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民终6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丹，女，198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河南君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阳，河南君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陇海西路**美丽泉小区**楼**东商业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16790482B。法定代表人：金高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堂，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苏伟声，男，1956年12月27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民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卓怡，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丹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达公司）、苏伟声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115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丹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1151号民事裁定书并指令由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并未通过刑事判决、执行裁定、限期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等对本案焦点（即苏伟声是否对胜达公司享有1367012元到期债权）作出认定；虽上述文书提到了债权债务问题，但不能以此认定为睢阳区人民法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进行了认定。况且执行实施程序并非审判程序，不能对当事人之间是否享有债权及数额这一实体法律问题，通过执行裁定的方式予以确定。刘丹认为涉案款项为到期债权，现通过债权人代位权以确认到期债权的相关当事人及债权数额，该程序正当，并且可为执行程序提供执行依据。（2019）豫14执复55号执行裁定书称如复议申请人认为涉案债权为到期债权，则可按到期债权的执行程序主张权利，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没有称刘丹只能通过到期债权的执行程序主张权利，这是刘丹的选择权。二、胜达公司并未提交足以证明其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的证据，其次即使其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但截至目前，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并未对于执行中的程序或者实体问题作出任何审查，睢阳区人民法院对胜达公司的书面异议并没有进行处理。三、本案中刘丹提起的是债权人代位权纠纷诉讼，并不是执行异议之诉，故可以向被告住所地中原区人民法院起诉，况且提起代位权纠纷诉讼和执行异议之诉是当事人的选择权，而刘丹选择提起了代位权纠纷诉讼；另外，在本案审理后的裁判结果也会为睢阳区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提供支持。四、根据民诉及相关司法解释，重复诉讼需要符合的法定条件，本案中并不存在，不符合重复诉讼的条件。综上所述，本案并非必须在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或者执行异议之诉，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也并未对本案争议焦点进行审查及认定，故本案并不属于原审法院认定的重复起诉，可以由原审法院进行审理。胜达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应驳回刘丹上诉，维持原判。一、刘丹起诉胜达公司程序违法。该案应当由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刘丹与苏伟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刘丹已向河南省睢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程序中，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向胜达公司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胜达公司已于2019年7月5日向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胜达公司提出执行异议后，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至今没有作出书面裁定，该执行异议还正在发生法律效力，若胜达公司执行异议申请书不能成立，那么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可以依照生效的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恢复执行，若胜达公司执行异议申请成立，那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刘丹申请执行胜达公司的请求。综上，本案属于执行异议之诉，应当由执行法院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来解决，刘丹直接向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苏伟声仅是胜达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他本人在胜达公司没有债权，因此，刘丹代为苏伟声在胜达公司的到期债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本案一审法庭调查可知，刘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都是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档案材料，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苏伟声在胜达公司有到期债权这一事实，另外，苏伟声也当庭表示他是胜达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后期因其对项目管理不善，业主曹县交通局对工程进度不满，还向胜达公司发律师函要求加强管理，于是胜达公司派段进峰等人先后到工地进行管理，苏伟声仅是胜达公司涉案工程的阶段性管理人员。形成本案诉讼，刘丹应负全责，本案诉讼费用应当由刘丹自担。苏伟声述称，一、苏伟声与刘丹之间的借款情况不真实，苏伟声是在被迫情况下向刘丹出具的借条，苏伟声已将该情况向公安机关反映，公安机关以刘丹为犯罪嫌疑人向检察院作涉黑犯罪起诉建议，目前该案仍在处理中。二、苏伟声是胜达公司商丘分公司经理雇佣的项目现场负责人，负责协助项目承包人管理项目各项工作的进展，并非该项目的实际承包人。苏伟声在该项目工作期间，因工程进度未达标，公司已将苏伟声辞退，苏伟声的工作也已向公司交接完毕，不存在曹县交通局欠苏伟声工程款的问题。三、对于刘丹要求苏伟声偿还的债务，刘丹已在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提起强制执行，且该执行程序并未终结，因此苏伟声不应在其他法院就执行中的问题另行起诉苏伟声。且苏伟声了解的情况，是由于刘丹以不正当手段要挟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并在该院造成恶劣影响，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才建议刘丹到其他法院起诉解决，而并非是刘丹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应驳回刘丹的起诉。刘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胜达公司向刘丹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刘丹支付1367012元；2、本案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胜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本案争议焦点为苏伟声是否对胜达公司享有1367012元到期债权。针对该争议焦点，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已经制作了系列法律文书并认定了苏伟声的上述债权，该院具体司法行为如下：该院针对刘丹诉苏伟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13日作出（2015）商睢民初字第03707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因苏伟声没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6年5月6日刘丹向该院申请执行。同日该院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豫1403执816号。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苏伟声仍没有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该案因被执行人的财产无法处置，2016年11月4日终结了本案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6月11日经申请执行人申请该案恢复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豫执恢453号。执行过程中，该院查证如下事实：“2015年3月4日，苏伟声以豫鲁界检测站项目部的名义与张修得签订了一份《豫鲁界检测站钢筋砼劳务合同》，豫鲁界检测站项目部将豫鲁界检测站钢筋砼工程的钢筋混凝土承包给张修得；王**的调查笔录陈述该工程是通过招标由胜达公司中标，苏伟声是该公司的代理人，承包的该工程，剩余工程款大约50-60万元。”该院结合以上事实，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八执行裁定，裁定提取被执行人苏伟声在山东省曹县交通局拥有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及工程尾款1670000元。2019年4月25日向曹县交通运输局送达了(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八执行裁定及(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八协助执行通知书。曹县交通运输局对此提出异议。该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豫1403执异59号执行裁定认为：在执行人刘丹与被执行人苏伟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苏伟声是被执行人，苏伟声如果在曹县交通运输局有到期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的规定，对被执行人的到期债权的执行应首先采取冻结措施并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但该案在执行中直接作出(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八执行裁定，提取被执行人苏伟声在山东省曹县交通局拥有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及工程尾款1670000元及(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八协助执行通知书，与法律规定不符。异议人曹县交通运输局请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八执行裁定及(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八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撤销(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八执行裁定及(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八协助执行通知书。该裁定作出后，刘丹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豫14执复55号执行裁定，该裁定所认定的事实同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3执异59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一致。该院认为：曹县交通运输局与胜达公司签订有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故其与胜达公司之间存在有直接的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曹县交通运输局与苏伟声之间存在直接的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曹县交通运输局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发包方，有向施工人拨付工程款的义务，但也只能向胜达公司拨付工程款，在曹县交通运输局不认可涉案款项应支付给苏伟声的情况下，执行法院直接对曹县交通运输局采取提取措施不当。如复议申请人认为涉案款项为到期债权，则可按到期债权的执行程序主张权利。综上，复议申请人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规定，裁定:驳回刘丹的复议申请，维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1403执异59号执行裁定。2019年6月3日，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在(2019)豫1403执异59号执行裁定作出后，再行制作（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九执行裁定，并分别针对山东省曹县交通运输局、胜达公司制作《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各一份。其中，（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九执行裁定载明：“现查明被执行人苏伟声以胜达公司名义在山东省曹县交通运输局（高速超限站建设）缴有工程质保金及工程款尾款。”针对山东省曹县交通运输局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载明：“山东省曹县交通运输局：本院在执行（2017）豫1403执恢453号刘丹申请执行苏伟声一案，被执行人苏伟声不能清偿债务，但对你（单位）享有到期债权，现申请执行人刘丹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执行对你（单位）的到期债权。经审查，本院认为，申请执行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第67条的规定，通知如下: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直接转入我院执行款专户(户名: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中原银行商丘分行北海支行，账号:41×××08)。一、履行你(单位)对被执行人苏伟声所负的到期1370000元。二、如有异议，应当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若擅自向被执行人苏伟声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外，本院将依法追究你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异议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特此通知。”针对胜达公司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载明：“胜达公司:本院在执行(2017)豫1403号执恢453号刘丹申请执行苏伟声一案，被执行人苏伟声不能清偿债务，但对你（单位）享有到期债权，现申请执行人刘丹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执行对你（单位）的到期债权。经审查，本院认为，申请执行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第67条的规定、通知如下: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直接转入我院执行款专户(户名: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中原银行商丘分行北海支行，账号:41×××08)。一、履行你(单位)对执行人苏伟声所负的到期1367000元。二、如有异议，应当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若擅自向执行人苏伟声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外，本院将依法追究你的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异议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特此通知。”胜达公司收到上述（2017）豫1403执恢453号之九执行裁定及《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于2019年7月5日向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邮寄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载明：“贵院受理的刘丹申请执行苏伟声一案，2019年6月3日刘丹向贵院申请，刘丹认为被执行人苏伟声对申请人胜达公司享有到期债权，贵院经审查，认为刘丹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要求申请人履行对执行人苏伟声所负的到期1367000元债务，经申请人查询，申请人对苏声伟无此项到期债务。特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查清事实后依法撤销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1403执恢453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尚未对胜达公司上述执行异议作出处理。除上述执行行为外，因苏伟声未履行相关裁判文书确定的债务，刘丹等三人于2019年7月23日向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该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19）豫1403刑初494号刑事判决，在所认定的事实中显示：“6、山东省曹县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应付账款明细表，豫鲁界检测站钢筋砼劳务合同，张修得、王涛调查笔录等相关材料，证明豫鲁界检测站由被告人苏伟声承建并有债权……9、（2017）豫1403刑初567号刑事判决书、（2018）豫14刑终23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苏伟声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10、（2018）豫1403刑初428、429、43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谭美菊、刘丹、杜宗利于2019年4月17日以证据不足为由撤回各自提起的刑事自诉。”最终判决“被告人苏伟声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争议焦点（苏伟声是否对胜达公司享有1367012元到期债权），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已经通过刑事判决、执行裁定、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等予以了认定，且已经通过执行行为要求胜达公司将上述款项直接转至该院执行款专户，并明确告知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执行异议的，将依法强制执行。根据以上事实，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已经对本案原告诉讼请求予以了审查及评价并采取了执行行为，刘丹再行通过执行法院（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之外的人民法院（本院）提起诉讼，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有关重复诉讼的构成要件，属重复诉讼，原审法院已经无法再行通过诉讼程序对该争议事实所涉民事之诉予以评价。对此，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4执复55号执行裁定亦称：“如复议申请人认为涉案款项为到期债权，则可按到期债权的执行程序主张权利。”故本案刘丹应当按“到期债权的执行程序”主张权利。与此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胜达公司提出执行异议后，异议是否成立需执行法院通过执行异议程序予以立案、审查并制作执行裁定，若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可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针对执行异议之诉的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根据该规定，在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针对胜达公司执行异议申请作出裁定后，胜达公司或刘丹欲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只能向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起诉。故此，在胜达公司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后，针对本案争议焦点（苏伟声是否对胜达公司享有1367012元到期债权）的审查或审理法院只能是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在该院已经对该争议焦点实施审查后，刘丹再以该争议焦点所涉民事之诉向原审法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诉讼，属重复诉讼，其起诉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刘丹的起诉。二审审理期间，刘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在刘丹对苏伟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执行案件中，已通过执行程序要求胜达公司将本案涉诉款项直接转到该院执行账户，并明确告知胜达公司逾期不提出执行异议将产生强制执行的法律后果。在胜达公司提出执行异议，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尚未对该执行异议作出处理结果时，刘丹另行就申请执行的该笔款项向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构成重复诉讼。一审法院驳回刘丹的起诉，并无不当。综上，刘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