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82刑初40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宝兰，灵名“徐慧”、“吴明”、“陈下”，女，195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东台市林场。被告人汪宝兰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东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朱斌，江苏朱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芳，灵名“小英”、“顺平”、“李兰”，女，196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东台市头灶镇。被告人潘某芳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东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4日被本院决定释放转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袁园，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林，灵名“小兵”、“卫东”，男，1947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东台市头灶镇。被告人潘某林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东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陈越，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灵名“伍月”、“小杜”、“叶佳”，女，1970年9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东台市弶港镇。被告人黄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韦唯，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某，灵名“吴芹”、“乐乐”，女，195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东台市。被告人丁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娓娓，江苏姚竹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某某，灵名“感恩”、“老马”，男，194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东台市东台镇。被告人窦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杨卓琪，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灵名“小雪”，女，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东台市头灶镇。被告人许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黄芮，江苏钟山明镜（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某，灵名“荣荣”，女，195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东台市。被告人韩某某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范晓莉，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9）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检察官助理葛淑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宝兰及其指派辩护人朱斌、被告人潘某芳及其指派辩护人袁园、被告人潘某林及其指派辩护人陈越、被告人黄某某及其指派辩护人韦唯、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娓娓、被告人窦某某及其指派辩护人杨卓琪、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黄芮、被告人韩某某及其指派辩护人范晓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案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因无法抗拒原因中止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以来，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先后信奉“全能神”，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8号教会。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汪宝兰、黄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带领，被告人潘某林、潘某芳先后担任该教会事务执事，被告人丁某某担任该教会福音执事，共同负责该教会工作，组织东台市头灶镇、弶港镇、三仓镇等地的“全能神”人员进行聚会，发放邪教书籍，使用储存卡复制“全能神”宣传品的方式传播“全能神”教义。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潘某林、窦某某接受安排担任教会信路通信员，帮助中转、传递邪教宣传书刊、载有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存储卡。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许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带领期间，将“全能神”宣传书刊248本转移至被告人韩某某家中存放，以待传播使用。 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盐城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东台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利用邪教组织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中被告人汪宝兰、丁某某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许某某、韩某某情节较轻，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窦某某故意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韩某某为实施犯罪制造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窦某某、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汪宝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汪宝兰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宝兰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汪宝兰无前科，系初犯，并保证脱离邪教组织，不再参加邪教组织的活动，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汪宝兰从轻判处。 被告人潘某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潘某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某芳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高。被告人潘某芳各阶段均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潘某芳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潘某芳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定性没有异议。1.被告人潘某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潘某林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潘某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潘某林在本案中未获取非法利益，亦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5.被告人潘某林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其他主犯作用较小，且系受他人被动安排，并非积极参与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潘某林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定性没有异议。1.被告人黄某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黄某某具有投案自首的法定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3.被告人黄某某系因身体有疾病，受人蒙蔽，没有前科，属于初犯、偶犯；4.被告人黄某某在本案中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其发放1449本“全能神”邪教书刊数量过高。1.被告人丁某某系自首；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归案后表示认罪认罚，并不再从事邪教活动；4.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丁某某虽被认定为主犯，但其并不会写字，也不识字，本人未领取过书籍，也没有安排他人做事，参与度较低。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窦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1.被告人窦某某系初犯；2.被告人窦某某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不积极参与邪教活动，也不参与聚会；3.被告人窦某某应为自首；4.被告人窦某某系文盲，对“全能神”系邪教组织认识不清；5.被告人窦某某已80岁，且身体状况不好，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风险；6.被告人窦某某被抓获前并未认识其行为系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亦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目的。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窦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1.被告人许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许某某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参与时间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许某某认罪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且表示不再信“全能神”，并保证退出邪教组织，依照相关规定，可以免于刑事处罚；4.被告人许某某文化水平不够，法律意识淡薄，系因其丈夫身体不好，受人蛊惑才误入邪教组织。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许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定性没有异议。1.被告人韩某某对其保管书籍相关内容并不清楚，自己也不识字，主观上不清楚其行为已触犯法律；2.被告人韩某某属于犯罪预备，其保管书籍并未发出去，未造成社会危害，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仅保管书籍，未有其他组织、传授、宣传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韩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韩某某保管书籍仅248本，属情节较轻，依照相关规定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以来，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先后信奉“全能神”，并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原8号）教会。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汪宝兰、黄某某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带领，被告人潘某林、潘某芳先后担任该教会事务执事，被告人丁某某担任该教会福音执事，共同负责该教会工作，组织东台市头灶镇、弶港镇、三仓镇等地的“全能神”人员进行聚会，发放邪教书籍，使用储存卡复制“全能神”宣传品的方式传播“全能神”教义。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潘某林、窦某某接受安排担任教会信路通信员，帮助中转、传递邪教宣传书刊、载有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存储卡。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许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带领期间，将“全能神”宣传书刊248本转移至被告人韩某某家中存放，以待传播使用。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6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汪宝兰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带领期间，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邪教书刊1449本、载有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存储卡71张。 2.2016年6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丁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福音执事期间，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邪教书刊1449本、载有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存储卡71张。 3.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潘某林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事务执事期间，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邪教书刊693本、载有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存储卡71张。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潘某林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信路通信员期间，共计帮助中转、传递邪教组织发放的书刊315本、载有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存储卡71张。 4.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潘某芳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事务执事期间，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邪教书刊315本、载有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存储卡71张。 5.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黄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带领期间，共计领导发放“全能神”邪教书刊189本、载有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存储卡71张。 6.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窦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信路通信员期间，共计帮助中转、传递邪教组织发放的书刊462本、载有宣传“全能神”邪教内容的存储卡71张。 7.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许某某在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17号小区5号教会带领期间，将“全能神”宣传书刊248本转移至被告人韩某某家中存放，以待传播使用。 8.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韩某某明知“全能神”宣传书刊248本，系用于传播“全能神”的邪教宣传品，仍在盐城市东台市姜墩村一组34号家中保管持有至案发。2019年4月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韩某某处扣押到上述邪教宣传书刊。 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被告人丁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信息、照片，证实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的身份信息。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对被告人汪宝兰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立案、侦破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4）东台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无前科劣迹。 （5）东台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他同案人被另案处理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款收据，证实自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黄某某、丁某某、许某某、窦某某、韩某某及其他同案人处扣押到的涉案物品情况。 （7）被告人汪宝兰提供的每月上报人数表、5#教会成员名单，证实被告人汪宝兰任带领期间参与邪教人员名单情况。 （8）收据、发货票，证实被告人汪宝兰向其领导下邪教组织参与人收取“奉献款”的情况。 （9）送货单，证实被告人汪宝兰上交“奉献款”的情况。 （10）被告人潘某芳提供的内存卡记录表，证实该邪教组织内发放内存卡的情况。 （11）起誓保证书，证实被告人潘某芳参与邪教组织的情况。 （12）邪教组织成员之间的通信稿，证实被告人潘某芳与其所在邪教组织上下级之间书信来往散播邪教内容的情况。 （13）“全能神”5号教会成员简表，证实“全能神”5号教会人员组成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全能神”组织，在教会中的职务及受汪宝兰安排尽书库职责、所藏“全能神”书籍的数量情况，后又有人将书拿走的情况。 （2）证人夏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经被告人汪宝兰传播后信“全能神”的，在被告人汪宝兰被抓获后，其帮助到周某家将存放于周某家的书籍运走的情况。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全能神”，并为组织提供场所放相关物品，曾有老头多次到其家中拿东西的情况。 （4）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经被告人丁某某传播后信“全能神”，在教会中收到书籍数量及发放人系丁某某，内存卡亦系由丁某某帮助下载的情况。 （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经被告人汪宝兰传播后信“全能神”的，主要是被告人汪宝兰、黄某某等人到其家中聚会。 （6）证人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经被告人汪宝兰传播后参加“全能神”组织，其收到的“全能神”书刊均系被告人汪宝兰所送，内存卡也是汪宝兰收发，并证实了“全能神”组织聚会情况。 （7）证人徐某所的证言，证实其系经人介绍参加“全能神”组织，其有一个播放器和两张有“全能神”内容的内存卡，正常交给被告人丁某某带走更新，一个星期左右一次。 （8）证人宣某、邓某、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全能神”，2018年5、6月份之后被告人潘某芳给其送“全能神”书刊，在这之前是被告人潘某林送书刊，均系“全能神”书籍。其所在小组每个人都有一个播放器，两张内存卡，内存卡正常一个星期更新一次，都是“全能神”方面的内容，并证实小组聚会情况。 （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全能神”，其曾有个播放器和卡子，但已被其处理了，卡子正常一周更新一次，由被告人汪宝兰带上去更新，内存卡内都是“全能神”的内容。 （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全能神”，其有一个播放器，两张内存卡，内存卡里都是“全能神”的内容，差不多每个星期更新一次。 （11）证人蒋某、梅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全能神”，其有播放器，有两张卡，但被其销毁了，内存卡正常每周更新一次，卡内都是“全能神”方面的内容，并证实小组聚会情况。 （1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经被告人丁某某介绍加入“全能神”组织，其收到的“全能神”书刊，均是丁某某所发，现已被其烧掉一部分，2018年5、6月份至案发合计应该有二、三十本。其有一台播放器，两张内存卡，内存卡内都是“全能神”方面的内容，均是交给丁某某更新下载。 （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全能神”组织，教会福音执事是被告人丁某某，事务执事是被告人潘某芳，被告人潘某林跑信路，教会带领是被告人汪宝兰。并证实了发放“全能神”书籍种类及数量情况，另证实播放器、内存卡及奉献款的缴纳情况。 （14）证人夏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经被告人丁某某介绍加入“全能神”组织的，教会的福音执事丁某某也是其所在小组组长，其收到的“全能神”书刊都是丁某某发的。2018年5、6月份开始应该有二、三十本。其有一台播放器，两张内存卡，内存卡内都是“全能神”方面的内容，其是交给丁某某带走更新的。另证实小组聚会情况。 （1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不信“全能神”，其妻子周某信，在教会中尽书库的本分，曾有两个女的在三、五天前的一个晚上到其家中将七桶“全能神”方面的书拿走。 （16）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全能神”组织，被告人汪宝兰是教会带领，被告人潘某芳负责给给其带书和电子储存卡。带领负责全面工作，其他人负责各自负责的事，小区讲道员是负责几个教会的事。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汪宝兰的供述，证实其参加了“全能神”组织，灵名叫“徐慧”、“吴明”、“陈下”，其所在的教会系“全能神”18小区5号教会，自2015年1月至案发其是教会带领。另其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潘某芳、丁某某、潘某林、许某某的灵名、在该教会中所任职务、工作职责，教会中的信徒、“全能神”书籍、储存卡发放、更新，教会内聚会、奉献款收取等情况。并表示现在知道“全能神”是邪教，以后不会再信了。 （2）被告人潘某芳的供述，证实其自2013年参加“全能神”组织，所在的教会是“全能神”17号小区5号教会，灵名“小英”、“顺平”、“李兰”，其在教会中任事务执事，系自2018年7月由被告人汪宝兰任命的。另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潘某林、丁某某、许某某的灵名、在教会中所任职务、工作职责，其本人在教会中从事的工作、教会中的“全能神”书籍、内存卡发放及更新等情况。其表示知道了“全能神”是邪教，以后坚决不再参加了。 （3）被告人潘某林的供述，证实其系五、六年前开始信“全能神”，灵名是“卫东”、“小兵”，所在教会为“全能神”17号小区5号教会。2017年6月份，汪宝兰带领任命其担任事务执事，为教会带领向上面送信，发放上面送过来的神话书，为教会内的信徒更新下载内存卡，2018年上半年，汪宝兰让其尽信路本分至案发。另其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潘某芳、丁某某的职务，教会内书籍发放等情况。其认为“全能神”是害人的东西，以后坚决不再参加“全能神”。 （4）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系“全能神”18号小区5号教会的带领，自2018年10月开始担任，灵名是“小杜”、“叶佳”、“伍月”，系经被告人丁某某介绍信了“全能神”，其担任带领期间主要是负责传福音、写见证文章、与他人共同负责写报表、跑小组，检查各个小组内信徒聚会的情况。另其证实了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丁某某的灵名、所任职务、工作职责，其所在教会“全能神”书籍、储存卡发放、更新，奉献款的缴纳等情况。其表示“全能神”是邪教，以后不再信“全能神”了。 （5）被告人丁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系经人介绍参加“全能神”，灵名叫“吴芹”、“乐乐”，其所在教会为“全能神”5号教会，自2013年至案发其一直担任福音执事，2013年曾传播给黄某某，2018年传给林某、夏某乙。另其证实被告人汪宝兰、潘某林、潘某芳、黄某某在教会中所任职务、工作职责，教会内“全能神”书籍发放、储存卡更新，教会内信徒聚会、奉献款缴纳等情况。其现在知道“全能神”是邪教，以后不再参加“全能神”了。 （6）被告人窦某某的供述，证实其2006年开始信“全能神”，灵名是“感恩”、“成功”，2007年下半年，开始做交通联络员，2016年6月的时候，做了5号教会的中转站，被告人潘某芳与其接头，2018年8月，换成潘某林。其系8号教会的成员，有两个播放器，三个内存卡，由潘某林带走更新。另证实教会内“全能神”书籍发放及储存卡更新等情况。其知道了信“全能神”是违法犯罪，肯定不信了。 （7）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系2013年左右开始信“全能神”，灵名“小雪”，2016年下半年，其任5号教会带领，与带领被告人汪宝兰配合工作，被告人丁某某是福音执事，被告人潘某林是事务执事。其有一个视频播放器和两张内存卡，内存卡有时一个月更新一次，有时是半个月更新一次，有时给其发书，全部是“全能神”的内容。2016年下半年，其曾送了一批“全能神”的书籍藏到“荣荣”（被告人韩某某）家中，有四桶。2017年上半年，由于家人阻挠，其就不再参加“全能神”了，现在更加不相信“全能神”了。 （8）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系三、四年前开始信“全能神”，灵名“荣荣”，其有一个音频播放器，两张内存卡。三年前，“小雪”（被告人许某某）将四桶书藏到其家中，之后没有人拿过，另有朱某将书放在其家中。 4.盐城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实被查获的《神的交通》等小册子的内容及内存卡内的电子文档和音、视频电子文件均系邪教宣传品。 5.东台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 （1）被告人汪宝兰辨认出陆霞、许某某； （2）被告人黄某某辨认出陆霞； （3）被告人许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韩某某； （4）证人郑某辨认出被告人潘某林。 6.东台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实自被告人潘某芳、黄某某、窦某某处查获的涉案物品情况。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利用邪教组织传播或为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汪宝兰、丁某某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窦某某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窦某某故意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韩某某为实施犯罪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窦某某、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且构成自首；被告人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其传播书册1449本数量过高；被告人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可对其免除刑事处罚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宝兰、潘某芳、潘某林、黄某某、丁某某、窦某某、许某某、韩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宝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人潘某林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被告人潘某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潘某芳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六千元。） 四、被告人丁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丁某某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黄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黄某某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六千元。） 六、被告人窦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窦某某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四千元。） 七、被告人许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许某某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三千元。） 八、被告人韩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韩某某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二千元。） 九、本案公安机关扣押的“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剑媚 审 判 员  季顺江 人民陪审员  徐瑞娟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王斯琪 书 记 员  王素琴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 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 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 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三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特别严重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 （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 （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 （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 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 （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