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03民初5067号原告：蒋某，男，201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法定代理人：张某（原告蒋某母亲），女，198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瑛芝，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龙某，男，201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龙海波（被告龙某父亲），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唐某，女，201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刘淑玲（被告唐某母亲），女，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桐木井路与竹塘街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熊芸芸，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升，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凌云，男，198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住所地湖南永州市冷水滩区翠竹路**。负责人：田东侠，系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艳，女，197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争光，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育才路潇湘明珠**/div>负责人：赵凯，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忠正，199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道县，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蒋某与被告龙某、龙海波、唐某、刘淑玲、永州市映山小学、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经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被告，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龙某的法定代理人被告龙海波、被告唐某的法定代理人被告刘淑玲、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111元、牙齿治疗费22800元、护理费1174元、营养费600元、鉴定费1500元及精神损害赔偿费10000元（共计3681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6月29日下午两点半左右，就读永州市映山小学二年级的被告龙某、唐某上课时间在教室门外的走廊上拉扯追逐，龙某被唐某拉扯后摔了一跤蹲在地上，原告蒋某便弯腰低头去看被告龙某，被告龙某起身时，其膝盖撞到了原告蒋某的门牙，并因此将原告蒋某的三颗门牙给磕了。当即，原告蒋某被送往永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医院诊断原告蒋某右下1、左下1及右上1牙冠部分骨折，18岁后才能行冠修复治疗。2020年7月6日，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蒋某因钝性外力致11、31、41牙冠折，牙齿冠折未痊愈需要继续治疗，患者年轻需要增加五次牙齿治疗费用（因牙齿使用寿命为10年左右），2020年7月6日后牙齿治疗费用预计22800元。遭受人身损害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但各被告之间互相推诿，拒不赔偿原告的任何损失，迫于无奈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龙某、龙海波辩称，1、原告隐瞒重要事实真相；原告起诉状中陈述事情发生在2020年6月29日下午两点半左右，而事实上事故发生时间是2020年6月28日下午两点半左右。事故发生后，原告蒋某到学校校医处进行了初步诊断与治疗，诊断结果为牙龈红肿并无大碍。原告29日下午才去永州市××人民医院就诊，时间间隔24小时以上，期间也回到家里正常用餐，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在这24小时期间可能发生其他情况，原告2020年6月29日到永州市××人民医院就诊受伤情况与28日的事情间隔24小时以上，可以认定没有关联性；2、原告所受的伤害与答辩人没有关联性；原告提交的鉴定报告中永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摘要记载“原告是被他人踢伤下巴所致伤”，说明牙冠缺损、冠折、牙震荡、软组织挫伤系钝性外力所致，而事实如原告诉状所述“答辩人龙某被唐某拉扯后摔了一跤蹲地上，原告蒋某便弯下腰低头去看龙某，龙某起身时，其膝盖撞到了原告蒋某门牙”。答辩人起身过程中膝盖力度非常有限，况且答辩人的膝盖并没有任何痕迹。如果膝盖能把原告的牙冠撞缺损，答辩人的膝盖至少会破、流血或红肿，当天下午并没有这些迹象，说明原告所受伤害与答辩人无关，另有他因；3、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答辩人即使存在过错，亦属于轻微过失，过错最小，承担最少的赔偿责任。答辩人也是受害方，是被告唐某拉扯后摔跤。事情发生的首要原因是唐某拉扯，次要原因是原告在上课时间在教室门外的走廊上拉扯追逐中弯腰低头去看答辩人，答辩人没有伤害的故意；4、关于赔偿数额，牙齿治疗费22800元只是预计数额，没有任何依据，是没有发生的损失，应当以实际开支的费用来结算；护理费1174元不符合实际客观事实，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准；营养费600元数额偏高，牙齿损害不需要营养进补；精神损害赔偿费1万元没有法律依据，鉴定意见明确病情不致残。综上，原告向答辩人主张损害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求。被告唐某、刘淑玲辩称，1、答辩人唐某、刘淑玲没有任何过错，不承担法律责任。原告蒋某在诉状中所述“原告蒋某低头去看被告龙某，被告龙某起身时，其膝盖撞到了原告蒋某的门牙，并因此将原告蒋某的三颗门牙给磕了”。答辩人唐某、刘淑玲没有对原告蒋某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没有任何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答辩人唐某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原告蒋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诉请牙齿治疗费22800元，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牙齿治疗费22800元未发生，应在费用实际发生后提供相应凭据，经庭审质证再来确认。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蒋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对答辩人的诉请。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辩称，1、答辩人在本次意外伤害事故中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制定了《永州市映山小学学生平安上学一日流程》，在第三大条第6小条明确说明“在走廊、楼梯、教室内追逐打闹等等，这些都是非常危险的动作，会给自己和同学造成致命伤害”，对此，学校和班集体分别组织学生进行了集中学习。同时，班主任每周都多次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一再强调学生不得追逐打闹。因此，答辩人已经尽到了教育职责；答辩人制定了《永州市映山小学安全工作管理制度》，组织全体教职工认真学习。本次意外伤害事故发生在2020年6月28日下午14时26分左右，根据《永州市映山小学一、二年级夏季作息时间表》（2020年上期），该时段属于学生自由活动时间，不属于教师的上课时间，不需要班主任和任课教师守堂。该时间段内，龙某、唐某、蒋某在教室走廊玩耍属于正常现象，本案被答辩人蒋某受伤不是龙某故意伤害（从视频资料可以看见几个小朋友的表情都是笑脸，更没有打斗动作，完全能够证明三人不是打架，而是正常的玩耍），只是龙某起身时不小心碰撞到蒋某造成意外伤害事故。答辩人已经尽到管理职责，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蒋某的班主任老师非常重视，马上对蒋某进行了询问和初步观察，未发现蒋某有明显的受伤。为了保险起见，该班主任又把他送到医务室做检查。校医务室经过检查，当时未发现明显的损害结果。在得知损害结果后，答辩人又多次组织三方调解，均因蒋某一方坚持完全赔偿而调解不成。2、被答辩人蒋某系因意外伤害受到损失，而答辩人永州市映山小学全体学生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处投保了国寿乐学无忧定期寿险、国寿附加学生儿童伤残意外伤害保险、国寿附加乐学无忧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国寿附加乐学无忧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因此，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应当对被答辩人蒋某的损失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答辩人已经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校方责任险，更进一步说明答辩人在依法依规维护学生利益，而答辩人本身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对于原告损失前几项请求法院依法核定，对于精神损害赔偿，因为不构成伤残不需要精神损害赔偿。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辩称，1、原告蒋某投保的基本情况，原告蒋某系永州市映山小学二年级学生，2019年9月学校为原告投保了国寿附加乐无优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国寿附加乐无忧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2020年6月29日下午两点半左右，在学校受伤，其医疗费用为111元；2、答辩人应当赔偿的情况：原告受伤后，医疗费用111元，根据各被告责任比例承担；法医鉴定牙齿治疗行烤瓷冠修复、牙光等费用22800元，根据保险条款第五条责任免除（三）“被保险人的洗牙、牙齿美白、正畸、烤瓷牙、种植牙或镶牙等牙齿保健和修复”，答辩人不承担给付医疗保险金责任。由此产生的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及精神损害赔偿费，答辩人也不承担给付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在责任比例方面，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学生伤害处理办法，是教育部根据未成年成立的办法，第二章第八条有明确规定，相关当事人应当根据其行为后果的比例承担相应责任，事故发生答辩人没有异议，主要是龙某起身撞到了蒋某的门牙，答辩人只承担永州市映山小学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永州市映山小学也立即把伤者送到了医院治疗，永州市映山小学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精神损失费10000元，根据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五条第九款精神损失赔偿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蒋某、被告龙某、被告唐某系永州市映山小学学生。2020年6月28日下午上课前2点27分，被告唐某在教室外走廊上拉扯着被告龙某转圈，在被告唐某与被告龙某松手瞬间，被告龙某左手手肘与膝盖同时着地并趴倒左侧卧在地面上，原告蒋某便上前弯腰蹲下看被告龙某，被告龙某翻身平躺过程中因腿部动作幅度较大左膝盖恰好撞到原告蒋某下颚，之后蒋某捂着下巴哭泣，龙某则捂着左手肘躺在地板上。当天下午14时50分，被告龙某到校保健室就诊，就诊情况显示左手肘关节被撞伤。当天下午15时05分，原告蒋某到校保健室就诊，就诊情况显示牙龈出血，下中切牙撞伤，外观无异常。2020年6月29日，原告蒋某到永州市××人民医院诊断治疗，诊断意见为右下1、左下1、右上1牙冠部分骨折，花费医疗费111元。2020年7月6日，经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梅湾派出所2020年7月2日委托，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蒋某的伤势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1、蒋某因钝性外力致11、31、41牙冠折，不致残；2、医疗建议：前期医药费及鉴定费参照正式发票核实处理，2020年7月6日后牙齿治疗费用预计22800元（或按实际费用结算），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伤后休息45天，一人护理7天，营养费600元。花费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原告蒋某通过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处投保Ｄ1Ｌ国寿乐学无忧定期寿险（Ａ款）,总汇交人数2085人，总保险金额52125000元；834国寿附加学生儿童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总汇交人数2085人、总保险金额52125000元；Ｄ1Ｒ国寿附加乐学无忧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Ｃ款），总汇交人数2085人，总保险金额10425000元；Ｄ1Ｗ国寿附加乐学无忧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Ａ款），总汇交人数2085人，总保险金额41700000元；Ｄ1Ｔ国寿附加乐学无忧重大疾病保险（Ａ款）总汇交人数2085人，总保险金额208500000元。保险期为2019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20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校方责任险，校方责任险每名学生赔偿限额600000元，每个学校每次事故赔偿限额650000元，每个学校累计赔偿限额12000000元，保单每次事故赔偿限额650000元，保单累计赔偿限额12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1日00时起至2020年8月31日24时止，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上述事实，有诊断资料、门诊收费票据、视频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单、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伤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原告蒋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学习期间受到伤害，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作为对未成年人学习期间的教育、管理机构，针对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特点应尽到更大的保护义务，在下午上课前也应安排人员进行必要的巡查，以尽可能避免事故的发生。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仅以自己的安全工作管理制度、教师岗位安全责任书及班级管理日志来证明自己已尽到必要、合理的注意义务，该理由不能成立，其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此次事故因被告唐某拉扯被告龙某转圈，被告龙某摔倒，原告蒋某弯腰蹲下看被告龙某，被告龙某翻身平躺过程中腿部动作幅度较大左膝盖撞到原告蒋某下颚所致，就本案因果关系分析，被告龙某的手肘受伤系被告唐某与被告龙某拉扯转圈摔倒所致，原告蒋某牙冠骨折系原告蒋某蹲下去看被告龙某，被告龙某翻身左膝盖撞到原告蒋某下颚所致，被告唐某与被告龙某拉扯转圈的行为与原告蒋某牙冠骨折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唐某不承担原告蒋某牙冠骨折受伤的责任。而从监控视频判断，被告龙某主观上不存在伤害原告蒋某的故意，被告龙某在事故发生时作为年满8周岁的二年级学生，自身控制、认知能力较弱，在事故瞬间发生的情况下，其无法预见到自己翻身抬腿行为的损害后果，对损害后果即原告蒋某牙冠骨折的发生，原告蒋某、被告龙某均无过错及过失，本案事故属于意外事故，原告蒋某、被告龙某均不承担责任。另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校方责任险，原告蒋某通过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处投保国寿附加学生儿童意外伤害保险、国寿附加乐学无忧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为一次性解决当事人矛盾纠纷，减轻当事人诉累，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亦应当在原告蒋某投保的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确定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本院对原告蒋某的损失评定如下：1、医疗费111元；2、2020年7月6日后牙齿治疗费22800元；3、原告主张护理费1174元（61227元÷365天×7天），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600元；5、鉴定费用15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蒋某的牙冠骨折虽未构成伤残，但原告蒋某受伤时作为刚换过牙齿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因为未成年人生长发育特点又不能及时进行牙齿治疗，门牙损坏在其之后的成长中必然对其身心健康造成影响，本院酌情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共计2918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4592.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辩称，精神损失根据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五条第九款精神损失赔偿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对此，该条款系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六条第二款：“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示对方注意免除或者减轻其责任等与对方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未履行提示或者说明义务，致使对方没有注意或者理解与其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款的，对方可以主张该条款不成为合同的内容”的规定，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向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提供了保险条款，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对免责条款向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作了明确说明或明显的提示义务，该条款不能成为合同的内容，故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亦采纳。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辩称，根据保险条款第五条责任免除（三）“被保险人的洗牙、牙齿美白、正畸、烤瓷牙、种植牙或镶牙等牙齿保健和修复”，其不承担给付医疗保险金责任，由此而产生的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及精神损害赔偿费也不承担给付责任。对此，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在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代理原告蒋某投保时向其提供了保险条款，且在订立合同时对不予赔偿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同时原告蒋某牙齿骨折产生的后期费用系对牙齿受伤的治疗费用，是基于受伤后必要的牙齿修复，并非一般的牙齿美白、美容等正畸费用，故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蒋某各项经济损失14592.5元；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蒋某各项经济损失14592.5元；三、驳回原告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蒋某负担32元，被告永州市映山小学负担1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牛君静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何光海代理书记员  阳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