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2民初3532号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农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218322453。负责人：朱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梁，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雨谛，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乡市新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乡市新长线与新东大道交叉口西南角运输公司办公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172911222N。诉讼代表人：新乡市新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李兰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智民，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省辉纺纺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辉县市城西工业园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82173231528N。法定代表人：冯浩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如，新乡市辉县市共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与被告新乡市新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运公司），第三人河南省辉纺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纺公司）质押合同纠纷一案，由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汇通公司）于2019年7月1日以新运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了（2019）豫0782民初4048号民事判决。新运公司不服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了（2020）豫07民终1321号民事裁定，查明：2019年10月9日，华融汇通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与东方资产公司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华融汇通公司依法将其持有的辉纺公司的债权及附属权利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且于2019年10月22日在《河南日报（农村版）》上进行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二审中，东方资产公司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主体变更申请书，请求将华融汇通公司变更为东方资产公司。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辉县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2民初4048号民事判决；发回辉县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11月17日，东方资产公司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将原告华融汇通公司变更为东方资产公司，并依法追加辉纺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方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雨谛，被告新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华，第三人辉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方资产公司诉称：2015年6月12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行（以下简称辉县工行）与第三人辉纺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及《质押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辉纺公司为购买原材料，向辉县工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9个月，还款方式为分期偿还，即2016年2月12日还款200万元、2016年3月11日还款300万元。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利率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57%（即7.9285%/年），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辉纺公司以其所有的棉花、粘胶短纤维、粘胶纱为该笔借款提供质押担保，质物价值1180万元。当天辉县工行、辉纺公司及新运公司签订《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以下简称《监管协议》）一份，约定由新运公司对辉纺公司提供的质物进行监管。在监管期间，除因不可抗力、辉纺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告知新运公司质物的特殊保管要求的情况外，质物毁损灭失或由于新运公司未尽到保管责任导致质物变质、短少、受污染的或新运公司未按该协议约定办理放货，给辉县工行造成损失的，新运公司应承担货物损失的赔偿责任。该协议附件2质物清单（代动产质押专用仓单）显示新运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接受质物并开始履行监管责任，并且确认质物已存放于新运公司拥有使用权的仓库或场地，上述质物确已在新运公司的占有、保管、监管之下。2017年1月4日，华融汇通公司通过资产转让方式取得辉县工行对辉纺公司的债权，并依法予以公告。因辉纺公司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华融汇通公司将辉纺公司诉至辉县市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豫0782民初3174号民事判决，判决辉纺公司偿还华融汇通公司借款本金4995561.4元及利罚息231797.39元（息止2016年10月10日），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该案诉讼过程中，辉纺公司明确表明上述质押财产已经不存在了。新运公司未按照上述协议约定保管、监控辉纺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导致质押物短少直至灭失，华融汇通公司的债权不能实现，新运公司应赔偿给华融汇通公司造成的损失，而辉纺公司不能偿还的借款本息即为华融汇通公司的损失，故要求新运公司赔偿华融汇通公司与本案质押物相关的贷款损失本金4995561.4元及利罚息231797.39元（息止2016年10月10日，之后的利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负担诉讼费用。2019年10月9日，华融汇通公司与东方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华融汇通公司已将其持有的对辉纺公司的债权及附属权益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上述转让行为已于2019年10月22日在《河南日报（农村版）》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通告，东方资产公司现是本案的原告。被告新运公司辩称：第一、新运公司已向辉县工行充分履行质押物灭失风险告知义务。自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7月29日，新运公司员工金毓翠副经理与辉县工行刘玉新经理通话6次，告知辉县工行急需保全质押物的重要性，但辉县工行置之不理，存在不作为的明显过错。2016年4月29日新运公司员工金毓翠副经理与辉县工行秦联副行长电话沟通，2017年3月13日新运公司质押监管科长刘倩与刘玉新经理电话沟通，已充分告知对质押物实现质权的重要性。同时，新运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16日、2016年5月3日及2016年10月11日向辉县工行发送《关于河南省辉纺纺织有限公司商品融资风险告知函》，充分提示质押物灭失的风险并要求辉县工行采取紧急预案。因此，辉县工行存在明显过错。另外，辉纺公司违反《监管协议》约定，强行将质押物出货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第二、东方资产公司称已取得华融汇通公司对辉纺公司的债权，首先东方资产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受让权利义务的性质，其次新运公司认为即使东方资产公司受让相关权利义务，但并不包括辉县工行在《监管协议》中拥有的权利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新运公司无需对东方资产公司承担《监管协议》约定的对质押物监管的权利义务。东方资产公司应向辉纺公司主张权利，而非新运公司。另外、此次东方资产公司向原告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的原告主体为华融汇通公司，仍就原告与被告主体认定存在混淆，新运公司建议查明责任主体后再行主张权利。第三、东方资产公司要求新运公司履行其对辉纺公司的债权缺乏事实依据，责任主体认定存在错误。如上所述，辉县工行就质押物的灭失存在主观过错，东方资产公司应向辉纺公司及辉县工行主张债权而非新运公司。即使辉县工行不存在过错，但根据新运公司与辉纺公司签署的《厂（库）区租赁及监管协议》，辉纺公司对质押物负保管义务及安保义务。结合辉纺公司既为质押物的出质人又为保管人等的特殊性，单凭《监管协议》不能认定新运公司为质押物的实际保管人。因此，在动产质押监管合同纠纷中，债权人辉县工行的直接义务人是债务人辉纺公司，监管人仅是帮助债权人实现质权的辅助人。东方资产公司作为辉县工行对于辉纺公司资产的受让方，应向辉纺公司主张权利。另外，即使新运公司对质押物的灭失存在间接过错，东方资产公司向新运公司主张的质押物灭失、灭失数额及质量等的依据不足且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782民初3174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该等事实，因此，东方资产公司首先应提供质押物全部灭失的证据，再行计算损失额度。另外，东方资产公司应弄清造成质押物损失的直接责任主体后，向间接责任主体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东方资产公司要求新运公司支付质押物相关损失本金4995561.4元及利罚息231797.39元等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第三人辉纺公司述称：根据《监管协议》，质押物损失、短少、贬值、受污染应当由监管人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质押物在辉纺公司处有租赁监管协议，监管权力明显属于新运公司，与辉纺公司没有关系。原告起诉新运公司赔偿损失，辉纺公司认为正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东方资产公司提供的《质押合同》第3.1条约定，质物详见《质物清单》。《质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东方资产公司提供的《质物清单》上对质物的名称、权属证明或权利凭证、状况、价值或评估价值、其他均有记载，且有出质人辉纺公司、质权人辉县工行加盖的印章。因此，新运公司认为未明确写明质押物的数量及金额的意见，不能成立。东方资产公司提供的《监管协议》第3.1条约定，监管期间为丙方根据本协议代甲方占有质物并对甲方承担质物监管责任的时间区段。第3.2条约定，丙方根据本协议第2.6条的规定接收乙方根据本协议提交的货物，并签发《质物清单》，完成转移占有，监管期开始。东方资产公司提供了新运公司加盖印章的《质物清单》。因此新运公司辩称对质物没有实际占有、保管的意见，不能成立。东方资产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包含案涉权益，新运公司仅认可原告受让了华融汇通公司转让了对辉纺公司拥有的资产的受让权益的意见，不能成立。新运公司提供的《监管协议》中载明，在监管期间，甲方为质权人、乙方为出质人，丙方代甲方占有质物，成立质权，并依据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质物监管义务。本协议项下所称的监管是指丙方代甲方占有质物并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保管、监控质物的责任。新运公司提供的电话书面录音、告知函，仅证明其将质物灭失的风险告知了辉县工行，并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对质物占有、保管等的监管责任。且东方资产公司对该电话书面录音的客观真实性有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新运公司提供的《厂（库）区租赁及监管协议》不能否认其对案涉质物的监管义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5年6月12日，辉县工行作为贷款人，辉纺公司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及《质押合同》各一份。合同主要约定，辉纺公司为购买原材料，向辉县工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9个月，还款方式为分期偿还，即2016年2月12日还款200万元、2016年3月11日还款300万元。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利率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57%（即7.9285%/年），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辉纺公司以其所有的棉花、粘胶短纤维、粘胶纱为该笔借款提供质押担保，质物价值1180万元。当天辉县工行作为甲方（质权人）、辉纺公司作为乙方（出质人）、新运公司作为丙方（监管人），三方签订《监管协议》一份，该协议第1.1条约定，在监管期间，辉县工行为质权人，辉纺公司为出质人，被告代辉县工行占有质物、成立质权，由新运公司对辉纺公司提供的质物进行监管。该监管是指新运公司代辉县工行占有质物并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保管、监控质物的责任。第2.8条约定，在监管期间，无论辉纺公司提货或换货，库存质物都应符合《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代出质通知书）》列明的要求，库存最低价值等于单价乘以质物数量（或重量），质物单价以辉县工行书面通知为准。第3.1条约定，监管期间为新运公司根据协议代辉县工行占有质物并对辉县工行承担质物监管责任的时间区段。第3.3条约定，新运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向辉纺公司释放全部质物时监管期相应终止。第3.4条约定，新运公司收到辉县工行出具的《提货通知书（适用解除全部质押监管）》后，其监管责任解除。第4.3条约定，在监管期间，因各种原因质物发生短少、损毁、变质、灭失等可能影响辉县工行权益的情形，新运公司应当在24小时内通知辉县工行，并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第4.8条约定，新运公司应按照辉县工行的书面指示和协议的规定办理给予辉纺公司提货或换货。第4.9条约定，新运公司应建立完善的出入库台账登记记录，登记、核实监管质物（包括进出库的质物）和保证提货、换货后的质物对应的货物最低价值符合合同的规定。第5.5条约定，质物的实际价值等于辉县工行要求的最低价值时，辉县工行签发的《提货通知书》为辉纺公司办理提货及质物出仓、出库的唯一有效凭证。没有辉县工行签发的《提货通知书》，辉纺公司不得提货，新运公司不得为辉纺公司办理提货。第8.1条约定，辉县工行、辉纺公司、新运公司一致同意对质物的监管费、仓储费等因质物监管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辉纺公司承担。第8.4条约定，新运公司按月支取实际发生的监管费等费用。第8.5条约定，辉纺公司如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关费用或者支付的费用低于实际发生的监管费等费用的，新运公司应立即书面通知辉县工行和辉纺公司。辉纺公司未能按照新运公司通知按时补足费用的，新运公司有权对质押货物行使留置权，并拒绝办理质物的提货手续。第11.1条约定，新运公司因以下情形给辉县工行和辉纺公司造成损失的，承担实际损失的赔偿责任，但辉县工行就其实际损失的赔偿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1）在监管期间，除不可抗力的事件，辉纺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告知新运公司质物的特殊保管要求的情况外，质物毁损灭失或由于新运公司未尽到保管责任导致质物变质、短少、受污染的；（2）新运公司办理放货违反协议约定的……（4）因新运公司违反协议第4.3条的规定，未及时通知辉县工行和辉纺公司或未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的……（6）未对质物进行查核，使得质物不符合约定要求的。同日，新运公司与辉纺公司签订《厂（库）区租赁及监管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为履行上述《监管协议》，新运公司租赁辉纺公司所有的质押商品存放场地，对案涉质押物进行监管。质物在每次进入质押监管专区之前，辉纺公司必须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向新运公司提供相应的物权凭证。新运公司于同日向辉县工行签发《质物清单（代动产质押专用仓单）》，该《质物清单（代动产质押专用仓单）》构成对质物、质押生效的确认，新运公司接受案涉质物并开始履行监管责任。在新运公司监管期间，质物的最低价值始终不得低于人民币1180万元。当天辉县工行另分别与党云珠等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党云珠等人为辉纺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5年6月19日，辉县工行按照约定向辉纺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提供了借款500万元。借款到期后，辉纺公司未按约偿还辉县工行借款本息。截止到2016年10月10日，辉纺公司尚欠辉县工行借款本金4995561.4元及利罚息231797.39元未偿还。2016年11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该行将其对本案借款合同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并通过报纸刊登公告。2017年1月4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华融汇通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该公司将其受让的对本案借款合同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华融汇通公司，并通过报纸刊登公告。华融汇通公司通过该方式取得了辉县工行对辉纺公司的上述债权及担保物权。因辉纺公司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华融汇通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将辉纺公司等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2017）豫0782民初3174号民事判决，判决辉纺公司偿还华融汇通公司借款本金4995561.4元及利罚息231797.39元（息止2016年10月10日），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党云珠、刘新生、李兴华、罗西中、范乃风、冯浩兴、郭素芳、朱腊红、吴启瑞对辉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已于2019年1月25日生效。该案诉讼过程中，辉纺公司明确表明案涉质押财产已经不存在了。本案诉讼中，新运公司称辉纺公司无视监管，把质押物从质押物存放处拿走，具体数额需与辉纺公司确认。当法庭询问新运公司，现在是否知道质押物的存放处，还有无质押物。新运公司称，需与辉纺公司继续确认。辉纺公司称新运公司称辉纺公司强行将质押物出货不是事实，不存在。2019年10月9日，华融汇通公司、东方资产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华融汇通公司已将其持有的对辉纺公司的债权及附属权益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上述转让行为已于2019年10月22日在《河南日报（农村版）》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通告。另查明，新乡市天马置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9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新运公司破产重整，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豫07破申14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新乡市天马置业有限公司对新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于2020年12月2日指定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担任新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为李兰明。本院认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辉县工行对新运公司、辉纺公司享有的案涉权益，华融汇通公司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权益，东方资产公司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华融汇通公司的上述权益，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东方资产公司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辉纺公司作为债务人将其所有的棉花、粘胶短纤维、粘胶纱质押给了辉县工行,辉纺公司与辉县工行之间形成了质押合同民事法律关系。辉县工行、辉纺公司、新运公司三方约定新运公司代辉县工行占有质物、成立质权，由新运公司对辉纺公司提供的质物进行监管。该监管是指新运公司代辉县工行占有质物并根据案涉协议的约定履行保管、监控质物的责任。故辉县工行与新运公司之间形成了保管合同的民事法律关系。保管期间，因保管人保管不善造成保管物毁损、灭失的，保管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辉县工行、辉纺公司及新运公司签订《监管协议》约定，在监管期间，无论辉纺公司提货或换货，库存质物都应符合《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代出质通知书）》列明的要求，库存最低价值等于单价乘以质物数量（或重量），质物单价以辉县工行书面通知为准。在监管期间，因各种原因质物发生短少、损毁、变质、灭失等可能影响辉县工行权益的情形，新运公司应当在24小时内通知辉县工行，并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新运公司应按照辉县工行的书面指示和协议的规定办理给予辉纺公司提货或换货。新运公司应建立完善的出入库台账登记记录，登记、核实监管质物（包括进出库的质物）和保证提货、换货后的质物对应的货物最低价值符合合同的规定。关于本案质押物灭失的原因，新运公司辩称系辉纺公司强行出货以及辉县工行的不作为所导致，东方资产公司对新运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新运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具有事实依据，不能证实其在监管案涉质押物期间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了相关义务，故新运公司应向东方资产公司赔偿因监管不力造成案涉质押物灭失，导致东方资产公司在该质押物的折价或变卖、拍卖价的1180万元中优先受偿的损失。本院已在另案中判决辉纺公司偿还华融汇通公司借款本金4995561.4元及利罚息231797.39元（息止2016年10月10日），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党云珠、刘新生、李兴华、罗西中、范乃风、冯浩兴、郭素芳、朱腊红、吴启瑞对辉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东方资产公司要求新运公司赔偿与本案质押物相关的贷款损失的范围应为辉纺公司、党云珠、刘新生、李兴华、罗西中、范乃风、冯浩兴、郭素芳、朱腊红、吴启瑞未偿还东方资产公司受让华融汇通公司的债权借款本金4995561.4元及利罚息231797.39元（息止2016年10月10日，之后的利罚息按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至贷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部分。故对东方资产公司要求新运公司赔偿其与本案质押物相关的贷款损失本金4995561.4元及利罚息231797.39元（息止2016年10月10日，2016年10月11日之后的利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对新运公司辩称东方资产公司要求新运公司履行对辉纺公司的债权缺乏事实依据，责任主体认定仍存在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乡市新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河南省辉纺纺织有限公司、党云珠、刘新生、李兴华、罗西中、范乃风、冯浩兴、郭素芳、朱腊红、吴启瑞未偿还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受让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债权借款本金4995561.4元及利罚息231797.39元（息止2016年10月10日，之后的利罚息按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至贷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范围内，对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因案涉质押物灭失，导致对案涉质押物的折价、变卖或拍卖价款在118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391元，由被告新乡市新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骆幸琪人民陪审员  张利苹人民陪审员  许树新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