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9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柴占勋，男，生于1964年7月27日，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浩，河南名人（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松伟，男，生于1972年6月2日，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静，河南名人（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禹州市汇通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禹州市火龙镇葛村。法定代表人：柴占勋。上诉人柴占勋因与被上诉人王松伟、原审被告禹州市汇通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3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柴占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浩、被上诉人王松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静、原审被告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柴占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柴占勋上诉请求：1.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81民初3597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22万元的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40万元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错误。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原审被告提出该40万中有8万系国土资源局违法占地罚款,原审法院认可该8万元。那么下余32万元应查清都是哪些方面的借款。原审被告自认买车13万元,砖款1万，上述共计22万元,下余18万元，原审原告在提供不来其它证据证明存在借款事实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18万元借款的存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述22万中8万是违法占地罚款，1万元砖款,原审法院以此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适用法律错误。在原审庭审中,原审被告已经主张该借款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情况应是案件审理中的一个争议焦点,但是纵观整个判决书,未出现该焦点的体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且有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为此,在原告自认该40万中有8万系国土资源局违法占地罚款、买车13万元、砖款1万的情况下,仍不按照其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而继续认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属于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证据采纳错误。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2租赁协议，该租赁协议并不能证明原审原告替原审被告柴占勋缴纳税款后，以借款的形式偿还。该租赁协议存在严重问题，原审原告在与被告柴占勋签订该协议后，由原审被告柴占勋委托原审原告与村组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中包含了前一份租赁协议中的土地，原审被告柴占勋得知这一情况后，原审被告柴占勋已经向禹州市人民法院起诉索要多向原审被告支付的租赁协议中占用土地的费用。原审法院并未查清事实，采纳该证据属于证据采纳错误。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3驾校占地付款表，该证据已经由原审被告柴占勋提供了原审原告出具的4张收条,共计20万元。原审原告出具的证据3,只是原审原告自己单方面书写的证据,是孤证,毫无真实性可言，无法证明具体花费多少，加之该证据又无其它证据相佐证,原审法院采纳该证据属于证据采纳错误。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4税收缴款书一份，该证据系原审原告自己缴纳的，并不显示所缴纳的税费是占用的哪一块土地,原审被告柴占勋开办的驾校缴纳税款都是署名驾校所在的名称。原审法院采纳该证据属于证据采纳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5万元借款中下余5416元错误。原审庭审中，原审被告柴占勋提供的录音光盘（附纸质版主要内容),在录音1小时32分至1小时35分之间,原审原告已经认可该5万元已经偿还，只是借条未抽走。原审庭审中，原审原告也认可收到了6万元。与录音内容相一致。然而，原审法院在审理该5万元的借款中,未结合全案证据来进行裁判，属证据采纳错误。四、原审法院认定10万元借款未还实属错误。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有:2016年8月份，原审原告将豫K11**车开走，后商定该车以80000元的价格抵偿;2017年9月,原审被告将豫豫K70**卖得价款18000元,学员2000元报名费共计20000元。2016年8月9日,系借款10万元发生之日,当月原审原告将豫K豫K11**走;利息为一年一付。2016年8月9日-2017年8月9日原审被告柴占勋已经支付过利息，在录音第1小时14分钟到1小时16分钟当中,原审原告已明确说明第一年收到2万元现金为第一年利息,原审法院将2017年9月份抵偿的车再次定为偿还2016年8月9日-2017年8月9日的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所还利息时间也是不对称的。原审法院将豫K1豫K1***80000元认定为是40万元借款的抵偿属错误认定。原审原告将豫K**豫K11**生于借款当月,显然该8万元应在原审原告开走时就已经抵偿10万元本金中的8万。再加上豫K7**豫K70**名费的2万元,该10万元借款已于2017年9月结清。五、原审法院认定利息及其所适用的利率标准错误。根据2020年修订并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于约定利率超过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情况,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即年化15.4)%;对于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且退一步讲,即使法院支持了利息,也应按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化3.85%)计算利息。原审法院按照年化20%确定借贷利率上限,及按照年化6%计算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借款利息,属于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纳错误以及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承担22万元的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意见认为，40万元中的18万未收到，认可22万元。王松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40万元借款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正确。（一）40万元借款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共有三张借条，分别是2016年2月1日40万元，2016年8月9日10万元（该借条中标注有“2017.8.9日息已付”），2015年9月19日5万元（后因上诉人支付利息，将此借条日期改为“2016.9.19日”）。10万元借条出具、利息支付和5万元的利息支付均是在40万元借条出具之后。如果事实如上诉人所说，40万元的借款没有完全给付，那么在此之后的10万元借条，则不复存在，直接因40万元借款没给付完毕而抵销，5万元的利息也不会再支付，直接会从40万元剩余未支付的借款中扣除。然而，自2016年2月1日上诉人出具40万元借条后至被上诉人起诉，长达四余年的时间里，上诉人从未主张过该40万元借条未完全支付的问题。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在火龙镇派出所调解时的录音，在长达1小时50分的调解录音中，上诉人对此40万元借条从始至终都是认可的，仅仅是对于是否约定有利息存在异议。然而，在被上诉人起诉后，上诉人却妄想赖账，否认事实。本案该40万元借款不仅有上诉人认可的22万元，还有因上诉人办驾校资金紧张，让被上诉人代其缴纳的10万元税款和赔付当地村民的8万元占地款。该40万元的借条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算账之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此40万元借款有理有据，合理合法。（二）本案认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正确。本案的起因是上诉人租用被上诉人的土地办驾校，因缺乏资金，向被上诉人借款支付各项费用。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即是民间借贷关系，并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因此，本案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法院证据采纳正确。对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2租赁协议，此证据是被上诉人用来证明上诉人租用被上诉人的场院，协议中约定税费由上诉人承担。因此在被上诉人代上诉人缴纳税款后，上诉人应当偿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上诉人认可其办理汇通驾校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租地的，当时被上诉人在禹州市××镇没有租用其他土地，且该耕地占用税的缴纳时间是在双方租赁协议签订之后，被上诉人所缴纳的税款只能是这块土地的税款。该土地为上诉人所用，根据双方约定，税款应由上诉人承担，因此，在被上诉人代缴后，上诉人应当予以偿还。对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3驾校占地付款表、占用地开支明细。该证据系40万元借条的一部分。因上诉人办理驾校之初资金短缺，不能及时支付当地村民占地款，又因该地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租用，所以由被上诉人代其支付。此证据系双方当时算账的凭证，虽然该证据上没有上诉人的签字，但该证据与此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40万元的借条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因此，一审法院应当予以采纳。上诉人虽然向一审法院出具了4张收条，共计20万元，此4张收条中仅有三张是被上诉人出具的，被上诉人实际收到15万元，另外一张2015年4月19日的收条不是被上诉人书写的，且收条的时间均是在2015年，即2016年2月1日上诉人出具40万元借条前出具的。40万元借条是双方算账后上诉人才向被上诉人出具的，与上述收条无关。因上诉人办理汇通驾校，被上诉人为其支付占地款及各项费用共计23万余元，上诉人支付了15万元，剩余8万元，还有10万元耕地占用税款，加上上诉人认可的22万元，共计40万元借款。对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4税收缴款书，该税收缴款书的缴纳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即在上诉人租用被上诉人的场院办理汇通驾校之后。在一审中，上诉人认可其办理汇通驾校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租地的，当时，被上诉人在禹州市××镇仅租用这一块土地，没有租用其他土地，被上诉人所缴纳的税款只能是这块土地的税款。该土地为上诉人所用，理应由上诉人缴纳税款。三、一审法院认定5万元借款中下余5416元正确。在一审中，被上诉人认可共收到上诉人6万元现金，只出具2万元收条，剩余4万元虽没出具收条，但被上诉人也是认可的。该6万元上诉人分别于2018年4月3日、4月6日、4月9日偿还，而5万元的借款时间是2015年9月19日，是三张借条中最早的，自2016年9月19日后就再未支付过利息。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出具借据的时间、利息约定及还款时间判定5万元借款中下余5416元合理合法。在上诉人提交的录音中，被上诉人并未认可本案5万元借款已还，仅仅是重复了双方在2020年3月时经人调解时有这样的调解意向，但该调解意向最终并未达成一致。四、原审法院认定10万元借款未还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10万元借款是2015年8月9日，被上诉人王松伟介绍其内弟秦江锋借给上诉人柴占勋现金1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为年息2分。2016年8月9日，被上诉人和秦江锋一起向上诉人催要利息，上诉人向秦江锋支付利息2万元现金（此2万元现金即录音中提到的2万元现金，为第一年利息）。因秦江锋急需用钱，向上诉人催要本金，上诉人没钱偿还，向被上诉人借款10万元用于偿还秦江锋，上诉人又于当日向被上诉人出具10万元借条，2015年8月9日出具的10万元借条撕毁。2017年8月9日，豫K70**豫K70**与学员报名费2000元共计两万元抵偿了该10万元借款一年（2016.8.9—2017.8.9）的利息，上诉人直接在此借条上标注“2017.8.9日息已付”。该笔借款发生在40万元借款之后，根据借款的先后顺序，一审法院判决豫K11**豫K11**0万元借款于法有据。五、一审法院认定利息及其所适用的利率标准正确。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认可5万元和10万元的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该规定的生效时间为2020年8月20日。本案被上诉人于2020年6月23日起诉，同日，禹州市人民法院立案并受理。同时，在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并未超过原法律规定的借款年利率36%的上限。因此，本案关于的借款利率的判决标准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禹州市汇通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对柴占勋的上诉无异议。王松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50000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本金400000元，自2016年2月1日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自2017年8月9日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本金50000元，自2016年9月19日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被告柴占勋在经营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期间，因资金需要，于2015年9月19日向原告王松伟借款50000元，并口头约定年息2分。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现金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汇通驾校柴占勋2016.9.192015.9.19”。其中“2016.9.19日”为水性笔书写，其余内容为圆珠笔书写，“2015.9.19日”日期上又用水性笔加压两条横线，以示涂抹否定之意思。该笔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9月19日。2015年3月柴占勋去到禹州市火龙镇葛村筹备开办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期间委托王松伟处理相关事宜，后双方经算账，王松伟代柴占勋支付各种费用及柴占勋向王松伟借款计400000元。2016年2月1日柴占勋给王松伟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借王松伟款柴占勋2016年2月1日”。2016年8月9日在王松伟的介绍下，王松伟内弟秦江锋借给被告柴占勋现金100000元，口头约定利息年息2分，并给秦江锋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柴占勋2016.8.92017.8.9日息已付”。后王松伟代柴占勋将该笔借款偿还秦江锋，秦江锋把借条交由王松伟持有。该笔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7年8月9日。原告催要上述款项无果后，诉至法院，以被告柴占勋作为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负责人，其向原告借款用于汇通驾校，要求二被告承担550000元的还款责任，利息分别以本金400000元，自2016年2月1日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自2017年8月9日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本金50000元，自2016年9月19日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等情。2020年6月22日原告提出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20）豫1081民初3597之一裁定对被告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豫豫K11**豫K11**、豫豫K11**豫K豫K11**K1豫K11**11豫K11**19豫K11**66豫K11**7学豫K17**学、豫K17**、豫豫K36**辆查豫K56**>另查明：2017年9月份，原告收到被告的豫K豫K70**得价款18000元、学豫K70**报名费共计20000元。2016年8月份，王松伟将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豫K1豫K11**，2020年3月，二人豫K11豫K1**元的价格抵偿给王松伟。2018年4月3日、4月6日、4月9日，柴占勋分别偿还王松伟20000元，共计偿还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被告柴占勋共向原告王松伟借款550000元，有被告柴占勋出具的借条为证，足以证明该借款事实。期间被告共偿还原告160000元，依照被告出具借据的时间、利息约定及还款时间，首先应扣除50000元借款的利息15416元（自2016年9月19日至2018年4月3日），再从50000元借款本金中扣除44584元，该笔欠款被告仍下欠原告本金5416元；其次从400000元借款中扣除80000元的本金，该笔欠款被告下欠原告本金320000元；下余20000元作为100000元借款的利息（2016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9日）予以扣除，该笔欠款被告下欠原告本金100000元。综上被告仍下欠原告本金425416元。故该院对原告主张的42541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柴占勋提出2016年2月1日给原告出具400000元借条后，仍有180000元原告并未实际履行出借义务的辩解，该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对该辩解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柴占勋作为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其个人名义借款，将所借款项用于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的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汇通驾驶员培训公司和被告柴占勋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对400000元借条按口头约定年息2分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有利息，被告也不认可约定有利息，本院视为不支付利息，但二被告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6月23日）起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据此，判决：一、限被告柴占勋、禹州市汇通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松伟借款425416元及利息（以5416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0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32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0日，按年利率20%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50元，保全费3270元，由原告王松伟负担1053元，由被告柴占勋、禹州市汇通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867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偿还被上诉人借款425416元及利息是否适当。依法成立的借款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柴占勋共向被上诉人王松伟借款550000元，有上诉人柴占勋出具的借条为证，足以证明该借款事实。因此，一审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本案定性准确。根据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共偿还原告160000元（60000元+80000元+20000元），依照上诉人出具借据的时间、利息约定及还款顺序，首先应扣除50000元借款的利息15416元（自2016年9月19日至2018年4月3日），再从50000元借款本金中扣除44584元，该笔借款上诉人仍下欠被上诉人本金5416元；其次从400000元借款中扣除80000元的本金，该笔借款上诉人下欠被上诉人本金320000元；下余20000元作为100000元借款的利息（2016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9日）予以扣除，该笔借款上诉人下欠被上诉人本金100000元。综上，上诉人仍下欠被上诉人本金425416元。故一审对被上诉人主张的42541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柴占勋提出有180000元被上诉人并未实际履行的上诉理由，因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柴占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上诉人柴占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