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1民初4638号 原告：王东良，男，195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兰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艳芬，浙江鑫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国松，男，195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兰溪市。 被告：邵文通，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兰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小岚，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东良为与被告袁国松、邵文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出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格赢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东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艳芬、被告袁国松、被告邵文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小岚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20年12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东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艳芬、被告袁国松、被告邵文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小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东良诉称，被告袁国松因家中屋顶需要更换瓦片，与被告邵文通联系更换瓦片，被告邵文通联系到原告王东良为被告袁国松更换。因为被告袁国松常年在金华工作，要雇佣人不方便，就把修缮瓦片的事情交由被告邵文通来做，邵文通是接受袁国松的委托，组织了施工的人员购买了修缮瓦片的材料，工人吃饭的钱、工资也是邵文通支付的，我们认为王东良是受雇于邵文通，邵文通是包工包料的。2019年11月30日，原告王东良在作业过程中，在屋顶滑到后坠地面受伤，原告于2019年11月30日入住兰溪市瑞康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右跟骨骨折，左锁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腰1、2左侧横突骨折，2019年12月4日原告在全麻下行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和右跟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并于2019年12月12日出院，住院13天。2019年12月12日原告前往兰溪市香溪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2月26日出院，住院15天。受伤当日，被告邵文通支付医疗费1000元，被告袁国松支付医疗费2000元。2020年5月15日原告在金华明镜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5月26日该司法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为原告在此次摔倒过程中引起的外腰1椎体粉碎性骨折（椎体突入椎管），腰1、2左侧横突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后跟骨畸形愈合；分别构成九级、十级伤残。原告王东良的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误工期截止至本次定残前一日止，误工期为177天。原告与二被告经兰溪市香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325777.51元（详见赔偿清单）；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原告王东良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兰溪瑞康医院门诊病例、出院记录、诊断证明、超声检查报告单、兰溪香溪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病例、出院小结，拟证明原告受伤后于兰溪市瑞康医院、兰溪香溪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右跟骨骨折、左锁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腰1、2左侧横突骨折，共计住院28天。二被告均无异议。 2.医疗发票、费用明细汇总表，拟证明原告支付医疗费用的事实。被告袁国松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邵文通质证认为，我们计算过金额，是44064.24元，相差3000元钱。 3.司法鉴定意见书、增值税发票，拟证明2020年5月15日原告在金华明镜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5月26日该司法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为原告在此次摔倒过程中引起的外腰1椎体粉碎性骨折（椎体突入椎管），腰1、2左侧横突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后跟骨畸形愈合，分别构成九级、十级伤残。原告王东良的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误工期截止至本次定残前一日止。原告支付鉴定费用的事实。二被告无异议。 4.谈话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章某系香溪镇人民政府调解员，2020年6月5日，本案双方当事人申请该部门调解，其了解到的情况是事发当日因为下雨，王东良从袁国松家瓦顶上滑下来受伤，王东良的工资是邵文通发的，中饭也是邵文通老婆在自己家烧好给干活的工人吃的，根据村里的通常做法，村民修瓦换瓦是根据60元每平方的价格，由承包的人包工包料，工人伙食费也由承包的人负责。二被告质证认为，三性均不予认可，从内容来看，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相关证人应该出庭接受法庭的询问和质证。但是，章某不属于经历过本案的人员，不能认定为证人证言。相关的谈话内容也不属实，并没有就王东良怎么受伤的过程进行全面了解的情况下，就根据自己的认识做了这样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而且，涉案袁国松与邵文通之间并不是按照60元每平方包工包料的，而是袁国松自己买材料，按照实际的工人工资进行结算的，实际发生的金额是三千余元，并非四千余元。当中内容也提到了，送到医院垫付了2000元，并非原告诉状中所说的1000元。 5.录音及文字整理，拟证明本案事发经过，证明邵文通雇佣王东良的事实，袁国松将自家瓦片交由邵文通施工，邵文通组织人员修缮瓦片，雇佣工资由袁国松支付给邵文通，邵文通再支付给工人。本案系邵文通让王东良去袁国松家修瓦，修瓦的材料由邵文通购买，干活总共四个人，都由邵文通叫来。邵文通平时有些活都让王东良去干。二被告质证认为，这些录音文字整理没有将相应的时间、地点誊录出来，两被告事后才知道是原告方让“老章”来套话的，我们认为不能断章取义，首先是王东良儿子和邵文通的对话中，第一页，邵文通就说了本来是想叫跃平，邵文通当时也是如实陈述的，“我又不是包来的”，说明邵文通自己也是点工的，第二页的中间部分，邵文通也详细描述了材料中有一部分是叫材料商送来的，买来多少就让袁国松支付多少的。最下面这里邵文通为什么会有他去买螺丝这些材料，因为就邵文通有一个三轮车，然后他负责去买这些，因为还要带回来的，没有斗的话，就是很难把这些材料带过来。邵文通的妻子在最后一页，这里也提到了，又不是我们包来的，我点工的，所以这些都说明了当时情况下，正因为不存在这个包工包料的情况，邵文通自己跟王东良也都是一模一样，都是按照点工的方式，两百二一天工资水平都是一样的。然后针对这个王东良儿子和袁国松的这个对话，其对话当中也都经常出现了一个老章，当时情况，根据袁国松回忆，是在金华医院门口就近套话的，当时也刻意隐瞒了这个来谈话的。但是袁国松自己也还是秉承的一个实事求是的原则，把相关事实陈述了一下表现在第一页下半部分。老章说，所以说是3000多块钱包掉了，他这句话是非常有这个引导性的。 原告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有： 1.刘某的录音及文字整理，拟证明邵文通是承包主人家袁国松家的修瓦工程，当天吃饭在邵文通家吃的，邵文通给每个雇佣的人一包烟，王东良是邵文通雇佣的，当天材料不够邵文通去香溪购买，平时邵文通经常叫王东良干活，以及当天王东良从屋顶摔下来的事实。二被告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本身是有这个录音，但是内容我们认为不真实，首先“老章”，根据被告本人在村镇了解的情况，他属于司法黄牛，他从中赚取了非法利益，当时的对话，采用的是诱导式的发问，刘某年纪较大，文化程度不高，当时是在晚上，刘某刚下班，饥肠辘辘，内容是“老章”蓄意诱导，建立了邵文通承包来的假象，我们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且以庭审时作证的内容为准。 2.录音及文字整理，拟证明邵文通平时从事木相包工包料的业务，邵文通从杨某处承包木相业务，杨某是房东，且与邵文通是亲戚关系，杨某按55元／平方米计算，由邵文通再支付给其雇佣的工人220元／天，邵文通在庭审中称其从来不包工包料的陈述是虚假的。二被告质证认为，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内容的真实性，当时情况也是在司法黄牛“老章”的诱导下，做了相关陈述，杨某是新造房屋的木工包工包料，与本案袁国松户的老房漏水翻修翻瓦情况不一样，而且对于杨某的录音，当天是采用虚构意图的方式才获得录音，当时“老章”说要去杨某家买胡柚，但实际上没有买过。按照录音中55元／平方，只是针对新房的建造，面积比较大，都是靠木工加班加点把成本节省下来，如果袁国松户按照行情和实地占地，邵文通不仅会亏钱，还要亏人工工资，所以袁国松户不会采用包工包料的方式。杨某录音中还说，壳子板都是邵文通提供的，对于袁国松户，上一次的庭审证人，应锡成也证明了材料都是袁国松自己买的，综上，杨某户和袁国松户的情况不一样，与本案无关。 被告袁国松辩称，这个和邵文通无关的，有什么事情也是我自己来承担，我也和原告说过的，我和老婆离婚二十多年，儿子欠了很多债，女儿也生病，我自己年纪也大了，单位里也不要我干活了，我现在在金华收废纸。我没有包给邵文通，我是因为在金华干活对家里的情况不熟悉，所以才让邵文通帮我叫一下人的，家里的菜都是我买的。我认为不应该让邵文通来承担责任，他是帮助我一下的，有什么事情、责任我自己会承担的。 被告袁国松未提供其他证据。 被告邵文通辩称，被告邵文通不存在与被告袁国松共同侵权的行为，被告邵文通不存在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特殊类型责任情况，被告邵文通与原告一样，是按照农村点工的方式，为被告袁国松提供换瓦劳务，被告邵文通既不存在包工包料的承揽关系，也不存在包饭的事实行为，更不存在从中赚取差价的盈利关系，所以被告邵文通不应当承担相应的雇主责任。事实上，袁国松因回家养老需要而有意将老家的旧房屋进行翻瓦，在农村当中存在两种方式，一种是承包的方式，也就是原告所认为的由承包人自行负责包工和包料，承包人按平方向雇主方进行结算，再自行负担物料、人工的盈亏。还有一种点工的方式，在点工的模式下，户主方自己作为雇主，自行采购相关物料，雇佣相关工种，户主方还要承担包饭的内容。因为袁国松久不居家，所以找到了原来妻子的弟弟，让邵文通帮其联系一下相关的泥工、木工和小工，一开始邵文通联系到了泥工徐某、木工是邵文通自己和徐跃平，但是徐跃平自己在金华有活，所以联系到了原告。瓦片到家了，袁国松还没有到家，木料是袁国松自己付给应某的。当天下午三点左右，房屋面积不大，基本已经干完了，上面的活一个人就可以干完，王东良比较热心，看到上面的人还没下来就又上去了，然后王东良打算下来的时候，没有叫别人把梯子拿来，要跨越另外一幢房子的时候因为雨水打滑就滑下来了，因为当时干活的工人都是骑电瓶车来的，只有邵文通有三轮电动，出于热心把王东良送到兰溪城关医院，然后邵文通用袁国松给的2000元垫付了医药费，后面说要送到瑞康医院，就又送过去了。第三天的时候，袁国松说让邵文通陪他去一下医院，袁国松又将2000元交到瑞康医院，又将220元工资交给了王东良。后，袁国松让邵文通根据实际情况将工人工资结算掉。关于吃饭的问题，因为袁国松家里没有做饭的条件，就跟邵文通的妻子说让她帮忙烧一下，50元钱的菜也是袁国松买来叫她烧的，没有任何的盈利。因为王东良也是多年从事木工，应该有相关的知识和技能，当天下雨他没有叫小工把梯子拿来，要跨越房屋，将自己置身于比较危险的处境。 被告邵文通在第一次庭审时向本院提供证据有： 1.邵文通、徐某、袁国松、刘某共同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受伤系因自己未注意安全导致。原告质证认为，证明中有邵文通和袁国松的签字，这份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这份证明主体部分听被告代理人所述是村里会计所写，会计也是听邵文通、袁国松的陈述，所以本案的事实认定应该由法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确认，证明中的第二行也说到了，袁国松这户因原住房瓦背修缮需要雇佣王东良做工，雇佣由会计书写出来，实际上是由邵文通来雇佣，袁国松和王东良之前不熟悉的，是为邵文通来提供劳务的，至于邵文通和袁国松之间的关系，不能否认邵文通和王东良之间提供与被提供劳务的法律关系存在。被告袁国松无异议。 2.询问笔录，拟证明邵文通在袁国松屋顶瓦片翻修过程中作为木工参与工作，并没有获得任何利益。原告质证认为，我们认为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这样的询问笔录里面，反映出来王东良的220元工资是邵文通支付的，里面说是徐跃平打电话给王东良来盖瓦的，这个不是事实。我们认为应该以我们的客观录音作为本案的事实依据。被告袁国松无异议。 3.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出事情当日，其与原告及被告邵文通在被告袁国松家干活。盖瓦片快要结束的时候，还剩2、3个平方，证人从某上来的，与王东良相反，证人让王东良先下去，当时也没有看到王东良是怎么摔下去的。证人做工前问过邵文通，他说是点工的。这次活邵文通是没有从中获利的。雇主是房东，房东委托邵文通找人，我是帮袁国松干的。木工的工资是220元一天，大家工资都是一样的，点工是包饭的。那天天气还好，只是快结束时下了点小雨。原告质证认为，证人徐某在庭上所述和他出具的《证明》是不一致的，王东良是怎么滑下来的他没有看到，代理人认为他说的是事实，摔下来的时候，是王东良和徐某一起在上面干活，徐某让王东良先下去，王东良就滑下去了，徐某的回答恰恰证明袁国松的笔录不能反映当时的情况。对于徐某反映的雇主是袁国松不是邵文通的这点，我们认为与事实不符。他和袁国松不认识的，工资也是邵文通支付的。被告袁国松无异议。被告邵文通质证认为，证人徐某刚才提到雇主就是房东，邵文通就是帮雇主找人，就是因为袁国松人头不熟，钱也是袁国松给邵文通，邵文通转交给工人的。中饭吃饭也是因为袁国松家里不好烧，才去邵文通家里做的。怎么摔伤不清楚，但是徐某没有听到王东良叫小工拿梯子。 4.证人应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证人是开木材厂的，王东良是木匠师傅，邵文通也是木匠，都是来我这里拿木材的。东家盖房子，那天是邵文通让证人把货送过去的，他跟证人说过是其他人用。货款一千零点是袁国松给的。原告质证认为，对于应某的证人证言，对于是谁付钱的，我们不清楚，他认为是袁国松直接付钱的，我们认为与邵文通的录音是相左的，应该以当时的录音为准，来确认本案的事实。被告邵文通质证认为，对于应雪城的证人证言，三性均无异议，一般农户家需要木材，都是木匠联系木材加工厂，后面木材的钱也是袁国松直接付给木材厂的，应某的证言内容更加可以证明邵文通没有从中获取利益，不存在包工包料的情况。 被告邵文通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证明内容为，证人与原告及被告邵文通在被告袁国松家干过活，证人作为小工在下面传递一下瓦片，150元一天，屋顶上另外有师傅的。当天活是点工的，包工是没有饭吃的，点工是可以吃饭的。包来的话，垃圾是要承包人清理的，不包的话就是房东清理的。那天，泥水工他就自己下班走了，垃圾都是房东被告袁国松清理的。2019年12月9日，王东良姐姐带了王东良儿子，还有一个“老章”。老章录音是偷录的，证人当时下班很晚了，他们问来，也就是凑口凑去的。原告质证认为，我们认为刘某的证人证言，首先确认了录音是真实存在的，“老章”也没有以威胁的方式进行录音，当天“老章”确实去过他家，刘某法庭上陈述的内容，与录音资料有不一致的地方，我们认为应当以视听资料的内容为准，我们认为视听资料是合法的，这个录音也是在合法的场所进行，不存在窃听、窥探他人隐私的情况，虽然没有告知他，但是我们没有以胁迫等方式。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和庭审一致的，吃饭也是在邵文通家吃的，烟也是邵文通给的，很多都是和在杨某家情况一致的。二被告质证认为，我们对刘某证人证言三性均无异议，刘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老章”的录音是诱导式的录音，庭审他也说了，是凑口的方式。关于事实方面的内容，刘某的证言提到，当时怎么摔去他没有看到，所以录音中描述摔去的内容不属实。刘某还提到工资结算的情况，因为袁国松到他们村好几里路，过去不方便，邵文通只是起到一个转手的作用，并不是自己支付工人工资。对于证据的形式上，我们再说明一下，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原告提交的这份录音整理，形式上是一个视听资料，但实质上是一个向证人取证，以视听资料形式固定的一种证人证言的话，应当以当庭陈述的内容为准。而且今天当庭陈述的内容也明确表明，那天录音整理录音过程当中存在着影响，又是诱导式问话。导致录音描述不真实的情况，刘某的证人证言还提出垃圾清理的问题，点工和包工的最大区别在于垃圾清理责任，包工的话，是由小包工头对垃圾进行清理，原告也提到当天是袁国松在盖瓦的时候就在清理垃圾了，当天干完活才2、3点钟，那天时间很早，他们也不负责清理垃圾了。 2.证人杨某证言，主要证明内容为：2020年12月5日，王东良和他儿子及一个秃顶的，骗说来买胡柚。胡柚没买，结果把证人录音偷录去了。证人家某过新房，把木工活包给邵文通的，泥水不包的，包掉之后他们自己安排，不管饭也不管香烟。原告质证认为，对于杨某的证人证言，我们认为和我们的录音整理内容是一致的，12月5日晚上我们去杨某家里录音是因为邵文通在上次庭审陈述不会包工包料的，我们了解到杨某家就是包工包料的。包工包料的话，吃饭、香烟都不负责的，所以可以推断出王东良、刘某是被邵文通所雇佣的事实。二被告质证认为，对杨某的证人证言，三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杨某家里造房子，以木工包工的形式更为划算，与本案老房子漏水翻瓦是不一样的情形，杨某也提到，包工的话，材料不够也是木工自己划算安排的，上次庭审证明，房东是自己购买材料的。 因二被告对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1、3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二被告对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供的证人章某的书面，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5，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原告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的录音，应以证人当庭作证陈述证言为准。对被告邵文通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1、2，应以当事人当庭陈述和证人当庭作证内容为准；对被告邵文通提供的证人徐某、应某、刘某、杨某证言能相互印证及与其他证据能佐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认定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袁国松家老房要翻修瓦片，让前妹夫即被告邵文通找了原告王东良、证人徐某、刘某来干活。2019年11月30日，在干活过程中，原告王东良不慎屋顶跌落受伤，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1、2左侧横突骨折，右跟骨骨折，左锁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在兰溪市瑞康医院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42059.12元，在兰溪市××镇××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2005.12元，以上合计44064.24元。经金华明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分别构成九级、十级伤残，构成护理时间90日、营养时间90日、误工时间至本次定残前一日（即2020年5月25日）止。原告支付了金华明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费2600元。被告袁国松方已支付了医疗费3000元。该案经本院组织调解，各方均未能达成一致调解协议。 本院认为，本案参与干活人员的证人证言及材料款支付等情形，可以证明，被告邵文通并未进行涉案工程的承包，原告与被告袁国松之间存在个人的劳务关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袁国松未有提供相应的安全生产设施、尽到雇主应尽到的安全监管责任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即应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70%责任；而原告王东良作为成年人并从事此项劳务活动多年，应充分意识到此类工作的危险并尽到相当的谨慎小心义务，其未有尽到注意义务，亦有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损失30%的责任。而被告邵文通并非雇主，被告邵文通不应承担劳务者受害所产生的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邵文通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按照相关规定，原告的各项赔偿数额为：医疗费44064.24元；误工费：136.71元/日×177天=24197.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8天=840元；营养费：60元/天×90天=5400元；护理费：150元/天×90天=13500元；交通费：20元/日×28天=560天；残疾赔偿金：49899元/年×20年×（20%+2%）=21955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319717.51元。被告邵文通抗辩称有替被告袁国松代垫过1922元，但二被告均未在指定的期间的提供另外922元的开支依据，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仅认定被告邵文通抗辩称替被告袁国松代垫金额1000元，加上被告袁国松自己支付的2000元，合计共支付3000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袁国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王东良损失220802.25元（319717.51×70%-3000）； 二、驳回原告王东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093.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东良负担1021元，被告袁国松负担2072.5元。 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胡格赢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吴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