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51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王健，男，197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环河北路与中心大道交口空港商务园**20-1，**。法定代表人：王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猛宗，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博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港，住所地天津港保税区滨海九路**A128法定代表人：孙伟，董事长。上诉人王健因与上诉人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联公司）、被上诉人天津博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4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健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王健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受案范围，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属于重复起诉。三、一审判决对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没有进行全面审查，遗漏基本事实。四、一审判决采纳辞职报告作为定案依据，程序违法并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五、一审判决对未休年假工资按照2倍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博联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为王健请求确认博联公司与博亚公司系关联公司不属于受案范围正确，同时，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驳回王健已经提起过诉讼的请求正确，故请求驳回王健的上诉请求。博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改判2019年1至3月份王健业绩对应的提成比例应为实现利润总额的20%，不支付2019年3月份的基本工资3500元及2017年和2018年冬季采暖费和防暑降温费。事实和理由：一、关于2019年1-3月的提成工资。王健未与博联公司进行财务核对和确认，其操作项下业务离职前货款未完全回收，未完成工作标准和义务，不符合博联公司关于发放提成的规定。二、关于2019年3月底薪工资。博联公司提交了王健的刷卡记录，可以证明王健存在迟到、旷工的情况，因此，按照博联公司的制度，经核算王健的工资应为7.8元。退一步讲，即使全勤也应当扣除缴纳的社会保险金和公积金部分。三、博联公司在劳动仲裁阶段提交了书面意见，认为王健主张的2017年和2018年的带薪年假工资、采暖费、防暑降温费已超仲裁时效，因此，超过仲裁时效的部分不应予以支持。王健辩称，坚持己方上诉请求，不同意博联公司的上诉请求。博亚公司针对王健及博联公司的上诉辩称，请求驳回王健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王健于2016年2月29日以身体原因不能在公司继续工作为由提出辞职申请，博亚公司与王健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该日解除。2019年11月29日，王健向天津港保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王健不服仲裁裁决于2020年2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其涉及在博亚公司工作期间的相关请求均已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二、博亚公司与博联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二者为独立的公司，博联公司对王健应承担的劳动法上的义务与博亚公司无关。王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博联公司与博亚公司为关联企业，将王健在原用人单位博亚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博联公司工作年限（共计12年）；2.依法确认博亚公司和博联公司为同一单位；3.判决博联公司（博亚公司）支付王健2017年提成工资284532.96元和2018年提成工资535067.3元（金额共计819600元）；4.判决博联公司（博亚公司）为关联公司不与王健签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违法。博联公司、博亚公司支付王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2712元（包括：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1135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和第八十七条的法律规定，博联公司（博亚公司）不与王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支付王健经济补偿37333.33元；5.博亚公司（博联公司）返还王健2008年克扣的提成工资150000元、自2009年1月至2016年12月扣除的提成工资底薪总额288000元（金额共898045.33元）；6.判决博联公司、博亚公司发放王健2019年1-3月份提成工资52500元、2019年3月底薪3500元（仲裁请求的2019年3月底薪3500元已经过仲裁裁决支持，王健同意仲裁裁决）；7.判决博联公司、博亚公司向王健发放2017年和2018年未休年假经济补偿101335元；8.判决博亚公司终止劳动合同、停业、歇业及安排王健到博联公司（博亚公司）工作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王健认为博亚公司（博联公司）终止劳动合同、停业、歇业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内容。王健属于同一单位内部的工作调动。博联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博亚公司与王健（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属于同一企业，请求法院予以确认（事实上博联公司、博亚公司对内属于同一公司，对外属于关联公司）；9．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王健完全符合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一、二、三、四项的规定内容，可证明博联公司（博亚公司）为关联公司，其属于同一单位内部的工作调动，事实上博联公司、博亚公司对内属于同一公司，对外属于关联公司，请求法院予以确认；10．请求判决由于博亚公司多年前多次安排王健为博联公司工作（包括多次出国工作），王健从博亚公司到博联公司工作为两公司的安排，而非王健的个人原因（并非是王健在人才市场上找到的新工作）；11．确认博亚公司与王健未解除劳动关系。博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博联公司无需向王健支付2019年3月底薪工资3500元；2.博联公司无需向王健支付2017年和2018年冬季采暖费1040元、防暑降温费1304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健于2007年入职博亚公司工作，岗位为销售。2016年2月29日，王健向博亚公司签署辞职报告：“现由于身体原因不能在公司继续工作了，请领导给予批准。申请人王健签字，2016年2月29日。”同日，博亚公司向王健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2016年3月1日，王健与博联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王健担任业务岗位工作，实行标准工时制，另按公司薪金制度，工资不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双方签字盖章。博联公司自2016年3月起为王健缴纳社会保险，向王健发放工资，工资标准为3500元/月＋提成工资。2019年3月5日，博联公司出具签订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王健，你于2016年3月1日入职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已经于2019年2月28日到期，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再次通知你于2019年3月11日前到行政部签订第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报酬标准和相关待遇与2018年保持不变，逾期不办理，视为你本人拒绝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公司将依法与你终止劳动关系。邮寄送达，拒收退回。2019年1月25日，王健向天津港保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支付2017年提成263222.84元；2.支付2017年提成总额25%经济补偿金65805.71元；3.支付2018年提成542725.16元；4.支付2009年1月至2016年12月扣除的提成工资288000元；5.支付2009年1月至2016年12月扣除的提成工资总额25%经济补偿金72000元；6.恢复原销售业务岗位和享有原销售利润提成比例及工资；7.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78725.16元；8.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57450.32元；9.支付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056442.36元；10．支付客户流失经济损害赔偿578725.16元；11.支付2008年克扣提成工资150000元；12.支付2008年克扣提成工资利息79710.9元；13.支付2008年克扣提成工资的25%经济补偿金37500元；14.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3月28日，天津港保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津保劳人仲裁字［2019］第5013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提成工资158284.5元；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8年提成工资266438.58元；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仲裁后，王健不服，向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津0102民初5105号民事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王健2017年提成工资158284.5元、2018年提成工资266438.58元，共计424723.08元（已给付250000元）；二、驳回原告王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王健不服，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7月10日，该院作出（2020）津02民终28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29日，王健再次向天津港保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被申请人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天津博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关联公司，合并计算二公司工作年限为12年。2.确认博亚和博联公司为同一单位。3.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提成工资284532.96元和支付2018年提成工资535067.3元。4.裁决二被申请人为关联公司，不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违法。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2712.00元，及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37333.33元；5.二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2008年克扣的提成工资150000元，返还2009年1月至2016年12月扣除的提成工资底薪总额288000元。6.二被申请人发放申请人2019年1月至3月份的提成工资及月底薪56000元；7.二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发放2017年和2018年未休年假经济补偿101335.2元；8.二被申请人发放申请人2017年和2018年冬季采暖费1040元，防暑降温费1304元；9.确认博亚公司安排申请人到博联公司工作属于“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10.确认二被申请人对内属于同一公司，对外属于关联公司；11.确认申请人为博联公司工作系二被申请人的安排，而非申请人的个人原因。2020年2月14日，天津港保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津保劳人仲裁字［2020］第500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申请人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2019年3月底薪工资3500元；2.被申请人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2017年和2018年冬季采暖费1040元，防暑降温费1304元；3.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仲裁后，王健、博联公司均不服，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本案王健主张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王健的上述请求，不符合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对王健主张的第十一项请求，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一审法院亦不予审理。王健主张的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请求，王健在2019年向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就同一事实提起诉讼，且案件经过一、二审，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法律规定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王健主张的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请求，一审法院亦不再进行审理。对于王健主张的第六项请求，王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经公证处公证的购销合同及回款票据，博联公司虽对上述证据不认可，但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间内未提供足以推翻王健诉请的证据，故博联公司的反驳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博联公司应当按双方约定的提成比例向王健支付提成工资。对于王健主张的2017年和2018年未休年假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博联公司提出的王健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已超时效的抗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王健主张的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2018年博联公司未安排王健休带薪年假，根据王健在博联公司工作及其累计工作年限，王健主张10天年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博联公司应当向王健支付2018年10天年假工资。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本案王健在2018年度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提成工资，其月工资为3500元，2018年度王健的提成工资经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及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为266438.58元，故王健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计算基数应以上述工资的总额为计算基数［（3500×12＋266438.58）÷12÷21.75×10×2］。对于博联公司主张的无需向王健支付2019年3月底薪工资3500元，因博联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主张，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博联公司主张的无需向王健支付2017年和2018年冬季采暖费1040元、防暑降温费1304元的主张，因博联公司未提供发放该款项的证据，且博联公司在仲裁时并未提出时效抗辩，同时，王健的主张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博联公司应向王健支付2017年和2018年冬季采暖费1040元、防暑降温费1304元，博联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健支付2019年1-3月份提成工资52500元；二、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健支付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23635.14元；三、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健支付2019年3月底薪工资3500元、2017年和2018年冬季采暖费1040元、防暑降温费1304元，共计5844元；四、驳回王健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王健请求确认博联公司与博亚公司为关联企业，其在博亚公司与博联公司工作年限是否合并计算计12年；确认博亚公司和博联公司为同一单位；王健属于同一单位内部的工作调动；王健从博亚公司到博联公司工作为两公司的安排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故王健的上述请求，不符合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王健请求博亚公司与博联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提成工资284532.96元和2018年提成工资535067.3元，不与王健签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违法并应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2712元，应向其支付2008年克扣的提成工资150000元，自2009年1月至2016年12月扣除的提成工资底薪总额288000元的问题。因王健在2019年向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就同一事实提起诉讼，且案件经过一、二审，现涉案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一事不再理的规定，王健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再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王健请求确认博亚公司与王健未解除劳动关系的问题。由于对于该项主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一审法院不予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博联公司是否应向王健支付2019年1-3月份提成工资52500元、2019年3月底薪3500元、2017年和2018年未休年假经济补偿的问题。首先，关于提成工资问题。王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经公证处公证的购销合同及回款票据，博联公司虽不认可，但并未就其抗辩主张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判决博联公司应当按双方约定的提成比例向王健支付提成工资有事实依据。其次，关于王健的2017年和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博联公司认为王健请求支付的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已超时效的抗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因2018年博联公司未安排王健休带薪年假，一审判决博联公司向王健支付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博联公司向王健支付2019年3月底薪3500元的问题。因博联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主张无需向王健支付2019年3月底薪工资3500元，一审判决博联公司应向王健支付该月份的底薪工资并无不当。最后，关于博联公司是否应向王健支付2017年和2018年冬季采暖费和防暑降温费的问题。因博联公司未提供发放该款项的证据，且博联公司在仲裁时并未提出时效抗辩，王健的主张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博联公司应向王健支付2017年和2018年冬季采暖费和防暑降温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王健、博联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王健负担10元，由上诉人天津博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俊审判员  闫萍审判员  武伟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帅书记员马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