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1民终4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住所地：长春市绿园区西环城路**上海绿地****。负责人：徐迎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航，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英，女，194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妮，吉林中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宇超，男，199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8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刘占英、刘宇超、李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6民初2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2.一审案件受理费不应由我方承担；3.刘占英、刘宇超、李伟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伤者刘占英二次摔伤的问题。伤者刘占英摔伤已经是在术后60日之后，应属意外事故，与交通事故无任何关联，所以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伤者摔伤后的相关损失。二、伤残赔偿金计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已明确规定，伤残者的伤残实际赔偿额=伤残赔偿总额×赔偿责任系数×（伤残等级最高处的伤残赔偿指数＋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伤残赔偿附加指数2＋…伤残赔偿附加指数n），伤者刘占英构成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计算方式应为30172元×6年×21％＋30172元×6年×2％×30％，原审判决将摔伤致九级残部分按照20％系数计算，明显不合理。三、间接损失费用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为责任免除项，故不应判令我方承担鉴定费、律师费以及诉讼费。综上，请求支持我方请求，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刘占英辩称，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提交的上诉状内容与涉诉案件不符，诉请应依法被驳回。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在民事上诉状中列明刘占英，性别为男，虽然其不符身份信息与刘占英一致，但刘占英为女性。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诉请第一项明确写明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但我方并未查到该判决。本案非该判决及相关判决中的诉讼主体，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请求与本案无关。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在上诉状中未提出具体诉请，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不明确，未写明对原审判决是全部或者部分不服，还是要求撤销原判，应驳回其上诉请求。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判决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按比例承担刘占英二次入院摔伤的各项费用是正确的。刘占英因交通事故及二次摔伤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根据鉴定意见，刘占英的二次摔伤与交通事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对此鉴定意见，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应为对鉴定意见内容的认可，理应承担二次摔伤的相关费用。原审判决认定鉴定意见的内容，且按照交通事故与二次摔伤因果关系的参与度判决我方承担二次入院治疗的各项费用，费用比例为30%，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别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案我方因存在交通事故及二次摔伤，产生两次经济损失。但两次损失中责任主体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不同。因交通事故车祸外伤产生的各项费用，我方无责任，赔偿责任主体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二次摔伤产生的各项费用，赔偿责任主体承担各项费用的30%。在交通事故中，存在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2%，责任比例为100%，伤残赔偿金为30172元×6年×100%×（20%＋2%）；二次摔伤中，只有一处九级伤残，责任比例为30%，伤残赔偿金为30172元×6年×30%×20%。原审判决对包括伤残赔偿金在内的两次经济损失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别进行计算，是正确的。30172元×6年×100%×（20%＋2%），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没有区分两次经济损失的责任比例，将多个伤残赔偿附加在一起计算错误，其上诉请求不应支持。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对刘占英的间接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其认为间接损失为责任免除项，缺乏法律依据。依据保险法的规定，责任保险的标的是被保险人向第三人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并不存在“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之分，保险公司对于间接损失费用不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依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判决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承担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占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承担刘占英所有各项损失431265.2元；二、判令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刘宇超、李伟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7日6时50分，刘宇超驾驶×××号车辆由西向南右转弯时，遇刘占英由西向东通过人行横道，刘宇超驾车将刘占英撞伤。刘占英受伤后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治疗13天，诊断为，右髋关节、右肘关节骨折。2019年9月4日，刘占英扶拐下地下室进行室内功能锻炼时摔伤，入院治疗6天，诊断为，左侧股骨颈骨折，再次行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治疗。刘占英支付医疗费165404.98元，其中包括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本次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宇超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占英无责任。刘占英对其伤情自行委托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鉴定事项为：1.伤残登记鉴定；2.护理期鉴定；3.营养费鉴定；4.后续治疗鉴定；5.被鉴定人刘占英左侧股骨颈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鉴定。2019年12月25日，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为：1.刘占英右髋关节损伤后果构成九级伤残；左髋关节损伤后果构成九级伤残；右肘关节损伤后果构成十级伤残。2.刘占英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19500元；刘占英后期如行人工髋关节置换（翻修）手术治疗单侧费用每次约需6万元，更换周期为十年。3.刘占英车祸外伤的护期以150日为宜；此次摔伤延长的护理期以71日为宜；4.刘占英车祸外伤的营养其以180日为宜；此次摔伤延长的营养其以71日宜；5.刘占英左侧股骨颈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次要因素。另查明，×××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李伟。刘宇超为李伟的雇佣司机，其在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交通事故，刘宇超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该车辆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刘占英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相关证据为凭，法院依法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刘占英合法的经济损失应当得到赔偿。一、关于刘占英合法经济损失数额的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车祸外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如下：1.医疗费155404.98元，本次事故刘占英支付医疗费165404.98元，有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其中包括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扣减；2.伤残赔偿金39827.04元，经鉴定，刘占英因本次交通事故的伤情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刘占英为1945年7月16日生，其主张伤残赔偿金39827.04元（30172元×6年×22％），依法应予支持；3.护理费17610.40元，经鉴定，刘占英因车祸外伤护理期为150天（5个月），应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的规定，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17610.40元（3522.08元×5个月），依法应予支持；4.精神抚慰金15000元，刘占英的伤情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刘占英主张精神抚慰金15000元，依法应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依据住院病案，刘占英因此次事故到医院治疗13天，刘占英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13天），依法应予支持；6.营养费9000元，依据鉴定意见，刘占英车祸外伤营养期为180天，营养费按每日50元为宜。故刘占英营养费应为（50元／天×180天），依法应予支持；7.后续治疗费19500元，经鉴定，刘占英后续治疗费19500元，依法应予支持；8.交通费252.60元，因刘占英入院产生的交通费252.60元，依法应予支持。刘占英主张的其他交通费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9.鉴定费3300元，刘占英为鉴定车祸伤情支付鉴定费3300元，有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以上金额合计261195.02元。在刘占英恢复期间进行功能锻炼时摔伤，经鉴定，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参与度为次要因素，刘占英在第二次入院治疗的各项费用的30％计算如下：1.医疗费13020.05元，摔伤刘占英支付医疗费43400.17元×30％为13020.05，有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2.伤残赔偿金10861.92元，经鉴定，刘占英摔伤构成九级伤残，刘占英出生日期为1945年7月16日生，其主张伤残赔偿金10861.92元（30172元×6年×20％×30％），依法应予支持；3.护理费2647.62元，经鉴定，刘占英因摔伤延长护理期为71天（2个月零11天），应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的规定，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元（3522.08元×2个月＋161.93元×11天=8825.39元×30％），依法应予支持；4.精神抚慰金3000元，刘占英摔伤构成九级伤残，刘占英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30％为3000元，依法应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依据住院病案，刘占英摔伤到医院治疗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元（100元×6天×30％），依法应予支持；6.营养费1065元，依据鉴定意见，刘占英摔伤延长营养期为71天，营养费按每日50元为宜。故刘占英营养费应为元（50元×71天×30％），依法应予支持；7.鉴定费930元，刘占英为鉴定摔伤伤情支付鉴定费3100元的30％为930元，有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8.律师代理费30000元，有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以上金额合计61704.59元。以上刘占英经济损失共计322899.61元。二、关于各被告的责任此次事故刘宇超承担全部责任，其驾驶的×××号车辆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占英经济损失89199.58元，具体为：伤残赔偿金50688.96元（车祸39827.04元＋摔伤10861.92元）、护理费20258.02元（车祸17610.40元＋摔伤2647.62元）、交通费252.60元、精神抚慰金18000元（车祸15000元＋摔伤3000元）。因×××号车辆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投保限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故刘占英剩余的经济损失233700.03元，具体为：医疗费168425.03元（车祸155404.98元＋摔伤13020.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车祸1300元＋摔伤180元）、营养费10065元（车祸9000元＋摔伤1065元）、鉴定费4230元（车祸3300元＋摔伤930元）、后续治疗费1950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应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刘占英主张的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费用，结合刘占英的年龄，待实际发生该笔费用后可另行起诉，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关于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承担鉴定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刘占英支付鉴定费是为查明、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和损失数额，因而鉴定费应当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承担。关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刘占英因此次事故进行诉讼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属于必要的合理费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应当承担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因刘占英的各项经济损失、交强险及商业险均已赔付完毕，故刘宇超、李伟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占英经济损失89199.58元；二、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在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占英经济损失233700.03元；三、驳回原告刘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条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4元，由原告刘占英负担812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负担3072元。（与前款一并执行）。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刘占英经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作出两个九级、一个十级的伤残等级评定，其中左髋关节损失后果构成的九级伤残为刘占英车祸伤后再次摔伤所致，经鉴定机构评定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为次要因素。对于刘占英车祸伤后再次摔伤所致伤残如何计算残疾赔偿金问题。因刘占英再次摔伤导致的伤残与车祸所致损害存在次要因素，此伤残等级与车祸所致损害存在关系，在评价再次摔伤所致伤残等级时，应与车祸所致的右髋关节损伤的九级伤残和右肘关节损伤的十级伤残叠加计算，原审判决对于刘占英车祸伤后所致的两个伤残确定伤残赔偿系数并无不当，对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但原审判决对车祸伤后再次摔伤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方式不当，应予纠正。对刘占英车祸伤后再次摔伤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086.19元（30172元×6年×2％×30％）。关于律师代理费、鉴定费及诉讼费负担问题。本案中，欲解决此问题应审查保险条款中有无相关约定，同时审查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公司是否向投保人送达保险条款并是否针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明确解释及说明义务。一审庭审中，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虽提交相关证据，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且保险条款中亦未明确写明鉴定费项目免责，故对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6民初21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6民初21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6民初21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被上诉人刘占英各项损失共计79423.85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刘占英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其他上诉请求。上述第一、三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84元，由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负担2820元，由被上诉人刘占英负担10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44元，由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汽贸城营销服务部负担4461元，由被上诉人刘占英负担16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云燕审 判 员 曾范军审 判 员 张 聪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韩易轩书 记 员 邢艺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