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824刑初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仁荔，女，1970年7月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安徽省阜阳市颖上县数据资源管理局副局长，安徽省颖上县人，住颖上县慎城镇管仲公园东北角自建房。被告人马仁荔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绩溪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颖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颖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颖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费礼，安徽大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鹏阔，安徽大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绩溪县人民检察院以绩检一部刑诉[2020]Z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仁荔犯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黎斌、程许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仁荔及辩护人费礼、刘鹏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犯罪事实2005年至2018年，张某1（已判刑）在担任颖上县建设局局长、城乡规划局局长等职务期间，伙同妻子马仁荔收受和索要安徽盛和粮油工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某时价554.8433万元和时价人民币576.0569万元的房产各一套，为赵某在天立华府房地产、五里湖湿地公园二期、三期工程等项目的规划、设计上提供帮助。1、2012年初，安徽盛和粮油工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某意在北京送张某1一套房产，经与马仁荔夫妇商量后选中北京红山世家小区11号楼1006室，赵某为其支付房款及各项费用合计554.8433万元，并根据马仁荔要求将该房屋登记在马仁荔提供的虚假身份“马树珍”名下。购房款中300万元由张某1向颖上县鑫海置业总经理姜某索要后转给赵某。2、2018年9月，赵某在北京亦庄林肯公园小区贷款买一套房屋，张某1得知后让赵某帮他也订一套，具体让马仁荔与其对接。马仁荔通过视频方式选定了林肯公园小区14号楼1603室房屋。因北京购房政策的规定，该房产只能以公司名义购买，为此在征求马仁荔的意见后，赵某以其外甥郑某名义专门注册成立北京晨曦昊然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11月，赵某以该公司名义支付房屋房款加各项费用合计576.0569万元，将该房产送给张某1夫妇。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马仁荔在获悉省委巡察颖上县以及张某勇、张某斌被调查后，多次将丈夫张某1带回家中的犯罪所得现金220万元以及房产证等物品转移至其父亲马某勋家中。其中，在2019年4月17日，马仁荔安排儿子张某3、亲戚吴某3等人转移财物。2019年6月27日，阜阳市公安局综合执法分局依法扣押被转移的现金和物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指控认为，被告人马仁荔伙同张某1，利用张某1担任颖上县建设局局长、城乡规划局副局长等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索取他人房产，共计价值人民币1130.90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仁荔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转移他处予以掩饰、隐瞒，数额22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仁荔在受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马仁荔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以受贿罪对马仁荔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十二万元。被告人马仁荔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受贿的事实认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为马仁荔没有诱导、劝说张某1利用职务便利为赵某谋取利益，其只是对张某1的受贿成果进行了处理；2、被告人马仁荔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属于“亲亲相隐”，应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马仁荔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公诉机关为证明受贿罪事实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人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马仁荔相关任命文件，证明被告人马仁荔身份、任职等基本情况；（2）张某1任职情况；（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截止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马仁荔无违法犯罪记录；（4）马树珍北京市西堤红山苑11号楼9层1006室预售合同等购房材料，证明2012年3月29日，马树珍在华润置地（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5490432元购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大街305号住宅及配套11号公建楼9层1006号房；（5）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5月17日，赵某将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大街305号住宅及配套11号公建楼9层1006室租给颂欢乐（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租期三年，租金为20000元／月的事实；（6）马树珍房屋房款支付相关凭证、发票、声明等，证明2012年3月27日，赵某代马树珍支付购买西堤红山11号楼1006室房款1200000元；2012年3月29日，赵某代支付房款1000000元和553177元，共1553177元；2013年11月6日，赵某代支付房款2540000元；2013年11月11日赵某通过益鹏商贸有限公司代支付房款200000元；2014年1月2日，赵某代支付入住结算费用55256元的事实；（7）北京晨曦昊然商贸有限制责任公司关于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文化园西路6号院14号楼16层1603室，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等购房材料及发票签购单等房款支付情况,证明2018年12月30日，北京晨曦昊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北京和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5640569元购买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文化园西路6号院14号楼16层1603室，分别于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30日和2019年2月28日，由卡号尾号为4564的建设银行卡转账至北京和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1200569元、1700000元和2860000元，以及北京晨曦昊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郑某的事实；（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因为张某1在五里湖湿地公园二期、三期等工程中，安排赵猛（赵某）参与，使赵某从中获利，所以向赵某提出让赵某帮其在北京买两套房产，其中一套2013年购买（赵某自己买房，问张某1买不买，后就帮张某1买了），张某1告诉妻子马仁荔，因二人均是公务员，决定用他人名义办理房子手续，总房款500多万，张某1从姜某处借款300万元给赵某，用于支付房款，余款200多万元赵某垫付，张某1未归还，该套房产由张某1安排赵某对外出租，租金交给张某1女儿张某2；另一套2018年张某1安排马仁荔和赵某联系购买，钱都是赵某出的，大概四、五百万，房子办在赵猛公司名下，手续都是赵某办的，都是马仁荔和赵某沟通，具体情况张某1不太清楚，以及张某1与赵猛之间无债权债务的事实；（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是安徽颖上盛和粮油工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经张某1安排，赵某（小名赵某）参与五里湖湿地公园三期和一期、二期提升工程，项目的中标、施工、资金拨付、项目审计均离不开张某1的帮忙，工程上的一些大事都得向张某1汇报，否则不一定能够顺利拿到工程款。马仁荔知道张某1安排赵某参与上述五里湖项目，两次提出让赵某帮其和张某1在北京买房，赵某均帮马仁荔购买，两次购买房产马仁荔均已告知张某1。其中第一套房产是2012年购买的北京红山世家小区11号楼1006室，163平米，总价550万左右，其中300万是张某1让姜某转给赵某的，余款200多万，张某1安排赵某支付了（张某1让赵某从五里湖湿地公园项目部资金中支付，不予一次取出，赵某照做），按照马仁荔的要求，房产入在马树珍名下，该房在交付后，2017年下半年马仁荔安排赵某对外出租，并由赵某收取房租后交给马仁荔女儿张某2，共计收取租金30多万元；第二套房产是2018年购买的北京林肯公园小区14号楼1603室，143平米，总价576万元左右，房子是商住两用50年产权的，马仁荔本想以她儿子张某3名义注册公司购买，因觉得不合适，就由赵某以自己侄子郑某名义注册北京晨曦昊然商贸有限公司购买该套房产，打算后期将公司股权转给张某3转让房产，房款是赵某和妻子张某雪个人账户转到公司对公账户支付的，马仁荔未付款。以及赵某与张某1、马仁荔没有债权债务关系；（1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张某1编造亲戚张某鸿房子出售不了急需用钱为由，向姜某借款300万元，称等亲戚房产出售后再还钱，因为张某1管规划，害怕张某1在规划上设障碍，10月31日，按照张某1的要求，姜某将300万转到万金友儿子的账户后，通过万金友将300万转给赵某，过了两三个月，姜某发现张某1的理由是编造的，就和张某1要钱，但张一直未归还。（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是张某1、马仁荔的女儿，2014年上半年，赵某带着张某2和父母一起到北京红山世家小区看过一套毛坯房，2017年至2018年，赵某交给张某2五次现金，每次都有几万元，第一次就告诉张某2是房租，张某2未收，在告知父亲后，父亲让其拿着钱，后来每次赵某给钱张某2都收了，每次收钱张某2都会告诉父母，这些钱一部分作为自己的开支，一部分交给母亲马仁荔，张某2感觉这个应该是红山世家房子的房租，可能是自己家的房子。以及2019年3月，赵某曾带着张某2和张某3去北京林肯公园小区看房子的事实；（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是张某1和马仁荔的儿子，赵某又叫赵某，是父亲张某1的朋友，2019年春节后，赵某带张某3和姐姐张某2到一个叫林肯公园的小区看过房子，并问二人喜欢什么装修风格，让姐弟二人定，张某3感觉这套房子和自己家有关系；（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颖上县拘留所干警。2011年，李某任颖上县新集派出所所长期间，按照马仁荔的要求，根据马仁荔提供的马树珍的信息，安排户籍警吴某1以马树珍的名义办理了户口本；（1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吴某1是颖上县新集派出所户籍民警，2011年的一天，新集派出所所长李某命令吴某1办理其表姐马树珍的户口，马树珍姓名和出生日期等都是李某现场口述，其他什么手续都没有，入好户口不久给马树珍办理了身份证，大约2014年，在开展户口清理整顿时，李某安排吴某1将马树珍户口删除的事实；（1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郑某的舅舅赵某为了购买北京亦庄经济开发区林肯公园小区14号楼16层1603室的房子，用郑某的名义注册了北京晨曦浩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名下就只有这套房子，没有其他资产。购房款都是赵某让他家属张某雪先转账到郑某尾号4564的建行卡上后支付的事实；（16）被告人马仁荔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初，赵某称为了孩子未来工作在北京买一套房，问张某1、马仁荔要不要买。张某1、马仁荔表示想为女儿在北京购买一套房产，并让赵某帮其选房。赵某为感谢张某1对其在颖上县实施工程项目的帮助，帮张某1、马仁荔选定北京红山世家小区11号楼1006室，房款及各项费用合计5548433万元，赵某根据马仁荔要求将该房屋登记在马仁荔提供的“马树珍”名下，张某1称由赵某支付该套房产购房款。2017年，赵某称有人想租该房产，马仁荔考虑给女儿张某2补贴一点，就让赵某办理出租手续，收取房租后交给张某2。以及2013年前后，赵某（赵某）在马仁荔家中吃饭时说到天立华府的事需要张某1帮忙，马仁荔顺口就让张某1帮忙的情况。2018年，马仁荔、张某1与赵某聊天时称想为儿子张某3在北京买一套房，赵某称其在北京亦庄林肯公园小区贷款买一套房屋，回北京可以帮马仁荔、张某1看看房。2018年11月，赵某为感谢张某1对其在颖上县实施工程项目的帮助，赵某帮张某1、马仁荔夫妻订购北京市林肯公园小区（北京经济开发区文化园西路6号院）14号楼1603室，该房屋面积143㎡、房款加各项费用合计5760569元。该套房产按北京购房政策规定只能以公司名以购买。赵某告知马仁荔后，以其外甥郑某名义专门注册成立北京晨曦昊然商贸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购买该房产，并称等张某3到北京后，将该公司过户至张某3名下。公诉机关为证明掩饰、隐瞒犯罪事实提交的证据有：（1）扣押的茅台酒十一箱、接受的赃款220万元，购物卡、房产证、项链、戒指等物品（未移送）；（2）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该案由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和宣城市人民检察院共同指定，由绩溪县人民检察院进行审查起诉；（3）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马仁荔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截至案发，被告人马仁荔无前科及在逃等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6月27日，阜阳市公安局综合执法分局接受卢某提供的涉案财物121项，包括各类金银首饰、银行卡、存折、购物卡、字画、购房材料及百元面额现金65张等；（5）中共阜阳市颖东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及照片，证明专案组办案人员查获的其他转移的现金人民币155万元、美元7.8万元；（6）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马仁荔在安徽省泾县党风廉政教育中心归案；（7）党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马仁荔案发前是中共党员的事实；（8）颖发【2019】172号文件，证明颖上县公安局对被告人作出拘留前提请当地人大常委会报告，拘留程序合法；（9）颖人常字【2019】32号文件，证明2019年11月15日，颖上县人大常委会召开会议，接受马仁荔辞去县十七届人大代表职务；（10）证人张某3、吴某2、吴某3、夏某、安某、常某、陈某、马某1、马某2、吴某4、卢某的证言，证明马仁荔安排各人将家中的茅台酒、现金、手表、金银首饰、字画、文件、购物卡等进行转移的事实；（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家中的现金来源，系赃款。（1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自2010年至2018年期间，施某在张某1的要求下，五次送现金给张某1，共计460万元；（13）被告人马仁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安徽省委巡视颖上县后，马仁荔出于担心，将家里的财物陆续进行转移。2017上半年，马仁荔将房产证、张某3的出国材料等物品转移至父亲马某勋家中，2017年下半年，马仁荔将四十万现金和金银首饰转移至父亲家中，2018年上半年，马仁荔将张某1平时拿回家的八十万现金转移至父亲家，被马仁荔转移的现金均用胶布裹好放在父亲家的保险柜里。2019年4月17日上午8点多钟，马仁荔在自家门口看到公安民警在张某勇家中进行搜查，马仁荔遂叫来吴某3到自已家中，让吴某3和张某3将家中的茅台酒、二十万现金以及一些烟酒、房产证，购物卡等，搬上吴某3的电瓶三轮车后，送到父亲家；（14）颖上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2日，专案组成员在吴某2住宅二楼西侧房屋内，搜查出不同规格的茅台酒十一箱，并依法扣押制作扣押清单。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认定，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用。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仁荔伙同张某1，利用张某1担任颖上县建设局局长、城乡规划局副局长等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索取他人房产，共计价值人民币1130.90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马仁荔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转移他处予以掩饰、隐瞒，数额22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绩溪县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仁荔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仁荔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仁荔在受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涉案房产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已被追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受贿事实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及被告人马仁荔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属于“亲亲相隐”及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认为重大立功表现现无证据证明，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已根据其犯罪情节、性质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马仁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犯受贿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仁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5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马仁荔共同受贿涉案房产两套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22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芳审 判 员  胡德红人民陪审员  张伟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方 丹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受贿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