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2行终136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军宁，男，195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范伯松，北京实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秦峰，北京实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长沟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沟镇长沟大街**。负责人王大宝，镇长。委托代理人尤梓明，北京市房山区长沟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董芙蓉，北京元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军宁因诉北京市房山区长沟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沟镇政府）责令限期拆除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11行初8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沟镇政府于2020年5月27日对王军宁作出长政限拆字〔2020〕第2号限期拆除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限拆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经查，王军宁位于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的建筑物、构筑物，面积5849.04平方米，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以下简称《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属于违法建设。依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等规定，现责令王军宁于2020年6月3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设，清除建筑垃圾，并接受复查。逾期不自行拆除该违法建设的，将由长沟镇政府组织拆除。王军宁向一审法院诉称，2020年5月27日，长沟镇政府向王军宁作出被诉限拆决定书。王军宁认为，被诉限拆决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且不具执行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故王军宁诉至法院，请求撤销长沟镇政府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的被诉限拆决定书。长沟镇政府一审辩称，第一，依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二条、《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长沟镇政府具有对辖区内违法建设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第二，涉案建筑物属违法建设。长沟镇政府经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房山分局（以下简称规自委房山分局）发函查询，涉案建筑物未取得相关规划审批手续，故涉案建筑物属违法建设。第三，被诉限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长沟镇政府作出被诉限拆决定书前，履行了立案、现场检查、调查询问、送达等法定程序。2020年3月6日，长沟镇政府作出长政限拆字〔2020〕第1号限期拆除决定书（以下简称〔2020〕1号限拆决定书），王军宁针对该限拆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后长沟镇政府于同年5月13日作出《关于撤销的决定》，王军宁遂撤诉。2020年5月19日，长沟镇政府就涉案建筑是否取得规划手续进行查询，规自委房山分局于次日出具案件协查复函。2020年5月21日，长沟镇政府向王军宁邮寄《权利义务告知书》，告知其接受调查，享有陈述申辩等权利。同年5月27日，长沟镇政府作出被诉限拆决定书并向王军宁依法送达。综上，长沟镇政府作出的被诉限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请求依法驳回王军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军宁系北京王冠经济贸易公司（以下简称王冠经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3年2月13日，王冠经贸公司与长沟镇政府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长沟镇政府将南甘池、西甘池、坟庄、六间房四村共有的场地一块租给其进行“圣泉文化公园”的综合开发建设，总面积444亩，租赁期限30年。2006年6月20日，王冠经贸公司与长沟镇政府签订《关于原“圣泉文化公园”合同的补充协议》，补充约定了地上物补偿、土地租金调整、投资及建设速度等事宜。2003年至2007年，王军宁在涉案土地上投资建设了涉案建设，形成了面积约5849.04平方米的建筑物、构筑物。2009年5月27日，王军宁作为投资人设立个人独资企业北京天赐圣泉育马场（以下简称天赐圣泉育马场）。就前述协议所含北京市长沟镇西甘池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甘池村委会）土地权益部分，天赐圣泉育马场与西甘池村委会于2010年1月5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西甘池村委会将其权属土地共计114亩的使用权出租给天赐圣泉育马场，租赁期限自2010年2月13日至2060年2月12日，原租赁合同期限内的租金向长沟镇政府支付，原租赁合同期限外租金直接支付给西甘池村委会。2011年10月17日，王冠经贸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吊销。2020年1月23日，针对王军宁位于北京市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的建筑物，涉嫌违法建设，长沟镇政府予以立案。同年3月3日，长沟镇政府对现场进行了检查、勘察，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勘察笔录，并对王军宁进行了询问，王军宁认可位于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的建筑系由其建设，长沟镇政府制作了询问笔录。同年3月6日，长沟镇政府作出〔2020〕1号限拆决定书。王军宁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在行政诉讼期间，长沟镇政府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关于撤销的决定》，王军宁遂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20）京0111行初38号《行政裁定书》，准予王军宁撤回起诉。2020年5月19日，长沟镇政府委托北京米拉测绘有限公司制作《天赐圣泉马术俱乐部平面示意图》，其中载明：涉案建筑坐落于北京市房山区长沟镇：总占地面积约272066.57平方米；建筑物、构筑物总面积5849.04平方米。同日，长沟镇政府向规自委房山分局发函查询，王军宁位于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的建筑物、构筑物等建筑面积约5849.04平方米是否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临时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等规划许可证件。同年5月20日，规自委房山分局作出案件协查复函，称针对王军宁在房山区X镇X路X侧建设X俱乐部的建筑物、构筑物等建筑面积约5849.04平方米，规自委房山分局未核发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临时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20年5月21日，长沟镇政府向王军宁送达权利义务告知书。王军宁于同年5月24日提交了《关于的意见》。同年5月25日，长沟镇政府对涉案建筑进行了现场检查。2020年5月27日，长沟镇政府作出被诉限拆决定书，并向王军宁送达。王军宁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长沟镇政府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的被诉限拆决定书。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王军宁与长沟镇政府均认可位于北京市房山区X镇X路X侧的X马术俱乐部的建筑物、构筑物系本案的涉案建筑，关于涉案建筑的位置、面积等情况与长沟镇政府提交的《天赐圣泉马术俱乐部平面示意图》所载明的内容相符。另查明，天赐圣泉育马场于2020年4月23日向长沟镇政府提交了《农业设施用地备案报告书》，申请农业设施用地备案。长沟镇政府于同年6月15日作出不予备案的答复。天赐圣泉育马场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京0111行初11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天赐圣泉育马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长沟镇政府对其辖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等规划手续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等规划手续的规定进行建设的行为，依法具有查处的法定职责。本案首要解决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建设的主体认定及基本情况。结合一审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基本情况、长沟镇政府提交的行政程序中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可以认定王军宁投资建设了涉案建设，故长沟镇政府以王军宁为被诉限拆决定书的行政相对人并无不当，王军宁认为长沟镇政府主体认定有误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针对涉案建设的位置、面积等基本情况，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王军宁和长沟镇政府均认可长沟镇政府在作出被诉限拆决定书中所载明的位于北京市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的建筑物、构筑物，系本案诉争的涉案建设，同时，王军宁和长沟镇政府均认可北京米拉测绘有限公司测绘所出的《天赐圣泉马术俱乐部平面示意图》中所载明的建筑物、构筑物的总面积、位置与涉案建设的实际情况相符，故长沟镇政府在作出被诉限拆决定时，对涉案建设基本事实的认定，亦无不当，予以支持。针对涉案建设能否被认定为违法建设，涉案建设于2003年至2007年间建设完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以下简称《城市规划法》，1990年4月1日起施行，2008年1月1日废止）的相关规定以及《北京市城市规划条例》（1992年10月1日施行，2009年10月1日废止）〔以下简称《北京市城市规划条例》〕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本市行政区域内，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对各项建设工程实行统一规划管理，各项建设系指新建、扩建、改建、翻建各类房屋建筑；新建、扩建、改建、翻建建筑物、构筑物，必须持有关批准文件向市或者区、县规划局提出申请，由市或者区、县规划局根据城市规划提出的规划设计要求，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据此，自1992年起，本市各项建设工程无论新建、改建等均依法实行规划许可审批制度。本案中，王军宁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在建设时已经依法取得了规划许可手续，同时，就本案诉争的涉案建设，长沟镇政府向规自委房山分局发函进行查询，并收到复函称涉案建设未取得相关规划手续，故长沟镇政府认定其为违法建设，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一审庭审中，王军宁主张涉案建筑系农业设施建设，并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王军宁所经营的天赐圣泉育马场已向长沟镇政府提交《农业设施用地备案报告书》，主张涉案建设所占土地系设施农用地以证明涉案建设具有合法性。一审法院认为，王军宁虽主张涉案建设所占土地系设施农用地，但仅提交了相关申请手续，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依法取得或者完善了设施农用地的相关手续，故王军宁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针对王军宁主张长沟镇政府适用法律错误一节，一审庭审中，王军宁主张长沟镇政府适用《城乡规划法》等规定认定涉案建设属于违法建设，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依据王军宁所主张的建设行为发生时有效的《城市规划法》《北京市城市规划条例》《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郊区城镇和农村建设规划管理的若干规定》（1991年3月10日起施行）关于全市行政区域都是“城市规划区”的范围及规划许可制度的相关规定，王军宁进行建设时应取得规划许可手续。《城乡规划法》《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仍延续规定了规划行政许可制度。鉴于上述新旧法律规范对王军宁违法行为的定性相同，长沟镇政府适用上述规范性文件对王军宁涉案建筑物认定为违法建设并予以查处并无不当。针对被诉限拆决定书的行政程序部分，一审法院认为，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应当符合正当程序原则，履行必要的事实查明、权利义务告知、听取陈述申辩等程序，尤其是行政机关作出对行政管理相对人、利害关系人不利的行政决定之前，应当告知行政管理相对人、利害关系人，并给予其陈述和申辩的机会。本案中，结合本案合法有效的证据及一审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长沟镇政府在发现涉案建筑涉嫌违法建设后，依法立案，并比照正当程序原则对涉案建筑进行现场检查、勘验，向王军宁进行调查并制作笔录。同时，长沟镇政府还委托第三方北京米拉测绘有限公司对涉案建设的基本情况进行测绘，并制作平面图。后长沟镇政府以书面形式告知王军宁依法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且王军宁也向长沟镇政府提交了书面陈述申辩意见。长沟镇政府工作人员还赴涉案建设处，与王军宁进行协商沟通。因此，长沟镇政府在作出被诉限拆决定书时，依法履行了立案、现场检查、现场勘验、调查询问、权利义务告知等行政程序，故长沟镇政府作出被诉限拆决定书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军宁的诉讼请求。王军宁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长沟镇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长沟镇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立案审批表，证明：王军宁位于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的建筑物，涉嫌违法建设，长沟镇政府予以立案。2.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勘察笔录（2020年3月3日），证明：长沟镇政府对位于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的建筑物进行现场检查、现场勘察等情况。3.2020年3月3日，询问笔录，证明：长沟镇政府就位于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建筑物的有关情况对王军宁进行调查询问。4.2020年3月6日，〔2020〕1号限拆决定书，证明：长沟镇政府作出的〔2020〕1号限拆决定书。5.2020年5月13日，《关于撤销的决定》，证明：长沟镇政府撤销其作出的〔2020〕1号限拆决定书。6.2020年3月10日，行政起诉状；7.（2020）京0111行初38号《行政裁定书》；证据6、7证明：王军宁不服〔2020〕1号限拆决定书，曾提起行政诉讼，后王军宁撤回起诉。8.天赐圣泉马术俱乐部平面示意图（2020年5月19日）、现场照片，证明：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的建筑物的面积及现场情况。9.2020年5月19日，《关于查询王军宁在房山区长沟镇建设的建筑物等是否取得规划许可的函》；10.2020年5月20日，京规自（房）执函〔2020〕第00171号《案件协查复函》；证据9、10证明：王军宁位于房山区X镇X路X侧X俱乐部的建筑物、构筑物，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等审批手续，属于违法建设。11.权利义务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短信截屏、快递单及查询详单、张贴照片（2020年5月21日），证明：长沟镇政府就查处违法建设相关权利义务对王军宁进行告知。12.《关于权利义务告知书的意见》，证明：王军宁收到权利义务告知书后向长沟镇政府提出意见。13.现场检查笔录、照片（2020年5月25日），证明：长沟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现场复核，王军宁到场参加。14.被诉限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快递单及查询详单、张贴照片（2020年5月27日），证明：长沟镇政府作出被诉限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王军宁。在一审诉讼期间，王军宁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王冠经贸公司工商信息；2.北京天赐圣泉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及企业住所证明；3.天赐圣泉育马场营业执照、工商信息、企业住所证明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证据1-3证明：长沟镇政府对涉案建筑物的建设主体和权利归属未调查清楚，主体认定有误。4.2003年2月13日，《租赁合同》；5.2006年6月20日，《关于原“圣泉文化公园”合同的补充协议》；6.2003年6月30日，《关于土地承包、出让、出租及收益使用的管理办法》；7.“马头巨石”的照片4张；8.2003年3月12日，北京市房山区长沟镇南甘池村村民委员会与长沟镇政府的《租赁协议》；9.2006年8月18日，《关于圣泉文化公园“租赁协议”的补充协议》；10.2007年7月16日，《建设项目征询意见函》；11.天赐圣泉育马场与西甘池村委会的《土地租赁合同》；12.《长沟镇农村经济合同管理暂行办法》；13.2018年1月18日，《长沟镇2014年平原地区造林工程---长沟湿地公园项目区赛马场内新增林木资源养护管理协议书》；14.北京长沟绿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及其股东单位的公示信息；证据4—14证明：被诉限拆决定书主体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未依法举证佐证其主张。15.农业设施用地备案报告书；16.《关于北京天赐圣泉育马场农业实施用地备案报告书的答复》；17.（2020）京0111行初118号案件中起诉状、法院受理通知书及答辩状；证据15-17证明：被诉限拆决定书所涉及拆除农业设施，天赐圣泉育马场已向长沟镇政府依法备案，但遭到长沟镇政府拒绝。长沟镇政府在答辩状中已经认可王军宁实际建设的天赐圣泉马术俱乐部的事实。18.《房山区畜禽养殖禁养区划定方案》；19.《关于处置天赐圣泉育马场罚没建筑物及其他设施有关事项通知》；证据18、19证明：涉案建筑符合规划，应当依法补办手续，而非直接拆除。20.（2020）京0111行初127号案件的行政答辩状，证明：长沟镇政府认为王军宁与天赐圣泉育马场不属于同一法律主体。21.照片，证明：涉案部分建筑已经被违法拆除以及（2020）京0111行初118号案件所涉部分房屋现状。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王军宁提交的证据1、3-5、8、9、11、15-17、21，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证据2、6、7、10、12-14、18-20，与本案审查的内容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长沟镇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长沟镇政府有权查处辖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行为。关于涉案建筑是否系违法建设，一审法院已进行了充分论述，认定结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长沟镇政府发现涉案建筑涉嫌违法建设后，履行了立案、现场检查、勘验等程序，向规划部门发函核查涉案建筑规划许可情况，就涉案房屋情况向当事人进行询问并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后长沟镇政府在调查核实的基础上作出被诉限拆决定书并依法对王军宁进行送达，故长沟镇政府所作被诉限拆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王军宁主张涉案房屋属于设施农业建设，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已依法取得或者完善了设施农用地的相关手续。综上，一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王军宁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王军宁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王军宁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明研审 判 员 金 丽审 判 员 陈 丹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陶 军书 记 员 董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