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14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莲英，女，195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丽娜，女，198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超，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铁碗，男，195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磊，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琛，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美珍，女，195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美娣，女，196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长辉，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兴峰，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莲英、胡丽娜(以下简称高莲英方)因与被上诉人胡铁碗、胡美珍、胡美娣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5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莲英方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545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确认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为胡丽娜、高莲英、胡铁碗、胡美娣、胡美珍按份共有，胡丽娜、高莲英各占13.575％的份额，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维持原状；2．诉讼费由胡铁碗、胡美娣、胡美珍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1988年10月24日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88)沪中民上字第30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即“本市隆昌路陆家宅三十八号私房(以下简称陆家宅XXX号房屋)于一九八三年十二月以胡铁碗居住的凤城新村公房与原业主交换，并支付了三千二百元人民币购买所得，该款系出卖父母所有的渭南路六十七弄一号私房(以下简称渭南路房屋)所得款。”作为判决依据有误。当时高莲英方与胡铁碗一家居住在以胡铁碗为承租人的凤城新村房屋内。陆家宅XXX号房屋系用凤城新村公房与原业主交换所得，之后才出卖了渭南路房屋，不存在用该房出售款支付房屋差价的事实。陆家宅XXX号房屋取得后至拆迁前，长期由高莲英方与胡铁碗一家居住，胡美珍、胡美娣从未居住过。2．系争房屋由高莲英方与胡铁碗一家和胡铁龙共同出资购买。拆迁时，胡铁龙户籍与高莲英方及胡铁碗在同一本户口簿上，胡铁龙额外享受到的购房资格，应当是该本户籍在册人员共同享有。故胡铁碗、高莲英、胡丽娜、胡铁龙四人应共有两套安置房，即系争房屋(面积56.09平方米)和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面积76.88平方米)。系争房屋购房款371，316元中包含胡铁龙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款200，000元，另外171，316元差价款系用高莲英方与胡铁碗享有的拆迁补偿款及向亲戚借款支付。系争房屋交付后，长期由高莲英方实际居住，该房屋应为胡铁碗、高莲英、胡丽娜、胡铁龙按份共有，高莲英方享有28％产权份额。3．本案属于物权范围内的确权纠纷，与债权请求权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且即便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系争房屋也一直由高莲英方占有使用，直至2019年法定继承案审理中其才得知产权情况，故高莲英方起诉未过诉讼时效。胡铁碗辩称，同意系争房屋由胡丽娜、高莲英、胡铁碗、胡美娣、胡美珍按份共有，其中40％份额为高莲英方与胡铁碗共有，其余60％为胡铁龙遗产。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88)沪中民上字第30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本案判决依据有误。陆家宅XXX号房屋系1983年胡铁碗用凤城新村公房与原业主交换所得，产权登记在其一人名下，而1984年其母戴招娣才出卖渭南路房屋，故不存在用该房出售款支付陆家宅XXX号房屋差价款的事实。胡铁碗当时因客观原因未收集到足够证据，现其于2020年07月06日获取了渭南路房屋的卖契，表明戴招娣出卖该房在陆家宅XXX号房屋置换后，胡铁碗因取得新证据已于2020年12月18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前案。2．系争房屋购房款371，316元中包含胡铁龙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款200，000元，其余171，316元差价款系用高莲英方与胡铁碗家庭获得的安置补偿款及向亲戚借款支付。胡铁碗系胡铁龙的监护人，胡铁龙的存款均由胡铁碗支配使用，至购买系争房屋时，胡铁龙名下已无存款。3．本案案由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即使胡铁碗在一审中未明确提出其诉讼请求，也应根据事实和法律，判决其应享有的份额。根据当时的拆迁政策，安置房的认购按户分得，胡铁碗、高莲英、胡丽娜、胡铁龙四人共分得两套房屋即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和系争房屋，面积共计132.97平方米，四人均分，每人约得33.24平方米。而登记在胡铁龙名下的系争房屋面积为56.09平方米，故其中22.85平方米占系争房屋40％份额应为高莲英方与胡铁碗共有，其余60％为胡铁龙遗产。高莲英方主张享有系争房屋28％份额，胡铁碗予以认可，其余12％份额应为其享有。胡美珍、胡美娣辩称，不同意高莲英方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根据1988年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88)沪中民上字第304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陆家宅XXX号房屋系用父母卖房款购得，购买后由家庭成员共同居住使用，故应视为父母的遗产。且在该案中胡铁碗自称陆家宅XXX号房屋系用其租赁的公房与原业主交换所得，用父母渭南路房屋出售款支付房屋差价，现胡铁碗否认这一事实，说法明显矛盾，应以当时法院判决书记载为准。2．按照当时的拆迁政策，一本户口本只能分配**安置房，被拆迁房屋有两本户口本，故胡铁碗户和胡美珍各分得一套房屋。拆迁单位只同意给予胡铁龙20万元补偿款，后通过各种渠道为胡铁龙争取，才增加了一套安置房，由胡铁龙补足购房款差价171，316元，故胡铁龙分得系争房屋与其和高莲英方户籍在同一本户口本上的事实无关。3．在法定继承一案庭审中，胡铁碗自认系争房屋差价款171，316元是用胡铁龙个人存款支付，并确认系争房屋为胡铁龙的个人遗产，有胡铁碗提供的胡铁龙上海农商银行存折、个人业务委托书、结算联系单、购房发票、契税缴款单等证据佐证。胡丽娜为该案中胡铁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程参与案件审理，从未提出过差价款由其支付及对系争房屋享有份额的主张。本案一审中，高莲英方也自认差价款171，316元系用胡铁龙存款支付。4．系争房屋不动产登记簿显示的合同日期是2008年8月8日，该房一直由高莲英方对外出租，法定继承案中胡丽娜从未对登记在胡铁龙名下的房产提出异议。现胡铁龙已去世，并且诉讼时效早已超过，高莲英方要求分割拆迁利益，已丧失胜诉权，不应得到法院支持。高莲英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杨浦区隆昌路陆家宅XXX号二楼房屋的拆迁利益，要求确认系争房屋为胡莉娜、高莲英、胡铁碗、胡美珍、胡美娣按份共有，胡丽娜、高莲英要求各占13.575％的份额，另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维持原状；2．本案诉讼费由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位于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该房于2008年8月8日经核准登记在胡铁龙名下，建筑面积56.09㎡，房地产权证号为：沪房地杨字(2008)第0175**，该权证上附记“胡铁龙的指定监护人：胡铁碗、胡美珍，配套商品房，自2008年8月8日起5年内不得转让、出租。”胡溪良与戴招娣为夫妻，生前生育了胡铁碗、胡铁龙、胡晓马、胡美珍、胡美娣五个子女。胡溪良于1978年11月9日死亡，戴招娣于1987年1月20日死亡，胡晓马于2014年6月16日报死亡，胡铁龙于2017年3月26日报死亡。胡铁碗与高莲英原为夫妻，生育有胡丽娜一女。2019年11月25日，胡铁碗与高莲英办理了离婚登记。位于上海市杨浦区隆昌路陆家宅XXX号的房屋为私房。1987年6月，胡铁碗曾就陆家宅XXX号房屋起诉胡晓马、胡铁龙、胡美珍、胡美娣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1988年1月9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作出(87)杨法民字第8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本市隆昌路陆家宅三十八号私房楼上归胡铁碗、胡铁龙及胡美珍共有，楼下由胡晓马、胡美娣共有，楼板、楼梯归胡铁碗、胡铁龙及胡美珍所有，屋顶归上述五人共有。另胡晓马、胡美娣应共同一次性给付胡铁龙三百元，给付胡铁碗三百元；二、本市隆昌路陆家宅三十八号违章披屋的材料所有权和使用权归胡铁碗、胡铁龙和胡美珍。违章灶间的材料所有权和使用权归胡晓马、胡美娣。天井由上述五人共同使用；三、在本市隆昌路陆家宅三十八号披屋内，自楼下房间门框的北门梃起向西净一米，自披屋南墙东边门框的西门梃起向北净一米，砌墙拦隔一米见方的走道，让胡晓马、胡美娣使用，拦隔施工由胡晓马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完成，一切费用由胡铁碗、胡晓马、胡美珍、胡美娣共同分担，新砌隔墙的材料归胡铁碗、胡晓马、胡美珍、胡美娣共有；四、胡美珍在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从本市隆昌路陆家宅三十八号楼下迁出，搬至同号房屋的披间；五、本案受理费40元及房屋估价费27.19元由胡铁碗、胡铁龙、胡美珍承担33.59元，胡晓马、胡美娣承担33.60元。后胡铁碗、胡晓马、胡美娣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1988年10月24日，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88)沪中民上字第30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事实中载明：“胡铁碗、胡铁龙、胡晓马、胡美珍、胡美娣是兄弟姐妹关系。本市隆昌路陆家宅三十八号私房(楼上楼下共三十平方米，另有一间违章披屋面积约二十平方米)于一九八三年十二月以原胡铁碗居住的凤城新村公房与原业主交换，并支付了三千二百元人民币购买所得，该款系出卖父母所有的渭南路六十七弄一号私房所得款。……”，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87)杨法民字第825号民事判决第四、五条，撤销第三条，变更第一、二条；二、本市隆昌路陆家宅三十八号私房楼上归胡铁碗、胡铁龙、胡美珍共有，楼下归胡铁碗所有，楼板、楼梯、屋顶归胡铁碗、胡铁龙、胡美珍共有；三、本市隆昌路陆家宅三十八号违章披屋材料所有权和使用权归胡铁碗、胡铁龙、胡美珍所有，违章灶间的材料所有权和使用权归胡铁碗所有，天井由上述三人共同使用；四、胡铁碗应一次性给付胡晓马、胡美娣各一千五百元(已给付)，胡美珍应给付胡铁龙三百元；五、本案受理费四十元由胡铁碗承担(已付)。2006年12月12日，因胡美珍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胡铁碗对胡铁龙的监护资格，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杨民一(民)特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指定胡铁碗、胡美珍为胡铁龙的监护人。2007年9月11日，胡铁碗(签约乙方、被拆迁人)与上海复旦软件园建设有限公司(签约甲方，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上海金宇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货币补偿)》，约定，乙方所有的房屋座落在隆昌路陆家宅XXX号上室，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私房，建筑面积15.8平方米。乙方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根据《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第35条规定，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计139，158.50元，其中价格补贴为25，240.50元。乙方应当在签订本协议后七日内，即2007年9月11日前搬离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按期搬迁。房屋使用人未按期搬迁的，视作乙方未按期搬迁。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00＋500元，设备迁移费900元。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订立后，由乙方负责安置被拆迁房屋使用人。2007年9月11日的《杨浦区138街坊基地拆迁发放费用清单》载明，被拆房屋地址：隆昌路陆家宅XXX号，房屋性质私房，房屋类型旧里，建筑面积15.8平方米，安置人口5人。甲方应付补偿款为：货币安置款139，158.50元、奖励费7，110元、速迁费40，000元、搬场费(户)1，000元、购置配套商品房房源(2万／户)40，000元，低于30㎡补差(6，800元／㎡)96，560元，补足12㎡与30㎡差价(6800＊70％)142，800元，非居住补偿款300，000元，特殊家庭50，000元、搬清费60，000元、电话宽带200元、空调400元、热水器300元、装潢补贴15，800元、无证建面补贴126，153.60元、一次性补贴280，517.90元，合计1，300，000元。乙方胡铁碗选择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6.97㎡，市场价房款合计508，002元。乙方愿意用甲方补偿款抵充房价款，甲方付乙方实发金额791，998元。该清单底部，胡铁碗于“产权人：签字(盖章)”处签名。同日，胡铁碗还与上海金宇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购房预定单》一份，约定由胡铁碗预定配套商品房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总价暂定为508，002元。2007年9月11日的《住房配售单》上载明，调配单位上海金宇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原住房人员情况：所有权人胡铁碗(户主)、家庭主要成员高莲英(妻)、胡丽娜(女)、胡铁龙(弟)、胡美珍(户主)5人，原住房屋情况：隆昌路陆家宅XXX号二楼15.08平方米、自住私房。调配类型：动拆迁，配售房原因：隆昌路138街坊动迁该户货币安置。2007年10月9日，胡美珍至上海金宇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又签订了《杨浦区138街坊基地拆迁发放费用清单》一份，该清单上载明，被拆房屋地址：隆昌路陆家宅XXX号，房屋性质私房，房屋类型旧里，建筑面积15.8㎡。甲方应付补偿款为：非居住补偿款108，000元，乙方胡美珍选择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6.97平方米，市场价房款508，002元，乙方胡美珍同意用甲方补偿款抵充房价款108，000元，抵充后尚余应付房款400，002元。该清单底部，胡美珍于“产权人：签字(盖章)”处签名。2007年10月10日，胡美珍与上海金宇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购房预定单》一份，约定由胡美珍预定配套商品房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总价暂定为508，002元。根据2007年10月16日三份《杨浦区138街坊隆昌路陆家宅基地拆迁发放费用凭证》记载：胡铁碗签字确认由其领取了91，998元，具体明细为：奖励费(元／户)2，370元、速迁费(元／户)13，333.33元、货币款46，386.17元、电话200元、装潢补贴15，800元、空调400元、淋浴器300元、无证补贴126，153.60元、一次性补贴280，517.90元、搬家费500元、搬清补偿款18，314.26元、低于30㎡补差34，791.41元、补足12㎡与30㎡差价47，600元、购置配套商品房13，333.33元，上述款项合计600，000元，该户用发放款抵充投资款508，002元，核发金额91，998元；胡美珍签字确认由其领取了99，998元，具体明细为：奖励费(元／户)2，370元、速迁费13，333.34元、货币款46，386.16元、搬家费500元、个体户补助费408，000元、搬清补偿款41，685.74元、低于30㎡补差34，791.42元、补足12㎡与30㎡差价47，600元、购置配套商品房13，333.34元，上述款项合计608，000元，该户用发放款抵充投资款508，002元，基地核发金额99，998元；胡铁碗、胡美珍亦代胡铁龙签字确认应得钱款具体明细为：奖励费2，370元、速迁费(元／户)13，333.33元、货币款46，386.17元、特殊家庭50，000元、低于30㎡补差26，977.17元、补足12㎡与30㎡补差47，600元、购置配套商品房13，333.33元，上述款项合计200，000元，基地核发金额200，000元。2007年10月24日，胡美珍、胡铁碗作为胡铁龙的监护人与上海金宇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再次签订《购房预定单》一份，约定由胡铁龙预定配套商品房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暂测为56.26㎡，房屋总价暂定为371，316元。2007年10月24日胡铁龙通过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向上海复旦软件园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了371，316元。2008年1月4日，胡铁碗、高莲英、胡丽娜为一户、胡美珍为一户并胡铁龙为一户、胡铁碗、胡美珍作为胡铁龙的监护人分别在三份《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签字确认上述购房情况。2008年1月9日，胡铁碗、胡美珍作为胡铁龙的法定代理人与上海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约定由胡铁龙购买位于民京路658弄《民庆家园》16号8层803室房屋，房屋总房价款暂定为371，316元。2008年1月9日的《业主进户费用结算联系单》载明：胡铁龙已付房款为371，316元，本次发票370，194元，房款补差1，122元，并2008年1月9日上海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胡铁龙出具金额为370，194元的《上海市房地产业销售统一发票》一份。2008年6月27日，胡美珍与上海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交接书》一份，双方确认民京路658弄《民庆家园》8号18层1801室房屋总房价款为507，408元。2008年6月30日，胡铁碗、高莲英、胡丽娜与上海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交接书》一份，双方确认民京路658弄《民庆家园》8号10层1001室房屋总房价款为507，408元。2008年6月30日胡美珍、胡铁碗作为胡铁龙的监护人，与上海环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交接书》一份，确认系争房屋的总价款为370，194元。2008年7月28日，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被核准登记至胡美珍名下，不动产登记簿记载建筑面积76.88㎡。2008年8月4日，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被核准登记在胡铁碗、高莲英、胡丽娜三人名下，不动产登记簿记载建筑面积76.88㎡。2008年8月8日，系争房屋被核准登记至胡铁龙名下，不动产登记簿记载建筑面积56.09㎡。2008年7月10日，上海市杨浦区财政局开具《契税缴款书(代完税证)》，载明：纳税人胡铁龙，税目一般房屋买卖(新房)，计税金额370，194元，计征税额11，105.82元，减免税额5，552.91元，实缴金额5，552.91元。2016年11月17日，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被胡铁碗、高莲英、胡丽娜出售，该房被转移登记至案外人名下。一审法院另查明，胡铁龙于2017年3月26日报死亡后，一审法院曾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了胡美珍、胡美娣诉胡铁碗法定继承纠纷一案，2019年4月10日因胡美珍、胡美娣未按规定缴纳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9)沪0110民初1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胡美珍、胡美娣撤诉处理。2019年5月15日，胡美珍、胡美娣再次诉讼至一审法院，要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胡铁龙名下位于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胡铁龙名下存款500，000元。该案庭审中，胡铁碗表示陆家宅XXX号房屋拆迁时，胡铁龙用个人名下存款171，316元支付了系争房屋的差价。2019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沪0110民初9812号民事判决书，胡铁碗因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现该案正在上诉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位于上海市杨浦区隆昌路陆家宅****房屋经1988年10月24日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88)沪中民上字第**民事判决书判决，该房权利情况为胡铁碗、胡铁龙、胡美珍三人共同共有。2007年该房被拆迁后，各方对拆迁利益进行了分割，即由胡铁碗、高莲英、胡丽娜一家获得拆迁利益600，000元，由胡美珍获得拆迁利益608，000元，由胡铁龙获得拆迁利益200，000元，胡铁碗、高莲英、胡丽娜、胡美珍、胡铁龙用各自获得的拆迁款购置了三套安置房，且办理了所选购房屋的不动产登记手续。2008年8月8日系争房屋经核准登记在胡铁龙一人名下，现胡铁龙于2017年3月26日报死亡，故系争房屋应为胡铁龙的个人遗产。胡丽娜、高莲英以上海市杨浦区隆昌路陆家宅XXX号二楼房屋拆迁中，胡铁龙享受的拆迁安置房面积侵犯了其利益为由，要求分割胡铁龙名下系争房屋份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支持。遂判决：驳回高莲英、胡丽娜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二审判决，陆家宅XXX号私房二楼产权系由胡铁碗、胡铁龙、胡美珍共有，该房屋于2007年被纳入拆迁范围；拆迁过程中，该户与拆迁人、拆迁实施单位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已结算完毕。根据在案证据中的《发放费用清单》《发放费用凭证》《购房预定单》《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可以证明，结算过程中，胡铁碗、胡美珍以及胡铁碗和胡美珍作为胡铁龙的共同监护人分别签字确认领取了各自的拆迁安置补偿款，确定了购置配套商品房的室号，结算了差价款。其中，系争房屋的购买人明确为胡铁龙，《业主进户费用结算联系单》载明胡铁龙已支付了相应的房款；之后，2008年8月8日，系争房屋亦被核准登记在胡铁龙名下。至此，被拆迁房屋陆家宅XXX号私房二楼的安置补偿利益已分割履行完毕，系争房屋产权归属以产权登记为准。现高莲英方以其四人户口在同一本户口本上，系争房屋由高莲英方与胡铁碗一家和胡铁龙共同出资购买为由，主张确认系争房屋中的共有份额，无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高莲英方认为原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亦无相应的依据。综上，高莲英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0元，由上诉人高莲英、胡丽娜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范勇刚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倪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