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291号原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雪明，男，1981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上海通越木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蚌埠市怀远县，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郭龙盛，江苏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671115861J，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港沿镇骏马村****。法定代表人李海俊，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杨卫国，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审被告人邓立春，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小学文化，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芜湖市无为县，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转逮捕，同年9月30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59004765XY，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山茶路东侧北侧。法定代表人李春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樊苏阳，系该公司项目经理。原审被告人樊震军，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昆山市，汉族，大专文化，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采购负责人，住昆山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590396542N，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市一路**A-993iv>法定代表人陈华平，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王波，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陈华平，男，汉族，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昆山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荣兰，女，1972年4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黎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上海嘉凯家具制造厂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住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301680652Y，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城银路******>法定代表人钱金鹏，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方为，系该公司监事。原审被告人钱金鹏，男，汉族，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昆山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551594837L，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小昆山镇港业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俊丽，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彭晓博，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彭超博，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初中文化，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当日取保候审。盱眙县人民法院审理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雪明、邓立春、樊震军、陈华平、杨荣兰、钱金鹏、彭超博，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上海嘉凯家具制造厂、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苏0830刑初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雪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邓立春作为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蒋雪明介绍和联系，采取资金回流、支付开票费等方式，让杨敬武（另案处理）掌控的盱眙森诺木业有限公司、盱眙太森木制品有限公司、盱眙大当家木业有限公司、盱眙森工木业有限公司、盱眙琪祥木业有限公司、盱眙佳禾木业有限公司、盱眙天帮江山木业有限公司，为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23987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345172.76元，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受票入账后已申报抵扣了上述全部税款，并于案发后在税务部门补缴税款人民币119653.84元、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0元、在审理期间退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4225518.92元。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邓立春作为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蒋雪明介绍和联系，让杨敬武掌控的盱眙天帮江山木业有限公司，为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68481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70318.68元。后因杨敬武被查获，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交付给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税款认证抵扣。2、2015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樊震军作为被告单位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的采购负责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蒋雪明介绍和联系，采取资金回流、支付开票费等方式，让杨敬武掌控的盱眙华森木业有限公司、盱眙春林木业有限公司、盱眙佳禾木业有限公司、盱眙天帮江山木业有限公司、盱眙龙雨木制品有限公司、盱眙森工木业有限公司、盱眙太森木制品有限公司，为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48392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976295.91元。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受票入账后已申报抵扣了全部税款，并于案发后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0元、在审理期间退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976295.91元。3、2015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华平作为被告单位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蒋雪明介绍和联系，采取资金回流、支付开票费等方式，让杨敬武掌控的盱眙华森木业有限公司、盱眙大顺木业有限公司、盱眙佳禾木业有限公司、盱眙天帮江山木业有限公司、盱眙新天源木业有限公司、盱眙森工木业有限公司、盱眙龙雨木制品有限公司、盱眙太森木业有限公司等，为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48330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090052.31元。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受票入账后已申报抵扣了上述全部税款，并于案发后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0元、在审理期间退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890052.31元。4、2015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荣兰作为上海嘉凯家具制造厂（个人独资企业）实际负责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蒋雪明介绍和联系，采取资金回流、支付开票费等方式，让杨敬武掌控的盱眙森诺木业有限公司、盱眙春林木业有限公司、盱眙佳禾木业有限公司、盱眙龙雨木制品有限公司、盱眙琪祥木业有限公司、盱眙太森木制品有限公司，为上海嘉凯家具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633313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18515.51元。上海嘉凯家具制造厂受票入账后已申报抵扣了上述全部税款，并于案发后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0元、在审理期间退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568515.51元。5、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钱金鹏作为被告单位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蒋雪明介绍和联系，采取资金回流、支付开票费等方式，让杨敬武掌控的盱眙森诺木业有限公司、盱眙大顺木业有限公司、盱眙天帮江山木业有限公司、盱眙琪祥木业有限公司，为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486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68600元。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受票入账后已申报抵扣了上述全部税款，并于案发后在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268600元。6、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彭超博作为被告单位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取资金回流、支付开票费等方式，经被告人蒋雪明介绍和联系，让杨敬武掌控的盱眙森诺木业有限公司、盱眙春林木业有限公司，为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35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08576.92元。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受票入账后已申报抵扣了上述全部税款，并于案发后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被告单位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在案件审理期间被注销，主动退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38576.92元。案发后，被告人蒋雪明、邓立春、樊震军、陈华平、杨荣兰、钱金鹏、彭超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蒋雪明供认从中赚取开票费10万余元，在公安机关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蒋雪明、邓立春、樊震军、陈华平、杨荣兰、钱金鹏、彭超博，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当庭均不持异议，且有证人杨敬武、王有印、陆洪、李静、李春华、江银枝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材料，王有印、蒋雪明、邓立春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单位付款、转账明细单及接受汇款、回流资金汇总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汇总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从税务部门调取的相关单位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清单，盱眙县公安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说明、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缴款凭证等证据证实。盱眙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邓立春、樊震军、陈华平、钱金鹏、彭超博分别对上述被告单位的虚开行为进行决策、指挥和具体实施，系上述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杨荣兰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蒋雪明为上述五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杨荣兰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被告人蒋雪明、邓立春、樊震军虚开的数额巨大，被告单位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华平、杨荣兰虚开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蒋雪明分别与上述五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杨荣兰共同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从中具体发挥介绍、协助资金走账等作用，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雪明与五个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杨荣兰作用相当，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雪明、邓立春、樊震军、陈华平、杨荣兰、钱金鹏、彭超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立春、樊震军、陈华平、钱金鹏、彭超博分别系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自首行为体现单位意志，应当认定五个被告单位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五个被告单位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及五个被告单位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相关被告人及被告单位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对七名被告人及五个被告单位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危害结果，决定对被告人蒋雪明、邓立春、樊震军、杨荣兰、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华平、钱金鹏、彭超博、被告单位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邓立春、樊震军、陈华平、杨荣兰、钱金鹏、彭超博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蒋雪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3.被告人邓立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4.被告单位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5.被告人樊震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6.被告单位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7.被告人陈华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8.被告人杨荣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9.被告单位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10.被告人钱金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11.被告单位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12.被告人彭超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13.对被告人及被告单位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3687559.5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蒋雪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为:蒋雪明仅起次要的介绍作用，是穿针引线的人，仅提供辅助的中间走账，是牵线搭桥的人，开票资金不是蒋雪明提供，蒋雪明没有赚取好处费的本意，没有侵吞国家税款的主观故意，不是虚开发票的犯意提起人，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主犯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鉴于蒋雪明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蒋雪明宣告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蒋雪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杨荣兰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邓立春、樊震军、陈华平、钱金鹏、彭超博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其中上诉人蒋雪明、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邓立春、樊震军虚开数额巨大，被告单位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华平、杨荣兰虚开数额较大。上诉人蒋雪明、原审被告人邓立春、樊震军、陈华平、杨荣兰、钱金鹏、彭超博、被告单位上海宏廉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汉德威展示道具有限公司、上海博友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梵克装饰（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军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蒋雪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所有被告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上诉人蒋雪明介绍虚开，其除起穿针引线的作用以外，还深度参与开票资金的走账、传送开票资料、交付增值税发票等环节，并按照约定比例收取费用，系犯罪链条中的重要环节，在导致犯罪结果发生中起主要作用，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即使如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是犯意的提起人，但此不是认定主从犯的依据和标准，也不能据此推定蒋雪明就是从犯。上诉人蒋雪明不是国家税款的征收者或保管者，所以其没有直接侵吞税款的可能，但上诉人明知涉案的被告单位与杨敬武掌控的公司均无实际的货物交易，却在近四年的时间内介绍涉案单位固定地从杨敬武企业虚开增值税发票，其不仅具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观故意，亦有帮助他人偷逃税款的故意。上诉人蒋雪明虚开税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蒋雪明所具有的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广田审判员  罗 锐审判员  王琤琤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潘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