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益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京开道帝豪大厦**。法定代表人：王红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博，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相奇，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利民，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鸣，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濮阳市益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利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相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益利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博，被上诉人李相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利民、罗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利置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2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二审诉讼费由李相奇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不当。1．胡向涛与李相奇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真实，该协议第四条约定，“胡向涛同意将巴黎春天项目…借赵正宽的200万元款项转让给李相奇”，胡向涛无权转让赵正宽的债权，该协议更没有赵正宽的签字，系胡向涛与李相奇恶意串通，通过虚假债务损害益利置业公司利益，该约定内容无效。2．一审认定益利置业公司尚欠李相奇借款本金4,485,870元与事实不符。根据胡向涛出具的转账说明，益利置业公司自2015年5月29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向李相奇转账共计200万元，以偿还2015年3月19日300万元借款中的200万元；自2015年7月13日、2015年9月2日，两次向赵正宽转款200万元。据上述事实，首先，一审认定借款时间为2015年3月19日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次，至2015年9月2日，益利置业公司已向赵正宽还款200万元，赵正宽与益利置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这与胡向涛、李相奇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内容矛盾。第三，李相奇自2015年8、9月份开始担任益利置业公司担任财务总监，公司出纳和会计师按照李相奇要求根据债权转让协议记账，故李相奇提交的公司电子账目不真实。李相奇、胡向涛都曾担任益利置业公司财务总监，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存在恶意串通、虚增债务的高度风险，一审未查明案件事实所作出的判决，严重损害了益利置业公司的合法权益。二、一审遗漏当事人，程序严重违法。胡向涛系本案债权转让人，又系益利置业公司的原财务总监，对查明案件事实确有必要。益利置业公司在一审申请追加胡向涛为第三人，一审未予准许，审理程序违法。李相奇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益利置业公司向胡向涛借款300万元有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明，向赵正宽借款200万元有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明，事实清楚。李相奇接受胡向涛300万元债权、赵正宽200万元债权，有李相奇与胡向涛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证明，且赵正宽亦出具证明，证明其向李相奇转让200万元债权的事实。2．胡向涛与李相奇系合作关系，胡向涛自2015年5月29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向李相奇转款与本案无关。3．益利置业公司没有偿还赵正宽的200万元，一审已经从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调取了益利置业公司的账簿，分类账簿记载显示赵正宽的200万元借款在2015年10月份转让给了李相奇，账簿内容能够与本案借据、债权转让凭证相互印证。二、一审审理程序合法。原债权人胡向涛、赵正宽转让债权的事实清楚，益利置业公司追加胡向涛、赵正宽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相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益利置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485,87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诉讼费用由益利置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0日，益利置业公司向胡向涛借款250万元，胡向涛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当日向益利置业公司账户转款250万元，益利置业公司为胡向涛出具收款收据，主要内容为今收到胡向涛暂借款250万元，月息30‰，中行公户。2015年3月23日，益利置业公司分两笔向李相奇借款50万元，同日，胡向涛向益利置业公司转款40万元，益利置业公司分别为胡向涛出具40万元、10万元收款收据各一份，约定月息30‰。2015年4月10日，益利置业公司向赵正宽借款200万元，当日赵正宽通过建设银行向益利置业公司会计蒋晶晶账户转款200万元。益利置业公司为赵正宽出具收款收据，主要内容为：今收到赵正宽借款200万元，月息30‰。2015年10月25日，胡向涛（转让方、甲方）与李相奇（接受方、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经胡向涛和李相奇双方协商一致，就双方巴黎春天项目内部借款转让事项达成以下协议：一、胡向涛同意将巴黎春天项目2015年3月20日借胡向涛的300万元借款转让给李相奇（注：胡向涛在2015年3月19日借李相奇现金300万元）。二、李相奇同意受让胡向涛在巴黎春天项目的转让事宜，同意接受与之相适应的权利和义务。三、胡向涛同意将巴黎春天项目借胡向涛的1,510,496.85元款项转让给李相奇，以后此款项作为巴黎春天项目借李相奇的款项。四、胡向涛同意将巴黎春天项目2015年4月10日借赵正宽的200万元款项转让给李相奇，以后此款项作为巴黎春天项目借李相奇的款项。胡向涛在甲方处签字，李相奇在乙方处签字。2015年10月25日，益利置业公司为李相奇出具收款收据三份，一份载明日期为2015年3月20日，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李相奇借款250万元（2015年10月25日胡向涛转）。一份载明日期为2015年3月23日，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李相奇借款50万元（2015年10月25日胡向涛转）。还有一份载明：今收到李相奇借款200万元（2015年4月10日借款）赵正宽转。2019年10月25日，赵正宽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2015年4月益利置业公司通过胡向涛向我借款200万元，月息3分，停了几个月我急用钱他也还不了我，我就从李相奇处借了200万元，让他给益利置业公司要这200万元的本息，我把益利置业公司给我出的借条给了李相奇，我又给胡向涛说益利置业公司借我的钱直接还给李相奇就行了，不用还我了。另查明，2017年6月2日，益利置业公司（借款人）与杨海成（××）、邵亚（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借款人因发展需要向××借款现金300万元，自借款之日起，按实际借款金额计算利息，月息2分。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7年8月1日，借款人按本合同规定利息于每月5日前支付。借款到期后一次性偿还本金，借款人可选择提前还款，利息按实际使用的天数支付给××。保证条款：借款人益利置业公司同意用“巴黎春天”东区地下车位共计200个作为向××的借款保证，车位编号分别为：东-01至东-200号，如借款人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的贷款，××有权处理保证品。借款人到期如数归还贷款的，抵押担保权消灭，本协议由借款人收回并自动作废。益利置业公司并为杨海成出具借据一份，主要内容为：益利置业公司今借到杨海成300万元，该笔借款用于短期周转，月息2分，借款期限两个月。本公司以东区地下车位200个（车位编号：东区车位001至200号）作为抵押，该笔借款到期后如不归还，杨海成有权处理东区200个抵押车位。此款项请转入蒋晶晶建行账号：62×××28。同日，杨海成向益利置业公司会计蒋晶晶账户转款300万元。2018年3月7日，杨海成（甲方）与李相奇（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经杨海成与李相奇双方协商一致，就双方益利置业公司借款转让事项达成以下协议：一、杨海成同意将益利置业公司2017年6月2日借杨海成的300万元借款的100万元转让给李相奇（注：李相奇在2018年3月7日替巴黎春天还杨海成100万）。二、李相奇同意受让益利置业公司的转让事宜，同意接受与之相适应的权利和义务。同日，李相奇向杨海成转款100万元。李相奇提交益利置业公司明细分类账，显示2015年10月31日（记-179），摘要胡向涛借款转李相奇，贷方金额3,000,000元、胡向涛借款转李相奇1,510,496.85元、赵正宽借款转李相奇2,000,000元。李相奇另提交电子账单截屏照片一份，上面记载：标题为剩余本金，日期未全部显示，金额100万元的利率为二分，利息20000，借款人：杨海成（5号付息）；金额485870（还本1,514,130元）的利率为三分，利息14,576元，借款人：转李相奇；金额300万元的利率为三分，利息90,000元，借款人：李相奇。又查明，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从益利置业公司拷贝电子账，该电子分类账中赵正宽账页显示：2015年4月30日记账本年累计借现金2,000,000元，2015年5月31日记账借现金1,000,000元，本年累计3,000,000元，2015年10月31日记账赵正宽借款转李相奇2,000,000元，2017年4月30日记账还赵正宽现金300,000元，2017年5月31日记账还赵正宽借款及利息100,000元，2018年2月28日记账收鑫源盛物资公司房款还借款600,000元。胡向涛电子账页显示：益利置业公司与胡向涛之间有多笔借款还款往来，其中2015年10月31日记账（2015-10-31记-179）胡向涛借款转李相奇3,000,000元、胡向涛借款转李相奇1,510,496.85元。益利置业公司账页还显示，益利置业公司分多次向李相奇退股本金。原审中蒋晶晶到庭作证，称其为益利置业公司会计，李相奇提交的2015年3月20日、3月23日、10月25日收款收据是其经手和出具的，李相奇提交的李相奇的明细分类账及电子账单也是真实的，是公司的分类账，电子账单是其自己记账用的，因为李相奇是公司股东，他们给证人要的时候，证人给他们发的余额，是真实的。其系通过胡向涛被招聘在益利置业公司，对公司向杨海成借款300万元以及杨海成将其中的10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相奇知情。赵正宽到庭作证，称2015年其通过胡向涛借给益利置业公司200万元，公司用了几个月，因其资金紧张，其从李相奇处借款200万元，其就跟胡向涛说将公司欠其200万元借款本息全部转给了李相奇。再查明，2019年11月17日，胡向涛出具转账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29日转李相奇4648卡号30万元、2015年8月20日转李相奇4648卡号20万元、2015年8月28日转李相奇4648卡号20万元、2015年9月2日转李相奇4648卡号80万元和50万元共计130万元，上述转款共计200万元用来偿还2015年3月19日借款300万元中的200万元。2015年7月13日转赵正宽8316卡号50万元、2015年9月2日转赵正宽8316卡号150万元，上述转款200万元，用于偿还益利置业公司借赵正宽借款，我和赵正宽之间无其他借款等经济纠纷。李相奇对此不认可。李相奇曾担任益利置业公司财务总监。李相奇认可上述借款本金尚欠4,485,870元，利息支付至2018年2月1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李相奇主张从胡向涛、赵正宽、杨海成处受让对益利置业公司债权，要求益利置业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益利置业公司对借款的真实性及转让债权金额有异议，称公司内部账目在审计中，应驳回李相奇起诉。益利置业公司以其公司内部账目审计为由要求驳回李相奇起诉，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益利置业公司另辩称李相奇利用财务负责人身份谋取私利，李相奇从受让债权中得到和预期得到的利息收入应属于益利置业公司，该项辩解意见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如其确有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时，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李相奇从胡向涛处受让的债权。胡向涛向益利置业公司出借300万元的事实有益利置业公司为胡向涛出具的借据以及胡向涛向益利置业公司转账的凭证等为证，借款事实能够认定。胡向涛与李相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益利置业公司的债权300万元转让给李相奇，并通知了益利置业公司，益利置业公司为李相奇出具了借据并记载在公司明细分类账等账目中，载明是从胡向涛处转来的借款，以上事实可以认定李相奇从胡向涛处受让其对益利置业公司债权，益利置业公司对债权转让知情的事实。故该债权转让对益利置业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益利置业公司应当向李相奇偿还借款。益利置业公司辩称其与胡向涛之间的借款行为违反了胡向涛、韩进强等五人约定，项目开支超过50万元以上的必须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后才能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该借款行为无效。该约定是项目开支超过50万元应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而非借款，且并不符合该规定，故其该项辩解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李相奇从赵正宽处受让的债权。李相奇与胡向涛签订的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胡向涛同意将巴黎春天项目借赵正宽的200万元款项转让给李相奇，此款项作为巴黎春天项目借李相奇的款项。该转让协议中虽是胡向涛代赵正宽处分了其债权，但赵正宽在原审中到庭作证称其从李相奇处借款200万元，后跟胡向涛说将公司欠其200万元借款本息全部转给了李相奇，应视为赵正宽对该债权转让的同意及认可，该债权转让应对益利置业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关于益利置业公司辩称截止2015年9月2日胡向涛已将益利置业公司欠赵正宽的借款200万元全部偿还完毕，赵正宽与益利置业公司已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故债权转让中的200万元借款没有依据，以及胡向涛从李相奇处借款300万元后出借给益利置业公司，截止2015年9月2日，胡向涛向李相奇还款200万元，仅剩余借款100万元，并非转让协议中的300万元。对此一审认为，胡向涛在与李相奇2015年10月25日签订协议时明确写明将赵正宽的200万元款项转让给李相奇，现又称在此之前已代益利置业公司将款项偿还赵正宽，其该项意见与转让协议相矛盾，且在益利置业公司电子分类账中明确记载胡向涛、赵正宽将债权转让给李相奇，在无充分证据足以推翻其转让协议、电子分类账的情况下，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相奇从杨海成处受让的债权，益利置业公司向杨海成借款300万元有其为杨海成出具的借据，以及杨海成向益利置业公司会计蒋晶晶账户转账的凭证等为证，借款事实应当予以认定。益利置业公司辩称从杨海成处借款无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向外借款，与杨海成之间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是否召开股东会是益利置业公司内部治理范畴，不能据此对抗××杨海成，益利置业公司该项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益利置业公司辩称借款转让没有通知益利置业公司，益利置业公司不应当偿还。李相奇以起诉的方式要求益利置业公司还款，可以发生债权转让通知的效力，且益利置业公司会计蒋晶晶出庭作证亦称对债权转让一事知情，故益利置业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益利置业公司另辩称益利置业公司借杨海成的借据上显示，益利置业公司不能如期偿还借款，杨海成有权处理东区200个抵押车位，现在益利置业公司车位已经处理完毕，益利置业公司与杨海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李相奇受让债权没有事实根据。益利置业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杨海成处理了200个抵押车位，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相奇主张的借款本息金额。关于本金，从蒋晶晶制作的电子账单中可以显示，益利置业公司尚欠李相奇借款本金4,485,870元，予以认定。关于利息，因益利置业公司与胡向涛之间约定月息3分超出了法律规定，应予以调整为月息2分。李相奇认可利息支付至2018年2月1日，未付利息应自2018年2月2日起继续支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濮阳市益利置业有限公司偿还李相奇借款本金4,485,87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2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687元、保全费5,000元，由濮阳市益利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益利置业公司申请胡向涛出庭作证，胡向涛证明：胡向涛共计向李相奇借款500万元，因为巴黎春天项目经营困难，胡向涛将向李相奇借款的300万元用于巴黎春天项目，自2015年5月至8月期间，胡向涛共计向李相奇还款200万元。胡向涛与赵正宽之间没有经济纠纷，因为胡向涛在管理期间没有销账，益利置业公司财务于2015年7月13日向胡向涛转款50万元，胡向涛当天转给赵正宽；益利置业公司财务会计蒋晶晶于2015年9月2日向胡向涛转款350万元，胡向涛当天转给赵正宽150万元。胡向涛所转给赵正宽的200万元系益利置业公司的款项。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益利置业公司账面上欠胡向涛300万元。益利置业公司质证认为，胡向涛向李相奇出具的三张借条，借款共计500万元，与本案无关。李相奇质证认为，胡向涛陈述已经偿还李相奇300万元中的200万元不属实，胡向涛共计向李相奇借款500万元，还有300万元本金没有偿还。胡向涛陈述转给赵正宽款项系益利置业公司款项不属实，益利置业公司并没有偿还赵正宽的借款。本院认为，益利置业公司上诉称，胡向涛作为原财务总监与李相奇恶意串通，虚增债务，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但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胡向涛、赵正宽作为债权转让的原债权人，其二人与益利置业公司分别存在300万元、2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有银行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明。胡向涛与李相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胡向涛将自己的300万元债权及赵正宽的200万元债权转让，而赵正宽出具证明认可该转让协议的行为，应视为追认，故该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涉案债权转让后，益利置业公司于2015年10月25日向李相奇出具收款收据的行为，应视为该转让已经通知债务人益利置业公司，故该转让协议对益利置业公司发生效力。益利置业公司作为债务人，应当向债权受让人履行义务。关于益利置业公司根据胡向涛出具的转账证明提出其应偿还胡向涛200万元、偿还赵正宽200万元，与赵正宽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的上诉理由。首先，益利置业公司于2015年10月25日向李相奇出具收款收据，认可胡向涛向李相奇的债权转让，认可所转让的债权数额。其次，益利置业公司提出在债权转让之前，其偿还胡向涛200万元、赵正宽200万元系偿还涉案借款的陈述与其向李相奇出具的收款收据认可涉案债务的行为相互矛盾，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向胡向涛、赵正宽还款系偿还二人涉案债务，并导致原双方原债权债务关系消灭的法律后果。第三，一审从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调取的益利置业公司账簿，记载有赵正宽20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相奇的事实。综以上分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胡向涛原债权的借款时间问题。一审在判决书第三页审理查明部分已经作出认定，借款时间为2015年3月20日250万元、2015年3月23日50万元，认定借款时间并无错误。关于一审是否应当追加胡向涛、赵正宽为第三人问题。因二人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且赵正宽已经出具证明、胡向涛在二审也出庭作证，不追加二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益利置业公司关于一审未追加胡向涛、赵正宽为第三人，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益利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濮阳市益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循利审判员  苏章臣审判员  张慧勇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田家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