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3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永芬,女，1983年11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 辩护人姚波，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定啟,男，1970年11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5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珍国，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炳银,男，1976年5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永芬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董定啟犯非法经营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自炳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继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永芬及其辩护人姚波、被告人董定啟及其辩护人罗珍国、被告人自炳银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永芬涉嫌非法经营初烤烟叶14059千克（公安机关已经全部扣押在案），鉴定价格合计为人民币73356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董定啟涉嫌非法经营初烤烟叶961.2千克，鉴定价格为54317元；被告人董定啟、自炳银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所得价值12739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9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赵永芬到楚雄大姚县非法大量收购初烤烟叶运回大理州祥云县刘厂镇松梅村家中。被告人赵永芬请松梅村村民左某、杨某等人将初烤烟叶撕成片烟。赵永芬再将片烟用麻片打包并存放于其大嫂李某家和自炳银堂姐自利琼家并伺机出售。 2020年4月23日9时许，接群众举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在李某家查获用麻片打好包的片烟181包（经称量净重8869.3千克，其中161包是赵永芬的，标有数字“4”的20包是董定啟的，经称量净重961.2千克）；在赵永芬家查获装在蓝色口袋内还未打包的片烟77袋（经称量净重2056.6千克），并当场抓获被告人赵永芬。 2020年4月24日下午，被告人自炳银得知其妻赵永芬因涉嫌非法经营初烤烟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为避免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赵永芬存放在自利琼家的片烟，被告人自炳银便打电话请被告人董定啟帮忙把被告人赵永芬存放在自利琼家的烟包转移、藏匿。2020年4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董定啟驾驶自己的云Ｌ×××××号五菱面包车分5次将被告人赵永芬存放于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村自利琼家中的64包麻片包装的片烟转移至祥云县下庄镇老张营村云松岭董定啟弟弟董福啟家中藏匿。 2020年5月3日12时许，被告人董定啟向祥云县公安局刘厂派出所主动投案。被告人董定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将非法收购来的撕好的片烟20包存放于被告人赵永芬大嫂李某家的犯罪事实，也如实供述了其帮自炳银转移赵永芬的64包片烟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3日当天，被告人董定啟带领民警在董福啟家中查获藏匿的64包麻片包装的片烟（经称量净重3133.1千克）。2020年5月26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自炳银家中将其书面传唤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自炳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经祥云县发展和改革局进行价格认定，涉案片烟2056.6千克，价格为104972元；涉案片烟8869.3千克，价格为501198元；涉案片烟961.2千克，价格为54317元；涉案片烟3133.1千克，价格为127392元。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永芬、董定啟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赵永芬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董定啟属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赵永芬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董定啟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自炳银、董定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且属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永芬、自炳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定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定啟有故意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永芬、董定啟、自炳银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赵永芬涉嫌非法经营罪，建议对其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董定啟涉嫌非法经营罪，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董定啟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自炳银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可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董定啟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 庭审中，被告人赵永芬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部分认为77袋未打包的片烟系其亲戚的，其只是代卖，从中不获取任何好处；对证据中鉴定意见的鉴定价格部分有异议，其所收购的烟叶均为国家不收购的，其他部分均无异议。被告人董定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指控的事实部分认为有200千克系其表姐朱某的，其只是代卖，从中不获取任何好处；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自炳银认为，其虽然知道赵永芬买卖烟叶的事，但未参与其中，其也未联系过董定啟要求帮忙转移赵永芬寄存在自利琼家的64个烟包，其只是打给自利琼电话，请她将大门开好。三被告均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姚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首先，赵永芬仅是正准备销售烟叶，但实际尚未销售即被公安机关查获，未造成较大社会危害。其次，赵永芬所应承担责任的烟叶数量应为161包，另外20包系董定啟所有，未打包的77袋系赵永芬亲属拿给她的，赵永芬既未购买，案发时也未卖出，故未构成经营行为。第三，赵永芬所购烟叶均系农户卖不掉的烟叶，公安机关未对这些烟叶进行价格调查，仅有被告人陈述，加重了被告人刑事责任。第四，赵永芬系坦白，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判处。 辩护人罗珍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董定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当庭作出辩解，但其在审查阶段自愿供述，认罪态度好。同时，被告人董定啟系在受人雇请的情况下做出的行为，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请从轻处罚。涉案烟叶的鉴定评估价格与实际市场价格悬殊过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赵永芬到楚雄大姚县非法收购初烤烟叶。被告人赵永芬将初烤烟叶运回祥云县刘厂镇松梅村家中并请村民左某、杨某等人将初烤烟叶撕成片烟。然后，其再将片烟用麻片打包并存放于其大嫂李某和自炳银堂姐自利琼家并伺机出售。 2020年4月23日9时许，祥云县公安局在李某家查获用麻片打好包的片烟181包，经称量，净重8869.3千克，经检测及价格认定，上述烟叶中有等级烟叶占96.7%，级外烟叶占3.3%，共计价值人民币501198元。在181包片烟中，有161包系赵永芬所有，经称量，净重7908.1千克；其余标有数字“4”的20包片烟归属董定啟，经称量，净重961.2千克。在此20包片烟（961.2千克）中，有50千克系董定啟亲戚朱某所有，董定啟代为出售。归属董定啟的20包片烟（961.2千克），经检测及价格认定，961.2千克烟叶中有等级烟叶占96.7%，级外烟叶占3.3%，共计价值人民币54317元。 在赵永芬家查获装在编织袋中尚未打包的片烟77袋，经称量，净重2056.6千克，该部分片烟系赵永芬部分亲戚所有，赵永芬代为出售。经检测及价格认定，上述烟叶中有等级烟叶占86.67%，无使用价值烟叶占13.33%，共计价值人民币104972元。当日，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赵永芬。2020年4月24日，自炳银得知其妻赵永芬因涉嫌非法经营初烤烟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便电话与自利琼、董定啟联系。后，自炳银电话联系自利琼，要求其将大门开好，董定啟驾驶自己的云Ｌ×××××号五菱面包车将赵永芬存放于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村自利琼家中的64包麻片包装的初烤烟叶转移至祥云县下庄镇老张营村自己弟弟董福啟家中藏匿。 2020年5月3日12时许，被告人董定啟向祥云县公安局刘厂派出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将非法收购来的撕好的片烟20包存放于被告人赵永芬大嫂李某家，以及其转移、藏匿赵永芬存放于自利琼家的64包初烤烟叶的犯罪事实。当日，被告人董定啟带领民警在董福啟家中查获藏匿的64包麻片包装的初烤烟叶，经称量，净重3133.1千克。经检测及价格认定，上述烟叶中有等级烟叶占100%，共计价值人民币127392元。 2020年5月26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自炳银家中将其书面传唤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自炳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本案中所查获的上述片烟、初烤烟叶，经祥云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涉案片烟2056.6千克部分，价格为104972元；涉案片烟8869.3千克部分，价格为501198元，其中，归属董定啟部分为961.2千克，价格为54317元。涉案初烤烟叶3133.1千克部分，价格为127392元。本案所涉片烟及初烤烟叶共计14059千克，均已扣押在案。 另查明，被告人董定啟于2010年4月28日因犯非法经营罪（非法经营初烤烟叶）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立案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祥云县刘厂镇松梅村李某家中存放大量烟叶，2020年4月23日，民警立即进行搜查，在李某家中查获赵永芬储存的麻片包装的初烤烟叶片烟181包，约9吨，当场抓获赵永芬，并于同日对赵永芬进行立案侦查。同年5月3日12时许，董定啟到派出所投案，称其按自炳银要求，将赵永芬储存于刘厂镇大波那村自利琼家的64包初烤烟叶转移至其弟弟董福啟家中，约重3吨。同年5月11日对董定啟进行立案侦查；6月2日对自炳银进行立案侦查。 2、强制措施文书、入所健康检查表、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对三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姓名、性别、民族、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4、本院（2010）祥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董定啟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5、抓获经过、归案说明，证实2020年4月23日9时许，在李某家中当场抓获赵永芬；被告人董定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自炳银被民警传唤到案。 6、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烟叶站证明、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烟叶检测报告及告知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等烟叶种植、签订烟叶交售合同的情况，以及李某家查获的片烟181包，净重8869.3千克，经检测及价格认定，有等级烟叶占96.7%，级外烟叶占3.3%，共计价值501198元。在181包片烟中，归属董定啟的20包片烟，净重961.2千克，经检测及价格认定，有等级烟叶占96.7%，级外烟叶占3.3%，共计价值54317元。在赵永芬家查获片烟77袋，净重2056.6千克，经检测及价格认定，有等级烟叶占86.67%，无使用价值烟叶占13.33%，共计价值104972元。在董福啟家中查获64包初烤烟叶，净重3133.1千克，经检测及价格认定，有等级烟叶占100%，共计价值127392元。 7、搜查证、扣押文书、搜查笔录、称量笔录、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证实经称量，在李某家查获的片烟181包，净重8869.3千克。在181包片烟中，归属董定啟的20包片烟，净重961.2千克。在赵永芬家查获片烟77袋，净重2056.6千克。在董福啟家中查获64包初烤烟叶，净重3133.1千克；上述烟叶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永芬的供述与辩解，其从2019年9月份开始经营初烤烟叶生意。在李某家查获的181包烟片中，有161包是其自己的，约有8吨多，在包装麻片上标有红色的“四”或者“4”的20包是董定啟的。在祥云县山公路旁存放于自利琼家查获的64包烟叶系其自己的，约有3吨多。在其自己家中查获的装在编织袋中烟片系其亲戚赵某1、赵某2、赵国财三人的，各人具体有多少不太清楚，其只是代为出卖，这些片烟系赵某1等三人撕好后才运到祥云县的。其的烟叶系其从大姚石羊镇收购而来，然后请人加工为烟片。其讲过要支付给李某、自利琼一点场地费，但也没有明确给多少，至今也未实际支付。自利琼也不知晓其借房屋系用来堆放烟叶。 （2）被告人董定啟的供述与辩解，其自2008年起就做烤烟生意，2010年时因经营烤烟生意被判过刑。存放于赵永芬大嫂李某家的181包烟叶中，有20包系其所有，约1吨。此20包烟叶在包装麻片上标有数字“4”。其与赵永芬并非合伙关系，仅系将烟叶堆放一起。上述烟叶系其在下庄镇各村零星收购，然后借打包机打包。2020年4月23日14时许，自炳银打电话称，自炳银之妻被抓，请帮忙照顾小孩和家。次日，自炳银又打电话称，赵永芬在大波那姐姐家存放部分烟包，请其帮忙转移一下。25日晚，其驾驶自己的云Ｌ×××××号面包车分五次将64包烟叶转移至下庄镇老张营其兄弟董福啟家中，约有3吨多。后自觉心虚，便到刘厂派出所自首。 （3）被告人自炳银的供述与辩解，其与赵永芬系夫妻关系，董定啟与其夫妻二人系朋友关系。其知晓赵永芬经营烟叶生意。其打电话给董定啟仅是请其帮忙照顾家里的事务，并未请董定啟转移赵永芬存放于自利琼家的烟叶。后董定啟打电话来，要求联系自利琼，其知道董定啟应该是帮其妻赵永芬转移烟包，但其也不说破，于是打电话给自利琼，告诉她有人来搬东西，要求她将大门开好。赵永芬存放的烟叶，一部分系亲戚的，一部分系赵永芬买来的。 10、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2020年2月，兄弟媳妇赵永芬与其讲要装修房子，借用其家新房子两间堆放杂物，其即将两间新房子的钥匙交赵永芬。案发十多天前，其去新房子中，闻到烤烟叶的味道，但未在意。借赵永芬房子未讲过要收取费用，实际上也未收到过费用。 （2）证人自利琼的证言，2020年3月，堂兄弟自炳银媳妇称要装修房屋，欲借房子堆放杂物，其便同意出借。借房子给赵永芬并不收取费用，赵永芬具体如何使用房子其不清楚。2020年4月24日18时许，自炳银电话与其联系，称已请人来家中拉东西，人已经在门口，让开门。当时其不在家中，便打电话给母亲，让母亲将一楼钥匙给了来拉东西的人。 （3）证人赵某2的证言，赵永芬到其家运走的四、五百公斤片烟系其所有。其2018年栽种烤烟未交售完的部分烟叶自行撕成的，欲给赵永芬，赵永芬称种植烤烟不易，其经营烟叶生意，将代为出卖，所得钱款归赵某2所有。其当时也未在意，至今赵永芬也未给过其相关钱款。 （4）证人赵某1的证言，赵永芬到其家运走的七百公斤左右的片烟系其所有，系其栽种烤烟未交售完的部分烟叶自行撕成的，欲给赵永芬，赵永芬称种植烤烟不易，其经营烟叶生意，将代为出卖。 （5）证人赵某3的证言，2019年农历冬月，赵永芬到其家运走的四百公斤左右的片烟系其所有，系其栽种烤烟未交售完部分烟叶自行撕成的，赵永芬帮其代为出卖。 （6）证人左某、杨某、董某1、赵某4的证言，其四人系受赵永芬雇请，帮忙为其将初烤烟叶撕成片烟，赵永芬支付四人相应报酬。 （7）证人董某2、吴某的证言，董定啟户近三年来均未种植过烤烟。 （8）证人朱某的证言，其与董定啟系亲戚关系，其家中有已放置六、七年的部分初烤烟叶，有50公斤左右。其于2020年春节前后将烟叶拿给董定啟请为代卖，双方既未称重，也未讲过价格。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情况说明、三名被告车辆登记情况及活动轨迹材料，证实相关车辆活动轨迹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烟草制品属国家法律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被告人赵永芬、董定啟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被告人赵永芬涉案金额为679245元，被告人董定啟涉案金额为54317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赵永芬的犯罪情节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董定啟的犯罪情节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应对被告人赵永芬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应对被告人董定啟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自炳银、董定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且均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对二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自炳银、董定啟之间构成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结合本案实际，被告人董定啟系主犯，自炳银系从犯。赵永芬、自炳银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定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定啟有非法经营烟草制品的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自炳银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同时，针对被告人赵永芬、董定啟名下均有部分烟草系为亲戚代售，且尚未售出，该情况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综上，综合全案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董定啟、自炳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永芬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自炳银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定啟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烟叶14059千克应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辩护人姚波关于被告人赵永芬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辩护人罗珍国关于被告人董定啟系自首，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一）项、第四条（二）项、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永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5年4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定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自炳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烟叶14059千克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庞建平 审 判 员  刘文军 人民陪审员  杨荣群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