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左荣富，男，199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瑞亮，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乐陵市开元大道南侧**院内。法定代表人：孟凡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霞，德州天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左荣富、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2020)鲁1481民初2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左荣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乐陵市人民法院(2020)鲁1481民初第299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2020年2月20日注册莒县优选商城并没有构成违约，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在2020年2月20日注册莒县优选商城是被上诉人违反法律规定，迫于无奈之下注册并由上诉人妻子为了家庭生活需要，在老家日照市莒县经营，并非上诉人经营。被上诉人一直未给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且从2020年1月开始拖欠上诉人的工资，至使上诉人个人和家庭在疫情期间生活困难，上诉人无奈之下才注册成立，且，上诉人并没有实际经营。其次，虽然双方合同约定“……未经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不得私自设立公司、办理私人业务……”但是上诉人注册的莒县优选商城系个体工商户，并不是公司，同时，上诉人注册莒县优选商城，被上诉人也是知情并同意的。最后，上诉人并没有实际经营莒县优选商城，通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书可以看出，上诉人的工作是网络直播员，工作地点是被上诉人所在地的乐陵市，而个体工商户莒县优选商城的经营地是日照市莒县，上认人不可能在乐陵市工作的同时又在日照市莒县经营莒县优选商城，这不符合基本的常理，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注册莒县优选商城构成违约是错误的。二、《合同书》第一条第一款中约定“……甲方应为乙方缴纳该车辆首付款及每月按揭款……”实际上，自2020年4月份，涉案车辆的车贷是由上诉人偿还的，上诉人在一审也提交了相关的还款明细予以证实，因此，被上诉人构成违约，上诉人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也拥有一定的占比，一审法院即认定上诉人应当返还车辆，又未对上诉人的还贷部分进行任何的说明和认定，明显存在错误。三、因为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没有及时偿还车贷，上诉人在偿还了几个月后，也无力偿还该涉案车辆贷款，又因涉案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已被贷款公司和担保公司列为了失信人，上诉人丧失了对涉案车辆的占有权，因此，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车辆现有状况下就判决上诉人返还车辆属于判决错误。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左荣富2020年2月20日注册莒县优选商城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同业竞争。《竞业限制》第40条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1、左荣富诉说生活困难完全不是事实，每月拿着20000元的工资(由公司转账记录)，公司为其花费60万元配备的高级车辆，拿着高额提成奖励5个月86000元。2、在团队管理群(10人)的聊天记录。左：有关系，但是不负责公司技术，我辞了孟氏集团的技术顾问身份，我推给中嘉了。我群里兄弟的棚都可以。3、拦截河南客户微信名“逗你玩”实名孙振国与公司员工张琴的聊天记录7张，公司的河南客户孙振国本人录制的视频一份，证明河南客户孙振国2020年3月7日都到孟氏集团门口了结果被左荣富拦截到自己商城，并为其提供的蚂蚱卵，河南客户从被答辩人那购买了5000元的蚂蚱卵，建了30个棚，本来加盟公司的客户直接不加盟孟氏集团，给公司造成损失，而且左荣富说没必要让公司知道。证明左荣富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其违背公司宗旨，将公司客户给予截留、分流，客户已经到公司，却被他拦截，给公司造成客户流失和经济损失10万元。左荣富不为公司谋利，处处为自己谋私利，坑害公司，公司为其投入花费资金高达120万元，因其私自成立公司、违约、渎职、将公司的客户截留到自己处，因此左荣富注册莒县优选商城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同业竞争。二、一审法院认定左荣富返还车辆适用法律正确。1、车牌号为鲁Ａ×××**的保时捷车辆行车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信息，证明购买此车辆是公司缴纳的首付款和银行车贷，(银行转账记录)：支付买车款2019年8月24日支付10000元，9月2日支付300000元、51330元，共计361330元)。2、说明车辆系公司配备，合同明确约定：将车辆暂时归于乙方名下，合同期内，该车辆虽归于乙方名下，但不允许乙方进行买卖、抵押等，若出现买卖、抵押等情况，公司有权要求乙方赔偿。若乙方违约，甲方可随时解除与乙方的签约合同，甲方有权利收回该车辆所有权，并执行本合同约定的条款。证明因乙方违约，所以该车辆所有权应该收回。3、现左荣富将车辆已过户卖于他人，完全违背了合同约定。三、左荣富诉称答辩人没有及时偿还车贷，没有法律依据，完全不是事实。每个月都有公司把还车款转给左荣富并由左荣富偿还车贷(均有转账记录为证)。2020年四月份以后不是左荣富自己偿还的车贷是因四月之前左荣富提前在公司里超支了一些款项，这些款项公司也没向左荣富索要，就用在还四月份以后的车贷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左荣富应当返还答辩人鲁Ａ×××**保时捷轿车是正确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左荣富的诉讼请求。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鲁1481民初299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00万元；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鲁1481民初299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左荣富返还购车款431330元，并赔偿上诉人损失10万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借款188120元；4、诉讼费和上诉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理由：1、判决书第五页：“经质证，原告称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是快手直播推广员，工作中没有收取任何人回扣，蚂蚱卵不能孵化是多方面造成的，与原告无关。”庭审中，并没有对此事质证，而且这只是一审原告左荣富代理人的辩解，不是事实，实际上左荣富是上诉人公司的蚂蚱养殖技术总监和快手直播推广员，这一事实从上诉人于2020年3月5日给左荣富出具的工作证明、以及负责购买蚂蚱卵的聊天记录以及公司加盟客户的证人证言等证据都可以证实。2、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法律文书证据：1.(2020)鲁1481民初1201号民事裁定书和(2020)鲁1481执保18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孟氏集团早于2020年4月8日因财产损失100万元一案起诉左荣富并申请财产保全，左荣富为逃避法律制裁，于4月28日在乐陵市劳动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2.证据：乐劳人仲案字[2020]第070号仲裁裁决书，证明乐陵市劳动仲裁委员会已经裁决左荣富赔付孟氏集团造成的经济损失323000元，返还鲁Ａ×××**保时捷车辆。3、孟氏集团的经济损失证据目录(详细内容见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孟氏集团的经济损失证据目录共计11页)，在此不再重复叙述，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涉案不能孵化的蚂蚱卵全部由左荣富亲自购买、并送至加盟客户的养殖基地，并现场指导加盟客户怎样养殖培育，加盟客户完全按照技术总监左荣富的指导进行养殖，但是基本颗粒无收，这一事实可以从卷宗2992的庭审笔录中的出庭作证的证人董某、等人的证人证言笔录足以证实，另外左荣富自己雇佣的司机张严等人的视频及录音录像视频等足以证实左荣富为了拿回扣6万元，竟然购买冻了三四年的不能孵化的蚂蚱卵，损害公司和加盟客户的行为，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100多万元。4、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自2019年8月24日至2020年3月31日，公司为左荣富转长总额为1137750元，另外在公司门口给付左荣富现金5万元。可以证实上诉人为左荣富付车款及车贷共计431330元，现在，左荣富已将此车转卖，再次公然违背双方合同约定和仲裁裁决及法院判决，作出不法之举，故应判决左荣富返还购车款431330元，并赔偿上诉人损失10万元。另外因双方合同已经解除，所以扣除左荣富工资后左荣富以家人生病等理由故意向公司超支、预支的借款188120元应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以上所有证据均能证明左荣富存在过错和违约行为，左荣富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00多万元。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左荣富辩称，对于渔业公司要求支付经济损失100万。上诉人左荣富认为不能够成立。一审的判决以及阐明的理由正确。对于渔业公司要求返还购车款。左荣富认为与一审的判决相矛盾，不能够成立，赔偿损失1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对此，一审的判决正确。对于渔业公司要求返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不存在借贷合意，双方之间的纠纷系劳动争议纠纷，非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之间的转账是由渔业公司为左荣富发放工资以及偿还贷款等形成的，一审时左荣富提交了相关的转账明细。渔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他答辩意见同左荣富的上诉状及一审答辩意见。左荣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告无需支付被告经济损失款323000元；2、判决原告无需返还原告名下的保时捷车辆；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0日原、被告签订《合同书》，约定左荣富在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期限为2019年8月10日至2022年8月10日，合同期内，未经被告同意，原告不得在被告指定以外的互联网平台及直播账号进行表演和直播，不得私自设立公司，办理私人业务被告为原告许诺配备保时捷车一辆，被告应为原告缴纳该车辆首付款及每月按揭款，并将该车辆暂时归于原告名下，合同期内该车辆虽归于原告名下，但不允许原告进行买卖、抵押等，如若出现买卖、抵押等情况，被告有权要求原告赔偿。若原告违约，被告方可随时解除与乙方的签约合同，被告有权利收回该车辆所有权，并执行本合同约定的条款。涉案车辆鲁Ａ×××**保时捷轿车是按揭贷款方式购买，由被告支付购车首付款361330元，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由被告于每月偿还购车贷款，自2020年5月起由原告偿还部分车贷款，该车辆的所有权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于2020年2月20日注册莒县优选商城，经营范围为五金产品、农作物种子经营、蚂蚱养殖、兽药经营。2020年4月21日，原告书面提出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2020年4月23日被告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以左荣富为被申请人，向乐陵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因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0万元；裁决原告返还被告为其配备的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保时捷车辆，由原告立即配合办理过户，并由原告承担车辆用于原告受用、受益而给被告造成的车辆价值受损的全部损失费用；原告返还被告借款188120元，原告对被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在省级以上刊物登报赔礼道歉，返还购买车辆款431330元。2020年8月10日乐陵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乐劳人仲案字（2020）第07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一次性支付给被告经济损失323000元，原告应将其名下鲁Ａ×××**保时捷轿车返还被告，驳回被告的其它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左荣富与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确立了合法的劳动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未经被告同意，私自成立了莒县优选商城，并经营蚂蚱养殖，原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书》中“未经被告同意，不得办理私人业务”的约定，构成违约。原告以被告拖欠工资款等原因，要求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被告于2020年4月23日已签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规定，原告向被告邮寄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合法有效，现双方已解除劳动关系。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原告赔偿其经济损失款100万元。被告提交证据1：莒县优选商城企业登记信息、莒县优选商城仓库照片，欲证明原告私自成立公司，给原告造成济损失10万元；证据2：案外人孙振国与被告员工张琴聊天记录及视频，欲证明原告拉拢被告客户孙振国，导致孙振国向原告私自成立的公司购买蚂蚱卵，损害公司利益；证据3：原告与晓飞的聊天记录，欲证明原告拦截客户，造成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证据4：原告与被告处会计冯雪的聊天记录，欲证明被告处的蚂蚱卵进货采购全部由原告负责，被告只负责给原告打款，对其它事项不知晓。张修玉、董某、薛继栋、张若燕等人在被告处购买了由原告采购的蚂蚱卵，计141300元，支付给张树义定金10000元；证据5：董某、张薛继栋、张若燕等人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在被告处购买的蚂蚱卵不能孵化，造成被告经济损失327300元（证据4中的151300元+17000元+补偿蚂蚱苗款139000元+蚂蚱苗运送费20000元）；证据6：张树义书写的收条，欲证明原告在张树义处采购的蚂蚱卵共计240000元，另交定金1万元；证据7：贾明军、李开东等18人出具的证明，欲证明该批蚂蚱卵未孵出小蚂蚱，造成被告经济损失93万元；证据8：原、被告分别与张严的聊天记录、张严的录音视频，欲证明原告为了拿回扣，购买明知不能孵化的蚂蚱卵，损坏公司利益，原告拿到回扣款6万元。经质证，原告称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是快手直播推广员，工作中没收取任何人回扣，蚂蚱卵不能孵化是多方面造成的，与原告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原告私自成立公司经营蚂蚱养殖和被告所述的原告有拦截客户行为，但原告的该行为对被告造成多少经济损失无法计算，故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不予认定。被告称因原告采购的蚂蚱卵是冻蚂蚱卵，导致被告的客户购买的蚂蚱卵未能孵化出小蚂蚱，但真正不能孵化的原因是什么？应由相关专业技术鉴定部门鉴定才可定论，不能仅凭购买蚂蚱卵客户的证人证言就认定是蚂蚱卵质量有问题造成不能孵化，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主张的上述损失不予支持，待被告有新的证据，可另行主张。原告是否应返还被告主张的鲁Ａ×××**保时捷轿车。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如若原告违约，被告方可随时解除与原告的签约合同，被告有权利收回该车辆所有权，并执行合同约定的条款”，现原告私自成立莒县商城已构成违约，故原告应返还被告为其配备的涉案轿车。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购买车辆款431330元及原告应承担为其配备轿车用于原告受用、受益而给被告造成的车辆价值受损的全部损失费用，被告对该主张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偿还借款188120元，有转账凭证为证，凭证中记载的用途为借款，但在（2020）鲁1481民初2992号案件中，对转账凭证中记载用途为借款的部分款项已认定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工资款，因此被告仅提交转账凭证证实其主张缺乏充分性，故一审法院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恢复被告名誉，并在省级以上刊物登报赔偿道歉，被告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左荣富不予支付被告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款323000元；二、原告左荣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鲁Ａ×××**保时捷轿车返还被告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三、驳回被告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原告左荣富返还购车款、恢复被告名誉并在省级以上刊物登报赔偿道歉的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涉案车辆保时捷车辆在2021年1月8日出具的登记信息一份，用以证明在2019年9月2日至9月23日期间，左荣富将涉案保时捷车辆卖给案外人王磊并将车辆转移过户完毕，因此可以证明左荣富应该返还公司购车款431330元，并且按合同约定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0万元。对该份证据材料，左荣富质证如下：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车辆登记在左荣富名下，由于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及时偿还车贷造成车辆被担保公司强行转移，左荣富失去了对车辆的占有权。本院对该份证据材料质证如下：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登记信息能够证明涉案保时捷车辆已转让案外第三人，左荣富对其真实性亦未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左荣富应否向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款323000元；2、左荣富应否返还涉案保时捷车辆。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当事人负有证明其主张事实成立的举证责任，在相关事实无法确认的情况下，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左荣富应予赔偿其经济损失，但其提供的莒县优选商城企业登记信息、莒县优选商城仓库照片、孙振国与员工张琴聊天记录及视频等证据并不能证明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因蚂蚱不能孵化造成的经济损失与左荣富购买冻蚂蚱卵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就该争议事实的认定符合证据规则，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二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当事人应遵循诚信原则，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左荣富与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为有效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左荣富未经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同意，擅自成立莒县优选商城，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其返还车辆的义务，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左荣富返还涉案保时捷车辆，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另外，关于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提出涉案车辆转让案外第三人的问题，视为二审提出新的诉讼请求，因调解不成，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提出左荣富应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等上诉请求，因无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左荣富、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左荣富、乐陵市孟氏渔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书江审判员  郑春笋审判员  郝 帅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春燕书记员杨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