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11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铅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信芳，男，1974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信区，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信区；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12年10月19日、2013年9月12日、2015年11月5日、2016年11月15日、2019年10月21日，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两次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2020年5月4日经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6日被铅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30日经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铅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舒培义，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铅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信芳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赣1124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信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徐信芳，听取了辩护人舒培义律师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20年5月3日15时20分许，被告人徐信芳窜至信州区附近，见“洋口米粉”店主符某正在睡觉，便进入该店从吧台柜子里的挎包内窃取5000余元现金。2.2020年5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徐信芳窜至铅山县杨某家中，从二楼房间里的电脑包内窃取2000余元现金和纪念币若干。3.2020年5月18日12时许，被告人徐信芳窜至铅山县，见“美食美客”蛋糕店内无人看管，便进入店内，从货架上的棕色挎包内窃取7600余元现金。4.2020年5月8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徐信芳窜至铅山县，见“小李干货店”店主李某1正在睡觉，便进入该店从店内冰柜上的背包内窃取3000多元现金和一个黄金女士手镯（重46.06克，价值15154元）。5.2020年5月8日1时许，被告人徐信芳窜至铅山县河口××西商务楼附近，见“晨曦早点店”店主黄某正在睡觉，便进入黄某的卧室从衣柜里的背包内窃取6500元现金。综上，被告人徐信芳窃取他人现金24100元，黄金首饰价值15154元，合计金额39254元人民币。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徐信芳于1974年12月23日出生，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5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徐信芳在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被抓获归案。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徐信芳曾因多次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系累犯。4.铅山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20年5月25日，铅山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徐信芳使用的作案工具摩托车；2020年5月4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扣押了徐信芳身上的现金4350元。5.被告人徐信芳手机及微信通话截图，证明2020年5月3日，被告人徐信芳在“洋口粉店”门前未接到任何通话或视频通话。6.发票复印件，证明李某1提供的票据，黄金手镯价值15154元。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铅山县富达农贸市场管理的，监控管理也是我负责的。我知道2020年5月8日“小李干货店”财物被盗，当时小李跟我说过他店里被偷了东西，被偷了一个金手镯，还有几千元现金。当时是我帮他们调的监控，监控上拍到一个男子骑着一辆白色摩托车，穿什么衣服和脸都是看不清的，我也不记得了。还有一家蛋糕店“美食美客”附近的监控也拍到了那辆白色摩托车，蛋糕店也是被盗了，其他情况我就不了解了。8.被害人符某的陈述，证明我是在信州区处经营一家叫“洋口米粉”店的，今天下午15时许，我当时在店里的厨房和大厅的过道上休息，之后就睡着了，15时30分左右醒来。到了17时30分许，我去看挎包，发现挎包内的营业款和我钱包内的钱包都不见了，被盗了5000余元现金。其中3000余元是之前的营业款，2000余元是我长条形手包内的钱。我昨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蹲在我的厨房处。他被我发现后就问我有没有汤喝？我问他要什么汤？他就说我打电话问问小孩。然后我就看他拿出手机往外走，在我店门口给他小孩打电话的样子，但是后来又不买，到门口打了个电话就走了，说晚点来拿汤，一直都没回来。该男子看样子40多岁，身高约一米七，中等身材，肤色有点偏深，短发，穿了一件灰白色的Ｔ恤短袖上衣，门口还骑了一辆白色的踏板摩托车。9.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我是来说明一下2020年5月18日我家里被盗的情况的。2020年5月18日中午11点30分左右的时候，我家的具体位置是铅山县。被盗物品我知道的就现金2000元整，当时是放在我老婆（杨某）的背包里的，背包是放在二楼房间里的，是准备吃亲戚喜酒的时候送给他们的，一家1000元，一共2000元整，还有一些银行发的纪念币，数量多少我不知道，反正我们收集起来就放在二楼房间的抽屉里，我个人觉得价值5000元左右，这些纪念币是各个银行买来的，当时买是没有发票等凭证的，我无法提供；还有黄金首饰也是放在包里的，具体是什么黄金首饰有多少我都不知道，都是我老婆的，所以数量多少价值多少我不清楚，购买这些黄金首饰的发票凭证我也无法提供。1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我报案反映2020年5月18日在铅山县我家里现金3000元，还有一些黄金都被人盗走了。2020年5月18日早上9时许，我就从家里出去上班了，当时我老公何某在家的，因为我的这些黄金还有现金都是放在二楼我一个房间电脑包里的。12时许，我回到家里，当时可能想到二楼放个东西，就去了这个放黄金和现金的房间里看了一下，看到里面所有东西都被翻了。被盗了现金3000元，这些钱是放在我包里随礼用的，以及一些老版的纪念币和一个首饰。11.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18日12点45分，我接到我姐姐叶某2的电话，她问我有没有拿包里的钱？我说我没有拿钱。她说包里的钱都不见了，叫我赶紧去店里。我到了店里之后，就去问她怎么回事？叶某2就说在我回去吃饭期间，有一个男子到店里，说怀疑是这个男子偷得钱。事情发生在2020年5月18日12时许在我的蛋糕店里面，包放在蛋糕店里面的货架上面，包里一共放了7000多元。4000左右是100的，剩下的3000多都是零钱。被偷的钱都是分别放在三个钱包里面的，三个小钱包都是被放在一个大的棕色挎包里面的，棕色的挎包是放在蛋糕店的柜台上面，柜台是进门靠右手的位置，进入到中间有个挡板（由4块透明的玻璃门组成的），柜台就是在里面的。三个小的钱包里面分别由约4600元、2300元、700元钱，其中4300元钱是店里面的营业额，2000元是我平时日常开销的钱，还有700元是我姐姐叶某2的钱。12.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18日12时许，我当时一个人坐在叶某1的美食美客蛋糕店里，我妹妹叶某1回家吃饭了。隔壁干货店是我嫂子的店，她叫我帮她看一下店，我就坐到两家店的中间在那里看店了。这时候干货店来了一男一女买东西，我就进去陪她挑了东西，大概一两分钟的样子，他们就买好东西离开了。然后我又坐到店中间来了，刚坐下，干货店又来了一名男子来买东西，大概三四分钟的样子这个男子买好东西也离开了。然后我就去蛋糕店了，看到叶某1蛋糕店里有一个男的站在店里。我就问这个男的“你要什么？”这个男的说“这个皮皮子怎么卖？”我就跟这个男的谈好“皮皮子”的价格。这个男的就跟我说：“等我叫我朋友过来拿”，然后就离开了。大概12点40分，我嫂子就过来了，我就回到蛋糕店里去了，准备把早上收银的钱放到包里去。我的包和我妹妹的包当时放在蛋糕店里面的货架上，等我把包拿出来一看，就发现我和我妹妹叶某1包里的钱都没了。我包里有700元，我妹妹叶某1钱包里有7000多元。我怀疑是12时许在叶某1蛋糕店里的那名男子偷的。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8日中午12点时许，我当时跟我老婆刘小琴两个人正在富达农贸市场店里睡觉。然后我老婆的包放在店里一个冰柜的最上面，我老婆回家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店里守店。到了晚上17时许，我跟我老婆两个人就要收工回家了；我老婆背包的时候看了一下包，发现包里的钱和黄金不见了。我们就去了富达农贸市场物业看监控，看到有一名中年男子到我店里把我老婆包里的钱和黄金拿走。发生地是在铅山县富达农贸市场（小李干货店）。我老婆包里当时放了5000元人民币现金，还有一个黄金首饰。我们看监控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到我店里把我老婆包里的东西偷走的，大概40岁到50岁之间，骑了一辆银色踏板车。1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我是来补充说明一下2020年5月8日中午12时许，我家店里面的包被盗的情况。我家店就是在铅山县新农贸市场的小李干货店，我放在进店左手边冰柜上黑色女士背包里面的钱以及手镯被盗了。里面有我的现金约3000元，因为现金100的话多了我是会拿走的。当时在包里的100的大概只有3、4张，其他的都是50面值的其他零钱，都是一直做生意积累下来的一些零钱。手镯是黄金的女式手镯，是我老公2017年4月28日在铅山县老凤祥金店买给我的，当时花了15154元，手镯重46.06克。15.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8日中午的时候，我家早餐店被盗，早餐店的位置是在铅山县商务楼隔壁的“晨曦早餐店”。我们店是在外面的，往左边有一扇门，进去后是一个卧室没有床，再往左进门就是我和我老公睡觉的卧室；里面靠墙有一个衣柜，衣柜打开里面有抽屉；我的钱包就是放在抽屉里面的。我的黑色女士钱包里面的钱被盗了，钱包被小偷扔在了我们店和卧室相通的卧室的塑料圆框里面。一共是6500元现金，5月7日晚上的时候我还是数了一下的，大概是60张一百面值的，还有500元的散钱。我老公黄某是不记钱的，一般都是我记钱的，他当时看到钱包有那么厚，就说有7000多元，实际上还有散钱的，钱包被偷的前一个晚上我还是数了下的，大概6500元，这是我们小店从4月24日到5月7日的营业额。1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我和我妻子蔡某两个人经营了一家“晨曦早点”店，主要卖早点，中午晚上就是卖炒粉。今天中午大概12时50分左右，我和妻子二人在房间休息。我妻子在下午14时45分左右起床，打开房间门看到装钱的背包在外面摆放物品房间的塑料篮子里面，打开钱包发现里面的钱不见了，就赶紧叫我起床，问我有没有拿装钱的背包？我说没有，然后就意识到钱可能被人偷了。因为我房间内装了监控，我粗略查了下监控，当时也没有耐心继续看监控，就报警了。我是在河口××西商务楼隔壁开了一家“晨曦早点”，被盗了七千多元钱现金，这些钱都是经营早点店赚的钱。我妻子会将每天赚到的钱都放在背包里面，钱都是整齐码好的，这些现金中大概有60张左右的百元面值现金，其他的都是一些零钱。17.被告人徐信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晨曦早点店被盗视频录像中的男子就是我，监控拍到的我们就不说了。我被监控视频拍到我偷黑色的钱包，其他的我记不清了。我是骑我一辆白色的摩托车来铅山的。“洋口米粉”米粉店监控视频中骑白色摩托车，进出“洋口米粉”店的男子就是我。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指认笔录，证明黄某、杨某、李某1、叶某2家被盗的现场照片。被告人徐信芳承认在晨曦早点店的卧室内偷了一个黑色手提包，到过杨某家、小李干货店、美食美客蛋糕店。19.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徐信芳指认其作案时所用的白色摩托车。20.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信息及照片，证明符某辨认出被告人徐信芳就是盗窃的男子。21.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徐信芳到杨某家中以及晨曦早餐店实施盗窃，被告人徐信芳驾驶白色摩托车先后到杨某家中，富达农贸市场等案发地点。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徐信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信芳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徐信芳辩称未实施第二、三、四起盗窃，因被害人何某、叶某2、李某1等人陈述的案发时间与监控视频中被告人徐信芳出现在案发地点时间吻合，能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徐信芳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信芳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判决如下：1.被告人徐信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追缴被告人徐信芳赃款39254元，依法返还被害人。被告人徐信芳上诉提出：1.2020年5月8日和5月18日，其两次到铅山是为了找欠赌债的铅山人老八。2.其对5月8日在晨曦早点店实施的盗窃行为没有意见。3.其到过富达农贸广场，但没有盗窃，对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有意见。4.其只是到过中药店、小李干货店，但未盗窃，并没有到过杨某家里。5.对判决书中第21条证据有异议。6.判决书中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辩护人舒培义辩护称：1.指控第二起的事实证据是被害人陈述和能反映被告人到其临街店铺的监控视频；指控第三起和第四起的证据与第二起基本相同。2.认定该三起案件事实几乎就是被害人的陈述，而作为印证这些陈述的客观证据就是只反映被告人在“案发地”出现过的监控视频，这些监控视频并不能反映被告人实施了如被害人所陈述的盗窃行为。3.被害人何某与杨某对同一起事件的表述相矛盾，一个讲是背包，一个讲是电脑包；一个讲包里有现金2000元，一个讲包里有3000元现金和黄金首饰及纪念币。李某1与李某2的陈述，一个明确包里放了5000元现金，另一个却讲是3000元现金，与事实不符，也有相矛盾之处。被害人叶某2也只是“怀疑”12时许出现的那名男子偷的。4.三起事件的监控视频及被告人的现场指认，只反映被告人到了事发地。但是门店人员来往很多，仅以这里出现过被告人就推断出其实施了盗窃行为，未排除其他合理怀疑。5.其他证据：（1）物业公司管理人员的证词是被害人要求查找视频时告诉他的，该证据实际是属于传来证据，来源于被害人的陈述；（2）作案手段相同，并不能证明该手段必然获得所要盗取的财物；之后再使用该手段，同样不能证明实施该手段就必然能盗取他人财物。（3）被告人亲属反映被告人的经济状况，在不能排除被告人有其他经济收入来源时，不能说明两者之间关联的必然性。这些印证被害人陈述的证据，本身存在诸多的合理怀疑未排除，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上述三起行为。6.被告人对其盗取被害人黄某、蔡某的6500元现金表示愿意退赔（其对符某的盗窃款已退赔）。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1.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5月3日15时20分许，上诉人徐信芳到信州区洋口米粉店，从吧台柜子里的挎包内窃取5000余元现金的事实，有徐信芳在案发时间段出入洋口米粉店的视频截图证明，并有被害人符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徐信芳手机及微信通话截图，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扣押徐信芳现金4350元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佐证。2.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5月18日11时许，上诉人徐信芳到铅山县杨某家中，窃取2000余元现金和纪念币若干的事实，有上诉人徐信芳到过杨某家中的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明，并有被害人杨某、何某的陈述，铅山县公安局扣押徐信芳摩托车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徐信芳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佐证。3.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5月18日12时许，上诉人徐信芳到铅山县美食美客蛋糕店内，从棕色挎包内窃取7600余元现金的事实，有上诉人徐信芳到过美食美客蛋糕店的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明，并有被害人叶某1、叶某2的陈述，证人邓某的证言，铅山县公安局扣押徐信芳摩托车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徐信芳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佐证。4.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5月8日中午12时许，上诉人徐信芳到铅山县小李干货店，窃取3000多元现金和一个黄金女士手镯的事实，有上诉人徐信芳到过小李干货店的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明，并有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人邓某的证言，黄金手镯的发票复印件，铅山县公安局扣押徐信芳摩托车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徐信芳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佐证。5.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5月8日1时许，上诉人徐信芳到铅山县河口××西商务楼附近晨曦早点店，从衣柜里的背包内窃取6500元现金的事实，有上诉人徐信芳到过晨曦早点店的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明，并有被害人蔡某、黄某的陈述，铅山县公安局扣押徐信芳摩托车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徐信芳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佐证。6.上诉人徐信芳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12年10月19日、2013年9月12日、2015年11月5日、2016年11月15日、2019年10月21日，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两次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的事实，有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2）信刑初字第300号、（2013）信刑初字第263号、（2015）信刑初字第403号、（2016）赣11刑初384号、（2019）赣1102刑初355号刑事判决书和上饶市看守所的释放证明等证据证明。7.2020年5月3日17时33分许，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警大队接到符某报警称：当天下午15时至15时30分之间，其放在信州区“洋口米粉”店内挎包内的营业款和钱包内约5000余元现金被偷。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经过工作，发现徐信芳有重大嫌疑；同日23时许，民警在带湖路加油站附近将徐信芳抓获归案；5月4日对符某店内财物被盗案立案侦查；并对徐信芳刑事拘留；同日对徐信芳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5月25日信州分局民警将徐信芳传唤到刑警大队后，铅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将其抓获，并于次日对其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信公（刑）受案字[2020]0422号《受案登记表》、信公（刑）立字[2020]0423号《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和铅山县公安局铅公（刑）拘字[2020]0045号拘留证和《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信芳因到信州区洋口米粉店，趁被害人不注意，溜门进入店内盗窃后被抓获归案；其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又驾驶摩托车先后到铅山县晨曦早点店、小李干货店、杨某家中、美食美客蛋糕店，趁被害人不注意，溜门入室窃取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925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徐信芳上诉提出“其两次到铅山是为了找欠赌债的铅山人老八”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徐信芳在案发时间段没有进入晨曦早点店、小李干货店、杨某家中、美食美客蛋糕店四个盗窃现场的合理事由；且徐信芳出现在以上地点的时间段内均发生了失窃案件；其中晨曦早点店的监控视频还拍摄到徐信芳实施盗窃的行为。徐信芳在洋口米粉店和晨曦早点店实施盗窃的方式，与小李干货店、杨某家中、美食美客蛋糕店被盗案件中，被害人陈述失窃的情形基本相同。徐信芳有多次盗窃的前科，且系盗窃的累犯。基于以上事实、证据和理由，应当认定徐信芳实施了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盗窃。上诉人徐信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徐信芳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徐信芳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5月4日至25日经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折抵刑期十一天。原审判决对此没有折抵不当。在此裁定将上诉人徐信芳的刑期更正为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止。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信芳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上庆审判员  肖 萍审判员  周 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