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8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阿龙，男，1952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9年8月17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30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鹏，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畅，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洪标，男，1990年7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9年7月1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7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翟赫凯，男，1992 -2- 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9年7月9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7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德水，男，1989年2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9年7月12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7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清霞，女，1965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获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9年9月5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2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承德市看守所。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洪标、翟赫凯、刘德水、吴阿龙、张清霞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冀0828刑初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 -3- 阿龙、王洪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洪标、刘德水、翟赫凯在未取得化工产品经营行政许可、排污行政许可、未办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生产氟利昂Ｆ11，雇佣被告人吴阿龙、张清霞负责技术管理，对生产中产生的废液未经无害化处理，采用渗坑方式非法排放。经检测鉴定，废水排口处及周边土壤中四氯化碳、锑的最大含量分别超土壤风险管制值标准的3.8倍、3.4倍；地下水中四氯化碳超标0.05-408.5倍；地表水中四氯化碳超标3.25倍，造成严重污染环境的危害后果。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为处置有毒有害物质、设施支付环境突发案件应急处置费用人民币259.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洪标于2019年7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清霞于2019年9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德水于2019年7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翟赫凯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吴阿龙于2019年8月13日被抓获到案。再查明，案发后承德市生态环境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分局，依法对案涉作案工具罐式集装箱1个、内燃平衡重式叉车1辆，铁桶49个，空压机1台，发电机1个，燃气带压热水锅炉1个，铁罐19个，铁桶5个予以查封。五被告人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提出了具体的量刑建议。 -4- 二、公益诉讼部分。2018年11月份，王洪标、刘德水和翟赫凯共同出资在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偷建生产“氟利昂Ｆ11”化工厂，雇佣吴阿龙、张清霞作为技术工人生产“氟利昂Ｆ11”，在没有任何防治污染设施情况下排放有害生产废物，造成当地生态环境污染。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王洪标等人消耗臭氧层物质非法加工生产过程中排放废水行为造成了废水排口处及周边土壤、地下水、地表水和底泥环境污染。2019年1月4日，受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和承德市生态环境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分局委托北京弘瑞佳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非法生产“氟利昂Ｆ11”的化工厂的生产设备和剩余有害原料进行拆除和处置。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此次污染事件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主要包括：（1）应急处置费用2607000.00元（其中，应急处置实际发生费用2580000.00元，测绘费27000.00元）；（2）土壤恢复费用约863600.00元；（3）应急监测费用约12780.00元。以上公私财物损失合计约人民币3483380.00元。不包括地下水恢复费用，地下水恢复具体费用根据实施实际工程发生费用为准。另，本次地下水污染事件产生司法鉴定费用360000.00元、化工应急处置费小工费16000.00元。以上总计人民币3859380.00元，应由五被告人承担。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王洪标的供述和辩解。王洪标的供述和辩 -5- 解，证实厂子最先是刘德水在内蒙建的氟利昂加工厂，刘德水没钱，找我和翟赫凯入股，我和翟赫凯每人入了二十五万元，生产一个月左右，内蒙那边干不了，我们三个人就把厂子从内蒙搬到了围场县。2018年11月1日，我和翟赫凯来到围场，通过王某在围场县看完厂房，决定把厂子迁到围场县。11月中旬厂子搬迁完成，20号开始生产，生产了一周左右，刘德水和我说陈某因为生产氟利昂在大城县被抓了，我和刘德水就跑到了国外。2019年6月20日左右，我主动联系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厂子没有合法手续，生产出来东西后我知道是氟利昂，生产剩下的废水都排到院子后面了。生产的废水会污染环境一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知道了。厂子搬到围场以后，刘德水、翟赫凯和我签订的入股协议依然有效,先是约定我和翟赫凯不参与厂子的事，只负责出资，厂子由刘德水负责，后来刘德水办不了事，我来围场监督刘德水把设备装好，翟赫凯负责财务，管理卖氟利昂得到的钱，刘德水负责原料采购，我负责销售氟利昂。刘德水找的一个江苏姓徐的老头，不知道名字，老头又领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河南女子，叫什么不知道。那个老头是技术人员，他负责制作氟利昂的配置和机械操作，老头把机械操作教给那个河南女子和许二子，他俩负责具体加工操作，那个河南女子还带来两个小伙，许二子带着翟赫凯找来的一个男的，他们分两班干活，那个女的带一班，许二子带一班。许二子是我找来负责生产的工人，姓徐的老头管技术，一个河南的女的是姓徐的学徒，这个女的带了两个男学徒，还有翟赫凯的表哥，翟赫凯的表哥也带了一个人。我知道生产氟利 -6- 昂产生的废料是有害的。产生的废料都排到厂房后面了。内蒙的厂子生产了20吨左右，也是排放到厂房后面了。我和翟赫凯联系的王某在围场县选的厂址。在内蒙开始销售的时候我和翟赫凯才知道生产的叫氟利昂Ｆ11，我和翟赫凯开始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也开始知道生产的东西是违法的，但我听陈某说被查到后就是罚钱，所以就继续到围场生产氟利昂。 我知道生产氟利昂会污染环境，生产产生的废水直接排放到当地，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生产氟利昂需要的原料有酸、碱、四氯化碳。我的微信名叫“王洪标”，使用156××××8777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号是×××，翟赫凯微信里的王洪标是我本人。以下是王洪标和翟赫凯微信聊天中关于资金使用的聊天记录：2018年9月3日下午8时11分，翟赫凯发给我微信转账截图，给陈某汇款人民币199400元是刘德水让我和翟赫凯给陈某转的购买原料、铁桶和运费等费用的；2018年9月7日下午1点35分，翟赫凯向贾盈君转账人民币120000元是刘德水购买氟利昂原料碱的钱，总共是人民币128000元，8000元定金是我给的；2018年10月30日下午4点，翟赫凯给韩宝通汇款人民币10000元是在围场建厂安锅炉的钱；2018年11月2日上午，翟赫凯转账给我的人民币25000元是把厂子搬到张家湾购买铁桶的钱和运费，2018年11月2日上午9点15分，翟赫凯转账给我人民币5000元应该是运费；2018年11月3日上午9时37分，翟赫凯的转账截图显示使用银行卡号为62×××65汇款王洪标20000元钱应该是买阀门的钱；2018年11月6日上午11时59分，翟赫凯给我转账人民币10000元、2018年11月6日下午1是48 -7- 分，翟赫凯给我转账人民币12000元都是用在张家湾建厂子的钱；2018年11月7日上午11时11分，我在微信上发给翟赫凯说“下午三点基本没问题，我转到你华夏银行卡上”是我借给翟赫凯的钱运营他廊坊的公司；2018年11月8日下午2点22分，我发给翟赫凯一个“付14700元人工费”是支付装修围场厂房搭棚子的人工费。2018年11月8日下午5点29分，我给翟赫凯发的几张收条写着装修人工费是支付给装修围场厂房的人工费收条；2018年11月9日上午10时40分，翟赫凯向韩宝通转账27650元是买围场厂子锅炉和燃料的钱。关于王洪标与翟赫凯微信聊天内容的供述如下：2018年10月14日，翟赫凯给我发了一个电话号，然后说“老王你给这个人打电话，头一辆13米加长的车，跟他谈，怎么运，这个过程有没有人查”意思是翟赫凯给我联系到内蒙古拉氟利昂的车；2018年11月2日上午8点54分，我给翟赫凯发了两个小视频告诉翟赫凯内蒙厂子的设备拉到张家湾去了；2018年11月3日下午4点47分，我发的两个小视频是围场建厂房的视频；我们没有记账，厂子的各项支出大部分是经翟赫凯的手；我和翟赫凯在内蒙古生产完后开始销售时知道学名叫氟利昂Ｆ11，我问的刘德水，然后告诉的翟赫凯。在围场县生产氟利昂的原料是刘德水联系淄博的厂家购买的10吨左右氢氟酸，花了10多万，刘德水从四川买的20多吨四氯化碳，花了20多万，应该是翟赫凯华夏银行卡转的账。液氯和锑块都是搬厂子前就买好的，不是我和翟赫凯出的钱。碱是我给刘德水10000多元再买了1吨左右。工业盐也是在围场买的。销售氟利昂的钱打到了翟赫凯华夏银行的账上，有四五次，每次四五万元，货款用 -8- 于支付人工费和给刘德水购买原料。我找的许二子帮我盯着厂子干活，翟赫凯找的李某1帮他在厂子监督，李某1是厂长，许二子是副厂长，都在厂子干活。大概11月中旬，我告诉翟赫凯我们生产的是氟利昂。王洪标收付款用于购买危险化学品原料和倒卖氟利昂的事实：2018年10月18日，李保金给我转账人民币175100元是北京买家买我们在内蒙古生产氟利昂的钱，应该是买了15吨左右；2018年12月8日，赵某给我转账人民币15万元是廊坊市大城县买家购买我们在围场生产氟利昂的钱，但我们还没来得及发货，我共计卖给这个人两次氟利昂，一次是内蒙古生产的，卖了10吨左右，另一次是围场生产的，卖了十七八吨；2018年11月18日，民生银行账户30×××06给我转账人民币50885.68元、武某给我转账人民币100885.68元人民币、2018年11月21日，武丹给我转账人民币206218.68元都是山西买家购买氟利昂的钱，第一次卖给他围场生产的氟利昂5吨，第二次卖给他围场生产的氟利昂10吨，第三次我们没货了，通过张清霞购买了氟利昂成品给买家发过去了，退了10多万元货款。四氯化碳是刘德水负责购买的，在内蒙古厂子我见过一车10多吨的四氯化碳。在围场的厂子我见过一车20多吨的四氯化碳。在内蒙厂子刘德水购买过8吨左右的氢氟酸。2018年11月18日我给孙红燕转账10万元是厂子搬到围场以后刘德水购买原料氢氟酸的钱，我在围场的厂子见过两车，每车10多吨的氢氟酸。2018年10月10日，我拿了一桶氟利昂去廊坊是给别人拿样品看。2018年10月，在内蒙古生产完以后我和翟赫凯知道是氟利昂Ｆ11，我没有考虑到要办理生产、销售、运输产品和排放污水 -9- 许可证。2018年10月份，刘德水和我说排放的废水含酸，有危害性。我知道排放的废水含酸，会污染环境后，还继续生产并把厂子搬到围场，是因为我想把本钱收回来。在围场张家湾厂子，租赁土地是我和翟赫凯负责，原料购买是刘德水负责，安装设备是吴阿龙和陈某，排污的事是我和围场一个当地人商量回收，但后来把废水直接排到当地了。把厂子搬到张家湾是因为发现张家湾这个地方挺便宜的，离内蒙古也近。我们共买了两次四氯化碳，是刘德水联系的，第一次是2018年10月份购买一车约30吨，用于内蒙古厂子生产氟利昂Ｆ11，第二次是11月份买的一车约30吨，用于围场张家湾厂子生产氟利昂Ｆ11；共买了2次氢氟酸，第一次是2018年10月份购买的6吨，用于内蒙古厂子生产氟利昂Ｆ11，第二次是11月份买的，用于围场张家湾厂子生产氟利昂Ｆ11。许二子和李某1在没有吴阿龙和张清霞的情况下不能单独生产氟利昂Ｆ11。金涛打给我账户上的钱是他借我的钱，没有单独卖过氟利昂Ｆ11，也没有给我打过货款。把厂子搬到围场，刘德水和翟赫凯都参与了，刘德水在内蒙古厂子指挥拆卸设备，我和翟赫凯打电话沟通的。2018年10月初，我和翟赫凯去刘德水的工厂看了后，签订了入股协议，协议签订后，还没开工的时候，刘德水和我说生产中会产生含酸的废水。在内蒙古生产完以后，开始销售的时候，我和翟赫凯开始学习氟利昂的相关知识，这个时候我和翟赫凯知道生产的废料是有害的，氟利昂是国家禁止生产的。往围场搬迁设备，是我和刘德水主持的，内蒙设备拆卸围场设备安装具体技术负责是吴阿龙，现场总负责人是刘德水。围场设备安装好，我和翟赫凯来到厂子，废液排放管出口在厂 -10- 房房后，排放管口挖了一个坑，我没看到坑里和周边有存储罐之类的东西。我们在内蒙古和围场生产氟利昂Ｆｌｌ没办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我们生产氟利昂Ｆ11，我、刘德水、翟赫凯、吴阿龙、张清霞都知道。生产氟利昂Ｆ11过程中产出含酸废液的有害物，我、刘德水、翟赫凯、吴阿龙、张清霞都知道。在围场的设备安装、设计、调试等技术方面都是由吴阿龙一手负责的，在技术调试期间张清霞来的，也和吴阿龙一样负责技术方面的问题，生产是两班倒，吴阿龙和张清霞一人带一班。2018年10月14日，翟赫凯发给我一个189××××8183的手机号，然后说：“老王老王，你给这个人打电话，他有一辆13米长的车，跟他谈，怎么运，这个过程中有没有人查”，是指有送货地点是市里的，怕进出市区13米长的车不让进。翟赫凯从内蒙古开始销售的时候就知道是氟利昂Ｆ11。我通过张清霞联系买了10吨氟利昂Ｆ11是刘德水和张清霞联系的。张清霞来到围场这个厂子干活的时候主要是她跟吴阿龙一个白班一个夜班生产氟利昂Ｆ11。2018年9月底，刘德水领着我去乌兰察布的厂子看看，当时设备都已经安装完毕了，就是没有电，说是停电了，然后我在现场拍了照片发给翟赫凯，告诉他厂子确实能生产。过了几天我和翟赫凯就给刘德水打钱了。过了一个多星期，刘德水就买原料开始生产了，刘德水给我们提供账号，我们就给对方打原料钱。打完钱过了一个多星期就开始出成品（聚氨酯发泡添加剂），正在生产过程中翟赫凯去看了看，厂子生产的成品卖不出去的时候我就问刘德水生产的具体是什么东西，他告诉我这东西就是氟利昂Ｆ11，我告诉了翟赫凯生产的东西叫氟利昂Ｆ11，我说东西卖不 -11- 出去了，咱俩帮忙联系联系找找销售渠道。我记不清我是通过什么方式跟翟赫凯说的，我告诉翟赫凯我们产的是氟利昂Ｆ11，让翟赫凯帮忙找买家。我和翟赫凯、刘德水是合作伙伴关系，决策权由我们三个共同决定，我在厂子负责部分销售，翟赫凯负责账目管理，在内蒙时进账、出账都是翟赫凯负责，在围场翟赫凯负责出账，进账都打到我和刘德水账上，因为要购买原料，没来得及给翟赫凯打钱，钱就从我跟刘德水的手里打出去了。刘德水负责原材料的采购，部分销售，支出工人工资。许二子是我找来的，李佳斌是翟赫凯找来的，他们是过来替我们看管厂子的。生产工人还有吴阿龙、张清霞还有张清霞从河南带来的两个人，吴阿龙和张清霞各带一班，黑天白天两班倒，张清霞带来的两个人一直都跟着张清霞。张清霞和许二子轮流负责做饭。我们在内蒙的厂子没有生产经营手续和排污许可，我一直没问过这个事。我跟刘德水在围场建厂开始生产后，刘德水说国家已经不允许生产氟利昂Ｆ11了，因为生产的厂家少，价格又便宜，所以畅销，刘德水说生产被发现只会行政处罚，绝对不会触犯刑法，那会厂子都建起来了，没办法了，就继续生产了，我赶紧告诉了翟赫凯这个事，他的意思就是咱们厂子就先干着，把成本收回就不干了。我们生产氟利昂Ｆ11用原材料四氯化碳、酸、碱，还有什么记不清了。陈某在内蒙时告诉我生产会有含酸的废水，可以直接排到地里，不用加工处理。在内蒙的厂子废水处理刘德水知道，我不知道，在围场时候我们都是直接排到房后废弃的沟渠里。有一次吃饭时吴阿龙说过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水，当时吃饭的有我、刘德水、许二子，他说他在别的厂子干过，都是把废水直接排放， -12- 废水中含酸量不高，不用经过处理。我没有和吴阿龙说过排放废水不会被查，我有关系之类的话。我和翟赫凯说生产的氟利昂F11是国家不允许生产的话没有人能证实，因为大部分我俩联系都是打电话，只有我们俩，没有别人。我们没有商量过怎么处理废水，在内蒙时直接排，在围场也是直接排了。 （二）被告人刘德水的供述和辩解。刘德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2月份，我与田照彬和石学彬三人共同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开始建立生产氟利昂的厂子，我们三人每人投入20多万元。我联系的陈某安装生产设备，陈某一个月安装完设备，但厂子到7、8月份还是不能生产氟利昂，田照彬和石学彬就委托我把厂子卖了。王洪标听说后，9月份王洪标在和翟赫凯了解完情况后和我签订了入股协议就投钱了，我后期听说他们每人投了60多万。王洪标、翟赫凯和我开始购买了一车20吨左右的原料，10月份生产了3天左右，产了不到20吨氟利昂，我卖了7吨左右收入7、8万元现款，我把钱转给了王洪标，剩下的氟利昂是王洪标卖的，钱可能打到了翟赫凯的账户。在内蒙古生产氟利昂产生的10多吨废水排放到厂子外面了。在内蒙古生产氟利昂的厂子没有合法手续。2018年11月份，王洪标把厂子搬到围场张家湾后，叫我过来，我到新厂址后，待了一天多就走了。12月份时王洪标和我说设备出问题了，我联系陈某修好了，生产几天出了一部分氟利昂都被王洪标卖了。12月14日张德强给我打电话说陈某被抓了，我和王洪标就跑了。 在围场的厂子有吴师傅和他的一个女徒弟，还有许二子，翟赫凯的亲戚，其余还有四个人。在围场厂子的原料是我联系 -13- 购买的大约30砘原料，有四氯化碳和氢氟酸。生产了20多吨氟利昂，王洪标把生产的氟利昂卖到北京和山西了，产生了六七吨废水都排放到院子后面。王洪标在围场的厂子里主要负责，翟赫凯派他的亲戚在厂子盯着。王洪标和翟赫凯知道厂子生产的是氟利昂。我通过陈某给我的联系方式从四川进了大约30吨四氯化碳和从山东进了8吨氢氟酸，生产了大约30砘氟利昂。王洪标负责厂子的日常管理。液氯和锑块在搬厂子之前陈某就买好了，有500公斤液氯，10多块锑块，每块锑块有20公斤左右，液氯和锑块的钱我是用我微信转给陈某的，碱和工业盐是许二子在围场买的。王洪标和翟赫凯定的李某1是厂长，许二子是副厂长，翟赫凯委托李某1在厂子里监督。陈某在内蒙古建厂时告诉我生产的叫发泡剂，并不犯法。关于资金部分的摘录：2018年10月15日我收到赵某转账人民币104000元是卖7、8吨氟利昂的货款；2018年10月20日宋某转账给我的人民币9462元是2018年10月18日用翟赫凯账户转给宋某人民币181500元购买30吨四氯化碳的货款，四氯化碳吨数不够，退回的货款；2018年11月13日宋某给我转账人民币77715元是2018年11月11日用翟赫凯账户给宋某转账187440元购买四氯化碳的货款，后因运来15吨左右四氯化碳，数目不够，退回来的货款；2018年11月14日我给荆丽转账人民币80600元是围场厂子购买原料大约6吨氟化氢的货款；2018年11月18日华夏银行账户转给我的10万元是王洪标转给我购买氟利昂成品的钱。2018年11月18日我转给张清霞的人民币104000元是购买10吨氟利昂成品的钱；2018年11月19日我给孙红燕转账人民币42600元是购买10吨氢 -14- 氟酸的尾款，2018年11月18日王洪标已经先给孙红燕打了人民币10万元的货款；2018年11月20日张淑苓转账给我的10万元是购买氟利昂的货款；2018年11月20日我给宋某转账人民币10万元是购买四氯化碳的货款；2018年11月21日华夏银行账号给我转账人民币94850元是购买四氯化碳和电机的钱；2018年11月21日我转给宋某人民币88150元是购买四氯化碳的货款，共计在宋某那里买了30吨左右的四氯化碳；2018年12月3日薛某给我转账人民币6966元是退一部分氢氟酸的货款；2018年12月5日赵某转给我人民币85400元是购买氟利昂的货款，厂子被查了，没发货；2018年12月6日我转给张清霞人民币18000元是吴师傅和张清霞等人的工资；2018年12月8日赵某给我转账10万元是购买氟利昂的货款，最后也没发货。2018年12月8日华夏银行给我转账96000元是当天赵某给王洪标转的15万元购买氟利昂的货款，王洪标给我96000是购买厂子的钱。2018年12月10日我给薛某转账人民币128000元是购买氢氟酸的货款；宋某发给我们的四氯化碳，内蒙古30吨，围场40吨左右。薛某总计发围场20吨左右氢氟酸，荆丽发到围场6吨左右氢氟酸。2017年夏天陈某联系我说，生产发泡剂能挣钱，排污直接排就行，只要没人挖个坑直接排放就行。我们建厂时没有多余资金安装排污设备，在内蒙古和围场都没有安装排污设备。在内蒙古时，我们计划把污水排到塑料桶里，然后拉倒山沟里倒掉，但后来就直接挖了个大坑，把废水排到坑里，等我们搬走时白灰厂老板把排废水的坑填上了。在内蒙古乌兰察布市生产时我知道会污染，没办法不得不生产了。2018年10月份，陈 -15- 均说排出的废水有害，我、王洪标和翟赫凯都知道生产排放的废水是有害的，会造成环境污染，是违法的，我和王洪标都和翟赫凯打电话说排放的废水有害找陈某签合同，意思是排出的废水造成危害，责任是陈某的，陈某没同意。在围场王洪标和翟赫凯负责租赁土地，我购买氢氟酸，王洪标购买四氯化碳，排污和销售王洪标负责。在乌兰察布市时陈某就说，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办不下来，补不了，偷着干就行。那时我知道我们的行为是违法的。我们把厂子建在乌兰察布市是因为没人查，把厂子建在偏远的地方是为了逃避查处，躲避违法行为打击。我总共买了两次四氯化碳，第一次是10月份给内蒙古的厂子买了约30吨，第二次是11月份给围场张家湾厂子买了约30吨。我总共买了三次氢氟酸，第一次是10月份给内蒙的厂子买了约6吨，第二次是11月份给围场张家湾厂子买了约6吨，第三次买了不到10吨，没来得及用，我们就跑了。吴阿龙对王洪标和我说排放的污水会有危害和污染。许二子和李某1可以制作生产氟利昂Ｆ11，在吴阿龙来之前，他俩生产了约5吨氟利昂Ｆ11。2018年1月份陈某给我打电话说做发泡剂能挣钱想和我合伙。2018年2月份我联系石学斌和田照斌合伙。2018年5月份开始在内蒙古建厂，我、石学斌和田照斌出钱，陈某安装设备，但厂子投入80多万还没生产，我又拉翟赫凯和王洪标入伙，资金够了我们就开始生产，后来我们和陈某发生矛盾，把陈某打了，陈某走后介绍吴阿龙做技术员，在内蒙一共生产两三天，生产了10多吨发泡剂。王洪标和翟赫凯张罗把厂子搬到围场张家湾，吴阿龙负责技术指导和设备安装，一共生产了10多吨发泡剂，都让王洪标销售到山 -16- 西和北京了。我们把厂子搬到围场张家湾是因为生产会产生污水，怕被环保查了，我们又把陈某打了，怕他举报，王洪标说他和当地有关系。配料里有酸和盐，排出的废水里有酸和盐，废水顺着厂子安装的管道排到厂子外面的荒地里，渗到地下了。吴阿龙和我提过生产产生废水会被环保查，王洪标跟他说当地有关系，排放废水不会被查。吴阿龙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说过生产产生废水，当时有王洪标、许二子、翟赫凯的亲戚。我、翟赫凯和王洪标是合伙的，设备是我联系买的，花了二十多万，王洪标出了四十万左右，翟赫凯出了六十万左右，钱一开始是翟赫凯管着，后来王洪标管的。翟赫凯有个亲戚在厂子帮忙管理。王洪标长期在厂子里管着。张清霞和吴阿龙负责技术方面的事。我们的厂子没有营业执照、排污许可等相关手续，我知道产生的污水不经处理不能排放，但我感觉我们排了也抓不到，就是侥幸心理。往围场搬迁设备、安装设备和生产都是王洪标、翟赫凯主持办的，我就是带陈某来围场维修设备，原料货源是我联系的，生产销售是王洪标负责，翟赫凯来过围场，安排了许二子和一个叫李某1的人负责生产，当时提过让他俩任厂长和副厂长，虽然翟赫凯不经常在围场，但是厂里的事情他始终参与，他表弟李某1经常向他汇报厂里的事。 一开始山西有人给王洪标打电话问有没有成品，王洪标说有，但是那会还没生产，但是已经把钱打过来了，王洪标跟我说想办法买点成品，然后我给张清霞打的电话问她能联系到卖成品氟利昂Fll的人吗，她说能联系问问，一直都是张清霞跟对方联系，没有给我们联系方式，我们也是直接把钱打到张清霞卡里。厂子里的所有账目买卖明细都是翟赫凯负责。2017 -17- 年12月份，陈某打电话说发泡剂行情好，能不能跟他一起干，说四、五十万就能干，我说行，当天我就跟我一起吃饭的两个哥们（石学斌、田兆斌）说生产发泡剂的事，他俩说没问题，过了两三天，我们每人凑十多万用我的农业银行卡一共给陈某三十万用于购买设备，因为石学斌和田兆斌在那边有认识人，也有大的厂房，就决定把厂子建到那了，租用的是他俩的朋友雷衡的水泥厂，租的时候没签合同，到2018年过年的时候，陈某联系的车把那些设备都拉到我们在乌兰察布的厂子，我跟陈某还有田兆斌一起过去的，建厂的过程中我因为济南那边还有自己的公司我就走了，2018年5月1日左右厂子建完，陈某找到我说，他要进原材料还需要七八十万让我给他，石学斌和田兆斌就说陈某不值得信任，我就给陈某打电话说不干了，让陈某把厂子卖了，他说行，一直拖到七八月份，因为我建厂的时候跟王洪标说过生产发泡剂的事，卖厂子的事我告诉王洪标了，王洪标就说他想接手，准备跟一个朋友一起干。王洪标去看了乌兰察布的厂子，跟我说厂子可以，就给我打了十万块钱，没过多久，他给我打电话叫我来廊坊，电话里跟我说，他没有钱把买厂子的钱都给我，能不能签个入股协议，好让翟赫凯出钱，我说可以，我就去了廊坊，我、王洪标、翟赫凯一起吃饭，吃完饭以后在王洪标公司签的合同，合同中我占60%，王洪标和翟赫凯各占20%，他俩说一共投50万，当时说了翟赫凯管账，钱都没有经过我手。2018年10月份我找到陈某说给我们找原料要生产，陈某联系完原料找车拉过来，就开始生产了，一共就生产两天半，大概有二十多吨，都卖到山西、廊坊、北京了，具体卖给谁不知道，都是王洪标联系的， -18- 那会买成品的人就告诉王洪标这东西都是偷着产的，王洪标就把这事告诉我了，我说那能咋办，都已经生产了。把原材料用完之后，过了半个月房东雷衡给我打电话说你们那人要拆厂子，要搬家，我说不知道，我就给王洪标打电话，他说和翟赫凯商量的，我说不管，以后有啥事也别找我。2018年12月左右，王洪标给我发了一个位置，跟我说厂子建到这了，我就过来了，我过来的时候厂子正干着呢，在围场生产的原料还都是我找陈某联系买的，我在围场待了两天就走了，具体生产了几天我不清楚，生产了多少吨我不记得了，生产出来的成品还是卖给之前王洪标找的那几个客户，后来没过几天，王洪标跟我说厂子被查封了，我俩就跑了。我跟王洪标、翟赫凯是合作关系，陈某是通过我发小认识的，在厂子里陈某负责技术，进原料，我就提供设备，联系陈某购进原料，王洪标负责生产及销售，翟赫凯负责账目管理。我跟王洪标是在济南有业务合作认识的，翟赫凯是我通过王洪标认识的。我是厂子被查封后，知道这东西叫什么而且不允许生产，但是内蒙乌兰察布生产出第一批原料，王洪标告诉过我这东西都是偷着产的，我也没细问过。厂子还有许二子、李佳斌、吴阿龙、张清霞和张清霞带来的两个人，吴阿龙跟张清霞是技术员，张清霞是吴阿龙的徒弟，他俩黑白倒班，张清霞带的两个人一直跟着张清霞干，许二子跟李佳斌也负责生产。我们在内蒙和围场没有办生产许可和排污许可，陈某说不用办，办也办不下来，我想反正也是偷着干。我们生产氟利昂Ｆ11用四氯化碳、酸、碱、锑块还有盐。生产产生的废水什么成分不知道，应该是酸性的。在乌兰察布废水是直接排到厂子外面的沟里，在围场我没有参与管理 -19- 我不清楚。 （三）被告人翟赫凯的供述和辩解。翟赫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王洪标、刘德水合伙在内蒙古开了一个聚氨酯发泡剂的厂子，2018年9月份，我通过王洪标在刘德水已经经营的厂子投资入股大概20万元，我和王洪标各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刘德水占百分之六十，刘德水负责经营和销售，我用我的银行卡开了银行账户，通过网银转账，让我转给谁我就转给谁，钱到账我也不取，盈利后我拿分红，我只去过一次，什么时候不生产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内蒙古的厂子是否有合法手续，生产废料是怎么处理的。我表哥李某1在那当工人，其他的我不知道。厂子没建起来时，我来过一次围场看厂房，厂子建起来后也用我的微信转过钱，我不知道围场厂子生产的是什么。2018年12月份左右王洪标给我打电话说厂子去警察了就挂了。我没有参与购买原料和销售成品。我没有去过围场张家湾的厂子，我知道厂子从内蒙搬到了围场张家湾。厂子生产的是聚氨酯发泡剂。厂子由王洪标和刘德水负责，我什么都不管，原料是刘德水进的。我的微信名叫“星星之火”，微信号是×××，使用152××××0687手机号注册的，平时就是使用这个微信号收付款的。微信好友里的王洪标就是和我一起合伙经营氟利昂的王洪标。以下是关于微信聊天记录的摘录：2018年9月7日下午1点35分，我给王洪标发信息“翟赫凯通过华夏银行向贾盈君尾号6678的账户转账120000”是购买原料的钱；2018年11月8日下午2点22分，王洪标给我发一个“付14700元人工费”是支付建围场厂房的人工费。2018年11月8日下午5点29分，王洪标给我发的几张写着装修人 -20- 工费是支付给装修围场厂房的人工费；2018年11月9日上午10点40分，王洪标给我发截图，随后一条信息“翟赫凯通过华夏银行刑韩宝通转账27650元”是买围场厂子锅炉的钱；2018年10月14日，我给王洪标发了一个189××××8183的电话号说“老王老王你给这个人打电话，他有一辆13米长的车，跟他谈，怎么运，这个过程中有没有人查”是他们找不到车了，我给他们找车，是从北京到内蒙古生产氟利昂的厂子拉东西，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2018年11月2日上午8时54分，王洪标给我发的两段小视频是内蒙古的厂子拉到张家湾的厂子去了；2018年11月3日下午4点47分，王洪标发给我的两段小视频是在围场建厂房的视频。2018年10月1日我去过内蒙古生产氟利昂的厂子。我没有记账的账簿，王洪标支付的工人工资、进购原料、修建厂房大部分经我手。我在内蒙古的厂子生产开始前，去过一次内蒙古的厂子。王洪标、刘德水联系我要和陈某签一个协议，是让陈某带来的设施以后出现什么问题由陈某负责，陈某没签。厂子从内蒙古乌兰察布市搬到围场，王洪标电话通知的我，没和我商量。我出钱让厂子得以运营和生产是为了得到回报，没想那么多。李某1因为生产被烧伤以后，我就没有在账上有关生产氟利昂资金的往来。围场租赁厂房的事是我和王洪标负责的。我投资一个厂子，生产聚氨酯发泡剂。这个厂子有我、王洪标、刘德水组织建立经营的，我和王洪标投资20万元，厂子一开始是由刘德水主持建的，后来刘德水资金周转不开，拉我和王洪标入股，厂子搬到围场大概是2018年11月到12月，是王洪标组织的。设备没搬以前我来过围场厂子一次，当时设备安装好了，原料还没买，也没生 -21- 产呢。李某1是我表哥，是我介绍来的，他就是干活的工人。我没有主动给警察打电话自首，是警察主动联系我的，让我来配合。2018年9月份左右，王洪标找到我说他有个朋友有个厂子，那边缺点钱，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当时没有表态，我不记得过了多久我在廊坊见得刘德水，商定借资生产聚氨酯发泡剂的事，签协议的时候，我跟王洪标各投二十万，各占股20%，刘德水占60%，协议具体内容我都不记得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自己过去看这个厂子啥样，王洪标跟刘德水那会已经在那边了，我去的时候厂子没有开始生产，我就当天晚上待了一宿，第二天就走了，事后我联系我表哥李某1介绍给王洪标去厂子干活，那边的事我就没参与过，他们也没跟我说，都是王洪标给我卡号让我转钱，没告诉我是啥钱，我也不知道原料是谁联系的，卖给谁也不知道，生产了几天不清楚，过了多久我不记得了，大概一两个月，王洪标告诉我内蒙这边厂子没有电生产不了，就把厂子搬到围场了，搬厂子的时候一直到后来查封我就没有再来过，在这期间我就没有再给别人打过钱，也没有收过钱。我跟王洪标公司在一栋楼里认识，刘德水是王洪标介绍给我认识的，在我们签合同期间算合作。签协议的时候我知道这东西叫聚氨酯发泡剂，我不知道这东西国家不允许生产，协议上说是合法的。我没见过生产许可证。也没说怎么分工，我不参与生产经营。我们没有商量过生产中产生的废水怎么处理，因为我不知道会产生废水。我不知道原料有什么。王洪标告诉我厂子没电生产不了就从内蒙搬到了围场。厂子里工人都有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表哥李佳斌一个人，别人都没接触过。王洪标没有跟我说过我们生产的东西叫氟利昂Ｆ11， -22- 是国家禁止生产的。 （四）被告人吴阿龙供述和辩解。吴阿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上网通缉的信息表上内容及照片是我本人。我因涉嫌污染环境于2019年8月17日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我在河北省那个公司打工主要生产化工品，叫“Ｆ11”发泡机上用的。2018年11月份左右，陈某介绍我给刘德水，刘德水雇佣我给他们厂子生产Ｆ11，我10月底到达内蒙古的厂子生产了一天的Ｆ11七吨多，等了一天他们把厂子搬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张家湾乡，我到张家湾乡指挥工人用20多天把设备安装好，生产了4天Ｆ11，共计生产了30吨左右的Ｆ11，后来因为天气冷我就走了。厂子共有三个老板，分别是王洪标、刘德水、另一个我不知叫啥。在内蒙古的厂子有工人许二子、李某1、其余的不认识，许二子和李某1是老板找的管理厂子生产的，他们俩也懂一些生产，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生产，生产的产品不符合标准。在围场的厂子有工人张清霞、许二子、李某1、其余的我不认识。李某1在安装设备时被烧伤再没来过，张清霞和我负责技术，许二子管理厂子。生产Ｆ11原料有四氯化碳、氢氟酸、催化剂（锑块）、火碱、液氯。生产一吨氟利昂Ｆ11需要一吨二四氯化碳、一百七十吨氟化氢、其他原料保持中性没有具体数量，我和张清霞负责配好料。在围场大约生产40吨，老板和工人知道生产的是Ｆ11。我知道生产Ｆ11是违法的，老板和工人也都知道生产氟利昂Ｆ11是违法的。我以前在山东从事氟利昂Ｆ11生产时，厂子老板就被环保局处罚了，厂子关了，早就不允许干了。我和王洪标、翟赫凯都说过生产氟利昂 -23- Ｆ11是违法的，说早就不能干了，但他俩是老板让我干我就干，为了挣钱。生产氟利昂Ｆ11的废水排到了厂房后面，排放的废水有危害和污染，我和王洪标、刘德水说过排放废水有危害和污染，他俩说没事，就直接排到地上。张清霞也知道排放的废水有危害和污染。在王洪标、刘德水联系我之前他们就知道生产氟利昂Ｆ11是违法的，我到厂子之后又和他们说了生产氟利昂Ｆ11是违法的。工厂排放污水没有许可证，我告诉他们会污染，他们说没事，直接排就行。七、八年前我在山东、廊坊生产氟利昂Ｆ11知道生产氟利昂Ｆ11是违法的。在内蒙和围场的时候我说过好多次生产氟利昂Ｆ11是违法的，排放废水会污染，有时候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说生产氟利昂Ｆ11是违法的，排放废水会污染，一桌人都听见了，许二子和李某1也听见了。但王洪标和刘德水叫我不要管这事。在内蒙的厂子，我去之前陈某负责生产，听李某1说生产了有25吨多，李某1和许二子生产了4、5吨，我生产了7吨多。我七、八年前和张清霞在廊坊市大城县生产过氟利昂Ｆ11，我干了3个多月，我走后厂子就关了。 2018年11月、12月份左右，刘德水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内蒙古做发泡剂F11管技术的走了，让我来内蒙古生产聚氨酯发泡剂F11，让我管技术上的问题，我懂技术就答应了。到了内蒙的厂子生产了一晚上和一个半天，把现有原料用完后，刘德水就安排把厂子搬到围场了。我跟着拉设备的车就来到了围场，到围场后我指导安装设备、生产发泡剂F11，安装设备和生产产品是王洪标、刘德水主持的，我在张家湾一共呆了一个月左右，生产了30多吨发泡剂F11，后来因为天气冷我就回家 -24- 了。生产发泡剂的原料有四氯化碳、火碱、锑块、氟化氢、还有催化剂，除了锑块其他都是液体的。生产发泡剂F11产生酸水废物，产生的废物会污染环境，产生的酸水直接排到厂房后面的渗坑，向地下渗漏排放。在安装废液管道和挖渗坑时我和同时在场的王洪标、刘德水说过，这个废水是酸水，对周围环境有污染，必须处理一下才能排放，刘德水和王洪标说这件事我不用管，当时在场的还有几个工人。八、九年前我在廊坊大城县生产过发泡剂F11，厂子被查封了，我当时就知道国家不允许生产发泡剂F11。张清霞也是刘德水找的生产发泡剂F11的，他和我一样负责查看设备、看仪表、看工人做的到不到位、看产品是否合格。以前在廊坊大城县我和张清霞生产过氟利昂，当时在那边干活的人都会，张清霞那时已经学会生产氟利昂了，听别人说过氟利昂F11不允许生产，她也应该知道。我在围场张家湾干活时，联系张清霞说来围场张家湾厂子干活，并和她说还是以前咱们在廊坊大城生产的那些东西。在围场张家湾厂子干活时是我给他们分的工，按班倒，张清霞带来的两个工人，是张清霞教会的。我跟王洪标、刘德水都说过生产产生的废水不能直接排放，吃饭的时候说过，王洪标跟我说这事不用我管。在内蒙跟围场他们都是用一根塑料管连到厂子后面他们挖的一个坑里，具体谁挖的，谁让挖的我不知道，但是生产产生的废水肯定没有经过处理。厂子内的所有事情都是王洪标跟刘德水管的，原料还有出售都是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分工。我不清楚厂子为什么从内蒙搬到围场。我不认识翟赫凯，我不知道在厂子见没见过他。 （五）被告人张清霞供述和辩解。张清霞的供述和辩解， -25- 证实我去过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的厂子给人做饭、烧取暖炉、干杂活。我来围场干活之前，王洪标给我打电话说帮忙找点氟利昂Ｆ11，我把之前我联系过的一个生产氟利昂Ｆ11人的电话给了王洪标，之后就是他们联系的。我向吴阿龙学习了生产配料合成氟利昂Ｆ11，7、8年前我在廊坊大城县就和吴阿龙学习过生产技术，我不知道生产氟利昂Ｆ11是国家禁止的，但我知道生产氟利昂Ｆ11必须有生产许可证。吴阿龙叫我来围场的厂子是让我帮忙生产氟利昂Ｆ11，因为工人听不懂吴阿龙说话，就让我教他们生产技术，我就教给杨某了，教他每个设备是干什么的，配料的比例。生产氟利昂Ｆ11的原料有四氯化碳、氢氟酸、烧碱、大罐中有催化剂。四氯化碳和氢氟酸1：1配比，放入大罐中，罐中有催化剂，最后生产出氟利昂Ｆ11。我在围场厂子一共生产了27、8吨的氟利昂Ｆ11。2018年11月，吴阿龙给我打电话说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有个生产发泡剂Ｆ11的工厂需要操作工，我就带着杨某、张某2来到围场这个厂子，到厂子之后，我和吴阿龙一起教这两个小伙子怎么操作，另外一个操作工吃饭时我去顶替操作。刚到厂子时我负责做饭，当时为了让和我一起来的小伙子能挣到操作工的钱，我就教了这两个小伙子如何操作。七、八年前，我在廊坊大城县就和吴阿龙学会了生产操作发泡剂Ｆ11的技术。这个工厂的老板叫王洪什么，想不起来了，另外两个老板我在工厂见过，不知叫什么。生产发泡剂Ｆ11的原料有四氯、酸、火碱、催化剂，走阀门的都是液体，火碱是固体。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液体从车间流到房后了。生产的原料、生产的产品和废液都是化工材料，不是酸就是碱，火碱和酸都能烧伤人身体， -26- 人的手脚身体是不能随便触碰的，所以我没碰过废液。我只参与了废液制造活动，没参与排放。我是主动投案的。七、八年前在大城县厂子的时候我和吴阿龙学习了生产氟利昂的操作流程，当时来的工人都要学会，要不就不用了，就像我带杨某和张某2，教会他们。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装设备的技术员。我2018年12月8日或9日，去过一次围场帮刘德水的厂子调试设备，刘德水的厂子在一个山沟里，这个厂子的老板我就知道刘德水，我到厂子之后见到了刘德水、王洪标、一个姓许的操作工，剩下的两个不认识。操作工具体负责控制机器阀门、加料、配料。这个厂子生产的成品是氟利昂，原料有锑块、碱、盐、氢氟酸、四氯化碳、氯气，做保温材料用的。他们厂子生产留下的废水直接排到外面了。我去他们厂子的时候他们没有生产。今年春天刘德水在乌兰察布安装氟利昂生产设备时，叫我去安装的，他们把设备搬迁到围场之后，设备冻了，我去一次把管道疏通了就走了。王洪标是我在乌兰察布安装生产氟利昂设备时认识的。姓许的是我在乌兰察布安装设备时认识的，许二子当时是操作工。2017年12月我卖给过刘德水制作氟利昂的设备，设备发到了乌兰察布市。2018年3月我到乌兰察布将生产氟利昂的设备组装完毕，2018年9月、10月的一天我测试完毕后，刘德水开始生产氟利昂Ｆ11，我在那干了10多天就走了，我帮刘德水找了个懂生产的技术工张清霞。2018年12月刘德水给我打电话说我把设备搬到为围场，设备冻住了，你给我修理修理，2018年12月8日或9日刘德水微信上给我 -27- 发定位，我就到了张家湾，我在张家湾调试了3天设备，设备能正常运行后就走了。我在内蒙古的时候，一共生产了4天，27吨氟利昂F11。我在围场张家湾修完机器后，设备运行正常，生产了4吨氟利昂F11，刘德水和许二子将这4吨氟利昂卖了。在围场厂子负责人是刘德水和王洪标，许二子负责生产、操作、后勤。厂子生产氟利昂F11原料有锑块、碱、盐、氢氟酸、四氯化碳、氯气、二氯甲烷。内蒙古厂子的原料我给刘德水买了一车四氯化碳，两铁瓶氯气，碱买了三四吨，围场的我不知道谁购买的原料。厂子的废水直接用管子排放到外面，植物遇到排放的酸水会死。在乌兰察布的工资，刘德水先转给王洪标6000元，王洪标又把这6000元转给我，乌兰察布生产27吨氟利昂原料的尾款8000元是王洪标转给我的。在内蒙古乌兰察布生产氟利昂的原料四氯化碳是我联系的四川泸州的一个厂子鑫福化工厂买了30吨，装铁罐用车运过来的，是液体，出厂单写的是二氯甲烷。氯气是我联系石家庄一个厂子买的1吨，向煤气一样装铁罐运过来的，5吨碱也是在这个地方买的。刘德水和王洪标一开始认为是发泡剂，后来他俩在网上查到是氟利昂。2017年5月份左右我知道生产的发泡剂就是氟利昂F11，不能以氟利昂F11的名义生产，只能说是生产的发泡剂。2017年谢天、刘德水联系我到我生产氟利昂F11的厂子了解情况，当时我提出需要安装排污设备，但在内蒙古和围场的厂子没有安装排污设备，直接排到野外了，过了一个多月刘德水让我帮他安装设备调试生产氟利昂F11，没有安装处理排污设备。 （二）证人许二子证言，证实我今年6月份来这个厂子打 -28- 工，负责开叉车，没有参与生产。系生产氟利昂Ｆ11厂子副厂长。王洪标雇我给他干活，干活时认识的刘德水、翟赫凯，王洪标、刘德水、翟赫凯他们是合伙关系。2018年10月份左右，王洪标给我打电话说内蒙古乌兰察布需要安制冷机让我来安，过了几天，王洪标来廊坊接我说乌兰察布市有个厂子，让我去干活，我答应了。我和王洪标到了厂子后，厂子设备还没安装，没有生产，等了两天，一个叫陈某的技术员过来安装设备，并告诉我们怎么操作，我和金涛一班，我负责设备计数，金涛烧锅炉，另一班是翟赫凯的人姓李，我们两班轮着干，干了三天生产了第一批阻燃剂27吨左右，卖到了廊坊大城县，卖完这批货我就回廊坊老家了，过了5、6天，王洪标把货物卖了，有钱进原料后，我们工人又回乌兰察布市干活，干了一个晚上我就走了，四五天后我回到厂子开始拆卸设备要搬家，我和王洪标到了围场张家湾后，王洪标和陈某有矛盾，王洪标从江苏找了一个姓吴的技术员，姓吴的老头指挥工人把设备组装起来后，我们还是分两班干活，我和一个不认识的一班，另一班是张清霞和张清霞带的人。在围场干了一个月左右，生产了大约50吨左右，都卖了，姓吴的老头走了，我们就停工了，刘德水和王洪标又把陈某找回来生产了几天，就停工了，人都走了，就我自己看厂房，后来警察就来了。生产阻燃剂的原料有酸、四氯化碳、火碱、别的不知道。配置原料只有陈某和吴老头知道。生产的阻燃剂是液体，有酸性刺鼻的味道。阻燃剂是保温材料用的。我知道氟利昂是违禁品，不能生产。生产阻燃剂产出废水没有处理，直接排到厂子附近地里，围场和乌兰察布废水都这样处理。废水中有酸，刺鼻。生产好的产品 -29- 王洪标负责销售，销售到廊坊大城县。我在王洪标的厂子负责开叉车、买菜、做饭、开车装料、卸料。厂子是生产阻燃剂的，原料有减、工业盐、酸。生产的成品用于外墙保温的保温棉。生产的成品主要卖到廊坊大城县，11月初建的厂子，生产了10多天，生产了30多吨。厂里有一个姓吴的技术员，还有三个河南的，他们走之后，陈某又来维修设备，原料是王洪标进的。生产的污染物没有经过处理，在墙边挖个洞直接排出去了。我是给王洪标打工的，生产的阻燃剂是白色的，生产的成品放在铁桶里储存。技术由吴师傅负责，生活方面我负责，产品销售都是王洪标通知我有人拉货，我就装车，原料送来时说是王洪标让送的。陈某在内蒙古厂子负责技术，在围场厂子，吴师傅走了后，陈某过来操作两天。我在内蒙的厂子认识的刘德水。加工厂没有名称，负责人叫王洪标。我在此加工厂主要负责开叉车，闲下来买菜做饭。开叉车主要是装铁桶，有空的有装料的，具体什么化学物品学名我不知道。王洪标雇佣我来的，每天300元，我来这大约20天了。这个加工厂是从2018年11月10日左右开始建设的，大约生产10天左右。我不知道加工厂有哪些审批文件和环评审批文件。加工厂里有锅炉、制冷机。锅炉用于提供蒸汽给压，制冷机用于给盐水降温。锅炉烧柴油。生产的产品是阻燃剂，白色液体，具体不知道叫什么。加工厂产品的主要原料是碱、酸，成桶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生产工艺是什么。加工厂负责技术的是个姓吴的人，由于天气冷回老家了，我们就不能生产了，王洪标又联系陈某来加工厂指导技术，第一天凌晨12点多来的，第二天下午离开的。陈某是来给加工厂维修设备时认识的，听 -30- 王洪标说设备都是陈某提供的，他负责安装调试。加工厂车间内的工业盐是用作制冷机里面冷却用的盐水，车间内有两台气泵，用于给大罐打压。车间内的铁桶用于装成品的，两个满桶和两个半桶内装的是柴油。车间内四个铁罐上方的铁管内流出的白色液体就是生产的成品。车间内大水箱里存放的是盐水，用于降温用，水箱内有少量盐水，其余都通过车间内排水沟排到了车间外。锅炉旁有一个卧放的铁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平时不让动，只有技术员能动。生产过程中产生废气和废水，都没有污染防治设施。废水经过车间内的排水沟排到车间外。车间外后院墙水沟内带颜色的液体就是生产时产生的废水。 （三）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系生产氟利昂厂子的厂长，翟赫凯的表哥。2018年9月底翟赫凯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乌兰察布市干活，10月初我到达干活的地点，当时厂子还没生产，厂子里有王洪标、刘德水、陈某、许二子和我，陈某是技术员，陈某调试好设备后，开始生产，生产了一个礼拜，生产出来的成品装在铁通里，共计生产两车成品，陈某走后，一个姓吴师傅是技术员，我负责烧锅炉拧阀门，后来王洪标打电话说不在这干了，我就跟着一起来了围场。没生产之前，翟赫凯和我一起去内蒙那个厂子看过，第二天就返回了廊坊。厂子里有翟赫凯的股份。翟赫凯先让我来干活，过了几天让我帮他看着点，监督王洪标和刘德水，计算每天产多少东西，随时向翟赫凯说厂里的情况。王洪标和刘德水始终在内蒙古的厂子，负责购买原料和销售成品。王洪标和刘德水始终在内蒙古的厂子。在内蒙古的厂子刘德水和王洪标负责进购原料和销售成 -31- 品，具体分工我不知。我在厂子生锅炉，开关阀门，总共四个阀门，第一个阀门把原料从桶里抽到罐里，第二个阀门把原料从桶里抽到罐里，第三个阀门控制往设备里放酸，最后一个阀门出成品。生产氟利昂产生的废水有一个管从高塔上放出来，排哪不知道，废水没有颜色、无气味。在围场厂子组装设备的过程中我被火烧伤，我就去住院了，和我同来的李彦刚在医院照顾我，以后的事我不知道。翟赫凯让我到内蒙古和张家湾厂子的目的是监督王洪标和刘德水，让我计算每天生产多少东西，随时把厂子的情况告诉他。生产的过程中王洪标告诉我别碰酸。我的微信账号是×××，名字叫：累，并幸福着，是使用115932632912手机号注册的，我的微信名称是“星星之火”，我与翟赫凯在微信上的聊天记录是我本人说的。以下是李某1和翟赫凯微信聊天记录摘录：2018年9月3日下午1时15分，翟赫凯在微信里和我说“佳彬哥，这个事你先别跟别人说，等挣着钱再和别人说。”是翟赫凯说让我别跟亲戚说他和别人在内蒙古开厂子的事情；2018年10月4日晚上9点零2分，翟赫凯在微信上给你转了1000元钱，是我开车到内蒙的路费；2018年10月4日晚上9点2分，翟赫凯在微信上说让你“留意每天的生活费”是让我关注内蒙厂子里所有工人每天的生活开销，翟赫凯不相信他们，怕王洪标和刘德水多报账；2018年10月6日晚上8点36分，我给翟赫凯发视频告诉翟赫凯厂子设备调试好了，正在生产；2018年10月6日晚上8点42分，我用微信告诉翟赫凯一吨二原料配一百五六十斤酸能出一吨产品；2018年10月6日晚上8点49分，翟赫凯在微信里和你说“私下和我沟通尽量不要语音”， -32- 意思是不想让王洪标和刘德水听见我俩说的话，翟赫凯不相信王洪标和刘德水；2018年10月7日我和翟赫凯说生产了3吨多的产品，因为酸罐坏了，没有正常产量。2018年10月10日晚上7点14分，你在微信上和翟赫凯说“他们今天拿着原料回去了，我估计到廊坊了，出了26.5吨左右，设备里存着两吨，原料放不出来了，等着来新原料顶着走”是王洪标和刘德水用一个小桶装了点产品去廊坊了，我在那几天总共出了26.5吨产品，设备里还剩余2吨多原料，等着新原料加入才能生产出产品；2018年10月24日生我从微信上和翟赫凯说已经出了五吨，那五吨是从早晨到中午一点产的；2018年10月25日下午2点54分，翟赫凯在微信上给你转了900元钱是买电线和铜管，电线安在水泵上了，铜管没买到，是刘德水在老家带回来的，不知道铜管安装在哪里了；2018年10月27日我和翟赫凯在微信上说14.5吨装车拉走了；2018年10月27日上午10点36分翟赫凯给我发两段视频是围场张家湾的厂址；2018年10月28日我在微信上和翟赫凯说12吨卖出去了。2018年10月29日上午8点13分你在微信上和翟赫凯说“料到北京了，人家等运费呢，打洪标电话打不通”，翟赫凯回复你说“运费多少钱？我给你准备钱”是这次拉走的12吨产品到北京了，联系不上王洪标。是这次卖的运费。王洪标回复你说已经处理了，就是指氟利昂已经卖了，买家收到货了。在内蒙古总共买了56吨货；2018年10月29日翟赫凯微信上说工厂花的钱记得留好条，意思是最后他好和刘德水、王洪标对账。2018年10月30日下午4点16分，翟赫凯在微信上转给我10000元是设备从内蒙搬到围场张家湾拉设备的钱，搬厂子的事也是这天 -33- 翟赫凯告诉我的。翟赫凯在微信上说承德那边的人只有配合的权利，你有要求可以提意思是让其他人都听我的，我可以指挥他们，但没人听。2018年11月5日晚上9点16分，翟赫凯在微信上给我转5000元是运送设备到围场厂子的钱。2018年11月10日下午2点13分，我给翟赫凯发的两段视频是围场厂子正在安装的视频；2018年11月10日晚上9点03分，你在微信上和翟赫凯说二子对这厂子没有责任心，他干不了副厂长，刚才到的三个钢瓶我叫他去卸车。我让许二子跟我卸钢瓶，他不去，我跟翟赫凯说许二子没有责任心。我到内蒙厂子以后有6、70桶原料，桶里装的是液体，其他的原料有酸，用铁瓶装着。刘德水、王洪标、翟赫凯在内蒙搬厂子之前商量让我当厂长，许二子当副厂长。翟赫凯共计给我大概有3、4万元的钱用于生产氟利昂的厂子上，收条我都留着呢。 （四）、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围场生产氟利昂厂房装修工人。2018年10月1日我同学王某从外地回来上坟，遇见我时问我附近哪有四五百平米的厂房，我就带他找到了半山吐道口的房子，他就相中了。半个月后，王某领着王洪标来看房子，并说让我帮着装修房子，他们说租厂房生产饮料，大概10月25日或26日王某和王洪标找到我和张某1订到了租赁合同，让我找人帮忙装修，我以15万元包工包料装修接下这个活。10月30日我带人装修，11月26日装完，装修完之后我一直找王洪标要工钱，2018年12月14日王洪标说给我转钱，到下午5、6点还没给我转，我一看钱要瞎，我就找车来厂子装他的设备，刚装完，派出所的同志就打电话找我。装修期间王洪标来过几次，还带着好几个人，其中有许二 -34- 子和一个姓吴的老头，从2018年11月5日的时候他们的设备就陆陆续续的进厂了，许二子在厂子这边负责主事，我问许二子厂子里那么多大罐是干什么的，许二子说是生产碳酸饮料用的反应罐。2018年11月26日施工完成以后，他们的厂房就不让其他人进入了。装修完成，王洪标没有给钱，我就一直在向王洪标要钱。我只负责装修，他们的生产设备不是我安装的。刘德水是和王洪标来围场的厂子时我认识的。设备拉来时有刘德水、王洪标、许二子、还有三个姓李的，都是廊坊人，其中一个姓李的是厂长，在安装设备时，柴油桶爆炸了，把这个姓李的炸伤了，在围场医院治疗。王洪标一直欠着我的工钱，之后说厂子开工需要原料，向我借了15万元，借了之后没几天，厂子就出事了，王洪标和我说让我把工厂从设备都拉走，当做还我钱。12月16号王洪标给我打了微信视频电话，但他那边没有开视频，我问他还我钱的事，他让我给他发卡号，我给他我农村信用社的卡号，他用建设银行的卡给我跨行转的账，说是先给我利息，给了我一万块钱，我这有聊天截图，聊天录音，还有转账信息。再之后我跟王洪标就联不上了。之后我就找的刘德水，我一直跟他有联系，他一共给我转了两次钱，第一次就是王洪标说的一万块钱，是刘德水给我转的，第二次是2019年1月7号，给我转了7400元。我和刘德水一共就见过四五次面。 （五）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洪标因为生意上的往来认识，2018年9月份时，王洪标说他想开一家饮料厂，我老家这块房租便宜，让我在围场老家这帮找找，10月4日我回围场老家上坟的时候遇见了同学刘某，问他帮忙找厂房，刘 -35- 旭生介绍了张某1的厂房，11月5、6号的时候我带王洪标来看厂房，王洪标很满意，大概24、5号的时候我带着王洪标和房主签的租房合同。围场的厂子有王洪标、刘德水、翟赫凯、金涛，翟赫凯来过一次围场。围场的厂子有王洪标、刘德水、翟赫凯、金涛，翟赫凯来过一次围场。据我所知，翟赫凯出钱，王洪标和刘德水负责干活，金涛帮忙，王洪标负责管账。 （六）证人张某1、杨某、张某2的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张家湾乡生产氟利昂厂房的房主。2018年10月1日中午，刘某领着一个人来租我在，说是用来生产饮料，谈好租金后，10月底的时候，他们开始装修，大约装了20多天，租房子的人叫王洪标。2、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围场张家湾生产氟利昂Ｆ11厂子工人。2018年11月份，张清霞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河北承德打工，让我叫上一个人，然后我联系的张道华和张清霞一起去的围场张家湾的厂子。到了厂子以后，一个叫老吴的技术负责人让我看管生产数据，教我怎么记录。生产的液体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废水就直接从车间的小沟排到外面了。每天生产不到10桶的产品。在厂子干了十来天，我们就回去了。厂子里有六个人、我、张清霞、张道华、老吴、其余的不认识，张道华开叉车，张清霞做饭。3、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围场张家湾生产氟利昂Ｆ11厂子工人。2018年11月份，杨某联系我说我俩和张清霞去围场打工，我们三一起就来到了围场的厂子。到了厂子后，我们工人分两班，我和杨某一班，我放料和开叉车，杨某开关阀门和计数，另一组和我们干一样的活，我们两班每天生产五、六铁桶，一铁桶一百多斤，生产了10几 -36- 天，我和杨某就走了。张清霞负责做饭，吴阿龙说什么我们听不懂，张清霞听懂之后告诉我们操作生产氟利昂设备的事。废水的排放没人管理，随时生产随时就排放到厂房后面的大坑里。 （七）证人武某、马某、赵某、薛某、荣某、田某、张某3、李某2、宋某证言及胡某亲笔证词，证实本案被告人购买原料相关事实：1、武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山西买家。2018年11月份，我购买过氟利昂Ｆ11，王宏标给我打电话问我用不用发泡剂，说是国家允许的那种，都在用，我就向王洪标订购了20吨，2011年11月份中旬我分三次收到货，我前两次用我的账户给王洪标转账人民币51600元，50000元，第三次用我女儿武丹的账户给王洪标转206000元。我购买发泡剂用于生产保温材料，没有相关生产的合法手续，是偷着干的。我用王洪标的发泡剂生产了大约40吨的保温材料，我不知道王洪标卖给我的发泡剂是他自己生产的还是倒卖的。我以为王洪标卖给我的发泡剂是氟利昂Ｆ141Ｂ，我知道氟利昂Ｆ11是国家不允许的，2019年6月份我知道氟利昂Ｆ141Ｂ也是需要资质才能使用的。2、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廊坊市大城县的买家。2018年8月份，王洪标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发泡剂，因为王洪标的价格比别处低，我就从王洪标那里订了20吨，给他打了一部分人民币170000货款。2018年11月份我发现王洪标送达的5吨多货不合格，我就让他退款。2018年12月份，王洪标联系我说质量好的发泡剂找到了，我就把尾款打过去了，后来货没发过来，王洪标还有不到21万的货款没有给我。我是按16000元左右的价格一吨购买王 -37- 洪标的发泡剂，共购买了20吨，用我表弟妻子赵某的卡号，卡号为62×××79。（4）2018年10月29日我公司用这张卡给王洪标转账人民币171600元、2018年12月8日我用这张卡给王洪标转账人们150000元是购买发泡剂的货款。2018年10月15日转账给刘德水104000元、2018年12月8日转账刘德水100000元是给刘德水购买铝型材的货款，2018年11月20日转账给刘德水100000元、2018年12月5日转账给刘德水85400元给刘德水打款是借给他的钱。我们公司生产的是聚氨酯制品。3、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廊坊市大城县的买家公司出纳。2018年10月29日我公司用这张卡给王洪标转账人民币171600元、2018年12月8日我用这张卡给王洪标转账人们150000元是购买货的货款。剩下的转账我不知道是什么钱，都是老板马某让我转的。打完款后我和老板马某说一声就行，没有记账。4、薛某的证言，证实刘德水和荣某联系买氢氟酸，荣某让我帮联系运输化学品的司机胡某，刘德水把购买氢氟酸的货款人民币128000元打到我账户上，我又打给了胡某。5、荣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薛某购买氟化氢，我卖给刘德水12.02吨氢氟酸，刘德水收到货后说是9.8吨，刘德水将货款人民币128000元打给薛某，每吨返给刘德水500到700元，我和薛某每吨得100元左右，剩下的货款在打给胡某。刘德水和我说购买氢氟酸是用来生产聚氨酯发泡剂。我知道氟化氢用于生产氟利昂、稀土、玻璃制造等。我去年10月份在网上看国家用141Ｂ替代Ｆ11，Ｆ11不允许生产了。6、田某的证言，证实刘德水在乌兰察布建过厂，我在他的厂子里做过饭，秋后的时候他 -38- 就把设备拉走了。7、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货车司机。通过网上的信息，2018年10月12日下午我从集宁市北边的一个厂子拉了一车的液体送往廊坊市大城县。8、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料刘德水购买四氯化碳的中间人。2018年9月份宋某给我打电话要四氯化碳，我联系到河北一个姓张的男的，姓张的男的说有四氯化碳，我回复宋某有四氯化碳，宋某10月份、11月份分别购买了一车四氯化碳，共计60吨左右，宋某告诉我说四氯化碳送到河北承德附近。宋某向我转过两次购买四氯化碳的钱，每吨5000元左右，一车不到32吨。9、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刘德水购买原料四氯化碳的中间人。2018年9月份姓刘的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四氯化碳，我说没有，但我有了就和他联系，我给李某2打电话问有没有四氯化碳，过几天李某2回电话说有四氯化碳，报价是5000元左右，后我先后给姓刘的发了两车四氯化碳，每车30吨左右，一共发给姓刘的60吨左右四氯化碳。具体的运输是李某2负责的。关于资金部分摘录：2018年10月18日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4收到账号30×××02（华夏银行）人民币181500元人民币是姓刘的给我购买30吨四氯化碳的货款；2018年10月18日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4向李某2的账户52×××16转账人民币291200元人民币，是支付给李某2购买四氯化碳的货款；2018年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4向刘德水的账号62×××76转账9462元是返给刘德水购买四氯化碳的钱；2018年11月11日账号30×××02（华夏银行）向我的中国农业银行 -39- 账号62×××14支付187440元人民币，2018年11月12日账号30×××02（华夏银行）向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4支付60000元人民，2018年11月12日账号17×××08翟赫凯向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4支付10000元人民币，2018年11月20日刘德水的账号62×××76向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4支付10万元人民币，2018年11月20日刘德水账号62×××76向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4支付88150元人民币都是购买四氯化碳的钱。我倒卖四氯化碳就是为了赚点钱。10、胡某亲笔证词，证实胡某职业为氟化氢运输司机，2016年开始于托运人林西县华龙矿业公司合作，按照要求承运起氟化氢的运输业务，经落实司机及厂家，薛某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采购氟化氢由我运输应为3车，第一车大概时间2018年11月初，数量约为10吨左右；第二车大概时间2018年11月中下旬，数量约为10吨左右；第三车大概时间12月初，数量约为10吨左右。 三、书证 第一组书证。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财政机构付出环境突发事件应急处置费的证据，证实（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张家湾乡政府财政所2019年5月第2号记账凭证，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财政局向张家湾乡政府财政所账户转款260万元，款项用途系环境突发事件应急处置费。（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张家湾乡政府财政所2019年5月第48号记账凭证，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财政局向张家 -40- 湾乡政府财政所账户向北京泓瑞佳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化工生产线处置费用255.3万元。①第48号记账凭证；②原始记账凭证——北京泓瑞佳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化工生产线处置费发票。③原始记账凭证——围场农村商业银行张家湾支行支付业务凭证。④县级财政授权支付凭证。（3）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张家湾乡政府财政所2019年5月第49号记账凭证，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财政局向张家湾乡政府财政所账户向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正维测绘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1000比例尺平面图测绘费2.7万元。①委托书一份、合同书一份；②县级财政授权支付凭证；③原始记账凭证——围场农村商业银行张家湾支行“支付业务凭证”；④原始记账凭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正维测绘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服务费发票。（4）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张家湾乡政府财政所2019年5月第50号记账凭证，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财政局向张家湾乡政府财政所账户付出“化工应急处置小工费”1.6万元。①用工清单；②县级财政授权支付凭证；③原始记账凭证——围场农村商业银行张家湾支行“支付业务凭证”；④服务费发票。 第二组书证《厂房租赁合同协议书》、《入股协议》。1、《厂房租赁合同协议书》，证实出租方张某1将位于的房屋租给承租方王洪标，租赁期限为2018年11月1日-2028年11月1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10月27日。2、《入股协议》，证实⑴、甲方（刘德水，下同）所生产产品符合相关法律法规。乙方（翟赫凯、王洪标，下同）不参与生产，可指派驻场监督。项目经营状况、往来流水等以书面形式 -41- 如实告知乙方。⑵、占股比例：甲方刘德水占股60%，乙方翟赫凯和王洪标各占股20%。⑶、经营表决权：日常经营、重大事项变更等采用表决制，采用同股不同权方式，甲方享有每股一票表决权；乙方享有每股两票表决权。⑷、项目款项往来账户：该项目原材料采购、项目日常开支、成品销售回款等均使用翟赫凯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分行）62×××65账户。 第三组书证。承德市生态环境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分局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移送案件材料清单、移送书，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所调取的行政案件卷宗两册，证实承德市生态环境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分局对涉案行政执法活动依法定程序进行，卷内证据合法有效，行政案件卷宗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具有法律效力。 第四组书证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环）查财字【2018】1103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支行提供的刘德水银行卡账号62×××76交易明细清单，证实（1）2018年11月13日刘德水以微信转账方式收取宋某账号62×××14人民币77715元。（2）2018年11月14日刘德水转给荆丽账号62×××72货款人民币80600元。（3）2018年11月18日刘德水转给张清霞账号62×××21账号货款人民币104000元。2018年11月18日刘德水收取马雨朦账号62×××63人民币 -42- 50000元。2018年11月18日刘德水收取张凯军账号62×××90人民币30000元。2018年11月18日刘德水收取翟赫凯账号17×××08人民币19000元。2018年11月18日刘德水转给李占江账号62×××13人民币104000元。（4）2018年11月19日刘德水收取张清霞账号62×××21账号货款人民币104000元。2018年11月19日刘德水转给张凯军账号62×××76人民币30000元。2018年11月19日刘德水转给孙红燕账号62×××71人民币42600元。2018年11月19日刘德水转给马雨朦账号62×××63人民币30000元。（5）2018年11月20日刘德水收取赵某账号62×××79人民币10万元。2018年11月20日刘德水转给宋某账号62×××14人民币10万元。（6）2018年11月21日刘德水收取华夏银行账号30×××02人民币94850元。2018年11月21日刘德水转给宋某账号62×××14人民币88150元。（7）2018年11月22日刘德水转给马雨朦账号62×××63人民币20000元。（8）2018年12月3日刘德水收取薛某账号62×××65人民币6966元。（9）2018年12月5日刘德水收取赵某账号62×××79人民币85400元。（10）2018年12月6日刘德水转给张清霞账号62×××21人民币18000元。2018年12月6日刘德水转给周宝成账号62×××57人民币10000元。2018年12月6日刘德水转给王洪标账号62×××16人 -43- 民币30000元。（11）2018年12月8日刘德水收取赵某账号62×××79人民币10万元。2018年12月8日刘德水收取华夏银行账号30×××02人民币96000元。2018年12月8日刘德水转给王晓宏账号62×××10人民币18万元。（12）2018年12月10日刘德水收取华联银行商务账号89×××99人民币15万元。2018年12月10日刘德水转给薛某账号62×××65人民币128000元。 证实刘德水经手购买原料和销售氟利昂F11成品的事实。 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环）查财字【2018】1230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华夏银行廊坊分行提供的王洪标银行卡账号62×××16交易明细清单，证实（1）2018年11月8日王洪标转给翟赫凯账号17×××08人民币11万元。（2）2018年11月12日王洪标转给翟赫凯账号17×××08人民币6万元。（3）2018年11月13日王洪标收取翟赫凯账号17×××08人民币2万元。（4）2018年11月14日王洪标转给刘德水账号62×××76人民币5万元。（5）2018年11月18日王洪标转给孙红燕账号62×××71人民币10万元酸款。2018年11月18日王洪标收到上海民生银行账号30×××06人民币5万元。2018年11月18日王洪标收到武某账号62×××77人民币5万元。（6）2018年11月21日王洪标收到武丹账号62×××86人民币206000元。2018年11月21日王洪标转给刘德水账号62×××76人民币94850元。（7）2018年11月24 -44- 日王洪标转给焦雪玲账号62×××17人民币3447元桶钱。（8）2018年11月25日王洪标收到李志伟账号62×××15人民币103000元。（9）2018年11月25日王洪标收到赵某账号62×××79人民币15万元。证实王洪标参与设备原料购买，危险化学品氟立昂Ｆ11销售的事实。 3、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环）查财字【2019】0723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华夏银行廊坊分行提供的翟赫凯银行卡账号62×××65交易明细清单，证实（1）2018年9月7日翟赫凯转给贾盈君账号62×××78人民币12万元。（2）2018年10月18日翟赫凯收到王洪标账号17×××82人民币175100元货款。2018年10月18日翟赫凯收到刘德水账号62×××76人民币2万元货款。2018年10月18日翟赫凯转给宋某账号62×××14人民币181500元。（3）2018年10月29日翟赫转给王洪标账号17×××82人民币6万元。2018年10月29日翟赫凯收到王洪标账号17×××82人民币6万元货款。（4）2018年11月6日翟赫凯收到王洪标账号17×××82人民币12000元。2018年11月6日翟赫凯收到王洪标账号17×××82人民币11万元。（5）2018年11月11日翟赫凯转给宋某账号62×××14人民币187440元。（6）2018年11月12日翟赫凯收到王洪标账号17×××82人民币6万元。2018年11月12日翟赫凯转给宋某账号62×××14人民币6万元。证实翟 -45- 赫凯参与购买、销售危险化学品及生产过程中事务管理的案件事实。 四、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刘德水通过辨认指出**照片男子就是在2018年11月份在围场县参与生产氟利昂的人，9号男子为吴阿龙。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涉案被告人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生产氟利昂Ｆ11工厂的相关情况。3、承德市环境保护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分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6日11时47分至13时04分，承德市环境保护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分局对涉案的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无名加工厂进行了检查，记录了现场的基本情况。 五、突发环境事件应急监测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 1、承德市环境监控中心冀承环测字［ＷＸ18-503］突发环境事件应急监测报告，证实对涉案地下水监测结果：四氯化碳超过标准限值。2、承德市环境监控中心冀承环测字［ＷＸ18-507］突发环境事件应急监测报告，证实涉案土壤四氯化碳含量监测值为215，锑含量监测值为120。3、承德市环境保护局承环呈【2018】202号关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非法小化工加工厂调查情况的报告，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环境监控中心分别于2018年12月14日晚23时、2018年12月15日，在涉案厂房北侧采集水和土壤样品，对车间内压力罐上方链接管道内的不明白色液体进行取样，并将样品送市 -46- 环境监控中心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地下水一项超标0.25倍；车间内和墙外水样多项污染物超标，挥发性有机物最多超标4000多倍；废水外排口表层土壤挥发性有机物最多超标3000多倍。4、承德市生态环境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分局司法鉴定委托书、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晋环司鉴【2019】鉴字第1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鉴定人员资格证、司法鉴定许可证），证实经对涉案环境污染损害进行鉴定，鉴定意见：⑴、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王洪标消耗臭氧层物质非法加工厂生产过程中排放废水行为造成了废水排口处及周边土壤、地下水、地表水和底泥环境污染。⑵、土壤中主要污染指标为四氯化碳、三氯甲烷和锑，临测的各点位（层次）土壤中最大含量分别超土壤风险管制值标准3.8倍、0.4倍、3.4倍。污染范围主要分布在排污通道及周边区域，面积约2532㎡，污染主要集中在表层和浅部0.5ｍ以上的土壤层。⑶、地下水中污染指标为四氯化碳，超标点位特征污染物四氯化碳超标0.05-408.5倍。污染范围为排洪沟以东、阴河沿岸及以南区块，分布范围集中在阴河沿岸及南侧地下水集中开采区，污染面积约4779375㎡，浅层地下水受到了污染。⑷、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王洪标消耗臭氧层物质非法加工厂生产过程中的废水排放已对周边地表水和底泥造成了污染。停产后的2018年12月承德环保部门应急监测阴河地表水四氯化碳超标3.25倍；到2019年4月份即本次鉴定监测期间，阴河地表水、底泥中各项特征因子呈现了达标状态，其原因是非法加工厂停止排污后受到地表自然径流持续的稀释-冲刷，使地表水水质得到自然净化-恢复；河床底质 -47- 也受自然径流的持续洗刷，使地表水和底泥中的污染物在不断的稀释-冲刷-洗刷的作用下向地下入渗，并向下部持续迁移扩散。⑸、鉴定费18.8万元。5、承德市生态环境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分局司法鉴定委托书、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晋环司鉴【2019】鉴字第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鉴定人员资格证、司法鉴定许可证）（行政执法案卷一卷，第168-186页），证实对涉案进行鉴定，鉴定意见：⑴、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王洪标消耗臭氧层物质非法加工厂生产过程中排放废水行为污染环境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约人民币3483380元（其中，应急处置费为人民币2607000元，受污染土壤恢复费用约人民币863600元，应急监测费约人民币12780元），但不包括地下水恢复费用，地下水恢复具体费用根据实施实际工程发生费用为准。⑵、鉴定费17.2万元。 六、电子数据。 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围公（环）扣字【2019】0045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翟赫凯涉案手机并提取的相关涉案电子数据，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扣押、提取、固定。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围公（网）查【2019】第50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两张、附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环安大队调取的翟赫凯与王洪标、翟赫凯与李某1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实⑴、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对涉案的电子数据存储介质——涉案手机进行检查，并对涉案内容调取打印固定。⑵、 -48- 翟赫凯与李某1的聊天记录证实，翟赫凯知道生产原料里含酸，生产中存在有害物质；另证实翟赫凯参与了围场选址建厂和其他经营管理活动。⑶、王洪标和翟赫凯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翟赫凯参与围场选址建厂和其他经营管理活动。 七、其他证据材料 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翟赫凯1992年5月1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张清霞1965年12月28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王洪标1990年7月5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吴阿龙1952年10月19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刘德水1989年2月7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3、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拘留证，证实被告人王洪标的拘留时间为2019年7月1日；被告人翟赫凯的拘留时间为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刘德水的拘留时间为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吴阿龙的拘留时间为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张清霞的拘留时间为2019年9月5日。4、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洪标的逮捕时间为2019年8月7日；被告人翟赫凯的逮捕时间为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刘德水的逮捕时间为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吴阿龙的逮捕时间为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张清霞的逮捕时间为2019年9月12日。5、承德市环境保护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分局围环罚字[2018]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围环查（扣）字[2018]2号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清单、查封（扣押）物品照片14张等，证实承德市环境保护局围场满族 -49- 蒙古族自治县分局依据相关规定，对涉案非法加工厂进行相应处罚并对产生排放污染物的设施、设备予以查封等处理情况。6、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证处出具的（2019）冀承围证民字第50号公证书、现场记录及现场照片12张，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证处依法对王洪标等人涉嫌污染环境案涉及的生产设备现状进行保全的相关情况。7、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关于王洪标等人污染环境案场内及周边监控情况说明，证实王洪标的等人在非法建立的厂子及周边进行现场勘查未发现监控摄像头，无法查明厂子内生产、运输的相关情况。 八、其他证据 第一组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洪标于2019年7月1日主动投案。到案经过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环安大队出具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德水在被抓获前即2019年7月9日8时58分主动用手机号为133××××1516的号码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大队长李春凤联系说明其要投案，并通过手机短信发来其现居住的地址。济南铁路公安处大明湖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9日13时许，民警通过信息研判在大明湖火车站广场查获涉嫌污染环境的在逃人员刘德水。被告人翟赫凯于2019年7月8日抓获到案。被告人吴阿龙于2019年8月13日抓获到案。被告人张清霞于2019年9月4日主动投案。2、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洪标、刘德水、翟赫凯、吴阿龙、张清霞无犯罪记录。另有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相关文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全案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经查证属 -50- 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翟赫凯、王洪标、刘德水、吴阿龙、张清霞违反国家规定，生产、排放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人翟赫凯、王洪标、刘德水、吴阿龙、张清霞的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根据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被告人王洪标、刘德水、翟赫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阿龙、张清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洪标、刘德水、张清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阿龙、张清霞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翟赫凯、吴阿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与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损害结果两者之间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五被告人应当对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赔偿的标准和范围应当以依法核实的人民币385.938万元为准。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所主张的其他诉求，因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此项主张，故本案不予支持。因本案涉及环境修复问题尚无鉴定结果，对于环境修复问题，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另行提起环境公益诉讼。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 -51- 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翟赫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 二、被告人王洪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 三、被告人刘德水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52-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 四、被告人吴阿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 五、被告人张清霞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 六、对案涉作案工具罐式集装箱1个、内燃平衡重式叉车1辆，铁桶49个，空压机1台，发电机1个，燃气带压热水锅炉1个，铁罐19个，铁桶5个，依法予以没收。 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翟赫凯、王洪标、刘德水、吴阿龙、张清霞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环境污染所造成的各项公私财产损失合计人民币385.938万元，支付至“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环境损害赔偿金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支行，账号：50×××25）。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对上述各项经济损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吴阿龙上诉提出，请求撤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 -53- 院（2020）冀0828刑初25号刑事判决，依法从轻改判。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于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有如下情节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一、上诉人吴阿龙在一审审查起诉阶段主动签署认罪认罚书，一审法院未予充分考虑量刑建议。围场县人民检察院提出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一审法院未予充分考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该判决结果使得上诉人对于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存在质疑，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予以充分考虑该量刑建议，给予上诉人从轻量刑处罚。二、上诉人吴阿龙主观恶性较小，参与度低，可以酌定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在此次污染环境案件中前后共参与了30日左右，其中二十多日是为安装生产F11的设备，实际参与生产只有四天左右约40吨。该生产量仅为此案总产量极少一部分，且在上诉人参与之前除被告人张清霞以外其他被告人已经在生产过程中，本案即使没有上诉人吴阿龙的参与依然有导致污染环境的结果，上诉人吴阿龙在本案中起到的是次要的辅助的作用，其主观犯意不深。三、上诉人吴阿龙并未参与前期的生产计划与投资，也未参与制作完毕后的销售与获利，在其参与的过程中仅以一个打工者身份挣取一个月的工资。该事实应当区别于部分被告人生产后销售分得获利的行为。四、上诉人吴阿龙有阻止污染环境的行为。吴阿龙在参与过程中有笔录可印证曾多次向其他被告表示排放废水有污染和危害，不能随意乱排放，其有过阻止污染环境的行为。五、上诉人吴阿龙年龄已大，此次犯罪是初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情节，案件调查过程中如实供 -54- 述并积极配合调查，应当从轻处罚。1、上诉人吴阿龙已经年满70岁并且身体不好，有严重的糖尿病，继续长期关押将有生命危险。2、上诉人吴阿龙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程度，不能意识到其行为是犯罪行为并且会导致恶劣的后果。3、上诉人吴阿龙此前从未受到过任何处罚，一贯表现良好，同时，此次犯罪属于初犯、从犯。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便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对照上诉人吴阿龙的几次讯问笔录可见，其前后供述完全一致，没有丝毫隐瞒，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工作。在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吴阿龙的供述也与侦查机关的侦查情况一致，认罪态度诚恳，悔罪态度良好。基于以上理由，上诉人认为审查起诉阶段量刑建议已经足够体现我国刑法罪刑相一致原则，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为此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鹏、林畅提出的辩护意见同吴阿龙上诉意见。 王洪标在一审宣判时，提出不服一审判决，口头上诉，未提交书面上诉意见。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上诉人吴阿龙及原审被告人翟赫凯、王洪标、刘德 -55- 水、张清霞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的行为，应以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的行为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污染，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连带承担环境污染损害赔偿责任。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对于全案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结果正确。 关于上诉人吴阿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吴阿龙虽然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在认罪认罚书上具结签字，但其并未主动缴纳罚金和公益诉讼赔偿金。原审法院按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王洪标、刘德水、翟赫凯系主犯，吴阿龙、张清霞系从犯，具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根据查明认定的事实以及归案后有无认罪、悔罪表现，有无自首及犯罪时的年龄等情节，予以综合量刑，所判处的刑罚既体现了依法对污染环境犯罪行为的严厉打击，也考虑了各自的情节特征，属于罪刑相当，故上诉人吴阿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王洪标提起上诉后，于2021年1月8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表示已服从一审判决，要求撤回上诉，经查，原判认定王洪标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本院依法准许上诉人王洪标撤回上诉。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 -56- 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吴阿龙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准许上诉人王洪标撤回上诉。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田立敏审判员聂国智审判员王静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      硕      文 书 记 员 张      伟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