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天安酒店第**整层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4113804XT。负责人：张家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上海路龙泉常青藤国际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3565011786X（1-1）。负责人：宋志桥，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群，女，汉族，1961年10月12日出生，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先培，男，汉族，1953年1月21日出生，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烨，男，汉族，1987年6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小霞，女，汉族，1990年3月15日出生，住贵州省余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相乾，男，汉族，1971年12月7日出生，住贵州省绥阳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遵义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鼎和财险遵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文群、杨先培、张烨、杜小霞、彭相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8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遵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湄潭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8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赔付137639.42元（上诉金额63184元）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陈文群2018年10月18日经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右股骨远端、右髌骨、右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九级伤残（关节活动度丧失达50%），一审后上诉人前往陈文群住处复勘伤情，右膝关节活动度较之前有所改善，故上诉人将相关数据发送专业检测公司贵州维正检验测科技有限公司（资历合格），经咨询该公司其右膝关节已恢复部分，丧失程度未到50%，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条仅能评定十级伤残，故根据其恢复情况，建议认定十级伤残，总损失应予扣减63184元。鼎和财险遵义公司、陈文群、杨先培、张烨、杜小霞、彭相乾未针对平安财险遵义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鼎和财险遵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黔0328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限额1000元、死亡伤残赔限额1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100元限额之内对被上诉人陈文群的损失进行赔偿。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保险标的车驾驶员彭相乾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责，被上诉人张烨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所以，上诉人只能按交强险保险条款规定的无责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即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1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限额1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100元内进行赔偿。所以一审判决不依《交强险保险条款》规定作出判决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错误地理解和适用法律，以交强险具有社会保障性质，不以过错为赔偿条件，无视《交强险保险条例》及交强险保险条款的具体规定，所作出判决是违法的，更是错误的，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交强险赔偿分责、分项的有充分的法律依据，不按交强险条款规定赔偿是违法的。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及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交强险为国家强制保险制度，并通过委任性条款授权国务院对交强险作出具体法律规定。《保险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强制保险，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国务院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保险法》以行政法规的性质制定并颁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了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等，该条第二款同样以委任性条款授权保监会会同公安部、卫生主管部门、农业主管部门制定交强险具体限额。保监会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制定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其第八条具体规定了各分项赔偿的限额，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1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限额1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100元。由此可见，国家法律、法规关于交强险分责分项赔偿的规定是明确的，不按交强险条款规定赔偿是违法的。综上所述，上诉人已垫付10000元，剩余只应赔偿1000元。平安财险遵义公司、陈文群、杨先培、张烨、杜小霞、彭相乾未针对鼎和财险遵义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陈文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烨、杜小霞、彭相乾、杨先培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10924.50元。2.判令平安财险遵义公司、鼎和财险遵义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替代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张烨、杜小霞、彭相乾、杨先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1日18时31分，张烨驾驶杜小霞所有的贵Ｃ×××**号小型轿车从湄潭往鱼泉方向行驶，至湄汶线2ｋｍ＋100ｍ（看守所门口）超越同向行驶由杨先培驾驶的邦德欧牌红色电动三轮车后向右转进看守所时，所驾车车尾右侧与电动三轮车右前角相撞，致使电动三轮车失控后向行驶方向左侧驶出与对向行驶由彭相乾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右前角相撞，造成电动三轮车驾驶人杨先培、乘客陈文群受伤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湄潭县交警大队认定，张烨驾驶机动车在超车后未与被超车辆拉开安全车距就右转弯往看守所方向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全部过错，张烨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杨先培、彭相乾及乘客陈文群无责任。陈文群受伤后当即被送至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侧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3、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4、右大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5、头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2018年6月2日，原告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院外（1、2、3、6个月）复查右股骨、胫腓骨正侧位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据复查结果决定患肢功能锻炼情况及内固定拆除时间；2、院外3个月内禁止患肢负重，三个月后复查右股骨、胫腓骨正侧位片确定是否恢复正常活动；3、手术部位突然疼痛或异常感，建议复查右股骨、胫腓骨正侧位片，排除是否再次骨折；4、不适我科随诊。2018年12月17日，陈文群再次入住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股骨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再次骨折并接骨板断裂；2、右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3、骨质疏松症。2019年2月1日，陈文群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院外（1、2、3、6个月）复查右股骨、胫腓骨正侧位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据复查结果决定患肢功能锻炼情况及内固定拆除时间；2、院外加强营养，3个月内禁止患肢负重，三个月后复查右股骨正侧位片确定是否恢复正常活动；3、手术部位突然疼痛或异常感，建议复查右股骨正侧位片，排除是否再次骨折；4、不适我科随诊。陈文群两次住院270天共花去住院费、检查费等共计113154.97元，该款由张烨垫付15733元、平安财险遵义公司支付了30000元、鼎和财险遵义公司支付了10000元，其余费用由陈文群自行垫付。2018年10月18日，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陈文群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和评估，鉴定意见：1、陈文群2017年10月21日所受损伤致右股骨远端、右髌骨、右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右股骨远端延迟愈合并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目前情况评定为九级伤残（玖级）；2、陈文群2017年10月21日所受损伤致右股骨远端、右侧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约20000元。上述鉴定，花去鉴定费1300元，该款已由陈文群垫付。贵Ｃ×××**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杜小霞，张烨在实际操控该车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张烨持有驾驶证。该车向平安财险遵义公司投保了交通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等险种。贵Ｃ×××**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彭相乾，彭相乾在实际操控该车时发生交通事故。彭相乾持有驾驶证，该车向鼎和财险遵义公司投保了交通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杨先培驾驶的邦德欧牌红色电动三轮车上共两名伤者，即杨先培、陈文群，杨先培的各项损失已经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3民终54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平安财险遵义公司赔偿54488元。前述被告垫付的款项，均要求在本案中冲抵。庭审中，平安财险遵义公司对陈文群第二次住院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提出质疑，并申请对陈文群第二次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委托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陈文群在湄潭县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进行鉴定。2020年8月27日，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文群在湄潭县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若经查证陈文群2018年10月4日至2018年12月17日右下肢未再次遭受外伤史，则其在湄潭县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次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庭审中，张烨、彭相乾等未举证证明陈文群2018年10月4日至2018年12月17日右下肢再次遭受外伤。张烨已向陈文群支付护理费33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辆系高速运转的交通工具，在运行中具有较大的危险性，机动车驾驶人员应安全谨慎驾驶，以保护自身及他人人身和财产安全。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是人民法院处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划分民事责任的主要依据。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不持异议，且该事故认定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予以采信。因张烨、彭相乾的行为导致陈文群受伤，其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平安财险遵义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陈文群的损失进行赔偿。杨先培系陈文群受伤时本车车辆所有人，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损害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执行，赔偿标准，参照《贵州省公安厅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数据》计算。陈文群主张鉴定费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文群主张续医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126368元，予以支持。陈文群主张医疗费及检查费114454.9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陈文群两次住院治疗270天，花去住院费、检查费共计113154.97元，该款已由张烨垫付15733元，由平安财险遵义公司垫付30000元，由鼎和财险遵义公司垫付了10000元，余款58721.97元由陈文群垫付。上述费用是陈文群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且有医疗票据为证，虽然平安财险遵义公司对陈文群第二次住院的费用提出异议，并申请了关联性的鉴定，但平安财险遵义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陈文群第二次住院系再次遭受外伤所致，故对前述医疗费，予以认可，对陈文群该项主张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陈文群主张误工费71750.95元，被告认为标准过高，且陈文群已满55周岁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陈文群主张误工费应予支持，截止定残前一日2018年10月20日，共365天，但陈文群并未举证证明其务工标准，故陈文群的误工费应按居民服务行业的标准计算，应为38569.55元（365天×105.67元），对于陈文群该项请求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陈文群主张护理费4305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陈文群未举证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标准，故其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陈文群住院270天，其护理费应为28530.90元（270天×105.67元），对于陈文群该项请求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陈文群主张营养费13500元，被告认为应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陈文群的营养费应为8100元（30元×270天），对陈文群该项请求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陈文群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0元，被告认为应按40元每天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陈文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800元（40元×270天），对于陈文群该项请求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陈文群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告认可4000元，陈文群因伤致残，其精神较为痛苦，结合陈文群的伤残等级，予以支持。陈文群主张交通费2000元，被告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吻合”的规定，陈文群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确系实际要产生的费用，结合本案实际，酌定1000元为宜，对陈文群该项请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352823.42元（医疗费113154.97元＋鉴定费1300元＋续医费20000元＋营养费8100元＋误工费38569.55元＋护理费28530.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2636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上述损失，已超过了交通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对于交通强制保险限额内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遵义公司直接赔付给陈文群，但因本次事故另有两名伤者，平安财险遵义公司已向另一伤者杨先培赔付了54488元，故平安财险遵义公司在交通强制险限额内应赔偿陈文群67512元（122000元-54488元）。对于超出部分，应由鼎和财险遵义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的限额122000元内进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平安财险遵义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因鼎和财险遵义公司已向陈文群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鼎和财险遵义公司还应赔偿陈文群112000元。由于贵Ｃ×××**号小型轿车已向平安财险遵义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故剩余部分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遵义公司直接赔偿陈文群，即平安财险遵义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应赔偿陈文群163311.42元（352823.42元-67512元-122000元），平安财险遵义公司一共应赔偿230823.42元（163311.42元＋67512元）。因平安财险遵义已向陈文群支付了医疗费30000元、鼎和财险遵义公司已向陈文群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张烨已支付医疗费15733元护理费33600元，该款应予扣除，经抵扣，平安财险遵义公司还应赔偿陈文群各项损失156519.52元（230823.42元-30000元-张烨垫付医疗费15773元-护理费28530.90元）。鼎和财险遵义公司还应赔偿陈文群112000元（122000-10000元）。张烨垫付的医疗费15773元应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张烨。张烨虽然已经向陈文群支付了护理费33600元，但该费用系陈文群与张烨之间的问题，换言之即双方对陈文群的护理费进行了协商，虽然其协商的金额高于陈文群应该获得的护理费，但应尊重双方的约定，鉴于该项费用张烨已经提前支付给了陈文群，故现应按陈文群实际应得护理费在前述损失中进行抵扣。虽然陈文群不同意被告垫付的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为了节约双方当事人的诉讼成本，避免审判资源不必要的浪费，故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张烨垫付的医疗费15773元、护理费28530.90元，合计44303.90元应由平安财险遵义公司直接支付给张烨。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陈文群各项损失共计156519.52元；二、限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陈文群损失112000元；三、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张烨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共计44303.90元；四、驳回原告陈文群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54元，依法减半收取1177元，由原告陈文群负担149元，由被告张烨负担1028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平安财险遵义公司主张陈文群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伤残应评定为十级伤残，本院经审查，陈文群的伤残等级系由有鉴定资质的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评定的，鉴定程序合法，平安财险遵义公司虽主张鉴定结论缺乏真实性，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对诸如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检材真实性与完整性等鉴定程序与鉴定意见的实质内容予以反驳，本院对鉴定机构作出陈文群九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对平安财险遵义公司上诉主张不予支持。陈文群的各项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鼎和财险遵义公司承保的贵Ｃ×××**号车辆的驾驶人彭相乾在本案中无责，故鼎和财险遵义公司在无责医疗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鼎和财险遵义公司已垫付10000元，故其还应赔偿陈文群2000元，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陈文群的其余损失，应由平安财险遵义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8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维持“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张烨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共计44303.90元”；二、撤销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8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撤销“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陈文群各项损失共计156519.52元”、“二、限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陈文群损失112000元”、“四、驳回原告陈文群的其余诉讼请求”；三、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文群损失2000元；四、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陈文群各项损失共计266519.52元；五、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六、驳回陈文群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77元，由陈文群负担149元，由张烨负担10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1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娄 强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