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启程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齐村镇侯宅子村（东外环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2MA3MU88K24。法定代表人：丁德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思峰，微山晨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言兰，女，195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信香，女，197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鑫，女，199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欢，男，200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兆远，枣庄市中鑫永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邵琳琳，女，198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广臣，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士军，男，197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岱章，男，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系枣庄市汽车行业协会推荐。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长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666733606J。负责人：程海云，总经理。原审被告：贾永法，男，197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原审被告：王瑞红，男，197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河津市。原审被告：河津市睿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河津市东都商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882MA0KCF4A97。法定代表人：王伟杰，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津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河津市府前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8825733685581。负责人：曹军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坤，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枣庄市启程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程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言兰、甘信香、徐鑫、徐欢（以下简称王言兰等四人）及原审被告刘士军、邵琳琳、贾永法、王瑞红、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滕州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河津市睿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凯运输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津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4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程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497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启程运输公司对刘士军赔偿王言兰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751,470.65元不承担连带责任或依法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言兰等四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忽略客观事实，判决启程运输公司承担责任依据不足。邵琳琳驾驶的刘士军实际所有的肇事车辆属于分期付款的车辆，启程运输公司只是车辆登记人，保留车辆所有权，实际运营的是刘士军，经营、收益、管理等权利均归车主享有，启程运输公司也未直接控制车辆，发生交通肇事系实际车主，原审法院判决启程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法释[2000]38号)规定“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该解释的精神实质是由车辆的实际支配人承担民事责任。而启程运输公司并非法律意义上的车主，由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立法原意。二、启程运输公司与刘士军签订的《道路货物运输车辆挂靠管理协议》有明确的责任约定，该协议已经明确约定“挂靠车辆应合法经营，自负盈亏，车辆运行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风险均由乙方承担”，该项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意思自治原则，本案赔偿责任应由刘士军承担，而不是启程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启程运输公司未收取管理费用或得到其他经济利益，仅仅是基于地方政策性的要求挂靠，启程运输公司亦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启程运输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不是共同侵权人。刘士军实际所有的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其侵权行为人是营运车辆的驾驶员邵琳琳，启程运输公司作为名义车主的挂靠单位，无法预知和控制事故的发生，其既不是道路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人，也没有实施共同侵权行为的主观故意，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并且挂靠单位与挂靠人之间实际上也不存在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且无其他过错，故启程运输公司不是当然的赔偿责任主体。五、启程运输公司未从车辆运营中获得利益，虽是挂靠车辆的名义车主，但车辆的行驶和运营却是在挂靠车辆车主的控制之下，挂靠单位既不能支配车辆的行驶和运营，也不能从车辆运营中获得利益，启程运输公司未向刘士军收取过任何费用，也未从车辆运营中获得利益，原审法院判决启程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显失公平，亦有悖于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王言兰等四人辩称，营运车辆个人不得经营，必须挂靠公司名下，启程运输公司为被挂靠公司，一审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启程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后，将以上条款内容吸收至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一条中。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士军述称，启程运输公司援引法释[2000]38号规定是错误的，该条主体资格应为汽车销售方，而不是运输车辆挂靠方。启程运输公司与刘士军签订的挂靠合同为格式化合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七条、第四百九十八条规定，出具格式化条款一方加重合同另一方责任，减轻出具合同方责任的，该条款为无效条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邵琳琳述称，邵琳琳是提供劳务者，应当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责任，邵琳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邵琳琳也是受害人，无任何经济来源，再判决承担连带责任，实在无法生存。邵琳琳虽是主要责任，但也可以不承担连带责任。睿凯运输公司述称，启程运输公司将其公司列为原审被告，未列为被上诉人，启程运输公司的上诉部分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地保险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永法、王瑞红、永安保险公司未陈述意见。王言兰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王言兰等四人丧葬费50,639.5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7,310元、误工费2，899.25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1,200,428.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首先赔偿；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9日1时30分许，邵琳琳驾驶鲁Ｄ×××**号重型栏板货车沿310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萧县黄口镇北胡庄西路段时，与前方贾永法驾驶临时停靠路边的晋Ｍ×××**号/晋Ｍ×××**车发生碰撞，造成鲁Ｄ×××**号重型栏板货车乘员徐平当场死亡、邵琳琳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邵琳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贾永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徐平无责任。另查明，鲁Ｄ×××**号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启程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刘士军，该车在启程运输公司挂靠经营，邵琳琳系刘士军雇佣的驾驶员。该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及乘客各10万元。晋Ｍ×××**号/晋Ｍ×××**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睿凯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王瑞红，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晋Ｍ×××**号车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晋Ｍ×××**车的限额为5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王言兰等四人、邵琳琳及大地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预留给邵琳琳8,000元份额。又查明，王言兰等四人提交枣庄市市中区齐村镇郭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王言兰一生共有两个子女，长子徐平于2020年7月9日因车祸去世，次子徐新合于2018年7月28日因病去世，现只有王言兰一人生活，无生活来源。一审法院认为，贾永法与邵琳琳发生交通事故，致王言兰等四人亲属徐平死亡，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邵琳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贾永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徐平无责任。涉案车辆鲁Ｄ×××**号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启程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刘士军，该车在启程运输公司挂靠经营，邵琳琳系刘士军雇佣的的驾驶员。该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及乘客各10万元。晋Ｍ×××**号/晋Ｍ×××**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睿凯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王瑞红，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晋Ｍ×××**号车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晋Ｍ×××**车的限额为5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邵琳琳、刘士军、启程运输公司、永安保险公司、贾永法、王瑞红、睿凯运输公司、大地保险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邵琳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贾永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因本次事故对王言兰等四人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确认邵琳琳与贾永法按照7：3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即邵琳琳承担70%的赔偿责任，贾永法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邵琳琳系刘士军雇佣的驾驶员，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对王言兰等四人的损失应由雇主刘士军承担。鉴于邵琳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邵琳琳对刘士军的赔偿义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启程运输公司作为鲁Ｄ×××**号货车的挂靠公司，应对刘士军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涉案车辆晋Ｍ×××**号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王言兰等四人、邵琳琳及大地保险公司同意在晋Ｍ×××**号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邵琳琳预留8,000元的份额，故对贾永法对王言兰等四人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大地保险公司在扣除邵琳琳预留的8,000元份额后，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大地保险公司在晋Ｍ×××**号/晋Ｍ×××**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贾永法承担的事故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王言兰等四人未能举证证明王瑞红与贾永法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亦未证明王瑞红与睿凯运输公司存有车辆挂靠经营关系，故王言兰等四人要求王瑞红、睿凯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鲁Ｄ×××**号货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的是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商业保险，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王言兰等四人主张永安保险公司赔偿其损失，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可另行处理。刘士军、贾永法、王瑞红、睿凯运输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及赔偿范围，结合王言兰等四人、被告提交的证据，依照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从以下几个方面认定：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参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一审法院支持死亡赔偿金846,580元（42,329元/年×20年）；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支持丧葬费50,639.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王言兰系1950年11月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70周岁，共育有两个孩子，次子徐新合于2018年7月28日因病去世，故王言兰的扶养人应为1人。参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731元/年的标准,一审法院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7,310元（26,731元/年×10年），该费用依法计算入死亡赔偿金之中；4.办理丧葬误工费。王言兰等四人未举证证明存在误工损失，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王言兰等四人亲属徐平死亡的事实及事故责任，对王言兰等四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支持10,000元；6.交通费。考虑王言兰等四人办理丧葬事宜的需要，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王言兰等四人的死亡赔偿金1,113,89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50,639.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175,529.5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言兰等四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102,000元（110,000元-8,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言兰等四人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共计322，058.85元{[（1,113，890元＋50，639.5元＋10，000元＋1，000元）-102,000元]×30%}，以上两项合计424,058.85元。由刘士军赔偿王言兰等四人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共计751,470.65元{[（1,113，890元＋50，639.5元＋10，000元＋1,000元）-102,000元]×70%}，邵琳琳、启程运输公司对刘士军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大地保险公司赔偿王言兰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424，058.85元；二、刘士军赔偿王言兰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751,470.65元，邵琳琳、启程运输公司对刘士军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三、驳回王言兰等四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4元，减半收取计7,802元，由王言兰等四人负担113元，刘士军负担5，382元，贾永法负担2,30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启程运输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邮政储蓄枣庄市薛城区支行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2.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一份；3.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一份；4.小额贷款借据复印件一份。综合证明肇事车辆登记人是启程运输公司，但启程运输公司对车辆并没有实际控制的权利，启程运输公司并非为车辆的实际控制人，仅是登记在公司名下，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挂靠。王言兰等四人质证称，四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只能证明刘士军在银行贷款买车。邵琳琳质证称，对证据来源无异议，不发表其他意见。刘士军质证称，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刘士军认为适得其反，正好证明该车辆至始系由启程运输公司参与办理贷款，因此加强了挂靠的事实。大地保险公司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贾永法、王瑞红、永安保险公司、睿凯运输公司未质证。本院对启程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鲁Ｄ×××**号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启程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刘士军在启程运输公司挂靠经营。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判决启程运输公司对刘士军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启程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15元，由上诉人枣庄市启程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莹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党园园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