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9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建强，公民身份号码：×××，男，197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户县干河镇西滩村村民，住青海省海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群，青海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多杰边巴，公民身份号码：×××，男，1974年7月6日出生，藏族，住青海省玉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君，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元合，公民身份号码：×××，男，197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海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君，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增英，公民身份号码：×××，女，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新梅，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琼文才仁，公民身份号码：×××，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藏族，住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上诉人艾建强、多杰边巴、李元合因与被上诉人李增英、原审第三人琼文才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3民初2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艾建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群，多杰边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君、李元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君、被上诉人李增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新梅、原审第三人琼文才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建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艾建强原审诉求；2.李增英、多杰边巴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艾建强与多杰边巴是民间借贷关系，并非合伙关系，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事实认定错误。双方之间是借款关系，艾建强之所以借款给多杰边巴，就是因为多杰边巴谎称可以给艾建强介绍工程。但事实证明多杰边巴一直都是在找借口欺骗艾建强。到现在为止，承诺的所谓玛沁县草原有害生物防控项目1标段至9标段的工程，根本没有做成，都是多杰边巴向艾建强借款的幌子；2015年9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也没有履行，并且多杰边巴一直想以这份没有履行的协议书达到不偿还艾建强借款的目的。一审判决依据这份协议认定双方是合伙关系，事实认定错误；艾建强多次找多杰边巴要求偿还借款时，多杰边巴称琼文才仁拿了他的钱没有还，但由于艾建强一直找多杰边巴追讨借款。多杰边巴与琼文才仁在2018年8月3日给艾建强亲笔书写了凭证，多杰边巴承认借款有79.5万元，也承认艾建强的其它亏损为21.55万元。根据以上三点，结合签订协议的时间先后顺序，对借款金额和事实的认定。可以明确看出，艾建强与多杰边巴是民间贷款关系，而非合伙关系。一审判决认为剩余75万元为合伙法律关系需另诉解决错误。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艾建强在一审中提出的证据可完整、清楚的证明双方为借贷关系，而非合伙关系，故本案应当按民间借贷关系审理。一审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三、本案的第三人琼文才仁在一审庭审中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并未到庭参加诉讼。琼文才仁与多杰边巴的结算凭证中，关于琼文才仁签字与种草有关的部分，是艾建强索要欠款过程中拖延艾建强的手段，所谓种草获利8万元根本不是事实。一审在琼文才仁没有出庭的情况下，仅根据这一项内容认定双方存在项目合作关系，事实认定明显不足。最后，结算凭证的第一条就认定双方是借款关系，金额是79.5万元，在同一份书证中，存在多个内容时，应当以不利于书写人的规则予以采信，该份凭证是琼文才仁亲笔书写的，所以应当按不利于琼文才仁的采信规则来认定，首先采信借款关系，而非合作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多杰边巴、李元合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艾建强的诉讼请求；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艾建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对该案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本案中艾建强和多杰边巴是工程合伙关系，而非其所说的民间借贷关系。实际上艾建强手里有资金一直想搞工程，他通过李元合找到多杰边巴，并和多杰边巴达成协议双方一起合作搞工程，多杰边巴于2015年7月23日、2015年9月19日与艾建强签订的两份协议书，以及后来的结算凭证均可证实所谓的借款是艾建强与多杰边巴合伙承包果洛州政府工程项目的投资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以及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双方之间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案件事实，对该案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多杰边巴收取艾建强的费用，属于双方合作搞工程的投资款，双方合作过程中发生的纠纷艾建强因另行按新的案由起诉；第二，艾建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不确实、充分，不能够证实其诉讼请求。艾建强向一审法院提交借条一张，虽然上面有多杰边巴和李元合的签名，但只能证明多杰边巴和李元合收到了艾建强的投资款，多杰边巴和李元合并非真正的借款人。一审法院没有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就认定李元合、多杰边巴借了艾建强2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在多杰边巴的多方联系下，艾建强于2016年5月26日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承包了果洛州玛沁县大武乡种草项目，艾建强进场施工并获取了盈利30多万元，2018年8月3日多杰边巴、艾建强、第三人琼文才仁和李增英进行初步结算，该结算凭证进一步证实了多杰边巴、艾建强是合伙关系，多杰边巴、艾建强在工程中因有前期投入和后期投入，双方之间的经济纠纷应在正式结算后进行处理，不属于借贷纠纷，更不应由李元合和多杰边巴作为借款给艾建强偿还。在合作做项目的过程中，第三人琼文才仁已经给艾建强退还了85000元，多杰边巴退还5000元给艾建强，李增英给艾建强退还40000元，同时，从一审中多杰边巴、李增英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双方也不是借贷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借贷200000元是错误的，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做出错误判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艾建强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李增英答辩称，李元合和多杰边巴对于李增英没有具体的上诉请求。针对艾建强的上诉进行答辩：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系艾建强与多杰边巴之间的工程合伙纠纷，涉及到李增英的担保事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艾建强一审提交的证据以及李增英的证据均证实协议书中的内容虽然书写到有借款的词语但是实际涉及的是关于建设工程施工的内容，因此，对于借款事实不符合法定条件，本案没有借款纠纷的因素存在，是建设施工合同的协议纠纷；李增英虽然在协议书上确实签署了抵押担保的事项，作为抵押人签字，但是该协议书是艾建强与多杰边巴之间签署的关于政府项目的介绍合同，违背了政府工程项目需经招投标程序的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双方之间的该协议为无效合同不受法律保护，因此李增英不应承担无效合同的抵押责任；即便该合同有效，在协议书中的抵押条款并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限，因此李增英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艾建强对于李增英承担协议书中的抵押责任的事实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琼文才仁述称，艾建强与多杰边巴属于工程合作关系，他们合作的是玛沁县大武乡种草项目，琼文才仁是通过多杰边巴认识的艾建强，琼文才仁把项目给了多杰边巴，多杰边巴将工程转给了艾建强，后面又加入了李增英等人，艾建强让付永红签的合同。艾建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多杰边巴归还原告借款950000元、李元合归还其中的200000元、李增英对借款4000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请求判令多杰边巴、李元合、李增英从2017年1月1日起按950000元每年24%利息支付艾建强利息，直到全部付清为止；3.由多杰边巴、李元合、李增英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2日，多杰边巴、李元合给艾建强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到艾建强现金200000元，在一个月内归还。2015年6月27日，艾建强从其中国农业银行卡中支取200000元交付给多杰边巴。该借条中附有多杰边巴的身份证复印件。2015年10月24日，艾建强（乙方）与多杰边巴（甲方）、李增英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为多杰边巴从艾建强处借到400000元，其中现金100000元，农行转账300000元。多杰边巴将李增英现有的位于夏都景苑住宅小区，房屋代码为446248，房号为城西区西川南路23号第9号楼1单元1091室住宅作为抵押，因多杰边巴需要用此房屋的购房合同，艾建强将购房合同原件已归还多杰边巴，待多杰边巴介绍艾建强做成工程项目（青招字2015-09520）玛沁县草原有害生物防控项目1标段至9标段后，此时多杰边巴责任完结。如多杰边巴无法包揽承诺给艾建强的全部项目标段，艾建强有权处理作为抵押的李增英持有的房产，房产持有人李增英应予以配合。该协议书中，艾建强、多杰边巴、李增英签字。2015年9月19日，艾建强与多杰边巴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多杰边巴在果洛州农牧局争取一个项目（灭鼠、鹰架、鹰巢）。多杰边巴在争取项目的同时一切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在此项目成后所得到的利润均按5比5方式分成。此项目前期运作资金先有艾建强垫付，待政府第一批拨款资金到位后双方按比例拿走所垫付资金，并且要预留后期的工程运作资金。截止签订此协议之前运作款项，多杰边巴已支出100000元，艾建强支出300000元。2018年8月3日，多杰边巴和第三人琼文仁签订了一份认可凭证，内容为：1.艾建强本金795000元由艾建强交付给多杰边巴。2.多杰边巴给予琼文才仁现金250000元。3.琼文才仁给艾建强35000元，种草盈利80000元。4.多杰边巴还给艾建强250000元和4500元。5.李增英给艾建强40000元。6.多杰边巴认可艾建强亏空现金215500元，并承诺在2019年8月5日前支付亏空100000元。7.多杰边巴的意见：从即日起，李增英与这件事情再无任何关系，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自负。8.琼文才仁在2018年8月底给付艾建强支付现金50000元承诺，以收据为证。9.2018年电信57000元和工程结算，在2018年8月底协商给予解决。在该凭证中，艾建强在其中3、5条款中签字，其他条款中艾建强未签字认可。2015年7月23日，艾建强给多杰边巴转款100000元。7月27日，分别转款60000元、40000元、100000元。9月10日转款50000元，9月23日分别转款18000元、20000元、12000元。11月25日转款50000元。11月30日转款5000元。10月2日转款10000元。2015年10月27日借款20000元。2016年5月18日借款20000元。给多杰边巴修车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艾建强以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要求多杰边巴归还借款950000元、李元合归还其中的200000元、李增英对其中的400000元承担担保责任，并支付利息。但根据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借款的证据只有2015年6月22日多杰边巴和李元合给艾建强出具的借条及6月27日的取款凭证，对于该证据，多杰边巴和李元合予以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艾建强与多杰边巴、李元合之间的借贷关系，李元合虽称该借款交付给了多杰边巴，其没有实际收款，且多杰边巴、李元合均称该款项系艾建强对于相关项目的投资款，但该证据为借条，多杰边巴、李元合所持此款属于艾建强的投资款的抗辩理由，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对此不予认定。多杰边巴认可该款已收到，对此其负有向艾建强归还之责。李元合在该借条中以借款人的名义签字，系借款人之一，也应承担归还之责。艾建强主张由多杰边巴和李元合归还该笔借款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有关艾建强主张的借款利息，因艾建强所提出的双方口头约定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对此多杰边巴、李元合、李增英均予以否认，艾建强也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不予采信。但多杰边巴和李元合在借条中承诺了借款归还期限，但未予归还，给艾建强造成损失，对此多杰边巴、李元合应自借款到期之次日起开始至本案开庭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艾建强支付利息，为62345元（2015年7月28日至2020年9月21日，200000元×0.0615=12300元÷360天=33.70元×1850天=62345元）。对于该笔借款自2020年9月22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多杰边巴与李元合亦应给付。艾建强主张由多杰边巴和李元合承担该部分借款利息之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有关艾建强主张由多杰边巴归还其余750000元借款及利息、李增英承担其中400000元借款的担保责任之诉讼请求，因根据本案审理查明，艾建强与多杰边巴签订过《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投资，在该协议中，已经确定了艾建强和多杰边巴分别投入的资金，约定了分配方案等事项，艾建强虽提交了向多杰边巴转款的证据，但对于除2015年6月22日多杰边巴和李元合给艾建强出具的借条及6月27日的取款凭证外，对于其他转款系多杰边巴向其借款一节，艾建强所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且艾建强与多杰边巴签订过《协议书》，约定双方投资相关项目。艾建强虽称其与第三人琼文才仁之间没有关系，但在多杰边巴和第三人琼文才仁有关认可凭证中，艾建强也在其中第三人琼文才仁认可的给付其35000元、种草盈利80000元的内容下签字认可，该事实表明，艾建强与多杰边巴及第三人琼文才仁之间就相关项目具有一定的关系，故对艾建强主张其余的750000元属于多杰边巴的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艾建强主张由李增英承担借款中400000元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该款项与艾建强和多杰边巴之间的合作关系有关，不能认定所涉400000元为借款，故艾建强应对此就支付给多杰边巴剩余的750000元款项一并另行主张解决，本案不予处理。多杰边巴所持部分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遂判决：一、多杰边巴、李元合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归还艾建强借款本金200000元，支付利息62345元，合计262345元；二、多杰边巴、李元合给付艾建强自2020年9月22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6.15%计算的利息（每日33.70元）；三、驳回艾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00元，减半收取6650元，由艾建强承担4788元，多杰边巴、李元合承担1862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除了李增英对一审认定2015年9月19日《协议书》中多杰边巴已支出100000元，艾建强支出300000元数额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多杰边巴与艾建强在2015年7月23日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多杰边巴从艾建强处借现金10万元，剩余30万元于三天之内转账，多杰边巴将位于夏都景苑住宅小区房产手续交于艾建强，艾建强待多杰边巴做一项目之后，由艾建强与政府签订合同之日，艾建强将多杰边巴的房产手续归还多杰边巴。艾建强签订完合同如果资金的后期部分不到位，一切后果由艾建强自己承担。具体事宜双方协商解决。甲方多杰边巴签名按手印，乙方艾建强签名按手印。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否为借款法律关系，首先，根据多杰边巴与艾建强在2015年7月23日签订《协议书》、2015年9月19日艾建强与多杰边巴签订《协议书》、2015年10月24日艾建强与多杰边巴、李增英签订的《协议书》、2018年8月3日，多杰边巴和琼文才仁签订的结算单，在该凭证中艾建强在3、5条款中签字认可。三份协议书及结算单中明确约定了多杰边巴和艾建强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双方合作投资，利润分成以及前期投入的具体款项。多杰边巴以借款的形式从艾建强处取得工程前期运作资金。其次，在本案二审庭审中艾建强陈述，“其最早认识李元合，多杰边巴是李元合通过他哥哥介绍认识的，他们说这边有个人手里有项目可以介绍给艾建强，就这样认识了多杰边巴，当时说的是多杰边巴把艾建强的钱借了项目运作成功之后，将项目交给艾建强干，除去成本后利润五五分成。”艾建强陈述：“多杰边巴和李元合借我的200000元到期之后去要钱，李元合拿出担保项目的文件，说这个项目已经跑成了，让艾建强再给多杰边巴借400000元，如果不借之前的200000元也还不上了。”第三人琼文才仁一审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其到庭陈述，“艾建强与多杰边巴属于工程合作关系，他们合作的是玛沁县大武乡种草项目，琼文才仁是通过多杰边巴认识的艾建强，琼文才仁把项目给了多杰边巴，多杰边巴将工程转给了艾建强”。最后，三份协议书及结算单与艾建强、琼文才仁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明确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款的法律性质，没有借款的用途性质以及还款期限、方式、利息约定，可以得出艾建强与多杰边巴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艾建强主张多杰边巴归还借款950000元、李元合归还其中的200000元、李增英对其中的400000元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提交证据为200000元借条一张、协议书中李增英将房屋抵押后所借的400000元，还提交部分取款凭证、转账凭证，金额共计813000元，其他款项未提交证据证实。2015年6月22日，多杰边巴、李元合虽给艾建强出具借条一份，且有艾建强从中国农业银行卡中支取200000元交付给多杰边巴的转账凭证，但根据艾建强在二审庭审中认可多杰边巴、李元合出具的借条中的200000元和李增英用房抵押后所借的400000元，就是2015年9月19日艾建强与多杰边巴签订的《协议书》中艾建强支出的前期费用630000元的组成部分的事实，加之在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李增英与艾建强、第三人多杰边巴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0104民初158号民事判决中，艾建强答辩称，“房子的确由艾建强占有，但第三人多杰边巴向艾建强承诺能够让艾建强承揽玛沁县草原有害生物预防项目第一标段至第九标段项目，艾建强才投入了前期费用”。故从本案整体上看，本案的法律性质名为借贷，实为合伙法律关系。故200000元、400000元均为工程前期投资款，一审判决多杰边巴、李元合就20000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不妥，应予纠正。而转账凭证、取款凭证只能证明资金往来的情况，仅仅反映资金的流向，既不能证明双方间存在借贷关系，也不能证明双方间的借贷合意，更不能证明这些款项就是交付给多杰边巴的借款。艾建强应对支付给多杰边巴的款项一并另行主张解决。综上，艾建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多杰边巴、李元合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致使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3民初255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艾建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50元由艾建强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艾建强负担，多杰边巴、李元合预交的诉讼费用13300元退还多杰边巴、李元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纳 敏审判员 靳 玲审判员 李宏宁二○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媛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