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02民初6260号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Ｇ。法定代表人：范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慧，山东月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雅娟，甘肃铁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海市清大东方消防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威海市环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79。法定代表人：尹中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君，山东华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茹，山东华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与被告威海市清大东方消防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清大东方消防学校）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慧、被告清大东方消防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清大东方消防学校停止侵权，停止在培训中使用侵权盗版书《消防设施操作员中级》；2、依法判决清大东方消防学校赔礼道歉并连续7日在《中国消防》杂志、《法制日报》、《中国工商报》刊登道歉声明，承认在消防操作员培训过程中使用盗版书，侵害了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的著作权，并保证在今后的培训中使用正版教材；3、依法判决清大东方消防学校支付侵权赔偿金及制止侵权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清大东方消防学校承担。事实和理由：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依法享有《消防设施操作员(基础知识)》《消防设施操作员(初级)》《消防设施操作员(中级)》的专有出版发行权并有权通过诉讼的方式制止侵权。清大东方消防学校为专业消防操作员培训学校，规模较大，经营时间较长，营业收入较高，影响范围较广。经调查发现，清大东方消防学校在消防操作员培训招生过程中使用的培训教材为盗版书，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的合法权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清大东方消防学校辩称，被控侵权图书是清大东方消防学校通过合法渠道购买，且通过扫描被控侵权图书上的防伪码显示为正版图书，清大东方消防学校已经尽到了善意买受人的注意义务，并没有侵犯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著作权的故意。因本案并不涉及著作权人身权，对其主张的赔礼道歉于法无据。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主张10万元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明显过高。清大东方消防学校系非营利性培训机构，培训中并不收取书本费，且本次采购的案涉图书为50本，该书为小众范围的书籍。另外，因为新冠××疫情，清大东方消防学校自2020年6月份开始招生培训，每期学员均不满30人，即便存在侵权行为，给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造成的经济损失也非常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权利来源情况：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系被许可使用人。1.合同签订时间：2019年7月10日，中国消防协会与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2.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消防设施操作员（基础知识）》、《消防设施操作员（初级）》、《消防设施操作员（中级）》、《消防设施操作员（高级）》、《消防设施操作员（技师高级技师）》五册图书，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维权；3.期间：期限四年，自2019年7月19日起。二、权利内容：作品类型：文字作品；作品名称：《消防设施操作员（中级）》；作品发表时间：2019年12月第1版；作品载体：图书；权利种类：1.复制权2.发行权3.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他图书信息：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出版发行，出版书号ISBN978-7-5167-4331-7，字数459千字，定价59元。三、清大东方消防学校侵权行为：2020年6月12日，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两委托代理人到清大东方消防学校咨询报名事宜，交纳200元，清大东方消防学校向委托代理人提供了《消防设施操作员（基础知识）》、《消防设施操作员（中级）》，其中《消防设施操作员（中级）》即为本案中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主张的被控侵权图书。经当庭比对被控侵权图书与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提供的图书：被控侵权图书封面中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的社徽、印刷字体和图片的色彩均较为粗糙；通过扫描封底底部的二维码描，被控侵权图书显示“已扫描到以下内容，验证成功，您使用的是正版图书！扫描所得内容并非微信提供，请谨慎使用，如需使用，可通过复制操作获取内容。”该内容通过多次扫描，均显示相同内容；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提供的图书显示，“验证成功，您使用的是正版图书！”正版书第一次扫描之后，再次扫描或者其他人扫描，均会提示该书已被扫描过。四、损害赔偿：法定赔偿：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依据清大东方消防学校的经营规模及主观恶意程度，请求法院酌情认定。五、合理开支：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主张其支付因调查及诉讼所产生的住宿费、通行费、加油费共计1463元。六、是否有合法来源：来源主体：北京宏瑞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来源渠道：增值税发票、进货单采购情况：2020年3月9日，清大东方消防学校从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购进购买《消防设施操作员（基础知识）》100册，《消防设施操作员（初级）》50册，《消防设施操作员（中级）》50册，共花费8662元，增值税发票出具时间为2020年3月24日。七、其他必要事项：1.2020年1月28日，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下发《关于进一步做好全省技工院校和职业培训机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要求全省职业培训机构按照该通知要求推迟年后运营时间，未有明确通知不得启动集中培训业务。2020年6月12日，威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发《关于做好全市民办职业培训机构线下培训工作的通知》，要求严格有序恢复民办职业培训机构线下培训，原则上每个班期不超过30人。2.清大东方消防学校经营情况：清大东方消防学校成立于2017年2月4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组织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培训消防设施操作员。诉讼过程中，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以上事项中，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四项、第六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综上所述，清大东方消防学校未经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允许擅自销售被控侵权书籍已构成对其出版者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如何确定清大消防东方学校的侵权行为的损害赔偿数额。虽然清大东方消防学校抗辩被控侵权书籍具有合法来源，但是根据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购买时主观无过错且所采购被控侵权书籍具有合法来源。另外，案涉书籍上市发行时间为2019年12月份，因2020年初新冠××疫情所致，包括清大东方消防学校在内的职业培训机构暂停集中培训等业务，疫情对其培训业务造成的影响是众所周知的。在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清大东方消防学校的获利所得的情形下,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书籍类型、清大东方消防学校的经营范围、主观过错、侵权方式、侵权情节及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为本案维权所支出的相关合理费用等情节,酌情由清大东方消防学校赔偿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侵权赔偿金及制止侵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威海市清大东方消防职业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害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即停止在培训中使用被控侵权书籍《消防设施操作员（中级）》；二、被告威海市清大东方消防职业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侵权赔偿金及制止侵权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威海市清大东方消防职业培训学校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褚衍文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苗茜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