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10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经维（曾用名吕大钊），男，1982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乳山市，捕前住乳山市。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5月22日被乳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殴打他人于2005年9月23日被行政罚款二百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6年4月18日被行政罚款二百元；因吸食冰毒于2010年9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7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磊，男，1985年6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乳山市。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7月19日被乳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1月27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3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涛，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乳山市城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11年7月22日被罚款二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2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27日被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星（绰号坦克），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临沂市平邑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因擅自安装、使用电网于2013年10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并收缴其电网设备一宗。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涛，男，1979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乳山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月23日被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豪杰，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乳山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乳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1月3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6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6年3月4日被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振荣，男，1994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乳山市“同一首歌”KTV服务员，住乳山市城区。因聚众斗殴于2012年6月被劳动教养一年；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5月2日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因殴打他人、故意损毁财物于2019年3月6日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伟（曾用名单学义），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白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捕前住乳山市。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12月10日被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军琪（曾用名郭军），男，1980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乳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洋地（绰号老四），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枣庄市市中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8月21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乳山市看守所。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经维、徐磊、高涛、刘豪杰、刘振荣、孙涛、刘星、李伟、郭军琪、陈洋地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二○年十月二十日作出（2020）鲁1083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经维、徐磊、孙涛、刘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吕经维、徐磊、孙涛、刘星、原审被告人高涛、刘豪杰、刘振荣、李伟、郭军琪、陈洋地，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26日17时许，许某（已判刑）因琐事与徐某5（已判刑）发生争执，后受许某指使，被告人吕经维纠集被告人高涛，高涛纠集被告人徐磊、郭军琪、刘星、陈洋地，徐磊纠集被告人李伟、宋某1（已判刑），被告人刘豪杰纠集被告人刘振荣、张某（已判刑）等人，宋某4（已判刑）纠集被告人孙涛、宫某（已判刑）等人，刘某2（已判刑）纠集李某、袁某（均已判刑）等人，后袁某又纠集刘某3、胡某、王某2（均已判刑）等人，持械到乳山市徐某5的皓盛建材门市，与徐某2、王某3、徐某3、徐某4（均已判刑）等人持械殴斗，致吕经维右侧血气胸、徐某4单个创口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赵某1肢体一处创口瘢痕长度超过1厘米、肘关节外侧关节囊损伤。经鉴定，吕经维、徐某4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赵某1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刘豪杰、刘振荣、李伟、陈洋地分别于2019年4月26日、4月20日、4月24日、7月16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鉴定意见、损伤检验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人吕某、刘某1、宋某2、王某1、徐某1、宋某1、张某、宫某、王某2、高某、刘某2、宋某3、李某、袁某、胡某、肖某、刘某3、徐某2、王某3、徐某3、徐某4、徐某5、许某、宋某4等的证言，被告人吕经维、刘豪杰、刘振荣、高涛、徐磊、孙涛、李伟、郭军琪、刘星、陈洋地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经维、徐磊、高涛、刘豪杰、刘振荣、孙涛、刘星、李伟、郭军琪、陈洋地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超过20人，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吕经维、徐磊、高涛、刘豪杰、刘振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涛、李伟、郭军琪、刘星、陈洋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刘豪杰、刘振荣、李伟、陈洋地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对陈洋地减轻处罚，对刘豪杰、刘振荣、李伟从轻处罚。高涛、孙涛、刘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吕经维、徐磊、郭军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可酌情对十被告人从轻处罚。徐磊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吕经维、刘豪杰、高涛、李伟、刘星、陈洋地有前科劣迹，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分别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吕经维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徐磊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高涛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被告人刘豪杰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被告人刘振荣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孙涛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刘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李伟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郭军琪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洋地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宣判后，被告人吕经维以“其具有自首情节，对方对案件引发负有过错，其不构成主犯、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徐磊以“其没有参与斗殴、被害人的伤情并非他造成，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孙涛以“其不是纠集者、未实施互殴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刘星以“未积极参与斗殴、被害人的伤情并非他造成，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陈洋地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吕经维、徐磊、原审被告人高涛、刘豪杰纠集人员，上诉人孙涛、刘星、原审被告人刘振荣、李伟、郭军琪、陈洋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吕经维、徐磊、高涛、刘豪杰、刘振荣系主犯，孙涛、李伟、郭军琪、刘星、陈洋地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刘豪杰、刘振荣、李伟、陈洋地构成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对陈洋地减轻处罚，对刘豪杰、刘振荣、李伟从轻处罚。高涛、孙涛、刘星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吕经维、徐磊、郭军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徐磊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孙涛所提“其不是纠集者、未实施互殴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孙涛供述其被宋某4纠集时即随身携带匕首，在明知要去打架并在速8酒店看到多人已持有打架所用的器械在等待后，仍积极跟随到达案发现场且主动携带军铲下车，在徐某2、王某3、徐某3、徐某4等人持刀挥砍、吕经维受伤后，其因为不敢上前而分散逃离现场，与同案犯宫某、宋某4的供述相符，故孙涛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吕经维、刘星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二上诉人均系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且吕经维在到案时并未对其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经维所提“对方对案件引发负有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双方结伙以互殴为目的采用暴力方式进行殴斗，双方均具有互殴的故意，其行为均应构成聚众斗殴罪，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吕经维所提“其不构成主犯、原判量刑过重”、徐磊所提“其没有参与斗殴、被害人的伤情并非他造成，原判量刑过重”、刘星所提“未积极参与斗殴、被害人的伤情并非他造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陈洋地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吕经维和高涛供述系吕经维纠集高涛参与斗殴，吕经维的供述与证人张某等人、同案犯王某3、徐某3、郭军琪、徐磊、高涛等人的供述均证实系吕经维持砍刀先去开皓盛建材的店门导致引发斗殴，故在案的证据可以证实吕经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徐磊、刘星与其他同案犯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二人需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吕经维、徐磊、刘星、陈洋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等具体情况，所处刑罚在法定幅度之内且与其罪行相适，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和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牛建军审判员  刘净瑜审判员  李艳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艳书记员任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