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37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辉，男，1964年3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沈阳市皇姑区，住沈阳市和平区。曾因吸毒，于2015年1月被辽宁省法库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宇斐，江苏执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19）苏0481刑初5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本案的全部卷宗，提审了上诉人孙辉，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认定，2015年7月，被告人孙辉虚构自己国家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的身份，在被害人沈某甲找到被告人孙辉要求其为沈某甲处理控告举报宋永红涉嫌违法犯罪事宜时，谎称自己能够通过中央纪律检查委员等相关国家机关的关系为被害人沈某甲办理此事，并称需要人民币200万元的相关处理费用，后被害人沈某甲安排其公司财务人员于2017年7月31日转账人民币200万元至被告人孙辉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孙辉将上述款项用于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辉的庭前有罪供述：我是2010年左右跟“王**”认识的，当时我就是和他说我是国家安全部门的，2015年我通过“王**”认识了沈某甲、沈某乙，“王**”就介绍我说我是国家安全部门的领导，我也没否认，之后我跟“王**”还有沈某乙是在2015年5、6月份、接触的比较频繁，我在跟他们聊天的过程中跟他们吹了很多牛，多次谈到自己在国家安全部门上班的，是特工，认识很多国家领导干部。2015年的下半年，“王**”打电话跟我说沈某甲要举报宋永红，要找宋永红违法犯罪行为的，问我中纪委有没有人，我当时说我有办法的，这个事情可以操作的。之后“王**”就带了沈某甲和沈某乙和我见面，沈某甲把宋永红的情况跟我讲了一下，我说可以找中纪委的人来办，但是需要200万元，几天之内就可以办好，沈某甲当时就向我的工商银行卡上转账了200万元。当时我认识了一个自称辽宁省公安厅退休的副厅级干部王立章，我认为他有能力去找宋永红的违法犯罪行为的，我就找他的，但是他没有办。我就请他吃吃饭，帮他开宾馆花了一点小钱。我是找不到中纪委的人来处理这个事情的。主要是自己有私欲，自己缺钱用，我就想着利用这次机会可以弄点钱自己花。“王**”多次跟我联系，问我事情办的怎么办，我就一直找各种理由说谎来搪塞他，实际上我一直都没有帮沈某甲办这件事。200万元我都是在沈阳在银行柜台上取现出来的，这笔钱我记得我因为做工程借给别人76万，剩下的钱我用来买房子装修用了。一开始我不向公安机关交代是为了保护家里人，因为我买房子的钱里有很大一部分是我拿沈某甲的钱，担心公安机关冻结房子，另一方面我也是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可以把事情糊弄过去。2、被害人沈某甲的陈述：2015年6月，我和沈某乙等人一起见了王某，王某跟我说他认识孙辉的，孙辉是国家安全部的领导，他的能量很大。2015年7月底，在北京我和王某等人提到了宋永红的事情，王某就说孙辉是国家安全局的，办过许多大案，可以找到孙辉帮忙，由他负责联系，我也同意的。王某就带我与孙辉见面，我把宋永红的情况跟孙辉讲了，也跟他明确说清楚要递交宋永红的犯罪材料到中纪委，孙辉就说他中纪委、国家安全部都有人的，只要两百万，他可以在几天内就把事情解决好，因为之前我跟孙辉接触无论是王某还是他自己都说是国家安全局的领导，我也比较相信他，后来我让公司里的财务向孙辉的账户上打了两百万元，过了几天我看孙辉那边没有答复，我就一直打电话给王某问事情办的怎么样，王某总是跟我说孙辉正在办，一直拖着，后来可能是被我催得紧了，王某带我又跟孙辉在北京见了一次，孙辉跟我说他已经找了上海公安局的一个领导，几天之内保证把宋永红抓了，我又相信了他，然而过了一个月都没有给我答复。孙辉就是跟我说他中纪委、国家安全部都有人的，只要二百万他几天之内就帮我把事情处理好。因为之前王某跟我说孙辉是国家安全局的领导，我因为签约重庆8673稀土项目工程与孙辉见面，孙辉也没否认他国家安全局的身份，加上他说他认识中纪委的人，只要两百万元就能处理好，我就相信他。因为宋永红的事情我还找过其他人，2015年12月份左右，孙辉跟我说舒某在中纪委有关系的，正好我也想问舒某工程以及保函的事情，当天舒某带着我到中纪委的门口，有一个人从中纪委里出来，到了舒某的车子前我把材料给了那个男的，回来之后舒某跟我说要两千万元来处理这件事情，我没同意。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7月左右，沈某甲提到他们公司有一个叛徒，想要找公安机关找宋永红的犯罪证据。沈某乙提出孙辉是特工也是局级干部，想问问孙辉能不能办。我就和沈某乙、刘彬一起去孙辉住的宾馆去找孙辉。沈某乙把宋永红的一些情况跟孙辉谈了，孙辉当时也就问了一些里面的内情。等到我们见面回来之后孙辉打电话给我跟我说这个事情可以办，但是搜集宋永红的犯罪证据包括把宋永红抓了需要一笔费用，我记得当时孙辉跟我提的是150万，孙辉还说要跟沈某甲见面谈一谈。我就带了沈某甲、沈某乙到了孙辉住的宾馆，孙辉跟沈某甲说他找辽宁省公安厅的某个人到上海、溧阳这边找宋永红的犯罪证据，还可以找公安部督察局来办这个事情，这个事情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要沈某甲把钱打过来保证三天之内抓人。沈某甲当时也同意的，直接给孙辉打了两百万元。过了三天我打电话给孙辉，孙辉说安排人在蹲守的，还在找宋永红的犯罪证据。之后我又多次和他联系，孙辉又说辽宁公安厅的办不了，还要找公安部的人去办这件事。后来孙辉还跟我说宋永红很狡猾，根本找不到犯罪证据。一直过了一个多月这件事情都没有办好，我就带着沈某甲、沈某乙、刘彬等人去和孙辉见面，见面的时候孙辉提到他跟中纪委的三把手关系很好，实在不行就找中纪委的关系来办这件事，沈某甲也同意的。又过了一段时间，孙辉打电话跟我说他找到中纪委的关系的，让沈某甲提供材料，沈某甲提供材料之后孙辉又跟我说这个事情中纪委可以办，但是还需要300万。沈某甲当时应该也在北京的，他同意再打300万元。沈某乙还跟孙辉说要留20万的作为油钱，孙辉也认可的。在沈某甲安排人打了300万到我的银行账户后当天我向孙辉的账户上转账280万元，提了20万现金。这20万现金是先放在沈某乙身上的。到了后来沈某乙分了我5万元，他自己留了15万。我把这个280万元的转账凭证发给了沈某甲，沈某甲也知道这件事情。过了一个礼拜孙辉提出中纪委的要跟沈某甲到深圳见面，我和沈某乙、沈某甲、刘彬等人就到了深圳，孙辉安排了中纪委的人跟沈某甲见面的，但是那个中纪委的人我没有见过，后来我才知道孙辉是找了巩某才找到中纪委的那个人的。我记得两月之内沈某甲和中纪委的人在深圳见了三次，这三次我也去深圳的。但是这三次沈某甲和那个中纪委的人怎么谈的我也不清楚。之后我就不断的打电话给孙辉，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孙辉一直跟我说这个事情办不了。我让孙辉退钱但是孙辉一直都没有退。孙辉跟我说这200万元连同银行卡都给了办案单位，全都作为办案经费。因为孙辉答应沈某甲三天之内肯定抓人，过了三天之后我跟孙辉联系，孙辉说他找了辽宁省公安厅的，后来又跟我说又找了公安部督察局的，具体找的谁我不清楚。因为孙辉跟我说宋永红很狡猾，抓不到他的犯罪证据。我是2008年左右通过刘美英的一个女的认识的孙辉，孙辉说他是安全口的，是某一个局的局长，是副局级干部。从2008年至今，只要是问及孙辉的身份，他都说他是安全口的人，是局级干部。因为他一直都说他这个身份，我也从来没有怀疑。他跟沈某乙、沈某甲也说过了。4、证人舒某的证言：2016年1月份左右，巩某、孙辉带了沈某甲、沈某乙到了我住的宾馆房间，也不知道是巩某还是孙辉谈到了沈某甲要举报宋永红违法犯罪，我就说我要跟领导请示一下，当天晚上我和陈威就见面的，我把沈某甲要举报宋永红的事情说了，隔了一天陈威跟我联系说这件事情可以办，可以交给中纪委来处理。陈威让沈某甲带书面材料到中纪委。应2016年春节的前一天，我开车到机场接了沈某甲后一起到中纪委门口，陈威安排了一个公安部的男的开了一辆车也到了中纪委门口，之后我和沈某甲就上了那部车子等的，那个公安部的也跟沈某甲了解了一下情况，公安部的打电话给中纪委一个姓刘的主任，没多久那个姓刘的主任就从中纪委的大门出来，上了我们的车子之后沈某甲向刘主任介绍了一下情况，还把书面材料给了他，刘主任大概翻了一下材料，然后说这个事情中纪委会处理的，之后那个刘主任就离开了。当天晚上陈威打电话给我跟我说这件事情要办好要2000万元，我也打电话给沈某甲的，沈某甲当时就一口回绝了。后来这件事情也就算了，没有进行下去。2016年1月之前没有人找过我让我帮忙处理沈某甲举报宋永红的事情。我就是在沈某甲打给我50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给孙辉转了40万作为中介费。我和孙辉之间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孙辉没有跟我联系让我帮忙处理宋永红的事情，孙辉基本上都不跟我联系。孙辉肯定没有给过我现金。5、证人巩某的证言：我是2010年左右在深圳通过北京的郑子君认识了孙辉。之后我就和孙辉一直保持联系的。2015年9月份初，孙辉打电话给我，他跟我说沈某甲想要向中纪委举报宋永红违法乱纪的事情，沈某甲愿意花钱让中央来人早点处理宋永红，问我有没有这层关系，我们可以从中挣点钱的。我跟他说我是有中纪委的关系的。正好当天我一个香港姓徐的朋友到深圳来和我见面，我和他谈到中纪委的事情，老徐说他有认识的中纪委的人，也跟我说这个事情可以接。他认识一个姓莫的中纪委的。我就跟孙辉联系让他把举报宋永红的材料发给我，我在路边的图文室打印好了这份材料。过了没几天莫先生就到了深圳，徐先生带着莫先生跟我见面的，徐先生介绍莫先生是中纪委的，莫先生也跟我谈到他是中纪委的，还跟我说了中纪委的办方式方法，也讲了他办案的一些经历。我把材料给了莫先生，莫先生说他同意做但是要见见举报方也就是沈某甲一方。我就联系了孙辉，没两天孙辉、沈某乙、“王**”等人就陪着沈某甲到了深圳。我和徐先生和莫先生在沈某甲的房间里见到了沈某甲、沈某乙、孙辉。沈某甲把宋永红的情况跟莫先生讲了一下，莫先生也具体问了一下沈某甲，还说他要回去汇报。谈完之后莫先生单独跟我说要办这件事情需要从别的组调人到溧阳去，需要一笔费用，莫先生说要百八十万。我跟孙辉说了莫先生的要求之后，孙辉过了一两天孙辉问我要银行账户，跟我说他给我转150万元，我把我的农业银行卡号发给孙辉之后孙辉把钱转给我了。我收到钱也通知徐先生跟莫先生说沈某甲已经打钱过来要办这件事，过了几天莫先生和徐先生到了深圳之后取现取了两笔，有一笔是60万元，这60万元是我在深圳重新办了一张农行卡后由北京的农行卡向这张卡上转的。还有一笔应该有二十万元，我给了莫先生70几万现金。应该是过了一段时间我又给了徐先生十五万元作为中介费。剩下的钱都放在自己的农行卡上了。之后隔了几个星期莫先生在深圳通过我又见了沈某甲两次面，莫先生的意思就是材料他不满意，需要重新改进一下材料，他也跟沈某甲说了他安排了工作组到溧阳调查过了，还要求沈某甲签一份承诺，承诺这个事情是沈某甲来找他做的，保证举报材料是真实的。三次见面之后莫先生还联系我问沈某甲材料准备的怎么样，沈某甲还通过孙辉跟我联系说材料一直在准备。因为事情没有帮沈某甲办好，我跟莫先生联系说要结账，意思就是让他把这笔钱还给沈某甲，到了年中这段时间我一直催，莫先生被我催促了很久还给我的账户上转账了两万。因为我之前跟孙辉说过自己认识很多人，能量很大，可以办很多事情，沈某甲找孙辉之后孙辉就想到我了，跟我联系之后我也答应的。孙辉也跟我说沈某甲愿意花钱来解决这个事情，我就想着自己赚点钱。当时我也没有去核实他的身份，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中纪委的，只不过他说了一些中纪委的工作的方式方法以及他处理的一些案子我就相信了。我记得在深圳的时候孙辉跟我说过他身边的朋友都是特工，都是有特殊任务的，他也是为安全口工作的，他还跟我说过他认识国家领导人的，他有这方面的关系。而且郑子君也跟我说过孙辉为安全口工作的。因为我考虑到安全口的工作都是保密的，所以我也不多问他工作上的事情。我现在想想莫先生的做派应该是装的，不太像中纪委的，而且我问他要钱，他不愿意给，我也怀疑他有问题。6、证人史某的证言：我从2010年开始一直在晟唐伟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班，从事会计工作。2015年7月31日，我们公司财务总监朱伟华打电话给我说老板让我转账200万到孙辉的账户，当天我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孙辉转了200万，我记得是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的，这张银行卡已经被我注销了，卡号记不清了。因为我是出纳，老板沈某甲一般会在我的银行卡内存一笔钱，老板经常不在家，所以就通过我的银行卡转账。7、辨认笔录及照片：巩某、舒某、王某、沈某甲辨认出孙辉。8、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2015年7月31日，从史某的银行账户转200万元至被告人孙辉在中国工商银行溧阳支行账户，2015年9月22日，孙辉账户里的200万元被一次性取现。9、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消费凭证复印件、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复印件：2015年11月1日，孙辉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一次性存入110万，12月2日从该账户转账546236元至沈阳和泓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用于为孙绍飞购置沈阳市和平区南京××街××号××的房产一处（面积109平方米）.10、案发经过、沈阳北车站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溧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孙辉于2018年10月23日被沈阳北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0日，王某接受讯问时称沈某甲因为宋永红举报他的事情联系孙辉询问能否找到领导，并打给孙辉200万。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5日向被害人沈某甲了解具体案情，遂案发。11、人口信息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电话查询记录：被告人孙辉的身份及劣迹。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孙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孙辉退赔被害人沈某甲人民币200万元。上诉人孙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孙辉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被害人给的480万中，450万元给了舒某和巩某，孙辉的有罪供述不真实。2、孙辉取得200万元系合法取得财产，代沈某甲保管和支付，即使私自使用，也只是符合侵占罪的构成。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孙辉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所提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有罪供述不真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辉在公安机关所做有罪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其在检察机关亦承认相关犯罪事实，其有罪供述应予采信。证人王某证言、被害人沈某甲陈述及上诉人孙辉的有罪供述能印证上诉人孙辉冒充国家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与他人交往，在王某向沈某甲介绍其假冒身份时，上诉人孙辉非但没有否认，而且谎称自己认识中纪委的人，需要200万元就能为沈某甲办事，从而骗取沈某甲的信任，向其汇款。被害人沈某甲的陈述、证人史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证实沈某甲将200万元汇给上诉人孙辉，后上诉人孙辉将该款取现。上诉人孙辉的供述还证实其取现后将款项用于个人使用。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孙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符合侵占罪构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被害人交付钱款给上诉人是因为上诉人的欺骗行为使其产生错误认识，故而错误处分自己的财产。上诉人并非合法取得被害人钱款。故上诉人应构成诈骗罪，而非侵占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继业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陆一君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姚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