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5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陈*，系该公司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张玉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日馨，系辽宁登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蕊，系辽宁登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全华培训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接待与交际》杂志社）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4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华培训中心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根本不具备开展培训业务的合法资质，更不是“唯一的全国接待行业内办会、办培训班及举办各种活动的正规合法单位”。原审判决虽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发出的《严正声明》是否编造传播了虚假信息或误导信息，但却认为是“‘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以及公众号‘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均与《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没有任何关系”这句不属于虚假信息。对此，上诉人持不同观点，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的应为《严正声明》中“《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是唯一的全国接待行业内办会、办培训班及举办各种活动的正规合法单位”句。据天眼查显示，被上诉人营业执照虽有“行业培训”字样，但后面备注已清清楚楚写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始终未能举证出经相关部门批准可以开展培训业务的“合法资质”，原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始终未对被上诉人的“合法资质”进行查证。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被上诉人营业执照上的“行业培训”属于一种面向市场的公共产品目前分两大类：一类是“技能培训”需经人社行政机构审批发放相关许可证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另一类则是“非学历培训”需经教育行政机构审批发放相关许可证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上诉人2018年8月和2018年11月面向全国接待行业开展的培训活动已是一种面向市场的公共产品，属于“非学历培训”，按法律要求和政策规定必须具有培训资质，而被上诉人根本无法举证出任何一级教育行政机构审批发放的许可证，还在《严正声明》宣称自己是“全国接待行业内办会、办培训班及举办各种活动的正规合法单位”，属于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此外，被上诉人还宣称自己是行业内“唯一的全国接待行业内办会、办培训班及举办各种活动的正规合法单位”更是严重不负责任的虚假信息和误导性信息。在行业内，众所周知最高的业务主管部门为中共中央办公厅（中办）、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和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国管局），建国以后全国共计召开了六次全国性公务接待工作会议，均由上述三部门发文或具体组织举办（如需要，上诉人可提供六次会议的详细介绍作为补充材料），例如：1988年1月的全国政府部门对内接待工作会议，经国务院领导同志批准，以国务院办公厅名义，由国管局组织召开的；2006年11月的国内公务接待工作座谈会，批准、组织召开工作同上；2015年11月的国内公务接待管理工作座谈会，是经国务院办公厅纪检组提出，由国管局财务司组织召开等等。被上诉人如此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混淆视听抬高自己，相当于把自己和中办、国办和国管局等同起来，与事实严重不符，事实则是上述三部门从未授权被上诉人举办全国性公务接待工作会议（如有，被上诉人必须举证）。被上诉人只是2018年1月在沈阳市沈河区注册的文化企业市场主体，根本不具备举办全国性接待行业会议、培训的资格，其所举办的会议只是为了增加杂志销量的发行会、销售会等，根本不能代表中办、国办和国管局举办全国性公务接待工作会议，被上诉人更不是“唯一”的全国接待行业内办会、办培训班及举办各种活动的正规合法单位，属于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对中办、国办、国管局是全国接待行业的最高主管部门，全国法定的办会、办班和各种活动理所当然的合法主体这个问题承认与否，是坚持“两个维护”的重大政治问题。现在互联网时代，审判文书很容易被公之于众。如果判决认同被上诉人是“唯一”的全国接待行业内办会、办培训班及举办各种活动的正规合法单位将会酿成重大的政治问题，上诉人输官司事小，对沈阳司法机关、沈阳市的形象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事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据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这种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足以造成不明真相的相关公众或客户误解，以为只有被上诉人才唯一具有举办公务接待培训的资格或资质，该种虚假宣传严重降低了上诉人在全国广大客户心中的地位，严重削弱了上诉人的竞争优势，增加了被上诉人的交易机会，势必会不正当地剥夺上诉人的市场机会，因此，被上诉人的行为对上诉人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原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忽视上诉人提交的重要证据。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多次选择性忽视上诉人举证的重要证据。比如，2019年5月27日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责令上诉人必须三天内补充提交用以计算被上诉人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的原始财务票据凭证，为此上诉人在三天内暂停所有其他业务，调集所有人力加班整理分类出详细财务报表、发票记账联原件及复印件等350余页，并附以详细的计算经济损失的有关说明，但此重要证据原审判决中却只字未提。又如，上诉人举证的、用以证明客户纷纷就《严正声明》内容对上诉人询问和质疑的微信聊天记录共计8条，原审判决不但忽视其中的重要证据，还张冠李戴地选择将其中表述较为模棱两可、带有方言口吻的3条用以证明被上诉人的辩词。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发布的《严正声明》属于典型的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已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侵害了上诉人的公平竞争权利，违反了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对上诉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接待与交际杂志社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所述《接待与交际》杂志社为一家单位，在2017年6月经政府要求《接待与交际》杂志社进行改制，在2017年12月完成改制，更名为《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有限公司，至始为一家公司。二、被上诉人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双方本身无法构成竞争关系，上诉人并不适用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上诉人本身为非营利性组织，组织培训活动进行经营营利活动即为违法行为，双方并不存在竞争关系。1、被上诉人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含行业培训，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述无培训资质的情形。2、上诉人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是指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其他社会力量以及公民个人，利用非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反不正当竞争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上诉人本身为非营利性组织，无权从事经营活动，并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管辖范畴。上诉人更不应当从事营利性培训活动，也不应当从事培训业务，上诉人主张的10万元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所刊发的《严正声明》并不构成名誉权侵权，《声明》内容是对事实的阐述，并无任何诋毁上诉人的信息。被上诉人是全国接待行业唯一合法、合规、公开出版发行的权威期刊。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为被上诉人杂志社前社长。2006年-2018年其在职期间，陈*多次通过上诉人组织培训活动，使用的人员也是上诉人员工。而上诉人、被上诉人两单位基本在同一办公地点工作，办公电话及传真也互相使用。上诉人办理培训班时，多次使用被上诉人的名头及公章发放邀请函，并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员工参与协助培训活动，导致多年来参加培训活动的参与者一直认为上诉人举办的培训活动就是由被上诉人举办的。2018年3月，陈*退休后，被上诉人没有委托过任何培训中心举办培训班，开展任何活动。但事实上，上诉人一直利用被上诉人在接待行业的影响力办理培训班进行营利活动的行为。陈*继续通过上诉人组织活动，被上诉人离职员工也在上诉人处工作，并且在其公众号的宣传页面一直使用被上诉人的地址及电话作为联系方式，导致接待行业参加培训活动的参加者仍继续认为上诉人的培训班由被上诉人举办，并频频拨打电话咨询培训事宜，给被上诉人带来了十分严重的不良影响。而陈*本人也因多年来利用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谋取私利而于2020年3月20日被沈阳市和平区纪委处分，即沈和纪［2020］4号。在纪委的要求下，为了向接待行业读者说明被上诉人并没有委托任何机构办理培训班，被上诉人面向其读者，即特定人群，发布《声明》。该《声明》所有内容为对事实的阐述，无任何侮辱、诽谤言论，只是为了使两家单位区分开。同时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可以看出，读者客户的回复均是询问两家单位是否分开了，可以看出客户一直以为两家单位为一家，被上诉人的声明只是说明两家单位无任何的关系，也没有任何侮辱诽谤抹黑的字眼，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情况。四、上诉人本身存在不合规经营，虚假宣传行为，如存在客户减少的情形，也是由于其自身的不当行为。上诉人本为非营利性机构，不仅多年来以被上诉人名义举办培训班进行盈利，并仍在继续宣传其为全国公务接待交际唯一的培训性机构，上诉人一直利用客户不知其与被上诉人无关的情况下，以被上诉人的影响力举办培训，而现在客户在知晓上诉人与被上诉他人无关的情况下，不再选择上诉人，是必然结果，应从自身寻找原因，其结果与被上诉人无关。全华培训中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接待与交际》杂志社立即停止虚假宣传和诋毁、贬损全华培训中心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向全国接待管理部门及同行和客户发送和销毁对全华培训中心侵权的《严正声明》；2、判令《接待与交际》杂志社在《严正声明》发放渠道邮发同等数量的《致歉声明》；向全华培训中心公开赔礼道歉，为全华培训中心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接待与交际》杂志社在主办的《接待与交际》杂志、微信公众号“接待与交际”、其微信群“接待群英会”（一二号群）和QQ群“接待群英会”上刊载相同期数的《致歉声明》，向全华培训中心公开赔礼道歉，为全华培训中心消除影响、恢复名誉；4、判令《接待与交际》杂志社赔偿全华培训中心经济损失10万元；5、由《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全华培训中心系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公务接待、接待交际工作。《接待与交际》杂志社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接待与交际》杂志出版；杂志、期刊、图书销售；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外各类广告；会议及展览展示服务；行业培训（不含学历、技能培训）。2019年2月18日，《接待与交际》杂志社以《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文件的名义发出《严正声明》，“全国各接待管理部门及同行：《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是唯一的全国接待行业唯一合法、合规公开出版发行的权威期刊、隶属于沈阳日报传媒集团。《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是唯一的全国接待行业内办会、办培训及举办各种活动的正规合法单位，未委托任何培训中心、公司及个人、举办全国接待交际工作研修班、培训班、以及开展其他活动。‘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及公众号‘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均与《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没有任何关系。《接待与交际》杂志社退休人员、离职人员或其他人员仍假借杂志社名义办会办班，获取利益，均为侵权行为，发生任何违规违纪违法问题，造成不良后果，我社概不负责。我社对相关培训中心，公司及个人构成的侵权行为，将依法追究其责任。《接待与交际》杂志社举办的培训、会议等活动通知落款均为《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有限公司，谨防假冒”。全华培训中心述称《接待与交际》杂志社以信函发放、装会议材料袋等方式向全国接待行业内500余个单位发放约800份。全华培训中心以上述文件的内容违反了不正当竞争法为由要求《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承担侵权责任。另查明，全华培训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陈*退休前担任《接待与交际》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2016年2月退休。全华培训中心的微信公众号对全华培训中心公司的简介为“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全称为（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是在中直管理局指导下，面向全国公务接待交际从业者开展业务培训咨询等的权威、唯一的全国性培训机构。中心成立于2006年；注册地点：全国城市接待工作协会秘书处（沈阳市接待办公室）、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所在地沈阳市……,2006年初,该委员会在《接待与交际》杂志所在地沈阳市注册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全华培训中心在庭审中提交微信记录，其中浙江宁波保税区王璟琦的对发出的《严正声明》向全华培训中心询问“这是啥意思？各管各培训哦”，全华培训中心：“本来现在就各办各的”。湖北荆州杨敏收到《严正声明》向全华培训中心询问“好些杂志社在声明，10月厦门培训与他们无关，啥意思啊，你们不合作了”，全华培训中心：“对呀，各干各的”。广西自治区来宾市办公室副主任曹仲收到严正声明后向全华培训中心询问“这是啥情况，现在咋分啊”，全华培训中心回“杂志社法人换了，以前法人是一个”。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信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接待与交际》杂志社发出的严正声明是否传播了虚假信息或者误导信息，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及公众号‘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均与《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没有任何关系。本案全华培训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陈*曾担任《接待与交际》杂志社社长，在陈*担任社长期间即成立了全华培训中心公司。且在陈*退休后担任全华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期间，全华培训中心在微信公众号上对公司的宣传中仍多次提到全华培训中心公司地点即是《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所在地。故《接待与交际》杂志社向特定人群发出《严正声明》“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及公众号‘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均与《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没有任何关系。”其目的系为了说明全华培训中心与《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没有任何关系，系为了避免他人对原《接待与交际》杂志社公司造成混淆，而非为了损害全华培训中心的商业信誉、商品信誉。该《严正声明》虽言辞上有所不当，但陈述内容系基本事实，故不属于虚假信息。且结合各接待管理部门人员在收到《严正声明》的反应可知，各接待管理部门人员仅是对全华培训中心与《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是否是两家培训机构，是否合作，是否分家的问题产生疑问。故从该严正说明产生的后果看亦未造成误导性信息，未造成损害全华培训中心商业信誉、商品信誉的结果。故对全华培训中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全华培训中心向本院提交《中国公务接待》书籍培训图片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作为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接待与交际》杂志社向本院提交辽问改办发（2017）3号文件，拟证明被上诉人系由杂志社转企改制，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全华培训中心企业信息，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二审重复提交，不属于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12月4日，辽宁省文化体制改革和发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辽文改办发（2017）3号］关于《＜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有限公司核名的请示》的批复载明：经研究，同意《接待与交际》杂志社转企改制后使用《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请按有关规定和程序进行工商登记注册。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当为商业诋毁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全华培训中心是否是经营者，《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是否实施了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该法规制的商业诋毁应当是竞争关系中的经营者。竞争关系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竞争关系是指任何市场主体之间都存在竞争关系；狭义的竞争关系是指生产（或提供）相同商品或相似商品（或服务）的经营者之间为了获取市场优势地位而形成的一种经济利益关系。全华培训中心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接待与交际》杂志社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二者都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经营者。商业诋毁行为的主观方面为故意，经营者有通过实施商业诋毁行为以削弱竞争对手的市场竞争能力、谋求自己市场竞争优势为目的的主观故意。客观方面表现为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对竞争对手的商誉进行诋毁、贬低，给其造成或可能造成一定的损害后果。根据一、二审举证、质证及认定事实来看，2006年全华培训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陈*在担任《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性质为事业单位）社长和总编辑期间，成立了以其为法定代表人的全华培训中心。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全华培训中心与《接待与交际》杂志社负责人相同、住所地相同、共享员工、信息等资源。尽管全华培训中心与《接待与交际》杂志社是两家独立的市场经营主体，但相关公众误认为两家有合作关系、密不可分。《接待与交际》杂志社陈述应沈阳市和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要求发布《严正声明》，目的是为了澄清《接待与交际》杂志社与全华培训中心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杜绝“搭便车”的行为。本院认为，《接待与交际》杂志社在《严正声明》中使用“唯一”词语，属于用词不当，但其主观上不存在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对全华培训中心的商誉进行诋毁、贬低，所以《接待与交际》杂志社发布《严正声明》的行为，不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所述，全华培训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沈阳全华公务接待培训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邰越群审判员  张维佳审判员  刘 波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贺菲书记员王依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