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刑初45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阮光春，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戴兴才，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集资参与人区松波等人的诉讼代理人熊燕玲、连绪槟，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20〕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光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普通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宏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光春及其辩护人戴兴才、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理人熊燕玲、连绪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6月，被告人阮光春先后利用其成立的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未取得政府部门融资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以扩大经营或合作经营等为名，并许以高额利率每月发放分红，到期归还本金为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2012年间，在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存被媒体曝光后，阮光春于2013年1月间将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股份转让给同案人杨某1、李某1君，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同案人杨某1。2013年4月，由同案人杨某1、李某1君、赵某1为股东、法定代表人为杨某1，成立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以开发永乐农庄等为名，以高额利率每月发放分红，到期归还本金为饵等方式继续对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款项全部存入以个人名义开设的账户，由阮光春或同案人收取及支配。期间，同案人伍某、殷某、谭某、姚某、刘某、于某等人先后加入上述涉案公司，任职总经理、业务总监、业务经理、业务员等，并具体实施向公众吸收存款行为。经审计，在2010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上述三间公司共收取徐某某、陈某某等818位已报案群众款项99，425，792.00元，其中已返还群众款项12,018，248.50元，未收回款项87,407，543.50元。2019年8月2日，被告人阮光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阮光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阮光春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阮光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从2013年离开公司以后就没有再介入公司任何业务，这部分数额不应计算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光春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辩称本案是单位犯罪，且阮光春参与程度较低，不存在任何组织、策划、指挥犯罪的行为，并非本案的主犯，应当被认定为从犯，另外阮光春2013年就离开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没有参与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故相关数额不应计算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希望法庭考虑到被告人阮光春认罪态度好，对其从轻处罚。诉讼代理人称被告人阮光春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希望对被告人阮光春从重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开始，被告人阮光春先后利用其成立的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纠合同案人杨某1、李某1君、伍某、殷某、谭某、赵某1、姚某、刘某、于某等人，在未取得政府部门融资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以扩大经营或合作经营等为名，并许以高额利率每月发放分红，到期归还本金为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2012年间，在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被媒体曝光后，阮光春于2013年1月间将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股份转让给同案人杨某1、李某1君（已判刑），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同案人杨某1。2013年4月，由同案人杨某1、李某1君、赵某1（已判刑）为股东、法定代表人为杨某1，成立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以开发永乐农庄等为名，以高额利率每月发放分红，到期归还本金等方式继续对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款项全部存入以个人名义开设的账户，由阮光春或同案人收取及支配。期间，同案人伍某、殷某、谭某、姚某、刘某、于某（已判刑）等人先后加入上述涉案公司，任职总经理、业务总监、业务经理、业务员等，并具体实施向公众吸收存款行为。经审计，在2010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收取徐某某、陈某某等818位已报案集资参与人款项99,425,792.00元，其中已返还集资参与人款项12,018,248.50元，未收回款项87,407,543.50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8月2日将被告人阮光春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证人证言1.卢光清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资料：2009年7月，阮光春让其到福仟年公司负责饮水机的售后服务工作，到2012年任命其为厂长，负责饮水机有生产及售后服务、安装，销售则由公司销售部负责。据其所知福仟年公司在2010年开始进行吸存，阮光春是公司法人代表，主要经营者为阮光春、李某1君、殷某，2012年杨某1为公司总经理，公司还开办了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会带客户到工厂参观，并有业务员及经理进行讲解。公司吸存的资金一部分用于饮水机新产品的开发、生产，一部分用于尚所公司的投资与经营。福仟年、尚所公司实际上是一间公司，由阮光春开办，铁三角公司是杨某1和李某1君开的，铁三角公司没有投资生产饮水机，也没有采购过饮水机，其不知道这几家公司的关系，只在2013年3月听闻某、福仟年公司全部转到杨某1及李某1君名下。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公司自迁到番禺后，生产基本处于亏损状态，其接手厂长后，生产更差，因为在2012年初被新闻媒体曝光涉嫌非法融资，很多客户担心而提前退单，所以公司忙于退款给客户，公司基本没有资金进行运作，到年底公司完全处于停产状态，并欠下过百万元的租金。2013年5月，由其妻张芬芬出面，其与朋友出资承接租赁该厂，处理了原厂的物品，并重新注册了公司。2.孙熙满的证言：其于2013年6月初经副经理殷某面试应聘到达道路影视大厦铁三角公司做市场业务，公司总部在环市高迅大厦。2013年7月8日，公司赵姓经理让其跟他带一批学生到南沙区训练营搞培训，赵经理负责跟实习学生讲课，7月9日其在农庄被警察带走。公司老板有杨某2、李某2、赵某2，影视大厦的办公室负责人是殷某，还有几个经理。3.胡伟的证言：其于2013年7月1日经面试到达道路影视大厦铁三角公司任业务员，总公司在环市高迅大厦，公司还有一个农庄。公司客户都是业务员到市区街上、小区派传单，吸引群众投资，流程是先到街上派传单，或者打电话给外面的群众，通知他们到公司参加组织的活动，如果群众来参加活动，公司的殷经理就会抓紧向客户宣传公司在南沙区。2013年7月9日，警察到公司把当时上班的职员全部带到公安机关。4.吴慧仪的证言：2013年6月6日，其经同学汪文洁介绍到环市角公司任职前台，主要是接待市场部从外面招来的客户，向他们介绍公司的投资业务。公司的客户来源主要是市场部的员工拿着公司的宣传单到街上游说中老年人到公司参观，然后由接待员工向客人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客人愿意投资后，就有公司的经理或老板与客人签订投资合同，最后由财务何书瑜收取客人投资金。听其他业务员说客人的投资年利息率为12%至24%。铁三角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杨某1，股东是赵某1、李某1君，总部在环市东路高迅大厦10楼，分公司在达道路影视大厦，另有多家分公司。公司股东李某1君向员工讲过番禺南沙的永乐农庄是公司的产业，向客人介绍时也要讲是公司的产业。赵某1负责合同，李某1君负责财务，殷某负责铁三角公司的管理工作。5.汪文洁的证言：福仟年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阮光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融资，用于投资生产健康水。铁三角公司也是做融资工作，具体用于投资生态农庄，公司法人是杨某1，李某1君、赵某1是公司的股东，负责人还有市场总监殷某，公司主要是由殷某负责。平时由业务部的员工到大街上发宣传单拉客户投资，或打电话联系客户。听老员工说因福仟年公司的老板欠账逃跑了，老板杨某1接手成立了铁三角公司。其工作是在公司活动上配合杨总（杨某1）向客户宣传公司，称公司正对南沙区的木屋别墅针对养生养老方面重点进行规划和投资，希望大家积极参与，而且投资的回报率非常高。至于投资的多少则由业务员与客户商谈。杨某1承诺的回报率是年息18%到24%。6.李自强的证言：其先后在福仟年公司及铁三角公司做销售，福仟年的老板是阮光春，生产厂在番禺。铁三角公司的老板和法人代表是杨某1，李某1君是副总裁，赵某1是总经理。福仟年公司的经营项目主要是融资，即通过高利息吸引老年人投资。铁三角公司通过宣传在南沙区有一个集饮食、旅游等的农庄项目，需要投资款，且有高达20%的年利息来吸引老年人投资。7.卢晓丹的证言：其在铁三角公司当实习生，在市场部做业务员。市场部的员工拿着公司的宣传单到街上游说路过的中老年人，若有客户愿意到公司参观，则由公司的接待员给客户讲解公司的投资项目并游说他们到公司投资，客户若需要参观公司的项目，负责接待的业务员就带他们到视察。直到有客户愿意投资，就与他们签订合同，存款年利息为18%至24%。公司法人代表是杨某1，股东是赵某1、李某1君。赵某1负责合同方面的工作，李某1君负责财务方面的工作，殷某负责影视大厦金三角公司的管理工作，徐某1、刘某等负责业务员以及接待、与顾客沟通的工作，姚某、谭某负责接待、与顾客沟通，于某、蒲某等人都是上街游说客户的。8.李兰娟的证言：其在铁三角公司负责出纳工作。平时由公司业务员去市区的大街上、居民小区派传单，向群众宣传投资项目，如有群众愿意投资，业务员就带他们上公司，由其拿出总公司事先准备好的合同给客户签。业务员找来客户存款，数额小的就留在公司用于日常开支，数额大的业务员就把他们带到高迅大厦总公司去交。公司向客户承诺的存款利息最高一年24%，最低16%至18%。福仟年及尚所公司被铁三角公司收购，杨某1、殷某、李某2、赵某2都是股东，其他情况不清楚。9.高兰的证言：铁三角公司法人代表是杨某1，股东是杨某1、李某1君，听说有多家分公司，总部在环市高迅大厦。其于2012年7月底及8月25日分别向福仟年健康水设备有限公司投资10万元，后又向尚所公司投资5万元，经多次追讨无果。公司根据投资额及投资年限不同利息也不一样，最低利息在20%以上。10.何书瑜的证言：2013年7月9日，其陪同刘某、于某到名客户签订了三份合同，后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调查。其于2013年6月到铁三角公司任出纳，主要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发放分红及公司出纳的工作。公司的经营项目有南沙新区系列项目及其配套建设项目、永乐环湖滨海生态木屋别墅项目。其经手的客户都是投资该项目，客户每年有投资总额的8%至12%的回报。收到的投资款都会存到其名下的银行账号上，主要用于公司员工工资、公司日常开销及公司客户分红。是老板让其开设银行账号给公司使用，其名下有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账号均用于公司。银行卡由其保管，但密码由李某1君保管，需要用钱时李某1君与其一起到银行拿取。其平时保管有约十份空白合同，公司公章、合同编号章、杨某1的私章也由其保管。阮光春是福仟年及尚所公司的老板，但他跑路了，铁三角公司收购了福仟年及尚所公司，但其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铁三角公司的法人兼董事长是杨某1，股东是李某1君，赵某1负责财务，会计是宋某。公司设在高迅大厦及影视大厦，影视大厦分公司经理是殷某。11.余颖博的证言：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的广东永乐绿色生态农庄有限公司法人是黄志安，公司是黄志安独资经营，主要经营范围是农产品种植，水产品养殖，销售自产农产品、水产品，生态旅游观光。其是该公司执行董事。永乐农庄与铁三角公司只是普通客户关系。铁三角公司的老板杨某1曾于2013年4月与其公司联系，声称要以人民币6000万元的价格收购永乐农庄，其曾代表公司与杨某1谈判，铁三角公司一直没有实际履行，没有支付过一分钱费用，所以这事不了了之。其公司与杨某1签过一份关于到农庄消费打折优惠的协议，铁三角公司不时带客人到农庄开会、搞活动，每次的费用都是当即结清。其不知铁三角公司对外称永乐农庄是他所办，福仟年及尚所公司与永乐农庄没有任何关系。12.张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尚所茶道”是尚所公司在江门的分公司，尚所公司的负责人是阮光春，后来负责人换成了杨某1，公司名字也改为铁三角公司，“尚所茶道”的负责人是广州总公司派过来的梁某，有欧某、颜某等六七个工作人员，杨某1聘请其到江门“尚所茶道”工作，2013年5月20日梁某离开公司后杨某1叫其暂时负责管理“尚所茶道”。欧某之前认识很多老人家，然后叫他们投资，还叫他们介绍其他人过来投资，介绍一个还会有提成。“尚所茶道”介绍说公司投资旅游区、茶场，因资金短缺，所以需要集资，投资人可以得到高额的利息，利息是每个月支付，合同到期可以全额退还。欧某和颜某经常带投资人去参观公司经营的旅游区，免费请他们吃饭，一个月至少办一次带投资人参观旅游的活动。投资款都交给财务，最后给谁了其不知道，财务也是和梁某一起从广州的公司总部调到江门的。13.容淑瑜的证言：“尚所茶道”有时候会搞一些活动，主要是一些阿姨、阿某1来参加。每当搞活动的时候，颜某、欧某、梁某、杨某3就会打电话联系一些阿姨、阿某1，告诉他们有活动让他们来“尚所茶道”参与，颜某、欧某、梁某、杨某3每人负责一张茶台，与这些阿姨、阿某1分开坐下喝茶聊天，介绍说现在投资项目有很大优惠，投资了项目后还有很多礼品可以送，如电视机、电饭煲、油、米之类的礼品。假如一次来很多阿姨、阿某1，那么颜某、欧某、梁某、杨某3就会在一间大的会议室与他们开会，对他们说关于投资的事情。每当阿姨、阿某1感觉对这些项目有兴趣的时候，颜某、欧某、梁某、杨某3就会单独带这个有兴趣投资的阿姨、阿某1到“尚所茶道”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里，之后与这些阿姨、阿某1签一些合同，签完合同就会送电视机、电饭煲、米、油这些礼品。上述项目中其知道的就是一个关于惠州平安山投资项目，投资金额最低是1万元，一年的回报率是24%，这个项目具体有没有其不清楚。14.崔振超的证言：其在茶庄工作刚刚一个月，是茶庄服务员，主要负责为客人倒茶。与其一起被带回调查的张帆是茶庄的经理，“阿某2”是茶庄的财务，茶庄开张多久其不清楚，茶庄的生意刚开始还可以，近期生意差了很多，平常客人结账由“阿某2”负责收钱。二、集资参与人陈述1.关玉笑的陈述：其听说在福仟年公司投资可获可观的利润，故于2010年6月23日，其在云山酒店5楼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内与该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共交了2万元，当时由一金姓男子接待，还称投资后每月有分红，到期后可连本金拿回。2010年9月14日，其参加了该公司组织老人到饮水机设备厂参观的活动，回到公司时有警察到场。其曾见过负责人阮光春，但一直没去领取分红。2.黄义欢的陈述：经谭某的游说，其自2009年至2011年8月共向福仟年公司投资8.5万，2013年3月，谭某称杨某1接手福仟年公司为铁三角公司，只要再投入3万元，就会将其之前在福仟年公司投入的款项全部承担，到期后连息一并返还，于是其与谭某签订认购铁三角公司投资款3万元，同时将其原投资款一并计算到铁三角公司，并收回原合同，使其在铁三角公司的投资款共11.5万元。福仟年公司的利息是18%，转投铁三角后，原投资款按6%付息，新追加的投资款按18%计算。3.贾淑云的陈述：2011年4月，其通过刘连岩向福仟年公司投资40万元，到期后已连息一并收回。后其又投资19万元，实际损失8万元。2013年7月9日，铁三角公司刘某、于某及公司财务在海南城与其及史某等客户喝茶，当时刘某、于某向其介绍铁三角公司的情况，让其继续投资，其签订认购投资5万元的协议书。4.张耀光的陈述：2011年5月间，其经刘连岩游说陆续向福仟年公司投资80万元，年利润26%，借款期一年，其已领取利息20万元，仍损失60万元。2012年，福仟年无法支付本息，将公司的经营全部转给杨某1、李某1君等人，2013年2月间，杨某1等人以铁三角公司的名义向其游说，称正经营南沙永乐农庄，只要拿出原投资款的20-50%不等的金额，就会承认原福仟年公司投资款，到期返还，利息22%，为此其与杨某1多次洽谈，2013年7月9日，杨某1派出刘某、于某及一名财务到城与其及多名客户洽谈，其签下一份认购5万元的协议。5.罗瑞华的陈述：2011年，其参加了几次福仟年公司的大型宣传活动，并在7月20、25日分别签订借款共27万元的协议，借款协议期为一年，年利率28%，到期后该公司违约，后经协商签订补充协议，但仍无履行协议。6.郭炳辉的陈述：2011年6月其参加福仟年公司的活动及参观生产基地后，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其借款23万元，为期一年，年利率为26%，到期后，公司经理殷某要求其转投尚所公司3年借款合约，其不同意，殷某表示无法支付本金。7.郭广的陈述：其母郦惠某于2011年10月27日投资5万元到福仟年公司，期限一年，每月利息1083元，已收11个月利息，但未收回本金。并有郦惠某与福仟年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收据、还款计划表。8.黄梅魁的陈述：其自2009年3月份共向福仟年公司投资16.7万元，当时承诺利息为22-24%，只收利息2.1万元。9.伍念的陈述：2011年12月份，其经一名姓“区”的男子介绍来到“尚所茶道”，该男子和茶行的工作人员带着其与另外几十名老人去到广州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生产基地、鹤山茶山的一个茶场、番禺一个度假村等地方参观，该男子向大家介绍，上述物业都是他们公司拥有的。参观完后，该男子就告诉大家，因公司要扩大经营范围需要一笔资金，可以让大家投资，公司会给一笔利息当作回报，投资有效期为1年，每月返还利息，最后一个月拿投资本金和利息，利息为投资金额的年息26%。从2011年12月到2012年5月其先后拿了共10万元投资到该公司，并签订了合同，之后我每月月底收到公司给的利息，直到2013年7月没有收到利息，得知被骗便来到派出所报案。10.骆某的陈述：2012年3月林彩凤带其去新会的一家酒店参加“尚所茶道”的茶话会，由欧某介绍饮水机和空气净化机等投资项目，还请大家吃了一顿饭。之后，“尚所茶道”的经理欧某经常联系其参加活动，其感觉公司的项目利益好，而且很多人都投资了，所以从2012年6月14日开始陆续投资，总共投资了8万元，约定利息都是年息24%，本息一共归还了19600元，还损失了60400元。其还介绍了同学张华杰和同事韦志强投资。还有一个朋友何沃钊在2013年4月25日投资了1万元，他只拿了两个月的利息共400元，但是他在2013年12月26日已经逝世了，其替何沃钊一起报案。11.汤勤盛、赵顺芳、韦志强、谢慧芬、周有合、林彩凤、廖兰女、余仲笑、吴富珍、王佳音、黄长喜、陈柏洪、林士琴、伍雪芳、何美云、麦升芳、黄洁英、颜干华、林捷汉、陈美珍、梁秉礼、陈庆华、苏瑞心、李秋月、宋小平、何毛女、彭小鹏、宋天来、区玉珍、张华杰的陈述：均证实在“尚所茶道”受到高额回报的引诱而纷纷投资，后来无法收回投资的款项遭受损失的情况。三、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证实对该案立案侦查及罪犯的归案情况。2.群众报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回执、移送案件信件处理呈批表。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扣押财物收据，证实公安人员于2013年7月9日对环市东路高迅大厦十楼进行搜查，查获现金23000元及福仟年公司、铁三角公司的单据及客户资料一批，并已扣押在案；对达道路影视大厦222-223房进行搜查，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犯罪证据，未扣押任何物品。4.罗瑞华、郭炳辉等706位报案群众的报案登记表、报案材料，与福仟年、尚所、铁三角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协议、收据、还款计划表、还款和解书等报案材料。5.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办公室粤银监办函【2012】129号、【2013】126号关于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证实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均不是经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6.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成立、变更及租赁合同等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2年4月27日，地址先烈中路云山大酒店**，原法定代表人阮光春，股东阮光春、卢某，2013年2月变更为法定代表人杨某1，股东杨某1、李某1君。7.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基本资料及公司登记资料、变更登记申请、公司章程、股东转让出资合同、股东会决议等，证实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4日，地址，地址环市东路高迅大厦**定代表人阮光春，原股东为阮光春、阮某，2013年1月变更为法定代表人杨某1，股东杨某1、李某1君。8.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及相关租赁合同、证明，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9日，法定代表人杨某1，股东李某1君、赵某1、杨某1。该公司由法人杨某1、委托签约人李某1君签订合同，租赁达道路16号影视大厦222、223房作为办公场地。9.查获铁三角公司的部分账册记录、部分分红客户名单等，证明分红的情况。10.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广州军区政治部文化工作站出具的证明证实，广州军区政治部文化工作站与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8日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租广州市越秀区达道路16号影视大厦2层222、223房的情况。11.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广州市高迅宾馆出具的证明证实，广空后花城汽水厂与阮光春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阮光春承租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416号之三（高迅大厦十楼）的情况。12.租赁合同书一份，证明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东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与张芬芬签订的租赁合同书，承租地为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傍江东村江城路西侧的建筑物和空地，租期自2013年5月1日至2025年8月底止。13.何书瑜提供的其名下的4个银行卡卡号，并签认均为公司使用，平时由其本人保管银行卡，密码由李某1君保管。14.公安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各银行对相关账户的查询资料，包括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及账户冻结通知书等，证实经对相关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及冻结的情况。15.张某云、陈福英、周惠婵、郑素琴、梁露等76名集资参与人的报案登记表、借款协议、合作协议书、还款计划表、收据等报案材料。16.伍念、周有合、林彩凤等36名集资参与人向江门市公安机关提交的加盟连锁合同、合作协议书、平安山项目合作协议书、利息表等报案材料。17.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集资参与人骆雪玲于2014年3月31日向江门市公安局蓬某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的情况。18.江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蓬某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在该分局的业务信息系统上未发现“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19.蓬某区尚所茶行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茶行是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是颜某，成立日期是2013年1月5日。20.被告人阮光春的户籍材料，证实其身份情况。四、鉴定意见1.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检验报告书（穗司鉴字20131803200096号），检验意见：（1）在2010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福仟年、尚所、铁三角等公司共收取徐某2、陈某等622位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75,050,292.00元。其中：①福仟年收取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57,222,164.00元（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收取款项人民币1,920,000.00元）；②尚所收取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14,001,000.00元；③铁三角收取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3,827,128.00元。（2）在2010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福仟年、尚所、铁三角公司共收取徐某2、陈某等622位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75,050,292.00元，已返还群众款项人民币8,902,077.50元，已报案群众未收回款项为人民币66,148,214.50元。（3）在2010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福仟年、尚所、铁三角等公司共收取徐某2、陈某等622位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75,050,292.00元。其中：殷某经办，涉及投入款项1,610,000.00元；李某1君经办，涉及投入款项300,000.00元；谭某经办，涉及投入款项145,000.00元；刘某经办，涉及投入款项240,000.00元。2.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补充司法会计意见，根据截至2014年6月4日公安机关补充提供的证据，经检验：（1）在2011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福仟年、尚所、铁三角等公司共收取周某、黄某等84位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9,635,500元。其中：①福仟年收取已报案群项人民币6，930,000元；②尚所收取已报案群众款项2,010,500元；③铁三角收取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695,000元。（2）截至2014年6月4日补充材料，在2011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福仟年、尚所、铁三角公司共收取周某、黄某等84位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9，635,500元，已返还群众款项人民币1，150，736.00元，已报案群众未收回款项为人民币8,484,764.00元。（3）截至2014年6月4日补充材料，在2011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福仟年、尚所、铁三角公司共收取周某、黄某等84位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9，635,500元。其中：殷某经办，涉及投入款项225,000.00元；李某1君经办，涉及投入款项130,000.00元；刘某经办，涉及投入款项178,500.00元。3.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补充司法会计意见，根据截至2015年04月23日止补充提供的证据，对“大同检字【2013】94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的相关内容做出以下补充：经检验，在2011年10月至2013年07月期间，福仟年、尚所、铁三角等公司共收取张某云、陈福英等76位已报案群众款项人民币12,900,000.00元，已返还群众款项人民币1,711,184.00元，已报案群众未收回款项为人民币11,188,816.00元。4.江门市江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江源所审字（2015）3-001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江门地区已报案的36名集资参与人共投资金额l，840，000.00元，己收回金额254,251.00元，投资额抵减已收回金额后的差额为1,585,749.00元。五、同案人供述1.杨某1的供述：2012年福仟年公司阮光春聘请其为公司执行总裁，当时公司处境很差，到处都是向公司追债的客户，阮光春向其承诺会找资金返还客户投资款，于是其在2013年1月接手福仟年公司、尚所公司，其任公司法人代表，股东为李某1君，因公司的名声不好，阮光春出资成立了铁三角公司，其是法人代表，占公司50%的股份，股东为李某1君、赵某1，各占25%股份。当时与阮光春签订了协议，阮光春承担所有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并拿钱返还客户本金，公司管理经营权则全部交由其与李某1君运作，何本秀担任财务总监，但实际上阮光春没有拿出一分钱，协议没有兑现，何本秀也无法联系。为公司生存，其让原投资客户继续追加资金投入，利息为18%到20%，还本期为半年或一年，到期后连同原在福仟年公司的投资款一并返回，另组织人员向社会开发新客户，有半年或一年还本的，半年还本的利息为6%至8%不等，一年还本的利息为18%至24%不等，由其接手至今公司共向新老客户吸存金额为200多万元，具体情况要问李某1君和财务何书瑜、宋某。这些资金部分用于返还客户的利息、部分用于公司员工的工资及提成、部分用于公司的办公费用。赵某1是铁三角公司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运营，李某1君负责公司财务和后勤工作，其负责寻找开发新项目，同时与重点投资客户进行洽谈。殷某是广州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团队建设和开发公司投资客户，公司财务是何书瑜和宋某，徐某1、刘某等为部门经理。其与李某1君都拿客户投资款的1.5%提成作为工资，至今其已拿提成15万元左右，赵某1拿固定工资为每月1.5万元，殷某拿全部投资客户的3%提成。部门经理拿其部门所开发的客户投资款3%的提成，业务员则拿他们开发的客户投资款8%至12%不等的提成，其他行政人员则拿固定工资1500元到3000元不等。公司是用南沙永乐农庄养老项目进行融资，向客户推广时会把永乐农庄作为卖点，公司与永乐农庄签有转让经营权协议，但因客户追要投资款，所以该项目一直在等资金进行启动。其去过江门那个点三到四次，知道江门的点叫“尚所茶道”，地点，地点设在江门东湖广场（港口路）对面的**楼的**是卖茶叶，实际经营的还是广州总公司的尚所茶道业务，与相关投资人签订合同也是总公司的合同。尚所公司各地的分点或分公司都是使用总公司的合同，是总公司授权使用的。在2013年4月之前签的合作协议书是阮光春的印章，之后的基本使用其本人名字的印章，印章是其同意使用的。比较全省其他分点，江门是收入最小的分点，人数也是最少的，可以说在整个尚所公司的发展中是个可以忽略的点，其收入的钱还不够返还及场地使用、支付人工等费用，还要其他分点付款支撑，所以江门的分点从未划拨过钱上交总公司，故江门涉及有多少投资人及总投资款其不知情。尚所茶道在江门是以向总公司推广茶道、旅游项目及健康饮用水等来吸引投资资金，工作人员有个叫梁某的经理，有个姓谭的经理，最后就是后来的张帆，其他协助的工作人员不清楚。2.伍某的供述：2010年2月间，其经阮光春介绍任福仟年公司业务总监，负责组建团队向社会扩大投资融资，至其2011年5月离开，公司共向社会融资约500多万元，资金部分用于客户的利息返还，部分则是员工提成及公司办公费用的支付，还有公司饮水机的研发、生产及饮水机专卖店的建设。其个人获得提成及工资约15万元。公司主要是向老人家进行融资，通过派宣传单张、组织参观活动、抽奖活动等，吸引客户到公司进行洽谈，通过公司饮水机产品的宣传讲解及经营销售模式，然后向客户灌输投资，投资回报率为24%一年期，公司的主要经营者为阮光春，其为公司的法人代表及真正老板，负责公司的全面运营。3.殷某的供述：其于2010年6月在福仟年公司工作，至2012年11月离开，2013年4月中旬杨某1、李某1君叫其入职铁三角公司至今，主要负责员工的招聘和传达老板在南沙永乐国家项目的工作安排。其月工资约3000元加提成，提成主要看销售情况而定。福仟年公司、尚所公司及铁三角公司的投资客户主要以中年人和老年人为主，客户都是业务员到外面去找，有些是当时福仟年公司的客户直接转到铁三角公司。公司主要推广南沙永乐农庄，由公司业务员拿宣传单到街上宣传以高额回报的方式拉客人投资，然后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其不清楚具体的投资款，他们都是直接与李某1君、赵某1联系的，款项也是交到公司的账务处。客户资金部分用来还客户的利息及公司日常开支，部分用来开茶艺馆。刘耀峰是2011年底在福仟年公司工作，2012年底到尚所公司任经理，2013年4月在铁三角公司任经理。姚某于2011年6月份在福仟年公司工作，任业务主管，2012年底到尚所公司任业务主管，2013年4月在铁三角公司任职经理。谭某是2011年6月份在福仟年公司工作，任业务主管，2012年底任尚所公司业务主管，2013年4月任铁三角公司见习经理。于某从2012年底在尚所公司当业务员，2013年4月在铁三角公司任职业务员。刘连岩在福仟年公司发展的客户比较多，金额比较大。4.谭某的供述：福仟年公司与投资的客户签订借款协议，按投资额的20%至30%每月支付利息，一年期满归还本金。后因利息太高，公司撑不下去，公司老板阮光春失踪了。铁三角公司成立后，只承诺8%至16%的利息。公司对福仟年公司老客户承诺如果到铁三角公司投资，在福仟年的本金就由铁三角公司归还。其本人是按业务额的4%提成。公司是以通过讲课的方式向客户宣传在广州市南沙区的一个木屋别墅开发项目，吸引他们来投资，说是有很高的回报，但真实性其并不清楚。其共发展5个客户总投资20多万元。5.赵某1的供述：其自2013年3在铁三角公司工作。公司员工拿着宣传单到街上游说路过的中老年人，由公司接待员给客户讲解公司的投资项目并游说他们到公司投资，若需要参观公司的项目，负责接待的业务员就带他们到视察，直到有客户愿意投资公司的项目，就与他们签订合同，按年利息3%-18%返还。业务员拉到客户入股，就按数额大小按3%-12%提成，其不清楚公司共吸收了多少客户的存款，也不知存款的去向。经其审核的入股投资额，估计有80万到100万左右。6.李某1君的供述：阮光春经营福仟年公司一段时间后，水设备这个项目就不太吸引客户了，于2012年6月成立尚所公司，并于2013年1月份将股份全部转给其和杨某1，公司以茶文化吸引中老年人投资。到2012年12月，福仟年、尚所公司经营不下去，无法给客户分红利息及偿还本金，资金出现断裂，于是阮光春决定出资成立铁三角公司，并交给其与杨某1经营。铁三角公司主要以南沙永乐农庄养生养老项目吸引中老年人投资，主要是之前福仟年、尚所的客户，要求他们追加投资款就承认他们之前投资未拿回的本金及分红。其接手公司时已是一堆烂摊子，除大帮追要投资款的老人外，公司已没有资金进行经营。其与杨某1、赵某1、殷某商议，为公司顺利运转，要稳住客户、迅速筹集资金，只能从原福仟年公司客户入手，想办法让他们再投资，同时由杨某1负责寻找项目、赵某1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盘运作，其为后勤总监负责公司的后勤及财务工作，殷某负责融资团队，想办法从原投资客户中进行再次融资。后杨某1找到南沙永乐农庄项目，欲出资进行收购，并以该项目向客户进行融资，融资期分为半年期和一年期，半年期利息为6%至8%不等，一年期利息为18%至20%不等。客户投资款大部分是以现金交给财务人员，转账均转到出纳何书瑜的账户内。这些投资款部分用于考察投资项目，部分支付日常公司开支，剩余支付客户的本金及利息。其个人及家人先后在福仟年公司投资200多万元，为保证其资金安全，其开始通过帮公司拉客户投资，到后来正式在福仟年公司任副总经理。其从中获提成约18万元。伍某是福仟年广州公司总经理，是殷某的前任。刘某2012年先后在福仟年、尚所、铁三角公司任职业务部经理，于某于2013年初到铁三角公司任业务员。谭某是铁三角公司业务主管。7.姚某的供述：其自2013年1月到铁三角公司做业务员。公司通过组织参观和讲解，由业务经理与投资客户签订合作协议书，并将投资款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交给财务。公司以投资额6%-24%的年利率每月分红给客户，期满返还本金。原投资福仟年公司、尚所公司的客户可以通过再投资本金的50%给铁三角公司而取得继续分红及偿还本金的权利。但只有部分客户拿到几个月分红，后公司以资金周转紧张为由没有偿还客户本息。8.刘耀峰的供述：其在2012年10月在福仟年公司当业务员，2013年3月铁三角公司成立，其与殷某一起从福仟年转到铁三角公司工作，其任业务员，并按客户投资金额的4%提成。铁三角公司的客户原是福仟年公司、尚所公司的客户，无法拿回本金，让他们继续按原金额投资，铁三角公司就会认可他们以前未能领回的本金。公司由杨某1负责整体运作，殷某负责公司的业务管理。公司主要是做养生养老度假村及相关生态旅游，主要客户是面向中老年人。其妻在2011年11月底向福仟年公司投资5万元，年利率24%。9.于某的供述：其2013年4月到铁三角公司任业务员，负责到公司附近派发传单，宣传公司在南沙区中老年人休闲度假项目，同时还在公司负责接听顾客咨询电话，联系有兴趣投资的客户来公司投资，其月工资1200元。听说福仟年公司和尚所公司都是老板阮光春的，铁三角公司实际就是在社会上寻找有意向参与公司旅游地产开发项目并一起合作，公司老板兼法人代表是杨某1，股东还有李某1君。其不清楚几公司间的关系，也不知项目是否合法。10.蒲某的供述：其于2012年4月通过殷某介绍到福仟年公司工作，殷某当时是福仟年公司市场总监，其在公司负责接待工作，约4个月后其离开，至2013年5月进入铁三角公司当市场部经理。其在福仟年的月工资1800元，在铁三角公司则按客户投资款的10%提成。福仟年公司业务主要是融资工作，平时由市场部员工到大街上发宣传单拉客户投资。铁三角公司也是做融资，由业务员上街派发宣传广告，与客户商谈，或带到投资地实地观看投资项目，最后与客户签订合同，承诺年息18%-24%不等，投资周期为一年。客户的资金都交给公司财务或转账到公司账上，但其不清楚投资款的去向。11.宋某的供述：其自2013年3月15日经赵某1介绍进入铁三角公司，开始做出纳，4月起做会计，负责制作公司财务报表，其月工资4000元。自其入职公司会计，公司、包括分公司的经营情况一直是亏损状态。铁三角公司主要经营金融投资，听说公司开有永乐农庄等项目，自其任会计，总公司吸收客户存款总数约100多万元，均用于支付客户的存款利息及公司日常营业所需，如业务员的提成、公司高层的工资等，其不清楚公司对客户投资款有何保障。公司并不是将投资款用于投资南沙永乐农庄，其所做的财务报表中没有资金与南沙永乐农庄投资有关，都是在农庄住宿、吃饭费用的报销。12.徐庆锋的供述：其自2010年4月在福仟年公司工作，2012年12月后到铁三角公司，其负责管理一部门期间该部门共发展约80个客户，金额约300万元。福仟年公司在2012年6月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媒体曝光、老板阮光春又注册成立了尚所公司，将原福仟年公司的投资客户转换为尚所公司的投资客户，2013年2月间，阮光春将福仟年公司、尚所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杨某1、李某1君，同时杨某1、李某1君、赵某1又成立铁三角公司。其在福仟年公司共发展约6个客户，投资款约150万元，年利息22%-24%不等。其共得提成款约8万元。13.何本秀的供述,其在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工作的情况。14.刘连岩的供述，其于2010年6月至2012年4月在福仟年公司工作，当时阮光春、殷某称公司需要加快速度进行扩张生产，要想办法寻找客户投资，其共发展约8名投资客户，涉及投资款400多万元，年回报24%-28%不等，其本人获得提成约30万元。五、被告人阮光春的供述，其与同案人以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吸收投资人投资款并支付利息的情况。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是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集资参与人均分别与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被告人等也以公司名义向集资参与人出具收款收据，协议及收据上均盖有公司印章。涉案的三家公司均经工商登记，但通过三家公司的成立过程并结合多名证人、集资参与人、同案人及被告人所述可证实，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在成立初期，虽不排除是由阮光春以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为依托进行经营，同时还拥有相关专利，并对“福仟年”商标进行了注册，但最迟在2010年间，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开始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自2012年起，福仟年公司开始大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同年年初，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吸存被媒体曝光，众多客户要求退款未果。2013年1月，阮光春将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股份转让给同案人杨某1、李某1君，公司法人变更为同案人杨某1，并在2013年4月，由杨某1、李某1君、赵某1为股东成立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虚构的开发永乐农庄为由并以高额利息等方式对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但经查永乐农庄并非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产业。另外，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的款项并没有归入公司账户，全部存入以个人名义开设的账户，由同案人或被告人阮光春收取及支配。广州市福仟年健康饮水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尚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基本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为主要活动，因此对本案应以个人犯罪论处，对辩护人关于本案为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阮光春所提其从2013年离开公司以后就没有再介入公司任何业务，这部分不应计算为其数额的意见，经查，2013年阮光春虽然离开公司，但同案人杨某1称是阮光春出资成立了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与阮光春签订了协议，阮光春承担所有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并拿钱返还客户本金，同案人李某1君也称是阮光春出资成立广州铁三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故被告人阮光春也应对此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负责，故被告人阮光春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阮光春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杨某1、伍某等供述，被告人阮光春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代理人所提被告人阮光春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而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阮光春具有诈骗的故意，故诉讼代理人提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的意见，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阮光春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阮光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阮光春有期徒刑十年以下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光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7年8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阮光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退赔违法所得87407543.50元给各集资参与人[各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详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并与本院（2014）穗越法刑初字第464号刑事判决、（2015）穗越法刑重字第10号刑事判决、（2016）粤0104刑初685号刑事判决同期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国强人民陪审员  郑丽萍人民陪审员  林钻仪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罗 涛法庭记录谭诗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