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徐信，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平，新疆旭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森广源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青年路**********。   法定代表人：何东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权，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乔徐信因与被上诉人新疆森广源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广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人民法院（2020）新0121民初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乔徐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平，被上诉人森广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乔徐信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新0121民初597号判决，改判驳回森广源公司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错误，证据采信有误。理由如下：首先，森广源公司一审中提交2016年11月11日的对账函，可以很明显地看出该对账函是森广源公司故意没有提交第一页。且从森广源公司提交的所有明细单（包括对账单）均写明了供货的日期、方量、单价、等级及对应的金额，却只有2016年11月11日的对账单是没有日期、方量、单价、等级及对应的金额，直接最开头就是备注，这与乔徐信与森广源公司往来的对账习惯是相悖的，这明显就是森广源公司选择性的提交证据。乔徐信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完整的对账函，一审法院却采信了森广源公司的证据，而没有采信乔徐信完整的对账函，属于采信证据错误，导致认定事实也错误。其次，森广源公司一审中提交的2016年11月11日的总对账单备注（1）中的41,000元是转何延东名下，森广源公司也是认可的，那么该41,000元是森广源公司欠乔徐信的钱，应在总对账中予以扣除，但森广源公司为了凑齐501,586.8元的数字，居然将其认可的数字再次算入乔徐信所欠的款项之中，同时，森广源公司为了凑数字，拿来许多根本不是乔徐信签字的发料单，但一审法院却采信了，也是采信证据错误。二、一审中乔徐信提交的2016年11月11日对账函是总对账函，不可能在出具总对账函后再出一个对账函，很明显总对账函已经将森广源公司提交的对账函中的款项已经进行了冲抵，否则乔徐信与森广源公司出具了多份对账函，怎么只有一份是总对账函。且森广源公司主张的2016年的货款501,586.8元是《对账函》第一页乔徐信欠的总金额458,345元加上《对账函》第二页案外人周中顶名下商砼款94,605元等于《总账单》第五组数字552,950元，然后加上《对账函》第二页备注中上诉人欠森广源公司的9,500元油费和森广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的10,000元现金，再减去《对账函》第二页备注中森广源公司欠上诉人的41,000元和29,863.2元。即：458,345元＋94,605元＋9,500元＋10,000元-41,000元-29,863.2元=501,586.8元。三、为何说上述款项已经冲抵过，原因如下，请审判庭注意《总对账单》第五组数据，写得很清楚，2016年乔徐信商砼（周中顶），即在对总账时将乔徐信及案外人周中顶转至乔徐信名下的全部所有款项均进行了冲抵，当时本来是要按照501,586.8元进行冲抵，后来对总账时没有直接按照501,586.8元进行冲抵，而是分别进行了冲抵，《对账函》中的数字与《总对账函》都是--对应的，完全可以证明森广源公司主张的费用已经冲抵过了。四、根据（2018）年0102民初8231号判决书第7页已查明事实部分，载明了乔徐信与森广源公司之间的结算惯例就是先对双方互欠的货款进行冲抵，冲抵后剩余多少再进行支付。森广源公司称双方没有相互冲抵的行为，如果没有冲抵的行为，就不会有《总对账单》，而是有两个对账单，分别是森广源公司欠上诉人砂石料款的对账单及上诉人欠森广源公司商砼款的对账单。森广源公司代理人还称，《总对账单》仅是双方对各自砂石料款及商砼款的一个记录，如森广源公司代理对人所说，怎么会在最后出现森广源公司欠乔徐信款项的结论，这明显是相互矛盾的。从《总对账单》就可以看出，森广源公司与乔徐信是对双方2014年至2016年互欠货款进行冲抵后得出截止到2016年11月11日森广源公司尚欠乔徐信砂石料款90余万元的事实。同理，2017年9月18日前，双方也是将互欠的款项冲抵后出具的对账单，故已将该日期之前的所有款项都进行了结算，乔徐信不存在欠森广源公司货款的事实。五、2017年9月18日后，是由于乔徐信欠森广源公司的商砼款数额小，而森广源公司欠乔徐信的砂石料款数额大，森广源公司不与乔徐信对账才导致双方没有结算，但按照双方以往的交易习惯，结算后乔徐信是不欠森广源公司任何款项的。综上，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案件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乔徐信上诉请求，依法驳回森广源公司一审所有诉讼请求。   森广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我们提供的证据有对账单、发料单等，均可以说明乔徐信欠付我公司商砼款。且，该款项并未在前次的诉讼中处理。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乔徐信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   森广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判令乔徐信支付商砼款628，606.8元；2．判令乔徐信支付资金占用费93，707.87元（自2016年11月11日暂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起，乔徐信从森广源公司处购买商品混凝土，乔徐信给森广源公司供应生产商品混凝土所需要的砂石料。2016年11月11日，经森广源公司工作人员李燕与乔徐信核对账目，双方对商品混凝土和砂石料均形成对账函。经核算截至2016年11月11日，乔徐信共计拖欠森广源公司商砼款501，586.8元。同日对乔徐信所供应砂石料款形成了2014年-2016年总对账单一份，该对账单显示森广源公司所属的乌县分公司欠乔徐信砂石料款948，827.68元。之后，乔徐信继续从森广源公司处购买商品混凝土，乔徐信于2017年9月6日在森广源公司向其供应价值43，180元混凝土的《乔保国混凝土业务明细》签署“以上方量本人确认，乔保国”意见，乔徐信于2017年9月18日在森广源公司向其供应价值3，380元混凝土的《乔保国混凝土业务明细》签名“乔保国”，乔徐信于2017年9月28日在森广源公司向其供应价值80，460元混凝土的《乔保国混凝土业务明细》签署“以上对账我确认，乔保国”意见，乔徐信于2017年10月2日在森广源公司向其供应246立方米混凝土的《乔保国混凝土业务明细》签署“绿票全部领，乔保国”的意见。另外，自2016年11月11日后，乔徐信亦向森广源公司供应砂石料，2017年9月18日，森广源公司与乔徐信签订《新疆森广源建材有限公司砂石料对账单》，截止2017年9月16日森广源公司欠乔保国161，889元，2017年9月29日结算乔徐信2017年10月向森广源公司供应砂石料价值187，082.8元。2019年1月4日，乔徐信以森广源公司拖欠货款为由向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森广源公司及其乌县分公司支付欠款1，123，816元，该院审理后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新0102民初8231号民事判决，判决森广源公司及其乌县分公司支付乔徐信货款1，110，716.8元。同时该判决确认“乔徐信系被告的户籍登记名，其在经济往来中，有时会使用“乔保国”，此姓名未在户籍部门登记”。该判决作出后，森广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新01民终351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了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823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并根据二审查明事实改判森广源公司向乔徐信支付货款769，176.6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及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森广源公司给乔徐信供应商品混凝土，双方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形成的买卖关系中既有乔徐信向森广源公司供应砂石料，也有森广源公司给乔徐信供应商品混凝土。根据庭审查明事实，乔徐信向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森广源公司及其乌县分公司给付货款是依据乔徐信与森广源公司工作人员与2016年11月11日《2014年-2016年总对账单》及之后双方于2017年9月18日《新疆森广源建材有限公司砂石料对账单》和2017年9月29日结算2017年10月向森广源公司供应砂石情况表，而乔徐信签字确认的2016年11月11日商品混凝土对账函显示，乔徐信共计拖欠森广源公司商砼款501，586.8元，之后乔徐信签字确认2017年9月6日、2017年9月18日2017年9月28日及2017年10月2日共计4分《乔保国混凝土业务明细》共计商品混凝土货款127，020元（43，180元＋3，380元＋80，460元=127，020元），两项合计628，606.8元，乔徐信并不能证明其不应当向森广源公司支付该款。虽然乔徐信提交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和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判的决书用来证明其起诉砂石料款时，森广源公司已经用乔徐信所欠的商砼款进行了冲抵，但该两份判决确定的是森广源公司向乔徐信支付所欠砂石料款，但并没有确认森广源公司应付的砂石料款已经同乔徐信应当支付给森广源公司的商砼款进行折抵，乔徐信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不拖欠也不应当向原告森广源公司支付商砼款628，606.8元。乔徐信提出森广源公司主张货款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因双方自2016年11月11日结算并未约定具体付款时间，且之后双方依然存在业务往来，森广源公司要求乔徐信支付货款628，606.8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对森广源公司要求乔徐信支付所欠商砼货款628，606.8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乔徐信拖欠森广源公司商砼款628，606.8元未付，确实给森广源公司造成了占用资金利息损失，应当支付所欠628，606.8元自2016年11月11日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利息91，304.45元（其中1、所欠货款501，586.8元自2016年1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共计1，012天，银行贷款利率年息为4.75％，原告按4.3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利息应为501，586.8元×4.35％÷365天×1012天=60，495.49元；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共计31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25％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4.25％÷365天×31天=1，810.52元；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共计31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2％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4.2％÷365天×31天=1，789.22元；2019年10月21日至2019年11月19日期间共计30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2％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4.2％÷365天×30天=1，731.51元；2019年11月20日至2019年12月19日期间共计30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15％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4.15％÷365天×30天=1，710.89元；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期间共计31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15％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4.15％÷365天×31天=1，767.92元；2020年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期间共计31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15％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4.15％÷365天×31天=1，767.92元；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3月19日期间共计29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05％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4.05％÷365天×29天=1，614.01元；2020年3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期间共计31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05％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4.05％÷365天×31天=1，725.32元；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期间共计30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3.85％÷365天×30天=1，587.21元；2020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共计12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计算利息为：501，586.8元×3.85％÷365天×12天=634.89元；合计利息为76，634.9元；2、所欠货款43，180元参照上述计算标准自2017年9月6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共计999天计算利息为5，058.57元，其中自2017年9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共计713天，银行贷款利率年息为4.75％，原告按4.3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利息应为43，180元×4.35％÷365天×713天=3，669.18元，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共计286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为1，389.39元，合计利息为5，058.57元；3、所欠货款3，380元参照上述计算标准自2017年9月18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共计987天计算利息为元，其中自2017年9月1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共计701天，银行贷款利率年息为4.75％，森广源公司按4.3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利息应为3，380元×4.35％÷365天×701天=282.38元，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共计286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为108.77元，合计利息为391.15元；4、所欠货款80，460元参照上述计算标准自2017年9月28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共计977天计算利息为元，其中自2017年9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共计691天，银行贷款利率年息为4.75％，原告按4.3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利息应为80，460元×4.35％÷365天×691天=6，626.05元，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共计286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为2，588.93元，合计利息为9，214.98元；综合计算上述利息合计为76，634.9元＋5，058.57元＋391.15元＋9，214.98元=91，299.6元），对森广源公司要求乔徐信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应以一审法院确认的计算方法及数额为准；乔徐信提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乔徐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森广源公司支付所欠商砼款628，606.8元；二、乔徐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森广源公司支付所欠商砼款628，606.8元的利息91，299.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本案二审双方争议之焦点在于：乔徐信是否欠付森广源公司货款。   本案中，森广源公司提交2016年11月11日公司工作人员李燕与乔徐信对账单以及发料单若干份、业务明细单作为乔徐信欠付货款的主要证据。经一审质证，乔徐信对于发料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发料单内容不明确，没有乔徐信及其工作人员签字确认，无法确认系森广源公司向乔徐信提供材料产生的凭证。乔徐信认为，森广源公司提交的2016年11月11日对账单并不完整，仅有对账单最后一页，不能完全体现本案客观事实。双方交易均是以对账单形式固定欠款，因此业务明细单不能单独作为证据证明欠付货款数额。经本院庭审询问，对于为何不能提供完整形式的对账单以及哪些具体项目对账最终形成该数额，森广源公司并未有合理解释。乔徐信于一审诉讼时提供完整对账单原件，并解释：该对账单最终日形成欠款数额为501,586.8元，是该对账单备注中第二项商砼款94,605元＋森广源公司未提交的第一项对账单中商砼款458,345元-备注第一项转何延东名下41,000元-备注第四项水泥款29863.7＋备注第三项油款9,500元＋备注中第四项公司付现金10,000元，这样形成的乔徐信欠公司商砼款501,586.8元〔（552,950-41,000-29,863.2）＋9,500＋10,000〕。乔徐信上诉称，该款项经双方对账确系欠森广源公司的商砼款。但同日，双方又对森广源公司欠付乔徐信的砂石料款进行对账，并把上述欠款501,586.8元折抵，最终形成了2016年11月11日森广源公司欠乔徐信948,827.68元的“总对账单”。乔徐信解释：总对账单中第一项砂石料厂806,023.88元＋第七项欠商砼款59,300元＋第八项欠商砼款641,541.6元-森广源公司提供对账单中乔徐信欠款501,586.8元-第三项油款65,951元＋森广源公司提交对账单中已计算过的油款9,500元，最终形成总对账单数额即森广源公司欠付乔徐信共计948,827.68元〔（806,023.88＋59,300＋641,541.6）-501,586.8-65,951＋9,500〕。乔徐信欠森广源公司的501,586.8元折抵后，双方确认森广源公司还欠乔徐信948,827.68元，随后出具的“总对账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该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和对方当事人确定了不同的举证证明标准，对于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其所举的证据须达到高度可能性标准，而对反驳一方来讲，其所举证据只要达到使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状态即为已足。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事实，2014年至2017年期间森广源公司与乔徐信之间互有业务往来，森广源公司向乔徐信供应商砼、乔徐信向森广源公司供应工程所需砂石料等。而双方之间确认应付款项依据则是通过多次对账形成对账单或欠条方式。本案中，2016年11月11日形成了二份数额不同的结算单，均是由森广源公司工作人员李燕与乔徐信对账形成。森广源公司对两份对账单真实性均认可，但又不能合理解释因何原因同日出具两份对账单。反观乔徐信的抗辩，对两份对账单的形成原因、数额的计算、款项的折抵情况均能做出较为合理解释。依据上述法律观点，本院认为，森广源公司提交证据中2016年11月11日对账单内容不完整、发料单未能体现乔徐信之间具有关联性；因双方之间交易往来惯例又是以对账单形式确定欠付货款的数额，且其后双方又产生了新的对账单，故其提交的业务明细单只能证明双方之间发生的业务内容明细，不能以次明细单作为证据证明乔徐信欠付货款的数额。综上分析，本院认为，森广源公司诉讼主张乔徐信给付欠付货款证据不足，其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依据不足，本院应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乔徐信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人民法院（2020）新0121民初597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新疆森广源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023.15元（森广源公司已向一审法院预交），由一审法院减半收取5,511.58元，由森广源公司自行承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023.15元（乔徐信已向本院预交），由森广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映红   审 判  员   李艳   审  判  员   彭德祥   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李美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