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43474号原告：祖某1，女，195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原告：祖某2，男，1951年2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罗湖区。原告：祖某3，男，197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原告：祖某4,女，198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成，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祖某5，男，1961年4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果乐，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祖某1、祖某2、祖某4、祖某3诉被告祖某5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独任制的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祖某1、祖某3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成律师，被告祖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果乐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祖某1、祖某2、祖某3、祖某4起诉称，被继承人祖某惠与赵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祖某1、祖某2、祖某政、祖某5共四名子女。祖某政于2012年9月17日去世，原告祖某4、祖某3系其子女；祖某惠于2017年7月6日去世，赵某于2018年9月8日去世，两人生前均未立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因原告祖某2长期居住深圳，被告祖某5长期在国外工作，而祖某政先于两老去世，故两被继承人一直由原告祖某1照顾，2006年开始祖某惠患老年痴呆症，生活无法自理，均由原告祖某1负责照顾，包揽一切大小事务，祖某惠因病住院期间亦是原告祖某1负责陪床照顾，料理一切事务；赵某于2013年3月2日突发性中风，原告祖某1及时发现并送往医院治疗，住院期间也是由原告祖某1负责照顾。为了更好照顾双亲，原告祖某1搬离自己家住进父母家中，方便照顾两老，原告祖某1对被继承人的付出得到其他原告的认可和肯定，均同意在遗产分割上作出让步，由原告祖某1多分。反观被告在2012年移居美国甚少回国内，后因工作原因或在父母患病期间偶尔才回广州，2016年5月被告回到广州并要求原告祖某1搬离父母家中让其居住，而被告在广州也是正常上班，只是聘请保姆照顾生病的父母，因疏于照顾导致母亲手部烫伤、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骨折发生后被告并未及时将母亲送至医院救治，而是要求祖某1返回照顾，被告就返回美国。在父母去世后，被告亦未及时赶回国料理后事，综上原告祖某1对父母尽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故要求判决：1、原告祖某1继承取得位于广州市东山区110房40%产权份额，原告祖某2、被告祖某5分别继承取得上述房屋20%产权份额，原告祖某3、祖某4分别继承取得上述房屋10%产权份额。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祖某5答辩称，一、被继承人赵某、祖某惠生前未立下遗嘱，本案应按法定继承程序均等分割被继承人位于广州市东山区110房的房产及银行存款320000元。二、原告祖某1主张对被继承人尽了更多赡养照顾义务应多分遗产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被告自1961年出生开始就与被继承人赵某、祖某惠共同居住生活，照顾两老生活起居，相互扶持；2、被继承人祖某惠自2002年开始陆续出现老年痴呆症状，2013年3月，两被继承人同时生病住院，祖某惠因精神异常需要全程陪护，期间均是原告祖某1、被告一起共同陪护照顾父母，并非只有原告祖某1一人照顾；3、自2013年至2018年，被告在国内时每年约为1-6个月，被告均有陪护照顾两老，被告在国内时均由被告照顾两老，被告出国则由原告祖某1负责照顾；4、被告在照顾两老时有聘请保姆帮忙买菜做饭、搞卫生，赵某因右边瘫痪无法表达，右手大拇指和腰部受伤不能诉说，但被告发现后已及时将老人送至医院治疗，原告祖某1的陈述系歪曲事实，其在照顾父亲期间也使父亲满身出诊、脚趾发炎；5、父亲祖某惠去世后是被告守灵并处理后事，母亲赵某去世后，被告当时在美国，希望见母亲最后一面，希望等被告回国后才出殡，但原告祖某1不同意，给被告造成永远的遗憾和伤痛。三、被继承人祖某惠、赵某的银行卡、存折均由原告祖某1、祖某2持有，原告等从未告知被告款项的去向，直至2020年4月各方继承人在街道进行调解时，被告才从原告等处获知两老遗留320000元的存款，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程序平均分配。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赵某、祖某惠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祖某1、祖某2、祖某5、祖某政共四名子女，无收养其他其他子女。祖某政与杜蜀香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原告祖某3、祖某4共两名子女，无收养其他子女。祖某政于2012年9月17日去世。被继承人祖某惠于2017年7月6日去世。被继承人赵某于2018年9月8日去世。祖某惠、赵某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被继承人祖某惠、赵某及祖某政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根据原被告各自提供的证人证言及陈述，因原告祖某2长期居住在深圳，祖某惠及赵某生前基本上由留在广州的原告祖某1及被告轮流照顾，2013年开始因被告女儿在美国求学，被告需赴美国陪读一段时间，期间由原告祖某1负责照顾两老，而被告回国后则由其照顾，并聘请保姆予以协助，原告祖某1对此并不否认。根据《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广州市东山区110房，建筑面积49.38平方米，产权登记在祖某惠名下，属于祖某惠与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祖某2、祖某4、祖某3同意原告祖某1多分其名下继承份额中的5%份额，祖某2继承20%，祖某4、祖某3各继承10%。庭审期间，原被告等确认被继承人祖某惠、赵某名下银行存款（包含丧葬费、抚恤金）共计320000元，现由原告祖某2保管，原告祖某1表示在上述房屋可以多分的情况下，上述款项由原被告等按法定继承程序均等分割；其他原被告同意按照法定继承程序均等分割上述款项。原告祖某1、祖某2、祖某4、祖某3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祖某惠），证明被继承人祖某惠于2017年7月6日去世；证据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赵某）,证明被继承人赵某于2018年9月8日去世。证据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祖某政），证明原告祖某3、祖某4的父亲祖某政于2012年9月17日先于二被继承人去世。证据4、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证据5、户口本；证明被继承人祖某惠、赵某为夫妻关系，共同生育4名子女，分别为原告祖某1、祖某2、被告祖某5，以及原告祖某3、祖某4的父亲祖某政；原告祖某1、祖某2、祖某3、祖某4与被告祖某5为本案的合法继承人。证据6、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房产登记号：统字419385号），证明待继承房产为被继承人祖某惠、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登记在祖某惠名下。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承认父母由原告祖某1照顾赡养；证据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在知道被继承人去世后的反应冷漠，只关心房子，令人心寒；证据9、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长期在国外生活，被继承人出殡也无法赶回，被告无生前照顾被继承人的可能。证据10、情况说明，证明被继承人邻居蔡灿说明自2013年被继承人中风偏瘫后，一直由原告祖某1伺候被继承人的起居饮食、看病等。证据11、诊疗记录和医疗费用单据，证明被继承人生前包括生病住院期间一直都是由原告祖某1照顾。当庭提交：证据12、银行流水记录；13、发票；14、微信转账记录；15、电信、燃气业务单；16、家政合同；17、关系证明；证据18、证人证言（3份）。被告祖某5质证认为：对证据1-6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确认，被告从未否认在2013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祖某1对父母的照顾，但被告同样也对父母尽到了足够赡养照顾义务，且长达50多年的时间里被告与父母共同起居生活感情深厚，并非原告祖某1尽到更多照顾赡养义务；对证据8的真实性确认，但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被告与父母感情深厚，很希望能参加追悼会再见母亲最后一面，微信对话截图不完整不能反映各方的完整意思，且被告要求将自己常年的房间恢复原状无可厚非，不代表对被继承人冷漠；对证据9的真实性确认，但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原告微信截图不完整。被继承人赵某去世后，被告祖某5非常悲痛，积极协调回国办理追悼会时间，被告提供的证据9已充分证明；对证据10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8条，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对证据11真实性确认。原告祖某1一直持有被继承人的银行卡、存折，所有医疗开支均由其负责处理，并未向被告告知余额、去向，不能证明原告比被告尽更多的赡养义务；对证据12-14真实性确认，原被告已确认被继承人的银行存款总数额为32万元，对相应的支出费用无异议；对证据15真实性确认，两被继承人主要由被告和祖某1主要照顾，被告亦已向法庭举证相应的燃气单据，不能因此否认被告的付出照顾；对证据16真实性确认，证明内容不确认，被告在照顾两被继承人时确有聘请保姆协助完成打扫卫生、简单陪护的工作，但日常起居买菜清洁护理均由被告负责。对两老人的照顾出钱出力，尽到赡养义务；对证据17无异议；对证据18三名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陈述的证人证言主观性强，并存在前后矛盾的地方；证人发言内容部分均为转述，并非亲眼所见，请法院不予采纳；证人祖某6的陈述中已经确认祖某1和祖某5轮流照顾两被继承人的事实。被告祖某5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2020年9月21日广州铁路职业技术学院出具的《证明》，证明被继承人祖某惠生前就职于广州铁路职业技术学院，原工资发放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证据2、2013年3月2日被继承人赵某《住院记录》、2013年3月5日被继承人祖某惠《住院记录》，证明2013年3月期间被继承人赵某和祖某惠同时入院将近20日，被告祖某5以及原告均有轮流照顾父母，陪护看护；证据3、2013年4月9日、2014年3月6日被继承人赵某《住院记录》；证据4、被继承人赵某交通银行（账号441900811031000158202）收支流水；证据3-4证明被继承人赵某因中风、患老年痴呆等导致言语不清、神志不清等情形，存在无法自行处理名下银行账户收支的情况；证明原告祖某1在被继承人赵某患病神志不清时擅自操作赵某交通银行账号转出127490.84元；证据5、被继承人赵某交通银行（账号62×××95）收支流水，证明二位被继承人的银行卡、存折均由原告祖某1、祖某2持有。被继承人赵某去世后，原告祖某2通过控制手机银行于2020年5月25日、2020年7月5日转出207273.46元；证据6、被继承人赵某《养老待遇支付明细表》、被继承人祖某惠《基本养老保险死亡待遇核定表》，证明被继承人赵某死亡养老待遇总额49308元，被继承人祖某惠死亡养老待遇总额35281.4元，原告掌握二被继承人所有存折、银行卡，收到款项后并未向被告祖某5告知任何信息；证据7、被继承人祖某惠建设银行《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证明被告祖某5于2015年2月11日替被继承人祖某惠在建设银行（账号33×××65）定期存款7万元，并将存折转交给原告祖某2，但2020年11月12日改存折余额为零，祖某2并未告知款项转出及具体用途。证据8、被继承人祖某惠养老金发放账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440102192603270018）账户查询情况；被继承人赵某养老金发放账号（中国工商银行3602044201031637206）账户查询情况，证明被继承人祖某惠的养老金发放账户（邮政储蓄）、被继承人赵某的养老金发放账户（工商银行）均由原告祖某1掌握，未告知被告祖某5使用情况，2020年11月10日查询余额分别仅剩余132.24元、313.98元；证据9、《广州燃气集团有限公司任务单》，证明被告祖某5与被继承人祖某惠、赵某共同居住在越秀区中山一路共和三巷共和苑20号110，办理燃气安装登记；证据10、被告祖某5和被继承人赵某生活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祖某5从出生开始就和被继承人祖某惠、赵某共同居住50多年，感情深厚。被继承人赵某去世后，被告祖某5非常悲痛，积极协调回国办理追悼会时间，并非原告所称不闻不问；证据11、易多智《证人证言》及证人身份信息，证人易多智长年居住在共和四巷24号112号，证明祖某5一直和被继承人祖某惠、赵某居住，尽到赡养义务。原告祖某1、祖某2、祖某4、祖某3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被继承人住院期间主要由祖某1照顾，并非与被告轮流照顾。住院记录只是2013年的那次，2013年后均由祖某1主要照顾，无法证明被告系主要照顾人。对证据4-5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并非原告擅自取出，系理财转进转出，最终的金额汇总20万元内，用于购买墓地和办理丧葬事宜；对证据6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死亡待遇金是全家一起商量处理，被告清楚知情；对证据7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存款的相关款项是用于两老人日常开支生活医疗支出；对证据8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相关款项用于日常支出，剩余款项累计至32万元中，并非原告擅自转出；对证据9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只反映被告于2013年8月办理燃气业务，不能反映被告长期照顾老人；对证据10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被告作为被继承人的子女，有照片和视频属正常，无法证明其长期照顾老人，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原告一大家人都在迁就被告的时间，但最终被告没有回来；对证据11证人陈述予以确认，证人只是日常出入见到过被告，并听被告陈述是因为照顾老人而忙碌，从未现场见证其照顾的情况，不能证明被告主要照顾两被继承人，证人当庭陈述与其庭前书面意见不一致，其对被告回广州的时间不确认，可见书面证词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对书面证词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除外。因本案所涉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因此应适用旧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被继承人祖某惠与赵某婚后共生育祖某1、祖某2、祖某政、祖某5四名子女，祖某政先于祖某惠、赵某去世，祖某惠、赵某生前未立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因此两被继承人遗留的房屋及存款应依照法定继承程序，由祖某1、祖某2、祖某5、祖某政均等分割，各占1/4，祖某政继承的份额由原告祖某4、祖某3代位继承，各占1/2；赡养照顾父母系子女的法定义务，本案中原告祖某1及被告均有对父母进行照顾，原告祖某2、祖某4、祖某3基于原告祖某1对父母及祖父母的付出，愿意在其继承的上述房屋产权份额中给予原告祖某1多分一定份额应予准许，而原告祖某1已在上述遗产中予以多分，继而要求被告亦将其名下继承份额给予其多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接纳,则涉案房屋产权，由原告祖某1继承35%的产权份额，原告祖某2继承20%产权份额，原告祖某4、祖某3各继承10%产权份额，被告继承25%的产权份额；关于32万元的存款（含丧葬费、抚恤金），各方当事人就分割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应予准许，则原告祖某1、祖某2、被告各分割80000元，原告祖某4、祖某3各分割40000元，由原告祖某2按上述金额返还给各当事人。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东山区110房屋产权份额，由原告祖某1继承35%的产权份额，原告祖某2继承20%产权份额，原告祖某4、祖某3各继承10%产权份额，被告祖某5继承25%的产权份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被告等五人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继承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告祖某2各返还人民币80000元给原告祖某1、被告祖某5，各返还人民币40000元给原告祖某4、祖某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568元（原告祖某1已预付13676元，被告祖某5已预付2892元），由原告祖某1负担5510元，原告祖某2负担3458元，原告祖某4负担1728.5元，原告祖某3负担1729.5元，被告祖某5负担41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伍利群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邓玉莲法庭记录员朱晓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