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4877号 原告：龙成辉，女，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瑞丰，浙江蓝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洪，浙江蓝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温州雅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龙港市江滨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796466956X。 法定代表人：吴金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3816923877946。 法定代表人：陈木龙。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翔龙，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榆煊，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龙成辉与被告温州雅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阁公司）、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董六村合作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适用简易程序立案后，依原告申请冻结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名下的存款。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瑞丰、蔡晓洪、被告雅阁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金荣、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原法定代表人陈木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翔龙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11月13日、2021年1月15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瑞丰、蔡晓洪、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翔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龙成辉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雅阁公司、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330万元及利息（2015年7月24日之前的利息结算为170万元；2015年7月24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雅阁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62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5日起计算至2017年9月20日止，以借款本金1062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2.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以9172494元为限对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龙成辉与案外人舒顶良共同承建被告董六村合作社的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旧村改造B、C、D团块工程，被告雅阁公司系上述项目代建房开公司。2014年期间，原告龙成辉与舒顶良共同出借给被告雅阁公司1330万元用于项目工程建设。2015年7月24日，舒顶良与被告雅阁公司进行结算，确定截至该日利息结算为170万元，加上借款本金1330万元，共计1500万元。当日被告雅阁公司出具借条一张交由舒顶良收执，承诺15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并按月息2%计算利息。2017年5月24日，舒顶良与原告龙成辉分别签订《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书》和《债权转让协议书》（其中《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书》由两被告共同参与签署），确认舒顶良将上述其自身享有的债权即750万元借款及2015年7月24日起的利息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后，被告雅阁公司总计欠原告1500万元及剩余利息。嗣后，为确保债权实现，原告与被告雅阁公司、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于2017年8月20日签署《借款抵押支付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经甲方（被告雅阁公司）、乙方（原告）确认的汇款凭据借款给被告雅阁公司1200万元；2.将董六村城中村改造项目C地块的7号楼中的12套房屋抵押给乙方；3.待该团块主体结构封顶时，丙方（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将以上抵押房源上报瑞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备案，因丙方未及时办理该手续造成后续的一切纠纷由丙方承担，并承担给甲乙双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4.如甲、丙双方不能履行相应义务，应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5.甲、丙双方应于2018年6月25日之前付清尾款；等等。现上述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已届期，但两被至今未按约偿还。 被告雅阁公司辩称，原告龙成辉与舒顶良合伙建设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旧村改造B、C、D团块工程，舒顶良借款1200万元给被告雅阁公司用于C地块工程建设费用。后原、被告达成协议，两被告将12套房子抵押给原告。 被告董六村合作社辩称，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将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旧村改造B、C、D团块工程委托给被告雅阁公司代建，并成立董六村旧村改造B、C、D团块指挥部。后团块分立成立董六村旧村B地块城中村改造指挥部、C地块城中村改造指挥部（以下简称C地块指挥部）、D地块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如果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也是原告与被告雅阁公司之间形成，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方，亦没有承诺或作出意思表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或者其他形式的保证责任。不管民间借贷是否成立，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不应承担偿还的法定义务。借款是原告与被告雅阁公司形成，借贷行为是否发生，款项是否交付，结算金额是否准确，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均不知情，也未参与，无法进行明确的确认。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清偿债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龙成辉提供的证据：1.借款抵押支付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于2017年8月20日签订协议，约定抵押还款事实及共同还款方式、时间等内容。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协议抬头是莘塍街道董六村B、C地块城中村改造指挥部，盖章的却是C地块指挥部，主体不符，不能代表被告董六村合作社，更不能对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产生效力。按照法律规定，不动产抵押应当办理登记手续，抵押协议中不能涉及转让，作为多余房屋处理，需要挂牌出让，出让款由当地政府按照相关政策支付，不能由被告董六村合作社直接支付。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由原告、被告雅阁公司及C地块指挥部三方共同签署，12套房产抵押给原告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 2.借条，拟证明被告雅阁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出具借条，确认结欠舒顶良1500万元及月利率2%的事实。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董六村合作社认为其未参与借贷，无法核实借条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借条明确记载了借贷当事人、借款金额、用途及借款利息等信息，能够证实原告的待证事实，予以确认。 3.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书，拟证明案涉借款原系原告龙成辉与舒顶良共同享有，原告通过与舒顶良达成协议享有全部案涉借款债权，两被告认可欠款1500万元（本金1330万元、利息170万元），该笔债权由原告享有的事实。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关于债权转让协议书，被告董六村合作社认为原告龙成辉与舒顶良之间的约定，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不知情，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于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书，被告董六村合作社认为协议书涉及的7号楼房屋作价抵偿，法院认定以房抵偿无效；协议书签订时，董六村已经完成换届选举，陈木碎不是合作社的社长，陈木碎的签字及盖章不能对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产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债权转让协议书由转让人舒顶良和受让人龙成辉签字，且舒顶良也交付了部分转账凭证，故予以确认。 4.银行凭证，拟证明借款交付的事实。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银行出具的交易凭证，予以确认。 5.莘塍街道董六村董景家园51套房产拍卖项目交易公告，拟证明由被告董六村合作社未经原告龙成辉同意，公开拍卖了十套抵押房产，处置款没有偿还借款。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董六村合作社认为成交的十套抵押房产处置款全部用于清偿借款。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来源于瑞安市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十套抵押房产经公开拍卖均已成交，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 6.被告雅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10月16日），拟证明原告龙成辉收到138万元利息，借款月利率为2%。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情况说明中“其余款项系结算雅阁公司在C地块房屋工程款，不作为借款还款结算”的说法，原告不赞同。理由一，被告雅阁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来源，原告是不清楚的。理由二，被告董六村合作社的支付款是否是房屋处置款无法证实，即使是房屋处置款，也仅是部分。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董六村合作社认为该组证据是被告雅阁公司出具的，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不知情。如果加重了被告董六村合作社责任的，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雅阁公司在该组证据和证据12中就同一事实做出两种不同的陈述，证据证明力较弱，故不予确认。 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雅阁公司、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及瑞安市瑞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泰公司）就莘塍街道董六村旧村改造工程施工的相关约定。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确认。 8.银行存款日记账、进账单、增值税普通发票、建设资金审批表、会议记录，拟证明C地块指挥部将十套抵押房产处置款作为工程款支付给原告龙成辉。被告雅阁公司认为款项往来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董六村合作社认为与本案不存在关联，证据来源存疑，C地块指挥部以何名目偿还借款，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不清楚，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有关款项用途的说明为工程建设款、农民工工资、附属工程办理证书费等与工程有关的费用，各笔款项均由C地块指挥部成员讨论通过，并填写建设资金审批表，报村经济合作社社长签字，最后由社区书记同意出账，足以证实款项系支付工程款，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9.转账凭证、温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借条、支付明细确认，拟证明C地块指挥部偿还了董六村旧村改造B、C、D团块指挥部向原告龙成辉及舒顶良所借的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董六村合作社认为与本案不存在关联，证据来源存疑，C地块指挥部以何名目偿还借款，被告董六村合作社不清楚，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完整的反映从借款到还款的全过程，能够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予以确认。 10.收款收据、银行流水，拟证明原告龙成辉收到借款本金138万元的事实。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对138万元偿还借款没有意见，银行流水显示款项超出138万元，超出部分应该也是归还借款。本院认为，收款收据由吴金荣出具，注明偿还借款，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被告董六村合作社提供的证据：11.稠州银行瑞安支行的存款分户明细账，拟证明C地块指挥部向瑞泰公司支付款项1400多万元，已经超出《借款抵押支付协议书》约定的1302.6万元。被告雅阁公司认为款项进出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龙成辉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账户内进出的款项无法证实是房屋处置款，汇给瑞泰公司和范光禄的款项用途为建房工程款，并非是偿还借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内容真实，原告承认收到上述款项，这部分事实予以确认。至于款项的用途，原告已提供了证据8、9进行反驳，本院对被告董六村合作社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12.被告雅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20年10月19日），拟证明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履行了借款偿还义务。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原告龙成辉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雅阁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金荣在第一次庭审时承认欠款未偿还，且该份证据与证据6证明的内容相互矛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证据6的性质一致，不予确认。 1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款项用途是C地块指挥部工程建设所需。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原告龙成辉认为上述法律文书并非公报案例，不具有参考性，C地块指挥部的责任应该由被告董六村合作社承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确认。 14.旧村改造财务问题协调会议纪要（复印件），拟证明C地块工程的相关权利义务与被告董六村合作社无关。被告雅阁公司对证据无异议。原告龙成辉认为其是工程实际施工方，协议执行的内容当然包括《借款抵押支付协议书在内》的所有合同，除雅阁公司向原告和舒顶良借款外，C地块指挥部也曾借过款项，故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20日，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及董六村旧村改造B、C、D团块指挥部作为甲方与被告雅阁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代建安置合同书》约定，甲方将改造工程全权委托给乙方代建。被告雅阁公司将上述工程的C地块工程交由瑞泰公司承包施工，原告龙成辉和舒顶良则挂靠在瑞泰公司名下，实际承包C地块工程的施工。陈木碎系C地块指挥部指挥长。 2014年间，被告雅阁公司以Ｃ地块工程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向舒顶良借款，舒顶良按约交付款项。2015年7月24日，被告雅阁公司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舒顶良1500万元，用于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旧村改造Ｃ地块工程款，限于2015年9月24日归还，若到期不能如数归还，可以在投资董六村合作经济组织、董六村ＢＣＤ团块工程指挥部中的保证金及代建工程款中支付。并在××村××村××团块工程总造价按下浮7%计算，若不能按下浮7%计算，就按借款（1500万元）的月息2分计算。 2017年5月24日，舒顶良作为甲方（债权出让人）与原告龙成辉作为乙方（债权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同时列被告雅阁公司为丙方（债务人），该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合伙投资承接瑞安市莘塍街道××村××村××团块工程，各占50%股份，其中以甲方个人名义借给丙方本金1330万元，经结算至2015年7月24日止的利息170万元，合计1500万元。现三方共同确认其中有50%份额属乙方所有，现由于甲方退出合伙，将其自己的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乙方所有，协议如下：丙方至2015年7月24日止欠甲、乙双方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2015年7月24日后相应利息（以结算后的15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以月息2%计算），其中欠甲方借款本金750万元及2015年7月24日后相应利息未还，欠乙方借款本金750万元及2015年7月24日后相应利息未还；现甲方将自己的上述债权750万元及2015年7月24日起按月息2%至偿还完毕止相应的利息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受让后，丙方总计欠乙方为1500万元本金及2015年7月24日起按月息2%至偿还完毕之日止相应利息；若一方违约，须向守约方赔偿一切经济损失。原告龙成辉和舒顶良在该协议上签字，丙方无人签名，也未签章。 2017年8月20日，被告雅阁公司作为甲方、原告龙成辉作为乙方、C地块指挥部作为丙方签订《借款抵押支付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由瑞泰公司承办施工的莘塍街道董六村城中村改造工程，经甲、乙双方确认的汇款凭据借款给吴金荣壹仟贰佰万元，经三方协商，同意按以下方式进行还款。一、甲、乙、丙三方同意将C团块的7号楼（12套*167平方米=2004平方米），（每套最终面积按不动产登记为准）以6500元/平方米的价格（包括建设指标和全部造价、且不限于土地和建安等费用）作为抵押，抵押房屋按价值13026000元抵押给乙方作为借款还款，（按实际汇款凭证为准结算）具体房屋号分别为C地块7#楼1601、10#楼2501、2401、2101，B地块（D地块）10#楼2001、1501、701、2102、2002、1902、1702、1602。二、本协议在签订之后，甲、丙双方保证不再将上述抵押给乙方的房屋未经乙方同意转让给第三方，并且按约定时间支付相应的借款，否则承担因此造成纠纷的全部经济及法律责任。三、根据瑞安市城中村改造管理办法规定，待该地块主体结构封顶时，丙方将以上抵押房源上报瑞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备案，因丙方未及时办理该手续造成后续的一切纠纷由丙方承担，并承担给甲乙双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四、瑞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董六村C地块多余房源拍卖公告当日起150天内，甲方付至12000000元给乙方，乙方根据实际收款金额，退还给甲方相应套数的抵押房屋；未按约定时间向乙方付至12000000元的借款还款时，甲丙双方同意以6500元/平方米的价格（包括建设指标和全部造价、且不限于土地和建安等费用），丙方无条件提供手续并配合甲乙双方处理以上相应的抵押房屋。如甲、丙双方责任人不能履行相应义务，应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五、甲、丙双方于2018年6月25日之前付清尾款，乙方根据实际收款金额，退还给甲丙双方相应套数的抵押房屋。六、该协议约定的抵押房屋实际成本高于抵押价时，差价部分由甲方承担。 2018年12月间，被告董六村经济合作社委托瑞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包括十套抵押房屋（C地块7#楼1601、10#楼2501、2101，D地块10#楼1501、701、2102、2002、1902、1702、1602）在内的五十一套房产进行公开拍卖。十套抵押房屋成交价共计10552494元。另有两套抵押房屋（C地块10#楼2401、D地块10#楼2001）尚未处置。 2017年9月21日至10月10日间，原告龙成辉陆续收到借款本金共计138万元。被告雅阁公司至今未偿还剩余借款本息。 诉讼期间，被告董六村合作社变更法定代表人，将陈木光变更为陈木龙。 本院认为，舒顶良与被告雅阁公司之间的借款行为，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舒顶良与原告龙成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并交付1200万元的付款凭证，将债权转让给原告龙成辉。被告雅阁公司知悉且表示认可。原告要求被告雅阁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62万元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被告雅阁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向舒顶良出具的借条约定月利率为2%，本院对原告的利息主张，亦予以支持。 不动产抵押权的设立以登记为必要，签订抵押合同后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权并未设立，但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抵押合同有效成立后，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抵押人负有办理抵押登记的义务。因抵押物灭失或者转让而不能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赔偿债权人履行利益的损失。本案中，C地块指挥部将房产抵押给原告龙成辉以担保被告雅阁公司债务履行，即使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亦应有效。抵押合同签订后，C地块指挥部负有配合原告办理抵押权登记的义务，现抵押房产被挂牌拍卖，拍卖房款亦未用于偿还本案借款，C地块指挥部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十套抵押房产拍卖成交价为10552494元，原告自愿放弃其余两套房产的抵押价值，并同意在成交价中扣减138万元属自行处分其合法权益。本院予以支持。C地块指挥部系被告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根据莘塍街道办事处的批复设立，但未进行依法登记，故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其享有的权利及义务应由被告董六村经济合作社承担。 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雅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龙成辉借款本金1062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5日起计算至2017年9月20日止，以借款本金1062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收），款交本院转付。 二、被告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最高债权金额9172494元为限对第一项债务中的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温州雅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767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2679元，由被告温州雅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文亮 人民陪审员  唐敬英 人民陪审员  王 肖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黄菲凤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