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8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蓉青洁华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MA61TBHC3D，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光华北三路******。法定代表人：宋向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姗姗、廖磊，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深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5710547537T,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海西路****楼。负责人：宋向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彬，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84年6月28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文、裴文祥，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深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深青青海分公司）、四川蓉青洁华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青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新彬劳动争议纠纷一案，王新彬于2020年6月23日向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深青青海分公司、蓉青公司支付拖欠王新彬的年终奖金70000元、违约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41419.25元、经济补偿金70709.6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青0105民初3038号民事判决，深青青海分公司、蓉青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蓉青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蓉青公司无需支付王新彬年终奖70000元、经济补偿金69363元，并由王新彬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蓉青公司在劳动仲裁以及一审均提交了蓉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王新彬已足额支付年终奖，不存在拖欠事实。原判核实的2017年7月31日-2018年1月17日蓉青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向红分4次支付王新彬55000元；2018年2月14日蓉青公司财务经理刘菊香支付王新彬80000元，合计155000元，可证明蓉青公司已足额支付王新彬年终奖，不存在拖欠事实。但又认为“蓉青公司表示已足额发放，但举证不足，应负举证不足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此2处自相矛盾。蓉青公司在提交相应支付流水后，王新彬仅否认该系列款项未经其签字确认，不认为是年终奖，但又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系列转账系其他费用。王新彬在劳动仲裁员释明后，明确放弃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仲裁请求，要求蓉青公司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后王新彬又在一审中要求支付经济补偿是违反《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5条之规定，违反了劳动争议案件仲裁前置程序。王新彬无论是劳动仲裁还是一审均未提出以蓉青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仅认为是蓉青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要求支付赔偿金。王新彬未提出以蓉青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或社会保险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要求蓉青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且蓉青公司已经足额支付2016年年终奖，已购买社会保险，何来王新彬以《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依据该条款支持王新彬的诉讼请求，违背事实，缺乏法律依据。深青青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深青青海分公司无需支付王新彬年终奖70000元、经济补偿金69363元，并由王新彬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王新彬提交的2016年年终奖的证明材料不是深青青海分公司出具，是蓉青公司出具。王新彬早已不在向深青青海分公司提供劳动，不存在支付年终奖的事实。深青青海分公司不论是在劳动仲裁还是一审均提交了全额支付2016年奖金的证据，但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否定了蓉青公司足额支付年终奖的事实，属认定事实不清。深青青海分公司与王新彬在2016年已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判决深青青海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适用法律错误，该解释仅规定是新旧用人单位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并非规定经济补偿金由原用人单位支付。一审法院判决深青青海分公司支付王新彬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新彬辩称，王新彬在深青青海分公司、蓉青公司工作期间因业绩和贡献突出，该两公司给王新彬颁发了150000元的奖金凭证。2018年2月14日，两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发放了其中80000元，并以短信形式向王新彬的家属承诺，随后陆续发放剩余奖金，但时至今日仍拖欠不发。在王新彬申请劳动仲裁后，两公司委托其经理黄津与王新彬协商解决，并承认拖欠奖金，承诺如王新彬撤回劳动仲裁申请则及时给付拖欠的奖金。在本案中，两公司的多份文件中均可证实王新彬同时在为两公司工作，存在双重劳动关系，但两公司均未为王新彬足额支付奖金，该两公司应给王新彬支付经济补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新彬于2009年入职深青青海分公司。2011年1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3年12月31日双方续订劳动合同三年，随后双方再次续订劳动合同，续订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2016年1月20日蓉青公司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与深青青海分公司负责人同为宋向红，两公司财务部经理同为刘菊香。深青青海分公司先与王新彬建立劳动关系，2016年成立蓉青公司，两公司业务共同开展，给王新彬发放2016年度150000元奖金由蓉青公司和深青青海分公司共同出具，且盖有蓉青公司印章，可以认定王新彬曾为两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6734.25元。王新彬自认2018年2月14日两公司财务部经理刘菊香通过转帐方式已发放年终奖金80000元，剩余部分以短信形式及公司经理黄津承诺陆续发放，但一直未兑现。蓉青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和《情况说明》拟证明，其已经全额发放王新彬的年终奖，不存在拖欠事实。经一审法院核实，2017年5月17日蓉青公司支付王新彬20000元；2017年7月31日-2018年1月11日蓉青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向红分四次支付王新彬55000元；2018年2月14日蓉青公司财务经理刘菊香支付王新彬80000元，合计155000元。王新彬认可两公司财务部经理刘菊香通过转帐方式已发放年终奖金80000元外，对其他款项认为银行流水中多次表明的是借款，而非发放的年终奖金；王新彬作为蓉青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对项目设备材料的采购，因此均是以借代公司付款的形式支出；《情况说明》系被告单方杜撰，如确实属于法定代表人宋向红向王新彬支付年终奖，需在银行流水中的备注，也要有王新彬的签字确认。蓉青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解除（终止）审查备案表》中，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原因载明：“个人原因，特提出离职”；缴纳社会保险情况：养老、医疗、工伤、生育保险费从2011年1月缴纳到2019年4月；工资发放情况：从2009年2月发放到2019年4月30日；用人单位意见：同意该员工离职申请；职工本人意见栏有王新彬签字确认。2019年5月5日蓉青公司向王新彬出具《离职证明》，证明王新彬于2009年1月至2019年4月30日就职于蓉青公司，而其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表明，其与王新彬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据此，可以确认王新彬与蓉青公司、深青青海分公司之间存在双重劳动关系。2020年4月13日王新彬因支付经济补偿金等向西宁市城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20年6月10日该委作出北劳人仲案字（2020）第52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蓉青公司向申请人王新彬支付年终奖金70000元；二、驳回申请人王新彬其他诉求。王新彬与蓉青公司均不服，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王新彬主张蓉青公司、深青青海分公司支付拖欠的年终奖金是否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限？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工资总额下列六个部分组成：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加班加点工资、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若干具体范围的解释》明确规定了奖金包括年终奖（劳动分红）之规定，王新彬主张拖欠年终奖属于工资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限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之规定，王新彬主张拖欠年终奖不受一年仲裁时效期限的限制，故对二被告抗辩的王新彬申请仲裁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王新彬主张蓉青公司、深青青海分公司支付拖欠的年终奖金70000元是否应当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新彬与蓉青公司、深青青海分公司存在双重劳动关系，给王新彬发放2016年度150000元奖金条由两公司共同出具，且盖有蓉青公司印章，王新彬自认2018年2月14日两公司财务部经理刘菊香通过转帐方式已发放年终奖金80000元，剩余部分以短信形式及公司经理黄津承诺陆续发放，但一直未兑现。王新彬的该项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蓉青公司抗辩的已经全额发放王新彬的年终奖，不存在拖欠事实，但王新彬予以否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王新彬主张的年终奖属于工资范围，蓉青公司表示已足额发放，但举证不足，应负举证不足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其主张无需向王新彬支付年终奖70000元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王新彬主张蓉青公司、深青青海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和经济补偿金是否应当支持？蓉青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解除（终止）审查备案表》中，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原因载明：“个人原因，特提出离职”；用人单位意见写明：“同意该员工离职申请”；职工本人意见栏有王新彬签字确认，结合蓉青公司提供的王新彬与公司法定代表人短信记录内容可以确认王新彬主动提出离职。而王新彬认为，2019年5月5日蓉青公司单方解除了与王新彬的劳动合同，并作出了《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当日出具了《离职证明》。《劳动合同解除（终止）审查备案表》王新彬签名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7日，系解除与王新彬的劳动合同后补签，构成违法解除。一审法院认为，王新彬在《劳动合同解除（终止）审查备案表》中职工本人意见栏有其签字确认，系对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追认。因此，王新彬离职并非所在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属于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其所在公司不应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故对王新彬的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济赔偿金和经济补偿金的法律性质和使用情形不同，不能同时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之规定，蓉青公司、深青青海分公司拖欠王新彬年终奖及未为王新彬缴纳2009年至2011年社会保险的事实存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之规定，二被告应向王新彬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王新彬于2009年1月至2019年4月30日就职于蓉青公司，王新彬主张的经济补偿金70709元计算有误，应按其月平均工资6734.25元×10.3年=69363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遂判决:一、深青青海分公司、蓉青公司共同向王新彬支付拖欠的年终奖金70000元，支付经济补偿金69363元，共计139363元；二、驳回王新彬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蓉青公司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除蓉青公司认为该公司于2016年才成立，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王新彬于2009年1月至2019年4月30日就职于蓉青公司有异议外，深青青海分公司、蓉青公司及王新彬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均无异议。双方的主要争议就是奖金150000元是否足额发放、经济补偿金的认定是否得当及奖金、经济补偿金的承担责任主体。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查明，深青青海分公司与王新彬签订了2014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及2017年1月1日-2019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续订书。2018年11月1日深青青海分公司作出（2018）第13号《关于广州深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成立十五周年暨员工入司十周年庆典活动相关安排的通知》，安排获奖的王新彬从事征文演讲。宋向红经其银行账户给王新彬于2017年7月31日转款20000元、2017年10月20日转款15000元、2017年12月11日转款10000元、2018年1月11日转款10000元，2018年7月27日转款1084.5元、2019年6月6日转款13344.06元，共计69428.56元。2019年5月5日，蓉青公司向王新彬做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公司决定解除与王新彬2017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请您于2019年5月5日前办理离职手续。”本院认为，王新彬在2009年入职深青青海分公司并与该公司续签劳动合同至2019年，此期间深青青海分公司作出的文件中依然存在管理并安排王新彬工作的情形。深青青海分公司虽辩称在2016年时与王新彬已不存在劳动关系，但未提交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据，无法证明在2016年与王新彬已解除或终止了劳动合同。同时，因王新彬工作业绩突出，2016年蓉青公司奖励其年终奖150000元，该奖金蓉青公司及深青青海分公司于2018年发放了80000元，2019年蓉青公司解除了与王新彬的劳动合同。所以从以上签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的管理、工资及奖金的来源等事实可以证明王新彬受蓉青公司及深青青海分公司的劳动管理，从事该两公司安排的工作，与该两公司之间均有从属性，均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基于此情况，王新彬工作的年限应从其入职深青青海分公司的2009年2月计算至2019年4月与蓉青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止。关于奖金150000元是否足额发放的问题，蓉青公司与深青青海分公司两公司财务部经理刘菊香将奖金80000元转账至王新彬银行账户，由此可得知第一笔奖金80000元的发放时间是2018年2月14日。虽诉讼中蓉青公司称其法定代表人宋向红已经银行转账的方式于2017年7月31日、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2月11日、2018年1月11日，2018年7月27日、2019年6月6日给王新彬足额发放了奖金，但2017年7月31日、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2月11日、2018年1月11日的转账时间发生在2018年2月14日之前，所以此4笔款项无法认定为奖金，反而证明了宋向红与王新彬之间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基于此情况蓉青公司还应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7月27日、2019年6月6日宋向红给王新彬所转款项的性质。王新彬提交了蓉青公司经理黄津的电话录音证明截止2020年4月奖金未结清，所以王新彬不认可2018年7月27日、2019年6月6日宋向红给其所转款项为奖金。蓉青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2018年7月27日、2019年6月6日所转款项性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该两笔款项不能认定为奖金，所以亦不能认定蓉青公司奖金已足额发放的事实，两公司还需承担给付奖金70000元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王新彬基于蓉青公司、深青青海分公司未足额支付奖金及劳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在诉讼中向两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应合并审理。综上，因王新彬与蓉青公司及深青青海分公司均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拖欠王新彬的70000元奖金及经济补偿金69363元由蓉青公司及深青青海分公司承担给付责任。蓉青公司及深青青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州深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四川蓉青洁华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各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深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四川蓉青洁华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剩余10元，退还广州深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四川蓉青洁华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甲宁审判员 靳 玲审判员 张洁琼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唐发红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