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20）苏0707刑初3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文庆（曾用名陈文通），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现连云港市赣榆区，下同），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镇陈高巅村一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2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军，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建明，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居民，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镇陈高巅村二队**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7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4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代明俊，女，1980年1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河南，住河南省许昌市东城区邓庄乡塔南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邱某，江苏邱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海燕，女，1976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湖北，住湖北省英山县温泉镇东门街**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某，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潘新华，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安徽省，住安徽省怀宁县石牌镇皖河村丰收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尚勇，上海本方（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潘彤彤，女，1990年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宁县石牌镇皖河村丰收组**，住安徽省安，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皖江大道中央新城小区**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盼盼，女，1995年3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江苏省灌云县东王集，住江苏省灌云县东王集镇后河村下兴庄**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晓婧，女，1987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同兴，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同兴路****楼****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万菊秋，女，1973年3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福迎街1号内，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福迎街**内**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辉鸿，男，1993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中岗一村**，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东城花园一村11栋606室。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诉刑诉（2019）7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民公（2019）32072100006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共祥出庭支持公诉暨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文清及其辩护人杨军，被告人陈建明及其辩护人王**，被告人代明俊及其辩护人邱某，被告人胡海燕及其辩护人徐某，被告人潘新华及其辩护人尚勇，被告人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经预谋，由被告人陈建明提供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身份证明等材料在阿某1688批发网注册店铺，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他人付款共计人民币203000元用于购买无任何标识的减肥胶囊，以人民币每粒0.6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胡海燕、潘新华、陈晓婧、万菊秋、王盼盼、陈辉鸿及李某甲、纪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12025元。被告人胡海燕、潘新华、陈晓婧、万菊秋、王盼盼、陈辉鸿等人购得减肥胶囊后，又通过微信等方式向他人销售。分述如下：1.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代明俊通过胡海燕向被告人陈文庆付款人民币66000元购买减肥胶囊，后向蔡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61066元。2.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胡海燕通过微信、支付宝向被告人陈文庆付款人民币18000元购买减肥胶囊，后向张某、赵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3908元。3.2019年6月至8月，被告人潘新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文庆付款人民币6600元购买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向他人销售，并委托被告人潘彤彤接收、发货，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3065元。其间，被告人潘彤彤单独通过微信向程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170元。4.2019年6月至7月，被告人王盼盼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文庆付款人民币930元购买减肥胶囊，后向贺某、匡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960元。5.2019年6月，被告人陈晓婧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陈文庆付款人民币6500元购买减肥胶囊，后向李某乙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092元。6.2019年6月至7月，被告人万菊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文庆付款人民币1300元购买减肥胶囊，后向某维萍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850元。7.2019年6月，被告人陈辉鸿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文庆付款人民币80元购买减肥胶囊，后向高某甲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4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胡海燕、潘新华、陈晓婧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文庆、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犯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罪成立，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处罚。同时提出，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文庆、胡海燕、潘新华、陈晓婧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代明俊、潘彤彤、王盼盼、万菊秋、陈辉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非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侵犯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要求判令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支付赔偿金4120250元，被告人代明俊在161066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胡海燕在23908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潘新华、潘彤彤在14235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王盼盼在196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陈晓婧在3092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万菊秋在85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陈辉鸿在54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并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均愿意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但提出诉求赔偿金数额过高。被告人陈文庆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陈文庆认定的数额部分无证据印证，被告人陈文庆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结果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建明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陈建明认定的数额部分无证据印证，被告人陈建明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没有造成严重损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代明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明俊系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海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海燕系自首、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潘新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新华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8月，在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镇，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经预谋，由被告人陈建明提供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身份证明等材料在阿某1688批发网注册店铺，以人民币203000元从他人处购买无任何标识的“减肥胶囊”，后以邮寄等方式向被告人胡海燕、潘新华、陈晓婧、万菊秋、王盼盼、陈辉鸿及李某甲、纪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12025元。经检测，该“减肥胶囊”含有西布曲明成分。被告人胡海燕、潘新华、陈晓婧、万菊秋、王盼盼、陈辉鸿等人购得减肥胶囊后，又向他人销售。分述如下：1.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代明俊以人民币66000元价格，通过胡海燕向被告人陈文庆购买“减肥胶囊”，后向蔡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61066元。2.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胡海燕以人民币18000元价格向被告人陈文庆购买“减肥胶囊”，后向张某、赵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3908元。3.2019年6月至8月，被告人潘新华以人民币6600元价格向被告人陈文庆购买“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向他人销售，并委托被告人潘彤彤接收、发货，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3065元。被告人潘彤彤单独通过微信向程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170元。4.2019年6月至7月，被告人王盼盼以人民币930元价格向被告人陈文庆购买“减肥胶囊”，后向贺某、匡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960元。5.2019年6月，被告人陈晓婧以人民币6500元价格向被告人陈文庆购买“减肥胶囊”，后向李某乙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092元。6.2019年6月至7月，被告人万菊秋以人民币1300元价格向被告人陈文庆购买“减肥胶囊”，后向某维萍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850元。7.2019年6月，被告人陈辉鸿以人民币80元向被告人陈文庆购买“减肥胶囊”，后向高某甲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4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文庆、胡海燕、潘新华、陈晓婧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代明俊、潘彤彤、王盼盼、万菊秋、陈辉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被告人潘彤彤在公安机关缴纳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陈辉鸿在公安机关缴纳人民币54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文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底，其与陈建明商量开网店卖保健食品减肥胶囊和化妆品，赚钱五五分成，陈建明同意了。其用孙某丙的营业执照注册了建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在阿某批发网上发布广告，其负责进货、宣传等，陈建明负责记账，其与陈建明一起发货。其从广东和河南进货，通过现金交易、微信和支付宝转账，一共进货四十五万粒左右，花了二十七八万块钱。其将胶囊卖到浙江、湖北、河南、安徽、济南、青岛、北京等地，销售额共四十万左右，通过顺丰、韵达快递邮寄，发件人写的陈阿哥、陈某或者钟某，发货手机号码是陈建明在网上买的虚拟号码。胶囊有绿色、白色、金色，没有任何包装和文字，不是正规厂家生产，应该是有问题的，其试吃后没有食欲不想吃饭，口干想喝水。2.被告人陈建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底，陈文庆提议做减肥胶囊生意，其同意。2019年7月份，陈文庆借用其妻子孙某丙的营业执照，在网上卖保健品。陈文庆负责找货源和网上销售，其与陈文庆一起收发货，货源有广东和河南。卖胶囊的两个手机号码是其在网上买的虚拟号码，查不到机主。胶囊有绿色、白色、金色，是无牌无证的三无产品。3.被告人代明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其花了66000元通过胡海燕购买了11万粒减肥胶囊，换货地址是连云港赣榆，收货人是钟某。胶囊是绿色散装三无产品，其通过胡海燕帮忙设计包装盒、标签等。其通过微信向袁某、蔡某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十六万多。其微信昵称为“代代”。4.被告人胡海燕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底，其以6毛钱一粒的价格帮胡海燕从连云港进货三次，11万粒；2019年6月底，其自己进货3万粒，胶囊是散装的三无产品，买回来进行包装，其知道卖这种胶囊是违法的。其微信昵称为快乐妈妈。其将胶囊卖给张某等人，销售金额二万三千多。5.被告人潘新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六七月份，其从微信号为×××昵称为自由飞翔的上家以1.2元每粒的价格共购进5500粒减肥胶囊，其姐姐潘彤彤替其收发货，其通过微信以108元30粒、200元60粒等不等的价格销售减肥胶囊，其卖了4500余粒，潘彤彤卖了300粒左右。胶囊为黄色散装的三无产品，其包装后出售。6.被告人潘彤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弟潘新华从网上购买减肥胶囊，其帮潘新华收发货，其自己卖了300多粒，销售金额1100多元。胶囊为金黄色散装三无产品。7.被告人王盼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其从微信号为×××昵称为自由飞翔的人处购买金色减肥胶囊，前220粒是1.5元每粒，后500粒是1.2元每粒，分装后在微信和其经营的灌云新白蚬“女神”服装店进行销售，共计销售金额为2500元。胶囊为散装无名无牌的胶囊，吃过之后口干不想吃饭。8.被告人陈晓婧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其从一个连云港人处以0.65元每粒的价格买了6500元减肥胶囊，通过微信卖给孙某甲、李某乙等人，共计销售金额3092元。胶囊为散装无商标的产品。9.被告人万菊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其从微信号为×××昵称为自由飞翔的人处买了1100元的减肥胶囊；2019年7月，其又买了200块钱的加强版，后通过拼多多、微信共卖出850元。其微信号为×××。胶囊为散装无牌的减肥胶囊，有绿色的、金色的。10.被告人陈辉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其从微信号为×××昵称为自由飞翔的人处购进80块钱40粒减肥胶囊，后分三次卖给高某乙30粒，销售金额为540元。胶囊为绿色散装的三无产品。其微信号为×××。11.证人的陈顺庆的证言，证明苏Ｇ×××**的银色奇瑞越野车的车主是陈文庆，车上被扣押的减肥胶囊是陈文庆在网上买来准备卖的。12.证人李某丙（顺丰快递收派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6、7月份，其替班柳某，帮孙某丙对象发过五六次货，孙某丙对象姓陈，6月份发货人写过钟某，后来写的都是陈某，发货地址经常变化，写陈高巅、理想城或者福阳新村，和孙某丙对象一起发货的男青年30岁左右，是与孙某丙对象一起做生意的。开箱验视的时候看到里面是深绿色胶囊，发货几公斤到几十公斤不等。13.证人柳某（顺丰快递收派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至7月，孙某丙对象（姓陈）在顺丰快递起锚片区发过几次货，发的胶囊是绿色外皮，棕黑色粉末，一直未提供合格证，收货的地址有美容院、养生馆等，大件一般几斤重，小件很轻，与孙某丙对象一起发货的是一个30岁来岁的男人。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将陈晓婧家阁楼房间纸箱内找到的胶囊上交公安机关。2019年6、7月份，其从陈晓婧处以150元30粒的价格购买过三次减肥胶囊。1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其从微信号为×××昵称为自由飞翔的人处买了两次胶囊，一次是45元，一次是260元。发货地址记不清了，但其记得退货地址是嘉禾春天，钟某。16.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其花了60元从微信号为×××昵称为自由飞翔的人处买了30粒胶囊。17.证人盛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7、8月份，其分三次从微信号为×××昵称为菊的人处购买130粒胶囊，共计858元。1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潘彤彤帮潘新华收发过减肥胶囊，潘新华是通过网上销售减肥胶囊的。潘彤彤的微信号为×××。19.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9月，其分三次从微信号为×××处购买了540元减肥胶囊，寄件人为陈辉鸿。20.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其从微信号为×××处分两次购买了738元金色的减肥胶囊。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起，其共计从微信昵称为快乐妈妈的海燕姐处购买20000元绿色减肥胶囊，产品上面没有生产厂家。2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其从王盼盼处购买了230元金色减肥胶囊。23.证人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其从灌云县白蚬“女神”服装店购买了两次金色减肥胶囊，共计380元。2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其从微信昵称为快乐妈妈处购买了408元减肥胶囊。2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起，其分四次从“代代”处购买了绿色减肥胶囊。26.抽样笔录、青岛海关技术中心37000011192117457号检测报告、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ZW-20190615002号检验报告、连云港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LSYJ2019YG019号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陈文庆等人出售的减肥胶囊含有西布曲明成分。2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扣押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潘彤彤、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的减肥胶囊、手机等物品。28.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赣公（网）检【2019】086号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快递运单及快递收发记录，证明被告人陈文庆等买卖减肥胶囊的情况。29.交易对账单、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陈文庆等出售减肥胶囊的金额。30.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辨认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的情况。上述事实，另有证人孙某丙的证言、网络在线提取笔录、提取照片、交款凭据、本院（2005）赣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调查表、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庭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的辩护人提出指控二被告人认定的销售数额部分无证据印证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交易对账单、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快递运单及快递收发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结果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的销售额已经超过人民币2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建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建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建明在与被告人陈文庆共同犯罪过程中，事先通谋，分工协作，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代明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明俊系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代明俊从被告人陈文庆处购买涉案胶囊进行销售，主观上为各自谋取非法利益，客观上各自出售，独立完成犯罪行为，无犯意联络，被告人代明俊与被告人陈文庆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不存在主从犯问题；被告人代明俊通过被告人胡海燕代购，后进行销售，其在二被告人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文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文庆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建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建明系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代明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明俊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胡海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海燕系自首、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潘新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新华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均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被告人潘新华、潘彤彤分别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代明俊、胡海燕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文庆、胡海燕、潘新华、陈晓婧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处罚；被告人代明俊、潘彤彤、王盼盼、万菊秋、陈辉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潘新华、潘彤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新华系主犯，依法对于其参与或组织的的犯罪处罚；被告人潘彤彤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被告人代明俊、胡海燕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明俊系主犯，依法对于其参与或组织的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海燕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被告人陈建明有前科，综合予以考虑。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对被告人陈文庆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建明予以从宽处理；同时决定对被告人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等人支付赔偿金并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于要求上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承担销售价款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综合本案中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赔偿数额以其销售数额的二倍较为适宜，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文庆、陈建明承担赔偿金人民币82405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代明俊承担赔偿金人民币322132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海燕承担赔偿金人民币47816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潘新华、潘彤彤承担赔偿金人民币2847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盼盼承担赔偿金人民币392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晓婧承担赔偿金人民币6184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万菊秋承担赔偿金人民币17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辉鸿承担赔偿金人民币1080元。为惩罚犯罪，维护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建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4年9月3日止）。二、被告人陈文庆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三、被告人代明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四、被告人胡海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五、被告人潘新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六、被告人陈晓婧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王盼盼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潘彤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万菊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陈辉鸿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追缴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的违法所得（附清单），上缴国库。十二、没收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十三、禁止被告人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等经营行为。十四、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文庆、陈建明承担连带赔偿金人民币八十二万四千零五十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代明俊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三十二万二千一百三十二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海燕承担赔偿金人民币四万七千八百一十六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潘新华、潘彤彤承担连带赔偿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四百七十元（已预缴二万七千零七十元，公安机关扣押一千四百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晓婧承担赔偿金人民币六千一百八十四元（已预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盼盼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三千九百二十元（已预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万菊秋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一千七百元（已预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辉鸿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一千零八十元（已预缴五百四十元，公安机关扣押五百四十元）。十五、责令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代明俊、胡海燕、潘新华、潘彤彤、王盼盼、陈晓婧、万菊秋、陈辉鸿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韦庆涛审 判 员 张成增审 判 员 张珊珊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 艳书 记 员 孙国梁一、附追缴违法所得明细：1.追缴被告人陈文庆、陈建明违法所得人民币412025元；2.追缴被告人代明俊违法所得人民币161066元；3.追缴被告人胡海燕违法所得人民币23908元；4.追缴被告人潘新华、潘彤彤违法所得人民币14235元（已缴纳）；5.追缴被告人王盼盼违法所得人民币1960元（已缴纳）；6.追缴被告人陈晓婧违法所得人民币3092元（已缴纳）；7.追缴被告人万菊秋违法所得人民币850元（已缴纳）；8.追缴被告人陈辉鸿违法所得人民币540元（已缴纳）。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二款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形”：（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供刑事诉讼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