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29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名邦小区(邹鲁**)**、二层部分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315453979U。 负责人：郑哲辉，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达伟，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总总，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仙游县华隆古典家具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榜头镇象山村桥头开发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5709759936。 法定代表人：杨金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仙游县隆欣古典家具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榜头镇泉山社区居委会艺都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557595769N。 法定代表人：张其雕。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仙游县百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鲤城镇八二五大街**信用代码91350322727935771B。 法定代表人：陈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华，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妹芽，女，196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莆田分行）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仙游县华隆古典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家具公司）、福建省仙游县隆欣古典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欣家具公司）、仙游县百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仙游百货公司）、杨金华、林妹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2民初1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并询问双方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第三、四、五、六项判决，改判支持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一审第三、四、五、六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不包含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费用。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与隆欣家具公司、杨金华、林妹芽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第六条第三款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自2017年09月11日至2020年08月01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壹千万元整为限。”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与仙游百货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亦有相同约定。由上述两项条款可得知，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是不包含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而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一千万元整为限，那么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不应受该约定限制。而一审判决表述将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一并列入最高额保证一千万元内，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判决主文应当与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相一致。判决主文即判决结果，是法官经过审理，针对当事人的诉请，依据事实和法律对当事人争议的权利义务关系所作出的实体处理决定。法官并未按照诉求作出判决，将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一审诉求中的表述进行更改，但两种表述所指范围并不相同，判决将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费用等归入债权一个表述中，将会对浦发银行莆田分行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 华隆家具公司、隆欣家具公司、仙游百货公司、杨金华、林妹芽未提交答辩意见。 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华隆家具公司立即偿还浦发银行莆田分行借款本金9500000元及该款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20年4月24日止，利息、罚息、复利为403499.25 元），共计9903499.25元；2、判令华隆家具公司偿还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500元；3、判令隆欣家具公司对华隆家具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本金限1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林妹芽对华隆家具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判令杨金华对华隆家具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判令浦发银行莆田分行对仙游百货公司名下设定抵押担保的坐落于仙游县3幢1层2层的房地产及坐落于仙游县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价款对华隆家具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本案诉讼费（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华隆家具公司、隆欣家具公司、仙游百货公司、杨金华、林妹芽承担。 一审认定事实：2017年9月11日，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作为融资行与华隆家具公司作为客户签订《融资额度协议》（编号：BC2017082800000893），约定：在融资额度及其期限内，客户可按约定向融资行申请提供信贷融资，具体适用的融资品种按照融资额度表的规定。融资额度金额为10000000元，额度使用期限自2017年9月11日至2020年8月1日止，可循环使用。隆欣家具公司、杨金华、林妹芽提供保证担保；仙游百货公司提供抵押担保。 2017年9月11日，隆欣家具公司、杨金华、林妹芽作为保证人与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作为债权人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ZB2521201700000032、ZB2521201700000033、ZB2521201700000034），三份合同均约定：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华隆家具公司与债权人在自2017年9月11日至2020年8月1日止的期间内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融资额度协议》BC2017082800000893。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7年9月11日至2020年8月1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10000000元为限。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范围除了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2017年9月11日，仙游百货公司作为抵押人与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作为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ＺＤ2521201700000015），约定：抵押人不可撤销地同意，以其在合同中约定的抵押财产，为债务人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所签抵押权人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债务人华隆家具公司与债权人在自2017年9月11日至2020年8月1日止的期间内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融资额度协议》ＢＣ2017082800000893。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7年9月11日至2020年8月1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10000000元为限。抵押人确认，除非本合同另有其他约定，否则抵押权人对抵押财产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抵押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抵押人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债务人构成主合同项下违约的、发生主合同项下债权人可以提前实现债权的情形的，抵押权人有权依法处分抵押财产，实现抵押权。《抵押财产清单》载明抵押物为仙游百货公司提供的坐落于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八二五大街359号3幢1层2层的房地产【权证编号为仙游房权证企字第××号】、坐落于仙游县的土地使用权【权证编号为仙国用（2010）第**】。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与仙游百货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为上述抵押的房地产、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后因仙游百货公司换证，双方又办理了新的《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闽（2020）仙游县不动产证明第0002456号。原坐落于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八二五大街359号3幢1层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仙游房权证企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变更为《不动产权证》【闽（2020）仙游县不动产权第××号】，房屋坐落于仙游县。原坐落于鲤城街道洪桥社区八二五大街359号3幢2层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仙游房权证企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变更为《不动产权证》【闽（2020）仙游县不动产权第××号】，房屋坐落于仙游县。 2019年9月18日，华隆家具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作为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5212019280076），约定：本合同系作为编号为BC2017082800000893的《融资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签署。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短期流动资金贷款9500000元，用于归还莆田市中小企业融资再担保有限公司专项过桥资金。借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之日起6个月，实际提款日和还款日以贷款人、借款人双方办理的借据（借款凭证）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贷款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则结息日为每月的二十（20）日。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借款人未按期还本付息或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构成借款人对贷款人的违约。当违约情形发生时，贷款人可宣布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全部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所欠利息结清，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对逾期贷款和挤占挪用贷款计收罚息，并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当日，华隆家具公司与浦发银行莆田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之补充合同》（编号：25212019280076-1），就编号为2521201928007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达成补充合同，补充约定：原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每笔贷款发放日的发放时点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限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25BPS计算，若计算后利率小于0%则按0%执行；贷款利率不作调整，系固定利率。 2019年9月18日，浦发银行莆田分行按照华隆家具公司出具的《项下提款申请书》（编号：25212019280076）发放贷款9500000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借款凭证（借据联）》（编号：2521201928007601）载明贷款发放日执行年利率7.5%，最后到期日为2020年3月18日。华隆家具公司偿还利息至2019年10月20日，自2019年11月起未能依约付息。借款期限届满后，华隆家具公司未能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浦发银行莆田分行经催讨未果，致引起诉讼。截至2020年4月24日，华隆家具公司尚欠浦发银行莆田分行借款本金950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403499.25元。浦发银行莆田分行因本案支出律师费4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与华隆家具公司签订的《融资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之补充合同》，与隆欣家具公司、杨金华、林妹芽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仙游百货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的，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依约向华隆家具公司发放贷款后，华隆家具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华隆家具公司自2019年11月起未按期足额付息，借款期限届满后也未能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主张华隆家具公司主张华隆家具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95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主张华隆家具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4500元，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故该主张予以支持。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主张隆欣家具公司、杨金华、林妹芽在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华隆家具公司的上述债务发生在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内，且余额未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10000000元，故该主张予以支持。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主张对仙游百货公司设定抵押的房地产、土地使用权的折价或变卖、拍卖价款在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最高额抵押合同》对抵押有作明确约定，华隆家具公司的上述债务发生在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内，余额未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10000000元，且抵押物也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故该主张予以支持。因华隆家具公司、隆欣家具公司、仙游百货公司、杨金华、林妹芽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福建省仙游县华隆古典家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借款本金9500000元及该款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20年4月24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为403499.25元，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二、福建省仙游县华隆古典家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500元；三、福建省仙游县隆欣古典家具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ＺＢ2521201700000032）项下所有债务在债权最高余额1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杨金华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ＺＢ2521201700000033）项下所有债务在债权最高余额1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林妹芽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ＺＢ2521201700000034）项下所有债务在债权最高余额1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对登记在仙游县百货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坐落于仙游县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编号：闽（2020）仙游县不动产权第0001103号】，坐落于仙，坐落于仙游县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编号20）仙游县不动产权第0001104号】的变现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其优先受偿的范围包括上述债权在内的编号ＺＤ2521201700000015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以最高余额10000000元为限。本案案件受理费81255.9元，由福建省仙游县华隆古典家具有限公司、福建省仙游县隆欣古典家具有限公司、杨金华、林妹芽、仙游县百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浦发银行莆田分行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查。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是否应一并列入最高额担保的限额1000万元内。 本院认为，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与隆欣家具公司、杨金华、林妹芽分别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1.2保证范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6.3被担保主债权：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自2017年09月11日至2020年08月01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壹千万元整为限。”从上述约定内容来分析，一方面，在“保证范围”条款中，“主债权”是区别于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的；另一方面，在“被担保主债权”条款中，虽然“主债权”为合同约定的债权人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与债务人华隆家具公司发生的债权，但结合案涉《融资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内容可知，“主债权”应还包括华隆家具公司案涉借款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因此，上述两条合同条款对于“主债权”是否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的约定存在矛盾之处，由此导致对于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余额最高限额为1000万元的理解存在两种解释。因上述条款属于格式条款，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故应当作出不利于浦发银行莆田分行的解释，即解释为案涉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也应一并列入最高额保证的限额1000万元内。浦发银行莆田分行与仙游百货公司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类似，如上分析，也应认定案涉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应一并列入最高额抵押的限额1000万元内。 综上所述，浦发银行莆田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天明 审 判 员 林容萍 审 判 员 翁国山 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黄丽云 书 记 员 林凯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