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1行终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晓脊，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暨王晓脊之委托代理人王朝学（王晓脊之父），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春竹（王晓脊之母，王朝学之妻），196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南里**。法定代表人亢军，分局长。委托代理人曹军，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文沙，北京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负责人李新，区长。委托代理人贾万宏，北京市石景山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宏力，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晓脊、王朝学因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7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3日，王晓脊在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新古城派出所（以下简称新古城派出所）内因阻碍民警执法被当场抓获。此后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以下简称石景山公安分局）指派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苹果园派出所（以下简称苹果园派出所）对该案进行调查，王晓脊于当日被传唤至苹果园派出所接受调查。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7年4月4日对王晓脊作出了京公石行罚决字[2017]000314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314号处罚决定），认定王晓脊存在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而对王晓脊处以行政拘留10日。2019年4月22日，王朝学及王晓脊向石景山公安分局邮寄了《申请调取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获取下列信息：“一、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新古城派出所和苹果园派出所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包括传唤室、侯问室、调查室录音录像及相关登记和记录。二、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当班警察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三、调取你局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形成的所有法律文书和全部询问笔录及与案件相关书面文件（包括行政处罚决定初审人员法律职业资格证书）。”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4月23日收到上述申请后，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第1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11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王朝学、王晓脊：一、您申请公开的第一项申请内容，本机关未保存，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二、您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申请内容，本机关未保存，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三、您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第三项中的调取你局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形成的所有法律文书和全部询问笔录及与案件相关书面文件的申请内容，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公开范围，我们通过书面形式向你们公开。你们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第三项中的包括行政处罚决定初审人员法律职业资格证书的申请内容，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5月14日向王朝学和王晓脊邮寄了11号告知书及登记回执（2019）第11号-回（以下简称11号登记回执）。该11号告知书同时附带了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314号处罚决定的卷宗材料及视频光盘。11号登记回执载明，对于两名上诉人申请获取的三项政府信息，石景山公安分局将在2019年5月16日前作出答复。王朝学和王晓脊不服11号告知书，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石政复[2019]47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47号复议决定），认为11号告知书针对两名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前两项内容，没有向申请人告知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理由，因此决定撤销11号告知书，并责令石景山公安局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26日收到47号复议决定。此后，石景山公安分局向新古城派出所及苹果园派出所核实检索相关信息，新古城派出所及苹果园派出所均出具书面说明，载明两名上诉人申请公开的2017年4月3日至4日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及登记和记录，以及民警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等证据未作为涉案证据，故未保存。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0月20日作出（2019）第1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15号告知书），并于当日向王朝学和王晓脊邮寄了登记回执（2019）第15号-回（以下简称15号登记回执）、15号告知书以及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314号处罚决定的卷宗材料及视频光盘。15号登记回执载明，对于两名上诉人申请获取的三项政府信息，石景山公安分局将在2019年10月30日前作出答复。王朝学和王晓脊于2019年10月22日签收。此后，王朝学和王晓脊不服15号告知书，再次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收到王朝学和王晓脊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17日向王朝学和王晓脊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要求王朝学和王晓脊补正行政复议申请中的申请人的信息并修改行政复议请求。此后，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30日收到了王朝学和王晓脊补充提交的《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了申请人的信息，且将行政复议请求修改为“1、请求撤销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2019）第1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依法责令被申请人重新按照申请人申请事项做出答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30日向石景山公安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石景山公安分局进行答复。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20年1月8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与法律依据。石景山区政府经书面审查的方式对相关证据材料进行审查后，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石政复[2019]66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66号复议决定），并于当日分别向石景山公安分局、王朝学及王晓脊邮寄。石景山公安分局及王朝学于2020年2月19日签收，王晓脊于2020年2月21日签收。此后，王朝学和王晓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2020年11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该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应当依法进行答复、处理。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上述规定，石景山公安分局收到两名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向位于案件发生地点的新古城派出所及具体办理相关案件的苹果园派出所检索核实后，经裁量认定两名上诉人申请获取的第一项、第二项政府信息不存在，并向两名上诉人告知相关情况及理由，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由于两名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三项政府信息中有关执法人员的法律职业资格信息，并非石景山公安分局在行政案件执法中获取的相关信息，不属于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的定义，因此石景山公安分局建议两名上诉人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咨询相关信息并无不当之处。针对两名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三项政府信息中的其余内容，石景山公安分局向其告知了该部分内容属于可公开的政府信息，并向其公开了王晓脊被拘留一案的卷宗材料，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两名上诉人认为15号告知书中的答复内容错误，但两名原告提出的上述诉讼意见没有相应的依据，法院对此诉讼意见不与采纳。石景山公安分局在政府信息公开程序中履行了检索、送达等执法程序，其执法程序并无不当之处。石景山区政府在行政复议执法中履行了补正告知、调查、送达等程序，其执法程序并无不当之处，且适用法律及事实认定亦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王朝学和王晓脊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了王朝学、王晓脊的诉讼请求。王朝学、王晓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石景山公安分局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没有尽到合理检索义务，只是自述告知信息不存在。其为诉讼而让新古城派出所和苹果园派出所出具的检索情况说明合法性存疑，一审法院不能据此判决。相反，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线索，表明两派出所均告知上诉人涉案信息由石景山公安分局保存，石景山公安分局也认可其保存；2.一审法院未能全面审理，对上诉人提出的意见和证据不予采纳，也未能具体说明。上诉人未申请处罚卷，石景山公安分局按法律规定无需提供的情况下多次提供，侵害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15号告知书及66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石景山公安分局限期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石景山公安分局、石景山区政府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王晓脊、王朝学，石景山公安分局、石景山区政府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据。王晓脊、王朝学提交如下证据：1.《申请调取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两名上诉人书面申请信息公开的情况；2.11号告知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第一次做出信息公开答复的情况；3.《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年7月5日），证明两名上诉人第一次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情况；4.47号复议决定，证明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第一次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5.15号告知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本案被诉行为的情况；6.《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年11月8日），证明两名上诉人第二次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7.66号复议决定，证明石景山区政府第二次作出行政复议的情况；8.《法制员案件审核表》，证明苹果园派出所已按相关规定开展执法记录，应当自行保存该执法记录信息，同时也应提交给石景山公安分局保存执法记录信息；9.通话记录详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群众报警或者110指令后出警，应当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10.《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的案件，应当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11.314号处罚决定，证明王晓脊被拘留一案，符合公安机关应当记录和永久保存执法记录仪内容的情形，以及石景山公安分局具有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的主体资格；12.王晓脊行政处罚案件的卷宗封面、《违法犯罪嫌疑人人身安全检查情况登记表》、2017年4月4日王晓脊的《询问笔录》，证明办案区应有专人管理和登记，并应当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在询问时应当启用监控设备，且视频记录应与王晓脊行政处罚案件的卷宗一起长期保存；两名上诉人在本案中提出的第一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3.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性案例，证明在政府信息公开不存在的情况下，作为被告的行政机关需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查询和搜索的义务；14.《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公通字(2016)14号）节选，证明执法记录仪的使用和保存有相应规定，是民警保存证据的依据；办案民警现场录制和部门自行保存的执法记录仪视频，同时提交石景山公安分局大数据库，并与执法办案、110接处警等系统关联共享，永久保存；15.《公安机关执法办案场所办案区使用管理规定》节选，证明公安机关的询问应当录音录像，且录音录像资料保存期限应当与同案案卷的保存期限相同，说明办案时的录音录像应长期保存；16.2019年6月14日两名上诉人向新古城派出所提交的《申请调取信息公开申请书》、新古城派出所出具的《告知书》，以及石景山公安分局出具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石公复[2019]01号），证明新古城派出所告知两名上诉人，申请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应由石景山公安分局负责公开，且石景山公安分局认可两名上诉人向新古城派出所申请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应由石景山公安分局自己负责公开；17.2019年6月14日两名上诉人向苹果园派出所提交的《信息公开行政申请书》、苹果园派出所出具的《告知书》，石景山公安分局出具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石公复[2019]06号），证明苹果园派出所告知两名上诉人，申请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均由石景山公安分局保存，苹果园派出所已将办案资料全部移交给石景山公安分局，石景山公安分局也认可自己保存两名上诉人申请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王朝学、王晓脊在一审庭审前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8.（2020）京0107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19.《行政判决书》（（2020）京01行终528号），证明王朝学、王晓脊曾向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了信息公开申请，也曾向苹果园派出所提出相同的信息公开申请，苹果园派出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告知王朝学和王晓脊应当向石景山公安分局申请政府信息，且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苹果园派出所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因此石景山公安分局应当提供王朝学和王晓脊申请公开的信息；20.《调取证据情况说明》，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所述的相关录音录像证据没有保存的情况与事实不符。两名上诉人在证据交换前申请法院调取石景山区政府作出66号复议决定时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相关文件及证据，法院依申请向石景山区政府调取了相关证据。两名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出示了法院调取的如下证据：证据21.石景山区政府作出66号复议决定的《结案（维持）呈报表》，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的执法程序是否合法。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年4月19日，两名上诉人向石景山公安分局邮寄的《申请调取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邮寄信封，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受理两名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11号登记回执，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程序；3.11号告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履行政府信息公开告知程序；4.47号复议决定，证明石景山区政府决定要求石景山公安分局重新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职责；5.15号登记回执，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再次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程序；证据6.15号告知书及王朝学、王晓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卷清单、王晓脊行政处罚案卷宗及证据光盘，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再次履行信息公开答复程序；7.《送达回执》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两名上诉人收到石景山公安分局的15号告知书；8.新古城派出所出具的《政府信息检索情况说明》两份，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对两名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检索；9.苹果园派出所出具的《政府信息检索情况说明》两份，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对两名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检索。石景山区政府提交了如下证据：1.《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15号告知书、王朝学、王晓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卷清单、信封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送达回证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两名上诉人补正后重新提交的《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刘春竹及两名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信封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收到两名上诉人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后要求两名上诉人补正，并于2019年12月30日收到两名上诉人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和法律依据目录，证明石景山区政府通知石景山公安分局答复，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20年1月8日向石景山区政府提交书面答复意见、证据及法律依据的情况；3.66号复议决定、《送达回证》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3组，证明石景山区政府作出66号复议决定，并分别向石景山公安分局和两名上诉人邮寄送达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为，两名上诉人提交的证据5及证据7均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两名上诉人提交的证据8、证据10、证据11、证据12可以证明本案被诉的15号告知书中公开的政府信息的部分内容，但不能达到两名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法院对此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两名上诉人提交的证据9及证据13与本案被诉行为的合法性审查无关联性，法院对此不予接纳。两名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4、证据15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法院对此不予接纳。两名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8至证据20已经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且与本案被诉行为合法性之审查无关联性，法院对此不予接纳。两名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法院予以采纳。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6中的15号告知书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法院均予以采纳。石景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3中的66号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石景山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法院均予以采纳。上述证据全部随案卷移送本院。本院查阅了一审卷宗，并经审查核实，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在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一份，要求调取“1.2017年4月3日至4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新古城派出所和苹果园派出所办案区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包括但不限于侯问室、询问室、讯问室、传唤室、调查室等办公区录音录像及相关登记和记录。2.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新古城派出所值班民警（苏少博、李宗洋）和苹果园派出所参案民警包括但不限于宋铁、蔡勇、王瑜、牛爱军、王军、于德水、朱震、罗平华、程国栋、马崇军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诉人明确说明该调取证据申请与一审期间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内容基本相同。本院经审查，该调取证据申请的内容与其一审期间所提调取证据申请内容一致，故不再作为调取证据申请予以处理。在二审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1.申请调取证据申请书和说明；2.被上诉人答辩状；3.申请一审法院延期开庭申请书。被上诉人石景山公安分局及石景山区政府认为上述证据已过举证期限。对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有关“新的证据”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经检索发现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石景山公安分局是否存在涉案信息和是否尽到了合理的查找、检索义务。本案中，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是“一、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新古城派出所和苹果园派出所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包括传唤室、侯问室、调查室录音录像及相关登记和记录。二、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当班警察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三、调取你局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形成的所有法律文书和全部询问笔录及与案件相关书面文件（包括行政处罚决定初审人员法律职业资格证书）。”本案中，石景山公安分局针对上诉人的第一项和第二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指派新古城派出所和苹果园派出所进行检索，两派出所出具了政府信息检索情况说明，称未保存涉案信息。且根据《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第十三条“现场执法视音频资料的保存期限原则上应当不少于六个月”的规定，能够认定石景山公安分局对申请公开的涉案信息进行了合理的查找与检索，未查询到相关信息。另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保存了涉案信息。因此，石景山公安分局告知上诉人涉案信息不存在，其已经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关于第三项政府信息的答复，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不再赘述。另外，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调取证据的申请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针对调取证据申请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晓脊、王朝学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晓琼审 判 员 徐钟佳审 判 员 李 茜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 娜书 记 员 尹 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