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40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渠玲，女，197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褚庆洋，男，197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士美，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双，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国信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朱金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德美，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宾，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铭世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铭世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法定代表人：王静，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渠红雷，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原审被告：山东君茂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高新区神工路**。法定代表人：崔兆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枣庄市宏博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枣庄市/div>法定代表人：渠红雷，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山东海波源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枣庄市/div>法定代表人：渠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山东石恒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枣庄高新区光明西路****/div>法定代表人：渠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渠波，男，198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士美，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双，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枣庄伯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高，住所地枣庄高新区茂源北路法定代表人：鲍允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王静，女，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原审被告：张博文，女，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上诉人渠玲、褚庆洋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国信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典当公司）及原审被告山东铭世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世铝业公司）、渠红雷、山东君茂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枣庄市宏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博实业公司）、山东海波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石恒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枣庄伯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渠波、王静、张博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7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渠玲、褚庆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739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判决漏列当事人。诉讼及庭审过程中，均有被告陈鲁芬和朱震，但在一审判决中却没有该二被告人，且判决中没有任何陈述。同时对于本案民间借贷，朱震是知情人或经办人，其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无法如实查清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借贷纠纷，系作为原债权人的山东龙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实际操作的借新还旧。根据主债务人的陈述，其如何还款如何贷款均是由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实际操作，主债务人仅是签字盖章。因此本案也是借新还旧，但作为担保人的上诉人并不知情。因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作为担保人的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在运作新贷偿还旧贷时，为了规避法律责任，虽然经过中转以及最终将债权进行转让，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借新还旧案件的精神，人民法院应当抓住其借新还旧的本质，对案件进行全面详尽的审查，来公平地认定担保人免除保证责任。另外，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但是所借款项根本没有进入到借款人账户，这与借款合同约定的用途不符，是出借人和借款人串通好的，加重了保证人的责任，保证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另外，根据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龙信小额贷款公司虽然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但保证人仍然有权利进行抗辩。对于借新还旧的事实，如果被上诉人无法进行确认，那么应当追加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为第三人来进行审查确认。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国信典当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渠波述称，本案系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实际操作的以新贷偿还旧贷，作为保证人的上诉人渠玲、褚庆洋对此不知情，因此，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2016年10月12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原济南龙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枣庄鸿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实业公司）签订18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10月12日至2017年4月11日。合同到期后，鸿运实业公司未全部还款。这是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鸿运实业公司存在的旧贷。二、1.2017年12月24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枣庄宏博实业有限公司签订5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宏博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0月28日。同时协议约定支付方式为支付到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协议签订后，2017年12月29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将500万元通过建行转账至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2月24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铭世铝业公司（原山东铭世铝业有限公司）签订5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铭世铝业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0月28日。同时协议约定支付方式为支付到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协议签订后，2017年12月29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将500万元通过建行转账至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以上两笔是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宏博与铭世铝业存在的新贷。2.2017年12月28日，铭世铝业公司与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铭世铝业向其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日至2017年12月日。同时签订委托收款函，约定支付方式为支付到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协议签订后，2017年12月29日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将1000万元通过建行转账至龙信小额贷款公司。3.一审法院通过询问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职工孟庆涛，证明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和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是一家，通过其运作的1000万元，先由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代收，当天接着通过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的账号返还至其账号。并且答辩人渠波支付过桥费。三、2017年12月29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实际控制人即答辩人渠波通过新的贷款1000万元将第一项旧贷中的1000万元还掉。鸿运实业公司、枣庄铭士铝业有限公司、宏博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是渠波，龙信小额贷款公司通过和宏博实业公司、铭世铝业公司签订新的借款协议，产生新的贷款1000万元来偿还与鸿运实业公司之间的旧贷1000万元，这几笔业务全部在2017年12月29日产生，虽然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在运作新的贷款时通过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中转了一下，但是本质上还是借新还旧。山东海波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石恒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述称意见同渠波意见。铭世铝业公司、渠红雷、山东君茂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宏博实业公司、枣庄伯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王静、张博文未做陈述。国信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罚息1471966.66元（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9年7月26日，此后利息、罚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清偿止）；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因违约形成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2.5万元等实现债权费用，保全保险费、其他损失（公告费、差旅费、催收费等）共计7960元，上述款项共计132960元；三、请求判令第一被告以外其他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4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被告铭世铝业公司（曾用名：山东铭世铝业有限公司,主债务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铭世铝业公司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十个月，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0月28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7.4%，借款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期还款（本金、利息）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债权人达成协议，即借款逾期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的价款计收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的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10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债权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利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约定借款的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债务人指定账号户名：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农行茌平博平支行，账户1584220**********；合同约定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分期付息，每月的15日及到期日为还款日；合同约定针对债务人的每一次违约行为，债权人可要求债务人支付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连续发生1期违约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执行利率调整为在调整当时借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100%。合同约定借款人向债权人支付的任何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1）实现债权之费用、（2）违约金、（3）主债权之逾期利息、（4）主债权之利息、（5）主债权之本金。合同还约定被告渠红雷、山东君茂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宏博实业公司、山东海波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石恒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枣庄伯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渠波、王静、褚庆洋、渠玲、张博文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12月24日，渠红雷、山东君茂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宏博实业公司、山东海波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石恒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枣庄伯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渠波、王静、褚庆洋、渠玲、张博文分别与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均约定，担保证担保的债权本金为5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责任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的方式为全程担保，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违约的，债权人可要求保证人支付主合同项下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2017年12月29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依约向铭世铝业公司指定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转账500万元。自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5月17日，被告共还款668033.33元，其中2018年2月2日还款5万元，2018年4月8日还款115083.33元，2018年6月29日还款6万元，2018年7月13日还款75000元，2018年8月10日、9月1日、10月8日分别还款5万元，2018年11月30日还款6000元，2019年1月26日还款10万元，2019年1月28日还款10万元，2019年5月17日还款12000元。2018年10月28日借款到期后借款本金未偿还。2019年7月26日，国信典当公司与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将其享有的本案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与主债权相关的附属权利转让给国信典当公司，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后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向各被告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2019年7月30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公告债权转让情况。案件审理过程中，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出具证明称宏博实业公司、铭世铝业公司、鸿运实业公司分别在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处借款，系分别独立审核的不同业务，不存在新贷偿还旧贷业务。国信典当公司主张利息，其陈述利息、罚息计算至2019年7月26日，此后利息、罚息以5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铭世铝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其余被告签订的保证合同、国信典当公司与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均合法有效。龙信小额贷款公司按约向被告发放借款本金500万元，被告应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因此国信典当公司根据债权转让合同要求被告铭世铝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未按约偿还国信典当公司借款本金，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国信典当公司要求铭世铝业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国信典当公司要求铭世铝业公司承担律师费12.5万元，并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因此对国信典当公司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国信典当公司要求被告承担保全保险费7700元，该费用系国信典当公司诉讼的必要支出，对国信典当公司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同约定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0月28日借期之内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7.4%，连续发生1期违约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执行利率调整为在调整当时借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100%，被告自第一期即未按时支付利息，因此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5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7.4%计算，2018年1月1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年利率24%上浮100%即为34.8%，超出国家法律规定的24%，因此应以24%为准）计算。渠玲、褚庆洋辩称其不承担保证责任，但未提供有效证据，因此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渠红雷、山东君茂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宏博实业公司、山东海波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石恒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枣庄伯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渠波、王静、褚庆洋、渠玲、张博文签订保证合同，应依约对铭世铝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铭世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铭世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济南国信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二、被告山东铭世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铭世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国信典当有限公司借款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5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7.4%计算，自2018年1月1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并扣除已支付的668033.33元）；三、被告山东铭世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铭世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国信典当有限公司损失（其中包含律师费12.5万元、保全担保费7700元）；四、被告渠红雷、山东君茂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枣庄市宏博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海波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石恒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枣庄伯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渠波、王静、褚庆洋、渠玲、张博文对上述判决第一至四项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济南国信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枣庄市宏博实业有限公司、渠红雷、山东君茂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山东铭世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海波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石恒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枣庄伯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渠波、王静、褚庆洋、渠玲、张博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渠波提交证据一、1.2016年10月12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原济南市龙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鸿运实业公司的借款合同及（2020）鲁0103民初8589号判决。2.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盖章的鸿运实业公司还款明细、（2019）鲁0103民初7391号、（2020）鲁0112民初3619判决、渠红雷2017年12月29日转款记录4笔，以证明鸿运实业公司2016年10月12日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800万元，合同期限为2016年10月12日至2017年4月11日。合同到期后，鸿运实业公司未全部还款，2017年12月29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通过运作本案的新贷款消灭旧贷款1000万元。2017年12月29日还款的13732400元具体为：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以新贷来消灭旧贷款1100万元〔本案的500万元，（2019）鲁0103民初7392号的500万元，（2020）鲁0112民初3619号100万元，这三笔的产生时间均为2017年12月29日〕，其他的2732400元为渠红雷（系渠波弟弟）打款。这是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鸿运实业公司存在的旧贷。证据二、1.铭世铝业公司与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借款合同；2.一审法院对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职工孟庆涛的询问笔录；枣庄宏博实业有限公司与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2017年12月29日1000万元的转账回单，2017年12月29日2张500万元的转账回单，2017年12月28日的两张电子回单共计3万元。以证明2017年12月28日，山东铭世铝业有限公司与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业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日至2017年12月日。同时签订委托收款函，约定支付方式为支付到山东龙信小额贷有限公司。协议签订后，2017年12月29日迪乐特将1000万元通过建行转账至龙信小额贷款公司。2017年12月24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枣庄宏博实业有限公司签订5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枣庄宏博实业有限公司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0月28日。同时协议约定支付方式为支付到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协议签订后，2017年12月29日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将500万元及本案的500万元共1000万元通过建行转账至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一审法院通过询问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职工孟庆涛，证明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和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是一家，通过其运作的1000万元，先由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代收，当天接着通过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的账号返还其账号。并且渠波支付过桥费。这几笔业务全部在2017年12月29日产生，虽然通过茌平卓茂商贸有限公司中转了一下，但是本质上还是产生新的贷款1000万元来偿还旧贷。证据三、鸿运实业公司、枣庄宏博实业有限公司、铭世铝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这三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渠波，所有的对外借款实际都是渠波决定并实施。证据四、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证明，首先该证明不承认是以新还贷这是上诉人不认可的，但是该证明清晰的列举了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渠波实际控制的公司的三笔借款，且通过以上前三组证据已经明确证明了2017年12月29日，通过出借前两笔共计1000万元款项将第三笔的其中的1000万元借款还掉，这是明显的借新还旧。渠玲、褚庆洋质证认为，对渠波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恰恰证明了本案借款系借新还旧，上诉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国信典当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借款合同和8589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且涉案两份证据的债务人为鸿运实业公司，债权人为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本案无关联，且收款人也是债务人鸿运实业公司。对证据一中的还款明细与本案没有关联。不存在新贷偿还旧贷问题，在本案当中被上诉人得知原审被告渠波拥有涉案原审被告公司的公章，但在渠波一审中已经认可本案债权的真实合法性，突然在第二次和本案庭审中陈述存在此行为，明显系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拖延支付被上诉人借款。对证据一中的3619号判决书我方不知情，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二借款合同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与铭世铝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询问笔录在一审庭审中法院已对本案调查清楚，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与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不存在业务往来，是铭世铝业公司借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1000万元，而且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说明更不存在新贷偿还旧贷问题。借款合同120046号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是另案处理的，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如果原审被告渠波是涉案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去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了解，在档案里并没有渠波是实际控制人的相关书面文件，而在本案中渠波又提出是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并且拥有了涉案三家公司的公章，这明显存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恶意串通，损害本案被上诉人的权益，恶意逃避被上诉人的债务。对证据四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了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在办理三家公司金融借款时，进行了严格的独立审查、风险把控，并分属不同的部门，并不存在原审被告本案所言的事实行为。山东海波源实业有限公司、山东石恒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同意渠波的上述证据，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铭世铝业公司、渠红雷、山东君茂酒店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宏博实业公司、枣庄伯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王静、张博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褚庆洋、渠玲对涉案借款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铭世铝业公司与国信典当公司之间的涉案借款合同关系由铭世铝业公司与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转款凭证、龙信小额贷款公司与国信典当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还款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一审法院认定的铭世铝业公司欠付国信典当公司的借款本息数额。褚庆洋、渠玲与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就涉案借款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铭世铝业公司的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褚庆洋、渠玲主张涉案借款系借新还旧，其对该借新还旧的事实不知情，应免除其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20］20号）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2020）鲁0103民初8589号民事判决、铭世铝业公司与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1000万元借款合同、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的转款1000万元，能够证实鸿运实业公司于2016年10月份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800万元，2017年12月份铭世铝业公司向山东迪乐特商贸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用于偿还鸿运实业公司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本息。涉案500万元借款系铭世铝业公司与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的借贷，铭世铝业公司与鸿运实业公司系相互独立的法人企业，鸿运实业公司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与涉案借款系相互独立的借贷，借贷主体、借贷数额均不相同，2017年12月29日当天发生款项的时间先后顺序也无法确定，故依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涉案借款与鸿运实业公司向龙信小额贷款公司的还款是法律意义上的借新还旧。一审法院判决褚庆洋、渠玲承担保证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一审审理程序问题，国信典当公司起诉时虽列陈鲁芬、朱震为共同被告，但于2019年9月6日即申请撤回了对陈鲁芬、朱震的起诉，此系国信典当公司对其诉权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渠玲、褚庆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200元，由渠玲、褚庆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振华审 判 员 亓雪飞审 判 员 尹逊航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李敬星书 记 员 李宜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