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8民终7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拜刚，男，回族，1982年10月7日生个体,住格尔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青海盐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丙川,住河南省鹤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翼,男,汉族,1969年12月13日生,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鹤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焕昌,女,汉族,1972年9月5日生,住河南省鹤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伟，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拜刚因与被上诉人付丙川、任焕昌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20）青2801民初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拜刚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被上诉人付丙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翼,被上诉人任焕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拜刚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2、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土方运输和挖掘机服务协议而产生权利义务关系,双方经过多次结算,账务清楚,二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1372466元,证据充分,应受法律保护。但一审对此认定明显错误,应予纠正。二、上诉人不按期支付欠款,已严重侵害到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应立即偿还全部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一审对此也没有认定当然错误,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规定:“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规定,两个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自2015年11月26日至2018年3月25日(计28个月)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以及自2018年3月26日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三、二被上诉人付丙川与任焕昌系合伙关系,应对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使退一步,不是合伙关系,但也应当由出具欠据的被上诉人任焕昌承担责任,再由他们二人内部另行算账,不应该全部驳回。一审对此认定明显错误,应予纠正。根据《民法通则》第35条第2款之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全体合伙人对于合伙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每一合伙人都有义务清偿合伙的全部债务,而不受各合伙人对合伙财产的出资比例或合伙合同中约定的债务承担份额的限制。也就是说,债权人既可以对合伙人中某一个,也可以对合伙人之数人或全体合伙人提出履行全部或者部分债务的请求。合伙人之一人或数人在履行了全部或者超过其份额的合伙债务后,就代偿的份额,有权向其他合伙人提出追偿。本案中,虽然二被上诉人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的,但整个的项目的推进运行、付款、结算、验收,都是以合伙人的身份进行。而且新增加的土方工程,上诉人补充的证据以及证人出庭作证都可以印证,二被上诉人付丙川与任焕昌应连带偿还上诉人的欠款1372466元和利息损失 被上诉人付丙川辩称，本案《土方运输合同》是被上诉人付丙川与上诉人签订的，二被上诉人不是合伙关系，上诉人强迫被告任焕昌签订2015年11月25日的《付款确认书》及2015年12月18日的《协议书》，其内容与实际产生土方量严重不符，是虚假的意思表示，对此任焕昌提交了被胁迫的短信、视频资料，上诉人也当庭认可对任焕昌管吃管喝。工程通过任焕昌才承包的，付丙川是出资人，任焕昌负责现场监督，付丙川挣钱后会给任焕昌一部分钱，但是没有确定二人是合伙或者合作的关系。证人所述扩边一次及上诉人威胁到任焕昌的人身安全的情况属实。对证人的其他证言不认可。2015年10月20日《土方结算单》明确显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丙川已经对总土方量进行结算确认，由于工地严重亏损，上诉人自愿下调了28800方，按照76万方结算，总价款为9028800元，被上诉人付丙川支付440万元，剩余4628800元未付。付丙川20**年10月22日出具的欠条是对机械租赁和油料款合计1171900元的确认，2015年11月1日对遗漏部分267750元进行了确认。上诉人称2015年10月28日《土方预算单》由于没有找到付丙川才没让他签字，但付丙川在2015年11月1日还给上诉人出具欠付柴油款的欠条，说明上诉人找不到付丙川的说法不成立，也说明该工程量没有产生。工程在西藏××里，炼金需要水，在2015年10月底，气温达零下十几度，缺乏施工条件。付丙川在不知道任焕昌与上诉人签订《付款确认书》和《协议书》并支付150万元的情况下支付上诉人35万元。《付款确认书》中机械租金和油料款虚增了438944元，土方款虚增了12万方。上诉人所述增加了12万方土方工程量的同时并没有产生相应的机械和油料款，说明该增加的土方量实际并没有发生，此时被上诉人付丙川在亏损并且没有付清余款的情况下，不可能让上诉人再继续挖土方，上诉人也可能继续进行施工。涉案工程只在2015年10月20日扩边了一次，上诉人即提交证据1中两份《土方确认图》，一张是1号坑、另一张是1号坑扩边，土方结算单是对两份土方确认的结算。结算后付丙川发现亏损上诉人让利34万余元土方款。综上所述，付丙川应付款为10468450元，已付款10960528元，已超额支付492078元，故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任焕昌辩称，二被上诉人是亲密的朋友，被上诉人任焕昌在阿里普兰县工地帮被告付丙川干活，没有明确双方是合作还是合伙关系。付丙川成立了很多公司，项目工地需要自己人在场，任焕昌相当于驻场人员，对实际发生业务量先行确认再由付丙川签字，任焕昌的签字必须要有付丙川签字确认，付丙川单独签字的地方不需要任焕昌签字，有争议的证据除外。2015年11月25日的《付款确认书》及2015年12月18日的《协议书》是任焕昌受上诉人胁迫、拘禁的情况下签订的，应当认定为无效。上诉人已经通过非法拘禁、欺诈、胁迫等恶劣手段，在2015年12月18日用《协议书》的形式，强取豪夺了任焕昌金额达150万元，作为被上诉人任焕昌与上诉人之间所有债权、债务的结清以及释放被上诉人任焕昌还其人身自由的对价。上诉人采取非法拘禁、欺诈、胁迫等恶劣手段，不但强迫任焕昌与其虚伪通谋，捏造事实、伪造证据，而且上诉人竟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毫无底线，出尔反尔的又恶意提起对任焕昌诉讼，意图通过诉讼牟取非法利益高达约156万元，上诉人的行为不仅损害他人合法权益，而且严重扰乱诉讼秩序，也已经造成严重后果，损害了法院权威和司法公信力，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马拜刚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给予制裁。2015年10月28日的《土方预算单》中没有二被上诉人签字，但此时二被上诉人都在工地，且2015年11月1日付丙川还给上诉人出具了欠条。普兰县海拔3900米，在10月底已经不具备野外作业条件。结算方式是欠款汇总和付款汇总的方式，其中油料及租赁费欠款是76万方土方量产生的费用1439650元，每10万方土方产生机械及油料费不到20万元，但上诉人主张12万方的租赁油料费是438944元，由此可见上诉人的土方数量、油料款及机械租金是虚增的，上诉人没有出具加油票据予以支持。认可证人所述的结算方式为现场测量土方。上诉人与证人是朋友关系，但是其称与二被上诉人是朋友关系并没有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证人所述产生12万方土方的情况不属实。根据合同相对性，任焕昌不是运输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马拜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剩余挖掘机租赁费、土方运输费及油料款1372466元；二、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5年11月26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流动资金类贷款年利率6.4%计算的利息及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的利息。合计1555004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原告与被告付丙川签订《土方运输合同》，约定原告给被告付丙川承包的工程项目提供土方运输和挖掘机服务，单价为11.88元/立方，原告负责拉运覆盖层土方，并承担车辆租赁及油料费。因被告付丙川与被告任焕昌系合伙关系，2015年10月20日二被告与原告进行了结算，确认2015年10月20日前的土方数为76万方，单价11.88元／方，合计总价为9028800元，已付款440万元，尚欠4628800元未付。2015年10月22日二被告共同给原告出具金额为117.19万元的欠条，2015年11月1日被告付丙川出具金额为267750元的欠条。沙金项目由他人负责，但被告付丙川又租用原告车辆拉运沙金，并承诺原告拉完覆盖层后被告付丙川支付80%的土方款，产生的车辆租赁、驾驶员工资及油料费，有被告工地负责人程路顺出具的证明以及运输车辆的收据、收据存根予以证实。原告与被告任焕昌于2015年11月25日签写的《付款确认书》中确定土方款总计10454400元，机械租金及油料合计1878594元，扣除进矿区时二被告分次支付预付款190万元、二被告卖货后付款250万元及第三次付款4710528元，合计9110528元，尚欠3222466元未付。2015年12月18日，原告与被告任焕昌对双方债务进行了确认并签订《协议书》，其内容为：截止2015年8月13日，原告为被告付丙川承包的工程提供的服务全部完毕，经验收确认合格。被告任焕昌按与被告付丙川合伙比例已付原告150万元，尚欠1722466元，由被告付丙川于2016年1月份支付。2016年2月5日被告付丙川向原告支付15万元、2017年3月3日被告付丙川向原告支付20万元，现欠付原告1372466元。经原告多次索要，但被告付丙川以多种理由拒绝，被告任焕昌作为其合伙人有连带支付的义务。基于上述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二被告称2015年11月25日的《付款确认书》及2015年12月18日《协议书》是被告任焕昌在原告胁迫下签的字，且没有被告付丙川的签字，但在原告起诉前二被告并没有提出原告胁迫被告任焕昌的情况，现二被告上述陈述，属于推诿责任，且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阳某是原、被告的朋友，了解事发的情况，证人所述属实。 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与被告付丙川达成《土方运输合同》。2015年10月20日，原告与二被告在《土方确认》及《土方结算单》签字，确认土方数为76万方，按最初双方签订的合同单价11.88元/方，合计总价9028800元，马拜刚领4400000元，工地欠462880元。2015年10月22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原告油料款531400元及工程机械租金640500元，合计1171900元。2015年11月1日，被告付丙川给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收到原告负20号柴油一车35吨，每吨7650元，合计267750元。2015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任焕昌在《付款确认书》上签字，内容为“截止2015年11月24日，甲方应付乙方土方款合计10454400元，甲方应付乙方机械租金及油料合计1878594元。付款三次：第一次进矿区预付款1900000元，第二次卖货付款2500000元，第三次卖货付款4710528元。所有款项余额12332994元-9110528元（已付），余3222466元”。2015年12月18日，原告与被告任焕昌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乙方受付丙川委托（付丙川与甲方是合作关系）自2015年8月13日开始，为甲方位于××县境内的工程提供挖掘机及运输土方服务，截止目前，甲方确认乙方的全部服务提供完毕，己经甲方验收，确认合格无任何问题。二、截止2015年11月25日结账，甲方确认尚欠乙方挖掘机及运输服务费3222466元（大写：畚佰贰拾贰万贰仟肆佰陆拾陆元整）。三、甲方与付丙川合作此项目，土方承包合同是乙方与付丙川所签，甲方按股份比例付给乙方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剩余1722466元（大写：壹佰柒拾贰万贰仟肆佰陆拾陆元整），应由付丙川支付。四、甲方承诺乙方，甲方当着乙方的面与付丙川当面交待清楚，要求付丙川按合同执行，支付剩余款项，时间限2016年1月份内）。五、双方确认，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双方应友好协商处理，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本协议签署地西藏阿里地区噶尔县法院或当事人户口所在地法院起诉。” 原告申请证人阳某出庭作证，证人称其与原告及二被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8月被告付丙川要找挖土方的队伍，找证人联系挖土方的人，因原告给证人干过活，证人就将原告介绍给被告付丙川，双方签订了土方施工协议。证人的工地离涉案工地不远，被告付丙川一开始没有挖到矿带，一直在赔本，第一次结算时找证人协调，确定76万立方，由于被告付丙川亏损严重，就要求原告扩边继续挖。2015年11月第一次结算之后扩边的，原告做了不到十天，有几十辆车负责拉运，双方现场测量砂石矿矿坑的长、宽、高，确定挖走的数量，不按照车辆拉运的数量计算，原告称扩边土方有13万方，被告付丙川认为没有这么多，证人与被告付丙川就一起去看了现场，被告付丙川让证人与原告协调，让原告减少一些费用，最终减到12万方，记不清是否出具结算单。涉案工程扩边了一次，2015年11月底大家撤出矿山，到阿里后原告找证人说被告付丙川、被告任焕昌没有付款，工人找原告要钱，让证人帮忙找二被告要钱，证人找了二被告后，被告付丙川让原告等几天，后来被告付丙川就离开阿里。2015年11月被告任焕昌给证人打电话称原告骚扰她，证人到阿里的陕西大厦大厅里看到有十几个拉土方的司机找被告任焕昌要钱，被告任焕昌说想办法凑钱，2015年12月被告任焕昌联系证人借款50万元，给原告支付土方款，证人没钱就找周后全给被告任焕昌借了50万元，周后全让被告任焕昌找个担保人，被告任焕昌借款当日找来罗石江作担保，并签订了担保协议。被告任焕昌找周后全借款50万元及罗石江为该借款提供担保的时间是同一天在2015年12月，但记不清具体时间。2015年12月18日达成协议时证人在场，原告没有威胁也没有带领的人员威胁被告任焕昌的情况。2020年4月20日的事实经过内容是证人说的，证人弟弟帮证人打印出来，上面的签名是证人本人签写。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与被告付丙川达成了《土方运输合同》，被告任焕昌自认其在阿里普兰县工地帮被告付丙川干活，属于驻场人员，对实际发生业务量先行确认。被告任焕昌称《付款确认书》和《协议书》是在原告的胁迫下签订的，但其提交的短信及视频资料均不足以证实其遭受原告的胁迫，但原告与被告任焕昌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由被告付丙川支付剩余1722466元，对被告付丙川无约束力。被告任焕昌虽然在其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二被告系合作关系，但被告付丙川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亦无证据证实二被告系合伙关系，故原告以二被告在2015年10月20日的《土方确认》、《土方结算单》及2015年10月22日的欠条中签字即认定二被告系合伙关系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二被告于2015年10月20日的《土方结算单》确定应付9028800元，二被告于2015年10月22日出具证实欠原告油料款531400元及工程机械租金640500元的欠条一张，被告付丙川于2015年11月1日给原告出具收到原告267750元的柴油一车的欠条一张，以上合计应付款为10468450元，原告认可二被告已支付10960528元，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运费1372460元及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拜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95元（原告马拜刚已预交），由原告马拜刚负担。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为： 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是否能够成立的问题？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马拜刚与被上诉人付丙川签订了《土方运输合同》。被上诉人任焕昌认可其在阿里普兰县工地帮付丙川干活，属于驻场人员，对实际发生业务量进行了确认。审理中任焕昌称案涉的《付款确认书》和《协议书》是在上诉人马拜刚的胁迫下签订的，但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遭受原告的胁迫的辩解；上诉人马拜刚与被上诉人任焕昌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由付丙川支付剩余1722466元，马拜刚与任焕昌约定，对被上诉人付丙川不能产生约束力。关于合伙关系问题，任焕昌虽然在其与上诉人马拜刚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二被上诉人系合作关系，但付丙川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马拜刚亦无证据证实二被上诉人确系合伙关系。故上诉人马拜刚以二被上诉人在2015年10月20日的《土方确认》、《土方结算单》及2015年10月22日的欠条中签字即认定二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要求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马拜刚与二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20日的《土方结算单》确定应付9028800元，二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22日出具证实欠原告油料款531400元及工程机械租金640500元的欠据，被上诉人付丙川于2015年11月1日向上诉人出具收到上诉人267750元的柴油一车的欠据，上述合计应付款为10468450元；上诉人在原审中认可二被上诉人已支付10960528元。因此，马拜刚不应再主张结算款，其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马拜刚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18795元，由上诉人马拜刚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俊秀 审 判 员  吕福成 审 判 员  韩文新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祁 敏 全晓岚 书 记 员周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