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超，男，汉族，1968年7月26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银行，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号兵，男，汉族，1986年4月8日生，住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观堂，男，汉族，1946年7月15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良，许昌市襄城县紫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超因与被上诉人刘号兵、刘观堂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2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超的委托代理人姚银行，被上诉人刘号兵，被上诉人刘观堂的委托代理人王存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襄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25号民初28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刘超赔偿刘号兵76593.52元，请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刘超与被上诉人刘号兵形成了无偿帮工的法律关系并无法律依据。襄城县麦岭镇欧营村12组没有路灯，村民夜间出门不便，在外打工的刘观堂之子刘许芳购买路灯，想在村里把路灯装好，以方便村民出行，本意就是为村中做好事。2019年10月21日，有电工常识的刘明卫安装路灯十盏。2019年10月24日，刘超受刘观堂委托，将最后剩余的一盏灯进行安装，刘超叫上刘号兵一起为村里安装路灯，之后就发生了事故，造成刘号兵受伤。一审法院认为，刘超受刘观堂的委托，与刘观堂成立了义务帮工的关系。刘超叫上刘号兵，二人亦成立了义务帮工的关系。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判决刘超承担35%的责任。代理人认为刘超与刘号兵并不成立义务帮工关系。日常生活中所说的义务帮工，是指为了满足被帮工人生产或者生活等方面的需要，没有义务的帮工人不以追求报酬为目的，出于道义、情感等方面的因素，自愿、无偿、临时的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被帮工人接受而发生的社会关系。通常帮工人与被帮工人之间往往具有一定的亲属关系、朋友关系或者邻居关系，其提供无偿劳务的目的体现了社会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相互帮助、相互关心的道德风尚。帮工关系是帮工人为了被帮工人的利益，自愿，无偿的提供帮助和协助工作而形成的。上诉人刘超并未在该事件中获益，并非直接受益人，因此不应承担35%的责任。刘超在本案中亦属于义务帮工人，被帮工人为刘观堂，且刘号兵亦知道是为刘观堂帮忙装灯，但让刘超承担如此重的责任对刘超明显不公，也不能对社会产生良好风气。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秉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综合考虑公平正义与社会效果，作出对上诉人有利的判决。被上诉人刘号兵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刘观堂答辩，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应予维持。答辩人刘观堂之子为方便村民自费给村里买路灯。懂电工常识的村民刘明卫安装10盏路灯后外出打工，仅剩1盏在答辩人家中待刘明卫回来再安装，从没委托任何人。2019年10月24日，答辩人在自家菜籽地里除草时，上诉人刘超骑电动车带着脚爬、安全带到地里找答辩人要灯安装。答辩人认为他不会安装不给他，上诉人刘超说：“不让你管”，硬让答辩人回家给他拿灯。答辩人无奈将灯交给他后，仍回自家菜籽地里除草。上诉人强要并非受人委托。上诉人刘超将灯拿走安装实为安灯人，找人帮忙是为减轻自己的劳动，受益的是上诉人。上诉人刘超找谁帮忙安装是他自己的事情，没有告诉答辩人，答辩人也不知道。后得知上诉人找的是与答辩人素日不睦，既没电工证又不懂电工常识的一审原告刘号兵。他们之间形成了帮工与被帮工的关系，因而安装中发生事故是上诉人和一审原告的责任，与答辩人无责。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应予维持。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刘超安装路灯一审原告无偿帮助，他们之间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帮工人虽有过错，但上诉人明知帮工人没有电工资格让其帮工也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做出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在审理后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号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2151.10元，误工费121.4元／天×207天=25129.80元，护理费125.1元／天×42天（实际住院天数）=52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2天=2100元，营养费20元／天×42天=840元，交通费20元／天×42天=84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15163.75元／年×20年×30％=90982.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45.99元／年×6年×30％×1／2（女）＋11545.99元／年×9年×30％×1／2（儿）＋11545.99元／年×18年×30％×1／2（父）＋11545.99元／年×15年×30％×1／2（母）=10391.39元＋15587.096＋31174＋25978.48元=83131.1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合计256728.76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襄城县麦岭镇欧营村12组没有路灯，村民夜间出门不便，在外打工的刘观堂之子刘许芳购买路灯，在外打工回乡的刘明卫（刘二明）购置安全带一副，自愿上杆安装。2019年10月21日，懂电工常识的刘明卫腰系安全带上杆，安装路灯10盏。后刘明卫外出打工。此后，被告刘观堂家又购买路灯一个，放在其家中。2020年10月24日，刘超骑着电动车带着脚爬、安全带，到被告刘观堂家找被告刘观堂拿走路灯，到村××××西沿，刘学智家大门口旁边的道路上的一个路灯进行安装。被告刘超喊原告刘号兵一块帮忙安装此路灯。由原告系着安全带，爬到路灯杆顶部装路灯。安装过程中，因安全带突然脱开，原告从灯杆上跌落到地面上，造成原告受伤的事故。原告受伤后的当天，即2020年10月24日，经人打120急救车，将原告送往襄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原告的伤情为：1、腰1、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2、气胸；3、肺挫伤。经治疗好转后，原告2019年12月5日出院，住院时间42天，花费医疗费47646.28元。2019年12月6日经社保部门核算报销，报销26746.10元，实际自费费用14757.38元。原告在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为：2019年11月3日至2019年11月4日为1级护理；其余时间为2级护理。原告在襄城县人民医院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2、保护腰部，科学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1月1次），观察骨愈合情况，以指导功能锻炼，负重时间；4、患者腰部佩戴支具；5、若有不适及时随来诊；6、骨折愈合后择期手术取内固定。出院后，2020年1月16日，原告到襄城县医院门诊部花费磁共振3T检查费450.50元。原告2020年8月24日到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部花费挂号费、诊查费、中成药费、西药费合计1295.52元。原告就其损失问题，找襄城县麦岭镇欧营村村委会进行调解，二被告均称可以出于同情，补偿原告3000-4000元，原告的其他费用不愿意赔偿，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9月8日，原告诉至法院。在本案诉调阶段，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许昌重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该所2020年8月7日作出［许重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15号］《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刘号兵腰1及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均达1／3）伤残程度鉴定为八级。同日该鉴定所出具《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评估意见书》对原告的继续治疗康复护理所需费用进行评估的费用。结论为：1、被鉴定人刘号兵后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人民币8000元。2、刘号兵康复护理所需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原告为此鉴定2020年7月26日花费鉴定费1300元。原告为鉴定2020年7月26日在许昌市中心医院花费X线计算机体层（CT）扫描检查费用239.40元。2020年8月8日在许昌市中心医院花费数字化摄影（DR）检查费用70元。检查费合计309.40元。原告刘号兵事故时有被扶养人为：1、父亲刘闯见，1958年9月18日出生，事故时61岁。2、母亲王凤仑，1955年10月28日出生，事故时64岁。3、儿子刘鑫硕，2008年6月10日出生，事故时11岁。4、女儿刘梦瑶，2011年7月9日出生，事故时8岁。刘闯见夫妇共生育刘号兵、以及刘燕兵两个儿子。另查明：原告刘号兵、被告刘超均未取得有关高空作业从业资格证，电工作业资格证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一：原告受伤的事故原、被告是否均有过错，各自应该承担什么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最高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首先，本案中，被告刘超找原告帮忙安装路灯，双方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帮工关系是指帮工人为了被帮工人的利益，自愿、无偿提供帮助和协助工作而形成的关系。在民法理论中，其含义指帮工人无偿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且被帮工人未明确拒绝而发生的社会关系。本案中，刘超安装路灯，遇到原告，要求原告无偿帮助其安装路灯，在帮助安装路灯期间发生事故，双方均无争议。因此，原告与被告刘超之间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依照上述规定，原告刘号兵在无偿帮工过程中，身体受到损害，原告要求作为被帮工人的被告刘超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其次，被告刘观堂与被告刘超之间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被告刘观堂购买路灯后，被告刘超找到被告刘观堂，无偿帮忙安装路灯，被告刘观堂并未明确拒绝，视为默认。因此双方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被告刘超又喊原告无偿帮助安装路灯，被告刘观堂并不知情，也谈不上拒绝。但作为刘超的被帮工人，放任没有高空作业资格、电工作业证书等安装资质的刘超安装路灯，有一定过错；且作为受益人，被告刘观堂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一定责任。第三、原告对事故发生有无过错，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诉讼中，原告自认没有取得电工资格证书和高空作业资格证书。原告明知自己没有从事高空作业安装路灯的资格，但从事帮忙上杆安装路灯的行为，安装过程中，未严格按照高空作业的要求操作，造成自身损害，依照上述规定，原告对事故发生承担主要责任。综上，法院确定，造成原告受伤的事故，原告承担60％的责任，被告刘超承担35％的赔偿责任，被告刘观堂承担5％的责任。本案不适用连带责任的法律规定，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其损失，不予支持。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二：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予支持。最高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的身体受到损害，其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但应当依照有关规定处理，原告之过高要求不予支持。经查明，原告的损失为：（一）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23207.88元（原告的医疗费包括：1、襄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费用为住院花费医疗费47646.28元。经社保部门核算报销，报销26746.10元，实际自费费用14757.38元。其中已经社保报销的部分，原告不应当要求赔偿，原告只应当请求赔偿实际自费费用14757.38元。2、原告到襄城县医院门诊部花费磁共振3T检查费450.50元，该费用符合定期复查医嘱的规定。3、后期取固定物费用经评估为8000元。合计23207.88元。按照规定，到原住医院外进行医疗，必须经过原住医院出具的允许外出就医的证明。原告2020年8月24日到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部花费挂号费、诊查费、中成药费、西药费合计1295.52元，未提供原住医院的证明，其要求被告赔偿该费用，不予支持。原告为鉴定花费的鉴定检查费并非医疗费，应当作为鉴定检查费处理）。（二）误工费21852元（原告的误工期间依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9.1脊柱骨折［T08．X051］9.1.19.1.2手术治疗；误工120～180日。原告的误工期间最长为180日，每天的误工费因原告没有提供事故前三个月从事务工收入的证明，原告为农村户口，应当依照2020年公布的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47272元／年，每天计算为129.51元，原告只要求按每天121.4元／天计算损失，应予支持。180天计算为：121.4元／天×180天=21852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费用25129.80元中多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三、护理费5254.2元（原告住院天数为42天，每天的护理费应当依照2020年公布的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6858元／年，但原告只要按125.1元／天，应予支持。42天计5254.2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50元／天×42天=2100元）。五、营养费840元（20元／天×42天=840元）。六、交通费840元（20元／天×42天=840元）。七、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合计1609.40元（1、原告花费鉴定费1300元，2、原告为鉴定2020年7月26日在许昌市中心医院花费X线计算机体层扫描检查费用239.40元。2020年8月8日在许昌市中心医院花费数字化摄影（DR）检查费用70元。检查费合计309.40元。合计1609.40元。系为处理事故所发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应予支持。）八、残疾赔偿金90982.50元（原告的伤情经鉴定为八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30％，应赔偿20年，每年的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依照2020年公布的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63.75元计算，符合规定，应予支持。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5163.75元／年×20年×30％=90982.50元）。九、被扶养人生活费57152.65元（最高院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原告的伤情构成八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30％，原告的被扶养人为：1、父亲刘闯见，1958年9月18日出生，事故时61岁。应被扶养18年。两个儿子应除于2。2、母亲王凤仑，1955年10月28日出生，事故时64岁。应部分抚养15年，两个儿子应除于2。3、儿子刘鑫硕，2008年6月10日出生，事故时11岁，应被扶养6年。另一半有其母亲负担，应除于2。4、女儿刘梦瑶，2011年7月9日出生，事故时8岁。应被扶养9年。另一半有其母亲负担，应除于2。刘闯见夫妇共生育原告刘号兵等2两个子女。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要求按2020年公布的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545.99元计算，符合规定，应予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分段计算为：①1-6年，有四名被扶养人：负、母、女、儿，四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11545.99元／年×6年×1／2×4人=138551.88元。大于6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之和11545.99元／年×6=69275.94元，应按69275.94元予以认定。再乘以伤残指数30％，计20782.78元。②7-9年3年，有三名被扶养人：父、母、女儿三人。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11545.99元／年×3年×1／2×3人=51956.96元。大于3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之和11545.99元／年×3=34637.97元，应按34637.97元予以认定，再乘以伤残指数30％计10391.39元。③10-15年6年，有两名被扶养人：父、母。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11545.99元／年×6年×1／2×2人=69275.94元。等于6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之和11545.99元／年×6=69275.94元，应按69275.94元予以支持。再乘以伤残指数30％计20782.78元。④16-18年3年，有被扶养人一人父亲。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545.99元／年×3年×1／2×1人=17318.99元。小于3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之和11545.99元／年×3=34637.97元，应按17318.99元予以支持。再乘以伤残指数30％计5195.70元。以上1至4合计57152.65元。原告要求被告该费用83131.16元中多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十、精神抚慰金15000元（原告的伤情为八级伤残，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15000元，符合规定，应予支持。）以上合计218838.63元依法由被告刘超承担35％，计76593.52元。被告刘观堂承担5％计10941.93元。下余60％因原告负主要责任，依法由其自负。法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超赔偿原告刘号兵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及鉴定检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76593.52元。二、被告刘观堂赔偿原告刘号兵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及鉴定检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941.93元。三、驳回原告刘号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执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原告刘号兵负担2575元，由原告刘号兵负担1697元，由被告刘超负担768元，被告刘观堂负担11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刘超与被上诉人刘号兵之间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现被上诉人刘号兵在帮工活动中受到损害，作为被帮工人的刘超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涉案损害责任比例的承担问题，原审根据在卷证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意见，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判决上诉人刘超对刘号兵的涉案损失承担35%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5元，由上诉人刘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