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12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邦客易择家装服务平台有限公司，住所地洪山区邮科院**烽火创新谷精密工艺楼****013。法定代表人：鲍国旭，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美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夏区庙山开发区邬树村。法定代表人：毛建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登攀，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邦客易择家装服务平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客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美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家物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5民初3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0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邦客易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支持邦客易公司在一审的全部诉请；2、本案诉讼费用由美家物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5日，邦客易公司与美家物业公司签订《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合同约定期限为2019年3月25日至2021年3月25日，邦客易公司依照美家物业公司的要求向其交付了30套马甲服装、铁马护栏、安装道闸等服务项目，并在合同签订当天支付了一年的场地使用费32000元。后美家物业公司用各种理由不让邦客易公司进场，多次违约，且多次侮辱邦客易公司。2020年11月19日申请追加张红卫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便于查明案件事实；11月21日又申请追加张红卫为被上诉人的身份，认为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美家物业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驳回邦客易公司的上诉请求。邦客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美家物业公司支付邦客易公司场地使用费32000元；2、判令美家物业公司支付邦客易公司马甲服装费用519.9元。3、判令美家物业公司支付邦客易公司铁马费用4000元；4、判令美家物业公司支付邦客易公司道闸费用2000元；5、判令美家物业公司支付邦客易公司经济损失250000元；6、判令美家物业公司道歉恢复邦客易公司名誉；7、判令美家物业公司继续履行2020年至2021年的合同；8、本案诉讼费全部由美家物业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邦客易公司当庭增加并变更两项诉请：1、请求美家物业公司支付邦客易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2、请求美家物业公司支付邦客易公司名誉损失以及经济损失1万元，并公开公示道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2日，美家物业公司向邦客易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加州橘郡四期一项目关于邦客易择的广告合作项目的情况说明，现由于美家物业合同流程没有走下来，由于公司流程比较复杂，现无合同可以提前施工，现暂定25号前合同补齐。”2019年3月25日，邦客易公司（乙方）与美家物业公司（甲方）签订《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合作内容：乙方免费安装门禁7个（别墅区2个、洋房3个、高层2个）；乙方在甲方指定区域免费安装广告道闸三组（幼儿园门口、湖湾门口、停车场出入口）；乙方免费对甲方小区90套楼宇对讲系统维修维护（两年系统升级保修服务）；乙方承接美加四期一的14部电梯轿厢内框架广告发布；乙方每年在甲方指定的位置举办四次临时广告位/广告牌的布展活动；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场地是位于该住宅小区内楼平台及广告位(包括但不限于电梯广告、墙面广告、灯箱广告等)。2、合作期限:合作时间为2年，自2019年3月25日至2021年3月25日止,合同签订后30日内安装完门禁和道闸系统。3、合同金额：使用期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场地使用费为每年32000元。4、乙方须在活动开始前把其互动的所有方案提交甲方确认，只有在甲方确认的情况下，乙方才可以如期开展布展活动。5、合同终止与解除:合作期内，除非双方协商一致，甲、乙双方不得随意解除本合同，任何一方提出解除合同，均需提前1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经对方同意，方可签订终止合同书，在终止合同书生效前，本合同仍有效。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邦客易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向美家物业公司支付了一年的场地使用费32000元。2019年4月，美家物业公司向邦客易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协议书》，双方就合同解除事项进行过协商，邦客易公司庭审中自认于2019年4月向美家物业公司签署过解约函。2019年9月9日，美家物业公司向邦客易公司出具《解除合同通知函》，载明因邦客易公司至今未依约安装门禁和道闸系统，从即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邦客易公司确认数次收悉美家物业公司向其发出的解除函。另查明，邦客易公司并未安装小区门禁、道闸系统，案涉小区的门禁、道闸系统已由案外第三人安装完毕。另根据已生效判决书查明，案外人张红卫于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间，被美家物业公司聘任为物业经理。2019年3月24日，案外第三人武汉市江岸区华忠五金装饰经营部经营者谈华忠之子谈汉兵与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协商经营部业务广告场地租赁事宜。3月26日，案外人谈汉兵向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支付定金20000元，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向其出具了收据。2019年3月30日，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与案外第三人武汉市江岸区华忠五金装饰经营部在美家物业公司物业服务中心签订《美加加州橘郡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约定邦客易公司向案外第三人武汉市江岸区华忠五金装饰经营部提供美加加州橘郡场地用于案外第三人武汉市江岸区华忠五金装饰经营部以展位形式推广装饰便民服务点业务等内容。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在合同甲方负责人或授权人代表处签名，美家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张红卫在落款签章处加盖了“武汉美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美加橘郡物业服务中心”印章。合同签订后，案外人谈汉兵前往美家物业公司处咨询上述合同相关事宜，工作人员对该合同效力不予认可。案外第三人武汉市江岸区华忠五金装饰经营部要求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返还定金20000元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鄂0115民初39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案外第三人武汉市江岸区华忠五金装饰经营部与美家物业公司签订的《美加加州橘郡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于2019年4月12日解除，并由美家物业公司向其返还定金20000元。后美家物业公司提出上诉，2019年11月19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1民终99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5月，美家物业公司向本院执行款账户汇入执行款21268.83元。其后，美家物业公司以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不当得利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鄂01**民初2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向美家物业公司返还20000元，后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提出上诉，2020年8月10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鄂01民终72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9年3月29日，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甲方）与案外人许早云（乙方）签订《武汉美加加州橘郡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美加加州橘郡4期-1内场地用于乙方以展位的形式推广装饰装修及材料等业务。另有案外人向邦客易公司支付数笔款项。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生效民事判决书、邦客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国旭与美家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解除合同通知函》、《武汉美加加州橘郡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等证据并经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邦客易公司与美家物业公司签订的《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关于《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是否以解除、场地使用费应否返还。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双方已于2020年4月签署了解除函，就案涉合同解除达成合意，故案涉合同已于2020年4月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邦客易公司诉请美家物业公司返还其已交纳的场地使用费3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此费用，美家物业公司提出抵销，一审法院认为邦客易公司下欠美家物业公司的费用系另一法律关系，邦客易公司并未同意抵销，双方可于执行阶段就抵销事项再次进行协商，故美家物业公司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马甲服装费、铁马费及道闸费。经审查，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就马甲服装、铁马等事项作出约定，庭审中，邦客易公司亦自认马甲服装和铁马系与美家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张红卫的临时口头约定，道闸也并未安装，且在一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邦客易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美家物业公司接收了邦客易公司的马甲服装、铁马和机箱，美家物业公司亦对此予以否认，故对邦客易公司上述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庭审中，邦客易公司表示其与供应商签订了三份场地使用合同，因美家物业公司不允许供应商进场致其无法履行上述合同产生了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判决书，2019年3月30日签订的《美加加州橘郡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的合同双方为案外第三人武汉市江岸区华忠五金装饰经营部与美家物业公司，邦客易公司并非该合同的相对方，邦客易公司无权就该协议向美家物业公司主张损失。2019年3月29日签订的《武汉美加加州橘郡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此协议履行的前提条件是邦客易公司自知其与美家物业公司签订的合同能完全履行完毕。一审庭审中邦客易公司自认2019年3月26日美家物业公司便不再允许邦客易公司进场并由此产生了矛盾，邦客易公司无法再继续安装道闸，在此情形下，邦客易公司应能预见其与美家物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已产生了履行障碍，并且该障碍将致双方的合同无法再继续履行，此种情形下与他人签订场地使用合同会致无法履行造成经济损失，然邦客易公司在明知会产生损失的情形下仍与案外人签订场地使用合同，致该合同无法履行负有较大的过错，故邦客易公司就该份协议主张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份场地使用协议，邦客易公司未提交书面的合同，仅提交了转账记录，该记录无法证实转账的因由，故邦客易公司以该转账记录作为合同存在来主张经济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道歉恢复名誉并赔偿损失。在一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邦客易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美家物业公司存在损害邦客易公司名誉的行为，故邦客易公司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美家物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邦客易公司场地使用费32000元；二、驳回邦客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8元，减半收取计3464元，由邦客易公司承担3118元，美家物业公司承担346元。本院二审期间，邦客易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5民初288号民事判决，拟以判决中张红卫辩称的部分内容证明张红卫盖章的作用；2、2019年3月26日与案外人（陈州）《美加湖滨新城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拟证明美家物业公司不允许邦客易公司进场造成经济损失5万元；3、两份录音的整理文字，一是2020年11月18日鲍国旭与张红卫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对方收到了马甲、铁马、道闸；另一个是2020年7月17日鲍国旭与张红卫的通话录音，拟证明美家物业公司不允许我方进场的原因。经本院组织举证、质证，美家物业公司对上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程序欠妥，且该证据实际上一审已提交过，该案件系邦客易公司与张红卫相互勾结、以此谋取不法利益，美家物业公司为此起诉要求邦客易公司返还不当得利的纠纷，经过一审、二审判决，支持了美家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时仅就张红卫在该纠纷中的辩称意见，并不属于法院查明的事实，且张红卫已被美家物业公司解聘，张红卫的陈述系不利于美家物业公司，其内容可以合法怀疑。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判断，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一审庭审中邦客易公司自认美家物业公司2019年3月26日便不再允许进场，该协议签订的日期也是此时，场地交付日期是2019年3月30日，印证了履行合同存在障碍，印章系物业服务中心的，并不是美家物业公司的，不能达到邦客易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超过举证期限，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作证，仅提供录音资料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内容可以合法怀疑；2020年11月18日的录音说明鲍国旭与张红卫还有其他的合作，相反证明他们之间相互勾结。综上，鉴于美家物业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就邦客易公司提交2019年3月26日与案外人（陈州）《美加湖滨新城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有原件，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美家物业公司亦无证据证明系伪造或变造，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据的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将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邦客易公司提交的录音整理文字，鉴于鲍国旭二审明确表示张红卫对录音并不知情，且张红卫亦未到庭接受询问，故本院无法确认上述录音资料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客观性。美家物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邦客易公司除就一审查明的“2019年4月，美家物业公司向邦客易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协议书》”、“2019年9月9日，美家物业公司向邦客易公司出具《解除合同通知函》”事实有异议之外，认为真实情况确实提交了《解除合同协议书》，但美家物业公司没有退还场地使用费32000元，所以案涉协议未解除；此外，并没有收到2019年9月9日的通知函；邦客易公司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不持异议。美家物业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不持异议。针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鉴于1、邦客易公司在二审质证认可“确实提交了《解除合同协议书》”及对美家物业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无异议；2、邦客易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自述：“美家物业公司向邦客易公司解除了5-6次的解除函，我至少收到4-5份，美家物业公司一直在要求我们配合解除，我4月份写了解除函，但是我同意前提是美家物业公司退钱，当时是给了袁泽彪。邦客易公司当时同意退还给我30500元，我本来是不同意的，但后来同意32000全部退还之后，美家物业公司还是没有退还给我”。故，一审查明的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的事实如下：1、2019年3月26日，鲍国旭（甲方）与案外人陈州（乙方）签订《美加湖滨新城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第3款约定，交付日期为2019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31日，乙方应于此时间前往本协议注明的甲方联系地址处办理使用手续，否则视为甲方已于此时间交付场地并开始计算场地使用期限及场地使用费。第二条第1款约定，该场地在使用期限内的场地使用费含税总额为4万元。2、2019年3月25日，美家物业公司（甲方）与邦客易公司（乙方）签订《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该合同第四条第4款、第5款、第7款约定，乙方应按本合同规定的用途合理使用甲方提供的场地。乙方承诺，不在场地内进行、允许、默许任何违反法律法规和甲方管理规定、不道德或其他甲方认为不适当的活动。乙方须自行承担场地使用的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在该场地进行展示产品和销售活动发生的费用、政府部门收取的税费、相关的工程费用、机电设备使用费用以及能源费。在合作期限届满前三个月，甲乙双方就是否续签合同事宜进行协商，乙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续约权。如不能续约，乙方收回道闸，门禁系统归甲方处置。3、二审中，邦客易公司陈述：2019年4月10日美家物业公司通过微信发《解除合同协议书》，次日邦客易公司加盖印章，4月12日送至美家物业公司，该协议上记载双方一致解除案涉合同，由美家物业公司退还32000元。对此，邦客易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邦客易公司上诉主张的美家物业公司支付马甲服装费用、铁马费用、道闸费用以及经济损失、道歉恢复名誉并赔偿损失、要求继续履行2020至2021年的案涉合同是否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邦客易公司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具体理由阐述如下：一、关于2019年3月25日《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应否继续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鉴于本案一审庭审中邦客易公司已自认2019年4月曾签署了《解除函》，由美家物业公司退还合同款项32000元；以及二审中再次确认本案纠纷前，双方通过微信联系多次协商合同解除事宜，最后确认美家物业公司退还32000元，双方协商解除合同。说明美家物业公司和邦客易公司就案涉合同的解除已达成合意，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故，案涉2019年3月25日《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于2019年4月已解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合同于2020年4月解除，该时间明显系笔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马甲服装费用、铁马费用。本院认为，一审中邦客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美家物业公司与邦客易公司之间存在有偿购买马甲、铁马（数量、价格）的约定，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美家物业公司实际已收取马甲服装、铁马。从2019年3月25日《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内容看，该合同内容并不涉及美家物业公司需要有偿购买马甲、铁马，对此邦客易公司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就邦客易公司主张上述两项费用不予支持的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三、关于道闸费用。从2019年3月25日《美加湖滨新城门禁、道闸系统安装服务合同》内容看，邦客易公司在美家物业公司指定区域免费安装广告道闸三组（幼儿园门口、湖湾门口、停车场出入口）。二审中，邦客易公司自述道闸实质性内容并未安装，由于美家物业公司要求的时间紧，仅由案外人直接提供了两组机箱模型，之后由案外人自行搬走了。故，因邦客易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实际产生了道闸费用，一审法院就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的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四、关于经济损失、道歉恢复名誉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邦客易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主要涉及三份场地使用合同，分析如下：第一份是2019年3月26日鲍国旭与武汉市江岸区华忠五金装饰经营部（以下简称华忠经营部）签订的《美加加州橘郡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7万元）。鉴于该协议项下的相关款项已由另案的生效裁判文书作出处理，且邦客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产生了经济损失，故一审的处理并无不当。第二份是2019年3月29日鲍国旭与案外人许早云签订的《武汉美加加州橘郡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20万元）。鉴于邦客易公司在二审陈述：2019年3月29日鲍国旭与案外人许早云签订的《武汉美加加州橘郡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并未收取案外人的款项，也没有引起与案外人的纠纷，该协议内容实质上并未履行。故，邦客易公司以上述协议为据向美家物业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的本院认为所阐述的理由欠妥，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三份是2019年3月26日鲍国旭与案外人陈州签订的《美加湖滨新城项目场地使用协议书》（4万）。同理，邦客易公司仅以上述协议为据向美家物业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恢复名誉及赔偿损失的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五、二审中应否追加张红卫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本院认为，邦客易公司并未提交张红卫的基本信息，亦无充分证据或理由说明申请张红卫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与待证事实的必要性，或与案件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邦客易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7元，由上诉人武汉邦客易择家装服务平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娟审判员  任文审判员  曹芳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吴倩书记员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