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81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安徽省天长市永丰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661425954D（1-1），法定代表人郭某。 诉讼代表人张某，女，汉族，1986年11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天长市大通镇坝田村何庄队**。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安徽省天长市新河北路482号，注册号341181000006337（1-1），法定代表人张某1。 诉讼代表人张某1，女，汉族，1962年11月22日出生，，住安徽省天长市石梁东路四巷**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郭某，男，汉族，1962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身份证号码3423211962********，初中文化，安徽××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安徽省天长市石梁东路四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明，安徽天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旭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某、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某1、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朱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07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郭某在担任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徽××肥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期间，未经主管部门批准，以上述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购买设备为由，以支付年息八厘到二分不等的利息为条件，通过其本人宣传以及让公司员工介绍宣传、口口相传等形式，动员不特定对象将资金借给上述被告单位及其本人使用，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累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66人共吸收资金1384.0291万元。其中，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吸收不特定对象45人资金864.0641万元，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吸收不特定对象23人资金519.965万元。 （二）合同诈骗罪 2015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郭某在明知公司连年亏损，已无法正常向肥料经销商交付肥料的情况下，仍然采取隐瞒真相、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诱骗对方继续履行合同的方式，骗取肥料经销商肥料预付款117.279万元。 （三）挪用资金罪 2010年9月30日至2015年5月7日，被告人郭某利用其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安徽××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个人决定以借款为名，从以其个人名义办理但实际供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安徽××食品有限公司作为公司账户使用的62284831501********、62284831511********账户，先后转账171.345万元至其大儿媳刘某的6228480031127998511账户，将本属于上述两公司的资金挪用给其大儿媳刘某夫妇，用于支付在上海所购商品房的贷款月供。上述资金至今未能归还。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受立案材料、户籍信息、企业营业执照、银行转账记录、收据、会计审计报告、房屋买卖合同，证人许新艳、熊星红、张某1、戴宗勤、李志云、刘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陶正龙、许义华、李其家、姚贞洋、方政、何军，被害人韩军、姚铁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郭某未经主管部门批准，通过公开宣传及口口相传等形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并出具凭证，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涉案数额均巨大。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郭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追究被告人郭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郭某辩称两个公司均是合法经营，有部分是公司职工，该部分应当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扣除；合同诈骗罪不认可，系合同纠纷；挪用资金罪不认可，其用个人名义借公司资金都用于公司经营，转给刘某的钱是其个人卡上的资金，跟公司无关。 辩护人朱明提出的辩护意见：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郭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将该部分事实调整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中。郭某多次从公司借出资金，但也多次向公司借入资金，现有证据无法判断挪用资金是否超过三个月的期限；郭某对公司享有所有者权益，享有对资金的支配权；郭某个人与公司互负债务，其有权以债务抵消；郭某个人卡上资金性质无法界定；郭某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07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郭某在担任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徽××肥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期间，未经主管部门批准，以上述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购买设备等为由，以支付年息八厘到二分不等的利息为条件，通过其本人宣传以及让公司员工介绍宣传、口口相传等形式，动员不特定对象将资金借给或预付给上述被告单位及其本人使用，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或以货抵债，累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77人共吸收资金1502.8081万元。其中，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吸收不特定对象45人资金864.0641万元，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吸收不特定对象32人资金638.744万元。具体如下： （一）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1.2012年2月至2016年2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的年息，累计吸收陶文霞人民币30.4万元。 2.2013年上半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的年息，累计吸收许义华人民币8.09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0.4万元。 3.2014年底，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的年息，吸收李其家人民币28万元。 4.2011年至2016年2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的年息，累计吸收倪国雨人民币22.5万元。 5.2013年7月至2016年3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的年息，累计吸收葛运玲及其儿媳汪忠勤人民币163.5875万元。 6.2014年2月至2016年2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的年息，累计吸收魏延富人民币22.77万元。 7.2012年10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2分的年息，吸收龚明人民币40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16万元。 8.2015年7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2里的月息，吸收姜文燕、朱平顺夫妇人民币40万元。 9.2010年10月至2012年11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2分的年息，吸收陈爱春人民币30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26万元。 10.2013年8月至2014年8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的年息，累计吸收胡立胜人民币13万元。 11.2012年8月至2016年2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的年息，累计吸收孙玉连人民币36.225万元。 12.2014年上半年，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吸收张翠莲人民币5万元，后该公司支付1.5万元的利息。 13.2015年2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王建林人民币3万元。 14.2014年至2016年2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累计吸收赵文龙人民币19万元，后该公司支付3.5万元利息。 15.2007年至2015年8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累计吸收王文萍人民币27.2万元，后该公司支付2万余元利息。 16.2012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至1分5里年息，累计吸收李志云人民币27.55万元，吸收李志云亲友赵有江人民币1.5万元、杨玲人民币15万元、胡红艳人民币0.7166万元、赵玉山人民币4万元、李连及彭爱红夫妇人民币22.6万元。 17.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里年息，吸收姚贞洋人民币35万元，后该公司支付3.75万元利息。 18.2012年4月至2015年8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崔玉梅、真启安夫妇人民币7万元，吸收崔玉梅朋友曾建春人民币5万元、杨爱华人民币2万元、赵曙春人民币2万元。 19.2012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累计吸收钱维俊人民币18万元，后该公司支付5.4万元利息。 20.2013年底，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2分年息，吸收张文昌人民币10万元，后该公司支付3.5万元利息。 21.2014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累计吸收丁必青人民币32万元。 22.2015年9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吸收刘雪海人民币20万元。 23.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累计吸收李宗芹人民币15万元。 24.2008年6月至2016年1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累计吸收高春慧人民币13万元。 25.2013年10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高彩红人民币25万元。 26.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累计吸收毛德华人民币20万元。 27.2010年上半年至2015年4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2分年息，吸收陈学山人民币30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27万元。 28.2015年1月至2016年，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8厘年息，吸收董春宏人民币9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0.8万元。 29.2015年3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吸收杨明芹人民币12万元。 30.2015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吸收董春雨人民币17.7万元。 31.2011年下半年至2016年2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吸收陈学芹、周福余夫妇人民币9万元。 32.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累计吸收董庆付人民币9.8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0.2万元。 33.2015年1月至2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董春茂人民币6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0.3万元。 34.2015年2月至3月，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吴正荣人民币6万元（含其干亲家张梅1万元）。 35.2011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熊星红人民币0.425万元。 （二）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1.2013年6月11日，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2分年息，吸收陶正龙本金人民币25万元，后该公司归还陶正龙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5万元。 2.2012年至2015年4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吸收刘保琳人民币10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5万余元。 3.2014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2分年息，吸收董巨平人民币100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30万余元。 4.2015年8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孙玉连人民币2.385万元。 5.2015年4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累计吸收赵国付人民币10万元。 6.2010年11月至2012年11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2分年息，吸收张玉梅人民币30万元，后支付22万元利息。 7.2008年至2015年1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的年息，累计吸收曹家洪人民币12万元。 8.2016年2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赵文龙人民币2万元。 9.2007年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累计吸收王文萍人民币41.1万元；被告人郭某还以全球丰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王文萍人民币3万元，用于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经营，后安徽××肥料有限公司支付约6万元利息。 10.2010年2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蔡永人民币4万元。 11.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单位××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李志云人民币0.23万元、李志云亲戚赵有江人民币10万元。 12.2013年6月至2015年，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2分的年息，吸收方政人民币50万元，后该公司归还方政本金15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 13.2012年4月至2015年8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崔玉梅人民币10万元、崔玉梅朋友赵曙冬人民币3万元、杨正芳人民币2万元。 14.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累计吸收厉兰英人民币8.25万元，后该公司以货抵款，仍有6.8万元未偿还。 15.2008年6月至2016年1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高春慧人民币21万元。 16.2012年2月至2015年11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何军人民币16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2.7万元。 17.2010年2月至2013年，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何静人民币20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3万元。 18.2008年至2016年，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1分5厘到2分不等年息，吸收许新艳人民币40万元。 19.2014年1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许诺支付2分年息，吸收胡菊成人民币50万元。 20.2013年10月，被告人郭某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万德俊人民币50万元，用于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经营。 21.2016年3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交预付款的名义，许诺以后拿货有优惠，吸收肥料经销商韩军肥料预付款10万元。 22.2015年7月10日，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交预付款的名义，许诺支付1分月息，吸收肥料经销商陆金鸣肥料预付款10万元，后该公司交付1.5万元的肥料。 23.2016年初，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交预付款的名义，许诺支付1分5厘年息，吸收肥料经销商孙家富肥料预付款12万元，后该公司支付利息1.8万元。 24.2015年2月至同年12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交预付款的名义，许诺支付1分，吸收肥料经销商植延春肥料预付款计63万元。 25.2016年4月13日，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交预付款的名义，许诺拿货优惠，吸收肥料经销商姚铁肥料预付款10万元。 26.2015年1月至8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交预付款的名义，许诺支付1分至1分2厘年息，吸收肥料经销商王甲平肥料预付款计2.679万元。 27.2016年1月，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交预付款的名义，许诺支付1分年息，吸收农资经销商赵业明肥料预付款3万元。 28.2016年4月21日，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交预付款的名义，许诺拿货优惠，吸收肥料经销商徐花肥料预付款4.8万元。 29.2016年4月25日，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以交预付款的名义，许诺拿货优惠，吸收肥料经销商刘银珍肥料预付款3.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0日，天长市公安局接姚贞洋报案，同年11月9日天长市公安局对安徽××集团郭某涉嫌非法吸存案立案侦查。 2、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全球丰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 （1）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29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注册资金2000万元。 （2）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资料，证实该公司前身系天长市大地肥料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17日，2005年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肥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为郭某，2009年6月公司申请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1，2010年该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1200万，其中郭某780万，张某1420万。 （3）安徽全球丰农资有限公司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5日，注册资金200万，法定代表人郭某，股东××肥料公司及张某1，2014年5月12日，××肥料公司将股份转让给郭宏林，股东变为郭宏林、张某1，同年6月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宏林。2016年2月，张某1将股份转让给陶明权，同时公司变更名称为安徽全球丰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陶明权。 3、××集团公司债权人出具的报案报告及报案人员名单，证实2018年9月27日，62名××集团公司的债权人联名向天长市公安局举报，关于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的情况。 4、天长市诚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安徽××集团社会集资及财务分析报告，证实该报告显示截止2016年8月31日，××集团累计从社会集资金额为35345878.7元，其中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吸收陶文霞30.4万元、吸收倪国雨22.5万元、吸收葛运玲（葛耘）及汪忠勤163.5875万元、吸收魏延富22.77万元、吸收龚明40万元、吸收朱平顺40万元、吸收胡立胜13万元、吸收孙玉连36.225万元、吸收张翠莲5万元、吸收王建林3万元、吸收赵有江1.5万元、吸收杨玲15万元、吸收赵玉山4万元、吸收李连及彭爱红22.6万元、吸收姚贞洋35万元、吸收崔玉梅（周夕兰）7万元、吸收曾建春5万元、吸收杨爱华2万元、吸收赵曙春2万元、吸收钱维俊18万元、吸收张文昌10万元、吸收丁必青（叶开山、叶开林、杨学武）32万元、吸收刘雪海20万元、吸收李宗芹15万元、吸收高春慧13万元、吸收高彩红（高彩虹）25万元、吸收毛德华20万元、吸收杨明芹12万元、吸收董春雨17.7万元、吸收吴正荣（张梅）6万元、吸收0.425万元；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吸收刘保琳10万元、吸收蔡永4万元、吸收赵有江10万元、吸收高春慧21万元、吸收许新艳40万元，从2010年1月至2016年8月累计支付集资利息11412020元，其中包含目前尚未偿还的债权人已领取利息8381194元，剔除目前债权人已领取利息后金额为26964684.7元。 5、集资参与人陶文霞、许义华、李其家、倪国雨、葛运玲、汪忠勤、魏延富、龚明、姜文燕、陈爱春、胡立胜、孙玉连、张翠莲、王建林、赵文龙、王文萍、李志云、赵有江、杨玲、李连、姚贞洋、崔玉梅、曾建春、赵曙冬、钱维俊、张文昌、丁必青、刘雪海、李宗芹、高春慧、高彩红、毛德华、陈学山、董春宏、杨明芹、董春雨、陈学芹、董庆付、董春茂、吴正荣、张梅、陶正龙、刘保琳、董巨平、赵国付、张玉梅、曹家洪、蔡永、方政、厉兰英、何军、何静、胡菊成、万德俊的陈述和判决书、调解书、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明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后集资参与人投资给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上述公司出具收款收据，部分集资参与人已提起民事诉讼，法院作出民事判决或民事调解；部分集资参与人未提起民事诉讼，并持有上述公司出具的收据。另，许义华证明收到利息0.4万元，龚明证明收到利息16万元，陈爱春证明收到利息26万元，张翠莲证明收到利息1.5万元，赵文龙证明收到利息3.5万元，王文萍证明收到利息8万元余元，姚贞洋证明收到利息3.75万元，钱维俊证明收到利息5.4万元，张文昌证明收到利息3.5万元，陈学山证明收到利息27万元，董春宏证明收到利息0.8万元，董庆付证明收到利息0.2万元，董春茂证明收到利息0.3万元，陶正龙证明收到本金5万元、利息5万元，刘保琳证明收到利息5万余元，董巨平证明收到利息30万余元，张玉梅证明收到利息22万元，方政证明收到本金15万元、利息12万元，厉兰英证明以货抵款后剩余6.8万元，何军证明收到利息2.7万元，何静证明收到利息3万元。 6、集资参与人韩军、陆金鸣、孙家富、植延春、姚铁、王甲平、赵业明、徐花、刘银珍的陈述和判决书、货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明他们与安徽××肥料有限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他们都是先打钱后发货。2015年至2016年期间，安徽××肥料有限公司业务员向他们宣传，先交肥料预付款，并承诺到期提货优惠或支付一定的利息，在以后有肥料时以货抵款。后集资参与人将预付款给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该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另，陆金鸣证明收到肥料1.5万元，孙家富证明收到利息1.8万元。 7、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生产记录表，证实自2016年4月1日至同年5月27日，该公司仍陆续生产××肥、红三角、华谷丰、俄罗斯肥等品牌肥料。 8、证人证言 （1）证人许新艳的证言，证实她是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的总账会计。公司集资分三部分，郭某在公司行管人员开会时讲，公司资金紧张，号召我们向亲戚朋友借钱给公司用，公司付利息；第二部分是经销商预付货款（部分计息、部分不计息），公司以前销售肥料时有的经销商资金宽裕就提前把货款打来，有一部分给他们算利息；第三部分是社会上集资借款，借款的人主要是通过朋友关系介绍来的，大多与郭某有关系。把钱放到公司利息1.5分到2分不等。她本人借了40多万给公司。安徽××肥料公司大概是2016年5月份停产的。2016年4月，公司还了银行贷款1000万后，就运转不下来了。 （2）证人熊星红的证言，证实她从2011年7月至2016年6月份在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做现金会计。郭某是公司实际控制人。郭某以资金紧张为由让职工将钱放在厂里支持生产，承诺给年息1.5分。并且鼓动职工动员有钱的亲戚也将钱存到公司。她本也借钱给公司。集资的款项一部分用于生产经营，一部分转到郭某个人卡上。公司集资款的收据基本都是她开。 （3）证人戴宗勤的证言，证实他在××集团搞装卸工，有人到公司交钱，他带到会计那里。许义华、李其家、董春宏、董春茂等人曾问他公司集资的事情，后来，他们将钱放到公司。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安徽××肥料有限公司法人，不参公司管理，郭某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在社会上集资的事情她没有参与，郭某集资的钱都用到公司生产经营。 （5）证人李志云的证言，证实他从2004年到公司上班，公司在集资过程中，他家亲戚借钱给公司用，他之所以帮郭某借钱给公司用，是因为郭某在公司开会讲家里亲戚朋友闲钱可以放到公司，公司给利息。 （6）证人吴明琴的证言，证实她是2009年到安徽××肥料公司上班，一直干到肥料厂关门，在该公司担任仓库保管。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的化肥生产在2016年4月还能正常生产，到了4月底生产就不太正常，5月份由于公司没钱购买原料就生产过几天，5月27日彻底停产。 9、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名下有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安徽××食品有限公司。他公司现在欠债9000多万元，其中社会集资款3500多万元。审计报告反映他公司在2014年、2015年、2016年连续亏损，还在集资，主要是准备加大投资，引进企业。最初他在公司员工内部开会时号召内部员工集资，同时也鼓励大家介绍亲朋好友到公司集资。后来社会上的人知道之后，就口口相传，有的主动到公司来集资、有的亲戚朋友介绍来公司集资。大部分集资款都交到公司财务，还有一部分交到他本人卡上。公司财务会给集资借款人出具安徽××（集团）公司收款收据，开始时有月息一分、年息一分，后来涨到一分二、一分五，借款到期的时候，有的集资借款人把利息拿走，有的人不拿利息的就把利息叠加到本金里重新换据。向社会上借的钱除了公司经营、还前期债务之前，没有将集资的钱用于其他地方。 审计报告账上反映的是事实，但还有一部分账没统计上去。根据××集团公司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整理统计的集资金额明细表以及供货商货款明细表上面的大部分集资人都认识，表格上的集资金额共一千多万。韩军等人的收款收据都是真的，上述人员是把购买肥料的预付款打给公司，事后因为公司经营不善，导致无法提供肥料给上述人员。公司在2016年11月底停产，之前一直在经营。收取肥料经销商预付货款，没有货就给计算利息，付多少货就扣除多少预付款。 二、挪用资金罪 2010年9月30日至2015年5月7日，被告人郭某利用其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安徽××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个人决定以借款为名，从以其个人名义办理但实际供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安徽××食品有限公司作为公司账户使用的62284831501********、62284831511********账户，先后转账171.345万元至其大儿媳刘某的6228480031127998511账户，将本属于上述两公司的资金挪用给其大儿媳刘某夫妇，用于支付在上海所购商品房的贷款月供等。上述资金至今未能归还。 2019年4月24日下午，被告人郭某被天长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2010年12月19日、2015年6月1日，刘某分别退还郭某15万元、10万元。 上述事实，本院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有： 1、书证 （1）安徽××肥料有限公司2011年至2016年现金流水账及郭某从公司借款的明细表，证实郭某2011年至2016年从该公司财务累计借款总合计8336832元，其中信用卡消费263301元。 （2）郭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5514及尾号5718账户与刘某银行卡尾号8511交易记录及公司对应的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从2010年9月30日至2015年5月7日，郭某两张卡共向刘某卡转账24笔，共计转款金额171.345万元。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除部分未能体现外，其余均与交易记录对应。 （3）郭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5514及尾号5718账户向刘某尾号8511交易记录，证实从2010年9月30日至2015年5月7日，这两张卡共向刘某卡转账24笔，共计转款金额17.1345万元。 （4）刘某尾号8511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在2010年9月30日至2015年5月7日间收到尾号5514及尾号5718账户共计24笔转存款项，共计171.345万元。 （5）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合同、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公证书、过户委托书、契税缴款书等，证实郭某儿子儿媳郭宏山、刘某夫妇于2010年10月30日以330万元的价格购得位于上海市徐汇区房屋一套，另购买12万元的车库一间。其中房款按揭230万元，期限20年，同年12月17日，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 （6）天长市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实上海徐汇区不动产管理机构于2019年9月4日协助公安机关办理了郭宏山、刘某所购房产的查封手续。 （7）银行回单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12月19日，刘某银行卡向郭某卡尾号4812转存15万元；2015年6月1日，刘某银行卡汇入郭某卡尾号4812金额为10万元。 （8）天长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郭某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24日下午，郭某在滁州市全椒县大墅镇一农场中被天长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2、证人证言 （1）证人许新艳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郭某在上海给他儿子买了一套房，首付款来源不知道，每月按揭的2.5万元是他每个月从现金会计熊星红处打借条，然后转到刘某卡上。 郭某以个人名义开设的农行账户是公司用的，控制在公司现金会计熊星红手里，郭某没有权利用，他要用钱就需要打条子给熊星红，熊星红再把钱打给他，他个人的钱跟这两张卡没有关系。郭某的钱存到他自己的卡上。审计账目反映，2010年到2016年8月，郭某累计向公司借款500多万，其中他让公司现金会计转到他儿媳刘某卡上的一百多万元就包括在这里面。 （2）证人熊星红的证言，证实她是2011年7月至2016年6月份在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做现金会计。郭某每次让她从两张农行卡（尾号：5514、5718）向刘某转钱，公司现金流水账都有记载。他让其转钱时给其打借条，钱借了也不还，她就在公司现金账上记录下来。郭某在借条汇款到一定数额时就打一张总条子给她。从2010年9月30日至2015年5月7日，这郭某两张卡农行卡（尾号：5514、5718）共向刘某卡转账24笔，共计转款金额171.345万元，这些转账除2010年不是她本人转的外之后的转账都是她转的，这些钱都是公司的钱。这些转账记录能在公司账上体现出来，公司现金流水账应该和这个转账记录相对应。 郭某农行卡（尾号：5514、5718）都是公司公用卡，与郭某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卡上面的资金往来都是公司资金。所有郭某卡转入公司的钱都不是郭某的钱，郭某如果借钱给公司，她会开收款收据给郭某。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郭某的大儿媳，她有一张尾号8511的银行卡，2010年9月30日至2015年5月7日期间，郭某多次让其公司会计熊星红从以其个人名义办理但供公司使用的尾号5514、5718账户向她卡上转款171.345万元，这钱中大概有100万还房贷，剩下的都给郭宏山生活费。2015年6月，她通过招商银行还给郭某10万，实际郭某给她们的有一百万左右。 3、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需要用钱时打借条给公司现金会计，会计把公司的钱打到他卡上，或者取现金给他，他再把钱支出去。从2010年开始到2015年，他从公司借了560.8618万元，被用于支付各种费用和利息。他尾号5718、5514银行卡从2010年至2016年期间，累计转款给大儿媳刘某170余万元，这些都是他的工资收入用于日常家庭开支。他工资一个月2800元。尾号5718、5514银行卡是他个人的卡，给单位用，这个钱是在外面融资的钱。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被告人郭某、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现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对被告人郭某辩称两个公司均是合法经营，有部分是公司职工，该部分应当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扣除的辩解意见，经查，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吸收资金，不具备面向社会公开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通过其本人宣传以及让公司员工介绍宣传、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出具收据，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上事实足以认定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其向亲友非法吸收的存款数额应将其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不应从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扣减。故郭某的上述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 二、关于合同诈骗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被告人郭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郭某辩解系合同纠纷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纳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在卷证据显示，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在收取肥料经销商韩军等人肥料预付款时，仍有生产行为存在；同时，从双方之前的交易习惯看，安徽××肥料有限公司收取肥料经销商的预付款，并承诺到期提货优惠或支付一定的利息，在以后有肥料时以货抵款。后期由于种种原因导致安徽××肥料有限公司逐渐停产，而不能继续履行合同，该公司主观上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但其以支付利息或到期提货优惠为条件，动员不特定的肥料经销商将肥料预付款给该公司使用，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付息、以货抵款，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应将该部分数额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内。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被告人郭某构成合同诈骗罪罪名不当，予以纠正。对被告人郭某的辩解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三、关于挪用资金罪 对被告人郭某提出涉案转账系个人卡上的资金，与公司无关及辩护人朱明提出郭某对公司享有所有者权益，与公司互负债务，有权以债务抵销，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许新艳、熊星红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郭某用于转账的两张涉案银行卡均为公司使用，卡上款项均系公司所有，与郭某个人没有关系，同时，郭某每次转款给刘某均向现金会计熊星红出具借条，而且，郭某辩解个人资金通过公司账户转给刘某，还出具条据给公司会计，该行为明显不合常理。综上，被告人郭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故对郭某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至于辩护人提出郭某享有所有者权益，并与公司互负债务，有权进行债务抵消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挪用资金罪侵犯的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资金的使用权，犯罪对象是本单位的资金；现有证据可以确定郭某有挪用资金的行为，且资金去向明确，郭某享有投资权益，与公司互负债务，可以通过民事途径解决，并不影响其构成挪用资金罪。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肥料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均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某作为安徽××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某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指控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被告人郭某构成合同诈骗罪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郭某犯数罪，应并罚。 被告人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肥料有限公司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该罪，均可以从轻处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应予归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被告人郭某挪用的资金予以追缴，并返还给被害单位。 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郭某退赔挪用的资金，追缴被告单位安徽××食品有限公司、安徽××肥料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家亮 人民陪审员  颜正祥 人民陪审员  郑训仁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