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0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海东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县镜水路镜湖花园**楼****。法定代表人：孔繁良，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敬，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人民政府（原许昌县苏桥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div>负责人：赵磊，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波，系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涛,系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许昌海东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苏桥镇政府）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海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敬，被上诉人苏桥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波、刘海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东公司上诉请求：1、撤消建安区人民法院的(2020)豫100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因其违约行为而给上诉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6297802.18元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书第9页已经确认,上诉人共欠案外人工程款15813910.23元,该协议签订后,上诉人通过苏桥镇政府向案外人支付工程款共计1194万元仍下欠3873910.23元,后案外人恒祥公司就下欠工程款诉至法院。而在一审判决书第11页又认定“经核算,截至2017年4月7日苏桥镇政府向恒祥公司支付工程款1267万元”。在案外人恒祥公司没有参加诉讼、质证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什么核算,作出了与(2017)豫1003民初1115号、(2017)豫10民终4166号两个生效判决矛盾的认定结果，多出的73万元究竟错在哪里。2、一审判决第11页又认定,“苏桥镇政府已向恒祥公司支付工程款1267万元,应从判决书中确认的工程款3873910.23元中予以扣除,即苏桥镇政府应代上诉人向恒祥公司支付工程款3143910.23元”。该表述明显错误。3、一审判决第11页又认定,“经核算,截止2019年1月3日苏桥镇政府已支付海东公司工程款共计29563910.2元,等于苏桥镇政府代上诉人支付给恒祥公司的工程款3143910.23元和应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2642万元之和(即29563910.2元)”,该认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一、既然约定应当支付给海东公司的工程款2642万元，作为政府的财政部门怎么有可能支付出29563910.2元,多付出的3143910.23元付到哪里去了。第二、所谓“经核算”支付29563910.2元,是一审法官根据被上诉人单方面提供材料的随意核算,且不说付款凭证中有支付给刘军阳、曹子东和马学军的转款也算在了海东公司名下,其中2018年3月21日由建安区人民法院扣划的340万元和2018年5月9日由建安区人民法院扣划的2897802.18元,并没有支付给上诉人，这也正是上诉人要提起诉讼的原因。第三、本案是因为上诉人执行(2017)豫1003民初1115号和(2017)豫10民终4166号判决,而代替被上诉人支付了本来应当由被上诉人苏桥镇政府支付的6297802.18元,而且已经用上诉人账户上的钱足额执行完毕,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就应该得到支持,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苏桥镇政府之间是否有其他争议,在苏桥镇政府一审没有提出反诉的情况下,只能另案处理。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明显不公正。(2017)豫1003民初1115号和(2017)豫10民终4166号两级法院判决之所以判决让上诉人在支付工程款3873910.23元外，再额外支付利息和其他诉讼费、执行费等(6297802.18元-3873910.23元=2423891.95元),完全是因为被上诉人苏桥镇政府造成的。根据2014年10月27日海东公司与许昌县苏桥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关于“许昌县曹寨社区改造项目协议书”的解除协议》第二条第(二)项的约定,苏桥镇政府应当在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一半,在2014年12月底前付清。而根据苏桥镇政府自己提供的转款记录,苏桥镇政府在2014年12月底前仅仅支付给第三人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了710万元,不足15813910.23元的一半,在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起诉前也仅仅支付了1194万元,这也正是造成上诉人代人受过的真正原因。对此,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的解除协议没有约定迟延付款的违约金,河南恒祥建设有限公司与苏桥镇政府不是合同相对人,也没有约定迟延付款的违约金,但是,造成(2017)豫1003民初1115号和(2017)豫10民终4166号两级法院判决让上诉人再额外支付利息和其他诉讼费、执行费等2423891.95元的责任人就是苏桥镇政府,苏桥镇政府迟延付款的违法行为与上诉人损失的后果之间有明显的、直接的、合理的、充分的、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当判决让苏桥镇政府承担上诉人额外支付的利息和其他诉讼费、执行费等2423891.95元。并明确上诉请求6297802.19元包含本金387万元左右和其他判决在执行费用时利息及费用。该6297802.19元费用已在执行时在被上诉人账户扣划走，依据解除协议剩余款项被上诉人已经支付完毕。被上诉人苏桥镇政府答辩：一、被上诉人已按照解除协议约定履行完毕。一审程序中已经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已支付给案外人恒祥公司1267万元；支付给上诉人及通过法院扣划被上诉人账户支付恒祥公司共计29563910.2元。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案外人恒祥公司与上诉人一案，在执行的过程中，2018年3月21日和2018年5月9日，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03执463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将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相关款项分两次扣划共计6297802.18元（包含工程款3143910.23元，履行期间届满前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069961.85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执行费83930.1元）。2014年9月17日，上诉人与案外人恒祥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数额为15813910.23元，案外人恒祥公司与上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上诉人支付案外人恒祥公司工程款3873910.23元及利息。但案外人恒祥公司申请执行的工程款本金为3143910.23元。判决的数额与案外人恒祥公司申请执行数额之间相差的73万元包含在被上诉人已支付给案外人恒祥公司1267万元之中。2014年10月27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解除合同时约定被上诉人需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642万元，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及通过法院扣划被上诉人账户支付恒祥公司共计29563910.2元，29563910.2元中的3143910.23元即案外人恒祥公司申请执行的金额加上支付给恒祥公司的1267万元即为15813910.23元，与上诉人与案外人恒祥公司结算确认的数额一致。二、上诉人不享有向被上诉人追偿的权利。追偿权纠纷包含两种情况：一是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二是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适用的法律主要是《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物权法》、《民法通则》、《合伙企业法》等规定。本案中，案外人恒祥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纠纷经法院审理并判决上诉人向案外人恒祥公司支付工程款，在上诉人没有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的情况下，案外人恒祥公司通过法院执行实现对上诉人的债权，这都是基于其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这并非是上诉人行使追偿权的法定理由。三、被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解除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只需要支付相应的款项，没有约定利息，不需要支付利息。上诉人与案外人恒祥公司在2014年9月17日的结算协议也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向案外人恒祥公司支付利息是根据双方在2013年1月1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该合同的约定与被上诉人无关且与解除协议的内容不一致，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利息的约定不能约束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由上诉人（乙方）负责解除因曹寨社区改造项目与所有施工单位和个人的施工合同及相应遗留问题，独立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根据该条的约定，上诉人与案外人恒祥公司的纠纷所产生的的法律后果也应由上诉人承担。四、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协议的内容履行了全部的付款义务，协议第五条约定：被上诉人在2014年12月25日将2642万元支付够50%时，这是对付款条件而非付款期限的约定，所附的条件是支付到2642万元的一半时，乙方负责移交工程档案资料的同时将所有施工单位撤离施工现场，并保证没有遗留问题，若上诉人没有完成上述约定或者逾期时，被上诉人有权暂停支付剩余款项。而实际的情况是在双方签订解除协议后，被上诉人一直催促上诉人把施工现场撤离干净并处理完遗留问题，但上诉人直到2018年还没有把脚手架、塔吊、梁筋等设备清理出厂，根据该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有权暂停支付款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海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苏桥镇政府赔偿因其违约行为而给海东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6297802.18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苏桥镇政府赔偿海东公司的利息损失，以6297802.18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7日起到付清该款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苏桥镇政府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24日，海东公司就许昌县“曹寨社区改造项目”工程与原许昌县苏桥镇人民政府签订“许昌县曹寨社区改造项目协议书”，在该项目改造施工期间，由于客观经济形势的变化，该改造协议约定的内容已经无法继续履行，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上述改造项目协议，并于2014年10月27日原许昌县苏桥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海东公司作为乙方，许昌县人民政府作为见证方，签订了《关于“许昌县曹寨社区改造项目协议书”的解除协议》，约定，其中，第二条、经甲、乙双方的账目核算后充分协商一致，截至本协议订立之日止，甲、乙双方确认账目如下：（一）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以下五项费用合计7746.5万元整（柒仟柒佰肆拾陆万伍千元整）：1、截至本协议订立之日止，经河南智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甲、乙双方均予以认可：曹寨社区总工程款为10028万元。2013年8月乙方借支给施工单位314万元。2013年底甲方垫付工程款4700万元。甲方应付乙方工程款为4841.5万元：评估总工程款10028万元扣除乙方暂借施工单位工程款314万元、扣除甲方垫资工程款4700万元、扣除经财政、住建部门共同核算重复支出172.5万元（明细附表四），下余4841.5万元。2、甲方给付乙方垫支的各种费用2028万元，详见附表一。3、甲方给付乙方利益回报计总计614万元，详见附表二。4、甲方给付乙方附属合同尾款总计163万元，详见附表三。5、降水尾欠款100万元整，详见附表五。（二）本协议签订后，应由乙方支付给相关施工单位的工程款4841.5万元，合同尾欠款163万元、降水尾欠款10万元，合计5104.5万元；改由甲方负责代替乙方直接给相关施工单位及合同尾欠户进行清算，乙方清楚并认可此行为及法律后果。甲方于2014年10月30日之前付施工队总欠款5104.5万元的一半，即2550万元，下余在2014年12月底之前付清。（三）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将乙方前期垫付的2028万元及利益回报614万，合计2642万，分批付给乙方。第三条、乙方负责解除因曹寨社区改造项目与所有施工单位和个人的施工合同及相应遗留问题，独立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第四条、乙方负责向甲方提供与所有施工单位及个人的解除协议书及尾欠工程款等费用的确认书，原施工单位所欠的尾欠工程项等由甲方接管处理。第五条，在甲方在2014年12月25日，将本协议第二条第（三）项约定的2642万元支付够50%时，乙方应同时向甲方指定的组织或单位，按照国家关于建设工程施工手续的要求，移交立项、环评、规划、地、地质勘察筑许可、开工许可、施工图等各类工程相关档案资料；乙方负责在移交工程档案资料的同时，将所有施工单位撤离施工现场，并保证没有遗留问题。乙方未完成上述约定或逾期时，甲方暂停支付剩余款项。乙方完全履行上述约定后，下余款项由甲方在2015年2月9日之前支付。第六条、本协议所约定的债权债务，专指甲方为乙方开发建设的曹寨社区改造项目现在已经确定的债权债务。本协议签订后，若乙方再主张开发建设时间内的其它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独立负责解决，与甲方无关。第七条，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于2011年5月24日共同签订的“许昌县曹寨社区改造项目协议书”即行解除。乙方负责开发建设的曹寨社区改造项目，交由甲方进行处置。乙方不再享有曹寨社区的任何开发建设权利。另查明，原告在开发案涉项目时将该项目的10＃、11＃、12＃、13＃四幢高层楼房及连体附属设施（打桩除外）发包给案外人恒祥公司施工，2014年9月17日原告与案外人恒祥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原告共欠案外人工程款15813910.23元，该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苏桥镇政府向案外人支付工程款共计1194万元，仍下欠3873910.23元。后案外人恒祥公司就下欠工程款诉至该院，该院作出（2017）豫1003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支付案外人工程款3873910.2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9月1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月30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0民终416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案外人恒祥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2018年3月21日和2018年5月9日该院以（2018）豫1003执463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原告海东公司在被告苏桥镇政府的相关款项分两次扣划共计6297802.18元（包含工程款3143910.23元、履行期届满前及迟延履行期的债务利息3069961.85元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执行费83930.1元，以上共计6297802.18元）。一审法院认为，苏桥镇政府与海东公司签订的《关于“许昌县曹寨社区改造项目协议书”的解除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院对该解除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该解除协议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均应依约履行。综合该解除协议第二条、第四条及第六条的约定，关于“许昌县曹寨社区改造项目”的相关施工单位及合同尾欠户的工程尾款5104.5万元，由苏桥镇政府代替海东公司直接和相关施工单位及合同尾欠户进行清算，并约定苏桥镇政府至迟在2014年12月底之前付清。经庭审查明，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案涉案外人恒祥公司的工程款15813910.23元包含在上述5104.5万元之中，并且已经由法院从原告海东公司在被告苏桥镇政府的工程款中予以划扣给了案外人恒祥公司，故原告要求被告苏桥镇政府偿还其代为向案外人恒祥公司清偿的有关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海东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因原被告解除协议第二条第（二）明确约定，解除协议签订后应由海东公司支付给相关施工单位的工程款及合同尾欠款5104.5万元改由被告苏桥镇政府负责代替原告直接给相关施工单位及合同尾欠户进行清算，原告清楚并认可此行为及法律后果；同时原被告之间因签订解除协议引起的债务转移并未得到案外人恒祥公司的同意，债务转移对恒祥公司不生效力，偿还恒祥公司工程款的责任主体仍是原告海东公司，这一事实已经生效的（2017）豫1003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豫10民终4166号民事判决书得到确认，即海东公司应向案外人恒祥公司支付工程款3873910.2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9月1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经核算，截止2017年4月7日苏桥镇政府已向恒祥公司支付工程款1267万元，应从判决书中确认的工程款3873910.23元中予以扣除，即被告苏桥镇政府应代原告向恒祥公司支付工程款3143910.23元。故原告主张的超出上述部分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另，解除协议签订后，被告苏桥镇政府除代海东公司向施工单位及合同尾欠户支付工程款5104.5万元外，还应支付给海东公司工程款2642万元，经核算，截止2019年1月3日被告苏桥镇政府已支付海东公司工程款共计29563910.2元，等于苏桥镇政府代原告支付给恒祥公司的工程款3143910.23元和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2642万元之和（即29563910.2元），故被告已按照解除协议的约定将全部款项支付完毕。同时原被告双方的解除协议并未约定相关的违约责任，根据解除协议的约定被告只需支付相应的款项而不支付相应的利息。综上，原告的诉求，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昌海东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384.62元，由原告许昌海东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苏桥镇政府提交U盘一个，2018年3月份幸福置业工作人员在曹寨社区工程现场运走脚手架、塔吊过程，录音录像（来源于幸福置业公司取得的录像）提交三份，证明：在2018年3月份上诉人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将现场处理完毕，仍有遗留问题，据协议第五条被上诉人有权暂停支付上诉人款项。上诉人海东公司质证：在被上诉人一审未提出上诉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来源不明，不具有合法性，与本案无关联性。经质证及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仅有一人在场，背景无明确标志，不能证明涉案工程的现场情况，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双方争执的实质是海东公司与案外人恒祥公司之间因人民法院判决而产生的利息及其他费用问题，海东公司认为依据苏桥镇政府与海东公司签订的《关于“许昌县曹寨社区改造项目协议书”的解除协议》，应由苏桥镇政府将工程款直接给付施工方即案外人恒祥公司，因苏桥镇政府未及时将工程款支付恒祥公司，造成恒祥公司提起诉讼，产生利息执行费等额外费用。依据解除协议第二条、第四条及第六条的约定，关于“许昌县曹寨社区改造项目”的相关施工单位及合同尾欠户的工程尾款5104.5万元，由苏桥镇政府代替海东公司直接和相关施工单位及合同尾欠户进行清算，并约定苏桥镇政府至迟在2014年12月底之前付清。依据查明的事实，案外人恒祥公司就下欠工程款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1003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海东公司支付案外人恒祥公司工程款3873910.2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9月1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在此情况下，苏桥镇政府并未在2014年12月底之前将款付清，造成海东公司的损失，海东公司请求苏桥镇政府赔偿损失的部分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该损失为3873910.23元为基数而计算的利息损失，以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1月1日计算至履行（2017）豫1003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书计算利息的截至日期即2018年2月19日。综上，上诉人海东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陈述虽有瑕疵，但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二、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许昌海东置业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3873910.23元为基数以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19日）；三、驳回许昌海东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9384.62元，由许昌海东置业有限公司承担56000元，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人民政府承担3384.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384.62元，由许昌海东置业有限公司承担56000元，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人民政府承担3384.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蒋家康审判员  谢新旗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柴妍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