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90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华顺，男，195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莉娜，女，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1，女，2011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法定代理人：高莉娜(高某1之母)，女，户籍地上海市大洋新村****。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瑞芳，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春贵，女，1954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户籍地址上海市。v>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杰，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应晶晶，女，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户籍地上海市。v>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蕾，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高春妹，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柳琳，上海木诚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朱春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彦，男。上诉人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以下简称高华顺方)因与被上诉人高春贵、应晶晶及原审第三人高春妹、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陀一征所)共有纠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3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华顺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即判令高春贵、应晶晶不获得上海市大洋新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60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高春贵享受了本市管弄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管弄路房屋)，已经丧失了对系争房屋相关权利，不应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二、应晶晶从未居住系争房屋，根据相关规定，不应算作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即便法院认为其系共同居住人，也仅能分得与面积补偿相关的利益，不能分得搬迁补偿、设备迁移、安家补助等利益。高春贵、应晶晶共同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高春贵和应晶晶是系争房屋的原始受配人，对系争房屋的来源有贡献。根据系争房屋报批单，中山北路XXX弄XXX号私房动迁后，安置了系争房屋，高春贵、应晶晶均为安置人口，当时高华顺在武汉，不在安置人员名单中。二、1984年，分得系争房屋之后，应晶晶即将户籍迁入户籍迁入，实际居住，也从未享受福利分房，应具有系争房屋同住人资格。三、高莉娜和高华顺的户籍分别户籍分别在1995年和2012年才迁入系争房屋，武汉也享受了福利分房，他们的户籍迁入户籍迁入是帮助性质。984年到2012年这段时间，都是高春贵和高春妹照顾父母，高华顺远在武汉，没有尽到照顾父母的义务。高春妹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普陀一征所发表书面意见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本案属当事人之间纠纷，不发表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高春贵、应晶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6，804，908元，高春贵、应晶晶应得补偿款2，268，302元。后由于郑小娥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死亡，高春贵方又以继承为由，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获得2，646，353元。高春妹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同时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高春妹享有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九分之一的份额，共计777，778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一、高华顺、高春贵和高春妹系高祥福(1991年去世)与郑小娥夫妇的婚生子女。高莉娜系高华顺之女，高某1系高莉娜之女。高春贵与应鹤鸣原系夫妻(1981年12月结婚、2010年1月离婚)，应晶晶系二人之女。二、1984年，高祥福与郑小娥位于本市中山北路XXX弄XXX号的私房动拆迁，被安置于系争房屋。相关住房分配报批单中载明：该户居住人口为高祥福、郑小娥、高春贵、高春妹、应晶晶、应鹤鸣，原住面积25.05平方米，常住户口6人户口6人。策每人分4.07平方米，乘以6为24.42平方米。又因该户能予配合，给予分配在系争房屋，面积为26.5平方米。三、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房，居住面积26.5平方米，结构为两室，承租人为郑小娥。四、2019年5月10日，相关部门作出征收系争房屋所在地块的决定。当时该户在册户籍人口户籍人口有六人，、高春贵、应晶晶、高华顺、高莉娜和高某1。五、2019年5月25日，高某2作为郑小娥(乙方)的代理人与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普陀一征收所签署《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1．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为3，936，346.62元；2．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3．房屋装潢补偿款31，482元；4．该户选择货币补偿；5．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为2，537，078.80元(其中包括签约奖励费419，760元、搬迁奖励费第1目419，760元、搬迁奖励费第2目40，000元、无证建筑面积补贴5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787，050元、临时安置费12，592.80元、搬家补贴费1，2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200元、建筑面积补贴804，516元)。另该户还获得签约率奖励费300，000元。六、2019年6月，高春贵、应晶晶起诉郑小娥、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请求法院判决如其诉请。七、2019年7月8日，普陀一征所向郑小娥发放征收补偿款4，236，606元(支票由高莉娜代领)。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柜面交易渠道)显示，当日，郑小娥将包括上述款项在内的4，236，711.92元转账给了高莉娜。八、2019年9月21日，郑小娥去世。之后，高春妹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如其诉请。为此，高春贵与应晶晶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6，804，908元，其中高春贵与应晶晶应获得补偿款2，646，353元(郑小娥去世前，二人本应各获得补偿款总额的六分之一，现因郑小娥去世，高春贵根据法定继承还可继承郑小娥部分的三分之一)。关于系争房屋被征收前当事人的居住及是否享受过福利分房情况。高华顺与高莉娜向提供了大洋新村居委会于2019年7月3日出具的《户籍及居户籍及居住情况说明》及《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居户籍及居住情况说明》的主要内容为：共有郑小娥、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四位居民实际居住。户主郑小娥。高华顺2012年11月户口迁回户口迁回该房屋。小随郑小娥共同居住在该房屋，户籍于1户籍于1994年5月迁入本址。出生在该房屋，与郑小娥、高华顺、高莉娜共同居住。上述四位居民均在此长期居住至2019年5月搬离。高春贵、应晶晶户籍在本户籍在本址，址居住过。《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中载明：1989年，高春贵与其丈夫应鹤鸣由单位为解决职工居住困难将原承租的公有住房(本市川公路XXX弄XXX号、一室、10.8平方米)收回，新配管弄路房屋(一室半、19.1平方米)，租赁户名为高春贵。高华顺与高莉娜认为，高春贵、应晶晶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并非共同居住人，且高春贵曾经享受过福利分房，故无权获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经质证，高春贵、应晶晶认为，大洋新村居委会出具的《户籍及居户籍及居住情况说明》之内容与事实不符，1984年时的居住情况并不了解，当时还没有居委会。事实上，高春贵一家(高春贵与应鹤鸣于1981年结婚)原均居住在系争房屋内，1989年应鹤鸣搬到管弄路房屋后，高春贵方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应晶晶2010年结婚后搬至夫家，2012年离婚后又搬回。而高华顺在2012年前在外地工作，2012年退休几年后才入住系争房屋。至于管弄路房屋的住房调配单内容属实，当时是将家中原有一套房屋收回后调配的该房屋，并非福利分房。该房屋当时租赁户名为高春贵，之后购买为售后公房，产权人为应鹤鸣。2010年高春贵与应鹤鸣离婚，经协议将管弄路房屋归应鹤鸣所有，应鹤鸣一次性支付高春贵10，000元。关于郑小娥的遗产继承。高春贵、应晶晶就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了两份郑小娥生前出具遗嘱的《律师见证书》、相应视频光盘及银行对账单(内容为郑小娥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7月8日、以柜面交易方式转入高莉娜账户4，236，711.92元，用以证明郑小娥生前已将其分得的动迁款赠送给了高莉娜，即已实际处分)。上述《律师见证书》出具时间分别为2019年5月20日及2019年6月28日。第一份《律师见证书》中的遗嘱主要内容为：本人郑小娥，因年事已高，为避免后人因遗产继承问题发生争议，经慎重考虑，并由顾美玲律师、秦臻律师、钟芝萍、朱爱兰作为见证人，委托秦臻进行代书，将系争房屋的动拆迁补偿利益中属于本人的份额由高华顺继承。订立本遗嘱时，立遗嘱人身体状况良好、精神状况正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本遗嘱中的所有内容均为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受到胁迫、欺骗。第二份《律师见证书》中的遗嘱主要内容为：系争房屋是由郑小娥承租的公有住房，已被征收，共获得征收补偿款项6，804，908元。为了在百年以后避免立遗嘱人的遗产继承发生纠纷，立遗嘱人特委托赵斌律师、张星漪律师作为见证人，并委托赵斌律师代书遗嘱如下：1．系争房屋的被征收补偿款项6，804，908元中属于立遗嘱人的权利份额，在立遗嘱人去世后，全部给儿子高华顺继承；2．在立遗嘱人去世后，属于立遗嘱人的不动产和动产全部给儿子高华顺继承……。经质证，高春贵、应晶晶认为，上述两份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并非郑小娥当时真实意思表示，系无效。另，郑小娥转账的行为也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代表郑小娥是赠与、处分财产。因为郑小娥年事已高，处于高华顺与高莉娜控制之下，其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均由二人控制。高莉娜与郑小娥共同居住，故很有可能是高莉娜擅自处分。高华顺与高莉娜主张遗嘱继承，但同时又称郑小娥已将其财产赠与高莉娜，前后矛盾，说明无论是遗嘱还是转账赠与均非郑小娥的真实意思表示。高春妹表示，两份遗嘱均为无效。至于转账单，高莉娜现并无证据证明郑小娥有明确的赠与表示，且由郑小娥的账户汇入高莉娜账户的拆迁补偿款已经超出郑小娥应得的份额，郑小娥对于不是自己份额的部分也无权处置，该份证据只能说明上述款项仅仅是由高莉娜代为管理。关于郑小娥生前领取征收补偿款事宜，经法院向普陀一征所核实，该所表示：普陀一征所系于2019年7月8日向郑小娥发放了征收补偿款4，236，606元的民生银行存单，对于此种属于征收补偿款的大额存单，兑换现金或转账均需本人亲自至银行才能办理，如本人因身体原因无法前往银行，需申请预约后，由银行派工作人员上门办理。即上述款项在本人不到场的情况下无法办理兑现或转账等相关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均不持异议，法院对该协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房屋征收工作的相关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以征收决定作出之日合法有效的租用公房凭证计户，按户进行补偿。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取得的征收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根据查明的事实，系争房屋为使用权公房，本次征收依据建筑面积进行分配的政策，该户非居住困难户。根据系争房屋所在居委会出具的《户籍及居户籍及居住情况说明》，高华顺、高某1在系争房屋被征收前户籍及居户籍及居住均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人资格。高春贵在系争房屋被征收前，虽然户籍在系户籍在系争房屋内，期居住。且其曾由单位分配公有住房(管弄路房屋)，享受过福利分房，不能作为共同居住人获得征收补偿款。但考虑到其是系争房屋的原始受配人，法院可酌情予以补偿。应晶晶虽然在房屋被征收前未长期居住，但考虑到系争房屋面积较小并不适合包括双方当事人在内的多人居住，且应晶晶户籍尚在户籍尚在系争房屋内，表明其曾享受过福利分房及他处有房，故其可获得征收补偿款。故法院综合该户的户籍、房屋来源及实际居住等情况，酌情判定高春贵与应晶晶可获得征收补偿款1，600，000元。关于郑小娥去世后，其所获得的征收补偿款是否可作为遗产继承之争议。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虽然高华顺等向法院提供了郑小娥的律师见证遗嘱，其内容涉及郑小娥生前表示将其所得征收补偿款归高华顺所有。然，其在出具遗嘱后、去世前，将其所得的征收补偿款均转账给了高莉娜。上述事实说明，郑小娥在生前就其所有的征收补偿款已作出处理，即其去世时的遗产范围已不包括该笔征收补偿款。高春贵、应晶晶以及高春妹认为郑小娥生前转款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或交由高莉娜保管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法院难以采纳。退而言之，即使郑小娥生前未处理其应当获得的征收补偿款，其经律师见证的遗嘱，亦应为有效。因为，并无证据表明郑小娥在立遗嘱时系无行为能力人，且从两份遗嘱的内容上来看，郑小娥所表达的意思表示均为将其所应获得的征收利益归于高华顺一方。至于高春贵、应晶晶与高春妹认为遗嘱无效之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法院不予采纳。高春妹与高春贵要求继承郑小娥所得的征收补偿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高春贵、应晶晶可获得上海市大洋新村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款1，600，000元；二、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高春贵、应晶晶支付上述判决款项，其余款项可发放给高华顺与高莉娜；三、对高春贵、应晶晶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对高春妹要求确认其享有大洋新村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款九分之一份额计777，778元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经二审法官征询双方当事人调解意见，上诉人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表示，为家庭及亲情考虑，无论法院判决或者调解，都自愿给付应晶晶、高春贵共计1，000，000元的征收利益补偿款。被上诉人表示不同意调解，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高春贵曾因单位受配房屋享受福利分房政策，且分得房屋的面积按照受配当时政策已经不属于居住困难。高春贵虽是系争房屋原始受配人，但其单位分房系在系争房屋取得之后，高春贵已因受配福利房屋而丧失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资格。应晶晶虽户籍在系户籍在系争房屋，成年时，父母已经受配公房。应晶晶作为未成年人，居住应随其父母。被上诉人虽称高春贵、应晶晶在受配公房后仍居住系争房屋，应晶晶居住至2010年结婚时才搬走，但上诉人予以否认，高春贵、应晶晶尚无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应晶晶户籍在系户籍在系争房屋内只能认定为空挂户籍，认定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不能分得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高春贵是系争房屋原始受配人、应晶晶在他处无福利分房即可酌情分得征收补偿款，缺乏依据，本院难以认同。系争房屋征收前由户籍在册户籍在册的郑小娥、高莉娜、高某1居住使用，故四人应享有全部征收补偿款。郑小娥年老体弱可以适当多分。因征收后郑小娥去世，一审法院对郑小娥在生前已经对征收补偿款作出处理，其去世时遗产并不包括该笔征收补偿款的认定，理由充分，本院不再赘述。鉴于郑小娥已将大部分领取的征收补偿款转账给高莉娜，上诉人间并不要求区分征收补偿利益，系争房屋全部征收款可由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共同分得。二审中，上诉人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表示，为家庭及亲情考虑，自愿给付应晶晶、高春贵1，000，000元征收补偿款，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郑小娥已经领取并处分4，536，606元补偿款，剩余2，268，302元尚留存在普陀一征所，可由高春贵、应晶晶共同分得1，000，000元、由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共同分得1，268，30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302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3024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三、高春贵、应晶晶共同分得上海市大洋新村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款1，000，000元；四、上海市普陀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高春贵、应晶晶支付上述判决第三项确定的1，000，000元款项，余款1，268，302元同期发放给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9，434元，减半收取29，7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4，717元，由高春贵、应晶晶共同负担6，867元，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共同负担27，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高华顺、高莉娜、高某1共同负担12，000元，高春贵、应晶晶共同负担7，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杨 俊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揭 扬书 记 员 倪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