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成武，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户籍地泗阳县，住泗阳县。曾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9年1月26日被泗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玉泗，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修德，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户籍地泗阳县，住泗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时善勇,江苏穿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同峰，男，1979年4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户籍地泗阳县，住泗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奋永，江苏广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怀光，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户籍地泗阳县，住泗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之银，男，1977年5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户籍地泗阳县，住泗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春雨，江苏正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成武、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9月12日作出（2020）苏1323刑初7号刑事判决。一审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冯成武、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8日，泗阳县国土资源局拟征收众兴镇大兴社区居委会集体土地并发布征地告知书。2017年8月4日，江苏省人民政府同意该征收方案。2017年9月25日，被害单位江苏灏林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灏林公司）通过网上竞拍购得上述地块，后于2017年10月12日与泗阳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7年10月21日，泗阳县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并张贴公示。大兴社会居委会对上述地块进行丈量，并按照《江苏省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办法》及《宿迁市征地补偿细则》确定补偿金额。2018年7月17日，大兴居委会将上述地块补偿款打至被征地村民账户。2018年7月，被害单位灏林公司将已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上厂房及附属设施建设工程发包给朱某乙（挂靠江苏致远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施工。2018年8月，朱某乙联系挖机进场平整土地。被告人房修德、张同峰因对土地补偿不满，与被告人冯成武商量对被害单位灏林公司工地进行阻工，并联系被告人颜怀光、周之银加入。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等人至现场阻工致被害单位灏林公司停工。后四被告人请被告人冯成武出谋划策，索要补偿。被告人冯成武组织、策划签署联名信带领村民上访。大兴居委会组织村组干部至村民家中进行政策宣讲。但被告人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仍继续积极参与或联系签署联名信的村民参与阻工。因阻工造成被害单位灏林公司停工1个多月，被害单位灏林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甲委托朱某乙出面协商，提出由被告人冯成武等人承揽部分工程，被告人冯成武等人经商量后未同意，后经多次商讨，最终确定由被害单位灏林公司支付35万元给被告人冯成武等人以保证施工不再被阻止。2018年9月29日中午，被告人冯成武等五人与朱某乙见面，由被告人房修德、颜怀光、张同峰以为公司提供劳务及协调地方村民关系为名签署收条，确保被害单位灏林公司地块进场施工，施工期间地方村民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施工。朱某乙将被害单位灏林公司支付的35万元转账至被告人房修德卡中，后上述钱款在被告人冯成武安排下将部分款项发放给签署联名信的村民，剩余钱款由5名被告人分配，其中被告人房修德、张同峰各获利6.5万元，被告人颜怀光、周之银各获利5万元，被告人冯成武获利至少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颜怀光、周之银、张同峰、房修德亲属共退还23万元。涉案村民共退还4.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颜怀光、周之银、张同峰、房修德供述，证人朱某乙、冯某甲、李某甲、王某、夏某、张某甲、方某、杨某等人证言，视听资料，征地告知书、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江苏省征地补偿和被征收农民社会保障办法》及《宿迁市征地补偿实施细则》，收条、征地明细表、款项发放记录，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同，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亲属代为退赃。综合案情，对被告人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敲诈勒索罪分别判处原审被告人冯成武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判处原审被告人房修德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判处原审理被告人张同峰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判处原审被告人颜怀光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原审被告人周之银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责令原审被告人冯成武、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退赔被害单位相关经济损失。上诉人冯成武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未实施原判认定的出谋划策、索要补偿等行为；2.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房修德等人因对征地拆迁程序不合法及补偿标准过低不满而阻工、信访是维护其合法权益的行为，未主动向灏林公司索要钱款，系灏林公司主动支付，阻工和信访与灏林公司支付钱款无因果关系，故房修德等人与其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房修德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接受灏林公司的35万元系灏林公司委托其等人协调村民的劳务费；2.其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因受到不认罪不给吃治疗××药、24小时仅给其睡2小时、不给吃足够食物等威胁被迫作出有罪供述，相关供述应当予以排除。上诉人张同峰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主观上无敲诈勒索故意，因对征地拆迁补偿程序不合法及补偿标准过低不满而参与阻工和信访，因不懂法而接受灏林公司支付的35万元，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即使构成犯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颜怀光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无非法占有目的，其经营土地被纳入本次征收范围，因征地拆迁违法及补偿过低参与阻工；2.其参与阻工的强度未达到以威胁、恐吓或要挟的强度；3.灏林公司给付的35万元系自愿、主动协商后支付，与其参与的阻工没有因果关系。综上，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周之银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受到侦查人员威胁、殴打、诱导等非法取证手段，相关有罪供述应当予以排除；2.笔录记录内容与其供述存在较大差距，应当以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供述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冯成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上诉人冯成武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从未主动向灏林公司索要钱款，灏林公司给其的35万元是其协调村民的劳务费，该钱款一部分用于老百姓的征地补偿，一部分成为劳务费；2.上诉人冯成武未实施威胁、要挟索要财物的行为，综上，上诉人冯成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房修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上诉人房修德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实施的是基于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自力救济行为，因此上诉人房修德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张同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上诉人张同峰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无异议，但认为其具有初犯、坦白、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且家庭非常贫困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进一步从轻处理。上诉人周之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上诉人周之银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无异议，但认为其具有坦白、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程度较小等情节，请求对其进一步从轻处理。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为：该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书面审理此案，并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主要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中举证、质证，各证据均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且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及各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判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各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1.上诉人房修德供述证实：2018年初，房子拆迁以后，土地补偿款也都转到存折上了，其认为补偿低，心里不平衡。冯成武和张同峰来沙场找其，冯成武说灏林公司施工没有手续，敲他一笔应该没有问题，其说行啊，张同峰没有说话，但其认为二人应该是讲好才找其的。冯成武安排其看到颜怀光和周之银，就跟他们说。其遇到他们说灏林公司没有手续，不给工地施工。其跟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说都听冯成武的，冯成武在这方面比较在行，上访告诉他也懂。冯成武安排联系百姓签字上访，老百姓大多是张同峰联系的，跟老百姓说签字上访，谁签字到时能分钱，还让老百姓到时去工地阻工。其参与阻工2次。第1次，张同峰打电话说工地那边施工，其过去时看到很多人在场，颜怀光、张同峰都站在挖机旁边不让施工。其说没有手续不能施工。村干部把其拉到后面，冯成武开车来站在旁边看的。挖机没能施工，派出所民警也到场的。第2次，张同峰和20多个老百姓站在现场，大家不让挖机施工，企业老板还拿手续和文件给大家看的，其还说哪个能批100多亩地给你们，手续肯定是假的。他们就没能施工。之后大家到县里、市里上访。冯四找到其说准备接灏林公司工程做，让其提供水泥、沙子，意思让大家不要问灏林公司要钱，其未同意。后来冯成武和灏林公司谈，期间，冯成武也说灏林公司准备给工程做，其说不懂工程，不同意做。冯成武又说准备找灏林公司要十几万元钱，其让他拿主意，冯成武又说二三十万，其同意。一段时间后，冯成武说谈好了，让其去姐妹饭店。到场后，看到承建商两人还有冯成武、颜怀光、张同峰，周之银后到场。其提供银行卡，对方转账35万元，其和颜怀光、张同峰在承建商提供的收条上签字。朱老板说一定要保证他们正常施工。灏林公司之所以同意给钱是认倒霉，出钱为施工。其和张同峰各分得6.5万元，颜怀光和周之银各分得5万元，剩下12万元全部给冯成武，老百姓分得多少不清楚。2.上诉人张同峰的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村委会通知拆迁，其家总共拆迁7万多。村委会量地时把各家周围的沟、路都量到村民土地里，各家土地面积只会多不会少。村委会跟村民讲过，责任田是30800一亩，宅基地里拿出四分五厘算16000一亩，方某通知村民交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要把土地款发放，其未提供，村委会直接把钱打到一卡通里。2018年7、8月份，灏林公司朱老板联系挖机施工，其到现场不让施工，房修德、冯成武也在，挖机没有施工。其找冯成武，冯成武叫其去找百姓签字上访，不能让灏林公司施工。冯成武带其去找房修德，冯成武对房修德说土地手续不全不能给施工，还提到说怎么都得有点好处。冯成武可能看周之银可以，让其和房修德联系周之银。一段时间后，房修德打电话说灏林木业施工，其到场和周之银、房修德、曹某甲、颜怀光等人阻工，冯成武也在场，他说警察也不能参与征地纠纷。其联系颜怀光过来，颜怀光老婆盛某来的，结束以后五个人到饭店吃饭商量，提出让冯成武出主意教怎么闹，冯成武答应，他负责出主意，冯成武让其联系村民签上访信，其跟颜怀光说让他联系他兄弟过来，签字时和百姓说签字到时候能分到钱，阻工要到场。之后又阻止施工一次，其按照联名信上的名单通知老百姓到场阻止施工。冯成武让大家去县信访和巡视组登记，让其准备联名签名复印件、上访的诉求材料等。四人组织十几个村民去，人主要是其和颜怀光联系，颜怀光开一辆车子，另一辆不记得。回来之后，冯成武说县里两个月内有结果，没有结果不能去宿迁信访。不到一个月房修德说灏林又施工，其按照名单又联系村民来阻工，村干部拿出93号令给大家看，冯成武说这个文件不作数，还让其现场摄像拍照，工地没有施工成。冯成武说信访期间按道理他们是不可以施工的，既然他们施工就可以去宿迁上访。去宿迁上访回来，灏林公司未施工。王某找冯成武协调这件事，中间说过给工程做，冯成武把大家叫到一起，大家说不做工程，还是要钱。冯成武说直接跟对方谈要钱，之后冯成武又跟大家说灏林公司说给10至15万元，大家说人多，钱有点少，经过讨论说按25至30万要。之后一天中午，冯成武或房修德联系其到姐妹饭店，说灏林公司要给钱，其联系周之银、颜怀光过来。对方姓朱的说让保证他们施工，其和颜怀光、房修德在劳务协议上签字，35万转账给房修德。冯成武说这钱暂时不能分，要把老百姓弄好再分，冯成武让其分钱给老百姓，每家2000元，让老百姓不要阻止施工。冯成武说周之银、颜怀光每人5万，其和房修德每人6.5万元，余下的7万多元钱都给冯成武。3.上诉人颜怀光供述证实：其家是众兴镇大兴居委会街南组的，早年房子就拆迁，土地一直都没有征用。2017年，街南组拆迁以后，房某甲带人量地，其到场确认，地没有量少。村委会跟村民讲过补偿标准、保险政策，母亲两三年前买过保险。方某联系提供银行卡号和身份证复印，要打土地补偿款，其未提供。村委会直接把钱打到一卡通账户。2018年7、8月份，补偿款收到以后，房修德联系称拆迁后的地要施工，政府给的补偿款低，他不同意政府施工，其也说房子被拆迁后，房某甲口头承诺每年每亩地补偿1000元，七八年下来也没给。其也知道这不在政策范围内。房修德让其找人，其联系周之银。房修德说他在地旁边卖沙子只要施工就知道，其跟他说要是施工就打电话过来参与阻止施工。7、8月，张同峰打电话说灏林公司的挖机已经进场施工，政府给的征地款不合理，不能让他施工，去闹一闹争取多要一些补偿款，让其联系老百姓到现场。听张同峰的话就猜到应该是房修德叫张同峰打电话联系的。之前听人说张同峰、房修德、冯成武曾经商量过闹事不让灏林公司施工，冯成武在后面出点子。参加一次阻工，张同峰打电话联系去的，其联系颜某甲，在现场和房修德、张同峰、周之银站在挖机前不让施工的，村干部张某甲拿土地政策文件做解释工作，其和房修德、张同峰几人说文件是过期，要求施工方拿出土地证等。冯成武到场肯定了其的猜想，他主动到现场肯定想拿好处。村干部把冯成武往车里拖，冯成武就喊警察来了不要害怕，照样不让他们施工，工地之后没能施工。阻工后，五个人在姐妹饭店商量，以后四个人听冯成武，冯成武经常上访有经验，他同意帮出谋划策，让房修德负责看着灏林公司的施工情况，张同峰负责跑告状材料及联系村民，其负责联系颜某甲、颜某乙等姓颜的一家，周之银也负责联系村民，如果需要车辆的由其和周之银负责提供。吃饭时候冯成武还说不要怕，他手机被监听了，有事情让张同峰联系。冯成武提出联系村民签字按手印去上访，联系大概三十家老百姓签字按手印的，签字时就告诉老百姓，签字按手印争取到补偿款就能分到好处，不签字按手印就没有。其联系房某丁、颜某乙、颜某丙、熊某甲。两三天后，张同峰把材料准备好就让其联系老百姓去上访，联系颜某甲、颜某乙但是没来，去泗阳体育馆巡视组、泗阳县信访局上访。回来后，冯成武说信访有时间规定，超过时间之后不解决就去市里，不能越级上访。有一次张同峰联系去现场阻工，当时捞不到去，让老婆盛某去，她回来说到场人都散了。从市里访局回来后，灏林公司没有施工。几天后，冯成武联系去姐妹饭店，说灏林公司准备给工程做，几人商量说不做工程。冯成武说那就跟他们谈给补贴钱。房修德说要是能给50万差不多，其他人说能给30万就差不多了。王某到其家中劝不要参与阻工，其未理他。冯成武又联系去姐妹饭店，王某也在场，他跟王某说让王某帮多要点钱。其和张某丙去河南，张同峰或冯成武打电话说灏林公司给35万元，问是否同意，其让他们看着办。从河南回来那天中午，张同峰联系去姐妹饭店，看到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灏林公司姓冯、朱的老板，周之银后到。冯成武对其说：颜总，灏林公司那边给35万元用于协调村民的劳务费。房修德、张同峰和其在收条上签字，工地老板把钱转账给房修德。后其又去河南，颜某丁在工地阻工，张同峰联系其，其打电话给颜某丁让他不要闹。从河南回来后，冯成武安排分钱，其和周之银每人分到5万元，张同峰和房修德每人分到6.5万元，冯成武至少分到5万。去闹目的就是多要点钱，刚开始的时候想找政府要钱，后来灏林公司出来处理给钱的。4.上诉人周之银供述证实：2018年2、3月，大兴居委会街南组拆迁征地，土地征收标准村委会干部仲某都说了，土地补偿款按照这个标准打到账户，但是在网上看到补偿价格高就存在疑问。4、5月，灏林公司施工，村民去阻止，看到张同峰、房修德等十几个人，其也过去到挖机下面阻止施工，派出所说阻工不合法的，村委会拿文件给大家看，冯成武在车里没下来。张同峰联系到姐妹饭店，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都在，冯成武说写个联名信去上访。冯成武说政府出面来处理，几人能分钱。他叫张同峰、颜怀光出面去弄联名信。两三天后，张同峰叫去县里上访，其和颜怀光开车带着他们去信访局，信访征地补偿少，灏林公司非法施工等问题。回来后，冯成武让其和房修德都看着，如果灏林公司施工就告诉他们，不能让他们施工。在这过程中，灏林公司两次动挖机施工，其打电话通知张同峰、颜怀光让他们来阻工，其中有一次其在场。十几天后，又和颜怀光等人去宿迁上访。回来后，冯成武说村里领导提议把灏林公司围墙和下水道工程给其等人干，几人都没有同意。几人就说找村里谈给钱。几天后，又接到张同峰电话去姐妹饭店，冯成武、颜怀光、房修德、张同峰几人都在场，冯成武说灏林公司给10万元钱，让不要阻工。他还说灏林公司自愿出来处理，拿钱打条子就合法。几人讨论都觉得钱少了，最低给30万元。一周后，张同峰又叫去姐妹饭店，看到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灏林公司施工的朱老板等人。冯成武说事情已处理好，房修德说来迟了就不签字了。其说有钱就管。几天后，颜怀光说灏林公司给35万元钱。张同峰说拿部分钱出来分给村民。剩余的28万元左右，房修德、张同峰各拿6.5万元，自己和颜怀光各拿5万元，余下的钱给冯成武。5.上诉人冯成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灏林第一次施工，其当时在儿童医院旁边准备洗车的，听人说灏林木业施工现场有人阻工，其就车都没洗就开车过去看热闹的，其到现场看到一台挖机在现场，还有十几个村民在现场不让施工，其认得熊某丙、张同峰以及几个妇女都在。其听村民说，房子拆了，宅基怎么安排，地是多少钱一亩。当时好像村干部也在场，阻工时间不长就散了。其就回去洗车了。大概十天半月左右，一天早上大概九点左右，其开车出去的，黄山路是其必经之路，其路过灏林木业旁边发现很多人，包括社区干部，村民熊某乙、房修德、张某乙、熊某丙之类的妇女。村干部洪某、时某就与其打招呼，还到其车上玩的。其问了一下他们情况后，就慢慢开车往现场去的，到了现场就摄像的，其说“要把事情解决好再施工”，全程都在录像，也发了朋友圈。当时与一组组长方某、派出所常某副所长、徐淮路派出所张所长、大兴社区书记夏某都聊了几句，当时还有其他民警。其在阻工现场看到很多老百姓不给施工，当时有人报警了，民警和村干部都到了，这时候村干部说拆迁的钱都打到各家各户的账户上了。老百姓认为除了房子拆迁价格谈好了，责任田和宅基地的征用价格没有谈好，这时候村委会就说已经把钱打给老百姓了，说是按照责任田30800元/亩，宅基地14000元或者16000元/亩的标准补偿的，但是这个标准怎么来的，老百姓不知道，就是村里说的，好多人连征地补偿款打到账户上都不知道，所以老百姓不给灏林木业施工。之后村委会就开始挨家挨户做工作，但是工作没有做通。老百姓统一要求要么给5万元退出宅基地，要么给一份宅基，因为前期骆湾小区就是这么安置的。老百姓不谈妥补偿坚决不同意灏林木业施工。在这种情况下，灏林木业负责施工的一个姓朱一个姓冯的两个负责人通过王某找到其，其记得是在儿童医院门口，他们说请其出面看看，向村民了解下，看能补偿多少钱，因为他们认为5万元/份宅基地费用承受不了。姓朱的和姓冯的就跟其说让其想想办法看看多少钱可以解决这事，只要灏林木业能正常施工，承诺出30万元补偿和劳务费，问其30万元能不能与村民协调下来，到时候给其点好处，不会亏待其的，其当时说不清楚，其再找几个人核算以下，之后其找了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这四个人，他们四个人在灏林木业身底下有宅基，其找这四个人帮忙做老百姓的工作，当时承诺他们，每人补偿5万元/家。五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其说不能每家都补偿5万，看能压缩到多少钱。姓朱的老板看其五人在房修德沙石长站着，就将其五人带到姐妹饭店的，当时有其、房修德、张同峰、周之银、颜怀光、姓朱的和姓冯的共七个人，五个人算了下，除了房修德、周之银、颜怀光、张同峰、这四家每家5万元，剩下来还有可能有一家半家坚持要5万元一家，然后再算上老百姓可以接受的价钱，老百姓的之前的想法其五个人大概都知道，三千、五千就能解决。其五个人宅基钱加上老百姓的补偿在内需要35万，但是姓朱的和姓冯的认为钱多了，还价说30万元行不行，其就说不要在乎这三、五万了。他们又和老板商量了以下，同意35万。一开始姓朱和姓冯的说以工程款的名义到到其账上，其没有同意。钱最后打到房修德账户上了，因为当时只有房修德身上有卡。灏林木业把这笔钱打了后，双方签订一份劳务协议，要其五人保证没人阻工，让其按期开工，如果还有人阻工，其五人要负法律责任，至于35万元拿走怎么处理，灏林木业不再过问。之后就改写成劳务协议，协议名称记不得了，内容大概是“收到朱某甲35万元整，用于协调村民补偿费用和劳务费用”，房修德、张同峰、周之银、颜怀光在协议上面签字的，其当时没有签字，因为其没有宅基地，其只是他们的委托人，所以没有签字。这35万元钱的分配是其提出来的。达成协议以后就挨家挨户做工作，老百姓的那部分钱是到其五人家拿的，也有送上门的，同意的就签字按手印给钱。当时基本都签字了，灏林木业就如期施工了。分过老百姓后，剩下的钱是其五个人在姐妹饭店吃饭时，给他们的，那天其喝酒的，应该给的是现金，如果有转账就是房修德转账，其告诉房修德转多少的。张同峰6万，房修德6万，颜怀光5万，周之银5万，其也是5万。张同峰还拿了一点，帮他两个弟弟应拿的钱，其两个弟弟也是骆湾**的人，因为房修德做的事比较多，就多给他一万，也多给张同峰一万，是因为好多人是张同峰找和联系的，另外还多给了张同峰三、四千元被吃喝用掉了。如果告诉老百姓有这35万元，根本不会谈成，其也苦不到钱。(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灏林公司先后两次购买大兴居委会土地。公司将先期购买土地上的厂房交给朱某乙建设。2018年8月，朱某乙进场施工，十几个百姓阻工，村委会干部协调也不听，园区让停工。9月，朱某乙联系其说看能不能拿钱搞定，其同意出十几二十万。后来朱某乙说对方要35万。考虑到开工越迟，损失越大，就让财务把35万转到朱某乙账户，朱某乙把对方收条打给其看的，给了之后就正常施工。2.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灏林木业由李某甲负责管理。2018年夏天，李某甲说工地被当地人刁难，没法正常开工，对方要35万，其同意给钱。3.证人朱某乙证言证实：其和冯某甲挂靠在致远公司承包灏林公司第一块地的厂房施工工程。2018年8月，进场平整土地。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几人过来阻工，后面挑头是冯成武，他去阻工现场但是不出头在后面出谋划策，吆喝几句让百姓阻止施工。只要调挖机进场，村民就过来阻工。因为村民上访，管委会也要求停工。其和冯某甲找到夏某，请他帮忙协调关系，夏某安排村组干部去协调，但未协调好。夏某介绍冯某乙去协调，可以把墙头工程给冯某乙干，冯某乙未同意。房修德等人继续阻工，夏某又介绍王某去协调，其和李某甲沟通说给对方15到20万元。王某找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商谈。王某回话称20万元太少。经过几次商谈确定35万元，对方要求打条子要以提供劳务和协调关系的名义。和李某甲商量同意。9月29日，在姐妹饭店和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冯成武四人商谈，转账35万元给房修德，对方在打印好的收条上签字。之后没有大规模群众去阻工。4.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其和朱某乙挂靠在致远公司承包灏林公司厂房施工工程，挖机进场平整土地时，村民去阻工。夏某找人协调，开始是姓冯的帮协调，姓冯的要求给工程给他做，其和朱某乙表示同意。姓冯的打电话，回来说他协调不了这事。几天后，夏某又安排王某帮助协调，王某找对方挑事的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冯成武。其未参与商谈价款。2018年9月底，朱某乙说要给对方35万元，对方保证顺利施工。9月29日，朱某乙和其与对方五人在姐妹饭店协商，其对冯成武印象很深。给对方35万元，对方签收条，之后就没有大规模阻工的。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夏某联系其帮忙协调灏林公司被村民阻工的事情，其与朱某乙见面后，从百姓处得知阻工、上访以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为首，冯成武在里面说了算。其找到冯成武，冯成武他们说土地面积少。经夏某联系人重新丈量，发现土地面积不少。夏某说他们肯定想要钱的，提出给工程给冯成武他们干，冯成武他们不同意。冯成武提出直接给经济补偿。夏某说给15万，冯成武没有同意。后涨到20万，冯成武还是不同意。涨到30万元，冯成武答应与灏林公司见面。联系朱某乙与冯成武等人见面后自己离开。钱给过之后就没有百姓出来阻工。6.证人夏某证言证实：灏林木业占地属于大兴居委会街南组，涉及拆迁四十多户。2017年3月开始拆迁，村民均同意并签订协议。征地丈量土地时会把每家周边的道路、地边多出来集体土地量在每家面积里，冯成武带人到村委会找其，其将面积表复印给他们，他们找测量仪去量，冯成武说真没量少。发放土地款时候根据丈量土地做表，上报到镇政府，由镇政府把钱转到村民账户里。关于失地农民养老保险，按照93号令执行，政策是每一亩农用地给一个缴养老保险的名额，宅基地没有，一亩地缴1.4万元在土地款中予以扣除。发放土地款时候关于是否扣除保险都确认，颜怀光母亲缴保险，张同峰本来要买后来被冯成武蛊惑没买，房修德、张同峰、周之银都说不缴。土地款发了之后没有人来反映。8月，企业开始施工，冯成武几人跟百姓说土地价格低，组织百姓阻工。施工的朱老板找其协调，其联系与房修德关系好的冯某乙参与协调，提议给对方工程做，冯某乙打电话给房修德，房修德不同意，冯某乙就让加钱从10万加到15万，房修德也没同意。其又找到王某参与协调，听说朱老板给房修德等人30万元。7.证人冯某丁证言证实：大兴居委会让其联系房修德让他不要去阻止施工，企业被闹的没法施工说可以给外面围墙工程做，其和房修德说让他做百姓工作，企业给外墙工程做赚钱，房修德说不是他一人事情，做政府工程,到时候要不到钱。8.证人房某甲证言证实：大兴居委会街南组征地按补贴标准执行，周之银、张同峰、房修德的土地都没少量，2018年7月补偿到位。村委会把详细的面积统计表复印给冯成武他们五个人的，他们自己去量也说不少。8、9月，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熊某乙几人带头去阻工，张同峰联系签名，告诉百姓能拿到八万多一亩地。其没有答应给颜怀光2012年拆迁后每年一亩1000多租金。2017年，拆迁政策规定只要被征用每家每户缴1.4万养老保险，60岁之后可以拿钱，当时都通知到的，有的愿意缴有的不愿意，补偿款发放后，村民跟着冯成武闹事阻工，其在阻工现场还拿93号令复印件给他们看。9.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土地补偿款发放后，老百姓不理解政策，村委会入户宣传土地政策，周之银表示不买保险。10.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夏书记开会把村组干部分组到街南组各户宣传征地政策，房修德称树木补偿低了，其他未提要求。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周之银家土地未少量。周之银说地量少，又去现场复量。量地前宣传土地政策。8月，百姓阻工。8月17日，村委会到村民家宣传政策，颜怀光提出宅基地按1.6万赔偿少了。12.证人董某证言证实：街南组拆迁后，村里去量地，把土地政策向老百姓宣讲。土地补偿款发放后，老百姓不让施工，村委会又安排村组干部宣传政策，张同峰提出土地价格低。13.证人方某证言证实：街南组土地款是2018年7月发放的。在发放土地款之前，村里要求村民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账号，颜怀光、周之银、张同峰、房修德四个人不提供账号。补偿款直接把钱转账到他们一卡通存折里，打钱之前也通知他们。冯成武带人阻止施工，村委会开会包干到户。灏林木业这块地有43个保险名额，最后报了40个，其又通知各家看有没有人要买，但还是没人买。颜怀光的母亲在2017年其他地块征地的时候就买了保险，张同峰和冯成武全家都有低保。14.证人熊某丁证言证实：在灏林施工期间到现场处理不少次，房修德他们阻工去过两次，都是园区联系村委会。一次是由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在挖机旁边带头不让挖机施工，冯成武也在；第二次派出所去，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在挖机旁边，带头不让挖机施工，冯成武也在。15.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张同峰、房修德几人阻工，其去过四五次，其中一次是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在挖机旁边不让施工，冯成武在旁边拍视频。1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农村征地行程序由县政府上报市政府，再到省政府，省政府最后下批准文书。灏林公司地块分两次报批的。在上报县政府之前，国土所告知所在居委会，将征地公告在村委会张贴，公告上写明，如果对征地有意见，可以提起听证，大兴居委会村民没有人提出异议，之后把征地计划报县政府，再逐级到省里。省里批文下来后，国土所会再向村委会发两个公告，一是告知土地被省政府批准征用，二是告知征用后相关的补偿标准、方式。两份文件都送达村委会、张贴在村委会的公示栏，公示写明如果对补偿安置有不同意见，可以在十日内提出听证，向自然资源局提出申请，灏林公司两块地征地过程没有百姓提出异议，之后县政府按照程序将土地挂牌，企业可以报名竞价，企业就获得土地使用权办理土地使用证，企业将土地款缴纳之后，政府将一部分用于村民失地保险资金使用，剩下用于发放村民的安置补偿费，补偿标准按93号令执行。失地保险是93号令规定，土地缴保险名额是固定，名单由村委会上报，实际操作中有的农户不想缴、不愿意缴，所以是按照被征地农民优先，如果人数不够，同村村民可以缴保险。17.证人潘某证言证实：灏林公司原厂是租的，之后购买街南组土地新建厂房。土地交付后因村民阻工没能施工，到2018年11月才顺利施工。冯成武等人还组织信访。土地保障是众兴镇负责，老百姓去信访，管委会只能让企业先停工。18.证人沃某证言证实：2018年左右，灏林公司地块开始征收，征收补偿标准按国家政策执行，大兴居委会冯成武等人阻工，并且到县、市信访局上访，上级部门把工作交办下来，要求维稳，所以让灏林公司停工。19.证人张某戊、黄某、房某乙等证言证实：拆迁款、补偿、租金到位，标准按文件执行。张同峰等人联系其去上访、阻工，部分参与阻工、信访的村民获得2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钱款。20.证人张某辛证言证实：拆迁、土地、租金支付完毕无异议。其未参与告状，冯成武等人不给其钱。后冯成武或张同峰又联系其去拿2000元钱。以为是村委会发的钱，要是开发商的钱其不应该拿。21.证人熊某戊、颜某丁证言证实：张同峰、冯成武等人去工地闹事的。22.证人张某己、张某庚、盛某、房某丙证言证实：各自代张同峰等人退赃的情况。（三）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8月25日，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曹某乙等十余名群众围在挖机附近阻止施工，冯成武在路边车旁拍视频，冯成武在视频中说“有警察什么的，该不让施工不让施工哎”。（四）书证1.征地告知书、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复、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情况说明等证实：灏林公司所在土地性质、征地、购买等情况。2.《江苏省征地补偿和被征收农民社会保障办法》、《宿迁市征地补偿实施细则》、《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公布市政府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通知》、情况说明证实：征地补偿标准等情况。3.调取证据清单、泗阳县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实：被征收地块上有周之银、张同峰的房屋，均已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冯成武、房修德、颜怀光无房屋。4.信访材料证实：张同峰等人信访要求公示征收土地用途、土地征收价格，解决失地农民社会保障问题。5.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施工许可证等证实：2018年7月6日，灏林公司将厂房及附属工程施工合同承包给朱某乙，灏林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14日、2018年11月15日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9年1月26日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6.收条证实：2018年9月29日，收到灏林施工承包人朱某乙35万，用于为公司劳务和协调地方村民关系，确保灏林木业2019年9月30日之前进场施工，施工期间村民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施工，收款人房修德、颜怀光、张同峰。7.扣押清单证实：涉案16名村民共退还4.4万，颜怀光妻子退还5万，周之银亲属退还5万，张同峰亲属退还6.5万，房修德亲属退还6.5万，以上共计退还27.4万。8.灏林木业土地征地明细表、款项发放记录等证实：灏林公司土地征地明细及征收款发放情况。9.众兴镇政府公告证实：2018年10月30日，众兴镇政府对灏林公司地块被征收土地农民入保人员名单进行公示。10.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9月29日，灏林公司以开工劳务款名义付款35万，2018年9月29日，房修德从朱某乙处收款35万，2018年10月9日，转账给周之银4.8万，转给张同峰7.3万，转给颜某戊5.3万。冯成武于2019年3月6日、2019年3月11日，从李某乙处收款2万、1万。11.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等证实：本案发破案，各上诉人归案、前科及身份等情况。关于上诉人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及各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上诉人房修德、周之银提出其受到侦查人员威胁、殴打等非法取证手段，相关有罪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笔录记录内容与其供述存在较大差距，应当以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供述为准的上诉理由，经查，结合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对上诉人房修德、周之银讯问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图像及上诉人房修德、周之银在2019年7月5日在泗阳县看守所的健康检查笔录记载的“体健”，未显示上诉人房修德、周之银在讯问期间受到威胁、殴打等非法取证手段，在泗阳县看守所录制的公安机关对上诉人房修德、周之银讯问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上诉人房修德、周之银在同步录音录像中供述内容与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对应时段的讯问笔录，在内容上无实质差异，上诉人房修德、周之银在本院二审期间未提供其受到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手段的新线索，其关于本案事实经过的稳定供述依法应当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故上诉人房修德、周之银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各上诉人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问题，经查，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各上诉人供述、王某、夏某、朱某乙、冯某甲、李某甲等人证人证言、银行流水、收条、征地告知书、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等人明知涉案地块已由政府完成拆迁并交付灏林公司使用情况下，与上诉人冯成武共同商量通过阻工、上访等方法阻碍灏林公司正常施工以谋取非法利益，在村组干部进行政策宣讲后，仍然积极参与或联系村民阻工，致使灏林公司相关工程无法正常施工，上诉人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明知灏林公司因阻工等被迫停工，在灏林公司委托朱某乙、冯某甲等人通过王某找到冯成武等人协商解决相关问题时，仍向该公司索要35万元，并承诺保证工地正常施工，其中，上诉人冯成武负责出谋划策，与被害单位委托人员协商索要钱款，决定钱款分配方案等行为；上诉人房修德利用其在灏林公司工地旁边工作的契机，负责看顾灏林公司是否施工，随时通知张同峰等人并积极参与阻工，上诉人张同峰、颜怀光负责联系、组织村民阻工、在上访材料上签字捺印，上诉人周之银、颜怀光参与阻工、提供乘运上访村民的车辆等，故可以认定上诉人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谋具体实施了阻碍灏林公司相关工程继续施工等行为并向灏林公司索要钱款，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各上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谋对被害单位实施组织村民阻止被害单位相关工程正常施工等行为，迫使被害单位通过相关人员为保证正常施工向其代表人员交付钱款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冯成武、房修德、张同峰、颜怀光、周之银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各上诉人所起作用不同，量刑时酌情考虑。上诉人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的亲属代为退赃，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上诉人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同峰、周之银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上诉人张同峰、周之银进一步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综合二上诉人犯罪事实、情节，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归案后的表现等所作的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同峰、周之银的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冯成武、张同峰、房修德、颜怀光、周之银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李 静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靳聪聪书记员 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