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刑初114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查飞翔，男，199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黄玲，上海道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谢洁艳，上海贤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1978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张域，上海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某，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崔晓婷，上海市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199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倪大刀，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雪薇，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93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张驰强，上海逾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阳某某，男，199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陆叶，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一部刑诉[2020]2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查飞翔、陈某、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邵宏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查飞翔、陈某、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及其辩护人黄玲、崔晓婷、倪大刀、张驰强、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谢洁艳、张域、陆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6日晚，被告人查飞翔与陈某、孙**(未到案)因唱歌等琐事在微信视频通话中产生口角，并相约至本市奉贤区金汇镇万顺路百康路路口进行斗殴，查飞翔纠集被告人孙某、董长芹(另处)、陈林(另处)，陈某、孙**纠集被告人马某某、刘某某、袁某某、阳某某、周小敏(另处)、华君(另处)。2020年6月7日3时许，双方至约定地点互相斗殴。其中，被告人孙某与孙**、陈某、袁某某相互殴打，孙某用随身携带的钥匙将陈某脖子划伤，孙**用阳某某事先提供的铁铲殴打孙某，马某某和刘某某在车内找到一把水果刀由马某某携带但未使用，查飞翔驾车冲撞陈某一方并撞到董长芹别克牌轿车，后使用电击棍威吓追打陈某一方。经鉴定，被告人陈某外伤致颈部裂创未构成轻微伤；被撞别克牌轿车物损价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990元。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陈某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2020年6月28日，被告人孙某主动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同案关系人供述、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路面监控截图、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案发经过等证据材料。据此，认定被告人查飞翔、陈某、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分别结伙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查飞翔、陈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持械，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查飞翔、陈某系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系积极参与者，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孙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查飞翔、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某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查飞翔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查飞翔、陈某、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6日晚，被告人查飞翔与陈某、孙**(未到案)因琐事在微信视频通话中产生口角，并相约至本区金汇镇万顺路百康路路口进行斗殴，查飞翔纠集被告人孙某、董长芹(另处)、陈林(另处)，陈某、孙**纠集被告人马某某、刘某某、袁某某、阳某某、周小敏(另处)、华君(另处)。2020年6月7日3时许，双方至约定地点互相斗殴。其中，被告人孙某与孙**、陈某、袁某某相互殴打，孙某用随身携带的钥匙将陈某的脖子划伤，孙**用阳某某事先经陈某要求准备的铁铲殴打孙某，刘某某在车内找到一把水果刀交给马某某，马某某携带但未使用，查飞翔驾车冲撞陈某一方并撞到董长芹别克牌轿车，后使用电击棍威吓追打陈某一方。经鉴定，被告人陈某外伤致颈部裂创未构成轻微伤；被撞别克牌轿车物损价值为4990元。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陈某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2020年6月28日，被告人孙某主动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查飞翔在家属的帮助下已赔偿车损，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查飞翔、陈某、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关系人董长芹、陈林、周小敏、华君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路面监控截图，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奉贤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查飞翔、陈某、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被告人查飞翔、陈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查飞翔、陈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具有持械情节，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查飞翔、陈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孙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查飞翔、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孙某、袁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阳某某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查飞翔的家属已赔偿因聚众斗殴造成的车辆损失5000元，对被告人查飞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马某某非自动投案，而是在同案犯陈某带领下由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标准，故对该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刘某某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查飞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3年6月8日止。)二、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三、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四、被告人袁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五、被告人马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六、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七、被告人阳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钥匙一把、电击棍一根均予以没收。被告人阳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杰审 判 员  裴孙英人民陪审员  张英军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瞿丹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