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28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和平，男，1964年9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昕，江苏信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冬云，江苏信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劲春，男，1975年4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苏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于海红，男，1976年3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上诉人顾和平因与被上诉人张劲春、原审被告于海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2019）苏1203民初1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顾和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由张劲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顾和平个人并非本案所有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其与张劲春之间的往来只有一笔，即2016年11月30日通过于海红向与张劲春借款的400000元。此借款于借款当日从张劲春银行卡汇出至于海红银行卡内，再由于海红转入顾和平银行卡内。此400000元借款顾和平已经通过于海红提供的账户偿还了本息合计460000元，目前账目己经结清。2、对于2017年3月19日第二笔50000元、2019年3月20日第三笔350000元款项，由于海红直接转账至中铁建业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银行账户，中铁建业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顾和平无任何关系，借款时顾和平并不清楚此笔借款，也不实际使用和支配该笔借款，故不应当由顾和平个人承担此笔借款的偿还责任。3、2017年9月6日的第四笔600000元的借款发生在顾和平被羁押期间，于海红收款后如何使用顾和平并不清楚，于海红也证实是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老板李明要求其向张劲春所借，因此该笔款项应当与顾和平个人无关。4、本案中上述第二、三、四笔共1000000元的借款，实际使用人为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李明），张劲春对此也明知。2018年年底，该公司被申请破产，同年12月9日在公司己经进入破产程序后，张劲春为实现自己的债权，主动约顾和平和于海红提出想申报债权，鉴于公章被破产管理人收走的情况下，顾和平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张劲春的要求在借条上签字并协助办理了抵债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手续，事实上张劲春也向破产管理人申报过债权，后不知何故撤回申报。故一审法院仅基于张劲春提供的2017年9月24日（实际时间为2018年12月9日）的借条进行认定是错误的。综上所述，顾和平与张劲春之间只存在400000元的借款且己经偿还结束。被上诉人张劲春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借款及利息的计算均没有错误，且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我方请求驳回顾和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于海红述称，本案借款本来就是公司债务，之前借款的时候就说明是公司借钱，我是中间人不应承担债务。张劲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顾和平偿还借款本息220万元，以及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以1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判令于海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顾和平、于海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顾和平系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海红系顾和平的驾驶员。张劲春与于海红原来系同事关系。2016年11月30日，张劲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于海红银行账户汇款400000元，当日，于海红转账400000元至顾和平银行账户。2017年3月19日、3月20日，张劲春分两次共计汇款400000元至于海红银行账户，2017年3月20日，于海红转账400000元至中铁建业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银行账户。2017年9月6日，张劲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于海红银行账户汇款600000元。于海红通过银行账户向张劲春汇款分别为：2017年9月7日10000元、2017年10月14日27000元、2017年11月15日17000元、2018年1月17日27000元、2018年2月9日27000元，于海红通过其配偶田华美向张劲春汇款分别为：2017年3月12日24000元、2017年4月9日24000元、2017年4月28日18000元、2017年5月20日30000元、2017年6月18日20000元、2017年7月13日14000元。2018年12月9日，顾和平向张劲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劲春先生人民币现金转账贰佰贰拾万元整（最迟还款日期在2019年4月底），借款人顾和平，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4日。2019年6月，于海红在顾和平向张劲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上签字“担保人：于海红”并注明居民身份证号码。2019年5月19日，于海红在张劲春打印的一份“情况说明”上说明人处签名，该情况说明载明“本人于海红，系顾和平的司机。2016年，我老板顾和平承建的项目急需资金周转，要我向亲戚朋友借点钱。张劲春是我原来上海的同事，处得也很好，我就跟他说了我老板要借钱的事情，张劲春比较信任我，同意借钱给我老板。后来，张劲春于2016年11月30日出借40万、2017年3月19日出借5万、2017年3月20日出借35万，2017年9月6日出借60万元给顾和平，都是通过银行汇到我的账户，再由我转给顾和平或者顾和平指定的收款人。每次借钱，顾和平都出具了借据给张劲春，双方口头约定过利息，利息也是由我老板支给我，再由我付给张劲春。由于资金紧张，我老板没有钱还，张劲春夫妇比较着急，多次找顾和平要钱。2018年12月9日，我和张劲春夫妇、顾和平在泰兴碰了面，经张劲春和顾和平对账，顾和平认可140万的本金并按月息3%计算了这几年的利息，除去已经付了的利息，剩余本息一共算了220万，当天，顾和平出具了一份总额220万的借条给张劲春，约定于2019年4月底还清。”2019年1月4日，泰兴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19年3月25日，张劲春向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债权人登记表中债权发生情况一栏记载：“2016年9月6日60万现，2016.11.30肆拾万元整，2017.3.19五万元，2017.3.20叁拾伍万元整，借给江苏永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9月与永丰签定确认还款函确认总金额贰佰贰拾万元整，还款承诺函日期错误，应为2017.9.23”。申报债权文件包括《还款承诺函》一份、《抵债协议》一份、《借条》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以及银行流水单，其中《还款承诺函》载明“就我单位借张劲春先生周转资金一事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还款计划，1、经双方对账确认的总金额为现金贰佰贰拾万元整。2、2016年11月开始每月还款叁拾万元整到2017年4月底之前全部结清。3、此还款承诺函经双方协商下制定的。如还款方不能按此还款承诺执行，张劲春先生有权主张我单位的违约责任，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五计算。承诺单位：江苏永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9月23日”。《抵债协议》甲方为张劲春，乙方为江苏永丰投资集团，丙方为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载明：截止2016年9月23日，乙方所欠甲方贰佰贰拾万元的债务，丙方自愿以自有财产清偿乙方所欠甲方的该项债务；丙方提供一套房屋，清偿乙方所欠甲方贰佰贰拾万元的债务，房号A4-102，地址滨江工业园区，上述房屋作价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丙方应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20个工作日内将房屋交付给甲方，并与甲方签署正式房屋买卖合同……协议落款有张劲春签名、江苏永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公章、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以及被告顾和平签字，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4日。《借条》载明：“今借到张劲春先生人民币现金陆拾万元整。借款人：江苏永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6.9.27”。《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合同备案日期2017年9月24日，出卖人：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受人：张劲春，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预售商品房，坐落于龙府花园**，具体地址为A18幢101室，建筑面积246.29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为8932.56元，合计总价为人民币2200000元。合同落款处加盖了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买受人处张劲春未签名。2019年5月31日，张劲春向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提交撤回债权申报说明，载明：“本人张劲春于2019年3月25日向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报债权286万元，现本人发现该笔债权与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为此撤回本人的债权申报”。2019年6月4日，张劲春以顾和平为被告提起诉讼，诉讼中，书面申请追加于海红为共同被告。另查明，2018年12月3日，张劲春与顾和平微信聊天记录，顾和平：“我刚刚和李总沟通过了他只同意在原有190万基础上加三十万。目前给不了你钱”；“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小于都在想办法。钱不会少你的的。只是目前比较困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张劲春与顾和平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以及于海红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2、如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顾和平实际尚欠张劲春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如何计算。一、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张劲春依据顾和平2018年12月9日出具的借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4日）要求顾和平承担还款责任。顾和平辩称借款实际系用于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向张劲春出具这份借条是为了配合张劲春向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并非个人借款，不应由个人承担还款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1、从借条形式上看，借条是顾和平手写，不是张劲春书写或者打印提供给被告签字确认，可见借条内容是顾和平充分知悉并认可。从借条内容看，顾和平是以借款人身份出具借条，而不是以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且并没有提及该笔借款用于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得出此借款是公司债务。从借条所涉金额看，根据双方一致陈述，2200000元的构成是1400000元本金和800000元利息，这与张劲春提供的款项交付的往来明细一致，即2016年11月30日400000元、2017年3月19日50000元、2017年3月20日350000元、2017年9月6日600000元，合计1400000元。从2018年12月3日顾和平与张劲春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看出，顾和平2018年12月9日出具这份借条，是对之前张劲春出借款项的汇总结算，是经双方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明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可以证明张劲春与顾和平之间就借款达成合意。借款本金1400000元均是通过于海红交付，其中第一笔400000元在交付当日即转入顾和平银行账户。第二笔400000元是于海红收到张劲春款项后根据顾和平指示汇出。第三笔600000元汇入于海红账户。张劲春履行了交付款项的义务，至于顾和平将张劲春出借的款项具体用于何处并不影响其作为借款人应承担的责任。2、顾和平辩称出具借条的目的是配合张劲春向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不是个人债务的确认。但根据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提供的申报材料，张劲春2019年3月25日申报债权时并未提供顾和平出具的借条，故顾和平的辩称与事实不符。关于张劲春申报债权所依据的抵债协议、还款承诺函、借条、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材料，均是顾和平、于海红向张劲春提供，材料中载明的事实与借款事实存在明显矛盾之处，如还款承诺函中确认从2016年11月开始到2017年4月每月还款叁拾万元，而张劲春最后一笔款项是2017年9月6日才交付；600000元借条出具时间是2016年9月27日，而此时张劲春尚未向顾和平、于海红或者江苏永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交付任何款项，可见上述材料是事后补充有通过企业破产规避债务之嫌。再加上，张劲春本人亦在2019年5月31日主动撤回债权申报，认为该笔债务与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因此，顾和平将其出具借条所涉债务解释为公司债务，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顾和平出具借条时，于海红亦在场，且2019年5月19日于海红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也验证了借款事实。2019年6月，于海红在顾和平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于海红应当清楚以担保人身份签字的法律后果，且其本身就是上述借款的经办人，明知借款的事实，依法应承担作为保证人的责任。于海红签字担保时未明确担保方式，依法应对顾和平上述借款的履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追偿。二、顾和平、于海红应当连带偿还张劲春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如何计算。张劲春先后共计向于海红交付款项1400000元，借款交付后，于海红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以及其配偶田华美银行账户多次向张劲春支付利息。根据双方陈述，顾和平出具的借条中2200000元的借款金额是由1400000元本金和800000元利息组成，800000元利息是以本金14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9年4月底的利息扣除实际已支付利息得出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故案涉借款2019年4月30日之前的利息计算方式应当为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3月18日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2017年3月19日以本金4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5日以本金8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6日至2019年4月30日以本金1400000元为基数，均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5月1日逾期之后，张劲春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顾和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张劲春支付借款本金14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3月18日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2017年3月19日以本金4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5日以本金8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6日至2019年4月30日以本金1400000元为基数，上述利息均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5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4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二、于海红对顾和平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海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顾和平追偿。三、驳回张劲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顾和平、于海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400元，张劲春负担2400元，顾和平、于海红共同负担27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上诉人顾和平对于海红的《情况说明》中“每次借款顾和平都出具了借条给张劲春”有异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张劲春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于海红认为本案借款是公司债务，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就一审判决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就本案《借条》的形成过程，顾和平与张劲春分别进行了陈述。顾和平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当时是张劲春夫妇找到顾和平，说要申报债权需要补充材料，因顾和平是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章已经被破产管理人收走了不在身边，所以顾和平就以自己的名义打了一份借条，顾和平理解为自己是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打的借条。于海红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张劲春及其老婆、于海红、顾和平四个人在场的时候，我们都说了是公司欠钱，但张劲春老婆说“顾和平你个人打个借条给我，我放心。”于是顾和平就打了这份《借条》。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本案的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是顾和平还是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因张劲春根据指示转账给于海红相应款项，而顾和平后向张劲春出具《借条》，根据《借条》内容及转账情况，应当认定张劲春与相关主体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的借款合同，其中张劲春是贷款人。关于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顾和平与于海红均认为是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张劲春则认为是顾和平，双方当事人各执一词。对此，应从以下几方面进行分析：一、从本案《借条》形成过程来看。一方面，顾和平虽强调自己是作为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具《借条》且是为了让张劲春申报债权，但因《借条》系顾和平本人所书写，而《借条》中无任何有关“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公司）或“法定代表人”等字样，反而明确载明了“借款人：顾和平”，故顾和平就《借条》形成过程的陈述明显不能令人信服。另一方面，于海红陈述说明当时张劲春的妻子明确要求“顾和平你个人打个借条给我”，该陈述与《借条》落款的形式“借款人：顾和平”相吻合。因此，在顾和平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于海红的陈述更加符合客观事实。据此，本院可以认定顾和平是根据张劲春夫妇的要求而以其个人名义出具本案《借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顾和平在借款过程中无论是作为单位法定代表人还是经办人等身份，但在2018年12月9日其以自己的名义而非其他主体名义出具了本案《借条》，故顾和平是本案借款合同当事人。三、顾和平虽主张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因顾和平在《借条》未上注明此相关事实，故根据《借条》等现有证据，本院不应确认泰兴市永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就本案《借条》所涉2200000元的组成，因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系由张劲春转账给于海红的本金1400000元加利息800000元，本院对此款项的组成予以确认。因张劲春提供了证据证明自己交付了本金，故本院对《借条》所涉借款本金1400000元予以确认。现张劲春要求顾和平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应依法保护本金1400000元及按月息2%计算相应利息。一审法院对相应利息已作分析，该分析具体、明确且符合法律、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不再赘述。于海红虽曾经是本案借款合同的介绍人，但因其于2019年6月在《借条》复印件书写“担保人：于海红”，本院应认定于海红为本案借款合同的保证人。于海红虽称当时张劲春夫妇强迫其签名，但其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张劲春夫妇存在胁迫言语及行为，故于海红作为保证人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张劲春要求于海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顾和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上诉人顾和平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乐文审判员  丁万志审判员  程 岚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高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