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02刑初94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遂日，男，1967年8月9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韦开贯，广西万益（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江渊，广西万益（来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刑诉〔2019〕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遂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国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遂日及指定辩护人韦开贯、江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3月，韦某3、韦某4和韦某1与村长吴某能、村民小组长吴某1签订承包造林合同，承包位于来宾市兴宾区交界大名岭至老虎岭一带的林地300亩，承包期是20年，每年林地租金为12000元。2018年3月，韦某3等人将上述承包造林合同转让给吴某旋、莫某，期限为10年。2018年5月，被告人吴遂日伙同吴某6、吴某7多次以林地存在纠纷为由，阻拦工人在来宾市兴宾区交界大名岭一带的山林施工。同月14日，吴遂日、吴某6、吴某7等人经过商量后，由吴某7请了一台钩机，在上山岭的路上挖出两个深坑，阻拦工人进林地施工。2018年5月17日13时许，吴遂日与吴某6、吴某7等约30个村民在来宾市兴宾区交界大名岭一带的山林，随意用木棍、柴刀等工具将莫某、莫某某、莫某珠、莫某1等人的面包车挡风玻璃、割草机、手机、电动车、摩托车等物品打砸损毁。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被损毁的手机和割草机价格为人民币6489元，被损毁的面包车、摩托车、电动车的损毁零部件已全部修复，修复价格为人民币4785元，即共计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1274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遂日伙同吴某6等人以林地存在纠纷为借口，多次组织村民阻拦林地的工人施工，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且被吴遂日等人打砸的财物损失为11274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吴遂日是组织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遂日辩称其没有参与打砸，其只是到岭上看情况，其不构成犯罪。 指定辩护人韦开贯认为吴遂日不够成犯罪，但同时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本案由租赁合同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2.吴遂日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小；3.吴遂日积极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吴遂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7年3月20日，韦某3、韦某4、韦某1与歪必村村长吴某能、村民小组长吴某1签订承包造林合同，承包位于来宾市兴宾区交界大名岭一带的林地，合同经全村村民开会协商同意后，每户派人做代表签名并按手印，承包期限从2007年3月30日至2027年3月30日止。2012年，被告人吴遂日、吴某7（已判刑）要求吴某1把大名岭一带山林划分到他们房族的个人名下，吴某1拒绝了吴遂日等人的要求。2013年开始，吴遂日、吴某7组织房族的村民去阻拦承包方在山林的施工。2018年1月29日，韦某3、韦某4、韦某1与吴某旋、莫某签订造林合同转让书，将上述承包造林合同转让给吴某旋、莫某经营管理。 2018年5月初，被告人吴遂日伙同吴某6（已判刑）、吴某7等人以林地存在纠纷为由，阻拦工人在来宾市兴宾区交界大名岭至老虎山一带的山林施工。 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吴遂日与吴某6、吴某7等人商量后，由吴某7请了一台钩机，在上山岭的路上挖出两个深坑，阻拦工人进林地施工。 -3- 2018年5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吴遂日与吴某6、吴某7伙同约30名村民到来宾市兴宾区交界大名岭一带的山林阻拦工人施工，吴某6还伙同其他村民随意用木棍、柴刀等工具随意打砸损毁莫某、莫某某、莫某珠、莫某1等人的面包车、割草机、手机、电动车、摩托车。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被损毁的手机和割草机价格人民币6489元，被损毁的面包车、摩托车、电动车的损毁零部件已全部修复，修复价格共计人民币4785元，即共计损失价格人民币11274元。2018年8月6日，歪必村村民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1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是由吴某旋于2018年5月17日12时56分向来宾市公安局正龙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3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遂日于2019年8月26日在来宾市兴宾区附近的居民房中被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遂日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承包造林合同书、造林合同转让书，2007年3月20日，韦某3、韦某4、韦某1与村长吴某能、村民小组长吴某1签订承包造林合同，承包位于来宾市兴宾区交界大名岭一带的林地，合同经全村村民开会协商同意后，每户派人做代表签名并按手印，承包期限从2007年3月30日至2027年3月30日止。2018年1月29日，韦某3、韦某4、韦某1与吴某旋、莫某签订造林合同转让书，将上述承包造林合同转让给吴某旋、莫某经营管理。 （5）现场被打砸毁坏的面包车、电动车、摩托车、手机、割草机照片，客观展现了现场被打砸毁坏的面包车、电动车、摩托车、手机、割草机的真实情况。 （6）被打砸毁坏的面包车、摩托车、电动车的损毁零部件修复费用收据、发票，证实被打砸损坏的面包车、摩托车、电动车修复费用共计4785元。 （7）送货单、销售单，证实被打砸损坏的割草机是2018年3月25日以5520元的价格购买，被打砸损坏的华为手机是2018年1月15日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 （8）扣押清单、收条，证实来宾市兴宾区正龙乡歪必村村民已赔偿莫某的经济损失11300元。 （9）被吴某6、吴某7等人挖断的山路坑现场图片，证实2018年5月14日吴某6、吴某7等人挖断的山路坑的现场情况。 2.证人证言 （1）韦某1证实，2007年3月，其和韦某3、韦某4承包大名岭至老虎岭一带的山林，经歪必村村民开会同意，承包期限是2007年3月30日至2027年3月30日。其每年都按时将租金12000元交给歪必村村长吴某1。每逢树木得砍后，歪必村的吴某冠、吴遂日、吴某7等人都来山岭闹事。2018年1月，其和韦某3、韦某4与吴某旋、莫某签订合同，由吴某旋和莫某负责出钱护理山林。2018年5月14日的前几天，其让民工到林地里割草时被吴某7、吴遂日等人阻拦。2018年5月14日，其发现在通往林地的大路入口处被挖断两处大坑，导致车辆无法进入林区作业。 （2）韦某2（屯口村委党支书）证实，2007年3月，韦某1、韦某4、韦某3到交界大名岭一带的山林，双方签署好合同后其在合同上盖了村委公章。其没有在现场，具体的签署情况其不清楚，但是双方的确有相关合法的合同，每年承包方会支付12000元给歪必村，且村民代表都有签名按指印。承包给韦某1等人的山林是村集体所有，不存在纠纷。 （3）吴某1证实，2007年3月，通过全村村民开会协商后，把大名岭一带山林承包给韦某1、韦某4、韦某3，韦某1、韦某4、韦某3每年支付林地租金12000元做村里的开支费用。每家每户派一个人做代表签名并按捺拇指印，吴遂日和吴某7的房族也有代表签名同意。2012年左右，吴遂日和吴某7就组织他们房族的村民找其，要把大名岭一带山林划分到他们房族的个人名下，其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2013年左右，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吴遂日、吴某7就组织他们房族的村民自己到大名岭至老虎一带山林划分林地，既不承认山林是村集体所有，也不承认山林承包出去，那时开始，吴遂日和吴某7就组织他们房族村民去阻拦承包方在山林的施工，具体的阻拦情况其就不清楚了。大名岭至集体所有，从来没有进行林地划分到村民个人名下，没有存在纠纷。吴遂日和吴某7是他们房族的组织人，有什么事都是他们两人带头的。其不清楚2018年5月17日村民到山林打砸工人车辆的事，但以前都是吴遂日和吴某7组织他们房族的人去山林阻拦工人施工。 （4）吴某2证实，2018年5月17日13时许，其在大名岭附近其家甘蔗地里喷洒农药，吴遂日骑电动车过来说有人在大名岭的纠纷林地给树木施肥，已经有村民过去了，叫其一起去看情况。之后，吴遂日便先骑电动车过去，其和吴某雷步行上山。其和吴某雷走到山脚下时，看到吴遂日、吴某贡已经在山脚下，并说山上的村民已经返回下山返回村子了，其等人便原路返回。 （5）吴某3证实，2018年5月17日0时许，吴某6叫其早上回正龙乡歪必村开会。13时许，其回到村里，吴某6他们已经去到歪必村与屯峡村交界处大名岭至老虎岭一带。其去到山岭，看见很多电动车和两辆五菱车停放在路边，其来到山腰时看到吴某6、吴遂日、吴某7、吴某冠、吴某贡等人手持木棍、柴刀等工具已经在现场了，有几辆被砸烂的电动车倒在地上。 （6）吴某4证实，2018年5月17日13时许，歪必村的二三十名村民到大名岭阻拦莫某雇请的工人给树木施肥，在阻拦的过程中，歪必村的村民将工人的五菱车、电动车、摩托车、割草机等东西砸坏。后来，歪必村的村民已共同筹资11300元，通过公安机关转交给莫某作为赔偿款。这些钱款是村民共同筹集，其也出了部分，具体是哪些村民出的钱其不方便讲。 （7）吴某5证实，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其看见村里很多人都去村前面的山岭，其也骑电动车跟过去，其走路上山，路中看到村里大部分人手上都拿着木棍等工具往山上走。去到山林半坡的时候其发现有一辆五菱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和一台割草机被砸烂了，其继续往前走，还看见有人将工人的一台割草机扔下山，其在现场看见吴某6、吴某7、吴遂日、吴某3、吴某金、吴遂日、吴某思、吴某想等人。 （8）吴某6证实，2018年5月初，其和吴遂日、吴某想、吴某7、吴某科等人一起去大名岭那里阻拦林地的工人施工。2018年5月中旬，吴某7请了一台钩机挖地，其和吴某7、吴遂日等人喊钩机把上山岭的路上挖了两个深坑，不给去做工的人开车进去，吴某7结算了200元给钩机师傅。2018年5月17日10时许，其开一辆五菱面包车去大名岭一带的山岭，其和吴某金、吴某思等村民从山岭的南面走上去，看见有五、六个男子在用割草机割草，其和吴某金、吴某思就地捡了几根二、三公分粗的桉树棍打砸割草机，把现场的三台割草机打烂。吴某盼拿桉树棍打砸一辆摩托车的车灯和前驾，打烂割草机。其拿手机出来一边拍工人一边警告他们，喊他们不要来做工了，吴某金、吴某思也跟着一起警告工人。随后，其在现场看见吴某7、吴某3等人，便一起回到村里。 （9）吴某7证实，2018年4月，其和吴遂日到大名岭与老虎岭一带，阻止民工在山岭上割草做工。2018年5月中旬一天17时许，其和吴某想、吴某提、吴遂日等人喊钩机去把上山岭的路上挖两个深坑，由其结算200元给钩机师傅。2018年5月17日，其和吴某6、吴遂日、吴某想、吴某提、吴某陆一起去“大名岭”，其和吴遂日、吴某想、吴某提、吴某陆从山岭的北面走上山，吴某6从山岭的南面上，阻止在场的工人施工，10多分钟后陆陆续续有村里其他村民赶到现场。其往山岭的北面走了大概30米就听见后面传来“砰砰”等打砸的声音，其返回现场看见有一辆五菱车的前挡风玻璃被打烂了。其没有参与打砸。 3.被害人陈述 （1）吴某旋陈述，2017年12月，其和莫某承包韦某3、韦某4、韦某1的林地，2018年5月15日，工人到山林务工时发现进山林的路被挖了两个长约三米，宽约一米的大坑，把进山林的路挖断了，同月17日13时许，有30多名村民开五菱车到山林上阻拦工人做工，其去到现场时人都走了，其看到一台割草机被砸烂，一辆五菱车的前后挡风玻璃被砸碎，在场的摩托车、电动车也被砸，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其认为是吴遂日、吴某7、吴某冠等人组织村民上到山林阻拦工人做工，并砸烂工人的车子，因为他们这三人之前也有上到山林闹事过。当日其去到现场后，阻拦工人做工的村民都离开了。其和吴遂日、吴某7、吴某冠等人没有矛盾纠纷。 （2）莫某陈述，2017年12月，其和吴某旋承包韦某3、韦某4、韦某1的林地，2018年5月中上旬，工人到山林务工时发现进山林的路被挖了两个长约三米，宽约一米的大坑，把进山林的路挖断了，同月17日13时许，有30多名村民到山林上阻拦工人做工，砸烂割草机、五菱车、摩托车、电动车。其认为是吴某6组织村民上到山林阻拦工人做工，因为他之前也上到山林上阻拦过，而且每次他都有份，其也邀他去其家协商处理过，但是没有协商处理得下。 （3）莫某猛、莫某1、莫某珠、莫某觉、莫某某、莫某利、莫某带、莫某针陈述，2018年5月17日，其等人在来宾市兴宾区正龙乡屯口村民委大名岭一带修剪桉树树枝、割草、施肥。12、13时许，有二十多名男子到林地阻拦工人做工，并用斧头、木棍等工具打砸工人的车辆和割草机。莫某猛被打砸一辆绿佳牌电动车，仪表盘被打碎，电动车的两个轮胎也被割坏。莫某珠被打砸一辆女士弯梁摩托车，车头、发动机壳被打烂。莫某觉被打砸一辆五菱面包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驾驶室车窗玻璃。莫某某被用砍刀架在脖子上威胁，后又被推倒在地上拳打脚踢，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也被打烂。莫某利被打砸一辆铃木牌二轮摩托车，车头表、大灯、镜子、前盖、油箱被打烂。莫某带被打砸一辆铃木牌二轮摩托车，车头表、大灯、镜子、车尾箱、车子大护杆、转向灯被打坏。莫某1认出其中一名来打砸的男子是歪必村的“老麻”，2018年5月10日15时许，“老麻”曾经和另外7名村民到林地阻拦工人做工，并威胁如果再看到其来做工，就把其的脚砍断。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吴遂日供述，2018年5月17日11时许，大名岭一带的山岭林地有工人在做工，村里很多青年上山去了，其往山岭赶去，到山脚下碰见吴某雷、吴某贡、吴某2，四人一起上山去时，已经没有人在上面了，也没有见什么东西在山岭上。后来听村里人讲，村里先上山岭的青年把工人的五菱面包车、电动车等打砸烂了。除这次外，其还到山岭阻止工人做工四次。第一次是2018年4月份，其和吴某7到山岭看到工人在割草做工，其便让工人停工，并叫来吴某旋来解决山林纠纷；第二次是过了两天左右，又有工人到山岭做工，其和吴某敏、吴某6等人到山岭上喊工人不要做工；第三次是5月中旬左右，工人又到山岭做工，其和吴遂响、吴某6、吴某7等人雇请了一辆钩机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挖了两个大坑，让施工车辆无法进出山岭；第四次是5月17日之后几天，其到山岭时工人已经停工离开。 5.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手机和割草机价格人民币6489元。 6.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莫某1辨认出2018年5月17日12时许在林地威胁其不许做工的“老麻”是吴某6；莫某针辨认出2018年5月17日12时许用工具打砸五菱车前挡风玻璃的男子是吴某3；莫某觉辨认出2018年5月17日12时许用木棍打砸五菱车挡风玻璃的男子是吴某3；莫某带辨认出2018年5月17日12时许用木棍之类的工具打砸民工的摩托车和其本人的两轮摩托车车镜的男子是吴某3，恐吓威胁工人不准做工的男子是吴某6；莫某珠辨认出在场恐吓威胁工人的男子是吴某6；莫某猛辨认出用木棍打砸工人的车辆、割草机、威胁恐吓其本人的男子是吴某3，在场指挥并带头用铁制月刮打砸工人车辆、割草机、威胁恐吓工人的男子是吴某6。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遂日以林地存在纠纷为借口，多次伙同他人阻拦林地的工人施工，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遂日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吴遂日提出其没有参与打砸，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虽不能证实吴遂日有打砸行为，但在案证据证实吴遂日以林地存在纠纷为借口，伙同他人以口头威胁、挖坑断路等方式，一年阻拦工人施工三次，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告人此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吴遂日多次到场阻挠工人施工，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来宾市兴宾区正龙乡歪必村村民已筹资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对吴遂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遂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及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遂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罗 杰 审 判 员  黎柳君 人民陪审员  罗凤花 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黄晓慧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 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 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