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082民初4910号 原告：颜世珣，男，汉族，1963年1月10日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华光，荣成明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梁华强，男，汉族，1974年5月2日生。 被告：安东，男，汉族，1983年6月25日生。 被告：张娇，女，汉族，1987年2月5日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兆强，山东海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颜世珣与被告张娇、梁华强、安东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世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华光、被告张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兆强、安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华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颜世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收购苹果款代收费8.8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撤回对吴群兴的起诉。事实和理由：2017年秋，被告合伙收购苹果找到原告为被告代收苹果，代收费每斤8分，原告共代收110万斤，代收费8.8万元，被告给原告出具了证明，原告多次索要未果。为此，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审理。 张娇辩称，张娇与颜世珣没有形成任何关于苹果买卖的代理合同关系。颜世珣向张娇主张关于代理苹果买卖的款价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张娇请求依法驳回颜世珣对张娇的诉讼请求。 安东辩称，我认识原告，应该是原告和梁华强一起去收别人的苹果。 梁华强未答辩。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梁华强通过中间人介绍找到颜世珣帮其代收苹果。2017年11月，梁华强向颜世珣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春泰果品公司委托颜世珣在俚岛收苹果，共收110万斤，每斤代收费8分钱。梁华强代吴群兴签字。”经查，荣成春泰果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吴群兴，并于2017年12月12日变更为张娇。2018年7月23日，该公司注销。公司自领取营业执照至注销之日，为开展过任何经营活动。 对代收苹果的经过，颜世珣称，在梁华强找到其帮忙收苹果前，其帮冷库代收苹果。2017年，梁华强通过中间人找到颜世珣让其帮忙收苹果，颜世珣就同意了。当时双方口头约定，颜世珣负责找挑拣苹果的拣工，工资由梁华强支付。收完苹果后，梁华强给颜世珣代收费，费用按照每斤8分钱计付。收购果农的苹果款项当场付清。刚开始，梁华强能向果农及时结清果款，后梁华强以资金紧张为由拖欠。2017年年底，苹果收完后，果农找到颜世珣索要苹果款。颜世珣带着果农找到梁华强。到梁华强处，颜世珣见到了吴群兴等人。吴群兴就让马永文支付给了颜世珣8.4万元，用于支付给果农款项。颜世珣并称，代收苹果的整个过程都是与梁华强联系的，没有接触过吴群兴。只是在后期要款时才接触到的吴群兴。 经查，2017年底左右，马永文给了颜世珣8.4万元。本院向马永文电话调查了解，马永文称，梁华强找的颜世珣帮忙联系收苹果。梁华强欠果农的钱，因是颜世珣联系的果农收苹果。果农就找到颜世珣要钱，马永文代表吴群兴给了颜世珣8.4万余元用向果农付款。梁华强可能应该给颜世珣费用，听梁华强说过，他找颜世珣联系收苹果，颜世珣不能白跑腿。颜世珣称，其将该款项支付给了果农马成市21248元、迟传汉19944元、李金升19016元、张华岩2.3万元、剩余的792元，给了林治建（林乐进）及另外一个姓林的果农，具体叫什么记不清楚了。经本院向马成市、迟传汉、李金升、张华岩、林乐进电话调查了解，马成市称，2017年梁华强从其处收购过苹果，是颜世珣联系的，后梁华强没有支付苹果款，颜世珣给他了部分苹果款，应该是1万元左右，具体数额他记不清楚，得问颜世珣。迟传汉称，梁华强收购过他的苹果，给了他3万元左右，没有收到过颜世珣的款项。李金升称，梁华强收购他的苹果，后期没有支付苹果款，颜世珣给了他2.5万元。张华岩称，确收到了颜世珣给他的苹果款2.3万元。林乐进称，梁华强收购他的苹果，款项未付清，2017年底时，颜世珣给了他7000多元，当时颜世珣还给了几个人的钱，除他本村的林治顺外，其他人他都叫不上名来。当时记得颜世珣好像给了林治顺5000多元。 另查，2018年9月，案外人颜红明、张志伟分别向本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要求判令被告吴群兴、马永文、梁华强、张娇、安东给付颜红明苹果款131620元、给付张志伟苹果款214759.20元。梁华强辩称，是春泰公司委托梁华强去收购苹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吴群兴，但收购苹果与吴群兴没有关系，收购颜红明、张志伟的苹果是经过马永文同意的。梁华强收购的苹果是97.98万斤，送到马永文联系的荣成市双赢冷风库储存，冷风库的冷冻费也是马永文交的，马永文是公司在外面跑冷风库的。冷风库所有储存的苹果都是马永文自己卖的，和梁华强、张娇、安东没有关系。当时收完苹果之后，马永文要求把双赢冷风库的所有苹果让他处理，写了一张协议，写的是双赢冷风库的所有苹果授权马永文买卖，梁华强、张娇、安东不得参与。梁华强、张娇、安东和吴群兴、马永文都在上面签字了，协议在马永文手里，苹果款是马永文付的。因此，不同意颜红明、张志伟的诉讼请求。吴群兴辩称，不认识颜红明、张志伟，也没有收购苹果。吴群兴是春泰果品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注册成立，股东为吴群兴、修建明和齐云涛，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不存在公司的债权债务，其于2017年12月12日转让给张娇，原有股东全部撤出，变成由张娇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独资公司，转让后公司的权利义务都由张娇承担。因此，吴群兴不欠颜红明、张志伟苹果款，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本院于2019年9月2日分别作出（2018）鲁1082民初5972号（以下简称5972号案）、（2018）鲁1082民初5967号（以下简称5967号案）民事判决，查明：2017年，梁华强到颜红明、张志伟处收购其种植的苹果，该批苹果储存在荣成市双赢冷风库。马永文给付颜红明苹果款8万元。安东给付张志伟苹果款5万元，马永文给付张志伟苹果款8万元。马永文称，梁华强借吴群兴的钱收苹果，吴群兴发现梁华强给果农打欠条，没有付现款，就与梁华强协商由吴群兴将梁华强的借款代付给果农，吴群兴安排马永文支付了果农40多万元的苹果款。最后在吴群兴和梁华强于2018年1月结算时，马永文察觉风险强行扣下16万元，付给了张志伟8万元。这16万元是梁华强借的钱，是马永文以个人身份代替果农从梁华强处扣留下的苹果款。吴群兴则称，马永文不是其雇员，双方仅系朋友关系。梁华强向吴群兴借款146万元，后用苹果抵顶了47.4万元的借款，也就是用梁华强在双赢冷风库的苹果售卖优先偿还借吴群兴的借款47.4万元。为方便履行，吴群兴和梁华强委托马永文负责将该库的苹果售卖，但马永文的实际操作并未经吴群兴同意，在未还清吴群兴借款的情况下听从梁华强安排，将部分售果款付给了果农。马永文为此提交吴群兴签名的陈述词一份，用以证实苹果款与自己无关。陈述词载明：“2017年7、8月份，吴群兴由修建明介绍认识梁华强。梁华强向吴群兴推荐向果农收苹果项目，放在冷风库，然后再卖，利润大，肯定能挣钱。吴认为收苹果资金量很大，他又是生疏的项目，没有把握。梁表示，资料不足他可以帮助融资，你对收果没经验，你借钱给我，我收苹果，你设立一个果品公司，收购我收果农的苹果出卖，按市场的价格，你挣钱，我也挣钱。我借你的钱用苹果抵顶，双方都有保障。吴群兴认为这种运作可行，吴群兴自2017年9月，先后借给梁华强146万元，梁华强指示将借款汇到安东个人账户上138万元，及付给梁华强现金3万元，付给梁华强租用的冷风库租金5万元。吴群兴与张娇、修建明、齐云涛四人于2017年10月13日设立荣成春泰果品有限公司。公司设立后，所有股东均未向公司注资，至2017年12月12日吴群兴作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没有以公司开展任何业务，公司也是个空壳公司。吴群兴发现，梁华强借款并没有全部用在收苹果上，梁外面的欠款很多，收的苹果并不能抵顶自己的借款。吴催梁华强还款。2017年12月12日吴群兴与股东希望将企业变更为张娇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的独资企业，梁华强借吴群兴的146万元，用埠柳冷风库的苹果抵顶48万元，存在埠柳库的苹果欠款由吴群兴负责偿还……以上情况是吴群兴提供，如有不实，造成损失，由吴自己承担。”诉讼中，本院对荣成市双赢冷风库进行调查，该冷风库经理王宗清称：当时是梁华强、一位姓修的男士、安东、马永文，还有一两位我不认识的人一起过来协商苹果入库，安东起草合同，梁华强和姓修的男士签字，合同约定他们支付押金5万元，但马永文后来只交了2万元。合同上只有签字，没有公章，合同已经找不到。苹果送来的入库单上签的是安东的名字，当时苹果桶上全是安东的名字。苹果抵押在冷风库里，冷冻费就从卖苹果的款项里扣除。苹果卖了之后汇给马永文69万元、吴群兴20万元，卡号是他们自己提供的。这批苹果仍有24万元左右放在冷风库无人领取。对此，马永文称其将69万元分别付给了海兴水产20万元、颜世珣8.4万余元、张志伟8万元、颜红明8万元，剩余的23万元给了吴群兴，吴群兴给了自己1万元过年。 另查，2018年1月12日，吴群兴向本院提起（2018）鲁1082民初51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要求判令梁华强偿还借款24万元；张娇、荣成春泰果品有限公司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梁华强自2017年9月开始在吴群兴处借款，吴群兴通过银行转账将款项转给名为安东的账户。2018年1月2日，梁华强、张娇为吴群兴出具还款协议一份，修建明为证明人，载明：“经双方协商认可，签订如下还款协议：1、2018年元月5日17:00以前，还给吴群兴叁拾万元整。2、2018年元月20日17:00以前，还给吴群兴贰拾万元整。3、2018年2月4日17:00以前付清全部款项柒拾肆万元陆仟元整余的贰拾肆万陆仟元整……”。当日，梁华强为吴群兴出具另外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吴群兴人民币贰拾肆万元整三天之内还清梁华强借款人：张娇证明人：修建明”。后梁华强将文登市葛家镇葛家村周玉莲冷库的苹果移交给吴群兴，抵顶借款74.6万元，故吴群兴主张梁华强偿还借款的金额由98.6万元变更为24万元。诉讼中，本院对安东进行了调查，安东陈述，他与梁华强系朋友关系，梁华强让其帮助收苹果，梁华强给他发工资。因梁华强是黑户，没有账户及银行卡，所以梁华强委托他代收吴群兴的汇款，收到的汇款除了由梁华强直接安排付给果农及冷库的130万元，其余的听从梁华强安排如何支付。依据上述事实，本院于2018年5月4日判决：梁华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240000元；张娇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荣成春泰果品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 综合上述事实，5972号案、5967号案认定：梁华强向吴群兴借款收购了颜红明、张志伟的苹果，梁华强与颜红明、张志伟均达成买卖合同。张志伟、颜红明主张梁华强支付所欠苹果款，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梁华强辩称其系与吴群兴、马永文、安东合伙，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梁华强将涉案苹果储存在位于荣成市的双赢冷风库中，吴群兴与梁华强就借款事宜发生纠纷后，根据吴群兴的自述：“梁华强借吴群兴的146万元，用埠柳冷风库的苹果抵顶48万元，存在埠柳库的苹果欠款由吴群兴负责偿还”。经查，该冷风库售卖该批苹果所得款项89万元确实付给吴群兴及与其有一定委托关系的马永文，而张志伟之前所得部分苹果款亦由马永文所付，考虑到梁华强对其与吴群兴的借款及抵顶均不予认可，故吴群兴的自认并不能抵扣梁华强的清偿责任，颜红明、张志伟主张吴群兴给付所欠苹果款，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安东系梁华强的雇员，颜红明主张安东、马永文和张娇承担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5972号案、5967号案分别判决梁华强偿付颜红明苹果款131620元，偿付张志伟苹果款214759.20元。吴群兴对梁华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驳回颜红明、张志伟其他诉讼请求。 5972号案、5967号案判决作出后，吴群兴不服，分别提起上诉，理由为：1、吴群兴不是涉案苹果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系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颜红明起诉的依据为其与原审被告梁华强、安东、颜世珣签订的分期协议，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被告只能是梁华强、安东、颜世珣，上诉人吴群兴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从庭审情况看，参与收苹果的是梁华强、安东、张娇及颜世珣，到双赢冷风库签订仓储合同的是梁华强和姓修的男士，入库单及苹果桶上注明的是安东，说明吴群兴未参与收购、仓储苹果的过程，吴群兴不是本案当事人，不应当被列为被告。3.根据(2018)鲁1082民初5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吴群兴与梁华强间仅是借贷关系，梁华强以借款收购苹果，二人不是合伙。4、马永文系接受吴群兴、梁华强二人委托出售苹果，苹果款按约定应优先偿还梁华强向吴群兴的借款48万元，之后才能按梁华强要求支付给他人，但实际上马永文仅让冷风库向吴群兴汇款20万元，其余款项马永文听从梁华强的安排付给了他人，故吴群兴并未向梁华强表达承担果农债务的意思，亦未通知果农，相应债务承担协议根本不存在。马永文在一审时陈述其以个人身份从梁华强处扣留梁华强向吴群兴所借苹果款16万元并支付给颜红明、张志伟等人，说明马永文知道埠柳冷风库的苹果系梁华强仓储的，苹果款属于梁华强，且该16万元并非根据吴群兴的指示付给果农，因此一审认定仓储在埠柳冷风库的苹果欠款由吴群兴偿还不真实。2020年7月10日，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20)鲁10民终939号（以下简称939号案）、(2020)鲁10民终940号（以下简称940号案）判决，查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并对“上诉人吴群兴是否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应否对案涉苹果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如下：上诉人吴群兴主张其未参与案涉苹果收购、仓储过程，并非本案当事人，不应被列为被告。且吴群兴并未向原审被告梁华强表达承担果农债务的意思，亦没有向果农表达及通知其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认定吴群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梁华强向被上诉人颜红明、张志伟收购苹果，双方达成买卖合同关系。其次，本案颜红明、张志伟向吴群兴、梁华强、马永文等人主张诉争苹果款，称吴群兴参与了收购苹果的过程，并听梁华强、马永文等人说吴群兴系老板，曾向吴群兴致电索要苹果款。吴群兴提交了（2018）鲁1082民初512号（以下简称512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梁华强向其借款用于收购苹果，并雇佣安东负责冷风库的费用及苹果款的事实。该判决已经生效，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吴群兴一审庭审中亦认可其与梁华强委托马永文负责售卖埠柳镇双赢冷风库的苹果并以售果款优先偿还梁华强向吴群兴的借款的事实。马永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上述512号案件中吴群兴向其代理人姚洪丽所做的陈述词，其中载明“梁华强借吴群兴146万元，用埠柳冷风库的苹果抵顶48万元，存在埠柳库的苹果欠款由吴群兴负责偿还”。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埠柳冷风库出售了梁华强等人收购的该批苹果，并将所得款项89万元支付给了吴群兴及与其有委托关系的马永文，后马永文用其中8万元向颜红明支付了苹果款。该事实与上述陈述词的内容亦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梁华强将其收购的仓储在埠柳冷风库的苹果抵顶给吴群兴以偿还其借款，吴群兴承诺负责偿还该冷风库的苹果欠款，马永文代其收取了冷风库支付的售果款并向颜红明支付了8万元苹果款。本院认为，吴群兴认可其与梁华强委托马永文出售案涉苹果，依据前述规定，马永文作为受托人在代理权限内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吴群兴承担，其代吴群兴向颜红明、张志伟支付苹果款的行为使颜红明、张志伟有充分理由相信吴群兴亦为诉争苹果款的债务人。颜红明作为案涉苹果的出售人，在案涉苹果买卖过程中实际接收了马永文代吴群兴支付的8万元苹果款，有理由相信吴群兴共同为案涉苹果的买受人，并通过诉讼方式向吴群兴主张诉争苹果款，故一审法院认定吴群兴为本案被告，并对诉争苹果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吴群兴的相应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939号案、940号案判决驳回吴群兴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诉讼中，梁华强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向梁华强电话询问，要求梁华强提交证据，梁华强均未到庭。当询问给颜世珣的代收苹果费的单据是不是他出具时，梁华强称系其本人书写，落款处“代吴群兴”也是他本人书写。之所以这样写，因为当时春泰果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吴群兴。 本院认为，原告为证实被告应支付的劳务费用，提交梁华强署名的收条一张。该证据形式要件完备，被告梁华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结合马永文的陈述及本案查明事实，本院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经查，荣成春泰果品公司自成立从未以公司的名义实际经营，涉案收苹果一事，系梁华强联系的原告，现梁华强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并对原告代收苹果的斤数及费用予以确认，故梁华强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费用。虽马永文代梁华强、吴群兴向原告支付过8.4万余元款项，但经查实，该款项已由原告作为苹果款支付给了果农。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梁华强支付代收费8.8万元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张娇、安东支付代收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梁华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十日内支付原告颜世珣代收苹果费8.8万元； 二、驳回原告颜世珣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被告梁华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文丽 人民陪审员  王颖平 人民陪审员  汤金红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梁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