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1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昊博，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德勋，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凡，女，199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姬生林，焦作市解放区众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郭艳玲，女，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一审被告：赵义勤，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德勋，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焦东南路**。法定代表人：冯德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丽，女，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雅婕，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昊博因与被上诉人陈凡、赵义勤、郭艳玲、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3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昊博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豫0802民初3427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陈凡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陈凡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明确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岀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产财"。一审被告赵义勤、郭艳玲夫妻出资为上诉人赵昊博购买的焦作市解放区丰泽园小区B13号楼1单元8号"的房屋，完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视为一审被告赵义勤丶郭艳玲夫妻只对自己的儿子赵昊博的赠与。他们夫妻俩并没有明确赠与赵昊博、陈凡夫妻。故涉案房产应当认定为夫妻一方即赵昊博的个人产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凡虽然于2017年5月4日登记结婚，成为夫妻，但俩人不论在同居期间、还是在婚后，各人的所有收入均归各自独立拥有和支配，沒有共和与统一计划及支配。况且被上诉人陈凡在购买房子的问题上，从没有支付分文。这就是事实。从银行的借贷流水明细看均是上诉人赵昊博与其父母支付归还。所以一审被告赵义勤、郭艳玲夫妻有资格、有权利赠与其儿子赵昊博房产，也有资格、有权利撤销赠与，收回房产。这是他们父母与儿子之间的问题，他人无权干涉！故一审判决，适用了该条法律规定，但判决结果且违犯了此条规定的基本原则和立法精神二、超出诉求，违犯程序。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确的是：“依法确认被告赵昊博与被告郭艳玲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无效”，并没有请求人民法院确认：涉案房屋的产权属于夫妻共同共有?还是夫妻一方所有的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判决超越被上诉人陈凡的诉求径行给予确认："涉案房屋应认定为陈凡、赵昊博夫妻共同共有的产财。这一判决确认：有意在制造或扩大陈凡、赵昊博、赵义勤、郭艳玲之间的予盾升级，是唯恐天下不乱?而不是通过人民法院的审理和公平的判决来明确是非、化解矛盾消除隔阂，达到稳定家庭及社会之目的，而是相反！有悖于中央依法治国之公平正义之会议精神。所以一审违犯法律程序，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撤销。陈凡答辩称：原审法院对案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任何不当之处，被答辩人要求撤销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3427号民事判决书毫无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被答辩人承担。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结合一审法庭总结的争议焦点，诉讼当事人各方均无意见，根据争议焦点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充分的印证了，案涉房屋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虽然一审被告郭艳玲、赵义勤提供了部分购房首付款，但在支付购房首付款时，答辩人陈凡也提供了部分资金，并且日后的房屋贷款也是由被答辩人赵昊博进行归还。根据《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九十九条、第一千零六十二条、第一千零六十三条只之规定，案涉房产应当属于答辩人陈凡与被答辩人赵昊博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虽然在一审庭审时，被答辩人赵昊博出示了赠与协议、收回协议，但其真实性存在质疑，答辩人对此毫不知情，不仅不能证明郭艳玲、赵义勤的赠与是给赵昊博的个人赠与，而且不能排除是郭艳玲、赵义勤与赵昊博作为直系亲属之间恶意转移房产而补签协议的嫌疑。同时，郭艳玲、赵义勤、赵昊博之间撤销赠与的行为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不符合任何的法律规定和期间规定。二、本案诉求合理合法。答辩人作为案涉房产的利害关系人，赵昊博与郭艳玲之间的房屋买卖过户行为直接侵害了答辩人的利益，答辩人依法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请确认买卖合同无效的诉求，一审法院依法进行审理并进行判决完全正确，并非像被答辩人所称是：一审法院有意在扩大当事人之间的矛盾，反而是被答辩人赵昊博、一审被告郭艳玲、赵义勤为了转移财产，恶意串通以达到未来让答辩人陈凡净身出户的目的。三、关于本案的补充事实。本案中，答辩人陈凡和被答辩人赵昊博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生育一子赵玥杰，经过××前还一直由答辩人陈凡单独照顾并且在治疗中。2020年4月份左右赵昊博及其家人将孩子送到三门峡陈凡娘家后悄悄离开，自此至今没有再管过孩子。陈凡平时在焦作上班，无奈孩子一直由陈凡父亲帮忙照顾，因为陈凡的母亲有病生活不能自理，平时也需要陈凡父亲照顾，陈凡父亲还需要挣钱给陈凡母亲看病，家庭状况十分窘迫。陈凡的这种家庭状况赵昊博及其家人十分清楚，却仍然自私的将孩子丢给陈凡家人。2020年7月3日陈凡在离婚案件中当庭撤诉的原因也是考虑到这一现状，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能让其在更有利的环境中生活成长。但赵昊博并没有按照当庭承诺履行，反倒是躲着陈凡不见，根本不管陈凡和孩子死活。暑假期间陈凡带孩子到郑州看病，赵昊博自始至终没有露面，也分文未支付孩子医药费。陈凡对此很是不理解，对赵昊博也十分失望。回来焦作后陈凡想和赵昊博及其家人见面说一下此事，也想让他们照顾一下孩子。回到涉案房屋后，发现房屋门锁更换，陈凡根本进不去房门，也联系不上赵昊博一家人。在这种情况下陈凡没办法只能让父亲又将孩子带回了三门峡。2020年9月陈凡无奈将房屋门锁砸坏，赵昊博及其家人报警，王褚派出所说陈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要对陈凡处以拘留的行政强制措施，至此陈凡才知道房屋被过户到郭艳玲名下。为了不被拘留，因此事陈凡赔偿了自己的婆婆郭艳玲2000元钱后郭艳玲方才罢休。事后陈凡在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了解到2020年7月22日赵昊博与郭艳玲基于直系亲属之间的身份关系以600元的买卖合同将涉案房屋过户到了郭艳玲名下。结合本案事情发展的先后顺序和时间节点可以看出被答辩人赵昊博一方面采取感情攻势，以双方感情没有破裂，仍然愿意好好过日子为由哄骗稳住答辩人陈凡，让其不产生防备心理，另一方面却悄悄将房产过户到其母亲郭艳玲名下。在双方的离婚案件撤诉以及本案经过审理判决的情况下，被答辩人赵昊博不仅没有改善夫妻感情、照顾××以及维系整个家庭的任何行动，继而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出具的（2020）豫0802民初3427号民事判决书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的上诉完全是颠倒黑白，恶意转移财产，严重侵害答辩人的合法利益，曲解依法治国精神理论和公开的质疑人民法院公开公平依法审判的职能，肆意的浪费诉讼资源，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赵义勤、郭艳玲辩称，请求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的民事判决。因该民事判决违反法律与事实。答辩人出钱50多万元，给自己儿子买房，买的房屋登记在答辩人儿子赵昊博的名下，且只对答辩人的儿子赵昊博，并没有许诺给别人。再说谁出的钱，谁说了算。没有出钱的人，就无权干涉别人的事。再者：被上诉人陈凡，一天不与答辩人的儿子赵昊博离婚，就是一家人作为答辩人的儿媳妇就有一天居住的权力，一辈子不离婚，这套房屋就是她的了。还有什么挣的?包括答辩人的所有财产都是他们的。如果被上诉人陈凡与答辩人的儿子赵昊博离婚了，他们居住的房屋，答辩人有权收回，此房屋与本案被上诉人无关。因为她没有为买房支付过一分钱。答辩人出钱买的房子，可以登记在答辩人儿子的名下，也可以变更登记在答辩人名下，这是父母与儿子之间的问题，与他人无关。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未答辩。陈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赵昊博与被告郭艳玲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无效；2．依法判决撤销被告赵昊博与被告郭艳玲之间的房屋登记过户行为，恢复房屋登记原状；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赵义勤、郭艳玲系夫妻关系，被告赵昊博系赵义勤、郭艳玲之子。2017年5月4日，原告陈凡与被告赵昊博登记结婚，二人于2017年10月5日婚生一子赵玥杰。2017年9月，即赵昊博与陈凡登记结婚后，在房产中介公司的居间服务下，二人欲购买原房主程伟所有的位于焦作市焦作市解放区××区××楼××单元××号经协商，双方约定房屋总价款为570000元，首付款为300000元，剩余270000元由买方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予以支付。2017年9月21日，赵昊博向程伟支付了首付款30000元，2017年9月27日，赵昊博又向程伟支付了首付款270000元，至此，购买首付款300000元，赵昊博及陈凡已向程伟支付完毕。而在此之前的2017年9月25日，赵义勤、郭艳玲夫妇在三门峡市通过赵义勤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向赵昊博转账246500元，用于赵昊博支付涉案房屋的首付款。2017年11月10日，涉案房屋被过户登记至赵昊博名下，产权所有人登记为赵昊博一人单独所有。2018年1月19日，赵昊博办理的住房公积金贷款270000元发放后，赵昊博将该270000元转账给程伟，至此，涉案房屋的购房款570000元，赵昊博及陈凡已向程伟支付完毕。自2018年2月起，赵昊博通过其在焦作中旅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开始归还公积金贷款本息。2020年5月29日，陈凡以与赵昊博夫妻感情已破裂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其与赵昊博离婚，并就子女抚养、财产分割问题进行判决。2020年7月3日，该案开庭审理期间，赵昊博表示不同意离婚，其愿意改正自己的缺点，组建好家庭，故陈凡于当日申请撤诉，法院于同日作出（2020）豫0802民初1766号民事裁定，准予陈凡撤诉。2020年7月4日，即陈凡对其起诉的离婚案件撤诉次日，赵义勤、郭艳玲夫妇通过赵义勤交通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向赵昊博转账217951元，赵昊博将该217951元用于提前归还其就涉案房屋在焦作中旅银行办理的住房公积金贷款的剩余贷款本金236250元及支付提前还贷手续费用1745.34元，并于2020年7月20日办理了银行对涉案房屋抵押权的注销手续。2020年7月22日，赵昊博与郭艳玲到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以双方就涉案房屋签订《焦作市不动产买卖合同》，赵昊博以600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郭艳玲为由，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将房屋产权过户至郭艳玲名下。现涉案房屋产权所有人登记为郭艳玲一人单独所有。在得知涉案房屋产权被过户登记至郭艳玲名下后，陈凡于2020年9月29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赵昊博与郭艳玲关于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焦点主要有两点：一、涉案房屋是否应认定为原告陈凡与被告赵昊博的夫妻共同财产；二、如涉案房屋系原告陈凡与被告赵昊博的夫妻共同财产，那么被告赵昊博与其母亲被告郭艳玲之间关于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是否因侵犯了作为涉案房屋共有人的原告陈凡的合法权益，而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由双方父母出资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一方子女名下的，该不动产可认定为双方按照各自父母的出资份额按份共有，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现有证据可以反映出，在购买涉案房屋时，赵昊博的父母赵义勤、郭艳玲为赵昊博交纳购房首付款300000元提供了资金帮助，甚至提供的246500元占到了首付款的较大比例，后在赵昊博提前结清涉案房屋剩余全部贷款时，赵义勤、郭艳玲又为赵昊博提供了资金帮助，且提供的217951元亦占到了相应款项的较大比例。但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所指的是，在夫妻一方的父母在该夫妻婚后出全资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一方个人名下的情形下，相应不动产可以认定为出资人子女的个人财产，不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而从本案查明情况来看，涉案房屋系陈凡与赵昊博登记结婚后购买，赵义勤、郭艳玲虽对赵昊博、陈凡购买涉案房屋提供了大额资金帮助，涉案房屋产权也登记在了赵昊博一人名下，但涉案房屋并非赵义勤、郭艳玲出全资购买，故依法不能认定赵昊博个人所有的财产。同时，本案证据可以反映出，在支付涉案房屋购房首付款时，陈凡提供了部分资金；随后涉案房屋的房贷虽由赵昊博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归还，但按照婚姻法的规定，除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外，婚后夫妻双方的工资奖金、生产经营收益等收入，以及继承或者赠与所得财产，均应认定为夫妻双方共同共有的财产。故涉案房屋应认定为陈凡、赵昊博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三被告提出的涉案房屋实际系赵义勤、郭艳玲所有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至于陈凡、赵昊博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份额，既非本案需要查明和确定的事实，且因陈凡与赵昊博现仍系夫妻关系，也不存在需依法进行确认和分割的情形与必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夫妻一方在未经配偶知情及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擅自处分。但夫妻一方未经配偶知情及同意，擅自与他人签订协议，转让处分夫妻共同共有财产的，相应转让协议、转让行为并不当然、确定无效。如转让相对方对被转让的财产并非转让方个人单独所有财产，而是转让方与配偶的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并不知情，且支付了合理对价，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的情况下，则相应转让协议、转让行为是有效的。本案中，对于赵昊博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其母亲郭艳玲的行为，陈凡事先并不知情，也不同意。同时，从2020年7月3日陈凡与赵昊博离婚一案开庭时，赵昊博当庭表示不同意离婚，并表示愿意改正自己的缺点，努力修复与陈凡的夫妻关系，陈凡因此当日申请撤诉并获得法院裁定准许撤诉；次日赵义勤、郭艳玲就向赵昊博转账217951元用于提前归还涉案房屋的剩余房贷，2020年7月20日赵昊博就全部归还了涉案房屋的剩余全部房贷，办理了银行对涉案房屋抵押权的注销手续；2020年7月22日，赵昊博又与其母亲郭艳玲签订买卖合同，以600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郭艳玲，并到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将涉案房产产权转移登记至郭艳玲名下等一系列案件事实的时间点、人物关系、交易价格等因素可以确认，赵昊博与其母亲郭艳玲就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明显存在为了避免将来陈凡与赵昊博再进行离婚诉讼时涉案房屋被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而相互串通，迅速转移涉案房屋的恶意。郭艳玲显然不属于善意且支付合理对价的财产受让方，赵昊博与郭艳玲就涉案房屋相应转让行为，侵犯了陈凡对涉案房屋所应享有的合法权益，依法应认定为无效。综上，原告陈凡要求确认被告赵昊博与被告郭艳玲就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赵昊博与被告郭艳玲于2020年7月22日就焦作市焦作市解放区××区××楼××单元××号签订的《焦作市不动产买卖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元，由被告赵昊博、郭艳玲、赵义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案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涉案房屋系陈凡与赵昊博登记结婚后购买，赵义勤、郭艳玲虽对赵昊博、陈凡购买涉案房屋提供了大额资金帮助，涉案房屋产权也登记在了赵昊博一人名下，但涉案房屋并非赵义勤、郭艳玲出全资购买，故依法不能认定赵昊博个人所有的财产。在支付涉案房屋购房首付款时，陈凡提供了部分资金；随后涉案房屋的房贷虽由赵昊博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归还，但按照婚姻法的规定，除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外，婚后夫妻双方的工资奖金、生产经营收益等收入，以及继承或者赠与所得财产，均应认定为夫妻双方共同共有的财产。故涉案房屋应认定为陈凡、赵昊博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对于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夫妻一方在未经配偶知情及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擅自处分。本案中，对于赵昊博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其母亲郭艳玲的行为，陈凡事先并不知情，也不同意。同时，从2020年7月3日陈凡与赵昊博离婚一案开庭时，赵昊博当庭表示不同意离婚，并表示愿意改正自己的缺点，努力修复与陈凡的夫妻关系，陈凡因此当日申请撤诉并获得法院裁定准许撤诉；次日赵义勤、郭艳玲就向赵昊博转账217951元用于提前归还涉案房屋的剩余房贷，2020年7月20日赵昊博就全部归还了涉案房屋的剩余全部房贷，办理了银行对涉案房屋抵押权的注销手续；2020年7月22日，赵昊博又与其母亲郭艳玲签订买卖合同，以600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郭艳玲，并到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将涉案房产产权转移登记至郭艳玲名下等一系列案件事实的时间点、人物关系、交易价格等因素可以确认，赵昊博与其母亲郭艳玲就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明显存在为了避免将来陈凡与赵昊博再进行离婚诉讼时涉案房屋被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而相互串通，迅速转移涉案房屋的恶意。郭艳玲显然不属于善意且支付合理对价的财产受让方，赵昊博与郭艳玲就涉案房屋相应转让行为，侵犯了陈凡对涉案房屋所应享有的合法权益，依法应认定为无效。综上，陈凡要求确认赵昊博与郭艳玲就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在本案中无过错，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赵昊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赵昊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成功书记员刘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