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52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庆宇，男，1979年4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5月31日被羁押），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贾玉伟，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晓峰，男，1987年11月1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常熟市常福街道综合执法局第三勤务区工作人员，住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5月31日被羁押），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彭文兵，江苏福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陶顺宗，男，1987年6月1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5月31日被羁押），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志坚，男，1987年12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熟市。曾因侵犯隐私于2018年2月12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20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顺宗、曹庆宇、宗晓峰、陆志坚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苏0581刑初18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庆宇、宗晓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1.被告人陶顺宗与被害人邹某乙曾是同事，2014年底，邹某乙为追求陶顺宗主动借钱给陶顺宗，后两人发展为不正当关系并维持较长时间。2014年底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陶顺宗数十次向邹某乙借款，有借有还，邹某乙不仅将个人积蓄借给陶顺宗使用，还透支多张信用卡借钱给陶顺宗。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陶顺宗已经结欠邹某乙数十万元。在此情况下，被告人陶顺宗谎称家里有拆迁房屋，以现在无法归还邹某乙借款、卖掉拆迁房后一并全部归还为由，骗取邹某乙用车辆、房产抵押借款，共从邹某乙处共骗得216500元，并将上述款项用于归还外债、赌博或个人使用，无法归还。2017年8月24日，邹某乙将陶顺宗、王某诉至本院，诉请两被告归还借款807500元并支付利息。经本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终审判决被告人陶顺宗归还邹某乙借款合计802500元并支付利息（本案查明的216500元包含在802500元中）。后邹某乙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0月10日，双方在本院执行局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陶顺宗给付邹某乙60万元，分期履行，于2018年10月11日支付5万元；此后每月支付2.5万元。陶顺宗于2018年10月11日支付邹某乙5万元；于2019年4月4日支付邹某乙2.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陶顺宗亲属于2019年10月9日、2020年4月分别支付邹某乙2.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邹某乙的陈述笔录，证人王某、陶某、张某甲、蔡某、史某、邹某甲的证言笔录，申请置换房屋的书面材料、房屋安全鉴定意见书，民事判决书、相关庭审证据、调查笔录、执行和解协议、转账凭证、情况说明等材料，被告人陶顺宗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2.为了借钱给陶顺宗，被害人邹某乙欲将其位于常熟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路××东南食品广场××室房产抵押借款。2017年6月2日，经被告人宗晓峰介绍，邹某乙与曹庆宇协商一致，邹某乙向曹庆宇借款23万元，将上述房屋过户给曹庆宇作为借款的担保。双方在常熟市荣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办理了房屋网签手续。被告人曹庆宇按照合同价支付邹某乙45万元，被害人邹某乙按照被告人曹庆宇的要求将其中的22万元转给被告人宗晓峰、宗晓峰转回给被告人曹庆宇。被害人邹某乙提出要给被告人曹庆宇出具借条以证实双方之间是借款关系而非房屋买卖关系，曹庆宇表示邹某乙向其出具借条就变成了邹某乙被过户了房子且欠他23万元，后被告人曹庆宇、宗晓峰共同说服邹某乙改天与宗晓峰另行签署借款合同，邹某乙提出在合同中写清双方是借款关系、赎回期限等事项，曹庆宇表示如果逾期视为自动放弃赎回权。期间，被告人宗晓峰全程在场。邹某乙与曹庆宇口头谈及房屋的回赎，但未明确约定借款时间、回赎期限等事项。邹某乙将上述商谈过程用手机录音。后被告人曹庆宇支付房屋过户税费、中介费合计18699.79元。几日后，被告人宗晓峰让被害人邹某乙签署了借款金额为25万元、借款日期倒签至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6月1日的借条，借条中未载明出借人，对曹庆宇与邹某乙之间的借款关系、回赎条件及期限等事项只字未提。被告人宗晓峰还让邹某乙同时签署了收条，收条中载明邹某乙收到现金借款25万元，收款日期为2017年5月1日。借条、收条均由宗晓峰保管。后被害人邹某乙父亲邹某甲发现邹某乙房子被过户且向对方签署了借条，同年7月24日，邹某甲与被告人曹庆宇、宗晓峰协商解决此事，被告人曹庆宇给付邹某甲10万元，被告人宗晓峰归还邹某甲上述借条，被告人曹庆宇在借条上写“作废”字样。被害人邹某乙于2018年3月对被告人曹庆宇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之诉，后撤诉；于同年7月对被告人宗晓峰提起不当得利纠纷之诉。在两起民事诉讼的法庭调查过程中，被告人曹庆宇、宗晓峰均始终称曹庆宇与邹某乙是房屋买卖关系、宗晓峰与邹某乙是借款关系，两者并无关联。同年9月10日，不当得利纠纷案经法庭调解，宗晓峰同意给付邹某乙4.5万元，该款项实际由曹庆宇支付。2019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本案刑事立案。综上，被告人曹庆宇、宗晓峰以较低价格取得被害人邹某乙的房产为目的，诈骗被害人邹某乙人民币56300.21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邹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邹某甲、赵某、陈某甲、张某乙的证言及相应辨认笔录，房地产鉴定估价报告，对话录音，借条、收条复印件，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陶顺宗、宗晓峰、曹庆宇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3.2017年4月至5月，被害人濮某乙向被告人宗晓峰、陆志坚各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因未能及时归还借款，被害人濮某乙向陆志坚签署了一张借款金额空白的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后又将其车牌号为苏Ｅ×××**的丰田凯美瑞汽车交至陆志坚处。被告人宗晓峰、陆志坚将上述20万元的债权委托给被告人曹庆宇向被害人濮某乙及其亲属讨要。同年6月，杨某欲以10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濮某乙的苏Ｅ×××**丰田凯美瑞轿车，并支付了部分车款，余款杨某声称代濮某乙归还宗晓峰、陆志坚的欠款；杨某与被告人宗晓峰协商，以宗晓峰欠杨某的4.5万元抵销濮某乙欠宗晓峰的相应款项。后被告人宗晓峰从陆志坚处取得上述车辆，擅自补填借款金额10万元。同年6月6日，被告人宗晓峰将苏Ｅ×××**的丰田凯美瑞汽车开至汽车交易市场，濮某乙、杨某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宗晓峰当场告知濮某乙可以去曹庆宇处拿回上述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后被告人曹庆宇向被害人濮某乙的家人索得20万元交予宗晓峰、陆志坚。综上，被告人宗晓峰以虚构债权、与杨某、濮某乙进行三方抵债、同时又委托曹庆宇全额讨债的方式，非法获利4.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濮某乙的陈述笔录，证人杨某、濮某甲、李某、龚某的证言笔录，信用卡照片、民生银行的消费记录、银行进账单，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收条、车辆过户手续，银行卡转账流水，被告人宗晓峰、曹庆宇、陆志坚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二、敲诈勒索2017年5月，被害人邹某乙以其车牌号为苏Ｅ×××**的宝马MINI汽车作抵押欲向被告人陆志坚借款人民币6万元，同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宗晓峰、陆志坚在常熟市手车交易市场让被害人邹某乙同时签署了6万元的借条和交易额为7万元的汽车转让协议书，并于同月22日将汽车转移登记所需信息资料预录入车辆管理系统。后被害人邹某乙父亲邹某甲发现此事后，与被告人宗晓峰、陆志坚于同年7月26日在常熟市虞山公园肯德基餐厅进行协商。被告人宗晓峰、陆志坚以不归还8万元就将车子过户相要挟，迫使邹某甲给付8万元后才将借条和车辆转让协议书返还给邹某甲。事后被告人宗晓峰、陆志坚均分得好处。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邹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邹某甲、晏某、管某、陈某乙、蒋某、颜某的证言笔录及相应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流水，汽车转让协议书、借条，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陶顺宗、宗晓峰、陆志坚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三、其他事实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立案。2019年5月31日，民警在常熟市常福街道办事处综合执法局将被告人宗晓峰抓获，民警在其手机中发现多张借条照片。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陶顺宗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至常熟市公安局方塔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曹庆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19年5月31日主动至常熟市公安局大义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8日19时许，被告人陆志坚至常熟市公安局大义派出所投案自首。经审讯，被告人陶顺宗、陆志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陆志坚、曹庆宇家属分别对被害人邹某乙作了退赔，邹某乙对陆志坚、曹庆宇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收条、谅解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陶顺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宗晓峰单独或伙同曹庆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曹庆宇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宗晓峰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宗晓峰、陆志坚共同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庆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宗晓峰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宗晓峰、陆志坚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宗晓峰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陶顺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庆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庆宇、陆志坚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宗晓峰对敲诈勒索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志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志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陆志坚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顺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曹庆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宗晓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陆志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责令被告人陶顺宗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九万一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邹某乙；责令被告人宗晓峰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濮某乙。上诉人曹庆宇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害人并没有陷入错误的认识而支配财物，其与被害人之间系民事纠纷。即使本案构成诈骗，犯罪金额中也应扣除被害人在房屋过户前已经收取的租金等。二审提审中，上诉人曹庆宇称诈骗金额中应扣除被害人收取的房租，其作用不大，应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曹庆宇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本案构成诈骗，被害人在房屋过户前已经收取的租金19500元，应在犯罪金额中扣除；上诉人曹庆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应减轻处罚；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积极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宽处理等，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并提交了邹某乙于2017年7月5日收取转账19500元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上诉人宗晓峰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邹某乙房屋、濮某乙款项的事实依据不足，属于民事纠纷，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宗晓峰不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邹某乙房屋买卖合同是借款过程中形成的，是借款方式以及提供借款的前提条件，不存在欺骗；濮某乙车子抵销事宜是一致沟通意见，不存在欺骗。双方具体金额没有结算，是濮某乙的原因，且不排除杨某从中欺诈等。二审检察员阅卷意见为上诉人曹庆宇、宗晓峰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邹某乙房屋的故意，且实施了共同诈骗的行为；相关诈骗犯罪在房屋过户时已经既遂，后续民事诉讼不影响犯罪的成立；房租作为法定孳息应属于被害人所有。上诉人宗晓峰采用虚增债务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濮某乙款项，实际获利4.5万元，属于诈骗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所有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曹庆宇、宗晓峰诈骗被害人邹某乙的依据是否充分经查，被害人邹某乙陈述曹庆宇拒绝办理抵押借款，称房屋过户才能出借款项。后系因其要求写借条，曹才让其将借条写给宗晓峰。证人赵某证明其应曹庆宇事先关照，答复邹某乙中介不经办房屋抵押手续。上诉人宗晓峰供述之所以让邹某乙借条写给其，是为了账目上看起来是邹某乙借其钱在先，是为了还钱才卖房给曹庆宇的。而涉案借条、收条证明日期是倒签（2017年5月1日，借期一个月）的，即按照借条、收条日期，邹某乙在收到曹庆宇23万元借款时（2017年6月1日），已经处于违约状态。对话录音反映上诉人曹庆宇向邹某乙声明逾期不还则视作自动放弃房屋回赎权。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证实上诉人曹庆宇伙同宗晓峰虚构以房屋买卖代替抵押借款，并通过倒签借条、收条制造违约事实，隐瞒了上诉人曹庆宇以较低价格取得被害人邹某乙房屋的真实目的，足以认定两上诉人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原审判决将被害人一方自行追讨等若干款项扣除，认定两上诉人曹庆宇、宗晓峰共同诈骗金额为56300余元已属于就低认定。鉴于涉案房屋系被害人合法财产，租金作为法定孳息亦应归属被害人所有，故被害人收取的相关租金不应在两上诉人的诈骗金额中扣除。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宗晓峰诈骗被害人濮某乙的依据是否充分经查，被害人濮某乙陈述其曾经宗晓峰介绍向陆志坚借款20万元，车辆用于抵押，也付了部分利息。后宗晓峰让其还钱，其和杨某约定置换车辆，并说好差价部分由杨某替其归还借款。后来，曹庆宇出面向其家人讨要了借款20万元，过程中并未提及上述车辆差价偿债的情况。证人杨某证明濮某乙为了还宗晓峰、陆志坚的借款要卖车，其和濮某乙约定了双方车辆的估价，由其将差价部分替濮某乙还债。因宗晓峰欠其款项6万余元，其就和宗晓峰说不用还了。上诉人宗晓峰供述在濮某乙与杨某置换车辆过程中，杨某免去了其45000元债务。但实际上，曹庆宇出面要到了濮某乙的20万元借款，上述45000元并未从中扣除。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证实上诉人宗晓峰隐瞒被害人濮某乙部分债务已经抵销的真相，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其行为应定性为诈骗。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陶顺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宗晓峰单独或伙同上诉人曹庆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宗晓峰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曹庆宇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宗晓峰伙同原审被告人陆志坚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曹庆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宗晓峰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宗晓峰、原审被告人陆志坚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宗晓峰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陶顺宗、陆志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曹庆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宗晓峰对敲诈勒索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志坚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上诉人曹庆宇、原审被告人陆志坚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志坚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相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采纳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辛以春审判员  吴继华审判员  徐莉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戴 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