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雷宁，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于同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佳洪，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皓东，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虞世财，男，1987年1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抓获，于同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人鲲，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人鹏，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建红，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强，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毛鹏杰，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邢昊杰，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20〕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雷宁、蒋建红、虞世财、毛鹏杰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于同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13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元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雷宁、虞世财、蒋建红、毛鹏杰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5月至2017年底，被告人顾雷宁、毛鹏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鲍某1向其借款，通过收取“砍头息”、押金等费用，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通过多平台借款平账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2017年4月至10月，被告人虞世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收取“家访费”、“砍头息”、“平台管理费”、“ＧＰＳ费”等多种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骗取他人钱款。被告人蒋建红明知上述人员实施“套路贷”犯罪，仍帮助顾雷宁介绍鲍某1至虞世财、董存龙处借款以获得好处。其中顾雷宁涉及金额26928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毛鹏杰涉及金额114960元；虞世财涉及金额249500元；蒋建红涉及金额23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顾雷宁、毛鹏杰与钱江南、徐浩杰（均另案处理）经共谋后向鲍某1放贷30000元，约定分20期还款，每星期还款2340元，扣除头尾两期本息、押金，实际借给鲍某122320元，鲍某1陆续归还37560元（其中16500元系从第三笔借款中提前扣除）。 2.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顾雷宁单独向鲍某1放贷40000元，约定分20期还款，每星期还款3120元，扣除头尾两期本息、押金，实际借给鲍某127740元。2017年6月22日鲍某1归还给顾雷宁540**元结清。 3.2017年8月18日，因鲍某1归还借款及时，被告人顾雷宁、毛鹏杰与钱江南、徐浩杰经共谋后向鲍某1放贷50000元，约定分35期还款，每期还款3750元，扣除利息、押金等，实际借给鲍某137780元（包括用于归还第一笔借款剩余的本金16500元），鲍某1归还7500元后无力还款。顾雷宁让被告人蒋建红介绍鲍某1至被告人虞世财处借款。蒋建红明知虞世财系实施“套路贷”犯罪，仍介绍鲍某1至虞世财处借款。后鲍某1归还给顾雷宁1300**元结清，顾雷宁支付给蒋建红10000元作为好处费。 4.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虞世财向鲍某1放贷250000元，虞世财以担心鲍某1不能按时还款为由诱使鲍某1签订300000元的虚高借条，并制造300000元资金流水的虚假给付，再收取利息、“家访费”、“平台管理费”、“ＧＰＳ费”等费用，虞世财实际借给鲍某1147000元（其中130000元归还给顾雷宁第三笔借款的本息）。虞世财放贷成功后支付给被告人蒋建红6000元作为好处费。后鲍某1归还给虞世财250000元结清。虞世财又支付给蒋建红5000元作为好处费。 5.2017年10月20日左右，因无力归还被告人虞世财的借款250000，鲍某1至被告人顾雷宁处寻求方法，顾雷宁经与钱江南、徐浩杰商量后共同出资250000元于2017年10月24日替鲍某1归还给虞世财250000元。顾雷宁经被告人蒋建红介绍至董某处了解过户借款事宜，经与董某商量后，董某同意以“过户借款”形式借款给鲍某1。2017年11月1日，鲍某1以“过户借款”形式从董存龙处借得800000元，支付给顾雷宁3780**元用于归还上述250000元本息以及给董存龙的利息和房产过户费用等。顾雷宁支付给蒋建红9000元左右作为好处费。 6.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虞世财向鲍某1放贷150000元，虞世财以担心鲍某1不能按时还款为由诱使鲍某1签订200000元的虚高借条，并制造200000元资金流水的虚假给付，再收取利息、“平台管理费”、“ＧＰＳ费”等费用，实际借给鲍某199000元。鲍某1将92000元转给顾雷宁，后鲍某1又将汽车抵押贷款的30000元左右交给顾雷宁，至案发鲍某1仍有70000元左右存放于顾雷宁处。后鲍某1及其家属共计归还170000元给虞世财结清。 7.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虞世财向蒋建红放贷70000元，虞世财转账100000元给蒋建红后，扣除利息、“平台管理费”、“家访费”等费用，实际借给蒋建红50500元，后蒋建红陆续归还126000元结清。 案发后，顾雷宁家属向鲍某1退赔150000元，毛鹏杰向鲍某1退赔20000元，蒋建红家属向鲍某1退赔30000元，虞世财家属向鲍某1退赔160000元，上述被告人均取得了鲍某1的谅解。 被告人蒋建红、毛鹏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雷宁、蒋建红、虞世财、毛鹏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建红、毛鹏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顾雷宁、虞世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建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顾雷宁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蒋建红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毛鹏杰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三万元。 被告人顾雷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顾雷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退赔了被害人鲍某115万元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顾雷宁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虞世财对诈骗鲍某1的事实予以认可，对诈骗蒋建红的事实不予认可，要求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被告人虞世财向鲍某1两次放贷的事实，对公诉机关的诈骗罪定性不持异议，但其犯诈骗罪的情节明显轻微。被告人虞世财向鲍某1放贷，虽然预先扣除了首期利息、家访费等费用，但事先告知了鲍某1；被告人虞世财虽然存在虚增债务流水的情形，但虞世财没有按虚增的债务要求鲍某1还款，被告人虞世财的主观恶性和有责性较轻。被告人虞世财真诚悔罪，退赔了被害人鲍某1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二、关于虞世财向蒋建红放贷7万元的事实，虞世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且起诉书对该起事实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虞世财向蒋建红放贷只有砍头息，没有虚增债务流水的行为；蒋建红向虞世财借款后至结清前，支付多少利息，事实不清。三、被告人虞世财有立功情节。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虞世财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建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蒋建红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部分退赃。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蒋建红较大幅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毛鹏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毛鹏杰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赃。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毛鹏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至2017年底，被告人顾雷宁、毛鹏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鲍某1向其借款，通过收取“砍头息”、押金等费用，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通过多平台借款平账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2017年4月至10月，被告人虞世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收取“家访费”、“砍头息”、“平台管理费”、“ＧＰＳ费”等多种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骗取他人钱款。被告人蒋建红明知上述人员实施“套路贷”犯罪，仍帮助顾雷宁介绍鲍某1至虞世财、董存龙处借款以获得好处。其中顾雷宁涉及金额26928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毛鹏杰涉及金额114960元；虞世财涉及金额249500元；蒋建红涉及金额23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顾雷宁、毛鹏杰与钱江南、徐浩杰（均另案处理）经共谋后向鲍某1放贷30000元，约定分20期还款，每星期还款2340元，扣除头尾两期本息、押金，实际借给鲍某122320元，鲍某1陆续归还37560元（其中16500元系从第三笔借款中提前扣除）。 2.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顾雷宁单独向鲍某1放贷40000元，约定分20期还款，每星期还款3120元，扣除头尾两期本息、押金，实际借给鲍某127740元。2017年6月22日鲍某1归还给顾雷宁540**元结清。 3.2017年8月18日，因鲍某1归还借款及时，被告人顾雷宁、毛鹏杰与钱江南、徐浩杰经共谋后向鲍某1放贷50000元，约定分35期还款，每期还款3750元，扣除利息、押金等，实际借给鲍某137780元（包括用于归还第一笔借款剩余的本金16500元），鲍某1归还7500元后无力还款。顾雷宁让被告人蒋建红介绍鲍某1至被告人虞世财处借款。蒋建红明知虞世财系实施“套路贷”犯罪，仍介绍鲍某1至虞世财处借款。后鲍某1归还给顾雷宁1300**元结清，顾雷宁支付给蒋建红10000元作为好处费。 4.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虞世财向鲍某1放贷250000元，虞世财以担心鲍某1不能按时还款为由诱使鲍某1签订300000元的虚高借条，并制造300000元资金流水的虚假给付，再收取利息、“家访费”、“平台管理费”、“ＧＰＳ费”等费用，虞世财实际借给鲍某1147000元（其中130000元归还给顾雷宁第三笔借款的本息）。虞世财放贷成功后支付给被告人蒋建红6000元作为好处费。后鲍某1归还给虞世财250000元结清。虞世财又支付给蒋建红5000元作为好处费。 5.2017年10月20日左右，因无力归还被告人虞世财的借款250000，鲍某1至被告人顾雷宁处寻求方法，顾雷宁经与钱江南、徐浩杰商量后共同出资250000元于2017年10月24日替鲍某1归还给虞世财250000元。顾雷宁经被告人蒋建红介绍至董某处了解过户借款事宜，经与董某商量后，董某同意以“过户借款”形式借款给鲍某1。2017年11月1日，鲍某1以“过户借款”形式从董存龙处借得800000元，支付给顾雷宁3780**元用于归还上述250000元本息以及给董存龙的利息和房产过户费用等。顾雷宁支付给蒋建红9000元左右作为好处费。 6.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虞世财向鲍某1放贷150000元，虞世财以担心鲍某1不能按时还款为由诱使鲍某1签订200000元的虚高借条，并制造200000元资金流水的虚假给付，再收取利息、“平台管理费”、“ＧＰＳ费”等费用，实际借给鲍某199000元。鲍某1将92000元转给顾雷宁，后鲍某1又将汽车抵押贷款的30000元左右交给顾雷宁，至案发鲍某1仍有70000元左右存放于顾雷宁处。后鲍某1及其家属共计归还170000元给虞世财结清。 7.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虞世财向蒋建红放贷70000元，虞世财转账100000元给蒋建红后，扣除利息、“平台管理费”、“家访费”等费用，实际借给蒋建红50500元，后蒋建红陆续归还126000元结清。 被告人顾雷宁于2019年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虞世财于2019年7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蒋建红、毛鹏杰分别于2019年5月16日、6月8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顾雷宁家属向鲍某1退赔150000元，毛鹏杰向鲍某1退赔20000元，蒋建红家属向鲍某1退赔30000元，虞世财家属向鲍某1退赔160000元，被告人顾雷宁、蒋建红、虞世财取得了鲍某1的谅解。 案发后，被告人虞世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另案犯罪嫌疑人毛某某，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顾雷宁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6日左右，鲍某1到其地方借款3万，其和毛鹏杰、徐浩杰、钱江南商量由其出面放贷，另外三人拼股，扣除利息、押金、手续费，分20期归还，每个礼拜还2340元左右，当天其银行转账给鲍某13万元后，回收了押金10%和头尾两期本息共计7680元，实际出资22320元。该笔借款鲍某1还了共计21060元。 2017年7、8月份，鲍某1没钱还，其觉得他有房子人也老实就想再放贷给鲍某1，当时鲍某1还有1万多债务，当时徐浩杰、毛鹏杰、钱江南都在场，商量好后其提出重新借5万元给鲍某1，扣除之前11期的本金，扣此次2期分期和押金5000元等，实际出资21280元，双方约定每个月还3750元，归还35期。该笔借款其先转给鲍某1后，让鲍某1转给唐雪凤店内的银行账户28720元，鲍某1实际到手21280元。该笔借款鲍某1还了2期共计7500元。后因鲍某1无钱归还，其跟鲍某1商量去外面借款给其还钱，但因鲍某1说自己借不到钱，其联系蒋建红带鲍某1去宁波借高利贷，蒋建红称要借到10多万得借20万左右，后来鲍某1从宁波宝利丰借25万，实际到手15万左右，月利3角，其从鲍某1处拿到13万元，其给蒋建红1万元介绍费。 鲍某1因向宁波借的高利贷25万元到期没钱还，想要房子贷款还钱，蒋建红称董某愿意过户借款，其跟董某谈好后以过户借款形式向董某借款80万，月息3万，借款6个月,六个月后钱还掉房子还回去，但因鲍某1当时房子还有贷款，且宁波的25万贷款需要归还，其和徐浩杰、钱江南商量后共同出资25万元于2017年10月24日将鲍某1欠宁波的25万元债款结清。其为了还鲍某1的房产按揭，找来张某垫资40万还按揭，张某赚了1万元左右，过户房子花了2万元左右，房子过户后，董存龙给鲍某180万元，其让鲍某1转给其37.8万元（包括25万本金和7.5万利息以及董某2.4万的利息以及其办房产垫付的钱）。其分给徐浩杰和钱江南每人2万元，自己拿到3.5万元。张某帮忙垫资40万元，收到8000元垫资费。之后鲍某1还从宁波宝利丰公司借了15万元，转给其9.2万元，还将汽车贷款下来的3万多元给了其，因当时其说要还董某的利息，鲍某1就将钱给其保管。后鲍某1跑路其给了鲍某15万多元，鲍某1还有7万元左右在其地方，后因找不到鲍某1人就没把钱还给他。 2.被告人毛鹏杰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0日左右，顾雷宁提出与其、钱江南、徐浩杰一起合伙放高利贷。2017年5月底时，鲍某1来店里借款，因鲍某1贷款无法办出又急用钱，其让鲍某1跟顾雷宁商量借款事宜，顾雷宁跟鲍某1谈好后跟其与钱江南、徐浩杰说了以零用贷的形式借3万元，扣除利息、押金和一些手续费，到手2万多元。过了两个月后鲍某1又想借款，其让鲍某1联系顾雷宁后，顾雷宁跟其和钱江南、徐浩杰说要借5万元，零用贷形式分期还，扣除了头尾本息，是否有押金其不清楚，之前3万元账还清，鲍某1具体到手多少其不清楚。 3.被告人蒋建红的供述，证明：其在2017年4月24日向虞世财借7万元，虞世财向其转账10万元，扣除利息1.4万和平台管理费、家访费等，其又转给虞世财提供的王骄银行账户4.95万元，实际到手5.05万元。在归还了4个月共计5.6万利息后于2017年9月13日转给虞世财银行账户5.8万元，通过微信转给虞世财1.2万元共计7万元，7万元借款结清。其在2017年5月23日、6月21日、7月21日、8月22日转给虞世财的钱中包含有每个月的利息1.4万元，其余的钱都是其向虞世财临时周转后还的。 2017年9、10月份时，顾雷宁称鲍某1欠他10多万高利贷要让鲍某1到别的高利贷地方借款来给他账结清，让其给鲍某1介绍担保公司，其知道宁波宝利丰公司借款月息2角，借10万扣除砍头息2万元，再扣点手续费等，一个月后再还10万这种，其就联系了虞世财说明了鲍某1的情况并将鲍某1的电话给了虞世财，后由宝利丰公司虞世财与鲍某1在谈，之后虞世财于2017年9月25日转给其6000元好处费，在2017年10月24日转给其共计5000元好处费，顾雷宁给其1万元作为中介费。在过了一个月左右，顾雷宁又称鲍某1钱还不出了让其在想办法，其就带顾雷宁至董某地方，顾雷宁和董某提起过户借款的事情，从顾雷宁地方拿了九千元左右，从董某处少收了1000多元利息。过了几天其带顾雷宁和鲍某1至宝利丰公司归还了欠款，接下来的事情其没有参与。后来董某给了其一两千中介费，顾雷宁也给了其5、6千元中介费。 4.被告人虞世财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24日其借7万元给蒋建红，扣除一个月利息1.4万元和平台管理费、家访费等费用，具体数额多少其不记得。当时其将王骄的银行账户给蒋建红，让蒋建红将扣除费用转给王骄，王骄再转给其，蒋建红实际到手5万多元。蒋建红归还4个月共计5.6万元利息后于2017年9月13日将7万元本金归还，其获利7万6千元左右。其余跟蒋建红的资金来往都是蒋建红临时需要钱其给他周转后蒋建红还给其的。除该笔7万元借款有扣除外，其余周转的费用均仅收取了利息。 2017年9月20日左右，蒋建红介绍鲍某1到其地方借款，其跟鲍某1联系上后去鲍某1家里家访，当时鲍某1提出借20万元左右，其提出借款25万元，利息3角，扣除利息7.5万元、平台费2.5万元、家访费和ＧＰＳ费用3000元，其分两次共计转给鲍某130万，先转账16万后让鲍某1取现15.3万元，再转账14万元给鲍某1，扣除上述费用，鲍某1实际到手14.7万，另外其担心鲍某1不能按时还钱让鲍某1多写5万元，以后可以拿30万借条去法院起诉。其支付了0.6万元介绍费给蒋建红，该笔借款到期后，其让鲍某1归还了25万元，又给了0.5万元给蒋建红。后鲍某1又向其借款15万元，与第一次借款相同扣除了利息、平台管理费和ＧＰＳ费用5.1万元，写的20万借条走20万流水后，其让鲍某1转账10万元给其朋友黄文武的银行卡，再微信转给其0.1万元，鲍某1实际到手9.9万元。后鲍某1该笔借款到期后延期其又收了鲍某12万元。后鲍某1将该15万元借款还清。 5.同案人钱江南的供述，证明：2017年3、4月份时，其和顾雷宁、徐浩杰、毛鹏杰四人商量合伙放高利贷，约定由顾雷宁出面操作。2017年5月份时鲍某1经毛鹏杰朋友介绍至店里借钱，顾雷宁跟其和毛鹏杰、徐浩杰商量借款3万元给鲍某1，分期还款，扣除头尾两个礼拜本息和其他费用，具体鲍某1到手多少其不清楚，鲍某1还了2个月左右后，顾雷宁又跟拼股的人说再放贷5万元给鲍某1，也是分期还款，扣除当月的利息和押金以及之前3万元借款剩余的金额等，其不清楚鲍某1到手多少，鲍某1归还多少借款其不清楚，后鲍某1无力还款顾雷宁决定让鲍某1借高利贷还债，其知道顾雷宁让蒋建红介绍鲍某1到宁波借20万左右的高利贷后将欠款还清，其想不起来顾雷宁让鲍某1归还了多少钱，其分到多少钱也不清楚。过了一个月左右，顾雷宁跟其和徐浩杰说鲍某1没钱还25万元的高利贷，让其一起出资帮助归还后等鲍某1房子抵押贷款后赚钱，其同意出资了6.25元，一个礼拜后顾雷宁分给其2万元左右的利润，具体顾雷宁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 6.同案人徐浩杰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份左右，其和毛鹏杰、钱江南、顾雷宁在奉化桥西岸路157号开ｐｏｓ机店和借贷平台中介等，鲍某1称缺钱花要借钱，顾雷宁就跟其和钱江南、毛鹏杰商量合伙放贷给鲍某1，约定借款3万元，扣除手续费、押金、利息等费用，鲍某1实际到手2万多，还款方式为20个礼拜分期还款，每个礼拜2000多元，鲍某1还了10多个礼拜后，顾雷宁又问鲍某1要不要再借点钱，顾雷宁跟其商量后其同意再借款，后鲍某1又借了5万元给鲍某1，扣除之前的借款以及此次借款的利息和押金后实际上给了鲍某12、3万元钱，后来顾雷宁拍了一袋现金照片给其并称鲍某1归还了13万元，分了蒋建红1万元左右，其分到3万元。一个月后，鲍某1说宁波借的25万要到期，其才得知顾雷宁让蒋建红介绍鲍某1至宁波借了25万元后还款13万元。顾雷宁又跟其与钱江南商量帮鲍某1还钱后鲍某1的房子再可以赚点钱，其和钱江南各出资6.25万，顾雷宁出资一半，过了几天鲍某1房子卖掉后顾雷宁拿到了30多万，其分到2万元。其记得自己出资大概5、6千元。 7.被害人鲍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26日，其向顾雷宁借款3万元，约定每期归还2340元，20期归还完，扣除押金3000元和头尾两个礼拜本息共计7680元，其收到3万元转账后取现7680元给顾雷宁，实际到手22320元，该笔借款归还9期共计21060元。2017年6月18日其又向顾雷宁借款4万，分20期归还，每期3120元，扣除头尾两期本息和押金6000元给毛某的支付宝转账8260元，转账4000元至“不入虎穴”的微信账号，实际到手27740元。2017年6月22日其办了车贷到手6.5万，顾雷宁让其还掉4万元本息54060元，其归还54060元给顾雷宁，该笔4万元借款结清。第一期借款归还9个礼拜后，其向顾雷宁借款2万元，顾雷宁称需将第一笔3万元还清，其借款5万元，分期付款35个礼拜，扣除头尾两期本息7500元以及5000元押金和第一笔借款还清，其收到转账5万元后转给顾雷宁给的另一账户28720元，实际到手21280元。该笔5万元借款归还了2期共计7500元。9月25日其因无法归还欠款，顾雷宁将蒋建红介绍给其带其到宁波虞世财处借款，虞世财到其家中看了后称要到手15万，需借25万元，后其签订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和一张5万元的借条，虞世财称还款只需还25万元，要收利息、手续费和ＧＰＳ等费用，虞世财给其转账16万元后，其返还给虞世财15.3万元，虞世财再转给其14万，其实际到手14.7万元后给了顾雷宁13万元。一个月后顾雷宁出资25万帮其还完该笔借款。 因其无力还款，顾雷宁让其去做房子抵押贷款并找来董某商量过户借款，10月24日顾雷宁帮其还掉了25万元虞世财的借款，过了几天顾雷宁称反正房子要过户让其再去找虞世财借款后钱放在他地方，房子过户后跑路。10月27日其向虞世财提出借款15万元，扣除手续费、ＧＰＳ费用、月利2角等，借条20万元，虞世财转给其20万后，其将10万回给虞世财，又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ＧＰＳ费用，实际到手9.9万元，其将9.2万元转给顾雷宁，顾雷宁说其拿到钱自己会花完，让其跑路并把所有钱给他藏着，其就将到手的9.2万元给顾雷宁，之后顾雷宁又让其去宁波鼓楼借了2笔高利贷到手2.4万元，在舒家借了2万元高利贷，到手1.6万元，都被顾雷宁拿走了，大众朗逸汽车当掉后到手3.7万元，其中3.5万元被顾雷宁拿走了。其房子过户时因还欠银行38万元左右，顾雷宁又叫张某出资40万给其还了贷款，当时贷款是37.8万元，另外的2.2万元其取出来也被顾雷宁拿走。后董某转给其80万元后其将40万给了张某，20万转到顾雷宁女朋友的卡里，17.8万元给顾雷宁账号。后其父亲陪着去虞世财地方还了15万元，另外其还付给虞世财2万元的利息。后其跑路后顾雷宁给了其22000元。 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2018年在徐浩杰的店里上班，顾雷宁也偶尔在。其不认识鲍某1，但听说过是借高利贷的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微信号是其本人的。2017年6月18日鲍某1给其微信转账的4000元是徐浩杰店里的其他人让鲍某1支付给其的，在2017年6月18日鲍某1向其支付宝转账的6280元应该是顾雷宁让鲍某1转给其的。其收到钱后当日其转给顾雷宁的4000元、6280元应该就是鲍某1转给其的钱。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顾雷宁是男女朋友，2017年顾雷宁是在徐浩杰店里上班，2017年4、5月份时其借款10万元给顾雷宁，后一年不到就还给其。平时顾雷宁用其银行卡转过账。其没有与顾雷宁合伙放贷。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顾雷宁称鲍某1房子过户要先还房贷，让其出资40万，月息给其3%，其同意后借给鲍某140万将房贷结清，11月1日鲍某1归还其40万元。 1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顾雷宁跟其打电话说要抵押借款，并到其店里说他有个朋友鲍某1要借钱名下有套房，其评估了房子后答应办抵押贷款，其与顾雷宁谈好借款事项后将鲍某1带来，但因房子需要鲍某1老婆签字，无法办理抵押，顾雷宁说直接让鲍某1将房子过户给其后借款80万，其同意借款80万。其与鲍某1签订了一张空白借条，借款金额80万，口头约定月利3分，借款时间需6个月以上等内容。其转账给鲍某180万后，从鲍某1处拿回2.4万的利息，实际出资77.6万，后来鲍某1无法归还第二个月利息，鲍某1的父亲联系其让其处理房子，因鲍某1将家电和家具都搬空了，鲍某1的父亲又给其支付了4.7万元。2018年其将房子以90万元出售给袁海杰。 12.证人鲍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鲍某1的父亲。2018年1月份左右其替鲍某1还了4户高利贷，其中宁波宝利丰还了15万，宁波鼓楼两家每家1.5万，舒家2万元，还有汽车当了4万元其也归还了。 1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3日鲍某1到其奉东调剂行抵押了一辆大众朗逸汽车，当时鲍某1借4万元，利息5分，收取了800元费用，实际到手3.72万元。到2017年11月21日鲍某1归还了4万元。 14.辨认笔录，证明：鲍某1辨认乐富金融其他的合伙人有钱江南、徐浩杰；鲍某1辨认顾雷宁的合伙人为毛鹏杰。 15.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鲍某1于2017年6月28日转账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毛某）4000元，于2017年11月25日转账给虞世财2万元。虞世财的微信账号于2017年9月25日转账6000元给蒋建红，于2017年10月24日转账给蒋建红共计5000元，于2017年10月27日收到鲍某1转账1000元。 16.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9月25日，虞世财转账给鲍某116万元，转账给鲍某114万元。2017年10月27日，虞世财转账给鲍某120万元。鲍某1于2017年9月25日收到虞世财转账16万后取现15.3万元，收到虞世财转账14万元后转账给顾雷宁5万元，取现8万元；2017年10月27日收到虞世财20万元转账后又转账共计10万元给黄文武，转账共计92000元给陈某；2017年5月26日收到顾雷宁转账3万元后取现9000元；2017年6月18日收到顾雷宁转账4万元。2017年6月22日鲍某1转账5万元给顾雷宁，2017年8月18日收到顾雷宁5万元后转账后又转出28720元至唐雪凤账户。2017年11月1日鲍某1账户收到80万元后汇款40万元给张某，汇款20万给陈某账户，汇款17.8万元给顾雷宁账户。2017年4月24日，虞世财分三次转账共计10万元给蒋建红，蒋建红于当日转账4.95万元给王骄，后蒋建红共计转账19万余元给俞世财，其中2017年9月13日转账5.8万元。 17.收条、谅解书，证明：2019年7月8日毛鹏杰已退赔鲍某12万元；虞世财退赔鲍某1共计16万元，鲍某1对虞世财的行为表示谅解。蒋建红家属已退赔鲍某13万元，鲍某1对蒋建红的行为予以谅解。顾雷宁的家属已退赔给鲍某115万元，鲍某1对顾雷宁的行为予以谅解。 18.出警记录、询问笔录、讯问笔录、拘留证、起诉意见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虞世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另案犯罪嫌疑人毛某某。 19.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0.人口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雷宁、蒋建红、虞世财、毛鹏杰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虞世财向蒋建红放贷7万元的该笔事实，蒋建红支付了四个月每月1.4万元的利息，并归还了7万元，该事实有虞世财和蒋建红二人的供述及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该笔借款中，被告人虞世财名义放贷7万元，在向蒋建红汇款10万元后即以扣除利息、“平台管理费”、“家访费”等名义收回4.95万元，其行为系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收取利息、费用的“套路贷”方式虚增贷款金额，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进而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笔借款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蒋建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建红、毛鹏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顾雷宁、虞世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虞世财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雷宁、毛鹏杰、蒋建红、虞世财积极退赔，被告人顾雷宁、蒋建红、虞世财取得了被害人鲍某1的谅解，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毛鹏杰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顾雷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虞世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蒋建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毛鹏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雷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虞世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蒋建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毛鹏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虞世财的违法所得75500元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蒋建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丙春 人民陪审员  马金元 人民陪审员  许灵达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方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