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525刑初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立，男，199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2016年9月5日因抢夺被武冈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广东警方抓获归案，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11月12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于当日从湖南省永州监狱押回至洞口县看守所羁押。 被告人周玉卓，男，199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2015年12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洞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11月12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于当日从湖南省东安监狱押回至洞口县看守所羁押。 被告人蒲奎城，男，199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20年11月1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于当日从湖南省茶陵监狱押回至洞口县看守所羁押。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一部刑诉﹝20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峻及检察官助理黄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立、周玉卓、蒲奎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自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共实施聚众斗殴3次（其中1次已判刑）。2017年5月22日，周玉卓、周立、蒲奎城伙同共同作案人肖功文等人共同参加聚众斗殴1次（已判决）；2018年1月10日，周玉卓、蒲奎城、周立伙同共同作案人肖功文等人共同参加聚众斗殴1次；2018年1月15日，周玉卓、蒲奎城、周立伙同共同作案人肖功文等人共同参加聚众斗殴1次。被告人周玉卓、蒲奎城、周立与共同作案人肖功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洞口县黄桥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了洞口县黄桥镇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周玉卓、蒲奎城、周立、肖功文等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10日左右14时许，被告人周玉卓与其女友李某2在洞口县黄桥镇车站玩，碰到黄某、肖某1、谢盼等人，因李某2与黄某讲了几句话，在旁的周玉卓感到不舒服便与黄某争吵了几句，后被告人周玉卓纠集肖功文、周立、蒲奎城前来殴打黄某，同案人肖功文用匕首柄将黄某头部打伤，经现场人劝解而停手。黄某受伤后被送到洞口县黄桥镇医院包扎，周玉卓承担医药费。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及同案人肖功文的供述；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人肖某1的证言等证据。 2.2018年1月15日下午，肖某2因蒲奎城摩托车被盗一事帮助蒲奎城寻找张某1及偷摩托车的人，当日，肖某2给周玉卓打电话说在黄桥如意宾馆发现张某1的朋友在那里开房让他们过去。被告人周玉卓、蒲奎城、周立及同案人肖功文、梁某、肖某3、肖某4等人赶到如意宾馆，在508房间发现袁某1，肖功文手持匕首让袁某1打电话叫张某1过来,但未打通电话。后肖某2在黄桥七中门口发现张某1、曾某等人，遂打电话告诉蒲奎城，周玉卓、周立、蒲奎城、肖功文等人便从黄桥如意宾馆赶往七中门口。肖某2与张某1、曾某等人交涉时发生口角，张某1、曾某、刘某（手持甩棍）等人将肖某2围住，双方发生打斗，周玉卓、周立、蒲奎城、肖功文等人便赶到七中门口后加入打斗，其中被告人周玉卓、周立均动手打了对方刘某等人，同案人梁某从裤袋里拿出匕首朝对方曾某的后背刺了一下，接着其又持匕首朝张某1的左手、腹部各刺了一下，肖功文则在梁某刺了曾某后背后，抓住曾某，用匕首柄朝曾某的头部打了几下，后又踢了曾某一脚，被告人蒲奎城到场后抱住刘某，并和肖某2一起去抢刘某手中的甩棍，但是没有抢到。经司法鉴定，张某1构成轻伤一级，曾某构成轻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周玉卓、蒲奎城、周立及同案人肖功文等人的供述；证人谢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贰份；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材料接收证明；刑事判决书伍份；户籍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2018年1月10日黄桥车站的斗殴中，被告人周玉卓纠集他人积极实施斗殴行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蒲奎城、周立受人纠集，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均系积极参加者；在2018年1月15日黄桥七中门口的斗殴中,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纠集他人，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蒲奎城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该聚众斗殴犯罪系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在斗殴犯罪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的漏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周玉卓本次聚众斗殴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对被告人蒲奎城本次聚众斗殴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被告人周立对指控的2018年1月15日聚众斗殴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参与2018年1月10日的聚众斗殴。 被告人周玉卓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认罪认罚，对量刑建议无异议。 被告人蒲奎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自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共实施聚众斗殴3次（其中1次已判刑）。2017年5月23日，周玉卓、周立、蒲奎城伙同共同作案人肖功文等人共同参加聚众斗殴1次（已判决）；2018年1月10日，周玉卓、蒲奎城、周立伙同共同作案人肖功文等人共同参加聚众斗殴1次；2018年1月15日，周玉卓、蒲奎城、周立伙同共同作案人肖功文等人共同参加聚众斗殴1次。被告人周玉卓、蒲奎城、周立与共同作案人肖功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洞口县黄桥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了洞口县黄桥镇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周玉卓、蒲奎城、周立、肖功文等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 2018年1月10日左右（14时许），被告人周玉卓与其女友李某2在洞口县黄桥镇车站玩，碰到黄某、肖某1、谢盼等人。因李某2与黄某讲了几句话，在旁的周玉卓感到不舒服便与黄某争吵了几句，后纠集肖功文、周立、蒲奎城前来殴打黄某，共同作案人肖功文（已判刑）用匕首柄将黄某头部打伤，经现场人员劝解而停手。黄某受伤后被送到洞口县黄桥镇医院包扎，周玉卓承担了医药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 （1）被告人周玉卓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年底（2018年1月）14时许，他与女友李某2在洞口县黄桥镇车站附近玩时，李某2让他去店里买奶茶，他出来后正好看到李某2和前男友黄某在一起，因李某2与黄某行为暧昧而感到不舒服，他便质问黄某，因黄某身边有七八个年轻男子，他自知打不过便一个人离开了。他在黄桥邮政局附近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周立，周立说马上叫人过来，过了会，肖功文、周立、蒲奎城、肖某4就骑摩托车来了，肖功文说去讨个说法，他想万一要搞架就搞架。于是大家一起找到黄某，然后和肖功文、周立、肖某4冲过去打黄某，肖功文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用匕首柄把黄某的头部砸出血，这时黄某一方的张某1也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指着肖功文。他怕事态变严重就说算了，后来双方就带黄某到黄桥镇医院包扎，他付了医药费。 （2）被告人周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他与肖功文、肖某4在黄桥如意宾馆玩时接到周玉卓的电话，说周玉卓的女朋友被人调戏，要大家到黄桥镇车站去，肖功文就骑着摩托车载着他和肖某4一起到黄桥镇车站与周玉卓汇合，大家决定帮周玉卓出口气，接着就一起冲向对方（黄某）拳打脚踢，肖功文还拿出匕首用手柄砸破了黄某的头部，对方的张某1也拿出一把刀指着大家，周玉卓不想把事情闹大，双方就散了，周玉卓把黄某送到黄桥镇医院包扎治疗。事后得知蒲奎城也在现场。 （3）被告人蒲奎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月的一天14时许，他和肖功文、周立、肖某4在黄桥邮政局附近碰到周玉卓，周玉卓说有人在黄桥车站调戏其女朋友，大家就打算帮周玉卓找对方讨个说法。于是他与周玉卓、肖功文、周立、肖某4就来到黄桥车站门口，看到对方也有几个人站在黄桥车站门口。周玉卓指着车站门口一个男子（指黄某）说就是这个人。这时肖功文就走过去：“你什么意思。”该男子仗着人多，语气也很嚣张，肖功文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去刺对方，但是没有刺到，随后肖功文用匕首柄部将该男子头部砸出了血，周立、周玉卓、肖某4见状就冲过对着该男子拳打脚踢，他也想冲过去打这个男子，但对方一名男子拿出了凶器，他就没有继续动手。周玉卓怕把事情搞大，就说算了，之后大家就散了。 （4）共同作案人肖功文的供述证明：2017年底的一天，周玉卓打电话让他过去，他骑摩托车到车站后看到周玉卓及其女友、蒲奎城、周立站在黄桥镇车站旁的公路上，公路对面站着黄某等四五个人。周玉卓指着黄某等人说逗其女朋友，他便从身上拿出一把长约15公分的匕首走向黄某质问什么意思，黄某说自己没有做什么，但语气不好，他就扬起匕首柄砸向黄某的头部，将其头部砸出了血。这时张某1来到现场，因张某1和他以前认识，张某1劝说不要打了，他见黄某是张某1的朋友就带黄某去医院缝针，周玉卓付了医药费。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年底的一天，他和谢盼、肖某1在黄桥车站玩遇到李某2说了几句话，一名年轻男子走过来质问他和李某2做什么，他回答说自己和李某2认识，讲几句话，那个年轻男子就气冲冲地走了。过了六七分钟，那名男子带着三四个年轻男子来了，其中一个叫肖功文的过来质问他做什么，那三四个男子抓着他拳打脚踢，肖功文拿出一把长约15公分的匕首朝他腹部刺过来，他避让了一下并蹲在地上，肖功文就用匕首柄朝他的头部砸了一下，被砸出了血。朋友张某1不知什么时候过来质问肖功文为什么打人，而之前那名男子则在现场劝和，后双方一起把他送到医院，先前的男子替他付了医药费。 3.证人证言 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一天，他和黄某一起在黄桥车站找一个女孩玩，周玉卓和肖功文、周立、肖某4等人就过来质问黄某并对黄某拳打脚踢，肖功文拿着一把匕首去刺黄某，但没刺中，又用匕首柄砸破黄某的头。 4.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周玉卓、周立、蒲奎城互相辨认出2018年1月10日在黄桥车站殴打了黄某。 5.书证 本院（2018）湘0525刑初203号、（2019）湘0525刑初113号刑事判决证明：共同作案人肖功文因参与本案的聚众斗殴和其他犯罪行为已被判刑，本案所涉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和各被告人恶势力犯罪已由生效判决认定。 (二) 2018年1月15日下午，肖某2因蒲奎城摩托车被盗一事帮助蒲奎城寻找张某1及偷摩托车的人。当日，肖某2给周玉卓打电话说在黄桥如意宾馆发现张某1的朋友在那里开房并要求周玉卓等人过去。周玉卓、蒲奎城、周立、肖功文、梁某、肖某3、肖某4等人赶到如意宾馆，在508房间发现袁某1，肖功文手持匕首让袁某1打电话叫张某1过来，但未打通电话。后肖某2在黄桥七中门口发现张某1、曾某等人，遂打电话告诉蒲奎城，周玉卓、周立、蒲奎城、肖功文、肖某4、梁某等人便从黄桥如意宾馆赶往七中门口。肖某2与张某1、曾某等人交涉时发生口角，张某1、曾某、刘某（手持甩棍）等人将肖某2围住，双方发生打斗，周玉卓、周立、蒲奎城、肖某4、梁某、肖功文等人赶到七中门口后加入打斗，其中被告人周玉卓、周立均动手打了刘某等人，梁某从裤袋里拿出匕首朝曾某的后背刺了一下，接着其又持匕首朝张某1的左手、腹部各刺一下，肖功文则在梁某刺了曾某背部后，抓住曾某，用匕首柄朝曾某的头部打了几下，后又踢了曾某一脚，蒲奎城到场后抱住刘某，并和肖某2一起去抢刘某手中的甩棍，但是没有抢到。经司法鉴定，张某1构成轻伤一级，曾某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的供述和辩解；共同作案人肖功文、梁某、肖某3、张某1、曾某、肖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袁某1、袁某2、袁某3、谢某、陈某2、李某1、张某2、陈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三） 1.前科事实。（1）周玉卓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洞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周玉卓于2017年5月23日0时许伙同周立、蒲奎城、肖功文等人与胡某一伙人在黄桥镇林业站处聚众斗殴，于2018年12月6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5日被本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8年12月6日至2021年12月5日止。 （2）蒲奎城于2017年5月23日0时许伙同周立、周玉卓、肖功文等人与胡某一伙人在黄桥镇林业站处聚众斗殴，于2020年6月28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本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20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7日止。 （3）周立因抢夺于2016年9月5日被武冈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周立于2017年5月23日0时许伙同周玉卓、蒲奎城、肖功文等人与胡某一伙人在黄桥镇林业站处聚众斗殴，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归案，于同年3月3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5日被本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2月19日至2022年8月18日止。 2.认罪认罚情况。被告人周玉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周玉卓参与本次聚众斗殴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与漏罪并罚。 被告人蒲奎城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蒲奎城参与本次聚众斗殴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与漏罪并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2018年1月10日黄桥车站的斗殴中，被告人周玉卓纠集他人积极实施斗殴行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周立、蒲奎城受人纠集，积极实施斗殴行为，系积极参加者。在2018年1月15日黄桥七中门口的斗殴中，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等人相互纠集，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均系首要分子。在两次斗殴中均有共同作案人持械斗殴，两次斗殴均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周立辩称其未参与2018年1月10日的聚众斗殴犯罪，经查，共同作案人、被害人、证人均证明周立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这些证据相互之间能够印证，足以认定周立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行为。故对被告人周立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玉卓、蒲奎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玉卓、蒲奎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均因2017年5月23日与胡某等人聚众斗殴而犯聚众斗殴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年六个月、二年。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周玉卓、周立、蒲奎城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故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进行数罪并罚。 据此，对被告人周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周玉卓、蒲奎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7年2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周玉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5年12月5日止）。 三、被告人蒲奎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6年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兴健 审 判 员  兰柳林 人民陪审员  肖 科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贺勃 书记员肖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