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3刑初96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彩娟,女,196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2009年9月10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7日被羁押），同年6月13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月芬，上海四维乐马（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昆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一部刑诉〔2020〕994号起诉书指控贺彩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翠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彩娟及辩护人李月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贺彩娟通过网络联系他人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以15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贺彩娟通过他人伪造特种作业操作证一张，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沈某。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2019年5月6日，被告人贺彩娟通过网络与肖某（另案处理）联系，为牟利帮王某1伪造“昆山力进物流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同时伪造了“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北风夜宵烧烤店”、“昆山市玉山镇王某2理发店”两枚印章，由被告人贺彩娟给王某1送货，并于2019年6月中旬向王某1以每枚印章50元的价格收款。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贺彩娟让他人伪造连云港市灌南卫生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1本，以260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贺彩娟让他人伪造李某3的身份证，后以“侯凤娇”的名义通过顺丰快递将伪造的身份证寄给李某2，该伪造的身份证件以100元的价格成交。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贺彩娟让他人伪造机动车驾驶证一本，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吉某2。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彩娟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驾驶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贺彩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贺彩娟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认可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卖给张某，其他均没有做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没有异议，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指控的伪造李某2父亲的身份证中，所涉及微信号不是被告人所有和使用。指控的伪造连云港市灌南卫生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的事实中，证人徐某的证言，转账记录等均不能证实被告人贺彩娟参与了犯罪。微信使用有不特定对象性，不能排除其他人使用其微信的可能。2.关于量刑情节，被告人贺彩娟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严重的法律后果，受教育程度低。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贺彩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一）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贺彩娟通过网络联系他人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以15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件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左右，其买了一辆轿车，做了抵押贷款，将机动车登记证书放在了银行。2019年4月18日其要再拿该车做抵押，就想买各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其加了一个办证的小广告上的微信好友，名字是“微尘186××××5211、130××××8392”，当时讲好150元。对方让其把汽车铭牌拍照给她，并给了她其在锦溪的地址用于邮寄，留的名字是“张博”，电话是133××××2381，当时其就转钱给了“微尘”。第二天她就通过顺丰快递把一本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邮寄给其了。2.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证人张某将涉案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交予民警。3.检查证、检查笔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证人张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了与微信名“微尘186××××5211、130××××8392”转账记录。4.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实证人张某因购买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被行政处罚，涉案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被收缴。5.鉴定证明，证实涉案机动车登记证书与公安部统一的标准不符，并非苏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核发。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查询信息，证实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系国家机关。7.被告人贺彩娟的供述，证实2个月之前，有人联系其微信名“微尘186××××5211,130××××8392”这个微信号，应该是对方把机动车登记证书的照片发给其了，其就联系上家做，做好后其通过顺丰把假证寄过去到昆山锦溪。其被抓时扣押的快递单，收件人是张博，手机号是133××××2381，就是寄这份假证的。其做这个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收了100或是150元，其赚了40元。（二）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贺彩娟通过他人伪造特种作业操作证1张，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沈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件予以证实：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给别人开压路机，但是没有证。2019年4月其看到小区围墙上贴着办证的手机号码，其就联系了，尾号是5211，对方是一个女的接电话的，其加对方微信了，对方让其把个人信息和照片发给她。第二天对方就把做好的假证送到其小区门口。对方是一个女的送过来的，戴着口罩、墨镜，估计也要四十多岁的样子。其就给了现金100元，后来这个假证其放在家里也没有用。公安出示给其的微信名为“微尘186××××5211”，微信号是×××和微信名为“老沈”，微信号×××的聊天记录就是其和对方购买假证的聊天记录。其购买的是一张特种作业操作证，准操项目是振动压路机司机。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苏省应急管理厅直属单位江苏省安全生产宣传教育中心的工作人员。特种作业操作证的申请领证人员要先在地级市应急管理局参加培训和考试，考试通过后由地级市应急管理局将拟发证人员名单上报应急管理厅，其单位审核通过后，再由地级市应急管理局制作证件和发放。3.证明，证实涉案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不是由江苏省应急管理厅颁发。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证人沈某购买特种作业操作证的过程。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特种作业操作证，证实公安机关从沈某处调取了涉案的特种作业操作证。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查询信息，证实江苏省应急管理厅系国家机关。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一）2019年5月6日，被告人贺彩娟通过网络与肖某（另案处理）联系，为牟利帮王某1伪造“昆山力进物流有限公司”印章1枚，同时伪造了个体工商户“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北风夜宵烧烤店”、“昆山市玉山镇王某2理发店”的2枚印章，由被告人贺彩娟给王某1送货，并于2019年6月中旬向王某1以每枚印章50元的价格收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件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在华丰二手车市场帮客户办理车贷的，客户有时提供不出收入证明，其就想找做假章的人伪造公司印章盖在收入证明上。2019年5月初其通过微信找一个人伪造了三个印章，分别是“昆山力进物流有限公司”、“昆山市玉山镇王某2理发店”、“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北风夜宵烧烤店”的印章，那个做假章的微信语音是女的声音，后来对方做完假章之后送货上门，其拿到对方给的三个假章后，通过微信给对方发了150元的红包，但是对方没有收。后来其把拿到的假章用来盖在了三个客户的收入证明上，成功办理了车贷。后来这三个假章都被其扔掉了。2019年6月中旬那个卖假章的女的又来找到其，说是之前因为做假章被警察抓了,当时是刚从看守所出来的取保候审的第二天，其就给了对方150元。当时给钱的时候，吉某1也在的。其辨认出贺彩娟就是帮其伪造并出售三个印章的女子。2.证人吉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其公司员工，其知道王某1分别给王某3、王某2、李学超办理购车贷款，王某3、王某2这两个客户的贷款办成功了，李学超的贷款后来是没有办的。其一开始不知道这三个客户的收入证明上的印章是王某1购买来的，在2019年6月，有一个女的到其公司找王某1要150元钱，后来那个女的说这个钱是王某1买假章的钱，她之前被警察抓了，刚取保候审放出来。王某1就给了她150元。其辨认出贺彩娟就是要钱的女子。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朝阳路××了一家王某2理发店，2019年5月其要办理购车贷款，有个男的打电话说是可以帮其办理。其给对方提供了身份证、营业执照、银行流水，记得没有要收入证明，对方让其签了很多字，对方说帮其去办贷款，后来其贷款就办理下来了。其经营的理发店没有公章，也不知道帮忙办贷款的人伪造了理发店的公章。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其买车要办贷款，其把身份证复印件、银行流水等提供给办车贷的男子，对方还说要收入证明，其拿收入证明去公司盖章,一开始没有盖到，后来过了三四天才盖到公司的章。后来其贷款就下来了。其不知道办贷款的人伪造了其公司的印章，其没有让对方帮忙伪造收入证明。其辨认出王某1就是帮其办贷款的男子。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昆山力进物流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仅有一枚印章，自2013年启用至今无丢失、外借、磨损重刻的情况，一直由其保管。公司有一名叫王某3的员工，他买车需要贷款，申请出具收入证明，一开始其没有同意给对方盖章，过了几天又同意了。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北风夜宵烧烤店的老板，是个体工商户，其店的印章从2017开始启用，没有丢失、外借、磨损重刻的情况，一直由其保管。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收入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吉某1处调取了盖有涉案三枚印章的三份收入证明。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王某2处调取了营业执照一份，该昆山市玉山镇王某2理发店系个体工商户。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印鉴卡，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李某1处调取了营业执照一份，该昆山力进物流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并调取了该公司的印鉴卡。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印鉴卡，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杨某处调取了营业执照一份，该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北风夜宵烧烤店系个体工商户。11.鉴定书，证实收入证明上盖印的“昆山力进物流有限公司”印文与鉴定样本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12.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王某1的手机中提取了王某1转账150元给“微尘”的记录。13.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证人王某1所在的华丰公寓230室进行了搜查。（二）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贺彩娟让他人伪造连云港市灌南卫生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1本，以260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件予以证实：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0年7月从连云港市灌南卫生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的，后来其的毕业证丢失，其没有补办，就想找做假证的人做一张毕业证书。2018年12月其在夏驾园小区路边看到有办证的广告,就用其老公的微信，微信号为×××，和对方联系的,其把自己真的毕业证的照片发给做假证的人了。过了一两天的样子，一个男子就把其要做的假毕业证送来了。其用其老公的手机微信给送货的人付了260元的。其把相关记录都删除了。警察到店里问假证的事,其就承认了,并把假毕业证书交给警察了。2.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毕业证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徐某处保全了涉案的毕业证书。3.检查证、检查笔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徐某提供的手机中提取了向“平安”转账的260元。4.微信聊天记录（光盘），证实徐某用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夏驾园口腔门诊的微信，向被告人贺彩娟所使用的微信名是“微尘186××××5211”,微信号“wxid-6r43wows2h222”的微信发送了毕业证书的照片及相关办理假证的聊天记录。5.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实证人徐某因购买伪造的毕业证书被行政处罚，涉案的毕业证书被收缴。6.灌南县卫生技术培训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连云港市灌南卫生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性质为事业单位，该校印鉴启用于1996年6月（附该印鉴样本），2006年7月该校更名为灌南县卫生技术培训中心，原印鉴已于2006年7月停用。原印鉴现于该单位保存，从未流出。原印鉴在使用期间从无更换，仅此一枚。7.鉴定书，证实涉案毕业证书上的“连云港市灌南卫生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一）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贺彩娟让他人伪造李某3的身份证，后以“侯凤娇”的名义通过顺丰快递将伪造的身份证寄给李某2，该伪造的身份证件以100元的价格成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件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李某3是1951年出生的，在找工作时因为年龄比较大，就想弄一张假的身份证，把年龄弄小一点。其父亲找了一个电话，因为说不清地址，之后其加了对方微信好友，给对方拍了其父亲身份证正反面，让对方把其父亲出生日期从原来的51年改为58年,其他信息都一样的，并微信红包给对方100元。没过几天对方在微信里给其发了快递单的照片，其就收到了对方办好的假的身份证。对方是一个女子，微信名称里有“平安”。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要找工作，但年龄大了，就想办张假身份证把年龄改小，其联系了一个办假证的，因说不清楚具体情况，就让女儿李某2跟对方联系，花了100元，没几天其就收到假身份证了。其用假身份证应聘工作后就没再用过了。3.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手机、居民身份证，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李某2处保全了涉案的身份证。4.检查笔录、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李某2手机中检查到与137××××1137的通话记录，及该手机号绑定的微信名为“平安”的办证聊天过程。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顺丰快递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快递公司调取的寄给李某2的快递单，寄件人为侯凤娇，电话为186××××5211。6.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实证人李某2、李某3因购买伪造的身份证被行政处罚，涉案的身份证已被收缴。7.居民身份证鉴别书，证实涉案的身份证为假证。8.被告人贺彩娟的供述，证实其使用的一个手机号码是186××××5211，一些不认识的客户办的假证，是通过物流发的，其经常用的有“顺丰”物流之类的，用的发件人是“侯凤娇”。（二）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贺彩娟让他人伪造机动车驾驶证1本，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吉某2。1.证人吉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购买过一本假的驾驶证。其当时准备要去跑滴滴的，但自己驾驶证注册的滴滴账号被封了，就想办一个假的驾驶证注册到滴滴上。其就找了一个微信号叫“微尘”的办假证的，说好价格100元。其把弟弟吉某3的驾驶证照片和自己的一寸照片发给了他，让他把驾驶证上面的照片换成其的照片。其通过微信红包转给对方100元，后来对方就把办的假驾驶证寄到了其住处。后来这个假的驾驶证没有通过滴滴的注册。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伪造的驾驶证、交易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吉某2处调取了涉案的驾驶证和转账100元给微信号为“微尘186××××5211,130××××8392”的记录。3.焦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的驾驶证系伪造、套取驾驶证。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运单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快递公司调取的寄给吉某2的快递单，寄件人为侯凤娇，电话为186××××5211。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贺彩娟处扣押了身份证1张、道路运输证1张、手机1部、顺丰快递单1张；调取了涉案的伪造的署名为吉志文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特种作业操作证1本。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伪造连云港市灌南卫生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1本、伪造的李某3身份证已收缴。另有综合证据如下：1.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来昆山之后用两个手机号137××××1137、131××××3093，用两个微信，微信号是×××、guo131××××3093，其中一个微信昵称是“平安”。其打算接到生意后介绍给贺彩娟做，赚点差价。后来其接到一个电话要办假证，就介绍给了贺彩娟。2.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做照相复印生意的，使用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华仔”。有时有人会通过微信让其做假证。微信名为“简简单单”的人让其做健康证，其通过其他跑腿的人做的，收到的80元，也都给了跑腿的。其辨认出贺彩娟是跑腿做假证的，也找其打印过假文凭的人员照片。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平安就是福”。其认识一个人可以做各种假的印章。微信号为“wxid_1idnhetu5dh222”、“guo131××××3093”、“wxid_yOmavnsonz6222”的人曾让其伪造过假证假章，先把要伪造的印章的图片和信息发给其，其再转发给那个会做假章的人。那个人做好后，就告诉其假章放在哪里，有时路边，有时公园里等地方，其再告诉买假章的那三个微信号的人去取。做假印章是一个十元。4.被告人贺彩娟的供述，证实其在2019年年后做服务员,平时如果价格合适又好做的假证件，其就接下来这些活，让上家帮其做证，再发给客户。其有两个手机，一部是金色的小米手机，手机号码是186××××5211,手机里有一个微信，微信名是“微尘186××××5211”,微信号“wxid-6r43wows2h222”；还有一部是白色的VIV0手机,手机号码是131××××3007，手机里有2个微信，一个微信名是“微尘186××××5211，130××××8392”，微信号是“wxid_1idnhetu5dh222”，另一个微信名是“万事大吉186××××5211,131××××3007”，微信号“wxid5uvjv04care22”。这两部手机和三个微信都是其自己使用的。其自己不会做假证的，其上家可以做假的初中、高中、中专毕业证和假的公司公章。其记不得做假证的客户，聊天的信息在手机里。在昆山的老客户，其一般是自己送到客户手上的，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客户，是通过物流发的，其经常用的有“顺丰”物流之类的，用的发件人是“侯凤娇”。其的上家是一起被抓的姓廖的男子，微信名是“华仔”，微信号是×××，其和他做假证是五五分成。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手机、身份证等物，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贺彩娟人身进行搜查，并扣押了其手机、身份证等物。6.提取笔录、提取清单、交易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贺彩娟手机中提取了微信名为“微尘186××××5211,130××××8392”、“微尘186××××5211”、“万事大吉186××××5211,131××××3007”的交易记录。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贺彩娟的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腾讯公司调取了相关微信的聊天记录。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贺彩娟于2009年9月10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贺彩娟的归案过程。11.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贺彩娟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将予以综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彩娟伪造、买卖国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贺彩娟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贺彩娟伪造、买卖身份证、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贺彩娟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贺彩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彩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其他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快递单等，能够证实被告人贺彩娟与证人间关于制作假证的沟通过程和转账记录，以及寄送假证的情况，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贺彩娟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贺彩娟参与时间长，次数多，不能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建议对被告人贺彩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彩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3月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特种作业操作证，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依法追缴被告人贺彩娟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蓉仙人民陪审员  王爱华人民陪审员  刘巧云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孙雅雯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