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高新区健康东街**。负责人：潘保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红伟，河南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凯凯，河南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住山西省临汾市翼城县南环路（农贸市场南）。法定代表人：陈晓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芳浩，男，生于1932年5月4日，汉族，住山东省青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凤香，女，生于1969年9月16日，汉族，住山东省青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杰，男，生于1989年5月5日，汉族，住山东省青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连勇，男，生于1967年11月28日，汉族，住山东省青州市。原审被告：王建军，男，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原审被告：商丘市鹏宇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平台街道张瓦房村村民委员会院内iv>法定代表人：庞贵明，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凯旋路东宇航路北上海都市花园**楼iv>负责人：班文芳，总经理。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亦水物流公司）、刘芳浩、刘凤香、刘东杰、王连勇以及原审被告王建军、商丘市鹏宇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宇货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6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红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亦水物流公司、刘芳浩、刘凤香、刘东杰、王连勇及原审被告王建军、鹏宇货运公司、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华保险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安华保险公司赔付亦水物流公司车辆损失费、施救费共计13861.5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争议金额50921.5元)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不足。一、停运损失、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评估费、财产损失评估费系责任免除情形，安华保险公司已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生效。（一）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责任免除第26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安华保险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需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三）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三条，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原审时，安华保险公司已经提供投保人签字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等，足以证明安华保险公司已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有效。安华保险公司不应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停运损失、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评估费、财产损失评估费等间接损失(原判决认定该部分损失为65195元)。二、原判决认定财产损失7550元依据不足。案涉评估鉴定书系亦水物流公司单方委托，客观性存疑。原判决认定车辆损失时未采纳该评估鉴定书，但却径直以该评估鉴定书评估货损金额7550元认定财产损失，且根据该评估鉴定书所附照片，货物损失情况远达不到定损单载明100箱货损，原判决认定财产损失依据不足。原判依据不足，望支持安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亦水物流公司（庭前提交答辩状）辩称，一、安华保险公司未就保险条款中车辆停运损失、评估费系责任免除情形进行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问题的答复》(2000年1月24日法研[2000]5号)答复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这里所规定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安华保险公司一审仅提供了有投保人盖章的投保单，未提供其如何向投保人对免责条款进行解释说明及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的证据，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二、原审确认亦水物流公司货物损失合理合法。2019年6月28日2时27分，安华保险公司承保的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向安华保险公司进行了出险报案，安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对案涉车辆和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有及时核定的法定义务。安华保险公司未及时对亦水物流公司作为第三者的车辆和货物损失进行核定，未支付保险赔偿金，亦水物流公司为防止损失的扩大，只好找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并支付了评估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亦水物流公司为防止损失的扩大委托评估机构对损坏的货物进行评估，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在安华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该货物损失合理合法。刘芳浩、刘凤香、刘东杰、王连勇、王建军、鹏宇货运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未答辩。亦水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施救费、拆检费、财产损失、倒货费、财产损失评估费、车辆损失费、车辆营运损失费、车辆损失与停运损失评估费共计95080元；2.本案诉讼费由八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8日2时27分，在连霍高速公路535公里加300米北半幅，刘树强驾驶鲁Ｇ×××**（鲁VP9**）号重型半挂货车与前方因事故道路堵塞停车的王建军驾驶的豫豫Ｎ×××**重型货车尾部相撞，并推动该车与前方由王爱武驾驶的晋晋Ｌ×××**晋晋LPK**号重型半挂货车尾部相撞，造成鲁Ｇ鲁Ｇ×××**V鲁VP9**重型半挂货车驾驶员刘树强当场死亡，乘车人王连勇受伤，豫Ｎ×豫Ｎ×××**货车驾驶员王建军及乘车人侯明海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5日，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作出第419904120190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树强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建军负事故次要责任，王爱武无事故责任，王连勇、侯明海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亦水物流公司花费施救费18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亦水物流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南博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晋LP晋LPK**失进行鉴定，2020年7月31日，该鉴定机构出具豫博诚评字[2020]第0731号鉴定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晋L**晋LP***17145元；经原告亦水物流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南博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晋Ｌ×**晋Ｌ×××**8晋LPK**半挂车的车辆停运损失进行鉴定，2020年7月29日，该鉴定机构出具豫博诚评[2020]0730号鉴定评估意见书，评估结论为：晋Ｌ××**晋Ｌ×××**6晋LPK**基准日至车辆维修完毕日期间内营运损失为57820元。原告亦水物流公司为两次鉴定共支付评估费7000元。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对晋Ｌ×××**晋Ｌ×××**挂晋LPK**、财产损失进行了鉴定，开封市天正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出具汴价估字（2019）第13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财产损失7550元，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1500元、拆检费2265元。刘树强驾驶鲁Ｇ×××**（鲁Ｇ×××**）鲁VP9**在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王建军驾驶的豫Ｎ×××**号重豫Ｎ×××**人系被告鹏宇货运公司，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中刘树强驾驶鲁Ｇ×××**（鲁鲁Ｇ×××**号鲁VP9**驶人王连勇与被告王建军、鹏宇货运公司、平安保险公司、王爱武、亦水物流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安华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审法院出具（2020）豫0122民初49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刘树强驾驶的鲁Ｇ×××**（鲁V鲁Ｇ×××**重鲁VP9**通货运车辆，该车登记所有人系刘福顺，2019年1月8日，王连勇与刘福顺达成车辆买卖协议一份，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刘福顺自愿将鲁Ｇ×××**重型半挂鲁Ｇ××***930挂重型仓栅鲁VP9**王连勇，自协议签订并交付车辆之日，该车的所有权及一切权益、风险等归由王连勇承担，因该车引起的一切交通事故，交通违章、罚款等行政规费、保险费、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等均由王连勇单独承担。原审法院出具（2020）豫0122民初4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已用完。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该事故经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处理，认定刘树强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建军负事故次要责任，王爱武无事故责任，王连勇、侯明海无事故责任，原告亦水物流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被告刘芳浩、刘凤香、刘东杰、王连勇、王建军、鹏宇货运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对其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对该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予以确认。刘树强为鲁Ｇ×××**（鲁V**鲁Ｇ×××**半鲁VP9**，刘芳浩、刘凤香、刘东杰作为刘树强的法定继承人，原告要求刘芳浩、刘凤香、刘东杰在继承刘树强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安华保险公司作为鲁Ｇ×××**（鲁VP**鲁Ｇ×××**挂鲁VP9**，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理由正当，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王连勇作为鲁Ｇ×××**（鲁VP9**鲁Ｇ×××**货鲁VP9**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负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王连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王建军作为豫Ｎ×××**号重型货车驾驶人豫Ｎ×××**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鹏宇货运公司作为豫Ｎ×××**号重型货车的实际豫Ｎ×××**适格主体资格，平安保险公司作为豫Ｎ×××**号重型货车保险公豫Ｎ×××**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理由正当，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安华保险公司提供王连勇所有车辆保单两份，投保人声明及投保单保险条款辩称安华保险公司已按照保险法及保险法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免责情形有效，安华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原告的停运损失，原审法院认为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安华保险公司提供证据不足以说明其尽到了上述义务，故对安华保险公司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平安保险公司提交保险条款一份，证明根据保险合同中平安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26条规定，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原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本次交通事故中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财产限额已用完，故应先从安华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按照事故责任进行赔偿。本案中，原告亦水物流公司车辆损失于事故发生后在开封市天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车辆损失作出了评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法院对其车辆损失进行了审前司法鉴定，该鉴定结果属于原被告双方共同参与并由法院在法院备案的具有资质鉴定机构进行的评估，故原审法院对该鉴定结果予以采纳，对原告在开封市天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费用不予采纳，对因此产生的评估费、拆检费亦不采纳。本案原告对其财产损失作出了单方评估，安华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其为单方评估，金额过高不予认可，但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对其财产损失予以确认，以车损物损评估总费用按照比例确认财产损失产生的鉴定费用。本案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原审法院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认定为：车辆损失费17145元、车辆停运损失费57820元、财产损失费7550元、施救费1800元、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评估费7000元、财产损失评估费375元（7550元÷30200元×1500元＝375元），以上共计91690元。被告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财产损失费、财产损失评估费、车辆损失评估费共计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车辆停运损失费、财产损失费、施救费、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评估费、财产损失评估费共计62783元〔（1800元+7550元+375元+17145元+57820元+7000元－2000元）×70%＝62783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车辆停运损失费、财产损失费、施救费、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评估费、财产损失评估费共计26907元〔（1800元+7550元+375元+17145元+57820元+7000元－2000元）×30%＝26907元〕，综上，安华保险公司共计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4783元（62783元+2000元=64783元），平安保险公司共计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6907元。原告亦水物流公司其他过高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损失费、车辆停运损失费、财产损失费、施救费、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评估费、财产损失评估费共计六万四千七百八十三元（该款项直接汇入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账户，户名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翼城县支公司，账号04×××10）；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损失费、车辆停运损失费、财产损失费、施救费、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评估费、财产损失评估费共计二万六千九百零七元（该款项直接汇入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账户，户名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翼城县支公司，账号04×××10）；三、驳回原告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7元，减半收取1088.5元，由被告刘芳浩、刘凤香、刘东杰在继承刘树强遗产范围内承担695元，由被告王建军负担288.5元，原告翼城县亦水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问题为免责条款是否生效。保险合同中规定有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这里所规定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根据安华保险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就保险合同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已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不能证明本案免责条款已经生效。安华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安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04元，由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董忠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