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3刑初12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强，曾用名张士强，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捕前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范卫平，辽宁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静芳，女，1972年5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经本院决定依法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博思，辽宁山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冠杰，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捕前住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因因本案于2019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6日经本院决定依法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加英，辽宁山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凌检刑检刑诉[2020]124号起诉书、锦凌某公诉刑变诉[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锦凌某公诉刑变诉[2020]1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锦凌某公诉刑变诉[202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犯侵犯著作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书记员赵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强及其辩护人范卫平、被告人彭静芳及其指定辩护人朱博思、被告人陈冠杰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加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变更起诉三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强伙同彭静芳、陈冠杰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4日，在没有网络游戏《诛仙》任何官方授权和许可的情况下，非法获得《诛仙》服务端与登录器，租用服务器承载后，通过在345ZX网站上发广告、在QQ群宣传等方式拉拢玩家，私自运营模仿《诛仙》的《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私人服务器，通过玩家在其中的充值消费牟利。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系合伙关系，以第三方支付平台“易爱”收取玩家充值钱款，“易爱”支付平台中的收入直接转存到彭静芳银行卡中，由彭静芳分给张志强。被告人彭静芳在经营过程中负责客服和非法收入的支配，被告人张志强在经营中负责技术支持的工作，计划租用服务器、登录器、插件等程序工具，通过这些游戏必备的程序私自架设并经营私服游戏，费用由彭静芳支付。被告人陈冠杰受彭静芳雇佣，在明知《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私服游戏未经官方授权的情况，为了谋取私利帮助其在多个QQ群内做推广宣传，从中获利。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两人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为测试阶段，没有正式上线，2019年2月2日产生了第一笔玩家充值。2019年12月16日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经营的《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游戏服务端与官方《诛仙》中的游戏服务端程序存在实质性相似。经辽宁鑫越联合会计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自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12月4日经营《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的非法经营数额为487421.19元，其中张志强获利152724.77元，彭静芳获利32689.21元，陈冠杰获利7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志强赔偿北京知蝉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彭静芳赔偿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陈冠杰赔偿人民币2万元，均得到该公司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私自运营模仿游戏私人服务器，非法经营数额超过二十五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系共同犯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陈冠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系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冠杰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现提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志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鉴于被告人张志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坦白，并积极上缴非法所得，主动缴纳罚金，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彭静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鉴于被告人彭静芳积极赔偿并得到被侵权人谅解，其系初犯、偶犯，不具有数额巨大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其芳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冠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鉴于被告人陈冠杰积极赔偿并得到被侵权人谅解，其系从犯、偶犯，且认罪认罚，构成侵犯著作权罪数额小，故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完美世界（北京)软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完美世界公司）获得《诛仙》网络游戏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被告人张志强伙同彭静芳、陈冠杰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4日，在没有网络游戏《诛仙》任何官方授权和许可的情况下，非法获得《诛仙》服务端与登录器，租用服务器承载后，通过在345ZX网站上发广告、在QQ群宣传等方式拉拢玩家，私自运营模仿《诛仙》的《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私人服务器，通过玩家在其中的充值消费牟利。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通过玩游戏相识，成为合伙关系，以第三方支付平台“易爱”收取玩家充值钱款，“易爱”支付平台中的收入直接转存到彭静芳银行卡中，由彭静芳分给张志强。被告人彭静芳在经营过程中负责客服和非法收入的支配，被告人张志强在经营中负责技术支持的工作，计划租用服务器、登录器、插件等程序工具，通过这些游戏必备的程序私自架设并经营私服游戏，费用由彭静芳支付。被告人陈冠杰在345诛仙私服发布网上与彭静芳取得联系后受其雇佣，在明知《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私服游戏未经官方授权的情况，为了谋取私利帮助其在多个QQ群内做推广宣传，从中获利。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为测试阶段，没有正式上线，2019年2月2日产生了第一笔玩家充值。2019年12月16日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经营的《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游戏服务端与官方《诛仙》中的游戏服务端程序存在实质性相似。经辽宁鑫越联合会计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自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12月4日经营《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的非法经营数额为487421.19元，其中张志强获利152724.77元，彭静芳获利32689.21元，陈冠杰获利7000.00元。又查明，三被告人分别于2020年1月2日、1月15日、8月15日分别赔偿完美世界（北京）软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7万元、5万元、2万元，并取得谅解。另查明，被告人张志强三名被告人均系被抓捕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明此案系完美世界(北京)软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北京知蝉科技有限公司蔡某报案获得。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志强于2019年12月6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12月4日彭静芳、陈冠杰被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抓获。3、被害人蔡某陈述，证明圣灵诛仙侵犯了北京完美公司诛仙游戏的著作权，蔡某代表该公司进行报案。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其二姐彭静芳的推荐，帮助玄月诛仙私服做客服，解答玩家问题，具体是谁开设的私服不清楚。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彭静芳的电脑主机2台、苹果7plus手机一部、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陈冠杰苹果8plus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张志强电脑机箱一台予以扣押。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报案人蔡某提供相关材料，证明2015年完美世界（北京)软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完美世界公司）获得《诛仙》网络游戏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北京知蝉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受完美世界（北京）软件科委托，对侵犯了完美世界（北京）软件诛仙网络游戏软件的著作权的行为提供的证据材料。7、情况说明，证明因完美世界(北京)软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网络游戏《诛仙》产品提供信息网络接入服务的服务器位于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辖区，故到凌河分局报案。该公司主机托管机房：锦州市凌河区中央大街三段5号4楼8、认罪认罚悔过书，证明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表示认罪认罚。9、谅解意见书、北京知蝉科技有限公司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20年1月2日、1月15日、2020年8月25日完美世界（北京）软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鉴于被告人张志强赔偿被害公司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彭静芳赔偿被害公司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陈冠杰赔偿被害公司人民币2万元，对被告人陈冠杰、彭静芳、张志强的损害行为达成谅解，请求给予被告人从轻、减轻或缓刑的判决。10、审前社会调查函和评估意见书，证明公诉机关于2020年8月19日分别向三被告人居住社区社区矫正机关发出审前社会调查函，回函为张志强和彭静芳所在的司法局评估意见是适用社区矫正，陈冠杰的审前社会调查函被退回。11、三被告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认罪认罚。12、辨认笔录、提取笔录（1）彭静芳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其辨认经营私服游戏时支付给对方相应费用的人。支出费用包括租服务器、345网站打广告、QQ群推广、租登陆某、购买插件以及给彭某工资的相关支出费用。（2）彭静芳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其辨认出自己的微信大号、小号、支付宝账户；辨认出张志强的支付宝账户、微信号、QQ号；指认出给“圣灵诛仙”打广告的人的微信号；指认出“圣灵诛仙”私服游戏端的照片。（3）张志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其辨认出其经营私服游戏时支付给对方相应费用的截图、支出费用345网站打广告、购买登录器、阿某云服务器，开设圣灵诛仙私服时在345ZX.COM网站上打过广告的客服、与客服的聊天记录、广告语，其中只有涉及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的广告。（4）提取笔录、照片，证明彭静芳电脑中提取其经营游戏在易爱充值平台充值网关记录中关于十六微变版的充值记录、从彭静芳手机中提取其经营私服游戏的支出截图、在彭静芳手机中提取微信及支付宝交易明细、从张志强手机中提取其经营私服游戏的支出的截图、从陈冠杰手机中提取给其转账推广费的人的微信及QQ。13、试听资料、电子数据（1）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彭静芳提取电子数据视频光盘，证明侦查机关从彭静芳租赁的服务器提取了储存的服务端数据。（2）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电子数据被侦查机关提取。14、鉴定意见（1）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聘请鉴定机构对本案私服游戏及经营私服游戏获利数额进行鉴定，并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当事人。（2）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26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送检光盘1与光盘2中的游戏服务端程序存在实质性相似。鉴定日期：2019年12月11日-2019年12月16日，证明“圣灵诛仙”十六微变版本侵犯了完美世界（北京）软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诛仙网络游戏软件的著作权。（3）关于“圣灵诛仙”侵犯著作权案彭静芳、张志强、陈冠杰非法经营数额的辽鑫越审字[2019]第165号审计鉴定意见书及其补充说明，意见为自2019年2月2日-2019年12月4日期间，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侵犯著作权案非法经营数额为487421.19元。其中张志强非法获利152724.77元，彭静芳非法获利32,689.21元，陈冠杰获利7,000.00元。15、人员电子档案，证明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志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其伙同彭静芳于2018年12月至案发在没有网络游戏诛仙任何官方授权和许可的情况下，非法获得诛仙服务端与登陆某，在租用服务器承载后通过在345ZX网站上发广告，在QQ群宣传等方式拉拢玩家，私自运营模仿诛仙的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私人服务器，通过玩家充值活动牟利。在345ZX.COM网站只打了一个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广告，手机QQ里面有与345ZX.COM网站客服的聊天记录，给对方发的广告语只有涉及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的广告。（2）被告人彭静芳供述，证明被告人其伙同张志强、陈冠杰于2018年12月至案发，在没有网络游戏《诛仙》任何官方授权和许可的情况下，非法获得《诛仙》服务端与登录器，租用服务器承载后，通过在345ZX网站上发广告、在QQ群宣传等方式拉拢玩家，私自运营模仿《诛仙》的《圣灵诛仙16微变版本》私人服务器，通过玩家在其中的充值消费牟利。（3）被告人陈冠杰供述，证明被告人其负责推广“圣灵诛仙”私服游戏，陈冠杰编推广语，然后把推广语发到20-30个QQ群内，刚开始的时候每周发布两次，一周挣50元钱，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就变成每周发布三次，一周挣200元钱。另，本院对被告人陈冠杰居住地的广东省惠东县社区矫正机关发出调查评估委托函，回函意见是被告人陈冠杰居住地社区矫正机关同意对其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私自运营模仿游戏私人服务器，非法经营数额超过二十五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按共同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针对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陈冠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自愿认罪并上缴全部违法所得，足额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于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理由及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张志强、彭静芳、陈冠杰所在社区对审前社会调查函的评估意见为均同意适用社区矫正，公诉机关未表异议，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强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彭静芳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冠杰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张志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二千七百二十四元七角七分，被告人彭静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六百八十九元一角四分，陈冠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均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冯 欣人民陪审员  吕红梅人民陪审员  王春雨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应男书记员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