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03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国庆，绰号“范大头”，男，1980年10月2日出生于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4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10月31日由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洁，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成忠，男，1982年5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6年9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2011年6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10月31日由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华国，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华，男，1966年3月2日出生于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由连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从明，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晓芳，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连云检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刘永华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因被告人在庭审中提出实质性的辩解意见，本案依法变更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18日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12月30日恢复审理。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登伦、欧阳志华、检察官助理侍二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国庆及其辩护人庄洁、被告人刘成忠及其辩护人刘华国、被告人刘永华及其辩护人吴从明、陈晓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刘永华在连云港市徐圩新区灯塔路与南京路交叉口西侧工地，采取铲车装载、工程车转运方式，窃取被害人周某乙堆放在此的土夹石45吨，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261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户口证明，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刘永华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刘永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国庆构成累犯，量刑时应当从重处罚；其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成忠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范国庆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成忠、刘永华判处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仅对价格认定结论提出异议。 被告人范国庆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如法庭认定范国庆构成盗窃罪，希望法庭量刑时考虑到范国庆存在自首、认罪认罚及本案社会危害小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成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事实不清，被盗物品的品种事实不清楚，本案到底是土夹石还是纯毛石、青毛石不确定；2、本案价格的认定证据不足；3、即使刘成忠构成犯罪，有从犯、坦白、愿意退赃等情节、有悔罪表现；4、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不是否认原来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内容，在审查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采纳；即使对被告人作有罪判决，在量刑上应当采取罚金刑。 被告人刘永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永华没有主观盗窃的故意；本案被告人1、2均没有明确告知刘永华盗窃的事项，笔录中采用推测性认为可能知道，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均明确表示刘永华不知道盗窃的事实。刘永华也对盗窃行为毫不知情，只是在案件过程中开铲车铲土，对其庭审中在公安机关供述因他本人表示真实，他本意是没有参与盗窃事实是真实的，同时本案认定盗窃数额的鉴定意见样品与事实不一致，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属于事实不清。应当宣告刘永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预谋在连云港市徐圩新区灯塔路与南京路交叉口西侧工地盗窃土夹石。被告人范国庆联系刘永华驾驶铲车装车。被告人刘永华在明知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实施盗窃的情形下，仍为二人装车。三被告人采取铲车装载、工程车转运方式，窃取被害人周某乙堆放在此的土夹石45吨（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2610元），销赃得款1800元。被告人范国庆分得500元，刘成忠分得300元，被告人刘永华分得1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范国庆系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成忠、刘永华系被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永华在公安机关预退缴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三被告人的户口信息表，证明三被告人的自然状况。 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3日，徐某甲派出所接报一起土夹石被盗警情。经查系2018年12月1日夜里，犯罪嫌疑人窜至徐圩新区灯塔路和南京路交叉口西侧一空场地，盗窃周某乙堆放在此处土夹石。2018年12月3日对此案立案侦查。经工作发现，该案犯罪嫌疑人系范国庆、刘成忠、刘永华等人。2019年3月4日传唤刘永华，经询问刘永华交代了伙同范国庆、刘成忠等人盗窃土夹石的犯罪事实。后将范国庆、刘成忠网上追逃。2019年3月15日刘成忠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抓获。2019年8月20日范国庆投案。经询问，范国庆、刘成忠均如实供述盗窃土夹石的犯罪事实。 3.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10日12时许，徐某甲派出所民警根据嫌疑人的供述，带领嫌疑人刘成忠到上合物流园侦查刘成忠等人盗窃的土夹石去向线索。经侦查，刘成忠等人供述的上合物流园工地的磅房已废弃，未能发现石料去向、称重榜单等线索。 4.本院（2011）港刑初字第00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范国庆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7月31日刑满释放。本院（2006）港刑初字第0135号刑事判决书、（2011）港刑初字第011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成忠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9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6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5.指认笔录，证明刘永华对“范某”（范国庆）、“二成（音）”（刘成忠）进行了辨认；对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刘成忠、范国庆对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 6.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明范国庆于2018年12月2日下午微信支付1000元给刘永华；刘成忠于2018年12月2日下午转账1000元、800元给范国庆。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石料（土夹石）每吨价格为58元。 8.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明在2018年12月份，其公司承包的工地需要垫一个停车场，其联系了墟沟一个供货商，他供的石头是在山东临沭买的，石头是清毛石。当时价格是58元/吨，其买了上百车，堆放在工地上，用了一部分，后来发现被偷了一大堆。 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常熟市报慈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徐圩新区绿化工程工作和采购方面的工作。项目部承包了连云港市徐圩新区灯塔路与南京南路交叉口西侧停车场铺垫工程。至今尚未完全结束。在2018年底其听同事说过停车场的石料被人偷过，后来报案的。石料是其经手从徐圩新区方洋物流有限公司买的，是在2018年3月份买的，当时买了102.34吨，采购价50元一吨，但是装运和卸载都是其公司自己花钱找的。算上这些费用要70元一吨，远超报案时的58元一吨。买的石头还没用，大部分就被偷了。 10.公安机关调取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常熟报慈公司采购石料的情况说明、储备料场石料销售确认单、称重记录统计明细表、物流公司开票申请单、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常熟报慈公司从江苏方洋物流有限公司购买石料102.34吨，单价50元，总价5117元。 11.被害人周某乙的视频通话记录、照片，证明周某乙向公安机关提供石料的照片，与被盗石料属同一批石料。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3日对盗窃现场进行了勘察、搜索、拍照，未发现可疑情况及物品、痕迹。 13、案发现场图侦资料，证明公安机关通过路口监控图片锁定盗窃使用的铲车、运输车的行驶路线图及运输车上装载的石料状况。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刘永华归案后退缴人民币1万元。 15.被告人刘永华的供述，证明范国庆（范某）在一天天快黑的时候，打电话让其开铲车到徐某甲装土夹石，装过就给钱。其答应了。根据范国庆的指示，将铲车开到徐某甲大火炬的地方。范国庆和“二成”开车将其铲车带到土夹石旁边，让其在这里等着，他去给其买饭。其一直在车上睡觉。一直睡到下半夜3点多，范国庆和“二成”给其带饭来。在4点钟左右，范国庆过来喊其，说双桥车来了，叫其帮两辆矮帮的双桥车装满。当时土夹石那边还有一个人。因为土夹石下面都是烂泥，其差不多装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两辆车装满。其和范国庆说一声，范国庆让其回家了。回到家天也亮了。到了下午范国庆转给其1000元，来回路上400元，装一车200元，那天其等到下半夜，多给其200元。范国庆跟其说这些石头不是偷的。但是那天晚上范国庆要其等到下半夜才干活，再加上平时范国庆就会干些偷土夹石的事，其就知道是去偷的。但范国庆偷石料是他的事，其也没想问太多，就是想赚点工钱。 16.被告人刘成忠的供述，证明在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范某跟其说灯塔路那边搞绿化的土地上有一堆土夹石，平时也没人管，可以去偷点卖，其就同意了。下午五六点钟范某先联系了开铲车的老刘。晚上10:00左右，老刘开铲车到徐某甲火炬那里，联系范某。其和范某开车把老刘带到土夹石工地上。因双桥车没联系到，让老刘在灯塔路那里等着。其开车和范国庆找到双桥车后带到土夹石工地。老刘开铲车装了两车。范国庆让其到上合物流园把两车土夹石卖了，其在物流园把石料过磅，两车一共45吨，卖了1800块钱。下午其分两次，一次1000元、一次800元转给了范国庆。2018年12月3日傍晚范国庆在开发区范庄给其300元。其中200元是每天的工钱，100元是当晚的油钱。 17.被告人范国庆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1号那天晚上，其在徐某甲学校干活，看到围墙后灯塔路那里有一堆石头在那里没有人管，就想偷点石料卖，其和刘成忠说了，刘成忠也同意了。晚上9、10点钟左右，其联系刘永华到徐某甲装两车料。到了以后，其和刘成忠开车把刘永华带到土夹石处。等其找来双桥车时已到凌晨三四点了。其让老刘装完车就回去了。让刘成忠去上合物流园看一下石料过磅数。到下午刘成忠告诉其一共是45吨，卖了1800元，刘成忠分两次转给其1800元。其转给老刘1000元，给刘成忠300元现金。其没对刘永华明说是偷石料，但是大晚上干活，而且又等到下半夜才干活，放石料的地方又没有人和其对接，肯定能看出来是偷的。 另查明，被告人刘永华提出其在2019年3月4日第一次接受讯问时被公安人员反铐在椅背上，对其使用暴力，并以关黑屋、上刑具等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致其头脑模糊，不知道说了什么。对该份笔录不认可。同时申请调取当日的同步录音录像。同时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刘永华还对价格认定结论书提出意见。公诉机关据此申请了侦查人员许某、孙某甲、杨某、徐某乙、价格鉴定人员孙某乙出庭证明情况。 1.侦查人员许某、孙某甲、杨某、徐某乙当庭陈述证实：（1）对犯罪嫌疑人讯问时为了防止自残、伤害他人等危害后果发生，可以对犯罪嫌疑人使用反铐方式；（2）讯问室内都有同步录音录像，其目的是为了防止对犯罪嫌疑人刑讯逼供。公安部门严令禁止对犯罪嫌疑人刑讯逼供，公安人员在有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下不可能去刑讯逼供；（3）徐圩新区分局没有所谓的黑屋，也无刑具一说，只是在讯问过程中使用手铐等械具。（4）在对刘永华进行讯问时，没有人对其使用暴力刑讯逼供或者威胁、恐吓。 2.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徐圩新区讯问室内的监控录像因时间跨度过长，其内容现已被覆盖。 3.鉴定人员出庭对价格认定所作的说明，证明：价格认证机构接受委托机构的委托，根据所提供的材料、实物，根据法定鉴定方法予以认定涉案物品价格。石料来源、属性有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照片等证据证实，对于市场价格，鉴定人员根据鉴定规范要求，通过一定法定程序进行市场调研后得出的结论意见。 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非法证据、价格认定结论书的意见，本院认为： 1.根据侦查人员出庭说明情况，对于被告人刘永华在讯问过程中采取的反铐方式不属于刑讯逼供的行为，亦不存在对其实施威胁、恐吓之行为。被告人刘永华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归案，刘成忠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归案，范国庆于2019年8月20日投案。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的到案时间均晚于被告人刘永华。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刘永华清晰的供述了自己的铲车行驶路线、到目的后等待的过程、装车后回家及下午范国庆付钱的详细过程及自己对明知范国庆、刘成忠实施盗窃行为的主观认知，且与之后的讯问笔录内容具有连续性。若非被告人自己供述，侦查人员不可能编制出与之后归案的被告人刘成忠、范国庆的供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一致的笔录。且被告人刘永华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如实供述，没有做过虚假供述。因此在排除刑讯逼供、威胁、恐吓的前提下，被告人刘永华当庭推翻其以前的供述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供述能够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4日的监控录像内容已被覆盖，经查，本案系2019年12月2日移送起诉，因时间过长内容被覆盖具有合理性。 2.关于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问题，出庭鉴定人员对鉴定依据、鉴定过程作出了解释和说明。结合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人梁某的证言、购买石料的发票等书证，结合市场价格调查，确认涉案石料为土夹石、价格为58元/吨符合相关规定。对该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价格认定结论书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预谋后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永华在明知范国庆、刘成忠实施盗窃犯罪的过程中，为谋取私利仍为他人实施盗窃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范国庆、刘成忠盗窃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刘永华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被告人范国庆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量刑时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成忠有二次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范国庆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成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国庆、刘成忠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可从宽处理。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或者退赔给被害人。被告人刘永华在归案后积极缴纳退赔款，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永华的非法所得1000元不再追缴，对被告人范国庆违法所得500元、刘成忠违法所得3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综上，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国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成忠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永华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范国庆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刘成忠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上缴国库。 五、从被告人刘永华预交款中退赔被害人周桂平经济损失人民币26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兴红 审 判 员  王双林 人民陪审员  傅军梅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茹茹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