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57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阿赛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北环大道**中审大厦**。法定代表人：朱振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海，男，汉族，1956年6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该公司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禹剑锋，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博德维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中区科苑路**科兴科学园********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LONGXIAO，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超，男，汉族，1992年3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旺苍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煜，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阿赛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赛奇公司）与深圳市博德维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德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阿赛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支持阿赛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博德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江苏南通二套ASATI气膜建筑系统相关资料的问题。博德维公司提交的《移交资料清单》第27至第29项，即建筑外膜/内膜厂家保证书（复印件）、膜材、网状钢缆进口报关单（复印件）、升华设备0M（欧标）认证证书（复印件）三项备注中未打钩，而是标注了含义不明的符号，而阿赛奇公司提交的显示备注栏中均为打叉，即可以证明博德维公司并未将该三项资料向阿赛奇公司提供。虽然曾某签署的《收条》中载明有货物质保书和原产证，但至少不包括南通两套气膜建筑系统的资料。同时，博德维公司也未按合同提交全套详细的装箱单、到货通知书、到货收讫书等资料，博德维公司表面是未履行合同的附随义务，而实质上是未履行交付美国原装ASATI公司气膜建筑系统。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博德维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三套ASATI气膜建筑系统的所有相关资料，特别是由气膜建筑制造商出具的货物品质检验合格证书、海关报送单、原产地证书。二、关于三套ASATI气膜建筑系统没有自清洁的PVDF涂覆层问题。阿赛奇公司立案时提交深圳市材料表面分析检测中心作出的鉴定报告，同时在审理过程中也提出对涉案产品质量以及差价进行鉴定申请。但是，一审法院一方面称庭后视案件情况决定是否准许鉴定，另一方面却又单凭以鉴定报告是自行委托鉴定，鉴定的检验材料来源不明，作出鉴定报告不足以证明是对涉案气膜系统所做的检测，该认为自相矛盾，属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在既没有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鉴定，也没有要求被告人提交合法有效的鉴定证明涉案气膜材料具有自清洁的PVDF涂履层的情况下，作出不支持阿赛奇公司要求博德维公司返还价款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关于合同中约定“膜材生产商NEIZIL公司为外膜提供长达十年按比例分摊质量保证”的问题。1、一审法院认定《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合同书》是阿赛奇公司与博德维公司之间的约定，NEIZIL公司作为第三方并非本合同主体，任何约定不能约束第三方，而一审法院却认为“是对案外人NEIZIL公司的质量保证义务作出的约定”，该认为属认定事实错误。3、买卖合同中，博德维公司作为提供ASATI气膜建筑系统的履行义务方，不仅是按照《合同法》的规定，还是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约定，博德维公司都须承担质量保证义务，而一审法院认为“承担该质量保证义务的并非被告”，该认为属适用法律错误。四、关于案外人曾某写的《收条》问题。1、阿赛奇公司接收博德维公司移交的所有涉及《合同书》上载明的项目的资料都是使用“确认单”，并由双方经手人签字、盖章。如南通项目上的《移交资料清单》、《项目交付验收单》等。因此，曾某个人的《收条》阿赛奇公司不认可。2、曾某的收条是由博德维公司打印好让曾某签名的。基于上述，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从而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为此，恳请贵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支持阿赛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阿赛奇公司的合法权益。博德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即博德维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阿赛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旋转门款810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超出诉讼时效的诉求予以支持违反法律规定。《确认书》载明，双方约定垫付款在“工程完工后再作结算”。2012年6月15日，涉案项目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意味着全部施工完毕。所以，根据法律规定阿赛奇公司的诉讼时效期间是此后的两年，至2014年6月15日期满。而阿赛奇公司首次提及《确认书》是在2015年5月12日以后，即阿赛奇公司对“（2015）深南法蛇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的上诉期间，此时已经超出时效一年。而至阿赛奇公司实际起诉主张权利即本案一审时（2018年5月），已超时效4年。对于诉求超期问题，博德维公司一审时就已明确提出。二、一审判决超时效保护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为，阿赛奇公司“最后一笔旋转门货款支付的时间为2013年6月25日，相关合同直至该日才履行完毕，阿赛奇公司在双方随后的企业借款纠纷中提交了《确认书》作为证据证明其主张，而该案二审法院认为其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旋转门采购款的问题，故阿赛奇公司在本案中请求被告支付旋转门货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这一观点脱离案情，超越合同相对性原则，混淆不同主体及不同法律关系下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阿赛奇公司与第三方的案外合同如何履行，并不产生对本案合同的影响，不改变双方对结算时间的约定，一审判决将不相干的法律关系进行关联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以不成立的理由对明显超出时效的诉求给予支持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阿赛奇公司针对博德维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关于阿赛奇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一审法院既不委托鉴定，博德维公司也无法拿出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具有自洁功能，一审判决不采信阿赛奇公司的主张，这是错误的。二、阿赛奇公司与博德维公司的经济纠纷中，核心是涉案产品是美国进口的，双方的合同约定气膜及机器设备、自动控制系统是美国公司原装，但博德维公司只进口了气膜，有自洁功能的气膜和没有自洁功能的气膜差价有十几美元/平方米，发现气膜没有自洁功能后，阿赛奇公司对博德维公司的产品提出了质疑。博德维公司必须提供产品的品名、随附证件及价格，但博德维公司提供给一审法官的海关报关单等资料上没有显示价格，阿赛奇公司认为这有可能是假的报关单。三、对案外人曾某收条的认定和处理，涉嫌合伙造假。四、合同的所有义务没有完成之前，博德维公司还不具备向阿赛奇公司催要相应垫资的条件。五、对于涉案货物的质保期，如果博德维公司代购的货物品牌没有问题而仅是质量问题，那么一般的质保期是2年，但是，对于以没有自洁功能的气膜材料冒充NEIZIL公司的有自洁功能的气膜材料，这属于故意提供假货的行为，这种行为属于欺诈行为。因此，涉案气膜建筑（包括配套的机械系统等）的质保期不受2年质保期的限制。博德维公司针对阿赛奇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关于提供发票、装箱单、货物品质合格证书、到货通知书海关报关单、安装完成确认单、安装工程验收单的诉求。1、不符合给付条件。阿赛奇公司尚欠博德维公司款项148万余元，其向博德维公司要求，不符合合同条件。2、在另案中，阿赛奇公司自认几年前“气膜建筑系统”已经全部转让，生效判决也予确认，现在又提出给付“到货通知书”、“安装完成确认单”等诉求，是恶意诉讼。3、对能够给付的，博德维公司均已付，如《气膜建筑项目交付验收单》、《移交资料清单》等。4、阿赛奇公司的诉求已经超出诉讼时效。二、关于质量责任返还价款的诉求。1、阿赛奇公司的“气膜建筑系统”已全部转让他人，不再是质量责任的权利人，无权提出此项诉求。2、即便阿赛奇公司仍有诉权，其诉求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且阿赛奇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质量问题，其提出的60余万元的所谓“差价”，没有任何依据。三、关于给付垫款的诉求。1、阿赛奇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为博德维公司垫付款项，实际其也未曾垫付。2、阿赛奇公司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阿赛奇公司提供证据载明，垫付款在“工程完毕后再作结算”。涉案工程于2012年6月15日验收交付（生效判决书确认），至今已近6年。综上，阿赛奇公司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并判令其承担诉讼费。阿赛奇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提供涉案三套ASATI气膜的发票、全套详细的装箱单、货物品质检验合格证书、到货通知书、海关报关单、安装完成确认单、安装工程验收单等资料；2、被告返还原告价款614376元；3、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旋转门货款81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09年10月10日签订了一份编号为BSZ-AD-2009010的《合同书》。双方主要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三套ASATI气膜建筑系统用于羽毛球球馆；气膜建筑系统包括NEIZIL气膜专用建筑膜材、集成了充气及冷热空气交换设备的机械系统、智能控制系统、照明系统、气锁旋转门、应急门、R-PLUS保温系统、基础锚固系统和冷暖空调系统；建筑外膜采用NEIZIL公司的气膜专用膜材，白色聚酯建筑膜，表面覆合美国杜邦公司的高耐候、自清洁PVDF涂覆层；合同总价款为6802921元，包括货款、运输费、运输保险、安装费、货物进口关税及其他所需相关税费；因被告在三套气膜建筑系统的总货款中须出资20%，故原告实际须向被告支付的价款为5442336元；合同签订后五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预付款115万元；原告收到并确认设计图纸后，向被告支付第二笔款项150万元；原告在合同签订后二百三十日内向被告支付第三笔款项2452336元，被告收到该款项后应立即向原告交货；剩余34万元作为保修押金，保修期为两年，从工程安装调试完毕，并将相关单位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之日开始计算；保修期内如发生质量问题，造成原告损失的，从保修押金中扣除，不足抵偿损失的，原告可追究被告的责任；如保修期内无质量问题，保修押金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无息退还给被告；原告支付货款后，被告应向原告出具相关凭证，包括发票（发票金额与合同总价款金额相符并注明合同号）、全套详细的装箱单（列明包装箱的数量和每一包装箱的毛重、净重）、货物品质检验合格证书（由制造商或当地商会出具）、被告通知原告的到货通知书、海关报关单（加盖被告公章并注明“与原件相符”字样的复印件）、原产地证书（注明合同号）、双方签署的到货收讫证书、安装完成确认单、安装工程验收单；被告为气膜系统提供两年的质量保证，在该期间内，非原告原因造成的损害，被告负责免费维修或更换，因原告操作不当或未按被告要求对系统进行正常维护和保养造成损害的，被告负责维修或更换，原告承担费用；膜材生产商NEIZIL公司为外膜提供长达十年的按比例分摊质量保证；质量保证期从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庭审中，原告主张三套ASATI气膜建筑系统中有一套用于中山市的球馆，有两套用于南通市的球馆。2009年10月12日至2011年8月16日期间,原告陆续向被告支付款项共计3031836元，案外人曾某等人及深圳市福田区永锋商店向被告支付款项共计2435500元。原告主张上述付款的案外人是原告的股东。被告于2010年6月30日向原告开具了三份发票，金额共计6802921元。2010年3月15日，被告通过深圳市一通达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通达公司）向皇岗海关申报进口货物，所申报的商品为“ASATI牌膜材”和“ASATI牌钢网”，原产国均为美国，货物毛重为16089千克，净重为15429千克。2010年3月17日，原、被告在南通市球馆《气膜建筑系统交货清单》上签字（原告曾某签字）、盖章。该交货清单记载了项目名称、项目尺寸、项目面积、交货地点、项目货物清单等内容，并注明“上述货物由美国纽约海运到中国深圳，到货时间为2010年3月17日，并由博德维公司和阿赛奇公司双方代表签字确认，予以正式移交和接收”。项目货物清单中记载了货物名称、数量、净重、毛重，其中的毛重和净重与前述报关单记载一致。2012年6月15日，原告方人员刘某某在《移交资料清单》和南通市球馆《气膜建筑项目交付验收单》上签字，确认接收相关资料且气膜系统安装完毕并经验收合格。其中，《移交资料清单》第1项至第26项移交资料的备注栏中均有打钩。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交的《移交资料清单》第27项至第29项移交资料（包括：建筑外膜/内膜厂家质保书复印件，膜材、网状钢缆进口报关单复印件，升华设备OM（欧标）认证证书复印件）的备注栏中未打钩，而是标注了含义不明的符号。原告当庭出示其持有的《移交资料清单》，其上第27项至第29项移交资料的备注栏中均为打叉。2010年7月1日，被告再次通过一通达公司向皇岗海关申报进口货物，所申报的商品为“ASATI牌膜材”和“ASATI牌钢网”，原产国均为美国，货物毛重为9729千克，净重为9029千克。2010年7月6日，原、被告在中山市球馆的《气膜建筑系统交货清单》上签字、盖章。该交货清单记载了项目名称、项目尺寸、项目面积、交货地点、项目货物清单等内容，并注明“上述货物由美国纽约海运到中国深圳，到货时间为2010年7月16日，并由博德维公司和阿赛奇公司双方代表签字确认，予以正式移交和接收”。项目货物清单中记载了货物名称、数量、净重、毛重，其中的毛重和净重与前述报关单记载一致。2010年9月30日，原、被告在中山市球馆《气膜建筑项目交付验收单》上盖章，确认气膜系统安装完毕并经验收合格。2011年1月14日，原告方员工曾某作为签收人在一份《收条》签名，该《收条》载明：“兹收到深圳市博德维建筑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原名）送来以下资料：1、美国ASATI公司设计的原始的三个球馆设计图纸；2、ASATI货物质保书和原产证。”2015年3月，原告委托深圳市材料表面分析检测中心对两片PVDF气膜材料表面是否含有PVDF涂层进行检测。该检测中心于2015年4月2日出具分析检测报告，认为两片样品不含有PVDF涂层。被告对该检测报告不予认可。另查，2011年11月15日，原告制作了一份《确认书》，打印的内容为：“深圳市博德维建筑技术有限公司：在江苏省南通如皋市长江镇长青沙生态养生园工程项目中，两套气膜建筑设备中的两个旋转门，按照双方原协议，应该是贵方采购，后因甲方在该项目中需要再增加两个旋转门，经你我双方协商，四个旋转门统一由我方采购，但其中两个旋转门的采购款应由贵方支付，因贵方资金周转困难，我方暂且垫付这笔钱，等此工程完工后再作结算，特此说明，请贵方确认。（本确认书一式两份）”。打印部分的下方写有“我司确认承担其中两个旋转门货款。2011.12.19”，并加盖了被告公章。原告于2011年8月29日至2013年6月25日期间，向深圳市富方自动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方自动门公司）支付了162000元。富方自动门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出具证明，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四套旋转门货款162000元，且该证明附有付款回单的照片。原告为证明其向富方自动门公司购买旋转门的事实，还提交了一份合同复印件。其上主要记载原告于2011年8月28日向富方自动门公司定制四樘密封三翼手动旋转门用于长青沙生态养生园健身、会议中心，总价款为162000元。再查，原、被告曾因企业借贷纠纷于2015年初在法院进行多起诉讼，其中一案的二审判决【案号：（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2075号】查明：双方对2009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同书》项下的货物价款为6802921元没有争议，本案原告确认其已将该合同项下的三套ASATI气膜建筑系统转卖给第三方。本案原告在该案中提交了2011年11月15日的《确认书》，二审法院认为，如《确认书》所述采购款属实，本案原告可另循途径解决。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资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BSZ-AD-2009010的《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交付三套ASATI气膜建筑系统是被告应当履行的主要合同义务，而出具相关资料仅为该合同的附随义务。合同约定被告须出具的资料包括发票、全套详细的装箱单、货物品质检验合格证书、到货通知书、海关报关单、原产地证书、到货收讫证书、安装完成确认单、安装工程验收单。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被告已向原告的员工曾某交付了质保书和原产证，双方签字、盖章的《气膜建筑系统交货清单》包含了装箱单、到货通知和到货收讫的内容，被告签字、盖章的《气膜建筑项目交付验收单》包含了确认安装完成和验收合格的内容。同时，被告在本案中已将报关单作为证据提交，该证据也已送达原告。因此，法院认定被告已履行了向原告出具装箱单、货物品质检验合格证书、到货通知书、海关报关单、原产地证书、到货收讫证书、安装完成确认单、安装工程验收单的义务。至于被告应交付的发票，从双方约定“发票金额与合同总价款金额相符并注明合同号”这一点来看，应当是指被告向原告开具的我国发票，而非原告所主张的被告采购膜材时所取得的国外发票。被告已向原告开具了金额共计6802921元的发票，法院认定其履行了此项义务。综上，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涉案气膜系统没有自清洁涂层，但其提交的鉴定报告是其自行委托鉴定，鉴定的检验材料来源不明，不足以证明是对涉案气膜系统所做的检测。且涉案气膜系统交付已近十年，超过了双方约定的两年质量保证期。而合同中约定的“膜材生产商NEIZIL公司为外膜提供长达十年的按比例分摊质量保证”，是对案外人NEIZIL公司的质量保证义务作出的约定，承担该质量保证义务的并非被告。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返还价款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旋转门货款，原告提交的其购买旋转门的合同虽为复印件，但该证据可与原告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富方自动门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故法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其购买旋转门支出货款共计162000元。被告已在《确认书》上盖章确认其应承担两套旋转门的货款，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8100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提出原告该项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认为：最后一笔旋转门货款支付的时间为2013年6月25日，相关合同直至该日才履行完毕，原告在双方随后的企业借款纠纷中提交了《确认书》作为证据证明其主张，而该案二审法院认为其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旋转门采购款的问题，故原告在本案中请求被告支付旋转门货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对被告的此项抗辩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博德维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阿赛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旋转门货款810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阿赛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54元，由原告负担9501元，被告负担1253元。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0882.16元，法院退还其1381.16元，被告应向法院交纳125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阿赛奇公司在原审中确认曾某是其员工。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气膜建筑系统相关资料、涂层、质量、《收条》以及旋转门货款的认定问题。关于涉案气膜建筑系统相关资料的认定问题。本案中，根据双方盖章确认的《气膜建筑系统交货清单》、《气膜建筑项目交付验收单》以及阿赛奇公司员工曾某在《收条》上签字确认的内容，原审法院认定博德维公司已向阿赛奇公司提供了货物品质检验合格证书等相关资料，即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附随义务，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此，上诉人阿赛奇公司上诉主张博德维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提供涉案气膜建筑系统相关资料，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气膜建筑系统没有自清洁涂层、质量以及《收条》的认定问题。涉案《合同书》约定“博德维公司为气膜系统提供两年的质量保证”，而根据《气膜建筑项目交付验收单》显示，气膜系统安装完毕并经验收合格是于2010年9月30日和2012年6月15日，且阿赛奇公司提供的《分析检测报告》是于2015年4月2日作出的（其自行委托），鉴定检验材料来源不明，而本案阿赛奇公司是于2017年12月28日提起诉讼，故原审不采纳《分析检测报告》，认为涉案气膜系统交付已近多年，超过了双方约定的两年质量保证期，并对阿赛奇公司诉求返还价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此，上诉人阿赛奇公司上诉主张，涉案气模建筑系统存在质量问题，博德维公司应返还阿赛奇公司价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收条》，因阿赛奇公司于2010年3月17日在《气膜建筑系统交货清单》上盖章，代表人由曾某签字，且其在原审中亦确认曾某为其员工，故上诉人阿赛奇公司上诉主张对曾某签字的《收条》不予认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旋转门货款的认定问题。原审对此论述的理由正确，并判决博德维公司应支付阿赛奇公司旋转门货款810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此，上诉人博德维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68.76元,由深圳市阿赛奇体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943.76元、深圳市博德维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小丽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彭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