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兴安路****西侧。负责人：张永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轩，河北子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浩安，男，1991年4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斌，北京市正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佳佳，女，198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上诉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浩安、张佳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42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赔偿王浩安各项损失16028.26元，上诉费由对方负担。事实和理由：王浩安的误工费证据不能反映其实际工资收入，且其未提交符合证据形式的相关证据，一审凭借款合同、收条酌定王浩安月工资为五千元及其劳务报酬真实合理，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王浩安、张佳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浩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佳佳向王浩安支付医疗费3165.98元、误工费103000元、护理费5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207.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害赔偿金3790元（上述金额共计127163.21元）；2.判令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人保北分公司对第一项诉求赔偿的费用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向王浩安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张佳佳、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人保北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日17时30分，在北京市海淀区龙岗路与永泰中路交叉口，张佳佳驾驶涉案车辆与王浩安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浩安受伤及两车受损。经交管部门认定，张佳佳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浩安无责。涉案车辆在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人保北分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当日，王浩安被送至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以下简称急救中心）治疗，初步诊断为：1、左足第1趾骨远节骨折；2、左小腿、左膝部软组织损伤。建议为：1、建议留院观察及患肢制动，患者拒绝，要求离院，向其交代病情，离院后可能会出现误诊、漏诊、延误治疗等不良后果，患者表示理解并签字；2、全休壹周，不适随诊，必要时复查。2018年12月2日，王浩安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以下简称积水潭医院）治疗，诊断为：胸壁挫伤、腹壁挫伤等，建议全休3天。双方对于以下赔偿项目存有争议：第一，关于医疗费，王浩安提交如下证据：票据13张，显示：王浩安在急救中心发生如下费用：2018年12月13日，117.4元（医用干式胶片等）、50元（医事服务费）、2.1元（复印费等）；2018年12月17日，56.98元（医用干式胶片）、2.1元（复印费等）；2019年3月16日，117.40元（医用干式胶片等）、70元（医事服务费）；2020年1月11日，114元（医用干式胶片等）、70元（医事服务费）；王浩安在积水潭医院发生如下费用：2018年12月13日，2元（复印费）；王浩安在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发生如下费用：2019年2月21日，110元（放射线照相费）；王浩安在齐齐哈尔市齐泰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发生如下费用：2019年3月14日，1502.2元（盐酸氨基葡萄糖片、阿法骨化醇软胶囊、仙灵骨葆胶囊、黄瓜子粉、碳酸钙D3片）；王浩安在北京九州同泰医药有限公司发生如下费用：2018年12月13日，952元（云南白药气雾剂、麝香接骨胶囊、接骨散、三七伤药片、拐杖、尼美舒利分散片、伤科跌打片）。经质证，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与交通事故缺乏关联性。人保北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认可真实性，但对于药店费用的关联性不认可。张佳佳的质证意见为：同两家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该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为：相关证明力另行评述。张佳佳向该院提交如下证据：票据8张，显示：王浩安在积水潭医院发生如下费用：2018年12月2日，209.78元（检查费等）、26.52元（盐酸乙哌立松片）、356.16元（腰椎体CT平扫等）、676.36元（左胫腓骨正侧位等）；王浩安在急救中心发生如下费用：2018年12月1日，70元（医事服务费）、141.18元（接骨七厘丸等）；王浩安在北京积医健元假肢矫形器技术中心发生如下费用：520元（矫形器）。经质证，王浩安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上述费用不再王浩安主张范围，也能够说明王浩安受伤后带了护具，受伤严重。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除了矫形器外，其余证据没有异议。人保北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经询问，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不同意将矫形器费用纳入医疗费用。该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为：相关证明力另行评述。第二，关于误工费，王浩安主张误工期为4个月，每月工资15000元及两份演出合同（累计金额43000元）。王浩安向该院提交如下证据：1.病历材料，显示：王浩安在2018年12月13日、2019年3月16日在急救中心复查，分别建议休息壹个月及壹月内避免剧烈运动；2.交通银行流水，显示：流水期限为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3月21日，其中2017年10月25日，收入两笔，金额分别为4457.39元（代发工资）、7000元（交行转入）；2017年11月23日和11月29日，收入两笔，金额分别为4457.39元（代发工资）、7000元（交行转入）；3.《劳动合同书》，显示王浩安与北京杰威品牌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威公司）于2017年9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试用期3个月；工作岗位为董事长助理工作；试用期的基本工资为税前5000元/月，岗位工资为税前2000元/月，绩效工资为税前5000元/月，转正后基本工资为税前5000元/月，岗位工资为税前5000元/月，绩效工资为税前5000元/月；4.《2019年门头沟区迎春过大年文艺汇演演出劳务合同》《“歌聚石景山，唱响中国梦”文艺演出劳务合同》《收据》，显示：王浩安于2018年11月15日与佳桐影业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两份演出劳务合同，约定由王浩安参加在2018年12月20日在石景山少年活动中心举办的‘歌聚石景山，唱响中国梦’文艺演出和在2019年12月30日在门头沟区举办的‘2019年门头沟区迎新春过大年’文艺汇演，演出费用分别为23000元和20000元，佳桐影业有限公司在签约后将上述演出费用支付给了王浩安；5.《说明》及学历证书、教师资格证，其中《说明》的内容为：“在2018年11月佳桐影业与王浩安签订了两份劳务合同：1.2018年12月30日‘歌聚石景山，唱响中国梦’，佳桐影业向王浩安支付歌曲演唱费3000元，现场执行导演费20000元，共计23000元。2.2019年12月30日，门头沟区‘迎新过年汇演’，佳桐影业聘请王浩安为现场执行导演费用为20000元。由于王浩安于2018年12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脚骨折无法参加演出，佳桐影业与王浩安协商于2018年12月10日终止合同，取消其参演计划。王浩安退回了43000元的演出费用。由于在签订第一份合同时，两方口头已约定这两场演出必须都由王浩安本人亲自到现场演出，中途不允许换人因为两场演出拥有一些连带关系和保密协定，所以王浩安与佳桐影业签订的两份劳务合同一并取消。”，落款处有“佳桐影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崔某”的手写签名，并注明“崔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留有联系电话；6.《杰威咨询股份公司处理决定》（以下简称《处理决定》），内容为：“1、由于王浩安在2018年12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脚骨折，无法正常上班为公司提供劳动，并对公司造成了一定损失，因此无法正常向王浩安开出每个月12000工资。2.由于王浩安受伤情况严重，连续三个月没有正常上班工作，因此按照公司规定，杰威咨询股份公司在2019年4月2日，双方经协商解除与王浩安劳动关系，并拒绝向王浩安支付在受伤后无法劳动所提出的任何工资要求和补偿申请。”，落款处有“杰威咨询股份公司”的公章及“丁某”的手写签名。经质证，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王浩安未提交相应社保记录、事故发生前3个月的相关流水、纳税记录等，且王浩安提交的证据所显示误工费标准没有达到其主张的每月15000元的标准，而对于演出合同，从演出时间、规模并不足以完成一台晚会的执行导演，且其中一个合同的演出时间与签约时间间隔一年之久，王浩安存在证据作假的可能。人保北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无法证明王浩安的收入和减少情况，也不能证明王浩安在事发前的2018年3月到2018年12月有收入。张佳佳的质证意见为：同两家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经询问，王浩安表示因避税，工资分批分次发放，且演出费用为现金收取。该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为：相关证明力另行评述。第三，关于护理费，王浩安主张护理期为一个半月，由家人护理，参照其家人的误工费估算。第四，关于营养费，王浩安主张估算。第五，关于交通费，王浩安向该院提交如下证据：滴滴出行行程单，显示：手机尾号为1000，在2018年4月22日、12月3日、12月4日、12月5日、12月17日、12月19日共发生交通费207.23元，其中12月5日的行程为鲁信影城到999急救中心再到明天第一城7号院，12月17日的行程为鲁信影城到999急救中心，12月19日的行程为鲁信影城到999急救中心，涉及金额为62.28元。经质证，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王浩安未提交相应交通票据，其行程单与其就诊记录不符。人保北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但对行程单显示的时间、地、地点的关联性不认可佳佳的质证意见为：同两家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该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为：相关证明力另行评述。第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浩安主张估算。第七，关于财产损失，王浩安向该院提交如下证据：发票2张，显示：北京奥利志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向王浩安开具金额为1860元的发票，服务名称为助动自行车及其零件（配件）；于2019年5月9日向王浩安开具金额为1930元的发票，服务名称为助动自行车及其零件（电池）。经质证，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王浩安并未提交维修清单，也没有提交相应残值，也没有提交维修单位资质的证据，且一张发票开具时间距离事发时间过长。人保北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不认可，经与张佳佳询问，虽然王浩安的电动车有一定损坏，但程度不厉害，王浩安没有提交维修清单，且事发后张佳佳的爱人将电动车骑到了王浩安家，说明电池没有问题，故王浩安更换电池与本案无关。张佳佳的质证意见为：同两家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张佳佳向该院提交如下证据：照片，显示电动车受损情况。经质证，王浩安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但照片只能显示电动车外部局部，不能证明电池没有问题。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和人保北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经询问，王浩安表示第一次修理是更换了电动车外壳，但因受伤没有使用电动车，再使用时发现电池存在问题。该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为：相关证明力另行评述。诉讼中，经该院释明，王浩安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不申请鉴定。另查，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中有如下规范：10.2.18跖、趾骨及其他跗骨骨折：a）非手术治疗：误工90-120日，护理30-60日，营养60-90日。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赔偿项目，该院对王浩安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第一，关于医疗费：首先，对于王浩安所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人保北分公司、张佳佳虽对王浩安在2018年12月2日以后发生的医疗费用，包括外购药物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就此提交相应证据，且结合王浩安的伤情及外购药物的适应症，该院采信王浩安所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经核算，王浩安自行支付的医疗费用为3166.18元。现王浩安主张的数额为3165.98元，低于其实际支付费用，视为其放弃相应民事权益，该院不持异议；其次，对于张佳佳垫付的费用，各方除矫形器费用有异议外，其余费用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核算后费用为1480元。对于矫形器费用，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该院采信该费用的关联性，同时需要说明，该笔费用的性质应为残疾辅助器具费，具体赔付问题另行评述。因此，王浩安的总医疗费用数额为4645.98元。第二，关于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关于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首先，关于误工期，王浩安虽未申请鉴定，但结合王浩安的伤情并参考有关误工期的评定规范，王浩安主张4个月的误工期，期限合理，该院予以采信；其次，关于收入状况，根据王浩安的主张情况，其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王浩安的工资收入，另一部分为王浩安的演出劳务收入。具体而言，关于工资收入，王浩安虽然提交了《劳动合同书》、收入流水、《处理决定》，但其中的银行流水的期限为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远早于交通事故发生的2018年12月，其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月工资收入标准为15000元，该院对其工资收入标准不予采信，具体收入标准由该院根据王浩安年龄情况、工作情况，酌情判定为每月5000元。关于演出劳务收入，王浩安所提交的相关劳务合同、《收据》《说明》、学历证书、教师资格证等，在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内容上能够相互印证，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人保北分公司、张佳佳虽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但未提交相应反证，该院采信证据关联性，相关劳务报酬为王浩安的误工损失。因此，该院认定王浩安的误工费数额为63000元。第三，关于护理费：首先，关于护理期，如前述误工期认定标准，其主张一个半月的护理期，期限合理，该院予以采信；其次，关于护理费数额，王浩安虽未就其家人因护理而产生的误工费提供相应证据，但其所主张的护理费数额，并未明显超过一般护工标准，该院予以采信，数额为5000元。第四，关于营养费，结合营养期评定规范，王浩安的伤情具有加强营养的必要性，其所主张的营养费数额，未明显超过一般营养费标准，该院予以采信，数额为2000元。第五，关于交通费，王浩安所提交的行程单，所显示的出行内容未能与其就诊情况完全相符，该院支持其中与就医相关的交通费用，数额为62.28元。第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给王浩安造成严重精神损害，该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第七，关于财产损失，根据王浩安的主张，该费用分为两笔费用，其中第一笔费用开票时间为2018年12月21日，内容为更换电动车配件，此虽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间相符，但结合张佳佳提交的照片所反映的电动车的损坏情况，王浩安在未提交维修具体明细的情况下，其维修费用明显过高，该院酌情判定为800元；其中第二笔费用开票时间为2019年5月9日，内容为更换电动车电池，此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间较远，且根据一般生活常识，电池作为电动车的核心部件，若因交通事故发生故障，其整车损伤程度必然很严重，故从本案电动车的受损情况来看，更换电池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缺乏明确的因果关系，故该院对该笔费用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因此，该院认定财产损失为800元。关于具体赔付。第一，因张佳佳负事故全部责任，则应由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优先赔偿，且根据前述核定的王浩安的合理损失，均未超过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赔偿的限额，其中需要说明，张佳佳垫付的矫形器费用，在性质上虽为残疾辅助器具费，而王浩安也未单独提出残疾辅助器具费的主张，但鉴于本案需基于方便当事人原则一并处理张佳佳的垫付费用，该院在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的赔偿项目中列明残疾辅助器具费，张佳佳全部垫付费用直接由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直接赔付张佳佳，无需王浩安另行向张佳佳退还；第二，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由该院在王浩安和张佳佳之间依法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王浩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财产损失共计76028.26元（其中向王浩安赔付74028.26，向张佳佳赔付2000元）；二、驳回王浩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王浩安的误工费损失是否合理。一审中，王浩安为证明其收入损失情况提交了关于工资收入和劳务收入两部分证据，就工资收入，因其提交银行流水的期限远早于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无法证明其事故发生前的工资收入状况。就演出劳务收入，王浩安提交的劳务合同、《收据》《说明》、学历证书、教师资格证等符合法律规定，内容上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就该部分损失43000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就工资收入部分，一审法院酌定5000元月工资符合王浩安劳动能力状况、所在地经济水平和收入水平，认定并无不当。虽然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上诉主张王浩安提交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能证明其工资收入和劳务收入，但因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泰山财险肥乡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金 莙审 判 员  徐 冰审 判 员  刘 婷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任可娜书 记 员  范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