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7刑初45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占想海，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务农，家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盗伐木罪、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余干县森林公安取保候审，同年10月20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一部刑诉〔2020〕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想海犯盗伐木罪，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审查，本案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林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占想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占想海在2019年曾受雇于余干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对余干县三塘乡行政辖区范围内已经感染松材线虫山场进行清理焚烧作业。2020年因新冠疫情发生，受雇专业队伍人员系外省籍人员，根据防控工作规定，不得再来本县继续作业。2020年6月至7月，被告人占想海未向县、乡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也未经村民同意，携带油锯和柴刀擅自前往三塘乡畈程村“杉树园、面前山、毛福岭”山场对山场感染松材线虫疫病的松树及部分阔叶树进行了砍伐，将砍伐好的感染松材线虫松树进行检材锯段，并进行焚烧。经鉴定，占想海砍伐了4株阔叶树、223株马尾松。采伐树木总蓄积量为27.3277立方米。其中，杉树园山场采伐蓄积量为11.3418立方米、毛福岭山场为7.328立方米、面前山为8.6579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占想海主动到余干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1.常住人口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2.勘验.辨认等笔录；3、鉴定意见；4、证人杨某、胡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占想海的供述。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占想海擅自砍伐他人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占想海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占想海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占想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占想海在2019年曾受雇于余干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对余干县三塘乡行政辖区范围内已经感染松材线虫山场进行清理焚烧作业。2020年因新冠疫情发生，受雇专业队伍人员系外省籍人员，根据防控工作规定，不得再来本县继续作业。2020年6月至7月，被告人占想海未向县、乡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也未经村民同意，携带油锯和柴刀擅自前往三塘乡畈程村“杉树园、面前山、毛福岭”山场对山场感染松材线虫疫病的松树及部分阔叶树进行了砍伐，将砍伐好的感染松材线虫松树进行检材锯段，部分就地进行了焚烧，部分锯段的树木运走了，有一部分运走了的树木在古埠镇××村下华桥水库上坡的地方进行了焚烧。经鉴定，占想海砍伐了4株阔叶树、223株马尾松。采伐树木总蓄积量为27.3277立方米。其中，杉树园山场采伐蓄积量为11.3418立方米、毛福岭山场为7.328立方米、面前山为8.6579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占想海主动到余干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在本院执行账户预先支付赔偿款1，300元。另查明，经余干县司法局调查，被告人占想海一贯表现较好，无前科劣迹，适用缓刑不会对所在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上述事实被告人占想海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以下证据相印证：1、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占想海的出生日期及身份。（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占想海无违法犯罪前科。（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8月11日被告人占想海主动到余干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4）余干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余干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依据森林病虫害疫情调查，2019年元月至2020年7月，三塘乡蔡垄、新桥、石柱、大口、畈程、桥头、壕湖、后湖、石牛等村委会辖区山场都分布有因感染松林线虫疫病而致死的松树。2019年10月份开始，该站组织专业技术队伍，对赤岸、畈程、大口等实施了枯死树的清除，因为突发新冠疫情的发生无法继续进行，延迟清除枯死松树的工作。（5）余干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所出具的说明，证实松材线虫是长期生存在北美的一种专门感染松科植物的微小害虫，其体积小，只有在高倍显微镜之下才可以观测到，其传播载体为松树柱杆害虫，繁殖能力极强，对松科植物危害极大，一般当年感染就可以使松树致死。松材线虫子于1982年传入我国，因为他是外来物种，所以在我国没有任何天敌，且局限于到现在都没有能够对松材线虫有效杀灭的药物，导致该虫在我国迅速传播蔓延，对其国的松科植物，特别是我国土生土长的马尾松形成了致命的损害，造成了马尾松成片死亡。现在该虫已经在我县广泛传播，造成我县大量的马尾松死亡，可以说，在某片山林只有一棵树感染了松材线虫，不出几年，该山林所有马尾松树基本上全部死亡，无一幸免。为此，国家对该松材线虫的防治十分重视，出台了多项有关法规，形成了从国家至省、市、县、乡全方位的松材线虫病防治形势，我县也逐年组织了大量的专业人员对松材线虫病进行防治性砍伐，力争把损失降到最低。（6）余干县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占想海一贯表现较好，无前科劣迹，适用缓刑不会对所在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2、勘验、辨认笔录（1）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7月31日9时16分，余干县森林公安局民警邱文川、张世恩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三塘乡畈××东南、胡家组以西、张家组以东的山场，从胡家组村池塘经一条村道往西大概200米是一处路边的第一块山场，“杉树园”山场，在山场内在护林员的指认下，有48株被盗伐的树蔸；第二块山场从头再来于“杉树园”东南方向约100米处，经一条机耕道路可以通往“毛福岭”山场内，在山场护林员的指认下，发现有72株被盗伐的树蔸；第三块山场位于张家组以东经村道水泥公路可以通往“面前山”山场，在护林员的指认下，山场有105株被盗伐的树蔸，被盗伐的全部是马尾松，每株被盗伐林木均过到10厘米以上，通过目测可以看出树蔸的切口系被告人使用油锯作案。（2）辨认笔录，证实：1、经杨某辨认，2020年7月31日早在面前山脚下砍树烧树的人为占想海；2、经杨解明辨认，2020年7月初，在面前山砍树的人为占想海。3、经胡建明辨认，2020年7月，在面前山砍树的人为占想海。3、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赣百鉴（2020）环鉴字第3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现场有3个山场，1号杉树园采伐树种、株数、蔸径级记录、蓄积、林木价值统计计算表：均为马尾松，树蔸105，蓄积11.3418，单价650元，价值4，792.00元。2号毛福岭采伐树种、株数、蔸径级记录、蓄积、林木价值统计计算表：枫树2株，马尾松72株，立木蓄积7.328，枫树蓄积0.252，单价650元，价值3087.89元。3号面前山采伐树种、株数、蔸径级记录、蓄积、林木价值统计计算：共48株，阔叶树2株，立木蓄积0.0439，其余为马尾松，立木蓄积8.614，单价为650元，价值为3656.58元。经调查、统计、计算，采伐树种为马尾松的有223蔸，采伐阔叶树有4蔸，共277蔸，采伐总蓄积为27.3277立方米。4、证人证言（1）杨某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09月30日经三塘乡人民政府聘请任畈程村委会护林员。2020年7月16日一个晚上，其在小店门口听到一个村民聊天说“杉树园”“面前山”来了一伙自称是县林业局的人砍树，其听说是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可能就是去年下半年，有一伙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确实来过其张家小组的山上清除发了松材线虫疫病的林木，但是当时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把有病虫的马毛松先砍伐，挖好一个防火隔离带，还有一个小坑，把这些有疫病的树堆放在一起进行烧毁处理，2020年7月29日上午10时44分，其接到乡政府林业站长涂建文的电话，问其有老百姓反映有人偷砍了林木，并把树带走了，其说没有看见，涂建文叫其多关注山上。去年县林业局组织的工作人员当中没有见过个人，上周三看见一个青壮年男性来到其张家小组的面前山马路上烧一些树枝，他自称是县林业局委派他来砍树的，其说去年清除疫病的林木时，没有见过，这个男子说他去年带了一队人员在江埠乡山××村的山上砍树，三塘乡不是他负责，他说最近可能不会来了，要等到下半年冬天的时候会再来砍树，这个人问其是不是护林员，说第二天来烧树的时候会找其，第二天早上，这个男性打了其的电话，叫其到面前山，其到了面前山脚下的马路边，他点燃了堆放在马路上的那些树枝，见其到了后，说自己要去江埠乡山××村烧树，下半年来砍树，会打电话给其，就骑电动车走了。砍伐林木的男性手机号码为185××××****，不知道用什么工具砍树，没有看见装树的工具。（2）胡振球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9月30日经三塘乡政府聘请任畈程村委会的护林员。2020年7月30日下午三点左右，村委会书记胡武胜说乡林业站站长涂建文打电话通知有村民反映村里的树被人偷砍，希望去现场了解情况进行反馈。其就坐书记的车去榨背山、杉树园，发现山上有砍伐林木的新痕迹，听胡少丰说有一伙自称是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在山场砍树，说是县林业局叫来的，后涂建文开车到了山场，一起到了山上看了看，发现被偷砍的林木大概有50棵，工具是油锯，全部是马尾松，没见到偷砍林木的人。（3）胡武胜证言，证实他现任畈程村委会书记。大概是2020年06月份，有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青壮年带着一伙外地人来到其村里砍伐树木。他首先去了其畈程村的“杉树园”“毛福岭”“面前山”这三座山场上砍伐松树。听村民议论，是一个县城人，到他们这里砍了发病的树，并且说他们村里山上的树都是感染了松材线虫病，他来的目的就是把这些感染病虫害的树砍掉，大概是从6月份开始，至于他每天都会不会来，来了以后砍伐多少树，其不清楚，因为其的主要工作是以村委会为主，具体情况还要去找村里的护林员，他们应该更清楚。好像这几天才没有来砍伐树木，其曾经问这个自称是县林业局的人，是谁叫他来砍树，他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国家派来做事的，砍伐这些树是明确按照县林业局清除疫木的标准来做事”。今天上午其还问了村里的护林员，砍伐他们村里的林木是否经过乡政府林业站和县林业局的通知，护林员告诉其，乡政府和县林业局没有通知他，其立即打电话给林业站的涂站长，涂站长在电话中告诉其，他每天在圩堤抗洪抢险，没有接到县林业局的通知，至于山上的树感染了多少松材线虫病，这要县林业局森防站的工作人员知道，是否需要清除，暂时还不知道作何处置，今天这个砍伐林木的那个人，已经来到他们村里，其本想把他留下来，再向你们公安机关报案，可能感觉到其要特意留下人，故意找了一个借口说赶回县城一趟，没过一会儿就走了，等你们赶到村里时，他已经去县城了。其自己分配的3亩山场上的树也被这个人砍伐了，砍伐的绝大部分是马尾松，还有两棵枫树也被砍伐了。（4）胡某证言，证实2020年7月28日，其侄媳妇跟其说她的林木被砍伐了，叫其去山场帮他看，其去看过后，发现很多树木被砍了，其侄媳妇的一棵松树和一棵枫树被砍伐了，树干堆放在山场上，其自己的林木也被砍了，入山场的田地看到了一辆农用车已经装运好了树木，当时有五个人装运，说是县林业局叫来的，被砍伐的都是松树，装运时共有五个人，农用车可以装五吨以上，砍伐的林木死的占多数，活的占少数，死的林木是感染了松材线虫病的。用。（5）郑春根证言，证实其与占想海不熟悉，2020年5月其去江埠山背赶集，经过“面前山”山场时，看到他在烧树枝等，没有看到他在砍树。（6）杨解明证言，证实大概2020年7月份，其去自己种植芝麻地里干活时，听到“面前岭（山）”山上有锯树的声音，其想知道是谁在山上砍伐树就走过去看看，走近后，看见一个男性，拿着一把油锯在山上砍树，其就问他怎么来砍树，他说是帮林业局做事，他们畈程村这些山上的树感染了病虫害，如果是这样就叫他把快要倒的病死树砍了，免得刮风会打到村民，说完这句话其就去芝麻地干活了，第二天他又来到他们村里，因为天气比较热，这个人都是早上7时左右到，上午11时左右回家，其印象中他前后在他们畈程村砍了十几天，大概七月底就没有再来了，有一次其去地里干活的时候，看见他在山上砍树，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点火烧砍倒的树，他每天来做的事情都是差不多，先砍树再烧树。全部都是老松树也叫马尾松，树叶发了黄，皮也掉了，树大概10公分左右，村委会不知道，因为这个占姓男子说是林业局派来砍伐林木，所以没有人去管这件事。在割完稻子时，这个占姓男子叫了一辆农用车来装了一车砍好的松树，还叫其帮他把这些树装上车，付给其120元当劳务费，这辆三轮车在过塘的路边时，还陷入了坑里面，后来是其叫来了一辆拖拉机才把这辆三轮车拉出来。（7）胡建明证言，证实大概2020年7月份一个下午三时许，在其张家小组“面前山”有人用油锯机锯树木，其就过去问，谁在这里砍伐树，他说是林业局的，说完以后，他还说树不能拿到外面卖。并看见他把树一棵都砍倒了，并且不分大小锯成了一段，其看见自己的树被他砍倒了就挑了一些小的，自己能搬动的，用自己的电动三轮车装回家里去烧，大概是装了三十几段，这些树全部都堆放在其家里的院子里，等其的儿子回来后，让他把这些树劈开用作炒菜做饭，那天这个自称是林业局工作人员的男性，砍到了天黑才离开，其在山上搬那些小树回家也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才回家，从那次以后，这个男的每天都会来到他们村里山上砍树，最后一次其记得是从村委会回来，碰见村里的村长杨解明身上弄得脏得很，其就问他怎么成这样子，他说今天遇上这样的事情是自己不走运，帮那个人把树搬上了车，装树的车又陷进坑里，只能又把树搬下来，其听杨解明这样一说，觉得是挺累的，因为人手少了，杨解明还叫了其的堂哥胡生明和杨国富一起来搬车上的树，只有把树从车搬下来，才能把陷进塘里的车拉上来，听杨解明说完后，其就回家去了。在“面前山”山场上看见他砍伐的全部是松树，并且是死了的松树，规格平均在10公分以上，他对其说要烧，山上并见到烧树的痕迹，但其听村长杨解明说过，这个人是把树运到别的地方粉碎处理，至于运到什么地方其不知道。砍树只有他一个人，听村长杨解明讲过，这个男的雇请了村长和胡生明、杨国富及肖学明搬树，并不是同一天去搬树。2019年年底曾来过一批贵州籍人员在他们村里的山上砍病虫的松树，好像他们来了五六个人，砍伐的树全部都会堆在山上进行烧毁，并且会在山场四周插上告示牌，还用绳子围着山场四周，看上去是很专业的操作，不过也有一些村民看见山上的树砍伐掉了，会拖一些很小的树回家里烧，把这些病虫害的树运出去销售的现象没有发生。村小组没有收到清除疫病虫害松树的通知。（8）胡东兴证言，证实其是余干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工作人员，根据他们对疫情的监测，2019年不仅三塘乡发生了森林病虫的疫情，紧邻三塘的江埠乡同样已经感染了森林病虫害，他们防治检疫站已经在三塘乡进行了防疫工作。按照每年的防治检疫工作，他们防治检疫站都是从9月份中秋节前后开始对全县范围内森林病虫进行摸底排查，到来年的5月份结束，2019年9月份县防治检疫站在三塘乡行政区域内的蔡垄、新桥、石柱、大口、畈程、赤岸、桥头、壕湖、后湖、石牛等村的山场上，都发现有感染疫病的林木，在监测和实地勘察后，他们防治检疫站立即向县林业局汇报，对于发生大面积的疫病要采取处理措施，防治疫病扩散漫延至更多的地方，因为处理染病的林木是一项比较繁重的工作了，需要一笔经费支出，还要雇请一定的人员来进行清除工作，我县之前没有发生过这种森林病虫疫情，选择何种方法最快、最好处理掉染病的林木缺乏经验，特地向市和周边防治检疫站请教，从他们那获得的经验和方法就是，从事这项工作比较多的还是以广西籍和贵州籍的人员比较多，之前他们可能发生过，所以比我们江西更有经验，通过铅山县防治检疫站的介绍，在2019年10月份，他们找到贵州黔东南州的人员，并同他们签订了清理染病疫木合同，大概是从2019年11初，我县防治检疫站带领这伙专业人员首先来到杭长××××镇和大塘乡两侧，先把这一片感染病虫疫情的林木清除掉，再前往济广高速公路黄金埠镇和杨埠镇沿线两侧感染病虫疫情的林木清除，在这两处高速公路沿线作业了一个月时间左右。到了2019年12月份，我们防治检疫站又带领这伙专业人员到三塘乡××村，以赤岸村为中心开始对周边行政村进行清除感染疫病的林木，后来接着在大口村靠近光伏发电的那片区域进行清除，临近农历十二月份，最后去了畈程村进行清理疫病的林木，由于快过春节，这些贵州籍民工都要赶着回家，只做了十来天就停止作业。三塘乡畈程区是一个重灾区，基本上都感染了松材线虫病，只要该山场发现有感染的松树，必须全部要清除：按照防治检疫方法操作规程，第一是就地烧毁，第二种是粉碎，除了以上两种方法，其他的方式都是不允许。招用过占想海从事清除疫木作业，那是去年十一月份，他们防治检疫站向外界招聘务工人员时自己来的，因为他们防治检疫站只有三位技术人员，平时都是每一个技术人员带上几个专业人员去作业，在日常管理工作需要有人和当地村民进行沟通交流，再就是为今后清除疫木学习经验，所以才招了他。占想海是跟着贵州籍人员一起作业，按照清除一棵感染松材线虫病松树支付35元的工资。清除感染松材线虫病的松树，现需要报请林业局召开认证会议，并报县政府决定。（9）涂建文证言，证实被砍伐的林木基本上都是马尾松，有一部分是感染了松材线虫病的松树，也一部分是没有感染松材线虫病的松树也被砍了。（10）胡德桥证言，证实2020年7月份的一天，其开自己的农用车去三塘乡，时间和地点其都记不太清楚，到了那座山场上，姓占的年轻人和其一起把砍伐好的木段装运上农用车上，这些林木都是得了病的，树梢部位泛黄，姓占的年轻人说是感染了松材线虫病，需要砍伐处理掉，所以叫其用农用车装运走再处理，放在山场处理比较危险，后来装好一车树段，开车回到古埠镇××村“下瓦桥”水库边上，通过焚烧的方式处理掉了。农用车能装两三个方，当时没有装满，大概就是十多棵松树段，其本来是打算运回家当作柴火，后面他打电话给其说这些树木是感染了松材线虫病，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进行焚烧处理。(11)占火胜证言，证实2020年7月底8月初的样子，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上午十点左右，其去古埠镇街上买日用品，经过村子的水库的时候看到胡德桥在那里烧毁树段，其就问他为什么把好好的树毁掉，应该放在家里当柴火烧，这样烧毁白白浪费，胡德桥说这些树是感染了松材线虫，不能用作柴火在家里烧。（12）占解金证言，证实2020年8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那天早上其从古埠街上赶集回来，在枫塘村下华桥水库上坡的地方看到胡德桥在那里烧东西，其就走过去跟他打招呼，看到他在烧松树段，其问他干嘛不在家当柴火烧，他说是得了病的树，只能放在户外安全地方烧毁，应该有十段左右，旁边停了一辆他的三轮家用车。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占想海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应予以确认和采信。在审理中李艳霞提出其在“乌泥岗”的—棵枫树、一棵松树被砍伐了，其是被害人，要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但目前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占想海砍伐了“乌泥岗”的树木。因此目前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李艳霞是本案的被害人。本院认为，清除感染松材线虫病的松树，需要报请林业局召开认证会议，并报县政府决定，或经过相关林业主管部门的许可，取得采伐许可证。被告人占想海未取得任何许可擅自砍伐他人林木，本应将感染松材线虫病的松树就地进行焚烧，却将部分砍伐的林木运走，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砍伐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刑法，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占想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考虑到被盗伐的林木大部分感染了松材线虫，应及时清除，被告人占想海主观恶性较小，又自愿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且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占想海犯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刑期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占想海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邹志明人民陪审员  郑丽春人民陪审员  洪建友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胡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