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9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红霞，女，1979年6月18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专科文化程度，务工，住珠海市香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红霞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鄂0984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红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5月，被告人肖红霞担任山乡公司会计兼财务经理，负责公司对外融资及财务管理。2013年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利用山乡公司管理漏洞及管理财务的职务便利，多次侵占山乡公司资金。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7月29日，被告人肖红霞以山乡公司向付某借款100万元，用于偿还山乡公司所欠火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以下简称火红公司），山乡公司应向付某支付5万元利息为由，虚构一份5万元的费用开支报销单报山乡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审批，林某信以为真，审批同意支付该5万元。随后，被告人指使出纳从山乡公司林某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到被告人的银行账户。被告人为了掩盖事实，伪造一份付某向火红公司出纳朱某转汇100万元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另外伪造一份肖红霞转款5万元给付某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被告人将上述伪造的转款凭证与5万元的报销单一并列入山乡公司财务账目。鉴于被告人虚构了上述事实，山乡公司实际不应当支付该5万元利息给付某，付某也没有收取该5万元，被告人将该5万元占为己有。2014年8月19日，被告人肖红霞采取上述相同手段，以山乡公司向火红公司借款100万元，用于偿还山乡公司所欠付某借款，山乡公司应向火红公司支付6.5万元利息为由，虚构一份6.5万元的费用开支报销单报山乡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审批，林某信以为真，审批同意支付该6.5万元。随后，被告人以偿还火红公司50万元本金以及支付利息6.5万元的方式，指使出纳于2014年8月19日16时零7分从山乡公司林某银行账户转款565000元到火红公司朱某银行账户，随后朱某应被告人的要求，于当日16时46分，将该565000元转款到被告人的银行账户。被告人从山乡公司财务账中扣减与火红公司往来账50万元，后将50万元还给火红公司。被告人为了掩盖事实，伪造一份朱某向付某转汇100万元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与山乡公司转款565000元至朱某银行账户的转款凭证及6.5万元的报销单一并列入山乡公司财务账目。鉴于被告人虚构了上述事实，山乡公司实际不应当支付该6.5万元利息给火红公司，火红公司也没有收取该6.5万元，被告人将该6.5万元占为己有。（二）2013年7月14日，被告人肖红霞以山乡公司名义向王某1借款100万元，同年9月6日，被告人肖红霞以山乡公司名义向王某1借款50万元，上述共计150万元由王某1分多次转款到山乡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银行账户，但被告人未将该150万元入公司财务账，而是指使出纳将该款及公司其他资金分多次转款到被告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告人指使出纳于2013年7月14日从山乡公司林某银行账户转款80万元到被告人的朋友祝某的银行账户；2013年9月6日从山乡公司林某银行账户转款35万元到祝某的银行账户；2013年7月27日从林某银行账户分别转款9.3万元、5万元到肖红霞银行账户，2013年7月29日从林某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到肖红霞银行账户；2014年1月28日从山乡公司银行账户转款95万元到周某银行账户。山乡公司与祝某、周某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上述转给祝某银行账户共计115万元由被告人自己使用及偿还被告人所欠债务；转给周某银行账户95万元应被告人的要求出借给另一借款人祁某，后祁某通过刘某和与被告人进行了结算，将该95万元还给被告人；转给被告人肖红霞的19.3万元由被告人自己使用。被告人为了掩盖真相，采取做假账的方式予以调账，虚构将山乡公司向王某1借款250万元存入山乡公司在孝感招行保证金账户。经调取银行交易明细，山乡公司孝感招行保证金账户没有收到该250万元的存款、转款记录。上述共计229.3万元（80+35+9.3+5+5+95=229.3万元）实际由被告人肖红霞占为己有。（三）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肖红霞以山乡公司应向债权人张某支付9.5万元利息为由，填写一份9.5万元的费用开支报销单报山乡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审批，林某信以为真，审批同意支付该9.5万元。随后，被告人指使出纳从山乡公司银行账户转款9.5万元到其借用的黄某银行账户，当日，被告人将该9.5万元从黄某该银行账户转款到被告人使用的肖某银行账户，当日，被告人又从肖某该银行账户转款7.5万元到张某的妻子刘红芳账户，余款2万元由被告人占为己有。（四）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肖红霞以支付陈某1利息的名义，指使出纳从山乡公司银行账户转款6万元到被告人使用的陈某1银行账户，当日，被告人将该6万元从陈某1银行账户转款到被告人使用的肖某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将该6万元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林某陈述，证人朱某、付某、周某、刘某和、黄某、陈某1、肖某、曾某、王某1、祝某、张某等人的证言，汉川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山乡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山乡公司财务凭证，费用开支报销单，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凭证，山乡公司向王某1出具的借条，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人口信息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相关重点证据列举如下：1、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林某报案陈述：我查了我公司的2014年1月的172号财务凭证，发现与王某1的往来款上肖红霞侵占我公司的资金，通过清账，我公司与王某1的往来款上，肖红霞侵占了250万。肖红霞任财务经理后，与王某1的往来都是肖红霞经手，肖红霞经手后共计向王某1借款1850万元，还款950万元，都是指本金，账面反映到目前还欠王某1900万，我与王某1对账，王某1也说是公司还欠王某1900万，王某1还提供了公司打给他的900万的收据和借条。从账面上看，是平账，但是我发现公司账2014年8月的凭证记49号记载向王某1借款250万元，存入公司在孝感招行保证金账户上，我查了招行保证金账户的来源，均未发现有该笔款项，我公司在招行账户为12×××04，公司存入招行保证金账户的钱及还招行承兑汇票到期款都是通过该账户支出的，该账户上没有王某1或肖红霞所说的250万元借款。另外，公司账上记录的向王某1还款，实际支付给周某95万，肖红霞655839.8元外，还有2013年11月份的47号凭证记录的是向王某1支付的本息152.4万元，但实际上是支付给了肖红霞的个人卡上。王某1提供的我公司尚欠他900万，其中有一张是公司打的收据，该收据经手人为肖红霞，收据内容为2013年9月6日，我公司收到王某1借款50万，通过查账，我公司现金日记账及财务账均没有这笔收入，但我查银行交易记录，王某1于2013年9月6日确实向我的建行卡3990卡，工行9696卡共计100万，这100万也没有入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及财务账，我的工行卡及建行卡都在公司出纳曾某手中，是公司在使用。上述事实说明肖红霞是采用统收统付的方式与王某1往来，从王某1的往来上侵占了我公司250万。2、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证言：民警出示山乡公司2014年8月18日，朱某向付某转账100万的交通银行网上电子回执。没有这件事，我不认识朱某，也没有收到过这100万。民警出示的山乡公司2014年7月29日，付某向朱某转账100万的招商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及2014年7月29日肖红霞向付某转账5万的招行银行电子回单，这两笔交易都是假的，我没有向朱某转账100万，也没有收到肖红霞转账给我的5万。（2）证人朱某证言：我是火红公司的出纳，与山乡公司有借款往来关系。民警出示的山乡公司提供的2014年7月29日付某转款朱某100万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报电子（回单），这笔账我与林某核对过，这个转账凭证有问题，不属实，我的账户没有收到这笔款。民警出示的林某提供的2014年8月18日朱某转账付某100万的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不属实，我公司与付某没有往来，我的账户也没有向付某转账100万。民警出示的林某提供的43号凭证显示，2014年8月19日，从林某的账户上转了56.5万元到我的账户，这是肖红霞给我打电话，她有笔钱到我账上走一下，然后我就收到了这笔钱，并按肖红霞的要求，2个小时之内就转到肖红霞账户上了。我与林某对账时提供了这笔转账凭证。（3）证人周某证言：我和山乡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山乡公司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民警查出2014年1月28日山乡公司有一笔贷款共计人民币95万元汇到我的汉川农业银行账上，这个钱是刘某和汇到我账户上面去的，当时汉川韩集的祁某找我借钱，我就介绍刘某和借钱给祁某，利息钱五万，然后刘某和就汇了95万到我农业银行账户上，到了下午刘某和就让我把钱汇到祁某的账上去了。刘某和汇到我农业银行账户上的95万，因祁某差我的钱，我可能扣出来了，具体汇了多少给祁某，可以在银行查到。（4）证人刘某和证言：2014年春节，我与周某一起吃饭，当时肖红霞在场，周某说他的一个朋友祁某要借款，三至五分的利息，问我有没有钱借给他的朋友？我说没有，肖红霞就说她的朋友有钱，可以通过她借钱给周某的朋友。但因为当时肖红霞与周某不熟，肖红霞只认我，而我与周某借钱的朋友祁某也不熟，我也只认识周某，所以当时说好由肖红霞直接打款给周某，由周某向我打借条，以后由我找周某要钱。过了两天周某就打了张95万的借条我，然后我就回随州过年去了。我到随州以后，肖红霞就转了95万给周某。过了四、五个月，周某的朋友祁某就分几次把这笔钱还到我的卡上，还付了一、两个月的利息，我就把祁某还的款打到了肖红霞指定的账号上。最后祁某把这笔钱还了，我也还给了肖红霞。（5）证人黄某证言：我和肖红霞是2013年参加一个朋友组织的饭局认识的。2015年6月，肖红霞找我帮忙，叫我借一张开通了网银的银行卡给她用，她找我借银行卡的理由是用于她工作方便，我当时也不知道借出银行卡是违法的，因为和肖红霞也很熟悉了，碍于情面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到汉口银行鹦鹉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开通了网银，我把这张卡及网银密码都交给了肖红霞，一直到现在，这张卡都在肖红霞手中，我从来没用过。民警出示的汉口银行账号62×××27的开户人身份证明和交易流水，就是我在汉口银行鹦鹉支行申请办理并借给肖红霞使用的银行卡，这张卡借给了肖红霞，我从没使用过，卡上的资金来源及去向都是肖红霞在使用。（6）证人陈某1证言：2014年年底时，我在中港开了一家“丽人缘”美容院，肖红霞是我的客户，她经常到我店里做美容，我们就认识了。我记得有几次她叫我帮她的忙，用我的银行卡给她转账，她先把钱打到我的卡上，然后我马上就把钱从我的卡上再转到肖红霞指定的卡上。民警出示的2014年12月13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4月13日、2015年1月28日，分别转账8万、6万、6.6万、4.8万共计四笔款项到我的农行卡及邮政储蓄卡的转账记录，这四笔就是肖红霞转给我的，当天我就按肖红霞的要求转给了肖红霞指定的账户上，我没有截留也没有收肖红霞的好处费。我可以提供银行转账纪录。（7）证人肖某证言：民警出示的中国农业银行汉川北桥支行调取的陈某1交易流水显示，陈某1的账户于2014年12月15日、2014年12月30日、分别转账2万、6万至我的工商银行账户上。陈某1转至我的这张卡，是我姐姐肖红霞前几年叫我办的，并叫我把这张卡给她用，她说她可以在我这张卡上多转一些账，多走流水，以后我贷款购房时就方便，这张卡是我姐姐肖红霞与我一起在汉川工商银行办的，卡号是62×××72。卡办好后就一直在肖红霞手中使用，卡上发生的所有流水我都不清楚，都是肖红霞在使用。2018年11月份时，肖红霞才把这张卡还给我，这张卡我一直没有用。（8）证人曾某证言：我是2013年4月至2015年在山乡公司上班，是公司出纳。民警出示的山乡公司林某提供的山乡公司与王某1借款还款情况，记录了2013年9月6日，公司向王某1借款50万，当时是王某1转账到公司林某建行卡上。2013年7月14日，林某工行卡收到了王某1的25万、55万，2013年7月27日，林某的工行卡收到了王某1的9.3万，当天林某的建行卡又收到王某1的10万、0.7万。我与林某把公司2013年的会计凭证及现金日记账都查了一遍，这笔资金没有入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及会计凭证。我是出纳，林某的工行卡及建行卡都是用于公司的开支，平时都是由我保管。上述记录的2013年7月14日及7月27日收到的100万中，有80万显示消费支出了，19.3万转到肖红霞个人卡上了，还有7000取现了。2013年9月6日收到的50万中，有35万消费支出了，15万转到肖红霞个人卡上了。我没有办理过家易通POS机，公司也没有办过，我只记得在肖红霞提供的POS机上刷过几次，但都是小额的。2014年6、7月份，王某1对公司的林某说公司欠他900万，林某叫我查账，我查公司账目，公司财务账显示应该只欠王某1750万，相差150万。因为公司与王某1的借款都是肖红霞经手的，我就问肖红霞，肖红霞说这150万存在公司在孝感招商银行的保证金账户上。过了几个月，林某就到招行查，林总说没有这笔钱。民警出示的林某提供山乡公司与王某1借款还款情况记录显示，2013年11月11日，公司记账是付王某1本息共计152.4万，但实际支付给了肖红霞。2014年1月28日，公司记账是付王某1本息156.3万元，但实际是支付给了周某95万，其余的支付给了肖红霞。这两笔支出都是肖红霞填的报销单，有林某签字，我就按肖红霞的要求转了账。我根本不认识周某，都是肖红霞要求我转的。（9）证人王某1证言：从2013年起，湖北山乡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林某与公司的财务主管肖红霞多次以公司的名义找我借款。至今为止，湖北山乡公司还欠我个人人民币本金900万元。山乡公司有时通过林某的卡、有时通过肖红霞的卡还钱我，还给我后，我就把收据还给肖红霞了，我与山乡公司的所有往来都是肖红霞经手的。2014年元月份时，山乡公司的林某与出纳曾某找我对账时，说公司入账的借款与我提供的借据差150万，我过后还问了肖红霞的，肖红霞说这笔钱搞平了，我也不知道其中原因。（10）证人祝某证言：2013年时，我把我在汉川交通银行办理的一张金卡交给肖红霞使用了的，是当时肖红霞说借我交通银行的金卡（卡号62×××88）转一笔账，我就把这张卡借给肖红霞了，她把钱取完后就把卡还给我了。（11）证人张某证言：2014年9月份时，林某以公司的名义找我借款，我就找我姨姐借了100万，并以我妻子刘红芳的名义借给了山乡公司，在2015年6月份时，我帮山乡公司组织了250万的资金。民警出示的山乡公司与我的借款还款资料显示，2015年6月26日支付了我9.5万利息，但公司实际支付给了黄某。我不认识黄某。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肖红霞于2019年8月6日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供述：民警出示的山乡公司86号记账凭证显示，7月29日公司向付某借款100万元归还给了火红担保公司，附件中有一张付某向朱某转账100万的招行汇款电子回单，这张电子回单是假的，公司没有向付某借款100万元，这张电子回单是我找一家打字复印社P的，我这样做是为了从公司领走5万元的利息。民警出示的山乡公司60号凭证显示，山乡公司2014年8月18日从火红公司的朱某手中借了100万并还给了付某，附件中有一张朱某转给了付某100万的电子转账回执，这张电子转账回执也是假的，这张电子转账回执也是我找一个打字复印社P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从公司领走6.5万元的利息。（2）被告人肖红霞于2019年8月20日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供述：上次你们提审我，我说山乡公司记账凭证中付某向朱某转账100万元的电子回单及朱某向付某转账100万元的电子回单是我找打字复印社P的，“P”就是在打字复印社通过电脑伪造。伪造两份转账记录，是为了侵占利息。我先是伪造了公司向付某借款100万元，并还给了火红公司，以此为借口应向付某支付100万元的利息，利息是五万。我填了费用开支报销单，找林某签字后，从林某账上转了五万到我的卡上，这个转账是出纳完成的。我为了做的更真实，我又做了一张向付某转账5万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这些单据都在公司账上。后来我为了把账做平，又伪造了一张向火红公司的朱某借款100万元归还给付某的电子回执，并以此为由向朱某支付6.5万元利息。我制好付6.5万利息的费用开支报销单后找林某签字后，从账面上做了一笔支付6.5万的利息。然后我给朱某打电话说利用他的账户转一笔款，共计56.5万元，然后叫朱某把这笔款子再打到我的卡上，当天朱某按我的要求办了。我在公司做账时记录为还火红公司朱某50万，支付利息6.5万，朱某把这56.5万打到我的卡上后，我侵占了6.5万利息。另外因为做账时减了朱某的50万往来款，我以后又把这50万还给朱某了。（3）被告人肖红霞于2019年8月20日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供述：我利用我控制的黄某、陈某1、肖某等人的卡转了几笔利息的，其中自己侵占了一些，也还给了当事人一点。（4）被告人肖红霞于2019年10月17日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供述：民警出示山乡公司与王某1借款、还款（本金）情况，其中，2013年9月6日，王某1分两次向公司使用的林某的账户62×××90打入50万，这50万没有入公司的账，是我自己用了，是我指使当时的出纳曾某从林某卡上转入我卡上的。这份记录中有35万是消费支出，我不记得是转到谁的卡上了。这50万是以公司的名义找王某1借的。民警出示的山乡公司与王某1借款、还款（本金）情况，公司提供的王某1借条凭证，其中2013年7月14日王某1向林某工行卡转入80万，当天以消费名义支出；2013年7月27日，王某1向林某工行卡转入9.3万，当天这9.3万转到我的卡上；2013年7月27日，王某1向林某的建行卡转入10.7万，这10.7万中有10万当天转入我的个人卡上，7千现金支出。上述合计100万元是我以公司名义向王某1借的，但没有入公司的账，这100万我转了几道手后借给祁某了，祁某也没有还给了。2013年7月14日，林某工行卡转入了王某1汇来的80万的消费支出，是我安排出纳曾某转账到交行的祝某的卡上，因为祝某是交行的VIP，可以把这80万提现金出来，之后祝某把这80万提现金给我了。（5）被告人肖红霞于2019年10月23日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供述：2010年左右时，通过参加一个朋友的饭局，我认识了黄某，黄某是武汉新州人。2015年6月，我叫黄某开一张新卡给我使用，黄某就在汉口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并开通了网银，他把银行卡及网银密码都给了我。肖某是我的妹妹，民警出示的肖某的工商银行卡（62×××72）也是我在使用。上次交代的打到祝某卡上的80万元，通过你们民警调查，有部分资金是转给胡际才与付某，还有31.5万元现金支付，这都是我经手的。给胡际才与付某的，是我之前借了他们的钱还钱他们，我取的31.5万元现金也记不清怎么用了。你们民警出示的祝某卡上于2013年9月6日下午4点26分通过家易通进账35万元，这35万元是我2013年9月6日向王某1借款50万元后于当天通过消费支出的35万元，这35万元我取现金用了。（6）被告人肖红霞于2019年12月19日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供述：你们民警出示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山乡公司记录了向张某支付利息9.5万元，实际转到了黄某的账上，从黄某的账上又转到肖某的账上，这9.5万元后来我向张某的妻子刘红芳的账户上支付7.5万元，剩余的2万元我取现金用了，我认可侵占了2万元的利息。4、书证（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林某银行账户62×××96于2014年7月29日转款5万元到肖红霞银行账户62×××97；火红公司朱某提供的银行对账单及银行交易明细共同证实，林某银行账户62×××96于2014年8月19日16时7分转款56.5万元到朱某银行账户62×××29，朱某于当日16时46分从该银行账户转款56.5万元到肖红霞银行账户62×××97。（与审理查明的第一笔事实相印证）（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银行账户62×××72于2013年7月14日分别转款25万元、55万元到林某账户62×××96，于7月27日转款9.3万元到林某该账户；王某1银行账户6********于2013年7月27日转款10万元到林某银行账户62×××90，王某1银行账户62×××09于2013年7月27日转款7千元到林某该账户（上述合计100万元）；王某1银行账户62×××70于2013年9月6日分别转款35万元、15万元到林某银行账户62×××90（合计50万元）。林某银行账户62×××96于2013年7月27日转款9.3万元到肖红霞银行账户62×××50，林某银行账户62×××90于2013年7月27日转款5万元、7月29日转款5万元到肖红霞银行账户62×××32；林某银行账户62×××96于2013年7月14日转款80万元到祝某银行账户62×××88，林某银行账户62×××90于2013年9月6日转款35万元到祝某银行账户62×××88；山乡公司银行账户53×××46于2014年1月28日转款95万元到周某银行账户62×××14。（从山乡公司及林某银行账户合计转出229.3万元到被告人指定账户，与审理查明第二笔事实相印证）（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山乡公司银行账户18×××28于2015年6月26日转款9.5万元到黄某银行账户62×××27，当日黄某该账户转款9.5万元到肖某银行账户62×××72，当日肖某该账户转款7.5万元到刘红芳银行账户62×××59。（与审理查明第三笔事实相印证）（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山乡公司银行账户82×××61于2014年12月30日转款6万元到陈某1银行账户62×××15，当日陈某1该银行账户转款6万元到肖某银行账户62×××72。（与审理查明第四笔事实相印证）原判认为，被告人肖红霞身为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红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退赔人民币2488000元给湖北山乡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执行）上诉人肖红霞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二、四两起职务侵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开庭举证、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林某陈述，证人朱某、付某、周某、刘某和、黄某、陈某1、肖某、曾某、王某1、祝某、张某等人的证言，汉川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山乡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山乡公司财务凭证，费用开支报销单，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凭证，山乡公司向王某1出具的借条，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人口信息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认定的事实相关联，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二、四两起职务侵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查，原判认定的第二、四两起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林某陈述、证人周某、刘某和、陈某1、肖某、曾某证言、相关账户银行交易明细、会计鉴定意见。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判认定的第二、四两起职务侵占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肖红霞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董 琳审判员  李 菁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