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6刑终39号 原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哈斌涛，曾用名哈小汗，男，回族，1968年3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小学文化，个体户，住亳州市谯城区。2005年8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1年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李乃胜，安徽国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哈斌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皖1602刑初4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哈斌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哈斌涛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罪 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在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哈斌涛为向被害人马某索要债务,哈斌涛安排他人把马某带至光明路六号温泉酒店四楼一个房间,逼迫其将债务转移到徐州市政集团公司名下,并安排他人轮流看守马某至次日早上。后哈斌涛及武玲（另案处理）等人又将马某带至徐州市政集团公司转让债权,哈斌涛、武玲安排他人把马某看好,期间，继续采用威胁的方式逼迫马某与徐州市政公司谈债务转移事宜。当日协商未果,哈斌涛等人将马某带入徐州一宾馆内,并指使他人看管马某不让其离开。第三日,哈斌涛等人将马某带至徐州市政集团公司,与该公司协商将马某借武玲的债务转移到徐州市政集团公司,徐州市政集团公司为武玲出具了相关手续,双方达成一致后，哈斌涛才让马某返回亳州。 二、寻衅滋事罪 1.2015年1月31日19时许,在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哈斌涛酒后用砖块、木椅等物砸被害人卡淑英停放在此处的别克轿车（牌号皖Ｓ×××××）,致该车挡风玻璃、左前门、引擎盖、左后视镜、后备箱等多处被砸坏。哈斌涛砸车的同时还不停地吆喝、辱骂,之后又在光明小区浴池附近辱骂宋克印,经谯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被损毁价值为4699元。 2.因哈紫阳在亳州市谯城区光明小区洗浴中心丢失手表索赔无果,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哈斌涛酒后多次在该小区内辱骂宋克印。后哈斌涛把通往光明小区的洗浴中心供热管道关闭,导致该浴场停业一天。 3.2012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因李宗俊欠常高潮的钱,李宗俊及孙克仙按常高潮要求到亳州市谯城区光明小区被告人哈斌涛家。常高潮逼迫李宗俊将其在中央名园的债权转让给常高潮,因李宗俊、孙克仙不同意办理债权转让,引起哈斌涛的不满。哈斌涛用枪顶着孙克仙的头部,对其进行威胁。李宗俊上前劝阻时,哈斌涛用枪把李宗俊砸倒在地。后哈斌涛安排哈紫阳把李宗俊、孙克仙带到富隆酒店居住,拘禁至第二天，李宗俊同意把债权转让给常高潮，才允许二人离开。 4.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哈斌涛、哈紫阳带人到亳州市谯城区温泉酒店东侧“徐州市政集团光明路项目部”，哈斌涛用双截棍敲砸办公桌并大声吆喝,威胁办公人员。将办公人员全部赶出项目部,并用铁链将项目部的门锁上,致使项目部无法正常办公。 5.2014年10月份前后,被告人哈斌涛以被害人王某曾为马某传话,要把30万元利息往后推辞一两天为由,多次打电话向王某索要30万元。后哈斌涛又带人到王某家中进行反闹、辱骂,因当时王某家中无人,反闹、辱骂后被邻居劝离。之后一两个月内,哈斌涛仍通过电话多次威胁王某还钱,王某态度坚决并且要报警,哈斌涛才就此罢休。 6.2015年1月27日晚,被害人鲁某1、鲁某2、童某等人到亳州市谯城区光明小区找武玲索要借款,刚进院子与武玲打招呼,哈斌涛拿着菜刀从屋里出来,辱骂鲁某1并往门外撵三人。鲁某1等人见状,跑着离开。之后哈斌涛拎着菜刀在院门口大骂,鲁某1等人因害怕,在光明小区内乱跑。 7.2015年6、7月份,亳州市谯城区光明小区居民李勇在光明小区内建房,因未按规划许可施工,遭到邻居董伟阻止。期间，哈斌涛拿着工具站在李勇的建房工地上,用语言相威胁,董伟前去劝阻,哈斌涛对董伟进行威胁。后董伟的亲家邓士杰到现场,哈斌涛又辱骂邓士杰。 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哈斌涛随意辱骂、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哈斌涛为索取债务又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数罪并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哈斌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哈斌涛上诉提出马某、刘远远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其没有限制马某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七起寻衅滋事除第一起外，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均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认定原审被告人哈斌涛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列举，相关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辩护人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哈斌涛随意辱骂、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哈斌涛为索取债务又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数罪并罚。对哈斌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哈斌涛为向马某索取债务，安排他人先后将马某拘禁于光明路六号温泉酒店房间、徐州市政集团公司、徐州市某宾馆等地并安排他人看管马某不准离开，直至徐州市政工程公司同意将债务转移才让马某恢复自由。期间，哈斌涛等人对马某实施威胁，结合其之前为索取债务对马某实施的威胁、辱骂及到马某经营的公司强拉物品和干扰正常的办公秩序等滋事行为，对马某产生足以影响其不敢反抗的状态。该部分事实有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哈斌涛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要件。对哈斌涛及其辩护人所提马某陈述、刘远远证言所证实刘远远何时去徐州及与何人同去相矛盾，二人陈述和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马某陈述、刘远远证言对细节的描述虽有矛盾，其陈述的内容系基于对亲身过程的描述且与他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远远参与到徐州的事实，至于刘远远何时到达徐州及与何人同去，对案件事实认定的不足以产生排他的影响，故对哈斌涛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哈斌涛及其辩护人所提七起寻衅滋事除第一起外，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均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哈斌涛每起寻衅滋事行为均有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勘查笔录证据予以佐证，且二审审理期间哈斌涛对寻衅滋事行为没有异议，故对哈斌涛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长坤 审判员  宁少美 审判员  耿曹力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石矗 书记员丁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