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8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治平，男，汉族，1966年9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拥军，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村民委员会，住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大道**。法定代表人：彭兆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大道**。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村第26生产队，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大道**。负责人（队长）：黄锦文。原审被告：梁耀柏，男，汉族，1973年6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委托代理人：马沛珊，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治平诉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石基经济联合社”）、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基村民委员会”）、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村第26生产队（以下简称“石基村26队”）、原审被告梁耀柏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5民初5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治平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第一项、第三项判决；2.撤销第二项判决，改判涉案《耕地租赁合同》耕地35.48亩被征收，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35.48亩×30000元=1064400元）及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款（35.48亩×15000元=532200元）合计1596600元归张治平所有（一审判决1495800元归张治平所有）；3.撤销第四项判决，改判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及石基村26队支付张治平利息63331.8元（利息以1596600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6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即159××××****×4.2%÷360=63331.8元，实际计算至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及石基村26队全部支付之日止）；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及石基村26队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被征收土地中的2.24亩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24亩×30000元=67200元）、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金（2.24亩×15000元=33600元）归石基村26队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张治平与梁耀柏签订《耕地租赁合同》约定的面积共36亩（后经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石基村26队和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共同测量为35.48亩），张治平也一直是按照36亩向梁耀柏支付租金；2.涉案被征收土地一直由梁耀柏在耕种使用过程中，也是以36亩向南沙区东涌镇政府申请“优农促果”及搭建农业设施，并经公示，36亩也是经石基村民委员会及东涌镇政府确认；3.《市农科院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和《市农科院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奖励确认表》中的产权人也仅仅是张治平，该二份确认表中并未提及石基村26队，并且该二份确认表已明确35.48亩补偿款及奖励金全部归张治平所有；4.涉案被征收土地内有一条水沟，该水沟在涉案被征收土地中间，该水沟用于张治平种植果树的日常灌溉，一直是张治平在使用；最为重要的是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补偿给张治平的仅是青苗、附着物及奖励金，并未涉及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上述事实均表明涉案被征收的35.48亩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金全部归张治平所有，一审法院将涉案被征收土地中的2.24亩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金判决给石基村26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不支持张治平利息是错误的。石基经济联合社认为补偿款及奖励金存在争议，不支付给张治平是没有依据的。根据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出具的《市农科院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和《市农科院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奖励确认表》已表明张治平为产权人，即张治平为补偿款及奖励金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争议。因此，石基经济联合社应在收到补偿款及奖励金后立即支付给张治平。现未能及时支付，石基经济联合社理应支付利息给张治平；（三）《市农科院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和《市农科院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奖励确认表》（宗地号：Ａ××）由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制作，且被征收土地由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测量确认，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已确认涉案被征收土地的补偿对象为张治平，该确认行为为具体行政行为，确认张治平为涉案被征收土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奖励金的唯一对象。若石基村26队认为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石基村26队应对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或者行政复议，据张治平了解，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和石基村26队至今未对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或者行政复议。因此，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和石基村26队不应直接截留张治平的征收补偿款及奖励金，该行为是错误的。《市农科院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和《市农科院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奖励确认表》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金的权利凭证，张治平为宗地号Ａ××的产权人及户主。因此，该二张《确认表》的金额全部归张治平所有没有争议。一审法院未在政府部门或者铁路法院认定该二张《确认表》错误的情况下，直接将《确认表》的部分金额认定是石基村26队的，是错误的且没有法律依据。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及石基村26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张治平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梁耀柏述称，该地是村里发包给我的，张治平只是交租给我，现在的征收与我无关。张治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耀柏与张治平签订的《耕地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8月5日已终止；2、判令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石基村26队返还张治平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064400元、青苗和地上附着物奖励金532200元及利息63331.8元（利息以1596600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6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即159××××****×4.2%÷360=63331.8元，实际计算返还之日止）；3、判令梁耀柏返还张治平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32400元及2020年租金57600元，以上共1749931.8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石基村26队和梁耀柏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耀柏是石基经济联合社的村民，2017年3月7日，时任石基村26队队长梁炳基代表石基村26队（发包方）与梁耀柏（承包方）签订了一份《耕地租赁合同》，合同条款如下：一、耕地租赁地点：石基村26队下草围梪水；二、耕地租赁面积：面积共29.398亩。（实际耕地面积32.04亩，减梁耀柏找尾面积2.642亩）；三、租赁期限：共五年，由2017年农历正月16日起至2022年农历正月15日止。四、租金：每年每亩壹仟陆佰元正。五、租金缴交办法：每年的租金应在上一年的农历12月初10日前一次性缴交给甲方（即先交租后耕地）。六、押金：在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先交押金每年每亩壹仟元正给甲方，该押金在合同期满时，乙方又无违约的情况下，由甲方退回给乙方，押金不计算利息……等。2017年2月27日，梁耀柏向石基村26队交付耕地押金36000元。2017年3月7日，梁耀柏收到石基村26队退回2017年2月27日多交6.602亩押金6602元，2017年3月7日，石基村26队收到梁耀柏耕地29.398亩2017年地租47036.8元，2018年1月22日梁耀柏向26生产队缴纳29.398亩2018年租金47036.8元，2019年1月14日梁耀柏向26生产队缴纳29.398亩的耕地2019年租金47036.8元。2017年10月24日，梁耀柏（发包方）与张治平（承包方）签订了一份《耕地租赁合同》，合同条款如下：一、耕地租赁地点：石基村26队下草围梪水；二、耕地租赁面积：36亩；三、租赁期限：共四年，由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农历正月15日止。四、租金：每年每亩2700元正。五、租金缴交办法：每年的租金应在上一年的农历12月初10日前一次性缴交给甲方（即先交租后耕地）。六、押金：在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先交押金每年每亩1500元正给甲方，该押金在合同期满时，乙方又无违约的情况下，由甲方退回给乙方，押金不计算利息……等。2017年10月24日，梁耀柏收取了张治平54000元，2018年1月25日，梁耀柏收取了张治平耕地地租36亩97500元，2019年，梁耀柏收取了张治平2019年地租97500元，2020年1月3日，梁耀柏收取了张治平2020年耕地租金57600元。庭审中，一审法院对于案件事实进行调查询问：“审：梁耀柏，你对村提供的2017年3月7日《耕地租赁合同》所约定的发包面积29.398亩，有无异议？梁耀柏：我方是按照29.398亩的面积交纳租金的。审：基于梁耀柏是从26生产队承包耕地后，再将涉案土地与张治平签订耕地租赁合同。梁耀柏，你方发包给张治平的面积是多少？梁耀柏：面积是由张治平找人自行丈量的，丈量的面积是36亩。审：梁耀柏，你方与村签订的合同是29.398亩，就算再加上梁耀柏责任田2.642亩，也不够36亩，你方是否还有其它的土地转包给张治平？梁耀柏：我方向张治平出租的土地，除了26生产队实际交付给我方的29.398亩之外，还包括了案外人冯炳根、王爱娟的责任田1.2亩、我方的责任田2.642亩。另外补充我方转租给张治平的面积是张冶平自行丈量的。彭兆文：梁耀柏转租给张治平时，将不属于其所承包的土地也丈量其中了。张治平：我方承包的土地是有一个水沟的，涉案土地征收时，征补办也将水沟作为我方承租的面积予以征收。彭兆文：是有一个排灌河是共用的。多出来的面积是否为此面积我方不确认。”双方当事人均确认2019年2月14日征收预公告广州市农科院整体迁建项目，正式公告时间是2019年4月1日。2019年8月15日，张治平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了宗地号Ａ××市农科院整体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面积35.480亩，以每亩单价30000元，补偿金额为1064400元，同时还签订了宗地号Ａ××市农科院整体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确认表，面积35.480亩，单价15000元，奖励金额532200元，以上合计金额为1596600元。结合庭审调查和本案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石基村26队发包给梁耀柏下草围梪水耕地面积为29.398亩，梁耀柏发包给张治平下草围梪水耕地面积为33.24亩（29.398亩＋1.2亩＋2.642亩＝33.24亩），征收面积为35.480亩，35.480亩－33.24亩＝2.24亩，该2.24亩为排灌河面积。经计算，梁耀柏发包给张治平下草围梪水耕地面积为33.24亩，因耕地被征收，张治平可得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为33.24亩×30000元＝997200元，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款为33.24亩×15000元＝498600元，以上合计金额为1495800元；另外，排灌河面积为2.24亩，是石基村26队的土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奖励款属于石基村26队。一审法院对于本案争议焦点问题评释如下：一、对于本案《耕地租赁合同》涉及耕地被征收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和奖励金的归属争议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从本案已查明事实来看，张治平向梁耀柏承包下草围梪水耕地面积为33.24亩，现耕地已被征收，张治平可得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为33.24亩×30000元＝997200元，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款为33.24亩×15000元＝498600元，合计金额为1495800元，以上款项应归属张治平，其余排灌河面积为2.24亩，是石基村26队的土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奖励款属于石基村26队。张治平请求被征收面积35.48亩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064400元、奖励金532200元合计金额为1596600元归张治平的所有，因事实和证据并不完全充分，一审法院支持张治平1495800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二、关于张治平请求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石基村26队返还张治平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奖励金的利息63331.8元（利息以1596600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6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即159××××****×4.2%÷360=63331.8元，实际计算返还之日止）的问题。虽然涉案的青苗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奖励金至今仍在被告石基经济联合社账户，但只是代管性质，待款项权属明确才发放处理，由于涉案青苗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奖励金的归属存在争议，需要诉讼解决，被告并没有对张治平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因此，张治平该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三、关于张治平请求梁耀柏与张治平签订的《耕地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8月5日已终止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本案梁耀柏与张治平签订的《耕地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在承包期限内，如国家或集体对该土地征用时，甲乙双方应无条件服从，征用耕地地后该合同即废止。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2019年2月14日征收预公告广州市农科院整体迁建项目，正式公告时间是2019年4月1日。2019年8月5日张治平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了宗地号Ａ××市农科院整体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和宗地号Ａ××市农科院整体迁建项目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确认表。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合同约定了如国家或集体对该土地征用时，甲乙双方应无条件服从，征用耕地地后该合同即废止，合同履行出现了终止的情形，该合同应视为合同终止，因此，张治平请求梁耀柏与张治平签订的《耕地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8月5日已终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张治平请求梁耀柏返还张治平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32400元及2020年租金57600元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一审法院已认定梁耀柏与张治平签订的《耕地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8月5日已终止。本案事实已查明，梁耀柏收取了张治平2019年地租97500元（即每月租金为8125元）和2020年耕地租金57600元。经计算，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为四个月，租金为8125元×4＝32500元。由于《耕地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8月5日已终止，梁耀柏收取了张治平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四个月租金和2020年耕地租金57600元，缺乏合同依据，张治平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张治平与梁耀柏于2017年10月24日签订的《耕地租赁合同》于2019年8月5日终止。二、涉案《耕地租赁合同》耕地35.48亩被征收，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和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款合共1596600元，其中1495800元归张治平所有，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村民委员会、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村26队应于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张治平给付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和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款合共1495800元。三、梁耀柏应于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张治平退回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四个月租金32400元和2020年耕地租金57600元。四、驳回张治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275元，由张治平负担475元，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石基村26队负担9000元，梁耀柏负担800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张治平是否应获得涉案2.24亩排灌河面积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和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款的问题。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可知，张治平系从梁耀柏处承包涉案土地，而根据梁耀柏与石基村26队的《耕地租赁合同》，梁耀柏仅从石基村26队承包了29.398亩土地。结合梁耀柏的陈述，梁耀柏系将责任田2.642亩及案外人责任田1.2亩一并出租给张治平，合计面积仅为33.24亩。虽张治平与梁耀柏所签的租赁合同载明面积为36亩，但根据梁耀柏的陈述，该面积系张治平自行丈量且该测量情况并未得到土地权利人石基村26队的确认。由此可见石基村26队并未将涉案2.24亩排灌河部分土地发包给梁耀柏，梁耀柏无权将该部分土地转租给张治平单独占有、使用。故一审法院驳回张治平主张该2.24亩对应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和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款归己所有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张治平请求石基经济联合社、石基村民委员会、石基村26队向其返还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奖励金的利息63331.8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论述合理，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治平该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治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83元，由上诉人张治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何美婷书记员吴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