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2民初2120号 原告：李某1，男，195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李某2，女，194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李某3，女，195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李某4，女，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原告：李某5，女，196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军,浙江丽阳（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女，195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被告：李某6，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被告：李某7，女，198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锋，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某8，男，194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与被告王某、李某6、李某7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浙1122民初65号民事判决，原、被告均不服，提起上诉。案经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一审法院存在漏列当事人的情形，程序违法，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浙11民终53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2020）浙1122民初6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依职权追加李某8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李某5、李某4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军、被告王某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锋、第三人李某8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五原告对坐落于浙江省缙云县××镇××村××号××层××层房屋及猪栏一个各享有六分之一（合计六分之五）的继承份额；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李某2对土改登记的下官园289号横厢彭头墙外（新屋裡）三层楼屋享有三分之一份额；2.下官园289号横厢彭头墙外（新屋裡）三层楼屋除第1项李某2享有的三分之一份额外的三分之二份额以及下官园289号的二间两层房屋，确认五原告各享有六分之一的继承份额；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五原告与李培尧（2007年去世）系兄弟姐妹关系，被告王某、李某6、李某7分别是李培尧的妻子和子女。1951年，原告父母李尚清、林设娥批建了位于缙云县××镇××村××号××层房屋，另父亲李尚清还继承了其继父李文豹的二间二层房屋和一个猪栏。李尚清、林设娥分别于1981年和2019年去世，生前均未对上述房屋及猪栏进行分割。2019年9月19日，在原告将母亲安葬后第十五天，被告王某即将二间二层房屋占为己有并出售给第三人。原告知情后，当即提出异议，并多次与被告王某进行协商，但均未果。长期来，母亲林设娥跟随原告李某1一起生活，李培尧仅支付了母亲1986年至1997年的生活费600元。2009年，年迈的母亲开始生病，尔后又患上了老年痴呆症。2012年，五原告无奈之下将母亲送敬老院生活直至2019年2月病逝。该期间，母亲的生活费、护理费、医疗费等费用基本上由五原告承担。据统计，从母亲生病到去世，仅原告李某1一人就支付了母亲的各项费用达270000元。经五原告多次催讨，被告王某仅支付了母亲2009年至2012年间的生活费、医疗费等费用15000元。母亲林设娥进入敬老院后，三被告没有看望，也没有支付丧葬费。被告李某6、李某7作为李培尧的子女，享有代位继承权，三被告将讼争房屋出售，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王某、李某6、李某7答辩称：1.案涉房屋1986年已进行了明确的分割。其中两间两层房屋分给被告王某丈夫李培尧所有，后李培尧立遗嘱给李某6所有，故案涉房产已经分配完毕，原告请求分割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分给李某1的部分，被告不做要求。2.原告变更后的诉请内容，系李某2主张共有房屋的确权之诉，其应当先撤诉后另行起诉确权，再来解决继承问题。3.两间两层的门牌号不是289号可能是172号，三层一间的门牌号是289号，但具体门牌号有待进一步查明。4.李培尧已于2007年去世，三被告对林设娥并无法定赡养义务，但王某直到2016年8月11日前都按1986年分书约定履行对林设娥的赡养义务。2016年以后由于被告李某6身体健康问题，糖尿病致失明，导致家庭经济困难，因而无力承担林设娥的赡养费，但对林设娥赡养多少并不妨碍三被告继承李培尧的房产份额。5.本案二层二间房屋已由李某6继承所有，王某代李某6签署买卖协议的行为合法有效。且事先也询问过李某1，在李某1不想买的前提下，由第三人支付合理的对价善意取得。此后第三人对房屋进行了修缮，实际占有、使用了案涉两间两层房屋。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李某8陈述称：第三人与原、被告是同一个院子里的隔壁邻居，两家的房屋本就是相邻。原、被告母亲在世时曾因为房屋的分拍和养老问题闹到乡里去解决，最后经过乡里解决他们之间对父母的房子进行了分割，这个事情当时在村里影响很大，村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所以第三人才会向被告王某购买这两间房屋。第三人购买房屋时也知道李某1表示过这个房屋是给大嫂即王某的，而且被告王某也让中间人问过原告李某1是否有意向购买，但因其压价很低，表示不要，第三人才出资购买。第三人购买房屋后已进行了修缮，原告也是知情的。故第三人与被告王某的买卖关系有效，要求驳回原告诉请。 原告为证明诉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缙云县大源镇稠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待证被继承人李尚清、林设娥与原、被告的身份关系、被继承人及李培尧已死亡的事实； 2.遗体火化证明，待证林设娥于2019年2月17日死亡的事实； 3.土改确权登记存根，待证1951年土地改革时期李尚清作为户主登记取得坐落缙云县大源镇稠门村新屋裡房屋一间以及原告李某2参加了土改房屋确权登记的事实； 4.村民李子周、李友郑证明，待证原告父母李尚清、林设娥遗留有批建和继承的下官园289号房屋的事实； 5.现场照片及勘察图，待证诉争房屋的坐落及现状； 6.诉争房屋照片，待证父母遗留遗产的事实； 7.李文豹墓碑照片，待证李文豹与被继承人李尚清及子女的身份关系； 8.杜卖契，待证被告王某将诉争房屋中的两间横厢出卖给第三人李某8的事实； 9.裁定书，待证原告曾就诉争房屋提起诉讼及撤诉的事实； 10.录音资料，待证证人李子周等人证明案涉下官园289号两间二层房屋没有写分书发奸进行分割的事实。 被告为证明辩称的事实提供以下证据： 1.缙云县司法局盘溪区法律服务所出具的收款收据、调解笔录及分书，待证案涉房屋早已由林设娥分配给李培尧和李某1两兄弟的事实； 2.公证书、遗嘱，待证李培尧将房产给被告李某6继承的事实； 3.李飞康证明，待证案涉房屋已进行分割，且案涉房屋在买卖过程中已先征询李某1的意向，因李某1表示高于1万元不买，被告才卖给第三人的事实。 第三人李某8未提供证据。 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当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6-10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待证李某2享有三层一间房屋三分之一份额的事实。证据5及证据10证明人李子周参加过1986年分拍房产的过程且在分书上捺有指印，因其年纪大记不清才导致陈述内容不一致，且李子周在录音中有说到哪些房屋归李某1所有哪些归李培尧所有，从而说明案涉房屋确实进行过分拍的事实。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中两份收款收据提出异议，认为一份收款收据事由为分书，一份为分摊财产，而事实上只有一份分书，没有分摊财产的法律文书，因此，开了两张收款收据不真实；调解记录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抬头写继承财产，与分书分房产和赡养不一致，笔录中林设娥是不同意分割房产的，且笔录内容涂涂改改，其他人亦没有参加签字；手写的分书草稿虽有签字和指印，但该分书多处涂改，文书上写“以上定稿当场……先行签字”，原告认为墨水书写的分书是草稿，不是正式稿，不具有法律效力，且签字是同一个人的笔迹，无法确定是本人签字和按捺指印。打印的分书虽然盖了法律服务所的公章，但分书下面第七条在场人名字全部是打印，非本人签名，与分书稿有64个地方改动。手写的分书没有落款时间，打印分书落款时间是1986年3月20日，调解笔录记载的调解时间是3月17日，调解发票的时间是3月18日，打印的分书落款时间和调解笔录的时间不一致，故该分书是无效的分书。且分书并没有发送给当事人；证据2与本案诉争房产没有关联性；证据3证人未出庭作证，且其所述内容不客观真实，不符合证据三性。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4能待证原告李某2与父母共同登记取得案涉一间三层楼屋产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形式不合法，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其他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收款收据、调解笔录及“分书（稿）”和电脑打印的分书，能证明缙云县司法局盘溪区法律服务所组织原告及被告配偶、林设娥等家庭成员就案涉房屋的分拍及林设娥的赡养问题进行了调解并订立分书的事实。“分书（稿）”落款的当事人名字虽系书写分书的人一并手写，但各当事人及在场人均在各自的名字上面按捺了指印，庭审中，五原告对全程参与调解的过程及在“分书（稿）”上按捺指印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同时，对“分书（稿）”载明的内容均表示系原告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本案中电脑打印的“分书”与手写“分书（稿）”虽有部分文字的更改，但该电脑打印分书系司法机关依据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分书（稿）”以电脑打印的形式制作，作为正式文本加盖公章后存档保管的规范性文书。打印时虽对“分书（稿）”上的笔误或涂改的地方进行了适当修改，修改的文字内容并未改变原“分书（稿）”的基本内容及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影响及损害当事人的实体权利。至于电脑打印的分书落款时间迟于调解笔录及调解费收据的开票时间问题，本院认为，在1986年基层乡镇法律服务所电脑、打印设备还未完全普及的条件下，尚存在不能在辖区乡镇内于当天完成调解协议、笔录制作及文书打印的情形。故电脑打印的分书落款时间不一致并不影响手写“分书（稿）”的客观真实性。且被告提供的收款收据、调解笔录与“分书（稿）”、电脑打印“分书”能形成证据链，证明份书载明的房产分拍内容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联；证据3，证人未出庭接受庭审质询形式不合法，不予采信。 本院根据上述采信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李尚清、林设娥分别于1981年和2019年死亡。李尚清、林设娥生前共育有二子四女，分别为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及被告王某的配偶李培尧。李培尧于2007年先于其母亲林设娥死亡。李培尧的法定继承人有配偶王某和子女李某6、李某7。本案讼争的两处房屋坐落缙云县大源镇××村××号。两处房屋相邻，一处为一间三层，系被继承人李尚清作为户主于1951年经土改确权登记取得（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号：仙字第**）。房屋确权登记时家庭人口为三人，系李尚清、林设娥夫妻及长女李某2。另一处为二间二层厢房，系李尚清从其继父李文豹处继承取得，未办理产权登记。 1986年3月，原告李某1与被告王某的配偶李培尧因母亲林设娥的赡养问题发生纠纷，遂申请所在辖区缙云县司法局盘溪区法律服务所进行调解。申请调解的当事人李培尧、李某1、林设娥以及林设娥的其他子女、被告王某均参与了调解的全过程。此外，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的配偶以及部分亲属代表、村、乡两级干部数人也参加调解。调解过程中，针对母亲林设娥的赡养及下官园289号的二处房屋分拍问题，各方当事人在达成一致意见后，拟制了一份“分书（稿）”，其中关于房产分割部分载明：“（一）林设娥房屋三间，在下官园坐北朝南一幢的东首横厢两间相连在一起，又接横厢彭头墙外三层楼一间；（二）长子李培尧认定东首横厢两间（面积分别为18.9㎡一间，20.125㎡一间）当场付清现金2500元，其彭头墙应作中墙；（三）次子李某1认定三层楼一间（面积16.95㎡），由李培尧补屋价差额款2500元给李某1，现当面领去售价2500元；（四）中横厢一间（连楼上）和三层楼中层由母亲使用去世后再由继承人使用；（五）粪缸一坵面积未量，由两兄弟对半分拍使用；（六）猪栏一间3.2㎡面积，下层对半分给两子，由母使用，去世后再行继承，猪栏上层归上面两横厢间使用；（七）母在世时继承房产不准出卖”等内容。关于赡养费分担部分载明了两子每人每年支付母亲六十元生活费，一次性交清十年由嫡亲叔李子周保管、有关稻谷等农作物和其他生活物品、医疗费等承担方式以及家具物品的分割等内容。该“分书（稿）”落款处注明：“以上定稿当场在（面）场人先行签字，定稿条款当场宣读两遍在场人无异议”。当事人林设娥、李培尧及配偶王某、李某1及配偶李群仙以及原告李某4、李某2的配偶胡金法、参与调解的亲属代表及乡、村干部李景优、李子根、李子周、李设盛、李友郑等人分别按捺指印或盖章确认。后，盘溪区法律服务所按该“分书（稿）”的内容以电脑打印的方式另行制作了落款为1986年3月20日的“分书”一份，加盖了缙云县司法局盘溪区法律服务所公章。打印分书除将手写“分书（稿）”第一部分房产分拍第（二）条拆分为两条以及在个别文字的表述上有些变动外，协议内容基本保持一致。拆分后的第（二）条表述为“经在场人商定：横厢两间与三层楼一间差价由横厢份额付给三层楼方2500元”；第（三）条表述为“长子李培尧认定东首横厢两间，面积分别为18.9㎡平方米，20.125平方米，并当场交清屋价差额款2500元，横厢彭头墙应作各半使用，两横厢前后以滴水为界”。现两份分书均由当地法律服务所存档保存。分书订立后，李培尧和李某1依约将给付林设娥十年的生活费一次性交由其叔李子周保管，再由李子周每年向林设娥拨付120元生活费。分家后的前期，林设娥与李培尧户共同居住使用二间二层房屋，后期李培尧因另建造房屋搬离案涉房屋，案涉房屋由林设娥继续居住使用。李培尧去世后至2016年8月，王某仍向林设娥给付赡养费。但自2012年起至2019年2月17日，林设娥被原告送往敬老院生活期间产生的生活费、护理费、医疗费等相关费用主要由五原告承担。2019年9月19日，被告王某将下官园289号的两间两层房屋，即“分书（稿）”载明的“长子李培尧认定东首横厢两间”及“（六）猪栏一间3.2㎡面积，下层对半分给两子”载明的半个猪栏，作价26000元出售给第三人李某8。第三人李某8买受后因所在乡镇农村集体土地上住宅经明确无法办理产权证，故被告王某与第三人之间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第三人受让房屋后，随即进行了修缮，修缮过程中原告主张房屋份额，为此成讼。 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对“分书（稿）”中关于李培尧与李某1房产分拍的效力认定问题，即案涉房屋是否在1986年3月已进行分割的事实。根据“分书”的表述：“长子李培尧认定东首横厢两间，当场付清现金2500元”以及“次子李某1认定三层楼一间，由李培尧补屋价差额款2500元给李某1，现当面领去售价2500元”。五原告认为，分书签订后因李培尧并未履行“当场付清现金2500元”给付李某1房屋差价款义务，且缙云县司法局盘溪区法律服务所也未向当事人发送手写或者打印的分书，无论是“分书（稿）”还是电脑打印的分书对当事人都不产生效力，为此，原告认为被告主张1986年已进行分家析产不能成立。原告李某2主张对案涉一间三层房屋享有三分之一权属份额，五原告共同主张其余的三分之二权属份额及二间二层房屋的全部份额属于父母李尚清、林设娥的遗产，应由原、被告共同继承，各享有六分之一份额。本院认为，讼争的两处房屋已在“分书（稿）”中明确约定进行了分拍，且庭审中，五原告及被告王某均认可“分书（稿）”载明的房产分拍及赡养费分担内容系当事人在协商分拍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原告李某2与父母一起对案涉一间三层房屋进行了权属登记，其享有该房屋的共有权属份额，但在1986年协议房产分拍并签订“分书（稿）”时，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均全程参与协商，最终原告李某2由其配偶胡金法代理以及原告李某1、李某4本人分别在“分书”上按捺指印，对“分书（稿）”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五原告均参与了“分书”内容的协商过程，对于涉案房产分割及赡养义务的分担内容均认可系母亲林设娥与子女之间共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也系各原告对自己所享有的房屋产权份额及承担赡养义务一并作出处分的真实意思表示。林设娥将全部房产份额分拍给两子，同时由两子负责承担赡养义务的行为，符合本地农村地区的习俗，各方也实际按分书约定的内容履行。庭审中，五原告再次对当时作出的“分书（稿）”条款内容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为，1986年的“分书（稿）”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有效。五原告关于李培尧并未履行给付李某1房屋差价2500元的义务，分书无效的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案涉房屋已于1986年分家析产时进行分拍，该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50元，由原告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旭贞 人民陪审员  陈永杰 人民陪审员  李 洁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应乐意 代书 记员  胡世超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二百一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 第二百四十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