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6刑终462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灿强，男，1975年1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加曹、卢方舟，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月华，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明忠，男，1975年9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慧英，女，1969年7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国勋，男，1961年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11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俞双燕，女，1978年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因系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于2019年11月28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忠，男，1962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静，女，1961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楼飞盈，女，1991年4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鲍仲珍，曾用名钟仲珍，女，1959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国琴，女，1972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易建忠，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9月26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家芳，女，1974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惠，女，1977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社旗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国霞，女，1981年10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倪秀娟，女，1969年5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燕儿，女，1976年3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童旭军，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国龙，男，1969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柳平，男，1952年10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美亚，女，1953年5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褚绍萍，女，1964年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戚利军，男，1978年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凌燕，女，1979年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戴丽柳，女，1979年3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浮梁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灿强、马月华、朱明忠、沈慧英、孟国勋、俞双燕、李忠、高静、楼飞盈、鲍仲珍、韩国琴、易建忠、张家芳、张惠、唐国霞、倪秀娟、陈燕儿、童旭军、韩国龙、赵柳平、孙美亚、褚绍萍、戚利军、凌燕、戴丽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19）浙0604刑初9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灿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灿强从上家处购买植物伟哥、美国蓝金、蚁力神、德国黑蚂蚁生精片、金功夫、阴茎倍增、MaxMan大男人、FRANCET253、袋鼠精、藏八宝、肾黄金、速勃延时999、冬虫夏草、藏秘肾宝等性保健品，后销售给被告人马月华、孟国勋、俞双燕、李忠、高静、鲍仲珍、韩国琴、易建忠、张家芳、唐国霞、倪秀娟、陈燕儿、韩国龙、赵柳平、孙美亚、戚利军、凌燕、戴丽柳等人，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9年2月28日，民警对陈灿强的浙ＡＺ××××小型客车及杭州市萧山区蜀山街道桥头陈村26号陈灿强家中进行搜查，共发现蚁力神176盒（蚁粒神110盒、蚁力神66盒）、ＦＲＡＮＣＥＴ25318盒（108小盒）、金功夫55盒（825小盒）、ＭａｘＭａｎ大男人14盒（168小盒）、美国蓝金192盒、肾黄金242盒、植物伟哥25盒（250小盒）、藏八宝12盒（176小盒）、速勃延时99914盒（168小盒）、德国黑蚂蚁生精片128盒（472小盒）、冬虫夏草2盒、阴茎倍增198盒、藏秘肾宝175盒（1050小盒）、肾宝片（人参玛卡片）32盒、ＧＯＬＤＦＬＹ2盒、肾果海狗24盒。后经鉴定，上述冬虫夏草、蚁力神、ＭａｘＭａｎ大男人、植物伟哥（2批次）、金功夫、速勃延时999、Ｔ253、德国黑蚂蚁生精片、藏八宝、蚁粒神、阴茎倍增、肾黄金、美国蓝金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藏秘肾宝检出西地那非、氨基他达拉非、他达拉非成分。 2.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马月华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金功夫、袋鼠精、美国蓝金、德国黑蚂蚁生精片、MaxMan大男人、FRANCET253、VIGOUR等性保健品，后销售给被告人朱明忠等人。 2019年2月21日，民警对马月华居住的绍兴市越城区××楼××幢××室××房进行搜查，在附房发现袋鼠精30盒、ＦＲＡＮＣＥＴ25312盒，ＶＩＧＯＵＲ36盒、金功夫135盒、美国蓝金10盒、ＭａｘＭａｎ大男人36瓶。后经鉴定，上述美国蓝金、Ｍａｘｍａｎ大男人、ＦＲＡＮＣＥＴ253、金功夫、ＶＩＧＯＵＲ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袋鼠精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3.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朱明忠从被告人马月华处进购德国黑蚂蚁生精片、ＭａｘＭａｎ大男人、金功夫、袋鼠精、美国蓝金等性保健品，后以等价的形式卖给被告人沈慧英、朱某等人，并从被告人沈慧英处低价获取其他药品，从中获取利润。 4.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沈慧英从被告人朱明忠处进购德国黑蚂蚁生精片、MaxMan大男人、金功夫、袋鼠精、美国蓝金等性保健品，后在其经营的绍兴华虞大药房有限公司上虞章镇振兴路药店内对外销售。 2019年1月15日，绍兴市上虞区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对沈慧英经营的绍兴华虞大药房有限公司上虞章镇振兴路药店进行检查，在该店“生活区”内发现德国黑蚂蚁生精片37盒、MaxMan大男人38瓶、金功夫14盒、袋鼠精51盒、美国蓝金9盒。后经鉴定，上述德国黑蚂蚁生精片、MaxMan大男人、金功夫、美国蓝金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袋鼠精检出西地那非、氨基他达拉非、他达拉非成分。 5.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孟国勋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金功夫、植物伟哥、冬虫夏草、藏八宝等性保健品，后在其经营的诸暨十二都大药房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5日，民警对孟国勋经营的诸暨市应店街镇十二都大药房进行搜查，发现藏八宝3盒、冬虫夏草2盒（其中1盒仅有6粒）、植物伟哥2盒、金功夫1盒、爱之助2支、AbsoluteClimax2包。后经鉴定，上述冬虫夏草、植物伟哥、藏八宝、金功夫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6.2018年年底以来，被告人俞双燕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金功夫、蚁粒神、魔根、袋鼠精等性保健品，后在其经营的诸暨市铭禄大药房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5日，民警对俞双燕经营的诸暨市铭禄大药房进行搜查，发现金功夫14盒、藏秘肾宝30盒、蚁粒神18盒、魔根4盒、袋鼠精1盒。后经鉴定，上述魔根、蚁粒神、金功夫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藏秘肾宝（2批次）、袋鼠精检出西地那非、氨基他达拉非、他达拉非成分。 7.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李忠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德国黑蚂蚁生精片等性保健品，后在其经营的杭州萧山新合作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衙前第二大药房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李忠经营的杭州萧山新合作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衙前第二大药房进行搜查，发现金功夫2盒、蚁粒神2盒、德国黑蚂蚁生精片2盒、爱之助1盒。后经鉴定，上述金功夫、德国黑蚂蚁生精片、蚁粒神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8.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高静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藏秘肾宝、冬虫夏草、VIGOUR、蚁粒神、金功夫等性保健品，后伙同被告人楼飞盈等人在杭州桥南药房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杭州桥南药房进行搜查，在药房南首药柜下抽屉内发现冬虫夏草1盒、VIGOUR1盒、蚁粒神5盒、金功夫11盒、藏密肾宝12盒。后经鉴定，上述冬虫夏草、VIGOUR、蚁粒神、金功夫、藏密肾宝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9.2018年年初以来，被告人鲍仲珍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藏秘肾宝、德国黑蚂蚁生精片等性保健品，后在其经营的杭州嘉润黄湖供销社有限公司中西药店通达路分店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5日，民警对杭州嘉润黄湖供销社有限公司中西药店通达路分店进行搜查，在药房内间一桌子抽屉里发现藏密肾宝1盒。后经鉴定，上述藏密肾宝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10.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韩国琴、易建忠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藏秘肾宝等性保健品，后在杭州益民药店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杭州益民药店进行搜查，在杭州益民药店门口一辆白色浙Ｄ3××××宝马轿车后备箱内发现藏密肾宝3盒（18小盒）。后经鉴定，上述藏密肾宝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11.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家芳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德国黑蚂蚁生精片、VIGOUR、袋鼠精、美国玛卡、美国蓝金、美国魔根、冬虫夏草、藏八宝、藏密肾宝等性保健品，后伙同被告人张惠在杭州萧山新合作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塘头大药房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杭州萧山新合作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塘头大药房进行搜查，在店内发现德国黑蚂蚁生精片4盒、VIGOUR1瓶、袋鼠精1瓶、美国玛卡1瓶、美国蓝金3瓶（其中1瓶仅有2粒）、美国魔根2瓶、冬虫夏草2盒（其中1盒仅有6颗）、藏八宝2盒、藏密肾宝4盒（其中1盒仅有5颗）。后经鉴定，上述袋鼠精、藏八宝、冬虫夏草、美国魔根、美国玛卡、美国蓝金、德国黑蚂蚁生精片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藏密肾宝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12.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唐国霞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速勃延时999、蚁粒神、美国蓝金、肾黄金等性保健品，后在其经营的杭州心惠药店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杭州心惠药店进行搜查，在药店内发现蚁粒神4瓶（其中1瓶仅有9粒）、速勃延时99921盒、美国蓝金9盒、肾黄金2盒。后经鉴定，上述蚁粒神、速勃延时999、美国蓝金、肾黄金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13.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倪秀娟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VIGOUR、藏秘肾宝、美国蓝金、德国黑蚂蚁生精片、植物伟哥、肾黄金、袋鼠精等性保健品，后在其经营的杭州新盛堂药房有限公司瓜沥分公司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杭州新盛堂药房有限公司瓜沥分公司进行搜查，发现VIGOUR3盒（其中1盒10颗、1盒9颗、1盒8颗）、藏密肾宝1盒（10粒）、美国蓝金3盒、肾黄金1盒（3颗）、植物伟哥1盒（9粒）、德国黑蚂蚁生精片2盒（1盒5颗、1盒6颗）、袋鼠精1盒（2颗）。后经鉴定，上述VIGOUR、植物伟哥、美国蓝金、德国黑蚂蚁生精片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藏密肾宝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14.2017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陈燕儿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藏八宝、植物伟哥、阴茎倍增、金功夫等性保健品，后与被告人童旭军在杭州萧山新合作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五联村店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杭州萧山新合作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五联村店进行搜查，在药店房间的棉被衣物内发现植物伟哥2盒（12粒）、金功夫4盒（8粒）、阴茎倍增2盒（11粒）。后经鉴定，上述金功夫、阴茎倍增、植物伟哥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15.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韩国龙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德国黑蚂蚁生精片等性保健品，后在其经营的杭州欣盛药房有限公司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杭州欣盛药房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在一楼收银台下方柜子里的黑色皮包内发现德国黑蚂蚁生精片1盒；对欣盛药房门口的浙AY01**轿车进行检查，在车后座座位上的白色塑料袋中发现德国黑蚂蚁生精片2盒。后经鉴定，上述德国黑蚂蚁生精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16.2018年年初以来，被告人赵柳平、孙美亚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美国蓝金、蚁力神、袋鼠精、阳光男人等性保健品，后伙同被告人褚绍萍等人在杭州窑北大药房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5日，民警对杭州窑北大药房进行搜查，发现美国蓝金16盒（160粒）、阳光男人6盒（48粒）、袋鼠精1盒（10粒）、蚁力神2盒（16粒）。后经鉴定，上述美国蓝金、阳光男人、蚁力神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袋鼠精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17.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戚利军、凌燕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德国黑蚂蚁、阴茎倍增等性保健品，后在杭州萧山新合作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盛乐村大药房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杭州萧山新合作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盛乐村大药房进行搜查，发现美国玛卡1瓶、MaxMan大男人1瓶、FRANCET2532盒、蚁力神2盒、阴茎倍增6盒、德国黑蚂蚁生精片5盒、男士喷剂2盒。后经鉴定，上述美国玛卡、MaxMan大男人、FRANCET253、蚁力神、阴茎倍增、德国黑蚂蚁生精片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18.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戴丽柳从被告人陈灿强处进购藏秘肾宝、冬虫夏草、藏八宝、阴茎倍增等性保健品，后在其经营的杭州永惠药房有限公司内对外销售。 2019年3月13日，民警对杭州永惠药房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发现藏密肾宝3盒、冬虫夏草3盒、藏八宝2盒、阴茎倍增3盒。后经鉴定，上述冬虫夏草、藏八宝、阴茎倍增、藏密肾宝（1批次）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藏密肾宝（2批次）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沈慧英、孙美亚、戚利军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灿强处扣押华为手机两只、苹果5手机一只；从被告人马月华处扣押honor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唐国霞处扣押执业药师注册证复印件一张、药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张、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复印件一张、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从被告人陈燕儿处扣押OPPO手机一只；从被告人童旭军处扣押小米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戚利军处扣押华为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戴丽柳处扣押vivo手机一只、身份证一张。 还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马月华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孟国勋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元、被告人俞双燕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李忠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0元、被告人高静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被告人鲍仲珍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张家芳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倪秀娟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陈燕儿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韩国龙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元、被告人赵柳平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被告人戚利军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0元。 原判确认了相应的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灿强、马月华、朱明忠、沈慧英、孟国勋、俞双燕、李忠、高静、楼飞盈、鲍仲珍、韩国琴、韩国龙、赵柳平、孙美亚、褚绍萍、戚利军、凌燕、戴丽柳易建忠、张家芳、张惠、唐国霞、倪秀娟、陈燕儿、童旭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静、韩国琴、张家芳、陈燕儿、赵柳平、戚利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楼飞盈、易建忠、张惠、童旭军、孙美亚、褚绍萍、凌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慧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美亚、戚利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朱明忠、孟国勋、俞双燕、李忠、高静、楼飞盈、鲍仲珍、韩国琴、易建忠、张家芳、张惠、唐国霞、倪秀娟、陈燕儿、童旭军、韩国龙、赵柳平、褚绍萍、凌燕、戴丽柳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马月华、孟国勋、俞双燕、李忠、高静、鲍仲珍、张家芳、倪秀娟、韩国龙、赵柳平、戚利军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忠、高静、楼飞盈、张家芳、张惠、童旭军、孙美亚、褚绍萍、戚利军、凌燕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 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灿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马月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朱明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沈慧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孟国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俞双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李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高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被告人楼飞盈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被告人鲍仲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被告人韩国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易建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张家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四、被告人张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五、被告人唐国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六、被告人倪秀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七、被告人陈燕儿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十八、被告人童旭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九、被告人韩国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被告人赵柳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一、被告人孙美亚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二、被告人褚绍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三、被告人戚利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四、被告人凌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五、被告人戴丽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六、禁止被告人陈灿强、马月华、朱明忠、沈慧英、孟国勋、俞双燕、鲍仲珍、韩国琴、易建忠、唐国霞、倪秀娟、陈燕儿、韩国龙、赵柳平、戴丽柳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七、禁止被告人李忠、高静、楼飞盈、张家芳、张惠、童旭军、孙美亚、褚绍萍、戚利军、凌燕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八、暂存于法院的被告人马月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孟国勋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元、被告人俞双燕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被告人李忠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一十元、被告人高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元、被告人鲍仲珍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被告人张家芳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倪秀娟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元、被告人陈燕儿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被告人韩国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元、被告人赵柳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元、被告人戚利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性保健品，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十九、被告人陈灿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沈慧英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元、被告人韩国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唐国霞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戴丽柳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陈灿强及辩护人提出：1.与同类案件相比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被查获的未销售部分应当认定为未遂，应当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法律规定只有判处缓刑的人有从业限制，对判处实刑的人可以不判处从业限制。4.西地那非对人体危害较小，陈灿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陈灿强、马月华、朱明忠、沈慧英、孟国勋、俞双燕、李忠、高静、楼飞盈、鲍仲珍、韩国琴、易建忠、张家芳、张惠、唐国霞、倪秀娟、陈燕儿、童旭军、韩国龙、赵柳平、孙美亚、褚绍萍、戚利军、凌燕、戴丽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朱某、俞某、王某、潘某、何某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检验检测报告及资质材料，扣押财物清单，现场笔录及抽样取证单，绍兴市上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相关资料，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经营协议，刑事案件暂存款票据，归案经过及各被告人户籍信息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陈灿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被告人陈灿强供述其在7、8年前就开始卖性保健品，销售金额大概在20万元左右。根据其他买家供述，其他买家从2015年开始从陈灿强处购买性保健品，且向其购买添加非法成分的性保健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下家就达20多人，案发后侦查机关仅从陈灿强处扣押的添加非法成分的性保健品达25704粒。由此可见，陈灿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时间长、数量大、下家多，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原判对其销售时间、金额、查获的数量等事实与情节予以综合考量，所作量刑适当。2.根据相关规定，只要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的行为，即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行为包括买入行为和卖出行为。陈灿强被查扣的部分性保健品虽然尚未卖出，但其已经实施了为卖出而买入的行为，故其行为已经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既遂。3.根据刑法关于从业禁止的规定，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被判处刑罚的，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原判根据规定，判处陈灿强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其三年内从事食品、药品生产、销售相关活动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陈灿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俞湘静 审判员  钱耀炯 审判员  袁建国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