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81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会，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原籍。2017年2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不予起诉。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河，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志同，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铁刚，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涿州市，捕前住原籍。2009年5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涿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1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耿振军，河北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国，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涿州市 2 尺竿镇百尺竿村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原籍。2020年5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雨苗，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旺，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涿州市。2020年5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沙瑀智，河北鹿保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一部刑诉（2020）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会、单铁刚、李志国、李志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宝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会及辩护人杨河、刘志同，被告人单铁刚及其辩护人耿振军，被告人李志国及其辩护人崔雨苗，被告人李志旺及其辩护人沙瑀智到庭参加诉讼。经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8月17日，董某2在村内路边被过路的拉砂石料的大车轧起来的石子将腿砸伤，后董某2、董某1、史玲三人经与大车司机调解，大车司机赔偿董某21200元人民币。调解之后，董某2、董某1、史玲回董某2家中，在家中聊天时，李志会手持砍刀闯入董某2家中，与董某2、董某1、史玲三人发生冲突，李志会用刀将董某1头部砍伤，董某2、董某1、史玲三人在夺李志会刀时，将李志会赶到董某2家院子中，李志会打电话叫来李志旺、李志富、 3 李志国、单铁刚等人将董某1、史玲打伤。后董某1、史玲被送到涿州市医院看病。董某1、史玲经法医鉴定，结果为轻伤。后经涿州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补充鉴定，史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董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会纠集单铁刚、李志国、李志旺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志会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没有打电话叫人，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单铁刚、李志旺、李志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杨河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依法不应再追究被告人李志会的刑事责任。二、本案以寻衅滋事罪指控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认定寻衅滋事罪的一般标准。1、本案发生在村民家中，对公共秩序影响有限。2、本案纠纷双方对象特定，而且事出有因，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所要求的随意性的特征。3、不符合刑法打击寻衅滋事犯罪的价值取向。三、法医鉴定意见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证据。四、被告人已给予被害人相应赔偿并得到谅解，本案没有追究刑事责任的必要。五、本案在案证据不能支持公诉机关的指控，理应判处被告人无罪，如法庭在事实认定上认为被告人当年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已经过了追诉时效，应当终止审理。即使不考虑追诉时效问题，根据被告人所涉案情，以及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查、始终对当年发生的事实供认不讳、给予被害人补偿并得到谅解等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 4 议明显偏颇，建议法庭不予采纳。辩护人刘志同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第一辩护人关于本案应终止审理的辩护意见。2、被告人李志会认罪、悔罪，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3、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被告人李志会酌情从轻处罚。4、建议对被告人李志会判处缓刑或终止审理。 辩护人耿振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单铁刚在本案中起的作用较小，其不是直接造成被害人轻伤结果的人，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单铁刚系百尺竿派出所电话传唤到派出所后被刑警队带走接受讯问的，应属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单铁刚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并当庭认罪认罚，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得到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所犯罪行已超过追诉时效，依法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辩护人沙瑀智的辩护意见是：1、案发后被告人李志旺及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志旺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动投案。4、被害人董某1的轻微伤不是被告人李志旺造成的，因此，董某1的伤情不应作为对被告人的量刑情节。5、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6、被告人不是该案的挑起者，主观恶性较小。7、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8、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辩护人崔雨苗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国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系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动投案。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3、 5 被告人李志国不是本案的发起者，也没有指挥该犯罪活动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系在其亲属被殴打的情况下，一时冲动造成了被害人受伤的结果，其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前科。6、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7、在被告人认罪的基础上，辩护人认为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03年8月17日董某2在百尺竿村路边被过路拉砂石料的大车轧起来的石子将腿砸伤，事后经与大车司机调解，大车司机赔偿董某2人民币1200元。调解之后董某1和史玲回到董某2家中聊天，在聊天过程中被告人李志会手持菜刀闯入董某2家中，然后李志会与董某2、董某1和史玲三人发生冲突，后李志会用菜刀将董某1头部砍伤，董某2三人在夺李志会菜刀时将李志会赶到了董某2家的院子里，后李志会打电话叫来李志旺、李志国、单铁刚将董某1、史玲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史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董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2020年9月13日被告人李志会的家属代被告人李志会、李志旺、李志国、单铁刚赔偿被害人史玲、董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46万元，被害人对四被告人的行为予以了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涿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警记录证实，本案系董某4报的警，被告人李志会、单铁刚、李志旺、李志刚系传唤到案。 2、被告人李志会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03年夏天的一天，陈某给其打电话说他一个叫胡立平朋友的大车从其村路过轧起的石子溅在了董某2身上，被董某2讹了钱。其先给其小舅子杨某2打电话让他出面调解一下这件事，后来其小舅子跟其说调解不了，其当时喝了酒很生气就把其借给其小舅子骑的摩托车砸了，后来 6 陈某又给其打电话说其在村不是混的还可以吗，这么点事其都解决不了，其听了这话更生气了，碍于自己的面子，也是出于哥们义气，其就跟陈某说其亲自去找董某2把钱要回去，然后其就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骑着摩托车去了董某2家，到了董某2家其拿着菜刀进屋就问谁收的大车车主的钱，把钱给其退回来。当时董某2家里有好多人，其中董某1和董某5就上来夺其手里的菜刀，在夺刀的过程中董某1的额头被其手中的菜刀划伤了，当时其也没注意董某1额头的伤怎么样，后来其手里的菜刀就被他们夺了过去，其就跑出屋想骑摩托车走，紧接着就被史玲一棍子打其头上，其的头就流血了，然后其就和史玲对打起来，过了一会儿其看到其二哥李志聪和其弟弟李志旺他们到董某2家院里了，他们问其谁打的其，其说是史玲打的，其二哥和弟弟就上去揍史玲，后来其就看到史玲往外跑了。其当时喝多了，他们具体怎么打的其记不清楚了，其就知道当时董某2家院子里好多百尺竿村的老乡亲，后来其就到涿州市二康医院看伤去了，谁带其去的二康其也记不清了。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其、其二哥李志聪、其弟弟李志旺，对方有董某2、史玲，有没有其他人想不起来了。其去董某2家打架的原因是陈某找其帮忙调解一下大车压起石子溅伤董某2这件事，顺便让其把钱从董某2那要回来，其实这件事跟其没关系，其也不认识这个大车车主胡立平，其就是出于哥们义气，帮陈某的忙，陈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帮着调解，其先让其小舅子出面调解也没调解成，陈某又给其打电话发牢骚刺激其，其就想拿着菜刀去吓唬吓唬董某2，让他把钱退回来，能退多少退多少。其拿的刀是一把普通的家用菜刀，大概20多厘米长，木质刀把，单刃刀。打架时其头部受伤了，手也被菜刀划伤了，对方就董某1额头被菜刀划伤了，史玲和其他人有没有受伤其不知道。当时李志旺和李志聪他们怎么去的打架现场其想不起来了，其去董某2家带去的菜刀被他们夺 7 过去之后不知道扔在哪儿了。其哥几个除了其大哥李志红是医生之外，其和李志聪、李志旺、李志国、李志富都各自养各自的大车，其几个都是往北京的豪兴拉货，没有其他地方的活儿。其对涿公2003（法损）检字第0811号鉴定书的补充说明史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董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鉴定结果无异议。 3、被告人单铁刚的供述证实，其是李志会大车的司机，大概2003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其和另外两个司机董志刚、陈建国在李志会家吃完饭之后在李志会家门口的台阶上待着，后来李志旺和李志国也来到了李志会家，过了一会儿李志会喝酒回来了，然后李志会就骂他小舅子杨某2，意思就是李志会让杨某2去街里解决事他没去，李志会的媳妇杨某1在中间拦着还挨了李志会一个耳光，李志旺拉着李志会还被李志会踹了一脚，然后李志会就骑着踏板摩托车拿着菜刀向村西方向的街里去了，其几个都没拦住。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其听见李志会给他媳妇打电话说快点来人，他快让人揍死了。接完电话李志会媳妇就跟其说：“你表兄挨揍了，你们赶紧瞧瞧去。”然后李志旺开着一辆红色面包车拉着其和董志刚、陈建国就去了董某4家，当时李志国好像是叫人去了没有和其几个一起去，其几个到了董某4家后董志刚没进院子，其三个就前后脚进了院子，其进了院子后看见董某1和史玲正在打李志会，李志会头上有血，其就直奔董某1过去挥拳打向董某1上半身，在其打董某1的时候李志国和李志富已经来了，这时李志会喊：“打史玲，给我往死里打。”然后其和李志国、李志富、李志旺、陈建国都奔着史玲过去一起打史玲，李志国拿着一个棍子，其拿着一个铁钩子，李志富好像没拿东西，其拿着铁钩子先打了史玲后背，李志国用棍子打了史玲脖子、后背和脸部，李志富用脚踹史玲脖子后背好几脚，后来史玲连滚带爬往门口跑，当史玲跑到院子东南角的时候李志旺从院子墙上拿了一个花盆直接砸到了史玲头上， 8 把史玲的脑顶偏后砸破了，之后史玲就跑了。史玲跑了之后董某1也不见了，其几个就带着李志会去卫生所缝伤口了。其听说李志会让杨某2解决的事是李志会朋友的车在村里轧起石子磕到了董某4父亲的腿，车被人拦下不让走，李志会让杨某2去解决此事，杨某2没去，最后大车司机赔了董某4家钱，李志会觉得朋友的事没有办好，没面子，所以李志会就拿着刀去找董家的人要钱去了。当时参与打架的有其、李志会、李志旺、李志国、李志富和陈建国，对方有董某1、史玲、董某4。董某1、史玲都还手了，主要是拳打和推搡，都不厉害，李志会在其去之前就受伤了，其进董某2家时李志会已经被按在地下挨揍了，头上有血，其几个跟对方打起来之后李志会用脚踹了史玲几脚，李志国进院后一直拿棍子追着打史玲，主要打了史玲的脖子、肩部、背部和胸部，李志富一直对史玲拳打脚踢，李志旺用花盆砸了史玲的后脑，其先打了董某1几下，然后又用铁钩子打了史玲的后背、脖子，并用脚踹了史玲身上几脚。当时李志会脸上有血，其没看见董某1有明显的外伤，史玲主要是头部被花盆砸伤了，其他部位应该也有伤。其对史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董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的鉴定结果无异议。 4、被告人李志国的供述证实，200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跑大车回家后听其媳妇说昨天董某2家打架着，具体谁跟谁打架她没跟其说，其不知道都有谁参与打架了，具体怎么打的其也不知道。其听说是因为是一个大车过董某2家门口，车轧到石子溅到了董某2，大车司机赔偿了一千多块钱，后来因为赔钱的事打起来的。李志会他们打架时其没有参与，当时其没在家，董某2家打架时其在天津送货，其当时给三个工地送沙子，都是一个老板，其现在记不清工地叫什么了，老板叫什么去也不清楚了。案发时跟其跑车的还有一个叫张进孝的，他是跟着别人的车着，具体跟的 9 谁的车其记不清楚了。 5、被告人李志旺的供述证实，2003年的一天下午，其开车送货行驶到董某2家门口时看见其三哥李志会抱着头蹲在董某2家门口，满脸是血，其把车停在路上问李志会怎么了，李志会和其说他被史玲打了，其问史玲在哪儿，他说在院里，其就往院里冲，当时其还骂街说：“史玲，你妈逼在哪呢，你出来我弄死你。”其记得在大门那董某3拦着，其没进去院里，董某3跟其说史玲已被单刚子揍跑了，其不信，又往里冲，他们拦着还是没让其进去，然后其就出去找李志会了，当时李志会已经走了，有人告诉其李志会被人拉着去医院了，之后其就开车送货去了。当时在场的有二十多人，其认识的有李志会、董某3、董某5、还有史玲的一个弟弟。其当时想动手，但是被人拦下了。其没看见现场有其他人动手，其听说单刚子把史玲打跑了。其后来听说李志会是去董某2家调解事，当时史玲也在场，李志会就被史玲打了，具体为什么打架不清楚，当时其只看见李志会受伤了，头流血了，其他人是否受伤没看见。 6、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左右，有一个拉石子的大车从其村里路过时轧到了马路上的石子溅到了其二哥董某2的膝盖上，然后大车就被截住了，后来经协商大车司机赔了董某21200元人民币，然后其和董某2就回了董某2家，当时家里有其、董某2、史玲、董某4，董某4的母亲、媳妇、岳父曹某1和董某3等人。大概下午14时许其几个正在屋里说话时李志会拿着一把菜刀进屋就问：“哪个妈逼的收的钱？”因为其和李志会关系不错就想着把事压下来，其就跟李志会说钱是其收的，其刚说完，李志会拿着菜刀就砍了其左眉弓一刀，李志会用刀砍完其之后其就上前抢李志会手里的菜刀，史玲也帮着其抢李志会的刀，其和史玲一起把李志会手里的菜刀夺下来之后就把菜刀交给家里人藏了起来，然后其和史玲与李志会互相用拳 10 头、脚对打，其拿起杯子扔向李志会，但不知道杯子砸到李志会没有。李志会打不过其俩就一边跟其俩打，一边往后退，最后其三个从屋里打到了院子里，到了院子里之后李志会打电话叫了人到董某2家，具体给谁打的其不知道，大概是说他在董某2家被打了，让对方找点人过来。其和史玲跟李志会正在对打的过程中陆续来了十多个人，这些人都是李志会打完电话之后先后赶到现场的，这些人看到其和史玲正在和李志会打架，有的人就上手打其和史玲，李志会在打的过程中出了院里，在街上站着喊打死那个姓史的，其和史玲就与李志会一方六七个人用拳脚互打，其中有一个人用花盆砸了史玲的头部，具体是谁其不清楚，当时史玲就晕倒了，脑袋也流血了，这时村里的老乡就把其和史玲拉出院，然后其和史玲就坐车去涿州市医院了。打架时其的左眉弓受伤了，是李志会用菜刀砍的，史玲头部的伤是被李志会一方的一个人用花盆砸流血的，李志会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不清楚。其对单刚子动手的情节记得比较清楚，当时单刚子手里拿着一根短棍子打其身上，李志国、李志旺、李志富他们三个没有打其，应该是打史玲着。第二次打架进院的人其记得最清楚的有李志国、李志旺、单刚子、李志富他们四个，还有几个人其忘了是谁了。进院后这群人开始打其和史玲，他们揍了其几下之后就去打史玲了。当时其记得单刚子手里拿着一个火钩子打了其，把其额头打破了，李志国、李志富他们怎么打的史玲其忘了，李志旺用花盆将史玲砸倒在地，血就从史玲头上留下来了。打架当天其没有报警，其是让董某4报的警，百尺竿派出所出的警，并给其做了笔录，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处理。其被打一事因为是百尺竿派出所处理的这件事，所以打架后的两三年间其找过派出所四五次，询问这件事怎么处理的，派出所回复一直处理，会给其解决，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处理。其和史玲、董某4都去派出所找过，但其他地方其没去过。 11 其对自己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鉴定结果无异议。董某1辨认出单铁刚（单刚子）、李志旺、李志富、李志国就是2003年在董某2家打架的人；辨认出涿州市尺竿镇百尺竿村董某2家屋中就是其被李志会砍伤的的地点。 7、被害人史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8、9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左右，有一个拉石子的大车从其村路过轧到马路上的石子溅到了其二哥董某2的膝盖上，然后大车就被村民截住了，后来经调解大车司机赔了董某21200元人民币，解决完董某2受伤的事之后其几个就回了董某2家，当时家里有其、董某2、董某1和董某4等家里人，大概下午2时其几个正说话时李志会直接拿了一把菜刀进了屋就问：“哪个妈逼的收的钱？”当时董某1说钱是他收的，刚说完李志会就拿着菜刀冲着董某1过去朝他额头砍了一刀，其见董某1被李志会拿刀砍了，其怕李志会再砍别人就上前和董某1一起抢李志会手里的菜刀，其俩把刀夺下来之后就与李志会互相用拳脚对打，李志会打不过其俩就一边跟其俩打，一边往后退，最后其三个从屋里打到了院里。到了院子里之后李志会拿出手机跟其俩说等着，然后就跑到街上打电话叫人，董某1跟在李志会后面就到了街上。其不知道李志会给谁打的电话，过了十多分钟陆续来了十多个人，这些人都是李志会打完电话叫过来的，这些人到现场后就跟着李志会进院了，其记得进院的有李志国、李志富、李志旺、单刚子等人。他们进院后李志会指着其就喊：“给我打死那个姓史的，花十万块钱都打死他。”当时其记得李志国、李志红、李志旺、单刚子他们四个冲着其来的，开始打其。其中单刚子手里拿着镰刀，其他三人手里有没有拿工具其记不清楚了，后来其被他们几个摁倒在地上揍，再后来其看到李志旺从院里花墙上搬起了一个花盆冲其脑袋砸了过来，当时其就晕了，等其稍微清醒过来点的时候其脑袋顶也流血了，这时村里的老乡就把其和 12 董某1拉出了院里，然后其和董某1就坐车去涿州市医院看病了。其和董某1与李志会在屋里打架时董某1的脑门被李志会的菜刀砍了一刀，血一直流着，李志会当时耳朵上有点血。董某2的腿被大车轧起来的石子砸伤的事和李志会没有关系，大车司机应该和李志会有关系。当时是董某4报的警，百尺竿派出所出的警，并给其做了笔录，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处理。其被打一事因为是百尺竿派出所处理的这件事，所以打架后的两三年间其找过派出所四五次，询问这件事怎么处理的，派出所回复一直在处理，会给其解决的，但一直到现在也没处理。其和董某1、董某4都去派出所找过，但其他地方其没去过。其对自己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鉴定结果无异议。史玲辨认出了李志国、李志富、李志旺、单铁刚（单刚子）就是2003年在董某2家殴打其的人；辨认出董某2家就是2003年其被李志旺用花盆砸伤的地方。 8、证人董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的一天上午10时多，其正在其家的门脸干活，其村的一个村民对其说有个大车轧了一个石子嘣起来打到了其爸的腿上，其过去后看到其父亲董某2在地上坐着，捂着膝盖，然后其和董某1、史玲、董某5拉着其父亲坐车就去涿州市看病了，看完病之后经与司机调解最后大车司机赔偿董某21200元钱。拿了钱之后董某1、史玲、董某5和其一起去了其家看望其父亲董某2，当时家里还有其媳妇曹某2、其岳父曹某1、其母亲孙某，然后他们就在一起喝茶聊天，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听见院里有摩托车声就从窗户看见李志会骑着摩托车到了其家，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李志会把摩托车放好后就直接拿着菜刀进了其家屋里说：“谁他妈的接的钱”，一边说一边用菜刀砍茶几、喝水的茶杯和电视机，这时董某1站起来说是他接的钱，李志会拿起菜刀就砍了董某1的左边眉弓，当时就留了好多血，然后董某1、史玲、曹某1他们就上去夺李志会手里的刀，李 13 志会的刀被夺下来后李志会就往屋外跑，跑到院子里后被其家的人截住了，当时已经报警了，让李志会等警察来。然后李志会就拿起电话打电话说：“叫在家的所有人都来。”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李志聪、李志国、李志旺、李志富和李志会的几个大车司机就来了，其中有一个司机叫单刚。这些人来了之后有人拿着棍子，还有人从其家拿了一把镰刀，有人从其家拿了一个铁钩子，李志会指着史玲和董某1说揍他们两个，然后李志会他们这一方的人就开始打董某1和史玲，他们打架的时候手里都拿着家伙，但是具体谁拿的什么其不清楚，其只记得有一个人用花盆砸了史玲的脑袋，把史玲砸倒地了。史玲被打到之后就被围观的老百姓掩护走了，他们就不再打了。打架时董某1和史玲受伤了，董某1的左眉弓处被李志会用刀砍伤了，史玲被人用花盆砸了脑袋，留了好多血。参与动手打架的人有董某1、史玲、李志会、李志国、李志旺、李志富、单刚。其父亲董某2的事和李志会没有关系，就是李志会和大车司机有关系，他到其家是给大车司机出头的。当时其看到李志会拿刀把董某1砍了，其就主动打110报警了，报完警后李志会又打史玲，其又让其妻子曹某2打电话报的警。当时董某1、史玲把李志会的刀夺下来后李志会要跑，史玲就告诉其赶紧报警。董某4辨认出李志旺、单铁刚（单刚子）、李志国、李志富就是2003年在董某2家参与打架的人。 9、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的一天上午十点多，一辆大车路过其村东头时把路上的石头轧起来撞到了其父亲董某2的膝盖上，后来董某4和董某1、史玲、董某3、粮库主任一起调解解决的。解决完之后其就和董某4、董某1、史玲、董某3一起去了其家，其几个到家大概五分钟左右，李志会拿着一把刀，骑着摩托车冲进其家院子，然后拿刀进了其家客厅，骂骂咧咧的说：“谁接了1300块钱。”其二叔董某1跟李志会说：“志会，你干嘛呀，这么大 14 火”李志会没回话就砍了其二叔一刀，把其二叔左侧眉骨上砍了一个口子，其三叔史玲看其二叔被砍就把其二叔拉到边上用纸给其二叔止血，后来就从李志会手里把刀夺了下来放在了阳台的柜子里，然后其家人就摁住李志会揍了他两下就把李志会放了。后来李志会跑到街上不知道他是打了个电话还是怎么着，其看见李志会的家人开着一辆蓝色面包车停在其家门口下来了九个人，有四个是给李志会开车的司机，还有五个是李志会的叔伯兄弟，李志会骑着摩托车跟在面包车后面，先后进了其家院子，进来之后李志会就骂骂咧咧骂史玲：“你他妈的一个外姓的上手打我，给我揍死他，我拿钱买他命。”然后他们家人和他家的司机就摁着其三叔史玲揍，其中一个人拿花盆打了史玲头顶，另一个人拿着烧火用的铁钩子又镂了史玲后脑好几下，铁钩子头把其三叔后脑戳了好几个口子，还有有两个人用手掐其二叔董某1的脖子，后来警察就到了其家，警察到了之后把双方都带到了派出所。李志会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李志聪、李志国、李志富、李志旺和李志会四个司机，司机当中有一个叫单刚的打了其三叔史玲，剩下的三个司机没动手，其方这边有董某2、董某4、董某1、史玲、董某3、曹某1、孙某和其，其中董某1、史玲被对方打了，其二叔董某1被李志会用刀砍了左侧眉骨上方一刀，其三叔史玲的头顶被花盆砸破了，后脑勺被单刚子用铁钩子打了。 10、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十五六年前的一个下午，其听说其亲家董某2的腿被大车撞了，其就去了董某2家去看望董某2，当时董某1、史玲、董某4、其女儿曹某2和董某2在家，其到了董某2家不到十分钟，其看见李志会拿着一把菜刀冲了进来，他一边往屋里冲一边骂：“谁他妈的收了钱，给我拿出来。”其跟李志会说兄弟有话好好说，李志会就用脚踹了其小肚子一脚，把其踹到了沙发上，然后他就拿着刀比划，董某1和史玲、董某2就冲着李志 15 会过去了，李志会顺手就砍了董某1左侧眉骨上方一刀，当时血就喷出来了，然后董某2和史玲、董某1顺势把李志会摁倒在了地上，其掐住李志会右手虎口把刀抢下来顺手递给了其女儿曹某2，这时史玲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把拖布头打了李志会几下，李志会就往屋外跑，史玲和董某1就追了出去，李志会跑到院子后李志会的兄弟几人就冲了进来，他们冲到院子里后，有拿棍子的，有拿铁楸的，李志会就骂史玲：“跟你妈逼的没完”，他们兄弟几个就按着史玲打，有一个人拿着花盆砸了史玲的后脑勺，之后史玲就跑了。其记得有一个小邵村的人拿着一把镰刀比划来比划去，还冲进屋里比划半天，具体有没有伤人记不清了。打架时董某1的左侧眉骨上方被砍了一刀，史玲头上被花盆砸了，还挨了很多人打。打架的起因其听说是因为撞董某2的大车司机老板跟李志会说了什么，具体不清楚。 11、证人董某5的证言证实，董某1、史玲和李志会打架的事是在2003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14时左右，参与打架的有董某1、史玲，李志会、一方其记得有李志会、李志国、李志旺、李志富、李志聪，还有李志会的一个大车司机。打架的原因是当天上午10时左右，有一个拉石子的大车从其村里走，大车轧到了马路上的石子溅到了其堂哥董某2的膝盖上，后来大车这方给了其堂哥几百元钱作为补偿。中午其在外面吃完饭去了董某2家，当时在其堂哥家的还有董某1、史玲、董某3、董某4和曹某2。大概下午14时李志会拿着一把菜刀直接进了屋就骂：“谁他妈不买我的账？”李志会边骂边拿着菜刀砍了董某2家的电视机，后来好像是董某1接了一句话，李志会就用刀砍了董某1头部一刀，董某1的头部就流血了。后来董某1、史玲和董某2的亲家就上去夺李志会手里的菜刀，李志会手里的菜刀被夺了下来就让董某2家里的人藏起来了。夺完刀之后史玲拿着墩布就开始追打李志会，将李志会赶出到了街上，到 16 了街上之后李志会就掏手机给他家里人打电话叫人过来，过了没一会董某2家门口就来了一辆面包车，下来大概七八个人，有李志会的二哥李志聪、四弟李志旺、叔伯兄弟李志国和李志富，还有李志会的一个大车司机，进了院里李志旺问李志会谁打的，李志会指着史玲说就是这个史玲，然后进来的这些人就开始追着揍史玲，李志会的大车司机手里拿着一把镰刀追着打史玲和董某1，李志国和李志富就对史玲拳打脚踢，后来李志会的二哥李志聪就上前扭住史玲的胳膊，李志旺从院里阳台上顺手搬起一个花盆冲史玲的头部砸去，当时史玲的头部就流血了，其看见史玲受伤了就拽着史玲往外跑了，到了外面找了个邻居家门口史玲先自己擦头上的血，其就又回董某2家了，过了一会儿百尺竿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其记不清李志会打电话怎么说的了，好像就是说自己挨揍了，叫人赶紧过来。打架时董某1的头部被李志会砍了，史玲的头部被李志旺用花盆砸伤了，李志会头部好像也出血了，是史玲用墩布把打的。李志会手里拿的就是普通的菜刀。 12、证人董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的一天上午十点多，其听说其大哥董某2被大车溅起的石子把腿砸伤了，然后其就去了董某2家看望他，后来李志会拿着一把菜刀进屋就骂街，并用菜刀砍了董某2家的电视，然后李志会手里的菜刀就被他们夺了下来，之后他们就撕扯着到了院里，李志会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李志会的兄弟们就到了董某2家，到了之后就又追着打，当时打的挺乱的，其记得是李志旺拿着花盆把史玲砸倒在地上，后来他们就不打了。其记得当时李志会的兄弟到的有李志旺、李志富、李志聪，还有一个小邵村的。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00年8月份至今一直在涿州市尺竿派出所工作，其是百尺竿派出所的辅警。其刚来派出所的时候配合其所户籍民警管理户籍，平时也跟着出警的民警出 17 警。2003年的时候，好像是个下午，其接到指挥中心的电话说百尺竿村有人报警，说在百尺竿村董某2家李志会打架伤人。其接到电话后先和所里的民警汇报了一下，然后其先骑着摩托车去了百尺竿村董某2家，其所民警开着车跟在其后面也往百尺竿村走。等其到了董某2家其看见李志会在董某2家门口的位置，董某2和董某4在院子里，李志会还跟其说让正式民警来，其跟李志会正说话的时候民警就到了，民警到了之后其就没再说话，具体是哪位民警跟其一起出的警记不清了。其自出警后就再也没问过这件事，也没有人跟其说过。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大概是2000年左右认识的李志会，2003年的时候因为过大车的事其给李志会打过电话了，当时有一个叫胡丽萍给其打的电话说百尺竿村过大车遇到点事，让其帮着想想办法，当时他们村过大车的事情都是找李志会，其就给李志会打了一个电话，但具体什么事，怎么解决的其记不清楚了。 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李志会是其丈夫。2003年的一天，李志会的朋友开大车从其村路过董某2家时，车溅起一个石头子把董某2家的玻璃砸碎了，有没有砸到人其就不清楚了。李志会接到电话后让其弟弟杨某2去处理，但是杨某2没有处理了这件事，李志会一看杨某2没有处理好这件事就和其从北京回来了，然后李志会把杨某2叫回来骂了一顿，其上前劝架，结果李志会连其也骂，其一生气就拽着其弟弟杨某2回娘家了，也就没管这件事。后来其听说李志会被人打了就回家了，回家后看见李志会的头受伤了用纱布包着。其回家后过了几天李志会跟其说他是被史玲打的，具体为什么、怎么被打的李志会没跟其说，后来双方就没有追究这件事。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李志会是其姐夫。2003年的一 18 天快中午了，李志会给其打电话说有辆大车从村里边过，车路过董某2家时车溅起一个石头子把董某2家玻璃砸碎了，李志会让其去处理，其到了董某2家让其出1000多块钱，其一看这事解决不了就走了。后来李志会回到家把其叫过去被他骂了一顿，其姐上前劝架李志会连其姐也骂，其姐一生气就拽着其回娘家了，后来其听乡亲们说李志会的头被打了，其姐就回家了。李志会的头其听说是被史玲打伤的。 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03年8月份，当天上午其接到电话说其老伴董某2在其村路上被路过的大车轧起来的石子磕到了腿上，其就赶紧给董某1、史玲、董某4打电话，让他们去看看，过了有一两个小时，董某1他们就带着董某2回来了，他们说去医院拍了个片子，需要在家休息，其亲家曹某1也来了，他们回来没一会儿李志会拿着把刀就冲进来了，冲进来骂骂咧咧的，没说两句话先踹了曹某1两脚，把曹某1踹在地上，之后拿着刀把董某1砍了一刀，应该是砍在了眉骨位置，其胆子小，在他们打架时其就跑出了院子，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其不清楚。 18、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03年8月份，当天上午其出去遛弯，在其村主街的马路上被路过的大车轧起来的石子磕到了腿上，大车被村民拦了下来，其儿子董某4，还有董某1和董某5一起把其送到了医院，大夫说有骨裂需要回家休息，然后其就回家了。到家之后董某4就又出去了，应该是解决其被石子磕了的事去了，其因走不了路就在家待着，过了一会其亲家曹某1到其家来看其，董某4、董某1、史玲他们出去了一段时间就回来了，董某4回来没有多长时间，李志会拿着刀骑着摩托车就冲进了其家客厅，其看到李志会拿着刀进了客厅后骂骂咧咧的，先踹了曹某1两脚，把曹某1踹倒在地上，又用刀砍了董某1的眉骨附近一刀，当时血就留下来了，之后李志会就跟董某1、史玲、曹某1打 19 起来了，从屋子里打到院子里，具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其不清楚，听声音好像是又来了很多人，场面非常乱，过了没几分钟其看见单铁刚拿着把镰刀冲进屋子比划了两下之后就去院子里了，后来李志国进来扇了其两个嘴巴，过了会儿其看见史玲满脸是血的进了屋子，看样子是被打了，后来其听声音李志会他们打完人就跑了。其只看见在屋子里发生的事，李志会拿刀砍了董某1，李志国扇了其两个嘴巴，单铁刚拿镰刀比划了两下，在院子里是什么情况其不清楚。当时对方参与打架的人有李志会、单铁刚和李志国，还有谁其就不清楚了。造成其腿受伤的大车与李志会没关系，其不知道李志会为什么到其家来。后来因为这事其还到派出所和公安局控告过此事，但是一直没有解决，2008年其得了半身不遂就没再找过。 19、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李志会去董某2家打架的事，当时董某2家打架时李志国没在家，李志国出车去天津送货了，当时跟车的是赵磊。 20、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1993年至2006年其在涿州市尺竿派出所上班，其认识百尺竿村的李志会和董某1，2003年李志会与董某1打架的事其是听同事王某说的，当时是王某出的警，后来此事如何处理的其不清楚。大概在案发后的2005年8月份其看见董某1去过派出所，但是董某1平时跟派出所没有别的事，平时根本不来派出所，他到派出所来只能是询问他被打的事，具体当时派出所谁接待的，如何处理的其不清楚。 2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2005年其在百尺竿派出所担任所长，其认识李志会，他是百尺竿村的村民，2003年李志会打架的事记不清了，其当时是所长，不直接处理案件，具体案子分给谁了想不起来了，该案具体怎么处理的其不知道，但是挨打的应该找过派出所，具体时间，谁接待的其想不起来了，当 20 时派出所的答复是这类轻伤害案件是自诉案件，让他们去法院自诉，后来挨打的人去没去法院自诉其不知道。 22、证人尉景良的证实证实，董某1与李志会打架的事其出面给双方调解过，因为李志会赔钱太少没有调解成，后来其就没再管这件事。其调解这事是在他们打架的第二年，其没有调解成之后董某1和史玲又告了三四年就不了了之了，具体为什么不告了其不清楚。 23、现场勘验记录、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2003年8月17日董某1和史玲被打伤后目前的案发现场情况。 24、涿州市医院病历记录、临时／长期医嘱单、涿州市法医医院决定书、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史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董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5、涿州市公安局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经百尺竿派出所在110指挥中心档案室查找到2003年8月17日17时左右百尺竿村董某4报警称：其家中发生打架事件，董某2、史玲被打伤。案发后派出所民警将双方当事人带到派出所进行询问。后因时间久远并派出所经过两次搬迁，领导及民警多次更替，在查找到案件报警记录后，民警对档案资料多方查找，相关案卷资料暂未找到。 26、涿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松林店刑警队办案说明证实，作案工具未找到。 27、涿州市公安局核查党员身份信息情况证实，被告人李志会、单铁刚非本市党员。 28、常住人口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证实被告人李志会、单铁刚、李志国、李志旺的身份信息。 29、涿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松林店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志国自2019年1月11日至今担任涿州市尺竿镇百尺竿村村书记，民警已通知百尺竿镇人大，并将李志国涉嫌寻衅滋事 21 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逮捕证相关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移交百尺竿镇人大，现正等待百尺竿人大相关处理决定。 30、松林店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网查询，未查找到被告人李志国、李志旺的相关违法犯罪记录。 31、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9）涿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单铁刚于2009年5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2年1月13日刑满释放。 32、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涿检公诉刑不诉（2017）1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志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4日经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不起诉。 33、涿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补充说明、呈请立案报告书、河北省政法大数据办案平台截图证实，2019年11月9日办案机关在河北省执法办案积案录入系统报立刑事案件时将立案时间错误录入为2003年9月1日，该局在按照立案决定书书写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时也把立案时间打印成为2003年9月1日。 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四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被害人谅解。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开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会伙同单铁刚、李志国、李志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杨河关于被告人李志会已给予被害人相应赔偿并得到谅解、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被告人李志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刘志同关于被告人李志会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被告人李志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耿振军关于被告人单铁刚当庭自愿 22 认罪认罚、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可对被告人单铁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沙瑀智关于被告人李志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可对被告人李志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崔雨苗关于被告人李志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被告人李志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已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的证言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曾多次到百尺竿派出所询问被打之事的处理情况，办案机关也对被害人做了伤情鉴定，但办案机关一直未立案处理，属于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情况，因此本案未过追诉期限。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单铁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李志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23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 四、被告人李志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解文海 审 判 员  裴 燕 人民陪审员  刘 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大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