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住所地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杨庄。负责人：王艳华，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威，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万林，男，汉族，1954年12月12日生，住鹿邑县。上诉人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杨万林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的负责人王艳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威，上诉人杨万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上诉请求：一、依法裁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一审少判的121963.05元赔偿;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关于取土挖坑造成40075元损失并未超时效,应予裁判支付。本案中,被上诉人对标的物存在三个侵权行为。第一、对整个地的非法占有、使用持续侵权行为;第二、在地上取土挖坑侵权行为;第三、对取土造成两个坑的非法占有、使用的持续侵权行为。与40075元损失有关的侵权行为是第二、第三两个侵权行为。虽然第二个侵权行为是一时性侵权行为,但第三个侵权行为具有持续性。取土挖坑后,被上诉人对坑进行修缮、硬化铺水泥,并在坑里养鱼种藕。从取土挖坑到2019年6月,被上人一直非法占有、使用该坑。2019年6月之后上诉人才对两个坑进行占有和使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针对本案,上诉人认为其知道权利被损害及知道义务人时间应从上诉人实际占有该两个坑时计算。上诉人没有占有、使用该坑是不可能知道权利受损害及侵害人是被上诉人。即便知道权利受损害和侵害人是被上诉人,从事实上也无法行使权利救济,因为上诉人没有占有该坑;也不知道侵害人是被上诉人,因为法院裁定查封由被上诉人使用该地(包括该两个坑)。据此,上诉人认为其知道权利被损害及知道义务人时间应从2019年6月计算。二、关于地是20.28亩或是16亩。上诉人认为地是20.28亩。虽然1984年签订合同载明是16亩,但与实际面积重大不符,实际是20.28亩。20.28亩是同一鉴定机构对同一宗地在两个相关案件中作出的鉴定,并且20.28亩鉴定已被法院确认。《民诉解释》第93条第二款规定:“第5项至第7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这第5项指的是法院裁判确认的事实。本案一审依据(2001)鹿马民初75号判决认定是16亩,但上诉人由郑宏价估字(2019)3094号鉴定结论足以推翻不是16亩,是20.28亩。同时,本着查清事实,上诉人申请法院对地面积进行鉴定或实地测量。三、关于2004年至2007年,被上诉人占有该地是合法占有或是无权占有。上诉人认为是无权占有。从裁判文书效力的终结性上讲,查封裁定仅具有临时性,不具最终性;判决书具有最终性。一个案件可以有多个裁定,但判决书只有一个;判决书的最终性决定着具有对裁定正确与否进行纠正的效力。本案中,（2015）鹿民初字1888号、(2016)豫16民终1270号民事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已明确认为是无权占有。而一审依据(2004)鹿执字2003-298号查封裁定认为合法占有,是错误的。从公正的角度讲,作出(2004)鹿执字2003--298号查封裁定的原因是上诉人未及时履行(2001)鹿马民初75号判决,作出该裁定的目的是被上诉人以占有使用该地以代替上诉人对判决的履行,进而使被上诉人获得判决履行的经济效益。事实情况是,被上诉人已从2004年至2007年在查封裁定的地上以占有使用的方式获得了判决所附经济效益,而对（2001）鹿马民初75号判决,上诉人又全部履行。这样,被上诉人就重复获得判决履行经济效益,对上诉人明显不公正。杨万林辩称，一、本案事实被答辩人在本村因烧窑取土留下16亩的废旧坑塘一处,1984年该废旧坑塘租赁给答辩人杨万林使用。答辩人雇用机械、出动劳力,对废旧坑塘进行改造,用从废塘挖的土在塘周边垫成可以种植的土地。为此,留下后来的养鱼塘和种植的土地。答辩人在使用被答辩人废旧坑塘的同时,在南临还使用有第二村民组南北宽20米的土地。(2003)鹿民再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对此事实已经认定。2000年租赁期限到期，被答辩人未与答辩人协商又将该坑塘租赁他人,为此双方形成诉讼。2002年5月10日,鹿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01)鹿马民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答辩人赔偿答辩人杨万林102092.5元。判决生效后,因被答辩人没有履行判决义务,杨万林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4年6月1日,鹿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04)鹿执字第2003—298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查封了涉案坑塘及周边道路,并交给答辩人杨万林使用。期间,经执行人员调解,双方达成以物抵债协议。2015年12月16日,被答辩人推翻该以物抵债协议,向法院起诉要求答辩人杨万林返还该坑塘,并赔偿损失24万元。(2015)鹿民初字第1888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被答辩人的返还土地(坑塘)请求,驳回了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该案经二审维持原判。由于生效判决否定了原来在执行过程中的以物抵债协议,形成了(2001)鹿马民初字75号民事判决书没有被执行的状况。2017年该判决书被恢复执行,并作为疑难案件移送太康县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8月16日,该院作出(2017)豫1627执恢6号执行裁定书,再次将涉案土地(坑塘)查封。二、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2000年坑塘承包合同到期后,双方因为续签合同及损失赔偿形成纠纷。期间,被答辩人于2000年7月1日将涉案坑塘另行发包给他人,并由他人管理使用。答辩人杨万林并没有占用该坑塘,直到他人承包合同到期,法院才2004年裁定将该坑塘交给答辩人使用,到2007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以物抵债协议,该坑塘由被答辩人交给答辩人杨万林使用。所以,不存在被答辩人诉称的拒不交付坑塘的事实。2004年6月2日,法院下发执行裁定，被答辩人对此明知，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所以其对此部分的上诉不能成立。其次，杨万林不存在1995年在涉案坑塘底部取土造成涉案土地出现两个大坑的错误事实，也不应当恢复原状。因为答辩人所承包的是因烧砖取土而形成的废旧坑塘，杨万林通过取土整理后才变成耕地和鱼塘的现状。如果恢复原状,将会使现在有使用价值的鱼塘和耕地仍然变成废旧坑塘。况且双方合同允许答辩人对该坑塘进行改造。再者，答辩人承包被答辩人的是16亩坑塘，被答辩人主张20亩没有依据。因为16之外的部分是答辩人另行承包第二村民组的土地，此事实已有判决认定。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应当驳回。杨万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豫1628民初45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此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5月10日，鹿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01）鹿马民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杨万林102092.5元。判决生效后，因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判决义务，上诉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4年6月1日，鹿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04）鹿执字第2003—298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查封了涉案坑塘及周边道路，并交给上诉人使用。期间，经执行人员调解，双方达成以物抵债协议。2015年12月16日，被上诉人推翻该以物抵债协议，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返还该坑塘，并赔偿损失24万元。（2015）鹿民初字第1888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返还土地（坑塘）请求，驳回了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该案经二审维持原判。由于生效判决否定了原来在执行过程中的以物抵债协议，形成了（2001）鹿马民初字75号民事判决书没有被执行的状况。2017年该判决书被恢复执行，并作为疑难案件移送太康县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8月16日，该院作出（2017）豫1627执恢6号执行裁定书，再次将涉案土地（坑塘）查封。从上述事实可知，被上诉人原审所诉称的理由根本不是事实。首先，2000年坑塘承包合同到期后，双方因为续签合同及损失赔偿形成纠纷。期间，被上诉人于2000年7月1日将涉案坑塘另行发包给他人，并由他人管理使用。答辩人并没有占用该坑塘，直到他人承包合同到期，法院才于2004年裁定将该坑塘交给答辩人使用，所以不存在被上诉人诉称的拒不交付坑塘的事实。其次，自2004年上诉人使用该坑塘，是法院裁定的结果，只有法院才能收回上诉人对该坑塘的管理权，上诉人不可能交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的合同期满后，被上诉人将坑塘另行承包给他人三年。所以，被上诉人诉称的事实也不存在。再者，上诉人自2004年6月管理该坑塘到2015年12月，期间没有任何人对上诉人的管理行为提出异议。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损失（债权）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万林自2000年1月2日，到2004年6月1日占有涉案坑塘和土地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万林于1995年在涉案坑塘底部取土造成涉案土地出现两个大坑应当恢复原状错误。因为上诉人所承包的是因烧砖取土而形成的废旧坑塘，上诉人通过取土整理后才变成耕地和鱼塘的现状。如果恢复原状，将会使现在有使用价值的鱼塘和耕地变成废旧坑塘。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错误。因为涉案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已经在（2015）鹿民初字第1888号案件中提出。原审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的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错误。因为上诉人自2004年依据鹿邑县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占有涉案坑塘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异议。被上诉人的此次起诉，明显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上诉人杨万林是应法院的裁判行使对坑塘的管理权，不存在被上诉人诉称的非法占有。被上诉人的诉讼理由与客观事实不一致，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由于原审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明显不公。为此特提出上诉，望判如所请。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辩称，（2015）鹿民初执188号事实查明部分及本院认为部分，查明认定杨万林2000年—2004年占有该坑塘，并认为2004—2015年占有该坑塘属于无权占有。（2016）豫16民终1270号判决对上述判决事实查明部分及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维持。杨万林取土挖坑有事实根据，并且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2015）鹿民初执188号判决对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予以否定，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从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及引用民诉法153条可以看出对赔偿损失并未做实体处理。杨万林从2000年—2019年6月一直占有使用该坑塘。提起基于物权保护而产生的债权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7228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与杨万林于1984年7月15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承包坑塘合同），双方约定如下：杨万林租赁位于鹿邑县××行政村××村民组西南面积16亩的废坑塘，租赁期限至2000年1月1日止。合同期满后，因双方未续订合同，双方关于涉案土地地上附属物处分产生纠纷，杨万林将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诉至法院，法院于2002年5月10日作出（2001）鹿马民初字7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本案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赔偿杨万林102092.50元。（2001）鹿马民初字75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本案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逾期未履行判决义务，杨万林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法院向杨万林发放（2003）鹿债证执字112号债权凭证，后于2004年6月1日作出（2004）鹿执字第2003-298号民事裁定书，将位于鹿邑县涡北镇杨庄村南的坑塘一处，路两条予以查封，查封期间只允许原承包人杨万林使用。2007年12月30日，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村民委员会作出以物抵债承诺书，承诺将涉案土地抵偿给杨万林用于赔偿（2001）鹿马民初字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款项。杨万林在涉案土地上修建房屋五间，四周修建围墙，租赁合同期满后，杨万林拒绝将涉案土地返还给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将杨万林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其停止侵权，拆除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返还土地，并赔偿损失240000元，法院于2016年2月20日作出（2015）鹿民初字第188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杨万林拆除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围墙及其他地上附属设施，将涉案土地返还给原告，关于赔偿损失部分暂不予认定。另该判决书认为2007年12月30日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村民委员会作出以物抵债承诺书系无效协议。原、被告均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豫16民终12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万林自合同到期后持续使用涉案土地至2019年6月，将涉案土地返还给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另查明，杨万林承包坑塘期间，于1995年在涉案坑塘底部取土，导致涉案土地出现两个大坑。经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申请，法院技术部门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郑宏价估字（2020）4016号评估报告书，并于2020年9月29日对评估报告的具体情形作出说明，经评估本案所涉土地每亩自2000年1月至2019年6月产生的经济效益为11450元，本案所涉大坑恢复原状所需费用为40075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作为涉案土地的权利人，因杨万林无权占用涉案土地侵害其物权，本案系基于物权保护产生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系债权请求权。因此，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起诉是否系重复诉讼？2．原告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被告无权占有原告土地面积是多少？4．原告损失数额如何计算，被告应如何向原告进行赔偿？关于本案焦点1，在鹿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鹿民初字第1888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认为部分关于赔偿损失部分暂不予认定，且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前诉对赔偿损失部分并未作出实体处理，因此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对杨万林关于本案系重复诉讼，应驳回起诉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焦点2，村民组要求的赔偿分为两个部分，杨万林挖土造成的两个大坑的损失和无权占有租赁物对村民组造成的经济损失。关于取土造成大坑的损失，因该项侵权行为发生在杨万林承租期间，村民组在庭审中明确认为取土时间系1995年，其对该侵权行为已明知，该侵权行为距今已超过二十年。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据此规定，该项诉请已超出诉讼时效，对村民组要求杨万林赔偿取土损失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因杨万林无权占有租赁物对村民组造成的损失的诉请，因无权占有系持续侵权行为，该侵权行为是一个完整行为，在该行为未终了前，损害后果无法确定，应自侵权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本案中双方均对杨万林自2019年6月将涉案土地交还给村民组的事实予以认可，杨万林侵权行为终了之日应为2019年6月，村民组于2020年1月17日关于该项损失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对杨万林关于村民组起诉已超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焦点3，双方土地租赁合同及（2001）鹿马民初字75号民事判决书均显示涉案承包坑塘南北长110米，东西宽100和94米，经计算面积为10670平方米，即16亩。村民组认为涉案土地为20.28亩，系太康县人民法院委托的评估机构评估测量所得，经审查，该20.28亩土地系强制执行过程中法院查封的土地面积，与本案涉案租赁合同土地面积之间不具有关联性，且村民组在本案评估过程中并未要求对杨万林无权占有土地面积进行测量。综上，对杨万林无权占用村民组土地面积为16亩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焦点4，法院于2004年6月1日作出（2004）鹿执字第2003-298号民事裁定书，将位于鹿邑县涡北镇杨庄村南的坑塘一处，路两条予以查封，查封期间只允许杨万林使用。2007年12月30日，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村民委员会作出以物抵债承诺书，承诺将涉案土地抵偿给本案杨万林用于赔偿（2001）鹿马民初字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款项。后该以物抵债承诺书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通过以上事实看出，杨万林自租赁合同届满后至2019年6月，持续对涉案土地进行占有，占有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2000年1月2日至2004年6月1日，该期间内杨万林系无权占有；第二阶段2004年6月2日起至2007年12月30日，村民组作为被执行人对查封裁定内容系明知，其在该期间内并未提起诉讼要求杨万林赔偿经济损失，杨万林依据法院执行裁定对涉案土地进行合法占有；第三阶段2007年12月31日至2019年6月，该期间杨万林系无权占有；综上，杨万林无权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时间为16年，无权占有土地面积为16亩，参照土地每亩自2000年1月至2019年6月产生的经济效益为11450元标准，每亩土地每年产生的经济效益为587.18元，杨万林共计应向村民组赔偿经济损失为150317.95元（587.18×16×16）。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杨万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赔偿150317.95元；二、驳回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4.22元，由杨万林负担3306.36元，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负担2077.8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提交照片三张，证明杨万林挖坑取土后造成两个坑塘的现状。杨万林质证称，其承包的这块地整体上就是一个废坑塘，其对坑塘整理了一下。结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于2015年向鹿邑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杨万林返还涉案土地，拆除地上附属设施，赔偿损失24万元。经两审终审，判决杨万林限期拆除地上附属物、返还涉案土地。但赔偿损失的诉求，因事实不清，判决未予认定。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本次起诉请求杨万林赔偿损失272281元，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与前诉并不完全相同，且未经前诉作出实体处理，故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起诉情形。关于本案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杨万林占有涉案土地的行为系持续侵权行为，其损害赔偿请求的诉讼时效应自该侵权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即2019年6月杨万林返还涉案土地之日起计算，依法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杨万林在本案双方租赁协议有效期间的取土行为并非持续性侵权，其损失自该取土行为完成之日起已确定。本案双方关于涉案土地的承包租赁事宜经多次诉讼，诉讼期间提交有土地现状照片等证据，权利人对该取土行为应当明知。且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法院依法不予保护。双方在本案一审诉讼中均认可取土时间系1995年，距今已超过二十年，因此取土损失请求权已超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计算问题。因双方承包租赁合同约定的土地面积为16亩，而（2015）鹿民初字第1888号民事诉讼中鉴定的20.28亩土地系强制执行过程中法院查封的土地面积，其是否为本次损害赔偿诉讼中杨万林无权占有的土地面积，依法应由村民组承担举证责任。原审中村民组未主张对本案中无权占有土地面积进行测量，故原审依据双方承包租赁合同中当事人双方均认可的土地占有事实确认该损害赔偿涉及的土地面积为16亩并无不当。关于无权占有期间，一审计算并确认为16年符合案件事实。村民组主张涉案土地经鹿邑县人民法院查封并裁定由杨万林使用期间也系无权占有，没有相应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杨万林主张2000年至2004年涉案土地由案外人占有使用，与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不符，杨万林也未提供相应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认可。综上，一审根据鉴定每亩土地每年产生的经济效益计算16亩土地16年产生的经济损失150317.95元具备相应事实依据。综上所述，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杨万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5元，由鹿邑县涡北镇杨庄行政村第一村民组负担2739元，杨万林负担33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廷军审判员刘凯审判员陈翠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昊书记员王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