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8民终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娥，女，196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付家，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峰，男，196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荣申，男，195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第三人：赵永平，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上诉人王丽娥、王云峰因与被上诉人赵永平、金荣申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8）辽0804民初3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丽娥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2020年9月3日（2018)辽0804民初字第3414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金荣申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判令位于房屋产权归上诉人所有；二、确认被上诉人王云峰与第三人赵永平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三、所有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06年5月20日，被上诉人王云峰与被上诉人金荣申签订了《卖房委托协议书》委托被上诉人金荣申出售房屋。2006年11月27日被上诉人金荣申与上诉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将诉争房屋（面积72㎡)以42000元价款卖给上诉人。协议签订时原告给被告金荣申20000元，于2007年1月7日又给10000元，合计3万元，另12000元待房屋过户一并给齐。上诉人于2007年3月对房屋进行了装修，花费约22000元，并入住至今。原审法院（2008)鲅民一初字第0100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辽0804民初1545号二次支持了上诉人合同合法有效的诉请，在第二次中院做出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发出了发回重审的错误裁定，再审出现了错误裁定。《买卖房屋协议》在先，所谓的物权再后，协议签订时间是2006年11月27日，被上诉人王云峰和第三人赵永平办理的房屋产权证是2××3年7月31日。被上诉人王云峰是在房屋产权己经由上诉人所有产生法律效力的情况下办理的所谓产权证，这本身就是恶意串通。原审法院在（2××3)鲅审民初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此外，王云峰在诉讼过程中恶意处分争议房产并将争议房产过户给他人，导致本院无法继续审理，是严重的妨碍民事诉讼的行为，应依法予以惩处，以儆效尤。本院己依法另行制发罚款决定和拘留决定书”。再审认定“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第三人赵永平在购买诉争房屋时系与被告王云峰恶意串通，故原告已无法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一个事实，一个法院，出现这么巨大的反差认定，实在令人费解，上诉人认为事实和真理只有一个，那就是协议在先，恶意串通的事实再后。应该指出的是被上诉人王云峰神通广大，不通过正常法律程序就能推翻己经产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比如，第一次是找原一审法院院长李直绳而导致上诉人产权没有过户，这次不知王云峰又采取什么手段异致再审错误的裁定。再审为其错误裁定载明的理由是“即是案涉《房屋买卖协议》及《卖房委托协议书》均为真实有效，被告亦无法履行房屋产权过户手续”。言外之意，就是生米已经做成了熟米饭，我就这么判了，对与不对上诉人都得承担。《合同法》第一条“为了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促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制定本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综上说明，我国制定的法律是以法保护人民权益的，而不是以一个法律否定另一个法律的，也不是以一个法律压制另一个法律的，法律的宗旨是以事实为根据，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多次判决上诉人都得到认可，而这次却反之。上诉人依法应得的房屋产权应该得到，这次再审是错误裁定。二、对（2017)辽0804号民初字1545号判决要求发回重审的理由是错误的。原审这次判决是正确的，而恰恰这一正确判决却得到了二审法院发回重审的要求。要求重审的理由是3条，中院认为1、上诉人要求撤诉了。上诉人从未要求对所判案件要求撤诉，而是在案件审理中，因起诉当事人不确切而是对（2××3)鲅审民初再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书要求撤诉。2、上诉案件为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当事人不同，再审法院也用法条否决了不构成重复起诉的认定。3、王云峰称《卖房委托协议书》不是其本人所写。上诉人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笔迹鉴定存在重大瑕疵，已经要求重新鉴定。何况这次裁定是在“即是案涉《房屋买卖协议》和《卖房委托协议》均为真实有效……”。说明，就是被上诉人王云峰亲笔签名，也应这么裁定。三、本案依据《民诉法》144条、154条和《合同法》第52条驳回起诉实属硬性套用适用法律不当。《民诉法》144条原文是“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因本案是裁定不是条款要求的判决可以缺席，故引用不当。本案应是判决而不是裁定。再审为了推脱责任，硬性引用《民诉法》第154条（三）而驳回起诉。引用的《合同法》第52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共五项，再审没有注明。但是可以肯定说，这五条任何一条都是违规和违法行为，其中符合哪一条才能说明合同无效，再审没有说明和引用，裁定到现在，上诉人也不知道法院到底认定自己的合同是否合法存效，如果无效，再审为什么不说明哪一条无效。这些都足以说明，再审不是依法而判而是用风马牛不相及的法条硬性套在主观臆想的裁定上。更为可笑的是驳回还引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不能正确表达意志的人，不能作为证人，待证事实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作为证人”。的53条作为驳回上诉人诉请的依据。可见再审既不严肃又不认真。四、本案焦点之一是，被上诉人王云峰和第三人赵永平是否恶意串通是查清本案关键的所在。本案虽经二级法院审理多次，被上诉人王云峰多次不到庭审现场，而第三人赵永平根本就从未到庭过。不到庭应承担不到庭的风险。而依法实事求是的上诉人，每次都到庭参加诉讼却得不到再审的支持，请求二审法院庭审时为了彻底查清案情，要求所有参加庭审的人出庭。本案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而不是确认物权案件，上诉人上诉理由确实充分真实客观应依法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再审，支持原审和上诉人的诉请。被上诉人王云峰辩称，同上诉意见。被上诉人赵永平、金荣申未作答辩。上诉人王云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8)辽0804民初3414号裁定书，改判驳回一审原告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改判上诉人支付鉴定费3000元。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错误。2006年5月20日签署的《卖房委托协议书》中并非王云峰本人签字，由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明确写明签“王云峰”签名字迹不是王云峰所写，且《卖房委托协议书》中明确写明签字后生效，而一审却以字样名戳为由认定《卖房委托协议书》有效，签字都是他人伪造，怎么确定名戳不是他人伪造呢？且有鉴定报告予以证明签字并非本人签字，一审法院判定错误。二、《卖房委托协议书》中金荣申曾用名与事实不符，曾用名应当登记在户口本。上诉人也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法院调金荣申户籍是否登记曾用名，法院不予调证，且协议中乙方为金荣申，签字和名戳为金荣深，且判决中体现名字为金荣申，原审判决杜撰出当事人金的曾用名，目的就是支持“金荣深”签订的协议，进行错误判决。三、本案客观事实是：1、上诉人王云峰有房屋产权所有证，而金荣申未取得房屋产权所有证，即将房屋卖给马光复，是无权代理卖该房产，2、之后马光复又将没有取得房屋产权所有证的房屋卖给王丽娥，是无权处分卖该房产。上述行为没有合同效力，更没有物权效力，并且明显偷逃国家税款。在存在三个违反行为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故意认定是金荣申将房屋卖给王丽娥，完全背离事实。四、上诉人王云峰垫付的鉴定费3000元，在判决中法院未对该鉴定费予以判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综上，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严重缺陷，证据链不全，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卖房委托协议书》有效，且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法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丽娥辩称，1、被上诉人王云峰已经自认委托金荣申办理卖房事宜，本案多次审理王云峰没有到庭，也没有提出笔迹鉴定，因其心知肚明协议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写，只是向原审法院邮寄了书面答辩状。从原审判决书中根本没有看到其要求笔迹鉴定，说明王云峰知道理亏，没有办法才在二审法院提起笔迹鉴定，笔迹鉴定的过程及地点存在重大瑕疵，对王云峰后来提起的笔迹鉴定，原告两次到庭摇号，但是王云峰均没有到场，这次突然要求鉴定，且要求到省外鉴定不在省内鉴定，这种要求即不公正又不合理，因为鉴定机构必须由双方摇号均同意为准。王云峰在上诉状中称是因为不相信鲅鱼圈法院才没有到场，众所周知鉴定和评估机构都是营口市中院安排，根本与鲅鱼圈法院没有关系。说穿了王云峰办理此案过程中还没有办成理想的最佳时机。2、（1）从笔迹上看，协议上签字和鉴定字迹没有太大差距，就是鉴定书也不得不认，运笔自然特征明显，稳定反映为同一人。在再审的时候签名，明显能够看出刻意改变了签字方式，说明被上诉人心中有鬼不敢按习惯书写，怕漏出破绽，协议书上除了有王云峰签名外还有印章，再审法官问王云峰你是否用过印章，王云峰答。我从未用过印章，如果再在查出这个印章，这个协议就是我签的，鲅鱼圈区法院在裁定本案之前去到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查到了王云峰的印章，而且是正常法律关系上的印章，说明王云峰讲的查出有印章这个协议就是事实，查出了印章。（2）关于金荣申曾用名字的问题与我方无关，我方不答辩。（3）金荣申应该与本案有关，其他人与本案无关。金荣申今天没有出庭但是他让我们带来了一份证据证明这个买卖委托书是王云峰所签。（4）关于鉴定费问题，因为王云峰没有提出由哪个上诉人或者被上诉人承担，没有明确。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王云峰要求给付鉴定费是及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要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法院的1545号判决而不是这次3414号裁定。被上诉人赵永平、金荣申未作答辩。王丽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金荣申于2006年11月2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2、判令位于鲅鱼圈区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3、确认被告王云峰与第三人赵永平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7月4日，盖州市熊岳房地产有限公司因欠营口市建材工业供销公司货款，用其开发的包括本案诉争房屋顶债，2000年1月20日办理了诉争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000年6月29日，营口市站前区法院将包括本案诉争房屋在内的三户房屋执行给营口市新型建筑材料总公司五交化经销处，并办理了诉争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字第**）。同年7月6日，营口市新型建筑材料总公司五交化经销处将上述楼房产权转到被告王云峰名下（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房字第**。2003年8月15日，被告王云峰与齐志萍在营口市站前区民政局达成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内容为：熊岳镇东关街胜利市场综合楼西5单元3楼西户72平方米、西4单元4楼西户72平方米、南户63.55平方米三户楼房归王云峰所有。另查，2006年，被告金荣申对包括本案诉争房屋在内的被告王云峰所有的位于户房屋门窗等进行装修，二被告之间未对装修款进行结算。同年11月27日，原告王丽娥与被告金荣申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卖房人金荣申将坐落在熊岳东关街胜利市场综合楼房A区西数4单元B区4层西侧间72平方米左右卖给买房人王丽娥，经双方协商，房价为42000元整。室内前后铝合金门窗齐全，阳台封闭，上下排水、电齐全，由金荣申负责。买房人王丽娥预交买房款20000元整，余款待产权手续过户到王丽娥名下后，买房人王丽娥将房款交齐，办理产权手续过户的一切支出由卖房人金荣申负责。房屋交易使用时间为2006年11月1日，产权证办完后交给王丽娥使用。协议签订后原告王丽娥给付被告金荣申房款20000元，2007年1月7日又给付10000元，合计30000元。2007年5月王丽娥入住此房至今。剩余房款12000元，王丽娥已在本院执行过程中交付本院。又查，2008年3月18日，被告王云峰办理了房照挂失声明。2009年12月9日，被告王云峰为诉争房屋办理了房权证熊字第**房屋所有权证。2012年5月9日，被告王云峰为诉争房屋重新办理了房房权证熊字第**屋所有权证。2××3年7月31日，被告王云峰与第三人赵永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诉争房屋以100000元价格卖给第三人赵永平，双方于8月2日办理了过户手续，房屋所有权证号：2××**。再查，原告在先前的诉讼中提供了一份由被告金荣申交给其的日期为2006年5月20日的《卖房委托协议书》，内容为：经甲方（王云峰）乙方（金荣申）协商研究同意，甲方在熊岳镇胜利市场（东关街西数4单元4层东西间2套，计140平方米，西数5单元3层西侧间70平方米）委托乙方金荣申全权代理出售（乙方安装铝合金门窗、阳台封闭、供暖由乙方垫资，但没结算，结算归乙方）。甲方按现有每套房20000元让给乙方金荣申出售，合计60000元，甲方应得60000元（不含乙方垫资款之内），待乙方负责给甲方卖完房后，找甲方负责办理房屋产权手续，但办理产权手续花销归乙方支出。落款甲方处有“王云峰”字样的签字及盖章。本次诉讼中，被告王云峰申请对《卖房委托协议书》中“王云峰”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进行鉴定。经本院报请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选定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公信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7月2日，公信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检材“王云峰”签名字迹不是王云峰所写。原告认为案涉《卖房委托协议书》中“王云峰”字样名戳为被告王云峰加盖，被告王云峰则称其未使用过“王云峰”字样名戳，亦未刻制过，也未在该协议书上加盖过。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到营口市站前区法院调取了（1999）站经初字第12号案件有关卷宗材料，在该卷宗中，有一份营口市新型建筑材料公司五交化经销处（法律文书记载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王云峰）的《诉讼保全申请》，在该申请右下方处加盖有“王云峰”字样的名戳。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属重复诉讼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构成重复起诉需同时具备三个要件，即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原再审案件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金荣申协助办理过户，如不能过户返还购房款及装修费，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不同；原再审案件王云峰为第三人，本案王云峰为被告，诉讼地位不同，并且本案增加了第三人赵永平，与原再审案件的当事人不同，故原告的本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现诉争房屋登记在第三人赵永平名下，从权利外观看第三人赵永平即为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关于原告能否善意取得诉争房屋一节。本院认为，善意取得制度是国家立法基于保护交易安全,对原权利人和受让人之间的权利所作的一种强制性物权配置,受让人一旦取得财产所有权,即具有确定性和终局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本案中，虽然原告购买诉争房屋时是善意的，且支付了合理的市场对价，但因诉争房屋始终未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故原告因欠缺法律要件而不构成善意取得。对于原告要求确认诉争房屋为其所有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起诉的目的是为了让被告协助其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从而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实质是房屋的给付之诉，而原告提起的却是合同效力和房屋所有权的确认之诉。现诉争房屋已经登记在第三人赵永平名下，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第三人赵永平在购买诉争房屋时系与被告王云峰恶意串通，故原告已无法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即使案涉《房屋买卖协议》及《卖房委托协议书》均为真实有效，被告亦无法履行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原告只能要求被告承担房屋买卖合同履行不能的违约责任。原告提起与被告金荣申之间房屋买卖协议效力及房屋所有权的确认之诉对解决本案争议已无实际意义，实为诉讼请求不当，依法应驳回其起诉。第三人赵永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的依法审理。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王丽娥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原告。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丽娥原审起诉的目的是为了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但现诉争房屋已经登记在第三人赵永平名下。即使案涉《房屋买卖协议》及《卖房委托协议书》均为真实有效，原审被告亦无法履行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上诉人王丽娥只能要求原审被告承担房屋买卖合同履行不能的违约责任。上诉人王丽娥提起与被上诉人金荣申之间房屋买卖协议效力的确认之诉，并不存在法律关系的不安定性，依法应驳回其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一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那晓梅书记员翟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