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281刑初64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国鹏，男，1991年4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山县。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琦，广东维强（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世均，男，1993年4月1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昱，江苏博爱星（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惠元，男，1990年3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海丰县。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凯，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20〕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国鹏、成世均、曾惠元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梦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国鹏、成世均、曾惠元及辩护人蔡琦、毛昱、胡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毛成泳（另案处理）等人自2018年以来，在广东省广州市各高档写字楼租赁办公场所，先后设立多个以博物馆为名的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10月1日以来，毛成泳伙同他人成立御鑫汇典博物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鑫公司”），租赁广州市番禺区节能科技园25号楼1001-1002室作为办公场所，招募温世杰（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对部内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 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文清（另案处理）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接私人买家，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 被告人毛国鹏在该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管理业务部七部、八部，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骗得金额共计人民币33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成世均在该公司担任总监，管理业务部七部，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骗得金额共计22万余元；被告人曾惠元在该公司担任总监，管理业务部八部，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骗得金额共计11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成世均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在公司业务部七部担任总监时，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副总监周某2骗取被害人李某118300元，骗取被害人梁某365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潘某1骗取被害人符某19200元，骗取被害人罗某114500元，骗取被害人符某217000元、后退回160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成某骗取被害人张某19320元，骗取被害人廖某120000余元；指导、配合业务员廖某2骗取被害人周某14500元，骗取被害人蒋某16500元，骗取被害人孙某4105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5600元，骗取被害人董某110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22800元。 2.被告人曾惠元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在公司业务部八部担任总监时，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副总监邝清华骗取被害人陈某11315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6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205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龙某骗取被害人房某6548元，骗取被害人罗某22080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90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冯灼锋骗取被害人谢某125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潘某2骗取被害人三某1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毛国鹏于2019年6月至9月在广州市番禺区××广场××楼广州雅集或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担任四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副总监、业务员共计骗得106900元。其中，指导、配合业务员廖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222000元；指导、配合副总监周某2骗取被害人罗某321500元；指导、配合成世均骗取被害人叶某466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邓某骗取被害人卫某16800元。 被告人成世均、曾惠元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毛国鹏、成世均指导、配合业务员成某骗取被害人张某19320元变更为10920元；取消认定被告人曾惠元指导、配合业务员潘某2骗取被害人三某12000元犯罪的指控，被告人曾惠元的犯罪金额变更为98498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国鹏、成世均、曾惠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国鹏系从犯；被告人成世均、曾惠元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公诉人当庭认定被告人毛国鹏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毛国鹏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成世均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曾惠元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毛国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成世均、曾惠元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毛国鹏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国鹏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涉案人员退出部分赃款，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成世均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成世均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涉案人员退出部分赃款，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曾惠元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惠元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涉案人员退出赃款，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以来，毛成泳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租赁办公场所，先后设立广州雅集博物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集公司”）、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桁公司”）、御鑫公司等多个公司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10月，毛成泳伙同他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成立御鑫公司，温世杰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对部内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文清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接私人买家，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雅集公司、御桁公司亦采用上述方式进行诈骗。 被告人毛国鹏在雅集公司、御桁公司担任四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副总监、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骗得106900元；在御鑫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管理业务部七部、八部，指导、配合手下副总监、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骗得332668元，被告人毛国鹏共计骗得439568元。被告人成世均在御桁公司担任四部副总监期间，在总监指导、配合下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叶某46600元；在御鑫公司担任总监，管理业务部七部，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骗得222170元，被告人成世均共计骗得268770元；被告人曾惠元在御鑫公司担任总监，管理业务部八部，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共计骗得98498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毛国鹏于2019年6月至9月在雅集公司、御桁公司担任四部总监期间，管理、指导、配合业务员廖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222000元；指导、配合副总监周某2骗取被害人罗某321500元；指导、配合副总监成世均骗取被害人叶某466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邓某骗取被害人卫某16800元。被告人毛国鹏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期间，指导、配合副总监周某2骗取被害人李某118300元，骗取被害人梁某365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潘某1骗取被害人符某19200元，骗取被害人罗某114500元，骗取被害人符某210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成某骗取被害人张某110920元，骗取被害人廖某1203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廖某2骗取被害人周某14500元，骗取被害人蒋某16500元，骗取被害人孙某4105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5600元，骗取被害人董某110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22800元；指导、配合副总监邝清华骗取被害人陈某11315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6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205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龙某骗取被害人房某6548元，骗取被害人罗某22080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90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冯灼锋骗取被害人谢某125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潘某2骗取被害人三某12000元。 2.被告人成世均于2019年7月至9月在雅集公司、御桁公司担任四部副总监期间，在总监指导、配合下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叶某46600元；被告人成世均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在公司业务部七部担任总监时，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副总监周某2骗取被害人李某118300元，骗取被害人梁某365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潘某1骗取被害人符某19200元，骗取被害人罗某114500元，骗取被害人符某210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成某骗取被害人张某110920元，骗取被害人廖某1203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廖某2骗取被害人周某14500元，骗取被害人蒋某16500元，骗取被害人孙某4105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5600元，骗取被害人董某110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22800元。 3.被告人曾惠元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在公司业务部八部担任总监时，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副总监邝清华骗取被害人陈某11315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6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205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龙某骗取被害人房某6548元，骗取被害人罗某22080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9000元；指导、配合业务员冯灼锋骗取被害人谢某125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毛国鹏处扣押作案工具银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涉案人员周某2、潘某1、邝清华、龙某、冯灼锋退出上述各自所涉赃款，并已判决发还被害人；涉案人员成某退出赃款29220元，并已判决发还被害人张某110920元、廖某118300元；涉案人员廖某2退出赃款111950元，并已判决发还被害人李某222000元、周某14500元、蒋某16500元、孙某41050元、王某15600元、董某11000元、张某21300元；涉案人员潘某2退出赃款3000元，暂扣于江阴市公安局；涉案人员邓某退出其所涉赃款18000元（邓某在此诈骗组织中犯罪总金额为730350元，另案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据、委托展览服务合同、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业绩单、账户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归案说明、退赃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施某、周某2、潘某1、成某、廖某2、邝清华、龙某、冯灼锋、潘某2、邓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符某1、罗某1、符某2、张某1、张某2、廖某1、李某1、梁某、陈某1、刘某、陈某2、房某、谢某、周某1、三某、李某2、董某、罗某3、叶某、卫某、王某、孙某、蒋某、罗某2、赵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毛国鹏、成世均、曾惠元的供述，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国鹏、成世均、曾惠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毛国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涉案人员退出部分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世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涉案人员退出部分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惠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涉案人员退出赃款，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国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成世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曾惠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毛国鹏、成世均在各自的承担责任范围内继续退赔，连同暂扣在案的赃款分别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蒋正光 审 判 员  陈 梦 人民陪审员  杨群芳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 洁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