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31民终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喀什市。法定代表人：麦麦提吐尔迪·苏力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祖力胡玛尔·怕热哈提，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青，女，196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侃澄，喀什市明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因与被上诉人张伟青不当得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7民初3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1．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1民初3107号民事判决书；2．发回原审法院重新继续审理本案；3．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审判决对于涉及时效的时间节点事实根本没有审查清楚。1．原审判决书第四页关于诉讼时效，认为原告起诉时，时效已经超过了三年，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对于时效这一点，原告在庭上已经提出，被告对原告连绵诉诉缠斗多年，诉讼时效是中断或者延长的。即使在当时庭上，被告仍然自称为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对此，原告当庭提出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1月10日下达的（2016）新民申2147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7月17日下达的（2017）新民再73号民事裁定书作为依据，裁断了被告张伟青个人以各种名义与原告的诉讼纠缠。从2017年7月17日起算，上诉人再次对张伟青提起诉讼向法院提交起诉书日期为2019年6月21日。此期间显然并不超过有效时效。2．原审法院判决书认为“2007年12月25日解除张伟青会计职务，故2007年12月26日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便知道或应当知道张伟青欠款的事实，因此，本案诉讼时效从当日开始计算起算”。上诉人认为此认定没有尊重基本事实。被告张伟青当庭提供的《公证书》等材料也从反方面证明，被告张伟青自封为校长、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掌控着公司财务账册资料，原告当时根本无法知晓张伟青是否占有公司的款项等不当得利行为和事实。对此，原告就同一事实已经提交了喀什市人民法院（2008）喀民3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喀件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08）喀民终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没有条件知道或者无法知道被告张伟青欠款或不当得利行为，时效处于中止、中断、或延长状态。这是，原告在2014年12月，经委托第三方对张伟青把控财务期间的财务活动进行审查审计，发现张伟青不当得利的行为事实。3．本案当日庭审中，被告也声称，直与原告或者法定代表人有刑事控告或者诉讼纠缠。就同一事实，喀什市人民法院（2014）喀民初字第1568号民事判决书、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终917号民事判决书所裁判事项，亦足以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发生并存在。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被自封的所谓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张伟青诉诸法院，无法正常行使诉讼权能维护原告自身正当合法利益。4．还有一个重要事实是，原告曾经于2015年12月17日向喀什市法院对张伟青提出不当得利的起诉，对此，现有喀什市法院2016年3月21日出具的诉讼收据为证。还有张伟青于2016年5月17日，以天南驾驶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身份提供的《中止请求书》为证，张伟青请求喀什市法院中止审理原告对张伟青的不当得利之诉。还有张伟青收到本次起诉书副本送达的证据，还有法院将此次诉讼材料退回原的原包裹包装实物证据（含收到日期）。在此期间，被上诉人以天南驾驶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身份，对原告的合法的法定代表人盟绕公司控制权展开了猛烈的诉讼攻势，并一度得丁（见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终917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材料足可以充分、有效的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第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不符合事实，极为不当和错误。1．上诉人起诉时提交起诉书，还提交了证据清单和证据复印件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并携带涉案全部财务票据证据原件出庭。被告张伟青仅仅当庭提交了两份公证书以证明其自封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身份。原审庭审中并未就关于时效问题要求上诉人提供相应证据继续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即匆忙草率下判。2．原审判决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认为原告起诉时超过三年诉讼时效，事实上，上诉人多条证据包括自治区高级法院、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喀什市法院三级法院下达的判决书、裁定书，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发生并存在。前面提到张伟青于2016年5月17日，以天南驾驶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身份提供的《中止请求书》亦充分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发生并存在。但是原审法院并没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进行审理，当日上午法官独任审理，隔日即出判决书，没有听取原告陈述，没有调取有关法院一审结案件文书证据材料。原审判决从诉讼程序上不当阻止了上诉人维护自身正当的经济利益3、上诉人所列举以上证据充分证明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发生并存在。原审判决采信被告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以超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严重不当和错误。综上，原审判决书无视当事人重大经济利益和民事权益，对于涉及诉讼时效的重大事实节点审查不清，原审判决书对于庭审中上诉人提及的涉及时效的自治区高级法院的法律文书故意不予提及表述，曲解法律规定，错误认定和判决上诉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随同上诉书一并提供的大量证据也足以充分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发生并存在。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基本事实，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纠正原审错误不当认定，撤销原判决书，并发回原审法院继续审理。以维护诉讼程序的基本公平公正，让人民群众从案件中感受到法律的正义和公正。张伟青辩称：我方认为上诉人上诉完全是无理之诉，甚至还有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个人的恶意诉讼，主要理由是上诉状的第二第二行页可以看到《被告对原告连绵诉讼缠斗多年，诉讼时效是中断或者延长的》的说法，自己先给法庭提交的几分判决书，天南驾校与张伟青之间没有发生过诉讼案件，而是以天南驾校与现在的法定代表人发生了多期诉讼案件，诉讼案件里面主要表现的1．因挪用公司资金，涉嫌职务侵占，公司证照返还等案件。上诉人的上诉状显示明显的利用驾校的名义起诉；2．从天南驾校改制成立到现在为止，麦麦提吐尔迪·苏力旦始终控制着公司的印章、营业证照，这种情况下，麦麦提吐尔迪随时有可能以驾校的名义，只要对他个人有成见或者有不同意见的任何人提起诉讼，所以本次的诉讼并非是驾校公司意志，而是麦麦提吐尔迪的个人行为。3．关于上诉人反复强调的所谓的诉讼时效中断、中止或延长的相关证据，上诉人在上诉状说的一些法律文书，上诉人并没有完全提交，所以即便是在上诉中提交，我们认为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证据提交时限，所谓的诉讼时效没有超期的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未入账款50,633元；2．判令被告返还虚列支出所获得不当得利款2,144,526.89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2007年，麦麦提吐尔迪·苏力旦担任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张伟青担任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的财务人员。2008年1月7日，喀什地区公证处作出（2008）喀地证民字第008号公证书，对《关于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罢免麦麦提吐尔迪董事长的会议纪要》中签名属实进行公证；同日，喀什地区公证处作出（2008）喀地证民字第009号公证书，对《关于选举新一届董事会、监事会的会议纪要》中签名属实进行公证。2016年12月13日，喀什地区公证处作出（2016）喀地证复查字第01号决定书，决定：撤销（2008）喀地证民字第008、009号《公证书》；（2014）喀地证决字第01号《不予撤销公证书决定书》同时作废。同日，喀什地区公证处对该决定书进行了公告。庭审中，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向本院提交新疆中讯兴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新中兴会审［2008］年第（2-0139）号审计报告书，拟证明张伟青利用职务之便获取了单位款项和挪用资金。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诉状中称张伟青20**年至2007年12月担任公司会计非法侵占公司财务，2007年12月25日解除张伟青会计职务，故2007年12月26日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便知道或应当知道张伟青欠款的事实，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从当日开始计算。本案事实发生时，我国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制度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普通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实施，将诉讼时效期间修改为三年。但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了三年。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故对原告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张伟青所持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要求被告张伟青返还未入账款50,633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要求被告张伟青返还虚列支出所获得不当得利款2,144,526.89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180.64元，由原告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负担（原告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已预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自己的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证据一：2016年5月17日的张伟青向喀什市法院提交的中止请求书一份，拟证明本案诉讼时效没有超过而是诉讼时效中止。被上诉人对此提出质证意见称，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话上面应该有法院的公章，章子也没有，从复印件上面无法确定真实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为那是公司证照返还纠纷。证据二：2017年5月17日的包裹装，包裹包装事物证据单一份，主张证明诉讼时效没有超过，而是中止了。被上诉人提出质证意见称，这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无法反应寄件人是哪个法院，收件人为何人，同时也没有办法反应邮件当中邮寄的什么东西，上诉人陈述是里面是中止请求书，但根据目前的证据无法支持上诉人的证明主张，因此上诉人自己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证据三：2016年3月21日的喀什市人民法院诉讼收据，证明张伟青写中止请求书后，我们向喀什市法院提交的所有的材料退给我们了，刚才提交的包裹单就是法院寄给我们的。被上诉人对此提出质证意见称，该份证据是喀什市法院受理的当事人提起诉讼案件时出具的证明，通过这个东西没有办法确定提交了中止请求书，这是当事人向法院提交材料的时候，法院就会给他出具的单子。证据四：2015年12月7日的天南驾校起诉张伟青的起诉状一份，证明2015年12月7日我方向法院起诉，这个也是在刚才说的法院退给我们的包裹里面有的。被上诉人提出质证意见称，对该份起诉状的三性均不认可，理由是刚才上诉方说这是市法院退回来的起诉状，但是这个上面的章子是黑的，上诉人在说谎，法院退回来的话应该是原件。本院对以上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按照事实发生时的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虽称，张伟青20**年至2007年12月担任公司会计非法侵占公司财务，2007年12月25日解除张伟青会计职务，故2007年12月26日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便知道或应当知道张伟青欠款的事实，但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充分证明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61.28元，由上诉人喀什天南有限责任驾驶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艾克拜尔艾合买提审  判  员   胡   美   媛审  判  员   木叶赛 尔 热瓦甫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二 十 五 日书  记  员   吐尔孙 艾 买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