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202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盛祝敬，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小学六年级文化程度，系石河子北泉镇盛疆牛肉店经营人（法定代表人为其妻子代某），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六小区126栋261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被告人盛祝敬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汝斌，男，汉族，1974年10月6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汉族，小学三年级文化程度，务工，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乌苏镇苏家庄村三巷17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被告人张汝斌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天顺，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军峰，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河子市，汉族，初中三年级文化程度，系石河子市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其妻子朱莉叶为该公司股东），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红山街道三小区47栋2326号，户籍所在地新疆石河子市。被告人张军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雪荣，新疆威广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莉叶，女，1977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系石河子市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股东，初中一年级文化程度，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河子市，户籍所在地新疆建设兵团石河子市。被告人朱莉叶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8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乌苏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鲍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光容，女，1972年5月28日出生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程度，从事卤肉销售，捕前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河子白杨小区佳惠苑4栋3单元401室，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被告人付光容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海波，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宗平，男，1970年5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宁强县，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程度，从事卤肉销售，户籍所在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河子市。被告人陈宗平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8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乌苏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被告人叶国微，女，1976年1月13日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124团，汉族，初中三年级文化程度，系军辉奶牛合作社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被告人叶国微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0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9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乌苏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德刚，新疆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三社，男,1987年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小学三年级文化程度，系石河子市天品牛羊肉店经营者，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河子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被告人徐三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8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乌苏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勇瑞，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巨龙，男,1980年1月7日出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养殖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乌苏市。被告人赵巨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经乌苏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凡，新疆正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丙见，男,1971年6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三年级文化程度，养殖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和县。被告人任丙见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镇江，男，1976年5月2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程度，养殖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被告人刘镇江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海，新疆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光奇，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汉族，中共党员，中专文化程度，养殖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乌苏市。被告人刘光奇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君，新疆威广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电现，男，1955年7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高中一年级文化程度，养殖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乌苏市。被告人蔡电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梅月露，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124团，初中三年级文化程度，养殖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被告人梅月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昝健美，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学颖，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苏市人民检察院以乌苏市检一部刑诉〔20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张军峰、朱莉叶、付光容、陈宗平、叶国微、徐三社、赵巨龙、任丙见、刘镇江、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英、吕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盛祝敬，被告人张汝斌及其辩护人王天顺，被告人张军峰及其辩护人杨雪荣，被告人朱莉叶及其辩护人鲍江，被告人付光容及其辩护人于海波，被告人陈宗平，被告人叶国微及其辩护人孙德刚，被告人徐三社及其辩护人苏勇瑞，被告人赵巨龙及其辩护人吴凡，被告人任丙见，被告人刘镇江及其辩护人王海，被告人刘光奇及其辩护人王君，被告人蔡电现，被告人梅月露及其辩护人昝健美、金学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6月10日至2019年9月2日期间，被告人盛祝敬在石河子市经营盛疆牛羊肉店期间，为非法获利，在乌苏市百泉镇奶牛养殖小区、农七师124团牛场及石河子市农贸市场收购病、死牛肉。 其中，在乌苏市百泉镇奶牛养殖小区： 2017年6月至2019年9月，收购被告人赵巨龙的病、死牛六头，微信转账付款21300元人民币； 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收购被告人任丙见的病、死牛两头，微信转账付款7100元人民币； 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收购被告人刘光奇的病、死牛两头，微信转账付款1800元人民币，现金支付1600元人民币； 2019年6月，收购被告人蔡电现的病、死牛一头，现金支付2700元人民币； 2019年9月2日，收购被告人梅月露的病、死牛一头，微信转账付款1500元人民币。 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收购被告人刘镇江的病、死牛两头，微信转账付款3800元人民币；2019年9月8日，刘镇江将一头病死牛以1800元卖给盛祝敬，盛祝敬正在剥皮取肉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2018年1月28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被告人盛祝敬在农七师124团9连，收购被告人叶国微牛场的病、死牛八头，微信转账付款22800元人民币。 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7月23日，收购被告人张汝斌购买和在戈壁滩上捡拾的病死牛肉，微信转账付款63198.8元人民币。 被告人盛祝敬将收购的这些病、死牛肉一部分低价出售给石河子市经营疆牧源牛羊肉店的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夫妇，张军峰微信转账付款93660元人民币，朱莉叶微信转账款108310元人民币；一部分低价出售给在石河子市经营天品牛羊肉店的被告人徐三社，微信转账收款41100元人民币；一部分低价出售给在石河子市经营卤肉店的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微信转账收款118400元人民币。 2、2017年4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张汝斌在石河子市做贩卖牛羊肉生意，为非法获利，张汝斌收购一些病死牛，还在戈壁滩上捡拾一些死牛，将没有腐烂的牛腱子肉割下，张汝斌将这些牛肉低价出售给被告人盛祝敬和付光容。其中，2017年4月13日至2019年9月13日，出售给付光容病死牛肉，微信转账收款64790元人民币；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7月23日，出售给盛祝敬病死牛肉，微信转账收款63198.8元人民币。 3、2018年3月21日至2019年6月7日，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在经营疆牧源牛羊肉店期间，为非法获利，低价从盛祝敬处收购没有检疫章的病、死牛肉，掺入带检疫章的正常牛肉中，出售给石河子大学、石河子幼儿园、石河子机关事务管理局等，张军峰、朱莉叶共微信转账支付给盛祝敬201970元人民币，销售给石河子大学等共计175万余元。 4、2017年4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在石河子市经营卤肉店期间，为非法获利，以每公斤20元的低价从盛祝敬处购买病、死牛肉，微信转账付款118400元人民币；以每公斤17元-22元的低价从张汝斌处购买病、死牛肉，微信转账付款64790元人民币。付光容、陈宗平将这些肉加工后，以35-40元的价格出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微信转账记录，扣押清单，采购合同，供货清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奶牛养殖保险单及养殖业保险简易赔案协议书等；证人鲍某、代某、许某、金某、牛某、王某1、徐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材料及照片；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视频光盘。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张军峰、朱莉叶、付光容、陈宗平、叶国微、徐三社、赵巨龙、任丙见、刘镇江、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明知是病、死牛肉而予以生产、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盛祝敬销售金额361470元人民币，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销售金额175万余元，情节严重。各被告人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提起公诉，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盛祝敬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及认罪认罚中所提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称：销售的金额中有健康的牛肉，卖的病死牛都是在20至35元之间，每头牛最高也就150公斤，加在一起也就是18万至20万元。 被告人张汝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及认罪认罚中所提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称：1、认罪认罚、但量刑过高;2、其中3000元是盛祝敬借我的钱;3、大部分是从活畜市场买的。 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属于危险犯，对罪名不持异议，量刑偏高;2、笔录184页4450元、185页7800元、186页4200元属于购买牛肉的正常价格，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3、被告人经传唤到案的，考虑构成自首或坦白;4、被告人出售的有死牛，也有好牛，请法庭予以考虑。综上，建议在两年左右予以量刑。 被告人张军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及认罪认罚中所提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称：认罪认罚，量刑过高。 其辩护人认为：1、对罪名不持异议、但量刑过重；2、犯罪数额应扣除2019年1月12日转回被告人盛祝敬的5000元;2、盛祝敬与张军峰、朱莉叶之间交易的都是新鲜肉、没有冻肉，盛祝敬将从其他人收购的鲜肉直接转卖给张军峰和朱莉叶，综合分析，被告人盛祝敬从赵巨龙处购买的牛肉其中两笔可能是张军峰购买的，但可能交易数额证明力不大，因此盛祝敬在购买赵巨龙死牛肉中没有与张军峰交易的可能性;从交易时间看，盛祝敬与任丙见、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刘镇江之间的交易时间，和盛祝敬与张军峰之间的交易时间没有重合之处，因此，盛祝敬与任丙见、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刘镇江之间的交易与张军峰没有关系；盛祝敬与叶国微交易数据缺乏证明力证据;张汝斌与盛祝敬之间的交易无法证实低价收购缺乏证明力。本案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犯罪收购金额是18500元，由交易但无法证实是低价收购金额是23960元，该金额只能证实有交易金额，没有其他佐证，缺乏证明力;3、仅凭张军峰与盛祝敬的交易金额就认定为犯罪金额缺乏证据，不符合案件事实;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军峰销售给石河子大学等部门175万元是单位的交易金额，不是犯罪销售金额;5、被告人张军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6、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犯罪金额没有达到10万元的数额巨大，也没有造成任何后果;7、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8、被告人已向公安机关缴纳20万元保证金，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朱莉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及认罪认罚中所提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称：175万元不属实，我进的没检疫的牛肉没卖那么多钱，大部分是有检疫合格证的牛肉。 其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按时间段计算将被告人张军峰2018年3月至2019年9月的所有进货都认定为销售不合格牛肉缺乏依据。经辩护人统计，2018年3月22日、3月27日，7月15日，2019年1月12日、2月19日、3月17日，2019年2月7日，被告人盛祝敬从叶国微、张汝斌处购买不符合安全检验标准的牛肉并销售给张军峰，其他日期被告人盛祝敬没有从他人处购买病死牛肉，应当认定为其他款项是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从被告人盛祝敬处购进合格牛肉所支出的款项;2、被告人张军峰从被告人盛祝敬处购买的牛肉共计7次、支付货款26000元，被告人盛祝敬销售给张军峰牛肉每公斤30元至40元不等，最多是每公斤25元，被告人张军峰供述将上述牛头按45元至70元的价格对外销售，销售形式极其复杂，本案很难通过进货的重量及价格确定被告人的销售价格;3、被告人张军峰被退货的行为证明张军峰没有完全将不符合食品标准的食品销售。将没有社会危害性的合法行为计入犯罪数额中，且退货的数量和价格已无法计算;4、被告人张军峰的供述可以确定购进的牛肉价值在2万元左右，销售加上盈利数额为4.4万元左右，与公诉机关指控的175万元之间存在重大差异;5、被告人张军峰从盛祝敬处进的牛肉后要把骨头剔掉，不是以同样的公斤数出售，损耗多少公诉机关未考虑;6、被告人的牛头有自行销售，销售了多少、销售价格是多少已无法查证，公诉机关对此不能提供相应证据;7、被告人将不符合食品标准的牛肉混在一起送到相关单位，怎么混的无法查清，有可能混一部分、也有可能在某单位一公斤也不混，公诉机关不能提供相应证据;7、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与盛祝敬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认定全部用于购买不符合标准的食品的货款；8、2019年1月12日欠款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9、盛祝敬本人注册北泉镇盛疆牛羊肉店，被告人朱莉叶向盛祝敬转款并非都是用于非法经营;10、被告人张军峰向有关单位供货与被告人盛祝敬交货时间不一致，不能认定张军峰与单位所发生的所有交易行为都是本案相关的交易行为，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朱莉叶向其他单位出售的所有货物都认定为犯罪所得;11、没有证据表明不符合食品标准的牛肉与合格的牛肉一起混杂，合格牛肉会变质成为不符合食品标准的食品，没有鉴定结论和专家意见支持此观点;12、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13、被告人朱莉叶属从犯，能够认罪悔罪，并预交了保证金，确有认罪伏法的表现。综上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付光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及认罪认罚中所提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称：1、认罪认罚、但量刑过高；2、被带到公安局之后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起诉书没有写；3、给盛祝敬转账部分牛肉是检验过的牛羊肉。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坦白;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4、被告人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相对较轻;5、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预交罚款共10万元;6、被告人能积极悔罪、认罪态度好;7、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当庭陈述与被告人付光容的微信转账金额中包括合格牛肉的价款。综上，请法庭量刑时考虑上述因素，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宗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及认罪认罚中所提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称：1、认罪认罚、量刑过高;2、11万多元里有好肉。 被告人叶国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称：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认为：1、对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量刑过重;2、本案被告人销售的牛肉是否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起诉书指控的8头牛却未分大牛、小牛，亦未证实牛肉斤数，以头数而不是牛肉斤数作为量刑参考有失公允;3、被告人销售的牛肉并未造成危害后果、犯罪情节较轻，且超出指控退出非法所得款项;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系从犯，经警方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或坦白;5、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6、案发后被告人修建了无公害处理设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徐三社辩称：被告人徐三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称：认罪认罚，量刑我不懂。 其辩护人认为：1、对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对被告人徐三社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3、从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来看，没有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检验报告、专家的意见，指控被告人犯罪客观方面要件不具备;4、被告人徐三社的行为不至于发生社会危害;5、侦查程序存在一些问题，乌苏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刑事案件的定案鉴定结论使用，证据来源属于行政执法程序，且行政机关、鉴定人无鉴定资格，依法不具有刑事案件的证明效力;6、应考虑在食用牛肉加工的食品后无不良反应;7、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对本案死牛肉数量统计没有明确说明，对指控数量不认可。综上，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赵巨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及认罪认罚中所提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其辩称：量刑过重，出售的活体牛应扣除。 其辩护人认为：对定性不持异议、数额上应扣除4月14日、9月3日两笔共12000元活体牛的出售;2、被告人主观上只是将死牛当成动物饲料来进行售卖的，而造成该批奶牛流入食品市场是收购奶牛的人造成的，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的直接故意;2、该批奶牛并非病死牛、人吃了无任何不良反应，当地人也经常食用，有检疫证;3、该批奶牛并非具有严重传染源的死牛;4、被告人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系初犯;5、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自首或坦白;6、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没有再犯危险，事发后对养殖场进行了整改。综上，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任丙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述称：1、认罪认罚;2、案发后修建了无害化处理池，对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进行无害化处理，并且在疫情期间进行志愿服务。 被告人刘镇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述称：认识到构成的危害和危险性，认罪认罚、真诚悔过，请对我宽大处理。 其辩护人认为：对罪名不持异议，量刑过高;2、被告人前两次销售数额3800元、第三次1800元属未遂;3、积极退赃，已将5600元退到公安机关;4、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请法庭判处被告人单处罚金。 被告人刘光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述称：是我不懂法造成的，以后做一个遵纪守法的人。 其辩护人认为：1、对定性不持异议、量刑过高;2、被告人出售的奶牛是产后缺钙站立不起来而死亡，其目的是为了降低损失，未造成严重损害，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接到电话主动到案、如实交代犯罪行为，属自首；3、被告人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4、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已对养殖场进行了整改，保证不再有类似行为发生。综上，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电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述称：认罪认罚。 被告人梅月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述称：认罪认罚。 其二位辩护人认为：1、对罪名不持异议、量刑过高;2、被告人出售的奶牛是因产后缺钙医治无效死亡的，所用药物无抗生素类药物，未造成严重事故或食源性疾病，获利仅1500元，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积极配合调查，属坦白;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6、被告人从事养殖多年。综上，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盛祝敬的妻子代某注册成立“石河子北泉镇盛疆牛肉店”，实际经营人为被告人盛祝敬。2018年前后，被告人盛祝敬开始在乌苏市、石河子市周边向被告人赵巨龙、任丙见、刘镇江、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张汝斌等人低价收购伤残、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牲畜及牛肉，在未经检疫的情况下筛选分割后按价格高低销售至不同上线，形成了不同的“产、供、销”链条，其中将“颜色好点”的牛肉以30元、4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至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夫妇经营的石河子市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徐三社经营的石河子市天品牛羊肉店内，而将“颜色变的、没人要的”病死牛马肉以17元至22元不等的价格往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经营的卤肉店（借用他人营业执照）内进行销售。本案另一中间商贩被告人张汝斌在从事贩卖牛羊肉生意期间亦将部分收购及捡拾的病牛肉、死牛马肉按不同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与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其中将“颜色差”的病死牛马肉销售给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价格低至17元、22元不等。 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二人系夫妻，在2017年10月13日注册成立石河子市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秀秀，大股东为被告人朱莉叶。二被告人在经营该公司的过程中，为牟取利益，将从被告人盛祝敬处收购的明知未经检疫的低价牛肉掺合在其他牛肉当中，通过复印多份检疫票的形式，向石河子市政府办机关食堂、机关幼儿园、石河子大学、石河子大学附属医院、张裕酒庄、巨城酒店、湘君府酒店、好友好丸子汤等餐厅进行销售，期间亦用被告人盛祝敬妻子代某“石河子北泉镇盛疆牛肉店”的营业资质向69236部队供应牛肉。 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在经营石河子中心农贸市场卤肉店期间，将从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处低价收购的牛马肉加工成半成品，除自己销售外，其余大部以45至60元不等的价格批发给石河子周边147团、148团、150团等团场内的部分卤肉店进行牟利。 关于在案14名被告人犯罪数额问题，结合在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综合分析如下：控方对本案14名被告人指控涉嫌犯罪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其中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主要依据为被告人之间及被告人与部分证人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据此核实如下犯罪数额问题： 1、被告人赵巨龙为减少损失，将病、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2017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赵巨龙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盛祝敬（盛疆牛羊肉）14笔钱款，合计为21700元，其中控方认为被告人赵巨龙与被告人盛祝敬2019年5月11日、16日两笔共400元不是买牛的钱，犯罪数额指控为21300元;辩方认为还应扣除4月14日、9月3日两笔共12000元活体牛的出售。辩方所述两笔钱款与被告人赵巨龙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能相互印证，同时结合每头牛销售的实际价格，根据刑事证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辩方反驳要求的12000元的活体牛从21300元的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予以采纳。因此，被告人赵巨龙收取被告人盛祝敬售肉款合计为9300元。 2、2018年7月至11月份，被告人任丙见为减少损失，将快死及病死的牛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任丙见四次收取被告人盛祝敬钱款合计为7100元，同时显示被告人任丙见又转给被告人盛祝敬200元。被告人任丙见当庭陈述转回的200元为欠款。 3、2018年1月8日、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刘镇江将病死牛进行保险理赔后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收取钱款2000元、1800元。2019年9月7日，被告人刘镇江以1800元的价格再次将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被告人盛祝敬及帮工在分割牛肉的过程中被警方当场查获，钱款未及支付; 4、2019年3月11日、5月27日，被告人刘光奇将病死的牛进行保险理赔后分别以1600元、18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 5、2019年6月左右，被告人蔡电现为减少损失，将病死的一头牛以27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 6、2019年9月2日，被告人梅月露为减少损失，将病死的一头牛以15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 7、被告人叶国微在经营牛场期间，将牛场的病、死牛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2018年1月28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叶国微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盛祝敬（盛疆牛羊肉）15笔钱款，合计为47600元，除控方对被告人叶国微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两笔高于3000元的数额未指控（即2018年8月30日、10月1日两笔23600元）外，犯罪数额为24000元。 8、关于被告人盛祝敬提出的犯罪数额问题，分析论证意见如下： 在卷证据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盛祝敬将收购的病死牛肉销售给上线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夫妇及上线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 （1）其中被告人盛祝敬将收购的伤残、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牲畜及牛肉一部分转卖给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夫妇，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盛祝敬通过微信转账收取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钱款合计为201970元，与此同一时期被告人盛祝敬支付给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钱款合计为5890元。辩方对转回的两笔890元未提出异议，对同一天被告人盛祝敬收到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的5000元钱款后而又转回5000元的情况提出异议，认为应该扣除。辩方所述与微信转账记录能相互印证、控方提出由法庭核实。根据刑事证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笔5000元扣除的意见予以采纳。因此，被告人盛祝敬收取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钱款合计为196970元。 （2）被告人盛祝敬将其中一部分收购的低价牛肉出售给被告人徐三社，2019年3月20日至9月4日，被告人盛祝敬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徐三社17笔钱款，合计为56100元。控方对2019年6月3日、8月28日、9月3日三笔共15000元未指控，指控数额为41100元（56100元-15000元）。 （3）被告人盛祝敬将其中的另一部分收购的低价牛肉出售给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2017年4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盛祝敬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付光容钱款48笔，合计为118400元。 上述被告人盛祝敬合计收取钱款为356470元。 9、关于被告人张汝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问题，分析论证意见如下： 在卷证据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汝斌在石河子市做贩卖牛羊肉生意期间，将购买或在戈壁滩捡拾的病死牛肉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和付光容，其中，2019年2月7日至7月23日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张汝斌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盛祝敬（盛疆牛羊肉）24笔钱款，合计为63198.8元，辩方认为其中的4450元、7800元、4200元属于购买正常牛肉的价格、3000元属于归还的借款，应予扣除。辩方所述与在卷被告人张汝斌的供述、2019年2月25日4450元、3月17日7800元、6月3日42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能相互印证，因控方以该时间段被告人之间微信转账记录作为计算犯罪数额的依据进行指控，根据刑事证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及犯罪数额整体性认定适用规则，辩方行使辩护权反驳指控事实并引起对整体性认定数额的合理怀疑时，控方未能履行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责任，则被告人反驳要求的数额应从控方整体性认定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排除。鉴于此，对上述4笔共19450元予以扣除，故上述被告人张汝斌收取被告人盛祝敬的钱款为43748.8元。 2017年4月16至2019年9月13日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张汝斌的妻子彭某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付光容（福星高照）28笔钱款，合计64520元，同一时期微信转账记录反映被告人张汝斌支付给被告人付光容3笔共计500元钱款。公诉机关当庭所述应予扣除，故该项指控为64020元。 上述被告人张汝斌合计收取钱款为107768.8元。 10、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175.68496万元的销售金额是否属于犯罪数额的问题？ 被告人张军峰及其辩护人提出：1、销售的175万元牛肉中有检疫合格的牛肉以及张军峰、朱莉叶微信转账支付给盛祝敬201970元缺乏证据，即便以196970元（201970元-5000元）来计算，也不可能是175万元，故196970元、175万元是交易金额，不是犯罪交易金额;2、从交易时间上看，被告人盛祝敬和下线被告人任丙见、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刘镇江之间的交易，与被告人盛祝敬和上线被告人张军峰之间的交易时间上没有重合之处，因此，上述被告人盛祝敬和任丙见、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刘镇江之间的交易与被告人张军峰没有关系。 被告人朱莉叶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方未将被告人张军峰被退货的、自行销售及与被告人盛祝敬之间正常交易的牛肉扣除，且无法查清不符合食品标准牛肉的具体数量。因此公诉机关按时间段计算将被告人张军峰2018年3月至2019年9月的所有进货都认定为销售不合格牛肉缺乏依据。 本案中被告人之间存在上下线的销售链条，被告人盛祝敬将从被告人叶国微、徐三社、赵巨龙、任丙见、刘镇江、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等处收购的部分伤残、死因不明的死牛肉销售给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夫妇属于其中链条之一，同时公诉机关指控及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除收购被告人盛祝敬低价牛肉外无收购他人病死牛肉的直接证据。 在认定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的涉案数额环节中，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与石河子市政府办机关食堂、机关幼儿园、石河子大学、石河子大学附属医院等单位的“供货单”、“直拨单”、“送货单”等证据真实有效，在卷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的供述与“供货单”、“直拨单”、“送货单”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将收购的明知未经检疫的低价牛肉掺合在其他经检疫的牛肉当中向上述单位的餐厅多次进行供货，且在庭审中辩方对控方指控的截取于2018年3月31日至2019年6月7日区间内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销售金额为175.68496万元无异议。虽然辩方所提的被告人盛祝敬和下线被告人任丙见、刘光奇等人的交易时间与被告人盛祝敬和上线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的交易时间不重合或不完全重合，但并不存在冲突，且与被告人盛祝敬将所收购的部分死牛肉销售给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属于其中的销售链条之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盛祝敬将死因不明的牛肉以远低于市场价向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销售的事实。辩方所提：“控方未考虑上下线销售时肉的损耗、自行销售的数量、未查清混入的比例、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认定全部用于购买不符合标准的食品的货款、没有证据表明不符合食品标准的牛肉与合格的牛肉混杂一起合格牛肉会变质”的情况与“供货单”、“直拨单”、“送货单”所反映的事实确实存在差异，但采用犯罪数额整体性认定适用规则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理由如下：1、犯罪数额整体性认定适用规则是指司法实践中对于犯罪行为的定性没有争议，其合理性就在于其情形属于客观不能而非主观不愿，也就是表明控方对数量庞大的待证事实逐一查明在客观上极难或根本不能达到，客观上对全部还原真相并不存在期待可能性，本案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将上述牛肉掺入到其他牛肉当中销售时已无法进行区分且涉案牛肉已不存在，如被告人张军峰在供述中所述：“盛祝敬送的牛肉也是在我的疆牧源牛羊肉店出售，都放到一起，连我自己也分不清，从我店里购买牛肉的人都可以说吃过那些死牛肉和病死牛肉”。但同时为充分保障辩方的辩护权，对辩方在行使辩护权反驳指控事实并引起对整体性认定数额的合理怀疑时，如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对同一天被告人盛祝敬收到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的5000元钱款后而又转回5000元的情况提出异议，而控方未能履行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责任，故对辩方反驳要求5000元的数额应从201970元中扣除的意见予以采纳;2、本案中“供货单”、“直拨单”、“送货单”实物证据与言词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之间存有差异，除涉案人员做出的合理解释外（如上述扣除的5000元），通常在证明力上实物证据高于言词证据，且“供货单”、“直拨单”“送货单”实物证据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亦不与反映全部案件事实的证据相冲突，同时控方截取相应部分时间段认定其销售金额，已经体现了就低认定的思想。因此，根据“供货单”、“直拨单”、“送货单”记载的金额175.68496万元认定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的涉案数额，并无不妥。 11、关于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问题核实如下： 上述已核实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在经营石河子中心农贸市场卤肉店期间，以17元至22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处购的牛马低价肉，2017年4月16至2019年9月13日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转给被告人张汝斌（彭某）钱款64020元;在2017年4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夫妇转给被告人盛祝敬118400元。两项合计为182420元。在加工成半成品，除自己销售外，其余大部以30至60元不等的价格批发给石河子周边147团、148团、150团等团场内的部分卤肉店进行牟利。控方指控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将上述牛马肉加工后以35元至40元的价格销售。 从该罪名的应有之义来看，“生产、销售金额”指的是生产、销售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其中“所得”针对的是已销售，“可得”针对的是未销售。现有在卷证据能够证实二被告人将收购的病死牛肉加工、加价后予以销售，因具体销售数量无法精算，且控方对具体销售数额未列明。根据刑事证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现有的182420元收购价格认定为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数额体现了有利于被告人的精神。 12、被告人徐三社经营的石河子市天品牛羊肉期间，被告人徐三社将从被告人盛祝敬处以30元、4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牛肉对外零售。从2019年3月20日到9月4日，被告人徐三社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盛祝敬转款17笔钱款，合计为56100元。除控方对2019年6月3日、8月28日、9月3日三笔共15000元未指控外，被告人徐三社给被告人盛祝敬转款数额为41100元。控方对具体销售数额未列明。因此，刑事证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现有证据以被告人徐三社41100元的收购价作为非法犯罪所得数额符合就低认定的思想。 2019年9月8日，乌苏市动物监督所接到群众举报被告人刘镇江正在出售自家病死牛后联系乌苏市百泉派出所协助调查。乌苏市百泉派出所当场查获正在分割牛肉的被告人盛祝敬及帮工鲍某、杨某1等人，并于当日将该案移送至乌苏市公安局。乌苏市公安局以被告人刘镇江、赵巨龙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立案侦查。 另查明：控方所述涉案被告人在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时除向被告人付光容告知具体量刑建议外，其他被告人在签订时控方暂未提出具体量刑建议。庭审过程中，除被告人叶国微、任丙见、蔡电现外，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朱莉叶、付光容、陈宗平、赵巨龙、徐三社的辩护人、刘镇江的辩护人、刘光奇的辩护人及梅月露的辩护人均认为量刑过高。 一、被告人盛祝敬作为石河子北泉镇盛疆牛肉店经营人长期开车在乌苏市、石河子市周边低价收购被告人赵巨龙、任丙见、刘镇江、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张汝斌等人伤残、病牛、死因不明的死牛，筛选分割后再销售给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经营的石河子市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徐三社经营的石河子市天品牛羊肉店及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经营的卤肉店内牟取利益的事实，由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鲍某（被告人盛祝敬的雇工）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盛祝敬是雇佣关系，帮忙给盛祝敬宰牛一天200元，2019年8月中旬盛祝敬带着他在百泉镇托古里克莫墩村养殖厂宰杀了一头快死亡的病牛。第二次盛祝敬带着他在乌苏市百泉镇养殖厂刘镇江家分割死牛的过程中，被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 2、证人杨某1（被告人盛祝敬的雇工）的证言，证实：其与盛祝敬的雇佣关系，给盛祝敬帮忙干活，一天200元钱。2019年9月8日大概10时许，其和鲍某、盛祝敬三人在乌苏市百泉镇托古里克莫墩村刘镇江的养殖厂分割死牛的过程中，被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 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哈图布呼镇兽医站村级防疫员、育种员。2019年9月7日，刘镇江的牛产后缺钙、精神不好，发高烧死的。刘镇江让他联系保险公司的人。第二天保险公司的人问他刘镇江的住所，刘镇江给他打电话说牛正在剥皮，问来不来看，就去看一下牛到底是怎么死的。到了刘镇江两个牛圈中间的路上，看到一个个子不高、四十多岁的男子拿刀给死牛剥皮，旁边还有一个175CM左右、五十多岁的人在旁边帮忙。牛解剖之后看到死牛的肺部感染充血变黑了，他给刘镇江说死牛不能卖，这样做是违法的，刘镇江没有吭声。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是叶国微，2014年注册成立“军辉奶牛合作社”。他负责军辉奶牛场牛场建设、维修、收购草料，叶国微负责牛场管理、养殖、牛奶出售、牛场财物等。按照规定病死的牛应该无公害处理，挖坑深埋。病死的牛有的直接送给朋友喂狗、有的扔掉，剩下的病死牛都是叶国微处理的。 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天康公司售后部的兽医，公司安排驻牛场售后，从2017年8月初到124团9连军辉农场做售后服务。他在军辉牛场工作两年期间有15、16头病死的牛，主要原因都是产后疾病，也有内脏损伤，用的药是抗生素、维生素，还有常规的中药，药都是老板自己购买。病死的牛应该无公害处理，挖坑深埋或者焚烧处理。叶国微联系外面专门收购病死牛的牛贩子出售了。 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刘光奇的妻子。一共出售过两次，第一次是死牛、卖了1800元，第二次是快要死的牛、卖了1600元。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梅月露的妻子。2019年9月2日出售给别人一次死牛，买牛的钱给梅月露了。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任丙见的妻子。病死的牛被丈夫任丙见卖给石河子一个专门收购病死牛的人了，收购病死牛的人在院子里把死牛剥皮，把肉拿走。2018年7月份病死的牛卖了3000多元钱，2018年11月份死掉的牛卖了4000元钱。卖的钱都是任丙见拿着。病死的牛应该焚烧后埋掉，为了挣点钱、补点损失就卖掉了。 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赵巨龙的妻子。病死的牛应该焚烧、挖坑深埋，无公害处理掉。她老公赵巨龙将病死的牛出售给专门收病死牛的牛贩子，见过牛贩子几次面，矮个子160CM左右，开了一辆银灰色面包车。 10、证人代某的证言，其是盛祝敬的妻子。她和盛祝敬一起到乌苏收购过病死牛肉。开的是盛祝敬银灰色八座面包车。当时肉拉回石河子145团后，都是盛祝敬自己处理的。 1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兽医站防疫员。没有诊治好的有刘光奇、刘镇江、赵巨龙、梅月露的病牛。按照规定病牛或死牛焚烧或掩埋处理。 12、被告人盛祝敬的供述，其述称：①从2018年3月份开始，一共给张军峰的疆牧源牛羊肉店送过有5000多公斤牛肉，加起来有30头左右病死的淘汰牛。从2018年3月份开始，张军峰的媳妇朱莉叶给我通过微信转账的牛肉钱有10万元左右，张军峰通过微信给我转的牛肉款9万元左右；②除了给张军峰疆牧源牛肉店送过牛肉外，还给小舅子徐三社的天品牛羊肉店送过病、死的牛肉。从2019年3月份开始的时候，到2019年9月份，徐三社一共通过微信转账5万多元的牛肉款，给他买了六、七头黑白花的奶牛，都是病、死的淘汰牛;③张军峰、徐三社他们不要的病死牛肉，我就送给农贸市场那个卖卤肉的女的，还有一些因为放的时间长了，颜色变了，没人要，也卖不掉的牛肉，我就送给那个女的。给石河子的农贸市场卖卤肉的女的送过牛肉，送了有1000多公斤牛肉，送了有十几次，一共通过微信给我转账有2万多元，我都是每次给他20元的价格卖给她的。 13、被告人张汝斌的供述，其证实：从2019年2月份开始给毛哥（盛祝敬）卖收购的病牛或者捡到的死牛，都是以每公斤18元到25元的价格不等出售的，牛肉都是我剔好后装袋送到毛哥经营的盛疆牛羊肉店里去的。到目前为止，一共给他卖过大约二十头病牛、死牛，一共获利10000元。 14、被告人张军峰的供述，其证实：我一共从毛毛（盛祝敬）那里购买了有1000公斤左右的病死牛肉，按照30到40元不等价格卖给我的，一共给毛毛转账9万元左右，然后以每公斤50元到6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掉。 15、被告人朱莉叶的供述，其述称：毛毛（盛祝敬）给我送了20次左右的死牛肉，每次都是有70公斤、150公斤不等，给我送的肉都是牛腿上的腱子肉，还有肋条上额度肉，每公斤肉都是30元到40元不等的价格，我微信转账记录可以算出来，一共给我送了有3400公斤左右的牛肉，我给毛毛微信转账的钱有10万6千元，我老公给毛毛微信转账8万9千多元。 16、被告人付光容（被告人陈宗平之妻）的供述，其述称：从2017年到2019年期间，毛毛（盛祝敬）给我送了有2吨半（2500公斤）多的牛肉，都是按照每公斤20元的价格销售给我的，我的微信记录里面给他转账有11多万元，有时我也到他的牛羊肉店里面去买好肉，就是有检疫章子的肉，但是买的少，他给我按每公斤20元送的不好的牛肉有5、6万多元。 17、被告人陈宗平的供述，证实：从2017年开始到现在，我和我老婆付光容一共从毛毛那里拿的垃圾肉有2吨多，具体多少公斤我不太清楚，我老婆付光容知道。通过微信转账有5万块钱，具体多少钱数我老婆知道。她的微信转账记录里面都有。 18、被告人叶国微的供述，其证实：2018年我给毛哥（盛祝敬）共销售12次牛、共14头牛。收走活牛4头，其中一头3000元起不来的病牛，快死了，其余10头全部是病死的，1200元到2200元价格不等收购走的。我销售给毛哥的那头牛是治疗好长时间没有治疗好的牛，到最后还是卖给毛哥了。这10头牛是母牛，大部分都是产后得病，治疗无效死亡的，还有几头是突发疾病死的，具体什么病不知道。 19、被告人徐三社的供述，其述称：盛祝敬是我姐徐梅英的前夫，从2018年至今盛祝敬给我送了8百公斤的病死的牛肉。 20、被告人赵巨龙的供述，其述称：一共病死了6头奶牛，共得到6头奶牛的理赔款，一共是36000元。把获得理赔病死的奶牛都销售给石河子的一个叫毛毛（盛祝敬）专门收购死牛的老板了。 2017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赵巨龙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盛祝敬（盛疆牛羊肉）14笔钱款，合计为21700元。 21、被告人任丙见的供述，其述称：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养牛场的一头因为七岁的黑白花奶牛，因为下牛娃子的时候往外拽，把牛的子宫挂坏了，然后红星的兽医曼达拉也没有治好，11月份的时候，就不行了，然后就死掉了。当时有个石河子市的专门买死牛和病牛的人，我就给他打电话了，那个石河子人过来，我和他谈好价钱之后以4000元钱的价格卖给他了，他当场就在我的牛场剥皮，把牛肢解了，肉有一百多公斤，当时装到他自己的面包车就走了。还有一头牛是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有一头九岁的黑白花母牛因为下牛娃子缺钙，就没有站起来，膝盖磨烂掉了，当时没有死透，我当时就给石河子市买病牛或是死牛的人打电话，让他过来。他过来之后，给了我3000多元钱，是用微信转账，然后当场就把牛肢解了。有100多公斤肉，那个石河子市的人就把肉装在自己的银灰色的面包车上拉走了。 22、被告人刘镇江的供述，其述称：①2018年1月份病死的黑白花的奶牛，理赔之后，我假装烧了一下，等保险公司的人走了之后，我就联系石河子的毛老板（盛祝敬），然后把病死的黑白花奶牛以18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了，在我的牛场肢解完了，然后把病死的牛肉拿走了。2019年8月份病死的黑白花奶牛，等保险公司的人理赔之后，我假装浇了一点汽油烧了一下，等人走了之后，我就和石河子的毛老板（盛祝敬）联系，然后就把没有烧掉的病死奶牛以1800元的价格卖给了毛老板了。 中国人民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出具的“养殖业保险建议赔案协议书”反映，2018年1月8日、2019年8月28日分别两次出险。“出险时间”与被告人所述的时间能够相互印证。 ②2019年9月7日19时许，我家一头奶牛患酮病死了，晚上八九点钟我给姓毛的男子打电话说：“有一头牛死了，牛大的很”。姓毛男子说：“行”，我们约好十点以后到我家来。9月8日上午姓毛的男子带着姓杨的男子，还有一个男子叫什么我不知道。他们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来到我家，我们就把死牛拖到阴凉处。他们三人就对死牛进行分割。将分割好的牛肉，装上车，这次出售的价格也是一千八百元。他们还没有把牛弄好，动物检疫局的和派出所的人就到场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向我付钱，之后我们共四人就一起连人带车被带到派出所来了。 23、被告人刘光奇的供述，其证实：①2019年3、4月份，一头黑白花奶牛因为难产死了，就给石河子收病死牛的还是快死的牛的人打电话，二天来了之后，说好是1600元; ②第二次是2019年5月，我的一头黑白花奶牛也是产后瘫痪，叫兽医来治疗补钙无效死亡，死亡后我联系保险公司，等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到现场，焚烧牛，照完相走了之后，我就联系了石河子收死牛肉的毛毛（盛祝敬）把病死的奶牛以1800元价格卖给毛毛（盛祝敬）了，他就在我牛场把牛屠宰完之后拉走了，我把剩下牛皮和牛的内脏埋了。一共获利3400元，第一次是通过微信转给儿子刘天元1600元、第二次是给现金1800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出具的“养殖业保险建议赔案协议书”反映，2019年3月11日、2019年5月27日分别两次出险。“出险时间”与被告人所述的时间能够相互印证。 24、被告人蔡电现的供述，其证实：2019年5、6月份，我养殖了四年一头黑白花奶牛吃料撑死了，当时在我的牛圈外面，我就对任丙见说：“牛撑死了，没有打过针，撑死的没毛病，不如换俩钱”。任丙见就给石河子买死牛的人打电话了，石河子收牛人开车来到我的牛圈，他们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之后来到我的牛圈西边查看死的那头牛，经过讨价还价之后，这头牛卖给对方2700元。对方给了我一千多元现金，现金不够的让任丙见帮忙垫付的，他把任丙见垫付的部分，使用微信转账转给任丙见了。他们使用自己带的刀斧工具，将死牛分割后装车。我也知道死牛不能卖，我当时想牛死了，很可惜，我就想能少赔一点是一点，于是就拿来卖钱了。 25、被告人梅月露的供述，其述称：2019年9月2日中午我饲养六年的一头土豆黑白花奶牛，刚下过牛仔产后缺钙，兽医牛某给这头牛输钙镁、盐水、高糖，当时牛的口鼻流血，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这头牛已经不行了，躺在地上只能喘气就不活了。我就给这头牛从脖子处放血宰杀了。中午吃饭时我和赵巨龙在我家里喝酒，当时牛死了赵巨龙在场。我就问赵巨龙怎么办，赵巨龙就说石河子有一个收购死牛的人，不知道他来不来。我对赵巨龙说那打一个电话问一下。晚上八九点钟，石河子来了两个人把死牛拖到牛圈北侧，他们使用自带的工具，有刀子和斧头对那头牛进行分割，打开那头牛时腹腔内都是血。到了晚上十一点石河子的男子扫我的微信二维码向我付款一千五百元。他们把牛分割完毕，牛肉大约有一百八十公斤，把肉装车就离开了。 26、被告人张巨龙、刘镇江、叶国微、刘光奇、梅月露、蔡电现、任丙见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员将6组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的排列在A4纸上（其中有本案被告人照片1张），分别编号为1-12号，被告人张巨龙、刘镇江、叶国微、刘光奇、梅月露、蔡电现、任丙见能够辨认收购病牛、死牛的被告人盛祝敬。 27、证人许某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员将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的排列在A4纸上（其中有本案被告人照片1张），分别编号为1-12号，证人许某能够辨认9号就是收购病牛、死牛的被告人盛祝敬。 28、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9月13日，乌苏市公安局侦查员在牛某的见证下，提取了梅月露、刘光奇、徐某1、王某1、郭某等人用于治疗病、死牛的药物。 二、被告人张汝斌将低价收购的牛肉、马肉及捡拾的牛肉分割后除高价转卖给被告人盛祝敬外，还卖给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的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彭某（系被告人张汝斌之妻）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我老公张汝斌给姓陈的老板卖牛肉的事情，因为姓陈的老板（陈宗平）买我老公张汝斌的牛肉的钱，都是通过我的微信转账给我的。我不知道卖了多少牛肉，当时我的微信都是姓陈的老板（陈宗平）的媳妇，我叫她嫂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了5万多元。 2、被告人张汝斌的供述，其证实：2017年春天在石河子市中心农贸市场认识的卖卤肉的四川女的，我问她要不要牛肉，四川女的说她收的牛肉便宜的很。之后我们留了电话，我所有卖不掉的肉就联系那个四川女的。我卖给四川女子的大部分是马肉，有几次是牛肉，都是病马、病牛，卖的都不是好肉，每公斤肉的价格开始是17元、18元，今年卖的肉涨到20元每公斤。我一共给陈嫂（付光容）和陈哥（陈宗平）销售了2000多公斤病、死的牛肉和马肉，都是按照20元到22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的。我媳妇彭某通过微信转账收了有五万多元，都是我销售的病、死的牛肉和马肉的钱。 3、被告人付光容的供述，证实：从彭某和他老公张汝斌那拿的有时是牛肉，有时是马肉，牛肉拿得少，马肉拿的多，当时都是按照牛肉来卖的，价格都是每公斤22元。每次都是张汝斌的媳妇彭某在微信里面给我联系，发语音或是打字，然后我就和我老公陈宗平一起开车过去，到小张家里去拿肉。每次去的时候，彭某和她老公张汝斌都把肉宰好了，有时说是山上的牛或马从山上滚下来摔死的，有时说是下牛娃子难产死的，从来没有说是病死的。一共通过微信给彭某转过20多次账，有5万多元，没有给张汝斌转过账。 4、被告人陈宗平的供述，证实：从沙湾县乌兰乌苏镇的苏家庄子村的小张（张汝斌）和小彭（彭某）夫妇那里收购过马肉，但是我都是按照牛肉撸出来卖掉的。我和老婆付光容一共有十多次，每次都是我开着我的双排微型货车去拉的，第一次去的时候，应该是2017年的时候，我和我老婆一起到小张（张汝斌）家里去拿的，拿的是马肉，拿了多少公斤我记不起来了，当时我记得是按照每公斤22元的价格给我们的，我老婆通过微信付的款。 三、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将从被告人盛祝敬处收购的未经检疫的低价牛肉与经过检疫的牛肉掺杂在一起销售的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军峰的供述，其证实：①给石河子市政府办机关食堂、机关三个幼儿园、张裕酒庄、巨城酒店、石河子大学、石河子大学附属医院、湘君府酒店、好友好丸子汤、阿淮烧烤（开发区）、石河子市公安看守所（一看），彭厨餐厅供肉。问：你送肉的单位没有问你要过检疫票吗？答：要过，我每天都在屠宰场宰牛，当时屠宰场就会给我们出检疫票（一头牛一张），因为我送肉的单位比较多，我都是把检疫票复印好在发，这时候复印的检疫票就多，我把那些没有进行检疫的肉用检疫票就可以卖出去了，用彩色复印机复印以后跟原版一样，别人就看不出来。因为毛毛（盛祝敬）送的牛肉也是在我的疆牧源牛羊肉店出售，都放到一起来，连我自己也分不清，从我店里购买牛肉的人都可以说吃过那些死牛肉和病死牛肉;②我要从南山69236部队进行竞标，因为营业执照不够，招标时，南山69236部队要求必须要两个供货商进行招标，我就用了毛毛（盛祝敬）妻子代某的营业执照进行招标。 2、被告人朱莉叶的供述，其证实：从毛毛（盛祝敬）那里购买的肉主要供给小季丸子汤店、好友好丸子汤店、南中交二航食堂、玛纳斯绥来宴会厅、张裕酒庄、石河子市巨城酒店、石河子大学、梧桐细雨烧烤店、金马阿淮烧烤店、石河子市政府机关食堂、石河子市第二人民医院等，部分零售给顾客。送到单位食堂的牛肉都是其丈夫张军峰用电动三轮车和面包车送的。 3、证人裴某（石河子大学南区杏林餐厅职工）的证言，证实：疆牧源是通过招标给杏林餐厅供货的，从2017年开始给我们供货，根据供货需求，每个星期送一次牛肉，平均在60公斤左右，价格在50到60元不等的价格，到现在为止，疆牧源共给杏林餐厅送过3吨到4吨左右的牛肉。 4、证人查某（石河子机关第一幼儿园的厨师）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4月份到现在，第一幼儿园的牛肉是疆牧源的，有时是朱莉叶送的、有时是维吾尔族小伙子送的。一共送了有三吨多牛肉，每个月大概送200公斤左右。 5、证人孙某（负责石河子政府机关食堂食品验收）的证言，证实：①从2018年3月份，机关食堂的牛肉是由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供应的，一直到现在。一共供应有10吨多牛肉，按照每公斤49元到65元不等的价格送的，基本上每个月都是5万元钱的牛肉;②2018年的时候，厨师长给我反映过，有几次送过来的牛肉中间有一些烂肉，颜色不好，质量也不好，发现退回去了。退回去的都是牛腿肉。 6、证人陈某（负责幼儿园食堂经理）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4月份开始石河子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开始供应牛肉，每个星期送35公斤，每个月供应的有240公斤左右，都是按照65元每公斤的价格算的。到现在为止，一共给机关第二幼儿园送过有2000公斤左右的牛肉。 7、证人李某2（负责石河子市机关第三幼儿园的食堂工作）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4月份开始石河子第三幼儿园的牛肉是由疆牧源牛羊肉店朱莉叶供应的，每个星期大概供应60公斤左右，有时是30公斤左右，每个月下来大概有200公斤左右，价格在60元到65元每公斤不等，到现在为止，一共送了3400多公斤牛肉。 8、证人樊某（负责石河子市机关食堂食材进出口和菜品的创新及研发）的证言，证实：①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从2018年4月份开始供应牛肉的，一直到现在。疆牧源视频有限公司每个月给机关食堂供应700、800公斤牛肉，价格在50元到65元不等的价格;②有几次送的老母牛的牛腩肉，大概是2018年的7、8月份，又腥、又多血、洗不干净，每次都是十四五公斤左右，送了有一两次，我都退回去了，有时我没有退，就做成菜了。 9、证人杨某2（巨城酒店的厨师长）的证言，证实：巨城酒店的牛肉主要是由疆牧源牛羊肉店提供的，是一个维吾尔族的小伙子送过来的，有二十多岁。 10、证人廖某（湘君府）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开始疆牧源给湘君府供应牛肉的，主要供应牛腱子肉、牛排、牛里脊肉和肥牛卷。到2019年9月份，每个月供应的牛肉量是在100公斤左右，到现在供应的牛肉有1吨多，都是按照市场正常价格卖给我的。 11、证人王某2（烤肉店业主）的证言，证实：从2019年6月份开始用疆牧源的牛肉，一直到现在为止，用了有400、500公斤牛肉，都是用的牛腱子肉，是按照市场正常价格卖给我店里的。 12、证人王某3（69236部队军需股长）的证言，证实：从2019年7月8日至2019年9月9日一直使用石河子市北泉镇盛疆牛羊肉店供应的牛羊肉。累计送货二十九次，牛肉总计6008公斤。 13、证人宋某（张裕葡萄酒销售公司味美思品鉴中心从事采购工作）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7月至今一直使用石河子市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供应的牛羊肉，至今大约使用了1500公斤牛肉，美军每月采购的牛肉有60公斤。一般都是去石河子中心农贸市场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店里去取，男的叫张军峰、女的叫朱莉叶，一般都是两人在场，还有一个给他们打工的少数民族小伙。 14、证人蒋某（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医院职工食堂厨师长）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12月23日至今一直使用石河子市疆牧源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牛羊肉、冻货鸡肉的所有品种。牛腱子肉是冻货每天二十多公斤、牛腩平均每月二十公斤、牛里脊肉平均每天三公斤，他们几乎每天都给我送一次货。 四、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将从被告人盛祝敬，被告人张汝斌处低价购买的牛肉、马肉加工成半成品卤肉后批发销售给石河子周边团场的事实，由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宗平的供述，其证实：我和我老婆付光容从毛毛（盛祝敬）那里拿的肉全部在我145团北泉镇平房里做卤肉了，然后在石河子市中心农贸市场以每公斤30元到40元的不等价格批发卖掉了。我和我老婆付光容一起到小张（张汝斌）家里一共拿了10多匹马肉，一共有一吨多肉，都是按照每公斤22元的价格卖给我们的，后面去的时候，小张和他媳妇小彭（彭某）都在，后面小张有没有给我送过肉，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老婆知道。 2、被告人付光容的供述，其证实：①从2017年4月开始收购盛祝敬的病死牛肉，一共收购了2500多公斤病死牛肉，我给盛祝敬通过微信转账11万多元，收购病死牛肉有6万元左右，都是按照每公斤20元的价格收购的。收购来之后，我就在125团飘香卤肉店、147团的辉哥卤肉店，还有石河子的几个卤肉店。一共卖掉卤肉1200多公斤，有6万多元。在145团北泉镇往下走纪念碑跟前虹桥路的平房里面用大铁锅卤的;②2017年4月份开始从张汝斌和彭某夫妇那里按每公斤22元的价格收购的病死牛肉，一共收购了2000多公斤，转账5万多元，也是在145团北泉镇平房做成卤肉，有1000多公斤，按照每公斤50元的价格销售给143团、147团的卤肉店，一共卖了5万多元。 3、证人张某1（石河子市143团飘向卤肉小吃店）的证言，证实：①飘香卤肉小吃店的牛肉都是石河子市农贸市场的付光容和陈宗平夫妇供应的半成品。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付光容和陈宗平夫妇就开始给我供货，都是半成品的卤牛肉，都是要的牛腿和牛腱子肉，卖给我的最低价格是每公斤45元，最高的价格是每公斤60元，一直供应到现在，平均每个月都在80公斤左右，这样算下来有1吨200多公斤，平均算下来有6万多元。半成品的卤牛肉是1公斤新鲜牛肉能卤成600克的半成品卤肉;②有好几次陈宗平给送过来的半成品卤牛肉有问题，卤出来的牛肉成渣渣了，不成形了。2019年2月份的时候，送过来的有10公斤左右的半成品卤牛肉质量有问题。我给付光容退回去了。还有就是2019年9月25日，陈宗平给我送了有12公斤左右的半成品卤牛肉，也是不成形，质量有问题，我拍了照片，我给陈宗平说了质量不好，陈宗平说不要了，我就把肉扔掉了，陈宗平也没有给我算钱，当时是按每公斤60元算的价格。 4、证人杨某3（如意小吃部卤牛肉店的经营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的时候到现在为止，我才要了100多公斤卤牛肉，都是半成品，我供给那个女的转账有三次，有6000多元钱，都是按每公斤50元的价格卖给我的。 5、证人张某2（卤香居热食店的经营人）的证言，证实：①卖的卤牛肉是由石河子中心农贸市场姓付的一个卖卤牛肉的老板提供的。从2017年5月份开始给我的卤肉店供应的都是半成品的卤牛肉，都是牛腿肉。当时按照每公斤55元到60元的价格不等卖给我的，到2019年的9月18日，最后因此给我供应的。到现在为止，一共给我供应了有1000公斤左右的半成品卤牛肉，价值在6万元左右;②四、五次送过来的半成品卤牛肉有质量问题，卤完之后，切起来的都是碎渣渣的牛肉，然后我就给姓付的那个女的老公打电话。因为每次都是她老公送的，一发现有质量问题，我就把牛肉退回去，每次退回去的有十来公斤，都是2019年的夏天的时候发生的。一共退回去有四、五十公斤质量有问题的牛肉。 6、证人张某3（石河子21小区门面经营香川源餐厅）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我在付光容那里购买卤肉半成品，卤肉半成品是每公斤55元。 7、证人肖某（23小区经营肖瑛卤肉店）的证言，证实：付光容是我媳妇的姨娘，她老公是陈宗平。2017年夏天，我去石河子农贸市场付光容的摊位去买半成品牛肉，我在付光容处购买过三次半成品牛肉，有三是多公斤。2017年夏天发现付光容的牛肉水分大，没有牛肉味，质量差，就再没有买过付光容的肉。 8、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付光容是石河子市农贸市场从事出售半成品卤牛肉的，有时帮她把半成品牛肉带到下面团场，收取运费。送往150团的好滋味卤肉店的店主姓薛，他就说付光容的卤肉切不成块，肉都坏了，让我把货退给付光容，付光容说我运送的途中把卤肉放坏了，我给她解释说我把她的卤肉放在冻货的中间不会放坏的，这些都是我和付光容在微信聊天说的。 9、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我让林某1从化石河子农贸市场付光容处要了五、六公斤卤肉半成品，我是让林某1给我带过来的，因为之前我还问过付光容，付光容说她什么手续都有。第一次带的肉我看了质量不好就让林某1退回去了，付光容就说给我换。过了两天林某1又从付光容处给我带过来几公斤卤牛肉半成品，质量还是不行，付光容电话里说牛肉都是那样。我没有付钱，我又让林某1把送来的卤牛肉退回去。再没有让林某1从付光容处带过牛肉。 10、证人林某2（147团辉哥卤肉店）的证言，证实：我一共从付光容处购买过四次卤牛肉半成品，总计约26、27公斤。前三次卖给我每公斤50元，最后一次我从付光容处购买的牛腱子肉每公斤是70元。50元一公斤的牛肉特别松散，没有牛肉味道，不太好吃，我给付光容专门说过牛肉不太好。 11、被告人付光容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员将12张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的排列在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被告人付光容能够辨认出5号就是收购病牛、死牛的彭某（被告人张汝斌之妻）。 12、被告人张汝斌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员将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的排列在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被告人张汝斌能够辨认出5号就是收购其病死牛肉的“陈哥”（陈宗平）;侦查员将12张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的排列在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被告人张汝斌能够辨认出7号就是收购其病死牛肉的“陈嫂”（付光容） 五、其他相关证据： 1、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张军峰、朱莉叶、付光容、陈宗平、叶国微、徐三社、赵巨龙、任丙见、刘镇江、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的身份情况。 2、乌苏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乌苏市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8日，乌苏市公安局百泉派出所移送案件，报称其辖区居民刘镇江将病死奶牛贩卖给石河子市牛肉店老板盛祝敬，并从中牟利。2019年9月8日，乌苏市公安局以被告人刘镇江、赵巨龙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立案侦查。 3、2019年11月6日，乌苏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扣押彭某（被告人张汝斌之妻）非法所得2万元、扣押被告人朱莉叶非法所得20万元、扣押被告人付光容非法所得10元（利息10元零七分）、扣押被告人叶国微非法所得56400元、扣押被告人徐三社非法所得6万元、扣押被告人赵巨龙非法所得1300元、扣押被告人刘镇江非法所得5600元。 4、乌苏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乌苏市公安局扣押了涉案被告人盛祝敬×××号长安8座银灰色面包车一辆、被告人张汝斌（彭某）20000元、车号为×××银灰色五菱荣光牌微型车一辆，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200000元、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100000元、 被告人叶国微（郭某）56400元、告人徐三社60000元、被告人赵巨龙（徐某1）人民币21300元、被告人任丙见人民币7500元、被告人刘镇江（刘秀柱）5600元、被告人刘光奇人民币3400元、被告人蔡电现人民币2700元、被告人梅月露1500元。 5、乌苏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乌苏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发现病死牛做无害化处理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盛祝敬收购乌苏市百泉镇被告人刘镇江病死牛肉现场照片，反映：（1）2019年9月8日，乌苏市动物监督所接到群众举报刘镇江正在出售自家病死牛后立即赶赴现场，并联系百泉派出所协助调查，经调查，此牛已卖给经常倒卖病死动物的肉贩子，准备销往石河子市，该所于9月9日将收缴病死牛肉进行消毒、焚烧、深埋，无害化处理;（2）被告人盛祝敬分割被告人刘镇江病死牛及乌苏市动物监督所对该病死牛进行无公害处理的现场图。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2019年9月8日乌苏市百泉镇盛祝敬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照片、概貌照片、被告人盛祝敬车内概貌照片、死牛肉概貌、被告人盛祝敬辨认收购死牛肉合作社的照片、查扣死牛使用的药品、辨认剔除牛肉处的照片），反映：2019年9月8日18时许，乌苏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向百泉派出所移交一起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件。接报后，乌苏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当时19时23分到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区边;案发时段为2019年9月8日16时至18时50分，以现场乌苏百泉镇开发区刘镇江奶牛场西侧路边为中心，现场的东侧为刘镇江奶牛场，现场的南侧为道路，现场的西侧道路为空地，现场的北侧为道路。中心现场停有一辆银灰色长安牌面包车，车头向南、车尾向北、车牌号为×××，经检查车上有一张车牌为×××。该车后排载有牛肉。在车北侧路边立有一只铁架，架上挂有牛肉，据当事人陈述：车上的牛肉和架子上的牛肉为从刘振江牛场收购的死牛切割下来的。 7、提取笔录显示，乌苏市公安局工作人员于2019年9月13日在牛某的见证下，提取了被告人梅月露、刘光奇、赵巨龙、任丙见（王某1）用于治疗病死牛的药物;在刘杰的见证下，提取了被告人叶国微用于治疗病牛的药物。 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9年9月18日乌苏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受乌苏市禁毒大队委托对被告人盛祝敬的“OPPO”牌手机、张军峰的“honor”牌手机、任丙见的“华为”牌手机、梅月露的“OPPO”牌手机、付光容的“华为”牌手机、刘光奇的“VIVO”牌手机、徐三社的“华为”牌手机、赵巨龙的“OPPO”牌手机、刘镇江的“OPPO”牌手机、张汝斌的“OPPO”牌、“VIVO”牌手机、朱莉叶的“VIVO”牌手机以及证人代某的“小米”牌手机、彭某的“OPPO”牌手机等人的手机内的通讯录、短信、图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勘验、恢复和固定，证实：被告人之间及被告人与部分证人之间销售牛肉的过程及资金往来情况。 9、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部分被告人之间及部分被告人与证人之间微信转账的资金往来情况。 10、乌苏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盛祝敬、张军峰、张汝斌、彭某、付光容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件情况说明表”，显示：①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6月7日，张军峰给盛祝敬微信转账次数为21次、涉案牛肉数量800余公斤、涉案金额89860元;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17日朱莉叶给盛祝敬转账次数为27次、涉案牛肉数量2000余公斤、涉案金额为106170元;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9月4日徐三社给盛祝敬转账次数为15次、800余公斤、涉案金额为56100元;2017年4月21日至2019年8月11日，付光容给盛祝敬转账次数为47次、涉案牛肉数量2500余公斤、涉案金额112960元;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9月5日，张汝斌给盛祝敬转账次数为24次、涉案牛肉数量2000多公斤、涉案金额61918元; ②2017年12月至2019年8月盛祝敬给刘镇江转账次数为3次、3头牛、涉案金额为5600元;2017年6月10日至2019年9月3日盛祝敬给赵巨龙转账次数为12次、6头牛、涉案金额为21300元;2018年1月28日至2019年8月8日盛祝敬给叶国微转账次数为19次、17头牛、涉案金额为56400元;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8日盛祝敬给刘光奇转账次数为2次、2头牛、涉案金额为3400元;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盛祝敬给任丙见转账次数为2次、2头牛、涉案金额为7000元;2019年6月盛祝敬给蔡电现转账次数为1次、1头牛、涉案金额为2700元;2018年9月2日盛祝敬给梅月露转账次数为1次、1头牛、涉案金额为1500元; ③2017年4月至2019年7月23日，付光容给彭某转账次数为24次、涉案牛肉数量2000多公斤、涉案金额51820元。 11、乌苏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张军峰、付光容收购、销售牛肉统计表”，显示：张军峰销售给石河子政府机关食堂牛肉9372.8公斤、销售金额为497165.3元;张军峰销售给石河子市机关第一幼儿园牛肉1086公斤、销售金额为71175元;张军峰销售给石河子市机关第二幼儿园牛肉2148.1公斤、销售金额为132810.4元;张军峰销售给石河子市机关第三幼儿园牛肉850公斤、销售金额为55252元;张军峰销售给69236部队牛肉6933公斤、销售金额为381062.16元;张军峰销售给石河子市巨城酒店牛肉236.1公斤、销售金额为12278.8元;张军峰销售给石河子大学牛肉15423.19公斤、销售金额为1007574.52元;张军峰销售给石河子市二医院牛肉14632.73公斤、销售金额为744038.16元;张军峰销售给张裕巴保男爵酒庄牛肉1375.15公斤、销售金额为79771.2元;上述张军峰销售总计52057.07公斤，销售金额为2981127.54元。 12、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7日期间，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以65元每公斤的价格销售给第三幼儿园3400公斤、金额为221000元;以65元每公斤的价格销售给第一幼儿园3500公斤，金额为227500元；55元每公斤的价格销售给第一幼儿园2100公斤，金额为115500元;以50元每公斤的价格销售给机关事务管理局2700公斤，金额为136000元;以60元每公斤的价格销售给石河子大学17614.16公斤，金额为1056849.6元。上述合计金额为1756849.6元。 13、乌苏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反映：被告人盛祝敬、刘镇江、赵巨龙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刘光奇、梅月露、任丙见、蔡电现、叶国微、张汝斌、张军峰、徐三社、付光容、陈宗平、朱莉叶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14、乌苏市人民法院提交的《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①乌苏市人民检察院向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张军峰、朱莉叶、付光容、陈宗平、叶国微、徐三社、赵巨龙、任丙见、刘镇江、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告知了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及在值班律师或辩护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的相关内容（控方所述涉案被告人在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时除向被告人付光容告知具体量刑建议外，其他被告人在签订时控方暂未提出具体量刑建议）。 15、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涉案财物移送清单，显示：2020年10月30日，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车号为新·CB2A68号长安灰色面包车、车号为×××银灰色五菱荣光牌微型车各一辆及钥匙两把。 16、“情况说明”，证实：乌苏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向乌苏市人民检察院说明，上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所列的扣押被告人徐三社、朱莉叶、刘镇江、赵巨龙、叶国微、刘光奇、蔡电现、任丙见、梅月露的钱款交至乌苏市公安局公用账户，后依照判决内容上缴国库。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后，被告人朱莉叶预交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陈宗平预交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徐三社预交罚金人民币64100元，被告人叶国微预交罚金人民币17600元，被告人任丙见预交罚金人民币16600元，被告人蔡电现预交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赵巨龙预交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刘镇江预交罚金人民币12200元，被告人刘光奇预交罚金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梅月露预交罚金人民币5000元。 本院认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不符合食品卫生标准的食品包括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品动物肉类及其制品;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 本案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收购伤残、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牲畜并未经检疫，加工成肉制品进行销售;被告人叶国微、赵巨龙、任丙见、刘镇江、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明知被告人盛祝敬从事的是收购病牛、死牛的生意，将伤残、病牛及死因不明的牛销售给被告人盛祝敬牟取利益;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徐三社将从被告人盛祝敬处收购的未经检疫的低价牛肉和其他牛肉掺合在一起进行销售;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将从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处收购的死因不明的牛肉加工成半成品卤肉后销往至石河子市周边各团场卤肉店，上述被告人生产、销售的肉制品已经流入供普通人食用的食品市场，生产时间长、销售金额大，该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量刑，本案14名被告人在公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 虽部分被告人对量刑建议及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经过和罪名没有异议，表明其认罪态度较好，除被告人盛祝敬外，其余被告人均不同程度的退回部分或全部非法所得;除被告人盛祝敬、张军峰、张汝斌外，其余被告人积极预交部分罚金，故对上述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具体量刑情节如下：被告人盛祝敬从2018年3月到2019年6月长期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销售金额达356470元，属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汝斌从2017年4月到2019年7月长期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销售金额达107768.8元，销售数量较大，销售时间持续较长，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军峰从2018年3月到2019年6月将从被告人盛祝敬处收购的明知未经检疫的低价牛肉掺合在其他牛肉当中进行销售，金额达175.68496万元。被告人张军峰将该肉制品石河子市政府机关食堂、机关幼儿园、石河子大学、石河子大学附属医院等餐厅销售，足以表明为获取利润而销售肉制品的目的及其较深的主观恶性，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朱莉叶在被告人张军峰与被告人盛祝敬买卖病死牛肉的犯罪过程中起辅助和从属地位，属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从轻处罚。 二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在实施低价收购病死牛马肉后，又加工成卤肉半成品对外批发及零售牟利，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付光容具体负责收购的联系和价格的商谈、转款以及销售，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被告人陈宗平在负责开车收购病死牛马肉、送肉的过程中起到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次，二被告人均系主犯。 被告人赵巨龙、任丙见、刘镇江、刘光奇、蔡电现、梅月露、叶国微积极参与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牛，且在分割病死牛肉的过程中提供场地等帮助，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但因销售的伤残、病死牛数量较小，在被告人盛祝敬收购病死牛肉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和从属地位，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 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盛祝敬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5年9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汝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军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26年9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莉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已预交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5日起至2026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付光容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宗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7万元（已预交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叶国微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其中预交17600元、折抵罚金324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徐三社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3000元（其中预交64100元，折抵罚金189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赵巨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其中预交8000元、折抵罚金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任丙见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元（其中预交16600元、折抵罚金4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一、被告人刘镇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其中预交12200元、折抵罚金18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二、被告人刘光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已预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三、被告人蔡电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预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四、被告人梅月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预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五、禁止被告人盛祝敬、张汝斌、张军峰、朱莉叶、付光容、陈宗平、徐三社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四年内从事食品生产、加工、销售活动。 十六、对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盛祝敬处扣押的其名下的作案工具车号为×××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一辆、从被告人张汝斌处扣押的车号为×××银灰色五菱荣光牌微型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七、1、对被告人盛祝敬的违法所得35647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2、对被告人张汝斌违法所得107768.8元，其中对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张汝斌处扣押的非法所得20000元由扣押机关乌苏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的87768.8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3、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违法所得175.68496万元，其中对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张军峰、朱莉叶处扣押的非法所得20万元，由扣押机关乌苏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的155.68496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4、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违法所得182420元，其中对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付光容、陈宗平处扣押的非法所得100000元，由扣押机关乌苏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的8242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5、被告人叶国微违法所得24000元，其中对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叶国微处扣押的56400元中的24000元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剩余32400元折抵罚金，上述两项款项合计56400元由扣押机关乌苏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 6、被告人徐三社违法所得41100元，其中对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徐三社处扣押的60000元中的41100元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剩余18900元折抵罚金，上述两项款项合计60000元由扣押机关乌苏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 7、被告人赵巨龙违法所得9300元，其中对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赵巨龙处扣押的21300元中的9300元系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剩余12000元折抵罚金，上述两项款项合计21300元由扣押机关乌苏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 8、被告人任丙见违法所得7100元，其中对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任丙见处扣押的7500元中的7100元系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剩余400元折抵罚金，上述两项款项合计7500元由扣押机关乌苏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 9、被告人刘镇江违法所得3800元，其中对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刘镇江处扣押的5600元中的3800元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剩余1800元折抵罚金，上述两项款项合计5600元由扣押机关乌苏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 10、对未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刘光奇处扣押的违法所得3400元、从被告人蔡电现处扣押的违法所得2700元、从被告人梅月露处扣押的违法所得1500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乌苏市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五份。 审判长 朱亚坤 人民陪审员 徐生德 人民陪审员 邓忠秀 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十 六 日 书记员 张丰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