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14民终1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再兴（曾用名：李再新），男，198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李再兴二姑），女，194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大俊，四川欧大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莎莎，四川欧大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东容，女，196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孟梅，四川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宇，男，195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上诉人李再兴因与被上诉人郭东容、李光宇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20）川1402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0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李再兴的法定代理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大俊；被上诉人郭东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孟梅、被上诉人李光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再兴上诉请求是：1、撤销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20）川1402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2、请求撤销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内容即：双方位于眉山市东坡区××镇××村××组的房屋：进门右边门面一间（现与李正华相邻）归原告郭东容所有；其余门面二间、住房三间、猪圈房二间、厨房一间等归被告李光宇所有。三间门面前面的院坝由原告、被告共同使用；后面的院坝归被告所有。3、改判二被上诉人将上列第二项调解协议内容所涉及的临街门面房及前面院坝全部返还给上诉人，并协助上诉人办理房地产登记手续。4、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李再兴变更诉讼请求第2、3项为：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事实和理由：1、李再兴的祖父母李四维、周夏彬于1993年立有公证遗嘱，将案涉房屋交由李再兴继承，因此李再兴基于继承的事实是案涉房屋合法的物权所有人。2、李光宇与郭东容于2010年离婚时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分割，侵害了李再兴的合法权利。3、一审法院在2010年审理李光宇与郭东容离婚案件中，明知李再兴是××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李光宇与郭东容侵占李再兴财产并作出（2010）眉东民初1994号民事调解书的情况下未通知李再兴参与诉讼，因此李再兴对案涉财产享有独立的请求权。4、李某1是周夏彬和李四维二人生前委托保管遗嘱的人，但在遗嘱中并未指定李某1为二人遗嘱的执行人。而继承法和司法解释没有对遗嘱保管人的身份及权利义务作出明确规定，故一审裁定认定李某1负责遗嘱的执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5、李某1于2020年4月29日才经上诉人所在地村委会指定同意担任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法定代理人和监护人。因此郭东容与李光宇离婚时李某1并不知晓。6、李光宇在离婚诉讼中将遗嘱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证明（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调解协议内容中所分割的财产不属于郭东容与李光宇的夫妻共同财产，但由于李再兴是精神残疾人未参与诉讼属于不能归责于李再兴的原因。 郭东容答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事实和理由：1、李某1认可李四维、周夏彬立遗嘱后将遗嘱交由其保管，李某1在其父母去世后应将该遗嘱公之于众，但李某1称未将遗嘱告知任何人与事实不符。2、郭东容、李光宇于2010年离婚时，李光宇将案涉遗嘱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说明李光宇已知晓案涉遗嘱，在李再兴无法行使其相关权利时，李某1作为遗嘱保管人有义务帮助李再兴实现权利。3、公证遗嘱上载明的房屋已被推倒重建，遗嘱上载明的房屋已不存在。 李光宇答辩称：公证遗嘱在郭东容与李光宇离婚案件中系李光宇代理人提交，其余同意李再兴的意见。 原审原告李再兴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二项调解内容，即：“双方位于眉山市东坡区××镇××村××组的房屋：进门右边门面一间（现与李正华相邻）归原告郭东容所有；其余门面二间、住房三间、猪圈房二间、厨房一间等均归被告李光宇所有。三间门面前面的院坝由原告、被告共同使用；后面的院坝归被告所有。”2.请求判令郭东容、李光宇将上列第二项调解协议内容所涉的全部房产及院坝全部返还给李再兴，并协助李再兴办理房地产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郭东容、李光宇承担。 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李再兴系李光宇与张俊华之子，李再兴患有精神分裂症，系精神二级残疾人。张俊华于1985年因病去世。1986年7月李光宇与郭东容结婚，2010年9月29日，郭东容与李光宇在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主持下调解离婚，并由法院出具（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第二条为：双方位于眉山市东坡区××镇××村××组的房屋：进门右边门面一间（现与李正华相邻）归郭东容所有；其余门面二间、住房三间、猪圈房二间、厨房一间等均归李光宇所有。三间门面前面的院坝由郭东容、李光宇共同使用；后面的院坝归李光宇所有。 1993年11月4日，祖父李四维与祖母周夏彬立下两份遗嘱，内容均为：我与周夏彬（李四维）是俩夫妻，生有子女六人：即大女李月英59岁（现住广州），次子李德安54岁、三女李某148岁（现住彭山）、四子李长友44岁、五女李建华41岁（现住永寿）、六子李光宇39岁。六个子女均已结婚，三个女儿婚后均居住夫家，三个儿子婚后均居住在本地石子村一组，均立有瓦房。我俩夫妇亦于85年修了三套间砖木结构的瓦房，亦座落在本地石子村一组，现由我俩夫妇居住使用。第六子李光宇的前妻遗有一子名李再新，是我孙子。因先天不足，生下地后闷声，又缺乳吃，营养不良，三岁丧母，又缺教养，致成低智儿童，至今虽已十一岁，但身体赢弱，辍学在家。往后生计确实困难。当祖父（祖母）的我，已年逾八旬，爱莫能助。愿将我自己所有一间半瓦房（面积约60多平方米）连同我使用的生活用品、衣服、家具、书籍等，死后全部遗留给孙子李再新继承所有。上述六个子女，均不得借故争夺，恐（空）口无凭，立此遗嘱为据。立遗嘱人：李四维（周夏彬），见证人：李某2，代笔人：何为贵。两份遗嘱均经原眉山县公证处公证，公证文书号为：（93）眉证字第1259号、1260号。2003年李四维病故，2005年周夏彬病故。 另查明，2010年郭东容起诉与李光宇离婚时，李光宇曾向法院提交了公证遗嘱。李光宇在离婚时分得的两间门面在2014年危房改造中进行了重建并加高了高度，郭东容分得的一间门面仍保持离婚时的原状。 还查明，李再兴曾于2019年10月28日通过微法院提起立案申请，结果为不通过。后李再兴向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审判程序违法监督，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提出检察建议，后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 庭审中，李再兴主张公证书载明的“85年修了三套间砖木结构的瓦房”即是李再兴提交的房屋平面示意图中临街的三间门面连同一间杂物房。郭东容主张原三套间砖木结构的瓦房已经没有了，现在的房屋是与李光宇结婚后于1992年将原来房屋拆除后重新修建的。李光宇认可原三套间砖木结构的瓦房即是现在临街的三间门面，1992年没有拆除重建过。李再兴法定代理人李某1称李四维、周夏彬立遗嘱时自己清楚，且公证书由其保管，自己是遗嘱的保管人和执行人。父亲（李四维）去世时叫自己不要拿出来，说关键时候再拿出来，直到2019年中秋节（2019年9月）自己才听说郭东容、李光宇离婚将房子分割了，所以才在2019年中秋节拿出来的。郭东容与李光宇均陈述在1993年并不清楚李四维、周夏彬立遗嘱这回事。 一审判决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李某1担任李再兴法定代理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李再兴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 关于第一个问题，李光宇作为李再兴的父亲，其应当是李再兴的法定监护人。但本案中，李光宇作为本案被告，如果再由李光宇担任李再兴的监护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李某1作为李再兴的近亲属，其担任李再兴的监护人也经过崇礼镇石子村村民委员会同意，故由李某1担任李再兴监护人以李再兴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其主体资格适格。对郭东容抗辩应当由李光宇担任李再新的法定代理人参与诉讼的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理由未参加诉讼的。”之规定，本案中，李再兴患有精神分裂症，属于精神二级残疾人。李再兴的祖父母在1993年11月立遗嘱时，李再兴还系未成年人。而本案中，李某1陈述其负责遗嘱的保管以及执行，故李某1作为遗嘱保管人与执行人应尽到相应职责保护李再兴根据遗嘱内容获得的遗产不受到侵害。在2003年、2005年李四维、周夏彬相继去世后，李某1并未公布遗嘱，让相应利害关系人知晓该遗嘱内容。在2010年郭东容与李光宇离婚诉讼中，李光宇曾向法院提交过该遗嘱，而从遗嘱由李某1保管以及郭东容与李光宇在当时并不清楚有遗嘱的情形来看，如果没有经过李某1告知或者同意，李光宇是不知道有遗嘱且不能取得该遗嘱的。因此，能够认定在郭东容与李光宇离婚时，李某1是知晓二人离婚事实的，且李光宇提交遗嘱的目的亦是为了在离婚时对财产作出有利自己的分割处理。故，李再兴患有精神分裂症，在自己无法行使相应权利的情形下，作为遗嘱执行人的李某1来讲，在对有可能发生侵害李再兴财产权益的情况发生时，应当以李再兴的名义并作为其监护人身份申请参加到离婚诉讼中，以维护李再兴的合法财产权益。因此，李某1在明知离婚诉讼有可能损害李再兴的财产权益，而不履行遗嘱执行人的义务，故不能将李再兴未参加诉讼归责于其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其也未能举证证明未参加诉讼有不能归责于本人的客观事由。 即使作为遗嘱管理人与执行人的李某1不知道郭东容与李光宇离婚诉讼中处分了属于李再兴的财产，但李某1也应当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李再兴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郭东容与李光宇于2010年离婚，在之后近十余年的时间，作为李光宇的姐姐不知道自己弟弟已离婚多年不符合常理。且李光宇陈述在2014年危房改造时，只改造了自己分得的二间门面，郭东容分得的门面未改造。如果李光宇、郭东容未分割处分门面，在危房改造中应当对门面一并维修改造。因此，至少从这一点来讲，可以推定李某1在2014年就应当知道李光宇、郭东容已分割处理了三间门面的事实，侵害了李再兴的合法财产权益。对李某1主张其在2019年中秋才知道郭东容与李光宇离婚而处理了李再兴财产的理由，不予采信。本案中，李某1以李再兴的名义于2019年10月才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六个月期限。 综上所述，李再兴不能证明其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而未参加诉讼，也未在其应当知道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的受理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李再兴的起诉。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和质证。 上诉人李再兴提供了如下证据：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政府观音街道办事处、眉山市彭山区观音街道蔡山社区居民委员会、眉山市彭山区观音街道蔡山社区第六居民小组共同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某1于2006年在广州儿子处带孙子，于2019年1月才返回眉山，李某1不清楚李光宇、郭东容离婚时分割财产事宜。郭东容的质证意见为：虽然该《证明》在形式上有三个公章，但证明内容并不是上述三个单位能够证明的事实，同时上诉人在上诉状的第5页第三点第二行陈述李某1长期居住在彭山，且2017年李光宇诉李刘群赡养一案时李某1出现在庭审现场。李光宇的质证意见与李再兴的举证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李光宇提供了如下证据：1、照片一张、2010年8月9日眉山市威龙通信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07年11月6日崇礼镇石子村人民调解协议书、2010年8月9日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石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郭东容虐待、遗弃、打骂李光宇、李再兴。2、2010年10月4日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石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光宇和郭东容离婚时石子村村民委员会于2010年8月17日出具的《证明》系郭东容伪造。上诉人李再兴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与本案诉争没有关联性。证据2证明了《证明》上所载明的三间小青瓦房属于李再兴继承的房屋。郭东容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是复印件，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且本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并非李光宇所陈述的对李再兴、李光宇进行打骂，反而是李光宇对郭东容进行辱骂。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应当出现在2010年10月4日或出现在郭东容、李光宇离婚诉讼中，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再兴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因有出具《证明》单位加盖了公章，且《证明》上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材料的人签名，故该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明》应结合本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李再兴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1系复印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且与本案无关，应不予采信。证据2应结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李再兴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第三人撤销之诉是针对生效裁判提起的诉讼，一方面是给予因故未能参加诉讼而没有获得程序保障、却可能受到生效裁判拘束的第三人提供救济途径，另一方面则是防止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他人虚假诉讼的侵害。鉴于生效裁判的既判力和法律稳定性，第三人撤销之诉在原告适格性问题上，应当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即提起撤销之诉的原告必须是原案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并符合该条规定的其他条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有权提起撤销之诉的两类第三人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李再兴不属于（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民事调解书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理由如下：首先，（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民事调解书处理的法律关系为李光宇与郭东容离婚。虽（2010）眉东民初1994号民事调解书对郭东容与李光宇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但（2010）眉东民初1994号调解书中涉及的财产是否是1993年11月李再兴的祖父母公证遗嘱上载明的财产，应由李再兴提供证据证明。李再兴虽在一审中提供了两份公证遗嘱和公证遗嘱中的房屋平面图、照片、李再兴制作的房屋平面图等证据拟证实郭东容、李光宇于2010年离婚案件中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就是公证遗嘱中的财产，但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的财产就是李四维、周夏彬公证遗嘱的财产。因此李再兴对李光宇、郭东容离婚案件中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独立请求权。其次，因李再兴患有精神分裂症，属于精神二级残疾，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作为当时李再兴的法定监护人李光宇，在处理离婚案件时向人民法院提交了李再兴祖父母所立的公证遗嘱，进一步证明了（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案中的财产分割并未涉及公证遗嘱的财产。第三，从李四维、周夏彬于1993年11月4日所立的公证遗嘱来看，该公证遗嘱中明确载明“……六个子女均已结婚，三个女儿婚后均居住夫家。三个儿子婚后，均居住在本地石子村一组，均立有瓦房……”，李光宇与郭东容离婚时处理的财产应是李光宇婚后的财产。第四，（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案中，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石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该调解书中载明的财产是李光宇、郭东容婚后出资修建。第五、退一步讲，李光宇与郭东容离婚案件即（2010）眉东民初字第1994号民事调解书中关于财产分割涉及到李再兴的权利，但由于李再兴因患有精神分裂症，属于精神二级残疾，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当时李再兴的法定监护人李光宇处理了李再兴的财产，损害了李再兴的合法权益，也应在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综上，上诉人李再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应不予支持。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晓梅 审判员  李建伟 审判员  罗卫平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