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03刑初609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颖，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湖南省（户籍地湖南省）。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冯志礼，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杰，男，1991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湖南省（户籍地湖南省）。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姚德明，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圣雷，男，1988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湖北省枝江市（户籍地湖北省枝江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王立存，江苏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20]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颖、胡杰、宋俊宇、陈颖、王圣雷、李小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人宋俊宇、陈颖、李小杰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暂不能到庭，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裁定对被告人宋俊宇、陈颖、李小杰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中止审理；于同日对被告人黄颖、胡杰、王圣雷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颖、胡杰、王圣雷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以来，被告人黄颖、胡杰在湖南省宁乡市玉潭镇共同出资并经营成人用品店。2019年2-12月，被告人黄颖通过微信先后以320620元从冷传标（另案处理）处购买含西药成份的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后通过微信或门店向被告人宋俊宇、陈颖、王圣雷、李小杰销售。被告人胡杰明知而参与门店销售及送货。 2019年4-12月，被告人王圣雷先后通过微信以12600元从被告人黄颖处购买含西药成份的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在其湖北省枝江市的成人用品店或通过微信对外销售。 经检测，涉案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含有西地那非、他达那非成份。 被告人黄颖、胡杰、王圣雷被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本区公安机关查扣了三被告人的非法所得，扣押了被告人王圣雷经营的成人用品店中的星企牌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7盒（0.5g/袋×20袋/盒）、1袋（0.5g/袋）。 另查明，被告人黄颖规劝他人投案，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颖、胡杰、王圣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三被告人归案后的供述，证人许某、杨某的证言，交易明细，被告人黄颖、王圣雷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本区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及归案情况说明、相关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三被告人无前科查询情况说明及其户籍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颖、胡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适用禁止令，对被告人王圣雷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适用禁止令。三被告人均愿意接受处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从宽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颖、胡杰、王圣雷明知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添加了国家禁用药物，仍然销售该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三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黄颖、胡杰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颖、胡杰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黄颖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对其全部犯罪行为处罚；被告人胡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颖案发后有规劝他人投案并有检举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的情节，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全案事实和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颖、胡杰减轻处罚，对三被告人均宣告缓刑。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颖、胡杰、王圣雷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颖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胡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圣雷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黄颖、胡杰、王圣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被告人王圣雷被扣押在案的违禁品星企牌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7盒（0.5g/袋×20袋/盒）、1袋（0.5g/袋），予以没收并销毁； 六、被告人黄颖、胡杰、王圣雷向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退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朝霞 人民陪审员  冯学忠 人民陪审员  陈尚林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制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