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341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世纪天缘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北里**（住宅）楼**。法定代表人：舒乾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北京方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完美时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iv>法定代表人：李平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女，汉族，1973年2月24日出生，完美时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上诉人北京世纪天缘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世纪天缘公司）与被上诉人完美时空（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完美文化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5民初15513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世纪天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完美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纪天缘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事实认定方面，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2自然段提到：上诉人没有支付投资款理由是完美影视公司更换演员，事实上除此理由外，主要是因为完美影视公司没有按照《联合投资协议》第六条第2项投资比例中的第（4）小项汇款具体时间的约定，在协议签字生效三日内先行汇款叁佰万到剧组账户，因此造成上诉人一方的投资人对完美影视公司信誉及履行协议能力产生质疑而放弃了投资，因此上诉人没有支付投资款，是完美影视公司违约在先造成的。一审法院在此环节事实上认定有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逃婚》剧不享有著作权错误。在上诉人与完美影视公司联合投资协议尚未解除且因完美影视公司违约在先的情况下，上诉人始终对《逃婚》影视剧享有著作权。完美文化公司在完美影视公司“无效授权”情形下，将已经拍摄完毕的涉案影视剧另行申请拍摄制作备案公示并申请发行许可，就是明显的侵犯上诉人摄制权、发行权的行为。而一审判决认为“并无完美文化公司或其他单位另行拍摄《亲爱的》剧的行为”，所以认定被上诉人不构成侵权，是对著作权法相关条款理解的错误。《逃婚》剧是由上诉人负责前期开发准备工作并于2014年11月获得拍摄制作备案公示、于2015年2月10日获得电视剧制作许可证、于2015年5月16日杀青。在《联合投资协议》第六条第2项第（4）小项明确记载：上诉人在项目的前期准备、开发中做了大量工作和部分支出，所以《逃婚》剧即使按实际出资确定著作权份额，上诉人亦享有不可否定的著作权，完美影视公司没有权利授权被上诉人行使著作权。一审判决忽略的一个重要问题是：世纪天缘公司对《逃婚》剧本享有著作财产权，该剧是世纪天缘公司在2014年11月申请拍摄制作备案公示，并于2015年2月10日获得电视剧制作许可证，世纪天缘公司系《逃婚》剧的制作机构，而李小义又是本剧制片人。只有世纪天缘公司才有权利申请报备及发行许可，而作为完美文化公司在没有参与《逃婚》剧任何制作、拍摄的情况下，却将世纪天缘公司制作拍摄的《逃婚》剧更改名称非法重新申请拍摄制作备案公示，其行为是明显的侵犯世纪天缘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也是违反了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禁止“一剧两报”的规定。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无权提起著作权侵权之诉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美文化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所述的事实不存在，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世纪天缘公司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完美文化公司改编、使用《王可可逃婚记》（以下简称《逃婚》剧）电视剧剧本拍摄制作、发行电视剧《亲爱的婚姻》（以下简称《亲爱的》剧）的行为侵犯了世纪天缘公司对《逃婚》剧剧本的摄制权、改编权，确认完美文化公司未经许可的发表、发行《亲爱的》剧的行为侵犯世纪天缘公司对《亲爱的》剧的发表权、发行权，未在《亲爱的》剧上对世纪天缘公司署名的行为侵犯世纪天缘公司对《亲爱的》剧的署名权，擅自修改电视剧名称的行为侵犯世纪天缘公司对《亲爱的》剧的修改权；2.请求法院判决完美文化公司申请撤销《亲爱的》剧拍摄制作备案公示；3.请求法院判决完美文化公司不得发行《亲爱的》剧，并向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撤销《亲爱的》剧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4.请求法院判决完美文化公司在《亲爱的》剧上将世纪天缘公司署名为出品人和出品方；5.请求法院判决完美文化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50万元；6.请求法院判决完美文化公司在全国性新闻媒体上发表致歉声明，公开向世纪天缘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世纪天缘公司经转让获得《逃婚》剧剧本著作权，2014年12月8日世纪天缘公司与案外人完美时空（北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完美影视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共同投资《逃婚》剧。2014年11月，世纪天缘公司就《逃婚》剧进行备案并于2015年2月10日取得电视剧制作许可证。该剧于2015年3月9日开机，2015年5月17日杀青，形成42集影视作品。2016年4月3日，世纪天缘公司通过网上办公系统提交《逃婚》剧的审片申请。此后世纪天缘公司发现完美文化公司利用与完美影视公司的关联关系，取得42集《逃婚》剧的素材硬盘，进行无任何独创性的修改、改编、制作，并于2016年1月以《亲爱的》剧申请拍摄制作备案公示，2016年3月25日申请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并发行《亲爱的》剧。完美文化公司的行为，侵犯了世纪天缘公司对《逃婚》剧的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发行权、摄制权、改编权，故世纪天缘公司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3日，胡燕就《逃婚》剧人物小传及故事大纲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国作登字-2014-A-00143956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证书记载的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胡燕，作品完成日期为2013年12月12日。2014年7月10日，世纪天缘公司与胡燕签订《电视剧本合作合同书》（以下简称剧本合同），约定胡燕将独立创作的30集电视剧的剧本版权有偿转让给世纪天缘公司报批及拍摄电视剧使用，剧本有偿使用费300万元。世纪天缘公司在合同签字即日内支付胡燕60万元，世纪天缘公司可立项报批及招商使用剧本。世纪天缘公司收到剧本完成稿后三日内支付胡燕200万元，于开机前三日支付剩余40万元，世纪天缘公司在付清全款后拥有该剧本的版权。2014年11月，世纪天缘公司就《逃婚》剧的拍摄进行备案，2015年2月10日，世纪天缘公司就《逃婚》剧取得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的乙第01857号电视剧制作许可证。2014年12月8日，世纪天缘公司与完美影视公司签订《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协议书》（以下简称联合投资协议），约定联合拍摄《逃婚》剧。该剧由世纪天缘公司负责剧本开发及前期准备工作，在合同签署后，由剧组付清剧本全款后，本剧的著作权（包括电视剧改编权及摄制权等）归双方按投资比例共同享有。世纪天缘公司保证已与该剧原创编剧签署相关协议，且保证双方依据本合同对电视剧剧本的修改及该剧的拍摄都不会被视为侵权。该剧开发剧本的费用由双方确认后从摄制成本中支出。该剧由双方负责共同拍摄制作，世纪天缘公司提名并负责组建拍摄团队，世纪天缘公司在完美影视公司认可的“拍摄资金预算”及“拍摄周期”内完成摄制、按时交付该剧，双方委派李小义担任本剧的制片人工作。完美影视公司负责按照双方认可的该剧拍摄期间的整体宣传计划实施，本剧的剧本调整、主创选任、摄制（预算）各种环节中的重大决策由双方协商一致后世纪天缘公司负责执行，世纪天缘公司负责该剧的一切创作、拍摄等制作环节的工作。该剧的立项手续由世纪天缘公司办理，协议签订后世纪天缘公司负责增加完美影视公司为该剧在广电总局立项中的联合制作单位，制作完成后世纪天缘公司具体办理完美影视公司协助该剧完成片向国家广电主管部门送审并取得该剧的发行许可证。双方确认，该剧的制作费用预算总额为4600万元，世纪天缘公司投入1840万元，占总额的40%，完美影视公司投入2760万元，占总额的60%，在不影响双方权益的前提下，双方均有权再联系其他投资方作为出品方参加该剧拍摄并且享有署名权，但不得因此影响对方按合同对该剧享有的权益，且不影响双方按合同约定应承担的义务。对于具体的付款时间，联合投资协议约定合同签字生效三日内，完美影视公司先行汇入300万元到剧组账户，用于筹备建组及支付剧组的男女主演、导演、剧本的部分定金等费用；开机前15天，世纪天缘公司支付其总投资额的70%，完美影视公司支付其总投资额的60%；关机前两周，双方按各自投资比例支付总投资额的30%。双方应按照、足额履行各自出资义务，如未按时支付进入剧组开设的剧组账户，守约方书面催告10日，违约方逾期仍不履行时，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违约方不再享有该剧的投资权益，违约方之前所缴之投资款不予返还或守约方有权选择按双方的实际出资比例确认各方对该剧的版权及收益比例。对于《逃婚》剧的发行，联合投资协议约定完美影视公司主要负责该剧国内外、新媒体、音像的一切发行事宜。所有发行购销合同均由完美影视公司与电视台、新媒体、海外媒体等任何第三方签署。双方同意该剧一切永久版权，由双方根据投资比例共同拥有，即世纪天缘公司及其合作单位拥有40%，完美文化公司及其合作单位拥有60%，如实际投资比例与约定投资比例不符，以实际投资比例为有效。当天，世纪天缘公司与完美影视公司还签署了《电视连续剧联合投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逃婚》剧制作费用预算对外为4600万元，实际为3600万元，实际制作费用不得超过3800万元。双方同意根据协议约定投资比例确定收益分配的比例，即世纪天缘公司获得该剧版权及投资收益的40%，完美影视公司获得版权及投资收益的60%，如双方实际对该剧的投入约定不符，则应按照实际出资占比进行发行收益分配。双方一致同意，如该剧实际制作费用未超过3800万元，按照实际发行回款扣除发行费和税金之外，按照双方约定世纪天缘公司享有本剧总投资100%股份中5%的干股股份，将按比例分配所得，此所得为世纪天缘公司单独所有。世纪天缘公司认可联合投资协议签订后，其就《逃婚》未支付过任何投资款。其自述未支付投资款的原因为完美影视公司更换演员，导致其融资的投资人未投资。2015年3月14日，《逃婚》剧摄制组作为甲方与李小义签署《职员聘用协议》，聘请李小义作为《逃婚》剧的制片人，参加《逃婚》剧的拍摄制作。《逃婚》剧于2015年3月开机拍摄，于2015年5月17日拍摄杀青。2015年5月17日，世纪天缘公司、完美影视公司、剧组制片主任共同签字，对《逃婚》剧有关文件、资料、证章等存放情况作说明，即全部演员、职员所签署的合同原件、所有与财务有关的原始凭证、账目、报表、剧组公章、财务章、与《逃婚》剧相关的拍摄素材带364盘，暂由完美影视公司保存。2015年11月20日，完美影视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完美文化公司领权其《亲爱的》剧版权、制作权、发行权、第三方盗版、侵权、违约追责等永久相关著作权利，完美文化公司在授权范围内，有权行使上述相关权利。2016年1月，完美文化公司就《亲爱的》剧的拍摄进行备案，2016年3月15日，完美文化公司就《亲爱的》剧取得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的（京）剧审字（2016）第01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就上述备案，完美文化公司称系因世纪天缘公司不配合申请《逃婚》剧的发行许可证，只能对拍摄完成的电视剧更名重新进行立项、发行审批。另查一，2015年3月8日，世纪天缘公司与胡燕签订《电视剧剧本合作合同书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剧本补充合同），约定世纪天缘公司关机前需支付胡燕修改剧本费用100万元，加之前的300万元，共计400万元，补充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3月12日，胡燕出具收条，称收到完美影视公司转来的编剧费用260万元，2015年5月6日，胡燕出具收条，称收到完美影视公司转来的编剧费40万元，2015年5月7日，胡燕出具收条，称收到完美影视公司转来的编剧费100万元。2016年11月16日，胡燕签署《声明书》，称其为《逃婚》剧本作者，胡燕确认已于2015年5月16日收到了剧本合同及剧本补充合同约定的报酬400万元，该款系世纪天缘公司委托他人支付。2019年5月20日，胡燕出具《确认书》，称《亲爱的》剧的剧本为其创作的作品，现确认完美影视公司已向其本人支付了剧本的全额剧本费，拥有剧本著作权、拍摄权、发行权等相关著作权，同时完美影视公司确认其在《亲爱的》剧中的编剧署名的唯一性。世纪天缘公司称虽未直接支付胡燕编剧费，但在与完美影视公司合作前即已与胡燕确定剧本，并支付了包括采风修改等在内的费用，但就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另查二，《亲爱的》剧已在芒果tv平台播出，播出时署名的联合出品包括完美影视公司在内的七家公司。实际播出的《亲爱的》剧与《逃婚》剧仅姓名不同，其余内容完全相同。完美文化公司提交了完美影视公司与海宁剧制文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合同，以及投资方实际支付投资款的账户流水。以上事实，有联合投资协议及补充合同、剧本合同及剧本补充合同、公证书、电视剧拍摄制作公示表、电视剧制作许可证、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逃婚》剧本著作权登记信息，可认定胡燕为该剧本的作者，享有该剧本的著作权。根据剧本合同，世纪天缘公司自胡燕处受让了《逃婚》剧本的著作财产权。剧本合同签订后，胡燕亦出具收条及声明，确认收到了合同约定的转让费。虽2019年5月20日，胡燕另出具了《确认书》，认定系完美影视公司支付了剧本费用，但在无其他证据证明剧本合同解除的情况下，《逃婚》剧剧本著作权的归属仍应依剧本合同约定来确定，即世纪天缘公司享有《逃婚》剧本的著作财产权。就该剧本所涉著作权侵权，世纪天缘公司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世纪天缘公司主张的对《逃婚》剧本的著作权侵权行为为完美文化公司使用该剧本拍摄《亲爱的》剧，侵犯世纪天缘公司对该剧本享有的摄制权、改编权。但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亲爱的》剧与《逃婚》名称不同的同一电视剧，使用《逃婚》剧本拍摄电视剧，系世纪天缘公司与完美影视公司签订联合投资协议，在世纪天缘公司的授权下所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拍摄《逃婚》剧外，并无完美文化公司或其他单位另行拍摄《亲爱的》剧的行为，故世纪天缘公司主张的侵权事实并不存在。世纪天缘公司就此主张完美文化公司承担停止侵权等法律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世纪天缘公司就《逃婚》剧主张著作权侵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一般而言，为制作该类电作品首先采取行动并承担财务责任的人是类电作品的制片者，当事人就类电作品的著作权归属有约定的，应依约定确定制片者及著作权。本案中联合投资协议对《逃婚》剧的著作权归属作了明确约定，根据该协议《逃婚》剧著作权份额依世纪天缘公司、完美影视公司实际投资占比确定，在联合投资协议正常履行的情况下，世纪天缘公司占该剧40%的著作权，完美影视公司占剧60%的著作权，协议同时约定如一方违约逾期支付投资款，守约方有权解除协议，违约方不再享有该剧的投资权益，违约方已交之投资款不予返还或守约方有权选择按双方实际出资比例确认各方对该剧的版权及收益比例。本案中世纪天缘公司并未依照联合投资协议的约定对《逃婚》剧实际出资，根据该协议，世纪天缘公司并不拥有该剧的著作权。世纪天缘公司非该剧的著作权人，无权提起著作权侵权之诉并主张停止侵权、增加署名、发表致歉声明等法律责任。对《亲爱的》剧进行拍摄备案、申请发行许可证的行为，并非对作品的使用行为，不受著作权专有使用权控制，不构成著作权侵权行为，世纪天缘公司根据该部分事实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世纪天缘公司提起的本案著作权侵权诉讼，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世纪天缘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世纪天缘公司两份证据用以证明其主张：第一份是其授权案外人完美时空（北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授权书、建德华数数字电视有限公司1200万的以投代购投资款记录。第二份证据是其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行政许可申请表。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不应被采纳，亦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称主张，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正确。本案中，根据《逃婚》剧本著作权登记信息，可认定胡燕为该剧本的作者，享有该剧本的著作权。根据剧本合同，世纪天缘公司自胡燕处受让了《逃婚》剧本的著作财产权，就该剧本所涉著作权侵权，世纪天缘公司有权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完美文化公司使用《逃婚》剧本拍摄《亲爱的》剧，是否侵害了世纪天缘公司对《逃婚》剧本享有的摄制权、改编权。本院认为，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可知，使用《逃婚》剧本拍摄电视剧，系世纪天缘公司与完美影视公司签订联合投资协议，在世纪天缘公司的授权下所为。《亲爱的》剧与《逃婚》剧系名称不同的同一电视剧，在案证据显示拍摄《逃婚》剧外，并无完美文化公司或其他单位另行拍摄《亲爱的》剧的行为。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世纪天缘公司主张的侵权事实并不存在，主张的完美文化公司承担停止侵权等法律责任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世纪天缘公司就《逃婚》剧主张著作权侵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世纪天缘公司并未依照联合投资协议的约定对《逃婚》剧实际出资，根据该协议，世纪天缘公司并不拥有该剧的著作权。世纪天缘公司非《逃婚》剧的著作权人，无权提起著作权侵权之诉并主张停止侵权、增加署名、发表致歉声明等法律责任。对《亲爱的》剧进行拍摄备案、申请发行许可证的行为，并非对作品的使用行为，不受著作权专有使用权控制，不构成著作权侵权行为，世纪天缘公司根据该部分事实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世纪天缘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世纪天缘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北京世纪天缘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洁审 判 员  李迎新审 判 员  姜丽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田 芬书 记 员  邹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