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561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叶国华，男，197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鹏，河北德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上海新泊乐停车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石化环江路****。法定代表人：马祥林。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深圳市鸿达轩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京基一百（蔡屋围金龙大厦）**708div>法定代表人：马秀英。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深圳市鼎泰富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京基一百（蔡屋围金龙大厦）**708div>法定代表人：王资淼。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魏向阳，男，197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学俊，江苏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杰，江苏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祥林，男，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田军，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一审第三人：叶卫东，男，196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东，北京市冠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国华为与被上诉人上海新泊乐停车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泊乐停车公司”）、深圳市鸿达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达轩公司”）、深圳市鼎泰富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马祥林、田军、第三人叶卫东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6民初6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国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解除上诉人叶国华与被上诉人新泊乐公司之间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协议》（以下简称5.31协议），或者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主要事实和理由：一、魏向阳的微信是实名注册的。一审判决对魏向阳与叶国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新泊乐出入明细账》不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并认定“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原告取得被告新泊乐公司的应收账款明细”错误。前述“应收账款明细”是本案另一个2017年5月31日协议（以下简称6.21协议）的“附件”，是该协议的组成部分。故上诉人取得“应收账款明细”不是新泊乐公司对5.31协议的履行行为。一审判决的上述认定目的是把上诉人取得“应收账款明细”视为“5.31协议”的相对方对该协议的履行，并作为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的依据，存在错误。一审判决认定“6.21协议”已经实际履行错误，该协议有的条款无法履行，有的条款部分履行。其中第一条完全没有履行，第二条、第五条也没有履行。“6.21协议”第三条的约定，有部分甲方没有履行。按该条规定，甲方同意将其截至2017年5月21日止的账面应收款7,052,698元的债权质押给戊方，但甲方没有履行；协议约定甲方将上述应收款全部委托给戊方代为催款和收取，但甲方并没有把相应的债权证据交给戊方；戊方收回358余万元的应收款，是因为债务人是甲方的客户，叶国华（戊方）当过甲方的高管，有部分债务人与叶国华的关系较好，所以叶国华才收回了一部分应收款。甲方委托戊方负责了一段时间的维持甲方的正常运营工作，并未委托戊方出任甲方的总经理职务。上诉人实际收回3,583,160元应收账款，扣除用于支出新泊乐公司及Z公司应付人员工资、社保、税费等应付款项1,807,070.45元，上诉人实际取得款为1,776,089.55元，乙方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应承担500万元补足义务的数额为3,223,910.45元。叶国华与魏向阳经过对账，已经向魏向阳披露了已回收应收账款的具体金额，魏向阳清楚并了解补足500万元差额的具体数额。也正是基于此，双方于2018年6月26日达成了《补充协议》。一审认定“支付差价数额”不明确，明显错误。叶国华与魏向阳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双方争议发生的原因及其处理办法。双方达成的《补充协议》也是魏向阳认可的，其中已经明确了魏向阳等300万元的补差义务，即叶国华履行了向魏向阳等的告知义务。但是《补充协议》魏向阳也构成了迟延履行。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在上诉人催告的合理期限内仍然未履行“5.31协议”，故上诉人发函并公告通知解除“5.31协议”，实际上魏向阳根本没有履约能力，继续履行“5.31协议”也是不可能的。上诉人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规定行使合同解除权，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显然违法，有失公正。被上诉人魏向阳辩称：5.31协议的主体里包括了鼎泰富华公司，不同于6.21协议的主体。叶国华在接管新泊乐公司、实际收回了大部分应收账款后，未向协议其他各方进行披露，也未经其他各方核实，造成其他各方不知情。只有在应收账款明细核实无误后，魏向阳等才承担补足差额的义务，因此魏向阳不构成迟延履行。5.31协议和6.21协议是紧密联系、不可分割的，叶国华主张解除其中的一份协议，明显有悖于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第三人叶卫东陈述：两份协议书上“叶卫东”的签字均非本人所签，故两份协议书中的约定与叶卫东无关，叶卫东是在诉讼中方知晓该两份协议书的存在。5.31协议中有关补足500万后放弃对鸿达轩公司的债权的约定侵犯了叶卫东的合法财产权益。一审法院在事实调查中，对于微信聊天记录、《补充协议》的补充质证程序没有完成，没有相关事实调查和了解。新泊乐科技公司的股份转让没有继续进行下去是因为其他股东不同意，所以就没有继续转让，故新泊乐科技公司没有给到叶国华。产品专利、商标许可证、安装证等均未落实到位，经营权也没有发生过变化。新泊乐公司实际也没有委派叶国华作为总经理。一审中，叶国华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叶国华与新泊乐公司、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马祥林、田军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协议（即5.31协议）。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6月21日，新泊乐公司（甲方）、鸿达轩公司（乙方）、魏向阳（乙方）、马祥林（丙方）、田军（丁方）、叶国华（戊方）共同签订《协议》一份（即6.21协议），协议内容为：一、经甲方、戊方商量同意决定，戊方成立独资公司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甲方同意非独家许可XX公司免费使用甲方公司的各种产品专利、商标及各种生产许可证、安装证。二、甲方原销售人员到XX公司上班后，原所有跟踪的非PPP项目，甲方应及时配合变更到XX公司。三、甲方同意将其截至2017年5月21日止的账面应收账款705.2698万元（明细见附件）全部委托戊方代为催款和收取。甲方将重新开立新账户，所得该等应收账款必须汇入新账户，新账号的印章、密码器等保管及管理由戊方负责。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同意将应收账款质押给戊方，甲方及其他方不再自行收款，否则视为违约。四、甲方委派戊方出任总经理职务，负责维持甲方的正常运营，确保不再有相关债权债务的扩大。戊方负责积极回收应收账款，所得回笼资金中支付500万元给戊方作为对价，其余款项用于支付甲方及Z公司应付人员工资、社保、税费等应付款项。XX公司的员工在为甲方收款及处理项目未尽事宜所产生的费用应由甲方支付。五、戊方及XX公司负责对甲方后续项目的有偿技术支持（包括对设计、生产、施工、售后服务的指导培训工作）。《协议》落款处戊方有叶国华及“叶卫东”的签字。一审庭审中叶国华、魏向阳及叶卫东均确认“叶卫东”是由叶国华所签。《协议》右下角记载“2017年5月31日于松江”。同日，新泊乐公司（甲方）、鸿达轩公司（乙方）、鼎泰富华公司（乙方）、魏向阳（乙方）、马祥林（丙方）、田军（丁方）、叶国华（戊方）、叶卫东（戊方）共同签订《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一、依据各方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另一份协议（协议见附件），戊方负责维持甲方的日常运营，应积极代为催收甲方应收账款，不得怠于回收工作，甲方所得回笼资金中应支付500万元给戊方作为对价。乙方并同意在回笼资金不足以支付时，补足差额给戊方，期限为壹年。二、在各方不违反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另一份协议（协议见附件）的基础上，戊方同意，在收到500万后，放弃向乙方收取与乙方于2015年10月签署的关于新泊乐公司、Z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股权转让款剩余款项的权利，该等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完毕。《协议》落款处戊方有叶国华及“叶卫东”的签字。一审庭审中叶国华、魏向阳及第三人叶卫东均确认“叶卫东”是由叶国华所签。《协议》右下角记载“2017年5月31日于松江”。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叶国华取得新泊乐公司的应收账款明细并进行了催收。一审庭审中，叶国华陈述其已接管到新泊乐公司的农行账户并已收到应收款3,578,160元。2018年6月26日，叶国华（乙方）与魏向阳（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于2018年6月27日支付乙方20万，于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30万，于2018年7月10日前支付50万，于2018年8月30日前支付100万，9月30日前支付100万。在甲方完全履行做到的前提下，乙方放弃与甲方之间的债务，包括担保责任，乙方不得再行主张。2018年12月21日，叶国华向鼎泰富华公司、鸿达轩公司分别寄送催款通知，要求两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之前向叶国华支付回笼资金不足500万元部分。2018年12月21日，叶国华向魏向阳寄送催款通知，要求其于2019年1月10日之前向叶国华履行支付义务。针对上述三份催款通知的寄送情况，叶国华至上海市松江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事宜。2019年3月8日，叶国华向新泊乐公司、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马祥林、田军寄送通知，要求解除2017年5月31日《协议》。该通知向鸿达轩公司以及鼎泰富华公司的寄送情况，叶国华至上海市松江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事宜。2019年1月9日，叶国华在中国商报上刊登催款通知，要求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于2019年1月20日之前向叶国华支付补足回笼资金不足500万元的部分。2019年3月8日，叶国华向魏向阳寄送通知，要求解除《补充协议》。该通知的寄送情况，叶国华至上海市松江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事宜。2019年3月26日，叶国华在《中国商报》上刊登通知，通知新泊乐公司、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马祥林、田军解除2017年5月31日《协议》。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根据涉案两份《协议》的约定，叶国华负责维持新泊乐公司的正常运营，新泊乐公司将其应收账款7,052,698元交由叶国华负责催讨并收取，所得回笼资金中的5,000,000元给叶国华作为对价，在回笼资金不足以支付对价时，由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补足差额给叶国华。现叶国华主张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未按《协议》约定向其补足对价差额且经叶国华催告后仍未履行，故叶国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要求解除《协议》（由鼎泰富华公司等当事人签订），对此魏向阳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根据现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叶国华已收回新泊乐公司应收账款300多万元，可认定叶国华已取得涉案《协议》约定的大部分对价款，应视为涉案《协议》中魏向阳等方的主要合同义务已经履行。涉案《协议》虽约定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在回笼资金不足以支付对价时补足差额给叶国华，但对于差额的具体金额《协议》并未作出明确约定，然差额金额的明确却又是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履行支付义务的前提条件。而根据《协议》约定，由叶国华负责应收账款的催讨与收取，故叶国华应向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披露其已回收应收账款的具体金额及相关凭证。本案中，叶国华虽通过通知、公告等形式向魏向阳等进行了催款，但叶国华所提交的通知与公告的内容中并无催款的具体数额及构成，叶国华也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与魏向阳等对应收账款回笼资金进行过对账或就应收账款的回款金额向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进行过告知，故难以认定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魏向阳对支付差价构成迟延履行。同时涉案两份《协议》系同一日签订，叶国华主张解除的《协议》是对另一份《协议》部分约定事项的细化和补充，两份《协议》内容密切相关，在另一份《协议》已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叶国华主张解除其中一份《协议》亦不甚妥当。综上，叶国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叶国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公告费690元，合计770元，由叶国华负担。上诉人叶国华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与魏向阳（当时绑定的手机号码1881801****）的微信聊天记录（当庭展示）、手机号码1881801****在支付宝中实名认证魏向阳的当庭演示，拟证明微信聊天时相对方手机号码绑定的微信号系由魏向阳所有，聊天内容亦证明双方就应收款、补差款进行过沟通和核对。被上诉人魏向阳质证称：手机号码是魏向阳本人的，但因魏向阳对微信聊天的内容未保存，故不能确认叶国华出示的聊天记录内容的完整性，微信聊天中的“新泊乐公司往来款”内容不能等同于叶国华的应收款明细。本院认证意见如下：魏向阳并未提供有效证据否定叶国华提供微信聊天证据的真实性，叶国华提供的该证据，亦得到《补充协议》的印证，故本院采纳为本案证据，本院据此认定：叶国华与魏向阳通过微信聊天沟通了新泊乐公司应收账款的具体事实。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案涉5.31协议是否因魏向阳方的重大迟延履行行为而应予解除？本院认为，5.31协议中虽然约定了期限一年，但在一年后，鉴于5.31协议仍未履行完毕，叶国华与魏向阳协商签署了标的为300万元的分期付款《补充协议》，即双方就5.31协议的履行达成了新的协议，双方一致确认在满足付款条件的情况下，应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来代替5.31协议的履行，其中魏向阳完全履行做到的前提下，叶国华放弃与魏向阳之间的债务，包括担保责任等。据此，《补充协议》应视为叶国华对5.31协议中魏向阳方付款义务的催讨行为，并且叶国华与魏向阳就5.31协议中的补足差额金额经协商达成了一致。然在签署《补充协议》后，魏向阳并未依据《补充协议》如期付款，显属违约。故因魏向阳的违约，不但造成《补充协议》已于2019年3月8日解除的后果，主要表现为因魏向阳未能履行《补充协议》，不能产生叶国华放弃与其之间的债务、担保责任的法律后果。并且，更为重要的是，5.31协议经叶国华以《补充协议》的方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魏向阳、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仍未能履行5.31协议中的补足差额义务，又鉴于在《补充协议》解除后，5.31协议也已经到期，客观上亦不具备时间条件继续履行5.31协议，故叶国华起诉主张解除案涉5.31协议，具备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关于叶国华未能向魏向阳方披露和核对应收款项明细，故不存在魏向阳的迟延履行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基于魏向阳与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的关联关系，及叶国华已经向魏向阳通过微信进行了应收账款核对并形成了金额确定的《补充协议》的事实可知，一审法院该认定不具备事实依据，应予纠正。另，具体账目核实是一个双方行为，并非叶国华一方单独可以促成。至于5.31协议与6.21协议在履行方面的牵连关系等，经本院审查，在5.31协议中魏向阳、鸿达轩公司、鼎泰富华公司违反了其基本合同义务，6.21协议的存在及其部分履行的事实并不足以影响到5.31协议的依法解除。在5.31协议解除后，协议各方应依据合同解除后的相关法律规定来处理各方权利义务。一审第三人叶卫东虽未在案涉5.31协议上签名，但基于叶国华与叶卫东的亲兄弟亲属关系及其相互之间的投资混同关系，应认定叶国华代叶卫东在5.31协议上的签名对叶卫东产生法律约束力。据此，叶国华主张解除5.31协议，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应予支持。具体解除日期本院认定应以解除通知登报公告之日为准，即2019年3月26日。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并无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情况，因而应当适用当时的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改判。综上所述，上诉人叶国华的上诉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欠妥，本院应予纠正。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撤销并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6民初6923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上诉人叶国华与被上诉人上海新泊乐停车设备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鸿达轩投资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鼎泰富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魏向阳、被上诉人马祥林、被上诉人田军、一审第三人叶卫东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协议》于2019年3月26日解除。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公告费690元，合计77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鸿达轩投资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鼎泰富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魏向阳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公告费1,160元，合计1,24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鸿达轩投资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鼎泰富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魏向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英审判员 杨 苏审判员 顾恩廉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胡 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