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3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瑞金，绰号“大头肩”，男，1972年6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曾因赌博于2014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罚款一千元。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定方，浙江恒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卫恒，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曾因赌博于2008年9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因赌博、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4年6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四百元；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5年9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罚款三百元。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戚欣然、钱天波，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金杭，曾用名庄剑杭，男，1986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10月1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建彬，浙江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俊杰，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金华市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蓝小林，浙江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建华，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1月26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8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贾旭东，浙江恒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军红，男，1974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0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晓蔚，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根兴，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28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吴俊清，浙江恒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存，绰号“二筒钱”，男，1982年6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曾因赌博于2011年4月1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2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庄立园，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刚，绰号“破刚”，男，1976年8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曾因赌博于2011年4月1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金和平，浙江金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瑶，浙江金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应龙，男，1953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半文盲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曾因犯诈骗罪于1990年10月26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5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楼晋诚，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彬，男，1980年4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郑林勇，浙江八婺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金东检一部刑诉〔2020〕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张国刚、张应龙、黄彬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犯非法经营罪、盗窃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5月19日中止审理，于同年9月18日恢复审理，于同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菲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瑞金及其辩护人蔡定方，被告人张卫恒及其辩护人戚欣然、钱天波，被告人庄金杭及其辩护人徐建彬，被告人庄俊杰及其辩护人蓝小林，被告人廖建华及其辩护人贾旭东，被告人廖军红及其辩护人叶晓蔚，被告人施根兴及其辩护人吴俊清，被告人张国存及其辩护人庄立园，被告人张国刚及其辩护人金和平，被告人张应龙及其辩护人楼晋诚，被告人黄彬及其辩护人郑林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经营罪 1、2018年3月至12月，被告人张瑞金明知金华市金东区傅村镇上沈村荒山工地、杨宅自然村路口、鞋塘黄泥塘村村后附近等地系未经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所，仍从金华市政力建设有限公司张某1处以每车70元或80元的价格承包倾倒建筑渣土生意，将傅村红星天铂建筑工地的4700余车渣土运输至上述地点倾倒，非法收取倾倒费人民币37.62万余元。 2、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张瑞金明知金华市金东区塘雅镇科技产业孵化园、鞋塘山早村岭一村农田及被告人黄彬位于中梅村的鱼塘等处系未经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所，仍联系义乌辉煌渣土清运有限公司蒲某、羽田运输有限公司施某等人，将义乌环宇工地、金东区大维高新产业园等地的渣土运输至上述地点倾倒。期间，被告人张卫恒自2019年3月开始与张瑞金合伙。现查明，张瑞金通过微信、支付宝从蒲某处非法收取倾倒费共计4.06万余元；张瑞金、张卫恒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从蒲某处非法收取倾倒费共计17.2万余元，从施某处非法收取倾倒费1.144万余元；黄彬从张卫恒处非法收取倾倒费2万元。 3、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国存明知金东区鞋塘黄泥塘村北侧地块、王里源路与兴盛交叉口附近及张家村高速公路附近荒地等处系未经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所，仍联系王某1将三盛房产建筑工地的1600余车渣土倾倒在上述地点，以每车70元的价格非法收取倾倒费11.2万余元。 4、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施根兴在金东区××村村后附近土地、王里源水库大坝下方、王里源路与兴盛街交叉口附近等地私设渣土消纳场所，并同意由张瑞金、张国存、魏国等人联系渣土运输人员，将来自义乌工地、傅村红星天铂工地、三盛房产建筑工地等地的渣土运输至上述地点倾倒。现查明，庄金杭从张国存处收取倾倒费5.1万余元，通过微信、支付宝从张瑞金处收取倾倒费2.13万元，从魏国处收取渣土倾倒费用1.1万元，总计8.33万余元。被告人廖军红自2018年10月参与合伙，期间合伙收取倾倒费5.1万余元。 5、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应龙、张国刚伙同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施根兴、廖军红在金东区××村××村交界地私设渣土消纳场所，后联系赵某，将义乌上溪水厂工地271车渣土运输至此处倾倒，非法收取渣土倾倒费27000元，共同违法所得20000余元。 6、2019年4月，被告人张国刚伙同张应龙在金东区鞋塘办事处王里源水库大坝下方私设渣土消纳场所，后联系庄某，将希望路北侧、汽车拆解场地平整及围墙工程的360车渣土运输至此处倾倒，非法收取渣土倾倒费14400元，共同违法所得13700元。 （二）盗窃罪 1、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通过张国存将已被征收的位于金华市金东区××村××西北侧地块上的约1000车黄泥私自盗卖给余某3、王某2等人，非法获利6.9万余元，其中庄金杭、庄俊杰、廖军红、施根兴、廖建华从张国存处共分得5.459万元。 2、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在明知金华市金东区××村××征收，仍以每车40元的价格将该地块上的450车黄泥私自盗卖给他人，非法获利1.8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庄金杭、庄俊杰、张国存、张国刚、廖建华、施根兴、廖军红、黄彬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6日，被告人张应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手机12部、三联单200本、票据3份、笔记本6本、记录纸5张、收款收据17本；人口信息、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人蒲某、施某、余某1、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张国刚、张应龙、黄彬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辨认现场及人员辨认笔录；光盘4张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张国刚、张应龙、黄彬未经行政许可擅自经营建筑垃圾消纳场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牟利，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张瑞金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挖黄泥出售，其中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瑞金、张卫恒，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张国刚、张应龙，系共同犯罪，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张国存、庄金杭、庄俊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廖建华、施根兴、廖军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一人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瑞金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经营罪是否构罪不清楚。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些属实；有些因时间长记不清，没有意见。其只是帮人家介绍，没有拉过渣土，渣土消纳场所不是其所开。不知道从事的是违法犯罪行为，上有老下有小，其获利二万多元，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虽然，被告人张瑞金表示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表示尊重其自行认罪意见。但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 1.被告人行为的危害与刑法的立法目的不一致。非法经营罪客观要件为未获得经营许可，扰乱市场秩序。而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性质是破坏自然资源和环境污染。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许可法律依据认为消纳渣土是国务院保留行政许可的项目，由地方政府自行制定，要地方行政许可才能经营渣土消纳场所。消纳渣土的行政许可目的不是为了经营，而是为了改善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所以从公诉人靠向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与本罪目的不相符。 2.犯罪主体问题：张瑞金只是帮助建筑企业清理建筑垃圾的人员，没有参与垃圾消纳场所的选址、经营、管理，更没有从渣土吸纳场所获利。张瑞金及张卫恒没有合伙开过渣土消纳场所。他们是为政力公司在内的公司做事，受公司的委托处理渣土，获得一些劳动报酬。如果张瑞金的行为也是非法经营主体，公司提供钱、车，公司也构成非法经营罪，则张瑞金不可能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主体。 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未经行政许可擅自建立渣土消纳场地是错误的，不符合客观事实。事实是庄金杭、庄俊杰等人找了一块地并允许张瑞金倾倒，张瑞金、张卫恒没有经营消纳场所，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主体。 3.犯罪数额问题：起诉书指控张瑞金有五十多万元违法所得，庭审中已经查明他取得的钱款并不是他的违法所得，他按照与其他公司的协定要付给开办消纳场所的人员费用，付出去部分不是他的违法所得，是委托他运输渣土的企业，从他这里过账，这部分数额应当扣除。 公诉机关提供的账册，因为疫情无法与被告人核对整理，希望审计机关进行审计。 综上，被告人张瑞金不构成非法经营的主体，没有参与本案事实，数额应当扣除应当支付场所费用后进行计算。 被告人张卫恒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涉案时间短，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张瑞金微信转其的钱包含工资、餐费等日常开支。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有如下量刑情节：1.坦白，自愿认罪认罚。2.所起作用较小，2019年3月份才参与合作，分工以张瑞金为主，张卫恒为辅，不是犯意的发起者，请求酌情从轻处罚。3.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4.获利不多，违法所得较小，财务由张瑞金管理，从未进行分红，不清楚财务收支情况，虽然曾经分到五六万元，但基本用于垫付工地开支、工资、餐费和黄彬的两万元，请求罚金刑从轻处罚。5.社会危险性较低，请求处以一年六个月的量刑，从轻处罚。 被告人庄金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无异议，有如下量刑情节：1.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倾倒渣土并非有毒有害，而是普通建筑垃圾，没有对生态造成严重破坏。2.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前期羁押已经认识到错误。3.悔罪表现好，系坦白。4.初犯偶犯。5.父母体弱多病，小孩需要抚养，妻子经济来源较少，请求从少确定罚金刑的缴纳。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庄俊杰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罪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罪认定的第一起事实的金额有异议。是张国存在卖泥，不是庄俊杰等人通过张国存卖泥。张国存一直在现场指挥、收钱，解决查处事宜；庄俊杰等人负责解决村民问题。庄俊杰只是张国存的小工。对张国存给庄金杭5块一车的回扣的事情不知情，到公安才知道。其他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有如下量刑情节：1.认罪认罚，构成坦白，虽然庭前没有签署具结书，但是庭审中明确认罪认罚，庭审供述与之前笔录相一致，希望从轻减轻处罚。2.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只是参与犯，地位不高作用不大，不论是倒渣土还是卖黄泥，对外联系以及款项结算并不是由庄俊杰负责，不属于领头、支配地位而是从属地位。3.盗窃第一起按照各方陈述应当以50元每车计算，装车费和机械费应当扣除。第二起事实每车40元，两者时间差不多，因为第一起获利应为5万元或5.5万元，盗窃整个数额是7万多元，数额巨大而非数额特别巨大，希望法庭进一步核实。4.初犯偶犯，文化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对于从事的行为和法律后果都存在认识偏差，主观恶性不深。5.家庭困难，父母多病，是家庭生活主要来源。综上，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廖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拿到获利27000元，另外10500元尚在庄金杭处没有给他，愿意退赃。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有如下量刑情节：1.主观恶性不深，并未积极主动加入，是庄金杭等人找到廖建华。在金东区鞋塘孝顺倾倒渣土的现象比较普遍，建筑渣土也不是有毒有害的固体废弃物，被告人存在思想模糊是正常的。2.盗窃部分数额问题，刚好在量刑节点，按照疑点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希望法庭予以考虑。3.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坦白，且认罪认罚，被告人主动提出要退出非法所得，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强烈，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初犯、偶犯，且平时表现良好。 被告人廖军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有如下量刑情节：1.获利少，参与时间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盗窃罪的数额同意庄俊杰、廖建华辩护人意见。庄俊杰笔录中提到他们每人分了五千元，但廖军红没有参与，应当扣除这一万五千元，属于数额较大而非数额巨大。4.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社会危害性小。5.愿意退赃。综上，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施根兴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一、关于非法经营罪：1.施根兴介入时间相对晚一些，根据庄金杭的笔录可以明确张国存倾倒渣土前没有联系施根兴和廖军红。2.张国存是2.5万元，施根兴没有分到过。非法经营罪第四五起一共十万多，扣除这2.5万元，施根兴犯罪数额不到八万元，应当是数额较大而非数额巨大。二、关于盗窃罪：1.施根兴是否参与母婴产业园，庄金杭侦查卷118页提到倒卖黄泥的是三个人，庄俊杰114-115页笔录也可以明确庄俊杰卖黄土有三个地方，是庄金杭去结算的，他们三个人每人分五千元，第一次挖黄土应当是在2018年上半年，施根兴没有参与，施根兴介入的时候这里的黄土已经挖光，盗窃罪里面有1.5万元与施根兴无关，施根兴是数额较大而非数额巨大。⒉天歌产业园的黄泥是天歌工地管理人员联系要求他们去帮忙的，场地属于天歌产业园，这个土拉出去不能算是盗窃，这里的土每人分了1100元，一共五千多元，也应当从指控数额中扣除。3.施根兴起到的所用比较小，没有联系上家，也没有管钱，他加入是因为他承包的土地要填土，他是出面协调的，一年多时间到过现场三四次，他所起的作用比较小，系从犯。4.被告人认罪认罚，无前科，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国存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家里有老人小孩，请求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有如下量刑情节：1.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倾倒渣土的行为，在现行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作出明确规定是属于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的行为，在法律适用的问题，应当逐级向最高人民法院请示。2.主观恶性小，对法律了解不深，文化水平有限，危害后果非常有限。3.盗窃部分，张国存不是主犯，是因为庄金杭和庄俊杰要找销售途径，被告人没有收取黄泥部分的赃款，只是拿了介绍费。4.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5.愿意退赃退赔，可以从轻减轻处罚。6.初犯偶犯。7.身体疾病需要定期治疗，家中有父母和小孩需要照顾。 被告人张国刚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有如下量刑情节：1.主观恶性轻，不知道其行为犯罪；2.认罪态度好，系坦白，愿意退赃缴纳罚金；3.犯罪情节较轻，应认定为从犯。经营的目的是为了获利，本案中他们提供服务来获利，渣土消纳的审批手续可以由建设单位提出，建设单位或施工单位承运车辆。渣土的消纳过程中，最大的获利者是建设单位，如果到指定的消纳场所费用就会很高，他们没有按照规定取得消纳许可。张国刚只是找个场所介绍一下，应该从轻减轻。4.社会危害性不大，违法所得拿到只有七八千元；场地都是荒山荒地，没有倒到可以耕种的土地；倒的有一部分是剩余的土方，不完全是渣土，数量比较少。5.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6.家庭困难，有两个小孩，父母年迈，靠张国刚的收入维持，希望从轻处罚。从公诉人量刑最轻的幅度进行量刑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应龙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系主动投案，愿意退赃。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有如下量刑情节：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2.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3.愿意退赃。综上，请求判处缓刑，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彬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有如下量刑情节：1.构成从犯，本案指控的是非法经营，但是黄彬只是提供了一处场地用于填埋，获利两万元，与之前的行为都没有关系。行为社会危害性小，只是想填埋之后种植苗木。法律概念比较模糊，主观恶性小。2.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综上，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经营罪 ⒈2018年3月至12月，被告人张瑞金明知金华市金东区傅村镇上沈村“荒山”处、杨宅自然村路口、鞋塘办事处黄泥塘村村后附近等地系未经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所，仍从金华市政力建设有限公司张某1处以每车70元或80元的价格承包倾倒建筑渣土生意，将傅村镇红星天铂建筑工地的4284车渣土运输至傅村镇上沈村“荒山”处、杨宅自然村路口倾倒，非法收取倾倒费人民币34.05万元，将傅村镇红星天铂建筑工地的510车渣土运输至鞋塘办事处黄泥塘村村后附近倾倒，非法收取倾倒费人民币3.57万元。 ⒉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张瑞金明知金华市金东区塘雅镇科技产业孵化园、鞋塘办事处山早村山早岭一处农田及被告人黄彬位于金华市金东区××镇××村的鱼塘等处系未经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所，仍联系义乌市辉煌渣土清运有限公司蒲某、金华市雨田运输有限公司施某等人，将义乌环宇工地、金东区大维高新产业园等地的渣土运输至上述地点倾倒。期间，被告人张卫恒自2019年3月开始与张瑞金合伙。现查明，被告人张瑞金通过微信、支付宝从蒲某处非法收取倾倒费共计3.93万余元；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从蒲某处非法收取倾倒费共计17.2万余元，从施某处非法收取倾倒费1.144万余元；被告人黄彬从张卫恒处非法收取倾倒费2万元。 ⒊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国存明知金华市金东区鞋塘办事处黄泥塘村北侧地块、王里源路与兴盛街交叉口附近及张家村高速公路附近荒地等处系未经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所，仍联系王某1将三盛房产建筑工地的1600余车渣土倾倒在上述地点，以每车70元的价格非法收取倾倒费11.2万余元。 ⒋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施根兴在金华市金东区××村村后附近土地、王里源水库大坝下方、王里源路与兴盛街交叉口附近等地私设渣土消纳场所，并同意由张瑞金、张国存、魏国等人联系渣土运输人员，将来自义乌工地、傅村镇红星天铂工地、三盛房产建筑工地等地的渣土运输至上述地点倾倒。现查明，被告人庄金杭从被告人张国存处收取倾倒费人民币5.1万余元，通过微信、支付宝从被告人张瑞金处收取倾倒费人民币2.13万元，从魏国处收取渣土倾倒费用人民币1.1万元，总计8.33万余元。被告人廖军红自2018年10月参与合伙，合伙期间从张瑞金、张国存、魏国处收取倾倒费人民币2.4万余元。 ⒌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应龙、张国刚伙同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施根兴、廖军红在金华市金东区××村××村交界地私设渣土消纳场所，后联系赵某，将义乌市上溪水厂工地271车渣土运输至此处倾倒，非法收取渣土倾倒费人民币27000元，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余元。 ⒍2019年4月，被告人张国刚伙同被告人张应龙在金华市金东区鞋塘办事处王里源水库大坝下方私设渣土消纳场所，后联系庄某，将希望路北侧、汽车拆解场地平整及围墙工程的360车渣土运输至此处倾倒，非法收取渣土倾倒费人民币14400元，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3700元。 （二）盗窃罪 ⒈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通过被告人张国存将已被征收的位于金华市金东区××村××西北侧地块上的约1000车黄泥私自盗卖给余某3、王某2等人，非法获利人民币6.9万余元，其中庄金杭、庄俊杰、廖军红、施根兴、廖建华从张国存处共分得人民币5.459万元。 ⒉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在明知金华市金东区××村××征收，仍以每车40元的价格将该地块上的450车黄泥私自盗卖给他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8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庄金杭、庄俊杰、张国存、张国刚、廖建华、施根兴、廖军红、黄彬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6日，被告人张应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瑞金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张卫恒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庄金杭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7万元，被告人庄俊杰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廖建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施根兴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3万元，被告人廖军红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张国存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国刚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张应龙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黄彬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1.手机十二部（其中一部来自蒲某，其余来自各被告人）。 2.阮某提供的义乌市辉腾渣土清运有限公司记录渣土车运输的200本三联单、3份票据、4本账本。 3.祝某（庄俊杰妻子）提供的2本笔记本、5张记录纸。 4.赵某提供的记录小赵车队运至张家村车数的收款收据17本。 二、书证 1.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张瑞金、张卫恒、庄金杭、庄俊杰、张国存、廖建华、施根兴、廖军红、张国刚、张应龙、黄彬的身份情况。 2.侦破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张瑞金处扣押华为荣耀手机一部、从张卫恒处扣押华为荣耀手机一部、从庄金杭处扣押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从庄俊杰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从张国存处扣押蓝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从廖建华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和红米手机各一部、从廖军红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从施根兴处扣押华为ＨＯＮＯＲ手机一部、从张国刚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从黄彬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从蒲某处扣押蓝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已随案移送。 4.账目记录复印件，证实：系庄俊杰记录，张国存倒渣土的日期、车数，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施根兴结算分钱的记录。 5.张瑞金尾号为2473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27日入账206355元，5月18日入账309600元，8月9日入账113460元，11月3日入账172610元，2019年1月27日入账184000元。该五笔入账与张某1提交的红星部分渣土支付给张瑞金的卸点费用能够相互印证。 6.庄金杭尾号为9037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1日，庄金杭建设银行交易情况。 7.支付宝账号交易明细，证实：从支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张瑞金、张卫恒、庄俊杰、庄金杭、张国存、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支付宝账号自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交易明细。 从张瑞金的支付宝交易明细中可见，2018年5月24日、26日、12月19日分别转账给庄金杭10000元、4000元、1000元。 8.张瑞金、张卫恒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张瑞金微信账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2019年3月至2019年8月共计支付给张卫恒71600元。 张卫恒微信账号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可见2019年7月26日转账给“彬彬有礼梅村塘主”（黄彬）2000元、8000元，共计10000元。 9.庄金杭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庄金杭微信账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可见其与“恭贺新禧”（张国存）、“《开＠心》脚手架出租138××××5123”（廖军红）、“一笑而过”（施根兴）、廖建华、张瑞金的资金转账情况。 2019年1月6日从张瑞金处转账收款5000元，2018年5月26日从张瑞金处收款1300元。 10.廖建华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廖建华微信账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可见其与“建航”、“《开＠心》脚手架出租138××××5123”（廖军红）的资金转账情况。 11.庄俊杰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庄俊杰微信账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可见其与“帅哥”（张应龙）、“《开＠心》脚手架出租138××××5123”（廖军红）的资金转账情况。2018年12月10日从“帅哥”处以二维码收款3250元；与廖军红的多次转账均为微信红包形式，15元至200元不等。 12.施根兴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施根兴微信账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可见其与“小金”（庄金杭）、“80后”（庄俊杰）的资金转账情况（已标注区分倒土与卖泥）。 13.张国存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张国存微信账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可见其“恭贺新禧”与“小金”（庄金杭）的资金转账情况。与“小金”部分已经标注区分倒土与卖泥。 14.廖军红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廖军红微信账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可见与“庄建行”（庄金杭）的资金转账情况（已标注区分倒土与卖泥），收到庄建行转入卖黄泥款12464元，倒渣土款5588元。 15.张国刚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张国刚微信账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可见其与“帅哥”、“恭贺新禧”（张国存）的资金转账情况，通过二维码付款给“80后”（庄俊杰）、“一笑而过”（施根兴）的转账记录。 16.规划条件书、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等，证实：金尊华府、红星天柏、君华水岸、万固东方樾、三盛房产、新城房产项目的用地审批情况，涉及地块被批准征收。黄泥塘村北侧地块土地在2013年已被批准征收。 17.行政处罚决定书八份、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2月30日，张瑞金曾因赌博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罚款一千元。 2008年9月25日，张卫恒曾因赌博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2014年6月21日，因赌博、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四百元；2015年9月21日，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罚款三百元。 2011年4月15日，张国刚、张国存因赌博均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 2006年10月19日，庄金杭因打架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 2014年10月7日，廖军红因殴打他人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贰佰元。 2012年11月26日，廖建华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1990年10月26日，张应龙曾因犯诈骗罪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18.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书面说明无法找到“何景北”、“小余”、傅村“光头”等人。 19.调取证据通知书、2018年至2019年渣土倾倒审批档案（情况说明、申请报告各一份、建筑垃圾和工程渣土处置申请表十四份），证实：涉及本案的渣土处置仅有金尊华府四期项目经过渣土处置审批。 20.张国存病例资料，证实：张国存曾因先天性心脏病等疾病于2015年5月入院手术治疗。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开始，蒲某通过黄春明的介绍和张瑞金合作倾倒渣土，将从义乌市里界村村民自建房、中国公路港工地、义乌环宇公司工地等地的渣土以每车1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价格倾倒在金华市金东区××镇××小区××区塘雅镇北侧的工地、金东区施塘头村轻轨工地、金东区鞋塘办事处山早村等未经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所，其中2018年支付给张瑞金倾倒费用十六七万元，2019年7月后支付给张瑞金倾倒费用30.5万元（蒲某薄的黑皮账本中记录西站、光头、傅村、塘雅共计240000元，与光头、付村65000元）。 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义乌市辉腾渣土清运有限公司法人，与蒲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公司实际是蒲某经营，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公司从2018年记录渣土车运输的200本三联单、3份票据和4本账本。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9月12日，从阮某处扣押了义乌市辉腾渣土清运有限公司记录渣土车运输的200本三联单、3份票据和4本账本。附扣押物品照片三张。 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金华市雨田运输有限公司负责人，2019年7月，在张瑞金主动联系的情况下，施某安排将金东村大维高新产业园的渣土倾倒至张瑞金指定的金东区塘雅镇中梅村金义快速路边的鱼塘里，共计倾倒了一百多车渣土，按照80元每车的价格通过微信（微信名：飘逸）支付给张瑞金倾倒渣土费用1万多元。 4.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9年9月1日到金华市雨田运输有限公司上班，目前为公司负责人之一，从张瑞金处听说了雨田车队将大维公司的渣土倾倒在金东区塘雅镇中梅村的事情，并提供了相关倒土车次清单（142车次，实际数量为143车）。另外，在2019年3月至7月期间，在张瑞金主动联系的情况下，余某1安排将金东区孝顺镇金尊华府小区的土石方倾倒至张瑞金指定的塘雅镇传化物流周边（2506车，审批过）等地，按照45元每车的价格通过农业银行支付给张瑞金倾倒渣土费用11万多元。 金华市金义都市新区建筑垃圾和工程渣土处置申请表、运输清单、运输记录表，证实：由余某1提供，经金义都市新区建设管理局批准，金尊华府四期约6万方渣土由金华雨田运输有限公司运输，由金华绿建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处置，联系人：张瑞坚，188××××1939；运输清单中显示有日期（显示均为7月3日、7月20日）、车号、车数（共计143车）。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义乌市宗兴渣土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赵某安排将义乌上溪水厂工地的渣土倾倒至张应龙指定的鞋塘张家村，共计倾倒了271车渣土，按照100元每车的价格（铲车费由张应龙承担）支付给张应龙倾倒渣土费用27000元（100元零头已抹去），鉴于都是在晚上运输倾倒的情形，认为倾倒渣土地点是没有经过审批的。 收款收据、入库单17本在随案移送的物证箱中，证实：由赵某提供，上面记录小赵车队风化岩运输至张家，累计共271车。 6.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其现任金华市金东区鞋塘办事处胡塘村村支书，与庄某合伙经营希望路北侧汽车拆解场地平整及围墙工程，场地内的渣土是庄某与张国刚联系处理，听庄某说按照40元每车的价格支付张国刚倾倒渣土费用，倾倒了300多车，倾倒地点在王里源水库大坝下面位置，据余某2所知该倾倒场所未经审批。 7.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时与余某2合伙承包希望路北侧汽车拆解场地平整及围墙工程，4月份时在张国刚主动要求的情况下，安排将工地内的渣土（红岩石）倾倒在张国刚指定的王里源水库大坝下方位置，共计倾倒了360车，按照40元每车的价格（自付运输费及铲车费）支付给张国刚倾倒渣土费用14400元，据庄某所知张国刚是与同村的张应龙合伙，且该倾倒场所未经审批。 黄泥塘工地开支记录，证实：由庄某提供，上面记录了黄泥塘工地开支、倒土费用，5月7日、破钢、360车×40＝14400元。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王某1承包了金义都市区××街××号地块（三盛房产开发）的土石方工程。2018年3、4月份，经郑某介绍，在张国存主动要求的情况下，安排将工地内的渣土倾倒在张国存指定的鞋塘张家村，共计倾倒了1600多车，按照70元每车的价格（150元运费由王某1出）支付给张国存倾倒渣土费用11万多元。据王某1所知该倾倒场所未经审批。 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因王某1在金义都市区××街××号地块承包了土石方工程，郑某帮忙管理车队和现场挖机，2018年3、4月，王某1委托郑某通过现金支付给张国存三次倒土费（风化岩和泥土），共计11.6万元左右。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金华市政力建设有限公司渣土清运部经理，负责傅村镇红星地产3号地和5号地的挖、运、倒渣土工程，曾将工程外包给张瑞金。结算价格中七八十元的是指单纯就是倾倒费，价格有一百七八十元的是包含运输费和倾倒费。账目显示张瑞金部分是在2018年5月至12月、2019年5月。 红星地块付款清单、支付审批单，证实：系金华市政力建设有限公司的付款清单，2018年4月27日（截止3月31日）支付给张瑞金206355元，5月18日（2018年4月1日至4月30日）支付给张瑞金309600元，6月25日（5月1日至5月31日）支付给张瑞金296440元，8月3日（6月1日至6月30日）支付给张瑞金113460元，8月22日（7月1日至7月31日）支付给张瑞金115860元。10月25日（8月1日至8月31日）支付给张瑞金172610元，2019年1月30日（2018年9月至12月）支付给张瑞金184400元。共计1398724元。 11.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同村的张国刚因倒渣土在曹某1位于曹宅镇“毛头山”边的地里，支付给曹某1500元。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张某2发现其位于曹宅镇“毛头山”边已被征用的空地里被张国刚倒上渣土，遂向张国刚讨要说法，在张国刚补偿了500元钱后作罢。 13.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左右，曹某2发现其位于杨家山附近的土地上被张国刚倒了渣土，地里500多棵樟树被压死，遂向张国刚讨要说法，在另外一名不认识的人赔偿了3000元钱后作罢。 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张国刚因倒渣土在张某3位于王里源水库大坝西南侧已被征用的半亩地里，支付给张某3400元。 1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张国刚因倒渣土在张某4位于王里源水库大坝西南侧已被征用的半亩左右地里，支付给张某4300元。 1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位于“毛头山”附近的土地于2013年已被征用，后发现该土地上被倾倒了渣土，但不清楚是被谁所倒。 1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时，张某6发现其位于毛头山附近的一亩左右已被征用的土地上被张国刚倒了渣土，遂向张国刚讨要说法，后张国刚赔偿了300元还是500元钱。 18.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庄俊杰妻子，在家中找到记载车数等内容的5张纸，黑色封面、褐色后封皮本子各一本，是庄俊杰所有。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9月30日，从祝某处扣押了黑色、褐色笔记本2本、庄俊杰记录的记录纸5张。附扣押物品照片二张。 19.证人余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以150元一车的价格向张国存购买过大概15、16车黄泥用于绿化工程，黄泥来自黄泥塘村靠近张家村地里及张家村南面空地上。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月左右，王某2以120元一车的价格向黄泥塘村“80后”（微信名称）购买了一两百车黄泥用作大坝工程及种苗木，黄泥来自黄泥塘村北侧地块，与“80后”合伙的还有“建行”、“二筒钱”。 2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5月份至10月份，一个小水库老板从黄泥塘村购买过50车黄泥，由吴某负责运输，黄泥来自黄泥塘村的南面空地上。 四、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魏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时，魏国与庄雄剑合伙经营倾倒渣土生意，期间，庄雄剑联系张国存将渣土倾倒在鞋塘黄泥塘村附近的一个场地，渣土来自宝通（梁玉凯）、本盛（张杰）、鑫港（张痛快）三家公司，共运了162车，其本人分得不到2000元钱。 2.同案犯柳邢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下半年，柳邢鹏与庄雄剑、魏国合伙经营倒渣土生意，柳邢鹏、庄雄剑和魏国分别联系了义乌鑫港、宝通、本盛公司倾倒了100多车渣土在黄泥塘村，但其本人未分到钱。 3.同案犯贾仁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瑞金、柳邢鹏和魏国在贾仁根位于××村××村××村路口的场地倾倒过渣土。 荒山的渣土场地先有贾仁根、金亮亮和金江生三人合伙。张瑞金倾倒的渣土是傅村红星地产的渣土，其与贾仁根实际以40元每车结算，贾仁根分得20元每车，金亮亮和金江生每人分得10元每车。张瑞金通过现金、微信转账支付贾仁根和金亮亮合计6万元。后金江生退出荒山渣土场地合伙，与贾仁根合伙杨宅路口的渣土场地，荒山场地收益贾仁根分6成、金江生分4成。张瑞金倾倒在杨宅路口的渣土支付贾仁根和金江生合计3万元。 4.同案犯金亮亮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3、4月份，贾仁根开始在荒山处开场地倾倒渣土。场地由贾仁根、金亮亮、金江生合伙，金亮亮分每车10元，并负责场地收票。一段时间后，荒山场地渣土倾倒费由贾仁根占6成，金亮亮占4层。张瑞金会将红星地产的渣土倾倒过来，柳邢鹏等人倾倒的是从义乌原来的渣土。张瑞金给金亮亮等人净利润是每车45元。 经金亮亮核对自己和柳邢鹏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确认自己从张瑞金处收到57050元，从柳邢鹏处收到87500元。 5.同案犯金江生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金江生主动联系红星地产的负责人张总做倒渣土生意，双方约定的倾倒费是80-90元一车。后张瑞金找到贾仁根确定，给贾仁根等人50元一车，渣土倒在贾仁根、金江生和金亮亮合伙的“荒山”场地上，其余费均不用贾仁根等人出。贾仁根给金江生三成股份。后金江生又将自己在杨宅的土地给张瑞金也用于倾倒从红星地产运过来的渣土，该场地由金江生、贾仁根各占一半股份。张瑞金给金江生等人50元一车，张瑞金共支付给金江生等人3万元。 6．同案犯庄雄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庄雄剑、柳邢鹏、魏国三人合伙在黄泥塘村新房子边上的空地倾倒来自义乌的渣土，倾倒了100多车，给庄金杭70元一车，除去罚款、疏通关系的开销，三人每人平均分到2000多元，由魏国支付给庄金杭1万元左右。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瑞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瑞金自2018年开始合作倾倒渣土生意（与张卫恒合伙是在2019年2月后），期间接受蒲某、张某1、雨田车队施姓负责人的委托，将义乌、红星天铂建筑工地渣土运至××镇××村××村××村××村××倾倒。2018年倾倒至贾仁根场地上的渣土从红星天铂工地结算了倾倒费340500元，与张卫恒合作后倾倒渣土总额三四十万元，其中从蒲某处收到2019年7月份倒渣土的费用10万元，倒在黄泥塘村的渣土支付给庄金杭20300元，雨田车队姓施的负责人通过微信转给其4万多元联系渣土倒在中梅村鱼塘。 经张瑞金摁指印确认的其微信交易明细，证实：与笔录中讲到转账给贾仁根、金亮亮、金江生的内容一致。 2.被告人张卫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卫恒、张瑞金自2019年3月开始合作倾倒渣土生意，分成比例从一开始的三七到6月份后变更为四六，由张瑞金负责联系渣土来源、处置地点、车队及财务，张卫恒负责部分处置地点的选择及现场指挥，除了运到海天建设工地的是审批过之外，倾倒在塘雅镇孵化科技城、傅村新城云昱、塘雅镇中梅村鱼塘、鞋塘办事处山早村山早岭农田均没有经过审批，其中中梅村鱼塘系以4.5万元向黄彬承包用于倾倒由雨田车队运输来自金华东关及义乌的渣土，已支付给黄彬二万元，直至被查获时通过微信从张瑞金处分到五万元左右。 3.被告人庄金杭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3、4月份以来，庄金杭与庄俊杰、廖建华合伙经营倾倒渣土的生意。后来施根兴与廖军红陆续加入。渣土场地由五个人共同找，庄金杭和庄俊杰主要负责场地上的事情。庄俊杰的父亲在现场管理的，每次车子来都是收票计数的，收票的是庄俊杰找来的一个外地人。廖建华、施根兴、廖军红等人在村里比较有威望，村民来场地闹事时，由他们去劝说。以每车30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帮张瑞金、张国存、“大国”、“雄鸡”倾倒渣土，张国存通过支付宝转给庄金杭15500元，转给庄俊杰10000元左右。张瑞金支付了600元现金，通过支付宝转给庄金杭14000元钱的费用，“大国”和“雄鸡”支付10000元费用。前后共收到50000多元，除去开支后五人平分。 张国存主要在2018年3、4月份倾倒渣土，大约倾倒了800多车，每车渣土收取30元。经核对，从张瑞金处收取倒渣土的费用21300元；从魏国处收取倒渣土的费用共计11000元。张国存倾倒渣土的钱没有分给廖军红和施根兴，张瑞金、魏国倒渣土的钱和与张国存卖黄泥的钱是大家一起平分的。 2018年11月9日，张国存（微信名“恭贺新禧”）通过微信先后转给庄金杭倒渣土钱11225元，卖黄泥55250元人民币。 4.被告人庄俊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庄俊杰、庄金杭、施根兴、廖建华及廖军红五人合伙经营倒渣土生意（施根兴是2018年4、5月份加入，廖军红是2018年10月份加入），从2017年以来以每车30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帮张国存、魏国、张瑞金、张国刚、张应龙等人倾倒渣土，其中张国存在2018年上半年倾倒渣土1449车，每车30元，结算了43470元人民币，减掉成本净获利42170元人民币，魏国、张瑞金倾倒渣土部分由庄金杭结算；另外五人还与张国存合伙卖黄泥赚取了18000元（编号7、8、9）。 5.被告人廖建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廖建华与庄俊杰、庄金杭、施根兴合伙经营倒渣土生意，从2018年三四月份以来以每车30元的价格帮张国存倾倒渣土，共获利43470元；除此之外，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还与庄金杭、庄俊杰、施根兴、廖军红合伙将450车黄泥以每车4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获利18000元，还将黄泥塘村北侧的山上以及母婴产业园西北角（原公墓）被征用土地上的大量黄泥以55元每车的价格转售给张国存。 6.被告人廖军红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0月开始，其伙同庄金杭、庄俊杰、施根兴、廖建华合伙经营倒渣土生意，在王里源路和兴盛街的交叉口、王里源路以西，兴盛街以南、黄泥塘新造房子的后面等地私设渣土倾倒场所，违规为张国刚、“雄鸡”等人倾倒渣土，分得倒渣土非法获利5703元；另五人从2018年10月25日开始合伙盗卖黄泥，共计18000元。 7.被告人施根兴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上半年开始，施根兴与廖建华、庄俊杰、庄金杭合伙经营倒渣土生意，以每车30元的价格帮他人倾倒渣土，并盗卖黄泥，共获利54800元（倒渣土35500元+卖黄泥17100元+2200先前支付给施根兴），每人分到10500元；2018年下半年廖军红加入，其中卖黄泥获利18000元。 8.被告人张国存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张国存将从傅村“三胜房产”的风化岩废土运到黄泥塘村和张家村倾倒，黄泥塘村的庄金杭等人收取30元一车的倾倒费用，支付给黄泥塘村庄金杭等人2018年上半年1449车，43470元，下半年7590元，共计51060元。2018年下半年，张国存还伙同庄金杭等人贩卖黄泥，共支付给庄金杭卖黄泥的费用54590元。 9.被告人张国刚的供述及辩解，证实：⑴2018年12月份，张国刚和张应龙合伙，由张应龙联系“小赵”将义乌上溪的渣土倾倒在张家村和黄泥塘村交界处。黄泥塘村的庄金杭、庄俊杰等人也要求参与，双方说好两个村各一半，总共倾倒了二百四五十车，除掉挖机的成本，净利润1.2万元左右，两个村参与的人平分，其再和张应龙分，其本人分到2100元。⑵2019年4月，张国刚和张应龙合伙，张国刚联系余某2、庄某在王里源水库大坝下方倾倒渣土280车左右，按40元每车的费用收取，共收到12000元左右，除掉给农户的1000元，其本人分到6000元左右，张应龙分到4000元左右。⑶2018年5、6月，张国刚联系傅村的“光头”将红星房产的渣土倾倒至杨家山，共计180车左右，每车35元，共收到6300元，其中3000元给原来的户主；后又倾倒至“毛头上”，共计80多车，每车40元，其收到6300元，其中给户主2500元，其本人剩余700余元。上述倾倒渣土的地方均未经过审批。 10.被告人张应龙的供述及辩解，证实：⑴2018年10月份左右，张应龙与张国刚、庄金杭、庄俊杰等人合伙，由张应龙联系“小赵”将义乌市上溪工地的渣土倾倒至金东区××村××村××处位置，共倾倒了280多车，收到28000多元，包含7500至8000元的铲车费，以及清洗路面的费用1000元左右，总共获利20000元多一点，分给张国刚6200多元，其本人分到6500多元，分给庄金杭他们6000多元、7000元不到。 ⑵2019年4、5月份，张应龙与张国刚合伙，由张国刚联系余某2，将马路对面的渣土倒至王里源水库大坝下方，共260-270车，40元一车，没有机械费，共计收入将近9000元，其分到3800元，张国刚分到5000多元。 11．被告人黄彬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5、6月份左右，被告人黄彬未经审批，通过黄有钱介绍，与张卫恒签订协议，以4.5万元的价格将位于金华市金东区××镇××村的自家鱼塘提供给张卫恒倾倒渣土。至案发，已收到人民币2万元。张卫恒都是在晚上过来倾倒渣土，有一次还被塘雅镇的行政执法抓住罚款。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侦查人员依法对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鞋塘黄泥塘村西北角地块进行勘查，发现该地块杂草丛生，中间位置有多个小水塘，地块堆放着白色、红色的岩石石渣。附照片10张。 2.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应龙辨认出赵某就是其所说的“小赵”。 3.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应龙辨认出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张家村与黄泥塘村交界处就是其提供给赵某、余某2多次倾倒渣土的地方。 张卫恒、张瑞金均辨认出金华市金东区××镇××村金义快速路边的鱼塘、塘雅镇科技产业孵化园就是其倾倒渣土的地方；张瑞金还辨认出金华市金东区××村村后及边上土地、黄泥塘村与西京村交界处（王里源路与兴盛街交叉口）、金东区傅村镇上沈村“荒山”处也是倾倒渣土的地方。 廖军红、廖俊杰、庄金杭均辨认出金华市金东区××村村后及边上土地、王里源水库大坝下面、王里源路与兴盛街交叉口附近位置是倾倒渣土的地方，辨认出黄泥塘村以北、兴盛街以南地块就是挖黄泥用以出售的地方；庄俊杰、庄金杭还辨认出鞋塘母婴产业园西北侧也是挖黄泥用以出售的地方，辨认出黄泥塘村以北、兴盛街以南地块是其倾倒渣土的地方。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四张，系庄金杭手机的提取内容，包含与张国存微信聊天等内容。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国刚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证明一份。经质证，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对关联性不予确认。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张瑞金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及其附件《国务院决定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目录》规定，城市建筑垃圾处置，属于需经行政许可才能经营的项目；作为该行政许可执行部门之一的建设部颁布的《城市建筑垃圾管理规定》第二条规定，城市规划区内建筑垃圾的倾倒、运输、中转、回填、消纳、利用等处置活动适用该规定。因此，本案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明知他人未经行政许可，擅自经营建筑垃圾消纳场地，仍联系渣土清运公司将渣土倾倒在未经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所，收取渣土倾倒费用，从中非法牟利，扰乱市场秩序，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与国家法规及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张瑞金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张瑞金个人非法经营渣土倾倒业务，收取倾倒费41.55万余元，与张卫恒合伙期间非法经营渣土倾倒业务，收取倾倒费18.34万余元，累计59.894万余元，非法经营数额在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三）关于被告人庄俊杰的辩护人提出庄俊杰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庄俊杰在非法经营渣土消纳场所和盗卖黄泥时，主动联系现场收票管理人员，对合伙账目记账，并与张国刚、张应龙出面协商事宜，系主动实施者，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的辩护人提出的盗窃数额认定问题。经查，本院认定各被告人盗窃黄泥的时间是2018年10月份以后，上述各被告人均已参与黄泥的盗卖并从中分得赃款。该盗窃数额已经扣除相应的铲车费用和人工费用。 （五）关于被告人张国存的辩护人提出张国存在盗窃中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国存在盗卖黄泥过程中，主动联系买家，并联系铲车装运，收取、支付黄泥款，从中赚取非法利益，属积极参加者，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 （六）关于被告人庄俊杰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因被告人庄俊杰同时犯非法经营罪和盗窃罪，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对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七）关于被告人黄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彬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彬为牟取非法利益，主动联系他人提供场地倾倒渣土，不应认定为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张国刚、张应龙、黄彬未经行政许可擅自经营建筑垃圾消纳场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牟利，扰乱市场秩序；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明知他人未经行政许可，擅自经营建筑垃圾消纳场地，仍联系渣土清运公司将渣土倾倒在未经审批的渣土消纳场所，收取渣土倾倒费用，从中非法牟利，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张瑞金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挖黄泥出售，其中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张国刚、张应龙，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国存、庄金杭、庄俊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共同犯罪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建华、施根兴、廖军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应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张国刚、黄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卫恒、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张国刚、张应龙、黄彬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张瑞金、张卫恒、庄金杭、庄俊杰、廖建华、廖军红、施根兴、张国存、张国刚、张应龙、黄彬已退缴赃款，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瑞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卫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庄金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8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庄俊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廖建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廖军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施根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国存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国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张应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黄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张瑞金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张卫恒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庄金杭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7万元，被告人庄俊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廖建华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施根兴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万元，被告人廖军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张国存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国刚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张应龙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黄彬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账本四本、票据三份、三联单二百本、二本笔记本、五张记录纸，依法予以没收。 十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瑞金的华为荣耀手机一部、被告人张卫恒的华为荣耀手机一部、被告人庄金杭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被告人张国存的蓝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廖建华的红米手机一部、被告人廖军红的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施根兴的华为ＨＯＮＯＲ手机一部、被告人张国刚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黄彬的苹果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庄俊杰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廖建华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依法予以返还给被告人；蒲某的蓝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舒增源 人民陪审员  钱淑英 人民陪审员  曹 敏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雪华 42- 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