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8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琳，女，1988年7月24日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诗杰，男，1984年1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朱琳配偶。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帅，男，1991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书燕，女，1989年8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侯鹏帅，男，1989年2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连，女，1981年7月7日，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建设，男，1970年10月6日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纪东升，男，汉族，1988年10月14日生，住河南省新密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红乐，男，1971年4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女，1975年1月10日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系徐红乐配偶。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男，汉族，1982年3月20日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博，男，汉族，1982年3月20日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上官春晓，男，1986年1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碧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荥阳市荥泽大道与索河路交叉口东北角碧桂园龙城****楼碧桂园龙城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杨海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亚琼，该公司员工。原审原告：侯素霞，女，1984年11月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原审原告：赵金玲，女，1983年4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原审原告：董珂，男，1982年5月20日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审原告：朱鹏，男，1985年7月12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原审原告：张欣，女，1986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长春市。原审原告：杜娟娟，女，1986年9月29日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区。原审原告：熊凯歌，女，1982年9月2日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审原告：付春燕，女，1966年3月29日生，汉族，住山西省河津市吕基地康乐区。原审原告：林超，男，1983年8月20日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上诉人朱琳、董帅、朱书燕、侯鹏帅、刘志连、李博、周建设、纪东升、徐红乐、上官春晓与被上诉人荥阳碧海置业有限公司及原审原告侯素霞、赵金玲、董珂、朱鹏、张欣、杜娟娟、熊凯歌、付春燕、林超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2民初3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琳、董帅、朱书燕、侯鹏帅、刘志连、李博、周建设、纪东升、徐红乐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于15日内将其施工的涉案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修复至质量合格，否则，应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暂定，待鉴定意见作出后再予变更），工程由上诉人自行修复；2.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按每月2500元赔偿原告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上述15日届满之日止的损失；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有严重错误，下面逐一说明：1、一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装修合同真实有效，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法庭依据查明的事实在认可合同真实有效的同时，又认定此装修合同有异于日常的装修合同来否定装修合同独立存在的法律地位，法院的认定前后矛盾是错误认定。2、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装修质量是否合格，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鉴定申请及部分装修质量问题的照片。法院未组织鉴定，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没有查清。3、一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法庭的装修质量问题照片，被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没有这些问题，但是法庭依据双方合同装修的材料材质、品牌品质等以及装修的整体工程质量标准未进行约定，原告(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需要被告(被上诉人)进行维修的具体内容和被告拒绝维修的事实，进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有法不依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4、《装修合同》的附件三有约定装修工程质量等级是合格，此等级即依据国标及行业规范制定，法院认定双方没有约定工程质量标准是错误认定。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官春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以质论价；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提供装修材料价格明细（含且不限于材料名称、规格、数量、单价）及其相关装修费用明细等信息。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纠纷焦点为装修合同中没有明码标价，无商品的品名、产地、规格、计价单位、价格等信息，该焦点问题在2018年荥阳市信访局信访编号：LF20180162094中荥阳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中心处理意见书中已明确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作出明码标价的工作，截止目前上诉人仍未收到被上诉人有关材料品名、产地、规格、数量、单价等信息，本案一审法院也没有做出明确判断，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公民合法权益。二、一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装修合同真实有效，是双方真实意思表达，法庭依据查明的事实在认可合同真实有效的同时，又认定此装修合同有异于日常的装修合同来否定装修合同独立存在的法律地位，法院的认定前后矛盾是错误认定。三、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装修合同中未约定材料品名、产地、规格、数量、单价等信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鉴定申请及部分装修质量问题的照片。法院未组织鉴定，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没有查清。四、《装修合同》仅约定了装修的合同总价，在附件中笼统的描述了装修部位及材料，并未详细描述装修材料的品牌、数量、规格型号、单价，合同中并未对合同总价的组成做详细说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合同内容应当包括数量、质量、价款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之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六、根据荥阳碧海置业有限公司官方公布的装修材料品牌及相关材料品牌官方报价（无品牌官方报价的参照《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发布的材料指导价执行），根据本人住房面积据实测量材料使用面积，汇总本人房屋装修费用明细表，详见《附件一》。综上所述：依据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应根据实际装修质量用于支付装修款，亦或由荥阳碧海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相关具有法律效应的票据(包括不限于材料发票、合同等法律性文件)用于证明《装修合同》中的总价组成。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问题焦点没有解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荥阳碧海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首先，根据被答辩人上诉状所称，其认可《装修合同》真实有效，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结合一审阶段双方举证情况，被答辩人从答辩人处购买的为带装修成品房屋，双方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装修合同》共同构成双方交易框架，两份合同的价款构成被答辩人购买成品房的对价，这是本案的基本事实。被答辩人刻意将装修合同割裂开来，有违双方交易目的。其次，被答辩人一方在一审所提交照片显示仅为房屋细小瑕疵问题，且无法证明与其个人房屋具有关联性，并且，从救济途径来看，该问题均可通过正常维保修予以处理，答辩人本着解决问题的出发点，在一审中已明确告知被答辩人，若有相关维修问题可列清单，答辩人会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保修义务，但直至本案开庭之日，被答辩人一直未予提交，再次说明被答辩人提起本次诉讼并非真的出于解决维修问题，而是为了降低和逃避自身付款义务。再次，一审中被答辩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房屋有较大质量问题，故一审法院未予鉴定有充分的依据。二、被答辩人发起诉讼的目的是为逃避自身责任、谋取额外不当利益，是对诉权的滥用，有违民事诉讼程序的诚实信用原则。被答辩人在自身欠付高额装修款的前提下，反而要求答辩人对其赔偿损失5万元，且在上诉状中要求另外按照每月2500元再对其进行赔偿，该2500元的标准已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中每月1300元至2300元不等的请求金额，其中上官春晓更是在上诉状中完全改变一审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将目标径自指向合同价款，要求降低合同价格，其上诉请求已超出一审范围姑且不说，该上诉请求也再次说明其提起诉讼并非基于善意，而是为了逃避自己的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甚至为了获取额外不当利益。被答辩人这种行为显然不应获得法律的鼓励和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是对案件进行整体分析和深入了解后作出的合理判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侯素霞、赵金玲、董珂、朱鹏、张欣、杜娟娟、熊凯歌、付春燕、林超未到庭未发表意见。侯鹏帅、熊凯歌、赵金玲、侯素霞、董帅、朱书燕、上官春晓、杜娟娟、李博、朱琳、朱鹏、徐红乐、付春燕、林超、刘志连、张欣、纪东升、董珂、周建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于15日内将其施工的原告朱鹏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6幢2单元20层2008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张欣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3幢1单元16层1604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赵金玲的碧桂园龙城二期B地块18幢1单元7层701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董珂的碧桂园龙城二期B地块18幢1单元4层401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李博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3幢1单元33层3301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刘志连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3幢1单元4层403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李高红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7幢1单元3层304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侯鹏帅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5幢1单元27层2703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上官春晓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6幢1单元2层203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周建设的碧桂园龙城二期B地块23幢2单元10层1006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朱琳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6幢2单元5层505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侯素霞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5幢1单元3层304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杜娟娟的碧桂园龙城二期B地块17幢1单元1层102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徐红乐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6幢1单元3层301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纪东升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3幢1单元19层1902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熊凯歌的碧桂园龙城二期B地块18幢2单元5层503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付春燕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1幢1单元2层202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董帅、朱书燕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3幢1单元28层2802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林超的碧桂园龙城二期A地块6幢1单元5层502号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依据装修合同约定修复至质量合格，否则，应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暂定，待鉴定意见作出后再予变更），工程由原告自行修复；2、请求判令被告自装修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起至上述15日届满之日止的损失；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分别与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开发的荥阳市××与××路交叉口东南侧××期二期房屋，双方对房号、价款、付款方式及交房时间进行了约定。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同时，被告作为乙方及承接方又与原告作为甲方及委托方又签订《装修合同》，主要内容是：1、根据买卖合同的约定，乙方交付该房屋给甲方的标准为毛坯，现甲方委托乙方装修该房屋。甲乙双方经自愿、友好协商，就该房屋甲方委托乙方装修的有关事宜达成一致，订立合同，供双方遵照履行。第一条装修的内容和标准。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委托乙方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并一致确认乙方按本合同附件一装修户型平面图和附件二装修内容和设备标准对该房屋进行装修装饰；第二条装修的费用及支付。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该房屋的装修由乙方包工包料完成，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装修费；第三条装修的工期及交付。合同还约定了房屋交付及装修后房屋的交付时间等。第五条违约责任。1、甲方逾期支付装修费的，每逾期一天甲方应按逾期应付款的万分之二向乙方计付违约金；乙方逾期完成装修的，每逾期一天乙方应按甲方已付装修费的万分之二向甲方计付违约金。2、由于乙方除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受甲方委托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外，还受“碧桂园龙城二期”项目其他业主的委托对项目的商品房进行批量装修，本合同一生效乙方即需开始准备装修的相关工作，故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逾期交付该房屋给乙方装修达90天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装修费用总额30%的违约金（从已收取的装修费用中扣除）；甲方在该房屋交付给乙方装修前擅自解除本合同取消对乙方的装修委托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装修费用总额30%的违约金（从已收取的装修费用中扣除）；甲方在该房屋交付给乙方装修后擅自解除本合同取消对乙方的装修委托的，则不管乙方对该房屋进行了多少工程量的装修，甲方仍应向乙方支付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装修费总额作为乙方的装修投入和违约金。同时在附件二、三中约定了装饰、设备标准及《住宅质量保证书》。保修期限内，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发生上述项目的质量问题，由保修受理部门负责保修；因该商品房的使用人使用不当或擅自改动房屋结构、设备位置和不当装修等造成的质量问题及其他损失，一概由买受人承担责任。因自然灾害及社会因素等不可抗力造成的质量问题，出卖人不承担责任。在任何阶段，不管任何原因导致保修受理部门应承担保修、修补责任。且保修受理部门在履行保修、修补责任过程中，需要买受人配合、协助的，买受人应当进行配合、协助，并不得为配合和协助提出任何要求。2017年8月3日，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等七部门联合印发《关于加快发展成品住宅的指导意见》，就加快推进成品住宅建设，实现成品住宅与绿色建筑、装配式建筑联动发展，促进建筑产业转型升级等问题提出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装修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在同一天签订，其中存在权利义务交合，《装修合同》虽约定了装修价款的总额，但缺乏对相关装修条款的明确约定，没有约定各类装修对应的单价、面积、材料、品牌等，故结合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主体、内容、有异于日常装修合同的情形及当时的房地产调控政策，可以认定涉案房屋是带装修出售，整体履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装修合同》内容客观真实，不存在开发商未尽到合理提示注意和说明义务，以及损害购房者合法权益的情形，不属于无效的格式合同，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其不同意完全有理由拒绝签订，其自主选择权和公平交易权未被侵犯。原告称被告装修质量不合格，要求被告修复至合格并赔偿损失。同时申请对装修质量是否合格、维修所需费用及同地段同类房屋的租金标准等进行鉴定。因原、被告双方对装修的材料材质、品牌品质等以及装修的整体工程质量标准未进行约定，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需要被告进行维修的具体内容和被告拒绝维修的事实。综上，原告的鉴定申请无法进行，其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侯鹏帅、熊凯歌、赵金玲、侯素霞、董帅、朱书燕、上官春晓、杜娟娟、李博、朱琳、朱鹏、徐红乐、付春燕、林超、刘志连、张欣、纪东升、董珂、周建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00元，由原告侯鹏帅、熊凯歌、赵金玲、侯素霞、上官春晓、杜娟娟、李博、朱琳、朱鹏、徐红乐、付春燕、林超、刘志连、张欣、纪东升、董珂、周建设分别负担1050元，董帅、朱书燕负担1050元。二审期间，朱琳、董帅、朱书燕、侯鹏帅、刘志连、李博、周建设、纪东升、徐红乐提交：一、上官春晓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二、6号楼505业主的验房情况说明，未有房屋质量保证书，或房屋质量保证书内容为空；三、业主在本人房间内拍摄照片；四、3号楼1902纪东升拍摄照片；五、上官春晓提供的装修费用明细表；六、上官春晓提供的举证材料；七、上官春晓提供的房屋的平面结构图，以及相关房间的尺寸图、结构图；八、上官春晓提供的，开发商郑州碧桂园海龙置业有限公司所列出的装修材料品牌的列表。证明目的：房屋质量、装修质量上有严重的缺陷，不是一些瑕疵问题，而是非常严重的质量问题。上官春晓提交光盘、信访处理意见。视频证明开发商给业主装修所使用的材料，完全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装修款的费用，所使用的材料不符合合同约定，实际装修当中使用的材料，价格其实还包含费用，还包含装修的一些工艺，是相当的差劲。信访局的处理意见书第三条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13条，经营者销售收购商品和提供服务，应当按照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规定，明码标价注明商品品名、产地、规格、等级、计价、单位、价格或者服务项目收费标准等有关情况经发改部门调查该项项目收费标准在装修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发改部门责令该项目开发企业做好收费，明码标价的工作，但是截止到现在，没有收到对方的明码标价相关的一些工作。荥阳碧海置业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首先该些证据均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二审新证据，其次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皆有异议。对李博等人提交的第二份证据提到的无质量保证书的问题，双方装修合同附件三即为双方共同签署的质量保证书，质量保证书内容符合国家法律规定，上诉人所称无质量保证书与事实不符。对证据三，其他业主照片与本案缺少关联性，同时也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据四纪东升提交照片，该些照片再次印证上诉人所称问题均为房屋细小瑕疵问题，其要求巨额赔偿，显然缺少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准予鉴定请求亦有充分依据。对证据一、五、六、七、八，上官春晓关于装修价格相关证据材料，该证据材料直接指向双方合同价款，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起诉的目的并非针对所谓的房屋质量问题，而是意图降低双方合同价格，以达到减少自身付款义务的目的。对上官春晓提交的两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质证意见同对李博提交的上官春晓五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时上官春晓不仅在上诉请求中将目标指向合同价格，更是在证明目的中直接称一审的争议焦点应当是合同价格，这都证明一审判决未准许上诉人鉴定申请，驳回其上诉请求，是对案件事实进行整体全面审查的基础上所作的判决，具有充分的事实基础。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综合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装修合同》的签订时间、合同内容等事实情况，以及当时的房地产调控政策的背景，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是带装修出售、商品买卖合同与装修合同整体履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当。双方所签订的《装修合同》关于装修的内容和标准仅约定为：“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委托乙方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并一致确认乙方按本合同附件一装修户型平面图和附件二装修内容和设备标准对该房屋进行装修装饰。”本案中，上诉人虽主张装修质量不合格，但不能明确其所主张的装修标准、以及被上诉人的现有装修标准是否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其要求的维修内容以及被上诉人拒绝维修的事实等情况。在此情况下，上诉人要求对装修质量是否合格、维修所需费用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无法进行，并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朱琳、董帅、朱书燕、侯鹏帅、刘志连、李博、周建设、纪东升、徐红乐、上官春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50元，由朱琳、董帅、朱书燕、侯鹏帅、刘志连、李博、周建设、纪东升、徐红乐负担8400元，上官春晓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黄智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