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735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华锋，男，1978年7月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住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2019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项城市看守所，2019年11月23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其刚、安昱睿，甘肃久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华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我院退回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原海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华锋及辩护人陈其刚、安昱睿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17日、7月22日，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在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接受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发票金额为2999880元，税额为389984.40元，价税合计金额3389864.40元。2014年7、8月，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华锋的安排下，该公司会计鲍某先后将上述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全部用于抵扣税款。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支持指控罪行，并认为被告人刘华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庭审中，被告人刘华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起诉书指控不属实，其未安排任何人抵扣税款，是刘长忠拿其身份证办理公司。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遗漏被告人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和马某1；2.公诉机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刘华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刘华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证据不足。并向法庭提供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会议决议、董事、监理、经理信息、公司年检报告等证据，称刘华锋未全程参与公司经营，只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故认为刘华锋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7日、7月22日，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在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先后接受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发票金额为2999880元，税额为389984.40元，价税合计金额3389864.40元。2014年7、8月，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华锋的安排下，该公司会计鲍某先后将上述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全部用于抵扣税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证实刘华锋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由兰州市七里河区国税局于2015年6月11日移交至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该局经过审查，于同年6月29日立案进行侦查，刘华锋于2019年11月22日投案自首。2.被告人刘华锋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年底至2012年年初同村的刘长忠邀请其去兰州办公司，说不用其投钱，只需要当公司的法人，并许诺公司办好后每个月给其发2000元的工资，其什么都不用管，其答应后便将身份证给了刘长忠，后来刘长忠把其叫到兰州，让其在公司的《房屋租赁协议》、申请营业执照的材料上签了字，其到兰州时是一个女的和其联系，她已经把注册资料准备好了，其在资料上签完字以后，一叫马某1的人带着去其吃了顿饭，之后就离开兰州。刘长忠没有给其发过工资，其没有参与过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经营地址其也不知道，其不知道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其，其没见过这30份金额为299988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马某1的老婆是其远房的堂姐，刘长忠是其远房堂哥，马某1是刘长忠的亲妹夫。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初至2015年夏天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工作，是刘华锋通过亲戚介绍让其到该公司工作，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华锋，其不是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股东，刘华锋指定其在刘华锋不在公司期间，由其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该公司就其和刘华锋两个人，前期聘请了一名姓单的女会计，2014年夏天，单会计辞职不干，其受刘华锋委托又招聘了一名姓鲍的女会计，这两名会计都是兼职会计，平常她们不来公司上班，公司有事时其才给她们打电话让到税务局报税、做账。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经营地址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硷沟沿270号24楼2409室，公司无仓库，只有一间办公室，公司在兰州没有生产、加工车间，其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没有与客户发生实物交易，其不知道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也不清楚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与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有无业务往来，2014年7月17日，7月22日，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先后接受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发票金额2999880元），这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刘华锋邮寄给其的，刘华锋让其把这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会计到税务局抵扣税款，这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购买皮毛的发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是否从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皮毛其不清楚，其没有从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购买过皮毛，其把这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了鲍会计，让鲍会计去七里河区国税局抵扣了税款，其刚到刘华锋的公司打工时，刘华锋就告诉其，让其按他说的去做，别问业务上的事情，他安排做什么就去做就行，其没有给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过货款，也没有收到过从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的皮毛，其在公司期间，会计做好账目后将账目交给其，由其放在公司的保险柜里保管，2015年夏天其离开公司的时候，将账目全部交给了刘华锋，由他保管。其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只挣每月3600元的工资，没有分红和提成，后因为刘华锋欠其三个月的工资没给，故其就不干了。4.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期间到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任兼职会计，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每月给其1500元工资，其领到工资后，交给刘小兰，刘小兰根据其的工作量，给其发工资。其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任兼职会计期间，负责做该公司的财务账目和向税务局报税，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华锋，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皮革的收购与销售，公司工作人员有刘华锋、马某1和其，刘华锋和马某1都是公司的老板，其是根据刘华锋和马某1给其的票据给公司做财务账目。2014年1月份之前有时刘华锋给其提供票据，有时马某1给其提供票据，2014年1月份之后刘华锋就再也没有给其提供票据，公司的所有票据都是马某1提供给其，其只负责做账，刘华锋和马某1从来不告诉业务上的事，其是2014年6月中旬辞职的，辞职时将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财务账目交给了马某1，其在任职期间，该公司与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5.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6月下旬至2015年元月底期间在该公司任兼职会计，2014年6月下旬其帮朋友到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报税时，碰到马某1，马某1说他公司需聘请兼职会计，其当时就答应马某1到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任兼职会计，每月工资为2000元，其任兼职会计期间，该公司的财务账目是其做的，也是其向税务局报的税，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华锋，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皮革的收购与销售，公司工作人员有刘华锋、马某1，其他工作人员其不清楚，刘华锋是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1是公司的总经理，刘华锋和马某1都是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从公司账面上看是收购皮革，但是其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实物交易，其没有见到过公司库房，公司的进项发票是刘华锋从外地邮寄给马某1，然后再由马某1交给其做账报税，公司的销项票是其根据刘华锋和马某1的安排开出的销项票，公司与受票方之间是否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其不清楚，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与受票方之间的运输票据都是刘华锋邮寄给马某1，然后再由马某1提供给其做账，其没有见过真实的实物交易，其是2015年2月初离开的该公司，离开时该公司的财务账目都交给了刘华锋，在其兼职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会计一职期间，该公司与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实际上有无业务往来其不清楚，2014年7月份，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接受过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是刘华锋邮寄给马某1的，然后由马某1交给其做账，30份发票金额为2999880元，这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4年8月份已经抵扣了税款，当时是刘华锋给其打电话，并且马某1也催其，让其拿这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去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进行了税款抵扣。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下西园税务分局任分局长，《约谈笔录》是其和当时的企业税收管理员张某做的，上边的字是其签的，当时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提出申请，要求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按《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管理办法》程序规定，企业在提出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时，税务分局工作人员要到企业的经营地点去实地查验企业的实际情况，故其和张某与当时的企业法人、还有会计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见了面，制作了这份《约谈笔录》，如果企业法人不在场，是不能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其和张某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实地查验时，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人在场，查验了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人身份证、房屋租赁合同、财务人员的资格证等证件，如果实际查验中发现法人本人不在场，二人是不会给他办理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的，根据《约谈笔录》显示，该企业的法人是刘华锋，是河南项城人，其和张某去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实地查验并制作《约谈笔录》时见到这个企业的法人。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下西园税务分局工作，是下西园税务分局的企业税收管理员，《约谈笔录》是其写的，上面的名字也是其自己签的，当时其负责管理的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按工作规定，企业在提出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时，税务部门要到企业的经营地点去实地查验企业的实际情况，其和当时下西园税务分局局长胡某一起去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实地查验企业的实际情况，看完后按照要求在《约谈笔录》上签了字，对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进行实地查验时企业必须提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房屋租赁合同、法人的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会计及办税人员的身份证及职业资格证。税务人员去企业进行实地查验时，法人必须在场，工作人员会核对法人的身份是否与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上登记的一致，会计及办税人员是否具有相关资格，查验完这些手续后，会制作《约谈笔录》，然后在场人员签字确认，对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企业进行实地查验时，至少由两名工作人员同时在场才可以进行，一个人不能到企业进行实地查验，如果没有见到法人，我们是不会通过企业申请成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的申请，其和胡某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实地查验时，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人在场，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华锋，河南项城人。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房屋租赁协议》是其在兰州伊鑫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和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刘华锋签订的，刘华锋只告诉其说要租其的房子当办公场地用，没告诉其他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担任什么职位，刘华锋告诉其说他是做皮革生意的，刘华锋租赁的房屋坐落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号××室，位于七里河区××湖大唐宫，刘华锋租房子2-3年，《房屋租赁协议》到期后，其再没有和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刘华锋支付房租都是现金，其上门收房租时见过一个40多岁的男人，据刘华锋说是他姐夫。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刘长忠是河南省项城市永丰乡坪楼村的人，现已经去世六、七年了，且联系不到刘长忠家人。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刘华锋的辨认，马某1就是其来兰州签字办公司时请他吃饭的男子，刘长忠就是让其做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法人的男子。经证人单某的辨认，马某1就是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老板，刘华锋就是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当兼职会计时见过他3、4次，当时给过票据让其做账。经证人鲍某的辨认，马某1就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刘华锋就是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证人余某的辨认，刘华锋就是和其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并支付房租的人。11.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5年3月23日，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将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涉嫌接受虚开一案移送至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12.关于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接到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国税局稽查局协查函，丽江市宁蒗县国税局稽查局正在查处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在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无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涉及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管辖企业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丽江市宁蒗县国税局稽查局已向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发来《已证实虚开通知单》，证实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发票30份，涉案发票金额2999880元。目前企业帐簿、凭证均在法人手中，无法查证落实。13.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29日，经营地址兰州市七里河区××街道硷沟沿****，经营范围为皮革销售与加工、农副产品的收购与批发零售，法定代表人是刘华锋，监事是马建民。14.重大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使用虚构农产品收购业务作为进项税额来源，从而向甘肃省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等企业在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行为的情况下，大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1份的税收违法犯罪的事实。15.实虚开通知单、抵扣清单、认证结果清单。证实2015年3月4日，丽江市宁蒗县彝族自治县国家税务稽查局向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证实发生已虚开发票共30份涉案发票金额2999880元，均已认证抵扣，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向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16.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注册登记的相关材料。证实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华锋，成立日期2012年8月29日，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街道硷沟沿****，股东刘华锋，出资额100万元。17.房屋租赁协议。证实2012年5月13日，余某将兰州市七里河区××街道硷沟沿270号2409室出租给刘华锋，租期12个月，租金每月900元。18.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的相关材料。证实2012年11月13日，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申请办理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次日，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调查报告，同意认定为一般纳税人。19.验资报告。证实甘肃天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结果显示：截至2012年7月23日止，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已收到刘华锋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100万元；刘华锋2012年7月23日缴存于兰州市七里河区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安定门分社账户0206********账号100万元。20.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约谈笔录。证实2012年11月14日，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就一些相关涉税事宜方面的问题约谈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法人刘华锋及会计、办税人员单某。21.抓获经过及投案自首证明。证实经项城市公安局新桥派出所民警对其做思想工作，刘华锋于2019年11月17日16时许到项城市公安局新桥派出所投案自首。22.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华锋于2019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22日被临时羁押在项城市看守所。23.兰州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3日，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接到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国税局稽查局协查函，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在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无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涉及原兰州市七里河区国税局管辖企业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丽江市宁蒗县国税局稽查局已向我局发来《已证实虚开通知单》证实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发票30份，涉案发票金额2999880元。因当时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企业账簿、凭证均在法人刘华锋手中，且该企业刘华锋拒不配合七里河区国税局的税务稽查，兰州市七里河区国税局无法查看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票据，但不影响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的认定。经查，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于2014年7、8月接受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开出的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2999880元，税额389984.4元。2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华锋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华锋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刘华锋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卷内有证人马某1、单某、鲍某、胡某、张某、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协议、内资企业基本信息、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约谈笔录等证据均能证实刘华锋是兰州嘉恩斯皮革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华胜商贸有限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国家税务局全部用于抵扣税款，刘华锋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华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前期羁押时间已折抵。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涉案税款389984.40元依法继续追缴后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昭审 判 员  罗利芳人民陪审员  ?陈刚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张惠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