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1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晁英豪，男，汉族，1989年9月26日出生，住临颍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北段正商世纪港湾**楼****。法定代表人：晁英豪，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浩，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保叶，男，汉族，1978年8月18日出生，住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华敏，女，汉族，1978年11月20日出生，住临颍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绍虎，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晁英豪因与被上诉人牛保业、程华敏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2020）豫1122民初3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晁英豪及其与上诉人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浩，被上诉人牛保业、程华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绍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晁英豪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202767.98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子之间并不存在义务帮工关系。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之子为上诉人提供义务帮工是因触电从梯子上摔下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诉人不能认可，上诉人虽然收购了被上诉人牛保叶处的小麦，但是被上诉人牛保叶经营的是粮食回收点，是其自己经营的小麦和低价购买的其他农户的小麦出售给上诉人。出售的小麦为被上诉人囤积的散麦，按照交易习惯和行业惯例，上诉人在购买小麦时，应当由小麦的出售方即被上诉人牛保叶处负责对小麦进行装车过磅，过磅并经上诉人确认后才视为小麦的交付。而过磅前的所有工作是被上诉人牛保叶负责，装车的人员和相关工具也是牛保叶自行寻找提供，装车工作与上诉人无关。本案中被上诉人之子意外发生在装车的过程中，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给上诉人帮工的情况。其次，在案发时，因正处在收麦的高峰时期，上诉人晁英豪将车辆留放在被上诉人小麦销售点后就离开到被上诉人家南边另外一个收粮点协商收麦事宜，听说出事后才赶回，从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聊天记录也可以看出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晁英豪并不在现场，更不存在所谓的要求被上诉人之子接电的情况。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子之间并不存在义务帮工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认定事实明显不清。一审判决依据当事人陈述，回收小麦种植品种订单，临颍县人民医院院前抢救病历，证人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子因帮工导致被上诉人之子触电死亡，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回收小麦种植品种订单，根据该订单上记载的内容可以看出，上诉人仅仅是向被上诉人出售种子，并承诺该品种的小麦以高出市场价5％——10％的价格收购，但是种植的小麦仍归被上诉人牛保叶所有，牛保叶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向上诉人出售该小麦，协议上也明确约定“粮食装车结算后结清货款”以上足以说明小麦的所有权在装车前由牛保叶支配，管理，并不存在一审时被上诉人所称的其代收小麦的情况。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以及证言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供的两名证人虽然声称自己在场，看到了事故发生时的情形，但是第一个证人在庭审过程中，面对询问对死者的身份信息及特征一无所知，却证明上诉人让其接电，明显是虚假陈述。而第二个证人声称自己在场，却不清楚电灯究竟安装的什么位置。两个证人所述明显是伪证。其次，根据被上诉人第一次向临颍县人民法院起诉并开庭是提供的两名证人与本次一审时庭审过程中的证言也明显存在相互矛盾之处。一审法院却不予审查，仅依靠漏洞百出的证言就作出事实认定，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三、被上诉人的起诉已经构成重复诉讼。针对同样的诉请和事实，被上诉人在2019年11月27日向临颍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豫1122民初3673号，临颍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8日开庭进行审理，在开庭后，被上诉人自知理亏，根据庭审中调查的事实也知道胜诉无望，遂向临颍县人民法院申请撤诉。被上诉人在精心准备后避开于己不利的事实，再次提起诉讼已经属于重复诉讼，且明显存在利用撤诉后再起诉的方式避开可能面临的不利后果，明显违反了诚实守信的原则。且2020年1月8日的庭审过程中的证人已经明确证明麦子的装车工作是由被上诉人负责，且对于晁英豪是否在场，以及接电的事实证人已经做出了相互矛盾的陈述。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情况以及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已经查明的事实不予审查，就武断做出判决，明显不能使当事人信服。四、一审判决判令二上诉人共同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晁英豪与上诉人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属于不同的诉讼主体，均具有独立的主体地位。不知道一审判决依据什么事实和法律规定判决二上诉人共同承担责任。判决结果明显错误。五、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作出判决，但是第十三条规定为：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明显为致人损害所产生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综合以上意见，望二审法院能够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牛保业、程华敏辩称：一、关于答辩人之子与被答辩人之间是否存在义务帮工关系。答辩人认为，义务帮工关系是完全成立的。1、从大的范围讲，被答辩人去答辩人处拉麦子的行为，是履行双方10个月之前就签订好的订单合同的收购义务，并非如被答辩人所辩称的仅只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纯粹的买卖合同关系。2018年9月22日，二被答辩人和答辩人签订的《回收小麦订单》，被答辩人承诺要对答辩人发放原种所种植的小麦粮种进行回收，被答辩人承诺回收的订单小麦品种每斤高于市场普通麦价5%--10%。而在实际上，在履行订单合同的过程中，被答辩人公司一直是占主导地位，收麦种什么价位、什么时候来拉麦，均是被答辩人顺泽公司在主导。答辩人认为，考虑和分析本案的发生过程及责任，如果不考虑订单合同的大背景，仅就装车这一个履行过程中的行为，来对本案定性，则会定性失当，甚至走入误区。该事实由双方认可的一审证据三《回收小麦种植品种订单》予以确认。2、被答辩人为本案帮工行为的最终受益人。被答辩人不但签订了回收小麦订单，而且被答辩人还事实上将答辩人牛保叶当作其中间人、代理人，在答辩人本村建立回收小麦大棚，而且还在答辩人回收小麦大棚外面安装了地磅（现仍在原地），用于回收小麦之用。一审中，被答辩人连自己出资安装的地磅都予以否认，明显是在推拖责任。但是从订单的内容与题目均可以看出，“回收”才是该订单合同的核心。该订单履行的曰期已经约定是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但是被答辩人却一直等到7月12日才派车去拉麦，可以看出为了完成订单合同，主动权完全在被答辩人一方。表面看是牛保叶卖麦，但是牛保叶没有任何选择权，实质上是被答辩人收麦。而且，答辩人实施的任何行为，包括建大棚、安装地磅、联系农户、配合被答辩人对种植户的种植过程进行管理、将收获的小麦暂时集中、由被答辩人派过来大车拉走、双方进行结算等一系列的过程，均是在履行与被答辩人签订的订单合同。被答辩人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晁英豪，才是最终的订单合同的受益人，即被帮工人。3、就具体的行为讲，有晁英豪让魏星（死者，答辩人之子）接电线的客观事实。在2019年7月12日被答辩人安排大车拉麦过程中，为了装车方便，被答辩人将大车停在大棚外，让牛保叶联系了铲车，来回往大车上装麦。晚上，被答辩人装车过程中，是因为天黑看不清，晁英豪让牛保叶上梯子上去接电线照明。因为当天牛保叶脚上有伤行动不便，晁英豪就让上大学放假而刚回家几天的魏星上去接线，才导致魏星触电摔下头部着地而亡。该事实从两次一审有多名现场证人出庭作证，均能互相印证。各证人均为农民，从农民的文化水平、当时所处的位置、对于事物发展的事实认知、主观判断等来看，虽然各证人证言不完全一致，但恰是证人据实陈述、证言最客观真实的体现。4、被答辩人的陈述反复变化甚至虚假，且无任何证据支持，不应予以认定。从本案的第一次起诉庭审过程被答辩人的辩称的变化，也可以看出被答辩人不惜当庭说谎，极力规避自己的责任。在开始答辩时，被答辩人称晁英豪和公司人员根本没去收麦现场，魏星之死其根本不知情。但是在大量的事实面前，从两次一审的庭审过程中也可以看出，在众多目击证人的证言之下，被答辩人又当庭承认去了事发现场，但被答辩人代理人仍狡辩当时被答辩人晁英豪去了大牛村另外一个订单收购点。随着法官的提问，被答辩人后来又改口，承认大牛村只有答辩人牛保叶这一个订单收购点，且承认魏星出事前晁英豪本人亲自带拉麦种的大车去了事故现场，并承认魏星出事后晁英豪亲自参与了对魏星的人工呼吸等急救。但在本次上诉状中，被答辩人又一次改口称晁英豪不在现场。这一系列反复的变化，也证明被答辩人在极力规避责任，被答辩人的陈述及辩解的诚信度，是应当大打折扣的，也请法庭注意这一点。二、关于本案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1、答辩人认为，我们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能互相印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由于事发突然，且无监控等客观性证据，好在现场有多名证人在场，能够还原事发经过，对于晁英豪让魏星上去接线而摔亡的事实，足以认定。2、被答辩人上诉所称的异议，均无证据证明，根据民事诉讼法举证责任，应由被答辩人对不是为了收麦、没有让魏星上梯子接电线等反驳事实提出证据进行反证，否则，应依法由被答辩人承担不利后果。三、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1、撤诉后，根据情况再重新起诉，是法律规定的当事人的一项法定权利。目前法律并不禁止。答辩人向法院起诉的行为，是完全合理合法的。2、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可以看出，本案原一审第一次起诉，是原告主动撤诉，并未由法院作出实质性判决，本案一审根本不符合法定的重复起诉的认定条件。被答辩人所称的重复起诉不能成立。四、本案判决承担二被答辩人共同承担责任，完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从答辩人提供的被答辩人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显示，被答辩人为一人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个人独资企业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只要法定代表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与公司财务独立，则公司与法定代表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被答辩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法定代表人与公司财务独立，根据法律规定，应由二被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2、《民法典》第104条规定：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进一步明确的个人独资企业作为非法人组织的连带责任。3、晁英豪虽为自然人，但亦是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也是在事发现场的直接责任人。去年，一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即同现在《民法典》1191条，故一审法院判决二被答辩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五、关于一审判决的法律适用问题。根据今年刚刚最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根据帮工人和被帮工人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被帮工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根据法律规定，上诉后一审法院的判决并不生效，正好可以适用并予以采信新修订的法律法规。请二审法院按新修订的法律法规，对一审适用法律应当修改的内容予以重新认定。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明显地拖延时间，滥用诉权。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公正、合理、合法的判决。牛保叶、程华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384613.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交换并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2日，被告顺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晁英豪在原告村子里收麦处收麦装车，因天黑看不清楚，其让原告之子上梯子接电帮其照明。结果，原告之子触电从梯子上摔在水泥地面上，经抢救无效死亡。临颍县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显示，原告之子魏星21岁。原、被告协商赔偿无果，引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回收小麦种植品种订单，临颍县人民医院院前抢救病历，证人加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之子在为被告义务帮工时因触电从梯子上摔下经抢救无效死亡，该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回收小麦种植品种订单，临颍县人民医院院前抢救病历，证人加以证明，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之子为被告义务帮工时触电死亡，作为接受帮工的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子具备电力安装专业知识和技能，其子带电作业，导致其触电后从梯子上摔下死亡的后果发生，其子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身存在重大过失，应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法院酌定原告之子承担40％的责任，被告承担60％的责任。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8万元偏高，法院酌定2万元，故原告请求法院依法不予全部支持；被告辩称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晁英豪、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牛保叶、程华敏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202767.98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535元已减半收取，原告牛保叶承担1869元，被告晁英豪承担1666元。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一枚和收麦收据原件一本，公章提供照片附卷，证明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代为收购小麦时交给牛保叶保管的，由牛保叶代为向卖麦子的农民开具收据以证明牛保叶是代公司收购小麦。其行为是代为公司行使收购等业务的行为，不是像上诉人所称是一个单纯的买卖合同行为；收据是牛保叶代公司向农户开具的，证明上诉状第一点的内容。上诉人质证称，第一，这个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第二，不知道这个章的来源以及真实性，但是这个章并非上诉人提供给被上诉人。第三，被上诉人所称也与事实及常理不符。首先第一点，收据上记载的内容是小麦种而不是小麦，也没有记载相应的金额。其次，即便存在被上诉人所称的情形，上诉人也不可能将公章交由被上诉人。如果说存在代为收款的情况，提供的也应该是财务专用章，上诉人公司是在公安备案的，也有财务专用章，不可能将公章交由被上诉人，上诉人认为该枚印章为虚假印章。本院认为，关于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晁英豪与牛保业、程华敏二人之子魏星是否存在义务帮工的问题：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牛保业、程华敏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审中提交了回收小麦种植品种订单，临颍县人民医院院前抢救病历以及证人加以证明；再参照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一枚和收麦收据原件，被上诉人虽不认可，但结合庭审中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牛保业、程华敏二人之子魏星在为上诉人处义务帮工时因触电从梯子上摔下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诉人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晁英豪上诉称装车工作与其无关，以及意外发生时晁英豪并不在现场，与牛保业、程华敏二人之子不存在义务帮工的关系等，由于晁英豪对该上诉理由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牛保业、程华敏也不认可，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是否妥当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庭审中第一个证人虚假陈述，认为第二个证人作伪证等，本案是民事案件，原审法院并非孤立的采纳证人证言，而是结合案情及其他相关证据作出的事实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原告撤诉或者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牛保业、程华敏申请撤诉后再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晁英豪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晁英豪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一审判决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晁英豪共同承担相关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义务帮工人魏星在帮工活动中触电死亡，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晁英豪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42元，由上诉人河南顺泽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晁英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曼倩书记员任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