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藏06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安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次仁加措，男，1981年3月7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安多县，藏族，文盲，牧民，捕前住址安多县帕那镇2村。2003年7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7年10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1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0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1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8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9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5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20年4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那曲市看守所。西藏自治区安多县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安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次仁加措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藏0624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次仁加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依法讯问上诉人次仁加措。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次仁加措刑满释放回到安多后，无所事事，吃喝玩乐，并伺机作案。从2019年底至2020年3月31日先后三次在安多县城盗窃，共计2,875.2元。具体为：2019年，次仁加措发现觉某茶馆关门，拉开卷帘门进入茶馆从冰柜内盗取牦牛肉和酥油，进入该茶馆二楼将所盗赃物卖给台球室老板索某，所得赃款全部挥霍。2019年底，次仁加措在安多县六小区被害人朗某家冰柜里盗取价值1,269.2元牦牛后腿和酥油、奶渣卖给索某，所得赃款全部挥霍。2020年3月31日20时许，次仁加措在安多县安狮西路寻找作案目标，多次踩点看到顺发分店卷帘门稍开，发现没有人后打开卷帘门进入店内，从放在进门左手处货架上的纸箱中抓走一大把钱，离开现场。之后将所盗赃款用于个人消费，共计1256元，被抓获时其身上还剩350元赃款。以上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次仁加措作案时所穿衣服和用赃款所买衣服、被害人高某、觉某、达某1的陈述、次仁加措的供述、证人何某、索某、米某、达某、马某、卓某的证言、次仁加措作案现场指认笔录、销赃现场指认笔录、挥霍现场指认笔录、对作案时所穿衣服指认照片、鉴定结论、发还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社会危险性调查报告、六份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次仁加措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盗窃数额2,875.2元，达到数额较大，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在被害人朗某家中盗窃行为属于入户盗窃，依法从重处罚。被抓获时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同种犯罪行为，属于坦白，酌情从轻处罚。刑满释放后几个月内又实施盗窃，构成累犯。被害人部分合法财产未能返还和补偿，致使被害人合法财产遭受严重损害，予以从重处罚。扣押在案赃款1456元予以追缴。未查明价值的被害人财物不予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认定次仁加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责令次仁加措退赔被害人高某1606元，扣押的在案赃款1456元予以追缴发还高某，其中发还高某的赃款应抵除相关退赔的数额。被告人次仁加措上诉提出，其欠索某500元，两人商定由次仁加措盗羊肉抵债。次仁加措从朗某家盗来牦牛肉、酥油、奶渣向索某折价1000元，索某应是共同犯罪。在朗某家盗肉是在晚上凌晨三时左右，没有看清牛肉、酥油、奶渣，侦查机关没有安排次仁加措指认，在案赃物是否为其所盗牛肉不能确定。其刑满释放回到安多后，因是盗窃犯找不到工作，有关部门也不管，也不能离开县城，吃住都成了问题，所以又犯错，保证以后改邪归正，请求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2020年3月，上诉人次仁加措在安多县城共盗窃三次，涉及财物、现金共计2,875.2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某天，次仁加措在安多县城拉开觉某茶馆卷帘门进入店内从冰柜中盗走牦牛肉和酥油，卖给该茶馆二楼台球室老板索某。所得赃款全部挥霍。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经营××店。2019年某天晚上，何某从菜店监控中看到次仁加措穿了一件藏袍，在隔壁觉某茶馆偷东西。2.证人索某的证言证明：索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经营××室。2019年接近藏历小年某天，次仁加措在台球室将四小块肉和半糌粑布袋酥油以400元卖给索某。第二天，觉某给索某打电话说，听菜店的人说次仁加措在觉某茶馆偷东西。觉某夫妇从昌都回来后确认是丢的酥油和肉，索某就还给了觉某，并想向次仁加措要回400元。后索某碰见过次仁加措核实盗窃事实，次仁加措不承认，后又说拿肉抵400元。后来次仁加措用一只母牦牛腿和四块酥油、喇喇折价900元，抵了觉某被盗的东西400元，索某给了次仁加措500元。3.被害人觉某的陈述证明：觉某在安多县经营觉某茶馆。2019年底，觉某在昌都市江达县时，茶馆有四斤左右酥油、肉被盗。第二天妻子姐姐打电话说茶馆被盗，姐姐也给文化路警务站报过案。觉某回到安多后索某将被盗一事告诉了他，索某说：“我从次仁加措手里要了一些酥油和肉当做抵债，是不是你茶馆被盗的东西”。看完东西后，觉某确定是茶馆丢的东西，索某就将东西还给了觉某。4.上诉人次仁加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某天，次仁加措拉开觉某茶馆卷帘门，进入茶馆从冰箱里盗走牛肉和酥油，随即以300元卖给茶馆二楼台球室老板索某。后来索某找到次仁加措说已经把东西还给觉某，要次仁加措还300元。经辨认，次仁加措辨认出索某。二、2019年10月份左右某天，次仁加措在安多县六小区朗某家冰柜里盗走一只价值1,269.2元母牦牛后腿和酥油、奶渣卖给索某。所得赃款全部挥霍。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次仁加措主动供述其于2019年10月份左右在安多县六小区朗某家盗窃了一只牦牛后腿、五块酥油、奶渣。朗某家坐西朝东，南面为德某1家，北面为扶贫路，东面和西面均为过道。现场出入口可见木制小梯子，西北为现场院子，在院内可见铁制梯子、阳光棚、木制藏式房门，进入屋内右侧可见澳柯现牌冰箱。2.一只母牦牛后腿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估价鉴定结论证明：从索某处接受一只33.4斤母牦牛后腿，估价1,269.2元。3.证人索某的证言证明：索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经营××室。2019年接近藏历小年某天，次仁加措在台球室将四小块肉和半糌粑布袋酥油以400元卖给索某。第二天，觉某给索某打电话说，听菜店的人说次仁加措在觉某茶馆偷东西。觉某夫妇从昌都回来后确认是丢的酥油和肉，索某就还给了觉某，并想向次仁加措要回400元。后索某碰见过次仁加措核实盗窃事实，次仁加措不承认，后又说拿肉抵400元。后来次仁加措用一只母牦牛腿和四块酥油、喇喇折价900元，抵了觉某被盗的东西400元，索某给了次仁加措500元。4.被害人达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份左右，达某1位于安多县六小区的家中一只母牦牛后腿、八块左右酥油、奶渣被盗。5.上诉人次仁加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11月某天凌晨2时左右，次仁加措在安多县六小区一户人家里屋出入口右手边冰箱里盗走了一整条牦牛后腿、五块酥油、一袋奶渣，以1000元卖给索某，抵了从觉某茶馆盗窃卖给索某的500元酥油和牦牛肉，索某给了500元现金，全部挥霍。经辨认，次仁加措辨认出索某。经指认，次仁加措指认出作案现场安多县六小区朗某家。三、2020年3月31日20时许，次仁加措在安多县安狮西路寻找盗窃目标，行至××分店时看到卷帘门稍开，发现没人后进入店内在货架一纸箱内抓走两把现金，逃离现场。之后花掉1256元现金，被抓获时还剩350元现金。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20年3月31日20时40分许，高某报案，称其××分店内5000余元现金被盗。现场位于安多县安狮西路××分店内，顺发分店坐北朝南，西面为×顺分店，东面为××商行，北面为安狮西路，南面为财政局院子。店门为拉式卷帘门，店内左右两边可见货架，上面摆放货物，并有一装现金纸箱，纸箱实物提取，南面地面上可见散落现金。2.扣押决定书和清单证明：从次仁加措身上扣押一条腰带、350元现金、一件红色带黑花纹上衣、一件白底黑色上衣、一双棕色拉链式皮鞋、一条蓝色牛仔裤。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从达某接受一件白色衣服，从米某接受100元现金，从马某接受260元现金，从德某接受20元现金，从卓某接受240元现金，从何某接受24元现金，从代某接受24元现金，从尼某接受314元现金，从嘎某接受16元现金，从索某接受78元现金，从扎某接受30元现金。4.监控录像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从何某接受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后次仁加措在何某店内购买了两盒云烟。5.监控录像及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证明：从安多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调取2020年3月31日19时50分至20时30分安多县安狮西路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当日晚上，次仁加措进出过顺发分店。6.监控录像及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证明：从马某调取次仁加措挥霍时监控录像。7.证人扎某的证言证明：扎某别名旺某。2020年3月31日，扎某见过次仁加措，当时次仁加措穿一件白色上衣。次仁加措给了扎某30元现金。前一天也见过次仁加措，当时次仁加措穿一件红色上衣。8.证人米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31日22时许，米某和达某、卓某1去扶贫小区时，次仁加措给达某发语音视频让其去茶馆。23时4分许，在安狮西路新佰汇商店门口碰见次仁加措，次仁加措给达某买了一件120元衣服。之后四人去××商店二楼一家茶馆吃饭、喝酒，次仁加措说扎金花赢了5000元，给了米某100元现金，总共消费了120元，是次仁加措付的。之后去了安狮西路另一家茶馆喝酒、茶、饮料，消费了多少不知道，都是次仁加措付的。9.证人达某的证言证明：次仁加措是达某同母异父哥哥。2020年3月30日23时许，次仁加措、旺某、达某一起在安多县安狮西路南面新开茶馆喝过酒，当时次仁加措穿一件红色上衣、一条蓝色牛仔裤、一双里面有毛的红色皮鞋，脖子上系了一条绿色围巾。第二天21时许，次仁加措让达某去××茶馆喝酒。达某叫上米某和米某女朋友过去。22时许，在安狮西路一家卖衣服商店门口碰见次仁加措，次仁加措在商店给达某买了一件120元衣服。然后四人去××茶馆，当时次仁加措穿一件白色上衣、一条牛仔裤、一双咖啡色皮鞋，之前穿的上衣放在买衣服的商店，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在这家商店买的，花了120元。在茶馆里吃饭、喝酒，待到23时，次仁加措说扎金花赢了5000余元。随后一起到安狮西路另外一家茶馆继续喝酒，次仁加措把白某叫来一起喝酒待到零时，白某来时，米某和他的女朋友回家了。两次都是次仁加措付的现金，××茶馆花了135元，第二家茶馆花了100元。4月1日10时许，达某和次仁加措去安狮西路南面一家茶馆喝酒，再到另一家茶馆吃饭、喝茶，后又回到之前茶馆继续喝酒、饮料，米某和白某也来了。14时许，达某和米某出去了，次仁加措和白某一起待着。15时许，次仁加措联系达某和米某到安狮西路一家茶馆喝酒，白某也在，次仁加措给了达某50元现金。17时许，次仁加措上厕所回来时拿着第一次碰面时穿的衣服。不久公安人员把次仁加措抓走了。10.证人德某的证言证明：德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经营××茶馆。2020年4月1日11时许，次仁加措和一名男子来到茶馆吃饭，花了20元现金。11.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次仁加措在卓某的茶馆吃饭欠了80元。2020年3月31日22时许，次仁加措和两男一女到茶馆吃饭，花了120元，还了欠的80元。4月1日吃饭又花了40元。次仁加措穿白色上衣、牛仔裤子。付的都是现金。经辨认，卓某辨认出次仁加措。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经营××商行。2020年3月31日20时至21时许，次仁加措在商行花140元买了一件白色棉衣，黑色底边，当时次仁加措穿一件红色衣服，胸前布料是黑色。第二次是在同日21时至22时许，次仁加措穿白色带毛上衣，花120元买了一件上衣，当时还有一个人，25岁左右，个子高高的，较瘦。两次共花了260元。经辨认，马某辨认出次仁加措。13.证人尼某的证言证明：尼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经营××社茶馆。2020年3月31日11时许，次仁加措在茶馆喝酒待到23时，花了314元现金，其间出去过一次。早上穿的上衣是红色，胸前是黑色，裤子是黑色，出去回来后穿白色上衣。经辨认，尼某辨认出次仁加措。14.证人格某的证言证明：格某在安多县文化路经营××合商店。2020年3月31日20时许，次仁加措在店内花150元现金买了一双红色鞋子。15.证人扎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日2时许，次仁加措和两名男子到扎某1经营的茶馆吃饭，共消费了78元现金，是次仁加措支付的，次仁加措穿银白色衣服。经辨认，扎某1辨认出次仁加措。16.证人嘎某的证言证明：嘎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经营邓某商店。2020年4月1日10时许，次仁加措在商店花16元现金买了一条腰带和一只口罩。经辨认，嘎某辨认出次仁加措。17.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代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经营××购物。2020年4月1日9时许，次仁加措在店内花24元现金买了两包硬云烟。经辨认，代某辨认出次仁加措。1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日凌晨1时38分许，两名藏族男子在店内花24元现金买了两包硬云烟。其中一男子年纪稍大头发长，穿白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经辨认，何某辨认出年纪稍大头发长藏族男子是次仁加措。19.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高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经营××分店。2020年3月31日10时许，高某开门营业，将赚的钱全部放在一个纸箱里。19时许，整理钱时，百元和五十元面值现金有8000元左右，还有不少零钱。20时许，高某离开商店去桥头上厕所，将卷帘门拉到一半没有上锁，半个小时后回到店内发现卷帘门被人拉高，地上洒落了部分现金，纸箱内剩下2800元和部分零钱，5000多元现金被盗。20.上诉人次仁加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3月28日，次仁加措到安多县，晚上住在县林业局后面活动板房里，白天大部分时间待在县城茶馆里，当时身上没有钱。31日，在安狮西路坚某茶馆和旺某、琼某喝酒，没钱付费，之前都是别人请吃饭喝酒，就产生盗窃想法，到农贸市场附近准备盗窃。20时许，见到××商店卷帘门半关闭，拉开门后进入店内直奔存放钱财的货架，见一纸箱中有半箱现金，从纸箱中抓了两把现金逃离现场，现金有2600元左右。在安狮西路××汇商店买了一件140元衣服，原来穿的红色上衣放在该商店，去坚某茶馆继续喝酒，付了之前欠的酒费，当日消费了五六百元，给了旺某50元现金。22时许，次仁加措到文化路××合商店买了一双150元皮鞋，然后在买上衣商店附近碰见了弟弟达某和米某，还有一个女的。对达某说扎金花赢了5000元，要给达某买衣服，于是就在之前买上衣的商店给达某买了一件120元上衣。然后四人一起到××藏餐馆喝酒吃饭，花了120元，还了之前欠的80元，共花了200元，后一起到另一家茶馆喝酒待到凌晨2时许，共花了200余元，还给了米某100元，之后和达某、另外一名男子到24小时茶馆吃饭喝茶，花了86元左右。4月1日8时许，次仁加措和达某在三××茶馆喝酒喝茶花了40元，到××茶馆吃饭喝茶花了20元，途中买了一条腰带和一个口罩，花了16元，又到坚某茶馆喝酒喝饮料。次仁加措、达某、米某又到三××茶馆喝酒。18时许，被民警抓获。盗来的现金都用在吃喝上，只剩350元现金。当时身上还穿了蓝色牛仔裤、一双棕色皮鞋，戴了一条深棕色围巾，怕被公安机关从监控认出，将围巾扔在了安狮西路路边。经指认，次仁加措指认出作案现场安多县六小区朗某家、××分店。另查明，次仁加措于2003年7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7年10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1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0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1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8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9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5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20年4月1日20时许被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3月31日20时40分许，安多县公安局接到高某报案，称同日20时许，高某离开商店到安多县桥头公共厕所方便，卷帘门拉到一半未上锁，回来时发现商店纸箱内5000元现金被盗。2020年4月1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接报案后，经走访调查、调取监控发现，一名穿红色衣服男子在安多县安狮西路寻找作案目标，发现××分店卷帘门半打开未上锁，打开卷帘门进入店内，盗走店内左手边货架上纸箱中2700元现金，逃离现场。调取周边监控录像蹲点锁定次仁加措，2020年4月1日20时许，在安多县安狮西路三××餐馆将其抓捕归案。3.基本信息证明：次仁加措，男，39岁，藏族，身份证号码×××，籍贯、出生地、户籍地均为安多县。4.五份刑事判决书及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证明：次仁加措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7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5.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及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证明：次仁加措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9年6月6日刑满释放，建议作为一般人员帮教。6.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证明：2019年12月5日，次仁加措因盗窃被安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7.社会危险性调查报告证明：2003年以来，次仁加措多次盗窃，屡教不改，破坏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给安多县社会治安及人民群众财产安全带来极大危害，在刑满释放未满五年再次犯罪，应当从重处罚。次仁加措的行为具有很大的社会危险性，依法应当逮捕。8.上诉人次仁加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盗窃被判过五次刑，2019年6月6日刑满释放。同年10月12日17时许，次仁加措在安多县农贸市场偷了一顶安多女式“天线帽”和一个藏装装饰品，被帕那镇派出所处理，拘留了十五天。关于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索某是否共犯应由公诉机关审查并起诉至本院审理，在本案中不予审理。侦查机关虽未安排次仁加措指认被盗牦牛腿，但有购买被盗牦牛腿索某提供实物在案，证实系被盗牦牛腿。次仁加措系累犯，且多次犯罪服刑，出狱后以此没有收入为由盗窃犯罪，不应是再次犯罪的理由。一审已考虑其坦白从轻处罚情节，综合全案事实和情节，对其量刑恰当，本院不再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次仁加措盗窃三次，涉及物品和现金共计2,875.2元，系数额较大，构成盗窃罪。一审认定罪名正确，本院予以认定。次仁加措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次盗窃是在被害人家中，系入户盗窃，酌情从重处罚。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个人挥霍未能退赃退赔，酌情从重处罚。次仁加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以及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茂 军审 判 员  格 尔 桑审 判 员  王 友 慈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洛桑措姆书 记 员  四郎旺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