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2刑初55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联勇，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岐岚、沈铁成，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丽莉，女，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丽婷，浙江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二部刑诉〔2020〕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联勇及其辩护人金岐岚和沈铁成、被告人杨丽莉及本院通知杭州市临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章丽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自2017年3月加入“胜威国际代币投资平台”网络传销（后分别更名为“ＶＶ农场”、“ＡＭＣ平台”等）以来，在杭州市临安区范围内，采用微信群聊宣传、集中上课、实地考察等方式对“胜威国际代币投资平台”等进行宣传，虚构或夸大胜威国际公司的发展前景以及其本人获利，诱使他人购买该平台所发行的网络虚拟代币获得参加资格，并以层层发展他人投资可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等返利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投资，骗取财物。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在2017年3月至2019年12月期间，通过上述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汪某、许某某、厉某某、陈某1、周某1、张某1、吴某1等50余人参与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至少8层的非法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达1800余万元，被告人童联勇和杨丽莉共同非法获利超过80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购买车辆和房产。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的手机3部、沪Ｃ1××××路虎揽胜运动越野车1辆、浙Ａ6××××牧马人越野车1辆，查封了官山邸Ｂ8（Ｂ8幢-103-303）房产1套。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组织、领导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网络代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均系从犯。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童联勇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丽莉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童联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传销层级、提成比例、非法获利等证据不清，被告人童联勇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坦白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丽莉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杨丽莉作用小，主要是辅助童联勇操作平台，系从犯；辨认出上家，对侦破案件有帮助；扣押在案的房产和车辆可以大部分退赃；系初犯，坦白和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考虑杨丽莉家中自闭症儿子生活无法自理需要监护的情况，对她适用缓刑。 五、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分析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自2017年3月加入“胜威国际代币投资平台”网络传销（后分别更名为“ＶＶ农场”、“ＡＭＣ平台”等）以来，在杭州市临安区各地，采用微信群聊、集中上课、实地考察等方式对该平台进行宣传，虚构或夸大胜威国际公司的发展前景以及其本人获利，诱使他人购买该平台所发行的网络虚拟代币获得参加资格，并以层层发展他人投资可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等返利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投资，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童联勇主要负责平台宣传，被告人杨丽莉协助童联勇进行平台操作等。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在2017年3月至2019年12月期间，通过上述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汪某、许某某、厉某某、陈某1、周某1、张某1、吴某1等50余人参与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至少8层的非法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800余万元，非法获利800余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购买沪Ｃ1××××路虎揽胜运动越野车1辆、浙Ａ6××××牧马人越野车1辆和官山邸Ｂ8（Ｂ8幢-103-303）房产1套等。案发后上述车辆已被扣押，房产已被查封。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汪某、耿某、章某、喻某1、钱某1、李某1、洪某、陈某1、严某1、董某、赵某1、周某1、徐某、虞某、俞某1、钱某2、钱某3、李某2、吴某1、潘某1、汤某、侯某、缪某、沈某1、夏某、刘某、陈某2、吴某2、赵某2、李某3、李某4、喻某2、童某、张某1、张某2、陈某3、杨某1、何某、钱某4、张某3、周某2、厉某某、杨某2、王某、俞某2、叶某、严某2、周某3、张某4、马某、沈某2、金某、杨某3、杜某、潘某2、史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查封、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光盘内电子数据，本院执行局查询结果、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组织、领导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网络代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童联勇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层级、提成比例、非法获利等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定层级为8层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及参与传销活动的各证人的证言，能够印证证实该层级事实；而提成比例情况在案有手机检查笔录内关于传销的宣传资料及部分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的非法获利有被告人的供述、扣押和查封的财产清单、本院执行部门的案件履行查询情况等印证证实。至于辩护人提出非法获利应扣除静态收益的意见，审理认为，对本案中的传销行为应作整体性否定评价，动态和静态收益的资金来源均为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的投资款，故所有参与犯罪活动期间的收益均应当认定为非法获利予以没收，辩护人所提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结合审前社区调查情况，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联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5年2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丽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童联勇、杨丽莉违法所得人民币800万元（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扣押的沪Ｃ1××××路虎揽胜运动越野车1辆和浙Ａ6××××牧马人越野车1辆以及查封的官山邸Ｂ8幢103-303房产1套的拍卖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谷敏佳 人民陪审员  马德胜 人民陪审员  斯燕群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祝 路 ?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