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5386号上诉人（申诉人、一审原告）：刘学杰（曾用名刘宗义），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孝玉（刘学杰之妻），住天津市红桥区。被上诉人（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刘宗良，女，195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红（刘宗良之女），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天津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李岩，女，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一审被告：刘世鹏，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一审被告：王淑华，女，195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上诉人刘学杰因与被上诉人刘宗良，一审被告李岩、刘世鹏、王淑华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6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学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孝玉，被上诉人刘宗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红、张晶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李岩、刘世鹏、王淑华经本院传唤均表示不参加庭审，系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刘学杰上诉请求：1.确认房子属于刘巨典、王秀影的遗产，由刘学杰与刘宗良、李岩、刘世鹏、王淑华共同共有；2.本案诉讼费由刘宗良、李岩、刘世鹏、王淑华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一审开庭时的审判长姓周，并且只开了一庭，但在判决书中的审判长为南宝龙，程序违法；2.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抗诉理由非常明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适用法律有误，请求本院支持抗诉意见；3.刘巨典、刘宗良在刘学杰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涉案房屋过户到刘宗良名下，损害了刘学杰的利益，并且刘宗良在刘巨典在世时以购买形式取得房屋产权，刘宗良并没有给钱，应当认定无效。刘宗良辩称，涉案房屋登记在刘巨典名下，但实际是刘宗良借名买房，刘巨典购买时的款项全部由刘宗良支付。此外，2015年刘巨典与刘宗良进行房屋过户时，符合法律规定、材料手续合规。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驳回上诉人上诉申请。一审被告李岩、刘世鹏、王淑华未答辩。刘学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7)津0106民初446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继承分割父母遗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津0106民初44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学杰与刘宗良系姐弟关系，其父刘巨典已于2015年11月25日去世，其母王秀影于2008年1月26日去世。刘巨典与王秀影生育子女四人，长女刘宗良、次女刘宗金、长子刘学峰（曾用名刘宗礼）、次子刘学杰。刘宗金于1999年3月9日去世，与其配偶李秀清育有一女李岩。刘学峰于2010年10月8日去世，与其配偶王淑华育有一子刘世鹏。刘巨典原系天津市机械局电工合金厂职工，1994年其向单位申请购买天津市华厦经济房建设发展公司开发建设的解困房，即涉案之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原为佳荣里11-2-310），建筑面积45.21平方米。房款总计54788.8元，分四次支付：1994年7月5日个人出资27600元；1995年10月30日个人出资5500元；1996年3月5日单位资助13500元；1996年6月11日个人出资8188.8元，购房手续均由刘宗良办理。该房屋于1996年交付使用，一直由刘宗良居住。1997年10月6日，天津市机电工业总公司向天津市华厦经济房建设发展公司出具内容为“机电工业总公司下属天津电工合金厂职工刘巨典同志房住红桥佳荣里11号楼2门310独单壹套，因房住不便，经本单位变更其女刘宗良同志名下。请协助办理为盼。”的证明信，后刘宗良未据此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2014年元月，刘巨典书写内容为“遗嘱人刘巨典现住丁字沽三段蓬溪一号楼15号，身份证号为120106193308××××号因年事已高、不能自理生活，父女双方协议由大女儿刘宗良照顾我将我名下佳荣里11-2-310的房产更名为刘宗良所有，继承。此房在购买时用我名字买的你一直住，至今以后对刘家子孙无关由刘宗良住到终生。立遗嘱人刘巨典2014元13号。”的《房产遗嘱书》。2015年3月4日，刘巨典书写内容为“兹有佳荣里11号楼二门原是我名字现由我女儿刘宗良出资购买，改为我女儿名字过户给女儿刘宗良，我同意，以上房屋是我女儿刘宗良出资5.5万购买，我同意过户我女儿刘宗良。2015年3月4日。刘巨典签字捺印，证明人田某、李某签字。”的材料一份。涉案房屋原登记在刘巨典名下，2015年3月13日，刘巨典与刘宗良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约定刘宗良以419413元购买该房屋，但未实际支付房款。2015年3月27日颁发所有权登记证，涉案房屋登记在刘宗良名下。(2017)津0106民初446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宗良是否借用刘巨典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刘巨典生前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被告刘宗良名下，是否构成无权处分？民事案件的基本举证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确定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但这种登记仅具有权利推定的效力，是不动产物权的外在表现形式，关于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状态，刘学杰、刘宗良因涉案房屋权属发生争议，双方均有义务举证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本案中，刘宗良主张在1994年系借用刘巨典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但双方没有关于借名买房的书面约定，故其主张借名买房是否成立，应从借名原因、房款支付情况、房屋居住情况等方面综合考虑。首先，案外人刘巨典系天津市机械局电工合金厂职工的老职工，1994年其已有居住房屋，而刘宗良与其配偶携子女于1992年从内蒙古返津后，无居住房屋，其有购房的现实需求。同时申请购买解困房可以享受单位的补贴，考虑刘宗良与刘巨典的亲情关系，其主张借用刘巨典的名义向单位申请购买解困房，具有合理性。其次，涉案房屋自交付之日一直由刘宗良及家人居住使用，符合借名买房中实际买房人以自己所有的方式对房屋占有使用的情形。第三，刘学杰、刘宗良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除单位补贴以外的购房款的来源。但刘宗良提交的刘巨典生前记录的收支明细可以证实其在1993年10月以前仅有存款8323.7元，在1994年7月尚不足以支付涉案房屋第一笔房款27600元，该明细中亦未有购房支出的记录。而涉案房屋的购房手续均是刘宗良办理，且1996年6月11日交纳房款8188.8元与其当日在工商银行的取款金额（8000元）基本吻合，可以确认其支付了该笔房款。第四，刘巨典生前在2014年、2015年书写的材料中均表明涉案房屋系刘宗良出资55000元购买，与房屋购买的价款基本吻合；同时，从天津市机电工业总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以及刘巨典书写的材料中，均能体现刘巨典生前多次作出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刘宗良名下的意思表示。综合以上分析，刘宗良主张借用刘巨典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从借名原因、房屋居住等方面均符合借名买房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确认其主张的事实成立。综上所述，涉案房屋原登记在案外人刘巨典名下，但其并非真实的权利人，该房屋也并非其与配偶王秀影的夫妻共同财产，刘巨典生前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被告刘宗良名下，系将房屋的权属登记还原到真实的权利状态，未构成无权处分。刘学杰以对王秀影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利而主张对涉案房屋享有共有权，无事实依据，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2017)津0106民初4465号民事案件判决，驳回刘学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41元（全部缓交），由刘学杰负担。再审案件中，刘学杰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证据一、2013年10月2日刘巨典曾在《今晚报》把房本挂失的声明，证明房子是刘巨典本人的。刘宗良认为，房本一直在刘宗良处，因为与刘巨典有点矛盾，所以刘巨典挂失房本，但是挂失之后领取还是刘宗良，所以实际权利人还是刘宗良。一审法院辨析如下：刘巨典生前虽登报声明产权证灭失，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刘巨典认为其丢失了房本，不足以证明原告的目的。证据二、刘巨典日记本，记载买房时分厂给刘学杰4000元现金，刘巨典领走买房的，证明房款中有4000元是刘学杰出资。刘宗良认为，日记本写明刘学杰放于王秀影4000元，无法证明4000元用于购买涉案房。一审法院辨析如下：刘巨典的日记本所记载的内容，可以证明刘学杰在王秀影处存有4000元，但不能证明该4000元与本案涉案房之间存在关联性，故刘学杰提供的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三、2015年刘巨典书面材料，证明刘宗良2015年3月4日书写的材料，其中“现”字从材料中证明之前买房出资与刘宗良没有关系；刘宗良认为，证据三证明以上涉案房屋是由刘宗良出全资5.5万购买。一审法院辨析如下：刘巨典在2015年3月4日书写的材料，内容为“兹有佳荣里11号楼二门原是我名字现由我女儿刘宗良出资购买，改为我女儿名字过户给女儿刘宗良，我同意，以上房屋是我女儿刘宗良出资5.5万购买，我同意过户我女儿刘宗良。2015年3月4号。”刘巨典签字捺印，证明人田某、李某签字。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将在说理部分进行分析，在此不再赘述。证据四、2014年遗嘱，证明房屋产权人是刘巨典，而并非刘宗良；刘宗良认为，遗嘱明确写明房屋是刘宗良出资，一直是刘宗良照顾刘巨典。一审法院辨析如下：刘巨典在2014年元月书写的《房产遗嘱书》，内容为“遗嘱人刘巨典现住丁字沽三段蓬溪一号楼15号，身份证号为120106193308××××号因年事已高、不能自理生活，父女双方协议由大女儿刘宗良照顾我将我名下佳荣里11-2-310的房产更名为刘宗良所有，继承。此房在购买时用我名字买的你一直住，至今以后对刘家子孙无关由刘宗良住到终生。立遗嘱人刘巨典2014元13号。”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将在说理部分进行分析，在此不再赘述。证据五、刘巨典生前2010的台历上书写的材料，“良有我四万”，证明刘宗良与刘巨典之间有账务往来。刘宗良认为台历的记载并不能证明房屋不是刘宗良购买，所谓有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辨析如下：证据五确实能够证明刘宗良与刘巨典之间有金钱往来，但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刘宗良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证据一、刘学杰提交的证据，刘巨典的日记本中“我给开一张收条共15000元”，证明刘巨典收到这笔钱，并注明房子钱；刘学杰认为刘巨典收款的15000元事后又还给刘宗良了，不能证明刘宗良给刘巨典15000元。一审法院辨析如下：该证据可以证明刘巨典收到了刘宗良15000元，并有退还给刘宗良的意愿，但不影响刘宗良已经偿还刘巨典13500元购房款的认定，刘宗良主张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二、取款条复印件五张，包括1998年10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市分行储蓄存款利息清单一份，载明张艳红名下存入2000元。1999年12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市分行储蓄利息及代扣税清单一份，载明刘宗良名下存入1000元。1999年2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分行，张艳红名下存入1000元。1999年4月18日刘宗良名下存入400元。1999年4月18日刘宗良名下存入600元。可以证明刘巨典收到刘宗良的购房款。刘学杰认为证据二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用于偿还刘巨典房款。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998年10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市分行储蓄存款利息清单一份，载明张艳红名下存入2000元，账号为×××-7。1999年12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市分行储蓄利息及代扣税清单一份，载明刘宗良名下存入1000元，账号为6397********。1999年2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分行，张艳红名下存入1000元，账号×××-8。1999年4月18日刘宗良名下存入400元，账号×××-5。1999年4月18日刘宗良名下存入600元，账号×××-3。结合刘学杰提供的刘巨典日记本记载，1999年2月21日，宗良交5000元票2千2千1千各壹张，98.7.11存632-01-030059-1工商壹张2千，98.10.1存×××-7工商壹张2千，99214存×××-8工商壹张1千。991231宗良交来8千元票4张其中998151900元，9912201元，994／186百4百各一张，2000年元六号又送来2千元现金。综上，可以证明刘宗良返还刘巨典13500元购房款的款项来源与刘宗良提供的证据一相互印证，故刘宗良提供的证据二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2017)津0106民初4465号案查明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刘宗良是否借用刘巨典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二是刘巨典生前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被告刘宗良名下，是否因违法而导致无效。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刘宗良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属其所有的基础是刘宗良与刘巨典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事实，对此刘宗良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借名买房约定的形式既可以为书面约定，也可以为口头约定。本案中，刘宗良与刘巨典之间没有关于借名买房书面约定的情况，应当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情况，结合查明的事实进行推定。首先，关于借名买房的行为是否有合理解释。借名人甘冒风险不签订书面合同而借名购房，除了基于双方之间的信任关系之外，必定有其客观原因。本案中，涉案房购买的时间为1994年，其为解困房，有当年的特殊历史背景，案外人刘巨典系天津市机械局电工合金厂职工的老职工，1994年其已有居住房屋，而刘宗良与其配偶携子女于1992年从内蒙古返津后，无居住房屋，其有购房的现实需求，在1997年10月6日天津市机电工业总公司给华夏经济房开发公司的文件中表述为“因房住不便，经本公司同意变更其女刘宗良同志名下”，因解困房的特殊性，不同于一般商品房的买卖，同时申请购买解困房可以享受单位的补贴，考虑刘宗良与刘巨典的亲属关系，其主张借用刘巨典的名义向单位申请购买解困房，具有合理性。其次，关于涉案房屋的实际占有使用情况。借名买房是买房人以房屋归自己所有的方式对房屋进行的占有使用。本案中，刘宗良表示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一节，通过刘巨典所立“遗嘱”中的陈述“此房在购买时用我名字买的你一直住”和刘学杰在原审中所表述的房屋一直由刘宗良居住使用予以确认。再次，借名买房应当确定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刘学杰、刘宗良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除单位补贴以外的购房款的来源，涉案房屋的购房手续均是刘宗良办理，且1996年6月11日交纳房款8188.8元与其当日在工商银行的取款金额（8000元）基本吻合，可以确认其支付了该笔房款；另外，根据1996年3月5日的（解困）商品房交款结算书（No.000002），载明刘巨典单位天津市机电工业总公司以支票的方式资助13500元，结合刘巨典生前的日记，刘巨典收到刘宗良15000元房子钱并写下以后应该退回15000元给宗良，也可以证明刘宗良支付了相应的购房款；刘巨典生前在2015年书写的材料中表明涉案房屋系刘宗良出资55000元购买，与房屋购买的价款基本吻合。综上，应当认为刘宗良已支付了购房款。结合1997年10月6日天津市机电工业总公司向华夏经济房开发公司出具的材料，考虑到当时的社会经济环境，可以证明刘巨典及机电工业总公司均认可涉案房当时已经归刘宗良所有。综合以上分析，刘宗良主张借用刘巨典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从借名原因、房屋使用情况、出资的情况、房屋归属等方面刘宗良所举出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确认刘巨典和刘宗良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意思表示，亦能够证明刘宗良对涉案房的出资，故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刘宗良系真实购房人，即应当确认其系真正的房屋产权人。据此，涉案房屋虽登记在案外人刘巨典名下，但刘巨典并非真实的权利人，也没有与刘宗良共同购房、共同居住使用、共同享有所有权的意思表示，该房屋也并非其与配偶王秀影的夫妻共同财产，刘巨典生前将涉案房屋通过买卖合同的形式转移登记至刘宗良名下，目的是完成借名买房法律关系中出名人的义务，即将房屋的登记回归真实权利状态，该买卖合同虽然名不副实，但是有事实基础，且合同目的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刘学杰认为涉案房的出资人为刘巨典，但其未能提供足够证据加以佐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理，刘学杰以对王秀影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利而主张对涉案房屋享有共有权，无事实依据，亦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一审被告李岩、刘世鹏、王淑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7)津0106民初4465号民事判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宗良是否借用刘巨典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是否属于借名买房；二、刘巨典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刘宗良名下之行为是否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刘巨典购买涉案房时已有居住房屋，而刘宗良与其配偶携子女返津后无住房，结合1997年10月6日天津市机电工业总公司给华夏经济房开发公司的文件记载“因房住不便，经本公司同意变更其女刘宗良同志名下”之内容，再考虑到刘宗良与刘巨典的亲属关系，其主张借用刘巨典的名义向单位申请购买解困房，具有合理性。本案中，刘宗良在一、二审中均称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同时结合刘巨典所立“遗嘱”记载“此房在购买时用我名字买的你一直住”和刘学杰在(2017)津0106民初4465号案件中表述的房屋一直由刘宗良居住使用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涉案房屋的购房手续均是刘宗良办理，且依据刘宗良于1996年6月11日在工商银行的取款记录、1996年3月5日的（解困）商品房交款结算书（No.000002）、刘巨典的日记、刘巨典在2015年书写的材料，能够证实涉案房屋系刘宗良出资55000元购买，综合考量1997年10月6日天津市机电工业总公司向华夏经济房开发公司出具的材料，分析当时的社会经济环境，能够确认刘巨典和刘宗良系借名买房关系，刘宗良系真实购房人，一审法院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房屋并非刘巨典与配偶王秀影的夫妻共同财产，刘巨典亦非真实的权利人，故虽登记在刘巨典名下，但该登记仅为名义上的，刘巨典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晓该房屋转移登记至刘宗良名下的法律后果，该转移登记行为的目的是还原事实本来面貌，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刘巨典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刘宗良名下之行为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刘学杰称一审法院庭审时出庭的审判长是周小航，但是判决书上记载的审判长是南宝龙，经本院核实，一审法院2020年6月22日庭审笔录记载的审判长即为南宝龙，刘学杰亦在该笔录上签字确认，故刘学杰之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学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14元，由刘学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庆松审判员  姚 琦审判员  张 莹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皓婵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