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初1120号 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百丈东路**、福明路**。 代表人：王民权，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铭，该分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英，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柳汀街**v> 法定代表人：熊续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远哲，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为与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饭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11月5日，根据原告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20）浙02民初1120号民事裁定，对被告华侨饭店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2020年11月19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铭、廖文英，被告华侨饭店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远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光大银行宁波分行起诉称：2016年7月29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向被告发放贷款5亿元。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2028年7月28日。合同第四条约定：在本合同第十一条规定的先决条件完全得到满足的情况下，贷款行应根据借款人提供的资金使用计划，按照下列第2款规定的方式将贷款金额划入借款人在贷款行处开立的账户：……2.不定日分次划付：在满足监管规定的前提下，根据实际需要随时划付，具体的次数、金额、期限以划付时的借据／贷款凭证记载为准。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人应按照本合同规定，对贷款行在本合同项下所发放的贷款向贷款行支付贷款利息，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年利率采取浮动利率，贷款年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实际执行年利率4.9%，利率调整周期为按年调整，调整日期为年末次月1日。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20日。合同第九条约定：如果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的，贷款行有权自该笔贷款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所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合同第十条约定：对于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按本条下列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按本条下列分期还款计划偿还贷款本金。2017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7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18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8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19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9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0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0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1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1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2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2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3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3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4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4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5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5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6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6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7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7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8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8年7月28日前2068万元。本笔贷款执行按半年等额本金还款。若遇还款日为非贷款行工作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贷款行工作日还款，该非贷款行工作日计入贷款实际占用天数，借款人在偿还最后一期贷款本金时，应利随本清。项目技术建成后，每年至少两次偿还本金，利随本清。合同第二十七条约定：一经贷款行要求，借款人应立即向贷款行全额支付和补偿贷款行为行使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实现债权的其它费用。合同第五十九条约定：下述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10.借款人或担保人经营、财务状况严重恶化；……13.借款人或担保人破产、被解散、关闭或撤销、吊销和注销……15.借款人涉及将会对借款人的财务状况或借款人根据本合同履行其义务的能力构成严重不利影响的任何诉讼、仲裁或行政程序；16.借款人的财产被依法查封、冻结、扣押或监管，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合同第六十条约定：上述违约事件是否发生，由贷款行作出判断并通知借款人。上述任何违约事件发生后，贷款行有权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风险处置措施：……2.宣布所有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2016年8月12日，原告按约分别向被告发放了贷款3.75亿元和1.25亿元。 2019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甬园区×××53（变更）《变更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变更为：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按本条下列约定偿还贷款本金。2017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7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18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8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19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416万元，2020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0年12月31日前3752万元，2021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1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2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2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3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3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4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4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5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5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6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6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7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7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8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8年7月28日前2068万元。若遇还款日为非贷款行工作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贷款行工作日还款，该非贷款行工作日计入贷款实际占用天数，借款人在偿还最后一期贷款本金时，应利随本清。项目技术建成后，每年至少两次偿还本金，利随本清。第四条约定：本次贷款为还款计划变更，一旦发生借款人及其关联企业发生被诉、他行收贷（含他行压贷）或资产被银行同业查封等情况，我行有权单方面宣布借款人及其关联企业在我行的全部贷款提前到期，并有权立即启动包括全额收贷、诉讼查封、强制执行、清收保全等措施。 2020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甬园区×××53（变更-1）《变更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编号为甬园区×××53（变更）《变更协议》中约定的还款方式变更为：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按本条下列约定偿还贷款本金。2017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7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18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8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19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416万元，2020年12月31日前5836万元，2021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1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2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2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3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3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4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4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5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5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6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6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7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7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28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8年7月28日前2068万元。若遇还款日为非贷款行工作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贷款行工作日还款，该非贷款行工作日计入贷款实际占用天数，借款人在偿还最后一期贷款本金时，应利随本清。项目技术建成后，除2020年之外，每年至少两次偿还本金，利随本清。第二条约定：本次贷款为还款计划变更，一旦发生借款人及其关联企业发生被诉、他行收贷（含他行压贷）或资产被银行同业查封等情况，我行有权单方面宣布借款人及其关联企业在我行的全部贷款提前到期，并有权立即启动包括全额收贷、诉讼查封、强制执行、清收保全等措施。 2020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53（变更-2）《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变更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原协议第七条中：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20日，变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年结息，结息日为12月20日。第二条约定：本协议是原协议的变更协议，本协议未变更的内容按原协议的约定执行。 2020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53（变更-3）《变更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原签订的编号为甬园区×××53（变更-1）《变更协议》中约定的还款方式变更为：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按本条下列约定偿还贷款本金。2017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7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18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18年7月28日前2084万元，2019年1月28日前2084万元，2020年12月31日前416万元，2021年12月31日前2500万元，2022年1月28日前2500万元，2022年7月28日前2500万元，2023年1月28日前2500万元，2023年7月28日前2500万元，2024年1月28日前2500万元，2024年7月28日前2500万元，2025年1月28日前2500万元，2025年7月28日前2500万元，2026年1月28日前2500万元，2026年7月28日前2500万元，2027年1月28日前2500万元，2027年7月28日前2500万元，2028年1月28日前3332万元，2028年7月28日前3332万元。若遇还款日为非贷款行工作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贷款行工作日还款，该非贷款行工作日计入贷款实际占用天数，借款人在偿还最后一期贷款本金时，应利随本清。项目技术建成后，除2020年和2021年之外，每年至少两次偿还本金，利随本清。第二条约定：本次贷款为还款计划变更，一旦发生借款人及其关联企业发生被诉、他行收贷（含他行压贷）或资产被银行同业查封等情况，我行有权单方面宣布借款人及其关联企业在我行的全部贷款提前到期，并有权立即启动包括全额收贷、诉讼查封、强制执行、清收保全等措施。 2016年7月29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了编号为甬园区×××53-1《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柳汀街230号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海曙字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甬国用（2006）第0××8号］为其在上述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5亿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在本合同项下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2016年8月3日，双方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书号为浙（2016）宁波市（海曙）不动产证明第0028942号。 另外，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以及案外人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华侨温德姆至尊豪庭大酒店（原名称为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华侨豪生大酒店）签订《财务监管协议》，约定由原告为华侨饭店财务监管银行，实施财务监管，被告华侨饭店、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华侨温德姆至尊豪庭大酒店自愿接受原告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的监督和管理。 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了律师费500000元。 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合同均合法有效。被告自2020年3月20日起未按其承诺归还本金，且被告已经涉及将会对其财务状况或履约能力构成严重不利的诉讼，同时抵押物被他行查封，已经构成贷款合同和变更协议以及保证合同中的违约情形，原告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宣布所有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利息或者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 原告光大银行宁波分行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华侨饭店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95820000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9月4日的利息、罚息、复利13899891.93元，并支付自2020年9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并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500000元；2.原告有权对被告华侨饭店名下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柳汀街230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海曙字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甬国用（2006）第0××8号；不动产登记证书号：浙（2016）宁波市（海曙）不动产证明第0028942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第一项债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审理中，原告自愿变更第一项诉请为：被告华侨饭店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95820000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10月14日的尚欠利息16054911.93元，并支付以本金395820000元尚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3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尚欠利息16054911.93元尚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35%计算的复利，并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500000元。 被告华侨饭店辩称：1.根据2020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53（变更-2）《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的约定，利息按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年12月20日。根据2020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53（变更-3）《变更协议》的约定，2020年12月31日归还本金416万元。基于上述约定，被告在2020年度的应还本息在原告起诉时均尚未到期，还本付息不存在违约情形。原告宣告贷款提前到期，缺乏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若本案符合借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对本案的第一项诉请本息无异议，但对律师费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已经发生的律师费为280000元，但本案系金融借款案件，案情较为简单，请求对律师费予以调减。 原告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 1.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编号为甬园区×××53（变更）《变更协议》、编号为甬园区×××53（变更-1）《变更协议》、编号为×××53（变更-2）《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编号为×××53（变更-3）《变更协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发放贷款5亿元，并就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约定的事实。 2.中国光大银行贷款凭证两份，拟证明2016年8月12日，原告按约分别向被告发放了贷款3.75亿元和1.25亿元的事实。 3.编号为甬园区×××53-1《抵押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被告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柳汀街230号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海曙字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甬国用（2006）第0××8号］为其在上述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5亿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事实。 4.《财务监管协议》、来源于“启信宝”网站的被告华侨饭店以及银亿集团有限公司涉诉情况、（2019）浙0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存在违约情形。 5.欠款清单、还款明细各一份，拟证明截至2020年9月4日，被告华侨饭店尚欠原告的本息情况。 6.《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律师费发票、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各两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已经支出律师费500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华侨饭店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下述意见：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根据2020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53（变更-2）《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的约定，利息按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年12月20日。根据2020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53（变更-3）《变更协议》的约定，2020年12月31日归还416万元。基于上述约定，被告在2020年度的应还本息在原告起诉时均尚未到期，还本付息不存在违约情形。原告宣告贷款提前到期，缺乏依据。2.对证据2、3、4、5无异议。3.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在庭审时提交的付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所记载的280000元律师费过高，原告庭审后提交的金额为220000元付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超出举证期限，且不能证明该220000元系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费。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1.对证据1至证据5予以认定。至于原告是否有权宣告本案贷款提前到期，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详细阐述。2.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为本案实际发生律师费500000元，被告反驳称庭审后提交的金额为220000元付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并非因本案而发生的律师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该律师费500000元是否过高，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详细阐述。 被告华侨饭店未提交任何证据。 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与原告诉称事实一致。 另查明：原告起诉后，诉状副本送达被告的时间为2020年10月14日。截至2020年10月14日，被告华侨饭店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95820000元，尚欠期内利息16054911.93元。 又查明：2019年至今，华侨饭店作为被告涉及多起诉讼。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为与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熊续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20）浙02民初664号。2020年7月30日，根据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20）浙02民初664号民事裁定，对被告华侨饭店、熊续强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 本院认为：原告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华侨饭店之间签订的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编号为甬园区×××53（变更）《变更协议》、编号为甬园区×××53（变更-1）《变更协议》、编号为×××53（变更-2）《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编号为×××53（变更-3）《变更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第五十九条约定：下述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15.借款人涉及将会对借款人的财务状况或借款人根据本合同履行其义务的能力构成严重不利影响的任何诉讼、仲裁或行政程序；16.借款人的财产被依法查封、冻结、扣押或监管，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合同第六十条约定：上述违约事件是否发生，由贷款行作出判断并通知借款人。上述任何违约事件发生后，贷款行有权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风险处置措施：……2.宣布所有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上述约定真实合法有效。2020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编号为×××53（变更-3）《变更协议》之后，被告华侨饭店作为被告发生多起诉讼。2020年6月18日，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为与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熊续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2020年7月30日，根据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20）浙02民初664号民事裁定，对被告华侨饭店、熊续强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上述情形符合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第五十九条约定的贷款提前到期情形。基于上述违约情形，原告有权宣告贷款提前到期。本案副本送达至被告的时间为2020年10月14日，本院确定贷款提前到期日为2020年10月14日。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截至2020年10月14日，被告华侨饭店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95820000元、期内利息16054911.93元。原告要求被告华侨饭店偿还借款本金395820000元，支付截至2020年10月14日的尚欠利息16054911.93元，并支付以本金395820000元尚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3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尚欠利息16054911.93元尚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35%计算的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且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500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付款凭证，可以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发生律师费500000元。原告已经发生的律师费500000元并未超出《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综合考虑委托合同签订时当地的政府指导价以及本案的争议金额、案件难易、庭审次数和时长等因素，本院对原告诉请的律师费500000元予以认定，对于该500000元律师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与被告华侨饭店签订的编号为甬园区×××53-1《抵押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华侨饭店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柳汀街230号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海曙字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甬国用（2006）第0××8号］为其在上述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5亿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合法有效。原告诉请以该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编号为甬园区×××53-1《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债权金额5亿元范围内优先清偿编号为甬园区×××53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项下的上述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律师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贷款本金395820000元，支付截至2020年10月14日尚欠利息16054911.93元，并支付以本金395820000元尚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3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尚欠利息16054911.93元尚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35%计算的复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5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有权以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柳汀街230号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海曙字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甬国用（2006）第0××8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编号为甬园区×××53-1《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债权金额5亿元范围内优先清偿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1036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08675元，由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岚 审 判 员  水红东 人民陪审员  李 辉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