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3民终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翁汉钊，男，194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艾帝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周雪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源，上海沪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德圣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乔德京。上诉人翁汉钊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艾帝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帝威公司)、山东德圣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圣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19)沪710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翁汉钊、被上诉人艾帝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德圣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翁汉钊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涉案产品虽有合法入境证明，但合法进口不等于合法销售，涉案产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产品外包装纸盒上的中文标签存在多处违规嫌疑：中文标签中的所有文字和数字高度均小于强制规定的高度；产品内包装物铝箔板上没有中文标签；配料中的维生素C已列入《保健食品原料目录(一)》，而涉案产品系进口普通食品；中文标签无具体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虽然注明“见盒身”，但未注明具体位置，盒身其他部位均是外文标识，使不懂外文的中国消费者无法清晰地辨识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营养成份表中没有让能量和核心营养素显示更加醒目，影响了消费者对各种营养成分的的正确理解。2.被上诉人赠送的《线粒体素NADH》一书，涉嫌违法广告虚假宣传欺骗消费者。3.被上诉人将普通食品充当保健食品销售，属于违法。被上诉人艾帝威公司答辩称，海关出具的入境证明证实涉案产品符合国家法律标准，涉案产品外包装上对于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有明确标识，对于能量和核心营养素的显示足够醒目，字体大小问题只是轻微违法，不构成欺诈，虽未在铝箔上标注，但在外包装上有标注，符合法律规定，中国和美国对保健品分类方式不同，无论上诉人定义为何种，都是准确描述，不存在误导消费者的情形。被上诉人德圣公司未作答辩。翁汉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艾帝威公司、德圣公司退还货款人民币13,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要求艾帝威公司、德圣公司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38,000元。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翁汉钊于2018年4月28日向艾帝威公司购买“ENADANADHfi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12盒，翁汉钊支付货款13,800元，艾帝威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载明货物名称“营养保健食品*线粒体素”。涉案产品外包装为纸盒包装，粘有中文标签，载明：“ENADANADHfi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配料：木糖醇、酵母粉、微晶纤维素、碳酸氢钠、硬脂酸、海藻酸钠、维生素C。食用方法：每日一片，……。注意事项：孕妇慎用。储存方法：置于阴凉干燥处或置于冰箱冷藏室中。生产商：美国克迈耶公司。……中国独家总经销商：山东德圣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原产国：美国。生产日期：见盒身。保质期：见盒身。生产批号：见铝箔板。净含量：2.46克(0.082克×10片/板×3板)。营养成分表：……”，纸盒上标注“MFG：20JULY2017，EXP：19JULY2020”。另查明：2017年9月28日，北京朝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向被告德圣公司出具《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载明：“品名：ENADANADH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压片糖)”“上述货物业经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准予进口”。又查明：艾帝威公司、德圣公司均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2018年1月1日，德圣公司向艾帝威公司出具1份《保健食品销售授权委托书》，德圣公司委托艾帝威公司负责ENADANADH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在上海市的销售及售后服务等相关工作，委托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一审争议焦点是艾帝威公司销售的由德圣公司进口的涉案产品“ENADANADHfi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是否符合我国相关食品安全标准。一、涉案产品“ENADANADHfi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系进口食品，不属于保健食品。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进口的食品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本案中，艾帝威公司提供了涉案产品《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载明“上述货物业经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准予进口”。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对进出口食品安全实施监督管理，进出口检验检疫是防止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甚至危及健康的食品流入国内市场的重要关口。因此，涉案产品经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验并发放《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后，该产品应当被允许在国内进行合法销售。二、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应当有中文标签，标签应当符合食品安全法以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本案中，翁汉钊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产品外包装有中文标签，标签内容包括产品名称、配料表、净含量和规格、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贮存条件、原产国国名、生产商名称和地址、经销商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等，基本符合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三、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规定，食品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本案中，翁汉钊主张被上诉人赠送的《线粒体素NADH》一书内容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但该书不属于涉案产品的食品标签或说明书。艾帝威公司、德圣公司均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两公司作为食品经营者，依法有义务和责任对采购、销售的食品进行谨慎审查，从而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本案中，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作为监督管理的有权机关对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要求做出了行政认可，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具体行政行为，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两被上诉人进口及销售涉案产品，并无不当。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翁汉钊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翁汉钊，被上诉人艾帝威公司、德圣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翁汉钊向被上诉人艾帝威公司购买的涉案产品品名应为“ENADANADH?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产品“ENADANADH?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是否符合我国相关食品安全标准。经查明，涉案的“ENADANADH?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在产品名称中明确标注为食品，每一盒内包括三板铝箔板，内装铝箔板并非独立包装可单独销售的单元,涉案产品以盒为单独的销售单元，包装盒上有中文标签，标签内容包括产品名称、配料、净含量、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商名称和地址、经销商名称和地址、营养成分表等内容，因标示的内容较多，故部分文字、符号、数字略小于《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规定的高度，但文字清晰，易于辨认和识读，该瑕疵并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上诉人翁汉钊提到的赠书并不属于涉案产品的标签或说明书。综上，本院认为，涉案的“ENADANADH?线粒体素?酵母复合膳食食品”来源合法，基本符合我国相关食品安全标准。一审判决亦已对该争议焦点进行了详细阐述，相关意见本院认可。上诉人翁汉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6元，公告费500元，均由上诉人翁汉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瑜审 判 员 鲍  韵  雯审 判 员 郑    卫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冀东方、姚敏书 记 员 李    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