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终51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嵩阳镇盟台东路**。 法定代表人：王源，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丁，云南千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富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壹都文化广场**21-5/div> 法定代表人：沈建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达，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建成，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嵘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留转路工业园区**div> 法定代表人：王培训，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王源，男，197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丁，云南千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培训，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原审被告：王长，男，197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 原审被告：骆晓红，女，198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勤，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宁波富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博公司）、浙江嵘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嵘达公司）、原审被告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9）浙0203民初13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裁定驳回富博公司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富博公司的目的具有明显的非法性。2015年5月25日和9月7日，富博公司看准医院急需医疗设备又缺乏资金的现状，先以投资为名向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提供CT、核磁共振设备各一套，以利润分成为诱饵，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直租）》。以此条件又要求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与浙江嵘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宁波九元医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元公司）两家虚假公司（虚假的本案被告，至今下落不明）签订《买卖合同（直租）》，从中设置陷阱，制造富博公司向二公司支付设备款的证据。随后，富博公司就以设备质量问题，迫使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违约，以达到其主张损失的非法目的。富博公司向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提供CT、核磁共振二套设备，即便是正品，市场价值也不过三百多万，富博公司通过套路贷一转，租金和违约金就变成了20865887元。通过诉讼，就可获得的非法权益2000多万元。其诉讼主张的租金和违约金只不过是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二、富博公司主张的债权债务具有虚假性。富博公司假借投资之名，通过使用套路，诱使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直租）》《买卖合同（直租）》《保证合同》等相关协议，诱骗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接受不平等和无效条款（如高额违约金、二期解除合同、全额支付租金、不得向出租方主张质量问题等），进而通过虚增货物价值，制造虚假银行资金起账流水，利用产品质量问题来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获取非法利益，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对于富博公司来说，融资租赁是假，侵犯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财产权利是真，融资租赁仅是一个虚假表象。三、富博公司的行为具备典型套路贷的特征。1.富博公司以投资名义吸引当时急需医疗设备又缺乏资金的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进而以融资租赁等优惠条件，让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认购第三方（虚假的本案被告，至今下落不明）的劣质无效设备（无合格证，使用期已过），又以垫款为条件要求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签订虚高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收取高额租金。合同签订后，便催促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签发《贷款支付暨启租通知书》，制造其向第三方支付租赁物总全部货款的银行资金流水痕迹，形成银行流水与合同一致的证据，为后期提起虚假诉讼做好准备。2.富博公司为实现非法占有目的，早已设计让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被违约。设备安装后，出卖人第三方便怠于维护和修理，随后消失不见。最关键的是：其利用出卖人第三方的劣质无效设备，使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无法使用设备，制造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违约的事实。3.当《融资租赁合同（直租）》到期时，虚假债务累计到一定的数额，便向法院提出虚假诉讼。因为其保存了完整的证据材料，往往能获得法院的胜诉判决，从而迫使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按照虚高合同承担责任。至此，富博公司套路贷的所有环节，同时也查封了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土地和房产，冻结了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账户和收益，实现了其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综上，富博公司违反法律规定，涉嫌犯罪，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 另外，强调一下，与（2020）浙02民终5158号一案的上诉补充意见一致。嵘达公司提供的设备是CT，九元公司在合同诈骗中采取了一些虚假履行合同的行为，以及部分履行合同的事实。嵘达公司既未履行合同，也未支付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融资款，收取了设备款后立即消失，骗取了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设备款，占有了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设备款。其购买的CT设备并未实际交付，也未经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签字认可。富博公司主张的融资租赁费及合同附件表上并未经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签字认可，并未形成事实上的融资租赁关系。 富博公司辩称：与（2020）浙02民终5158号一案的答辩意见一致。本案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法定代表人王源既是被告，也是担保人。王源也并未上诉，一审也认可担保的行为，说明本合同是有效且需要履行的。CT设备已被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接收，在医院里有交付签收单，一审也进行了质证。 骆晓红述称：没有意见。 嵘达公司未作答辩。 王源、王培训、王长未作陈述。 富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向富博公司支付全部到期租金及未到期租金8108612元、名义货价86850元、违约金共2403303.82元，以上合计 10598765.82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日，之后的违约金按涉案合同约定以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实际欠付租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向富博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75000元3.判令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对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确认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在清偿上述全部款项前，涉案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富博公司；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以及为保全支付给担保公司的担保费由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共同负担。审理中，富博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向富博公司支付全部到期租金及未到期租金8108612元、违约金2403303.82元，合计10511915.82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日，自2020年9月16日起的违约金以全部未付租金8108612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向富博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75000元；3.判令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对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2015年9月7日，富博公司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签订了编号为富博租赁（15）直字第20150070101号《融资租赁合同（直租）》一份，约定：富博公司根据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选择的出卖人购进经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选定并确认的租赁物，出租给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使用并向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收取租金；本合同项下租赁物为编号富博租赁（15）购字第2015007号《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项下之标的物，即规格型号为ECLOSE16日立X射线断层摄影设备一台；租赁物放置场所为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租赁期限为约60个月（2015年9月9日至2020年9月15日），租赁物总价款为5790000元，服务费为400000元，名义货价为1.5%即86850元，如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完全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则名义货价优惠至1000元，租金总额为8158612元，富博公司向出卖人支付第一笔租赁物价款之日即为起租日，具体偿付日期及金额以附表三为准；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富博公司，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在租赁期限内只享有使用权，在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有债务之前，全部租赁物的所有权始终属于富博公司；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不受《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项下出卖人违约或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追索权未充分行使等任何事项的影响，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在任何情况下均应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富博公司以《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附表一为依据，按本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方法，计算和编制具体的《租金支付计划表》，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同意按富博公司编制的附表三所列明的租金等款项的数额和支付日期履行；租赁物的交付由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与出卖人嵘达公司之间直接进行，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享有与受领租赁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出卖人不履行《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由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根据《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约定向出卖人行使索赔的权利并承担索赔费用，但不影响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富博公司支付租金；租赁物不符合《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约定，或不符合使用目的的，或存在质量瑕疵的，富博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并且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仍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富博公司支付租金；租赁合同期满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有权选择留购租赁物，在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付清租金等全部款项后，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由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按附表一所列名义货价留购，名义货价和最后一期租金同时支付；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若有一期租金拖欠达两个月以上（含两个月）或出现第二次租金延付，富博公司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本合同解除后，富博公司有权选择下列一种解决办法，一是要求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支付全部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违约金、损失赔偿款等应收款的总金额（如有保证金，该总金额扣除保证金），二是富博公司收回租赁物，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支付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违约金、损失赔偿款等应收款的总金额（如有保证金，该总金额扣除保证金）扣除租赁物残值的差额；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若延迟支付租金，应每日按延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富博公司支付违约金；一方如有违约或侵权行为，须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 同日，为确保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的切实履行，富博公司与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签订编号为富博租赁（15）保字第20150070101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为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项下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 同日，富博公司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嵘达公司签订编号富博租赁（15）购字第2015007号《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一份，约定富博公司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选定的出卖人被告嵘达公司处购买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项下租赁物，设备总价款为5790000元；合同签订后，富博公司在收到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货款支付通知书》后分二次支付标的物货款，第一次3790000元，第二次2000000元；由嵘达公司对标的物进行安装及调试，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应为嵘达公司的安装测试工作提供所需的便利条件，嵘达公司、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指派代表在现场共同验收测试设备，测试验收合格后双方代表应在《验收测试报告》上签字；嵘达公司负责组织设备的发运、将设备运送至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指定的地点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嵩阳镇盟台东路820号），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和嵘达公司共同负责指定及安排符合设备存放条件的场地并妥善保管，并做好设备运抵后的安全保管工作；自嵘达公司将标的物交付给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之时起，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至富博公司；由于嵘达公司原因而解除合同的，嵘达公司应将收到的全部购买款退还富博公司，并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不足部分嵘达公司应予以补足，嵘达公司已经交付的租赁物退回嵘达公司，未交付的租赁物不再交付，富博公司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提前终止，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应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全部的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等应收款；除本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第四款的情形外，富博公司将其在本合同中享有的包括对嵘达公司的追索权在内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行使，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应积极行使。 2015年9月7日，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向富博公司发送《货款支付暨启租通知书》一份，通知富博公司向出卖人嵘达公司支付租赁物总全部货款计5790000元。2015年9月9日，富博公司按上述通知向嵘达公司支付货款3790000元。2015年9月15日，富博公司按上述通知向嵘达公司支付货款2000000元。根据富博公司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确认，涉案租金总额为8158612元，仅支付租金50000元，剩余款项未支付。富博公司主张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在《租金偿还计划表》项下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共计8108612元。另外，富博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律师代理费用7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富博公司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富博公司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嵘达公司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遵守。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向富博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富博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给出卖人嵘达公司，并同意起租日为富博公司向出卖人嵘达公司支付第一笔租赁物价款之日，但其第一期租金就未按期支付，经富博公司催讨后仅支付了50000元租金，已经构成重大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富博公司有权要求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支付全部到期及未到期租金。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富博公司有权要求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按未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的违约金，经审核，富博公司主张计算至2019年11月2日的违约金为2403303.82元符合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后富博公司变更诉请主张违约金以实际欠付的租金8108612元为基数从最后一期租金偿付日之后即2020年9月16日开始计算，并放弃了2019年11月3日至2020年9月15日期间的违约金，属于富博公司的自行处分行为，该院予以准许。富博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共发生律师代理费用75000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的约定，“一方如有违约或侵权行为，须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该些费用应当由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承担。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自愿就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项下各项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追偿。而富博公司可以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选择收回租赁物或者要求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支付全部租金，其选择要求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支付全部租金于法有据；且富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其也在审理中通过变更诉讼请求主动减免了部分违约金，故关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王源的抗辩主张，因无相应的证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嵘达公司、王培训、王长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富博公司全部租金和违约金共计10511915.82元（截至2019年11月2日的违约金为2403303.82元，以后的违约金自2020年9月16日起以被告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实际欠付租金810861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偿付之日止）；二、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富博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代理费75000元；三、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85923元，由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嵘达公司、王源、王长、王培训、骆晓红共同负担。 二审中，富博公司、嵘达公司、王源、王培训、王长、骆晓红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投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嵘达公司为上诉人免费提供CT设备，是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进行融资租赁的真实原因。2.购销合同、价格概算表各一份，拟证明嵘达公司与富博公司相互串通，将设备价格提高为5790000元的事实。3.（2019）浙0203民初24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嵘达公司与富博公司长期合作，存在相互串通可能。4.嵘达公司工商查询一份，拟证明嵘达公司早已负债累累，信誉极低，根本不可能进行的长期投资。5.向本院提出查询调取富博公司、嵘达公司的全部财务账本和银行流水的申请。 经质证，富博公司认为，与（2020）浙02民终5158号一案的质证意见是一致的。这些证据属于××村××期提供的证据，本应在一审时提交，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102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 骆晓红经质证，没有意见。 嵘达公司、王源、王培训、王长未进行质证。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不能证明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待证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富博公司是不是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存在套路贷的情形，涉及犯罪。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涉案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融资买卖合同（直租）》《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签订后，富博公司向出卖人嵘达公司支付租赁物全部货款，嵘达公司向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交付了租赁物，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也向富博公司支付了部分租金。故当事人之间形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符合融资租赁的法律构成要件。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富博公司与嵘达公司恶意串通，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也不存在套路贷的情形。从主、客观两方面分析，富博公司的行为不具备犯罪的构成要件。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况且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在一审中，也未提出本案涉嫌犯罪的主张。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923元，由上诉人嵩明王家村骨科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 审判长  张宏亮 审判员  胡曙炜 审判员  朱 静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鲁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