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洸河路中断益民**沿街**楼。负责人：高现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顺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银海路**。负责人：郭洪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勇，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梅，女，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招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前，招远开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观海路**观海大厦负责人：陈同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洪文，男，199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招远市。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王梅、陈洪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5民初1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安华公司少承担48000元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梅、陈洪文、人保公司、紫金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次事故两车相撞造成多人受伤及财产损失，伤者王梅、张玉和在一审法院起诉并经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0685民初105号、（2019）鲁0685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根据一审法院作出本案及上述两判决，三名伤者交强险伤残限额项下损失共计141742.1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本案受伤人员损失没有超出机动车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一审法院判决安华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没有扣除非医保用药，违反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十九条及保险合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规定，应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人身伤亡赔偿金额，超出部分安华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根据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用明细剔除相应非医保费用，显属错误。三、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梅伤残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王梅户籍地在农村，为农村居民，其退休证显示早在2012年12月份已经退休，不存在主要收入来源且没有提供在城镇居住证明，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按照户籍地标准。四、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五条规定，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应由安华公司负担，安华公司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紫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紫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少承担21900.60元的赔偿责任，实际应承担金额为5154.2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梅、安华公司、陈洪文、人保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本案有两个交强险，本案与（2019）鲁0685民初105号、（2019）鲁0685民初1297号案件交强险限额下各类赔偿总额不超过两个交强险限额，故紫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仅应承担5154.20元赔偿金额。王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华公司、人保公司、紫金公司、陈洪文赔偿王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补助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18107.16元；2、诉讼费用由安华公司、人保公司、紫金公司、陈洪文承担。诉讼过程中，王梅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安华公司、人保公司、紫金公司、陈洪文赔偿医疗费22203.56元、伤残赔偿金94701.60元（39459元/年×20年×12%）、护理费4200元（60元/天×10天×2人+60元/天×5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300元，共计124515.1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8日9时40分，李建喜驾驶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Ｆ×××**重型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村村通公路招远市东昇路苏格庄路口时，半挂车与陈洪文由北向南驾驶的鲁Ｆ×××**小型轿车相撞，致轿车侧滑与路口西南角坐在路边石上的张芝英及行人张玉和、王梅相撞，致车辆损坏，王梅、陈洪文及案外人张芝英、张玉和受伤。该事故经招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建喜负事故主要责任，陈洪文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梅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梅就诊于玲珑英城医院，诊断为：闭合性胸外伤、左侧锁骨骨折左侧第1-7肋骨骨折、右侧第1.3.4.肋骨骨折双侧气胸、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2.C6右侧横突线样骨折。3.T3.T4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4.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侧肾上腺、左侧损伤。6.左侧距骨后突游离。诊断经过：完善病情相关检查。予持续心电监控、持续吸氧、持续胸带固定并化痰补液治疗，治疗后胸痛明显减轻。复查胸部CT示：左侧锁骨及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周围局部见少许骨痂形成，T3-T4压缩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肺下叶局部膨隆不全并双肺多发炎症。颅骨+上腹部CT未见明显异常。出院诊断：1.闭合性胸外伤，左侧锁骨骨折，左侧第1-7肋骨骨折，右侧第1.3.4.肋骨骨折，双侧气胸，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2.C6右侧横突线样骨折。3.T3、T4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4.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侧肾上腺、左侧损伤。6.左侧距骨后突游离。王梅住院治疗27天，花医疗费22203.56元。王梅的伤情经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王梅的左肩关节功能丧失程度构成十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2.王梅的误工时间建议为150日；3.王梅的护理时间建议为60日（含住院期间），其中2人护理10日，其余时间建议1人护理。王梅花费鉴定费2300元。另查明，李建喜驾驶的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华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牵引的鲁Ｆ×××**重型半挂车没有投保商业险。陈洪文驾驶的鲁Ｆ×××**小型轿车投保于人保公司交强险，投保于紫金公司商业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还查明，案外人张芝英亲属及张玉和已经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其中张芝英亲属要求各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79559.76元，其中医疗费132305.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20元（30元/天×74天）、护理费25920元（陈秀芝3000元/月×4个月+王庆玲3480元/月×4个月）、交通费6810元、死亡赔偿金257523元（36789元/年×7年）、丧葬费31781元（63562元/年÷2）、处理殡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审理中，张芝英亲属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各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张玉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46592.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30元/天×8天）、护理费6239元（1910元/月×3个月+1910元/月÷30天×8天）、伤残赔偿金8148.50元（16297元/年÷5年×10%）、交通费1560元、鉴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共计73779.92元。该两案正在审理中。陈洪文没有起诉，其向一审法院提交门诊病历、CT报告、医疗费单据、评估报告、评估费单据，证实花医疗费4070.10元、车损37323元、评估费2230元，共计43623.10元，对于其他损失，陈洪文表示放弃。还查明，王梅于2013年1月24日退休。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招远市护工工资标准1810元/月。审理中，王梅撤回对李建喜的起诉。人保公司、紫金公司对鉴定结论认为不合理，申请重新鉴定，但未在一审法院限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李建喜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半挂车与陈洪文驾驶小型轿车相撞，造成王梅受伤，交警部门认定李建喜负事故主要责任，陈洪文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梅无事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认定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王梅损失应由李建喜承担70%责任、由陈洪文承担30%责任。李建喜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安华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陈洪文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紫金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按比例分担；根据2016年2月6日实施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该条例施行后，挂车投保交强险不再是法定义务。同时，依据该规定，挂车不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不足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商业三者险作为一种没有强制购买要求的商业险种，并非挂车投保的法定义务，因此，在挂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的情况下，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关于交强险同理共用的原则精神，应当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挂车不投保第三者责任险，并未增加牵引车承保人的保险风险，牵引车承保人仍然是在其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故安华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保公司、紫金公司对鉴定结论有异议，未在一审法院限定期限内申请鉴定，对人保公司、紫金公司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因本次事故同时造成其他三人受伤，故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死亡伤残项下，酌情为其他人员预留一定份额。由于张芝英亲属在一审法院起诉的案件中已经预留给安华公司应承担的陈洪文、张玉和、王梅医疗费7500元，为人保公司预留给张玉和、王梅医疗费6666元，故安华公司应承担王梅医疗费2500元，人保公司承担王梅医疗费3333元。张芝英亲属在一审法院起诉的案件中已经预留交强险限额内伤残项下82520元给张玉和、王梅，二人每人各预留41260元。由于张玉和起诉案伤残项下只有15060.50元，剩余部分26199.50元（41260元-15060.50元）应分给王梅，故王梅伤残项下经济损失可以增加到26199.50元。虽然本次事故造成四人受伤，但均未超过各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外商业三者险份额，故李建喜应承担的损失由安华公司承担，陈洪文应承担的损失由紫金公司承担；王梅系退休工人，其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王梅主张按照39459元/年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王梅主张的护理费，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护理人员实际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故应当按照招远市护工工资标准1810元/月计算为每日60.33元，王梅主张护理费每天60元，未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梅主张的交通费300元并不高，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及非医保用药的辩解理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梅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2203.56元、残疾赔偿金94701.60元（39459元/年×20年×12%）、护理费4200元（60元/天×10天×2人+60元/天×5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交通费300元，共计122215.16元，由安华公司赔偿医疗费2500元，人保公司赔偿医疗费3333元，交强险限额内伤残项下预留给王梅的26199.50元，分别由安华公司、人保公司各承担13099.75元。王梅剩余经济损失90182.66元（122215.16元-2500元-3333元-26199.50元），由李建喜承担70%为63127.86元，由陈洪文承担30%为27054.80元。因安华公司、紫金公司承保的商业险均为100万元，虽然本次事故造成四人受伤，但均未超过各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份额，故李建喜应承担的损失由安华公司承担，陈洪文应承担的损失由紫金公司承担。综上，安华公司应赔偿王梅经济损失78727.61元（2500元+13099.75元+63127.86元），人保公司赔偿16432.75元（3333元+13099.75元），紫金公司赔偿27054.8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判决：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王梅各项经济损失78727.61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王梅各项经济损失16432.75元；三、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王梅各项经济损失27054.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90.14元，由王梅负担335.14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76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211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476元。鉴定费2300元，分别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各负担766.6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安华公司主张王梅医疗费用应扣除非医保费用，但未举证证明王梅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存在不合理支出，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就“非医保费用免赔”这一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本院对安华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其次，安华公司主张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梅的残疾赔偿金，根据2020年3月12日起施行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第一条“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及第四条“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梅的残疾赔偿金，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再次，本案的鉴定费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负担，安华公司主张不分担本案鉴定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鲁Ｈ×××**号车辆在安华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鲁Ｆ×××**号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紫金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涉案事故造成王梅、陈洪文、张玉和受伤，造成张芝英重伤死亡。张芝英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金额共计27480元，剩余192520元预留给张玉和、王梅交强险伤残项下其他损失，张玉和交强险伤残项下损失为15060.50元，王梅交强险伤残项下损失为99201.60元，可被两份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金额完全覆盖，应由安华公司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项下各赔偿49600.80元。因王梅全部损失合计122215.16元，扣除交强险伤残项下损失99201.60元及交强险医疗费项下5833元后，剩余部分17180.56元，由安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负担70%即12026.36元，由紫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负担30%即5154.20元。综上，安华公司共应赔偿王梅各项损失64127.16元（49600.80+2500+12026.36），紫金保险公司共应赔偿王梅各项损失5154.20元，人保公司共应赔偿王梅各项损失52933.80元（49600.80+3333）。综上所述，安华公司、紫金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等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5民初1177号民事判决；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王梅各项经济损失64127.16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王梅各项经济损失52933.80元；四、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王梅各项经济损失5154.2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90.14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45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1200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139.14元。鉴定费2300元，分别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各负担766.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38.14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63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1350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156.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安审判员 刘 腾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