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82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袭霞，女，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马丽芬，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伟，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李硕，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孟丽娜，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袭祥辉，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一审第三人袭祥杰，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袭霞因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京04行初215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朝政房征补字[2019]1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以下简称《征补条例》）、《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京政发[2011]27号)、《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以下简称《征补事项通知》）及《北京市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实施意见》（京建发[2013]450号）等相关规定，为进行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建设，本机关于2018年1月8日依法作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朝政房征字〔2018〕1号，以下简称《房屋征收决定》，已于当日在征收范围内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网站公布。）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房屋征收范围为：东至现状地税所边界，南至规划酒仙桥南路永中，西至规划驼房营路永中，北至规划学校用地红线（具体以规划意见及《北京朝阳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及环境整治项目测绘成果》（2015普测0924）附图划定的范围为准）。《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收补偿方案》）已于2017年4月21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2018年1月8日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网站公布。朝阳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区征收办）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朝阳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区征收中心）承担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项目的补偿工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实施，项目正式签约期限自2018年1月10日9时起至2018年2月8日中午12时止，正式签约期限为30天。被征收人宋淑琴、袭霞、袭祥辉、袭祥杰（以下称为四位被征收人），在朝阳区驼房营2号楼4-101号有房屋一处（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房屋建筑面积58．41平方米，属于涉案项目征收范围。涉案项目于2017年6月18日开始启动预签约征收补偿协议工作，以该日期作为价值时点，北京世诚嘉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诚嘉业评估公司）出具了《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预征收估价报告》（世诚嘉业房征（预）估字[2017]-JDKPG-01-092）被征收房屋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是58356元／平方米，标准房屋重置成新价为2220元／平方米。朝阳区政府于2018年1月8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以该日期作为价值时点，被征收房屋的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是56160元／建筑平方米，根据《征收补偿方案》第一章第九条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规定，涉案项目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最终确定是58356元／平方米，标准房屋重置成新价为2220元／平方米。世诚嘉业评估公司按照确定的价格出具《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估价报告》（世诚嘉业房征估字[2017]-JDKPG-01-092，以下简称《评估报告》），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总额为3413360．00元。世诚嘉业评估公司向四位被征收人送达了上述评估报告。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不能同时选择两种方式。一、选择货币补偿。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依据评估报告，四位被征收人可得货币补偿4666187．53元。其中：被征收房屋补偿费为3532516．40元，补助费为1133671．13元。二、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四位被征收人可在方案确定的产权调换房源中，依据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给予四位被征收人其他补偿费3532516．40元，补助费150000．00元，共计3682516．40元。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购房款从上述给予的征收补偿、补助费中扣除。因区征收中心与四位被征收人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区征收办报请本机关作出补偿决定。为保障涉案项目的顺利实施，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征补条例》及相关法规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朝阳区政府对四位被征收人作出补偿决定如下：一、货币补偿方式。四位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4666187．53元。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四位被征收人可在征收项目确定的产权调换房源中，按照《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购房款从应得的补偿款、补助费3682516．40元中扣除。与区征收中心办理补偿手续后，搬入选定的产权调换房屋内。三、临时安置补偿。1．征收部门对被征收人给予临时安置补偿。依据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按照200元／平方米·月的标准发放，不足5000元／月的，补足至5000元／月发放。（该项补偿已包含在上述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中）2．被征收人选择的产权调换房屋全部为现房或者货币补偿的，一次性发放4个月临时安置补偿。(该项补偿已包含在上述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中)。四、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征收部门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具体标准按《朝阳区征收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标准》（京朝房征审[2012]35号）的规定执行。五、搬迁费补偿。征收部门按照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给予被征收人搬迁费，补偿标准为40元／平方米。（该项补偿已包含在上述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中）六、移机费用补偿。征收部门按照以下标准给予被征收人移机费用：电话移机费：300元／台；有线电视移机费：500元／户；空调移机费500元／台；热水器移机费：400元／台；即插即热型厨宝移机费：400元／台；宽带移机费：400元／户。被征收人需向征收部门提供购机发票或者收、缴费单据的复印件。七、无自建房或自行拆除自建房补助。征收部门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四位被征收人未签署《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无自建房或同意自行拆除自建房声明》，如在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签署无自建房声明，可给予该项补助100000元。八、产权调换房屋装修补助。征收部门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选择产权调换方式的，按选择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以选房确认单确定的建筑面积确定）给予500元／平方米的装修补助。九、特殊困难补助。征收部门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能够提供真实、有效的证明文件的，按规定的标准给予相应特殊困难补助。十、办理征收补偿手续。四位被征收人应在收到本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中确定一种补偿方式。被征收人确定补偿方式后，将被征收房屋腾空，交区征收中心拆除，自建房自行拆除，如逾期未拆除交由区征收中心一并拆除。依据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选房原则选定产权调换房屋，据实结算购房款，与区征收中心结清相关费用办理补偿手续，领取补偿款。如逾期未确定补偿方式的，按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被征收人腾退被征收房屋后，搬入北花园小区A-2#楼（目前门牌，楼牌编号为：北花园街1号院6号楼）1-2506号房屋，建筑面积99．99平方米。自搬入该房屋后发生的水、电、燃气、物业等费用，由四位被征收人自行支付。在办理征收补偿手续时，按照确定的产权调换房屋结算购房款，办理结算手续时需将上述房屋腾空交回征收中心。袭霞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为进行涉案项目建设，朝阳区政府于2018年1月8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房屋征收范围为：东至现状地税所边界，南至规划酒仙桥南路永中，西至规划驼房营路永中，北至规划学校用地红线（具体以规划意见及《北京朝阳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及环境整治项目测绘成果》（2015普测0924）附图划定的范围为准）。四位被征收人按份共有的涉案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2018年1月8日，世诚嘉业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内容为：建筑面积58．41平方米，价值时点2018年1月8日，涉案房屋价值评估总额为3413360元。2018年1月至10月世诚嘉业评估公司多次到涉案房屋直接送达《评估报告》、邮寄送达《评估报告》，因涉案房屋无人，送达未果。2019年2月向袭祥辉、袭祥杰的其他居住地址邮寄《评估报告》，邮件被领取。世诚嘉业评估公司于2019年5月6日通过《北京青年报》公告送达《评估报告》。2019年7月19日，区征收办向朝阳区政府提交《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2019年7月29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经直接送达和邮寄送达未果，2019年8月14日朝阳区政府通过《北京青年报》向袭霞及其他被征收人公告送达被诉征补决定。2019年12月4日宋淑琴死亡。另查，《房屋征收决定》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合法。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朝阳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并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关于被诉征补决定内容的合法性问题。第一，被诉征补决定所依据的《征收补偿方案》符合法律规定。《房屋征收决定》的合法性已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案所涉《征收补偿方案》亦经过了合法性审查。因双方未能就补偿安置达成协议，朝阳区政府根据房屋征收部门的申请，依据《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具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二，被诉征补决定所依据的《评估报告》符合法律规定。《评估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具有合法性。《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以下简称《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申请复核评估的，应当向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并指出评估报告存在的问题。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被征收人对补偿仍有异议的，按照《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根据《征补事项通知》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分户评估报告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或者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委托的单位送达，送达分户评估报告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直接送达分户评估报告有困难的，可以邮寄送达。以上方式无法送达的，可以通过《北京日报》或者其它媒体公告送达；自公告发布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世诚嘉业评估公司作出《评估报告》后，在直接送达和邮寄送达被征收人未果情况下，采用《北京青年报》公告的方式送达，符合上述规定。《评估报告》中明确规定有提出书面申请复核评估、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四位被征收人均未通过上述途径提出异议，现在其对补偿数额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朝阳区政府将《评估报告》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法规规定。第三，被诉征补决定已依法保障补偿决定对补偿方式的选择权及补偿权益。《征补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本案中，被诉征补决定明确表述为：货币补偿方式，四位被征收人得补偿款4666187．53元；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四位被征收人可在征收项目确定的产权调换房源中，按照《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购房款从应得的补偿款、补助费中扣除。同时，被诉征补决定详细载明了临时安置补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移机费、特殊困难补助等袭霞应当获取的各项补助费，同时也就办理结算和腾空被征收房屋事项予以明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第十九条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本案中，《征收补偿方案》产权调换原则：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大于50平方米（含）小于70平方米（不含）的，(1)最多选择两套安置房屋，安置房屋总建筑面积不能超过182平方米，且最多选择一套福临家园安置房屋；(2)可选择3套一居室的北花园产权调换房屋，安置房屋总建筑面积不能超过182平方米。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为58．41平方米，被诉征补决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保障了四位被征收人的住房需求，并无不妥。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是以被征收房屋的价值为标准，故针对袭霞认为应当分别对被征收人安置的主张没有法律法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袭霞请求判决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袭霞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袭霞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理由略为：1．《评估报告》作出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被诉征补决定作出的依据；2．涉案房屋为四人按份共有，《评估报告》应针对四人各有份额分别作出，不应统一写在一份《评估报告》中，被诉征补决定也应针对四人分别作出，分别对四人进行安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等。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等。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一审第三人袭祥辉、袭祥杰对一审判决亦未提出异议。一审期间，袭霞及朝阳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袭霞及朝阳区政府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朝阳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评估报告》是否生效；二是朝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是否合法。关于焦点问题一，《评估报告》是否生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根据《征补事项通知》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分户评估报告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或者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委托的单位送达，送达分户评估报告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直接送达分户评估报告有困难的，可以邮寄送达。以上方式无法送达的，可以通过《北京日报》或者其它媒体公告送达；自公告发布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本案中，《评估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该报告对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评估价款总额等事项予以确定，且明确列明提出复核及鉴定的权利。世诚嘉业评估公司在直接送达和邮寄送达未果的情况下，通过《北京青年报》以公告送达的方式对《评估报告》进行送达。四位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未依法向世诚嘉业公司提出复核、未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故《评估报告》已生效，朝阳区政府将《评估报告》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法规规定。关于焦点问题二，朝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因四位被征收人在签约期限内未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区征收办向朝阳区政府提出申请，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该决定中包含货币补偿方式、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临时安置补偿、其他补偿费用等内容，为四位被征收人提供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保障其合法权益。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是以被征收房屋的价值为标准，故袭霞提出应当分别对四位被征收人安置等主张没有法律、法规依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朝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具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内容并无不当，行政程序合法。本案二审期间，袭霞和朝阳区政府均有调解的意愿，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积极沟通并愿意推进本案争议的实质解决表示肯定，并建议双方继续依法协调化解相关争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袭霞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袭霞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袭霞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支小龙审 判 员 贾宇军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