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初3724号原告（执行案外人）：齐鲁三联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路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娟，山东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萍，女，1983年9月4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山东省商河县。被告（申请执行人）：山东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金同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艺伟，山东鑫士铭（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山东三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继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林，女，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济南市。原告齐鲁三联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印务）与被告山东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省金融公司）、第三人山东三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联集团）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联印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娟、李雪萍，被告山东省金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艺伟，第三人三联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联印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本院（2020）鲁01执异376号执行裁定，解除对济房权证槐字第**9833号和济房权证槐字第**9834号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查封，房屋价值约为1000万元。2.判决三联集团名下位于济南市院内济房权证槐字第**9833号和济房权证槐字第**9834号房产产权归原告所有。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院在执行山东省金融公司与三联集团（2012）济中法执字第43号案件过程中，查封了原告位于济南市院内的涉案房屋，该房产虽然登记在三联集团名下，但实际属于原告所有。该房产原系济南印刷八厂所有，1992年11月16日三联集团与济南印刷八厂签订了兼并协议书，济南印刷八厂被兼并，转入三联集团后变更为原告。原告位于济南市的涉案房屋也被转到第三人名下，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槐字第**9833和济房权证槐字第**9834号，但三联集团并未按照兼并协议完成对原济南印刷八厂员工的安置工作，且涉案房屋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实际仍属于原告。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判决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原告，切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山东省金融公司辩称，一、本案查封的涉案房屋登记在三联集团名下，系三联集团所有的合法财产，法院对该房产的查封合法有效。首先，涉案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所有权人为三联集团。原告主张涉案房屋系原济南印刷八厂所有，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次，根据三联集团与印刷八厂之间的《协议书》第一、二条约定“一、印刷八厂全部建制转入三联集团，实行统一管理、统一核算、统一解缴，三联集团为唯一法人；二、印刷八厂的全部资产划归三联集团，由三联集团统一管理、支配、使用”。因此，即使涉案房屋原属印刷八厂所有，印刷八厂的全部建制已经转入三联集团、全部资产也已转移登记至三联集团名下。因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三联集团。二、原告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也不是利害关系人，无权提出执行异议。首先，印刷八厂系于1992年11月被三联集团兼并，原告系1994年3月新设立的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印刷八厂在兼并过程中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与原告无关。另，原告并不是由印刷八厂改制而来，原告与印刷八厂之间没有因改制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的承继关系。其次，退一步讲，即使三联集团在履行兼并协议过程中，存在不完全履行或不适当履行的情形，有权提出执行异议的也只能是与三联集团签订兼并协议的合同相对方，而不应是原告。故，原告对法院的查封行为无权提出执行异议。三、原告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系三联集团全资控股的三联集团公司印刷厂。第三人将涉案房屋交由原告使用，系其集团公司间的内部行为，即使存在原告缴水电费、税费的情况，亦不能说明房产所有权归其所有。原告提出执行异议，完全是为帮助第三人逃避执行。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原告主张排除执行的理由及证据均不能证实其系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不能排除执行，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三联集团述称，对于三联印务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联印务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涉案房屋的历史沿革材料。1.济南市单位自有房产登记申请书、济南市城镇公房所有权证存根，拟证实涉案房屋在1988年初始办证时是济南印刷八厂所有，类别是集体。2.济南市城镇公房所有权证存根（00460）济南市城镇公房所有权证、协议书、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的声明，拟证实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在1994年兼并济南印刷八厂后，将单位名称变更为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在1993年8月24日随即变更为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3.三联集团关于房屋所有权证更名的申请、房屋所有权证（更名）登记申请审批书、房屋坐落平面图、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实三联集团在2000年以土地证和房产证上的名称不一致为由，将原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名下的房产变更到三联集团公司名下。三联集团公司仅是名义上的所有权人。第二组证据：三联集团兼并济南印刷八厂的材料、原告、第三人工商登记材料、职工名单、社保档案等。1.关于济南印刷八厂被三联集团兼并的批复、决议、协议书、职工交接协议、济南印刷八厂职工花名册、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花名册，拟证实1992年三联集团兼并济南印刷八厂及当时印刷八厂职工名单，与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的职工名单一致。2.三联集团工商登记材料，拟证实三联集团的名称变更。3.济南印刷八厂的工商登记材料、原告的工商登记材料、三联集团印刷厂的工商登记材料、三联集团印刷厂的社保证明，拟证实济南印刷八厂是集体企业，财产应归全体职工所有。三家企业的工商登记注册地均为涉案房屋。原告承接了三联集团印刷厂的全部人员与资产，两者是一家。第三组证据：原告对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收益及行使所有权人的权利签署土地收储合同并平去补偿款的证据材料。1.济南供电公司的发票、济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发票，拟证实三联印务对涉案房屋实际占有、使用。2.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拟证实原告履行了房屋所有权人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的纳税义务。3.租赁合同、租金收据、社会服务用房共建共享协议，拟证实原告对涉案房屋有对外出租、收益的权利。4.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购）合同、工行进账单、记账联，拟证实涉案房屋在2004年被部分拆除时是原告签约的，是原告行使的所有权人权利。5.三联集团印刷厂的说明，拟证实原告与三联集团印刷厂是混同的，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第四组证据，1.部分职工的裁决书39份、判决书24份、执行裁定书1份，拟证实原告无财产，欠付本公司职工多年社保金、工资、生活费，多达1000多万无力支付。2.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实被告在执行案中还查封了其他大量财产。3.分户评估报告、房屋征收决定公告，拟证实涉案房屋在槐荫区危旧房改造项目征收范围内。4.（2012）济中法执字第43号之四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实被告查封冻结经二路701号房产的拆迁补偿款是因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是商业利益。5.长清区人民法院、市中区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实原告因欠付职工社保等被法院强制执行，被查封冻结经二路701号房产的拆迁补偿款。6.中央巡视组转交信访事项交办单，拟证实原告的职工多次上访，争取涉案房产的补偿款。第四组证据证明了案涉房产一旦被征收，原告将再无任何经济来源，拆迁补偿款直接关系到全体职工的生存权利，职工的生存利益要远大于被告的商业利益。第五组证据：三联印务的情况说明、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的相关证据，拟证实其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也曾向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山东省金融公司质证称：第一组证据：证据1：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济南印刷八厂已经被三联集团兼并，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已因兼并归三联集团所有，并且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的所有权人为三联集团。证据2：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三联集团与济南印刷八厂协议书的约定，三联集团兼并济南印刷八厂后，济南印刷八厂的全部建制、资产和债权债务及人员都转入三联集团，原印刷八厂已经在法律上不存在，非原告所述的印刷八厂变更名称为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证据3：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提供的更名申请恰恰可以证实三联集团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只是三联集团将房屋交给了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使用，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只是使用人。该证据与原告无关，不能证实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任何权利，不能阻却执行。第二组证据:证据1：我方并没有参与，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除兼并协议外，其它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证据2：对证据无异议。证据3：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济南印刷八厂的财产因兼并已经归三联集团所有，而且登记注册地在涉案房屋，不能证明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原告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不能证明其承接三联集团印刷厂的全部人员与资产。第三组证据，共同质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涉案房屋登记在三联集团名下，三联集团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三联集团有可能在集团内部将房屋交由其原告使用，相关的水电费、税费等有可能是由使用人实际缴纳，但这不能说明所有权人就是原告。对第三组证据5的质证意见为：该说明是三联集团印刷厂单方制作的，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与三联集团印刷厂是两个独立的法人。第四组证据：证据1：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2：被告申请执行三联集团时是否查封其他财产与本案无关。证据3：原告提交的分户评估报告也明确载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三联集团，拆迁补偿款也应当支付给三联集团，与原告无关。证据4、5、6：该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第五组证据：情况说明系三联印务单方陈述，不具有证明效力。三联义务提起的诉讼，未经实体审理，不能证实其是实际权利人。三联集团质证称，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三联印务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济南印刷八厂成立于1989年，1992年济南印刷八厂被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兼并，涉案房屋作为济南印刷八厂的资产被划入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1994年1月，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注册成立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涉案房屋被变更到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名下。同年，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申请变更公司名称为三联集团公司。1994年3月，三联集团公司印刷厂注册成立三联印务。2000年6月1日，因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名下，而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三联集团公司名下，二者名称不一致，三联集团公司向济南市槐荫区房产管理局提交《关于房屋所有权证更名的申请》，申请将涉案房屋登记到三联集团公司名下。同年7月6日，涉案房屋登记至三联集团公司名下。2003年1月24日，三联集团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三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山东省金融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房屋权属状况信息，拟证实涉案房屋登记在三联集团公司名下，三联集团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证据二，三联印务企业信息，拟证实原告系三联集团公司印刷厂于1994年3月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并非印刷八厂变更名称而来，与印刷八厂没有任何承继关系。三联印务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三联印务才是涉案房屋的真正所有权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三联集团在兼并济南印刷八厂后，将济南印刷八厂改名为集团内部的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原印刷八厂的设备、资产、人员都在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名下，1994年3月15日印刷厂以现有的设备、人员为基础设立了三联印务，也就是原告，将所有的设备、人员全部转移到原告名下，这两家公司住所、人事、业务是混同的，实际上是两个牌子一套班子，原告即是原来的济南印刷八厂。三联集团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山东省金融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涉案房屋现登记于三联集团公司名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齐鲁银行股份公司与山东三联商社、三联集团公司、山东三联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凤凰城发展有限公司贷款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3日作出（2009）鲁商初字第八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三联商社于2009年7月31日前偿还所欠齐鲁银行贷款本金13200万元，利息4207705.66元（利息计算至2009年6月30日，自2009年6月21日起至2009年7月31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履行计付）；二、三联集团公司、三联城市公司、凤凰城对协议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710625元减半收取35531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已由齐鲁银行预交，由三联商社、三联集团公司、三联城市公司、凤凰城公司共同负担。2011年11月25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鲁执恢字第10-4号执行裁定，将该案指定本院执行。2012年3月1日，本院立案执行，案号为（2012）济中法执字第43号，2018年2月24日，本院作出（2012）济中法执字第43号之三民事裁定，继续查封被执行人三联集团公司所有的涉案房屋。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2）济中法执字第4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继续查封被执行人三联集团公司所有的涉案房屋，查封期限自2018年2月27日至2021年2月26日。2020年7月30日，本院作出（2012）济中法执字第43号之六裁定，变更山东省金融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案外人三联印务对上述查封行为不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鲁01执异376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三联印务的异议。三联印务对上述裁定不服，遂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1989年，济南印刷八厂注册成立。地址为经二路**，经济性质为集体。核算形式为独立。生产经营方式为加工。生产经营范围为主营印刷，兼营刻字。涉案房屋在此期间登记在济南印刷八厂名下。1992年11月16日，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与济南印刷八厂签订《协议书》，约定：一、济南印刷八厂全部建制转入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统一核算、统一解缴，甲方为唯一法人。二、济南印刷八厂全部资产划归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由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统一管理、支配、使用。三、济南印刷八厂全部债权、债务及遗留问题，由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承担、处理。四、济南印刷八厂现有在册职工并入后即为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正式职工，享受同等待遇，并服从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统一安排、管理和使用；离退休人员与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离退休享受同等待遇。五、济南印刷八厂与山东省电力设计院技术服务公司所签合资成立“山东兰普全息制品公司”合同，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原则上予以认可，其条款未履行部分，由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进行调研、论证后，可予以承接、履行。1992年11月20日，济南市第一轻工业局批复同意上述协议。1994年，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注册成立。住所为济南市槐荫区经二路**。主管部门为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企业类型为联营（法人）。行业门类为制造业。经营范围为：包装装潢印刷品印刷，企业形象策划，电脑制版，印刷物资、文化办公机械、文化用品销售。涉案房屋此时变更登记于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名下。同年，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公司名称变更为三联集团公司。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名称变更为三联集团公司印刷厂。1994年3月15日，齐鲁三联印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住。住所为济南市业门类为制造业。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三联集团公司印刷厂。2000年6月1日，因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名下，而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三联集团公司名下，二者名称不一致，三联集团公司申请将涉案房屋登记到三联集团公司名下。同年7月6日，涉案房屋登记至三联集团公司名下。2003年1月24日，三联集团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三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中，涉案房屋原登记于济南印刷八厂名下。1992年11月16日，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与济南印刷八厂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济南印刷八厂全部资产划归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由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统一管理、支配、使用。上述协议被批复同意后，涉案房屋作为济南印刷八厂的资产，划入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后登记在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名下。2000年6月1日，因涉案房屋所有权证与土地使用权证名称不同，三联集团公司向济南市槐荫区房产管理局提交《关于房屋所有权证更名的申请》，申请变更登记。2000年7月6日，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至三联集团公司名下至今。原告三联印务虽主张其与三联集团公司印刷厂实际上系同一家单位，涉案房屋实质上系其公司资产，但是从三联印务的工商登记信息来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三联集团公司印刷厂，两者相互独立，并非同一法律主体。况且，涉案房屋由济南印刷八厂转移登记至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印刷厂后，又于2000年7月6日变更登记至三联集团公司名下，均与三联印务无关。综上，三联印务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对于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其要求解除对于涉案房屋的查封并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齐鲁三联印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原告齐鲁三联印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段巧华人民陪审员  穆士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乔 斌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