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57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海霞，女，1976年8月20日出生，蒙古族，住上海市闵行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张晓，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金融刑诉〔2020〕Z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海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海霞及其辩护人张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江2(另案处理)等人设立了上海大舜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舜公司”)，此后又分别设立了上海新尧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尧公司”)、上海舜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农集团”)、上海雨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璇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均由江2实际控制。其中新尧公司为大舜公司设计理财产品。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江2聘用被告人胡海霞等人，在未获得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发放资料、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传，并承诺高收益、保本保息，通过大舜公司向社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非法募集资金。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12月，胡海霞先后担任新尧公司副总经理、总裁，参加大舜公司及关联公司高管会议，分管渠道部等部门，负责“基金”产品的销售等；2016年10月起还负责、参与客户服务工作。其间，新尧公司发售“新尧影视文化基金一期”，通过大舜公司等渠道销售，募集资金计人民币105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间，除上述“新尧影视文化基金一期”外，大舜公司还销售理财产品金额计11943.8292万元(其中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的销售金额计二千四百余万元)；其中新发售的理财产品“金荣农业”“影收宝老克勒”的销售金额计六千余万元(其中“影收宝老克勒”的销售金额计3324万元)。2018年11月，被告人胡海霞接警方通知主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海霞结伙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海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胡海霞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胡海霞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缴款电子回单，证实其在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的情况。辩护人提出，胡海霞在“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销售中参与程度不深，且在参与的客户服务过程中对大舜公司销售理财产品仅起到较小作用。被告人能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胡海霞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海霞的辩护人当庭另补充提供了许某某的电子邮件三封及工作报告二份、交接清单，拟证明胡海霞担任客户服务部负责人仅二周时间。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江2(已判刑)等人设立大舜公司，此后又分别设立了新尧公司、舜农集团、雨璇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上述公司又分别设立多家分公司或投资多家公司。其中新尧公司设计理财产品并由大舜公司进行销售。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江2等人以大舜公司的名义，在不具有银行业金融机构资质的前提下，租赁商务楼，招募业务员，通过聘请形象代言人、投放媒体广告、投资客户间口口相传等方式招揽投资人，向投资人推荐购买理财产品，并向投资人允诺固定年化收益6.80%-16.80%，承诺保本付息，通过与投资人签订收益权转让及服务协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2016年5月3日至2017年9月，被告人胡海霞入职新尧公司。自其入职至2016年6月担任副总经理，协助负责“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产品销售。期间，新尧公司通过口口相传等形式向不特定人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并通过大舜公司等渠道向社会公众发售“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产品，销售金额达1050万元。2016年10月至12月，胡海霞还协助负责、参与客户服务，从事大舜公司及关联公司客户的接待、安抚等工作。在此期间，大舜公司销售理财产品合计金额24,688,292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胡海霞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庭审中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胡海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6,312.5元，并预缴了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来沪人员基本信息、户籍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被告人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前科情况。2.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胡海霞经警方电话传唤，主动到案但并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3.大舜公司、舜农集团、新尧公司、雨璇公司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上述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含金融融资事项，融资行为均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4.大舜公司关联账户情况表、理财产品项目表、大舜公司关联公司汇总表，证实大舜公司与其他公司相关联情况及理财产品的情况。5.服务合同，证实大舜公司为安徽汤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坤源麻业有限公司、河南仰天雪绿茶叶有限公司、雨璇公司、金寨县金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国营嘉骏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等提供融资服务。6.应聘登记表、试用期员工考核评估表，证实了被告人胡海霞的入职、离职及职责等情况。7.中国建设银行缴款电子回单，证实被告人胡海霞在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166,312.5元、预缴罚金6万元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朱永珍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投资大舜公司的理财项目影收宝老克勒和国营嘉骏转让计划，共投入10万元。当时约定了投资期限、固定的年化收益，大舜公司承诺保本付息，至案发其本息均未兑付。2.证人周某某、王某1、王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大舜公司及关联公司向安徽汤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坤源麻业有限公司、河南仰天雪绿茶叶有限公司、雨璇公司、金寨县金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国营嘉骏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北京崇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行投资等情况。3.涉案证人曲某某、江某1、韩某、吴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职大舜公司或关联公司。舜农集团和大舜公司是一套班子，新尧、雨璇等公司是大舜公司的关联公司，江2是实际控制人。新尧公司为大舜公司设计理财产品，通过大舜公司向社会公众销售，非法吸收资金。4.涉案证人蒋某某的证言，其于2016年9月通过原同事胡海霞介绍入职新尧公司，担任渠道部总监，至2017年8月离职。大舜公司、新尧公司是关联公司，在一起办公，是舜农集团下属公司，都由江2实际控制。新尧公司是有牌照的私募基金公司，销售成功的一个基金产品有“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募集到约1000万资金，这些资金投到了江2的“临时保镖”“老克勒”等影视项目上了。胡海霞当时是新尧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客服部、渠道部等部门，是其直接领导。胡海霞在负责客服部期间，主要是在大舜公司的理财产品无法兑付的情况下，对投资者做些安抚工作。5.涉案证人田某某的证言，其于2016年4月5日入职新尧公司，担任产品设计部经理，于2016年6月28日离职。当时新尧公司总经理是郭某，副总经理先后是张永、胡海霞。公司下设法务部、渠道部、产品设计部等。新尧公司主营业务是做私募基金，同时还为大舜公司设计理财产品，并通过大舜公司各分公司、营业部向投资人进行销售。产品设计部由郭某、胡海霞分管。其入职公司时有“老克勒”“黄飞鸿”“临时保镖”等理财产品。6.涉案证人兰某某的证言，其于2016年4月25日通过网上招聘入职新尧公司，担任产品设计部经理。大舜公司、新尧公司是关联公司，都在陆家嘴世纪金融广场办公，由江2实际控制。当时胡海霞是新尧公司的副总经理。新尧公司产品部主要职责一是设计基金产品，二是负责为大舜公司设计理财产品。其知道新尧公司将大舜公司的理财产品整理设计成新尧公司的基金产品，并通过大舜公司各分公司、营业部向投资人销售。其参加每周产品部门的工作例会。由郭某、胡海霞组织召开，参加的有田某某、马廷飞等。7.涉案证人沈某的证言，其于2016年3月28日入职新尧公司担任风控部主管，2017年2月28日离职。大舜公司和新尧公司的老板都是江2，都在杨高南路的陆家嘴世纪金融广场办公，新尧公司是大舜公司的关联公司，新尧公司的人事、业务、资金都是由江2直接控制操作的。新尧公司设计的基金产品是通过江2控制的大舜公司及其他关联公司向投资者进行销售。其入职新尧公司时，负责销售基金产品的经理是胡海霞。胡海霞还负责过售后客服工作，处理投资人的解答、投诉问题。新尧公司主营业务是经营基金产品，也为大舜公司设计理财产品。大舜公司将新尧公司设计好的产品通过渠道部和营业网点销售获取融资款。8.涉案证人许某某的证言，其于2016年5月3日通过舜农集团人事招聘，担任舜农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客服部经理，直至其于同年8月18日离职，该部门一直在筹建中。舜农集团、大舜公司、舜农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都在陆家嘴世纪金融广场办公，由江2实际控制。当时客服部由胡海霞负责。9.涉案证人陈某的证言，其于2016年4月19日，入职担任舜农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客服部主管，约一个多月后就离职了。舜农集团、大舜公司、舜农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都在陆家嘴世纪金融广场办公，由江2实际控制。客服部经理是许某某，但实际由胡海霞直接分管客服部指挥管理日常工作，当时客服部还在筹建设中。胡海霞还负责销售私募基金等。10.涉案证人陆1的证言，其于2015年3月入职大舜公司崇明分公司，先后担任崇明分公司总监、负责人。2016年6月20日，郭某及汤慧峰向崇明分公司宣传“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产品，年收益8%-10%。因为基金产品必须单份在100万元以上才能购买，其就召集孙惠萍等27名投资人将250万元投资款汇至其银行卡上，由其与新尧公司签订“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合同，其将250万元汇到了新尧公司托管的银行账户上。11.涉案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曾任职舜农集团总裁办公室副总裁、大舜公司总裁及闵行分公司负责人。胡海霞曾与郭某一起负责基金的工作，还负责过新尧公司渠道部，发行过一个影视类的私募基金。12.涉案证人江2的证言，其是大舜公司实际经营人。其与他人先后注册成立了大舜公司、新尧公司、舜农集团、雨璇公司等众多关联公司。新尧公司由郭某具体负责，主要是与银行对接基金产品，以及将投资项目设计成理财产品，然后交由大舜公司向投资人进行销售。胡海霞是从2016年10月起负责大舜公司善后工作，接待客户上门投诉、咨询。新尧公司设计过一些银行托管的基金产品以及收益权转让的理财产品，有“金荣农业”“影视宝老克勒”等。其中基金产品“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是新尧公司设计，后其购买了一部分。13.涉案证人郭某的证言，其曾任职大舜公司行政经理、柜台主管及担任新尧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舜公司、新尧公司、雨璇公司、舜农集团是关联公司，在一起办公，都由江2实际控制。大舜公司只是舜农集团下面负责销售理财产品进行融资的一个公司。新尧公司是舜农集团下面私募基金公司，一方面发行私募基金，成功销售的有“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一方面为大舜公司设计理财产品。胡海霞是新尧公司的副总裁，主要负责私募基金融资渠道和人事管理。2016年5、6月，由其主要负责“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产品销售，基金的销售期只有一个月，2016年6、7月，销售成功，一共募集了1050万，当时做这个基金是为了保壳。期间也通过大舜公司向客户进行销售。胡海霞也参与销售，曾带着相关机构的投资人到新尧公司来，但没有销售成功。其中大舜公司崇明分公司的负责人陆1曾向其购买过基金，江2个人也认购了部分，有部分业务员自己也进行了认购，还有一部分业务员介绍客户认购，一共募集了1050万元。2016年9月公司经营出现问题后，胡海霞负责客户服务，同年11月以后由其负责客户接待、善后工作，胡海霞进行配合。三、鉴定意见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复会【2019】司会鉴第21-1号、第21-1-1号、第21-1-1-1号关于上海大舜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胡海霞，2016年5月3日至2017年9月任职新尧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期间，新尧公司发售“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共计收款1050万元，后于2016年7月1日、12日分两次划款至雨璇公司银行账户共计1025万元，后以借款名义划入简桂香名下平安银行账户950万元，以融资顾问费名义划入大舜公司银行账户40万元，划入雨璇公司另一银行账户10万元。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间，大舜公司累计共向366名自然人销售理财产品的合同金额为3737万元，实际投资额(不含续投)2468.8292万元(实际销售时间至2016年12月29日止)。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胡海霞供述，其是2016年5月3日，通过网上招聘进入新尧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分管渠道部，至2017年9月离职。期间，其还负责客户服务部，接待理财产品的投诉、咨询。其负责渠道部主要是对接券商、银行等机构，让基金产品通过这些单位进行销售。新尧公司与大舜公司是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江2。江2控制舜农集团所有的关联公司，分为金融板块、文化板块、农业板块。新尧公司主要是设计私募股权基金产品，同时通过产品部为大舜公司设计理财产品。其在任职期间参加由郭某组织召开新尧公司的内部会议，主要内容是产品设计部、风控部、法务部、审计部的情况汇报及内部的产品说明会。其从2016年8月初至中旬担任客户服务部负责人，后其仍配合郭某负责接待理财产品的投诉、咨询、安抚等工作。在其任职期间，新尧公司发行的私募基金产品有“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发行销售的对象是机构投资者以及100万以上的个人投资，是由投资人将投资款打到托管银行的账户上。其并没在新尧公司销售基金产品的过程尽到审核之责，致使不符合条件的人购买了基金产品，对新尧公司违规销售基金产品其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海霞作为大舜公司关联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新尧公司在销售“新尧影视文化产业投资基金1期”产品期间，被告人胡海霞作为具有审核、管理之职的副总经理，应当知道私募基金销售的规定及新尧公司违法销售的情形，其应当对新尧公司以销售私募基金为名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之实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此外，被告人胡海霞基于新尧公司副总经理身份，对投资人进行的安抚、接待等客服工作，亦是大舜公司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一个必要环节，与本案呈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涉案面广、涉案金额大、被害人众多有着直接的关系，对其上述行为亦应按共同犯罪予以认定，并就该期间大舜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胡海霞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海霞是在单位实际控制人安排下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募集资金归单位所有，不控制、决定募集资金的方式、去向，在单位犯罪中参与程度不深，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海霞能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胡海霞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所起的作用、涉及非法吸收资金的数额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对被告人胡海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仅证实胡海霞于2016年8月曾负责过客服工作，并不能否定其后胡海霞实际仍参与客服工作，且上述材料与本院认定的相关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综上，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海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分别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程审 判 员  张 蕾人民陪审员  高永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赵 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