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6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岳遂亭，男，195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桢，郑州市新郑市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留民，男，195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灵霞，女，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云杰，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岳遂亭因与被上诉人岳留民、赵灵霞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5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遂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原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厂院内硬化路面4130.35㎡（不含赵灵霞建房占用部分）归岳遂亭所有，判令岳留民、赵灵霞将其所建房屋占压路面补偿款336625.2元归还给岳遂亭。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岳留民、赵灵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存在错误。一、本案基本事实。2017年8月6日，岳遂亭与岳留民签订《厂院租赁合同》，约定岳遂亭将原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土地、厂房（东院除外）和变压器1台全部租给岳留民使用，当时该厂院路面已全部硬化。此后，岳留民未经岳遂亭同意将以上租赁物转租给赵灵霞，岳留民一直称其与赵灵霞合伙使用，从未向岳遂亭告知已经转租。赵灵霞私自在该厂院内岳遂亭硬化的路面上建设钢结构料房1630㎡，钢结构车间1030.08㎡，加上其他简易房，共占用岳遂亭硬化路面2805.21㎡。2019年政府拆迁，经辛店镇人民政府委托，郑州瑞华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对赵灵霞所建房屋价值进行评估，赵灵霞因该两栋房屋获得补偿款1446955元。经辛店镇人民政府测算，该院内硬化路面4130.75㎡（不含赵灵霞建房占用部分）。按照此次拆迁赔偿标准，岳遂亭被占用的2805.21㎡硬化路面应获补偿336625.2元，因赵灵霞建房，岳遂亭无法获得赔偿；其余4130.75㎡硬化路面，赵灵霞图谋据为己有。二、本案一审判决驳回岳遂亭诉讼请求，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1、关于岳遂亭知晓岳留民非法转租的时间，以及能否解除与岳留民之间的《厂院租赁合同》问题。岳留民承租案涉厂院后，隐瞒非法转租的事实。直到2020年签订拆迁补偿协时，岳遂亭才知道其已经非法转租给赵灵霞。岳留民非法转租，赵灵霞擅自建设厂房和其他小型简易房共2805.21平方米，还推掉岳遂亭厂院原有的坡道并新建坡道，铲掉了原有的部分硬化路面，并对部分路面进行了修补，这些均未经过岳遂亭同意。岳遂亭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依法解除案涉《厂院租赁合同》，并要求岳留民、赵灵霞将新建硬化路面冲抵其破坏硬化路面符合法律规定。案涉厂院系农村集体土地，房屋建在集体土地上，不属于城镇房屋。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判令岳遂亭不得解除租赁合同，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关于本案所涉厂院内4130平方米硬化路面实际上是否还存在，以及岳遂亭与辛店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没有包含硬化路面的原因。2020年4月，辛店镇人民政府组织拆迁，原则是没有争议的部分先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有争议部分待法院判决确认后再签协议。岳遂亭与辛店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设计的拆迁标的物都是没有争议部分。对硬化路面等有争议的标的物，先行委托评估，待法院确定争议标的物所有权人后再分发补偿款。一审判决以案涉4130.75m硬化路面已经确定补偿数额为由，认定该标的物“实际已不存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关于赵灵霞所建厂房占压的硬化路面2805.21平方米折款336625.2元是否应该归还上诉人的问题。赵灵霞擅自建设房屋2805.21平方米，获得补偿款1446955元，该款包括所压地坪补偿。该2805.21平方米硬化路面如果没有被占压，岳遂亭可得补偿款336625.2元，岳留民、赵灵霞应赔偿由此给岳遂亭造成的损失336625.2元。4、关于案涉厂院硬化路面厚度和岳留民、赵灵霞破坏岳遂亭厂院硬化路面情况，一审法院怠于查明事实。案涉厂院硬化路面作为地上构筑物，系岳遂亭通过新密法院执行和从刘海州等人处受让而来，所有权人为岳遂亭。岳遂亭原有硬化路面厚度均在18厘米以上。根据郑政文［2014］142号文件规定的标准，硬化路面厚度在18厘米以上的，即按照每平方米12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岳留民非法转租期间，赵灵霞为了使用方便，除破坏了原硬化坡道外，虽对一小部分硬化路面进行修补，但此次拆迁仍然是按照厚度18厘米进行补偿，赵灵霞的修补并没有增加原硬化路面的补偿价值。一审法院没有现场勘验，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便做出了错误的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赵灵霞辩称，一、岳遂亭与赵灵霞之间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其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向赵灵霞主张权利。二、（2011）郑法指执字8-3号民事裁定书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1352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岳遂亭及刘海州、岳宏建、刘连喜、燕留套、段俊峰、柳得民七人申请执行金隆公司案件中，法院裁定执行的财产范围不涉及原金隆公司的路面。直至政府阻止拆迁，案涉土地登记权利人仍是金隆公司，岳遂亭根本无权就该部分财产主张权利。三、2017年8岳1日，赵灵霞与岳留民签订《厂院租赁合同》，取得原金隆公司土地、厂院及其他构筑物租赁使用权。合同履行期内，赵灵霞经岳留民同意，对厂区内路面进行硬化并新建部分厂房设施。根据合同约定，赵灵霞在租赁期间新建建筑物及其他全部投资均应归赵灵霞所有，相应拆迁利益亦应归赵灵霞享有。岳遂亭称赵灵霞新建厂房占压其硬化路面2805.21平方米并因此获得补偿款336625.2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资产评估报告中不存在该笔房屋占压路面补偿款，岳遂亭的此项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四、针对原金隆公司厂院拆迁补偿事宜，岳遂亭和赵灵霞已分别通新郑市辛店镇人民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系行政合同，岳遂亭如对协议内容不服，可通过行政法律途径解决，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岳留民同意赵灵霞的答辩意见。岳遂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厂院内硬化路面4480.75㎡（不含赵灵霞建房占用部分）归岳遂亭所有，判令岳留民、赵灵霞将其所建房屋占压路面补偿款347974.8元归还给岳遂亭；2、本案诉讼费用由岳留民、赵灵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海州、岳宏建、刘连喜、燕留套、段俊峰、柳得民和岳遂亭申请执行金隆公司七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25日裁定指定新密市人民法院执行。该院在执行过程中，公开拍卖了金隆公司所有的厂房、构筑物及机器设备，因无人参与竞买，上述财产经三次拍卖均流拍，七申请执行人同意以第三次拍卖所确定的保留价2295251.2元共同接受上述财产抵偿七案全部债务。2016年4月27日，新密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郑法指执字8-3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所有的厂房、构筑物及机械设备作价2295251.2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刘海州、岳遂亭、岳宏建、刘连喜、燕留套、段俊峰、柳得民。上述厂房、构筑物及机械设备的财产权自裁定送达七申请执行人时起转移。岳遂亭提交《转让协议》六份，拟证明其与刘海州、岳宏建、刘连喜、燕留套、段俊峰、柳得民分别达成转让协议，上述6人已将各自债权75万元、40万元、25.1541万元、15万元、3.5万元、0.9万元转让给了岳遂亭。2016年6月1日，岳遂亭（甲方）与岳留民（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岳庄东15公里处路南厂内南办公房全部、东办公室南头一间、及原水泥装车台临时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时间从2016年6月1日起，每月租金3000元，每月月底前付清等。2017年8月6日，岳遂亭（甲方）与岳留民（乙方）签订《厂院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将合法拥有的位于新郑市辛店镇岳庄村东新密公路15公里处路南，原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土地、厂房全部租给乙方使用（东院除外）。二、甲方现有电力设施（变压器一台）归乙方使用，用水由甲方协调有偿使用，并保证道路畅通。三、租期10年，年租金每年18万元，以后每五年递增10%，合同到期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租用权。四、乙方如需对厂房及构筑物进行改造需经甲方同意。五、乙方因生产需要新建厂房、住房产权归甲方所有，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0年内如遇政府拆迁赔偿款归乙方所有。六、甲乙双方在合同期内不得随意解除合同。七、本合同在签订之日起乙方应向甲方缴付保证金贰万元，本合同发生法律效力，乙方应在10日内向甲方结清本年度租金18万元，合同签订后因其他原因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乙方向甲方所交的保证金及当年租金甲方不予退还。八、乙方应依法、依规生产经营，但不能干预乙方正常生产经营。在生产经营中如发生意外事故，由乙方全部承担责任，与甲方无任何关系。……”。2017年8月1日，岳留民（甲方）与赵灵霞（乙方）签订《厂院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将合法拥有的位于新郑市辛店镇岳庄村东新密公路15公里路南，原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土地、厂房及其他构筑物全部租给乙方使用。东院除外。二、甲方现有电力设施（变压器一台）归乙方使用，用水由甲方协调有偿使用，并保证道路畅通。三、租期20年，年租金20万元，以后每五年递增10%，合同到期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租用权。四、乙方如需对厂房及构筑物进行改造需经甲方同意。五、乙方因生产需要新建厂房、住房及机械设备5年内所有权、使用权归乙方所有，5年内如遇政府拆迁赔偿款归乙方所有。乙方投资归乙方所有。六、甲乙双方在合同期内不得随意解除合同，如甲方单方面解除合同甲方赔偿乙方一切损失，乙方如单独解除合同应付请合同5年租金。七、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应向甲方缴付地款租金，甲方把厂内物资清除完毕交乙方整修，开始整修之日起本合同发生法律效力，乙方应在10日内向甲方结清本年度租金。八、乙方在租赁期间甲方负责民事协调，保障生产经营正常，如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损失由甲方按实际协商赔偿。九、乙方应依法、依规生产经营，否则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监督乙方依法、依规生产经营，但不能干预乙方正常生产经营。十、甲方提供土地使用手续，协调当地一切事宜。……”。同日，赵灵霞向岳留民支付了租金款200000元，岳留民出具了收条。合同签订后，赵灵霞对租赁的厂区进行了改建。岳留民、赵灵霞庭审中均认可赵灵霞承租后出资对厂区内路面重新进行了硬化，并新建了部分厂房设施。赵灵霞提交收条，证明其最后一次于2020年2月15日向岳留民支付了租金200000元。2019年，金隆公司名下的部分土地被新郑市政府征收。被征收土地上的资产由郑州瑞华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了评估。根据岳遂亭提交的资产评估汇总表、明细表，评估基准日为2019年3月21日。根据岳遂亭提交的《辛店镇泰宏装配式产业园建筑物构筑物调查登记表》，岳遂亭在该表户主签名处签字“对测量数据认可岳遂亭”。另查明，1、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原告岳遂亭与被告张洪才、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豫0184民初3511号民事判决书。岳遂亭不服判决结果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豫01民终135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审理中查明以下事实：①2018年1月19日，刘海州、岳宏建、刘连喜、燕留套、段俊峰、柳得民六人分别向岳遂亭出具《权利转让证明》，称其七人未对上述抵债财产进行分割，愿将其各自在抵债财产中享有的全部财产权利自愿转让给岳遂亭；由于部分抵债财产已被当地政府拆迁，受让人岳遂亭有权代表其六人与政府部门协商拆迁补偿事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领取拆迁补偿款、处分拆迁补偿款等与拆迁相关的事项。②2020年4月8日，辛店镇人民政府（甲方）与岳遂亭（乙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一、原金隆公司的厂房、设备及构筑物等补偿标准，由市征收办和郑州瑞华联合评估所测量计算和评估，经市财政局评审认定，双方均认可；二、该厂院内原有的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等，产权明晰，补偿标准公开透明，补偿数额明确无误，其中：（1）岳遂亭补偿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2683172.213元，设备拆迁补偿70600元，合计2753772.213元（含岳红亮拆迁补偿107000元，岳留民1500元，由岳遂亭支付）。三、乙方应在签订补偿协议后三日内，自行搬空所有机器设备、物料，附属物等交由甲方拆除，甲方应在拆除乙方建筑物、附属物后十个工作日内，将补偿款发放到位。四、乙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搬迁到位，影响拆迁，甲方将按照有关规定依法强拆，乙方承担所有损失及机械费用。五、本协议一式四份，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③编号为20170804004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载明：“土地使用权人：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坐落：辛店镇岳庄村新密公路南侧，土地证号：新土国用（2006）第5**，权属性质：集体，土地用途：工业，土地面积：19630.09平方米，登记时间：2006年9月27日，宗地四至：东：辛店镇岳庄村土地，西：辛店镇岳庄村土地，南：辛店镇岳庄村土地，北：新密公路，该宗土地无查封，无抵押”。2、2019年12月16日，辛店镇人民政府（甲方）与赵灵霞（乙方）签订拆迁协议，约定：乙方厂房位于岳庄村××路南原金隆水泥厂院内；根据郑州瑞华联合资产评估所出具的报告，评估结果为5470555元，由于乙方于原水泥厂有资产尚未厘清，暂时支付乙方2420625.58元；待乙方和原水泥厂资产分期后，甲方在将剩余款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等。3、庭审中，岳遂亭依据其提交的《附属物核算表》一张，请求一审法院确认其在该笔用铅笔标注“√”的11项厂区路面，面积共计4130.35㎡，属岳遂亭所有。岳遂亭依据其提交《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评估明细表》、《辛店镇泰宏装配式产业园建筑物构筑物调查登记表》，主张其在该两份表中用铅笔标注“√”的七项房屋，占压的路面共计2805.21平方米，属岳遂亭出租前已硬化，后被赵灵霞建房占压，赵灵霞所建房屋补偿款已经辛店镇政府明确归赵灵霞所有，但占压的路面不再补偿，由此给岳遂亭造成的损失，赵灵霞、岳留民应予赔偿，按照辛店镇人民政府规定的每平方120元的标准计算，占压路面的补偿款应为336625.2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并结合岳遂亭、岳留民、赵灵霞的陈述，可以认定岳留民自2016年8月从岳遂亭处承租原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土地、厂房及其他构筑物（东院除外），于2017年8月1日将租赁物转租给了赵灵霞的事实。因此，岳遂亭与岳留民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岳留民与赵灵霞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岳留民的陈述可知，赵灵霞租赁后，经岳留民同意，对租赁的厂区路面重新进行了硬化，新建了厂房等设施。岳遂亭诉称岳留民转租未经其同意，赵灵霞私自建房，但其在诉状中陈述租赁物在2019年被政府征迁，依据岳遂亭提交的《辛店镇泰宏装配式产业园建筑物构筑物调查登记表》、资产评估明细表，拆迁要对建筑物构筑物进行调查、测量时岳遂亭到场进行了确认，鉴于拆迁评估的基准日为2019年3月21日，可合理推知岳遂亭最迟在2019年3月时应当知道岳留民转租、厂区已被赵灵霞改建的事实。结合岳遂亭与辛店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8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事实，岳遂亭并无证据证明其在此期间对岳留民、赵灵霞转租及改建事宜提出过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出租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承租人转租，但在六个月内未提出异议，其以承租人未经同意为由请求解除合同或者认定转租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一审法院对岳遂亭主张转租合同无效不予支持，对岳遂亭主张岳留民、赵灵霞私自建房不予采信。岳遂亭诉请确认其在《附属物核算表》中标注的原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厂院内硬化路面4130.35㎡归其所有，但其所主张的标的物属需拆迁的资产，辛店镇人民政府已对该资产进行了评估并明确了补偿金额，岳遂亭、岳留民、赵灵霞对补偿标准、补偿数额并无异议，故该诉讼标的物实际已不存在。另外，根据新密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郑法指执字8-3号民事裁定书，明确处置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名下的财产为该公司的所有厂房、构筑物及机械设备，并未涉及原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的路面。第三、赵灵霞陈述其在承租后经出租方岳留民同意出资对厂区路面重新进行了硬化，举证有相关证据，岳留民予以认可，而岳遂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请的硬化路面在拆迁时系其原租赁给岳留民时的状态。第四，岳遂亭已就通过执行程序以物抵债方式获得的厂房、构筑物等地上附属物与辛店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8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综上上述情形，岳遂亭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岳遂亭诉请岳留民、赵灵霞将所建房屋占压路面补偿款347974.8元归还给岳遂亭，但依据其提交的资产评估明细，拆迁补偿的财产中并无房屋占压路面补偿款347974.8元，且岳遂亭对岳留民转租，赵灵霞改建一事应是知情并认可的，根据岳遂亭与岳留民签订租赁合同中“乙方因生产需要新建厂房、住房产权归甲方所有，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0年内如遇政府拆迁赔偿款归乙方所有”的约定，和岳留民与赵灵霞签订的租赁合同中“乙方因生产需要新建厂房、住房及机械设备5年内所有权、使用权归乙方所有，5年内如遇政府拆迁赔偿款归乙方所有。乙方投资归乙方所有”的约定，岳遂亭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岳遂亭的诉讼请求。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岳遂亭通过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以物抵债方式和债权受让，取得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的厂房、构筑物及机械设备的财产权，并据此与辛店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8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获得了政府部门相关拆迁补偿。新密市人民法院所作（2011）郑法指执字8-3号民事裁定书明确处置的财产范围是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所有的厂房、构筑物及机械设备，未涉及该公司土地及路面。岳遂亭要求确认其在《附属物核算表》中标注的新郑市金隆建材有限公司厂院内硬化路面4130.35㎡归其所有，证据不足。对于岳留民转租，赵灵霞改建等事宜，岳遂亭应系明知。岳遂亭诉请岳留民、赵灵霞归还所建房屋占压路面补偿款347974.8元，依据不足。岳遂亭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岳遂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20元，由岳遂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颖超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田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