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0民终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琼，女，1979年9月21日出生，满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淑兰（系吴琼的母亲），住黑龙江省宁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岩，男，197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荣（系高岩的母亲），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超，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振国，男，1976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上诉人吴琼因与被上诉人高岩、古振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20）黑1004民初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淑兰，被上诉人高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荣、王君超，被上诉人古振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高岩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经救助义务直接驶离事故现场，明显构成逃逸行为。一审法院认定“高岩称，其询问古振国及吴琼是否有事，古振国说没事，高岩因有急事便驾车离开现场……”系虚假认定。吴琼受伤后向高岩求救，高岩却驾车逃逸，古振国追上去看车牌号，吴琼是被出租车司机送去医院抢救的，这也是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错误的铁证。一审法院在事故责任认定书明显存在对高岩的偏袒情况下没有据实认定，将错就错，认可错误责任划分，是严重错误的。高岩主观上逃避法律追究，客观上破坏了现场，导致事故责任无法确定，至今未赔偿任何抢救费用，其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未全额保护上诉人支付的必要费用，人民法院应支持上诉人的合理诉求。高岩辩称，1.高岩不构成交通事故逃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事实划分责任是正确的。2.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超出法律保护范畴和保护标准的各项赔偿请求予以驳回正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古振国辩称，不认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吴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高岩和古振国按各自的责任比例赔偿医疗费20490.13元、交通费10687.6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合计41177.73元，继续治疗费等其他费用以鉴定意见为准；2.诉讼费由高岩和古振国负担。诉讼中，吴琼变更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高岩赔偿误工费584207.32元、护理费26851.50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费1842元、医疗费12543.40元、交通费2189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合计655140.47元，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数额为准，并且不要求古振国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5月20日11时30分，古振国驾驶二轮摩托车搭乘吴琼沿北安街行至康佳街路口时与高岩驾驶的黑C-103**号桑塔纳牌轿车相撞，造成吴琼受伤的交通事故。在事故发生后，高岩称，其询问古振国及吴琼是否有事，古振国说没事，高岩因有急事便驾车离开现场；古振国带吴琼到牡丹江市骨科医院门诊进行检查治疗，经诊断为：“右腿皮肤裂伤”，医院为吴琼实施了清创综合术治疗；后吴琼未住院治疗并回到宁安市平安乡卫生院门诊继续进行检查治疗。2001年5月20日至2001年8月31日期间，吴琼于2001年5月20日、2001年5月24日、2001年5月27日、2001年5月28日、2001年6月1日、2001年6月3日、2001年6月4日、2001年6月5日、2001年6月6日、2001年6月7日、2001年6月8日、2001年6月9日、2001年6月11日、2001年6月12日、2001年6月13日、2001年6月14日、2001年6月17日、2001年6月18日、2001年7月13日、2001年7月14日、2001年7月17日、2001年7月19日、2001年7月22日、2001年7月25日、2001年7月27日、2001年7月29日、2001年8月1日、2001年8月4日、2001年8月31日共计29次到牡丹江市骨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并多次到宁安市平安乡卫生院进行检查治疗，支付检查治疗费和药费共计4257.20元。2001年7月10日，牡丹江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第20010086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主要内容为：古岩无证驾驶黑C-517**号二轮摩托车搭乘吴琼，沿北安街由北向南行至康佳街路口，由于同向高岩驾驶的黑C-103**号桑塔纳轿车紧急刹车，古岩为避险摩托车摔倒后与黑C-103**号轿车相撞，造成吴琼受伤，事故发生后肇事双方均未及时报案，使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经检验鉴定，调查取证，推定交通事故责任如下：一、古岩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二、高岩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三、吴琼无交通事故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交警部门在进行责任认定时已向吴琼、高岩、古振国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后高岩对上述责任认定不服，提出重新认定申请；2001年8月15日，牡丹江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委员会作出第2001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01年5月20日11时30分许，海林市个体从业人员古岩无驾驶证驾驶黑C-517**号二轮摩托车，沿北安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康佳路口，在其前方同向高岩驾驶的黑C-103**号桑塔纳轿车紧急刹车时，古岩措施不及，摩托车摔倒与黑C-103**号轿车尾部相撞，致使摩托车乘员吴琼受伤。该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但原责任认定书推定责任不恰当，适用法规条款不准确，应予变更，决定如下：一、古岩无驾驶证驾驶摩托车并且没有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规定，负该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二、高岩违反《条例》第十九条一款规定，负该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本决定为最终决定。2001年10月11日，牡丹江市公安交警支队作出第1861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终结书》，主要内容为2001年5月20日在牡丹江市北安街康佳街，当事人吴琼与古岩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琼损害，经调解，因损害赔偿未能达成协议，于2001年10月11日调解终结，当事人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2年7月23日，吴琼向一审法院提起交通肇事赔偿诉讼；诉讼中，吴琼以高岩、古振国下落不明为由申请撤诉；2002年9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02）爱北民初字第112号民事裁定，准许吴琼撤回起诉。吴琼称，其未就本案交通事故提起过诉讼，亦未申请过撤诉，但未举示相关证据。2011年1月26日，牡丹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已将本案交通事故卷宗销毁。2018年7月26日和2018年8月2日，吴琼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付124.20元；2018年8月1日，吴琼在牡丹江市骨科医院进行检查支付162元。2018年8月10日，吴琼到宁安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胫后神经卡压综合征”，医院为吴琼实施了神经松解术治疗；2018年8月22日，吴琼出院，治疗结果为好转，出院后注意事项为患肢减少活动、营养神经治疗、不适随诊，吴琼支付医疗费7526.93元。高岩和古振国称，吴琼于2018年8月份在宁安市中医医院治疗的伤情并非本案交通事故所致，但未举示相关证据。诉讼中，一审法院依吴琼的申请依法委托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7日，吴琼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付135元；2020年7月20日，该鉴定所作出牡回民【2020】临司鉴字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伤情，被鉴定人医疗终结期为伤后6个月。2、根据伤情，被鉴定人伤后需1人护理150日。3、根据伤情，被鉴定人伤后给予营养时限60日。4、根据伤情，被鉴定人后续治疗费用，目前没有相关条款可依，以实际合理发生数额为准。”为此，吴琼支付鉴定费1842元。另查，古振国与古岩系同一人。高岩原系牡丹江市互感器四三厂职工；高岩称，其驾驶的黑C-103**号桑塔纳牌轿车所有人系牡丹江市互感器四三厂，该车在事故发生时已在中国人民保险公司阳明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但未举示相关证据。吴琼在受伤后由其母亲邱淑兰护理，邱淑兰无固定收入。吴琼称，其于2001年受伤前在阳光婚纱摄影工作，其于2002年至2020年期间因本案交通事故进行维权产生的误工损失550000元系其估算。根据吴琼举示的火车票、客车票、出租车票等相关票据，2001年、2018年和2020年从平安往返宁安市的客车费分别为3.50元/张、6.50元/张和6.50元/张，2001年从宁安市往返牡丹江市的客车费为5元/张，2018年和2020年从宁安市往返牡丹江市的火车费为4元/张。在事故发生后，吴琼及其母亲因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及起诉立案问题每年多次到牡丹江和哈尔滨的相关部门上访。一审法院认为，吴琼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高岩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是否存在逃逸的情形，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能否作为定案的依据及吴琼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法合理应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所在。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吴琼于2001年5月20日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其右腿受伤，其应自受伤之日起一年内向侵权人或者相关部门请求损害赔偿，吴琼虽于2002年7月2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并于同年9月12日申请撤诉后未再提起本案诉讼，但根据吴琼在庭审中举示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吴琼及其母亲自吴琼受伤后每年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反映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及法院立案等问题，即吴琼因本案交通事故一直在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此情形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故一审法院对高岩和古振国主张吴琼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第2001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决定书》，因古振国无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沿北安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康佳路口，在其前方同向高岩驾驶的桑塔纳轿车紧急刹车时，古振国措施不及，导致古振国驾驶的摩托车摔倒与高岩驾驶的轿车尾部相撞，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致吴琼右腿受伤，且经交警部门认定，古振国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岩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即古振国和高岩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具有过错，故对于吴琼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高岩和古振国作为侵权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吴琼虽主张高岩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逃逸的情形并应承担全部责任，但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肇事逃逸是指机动车驾驶员在发生交通事故的同时，擅自逃离事故现场，使交通事故所引起的民事、刑事、行政责任无法确定，其目的在于推卸、逃脱责任的行为，高岩虽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事故现场，但其在事后配合公安机关接受了调查，并承认了自己的事故经过，即高岩在主观上并非是为了逃避法律的追究而离开事故现场，且逃逸者系在因逃逸导致无法认定责任的情况下才承担全部责任，而本案交通事故经牡丹江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委员会重新进行责任认定后，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并认定古振国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岩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即交警部门能够对本案事故责任作出认定，该责任认定系交警部门作出的最终决定，且未认定高岩存在逃逸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吴琼亦未举示反驳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吴琼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一、误工费：吴琼主张按照2019年度黑龙江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701.22元/月的标准计算6个月即34207.32元，并主张2002年至2020年期间误工损失550000元，合计584207.32元。经鉴定，吴琼医疗终结期为伤后6个月，且吴琼称其受伤前在阳光婚纱摄影工作，但其未举示有效证据证实每月的工资收入情况，故可认定吴琼系无固定收入人员，其亦未举证证实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本院参照2019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65339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即32669.50元，对此予以保护；对于吴琼诉请的超出部分及其主张的2002年至2020年期间误工损失550000元，因此部分损失系吴琼及其母亲进行维权所产生的费用，且经鉴定吴琼的误工期为伤后6个月，即此部分损失并非吴琼因本案伤情所产生的费用，且损失金额系吴琼估算，无相关依据，故对此不予保护。二、护理费：吴琼主张按照2019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服务业179.01元/天的标准计算1人150天即26851.50元。经鉴定，吴琼伤后需1人护理150日，且护理人员邱淑兰无固定收入，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对吴琼主张护理费26851.50元予以保护。三、营养费：吴琼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60日即6000元。吴琼虽未举示营养费相关票据，但经鉴定吴琼伤后的营养时限为6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参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60日即3000元，对此予以保护；对于吴琼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四、鉴定费：吴琼主张1842元。吴琼申请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1842元，有鉴定费票据为凭，此系吴琼因本案交通事故实际支出的必要费用，故予以保护。五、医疗费：吴琼主张12543.40元。事故发生后，吴琼于2001年5月20日至2001年8月31日期间在牡丹江市骨科医院门诊和平安乡卫生院检查治疗右腿伤情支付医疗费和药费共4257.20元，于2018年7月26日和2018年8月2日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付124.20元，于2018年8月1日在牡丹江市骨科医院进行检查支付162元，于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22日在宁安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526.93元，于2020年7月7日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付135元，上述费用共计12205.33元，有门诊手册、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为凭，此系吴琼因本案交通事故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故予以保护；对于吴琼诉请的超出部分，无相关依据，不予保护。高岩和古振国虽主张吴琼于2018年8月份在宁安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的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但吴琼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右腿受伤，其于2018年8月份在宁安市中医医院治疗的伤情亦系右腿所受伤情，与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的部位一致，且高岩和古振国未申请对吴琼于2018年8月份在宁安市中医医院治疗的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亦未举示反驳证据证实吴琼于2018年8月份在宁安市中医医院治疗的伤情非本案交通事故所致，故一审法院对高岩和古振国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六、交通费：吴琼主张因本案交通事故进行维权和治疗伤情支付交通费21896.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吴琼举示的门诊治疗手册、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等相关证据，吴琼于2001年5月20日至2001年8月31日期间到牡丹江市骨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共计29次，并于2018年7月26日和2018年8月2日到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于2018年8月1日到牡丹江市骨科医院进行检查，于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22日在宁安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于2020年7月7日到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且根据吴琼举示的火车票、客车票、出租车票等相关票据记载，2001年、2018年和2020年从平安往返宁安市的客车费分别为3.50元/张、6.50元/张和6.50元/张，2001年从宁安市往返牡丹江市的客车费为5元/张，2018年和2020年从宁安市往返牡丹江市的火车费为4元/张，故吴琼及其护理人员于2001年到牡丹江市骨科医院检查治疗本案伤情支付交通费为2146元【（客车费3.50元/张+客车费5元/张+出租车费10元）×2×29次×2人】，吴琼于2018年7月26日、2018年8月1日及2018年8月2日到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牡丹江市骨科医院进行检查支付交通费为123元【（客车费6.50元/张+火车费4元/张+出租车费10元）×2×3次×1人】，吴琼于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22日在宁安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支付交通费为26元（客车费6.50元/张×2×2人），吴琼于2020年7月7日到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付交通费41元【（客车费6.50元/张+火车费4元/张+出租车费10元）×2×1次×1人】，上述费用共计2336元，此部分交通费系吴琼及其必要的护理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故予以保护；对于吴琼诉请的超出部分，因此部分交通费并非其与护理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本案伤情所产生的费用，故对此不予保护。七、住院伙食补助费：吴琼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天数18天即1800元。根据住院病案，吴琼于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22日在宁安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2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参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12天即1200元，此系吴琼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故予以保护；对于吴琼诉请的超出部分，无相关依据，故不予保护。八、后续治疗费：吴琼主张以实际发生数额为准。经鉴定，吴琼后续治疗费用目前无相关条款可依，以实际合理发生数额为准，故对于吴琼主张的此项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以上费用合计80104.33元。按照前述，古振国负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岩负本案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古振国应对吴琼的损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6073.03元、高岩应对吴琼的损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4031.30元，但因吴琼以古振国亦系受害者为由不要求古振国承担赔偿责任，此系吴琼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故吴琼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上述各项损失由高岩按照30%的比例赔偿即24031.3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吴琼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吴琼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高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吴琼误工费32669.50元、护理费26851.5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1842元、医疗费12205.33元、交通费2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合计80104.33元的30%为24031.30元。二、驳回吴琼对高岩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吴琼对古振国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吴琼举证如下：证据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起诉状一份；证据二，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肌电图报告单。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结合质证情况，本院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证据二不足以证明一审程序违法，故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高岩、古振国二审中未提供新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法庭调查、辩论及查阅原审卷宗材料，本院认定一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赔偿责任比例的问题。就案涉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古振国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岩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二审中，吴琼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并主张高岩应承担全部责任，但本案审理过程中，吴琼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高岩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另，一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确定的误工期限并无不当，吴琼主张维权期间的误工损失也应由高岩支付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玉林审 判 员 周晓光审 判 员 钱大龙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倩书 记 员 庄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