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3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维峰，男，汉，1957年2月10日生，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禹明，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银，男，汉，1950年8月11日生，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时贤，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良，男，汉，1969年4月3日生，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林，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人民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8754282293。法定代表人：庞朝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华，河南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维峰、赵海银因与被上诉人刘军良，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周口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2020）豫1681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海银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681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所涉侵权责任的承担须有过错为前提,而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存在过错,上诉人也不存在违法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情形。(一)本案所涉侵权责任若由上诉人承担需要证明上诉人存在过错,并非推定过错的责任类型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由以上规定可以得知,本案所涉侵权责任的承担须以上诉人存在过错作为前提,并非推定过错的侵权责任类型,该过错需由被上诉人举证予以证明。然而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上诉人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存在任何不当操作，以及任何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情形。被上诉人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我国法律没有要求驾驶老年代步车需要取得驾驶证,国家法律法规也未针对老年代步车设置相应的驾驶证类型,上诉人根本不可能取得涉案车辆的驾驶证,以上诉人未取得车辆驾驶证而认定存在过错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公安部出台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一“准驾车型及代号”中的规定,本案所涉车辆均未被列在任何一类驾驶证的准驾车型名单中,有关机关没有针对涉案车辆设置相应的驾驶证类型,上诉人根本不可能取得涉案车辆的驾驶证。而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非机动车根本不需要取得驾驶证。因此若以上诉人未取得车辆驾驶证为由作为过错认定的依据明显不合理。二、上诉人是基于被上诉人的请求方才搭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作为驾驶人的上诉人以及车辆所有者均相熟,对于车辆情况、驾驶人的情况以及路况均具有明确的认知,在此情况下仍意欲搭乘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应当自担风险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二十七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由以上规定可以得知被侵权人对其损害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责任,若被侵权人存在故意,则可以吸收行为人的过错,对其损害承担全部责任。结合本案,被上诉人对于驾驶人的情况,以及车辆情况非常清楚,并且具有明确的认知,在此情况下仍意欲搭乘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应当承担该风险,并对该风险导致的损害承担全部责任。再者根据即将生效的《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六条:“自愿参加具有一定风险的文体活动,因其他参加者的行为受到损害的,受害人不得请求其他参加者承担侵权责任;但是,其他参加者对损害的发生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除外”。由上述规定可以得知，对于受害人自甘风险的行为,行为人仅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方需要承担责任,而本案尚且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过错,更不必讲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三、上诉人基于乐于助人的善良品格,好意搭乘被上诉人,且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存在过错,若法院违背严格过错责任的原则,在没有证据证明过错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致使善良帮助他人的人流汗又流泪,如此将会打击群众帮助他人的积极性,遏制乐于助人的善良风尚,有违司法判决的目的(一)侵权责任应当严格遵循过错归责原则,在无法律规定推定过错的情况下，应当根据证据严格认定行为人是否存在过错本案中行为人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没有任何不当操作,被上诉人于审中也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过错,不应当仅因被上诉人损害由上诉人的驾驶车辆的行为造成而径直判令上诉人对其损害承担责任。若被上诉人不能举证上诉人存在过错,上诉人没有义务对其损害予以赔偿。再者本案被上诉人损害的发生完全由于其自甘风险造成。驾驶人、车况、路况被上诉人均有明确的认知,应当自担风险。(二)即将生效的《民法典》对于好意搭乘作出规定,在驾驶人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尚且需要减轻驾驶人责任。而本案在无证据证明驾驶人存在过错,径直要求驾驶人承担责任显失公平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七条:“非营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无偿搭乘人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应当减轻其赔偿责任,但是机动车使用人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除外”。本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损害属于车辆驾驶人的责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韩维峰针对赵海银上诉答辩意见，截止事故发生时，韩维峰将车辆出借给赵海银长达一年之久，用于范集保险所的业务开展，车辆使用过程中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故，韩维峰对此没有过错。韩维峰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681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请求法院判令刘军良承担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等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令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提供的车辆为合格车辆,上诉人对此次事故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上诉人提供的车辆拥有车辆合格证,系合格车辆,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不合格车辆上诉人所有的车辆系由江苏道爵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车辆,并由江苏道爵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进行出场质检并出具《中华人民共和国内燃观光车出场合格证》的产品,该车辆合格证足以证明涉案车辆为合格车辆。上诉人于一审中提交了由江苏道爵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内燃观光车出场合格证》,而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反证的情况下却认定涉案车辆为不合格产品,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并非本案实际事实。2、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全部合理的注意义务,其本身并无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第一,上诉人购买车辆系安全合格的产品,拥有车辆合格证,属于合格车辆,不存在安全隐患。第二,涉案车辆作为老年代步车,并非需要驾照才能驾驶的交通工具。根据公安部出台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一“准驾车型及代号”中的规定,本案所涉车辆均未被列在任何一类驾驶证的准驾车型名单中,由此可见,涉案车辆并非需要驾照才能驾驶的机动车,因此,赵海银是否具有驾照并非上诉人应当尽到的注意义务。第三,涉案车辆为上诉人平时日常使用的交通工具,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从未发生过因爆胎导致的交通事故,而且,即便是为了上诉人自身的安全,上诉人也会保持车辆的安全性达到安全行使的标准,因此本案中,上诉人作为出借人,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3、车辆在正常行使过程中爆胎系上诉人可控范围之外的、不能预见、不能克服的意外事件,且本案并无证据证明系因轮胎质量问题引起的爆胎。本案中,交通事故的发生是车辆在行驶过程中突然爆胎而导致的。众所周知,导致车辆爆胎的因素多种多样,而车辆正常行使过程中的突然爆胎系上诉人不能控制、不能预见、不能克服的情况,是意外事件,从公平原则的角度而言,本案当事人均为平等的民事主体,在都受损害的情况下,让好意一方赔偿无偿乘车一方损失显失公平,也不利于善良风俗的发展,所以车主不应当承担责任。且原告并不能举证涉案车辆爆胎的原因是因上诉人维护不当而导致的,因此该车辆在行使过程中爆胎并非上诉人过错所导致。4、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对车辆不享有运行支配、也不享有运行利益,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好意同乘”发生交通事故而产生的责任划分我国法律并没有直接规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请示的批复》(2001)民一他字第32号的回复“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经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从该批复可知,最高人民法院就是根据动产交付生效(车辆已经交付)、运行支配(原车主不能支配该车)、运行利益(原车主不能从该车获得利益)等三个要件,认定连环购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原车主不承担责任。虽说本案并非连环购车,但在事故发生前,上诉人已涉案车辆出借给原审被告使用,且由赵海银驾驶,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不享有运行支配权,上诉人亦不能从中获利,因此上诉人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本身具有一定的过错当被上诉人选择无偿搭乘涉案车辆时就意味着自愿接受一定的风险,这是搭乘人应具备的基本常识。若被上诉人不愿选择这种风险,完全可以不选择搭乘,搭乘已否完全取决于其自愿,无他人强迫。而且,从一般社会经验常识看,老年代步车不是公共交通工具,选择搭乘老年代步车行为本身,且搭乘涉案车辆系上诉人主动提出,该行为意味着愿意与车主共同承担发生交通事故的风险,作为搭乘人的被答辩人在搭乘之时,即以通过搭乘行为本身表示自行负担,其行为具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作为车辆的所有人,该涉案车辆为拥有产品合格证的合格车辆,且其出借车辆时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本身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且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也并非车辆驾驶人,不能对涉案车辆进行实际的支配和控制，且车辆爆胎作为意外事件，不能规则于上诉人的过错，因此上诉人对原告的损害不应当承担20%的损害赔偿责任。赵海银针对韩维峰上诉答辩意见，同意韩维峰的上诉意见。刘军良辩称，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统一答辩，项城市人民法院(2020)豫1681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维持。韩维峰将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车辆提供给无驾驶人资格的赵海银驾驶,赵海银在驾驶车辆时超速行驶,爆胎后处置不当是发生事故的全部原因,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其他证据认定韩维峰、赵海银有过错,判令二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责任并无不当。(1)韩维峰提供的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车辆,韩维峰不能证明是拥有合格证的车辆,即便是韩维峰能够证明购买车辆时是合格的车辆,但不能证明交付赵海银驾驶时是合格的车辆。该车辆在行驶的过程中发生爆胎导致事故发生足以证明其车辆不符合安全标准。(2)韩维峰将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车辆提供给无驾驶人资格的赵海银驾驶,赵海银在驾驶车辆时超速行驶、处置不当导致事故发生致使刘军良受伤,二上诉人有明显过错。(3)赵海银有重大过错,并非是赵海银上诉称的推定过错。首先,赵海银明知自己无驾驶资格仍然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其次,赵海银在驾驶车辆过程中超速行驶(发生事故后车辆损毁照片足以证明此点,撞击力度非常大);再次,在爆胎后赵海银处置不当也有明显过错。(4)即便是赵海银乐于助人,好意搭乘刘军良,但因有其与韩维峰的重大过错结合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给刘军良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身心痛苦,二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符合我国立法的宗旨。(5)至于说刘军良明知韩维峰提供车辆不合格,赵海银无证驾驶仍然乘坐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放任过错,对此一审法院并未让二上诉人全部承担赔偿责任,合情合理合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2020)豫1681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审法院依法应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保险周口公司述称，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统一答辩，要求维持原判。刘军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1、依法判令赵海银、韩维峰、人寿保险周口公司赔偿刘军良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111451.86元后变更为112131.33元。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赵海银、韩维峰、人寿保险周口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军良是人寿保险周口公司的业务员，2018年10月6日，刘军良乘坐人寿保险周口公司赵海银驾驶的韩维峰所有的老年代步车，因轮胎爆胎，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刘军良受伤。刘军良受伤后先后在项城市职工医院、项城市中医院抢救治疗，住院治疗55天，刘军良出院后其伤情经周口三川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2019）临鉴字第3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刘军良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其伤情的误工期限150天，护理期限60天，营养期限60天。另查明，刘军良为城镇居民户口。河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年／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45677年／年。再查明，韩维峰为刘军良垫付50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赔偿责任划分问题。刘军良在乘坐交通工具出行过程中遭受身体损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损失应当获得赔偿。刘军良与人寿保险周口公司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及劳务合同，刘军良在本案出行过程中，人寿保险周口公司无法定及约定的义务为其提供交通工具，故刘军良要求人寿保险周口公司因未提供交通工具为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海银作为刘军良乘坐的交通工具（老年代步车）的驾驶员，在驾驶过程中发生单方事故，造成刘军良身体损害的事实，故赵海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本案中赵海银好意搭乘刘军良，属于法律上的善意同乘，善意同乘一般是指驾驶人只是基于良好的道德风尚邀请或允许同乘人无偿搭乘自己驾驶的车辆，属于一种情谊行为，它是我国社会乐于助人良好社会道德风尚的具体体现，其核心要素是驾驶人不以牟利为目的，而是旨在为他人提供帮助。如在这一行为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搭乘人及财产受到损害，善意同乘行为就转变为侵权行为，驾驶人应对其过错承担法律责任。此时要求驾驶人承担法律责任并不是否定助人为乐的良好动机，而是要求驾驶人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保障搭乘人的安全。同时为体现司法对情谊行为的有限介入，鼓励助人为乐、相互帮助的施惠行为，应当对施惠者采取宽容的态度，减轻其侵权赔偿责任。综上，基于以上分析，对于刘军良的损失，可以适当减轻赵海银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赵海银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赔偿责任；韩维峰作为刘军良乘坐的交通工具（老年代步车）的所有人，其所提供的车辆没有车辆的合格证，不属于合格车辆，对于事情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对其损害后果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即百分之二十；刘军良作为无偿搭乘赵海银的车辆且知道其乘坐的车辆为老年代步车，故对于事情发生也存在一定的放任过错，对其损害后果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即百分之三十。关于刘军良具体赔偿数额问题。（一）住院伙食补助费：刘军良受伤住院治疗55天，按河南省的伙食补助标准省内每天50元计算，则刘军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50元（50元／天×55天）；（二）营养费：刘军良因受伤住院治疗55天，在治疗期间及出院后确有必要加强营养，刘军良要求每天20元计算，按照营养期限60天计算，故刘军良营养费为1200元（60天×20元）；（三）残疾赔偿金：刘军良系城镇居民，其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为68402元（34200.97年／年×20年×10%）；（四）交通费：根据刘军良就医诊治情况，交通费数额由一审法院认定为1100元（55天×20元）；（五）护理费：刘军良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段时间内需要人员护理，刘军良护理期限60天，按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员收入45677年／年计算，故刘军良的护理费为7509元（45677年／年÷365天×60天）；（六）误工费：刘军良因受伤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确产生一定误工损失，刘军良误工期限150天，故按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45677年／年计算，则刘军良误工费费为18771元（45677元/年÷365天×150天）；（七）精神抚慰金：根据刘军良的伤残等级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于刘军良要求的10000元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八）鉴定费：由刘军良提交的鉴定费票据，一审法院支持1720元（1300元+420元）；以上各项合计为106452元。根据赔偿责任比例，赵海银赔偿53226元（106452元×50%），韩维峰赔偿21290元（106452元×20%），扣除韩维峰支付的5000元，剩余16290元应当继续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赵海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军良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53226元（106452元×50%）。二、韩维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军良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16290元（106452元×20%-5000元）。三、驳回刘军良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9元，由赵海银负担253元，韩维峰负担77元，刘军良负担19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韩维峰向法庭提供涉案车辆的出厂合格证一份，证明的是涉案车辆是合格车辆。赵海银质证称，对证据无异议。刘军良质证称，该合格证仅能证明在2014年8月19日时是合格的，并不能证在事故发生时是合格的，所以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人寿保险周口公司质证称，因为和我公司没有关联，所以不发表意见。刘军良向法庭提供彩色照片一张，证明赵海银超速行驶。赵海银质证称，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能显示一辆车辆损害，不能看出系本案受损车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刘军良举证证明该车辆是超速行驶造成的本次事故，但是该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韩维峰质证称，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图中车辆并非是韩维峰所有的车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图片达不到刘军良的证明目的。人寿保险周口公司质证称，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韩维峰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出厂时为合格的车辆。刘军良提供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韩维峰及赵海银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涉案交通工具即老年代步车为非机动车，是四轮油电两用车辆。尽管本案中赵海银好意搭乘刘军良，但赵海银在公共道路上驾驶该车辆，其应对该车辆的整体状况以及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尽到更严格的安全注意义务，该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发生爆胎，致使发生本次事故，赵海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韩维峰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二审中韩维峰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涉案交通工具出厂时为合格的车辆，但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该车辆的各项性能完好，且本次事故系因轮胎爆胎，韩维峰将该车辆出借给赵海银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其存在一定的过错，因此韩维峰对刘军良的损害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考虑本案的情况，判决赵海银、韩维峰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综上所述，韩维峰、赵海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赵海银负担1131元；由韩维峰负担2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廷军审判员  刘 凯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昊书记员张文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