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88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东，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曾因吸毒，于2011年7月、2013年5月被行政处罚；又因吸毒，于2013年6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昌法（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东，曾用名郭琪明，男，1988年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4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2年6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行舟，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贤斌，男，1983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玲波，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明，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维和（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一部刑诉（2020）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东、杨东、张贤斌、张文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期间，因防控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5月9日中止审理，同年11月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艳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东、杨东、张贤斌、张文明及辩护人汪昌法、郭行舟、陆玲波、王维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初至同年9月26日，被告人余东以“套路贷”形式对被害人余某实施诈骗，以扣除“头息”“手续费”等费用为名，诱使余某签订虚假借贷合同，先后12次放款，非法获利累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10.72万元。 2017年，被告人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另案处理）共同以“套路贷”形式对被害人余某、王某对实施诈骗，被告人张贤斌负责具体“业务”及小部分出资，被告人杨东负责出面放款、走虚假银行流水及出资，桂鲁栋负责出资，共计诈骗金额29.7万元，但未得逞。 因余某未还款，杨东、张贤斌、张文明等人多次向余某的母亲讨债，但遭拒。后杨东等人经商量后决定到法院起诉余某。其中2017年10月30日，杨东以其中1笔通过虚假流水形成的10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余某，后于12月13日撤诉。同年12月8日，张文明以其名下的15万元借条及张贤斌交给其的8万元借条向法院起诉余某，后于2018年1月10日撤诉。 2018年1月15日，杨东、张贤斌等人迫于无奈，与余某母亲达成协议，一次性支付30万元了结上述所有债务。 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杨东、张文明被民警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张贤斌经传唤后自行到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投案。同年9月23日，被告人余东被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余某、王某对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马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及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东、杨东、张贤斌、张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结伙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余东、杨东、张贤斌诈骗数额巨大，张文明诈骗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杨东、张贤斌、张文明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余东、杨东、张贤斌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余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杨东、张贤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在本院审理期间，张文明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据此提出对其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余东、杨东、张贤斌、张文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意见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各辩护人均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张贤斌的辩护人又提出张贤斌出资金额较少，属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余东对余某实施诈骗的事实 2017年初至同年9月26日，被告人余东以“套路贷”形式对被害人余某实施诈骗，以扣除“头息”“手续费”等费用为名，诱使余某签订虚假借贷合同，先后12次放款，非法获利共计10.72万元。分述如下： 1.2017年初，余某向余东借款2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1.6万元。事后余某现金支付利息6000元。 2.2017年上半年，余某向余东借款1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8000元。 3.2017年上半年，余某向余东借款3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2.6万元。事后余某现金支付利息3000元。 4.2017年上半年，余某向余东借款5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4.3万元。事后余某现金支付利息5000元。 5.2017年5月22日，余某向余东借款1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8000元。 6.2017年5月28日，余某向余东借款1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及之前借款利息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7000元。 7.2017年5月30日，余某向余东借款2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及之前借款利息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1.5万元。 8.2017年7月1日，余某向余东借款2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1.6万元。 9.2017年7月2日，余某向余东借款1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7000元。 10.2017年7月5日，余某向余东借款2万，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1.5万元。 11.2017年7月19日，余某向余东借款2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及之前借款利息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1.5万元。 12.2017年7月29日，余某向余东借款3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手续费”及之前借款利息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到手2.2万元。 2017年6月14日至9月18日期间，余某以转账形式归还11.12万元。其中，6月14日1.5万元，6月15日1500元，6月27日3000元，6月29日2000元，7月15日1500元，7月27日3000元，8月14日1.61万元，9月8日6.76万元，9月18日1500元。同年9月26日，杨东、张贤斌等人替余某向余东归还18万元。至此，余东共计收回本息30.52万元，实际支出19.8万元，从中非法获利10.72万元。 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余东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余东处扣押手机1部。 二、被告人杨东、张贤斌等人对余某、王某对实施诈骗的事实 被告人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另案处理）分工协作，由张贤斌负责具体“业务”及小部分出资，杨东负责出面放款、走虚假银行流水及出资，桂鲁栋负责出资，共同以“套路贷”形式诈骗他人。2017年，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对被害人余某、王某对实施诈骗，共计诈骗金额29.7万元，但未得逞。分述如下： （一）2017年初，余某因赌博欠债向张贤斌借款，张贤斌联系杨东及桂鲁栋，经对余某家庭经济条件进行了解后，三人决定以“套路贷”形式对余某实施诈骗，以收取“头息”“押金”“服务费”等名目诱使余某签订虚假借贷合同，在余某无法归还时又恶意累高借款金额。至2017年10月，累计借款金额人民币75万元，实际出资49.55万元，收回本金、利息33.96万元，诈骗金额为25.45万元，且未得逞。其中被告人张文明后期参与1笔，诈骗金额2万元，且未得逞。具体如下： 1.2017年初，余某向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借款2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押金”“服务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1.5万元。 2.2017年4月3日，余某向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借款3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押金”“服务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2.3万元。 3.2017年4月中旬，余某向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借款2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押金”“服务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1.55万元。 4.2017年4月22日，在余某无法归还上述7万元借款及利息的情况下，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让余某重新出具1张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并在银行走虚假流水，扣除“头息”、利息等费用后，余某实际到手1万元。 5.2017年5月至7月期间，余某先后2次向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借款各2万元，被以需要支付“头息”“押金”“服务费”为由扣除部分款项，余某实际获得共计3.2万元。事后，余某分别在5月30日、6月15日、7月1日通过支付宝支付利息3.96万元。 6.2017年4月22日至8月14日期间，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在余某无法偿还利息的情况下，让其出具3万元的利息借条，未实际支付。 7.2017年8月14日，在余某无法归还上述借款及利息的情况下，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让余某重新出具1张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并在银行走虚假流水，未实际支付。 8.2017年9月26日，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代替余某归还其在余东处的借款18万元，并与上述借款及利息进行打包，让余某出具1张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在银行走虚假流水，实际支付余某2万元。至此，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实际支出本金29.55万元，收回利息3.96万元。 9.2017年10月，张贤斌提议带余某到澳门赌博，赌赢可以用来还款，赌输则向余某母亲讨债或进行房屋抵押，杨东及桂鲁栋均予以认可。后张贤斌、张文明及桂鲁栋陪同余某到澳门赌博。期间，张贤斌一方借款25万元给余某用于赌博。其中，张文明出资13万元，扣除“头息”“押金”等费用后，余某出具借款金额为15万元的借条。桂鲁栋出资7万元，余某出具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 之后，因余某未还款，杨东、张贤斌、张文明等人多次向余某的母亲讨债。后杨东等人又经商量后决定起诉余某。2017年10月30日，杨东以其中1笔通过虚假流水形成的10万元借条向本院起诉余某，后于12月13日撤诉。同年12月8日，张文明以其名下的15万元借条及张贤斌交给其的8万元借条向本院起诉余某，后于2018年1月10日撤诉。 因先后2次起诉均失败，杨东、张贤斌等人再次找余某母亲讨债。2018年1月15日，杨东、张贤斌等人迫于无奈，与余某母亲达成协议，余某母亲一次性支付30万元了结上述所有债务。后杨东、张文明拿到了30万元。 （二）2017年8月9日，王某对经徐律介绍向被告人杨东、张贤斌及桂鲁栋借款15万元，被以需要支付“押金”1.5万元、“头息”1.05万元、“中介费”8000元、“管理费”9000元为由扣除共计4.25万元，杨东于当日转账2.5万元给王某对。次日，杨东转账15万元给王某对，王某对全部取款后交给杨东，杨东扣除上述名目费用及预付的2.5万元后，交给王某对8.25万元，王某对实际获得10.75万元并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同年8月21日至10月10日，王某对先后支付5次利息合计5.25万元。后因王某对不再还款，杨东于同年10月20日起诉至本院，要求王某对归还借款15万元及相应利息，后庭审中经双方协商一致，本院判决王某对归还杨东借款10万元及利息。后因王某对未归还而未得逞。 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杨东、张文明被民警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张贤斌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至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余某、王某对的陈述，证人唐某、沈某、李某、郭某、马某、陈某等人的证言，手机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条，借款合同，收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事档案卷，协议书，民事诉状、借条、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全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贤斌的辩护人提出张贤斌在犯罪过程中出资金额较少，属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贤斌作为共同出资人，伙同杨东等人实施诈骗犯罪，其在犯罪过程中主要负责物色被害人并进行谈判，系犯罪的重要环节，属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于张贤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东、杨东、张贤斌、张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结伙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余东、杨东、张贤斌诈骗数额巨大，张文明诈骗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杨东、张贤斌、张文明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余东曾被行政处罚，现又重新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余东、杨东、张贤斌、张文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起至二O二二年九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起至二O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贤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起至二O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文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手机等物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余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七千二百元，发还被害人余某；继续追缴被告人余东用于实施犯罪的资金人民币三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杨东、张贤斌用于实施犯罪的资金人民币五万二千五百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文明用于实施犯罪的资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述款项予以没收，追缴不能的，责令予以退出；责令余某退出犯罪资金人民币十五万五千九百元，责令王某对退出犯罪资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王赛琴 人民陪审员  应伟海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王**煜 代书 记员  吴一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