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民终39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贤刚，男，197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滢，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义江，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亚萍，女，197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上诉人胡贤刚因与被上诉人孙亚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20）浙0212民初2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经阅卷、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贤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孙亚萍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涉嫌“套路贷”犯罪，涉嫌虚假诉讼罪，请求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事实及理由：一、根据一审判决和相关庭审笔录，均可证明胡贤刚向案外人丁某借款。《借条》由丁某交给胡贤刚签字，而签字时借款人处为空白，故胡贤刚与孙亚萍不存在借贷合意。之后的借款明细也表明胡贤刚仅与丁某有资金往来。孙亚萍与丁某原系夫妻，而所有债务关系发生于2012年6月28日双方离婚后，故应当认定为是胡贤刚与丁某之间的个人借款。因此，孙亚萍主体不适格；二、胡贤刚与孙亚萍之间实际存在两笔借款，一笔为涉案借款，另一笔为2017年9月之后胡贤刚向丁某总计160万元的借款。一审法院仅凭孙亚萍、丁某、王某的否认，就不认定胡贤刚汇至宗百山账户的193万元及赵灵娴于2018年7月4日向王某转账的6万元用于归还本案借款，缺乏事实依据；仅凭孙亚萍认同的丁某列明的160万元款项，认定胡贤刚归还的款项均为归还丁某通过孙亚萍向胡贤刚出借的160万元款项，缺乏事实依据。王某系丁某驾驶员，宗百山系丁某手下，他们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不能证明与本案借款无关的事实；三、根据一审法院查明，胡贤刚已归还118.75万元，双方确认借款本金为123.20万元，胡贤刚尚欠孙亚萍4.45万元，一审判决胡贤刚归还孙亚萍借款本金431856.98元错误；四、本案存在“砍头息”，可能涉及“套路贷”类犯罪。胡贤刚已经还清全部债务，孙亚萍并非实际出借人，其与丁某串通，恶意捏造事实并提起民事诉讼，涉嫌虚假诉讼。孙亚萍答辩称：2017年胡贤刚向丁某借款，丁某没钱，故实际由孙亚萍出借款项。第一笔28.20万元的借款汇出后写了借条。后续出借款项共计130万元，其中6.80万元是丁某用现金支付，款项并未还清。孙亚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胡贤刚归还孙亚萍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3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亚萍与丁某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2年6月28日离婚；赵灵娴与胡贤刚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8年7月23日离婚；胡贤芬系胡贤刚的姐姐。2017年3月26日，胡贤刚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胡贤刚今天借到孙亚萍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叁拾万元整，小写130万，在2018年4月26日之前一次性付清，到期未归还，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注：按指定姓名、账户汇入，月利息2%，工商银行6222××××1793王飞东舟山檀树南区支行，农业6228481069040529277王咪丽。2017年3月26日、3月27日、4月6日，孙亚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王飞东和王咪丽的上述银行账户汇入28.20万元、57万元、38万元，合计123.20万元。2019年2月1日，王某以丁某会计名义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本人今天收到胡远海还款计90000元。2018年1月27日、2月13日、4月15日，王某向陈叶素出具《收条》三份，分别载明“本人王某收到陈叶素归还欠款人民币伍万元整，还欠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本人王某收到陈叶素归还欠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还欠本人王某人民币伍万元整”、“今天收到陈叶素归还欠借款壹万伍仟元整，还欠借款叁万伍仟元”。另，胡贤刚曾于2017年2月3日向丁某借款，孙亚萍根据丁某的指示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30万元汇入胡贤芬的账户，胡贤刚在半个月内即已归还。此外，胡贤刚在2017年9月份再次向丁某提出借款，孙亚萍根据丁某的要求分别于2017年9月4日、9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胡贤刚汇入40万元、100万元，于2018年6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赵灵娴汇入20万元，合计160万元，丁某和胡贤刚确认该些借款均为短期无息借款。审理中，孙亚萍申请证人丁某、王某出庭作证，胡贤刚申请胡远海、陈叶素出庭作证，该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对丁某、吴备丰、胡远海、孙亚萍、赵灵娴、胡贤芬进行询问并分别制作了询问笔录。丁某陈述：本人经营酒店，与孙亚萍原系夫妻，后于2012年离婚；王某系本人驾驶员，万勇是之前的驾驶员；本人与胡贤刚在2016年经他人介绍认识，当时胡贤刚经营码头生意，其于2017年2月3日向本人借款30万元，本人指示孙亚萍汇至胡贤芬账户，半个月左右胡贤刚就让胡贤芬归还给了本人；2017年3月份，胡贤刚以资金周转为由再次提出借款，双方按约定月利2分，因本人手头紧张，故让孙亚萍实际出借，三笔款项均是按照胡贤刚指示的账户和金额汇出，剩余6.80万元本人在酒店直接以现金形式交付胡贤刚，之后听说胡贤刚是因为去澳门赌博欠了赌债才借款；款项出借后，胡贤刚称其无力支付利息，但其之前的合作伙伴胡远海欠其70万元款项多年未还，因其不便催讨，故要求本人一同前往，其对胡远海讲其向本人的借款为月利5分，希望胡远海直接向本人归还，胡远海也同意按照月利5分向本人支付70万元借款的欠款本息，本人当时没参与协商，只是同意胡远海帮胡贤刚还钱，债务还是胡贤刚的；吴备丰是胡远海侄子，有时也帮着还钱，基本都是汇至孙亚萍账户，因为款项实际上是孙亚萍出借给胡贤刚的；2017年4月26日，胡远海向本人借款10万元，本人让孙亚萍将9万元汇到王某账户后再由王某转至吴备丰账户，为计算方便，现认可该笔借款为9万元、无息，在2017年9月4日吴备丰汇给孙亚萍的15万元中予以扣除；对胡远海出借的《借条》复印件不认可，本人并不知情；因胡远海一直在按月利5分帮胡贤刚支付利息，故胡贤刚于2017年9月以开渔季需要资金为由再次借款时，本人也没有太大顾虑，故指示孙亚萍在2017年9月4日-2018年6月9日期间陆续向胡贤刚及其妻子赵灵娴汇款160万元，双方约定没有利息，但需尽快归还，该些借款已基本还清，具体还款为赵灵娴于2017年10月7日、12页18日、12月27日和2018年6月5日、6月15日分别向本人和孙亚萍归还1万、30万、10万、5万、20万，胡贤芬于2017年11月21日向万勇账户汇款20万，胡贤刚与2017年10月19日、11月22日向本人和万勇汇款70万、1.8856万，合计157.8856万元，其他记不清了，本人和孙亚萍确认该笔款项已履行完毕；胡贤刚转给宗百山的款项以及赵灵娴2018年7月4日汇给王某的6万元款项均与本案所涉借款以及后续160万元借款无关；胡贤刚经常来本人酒店，王某和他也比较熟悉，后来才听王某讲其经常帮胡贤刚做事情，胡贤刚让他去向陈叶素催讨款项，但陈叶素是否向王某还款以及还款多少均和本案无关。王某陈述：本人自2017年开始做丁某的驾驶员，工资约为4500元／月，孙亚萍系丁某的前妻；本人通过丁某认识了胡贤刚，后来熟悉了也私下帮其做了很多事，有些事情丁某也不清楚，胡贤刚认为本人工资比较低，也愿意支付一些报酬，后来说其师傅陈叶素欠其20万元钱，让本人去要过来归本人所有，并称“你不用管，我会把他叫过来，就说我欠你钱，让他把款项还给你”，后胡贤刚将陈叶素带至丁某的酒店，由本人、胡贤刚和陈叶素协商，最后陈叶素同意向本人归还欠款，之后两年时间内，陈叶素基本还清了款项，本人也向其出具了《收条》，但丁某并未参与；丁某和孙亚萍之间因投资等原因经常资金往来，但丁某不太懂得账户操作，故指示本人代为收款、汇款。胡远海陈述：本人主要做水产生意，经常到胡贤刚处进货，因经营亏损，截至2017年尚欠70万元货款，2017年3月份，胡贤刚不停催要货款，并让本人向丁某借款，后本人同意向丁某借款80万，其中70万写明汇入胡贤芬账户，实际上是将胡贤刚欠丁某的70万债务转移给本人承担，另外10万是本人借的，实际上丁某让王某转到本人侄子吴备丰账户9万，本人也出具了借款金额为8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11日的《借条》，并承诺在2017年8月11日前一次性还清；为方便对账，现认可本人与丁某的9万元借款为无息，并在2017年9月4日吴备丰汇给孙亚萍的金额中扣除；本人及吴备丰按照月利5分的标准在2017年5月份-2019年2月份期间多次向孙亚萍和丁某的账户归还欠款本息。陈叶素陈述：本人之前经常到胡贤刚地方进货，截止2017年4月前后还欠19万货款，胡贤刚就说帮本人想办法借钱，月利2分，随后将本人带到丁某地方，才知道是5分利，谈好后丁某即让王某将本人带去隔壁办公室，并让本人出具借款金额为20万的《借条》，实际上没有交付任何款项，相当于让本人帮胡贤刚承担20万的债务，本人按照1万／月支付利息至2017年年底，王某要求马上归还全部本金，还带人到工厂闹事，本人分别于2018年1月27日、2月13日、4月15日归还了5万、10万、1.50万，后来又还了3.50万，也就还清了。吴备丰称：胡远海经营水产生意，本人系其侄子，在其公司做财务，公司在2017年拖欠胡贤刚70万元货款，后来胡贤刚把丁某带来，要求胡远海向丁某承担70万元的欠款，胡远海为此出具借款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并约定70万元转给胡贤芬，实际上不用转款，相当于帮着承担债务，另外10万借款实际上王某汇到本人账户9万；之后本人根据胡远海的指示向孙亚萍或丁某账户归还欠款本息。赵灵娴称：本人与胡贤刚在2015年3月登记结婚，2018年6月左右离婚，之前在胡贤刚经营的码头做会计；丁某是胡贤刚的朋友，胡远海是公司客户；对胡贤刚和丁某、孙亚萍之间的借款经过不清楚，本人是根据胡贤刚的指示帮着还款并汇至孙亚萍或丁某的账户，有时也汇给王某，王某和胡贤刚之间的关系本人不清楚。胡贤芬称：本人系胡贤刚的姐姐，之前在其公司做出纳，主要帮着收付款，并不认识孙亚萍和丁某；胡远海经营水产冷库，本人之前经常去催讨货款；2019年年底，胡远海称货款本息结清了，全部归还给了胡贤刚的债权人丁某；本人是根据胡贤刚的指示向丁某或万勇的账户汇款，具体借款情况、借款经过不清楚。经质证，孙亚萍对丁某和王某的陈述没有异议，对丁某列明的其后续出借给胡贤刚的160万借款的还款情况表示认可；对胡远海、吴备丰、赵灵娴、胡贤芬陈述的还款情况没有异议，但赵灵娴于2018年9月4日汇给王某的款项以及胡贤刚汇给宗百山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胡贤刚才是案涉款项的借款人，胡远海只是代为还款；对陈叶素的陈述不认可，不清楚其与王某之间的关系，有关款项往来亦与本案无关。胡贤刚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胡远海帮胡贤刚归还了70万元借款的本息，且有多付部分，王某于2019年2月1日以丁某会计的名义出借了《收条》，故其收取的赵灵娴和陈叶素的款项应计入本案。另，孙亚萍、丁某、王某、胡远海、胡贤刚一致确认：胡远海于2019年1月24日转账给王某的40000元、10000元系归还本案所涉借款；胡远海于2018年12月8日、2019年1月15日向丁某借款，丁某指示孙亚萍向胡远海汇款10万元，该笔借款没有利息，胡远海已于2019年2月1日归还9万元（丁某指示王某代收现金3万、转账6万并于当日出具《收条》），2月2日归还的6万（丁某指示王某代收转账6万）中1万系归还该笔借款、5万系归还本案所涉借款。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孙亚萍主体是否适格；借款本金金额的认定；款项归还情况。对此，结合双方意见，该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孙亚萍主体是否适格。孙亚萍称胡贤刚向丁某借款时，丁某因资金紧张故要求孙亚萍对外出借，孙亚萍也按照胡贤刚的要求将款项汇至胡贤刚指定账户，故孙亚萍有权就案涉款项主张权利。胡贤刚则认为其系向丁某借款，《借条》亦为丁某拿来让其签字，出借人处为空白，孙亚萍和本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该院认为，案涉《借条》载明了借款人为孙亚萍，款项亦为孙亚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胡贤刚指定账户，之后胡贤刚等人也向孙亚萍归还了部分款项，《借条》原件由孙亚萍持有，丁某亦为孙亚萍的债权人身份表示确认，胡贤刚对孙亚萍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够有效的证据予以抗辩，结合有关法律规定以及本案实际情况，对孙亚萍的债权人资格该院予以确认，故孙亚萍主体适格。二、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孙亚萍称其分三次转款后，剩余6.80万元由丁某以现金形式交付胡贤刚，故借款金额应为130万元。胡贤刚则称三次转款均扣减了利息，实际借得123.20万元。该院认为，孙亚萍称部分款项为现金形式交付，胡贤刚对此提出异议后，孙亚萍及丁某均未提供足够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结合双方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经济能力以及庭审意见，对孙亚萍主张的现金交付部分该院不予认定，故实际出借金额应为123.20万元。三、关于借款归还情况。胡贤刚主张其将对胡远海、陈叶素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丁某，但孙亚萍称其并不知情也未表同意，丁某亦予否认，故债务转移并未生效。胡贤刚称其根据丁某的要求于2018年3月15日、3月24日向宗百山转账193万元，应计入本案还款，孙亚萍及丁某则称从未指示向宗百山汇款，与本案借款无关，该院认为，胡贤刚汇至宗百山账户的款项远远超过案涉借款，且与其所主张的已将90万元债务转由胡远海、陈叶素承担的事实相互矛盾，也未能对向宗百山转账的原因进行初步举证，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故该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认定。关于赵灵娴于2018年7月4日向王某转账的6万元，孙亚萍及丁某均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某亦称该款项系其帮胡贤刚做事的费用，与丁某、孙亚萍无关，该院认为，胡贤刚应对归还借款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其无法证明该笔款项与案涉借款有关，故该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对于丁某于2017年9月4日、9月7日和2018年6月9日通过孙亚萍转账向胡贤刚出借的160万元款项，丁某列明了具体的还款明细，孙亚萍亦表认可，胡贤刚认为部分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但其作为借款人却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该笔借款的出借时间、金额以及双方均确认该款项为短期无息借款的事实，该院对丁某和孙亚萍确认的还款情况予以认定，该些款项均与本案借款无涉。结合该院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孙亚萍、丁某、胡贤芬、赵灵娴、胡远海、吴备丰的银行流水明细和转账记录等凭证，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与本案有关的还款明细为：赵灵娴账户于2017年5月26日、9月25日分别归还4.50万元、3.50万元；胡贤芬账户于2017年7月26日归还3.50万元；吴备丰账户于2017年5月9日、6月9日、7月10日、9月4日、11月8日和2018年1月3日、2月9日、2月13日、3月7日、4月7日、6月11日、7月9日、8月9日、12月14日分别归还4万、4万、4万、6万（15万-9万）、9万、4万、3万、5万、3.75万、3.75万、3.75万、3.75万、3.75万、0.75万（微信）；胡远海账户于2017年8月8日、9月5日、10月7日、12月9日和2018年9月11日、10月10日、11月11日、12月10日和2019年1月9日、1月24日、2月2日、2月20日、3月9日分别归还4万、4.25万、4.25万、4万、3.75万、3.75万、3.50万、3万（远洋公司）、3.75万、5万、5万（6万-1万）、1.50万、3万。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孙亚萍、胡贤刚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孙亚萍向胡贤刚提供借款后，胡贤刚应按时归还，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孙亚萍同意按照月利率2%计算截至付款日的利息，剩余部分扣减本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经核算，截至最后一期还款日即2019年3月9日，胡贤刚尚欠借款本金431856.98元，之后的利息损失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孙亚萍其余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胡贤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孙亚萍借款本金431856.98元，并以未支付本金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孙亚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胡贤刚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6500元、减半收取8250元，由孙亚萍负担4050元、胡贤刚负担4200元。二审中，双方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孙亚萍、胡贤刚之间就本案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胡贤刚应按约还本付息。关于胡贤刚上诉提出孙亚萍是否可以作为本案借款的债权人起诉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借条》载明借款人为孙亚萍，孙亚萍按约定方式交付款项，胡贤刚也向孙亚萍归还了部分款项，借据现由孙亚萍持有，而丁某对孙亚萍的债权人身份表示确认，由此，孙亚萍作为原告起诉，主体适格。关于胡贤刚上诉提出已归还借款金额问题，根据双方提交的现有证据以及一审法院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结果，一审法院未认定胡贤刚主张其汇至宗百山账户的193万元及赵灵娴向王某转账的6万元系用于归还本案借款，没有明显不当。根据本案案情，不足以认为本案涉嫌犯罪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胡贤刚上诉，依据尚不充分并不足以改判，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胡贤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78元，由上诉人胡贤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徐梦梦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代书记员 张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