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5民初6528号 原告：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金胜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608243799B。 法定代表人：OEITJIEGOAN（黄志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武，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程荭，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太仓市天顺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庙前组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0662577811。 法定代表人：汪海生，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红叶公司）与被告太仓市天顺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6日、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红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武、莫程荭，被告天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海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红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原木纯品”面巾纸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赔偿金300000元，以及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9300元，合计人民币3093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专业生产生活用纸的知名大型企业，清风为全国生活用纸知名品牌，为生活用纸品类领导品牌之一。自2008年开始至今，原告持续大量向全国市场投放“原木纯品”字样及相应包装、装潢的生活用纸，“原木纯品”生活用纸是“清风旗下”的主打产品，占居“清风”系列生活用纸的二分之一左右。原告为了保护“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防止产品被假冒、仿冒，就该包装膜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取得外观设计专利。原告为以“原木纯品”为主打的“清风”系列纸品投入了巨额的前期广告投入。鉴于“清风”系列的广告投入及过硬的产品质量，赢得了全国范围内的高知名度与美誉度，全国处于销量领先地位。2016年8月17日，被告因在其生产销售面巾纸产品上使用与原告“原木纯品”面巾纸包装、装潢内容相似的包装、装潢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太仓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收违法所得、罚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018年11月28日，太仓市人民法院根据被告于2016年被行政查处的事实，认定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判决被告赔偿80000元。后被告不服一审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2019年9月，原告在“淘宝”购物平台上发现被告经营的“太仓市天顺纸业有限公司”店铺销售“原生纸浆”面巾纸。2020年6月，原告发现被告仍在销售上述侵权纸巾，遂对该侵权纸巾进行了网上购买公证。虽然被告实际所发纸品为“原生纸浆”面巾纸，但在其店铺所展示的全部是与“原木纯品”面巾纸包装、装潢更为近似的“原木精品”面巾纸，以此进一步迷惑消费者。经过2016行政处罚及2018法院判决认定侵权后，被告虽然对其纸品包装、装潢进行了改动，但改动幅度仅是微小的，仍刻意保留原告“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主要特征、核心元素，仍存在众多相同或者近似之处，构成侵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天顺公司辩称：被告并不构成侵权，将被告所售两款产品与原告现在市场上销售的新包装进行比对，差别巨大，完全不会构成混淆。如果将被告产品跟原告旧的包装产品进行比对，则存在以下差别：1、二者形状大小、色彩、圈纹布局和粗细都有区别，被告的圈纹颜色是深橘红色，底色深，原告的旧包装圈纹是比较浅的咖啡色，整个包装的底色浅。2、被告产品包装上有明显的“福来临”注册商标标识。3、被告的两款包装中间方框四个字分别是“原生纸浆”与“原木精品”。4、被告一款产品在包装上标有“经典568压花抽纸”字样，另一款产品则标有“经典A568抽取式面纸”字样。原告的旧包装右下方则标注的是“皮肤刺激性0”字样。5、被告产品底部标注货号FL013，并标注“福来临”商标，制造商、生产地址标注的是被告信息。原告旧包装产品现在市场早已经不再销售，不会给顾客造成混淆，也不会对原告造成损失。 根据当事人举证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当事人主体情况及权利取得情况 金红叶纸业（苏州工业园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红叶纸业公司）于1996年3月29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生产各种涂布白卡纸、卷筒卫生纸、餐巾纸、面巾纸、手巾纸等。被告天顺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7日，注册资本12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切割、加工、销售纸制品；经销日用品、生活用纸、洗涤用品、劳保用品、塑料制品等。 金红叶纸业公司于1999年9月21日注册了第1315469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卫生纸、纸巾、纸手帕、婴儿纸餐巾等，注册有效期限经续展后至2029年9月20日。 2010年3月7日，金红叶纸业公司注册了第634212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卫生纸、纸巾、纸手帕、纸制或纤维制婴儿纸餐巾等，注册有效期限经续展后至2030年3月6日。 2010年5月25日，经工商变更登记，金红叶纸业公司名称变更为金红叶公司即本案原告。 2012年7月19日，金红叶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2012年11月28日获得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该证书载明：外观设计名称包装膜,专利号为ZL201230326707.3，专利权人为金红叶公司，该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该外观设计专利的包装膜特征为：以黄色的树木年轮状图案覆盖外包装正面；在外包装正面中央位置有方形、以深色圆木年轮为底色、并配之以白色的“原木纯品”文字，在该字样的下方有“源于纯净·归于健康”文字；正面左上角有“”标识；右上角有倾斜状、以圆圈囊括的“100％精选原生木浆”字样；右下角有“实验证明皮肤性刺激0”字样。 二、原告的品牌知名度情况 2009年12月、2012年12月、2015年12月原告金红叶公司使用在卫生纸、纸巾等商品上的“清风”商标（注册证号为1315469）经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江苏省著名商标，有效期均为三年。2016年12月，原告金红叶公司使用在卫生纸、纸巾等商品上的“清风”商标（注册证号为6342127）经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江苏省著名商标，有效期为三年。2010年12月、2013年12月、2016年12月金红叶公司生产的“清风”牌生活用纸被江苏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授予江苏名牌产品称号，有效期均为三年。江苏省商务厅先后两次就“清风”品牌授予金红叶公司江苏省重点培育和发展的国际知名品牌证书（分别为2014-2016年度,2017-2019年度），有效期至2020年6月30日。2018年11月，原告“清风生活用纸”被评为“第一届消费者点赞的江苏优质商品”。 在品牌价值及销量上，经原告申报，国家质检总局组织中国名牌产品促进会、中国标准化研究院评定，2014年，原告的品牌强度为726.5（千分制），品牌价值为47.12亿元。2015年7月13日，央视市场研究股份有限公司发布的《央视市场研究股份有限公司凯度消费者指数》显示，在2014年生活用纸总体品类的市场销量占比中，前三大品牌的市场销量占比分别为：“心相印”13.1％、“清风”11.1％、“维达”10.1％。自2011年来，“清风”品牌在中国品牌力指数（C-BPI）纸巾/卷纸品牌排行榜上均位于前三位置，在2019年、2020年连续两年排名第1。 原告为宣传其“清风”品牌及“原木纯品”系列生活用纸，投入了大量广告费用。原告提供的天猫网清风官方旗舰店网页截屏显示，在天猫网清风官方旗舰店原告展示的商品有206个，“原木纯品”标识及相应的包装、装潢生活用纸有89个，“原木纯品”占比为43.2%。 三、案涉争议侵权事实情况 2019年9月3日，原告方人员在被告经营的淘宝店铺购买“福来临原生纸浆经典568压花抽纸”80包，花费85元。 2020年6月30日，苏州市相城公证处出具（2020）苏苏相城证字第1346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金红叶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的需要，由其委托代理人张磊于2020年6月16日向我处申请对在淘宝网站购物的全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员吴啸飞、工作人员潘莉的监督下，张磊进入淘宝网福来临纸品官方店，在该店铺商品中选择“568压花福来临80包抽纸餐巾纸整箱原木饭店酒店餐馆卫生纸100抽（即福来临原生纸浆经典568压花抽纸，销量显示为已售3件）”，售价80元，点击立即购买，选择寄送地址为苏州市××××号，2020年6月28日，对到达的快递件拆封前后进行拍照，快递物品拆封后由公证处封存并拍照，而后物品交由当事人保管。 2020年11月20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武在苏州××××“鹅四爷”店铺发现被告生产的“福来临原木精品经典A568抽取式面纸”，遂花费5元购买1包。 庭审中，被告认可其生产并在线上、线下销售“福来临原生纸浆经典568压花抽纸”和“福来临原木精品经典A568抽取式面纸”两款抽纸，并称是从2019年3月开始生产两款产品的，两款产品在发货时候是随机的。 被告生产的案涉两款抽纸外包装的主要特征为：1、福来临原生纸浆经典568压花抽纸：包装整体的底色为米黄色，以橙黄色的树木年轮状图案覆盖外包装正面及侧面，外包装正面及前侧面左上角有“福来临”商标标识，在正面及前侧面居中位置则有方形、以橙黄色圆木年轮为底色、并配之以白色“原生纸浆”文字，在“原生纸浆”下方有“超韧细密·湿水不易破”文字，在正面及前侧面右下角有“经典568压花抽纸”字样。2、福来临原木精品经典A568抽取式面纸：除将“原生纸浆”更换成“原木精品”，“超韧细密·湿水不易破”更换成“源于自然·绿色健康”，“经典568压花抽纸”更换成“经典A568抽取式面纸”以外，其余位置与福来临原生纸浆经典568压花抽纸包装相同（见附图一）。 关于如何认定被告所用案涉包装是否构成侵权问题，庭审中原告称其清风“原木纯品”的旧包装（见附图三）于2016年已停产，现在市场上销售的是新包装的清风“原木纯品”（见附图四），被告的侵权行为侵犯的是原告新老包装的装潢，原告的“原木纯品”抽纸包装从2008年开始使用，虽然之后有过数次细微调整，但是核心的设计元素却一脉相承，未曾改变，即以树木年轮为设计元素的几何化的同心圆，在一个方框里以正方形田字格的形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排列“原木纯品”四字，并且在正方形下面使用“源于纯净、归于健康”八个小黑体字。这些设计元素构成了原告包装、装潢的整体特征，也成为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众多中小生活用纸企业争相模仿的对象。 四、其他案件相关情况 1、2018年5月30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金红叶公司与被告天顺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案号（2018）苏0585民初3306号，该案中本院查明天顺公司于2016年1月开始生产销售清香“福来临”经典568抽纸、清香“福来临”经典A568抽纸、“福来临”588系列抽纸、“福来临”518系列抽纸四款产品（见附图二）。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清风“原木纯品”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其清风“原木纯品”抽纸的包装、装潢属于具有一定影响并具有特定显著风格的包装、装潢。经实物对比，被告天顺公司生产的四款抽纸的包装、装潢与原告金红叶公司生产的清风“原木纯品”抽纸的包装、装潢近似，易导致消费者对涉案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与误认。在未取得原告授权同意的情况下，被告对四款抽纸产品的生产、销售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2018年11月28日，本院做出一审判决，判令被告天顺公司停止在其产品上使用与原告金红叶公司清风“原木纯品”抽纸的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行为，赔偿损失及合理开支8万元。后被告天顺公司提出上诉，2019年6月10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苏05民终219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为证明本案维权合理开支，原告提供公证费发票一张，发票金额2220元，开票日期2020年6月16日，销售方为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公证处。提供律师费发票一张，发票金额6000元，开票日期2020年7月22日，销售方为北京市恵诚（苏州）律师事务所。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收费凭证、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证明、江苏省名牌产品证书、江苏省重点培育和发展的国际知名品牌证书、江苏省著名商标证书、“江苏优质商品”荣誉证书、广告合同及付款凭证、广告影片、凯度消费者指数、品牌价值评价结果分析报告、清风“原木纯品”抽纸照片及实物、原告工商变更登记信息、（2018）苏0585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5民终2197号民事判决书、（2020）苏苏相证民内字第1346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淘宝购买记录、被告产品图片、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支付宝付款凭证、被告工商登记信息、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被告提交的“福来临”商标注册证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生产的涉案两款抽纸使用的包装、装潢是否侵犯原告外包装、装潢权利。二、如构成侵权，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以下分别论述。 一、被告生产的涉案两款抽纸使用的包装、装潢是否侵犯原告外包装、装潢权利 1、被告生产的案涉产品是否侵犯原告清风“原木纯品”旧包装的权利 在（2018）苏0585民初3306号案件中，本院经审理认定，原告清风“原木纯品”抽纸的包装、装潢属于具有一定影响并具有特定风格的包装、装潢，被告生产的抽纸采用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产品存在诸多相同或近似之处，客观上足以造成商品的混淆，使消费者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据此，本院判决被告天顺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8万元。该判决生效后，被告天顺公司并未积极采取合理避让措施，仅是将其产品外包装进行细微调整后，继续予以生产、销售，以致引起本案诉讼。被告新产品的外包装与原告产品旧包装相比，在整体设计风格及结构、色调等方面仍具有较高近似度。虽然原告清风“原木纯品”旧包装已经停产，但该包装、装潢的特有性及知名度系原告在多年经营中花费大量人力、物力逐步累积起来，原告相应产品外观设计专利也仍处于有效期内，其将来仍有继续使用该包装装潢的可能，他人不应以停产为由作为搭便车的途径。另外，具有较高显著性和知名度的产品包装、装潢会在消费者心理上产生固有联想力和记忆力，消费者看到相应包装后能够快速与品牌和商家建立对应关系，在短期停产后，他人使用与该旧包装相似度较高的包装装潢，仍可能导致消费者产生混淆与误认，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故即便原告清风“原木纯品”旧包装已经停产，仍应当予以保护。 2、被告生产的案涉产品是否侵犯原告清风“原木纯品”新包装的权利 案涉证据显示，原告的“清风”品牌在2016年后依然具有较高的品牌影响力和市场知名度，其新包装的“原木纯品”抽纸在“清风”品牌抽纸中占有较高比重，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与清风“原木纯品”旧包装相比，新包装虽然在设计上做了多处改变，但其主要设计元素一直保留，并未更改。主要表现为：1、以树木年轮或类似年轮形状的图案覆盖整个包装；2、包装中央有一个正方形方框，以田字格的形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排列“原木纯品”四字；3、正方形方框下面使用“源于纯净、归于健康”八个小黑体字。4、包装正面左上角使用“清风”商标标识。被告生产的案涉两款抽纸产品在以上特征方面与原告的新包装仍存在较高近似度，具体表现为：1、以树木年轮或类似年轮形状的图案覆盖整个包装；2、包装中央有一个正方形方框，以田字格的形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排列“原木精品”或“原生纸浆”四字。3、正方形方框下面分别使用“源于自然、绿色健康”或“超韧细密、湿水不易破”小黑体字；4、包装正面左上角使用“福来临”商标标识。结合被告之前存在的侵权行为，其生产的抽纸产品理应负有更高的规避义务，未能积极避让的，仍应判定存在侵权恶意，故被告对涉案两款抽纸产品的生产销售行为仍然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如构成侵权，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原告因被告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行为获取的利益，故本院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酌定赔偿数额主要参考以下因素：1、原告清风“原木纯品”具有较高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2、被告自认其产品是从2019年3月开始生产，线上线下均有销售，网络显示其中一款产品销量较低，销售时间、销售方式及销量情况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重要考量因素；3、疫情对企业正常经营具有较大负面影响；4、被告曾因所用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近似，被本院判令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其未能采取合理避让措施，主观恶意程度较高；5、原告为调查取证及提起诉讼，实际发生公证费、律师费等支出，在酌情确定的赔偿额中将合理开支计算在内。综合以上因素，本院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10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太仓市天顺纸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产品上使用与原告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清风“原木纯品”抽纸的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行为。 二、被告太仓市天顺纸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00000元。 三、驳回原告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太仓分行营业部，账号：32×××83。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40元，减半收取2970元，由原告负担1820元，由被告负担1150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回，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胡兴瑞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梅梓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