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再59号抗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李国风，女，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良，男，195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赵刚朝，男，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学广，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秦现军，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申诉人李国风因与被申诉人赵刚朝、秦现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8月28日向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浚县法院）提起诉讼。浚县法院2017年11月25日作出（2017）豫0621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李国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8）豫06民终9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国风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豫06民申54号民事裁定，驳回李国风的再审申请。李国风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2020年9月21日作出豫检民监[2020]41000000107号民事抗诉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提出抗诉。省法院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豫民抗12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受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指令，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怀林、梁宁出庭。申诉人李国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良，被申诉人赵刚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学广，被申诉人秦现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二审判决认定赵刚朝已给付280000元货款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关于赵刚朝已给付钢材款的数额认定问题。根据赵刚朝在原审中提交的六张收到条，只能认定其给付了230000元钢材款。对朱利威分别于2010年12月9日、2011年1月25日和2011年4月12日出具的共计100000元的收到条，李国风的代理人朱海良认可是经秦现军手给付货款。另外朱海良称经秦现军手共给朱利威货款150000元。对朱利威于2010年11月16日出具的50000元收到条，赵刚朝称系经其手给付货款，但由于该收到条不显示是经谁的手给付。另外，从赵刚朝提交的李国风、朱利威于2012年3月21日和2012年5月15日向其出具的两张收到条看，都明确记载是收到赵刚朝的现金。赵刚朝对其主张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原审认定朱利威于2010年11月16日出具的50000元收到条系经赵刚朝手给付货款，并在此基础上认定赵刚朝已向李国风给付280000元的货款缺乏证据证明。李国风申诉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赵刚朝、秦现军给付钢材款286142元。理由如下：1.赵刚朝在浚县生产公司工地施工期间所用钢材部分由李国风丈夫朱利威供给。××重期间李国风向秦现军要账，2012年9月15日秦现军从李国风家中抽走秦现军签名的多份送货凭证，经统算扣减朱利威先前为其出具的收款收据，秦现军代表赵刚朝为李国风出具了286142元的欠条。2.赵刚朝提交的朱利威2010年12月9日、2011年1月25日、2011年4月12日署名的三张收到条，系复印件，均在欠条形成之前出具，早已作废，不应作为抵销赵刚朝欠款的有效证据。赵刚朝提交的朱利威2010年11月16日出具的一张收到条，也是在欠条形成之前出具，早已作废，也不应作为抵销赵刚朝欠款的有效证据。赵刚朝提交的李国风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5日出具的二张收到条，是钜桥工地的收到条，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均不应作为抵销赵刚朝欠款的有效证据。综上，一、二审判决证据采信不当，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错误。赵刚朝辩称：1.经秦现军之手给付朱利威150000元钢材款时，朱利威向秦现军出具的收到条是五张，而不是李国风陈述的六张。2.无论朱利威向秦现军出具的收到条是五张还是六张，均不包括2010年11月16日朱利威向赵刚朝出具的50000元收到条，所以赵刚朝给付的该笔50000元钢材款并不包括在秦现军给付的150000元钢材款之中。3.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5日，经赵刚朝弟弟赵红朝之手分两次给付李国风钢材款80000元。故，一、二审判决认定赵刚朝已给付钢材款28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维持。秦现军辩称：秦现军在工地上负责看工地收料，经秦现军的手给付朱利威钢材款150000元，至于朱利威打了几张收到条忘了。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李国风向浚县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刚朝、秦现军给付钢材款286142元。理由如下：赵刚朝在浚县生产公司工地施工期间所用钢材部分由李国风丈夫朱利威（2012年3月6日出车祸，后死亡）供给。××重期间李国风向秦现军要账，2012年9月15日秦现军抽走李国风手中的秦现军签字的送货凭证，并给李国风出具了286142元的欠条，后经多次催要未果。赵刚朝辩称：赵刚朝与李国风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合被告。赵刚朝承建的浚县生产公司工地，现只欠3万多元外债，其他无经济纠纷。李国风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秦现军辩称：浚县生产公司工地是赵刚朝的。2011年前后，秦现军是该工地的收料员，负责签收建筑材料。工程结束后，赵刚朝让秦现军从李国风手中收回了秦现军给李国风出具的收料单，给李国风打了一张欠条，秦现军将手续转给了安会计，后来的事情秦现军就不知道了，所以秦现军不该给付本案的货款。另外，经秦现军手已经给付李国风的丈夫朱利威150000元。浚县法院一审认定：2010年初，李国风之夫朱利威（因车祸受伤，后死亡）向赵刚朝承建的浚县生产公司工地供应钢材等建筑材料。赵刚朝委派的该工地收料员秦现军对上述建筑材料多次以向朱利威出具收料单的方式予以签收，并数次向朱利威支付材料款150000元，朱利威向秦现军出具收据（已由秦现军转交赵刚朝指定的人员），收料单未收回。浚县生产公司工地工程结束后，秦现军依赵刚朝的指示将向朱利威出具的收料单从李国风手中收回（朱利威在此期间已受伤无行为能力）转交给了赵刚朝指定的人员。2012年9月15日，秦现军对收回收料单上记载的材料款汇总后，依据汇总的材料款数额（286142元）向李国风出具了欠据。另，赵刚朝于2010年11月16日向朱利威支付材料款50000元，2012年3月21日向李国风支付材料款40000元，2012年5月15日向李国风支付材料款40000元。浚县法院一审认为：本案李国风及其丈夫朱利威与赵刚朝之间存在建筑材料的买卖合同关系。赵刚朝委托秦现军收取李国风及其丈夫朱利威建筑材料并在结算后向李国风出具欠据，能够证明赵刚朝已经收到李国风及其丈夫朱利威提供的建筑材料，则即应向李国风支付相应的价款。李国风的相关诉请成立，予以支持。赵刚朝的相关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秦现军系赵刚朝委托收取建筑材料的人员，其向李国风及其家人出具的收料单及欠据的行为均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后果应由赵刚朝承担。李国风对秦现军的起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秦现军的相关抗辩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赵刚朝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已向李国风及其家人支付了本案建筑材料款280000元，与欠款相抵，赵刚朝仍应向李国风支付下余欠款6142元。李国风诉请超出部分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赵刚朝虽称李国风诉请超出诉讼时效，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李国风称赵刚朝在另外的钜桥工地还欠其部分货款，但与本案不是同一事实，赵刚朝亦不予认可，故不宜与本案一并审理，李国风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浚县法院一审判决：一、赵刚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国风建筑材料款6142元；二、驳回李国风的其他诉讼请求。李国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李国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理由如下：1.赵刚朝在浚县生产公司工地施工期间所用钢材部分由李国风丈夫朱利威供给。××重期间，李国风向赵刚朝要账，2012年9月15日秦现军从李国风家中抽走秦现军签名的多份送货凭证，经统算秦现军代表赵刚朝为李国风出具了286142元的欠条。后经李国风多次催要未果。2.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认定错误。（1）赵刚朝提交的朱利威署名的收据三份系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更不能作为抵销欠款的证据。（2）赵刚朝提交的朱利威出具的收到条已经作废，该收据在2012年9月15日的欠据形成时因统算而失效。（3）赵刚朝提交的李国风出具的收到条两份，仍然不能作为抵销欠据的有效证据。该两份收到条中涉及的钢材用于钜桥工地，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背离基本事实，且程序违法。赵刚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李国风起诉的286142元钢材款，经秦现军手分五次支付给朱利威150000元。这一事实有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鹤民二终字第112号案件庭审笔录中李国风代理人朱海良的陈述为证。另外，经赵刚朝手支付朱利威50000元，经赵刚朝弟弟赵红朝手分两次支付80000元，故一审认定赵刚朝下欠钢材款6124元正确。2.一审庭审中，李国风及经手人秦现军都认可，在赵刚朝的浚县生产公司工地共用李国风家钢材286124元，李国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双方均认可本案所涉钢材用于浚县生产公司工地，钢材款总额为286142元。李国风凭2012年9月15日秦现军出具的286142元欠据向赵刚朝主张权利。赵刚朝以（2013）鹤民二终字第112号案件庭审笔录、李国风出具的两张各40000元收到条、朱利威出具的收据为证据，抗辩钢材款已基本付清。其中，（2013）鹤民二终字第112号案件庭审笔录系书证，其内容能够证明李国风在该次庭审中认可286142元中包括秦涛向法庭提供的三张100000元收到条。现李国风虽对该陈述予以否认，但其既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又未能提交足以推翻该书证的证据，故对李国风上诉称三张100000元收到条无法在286142元中抵销的理由不予采纳。李国风出具的两张各40000元的收到条能够证明赵刚朝已支付80000元钢材款，李国风上诉称该80000元所涉钢材并非用于浚县生产公司工地，但无证据予以证实；李国风称朱利威出具的收据已作废，同样无有效证据证明，故李国风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国风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2020年9月21日作出豫检民监[2020]41000000107号民事抗诉书，向省法院提出抗诉。省法院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豫民抗12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赵刚朝已经给付李国风及其丈夫朱利威货款230000元。其他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2010年，赵刚朝承建浚县生产公司工地，李国风及其丈夫朱利威向该工地供应钢材，双方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已形成了事实上的钢材买卖合同关系。李国风及其丈夫朱利威履行了供应钢材的合同义务，赵刚朝应当承担相应货款的给付责任。本案中，李国风依据秦现军2012年9月15日出具的286142元钢材款欠条提起诉讼，要求赵刚朝、秦现军给付货款286142元。赵刚朝辩称已经给付李国风货款280000元，秦现军向李国风出具欠条时没有将已付货款予以扣除，并提供了朱利威及李国风分别于2010年、2011年、2012年出具的收到条予以证明。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再审的争议问题为：一、秦现军2012年9月15日向李国风出具286142元钢材款欠条时是否将以前已经给付的货款予以扣除。二、赵刚朝已经给付的货款数额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问题，因秦现军2012年9月15日出具的欠条仅载明“今欠到李国风钢材款286142元”，并未明确注明是否将已经给付的货款扣除。对此，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存在分歧，但均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需要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举证情况及其他在案证据予以分析认定。一、秦现军庭审陈述，2012年9月15日工地即将结束，赵刚朝让秦现军要回供货时秦现军签字的送货单据，李国风让算算一共多少钱给她打个条，秦现军算了算总数就打了本案的286142元欠条，没有把之前给付的150000元货款扣除。李国风在民事起诉书中述称，2012年9月15日秦现军抽走了李国风手中有秦现军签字的送货凭证，并给李国风打了286142元的欠条。二人对于秦现军出具286142元欠条的过程基本一致。二、2017年9月26日一审庭审时询问李国风，“秦现军向你出具欠据后，是否有人向你们支付过欠条上的欠款”。李国风方陈述，“支付过，赵刚朝的兄弟赵红朝给了一部分，具体数字不清楚，李国风收到以后对付款人出具了收款条，时间不清楚”。而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李国风收到货款时出具的两张共计80000元收到条的时间分别为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5日，在2012年9月15日286142元欠条出具之前，印证了秦现军关于出具欠条时没有将已经给付货款进行扣除的陈述。三、本院（2013）鹤民二终字第112号案件庭审中，李国风方陈述，朱利威2010年12月9日、2011年1月25日、2011年4月12日出具的三张共计100000元收到条是与浚县生产公司工地会计秦现军直接交易，经秦现军手一共给了朱利威150000元……秦现军2012年9月15日286142元到现在还没有结账，这286142元包括秦涛向法庭提供的上述三张共计100000元收到条。李国风方的陈述表明其认可286142元中包括朱利威出具的上述三张共计100000元收到条，该三张收到条的出具时间也均在2012年9月15日286142元欠条出具之前，进一步印证了秦现军出具286142元欠条时没有将已经给付货款进行扣除的事实。本案庭审时，李国风方仅对上述陈述简单否认，没有做出合理解释，也没有提供足以推翻上述陈述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四、第一个争议问题也可以从涉案工地供应钢材的总货款和总付款数额进行分析判断。赵刚朝及秦现军主张本案总货款数额即是上述欠条中载明的286142元，李国风庭审仅陈述具体数额不清楚。李国风作为供货方的举证优势明显大于收货方赵刚朝，而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总货款数额，没有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五、本案属于因抗诉机关抗诉而进入再审的案件，抗诉机关仅对赵刚朝已支付货款的数额提出抗诉，并未对生效判决将赵刚朝已付货款从286142元欠款中扣除的裁判思路提出异议。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秦现军2012年9月15日向李国风出具286142元钢材款欠条时没有将以前已经给付的货款予以扣除。关于第二个争议问题，本案中，秦现军主张出具286142元欠条之前经其手给付朱利威货款150000元，并将朱利威出具的收到条交给赵刚朝指定的人员安会计，赵刚朝予以认可。赵刚朝主张，2010年11月16日经其手给付货款50000元，朱利威出具了收到条；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5日，经赵刚朝弟弟赵红朝之手分两次给付货款80000元，李国风出具了两张收到条。从上述陈述看，可以认定赵刚朝或秦现军给付货款时，李国风及其丈夫朱利威均出具了相应数额的收到条，且收到条均由赵刚朝方保存。赵刚朝作为主张法律事实存在的一方，作为涉案收到条的接收方，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本案诉讼期间，赵刚朝仅向法庭提供了朱利威2010年12月9日、2011年1月25日、2011年4月12日出具的三张共计100000元收到条复印件，朱利威2010年11月16日出具的一张50000元收到条，李国风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5日出具的两张共计80000元收到条。以上六张收到条只能认定赵刚朝已经给付了共计230000元货款，可以从286142元欠款中予以扣除。赵刚朝主张已经给付货款的剩余数额，因无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李国风主张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5日出具的两张共计80000元收到条，是钜桥工地的收到条，也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赵刚朝已经给付货款230000元，还应当给付李国风剩余货款56142元。秦现军作为赵刚朝涉案工地的收料员，其收取钢材并在送货单据上签字以及向李国风出具欠条等行为，均是受赵刚朝委托实施的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赵刚朝承担。综上所述，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李国风的申诉请求部分成立。一、二审判决认定赵刚朝已经给付280000元货款，缺乏证据证明，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6民终90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2017）豫0621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二、赵刚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国风货款56142元；三、驳回李国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592元，由赵刚朝各负担1097元，李国风各负担44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敬科审判员  骆慧杰审判员  李振亚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宏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