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初171号原告：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示范区。法定代表人：崔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军、何小高，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南京路。法定代表人:宋晓品。委托诉讼代理人:荣艳午、姬晓东,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陈丽芳，女，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博,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魏瑞娟，女，198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博,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丽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博,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薛跃，协会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瑞娟，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孙中强，男，198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被告：孙勇，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原告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陈丽芳、魏瑞娟、孙中强、孙勇、第三人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陈丽芳申请追加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予以准许。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以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已被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豫0105民初13319号民事裁定：本案移送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撤回对被告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孙中强、孙勇及第三人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军，被告陈丽芳、魏瑞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博，被告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陈丽芳、魏瑞娟、孙中强、孙勇偿还原告本金300万元、罚息37.5194元、违约金15万元、律师费15.1008万元等共计367.6202万元(罚息暂计至2019年10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本案产生的一切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借款人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曾依法签署《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贷款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万,同时约定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赔偿给贷款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住宿费、交通费等损失)。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陈丽芳、魏瑞娟、孙中强、孙勇自愿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合同被撤销、宣告无效或解除情形下借款人有义务向贷款人偿付的全部债务。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照约定发放贷款至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即视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发放贷款、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已收到贷款。借款到期后,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未如约还本付息,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陈丽芳、魏瑞娟、孙中强、孙勇亦未履行担保还款责任。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让了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并于2019年7月11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9/7/11《大河报》Al.11版);又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于2019年11月14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9/11/14河南法制报15版政法线),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了被告。原告已经法定程序获得上述全部债权。经原告合法催告并多次催促被告还款,但被告拒不偿还,担保人也未履行保证责任。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陈丽芳、魏瑞娟共同辩称，第一、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案件，并且已经裁定批准了破产重整计划，指定了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原告只能依据破产程序行使债权，本案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所主张债权原来是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让该笔债权后，在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中向管理人申报了全部债权本息，管理人依法对合法的全部的本息予以了确认，并得到了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确认。在本案中再请求给付债债权无事实根据，同时依据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在破产方案通过并且顺利执行的情况之下，原告方的债权将得到清偿。第二、本案中的利息应当计算至2019年6月26日，同时本案的主债权已经确认。原告诉请的律师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裁定受理了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因此本案的债权只能计息至2019年6月26日。第三、关于本案中担保人陈丽芳和违约金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因本案与债务公司的破产重整案件有着直接的关系，应当中止审理，或者是明确扣除破产重整计划终结中原告受偿的部分。鉴于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正在破产重整计划，执行过程中尚未执行终结，原告已经申报了涉案的全部债权，并且已经得到了确认，原告这方未提出任何异议。这种情况，担保责任无法进行认定。本案中保证人和抵押人已经无法再继续申报债权了，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一条，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已经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申报债权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尚未代替债务人清偿债权的，以及对债务人的将来求偿权申报债权，但是债权人已经向管理人申报全部债权的除外。本案中该笔债权已经全部向管理人进行申报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的问题的形式答复，明确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在具体审理中并认定保证人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的金额是无需等待破产程序终结的，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裁定中止审理。人民法院如进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因此在审理本案的保证人责任的问题，应中止审理或者是明确扣除本案破产重整计划执行终结后原告受偿的部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2014年12月18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贷款借款合同》、2014年12月19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各1份)证明事项:1、2014年12月18日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万，贷款期限为一年。同时约定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2014年12月19日国开行依约定将贷款发放至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账户,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再将该笔贷款发放至企业账户。国家开发银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证据二:2015年12月18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贷款借款合同》(1份)、2016年12月28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贷款借款合同》(1份)证明事项:贷款到期后,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未偿还涉案贷款。经各方协商，2015年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实际是借新还旧，2016年也是一样。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陈丽芳、魏瑞娟、孙中强、孙勇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证据三: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贷款工程2016年第9批中小企业贷款项目合作协议(1份)证明事项:2016年12月28日,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与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签署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贷款工程2016年第9批中小企业贷款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包括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在内的11家贷款企业每家企业贷款300万，共计3300万元。证据四:2016年12月28日《借据》(1份)证明事项:2016年12月28日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出具借据，显示“贷款期限12个月,贷款发放日期2016年12月28日，贷款金额人民币300万元。2016年12月28日，我公司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协会等签订借款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贷款资金划入信用协会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存款账户时,我公司即视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发放贷款、我公司已收到贷款,我公司将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并承担还款等相关责任”。证据五: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借款凭证（1份)证明事项:2016年12月28日,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已将贷款3300万元转入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账户。国家开发银行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证据六:《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3份)，证明事项: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2017年12月29日、2018年9月5日向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2019年3月15日向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别发送《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催促偿还贷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证据七:EMS邮政快递单（3份)证明事项:因贷款已到期,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向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及保证人陈丽芳、魏瑞娟分别邮寄贷款催收文件进行催收。证据八:债权转让合同（2份)、《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9/7/11《大河报》AI.11版)(1份)、《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9/11/14河南法制报15版政法一线)(1份)证明事项: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让了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涉案债权，并于2019年7月11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又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于2019年11月14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了被告。原告已经法定程序获得上述全部债权。证据九: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出具的商丘弘鑫担保项目企业风险准备金情况表(1份)证明事项:截止2018年7月31日,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风险准备金余额为18660元，应收利息为143723.11元。证据十: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出具的商丘市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存款满页账(1份)、弘鑫担保账户扣收明细(1份)证明事项:保证金系商丘市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所存，当贷款企业逾期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时,国开行按合同约定扣划担保公司保证金以抵扣本金或利息,具有合法依据。证据十一:债权明细表(1份)证明事项:根据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出具的风险准备金情况表、弘鑫担保账户扣收明细，截止2018年7月31日应收利息143723.11元，扣除剩余风险准备金18660元，原告对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为本金300万元,利息125063.11元、违约金15万元、律师费15万元、逾期利息以本金300万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复利。证据十二:债权复核通知书(1份)证明事项: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转让涉案债权前，已向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最终确认债权为本金300万元，利息375194.50元,违约金150000元，共计债权3525194.50元。（证据十二中计算表不算证据）。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陈丽芳、魏瑞娟共同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于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有一点，在2016年12月28日之后本案的保证人这一方只有陈丽芳和魏瑞娟，然后孙中强、孙勇及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均没有进行保证。对证据三没有异议。对于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均没有异议。对证据九真实性没异议。证据十没有异议，他是牵扯到是商丘市鸿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存款，具体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据十一有异议。出具方是由原告方同时该证据上是一个清单性质，列了有违约金、利息和律师费，但本案中涉及到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已经在2019年6月6月26日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依照法律规定其利息复利应当计算至2019年6月26日，同时其律师费用也不应支持。因为主债务债权法院已经进行确认。对证据十二复核表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陈丽芳、魏瑞娟共同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的(2019)豫14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2019年7月19日作出的(2019)豫14破申8号民事决定书;2020年9月24日作出的(2019）豫14破5号之六民事裁定书;重整计划。证明: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裁定受理了被告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案件并指定了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相关利息应计算至2019年6月26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债务人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重整计划。第二组证据：《债权申报表》、(2019)豫14破5号之五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就案涉全部债权已经向管理人进行申报,管理人对该笔债权进行了核查,对于核查结果原告予以认可,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案涉债权进行了确认。第三组参考案件，(2019)豫14民终6525号民事判决书、(2020)豫14民初5号民事判决书、(2020)豫14民初1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类似案件情况，本案中重整计划尚未执行完毕,无法确认原告最终受偿情况和担保人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依法应当裁定中止审理或明确扣除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原告受偿的部分。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申报债权是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转让给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之前进行了债权申报，这个我们也予以认可。对于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代理人认为可以继续审理，然后对于担保人承担责任的问题，可以在重整或者是破产程序终结之后，对于未受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12月18日，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万，贷款期限为一年,从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5年12月18日止。同时约定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信用协会单位为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2014年12月19日国开行依约定将贷款300万元发放至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账户,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再将该笔贷款发放至企业账户。国家开发银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贷款到期后,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未偿还涉案贷款。经各方协商，借新还旧，2015年12月18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万，贷款期限为一年,从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17日止。同时约定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信用协会单位为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保证人为陈丽芳、魏瑞娟、孙中强、孙勇。2016年12月28日,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与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签署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贷款工程2016年第9批中小企业贷款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包括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在内的11家贷款企业每家企业贷款300万，共计3300万元。借新还旧，2016年12月28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万，贷款期限为一年,从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同时约定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信用协会单位为河南省现代农业发展促进会;保证人为陈丽芳、魏瑞娟。2016年12月28日,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出具借据“贷款期限12个月,贷款发放日期2016年12月28日，贷款金额人民币300万元。2016年12月28日，我公司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协会等签订借款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贷款资金划入信用协会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存款账户时,我公司即视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发放贷款、我公司已收到贷款,我公司将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并承担还款等相关责任”。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向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及保证人陈丽芳、魏瑞娟分别邮寄贷款催收文件进行催收，向商丘弘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别发送《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催促偿还贷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后以签订《资产转让合同》方式，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让了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涉案债权，并于2019年7月11日在《大河报》AI.11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9年11月1日，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又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原告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019年11月14日在《河南法制报》15版政法一线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登报进行了通知。截止2018年7月31日,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风险准备金余额为18660元，应收利息为143723.11元。根据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出具的风险准备金情况表、弘鑫担保账户扣收明细，截止2018年7月31日应收利息143723.11元，扣除剩余风险准备金18660元，原告对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为本金300万元,利息125063.11元、违约金15万元、律师费15万元、逾期利息以本金300万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复利。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的(2019)豫14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2019年7月19日作出的(2019)豫14破申8号民事决定书;2020年9月24日作出的(2019）豫14破5号之六民事裁定书。受理了被告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案件并指定了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批准债务人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重整计划。河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转让涉案债权前，2019年9月份已向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对该笔债权进行了核查,对于核查结果原告予以认可,截止2019年6月26日，最终确认债权为本金300万元，利息375194.50元,赔偿损失（违约金）150000元，其他损失为暂无，合计债权3525194.50元。本院认为，关于应否驳回原告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主债务人家福公司现处于重整计划执行期间,原告亦已申报了债权并得到确认，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规定:“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在具体审理并认定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时,如需等待破产程序结束的,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如径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就本案而言，家福公司破产重整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被告抗辩称应驳回原告起诉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原告要求陈丽芳、魏瑞娟共同偿还原告300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375194.5元（计算至2019年6月26日）、违约金1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截止日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受理破产申请，故被告抗辩称利息、罚息应计算至2019年6月26日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6月26日之后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产生的费用，因原告未主张具体数额也未提供有效凭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丽芳、魏瑞娟应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陈丽芳、魏瑞娟作为保证人在《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贷款借款合同》中签字,对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但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陈丽芳、魏瑞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因已向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应扣除在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后，由连带保证人承担还款责任。因保证责任系主债务的从债务，从债务不应超出主债务的范围，故在主债务不计息的情况下，保证人承担的保证责任也不应在法院受理主债务人破产申请后继续计算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丽芳对被告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3525194.50元（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375194.50元,赔偿损失即违约金150000元）所确定的债务，在扣除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受偿部分后30日内，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魏瑞娟对被告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3525194.50元（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375194.50元,赔偿损失即违约金150000元）所确定的债务，在扣除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商丘市家福木业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受偿部分后30日内，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商丘归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10元，由被告陈丽芳、魏瑞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王晓辉审判员  张学朋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畅书记员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