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38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立刚，男，195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冰，辽宁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丹阳，女，198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原审第三人：程龙，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上诉人姚立刚因与被上诉人姚丹阳、原审第三人程龙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6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立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方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审事实未查清。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原系夫妻关系，多次被债主追债，生效判决可证明其拖欠开发商七八十万，打起我房子主意，称为避免追债，故意制造有财产假象，让债主误以为名下有财产，有还款能力，就不会催债，要求我暂时将房屋落到他名下。我同意女儿借名，但未授予其处分权利，未放弃居住权，被上诉人未过户，在其三叔姚仲伟家与我签订赠与协议，形式上形成赠与合同关系。因赠与税高，故在房产部门被上诉人要了房屋买卖空白文本让我签字。我以为女儿不会骗自己，还是按赠与过户，没细看就签了字。上诉人电话位置都是第三人电话，可见以上均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合谋策划，为达到腾房目的多次欺骗说在浑南买新房，假装看家具，后老人看出其所述不属实，提出不换房就在这住。被上诉人认为作为女儿直接告父亲腾房，可能不能得逞，遂假离婚，房屋让给第三人，第三人起诉腾房。办理离婚过程中迅速更名至第三人名下。2020年3月16日双方签订离婚协议，2020年3月19日办理更名登记，2020年3月20日下证，2020年3月23日离婚，不符合常理，不符合交易习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从来没有达成买卖的合意，没有买卖的真实意思表示，买卖合同关系不能成立且无效。被上诉人从不是房屋实际所有人，从未实际占有房屋，无权在离婚协议中决定归属，故第三人既不能在假意离婚过程中依法取得该房，也不具备善意取得条件。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从未有过房屋买卖的意思表示，未达成买卖合意。双方合同除了写一个交税用的10万元借款以外，其他实质性条款均为空白，不符合法律规定，不符合交易习惯，不符合日常经验和生活常理，买卖合同依法不能成立。为少交税而买卖过户欺骗行政部门，以欺诈手段订立合同，应属无效。宫丽华花10万装修形成添附，有合法居住权。2018年7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姚仲伟家写的赠与协议，在被上诉人处留存，称过户使用。即使赠与关系成立，因为被上诉人不尽赡养义务，且非法侵入乱砸乱抢，侵害财产，恶意串通，剥夺居住权，违背公序良俗，违反法律，上诉人有权撤销赠与。在另案腾房诉讼中，上诉人一再说明案涉房屋系赠与，第三人并未明确否认，可以看出双方只签订过赠与协议，不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关系。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开庭同来同往，关系融洽，离婚孩子归女方，房屋归男方，极为反常，只注明支付抚养费30万元。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在一审称上诉人在前妻去世前两个月就与妻子结合，把被上诉人撵出去不属实。被上诉人是自己与其前夫即当时的男朋友租房居住，且上诉人和宫丽华结婚是在前妻去世后。办证流程太短，不符合房产部门交易要求，说明被上诉人和第三人恶意串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赠与行为符合撤销条件，第三人无权取得所有权，我方提交证据形成明显优势证据，符合民事诉讼概然性证据证明标准，让老年人合法居住权得到保障。姚丹阳辩称，请求维持原判。程龙述称，请求维持原判。姚立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9年3月8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2.撤销原、被告所达成的形式上的关于诉争房的赠与协议；3.确认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房屋的产权归原告所有；4.被告及第三人配合原告将上述房屋更名过户至原告名下；5.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系父女关系。被告与第三人原系夫妻关系，于2020年3月23日离婚。涉案房屋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1998年6月30日登记产权人为原告。原告前妻徐丽娜于2012年7月13日死亡。2019年2月26日，原告与被告办理公证，约定原告放弃对徐丽娜遗产的继承权，涉案房屋由原告、被告各占50%份额。2019年3月8日，原、被告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原、被告作为卖方，被告作为买方，将涉案房屋以10万元转让给被告，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关于为何将涉案房屋更名给被告，原告称当时约定是借名，形式上是赠与，我方有居住权，我也没收到购房款。2020年3月16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离婚协议书》，将涉案房屋约定归第三人所有，第三人于2020年3月20日取得所有权。另查明，第三人起诉原告、案外人宫丽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辽0106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案外人宫丽华将涉案房屋腾出并交付被告。原告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原告主张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原告所举的证据不能证明《房地产买卖合同》具有法律或行政法规规定的无效情形，亦不能证明《房地产买卖合同》系虚假的意思表示。原告虽然主张将涉案房屋更名给被告实际是借名关系，但关于“借名”一事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因此，对原告要求确认《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撤销原、被告所达成的形式上的关于涉案房屋的赠与协议，原告并未举证该赠与协议，虽然原告主张在案外人姚仲伟家与被告签署过赠与协议，但原告举证的与姚仲伟的通话录音，不能证明该赠与协议的签订时间、签订内容，现原告无法证明其与被告存在赠与协议、且涉案房屋已更名至被告后又更名至第三人的情况下，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被告及第三人配合原告将涉案房屋更名至原告名下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姚立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姚立刚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9年3月8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上诉人主张该合同无效，理由是为故意制造有财产假象，让被上诉人的债主误以为其名下有财产，有还款能力，就不会催债，故过户系被上诉人借名，上诉人虽提交民事判决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七十余万的债务，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达成借名合意。上诉人主张因赠与税高，故被上诉人在房产部门要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的空白文本让上诉人签字，双方形成形式上的赠与合同关系，在案外人姚仲伟家与被上诉人签署过赠与协议，为了欺骗行政部门，以欺诈手段订立合同，应属无效，因为被上诉人不尽赡养义务，且非法侵入乱砸乱抢，侵害财产，恶意串通，剥夺居住权，违背公序良俗，违反法律，上诉人有权撤销赠与。但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与姚仲伟的通话录音不能证明该赠与协议的签订时间、签订内容，现上诉人无法提供赠与协议，且涉案房屋已更名至被上诉人后又更名至原审第三人名下。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其从未放弃居住权，未约定交付时间，宫丽华花费10万元用于装修形成添附，有合法居住权，不同意腾退房屋的问题，因该主张系另案腾房诉讼的审理内容，本案中不予审理。关于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从未有过房屋买卖的意思表示，没有达成买卖的合意。双方合同除了写一个交税用的10万元借款以外，其他实质性条款均为空白，不符合法律规定，不符合交易习惯，不符合日常经验和生活常理，买卖合同依法不能成立的问题，因双方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已经得到房产部门的确认并办理了过户登记，故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开庭同来同往，关系融洽，离婚协议孩子归女方，房屋归男方，极为反常，只注明支付抚养费30万元，办证流程太短，不符合房产部门的交易要求，说明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恶意串通，欺骗老人的问题，因上诉人主张的上述情况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存在恶意串通，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姚立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姚立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长辉审判员  谢 宏审判员  姜会军二〇二一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刘冰青书记员朱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