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3406号原告:傅国平，女，197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浙江吴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永富，男，196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夫，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国明，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南兴，绍兴市越城区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傅雁英，女，198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第三人：施文夫，男，196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敏明，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傅国平与被告徐永富、沈国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9）浙0602民初769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国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被告徐永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夫，被告沈国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南兴到庭参加诉讼。其后本院依法追加傅雁英、施文夫为第三人，并于2020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国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被告徐永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夫，被告沈国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南兴，第三人施文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敏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傅雁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用等合计1331878.77元（其中医疗费用13829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4398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6380元，伤残赔偿金4445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13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900元，假肢费310000元，假肢维修费62000元，假肢费暂计20年，20年后再行主张）；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请中的金额变更为1516458.29元（其中误工费变更为34399.03元，伤残赔偿金变更为4814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450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1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3日，被告沈国明驾驶被告徐永富所有的叉车为原告等装卸机器。被告沈国明在作业时致所装卸的机器倾倒，砸伤原告左下肢。原告之伤经绍兴市人民医院、浙二医院诊治，被诊断为左下肢开放性骨折，经三次手术治疗，原告左下肢被截肢。原告为安装假肢花费62000元，该假肢的使用寿命为每支4年，每支年维修费为3100元。原告之伤被依法评定为伤残七级，误工时间为189日，护理时间为90日，营养时间为90日。另，原告之父母、女儿、儿子需由原告赡（抚）养，现原告因伤已丧失赡（抚）养能力。原告认为因两被告违规操作致使原告受伤，两被告理应承担相关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诸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徐永富辩称：1、就本案而言，原告将徐永富列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因为被告沈国明系受邀为他人提供帮助，包括服务对象、作业区域、装运物品等重要细节，均与徐永富无关，足以说明徐永富并非接受劳务的一方。2、对于事故原因，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有理由相信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是液压车操作不当所造成，与被告沈国明有无操作证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被告徐永富注册有“绍兴市越城区鼎富石材经营部”这一起字号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仅涉及石材、石料批发和零售；而被告沈国明与经营部之间虽然关系相对稳定，但被告沈国明不需要常待在经营部，从工作时间的灵活性考量，更符合临时雇佣的特性。事发当天，被告徐永富亦不在场，即便他的妻子默许了被告沈国明开叉车出去，但她并不知道用叉车去搬运机器，以为是去铲原料的。因此，本案帮工人是被告沈国明而非徐永富。4、被告沈国明提供的是无偿劳务，是帮工人身份，且其在本案中不存在重大过失，因此，被告沈国明也无须就原告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5、原告在其制作的谈话录音摘要中提及傅雁英系其合伙人，那么，原告本人和傅雁英均系本案的受益人；其中傅雁英当时去吃早饭，疏于现场管理，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同时，针对指令液压车驾驶员不切实际操作的现场指挥者及液压车驾驶员，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如果放弃责任追究，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5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3条的规定，被告徐永富不是本案适格的责任主体，希望法院作出公正评判。被告沈国明辩称：本案被告沈国明从2018年3月份开始帮本案被告徐永富做工，每月工资3000元，(2018年奖金70000元)至今。2018年12月13日被告沈国明在被告徐永富石材经营部上班做工，原告派人到石材经营部门口求老板娘(徐永富之妻)原告厂里有一车货要卸，当时老板娘答应说等我们自己的活空一点会叫阿明(本案被告沈国明)去帮你的，大约在二十多分钟后老板娘对被告沈国明说你去帮助原告厂里的一车货卸了，当被告沈国明将叉车开至门外时又碰到原告派人来叫，被告沈国明将叉车开到原告厂里看了所要的货后(其中有二台机器有6米左右宽，1米高)就对他们说(施文夫，傅雁英)我是没有操作证的，你们要卸就卸，不要卸我就走，反正我也是来帮忙的。之后他们一定要叫被告沈国明卸，被告沈国明就将二台小的机器直接卸到厂里，二台大的机器卸到门口，由于门口太小叉车无法进入，当时有人说厂里有液压车，并叫来一人操作液压车在前面扛起，叫被告沈国明在后面叉起，但液压车至厂房门口转弯时因液压车操作人操作不当致使机器倾斜，当时原告与另一名男子发现机器倾斜，从三米外的地方赶到机器前想把机器扶正，但机器最后还是倒了，导致原告受伤。事发后被告沈国明将机器叉高将原告拉出，施文夫看到这样的情况后，就叫被告沈国明回去，回到厂后被告沈国明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向老板娘说明。被告沈国明向法庭说明的是：1、被告沈国明是被告徐永富的员工，对于被告沈国明没有操作证，被告徐永富是知道而且认可的，被告沈国明所做的一切都是受被告沈国明及其妻指派的，是履行职务行为。2、被告沈国明是受老板娘派遣为原告提供无偿服务。被告沈国明在为原告提供无偿服务前已经向原告作了详细说明。被告在本案中并无过错。3、本案是液压车由操作员的主要失误，而导致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4、原告作为一个其有完全民事行为的人，应当知道如此庞大的机器是不能用手挡持的，且从三米外跑上前扶机器也是造成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因此原告也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三人施文夫辩称：傅雁英让我租厂房给她，我不肯。后来案外人来付了定金，一个月后机器到了，傅雁英和我说让我去联系叉车。我第一天帮她联系好后，结果第二天约好的司机说要到下午才能来。傅雁英说下午来不及，一定要上午，问我有没有其他叉车。我就去东湖停车场附近帮她找叉车，最终在事故发生地附近找到了。我和被告徐永富的妻子商量，帮忙卸机器，她说等她的事情做完以后就来帮我们卸，大概要半个多小时，当时被告沈国明也在。后来叉车开过来后，我和傅雁英说叉车到了，价格你们自己协商，然后我们就走了。后面他们自己谈好了价格，我就帮他们一起卸。叉车是被告沈国明开的，叉车将机器叉到地面后，机器后面由叉车推，前面是液压车。原告本来是靠着墙站的，后来有一个机器要倒了，原告跑过去向推一下机器，但是推不住了，就被压到了。当时液压车控制方向的是案外人孙国兴。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由法院核实。对于责任认定应当以法院认定的责任分配比例为准。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还是城镇标准没有证据支持，我方不予认定，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对鉴定费用无异议。假肢费用应当按照5年计算，5年后的费用应当另行主张。本案中我方不应当承担责任，因为不是实际侵权人，也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与第三人傅雁英合伙办厂，需要购买机器，机器运抵后，需要叉车将机器运至工厂内。第三人傅雁英委托第三人施文夫（同时系厂房出租方）寻找叉车，但据第三人施文夫述，因事故发生当天原定的叉车司机无法及时赶到，故根据第三人傅雁英的要求在事故发生地点附近临时找到了被告沈国明，该被告在运输机器过程中发生机器倾倒事故，致使原告在事故中受伤。绍兴市人民医院2018年12月13日入抢记录载明“患者（傅国平）1小时前在厂里工作时被倒塌机器压伤左下肢……由120急救本院救治”，其后原告至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救治。2018年12月13日第一次入院，2019年1月7日出院，住院25天。2019年2月13日第二次入院，2019年3月1日出院，住院16天。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于2018年12月13日因故致伤，构成七级伤残，误工期为从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为止，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根据原告提交的户口本载明，原告育有一女季某（2006年6月1日出生）、一子季佳豪（2017年2月4日出生）。根据原告提交的由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大树港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原告需与其妹妹傅国琴共同赡养父亲傅吉新（1949年3月18日出生）、母亲张来英（1953年11月27日出生）。杭州精博康复辅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根据原告伤情的需要，适合安装普通适用型之骨骼式小腿假肢，价格62000元，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假肢使用寿命约为四年，假肢每年的维修费为该假肢总价的5%。2019年11月12日，被告沈国明出具书面手写说明一张，载明：“本人沈国明从2018年3月份开始到徐永富石材经营部去做工，工资按月发放，年终有奖金。去帮助卸机器是老板娘叫我去的，我不收费。我开叉车没有操作证，老板及老板娘都知道也认可的。我到现在还在帮老板开叉车”。在（2019）浙0602民初7692号案件中，本院制作了多份询问笔录。其中原告笔录中，其陈述其和傅雁英合作开厂，购买了两台机器，两台机器都需要从车上卸到地上，再由叉车运到厂里。原告到达现场时第一台机器正在从车上卸下，现场有原告、房东、傅雁英、原告公司的职工老邓、叉车司机、国兴还有一个开奥迪汽车的朋友。当时因为叉车的一个角支撑不了过重的机器倒了下来，原告正好在对面于是被压住。从车上卸货下来的视频是原告所拍。傅雁英询问笔录中，其陈述其和原告系合伙开厂关系，工厂所在场地是村里的，但是是施文夫租给她们，施文夫对村里说这个厂他也有股份，所以有些事情都是施文夫操办，叉车司机也是施文夫叫的。机器有6、7米长，傅雁英要求两辆叉车，但是施文夫和叉车司机都没有听，其后傅雁英看到机器已经卸到地面上了，就去吃早饭了，正在吃面时接到电话通知原告受伤。施文夫并未说明叫叉车多少钱，都是等他费用列出来后给傅雁英报账再付钱。当初机器从车上卸下来时没有人指挥。邓灰荣询问笔录中，其陈述其到达现场的时候已经开始卸机器了，后来不知道谁拿来了液压车，液压车放在机器的前面，叉车在机器后面，当时邓灰荣、原告和一个湖南人在机器前面扶着，三个人在同一边扶，当时机器掉下来后，把原告砸伤了。施文夫询问笔录中，其陈述案涉厂房系原告和傅雁英向其所租，实际厂房系坝内村的，但是由施文夫长期租赁。机器到的前一天下午原告打电话给施文夫说明天机器要到，要求其叫一辆叉车，施文夫叫了叉车司机徐立刚，并和原告说叉车已经叫好了，价格自行协商。第二天机器先到了，因徐立刚说上午没时间，傅雁英要求施文夫再叫一辆，施文夫开车出去在桥头正好碰到一辆叉车，施文夫不认识叉车司机，但认识叉车老板娘，施文夫说那边有几台机器帮忙叉一下，价格自己和那边谈，老板娘说要大半个小时。当时傅雁英说价格贵一点没事，叉车司机过来后，施文夫对叉车司机说价格自己谈就走开了，没听到他们怎么谈。当时老板娘没过来。卸机器时原告一方还自己带来了一辆液压车，叉车先将两台机器叉下来，然后把机器弄直，叉车再叉起来，液压车放前面，后面叉车推，之后第一台机器就出事故了。孙国兴询问笔录中，其帮忙一起卸机器，叉车是傅雁英叫施文夫去叫的。孙国兴当时开的是面包车，他带了一个外地人姓邓的帮忙卸机器，租房的水电和原告受伤之后的房屋租金都是其支付的。叉车到后施文夫、傅雁英和叉车驾驶员在交谈。整个机器叉下来的时候，下面有东西垫着，然后孙国兴将液压车放进去，但是液压车怎么来的其并不清楚。徐文琴询问笔录中，其称施文夫让她的叉车过去帮忙，其说要他们自己的工作做完才能去帮忙，此时叉车司机也在场。后来叉车司机忙完自己工作后就过去了。施文夫没有谈到价格要我们自己商量，因为施文夫是同村女婿，其以为施文夫是去铲原料的，大家相互帮忙，所以没谈价格。沈国明询问笔录中，其称那天其在干活的时候，施文夫过来说叫好的车碰头（来不了）了，他和徐文琴说的，沈国明也在场，徐文琴说自己的活做好等下帮他铲。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徐文琴要其帮忙铲一下。到现场后沈国明说铲不下，施文夫还有那边一个老板娘说等他们工具拿出来后让他们指挥再铲。小的两个其帮忙铲进屋后，其说大的不行了，但后来施文夫说只要其把后面抬起，前面他们液压车杠住。液压车是工厂里的，其到的时候已经在了。因为机器有脚，离地十五公分左右，他们用液压车铲进去后，用液压升高，沈国明在后面铲起推。关于叉车的租价，其并没有收任何人钱，都是帮忙。证人陈某、冯某出庭作证，陈述被告沈国江曾用叉车给他们无偿服务。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光盘一份（含视频以及谈话录音），病例资料一组（含入院抢救记录、门诊病例、医嘱单、入、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等），医疗费发票一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户口本一份，出生医学证明两份，身份证两份，关系证明两份，假肢发票一份，证明以及附件各一份，由被告沈国明提交的陈某、冯某证人证言各一份，本院制作的（2019）浙0602民初7692号案件卷宗资料一组，本院调取的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福泉派出所制作的傅雁英询问笔录一份，以及原、被告、第三人施文夫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对于被告沈国江提交的企业信息打印件，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经核定，原告因本次事故所致合理损失为：医疗费用13829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34398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6380元，伤残赔偿金4814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757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元，鉴定费1900元，假肢费124000元，假肢维修费24800元，以上合计1197839.2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仅就两被告提出诉讼请求，系其自行处分个人权利，故本院仅就原告的诉请进行评议。本案争议焦点为两被告是否应当就原告所致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责任比例。对此首先应当就原、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进行认定。由于事故发生经过并无相应视频资料等可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仅能根据当事人陈述还原事件经过，并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进行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原告主张，其认为其与两被告之间存在有偿服务关系，即雇佣或者承揽合同关系，应就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双方并无书面合同以及其他可信书证证实，尽管施文夫陈述其将被告沈国明叫到事故现场后让第三人傅雁英和被告沈国明自行协商价格，但本案中第三人傅雁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无法核实该情况，且本院制作的笔录中傅雁英也陈述双方并未协商过价格，而被告沈国明以及案外人徐国琴明确予以否认双方谈过价格问题，故根据目前证据无法支持原告所主张的雇佣或者承揽合同关系。而对于两被告所主张的无偿帮工关系，根据第三人施文夫，徐文琴以及被告沈国明的陈述，施文夫让被告沈国明开叉车卸货具有一定的突发性和偶然性，双方并未就所运货物的性质、重量等重要事项进行明确协商，徐文琴也陈述是待自己的事情忙完后再让被告沈国明帮施文夫卸货，考虑到徐文琴与施文夫同为村民，较为相熟，且证人陈某、冯某证实被告沈国明也确有无偿帮工的历史，故两被告所称的双方系基于相熟关系好意帮工也符合人之常情。据此，本院对两被告所主张的好意帮工意见予以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徐国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沈国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尽管该被告主张其系无偿帮工，但根据查明事实，其系无证驾驶叉车，在没有相应的操作资质以及专业能力的前提下仍从事危险性较大的卸货、运货行为，没有尽到足够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认定其在帮工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其对原告的损伤存在过错。根据当事人陈述结合现场视频，案涉货物为长达6米左右、宽1米左右、重达2吨左右的大型机器，按照一般常识和日常生活经验，不需要专业人士提醒，在场人员都应当清楚地认识到该机器并非人力所能控制，应当自行保持安全距离，无论原告在卸货时是在一旁扶住机器，还是在发现机器即将倾倒时跑去试图扶正机器，均属于明显缺乏安全意识的行为，故原告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综上，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沈国明对于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因案涉事故所致经济损失，本院认定理由如下：医疗费用有相应发票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有相应病历资料予以证实，且标准合理，本院予以认定。交通费过高，本院根据原告伤情以及治疗情况酌情予以调整。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均有相应的鉴定结论证实，且原告系与他人合伙开厂，明显以非农收入维生，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比例以及原告伤残情况等因素酌情予以认定。鉴定费系原告为证明其伤情所支出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认定。假肢费、假肢维修费均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范畴，本院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明材料酌情按8年即两个使用周期计算，期限届满后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结合责任认定，被告沈国明应当赔偿原告361871.75元【（1197839.20-3600）＊30%＋3600】。第三人傅雁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国明赔偿原告傅国平人民币361871.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傅国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448元，由原告负担其中14046元，由被告沈国明负担其中4402元，由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海峰人民陪审员  叶建豪人民陪审员  孟祥珍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