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8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清真办事处一委**建国路**。法定代表人：刘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勇，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蓬，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晶，女，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立荣，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滂江街**5门法定代表人：刘旭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世伟，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职工，住址：辽宁省昌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东陵区东陵街道东陵路**/div>法定代表人：阎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丹，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辽宁卓政(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黄河北大街**div>法定代表人：侯成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姝，女，198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该该公司职工，住址：沈阳市铁**。上诉人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辽鹿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晶、沈阳燃气有限公司、沈阳市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中联公司”）、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昊岳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7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通辽鹿通公司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104民初7019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或依法发回重审。3、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包括一审、二审)。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严重剥夺和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具体阐述如下：曹晶依据其与被上诉人昊岳建筑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要求上诉人通辽鹿通履行对被上诉人昊岳的债务。但是，这样的前提为原债务真实合法存在。事实上，上诉人通辽鹿通与被上诉人昊岳之间不存在贷款利息及服务费给付之债。一、关于贷款利息的事实2012年10月15日，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与被上诉人中联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750万元，期限为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4月14日，利率为1.87%。2012年10月15日，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与上诉人通辽鹿通签订《担保合同》，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等。后来，被上诉人中联提前返还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本金750万。关于利息，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给被上诉人中联于2012年11月28日开具发票金额为70125元两张；2012年11月29日开具发票金额70125元两张；2013年1月16日开具发票金额65450元和65450元两张，共计411400元。至此，被上诉人二一三履行了《借款合同》中全部债务。至于上述款项，被上诉人昊岳主张由其垫付的事实不存在。首先，根据被上诉人曹晶提交给法庭的交易明细是被上诉人昊岳的法定代表人侯成祥通过个人账户转款3222000元给夏玲玲(系上诉人通辽鹿通出纳)，无论从金额上还是从账户名头上都不能与借款利息对应。上诉人通辽鹿通法定代表人与被上诉人昊岳是多年好朋友，有合作关系且有经济往来((2017)辽01民终13457号民事判决书中提及，所以，发生此笔转账也属正常，因为货币为种类物，不能据此判断此笔转账与垫付借款利息有关联。其次，一审判决中第十页提到的“原告提供(2017)辽01民终13457号民事判决书及询问笔录对通辽路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要求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贷款利息及服务费的事实予以佐证”，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鹿通要求被上诉人垫付的。二、关于服务费部分的事实2012年10月15日，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与被上诉人中联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750万元，期限为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4月14日，利率为1.87%。2012年10月15日，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与上诉人通辽鹿通签订《担保合同》，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等。但是上述担保合同不包含贷款服务费。一审判决第五页认定事实部分表述“小额贷款公司与通辽路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签订二份《担保合同补充协议》”，经仔细查阅两份补充担保协议发现如下问题：一、第一份补充担保协议是于2012年10月12日签订的担保沈阳燃气有限公司3000万债务的，时间发生在本案主债务之前，内容也不相干，与本案认定事实无关；二、第二份补充担保协议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内容虽提及为被上诉人中联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其第二个条款约定代收代付借款服务费也属于无效条款。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当事人约定的担保责任的范围大于主债务的，均应认定大于主债务的约定无效。在这种情况下，上诉人通辽鹿通不需要支付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服务费用，为何还需要他人垫付?基于无效条款支付的服务费属于贷款人的不当得利，支付人可以要求其返还。综上，上诉人通辽鹿通要求昊岳垫付借款利息及服务费的事实不存在，导致转让债权合同依据的基础就不存在，所以，上诉人通辽鹿通无需就贷款利息及服务费支付给被上诉人曹晶。贵院应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款“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的规定，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恳请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在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之合法权益。曹晶辩称，上诉人主张借款利息和服务费，本案借款人是沈阳市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汇通小额贷款公司发生的，实际上的借款是和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达成的借款关系，汇通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实际上通过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交给了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使用。根据与本案同类案件的证据，上诉人认可借款的事实，且认可担保偿还利息和服务费，上诉人当时是沈阳燃气有限公司的全资支公司，上诉人只是受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之托与汇通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合同，曹晶受上诉人之托替上诉人偿还了本应由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与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偿还的利息和服务费，对此上诉人当时的法人刘英无异议，且说清楚该利息和服务费的事实及请求辽宁昊岳公司为其进行垫付的事实。我方未上诉是因我方与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与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没有法律关系。我方起诉没有超过诉讼请求。上诉人所述利息超过相关规定是错误的，双方约定了3分利息且已经实际支付了，且该部分是否违法与辽宁昊岳公司无关。沈阳燃气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与我公司无关，我方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辽宁昊岳公司辩称，同曹晶答辩意见。曹晶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给付曹晶借款利息248600元，给付借款服务费411400元（变更为利息406725元，服务费248600元）；2、本金66万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通辽鹿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5日，案外人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汇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人）与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750万元，期限为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4月14日，月利率为1.87%；借款人必须于每月利息结算日前交纳利息，否则按逾期处理；未按期交纳的利息，每日按月利息金额的万分之七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另，2012年10月15日案外人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汇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约定：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的75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服务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可能产生的小额贷款公司代垫费用和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人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同时，案外人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汇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签订《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二份，第一份主要内容为：1、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00万元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由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收代付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应付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服务费每月33.9万元，共6个月，总计203.4万元，一次性现金支付，多退少补，本补充协议有效期至借款人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后终止。第二份主要内容为：1、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案外人沈阳志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750万元，总计3000万元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由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收代付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案外人沈阳志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付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服务费每月33.9万元，共6个月，总计203.4万元，一次性现金支付，多退少补，本补充协议有效期至借款人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后终止。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曾以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根据（2017）辽01民终13457号民事判决书及询问笔录中查明，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垫贷款利息及服务费的事实。2012年11月29日，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二次利息分别为70125元、70125元；2012年12月28日垫付二次利息分别为70125元、70125元；2013年1月16日垫付二次利息分别为65450元、65450元；垫付利息共计411400元。2012年10月29日垫付服务费84750元；2012年12月28日垫付服务费124300元；2013年1月24日垫付服务费39550元；垫付服务费共计248600元。2019年4月10日，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转让方）与曹晶（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替沈阳燃气有限公司、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沈阳燃气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沈阳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贷款利息及服务费担保人，其中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及沈阳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替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在小额贷公司借款并有借款合同）偿还小额贷公司借款利息及服务费所形成的债权38776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上述债权。二、上述债权组成：甲方接受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示替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偿还小额贷款服务费2565100元；替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及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偿还小额贷利息和服务费652500元；替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及沈阳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小额贷利息和服务费660000元；总计3877600元。甲方将该债权形成的相关协议、票据及法院相关判决全部文件交付给乙方。三、因甲方法定代表人侯成祥向乙方借款本金478万元，利息2516800元。经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调解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侯成祥向乙方借款全部用于甲方公司经营，经甲方公司全体股东同意，甲方将上述债权转给乙方，以偿还侯成祥欠乙方的部分借款本金，其差额部分由侯成祥继续偿还。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2012年7月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在小额公司替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借款750万元，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其提供担保。沈阳新北燃气公司未将利息和借款服务费给付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以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期偿还小额贷公司借款利息及服务费，其中利息406725元，服务费245775元，合计为652500元。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偿还小额贷公司借款利息及服务费6525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将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依法转让给曹晶，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已被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收悉。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小额贷款公司与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案外人小额贷款公司与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担保合同补充协议》，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曹晶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贷款利息及服务费的问题。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中，并没有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是贷款利息实际借款人的说明。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仅是对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在担保合同中也未有关于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为实际借款人的表述，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不是该《借款合同》的相对人，故曹晶要求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对贷款利息承担给付责任，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在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中，仅对贷款利息有约定，即月利率1.87%，但双方对贷款服务费并没有约定。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给付小额贷款公司本金后，一直未给付小额贷款公司利息。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在与小额贷款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对于贷款服务费表述为“代收代付”，但沈阳新北燃气有限公司及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在此协议中盖章确认，故对贷款服务费不应承担给付义务。曹晶提供（2017）辽01民终13457号民事判决书及询问笔录，对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垫贷款利息及服务费的事实予以佐证，且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确将包括上述款项在内的贷款利息及服务费付给小额贷款公司。曹晶未提供证据证明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要求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为支付贷款利息，根据合同相对性，其无权主张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贷款利息承担给付义务。故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为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贷款利息411400元及服务费248600元及相应的服务费利息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利息标准以垫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曹晶作为与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协议的合法受让人，有权对上述款项提出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因曹晶提供的判决书及询问笔录，能够证明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直向被告主张权利，且作为正常经营的法人单位，也不可能放弃如此大额债务的追索，因此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主张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曹晶的主张亦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曹晶贷款利息411400元；二、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曹晶贷款服务费248600元；三、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曹晶贷款服务费利息（以8475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243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955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付）；四、驳回曹晶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7）辽01民终13457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昊岳公司“提交的与鹿通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英的通话录音中表述，该公司欠付其代垫的贷款服务费的事实，同时本院对刘英进行询问中，刘英也表述‘是我们让给的’，因此本院对鹿通房产公司承担贷款服务费予以认定”。在（2017）辽01民终13457号案件询问笔录中，法官询问刘英：“你方公司是否要求被上诉人向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利息和利息服务费？”刘英答：“是我们让给的。”法官询问刘英“辽宁昊岳支付的利息和服务费是否是替你方垫付的？”刘英答：“是替沈阳燃气公司垫付的，沈阳燃气公司具体全称叫什么我不知道。”法官询问刘英“是否在涉及的其他三个公司的借款中也是同样情形？”刘英自述：“燃气公司一共向小额贷公司借款6000万元，以5个公司名义借的。”在辽宁昊岳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成祥与通辽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英的通话记录中，侯成祥说：“我当时借你们小额贷款利息和服务费519万啊，我都跑了多少趟了。”刘英答：“咱也没说不给啊，你借钱那天开始我们就承诺这钱一定还，就是暂时垫付，没说过不还啊。”再查，汇通小额贷款公司2017年10月24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是：“2012年10月沈阳志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昊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二一三电器有限公司、辽宁中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家企业分别在我公司借款750万元，总计借款3000万元。沈阳市燃气有限公司在我公司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利率每月1.87％，服务费每月1.13％，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上述五家企业担保。2013年1月16日前上述前四家企业以转账方式偿还了借款本金，沈阳燃气有限公司以转账方式偿还了本金和利息，但上述前四家企业的利息及上述五家企业的服务费合计519.76万元，是通过志航公司和昊岳公司法人代表侯成祥银行卡转104.81万元、夏玲玲银行卡转414.95万元。以上情况属实。”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补充协议》能够证明通辽鹿通公司作为保证人对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提供担保，虽然在《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中对于贷款服务费表述为“代收代付”，但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并未在该协议中盖章确认。故根据《担保合同补充协议》，通辽鹿通公司有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支付贷款服务费的义务。同时，根据通辽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英的陈述，辽宁昊岳公司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支付贷款服务费系基于通辽鹿通公司的要求，在刘英与辽宁昊岳公司的通话录音中也认可该贷款服务费为辽宁昊岳公司代垫款项，因此，基于合同的相对性，通辽鹿通公司对辽宁昊岳公司代垫的贷款服务费承担给付义务。曹晶依据《债权转让协议》，有权向通辽鹿通公司主张案涉债权。关于上诉人对辽宁昊岳公司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付款情况提出的异议，曹晶提交了汇通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包含案涉沈阳燃气有限公司3000万元借款的服务费，是通过侯成祥和夏玲玲银行卡交付给汇通小额贷款公司。通辽鹿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英在与侯成祥的对话中和在接受法庭询问过程中，均确认了辽宁昊岳公司代通辽鹿通公司向汇通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包括案涉借款服务费在内的款项的事实。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案涉服务费的约定履行主体是通辽鹿通公司，辽宁昊岳公司也是接受通辽鹿通公司的请求垫付案涉款项，上诉人申请调取夏玲玲的社保缴纳记录，但无论夏玲玲是通辽鹿通公司工作人员还是沈阳燃气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均不影响对案涉事实的认定，故本院对其调取证据的申请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服务费约定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问题，因该服务费是上诉人自愿与案外人汇通小额贷款公司之间的约定，辽宁昊岳公司是根据上诉人的请求进行垫付，辽宁昊岳公司垫付款项数额的事实已经发生，无论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是否超出法律保护范围，均不能免除上诉人应向曹晶承担的责任。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元，由通辽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猛审判员  李丽审判员  华荻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飞书记员赵明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