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5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刘培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琳琳，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启，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昌智，男，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虎正，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兴月，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洋，男，199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菏泽市。负责人：崔凤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涛，山东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山东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利宝保险山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陶昌智及原审被告江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菏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3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宝保险山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陶昌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利宝保险山东公司对于陶昌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有违公平原则。原审中陶昌智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第五页明确载明“被鉴定人伤后颈部MR可证实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存在2/3，3/4，4/5，5/6，6/7椎间盘后突，并相应水平椎管狭窄等退行性颈椎病，综上在其颈椎退行性变的基础上，本次交通事故外伤致被鉴定人陶昌智颈髓损伤及遗留后遗症，本次交通外伤是次要因素，自身颈椎退行性变为主要作用”。陶昌智的伤残结果系交通事故与其自身疾病的特殊情况相结合所致，且自身疾病起主要作用。并且本案情况也与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案例有着本质区别，指导案例裁判要点为交通事故受害人自身体质状况不是自己的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的法定情形。但该指导案例中的被侵权人的特殊体质为自身年老型骨质疏松，系人体正常衰老发展过程的表现。但本案中陶昌智在事故发生前身体多处椎间盘突出并且出现相应水平椎管狭窄等退行性颈椎病，不属于人体的自身体质问题。因此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案例与本案存在本质不同，不应予以适用。综上所述，本次交通事故虽为陶昌智最终伤残结果的诱因，但也应考虑最终损害结果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来认定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完全不考虑这些因素而判定由利宝保险山东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有违公平原则。陶昌智最终的伤残结果并不能全部归则于本次交通事故，因此对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相应减轻利宝保险山东公司的赔偿责任。陶昌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确，利宝保险山东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陶昌智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具有一定影响，但不是法律规定的过错，陶昌智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案例裁判要旨的前提是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不具有过错，因此，被侵权人是否具有过错是影响侵权人承担责任的因素。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我国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保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即便是投保机动车无责，保险公司也应在保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从交通事故受害人发生损伤及造成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看，本起交通事故的引发系江洋所致；损害后果系陶昌智被机动车碰撞造成脊髓损伤所致，陶昌智对事故发生及损害后果均无过错，依法应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事故引发的全部赔偿责任。江洋述称，同意利宝保险山东公司上诉意见。平安保险菏泽公司述称，对原判事实认定无异议，但不认可未计算次要原因的事故参与比例。陶昌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洋、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赔偿医疗费22239.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营养费45000元、误工费52223元、护理费58420元、残疾赔偿金3388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2768元、鉴定费20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552元，共计581954.8元；2、本案诉讼费由江洋、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日07时05分，江洋驾驶鲁XXXX**号小型客车，沿二环南路高架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二环南路高架路老虎山隧道南侧时，追尾宋保利驾驶的鲁XXXX**号小型客车，鲁XXXX**号小型客车在撞击下追尾孙艳君驾驶的鲁XXXX**号车，致鲁XXXX**号小型客车后座乘坐人陶昌智受伤，直接财产损失0元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1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适用简易程序作出第3701034201900026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当事人汪**负全部责任，当事人宋保利无责任，当事人孙艳君无责任，当事人陶昌智无责任，当事人焦娇无责任。鲁XXXX**号小型客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江洋，该车辆在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在利宝保险山东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期间内。陶昌智自行委托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住所《人体操作致残程度分级》）、误工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接受其委托后，于2020年9月24日出具山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残）鉴字第3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陶昌智在自身颈椎退行性变基础上因外力致截瘫评定为七级伤残，本次交通事故外伤是次要因素；误工期限建议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限建议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建议院内护理2人，院外护理1人；营养期限建议至伤残评定前一日。陶昌智受伤后，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不包含在陶昌智诉讼请求中。关于陶昌智、江洋、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有争议的陶昌智主张的各项损失方式及依据：1、陶昌智主张医疗费22239.87元，提交山东省千佛山医院门诊记录1份、住院病案1份、住院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11185.7元、费用明细清单1份；提交济南市长清区第三中医医院济南市长清区中医院住院病案1份、住院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19670.17元、费用明细清单1份；提交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六〇医院肌电图检查报告单1份、门诊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278元、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医疗门诊发票1张金额1106元；综上，陶昌智共计花费医疗费32239.87元，扣除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主张22239.87元。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对其中2份无门诊病历记载的解放军医院发票关联性不认可，另，陶昌智患有自身疾病，请求将与事故无关联费用扣除。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利宝保险山东公司同平安保险菏泽公司的质证意见，保留书面申请医疗费与本次事故关联性的鉴定。但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递交书面鉴定申请。2、陶昌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伤后住院治疗58天，按每天100元主张。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对住院天数无异议，标准过高，应按每天50元计算。3、陶昌智主张营养费45000元，依据鉴定意见，伤后营养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50天，按每天100元主张，提交山东政法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1份。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称，营养期过长，标准应按每天30元主张。4、陶昌智主张误工费52223元，依据鉴定意见，伤后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50天，陶昌智无固定职业及收入，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每天116元）主张误工费。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称误工期过长，陶昌智并未提交存在正常收入证据，对共误工费用不予认可。5、陶昌智主张护理费58420元，依据鉴定意见，陶昌智伤后护理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450天，院内护理2人，院外护理1人。陶昌智住院58天期间由陶昌智配偶董传青、女儿陶明坤2人护理，出院后由董传青1人护理；两护理人员均无固定工作及收入，均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每天116元）计算，提交济南市长清区文昌街道办事处孟李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户口本复印件1份、两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称护理期过长，陶昌智也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及贫困证明，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不予认可。6、陶昌智主张残疾赔偿金338632元，依据鉴定意见，陶昌智伤后构成七级伤残，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乘以20年乘以40%计算得出。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对鉴定意见书不认可，同时即使适用该份意见，也因事故是造成伤残的次要原因，全案赔偿数额也应按25%的比例计算。7、陶昌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陶昌智自2019年7月1日事故发生后，身体及精神遭到严重损害，至今无劳动能力，事故的发生给陶昌智造成重大精神损害，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平安保险菏泽公司称，主张过高，请求法院酌定。利宝保险山东公司称，本次事故外伤是次要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000元。8、陶昌智主张交通费2768元，提交自2019年7月1日事故发生时至自千佛山医院期间共计14天陶昌智亲属往返家中与千佛山医院的出租车票一宗金额2768元。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2019年7月1日、2日2张发票为同一出租车出具，对其关联性不认可，2019年7月2日2张发票显示上下车时间存在交叉，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利宝保险山东公司称，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陶昌智主张交通费过高，请法院酌定。9陶昌智主张鉴定费2080元，系做司法鉴定支出，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称，鉴定费系间接损失，我司不予承担。10、陶昌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4552元，陶昌智母亲房泽菊（1944年10月4日出生）在陶昌智事故发生时75周岁，育有三个儿子，提交济南市长清区文昌街道办事处孟李村村委会证明1份、房泽菊、陶昌平、陶昌伟户籍信息各1份，证明房泽菊育有三子，由该三子共同扶养。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乘以5年除以3人计算为44552元。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称，无法证明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同时，陶昌智主张的该项费用计算方式有误，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关于陶昌智、江洋、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有争议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为：（1）医疗费。陶昌智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治疗支出医疗费32239.87元，有病历及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陶昌智受伤后住院治疗58天，其主张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每日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误工费。陶昌智受伤后误工450天有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其主张参照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其误工费为52186.44元。（4）护理费。陶昌智伤后护理时间450天，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有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其主张参照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护理费58420元予以认定。（5）营养费。本案中，经鉴定陶昌智的营养期限（含后续治疗期间）共计450天，按每日5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其营养费为22500元。（6）交通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陶昌智就诊情况及本地交通状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陶昌智齐维华的交通费为1500元。（7）残疾赔偿金。陶昌智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七级伤残，其主张参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20年乘以残疾系数40%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38632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就本案而言，陶昌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七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比较严重的损害，故江洋、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利宝保险山东公司有赔偿经济损失以对陶昌智精神予以抚慰之必要，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陶昌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9）被扶养人生活费。陶昌智构成七级伤残，其母亲已经年满75周岁，故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计算5年乘以40%伤残系数除以3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7820.67元。（10）鉴定费。陶昌智为确定其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而支出鉴定费属于其合理和必要的损失，对其主张的鉴定费208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江洋及案外人孙艳君与陶昌智于2019年7月1日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江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陶昌智、孙艳君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法律同时规定，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法律同时规定，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双方当事人的责任，陶昌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当由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及案外人孙艳君或者其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利宝保险山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江洋予以赔偿。关于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应分别从其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分别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陶昌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32239.87元，应由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在交强险1万元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陶昌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10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由平安保险菏泽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已垫付10000元应予以扣除。案外人孙艳君或者其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陶昌智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元，应在陶昌智的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除去上述损失外，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陶昌智的损失还包括医疗费21239.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营养费22500元、误工费52186.44元、护理费58420元、残疾赔偿金中的221632元、交通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820.67元，由利宝保险山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的陶昌智因本次事故产生的鉴定费2080元，应由江洋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陶昌智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等共计120000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10000元，余款11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陶昌智医疗费21239.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营养费22500元、误工费52186.44元、护理费58420元、残疾赔偿金中的221632元、交通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820.67元等共计401098.98元。三、江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陶昌智鉴定费2080元。四、驳回陶昌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9620元，减半收取计4810元，由陶昌智负担344元，江洋负担446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虽然陶昌智自身身体原因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同时，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存在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利宝保险山东公司关于减轻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利宝保险山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16元，由上诉人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