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8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强，男，197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武远，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培磊，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田，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长修，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宽，男，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胜利，男，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贵林，男，195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大伟，男，199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付军，男，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秋强，男，196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现君，男，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连喜，男，196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吉文，男，196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海，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东军，男，196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凡坤，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保山，男，195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海京，男，197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洪领，男，196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小伟，男，1990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留柱，男，1965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石远省，男，198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洪卫，男，197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增，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安，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单行，男，198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滨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运轻，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振国，男，196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以上二十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合涛，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濮上北路东中原路北荣域城市广场****。法定代表人：张新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磊，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校荣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结民，男，199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谦，男，汉族，1993年1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固始县，系该公司职工。王洪强等二十九人与李合涛、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王洪强等二十九人、李合涛不服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7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洪强等二十九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7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李合涛共同支付各上诉人劳务费共计405,526元；被上诉人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在欠付劳务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1日、2019年1月10日签订《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小型结构物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桥梁下部结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王洪强等二十九人受雇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的台辉高速公路涵洞及桥梁的施工建设期间提供劳务，现工程已竣工。2019年6月20日，经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李合涛清算，共下欠二十九名劳务人员劳务费405,526元，由李合涛在《项目劳务工人工资表》上签字确认，并书写欠据。本案下欠劳务费事实就数额清楚，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支付下欠劳务费的义务。2.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尚有850,000元未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结算，属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王洪强等二十九人有权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行使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怠于行使的债权，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在欠付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范围内承担支付王洪强等二十九名上诉人劳务费的义务。李合涛上诉请求：1.改判李合涛承担的劳务费用为255,481元，减少李合涛多承担的劳务费150,045元，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在拖欠的工程款内优先支付。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工资单为暂定数额，双方没有正式结算，该工资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洪强等二十九人本次提供的工资单与他们第一次起诉提供的工资单相矛盾，至少有14个人工资数额有增加，真实情况是，李合涛出具工资单以索要工资为借口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索要工程款，工资数额虚高37%，虚高部分归李合涛所有，抵李合涛增加的工作量。一审中李合涛已经提交了虚假的证据，一审法院未予考虑该情节，以暂定数额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尚欠890,000未支付，增加的工程量还未给李合涛核算，应当承担责任，李合涛未向其借款，系为了好走账，借条并未实际支付。李合涛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王洪强等二十九人答辩称，1.李合涛所称工资虚高问题不存在，一审中王洪强等人提供了两份工资表，均是李合涛出具，根据该两份工资表，任单行和陈连喜的工资均降低了。2.李合涛所称王朝军等人工资虚高问题与本案无关，王朝军等不是本案当事人。工资表是李合涛、侯同勇提供的，李合涛为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侯同勇为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安全员，其二人对工资统计情况客观真实。3.王洪强等人提起诉讼时并未将李合涛作为被告，仅认为其系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出具工资表与下欠工资确认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担。4.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与李合涛的借款关系与涉案劳务关系并非同一法律事实，结合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了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所承担的不仅是支付劳务费的法定义务，而且对劳务费的发放也应起到监督作用。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将应付劳务费用借给李合涛另作他用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1.劳务合同是相对性的，李合涛是实际施工人，借用了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签的合同，王洪强等二十九人与李合涛存在劳务关系，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无关。2.王洪强等二十九人提供的工资单系暂定数额，总体虚高37%，请求二审法院扣除虚高数额，支持李合涛的诉求。3.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尚欠本项目工程款，如不能达成结算协议，李合涛将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答辩称，1.王洪强等二十九人不是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招聘，工资不由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发放，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2.农民工工资与实际施工人存在本质区别，王洪强等人是分包单位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劳务工人，其要求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3.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已付工程款1,477,000元（含税），加上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其授权委托人李合涛共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借款850,000元（不含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付款比例达到98.36%，按照合同约定，已实现工程款超付，故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对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王洪强等二十九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广源公司支付下欠民工工资款405,526元；判令被告中建八局在欠付劳务费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合涛借用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1日、2019年1月10日签订《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小型结构物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桥梁下部结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李合涛雇佣侯同勇主管财务，雇佣王洪强等人在台辉高速公路工程务工。侯同勇对149人的工资制作《劳务工人工资表》，李合涛2019年6月20日签字确认。2020年8月8日侯同勇对其中104人的工资重新制作《劳务工人工资表》，工资表显示工人姓名、工种、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进场退场时间、工资数额，王洪强40,650元、马武远24,444元、刘培磊19,228元、王新田3,300元、陈长修23,424元、王红宽8,108元、王胜利10,620元、张贵林13,725元、马大伟480元、林付军16,956元、马秋强22,836元、李现君23,892元、陈连喜9,108元、王吉文11,000元、张玉海4,404元、马东军13,596元、孟凡坤13,545元、石保山14,565元、马海京18,288元、石洪领8,004元、马小伟15,348元、董留柱19,452元、石远省9,324元、李洪卫3,268元、李学增2,620元、马志安13,640元、任单行9,465元、马运轻14,320元、马振国17,916元。李合涛在该工资表上签名，并注明“此工资表为暂定数，以最终核算数为准”。李合涛未按时支付王洪强等二十九人工资，王洪强等二十九人依据2020年8月8日的《劳务工人工资表》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李合涛还分包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济青高速、潍日高速工程。一审法院认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李合涛认可借用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分包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劳务，并且李合涛以个人名义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卞福春借款赶工期，一审法院认定王洪强等二十九人与李合涛系劳务合同的相对方，李合涛拖欠王洪强等二十九人工资，应承担支付其工资的责任。王洪强等二十九人根据李合涛的财务人员侯同勇2020年8月8日制作的工资表确定的工资数额起诉，李合涛认为该工资表不是最终确定数额。一审法院认为李合涛认可侯同勇系其雇佣的财务人员，该工资表上的签名是李合涛本人所写，李合涛提供的虚高工资数额名单，经与2019年6月20日的工资单对比，2020年8月8日的工资单数额是扣除虚高数额后的数额，李合涛无王洪强等二十九人签字认可的考勤表等其他直接证据证实2020年8月8日工资表确定的工资数额不实，李合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李合涛应按2020年8月8日的工资表向王洪强等二十九人支付工资。王洪强等二十九人和李合涛无证据证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欠李合涛劳务费，王洪强等二十九人要求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认为按照合同约定不欠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或者李合涛的劳务费。一审法院认为李合涛分包中建八局多处工程，与中建八局之间的账目没有最终核算、确认，按照合同约定李合涛或者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是否享有到期债权无法确定，王洪强等二十九人主张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享有到期债权，要求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合涛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洪强40,650元、马武远24,444元、刘培磊19,228元、王新田3,300元、陈长修23,424元、王红宽8,108元、王胜利10,620元、张贵林13,725元、马大伟480元、林付军16,956元、马秋强22,836元、李现君23,892元、陈连喜9,108元、王吉文11,000元、张玉海4,404元、马东军13,596元、孟凡坤13,545元、石保山14,565元、马海京18,288元、石洪领8,004元、马小伟15,348元、董留柱19,452元、石远省9,324元、李洪卫3,268元、李学增2,620元、马志安13,640元、任单行9,465元、马运轻14,320元、马振国17,916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91元，由被告李合涛承担。”本院二审另查明，李合涛借用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的资质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甲方）分别于2018年3月1日、2019年1月10日签订的《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小型结构物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桥梁下部结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两份合同分别在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1.2.6条约定“乙方应每月向甲方提供加盖乙方公章的员工工资发放单，按时足额发放工人工资，并接受甲方监督”。李合涛于2018年8月3日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李合涛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卞福春）借款200,000元整，用于潍日项目抢工；李合涛于2018年9月3日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李合涛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卞福春）借款200,000元整，用于潍日项目抢工；李合涛于2018年11月14日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李合涛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卞福春）150,000元整；李合涛于2018年12月4日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李合涛向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台辉高速公路豫鲁界至范县项目（卞福春）借款300,000元整，用于济青高速改扩建项目抢工。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关于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共同承担王洪强等二十九人劳务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和李合涛均认可涉案劳务分包合同系李合涛借用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的实际施工人是李合涛，且王洪强等人在庭审时认可是李合涛个人雇佣的他们，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洪强等二十九人与李合涛成立劳务合同关系，其要求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合涛上诉称王洪强等人的工资虚高，应予减少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请求，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对王洪强等二十九人的劳务费用是否有偿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对乙方按时足额发放工人工资具有监督责任，而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没有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监督合同乙方按时足额发放工人工资，且在涉案工人工资未被足额发放的前提下，其以借款名义将850,000款项支出。根据借条内容显示该款项绝大部分用于济青高速、潍日高速工程项目，与本案工程项目无关，故本院认为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对欠付王洪强等二十九人劳务费用的问题存在过错，应当在850,000元限额内对王洪强等二十九人的劳务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了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以向李合涛追偿。综上所述，王洪强等二十九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李合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7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7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在850,000限额内对李合涛欠付王洪强、马武远、刘培磊、王新田、陈长修、王红宽、王胜利、张贵林、马大伟、林付军、马秋强、李现君、陈连喜、王吉文、张玉海、马东军、孟凡坤、石保山、马海京、石洪领、马小伟、董留柱、石远省、李洪卫、李学增、马志安、任单行、马运轻、马振国的劳务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了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以向李合涛追偿；四、驳回王洪强、马武远、刘培磊、王新田、陈长修、王红宽、王胜利、张贵林、马大伟、林付军、马秋强、李现君、陈连喜、王吉文、张玉海、马东军、孟凡坤、石保山、马海京、石洪领、马小伟、董留柱、石远省、李洪卫、李学增、马志安、任单行、马运轻、马振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91元，由李合涛负担1,846元，由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1,8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83元，由王洪强等二十九人负担3,692元，由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3,691元，由李合涛负担3,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德军审判员杨浩审判员周培勋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聪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