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2刑初115号公诉机关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国贤，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土家族，大学文化，原鹤峰县建设局局长、水利水产局局长，户籍地鹤峰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30日被湖北省鹤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9日被建始县监察委员决定留置，2020年4月29日被建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始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志军，湖北松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贤涉嫌犯受贿罪一案，由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建检一部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同年8月5日，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年11月5日，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同年12月5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审理。建始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田芙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贤及其辩护人唐志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国贤在先后担任鹤峰县建设局局长、鹤峰县水利水厂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3.4万元。分述如下：1.2008年底，被告人张国贤在任鹤峰县建设局局长期间，收受湖北益某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1为寻求张国贤的关照，以拜年为名义送给张国贤现金人民币2000元；2.2011年初，被告人张国贤在任鹤峰县建设局局长期间，收受湖北清江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恩施办事处主任万某为寻求在业务上的关照，在张国贤办公室以拜年为名义送给张国贤现金人民币4000元；2012年底，被告人张国贤任水利水产局局长期间，收受万某在张国贤办公室，以拜年为名义送给张国贤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3.2011年初，2012年初，被告人张国贤在任鹤峰县建设局局长期间，收受湖北天工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为得到张国贤在工程上的照顾，两次以拜年为名义每次送给张国贤现金3000元，共计6000元；4.2010年初、2011年初、2012年初，被告人张国贤在任鹤峰县建设局局长期间，收受湖北天工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王某为得到张国贤在工程上关照，三次以拜年的名义每次送给张国贤现金2000元，共6000元；5.11年初、12年初，被告人张国贤在任鹤峰县建设局局长、水利局局长期间，收受湖北鸿渐水利水电有限公司恩施办事处负责人卢某1为寻求和感谢张国贤在工程上的照顾，两次到张国贤家中以拜年为名义，每次送给张国贤的现金人民币4000元，共计8000元；6.2011年底，被告人张国贤在任鹤峰县水利水产局局长期间，收受其同乡林某为谋求张国贤在水利工程上给予关照，在张国贤家中送给张国贤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次年，鹤峰县水利水产局对鹤峰县大典河近期治理工程项目进行招标，张国贤向时任水利局副局长、负责该项目招投标工作的张某打招呼，要其关照林某，后林某所在公司中标；7.2012年初，被告人张国贤在任鹤峰县水利局长期间，收受湖北渝城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2为寻求和感谢张国贤在工程上的关照，在张国贤家中，以拜年名义送给张国贤现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初，收受卢某2在张国贤家中以拜年为名义送给张国贤的现金人民币4000元。8.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国贤在任鹤峰县水利局局长期间，收受湖北天工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技术负责人汪某为谋求张国贤在水利工程上的照顾，在张国贤家中送给张国贤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张国贤向中共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了赃款30.6万元，其余赃款已于2017年被中共鹤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收缴。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贤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具有坦白、退赃等量刑情节，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元。并就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张国贤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主要意见为：①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即万某的6000元、卢某1的8000元、胡某的6000元、曾某1的2000元、王某的6000元，曾被撤回起诉，不得再行起诉，且该部分事实已经被认定为违纪行为，被告人已经受到党纪、政纪处理，不应再按受贿犯罪处理。②卢某2的6000元，原办案机关没有作为犯罪起诉，被告人亦未为其谋得利益，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另，该6000元系被告人在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如果构成犯罪，应认定有自首的量刑情节。③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即30万元，系被告人在调查机关掌握的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交代的同种罪行，应以自首论。另，被告人2019年受调查机关通知主动到案，属自动投案。被告人留置期间及羁押期间应折抵刑期。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且被告人身体患有疾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或者一年八个月，并可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国贤在担任鹤峰县建设局局长、鹤峰县水利水产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3.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实施如下：1.2008年底，被告人张国贤收受湖北益某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1为谋求业务上的关照和支持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元。2.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国贤先后二次收受湖北清江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恩施办事处主任万某为谋求业务上的关照和支持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6000元。3.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国贤先后二次收受湖北天工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为谋求工程上的关照和支持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6000元。4.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国贤先后三次收受湖北天工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王某为谋求工程上的关照和支持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6000元。5.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国贤先后二次收受湖北鸿渐水利水电有限公司恩施办事处负责人卢某1为谋求工程上的关照和支持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8000元。6.2011年底，被告人张国贤在任鹤峰县水利水产局局长期间，收受其同乡林某为谋求张国贤在水利工程上给予关照，在张国贤家中送给张国贤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次年，鹤峰县水利水产局对鹤峰县大典河近期治理工程项目进行招标，张国贤向时任水利局副局长、负责该项目招投标工作的张某打招呼，要其关照林某，后林某所在公司中标。7.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国贤先后二次收受湖北渝城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2为谋求工程上的关照和支持所送现金共计6000元。8.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国贤收受湖北天工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技术负责人汪某为谋求工程上的关照和支持所送现金人民币20万元。另查明，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2日向鹤峰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国贤受贿14.6万元（含现指控的2.8万元）。开庭审理后，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1日以法律、司法解释发生变化导致不应追究被告人张国贤的刑事责任为由撤回起诉。次日，鹤峰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诉。2016年12月，被告人张国贤被给予行政撤职处分。2014年，被告人张国贤未供述收受林某、汪某财物共计30万元的事实。2019年11月8日，建始县纪委监委委托鹤峰县纪委监委通知张国贤到鹤峰县纪委监委机关接受组织谈话。张国贤接到通知后，于11月8日15时许到达鹤峰县纪委建委接受建始县纪委监委工作人员谈话。张国贤在谈话中称其违法违纪问题已于2016年被鹤峰县纪委、原鹤峰县监察局分别作出党纪、政纪处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违纪违法问题要向组织主动交代说明。2019年11月9日，调查人员对张国贤第一次讯问，张国贤继续称其违法违纪问题已于2016年被鹤峰县纪委、原鹤峰县监察局分别作出党纪、政纪处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违纪违法问题要向组织主动交代说明。2019年11月20日，张国贤主动交代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其收受汪某、林某财物的犯罪事实。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张国贤的家属主动向中共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了赃款30.6万元，其余赃款已于2017年被中共鹤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收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国贤的人事任命文件、鹤峰县监委行政撤职决定等相关资料、户籍资料。证明的主要内容为：2007年1月至2010年5月，被告人张国贤任鹤峰县建设局党委书记、局长。2010年5月至2011年8月，被告人张国贤任鹤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委书记、局长。2011年8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张国贤任鹤峰县水利水产局党组书记、局长。2013年2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张国贤任鹤峰县移民局党组书记、局长。2016年12月，被告人张国贤被给予行政撤职处分。2.对被告人张国贤涉嫌本案的相关法律文书。证明：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2日向鹤峰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国贤受贿14.6万元（含现指控的2.8万元）。开庭审理后，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1日以法律、司法解释发生变化导致不应追究被告人张国贤的刑事责任为由撤回起诉。次日，鹤峰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诉。2014年，被告人张国贤未供述收受林某、汪某财物共计30万元的事实。相关机关对本案立案、强制措施等事项的相关情况。3.鹤峰县大典河近期治理工程相关资料，含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汪某的工程师资质证书、湖北省荆江分蓄洪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成立鹤峰县大典河近期治理工程C4标段项目部的通知、鹤峰县大典河近期治理工程施工项目招标公告、评标报告、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对林某的授权委托书、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明：鹤峰县大典河近期治理工程四标段由湖北省荆江分蓄洪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汪某具有工程师资质，为鹤峰县大典河近期治理工程四标段项目副经理。鹤峰县大典河近期治理工程（二期）项目由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中标，该公司委托林某以项目部副经理身份负责工程相关事宜。4.被告人张国贤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8日，建始县纪委监委委托鹤峰县纪委监委通知张国贤到鹤峰县纪委监委机关接受组织谈话。张国贤接到通知后，于11月8日15时许主动到达鹤峰县纪委建委接受建始县纪委监委工作人员谈话。张国贤在谈话中称其违法违纪问题已于2016年被鹤峰县纪委、原鹤峰县监察局分别作出党纪、政纪处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违纪违法问题要向组织主动交代说明。5.被告人张国贤认罪态度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8日，建始县纪委监委委托鹤峰县纪委监委通知张国贤到鹤峰县纪委监委机关接受组织谈话。张国贤接到通知后，于11月8日15时许主动到达鹤峰县纪委建委接受建始县纪委监委工作人员戴某、粟迪谈话。张国贤在谈话中称其违法违纪问题已于2016年被鹤峰县纪委、原鹤峰县监察局分别作出党纪、政纪处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违纪违法问题要向组织主动交代说明。2019年11月9日，调查人员对张国贤第一次讯问，张国贤继续称其违法违纪问题已于2016年被鹤峰县纪委、原鹤峰县监察局分别作出党纪、政纪处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违纪违法问题要向组织主动交代说明。2019年11月20日，张国贤主动交代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其收受汪某、林某贿赂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1日和同年11月26日，张国贤书写自书材料，2019年11月26日的自书材料中交代其收受汪某贿赂20万元、林某贿赂10万元。张国贤在调查期间，联系家属主动上缴其收受林某、汪某、卢某2三人违法违纪所得共计30.6万元（张国贤收受胡某等人现金2.8万元已于2017年3月由鹤峰县纪委收缴）。6.关于张国贤违法案的涉案款物报告、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证明：建始县纪委监察委暂扣张国贤违纪所得共计30.6万元（张国贤收受胡某等人现金2.8万元已于2017年3月由鹤峰县纪委收缴）。7.收缴违纪款物决定书、鹤峰县纪委收缴款物清单、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证明：2017年3月，鹤峰县纪委将4.6万元违纪款物予以收缴。8.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笔录、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项事实；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曾某1的证言均证明，张国贤收其过年红包系曾某1为了与其搞好关系，获得关照，要张国贤帮忙办事。9.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笔录、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项事实；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万某的证言均证明，张国贤收其过年红包系万某为了与其搞好关系，获得业务上的关照。10.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笔录、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项事实；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胡某的证言均证明，张国贤收其过年红包系胡某为了与其搞好关系，获得工程上的关照。11.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笔录、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项事实；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王某的证言均证明，张国贤收其过年红包系王某为了与其搞好关系，获得工程上的关照。12.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笔录、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项事实；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卢某1的证言均证明，张国贤收其过年红包系卢某1为了与其搞好关系，感谢平常的关照。13.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笔录、证人林某、张某、覃某的证言。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项事实；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林某的证言均证明，张国贤收取林某的现金是林某为了谋求工程上的关照，二人之间平常无人情往来。另，被告人张国贤第一次供述收受林某财物的时间为被建始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之后即2019年11月。14.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笔录、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项事实；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卢某2的证言均证明，张国贤收取卢某2的现金是因为卢某2在承建官田坪隧道工程过程中，在工程拨款上张国贤没有为难卢某2，能及时按进度拨付项目资金，为此表示感谢。张国贤供述二人之间没有人情往来。15.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笔录、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项事实；被告人张国贤的供述、汪某的证言均证明，张国贤收取汪某的现金是汪某为了谋求工程上的关照，二人之间平常无人情往来。被告人张国贤第一次反映收受汪某财物的时间为被建始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之后即2019年11月。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合议庭经评议予以确认。辩护人另提交了被告人张国贤的病历资料，用以证明被告人身患疾病，身体残疾，结合本案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可适用缓刑。前述证据与本案的定罪量刑不具有关联性，合议庭经评议，不予确认其证明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实其指控的事实。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辩护人对于被告人收受相关送礼人财物共计2.8万元已经被认定为违纪行为受到处理，不应再按受贿罪处理的意见，由于国家工作人员的违纪行为与违法犯罪行为属包含关系，前者的外延大于后者，相关机关对被告人张国贤违纪行为的认定并不影响相关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认定，辩护人的该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公诉机关针对涉案的2.8万元的相关事实撤回起诉后，又发现了新的事实即被告人收受林某、汪某财物的相关事实，公诉机关基于此再行起诉，符合相关规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国贤收受卢某2的6000元，未谋取利益，不属受贿的意见，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实被告人张国贤与卢某2之间均具有一定的行政管理关系，被告人张国贤在春节时收受卢某2的财物，系送礼人对其在工作中的帮助予以感谢，应依法认定被告人张国贤为他人谋取利益，因此辩护人关于此款项不属受贿性质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即被告人张国贤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受刑罚处罚。关于被告人的量刑问题。被告人张国贤在2014年讯问时未供述收受林某、汪某财物共计30万元的相关事实，而该相关事实是本次讯问前已经发生的事实，且属本案主要事实；被告人张国贤2019年经电话通知到案，该行为发生在办案机关的调查阶段，因此被告人此次不属自动投案；被告人张国贤在2019年到案后主动交代的涉案30万元的相关事实虽属办案机关未掌握的事实，但与前述办案机关掌握的涉案2.8万元的相关事实属同种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依法不属自首，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被告人的如实交代以及当庭自愿认罪的行为，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贤的家属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的规定，被告人张国贤被留置的期间应折抵本案刑期。综合上述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关于可对被告人张国贤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国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102天，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对被告人张国贤分别向鹤峰县纪委、建始县纪委监察委退缴的赃款共计33.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玮人民陪审员  杨世泉人民陪审员  向泽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黄 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