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13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怀北路**。法定代表人：申春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灿培，北京荣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娅，北京荣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鼓楼东大街**山水大厦****-1106/div>法定代表人：彭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珍，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影巴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4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影巴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灿培、南娅，被上诉人尚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影巴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尚诚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尚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酌定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服务费100000元不合理且费用过高。双方签订的制片团队服务合同明确约定尚诚公司提供的是14人的制片团队合同，期限自进入剧组之日起算。但实际上尚诚公司仅有5人到达现场剧组，另外9人直至双方解除合同关系也未曾出现。而且该未曾出现未曾提供任何服务的9人属于场务组长、场务、生活制片等职务，这些人员必须到达剧组现场才能提供完整的剧组服务。影巴达公司按尚诚公司的要求购买了全部人员的保险，保险是提前购买行为，不能体现实际提供服务。直至2020年8月5日影巴达公司才发现制片组约定的14人团队仅5人在现场剧组提供服务，便于8月7日通知全部返回进行整改。合同是明确约定尚诚公司以完成一定的劳动任务为目标的服务合同，强调的是完成劳动任务及服务，尚诚公司所谓的预留时间属于偷换概念，与合同性质、根本目的不符。尚诚公司实际仅提供了5人的劳务服务，服务时间仅到8月7日结束，结合合同约定的相应职位报酬，影巴达公司应当支付的服务费为90766.71。二、影巴达公司无需再向尚诚公司支付服务费，应当驳回尚诚公司的诉讼请求。1.影巴达公司已向尚诚公司支付15万元费用，即便一审法院酌定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服务费10000元，影巴达公司已付费用也足够，尚诚公司应当返还影巴达公司多支付的5万元。2.尚诚公司提供的其与×××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签订的《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及转账记录可认定：合同约定的栏目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提供的11人制片团队服务，包括现场制片、制片助理、生活制片、车路辆制片、场务等，合同内容与影巴达公司签订的《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完全一致，但每月费用为91160元。尚诚公司向影巴达公司所提供服务绝大部分由×××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提供，最终尚诚公司与×××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结算总费用仅为63812元，即21天费用。×××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向尚诚公司提供的11人服务与尚诚公司向影巴达公司提供的11人服务完全一致，应当视为由×××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向影巴达公司提供的相应的11人服务。因此，尚诚公司向影巴达公司最多提供了21天的服务，即便按14人计算，21天费用为666元。影巴达公司已支付的15万元，即便按尚诚公司所谓14人预留时间，影巴达公司已支付费用完全高于尚诚公司所提供的服务。因此，影巴达公司无需再向尚诚公司支付服务费，应当驳回尚诚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尚诚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完整的服务，应承担违约责任。1.签订合同前，尚诚公司许诺能取得西安兵马俑、敦煌等特殊地点的拍摄许可，能让影巴达公司到西安兵马俑、敦煌进行拍摄，尚诚公司的聊天记录也确认了西安、敦煌的拍摄，尚诚公司也以“届时敦煌怕来不及提前安排”为由催促影巴达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合同的制片主任职责中也明确“与外联制片一起，协调各地地方资源，使各地方政府或景点能够为剧组提供拍摄许可与协拍服务”。“能够为剧组提供拍摄许可与协拍服务”是尚诚公司的职责，也是影巴达公司与尚诚公司签订制片服务合同的唯一理由。但尚诚公司至今未履行该项义务，尚诚公司已与各文物局、各景点联系，均未收到任何申请、沟通，影巴达公司对西安、敦煌的拍摄及广告均已安排，但尚诚公司至今未与相关文物局、景点联系，属于严重失职。2.根据合同约定的职责要求：（1）现在制片“负责现场的时间与调度（确认演员到达现场/什么时候吃饭）”“拍摄现场根据需求提供口罩、饮水、餐饮、现场整洁”，但实际现场均由员工自行订餐，尚诚公司现场制片并未提供餐饮服务；（2）外联制片“协助剧组摄指和导演组完成勘景与实拍工作，同时配合生活制片安排好勘景期间的剧组人员吃住行”，但实际上吃是剧组人员自行订餐，住行是影巴达公司负责订机票、车票及酒店；（3）制片助理“剧组工作机票/火车订购，有需要时预定大巴车”“策划期内协助导演组等提前进组人员安排餐食和加班车辆”，上述均由影巴达公司负责；（4）生活制片“预定住宿/与当地住宿机构对接（分配住宿协调/预定入住/退订/其他）”，上述均由影巴达公司负责；（5）其他人员均未到剧组现场，未提供任何服务。3.购买保险是尚诚公司的职责要求，但由于尚诚公司未尽责，使用了艺名购买保险，导致保险未能生效，对影巴达公司造成严重损失，证明尚诚公司并未提供尽职的服务；4.剧组的机票、车票、酒店、车辆、订车服务、药品购买等均由影巴达公司完成，尚诚公司并未提供约定的服务，尚诚公司违法了合同第5.3、5.5、5.6条等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尚诚公司辩称，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影巴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是影巴达公司屡次延迟且无法确定开机时间。涉案项目不具备开机必备的条件。尚诚公司在签订合同并组织人员开始工作以后发现，涉案项目拍摄脚本没有定稿，摄影团队没有确定、演员没有敲定，影巴达公司的资金链有问题。在延迟开机时间的解释上，高某解释是因为风水先生说没有合适的开机时间，只有风水先生说可以开机了才能开机。三、影巴达公司在上诉中陈述8月5日才发现制片组约定的14人团队仅5人在现场剧组提供服务为不实陈述。8月5日所去的地方是云南，该一行人去做开机前的堪景工作，前去人员全部由高某确定。高某说疫情期间还是不要去那么多人。四、尚诚公司认可一审判决数额，认为与实际情况基本相符，从2020年7月8日制片组14人进组至2020年8月22日尚诚公司全体停工，合同约定的服务时间已过56天，影巴达公司应支付费用已超过25万。影巴达公司要求退还5万元无依据。五、影巴达公司关于×××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陈述与本案没有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尚诚公司与影巴达公司之间的争议受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约束。×××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与尚诚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也未违反与影巴达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尚诚公司与×××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只是考虑财务上的安排。六、尚诚公司与影巴达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为服务合同，合同金额对应的服务期限是90天，可以给予5天的延期(不另外付费)，到期就算完成，超期若还需要尚诚公司提供服务，影巴达公司需要另行支付费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且涉案项目一切工作安排均由影巴达公司主控，聘用人员也由影巴达公司决定，尚诚公司不是承制方，只提供服务。七、关于解约协议发送的时间，尚诚公司第一次收到高某发送的时间是2020年8月21日，尚诚公司向影巴达公司发出催款函以后，2010年8月25日高某通过邮件又发送至彭娇。八、关于影巴达公司说到的尚诚公司的违约行为，尚诚公司已提交高某与彭娇的完整聊天记录，6月30日、7月1日(合同签订前)，双方就是否可以在西安、敦煌等地拍摄进行了沟通，彭娇要求影巴达公司提供材料，但尚诚公司未接到任何材料，且彭娇在聊天记录中，明确告诉高某，兵马俑和敦煌是国家文物，我们确实不能保证一定能获得拍摄许可，如果高某的渠道可以解决，请影巴达公司与其他渠道合作。影巴达公司选择了与尚诚公司合作，表示其对此知悉并认可。关于药品、车辆、保险问题，尚诚公司外联制片与高某沟通，高某说跟滴滴买了企业合作，她自己给剧组人员叫车更节省费用，药品、保险也是一样，高某拒绝尚诚公司提供的方案，要亲自做。尚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报酬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逾期支付报酬违约金12000元；3.请求判令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违约金83333元（依据服务合同6.5条的约定）；4.本案保全费由影巴达公司负担；5．本案诉讼费由影巴达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7日，影巴达公司（甲方）与尚诚公司（乙方）签订《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约定：“甲方拟拍摄制作综艺栏目《×××》，乙方及其团队成员拥有丰富的影视栏目制片经验且同意接受甲方要求为甲方提供制片策划及服务。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聘请乙方及其团队成员担任本作品制片团队之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签订如下合同，以此共同遵守。1.作品信息。1.1综艺栏目名称：《×××》；1.2制作期数：12期；1.3服务天数：90天。2.聘用方式。2.1甲方聘用乙方为其团队成员担任本作品制片团队职务，进行甲方本协议下的制片策划及管理服务；2.2聘用期限：自乙方及其团队成员进入剧组之日起至本作品关机之日止。预计为2020年7月2日至2020年9月30日止，具体以实际情况为准。3.报酬。3.1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及其团队成员共14名工作人员报酬的约定见本合同相应条款。甲方支付乙方服务费用50万元整人民币，含税金。3.2支付方式。3.2.1甲方于本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15万元整人民币，含税；3.2.2甲方于2020年8月20日支付20万元人民币，含税；3.2.3甲方于第12期开始拍摄的第一天，支付尾款15万元人民币，含税；3.2.2如工作至关机日不足一个月时，按日薪即人民币伍仟伍佰伍拾柒元整，即RMB5557.00计算，根据实际工作天数支付劳务报酬。”该合同还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并附有制片项目团队的组成及职责等。尚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彭娇和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和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制片组的14人已经进组并预留时间，影巴达公司也为项目组人员购买保险。尚诚公司提交其与×××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签订的《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一份，载明由尚诚公司作为甲方聘用×××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乙方）担任《×××》的制片团队服务，服务费计费方式为按月计费，每月费用为91160元，包含11人，不足整月按实际工作天数计算服务费用，如工作至关机不足一个月时，即按日薪3039元计算，并提交其转账给×××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转账记录。影巴达公司提交彭娇和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涉案合同已于2020年8月17日经协商解除，并证明拍摄地点包括敦煌、西安兵马俑等地，需要向国家文物局申请拍摄，但尚诚公司至今未向相关部门提交材料。2020年8月17日，影巴达公司向尚诚公司发送解约协议的电子邮件，内容如下：“甲方：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申春燕，注册地，注册地址：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怀北路**系人：高某。乙方：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娇。鉴于：甲乙双方已于2020年7月7日签订的就《×××》综艺节目（以下简称“节目”）签署了《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服务。并且，甲方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贵司支付了第一笔费用，共计155000元，双方对此予以确认。现因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一系列客观情况变化，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以及甲乙双方之间的一切合作协议（包括商务、制片、艺统等），不再进行任何合作，并据实结算相关费用。具体解约事宜约定如下：1、以下为乙方工作人员进入项目（剧组）人员的相关信息，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按以下表格中的人员、工作天数、日工资结算乙方服务费用：编号工作岗位姓名服务期间、天数日工资标准总额1道具1/副美1方某7月2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20日止，进入项目组工作24天。933元22392元2道具2/副美2吴某8月5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16天。933元14928元3美术1刘某8月5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16天。1333元21328元4服装1姜某8月12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9天。833元7497元5艺人统筹1娄某8月3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18天。833元14994元6制片主任彭娇7月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45天。1000元45000元7外联制片李某7月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45天。666.67元30000.15元8现场制片翁某7月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45天。500元22500元9外联制片崔某7月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45天。666.67元30000.15元10制片助理关某7月2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14天。266.67元3733.38元注：（1）编号1至5号的乙方工作人员，不属于《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向甲方提供服务的乙方工作人员，该部分工作人员为甲方提供服务的相关事宜双方此前正在协商，并未签署合同，但该部分人员已在2020年8月17日前事实上进入项目为甲方服务，甲方同意按照表格中的人员、日工资、工作时间进行结算。（2）除表格中的乙方工作人员外，乙方并无其他任何人员进入项目（剧组）为甲方提供服务。（3）表格中所称项目即《×××》综艺节目拍摄项目。上述费用共计212372.68元，鉴于甲方已向乙方支付15万元，甲方于本合同生效后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补足差额……”。2020年8月21日，尚诚公司向影巴达公司发送《催告函》，内容如下：“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贵我双方就《×××》综艺节目进行合作（以下简称“该合作”），合作开始，我方已按照贵我双方于2020年7月7日签署的《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的约定和贵司要求协调制片组14名人员时间安排并为该合作履行预留了时间，放弃了同时段的其他合作，之后又按照贵司要求增加美术组5人参与贵司剧组工作。我方制片组于贵司要求时间2020年7月8日开始筹备运作并按照贵司要求安排人员进驻剧组，美术组人员亦按照贵司要求时间进驻剧组工作。工作期间，我方团队成员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相关工作，但贵司一直未按照约定支付我方服务款项。根据合同3.2.2条约定‘甲方（即贵司）于2020年8月20日支付20万元人民币，含税。’该款项到期支付前，我方与贵司多次沟通付款和开票事宜，贵司均表示不能按约付款，现款项已到期，贵司亦未支付相应款项，并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付款。我方美术组人员从2020年7月28日陆续开始进驻剧组工作，迄今为止，贵司亦未向我方支付任何服务费用。贵司行为已经严重违约，并导致我方蒙受经济损失。请贵司遵守契约精神，本着诚实守信原则按约行事，若贵司一意孤行，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我司将按合同约定要求贵司承担违约责任。现我方郑重致函贵司，在贵司迟延支付报酬期间，我方团队人员将停止提供劳务，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请贵司于2020年8月25日之前将上述待付款项支付至我方指定账户中，并按照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向我方支付应付款项3‰的违约金，否则鉴于贵司违反合同相关约定，贵司将承担所有违约责任和赔偿。……如贵司在2020年8月25日前未支付应付款项，我方将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依法提起诉讼，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及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等）由贵司承担。”尚诚公司发送催告函后，因双方就服务费的数额仍存有争议，影巴达公司未给付服务费，故尚诚公司于2020年9月14日，持诉称理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影巴达公司支付服务费、利息、违约金等。影巴达公司持辩称意见不同意尚诚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签订的《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查明及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事实，影巴达公司拟拍摄制作综艺栏目《×××》，尚诚公司接受影巴达公司的要求为其提供制片策划及服务，共14名工作人员，服务期限为90天。现涉案综艺节目并未实际开机拍摄，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合同已经解除，对于服务截止时间问题，影巴达公司于8月17日向尚诚公司发送解约协议，该解约协议虽无尚诚公司认可，但可视作影巴达公司的解约通知，该解约协议中已经明确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提供制片策划及服务的工作人员的服务截止日期为8月17日。提供制片策划及服务的工作人数一节，涉案合同约定提供服务的为14名工作人员，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酌定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服务费100000元。结合双方微信沟通、审理过程中的陈述等，双方一直在对涉案综艺节目的勘景等准备工作、开机拍摄时间、场务工作人员的服务费、合同解除、应支付服务费等问题进行协商，故尚诚公司要求影巴达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一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服务费共计100000元；二、驳回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影巴达公司与尚诚公司于2020年7月7日签订的《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合同约定，影巴达公司拟拍摄制作综艺栏目《×××》，尚诚公司接受影巴达公司的要求为其提供制片策划及服务，共14名工作人员，服务期限为90天。合同签订后，双方履行了部分合同内容。现涉案综艺节目并未实际开机拍摄，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合同已经解除。合同解除后，对于服务费的支付问题，双方产生争议。尚诚公司诉讼要求影巴达公司支付服务费200000元，影巴达公司不予认可，辩称其无需再向尚诚公司支付服务费。本院认为，双方对于服务费的主张均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酌定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服务费100000元，并无不妥。影巴达公司上诉还提出尚诚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影巴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贾 旭二〇二一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徐军军书 记 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