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81民初2777号 原告：沅江市永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沅江市巴山西路百合汽车站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林承焕。 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国军，男，汉族，1985年5月23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即代为申请再审、应诉、答辩、调解、撤诉、签收文书。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骅，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即代为应诉、答辩、调解、签收文书等。 被告：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沅江市巴山西路百合汽车站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林传，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伟、李文宏，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即代为提起诉讼或应诉答辩；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为支持委托人的主张或反驳对方的主张进行调查取证；参加案件的开庭、法庭调解和庭外和解；根据案件需要，向法院提出各种申请；代为签收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等各种法律文书；代为办理案件受理费退费手续并代为领取退回的案件受理费。 原告沅江市永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固公司”）与被告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合置业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2月17日，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永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骅、平国军，被告百合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伟、李文宏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永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骅，被告百合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伟、李文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永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桦、平国军，被告百合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伟、李文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固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判决确认被告受原告委托其管理的物业：沅江百合汽车站主站房116、117、118、119房及配套设施（车坪、道路、绿化广场、站前广场）、百合汽车站主站房二楼及综合楼二楼至六楼的全部资产属原告所有；2、请求贵院判决被告返还第一项所列的所有财产给原告；3、请求贵院判决被告依据受委托管理的物业分别向益阳湘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沅江客运分公司和益阳湘运集团有限公司、文正兵（双虎家私）、吴莎（沅江佰益口腔医院）的租金及利息等所有收入约200万元（以实际收取金额为准）归还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沅江市永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沅江市人民政府招商引资，于2006年7月依法取得了沅江百合汽车站等的土地使用权，于2007年10月开工建设，2009年竣工验收。为了配合沅江市政府的相关规定，即房地产公司需与汽车站经营相分离的指导意见，专门设立了被告公司，并于2009年6月1日和2015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资产转移协议书》，协议约定申请人将沅江百合汽车站主站房116、117、118、119房及配套设施（车坪、道路、绿化广场、站前广场）、百合汽车站主站房二楼及综合楼二楼至六楼的全部资产转移至被告名下，交由被告经营管理，被告应确保上述资产的保值与增值。签订协议后，被告对上述资产办理了过户手续。该资产原本就是原告投资、建设、运营、所有的，只是为了配合政府当时的政策交给被告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委托管理，暂时将物业过户到被告公司名下。上述物业于2011年起分别租赁给益阳湘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沅江客运分公司和益阳湘运集团有限公司、文正兵（双虎家私）、吴莎（沅江佰益口腔医院）。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致函给各租赁户，要求将本应收取的租金支付给一个叫“王国堆”的个人。被告于2019年6月将上述委托管理物业抵押给泉州民生银行用于贷款，还意欲将代为经营管理的原告公司资产对外出售。此种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原告永固公司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1、投资开发沅江市百合汽车站场协议书一份；证据2、沅江市永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国土使用权证；证据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拟证沅江百合汽车站系全额由永固公司投资开发建设； 第二组证据：证据4、资产转移协议书两份，拟证永固公司仅仅是将该汽车站交给百合置业公司经营管理，百合置业公司应保证资产的增值和保值； 第三组证据：证据5、百合置业产权明细表及权利证书，拟证百合置业公司名下房产产权的具体情况； 第四组证据：证据6、通知书，拟证被告要求将公司租金收入支付到王国堆的个人账户，企图将租金转移； 第五组证据：证据7、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林传等人在已经明知百合置业公司所有权归属原告的情况下，又想来出售、侵吞百合置业的资产。并没有将资产返还原告的意思； 第六组证据：证据8、沅江百合汽车站租赁合同、延续租赁补充协议；证据9益阳湘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沅江客运分公司的证明；证据10益阳湘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沅江客运分公司将租金支付给百合置业公司，百合置业公司将租金支付给永固公司的银行流水，拟证：1、涉案不动产的租金收益实际支付到了永固公司；2、该资产的管理方实际为永固公司；3、被告公司为了侵吞租金，曾经给益阳湘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沅江客运分公司发过函，要求将租金交付给王国堆； 第七组证据：证据11、关于沅江百合汽车站资产内部调整的说明，拟证原告没有将资产赠予给被告的意思表示，仅仅只是交给被告经营管理； 第八组证据：证据12、股东会决议，拟证通过当时开股东会的形式，将资产转移到百合置业公司名下，并交由其经营管理，百合置业公司成立后的债权债务、经营利润均由永固公司负责； 第九组证据：证据13、资产负债表，拟证林传签字确认的原告永固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及其他应收款、应付款明细，证明被告百合置业公司的租金付给原告永固公司，同时被告百合置业公司与永固公司财务是并表核算的； 第十组证据：证据14、2016年3月5日的原告永固公司《股东会纪要》及付款凭证，拟证百合汽车站的相关资产取得，系永固公司支付的全部费用。在永固公司来看，百合置业公司是完全属于永固公司的，而不是属于福建永固集团的。因百合置业公司的收、支全部进入永固公司，福建永固集团没有资格划转原本属于永固公司的资产。对此，林传是明知的，且没有异议的。 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对原告永固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2对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国土使用权证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国土使用已经体现其中一部分面积已经转让给被告公司；对证据3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原件上甲方处并没有加盖公章，但复印件加盖了公章；对证据4，因原告未能提供原件，对其三性不予认可，两份资产转移协议书原告将百合汽车站部分资产转移到被告名下，并交由被告管理，但未规定委托代管，或什么时候应当返还等事宜，结合涉案不动产转移时，原、被告股权架构完全一致，应当认定此时涉案不动产均由原告合法转移给被告所有，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涉案不动产；对证据5，原告无法提供原件，对于登记在百合置业公司名下的资产我方予以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作为涉案不动产的所有权人，享有收益权；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作为涉案不动产的所有权人，享有对涉案不动产的处分权；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9证明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以认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单位向法院提供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出具材料的人签名或盖章，故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对证据10，因被告公司人员更替，无法核对真实性，被告确实有收取益阳湘运集团沅江分公司的租金，原告与被告之间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记载的款项性质系往来款而非租金，原告与被告作为同一集团控股的子公司，资金往来系正常行为，并且不止被告向原告转账，原告亦有向被告转账，如2012年9月25日转50万，2016年1月29日转100万，2017年3月7日转20万，原告作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当时需要比较多的资金投入，因此被告会在集团母公司要求下进行资金流转，并不能以此证明涉案不动产实际由原告进行管理；对证据11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该说明出具的背景是为了向沅江市自然资源局及税务局，免除土地交易契税，所以会用一些经营管理的表述，从标题和内容可以体现，实际上是资产内部调整，及将涉案不动产调整为被告所有，并非原告所称的代为经营管理关系。根据相关法律，不动产完全变更登记，即视为不动产权属已经发生转移，涉案财产已登记在被告名下，应视为被告所有；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股东会决议内容体现将资产转移到百合置业公司名下，作为百合置业公司起步发展平台，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证据13，资产负债表第一张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二、三张其他应付明细表、其他应收款往来明细表，无任何人签名，真实性不予认可，2015年12月31日，原、被告两家公司股东及股权架构完全一致，系关联公司，故两家公司资产负债情况合并制表，体现的是集团对两家公司的管理行为，不能证明原告关于被告将收取租金支付给原告，或被告涉案资产属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4股东会议纪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根据该会议纪要内容，本次会议是对2015年两家公司的经营状况和收益分配的会议，两家公司在当时系关联公司，合并召开股东会，也体现的是集团的正常管理行为；对证据14中资金划转表，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4的付款凭证，系当庭提供，已超出法院给予原告的举证期限，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该份证据为真，该份证据体现的原、被告公司款项往来摘要一栏，体现的是往来款，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百合置业公司辩称，1、原告无权请求被告返还涉案不动产，根据原告提供的资产转移协议书，原告已经做出将涉案不动产转移为被告所有的意思表示，因此涉案不动产已经权属被告所有；2、涉案不动产属于被告所有，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租金收益；3、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百合置业公司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证明、资产返还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仲裁员选定书、湘潭仲裁委员会裁决书、撤销仲裁裁决申请书、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拟证被告因行政公章遗失，于2017年6月21日重新雕刻了编码为4309811004235的行政公章，并经沅江市公安机关备案登记，《资产返还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仲裁员选定书》等材料均为林承焕所制作的虚假材料，并通过仲裁试行企图达到侵吞被告资产的目的，此后被告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现已撤销该案； 证据2、《沅江市永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关于申请同一母公司资产转移免缴契税的报告》，拟证1、原告及被告在涉案资产产生时均隶属于福建永固集团有限公司，其实际控制人均为林传；2、现原告股东已非福建永固集团有限公司，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涉案资产。 原告永固公司对被告百合置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 对证据1中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章是林传在2019年3月19日，以百合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谎称公章丢失，然后登报重新刻制的。公章并未丢失，保存在公司完好无损；对《资产返还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反可以证明该公章并没有丢失，2019年3月11日还在使用公司公章。对《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仲裁员选定书》质证意见同上；对《湘潭仲裁委裁决书》、《湘潭市中院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在湘潭仲裁委仲裁时，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都是如实向仲裁委陈述所有事实，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是，被申请人百合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同意过户资产，这一点是向仲裁委如实陈述的，仲裁委在明知该情况的前提下作出了支持申请人的裁决。至于后来林传以仲裁程序的问题提出异议，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没有审理实体问题，也就是说并没有判断一个是非曲直，只是以程序不合法为由，撤销了仲裁裁决。对《永固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百合置业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免契税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1、林传并非实际控制人；2、本案诉争关系是财产返还，谁是实际控制人与本案毫无关系；3、本案是永固公司对百合置业公司提出诉讼，反映的是公司法人的意志，至于目前原、被告公司股东是谁，与本案毫无关系。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原告永固公司申请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处调取了被告百合置业公司为债务人晋江市永固纺织涂层有限公司做抵押担保时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以及还款情况等全部担保文件。原告永固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百合置业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对于当事人所举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在各方充分发表质证意见后，本院根据举证情况并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效力进行了认定。具体情况叙述如下： 经本院审查，原告永固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本院均予以认定，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百合置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虽客观真实，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认可；对本院依申请调查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查证、认证及法庭辩论的情况，本院对本案的事实确认如下： 2006年7月10日，原告永固公司应沅江市人民政府招商引资依法取得现百合汽车站站址及周边的土地使用权。2007年9月20日，原告永固公司与湖南省岳阳工程公司就沅江市百合汽车站工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并对工程概况、承包方式、工程期限等做了约定，2007年10月12日，在沅江市人民政府见证下，原告永固公司与沅江市交通局签订《投资开发沅江市百和汽车站场协议书》。2008年4月，原告永固公司依照湖南省交通厅关于房地产开发与车站经营应予分离的意见，授权在沅江市工商局注册了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原告永固公司与百合置业公司并于2009年6月1日、2015年7月4日分别签订《资产转移协议书》一份，约定：经原告董事会研究决定和原、被告双方协商，在沅江市百合汽车站具备运营条件后，原告将沅江市百合汽车站的部分资产[主站房116、117（过道）、118及夹层（办公场地）119及配套设施（车坪、道路、绿化用地、站前广场）、百合汽车站主站房二楼、综合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六楼]转移到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名下，并交由被告百合置业公司经营管理。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必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双方的有关协议承担对原告永固公司的责任，全力确保上述资产的保值与增值。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并将主站房116、118及夹层（办公场地）119及配套设施（车坪、道路、绿化用地、站前广场、过道）、百合汽车站主站房二楼、综合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六楼全部资产办理了过户手续。 2009年6月1日，原告永固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讨论并决定了由公司董事会提出的以下事项：1、由林承焕出任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兼任该公司总经理；2、沅江百合汽车站具备运营条件后，将属于本公司所有的百合汽车站部分资产——车站主站房、办公用房、车坪、道路、绿化用地和站前广场（详见《资产转移协议书》附表），转移到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并交由其经营管理，以此作为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起步发展的平台。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自成立后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经营后的利润由本公司负责；3、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必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双方签订的《资产转移协议书》，承担对本公司的义务与责任，团结奋斗、开拓创新，确保上述资产的安全及保值与增值。 2011年起，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将上述物业分别租赁给益阳湘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沅江客运分公司和益阳湘运集团有限公司、文正兵（双虎家私）、沅江佰益口腔医院（吴莎）。2018年11月9日，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对案外人沅江佰益口腔医院（吴莎女士）发出通知书，要求其将租金直接支付到案外人王国堆在建设银行晋江永和支行账户。 另查明，对于登记在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名下的上述所有物业，一直以来均由原告永固公司收取租金收益，并支付给被告百合置业公司相应的财务等营运税费。 再查明，2018年6月28日，被告百合置业公司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案涉不动产作为抵押为案外公司即晋江市永固纺织涂层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担保最高债权额为2200万，担保期间为2018年6月28日至2028年6月28日。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系确定物权归属的纠纷，案由应变更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不动产的所有权归属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不动产虽登记在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名下，但实质上沅江百合汽车站系原告永固公司投资开发建设，而被告百合置业公司亦是原告永固公司为响应湖南省交通厅关于房地产开发与车站经营应予分离的意见授权沅江工商局注册成立的，且结合原告提供的资产转移协议、股东会决议及原、被告之间的往来账目可知，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对案涉资产仅负责经营管理，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经营后的利润均由原告永固公司负责。原告永固公司将案涉不动产及配套设施交由被告百合置业公司经营管理，是为了配合沅江市人民政府及其职能部门成立百合汽车站，实际是一种托管经营行为，故而足以认定案涉不动产及配套设施的实际所有人应为原告永固公司而非被告百合置业公司。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在托管过程中，给晋江市永固纺织涂层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损害了实际所有人的利益，现原告永固公司起诉要求终止该托管行为并要求被告返还托管资产，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就原告永固公司要求被告归还租金及利息等所有收入的诉讼请求，在托管过程中，托管资产所产生的尚未收取的收益即被告依据受委托管理的物业分别向益阳湘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沅江客运分公司和益阳湘运集团有限公司、文正兵（双虎家私）、沅江佰益口腔医院（吴莎）收取的租金及利息等所有收入，应该由原告永固公司享有。 另被告百合置业公司在托管过程中产生的营运成本及费用，属于另一种法律关系，可通过其他途径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沅江百合汽车站主站房116、118、119号及配套设施（车坪、道路、绿化广场、站前广场、过道等）、百合汽车站主站房二楼及综合楼二楼至六楼全部资产属原告沅江市永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 二、被告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第一项资产返还给原告沅江市永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三、以被告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出租的有关沅江百合汽车站主站房116、118、119号及配套设施（车坪、道路、绿化广场、站前广场、过道等）、百合汽车站主站房二楼及综合楼二楼至六楼全部资产所产生的尚未收取的收益归原告沅江市永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 四、驳回原告沅江市永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98800元，由被告沅江百合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 立 平 审 判 员 汪 学 军 人民陪审员 倪 伟 庭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肖   瑶 书 记 员 肖瑶（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