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青01刑终283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乐军（绰号：王五），男，汉族，1971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住该县。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海军，男，汉族，1984年8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住该县。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乐军、沈海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青010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乐军、沈海军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乐军、沈海军先后在本市××区、西宁市第一中学附近小区租用的住宅内，以未经工商注册登记的“顺安快借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放贷业务。被告人王乐军、沈海军经贷款行业中介人员介绍认识被害人赵×、宋×、谢×，分别多次与三名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虚假房屋租赁合同，后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实际向被害人放款共计人民币268.8万元。在被害人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下，二被告人采用电话及上门等手段向被害人进行催收，迫使被害人赵×、宋×、谢×还款共计人民币415.45万元，非法占有三名被害人财物共计150.05万元，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人民币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1.被害人赵×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5日其通过赵景珠介绍认识了王乐军、沈海军，赵景珠让其向沈、王借款过桥。王乐军、沈海军在对其家访后，要求其按要求手写出具一份制式空白借条和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该笔借款借条金额为25万元，实际到手金额15万元（7万现金，沈海军通过银行卡转账5.3万和2.7万），约定第十天还款7.5万元，剩余的在一个月内还清；证实其还款8-9万元，分别是于2017年6月2日，给史×尾号2309的银行卡转账3.5万元，通过ATM机给史×存款4万元，另外给沈海军转过几笔钱，金额不记得了；证实其与史×、沈海军协商以其的字画和天珠折抵所欠本金3.72万元和10万元利息，史×和沈海军拿走的两幅缑建明字画价值大概3万余元，3枚九眼天珠大概价值300万元，两幅字画和3枚九眼天珠无购买票据；证实沈海军和王乐军经常向其打电话或到其家中催收借款，在催款过程中，未使用暴力手段。2.被害人谢×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其经一姓张业务员介绍向沈海军借款，沈海军去其家中家访，并给沈海军家访费现金200元，但因费用问题，第一次没有借款。第二次找沈海军借款，按照沈海军要求手写借条，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借条上的金额为2万元，扣除利息6000元，资料保管费等其他费用2000元，实际到手1.2万元现金，约定借款第10天还款1万元，第30天还款1万元，沈海军同时扣押了其户口本和公司营业执照，并拍了其拿钱的照片；证实其按约定第10天还款了1万元现金，借款第30天时其被迫向对方微信转钱，具体金额已记不清；证实其还给沈海军微信转过2次5000元；证实2017年5月22日向支付宝账户名为“刘神儿”的转了两笔5000元，2017年6月20日给沈海军支付宝转账8000元。后因沈海军带人至其家中软暴力催款，重新计算本金和利息达到3万多，其被迫将名下丰田牌轿车过户给沈海军；证实其提供的3000元的微信转账凭证和4000元的转账凭证，系借款2万元的利息。3.被害人宋×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经人介绍向王乐军、沈海军借款多次，有印象的只有4-5笔。第一次借款是2017年4月，王乐军去其和母亲家家访后，与其签订了借款协议、房屋租赁合同、汽车抵押合同和借条等，借条金额为5万元，被扣除利息、家访费等2万元，到手3万元，约定借款第10天还款2.5万元，第23天还款剩余2.5万元，若有逾期，每天收取借条金额10％的违约金（即5000元），其如期还清。后其向沈、王二人多次借款，每次都签订比实际到手金额高的借条，当其无法还清时，王乐军二人会先让其还借条金额一半的钱后，诱使其签订更高额的借款协议，扣除之前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给其剩余的一部分钱，以此类推。至2018年3月，其因实在无力还款，王乐军二人将其名下一辆起亚智跑SUA（×××）强行开走，并在本人车内给王乐军二人现金1万元；证实车辆被扣押期间，王乐军二人使用该车在江苏、内蒙古、云南、甘肃等地造成违章40多条，罚款金额1万多元，车辆在2018年8月经其哀求还给本人；证实王乐军、沈海军实际给其借款223.8万元，其还款385.51万元，还款有银行和微信转账及现金还款；证实最多的一次借款是被强迫签订借条80万，到手40万；证实在催款过程中，王乐军二人采用辱骂、推搡、限制人身自由及电话威胁其和其家人人身安全的方式对其进行催收。二、证人证言1.证人龙×的证言，证实龙×系被告人沈海军的妻子，沈海军是其姐夫王乐军叫去西宁做事，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沈海军在西宁每月工资5000元，其与沈海军名下共有房产一套，月供3600元，系二人一起还款。沈海军名下还有一辆车，于2019年购买，现被沈海军侄子开走，其不知该侄子的姓名和联系方式。2.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其曾在一家龙环惠普公司上班，其曾帮谢×名下的车过户到其公司，谢×过户的是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其余其不清楚。3.证人敖×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4月至5月期间，陪同谢×去本市兴旺大厦给沈海军还款现金1万元。4.证人史×的证言，证实其认识王乐军，其不记得与王乐军、沈海军一起给赵×放贷的事情；证实赵×在其银行卡转账的3.5万元可能是其代赵×向沈海军、王乐军还款的。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乐军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起在青海西宁帮别人做小额贷款，后其认为小额贷款效益不错，便自己拿出30万现金，同沈海军一起做放贷业务，其主要负责出资，沈海军负责具体放贷业务，其按每个月业务量给沈海军发放四千至五千左右的工资。其二人先后在××区、观门街一中附近的院子以及世贸大厦楼上租房开设小额放贷公司，公司名为“顺安快借信息咨询公司”，该公司未在工商局注册，不具有放贷资质；证实沈海军放贷时，有些放贷业务不与其商量，借款人到期无法还款时，交续用费可一月一续，续用费按照贷款金额来确定；证实其二人找做贷款中间人给其介绍业务，也会给介绍人提成。具体借款业务其并不清楚，其只记得其给宋×和罗鹰放过贷款；证实宋×是经一个做贷款的业务员介绍的，宋×共借款5-6次：第一次在2017年4-5月，家访后沈海军与宋×在宋×车里签订借款手续，宋×签订金额为3.6万元的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其给宋×实际交付现金3万元，6000元为利息，借款期限为一个月。10天或20天后，宋×还款36000元。之后宋×向其贷款多次，由沈海军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将钱转给宋×，宋×再找其二人补签订借条，待宋×还完本金和利息后，其便会当面撕毁借条；证实其中有一次，宋×向其借款20万元，其实际交付17万元左右，约定每月利息为1.5万元，共贷款10个月左右，后宋×给其二人共还15万元利息。其中宋×曾有一笔7万元贷款到期未偿还，二人给宋×打电话催款，宋×就将名下的一辆越野车抵押给其二人，后因宋×表明需用车跑滴滴，其便将车还给宋×，其二人再未去找过宋×；证实催款过程中其未采用过暴力手段进行催收，沈海军是否存在暴力行为其不清楚。宋×前后共计在其处贷款本金23-24万左右，其共获利9万元左右，宋×还款都是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将钱交给沈海军；证实2017年，史×找沈海军提议一起合作放贷给赵×，约定其二人和史×各出资7.5万元，共计15万放贷给赵×，收益各分一半。史×与沈海军去赵×家里家访后，按照约定给赵×借款15万元，其不知道借条上的借款金额为多少，但应高于15万，还款期限应为一个月。还款到期后，史×告知其赵×只还款7万元，剩余的一直不愿归还，史×给其分了3.5万元；之后，沈海军和史×经常给赵×打电话催促还款，二人是否再去过赵×家，其不清楚，史×与沈海军是否拿取了赵×家中的东西，其也不清楚。2.被告人沈海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2018年2月，其在西宁市从事放贷业务，老板王乐军负责保管资金，其和一个河南小伙子负责记录公司的所有支出和收入和拉客户，其每个月拿取固定工资5000元，无提成；公司没有放贷资质，先后在西宁市第一中学、城中区北大街和政家园小区内租房从事放贷业务。证实公司未用“顺安快借”的名义放过款，也未印刷过小广告和名片；证实小额贷款公司的业务员将一些征信不好的客户介绍给公司，公司会向介绍人支付100到400元不等的介绍费；证实其公司进行“家访”时按距离远近向借款人收取家访费200至300元。一般会与借款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和借条，借条是借款人按照其要求书写内容，一般为借款人姓名、身份号码、借款金额和借款期限等，不写利息和违约条款。利息是其公司随意决定的，没有固定金额，也没有违约金。借条上的数额和借款人到手的实际借款数额不一致，会提前扣除首期利息。房屋租赁合同是格式合同，只需要借贷人签字按指印，合同一式一份，由其公司保管；证实放款方式为现金和转账，借款人还款也是用现金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如果借款人逾期未还款，其等人会按照规定时间去借款人家里上门催收，还不上钱会天天去借款人家里要钱，直到钱款还清为止；证实谢×是跟王乐军借款的，具体细节其不清楚；证实宋×在其公司借款3次，第一次是2017年3月份，借款由王乐军办理的，其不清楚细节。第二次是通过其他业务员介绍，给了业务介绍员300的介绍费，其开车载宋×去了宋×的岳父家、母亲家进行了家访，家访结束后，在车里与宋×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条上的金额为4.5万，给了宋×4万元现金，扣除了利息4500元和500其他费用，一个月后宋×按约定还款；第三次是2017年夏天，宋×再次找其借款，其在家访结束后在车里签订借条，借条上的数额可能是4万或4.5万，利息是4500，还款期限为一个月，没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宋×将用现金方式还款4万左右。其只记得有过这三次借款，至于其2018年2月离开后，是否有过借款和逾期情况，其并不清楚；证实赵×2017年6月经一家小贷公司介绍，其同其他小额公司一起给她放贷，王乐军、史×和其三人对赵×进行了家访，家访结束后，王乐军、史×还有另一个人共凑了10万左右给赵×放款，借款协议和房屋租赁合同内容是由史×和赵×谈的，实际放款金额和协议金额不一致，虚增了2万多，后赵×没有办法还款，让其和河南小伙二人去赵×家中催款三次，没有找到赵×，赵×丈夫表示实在没有钱，让我和河南小伙先将家里的3颗长条椭圆形珠子和2幅边框是黑色的黑白色字画拿走，钱还清后再将东西归还给他们，其带回这些东西后交给了王乐军。另外，史×告诉其也从赵×家中拿走了一些东西，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赵×到现在也没有还钱；证实王×1也向其公司贷款过，贷款金额为1.5万至2万之间，利息大概为2000元，并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王×1未能按时还款，其开始时是电话催收，后王乐军托其转告王×1，如果交1万元，可以续用1个月，王×1便在其支付宝上转款8000元，其余王×1每月续交10000元。除此之外，王×1向其还过两笔3500元。其除电话向王×1催收外，有一次是王乐军、一名业务员和其三人去王×1家院子里与王×1协商还款的事；还有一次是其与王×1老公在北山市场东边公交站见面协商还款的事情。其在催款过程中并没有为难过王×1。王×1前后一共还款1.5万元左右。四、鉴定意见青海正信会司鉴[2020]字第2号、青海正信会司鉴[2020]字第2-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赵×向沈海军、王乐军借款250000元，沈海军、王乐军收取上门服务费及利息100000元，实际借出款项150000元，还款127000元，以物抵债3030000元；谢×向沈海军、王乐军借款20000元，沈海军、王乐军收取上门服务费及利息8000元，实际借出款项12000元，还款35000元，以物抵债一辆丰田车；王×2向沈海军、王乐军借款140000元，沈海军、王乐军收取上门服务费及利息30000元，实际借出款项110000元，还款161000元；宋×向沈海军、王乐军借款2546000元，沈海军、王乐军收取上门服务费及利息230000元，实际借出款项2526000元，还款4003500元。其他证据1.扣押、查封物品清单，证实西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扣押被告人沈海军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型号为7Plus；扣押被告人王乐军黑色上翻盖三星手机一部，型号为w2018；证实2020年5月25日，江苏省泗阳县公安局协助西宁市公安局查封被告人沈海军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汽车一辆；2020年5月22日，江苏省泗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协助西宁市公安局查封被告人沈海军个人名下的房产一套，不动产位置××县。2.个人资产明细，证实被告人王乐军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的事实。被告人沈海军名下有车牌号为×××的小型汽车一辆、与妻子龙×共同共有不动产，不动产位置××县的事实。3.银行、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卡号×××系被告人沈海军的银行卡；证实卡号×××和卡号×××系被告人王乐军的银行卡，及相关卡号的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5月23日至2017年7月5日、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3月7日期间，被害人赵×6217004400010630806的建行卡与沈海军621226280600543609的银行卡有多次交易记录，沈海军向赵×账户转入钱款记录为：2017年5月25日，转入账户5.3万元和2.7万元；赵×向沈海军账户转入钱款记录为：2017年7月3日转账1万元、2017年10月22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12日转账1200元、2017年11月17日转账4800元、2018年1月30日转账3000元、2018年2月5日转账2000元、2018年3月3日转账800元，共计转账16800元；证实谢×于2017年4月1日至12月30日，2018年3月23日至31日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5月22日谢×向刘神儿支付宝账户转账1万元；2017年6月20日向沈海军支付宝账户转账8000元，2017年6月20日向沈海军微信转账4000元；2017年6月23日向沈海军微信转账3000元。共计向沈海军转账2.5万元；证实被害人宋×与王乐军、沈海军之间的交易明细及宋×尾号为2767和8333银行卡的交易流水。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西宁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沈海军持有的MEID：35381808847352，IMEI：353818088473523，黑色苹果7Plus手机；被告人王乐军持有的MEID：35240709185342，IMEI：352407091853423，IMEI2：352407091853425，金色W2018三星手机内的电子数据进行勘验检查，并将调取数据刻录光盘。辨认笔录，证实史×能够从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沈海军、王乐军就是在西宁从事非法放贷业务的人。证实被害人赵×能够在见证人刘楠的见证下，从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乐军、沈海军就是在向其放贷的人。证实被害人谢×能够在见证人刘楠的见证下，从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乐军、沈海军就是在向其放贷的人。证实被害人宋×能够从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乐军、沈海军就是在向其放贷并逼迫、威胁其还款的人。证实被害人王×1能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沈海军就是在向其放贷的人，王乐军就是与沈海军一起家访的姓“王”的男子。证实被害人王×2能够从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沈海军就是以“套路贷”方式对其实施诈骗的人。5.视听资料（1）证实被告人王乐军、沈海军被依法讯问的全过程中未发现违法违规的情形光盘5张。（2.）证实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侦查人员与被告人沈海军的通话录音光盘1张。6.情况说明，证实西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侦办王乐军、沈海军涉嫌诈骗案时，被告人供述曾向一名叫罗鹰的女子放款，经侦查机关多次查找确认，罗鹰存在向沈海军借款的事实，但无法联系到罗鹰；证实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无法在辖区内查询到公司名称为“顺安”的金融类小额贷款公司。7.图片、照片等材料，证实赵×提供上门催收人照片、被沈海军、王乐军、史×三人拿走的其中一幅画的图片及作者情况说明。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乐军、沈海军的年龄。9.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5日15时许和17时许，江苏省泗阳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通过组织追捕，在××县抓获王乐军、沈海军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乐军、沈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本市诈骗作案三起，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160.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人民币10万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犯罪金额中未遂的部分，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乐军、沈海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乐军、沈海军通过与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等形式，扣除“砍头息”等费用，并设置高额利息及违约金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亦符合“套路贷”的行为模式，故被告人王乐军、沈海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套路贷犯罪及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海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海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沈海军在共同犯罪中与王乐军共同预谋，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其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海军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海军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具有立功情节，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乐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沈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责令被告人沈海军、王乐军退赔各被害人人民币150.05万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依法没收，留作证据保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乐军提出原判认定数额有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沈海军提出其未与王乐军等人共同预谋、系辅助作用，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的事实未认定，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据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一审示证、质证及二审审核，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仍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乐军提出原判认定数额有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青海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的供述，证实2017年至2018年6月间，上诉人王乐军伙同沈海军从事非法放贷业务，骗取被害人财物，原判根据上诉人与被害人赵×等人的资金往来及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认定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另，原判已结合上诉人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裁量，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沈海军提出其未与王乐军等人共同预谋、系辅助作用，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的事实未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乐军主要负责出资，伙同沈海军一起从事非法放贷业务，二人共同预谋，假借民间借贷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上诉人具体实施家访、催收等犯罪行为，其在犯罪活动中参与程度及所起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根据法律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本案上诉人参与犯罪数额共计160余万元，原判判处罚金并无不当。另，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具有立功情节，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乐军、沈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本市诈骗作案三起，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160.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人民币10万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王乐军、沈海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丽艳审判员 马芙蓉审判员 李 俐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姣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