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8民终1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俊，男，197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武，新疆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平，男，197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俊因与被上诉人王永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20）新280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武，被上诉人王永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149万元，合计249万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从2006年到2013年向被上诉人处借款，自2006年开始一直按照20%支付利息，从2008年开始按被上诉人的要求每三个月10%支付利息。被上诉人在向上诉人借本案的两笔100万元时，是许诺要支付利息并在借条上写明的。上诉人是从他人手中借钱后借给被上诉人的，不可能给被上诉人免息。上诉人从他人处借款一直承受着高额的利息，但被上诉人一直赖着只认本金且不偿还，使上诉人的利益受到极大损害。被上诉人在借款后的两年时间内一直承认本金与利息，2014年上诉人一直在向被上诉人讨债，上诉人出于朋友之间的信任，并且念在同事和朋友情面上，没有逼他，也没有想到起诉他，但没想到被上诉人会利用时效两年已过的法律条文来躲避巨额借款。被上诉人在2012年8月底被上诉人追要到无法再掩盖的情况下，说出了向上诉人所借资金与其他人合计280万元被诈骗的事实，被上诉人说已到公安机关报案，还让上诉人到塔指公安局进行核实，这就是被上诉人不能及时归还借款的原因。上诉人从其他人手中给被上诉人借这两笔借款时，都给其他人约定了还款时间和利息，在被上诉人延续支付利息的条件下，上诉人只好答应给其他人继续换条子来解决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是在2012年4月23日和2012年5月10日分别向上诉人借款50万元，并承诺了还款期限，可见从借款当日双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也当庭提交了汇款记录，故即使被上诉人欲证实已经偿还了借款，那么应该向法庭提交偿还借款的证据，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有效证据，反而将双方资金往来，互相使用信用卡的账目从2009年开始向法庭提交，即使法庭认为需要查明被上诉人是否偿还借款，也应当责令双方提交自出具借条以后的账目。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被上诉人的信用卡在上诉人处使用，那么该信用卡上的往来资金2,620,754.7元就根本不可能是被上诉人的汇款。被上诉人怎么可能在数年间无休止地向信用卡里汇钱而又不让上诉人出具借条或者收条。实际情况是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的信用卡是为了维护信用卡的信用，所使用的资金是上诉人的资金。往被上诉人储蓄卡里所打的款项，除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外，还为了增加银行流水，经过不断的支取、存入增加了现金流，在U盾在上诉人手中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计算被上诉人的打款记录时将上诉人借被上诉人儿子的680,920元进行重复计算。在被上诉人储蓄卡的汇款6,539,027.04元中，被上诉人将其中反复存入的10万元进行了重复相加，已经扩大到了200万元，该10万元是被上诉人每天汇入到上诉人储蓄卡上，再由上诉人以现金方式存入被上诉人建行储蓄卡中，被上诉人收取500元利息，如此反复20余天。实际上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汇款记录超出312万余元，其中包括偿还借被上诉人儿子的680,920元的本金及利息。2016年8月，被上诉人将存放在上诉人处的信用卡收回，之后偿还了透支款43万元，这也可以反证之前的信用卡中所使用的资金是上诉人的自有资金，不然被上诉人也不会为上诉人垫付透支资金。上诉人同意将此43万元视为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的借款利息在二审中予以扣减。一审法院没有理清账目之间的属性和联系，简单地以“账目繁多且混乱”为由，不加仔细审理就贸然下判，缺乏必要的严谨性和法治精神。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公证裁决此案。王永平辩称，从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上诉状到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上诉人刻意隐瞒其以高利为引诱，向多人借款，并借用他人多张信用卡和储蓄卡进行刷卡套现的事实。一审中经过数次庭审，法官又对其告知虚假诉讼的利害关系后上诉人才承认被上诉人所述的真实情况。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不顾一审经过查实的证据和自认事实，又编造出之前是按照不超过国家法定利率的20%给被上诉人支付利息，还捏造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每三个月支付10%的利息。在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字据中明确书写了利息或使用费的标准，但在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当中却没有约定任何利息。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借款和借用银行卡的同时，也在向其他多人借款和借用银行卡使用，上诉人此举也只是拆了东墙补西墙而已。这也正好说明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述的，为了向亲朋偿还到期借款，多次向上诉人索要借款，上诉人表示所欠借款和利息没有清算完毕，一时不能偿还，但可以向被上诉人出借100万元先用于偿还亲朋的到期借款，这明显有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欠款的性质，因此双方才没有约定“借款利息”。由于上诉人长期向被上诉人借款，次数繁多，数额巨大，且一直都没有结算利息，所以上诉人想以给被上诉人借款为由，让被上诉人多写5万元借款，不仅可以偿还借款，还可以少还5万元。上诉人一直盯着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的100万元，却避而不谈之前对被上诉人所负债务尚未偿还完毕的事实，在被上诉人向其出具借条之后，上诉人一直还向被上诉人借款和借用被上诉人及其亲属银行卡使用，并且上诉人在2013年3月至10月还给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直至2019年12月，被上诉人将上诉人起诉至人民法院，在长达8年多的时间里，上诉人不主张债权还给被上诉人借款和出具借条，事实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都认为这100万元只是上诉人偿还给被上诉人借款中的一部分。本案中的100万元“借款”应当认定为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还款，就算是认定为借款，那被上诉人当然也可以行使抵消权。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打款的数额重复计算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更没有拿出任何证据来证实。双方在一审当中举证质证并且被一审法院确认的银行打款记录和双方认可的事实足以证实本案的真实情况。上诉人多年来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长期向多人借款和借用他人银行卡、信用卡刷卡套现供自己使用，并且早已无法偿还拖欠的本金和利息。上诉人早已被多人起诉，有些案件已经在执行阶段，上诉人为了解决燃眉之急，利用和被上诉人多年来资金往来账目繁多和混乱，捏造虚假事实将被上诉人起诉至人民法院，实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永平立即偿还借款10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192万元；合计29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杨俊、王永平成为同事后，两人关系比较好。之后至2016年7月之前，王永平的工商银行尾号为9210（旧卡）、尾号为7311（新卡）的U盾在杨俊处，王永平尾号为3062、3734、2795的工行信用卡、王永平名下的建行信用卡、王永平名下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以及王永平妻子鲁正艳、王永平的亲属鲁学瑞、王永平弟弟王京平等人的信用卡均由杨俊使用。王永平给杨俊持有和使用的上述信用卡及储蓄卡内打款以及王永平根据杨俊的指示，向杨俊持有和使用的其他人名下的信用卡打款，杨俊对该事实无异议。1.2010年1月18日至2012年3月14日，杨俊的工行尾号为2263卡向王永平的工行卡号为9210、3062、3734、2795四张卡上共打款2,138,986元。其中向王永平的工行储蓄卡尾号为9210打款1,536,480元，向王永平的工行信用卡打款602,506元。2011年3月21日，杨俊的昆仑卡末尾数5212向王永平的昆仑卡末尾数5295打款30,000元。2009年8月8日，杨俊的建行卡末尾数2898向王永平的建行卡末尾数0514打款24,000元。在出具借条之前的汇款小计2,192,986元。其中储蓄卡打款1,590,480元，信用卡打款602,506元。2012年5月7日至2014年9月24日杨俊的工行卡尾号为2263的卡向王永平的工行卡号为尾号为7311、3062、3734、2795四张卡上汇款3,152,857元（其中有20,000元是现金存入×××的卡）。其中向王永平的工行储蓄卡×××打款879,933元，向王永平的工行信用卡打款2,272,924元。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2月25日杨俊的工行卡号末尾数为3158的卡向王永平的工行卡尾号为7311、3062、3734、2795四张卡上汇款合计223,748.78元。其中向王永平的工行储蓄卡×××打款15,000元，向王永平的工行信用卡打款208,748.78元。2012年5月18日至2016年7月8日杨俊的建行卡尾数为3841、2898向被告王永平的建行卡尾数为0701、2906、2912、6408、2963、8046、4082、1811，王永平的昆仑卡末尾数0502，王永平的中行卡末尾数6796、9520十张卡上汇款、存款合计3,229,130.67元（其中10万元循环二十余天，仅计算一次10万元）。其中向王永平的建行储蓄卡末尾数0701、2906打款2,777,185元，向王永平的信用卡转451,945．67元。2012年11月3日至2016年1月7日杨俊的昆仑卡末尾数5212向王永平的昆仑卡末尾数0502、5295，王永平的工行卡号为3062、3734、王永平的中行卡末尾数6796五张卡上汇款合计122,936元。其中向王永平的昆仑储蓄卡末尾数0502、5295打款115,760元，向王永平的信用卡打款7,176元。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9月5日杨俊的中行卡末尾数2381向王永平的中行卡末尾数为6796、9520，王永平的建行卡末尾数8046三张卡上汇款合计98,001元。其中向王永平的信用卡打款98,001元。杨俊的工行卡号×××向韩敏的工行卡号末尾数0389（新卡号为3337）、再由韩敏向王永平的工行卡号为×××、×××两张卡上汇款95,000元，目的是还信用卡的钱和增加韩敏的信用额度。其中向王永平的工行卡号为×××储蓄卡打款86,000元，向王永平的信用卡打款9,000元。2012年7月19日至2015年10月25日杨俊的工行卡号为×××的卡向韩敏的工行卡号末尾数0389（新卡号为3337）、再由韩敏向全毅的工行卡号末尾数3416、再由全毅向王永平的工行卡号为×××、×××、×××、×××四张工行卡上汇款2,571,541.37元。其中向王永平的工行卡号为×××储蓄卡打款2,200,313元，向王永平的信用卡打款371,228.37元。杨俊用叶森工行卡末尾数为3470的卡向尾数为4749、9934两张卡上汇款80,299元。其中向王永平的信用卡打款80,299元。杨俊向王永平汇款总合计11,766,500元。其中储蓄卡打款7,664,671元；信用卡打款4,101,829元。2.2012年5月29日至2016年4月21日，王永平昆仑银行卡0502给杨俊的储蓄卡尾号为2263、3841、5212汇款365,238.8元。给杨俊使用的王永平名下的信用卡2963、2795、6339、4082、2912、1811、5053、杨俊使用的1837鲁学瑞的信用卡、杨俊使用的1852王京平的信用卡、杨俊使用的1532程淑玲的信用卡、杨俊使用的尾号为8901王忠胜的信用卡，共计还款1,291,873.85元。2009年1月24日至2016年4月26日，王永平建行卡2906、0701、0514给杨俊的储蓄卡尾号为8341、尾号为2898、给王清玉的储蓄卡0254、给杨康的储蓄卡1706、叶森的储蓄卡4848、杨**的储蓄卡4662、叶雷的储蓄卡7330，合计汇款2,253,470元；给杨俊使用的信用卡：（1）尾号为3915全毅的信用卡；（2）尾号为9934王永平的信用卡；（3）尾号为2963王永平的信用卡；（4）尾号为4082王永平的信用卡；（5）尾号为6408王永平的信用卡；（6）5053王永平的信用卡；（7）5312鲁正艳的信用卡；（8）1837鲁学瑞的信用卡；（9）6779的信用卡；（10）6849王京平的信用卡；（11）8585的信用卡；（12）5833杨海斌的信用卡；（13）6457杨海斌的信用卡，共计还款470,799.72元。2009年11月25日至2014年11月15日，王永平工行卡（1）9210（2）7311给杨俊的储蓄卡（1）2263（2）0143、（3）杨**的储蓄卡0289汇款合计2,921,778.24元。给杨俊使用的信用卡：（1）3062王永平的信用卡；（2）2795王永平的信用卡；（3）3734王永平的信用卡；还款合计660,336.97元。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8月15日，鲁正艳昆仑银行卡6329给杨俊使用的信用卡：（1）1837鲁学瑞的信用卡；（2）4082王永平的信用卡；（3）5312鲁正艳的信用卡；（4）9934王永平的信用卡；还款61,420.49元。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3月30日，鲁正艳建行卡2115，给杨俊的储蓄卡3841汇款203,600元。2009年10月23日至2011年6月25日，鲁正艳工行卡尾号为（1）0848（2）7329给杨俊的储蓄卡尾号为2263汇款794,940元。给杨俊使用的王永平的信用卡尾号为3062、2795号还款合计136,323.67元。综上，王永平给杨俊的储蓄卡汇款合计6,539,027.04元，给杨俊使用的信用卡汇款合计2,620,754.70元。2016年7月22日至2019年8月15日，王永平为杨俊偿还杨俊使用王永平及王永平亲属名下的信用卡期间的透支款及其他费用438,500.79元。2013年3月至10月，杨俊向王永平多次借款，但杨俊以王永平尚未成年的儿子王旭东的名义向王永平出具11张借条，合计金额为680,920元。一审法院认为，通过杨俊、王永平多次对账，杨俊向王永平的储蓄卡打款合计7,664,671元；向实际由杨俊持有和使用的王永平、王永平亲属名下及王永平指定的人员名下信用卡打款4,101,829元。王永平给杨俊的储蓄卡汇款合计6,539,027.04元，给杨俊使用的信用卡汇款合计2,620,754.70元。但王永平及王永平亲属名下的信用卡由杨俊进行刷卡套现使用至2016年8月，杨俊向王永平及王永平亲属名下的信用卡打款以及要求王永平向杨俊使用的信用卡打款均系杨俊用于偿还透支款项所需，故杨俊向王永平及王永平亲属名下的信用卡打款系自己偿还透支款的行为，故杨俊向王永平及其亲属名下信用卡打款4,101,829元与王永平无关。而且杨俊还拿着王永平储蓄卡的U盾，使用着王永平储蓄卡的网银，杨俊认可王永平向杨俊储蓄卡内打款系王永平向其支付的临时借款。杨俊也认可了其向王永平借款，但却向王永平儿子出具借条的事实，以及杨俊在将信用卡还给王永平之后，王永平为杨俊透支的信用卡还款43万余元的事实。因此，王永平给杨俊的储蓄卡汇款合计6,539,027.04元、给杨俊使用的信用卡汇款2,620,754.70元、王永平为杨俊透支的信用卡还款43万余元以及杨俊向王永平尚未成年的儿子王旭东的名义向王永平出具11张借条金额为680,920元，该四笔款项总计10,270,684.1元。杨俊向王永平的储蓄卡打款合计7,664,671元，加上本案杨俊给王永平所借款项100万元，合计8,664,671元。该8,664,671元远远低于王永平向杨俊所打款的10,270,684.1元的数额。故一审法院对王永平辩称在本案的借款发生前后，杨俊就已向王永平多次借款，并且还有债务尚未向王永平清偿完毕，杨俊、王永平之间就各自向对方的借款相互抵消后，王永平实际并不存在拖欠杨俊借款未归还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由于杨俊、王永平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存在相互借款和还款的情况，期间杨俊还持有和使用王永平及其亲属、朋友名下的信用卡套现使用，双方往来账目繁多且混乱，经杨俊、王永平数次对账，王永平给杨俊的转款远远大于杨俊给王永平的转款，故一审法院对杨俊主张要求王永平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杨俊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杨俊提交了何建国和韩海的聊天录音，用以证明王永平向杨俊借100万元，就没想过要还。王永平质证对两人是双方单位的同事认可，但认为已经与两人20多年没接触过了，无法确定是这两个人的声音。且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才能证实，从录音内容来听是两个人的聊天，通过道听途说来进行的评论不具有证明效力。经审查，该录音是两个案外人的对话，从内容上来看是在闲聊案涉的借款。因两人对本案的借款事实只是听说并未实际参与，且两人均未到庭接受询问，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永平是否应当向杨俊偿还100万元借款并承担149万元利息。2012年4月23日、2012年5月10日王永平向杨俊分别出具了50万元与55万元的借条两份，王永平认可收到了两笔50万元的借款，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自王永平收到借款时成立。本案中，杨俊认可在该借款发生之前向王永平借过100多万元，其向王永平账户转款的行为有的是还款，有的是在倒账。王永平及其亲属、朋友的银行账户向杨俊账户中转入的款项，杨俊认可有临时的借款也有倒账的转款。杨俊向王永平及其亲属、朋友的银行账户转款的行为，杨俊也认可有的是给王永平的还款，有的是用于周转以提高储蓄卡星级及信用卡额度的。双方均认可王永平及其亲属、朋友的部分信用卡由杨俊实际控制，同时杨俊还掌握着王永平储蓄卡的U盾，可以管理王永平的储蓄卡。因此，双方银行账户之间的转款以及王永平亲属、朋友的银行账户与杨俊银行账户之间的转款不能作为本案借款及还款的依据。本案中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有，2010年至2016年期间，王永平及其亲属、朋友的银行账户与杨俊的银行账户之间有大量的款项往来；在王永平向杨俊出具借条之前，杨俊向王永平借款100多万元；2012年4月23日与2012年5月10日王永平向杨俊出具两张金额合计为105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上未约定利息；2013年3月至10月，杨俊以向王永平尚未成年的儿子王旭东出具11张借条的形式向王永平借款合计680,920元，借条上未约定利息；2016年6、7月期间杨俊将王永平及其亲属、朋友的银行卡还给王永平，之后王永平偿还了杨俊使用期间产生的透支款及其他费用438,500.79元。本案在双方互负金钱给付债务，除双方认可的事实外，均无法举证证明其他实际借款与还款的数额，且一二审中杨俊都未提供证据证明自王永平出具借条后其向王永平主张过债权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双方的债务已自行相互抵消。因此，杨俊要求王永平偿还100万元借款及149万元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20元，由杨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奇  志审判员 刘    强审判员 巴都木才次克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涂  玥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