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71刑初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蔡大伟，男，1962年7月11日生，满族，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大学文化，原系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吉林房产段段长（正处级），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至2022年11月4日止。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10月20日被长春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现于吉林省长春兴业监狱服刑。 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以吉检铁分刑诉〔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大伟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王旌、徐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大伟通过远程视频庭审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指控： 贪污事实。2008年6月至2008年10月，蔡大伟担任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吉林房产段（以下简称吉林房产段）副段长期间，兼任图们地区集中供热改造工程项目部指挥长，该工程由吉林铁路分局广厦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承建。蔡大伟以项目部需要资金为由，通过项目材料组组长关某从两个材料供应商处收取回扣款人民币33万元，私设小金库。上述资金全部被蔡大伟个人非法据为己有。具体情况如下： 1.2008年6月，蔡大伟负责的图们地区集中供热改造工程通过广厦公司从长春市华宇机电输送设备有限公司采购上煤除渣设备。2008年10月，华宇公司负责人李某通过关某送给工程项目部15万元回扣款。2008年11月，李某再次通过关某送给项目工程部8万元回扣款。上述23万元由关某交给蔡大伟后被蔡大伟据为己有。 2.2008年8月，蔡大伟负责的图们地区集中供热改造工程通过广厦公司从延吉市兴宇阀门物资经销处采购阀门。2008年10月，延吉市兴宇阀门物资经销处负责人陈某1通过关某送给工程项目部10万元回扣款。上述10万元由关某交给蔡大伟后被蔡大伟据为己有。 受贿事实。2010年至2012年，蔡大伟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杨某（另案处理）、陈某在工程承揽方面谋取利益，收受杨某、陈某款物合计价值41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09年，蔡大伟担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期间，经沈阳铁路局决定，由吉林房产段负责组织吉林机务段整体搬迁工程的施工。蔡大伟利用其担任该工程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帮助杨某承揽了该项目中的建筑物拆迁和拆除工程，于2011年10月收受杨某现金25万元，又于2012年5月收受杨某价值11万元房屋一套。 2.2012年5月，蔡大伟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期间，兼任图们地区生产生活设施资源整合工程指挥部指挥，工程由广厦公司施工。2012年8月，蔡大伟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吉林建筑大学讲师陈某（挂靠吉林省第二建筑有限公司施工）从广厦公司承揽了图们车站钟楼钢结构工程，于2012年10月收受陈某现金5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被告人蔡大伟供述和辩解；证人关某、李某、陈某1、陈某、杨某、刘某1、常某1乾某、孙某、史某、唐某、刘某2、周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吉林房产段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任免通知、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事判决书、工业品买卖合同、延吉市兴宇阀门物资经销处报价单、银行付款凭证、图们地区集中供热改造工程物资采购合同、记账凭证、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出库单、吉林市房屋信息、业务登记表、房地产买卖契约、吉林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明细账查询、会计凭证、图们车站钢结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蔡大伟居民身份信息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等相关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大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大伟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蔡大伟因贪污犯罪被采取留置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贪污犯罪和受贿犯罪事实，贪污犯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受贿犯罪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蔡大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蔡大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前罪判决判处的四年有期徒刑，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被告人蔡大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贪污犯罪事实 2008年，被告人蔡大伟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负责图们地区集中供热改造工程。因工程需要资金协调关系，蔡大伟与工程材料组组长关某商议，收受工程材料供货商的回扣作为账外资金。2008年6月和8月，工程通过广厦公司分别从长春市华宇机电输送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采购上煤除渣设备和延吉市兴宇阀门物资经销处（以下简称兴宇阀门经销处）采购阀门。2008年10月，华宇公司负责人李某通过关某送给工程项目部15万元回扣款；11月，李某再次通过关某送给工程项目部8万元回扣款。2008年10月，兴宇阀门经销处负责人陈某1通过关某送给工程项目部10万元回扣款。关某将上述33万元交给蔡大伟后被蔡大伟据为己有。2021年1月6日，蔡大伟家属替蔡大伟上缴了33万元赃款。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广厦公司与华宇公司物资采购合同、广厦公司会计凭证及票据附件、华宇公司记账凭证及票据附件、华宇公司企业信息、情况说明，证实图们地区集中供热改造工程通过广厦公司从华宇公司采购上煤除渣设备及支付货款情况。 2.广厦公司与兴宇阀门经销处工业品买卖合同、广厦公司会计凭证及票据附件、情况说明，证实图们地区集中供热改造工程通过广厦公司从兴宇阀门经销处采购阀门及支付货款情况。 3.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关某担任吉林房产段材料科副科长，兼任图们地区集中供热改造工程材料组组长。因工程资金比较少，需要一些协调费用，2008年7月左右，蔡大伟、关某同工程供货商华宇公司李某协商，由李某提供20万元左右的“回扣”。2008年10月，蔡大伟告诉关某说项目部需要15万元，关某通知李某，李某到项目部将15万元现金交付关某，关某直接将钱交给蔡大伟。2008年11月，蔡大伟告诉关某说项目部需要8万元，关某通知李某，李某到项目部将8万元现金交付关某，关某将8万元存至银行卡，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蔡大伟。2008年6月左右，蔡大伟让关某找供货商兴宇阀门经销处负责人陈某1协商，让陈某1提供“回扣”作为协调费用，陈某1同意。2008年10月，蔡大伟告诉关某说项目部需要10万元，关某通知陈某1，陈某1到项目部将10万元现金交付关某，关某直接将钱交给蔡大伟。蔡大伟告诉关某上述钱款用于工程协调关系。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华宇公司负责人。2008年，华宇公司向图们集中供热改造工程项目部出售上煤除渣设备。2008年7、8月，关某让李某到项目部，蔡大伟说项目部资金紧张，让李某提供20多万“回扣”，李某同意。2008年10月，关某给李某打电话，说项目部需要15万元，李某从公司拿了15万元现金到项目部交付给关某。2008年11月，关某又给李某打电话，说项目部需要8万元，李某从公司拿了8万现金到项目部交付给关某。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兴宇阀门经销处负责人。2008年，兴宇阀门经销处向图们集中供热改造工程项目部出售阀门。2008年5、6月，关某采购时问陈某1能否给项目部拿点“协调费”，陈某1同意。2008年10月，关某给陈某1打电话，让陈某1送10万元，陈某1为了早日结算货款，从经销处拿了10万元现金送到项目部交给关某。 6.被告人蔡大伟供述，证实2008年其担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负责图们地区集中供热改造工程。因工程需要资金协调关系，蔡大伟与关某商议收受工程材料供货商的回扣作为账外资金，蔡大伟让关某具体负责此事。2008年10月至11月，这些供应商把“回扣”以现金方式交给关某，关某陆续给蔡大伟拿来三笔钱，第一笔为10万元现金，第二笔为15万元现金，第三笔为存在银行卡的8万元。蔡大伟原本打算用这三笔钱协调各方面关系，后来没有用上，便将上述33万元据为己有，用于家庭开销。 二、受贿犯罪事实 （一）2009年，被告人蔡大伟利用担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的职务便利，在吉林机务段整体搬迁工程中，帮助吉林房产段多种经营管理公司车队队长杨某承揽搬迁工程中的建筑物拆除工作。2011年9月，蔡大伟收受杨某人民币25万元。2012年5月16日，蔡大伟以特定关系人刘某1的名义，收受杨某价值11万元房屋一套。2021年1月5日，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查封了该房屋。2021年1月6日，蔡大伟家属替蔡大伟上缴了25万元赃款。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证实蔡大伟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新罪事实。 2.吉林房产段明细账查询、会计凭证及票据附件、吉林市佰亨房屋拆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亨公司）企业信息、吉林房产段情况说明，证实杨某通过佰亨公司向吉林房产段上缴80.05万材料款的事实。 3.房屋信息及业务登记表、房地产买卖契约、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契税票据，证实孙某原是位于吉林市船营区鑫兴自由度**楼******房屋所有权人，2012年5月16日，孙某将房屋出售给刘某1，交易金额为11万元。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任吉林房产段多种经营管理公司车队队长。2009年下半年，吉林机务段计划整体搬迁，蔡大伟是项目负责人，杨某找到蔡大伟表示想承担搬迁工程中的建筑物拆除工程。在车队和吉林房产段签订拆除协议的前一天，沈阳铁路局土地管理局拆迁办主任刘某2和一个叫辛老五的人找蔡大伟吃饭，蔡大伟通知杨某参加。席间刘某2有意让辛老五承担搬迁工程中的建筑物拆除工程，蔡大伟表示该工程已经由吉林房产段研究决定让杨某承包的车队负责了。2010年6、7月份，杨某带领车队完成拆除工程，因拆除的废铁等残值归车队，车队依约向吉林房产段上缴利润80.05万元。因车队没有拆除资质，因而款项往来均是以佰亨公司的名义进行。2011年9月，杨某为了感谢蔡大伟为其争取拆除工程，在吉林市光华路附近送给蔡大伟25万元现金。2012年5月，杨某花费11万元从常某2处购买吉林市船营区鑫兴自由度3号楼2单元16层186号房屋送给蔡大伟，蔡大伟将房屋赠与刘某1。 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与蔡大伟关系密切。2012年5月，蔡大伟从其朋友杨某处购买吉林市船营区鑫兴自由度3号楼2单元16层186号房屋，房屋落在刘某1名下。 6.证人常某1乾某（曾用名常某2）证言，证实2012年5月，杨某以11万元价格从常某2处购买吉林市船营区鑫兴自由度3号楼2单元16层186号房屋，常某2安排其子孙某与刘某1办理了过户手续。 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证实其原是吉林市船营区鑫兴自由度**楼******房屋所有权人。年5月，孙某根据母亲常某2安排，与刘某1办理了过户手续。 8.证人史某证言，证实2009年其任吉林房产段段长。2009年吉林机务段整体搬迁工程由主管的副段长蔡大伟负责，因为吉林房产段车队有拆迁设备，且之前吉林房产段的拆除工程一直交给车队，这次搬迁工程中的拆除工程蔡大伟向史某汇报后，经吉林房产段班子研究决定由车队施工，蔡大伟负责具体处理。 9.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09年其任吉林房产段多种经营管理公司经理，车队属于公司下属，杨某为车队队长，实际上是承包人。 10.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09年其任沈阳铁路局土地管理局副局长兼拆迁办主任。2009年吉林机务段整体搬迁项目中，刘某2为其朋友辛老五向项目负责人蔡大伟要其中的拆除工程，蔡大伟表示拆除工程已经承包给吉林房产段车队了。 11.被告人蔡大伟供述，证实2009年其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2009年下半年，吉林机务段计划整体搬迁，蔡大伟具体负责此项工作。蔡大伟让技术科对搬迁项目中拆除工程进行预算，因拆除物有残值，所以测算结果是扣除拆除费用等成本后，承包方仍需向吉林房产段上缴80万元。测算后，蔡大伟找到杨某协商此事，杨某同意按照预算金额承揽拆除工程。在签订协议的前一天，时任沈阳铁路局土地管理局拆迁办主任刘某2找蔡大伟吃饭，想为其朋友辛老五承揽该拆除工程，蔡大伟表示拆除工程是吉林建设指挥部安排的，没有同意刘某2的请求，杨某当时在场，知道蔡大伟为其承揽拆除工程出了大力。签完协议，杨某带领车队过了2、3个月就完成了拆除任务。2010年，杨某为了感谢蔡大伟帮助其拿下拆除工程，要送蔡大伟一栋位于南京街和桃园路路口高层小户型的房子，蔡大伟同意，该房屋于2012年5月落在其情人刘某1名下。2011年10月，杨某给蔡大伟打电话，表示除了之前送的那套房子，还要送其一部分钱。蔡大伟和杨某约在吉林市光华路附近见面，杨某交给蔡大伟25万元现金。蔡大伟将现金存进银行，陆续用作平日开销。 （二）2012年，被告人蔡大伟利用担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兼任图们地区生产生活设施资源整合工程指挥部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帮助高中同学陈某（挂靠吉林省第二建筑有限公司施工）从广厦公司承揽图们车站钢结构工程。2012年10月，蔡大伟收受陈某人民币5万元。2021年1月6日，蔡大伟家属替蔡大伟上缴了5万元赃款。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广厦公司与吉林省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图们车站钢结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广厦公司会计凭证及票据附件、吉林省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及票据附件、企业信息，证实陈某挂靠吉林省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广厦公司承揽图们车站钢结构工程及施工款支付情况。 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与蔡大伟是高中同学。2012年，陈某想承揽图们车站钢结构工程，找到蔡大伟帮忙协调，蔡大伟将陈某推荐给施工单位广厦公司。陈某借用吉林省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广厦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工程结束后，为了感谢蔡大伟帮其承揽工程，加速工程结算，陈某在蔡大伟图们办公室将5万元现金送给蔡大伟。事后，广厦公司及时为陈某结算了工程款。 3.被告人蔡大伟供述，证实2012年5月其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期间，被沈阳铁路局抽调到图们地区生产生活设施资源整合工程指挥部任指挥，负责全面工作。工程包含图们车站候车室屋顶钢结构造型的施工，因该工程比较复杂，施工单位广厦公司不具备这方面能力，蔡大伟推荐了其高中同学陈某来施工，陈某接下了工程。2012年10月，陈某来到蔡大伟在图们的临时办公室送给蔡大伟5万元现金。事后蔡大伟跟广厦公司打招呼，让广厦公司尽快给陈某拨款和结算。蔡大伟将收受的5万元现金用于家里平常开销了。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综合证据： 1.吉林房产段出具的《说明》及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证实吉林房产段系国有企业，蔡大伟系党员领导干部，曾任吉林房产段副段长。 2.蔡大伟居民身份信息证明，证实蔡大伟的犯罪主体身份。 3.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2019年4月16日以前，蔡大伟无犯罪记录。 4.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吉71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蔡大伟于2019年12月26日因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因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自2019年5月5日至2022年11月4日。罚金已缴纳。 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蔡大伟在辩护律师迟浩仁见证下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吉林省人民检察院铁路运输分院提出的定罪和量刑建议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大伟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蔡大伟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新罪事实，系自首，受贿犯罪可减轻处罚；如实供述了贪污犯罪事实，系坦白，贪污犯罪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蔡大伟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替蔡大伟退还全部赃款，预缴罚金，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蔡大伟因受贿罪、贪污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罚尚未执行完毕，应当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大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蔡大伟上缴的受贿赃款三十万元及吉林市船营区鑫兴自由度3号楼2单元16层186号房屋，上缴国库；退还的贪污赃款三十三万元，返还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吉林房产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牟晓昱 审 判 员 包蕴琦 审 判 员 包 娜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赵书楠 书 记 员 邢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