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5民初2441号 原告：王彩丽，女，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李静，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5MA09C8TKOU）。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开发区丛台路**富玛特大厦****。 主要负责人：段辉，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琴琴。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00708900653H）。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檀木林街**。 主要负责人：陈泓，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旭东、何明珠，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仁勇，男，196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 被告：邹闫涛，男，199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 被告：黄进波，男，198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荣县。 原告王彩丽与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邹仁勇、邹闫涛、黄进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原告王彩丽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李静，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琴琴，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珠，被告邹仁勇，被告黄进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邹闫涛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彩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判令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73470.52元；3.判令被告邹仁勇、邹闫涛对上述第二项损失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46941.04元；6.判令被告黄进波对上述第五项损失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原告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共计60000元；2.判令被告邹仁勇、邹闫涛、黄进波、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61715.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100元/天×38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护理费13312元（209元/天×38天+104元/天×93天）、误工费31200元（208元/天×150天）、残疾赔偿金259544元（64886元×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26772.9元、其他费用438元，合计413882.08元超出交强险120000元部分的293882.08元的75%，即205717.45元。 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1日23时50分53秒，邹仁勇驾驶邹闫涛所有的冀Ｄ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于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其中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率）］行驶至Ｇ15（沈海）高速公路往福建方向1468公里＋400米处时向右侧翻占据第一、二车道，底盘朝来车方向；2020年5月1日23时51分03秒，王彩丽驾驶的浙Ｂ9××××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碰撞冀Ｄ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底部（第一次碰撞）；2020年5月2日00时00分16秒，黄进波驾驶其本人所有的川Ｃ9××××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其中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左侧碰撞浙Ｂ9××××号小型普通客车右侧、前部碰撞冀Ｄ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底部（第二次碰撞），造成浙Ｂ9××××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王彩丽受伤、乘客高雨晴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冀ＤＫ××××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货物损坏、高速公路路产损坏。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宁波支队二大队认定，邹仁勇负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王彩丽负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邹仁勇和王彩丽共同负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黄进波负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高雨晴无事故的责任；两次碰撞对于王彩丽、高雨晴人身损害后果的作用大小无法区分。事发后，原告被送至宁波市××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肝破裂、失血性休克、右膝皮肤挫伤，并于6月9日出院。2020年7月6日，伤情经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肝破裂，经肝部分切除术（肝切除部分未达1／3）的致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属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伤后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原告认为,被告邹仁勇、邹闫涛、黄进波作为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作为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辩称，冀ＤＫ××××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同意在交强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同意承担25%的赔偿责任；表示冀ＤＫ××××号车辆超载，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免除10%；请求在赔偿款项中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的答辩意见如下：1.医疗费，应剔除不属原告的医疗费513.6元，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费用标准的9180.24元保险责任免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ＩＣＵ治疗的2天不应给予伙食补助；3.营养费，没有异议；4.护理费，原告ＩＣＵ治疗2天不存在护理，护理期限认可88天，同意住院期间按150元／天、非住院期间按75元／天的标准赔偿；5.误工费，原告没有工作，不应赔偿误工费；6.残疾赔偿金，没有异议；7.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4000元；8.交通费，认可3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异议；10.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范围；11.其他费用，不予认可。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辩称，川Ｃ9××××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同意在交强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提出原告创伤性肝破裂系第一次碰撞与方向盘碰撞所致，川Ｃ9××××号车辆与原告乘坐的车辆碰撞轻微，不足以导致原告受伤，认为交通事故的后果完全系第一次碰撞所致；请求在赔偿款中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的答辩意见同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一致。 邹仁勇辩称，同意按责承担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费用标准的费用及保险责任免赔的10%部分。 邹闫涛未作答辩。 黄进波辩称，同意按责承担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费用标准的部分及鉴定费。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起诉主张的事实一致。 庭审中，原告对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各垫付10000元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于涉案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其针对事故各方违法行为进行的事故成因分析及责任认定有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事故认定，对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冀ＤＫ××××号车辆所有人邹闫涛承担37.5%，川Ｃ9××××号车辆所有人黄进波承担25%的赔偿责任。邹仁勇自愿承担赔偿责任，应与邹闫涛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作为冀ＤＫ××××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人的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由于在另一案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已满，故其应在交强险剩余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作为川Ｃ9××××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人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剩余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抗辩主张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保险责任免除以及车辆超载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10%符合保险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纳。黄进波同意承担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及鉴定费系意思自治，本院予以准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辩称原告肝破裂不是第二次碰撞导致，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应在应赔偿的款项中予以扣除。 关于赔偿范围，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予以剔除不是原告的医疗费用513.6元，本院予以认定61198.58元（其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为9180.2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ICU治疗期间（2天）无法进食，故不能给予伙食补助，本院予以认定3600元[100元/天×（38-2）天]；3.营养费，原告主张2700元（30元/天×9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4.护理费，由于原告未能提供支出的凭据，故护理费参照本市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确定，其中ICU治疗期间（2天）由医护人员护理，原告无权主张该期间护理费，本院予以认定12688元[208元/天×(38-2）天+100元/天×(90-38）天]；5.误工费，原告具有劳动能力，虽然暂时没有收入，但仍有机会就业并获得收入，因此应予赔偿误工损失。原告主张按208元/天计算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本院参照安徽省淮北市2019年社保最低缴纳基数3017.01元/月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65天），予以认定6536.86元（3017.01元/月÷30天×65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259544元（64886元×20年×2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26772.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并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当地居民平均生活水平等，酌情确定6250元；9.鉴定费，系明确伤情的必要合理支出，本院对原告主张的3100元予以认定；10.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伤情，结合就医情况，酌情认定300元；11.其他费用，系日常生活用品费用，不属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定赔偿项目，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51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750元，合计6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需赔偿原告5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5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合计6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316192.4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42018.34元（61198.58元-10000元-918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2688元、误工费6536.86元、残疾赔偿金182566.9元（259544元+26772.9-51250元-525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250410.1元的25%（62602.53元），至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共需赔偿原告122602.53元（60000元+62602.53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需赔偿原告112602.53元；黄进波赔偿原告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费用标准的9180.24元、鉴定费3100元，合计12280.24元的25%，即3070.06元；邹仁勇、邹闫涛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51198.58元（61198.58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2688元、误工费6536.86元、残疾赔偿金182566.9元（259544元+26772.9-51250元-52500元）、鉴定费31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262690.34元的37.5%，即98508.88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2001年2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王彩丽5000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赔偿王彩丽112602.53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邹仁勇、邹闫涛赔偿王彩丽98508.88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四、黄进波赔偿王彩丽3070.06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五、驳回王彩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86元，由王彩丽负担1168元，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9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负担2139元，邹仁勇、邹闫涛负担1871元，黄进波负担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勤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马明杰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2001年2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