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0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西山，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新，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豪，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万丰瑞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利辛县工业园区延陵大道。法定代表人：史好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昱，北京康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申传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霖，男，1992年7月15日出生。上诉人韩西山因与被上诉人安徽万丰瑞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丰瑞达公司）、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重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西山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京0102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并支持韩西山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万丰瑞达公司、山重公司承担。韩西山的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混淆了本案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认定韩西山尚未取得车辆所有权错误。且该认定与已生效裁判认定的主要案件事实相冲突。相关生效裁判认定山重公司因买卖关系依法享有了债权请求权而不再享有物权权利。依买卖合同及实际交付，韩西山已经实际占有了涉案车辆。韩西山与万丰瑞达公司之间因车辆买卖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韩西山所欠万丰瑞达公司的购车款（包括案涉的全部车辆）由韩西山分期偿还。至此，韩西山对案涉车辆享有当然的动产物权权利。万丰瑞达公司因生效调解书享有的是债权请求权。该公司接受山重公司的授权委托，私自将涉案车辆扣押，系非法占有，且一直从事营运活动。故韩西山认为案涉车辆应属已被万丰瑞达公司私自处分，所得收益被该公司据为己有，上述行为损害了韩西山的权利。况且依前述生效调解书及判决，韩西山既负有归还购车款的义务，又不对案涉的车辆享有任何的权利，显然是矛盾的。2、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审理程序违法。针对韩西山的上诉请求，万丰瑞达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韩西山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针对韩西山的上诉请求，山重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韩西山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不存在剥夺韩西山诉权、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的程序违法情形。已生效的裁判并未涉及山重公司取回权，山重公司不存在双重获利。即使存在案涉车辆被非法处置，处置款项我公司也并未获得。我公司也是被侵权而非韩西山所述侵权人。韩西山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1.判决万丰瑞达公司赔偿因非法处分韩西山所有的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13辆货车损失共计4642300元（车牌号分别为×××、挂车号×××，×××、挂车号×××，×××、挂车号×××，×××、挂车号×××，×××、挂车号×××，×××、×××、×××、×××、×××、×××、×××、×××）；2.判决万丰瑞达公司赔偿非法占有上述车辆期间从事营运活动给韩西山造成的营运损失（暂定）1700000元；3.判决山重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万丰瑞达公司、山重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5日，万丰瑞达公司（出卖方，甲方）与山重公司（买受方，乙方）签订编号为SFAHWF130099—F02的《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出售给乙方车架号分别为×××、×××、×××、×××、×××的牵引汽车5辆，车架号分别为×××、×××、×××的厢式半挂车3辆及车架号分别为×××、×××的自卸半挂车2辆，价款合计2420000元。乙方支付标的物购买价款的支付条件为：（1）甲方已向乙方出具标的物《所有权转移证书》；（2）甲方已向乙方开具与标的物购买价款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甲方已将标的物合格证、发票及质保卡等制造商证明文件提交给乙方，或按乙方其他要求执行。标的物所有权自甲方向乙方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之日起从甲方转移至乙方，标的物的风险责任由甲方承担。同日，万丰瑞达公司向山重公司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载明：万丰瑞达公司与山重公司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F02的《买卖合同》项下所有标的物所有权转移至山重公司。2013年11月4日，山重公司向万丰瑞达公司转账支付2420000元。2013年10月25日，山重公司（出卖方，甲方）与万丰瑞达公司（买受方，乙方）签订了编号为×××—F00的《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约定：甲方出售给乙方车架号分别为×××、×××、×××、×××、×××的牵引汽车5辆，车架号分别为×××、×××、×××的厢式半挂车3辆及车架号分别为×××、×××的自卸半挂车2辆，价款合计2639040元。乙方所购甲方上述标的物，甲方同意乙方对总价款进行分期支付，具体付款方式与时间如下：付款期限为24个月，支付周期为月付，首期付款金额为380040元，每期分期金额为94125元，保证金金额（不计利息）为102850元。合同约定以5日或20日为分期款项支付日，本合同项下标的物的“产品交付确认单”载明的验收日期加上一个分期款项支付周期后，顺延遇到的第1个分期款项支付日为本合同首期付款支付后的第1个分期款项支付日期，此后的各期分期款项支付日期按照分期款项支付周期顺延。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应依据合同约定及时向乙方交付标的物，交付费用由乙方承担。标的物运至交付地点后，由乙方对其型号规格、质量、性能等是否存有瑕疵进行检查、确认，并根据本合同约定向甲方出具《产品交付确认单》，乙方向甲方出具《产品交付确认单》视为本合同中甲方向乙方完成标的物的交付。在乙方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前，标的物的所有权由甲方所有，交付完成后的风险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为保障甲方与乙方之间签订的本合同切实履行，乙方向甲方交纳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具体金额以本合同第二条约定为准。原则上，保证金可以冲抵乙方欠付甲方的任何款项，乙方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如发生上述冲抵，不足冲抵的部分乙方仍应向甲方支付。乙方拖欠分期款项一期以上的（含一期），乙方同意甲方无需再书面催告即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分期款项、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立即通知乙方解除合同，收回和处置标的物，并要求乙方支付标的物返还前的到期分期款项、违约金及其他款项，乙方应无条件配合；有权根据标的物收回时的状况采取任何方式直接处理标的物，乙方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同日，韩西山向山重公司出具一份《个人保证书》，同意就上述《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及其所有附件项下的万丰瑞达公司对山重公司所负债务，提供以山重公司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即韩西山为连带保证人）。韩西山及其妻子赵成荣在《保证书》尾部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同日，万丰瑞达公司（出卖方、甲方）、韩西山（买受方、乙方）、山重公司（丙方）签订编号为SFAHWF130099-F01的《车辆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出售给乙方车架号分别为×××、×××、×××、×××、×××的牵引汽车5辆，车架号分别为×××、×××、×××的厢式半挂车3辆及车架号分别为×××、×××的自卸半挂车2辆，价款合计2639040元。乙方所购甲方上述标的物，甲方同意乙方对总价款进行分期支付，具体付款方式与时间如下：付款期限为24个月，支付周期为月付，首期付款金额为380040元，每期分期金额为94125元，保证金金额（不计利息）为102850元。合同约定以5日或20日为分期款项支付日，本合同项下标的物的“车辆交付确认单”载明的验收日期加上一个分期款项支付周期后，顺延遇到的第1个分期款项支付日为本合同首期付款支付后的第1个分期款项支付日期，此后的各期分期款项支付日期按照分期款项支付周期顺延。乙方在分期付款期限届满，并且付清在本合同下的所有分期款项及其他应付款项后，即可取得标的物的所有权。乙方拖欠分期款项一期以上的（含一期），乙方同意甲方无需再书面催告即有权收回和处置标的物，并要求乙方支付标的物返还前的到期分期款项、违约金及其他款项，乙方应无条件配合，有权根据标的物收回时的状况采取任何方式直接处理标的物，乙方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同日，山重公司（甲方）、万丰瑞达公司（乙方）、韩西山（丙方）、利辛县万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丰物流公司）（丁方）签订编号为×××-F04的《四方协议》，约定：甲方是《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中的出卖人，乙方既是《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中的买受人，又是《车辆买卖合同》中的出卖人，丙方是《车辆买卖合同》中的买受人，丁方为租赁物名义上的登记人。《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与《车辆买卖合同》中的标的物完全相同。各方充分知晓并理解《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与《车辆买卖合同》的全部内容并不持任何异议。鉴于乙方在《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中对甲方有付款义务，丙方在《车辆买卖合同》中对乙方有付款义务，因此各方在此约定丙方以《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时间直接向甲方支付分期款项、违约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在甲方完全受偿前丙方不得向乙方付款。丙方的付款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分期付款销售合同》项下的分期款项、违约金和其他应付款项。丙方按照《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将标的物购买价款支付给甲方即视为丙方已经履行了《车辆买卖合同》相应金额的付款义务，也视为乙方已经履行了《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相应金额的付款义务。丙方对甲方直接付款并不代表乙方付款义务的免除，对于丙方未按《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履行的付款义务，乙方仍应按《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约定足额支付。本协议的签订不影响各方享有和承担在《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及《车辆买卖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各方确认甲方就《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完全受偿前标的物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因标的物运营需要登记上牌，乙方向丁方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但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标的物登记上牌本身并不代表标的物所有权发生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仍属甲方。上述《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及《车辆买卖合同》涉及的标的物车辆均登记在万丰物流公司名下，车牌号分别为×××、×××、×××、×××、×××、×××、×××、×××、×××、×××。2014年9月23日，山重公司向万丰瑞达公司出具《租赁物取回授权委托书》，授权万丰瑞达公司代表山重公司自行或委托第三方立即取回车牌号为×××、×××、×××、×××、×××、×××、×××、×××、×××、×××的车辆。2014年9月28日，万丰瑞达公司遂向案外人陈晓伟出具《委托书》，委托陈晓伟收回上述车辆相关事宜。万丰瑞达公司认可其委托陈晓伟于2014年10月7日至8日依据《车辆买卖合同》第12条取回了上述车辆。韩西山依据其提交的谈话笔录、开庭笔录、其向万丰瑞达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主张对车牌号为×××、×××、×××、×××、×××、×××、×××、×××的8车辆享有所有权。万丰瑞达公司认可韩西山以案外人的名义购买了上述8辆车。韩西山主张其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万丰瑞达公司受山重公司取回上述车辆，万丰瑞达公司又将车辆出售处分，万丰瑞达公司与山重公司共同侵害了其对上述车辆的物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韩西山主张万丰瑞达公司将车辆出售处分，但未向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万丰瑞达公司称上述车辆取回后至今停在停车场，山重公司表示对上述车辆的现状不知情。韩西山认可其自2014年下半年开始逾期付款。万丰瑞达公司于2015年4月7日将韩西山诉至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该院主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5）亳民二初字第00065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韩西山欠万丰瑞达公司车款本金4760240元，由韩西山分7笔偿还给万丰瑞达公司。韩西山认可其尚未履行完毕上述协议。万丰瑞达公司称，其起诉的（2015）亳民二初字第00065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中包含涉案全部车辆的欠款。2017年4月，山重公司以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万丰瑞达公司、韩西山、赵成荣诉至法院，要求万丰瑞达公司向山重公司支付《分期付款销售合同》《车辆买卖合同》项下的欠款、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韩西山、赵成荣对前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1日作出（2017）京0102民初11627号民事判决，判决万丰瑞达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重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694250元，并支付违约金，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山重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韩西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韩西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万丰瑞达公司追偿。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韩西山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是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认为万丰瑞达公司与山重公司共同扣押了涉案车辆，万丰瑞达公司又将车辆出售处分，给韩西山造成了财产损失和车辆停运损失。万丰瑞达公司与山重公司是否应当向韩西山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应当对韩西山对涉案车辆是否享有所有权等物权权利、万丰瑞达公司与山重公司是否有共同侵权行为、是否有财产损害后果、万丰瑞达公司与山重公司是否存在过错、侵权行为与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方面进行审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根据《分期付款销售合同》《车辆买卖合同》《四方协议》的约定，在山重公司就上述《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完全受偿前，车牌号为×××、×××、×××、×××、×××、×××、×××、×××、×××、×××的车辆所有权仍归山重公司所有；韩西山在分期付款期限届满，并且付清在《车辆买卖合同》下的所有分期款项及其他应付款项后，即可取得上述车辆的所有权，现韩西山尚未清偿上述车辆的全部欠款，韩西山尚未取得上述车辆的所有权。根据《车辆买卖合同》中“韩西山拖欠分期款项一期以上的（含一期），韩西山同意万丰瑞达公司无需再书面催告即有权收回和处置标的物”的约定，万丰瑞达公司取回上述车辆系根据合同依法行使权利，且韩西山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万丰瑞达公司在取回车辆后另行出售处分了上述车辆，故韩西山主张万丰瑞达公司就取走上述车辆并出售处分的行为承担赔偿损失并要求山重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车牌号为×××、×××、×××、×××、×××、×××、×××、×××的8车辆，韩西山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万丰瑞达公司取走并处分了上述车辆，亦未证明山重公司与该项主张之间的关联性，故万丰瑞达公司与山重公司不构成对韩西山上述车辆财产权的侵害，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韩西山主张万丰瑞达公司就取走上述车辆并出售处分的行为承担赔偿损失并要求山重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韩西山向法院申请对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现依法认定万丰瑞达公司、山重公司不构成对韩西山的侵权责任，无必要对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故对韩西山的评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韩西山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9日判决如下：驳回韩西山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二审审理期间，韩西山提交申请，要求调取新疆神火煤电有限公司、新疆蓝天石油化学物流有限公司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使用案涉车辆的运输记录，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使用案涉车辆运营获利。本案二审期间，经询，韩西山称其主张被侵害之权利基础为依据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5）亳民二初字第0006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韩西山享有的合同债权，但其认可上述调解书确认的给付款项义务，其并未履行完毕。对于案涉车辆现在的下落，韩西山、万丰瑞达公司及山重公司均表示不知情。本案在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就韩西山对涉案车辆是否享有所有权等物权权利、万丰瑞达公司与山重公司是否有共同侵权行为的认定是否适当。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韩西山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是侵权损害赔偿责任。首先，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本案中，根据《分期付款销售合同》《车辆买卖合同》《四方协议》的约定，在山重公司就上述《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完全受偿前，车牌号为×××、×××、×××、×××、×××、×××、×××、×××、×××、×××的车辆所有权仍归山重公司所有；韩西山在分期付款期限届满，并且付清在《车辆买卖合同》下的所有分期款项及其他应付款项后，即可取得上述车辆的所有权。现韩西山尚未清偿上述车辆的全部欠款，韩西山尚未取得上述车辆的所有权。第二，根据《车辆买卖合同》中“韩西山拖欠分期款项一期以上的（含一期），韩西山同意万丰瑞达公司无需再书面催告即有权收回和处置标的物”的约定，万丰瑞达公司取回上述车辆系根据合同依法行使权利，且韩西山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万丰瑞达公司在取回车辆后另行出售处分了上述车辆。因此，韩西山主张万丰瑞达公司就取走上述车辆并出售处分的行为承担赔偿损失并要求山重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于韩西山主张万丰瑞达公司就取走上述车辆并出售处分的行为承担赔偿损失并要求山重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本案中，关于车牌号为×××、×××、×××、×××、×××、×××、×××、×××的8车辆，韩西山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万丰瑞达公司取走并处分了上述车辆，亦未证明山重公司与该项主张之间的关联性，故万丰瑞达公司与山重公司不构成对韩西山上述车辆财产权的侵害，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二审审理期间，韩西山提交申请，要求调取新疆神火煤电有限公司、新疆蓝天石油化学物流有限公司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使用案涉车辆的运输记录，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使用案涉车辆运营获利。因韩西山享有上述车辆物权之权利基础尚未成就，且其并未完成所主张的案涉部分车辆实际被万丰瑞达公司、山重公司占有之初步证明责任，故本院对上述韩西山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韩西山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196元，由韩西山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珊审 判 员  张 鹏审 判 员  侯晨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史佳伟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