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1行终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凤华，女，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鑫宇，男，1999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建京（上诉人李凤华、刘鑫宇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系李凤华之夫、刘鑫宇之父），196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石景山区民政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北路。法定代表人刘吉新，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建涛，北京市石景山区民政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谢少赟，北京市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建京、李凤华、刘鑫宇因最低生活保障资格认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7行初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建京及李凤华系夫妻关系，刘鑫宇系二人之子。刘建京家庭于2002年10月24日经北京市石景山区民政局（以下简称石景山区民政局）审批取得本市最低生活保障待遇。在石景山区民政局组织的核查活动中，刘建京于2019年6月4日填写的《社会救助申请（定期核查）表及授权书》载明其家庭没有包括银行存款在内的任何家庭财产，且未载明李凤华的收入情况。2019年11月15日，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中心出具的关于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的《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报告》载明：刘建京具有银行存款共计160748.03元，其中包括工行北京分行的存款7368.16元（查询时点2019-11-12），宁波银行北京分行的存款0.36元（查询时点2019-11-11），北京农商银行的存款140737.11元（查询时点2019-11-12），北京银行的存款12642.4元（查询时点2019-11-11）。李凤华具有银行存款共计2387.94元，其中包括工行北京分行存款为2295.24元（查询时点2019-11-12），北京银行存款为80.03元（查询时点2019-11-11），北京农商银行存款为12.67元（查询时点2019-11-12）。刘鑫宇具有建设银行的存款为694.94元（查询时点2019-11-09）。刘建京于2019年11月27日填写的《社会救助申请（定期核查）表及授权书》载明其家庭财产仅有1000元现金，且仍未载明李凤华的收入情况。石景山区民政局于2019年12月27日对刘建京家庭作出《北京市石景山区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终止决定书》（石民低保批[2019]043号，以下简称43号终止决定），决定对刘建京家庭的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自2019年12月终止，低保金自2019年12月起停发，理由为刘建京家庭银行存款已超出最低生活保障认定标准、已不符合《社会救助暂行办法》及《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民政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工作的指导意见〉的通知》（京政办发[2018]45号，以下简称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此后，刘建京不服43号终止决定，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43号终止决定。一审法院在该案中依职权通知李凤华及刘鑫宇作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京0107行初11号行政判决，认定43号终止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因此判决撤销了43号终止决定。该案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此后，石景山区民政局向北京市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建设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办）核实确认李凤华的收入情况，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办出具的《证明》载明，李凤华于2012年9月参加公共文明引导服务岗位，此岗位属于志愿服务性质，且在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共获志愿服务补贴27465元，2019年5月至2020年4月共获志愿服务补贴27820元。2020年7月20日，石景山区民政局针对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作出《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的财产、收入状况不符合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的认定条件，具体情况为：1.2019年11月15日《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报告》显示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的家庭收入为163830元，已超出北京市城乡居民低保家庭货币财产认定标准；2.李凤华就职于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办，且2018年5月至2020年4月近两年总收入为55285元。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如对上述核查情况有异议，请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15日内向户籍所在的街道办事处或石景山区民政局提供相关材料并说明情况，无正当理由逾期不提供说明材料或所提供材料无法佐证家庭财产、收入状况符合北京市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认定条件的，石景山区民政局将根据审查情况对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作出终止待遇决定。此后，石景山区民政局于2020年7月20日向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送达《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但刘建京拒绝签收，此外工作人员在此次送达时口头告知，此次核查时发现的问题为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财产超标以及其未将李凤华取得收入情况上报，属于隐瞒收入的行为。石景山区民政局于2020年7月28日再次向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送达了《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但李凤华拒绝签收并撕毁了《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此后，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未在《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规定的期限内向户籍所在的街道办事处或石景山区民政局提供材料并说明情况。2020年8月13日，石景山区民政局作出本案被诉的《北京市石景山区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终止决定书》（石民低保批[2020]004号，以下简称4号终止决定）。该决定的主要内容为：石景山区民政局对刘建京、李凤华、刘鑫宇家庭经济状况进行重新审查，现依据审查情况作出如下决定：对家庭成员刘建京、李凤华、刘鑫宇获得的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自2019年12月终止。给予家庭成员刘建京、李凤华、刘鑫宇获得的低保金自2019年12月起停发。理由如下：家庭银行存款163830元，已超出最低生活保障认定标准。另查明，李凤华于2018年5月至2020年4月就职于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办，期间获取收入55285元，在享受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期间收入状况发生变化，但并未按照《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如实告知街道办事处，属于隐瞒收入变化情况。基于上述事实，刘建京、李凤华、刘鑫宇家庭已不符合《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九条及《北京市社会救助实施办法》第八条的相关规定，现依据《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八条作出本决定。此后，石景山区民政局于2020年8月14日向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送达了4号终止决定。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4号终止决定，诉讼费用由石景山区民政局承担。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北京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39843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亦认可其并未将李凤华就职于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办并取得资金补贴的情况向户籍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或石景山区民政局告知。2020年11月5日，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石景山区民政局作为民政行政部门，具有对辖区内不符合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标准的家庭作出终止其最低生活保障待遇决定的职责。《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按照当地居民生活必需的费用确定、公布。最低生活保障家庭收入状况、财产状况的认定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制定。《北京市社会救助实施办法》第九条规定，最低生活保障家庭收入状况、财产状况的认定办法，由市人民政府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制定。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由市民政、财政、统计等部门按照本市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一定比例拟定，报市人民政府批准。《北京市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及低收入家庭救助制度实施细则》（京民社救发[2018]445号，以下简称北京市城乡居民救助制度实施细则）第一条规定，城乡低保标准的确定和调整，每年由市民政局会同市财政、统计等相关部门研究提出方案，报市政府批准，由市民政局向社会公布。该实施细则第二条规定，家庭经济状况认定包括申请人及其家庭成员的收入和财产，具体认定条件按照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规定执行。根据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本市实施最低生活保障等社会救助需要进行家庭经济状况认定的，应当适用该指导意见。根据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家庭经济状况认定范围包括家庭收入和家庭财产两个方面。家庭财产是指家庭成员拥有的全部货币财产和实物财产等内容。货币财产包括现金、存款、资产管理产品、有价证券等。实物财产包括住宅类和非住宅类房屋、机动车辆等。在家庭财产的认定标准中：对于家庭拥有应急之用的货币财产总额，3人及3人以上户家庭，人均不超过上年度本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此外，家庭成员名下拥有及承租的住房亦不得达到两套及以上。家庭财产的认定时段为，对于已经获得社会救助的家庭，在任一时点核对出的家庭成员名下的全部货币财产和实物财产，均认定为其家庭财产。本案中，根据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的《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报告》可知，其家庭银行存款总数在2019年11月已经超过16万，因此人均存款数额已经明显超过了2018年度本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9843元的标准。《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最低生活保障家庭的人口状况、收入状况、财产状况发生变化的，应当及时告知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六十八条规定，采取虚报、隐瞒、伪造等手段，骗取社会救助资金、物资或者服务的，由有关部门决定停止社会救助，责令退回非法获取的救助资金、物资，可以处非法获取的救助款额或者物资价值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北京市城乡居民救助制度实施细则第十三条亦规定，城乡低保家庭的人口状况、收入状况、财产状况发生变化的，应当及时告知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根据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家庭收入是指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在一定期限内拥有的全部现金和实物收入，主要包括工资性收入、经营净收入等。工资性收入指就业人员通过各种途径得到的全部劳动报酬和各种福利扣除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及个人按规定缴纳的社会保障支出后的净收入。劳动报酬和福利包括所从事的主要职业及第二职业、其他兼职和零星劳动得到的工资、薪金、劳务费、加班费、各种奖金、各种津贴补贴、稿酬等。本案中，根据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办出具的《证明》可知，李凤华自2012年9月起即参加公共文明引导服务岗位，且获得相应的资金补贴。但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并未将李凤华取得资金补贴的情况向其户籍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如实告知，且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在2019年6月及11月两次填写的《社会救助申请（定期核查）表及授权书》中，均未如实填写李凤华取得资金补贴的情况。虽然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主张其家庭存款中包含了征收补偿安置费用及助学金等应当免于计算最低生活保障待遇家庭财产的部分，且其中包含的相关征收补偿安置费用已经消费完毕，以及李凤华参加公共文明引导服务岗位取得的资金补贴属于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规定的不计入家庭收入的项目，但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诉讼意见。因此，对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的上述诉讼意见不予采纳。此外，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主张由于《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报告》中载明李凤华的收入为零，因此本案被诉的43号终止决定认定李凤华自2018年5月至2020年4月近两年总收入为55285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但本案中43号终止决定认定李凤华的收入系依据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办出具的《证明》及相关工资条，而非依据《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报告》，且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在本案庭审中亦认可《证明》中载明的李凤华的收入情况属实，因此对于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的上述诉讼意见不予采纳。北京市城乡居民救助制度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对低保家庭进行定期核查时应首先进行信息核对。定期核查时低保家庭成员应主动配合，自下发《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按要求提供相关材料，逾期不提供者将根据信息核对情况作出审批决定。本案中，在石景山区民政局向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送达《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后的法定期限内，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并未按照要求对其家庭涉嫌不符合低保家庭财产标准以及涉嫌隐瞒收入等情况进行解释说明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石景山区民政局在执法中依据收集到的证据材料，认定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的财产已经超过本市低保标准，且存在隐瞒家庭收入的行为，具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石景山区民政局在执法中履行了调查、送达等执法程序，其执法程序亦无不当之处。此外，根据北京市城乡居民救助制度实施细则及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被取消最低生活保障待遇后，亦不妨碍其在符合本市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相关认定标准之后，另行重新申请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权利。综上所述，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撤销4号终止决定，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石景山区民政局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43号终止决定是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的，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撤销43号终止决定的判决。该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没有执行一审判决，在上诉人申请法院执行该判决的过程中，被上诉人于2020年8月13日又作出4号终止决定。从以上时间节点看，上诉人在2019年12月27日被终止最低生活保障后就一直没有恢复，被上诉人不执行一审法院作出的撤销43号终止决定的判决，却又作出新的4号终止决定，没有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并把证明内容更改成其需要的内容。例如，被上诉人把一审期间提交证据5《证明》中的志愿服务和志愿服务补贴改成了就职和收入。《证明》实际证明的是李凤华的岗位属于志愿服务性质，获得的是志愿服务补贴，而不是被上诉人主张的就职和收入。2018年5月至2020年4月，李凤华个人上交的社会保险（三险）共计26677.32元，与被上诉人提交给一审法院的数据相差较大。3.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中心于2019年11月15日出具的报告显示，李凤华收入类的核对结果为零。4.一审判决中记载的上诉人在本案庭审中亦认可《证明》中载明的李凤华的收入情况属实及另查明的事实等内容是一审法院强加的不实之词。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经过改动的、不能被证明的、无中生有的证明事项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石景山区民政局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家庭已不符合享受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条件。2.上诉人未按照《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告知的时间向被上诉人提供相关材料，说明李凤华的任职、收入等情况，被上诉人作出的4号终止决定并无不妥。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当维持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证明石景山区民政局应当执行该指导意见。2.《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报告》，证明石景山区民政局篡改李凤华的收入。3.《北辛安棚户区改造A、B区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BXA-DS1-0156DH）的封皮及协议主文的第1页，证明国家给其征收补偿的安置费用。4.《入住通知书》，5.《入住手续书》，证据4、5共同证明其在入住安置房后就不属于搬迁，入住之前的临时安置费不应计算在家庭收入中。6.《北京农商银行客户回单》三页，7.《北京银行个人客户账户明细清单》二页，证据6、7共同证明《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报告》载明其家庭收入的具体来源。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石景山区民政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北京市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申请审批表》，证明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于2002年10月24日获得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2.《社会救助申请（定期核查）表及授权书》两份，证明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授权石景山区民政局对其家庭经济状况进行定期核查，并于2019年6月4日、11月27日两次确认李凤华无工资、奖金、津贴等收入；同时在2019年6月4日确认其家庭无现金、银行储蓄和资产管理产品等家庭财产；在2019年11月27日确认家庭存款仅为1000元。3.北京市民政局北京市财政局《关于调整本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通知》（京民社救发[2019]17号），证明2019年本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为家庭月人均1100元。4.《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报告》，证明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中心于2019年11月15日出具的报告显示，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银行存款总计163830.91元。5.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办出具的《证明》及领取工资凭条，证明李凤华于2012年9月起就职于石景山区精神文明办设立的公共文明引导服务岗位，2018年5月至2020年4月期间，其共计获取收入人民币55285元。6.《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7.《送达回执》二份，证据6、7共同证明石景山区民政局于2020年7月20日、28日先后两次向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送达了《社会救助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要求其提交材料并说明情况。8.北京市统计局官网截图，证明北京市居民2018年度人均消费支出为人民币39843元。9.4号终止决定，10.《送达回执》及视频资料（包括：一个Word文档和两个照片、六个视频），证据9、10共同证明由于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未能在规定的期限内说明情况，故石景山区民政局作出4号终止决定并送达的情况。在一审庭审中，石景山区民政局经一审法院要求后，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1.（2020）京0107行初11号行政判决，证明相关案件的审理情况。12.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古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核查材料提交通知书〉送达情况说明》，证明送达情况。石景山区民政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社会救助暂行办法》（国务院令第709号）、《北京市社会救助实施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282号）、北京市城乡居民救助制度实施细则、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对于上述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提交的证据1系规范性文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接纳。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提交的证据2可以证明其家庭存款的情况，但不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提交的证据3-5与本案被诉行为合法性之审查无关联性，不予接纳。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提交的证据6、7可以证明其相关银行卡的明细，但不能直接证明其家庭存款的来源。石景山区民政局提交的证据9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石景山区民政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均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全部随案卷移送本院。本院经查阅一审卷宗，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上述认证意见。本院同意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按照当地居民生活必需的费用确定、公布。最低生活保障家庭收入状况、财产状况的认定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制定。《北京市社会救助实施办法》第九条规定，最低生活保障家庭收入状况、财产状况的认定办法，由市人民政府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制定。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由市民政、财政、统计等部门按照本市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一定比例拟定，报市人民政府批准、公布。北京市城乡居民救助制度实施细则第一条规定，城乡低保标准的确定和调整，每年由市民政局会同市财政、统计等相关部门研究提出方案，报市政府批准，由市民政局向社会公布。该实施细则第二条规定，家庭经济状况认定包括申请人及其家庭成员的收入和财产，具体认定条件按照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规定执行。根据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本市实施最低生活保障等社会救助需要进行家庭经济状况认定的，应当适用该指导意见。根据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家庭经济状况认定范围包括家庭收入和家庭财产两个方面。家庭财产是指家庭成员拥有的全部货币财产和实物财产等内容。货币财产包括现金、存款、资产管理产品、有价证券等。实物财产包括住宅类和非住宅类房屋、机动车辆等。在家庭财产的认定标准中：对于家庭拥有应急之用的货币财产总额，3人及3人以上户家庭，人均不超过上年度本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此外，家庭成员名下拥有及承租的住房亦不得达到两套及以上。家庭财产的认定时段为，对于已经获得社会救助的家庭，在任一时点核对出的家庭成员名下的全部货币财产和实物财产，均认定为其家庭财产。本案中，石景山区民政局依据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的《北京市居民经济状况核对报告》，知悉其家庭银行存款总数在2019年11月已经达16万余元，明显超过了2018年度本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9843元的标准，收入状况不符合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的相关认定条件。《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最低生活保障家庭的人口状况、收入状况、财产状况发生变化的，应当及时告知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六十八条规定，采取虚报、隐瞒、伪造等手段，骗取社会救助资金、物资或者服务的，由有关部门决定停止社会救助，责令退回非法获取的救助资金、物资，可以处非法获取的救助款额或者物资价值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北京市城乡居民救助制度实施细则第十三条亦规定，城乡低保家庭的人口状况、收入状况、财产状况发生变化的，应当及时告知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根据北京市社会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认定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家庭收入是指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在一定期限内拥有的全部现金和实物收入，主要包括工资性收入、经营净收入等。工资性收入指就业人员通过各种途径得到的全部劳动报酬和各种福利扣除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及个人按规定缴纳的社会保障支出后的净收入。劳动报酬和福利包括所从事的主要职业及第二职业、其他兼职和零星劳动得到的工资、薪金、劳务费、加班费、各种奖金、各种津贴补贴、稿酬等。本案中，李凤华自2012年9月起即参加公共文明引导服务岗位，且获得相应的资金补贴。该补贴不符合参加短期公益劳动或活动范畴，应按照规定计入家庭收入。但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并未将李凤华取得资金补贴的情况向其户籍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如实告知，且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家庭在2019年6月及11月两次填写的《社会救助申请（定期核查）表及授权书》中，均未如实填写李凤华取得资金补贴的情况。据此，石景山区民政局作出4号终止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理并无不当。此外，石景山区民政局亦履行了相关的行政程序，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建京、李凤华及刘鑫宇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贺审 判 员  梁 菲审 判 员  王 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素南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