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140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璐璐，女，1992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新郑市，住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赵俊峰，河南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国民，河南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振，女，1990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戴春涛，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英杰，绰号小胖，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马新民，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闻，女，1990年8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住郑州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段俊红，北京市惠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佳军，女，1988年3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黄雪蕊，河南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静雅，女，1991年9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帅松，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婧婧，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银干，男，1973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月10日被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2015年9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路烽豪，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谢雨冰，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梁红涛，男，1982年4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7月8日被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岳亚，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慧芳，女，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住河南省开封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取保候审。现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天增，河南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冯迎迎，河南鼎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董银干、梁红涛、李慧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璐璐及其辩护人赵俊峰、刘国民、被告人刘振及其辩护人戴春涛、被告人周英杰及其辩护人马新民、被告人王丽闻及其辩护人段俊红、被告人李佳军及其辩护人黄雪蕊、被告人李静雅及其辩护人王帅松、叶婧婧、被告人董银干及其指定辩护人路烽豪、谢雨冰、被告人梁红涛及其辩护人岳亚、被告人李慧芳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天增、冯迎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初，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在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宏昌街商都世贸F座1007室成立河南小财主财税咨询有限公司，其中吕璐璐占股85%、刘振占股15%，李佳军为公司员工。被告人吕璐璐通过兼职微信群招募王丽闻、李静雅、李慧芳等人为业务员，并通过中介找到董银干、梁红涛等“法人”，通过包吃住、报销路费、支付购买证件费用等方式让被告人董银干、梁红涛等人到郑州申请注册公司，并购买所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办理对公账户等公司证件材料。被告人刘振、李佳军、王丽闻、李静雅、李慧芳等人明知吕璐璐组织董银干、梁红涛等人注册公司并购买后用于买卖，仍听从吕璐璐的安排，由吕璐璐、刘振、李佳军、李慧芳等人负责利用“法人”的身份信息在网上申请注册公司，申请审核通过后，吕璐璐、刘振通过UU跑腿的方式将“法人”的身份证发给王丽闻、李静雅、李佳军等人，由王丽闻等人领取营业执照并带领“法人”到郑东新区的多家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由吕璐璐、刘振冒充“法人”应对银行回访电话。吕璐璐并安排其他人员刻制相关公司的印章。后吕璐璐将购买的相关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书、印章、对公账户等以每套4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老李”（在逃）等人从中牟利。2019年，被告人周英杰先后帮助吕璐璐卖给“老李”七八套营业执照，从中获利4000元。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董银干先后注册了河南柠尚广告有限公司、河南省河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20余家公司，并将其中4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的证件、资料共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吕璐璐。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梁红涛共注册了郑州领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曼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20余家公司，并将其中4家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书、印章、对公账户的证件、资料共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吕璐璐。吕璐璐安排王丽闻、李静雅、李佳军帮助鲁某（为了办理贷款）办理了9家公司手续进行贩卖。2020年5月2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吕璐璐的住处、办公室及车上共搜查到47套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被告人吕璐璐、刘振、王丽闻、李佳军于2020年5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董银干、周英杰、梁红涛于2020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慧芳、李静雅于2020年5月31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书证、物证，认为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董银干、梁红涛、李慧芳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李慧芳组织他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璐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李慧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董银干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静雅、董银干、李慧芳、梁红涛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吕璐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振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周英杰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丽闻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佳军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静雅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董银干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梁红涛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慧芳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吕璐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称公安机关在其住处、办公室、车上搜到四十七套公司营业执照有十几套是在其公司进行代理记账属于正常客户的营业执照。被告人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董银干、梁红涛、李慧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吕璐璐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吕璐璐购买鲁某9套证件证据不足，不排除该业务属于合法工商代理业务；2.认可吕璐璐通过周英杰向老李出卖3套对公账户，出卖其他4、5套对公账户证据不足；3.起诉书指控查获的47套营业执照没有证据证明是吕璐璐购买，不排除是办理合法业务暂时保存在吕璐璐处；4.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出卖给老李的证件是否来源于梁红涛、董银干出卖给吕璐璐的证件，吕璐璐买卖证件总数存疑；5.涉案营业执照不能解释为刑法第280条中的国家机关证件；6.指控吕璐璐购买营业执照数量比出卖数量多，其购买营业执照未用于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吕璐璐从事犯罪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7.吕璐璐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振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振作为财务人员负责公司的正常代理记账业务，未直接实施主要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振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英杰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英杰在本次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处于从犯地位；被告人周英杰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丽闻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丽闻没有意识到帮助注册公司为了出卖，主观上没有直接故意；被告人王丽闻系中共党员，经过学习与反思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佳军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佳军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佳军家中有年迈父母需要赡养，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静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静雅客观上仅按吕璐璐指示协助完成领取营业执照、办理税务登记，没有直接实施买卖行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李静雅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银干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银干通过他人介绍非法买卖对公账户，对于吕璐璐具体的违法事实不清楚也未参与，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从犯；被告人董银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红涛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红涛主观恶性较小，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慧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慧芳作为助航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主要工作是帮助客户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注册公司，其不清楚吕璐璐将申请的营业执照用于买卖，且仅帮助吕璐璐网上申请两个营业执照，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慧芳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慧芳的孩子尚在哺乳期，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在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宏昌街商都世贸F座1007室成立河南小财主财税咨询有限公司，其中吕璐璐占股85%、刘振占股15%，李佳军为公司员工。被告人吕璐璐通过兼职微信群招募王丽闻、李静雅、李慧芳等人为业务员，并通过中介找到董银干、梁红涛等“法人”，通过包吃住、报销路费、支付购买证件费用等方式让被告人董银干、梁红涛等人到郑州申请注册公司，并购买所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办理对公账户等公司证件材料。被告人刘振、李佳军、王丽闻、李静雅、李慧芳等人明知吕璐璐组织董银干、梁红涛等人注册公司并购买后用于买卖，仍听从吕璐璐的安排，由吕璐璐、刘振、李佳军、李慧芳等人负责利用“法人”的身份信息在网上申请注册公司，申请审核通过后，吕璐璐、刘振通过UU跑腿的方式将“法人”的身份证发给王丽闻、李静雅、李佳军等人，由王丽闻等人领取营业执照并带领“法人”到郑东新区的多家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由吕璐璐、刘振冒充“法人”应对银行回访电话。吕璐璐并安排其他人员刻制相关公司的印章。后吕璐璐将购买的相关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书、印章、对公账户等以每套4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老李”（在逃）等人从中牟利。2019年，被告人周英杰先后帮助吕璐璐卖给“老李”七八套营业执照，从中获利4000元。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董银干先后注册了河南柠尚广告有限公司、河南省河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20余家公司，并将其中4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的证件、资料共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吕璐璐。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梁红涛共注册了郑州领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曼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20余家公司，并将其中4家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书、印章、对公账户的证件、资料共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吕璐璐。吕璐璐安排王丽闻、李静雅、李佳军帮助鲁某（为了办理贷款）办理了9家公司手续进行贩卖。2020年5月2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吕璐璐的住处、办公室及车上共搜查到47套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被告人吕璐璐、刘振、王丽闻、李佳军于2020年5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董银干、周英杰、梁红涛于2020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慧芳、李静雅于2020年5月31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慧芳的女儿于2020年10月19日出生，李慧芳现处于哺乳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董银干、梁红涛、李慧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鲁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鲁某、王丽闻、董银干、周英杰、梁红涛、李静雅对相关被告人的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判决书、河南省洛阳市监狱罪犯档案资料、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转账记录、工商登记信息；出生医学证明等书证、物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董银干、梁红涛、李慧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吕璐璐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吕璐璐购买鲁某9套证件不排除属于合法工商代理业务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供述称主要负责陪法人到银行开户、领取营业执照等工作，法人注册公司时吕璐璐报销吃住和乘车费用，办理好的材料交给吕璐璐，吕璐璐将办理好的手续交易，具体卖多少钱不清楚。证人鲁某证言称中介公司的王丽闻等人带其注册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办理完对公账户和营业执照被王丽闻等人拿走了，鲁某注册公司、办理对公账户并进行贩卖的目的是为了获利，并非合法工商代理业务。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璐璐辩护人辩称吕璐璐通过周英杰向老李出卖对公账户总数不明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周英杰供述称其帮助吕璐璐卖给老李7、8套对公账户，每个账户给其500元好处费，其获利4000元，且吕璐璐供述称其卖给周英杰20套左右对公账户，卖了最少2万元以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红涛辩护人辩称梁红涛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梁红涛因危险驾驶犯罪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本案侦查机关在新密市公安局民警配合下以危险驾驶需配合为由将梁红涛电话传唤到新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后梁红涛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梁红涛不是因本案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在量刑时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吕璐璐组织他人利用各自的身份信息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并出卖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李慧芳根据组织者安排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出卖后获利，获利不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梁红涛有故意犯罪前科；被告人董银干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3.九名被告人当庭均表示认罪认罚；4.经调查，被告人李慧芳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社区应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九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依法对被告人李慧芳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在量刑时均予以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璐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英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丽闻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佳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静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董银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梁红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慧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耿媛媛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臧松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