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13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4195170906J。 法定代表人：邵国钦，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梧州分公司，，住所广西梧州市长洲区国龙财富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3588645714M。 负责人：杨福增，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凤、林丽莉，广西顺景（岑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日棣，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广东桂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2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容超，男，现住广西苍梧县龙圩区。梧州市长洲区长洲镇泗洲村民委员会推荐。 原审被告：杨隆泉，男，1974年1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凤、林丽莉，广西顺景（岑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西梧州中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广西梧，住所广西梧州市长洲区龙腾路**用代码：914504005745519446。 法定代表人：曾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毅、莫涛，北京市鼎业（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东省电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公司”）、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梧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蒙日棣、原审被告杨隆泉、原审被告广西梧州中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5民初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仅提供没有上诉人代表签字的结算凭证复印件及财务人员确认已付款额的单据，且上诉人对该结算金额不予认可的情形下，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认定上诉人没有 3 提供证据反驳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而推定其诉讼请求有效没有法律依据；2、除了本案外，本系列案件由其他审判员主审的另外两个案件在相同证据基础之上按上诉人自认事实作出判决，而本案却判如被上诉人所请，一审法院同案不同判，违背审判均衡原则。 杨受仁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杨隆泉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上诉意见。 中恒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主要依据的是复印件，一定程度上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不足。 蒙日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隆泉、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218749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10月3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中恒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2日，被告中恒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电白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中恒公司将中恒国际医药商贸物流城“玫瑰湖•恒祥豪苑”4-1#地块商住小区13、15、20、21#楼的土建工程发包给被告电白公司，合同价款暂按金额95016600元。2013年6月28日，被告中恒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电白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中恒公司将中恒国际医药商贸物流城“玫瑰湖•恒祥豪苑”4-1#地块商住小区30～33#楼的土建工程发包给被告电白公司，合同价款暂按金额89593200元。2013年8月15日，被告中恒公司作为发 4 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电白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中恒公司将中恒国际医药商贸物流城“玫瑰湖•恒祥豪苑”4-1#地块商住小区22、25、26#楼的土建工程发包给被告电白公司，合同价款暂按金额83526500元。2013年9月16日，被告中恒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电白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中恒公司将中恒国际医药商贸物流城“玫瑰湖•恒祥豪苑”4-1#地块商住小区12#楼的土建工程发包给被告电白公司，合同价款暂按金额22520400元。2014年6月15日，被告中恒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电白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中恒公司将中恒国际医药商贸物流城“玫瑰湖•恒祥豪苑”4-1#地块商住小区27、35~37#楼的土建工程发包给被告电白公司，合同价款暂按金额99599400元。2014年8月25日，被告中恒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电白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中恒公司将中恒国际医药商贸物流城“玫瑰湖•恒祥豪苑”4-1#地块商住小区23、38、39-1、39-2#楼的土建工程发包给被告电白公司，合同价款暂按金额88119900元。上述合同还约定了：1.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每月5号前报上月完成工程量，并按确认量的80%支付进度款，工程验收合格，资料备案、结算完毕后，支付至总价的98%，若遇重大节假日时间顺延；2.工程质量保修期如下：（1）土建工程为合理使用年限年，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2）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2年。（3）供热及供冷为2个采暖期及供冷期。（4）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2年。（5）其他约定：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厨房、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工程为5年，门窗工程为5年，外装饰工程为5年，楼、地面工程为3年，内装饰工程为2年；3.质量保修金的支付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一般不超过施工合同价款的3%，本 5 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2%；4.质量保修金的返还为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内，将剩余保修金和利息返还承包人；5.其他为双方约定的其他质量保修事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竣工资料备案之日起计，1年后发包人将剩余保修金无息返还承包人，但并不免除承包人在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直至保修期满……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杨隆泉作为被告电白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代表被告电白公司将合同中约定的12#、22#、32#、33#、35#、36#的栏杆、护栏、扶手方面的工程，经四路至纬一路1-3#、18#、29-30#、23#、35-39#楼的商铺卷帘门安装，23-39#楼地下车库入口消防通道大门安装，39#商铺旁和37#商铺旁围墙铁安装，37-38#小区坡道铁大门安装，12-22#楼之间、1-11#楼之间、7-8#楼之间、29-30#楼之间消防车通道铁大门安装，游泳池不锈钢扶栏、不锈钢爬梯及不锈钢小门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双方未签订有书面合同。后原告依约进场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并于2018年前完工并交付使用。根据原告提供的六份“工程结算款审核”及一份“工程进度款审核”，其中六份“工程结算款审核”中的《蒙日棣班组2016年3月工程结算款审核》主要载明：原告对经四路至纬一路1-3#、18#、29#-30#楼商铺卷帘门安装工程进行施工的工程款总价为92573.60元；《蒙日棣班组2016年7月工程结算款审核》主要载明：原告对12#、22#、32#、33#楼的栏杆、扶手等工程进行施工的工程款总价为800947.25元（即394729.50元+406217.75元=800947.25元）；《2018年3月工程结算款审核》主要载明：原告对35#、36#楼的栏杆、扶手等工程进行施工的工程款总价为398997.50元；《蒙日棣班组2018年4月工程结算款审核》主要载明：原告对游泳池不锈钢扶栏、不锈钢爬梯、不锈钢小门的安装工程进行施工的工程款总价 6 为25219元；《蒙日棣班组2018年10月工程结算款审核》主要载明：原告对23、35-39#楼的商铺卷帘门、23-39#楼地下车库入口消防通道大门、39#商铺旁和37#商铺旁围墙铁、37-38#小区坡道铁大门的安装工程进行施工的工程款总价为69426.30元。而《蒙日棣班组2016年7月工程进度款审核》主要载明：原告对12-22#楼之间、1-11#楼之间、7-8#楼之间、29-30#楼之间消防车通道铁大门安装工程进行施工的工程款总价为26190元。以上工程款合计为1413353.65元，在上述六份“工程结算款审核”及“工程进度款审核”的项目负责处均签有“蔡华”的字样，在预算审核处均签有“乔华友”的字样。根据原告提供的《应付账款明细表》，主要载明：2014年9月24日至2017年3月7日期间原告的工程款支付情况及已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237992元……等内容。被告电白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李小红在该份明细表上签名并注明时间为2020年4月23日。截止目前被告杨隆泉代表被告电白分公司向原告共支付了工程款1237992元，其中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短信显示，被告杨隆泉于2018年7月4日向原告转账支付了30000元款项。被告电白公司与被告中恒公司双方所签订的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约定的13#、15#、20#、21#楼的土建工程及商铺卷帘门工程的全部工程款被告中恒公司已支付完毕，其余涉案的土建工程款已支付了99%，尚有1%的工程质保金被告中恒公司未支付给被告电白公司。另，涉案工程包含在被告中恒公司与被告电白公司签订的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土建工程内。另查明，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已更名为广东省电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原告在庭审中回答法庭发问的问题时称：涉案工程的总工程款为1413353.65元，被告杨隆泉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向其支付了工程款1194604.65元，尚欠工程款218749元。被告杨隆泉、电白公司、电白分公 7 司对原告上述意见有异议，认为：首先针对已付工程款方面，原告在诉状中称其已收到工程款为1194604.65元，而在其举证的证据4《应付账款明细表》中的工程款为1237992元，原告诉请的金额及举证相互矛盾；其次，原告与其双方就涉案工程款并未进行过结算，故其不认可原告主张被告欠款的事实。另，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其举证的证据4《应付账款明细表》中所显示的“1237992元”为已经支付了的款项。庭审中，被告电白公司在回答法庭发问的问题时称：其对原告在庭审中称被告杨隆泉已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为1194604.65元有异议，其只同意被告杨隆泉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237992元。对此，原告则称其提供的证据4《应付账款明细表》中所显示的已付工程款数额即1237992元之所以与被告杨隆泉已支付的工程款1194604.65元不一致，是由于其与被告杨隆泉存在其他的零星工程款，被告杨隆泉也将该零星工程的款项一并支付，即其提交的证据4中的第一项工程款30000元并不包含在其所举证的证据1中所列工程的工程款内。另，被告杨隆泉、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与被告中恒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约定的土建结构设计使用年限为50年。庭审后，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根据法庭的要求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主要载明：1.玫瑰湖•恒祥豪苑工程已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全部交付使用；2.确认原告提交证据1所涉12#、22#、32#、33#、35#、36#楼的栏杆工程属原告施工，但由于双方未进行结算，故其公司对该工程的施工项目内容、数量、价款均不予认可。除该栏杆工程以外的其他工程属其公司施工，但无法证明属其他第三人施工；3.“蔡华”是其公司在施工期间的现场管理人员，“乔华友”是预算员，但由于原告提交证据没有原件，故不认可蔡华、乔华友签证的真实性；4.其公司与中恒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包含本案所涉工程，但其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工程项目内容及数量，工程项目内容、数量应以 8 施工图纸为准……等内容。2018年8月5日，原告提交了一份《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该院指定专业机构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但因缺少主要委托鉴定材料，不符合受理条件，故不予受理，无法进行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从事建筑活动的施工主体需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本案原告蒙日棣作为自然人，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通过被告杨隆泉承包被告电白公司承接的中恒国际医药商贸物流城“玫瑰湖•恒祥豪苑”4-1#地块商住小区12#、22#、32#、33#、35#、36#楼的栏杆、护栏、扶手、商铺卷帘门安装等工程违反了法律强制性的规定，故其与被告电白分公司之间的口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法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由于涉案的工程已由原告施工完毕，并于2018年前已全部交付使用，期间被告电白公司、中恒公司未提出有质量缺陷，故应认定为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故现原告要求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的诉请，合理合法。关于原告所做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总价款问题，本案中原告提出其所做的涉案工程包括12#、22#、32#、33#、35#、36#楼的的栏杆、护栏、扶手、商铺卷帘门安装等工程及总工程价款为1413353.65元，为此提供了在项目负责栏处签有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现场管理人员“蔡华”和在预算审核栏处签有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预算员“乔华友”的字样的六份“工程结算款审核”及一份“工程进度款审核”予以佐证，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对原告就涉案的栏杆工程进行施工的事实予以认可，而对原告上述主张的涉案其他工程的施工及总工程价款和尚欠工程款的数额不予认可，认为除该栏杆工程以外的其他工程属其公司施工，且双方对涉案的栏杆工程尚未进行结算， 9 但其两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涉案工程中除该栏杆工程以外的其他工程是由其两公司进行施工或案外第三人进行施工及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数额，也未能提供足以推翻原告提供的上述“工程结算款审核”和“工程进度款审核”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该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六份“工程结算款审核”及“工程进度款审核”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确认涉案工程包括12#、22#、32#、33#、35#、36#楼的栏杆、护栏、扶手、商铺卷帘门安装等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款审核”和“工程进度款审核”中所示的工程及总工程价款为1413353.65元。关于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实际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数额问题。据上所述，因涉案工程的总工程价款为1413353.65元，而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通过被告杨隆泉已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237992元，因此尚欠的工程款应为175361.65元（1413353.65元-1237992元=175361.65元），故现原告要求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175361.65元的诉请部分，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该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出被告共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为1194604.65元，尚欠工程款为218749元，因原告与被告杨隆泉存在其他的零星工程款，被告杨隆泉也将该零星工程的款项一并支付，即其提交的证据4《应付账款明细表》中的第一项工程款30000元并不包含在其所举证的证据1即“工程结算款审核”和“工程进度款审核”中所列工程的工程款内的主张意见，因被告杨隆泉、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原告就其的该主张也未能提供相应 10 的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该院对原告的该主张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同样，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隆泉对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共同支付义务的主张，因该三被告均不予认可，并提出被告杨隆泉是被告电白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杨隆泉将涉案工程交给原告施工的行为是代表其两公司的职务行为，且原告就其的此主张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电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请问题。虽原告承包涉案工程时与被告电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没有进行约定，但由于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前交付使用，因此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依法应履行支付工程款给原告的义务，但目前被告电白分公司、电白公司尚欠工程款175361.65元未支付，故现原告要求该两被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合理合法。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基数和起始时间方面，首先因原告与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双方对付工程款的时间没有具体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本案中因涉案工程于2018年前已交付使用，故现原告要求该两被告从2018年10月3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故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次，由于原告与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双方就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没有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 11 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故本案中计算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标准应为从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综上，被告电白分公司、电白公司应以175361.6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及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恒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问题。因涉案工程包含在被告中恒公司与被告电白公司签订的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约定的土建工程内，而被告中恒公司就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约定的13#、15#、20#、21#楼的土建工程及商铺卷帘门工程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而其余的土建工程款已支付了99%，尚有1%的工程质保金未支付给被告电白公司。根据被告中恒公司与被告电白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土建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合理使用年限年，且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与被告中恒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约定的土建结构设计使用年限为50年，而目前保证金尚未到双方约定的退还条件，因此被告中恒公司就涉案工程没有欠付工程款给被告电白公司，故现原告要求被告中恒公司对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的上述工程款及利息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提出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意见，因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在双方的口头合同中并未约定有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时间，故原告的该主张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 12 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梧州分公司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蒙日棣支付工程款175361.65元；二、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梧州分公司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蒙日棣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计算：以175361.6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三、驳回原告蒙日棣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由于当事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否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蒙日棣主张上诉人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尚欠其工程款218749元，为此，蒙日棣提供了《蒙日棣班组工程结算款审核》、《蒙日棣班组工程进度款审核》及《应付账款明细表》予以证实。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已由被上诉人蒙日棣施工完毕，并于2018年前已全部交付使用，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无不当，故蒙日棣诉请工程款合理合法。至于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是否尚欠蒙日棣工程款及欠付多少工程款的问题，根据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现场管理人员“蔡华”和预算员“乔华友”签字的《蒙日棣班组工程结算款审核》及《蒙日棣班组工程进度款审核》，可以证实蒙日棣在涉案工程施工部分的总工程款为1413353.65元，而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李小红在《应付账款明 13 细表》中签字确认已向蒙日棣支付了工程款1237992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尚欠蒙日棣的工程款为175365.65元亦并无不当。上诉人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认可蒙日棣就涉案的栏杆工程进行了施工，但对蒙日棣主张的涉案其他工程的施工不予认可，并认为涉案工程尚未结算，未能得出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数额。由于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除栏杆工程以外的蒙日棣主张的涉案工程是由其他人进行施工，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数额，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应向蒙日棣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75365.65元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电白公司、电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08元，由上诉人广东省电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梧州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4 审 判 长  曾 超 审 判 员  刘创祥 审 判 员  林 远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黄仕灵 书 记 员  黄诗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