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刑初344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永仁，男，1968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址和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1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健梅，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文秀，女，1967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址和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1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邓永山，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高中文化，长汀县四都镇羊古岭村党支部书记，住址和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1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小林，福建公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以汀检一部刑诉【2020】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永仁、邓永山、郑文秀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2020年12月1日，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黄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2020年12月2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同日，本院作出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撤回起诉。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道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永仁及其辩护人范健梅、被告人郑文秀、被告人邓永山及其辩护人郑小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0日下午1点左右，被告人邓永仁到黄某5家里喝酒，被害人黄某1也在一起喝酒，邓永仁和黄某1到黄某5厨房门口聊天时，邓永仁说黄某1很风流，黄某1说“你老婆被我屌过”，邓永仁听了后回家质问其妻子郑文秀是否与黄某1发生过性关系，郑文秀一直否认，后两人决定去找黄某1对质，出发前，邓永仁打电话给其哥哥邓永山，把这件事告诉了邓永山，并叫邓永山一起去找黄某1说清楚。16：20，郑文秀骑一辆三轮电动车到黄某1家门口，郑文秀到黄某1家门口后，大骂黄某1，并叫黄某1出来。16：22，邓永仁、邓永山各骑一辆摩托车同时到达黄某1家门口，这时黄某1刚出来，邓永仁一下摩托车就走到黄某1家门口指着黄某1骂，打了黄某1一巴掌，并用脚踹了黄某1一下，黄某1被踹倒在地上。郑文秀便用巴掌打黄某1，黄某1倒地后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又被邓永仁打了一拳，黄某1后脑勺着地，仰面躺在地板上不会动。郑文秀就捡起黄某1的鞋子打黄某1的脸数下，同时邓永山走过来用右手往黄某1的脸上打了一巴掌，邓永山以为黄某1躺在地上是装的，就用脚轻轻踢了一下黄某1的小腿，想让黄某1起来理论。然后郑文秀把黄某1停在门口路边的电动车推倒在地，邓永山看到后抬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砸了电动车一下，郑文秀也抬起一块石头砸电动车。16：25，邓永山骑摩托车先离开现场，去叫村干部黄某2和黄某3，告知其弟打人一事，并叫其两人前去处理。郑文秀还不解气，就又去黄某1家把玻璃转盘抬到门口摔碎。后邓永仁和郑文秀驾车离开现场。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认定：被鉴定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电动车修复费用125元，玻璃转盘价值220元。 2020年7月20日晚，被告人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四都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殴打黄某1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家属赔偿被害人黄某1医院治疗费用、按医生要求到医院购买药品、聘请护工、购买营养辅食等共计162644.53元。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殴打六十周岁以上老年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文秀、邓永山故意毁坏被害人财物，应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具有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初犯、偶犯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邓永山具有在犯罪后及时叫村干部前往处理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邓永仁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判处被告人郑文秀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邓永山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被告人邓永仁对指控的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范健梅对指控被告人邓永仁的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邓永仁具有如下法定、酌定量刑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本案系邻里矛盾引发，被告人邓永仁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害人黄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予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邓永仁及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经履行，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邓永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当庭也表示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悔罪表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邓永仁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文秀对指控的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邓永山对指控的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郑小林对被告人邓永山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邓永山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系邻里纠纷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刑事案件，受害人对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3.认罪、悔罪，并且积极赔偿支付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邓永山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0日下午1点左右，被告人邓永仁到黄某5家里喝酒，被害人黄某1也在一起喝酒，邓永仁和黄某1到黄某5厨房门口聊天时，邓永仁说黄某1很风流，黄某1称与邓永仁的妻子郑文秀有发生性关系，邓永仁听到后回家质问其妻子郑文秀，郑文秀一直否认，后两人决定去找黄某1对质。出发前，邓永仁打电话给其哥哥邓永山告知此事，并叫邓永山一起去找黄某1说清楚。同日16时20分许，郑文秀骑一辆三轮电动车到黄某1家门口，郑文秀到黄某1家门口后，大骂黄某1，并叫黄某1出来。同日16时22分许，邓永仁、邓永山各骑一辆摩托车同时到达黄某1家门口，这时黄某1刚出来，邓永仁一下摩托车就走到黄某1家门口指着黄某1骂，打了黄某1一巴掌，并用脚踹了黄某1一下，黄某1被踹倒在地上。郑文秀便用巴掌打黄某1，黄某1倒地后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又被邓永仁打了一拳，黄某1后脑勺着地，仰面躺在地板上不会动。郑文秀就捡起黄某1的鞋子打黄某1的脸数下，同时邓永山走过来用右手往黄某1的脸上打了一巴掌，邓永山以为黄某1躺在地上是装的，就用脚轻轻踢了一下黄某1的小腿，想让黄某1起来理论。然后郑文秀把黄某1停在门口路边的电动车推倒在地，邓永山看到后抬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砸了电动车一下，郑文秀也抬起一块石头砸电动车。同日16时25分许，邓永山骑摩托车先离开现场，去叫村干部黄某2和黄某3，告知其弟打人一事，并叫其两人前去处理。郑文秀仍不解气，就又去黄某1家把玻璃转盘抬到门口摔碎。后邓永仁和郑文秀驾车离开现场。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认定：被鉴定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电动车修复费用125元，玻璃转盘价值220元。 2020年7月20日晚，被告人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2020年12月28日，被告人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通过其家属与被害人黄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全部的赔偿款，同日被害人黄某1对三被告人的伤害行为表示谅解，并向本院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长汀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20日受理本案，并立案侦查，同日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 2.证人证言 （1）陈某的证言，证实岳父黄某1的情况系其岳母王某2诉的。2020年7月20日下午，其岳父去同村的朋友家喝酒后回到其大舅子黄志昌家里，后来其岳母回家才发现黄某1躺在黄志昌家门口，当时黄某1已经昏迷了。其猜测黄某1当天喝酒期间说了不该说的话，引起口角被打。未听说黄某1与村书记之间有什么矛盾。两三年前，黄某1与红都村一女子关系比较亲密，其他没有听说。黄某1平时身体很健康、很硬朗。医生跟我们说头骨被硬物撞击导致骨头破碎，医生说基本救不活了。 （2）黄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0日大约下午4时30分左右，邓永山到其店中说他的弟弟和弟媳和黄某1吵架，并把黄某1打在地上，叫其和黄某3前往黄某1家门口看下，其并叫黄某3一同前往，到了现场以后看到黄某1倒在自家门口，并上前查看把脉，感到伤势有点严重，并拨打120，随后黄某3拨打110。后经了解，黄某1喝酒后言语侮辱邓永仁的妻子郑文秀，邓永仁回家与郑文秀对质后，与郑文秀及其哥哥邓永山找黄某1理论而引起的。 （3）黄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0日下午4点多，村主任黄某2到其家中说有人打架受伤，叫其一起到黄某1家里看看，到了后看见黄某1躺在他家门口，嘴角有血，裤裆已经湿了，看他样子他没有意识了。然后黄某2给他把了一下脉搏，把完脉搏以后黄某2就打了120，我看情况比较严重也就跟着报了110。后经了解，黄某1喝酒后侮辱邓永仁的妻子，邓永仁回家后与妻子对质，之后邓永仁夫妇及其哥哥邓永山找黄某1理论继而引起打架。 （4）邓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1日下午，其站在路中间看到黄某1和邓永山、邓永仁和郑文秀三人发生争吵，之后他们将黄某1打到在地，其退到路边后看见郑文秀将黄某1的摩托车推倒在地，邓永山和郑文秀用石头砸摩托车，砸完车以后，郑文秀又跑进黄某1的家中将饭桌转盘搬至门口摔碎，之后他们分别离开现场。因为年纪大没有看清怎么打的，不清楚黄某1与邓永山、邓永仁夫妇有无恩怨。 （5）王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0日下午，邓永山及其弟弟邓永仁、弟媳郑文秀到黄某1的家门口，叫黄某1出来，郑文秀先冲到黄某1面前，用手推他，并说“谁要你，谁会跟你好”之类的话。邓永仁与郑文秀夫妇将黄某1推到，黄某1站起来又被推到共计两次，之后躺在地板上不动，邓永仁不时用拳头打黄某1，具体打哪里记不清楚了，郑文秀用其鞋子打黄某1的头部，还用脚踢黄某1的腰部，书记邓永山走近黄某1，用手往黄某1身上打了几下，打完之后邓永山就离开了。郑文秀把黄某1停在路边的电动车推倒。不清楚打黄某1的原因。 （6）黄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0日16时多，其家中看电视听到外面有人吵闹打架，其跑出去后看到黄某1脸部会肿、嘴角出血躺在他自己门口，邓永山的弟媳妇把黄某1停放在自家门口的二轮摩托车推倒，然后邓永山与郑文秀夫妇搬石头砸车，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不清楚黄某1与邓永山、邓永山弟弟及弟媳妇有无矛盾和纠纷。 （7）黄某5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0日（农历五月三十日），邓永仁和黄某1在其家中喝酒期间，黄某1没有说过睡过邓永仁的妻子。大家喝完酒后离开其家中，黄某1与邓永仁在其家门口聊了一会，具体聊什么不清楚，应该是这个时候说的睡过邓永仁的妻子。 （8）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0日中午，其与黄某1、邓永仁在黄某5家中喝酒至中午2点多并先离开回家了，期间黄某1与邓永仁没有发生口角，黄某1也没有说过睡过邓永仁妻子及邓永仁妻子与其他男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等话。黄某1与邓永仁没有矛盾纠纷。 （9）潘桂平的证言及提交的龙岩市第一医院黄某1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福建省汀州医院收据复印件、按医生要求为黄某1购买药品转账记录单复印件、为黄某1聘请护工费用复印件、为黄某1治伤购买营养品、辅食费用复印件，证实龙岩一院住院费用96234.79元，汀州医院支付25000元，按医生要求到药店为黄某1购药23370元，为黄某1聘请护工费用13338元，为黄某1购买营养品、辅食费用2051.74元，总计159994.53元。还有一笔护工费用共2650元，有手机转账记录，但没有打印出来，以上总计162644.53元。因对方要求赔偿90万元，双方尚未能达成赔偿协议。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邓永仁的供述，供认2020年7月20日中午，邓永仁和被害人黄某1在“晋江老”家喝酒后，两人在“晋江老”家厨房门口坐下聊天时，其说黄某1很风流，黄某1说其的老婆都被他“屌过”（指发生过性关系），其就回家质问其妻子郑文秀是否有此事，其妻子说没有，后两人找黄某1理论，其打电话告知邓永山此事，并叫他一起去。到黄某1家门口后，将黄某1叫出门口，其上前用右手打了黄某1的脸部一下，黄某1被其打倒在地，黄某1要爬起来，其妻子上前捡起黄某1的鞋打黄某1，后黄某1爬起来，其妻子再次上前用手打黄某1，然后其用右手打在黄某1的左脸上，黄某1又被其打倒在地，黄某1后背后脑勺着地。这时，其哥哥邓仁山也过来用手打了黄某1两巴掌（监控视频显示打了一巴掌）。然后邓永山和郑文秀用石头砸黄某1的电动车，郑文秀把黄某1家里的玻璃转盘抬到门口砸碎。 （2）郑文秀的供述，供认2020年7月20日下午4点左右，其丈夫邓永仁在外面喝酒回后问其有无与村里的“拱府头”睡过（发生性关系），其说没有，其丈夫说丢他的脸并骂了其几几句，其气不过并找“拱府头”问清楚，其丈夫就甩了“拱府头”头部一巴掌，并用脚踹了他一下，“拱府头”被踹倒在地，其趁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捡起他的布鞋往他的左脸打了三下。他站起来后，其丈夫又把他打倒在地，具体怎么打没有看清。之后“拱府头”躺在地上没动。这时，其丈夫的哥哥邓永山走过来往“拱府头”的脸部打了几巴掌。其继续用布鞋打了“拱府头”脸部几下。后其将“拱府头”的电动车推倒，并与邓永山用石头砸电动车，其还抬起石头想砸“拱府头”，被其丈夫叫住，其并将“拱府头”家里的玻璃转盘抬到门外砸烂。 （3）邓永山的供述，供认其接到弟弟邓永仁的电话说他中午与黄某1喝醉，黄某1说睡过他的老婆郑文秀，并说郑文秀要去找黄某1质问。其弟弟看见后冲向黄某1踢了一脚还是打了一拳，具体没有看清，黄某1倒地坐在地上，郑文秀捡起黄某1的拖鞋朝黄某1的脸上打（没有注意打了几下），黄某1站起来后，邓永仁朝黄某1的头部打了一拳，黄某1再次倒地，头朝天上躺在地上不动，其看见后认为黄某1装死，气不过，想让他起来与其理论，过去用右手朝黄某1的左脸打了一巴掌，后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黄某1的小腿。后其叫黄某2和黄某3去黄某1家中劝其弟弟邓永仁回家。 4.鉴定意见 （1）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汀公鉴【2020】65号），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经长汀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损坏的电动车及玻璃转盘进行价格鉴定并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文号：汀价认定【2020】41号），价格认定结论为被损坏的电动车及玻璃转盘在基准日的损坏价格为人民币叁佰肆拾伍元整。电动车修复费用125元，玻璃转盘价值220元。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2020年7月20日，长汀县公安局在案发现场（长汀县四都镇羊古岭村岗子顶路4－1号）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提取血迹、斑迹，现场拍照，证实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殴打黄某1的现场状况。 （2）邓永仁、邓永山、郑文秀辨认现场笔录各1份，证实长汀县四都镇羊牯岭岗子顶路4－1号房前，是邓永仁、邓永山、郑文秀共同殴打黄某1的现场。 6.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视听资料说明书1份，证实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三人殴打被害人黄某1的事实。 7.黄某1案发当天穿布鞋提取笔录、鞋子照片，证实被告人郑文秀用黄某1布鞋殴打黄某1的事实。 8.户籍证明3张、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3张、到案经过各1张，证明被告人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于2020年7月20日晚，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9.收条、谅解书、撤回起诉申请书，证明被告人邓永仁、邓永山、郑文秀于2020年12月28日已赔偿被害人黄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害人黄某1对三被告人的伤害行为予以谅解，同意对三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同日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邓永仁、邓永山、郑文秀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永仁、郑文秀、邓永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三被告人殴打六十周岁以上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文秀、邓永山故意毁坏被害人财物，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均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害人言语侮辱引起本案纠纷，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属初犯、偶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文秀、邓永山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可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适用缓刑等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永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郑文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邓永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 真 人民陪审员  吴发燕 人民陪审员  童小荣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海红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