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3行终9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沈凯，男，198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镇滨惠北二街**。法定代表人冯源，局长。委托代理人马天一，女，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倩倩，北京市汇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法定代表人冀岩，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晓清，女，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桑田，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凯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通州市场监管局）履行法定职责和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监管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行初5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凯，被上诉人通州市场监管局委托代理人马天一、王倩倩，被上诉人市监管局委托代理人张晓清、桑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7月15日，通州市场监管局通过电子邮箱作出投诉编号为【网】S2020070025答复（以下简称被诉举报答复），主要内容为，通州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于2020年7月13日对位于北京市通州区×镇×楼底商一层的×超市（以下简称涉案超市）进行了现场检查，执法人员在现场发现“160克×手撕面包”，生产日期：20200710，现场未发现超过保质期的“160克×手撕面包”。另查，被举报产品“128克×山椒泡凤爪”，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以下简称《〈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问答》）第四十八条“半固态、粘性食品、固液相均为主要食用成分或呈悬浮状、固液混合状等无法清晰区别固液相产品的预包装食品无需标示沥干物（固形物）的含量”。×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市公司）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及相关法规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综上所述该举报无客观的违法事实，不予立案。关于沈凯提出的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请求调解，因×超市公司不接受通州市场监管局的调解，依据《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通州市场监管局决定终止调解。关于沈凯申请举报奖励的要求，因沈凯的投诉举报不符合《北京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规定的奖励条件，故通州市场监管局无法给沈凯申请举报奖励。沈凯不服，向市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9月16日，市监管局作出京市监复〔2020〕5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通州市场监管局的被诉举报答复。沈凯不服上述行为，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通州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举报答复，并要求通州市场监管局针对沈凯的投诉举报重新作出处理；撤销市监管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8日，通州市场监管局收到市监管局转办的【网】S2020070025投诉邮件，该邮件载明沈凯的投诉事由为“2020年7月8日，沈凯在×超市公司处购买：（1）‘160克×手撕面包’（条码：×04），后发现生产日期为20200630，保质期7天，系超过保质期食品；（2）‘128克×山椒泡凤爪’（条码：×06），配料中添加水，但未标注固形物含量，涉嫌违法。另×超市公司涉嫌违反《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请依法办理并电子邮件告知是否受理、立案及反馈查处结果。”2020年7月13日，通州市场监管局的执法人员到涉案超市进行了现场检查，并制作了《现场笔录》，该笔录载明执法人员在涉案超市发现了在售的生产日期为2020年7月10日，保质期为7天的“160克×手撕面包”，未发现该超市销售过期的“160克×手撕面包”，此外，执法人员在涉案超市还发现了在售的生产日期为2020年2月25日，保质期为9个月的“128克×山椒泡凤爪”。并且，执法人员现场调取了×超市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查看了涉案产品“160克×手撕面包”和“128克×山椒泡凤爪”的进销台账、厂家资质和检验报告。其中，×超市公司提供《食品经营单位进货台账》显示，×超市公司购进生产日期或批号为6月30日，进货日期为7月1日的“160克×手撕面包”3个；生产日期或批号为7月5日，进货日期为7月6日的“160克×手撕面包”1个；生产日期或批号为2月25日，进货日期为3月20日的“128克×山椒泡凤爪”10个。×超市公司提供的2020年7月1日的《×面包客户配送汇总单据》显示，向×生活超市配送“160克×手撕面包”的数量为3个，退货数量为0个。×超市公司提供的2020年7月6日的《北京市×食品有限公司送货单》载明，条形码×04，商品名称手撕面包，规格160g，进货数量为4个，退货数量为3个。同日，通州市场监管局与×超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某新进行谈话，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其表示“不认可实物照片中的产品是涉案超市的产品。……而且图片里面的过期‘160克×手撕面包’肯定不是×超市公司的。……认可购物小票是涉案超市出的”，“不认可涉案超市销售的‘128克×山椒泡凤爪’，配料中添加‘水’，但未标注固形物含量，涉嫌违法的情况，×超市公司只是预包装食品的经营者，已经履行了法定义务，……生产企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表示该产品属于无法清晰区别固液相，所以未标注固形物含量没问题，会提供相应的说明”，“涉案超市的监控设备目前有点儿问题，尚在维修中。……沈凯现在提供的这些照片和证据，除了购物小票是×超市公司的，其他的×超市公司概不认可。”当日，北京市×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品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表示“×食品公司于2020年7月1日给×超市公司配送×面包，其中包含三个‘160克×手撕面包’，条码×04，三个‘160克×手撕面包’生产日期是2020年6月30日，上市日期是2020年7月1日，后×食品公司又于2020年7月6日来送货，发现三个‘160克×手撕面包’未出售，且日期将近临期，送货人员将三个‘160克×手撕面包’退货，又于当日卸了4个2020年7月5日生产，2020年7月6日上市的‘160克×手撕面包’”。后×超市公司表示，针对沈凯的涉案投诉举报，×超市公司不接受调解。2020年7月14日，×公司向通州市场监管局出具《关于128g山椒凤爪未标注净含量的说明》，载明“128克×山椒泡凤爪”无法清晰区别固液相，所以依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问答》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标注固形物含量。2020年7月15日，通州市场监管局作出不予立案审批表，针对×超市公司涉嫌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案，经核实，当事人无客观违法事实，依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建议不予立案。同日，通州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举报答复，并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送达至沈凯。沈凯不服被诉举报答复，向市监管局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7月20日，市监管局受理了沈凯的复议申请。2020年7月21日，市监管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至通州市场监管局。2020年7月30日，通州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复议答辩书》，并将作出被诉举报答复的相关证据材料一并提交至市监管局。2020年9月16日，市监管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送达至沈凯和通州市场监管局。沈凯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食品安全法》《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的规定，通州市场监管局作为通州区域内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沈凯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市监管局作为通州市场监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沈凯的复议申请，并作出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经核实，沈凯对于通州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举报答复中的投诉奖励部分的答复表示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亦不持异议。此外，关于调解问题不属于行政诉讼案件的审查范围。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针对沈凯反映的其购买的“160克×手撕面包”超过保质期和其购买的“128克×山椒泡凤爪”未标注固形物含量，涉嫌违法的问题，通州市场监管局作出不予立案的答复以及市监管局作出维持不予立案答复的决定是否正确。针对沈凯反映的其购买的“160克×手撕面包”超过保质期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通州市场监管局作出不予立案的答复并无不当。《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依据监督检查职权或者通过投诉、举报、其他部门移送、上级交办等途径发现的违法行为线索，应当自发现线索或者收到材料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决定是否立案。本案中，首先，通州市场监管局到涉案超市进行了现场检查，从现场检查情况来看，×超市公司在售的“160克×手撕面包”并未过期，通州市场监管局亦查阅了×超市公司的相关资质、涉案产品的生产厂家资质和产品检验报告，可以证实×超市公司已经尽到了进货查验义务，此外，×超市公司亦提交了《食品经营单位进货台账》《×面包客户配送汇总单据》及《×食品公司送货单》等材料，通过上述调查取证情况，通州市场监管局未发现×超市公司存在销售过期的“160克×手撕面包”的违法行为；其次，×食品公司于2020年7月13日出具了《情况说明》，表示×超市公司进入的生产日期为2020年6月30日，进货日期为2020年7月1日的三个“160克×手撕面包”已经于2020年7月6日退回，该《情况说明》与×超市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可以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超市公司未销售生产日期为2020年6月30日的过期手撕面包的事实，故通州市场监管局结合上述材料和调查核实的情况，认定×超市公司未销售过“160克×手撕面包”，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并无不当。关于沈凯提出的通州市场监管局和市监管局未对其提交的购物视频进行审查，且×超市公司提交的《食品经营单位进货台账》及《×食品公司送货单》等材料系伪造证据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沈凯在投诉举报及调查阶段并未及时向通州市场监管局提交该购物视频，直至通州市场监管局告知其不予立案的结果之后才提出持有购物视频；其次，该视频系沈凯自行制作，无法保证视频内容的客观真实性和完整性，并且，仅凭该购物视频无法证明涉案产品的来源，进而无法得出×超市公司销售过期的“160克×手撕面包”的结论，此外，单一的购物视频亦无法直接否认行政机关依据其调查取证情况作出的认定；最后，沈凯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食品经营单位进货台账》《×食品公司送货单》系伪造材料，故针对沈凯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针对沈凯反映的其购买的“128克×山椒泡凤爪”未标注固形物含量，涉嫌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通州市场监管局作出不予立案的答复并无不当。《〈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问答》第四十八条规定，固、液两相且固相物质为主要食品配料的预包装食品，应在靠近“净含量”的位置以质量或者质量分数的形式标示沥干物（固形物）的含量。半固态、粘性食品、固液相均为主要食用成分或呈悬浮状、固液混合状等无法清晰区别固液相产品的预包装食品无需标示沥干物（固形物）的含量。预包装食品由于自身的特性，可能在不同的温度或者其他条件下呈现固、液不同形态的，不属于固、液两相食品，如蜂蜜、食用油等产品。本案中，首先，通州市场监管局经现场核实，发现“128克×山椒泡凤爪”属于抽真空压缩包装，无法辨认其固液相；其次，×公司亦出具了《关于128g山椒凤爪未标注净含量的说明》，予以证实“128克×山椒泡凤爪”属于无法清晰区别固液相的产品，解释了未标注固形物含量的原因。综合上述情况，通州市场监管局认为涉案的“128克×山椒泡凤爪”未标注固定物含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且认定×超市公司并不存在沈凯举报的违法事实，并作出不予立案的答复，并无不妥之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通州市场监管局针对沈凯的投诉举报请求履行了受理、调查、核实等程序，市监管局针对沈凯的复议请求依法履行了受理、决定、送达等程序，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沈凯的诉讼请求。沈凯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具体理由如下：一审法院以上诉人：1.未及时提交购物视频；2.无法证明购物视频客观真实性和完整性；3.无法证明购物视频的来源；4.上诉人无法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食品经营单位进货台账》《×食品公司送货单》系伪造的证据；5.涉案凤爪不存在违法行为，决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涉嫌违法，具体理由有：1.通州市场监管局并未向上诉人索要相关视频证据，且在2020年7月15日通州市场监管局告知上诉人处理结果时，上诉人称有相关视频证据，但通州市场监管局予以拒绝，相关法律并未规定举报人提交视频证据的时限，且《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通州市场监管局决定是否立案的时限为15个工作日，上诉人于2020年7月15日提出提交证据，并未超过该时限；2.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称鉴于市监管局不予认可购物视频的真实性，可以对该视频申请司法鉴定，但一审法官未予理会，但在一审判决中却不予认可该视频的真实性，涉嫌违法；3.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出示了购物视频的原始载体（即原手机视频），但在一审判决中，一审法官却认定上诉人无法证明涉案视频的来源，涉嫌违法；4.上诉人确实无法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相关材料系伪造。但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亦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购物视频系伪造，且从实践逻辑观点出发，购物视频、小票等证据均有唯一性，通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相关材料均可事后篡改，上诉人提交的视频证据效力应高于通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且在上诉人和通州市场监管局证据材料相同的效力下，一审法院采信通州市场监管局的证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在一审庭审及通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无法证实涉案凤爪不需要标注固形物含量的事实法律依据，但一审法院却采信通州市场监管局的观点，涉嫌违法；6.在一审庭审中，市监管局认可在被诉复议决定书中，未对上诉人提交的视频证据予以判定，涉嫌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通州市场监管局、市监管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沈凯的上诉请求。沈凯在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投诉举报信》、小票照片及实物照片，证明沈凯向通州市场监管局举报×超市公司销售的“160克×手撕面包”为超过保质期的食品，“128克×山椒泡凤爪”配料中添加“水”，但是未标注固形物含量，涉嫌违法；2.购物视频，证明沈凯在×超市公司购买的“160克×手撕面包”为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通州市场监管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编号：【网】S2020070025《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登记表》及举报材料，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7月8日接到沈凯的举报，反映涉案投诉举报问题；2.《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7张；3.《询问笔录》；证据2至3共同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7月13日对×超市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和询问调查；4.×超市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5.×超市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6.《说明》；证据4至6共同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依法就举报事项对×超市公司进行了核查，就投诉事项依法进行了调解；7.网页截图（系沈凯的投诉申请），证明沈凯在投诉时未及时提及和提供购物视频；8.网页截图（系通州市场监管局答复的截图），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已在法定期限内将最终的处理结果告知沈凯；9.不予立案审批表，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7月15日对沈凯的投诉举报作出不予立案决定；10.投诉举报查询系统截屏及受理信息查询，证明沈凯为职业索赔人。通州市场监管局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法律依据：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问答》第四十八条，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判定涉案产品不存在违法行为的法律依据；2.《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3.《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三十一条；法律依据2至3共同证明因无客观违法事实，通州市场监管局依法不予立案，并作出了回复；4.《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证明因×超市公司明确拒绝调解，通州市场监管局依法终止调解；5.《北京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对沈凯作出无法申报举报奖励的法律依据。市监管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证明沈凯针对通州市场监管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决定向市监管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市监管局受理沈凯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市监管局通知通州市场监管局答复；4.《行政复议答辩书》及通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明通州市场监管局进行了答复；5.《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复议决定书稿纸》、被诉复议决定书、快递单及查询记录，证明市监管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向当事人进行了送达。市监管局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5.6条，《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通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8，市监管局提交的被诉举报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沈凯提交的证据1内容真实，但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问题，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系沈凯自行制作，无法保证其完整性和客观真实性，亦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通州市场监管局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针对沈凯的投诉履行了调查、核实、处理、送达等程序，予以采信。市监管局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市监管局针对沈凯的复议申请履行了受理、调查、决定等程序，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二审庭审中，沈凯提交了如下证据：1.市监管局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的京市监复〔2020〕10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在与本案案情类似的复议案件中，市监管局支持了上诉人的请求，市监管局存在同案不同处理的嫌疑；2.北京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的京政复字（2020）4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在与本案案情类似的复议案件中，北京市人民政府撤销了被申请人不予立案决定，该复议决定指导效力高于被上诉人的决定，被上诉人应该作出同样处理。经质证，通州市场监管局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市监管局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接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以及《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通州市场监管局作为辖区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沈凯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市监管局作为通州市场监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沈凯的复议申请，并作出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沈凯对于被诉举报答复中针对其调解请求及奖励要求的处理未提出异议，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通州市场监管局针对沈凯关于×超市公司销售超过保质期的“160克×手撕面包”以及未标注固形物含量的“128克×山椒泡凤爪”的投诉作出不予立案处理是否合法。针对×超市公司是否销售超过保质期的“160克×手撕面包”的问题，通州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7月8日在收到市监管局转办的投诉邮件后，到涉案超市进行了现场检查，未发现该超市销售超过保质期的“160克×手撕面包”，同时，该局对涉案超市的资质、涉案产品生产厂家资质和产品检测检验报告进行了调查，并向涉案超市调取了《食品经营单位进货台帐》《×面包客户配送汇总单据》以及《×食品公司送货单》等材料，上述材料与涉案产品生产厂家×食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涉案超市未销售超过保质期的“160克×手撕面包”。通州市场监管局针对该项投诉内容不予立案并无不当。关于沈凯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购物视频能否证明×超市公司存在销售超过保质期“160克×手撕面包”违法行为的问题，首先，沈凯在提出投诉时并提及和提交该购物视频，其辩称投诉平台不能上传视频不构成其未提交的理由，《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是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查投诉线索和材料的期限，投诉人可以在该期限提交材料，但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没有义务等待投诉人是否在该期限内提交新的材料；其次，通州市场监管局调取的能够形成证据链的证据的证明效力要高于沈凯提交的其自行制作的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购物视频。故沈凯提交的购物视频不能证明其该项投诉内容成立。针对×超市公司销售的“128克×山椒泡凤爪”未标注固形物含量是否涉嫌违法的问题，通州市场监管局经现场检查，发现该产品属于抽真空压缩包装，无法清晰区别固液相，同时调取了该产品生产厂家资质和产品检测报告，该产品生产厂家亦解释了未标注固形物含量的原因，通州市场监管局综合上述情况，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问答》第四十八条之规定，针对沈凯该项投诉内容不予立案亦无不当。通州市场监管局接到沈凯投诉举报材料后履行了现场检查、调查核实、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被诉举报答复并送达，程序合法。市监管局针对沈凯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履行的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沈凯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沈凯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沈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志刚审 判 员 胡兰芳审 判 员 冯秋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 毅书 记 员 张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