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4民初4415号原告：吴国才，男，1967年8月17日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燕，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普菲特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工业园区东兴路**星叶生活广场**305－1。统一信用代码91320506799069235P。法定代表人：张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唐平，该公司员工。被告:灌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连云港市灌南县新安镇鹏程路南侧苏州南路西侧一信用代码91320724MA1Q2D2A3G.法定代表人：黄文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媛，该公司职工。被告：苏州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石湖西路**南京师范大学科技园**/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该公司员工。原告吴国才与被告苏州普菲特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菲特公司）、灌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公司）、苏州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某装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吴国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燕，被告普菲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唐平，被告碧桂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媛，被告苏某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国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普菲特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工资237806.1元；2.判令被告普菲特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上述欠款金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碧桂园公司欠付被告普菲特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要求被告苏某装公司对被告普菲特公司所欠的劳务工资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普菲特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李某，李某称普菲特公司承包灌南碧桂园的装饰装修工程，让原告带队负责碧桂园一期墙、地砖铺贴、地砖铺贴劳务到达工地后，与被告普菲特公司项目部经理何育良以及唐澄签署《零散瓦工收尾劳务定价单》。2019年11月左右，何育良和唐澄离职，由李某直接与原告签署相关协议。协议签订后，被告普菲特公司每月根据实际施工情况，向原告及其工人累计支付365942.4元劳务工资。2020年1月1日，经原告催要，李某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了2万元劳务工资。2020年1月10日，工程全部竣工，原告向被告普菲特公司报送竣工决算单，金额为772888元，经被告普菲特公司施工员周某核定，实际瓦工工程量金额为753748.50元。2020年1月22、23日（除夕前两天），被告普菲特公司通过李堂梅账户分三次向原告合计支付劳务工资13万元。截至起诉之日，被告普菲特公司累计支付515942.4元。春节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普菲特公司催要劳务工资余款，被告普菲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京对欠款事实没有异议，一直未支付余款。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被告普菲特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为我司承接被告苏某装公司承包的被告碧桂园公司工程，我司做为实际施工方，将劳务部分分包给江苏垒石居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垒石居公司），根据我司要求，由被告苏某装公司与垒石居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而原告是与垒石居公司签订劳务协议，劳务款项由我司审核后，在被告碧桂园公司支付至被告苏某装公司工程款中，拨付给垒石居公司，再由该公司支付原告等一系列劳务班组，后由于被告碧桂园公司部分款项未能及时支付，故由我司李堂梅等人先行垫付，我司并未与原告发生直接关系，故原告应向垒石居公司主张权利，原告起诉我司为主体不适格；2、原告与我司2020年初已离职员工周某签订总价753748.5元结算量及其他工程资料，我司不予认可，周某不明真相，于2020年4月中旬与原告补签内容与事实不符，周某本人澄清，4月中旬原告找到周某称公司让其帮原告签署碧桂园项目资料，包括工程量等，具体结算按公司流程进行，最终以公司审定为准。故签署内容严重违背事实，周某无权代表我司或者垒石居公司签署相关结算协议；3、原告不应将其他劳务施工内容加在自己名下，我司认为垒石居公司和我司支付的54万余元已完成对原告的基本支付，故不存在未付20多万元的款项，目前我司正通过诉讼途径向被告碧桂园公司主张工程欠款820万余元，在我司获得工程欠款后，我司合情合理解决相关事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或驳回原告起诉。被告碧桂园公司辩称：1、原告向我方提起诉讼无法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非原告与被告普菲特公司、苏某装公司或其他劳务合同主体一方，且劳务工资并非工程领域可适应突破合同相对性情形，故我司对原告不负给付劳务工资义务；2、截至目前，我司与苏某装公司就涉案工程并未进行结算，无法确定双方互付的债权债务，就进度款而言，我司现已超付被告苏某装公司工程款，此外，因被告苏某装公司未独立施工至竣工验收合格，我方委托第三方单位抢工维修，产生约300万元工程款项，该部分应予以扣除，对此，我方已提起仲裁程序，追偿超付工程款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苏某装公司辩称：1、本案我司作为主体不适格，理由同被告普菲特公司的答辩意见；2、对于原告提交的结算依据，我司不清楚，应由被告普菲特公司与垒石居公司进行确认；3、截止2020年4月30日，我司共计收到被告碧桂园公司工程款1130余万元，共计支付926余万元，其中支付给江苏垒石居公司355万元，支付给被告普菲特公司相关人员403万元，其余支付给材料商；4、因被告普菲特公司于2020年11月起诉我司和被告碧桂园公司欠付220万元，该案正由灌南法院审理，我司认为无论法院判决结果如何，在于被告碧桂园公司结算支付完成后，我司已按约定支付给被告普菲特公司所有应付工程款项，对于原告诉求，应由被告普菲特公司与垒石居公司完成结算后支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或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零散瓦工收尾劳务定价单，证明原告为被告普菲特公司承接的灌南碧桂园工程承担劳务部分，工程总价为78600元，工程结束付款100%，同时证明原告与垒石居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2、灌南碧桂园一期修补协议，证明原告为碧桂园一期六号楼提供劳务工程总价是84000元，结算完成后付款100%；3、碧桂园一期10号楼及公共区修补协议，证明原告为灌南碧桂园一期10号楼提供劳务总价为4.2万元，结算完成后付款100%；4、结算单，证明原告承接的劳务项目竣工后提交的结算金额；5、灌南碧桂园一期批量装修核定单，证明原告承接的劳务项目已经过被告普菲特公司现场施工人周某对工程量进行了核定，工程量总价是753748.0元；6、收款明细表，证明原告承接的劳务项目，被告普菲特公司截至2019年11月15日已经支付365942.4元，且该款项并非垒石居公司支付；7、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20年被告普菲特公司又累计向原告支付劳务工资13万元；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所从事的灌南碧桂园精装修项目的瓦工劳务系李唐文和李唐梅所在的普菲特公司安排，原告向李唐文催款的时候也询问被告普菲特公司的财务李唐梅何时付款；9、原告与被告普菲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京的聊天记录，证明涉案灌南碧桂园精装修瓦工项目是分包给原告，与垒石居公司无关；10、原告与李唐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普菲特公司是家庭企业，法定代表人是张京，李唐平与张京系夫妻关系，李唐梅为李唐平姐姐，李唐文为李唐平大哥，原告与被告普菲特公司相关人员都有联系催款，故原告只与被告普菲特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与垒石居公司不存在关联；11、原告安排参与劳务的所有民工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累计安排12个人为被告普菲特公司发包的劳务项目提供劳务；12、公示报告，证明被告苏某装公司的负责人与被告普菲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个人，被告苏某装公司承包项目实际由被告普菲特公司分包，两被告之间违法转包分包及挂靠关系；13、被告普菲特公司和被告苏某装公司签署的项目管理承包协议，证明被告苏某装公司将承接碧桂园精装修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普菲特公司，被告普菲特公司提出的被告苏某装公司将所谓劳务分包给垒石居公司为同一个工程，发包给多个主体不属实，且实际被告苏某装公司并未参与该工程项目的任何事宜，也不存在再将劳务部分分包给垒石居公司。被告普菲特公司质证称，证据1部分认可，对周某签字不予认可，与2020年4月中旬补充内容不符；2、3中对李某签字部分认可，对周某签字不予认可，与2020年4月中旬补充内容不符；4、原告单方面制作，与事实不符，三性不予认可；5、三性不予认可，不符合我公司工程量核定程序，事后周某专为此事进行了澄清；6、原告提供的是515942.4元，实际含税金额为540706.8元；7、对原告自行提供明细不清楚，证据6中已付款部分经核实为540706.8元；8、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本案原告的诉请；9、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与本案原告的诉请，如与垒石居不存在任何关系，垒石居支付款项是否要退回；10、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诉请；11、身份证明证明垒石居打款事实；12、与本案无关；13、与原告的诉请无关。被告碧桂园公司质证称，原告提供证据均与我方无关，真实性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苏某装公司质证称，证据1、2、3、4、5不清楚，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6、7、8、9、10、11不清楚，证据12与本案无关，证据13与原告诉请无关。被告普菲特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提交证据1、被告苏某装公司与垒石居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2、垒石居公司与吴国才签订的劳务公司委托包工头代发农民工工资协议；3、垒石居公司打款证明，证明涉案工程原告与垒石居公司签订协议，原告属垒石居公司管理，并接受垒石居公司发放劳务款项；4、周某签署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初离职员工周某在不明原告真相的情况下，于2020年4月中旬补签内容与事实不符，且工程结算被告公司有流程，应以最终审核确定为准；5、民事起诉状，证明被告普菲特公司公司与被告碧桂园公司就欠付工程款820余万元向灌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正在审理中。原告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不予认可，本案项目已全部分包给被告普菲特公司，被告苏某装公司再与垒石居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属于同一事项重复分包，且按照被告碧桂园公司合同约定，被告苏某装公司无权分包有关项目，该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与本案无关联性；2、该劳务公司代发协议并非原告签署，真实性不认可；3、打款证明只能证明向原告曾经打款，该款是被告普菲特公司委托垒石居公司支付并开票结算，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4、周某是被告普菲特公司的正式员工，涉及原告的劳务项目工程量都由周某确认和核实，被告普菲特公司拖欠周某工资，所以周某配合在批量装修清单上进行说明，周某最为了解案涉工程量，其所核实的工程量真实、合法；5、真实性认可，被告碧桂园公司在没有进行核实和确认的情况下，又委托第三方进行抢修，导致工程量无法确认，后果应当由被告碧桂园公司承担。被告碧桂园公司质证称，证据1-4不清楚，不予质证，证据5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我方欠付被告苏某装公司工程款项，本案尚在审理之中，尚无定论，且我方与被告苏某装公司为施工合同主体，与被告普菲特公司无直接合同关系。被告苏某装公司质证称，证据1-5均予以认可。被告碧桂园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提交证据1、碧桂园公司与被告苏某装公司签订的灌南碧桂园一标段货量区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其与被告苏某装公司的施工合同关系以及进度款的支付及时间；2、工程进度款申请支付表，证明在施工过程中，应付进度款11516026.53元，尚存未扣材料款1162133.28元；3、付款回单，证明已付工程款11304615.12元，就进度款方面，碧桂园公司以超付被告苏某装公司工程款，暂未结算系因被告苏某装公司原因导致第三方单位施工产生相关费用。原告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金额为22000736.45元，与被告苏某装公司分包给被告普菲特公司金额一致，被告苏某装公司违法全部分包，苏某装公司与垒石居公司签署的合同已经超出了范筹；2、真实性无法核实，有关欠款金额应当以法院认定为准；3、真实性无法核实，本案是否已经超过工程进度付款应以法院认定为准。被告普菲特公司与被告苏某装公司均质证称，证据1认可，证据2、3不予认可。针对原、被告以上提供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5日，碧桂园公司与苏某装公司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碧桂园公司将灌南碧桂园一标段货量区精装修工程发包给苏某装公司施工。2018年7月，苏某装公司与普菲特公司签订项目管理承包协议，约定苏某装公司将上述装修工程交由普菲特公司施工，并由普菲特公司负责分包班组结算等。案涉工程动工后，原告带领施工人员进场，负责部分劳务施工工作。因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普菲特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在案涉工程结束后，普菲特公司仅支付部分款项，剩余劳务款未能及时结清，为此，原告诉至本院。另，对被告普菲特公司称其与被告碧桂园公司就欠付工程款820余万元向本院提起诉讼，且该案正在审理中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系与被告普菲特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还是与垒石居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二、原告对于案涉工程结算总额如何认定；三、苏某装公司与普菲特公司之间系何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其与普菲特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普菲特公司对其中部分证据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系与被告垒石居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综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应认定原告系与被告普菲特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理由如何，首先，原告提交的零散瓦工收尾劳务定价单、六号楼修补协议、十号楼及工区修补协议等证据直接反映原告实际的施工内容，且由被告普菲特公司相关人员签字确认，被告普菲特公司对该部分事实也无异议，该三份证据系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直接证据；其次，原告提交的供应商已收款明细表、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载明由被告普菲特公司相关人员已给付大部分原告应得劳务工资，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普菲特公司系履行给付劳务工资义务，属于其与原告之间劳务合同约定范畴；第三，原告提交的与被告普菲特公司相关人员的聊天记录载明其所要劳务工资等内容，能够印证原告主张其与该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事实。综上，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告系与被告普菲特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事实。虽被告普菲特公司提交原告与垒石居公司签订的委托代发农民工工资协议，但经庭审查明，该协议并非原告本人签署，而是原告家属代签，被告普菲特公司对代签一事也予以默认并认可，该行为与常理极为不符，存在应付或其他可能，故在被告也未提供原告家属该行为符合家事代理要求的情况下，对被告主张原告系与垒石居公司存在劳务合同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提交自行制作的决算单和被告施工员周某签字确认的工程量核定单证明案涉工程总价款为753748.5元，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交的决算单对劳务的计价，部分系按平方数结算，部分系按每天每人工种工资结算，并最终汇总成决算单，该计价方式相较于工程造价较为简单，与行业结算方式也相一致，该证据可作为结算的初步材料；其次，原告提交决算单后由被告普菲特公司形成工程量核定单，并由该公司施工员周某签字确认，该核定单计价方式与原告主张计价方式一致，且明确载明已完成工程量总金额，故该两份证据相互印证，核定单结算总额应认定为原告应获劳务工资总额。被告辩解该结算方式不符合其公司工程款核定程序，即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的具体核定程序，但其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又因被告该辩解与其公司施工员签字确认的核定单相矛盾，故对被告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根据原告提交被告苏某装公司与被告普菲特公司签订的项目管理承包协议，应认定被告苏某装公司将包含但不限于案涉工程整体转包给被告普菲特公司；其次，原告还提交公示报告，证明苏某装公司连云港分公司负责人与被告普菲特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即该两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第三，被告苏某装公司系将碧桂园一标段货量区精装修工程整体转包，被告普菲特公司辩解其具有装饰二级资质，普菲特公司即应举证证明其对整体转包的工程具有相应的资质施工，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综上三点，应认定被告普菲特公司系借用被告苏某装公司资质进行施工，双方为挂靠关系。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普菲特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各自履行其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已收款明细表和银行流水，被告称含税已累计付款540706.8元，原告称税金部分应由被告负担，原告该辩解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普菲特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劳务款213041.7元（753748.5元-540706.8元）。被告苏某装公司借用资质给被告普菲特公司施工，双方之间系挂靠与被挂靠关系，被告苏某装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利息，原告要求从起诉之日起按相关规定处理，本院依法确认利息从2020年11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对于被告碧桂园公司是否应在欠付被告普菲特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补偿还款责任问题，因普菲特公司就其施工工程已提起诉讼，碧桂园公司是否仍欠付普菲特公司工程款非本案必须查明事实，但因本案判决涉及农民工权益，而另案为工程款纠纷，审理期限相对较长，故为维护原告背后的农民工权益，本案先行判决相关事项。至于被告碧桂园公司是否欠付被告普菲特公司工程款以及如欠付，欠付金额为多少的事实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可就另案判决与本案判决一并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普菲特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吴国才劳务款213041.7元及其利息（利息从从2020年11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被告苏州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灌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苏州普菲特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判决内容负连带给付责任（是否欠付以及欠付金额以苏州普菲特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苏州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灌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2020）苏0724民初4082号生效法律文书为准）；三、驳回原告吴国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67元，由被告苏州普菲特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司负担4360元（原告已交纳），被告苏州普菲特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兑现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被告苏州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连带给付责任，原告负担5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苗仕举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广太书 记 员 刘翠翠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