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2民初9951号 原告：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江西路**。 法定代表人：朱巧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晨月，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笋玉，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城中街道后街**四世一品综合楼** 负责人：张建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云如，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系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法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卫华，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与被告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所有权纠纷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当天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叶必顺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邵晨月、方笋玉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郑云如、童卫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刑初388号刑事判判决书第二判项“在案的人民币四百万元，发还被害单位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营业部”中的400万元归原告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交易营业部系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所设的证券交易营业部之一。1997年4-6月间，该交易营业部驻STAQ系统交易员刘英杰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人民币400万元占为已有，造成该交易营业部清算金损失3676818.27元。因刘英杰外逃，清算金损失无法结案，1999年6月25日，青春路交易营业部就该笔待处理财产损失3676818.27元申请予以核销。1999年7月2日，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就证券管理总部转报的核销请示予以回复，同意青春路证券营业部核销待处理财产损失3676818.27元账销案存。1999年9月21日，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金华市财政局请示，要求核销公司包括青春路交易营业部3676818.27元在内的待处理财产损失46585764.6元。根据国务院关于信托投资公司清理整顿和信托业、证券业分业经营的有关规定，按照中国证监会组建证券公司的有关要求，2001年12月7日，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信托投资有限公司、金华金信投资有限公司等七方共同发起组建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有证券类经营资产，经审计评估后，净资产为24467万元，按1：1比例入股，占股权的47.05%。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和评报字第V101013）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拟投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与证券经纪业务有关的全部资产和负债进行了评估并做了详尽的列明。账销案存的刘英杰职务犯罪所涉清算金损失3676818.27元未列入投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资产的评估范围。2002年5月9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经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成立，注册资本52000万元。2002年5月27日，分支机构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经金华市婺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成立。2006年8月15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8月25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变更为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2010年7月20日，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变更为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2012年9月12日，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10月8日，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变更为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2002年5月28日，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金信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2月11日，经股东大会决议，金信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派生分立为二个公司，存续公司为金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新设公司为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分立后的存续公司保留50000万元现金资产，分立后的新设公司承接原公司除50000万元的现金资产之外的其他资产和负债（包括或有负债），注册资本为51800万元。账销案存的刘英杰职务犯罪所涉清算金损失由新设公司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接。2010年7月21日，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核准成立，注册资本51800万元。2017年8月29日，刘英杰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刘英杰利用担任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营业部驻STAQ系统交易员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人民币400万元占为已有。2018年2月12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做出（2018）京0105刑初388号刑事判决，判决第二项为“在案的人民币四百万元，发还被害单位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营业部”。后原、被告均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主张400万元，因该院不能确定案款应发还哪方，建议双方可通过另行诉讼确定在案案款由哪方所有。原告认为，判决书明确的被害单位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营业部系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所设的证券交易营业部，其债权债务归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刘英杰职务侵占400万元造成该交易营业部清算金损失3676818.27元经核销，已账销案存。该笔清算金损失亦未作为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组建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投入的资产和负债列入评估范围。故该笔清算金损失仍归属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后因公司派生分立，现由新设公司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即原告承接。原告对北京朝阳区法院追缴在案的刘英杰侵占的400万元享有所有权。而被告系于2002年5月27日成立，名称为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其并非刘英杰职务侵占的被害单位，被告主张400万元在案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答辩称：1.根据国贸金信资产公司提交的《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协议书》（下称“金信证券发起人协议”）约定，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金华信托”）以其持有的证券类经营资产（证券营业部）折价入股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原名“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即享有金华信托用作入股的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营业部（下称“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的全部财产及全部已有的、或有的财产性权益。2.根据金信证券发起人协议、国贸金信资产公司提交的《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和中国证监会《关于证券营业部审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证监机构字【1999】13号）第五条的规定，金华信托投资入股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是包含本案青春路证券营业部在内的证券营业部整体资产，是包括证券营业部资质、人员、业务、财产及已有的、或有的财产性权益等资产在内的整体财团性资产，而不仅仅是证券营业部名下的具体财产。青春路证券营业部作为金华信托入股资产，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的全部财产及已有的、或有的财产性权益均归属于金信证券有限公司。3.会计师事务所对青春路证券营业部名下资产进行评估，所评估出的净资产价值仅仅是确定证券营业部入股（转让）价格的基础，各方在此基础上协商确定证券营业部转让价格或入股比例，不等同于金华信托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的资产本身，不改变金华信托以证券营业部整体入股的基本事实，其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的资产不限于资产评估报告中所明确列明的资产，还包括证券营业部作为经营实体的财团价值和证券营业部已有的、或有性的财产性权益。原告以资产评估报告中没有列明案涉资产，主张案涉资产没有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是对金华信托以证券营业部整体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的曲解。4.案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刑初388号刑事判决书第二判项“在案的人民币四百万元，发还被害单位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营业部”中的400万元（简称“案涉资产”）系1997年4-6月间青春路证券营业部驻STAQ系统交易员刘英杰利用职务便利侵占的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的资产，属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的证券类资产，属于金华信托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的资产中的一部分。5.根据原告提供的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批复，金华信托于1999年7月2日批复其证券总部，同意青春路证券营业部核销处理案涉财产损失3676818.27元，但账销案存并要求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继续追款。案涉资产权益没有因账务核销而消灭，青春路证券营业部仍然有权向刘英杰继续追款。该追款权益归属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在金华信托将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等证券营业部整体折价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时，该权益仍然归属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入股后，该权益随之归属于金信证券有限公司（即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信托在将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等证券营业部整体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时，案涉资产权益并没有排除在入股资产范围之外。案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刑初388号刑事判决书第二判项“在案的人民币四百万元，发还被害单位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营业部”中的400万元案涉资产，系该追偿权益所得，应归属于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基于上述理由，浙商证券后街营业部认为，金华信托将青春路证券营业部整体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时，案涉资产的追偿权益归属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金华信托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时，该追偿杈益同证券营业部其他资产一起入股金信证券有限公司；入股后，该追偿权益归属于金信证券有限公司（即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案涉资产作为该追偿权项下的所得，所有权归属于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应发还给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不享有案涉资产的所有权。综上，原告的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上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进行了质证，同时经本院审核认证后，认定如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依法确认其证明力，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经综合分析后分别予以评判。 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也称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营业部或者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系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1994年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该证券交易部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经营证券代理发行、交易，核算形式为非独立核算。1997年4-6月间，该证券交易部驻STAQ系统交易员刘英杰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人民币400万元占为已有，造成该证券交易部清算金损失3676818.27元。因刘英杰外逃，清算金损失无法结案，1999年6月25日，青春路证券交易部就该笔待处理财产损失3676818.27元申请予以核销。1999年7月2日，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就证券管理总部转报的核销请示予以回复，同意青春路证券交易部核销待处理财产损失3676818.27元账销案存。1999年9月21日，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金华市财政局请示，要求核销公司包括青春路证券交易部3676818.27元在内的待处理财产损失46585764.6元。 根据国务院关于信托投资公司清理整顿和信托业、证券业分业经营的有关规定，按照中国证监会组建证券公司的有关要求，2001年12月7日，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信托投资有限公司、金华金信投资有限公司等七方共同发起组建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有证券类经营资产，经审计评估后，净资产为24467万元，按1：1比例入股，占股权的47.05%。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和评报字第V101013）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拟投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与证券经纪业务有关的全部资产和负债进行了评估并作了详尽的列明。账销案存的刘英杰职务犯罪所涉清算金损失3676818.27元未列入投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资产的评估范围。2002年5月9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经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成立，注册资本52000万元。2002年5月27日，分支机构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经金华市婺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成立。2006年8月15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8月25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变更为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2010年7月20日，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变更为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2012年9月12日，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10月8日，浙商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变更为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2002年5月28日，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金信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2月11日，经股东大会决议，金信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派生分立为二个公司，存续公司为金信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新设公司为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分立后的存续公司保留50000万元现金资产，分立后的新设公司承接原公司除50000万元的现金资产之外的其他资产和负债（包括或有负债），注册资本为51800万元。账销案存的刘英杰职务犯罪所涉清算金损失由新设公司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接。2010年7月21日，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核准成立，注册资本51800万元。2017年8月29日，刘英杰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刘英杰利用担任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驻STAQ系统交易员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人民币400万元占为已有。2018年2月12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做出（2018）京0105刑初388号刑事判决，判决第二项为“在案的人民币四百万元，发还被害单位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后原、被告均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主张400万元，因该院不能确定案款应发还哪方，建议双方可通过另行诉讼确定在案案款由哪方所有。为此，原告诉来本院。 另查明，在成立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的同时，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02年5月份向金华市婺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在债务清偿情况栏注明“原营业部债务和遗留问题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承担”，金华市婺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核准予以了注销。 本院认为，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法人和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的工作人员刘英杰利用职务之便侵吞证券交易部的财产400万元，受损害的应该是原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而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是非法人分支机构，经济上又是非独立核算，因此，受损害的就是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该损失，作为分支机构的青春路证券交易部向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证券管理总部申请核销请，而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证券管理总部经审核同意青春路证券交易部核销，刘英杰的侵吞款账销案存，后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金华市国家税务局申请核销也予以核准同意，一直到现在还是挂账。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01年底，在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其他几方共同发起组建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时，是否将刘英杰的侵吞挂账款400万元一并作为出资款，投资进入了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变成了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分析：一、在2001年，在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组建成立之前，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就刘英杰的侵吞挂账款400万元向金华市国家税务局请示核销，金华市国家税务局也下发文件同意核销，后账销案存，案存款的财产所有权在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二、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其他几方共同发起组建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时，七家单位签订有《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协议书》一份，在发起人协议书中约定，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其评估后的净资产折价按比例入股，在《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没有把刘英杰的侵吞挂账款400万元列入评估的范围，也就是说，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将刘英杰的侵吞挂账款400万元作为投资款投入入股；三、2002年5月21日，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金华市婺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而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分支机构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是在2002年5月27日经核准成立的，时间上较为晚几天。在注销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的债务清偿情况栏中注明“原营业部债务和遗留问题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说明了原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部所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都由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来承担。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刘英杰的侵吞挂账款400万元归属原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原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未将此款作为资本金注入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案涉争议款项不属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被告抗辩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原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已多次变更、分立，原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权利与义务均由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继，故原告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对刘英杰的侵吞挂账款400万元的财产享有所有权。被告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作为原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金华青春路证券营业部的承继人主张刘英杰的侵吞挂账款400万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刑初388号刑事判决书第二判项“在案的人民币四百万元，发还被害单位金华市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青春路证券交易营业部”中的400万元归原告浙江国贸集团金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所有。 案件减半受理费19400元，由被告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后街证券营业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叶必顺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叶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