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5148号 原告：王洪民，男，195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亡者之父。 原告：阙传美，女，195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亡者之母。 原告：祝某（曾用名：祝晓宁），女，198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亡者之妻。 原告：王某1，男，201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亡者之子。 法定代理人：祝某（曾用名：祝晓宁），女，198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雎县。 原告：王某2，女，202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亡者之女（亡者死后出生）。 法定代理人：祝某（曾用名：祝晓宁），女，198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雎县。 上述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咏梅，北京市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星蓝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长江路明珠商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MA2AHXFP2N。 法定代表人：冯朝建。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亮，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亚敏，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新碶宝山路**（中央风景大厦）****会信用代码：91330206567016011W。 负责人：程杰，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戎奇寅，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天雄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盐场**办公楼****用代码：91330206557957934N。 法定代表人：陈永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莹，浙江新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百丈东路****楼**码：91330204772332005F。 负责人：龚志平，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依云，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陈华，该公司员工。 原告王洪民、阙传美、祝某、王某1、王某2与被告宁波星蓝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蓝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宁波天雄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雄物流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陈杨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独任制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洪民、阙传美、祝某、王某1、王某2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康咏梅律师、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戎奇寅、被告天雄物流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章莹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星蓝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朝建、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依云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星蓝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亮、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陈华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以各被告未依法足额支付赔偿款为由，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星蓝物流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五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67.6元、财产损失2000元，并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五原告880772元；二、判令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对被告星蓝物流公司保险额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三、判令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赔偿五原告座位保险金30万元、财产损失147350元；四、判令天雄物流公司赔偿五原告189239元。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但责任比例应为30%；二、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及标准不合理，具体为：1.医疗费应按医保标准计算；2.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赔付范围；3.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0000元，但不在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4.遗体停放费、清洁费、遗体运送费属于重复主张；5.施救费、维修费、停车费不认可；6.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7.办理丧葬费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请求法院酌定；8.车损因无证据证明故不认可。三、案外人徐应斌以及王连过家属已向宁波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酌定。 被告星蓝物流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本司的诉讼请求。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财产保险合同关系，将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标准答辩意见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一致。认可本案中投保车辆发生事故时推定全损，定损金额为138000元以及施救费1150元，对停车费、维修费不认可。 被告天雄物流公司答辩称：其系肇事车辆被挂靠人，保险赔付不足部分应由侵权人家属承担。 经审理，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2020年1月10日4时30分许，王永刚驾驶浙Ｂ8××××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浙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由北仑往宁波东方向途径ＳＩ甬台温高速行驶至21Ｋ＋100米处时，车辆头与同方向前方因堵车而停车的由王连过驾驶的浙Ｂ1××××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浙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经鉴定，该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Ｃ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尾部发生碰撞后，致使浙Ｂ1××××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与其前方同样因堵车而停车的由徐应斌驾驶的浙Ｂ8××××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浙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经鉴定，该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Ｃ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尾部发生碰撞后，浙Ｂ8××××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其前方因堵车而停车的由伊青龙驾驶的浙Ｂ8××××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浙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经鉴定，该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Ｃ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尾部发生碰撞后，又致浙Ｂ8××××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其前方因堵车而停车的由李海丰驾驶的浙Ｌ1××××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浙Ｌ××××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经鉴定，该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Ｃ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尾部发生碰撞，造成王永刚、王连过死亡、徐应斌受伤及五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城市高速大队认定，王永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连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徐应斌、伊青龙、李海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永刚、王连过当场死亡。 本次事故中，被告星蓝物流公司系浙Ｂ1××××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浙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所有人，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为浙Ｂ1××××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已投保不计免赔），为浙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已投保不计免赔），被告天雄物流公司系浙Ｂ8××××号牌重型半挂车牵引车、浙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所有人，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为浙Ｂ8××××号牌重型半挂车牵引车投保了保险金额分别为144250元和300000元的特种车损失保险及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为浙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投保了保险金额为40390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另查明：浙Ｂ8××××号牌重型半挂车牵引车以及浙Ｂ××××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实际系王永刚购买，挂靠在被告天雄物流公司名下运营，车辆保险费实际由王永刚支付。王洪民、阙传美、祝某、王某1、王某2分别系王永刚的父、母、妻、子、女。其父王洪民、母阙传美均已年迈丧失劳动能力，有包括王永刚在内的扶养人二人，其子王某1、其女王某2系未成年人。王连过系被告星蓝物流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在执行工作任务。五原告已从无责方徐应斌所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获赔交强险5500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住证、结婚证、户口本、注销证明、贫困证明、医疗费发票、维修发票、停车费发票、施救费发票、被告天雄物流公司提供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维修发票以及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等予以证明。 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167.6元并提供了相应发票，上述发票真实有效，与原告伤情相符，本院对医疗费167.6元予以确认。 2.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1297720元，本院予以确认。 3.丧葬费，原告主张35390元，本院予以确认。 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5.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765480元，本院予以确认。 6.其他费用，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交通费3000元。本院酌定2000元。 7.遗体停放费、清洁费、遗体运送费，原告主张10200元，本院认为该笔费用系安葬死者所支付费用，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认定。 8.车辆损失费，经当事人确认，车辆定损为138000元，施救费为1150元，本院予以确认。 9.停车费，原告主张停车费1440元并提供了相应发票，本院对停车费损失予以认定。 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损失合计2291347.6元。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王连过负事故次要责任，由其按照过错比例承担30%的赔偿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起事故导致王永刚、王连过死亡和徐应斌受伤，王永刚、王连过家属及徐应斌均已起诉，根据各案件中损失已超出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之和，故本院酌定本案原告与徐应斌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9:1分配；在财产损失限额内按1:1分配。本次事故中除已赔付交强险的一辆无责方车辆外，另有二辆无责方车辆，该二辆车虽未与王永刚驾驶的车辆直接碰撞，但因本起事故属系连环追尾，前车距离、质量等因素会对损害后果产生影响，存在一定原因力，该二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未向无责方保险公司主张，故本院对该部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酌定由原告、王连过家属、徐应斌按4.75:4.75:0.5的比例分配，即该二辆无责车死亡伤残赔偿金4750×2=9500元，从本案中予以扣除，原告可另行处理。对于医疗费167.6元，原告可在另案徐应斌交强险中享有，亦从本案中扣除。原告在本案中可主张的损失为2281680元，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的扣除非医保、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范围不予赔偿等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称被告天雄物流公司应对本次事故总损失的10%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中的约定：若发生交通事故与被告天雄物流公司无涉，由王永刚承担全部的法律和经济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99000元（110000元×9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优先赔偿），财产损失1000元（2000元×50%），合计10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2181680元的30%即654504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共应赔偿原告754504元。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4000元，系车辆残值，因被告天雄物流公司当庭确认该款在其公司且同意返还，该款由被告天雄物流公司支付给原告。根据庭审中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当庭确认，王永刚驾驶的车辆被告已推定全损，定损金额为138000元，拖救费1150元，且王永刚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处购买车损险以及座位险，故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应在保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座位保险金300000元，不能受偿部份的财产损失96705元[（138000元+1150元-1000元）×70%]，合计396705元，上述款项的赔付基于与本案相同事故而产生，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在本案中一并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洪民、阙传美、祝某、王某1、王某2754504元； 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洪民、阙传美、祝某、王某1、王某2396705元； 三、被告天雄物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洪民、阙传美、祝某、王某1、王某24000元； 四、驳回原告王洪民、阙传美、祝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18351元，由原告王洪民、阙传美、祝某、王某1、王某2负担315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负担9877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5269元，被告宁波天雄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0元。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陈 杨 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 代书记员  郭逸尘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