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1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女，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威，湖北光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女，197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上诉人孙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2民初10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孙守俭的遗嘱有效，案涉房产不应当进行分割，银行存款、丧葬费、抚恤金如果按法定继承处理孙某1应该多分，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孙某2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中双方已达成调解并在调解协议上签字确认。故调解协议应当是双方签字即发生法律效力，其后制作的《民事调解书》不存在“送达生效”。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被继承人顾玉英遗嘱应为有效，不应仅仅片面的以其不符合代书遗嘱形式要件而认定其无效。3、案涉两份遗嘱是两位已故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应当按照遗嘱处理。4、根据被继承人孙守俭的遗嘱“继承武汉房产的，相应继承遗留存款三分之一……”，但是一审并未按照被继承人的真实表示判决房产由孙某1继承100％产权，也就是说遗嘱的后半部分在法院判决将完整的房产分割，银行存款等财产按照份额处分时就失去了前提条件，一审判决仍然按照1/3、２/3的比例处分没有事实依据。5、孙某1平时和父母一起居住，对父母尽到了更多的赡养义务，按照规定应当适当多分相关财产。被上诉人孙某2答辩称，1、不同意“调解协议”的内容。2、母亲写的“母亲遗言”是交代父亲留有何财产，不是遗嘱。3、一审判决系基于父亲的遗嘱，其尊重父母的意见。4、对未查明的银行存款和丧葬费的差额，希望二审法院追加。5、2019年2月28日，孙某1、孙某2签订的《协议委托书》是对领取抚恤金、丧葬费的委托，不具有继承、分割的效力。2019年8月14日，孙某2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被继承人顾玉英所立代书遗嘱无效，并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孙守俭所立遗嘱部分无效；2、依法判令孙某2继承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的六分之五份额及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22号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1栋1单元4层2室的房屋六分之一份额；3、依法判令孙某2继承遗留存款总额（1,272,501.51元，以实际查询遗留存款数额为计量依据）的三分之二，并在此基础上由孙某2分得按照两地房屋间的差额对应的遗留存款份额；4、按照遗嘱分割丧葬费154,812元，由孙某2分得二分之一；5、请求按照遗嘱分割抚恤金435,699.60元，由孙某2分得总额的三分之二；6、本案诉讼费用由孙某1承担。事实及理由：孙某2、孙某1系姐妹关系，为被继承人孙守俭、顾玉英的婚生女。被继承人孙守俭、顾玉英分别留下代书遗嘱与自书遗嘱。顾玉英于2016年5月14日去世，未分配遗产。孙守俭于2018年12月1日去世，留有遗产：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房屋**、位、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行存款1,272,501.51元。孙守俭死后，相关部门给予丧葬费154,812元、抚恤金435,699.60元。顾玉英留有一份由孙守俭代书的遗嘱，内容为：遗产分配按照被继承人孙守俭的意思办。但该代书遗嘱不符合《继承法》中有关代书遗嘱的形式规定，应属无效。孙守俭生前留有自书遗嘱一份，内容为：留有两处房产，由孙某1先挑选，挑选后继承武汉房屋的，相应继承遗留存款的三分之一。继承老家房产的，相应继承遗留存款的三分之二，房屋差额应予适当补齐。丧葬费由孙某2、孙某1及杨怀礼、刘英华分别继承三分之一。对孙守俭留有自书遗嘱予以尊重及认可，但关于其中涉及丧葬费部分，由于丧葬费不是遗产，该部分应属无效。因双方就遗产分割问题无法协商一致，故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孙某1一审辩称：1、驳回孙某2第一项诉讼请求，被继承人孙守俭、顾玉英于同一天共同书写并共同亲笔签名、注明日期，属于自书遗嘱，应按遗嘱分割遗产；2、对孙某2提出第二项诉讼请求，被继承人孙守俭、顾玉英合意遗产案长幼顺序，老大分得武汉住房，老二分得天津住房；3、遗产部分，存款的三分之二为分得天津房产的人所有，不存在补齐房屋差额部分；4、对孙某2提出第四项诉讼请求无异议；5、对孙某2提出第五项诉讼请求，应由孙某2、孙某1均分，按照父亲遗言，丧葬费应由孙某2、孙某1及杨怀礼三人均分。一审认定事实：孙守俭与顾玉英系夫妻关系，生育有两个女儿：孙某2和孙某1。位。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武房权证市字第**筑面积为153.53平方米）的房屋及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均登记于孙守俭名下，系孙守俭与顾玉英的夫妻共有财产。2016年元月17日，顾玉英留有《母亲遗言》一份，内容为：“一、存款：1、工商银行：5万，随时；2、建设银行：15万，16年3月30日；3、农业银行，5万，19年12月12日。二、住房处理同意父亲的意见，花剩下的钱要给小伟、英华一些。三、二老终要回老家，先走的就在家里等着。母亲：顾玉英。2016、元、27”。该《母亲遗言》第一项内容由顾玉英书写，第二项内容由孙守俭代书，顾玉英在尾部签字。同日，孙守俭留有《父亲遗言》一份，内容为：“一、存款：邮：2015、2月20日，3；4月10日，5；5月23日，2；6月4日，2；6月16日，5；6月27日，5；8月5日，2；9月24日，2；9月30日，1；10月13日，2；11月18日，7；12月8日，5；2015、1月17日，5；3月7日，5，两年条到期办理转到随发本上建：黄2014、7月13日，2；2015、6月1日，2；8月25日，1；永：2015、1月21日，2；3月4日，1.5；10月17日，5；11月7日，2；730207：2012、4月28日，1；2015、11月30日3.5。二、武汉一处住房，老家一处住房，按老大老二的顺序挑，不许不要，不许买卖，各自交继承费，允许相互寄住。父亲孙守俭”。2016年5月14日，顾玉英死亡。2018年9月12日，孙守俭订立《公证遗嘱书》一份（未办理公证手续），内容为：“军队退休干部孙守俭今年80周岁，头脑清楚。老伴顾玉英两年前病故。在她病危时和我商量，要我写下遗嘱给我们的两个女儿孙某1和孙某2。这是父母终生的交代：一、父母一生勤劳俭朴，不欠债务，不欠人情。二、留下住房两处：武汉一处，老家一处。按长幼序的规矩由老大先挑，余下的给老二。三、积攒的钱先尽父亲年老花用，剩下的因老家的房子房价便宜一些，适当补齐。按三分之一、三分之二给武汉的和老家的。四、钱的花用，大事处理签字均为老大，老二全面监督。五、丧葬费最后领，三分之一给房子在老家的，三分之一给干儿子杨怀礼和干姑娘刘英华，三分之一给武汉的”。2018年12月1日，孙守俭死亡。一审另查明：孙守俭的银行存款合计1,272,501.51元、抚恤金435,699.60元、丧葬费154,800元。2019年元月2日，孙某2、孙某1签订协议委托书，约定，孙守俭配偶及子女对抚恤金等相关费用领取达成如下协议：一、所有费用打入孙某1建行武汉城建支行（银行卡号：62×××99）。二、所有领取相关费用事宜均委托孙某1全权办理。此后，孙守俭的银行存款1,272,501.51元、抚恤金435,699.60元、丧葬费154,800元由孙某1领取。一审审理中，孙某2、孙某1均表示同意抚恤金、丧葬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位于天：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由孙某2一人继承，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房屋由孙某1一人继承自愿放弃对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22号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1栋1单元4层2室房屋所享有的继承份额，孙某1自愿放弃对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所享有的继承份额；被继承人孙守俭生前遗留存款1,272,501.51元由孙某2继承962,501.51元，孙某1继承310,000元；丧葬费154,812元、抚恤金435,699.6元由孙某2所有；孙某1应于被继承银行存款及丧葬费、抚恤金支取后七日内，将其中的1,553,013.11元转账至孙某2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72的银行账号；孙某2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84元减半收取15,442元，由孙某2承担10,442元，孙某1承担5,000元。因上述费用已由孙某2预交，故孙某1应于被继承银行存款及丧葬费、抚恤金支取后七日内将上述费用一次性支付给孙某2。一审法院依法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19）鄂0102民初10470号民事调解书后，孙某2于签收调解书前提出反悔。此后，一审法院依法重新开庭审理。孙某2表示调解书确定的银行存款、丧葬费、抚恤金、房产有遗漏，要求法院依法予以判决。其中：1、关于调解书中确认的银行存款1,272,501.51元与孙某2核对的金额存在31,360元的差额，抚恤金435,699.6元存在16,400元的差额。此外，银行存款、丧葬费、抚恤金在2018年12月25日之前都在老人的账户上，但是此后孙某1将上述款项转入其自己的账户，此后上述款项一直存在孙某1的账户，所以该款项对应的2018年12月25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活期利息也应当向孙某2支付。2、位于武汉市、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房屋楼下还有一个面积为10.94平方米的架空房立产权，可以住人、可以当车库、可以买卖的。3、位于天津市××、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的老地契某2，那么这个地契也应当归孙某2。4、此前法庭调解过程中，口头约定孙某1继承的200,000元应当归属杨怀礼、刘英华（父母认的干儿子、干女儿），但是该款项孙某1没有支付。一审认为：位于武汉市江岸：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的房屋和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系被继承人孙守俭与顾玉英的夫妻共有财产的产权份额。顾玉英生前于2016年元月17日留有由孙守俭部分代书的《母亲遗言》一份，其中第一项主要罗列了部分存款情况，第二项中为：“住房处理同意父亲的意见，花剩下的钱要给小伟、英华一些”。同时，孙守俭留有《父亲遗言》一份，其中第一项主要罗列了部分存款情况，第二项中主要内容为：“武汉一处住房，老家一处住房，按老大老二的顺序挑，不许不要，不许买卖，各自交继承费，允许相互寄住”。2018年9月12日，孙守俭订立《公证遗嘱书》一份（未办理公证手续），内容主要为：“留下住房两处：武汉一处，老家一处。按长幼序的规矩由老大先挑，余下的给老二。三、积攒的钱先尽父亲年老花用，剩下的因老家的房子房价便宜一些，适当补齐。按三分之一、三分之二给武汉的和老家的。四、钱的花用，大事处理签字均为老大，老二全面监督。五、丧葬费最后领，三分之一给房子在老家的，三分之一给干儿子杨怀礼和干姑娘刘英华，三分之一给武汉的”。关于被继承人顾玉英订立的《母亲遗言》的效力问题。首先，从《母亲遗言》形式要件来看，该《母亲遗言》的名称为遗言而非遗嘱；该《母亲遗言》第一项内容由顾玉英书写，第二项内容由孙守俭代书，顾玉英在尾部签字，即使理解成遗嘱，更符合代书遗嘱特征，但代书遗嘱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而该《母亲遗言》并无代书人、其他见证人签名，因此，该《母亲遗言》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其次，从该《母亲遗言》的内容来看，第一项内容主要罗列了部分存款情况，而不涉及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的问题；第二项中为：“住房处理同意父亲的意见，花剩下的钱要给小伟、英华一些”，该内容并未列出住房的具体坐落、门牌号码，也未对住房进行实际处分，而是表述为“同意父亲的意见”，仅凭上述内容不足以判断其对房产的具体分割及处分意见。虽然，被继承人孙守俭同时留有《父亲遗言》，但在《母亲遗言》中并未表述其同意的《父亲遗言》中房产分割及处分意见，存在其他可能性。即使是同意的《父亲遗言》中房产分割及处分意见，其作为遗嘱也应是表述为明确的房产分割及处分意见，而不应简单以同意他人意见来表述。因此，该《母亲遗言》不符合遗嘱的实质要件。综上，该《母亲遗言》如作为遗嘱应属无效。关于被继承人孙守俭订立的遗嘱的效力问题。孙守俭于2018年9月12日订立自书遗嘱，对房产及存款的处分意见为“留下住房两处：武汉一处，按长幼序的规矩由老大先挑，余下的给老二”、“积攒的钱先尽父亲年老花用，剩下的因老家的房子房价便宜一些，适当补齐。按三分之一、三分之二给武汉的和老家的”，因孙某1对被继承人孙守俭关于房产及存款的处分意见表示尊重及认可，孙某2对被继承人孙守俭订立的遗嘱无异议，故结合孙某1、孙某2的上述诉讼观点，认定被继承人孙守俭关于房产及存款的处分意见有效，但涉及被继承人顾玉英财产的处分意见无效。此外，遗嘱中关于丧葬费的部分表述为“丧葬费最后领，三分之一给房子在老家的，三分之一给干儿子杨怀礼和干姑娘刘英华，三分之一给武汉的”，因丧葬费不属于遗产范围，故被继承人孙守俭以遗嘱形式进行处分无效。对孙某2提出依法确认被继承人顾玉英所立代书遗嘱无效，并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孙守俭所立遗嘱部分无效的诉讼请求，已在审理认为部分已阐明观点及理由，故在判决实体部分不再予以处分。关于遗产继承问题。顾玉英于2016年5月14日死亡后，因被继承人顾玉英订立的《母亲遗言》作为遗嘱无效，其享有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22号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1栋1单元4层2室房屋的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及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的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依法由孙守俭、孙某2、孙某1平均继承，各享有上述房屋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孙守俭于2018年3月27日死亡后，其享有的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22号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1栋1单元4层2室房屋和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及其继承顾玉英上述二套房屋的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应依遗嘱进行继承。其中：孙某1继承孙守俭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22号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1栋1单元4层2室房屋六分之四的产权份额，加上孙某1继承顾玉英该房屋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孙某1共继承享有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22号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1栋1单元4层2室房屋六分之五的产权份额。孙某2继承孙守俭享有的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院房屋××之四的产权份额，加上孙某2继承顾玉英该房屋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孙某2共继承享有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院房屋××之五的产权份额。孙守俭银行存款1,272,501.51元依遗嘱由孙某2继承三分之二即848,334.34元，孙某1继承三分之一即424,167.17元。孙守俭生前单位发放的抚恤金435,699.60元、丧葬费154,800元虽不是孙守俭死亡前的财产，而是孙守俭死亡后单位对其近亲属的经济补偿和精神安慰，属于全体近亲属的共有财产，不属于遗产，不应作为遗产分割继承，但在处理时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对遗产继承人顺序进行分配，同时应根据与孙守俭关系的远近和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合理分配。考虑到双方对老人均有赡养情形，故依法确定孙某2、孙某1对上述丧葬费、抚恤金均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审理中，孙某2提出银行存款1,272,501.51元与其核对的金额存在31,360元的差额，抚恤金435,699.6元存在16,400元的差额，但因孙某2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变更诉请及提交证据，故在本案中不再进行处理，孙某2可通过其他途径主张权利。综上，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房屋由孙某1继承六分之五的产权份额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位于天津市××马××桥。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由孙某2继承六分之五的产权份额一的产权份额。关于银行存款。孙守俭银行存款1,272,501.51元依遗嘱由孙某2继承三分之二即848,334.34元，孙某1继承三分之一即424,167.17元。因上述存款已由孙某1领取，孙某1应支付给孙某2财产分割费848,334.34元。孙守俭生前单位发放的抚恤金435,699.60元、丧葬费154,800元，共计590,499.60元，由孙某2、孙某1各享有295,249.8元。因上述抚恤金、丧葬费已由孙某1领取，孙某1应支付给孙某2财产分割费295,249.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位于武汉市江岸区赵家条**空军雷达学院高层经济适用住房********房屋由孙某1继承六分之五的产权份额一的产权份额；二、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位于天津市××马××桥镇肖××号院房屋由孙某2继承六分之五的产权份额产权份额；三、被继承人孙守俭的银行存款1,272,501.51元由孙某2继承848,334.34元，孙某1继承424,167.17元；因上述存款已由孙某1领取，故孙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孙某2财产分割费848,334.34元；四、被继承人孙守俭的抚恤金435,699.60元、丧葬费154,800元，共计590,499.60元，由孙某2、孙某1各享有295,249.8元；因上述抚恤金、丧葬费已由孙某1领取，故孙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孙某2财产分割费295,249.8元；五、驳回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84元，由孙某1负担15,442元，由孙某2负担15,442元。因案件受理费已由孙某2预交，故孙某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案件受理费15,442元支付给孙某2。二审中，孙某1提交一份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案外人所作的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顾玉英在世的时候曾表示过“武汉房产留给孙某1”，以及被继承人顾玉英、被继承人孙守俭在生病住院后孙某1尽了更多的赡养义务。孙某2质证后认为：被调查人是其母亲的好友，但被调查人并不很了解其家庭情况。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孙某1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1、关于案涉《母亲遗言》，孙某2称其母顾玉英在书写案涉《母亲遗言》时，孙某2在场，首部当时并无“母亲遗言”四字，仅写有尚有何财产。孙某1称当时其不在场，《母亲遗言》是其父孙守俭交给她的，其父交给她时首部已有“母亲遗言”四字。2、二审中，孙某1对孙某2也赡养了父母不持异议，但认为“父母生病后孙某1是全程照顾，孙某2只是休息和节假日的时候过去探望”。本院认为，本案应围绕上诉人孙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审理。关于案涉《母亲遗言》的效力问题。虽然孙某1、孙某2对该书面证据首部“母亲遗言”四字的形成时间存在争议，但从其内容来看，尚不完全符合遗嘱的实质要件，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母亲遗言》如作为遗嘱应属无效”正确。关于被继承人孙守俭于2018年9月12日订立自书遗嘱《公证遗嘱书》的效力问题。虽然孙某1对该“遗嘱”关于房产及存款的处分意见表示尊重及认可，孙某2对该“遗嘱”表示无异议，但孙守俭的“遗嘱”涉及处分与被继承人顾玉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及不属于遗产的内容，一审判决对孙某2提出“确认被继承人孙守俭所立遗嘱部分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孙某1主张“孙守俭的遗嘱有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某1上诉主张“一审判决对银行存款处分比例错误”的问题。孙守俭所立遗嘱涉及“积攒的钱”（银行存款）部分有效，其本意是均等处理遗留财产。一审判决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孙某1、孙某2在诉讼中的意见，判令孙守俭银行存款孙某2继承1/3、孙某1继承2/3，并无不当。孙某1关于该项问题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孙某1上诉主张“案涉银行存款、丧葬费、抚恤金孙某1应该多分”的问题。依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孙某1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孙某1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84元，由孙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林锋审判员  李 文审判员  丰 伟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杨雨竹书记员杨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