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郭永，男，汉族，1970年4月25日生，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董家明，男，汉族，1984年5月29日生，住漯河市源汇区。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珂珂，女，汉族，1987年9月8日生，住址同上。原审被告：陈征，男，汉族，1974年10月30日生，住漯河市源汇区。上诉人郭永因与被上诉人陈征、董家明、潘珂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民再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现已经审理终结。郭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豫1104民再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一、首先，被上诉人潘珂珂在再审申请书中称其支付给上诉人和案外人蒋广才本金及利息379990元，在再审庭审中其又称给上诉人及案外人蒋广才转款200余份，高达190多万元，从上述事实便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所称是自相矛盾的。其次，原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打印的复印件便认定转款200余份，是200多少份并未查清，且上述复印件并不是银行所出具的流水或者加盖有支付宝公司的印章单据，全是被上诉人个人所复印的，故对被上诉人提供上述复印件的真实性原审法院并未查清，而是直接予以认定。再者，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与被上诉人之间所存在的其他借款转账凭证予以证明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某些真实单据是双方曾经借贷偿还的本息，但原审法院却不予查明，故原审法院的判决属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拒不交纳鉴定审计费用的行为未予评判属认定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在原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协议，均申请法院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双方的来往账目进行审计，并由法官记录在卷，但双方递交申请后，上诉人立即向会计师事务所交纳了鉴定审计费用，但被上诉人却拒不交纳鉴定审计费用，导致审计无法进行，会计师事务所也向法院出具了情况说明，但原审法院却不让拒不交纳鉴定费的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而是让上诉人去承担不利后果，明显与事实相悖，举证不能的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在2016年10月7日至2017年3月5日之间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款752200元，2016年10月4日及2016年10月20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转款200000元，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账没有标注是偿还的哪笔债务，据此认为无法核算，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请。但原审法院却未对上诉人2016年5月6日转给被上诉人的80000元及2016年8月7日转给被上诉人的100000元，2016年9月4日转给被上诉人的47500元、2016年9月23日给被上诉人的70000元、2016年10月31日的64400元、11月14日的50000元，12月1日的63500元、12月11日的95000元、12月30日的100000元、2017年1月5日的81000元、1月7日的94500元予以解释说明和评判。故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也未查清，况且，本案系2018年再审案件，根据旧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上诉人在此期间实际给被上诉人转款1045900元，即便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在此期间的转款全部为真实的，才为752200元，这期间被上诉人还要向上诉人按月息3％支付利息，双方的账目也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但原审法院未适用上述规定对被上诉人的欠款本息予以计算返还给上诉人属适用法律错误，况且，上诉人还在2017年8月4日给被上诉人转款94500元，2017年9月4日给被上诉人转款94500元等。陈征、董家明、潘珂珂辩称，1、答辩人向原审再审法院提交的200余份高达190多万元的对郭永和蒋广才的转账凭证，是上诉人与答辩人形成真实借贷关系的2016年5月6日之后发生的。答辩人提供的支付宝、微信转账凭证尽管是截屏打印件，但该证据属于举证规则中法律允许的电子凭证，具有合法的证据来源，该证据足以证明案件事实，（2019)豫1104民再民事判决予以直接认定并无不当。至于转款凭证的份数及转款金额与再审申请书中陈述的数额是否一致，应当以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转账份数及合计的转款金额为准，并不存在自相矛盾之说。2、（2019)豫1104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中举证责任分配得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己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向郭永还清了所有借款，并且还款数额远远高出答辩人应归还的借款数额，答辩人己完成了举证责任，郭永并未就借贷关系的成立继续承担举证责任，且审计缴费是郭永为了完成举证责任而进行的请求审计行为，在案件未审结之前.审计缴费不属于答辩人应当承担的义务范围，该判决关于“举证证明潘珂珂、董家明拖欠借款本息的责任（即审计往来账目，证明潘珂珂和董家明拖欠涉案200000元借款本息的责任）在于被申请人郭永，现郭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的认定正确。尽管该判决对答辩人请求郭永返还多收取的款项未予处理，但法律并未排除答辩人的另案主张。3、（2019)豫1104民再胃民事判决再审认为部分己经给足了郭永的面子，如果郭永认为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也就是没有将郭永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方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未认定郭永、宋新纳夫妇及其关联人蒋广才为职业放贷人，未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等。潘珂珂、董家明、陈征向一审法院请求：请求法院撤销（2018）豫1104民初700号民事判决，确认郭永为职业放贷人，改判被申请人返还多收取的高额罚息、利息160920元，依法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珂珂、董家明申请再审称：潘珂珂有新证据足以推翻（2018）豫1104民初700号民事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本案借款名义上是郭永和蒋广才所为，但实际上是漯河市永润寄卖有限公司的行为，该公司涉嫌逃税，按照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最高年利率（含手续费、违约金、罚金）不超过36％，潘珂珂不欠郭永20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相反，郭永应向潘珂珂返还多收取的高额罚息、利息共计160920元。本案涉嫌虚假诉讼，郭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份借款合同和2份转账凭证，不能证明潘珂珂至郭永起诉之日，仍然欠其借款本金20万元和利息。潘珂珂有120余份转账凭证，足以证明其已经超额偿还了郭永的20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足以证明本案涉及虚假诉讼。涉案借款并不是郭永个人的借款，而是郭永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漯河市永润寄卖有限公司的借款，该公司为了逃税才以自然人的名义向外发放高利贷，而每一笔高利贷均按照郭永的要求，以个人名义贷出，还款时再以个人名义转款到郭永或者该公司的副经理蒋广才名下。按照漯河市永润寄卖有限公司的潜规则，郭永于2016年10月4日、2016年10月20日向潘珂珂出借的2笔各10万元借款到达某一个时间节点时，郭永（或蒋永才）要求潘珂珂向其先转款各10万元，然后再与潘珂珂换签借款合同，郭永（或蒋广才）要求潘珂珂再为其出具转账96500元、现金3500元的收条手续后，郭永（或蒋广才）向潘珂珂分两笔各转款10万元，郭永（或蒋广才）提供给法院的银行流水就是这样得来的，而每一次转账后，郭永（或蒋广才）都提前收取了砍头息，实际上潘珂珂并没有收到郭永（或蒋广才）支付的任何现金。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截止到2016年10月4日、10月20日形成的本案两笔借款，实际上仍然是2016年8月7日、9月4日形成的2份合同中分别约定的10万元借款本金，在2016年8月7日到2017年2月4日，郭永和蒋广才是按照6分向潘珂珂收取月利息的，2份借款合同上约定的3分利息是假的，本案2份借款合同中合计20万元的借款，自2016年8月7日始，至2017年3月13日止，潘珂珂已累计向漯河市永润寄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永和副经理蒋广才支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罚息高达379990元，上述事实，有潘珂珂的转账凭证为证。综上潘珂珂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郭永的行为已涉嫌利用合法的民事诉讼程序，达到非法侵占潘珂珂财产的目的。现请求法院撤销（2018）豫1104民初700号民事判决，确认郭永为职业放贷人，改判被申请人返还多收取的高额罚息、利息160920元，依法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辩称：1．请求法院依法维持（2018）豫1104民初700号民事判决，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再审理由不属于民诉法第二百条的理由，应当依法维持原判；2．再审申请人的申请书中所称的漯河市永润寄卖有限公司与本案借款毫无关系，其次蒋广才并不是郭永的雇佣人员，更不是漯河市永润寄卖有限公司的雇佣人员，更不是漯河市永润寄卖有限公司的副总，双方之间并非涉案的两笔借款，而是有更多的借贷事实；3．再审申请人家族人员分别以个人名义多次累计向我方借款，而后不予还款，来达到其让法院认定我方是职业放贷人的行为，亦涉嫌欺诈，本案借款人员的关系，我向法庭说明一下，二申请人系夫妻关系，董家杰系董家明弟弟，陈征为二申请人亲属（借款时说是老表），在另外案件中，潘珂珂父亲与其兄弟，上述人员分别多次以个人名义或者以担保人名义向我方多次借款，双方借款事实是存在的，所以原审判决申请人还本付息是正确的。原审被告陈征述称：陈征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应依法认定郭永为职业放贷人。原审原告郭永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董家明、潘珂珂、陈征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和违约金从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10月4日开始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清本金之日。（利息和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3月12日共计34933元）；2、判令被告董家明、潘珂珂、陈征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和违约金从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10月20日开始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清本金之日。（利息和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3月12日共计33866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提供的借款凭据显示2016年10月4日，董家明、潘珂珂因幼儿园买校车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间为2016年10月4日至2017年1月4日；利息为每月三分；被告董家杰、董金山、陈征对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款，借款人和担保人自愿同意按日违约款0.5％支付违约金，担保期间为2年。原告2016年10月4日转账支付95000元。原告提供的借款凭据显示2016年10月20日，被告董家明、潘珂珂以幼儿园投资为由向原告郭永借款100000元；约定利息为每月三分；借款期间为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3月20日；杨战胜、陈征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2年；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每天每一万支付原告200元计收违约金和利息3分；原告郭永于2016年10月20日转账转账支付95000元、付现金5000元，董家明、潘珂珂出具确认字据。法院原审认为：原被告借款担保关系明确，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凭据予以证实。原告提供证据证明2016年10月4日履行了95000元、2016年10月20付款100000元，所以，借款本金应分别认定为95000元和100000元。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和担保人有义务按双方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有关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规定，被告陈征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原告要求其连带支付借款及利息和违约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有关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率和违约金超过了上述规定，但原告请求被告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法院应予支持。所以利息应自借款之日2016年10月4日、2016年10月20始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董家明、潘珂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郭永借款本金95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10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被告陈征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董家明、潘珂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郭永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10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被告陈征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郭永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上述指定期间履行，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040元，原告负担40元，被告董家明、潘珂珂负担5000元；诉讼保全费1770元，由被告董家明、潘珂珂负担。被告陈征对被告董家明、潘珂珂负担的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围绕当事人再审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如下：1．原审原告郭永提供的借款凭据显示2016年10月4日，董家明、潘珂珂因幼儿园买校车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间为2016年10月4日至2017年1月4日；利息为每月三分；案外人董家杰、董金山、原审被告陈征对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款，借款人和担保人自愿同意按日违约款0.5％支付违约金，担保期间为2年。原审原告郭永于2016年10月4日转账支付95000元。2．原审原告郭永提供的借款凭据显示2016年10月20日，董家明、潘珂珂以幼儿园投资为由向原告郭永借款100000元；约定利息为每月三分；借款期间为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3月20日；案外人杨战胜、原审被告陈征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2年；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每天每一万支付原告200元计收违约金和利息3分；原告郭永于2016年10月20日转账转账支付95000元、付现金5000元，董家明、潘珂珂出具确认字据。3．潘珂珂在再审时提交200多份银行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转账金额190多万，称其向郭永及案外人蒋广才还款已远远超出郭永所诉的债权。郭永对潘珂珂与蒋广才之间的转账记录不予认可，仅对潘珂珂与郭永之间的转账记录认可，并提交21笔转账单据称，称2016年5月6日至2017年9月4日，潘珂珂分多次从郭永处借款1231400元，潘珂珂的还款转账是偿还郭永以前借款的本息，与本案无关。郭永还提交蒋广才与潘珂珂的九份转账凭证，称潘珂珂与蒋广才之间也有借贷关系，其向蒋广才转账与郭永无关。在案件审理中，由于双方往来账目众多，潘珂珂及郭永均申请对双方往来账目进行审计，并商定各自承担一半的审计费用。经法院依法委托，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承接审计任务，后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向法院出具说明，称因潘珂珂、董家明拒不预缴鉴定费用，导致无法正常开展鉴定工作，故将鉴定委托退回，后郭永也撤回了申请。一审法院再审认为：郭永于2016年10月4日及2016年10月20日向潘珂珂、董家明出借200000元，并由案外人董家杰、杨战胜及原审被告陈征提供保证担保，后郭永以潘珂珂、董家明拖欠借款本息未清偿为由，要求潘珂珂、董家明承担还款付息责任，陈征承担保证责任。潘珂珂提供的银行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其于2016年10月7日至2017年3月5日之间向郭永转账支付752200元。郭永辩称潘珂珂偿还的是之前的债务，但潘珂珂不予认可。潘珂珂共计752200元的系列转账时间在涉案借款时间之后，没有任何标注该系列转账是偿还哪笔债务，鉴于双方往来账目众多，需要对双方账目进行审计，但潘珂珂拒不预缴审计费用、郭永也撤回了审计申请，导致账目审计无法进行。在双方往来账目未经审计，潘珂珂还款金额远大涉案借款本息金额的情况下，法院认为，举证证明潘珂珂、董家明拖欠借款本息的责任（即审计往来账目，证明潘珂珂和董家明拖欠涉案200000元借款本息的责任）在于被申请人郭永，现郭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再审案件，申请人潘珂珂、董家明的再审请求中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部分，法院不予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法院（2018）豫1104民初700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原审原告郭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40元，保全费1770元，共计6810元，由原审原告郭永承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明。郭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赚取利润，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郭永主张潘珂珂、董家明应偿还其2016年10月4日、2016年10月7日借条所载明的共计20万元借款及利息，由于双方借款合同无效，故潘珂珂、董家明只需返还郭永借款本金20万元。潘珂珂、董家明庭审中提交了银行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其于2016年10月7日至2017年3月5日之间向郭永转账支付752200元，已经远超所欠的20万本金。郭永不认可，认为偿还的是之前的借款。对此，本院认为，郭永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其作为经常向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赚取利润的借贷人，应当具有高于一般债权人的注意义务，故原审将是否拖欠债务的举证责任分配给郭永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40元，由上诉人郭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曼倩书记员任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