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83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某敏，户籍地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丁磊，郑州市金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杨某立，男，1965年8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系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利，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敏、杨某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敏及其辩护人丁磊，被告人杨某立及其辩护人张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1日，任某玲、史某升与程某军（均已判决）签订合作协议，由任某玲、史某升向程某军提供资金，程某军承诺还本分红，同年5月22日，被告人杨某立、任某敏与任某玲、史某升、刘某（已判决）在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99号院16号楼4单元5楼38号筹备成立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任某玲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史某升为公司副总经理、任某敏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担任公司监事、副总经理，杨某立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该公司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以置换债权为名，与社会不特定对象以50%债权加50%现金形式签订购车协议，承诺30天后由投资人选择提车或由五五公司以购车价80%回购，以此方式吸收公众存款，吸收资金全部转给程某军。2017年8月10日，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吸收资金。经审计，该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75280000元，被告人杨某立涉及合同金额3690000元，截至报告日，该公司申报债权客户34人，涉及投资金额5105898元，未兑付金额5075298元。2020年7月9日，被告人杨某立退还赃款1767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任某敏、杨某立的供述，同案犯任某玲、程某军、史某升、刘某、高某敏的供述，证人证言，审计报告，购车协议车，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债权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工商注册材料，出账记录，提成记录，合作协议，受案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任某敏、杨某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任某敏辩解其没有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任某敏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行为，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某立对起诉书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审计报告中计算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存在集资客户重复投资的情况，应予以扣除；杨某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还个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1日，任某玲、史某升与程某军（均已判决）签订合作协议，由任某玲、史某升向程某军提供资金，程某军承诺还本分红，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杨某立、任某敏与任某玲、史某升、刘某（已判决）在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99号院16号楼4单元5楼38号筹备成立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五公司），任某玲为公司实际控制人、任某敏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升为公司副总经理、刘某担任公司监事及副总经理，杨某立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该公司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以置换债权为名，与社会不特定对象以50%债权加50%现金形式签订购车协议，承诺30天后由投资人选择提车或由五五公司以购车价80%回购，以此方式吸收公众存款，吸收资金全部转给程某军。2017年8月10日，五五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吸收资金。经审计，该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75280000元，被告人杨某立涉及合同金额3690000元；截至报告日，该公司申报债权客户34人，涉及投资金额5105898元，未兑付金额5075298元。2020年7月9日，被告人杨某立退还个人提成176700元。被告人杨某立于2020年6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任某敏的供述：2017年4月，任某玲对其讲想使用其的身份证办理营业执照注册一个汽车服务公司，并承诺公司债权债务和其无关，每个月5000元报酬。4月28日，二人签订了协议。2017年5月份，任某玲用其身份证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局注册登记了五五公司，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是公司的监事。其按照任某玲的安排办理了公司的对公账户以及网银，交给了公司会计史国杰。2017年5月18日，任某玲拿出一份委托书让其签字，内容是委托刘某担任公司总经理，其签字后交给了任某玲，之后就没再管五五公司的事。2017年6月下旬，任某玲称不放心刘某，让其去办理一张兴业银行卡，把之前使用的刘某账号换掉，她还招聘了两个会计，让其带着新招的会计一起到五五公司上班，替她盯着公司财务上的事情。其在公司主要就是将银行卡里收取的程某军回款按照任某玲的安排进行转账。五五公司是做债权置换的，其不参与业务，只是公司的挂名法人，任某玲是五五公司的老板，公司还有史某升、杨某立、刘某是领导。2017年11月份，五五公司因无法兑付出了问题，任某玲说五五对公账户里还有29万元，其挂失补办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章，于2018年1月份到建行郑州御玺分理处把五五对公账户中的29万元转到了其的个人银行账户，全部取现。其中22万元左右用于找程某军要账的经费，6万多元给了任某玲。（1）杨某立供述：五五公司的老板是任某玲，负责公司的全面事务，公司的管理层有史某升、刘某和任某敏。任某敏是五五公司的法人，2017年6月底到公司上班。另外公司前期收取客户投资款以及向程某军转款使用的是刘某的账户，任某玲对刘某不放心，就让任某敏带着两个会计到公司监管财务，还把程某军的回款账户换成了任某敏的账户。其一共在五五公司工作了两个多月，领取了两个月工资共计10000元。任某玲对其讲，公司做的业务是和程某军合作，程某军很有实力，投在公司的钱风险低收益高，鼓动其介绍亲戚朋友往公司投钱，介绍客户公司可以给提成，其从中拿到了176700元提成。（1）同案犯供述（1）任某玲的供述：五五公司是刘某的公司，由他全权负责，其介绍任某敏到公司挂名法人，任某敏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也没有获利，公司业务收付款需要用任某敏的账户，任某敏到五五公司操作。公司业务是刘某负责，和其没有关系，其没有从五五公司得到任何收益。五五公司开展债权置换业务为程某军筹款，是刘某和程某军对接，收款账户也是刘某的账户。五五公司收客户的钱给程某军，程某军按照交款金额的10%返给公司，作为公司的运营费用和收益。五五公司经营期间，其和史某升曾找到程某军变更了五五公司的收款账户为任某敏的账户，任某敏的账户只用了一天，刘某又将收款账户变成他个人的账户。其与史某升、程某军签订的合作协议是依托十分之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债权置换业务为程某军筹款，和五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1）程某军的供述：2017年，其和五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任某玲认识，其当时经营公司需要大量资金周转生意，任某玲对其称认识有实力的投资人，可以募集资金。2017年5月份，任某玲称她经营的债权置换公司可以帮其筹款但是需要支付很高的利息，以30天为一个周期，支付投资款60%的利息。任某玲对其讲五五公司是做债权置换业务，可以依托五五公司吸收客户债权置换投资款，其到五五公司考察，任某玲给其介绍史某升、杨某立、刘某是公司的管理层，刘某负责公司业务，五五公司的收款账户是刘某的个人账户，也是通过该账户给其打款，史某升和杨某立是公司的副总，涉及投资款项的收支由任某玲、史某升、杨某立和其对接。其和任某玲的合作只是给其交付投资款，其按照约定支付投资款的本金和利息。五五公司每天通过刘某或者任某敏的账户给其付款，付款第二天史某升、杨某立会到公司找其核对转款金额，其出具收据，30天到期后，史某升、杨某立会带着其写的收据找其核对金额，其按照收据金额向五五公司支付投资款本金及本金数额的60%利息。2017年5月中旬至8月上旬，其一共收取五五公司投资款7、8千万元，2017年7月10日之前的投资客户其都已经兑付本息，2017年8月上旬，其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2017年7月10日至8月10日投资客户本息。其在给五五公司兑付本息时，除了约定的刘某、任某敏账户外，还按照任某玲要求向她指定的杨**或者朱琳的账户支付过本息。（1）史某升的供述：2017年，任某玲与其联系称在做债权置换的生意，找其合作，其提供用于债权置换的车辆。任某玲介绍其和程某军认识，并对其讲程某军是做物联网平台的，需要大量资金，和程某军合作帮他拉资金，程某军会给一部分佣金。其与任某玲、程某军签订了合作协议。任某玲注册成立了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任某玲是老板，杨某立负责行政和业务，刘某是任某玲委托的业务负责人，公司财务是史国杰。公司是做债权置换的。吸收客户债权置换的资金交给程某军，到期后由程某军负责兑付。客户投资款转到程某军账上后，其和杨某立找程某军核对收取五五公司的款项，由程某军出具收据，其把收据拿回公司交给刘某，客户投资款到期需要回款的，其就拿着收据找程某军让他把钱转回五五公司。2017年6月28日，任某玲带着其找程某军签了一份账户变更协议，把对接程某军收款、回款的账户由刘某变更成任某敏的账户，任某玲还安排任某敏带着新的会计到公司上班，让任某敏和新会计接管了公司的财务。其在公司领了三个月的工资15000元。（1）刘某证实：2017年3月下旬，其通过朋友张海军介绍到河南二分之一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班，跟着任某玲做债权置换业务。4月下旬，任某玲说她准备成立新公司单独干，承诺给其每月工资5000元并管吃住，其就同意了，当时住在任某玲家里。后任某玲又成立一个五五公司，做同样的业务，并介绍其认识了史某升。5月初，史某升、杨某立与其开始筹备五五公司，并使用其个人账户收取客户投资款。5月19日，公司开始做业务。6月25日任某敏到公司后，其才知道公司注册信息上其是公司的监事。任某敏被任某玲安排到公司之后主要负责财务出账，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8月10日，公司的回款账户为任某敏的兴业银行。五五公司开办期间的业务主要是以债权置换的方式做汽车服务，有不良债权的客户可以通过50%债权加50%现金的形式从五五公司购车，以达到债权置换的目的。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客户同意后会和公司签订购车协议，交付给公司车价款一半的现金，公司承诺30天后可以提车，如客户不需要车，公司会在30天到期后将汽车总价款80%价格回购，公司扣除费用后将回购款支付给客户。任某玲对其讲五五公司只负责联系客户收钱，收了钱后转给程某军，客户交的钱30天到期后程某军会把钱转回公司，公司再给客户兑付。五五公司的收益主要是程某军回款金额和客户兑付金额的差价。2017年8月10日，程某军的资金出现问题，不能将到期款转入五五公司，导致五五公司无法兑付，8月底五五公司关门。（1）高某敏证实：2017年5月24日，其通过刘某在五五公司投资了10万元。五五公司法人是任某敏，实际老板是任某玲，公司的领导层有任某敏、任某玲、史某升、杨某立、刘某，其和杨艳轲、王卫云是公司业务员。因为公司刚开始营业缺业务员，刘某和杨某立找其商量让帮他们拉客户，6月初其就来到五五公司上班，负责联系客户，让客户来公司做业务。其向客户宣传五五公司的上线是程某军，程某军运营的有个网络平台，实力非常强，任某玲、史某升与程某军签的有协议，客户投资款30天到期时程某军会把客户兑付款转回五五公司。其领取过两个月的工资，收到了提成大约有20万左右。（1）集资参与人胡某英证实：2017年7月12日，其去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高某敏（微信名字高钰清）向其宣传可以用50%债权加50%现金签订购车协议，公司负责购置汽车，不想要汽车的话可以委托公司代为销售，公司负责以80%的价格回购或销售该车，30天后办理回购协议，并当场把回购现金打入其账户。之后其就签订了购车协议书和债杈转让协议书。2017年8月12日合同到期，公司没有给钱，高某敏说公司的购车平台关闭了，还在微信群里解释让回去等通知。后刘某跟客户解释打给他的钱全部转给了程某军。之后就联系不上刘某了。（1）集资参与人陈某香证实：2017年6月份，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五五公司的业务员高某敏，高某敏向其介绍在五五公司购车就是以债权和现金各50%的比例，交车辆价款50%的现金签订为期一个月的合同，合同到期后可以拿到车。其签订的两份购车合同都是20万元的，每份合同其都支付给五五公司10万元现金，剩下的20万元使用其债权抵的。合同到期后其没有取到车，定金也没有退还。其问刘某钱去哪里了，刘某称把钱转给程某军了。（1）集资参与人张某民证实：2017年7月份，其给五五公司的客户经理高某清（即指高某敏）打电话了解债权置换的事情，高某清介绍说用其的个人债权可以置换汽车，汽车提回来之后可以把车开走，不想要汽车，公司可以帮忙出售。2017年7月27日，其去五五公司签了购车合同，现金5万元，债权5万元，高某清说一个月之后合同到期，其就可以带着合同来兑付现金。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刘某在场。合同到期后，其发现公司已经关门，高某清在微信群里说客户的钱都被刘某转给程某军，无法跟客户兑付。（1）集资参与人杨某、陈某勤、潘某峰、樊某吓、吴某萍、张某典、陈某营、刘某、魏某娟、冯某冬、黄某梅、林某均对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进行债权置换为诱饵，吸收客户资金，后未能兑付的事实予以证实。（1）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截止报告日，共涉及的可确认申报客户共34人，涉及申报的客户金额5105898元，已兑付金额30600元，未兑付金额5075298元；吸收的客户资金转给程某军的金额为75280000元；杨某立涉及的合同金额为3690000元，提成金额为176700元。且有五五公司债权申报客户明细表、程某军与刘某之间款项往来明细表、程某军与任某敏之间款项往来明细表在卷予以证实。（1）购车协议、收据证实了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购车协议书，并按照车辆总价款的50%收取客户购车定金的事实。（1）登记备案申请表及公司工商资料、公司章程证实了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任某敏、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汽车、二手车，汽车租赁，批发零售汽车装饰用品、汽车配件，注册资本为6006万元。（1）出账记录、提成记录及收据证实了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收账及业务提成情况。（1）被告人任某敏和刘某于2017年5月12日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承租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99号16号楼4单元5层38号作为公司商业用房。有房屋租赁协议在卷证实。（1）任某敏自愿将自己的身份证给任某玲办理营业执照，配合任某玲在银行开设对公账户、办理银行卡，所注册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与任某敏无关，任某玲每月付给任某敏5000元。等。有协议书在卷证实等。（1）任某玲、程某军、史某升三人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协议，对投资任务量、分红及担保方式进行了约定。有合作协议在卷证实。（1）任某玲与史某升将五五公司账户由刘某个人账户变更为公司法人任某敏账户的情况书面告知了程某军。有账户变更书在卷予以证实。（1）2020年7月9日，杨某立退还个人提成金额176700元。有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涉案资金专用收据在卷证实。（1）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任某敏于2020年6月25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杨某立于2020年6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被告人任某敏的出生时间为1967年2月19日，被告人杨某立的出生时间为1965年8月3日，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户籍证明在卷证实。（1）同案犯刘某、高某敏、任某玲、程某军、史某升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处罚。有刑事判决书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敏、杨某立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某敏、杨某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要求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任某敏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任某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任某敏于2019年5月注册河南五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6月份进入公司后即负责与程某军对接收款、回款的工作，虽未参与公司的核心业务，但其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财务，与任某玲、刘某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故任某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立的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中计算的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存在集资客户重复投资，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故杨某立的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立辩护人辩称杨某立是从犯，经查，杨某立作为五五公司副总经理，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上述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任某敏、杨某立应当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杨某立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减轻处罚；已退还个人提成，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对杨某立依法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任某敏、杨某立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任某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5日起至2023年6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1）被告人杨某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6日予以折抵。即自2020年12月31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三、涉案赃款依法追缴后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余学锋人民陪审员  郭 英人民陪审员  白叶妮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赵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