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82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象英（又名向象英），女，1959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临湘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米进，湖南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象英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象英及指定辩护人米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11月12日，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 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何象英为筹措赌资、偿还赌债、支付高额利息，虚构资金周转、做生意、儿子创业、娶媳妇、媳妇做试管婴儿等理由，先后向李某甲、杨某甲、李某乙等27名被害人借款共计人民币242.3万元（以下币种同）。现已归还本金16.5万元，支付利息105.51万元。具体作案事实如下： 1、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李某甲借款5万元，月息2分，现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 2、2018年7月、1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杨某甲借款3万元，月息2分。现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1000元。 3、2016年9月、12月、2017年9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分别找被害人李某乙借款共计18万元，月息3分、4分、5分不等。现本金归还5万元，支付利息13.08万元。 4、2017年12月，被告人何象英找被害人杨某2、柳某1夫妇借款5万元。现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1.8万元。 5、2016年11月、2017年9月被告人何象英找被害人姜某借款共计6.5万元，月息两分。现归还本金2万，支付利息1.38万。 6、2018年4月，被告人何象英找被害人杨某3借款3万元，月息2分。本金至今未归还，支付利息7200元。 7、2018年4月、7月、2019年1月，被告人何象英分三次找被害人汪某借款1.8万元，月息2分。本金至今未归还，支付利息1500元。 8、2018年1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喻某甲借款1万元，月息2分。现本金利息未支付。 9、2015年5月、12月，2016年4月、5月、7月，2017年9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分六次找被害人喻某2借款共计31万元，月息2分。现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13.92万元。 10、2018年4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方某借款2万元，月息2分。现本金没有归还，支付利息2400元。 11、2017年6月、7月，被告人何象英找被害人杜某借款5万元，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3.1万元。 12、2017年7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杨某4借款5万元，本金没有归还，支付利息2万元。 13、2017年8月、2018年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其儿媳妇要做手术为由分两次找被害人柳某2借款10万元，月息2分。现归还本金1.5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 14、2018年9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李某3借款5万元，月息4分。本金没有归还，支付利息6000元。 15、2018年3月、4月、6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李某4分三次借款12万元，月息4分。本金没有归还，支付利息2.12万元。 16、2016年6月，被告人何象英找被害人李某5借款10万元，月息2分。本金没有归还，支付利息4.8万元。 17、2017年8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儿媳妇治病为由找被害人李某6借款6万元，月息5分。归还本金2万，支付利息4.6万元。 18、2016年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娶媳妇为由找被害人王某借款5万元，月息2分。本金没有归还，支付利息2.8万元。 19、2015年11月、2018年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分两次找被害人李某7借款4万元，月息2分。本金没有归还，支付利息1.12万元。 20、2015年10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黄某借款5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3.6万元。 21、2017年2月、2018年2月、3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做生意为由分三次向被害人李某8借款共8万元，月息2分。归还本金1万元，支付利息5000元。 22、2018年2月及之前，被告人何象英分两次向被害人李某9借款共2万元，月息2分。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6000元。 23、2018年4月到2019年1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其儿子办学校、闹离婚等理由多次向被害人吴某借款共14万元。归还本金1万，支付利息1.98万元。 24、2017年1月、2018年4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其儿媳妇做试管婴儿、资金周转等分两次向被害人李某10借款共7万元。本金未还，支付利息3万元。 25、2016年12月、2017年3月、11月、2018年2月，被告人向象英分四次找被害人李某11借款18万元，本金没有归还，支付利息15.7万元。 26、2017年4月、5月、7月，被告人何象英分五次找被害人杨某5借款共计30万元，月息2分、4分、5分不等。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14万元。 27、2018年7月、10月，被告人何象英分三次找被害人李某12借款20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10万元。 二、合同诈骗罪 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何象英将其名下位于临湘市××镇××栋××层楼房屋整体出售给李某14并办理过户登记，其后在2019年3月1日迫于被害人喻某2讨债压力，将已转让给李某14房屋的第五层再次出售给喻某2以抵欠款29万元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造成被害人喻某2财产损失29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何象英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象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象英对指控的诈骗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认为被害人喻某2事先对房屋出卖一事已知情，其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对犯罪金额有异议。1.案发前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未还本金，诈骗数额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为准。2.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11、17笔借款不应认定为诈骗，被告人支付的利息与本金数额已超出借款金额，被害人并未受损。3.对于指控的第8笔借款，被告人已支付利息400元，应当予以抵扣本金。4.对于指控的第24笔借款，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能印证，被告人将其价值1万多元的金手镯用于抵账，应当予以抵扣本金。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并未因签订合同而骗取到财产或者重新获得利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向喻某2借款31万元的行为已认定为诈骗罪，同一笔钱作两种犯罪来认定明显是错误的。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何象英为筹措赌资、偿还赌债、支付高额利息，虚构资金周转、做生意、儿子创业、儿子娶媳妇、儿媳妇做试管婴儿需要资金等理由，先后向李某甲、杨某甲、李某乙等26名被害人借款共计人民币237.3万元（以下币种同）。案发前，被告人何象英已归还本金13.9万元，支付利息70.08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153.32万元。具体作案事实如下： 1、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李某甲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1.5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归还本金2.4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明：2016年上半年，向象英和李某13以借钱周转为名找其借了5万元，约定月利率1.5分。向象英共支付利息1万元左右，归还了2.4万元本金，后来李某13夫妇重新出具一张2.6万元的借条。 （2）借条。证明：李某13、向象英找李某甲借款2.6万元，月利率1.5分。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上半年因赌博输钱，其以借钱周转为名找李某甲借了5万元，约定月利率两分，一共付了1.8万元利息。2017年，归还了2万元本金。 2、2018年7月、1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杨某甲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0.1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2月李某13夫妇分两次找其借了共3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至今付利息1000元，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李某13、向象英找杨某甲借款3万元，约定利息2分。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为偿还赌债，其以借钱周转为由找杨某甲借了1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2018年12月，又找杨某甲借了2万元，约定的月利率相同。至今未还本金，利息只支付了1000元。 3、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三次找被害人李某乙借款共计18万元，约定4分至5分不等的月利率。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归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8.16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12月、2017年9月李某13夫妇分别向其借款3万元、5万元、10万元，约定月利率4分至5分不等。何象英共付利息8.16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其实际亏损4.84万元。 （2）借条2张。证明：2016年9月，李某13、向象英找李某乙借款3万元；2017年9月，李某13找李某乙借款10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为偿还赌债，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其以借钱周转为由分三次找李某乙借了18万元，约定月利率4分至5分不等。归还了5万元本金，支付13.08万元利息。 4、2017年12月，被告人何象英找被害人杨某2、柳某1夫妇借款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1.8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柳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李某13夫妇找其借款归还外债，约定月利率3分，其出借了5万元，借条上写的其丈夫杨某2的名字。向象英支付利息1.8万元，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2017年12月李某13找杨某2借款5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2月，为偿还赌债，其找杨某2、柳某1夫妇借了5万元。未归还本金，支付了1.8万元利息。 5、2016年11月、2017年9月，被告人何象英分两次找被害人姜某借款共6.5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1.38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李某13夫妇向其借款4.5万元，约定月利率1.5分。2017年7月，李某13帮其家里贴瓷砖需要结算2万元，其直接在借款上抵掉了2万元。2017年9月，向象英再次找其借款2万元，并重新出具借条，将原借条销毁。向象英已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13800元。 （2）借条。证明：向象英夫妇找姜某借款4.5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为偿还赌债，2016年11月其找姜某借了4.5万元，约定月利率两分，后来因其丈夫李某13帮姜某家贴瓷砖有2万元的工资，直接抵了2万元的债务；2017年9月其又找姜某借了2万元，约定月利率两分，重新出具一张4.5万元的借条。共归还了2万元本金，支付了1.38万元利息。 6、2018年4月，被告人何象英找被害人杨某3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0.72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经李素君介绍，其借了3万元给李某13、向象英，月利率2分。向象英至今付利息7200元，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2018年4月，向象英找杨某3借款3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为归还外债，其找杨某3借了3万元，月利率2分。支付了7200元利息，本金未归还。 7、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何象英分三次找被害人汪某借款共1.8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0.15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7月，向象英向其借款各5000元，约定月利率2分，2019年1月出具一张1万元的借条。2019年1月向象英再找其借款8000元。总共付利息1500元，未还本金。 （2）借条2份。证明：2019年1月，向象英、李某13分别找汪某借款10000元和8000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因被逼还债，其三次找汪某借了1.8万元。期间，支付了1500元利息，没有归还本金。 8、2018年1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喻某甲借款1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0.04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喻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向象英急需用钱找其借了1万元，没有打借条。年底时向象英付了400元利息，未还本金。 （2）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2月，因赌博输钱，其以借钱周转为由找喻某甲借了1万元钱。未支付本金利息，给了喻某甲400元零用。 9、2015年5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六次找被害人喻某2借款共计31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3.8万元利息。基于被害人喻某2讨债压力，被告人何象英与被害人喻某2于2019年3月1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将已出售给李某14并办理权属转移登记的位于临湘市××镇××栋××层××层，作价29万元“抵”给被害人喻某2。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喻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至2017年，李某13夫妇分6次找其借款共计31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至今付利息3.8万元左右。2019年3月1日，李某13夫妇将他们的一套房作价29万元卖给自己，并打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然后将之前借钱的借条都拿走了。不过这套房在之前就已经卖给别人了，其与他们签的房屋买卖合同上的时间是2015年5月25日，实际时间是2019年3月1日，因为2015年5月25日是李某13夫妇第一次找其借钱的日期。 （2）喻某2记账纸。证明：2015年5月、12月，2016年4月、5月、7月，2017年9月，分别借出3万元、3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10万元。 （3）房屋买卖协议。证明：2015年5月25日（签订合同实际日期为2019年3月1日），李某13、向象英将桃林镇浩然小学对面一栋六层楼的第五层套间作价29万元“卖”给喻某2。 （4）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为了支付欠款利息以及偿还外债，2015年5月至2017年9月，其分六次找喻某2借了31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以上借款支付了13.92万元利息，本金未归还。2019年3月1日，喻某2催讨欠款，要其将位于浩然小学对面的一栋六层楼的第五层作价29万元钱抵押给他，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协议写的时间是2015年5月25日，余下的2万元，以其丈夫李某13的名义出具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 （5）借条。证明：2019年3月李某13出具了借款2万元的借条。 （6）房产证书复印件。证明：2018年5月26日何象英将其独栋房屋整体出售给李某14并办理过户登记。 （7）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明：2018年其以17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李某13夫妇的一栋6层楼楼房并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后有人来找其要房，说2、4、5楼都卖给了他们。 10、2018年4月，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方某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0.24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李某13夫妇以借钱周转为由，找其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已付利息2400元，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2018年4月，向象英找方某借款2万元，每月400元利息。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为偿还赌债，其以借钱周转为由找方某借了2万元，约定月利率两分，借钱时其向方某支付了半年的利息2400元，之后未归还本金。 11、2017年7月，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杨某4借款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2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4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4日向象英以别人逼债为由找其借了5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至今付利息2万元，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2017年7月，向象英夫妇找杨某4借款5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7月，为偿还赌债，其以借钱周转为由找杨某4借了5万元，没有归还本金，支付了2万元的利息。 12、2017年8月、2018年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其儿媳妇要做手术为由分两次找被害人柳某2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归还本金1.5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柳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向象英以她儿媳到长沙湘雅医院做“扩生”手术需要8万元为由，找其借了8万元，月利率2分。2018年2月李某13夫妇再次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2万元，利息2分。借条写的是其丈夫杨某安的名字。向象英夫妇共付利息1.8万元，归还本金1.5万元。 （2）借条2份。证明：2017年8月，向象英夫妇找杨某安借款8万元，已付1.8万元利息；2018年2月借款2万元，已付1.5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8月，因赌博输钱，其以儿媳妇做试管婴儿为由找柳某2借了8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2018年2月，因支付别人的利息，其又找柳某2借了2万元。归还了本金1.5万元，支付了利息1.8万元。 13、2018年9月，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李某3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4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0.6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日李某13夫妇称家里有事急需5万元钱，约定月利率3分，并承诺年前归还，其才同意借款。至今付利息6000元，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2018年9月李某13夫妇找李某3借款5万元，每月利息2000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9月，因赌博输钱，其找李某3借了5万元，约定月利率4分，没有归还本金，支付了6000元利息。 14、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三次找被害人李某4借款共12万元，约定月利率4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2.12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4月、6月向象英分三次找其借款共12万元，约定月利率4分，至今付利息21200元，本金未还。 （2）借条3份。证明：2018年1月、4月、6月，向象英夫妇分别找李某4夫妇借款3万元、7万元、2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至2016年6月，因赌博需要资金，其三次找李某4借了12万元，约定月利率4分。没有归还本金，支付利息2.12万元。 15、2016年6月，被告人何象英找被害人李某5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4.8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23日，向象英找其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并称她房子在此，让其放心。2018年下半年，其继续催讨利息，向象英每次打牌输得精光，没能力支付息钱，后期重新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向象英共付了4.8万元左右的利息，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2019年1月，向象英夫妇找李某5借款10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6月，因赌博输钱被人逼债，其找李某5借了10万元应急，约定月利率2分。共支付了4.8万元利息，没有归还本金。 16、2017年8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儿媳治病需要资金为由找被害人李某6借款6万元，约定月利率1.5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0.78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向象英以儿媳妇治病为由找其借款6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1.5分，至今支付利息7800元，归还本金2万元。向象英的儿媳妇的确是去长沙和武汉治病了，但不知道向象英找其借的钱是否用于此事。 （2）借条。证明：2017年8月，向象英找李某6借款6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8月，因赌博输钱需要本钱翻本，其以借钱周转为由找李某6借了6万元.归还了2万元本金，支付了4.6万元利息。 17、2016年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娶儿媳为由找被害人王某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2.4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日，李某13夫妇以娶媳妇为由找其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至今付利息24000元，未还本金。借钱后没多久向象英儿子就娶了媳妇。之后其多次催讨借款，向象英夫妇以各种理由推脱。 （2）借条。证明：2016年2月，李某13找王某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2月，因赌博输钱，其找王某借了5万元周转，约定月利率2分。没有归还本金，支付了2.8万利息。 18、2015年11月、2018年2月，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两次找被害人李某7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了利息1.12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2018年2月向象英分两次找其借款共4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至今支付利息11200元，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2015年12月、2018年2月，向象英分别找李某7借款各2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1月，因赌博输钱想翻本，其找李某7借了2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2018年2月，为支付所欠利息，其再次找李某7借了2万元。没有归还本金，支付了利息1.12万元。 19、2015年10月，被告人何象英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被害人黄某借款5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1.6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2016年2月向象英分两次找其借款共10万元，约定月息1000元，至今付利息1.6万元，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2015年10月、2016年2月，李某13夫妇分别从黄某处借到现金各5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0月，因赌博输钱想翻本，其以借钱周转为由找黄某借了5万元。未归还本金，支付了3.6万利息。 20、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分三次向被害人李某8借款共8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归还本金1万元，支付利息0.5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8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向象英以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2018年2月，向象英以同样理由借款，见向象英之前按时支付利息，其又出借3万元，2018年9月归还本金1万元，向象英重新出具一张2万元的借条。2018年3月向象英又找其借款3万元。这三笔借款至今付了5000元利息，归还1万元本金。 （2）借条。证明：2017年2月、2018年3月、2018年9月，向象英夫妇分别找李某8借款2万元、2万元、3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2月、2018年3月、2018年9月，其分别找李某8借款2万、3万、3万，约定月利率2分。还了1万元本金，支付了5000元利息。这三次都是因为赌博输了钱才去借款的。 21、2018年2月，被告人何象英分两次向被害人李某9借款共2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6000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9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向象英分两次向其借款共2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至今付了0.6万元利息。 （2）借条。证明：2018年2月，向象英夫妇找李某9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2月，因在外欠赌债被逼还钱，其找李某9借了2万元现金还账，约定月利率2分；2018年2月，其支付了6000元利息，并重新给李某9出具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后来本金没有还，也没有继续支付利息。 22、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其儿子办学校、闹离婚需要资金等理由分四次向被害人吴某借款共14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1.42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向象英找其借款2万元。过了几天，向象英以其儿子在广东办学校要钱为由找其借款4万元。2018年7月，向象英找其借款4万元，并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2019年1月，向象英以儿子儿媳闹离婚为由找其借款4万元。期间，向象英共付了14200元利息，未还本金。 （2）借条。证明：2018年7月、2019年2月，李某13夫妇分别从吴某处借款4万元、10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5月，因需钱还账，其三次找吴某借了10万元现金，约定利息3分，其和丈夫李某13共同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后来其共支付了11800元利息。2019年1月，为归还外欠赌债，其又找吴某借了4万元。2019年12月，吴某说她要钱去治病，其归还了1万元本金，并支付了8000元利息。 23、2017年1月、2018年4月，被告人何象英以其儿子在外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两次向被害人李某10借款共7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还本金，支付利息1.2万元，使用一只金手镯抵账1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10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向象英夫妇以儿子在外做业务要钱周转为由找其借款5万元。2018年4月，李某13夫妇又向其借款2万元。至今支付了12000元利息，未还本金。期间，向象英拿了一个手镯用来抵账，抵了1万元利息。 （2）借条。证明：2018年1月、4月，向象英分别找李某10借款5万元、2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总共找李某10借了7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其中5万元是本金加利息陆续积累的，还有一笔2万元是其和喻某庆借的，实际上是自己用掉的。其共支付了3万元利息，另外自己的一个金手镯给了李某10，折抵1万元利息。 24、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向象英分四次找被害人李某11借款共18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没有归还本金，支付利息12.75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11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到2018年2月期间，向象英以丈夫李某13在外搞基建缺钱周转、要钱应急、欠别人钱没还等理由，分四次找其借款共计18万元，月息5分，至今付了127500元左右的利息，本金未还。 （2）借条。证明：2016年12月、2017年3月、2017年11月、2018年2月向象英分别找李某11借款5万元、5万元、3万元、5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其分四次找李某11借了共18万元，没有归还本金，共支付了15.7万元利息。 25、2017年4月至7月，被告人何象英分五次找被害人杨某5借款共30万元，约定月利率2分至5分不等。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13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5的陈述。证明：2017年间李某13夫妇分5次向其借款共计30万元，月息2分至5分不等，至今付了利息13万元左右（其中在向象英处买码抵账输了10万元左右）。 （2）借条5份、欠条1份。证明：2017年4月、5月、7月，向象英夫妇分5次找喻某军（系杨某5的丈夫）借款共30万元。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4月至7月，其分五次找杨某5借了30万元钱，没有归还本金，支付了14万元左右的利息，其中12万元左右是杨某5买码输了抵债的钱。 26、2018年7月至10月，被告人何象英分三次找被害人李某12借款共2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象英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5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12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李某13夫妇以儿媳妇做试管婴儿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2018年7月26日，李某13夫妇以他们儿子办学校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2018年10月李某13以承接工地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李某13夫妇共支付利息5万元左右，未还本金。 （2）借条3份。证明：2018年7月、10月，向象英分别找李某12处借款5万元、10万元、5万元，约定月利率4分。 （3）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至10月，其分三次找李某12借了20万元，约定月利率4分。没有归还本金，共支付利息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其先后在多个赌场赌博，输掉了近200万元。当时想着翻本，就开始找身边的熟人借钱，并没有具体说借钱做什么，随口编造了其需要资金周转、娶儿媳妇和儿媳妇做试管婴儿需要钱等事实。随着一直赌博输钱，借的钱也越来越多，支付的利息也越来越多。因其本人没有收入来源，找别人借钱大家不放心，必须要李某13出面才行。李某13不肯去，是其在家哭闹才答应陪其借款，借来的钱都没有经他的手，他不知道自己欠了多少钱。 （2）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明：其妻子叫向象英，因为身份证登记有误，所以身份证上的名字是何象英。向象英这几年找人借了很多钱，听说她是在外面赌博，但是其问她时她都不承认。她对自己说是在外面借了高利贷，因自己在桃林口碑较好，所以很多时候她去借钱别人都要自己签字才肯借，有时借钱自己也去了，有的借条是她借到钱后给自己补签的，还有一些借条上的名字不是自己签的，她借的钱都没经过自己手。向象英找喻某2借了31万元钱，到2019年3月1日付不起利息了，喻某2讨钱又讨的比较急，所以自己和向象英就将一栋六层楼房子的第五楼作价29万卖给喻某2，签协议时间是2019年3月1日，因喻某2是2015年5月25日借的第一笔钱给向象英，所以协议上的日期写的2015年5月25日，另外其重新给喻某2打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向象英找李某14借了170万元钱，后来没钱还了只好在2018年四五月时将六层楼的房子整栋过户给李某14，当时与李某14口头说好，虽然房子过户给李某14，但实际上只作抵押，三年内按月息1.5分给李某14付利息，三年期满时还清李某14的170万元，李某14就将房子归还，否则房子就归李某14所有。家庭的开支从来没有让向象英出过钱，向象英也没有做过投资或者生意，其平时打工赚的钱也都被她拿走了。 （3）证人李某15的证言。证明：何象英是其母亲，身份证上写的何象英，平时别人都喊的向象英。2015年，其与张某虹结婚时，母亲只出了10万元彩礼，婚后母亲立马将10万元茶钱拿走了。其和张某虹婚后4年才生小孩，张某虹是自然怀孕，但当时也因为身体原因到医院治疗过，到武汉做过一次手续，多次到医院检查，医药费都是花的结婚时收的钱，母亲并没有给过医药费。其之前一直在广东省中山市、佛山市务工，并没有创业。2019年1月，其才与几个朋友开始筹备在佛山开办培训学校，其只投资了16万元，其中12万元是刷的朋友沈某的信用卡，还有4万元是从二姐李利处借的，母亲没有给过钱某于创业。母亲借的钱从来没有给过家里补贴，都是其和三个姐姐给母亲钱某，母亲也没有在外做投资或者做生意，她平时喜欢打牌赌博，打牌打的比较大。 （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与沈某取得联系，得知沈某贷款12万元给了李某15创业。 （5）证人李某16的证言。证明：2014年到2016年其在桃林镇开设赌场期间，“象英姐”到其赌场内参与过赌博，应该是输了钱，她下注比较大，具体输了多少不清楚。 （6）证人李某17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到年底之间，其一直在桃林镇开设赌场，“象英姐”多次到其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她赌的比较大，应该在其赌场里输了不少钱。 （7）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何象英及其丈夫李某13名下无房产登记信息。 （8）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6、李某17分别辨认出“象英姐”（何象英）。 （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象英作案时已达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线索来源、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何象英于2019年12月2日主动投案。 关于被告人何象英收取各被害人的借款数额、返还各被害人的本金及利息的数额及诈骗金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结合本案证据，认定本案具体每一笔犯罪款项时，遵循以下规则：（1）对于借款本金的认定，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原则上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认定为本金，但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2）关于偿还本金和利息数额的认定，以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一致的数额认定；数额不一致时，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与书证、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的数额认定，但被害人陈述的还款金额高于被告人供述的，以被害人自认的还款数额认定。（3）被告人何象英已偿还的本金和利息，不计入诈骗数额，即诈骗数额为实际出借的本金减去实际偿还的本息，被告人何象英诈骗数额应认定为153.32万元。 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3、11、17笔借款不应认定为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指控的第3笔诈骗中，被告人何象英借款本金为18万元，被告人何象英供述偿还了本金5万元、支付了利息13.08万元，被害人李某乙陈述偿还了本金5万元，支付了利息8.16万元，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还款本息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印证的13.16万元认定，实际诈骗金额认定为4.48万元，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指控的第11笔诈骗中，被告人何象英供述偿还了本金2万元、支付了利息3.1万元，被害人杜某陈述偿还了本金1万元，支付了利息3.2万元，抵账0.8万元，即被害人自认已偿还5万元（借款本金为5万元），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何象英对杜某的财产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该笔诈骗事实不予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指控的第17笔诈骗中，被告人何象英借款本金为6万元，被告人何象英供述偿还了本金2万元、支付了利息4.6万元，被害人李某6陈述偿还了本金2万元，支付了利息0.78万元，被告人何象英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还款本息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印证的2.78万元认定，实际诈骗金额认定为3.22万元，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8笔借款，被告人已支付利息400元，应当予以抵扣本金”以及“指控的第24笔借款，被告人将其价值1万多元的金手镯用于抵账，应抵扣本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象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显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各种借款理由，骗取他人财物用于赌博等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象英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象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象英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象英诈骗对象近半数为老年人，且诈骗款项用于赌博等非法活动，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象英非法占有的各被害人财产，应予退赔。 关于被告人何象英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象英以诈骗的故意向被害人喻某2借款31万元后，无力偿还借款，为躲避被害人催讨债务的压力，将已过户给他人的房屋作价29万元抵押给被害人，其与被害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仅为前期诈骗过程的延续，目的是促进诈骗行为和结果的实施终了，侵犯的客体始终只有一个即被告人何象英已非法占有的29万元借款，公诉机关已就何象英非法占有的29万元作诈骗犯罪评价，故被告人何象英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象英犯合同诈骗罪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象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9年12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何象英分别向各被害人退赔其非法占有的财产共计人民币153.32万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文龙 人民陪审员  廖中山 人民陪审员  彭白羽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方芳 书记员何芳 附：被告人何象英诈骗退赔明细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