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23刑初1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秦某某，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工作，籍贯河南省平舆县，住址河南省平舆县。1995年1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批准逮捕在逃。2012年10月9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20年2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平舆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2月27日因疫情被平舆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9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5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新友，河南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2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盗窃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新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1994年11月3日夜,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伙同田某某、秦某某2、秦某某3、田某某2、秦某某4窜到十字路乡大秦村委秦某2家，将秦某2家的两头耕牛盗走，价值人民币4000元，后刘某某（秦某某）分得赃款200元。2.1993年春季一天夜里，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伙同田某某、秦某某2等人窜到十字路乡大董村八队将董某某家一头猪盗走，价值人民币650元。3.1993年冬季一天夜里，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伙同田某某、秦某某2、田某某2等人窜到十字路乡大董村委九队将董某某家一只羊盗走，价值人民币25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视频光盘、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称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三起盗窃，对第二起、第三起盗窃并不知情，在第一起盗窃中其并没有参与，只是分了200元卖牛钱。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事实部分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并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某于1999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2.被告人刘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已全额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在第一起盗窃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4年11月3日夜，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伙同田某某（已判刑）、秦某某2（已判刑）等人窜到十字路乡大秦村委秦某2家，将秦某2家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两头耕牛盗走，后刘某某（秦某某）分得赃款200元。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某已赔偿被害人秦某2损失4000元，秦某2对其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秦某21995年1月11日陈述，去年冬季我家的两头牛被盗了。1994年11月3日夜间，我家喂养的两头黄牛一头公牛、一头母牛，在我家院内拴着被人盗走了。当天夜里他们是翻墙头进入我家院内，把我家的两头牛牵走的。我家的两头牛价值4000元钱。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秦某某2供述，1994年冬季的一天夜里，我在俺村某某3家睡觉。大概夜间12点多左右，庙湾黑田村的田某某、俺村的秦某某、小秦庄的秦某某4去喊秦某某4家的门，说是偷俺村秦某2家的牛，俺几个就一块去了。到秦某2家后，田某某、秦某某3和秦某某他们三个人进院去牵的牛，我和秦某某4在外边看着人，共牵出来一大一小两头牛。偷了牛之后秦某某4和秦某某3就回家了。我和田某某、秦某某牵着牛准备去卖，走到路上一个桥那，我说肚子痛要到桥底下解手，田某某、秦某某牵着牛走了，然后我就回去了。过后秦某某4给我180元钱。秦某某2第二次供述的第一起盗窃事实与第一次供述的内容基本相同,区别是在第二次供述中，其供述是田某某和秦某某4进院牵的牛，参与偷牛的人员没有变。且供述：我没有偷过猪和羊，如果有人揭发我偷过可以加重处理我。我没有去大董庄偷过东西，我说的全部是实话。（2）同案犯田某某1995年1月3日供述，离现在约有两个月了，具体时间我就不清了。在夜里凌晨1点钟左右，我和秦某某、秦某某2、秦某某3、田某某2、秦某某4，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几个在秦某某家喝酒，在喝酒中秦某某说：“秦某某4今夜偷人家的牛，咱在南边等着”。等到喝完酒，我和田某某2、秦某某、秦某某3我们四个在庙湾乡黑田村委小杨庄北边等着秦某某4和那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小杨庄北边等的有半个小时左右，看见秦某某4牵着一对牛（黄色），我不认识的那个人也跟着秦某某4，碰面以后我就对秦某某4说：“反正得给我钱，不给我钱我就说出去”。说了以后，秦某某4就和我不认识的那个人牵着牛往东走了。到第二天赶集时，在大秦碰到秦某某和秦某某2，秦某某给我190元钱，并说这是秦某某4给你的钱。我接过钱以后，秦某某对我说：“那一对牛卖了1600元”。我拿了那190元钱以后就去北京搞沥青去了。1993年底的一个夜里，我和我队的田某某2、秦某某、秦某某2，还有一个是大董的我不认识人，他是秦某某的朋友。我们几个在大董西头偷了一只白母羊。在秦某某家把羊吃了，秦某某把羊皮卖了，钱给秦某某了。1993年春季的一个夜里，我和秦某某、秦某某2，还有一个是大董的秦某某的朋友，我们几个在大董西头偷了一头白猪，是秦某某卖的，我分100元钱。田某某1995年1月3日第二次供述，大约在一月、二月之间，我从外地干活回来，接触了大秦村委的秦某某，还有原来认识的秦某某4。秦某某4叫我到他家喝了两次酒，秦某某、秦某某2都陪我喝过酒。有一次在秦某某家喝酒，我不知道是秦某某和秦某某4商量好偷他本村的牛。秦某某给我说：“牛有销路，到那都能卖”。有一天半晚上，秦某某让秦某某2把我和俺村的田某某2叫到他家，又喝酒到半夜。秦某某又叫秦某某4、还有秦某某的亲戚秦某某2，俺一共六个人。秦某某、秦某某4、秦某某2三人进了大门，我在胡同南看着人。看人的有我和秦某某2，秦某某2把牛牵到村子南面，秦某某接着牵牛。秦某某2又叫来田某某2，我们六个人一起牵着牛走了。秦某某2、田某某2在后面。我们牵了一头大牛一头小牛，牛是大秦东门的，户主叫啥我不知道。秦某某、秦某某2二人把牛牵到庙湾北的潘庄秦某某的亲戚家。秦某某的亲戚叫啥我不知道。我在潘庄北面等着，秦某某不让进去，怕人多了影响不好。秦某某将牛卖出手后，说卖了1600元钱，秦某某当时给我了190元钱。俺几个分手就回家了。田某某1995年2月7日供述，1994年阴历9月份一天夜里，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俺村的田某某2一块到十字路乡大秦村委大秦庄秦某某家去喝酒。喝酒时有秦某某、田某某2、大秦村委小秦庄的秦某某3和我共四个人。喝酒喝到夜间十二点左右，秦某某说俺村的秦某某4说去偷人家的牛，当时田某某2也在场，但他没有去。我和秦某某、秦某某3俺三个人去喊得秦某某4。当时大秦庄的秦某某2在秦某某4家睡觉，我们三人把秦某某4和秦某某2喊起来，到大秦庄东头一家，秦某某和秦某某2进院去牵的牛，秦某某4在院门口站着，我和秦某某3在院外站着。秦某某和秦某某2进院牵出来一大一小两头牛。把牛牵出来以后，我和秦某某、秦某某2把牛牵到一个庄子上去卖的。当时是秦某某、秦某某2进庄去卖的，我没有进庄，因为是夜间，我也不知道是啥庄，卖给谁我也不知道。秦某某、秦某某2说卖了1600元钱，当夜给我190元钱，剩余的钱怎么分的我不知道。我当夜就回俺家了，我分的钱用完了。田某某1995年3月5日供述，之前我供述的1993年底我和田某某2、秦某某、秦某某2在大董偷一只白母羊在秦某某家杀吃了的事是我瞎编的，根本没有那回事；还有1993年春季的一天夜里，我和秦某某、秦某某2在大董西头偷一头白猪，是秦某某卖的，我分了100元钱的事也是假的，是我胡编的。（3）同案犯秦某某41995年1月13日供述，离现在有两个多月了，具体哪一天我就不清了。那天晚上俺几个喝了酒，秦某某、秦某某2说俺庄秦某2的牛好偷，问我能偷不能偷，我说能偷。到了夜里1点多钟，我和秦某某、秦某某2、田某某、田某某2、秦卫华几个人就到秦某2外边，他家没有大门，秦某某、秦某某2进到院内，俺几个在外边看着人，他两个把一头黄色母牛、一头小公牛牵到外边，秦某某、秦某某2、田某某把牛给牵走了，卖哪我不知道。我听秦某某讲，那两头牛卖了1600元，我分了150元钱。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某某供述，我原名叫秦某某，1994年我们一个村的秦某某3、秦某某4到我家里喊我出来玩，我们走到村口看见一大一小两头牛在那拴着，秦某某3、秦某某4就说这两头牛是他们偷的，我就问他们从哪里偷的，他们说是秦某2（我的小学数学老师）家的牛，我跟他们说把牛送回去，我就回家了。之后秦某某3、秦某某4又来找我，说是他们把牛带到三公里外的一个村去卖，但是卖不掉，让我帮忙卖，我听完后还是说让他们把牛归还回去，他们说天快亮了，不方便还回去，我就说把牛放了，牛会自己回家的，说完我就走了。到了第二天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把牛卖了，卖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但秦某某3给了我200元钱，我没多想就拿着钱了。秦某某3说给我这个钱是因为我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发生时我的名字是秦某某，发生这个事情以后到了昆明才改名刘某某。秦某某3、秦某某4因为偷牛这件事被公安机关处理了。到了1999年的时候，我们十字路派出所所长找到我，说1994年偷牛的事情牵扯到我，让我去投案自首，我就到派出所投案了，之后我在派出所交了5000元的取保候审保证金，给我办的取保，后来我还赔偿了秦某24000元钱。我的担保人是田某，赔款后失主开具了谅解书。1993年春季我没有和田某某、秦某某2到十字路乡大董村董某某家偷过猪，1993年冬季我也没有和田某某、秦某某2、田某某2到十字路乡大董村委9队董心正家中偷过羊。在1994年偷牛之前我不认识田某某、秦某某2，之后我才认识的。1999年国庆节前后田某劝我回来投案自首的，当时没有给我宣布逮捕。我投案时十字路派出所没有把我移交给刑警大队，也没有通知刑警大队过去。当时我不清楚十字路派出所办理取保候审程序是怎么回事，我和田某从十字路派出所走的时候没有拿任何文书，当时我也不懂什么取保候审。1999年办酒厂之前我回来投的案，投案当年我办的酒厂，后来刑警大队的李伟带着一个民警到我酒厂里找我说要把我带到刑警队落实个事情，我当时有点害怕就假装出门给领导打个电话趁机就跑了。4.证人证言（1）证人秦某1的证言，我和刘某某是1997认识并以夫妻名义在一块共同生活的。1997年刘某某是叫秦某某。我和刘某某在一起的时候知道刘某某偷牛的事情。我记得抓捕过刘某某一次。当时我和刘某某在大秦开了一个酿酒厂，在1999年刘某某被取保之前的一天，有几个刑警队的人员到我们酒厂抓捕刘某某，当时刘某某跑了。后来刘某某在1999年找到当时的派出所长王某办理取保候审，那一年是新中国成立50周年，搞了一个大赦活动，还让刘某某上台亮亮相，当时他还叫秦某某。当时给刘某某办理取保候审的时候没有其他啥手续，只有王某出具了一个证明。我认为当时取保手续办成了，因为公安机关没有再找过刘某某的事情。我不清楚采取的什么方式取保的。（2）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1998年7月至2001年2月份在十字路派出所担任所长，之后被调到后刘派出所担任所长。刘某某提供落款签名为王某的一份证明是我本人书写的，当时是一个叫田某的找我写的。我记不清当时秦某某有没有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但是派出所不是办案单位，要是给他办理取保候审手续的话，他应该有取保候审决定书。我记得1999年的时候,为了督促违法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政法委连同公检法搞了一个督促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接受从宽处理的活动，当时各派出所将本辖区的违法犯罪嫌疑人名单报了一部分，但是后来有没有报成我没有印象了。当时好像是有投案意向、有担保人的都报上去。根据这些情况，秦某某当时被报上去了。公检法三部门协商研究同意之后由办案单位为其办理变更手续，公检法的联合工作组研究要是不批准的话就办不成。当时秦某某的事情是否办成我说不了，要是办成的话，秦某某应该有变更手续，要是没拿到变更手续应该是没有经过公检法的同意，没有研究决定对其取保候审从轻处理。我在十字路派出所工作期间，没有给秦某某办理过取保候审手续。公安局刑警大队办理的案件，十字路派出所没有权利为其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应该由办案单位刑警大队为其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这个证明肯定是后来田某找我补的，我当时在十字路派出所应该是把秦某某的名单报上去，之后我被调到后刘派出所工作。后来局里是否往上报，有没有同意我不清楚，他现在提供不出来取保候审决定书应该是没有研究通过，没有给他办理成功。（3）证人田某证言，我平时叫刘某某都是叫秦某某。刘某某（秦某某）的妻子秦某1是我家属秦某某5的亲侄女。我是后来才知道秦某某在1994年偷过人家的牛。当时刘某某偷牛的时候他们还没有结婚，后来我听十字路派出所所长王某说秦某某和我们黑田的田某某偷了人家的牛，他知道我们是亲戚，就让我通知刘某某（秦某某）回来投案自首，看看能不能特赦。王某让我通知刘某某（秦某某）的时候，刘某某（秦某某）和秦某1在云南昆明打工，我劝了他之后他才回来。回来没几天就走了，又去云南昆明打工了。从那之后，他就常年在云南昆明生活，过年的时候回来一小段时间走走亲戚就走了。我把秦某某劝回来之后，我把他带到十字路派出所，当时的所长是王某。我和秦某某到十字路派出所的时候没有办什么手续，我什么字都没有签，也没有签署保证人的保证书。我只是把秦某某领到派出所找王某，后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秦某某没有进看守所和刑警队，在家待了没几天就走了。当时王某是否开具有取保候审决定书我不清楚，要是开的话秦某某放的应该有。5.书证（1）被告人刘某某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平舆县十字路乡前盛村委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刘某某非中共党员。（3）抓获经过两份，证明2020年2月24日被告人刘某某被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4）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平检捕字第31号批准逮捕决定书（副本）一份，证明1995年1月24日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因涉嫌犯盗窃罪经检察院批准逮捕。（5）1995年1月11日平舆县公安局十字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秦某某现在逃。（6）1995年3月4日平舆县公安局十字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明秦某某系1972年8月14日出生，现外出地址不详。（7）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2）平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2年10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8）被害人秦某2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秦某某）向秦某2承认错误并道歉，刘某某（秦某某）赔偿其损失4000元钱。当时秦某2将协商处理结果向平舆县公安机关作了书面汇报，并请求公安机关免于刘某某（秦某某）的刑事责任。（9）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1995）平刑初字第03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同案犯田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刑。（10）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1997）平刑初字第07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同案犯秦某某2因偷秦某2家的牛被判刑。（11）平舆县公安局十字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经调查走访群众及与前盛村委干部核实，刘某某原名秦战红（秦某某）是前盛村委大秦寨人，并附有家庭成员信息表。（12）平舆县十字路乡前盛村委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某某原名秦战红（秦某某），是前盛村委大秦寨人，以及家庭成员情况。（13）秦金堂、秦培连、秦小正、秦华伟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与刘某某是同村，刘某某原名秦战红（秦某某），住平舆县十字路乡前盛村委大秦寨**。（14）2001年王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十字路乡大秦村委秦某某盗窃一案，秦某某在1999年打流追逃时已到派出所投案自首，后经局党委研究，对秦某某取保候审，并由其姑父田某担保。（15）周艳敏2020年6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到平舆县档案局档案室查阅1999年度档案，经查询，未找到关于刘某某1999年取保候审相关的党委会议记录档案。（16）李伟、王照、刘勇卫出具的证明，证明2000年夏天的一天，时任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李伟带领王照、刘勇卫到十字路乡大秦集上酒厂抓捕刘某某（秦某某）时，刘某某（秦某某）挣脱逃跑的事实。（17）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因疫情原因，2020年2月26日平舆县公安局为被告人刘某某办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视居住地点为平舆县人民医院，于2020年4月29日予以收押。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刘某某参与第二、三起盗窃，综合本案证据，本案只有同案犯田某某供述，且田某某1995年3月5日供述时又对其之前供述的第二起、第三起盗窃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刘某某本人对第二起、第三起盗窃事实不予认可，本案又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指控刘某某参与第二、三起盗窃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在1999年全国性追逃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在其姑父田某的带领下，主动到十字路派出所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其本人供述、证人秦某1、王某、田某的证言以及公安局办案民警出具的相关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投案后,办案民警到其开办的酒厂找其落实情况时,其趁机逃跑了，且归案后亦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某某在第一起盗窃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田某某、秦某某2、秦某某4的供述，刘某某在该起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其他同案犯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其没有参与实施第一起盗窃，只是后来分了200元的赃款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同案犯田某某、秦某某4、秦某某2的供述不一致，且同案犯田某某、秦某某4、秦某某2的供述均证实其参与实施第一起盗窃，其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全额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认可。被告人刘某某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62天，应当依法折抵刑期31天。根据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某某退赔被害人其盗窃物品总折价款人民币4000元（已退赔）。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应当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艾薇审 判 员  李心春人民陪审员  李玉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