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324刑初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卞光义，男，1979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大专文化，泗县百姓医院法定代表人，住泗县开发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泗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置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刚，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西城，男，1974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副院长兼外科主任，住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辩护人熊欣，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凡凡，女，1987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收款处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葛凯，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龙，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艳，女，1984年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护士长（兼部分财务工作），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余继承，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晶晶，女，1982年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主任，住泗县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姚玉金，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惠伟，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内科主任，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东方明珠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某，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向云，女，1978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内科医生，住泗，住泗县开发区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孙云鹏，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宵，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翠如，女，1984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妇产科主任，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住泗县泗城镇秀水苑小区****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宋化友，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敏，女，1976年6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泗，住泗县泗城镇运河家园小区****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武仲江，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培明，男，1973年1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内科医生，住泗县。因涉，住泗县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闫志义，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莉莉，女，1982年6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住泗县。因涉，住泗县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苏伟，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兰红，女，1973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内科医生，住泗县。因涉，住泗县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刘欢，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桂红，女，1969年1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开发区，住泗县开发区阜康联邦花园******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郭家贵，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莉，女，1987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住泗县。因涉嫌犯诈骗，住泗县19年3月2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张非凡，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庆，男，1985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医技部分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因涉嫌犯诈骗，住泗县18年10月11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朱家欢，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娟娟，女，1983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开发区玉兰小区，住泗县开发区玉兰小区********19年2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李东升，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凯，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家宝，男，1973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内科医生，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住泗县3月1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刘龙飞，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继兰，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姜玉虎，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开发区玉兰小区B区3，住泗县开发区玉兰小区********3月1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孙龙，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月梅，女，1972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住泗县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住泗县开发区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郑良付，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炳君，男，1959年9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泗城镇登达雅苑小区6栋30，住泗县泗城镇登达雅苑小区****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梁敏，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红，女，1973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泗县，住泗县开发区东城英郡小区2栋1单元2，住泗县开发区东城英郡小区******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朱鹏，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时志强，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19日以泗检刑诉（2018）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卞光义犯行贿罪，于2019年12月26日以泗检二部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卞光义、曹西城等21人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梦、杨莉娟出庭支持公诉，本案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事实2010年4月至8日，被告人卞光义和周某陆续转款160万元从钱某1处购买泗县阳光社区服务中心和泗县阳光医院，但时任泗县卫生局局长时某以医疗机构许可证禁止买卖为由迟迟不予变更登记。2010年12月21日，卞光义为顺利办理法定代表人和医疗机构变更登记及争取以后医院经营上的照顾，向时某贿送现金60万元。2010年12月23日，泗县卫生局下文将泗县卫生局社区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卞光义，同时将泗县阳光医院医疗机构许可证注销。卞光义于2018年9月5日经泗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到案。二、诈骗事实2010年12月，被告人卞光义取得泗县百姓医院经营权并任法定代表人、院长。2012年后，卞光义多次在该院职工大会上要求职工以“免费体检”、“100元住院”等手段招揽享受泗县职工医疗保障、城镇居民医疗保障人员及享受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后利用上述人员的信息编造虚假的住院病历到泗县职工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以及泗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中心骗取医疗保障资金，并按职工招揽人员的数量及编造虚假病历的数量等给予提成。为了骗取更多的国家医疗保障资金，卞光义在2017年初设立“外联办”，专门负责招揽符合医疗保障条件的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后卞光义等人利用上述人员身份信息，采取同样的手段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并按“外联办”工作人员招揽人员数量及医护人员编造虚假病历数量等给予提成。经查，2012年初至2018年，泗县百姓医院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105337.61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卞光义作为泗县百姓医院法定代表人、院长，管理该院全面工作，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105337.61元。2.被告人曹西城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副院长，协助被告人卞光义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并利用他人信息编造虚假的住院病历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105337.61元。3.被告人毛凡凡作为泗县百姓医院的收款处负责人，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而管理、操作该院资金及审核外联办工作人员招揽病人住院数据等，骗取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105337.61元。4.被告人周艳作为泗县百姓医院护士长，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对帮助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的护士进行管理，并对职工提成进行核算、退还“外联办”预交的病人押金等,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057321.82元。5.被告人徐晶晶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负责人，招聘、管理被告人李晓敏、汪莉莉等“外联办”工作人员，并按“外联办”工作人员招揽人数获得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527889.8元。6.被告人惠伟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内科主任，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编造虚假的住院病历并获取提成，同时对内科医生进行管理，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525831.8元。7.被告人张向云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医生，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编造虚假的住院病历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38162.9元。8.被告人彭翠如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医生，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编造虚假的住院病历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79927.38元。9.被告人黄培明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医生，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编造虚假的住院病历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41863.45元。10.被告人李兰红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医生，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编造虚假的住院病历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64703.98元。11.被告人张家宝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医生，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编造虚假的住院病历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34345.74元。12.被告人李晓敏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62731.6元。13.被告人汪莉莉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12815.31元。14.被告人李桂红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58440.3元。15.被告人张莉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52207.62元。16.被告人葛庆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医技部门负责人，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45694.68元。17.被告人魏娟娟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38949.5元。18.被告人姜玉虎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32603.8元。19.被告人孙月梅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8759.79元。20.被告人董炳君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1778.68元。21.被告人王小红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明知该院存在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行为，招揽参保、参合人员入院检查治疗并获取提成，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3232.36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泗县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等书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卞光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卞光义、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制造虚假病历的方式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卞光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卞光义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被告人曹西城、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卞光义如实供述行贿事实，对指控的诈骗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量刑建议如下：被告人卞光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以上十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曹西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毛凡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周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徐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张向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彭翠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李晓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黄培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汪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兰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李桂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张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葛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魏娟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家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姜玉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孙月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董炳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小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卞光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指控的行贿罪。卞光义不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不构成行贿罪；卞光义被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2.关于指控的诈骗罪。本案中诈骗完成的基础是医院与政府部门签订的协议，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除正常用药和正常体检支出的费用；卞光义因行贿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对诈骗事实供认不讳，构成自首。被告人曹西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应将外联办人员涉及的犯罪数额从指控其犯罪的数额中扣除；曹西城在履职过程中实施犯罪，与一般诈骗相比较，犯罪情节较轻；曹西城系从犯、自首，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毛凡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毛凡凡认罪认罚，系从犯，构成自首，主动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2015年4月至10月周艳怀孕生产期间发生的数额与周艳无关，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周艳不参与领取提成，只是按照领导核定的提成数额发放钱款，所起作用较小。3.周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诈骗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徐晶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徐晶晶虽为外联办负责人，但每名外联办人员拉多少人到医院不是徐晶晶能控制或决定的，其不应对所有外联办人员的涉案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外联办人员李桂红、张莉、孙月梅供述医生为拿提成将部分病人挂在她们名下，该部分相应数额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惠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惠伟任内科主任，不应对涉案内科医生经手的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各辩护人均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一、行贿事实2010年4月至8月，被告人卞光义和周某陆陆续支付160万元购买钱某1经营的泗县阳光社区服务中心和泗县阳光医院。在办理变更医疗机构许可证及法定代表人过程中，时任泗县卫生局局长的时某以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禁止买卖为由迟迟不予变更登记，并告知卞光义无需购买两个医疗机构，可购买一个注销一个，这样能节省一半费用。卞光义遂以不能变更两个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等为由让钱某1退钱。2010年12月18日、20日，钱某1分别通过他人银行账户退给卞光义共计80万元。2010年12月21日，卞光义为顺利办理医疗机构变更登记及让时某照顾其经营，送给时某60万元。同月23日，时某主持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同意将泗县阳光社区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由钱某1变更为卞光义，注销泗县阳光医院的营业执照。2018年9月5日，卞光义接电话通知后到泗县监察委员会办案中心，在留置期间，卞光义对向时某行贿的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1.银行帐户明细、收条等证明，2010年4月至8月，卞光义、周某向钱某1转款用以购买医院。2.申请书、申请报告、会议记录、批复等证明，2010年12月20日，泗县阳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向泗县卫生局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同月23日，时某主持会议研究决定并签批，同意阳光社区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由钱某1变更为卞光义。3.任职文件证明，时某于2007年5月至2012年3月任泗县卫生局局长。4.银行凭证等证明，2010年12月18日、20日，钱某1通过王某1、王某2的银行账户分别向卞光义的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30万元。2010年12月21日，卞光义取款80万元。5.企业注册信息等证明，泗县阳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泗县百姓医院的登记信息及变更情况。6.泗县阳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报告及批复等证明，泗县卫生局于2011年12月15日、31日先后同意泗县阳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设置妇产科，泗县阳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变更为泗县百姓医院。7.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明，2018年9月5日14时许，卞光义接电话通知后到泗县监察委员会办案中心，工作人员将卞光义带到宿州市党风廉政建设教育中心对其宣布留置。在留置期间，卞光义对行贿事实供述不讳。8.人口信息证明，卞光义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9.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0年4月，卞光义找他，想与他合伙购买钱有为的医院，让他看了买卖协议，购买价格是280万元，让他出资140万元，他同意。后卫生局不给办理过户，他们要求钱有为退一部分钱，后钱有为退款80万元。卞光义提议给卫生局局长时某送60万元让其帮助过户，还说以后还需要时某照顾，他同意。在卞光义给时某送60万元后，医院过户成功。10.证人钱某1证言证明，2010年4月，他把泗县阳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阳光医院作价160万元卖给卞光义。在变更医院法定代表人过程中，卫生局迟迟不给过户。后卞光义、周某要求他退80万元，不然追究他的违约责任，他通过王某1、王某2的银行账户退给卞光义80万元。1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钱某1曾用他的银行卡给卞光义转款50万元。1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他和卞光义之间没有经济往来。钱某1曾用他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使用。13.证人时某证言证明，2010年12月，卞光义为泗县阳光社区服务中心过户的事到他家送60万元。按照规定，医疗机构许可证不能买卖。他安排人把泗县阳光服务中心医疗机构许可证变更到卞光义名下，把阳光医院注销。在卞光义与钱某1买卖医院过程中，他给卞光义节省100多万元。14.被告人卞光义供述及自书材料证明，2010年，他和周某合伙购买钱某1的医院。他与钱某1签订转让协议，转让价160万元。他将一份转让价为280万元的协议拿给周某看，说每人出资140万元，他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医院业务，周某负责财务和后勤，他和周某签订了合作协议。后卫生局不给办理医院变更登记。他多次找卫生局局长时某，时某告诉他，医疗机构经营许可证不得买卖，如果想合法化，必须通过转让医院设备器械的形式签订协议，只要购买新农合、医疗保障定点的泗县阳光卫生服务中心即可，把阳光医院注销，能节省一半钱。后他与周某以钱某1违约和只能转让一个医院机构经营许可证为由要求钱某1退款，经协商，钱某1退款80万元。他提议给时某送60万元，周某同意。2010年12月21日下午，他取款80万元，到时某家送给时某60万元。送钱后第三天，卫生局把泗县阳光社区服务中心过户到他名下，同时把泗县阳光医院注销。他送时某60万元的原因，一是医疗机构经营许可证变更需要时某签字，二是时某帮他们节省80万元，三是医院后期经营需要时某的关照。二、诈骗事实2010年12月，被告人卞光义取得泗县百姓医院经营权并任法定代表人、院长。卞光义聘被告人曹西城任副院长，协助其管理医院，聘被告人惠伟、张向云、彭翠如、黄培明、李兰红、张家宝等人为医生，其中惠伟为内科主任，聘被告人毛凡凡为收款处负责人，聘被告人周艳为护士长。因泗县百姓医院系医疗保障定点医院，能从泗县职工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医保中心）、泗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中心（以下简称新农合中心）给病人报销住院费用，卞光义多次安排职工对外宣传：享受泗县职工医疗保障、城镇居民医疗保障的人员（以下简称参保人员）及享受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的人员（以下简称参合人员）持职工医疗保障卡、身份证等到百姓医院可以免费体检，花费100元就可以住院治疗。卞光义给医院职工下达每名职工带“病人”到医院检查或治疗的任务数，安排医生、医生助理、护士等人编造假住院病历等材料，虚构住院费用，假病历等材料由各科室负责人收集，曹西城按月汇总，由财务人员提交给泗县医保中心、新农合中心审核，骗取医疗保障资金，并按职工招揽“病人”的数量及编造虚病历的数量等给带“病人”的职工、参与编造假病历等材料的医护人员提成。为骗取更多的国家医疗保障资金，卞光义在2017年初设立“外联办”，任被告人徐晶晶为负责人，招聘被告人李晓敏、汪莉莉、李桂红、张莉、魏娟娟、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等人，专门负责招揽参保人员、参合人员到百姓医院检查、治疗，后卞光义等人利用上述人员身份信息编造假住院病历等材料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并按招揽人员数量及虚假病历数量等给“外联办”工作人员和医护人员提成。2012年初至2018年，泗县百姓医院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105337.61元。被告人卞光义作为泗县百姓医院法定代表人、院长，提议并部署安排人员骗取医疗保障资金；被告人曹西城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副院长，协助卞光义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利用他人信息编造虚假住院病历并获取提成；被告人毛凡凡作为泗县百姓医院收款处负责人，在卞光义的安排下，协助卞光义管理收款处收费退费、审核外联办工作人员招揽病人住院数据、管理骗取的医疗保障资金等，该三人均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105337.61元。被告人周艳作为泗县百姓医院护士长，管理护士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核算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的职工提成、退还“外联办”预交的病人押金等,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057321.82元。被告人徐晶晶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负责人，招聘、管理被告人李晓敏、汪莉莉等“外联办”工作人员，按“外联办”工作人员招揽人数获得提成等,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527889.8元。被告人惠伟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内科主任，编造用以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的虚假住院病历并获取提成，管理内科医生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486206.19元。被告人张向云、彭翠如、黄培明、李兰红、张家宝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医生，编造用以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的虚假住院病历等并获取提成，其中张向云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38162.9元，彭翠如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79927.38元，黄培明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41863.45元，李兰红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64703.98元，张家宝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34345.74元。被告人李晓敏、汪莉莉、李桂红、张莉、魏娟娟、姜玉虎、孙月梅、王小红、董炳君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工作人员，招揽参保人员、参合人员到医院检查、治疗，协助办理虚假住院、出院手续，垫付住院押金等，参与骗取医疗保障资金并获取提成,其中李晓敏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62731.6元，汪莉莉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12815.31元，李桂红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58440.3元，张莉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52207.62元，魏娟娟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38949.5元，姜玉虎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32603.8元，孙月梅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8759.79元，董炳君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21778.68元，王小红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13232.36元。被告人葛庆作为泗县百姓医院医技部门负责人，招揽参保人员、参合人员到医院检查、治疗，获取提成，报送虚假材料骗取医疗保障资金等，参与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总计45694.68元。本案21名被告人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3月1日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案发后，毛凡凡向公安机关退赃18万元（卞光义、毛凡凡当庭均认可卞光义名下的18万元系毛凡凡所退）、徐晶向公安机关退赃6.28万元、李晓敏向公安机关退赃2万元、汪莉莉向公安机关退赃6.86万元、李桂红向公安机关退赃4万元、张莉向公安机关退赃2.6万元、魏娟娟（魏娜）向公安机关退赃3万元、孙月梅向公安机关退赃4.98万元、董炳君向公安机关退赃1.18万元、王小红向公安机关退赃2.48万元、张某7向公安机关退赃1.88万元。惠伟向检察机关退赃6万元、张向云向检察机关退赃5万元、彭翠如向检察机关退赃2.6万元、黄培明向检察机关退赃3万元、李兰红向检察机关退赃2万元、张家宝向检察机关退赃2万元、李晓敏向检察机关退赃3万元、汪莉莉向检察机关退赃3万元、葛庆向检察机关退赃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登记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院管理制度、职工花名册、申请、批复、通知等证明，泗县百姓医院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卞光义。2017年2月13日该医院升为二级综合医院，2017年2月20日申请增加医疗保障垫付资金。2.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情况说明、民营医院新农合住院预算表载明，泗县百姓医院是新农合和城镇居民、职工医疗保障定点医院。2012年至2018年每年都签订服务协议。3.泗县医保中心通知及城镇居民、职工基本医疗报销数据等证明，2012年至2018年，泗县医保中心向百姓医院拨款情况。4.协议书证明，泗县百姓医院与外联办人员签订协议，约定每月保底工资2000元，每人每月招揽内科病人数10人，超出1人补助200元，少1人从基本工资中扣除200元。5.学校职工在百姓医院住院情况一览表等证明，泗县特殊学校职工、泗县环保学校职工在百姓医院体检、登记住院、报销费用等情况。6.银行卡复印件证明，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办人员汪莉莉、王小红等人用以垫付住院押金的银行卡共计33张。7.病人名单等证明，惠伟、黄培明、马伟、彭翠如、张向云、李兰红等人经手办理的病人住院情况。8.医疗保障住院人身份确认卡等证明，病人住院信息中记载床位护士意见、床位医生意见以及科室负责人意见。9.住院病人登记表等证明，登记在魏娟娟、姜玉虎、李晓敏、孙月梅、王小红、张莉、汪莉莉、张某7、董炳君、李桂红等人名下的住院人数。10.记录本复印件、转账记录证明，徐晶晶向外联办人员转账支付工资、提成。11.泗县百姓医院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证明，泗县百姓医院的收入及开支情况。12.检查、校验记录、督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通报证明，泗县新农合中心检查、督查泗县百姓医院，发现该医院存在乱检查、超剂量用药等问题。泗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泗县百姓医院伪造病历虚假住院套取新农合资金、挂床住院报补资金等违规行为予以处罚。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分别从周艳、曹西城处调取报销凭证101本、213本。14.泗县百姓医院病人虚假住院情况核查笔录、登记表、光盘数据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公安机关核查在百姓医院住院的1702名人员治疗情况，确认934名人员住院治疗存在骗保，结合百姓医院在泗县新农合中心、医保中心报销的电子数据及报销凭证等，统计出各被告人参与骗取医疗保障资金的数额。15.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情况。16.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17.查封决定书、冻结通知书及银行回执证明，泗县公安局查封泗县百姓医院的CT机一台、DR机一台、磁共振一台，冻结卞光义在徽商银行、农业银行、农商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18.现金缴款书、票据证明，部分被告人向泗县公安局、检察机关退赃情况。1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等证明，卞光义立功情况。20.证人时某2、何某、徐某1、李某1、张某1、蒋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惠某、李某2、谭某、彭某、李某3、马某、卞某、赵某1、曾某、吴某、王某3、王某4、樊某、杨某2、许某、徐某2、张某5、张某6、赵某2等人（均为泗县百姓医院职工）的证言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参与骗取医疗保障资金的事实。21.证人张某7（泗县百姓医院外联外人员）的证言证明，徐晶晶介绍她到百姓医院上班，介绍病人到医院住院。她和卞光义于2017年2月4日签协议。她基本工资每月2000元，拉人基数10人，少一人扣200元，多一人奖励200元，超过40人奖励1000元，超过50人奖励2000元，超过60人奖励3000元，工资是核算好转账到她的农商银行银行卡上。她拉人到医院，由医生惠伟、张向云、黄培明接待。22.证人苌某、钱某2（泗县医保中心医疗股人员）证言证明，医保中心医疗股负责负责审核报销医疗费用材料，他们没有精力督查，小病大治不好界定。23.证人高某1、凌某、李某4（泗县新农合稽核股人员）的证言证明，稽核股负责定点医疗机构的稽查、调查，抽查核对病人是否真实住院。他们稽核发现泗县百姓医院有虚计费用、不合理用药、过度医疗、不合理治疗、病人不在床等问题，对该医院进行了处罚。2017年1月1日后由医共体审核民营医院报销材料，他们复审后拨款。2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2年八九月份，卞光义让她到泗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审核结算大厅接替毛凡凡，她干到2014年年底。该结算大厅由四家民营医院派驻人员。25.证人尤某1、尤某2、刘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在泗县百姓医院治病，把医疗保障卡、身份证放在医院，没有花钱，没有住院。26.证人谢家志、段某、李某6、高某2、高某3、谢某、曹某、张某8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在泗县百姓医院治疗检查，没有住院及支出费用。27.被告人卞光义等21名被告人对各自参与的诈骗医疗保障资金的事实均供认。针对控辩双方庭审争议焦点，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指控的犯罪数额是否正确1.关于卞光义辩护人提出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除正常用药和正常体检支出费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医保中心、新农合中心调取泗县百姓医院报销的数据，经核查确认了934人次系虚假住院，统计出的报销总额即犯罪数额，该数额中并不包括正常用药和正常体检支出费用。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曹西城的辩护人提出应将外联办人员涉及的犯罪数额从指控其犯罪的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曹西城在卞光义的指使安排下，协助卞光义，具体组织实施通过伪造虚假病历等材料骗取医疗保障资金的犯罪，外联办人员拉人到医院办理虚假住院，医生开具虚假病历等行为，均系在曹西城组织领导下实施，曹西城应对其组织参与的本案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周艳的辩护人提出2015年4月至10月周艳怀孕生产期间的相关数额应从指控其犯罪的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周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3年任护士长，2014年至2017年5月做工资会计，负责工资奖金发放。辩护人虽提交了用以证明周艳怀孕生产的证据，但不能证明周艳在怀孕生产期间脱离实施诈骗犯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徐晶晶辩护人提出徐晶晶不应对所有外联办人员的涉案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医生为拿提成将部分虚假住院病人挂在外联办人员名下，该部分相应数额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外联办人员的主要任务就是拉人到医院办理住院手续，以此骗取医疗保障资金，徐晶晶作为外联办负责人，具体管理外联办人员，计算提成等，即便有挂名情形，该部分人员对应的相关数额并未超出徐晶晶的犯意，徐晶晶仍应对该部分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惠伟辩护人提出的惠伟任内科主任期间不应对涉案内科医生经手的数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惠伟作为内科主任，对于卞光义提出的骗取医疗保障资金方案，上传下达，不仅自己直接实施编造虚假病历，还明知其科室内的医生、医生助理编造虚假病历而在其职责范围内配合实施诈骗，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核对、统计，惠伟应当承担的犯罪数额为486206.19元，公诉机关统计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指控的行为定性是否正确1.关于卞光义辩护人提出卞光义不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医疗机构改变主要负责人，必须向原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出卖、转让、出借。卞光义为顺利变更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送给时任卫生局局长的时某60万元，时某安排人员为其变更了医疗机构的法定代表人，且卞光义听从时某提出的仅需取得具有医疗保障定点资格的医疗机构即可的意见，少花费了80万元。卞光义为变更医疗保障定点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及在后期经营中得到关照而向卫生局局长时某行贿60万元，系为谋取不当利益而行贿，构成行贿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卞光义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诈骗完成的基础是医院与新农合及医疗保障部门签订的协议，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规定，“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在本案中，被告人卞光义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虚假病历等骗取医疗保险资金，应当按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定罪。辩护人认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量刑情节认定和犯罪情节轻重1.关于卞光义辩护人提出卞光义因行贿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对诈骗事实供认不讳，对诈骗罪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卞光义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交代的诈骗事实系被他人举报并被办案机关已掌握的事实，不符合上述规定，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曹西城在履职过程中实施犯罪行为，与一般诈骗相比较，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曹西城被医院院长卞光义聘任为医院副院长，协助卞光义管理医院全部业务，并分管外科，在卞光义决策、安排下，具体组织实施骗取医疗保障资金行为，体现了其职务上的主从，虽与一般诈骗有所不同，但考虑到骗取医疗保障资金的性质、数额及造成的损失，不能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卞光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60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卞光义、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伪造住院病历等方式骗取国家医疗保障资金，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卞光义、曹西城、毛凡凡均参与诈骗2105337.61元，周艳参与诈骗2057321.82元，徐晶晶参与诈骗527889.8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惠伟参与诈骗486206.19元，张向云参与诈骗238162.9元，彭翠如参与诈骗179927.38万元，李晓敏参与诈骗162731.6元，黄培明参与诈骗141863.45元，汪莉莉参与诈骗112815.31元，李兰红参与诈骗64703.98元，李桂红参与58440.3元，张莉参与诈骗52207.62元，均属数额巨大；葛庆参与诈骗45694.68元，魏娟娟参与诈骗38949.5元，张家宝参与34345.74元，姜玉虎参与诈骗32603.8元，孙月梅参与诈骗28759.79元，董炳君参与诈骗21778.68元，王小红参与诈骗13232.36元，均属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卞光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卞光义犯两罪，应两罪并罚。卞光义接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行贿事实，行贿罪构成自首；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诈骗事实，诈骗罪构成坦白；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接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卞光义、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均认罪认罚。毛凡凡、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黄培明、李兰红、张家宝、李晓敏、汪莉莉、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主动退赃，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骗取国家医疗社会保障资金的行为，酌情从严惩处。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卞光义、惠伟、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从轻处罚，对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减轻处罚。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经司法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卞光义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卞光义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9年9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曹西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已缴清）。三、被告人毛凡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已缴清）。四、被告人周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已缴清）。五、被告人徐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已缴清）。六、被告人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已缴清）。七、被告人张向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清）。八、被告人彭翠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已缴清）。九、被告人李晓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已缴清）。十、被告人黄培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清）。十一、被告人汪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清）。十二、被告人李兰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已缴清）。十三、被告人李桂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已缴清）。十四、被告人张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已缴清）。十五、被告人葛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清）。十六、被告人魏娟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清）。十七、被告人张家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清）。十八、被告人姜玉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清）。十九、被告人孙月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清）。二十、被告人董炳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清）。二十一、被告人王小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清）。（被告人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其居住地的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管理。）二十二、责令被告人卞光义退赔泗县医疗保障资金管理机构2105337.61元，被告人曹西城、毛凡凡、周艳、徐晶晶、惠伟、张向云、彭翠如、李晓敏、黄培明、汪莉莉、李兰红、李桂红、张莉、葛庆、魏娟娟、张家宝、姜玉虎、孙月梅、董炳君、王小红在各自参与的诈骗数额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详见附表1）；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变现用以充抵退赔款（详见附表2），不足部分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卜庆永审 判 员  孙 雪审 判 员  朱文娟人民陪审员  陈丽华人民陪审员  房家武人民陪审员  李明利人民陪审员  梁盈军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野书 记 员  颜 田一、附表1：各被告人退赔表            序号              姓名              参与诈骗数额              已退赔数额              应承担的连带退赔数额              备注                  1              卞光义              2105337.61元              0元              2105337.61元                                2              曹西城              2105337.61元              0元              2105337.61元                                3              毛凡凡              2105337.61元              18万元              1925337.61元              退至泗县公安局，卞光义名下                  4              周艳              2057321.82元              0元              2057321.82元                                5              徐晶晶              527889.8元              6.28万元              465089.8元              退至泗县公安局                  6              惠伟              486206.19元              6万元              426206.19元              退至泗县人民检察院                  7              张向云              238162.9元              5万元              188162.9元              退至泗县人民检察院                  8              彭翠如              179927.38元              2.6万元              153927.38元              退至泗县人民检察院                  9              李晓敏              162731.6元              5万元              112731.6元              退至泗县公安局2万元、泗县人民检察院3万元                  10              黄培明              141863.45元              3万元              111863.45元              退至泗县人民检察院                  11              汪莉莉              112815.31元              9.86万元              14215.31元              退至泗县公安局6.86万元、泗县人民检察院3万元                  12              李兰红              64703.98元              2万元              44703.98元              退至泗县人民检察院                  13              李桂红              58440.3元              4万元              18440.3元              退至泗县公安局                  14              张莉              52207.62元              2.6万元              26207.62元              退至泗县公安局                  15              葛庆              45694.68元              2万元              25694.68元              退至泗县人民检察院                  16              魏娟娟（魏娜）              38949.5元              3万元              8949.5元              退至泗县公安局                  17              张家宝              34345.74元              2万元              14345.74元              退至泗县人民检察院                  18              姜玉虎              32603.8元              0元              32603.8元                                19              孙月梅              28759.79元              4.98万元              已退清              退至泗县公安局                  20              董炳君              21778.68元              1.18万元              9978.68元              退至泗县公安局                  21              王小红              13232.36元              2.48万元              已退清              退至泗县公安局                  22              案外人张某7                            2万元                            退至泗县公安局                                总额              2105337.61元              81.98万元              1285537.61元                    二、附表2：扣押物品表            序号              名称              扣押地点              扣押机关              备注                  1              CT机一台                            泗县公安局                                2              DR机一台                            泗县公安局                                3              磁共振一台                            泗县公安局                    三、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2.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