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7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与东二街交叉口**农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3X9RNNXO。法定代表人：董长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云，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解放东路**中弘广场**141191370102MA3NKMA9XU。法定代表人：吴海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云，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景艳,女，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依，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飞，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汤玉爽，女，199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原审第三人：岳秋雨，女，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景艳、原审第三人汤玉爽、岳秋雨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7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09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云，被上诉人张景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依，原审第三人汤玉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岳秋雨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769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张景艳签订的《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继续履行；3、依法改判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需退还被上诉人服务费51700元；4、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张景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2020年1月10日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合同具有相对性是合同法的基本原则，合同的权利义务仅能约束合同的相对方，涉案合同不能约束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仅是基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以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代收涉案合同的款项，并不因此成为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济南长之企成公司系河南长之企成公司的加盟商，双方之间约定如何分成，系双方之间合同的约定，亦与本案无关。二、涉案合同既不符合约定解除的情形亦不符合法定解除的情形。根据涉案协议第4.2、4.2.1和2.3条款的约定，在乙方已经消费长成?私董会使用权的情况下，甲方是不予退款的。甲方已经派专家入驻乙方企业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辅导，乙方亦在《私董会企业回执表》上予以签字认可，故根据涉案协议的约定，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需继续进行辅导咨询履行合同义务，无退款义务。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张景艳无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另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对于涉案合同的履行新冠肺炎疫情亦不能构成不可抗力，且涉案协议现仍在有效期，合同继续履行不存在障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涉案协议既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这一法定解除情形，亦不符合九十四条第（四）款，“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法定解除情形。三、退一步讲，即便是法院执意判决解除涉案合同，并让上诉人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法院也应该按照涉案协议的约定至少扣除合同金额22%的款项，一审法院酌定扣除张景艳2000元，违背了涉案协议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根据涉案协议第四条关于协议中止4.1和4.1.3的约定，在乙方没有消费长成?私董会使用权以及附件服务时，自签订协议起1个月后乙方申请退款的，应当承担合同金额22%的费用。具体到本案，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经派专家入驻乙方企业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辅导，即张景艳已经消费了长成私董会使用权，根据协议的约定，至少也应承担合同金额22%的费用，而不是法院酌定扣除2000元。有约定的从约定，无约定的从法定，一审法院酌定扣除张景艳2000元，违背了涉案协议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误。张景艳辩称，一、被上诉人张景艳按照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指示将涉案96000元服务费全部支付给了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1、2020年1月8日、2020年1月10日被上诉人张景艳根据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指示，分三笔将约定的96000元全部转账支付至了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董长林的银行账户。2、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系在收取被上诉人张景艳支付的96000元服务费，自留52800元服务费，然后将其中的43200元支付给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可见，本案全部服务费用被上诉人张景艳均支付至了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最终自留的涉案服务费也有一半有余，一审法院判决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按照其实际收款比例向张景艳承担退款义务合法、合情、合理。二、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本案一审的质证意见、回答法庭发问等多处环节明确认可汤玉爽系其公司员工。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亦派汤玉爽与张景艳达成96000元的退款合意，并办理了退款手续。因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签订合同并收取服务费后，始终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张景艳提供服务。经张景艳申请，2020年3月12日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派员工汤玉爽为张景艳办理了退款手续、承诺退款，并从张景艳处取走了涉案96000元的收据。因此，一审法院判令由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按照各自实际收取的款项为张景艳办理退费正确、合理。三、涉案合同属于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且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经承诺为张景艳退款96000元，因此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张的扣除合同金额22%款项的主张没有任何法律、事实依据。1、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张的合同4.2.1条款、4.3.2条款属于格式条款，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没有以加粗、下划等明显标记提示张景艳注意，该条款只强调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一方的权利，违背公平原则，该格式条款无效。因此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关于继续履行合同、扣除高达合同额22%款项的主张均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2、2020年3月12日，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派员工汤玉爽为张景艳办理了退款手续，从张景艳处取走了涉案96000元的收据，并承诺退款96000元。综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91民初769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且合情、合理、合法，应当驳回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汤玉爽述称，一、同意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关于办理退款手续。填写退款申请单、取回退款收据系受张景艳的胁迫、殴打，将有关情况电话反馈给公司领导后按照领导的指示为张景艳办理了退款手续。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豫0191民初769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改判上诉人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张景艳签订的《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继续履行；3、上诉人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需退还被上诉人服务费42300元；4、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采信张景艳所述的“没有企业，企业未正常经营，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既然是没有企业，何来的企业未正常经营。很明显是自相矛盾的说辞，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就采信了张景艳的理由，判决解除涉案合同，不能令人心服口服。2、2020年1月10日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张景艳签订了《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合同签订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就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并于2020年1月16日、1月17日、1月18日派管理专家为张景艳开办的纤思韵?正源产后恢复中心进行辅导服务，纤思韵?正源产后恢复中心门店实实在在的存在，并且是正常经营的。若张景艳所述的没有企业是指纤思韵?正源产后恢复中心没有进行工商登记，这也仅能说明张景艳违反了《工商登记管理条例》，涉及到行政处罚，并不能成为阻碍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理由。二、一审法院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判决解除张景艳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实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九十四条第（四）款，“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当事人可以享受法定的解除合同的权利，具体到本案，一审法院解除涉案合同的依据均不能成立。1、2020年1月10日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张景艳签订了《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该协议第1.3条款约定，乙方购买的长成?私董会使用权许可有效时间为2020年1月10日至2021年1月10日。合同签订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16日、1月17日、1月18日派管理专家为张景艳开办的纤思韵?正源产后恢复中心进行辅导服务，张景艳予以签字确认。后逢春节假期加之新冠疫情出现，双方协议暂停履行。张景艳在2020年3月12日以疫情为由要求退款，拒绝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在涉案合同履行中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致使涉案合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涉案合同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的，“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这一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情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法定﹝2020﹞12号）的通知，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能够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切实加强调解工作，积极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当事人以合同履行困难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情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法定﹝2020﹞17号）的通知，第一条第（八）项的规定，当事人订立的线下培训合同，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影响不能进行线下培训，能够通过线上培训、变更培训期限等方式实现合同目的，接受培训方请求解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具体到本案，涉案协议完全可以履行，不存在无法履行的可能。故涉案合同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这一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三、涉案协议依法成立，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协议的约定，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退款义务。涉案协议第4.2、4.2.1和2.3条款明确约定，在乙方缴纳使用权费用后，且已经消费长成?私董会使用权的情况下，甲方是不予退款的。甲方已经派专家入驻乙方企业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辅导，乙方亦在《私董会企业回执表》上予以签字认可，故根据涉案协议的约定，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需继续进行辅导咨询，无退款义务。四、退一步讲，即便是法院执意判决解除涉案合同，并让上诉人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法院也应该按照涉案协议的约定至少扣除合同金额22%的款项，一审法院酌定扣除张景艳2000元，违背了涉案协议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根据涉案协议第四条关于协议中止4.1和4.1.3的约定，在乙方没有消费长成?私董会使用权以及附件服务时，自签订协议起1个月后乙方申请退款的，应当承担合同金额22%的费用。具体到本案，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经派专家入驻乙方企业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辅导，即张景艳已经消费了长成私董会使用权，根据协议的约定，至少也应承担合同金额22%的费用，而不是法院酌定扣除2000元。有约定的从约定，无约定的从法定，一审法院酌定扣除张景艳2000元，违背了涉案协议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误。张景艳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涉案协议《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正确、合理。1、《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明确约定了：上诉人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在一个月内每周派管理专家进入张景艳企业提供3天辅导，且每周为张景艳提供4天电话辅导。然而，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涉案“企业”未能依法设立，双方合同目的已经根本无法实现。同时，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至今未履行其合同义务，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经以其实际行动表示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因此针对涉案合同，合同法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已经成就，一审法院判令解除涉案协议正确、合理。2、因上诉人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始终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服务，2020年3月12日，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派员工汤玉爽为张景艳办理了退款手续，并从张景艳处收取了涉案96000元的收据，承诺退款。因此，针对涉案合同，合同法规定的约定解除条件已成就，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同意为张景艳退款，一审法院判令解除涉案协议正确、合理。3、涉案合同属于辅导服务类合同，具有较强的人身性，其履行本身取决于双方的自愿与配合。涉案《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客观上已经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也不宜强制双方继续履行。因此，一审法院判令解除涉案协议正确、合理。二、涉案合同属于上诉人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且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承诺为张景艳退款96000元，因此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张的扣除合同金额22%款项的主张没有任何法律、事实依据。1、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张的合同4.2.1条款、4.3.2条款属于格式条款，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没有以加粗、下划等明显标记提示张景艳注意，该条款只强调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一方的权利，违背公平原则，该格式条款无效。因此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关于继续履行合同、扣除高达合同额22%款项的主张均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2、2020年3月12日，上诉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派员工汤玉爽为张景艳办理了退款手续，从张景艳处取走了涉案96000元的收据，并承诺退款96000元。综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91民初769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且合情、合理、合法，应当驳回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汤玉爽述称，同意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岳秋雨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张景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张景艳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2、判令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张景艳退款96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开始，以96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6%的标准，计算至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实际退款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一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系加盟合同关系，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系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加盟商。2020年1月10日，企业纤思韵?正源产后恢复中心（负责人张景艳）（乙方）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约定：1.1乙方向甲方购买长成私董会的使用权，甲方的长成私董会专家为乙方在本协议中所签订的企业提供1个月的辅导即本协议约定的1个月内甲方派管理专家每周进入乙方企业提供3天辅导和每周为乙方企业提供四天电话辅导，共计4周。1、2乙方向甲方支付长成私董会的使用权许可费96000元。1.3乙方购买的长成私董会许可有效时间从2020年1月10日至2021年1月10日。同日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张景艳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96000元。庭审时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确认收到96000元，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各一半，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扣留该笔业绩分红5%保证金向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转款43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景艳诉请解除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在《私董会企业辅导回执》上分别于2020年1月16日、1月17日、1月18日签字确认咨询辅导服务工作内容，即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后仅向张景艳提供入企3天服务，张景艳庭审时回答没有企业，企业未正常经营，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张景艳诉请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张景艳退款96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开始，以96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6%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退款之日），按照协议约定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第一周入企3天服务，按照合同约定张景艳应当退还其未提供协议剩下服务的费用，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申办各个项目的单价，根据合同总价及申办项目数量，原审法院酌定扣除已经提供的服务应当退还张景艳94000元，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按其收到的款项比例，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退还42300元，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退还51700元；张景艳诉请利息，张景艳对引发纠纷具亦有责任，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张景艳与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长成?私董会使用许可协议》；二、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张景艳服务费42300元，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张景艳服务费51700元；三、驳回张景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00元，由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以及上诉状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关于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是否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根据当事人提交的《私董会企业辅导回执》原件、证明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的内容，为张景艳提供专家咨询服务的杨柏楷以及办理退款手续的汤玉爽均为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并且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收取了部分涉案款项，并实际参与了涉案协议的履行及相关退款手续的办理，与张景艳已形成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故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该项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在《私董会企业辅导回执》中，张景艳仅对1月16日、1月17日、1月18日这三天辅导服务进行签字确认，而《私董会企业辅导回执》咨询服务启动栏却为空白，双方当事人对启动服务均未签字确认，不能证明当事人对“继续服务”既合同的继续履行进行确认，足以说明当事人对继续进行辅导咨询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办理私董会退款96000元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均称为张景艳办理退费系因受张景艳的殴打、胁迫而应无效，但二上诉人针对该主张仅有汤玉爽的个人陈述，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该退款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退款约定。关于退款费用。根据二上诉人收到款项及实际履行合同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由二上诉人按收款比例共同退还张景艳94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1元，由河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济南长之企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