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31民初88号 原告：蒋松林，男，汉族，1966年3月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伟，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塔县发改委”），住所地：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红其拉甫路**。负责人：张宗生，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纲，新疆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风东，男，汉族，1964年1月14日出生。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塔吉克族。原告蒋松林与被告塔县发改委、卢风东、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松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伟，被告塔县发改委负责人张宗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纲，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卢风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松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1194708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1170813.84元；3、本案诉讼费等合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7年至1998年，原告承建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粮食局院内的改造附属工程。经结算，工程款总计1244708元，被告已付50000元，尚欠1194708元。自1998年至今，原告每年都在通过各种方式向被告索要工程款未果，也通过各种方式向信访局、审计局等部门及领导反映工程欠款事宜，但是都未得到解决。原告认为，原告按时按约完成了工程的施工，被告应当支付工程款，但是被告无故拖欠工程款至今，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索要工程款至今已身心疲惫，无奈之下只得向贵院起诉，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塔县发改委答辩称，1、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根据《民法通则》是2年，根据《民法总则》是3年，最高权利保护是20年。诉讼时效自权利受到侵害之日开始起算，因此本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也超过了法律规定最长的保护的诉讼时效。2、根据原告诉状中与粮食局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根据最高院观点，合同是否有效是认定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前提。对于合同效力的审查，属于人民法院裁判权的范围。因此请求法院依职权对该合同效力进行审查。3、本案中原告与粮食局签订的合同是否得到实际履行需由原告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结算中除有双方合同外还应当有施工方进行实际施工的施工资料和竣工验收资料，从而证明施工方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辩称，1、原告1997至1998年承揽粮食局的建设工程一事属实，当时的工程款是1244708元，当时签订了合同。2、1999年粮食局改革后，粮食局干部部分并入粮油输出公司，财产合同干部都并入其中，且当时把原告的建设工程款也一并并入粮食输出公司。3、2005年在公司账户中查出已给原告支出工程款5万元，当时财政局有2个人在场，会计服务中心有1人在场，包括我是4人在场，我只知道5万元的事，其他的工程款是否支付、现在什么情况我都不清楚。被告卢风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请求被告偿还支付工程欠款1194708元及利息损失1170813.84元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围绕法庭归纳的争议焦点，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合同6份（1997年至1998年签订的）证明：1997年至1998年原告承建塔县粮食局零星工程，因工程项目比较零散，资金数额小，也因历史原因当时没有进行招投标程序，按照粮食局的安排有原告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该6份合同明确显示零星工程的工程地点、工程名称、工程量、工程单价等内容，塔县粮食局在合同上盖章，被告塔县粮食局原副局长在合同上签字。经质证，被塔县发改委对该组证据合法性、客观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理由为：1、根据《建筑法》规定，建设工程实行直接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在该份证据中承包人是个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2、根据《建筑法》规定禁止将建筑工程肢解发包，6份合同中显然是将一个系统工程肢解成了提若干部分，发包给了不具有资质条件的承包人原告，因此该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3、根据6份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内容看，其中过于细致的工程施工内容显然是与交易习惯不符的，且没有任何的涉及文件、工程概算文件进行印证，因此无法证实该证据的客观真实性。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均认可。因该6份合同的真实性合同签订双方的当事人认可，本院对原告与塔县粮食局签订6份合同的事实的真实性予以采性。证据二：《欠条》一份、《借款单》一份证明：原告完成工程施工后，1998年进行工程款结算，证据（一）中的6份合同工程款合计1244708元，扣除1997年9月22日支付的5万元预付款，剩余1194708元尚未支付。当时粮食局领导及财务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出具该欠条，塔县粮食局在欠条上加盖公章确认。在支付工程预付款中塔县粮食局局长卢风东及副局长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在审批单上签字批示，该组证据完全可以证实原告已经完成所有工程施工并进行结算，工程施工合同已实际履行。经质证，被告塔县发改委认为：1、从证据形式来讲，对借款单及支票头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证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进行核对，故对《欠条》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且行政单位向个人出具《欠条》绝无仅有，这完全违反了法律规定。2、从证据形式看，虽然加盖塔县粮食局公章，但是该《欠条》并非是塔县粮食局的人向原告出具的，该份欠条的形成是由原告自行手书而成，且证据上是先盖章后进行书写的。对该证据被告塔县发改委还想说明:其中是否存在盗用公章的形式及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请法庭予以查明。3、从《欠条》形成的时间看，在原告出具的6份合同中，两份是1998年6月，根据合同施工时间看，原告不可能在短期内完成施工合同的内容，仅此就出现了《欠条》，更加确定欠条的非法性。同时能进一步证明该《欠条》已超过人民法院诉讼时效的最长保护期限。4、证据是先盖章书写且没单位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名。5、借款单时间是1997年9月22日，6份合同中的5份合同形成时间是1998年4、5、6月，这是违背常理的，同时也证明不了原告实际履行了合同完成了施工义务。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认可。支票是当时塔县粮食输出公司的会计吾拉木江写的，《欠条》不知道是谁写的，章子是我单位塔县粮食局的。《欠条》虽然是先盖章后落款单位名称，但这不能说明存在虚假诉讼的行为。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认可章子是真实的，本院应对《欠条》的真实性认可。证据三：2019年3月19日塔县县委办公室印发文件一份【塔党办字（2019）第19号】证明：塔县粮食与物资储备局并入塔县发改委，该证据结合被告塔县发改委向法庭陈述的塔县粮食物资储备局合并到塔县发改委内容一致，可以证明被告塔县发改委为适格主体。原告自愿放弃将塔县粮食与物资储备局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经质证，被告塔县发改委认为塔县粮食局在1999年粮食局机构改革，粮食局一部分保留行政，一部分进入企业。干部保留在粮食局，这个机构没有全权接受，塔县粮食局改革后1999年行政那块是全部进入塔县发改委，企业职能在粮油收储公司，后分离出来的5个企业的职能全部交给了粮油收储公司，则工程款这块职能是否移交至粮油收储公司，那么就不由塔县发改委来解决这个事。政府采购已经交给财政局了，2006年至2007年粮油收储公司进行企业改制，将资产进行清算、工人补偿，后剩余的交给了国资局。现在这个公司已不存在了。现在我们挂粮食与物资储备局主要职能是进行政府（粮食、物资）应急储备。且该证据属于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发表意见。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以前粮食局职能是从喀什购买粮油并向各乡镇场提供。当时具有市场调解职能，现在发改委的主要是储备职能。把粮油购销的职能全部剥离给了粮食收储公司了。本院对塔县粮食局在政企分开后，并入塔县发改委的事实进行采信。证据四：证人证言三份证明：1997年至1998年在原告承建的粮食局的工程中，进行施工的瓦工、钢筋工及小工徐永清、肖召强、彭登才、陈定权、冉茂清、吕文碧、文明新等人证实1997年至1998年在塔县粮食局及塔县各乡镇粮食站从事零星工程施工，工程承包人是原告。证实原告与粮食局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实际履行。经质证，被告塔县发改委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1、根据证据规定，出庭作证的证人应当到庭接受原被告双方及法院的质询。2、三份证人证言中证人是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的人，他们与原告是雇佣关系，因此这三份证人证言不具有合法性同时也不具备客观真实性。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原告确实干了这个工程。本院结合证据（一）（二）对原告承建工程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五：证人文明新出庭作证证明：1997年至1998年,原告承建塔县粮食局及各乡镇粮站零星维修工程，原告蒋松林组织施工队实际完成施工且原告是自行垫资施工。经质证，被告塔县发改委认为：1、该名证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2、证人在法庭陈述的证言与原告在法庭所出示的证言并不相符。证人在证人证言中陈述自己是1997年7月去的达布达尔乡粮站，同年8、9月回到县城粮食局干活，根据原告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显示，原告所施工的达布达尔乡粮站在1998年6月10日，建设工程合同是要式合同，双方应当签订合同后再行建设，此处与原告的证人证言是矛盾的。证人证言中证人陈述自己大概是1997年8、9月，在塔县粮食局后院打混凝土、新建厕所、化粪池、家属院、新建人行道。1998年4月在粮食局后门新建围墙、发电机房、锅炉房维修、院内维修（打地坪、抹墙）。而原告出具证据显示1998年4月粮食局没有修建围墙，1997年6月30日合同中显示有围墙的内容，在1998年施工合同共有12项施工内容，没有围墙，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存在前后矛盾，不应被采信。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塔政府（1998）6号《关于对县粮食局粮食流通改革方案的批复》。证明：假设原告施工行为是真实存在的情况下，被告并非是原告债务的继受人，该债务不应该由被告承担。因政企分开，各乡镇粮站资产和粮食局的资产已剥离给企业所有，塔县发改委只是接受了一部分粮食局单位职工，塔县发改委只是并入粮食局职能，但是原粮食局资产分给企业剥离出去了。经质证，原告认为：1、该文件加盖塔县政府印章，故对证据真实性认可。2、对该文件合法性不发表意见，代理人无法判断文件形成的内容是否经过合法程序作出。3、对关联性不认可，该文件与本案无关。4、对被告塔县发改委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从该文件内容看，内容是塔县人民政府同意粮食局机构设置方案及两个公司、两个中心、一个厂、一个粮食稽查大队，该6个机构与粮食局是同时存在，塔粮食局并没有因该文件而主体资格灭失。原告与塔县粮食局形成施工合同关系，但是并未与该文件中的6个机构形成任何合同关系，只要塔县粮食局存在的情况下，本案的债务就应当由塔县粮食局与粮食局的合并机关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财产、债务都交给公司了，粮油输出公司、商贸公司、送货服务中心、面粉厂批发市场管理，2000年初这五个机构全部合并为粮油收储公司。本院对塔县粮食局改制的事实认可。被告卢风东、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蒋松林无施工资质，于1997年至6月30日至1998年6月20日，原告蒋松林与塔县粮食局双方签订建设工程及维修合同6份。1998年7月20日塔县粮食局在实际欠蒋松林工程款1194708元的《欠条》上盖章。塔县粮食局在1998年机构改革中，实行政企分开，储备与经营分开，新老财务账分开，但庭审中双方并未提供塔县粮食局“新老财务账分开”的债权债务如何分配的证据。1998年11月30日塔县人民政府以塔政复【1998】6号文件同意塔县粮食局机构设置方案，即政企分开，企业部分将其分成两个公司、两个中心和一个厂，每个单位独立核算，单独经营，自负盈亏。塔县粮食局改革后1999年行政那块全部进入发改委，后企业职能部分交给了粮油收储公司。2006年至2007年粮油收储公司进行企业改制中不复存在，将资产进行清算、工人补偿后剩余资产的交给了国资局。该《欠条》上，并未约定欠款方的具体付款日期。2005年时任发改委主任包国新给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打电话，让其去处理原告蒋松林工程款的事，无果，也无书面证据证明蒋松林索要工程款的事实；2020年6月原告去县劳动监察大队举报这一情况，并亲自给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打电话问其要过工程款；因当庭原告陈述与时任当时副局长的被告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陈述相吻合，本院予以确认。但双方均没有书面的处理结果，亦未形成新的欠付合同。本院认为，原告蒋松林虽不具备施工资质，但从1997年至6月30日至1998年6月20日原告与塔县粮食局签订的6份建设工程施工及维修合同中，有双方的签字盖章，该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但应当对原告蒋松林作为实际实施人与塔县粮食局存在建设工程施工与维修的事实予以确认。该工程虽然没有相关竣工验收资料，但1998年7月20日塔县粮食局在实际欠蒋松林工程款1194708元的《欠条》上盖章，应当视为双方认可工程质量的前提下完成的结算。因此，本院对1998年7月20日起塔县粮食局欠付原告蒋松林工程款1194708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塔县粮食局长期拖欠工程款未付，对原告诉请的利息依照公平的原则，可以予以采信。塔县粮食局在1998年机构改革中，实行政企分开，将机构设置为：企业部分将其分成两个公司、两个中心和一个厂，每个单位独立核算，单独经营，自负盈亏。塔县粮食局改革后1999年行政那块是全部进入发改委，后企业部分职能交给了粮油收储公司。但庭审中被告发改委并未提供塔县粮食局“新老财务账分开”的债权债务如何分配的证据。因此，对被告塔县发改委和多来提巴义·赛吾孜力提出的“原告工程款的全部债务由塔县粮油收储公司承担”的辩驳，不予采信。因塔县粮食局在政企分开过程中，并未对债务分配作出明确规定，则应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现塔县粮食局由体制改革后的单位塔县发改委接收，本案塔县发改委作为被告，主体适格、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20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同时，20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不适用中止、中断的规定。任何人不得以大于其权利的权利，加重或变相加重债务人的负担。所以，可以消灭实体胜诉权的诉讼时效也不得随意延长。本案中，原告的《欠条》于1998年7月20日写下，至今均无处理结果。因《欠条》上双方对工程款的支付未约定付款日期，现根据原告起诉诉状上的日期为2018年12月30日，本案已经超《民法总则》规定的最长诉讼时效20年的保护规定。综上，原告的债权因超出法律最高保护的20年，所以消灭实体上的胜诉权。因此，对原告“追索工程款及逾期利息诉求”因其超过最长诉讼时效，而消灭胜诉权，本院不予保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松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24.17元，由原告蒋松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红柳审判员吾热尔·沙吾尔人民陪审员陪审0员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十 四 日书  记  员   郑娇法官诠释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