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刑初87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永锋，男，1982年1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2003年11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5年6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甘肃省甘谷县公安局抓获并移送至陕西省永寿县公安局，同年3月13日被陕西省永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该案于同年6月8日移送至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管辖，被告人姚永锋于同日至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接受讯问，同年6月9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肇棠，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永锋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永锋及辩护人崔肇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起，高春林、董玉柱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成立广和（广州）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和公司），董玉柱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高春林为公司总经理。广和公司以谎称帮助被害人推某诱饵，由公司业务人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将持有藏品的被害人诱骗至公司，由公司鉴定师对被害人的藏品做出虚假鉴定后，业务人员再以夸大价值、抬高估价，承诺虚高成交率等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所持藏品价值不菲，并错信该公司能够帮助其以高价拍卖或售出藏品，诱使被害人签订委托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数千至数十万元不等的鉴定费、推广服务费、代办证书费等费用。事后，又以藏品流拍、转拍等借口敷衍、拖延被害人。 高春林等人雇佣李翔（另案处理）为公司副总经理，姚海玲、吴常保（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资深总监；雇佣余辉华、张艺花、仲玲玲（均已判决）等人为市场部总监，黄宋**、余博文、高志纬（均已判决）等人为市场部副总监，刘述程、占昌金、方启超（均已判决）等人为市场部业务员；雇佣范旭东（已判决）为鉴定师，蔡思成（已判决）为客服部主管，廖曼莉、侯家旋（均已判决）为客服部职员，陈自强（已判决）为网络部主管，倪敏莹、何洁怡、朱梦珊（均已判决）为网络部职员；雇佣彭幼嫩、翟成会（均已判决）为财务人员，共同实施诈骗。 被告人姚永锋是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公司财务及制作证书等工作，控制、安排公司资金用途。姚永锋名下建设银行卡（尾号0516）、农业银行卡（尾号9576）以及支付宝、微信账户均用于公司收取客户费用、发放员工工资、支付公司日常开支等方面。被告人姚永锋还雇佣范旭东到广和公司担任鉴定师一职，并负责联系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文化保护管理研究所办理文物鉴定证书进一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 现已查明，广和公司利用上述方式至少骗取被害人朗仕农、张某1、宋某、田某、马某、刘某、邓某、周某、张某2等171人共计人民币6721070元。 案发后，被告人姚永锋已退赔被害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20000元。公安机关已冻结广和公司对公账户平安银行（尾号6922）以及被告人姚永锋名下建设银行（尾号0516）和农业银行（尾号9576）卡内余额共计10万余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司业绩表、收据、微信信息截图、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委托服务协议、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书、领条等、证人唐某的证言、被害人朗仕农、张某1、张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姚永锋和同案参与人范旭东、陈自强、蔡思成、彭幼嫩、翟成会、廖曼莉、倪敏莹、朱梦珊、何洁怡、候家旋、张艺花、江享进、方龙波、高燕、曾婷婷、周芳、高霞妹、仲玲玲、高志纬、高志怀、方启超、周世银、李甜、董晨光、凌武、蓝登豪、高神云、余辉华、黄宋**、余博文、曹开珍、刘述程、占昌金、王汉城、刘德新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案卷材料、电话讯问笔录录音录像、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姚永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人合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永锋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姚永锋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对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的指控有异议。其并非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不负责管理公司财务，也没有安排公司资金用途。其入职广和公司后任职项目经理，对接蔡国声项目与联系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文化保护管理研究所办理文物鉴定证书等，范旭东是其介绍到广和公司上班的，但并非其雇佣的。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姚永锋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永锋系累犯的指控均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永锋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姚永锋自2018年5月入职广和公司，担任项目经理，对接蔡国声文创产品等，但姚永锋并非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也不是公司财务负责人，只是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广和公司使用，姚永锋也未雇佣范旭东担任鉴定师。因此，被告人姚永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起，高春林、董玉柱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成立广和（广州）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和公司），董玉柱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高春林为公司总经理。广和公司以谎称帮助被害人推某诱饵，由公司业务人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将持有藏品的被害人诱骗至公司，由公司鉴定师对被害人的藏品做出虚假鉴定后，业务人员再以夸大价值、抬高估价，承诺虚高成交率等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所持藏品价值不菲，并错信该公司能够帮助其以高价拍卖或售出藏品，诱使被害人签订委托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数千至数十万元不等的鉴定费、推广服务费、代办证书费等费用。事后，又以藏品流拍、转拍等借口敷衍、拖延被害人。 高春林等人雇佣李翔（另案处理）为公司副总经理，姚海玲、吴常保（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资深总监；雇佣余辉华、张艺花、仲玲玲（均已判决）等人为市场部总监，黄宋**、余博文、高志纬（均已判决）等人为市场部副总监，刘述程、占昌金、方启超（均已判决）等人为市场部业务员；雇佣范旭东（已判决）为鉴定师，蔡思成（已判决）为客服部主管，廖曼莉、侯家旋（均已判决）为客服部职员，陈自强（已判决）为网络部主管，倪敏莹、何洁怡、朱梦珊（均已判决）为网络部职员；雇佣彭幼嫩、翟成会（均已判决）为财务人员，共同实施诈骗。 被告人姚永锋自2018年上旬入职广和公司，将其名下建设银行卡（尾号0516）、农业银行卡（尾号9576）以及支付宝、微信账户均用于公司收取客户费用、发放员工工资、支付公司日常开支等方面。被告人姚永锋还联系范旭东到广和公司担任鉴定师一职，并负责联系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文化保护管理研究所办理文物鉴定证书进一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 现已查明，广和公司利用上述方式至少骗取被害人朗仕农、张某1、宋某、田某、马某、刘某、邓某、周某、张某2等171人共计人民币6721070元，具体报案被害人等情况详见附表。 案发后，被告人姚永锋已退赔被害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20000元。公安机关已冻结广和公司对公账户平安银行（尾号6922）以及被告人姚永锋名下建设银行（尾号0516）和农业银行（尾号9576）卡内余额共计10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朗仕农、张某1、宋某、田某、马某、刘某、邓某、周某、张某2等171人的陈述、收据、微信信息截图、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委托服务协议、公司业绩表等：证实广和公司以谎称帮助被害人推某诱饵，由公司业务人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将持有藏品的被害人诱骗至公司，由公司鉴定师对被害人的藏品做出虚假鉴定后，业务人员再以夸大价值、抬高估价，承诺虚高成交率等方式，诱使被害人签订委托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数千至数十万元不等的鉴定费、推广服务费、代办证书费等费用。事后，又以藏品流拍、转拍等借口敷衍、拖延被害人。广和公司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朗仕农、张某1、宋某、田某、马某、刘某、邓某、周某、张某2等171人共计人民币6721070元。 2.同案参与人陈自强、廖曼莉、倪敏莹、朱梦珊、何洁怡、候家旋、张艺花、江享进、方龙波、高燕、曾婷婷、周芳、高霞妹、仲玲玲、高志纬、高志怀、方启超、周世银、李甜、董晨光、凌武、蓝登豪、高神云、余辉华、黄宋**、余博文、曹开珍、刘述程、占昌金、王汉城、刘德新等人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起，高春林、董玉柱等人成立广和公司，高春林为公司总经理，高春林等人雇佣余辉华、张艺花、仲玲玲等人为市场部总监，黄宋**、余博文、高志纬等人为市场部副总监，刘述程、占昌金、方启超等人为市场部业务员；雇佣范旭东为鉴定师，蔡思成为客服部主管，廖曼莉、侯家旋为客服部职员，陈自强为网络部主管，倪敏莹、何洁怡、朱梦珊为网络部职员；雇佣彭幼嫩、翟成会为财务人员，共同实施诈骗。广和公司以谎称帮助被害人推某诱饵，将被害人诱骗至公司，由公司鉴定师对被害人的藏品做出虚假鉴定后，业务人员再以夸大价值、抬高估价，承诺虚高成交率等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所持藏品价值不菲，并错信该公司能够帮助其以高价拍卖或售出藏品，骗取被害人大量费用。 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民生银行（广某）私人银行部的部门经理。2019年4月至10月左右，其银行23楼展厅曾展出一些瓷器等古玩，这些瓷器是一个叫尤浩宇的台湾人联系其银行要展览的，其没听说过广和公司，其银行也没与广和公司合作过展览。据其所知这次展览没卖掉任何东西，即使有交易，其银行也不收取任何费用。 4.同案参与人范旭东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姚永锋请其去广和公司上班，担任鉴定师，其一直工作到2019年9月被抓获。姚永锋告诉其只要说客户藏品的真假及年代，价格不用说，如果东西是假的，也不要和客户说，要夸一夸工艺，说一说年代。2018年、2019年姚永锋都在公司的，是其直属领导。另外客户的藏品鉴定证书也是姚永锋联系了北京一个文物研究所给客户做的，具体经办人是客服部的蔡思成，蔡思成说证书的事情是姚永锋交代他办的，会找其咨询一些藏品的专业描述。因为证书上署了其名字，其还和姚永锋理论过，但姚永锋说证书上其名字只是机打上去的，和其没关系。 5.同案参与人蔡思成的供述：证实其自2018年4月到广和公司工作担任客服部负责人，一直工作到2019年9月，期间并未离职。其到公司上班后姚永锋并未从公司离职过，姚永锋负责客户做证书、公司外协外联等几块工作。鉴定证书就是姚永锋负责的，姚永锋让其每个月统计公司本月要做鉴定证书的客户情况和藏品情况并发给他，他会联系北京某一个文物研究所制作鉴定证书，其每月对好制作的证书数量报给姚永锋，姚永锋会安排付钱给那个文物研究所，制作鉴定证书的费用需要李翔和高春林签字再汇给姚永锋。姚永锋指示其藏品证书内容找范旭东描述，由其来写，写好的内容发给姚永锋，姚永锋再发给那个文物研究所，藏品实物不用拿到北京的文物研究所，只要把照片发过去，证书就做出来并寄给姚永锋。姚永锋还联系蔡国声老师到公司做活动。 6.同案参与人彭幼嫩的供述：证实其自2018年4月到广和公司工作，从事财务会计工作。公司幕后老板是高春林，平时财务上的进出由他管理，其除了报销公司的日常开支和业务员工资发放，其他的钱都是高春林自己经手，高春林和其说公司员工来其地方报销钱，要经过其和李翔的审批。其到公司后进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高春林、姚永锋等人，其每天将财务日报表发到群里给他们看，若有问题，他们会发表意见。公司有一个对公账户和两个姚永锋的私人账户用于公司发放工资、收取客户款项、日常报销等。公司的微信收款账户是姚永锋昵称为“草木人生”的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也关联姚永锋的私人账户。 7.同案参与人翟成会的供述：证实其自2018年4、5月进入广和公司到被抓一直在公司做财务，负责帮公司收钱。公司有一个平安银行的对公账户（尾号6922），还有两个对私账户，一个是建设银行（尾号0516），一个是农业银行（尾号9576），都是姚永锋名下的，公司支出钱，需要高春林和李翔履行审批权，但钱从账户转出去需要姚永锋知晓并同意。公司收款的微信账户和支付宝账户也是姚永锋个人的，关联了姚永锋名下的私人账户，微信账号的名称叫“草木人生”，支付宝名称是“捡破烂的”。其上班后董玉柱和其说客户交钱的时候这些账户和二维码就是收款方式。另外，其会将财务部的日报表发到微信群里，群里有高春林、姚永锋、李翔等人。 8.公司章程、股东决定书、营业执照等：证实广和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8日，登记的经营地为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为董玉柱等事实。 9.微信信息、提取自翟成会、彭幼嫩微信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广和公司财务翟成会多次向昵称为“草木人生”的微信号的使用人确认公司进账情况，广和公司财务彭幼嫩多次向昵称为“草木人生”的微信号汇报公司账务情况并根据指示支出公司款项。 10.银行查询信息、银行交易流水：证实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576）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516）均登记在姚永锋名下。姚永锋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516）多次用于支付员工工资等。 11.合作经过说明、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授权书、战略合作协议、任命书、授权书、通知等：证实姚永锋作为广和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代表广和公司到北京与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文物保护管理研究所的于少良谈合作事宜，后经该所考察，双方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并授权广和公司为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文物保护管理研究所广州文物艺术品研究中心，任命高春林为该研究中心主任。之后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文物保护管理研究所与广和公司的所有联系均是通过姚永锋，包括艺术品鉴定图片是由姚永锋传送给该所，鉴定费由姚永锋支付给该所，证书做好后也是快递给姚永锋，但该所不清楚广和公司如何和客户合作的。于少良曾接到过陌生电话咨询证书和价格的事，其感觉有点问题，问过姚永锋，但姚永锋称与其无关。2019年9月该所无法联系上姚永锋，之后该所与广和公司解除了合作。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反馈信息、领条：证实公安机关已将广和公司名下平安银行账户（尾号6922）以及被告人姚永锋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516）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576）冻结，被告人姚永锋已退赔被害人张某220000元的事实。 13.辨认笔录：同案参与人何洁怡辨认出姚永锋系广和公司的姚老师。 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姚永锋被抓获的经过。 15.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前科情况核查记录表、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16.被告人姚永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其入职广和公司担任公司项目经理，负责对接蔡国声的文创产品和北京文物研究所的文物鉴定。其还将其名下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的账户交由广和公司使用，帮公司办了2台P**机，绑定其名下银行卡，并提供了其个人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码用于公司收款，其微信账号昵称是“草木人生”，支付宝账户是“捡破烂滴”。公司的管理层主要是总经理高总。范旭东是其联系到公司担任鉴定师。其知道公司中好多业务员为了和公司签约，忽悠客户卖天价。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永锋与人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永锋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永锋系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控制、安排公司资金用途。本院认为，首先，同案参与人彭幼嫩、翟成会等人关于公司财务的管理者的前后供述存在矛盾，并未稳定指认被告人姚永锋系公司财务管理者；其次，同案参与人彭幼嫩、翟成会、蔡思成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公司财务支出主要是由高春林、李翔审批签字，而非姚永锋；再次，彭幼嫩、翟成会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虽涉及“草木人生”微信号的使用人对公司财务和公司内部事项的管理和指示，但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草木人生”的微信号完全系被告人姚永锋在使用。因此，在部分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尚未到案的情形下，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姚永锋系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控制、安排公司资金用途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姚永锋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姚永锋系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公司财务的指控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永锋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从现有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人姚永锋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主要作用，宜认定为从犯，本院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永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至2029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姚永锋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胡琼 人民陪审员  邵 帆 人民陪审员  朱程冲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胡徐灵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