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6005号原告：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上合社区**大宝路**美生慧谷科技园秋谷******。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金婷，北京恒都（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茜，北京恒都（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孝林，男，199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住所地安徽省霍邱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东，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吕孝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金婷、被告吕孝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东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10日、2021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2月10日的庭审，原告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茜、被告吕孝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东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1月5日的庭审，原告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茜、被告吕孝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案涉买卖合同，被告立即退回货款844500元及利息(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利率标准从2020年4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2.判令被告赔偿仓储费(按每月1344元，从2020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被告取走货物之日)；3.判令被告赔偿因货物质量不合格导致的预期收益损失10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获得口罩经营许可的企业，因新冠××疫情期间生产口罩所需的熔喷布物料紧张，原告辗转找到被告，被告表示可以提供。2020年4月4日，原告与被告吕孝林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作为供货方向原告提供规格为：克重50g/㎡g、白色、宽幅260mm、BFE99，克重50g/㎡g、白色、宽幅140mm、BFE99的熔喷布各一吨，合计合同总价为98万元。交货日期为4月12日起每天500公斤。合同签订当天原告员工将98万元货款汇入被告吕孝林的合同约定账户。合同签订后，由于4月中下旬物料十分紧俏，被告并未做到合同约定的4月12日起每天500公斤的发货，被告已经构成严重违约，耽误原告商业机会。原告陆续收货后发现货物质量存在严重瑕疵，包括：1、熔喷布大量存在褶皱、无法上机生产，即使生产出来的KN95口罩成品褶皱也会非常明显，一眼看去就是不良品；2、存在严重破损，大量熔喷布有肉眼看去就极为明显的孔洞，几乎不存在防护效果；3、被告提供的产品质量严重不符合“BFE99”合同约定。原告发送样品至下游客户，客户取样检验发现熔喷布BFE标准都没有到80，有些都没有到70，质量严重不合格，下游客户遂不再向原告买货，导致原告产生巨额的预期收益损失。被告作为供货方提供的熔喷布质量严重瑕疵，构成根本违约，根本达不到熔喷布通常生产成品KN95口罩的合格标准。由于新冠病毒在0.3um微粒大小，故市场上通用的对于熔喷布的要求在0.3um的情况下BFE标准达到99以上。产品质量问题发生后，原告立即与被告联系要求退回货款并赔偿损失，原告原先也想将货物销售出去，但是货物质量严重瑕疵导致市场上根本无法销售。正值新冠××疫情期间，原告购买这两吨的熔喷布是为了生产成KN95口罩，疫情期间KN95口罩奇货可居，收益可观，完全是供方市场不愁卖的状态，被告延误了原告的市场机会，造成原告的严重损失；被告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导致货物根本无法生产销售，致使原告遭上游公司退订货物而受损。被告也承认货物质量问题，在多次沟通后多发了121.8kg熔喷布，故实际到货总量为2121.8kg，原告使用了部分后现还剩余1828.41kg，故原告因熔喷布质量严重瑕疵致使合同目的根本不能实现，要求解除合同、退回相应合同价款844500元；同时被告应当承担预期收益损失和不断增加的仓储费用损失。原告索赔后，被告一直用正在想办法沟通处理等种种方式拖延时间闪烁其词，后来不予回应。截至原告起诉时，原告仍未收到货款退款和仓储费、预期收益等损失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吕孝林辩称：被告将淮北融盛纺织有限公司生产的熔喷布出售给原告，双方签订买卖合同，现被告已将产品全部交付给原告，共计2366.16kg，该产品有出厂合格证，基于双方合同关系，原告已完成交付任务，且产品质量满足合格标准，已完成应付的责任，不同意原告的解除合同诉请，不同意承担原告诉请的预期利益，不同意赔偿仓储费以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通过微信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一页、张琴的劳动合同，证明：2020年4月4日，原告员工张琴与被告通过微信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作为供货方向原告提供：克重50g/㎡g、白色、宽幅260mm、BFE99，克重50g/㎡g、白色、宽幅140mm、BFE99的熔喷布各一吨，合计合同总价为98万元，交货日期为4月12日起每天500公斤。2.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委托书，证明2020年4月4日原告员工高家华将98万元货款汇入被告吕孝林的合同约定账户。3.微信聊天记录、数据报表1张。2020年4月4日-5月1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勇和被告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告自认货物未达标。5月8日被告给原告的质检数据报表证明达不到BFE99，且被告不断迟延发货、原告不断催货的情况。4.视频一份，证明案涉熔喷布质量问题，包括大量褶皱、破损、孔洞等严重肉眼可见的瑕疵，无法上机生产、起到防护效果。5.检测结果说明、检测结果3张、颗粒物过滤仪器检测视频，证明2020年5月15日原告自己去对货物进行质检，检测结果BFE在新冠病毒0.3um标准下分别为63%、66%、99%，根本达不到合同约定标准。6.仓储费转账记录、《美生慧谷房屋租赁合同》、货物照片2张。仓储费转账记录、《美生慧谷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原告因该批不合格货物所产生的仓储损失1344元/月，按照70元/月/平方米计算仓储费用;货物照片证明原告将货物存放在19.2平方米的仓库，以及货物破损情况。7.微信聊天记录6张，证明下游客户反馈质量不合格。8.环球时报等新闻报道4篇，证明KN95口罩在签订合同当时受新冠××疫情影响供不应求，商业价值极高。微信聊天记录6张、环球时报等新闻报道4篇，还证明上游客户反馈质量不合格，由于被告的质量不合格，给原告带来的损失是签订合同时可以预见的损失，具体金额暂定为100万元。9.《吕孝林熔喷布收货记录表》、物流单据，证明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为4月12日起每天500公斤”按时按量交货，被告应当在4月15日发完所有货物，但被告一直拖延发货延误商机；被告在4月17日发3.56公斤，4月19日发55.3公斤，4月23日发102.9公斤，原告在4月28日收到240公斤，4月27日收到149.51公斤，4月30日收到202.89公斤，4月29日收到104.74公斤，5月2日收到15.25公斤。10.2020年3月27日到5月12日原告员工张琴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承诺退货但迟迟不履行。11.淘宝截图，证明现在KN95口罩单价是在1元到2.6元之间。12．2020年4月25日原告和西班牙的企业签订的购销合同，证明当时是KN95民用口罩价格是以7.2元/只的价格销售出去的。13.原告与深圳市恩科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证明2020年4月22日左右卖给国内的KN95民用口罩价格是5.8元/只。14.原告的工商信息，证明原告是有口罩经营许可资质的，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生产KN95口罩用于国内外的口罩销售。15．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发票一份，证明鉴定出来的细菌过滤效率（BFE）值小于95%，被告提供的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BFE99的标准，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支出的鉴定费45000元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围绕答辩理由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淮北融盛纺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被告的产品是该单位生产的，具有生产资质。2．检测报告四组，2020年4月24日、4月27日、4月29日、5月10日四次检测报告，效率结果均合格，证明被告提供的熔喷布符合BFE标准，产品是合格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举证的质证意见：1.对微信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一页、张琴的劳动合同无异议。2.对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委托书无异议。3.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数据报表，从数据报表显示2.5um符合BFE标准，效率达到97.168%，证明了该批产品是合格的，符合BFE的标准；4.对于视频，无法证明视频中产品是被告提供的产品，也无公证人员在场进行见证，熔喷布皱褶处明显为绑扎所致，不是产品质量问题，所谓的孔洞肉眼也无法辨别，该视频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对其真实性有异议。5.对于检测结果说明、检测结果3张、颗粒物过滤仪器检测视频，该检测的检测机构无资质，不是权威机构的检测，不具有公信力。该检测内容是错误的，测试流量是以85.OL/min，本案应以32.0L/min进行检测，由于原告的检测方法错误，导致检测结果有错误，同时本案依据合同约定熔喷布质量以BFE标准进行检测，即颗粒2.5um为通过标准，所以原告提供的证据是无资质检测机构的检测、检测方法错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6．仓储费转账记录、《美生慧谷房屋租赁合同》、货物照片2张是原告提供的单方证据，被告对此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且也达不到证明目的。7．微信聊天记录6张是原告的单方证据，此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8．环球时报等新闻报道4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只提供熔喷布BFE标准，与新冠疫情口罩无任何关联性。微信聊天记录6张、环球时报等新闻报道4篇达不到给原告带来利益损失的证明目的。9．对《吕孝林熔喷布收货记录表》、物流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也证明了被告发货2366.16kg，已完成了交货义务。10.对2020年3月27日至5月12日原告员工张琴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并未承认质量有问题，该组证据达不到证明产品质量不合格的证明目的。11．淘宝截图、2020年4月25日原告和西班牙的企业签订的购销合同、原告与深圳市恩科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均为单方证据，也未经过公证，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且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达不到证明目的。12．对原告的工商信息无异议。13．对于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只能证明2020年5月10日批次的产品质量，对其他批次的产品无法证明。原告对被告举证的质证意见：1．对淮北融盛纺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的三性不予认可，与原告和本案无关。2．对于检测报告四组，2020年4月24日的一份数据报表，它采用的流量阻力是31.7升每分钟，在这样一个很低的情况下，无论BFE还是PFE都没有到99标准，更加可以证明产品质量不合格；同年4月27日的两个数据报表无论BFE还是PFE都没有到合同约定的99的标准。同年4月29日的检测报告，不管是被告所称的BFE还是PFE都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99的标准；5月10日的两个表格，当时产品都到了原告处，所以被告检测的样品是有问题的，原告不认可证据的三性，样品不是发给原告的货物了。被告的举证自认了产品质量不合格。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数据报表，从数据报表显示2.5um符合BFE标准，效率达到97.168%，证明了该批产品是合格的，符合BFE的标准；2.对于视频，因被告不承认视频中产品是被告提供的产品，原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视频中产品是被告所供，故不予认可。3．检测结果说明、检测结果3张、颗粒物过滤仪器检测视频，是对熔喷布颗粒物过滤率的检测过程和结果，并不是细菌过滤效率(BFE)的检测，故检测结果说明、检测结果3张、颗粒物过滤仪器检测视频不予认可。4．对仓储费转账记录、《美生慧谷房屋租赁合同》、货物照片，虽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5．微信聊天记录6张是原告方与下游客户聊天记录，仅是下游客户反映口罩有质量问题。6．环球时报等新闻报道4篇反映的是当时国际社会需要口罩。7．淘宝截图、2020年4月25日原告和西班牙的企业签订的购销合同、原告与深圳市恩科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能证明KN95口罩价格的变化，故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4日至6日，原告与被告通过微信签订销售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被告向原告供应规格为克重50g/㎡、白色、宽幅260mm、BFE99的熔喷布，克重50g/㎡、白色、宽幅140mm、BFE99的熔喷布各1吨，合计合同总价为98万元；交货日期为4月12日起每天500公斤；交(提)货地点、运输方式：直接寄厂家；收到货时在7天之内需方进行品检，如有质量问题进行调解，如7天之内未收到需方无质量问题，视为正品。一经开剪我司不承担责任。出货以码单为准，货到采购方码单签字回传或盖章。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员工高家华将98万元货款汇入被告的账户。合同签订后，被告并未从合同约定的4月12日起每天发货500公斤。被告仅在4月13日发了样品（规格为克重50g/㎡、宽幅260mm）；4月14日发了21公斤（规格同前），此21公斤原告于4月17日退回被告；4月17日发了3.56公斤（规格同前），原告实际收货净重3.56公斤；4月19日发了55.3公斤（规格同前），原告实际收货净重55.48公斤；4月23日发了102.9公斤（规格同前），原告实际收货净重93.08公斤；4月28日原告收到240公斤（规格同前），原告实际收货净重240.31公斤；4月29日（4月27日发）原告收到149.67公斤（规格同前），原告实际收货净重149.51公斤；5月2日（4月30日发）原告收到202.89公斤（规格同前），原告实际收货净重202.89公斤；5月6日（4月29日发）原告收到104.9公斤（规格同前），原告实际收货净重104.74公斤；5月3日（5月2日发）原告收到15.53公斤（规格同前），原告实际收货净重15.25公斤。5月4日，张勇在微信聊天时向被告留言：“暂时先不要了，今天对下帐，还是退款吧。”被告回复：“全部做出来了啊，今天全部发完啊。”后双方经协商改发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在5月7日（5月5日发）原告收到470公斤（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原告实际收货净重465.36公斤；5月10日（5月9日发）原告收到810公斤（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原告实际收货791.62公斤(毛重)。按原告称的裸重计算(被告同意)，以上规格为克重50g/㎡、宽幅260mm的熔喷布为864.82公斤，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为1256.98公斤,按每吨49万元计算价款为1039682元。审理中，因原告认为被告所供的熔喷布有质量问题，原、被告一致同意对被告所供的熔喷布进行质量鉴定，本院对在原告处剩余的熔喷布数量组织双方进行核对，被告对未拆封的熔喷布被告表示认可是其所供，对已拆封的熔喷布被告表示不认可是其所供。未拆封的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为769.89公斤及送至江苏明鉴质量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质量检测的21.13公斤。原告认为，已拆封的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513.19公斤及已拆封的规格为克重50g/㎡、宽幅260mm的熔喷布524.31公斤也是被告所供。本院委托江苏明鉴质量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未拆封的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进行鉴定。2020年11月7日该公司出具了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细菌过滤效率(BFE)值存在小于95%的情况。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45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信用，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根据原、被告的销售合同被告应向原告供应规格为克重50g/㎡、白色、宽幅260mm的熔喷布，克重50g/㎡、白色、宽幅140mm、BFE99的熔喷布各1吨，现被告未向原告供应规格为克重50g/㎡、白色、宽幅140mm的熔喷布，只供了规格为克重50g/㎡、白色、宽幅260mm的熔喷布和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属于已变更合同标的物。现经鉴定未拆封的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为769.89公斤及送检的21.13公斤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档准，属于被告所供的部分熔喷布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故原告有权提出解除合同。原告在本案诉讼前未通知被告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条“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可以直接通过提起诉讼方式要求解除合同，本案诉状副本于2020年6月5日送达给被告，故双方之间的销售合同于2020年6月5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对于未拆封的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为769.89公斤及送检的21.13公斤，被告认可是其所供，经鉴定细菌过滤效率(BFE)值存在小于95%的情况，故应退还被告，扣除相应价款387599.8元，被告承担相应的损失。现被告已交付的熔喷布价款为1039682元，扣除应退还的熔喷布价款387599.8元后，余款652082.2元属于原告应支付的，现原告已支付98万元，故被告应退还原告货款327917.8元。对已拆封的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513.19公斤及已拆封的规格为克重50g/㎡、宽幅260mm的熔喷布524.31公斤，由于被告不认可是其所供，原告提供的证据又不能足以证明是被告所供,故原告要求退还该部分熔喷布并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未拆封的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的预期收益损失,因原、被告一致同意预期收益损失以每吨50万元计算，故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熔喷布769.89公斤及送检的21.13公斤产生的预期收益损失为395510元（50万元*0.79102）,被告应予以赔偿。对于原告主张仓储费，因原告提供仓储费转账记录、《美生慧谷房屋租赁合同》、货物照片，虽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但不足以证明照片中货物全部是被告所供，被告所供给原告货物必然产生仓储损失1344元/月，故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间的销售合同于2020年6月5日解除；二、被告吕孝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货款327917.8元及利息(从2020年6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327917.8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吕孝林规格为克重25g/㎡、宽幅260mm的白色熔喷布769.89公斤，送检的21.13公斤由被告吕孝林自行取回；三、被告吕孝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预期收益损失39551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4）四、驳回原告深圳市无线云图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12元，由原告负担3462元，被告负担15350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账户名称：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7）。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多余款15350元，本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鉴定费45000元，由被告负担，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原告（银行账户账号同第三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陆明荣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祝梦婷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