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3行终12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年华，女，1951年12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素姮，女，1964年6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志军，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北京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毛树云，女，1963年6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周转房大院。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艳芝，女，1953年11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袁守义，男，1953年11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浮云，女，1933年9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丁申，男，1992年7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袁守仁，男，1951年1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志欣，男，1955年10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公道，男，1949年12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苗伟，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志春，男，1958年1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智松，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敏杰，女，1958年4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国庆，女，1967年9月25日出生，北京星源兴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院。负责人谈绪祥，主任。委托代理人吴丞可，女，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孟泽楠，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负责人何立峰，主任。委托代理人吴玉凯，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王宽，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干部。上诉人黄年华、王素姮、李志军、毛树云、李艳芝、袁守义、陈浮云、丁申、袁守仁、李志欣、黄公道、苗伟、李志春、赵智松、王敏杰、王国庆（以下简称黄年华等十六人）因诉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行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家发改委）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行初5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5月13日，市发改委针对黄年华等十六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市发展改革委（2020）第195号《政府信息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您申请获取的‘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房建设项目施工计划文件。四至范围：东至垂杨柳小区、西至东二环路、南至劲松路和劲松九区、北至首都轧辊厂和崇文危改区’信息，依据《中央和军队在北京地区建设项目计划管理办法》（京建法[2004]523号）第三条‘北京市建设委员会是中央和军队在北京地区各类房屋建设计划管理的主管部门’以及《中央单位在北京地区建设项目登记备案管理办法》（京建法[2019]15号）第三条‘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负责中央在京项目登记备案和赋码管理等工作，同时为项目建设提供协调和服务保障工作’，该信息属于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的职权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您申请获取的信息不属于我委公开，建议您向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咨询（联系方式：010-5559****）。”黄年华等十六人不服被诉告知书，向国家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国家发改委于2020年9月9日作出发改复决字[2020]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认为被诉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决定维持被诉告知书。黄年华等十六人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撤销市发改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判决撤销国家发改委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判决市发改委限期对黄年华等十六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并依法公开黄年华等十六人申请的政府信息；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市发改委和国家发改委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9日，黄年华等十六人向市发改委邮寄《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房建设项目施工计划文件，四至范围：东至垂杨柳小区，西至东二环路，南至劲松路和劲松九区，北至首都轧辊厂和崇文危改区”。市发改委于次日收到申请后，向黄年华等十六人出具市发展改革委（2020）第195号-回《登记回执》（以下简称195号登记回执），告知黄年华等十六人市发改委将于2020年4月30日前作出书面答复。市发改委受理黄年华等十六人的申请后，对公文管理系统及档案管理系统进行了查询。2020年4月30日，市发改委作出市发展改革委（2020）第195号-延《政府信息告知书》（以下简称195号延期告知书），将答复期限延长，延长期限最长不超过15个工作日。当日，市发改委向黄年华等十六人邮寄送达了195号延期告知书。2020年5月13日，市发改委作出被诉告知书，后向黄年华等十六人邮寄送达。黄年华等十六人不服被诉告知书，于2020年7月10日向国家发改委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要求国家发改委撤销市发改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并责令市发改委重新进行答复，公开黄年华等十六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国家发改委收到黄年华等十六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依法受理，并向市发改委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市发改委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对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被诉告知书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后市发改委向国家发改委提交了答复及相关证据、依据。2020年9月9日，国家发改委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次日向黄年华等十六人邮寄送达。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据此，市发改委具有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日常工作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国家发改委作为市发改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黄年华等十六人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根据相关规定，黄年华等十六人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的职权范围，且市发改委经查询后未发现该委保存有黄年华等十六人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市发改委依据相关法定程序告知黄年华等十六人向市住建委咨询，市发改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并无不当。国家发改委在受理黄年华等十六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对被诉告知书进行了审查，并据此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时，国家发改委作出的受理、送达等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中的程序性规定，程序合法，复议结论亦无不当。现黄年华等十六人要求撤销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并要求市发改委向黄年华等十六人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年华等十六人的诉讼请求。黄年华等十六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主要为：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严重错误。1.依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优化完善本市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办理流程及相关工作机制的通知》（京政发[2011]34号，以下称34号通知）第一条第（二）项第3目、《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编办等部门关于梳理和规范本市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办理流程意见（试行）的通知》（京政办法[2006]40号，以下称40号通知）中意见内容的第二条第（三）项和《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年度投资计划办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发改办〔2012〕22号，以下称22号通知）的规定，涉案政府信息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房建设项目施工计划（年度投资计划）文件是由市发改委和市住建委共同办理，涉案政府信息是市发改委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和保存的信息。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第十条规定，市发改委是涉案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主体，一审判决违反前述34号通知、40号通知、22号通知及《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属适用法规、规范性文件错误。2.一审判决适用《中央和军队在北京地区建设项目计划管理办法》（京建法[2004]523号，以下称523号办法）第三条及《中央单位在北京地区建设项目登记备案管理办法》（京建法[2019]15号，以下称15号办法）第三条错误，属于适用规范性文件严重错误。首先，涉案政府信息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房建设项目施工计划（年度投资计划）文件属于立项批复文件，依据《政府核准投资项目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令第11号）的规定，涉案政府信息依法属于市发改委的管理职权范围。其次，523号办法及15号办法均系市住建委的规范性文件，上述二个办法的第三条并没有规定中央和军队在京的建设项目事项均由市住建委办理，也并没有规定办理施工计划（年度投资计划）是唯一只属于市住建委的职责，并没有排除办理施工计划（年度投资计划）属于市发改委的职责范围。再次，依据34号通知第一条第（二）项第3目、40号通知第二条第（三）项、22号通知的规定，涉案政府信息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房建设项目施工计划（年度投资计划）文件是由市发改委和市住建委共同办理，市发改委负有制作和保存涉案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3.一审判决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属适用法规严重错误，对本案定性错误，导致适用法规错误。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涉案政府信息依法属于市发改委公开职责。一审判决违法排除关键的法律依据，故意隐瞒案件事实。4.涉案政府信息依法属于市发改委公开职责，一审判决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属适用法规严重错误。二、市发改委向一审法院提交的7项证据均与被诉告知书的合法性无关联，均不能证明市发改委主张的证明目的，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上诉人每页签名的《一审开庭质证意见和辩论意见》中已经明确阐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主要证据不足。市发改委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523号办法及15号办法均系市住建委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无关联，均不能证明市发改委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错误地予以采信，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市发改委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6检索记录为电子政务网的截图复制件，并非电子数据的原始载体，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市发改委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对该证据6错误地予以采信，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三、国家发改委向一审法院共提交12项证据，均与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无关联，均不能证明国家发改委主张的证明目的，被诉复议决定实体违法，作出的行政程序严重违法。四、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大量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违法排除关键的法律依据，对上诉人提交的关键法律事实不予查清认定。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一审证据8直接证明市住建委已经作出了涉案政府信息，依据前述34号通知第一条第（二）项第3目、40号通知第二条第（三）项及22号通知的规定，涉案政府信息应当由市发改委和市住建委共同办理，证据8直接证明市发改委已经作出了涉案政府信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补充证据2016规建字27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涉案政府信息是由市住建委和市发改委共同制作和保存。“[2016]京建计施密字010号”中的“京”和“计”字证明是由市发改委制作，“京建计”字证明由市住建委和市发改委共同制作，“京建计施”字证明是市住建委和市发改委共同制作的施工计划文件，由此证明市发改委已经制作和保存了涉案政府信息。五、一审判决错误地认定上诉人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市住建委的职权范围，依据34号通知第一条第（二）项第3目、40号通知第二条第（三）项及22号通知的规定，涉案政府信息由市发改委和市住建委共同办理，市发改委负有制作和保存涉案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市发改委是涉案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主体。一审判决所谓的“根据相关规定”并没有明确依据什么规定认定上诉人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市住建委的职权范围，一审判决违法排除关键的法律依据，对上诉人提交的关键法律事实不予查清认定，故意隐瞒案件事实。六、一审判决错误地认定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国家发改委向一审法院提交的12项证据均与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无关联，均不能证明国家发改委主张的证明目的，国家发改委对被诉告知书的审查存在错误，市发改委是涉案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主体，被诉复议决定实体违法。七、一审判决错误地认定“国家发改委作出的受理、送达等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中的程序性规定，程序合法，复议结论亦无不当”属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国家发改委提交的证据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的邮寄凭证为挂号信信封，该挂号信信封没有加盖邮政部门的印章、没有日期，上诉人在中国邮政邮件跟踪查询系统没有查询到该邮件的相关信息，不能证明国家发改委向市发改委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附件之发送日期的真实性。国家发改委提交的证据7送达回证，没有加盖国家发改委的印章，送达人莫天明和吴玉凯的签名是打印的，并非本人签名，且莫天明和吴玉凯本人并没有出庭质证，故不能证明签名的真实性，不能证明国家发改委向市发改委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附件之发送日期的真实性，不能证明送达回证的真实性，不能证明国家发改委主张的证明目的，国家发改委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法定期限内向市发改委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附件。根据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3-5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及EMS标准快递邮件详情单（单号1104428621978），上诉人于2020年7月10日向国家发改委邮寄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国家发改委于2020年7月11日收到，于2020年7月20日向市发改委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附件，已超过了七日法定期限，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诉复议决定作出的行政程序严重违法，且适用法律错误。国家发改委提交的证据10邮寄凭证为挂号信信封，没有加盖邮政部门的印章，没有日期，上诉人在中国邮政邮件跟踪查询系统没有查询到该邮件的相关信息，不能证明市发改委向国家发改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意见》及证据之日期的真实性，不能证明国家发改委主张的证明目的。国家发改委没有证据证明市发改委在法定期限内向其提交《行政复议答复意见》及证据材料，被诉复议决定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程序违法，且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八、一审判决错误地认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属事实认定严重错误，适用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严重错误。一审法院违法排除关键的法律依据，没有对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依法属于市发改委公开职责作出认定，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关键法律事实不予查清认定，故意隐瞒案件事实。九、一审判决错误地采信市发改委及国家发改委提交的法律依据，属事实认定严重错误，适用法规、规范性文件错误，上诉人申请的涉案政府信息依法属于市发改委公开职责，一审判决违反了34号通知第一条第（二）项第3目、40号通知第二条第（三）项、22号通知及《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属适用法规、规范性文件严重错误。十、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属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对本案定性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十一、一审判决诉讼程序严重违法，且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审判决中并没有列明上诉人的质辩意见内容，故意隐瞒上诉人对二被上诉人的证据及法律适用问题存在极大争议的事实，构成一审诉讼程序严重违法，程序违法的背后，掩盖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市发改委、国家发改委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黄年华等十六人在一审法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内提交了以下证据：1.195号登记回执、195号延期告知书、被诉告知书；2.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证据1、2证明黄年华等十六人于2020年4月10日向市发改委申请公开涉案政府信息，市发改委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195号延期告知书，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被诉告知书，黄年华等十六人于2020年5月19日收到被诉告知书；3.《行政复议申请书》；4.行政复议证据目录及46项证据材料；5.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证据3-5证明黄年华等十六人于2020年7月10日向国家发改委邮寄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6.被诉复议决定；7.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证据6、7证明黄年华等十六人于2020年9月11日收到国家发改委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8.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9）第1551号-回《登记回执》及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9）第1551号-不告《政府信息不予公开告知书》，证明市住建委已经作出涉案政府信息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房建设项目施工计划通知书；9.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9）第1550号-回《登记回执》及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9）第1550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证明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房建设项目系中央在京建设新征占用地项目，非自有用地项目；10.黄年华等十六人的房屋产权证明及身份信息等，证明黄年华等十六人是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黄年华等十六人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11.《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纠纷裁决书》；12.《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公告》。证据11、12证明黄年华等十六人的房屋于2009年至2014年陆续被非法强拆。一审庭审过程中，黄年华等十六人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2016）规建字（27）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及附图，证明[2016]京建计施密字010号立项批复文件是由建设和计划部门共同制作和保存，即由市住建委和市发改委共同制作和保存的。因此，市发改委已经制作和保存了黄年华等十六人要求公开的涉案政府信息，市发改委告知黄年华等十六人申请获取的涉案政府信息不属于市发改委公开属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市发改委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邮寄凭证、物流记录；2.195号登记回执；3.195号延期告知书及邮寄凭证、物流记录；4.《关于印发的通知》（京建法[2004]523号）；5.《关于印发的通知》（京建法[2019]15号）；6.检索记录；7.被诉告知书及邮寄凭证、物流记录。以上证据证明被诉告知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内容适当，程序合法。法律依据：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国家发改委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1.被诉复议决定，证明被诉复议决定的具体内容；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行政复议代表人推选书；3.《行政复议申请书》的邮寄凭证；4.《行政复议案件收案登记表》；证据2-4证明2020年7月13日，国家发改委行政复议机构收到黄年华等十六人向国家发改委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的邮寄凭证；7.送达回证；证据5-7证明国家发改委于2020年7月16日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其附件，要求市发改委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市发改委于2020年7月20日收到。8.《行政复议答复意见》；9.证据目录；10.邮寄凭证；证据8-10证明市发改委向国家发改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及相关证据，并寄送国家发改委。11.《案件审理意见签报页》；12.被诉复议决定的邮寄凭证。证据11、12证明2020年9月9日，经国家发改委负责人批准，国家发改委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2020年9月10日邮寄给黄年华等十六人。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国家发改委称该委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为《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八条及《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五）项。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各方提交的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认证。黄年华等十六人提交的证据1-5、7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8-12及补充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确认。市发改委及国家发改委提交的除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之外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反映出对黄年华等十六人申请信息公开进行答复和复议的过程，予以采信；市发改委及国家发改委提交的法律依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市发改委具有受理公民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相应处理答复的法定职责。同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国家发改委作为市发改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黄年华等十六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黄年华等十六人向市发改委申请公开“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房建设项目施工计划文件，四至范围：东至垂杨柳小区，西至东二环路，南至劲松路和劲松九区，北至首都轧辊厂和崇文危改区”。市发改委经对公文管理系统及档案管理系统进行查询，确认并未制作或获取上述信息，且根据523号办法第三条和15号办法第三条，该信息属于市住建委的职权范围。黄年华等十六人虽认为市发改委应公开上述信息，但并未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或依据支持其主张。市发改委根据黄年华等十六人申请公开信息涉及的内容及前述规定，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被诉告知书，建议黄年华等十六人就上述信息向市住建委咨询，并无不当。国家发改委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结果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年华等十六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黄年华等十六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年华、王素姮、李志军、毛树云、李艳芝、袁守义、陈浮云、丁申、袁守仁、李志欣、黄公道、苗伟、李志春、赵智松、王敏杰、王国庆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王 菲审 判 员 胡林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武文慧法官助理 任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