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经济开发区开元路与朝阳路交叉口南150米路西。负责人：石卫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瑞友，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仕杰，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跃忠，男，汉族，1965年8月14日出生，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受害人岳远仓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学花，女，汉族，1968年10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受害人岳远仓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松连，女，汉族，1990年6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受害人岳远仓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骏一，男，汉族，2012年4月16日出生，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受害人岳远仓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家佑，男，汉族，2013年11月13日出生，住山东省成武县，系受害人岳远仓次子。岳骏一、岳家佑共同法定代理人：谢松连，基本情况同上，系岳骏一、岳家佑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高锋，男，汉族，1976年8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男，汉族，1983年11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赵高锋侄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黄淮大市场****。法定代表人：刘志中，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跨世纪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车站路西段v>法定代表人：成红燕，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中州路**v>负责人：姚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岳跃忠、马学花、谢松连、岳骏一、岳家佑、赵高锋、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通公司）、周口市跨世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世纪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周口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2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数额为346119.75元；2、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系判决错误，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一、豫Ｐ×××**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的系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根据该险种的约定，投保的对象系依法具有危险货物经营的单位和具有运输危险货物的车辆,本案涉及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亿通公司系依法经营普通货物的运输公司，豫Ｐ×××**号车辆系运输普通货物的运输车辆,无论系亿通公司或者豫Ｐ×××**号车辆均不具有危险货物的经营资质和运输资质。二、上诉人主张保险免责系保险单中所约定的合同内容，不是保险条款，原审法院以《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为格式条款否定上诉人合同约定内容不成立实属错误。作为投保人的亿通公司为向我公司投保，在双方签订的投保单上作出了特别的约定内容，保险单载明的合同内容第十四项特别约定了:“1、附加第三章责任保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人民币112万元或者事故损失金额的20%，二者以高者为准。2、承运车辆超载、超宽、超高、未年审、无号牌等不符合道路安全运输管理规定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3、经双方约定，鉴于投保人加保《附加普通货物运输、装卸保险条款》并已缴纳相应保险费，保险人同意保单扩展普通货物运输、装卸保责任”。对于上述的保单载明的保险合同的内容系合同约定的内容非系保险条款内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根据上述保险法的规定，基于投保人亿通公司向我公司投保该险种又因其不具备危险货物的运输资质,双方均认可并同意的情况下才在亿通公司所持有的由我公司交付给其公司的保险单中约定了相关特别约定的内容，该内容的约定即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也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共同协商一致的结果，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审法院认定了保险单中的特别约定的内容中的“已约定附加普通货物运输”，却不认定同样的特别约定的内容中的“超载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约定，显然系断章取义，是严重错误的。三、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了事故发生时豫Ｐ×××**号被保险车辆驾驶员赵高锋驾驶该车辆时属于超载，其并因超载的行为承担了相应的事故责任,该超载的行为和违法的后果即加重了我公司的保险责任也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我公司将该超载的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作为保险责任免责的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首先，我公司主张的超载免责系体现在保险单中所约定的合同内容,并非是保险条款中所约定的内容。其次，即使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赵万奎方等人错误的将保险单中所约定的合同内容理解为保险条款内容,根据亿通公司所签章确认的投保单中，即有我公司所作出的提示内容“欢迎您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请您在投保前务必详细阅读相关保险条款，特别注意责任免除、投保人及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内容。投保后相关内容若发生变动，请及时通知保险人”，也有投保人亿通公司签章确认的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再者,根据投保单显示的形式，该投保单需投保人签章后生效,案涉的投保单上也有投保人亿通公司的签章确认。并且保险单上的合同内容也均采用了加粗加黑的字体，也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准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另外,作为投保人的亿通公司是具有已经营多年和具有众多货运车辆的专业性运输公司,并且作为驾驶员的赵高锋也具有多年驾龄的老驾驶员，对于车辆不得超载和造成损害后果后保险公司不予承担赔偿责任是明知的，在投保时，对于该违法行为造成的后果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约定在保险单合同内容中亿通公司是同意的，所以，对于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出现合同所约定的超载免责情形我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是成立的,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四、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岳跃忠方的损失认定过高。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山东省的农村标准计算,因其提供的城镇标准证据不足，故原审法院按照山东省的城镇标准计算属于错误。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均应当包含着已支持的丧葬费中，不应当在另行支持，并且支持的数额均过高。敬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岳跃忠、马学花、谢松连、岳骏一、岳家佑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赵高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亿通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豫Ｐ×××**号重型半挂车在人民财险周口公司投保有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且附不计免赔。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投保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200万元(超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上述保险公司应当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霸王条款，且在投保时没有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被保险人履行提示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属于无效条款，该免责条款无效，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应当对此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岳跃忠、马学花、谢松连、岳骏一、岳家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1、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岳跃忠、马学花、谢松连、岳骏一、岳家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6865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1日9时36分，赵高锋驾驶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豫P5V**重型自卸半挂车)，沿沈丘县城人民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沈丘县槐店回族镇海庄村路段时，与沿人民大道由南向北张奇驾驶的鲁鲁Ｒ×××**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张奇及鲁鲁Ｒ×××**型轿车乘坐人赵建军、岳远仓、宋述稳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2日沈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沈公交认字[2019]第11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高锋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核定的载质量载物，超过了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未保持安全车速，负事故同等责任；张奇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超过了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未保持安全车速，未实行右侧通行，负事故同等责任；赵建军、岳远仓、宋述稳无责任。事故认定书查明：事故发生时赵高锋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初次领证日期为2002年12月19日；豫豫Ｐ×××**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亿通公司；豫豫P5V**型自卸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跨世纪公司；鲁Ｒ鲁Ｒ×××**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赵建军。在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豫Ｐ豫Ｐ×××**半挂牵引车合法年审，挂靠于亿通公司，挂靠期限自2018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2日；在人民财险周口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9年10月22日0时至2020年10月21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附不计免赔率；在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处投保有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22日0时至2020年10月21日24时，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1120000元；该险特别约定第2条约定：承运车辆超载、超宽、超高、未年审、无号牌等不符合道路安全运输管理规定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以内。豫P豫P5V**自卸半挂车合法年审，挂靠于跨世纪公司。本案事故造成岳远仓于事故发生当天死亡，户籍于2020年1月10日注销。岳跃忠系岳远仓父亲，1965年8月14日出生；马学花系岳远仓母亲，1968年10月15日出生；谢松连系岳远仓之妻，1990年6月22日出生；岳俊一系岳远仓儿子，2012年4月16日出生；岳家佑系岳远仓儿子，2013年11月13日出生。事故发生后，亿通公司与原告方签订赔偿协议，约定亿通公司赔偿原告方30000元（共计120000元），除保险赔偿外剩余款项原告方不再向亿通公司主张。另外，亿通公司为原告方垫付有丧葬费用28000元（共计112000元）。另查明，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每年42329元，人均消费支出为每年26731元，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4089元，农林牧渔业年收入平均工资为79971元。一审法院认为，赵高锋驾驶豫Ｐ×豫Ｐ×××**张奇驾驶的鲁Ｒ×鲁Ｒ×××**车相撞，造成张奇、赵建军、岳远仓、宋述稳死亡，两车受损，沈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据此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高锋与张奇负事故同等责任，赵建军、岳远仓、宋述稳无责任。原、被告对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其证明力。原告方的损失依法应由赵高锋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首先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受害人岳远仓户籍地为山东省，故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应按山东省的赔偿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相关规定，原告方的损失及数额：1.死亡赔偿金84658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846580元（42329元/年×20年=846580元，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2.丧葬费32074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应计为32074元（64148元/年÷12个月×6个月=32074元，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4148元/年）。3.被抚养人生活费307406.5元。本案被抚养人有岳骏一和岳家佑两人，在岳远仓死亡时，岳骏一7周岁应抚养11年，岳家佑6周岁应抚养12年，岳骏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为147020.5元（26731元/年×11年÷2人=147020.5元）；岳骏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为160386元（26731元/年×12年÷2人=160386元）（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6731元/年）；二人共计307406.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7500元。岳远仓死亡给诸原告带来了精神痛苦，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7500元。5.误工费3479元。原告主张岳跃忠、马学花、谢松连三人的误工费，考虑处理岳远仓丧葬事宜实际需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误工期限以10天为宜。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据此，岳跃忠、马学花、谢松连误工费应计为3479元（42329元/年÷365天×10天×3人=3479元，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年）。6.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住宿费、交通费）27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有相关单位出具的发票予以证实，考虑处理丧葬事宜实际需要，住宿费700元及交通费2000元，合计27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列各项费用共计1219739.5元。由于赵高锋驾驶的豫Ｐ×豫Ｐ×××**挂牵引车在人民财险周口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保险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赵高锋作为驾驶员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由人民财险周口公司在该车辆承保的保险限额内承担。因另有三名受害人，为其他人预留四分之三，人民财险周口公司在豫Ｐ×豫Ｐ×××**保的交强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7500元。因赵高锋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险周口公司和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赵高锋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原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损失1192239.5元中的一半596119.75元应由人民财险周口公司赔偿250000元、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赔偿346119.75元。人寿财险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辩称赵高锋驾驶的豫Ｐ×豫Ｐ×××**在超载行为，因保险单上特别约定部分已约定附加普通货物运输，故该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我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险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故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辩称赵高锋车辆超载，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人民财险周口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77500元，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46119.75元。原告应返还亿通公司垫付的丧葬费28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775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46119.75元;三、岳跃忠、马学花、谢松连、岳骏一、岳家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28000元;四、驳回岳跃忠、马学花、谢松连、岳骏一、岳家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法院账户信息：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丘县迎宾大道支行；账户名：沈丘县人民法院；账号：94100601002505890510002）。案件受理费3933元，由赵高锋、周口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投保单上仅加盖亿通公司公章,无经办人签字,无法证实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就免赔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且二审中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相关免赔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认为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标准问题。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提出的“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和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赔偿标准”的要求,最高法院授权河南、山东等地开展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一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之处；关于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认为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不应另行支持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岳跃忠方提交的住宿费票据等证据，结合本案实际，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予以认定亦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周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223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凯审判员 王久芳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昊书记员张文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