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长海，男，196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利，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晓光，男，195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明（黎晓光之子），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明，男，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审被告：赵世温，男，193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利，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冠东，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上诉人赵长海因与被上诉人黎晓光、黎明、原审被告赵世温、原审第三人陈冠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5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长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赵长海和黎晓光、黎明合理分担，二审诉讼费用由黎晓光、黎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黎晓光、黎明系职业放贷人的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019年10月17日一审法院在开庭时，作为案外人朱黎子依法是不应出庭的，由于黎晓光、黎明强调出借给赵长海、赵世温的资金有朱黎子的，法庭同意其坐在原告的席位上参加庭审。通过黎晓光、黎明提交的《招商银行流水》，黎晓光、黎明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3日止，共计向朱黎子支付30次利息，利息总额982025元。朱黎子共计向黎晓光、黎明转款16次，总金额为1789590元。另外，黎晓光、黎明提交的《招商银行流水》显示，黎晓光、黎明汇集陈石、李红雨、刘昕、高阳、刘明哲、范薇、魏珂、寇萌萌、曹时也、王敖一、张航、于曦宇、范欣、李超、刘薇、晏飞等多人资金。黎晓光、黎明在起诉书中声称“被告要求原告将借款经过居间人陈冠东……转入被告指定收款人账户中”明显是作虚假陈述。陈冠东在一审法庭调查中，明确说明是黎晓光、黎明找的陈冠东。黎晓光、黎明之所以作这样的虚假陈述，其目的是为掩盖职业放贷人的真相。另外，一审法院在法庭调查中，查明本案黎晓光、黎明通过陈冠东的公司出借给其他人200万元。以上事实，充分证明黎晓光、黎明是职业放贷人，一审法院应该给予认定而不认定。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25日黎晓光安排中间平台出资人陈冠东借给借款人赵长海115万元”错误。这115万元通过2019年8月6日双方签字确认的转借款资金明细明确注明1030万元包含第三人陈冠东的115万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该款项包含在1030万元中，应予扣减。黎晓光、黎明在一审期间未能对出借资金是否是自有资金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未对黎晓光、黎明出借资金的来源进行实质审查，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的精神，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三、一审法院合议庭成员不明确。通过一审判决可以看出，判决书中只有审判员荣慧及其助理和书记员的名字，而没有合议庭其他成员的名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黎明、黎晓光共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第一次开庭时间在2020年6月1日，一审三次开庭都是在网上进行，不存在朱黎子坐在原告席的情况，2019年11月17日并不是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的时间。朱黎子是黎明的妻子，《招商银行流水》中相关的流水往来大部分是黎明的家人、同事以及相关装修人员，黎明、黎晓光不是职业放贷人，没有汇集他人资金，出借款项经由陈冠东账户转入指定的他人账户收款系应赵长海要求，本案所有出借款项是由赵长海使用。二、一审判决详细说明了陈冠东出借的115万元与黎晓光、黎明出借的款项1030万元是两笔款项。黎晓光、黎明实际出借的款项就是1030万元。赵世温辩称，同意赵长海的上诉意见。另外赵世温不是款项的实际使用人。陈冠东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结果。115万元受2018年1月9日合同的约束，约定在该合同里，该点同意赵长海的意见，该115万元应当由赵长海、赵世温向陈冠东偿还，陈冠东的该115万元债权享有抵押权。黎晓光、黎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赵长海、赵世温共同偿还黎晓光、黎明借款本金103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之和，以未还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由赵长海、赵世温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黎晓光与黎明系父子关系，赵世温与赵长海系父子关系。2016年1月29日，赵世温（甲方、借款人）、张淑珍（甲方、共同借款人）、赵长海（甲方、共同借款人）与黎晓光（乙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并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以下简称公证处）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书，文号为（2016）京中信内民证字10410号。依据上述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600万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1月29日到2016年7月28日（自实际放款之日起算），借款月利率2%，甲方承诺按月向乙方支付借款利息。同日，黎晓光向赵长海转账汇款600万元。2017年9月15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其中10万元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30万元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每月28日付息；40万元由借款人赵长海指定受托人陈冠东代收，赵长海指定受托人陈冠东将其中5万元转入李刚账户，5万元转入韩峰账户，30万元转入郑涛账户。在借条下方，有部分手写内容，为“其中丙方（受托人：陈冠东）在40万元借款中出资15万元”。2017年12月6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每月28日付息；20万元由陈冠东代收，赵长海指定陈冠东将其中10万元转入雷宝贵账户，10万元转入张公淳账户。2017年12月，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1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每月28日付息；130万元由陈冠东收，赵长海指定陈冠东将其中100万元转入李晓冰账户。2018年1月9日，赵世温、赵长海（借款人、甲方）与黎明、黎晓光（出借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0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每月28日付息，到期还本。若甲方未按约归还本息，则乙方有权按日向甲方收取未付本息0.8‰的违约金，超过约定还款期限10日的，甲方须按日向乙方支付未付本息2‰的违约金和归还本金。资金分笔转账明细：实际转账日期，2016年2月2日，黎晓光向赵世温转账600万元；2017年8月25日，黎晓光安排中间平台出资人陈冠东借给借款人赵长海115万元；2017年8月26日，黎明转入陈冠东账户转借给借款人赵长海205万元。同日，赵世温、赵长海（抵押人、甲方）与黎晓光签订抵押合同，同意将赵世温名下所有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X房屋为2018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作抵押，抵押金额为1050万元。2018年1月11日，赵世温与黎晓光就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XXX房屋在北京市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办理抵押权登记，编号为京（2018）西不动产证明第XXX号。抵押权人为黎晓光，义务人为赵世温，被担保数额为10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12个月。2018年1月29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6月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每月28日付息；30万元由陈冠东收，赵长海指定陈冠东将全部30万元转入张公淳账户。同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6月18日止，借款利率为1.8%/月，每月28日付息；25万元由陈冠东代收，赵长海指定陈冠东将其中5万元转入雷宝贵账户，10万元转入任亮账户，另外10万元转入孙艳凌账户。同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6月21日止，借款利率为1.8%/月，每月28日付息；10万元由陈冠东代收，赵长海指定陈冠东将10万元转入孙艳凌账户。同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1.8%/月，每月28日付息；40万元由陈冠东代收后，转给赵长海指定账户。2018年2月6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借款利率为1.8%/月，每月28日付息；10万元由陈冠东代收，赵长海指定陈冠东代转至李刚账户。2018年7月11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20万元，借款利率为1.8%/月，每月28日付息。20万元由陈冠东代收，赵长海指定陈冠东将20万元转入马宁武账户。2018年9月26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止，借款利率为1.8%/月，每月28日付息；30万元由陈冠东代收，赵长海指定陈冠东将其中6万元转入颖娟账户，6万元转入李伟账户。2018年10月10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29日止，借款利率为1.8%/月，每月28日付息。2018年10月29日，黎明（出借人、甲方）与赵长海（借款人、乙方）、陈冠东（受托人、丙方）签署借条，约定赵长海因资金周转向黎明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1.8%/月，每月28日付息。2019年4月，黎明（甲方）和赵长海（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因黎明购房款不够，赵长海曾承诺于2019年5月5日前归还借款300万元，但到期后赵长海并未兑现。从而导致黎明通过垫资公司借款560万元，期限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垫付款项按月息10%计息，逾期滞纳金为垫资款项日系的0.1%计息，如逾期日达到30天后需再次计息按月支付垫资款项的月息10%计算；鉴于上述事实，赵长海承诺经济损失全部由其承担，但若在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赵长海归还300万元，则无需承担定金、中介费、滞纳金、税费等经济损失，但仍需承担购买房屋所产生的垫资费，即垫付资金所产生的利息等。2019年5月26日，赵长海出具承诺书，再次承诺于2019年5月31日前先期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2019年8月6日，赵长海（借款人）、黎明（出借人）、陈冠东（委托人）三方签署借款转账明细，对2017年9月13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赵长海借款的具体时间和金额、赵长海指定委托人陈冠东代收及代分转借款资金明细进行梳理和确认。2017年9月13日至2018年10月29日，黎明通过招商银行和浦发银行向赵长海指定的收款人陈冠东转账共计430万元。一审庭审中，黎晓光、黎明表示赵世温、赵长海每次借款均出具相应的借款协议，2018年1月9日的借款合同系后补的，1050万元是双方将之前给付的款项计算在内，赵长海、赵世温预计借款的数额；在出具借款合同后，黎明、黎晓光又陆续给付部分款项，实际出借总额为1030万元。对此，赵长海认可收到黎晓光、黎明借款总计1030万元，亦认可该1030万元均受2018年1月9日借款合同的约束。陈冠东认可黎晓光、黎明向赵世温、赵长海的出借金额为1030万元，但表示2018年1月9日的借款合同中包含其向赵长海出借的115万元，同时表示其对抵押房屋也享有115万元对应的抵押权，陈冠东提交了两张借条及一张收条、转账凭证证明予以佐证。黎晓光、黎明认为陈冠东的115万元不受到2018年1月9日的借款合同约束，与本案无关，合同当时是陈冠东写的，黎晓光、黎明当时没有仔细看合同，不清楚陈冠东为何这样表述，且合同中其他给付情况也与实际不符。赵长海认为该115万元与黎明、黎晓光的1030万元是两笔不同的款项，但115万元受到2018年1月9日借款合同的约束。对于借款的偿还情况，赵长海称2019年4月之前其均以实际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的标准向陈冠东支付利息，陈冠东按月利率1.5%标准向黎明、黎晓光交付利息；之后，赵世温、赵长海通过他人分别于2019年5月31日还款50万元、25万元，于2019年6月1日还款25万元，于2019年6月12日还款5万元，于2019年6月13日还款5万元，于2019年8月29日还款5万元，于2019年8月30日还款5万元，共计120万元。黎明、黎晓光及陈冠东对赵长海的付款情况予以认可，同时黎明、黎晓光表示2019年5月之后的还款120万元可以抵扣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以103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但赵世温、赵长海不同意此种抵扣方式。另，赵长海认为根据黎明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其与他人有多笔资金往来，其中黎明多次与朱黎子相互转款，故可以看出黎明存在汇集多人资金对外出借款项，系职业放贷人。对此，黎明称朱黎子系其爱人，其资金来源于家人的共同出资，不是职业放贷人。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通过黎晓光、黎明提供的证据及各方陈述及自认可以确认赵长海、赵世温向黎明、黎晓光借款1030万元的事实，虽然赵长海答辩称实际出借人为黎明，实际借款人系赵长海，但因借款合同中对出借人、借款人有明确的记载，故一审法院依据合同确认黎明、黎晓光与赵世温、赵长海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对于赵长海辩称黎明系职业放贷人，涉案借款合同无效的意见，鉴于其未有证据证明黎明系以放贷为常业，黎明对出借的款项来源及朱黎子的身份关系进行了解释说明，故一审法院对赵长海的此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根据黎明、黎晓光的陈述，2018年1月9日借款合同中金额1050万元是双方对之前的借款予以汇总并加上预计借款金额合计确定，虽然双方在2018年1月9日之后签署了新的借条，但双方均认可实际出借款项1030万元均受2018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所约束。另，2018年1月9日之后签署的借条，约定的还款日期均早于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且利息标准与借款合同约定一致，故一审法院对于1030万元受到2018年1月9日借款合同约束不持异议，双方均应按照此合同履行相应义务。现双方对于2019年4月之前的利息已支付完毕不持异议，仅就2019年5月之后的120万元还款如何抵扣存在争议，黎明、黎晓光主张抵扣6个月的利息及违约金，赵长海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借款合同的记载，借款按实际天数以月利率1.8%的标准计算，同时约定逾期超过10日按照未付本息的2‰计收违约金，另一审法院结合具体的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对黎明、黎晓光的抵扣方式予以调整，经过计算，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9年8月30日，赵世温、赵长海尚欠付黎明、黎晓光借款本金9491456.24元，利息及违约金386794.69元。对于赵长海称双方曾口头达成展期一年的协议，故不存在逾期付款，不应支付逾期违约金的意见，鉴于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借款展期达成一致，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另，对于赵长海称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涉案借款利息，该意见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有对对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进行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赵世温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判决：赵长海、赵世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黎明、黎晓光借款本金9491456.24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其中截至2019年8月30日的利息及违约金386794.69元；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以实际未还本金数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赵长海主张黎明、黎晓光系职业放贷人，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赵长海、赵世温确认自黎明、黎晓光处取得借款1030万元，且该款项系黎明、黎晓光以直接转账方式或者通过向陈冠东转账并由陈冠东再转账至赵长海指定收款人的方式实际支付，虽然赵长海、陈冠东均主张该1030万元中包含陈冠东出借的115万元，但是从转账记录看，除黎晓光向赵长海直接转账600万元外，黎明、黎晓光向赵长海指定的收款人陈冠东转账共计430万元，相关转账记录亦与赵长海、黎明、陈冠东于2019年8月6日签订的借款转账明细基本能够对应。故黎明、黎晓光主张实际向赵长海、赵世温出借1030万元有相应的事实依据。赵长海、赵世温与黎明、黎晓光均认可涉案借款受2018年1月9日的借款合同约束，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1月9日的借款合同的约定，认定赵长海、赵世温应当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并结合赵长海、赵世温具体的还款时间、还款金额，确认截至2019年8月30日，赵世温、赵长海尚欠付黎明、黎晓光借款本金9491456.24元，利息及违约金386794.6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持异议。本院对赵长海上诉提出的应当扣减陈冠东出借的115万元借款的主张不予采信。此外，赵长海主张一审法院存在判决书未列明合议庭成员及案外人朱黎子不应与黎明一起出庭陈述等程序违法问题，但一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黎明确认朱黎子为其配偶身份，一审法院并无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情形。本院对赵长海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长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600元，由赵长海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珊审 判 员 石磊审 判 员 李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姜源书 记 员 朱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