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刑初102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斌，男，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厦门市集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侨英行政执法中队原副中队长、中队长，集美行政执法中队原中队长，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侨英街道东安北五里****。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20年9月18日被厦门市集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何欢勇，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粟忠毅，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厦门市集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侨英行政执法中队原中队长，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住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高浦路****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20年11月4日被厦门市集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靖、刘如英，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五部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斌、粟忠毅犯受贿罪，于2020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顺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斌及其辩护人何欢勇、被告人粟忠毅及其辩护人张靖、刘如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俞斌单独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3年6月,被告人俞斌在担任厦门市集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2019年3月更名为“厦门市集美区城市管理局”）侨英行政执法中队（以下简称“集美区城管局侨英中队”）副中队长、中队长期间，利用负责查处辖区违法建设的职务便利，多次接受他人请托，为他人违章建设提供帮助，并收受钱款共计187.2699万元（人民币，下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上半年，厦门市利创雨具有限公司总经理江某与集美区侨英街道凤林美社区居民王某4、王某5拟在位于凤林××社区前山路××号对面的集体土地上，违章建设房屋用于出租营利。时任集美区城管局侨英中队副中队长的被告人俞斌接受江某的请托，答应对江某等人的违章建设予以关照，双方约定被告人俞斌以“入股”该违章建设的方式获取部分违建楼层的租金收益。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俞斌利用负责查处辖区违章建设的职务便利，帮助江某等人先后在凤林美社区前山路160-1号、前山路160号、前山路161号建设三栋违法建筑。2014年，江某等人将建成的三栋违法建筑用于出租营利。 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俞斌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同意江某、王某4、王某5以105万元的价格买断其占有的所谓的“股份”份额。2015年底至2018年间，被告人俞斌在江某位于海凤路的办公室内多次收受江某以现金或转账等方式给予的钱款共计105万元，其中，收受江某给予的现金共计104万元，收受江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予的钱款1万元。 2.2012年底，凤林美社区居民王某1、孙某2拟在位于集美区侨英街道泉水湾小区对面的凤林路一侧的空地上违章建设铁皮屋用于出租营利。2013年初，时任集美区城管局侨英中队中队长的被告人俞斌接受王某1的请托，利用负责查处辖区违章建设的职务便利，帮助王某1等人在上述地块违章建成8间铁皮屋店面，双方约定被告人俞斌分得其中4间店面的租金收益。2013年5月的一天，王某1在收到第一季度的租金后，按约定给予被告人俞斌4间店面的租金2.52万元。被告人俞斌在收到上述租金后，为掩盖其收受贿赂的事实，于2013年7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某12.5万元，称该2.5万元系其与王某1共同建设上述铁皮屋的出资款。 2013年5月至2020年8月，被告人俞斌又多次收受王某1或店面承租人以现金或转账等方式给予的4间店面租金共计72.68万元，扣除其转账给王某1的2.5万元，被告人俞斌实际获得70.18万元。 3.2012年下半年，集美区侨英街道浒井社区居民张某2拟在侨英街道“祥和雅筑”二期对面地块违章建设两层店面用于出租营利。时任集美区城管局侨英中队中队长的被告人俞斌接受张某2的请托，答应对其违章建设予以关照，双方约定被告人俞斌以“入股”该违章建设的方式获取部分租金收益。2013年1月8日，被告人俞斌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给张某2，作为其“入股”出资款。尔后，被告人俞斌利用负责查处辖区违章建设的职务便利，帮助张某2在上述地块违法建成3间一层店面。后上述违建店面第二层因故未能建成，张某2遂于2014年6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被告人俞斌“入股”出资款其中的5万元退还给被告人俞斌。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俞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了张某2退还的剩余出资款5万元及“好处费”2万元。 4.2013年上半年，厦门市利安茶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1拟在其位于集美区公司所属工业用地上违章建设铁皮屋用于出租营利，通过他人请托时任集美区城管局侨英中队中队长的被告人俞斌对其违章建设予以关照。被告人俞斌接受请托后与高某1约定被告人俞斌以“入股”该违章建设的方式获取部分租金收益。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俞斌以其母亲朱某的名义与高某1签订了所谓的“合作兴建、经营”店面协议书。之后，被告人俞斌利用负责查处辖区违章建设的职务便利，帮助高某1在上述地块违章建成7间铁皮屋店面。 2016年3月至2020年9月间，被告人俞斌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多次收受高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予的上述铁皮屋店面的租金共计10.0899万元。 二、被告人粟忠毅单独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3年6月至2017年，被告人粟忠毅在担任集美区城管局侨英中队副中队长、中队长期间，利用负责查处辖区违章建设的职务便利，接受他人请托，为他人违章建设提供帮助，并收受钱款共计102.2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下半年，厦门市利创雨具有限公司总经理江某拟在位于侨××街道同××与海凤路夹角处的空地上违章建设铁皮房用于出租营利，并请托时任集美区城管局侨英中队副中队长的被告人粟忠毅对其违章建设予以关照，并答应给予被告人粟忠毅好处费。被告人粟忠毅接受请托后，于2013年9月至2017年上半年利用负责查处辖区违章建设的职务便利，帮助江某先后在上述空地上建成多处铁皮房。2014年4月10日至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粟忠毅先后10次收受江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予的“好处费”各1万元，共计10万元。 2.2013年底，侨英街道凤林美社区居民孙某2拟在位于侨英街道泉水湾小区对面的凤林路一侧空地上违章建设铁皮屋用于出租营利。2014年初，被告人粟忠毅接受孙某2的请托，答应为孙某2的违章建设提供帮助，双方约定平分建成铁皮房店面出租后的收益。后，被告人粟忠毅利用负责查处辖区违章建设的职务便利，帮助孙某2在上述地块违法建成12间铁皮屋店面。2014年6月至2020年7月，被告人粟忠毅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多次收受孙某2以现金方式给予的钱款共计92.25万元。 三、被告人俞斌、粟忠毅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5年上半年，永蓁（厦门）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与该公司股东陈某2、陈某3拟在位于集美区其公司所属工业用地上违章建设铁皮屋店面用于出租营利。张某1请托时任集美区城管局集美行政执法中队中队长的被告人俞斌对其违章建设提供帮助，双方约定被告人俞斌以“入股”该违章建设的方式获取部分租金收益。之后，被告人俞斌找到时任集美区城管局侨英中队中队长的被告人粟忠毅，二人共同商议由被告人粟忠毅对位于其辖区内的上述违章建设提供帮助，并平分被告人俞斌所占“股份”的租金收益。2015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俞斌、粟忠毅为掩盖其收受贿赂的事实，由被告人俞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张某1等人16万元，作为二人所谓的“入股”出资款。其间，被告人粟忠毅利用负责查处辖区违章建设的职务便利，帮助张某1等人在上述地块违法建成3000多平方米铁皮屋店面。2015年10月至2020年7月，被告人俞斌、粟忠毅共同多次收受张某1等人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给予的上述店面租金共计85万元，扣除二人先前支付给张某1所谓的“入股”出资款16万元，实际获得69万元。 2020年9月18日，被告人俞斌被调查机关抓获；2020年11月4日，被告人粟忠毅自动向调查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俞斌、粟忠毅在调查阶段即如实供述上列犯罪事实。被告人俞斌在接受调查期间，还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查证属实。案发后，被告人粟忠毅在审查起诉阶段已退缴赃款136.75万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俞斌的家属已代为退缴赃款221.7699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俞斌、粟忠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并有书证协议书、租赁合同、厦门市集美区城市管理局出具的职责说明、人员信息表、情况说明、监察机关调取、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及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资料查询结果、情况说明、涉案款物报告、干部人事档案、干部任免文件、到案经过、案发经过、个人账户信息、违建档案、车辆进出场报表、自书材料、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对话截图、证人张某1、孙某1、陈某1、江某、孙某2、林某、陈某2、陈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2、张某3、王某4、王某5、高某1、郭某、孙某3、高某2、高某3的证言、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斌、粟忠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俞斌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粟忠毅收受他人钱款共计256.269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粟忠毅单独或伙同被告人俞斌收受他人钱款共计171.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俞斌、粟忠毅共同收受张某1等人钱款69万元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俞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庭审期间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粟忠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提起公诉前能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俞斌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对被告人粟忠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均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5年5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粟忠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4年7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暂扣于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358.5199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于婧 人民陪审员  陈幼梅 人民陪审员  潘 宇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孙鹭鹏 书 记 员  张 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