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38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聂平元，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德林，男，195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由江西省丰城市荣塘镇吉塘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庆国，枣庄山亭源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冠军，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立华，男，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燕，山东榴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辉，男，197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上诉人聂平元因与被上诉人刘冠军、林立华及原审原告王辉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4民初1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平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刘冠军、林立华退还定金与预付租金合计70万元；3.判决刘冠军、林立华承担违约造成聂平元的经济损失964183元；4.判决刘冠军、林立华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与理由：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4民初1062号案件审得清楚，判得不公。2019年4月6日聂平元口头意向租赁刘冠军、林立华的石子厂并交定金20万元，开始投资建厂。5月29日签协议预付租金50万元开始试产。6月12日，地方政府通知非法用地强制拆除。同日，峄城区自然资源管理局通知非法用地强制拆除。6月19日开始算租期。租期前七天，石子厂就被政府责令拆除，同时断电、断路，石子厂无法承租。事发后，聂平元与刘冠军、林立华协商处理，刘冠军、林立华电话承诺租不成就退钱(电话录音光盘交一审法院)。因试产期聂平元购进原料被断电未能生产成产品，为减少损失，聂平元征得刘冠军、林立华同意，租发电机夜间偷偷地生产处理了原料，生产的石子也是偷偷地卖。依照协议第五条第2款刘冠军、林立华保证该用地无争议的约定，现在建厂用地直接被地方政府定为非法占用，限期拆除，并断电、断路，使该厂不能租赁正常生产经营。本案有地方政府和政府职能机关责令停止通知书为证，证明刘冠军、林立华非法用地建厂出租，诱骗聂平元投资损失2004183元，所有损失根据租赁协议第七条由刘冠军、林立华负责赔偿。刘冠军、林立华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正确，聂平元的上诉既没有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聂平元上诉状中所说的2019年6月12日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是由于聂平元在合同签订后进行生产经营的过程中，未经审批私自乱搭乱建厂房、乱堆放砂石和没有按规定进行覆盖所致，完全是由于聂平元自身的原因造成的，并非刘冠军、林立华发包的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所致。二、2019年5月29日，双方签订租赁协议前，聂平元已对刘冠军、林立华的场地及设备进行了充分的考察，在符合聂平元业务条件的情况下，才签订的租赁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另外，刘冠军、林立华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峄环行审字［2018］071号文件，关于对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生产项目环境影响报告的批复，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环境保护验收报告两份，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也证实了刘冠军、林立华出租的场地(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具备生产加工出售砂石资格和生产经营条件。三、双方签订合同后，刘冠军、林立华严格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倒是聂平元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聂平元在上诉状所说的用地违法，强制拆除，无场可租……法院偏向判决等等，完全不顾客观事实，更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也是不正确的。王辉未陈述意见。王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王辉与林立华、刘冠军签订的租赁协议；2.林立华、刘冠军共同返还定金20万元、租金5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林立华、刘冠军承担。聂平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立华、刘冠军共同退还租赁定金和租金70万元；2.判令林立华、刘冠军共同承担违约给聂平元造成的损失964183元；3.判令林立华、刘冠军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林立华、刘冠军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王辉、聂平元给付刘冠军、林立华租金130万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王辉、聂平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9日，甲方刘冠军、林立华与乙方聂平元、王辉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自愿将位于枣庄市峄城区峨山石膏矿内大棚、地磅、变压器、房屋等生产设备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为三年，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叁年。每年租金为200万元，每年租金分三期付款，定金20万元，下余款分三期支付，第一期50万元在2019年6月19日前付清，第二期65万元在2019年10月19日前付清，第三期65万元在2020年2月19日前付清。乙方须在规定日期前付清租金方可生产，如乙方逾期未付租金，每天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乙方逾期超过3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协议5.1约定甲方提供乙方生产所需的营业执照、环保环评批复等一切合法合规的证件，协议5.5约定乙方在租赁期间，必须严格按照国家环保要求和有关地方法律、法规、政府要求合法建厂生产经营。聂平元于2019年4月6日向刘冠军支付定金20万元，聂平元通过罗华平账户于2019年5月31日向林立华转账15万元、于2019年6月1日向林立华转账35万元，聂平元共向林立华支付租金50万元。聂平元和王辉自2019年4月6日开始至6月12日期间进行了试产。2019年6月12日枣庄市峄城区自然资源局向林立华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你单位未经有权政府批准擅自在集体土地上非法堆放砂石的行为，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规定，责令你单位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后处理。2019年6月12日底阁镇人民政府向林立华下达《拆除通知》，主要内容为：你户未经我镇相关部门依法批准，私自占用土地的建设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有关规定，限期拆除。2019年6月26日峄城区环境保护局出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峄环听告字［2019］第33号）一份，其中记载：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2019年6月14日，我局执法人员对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院内厂房外北侧有砂石物料未覆盖，露天堆存。厂区扬尘较重，污染环境。以上事实有调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凭据为证。你公司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七十二条……我局拟对你公司作以下处罚：处三万元罚款。2020年6月20日甲方刘冠军与乙方聂平元签订《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峨山矿北井石子厂机器设备一套、石粉约3000吨及办公室所有物品，经2020年6月20日到2020年6月22日如有乙方有财产纠纷，甲方将从乙方转让费中扣除。剩余资金一次性付给乙方（转让费42万元，甲方先交押金5万元）以收据为准，如果2020年6月22号资金不到位，押金作废。枣庄市峄城区环境保护局2018年10月29日出具《关于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鸿飞建筑材料生产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峄环行审字［2018］071号）一份，其中记载：该项目位于东南晁村，符合国家产业政策。2018年10月29日国家生态环境部出具《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峄环行审字［2018］071号）一份，其综合结论为建设项目符合国家产业政策，选址合理，符合区域整体规划。建设单位应严格落实环境影响报告表提出的环保对策及措施，严格执行“三同时”制度，排放污染物能得到合理处置，工程对区域环境空气、水环境、声环境均不会产生明显影响，对区域环境质量影响很小，从环保角度考虑，本项目建设是可行的。2019年3月25日发包方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与承包方林立华、刘冠军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将发包方公司经营权发包给承包方以供经营。2019年5月25日《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鸿飞建筑材料生产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报告》验收结论为合格。庭审中，刘冠军、林立华出具证人刘某、晁某、陈某证言三份。刘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在聂平元石子厂购买过石子，款是打给罗华平的，买货时是聂平元接待的，2019年5月、7月均有购买，当庭出示2019年6月20日微信转账给罗华平付款记录一份，王辉和聂平元对转账记录没有异议。晁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在今年三四月份去底阁镇东南晁村峨山石膏矿拉石子，是小青年给开门拉的石子，是南方人，一个二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陈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在2020年3月、4月份在峨山北井石子厂拉石子，微信转账付款给江西宝荣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聂平元代理人当庭辨认该微信照片是聂平元的），最后一次好像是4月27日去拉的石子，最低拉了三车。拉石子事宜前期是王辉给我联系的，后来是王辉介绍给我一个电话让我联系的，收钱的是一个二十来岁小青年，外地口音。证人当庭辨认二十张货款单，证人认可该货款单均为证人的驾驶员签字。另外，本案聂平元未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后申请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庭审中，王辉与聂平元双方认可是合伙关系，聂平元是本案租赁合同一方当事人，故一审法院将聂平元列为共同原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各方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2.王辉、聂平元提出解除合同、由林立华、刘冠军返还定金和租金及赔偿损失是否具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3.林立华、刘冠军反诉要求王辉、聂平元支付租金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关于各方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的问题。关于王辉、聂平元是否存在违约情形。根据王辉、聂平元与刘冠军、林立华签订的《租赁协议》，双方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年，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叁年。每年租金为200万元，每年租金分三期付款，定金20万元，下余款分三期支付，第一期50万元在2019年6月19日前付清，第二期65万元在2019年10月19日前付清，第三期65万元在2020年2月19日前付清。乙方须在规定日期前付清租金方可生产，如乙方逾期未付租金，每天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乙方逾期超过3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庭审中，聂平元陈述自2019年4月6日开始至6月12日期间进行了试产。在签订合同后，王辉、聂平元为了减少损失，在政府相关部门于2019年6月12日下达责令停产通知后，仍然在晚上进行了生产。王辉陈述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之后都有生产，是租发电机生产的，一共生产五六万吨石子。林立华、刘冠军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证人于2019年5月及2020年3月、4月份有从王辉和聂平元经营的石子厂购买石子并付款。从聂平元、王辉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看出，刘冠军、林立华在签订《租赁协议》后已将石子厂实际交付给了王辉、聂平元使用。关于聂平元主张林立华、刘冠军出租厂地不符合国家政策，本案中，林立华、刘冠军出具了峄环行审字（2018）071号文件一份、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鸿飞建筑材料生产项目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及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报告、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与林立华、刘冠军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等证据，从该证据可以看出，刘冠军、林立华按照协议约定提供了聂平元、王辉生产所需的营业执照、环保环评批复手续；与此同时，从《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和《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可以看出，该石子厂被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和受处罚，原因系未经有权政府批准擅自在集体土地上非法堆放砂石行为和公司院内厂房外北侧有砂石物料未覆盖，露天堆存，厂区扬尘较重，污染环境；底阁镇人民政府下达《拆除通知》的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是在刘冠军、林立华交付厂地以后、王辉和聂平元试生产期间，被责令限期拆除的原因系未经镇相关部门依法批准，私自占用土地的建设行为。林立华、刘冠军提供的《枣庄鸿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鸿飞建筑材料生产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报告》出具时间是2019年5月25日，其验收结论为合格。根据验收报告可以判断，该项目在2019年5月25日符合标准，被责令拆除是该项目验收后的行为导致。从该三份行政法律文书可以看出，石子厂被责令停产原因在于聂平元和王辉违反《租赁协议》5.5条，即乙方在租赁期间，必须严格按照国家环保要求和有关地方法律、法规、政府要求合法建厂生产经营。王辉、聂平元于租赁协议签订前后进行了生产，尽管生产时间较短，但直至2020年3月、4月仍在经营，故王辉、聂平元关于试产不是生产、为了减少损失的生产不算生产，经营对厂地的使用不能算作实际租赁的主张，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辉、聂平元使用租赁场地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间交付租金，根据协议约定，构成违约。二、关于王辉、聂平元提出解除合同、由林立华、刘冠军返还定金和租金及赔偿损失是否具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案中，刘冠军与聂平元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对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问题达成的协议，从《转让协议书》可以看出《租赁协议》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应予以解除，关于王辉、聂平元解除合同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辉、聂平元返还定金及租金的主张，因刘冠军、林立华已实际交付租赁物给聂平元、王辉进行生产、经营使用，且提供了协议约定的相关环保手续，不存在违约行为，故王辉、聂平元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聂平元主张刘冠军、林立华承担因违约给王辉、聂平元造成的经营损失，但根据王辉、聂平元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刘冠军、林立华违约，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刘冠军、林立华反诉要求王辉、聂平元支付租金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刘冠军、林立华依照协议约定交付了租赁物并提供了相关手续，有权依照协议约定收取租金。租赁协议约定，每年租金为200万元，每年租金分三期付款，定金20万元，下余款分三期支付，第一期50万元在2019年6月19日前付清，第二期65万元在2019年10月19日前付清，第三期65万元在2020年2月19日前付清。乙方须在规定日期前付清租金方可生产，如乙方逾期未付租金，每天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元，乙方逾期超过3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本案中，至法庭辩论终结前，王辉、聂平元共交付租金和定金70万元，刘冠军、林立华提供证据证明王辉、聂平元在2020年3月、4月份仍有经营，双方是于2020年6月20日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峨山矿北井石子厂机器设备等物品转让给刘冠军、林立华，可见王辉、聂平元的设备及石子等物品在2020年6月20日前一直存放于该租赁厂地，王辉、聂平元经营石子、存放其设备产品的行为亦是对租赁厂地的使用。根据转让协议，王辉、聂平元的实际租赁期限至2020年6月19日。双方租赁合同自2019年6月19日起，实际租期一年。根据合同约定，该年剩余欠付租金为130万元。故关于刘冠军、林立华主张王辉、聂平元给付租金130万元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聂平元、王辉和刘冠军、林立华于2019年5月29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二、聂平元、王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租金130万元；三、驳回王辉、聂平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21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反诉费用8250元（已减半收取，被告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王辉预交），保全费5000元（聂平元预交），均由聂平元、王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聂平元提交刘冠军与聂平元于2020年1月3日的对话录音光盘及文字一份，聂平元陈述是用其手机号180××××****的手机现场录音，聂平元于2020年7月24日将录音资料转发到其代理人卢德林手机号187××××****的手机上，其已经换手机，原始录音已不存在。卢德林用手机号187××××****的手机当庭播放录音，用以证明刘冠军与聂平元在对话中双方同意终止合同，并且刘冠军自愿同意把相关费用包括租金和定金及投资费用退给聂平元，没具体说退的金额，只说算一算。刘冠军、林立华质证称，录音中有刘冠军的声音，但录音内容听不清，聂平元提供的录音不符合录音证据合法形式和方式，这份录音不清楚谈话人是谁，录音也不是原始载体。聂平元陈述是2020年7月24日转发给代理人的录音，录音是否有剪辑也不清楚，不可信。双方在2020年6月20日签订了转让协议，聂平元将原厂房内的机械设备及石粉3000吨、办公室所有物品转让给了刘冠军，即使协议内容涉及本案，也是双方协商合同解除后如何处理，最终双方达成了转让协议，应以协议为准。因此该录音对本案无实质性意义。这份录音仅是协议的一方刘冠军个人意见，没有林立华的意见。刘冠军不可能全部代表林立华，他们要经过共同协商经过林立华同意，最终的方案才能实现。本院认定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聂平元提交的录音资料未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因此，该录音资料，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聂平元主张刘冠军、林立华退还定金与预付租金及判决刘冠军、林立华承担违约造成聂平元的经济损失964183元是否有事实依据。关于聂平元主张刘冠军、林立华退还定金与预付租金问题。2019年5月29日王辉、聂平元与刘冠军、林立华签订的《租赁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聂平元陈述自2019年4月6日开始至6月12日期间进行了试产。王辉也陈述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之后都有生产，在政府相关部门于2019年6月12日下达责令停产通知后，仍然在晚上进行生产，是租发电机生产的，一共生产五六万吨石子。林立华、刘冠军提供的证人证明于2019年5月及2020年3月、4月份有从王辉和聂平元经营的石子厂购买石子并付款的事实。从聂平元、王辉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看出，刘冠军、林立华在签订《租赁协议》后已将石子厂实际交付给了王辉、聂平元使用，履行了场地交付的义务。王辉、聂平元关于试产不是生产、为了减少损失的生产不算生产，经营对厂地的使用不能算作实际租赁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关于支付租金的认定正确，二审予以维持。聂平元关于刘冠军、林立华应退还定金与预付租金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聂平元主张刘冠军、林立华赔偿损失964183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上述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由于聂平元没有提供刘冠军、林立华给其造成损失的相关证据，对其赔偿损失的主张，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聂平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778元，由上诉人聂平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莹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党园园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詹家华书记员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