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3刑终3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秀江，男，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7日被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抓获，同月17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裴华，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秀江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皖1322刑初3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秀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初，被告人高秀江之弟高某（已判刑）在昆明市呈贡区，安排郭某负责管理，组织聂某、梁某、吴贵东、赵某、王某、吉某（均已判刑）等人在赌博网站上对赌，获取对方银行卡号。高某将获取的银行卡号通过他人非法获取银行卡所有人的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余额等相关信息，通过吴某、袁某、李某（均已判刑）提供的“代扣”渠道，将银行卡内现金余额盗走。被告人高秀江先后安排吉某、郎某（已判刑）进入高某工作室参与赌博获取银行卡号。2018年3月29日，高秀江安排邓某（已判刑）从他人处变更“贵州吉祥昌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吉祥昌杰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邓某为法定代表人，并在当地工商银行办理了对公账户和银行卡，邓某将该银行卡交给高秀江，高秀江提供给高某，供高某等人使用，高某、吴某等人利用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海宝付公司、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从众多账户扣款至贵州吉祥昌杰公司账户累计6282537.01元（其中提现到邓某账户139万元）。被告人高秀江于2019年10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晋城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野草”在潮信群“Ａ2-1每日成绩单”中督促组员汇报每天获取的银行卡账户、余额、破密码等情况，“阿飞”称“野草”为“硕哥”。“野草”安排“阿飞”与邓（邓某）138××××0868联系。 2.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2018年3月29日，贵州吉祥昌杰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由高挺变更为邓某。 3.萧县宇阳税务师事务所出具的统计表、统计报告证明，2018年7月7日至23日，高某等人通过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贵州吉祥昌杰公司扣款2571116.01元（提现到邓某账户金额139万元）；2018年5月28日至7月31日，通过上海宝付公司，贵州吉祥昌杰公司提现收入3711421元。通过深圳万华中港物流有限公司账户，提现到郎某账户895179.53元、提现到刘某账户2069510.57元；通过深圳市鑫旺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账户，提现到郎某账户680463.38元、提现到刘某账户3490068.68元。 4.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明，本案案发及高秀江被抓获经过。 5.户籍信息证明高秀江的出生日期等情况。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昆明市呈贡区时代俊苑租房带人打网站，搞盗刷代扣。2017年11月，他带人打网站，打出来的银行账户发给别人，让别人帮他代扣，他获得百分十四五的利润，获利三四十万元。2018年4月，他认识了吴某、袁某，二人有代扣通道，吴某、袁某从中抽取两成利润，吴某拉在群里把通道链接发给他，他组织人搞代扣。他把链接发给郭某，由郭某搞。他把公司的商户资料和账户提供给吴某，吴某找支付公司审核打款。他一般不接触打网站的人。他用邓某的身份注册公司，办的对公商户，商户名字叫“贵州吉祥昌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绑定一张尾号5708工商银行卡，用于收款。搞代扣必须要拿到银行卡的姓名、绑定手机号、身份证号码、余额等信息。他手下打网站的人把银行卡号打出来后交给郭某，郭某编成文档用潮信发给他，他交给ＱＱ名叫“可乐”的人让其帮查，每条信息500元至1000元不等，他给该人汇了七八万元。他交给曹文龙查的，500元一条，共支付三四万元，代扣1000多万元，除去提成、花销、工人工资等，实际到手100多万元，他花46万元买一辆车，借给他哥高秀江10万元买车。他哥高秀江到过他的公司。他的工作微信名叫“宁缺毋滥”，ＱＱ号“一年沧海”，潮信名叫“书记”。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他和袁某、李某从2018年三四月份开始做“代扣”。客户有“代扣”需要，他和袁某寻找和第三方支付平台对接的“代扣”渠道，通过中间人找到可以对接的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渠道后，告诉李某哪些类型的商户可以使用，李某准备好商户资料后，交给他和袁某，他们通过中间人提交给第三方支付平台，审核通过后，由技术员负责对接，对接成功后，客户就可以使用需要代扣的银行卡操作，“代扣”完成后，就可以分钱。“代扣”是指输入银行卡的四要素（名字、卡号、预留电话、身份证号码）后，就可以把银行卡里的钱扣出来。代扣的银行卡得来有两种途径，一种是由博彩网站的内部人员提供；一种是自己成立工作室参与博彩，通过参与赌博获取。获取银行卡号后，通过银行工作人员或者公检法工作人员查询卡号信息，获取银行卡的四要素后，就可以通过他们提供的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渠道“代扣”。他通过北京姓段的人介绍，参与对接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有宝付支付平台、苏宁易付宝。他们的客户有云南的。 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吴某看到通过代扣渠道可以挣钱，李某在支付平台工作，手里有客户，他们三人合作。他和吴某找第三方支付平台渠道，通过购买商户信息和由客户提供商户信息，然后在支付平台创建商户，这些细节是李某具体操作的。他们通过北京的段某介绍搞到第三方支付平台，这个过程中客户要向有些第三方支付平台缴纳保证金。得到的钱，他们给上游（段某）百分之十，他和吴某、李某分百分之十，下游客户分百分之八十。他们对接使用的支付平台，一个是苏宁易付宝，对应的商户是万华中港物流，客户有微信昵称“宁缺勿滥”（高某）、微信号昵称李宇宇等人，这个平台代扣出1000余万元。一个是畅捷通，对应的商户是锦龙物流，客户有“宁缺勿滥”，代扣出600余万元；还有宝付支付平台，对应的商户是万华中港物流和贵州吉祥昌杰公司，客户包括“宁缺勿滥”、李宇宇等人，代扣2000余万元。微信昵称“宁缺勿滥”在云南昆明，通过他们的代扣渠道代扣出2000余万元。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四五月份，吴某、袁某和他合作经营。首先袁某和吴某找余统和编制一个管理系统，这个系统直接对接第三方支付平台，袁某和吴某联系上游寻找第三方支付公司渠道，他购买别人不经营的公司，更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把该公司资料提供给吴某和袁某，再把资料（包括各种许可证、公司账户、情景照片等）提供给第三方支付公司，申请第三方支付的商户账户，商户账户（账号、支付秘钥等）由余统和使用接口文档写入管理系统，他可以在后台建立该第三方支付商户账号的子账号，子账号有录入扣款信息的权限（扣款信息统称为四要素：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手机号），子账户交给“代扣”客户使用，“代扣”客户拿到子账户后，录入扣款信息并记录扣款总数，扣掉的钱直接存到第三方支付的商户账号里，他核对第三方支付后台数据，把扣款总数的20%留下，扣掉剩下的千分之二的手续费后打到“代扣”客户的银行卡里，剩下的20%分给上游10%，分给吴某4%，分给袁某4%，他自己2%。上游的人叫段总，平时是吴某、袁某联系。第三方支付平台有宝付、畅捷通、苏宁等。代扣客户微信名有“宁缺毋滥”、李宇宇等。 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他和高秀江是初中同学，和高某是朋友。高某在昆明搞一个工作室，组织人在赌博网站买大小赌博，记下银行卡账号，交给郭某，“代扣”账户里的钱，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钱搞走。高秀江与高某都是老板，高秀江协助高某。吉某和郭某在高某租的房子里搞管理。高秀江让他注册一个公司，把注册公司给他们用。2018年3月，高秀江安排他到贵阳市名男子，电话号码是高秀江给的，让他加这人的微信×××，昵称“宋宋ＴＥＬ4444”。后该人带他到清镇市工商局，将贵州吉祥昌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他。按照高秀江的要求，他去工商银行清镇支行办了一张对公账户的银行卡，预留手机号是138××××0868，这张银行卡他回到昆明给高秀江了。公司过户是高秀江和别人谈好，他去办，所有花费是高秀江付的。高秀江的微信名叫“飞鸟”，微信号×××，他备注“烁”；还有一个微信名叫“愚人”，微信号×××，他备注“烁2”。高秀江平时不用高秀江这个名字，介绍自己叫高硕。2018年6月，高秀江说不干了，但抵挡不住暴利诱惑，一直没有停。 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他代办公司营业执照。2018年，有人发信息说需要变更企业法人，加他微信，电话联系他。后来邓某和他对接，邓某说是其同学让其来的，他带邓某到工商、税务机关变更了贵州吉祥昌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微信名、潮信名都是阿飞。他的老板是高某，高某安排他在工作室负责具体工作，所有开支是高某给他的。高秀江来发过工资。他们喊高秀江“硕哥”，高秀江平时经常督促他们，让他们多打网站、多出成绩。他感觉高秀江跟着高某干，主要老板是高某。他们有个潮信群，高秀江在群里询问他们的业绩，督促、鼓励他们工作。工作室有聂某、张自蓉、刘某、吉某、梁某、郎某、王某、吴贵东、赵某。他把网上查询出的赌博网站的ＩＰ地址整理出来，放在一台公用的手机微信上，打网站的人能看到，他们同时进入两个一样性质的赌博网站，在两个网站分别下注100元，一个买大一个买小，总有一个网站能赢。赢的网站客服给他们打款，他们获得银行卡号、姓名等信息，整理好发到潮信群里，他做好文档发给高某，高某再找人去查银行卡信息，将查好的银行卡的姓名、卡号、身份证号码、预留手机号码、余额等详细信息通过微信或者潮信发给他，再给他代扣通道的链接，他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把要扣的金额输进去，点击提交就可以了，扣款返到哪里他不知道，这都是高某的事。代扣通道有“宝付支付”，主要针对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浦发银行、中信银行；“苏宁支付”代扣通道能扣工商银行、中信银行、浦发银行，大约扣400万元；“畅捷支付”通道，主要针对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信银行，扣一两百万元。三个代扣通道总共不到2000万元，这些钱是高某处理的。高某说过，这行业不能干长，挣钱后投资正规行业，让他跟着干。 13.证人郎某的证言证明，他和高某、高秀江是表兄弟。2018年6月底，高秀江让他到昆明呈贡区跟高某上班，就是打赌博网站。7月8日，他到昆明跟郭某、吉某学习打赌博网站，搞银行卡号。他把得到的卡号发到潮信群里，郭某收集卡号，想办法查询开卡人的身份证号码、预留手机号码、姓名等，在代扣网站上把卡里的钱盗刷出来。工作室有郭某（小飞）、丁力、王某、吉某、聂某、小妹、赵某、吴贵东、刘某、高秀江、高某，高秀江和高某是老板，高某平时负责管理，高秀江不常来。他们有两个潮信群，用于发业绩，高秀江建立一个潮信群，名称是“Ａ2-1组每日成绩单”，群中“阿飞”是郭某，③／③是聂某，“野草”是高秀江，“健哥”是他，“庆”是王某，“东子”是吴贵东，“书记”是高某，“晓隆”是赵某，“定力”是梁某。平时郭某、聂某把业绩情况汇报给高秀江，高秀江在群里指挥、管理，让大家每天上报打到的卡号，鼓励大家好好干。2018年3月，高秀江让他办一张民生银行卡，还让他办一张联通电话卡绑定银行卡，他办好后，交给高秀江，刘某也给高秀江办过。一个月后，高秀江让他陪邓某去清镇市注册公司，他有事没有去。7月，他感觉高某、高秀江可能用他给的银行卡走账。高硕是高秀江自己起的名字，平时工作室人都叫高秀江“硕哥”。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他到雨花小区高某的工作室，打赌博网站，消费的钱是高某给的。高秀江也是老板。高秀江夹个包到工作室，说看看他们的工作状态。后来他们搬到昆明呈贡区广电礼苑，郭某给他钱让他租房子，郭某说钱是高秀江给的。打网站的目的是搞别人银行卡里的钱。郭某说高某要买银行卡，给他1000元，他先后给郭某5张银行卡。 15.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高秀江接他到高某的工作室上班，让他学习打赌博网站。他们获得赌博网站的银行卡号，交给郭某或发到潮信群，郭某收集后再找人查询卡号信息和余额，找代扣公司把钱盗刷出来。郭某负责工作室的业务，工资从郭某处领。高秀江和高某是亲兄弟。 16.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他通过刘某介绍，跟郭某打网站，郭某负责他们工作和日常花销。老板叫“超哥”，还有“硕哥”的，是兄弟俩，不与他们打网站的说话。郭某、吉某、刘某和他们交流。他们把卡号整理后发到潮信群里，由郭某和吉某接收。打网站是为“代扣”卡里的钱，即把对方卡里的余额盗走。他领了四个月工资2万元，郭某给他三次，有一次是“硕哥”给的。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和高某是同学。2018年5月，高某让他和别人一起在赌博网站把对方银行账户搞出来，发到潮信群里，交给郭某和吉某“代扣”。老板是高某。高秀江是高某的哥哥，来他们工作的地方次数不多，高秀江给了他5000元工资。 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他和郭某是初中同学。2018年7月12日，高某把他接到工作室，郎某教他打赌博网站。他打出十几张卡，余额有十几万元。工作室里还有郭某、梁某、王某、吉某、聂某、郎某、吴贵东、刘某、高某及其哥哥。高某偶尔来一次，他听郭某说高某的哥哥是老板。他们建一个潮信群，高某在里面名字叫“书记”，他的微信名“隆”，潮信名叫“王尼玛”。 1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他玩游戏时认识高某。他获得赌博网站的银行卡号后，试密码把银行卡锁死。郭某让他们把银行卡信息发到潮信群里。老板高某到工作室两三次，高某的哥哥也到过工作室。郭某负责业务和收集大家打出来的卡号，刘某和和郭某平时负责监督，他的微信昵称“苏澈”，潮信昵称“爱梦”。 20.被告人高秀江供述，2018年五六月，他弟弟高某在呈贡区时代俊苑有个工作室，工作室有吉某、聂某、邓某、刘某、郎某等人，吉某、聂某是他介绍去的。他去过工作室，高某给他5万元让他发工资，他给员工开会，让他们认真工作。高某被抓关在看守所，他给郭某送过钱。工作室负责人是高某。高某用他的信息建一个潮信群，对吉某、聂某进行管理。他不喜欢别人叫他高秀江，使用高硕身份，微信昵称叫“愚人”，微信号×××，还有一个微信昵称叫“飞鸟”，微信号×××。他知道高某让邓某办过一个公司给高某使用。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秀江伙同高某等人非法获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后冒用他人银行卡，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将银行卡内现金余额“代扣”、提现，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高秀江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相对高某较小的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高秀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高秀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高秀江上诉称其没有参与信用卡诈骗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高秀江参与信用卡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高秀江参与高某等人信用卡诈骗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二审期间，上诉人高秀江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高秀江提出其没有参与信用卡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高秀江参与信用卡诈骗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高秀江安排邓某办理公司过户、对公账户，用于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的事实，有证人邓某、宋某、郎某证言和企业信息查询单、涉案金额统计表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高秀江安排人员到高某的工作室通过赌博网站获取银行卡号的事实，有证人吉某、郎某证言证明，足以认定；高秀江给工作室人员发工资、开会、督促多打网站、多获取银行卡信息，在潮信群里进行管理的事实，有证人郭某、邓某、郎某、刘某、赵某、聂某、王某等人证言和潮信群通信内容证明，足以认定。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高秀江为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安排人员办理公司过户、对公账户，招聘人员通过打网站方式获取信用卡相关信息，通过潮信群管理工作室人员，给工作室人员发工资，开会督促工作室人员，积极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的事实。高秀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秀江伙同高某等人非法获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后冒用他人银行卡，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代扣银行卡内现金，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高秀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卜庆永 审判员  段少杰 审判员  丁 军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