元（50元／日×25天）。营养费依法确定为750元（25×30元／天）。主张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800元，因未提交相关票据及鉴定文书予以证实，故该诉请不予采纳。主张后续手术治疗费68000元，待实际产生后，可另行起诉。案发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为王某垫付医疗费5000元，应予扣除。 由于被告人宗镇的交通肇事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考虑到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陈某2家属）死亡赔偿金76466元（110000元Ｘ894899.5元／1287362.66元），赔偿钱某1、钱某2、钱某3（王丽君家属）死亡赔偿金元33534元（110000元Ｘ392463.16元／1287362.66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以赔偿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在三者险（100万元）责任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陈某2家属）经济损失688057元（1000000元Ｘ894899.5／1300618.4元），赔偿钱某1、钱某2、钱某3（王丽君家属）经济损失301751元（1000000元Ｘ392463.16／1300618.42元），赔偿王某经济损失10192元（1000000元Ｘ13255.76元／1300618.4元）。 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陈某2家属）764662元（139＋76466＋688057）；赔偿原告人钱某1、钱某2、钱某3（王丽君家属）340146元（4861＋33534＋301751）；赔偿原告人王某10192元。被告人宗镇对剩余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宗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时，未按照交通信号灯的指挥通过路口，造成两人死亡、一人轻微伤，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宗镇案发后拨打报警电话，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系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宗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宗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4662元；赔偿原告人钱某1、钱某2、钱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0146元；赔偿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92元；被告人宗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237.5元（894899.5-764662）；赔偿钱某1、钱某2、钱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317.16元（392463.16-340146）；赔偿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63.76元（13255.76-10192）；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钱某1、钱某2、钱某3、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上诉及其代理人称，原判决未认定误工费、交通费和电动车损失费用不合理，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钱某2、钱某3上诉称，原判决未认定误工费、交通费不合理，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上诉及其代理人称，其出院后又进行了保守治疗，费用应予认定；根据医嘱，其出院后仍需护理和加强营养，应对出院后的护理费、营养费予以认定；交通费和电动车损失应酌情赔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系自首，愿意积极赔偿，原判决量刑重；案发后其家人给过受害人及家属医药费等10万元，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9日15时10分许，被告人宗镇驾驶牌号为苏Ｃ×××××号的白色福特翼虎牌越野车，沿邯郸市中华大街最右侧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中华大街与渚河路交叉口时，南北方向交通信号灯黄灯闪烁，宗镇强行加速通过该路口，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在左转弯待转区停车等候的陈某2、王丽君、王某发生碰撞，造成陈某2当场死亡；王丽君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9月21日死亡；王某轻微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邯山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宗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2、王丽君、王某无事故责任。由于原审被告人宗镇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陈某2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902399.5元；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钱某2、钱某3（王丽君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00463.16元；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3255.7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陈述，2019年9月19日15时10分许，其驾驶电动自行车带着姐姐王丽君沿中华大街路西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渚河路口西南角非机动车待转车道等待由西向东行驶时，准备由西向东起步时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撞了出去，其就摔倒在地上了。其爬起来后见王丽君摔倒在其南面3米左右的地方，其就赶紧打了120和122报警电话。 2、证人董某证明，2019年9月19日下午14时40分许，宗镇驾驶苏Ｃ牌照福特翼虎ＳＵＶ轿车带其从邯郸市中华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快行驶至渚河路口的时候其感觉车辆突然加速，其看到路口黄色信号灯正在闪烁，其就知道宗镇想闯过去。等其视线下移时看见车头前面有很多骑着电动自行车的行人，并且就快要撞上了。宗镇向右打了一下方向，车辆撞上了几个骑电动自行车的行人。当时其吓懵了，具体撞了几个人其记不清了，车辆撞上人以后向右拐到了非机动车道车，向南行驶了大概50米左右才停下。其就赶紧下车看到路口中间躺着一个人，白癜风医院门口躺着一个人头上流着血，其害怕了就赶紧回车跟前找宗镇。宗镇当时也懵了就拨打了110，后警察和救护车就过来了。 3、原审被告人宗镇供述，2019年9月19日下午15时许，其驾驶苏Ｃ×××××汽车带董某从邯郸市中华南大街自北向南行驶，当其行驶至中华大街渚河路口的时，其看到路口的信号灯已经变成黄色在闪烁，其就想趁着在黄灯变红灯之前开过去。其就猛踩油门想冲过路口，当其行驶至路口中间的时候，发现几个骑电动车的人已经开始自西向东行驶，因为车速太快，其踩了刹车但是没刹住。为了躲避其车头的行人，其就向右猛打了一把方向，这时车就撞上了在路口等绿灯骑电动车的好几个人。发生事故后其的车沿着中华大街西侧的非机动车道向前行驶了大概50米左右距离后才刹住车。其停下车后听到路人说撞死人了，其就赶紧拨打了120和110报警电话，后交警队的人就到了。 4、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邯山大队第1304021201900004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宗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2、王丽君、王某无事故责任。 5、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19］尸鉴字第19238号司法检验意见书检验意见：陈某2系颅脑及颈髓损伤死亡。 6、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19]尸鉴字第19239号司法检验意见书检验意见：王丽君系颅脑及胸腹腔脏器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7、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19］临鉴字第19876号司法检验意见书检验意见：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8、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冀通鉴字［2019］第44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行驶速度为84.24ｋｍ／ｈ。 9、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冀通鉴字［2019］第44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绿能”牌两轮电动车及“僧帽”牌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碰撞部位痕迹相吻合；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制动性能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标准。 10、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误工证明、交通费票据等。 另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检验报告、抓获证明、被告人宗镇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等证据在案佐证。 另查明，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宗镇为苏Ｃ×××××号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镇提交了收条五张，证实案发后给王丽君家属7万元，给陈某2家属3万元。王丽君家属和陈某2家属对收条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时，未按照交通信号灯的指挥通过路口，造成两人死亡、一人轻微伤，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系自首，愿意积极赔偿，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量刑适当。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案发后其家人给过受害人及家属医药费等10万元的理由，经查，案发后，宗镇家属给王丽君家属7万元，给陈某2家属3万元。王丽君家属和陈某2家属对收条予以认可。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上诉及其代理人称，原判决未认定误工费、交通费和电动车损失费用不合理，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的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河北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及其提交的误工证明，酌情认定3人10天的误工损失7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主张的电动车损失，因其未对电动车进行损坏鉴定，故不予支持，可在对电动车进行损坏鉴定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钱某2、钱某3上诉称，原判决未认定误工费、交通费不合理，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的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河北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及其提交的误工证明，酌情认定3人10天的误工损失7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上诉及其代理人称其出院后又进行了保守治疗，费用应予认定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某提供的票据仅为手写收条，非正规发票，故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所提根据医嘱其出院后仍需护理和加强营养，应对出院后的护理费、营养费予以认定的理由，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王某的伤情及出院医嘱，原判决认定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和营养费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所提交通费和电动车损失应酌情赔偿的理由，经查，因未向法庭提供赔偿的相关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刑初3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宗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4662元；赔偿原告人钱某1、钱某2、钱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0146元；赔偿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92元。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刑初3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宗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237.5元（894899.5-764662）；赔偿钱某1、钱某2、钱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317.16元（392463.16-340146）；赔偿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63.76元（13255.76-10192）。 三、原审被告人宗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李某、张某1、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7737.5元（已支付30000元）；赔偿钱某1、钱某2、钱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317.16元（已支付）；赔偿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63.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建平 审 判 员 闫 艳 审 判 员 王晓鹏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 唯 书 记 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