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5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志征，女，198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波，河北汇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书良，男，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平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雁凌，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纪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姜志征因与被上诉人杨书良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8民初3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志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波，被上诉人杨书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雁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姜志征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冀0828民初3430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本案案由“不当得利”定性错误。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案，本案所涉款项系货款，给付款项的目的，也是基于买卖 2 白菜。打入上诉人银行卡内的货款，也是基于买卖双方共同协商，达成的货款给付的履行方式。故本案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二、本案原告与被告，均不是适格的主体。杨书良曾于2020年6月4日，就案件事实向本案一审法院提起过诉讼，案件事实是：买卖双方的卖方郑某与买方被上诉人之子杨帆（被上诉人民事起诉状可证实），于2020年4月份，达成买卖协议，买方杨帆按照卖方郑某指定的账户打入并交付了货款。至于卖方郑某，是否完全或部分又或是未能履行给付货物的义务，上诉人全然不知（因为只是卖方郑某借用了一下上诉人的银行卡），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也未予审理查明。本案真正双方当事人，应为杨帆和郑某。三、一审法院未依职权追加郑某为被告，程序违法。四、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对被上诉人就同一案件，两次起诉自相矛盾的说法，没有依法进行审查。从而得出错误的不当得利的认为（结论），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进而导致法律适用上的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杨书良辩称：一、本案案由“不当得利”定性准确。本案确系不当得利，不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本案所涉及的款项当时是为了购买白菜，但是把钱打给上诉人后，并没有为被上诉人购买白菜，又不返还钱款，想占为己有，应属不当得利。二、一审的原、被告均是适格的主体。被上诉人虽然在2020年6月9日曾起诉过上诉人和另一名案外人郑讯超。因郑某居无定所，联系不到，上诉人又不协助送达，致使起诉状副本无法给郑某送达，最关键的是郑某与本案不存 3 在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因为被上诉人的钱不是打给郑某，而是打到本案上诉人姜志征的卡里，姜志征才与本案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虽然郑某曾与被上诉人的儿子杨帆用电话联系过买菜一事，并提供了上诉人的银行卡号，当时并没有向杨帆说明为什么提供上诉人的银行卡号，杨帆当时就认为上诉人姜志征与郑某是合伙关系或是夫妻关系，也许是情侣关系，所以就不便详问。经请示其父亲杨书良同意后，用其父亲杨书良的卡给上诉人的卡里打了70000.00元。事实上这原本就是一场骗局，钱打到上诉人卡里后，并没有给被上诉人杨书良买菜，也不返还钱款，想占为己有，关于钱款被谁支取，上诉人姜志征与郑某是否有钱款上的往来或是其他关系，被上诉人也不知情，更左右不了。从本案事实和案情看，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提供了银行卡号，被上诉人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其子杨帆，委托杨帆从卡里给上诉人提供的卡号里转70000.00元，上诉人没有履行承诺，被上诉人要求返还钱款，从法律意义上原、被告的关系非常明确，是适格的主体。三、关于一审法院未追加郑某为被告和是否程序违法一事，从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整个案情查明，上诉人否认为被上诉人购买白菜一事，却承认把卡借给了郑某，被上诉人打到她卡里的钱被郑某支取，这一事实充分证明，如果郑某与姜志征不存在其他特殊关系和钱款往来，那现在就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应另案起诉郑某主张权利；如果存在钱款往来，双方应进行核算，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与本案无关。所以，一审法院未追加郑某为被告完全正确，不存在程序违法。四、上诉人提出“一 4 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是严重的错误认识。被上诉人两次起诉就同一案件所陈述的过程是一致的，而上诉人却否认为被上诉人购买白菜，被上诉人不存在自相矛盾的说法。上诉人得到被上诉人的钱款，又不为被上诉人购买白菜，又不返还钱款，就是法律意义上的不当得利，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原告杨书良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货款人民币70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一审法院审查认定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杨书良于2020年5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自其账户（卡号：62×××75）向被告姜志征账户（卡号：62×××13）汇入70000.00元，庭审中，原告称此款系用于购买白菜的货款，将此款转入被告账户后，并未收到货物，被告亦未返还此款，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返还此款。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杨书良主张与被告姜志征存在买卖关系的事实，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但原告将70000.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姜志征所持有的账户中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姜志征辩称涉案银行账户借给案外人郑讯超使用，不清楚账户的交易情况的答辩意见，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均认可相互之间不认识，且被告姜志征否认其与原告之间存在 5 买卖关系或任何金钱往来事项，故被告姜志征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占有他人的财产，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应返还原告转入其账户的7000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姜志征返还原告杨书良700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50.00元，依法减半收取775.00元，由被告姜志征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通话录音一份。证明买卖双方就是杨帆和郑某，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提供证人郑某出庭证明：证明杨帆的7万块钱是给我打的，我借的上诉人的银行卡用的，我跟杨帆的厂子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杨帆和我代表厂子，他的厂子欠我8万多块钱。2020年春天的时候，他个人要跟我合作做买卖，后来买卖没做成。我一直以为是跟他们厂子合作，这7万块钱也是从厂子给我打的。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质证：证人一审能出庭未出庭，不能作为新证据，我方不认可，不进行质证。证据一被上诉人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新的证据通话录音予以采信；证人郑某应在一审出庭作证，二审中郑某的证言被上诉人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6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因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杨书良将70000.00元汇入姜志征所持有的账户中的事实能够确认，姜志征有返还的义务。姜志征返还后，可向郑某追偿；如郑某与杨帆买卖合同成立，或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有关当事人亦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认同。姜志征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00元，由上诉人姜志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向京 审判员  白 云 审判员  范 典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伟佳 7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