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住所辽宁省旅顺经济开发区新港。法定代表人：许宏昌，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市旅顺口区江西化工工业总公司，住所辽宁大连旅顺经济开发区小潘家村。法定代表人：王太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圣勇，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斌，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富祥（大连）制药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大连旅顺经济开发区顺康街**。法定代表人：刘路辕，总经理。上诉人大连弘丰制药厂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市旅顺口区江西化工工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化工公司）及原审被告富祥（大连）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祥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2民初3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弘丰制药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辽0212民初333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江西化工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对案涉租赁物不享有所有权。通过以往诉讼及一审庭审活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可以证明：案涉的机井、供水系统设施、供电系统设施都是被上诉人1993年投资到上诉人工厂的设备，包括在被上诉人持有的60%股权范围。2000年6月24日被上诉人股权全部转让后，被上诉人不是案涉租赁物的所有权人，无权索要租金。另，案涉的机井、供水系统设施、供电系统设施于2012年已经被动迁，被上诉人已获190851元赔偿款的事实，进一步证明机井、供水系统、供电系统的所有权自此之后也不属于被上诉人。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予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予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23条、第24条也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时，其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随之转让；土地使用者转让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时，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随之转让。故，上诉人无需另行再举证证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富祥公司依法本就享有被上诉人1993年投资的土地使用权和建筑物的所有权，并基于该土地使用权和建筑物所有权对于案涉附属物供水系统、电力设施系统具有使用权。被上诉人在《协议书》中将建筑物的附属设备剥离擅自出租违背了物权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应当无权索要租金。2.根据民法中情势变更原则，若继续履行签订近20年的租赁合同，导致显失公平的后果。租赁合同系双方意思表示一致所订立的合同，根据情形变更原则，双方可以对合同内容进行调整，从而产生当事人所预期的法律效果。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0年签订租赁协议，其中第7条称，在甲方（被上诉人）未同意的情况下，乙方（上诉人）不能退租。这一条款明显违背合同法的诚信原则。上世纪80年代的机井，主要用于上诉人单位生产用水，至今已经使用近40年时间，致使租赁物（机井不同于普通的水井）完全有可能超过其设计的使用寿命，并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期间，被上诉人从未对租赁物进行维护或修缮，2012年10月该机井及相关设施设备已经被动迁，随之与机井有关的供水设施与设备，如供水管道、水塔等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已经失去了使用价值。该租赁合同距今已签订接近20年，双方客观情形发生巨大变化（这是无需举证证明的，水塔等已经废弃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上诉人多次请求主审法官到现场查看均未果），但由于该条约定及以往不公正的生效判决，上诉人被迫缴纳租金至今。现厂区内的供水系统和供电系统均由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富祥公司施工建设，与被上诉人无关。若继续维持合同原有的效力则有悖于我国合同法的诚实信用原则，将导致显示公平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以“不能证明发生了新的事实变化”不予采信上诉人的辩解，显示公平与公正。3.依法规定：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应当具有适用价值，但被上诉人出租给上诉人的机井和供水系统设施、供电系统设施早已不具有使用价值。20年前双方签订的协议条款中约定的供水系统设施、供电系统设施是配合机井系统存在而存在，机井系统于2012年经动迁单位拆迁后，厂区外的供水系统设施和供电系统设施是机井系统的一部分，因机井拆除后已经废置而不具有使用价值。按照合同法规定，租赁物没有使用价值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利不支付租赁费。况且，以往的诉讼当中，上诉人已经多次提交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厂区内的供水系统和供电系统是后来建设的，与本案案涉租赁物没有关系。虽然上诉人没有提交与之前诉讼不同的证据，但上诉人自提交证据以来，以往诉讼中主审法官并没有就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审核认定，就直接依据以往的生效判决作出新的判决，显失公正。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应予改判。4.被上诉人违反租赁合同中出租人的法定义务。一审中，被上诉人不肯出示三项设施的明细台账，这足以证明上世纪80年代建设的机井早已超过设计使用年限，并且存在重大安全隐患。通过以往多次以及本次诉讼均证明，租赁期间被上诉人从来未对机井等设施进行维护，也未履行修缮的义务。出租人应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且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合同法》第216条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合同法》第220条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由此可见，被上诉人违反租赁合同中出租人的法定义务，无权主张索要租金。5.协议约定的供电系统设施、供水系统设施租赁条款不符合法律的公平原则。根据以往多次诉讼活动，能够证明截止到2012年下半年机井等设施与设备动迁时，整个机井系统、供水系统设施、供电系统设施评估价格不超过30万元，足见租赁协议签订时，租赁物的实际价值远远低于该评估价格。而至今被上诉人通过该有瑕疵的租赁条款和不公正的生效判决，已从上诉及原审被告富祥公司处获得近200万元租赁金，显失公正与公平。故上诉人认为2000年6月24日双方的租赁条款不符合法律的公平正义原则。江西化工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关于案涉标的物所有权问题。案涉厂区在旅顺口区，1989年还是被上诉人自己的厂区，在93年，制药厂搬到旅顺以后，就在案涉被上诉人厂区里边进行合作经营，在2000年该药厂进行改制，被上诉人退出了联营合作，对案涉租赁设施做了所有权保留约定，双方约定所有权仍然归被上诉人租给制药厂上诉人使用。2.以前诉讼过程中，多次组织双方到现场对租赁设施设备进行现场查验，本次一审没有必要到现场查验。3.案涉的三项设施目前只是机井一项设施已动迁，其余供水系统和供电设施系统，仍然还在使用。4.案涉机井在厂区外，也就是上诉人使用土地红线之外，供水系统的主要设施除了供水系统的线路之外，其主要设施：山上的晒水塔、晒水池、水塔、水罐这些也都在厂区外红线之外，也都在山上，坐落在集体土地上面，并没有坐落在上诉人的厂区内，供电系统主要设施也是除了线路管线之外，主要的设施变压器也在厂外，一审诉讼过程中，法院组织我们双方到现场去看过，在厂区围墙之外，也是集体土地上。5.以前诉讼过程中，无论一审还是二审，相关判决书都已经查明：上诉人承认是在原有供电设施变压器之上进行了增容完善，使用的还是原来的机器，只不过进行了增容，并不像他们所说的是目前并没有使用。6.上诉人提到的租赁设施台账早在本案的租赁合同，2010年双方第一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就为了证明这些设施都属于他们的使用管辖范围，上诉人提供了相关主要设施的名称和明细，除了机井设施之外，供电系统主要是厂区之外的变压器，以及厂内一些供电设施和管线。供水系统主要是厂区外山上面的晒水池、水塔、水罐等，相关事实很清楚的。7.上诉人提到的所谓三项设施在机井设施拆除时评估价是三十多万元，该拆迁被上诉人都不知道，是上诉人背着被上诉人和拆迁办进行了评估，而且是上诉人自己制作的明细，把机井一项设施混淆成了机井、机井供水系统、机井供电系统，把拆迁设施弄混了，其实是三项独立的设施。机井一项设施就三十多万元，另外两项，推定也是三十多万元的话，三项设施合计一百多万。那么一百多万每年交租金10万是合情合理的。不存在不公平问题。富祥公司未陈述意见。江西化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大连弘丰制药厂、富祥公司连带给付132000元租金（期间为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6月24日，江西化工公司与大连弘丰制药厂签订《协议书》，其中第七条约定：“甲方机井、供水系统、电力系统设施，不在投资转让之内，其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租赁于乙方（大连弘丰制药厂）使用，年向甲方交纳租赁费人民币拾万元整，在甲方未同意的情况下，乙方不能退租，不能降低租费，半年一结租费。”案涉租赁合同纠纷一事，大连弘丰制药厂与江西化工公司、富祥公司之间经过多次诉讼。（2018）辽0212民初2548号民事判决认定：2001年5月18日，旅顺口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大连弘丰制药厂出售后组建有限公司的批复》，将大连弘丰制药厂以24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自然人许宏昌，但在实际操作中并未真正履行，此节虽有争议，但作为大连弘丰制药厂的法定代表人许宏昌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买断大连弘丰制药厂财产的事实。2001年6月19日大连弘丰制药有限公司成立，许宏昌以个人的名义将大连弘丰制药厂的财产通过入股的形式进入弘丰制药有限公司，其中包括案涉的机井、供水系统及电力设备。大连弘丰制药厂于2007年3月14日因两年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大连弘丰制药厂的厂房（建筑面积1684.85平方米）及相关土地直接更名为大连弘丰制药有限公司，2011年10月4日大连弘丰制药有限公司更名为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现又更名为富祥（大连）制药有限公司，上述财产和设备由富祥公司占有和使用，其中机井于2012年12月19日由大连市旅顺经济开发区房屋动迁办公室动迁改造。2010年江西化工公司起诉二被告，要求给付自2000年6月24日至2009年6月24日期间拖欠租金77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0年9月27日作出（2010）旅民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给付原告租金760000元，被告大连弘丰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被告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大民三终字第13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公司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2012年原告诉讼主张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给付2011年度租赁费用100000元，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以（2012）旅民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二被告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江西化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大连弘丰制药厂、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给付2012年度机井、供水系统、电力系统设施租金10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3年9月22日作出（2013）旅民初字第90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原告与大连弘丰制药厂所签订的协议书中机井、供水系统、电力系统系并列三项，故应认定协议书中所指的供水系统、电力系统设施非机井的附属物。现机井已于2012年12月19日拆除，故化工公司诉求中的关于机井的租赁费金额计算时间应为2011年12月24日至2012年12月19日，大连弘丰制药厂及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应给付江西化工的租金为99543.38元（100000元-100,000元÷365天÷3项设施×1项×5天）”，故判令大连弘丰制药厂给付原告租金99543.38元，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宣判后，大连弘丰制药厂、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4日作出（2013）大民三终字第120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关于案涉协议中机井、供水系统、电力系统设施是否系并列三项的问题，协议约定租赁物件即是三项设施，未区分主次或存在包含关系，故原审确定三项设施系并列关系并无不当，因大连弘丰制药厂、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仍然使用供水系统并在原电力系统上加以增容使用，仅是租赁设备中的机井于2012年12月19日拆迁，原审按照机井的实际使用天数扣除后再行计算租赁费，符合法律规定”，该案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大连弘丰制药厂及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2014年，本案原告起诉二被告，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机井设施外的供水设施和电力设施2013年上半年租金33000元，一审法院以（2014）旅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给付原告租金33000元，被告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大连弘丰制药厂和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大连弘丰制药厂和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起诉本案原告，要求解除双方2000年6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并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850000元投资款，一审法院以（2014）旅民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合同的解除应经双方合意，或存在法定解除理由。双方并未对《协议书》中第七条的租赁条款达成解除合意，大连弘丰制药厂、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也未具备法定的解除理由，并且在该租赁条款中明确约定大连弘丰制药厂不得退租，不得降低租费，故驳回大连弘丰制药厂、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5年，江西化工公司起诉二被告，要求连带给付除机井设施之外的供水设施和电力设施年租金66000元（期限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3日），大连弘丰制药厂提出反诉，要求解除双方于2000年6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租赁条款，一审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7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租赁条款中并未约定单方解除租赁条款的条件，且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明不同意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的反诉请求，故本案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法定解除的条件出现时，催告对方履行并享有解除权的当事人应当是守约方，而非违约方，大连弘丰制药厂未能提供原告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的证据，而从原告一再起诉二被告支付租金的情况分析，二被告迟延支付租金，则存在违约行为，故判决大连弘丰制药厂给付原告租金66000元，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驳回大连弘丰制药厂的反诉请求。大连弘丰制药厂、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大连弘丰制药厂和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2015年江西化工公司再次起诉二被告，要求连带给付除机井设施之外的供水设施和电力设施年租金66000元（期限自2014年6月24日至2015年6月23日），大连弘丰制药厂提出反诉，要求解除双方于2000年6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租赁条款，一审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247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大连弘丰制药厂反诉请求因法院已进行了审理，所以不再审理，故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驳回大连弘丰制药厂的反诉请求。大连弘丰制药厂、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江西华公司又起诉二被告，要求连带给付除机井设施之外的供水设施和电力设施年租金66000元（期限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6月24日），大连弘丰制药厂提出反诉，要求解除双方于2000年6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租赁条款，一审法院（2016）辽0212民初2071号民事判决仍然支持原告诉讼请求，驳回大连弘丰制药厂的反诉请求，大连弘丰制药厂、大连泛谷制药有限公司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江西化工公司再一次起诉二被告，要求连带给付除机井设施之外的供水设施和电力设施年租金66000元（期限自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大连弘丰制药厂提出反诉，要求解除双方于2000年6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租赁条款，但其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反诉费用，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裁定按大连弘丰制药厂撤回反诉处理，一审法院（2017）辽0212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租赁费期间界定为2016年6月25日至2017年6月24日，二被告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89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江西化工公司又一次起诉二被告，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除机井设施之外的供水设施和电力设施年租金132000元（期限自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一审法院（2018）辽0212民初2548号民事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租赁费期间2017年6月25日至2018年6月24日。二被告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462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驳回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就租赁合同关系经过多年多次诉讼，生效法律文书中确认了原告与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之间的租赁关系合法有效，租赁物为机井、供水设施、电力系统设施，现机井设施已动迁，供水设施和电力系统设施的年租金为66000元，由被告富祥公司占有等事实。现原告依据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继续向二被告主张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租金并无不当，被告抗辩不应支付租金，但必须提供相反足以推翻之前判决所确认的事实的证据。关于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抗辩意见一节，虽然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提出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不是正式的租赁合同等意见，但其并未提交与之前诉讼不同的证据，且不能证明发生了新的事实变化，故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的抗辩意见并无有效证据佐证，无法采信。关于被告富祥公司的抗辩意见一节，虽其亦提出多项抗辩，但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抗辩意见在之间的诉讼案件中多有涉及，故被告富祥公司的抗辩意见，无法采纳。综上所述，案涉租赁物2018年6月24日之前的租赁费已经人民法院判决，支持除机井设施之外的供水设施和电力系统设施的租金为每年66000元由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向原告支付，富祥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在无新证据的情况下，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租金132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期间界定为2018年6月25日至2020年6月24日为宜。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市旅顺口区江西化工工业总公司租金132000元（期间自2018年6月25日至2020年6月24日）；二、被告富祥（大连）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0元，由被告大连弘丰制药厂、富祥（大连）制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询问时，大连弘丰制药厂虽补充多项事实，但二审未提交新证据，且其一审提交证据均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认定的历次诉讼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基于此无据采信大连弘丰制药厂二审补充事项。本院认为，江西化工公司与大连弘丰制药厂签订的《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协议书成立并生效，应当依照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确定当事人间权利义务关系。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基于案涉机井设施已被拆除，且被上诉人已获得补偿，历次诉讼中，法院对约定租金进行了相应调减，本案中，本院无据认定以前判决判令给付租金及租金数额不妥，大连弘丰制药厂应当按照历次判决确认调减标准给付租金。大连弘丰制药厂上诉主张“江西化工公司对案涉租赁物没有所有权”显然与《协议书》约定及历次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相悖，本院无据支持。另，大连弘丰制药厂上诉主张“根据民法中的情势变更原则，若继续履行签订20年的租赁合同，导致显失公平的后果”“被上诉人出租的供水系统、供电系统早已不具有使用价值”“被上诉人违反租赁合同中出租人的法定义务”“协议约定的供电系统、供水系统设施租赁条款不符合法律的公平原则”欠缺相应证据支持，且亦与历次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相悖，本院无据采信。综上所述，大连弘丰制药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0元，由大连弘丰制药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家永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毕春燕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