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6民终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曲丽伟，女,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江义，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滨州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黄河三路**。法定代表人：曹庆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欣新，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岩磊，山东法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曲丽伟、李江义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滨州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5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丽伟上诉请求：一、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02民初553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解除上诉人曲丽伟与被上诉人城建公司的劳动关系，由城建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工资及双倍工资共计17万元或发回重审；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等相关费用由城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事实上，上诉人曲丽伟是被上诉人北海玉泰未来城项目部的一名职工，具体接受该项目部经理李艳宝的直接安排，主要负责该项目施工现场“零杂”事项工作。工作期间，该项目资金多次拨付不及时，经常拖欠现场施工的农民工工资，2018年8月始，李艳宝多次口头承诺：让上诉人曲丽伟先行垫付急需施工的农民工工资，项目资金下拨后再向上诉人曲丽伟予以支付的表示。上诉人曲丽伟基于对被上诉人为国企的信赖，为现场施工的正常如期进行，加之李艳宝作为上诉人曲丽伟直属管理经理多次以“没事”、“保证”“下拨先支付”式语言下，上诉人曲丽伟先后向负责28号、29号、30号工地的木工组李振生等8个组、塔吊组郎吉超等2人、施工员董洪堂等2人、其他零工等支付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的农民工工资约446235.77元且有转账记录为证，无转账记录的约计5-6万元。上诉人曲丽伟先后支付后，一直等待项目经理李艳宝承诺的实现，但李艳宝借口多种事由推拖，后又以上诉人曲丽伟与第三人李江义存在多种关系为由，拒绝支付。2019年12月，被上诉人向上访的农民工结清5382666元后，唯独没有向上诉人曲丽伟支付应得工资70000元及结算垫付的农民工工资合计446235.77元。综上，上诉人曲丽伟多次向被上诉人催要未果，无奈特诉诸法律，具状一审法院，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特提起上诉，查明事实，以维护自己的相关利益。城建公司辩称，上诉人曲丽伟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曲丽伟的上诉请求。李江义述称，上诉人曲丽伟是李艳宝聘请到工地的，负责李江义施工队的日常工作安排，曲丽伟是李艳宝安排监管李江义施工队的监管员，在吕丰顺起诉李江义案件中说曲丽伟是李江义的财务人员，是对方理解错误，因为我是个人承包，公司才会有财务，我找的工人的工作和日常考勤都是城建公司玉泰未来城项目部来管理，工资也都是城建公司玉泰未来城项目部审核发放，城建集团发放工资表上李艳宝和曲丽伟同在一张工资表上，这说明李艳宝和曲丽伟都是城建集团玉泰未来城的管理人员，在一审当中，有工地安全会议的照片说明，是李艳宝通知曲丽伟去开会的，并未通知李江义。是城建公司玉泰未来城项目内部的事情，李江义的劳务队并不知情，另外李江义无权安排曲丽伟工作。因为工地受拨款、工期、材料不到位等因素的影响，生产极不正常，曲丽伟在工地负担多项事务，为城建公司在李江义施工队所在楼号进行工人及琐碎事务管理，又多次为城建公司找人干活，款拨不下来，工人找曲丽伟要工资，曲丽伟无奈为城建集团垫付农民工工资多次，基于以上情况，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纠正一审判决中的错误，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李江义上诉请求：一、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02民初5533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部分事实；二、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认定上诉人曲丽伟与我方没有任何劳动关系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关于曲丽伟诉城建公司劳动争议的情况说明：1.曲丽伟是被城建公司北海玉泰未来城项目经理李艳宝聘请到工地，负责我的施工队。负责日常工人安排，零杂工琐碎事务，零星材料购买，曲丽伟是李艳宝安排监管我劳务队所在施工楼号的；2.在吕丰顺起诉我的案子里说曲丽伟为我处财务人员，是对方理解错误，因为我是个人承包，公司才有财务；3.我找的工人的工作和日常考勤都是城建公司玉泰未来城项目部在管理；工资也都是城建公司玉泰未来城项目部审核发放的；4.城建公司发放的工资表上李艳宝和曲丽伟同在一张工资表上，这说明曲丽伟和李艳宝都是城建公司玉泰未来城项目的管理人员；5.关于安全会议照片，是李艳宝通知曲丽伟去的，并未通知我，是城建公司玉泰未来城项目内部的事，我的劳务队并不知情，另外我也无权安排曲丽伟工作；6.因为工地受拨款、工期等多种因素影响生产已经极不正常，曲丽伟在工地负担多项事务，为城建公司在李江义施工队所在楼号进行工人及琐碎事务管理，又多次为城建公司找人干活，工人找曲丽伟要工资，无奈为城建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多次。基于以上情况，特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查明真相，纠正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事实的错误，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城建公司辩称，上诉人李江义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曲丽伟述称，李江义陈述我在吕丰顺一案中说我是财务人员是错误的，我只是一名项目部的现场工作人员。曲丽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自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曲丽伟与城建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判决解除曲丽伟与城建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3.依法判决支付曲丽伟经济补偿金10000元；4.依法判决支付曲丽伟2019年6月份至12月份工资70000元；5.依法判决支付未与曲丽伟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9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城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城建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承建滨州市北海新区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开发的玉泰未来城项目。2018年8月7日，城建公司项目经理李艳宝与李江义签订《建设工程主体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包括建筑主体从清槽、破桩头、基槽钎探等开始的全部人工机械费用，（机械回填塔吊、钢管租赁除外）一直到屋面主体验收合格的全部工序，并约定李江义负责所施工工程项目范围的全部管理。李江义没有相关的建筑施工资质。曲丽伟名下账户为6223********银行卡余额明细显示：2019年5月1日、2019年6月6日、2019年8月7日，城建公司以1156268000013200482000001账号分别向曲丽伟各转账10000元，共计30000元，城建公司的上述账户为未来城项目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庭审中，曲丽伟提交北海玉泰未来城4月份、5月份工资表，玉泰未来城项目安全会议照片，曲丽伟在玉泰未来城项目工作日志及日工作安排表、李江义、谷训祥出具的证明，主张曲丽伟与城建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曲丽伟的月工资1万元，曲丽伟自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在城建公司的玉泰未来城项目部工作，已发放三个月的工资，还欠七个月的工资未发；城建公司有异议，主张工资表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合法形式，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曲丽伟系城建公司的职工.该工资表记载的是李江义施工队的农民工工资名单及工资情况，是城建公司按照政府的政策要求，代发的农民工工资，而非曲丽伟主张的支付职工工资。对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曲丽伟参加上述会议是根据李江义的要求和安排参加的，并非是城建公司安排，不能证明曲丽伟系城建公司职工的主张。对于工作日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曲丽伟自行单方制作，与城建公司无关，系曲丽伟按照第三人的要求和安排制作的相关记录；对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系第三人所作的陈述与城建公司无关；上述证据李江义均无异议。城建公司提交2019年12月27日农民工工资支付保证函、仲裁申请书、（2019）鲁1602民初3252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资金托管协议、建筑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监管协议书、关于落实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管理制度的通知书、关于落实全区住建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保障制度的通知，主张曲丽伟提起劳动仲裁时陈述曲丽伟自2019年3月1日被李江义雇佣在城建公司承包的玉泰未来城工地工作，根据证据规则曲丽伟自认系李江义雇佣，无需城建公司继续举证，上述庭审笔录中李江义称实际上曲丽伟是其聘请的财务管理人员，李江义在北海未来城项目已经全部结算完毕，城建公司不存在欠付任何款项的情形。曲丽伟发放的工资系根据李江义申报的农民工工名单及工资情况发放，而非城建公司支付的工资。李江义对上述证据有异议。曲丽伟作为申请人，以城建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滨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事项为：1.依法确认自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2.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10000元；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工资共计70000元；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90000元。2020年7月8日，该仲裁委作出滨劳人仲案字【2020】第176-1号裁决书，裁决：一、驳回申请人关于确认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二、驳回申请人关于解除与被申请人之间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三、驳回申请人关于被申请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仲裁请求。对申请人其他请求事项的裁决，见滨劳人仲案字【2020】第176-2号裁决书。同日，作出滨劳人仲案字【2020】第176-2号裁决书，裁决：1.驳回申请人关于被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的仲裁请求；2.驳回申请人关于被申请人支付工资的仲裁请求。对申请人其他请求事项的裁决，见滨劳人仲案字【2020】第176-1号裁决书。上述裁定书送达双方后，曲丽伟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曲丽伟与城建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曲丽伟与城建公司各执一词，曲丽伟主张其一直在城建公司工地工作，城建公司曾经为曲丽伟发放过工资，应认定曲丽伟与城建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城建公司主张曲丽伟系李江义雇佣的在涉案工地为李江义提供工作的人员，曲丽伟与城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具有劳动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劳动者通过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成为用人单位的员工，接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服从用人单位的工作安排，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向用人单位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用人单位则向劳动者提供工作岗位和劳动保护、支付工资，并对劳动者进行管理。本案中，（2019）鲁1602民初3252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中李江义的陈述与城建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曲丽伟受雇于李江义，工作由李江义安排，受李江义管理，向李江义负责，不受城建公司内部劳动规章制度约束，曲丽伟与城建公司之间缺乏建立劳动关系的实质要件。城建公司向曲丽伟发放工资系根据国家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文件规定分解工程价款中的人工费，通过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支付农民工工资并非系发放职工工资。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用工主体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会议纪要》第一项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者经营权违法发包、转包、分包或个人挂靠经营的情况下，非法用工主体所招用的人员与发包方、转包方、分包方、被挂靠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如果发生工伤事故，上述发包方、转包方、分包方、被挂靠方可以作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主体。”本案中，李江义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应由城建公司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但用工主体责任并不等同于劳动关系。故对曲丽伟主张确认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与城建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曲丽伟与城建公司在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曲丽伟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城建公司支付经济补偿、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曲丽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曲丽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曲丽伟提交（2020）鲁1623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李艳宝是城建集团项目经理，其行为是职务行为，是李艳宝请我到城建集团玉泰未来城工地工作，所以理应确认我与城建集团的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质证称，该判决书双方均已上诉，该判决尚未生效，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事项，另外，在判决书中也并未明确李艳宝是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也没有证明是李艳宝邀请曲丽伟到涉案工地工作的事实。上诉人李江义质证称，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曲丽伟证明的观点也没有异议。上诉人李江义提交工资发放表复印件一份，上面体现了曲丽伟的名字，当时城建公司让制作工资表的时候，上面有曲丽伟的名字，后来李艳宝让我从工资表中划掉了，说曲丽伟的名字不能体现到李江义施工队的里面，工资表是城建集团让我怎么制作我就怎么制作的。被上诉人质证称，该工资表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另外，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李江义的证明事项。上诉人曲丽伟质证称，对证据没有异议，这个事情是真实的。被上诉人提交城建公司记账凭证、付款单、农商行单位转账记账凭证、李江义签字的农民工工资发放明细表、农商行马山子支行代发农民工工资代收代付转账成功明细表共计22页。证明涉案项目发放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上诉人曲丽伟的名字在李江义制作的农民工费用表格中有所体现，上诉人曲丽伟以农民工的身份以农商行马山子支行设立农民工专用账号分三次收到三万元的款项，曲丽伟系李江义雇佣的人员，李江义个人没有施工资质，系个人非法承包工程，非法用工者曲丽伟与城建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发放账号与上诉人曲丽伟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统一印证收款账号均是同一账号，在银行的流水明细中也明确体现了代发的字样，这些与城建集团正式职工的工资发放存在本质不同，在李江义制作的费用表格当中没有体现李艳宝的名字，在银行的流水发放中也没有体现李艳宝的名字，即使存在银行流水中出现过李艳宝或其他人员的名字，均与曲丽伟系李江义雇佣的工作人员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曲丽伟质证称，对李江义签字的农民工工资发放明细表有异议，和农商行业务凭证不相符，我是第一次看城建集团付款单，我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都有异议。上诉人李江义质证称，我没有能力鉴定证据的真伪，对所有的证据都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曲丽伟提交的判决书尚未生效，不能证实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李江义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认，且在该证据中将曲丽伟的名字划掉，由李江义签字，不能证实系受他人指使，不能证明李江义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曲丽伟、李江义均主张曲丽伟与被上诉人城建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当由上诉人曲丽伟、李江义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曲丽伟支付工资使用的是专门设立的农民工专用账号，且在流水明细中也明确体现“代发”字样，综合李江义签字的农民工工资发放明细表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城建公司向上诉人曲丽伟发放工资系代发，不属于支付工资报酬。上诉人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在工作中接受被上诉人城建公司制定的规章制度管理，不能证实其与被上诉人城建公司之间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的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形，上诉人曲丽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与被上诉人城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其主张解除与被上诉人城建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并由被上诉人城建公司向其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等17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审理查明，李江义在生效判决中已承认曲丽伟系其雇佣的财务人员，并且曲丽伟的工资明细表均由李江义的签字，综合其他已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上诉人曲丽伟系受上诉人李江义雇佣，与被上诉人城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上诉人李江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曲丽伟、李江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曲丽伟负担10元；由上诉人李江义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秀峰审 判 员 唐顺江审 判 员 王 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德霞书 记 员 盛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