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41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海峰，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2011年8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9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余(别名王晓文)，男，1980年11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2004年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6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会军，男，1978年6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2016年3月17日因无证驾驶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500元。2019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长国，男，1976年5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葫芦岛市南票区。2018年1月27日因殴打他人、吸毒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晓余、孙长国、裴海峰、王会军犯故意伤害罪，孙长国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辽1302刑初1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裴海峰、王晓余、王会军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法定期限内对附带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雅慧、苑阳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裴海峰、王晓余、王会军及原审被告人孙长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王晓余、王会军、裴海峰在位于朝阳市双塔区的“风情KTV”歌厅二楼包房内饮酒、唱歌，期间到隔壁包房敬酒，因敬酒问题与被告人孙长国等人发生争吵，后王晓余与孙长国互相厮打，孙长国持啤酒瓶将王晓余面部打伤，王会军在劝架过程中，因被孙长国殴打，遂对孙长国实施殴打。在此期间，裴海峰到歌厅隔壁的“海霸王”餐厅厨房拿走菜刀，用该菜刀将孙长国右小腿砍伤。经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晓余面部瘢痕的伤害程度为重伤二级，其面部挫伤的伤害程度为轻微伤；孙长国下颌骨骨折、肋骨骨折及右小腿损伤(踝关节功能除外)伤害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案发后，王晓余与孙长国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互不追究。裴海峰赔偿孙长国经济损失20000元。2019年12月30日，四被告人经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孙长国因受伤于2019年9月14日就诊于朝阳市中心医院，并入院治疗31天，于2019年10月15日出院。2019年9月14日至18日护理等级为二级，9月19日至9月22日护理等级为一级，9月23日至10月15日护理等级为二级，出院诊断为下颌骨颏部骨折、右下颌角骨折、右下牙槽神经外伤性损伤、右小腿刀砍伤，神经、肌腱断裂、右胫骨下段骨折伴异物、右肺下叶挫伤、右侧第9、10肋骨折。为此支付医疗费37538.58元，因受伤住院产生的误工费4961元，护理费128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营养费1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人民币45634.48元。再查明，2018年1月27日，孙长国因殴打他人、吸毒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8月30日，裴海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1月24日，裴海峰因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8年6月12日，王晓余因殴打他人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04年2月11日，王晓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3月17日，王会军因无证驾驶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五日。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孙长国、裴海峰、王晓余、王会军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孙长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裴海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被告人王晓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王会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裴海峰、王会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长国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356.32元。(其中医疗费37538.58元，因受伤住院产生的误工费4961元，护理费128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营养费1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人民币45634.48元。二被告人承担赔偿数额的三分之二，即30422.99元，扣除已给付的20000元，二被告人承担赔偿数额人民币10422.99元)。此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给付。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长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裴海峰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晓余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会军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持械作案，主要是拉架，请求对其从宽处罚。检察员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裴海峰、王晓余、王会军及原审被告人孙长国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肖某证实：我是朝阳市双塔区风情KTV吧台收银员。2019年9月14日15时左右，一个卖海鲜叫国哥的和两个朋友来歌厅唱歌，因为我们之前认识，我就进屋跟国哥喝几杯酒，喝酒的过程中，一个穿红色半袖的男子进来唠了一会就出去了。之后又进来两名男子(经了解其中一名叫王晓文，拿菜刀的叫裴海峰)，他们两个跟国哥喝完酒以后就出去了，之后又再次进来。进来以后，我抬头就看见裴海峰把国哥堵在角落里，我看见国哥抱着脑袋，跟国哥一起的朋友上去拉架，其中一个穿白色半袖的男子把裴海峰拉出去，我也出去喊老板，我和老板上楼后就听见包房里面啤酒瓶子乱飞的声音，这时候我看见王晓文满脸是血。在监控里面看见王晓文在走廊抓着国哥脑袋往墙上撞了好几下。之后王晓文夹着国哥脑袋到一楼大厅，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打了国哥好几拳，这时裴海峰在歌厅门口拿着菜刀就要进来，穿白色半袖的男子拦着他，没让他进屋。之后王晓文把国哥又怼到歌厅门口，当时我车在门口，国哥就躺在我车前面，王晓文用脚踢国哥，裴海峰就在旁边，我当时在车里想挪车，等我下车的时候我看见国哥在地上躺着，王晓文在歌厅门口沙发上坐着，面部右侧眼眶部位在流血。当时我们歌厅的经理、服务生王某1在现场了。动手的就国哥和王晓文、裴海峰，还有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国哥脚踝的伤是裴海峰拿菜刀砍的。2、证人常某证实：2016年9月14日14时左右，孙长国叫我还有陈某在他店铺喝完酒去朝阳大街风情KTV唱歌。到了之后孙长国又把梁某叫来，我们唱歌的过程中，穿红色短袖的王会军进来，和我们几个喝了一杯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王会军、王晓文、裴海峰他们三个进来跟我们喝了几杯酒唠了一会就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儿，王晓文进来，当时孙长国在站着唱歌，王晓文直接就到孙长国那里，这时我去卫生间了。等我出来看见王晓文、孙长国抱在一起，他俩满脸是血，我就赶紧上去拉架。当时包房里面有我、梁某、王会军。我看怎么拉都拉不开就出去报警了。等我打完电话我就到一楼歌厅门外，我看见陈某拉着裴海峰，当时裴海峰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在那骂，孙长国在车前面躺着，嘴里说我就不服，王晓文又踢了孙长国好几脚，这时裴海峰冲上去砍了孙长国右小腿一菜刀。3、证人郭某证实：我是风情歌厅的经理。2018年9月14日16时左右，我在歌厅一楼大厅坐着，听见服务生王某1喊，二楼打起来了，我就赶紧上去。通过VIP2包房门上的玻璃，我看见包房里一个穿黑色长袖的男的和一个穿黑色半袖有纹身的男的在互相拳打脚踢，我把门推开，他俩撕扯着就出来了，互相拳打脚踢，从二楼下一楼的时候，穿长袖的男的先下去的，有纹身的男的就拿着个灭火器砸穿长袖的，但没砸到。这期间他俩一直在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到一楼吧台的时候又开始拳打脚踢，我们把他俩拉开，推到门外，在门外穿长袖的男的把有纹身的男的给撂倒了，对他拳打脚踢，有纹身的男的也用脚踹他。这时过来一个短发男子手里拿着菜刀，先踢了有纹身的男的几脚，然后用菜刀砍了有纹身的男的右腿一刀，然后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把他拉走了。穿黑色长袖的男子是201包房的。穿短袖有纹身的男子是VIP2包房的。穿长袖的男子脸部出血了，有纹身的男子腿部出血了。4、证人陈某证实：我现在在春华市场卖海鲜。2019年9月14日14时左右，孙长国喊我还有常某去KTV唱歌，大概15时30分左右，梁某也到了。这时裴海峰、王晓文和王会军来我包间敬酒，我当时到包间外接了一个电话，进屋时发现王晓文和孙长国两个人脸上都是血，王晓文搂着孙长国给了孙长国左眼一拳，然后他俩厮打在一起，裴海峰也想动手，我就把裴海峰拉出包房，过了一会，王晓文和孙长国就撕把着出了包房，在门口撕把了一会儿，王晓文就骑在孙长国身上用拳头打孙长国面部。我上前拉架，没拉开就下楼报警了。这时候我看见裴海峰在风情KTV门口拿着一把菜刀，我上前拉着裴海峰，过了五分钟左右，王晓文夹着孙长国下楼又在吧台撕把，过了一会，他们就来到了KTV的门外，在门外，王晓文把孙长国按在车上对孙长国一顿拳脚，我当时想上前把二人拉开，这时裴海峰就从车的另一侧绕过去拿菜刀砍在孙长国右腿上，还要砍第二刀时我把裴海峰拉住了，王晓文和孙长国也松手了。在包房里王会军和王晓文与孙长国动手打架了。在包房外王晓文和孙长国动手打架了，在KTV门口裴海峰砍了孙长国腿部一刀。当天我穿的白色半袖。5、证人王某1证实：2019年9月14日16时左右，我在风情KTV一楼坐着，二楼的服务生喊楼上打架了。我和经理郭某，还有老板王某2就上楼了，发现202包间已经没有人了。孙长国和王晓文在VIP2包间的门口互相拳打脚踢，我们也没推开门。大概五六分钟左右，里面一个个子偏矮，体态偏瘦，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把门打开，我们上前拉架，没打开，一会他俩就撕把到走廊，一个戴着黑色眼镜，挎一个腰包的男子和穿红半袖的男子在中间拉架，但是也没拉开。五分钟左右，拉架的两个人把王晓文拉开，正往楼下走，孙长国从后面拿起一个灭火器朝着王晓文砸过去，砸没砸到我不清楚。后来我发现楼梯边的玻璃墙被砸了一个洞，他们就又在楼梯那撕把了一会就下楼了。他们在吧台附近互相撕扯，过了一会就出门了。等我出门的时候孙长国躺在地上，王晓文坐在门口的沙发上，警察就到场了。王晓文左眼眉和左眼下侧被划了一个口子，头皮有一个口子，嘴里牙上全是血。孙长国躺在地上，右小腿被砍开了一个口子，嘴里牙上全是血。通过监控看，孙长国右小腿是被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拿菜刀砍的。6、证人梁某证实：2019年9月14日15时47分，孙长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风情KTV待会，到了包房后，我看见孙长国、常某、陈某他们三个在唱歌，我们一起喝了一会儿，王会军进来跟我们喝杯酒就出去了。过了几分钟，在春华市场卖羊肉的王晓文，卖牛肉的裴海峰进来了，裴海峰跟我喝酒，他喝了一瓶啤酒，我喝了一半，他就不乐意了，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摔地下了。孙长国看见裴海峰摔啤酒瓶子就说了一句，裴海峰就冲孙长国过去了。这时陈某就把裴海峰拉出去了。我上去拉着孙长国，这时我听见王晓文说，咋回事，因为啥？王晓文口气当时挺冲，孙长国也没惯着王晓文。他俩就你一句我一句的骂起来。孙长国上去打了王晓文一拳，他俩就打在一起。孙长国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子在墙上摔碎了要扎王晓文，我抢过来撇地下了，这时他俩继续打，孙长国又拿起一个啤酒瓶子冲王晓文打过去，打没打到我没看见。他俩在包房里打到包房门口，我一回头看见王晓文满脸是血，我和常某我俩就拉着，在包房门口王晓文就急眼了，夹着孙长国头部往墙上撞了五六下，我上去拉王晓文，王会军也过来拉着孙长国，一下子给孙长国弄倒了，我上去拉着，王会军骂我，我就下楼了，在一楼大厅待着，这时王晓文夹着孙长国下来了，王会军也跟着，我看见裴海峰在外面拿着菜刀在那骂，陈某在那拉着裴海峰，我当时就拉着不想让他们出去，这时王会军上来就骂我，还打了我头部、面部几拳，我就在歌厅后门走了。7、证人李某证实：2019年9月14日16时左右，我当时是负责风情KTV二楼的服务生，我听见VIP2包房里有碎酒瓶子的声音就走过去，听见裴海峰说，我差事吗，你不装逼吗，今天我就打你。到了发现里面的王晓文和孙长国厮打在一起，他俩互相用拳头打对方脑袋，当时屋里还有四个男子在拉架，王晓文和孙长国从屋里打到屋外，王晓文拽着孙长国头和衣服往门框上撞了好几下，王晓文一边撞一边说，你打谁不好，你打我，我今天弄死你。这时王会军上前把孙长国踹倒，还用脚踢了孙长国头部两脚，后来王晓文和孙长国一边厮打一边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孙长国拿起旁边的灭火器砸王晓文，没砸到人，把旁边的玻璃砸碎了，然后孙长国和王晓文就下楼了，在吧台又打了一会，这时候基本上都是王晓文用拳头殴打孙长国。后来我们老板说把他拉出去，别在店里打。王晓文和孙长国还有几个一起唱歌的人就出去了。到门口王晓文给孙长国按在停放在门口的白色SUV上，用拳头打了孙长国头部几下，孙长国被打倒在地上，这时王晓文就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又过了一阵，王晓文问孙长国服不服，孙长国说打死我也不服，王晓文又站起来用拳头打了孙长国头部几拳，孙长国就站起来，过了十分钟左右，裴海峰拎着一把菜刀从路边过来，上前用刀砍了孙长国右侧小腿上，孙长国就倒地了。我还看见王会军打了梁某七八个嘴巴子，梁某没有还手，打完之后王会军就出门了。8、证人王某2证实：我是都市风情KTV歌厅老板。2019年9月14日16时左右，我在一楼坐着，二楼服务生喊楼上打仗了，我就上楼了，发现202包房客人和VIP2包房的客人在VIP2包房打起来，我想进去但包房门推不开，我家服务生怕打着我就让我下楼了。下楼后我就让人报警了。过了一会，他们从楼上下来，我看见王晓余满脸是血，他和孙长国互相厮打，厮打着出了门口，我看王晓余脸上都是血，我就去拿餐巾纸，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看见裴海峰拿菜刀砍了孙长国腿部一刀。我认识王晓余、孙长国、裴海峰，他们经常来唱歌，他们是我们歌厅对面菜市场卖东西的。9、证人赵某证实：我是朝阳市双塔区水岸华城海霸王海鲜自助餐厅的厨师长。2019年9月14日，有一个人在我们餐厅拿了一把菜刀，是我们的烤工刘旭上楼告诉我的，我赶紧下楼，出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躺在风情KTV门口地上，我们餐厅里的菜刀在地上扔着。物证照片佐证上述事实。10、风情KTV歌厅监控光盘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1、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朝)公(司)鉴(法医H)字[2019]0230号鉴定文书证实，孙长国伤情程度。12、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孙长国与王晓余家属达成和解，孙长国与王晓余互不追究民事赔偿责任及刑事责任，并互相谅解。13、收条证实，裴海峰赔偿孙长国医疗费20000元。14、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朝)公(司)鉴(法医H)字[2019]0249号鉴定文书证实，王晓余伤情程度。15、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朝公北(治)行罚决定书[2018]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2日，王晓余因撕扯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16、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04)朝双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4年王晓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7、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朝公北(治)行罚决字[201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孙长国因殴打他人、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18、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朝公北(治)行罚决字[2016]第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会军因无证驾驶被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五日。19、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1)金刑初字第3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8月30日，裴海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6)辽1302刑初3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3刑终55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裴海峰因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1、户籍证明证实，四原审被告人的自然身份。2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前进分局治安大队移交案件形成案件来源，四被告人经电话传唤到案。23、四原审被告人供认上述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裴海峰、王晓余、王会军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晓余与原审被告人孙长国因琐事发生厮打，上诉人王会军参与殴打孙长国，上诉人裴海峰持刀砍击孙长国，在互殴过程中，孙长国致王晓余重伤二级，王晓余、裴海峰、王会军致孙长国轻伤二级，上述四人的行为确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上诉人王晓余、裴海峰、王会军系共同犯罪，对上诉人王晓余、裴海峰、王会军及原审被告人孙长国应依法予以刑罚处罚。关于上诉人裴海峰、王晓余、王会军认为原判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三人的量刑情节进行了充分论述，并作出客观评价，且并无不当，故对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曙光审判员  曹学昌审判员  刘竞辉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亮（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