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9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泽禹，男，200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冠一，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兼原审被告)：张伟举，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小吕庄乡罗庄**，公民身份证号码4110811977********,与张泽禹系父子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冠一，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兼原审被告）：王彩丽，女，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小吕乡罗庄**，公民身份号码4104261979********，与张泽禹系母子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冠一，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浩轩，男，201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学涛，河南周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榜柱，河南周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兼原审被告）：王金伟，男，198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回隆镇南街西村**，公民身份证号码1304341***********，与王浩轩系父子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学涛，河南周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榜柱，河南周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法定代理人兼被告）：王爱梅，女，198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回隆镇南街西村**民身份证号码1304341***********，与王浩轩系母子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学涛，河南周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榜柱，河南周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天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秦文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会敏，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与被上诉人河南天驹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驹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9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彩丽及与张泽禹、张伟举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冠一，上诉人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学涛，被上诉人天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会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2020）豫0184民初9196号判决，依法改判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承担最多3万元的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天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一）天驹公司主张13辆车的损失是被告造成的，证据不足。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只能证明张泽禹在车辆上踩踏，但该行为是否造成该损害后果，造成多大损失却并不确定。（二）天驹公司提供的维修费凭证不应被采信。1、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认为，维修费用或损失费应以法定的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为准。维修费有造假的可能。2、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通过企业信息网查询到，天驹公司和出具维修凭证的企业河南茶庵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有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其出具的维修凭证不应被采信。天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控股大股东是秦文天。秦文天还是另一个独资有限公司河南未天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而河南未天实业有限公司又是河南茶庵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三个股东之一。就是说秦文天对天驹公司和出具维修凭证的企业河南茶庵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都有控制权。该三家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网上备案的邮箱为同一邮箱：854×××＠ｑｑ.ｃｏｍ，从这些证据足以认定，天驹公司和河南茶庵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有串通出具虚假维修凭证的可能。3、维修费用与天驹公司之前主张差距太大。天驹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文天在之前与王彩丽的微信对话中，明确具体地提出北汽修车56567元，上汽维修4931元，加起来是61498元，而天驹公司起诉的是157038元，差距过大，不得不令人怀疑其对维修费进行了造假。（三）天驹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天驹公司的停放场地实际起到的是仓库的作用，但显然没有人看管，张泽禹自称两次进入停车场，而第一次竟未被发现，更加证明天驹公司存在重大过错，这是造成损失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特别是一辆车并未上锁，致使儿童可以轻易进入，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二、一审程序错误。一审开庭后，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向法庭提交了新的证据，即天驹公司和维修企业存在关联关系的证据，并提交了车辆损失鉴定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法庭收到后，并未对此作出回应，剥夺了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的诉讼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错误，应予撤销。天驹公司的请求证据不足，请求数额过大，天驹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天驹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天驹公司、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天驹公司原告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未审查原告主体资格是错误的。案涉车辆登记车主分别为郑州上汽新能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首汽租赁有限公司责任公司郑州分公司。天驹公司与郑州上汽新能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停车服务合同》、与河南天之悦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均表明是车主支付给天驹公司的停车费用，天驹公司仅系案涉车辆的保管者，天驹公司作为车辆的一般保管者，负责车辆的存放，无权作为原告要求主张案涉车辆损失。二、案涉车辆维修费用过高，均系恶意造假，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是错误的。1、案涉车辆在维修前天驹公司负责人已经与维修厂家就损害车辆维修项目及维修预算费用进行过评估。已经非常明确：北汽修车56567元，上汽维修4931元。而后，天驹公司却开出高出一倍的维修发票，系在未协商成功的情况下，恶意联合维修厂家伪造维修清单、开具虚高的增值税发票。天驹公司作为车辆保管者在未通知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到场的情况下，自行对车辆进行维修，维修过程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未实际参与。车辆配件是否需要更换、是否实际已更换，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无法勘验核实。天驹公司虽然提供的维修清单名叫结算清单，但是无法核实清单是实际的结算清单还是承修方在未实际维修前提供的预维修清单。2、天驹公司提供的维修手续系恶意伪造：案涉两份系同样版本的格式合同，均系天驹公司提供。河南省名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省茶庵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系两个不同公司，其作为案涉不同车辆的承修方，其承接汽车维修业务，应该系二公司提供合同，而不是去该公司修车的天驹公司提供。足以证实，包括合同及维修发票在内，均系二公司配合天驹公司伪造。另外，河南省名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的时间是2020年9月20日，而天驹公司转账时间是2020年9月25日，双方签订合同的日期更是2020年10月10日。足以证实河南省名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配合天驹公司伪造维修手续，以达到向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恶意索赔的目的。天驹公司与河南省茶庵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维修合同》最基本的签订日期都没写，更是印证以上陈述。三、一审法院直接判决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承担全部损失的30%是错误的，上诉人应仅向车辆所有人赔偿王浩轩所踩的一辆车损失的三分之一。新郑市公安局龙湖镇派出所王浩轩讯问笔录已经明确显示：问：你当时踩了几辆车？答：我当时就踩了一辆车。王浩轩只踩了其中一辆车，一审法院直接判决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承担全部损失的30%显失公平。王爱梅在一审庭审中称：“我们应该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其意在表明，对于限定在王浩轩所踩的一辆车的损失范围内，应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而一审法院直接认为上诉人承担全部损失的三分之一是错误的，实际王浩轩未踩踏、损害其他车辆，故，其他车辆损失不应由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极其错误，特提出上诉，请求支持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的上诉请求。天驹公司一并辩称,一、张泽禹、王浩轩二人共同事实破坏行为导致天驹公司保管的车辆被损坏13辆，由公安的讯问笔录和现场照片为证；二、公安机关以张泽禹、王浩轩二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为由出具不予立案决定书后，张泽禹、王浩轩二人父母对此事不闻不问，拒绝协商。协商未果后，为了及时止损，尽最大可能减少该事件的损失，天驹公司被迫同意为车辆所有人维修被损坏的汽车。因为被损坏的汽车均为新车，需要销售，天驹公司按照车辆所有人的要求到指定的售后4S店进行了维修。三、上诉人称张泽禹、王浩轩损坏的车辆数量不足13辆，根据公安的询问笔录显示，两人损坏的车辆在十多台，而且根据本案公安机关的调查，损坏车辆的人员仅是张泽禹、王浩轩二人，没有侵权人员，根据侵权责任法，被损坏车辆的全部损失应当由二人共同承担；四、上诉人称维修费用过高的问题，张泽禹、王浩轩父母拒绝维修和赔偿，天驹公司不得不进行维修以避免更大的损失，在维修方面，车辆维修均由有资质的维修公司按照正常流程和正常市场价进行，支付了维修费，开具的维修发票。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针对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的上诉辩称,认可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关于原告主体身份和维修费数额的上诉意见，不认可并于责任划分的上诉意见。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针对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的上诉述称,对其上诉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无异议.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以发票数额认定其损失是错误的,其车辆损失应以61498元为准,但我方仅损坏一辆车辆,根据过错程度,我方应只承担王浩轩所踩的一辆车损失的1/3。天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赔偿天驹公司车辆维修费157038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3日，天驹公司（甲方）与郑州上汽新能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停车服务合同》,约定：“第一条、基本情况：1.场地地点位于郑州世贸华中万货城商铺顶层停车场。2.合同起止日期：2019年9月13日至2020年9月12日。第二条、停车费收费标准90元/月/泊位，按月结算，大于200台车辆时，每月收取5000元看管费（包含盗抢、火烧、水淹、大批量事故）。期间板车托运作业一次50元。支付方式为先由甲方垫付，满一月后乙方按合同规定期限支付给甲方…第五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收取停车费，看管费及期间板车作业费；6.负责车辆停放服务；7.乙方提前一天告知甲方需要出库车辆明细，甲方应免费安排出库并提供出库车辆钥匙；…等”。河南天之悦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天驹公司（乙方）签订《业务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乙方为甲方北汽牌新能源电动EU5车辆提供上牌及存放业务，并就价格及付款、双方权利与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20年6月29日21时许，天驹公司调车时发现停放在新郑市龙湖镇107国道西侧小刘桥北世贸华中万货城4楼停车场的一辆上汽新能源E15车辆内饰被破坏，后经排查其他车辆，发现该公司的10辆北京汽车新能源EU5车辆车顶及引擎盖有损坏，遂于2020年7月1日23时08分报警。新郑市公安局于2020年8月22日作出新郑公（龙湖）不立字（2020）2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天驹公司车辆被损坏案，经审查嫌疑人尚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不负刑事责任，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天驹公司提供视频及图片一组，予以佐证。2020年10月10日，天驹公司（甲方）与河南省明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修方）签订汽车维修合同，对车牌号为豫ADD85**、豫ADD38**、豫ADE67**号的EI5车辆进行维修，并支付维修费10391元。天驹公司（甲方）与河南茶庵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维修合同，对车牌号为豫ADE68**、豫ADE50**、豫ADE77**、豫ADE58**、豫ADE22**、豫ADE10**、豫ADD96**、豫ADD87**、豫ADD16**、豫ADE98**的EU5车辆进行维修，并支付修理费146647元。另查，1.张泽禹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称：“2020年6月底的一天,我妈妈把我带到我家经营的景怡商贸,我中午1点多的时候自己来到四楼楼顶,我先在四楼停车场附近玩了一会,当我走到一辆蓝色的荣威牌汽车旁边的时候,我知道这辆车的车门没有锁可以打开,我先去到后备箱把这辆车的工具箱拿到副驾驶位置,我很好奇里面有什么,于是我就打开工具箱,我发现里面有修车用的工具,我拿出来玩会就又放进去了,随后我看到这辆车的方向盘左右有雨刷控制器、转向灯控制器,我就摆弄了一下,发现雨刷和车灯没有反应,所以我就使劲一掰,雨刷控制器和转向灯控制器就被我掰掉了,我又看见在方向盘的后面有电线,我想知道线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就把方向盘后面的一根电线也拽断了,之后我就把弄坏的一根电线、雨刷控制器和转向灯控制器一并扔到了车外面,接着我就下车,下车后我看到这辆蓝色的荣威牌汽车前引盖(里面装有发动机)有缝隙,我想把缝隙盖严,于是我就上到这辆车上面,我想用我身体的重量把车盖压下去，我蹲在车盖上往下按但是没有按动,我就不再按了,接着我上到车顶，又踩着车后面的雨刷器下车。我又来到了停放很多白色汽车的地方,我很想去这些车的车顶上玩，于是我就攀爬上第一辆车的车顶从第一辆车的车头跑到这一排最后一辆车的车顶,就这样我来回跑了三次,最后从最后一辆车的车顶下车后回到我们家店里面。蓝色的荣威牌汽车和很多白色的汽车是新车。在车头、车顶上跑的白色轿车有大概有10辆车,具体数量我没有数。我之前在上面跑着玩过，所以还想再玩一次。我还记得和王浩轩一起到万货城4楼停车场玩耍过。当时我藏在其中两排白车的中间空地上，王浩轩距离我很远，我听到有很响的砰砰的响声，我怀疑是王浩轩在白车上跑着找到了我”;2.王浩轩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称：“我俩在四楼转了一圈后,就转到了四楼中间东边,张泽禹就给我说，王浩轩你看看那边停了很多白色的汽车,我俩就一块走到了很多汽车的旁边,张泽禹就尝试拉了一辆车的四个车门,发现拉不开,就去了旁边一辆蓝色的汽车旁边,我也去拉了一下这辆车的四个车门,发现也拉不开,我就去追张泽禹,发现车之间的间距很小我过不去,我就轻轻的蹬着这辆车的前边引擎盖跳了过去,当时我也没有听到这辆车发出有什么声音，张泽禹当时踩了一辆蓝色汽车的车头上边。一审法院认为，张伟举、王金伟未到庭参加诉讼，怠于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反驳、辩论等权利。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照片、汽车维修合同等证据，能够证实张泽禹、王浩轩对天驹公司停放的案涉车辆造成损害,此行为侵害了天驹公司的财产权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因侵权人张泽禹、王浩轩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应由其监护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张泽禹的监护人张伟举、王彩丽对天驹公司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宜，由王浩轩的监护人王金伟、王爱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天驹公司从事车辆存放业务，明知涉案车辆停放的停车场状况，却怠于行使管理职责，应对其损失承担20%的责任，对天驹公司请求各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天驹公司提供的汽车维修合同、电子回单、发票、结算单等证据可以证实天驹公司支付维修费157038元，张泽禹的法定代理人兼张伟举、王彩丽承担该损失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天驹公司78519元，由王浩轩法定代理人兼被告王金伟、王爱梅承担该损失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天驹公司47111.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第三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泽禹的法定代理人张伟举、王彩丽赔偿天驹公司损失共计7851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王浩轩的法定代理人王金伟、王爱梅赔偿天驹公司损失共计47111.4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天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1元，减半收取1720元，天驹公司承担344元，张伟举、王彩丽承担860元，王金伟、王爱梅承担516元。本院二审期间，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均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关于上诉人主张维修费用过高，维修手续涉嫌造假的问题。经查，相关维修合同系委托方与受委托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所开具的发票真实有效，且与涉案车辆维修结算清单及转款电子回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确认维修费实际数额，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对其涉嫌造假的主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项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驹公司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天驹公司提交的维修合同、维修发票、转款凭据等充分的证据相互印证，天驹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保管方在与各方当事人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已经对涉案车辆进行维修并先行支付了全部的维修费用，有权就其垫付的损失向实际侵权人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各方责任划分比例的问题。一审法院结合庭审中各上诉人自认的事实以及本案证据情况，综合认定各方过错程度，对本案各方当事人责任比例的划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82元，由上诉人张泽禹、张伟举、王彩丽负担3441元，上诉人王浩轩、王金伟、王爱梅负担34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