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54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鸿，女，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楠，男，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街道泰达御海社区居委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仁庆，天津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蓓莉，女，197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健（系被上诉人管蓓莉之夫），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健，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王鸿与被上诉人管蓓莉、被告傅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3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审判决确认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错误；2.被上诉人作为美泰香港直销商在境外美泰网站购买美泰食品，然后使用个人自用申报额度向海关申报过关入境，被上诉人在国内线上线下销售网络将这些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美泰食品，以虚假宣传为具有保健功能、治病疗效的保健品的方式销售给包括上诉人在内的众多国内消费者。被上诉人行为涉嫌走私、偷逃关税，非法经营。管蓓莉、傅健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鸿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管蓓莉和被告傅健共同向原告王鸿支付十倍赔偿金1878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管蓓莉和被告傅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双方系朋友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6年至2017年，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二被告多次转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根据认定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该争议焦点分析如下：首先，原告王鸿与被告管蓓莉和被告傅健之间是否系买卖关系问题。庭审中，原告主张向二被告购买涉诉保健品而形成了买卖关系，但是二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对此也并未提交书面买卖协议和有关票据，仅是提交了证据一至证据八的微信账单、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以此来证明原告从二被告处购买涉诉保健品的事实。所以一审法院针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针对证据一和证据二，系二被告的微信头像，二被告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所以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三和证据七中，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被告傅健2550元和2610元，仅能够证明原告给被告傅健转账的事实，但是该转账是否基于本案双方的买卖关系，原告并未提交进一步的证据予以佐证，所以原告的该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而从证据三中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时间来看是2016年10月和11月的内容，对方为被告管蓓莉而非被告傅健，所以不能体现原告用以证明的2016年8月16日原告向被告傅健购买保健品的事实。另外，从该份2016年10月24日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被告管蓓莉向原告介绍其为群聊“代购群”，并且答应原告“可以帮你找找，我就在加拿大”，而原告之后也回复“如果有好的品牌，效果好的请先帮我购买一些”。所以结合上述分析，原告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无论是从微信转账的基础法律关系还是微信聊天的对象、时间和内容来看，均无法证实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关于证据四和证据五中，2016年11月16日，原告王鸿向被告管蓓莉提出“营养费＋plus5套，北美版的，给个好价格”，2016年11月18日，被告管蓓莉回复“总价有了，总共包运费6454，简单些6400好了”，之后虽然原告王鸿微信转账给被告管蓓莉6400元，但是在2016年11月23日被告管蓓莉回复原告王鸿“上次告诉你了，这次国内没有那么多，从加拿大直邮的”。原告又在2016年12月28日向被告管蓓莉提出“有宝宝吃的益生菌吗”，被告管蓓莉回复“有呀，美泰的益生菌幼儿都可以吃的”，之后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被告管蓓莉相应钱款。但是根据对原告证据四和证据五前后所体现的内容综合分析来看，可以证实被告管蓓莉是从中国境外帮助原告购买保健品，并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关于证据六，原告据此证明从被告管蓓莉的淘宝网店购买保健品的事实，但是从原告提交的网页截图来看，即无法证明原告购买保健品的时间也无法证实该店的实际经营者就是被告管蓓莉。另外，原告在此证据中仅提交了微信转账给被告傅健钱款的凭证以及2017年1月23日与被告管蓓莉的聊天记录，并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是从被告管蓓莉经营的网店购买保健品的事实。其次，即使能够证明原告从被告管蓓莉经营的网店购买保健品的事实，但是该截图中原告购买的产品显示有“代购”“海外直邮/购物须知”“加拿大直邮”等字样，所以也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关于证据八中，原告仅提供了2017年3月16日当天与被告管蓓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和微信转账记录，鉴于该份证据的形式和体现的内容较为单一并结合对原告上述其他证据的综合分析以及原告购买保健品的方式来看，该份证据亦无法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另外，原告又提交的两份证据，即二被告作为美泰直销商的资料和美泰（大中华）2019年3月份的奖励计划，该两份证据从其内容来看与原告待证的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并不具有关联性，所以也无法直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事实。其次，关于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十倍赔偿金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本庭询问，原告本次起诉主张被告支付原告所购价款十倍赔偿金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认为被告存在虚假销售的行为。但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通过该项规定可以看出该条要求被告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前提是生产者或经营者生产或者经营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所以原告针对本次诉讼所主张的法律依据理由并不成立。另外，原告也未就被告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提供直接充分的证据，并且原告对于双方是否存在买卖关系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结合上述分析，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十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并不成立。一审法院鉴于原告主张向二被告购买涉诉保健品而存在买卖关系并主张二被告应按照十倍价款支付赔偿金的证据和理由既不充分也不成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原告王鸿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美泰（香港）经销商级别简介视频光盘一张、被上诉人管蓓莉作为美泰直销商金级总监下线层级深度、被上诉人管蓓莉作为美泰直销商的详细材料；拟证明被上诉人管蓓莉作为美泰香港直销商金级总监，构建了覆盖多个省市及人员情况，并从美泰香港获取奖金；证据二，《关于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口税收政策的通知》、《关于完善跨境电子商务零售进口税收政策的通知》、天津市河西区大营门街市场监督管理所关于查处淘宝店铺“美泰健康食品店”的回复说明及涉嫌走私美泰食品汇总；拟证明被上诉人涉嫌违法犯罪。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一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二的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的提交的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构成买卖关系；二、若构成买卖关系，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上诉人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争议一，上诉人主张其从被上诉人处购买美泰产品，以微信方式转账，双方构成买卖关系。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管蓓莉的微信聊天内容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管蓓莉系帮助上诉人从加拿大购买美泰产品并邮寄国内，系代为购买的委托行为，并非买卖关系。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争议二，双方不构成买卖关系，二被上诉人亦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经营者。上诉人对于所购美泰产品是否合格及因食用该商品导致的损害均无证据证明，故其主张价款十倍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上诉人王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福群审判员  刘继永审判员  仝伟奇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雯月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