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顺熔兴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焦辉路与上马村交汇处北100米。法定代表人：秦长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平，男，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秦长贵，男，1960年2月2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平，男，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烈士西街嘉合园小区**，当事人单位推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明旗，男，1975年1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平，男，，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烈士西街嘉合园小区**当事人单位推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艳艳，女，1967年7月18日生，汉族，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小强，河南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洋龙，男，2000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小强，河南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作市顺熔兴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熔兴公司）、秦长贵、翟明旗因与被上诉人董艳艳、耿洋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3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顺熔兴公司、秦长贵、翟明旗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平，董艳艳、耿洋龙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小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熔兴公司、秦长贵、翟明旗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董艳艳、耿洋龙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二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董艳艳、耿洋龙与焦作市威猛输送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猛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两人没有威猛公司财产的继承资格，对公司的法人财产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涉嫌个人侵占公司法人财产，行为违法，二人无本案诉权，对其本案诉讼应当依法驳回。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6条之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租赁合同债务人因欠付租金而出具的“欠款结算单”不适用普通诉讼时效的复函》，本案两份租赁合同截止日期为2017年1月31日、2018年2月1日，已超过一年诉讼时效。三、本案两份合同具有延续衔接关系，合同落款处盖有双方公司印章，合同主体分别是威猛公司、顺熔兴公司，原审判决认定协议未加盖顺熔兴公司印章、不能证明该公司是协议中的乙方与在案证据不符，证据采信违反有关规则。四、威猛公司曾于2018年2月留置35万元成品备件，至今未返还，对此应当一并处理，二上诉人主张利息和违约金属于重复主张，原审判决程序违规。五、本案承包合同是威猛公司的厂房和机器设备，原审认定租赁标的物是农家小院与事实不符。六、威猛公司与顺熔兴公司曾于2020年元月签订债权债务结算合同，确认顺熔兴公司欠付承包费22.4万元，本案二被上诉人起诉39万元为虚假标的，是虚假诉讼行为。七、原审在当事人呈报诉词的合理期间径行作出判决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判决错误。八、本案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二被上诉人诉讼标的虚假。董艳艳、耿洋龙辩称，一、案涉小院系耿清海生前个人承租于秦守新，其个人与威猛公司法人是两个独立主体，小院的权利由耿清海个人享有，依法应由继承人享有，董艳艳是适格原告。原审认定上诉人的原审被告主体资格正确。二、翟明旗通过其爱人于2019年9月13日支付租金8,000元，根据有关规定应当认定本案属于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2019年9月1日开始计算，且本案一审当中对方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双方的法律关系应当以合同的内容为依据予以认定，对方对于本案系租赁合同也是认可的，本案未超逾诉讼时效。三、董艳艳与威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小院亦非威猛公司所有，小院权利在耿清海死亡后依法由全部继承人享有，董艳艳签订协议经过儿子耿洋龙的追认后依法享有权利。翟明旗亦无证据证明与顺熔兴公司有任何关系，协议当中有翟明旗亲笔书写内容而未经顺熔兴公司加盖公章，当事双方后来又延续前一合同签订合同，充分说明二上诉个人认可该二人是承租主体，翟明旗的爱人直接向董艳艳支付租金亦可证明翟明旗认可自己是承租人、董艳艳是出租人的事实。本案足以确认个人租赁的事实。四、留置顺熔兴35万元成品备件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原审已经告知可另行诉讼，对方称留置其物品不是客观事实。五、本案租赁对象是小院还是厂房及设备与本案没有关系，双方在《承包协议》明确表述租赁小院，判决依此表述并无问题。董艳艳、耿洋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三被告顺熔兴公司、秦长贵、翟明旗，1、向二人连带支付所欠租金332,000元及暂计至2020年7月20日的违约金37,867.37元；2、向二人连带支付暂计至2020年7月2日的三间房产占有使用费17,400元；3、将损坏的空压机维修至正常工作状态；4、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艳艳的丈夫、耿洋龙的父亲系耿清海，已于2013年10月17日死亡。2007年6月20日，耿清海作为乙方，与甲方秦守新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经协商秦守新同意将中原路西侧其本人所租墙北村土地建成小院租赁给耿清海使用，土地面积13.5亩；租赁期限20年，从2007年7月15日至2027年7月15日止；并约定了租赁费及交款方式等其他事宜。2014年2月1日，董艳艳作为甲方焦作市威猛输送设备有限公司的代表，秦长贵、翟明旗作为乙方顺熔兴公司的代表，甲乙双方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中原路西侧小院（自建的厂房）承包给乙方经营使用，承包期限三年，从2014年2月1日止2017年1月31日；承包前两年年租金28万元，第三年年租金29万元；承包期间甲方提供的机器设备（详见设备清单），乙方应保证设备的正常保养、维护和维修；并约定了其他事宜。2017年2月1日，董艳艳作为甲方，秦长贵、翟明旗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承包续签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中原路西侧小院（自己建的工厂）继续租给乙方使用；续包期限为一年，从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续包租金为每年20万元，每年分四个季度交款，每年底交清当年租金；承包期间，甲方提供的机器设备（详见设备清单），乙方应保证设备的正常保养、维护和维修，到期完好交付于甲方；并约定了其他事宜。2017年3月12日，翟明旗、秦长贵向董艳艳出具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到2016年厂租壹拾玖万整（190000），捌月份未付清按原合同执行。翟明旗、秦长贵，2017、3、12”。2019年2月3日、2月14日、9月1日，翟明旗之妻杨红燕使用其个人账户，分三次向董艳艳转账20,000元、40,000元、8,000元，共计6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董艳艳与秦长贵、翟明旗，首先于2014年2月1日分别作为威猛公司和顺熔兴公司的代表签订承包协议，其后于2017年2月1日分别作为甲方和乙方签订承包续签协议，该两份协议的内容一脉相承，均约定了乙方租赁使用甲方的中原路西侧小院并向甲方支付租金，以及租金的数额；且承包协议的到期日2017年1月31日，与承包续签协议的起始日2017年2月1日连续衔接，上述情况均可佐证承包续签协议确系承包协议的延续。故承包协议虽形式存在瑕疵，但与秦长贵和翟明旗与董艳艳签订的续签协议、秦长贵和翟明旗向董艳艳出具的欠条以及翟明旗妻子以转账方式向董艳艳支付款项的事实均可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董艳艳主张的秦长贵和翟明旗欠其租金逾期未付的事实，其中欠条载明秦长贵、翟明旗欠董艳艳2016年租金190,000元，约定2017年8月付清，此后被告方于2019年间向董艳艳陆续支付68,000元，至今尚欠122,000元，故秦长贵、翟明旗应向董艳艳支付该122,000元及自2017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续签协议约定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日的年租金为200,000元，于年底交清当年租金，但秦长贵、翟明旗至今未付，故秦长贵、翟明旗应向董艳艳支付该200,000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董艳艳要求顺熔兴公司支付其租金及违约金，理由不足，顺熔兴公司仅在承包协议的首部以乙方名义出现，协议中并未加盖顺熔兴公司的公章，不能证明顺熔兴公司系协议的乙方，故董艳艳主张顺熔兴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理由不足，不予支持；董艳艳要求按每月600元的标准支付三间房产的占有使用费，无合同及其他依据，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董艳艳要求将损坏的空压机维修至正常工作状态，但不能证明空压机损坏且该损坏系三被告造成，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耿洋龙并非本案合同当事人，其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秦长贵、翟明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董艳艳支付租金122,000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违约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秦长贵、翟明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董艳艳支付租金200,000元及违约金（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违约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董艳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耿洋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10元，由被告秦长贵、翟明旗负担6,754元，由原告董艳艳、耿洋龙负担35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三组证据，证据一是威猛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以证明威猛公司至今存在，本案起诉主体是该公司，董艳艳、耿洋龙有要账的权利，但没有个人的起诉权利，主体不适格；证据二是顺熔兴公司向威猛公司支付3万元承兑汇票一张，董艳艳代表公司出具有收据，顺熔兴公司向董艳艳汇款5万元银行流水一份，以证明董艳艳应当知道2018年至2019年12月顺熔兴公司偿还租赁费14.8万元，董艳艳与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24.2万元租赁欠款合同，得知租赁费收据找不到后，以威猛公司名义起诉，后撤诉又以个人名义起诉，诉讼不诚信。证据三是相关民事裁定书及诉讼代理人信息、电话录音、短信截图等材料，以证明董艳艳代表威猛公司与顺熔兴公司签署租赁费结算合同，数额为24.2万元，董艳艳以公司名义起诉另有他意，不诚信诉讼。从而可以证明本案租赁欠款金额应当以最后一次结算协议为准，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能证明威猛公司与本案有任何关系，董艳艳出具的收据不但不能证明对方诉讼主体的主张，反而内容反映出翟明旗、秦长贵是本案适格被告；董艳艳以威猛公司名义起诉撤诉的原因是诉讼主体问题，而不是租金数额问题，不存在虚假诉讼。证据三反而能够证明对方虚假陈述。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诉人主张威猛公司存续、已支付租赁费14.8万元的事实能够成立，但不能据以证明董艳艳虚假、不诚信诉讼，亦不能据以证明双方最终一致约定欠付租金数额为24.2万元。上述证据当中，上诉人强调指出合同履行主体问题主要目的是为了否定董艳艳个人的起诉主体资格，对此，不能简单依据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和判断，判决下文予以综合评判。被上诉人提交二份证据，证据一是秦长贵书写的、内容为他将一台旧设备、部分半成品临时存放董艳艳仓库处的证明一份，以证明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留置物品不属实；证据二是仅有秦长贵一人签名、内容显示为对于两份承包协议，董艳艳附优惠条件地同意2016年租金优惠9万元、翟明旗和秦长贵共计欠董艳艳租金24.2万元的《还款协议》一份，以证明24.2万元租金系减免后的金额，因董艳艳、翟明旗未签字，未生效，本案租金应当依据合同计为33.2万元。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威猛公司留置顺熔兴公司的备件产品及设备39万元系2018年约定的留置，留置财物价值应当与租赁费用由双方相互返还。该证明系诱骗形成，事实是对方一直留置上诉人的财产；认可证据二的真实性，可以据此认定双方最终认定的欠付租金是24.2万元。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系秦长贵出具的证明，上诉人质证主张证明系受到诱骗形成没有证据能够印证，对该证明的证据效力应予采信，董艳艳据此主张本案不存在财产留置能够成立。对证据二，上诉人当庭认可该《还款协议》就是他们主张的“董艳艳与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的24.2万元租赁欠款合同”，而该《还款协议》载明的租金数额与2017年3月12日翟明旗、秦长贵出具的欠条载明的租金数额相互吻合，都包含着有条件地认定双方24.2万元债务金额的内容；被上诉人据以主张24.2万元租金系减免后的金额、且该协议未生效能够成立，上诉人质证主张双方最后协商欠租金额为24.2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同。另查明，期间，翟明旗、秦长贵还向董艳艳支付租金8万元，共计支付租金14.8万元。双方协商当中，还曾以《还款协议》形式对租金的减免优惠进行过协商，但未经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减免优惠条件未予明确和实现。秦长贵向董艳艳出具证明称，他将一台旧设备、部分半成品临时存放董艳艳仓库处，有待出售。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合同及民事责任主体。2014年2月1日《承包协议》显示合同主体为威猛公司和顺熔兴公司，并在落款处盖有威猛公司的印章，反映签订合同是公司的法人行为，但是，对于董艳艳、翟明旗在各自公司当中的职务、身份双方均未举证说明，在租金交付方面，明显是秦长贵、翟明旗的关联人员个人向董艳艳个人支付，并没有反映为威猛公司向顺熔兴公司支付。可见合同履行当中，秦长贵、翟明旗并未对个人、公司债权债务主体问题进行明确的区分。我国经济生活当中普遍存在着公司、个人资产和财产混同的现象，不能仅据合同的外在形式完全否定董艳艳的个人诉讼主体地位。而翟明旗、秦长贵基于《承包协议》出具的欠条明显表现为个人债务之内容。双方后续签订的《承包续签协议》更是直接以个人的名义签订，所产生的债务毫无异议地应当由个人承担。秦长贵一人签名的《还款协议》表明其亦认可是个人债务。因此，原审认定董艳艳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和债权人地位并无不当，亦不损害秦长贵、翟明旗的利益，对三上诉人关于董艳艳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不应当向董艳艳支付租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诉讼时效。根据法律规定，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的、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中断。秦长贵、翟明旗拖欠租金，双方于2017年3月12日签订债务确认条据，上面附注有还款时间，此后秦长贵、翟明旗偿付数笔，董艳艳还曾以威猛公司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能够证明董艳艳不断提出主张，从而依法构成诉讼时效中断，至本案董艳艳起诉，并不超逾诉讼时效期间。同时，本案一审当中，秦长贵、翟明旗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当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根据法律的明确规定不能支持。三、关于债务金额。2017年3月12日，秦长贵、翟明旗出具欠条，载明欠付2016年租金19万元，还特别注明：“捌月份未付清按原合同执行”。而对于2016年的租金，根据双方当事人原合同即2014年2月1日签订的合同，为28万元。可见双方认可的租金债务金额为：2017年8月份前按19万元清偿，如不能清偿则按28万元清偿。对该债务，秦长贵、翟明旗有证据能够证明的清偿金额仅有14.8万元，显然没有在2017年8月份前履行支付19万元的约定义务，从而双方的租金债务数额应当认定为秦长贵、翟明旗欠付13.2万元（28万－14.8万）。原审认定秦长贵、翟明旗已付6.8万元、欠付12.2万元（19万－6.8万）的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2017年2月1日当事双方又签订《承包续签协议》，由此产生的债务金额为20万元，秦长贵、翟明旗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予以了支付，亦应当向董艳艳清偿。秦长贵、翟明旗主张上述两项债务合计金额为24.2万元，所依据的《还款协议》仅有秦长贵一人签名，依法不能发生法律效力，主张的理由亦与《还款协议》内容不符。该《还款协议》的内容与董艳艳提交的其他证据并不存在矛盾，反而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董艳艳的主张。虽然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新的证据存在错误，但是对于判决秦长贵、翟明旗向董艳艳支付租金12.2万元、20万元，少计1万元的结果，董艳艳没有提出上诉，因此，本院依法对此不予处理。秦长贵、翟明旗违反约定逾期支付租金，应当承担违约金，二被上诉人主张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将应付未付期间的租金的利息作为违约金予以判决并无不当。四、秦长贵、翟明旗上诉主张威猛公司留置了顺熔兴公司产成品备件35万元缺乏证据予以证实。董艳艳提交的秦长贵出具的证明载明的内容与二人上诉主张的留置事实内容完全相反，上诉人关于应从租金中扣除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案双方租赁对象包括有场地、机械设备等，原审在认定事实当中简单地依据双方合同内容将本案租赁标的物表述为租赁小院不够规范、准确，但对案件的实质处理不构成影响和妨碍。经审查，原审也不存在程序违法之情形。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然存在部分错误、但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焦作市顺熔兴物资有限公司、秦长贵、翟明旗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17元，由焦作市顺熔兴物资有限公司、秦长贵、翟明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军审判员毕蕾审判员余同云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