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36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撚雀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莫干山路********。法定代表人：闫业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超，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方增，上海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莘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iv>法定代表人：叶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维争，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撚雀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撚雀公司）因与上诉人上海莘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莘宝公司）展览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14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撚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支持撚雀公司一审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280万元并非双方最终确认的结算金额。1.合同约定总价3,000,000元，并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莘宝公司多次变更、增加项目方案，导致产生了3,471,789.46元的费用，莘宝公司理应予以支付。2.撚雀公司于2020年3月24日通过微信询问莘宝公司财务人员：“对账单是280万，不是300万?”，财务人员回答说“是暂估入账”“最后谈多少，付款时候会调整”，足以说明2,800,000元并非双方对本合同的最终结算金额。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莘宝公司办理了相关报批手续。一审法院认定莘宝公司办理了相关报批手续，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莘宝公司实际实施了相关报批工作，通过双方提供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报批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报批申请、资料准备、递交等)均由撚雀公司完成，莘宝公司在报批过程中仅仅向撚雀公司告知应当到哪个部门、找哪些人员去报批。三、无偿提供电葫芦系莘宝公司理应履行的协助义务。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而电葫芦属于莘宝公司商场内的固有设施,且是本次合同履行过程中进行吊装作业的必不可少的工具,莘宝公司理应基于诚信原则无偿提供给撚雀公司使用。但通过撚雀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与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案外人称电葫芦使用费系受莘宝公司委托收取,否则不允许使用:电葫芦属于商场的固有设施,莘宝公司存在向撚雀公司额外乱收费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上海XX有限公司所收取的电葫芦使用费应由撚雀公司承担,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莘宝公司辩称：一、系争活动的开展是撚雀公司找到莘宝公司，莘宝公司在撚雀公司游说下同意举办活动，莘宝公司本意是通过活动获得客流量并分成，但活动效果不理想，没有达到撚雀公司承诺的3%，且未支付票房分成。撚雀公司还存在安全、卫生、搭建数量、质量、客户投诉等违约问题，相应制作费用应当由撚雀公司自行承担。二、关于报批费用。根据合同约定，报批事项是撚雀公司进行操作，因撚雀公司无法完成报批手续，在后续合同履行过程中撚雀公司向莘宝公司支付报批费用，转而由莘宝公司完成报批手续。根据莘宝公司一审证据，莘宝公司完成了相应报批手续，并指导撚雀公司提交相关材料。因撚雀公司也提供了报批材料准备工作，故提供资料也是撚雀公司的合同附随义务，但并不能说明是撚雀公司完成了报批业务，所以相关费用应当退回。三、开展活动支出的第三方费用并非是莘宝公司收取，撚雀公司要求莘宝公司承担电葫芦费用没有合同依据。撚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莘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撚雀公司一审全部诉请。2.撚雀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双方当事人从未就结算价款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询证函和微信聊天记录是双方对结算金额的确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双方当事人都认为询证函反映的情况不是双方确认的金额,询证函上已写明仅作为复核账目使用,不是双方最后确认的金额。且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也并未确认询证函上的金额为最后的结算金额。最后金额应以莘宝公司主张的核减后的金额为准。二、协议书已明确约定莘宝公司可根据活动效果在合同价基础上核减金额,一审法院遗漏该事实,且撚雀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莘宝公司已完成举证且存在撚雀公司自认情况,一审法院错误不予认定。在项目制作上,莘宝公司并无任何过错,而撚雀公司却存在诸如安全问题、卫生问题、搭建质量问题、物料材料和数量问题、被投诉问题等等,该违约行为存在根本违约和其他违约两种情况。根本违约主要体现在:1.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效果,人流量严重未达到预期,完全没有达到莘宝公司通过开展活动增加客流量和影响力的目的。2.因为现场展览活动效果差,活动票务收入极低,仅达到撚雀公司预估的3%左右,合同目的明显无法实现。其他具体违约主要体现在:(1)撚雀公司未严格按照合同附件约定内容提供服务,物料方面存在短缺和材质不符情况,履行中多次出现安全问题,包括未安装铁马围栏、吊装钢丝断裂,电箱外露等较为重大的安全问题;现场卫生状况差,包括烟头、废弃物、地板等未及时打扫和清理;、地板等未及时打扫和清理引发多名客户直接投诉,对撚雀公司的品牌声誉造成严重不良影响;(3)根据合同约定,项目的报批手续应当由撚雀公司完成,但是撚雀公司迟迟未能完成,导致莘宝公司只能自己完成报批手续;(4)撚雀公司工作人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非常不专业,在莘宝公司提出问题后怠于改正,导致合同履行过程极为不顺畅,且经多次提醒,仍未就莘宝公司提出的问题给予足够重视:(5)撚雀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赠送义务,合同约定应赠送的物品价值超过40万元,但是撚雀公司未按约赠送,属于重大违约。前述违约行为,莘宝公司均已经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一审法院却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撚雀公司同意扣减的部分,一审法院未予以认定扣减,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庭审中,撚雀公司自认莘宝公司核减表格第241行、242行所列的发光标识并未发光,同意扣减1,000元,但是一审判决并未认定该事实,也未予以扣减,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四、撚雀公司在报价单中承诺赠送物品,但实际并未赠送的事实未予认定,属于遗漏重要事实。撚雀公司在报价单中承诺赠送莘宝公司的赠品价值达431,328元,但是撚雀公司实际仅赠送价值2,640元的门票,且撚雀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有赠送其他内容,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而一审法院未认定该事实,也未从合同价款中扣减赠品价款,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五、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效果存在问题,撚雀公司存在大量违约行为的情况下,莘宝公司有权依约进行核减。根据协议书第1.7条约定，莘宝公司有权对撚雀公司活动的执行质量进行评估,执行质量包括但不限于策划方案的执行落地、美陈搭建的呈现效果、线上线下宣传效果、摄影摄像拍摄剪辑效果、运营期间问题整改效果、人员安排管理等,如撚雀公司未满足上述要求的任意一项,视为撚雀公司活动执行质量评估不合格,莘宝公司可在本合同价基础上进行核减。协议书第6.2条约定,基于本活动已产生的扣点,应据实结算。协议书第6.4条约定,莘宝公司指定期限内撚雀公司未能整改或采取补救措施或采取一定措施但未使莘宝公司满意的,莘宝公司有权从未付撚雀公司的费用中直接扣除相应费用,或从撚雀公司押金中直接扣除相应费用。撚雀公司辩称：同意莘宝公司扣减1,000元的上诉理由，其他均不认可。莘宝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都在莘宝公司起诉撚雀公司违约责任的（2020）沪0112民初28070号案件中处理完毕，该判决已经生效。撚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莘宝公司向撚雀公司支付《FUNKYUP!珍宝工厂》活动承办费用3,471,789.46元（含增加或变更项目费用471,789.46元），并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其中，以2,7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1日起算；以771,789.46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1日起算，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莘宝公司向撚雀公司退还场地使用押金40,000元，并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2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判令莘宝公司向撚雀公司退还报批费用50,000元，并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4.判令莘宝公司向撚雀公司退还电葫芦使用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撚雀公司为乙方、莘宝公司为甲方，签订有《“FUNKYUP!珍宝工厂”全国首展活动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甲方为本次活动的主办方,委托邀请乙方承办《FUNKYUP!珍宝工厂》。活动场地:上海七宝万科广场;活动时间:2019年11月22日-2020年1月5日;甲方支付乙方本次合作所有经费(含税,税率为6%)3,000,000.00元,用于运作系列活动所有相关事宜。此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执行方案的策划、道具设计制作租赁及购买、主KV及衍生画面设计、现场搭建及执行、线上线下宣传工作配合、摄影摄像及后期剪辑、票务洽谈及管理、顾问费用、劳务费用、差旅费、管理费、保险费、利润、税金等各项应有费用及明示或暗示的所有风险、责任和义务的费用。除本合同另有明确约定外,费用不做任何调整。除此之外,甲方无须向乙方支付任何其他费用。若乙方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及约定内容发生第三方费用或其他的费用,乙方需自行承担。本协议签订且美陈安装全部完成,经甲方验收合格、乙方配合甲方完成相关部门的备案或审批(如需)并交付甲方使用后90日内,支付协议费用的90%,即2,700,000元;美陈质保期(4个月)结束、乙方完成拆除,且经甲方验收确认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价款的100%。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场地使用押金:40,000元。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生效当日之日起10个工作日(最晚不得迟于乙方进场日)将上述押金全额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上述费用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供收据。乙方在许可期限内发生违约行为或产生任何应由乙方负担之费用,甲方有权(但无义务)从此押金中直接划扣。划扣后的押金低于约定数额的,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三日内补足。押金于协议终止且乙方将该许可区域归还甲方后,扣除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如有)后30个工作日内无息向乙方退还。依照本合同条款,严格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时间进度及约定的活动方案提供专业的服务,并对所提供服务的质量和合法性负责。如本合同约定的活动需要相关政府行政审批的,乙方应负责完成政府审批手续。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2019年11月14日，撚雀公司向莘宝公司转账40,000元，用途为场地使用押金。同日，落款为孙某的工作人员手写收据一份：七宝万科广场市场部张某已收到撚雀公司项目报批使用现金50,000元，后莘宝公司办理了相关报批手续。2019年11月22日活动开始，2019年11月26日、2020年1月11日，案外人上海XX有限公司分别向撚雀公司出具两张金额为7,5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开票金额15,000元，两张发票的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均为设计服务、安装费。2020年1月5日，活动结束，撚雀公司拆除了相关搭建。2020年1月16日，莘宝公司向撚雀公司发送企业询证函，要求确认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莘宝公司对于撚雀公司的应付款项，询证函上的金额为2,641,509.43元。2020年3月28日，撚雀公司通过微信联系莘宝公司财务人员，询问询证函金额为何不是280万，莘宝公司回复询证函上是去税金额，280万除以1.06就是询证函金额，不影响最终付款。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各方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恪守协议书内容。关于活动承办费及利息，合同约定，撚雀公司完成拆除之后莘宝公司即须支付全额费用。2020年1月5日活动结束后，所有搭建即全部拆除，撚雀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履行完毕，双方已经具备了结算的条件。直至2020年3月28日，双方均确认应付金额为2,800,000元。此时距离活动结束已经接近三个月，双方对于价款的确认应当认为是对最终付款金额的确认。现撚雀公司主张莘宝公司支付3,471,789.46元，并无依据，对于超过对账金额部分，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利息，合同约定：本协议签订且美陈安装全部完成,经甲方验收合格、乙方配合甲方完成相关部门的备案或审批(如需)并交付甲方使用后90日内,支付协议费用的90%,即2,700,000元。现涉案活动于2019年11月22日举行，可以推定该日已经交付莘宝公司使用，2020年2月20日90日届满，撚雀公司主张从2020年2月21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妥。关于剩余部分结算价款暨100,000元，合同约定：美陈质保期(4个月)结束、乙方完成拆除,且经甲方验收确认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价款的100%。美陈保质期应当从交付使用开始计算，至3月20日4个月届满，故从3月31日起算利息亦无不妥。关于场地使用押金，现活动已经结束，莘宝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需要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扣减押金，理应返还。至于利息，双方约定为无息返还，且双方未实际完成交付结算，故对于撚雀公司的该部分利息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退还报批手续费，协议书约定，撚雀公司为报批义务的主体，然在实际履行的过程中，撚雀公司向莘宝公司支付了50,000元报批费用，莘宝公司履行了上述报批义务，应当认为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合同内容的变更。现撚雀公司在未履行该部分义务的情况下，要求莘宝公司返还上述款项，并无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电葫芦使用费，合作协议书约定合同项下义务及约定内容发生第三方费用或其他的费用撚雀公司需自行承担。故即便存在该部分费用，亦属于撚雀公司自行承担部分。对于撚雀公司要求莘宝公司支付的诉请请求一审法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莘宝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撚雀公司承办费用2,800,000元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以2,70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2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莘宝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撚雀公司押金40,000元；三、驳回撚雀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527.16元，由莘宝公司负担14,175.47元，撚雀公司负担3,351.69元。撚雀公司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一审法院（2020）沪0112民初280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莘宝公司上诉理由中除了第三项，其他的事实都在该案中处理，且已经生效。莘宝公司在本院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经质证，莘宝公司对撚雀公司提交的民事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判决并未对莘宝公司的上诉理由进行否定性认定，且与莘宝公司在本案中的抗辩事由并不一致，莘宝公司在本案中是要求扣减费用，并非主张违约责任。本院认为撚雀公司提交的民事判决书证明双方针对系争活动另有诉讼，与本案事实有关，本院予以认定为二审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莘宝公司于2020年7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沪0112民初28070号。莘宝公司诉请判令撚雀公司提供活动资料供莘宝公司核实活动营业额、向莘宝公司支付票务收入分成、利息及合同履行过程中撚雀公司未采取补救措施构成违约的违约金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如撚雀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未能整改或采取补救措施的情况，双方应当在结算合同总价款为2,800,000元时已经予以扣减，2,800,000元是双方对于价款的最终确认,莘宝公司不能重复主张。故判决驳回莘宝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请。莘宝公司、撚雀公司在判决后均未上诉，现该判决已经生效。一审查明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莘宝公司应向撚雀公司支付的承办费用金额。二、莘宝公司对否应向撚雀公司退还报批费用50,000元。三、莘宝公司是否应向撚雀公司退还电葫芦使用费15,000元。四、莘宝公司是否应向撚雀公司返还押金40,000元。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系争协议书约定莘宝公司向撚雀公司支付合作所有经费3,000,000元,用于运作系列活动所有相关事宜，除另有明确约定外,费用不作任何调整，莘宝公司无须向撚雀公司支付任何其他费用。2020年3月28日，撚雀公司与莘宝公司已经通过询证函对最终价格为2,800,000元作了确认。撚雀公司认为其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应莘宝公司要求增加项目，但莘宝公司不予认可，撚雀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故本院对撚雀公司的主张难以采信。莘宝公司认为撚雀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多项违约应当扣除相关费用，撚雀公司除同意扣除1,000元外其他费用均不同意扣除，但一审法院（2020）沪0112民初28070号判决已经确定2,800,000元系双方的最终确认价款，莘宝公司主张扣除的款项已经扣减，双方当事人对该判决均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最终费用为2,800,000元予以认同，对撚雀公司、莘宝公司的主张均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莘宝公司向撚雀公司支付费用2,800,000元及利息，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系争协议书约定报批手续由撚雀公司办理，费用包含在协议书约定价款中。撚雀公司向莘宝公司支付50,000元报批费用应该认为双方对报批手续由莘宝公司完成达成合意，撚雀公司现认为系其办理报批手续，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撚雀公司要求莘宝公司返还报批费用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关于电葫芦费用，撚雀公司系向案外人支付，并非向莘宝公司支付，双方亦未约定该费用应由莘宝公司负担，故撚雀公司要求莘宝公司支付电葫芦费用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押金40,000元系活动场地使用的押金，莘宝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在活动结束后退还给撚雀公司。莘宝公司主张不应退还押金的理由不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撚雀公司和莘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193.36元，由上诉人上海撚雀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1,017.89元，上诉人上海莘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175.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清审判员 桂 佳审判员 王 峥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闫伟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