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9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春月，男，196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金凤，河南龙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清丰县企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岳亚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廷伟，男，199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彬，河南飞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住所地：清丰县政通大道南段路东。负责人：雷伟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鸿宸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钢三路北段路东梅园庄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张天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振军，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清丰县朝阳路西段。负责人：李宇峰，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印，该局法律顾问。上诉人徐春月、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达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以下简称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河南鸿宸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宸公司）、清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清丰县人社局）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春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金凤、上诉人远达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廷伟、张红彬，被上诉人鸿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振军、被上诉人清丰县人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春月上诉请求：一、撤销清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远达建筑公司及其第十九分公司、鸿宸公司、清丰县人社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远达建筑公司及其第十九分公司、鸿宸公司、清丰县人社局承担。事实和理由：徐春月对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为保护徐春月的合法权益，发包人清丰县人社局、远达建筑公司、鸿宸公司及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均应在全部欠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范围内对徐春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纠纷。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徐春月的上诉请求。远达建筑公司辩称，远达建筑公司不是涉案当事人，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建设，没有收到及支出相关工程款项，依法不承担法律责任。清丰县人社局辩称，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给徐春月出具有工程结算单，但不能证明鸿宸公司与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之间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清丰县人社局是否欠付鸿宸公司工程款，不是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徐春月不是清丰县就业和社会保障中心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所以，徐春月上诉称让清丰县人社局同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远达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清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清丰县人社局、鸿宸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3．依法判决驳回徐春月对远达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了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发现案件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案争议很大、事实不清，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未查清是否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一审判决应依法查明已经支付的工程款项，是否还有工程款项未付的事实，因相关事实未能查清，导致本案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未查明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与鸿宸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以及事实。本案涉及到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的履行，以及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工程来源。3．远达建筑公司以及所属十九分公司不是实际合同方，应依法驳回徐春月对远达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远达建筑公司以及所属十九分公司并未参与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系他人以十九分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工程款项均未进入远达建筑公司以及所属十九分公司的账户，徐春月的款项并非来源于远达建筑公司及所属十九分公司。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发包人应依法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四、一审认定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徐春月对远达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徐春月辩称，双方的欠付工程款已结算，争议不大，因此一审程序合法。双方的欠款数额已经双方结算，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清丰县人社局辩称，首先，远达建筑公司未将清丰县人社局列为被上诉人，所以，远达建筑公司上诉请求的第二项不属于本案二审审查及改判的范围，远达建筑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不应支持。其次，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给徐春月出具有工程结算单，并非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远达建筑公司称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三，清丰县人社局是否欠付鸿宸公司工程款，不是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因为徐春月不是清丰县就业和社会保障中心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所以，远达建筑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未查明清丰县人社局是否还有工程款未付给鸿宸公司系认定事实不清不成立。总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远达建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维持原判第二项。鸿宸公司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综合辩称：一、徐春月与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之间是否真实订立合同、履行情况、结算价款的客观性无法准确核实。徐春月提交的合同和结算单均显示系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签订，但该公司并未出庭核实，且徐春月也未提交购买材料、劳动力的客观证据，无法确认其结算单内容的真实性。本案按照合同相对性审理，避免了案件基本事实在缺乏充分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可能存在当事人通过串通捏造债务而转嫁他人的风险。二、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与徐春月订立合同，由远达建筑公司对其分公司债务承担责任，适用法律正确。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系远达建筑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远达建筑公司对于分公司的人事、公章及法律行为负有严格审查、审慎监管的义务，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对外实施的民事行为，应由总公司承担。三、鸿宸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也不是徐春月及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责任。1．依照徐春月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仅作为部分工作的班组身份出现，并不属于实际施工人的范围；2．建设工程司法解释规定，由与实际施工人成立直接合同关系的非法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承担责任，发包人在欠付范围内担责。而鸿宸公司既不是与其存在直接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更不是工程发包人，故不应承担责任。原审适用程序合法，认定由徐春月向相对方主张权利系综合考虑本案证据的证明效力、事实认定等因素之后作出的结论，达到了徐春月的诉求，也未超出远达建筑公司作为分公司监管人的法定职责。四、一审程序合法，在适用简易程序时，已向各方当事人告知，各方均无异议。当事人不能因为一审的结果对其不利，以此为由推翻一审的结果。五、远达建筑公司未将鸿宸公司列为被上诉人，证明其只和徐春月存在争议，而与鸿宸公司无关。徐春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远达建筑公司及其第十九分公司、清丰县人社局、鸿宸公司支付徐春月工程款共计918，699元；2、请求远达建筑公司及其第十九分公司、清丰县人社局、鸿宸公司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损失210，000元（暂算至2020年9月18日，2020年9月18日以后的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案件诉讼费用由远达建筑公司及其第十九分公司、鸿宸公司、清丰县人社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8日，徐春月与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徐春月建设清丰县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工程内容为：土建、不包括地砖、外保温、水电；工程承包形式为：清包工，包括机械；工程价款结算方式为：按实际工程量计算，地下室每平方米412元，1-7层每平方米340元；工程价款拨付方法为：工程开工后，付工程10万元，地下室完工后付总工程款15%，以后每一层付工程款8%，封顶后付总工程75%，工程完工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款90%，工程全部完工后除去3%的质保金外，一月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徐春月组织工人对该工程项目进行施工，2017年元月3日，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向徐春月出具建筑装饰工程结算单，应付劳务款总额为2，864，199元，留工程质量保修金为86，000元，预支款数额为1，516，500元，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应给付徐春月劳务款1，347，699元。经徐春月催要，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陆续支付徐春月劳务款429，000元，剩余918，699元未支付。另查明，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系被告远达建筑公司成立的分支机构。再查明，2015年7月清丰县人社局与鸿宸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鸿宸公司建设清丰县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工程内容为：土建、安装；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包工包料；签约合同价款为13，468，797.58元。还查明，清丰县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于2017年5月份建成并投入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徐春月虽然与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是该合同的内容为“清包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规定：民事案由应当由当事人主张的民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纵观本案，徐春月主张的所谓“工程款”实为劳务费用，因此本案的性质应为劳务合同纠纷。徐春月按合同约定为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提供了劳务，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应当向徐春月支付劳动报酬款1，347，699元，有建筑装饰工程结算单证实；在经清丰县信访局处理后，能够认定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仍欠徐春月劳动报酬款918，699元未付，并构成违约，故徐春月请求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给付欠款918，69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系远达建筑公司成立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远达建筑公司承担，故远达建筑公司应给付徐春月欠款918，69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施工合同及结算单均未对欠付劳务款的利息作出明确的约定，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具体应当按照以下计算方法确定（利息分以下九部分：（1）以1347699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3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以1317699元为基数，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2月1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以1167699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8月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4）以106769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至2018年9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5）以967699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2月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6）以93769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10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7）以931699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5日至2020年1月23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8）以92169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1月24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9）以91869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4日至本息清偿之日，按昭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关于徐春月请求鸿宸公司、清丰县人社局承担付款责任问题。因徐春月与鸿宸公司、清丰县人社局未签订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追究发包人的法律责任。但建设工程中的“实际施工人”是特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承包人，即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借用资质情形下的实际承包人。本案中，徐春月与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签订的是案涉部分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承包方式为清包工，其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只是施工该项目的劳务班组，并非独立的施工主体，不具有实际施工人地位，因此无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突破合同相对性向鸿宸公司、清丰县人社局主张付款责任，徐春月的该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要求鸿宸公司承担连带支付欠款责任，要求清丰县人社局在欠付劳务款（含保证金、质保金等）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可以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春月工程款918，69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照以下方法确定（利息分以下九部分：（1）以1，347，699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3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以1，317，699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2月1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以1，167，699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8月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4）以1，067，69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至2018年9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5）以967，699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2月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6）以937，69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10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7）以931，699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5日至2020年1月23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8）以921，69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1月24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9）以918，69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4日至本息清偿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二、驳回徐春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58元，减半收取7，47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2，479元，由被告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徐春月提交两份证人证言，即证人孙某证言：徐春月在工地投入了设备及租赁费、运费等资金投入，证人李某证言：徐春月在该工地投入了材料等资金费用。两份证言证明：徐春月系实际施工人的法律主体，实际履行了承包人的义务，投入了劳力、材料设备，且参与工程管理，其法律地位应当由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认定，不因合同约定而改变，其法律地位是法律规定的，并非清包工，系实际施工人。远达建筑公司质证称，远达建筑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工程，对该相关事实不清楚。其他不发表意见。鸿宸公司质证称：1．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证人未出庭，无法核实真实性。2．根据徐春月一审提交的合同显示，施工内容为清包工，结算单显示为劳务酬劳，证词中显示的材料和之前的劳务结算单形成矛盾，也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词中也未具体显示运送货物的数量、批次、型号、价格等内容，且证人证言属于主观证据，可变性较强，实际施工人应当提交施工当时实际支出的花销、银行流水、收据等客观凭证，仅凭事后的主观性证据难以锁定基本事实。3．根据徐春月诉请的劳务费和合同内容约定，可以认定本案属于劳务合同纠纷，不应当直接适用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突破合同相对性进行审理。清丰县人社局质证称，徐春月提供的两份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据目的，不能证实徐春月是整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能证明清丰县人社局应当承担连带清偿劳务费的法律责任。其他质证意见同鸿宸公司意见。远达建筑公司提交一份还款协议，证明：与本案涉案工程是同一工程的案件中，雷伟军系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负责人，雷伟军借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相关合同，雷伟军承认是其个人原因导致远达建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雷伟军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徐春月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在其他案件中雷伟军是否个人原因导致法律责任，与徐春月无关，且徐春月在本案中实际完成了工程建设。鸿宸公司质证称，该证据显示的是远达建筑公司和案外人雷伟军的其他纠纷，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不能因此免除远达建筑公司的责任，否定一审查明的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签章结算的事实。徐春月所持合同和结算单真实性只能在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远达建筑公司之间进行审理和考虑。清丰县人社局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雷伟军是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的负责人，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不具独立法人资格，其欠付的劳务费用应当由远达建筑公司承担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远达建筑公司提供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徐春月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徐春月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与其一审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建筑装饰工程结算单内容不符，合同显示施工内容为清包工，结算单显示为劳务酬劳，其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远达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徐春月、远达建筑公司上诉理由和鸿宸公司、清丰县人社局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徐春月是否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诉请鸿宸公司及清丰县人社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无法律依据；二、远达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案涉劳务费；三、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是否合法。本院认为，徐春月与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签订合同虽然名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际是案涉部分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且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单明确载明为“劳务款”，徐春月主张其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一审判决认定徐春月不是实际施工人并确定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徐春月作为涉案工程的劳务人员，不具有实际施工人地位，其向鸿宸公司、清丰县人社局主张连带清偿责任突破了合同相对性，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远达建筑公司主张其第十九分公司本案合同系雷伟军借十九分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但其提供的证据为雷伟军与案外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亦不能推翻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盖章的事实，对该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远达建筑公司第十九分公司作为实际合同方应当支付徐春月劳动报酬，因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十九分公司是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担。因本案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故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春月、远达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16元，由徐春月负担14，958元，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4，9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培勋审判员  孙立新审判员  孔德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程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