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4民初2964号原告：陈小粉，女，1970年5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珍，云南罗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金碧，女，1979年3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罗平县。原告陈小粉与被告王金碧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小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珍、被告王金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小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金碧返还原告的水库移民安置土地补偿款151704.1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陈小粉与被告王金碧系妯娌关系。原告陈小粉之丈夫周存良与被告王金碧之丈夫周友良系同胞兄弟关系。不幸的是周存良于2000年因病去世，周友良于2011年9月意外死亡。周存良和周友良的父亲周老柱于2014年因病去世。2011年9月20日在办理周友良的丧事后，在家某证人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的见证下，书面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解决周老柱的医药费、生活费以及分割土地和房产等方面问题。该协议共有6条，其中的第5条约定：“周老柱所有的土地和老房子、烤房、老房子后面的小房子由原告和被告共同所有，如果存在搬迁问题，所淹没部分的补偿款共同享有，剩余部分土地一分为二，其中大燕麦地中的小房子属于原告所有，土地为公。”。2019年4月，罗平县修建阿岗水库，淹没周老柱家的土地、树木、房屋和坟墓，罗平县阿岗水库移民安置领导小组按户头测算后直接补偿到原、被告各自的账户上。原告按户头测算得到水库移民安置土地补偿款为138056.38元，被告按户头测算得到水库移民安置土地补偿款为441464.72元。原、被告得到的水库移民安置土地补偿款共计579521.10元。根据2011年9月20日在周某5、周某1等人见证下书面约定的财产分割协议，周老柱得到的水库移民安置补偿款应当在原、被告双方之间平均分配，即原、被告应当平均分得补偿款289760.55元，而被告多领取了补偿款151704.17元。因此原告多次找被告索要其多领取的补偿款，但被告拒不返还多领取的补偿款。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及时返还多领取的补偿款151704.1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在庭审中对诉讼请求的第1项进行补充，补充内容为“土地、房屋及其附作物补偿款，金额不变”被告王金碧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陈小粉要求被告返还151704.17元的请求，且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原告陈小粉承担。事实及理由为：1、陈小粉起诉王金碧返还土地补偿款151704.17元的事实依据是：2011年9月20日，朱**华（陈小粉）与王金碧的“所立协议”。而此份协议纯属无效协议。因为，于情方面说，2011年9月20日，正是王金碧送葬亡夫周友良之日，王金碧当日正处于丧夫的极度悲痛之中，整个人的神经完全处于极度崩溃，整个人的情绪完全处于绝对混乱的境地，整个人几乎早已成为一具只留有呼吸的活尸而已。可以说，当时的王金碧跟植物人相比已绝无二样。在那样的情况下，朱**华（陈小粉）紧紧抓住机遇找上门来又吵又闹，甚至行凶辱骂，尽最大限度的胁迫一个早已失去理智的农家丧夫之妇立下此份协议。这完全是趁人之危。所以2011年9月20日朱**华（陈小粉）与王金碧所立协议属于无效。2、一人做事众人看。因2011年9月20日朱**华（陈小粉）的言、行、举止太过恶劣和卑鄙，当时在场的人为了防止事态扩大，以免造成双方更大的伤害，就随便找来一张废纸准备草拟协议，但在协议还未完全形成（该协议还未形成正式之稿、在场的见证人还未加按手印、该协议还未形成一式多份、该协议还未经现场见证人分发到双方当事人保存，现场见证人还未拿到见证人的存根）之时，当事人双方又因争吵太过激烈，执笔人忙于站起身来劝阻，就把该份不完整的协议随手放在桌上，而双方当事人的争吵被劝阻下来之后，那份不完整的无效协议早已不翼而飞了。当时也根本不知道被谁拿走了，而今天，此份协议竟然成了开庭的证据，实在是无稽之谈。同时，也正是因为此份协议存在如此之大的漏洞，为此当时在场的见证人就以有效的法律文书的形式立下了一份针对2011年9月20日朱**华（陈小粉）与王金碧“所立协议”的情况说明，具体说明的内容如下：关于朱**华与王金碧所立协议的情况说明：“2011年9月20日晚在操办完王金碧亡夫（周友良）的丧事后，朱**华（陈小粉）强烈要求立该协议，当时我（周某2）受家族中有关人员的委托，执笔草拟了此份协议，同时约定该协议要打印成一式多份，后经执笔人、见证人、双方当事人签名并加盖手印后，得到双方认可，各自保存，当时因朱**华与王金碧为赡养老人的问题发生争吵，导致发生冲突，我为了阻止他们，站起来劝架，导致该份草拟协议放在桌上不知被谁拿走，最后他们也没有按约定执行。执笔人：周某2，见证人：周某5（周某2代）、周某1、周某6、周某7。2020年7月20日。”根据此份情况说明，又进一步证明了“2011年9月20日双方当事人所立协议”无效。从而综合以上1、2条所述，无论于情、于理，朱**华（陈小粉）起诉王金碧的诉求完全属于无理取闹，无稽之谈。原告方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1组证据：原告陈小粉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第2组证据：被告王金碧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的自然人身份情况；第3组证据：云南省曲靖市阿岗水库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手册2份，欲证明原、被告位于阿岗的土地和房产被征收后分别领到的款项，原告领取138056.38元，被告领取441464.72元；第4组证据：协议书原件1份，欲证明2011年9月20日，原、被告及其家族中的人参与下达成协议，对家庭的土地、房产及生活养老问题达成协议；被告王金碧对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不认可，对其他证据予以认可。原告陈小粉为证明其主张，在提交上述证据的同时，还向本院申请证人周某3、周某8、周某9、周某2出庭作证，证人作证的主要内容分别如下：证人周某3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当时有3个依据。第1个依据是原、被告老人（周老柱）的遗书。当时遗书我也看过，王金碧拿给我看的，因为时间长了，这个遗书是哪一年写的我记不得，我不清楚这个遗书是周友良和周老柱找哪个写的遗书，但遗书的内容我清楚，内容涉及到房产土地的处理。我当时看过遗书后对王金碧说遗书不符合事实，要有几个人在一起才符合事实，最后王金碧说是周友良拿来给我签的，最后我才签字。第2个依据是我们家族在安葬完周友良后，因为两兄弟都去世了，考虑到孩子和老人抚养、赡养的问题，才找来原、被告双方来写这个协议。写协议时，原、被告双方都在，包括周老柱也在。当时决定原、被告两家一个月各出100元来养老人，其次土地也是一分为二，分给原、被告两家，生活费由周卫林保管负责支付。所以原、被告双方在家族的要求下写了这个协议要求双方签字按手印。这个协议就是原告作为证据出示的协议。最后原、被告双方都认可了并执行了这个协议。当时我也在协议上签过字，原、被告也在协议上签过字也按过手印。协议上还有哪些人签过字我不清楚，当时哪些人参与协调养老分家的事情，因家族大了我不清楚，协议是周某2代写的。协议的内容我清楚，土地房产分割我没在场，但协议中有写过土地房产的分割内容。第3个依据是王金碧拿给我签的，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而且当时第一次叫我签字我拒绝签字，第二次大概半个月，当时我是第5个人签字。这个依据是王金碧叫周某2写的，写到朱**华打到周老柱老人，对这种说法我不认可，我认为朱**华不敢打周老柱老人。我认可家族上养老那个依据。证人周某8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当时量房子的时候我在场，我只清楚当时丈量陈小粉房子的时候，原、被告都上去丈量，当时村长周树民给原、被告双方说不管丈量到谁的户头上，钱就一家一半，陈小粉说可以，后来是拿王金碧的户头来量。当时量房子时我是社长。当时丈量的房子是原、被告双方的老公公周老柱的房子。我不清楚周老柱写了份遗书给王金碧。我不清楚老房子归王金碧，烤房和小房子归陈小粉。当时只是说老房子量做两份，村长跟陈小粉说一个老房子不可以有两个户头，所以才用王金碧的户头丈量，补偿的钱就是一人一半，当时我在场。我不清楚当时有一份遗书放在村上，也不清楚放在周亚坤那里。我清楚双方争议的这笔补偿款是周老柱的房屋淹没补偿款。原、被告之前是周老柱的两儿媳。我不知道原、被告双方应该补偿多少钱。证人周某9陈述的主要内容为：首先证明填报的户主为什么会填周友良的媳妇王金碧的名字而没有填陈小粉的问题。2014年，相关部门对水库淹没区的房屋正式启动实物调查，这个过程我全程参与，因为我当时是戈维村的村长。对当时实物调查的政策我是清楚的，当时的政策是每一户属于两人以上的共有财产只填报一个户主，不允许填报两人或两人以上的户主。当时丈量到周存良家房子，当时原、被告双方就起了争执，他们都要求填报自己为户主，当时我做了大量的工作，包括当时在场的姓曾的一位领导也做了大量工作。因登记的同志站的位置离周友良的媳妇王金碧比较近，离陈小粉较远，最后工作做通了，原、被告达成一致意见，才开始登记工作，后来就接到了周友良媳妇王金碧的户口本，所以户主就登记为王金碧。我当时还举了列子给他们听，如果是两兄弟的共有财产补偿款下来就是一人一半。我不清楚当时丈量的房子属于哪个的，原、被告双方也没有拿出证据证明是哪个的，所以做工作量在王金碧户头下，是按两家共有的。我不清楚周老柱老人写了份遗书给王金碧。我不清楚原、被告之前分土地还有协议。原、被告争议的补偿款包括丈量的土地补偿款和房屋淹没区补偿款。我也不清楚原、被告两家的土地、房屋是否已经分配。证人周某2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原、被告当时分家养老的协议是我代写的，是经过家族对各个问题达成的协议，后来在协议上我签了字。原告出示的协议经过我看过后确认是我写的。当时写协议的时候，王金碧应该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协议是在安葬完周友良当天晚上写的。原、被告双方当时是否发生争执我不清楚。当时要求将协议打印两份出来，双方签字按手印，就把事情说清楚了。协议内容涉及老人养老，土地、房产。我不清楚当时朱**华是以什么身份签字的。原告陈小粉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证人周某3、周某8、周某9、周某2的证言没有意见。被告王金碧对证人周某3的证言不予认可，理由为：因为当天晚上才安葬完我丈夫，陈小粉和她丈夫就提起分家养老的协议，因为我当时神志不太清楚。对证人周某8的证言没有意见。对证人周某9的证言我不认可，证人说的周存良的房子应该写成周老柱。当时做工作不是做了一早上，是说了几句话就拿出户口本来登记。对证人周某2的证言有些认可，有些不认可。证人说时间长了记不清楚，当时证人只草拟了一份，而且我们也没有按手印包括证人也没有。后来因赡养老人的事发生争执，证人写的草拟协议放在桌上，站起来劝架，后来就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到最后也没有按协议来执行。被告王金碧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1组证据: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2011年9月20日晚上写的协议是作废的。第2组证据：遗书1份，欲证明周老柱对财产处理的事实；第3组证据：土地分割协议1份，欲证明周老柱与原告的土地已经分割清楚。第4组证据：赡养老人费用的文字说明1份、收条1份，欲证明被告赡养老人支出的费用；第5组证据：土地出租合同4份，欲证明土地是分好的，各耕管各的。原告陈小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第1组证据不予认可，异议为：该份情况说明，周某2、周某3出庭作证已否认。对第2组证据不予认可。异议为：这是一份代书遗嘱，虽然有代书遗嘱，但是打印遗嘱不是手写遗嘱，最关键一点遗嘱人周老柱都是打印出来的。周某3也说了他是遗嘱的见证人，但是没有参与立遗嘱的书写过程，并且还证明一个事实，后来的受益人周友良拿到他家签字的遗嘱是一份无效遗嘱。对第3组证据不予认可。第4组证据只能证明赡养产生的费用，但不能证明对老人的赡养，有可能这份证据是后面补充的。这份证据能证实原告提交的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并且被告已经履行了部分协议内容。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第2组、第3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陈小粉提交的第4组证据，有与原告陈小粉共同生活的朱**华、被告王金碧作为当事人的签字，也有家某证人周某2（兼协议执笔人）周某4、周某1、周某3、周某6的签名、家某证人周某5由他人代为签名，该协议由周某2执笔并经其出庭作证予以确认，证人周某3出庭作证予以确认，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王金碧向本院提交的第1组证据，因该份情况说明的见证人周某5、周某1、周某6未到庭对情况说明的内容予以确认，执笔人周某2虽到庭但未对该份情况说明内容进行确认，证人周某3出庭作证但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不能认定该份情况说明是否真实有效，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遗嘱》，证人周某3虽然在该份遗嘱上作为见证人签字，但认为该份遗嘱不符合事实，而被告王金碧也未提供其他证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王金碧提交的第3组、第4组、第5组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能认定，故本院对该三组证据不予采信。证人周某3、周某8、周某9、周某2所作的证人证言，符合本案客观事实的部分内容，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小粉与被告王金碧系妯娌关系。原告陈小粉之丈夫周存良与被告王金碧之丈夫周友良系同胞兄弟关系。周存良于2000年因病去世，周友良于2011年9月意外死亡。2011年9月20日在办理周友良的丧事后，在家某证人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等人的见证下，由周某2执笔代写了一份有关周老柱养老及对其土地、房屋进行处理的协议。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解决周老柱的医药费、生活费以及分割土地和房产等方面问题。该协议共有6条，其中的第5条约定：“所有土地和老房子、烤房、老房子后面的小房子由两家共同享有，如果存在搬家问题，所淹没部分的补偿款共同享有，剩余部分土地一分为二。（其中大燕麦地中的小房子属于陈小粉所有，土地为公。）”。该份协议有与原告陈小粉共同生活的朱**华、被告王金碧、执笔人周某2、家某证人周某3、周某4、周某1、周某6签名，家某证人周某5由他人代为签名。周存良和周友良的父亲周老柱于2014年因病去世。2019年，罗平县修建阿岗水库时因涉及土地、树木、房屋及坟墓等被淹没，罗平县阿岗水库移民安置领导小组按户头测算后将相关补偿款直接兑现到原、被告各自的账户上。原告陈小粉按户头测算得到水库移民安置土地补偿款138056.38元，被告王金碧按户头测算得到水库移民安置土地补偿款441464.72元。庭审中，原告方将诉讼请求第1项“依法判令被告王金碧返还原告的水库移民安置土地补偿款151704.17元”变更为“依法判令被告王金碧返还原告土地、房屋及其附作物补偿款151704.17元”。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查明，周老柱名下的财产有：79.184平方米的房屋和两块土地，一块地名叫马洞的旱地，面积为0.98亩，另一块地名叫“狗提坡”的旱地。因罗平县修建阿岗水库，周老柱名下的该房屋被淹没得到补偿款47510.40元，该款已兑现到被告王金碧户头上。地名叫“马洞”的那块土地被淹没得到补偿款41338.36元，已由罗平县阿岗水库移民安置领导小组平均以20669.18元补偿到原、被告两家户头名下。周老柱家其他被淹没的土地、房屋及其附作物，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无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共同共有是指每个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不分份额地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原告陈小粉之丈夫周存良、被告王金碧之丈夫周友良及周老柱夫妇均已死亡，根据原、被告两家在周老柱生前所签订的养老及土地、房产《协议》第五条之规定，周老柱名下的财产，应由原告陈小粉和被告王金碧两家共同享有，土地、房产被淹没所得到的补偿款，应由原、被告两家共同享有。本院认为，周老柱生前名下被淹没房屋所得到的补偿款47510.4元，应由原告陈小粉家与被告王金碧家平均分割，即原告陈小粉和被告王金碧应各自分得47510.40元的二分之一，即23755.2元。而周老柱生前名下被淹没土地所得的补偿款41338.36元，应由原、被告两家平均分割，鉴于该笔土地补偿款已以20669.18元各自兑现到原、被告两家的客观事实，本院对该笔补偿款不再做分配处理。原告陈小粉要求被告王金碧返还周老柱家其他土地、房屋及其附作物被淹没所得到的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本院依法查明的事实无法认定系周老柱生前管理的土地和所拥有的房产及其附作物，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陈小粉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王金碧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陈小粉有关周老柱生前名下的房屋被淹没所得的部分补偿款23755.2元。二、驳回原告陈小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4元，由原告陈小粉负担1667元，由被告王金碧负担16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小稳人民陪审员  陈家储人民陪审员  陈小德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