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3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辉，男，1978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上海方本（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燕，女，197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井美，女，197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璞，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萌萌，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辉因与被上诉人丁燕、汤井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3民初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9日听取了双方当事人意见，上诉人丁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被上诉人丁燕，被上诉人汤井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璞、仇萌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辉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通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丁燕所举的证据能够充分证实丁辉借用丁燕的银行贷款全部用于上诉人与汤井美夫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屋的房款与按揭利息，及地板店的经营。且也证实所有的还款全部是上诉人丁辉在筹集，通过统计上诉人丁辉单单为购买房屋就筹集了二百六十万之巨的房款，被上诉人汤井美在婚姻存续期间未支付任何共同房产欠款，该事实也得到被上诉人汤井美的当庭认可。在上诉人与汤井美判决离婚时，却得到了一半的房产与五万元的地板店经营权价值。哪有仅享有分割财产的权利，不分担购买所分割的房产的共同债务的道理。其次，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债务没有书面的借款合同，被告汤井美辩称其不知情，没有被告汤井美的追认，且原告主张的债务均发生在分居前一个月内或者分居及离婚诉讼过程中，分居期间被告汤并美未参与地板店的经营。”与情理明显相悖。本案中购买房产的房款和按揭贷款利息筹集偿还、地板店的经营全部是上诉人丁辉一人完成，被上诉人汤井美有固定的教师职业，从未经营过地板店及过问还房款事情。所以对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主张的债务均发生在分居前一个月内或者分居及离婚诉讼过程中，分居期间被告汤并美未参与地板店的经营”明显具有偏向性。再者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亲姊妹，怎么可能出具借条。除在借款时就准备与被上诉人汤井美离婚。所以一审法院以未打借条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更是错到极致。原审法院的判决明显不公。二审中，丁辉陈述诉讼请求为，依法改判一审所认定的369510元债务为丁辉及汤井美夫妻共同债务，汤井美对此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要求发回重审。一审法院所认定的相应款项均由丁辉用于购买双方离婚时所分割的房产以及家庭生活所依靠的地板经营所需，在丁辉与汤井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同样的借贷事实在一审法院均已经认定了，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而对于本案却未能认定夫妻共同债务。丁辉与汤井美离婚时已经分割相应财产，在享有相应财产权利的情况下，汤井美应当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丁燕辩称，原审判决不管在认定事实方面还是适用法律方面都是错误的，仅因为本案上诉人丁辉已对原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所以丁燕未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首先，在事实方面，1.所有借款都是丁辉为购买其与汤井美的夫妻共同房产与地板店经营向丁燕所借。本人是工薪阶层，不可能有如此大量的资金出借，丁辉与汤井美当时需要购房与地板店经营周转资金，便通过借用丁燕银行借款的方式向丁燕借款，如此特点的借款方式怎么可能会打借条。其次，丁辉与汤井美当时没有夫妻矛盾，作为姊妹关系也不可能要二人向丁燕出具借条。2.丁辉与汤井美第一次离婚诉讼的立案时间是2019年5月9日，丁燕通过银行贷款方式向二人出借的借款时间均在此时间之前，原审法院拿什么理由就认定“原告主张的债务均发生在分居前一个月内或离婚诉讼过程中”，纯属枉法认定。3.通过丁燕与与丁辉的银行流水能够充分证实，所借款项不是用于购买双方离婚时已分割的共同房产，就是用于作为共同财产分割对象的地板店经营，足以证实本案所借款项是丁辉与汤井美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就此事实认定错误。其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汤井美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丁辉与丁燕之间存在借贷369510元错误，理由是：丁辉使用丁燕的三张信用卡循环使用，且丁辉经营的地板店的收款二维码自2018年底就一直绑定丁燕的银行卡，这两个事实是真实的，而且他们之间没有借款的协议，也没有借款的借条，所以丁燕与丁辉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完全可能是虚假诉讼。2.即使丁燕与丁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按照最高院司法解释配偶一方对外举债，必须要得到另一方同意或签字确认，而本案中汤井美与丁辉早已分居，对本案所涉借款并不知情，没有借贷的合意，也没有事后追认。同时丁燕与丁辉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因此本案所涉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汤井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上诉人所主张的本案369510元为共同债务，说是被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这个不是事实，完全是虚假的陈述。就本案当中的369510元没有任何判决书认定为共同债务。4.上诉人所谓的借款用于购房和购买地板等等，均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事实上他们之间也不存在借款。丁燕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汤井美、丁辉共同向丁燕归还借款人民币530000元及利息（以53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汤井美、丁辉承担。后某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汤井美、丁辉共同向丁燕归还借款人民币429510元及利息（以42951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丁辉系丁燕的哥哥，汤井美与丁辉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11月20日，汤井美、丁辉经灌云县人民法院和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离婚。汤井美、丁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其久盛地板店的经营及购买房产借丁燕向江苏太仓银行的金融借款240000元、借丁燕江苏银行卡易贷金融借款150000元、借丁燕建设银行信用卡借款30000元、借丁燕农业银行信用卡借款10000元、借丁燕建设银行支付宝花呗借款80000元、借丁燕江苏农商银行信用卡20000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530000元。后被告丁辉向丁燕偿还了江苏银行150000元贷款中的100490元，余欠借款429510元汤井美、丁辉未归还。因汤井美、丁辉离婚，丁燕多次向汤井美、丁辉索要上述借款，汤井美、丁辉拒不还款。为了维护丁燕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丁燕的诉讼请求。汤井美一审辩称，1.本案六笔借款系丁燕与丁辉兄妹串通捏造的虚假的夫妻共同债务；2.本案所谓的借款均不是丁燕的自有资金，不符合民间借贷的常识；3.汤井美对本案的六笔借款均不知情，也没有相应的借款凭证，没有汤井美的签字确认，也没有汤井美的事后追认，所有款项均未用于汤井美、丁辉的夫妻共同生活，依法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汤井美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4.由于没有相应的借款凭证，对汤井美来说，不是借贷关系，可能是向丁辉的还款；5.本案涉及高利转贷或虚假诉讼，因为是丁燕从银行借款出来再转借他人，根据最高院的“九民会议纪要”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借贷的款项必须是自有资金。从银行借出来再借给他人是高利转贷行为。而且该纪要要求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必须要查清借款来源，而本案借款是从银行贷款出来再转借他人的行为；6.丁燕与两被告之间虽然有银行一些流水凭证，但原被告之间并没有借款的协议，也没有借款的借条。所以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按照最高院司法解释，配偶一方对外举债，必须要得到另一方的合意或签字确认，而本案中连借条都没有，表明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从丁燕当庭将诉讼请求减少100490元来看，丁燕在2020年1月起诉至今，至今没搞清，说明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借贷。特别要注意是丁燕的卡绑定在丁辉店里进行长期使用，说明双方之间走账是一种共同经营行为，双方之间走账并非是借贷关系。丁辉一审辩称，借款是事实。该借款全部用于汤井美、丁辉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购房及地板店的经营使用。汤井美、丁辉原为夫妻关系，丁燕系丁辉的亲妹妹，双方的借款不可能有相关的借款凭证出具，也不符合情理。且该借款的形成均是在2017年到2019年汤井美、丁辉大量购置房产的集中期，需要大量的资金，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汤井美对于丁辉借丁燕的银行借款均知情，汤井美是虚假陈述。丁辉借用丁燕的银行借款是事实，但丁燕并没有从中获取利息的差价，丁燕不是高利转贷行为。丁燕当庭减少的100490元是丁辉与丁燕在第二次庭审后对账查找出来的，且在第一时间将相关证据主动提交给法庭，并进行了充分说明。事实上汤井美、丁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及离婚后，汤井美、丁辉在婚姻存续期间形成的债务全部是由丁辉偿还的，其中很大一部分债务是借丁燕的银行贷款。在汤井美、丁辉离婚后，因诉讼造成丁辉失信，无法向银行贷款，但是在离婚前欠付的包括丁燕在内的银行欠款本息需要丁辉筹集还款。通过丁辉持有的丁燕尾号为4398的银行账户在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3月1日的银行流水证实，在此期间丁燕共计向该账户转账40万元，而丁辉用于还款转入丁燕账户的仅22万元多，还有近18万元未归还，故能够充分说明本案中丁燕减少的100490元是丁燕还款，但为了本案诉讼进行，减少争议，丁辉同意丁燕减少诉求100490元，但既然减少诉求的事实基础是该100490元是丁辉支付的，丁辉将通过另案起诉的方式向汤井美主张该部分财产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丁燕与丁辉系兄妹关系，汤井美与丁辉原系夫妻关系。丁辉因需要资金多次向丁燕借款，分别是：1.2018年6月28日，丁辉向丁燕借款240000元。丁燕将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其发放的240000元贷款于发放当日转到给丁辉的账户。该笔240000元借款丁辉未归还；2.2017年11月18日，丁辉向丁燕借款150000元，丁燕将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其发放的150000元贷款于发放当日转到丁辉的账户。丁辉于2019年3月1日向丁燕归还了135418.42元，余款14581.58元未偿还，丁燕于2019年3月1日再次向丁辉转账134953.51元。丁燕确认，该笔150000元借款中，丁辉归还了100490元，余款49510元未归还，丁辉对此亦予以认可；3.2018年11月12日，丁辉向丁燕借款80000元，丁燕将其向支付宝借呗借款80000元于当日转到丁辉的账户，丁辉于2019年2月12日分两次向丁燕转账了80868元（23829.07元+57038.93元）且在同日丁燕向丁辉转账80000元。该80000元借款丁辉未归还。上述借款丁辉未还的金额共计369510元（240000元+49510元+80000元）。另，丁辉借用丁燕的三张信用卡，分别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29的信用卡、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3163的信用卡、江苏灌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04的信用卡，现三张信用卡仍由丁辉占有和循环使用。丁燕与丁辉之间对上述借款均未签订借款合同，也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日期。除了案涉借款，丁燕与丁辉通过多个银行账户有频繁的资金往来。丁辉自认自2018年底开始至今，其经营的地板店的收款二维码绑定的是丁燕的银行账户等。另查明，汤井美和丁辉原系夫妻关系，汤井美、丁辉于2003年12月2日在灌云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18年9月10日，汤井美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丁辉离婚，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判决不准离婚。2019年5月6日，汤井美再次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苏0723民初3408号民事判决书准予汤井美与丁辉离婚，并就子女抚养及财产分割等作出判决。汤井美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苏07民终3483号判决，维持了（2019）苏0723民初3408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三、四项，撤销第五项关于欠付丁燕53000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判项。丁燕诉至一审法院。还查明，汤井美与丁辉自2018年7月起，多次发生纠纷。2018年10月20日，汤井美及其亲属与丁辉及其亲属在丁辉经营的灌云县侍庄街道美都新城久盛地板店门口因还贷款一事发生冲突，后在侍庄派出所的主持下，汤井美（乙方）与丁辉（甲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下次法院开庭审理双方离婚一事那天（大约半年），乙方不得前去甲方经营的门市、仓库处参与经营。期间甲方经营产生的一切盈利亏损皆与乙方无关，产生的债务皆系甲方个人债务，不得作为与乙方的共同债务提出等内容。丁辉在本案庭审中认可其与汤井美是在2018年7月之后分居。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结合丁燕与丁辉的当庭陈述及举证情况，可以认定丁燕、丁辉之间关于该369510元款项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丁燕与丁辉之间未就借款的还款时间进行约定，丁燕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21日视为本案借款的履行期限已届满，丁燕有权要求丁辉偿还余欠借款369510元。作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丁燕与丁辉之间未就借款利息进行约定，因丁辉逾期未还款，应当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丁燕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丁燕主张的涉及三张信用卡的60000元款项，因丁燕的三张信用卡至今尚由丁辉占有和循环使用，丁燕与丁辉就该三张信用卡的债务尚处于不确定的状态，且丁燕也未举证证明其中有其偿还的款项，故对信用卡涉及的款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汤井美是否应当向丁燕承担还款责任：因案涉债务没有书面的借款合同，汤井美辩称其不知情，也没有汤井美的追认，且丁燕主张的债务均发生在分居前一个月内或者分居及离婚诉讼过程中，分居期间汤井美未参与地板店的经营，丁燕及丁辉的举证不足证明案涉借款用于汤井美及丁辉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对丁燕要求汤井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丁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丁燕归还借款本金369510元及利息（以36951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20年1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丁燕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42元、保全费1845元（丁燕均已预交），由丁燕负担2745元、丁辉负担6842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汤井美是否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出借人向借款人主张归还款项时，应当举证证明双方就借贷法律关系达成合意，且出借人实际向借款人交付了出借款项。本案中，丁燕要求汤井美、丁辉返还借款，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丁辉认可是其向丁燕的借款，且称系其与汤井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借款。汤井美则称对本案的借款均不知情，没有相应的借款凭证，没有其本人签字，也没有其事后追认，所有款项未用于汤井美、丁辉的夫妻共同生活。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形成的共同债务，应当是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的债务，否则，应当视为个人债务。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家庭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本案款项系汤井美、丁辉共同合意向丁燕借款，且丁燕主张的涉案借款发生在汤井美与丁辉分居前一个月内或者分居及离婚诉讼过程中，丁燕及丁辉的举证并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用于汤井美、丁辉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丁辉上诉称在其与汤井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同样的借贷事实在一审法院均已经认定了，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此上诉意见，丁辉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此外，本院注意到，一审判决作出后，作为原告的丁燕并未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即本案借款系丁辉个人借款，而非丁辉与汤井美共同借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汤井美不应当向丁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丁辉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42元（丁辉已预交），由丁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忻 越审 判 员  安述峰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