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82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连友，男，196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白山市人，原盈利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数罪并罚，被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万元。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20年9月4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3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连友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连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2日，被告人王连友虚构以盈利公司（以下简称盈利公司）与琦某1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某1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3、宋某1投资款200万元。被告人王连友将其中的1,125,500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截止案发前，被告人王连友未将王某3、宋某1的投资本金返还。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连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连友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王连友供认犯罪事实，无辩解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材料。 2.抓获经过。 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4.大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唱某1因病不能到案，另案处理。 5.王某3、宋某1与王连友签订的合作合同。 6.借据。 7.王某3汇到唱某1银行卡共计200万元银行业务凭证。 8.白山市琦某1纸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王连友于2013年8月16日以白山市盈利矿业有限公司名义与我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1份，合同签订后王连友未履行合同，未给我公司供应煤炭；2014年7月3日王连友以白山市鑫丰煤炭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我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1份，合同签订后王连友未履行合同，未给我公司供应煤炭。 9.购煤合同。 10.白山市盈利矿业有限公司、白山市鑫丰煤炭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 11.王连友、唱某1常住人口信息。 12.王连友给陈某1出具的借据。 13.谭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13日，王连友给其转款5万元，该笔款项系王连友还其的欠款。 14.欠据，证实王连友欠李某1煤款8万元。 15.借据，证实王连友向王某1借款28万元。 16.借据，证实王连友向孟某1借款51万元。 17.白山市鼎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王连友划给高某1款项的说明。 18.白山市鼎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信用借款合同及相关凭证，证实王连友通过高某1贷款情况。 19.王连友、唱某1银行账户流水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唱某1的证言。 2014年6月12日，王连友与王某3合作经营煤炭，由王某3出资二百万元，用于购买煤炭，然后由王连友把煤炭销售给琦某1公司，王某3和王连友共同赚取利润差。由我负责监管王某3这二百万元投资款，帮助监管王连友将这二百万元投资款用于煤炭经营，我答应协助从琦某1公司结算销售煤炭的钱款，王连友给王某3出具了二百万元钱的借据，我作为见证人在借据上签了名。为了保证我对这二百万元投资款的监管和结算方便，王连友让我给王某3提供了我儿子唱某2的银行卡号，让王某3把这二百万元投资款打到这个卡上，这张银行卡实际一直是我在使用。王连友与王某3之间如何分配利润我不清楚。王连友与王某3是如何协商的我不清楚。王连友与王某3合作经营煤炭我不参与利润分配。唱某1参与利润分配的事不属实。2014年6月12日、13日，王某3分两次把二百万元投资款打到我所提供的银行卡上，我通过手机银行以转账汇款的形式，分九次汇给王连友一百五十万元；2014年6月16日，我转账给张某2七万七千元钱；2014年6月14日，我转账给张某1两万七千一百元钱。我通过手机银行以转账汇款的形式，一共汇出1,604,100元钱，剩余395,900元钱全都支取现金了，这些现金还我信用卡215,600元钱，还张某1现金72,800元钱，还张某2现金23,000元钱，剩余的现金我给王连友了。王连友给我出具了一份50万元钱的收据。张某2、张某1和我的信用卡都借给王连友了，还的钱都是王连友之前透支的。 2013年度、2014年度，我给或帮王连友借的钱款，借款期限最长是一个月，最短是七天，早已超过还款期限了。借款人都是王连友自己联系的，只有张某2和张某1的信用卡是我借来给王连友使用的。起初王连友向债权人借款，我是担保人，到了还款期限，王连友还不上钱，债权人不再信任王连友，就逼我给出具借据。那些债权人都多次找我索要借款，并已经将我起诉了。当时王连友跟我说借钱是用来购煤，现在知道这些借款都被王连友用来偿还他个人在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的利息了。2014年6月12日王连友、王某3他们又来到我办公室，他们拿来一份王连友给王某3出具的借据，借据上有我给王某3提供的银行卡号码，让我作为担保人在借据签字，为了帮助王连友搞好经营，我就在借据上签了我的名字。在王连友与王某3正式合作经营煤炭之前，我没有给王某3打电话邀他来与王连友合作，但是王某3给我打电话核实，问我与王连友去没去琦某1公司签合同，我说我和王连友已经去琦某1公司跟老板谈妥了，但合同签没签我不知道。王连友与王某3合作经营，我没参与，也不是合作人。我没有与王连友商定邀王某3来合作投资，进而用王某3的投资款，偿还王连友的借款。对王某3的合作投资款，实际上我没起到什么监管作用。我的目的就是想促成王连友与王某3的合作，让王连友能通过合作赚钱，把以前王连友通过我借的钱款都还上。 2.证人罗某1的证言。 证实签订合作合同前，王连友、唱某1就多次给王某3打电话，商谈合作投资供应白山市琦某1公司原煤的事情。2014年6月12日，在白山市工商银行唱某1的办公室，王某3、宋某1与王连友、唱某1再次进行了协商，之后王某3与王连友当场签订的合作合同。在场的还有宋某1、卢某1，宋某1也参与投资了。王连友、唱某1都说通过唱某1的关系，王连友的盈利公司已经与琦某1公司签订了十万吨的原煤销售、供应合同，每个月供应琦某1公司一万吨原煤，每吨能剩净利润六七十元，给王某3、宋某1每吨净利润二十元，其余利润由王连友、唱某1平分。由王某3、宋某1投资二百万元，投资款先汇到唱某1的银行卡上，这样便于唱某1掌控，唱某1还说他与琦某1公司是老关系，琦某1纸业公司的账户就在他们行，他能控制得住，不至于使王某3、宋某1的投资款流失。唱某1说琦某1公司按月给结算原煤款，也先汇到唱某1的银行卡上，由唱某1按月把投资款和应得利润汇给王某3和宋某1。 3.证人卢某1的证言。 2014年6月份的时候，王某3让我和罗某1、宋某1一起去白山市，谈一个投资煤炭生意的合作。王某3说合作投资的人叫王连友和唱某1，王连友是做煤炭生意的，唱某1是当地工商银行的副行长。王某3说他和宋某1向王连友、唱某1投资200万元，王连友与唱某1负责销售煤炭，王某3和宋某1直接分红，每吨煤利润分红二十元钱，一个月能发一万吨煤炭，这样他俩每月就能赚到20万元钱。让我去的目的就是在白山市监督王连友和唱某1，看一个月能销售多少煤……唱某1说他和王连友已经与琦某1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每个月往琦某1纸公司销售一万吨煤炭，一个月一结账,还说琦某1公司账户在他们银行，他能掌控该公司资金流转。第二天，在唱某1办公室，王某3与王连友签的合同。唱某1说把200万元投资款汇到他的银行卡上，王某3先往唱某1提供的账户上汇款70万元，剩下的130万元回到大安再汇。王连友给王某3打了一个200万元的收条，唱某1在收条上也签了字。王某3说让我和罗某1留下监督王连友销售煤炭，唱某1让我们都回去，他说这一切事情都能掌控。没看见王连友、唱某1与琦某1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 4.证人唱某2的证言。 证实其名下的卡号为6222……7855与6222……4385的工商银行卡是其办理的。尾号7855的卡在其手里，已经半年没有使用了，尾号4385的卡由其父亲唱某1使用。这两张卡上分别汇入的70万元和130万元，其不知道。这两张卡使用一个网银账户，这两张卡的电子钥匙都在其父亲手里使用。2014年度，其没有与王连友合伙做过煤炭生意。 5.证人张某2的证言。 证实其和唱某1是同事，2014年4月初，唱某1向其借信用卡急用，其将信用卡借给了唱某1。4月17日，其发现信用卡被唱某1透支了106,702.13元钱，到5月25日还款日，唱某1并没有将透支的款项还清，其要回了信用卡，并让唱某1尽快把透支款还清，唱某1说卡被他朋友王连友拿去用了。到6月16日，唱某1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汇给其77,000元，6月末，唱某1才把信用卡的透支款还清。 6.证人张某1的证言。 证实其和唱某1是朋友关系。2014年5、6月份将其工商银行的信用卡借给唱某1了，唱某1使用三四个月以后，银行就打电话说其借给唱某1的信用卡已经透支了十万元，并且已经超过了还款期限。到现在为止，连透支本金加上利息、滞纳金，得有十一万元钱。唱某1一直没有还钱。 7.证人陈某1的证言。 证实王连友2014年6月12日给其转款15万元、6月14日给其转款7万元。王连友2013年从其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80万元，上述22万元是王连友还的钱，还欠158万本金没有还。 8.证人赵某1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3日，王连友给其转款3万元，是王连友还的此前王连友妻子向其妻子借的钱。 9.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4日，王连友给其转款32,000元，是王连友支付给其的运煤运费，还欠30多万运费没有给。 10.证人孙某1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4日，王连友给其转款12,000元，是王连友还的之前的欠款。王连友借钱时说是做煤炭生意用。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4日，王连友给其转款15,000元，是王连友还的之前的欠款。王连友借钱时说是做煤炭生意用。 12.证人季某1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2日，王连友给其转款10,000元，上款是王连友还的之前的欠款。王连友借钱时说是要支付运煤的费用。 13.证人苏某1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4日，王连友给其转款50,000元，是王连友还的之前的欠款。王连友借钱时说是要支付运煤的费用。 14.证人孟某1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2日，王连友给其女儿孟某2转款21,500元，是王连友还的之前的欠款。王连友借钱时说是做煤炭生意用。 15.证人吴某1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3日，王连友给其转款100,000元，是王连友还的之前的欠款。王连友借钱时说是做煤炭生意用。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4日，王连友给其转款20,000元，是王连友还的之前的欠款。王连友借钱时说他向江源电厂销煤用。 17.证人赵某2的证言。 证实其银行账户内2014年6月14日收到款项300,000元，不知道是谁转的。是白山市新宇煤矿销售煤炭的应收款项，其把钱交给老板辛某了。 18.证人刘某1的证言。 证实其把自己的银行卡借给王连友使用了。2014年6月13日，王连友给其银行卡内转款300,000元，6月14日从其银行卡内转给赵某2300,000元，是王连友用其银行卡操作的。 19.证人宫某1的证言。 证实2014年6月14日，王连友给其转款30,000元，是王连友还的之前的购买煤炭的欠款。 20.证人金某1的证言。 2014年6月12日，王连友给其转款180,000元，是王连友还的之前的欠款。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告人王某3的陈述。 2014年6月12日，在白山市工商银行唱某1的办公室，我和王连友签订的合同，王连友的盈利公司已经与白山市琦某1纸业签订了一份煤炭供应合同，由王连友的盈利公司供应给白山市琦某1纸业原煤10万吨，唱某1、王连友邀请我和宋某1加盟，让我俩投资二百万元，由王连友和唱某1的儿子唱某2具体负责给白山市琦某1纸业供应原煤，原煤的采购也由王连友、唱某2负责，每月购一万吨，我和宋某1只等分净利润，约定每吨原煤给我和宋某1净利润20元。同时约定我和宋某1的投资款以银行汇款形式，汇入唱某2的银行卡上，唱某1负责每月把我和宋某1的投资款及应得利润220万元汇入我和宋某1指定的账户，我和宋某1收到款项后，再将投资款汇到唱某2的卡上，进行下一批次购煤工作。合同签订后，王连友给我出具的借款二百万元的借据，唱某1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签了名，唱某1说他全权掌控这个事，他负责掌控我们的投资款及给我们返款，具体事儿由他儿子和王连友去做。2014年6月12日，我汇到唱某2银行卡上投资款七十万元，6月13日，我又汇到唱某2银行卡上投资款一百三十万元，总共二百万元。按合同约定，2014年7月20日，唱某1应该给我和宋某1投资本金和利润计220万元，但日期到了唱某1根本没给我们返款，我就打电话催他俩给我返款。2014年8月，王连友分两次给我汇过来15万元，他说本金没有结算回来，先把利润给了。我就紧着打电话催款，起初王连友说他在外地发煤，得把煤卖了才能给我钱，唱某1说得找到王连友才能给我钱。到2014年10月份，王连友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唱某1说我们的投资款都给王连友买煤了，得找到王连友才能给钱。我到白山市琦某1纸业去打听，琦某1纸业说他们企业与王连友、盈利公司根本没有10万吨的原煤供应合同，也不认识王连友这个人。我才知道被王连友、唱某1给骗了。唱某1没有参与投资，但是整个事是唱某1串联的，他给我打过多次电话串联这个事，他让他儿子唱某2代表他做这个事，代表他分利润，他还做担保。 合同上体现的是唱某2参与利润分配，实际上就是唱某1参与利润分配，唱某1说在合同上写他的名字不好……考虑到唱某1是银行副行长，我们才与王连友签订的合作投资合同。签订合同时，我们让唱某1也在合同上签字，他说他的身份不便，他只在借据上作为担保人签了名字，实际上唱某1既是合伙人，又是担保人。 2.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 其陈述的内容与被害人王某4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连友供述。 2014年6月，我与唱某1和王某3、宋某1合作购进煤炭，再把煤炭销售给琦某1公司。我们合作的前提是，我以我们盈利公司名义先与琦某1公司签订一份煤炭供应合同，合同内容为我销售、供应给琦某1公司10万吨煤炭。由于我当时没有资金，所以与王某3、宋某1合作，由他俩出资200万元钱，用来购进煤炭。采购煤炭由我负责，再由我把购进的煤炭销售到白山市琦某1纸业，每月销售给琦某1公司1万吨煤炭。利润分配比例为每一吨煤炭给王某3、宋某1净利润20元钱，剩余利润由我和唱某1分享。王某3和宋某1只负责出资、分享净利润，不参与具体经营操作。当时我给王某3、宋某1出具了一份借款200万元钱的借据，实际上这200万元钱是王某3、宋某1的投资款，唱某1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签了名。 我与王某3、宋某1签定的合作合同约定，王某3、宋某1的投资款200万元钱，以银行汇款形式汇入唱某1的儿子唱某2的银行卡上。2014年6月12日，王某3、宋某1汇到唱某2的银行卡上70万元投资款，6月13日，又汇到唱某2银行卡上130万元投资款。这200万元都被我和唱某1用来偿还此前我的借款了。2013年的八九月份至2014年的三月份期间，我购买煤炭，唱某1给我借的钱款，总共借了400多万元，债主找唱某1要钱，唱某1就来找我要钱，这样我和唱某1就把王某3、宋某1200万元的投资款用来偿还我的借款了。 签定合作合同时，盈利公司向琦某1公司销售、供应十万吨煤炭的销售、供应合同还没有签订。当时债主找我和唱某1要钱要的急，我就和唱某1商量，让王某3来这投资，先用王某3的投资款把这些小额借款偿还了。我和唱某1商量找投资项目，唱某1跟我说，能帮我和琦某1公司签定销售、供应煤炭合同，这样我才给王某3打电话谈的这个合作项目，就这个项目签定的具体合作合同。2014年7月2日，通过唱某1联系，我以白山市鑫丰煤炭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琦某1公司签定了一份煤炭销售、供应合同，但是这份合同我没有履行。 2014年6月，王某3、宋某1汇到唱某2银行卡上的200万元投资款，唱某1汇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150万元，其余50万元还在唱某1手中。这150万元从2014年6月12日到2014年6月16日，三四天之内，全部用来还我之前的债务了。唱某1说他要留50万元，他要用这50万元还我之前的债务。2014年6月份，我给唱某1出具过一份50万元的收条。我先后使用过三张唱某1借给我的信用卡，到2014年7、8月份，这三张卡都还给唱某1了，当时还欠一部分透支款没还清。 2014年6月份，我邀王某3来白山与我合作投资，王某3没有同意，王某3不信任我，信任唱某1，我让唱某1给王某3打电话的目的就是征得王某3的信任，说服王某3来合作投资。我的初衷就是先用王某3这200万元投资款先还我之前的借款，等到2014年12月份，我从银行贷款后，再购进煤炭，做几单买卖，这样我的买卖就做活了。与王某3、宋某1签订合作合同后，王某3、宋某1都按合同履行了，我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2014年8月，尽管我没有向琦某1公司销售、供应煤炭，但我还是分两次汇给王某315万元利润款，此后再没有给他们返还过任何款项，他们的投资本金直到现在也没有返还给他们。我没有能力返还王某3、宋某1的投资款和应得利润。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王连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辩解、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连友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连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连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王连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连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原判刑期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34年1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连友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被害人王某3、宋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遇忠 审判员  孙志峰 审判员  张桂晶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