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民初3754号原告：常德市鼎立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德市武陵区穿紫河街道办事处朝阳路社区建设路。法定代表人：谌哲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飞虎，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家道，常德经开区善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浙江富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桐庐县莪山畲族乡桐钟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彩红，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景茂，常德市鼎城区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代理。原告常德市鼎立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立公司）与被告浙江富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泰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3日、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鼎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飞虎、阳家道，富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彩红、聂景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合同内工程款492528.5元；2、判令被告支付超期补偿款2020713.64元（其中一号楼外架已计算至2020年8月25日止，此后的超期补偿款另计）；3、判令被告支付合同外增补工程款（含材料租金）244014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富泰公司辩称：1、案涉《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因鼎立公司无脚手架施工资质和劳务分包资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期内的工程款，可以按照合同约定的55.8元/㎡元计算，超期工程款应据实结算；2、鼎立公司主张合同内工程款492528.5元，没有事实依据。《承包合同》约定总建筑面积约101210㎡，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该工程的实际建筑面积为97689.82㎡，富泰公司已提供证据，因此，合同内工程款为5451092元，富泰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450000元，尚欠1092元；3、鼎立公司主张增补工程款244014元，没有事实依据。《承包合同》约定鼎立公司采取包工包料的方式，实际建筑面积97689.82㎡亦包含地下室的工程面积，鼎立公司未提供工程增补签证单，相应增加的人工费和材料款共计7000元，富泰公司已办理了增补工程的签证，因此增补工程款为7000元。4、因《承包合同》无效，违约金条款亦无效，合同期外的损失，应根据实际用量计算，对于该部分损失，还应根据合同无效的原因划分责任，以及不可抗力的原因，合理分摊损失。具体为：（1）1#楼内架工期未明确约定，只约定有拆架的时间（农历小年），而事实上，从搭架至农历小年，仅有48天，而且至农历小年，有70%的工程尚未开始搭架。因此，不符合双方订立合同的初衷，按此结算，显失公平，因此，应参照2#3#楼内架与外架对应的时间，调整1#楼内架的时间，因1#楼外架的期限为210天，1#楼内架的搭拆工期应调整为148天。适用148天的工期后，1#楼内架无超期情形。如工期不能适用148天，在划分损失责任时，应考虑富泰公司未充分使用应有的工期等实际情况，富泰公司承担损失的责任不超过10%；（2）1#楼外架约定工期210天，疫情期间应顺延，工期超过210天的部分为不可抗力导致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应全部或部分免除，加之合同无效，鼎立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的因素，富泰公司承担的损失不应超过30%；（3）2#楼内架，双方确定损失金额为377000元，但损失的分担，应根据合同无效的过错大小分担，双方可各承担50%；（4）2#楼外架，双方对损失计算的标准0.12元/天/㎡及实际建筑面积无异议，因《承包合同》无效，应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损失，该部分损失为5020元；（5）3#楼内架延期，因常德市政府根据中央的要求实施“蓝天保卫战”，2019年11月17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全市所有建设工程停止施工，因此延期损失属于不可抗力的原因造成，损失应予分担。（6）3#外架，期限为135天，富泰公司在搭架111天时（2020年1月9日）通知鼎立公司拆架，鼎立公司亦在2020年1月11日开始拆架，鼎立公司完全可以疫情发生前全部拆除3#楼外架，但鼎立公司未在拆除，继而发生疫情，责任在于鼎立公司，因此发生的损失，应由鼎立公司自行承担。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甲方（富泰公司）与乙方（鼎立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签订《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中通快递（常德）智慧电商产业园1#办公楼、2#厂房、3#厂房共三栋楼总建筑面积约101210m（包含地下室）的外架工程采取包工包料形式，发包给乙方，单价55.8元/㎡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该工程乙方负责提供材料为:钢管、扣件、外架垫底的小槽钢、竹架板、安全网、御料平台、铁丝、扎丝、木工支模用的支模钢管和扣件，固定外架预埋在墙体的连接管，包括所有支模钢管；不提供材料（甲方提供）包括：定型防护材料，建筑物5米以外的防护材料；本项目2#楼最先动工，内支模架工期约为95天，即从乙方材料进场开始计算约95天内必须拆完内架并将材料下吊到地面，外架工期约为120-135天，即从乙方材料进场开始计算，约120-135天内必须拆完外架并材料下吊到地面，如超期，甲方必须按分项补偿给乙方，内架超过95天按本栋未拆除的建筑面积1.5元/㎡每天补偿给乙方；外架拆除超过135天（外架拆完），甲方必须按本栋实际建筑面积0.12元/㎡每天补偿给乙方；3#楼施工工期等同2#楼一样，如超期同样按2#楼的补偿方案；1#楼为办公楼，2019年农历小年前必须将内架拆完并下吊地面，外架从开始搭架算起210天，拆完并下吊地面，外架从开始搭架算起210天，拆完并下吊地面，如超期，内架按本栋未拆除的建筑面积1.0元/㎡每天补偿给乙方；外架超期按本栋实际未拆除的建筑面积0.15元/㎡每天补偿给乙方。在鼎立公司进场施工后，受新冠疫情、常德经开区蓝天保卫战及富泰公司工期延长等因素共同影响，富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拆除鼎立公司投入使用的设备，双方对合同内工程款及超期补偿款、增补工程款发生争议，经协商未果，鼎立公司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20年12月11日本院组织双方就超期工程款的金额进行了核对，双方对搭架时间、拆架时间、搭架面积进行确认，鼎立公司认可富泰公司提供的数据，双方议定超期工程的计算单价，以合同约定的为准，即：2#楼、3#楼的内架和外架，分别按1.5元/㎡、0.12元/㎡计算，1#楼的内架和外架，分别按1.0元/㎡、0.15元/㎡计算。虽然合同中仅约定外架工程按55.8元/㎡结算，但双方均认可工期内的内架工程包含在55.8元/㎡的包干价内。双方存在的分歧主要在：1、超期损失（含新冠疫情和“蓝天保卫战”期间）责任如何分担；2、2#楼、3#楼的外架工程款的计算，富泰公司认为因合同无效，应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鼎立公司认为应根据合同约定按房屋建筑面积计算，以及3#楼外架超期，富泰公司认为系鼎立公司未及时拆除导致。3#楼外架，搭架时间为2019年9月21日，实际拆架时间为2020年3月28日，富泰公司陈述于2020年1月9日通知鼎立公司拆架，鼎立公司辩称未收到富泰公司拆架的书面通知，但鼎立公司的施工日志显示3#楼外架开始拆架时间为2020年1月11日，2020年3月28日全部拆完。再查明，富泰公司认可鼎立公司的增补工程并为其办理签证单的价款为7000元，富泰公司对鼎立公司主张的其他增补工程不予认可，且鼎立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增补工程的施工情况。在本案起诉后，富泰公司向鼎立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5万元，加之本案起诉前已支付的工程款，富泰公司已共向鼎立公司支付工程款545万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施工图纸、施工日记、签证单、搭、拆架时间统计表、复工证明、湖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湘建价函【2020】7号文件、蓝天保卫战相关文件、证人证言及到庭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同是否有效；二、合同总建筑面积是多少，增补工程是多少；三、因疫情及“蓝天保卫战”受影响的期限；四、1#楼内架是否确认148天工期；五、合同工期外损失（即合同约定的超期补偿款）是多少；六、合同工期外损失如何负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是否有效？根据《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下列建筑业企业资质，由企业工商注册所有地设区的市人民政府住房城乡建设主管部门许可：（二）专业承包资质序列三级资质（不含铁路方面专业承包资质）及预拌混凝土、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资质。（三）施工劳务资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的”。因本案为劳务分包，鼎立公司未取得相应资质，因此，涉案《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无效。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案涉合同无效，并一致同意按照合同约定的计价标准计算工程款及超期补偿费。关于争议焦点二，合同期内工程面积及工程款是多少，增补工程是多少？《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三栋楼总建筑面积约101210㎡（包含地下室），工程款以包干价55.8元/㎡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鼎立公司认为应按照施工图纸的总建筑面积予以计算，经查明，1#楼建筑面积为25131㎡，2#楼建筑面积为50717㎡，3#楼面积为26168.64㎡，其中含钢雨篷、钢平台共计4326.82㎡，故鼎立公司请求按照总建筑面积102016.64㎡计算合同内工程款，富泰公司认为应扣除钢雨篷和钢平台的面积后按实际建筑面积97689.82㎡计算工程款。经查明，富泰公司未承建上述钢雨篷及钢平台建设，且鼎立公司未投入设备参与钢雨篷和钢平台建设，鼎立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约定，结算应按照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且约定价格较低的原因在于考虑到结算按照整体建筑面积计算，若按照实际施工面积计算，显然低于市场行情，显失公平。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仅约定，三栋楼总建筑面积约101210㎡（包含地下室），工程款以包干价55.8元/㎡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从文义理解，实际建筑面积应以鼎立公司实际投入设备施工的面积为准，未投入设备施工的面积不应计算在内，且其未提供55.8元/平方米的价格远低于行业标准导致显失公平证据，因此，案涉工程实际建筑面积认定为97689.82平米，按每平方米55.8元计算，工程款共计5451092元，富泰公司已支付5450000元，还应支付1092元。关于增补工程价款的确认，双方办理签证单的金额为7000元，鼎立公司的其余主张，因没有证据，本院不予认可。关于争议焦点三，因疫情及“蓝天保卫战”受影响的期限。新冠疫情从2020年1月23日开始，富泰公司获准复工复产的时间为2020年3月9日，隔离期一般为14天，因此，本案中新冠疫情影响的期限认定为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3月23日，共61天。“蓝天保卫战”是地方政府治理大气污染的一项措施，常德经开区蓝天保卫战指挥部发出多次预警指令，要求企业停工停产，根据相关文件，受“蓝天保卫战”影响的时间为2019年11月17日19时至11月18日19时、11月23日23时至11月24日23时、11月28日21时至11月29日21时、12月5日22时至12月7日22时、12月12日8时至12月15日22时、12月15日22时至12月16日22时、12月28日6时至12月30日6时、12月30日6时至12月31日24时，共计14天。关于争议焦点四，1#楼内架工期是否应调整为148天？因《架子工班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1#楼内架在2019年小年前拆除，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富泰公司要求调整工期，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合同工期外损失应如何确认？在2020年12月11日本院组织双方就超期工程款的金额进行了核对，双方对搭架时间、拆架时间、搭架面积进行确认，鼎立公司认可以富泰公司提供的数据为准，双方议定超期工程的计算单价，以合同约定的为准，即：2#楼、3#楼的内架和外架，分别按1.5元/㎡、0.12元/㎡计算，1#楼的内架和外架，分别按1.0元/㎡、0.15元/㎡计算。经核对，双方无争议的超期补偿款如下：1#楼内架部分334274元，2#楼内架部分377000元。根据富泰公司搭架、拆架时间、面积等数据的统计，结合疫情及蓝天保卫战影响，时间双方存在争议的部分，本院确认损失如下表所示：（一）1#楼内架损失            办公楼              搭架时间              拆架时间              面积㎡              疫情超期天数              疫情超期损失（元）              非疫情超期天数              疫情期外损失（元）                  1-10轴一层              2019.12.22              2020.3.20              922.88              58              53527.04              5              4614.4                  1-9轴二层              2020.1.6              2020.3.27              721.28              61              43998.08              9              6491.52                  宿舍楼                                                                                                                    11-37轴一层              2019.12.26              2020.3.8              1092.71              46              50264.66              5              5463.55                  11-37轴二层              2020.1.11              2020.4.14              1092.71              61              66655.31              27              29503.17                  38-56轴一层              2019.12.9              2020.3.14              739.2              52              38438.4              5              3696      上述五项损失计算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基数，按1元/㎡/天计算，疫情期内损失为252883.49元，疫情期外损失为49768.64元；此外，双方核对无异的疫情期外损失为334274元，因此，1#楼内架疫情期外损失合计为384042.64元。（二）1#楼外架损失            办公楼              搭架时间              拆架时间              面积㎡              实际天数              扣减工期210天后超期天数              疫情期间      损失（元）                  1-10轴              2020.1.3              2020.9.12.              3874.42              254              44              25571.17                  宿舍楼                                                                                                      11-37轴              2020.1.4              2020.9.27              9834.39              268              58              85559.19                  38-56轴              2020.1.7              2020.9.27              6652.8              265              55              54885.6      上述3项损失计算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基数，按0.15元/㎡/天计算，疫情期内损失为166015.96元（三）2#楼内架损失，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基数，按1.5元/㎡/天计算，双方一致认定为377000元，不涉及疫情。（四）２#楼外架损失                          搭架时间              拆架时间              面积㎡              实际工期（天）              超期（天）              损失金额                  第三区块一、二层              2019. 6.28              2019.11．10.              1717              136              1              206.04                  第三区块三、四层              2019. 6.28              2019.11.21.              1717              147              12              2472.48                  第五区块一、二层              2019. 6.28              2019.11.10.              1501.7              136              1              180.2                  第五区块三、四层              2019. 6.28              2019.11.21.              1501.7              147              12              2162.45      上述4项损失计算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基数，按0.12元/㎡/天计算，损失为5021.17元，不涉及“蓝天保卫战”期间。（五）3#楼内架损失                          搭架时间              拆架时间              面积㎡              实际工期（天）              超期（天）              损失金额                  第二区块四层              2019.9.11              2019.12.20              1967.3              101              6（均在蓝天保卫战期间）              17705.7                  第三区块四层              2019.9.11              2019.12.26              1972.1              107              12（其中10天在蓝天保卫战期间）              35497.8      3#楼内架损失，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基数，按1.5元/㎡/天计算，涉“蓝天保卫战”期间超期损失金额为47287.2元，不涉“蓝天保卫战”期间超期损失金额为5916.3元。（六）3#楼外架，富泰公司主张已于2020年1月9日通知鼎立公司拆架，虽未能提供书面证据，但根据鼎立公司提供的施工日志，3#楼外架已于2020年1月11日开始拆除，故对富泰公司主张已于1月9日履行通知义务的抗辩，本院予以认可。考虑到拆除面积较大，完全拆完需要一定工期，本院认为自2020年1月9日通知后顺延7日作为拆架日期较为合理，故3#楼外架自2019年9月11日搭架，于2020年1月16日拆除，实际工期118天，未超过合同约定的135天工期，故本院认定3#楼外架无超期补偿费产生。因鼎立公司的原因未能及时拆除，后发生疫情，因此发生的损失，应由鼎立公司负担。关于争议焦点六，损失应如何分摊？因新冠疫情及“蓝天保卫战”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停工造成的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较为适宜，此部分金额为：1#楼内架损失252883.49元、1#楼外架损失166015.96元、3#楼内架损失47287.2元，共计466186.65元，由富泰公司承担233093.3元，余下损失由鼎立公司自负。合同期外损失，富泰公司要求根据合同无效的过错，由鼎立公司承担部分责任，本院认为，合同虽无效，但双方均认可按合同约定的条款计算价款，故对此抗辩，本案不予支持，富泰公司以1#楼内架未享有应有工期，要求适当少承担该部分的超期损失，因合同并未约定1#楼内架享有相应工期，故对此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故因富泰公司原因导致未能及时拆架产生的超期补偿费应由富泰公司独自承担，具体金额为：2#楼内架损失377000元、2#楼外架损失5021.17元、3#楼外架非涉““蓝天保卫战”期间5916.3元，共计771980.11元，均由富泰公司承担。综上，富泰公司应向鼎立公司支付合同内工程款1092元、支付超期补偿费用1005073.41元（233093.3元+771980.11）、支付增补工程款7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五百六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九十条、第七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浙江富泰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常德市鼎立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合同内工程款及增补工程款共计8092元；二、浙江富泰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常德市鼎立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超期补偿款共计1005073.41元；三、驳回常德市鼎立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8856元，减半收取14428元，由浙江富泰建设有限公司承担6960元，由常德市鼎立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承担74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昂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高朋书记员李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