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终33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爱林，女，193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青，诸暨市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小英，女，196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孝殿，男，193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小铭，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菊英，女，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 上述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小英，女，196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伟铭，男，196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红英，女，196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建英，女，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 法定代表人：吴培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 法定代表人：蔡新勇。 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继红，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因与上诉人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暨南村村委会）、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暨南村经合社）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9）浙0681民初16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当事人申请案外和解一个月，到期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一审对蔡文江户被征收耕地、林地的面积及应获得的征地补偿款认定有误，其被征收的耕地为3.906亩，征地补偿费用为175770元，被征收的林地为2.93亩，应得征地补偿费为67390元，一审认定“在此次征收中原告一户被征林地4.316亩、耕地0.306亩，另有2.28亩林地因造路工程青苗被破坏纳入到青苗费赔偿范围内”，该事实认定错误。二、征地补偿费用应全额支付给上诉人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一审剔除40%的征地补偿费用作为村委会按民主决议程序分配不当。三、一审程序违法。本案2019年9月29日立案，2019年11月12日第一次开庭在法院大厅的屏幕上见到的是普通程序，然两次庭审只见法官一人，直到第三次开庭，合议庭人员才出庭。综上，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关于被征用的林地、耕地面积，是由村里和被征收户一起丈量的，一审认定“在此次征收中原告一户被征林地4.316亩、耕地0.306亩，另有2.28亩林地因造路工程青苗被破坏纳入到青苗费赔偿范围内”，该事实是双方在一审中一致认可的。二、本案中，除青苗补偿费应归七上诉人以外，其他的土地补偿费用应由暨南村村委会按照民主决议程序分配。综上，请求驳回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的上诉。 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被征用林地的所有权人是上诉人村，林木的所有权人是蔡文江，蔡文江户有权享有被征用林地和耕地的青苗补助费。林地征用费应属于村集体经济所有，如何分配由村里统一安置。上诉人对于林地分配费用的相关分配方案经过五议两公开程序讨论通过，对于上述林地征用费用由村提留5%，其余款项按照林地征用款原林权老人口享受50%，在册农业人口（不包含挂靠人口）享受50%，耕地征用款全部按在册农业人口（不包含挂靠人口）享受分配的方案进行分配。该分配方案公平合理并符合法律规定，之前的征地补偿费也是按照此方案进行分配。二、一审判决的分配方案不合理，不利于村集体的稳定。一审的分配方案与上诉人村决议方案相左。势必会影响村集体的稳定。从长远的角度出发，该村的分配方案其实与一审法院判决的方案得到的利益是差不多的，因为被上诉人也有权根据人口因素享受其他的土地征用费。一审法院在认定有2.28亩林地未被征用的前提下，还错误的把相应的青苗补助费9120元判归被上诉人方所有，这是错误的。三、蔡伟铭、蔡小铭已按村分配方案领取了相应的土地征用费，现要求全额享有征地征用费，显然这是相互矛盾的，故一审法院应扣除蔡伟铭、蔡小铭已领取部分29315.4元。四、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不存在占有被上诉人的土地征用费的事实，而是被上诉人故意不领取，所以上诉人无需承担返还义务及支付相应的利息。 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辩称，一、本案被征收的林地、耕地系上诉人承包给七被上诉人的，在承包期内被征用，应将土地征用费用全额支付给七上诉人。二、暨南村村委会就征地费用作出的分配方案没有法律依据，不能将该分配方案凌驾于法律之上。三、因土地征用费用存于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故其理应返还且支付相应利息。综上，请求驳回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的上诉。 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对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的上诉未作答辩。 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林权证上登记的林地林木征用获得的补偿费184275元，并支付自2017年9月起至款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审理中，原告变更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为：自2017年9月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3日，因石东线改造工程，诸暨市陈宅镇人民政府与被告达成《土地征用补偿协议》，由诸暨市陈宅镇人民政府共征用被告土地共86.29亩（耕地39.67亩，林地46.62亩），耕地征用费为4.5万元／亩，青苗补偿费为0.3万元／亩；林地征用费为2.3万元／亩，青苗补偿费为0.4万元／亩。协议约定征地补偿费由诸暨市陈宅镇人民政府一次性支付给被告，被告应及时做好征地补偿费相关事项的处理工作。审理中，原、被告双方认可在此次征收中原告一户被征林地4.316亩，耕地0.306亩，另有2.28亩林地因造路工程青苗被破坏纳入到青苗费赔偿范围内。上述征地费用被告经过××村××%，其余款项按照林地征用款原林权证老人口享受50%，现有在册农业人口（不包含挂靠人口）享受50%，耕地征用款全部按在册农业人口（不包含挂靠人口）享受分配的方案进行了分配。被告通知蔡爱林领取案涉的石东线改造工程应得土地征用补偿款，但蔡爱林因对征地补偿款金额有异议而拒绝领取。原告中蔡伟铭已经领取其名下土地征用补偿款21986.55元，蔡小铭已经领取7328.85元且对村分配方案无异议。对此，被告表示该两笔款项以后再另行向蔡伟铭、蔡小铭主张权利，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又查明，诸林证字（2006）第ＣＺ160037号林权证载明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乌岩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蔡文江，现蔡文江已故。蔡爱林为蔡文江妻子，两人育有蔡绿英、蔡小英、蔡红英、蔡伟铭、蔡建英、蔡菊英、蔡小铭共五女二子。其中蔡绿英不要求享有案涉权利，对补偿款不要求分割享有。 一审法院认为，诸林证字（2006）第CZ160037号林权证载明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乌岩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蔡文江，蔡文江依法获得案涉林地的相应权利，另对案涉的0.306亩耕地享有相应的承包经营权。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征收其他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参照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规定，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完善征地补偿安置政策的通知》（浙政发〔2014〕19号）规定，“自2014年7月1日起，全省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全面实行区片综合价补偿，征地区片综合价由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组成，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另行计算”、“各市、县（市、区）政府要制订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和管理的指导原则和政策，加强征地补偿费分配和管理，并建立资金专户，加强资金监管。被征地农户的承包地被征收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未调剂质量和数量相当的土地给被征地农户承包经营的，征地补偿费中的安置补助费应当分配给被征地农户，土地补偿费主要用于被征地农户缴纳社会保障资金。”《诸暨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诸暨市征地区片综合价的通知》（诸政发〔2014〕46号）规定：“征地区片综合价由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组成，不包含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征地区片综合价中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构成比例为40%、6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放弃统一安置的家庭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支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决议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故案涉土地被征收后，属于安置补助费的部分（综合区片价的60%）应当发放给本案原告，而属于土地补偿费的部分（综合区片价的40%）可以由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根据民主决议程序分配。本案中，根据诸暨市陈宅镇人民政府与被告签订的土地征用补偿协议计算得出的案涉土地征地补偿费用（含安置补助费和土地补偿费）为4.316亩×23000元/亩+0.306亩×45000元/亩=113038元，青苗补偿费为（4.316亩+2.28亩）×4000元/亩+0.306亩×3000元/亩=27302元，故应当发放给原告的款项为113038元×60%+27302元=95124.80元，其余的征地补偿费用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有权根据民主决议程序分配，不属于本案占有物返还纠纷之审理范畴，该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行处置。因被告表示对蔡伟铭、蔡小铭分别领取的21986.55元、7328.85元款项另行主张权利，故在本案中也不作处理。原告认为征地所得的全部款项应归属其所有，并要求被告返还征地补偿费184275元，于法无据，该院仅对其中属于安置补助费及青苗补偿费部分即95124.80元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予以驳回。原告还要求被告支付自2017年9月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该院认为，被告已经通知了原告领取征地补偿款而原告因故拒绝领取，但鉴于上述款项在被告处产生相应的孳息，应当一并返还给原告。对于孳息起算日期，该院根据土地征收安置的工作进度，酌情确定从2018年1月1日起算；对于孳息的计算标准，该院认为以中国人民银行定期存款基准利率为宜；故该院对以95124.8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定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利息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村民委员会、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返还原告蔡爱林、蔡小英、蔡伟铭、蔡菊英、蔡小铭、蔡红英、蔡建英征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95124.8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定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蔡爱林、蔡小英、蔡伟铭、蔡菊英、蔡小铭、蔡红英、蔡建英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6元，由原告蔡爱林、蔡小英、蔡伟铭、蔡菊英、蔡小铭、蔡红英、蔡建英共同负担1928元，被告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村民委员会、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2058元。 二审中，上诉人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向本院提交图纸五份（系复印件），证明蔡文江户此次征收中被征用的耕地面积是3.906亩，林地面积是2.93亩，一审认定被征收耕地、林地面积有误。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认定的被征用耕地、林地面积是经过双方核实确认的。 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材料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达到上诉人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的证明目的，也不能推翻双方在一审中对被征用耕地、林地面积共同确认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 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蔡文江户被征收土地的面积问题，一审诉讼过程中，双方于2020年6月4日对本案所涉的征地面积进行了核对确认，双方一致认可一共征用了林地4.316亩、耕地0.306亩，另有2.28亩林地因造路工程青苗被破坏而纳入到青苗费赔偿范围内。现上诉人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否认上述征用面积，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推翻之前各方一致确认的面积，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故就土地征收涉及的三项费用而言，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的费用用于补偿对土地进行投入的人，是对其土地投入损失的补偿。土地补偿费是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丧失土地所有权的补偿，应补偿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是否进行分配、分配多少均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的范畴，他人无权干涉。安置补助费是对被征地农户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补偿,应依法专款专用,在被征地农户不需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安置时,其发放的对象只能是因该次征地而失去承包地的农户。根据《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完善征地补偿安置政策的通知》（浙政发【2014】19号文件）规定，“自2014年7月1日起，全省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全面实行片区综合价补偿，征地片区综合价由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组成，青苗和地上附着物另行计算”。《诸暨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诸暨市征地区片综合价的通知》（诸政发【2014】46号）规定“征地区片综合价由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组成，不包含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征地区片综合价中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构成比例为40%、60%”。一审根据上述规定并结合《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的补偿标准，按照征地区片综合价的60%计算确定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应支付给蔡爱林等安置补助费及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依据充分，并无不当。上诉人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关于被上诉人应将土地征收费用全额支付给其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关于除青苗补偿费外应全额按照村决议分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案中，双方在一审中已一致认可2.28亩林地因造路工程青苗被破坏纳入到青苗费赔偿范围内，暨南村村委会、上诉人暨南村经合社关于不应计取该部分土地所对应青苗补偿费的上诉理由有违双方此前达成的共识，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上诉人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对蔡伟铭、蔡小铭分别领取的21986.55元、7328.5元款项另行主张权利，故一审未扣去上述已领款项并无不当。本案中，虽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通知，上诉人蔡爱林等因故拒绝领取，但上述应得征地补偿费用留存在上诉人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处是客观事实，一审根据本案实际，判令暨南村村委会、暨南村经合社以蔡爱林等应得的土地征收费用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定期存款基准利率标准向蔡爱林等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款付清日止的利息，亦无不当。一审前两次开庭的开庭传票并未注明系普通程序，一审在前两次开庭中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86元，由上诉人蔡爱林、蔡小英、蔡小铭、蔡菊英、蔡伟铭、蔡红英、蔡建英共同负担1594元，上诉人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村民委员会、诸暨市暨南街道暨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23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启龙 审判员  韦 玮 审判员  季璐璐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鲁 易 12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