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142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生陶(绰号阿陶)，男，1995年2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辩护人何汝玫，上海三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义刚(绰号文天佑、天佑)，男，1991年6月6日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宜春市，住江西省宜春市。辩护人翟雯婕，上海普世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满华(绰号李子)，女，1991年8月4日生，汉族，户籍在湖南省宁乡市，住江西省宜春市。辩护人李琳，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奇龙(绰号可乐)，男，1997年1月29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津市。辩护人谢博，上海臻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松玉(绰号小李)，男，1990年9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辩护人吴佳，上海君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绍维(绰号老壮)，男，1996年1月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辩护人司兴玲，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刑诉[2020]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义刚、闫生陶、李满华、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义刚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翟雯婕、被告人闫生陶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何汝玫、被告人李满华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琳、被告人江奇龙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谢博、被告人李松玉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吴佳、被告人陈绍维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司兴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卢衍镇(另案处理)在马来西亚吉隆坡成立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集团，该诈骗集团通过话术培训、配发手机及微信号码、制定基本工资和提成规则，并设置总监、代理、督查、组长、业务员等岗位，安排业务员通过聊天软件搭识被害人，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随后向被害人发送“盛世国际”(又称新盛世)、“乐买宝”等APP链接并诱导被害人充值，通过阻止提现或者后台控制输赢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共计被骗人民币15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组长、业务员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11月23日至2020年3月11日，被告人黄义刚任组员、后勤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2.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3月4日，被告人闫生陶任督查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50余万元。3.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江奇龙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40余万元。4.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松玉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30万余元。5.2019年8月13日至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陈绍维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30万余元。6.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满华任组员、后勤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80万余元。2020年3月29日，被告人闫生陶在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30日至4月13日因疫情防控要求强制隔离，同年4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押解回沪；同年4月1日，被告人李满华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日，被告人江奇龙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5日，被告人李松玉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8日，被告人陈绍维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1日，被告人黄义刚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出入境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被告人黄义刚、闫生陶、李满华、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义刚、闫生陶、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李满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境外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黄义刚、闫生陶、李满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江奇龙诈骗数额接近特别巨大，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李松玉、陈绍维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义刚、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李满华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义刚、闫生陶、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李满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义刚、江奇龙、李满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生陶、李松玉、陈绍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生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督查及量刑有异议，提出其主要工作是去查房、提醒不认真工作的人、惩罚做俯卧撑，有人出去要与其报备，应属后勤，量刑也过重；其辩护人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系初犯，在犯罪集团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虽被告人闫生陶当庭对督查的定性有异议，但对主要犯罪事实还是认可的，希望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义刚、李满华、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卢衍镇(另案处理)在马来西亚吉隆坡成立了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集团，该诈骗集团通过话术培训、配发手机及微信号码、制定基本工资和提成规则，并设置总监、代理、督查、组长、业务员等岗位，安排业务员通过聊天软件搭识被害人，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随后向被害人发送“盛世国际”(又称新盛世)、“乐买宝”等APP链接并诱导被害人充值，通过阻止提现或者后台控制输赢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共计被骗人民币15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组长、业务员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3月4日，被告人闫生陶任督查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50余万元。2.2019年11月23日至2020年3月11日，被告人黄义刚任组员、后勤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3.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满华任组员、后勤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80万余元。4.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江奇龙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40余万元。5.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松玉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约30万余元。6.2019年8月13日至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陈绍维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约30万余元。2020年3月29日，被告人闫生陶在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30日至4月13日因疫情防控要求强制隔离，同年4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押解回沪；同年4月1日，被告人李满华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日，被告人江奇龙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5日，被告人李松玉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8日，被告人陈绍维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1日，被告人黄义刚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应某某、徐某、尚某某、吴某1、陈某1、陈2、吴某2的陈述、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分别与他人交友后被诱骗在盛世国际、乐买宝APP上充值等方式被诈骗钱款共计150余万元。2.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明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的辨认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的扣押情况。4.出入境记录，证明被告人出入境时间及目的地等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7.被告人黄义刚、闫生陶、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李满华的供述，证明其对于共同参与卢衍镇为首的上述诈骗犯罪集团的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辨认、质证，查证属实，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闫生陶、黄义刚、李满华、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闫生陶、黄义刚、李满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江奇龙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李松玉、陈绍维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闫生陶、黄义刚、李满华、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义刚、李满华、江奇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松玉、陈绍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闫生陶在该犯罪团伙中对组员的考勤、工作等情况进行监督，属督查，被告人闫生陶虽当庭辩解其系后勤非督查一职，但其供述的内容与之前供述一致，仍可认定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义刚、李满华、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各名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闫生陶、黄义刚、李满华、江奇龙、李松玉、陈绍维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生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5年10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黄义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5年1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满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4年10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江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3年4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松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陈绍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赃款依法追缴发还各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蓓雯人民陪审员  胡桂娟人民陪审员  梁国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乔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