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11805号原告：姚亚光(YAOYAGUANG)，男，1958年11月13日出生，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顾国祥，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丙海，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亚光与被告顾国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于2020年9月9日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诉讼中，原、被告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亚光、被告顾国祥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丙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亚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65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1,640,000元，并按照每月30,000元的标准，自2020年6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01日，原、被告签订《借款条》，由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伍拾万元整，每月利息壹万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9月1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即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3年9月23日，原、被告签订《借款条》，由被告向原告借款壹佰万元整，每月利息贰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协议签订后原告即通过三次银行转账给被告壹佰万元整。2015年11月2日，原、被告签订《借款条》，由被告向原告借款壹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从2015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即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壹拾伍万元整。《借款条》届满后，被告没有按约还某，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未果，故起诉至法院。被告顾国祥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实际借款中980,000元实际借款人是沈某某，2015年11月2日的150,000元是被告借的，沈某某与原告直接联系，原告提出要以被告名义借款，所以被告出具借条给原告，但是资金走向可以看出原告把钱给被告以后被告立即把款项给了沈某某账户。其次，本案借款本金为1,130,000元，不是1,650,000元，首先三次借款，2012年9月1日和2013年9月23日的两张借条金额均为500,000元的借款，实际交付金额均为490,000元，并认可收到2015年11月2日原告交付案外人借款150,000元，其他借款金额不认可。被告借款后截止到2016年8月4日通过被告本人账户归还本金利息1,640,000元，通过案外人苏某某账户归还624,500元，故总计还某2,264,500元，已经超过原告出借金额。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就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收条两张，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2.2015年11月借条三张，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650,000元；3.2017年9月续签借条三张，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650,000元；4.2019年1月续签借条三张，证明被告继续向原告借款1,650,000元；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借款及被告还某情况；6.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2013年6月3日原告转账汇款支付给苏某某294,000元；7.农业银行综合清单，证明原告于2013年11月4日转账给被告294,000元。被告对于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中收条金额中只收到980,000元，还有20,000元是砍头息；2015年11月的500,000元和1,000,000元的借条并没有实际交付，1,000,000元实际是对2012年2013年两笔共计1,000,000元的借款予以确认；2017年和2019年的借条出具是因为被告以为借款未还清，但实际已经还清；银行明细中原告实际交付980,000元，2013年12月的300,000元与本案无关，2013年7月15日转账490,000元是沈某某与原告的经济往来，所以原告起诉时没有主张借款，被告也没有出具借条，2014年6月4日和2015年6月8日的两笔200,000元也是相同性质，与本案无关，2015年11月的150,000元认可，还某数额有异议，原告还遗漏还某；证据6是原告与苏某某的经济往来，与被告无关；2013年11月4日的该笔款项不是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借款，原被告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被告就其抗辩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除了原告确认还某的数额外遗漏了782,000元，2014年6月4日原告并没有支付200,000元；2.苏某某的情况说明及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证明被告通过苏某某于2013年7月2日银行还某原告300,000元；3.苏某某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苏某某按照分别于2013年12月30日314,500元、2014年2月28日归还10,000元给原告。原告对于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农业银行流水中交付给原告的款项都收到，但其中2013年10月14日有500,000元与本案无关，原、被告有其他经济往来；苏某某转账的两笔款项是原告转给苏某某和被告后，苏某某本人以及被告通过苏某某归还的借款本息，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被告490,000元，交易摘要为“个人借款”。同日，被告作为立据人出具《收条》，载明：兹有本人(被告)收到姚亚光(原告)伍拾万元正，于2013年12月30日归还，特此立据。2013年7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被告490,000元。2013年9月2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被告490,000元。同日，被告作为收款人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姚亚光(原告)伍拾万(元)正，于2013年9月23日借出，归还时间三个月。2013年12月1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案外人余忠东300,000元，摘要为暂借款。2014年6月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200,000元。2015年6月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200,000元。2015年11月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150,000元至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肖国英账户。同日，原告出具三份《借条》，分别载明为：兹有本人(被告)向姚亚光(原告)借壹佰万元正，于2016年5月底前归还，具体日期以借期计算，每月利息为贰万元正；兹有本人(被告)收到姚亚光(原告)伍拾万(元)正，特此立据；今借姚亚光(原告)拾伍万元正，于11月底归还。2017年9月13日，原告再次出具三份《借条》，分别载明为：兹有本人(被告)向姚亚光(原告)借壹佰万元正，具体日期以借期计算，每月利息为贰分息；兹有本人(被告)收到姚亚光(原告)伍拾万(元)正，特此立据；今借姚亚光(原告)拾伍万元正，特此立据。2019年1月16日，原告出具三份《借条》，分别载明：分别载明为：兹借姚亚光(原告)壹佰万元正，具体日期以借期计算，每月利息为贰分息；兹有本人(被告)借姚亚光(原告)伍拾万元正，到时利润部分支付利润，特此立据；今借姚亚光(原告)拾伍万元正，特此立据，到时利润部分支付利润。2013年6月3日，原告银行转账294,000元至案外人苏某某账户。2013年11月4日，原告银行转账294,000元至被告账户。被告通过本人账户及案外人苏某某账户自2012年9月29日至2015年10月10日转账还某91笔款项，共计金额2,140,500元至原告银行账户。诉讼中，原告在庭审中确认被告于2014年2月4日还某6,000元，2016年8月4日还某20,000元。原告另在起诉状附件《顾国祥借款利息记录》中记载：被告利息支付情况为2013年1月总计16,000元，2013年3月23日10,000元，2013年3月总计26,000元，2013年5月总计26,000元，2013年8月30日10,000元，2013年12月30日10,000元，2014年2月28日10,000元，2015年1月23日10,000元，2015年9月31日(30日)10,000元，2015年10月3日10,000元，2015年10月23日10,000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本案系争借款关系的借款人；2.本案系争借款金额以及被告是否已经清偿完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抗辩认为本案系争借款实际借款人为案外人沈某某，被告只是名义借款人，借款都是被告收到后直接给案外人沈某某，原、被告之前其实没有借款合意。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往来虽有部分被告通过案外人还某，也有部分原告经被告指示转账给案外人，但是双方当事人的所有经济往来均不存在沈某某收款或还某的行为，而被告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理应知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而被告多次出具借条的行为明显与其主张并非借款人身份的抗辩自相矛盾。被告主张借款收到后交付给案外人的抗辩仅为被告自身的资金用途并不影响原告与被告之间借款关系的成立，原告提供的借条、收条以及农业银行账户流水等证据足以认定借款合意及借款交付，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借款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系争借款金额数额以及被告是否已经清偿完毕。首先关于原告交付的借款金额，原告实际转账给被告本人共计金额2,164,000元，对于该部分金额被告虽确认收到，但其抗辩原告对于其中除2012年9月1日和2013年9月23日的两笔款项外的其余款项均未在本案起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中提及，系原告与沈某某之间的经济关系，故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起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仅提及了被告出具借条的事实，并没有涉及到借款交付事实，且原、被告之间均确认双方除借款关系以外无其他经济关系，现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沈某某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而原告已经对于上述款项部分的交付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该金额予以确认。另原告主张其经被告指示分别转账给案外人苏某某、余忠东、肖国英借款共计744,000元，对于上述款项，被告仅确认转账给肖国英的150,000元为被告借款，其余交付案外人的款项均认为系原告分别与案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故与被告无关，不应视为被告的借款。本院认为，原告与案外人苏某某之间虽有大量资金走账，但原告明确其个人与苏某某没有经济往来，其交付和收取的苏某某款项均为被告指示交付以及代被告偿还某项，且对于苏某某交付款项系代被告还某的事实被告也予以认可，故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苏某某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而原告交付给苏某某的款项明显少于苏某某账户归还某项的情况下，案外人苏某某在本案系争借款关系当中应当视为被告一方的收款人及还某人，而原告交付给案外人苏某某的款项则应当作为本案系争借款金额中一并计算。关于原告交付给余忠东的300,000元，被告认为余忠东虽为被告妹夫，但是该笔款项与被告无关。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该笔300,000元的借款交付与2014年6月4日交付给被告本人的200,000元已由被告于2015年11月2日出具的500,000元借条予以确认，被告虽抗辩500,000元的借条没有实际交付，500,000元的借条确认的借款其实已经被告同日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所包含，但该抗辩明显与被告后续多次出具三张共计1,650,000元借条的事实相矛盾，被告也无法合理说明多次出具借条的原因，本院无法采信该抗辩。综合考量原、被告与余忠东的关系，以及被告出具的借条等事实，本院认为原告转账给余忠东的300,000元应视为出借给被告的借款。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共计交付给被告及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账户共计2,908,000元。其次，关于被告还某金额，原告在庭审中先后提供二份被告还某明细清单，被告对此均不认可并自行提供一份借款明细清单，经本院认定，原告提供的明细清单两份前后还某时间和金额并不一致，对此原告给与的理由为第一份明细为根据自行记载的账本数据统计形成，而第二份明细为原告根据原、被告银行流水统计形成，但该理由不足以说明两份明细中部分还某金额记载产生差异的原因，且本院根据原、被告银行流水也不能完全体现原告第二次确认的还某，故无法推翻原告在起诉时提交的借款明细表中对于部分还某的自认。另一方面，根据被告提供的还某明细构成，原告第一次明细中的被告还某属于原告已经自认的还某，而其后原、被告根据银行流水查询明确的还某属于原告遗漏还某，故两部分相加的构成才属于被告真实的还某数额，该主张虽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其他还某方式的存在，但根据原告先后二次提供的借款明细构成，也无法排除被告有除银行转账方式以外其他还某的存在，故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以及原告自认，故本院认定被告的还某数额以被告提供的还某明细清单为准，但因本院已经认定案外人苏某某的来往款项应当作为被告的代收代付人一并作为本案系争款项予以计算，故案外人苏某某2013年12月30日归还的314,500元应包含原告自认的同日归还的10,000元，不应重复计算，另2013年3月被告虽陈述原告表格自认2013年3月23日还某10,000元及2013年3月总计还某26,000元，但明显两项金额不能叠加认定，故仅能认定金额较高的2013年3月23日还某10,000元即2013年3月总计还某金额30,000元，据此，截止到2015年11月2日被告共计还某数额应为2,228,500元。基于被告于2015年11月2日分别出具借款总金额为1,650,000元的三张借条的事实，又鉴于本案于2020年6月10日，依法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法释18号)，故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院依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原、被告之间借款往来的利息部分，且考虑到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于还某抵扣顺序存在约定，故应以先息后本的顺序抵扣还某，经计算，截止到2015年11月2日剩余借款本金数额1,499,449.86元及利息9,791.93元，该金额明显低于借款合意金额，据此本院仅能认定借款本金数额为本金和利息数额的合计金额即1,509,241.79元。另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10月至2020年5月的借款利息1,640,000元，并按照每月30,000元的标准，自2020年6月10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请求，本院认为，被告在2015年11月2日、2017年9月13日及2019年1月16日的九份借条中均只对1,000,000元的借款明确了月利率2%的标准，剩余借条金额650,000元的借款并没有明确约定利率标准，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相关利息约定的存在，故依照法律规定，本院仅能支持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1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并扣除2016年8月4日已归还的20,000元范围内的利息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国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姚亚光借款本金1,509,241.79元；二、被告顾国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亚光借款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1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扣除已经支付的20,000元)；三、驳回原告姚亚光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20元，由原告姚亚光负担5,606.07元，由被告顾国祥负担27,513.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志江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练祎俊书 记 员 练祎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