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0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仙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叶，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蕾，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洪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仙权、上诉人吴洪生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2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仙权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判决确认双方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于2019年11月21日解除；2.判令吴洪生向张仙权返还店铺转让费17万元、房屋租金1万元、房屋押金1万元；二、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吴洪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店铺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如商场在合同到期（2019年12月31日）之后不承认乙方，不与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甲方无息退还乙方转让费用17万元整”。商场新权利人“新农都吉卖隆城市生活超市”所发出的《招商通告》属于要约邀请，该通告不会因为张仙权的回应产生承诺的合同效力，前提还需要向商场新权利人作出要约表示，商场新权利人是否会作出承诺表示，均具有不确定性。即使双方达成新的要约与承诺，也与张仙权期待和“苏杭时代超市”续签合同的期待利益不能混同，不能认定为是对原合同的“续签”。张仙权按照上述补充协议的内容，向吴洪生提出解除转让合同及返还转让费的要求，于法有据。二、张仙权于2019年11月20日向吴洪生发出书面解除通知后，吴洪生置若罔闻，并未进行签收。吴洪生于2019年12月30日晚上转发商场新权利人的要约邀请内容，以及单方面提供一张“新农都吉卖隆招商登表”，不足以认定吴洪生积极履行了续签义务，或者足以认定吴洪生的行为没有违反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于返还17万转让费的约定。在“苏杭时代超市”已经明确表示不再续签的情况下，张仙权的合同目的己经无法实现，吴洪生在收到张仙权的解除通知时即2019年11月21日合同已经解除。三、本案中不仅是商场布局调整的问题，而是商场权利人更换，并导致合同主体、法律关系及相应一系列的商业价值和商业利益的变动。在临近原合同期届满仅1天的情况下，期待张仙权与商场新权利人达成新的合同，显然与日常实际磋商合作的情况不符，该责任不能归咎于张仙权。退一步讲，即使认定商场权利人调整属于双方不能预见的范围，但就该商铺的使用而言，张仙权仅仅使用不足6个月，所支付的17万转让费除了期待利益以外，并不包含实质的物的对价。店铺内的设备、会员费、房屋租金等张仙权均额外进行了支付，吴洪生并未有实际损失。且吴洪生在原商铺经营了近三年，才转让给张仙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返还张仙权50000元转让费，也未考虑店铺内物品由吴洪生变卖所得价款7000元的情况，返还金额明显过低、显失公平。上诉人吴洪生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吴洪生无需向张仙权支付转让费50000元、押金10000元；或发回重审；2.一审及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张仙权承担。事实和理由：张仙权于2019年11月17日接到公告通知，此时距约定的租赁期限(2019年12月31日)还有一段时间，而张仙权于2019年11月26日即已停止营业。商场重新规划以后，原商户保留有优先选择的权利，但张仙权却单方面拒绝续签。商场虽然对经营区域进行了调整，但涉案店铺的经营位置并未发生变更，仍然是在原先地点。吴洪生接到通知后积极为张仙权争取权利，但张仙权此时已经停止经营，拒绝接受协助。商场整体规划以后，经营环境已经比先前大为改善，不存在经营条件更加恶劣的情况，不能构成张仙权拒绝续签的正当理由。商场对经营区域进行调整，并不是吴洪生与张仙权可以预见的，只要在原有范围内能正常经营，吴洪生就不属于违约。经营资源并非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不是衡量吴洪生违约与否的依据。张仙权在商场提供续签机会的情况下拒绝续签，提前退场，其行为已构成单方面解约。现张仙权以商场拒绝续签为由要求吴洪生退还转让费，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审原告张仙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张仙权、吴洪生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于2019年11月21日解除；2.判令吴洪生向张仙权返还店铺转让费17万元、房屋租金1万元、房屋押金1万元，共计19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洪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0日，张仙权、吴洪生签订《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吴洪生将位于昆山市我家酸菜鱼（店铺约260平方米）转让张仙权，店铺转让后，张仙权同意代替吴洪生向房东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并按时交纳租金及原合同约定由吴洪生交纳的水、电、物业等各项费用。交铺时间为2019年6月30日前；双方确认转让费为17万元，所有项应在店铺交接前付清；转让给张仙权后，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与费用由张仙权负担，与吴洪生无关；张仙权接收经营前该店铺及营业执照上所欠水、电、物业费、房租、人员工资、供货商货款及会员卡处理等一切债权债务均有吴洪生负责结清，与张仙权无关。孙仙权如逾期交付转让金，应每日向吴洪生支付转让费的1%费用作为违约金。逾期超过7日，吴洪生有权解除合同，张仙权应按转让费的3%向吴洪生支付违约金并支付中介费。吴洪生应保证房东同意转让店铺，并将张仙权和房东之间租房合同协助签好，如由于吴洪生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续签，吴洪生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张仙权双倍定金并支付中介费。补充协议：如商场在合同到期（2019年12月31日）之后不承认张仙权，不与张仙权签订租赁合同，吴洪生无息退还张仙权转让费17万元。张仙权陈述，26.5万元包括转让费17万元，押金1万元，半年房租8万元，吴洪生原有的机器一台及剩余酒水合计1万元，吴洪生另收会员充值费5000元予以抵扣。转让后营业执照并未变更，转让之后营业毛利每天两三千。转让后实际经营时间自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11月26日。吴洪生陈述，转让费包括设备、桌椅、空调、厨房设备、酒水、调料等经营材料。转让之前经营额每天2500元左右，毛利大概在每天1000元左右。当时加盟的是“本塘我家酸菜鱼”，加盟期限5年，还有两年到期，到期可以续签。营业执照于2020年1月注销。店铺内物品保留到2019年12月31日，商场通知如再不处理就作为垃圾扔掉，张仙权亲戚过来，找了三家二手厨房设备的人来，最后所有的东西卖了7000元。吴洪生与商场即昆山市玉山镇华运通贸易商行签订的租赁合同租期为12个月,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8万元（不含税），保证金1万元。2019年11月20日，张仙权向吴洪生发出《解除店铺转让合同通知书》，载明，自2019年10月份起，昆山苏杭时代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城北分公司和昆山市玉山镇华运通贸易商行多次以口头及书面形式通知张仙权及其他商户、专柜，称“因公司内部调整，凡2019年12月31日到期的商铺租赁合同，不再续签，请各商铺做好相关工作。”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吴洪生应退还转让费17万元。多次协商无果，现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张仙权与吴洪生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解除，应退还17万元转让费至指定账户。EMS快递1033110912533显示他人代收：17栋小店，2019年11月21日。2019年11月22日，张仙权以短信方式将前述合同解除通知及交接手续办理向吴洪生告知。同年11月26日，张仙权再次发函通知吴洪生：吴总你好，我这边店里全部清场停止营业了，你看你今明两天哪天有空和我交接下，如果不来交接后面所有责任由你承担。2019年11月23日，张仙权向吴洪生发出《店铺交接催告函》，函告吴洪生于2019年11月25日前与张仙权办理商铺的交接手续。EMS快递1033110906833在11月24日显示他人代收：西村17东小店。2019年12月21日，张仙权再次向吴洪生短信告知，要求吴洪生及时清点，接收店铺内物品。2019年12月30日，吴洪生回复张仙权商场进行改造，一楼规划为超市和外租区，二楼规划为教育培训，餐饮，儿童游乐，鞋服商店等适合中小型商业体的业态；三楼规划为休闲娱乐、餐饮，办公；原商户有优先选择权利。商场通知下个月3号签约。吴洪生提供一份《新农都吉卖隆招商登表》，时间2020年1月3日，吴洪生陈述为减少损失代张仙权办理续登记。2019年12月31日，吴洪生短信息回复张仙权：“店铺现在还是属于你的，你不想再续签吗？那你自己放弃，保留到下月3号里面东西会被清理出来的，店铺被别人签了你自己要负责任的”。张仙权回复：“店铺11月份苏杭超市就明确说不续签，现在的商场、经营环境全换了，跟我们之间的合同和约定完全没有关系。我已经多次通知你来交接，店铺和里面的东西要不要你说了算，我能做的都做了，别把责任推脱给我”。2020年1月8日，吴洪生向张仙权书面回复，《回复函》载明，昆山苏杭时代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城北分公司于2019年11月17日发布的公告中所指的“重大调整”并不影响续租商铺的权利，张仙权仍有权续租位于昆山市苏杭时代超市一层“我家酸菜鱼店铺”（面积约260平方米），因此，双方之间的《店铺转让合同》仍然继续履行，张仙权无权解除合同，2019年12月30日，吴洪生和相关单位多次通知可以继续办理签合同的手续，但张仙权置之不理，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自行承担。2019年6月20日，张仙权向吴洪生支付定金50000元，2019年6月27日，张仙权向吴洪生支付剩余的2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仙权、吴洪生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吴洪生依约将涉案店铺交由张仙权实际经营，通过洽谈、考察乃至接受店铺经营权、承租权、店内资产等意思表示可知，张仙权对吴洪生能够协助其与商场签订续租合同保证正常经营存在信赖，同时保证续租也应是《店铺转让合同》缔结时赋予吴洪生的义务。现张仙权于2019年11月17日便被商场告知到期后不再续约，张仙权认为吴洪生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返还租金、押金及转让费。吴洪生抗辩认为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后续帮助张仙权预登记商铺位置，但张仙权认为合同已经解除，故责任在于吴洪生。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吴洪生应协助张仙权与房东签订续租合同，但是本案客观事实是张仙权在2019年11月17日接到商场通知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此时距离合同2019年12月31日到期还有一段时间，张仙权应积极与吴洪生沟通协调，给予吴洪生一定的时间与商场对接协助张仙权签订租赁合同。后经过吴洪生与商场沟通联系，商场在重新规划时预留“本塘我家酸菜鱼”店铺位置。但是张仙权认为，其受让商铺，除了对吴洪生经营项目以及经营品牌的认可，更是看中商铺的位置，商场整体规划，客流量等经营资源，这是张仙权决定是否受让的原因，也是转让费用多少的重要参考因素，即使如吴洪生所述商场后又重新招租，但其商场权利人已经发生变化，店铺位置及面积均与受让时不符，目前该店铺已经不存在，使用店铺的基础已丧失，商场的签订通知并非续签，而是签订合同的邀约邀请，因转让合同已经解除，张仙权没有必要再履行任何签订的手续。后双方陷入僵局，鉴于张仙权于2019年11月26日已停止经营，后也未能与商场续签租赁合同，在租赁合同到期后，吴洪生将店铺内资产进行变卖。在前述转让合同履行中，吴洪生积极配合张仙权办理续租手续，张仙权在商场发出通知后立即向吴洪生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解除的法律效力。但是由于客观上商场经营调整，确给双方合同履行造成了一定障碍。现张仙权经营已经终止，在吴洪生督促签约情况下依然未能予以理会，鉴于店铺内资产已经被吴洪生处置，继续履行已没有基础，事实上合同已经终止，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同解除时间为吴洪生短信中陈述的店铺位置保留至2020年1月3日。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张仙权已支付吴洪生转让费17万元，转让包括经营权，店铺装修、承租权等，承租不仅保留剩余租期还应包括续约租期。因店铺经营仅半年不到时间，原来的租赁合同到期能否续签成功客观上影响到受让资产的价值，再由于商场布局调整也非吴洪生能够预见范围，对于转让费，一审法院酌情吴洪生退还张仙权50000元。2019年11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该段期间的租金张仙权已经向吴洪生交纳，但是结合《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吴洪生实际退出租赁合同，其已将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张仙权，张仙权为涉案商铺的实际使用方，应承担该期间的租赁费用，故一审法院对张仙权主张退还租金10000元不予支持。押金10000元，因涉案商铺到期后未继续承租，该笔费用吴洪生应返还张仙权。据此，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洪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张仙权转让费50000元、押金10000元。二、驳回张仙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张仙权负担2800元，由吴洪生负担13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张仙权与吴洪生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吴洪生依约将涉案店铺交由张仙权实际经营。根据《店铺转让合同》的约定，吴洪生应协助张仙权与房东签订续租合同。2019年11月17日张仙权接到商场通知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张仙权遂认为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于2019年11月20日向吴洪生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于2019年11月26日停止经营，对此本院认为，租赁合同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张仙权应当给予吴洪生合理的期间与商场进行协调，张仙权2019年11月20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并不能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经吴洪生与商场沟通联系，商场在重新规划时预留了“本塘我家酸菜鱼”的店铺位置。因此，虽然商场经营发生调整，但《店铺转让合同》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张仙权的合同目的并非不能实现，张仙权系因自身原因不愿与商场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后涉案店铺内的资产被吴洪生处置，《店铺转让合同》客观上已无法继续履行，故应予终止。考虑到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吴洪生退还张仙权转让费50000元和押金10000元，尚属合理裁量，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张仙权、吴洪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上诉人张仙权负担2800元、上诉人吴洪生负担1300元。上诉人张仙权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上诉人吴洪生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均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