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2民初3560号 原告：浙江临安中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石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586529576B。 法定代表人：陈征宇，系该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女，198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系该行员工。 被告：杭州临安文龙电器服务部，住，住所地杭州市临安区锦北街道西墅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5719533182L。 投资人：丁文龙。 被告：丁文龙，男，194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告：苏益娟，女，195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龙，男，194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系苏益娟的丈夫。 被告：丁斌，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告：林燕，女，197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斌，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系林燕的丈夫。 第三人：杭州临安五交化采供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钱王街**钱王商务大厦1会信用代码91330185143749350U。 诉讼代表人：杭州临安五交化采供有限公司管理人，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敏、洪竞为，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临安中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村镇银行”）为与被告杭州临安文龙电器服务部（以下简称“文龙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金晶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由于案情复杂，2020年10月15日，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转由审判员帅晓峰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杭州临安五交化采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交化公司”）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追加五交化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20年1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中信村镇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被告文龙服务部、丁文龙（同时系被告苏益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斌（同时系被告林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中信村镇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被告文龙服务部、丁文龙（同时系被告苏益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斌（同时系被告林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五交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敏、洪竞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信村镇银行诉称：第三人五交化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浙临中信最抵字高虹201730144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壹份，同意以其位于临安区××街道××街××号××大厦××幢××的房产【权证号：浙（2017）临安市不动产证明第0013694号】为原临安市五交化采供有限公司（即现五交化公司）及临安市家电维修中心（即现文龙服务部）在2017年6月27日至2022年6月26日期间向中信村镇银行融资所产生的最高额度为人民币1667万元的所有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 被告丁斌于2019年7月1日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贰份（合同编号：浙临中信最抵字高虹201930109-1、201930109-2号），同意以其位于临安区××街道××街××号××大厦××幢××的房产【权证号：浙（2019）临安区不动产证明第0023196、浙（2019）临安区不动产证明第0023205号】为五交化公司、文龙服务部在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期间向中信村镇银行融资过程中所产生的最高额度为人民币1000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还约定，经债权人、抵押权人同意，该合同生效之前已由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号或协议号为浙临中信高虹201930109号）项下的债权本金人民币500万元整亦为本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范围之内。 被告丁文龙、被告苏益娟、被告丁斌、被告林燕于2017年6月27日与原告签订编号为“浙临中信保第高虹201730146、201730146-1号”的《保证函》，同意向原临安市家电维修中心在2017年6月27日至2022年6月26日期间内向中信村镇银行最高融资限额人民币1667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 被告文龙服务部于2019年7月1日与原告签订编号为浙临中信高虹20193011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文龙服务部发放借款本金500万元用于日常经营周转，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1月15日。原告于合同签订日发放贷款500万元整，目前贷款已到期，借款人文龙服务部拖欠贷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利息348822.89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8日止，之后利息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款项付清日止），其他被告也未尽担保责任。 根据《民法通则》有关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判令被告文龙服务部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利息348822.89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8日止，之后利息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款项付清日止；2、对五交化公司的抵押财产【位于临安区××街道××街××号××大厦××幢××的房产，权证号：浙（2017）临安市不动产证明第0013694号】进行拍卖或变卖并对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主债权1667万元及据此产生的利息348822.89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8日止，之后利息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款项付清日止）优先受偿；3、对被告丁斌的抵押财产【位于临安区××街道××街××号××大厦××幢××的房产，权证号：浙（2019）临安区不动产证明第0023196、0023205号】进行拍卖或变卖并对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主债权500万元及据此产生的利息348822.89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8日止，之后利息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款项付清日止）优先受偿；4、判令被告丁文龙、被告苏益娟、被告丁斌、被告林燕对上述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 为证明上述诉称事实，原告中信村镇银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最高额抵押合同3份（合同编号分别为：2017年6月27日签订的浙临中信最抵字高虹201730144号、2019年7月1日签订浙临中信最抵字高虹201930109-1、201930109-2号），欲证明：被告五交化公司、被告丁斌将其房产抵押给原告的事实。 证据二、保证函2份（编号分别为：浙临中信保第高虹201730146、浙临中信保第高虹201730146-1号），欲证明：被告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同意为文龙服务部向中信村镇银行的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证据三、单位借款凭证（借据）1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合同编号为浙临中信高虹201930110号），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文龙服务部的借贷关系，以及原告向被告文龙服务部发放了借款的事实。 证据四、欠款本金系统截图打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文龙服务部拖欠利息及本金的事实。 被告文龙服务部辩称：一、五交化公司自2015年起就开始向中信村镇银行贷款了，案涉的500万元贷款实际上是在五交化公司向中信村镇银行转贷款过程中发生的；二、文龙服务部向中信村镇银行贷款500万元是事实，但发生该笔贷款的原因是五交化公司想要贷款1000万元，而中信村镇银行的规定则是一家公司最多只能贷款500万元。于是在中信村镇银行的要求下，该笔1000万元最终分为了五交化公司、文龙服务部各贷款500万元，实际上文龙服务部只是一个维修中心，不需要贷款，因此该笔500万元贷款实际上也是用于五交化公司的；三、原本中信村镇银行已经答应贷款1000万元给五交化公司，五交化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也价值1900余万元，但因为五交化公司运作困难，银行在转贷的时候又要求增加案涉的钱王大厦3、4楼房产作为抵押物，但该房产此前已经作为五交化公司向天津传化公司借款2900万元的抵押物，故3、4楼房产系二抵；四、五交化公司用于此次转贷所归还给中信村镇银行的1000万元系高利借贷而来，中信村镇银行临时改变政策，只同意贷给五交化公司500万元，案涉的3、4楼房产系迫于压力才作为文龙服务部向中信村镇银行贷款500万元的抵押物；五、前述所称的3、4楼房产系五交化公司所购买，是五交化公司的财产，之所以登记在被告丁斌名下的原因是为了办理个人按揭贷款以及避税等。现五交化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了，应当将本案也并入破产案件，并且从法院受理破产之日起不再计算利息。 被告丁文龙、苏益娟辩称：保证函中丁文龙、苏益娟的签字均系本人所签，对于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也没有异议，但五交化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了，其个人已经没有财产了。 被告文龙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丁斌、林燕共同辩称：1、本案涉及的钱王商务大厦3、4楼的房产的确办理过抵押登记；2、丁斌、林燕都在保证函上签过字。3、2楼的房产是五交化公司的，丁斌是作为抵押人签字的；4、该3、4楼房实际上是五交化公司的财产，登记在丁斌名下的原因是为了办理购房按揭贷款。 为证明其辩称事实，被告丁斌、林燕向本院提供丁斌2005年、2006年的银行交易流水1份，用以证明案涉的登记在丁斌名下的两处抵押房产系五交化公司出钱购买的事实。 第三人五交化公司辩称：1、五交化公司已于2020年10月份被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管理人接管以后调查发现登记在丁斌名下的案涉钱王商务大厦301、401房产系五交化公司的房产，用于购买前述房产时所支出的款项均由五交化公司支付，故原告要求实现抵押权应当向管理人申报债权；2、就该笔债权的另外一个抵押权原告已经向管理人申报了，剩余的两处抵押物属于二抵押，原告没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了，应当到管理人处一并申报债权；3、原告主张的利息，仅有系统截图而没有计算表，表内、表外欠息该如何计算合同也没有相关的约定，且上述利息与原告向管理人申报的利息不能对应。 为证明其辩称事实，第三人五交化公司向本院提供《询问笔录》、《代办银行按揭协议》、《声明》复印件、《购房明细表》、《日记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案涉抵押物钱王商务大厦301、401抵押物都是五交化公司的资产，所有人应该是五交化公司的事实。 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结合各方的质证意见，认证如下： 对于原告中信村镇银行提供的证据一，被告文龙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五交化公司对该组抵押合同的形式没有异议，对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涉及的资产属于五交化公司所有，该抵押债权应当向管理人申报。从登记情况来看，该抵押也属于二抵，原告不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丁斌为文龙服务部向中信村镇银行的案涉500万元融资贷款而将钱王商务大厦1（1幢301）、（1幢401）房产用于抵押的事实。 对于原告中信村镇银行提供的证据二，被告文龙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称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的签字是因为中信银行临时要求提供担保，迫于压力才签字的。被告丁斌、林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并称该《保证函》系2017年五交化公司第一次贷款时签订的。第三人五交化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后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对于原告中信村镇银行提供的证据三，被告文龙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五交化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中信村镇银行与被告文龙服务部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以及中信村镇银行依约于2019年7月1日向文龙服务部发放了500万元贷款的事实。 对于原告中信村镇银行提供的证据四，被告文龙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五交化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属于系统截图，原告并未当庭进行展示，也未提交利息的计算方式。此外，该笔利息的金额与原告向管理人申报的债权金额并不一致。庭审结束后，中信村镇银行又补充提交了利息计算清单。本院经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五、对于被告丁斌、林燕提供的证据，原告中信村镇银行认为该组证据只是一份银行流水，无法体现出是五交化公司出钱。被告文龙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质证称当时的银行系统只能显示这些内容。丁斌名下的房产于2006年1月28日开始总共付了4个月的按揭，大概5万2千余元，后来就一次性付清了，房产证、土地证也都拿到了。第三人五交化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六、对于第三人五交化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中信村镇银行质证称该组证据中没有总的购房合同及相应的金额，仅仅是资金往来的流水，无法证明是五交化公司用于购买房屋以及购买丁斌名下房产的事实。被告文龙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及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 2019年7月1日，文龙服务部与中信村镇银行签订编号为浙临中信高虹20193011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约定文龙服务部向中信村镇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1月15日，借款种类为短期，借款用途为日常经营周转，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5‰。并约定若遇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调整，则利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利率政策调整而作相应的调整，调整方式为按年调整，且贷款人不再另行通知借款人。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如借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含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 2019年7月1日，被告丁斌与中信村镇银行签订了编号分别为浙临中信最抵字高虹201930109-1号、浙临中信最抵字高虹201930109-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各1份，上述两份合同约定丁斌以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街道××大厦××幢××，钱王商务大厦1（1幢401）的房产为文龙服务部的前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中信村镇银行于同日办理了编号为浙（2019）临安区不动产证明第0023196号及浙（2019）临安区不动产证明第0023205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 2017年6月27日，丁文龙、苏益娟向中信村镇银行出具编号为浙临中信保第高虹201730146-1号保证函，丁斌、林燕向中信村镇银行出具编号为浙临中信保第高虹201730146-2号保证函，为原临安市家电维修中心即现文龙服务部在2017年6月27日至2022年6月26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1667万元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 2019年7月1日，中信村镇银行向文龙服务部交付了该笔500万元借款。借款到期后，文龙服务部对上述欠款本息分文未付。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亦未代为偿还。 另查明：1、2020年8月31日，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112破申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杭州临安五交化采供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 2、登记在被告丁斌名下的位于杭州市临安区××街道××大厦××幢××钱王商务大厦1（1幢401）均已抵押给原告中信村镇银行，抵押权利顺序第二，最高额抵押债权均为1000万元。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为天津传化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债权数额分别为2588.9万元及2395.89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中信村镇银行与被告文龙服务部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信村镇银行已依合同约定向被告文龙服务部发放贷款500万元，但文龙服务部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被告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自愿与原告中信村镇银行签订《保证函》，其为借款人文龙服务部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明确，各保证人均应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中信村镇银行要求文龙服务部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及要求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第三人五交化公司参加诉讼后主张对抵押物享有所有权，现五交化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中信村镇银行应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即使五交化公司关于抵押财产系其所有的事实属实，在其未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的情况下，并不具有公示效力，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故在无相反证据证明中信村镇银行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中信村镇银行依照抵押物产权登记状况与被告丁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后又在产权登记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了他项权利证书，已具有了公示效力。因此，第三人五交化公司的主张即便成立亦不影响中信村镇银行享有对相关不动产的抵押权。故对中信村镇银行要求就抵押物实现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因抵押权利顺序第二，故抵押物应优先担保偿还第一债权人的债务，余值部分中信村镇银行在借款50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审理过程中，中信村镇银行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临安文龙电器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浙江临安中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原告浙江临安中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息（含罚息、复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8日为348822.89元，此后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 二、原告浙江临安中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就其享有的上述第一项债权，对登记在丁斌名下的位于杭州市临安区××街道××大厦××幢××的不动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超出顺位在先的案外人天津传化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担保债权【浙（2019）临安区不动产证明第0005938号，登记债权金额为2588.9万元】部分在最高1000万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原告浙江临安中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就其享有的上述第一项债权，对登记在丁斌名下的位于杭州市临安区××街道××大厦××幢××的不动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超出顺位在先的案外人天津传化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担保债权【浙（2019）临安区不动产证明第0005937号，登记债权金额为2395.89万元】部分在最高1000万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被告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9242元，由被告杭州临安文龙电器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共同负担。 原告浙江临安中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临安文龙电器服务部、丁文龙、苏益娟、丁斌、林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帅晓峰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项 铿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第一百九十九条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照下列规定清偿： （一）抵押权已登记的，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 （二）抵押权已登记的先于未登记的受偿； （三）抵押权未登记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 第二十三条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申报债权后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