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32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智周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店特**。法定代表人：周望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龙，上海昌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亿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玉秀路****101。法定代表人：张锋，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纽鑫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豫路******div>法定代表人：张锋，执行董事。上诉人武汉智周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亿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越公司）、上海纽鑫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鑫达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7民初21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智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智周公司已经提供了证据证明纽鑫达公司拖欠货款以及亿越公司自愿提供担保的事实，证据可以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审判决的说理缺乏逻辑性。被上诉人亿越公司、纽鑫达公司共同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智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亿越公司对纽鑫达公司拖欠智周公司的货款在1,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当事人对如下事实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程某1与程某2系表兄弟关系，其曾为告亿越公司法定代表人。2000年前后，程某2、程某1与张锋在山东万国工作相识。2009年，纽鑫达公司成立，登记股东为程某1（49%）、张锋（51%）。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为他人提供担保，由股东会作出决定。其中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决议，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该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2012年，纽鑫达公司成为亿越公司唯一股东。公司章程中未对担保事项作出约定。智周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望喜是法院另案审理的(2018）沪0117民初21802号、（2018）沪0117民初21803号案件武汉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监事，与XX公司代理人白某相识，与程某2有生意上的往来，白某、周望喜与程某1、程某2、张锋等人互有联系方式。2014年，因纽鑫达公司光学产品涉违禁品，被举报至公安机关，并被查封，故从2014年8月开始终止所有业务。2016年前后，亿越公司厂房出售获1,300万元，并于2018年3月收到全部款项。截至2018年8月10日，张锋均通过邮件向程某2汇报工作，请求支付报销款等。但因如何注销亿越公司、纽鑫达公司以及相应的利益分配问题，张锋、程某1、程某2产生矛盾。三方原定2018年8月22日去市场监督局注销亿越公司，但未能成行。2018年8月23日，程某1向张锋发送信息，称系因张锋未按约交出纽鑫达公司的印章和营业执照，故不同意注销亿越公司。张锋次日回复称，希望程某1尽快配合完成注销事宜。此后，程某1、张锋沟通未果。2018年11月19日，张锋召开纽鑫达公司股东会，将亿越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程某1变更为张锋。对于程某1、程某2、张锋之间的矛盾，白某、周望喜均知情，并参与矛盾的调停工作。2018年11月23日，张锋与XX公司股东白某通过QQ聊天，白某向张锋发送担保书一份，载明：担保人白某自愿为张锋、程某1就股权转让一事担保如下：张锋将其名下所有的纽鑫达公司51%股权转让给程某1，并配合程某1做好转让流程。转让价格为净到手价贰佰伍拾万元。转让完成后，张锋不再担任纽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退出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也不再担任亿越公司的监事，退出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转让完成后双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诉讼对方以及对方公司。本担保是在张锋今天撤销本月19号召开的纽鑫达公司董事会的所有决议以及撤销对亿越公司的诉讼的前提下生效。双方达成协议后完成股权转让后失效。张锋次日将自己的调解方案发给白某，让其转达给程某1，并称已经做了最大诚意的让步。但调解未果。2018年12月13日，亿越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由程某1变更为张锋。因上述矛盾，程某1、程某2、张锋之间围绕纽鑫达公司、亿越公司产生了一系列诉讼，包括纽鑫达公司对亿越公司提起借贷诉讼，程某2对张锋提起股权代持诉讼，程某1对纽鑫达公司提起知情权诉讼、亿越公司对程某1提起股东侵害公司利益诉讼等案件，代理程某2、程某1参与诉讼的律师均为本案智周公司代理人王明龙。其中，程某2对张锋提起的股权代持纠纷即（2018）沪0115民初6248号生效判决确认程某2为纽鑫达公司的隐名股东，张锋持有51%的股权中有26%系代程某2持有，张锋应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此外，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受理的（2018）沪0117民初21797号与本案当事人一致的保证合同纠纷一案、（2018）沪0117民初21802号XX公司诉亿越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2018）沪0117民初21803号XX公司诉亿越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均涉及张锋、程某1、程某2等人利益。二、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本案所涉主债务。2009年，纽鑫达公司成立并开始与智周公司交易，向智周公司购买光学瞄准镜、激光产品，并出口至程某2在美国的公司。2014年，纽鑫达公司因违规而停止全部业务，包括与智周公司的业务往来。2018年4月11日，张锋与智周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QQ聊天，张锋提及“周总，与上海公司以前的对账单，我发给小吴了，请打印出来盖章，现扫描给我，等我月底到你那里把原件给我，谢谢”，周望喜回复：“好的”。2018年4月20日，张锋与智周公司的员工吴某通过QQ聊天：“你把上次那个对账文件寄给我吧”，吴某回复“好的”，此后，双方进一步沟通寄送事宜，并由吴某将纸质的对账单寄出，同时，吴某并将盖好章的货款对账结算证明照片发送给张锋，该份对账单照片与庭审时张锋提供的纸质货款对账结算证明外观一致，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3日，载明：“纽鑫达公司所欠智周公司货款（已开票金额1,000,000元），2016年4月26日扣除2014年至2015年退货款后剩余694,153.65元，2016年1-6月退货款继续在纽鑫达公司欠智周公司中扣除，抵扣后结余欠款615,450.45元。2016年7-12月退货款以及2017年退货款继续在纽鑫达公司欠智周公司货款中扣除，抵扣后纽鑫达公司仍有欠款396,046.08元没有支付。”同时列明总金额1,000,000元，每次抵扣的金额以及抵扣后剩余款为396,046.08元。智周公司解释该金额为开票的金额，并非总欠款金额，同时申请对纸质货款对账结算证明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018年7月18日，张锋通过QQ给程某1发送材料显示，尚欠智周公司396,046.08元、尚欠XX公司0元。程某1称该聊天记录虽然为真，但其并未确认该金额。智周公司向法院提交欠款确认书一份，载明：“我司纽鑫达公司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截止到2018年8月6日止，我公司尚欠智周公司货款合计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未付款。特此确认。”落款人为纽鑫达公司，公司印章未盖在落款人名称上，有一段空隙，也未载明时间。审理中，亿越公司曾向法院申请对上述材料印文形成时间等进行鉴定，但是鉴于其在（2018）沪0115民初6248号案件中的类似鉴定并未得出结论，后又撤回了鉴定申请。2018年7月24日，张锋向程某2发送邮件一份，称公司应付款如下：XX1,000,000元，智周1,000,000元。张锋对此解释称系出于税款考虑没有销掉。此外，智周公司还向法院提交明细分类帐一份，载明纽鑫达公司尚欠智周公司货款1,000,000元。亿越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二）本案所涉保证意思表示。起诉时，智周公司向法院提交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6日的担保函一份，载明：“本担保人亿越公司自愿为纽鑫达公司（下称：“债务人”）完全担保履行向贵司支付全部货款（金额：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向贵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事项如下：一、保证责任范围：保证债务人完全履行向贵司支付全部货款的义务，以及因债务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而应向贵司支付的货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贵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二、保证责任期间：十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三、本担保函生效后，主合同、协议或债权确认书的任何条款的更改或补充，包括同意债务人延期履行，不论是否征得保证人口头或书面同意，保证人均继续根据本担保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保证为连带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独立的，本保证函的效力不受主合同、协议或债权确认书效力的影响，不因主合同、协议或确认书的无效而无效，担保人对债务人因主合同、协议或确认书无效而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五、贵司转让全部或部分债权的，担保人在接受到贵司债权转让通知时，本担保函继续有效，债权受让人与贵司享有同等的权利。六、本担保函自签发之日起生效。”2019年11月29日，第二次庭审时，智周公司向法院提交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的股东决议一份，载明：根据《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亿越公司股东决议如下：一、同意亿越公司为纽鑫达公司欠智周公司货款金额1,000,000元(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向智周公司做出担保保证。二、同意亿越公司为纽鑫达公司欠XX公司货款金额1,000,000元(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向XX公司做出担保保证。三、同意亿越公司为程某1（身份证号XXXXXXXXXX********）欠智周公司金额370,000元(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整)，向智周公司做出担保保证。四、同意亿越公司为程某1欠XX公司金额2,000,000元(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向XX公司做出担保保证。落款处仅加盖了纽鑫达公司公章。在本案及本案关联的（2018）沪0117民初21803号案件审理中，程某2出庭作证称：其是纽鑫达公司隐名大股东，除了已经显名的26%的股份之外，程某1持有的纽鑫达公司的49%股权中的25%的股份也是代其持有，故张锋、程某1平日都听从其指挥从事公司事务。因亿越公司资产处置，2018年7月份到8月份，其指示张锋对纽鑫达公司和亿越公司的债务作出处理，故才会产生本案及关联三案所涉的欠款确认书、担保函、欠条等材料，上述材料都是张锋于2018年8月10日在浦东机场交付程某2，其再指示程某1交付智周公司。在本案关联的（2018）沪0117民初21797号、21802号案件审理中，程某1对程某2的陈述予以认可，并称系张锋制作出了纽鑫达公司的股东决议及欠款确认书，而程某1制作了担保函，担保函仅做电话沟通后，未与任何人作书面交流即独立制作后加盖公章交付张锋，再由张锋在浦东机场将所有材料一并交付程某2，之后程某2再交付程某1，程某1一起转交智周公司。张锋否认程某2的陈述，认为从未见过上述材料。审理中，亿越公司提出测谎的申请，对此申请，法院庭审时即予以驳回，现法律亦明确测谎手段不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合法证据来源，故对不予测谎的理由，法院不再赘述。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智周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纽鑫达公司尚欠智周公司货款金额，也不足以证明亿越公司做出过真实担保意思表示。首先，关于本案的主债权。智周公司陈述主债权为1,000,000元，并提供欠款确认书、张锋与程某1的聊天记录、张锋与程某2的邮件、程某1与纽鑫达会计张某的聊天记录、明细分类账等证据予以证明；亿越公司陈述的主债权为396,046.08元，并提供了张锋与程某1聊天记录、智周公司员工吴某与张锋的聊天记录、货款结算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法院认为，智周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张锋沟通对账事宜，张锋进而与智周公司工作人员沟通对账，此后再由智周公司工作人员将货款结算证明邮寄给张锋，这套证据是符合双方沟通往来的，智周公司解释该396,046.08元系已经开票的金额而非总金额，该种解释显然与货款结算证明的文义及对账过程不符，智周公司无法合理解释上述对账过程中出现的金额，应承担不利后果，其再申请对纸质的货款结算证明上的印章进行鉴定，法院认为并无必要，对该申请，法院不予准许。相反，对于张锋与程某1的聊天记录、张锋与程某2的邮件、程某1与纽鑫达会计张某的聊天记录等证据，均非智周公司与主债务人之间对主债务的确认，在双方有直接对账的情况下，应该以直接对账作为依据，而不能以其他旁证作为主债务的依据，对本案的关键证据欠款确认书，其形成过程仅有程某1方的陈述，程某1的陈述又存在多处不周延之处，张锋对此不予确认，智周公司又不能提供任何关于主债权催讨及要求出具确认书的证据，考虑到程某1、程某2及张锋三人之间的矛盾关系，法院不能仅认加盖公章的材料，而不深究如何形成，智周公司现有证明不能证明纽鑫达公司如何形成及作出确认欠款的意思表示。综上，法院认为，智周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达到民事诉讼所要求的优势证据，不足以证明智周公司与纽鑫达公司之间确实存在1,000,000元债权。其次，关于担保的意思表示。程某1关于担保函的形成陈述存在多处矛盾，如关于担保函的形成过程，程某1自述系其自行制作，但又未能提交制作底稿或初始文件；程某1称不了解专业法律知识，但从担保函的行文看，法律用语规范、严谨；程某1又称未与张锋书面沟通担保函及欠款确认书的内容，这与双方之间长期通过QQ和微信书面沟通的习惯不符。除此之外，智周公司提供的股东决议也与欠款确认书形式雷同，即只有印章不见经办人或参与人签字，也即无法看出纽鑫达公司意思表示如何作出及形成，其时，张锋作为纽鑫达的法定代表人，自然会发表意见，就这节关键事实，程某2陈述欠款确认书及担保函是其指示程某1和张锋作出，但截至2018年8月10日，程某2与张锋邮件均正常沟通，从未提及要提供担保一事，程某1虽认可程某2陈述，但程某1却称股东决议由张锋制作，担保函系其自行草拟，双方无书面的意思联络，该陈述与一般公司事务处理操作流程不符，一般情况下，应该先出具股东决议，再出具担保函，由一人操作肯定更为方便，分别由不同人出具的可能虽然存在，但会由先出具股东决议的人将股东决议发送给出具担保函的人审阅后再行出具担保函才合理，故程某2、程某1陈述分别由不同人出具，还无书面意思联络，程某1和程某2的陈述并无说服力。再者，既然主债务人是纽鑫达公司，其全资子公司当然要以所有资产为母公司作担保，该份担保的出具亦不符合常理。因此，智周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担保的作出是客观的真实的意思表示。智周公司自述系程某1主动交付欠款确认书及担保函，因此其系善意第三人，欠款确认书及担保函的形成过程不影响其获得保证担保。但法院认为，智周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与张锋通过QQ进行聊天沟通主债权时，从未就担保与张锋沟通，而在存在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张锋忽然同意出具1,000,000元担保函的可能性相对较小，且周望喜参与程某1、程某2、张锋之间纠纷调停工作时，均通过微信、QQ等书面形式进行，反而对涉及到自身利益的主债权及担保事宜时，称从未书面进行沟通，这与双方沟通习惯不符。智周公司方还提供股东决议欲证明纽鑫达公司同意亿越公司提供担保，但在亿越公司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智周公司应证明纽鑫达公司同意为子公司担保的意思表示如何做出，亦即智周公司方如何催讨，程某1、程某2、张锋如何做出的股东会决议，对此，智周公司又无证据证明。并且，智周公司提交股东决议的时间也存疑，智周公司在起诉时仅提供了担保函，未提供股东决议，且智周公司也从未提及该股东决议，甚至认为在法律上并不需要股东会决议，而在第九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出台后，审判实践明确公司担保需要经议事机构作出有效决议才对公司产生相应的拘束力后，智周公司才提交该份股东决议，这距离提交诉状起诉已近一年，显然与常理不符。退一步说，考虑善意的前提是获取了担保的意思表示，然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已经作出。因此，对智周公司方提出其系善意相对人的意见，法院无法采信。法院亦注意到，在本案及关联的三案中，程某1和程某2作为第三人或证人已经充分发表了意见，均同意亿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法院仍以查明的事实作出法律评价，鉴于本案是在程某1、程某2、张锋存在纠纷的背景下发生，综合考虑纠纷发生的背景、各方提供的证据，法院认为，智周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虽然程某1和程某2均同意亿越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法院仍然不能支持智周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法院不再予以赘述。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武汉智周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8,800元，武汉智周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智周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股东会决议三份，欲证明亿越公司一贯将公章加盖在空白处，本案所涉的公章并非利用已有印章的空白纸伪造；2、（2020）沪0117民初441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欲证明张锋已经不能代表亿越公司，其个人意思表示并非亿越公司的意思表示；3、（2049）沪0115民初624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程某2系纽鑫达公司的股东，其与程某1的共同决议是公司的权力机关的真实意思表示，张锋应依据股东决议履行职责；4、免去张锋法定代表人、限制张锋代表亿越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一份，欲证明张锋现不能代表亿越公司，其个人意思表示不能作为亿越公司的意思表示；5、明细分类账，欲证明纽鑫达公司拖欠智周公司货款事实。亿越公司和纽鑫达公司共同质证认为：1、真实性认可，XX公司提供的系在工商登记处的文件，时任法定代表人的是程某1，处理公司事务的也是程某1，该证据恰好证明程某1手中有大量加盖纽鑫达公司公章的空白纸；2、真实性认可，但该裁定并未认定亿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恰好证明程某2系通过邮件了解公司事项；4、真实性认可，但股东会决议无效，系利用大股东强压其他股东承认错误的事实，超出了股东会决议范畴；5、不认可真实性，系智周公司单方制作的，也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于XX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经质证认为，证据1-4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5系智周公司单方制作，亿越公司和纽鑫达公司不认可的情况下，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以上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亿越公司和纽鑫达公司在二审中提供证据如下：1-2，电话录音；3、电子邮件；4、QQ聊天记录；5、银行流水；6、（2019）沪0115民初6248号案件证据交换笔录；7、股东会决议；8、垫付结算证明；9、（2020）沪0115民初88265号（所谓证据9并未在提供具体证据，仅在目录中体现）。证据1-9均用于证明本案所涉的在债务不存在，程某1和程某2对此均知情。上诉人智周公司质证认为：1-5、真实性均不认可；6-8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9、并未提供具体证据，无法质证。对于亿越公司和纽鑫达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经质证认为，1-5、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6-8、或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或已经在一审中提供，不予采信；9、亿越公司并未提供具体证据内容，仅在目录中有所体现，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纽鑫达公司拖欠的货款是否真实存在；二、亿越公司是否做出过担保的意思表示。针对争议焦点一，智周公司主张拖欠货款真实存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智周公司与纽鑫达公司对账的金额为396,046.08元，而非智周公司主张的金额。在智周公司的其他证据尚不足以佐证其主张的货款金额时，应以双方对账的金额为准。原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智周公司提供了欠款确认书、担保函以及股东决议，但对其形成过程存在的不合理处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认为达到了民事诉讼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要求。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亿越公司在当时就作出了担保的意思表示。原审对此认定正确且已阐述详尽，本院不再赘述并予以认同。综上所述，智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00元，由上诉人武汉智周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闻淙审判员  何 玲审判员  卢 颖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