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1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红梅，女，汉族，1978年3月3日生，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超群，男，汉族，2005年4月1日生，住商水县。系本案事故死者王某之子。法定代理人：袁红梅，女，汉族，1978年3月3日生。系王超群之母。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朋辉，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鹭洲·威尼斯半岛****楼**商业用房。负责人：刘晓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位，男，汉族，1986年3月4日生，住商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思海，男，汉族，1982年6月13日生，住四川省凉山州甘洛县。系川Ａ×××**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上诉人袁红梅、王超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福位、杨思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3民初3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红梅及袁红梅、王超群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朋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红梅、王超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124903.95元。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责任划分比例不符合规定。按照通常情况下，在交通事故中，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承担80%的责任，受害人王某及杨思海共同承担20%的责任。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原因是乘车人周斌开车门导致的，而车主杨思海应当承担的次要责任,由涉案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90%的责任。而责任认定书主次责任不是赔偿责任划分比例的唯一因素,只能作为参考，应当综合判断事故原因及造成的当事人的损失，对当事人的损失的弥补结果来判定。本案中，受害人王某死亡时，其妻子袁红梅已怀孕三个月左右,并且其子王超群正在上学。因王某是家中的经济支柱，王某死亡后，家中失去经济来源。无奈，袁红梅将怀孕三个月左右的胎儿流产，相当于失去了两条鲜活的生命。所以应当给予上诉人一定的经济补偿。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95%的责任，王某承担5%的责任为宜。综上，一审法院对于赔偿比例的确定出现明显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显失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减少承担赔偿数额553754.41元,即不服金额为688154.41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在诉状中称王福位将摩托车卖给王某，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存在过错，但对于此事实被上诉人袁红梅未提供任何证据，原审对于此事实也没有予以查明,很显然是被上诉人为了规避管辖而故意将其列为本案被告,而且原审对于王福位是否赔偿过原审原告也没有予以查清,显然属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法院以杨思海与周斌属共同侵权及保险公司未释明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周斌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无法律依据。首先，并不是共同侵权就一定承担连带责任，共同侵权分为按份责任的共同侵权和连带责任的共同侵权。本案中,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杨思海是因未按规定停放车辆承担事故责任，周斌是因开关车门妨碍他人通行承担事故责任，而且交警部门分别根据二人的过错程度对二人的事故责任作出了认定,很显然在本次事故中二人的责任大小是明确划分的,侵权责任形态应为按份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显然属于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情形，应当由侵权人分别承担各自的责任。另外，周斌既不是被保险人也不是驾驶人,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二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原审在周斌既不是被保险人也不是驾驶人的前提下，判决其责任由上诉人承担，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而且对于该条款,是责任承担条款,而不是免责条款，原审以上诉人未释明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显属错误。其次，如果原审法院认为构成连带的共同侵权，并由上诉人承担周斌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那么周斌就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原审判决显然遗漏了当事人，属程序违法。三、原审认定的赔偿标准及赔偿方式错误。本案虽然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事故并不是发生在河南省境内，而且死者户籍性质为农业户籍性质，也未提供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对于精神抚慰金，因为死者自身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审支持其8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过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未提供任何有关证据，不应支持。另外，上诉人认为，死者应当认定为两车的第三者，摩托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也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且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在诉状中也以王福位未对车辆投保交强险存在过错为由要求其承担责任。再次，对于责任承担上，上诉人认为，根据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及杨思海的事故责任，在不存在商业险免责情况下，上诉人应当仅承担15%的责任，周斌承担70%责任，而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杨思海和周斌共同承担的80%份额的责任。一审判决中未明确被告周斌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判决由我司承担共同侵权的全部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四、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提供杨思海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及车辆的行驶证和营运证，无法证明驾驶员具备合法的驾驶资格及车辆经过合法检验,在不能提供上述有效证件的情况下,上诉人商业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而且原审判决杨思海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上诉人是根据杨思海在事故中的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既然原审判决杨思海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也就没有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袁红梅、王超群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杨思海与周斌应共同对王某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应对二人的共同侵权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事故的引发是杨思海的违规停车行为和周斌开门前不注意观察车辆周围车辆及人员状况的两个违法行为的直接结合,是事故发生缺一不可的充分必要条件,无法假设只有一个违法行为是否就不一定不发生该起交通事故,杨思海与周斌虽违法行为有程度上大小区分,但共同造成受害人王某死亡的损害结果,在杨思海与周斌均有违法行为的情形下,确认由驾驶员和乘客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作为上诉人即对本起事故应当承担上商业险的保险责任,同时结合本案的案情应当承担95%的赔偿责任。三、无论是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还是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了二答辩人及本案受害人生活在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四、本次事故给二答辩人的精神造成了极大伤害,并间接导致答辩人袁红梅的胎儿流产,因此,精神抚慰金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辩称，袁红梅方所称的要求我方承担95%的责任没有任何依据。其上诉状称的第一点死亡两个人显然不是客观事实，根据民法典的规定，胎儿在出生时是活体的时候才享有民事权利，本案袁红梅自行流产，胎儿未出生就不享有民事权利。另，在本次事故中我公司承保的车辆驾驶员杨思海只承担次要责任，周斌承担主要责任，死者王某承担次要责任，三人的责任形态是按份责任，而且我公司只承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车辆时发生事故时应当承担的责任。周斌既不是被保险人也不是驾驶人，我公司不应当承担周斌的事故责任。事故认定书也认定了死者王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所以袁红梅方要求我方承担95%的责任理由不能成立。袁红梅、王超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杨思海等三人偿还袁红梅、王超群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事故家属处理事故合理性支出（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853284.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思海等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5日11时17分，杨思海驾驶川Ａ×××**轻型普通货车搭乘周斌，从甘洛县行驶到阿尔乡，当该车辆行驶至阿尔乡××博格组路段处时，王某驾驶川Ｗ×××**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停放于道路上的川Ａ×××**轻型普通货车右侧通过，乘坐在川Ａ×××**轻型普通货车副驾驶的乘车人周斌开启右侧车门，致使王某与摩托车一同翻坠于3.6米的路坎下，造成王某当场死亡。经甘洛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甘公交认字5134352019000006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杨思海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查，川Ａ×××**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还查明，受害人王某与袁红梅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子名王超群，生于2005年4月1日。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河南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为21971.57元。河南省农林牧渔业收入为44314元。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4148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应由事故双方按照事故比例各自承担赔偿责任。袁红梅、王超群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20年）、丧葬费32074元（64148元÷2）。袁红梅、王超群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0元，参照当地的生活水平及本次事故对袁红梅、王超群造成的伤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等因素，予以支持。袁红梅、王超群要求杨思海等三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提供购房合同予以证明，应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957.36元（21971.57元×3年÷2人）。发生事故后家属处理事故的合理性支出误工费，袁红梅、王超群要求被告按照3人30天赔偿过高，应以10天为宜。家属处理事故的误工费为：3642.25元（44314元÷365天×10天×3人）。袁红梅、王超群要求杨思海等三人赔偿家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但未提供票据证明其实际发生交通费的证据，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832693.01元。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上款项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袁红梅、王超群的损失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30000元，合计110000元。袁红梅、王超群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丧葬费74元、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957.36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3642.25元，合计722693.01元，由保险公司根据事故双方的责任划分，承担578154.41元（722693.01元×80%）。本案受害人的死亡系杨思海违规停放车辆和周斌开关车门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引起的共同侵权所致，且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保险条款向被保险人释明，故保险公司辩称应按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由保险公司承担商业险部分15%的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袁红梅、王超群损失80%的责任。因受害人王某的户籍地及经常居住地均为河南省，对保险公司提出不能按照河南省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予支持。袁红梅、王超群未提供证据证明王福位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王福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杨思海、周斌未向袁红梅、王超群作出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袁红梅、王超群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共计688154.41元（110000元＋578154.41元）；二、杨思海不承担赔偿责任；三、王福位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32元，由杨思海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对周斌的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责任；2、原审划分责任比例是否适当；3、原审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原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焦点1，关于“使用机动车”的含义，保险合同并未作出特别约定或提示，车辆运行必然包含车辆启动、行驶、停车、打开车门等相关行为，这些有关机动车功能运用和发挥的行为均应涵盖于“使用机动车”的范畴内，鉴于该保险条款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即使对于该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也应作出对被保险人有利的解释，故周斌打开车门的行为系其使用被保险车辆的合理行为，属于“使用机动车”的合理范畴。其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符合案涉保险合同第二十二条的约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应对周斌承担的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和范围内负责赔偿。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主张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责的问题，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载明杨思海存在无证驾驶，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杨思海在事故发生时没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故上诉人主张因杨思海存在无证驾驶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在驾驶人员取得、持有与所驾驶车型相符合的驾驶资格及证件情形下，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车辆的资格,上诉人亦没有证据证实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保险合同中关于无从业资格证、行驶证证等证书即可免除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责任的规定,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在一审、二审均未能举证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有关的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法律后果以图文、音频、视频等方式对投保人做出了通常人能理解的解释说明。因此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所主张的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关于焦点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在性质上属于侵权责任的一种，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对事故成因、责任的认定划分，是侵权损害纠纷证据之一；侵权责任纠纷应对造成侵权损害后果的原因力进行分析确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民事责任的确认、划分与交通事故责任的确定、划分并不一定一致。就王某的死亡后果而言，周斌、杨思海的过错明显，其共同侵权行为与王某的死亡后果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周斌、杨思海应承担较大的侵权责任。综观本案王某当场死亡事实及死亡原因，由二人承担90%侵权责任较为公平合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基于保险合同关系，自应以被保险人承担的侵权民事责任为前提，对投保车辆被保险人承担替代赔偿责任。其称因上诉人是根据杨思海在事故中的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既然原审判决杨思海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也就没有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显然是对原审判决杨思海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原因理解错误，颠倒了因果关系。关于焦点3，《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事故纠纷处理地或者受害人户籍地、经常居住地的标准计算。且《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中规定，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王某户籍为河南省商水县，原审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王某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案造成王某死亡的严重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故原审酌定死亡赔偿金80000元并无不当。基于本院关于焦点1的论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周斌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原审判决显然遗漏了当事人，属程序违法，并不成立。袁红梅、王超群损失共计832693.01元。肇事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以上款项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袁红梅、王超群的损失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30000元，合计110000元。袁红梅、王超群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丧葬费74元、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957.36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3642.25元，合计722693.0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根据事故双方应承担的侵权民事责任，承担赔偿650423.70元（722693.01元×90%）。综上所述，袁红梅、王超群关于原审责任比例划分错误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民事责任划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3民初35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袁红梅、王超群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共计760423.70元（110000元＋650423.7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47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579元，由上诉人袁红梅、王超群负担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久芳审判员  刘 凯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张文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