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68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害人彭某5之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6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害人彭某5之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女，198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害人彭某5之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3，女，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害人彭某5之女。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1，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害人邬某2之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4，女，1965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害人邬某2之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21MA4L95EM5B,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县星沙街道开元社区山水人家小区****。法定代表人宋金龙，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凤阳县板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华，男，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勇，冷水江市正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志鹏，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告人肖东东，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2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曹雷，湖南天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丰学，湖南天扶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二部刑诉〔2020〕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东东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邬某1、彭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简宗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东东及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曹雷、刘丰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1、彭某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华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智勇、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志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20日7时47分左右，被告人肖东东过度疲劳驾驶湘Ａ6××**重型厢式货车以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速度沿国道354公路由东往西行驶至562公里＋500米地段时，追尾同车道在前方行驶的黄某驾驶的湘ＫＮ××**小型普通客车，随后又向右撞到因车辆故障而停在机动车道北侧非机动车与行人混行道内的无牌拖拉机以及站立于拖拉机旁的彭某5、邬某2，造成货车和客车受损、彭某5当场死亡，邬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同日13时50分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娄底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二大队认定，肖东东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肖东东能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事实，属自首。肖东东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该院认为，被告人肖东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过度疲劳、超速超载驾驶机动车辆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东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肖东东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肖东东有期徒刑三年。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邬某1、彭某4诉称：基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上述犯罪事实，湘Ａ6××**重型货车虽登记在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实际所有权人归苏华与苏志鹏所有。苏华、苏志鹏将车辆挂靠在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雇佣肖东东当司机从事运输服务。此外，湘Ａ6××**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以及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向彭某5近亲属赔偿了555000元，向邬某2近亲属赔偿了559220元。经多次协商，原告人的损失不能得到充分受偿，被告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诉请判令由被告人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彭某1等人（彭某5近亲属）经济损失460621.5元（死亡赔偿金39842＊20＝796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77563／12＊6＝38781.5元、亲属办理丧事支出的合理费用含住宿、交通、误工等100000元，合计1015621.5元。1015621.5-保险公司已支付555000＝46062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1、彭某4诉请判令由被告人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邬某1、彭某4（邬某2近亲属）经济损失463401.5元（死亡赔偿金39842＊20＝796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77563／12＊6＝38781.5元、亲属办理丧事支出的合理费用含住宿、交通、误工等100000元，合计1015621.5元。1015621.5-保险公司已支付559220＋7000元医疗费＝463401.5元）。被告人肖东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愿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肖东东的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辩护或代理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对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系自首。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4、受害人的民事赔偿可以到位，肇事车辆保险公司已经实际赔偿受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1114220元，不足部分肖东东想主动赔付，但被告人家庭困难，无力赔偿。其只是一个司机，有实际车主可以承担赔偿责任。5、被告人的刑期在三年以下，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没有社会危害性，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二、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以下代理意见：1、原告人的部分索赔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得到支持。2、对损失清单中死亡赔偿金由法院依法审核认定，亲属办理丧葬费支出费用过高，请法院依法审核。3、被告人与车主苏华系雇佣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雇主承担责任，因此，被告人应承担的责任由雇主苏华承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之外超出部分应当由加害人肖东东和车辆实际所有人苏华承担，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数额计算过高，本案中两名死者均系农村户口，赔偿标准应当按照湖南省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所有赔偿项目需于法有据，相关费用应当以真实票据结算为准。3、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和苏华只是挂靠关系，属于无过错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华辩称：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交通事故损害的赔偿责任。2、对于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在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应由驾驶人肖东东赔偿。综上，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依法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志鹏辩称其于2020年6月底7月初的时候已经正式退出了该肇事车辆以及公司的所有股份，签订了公司合伙人退出协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20日7时47分左右，被告人肖东东过度疲劳驾驶湘Ａ6××**重型厢式货车以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速度沿国道354公路由东往西行驶至562公里＋500米地段时，追尾同车道在前方行驶的黄某驾驶的湘ＫＮ××**小型普通客车，随后又向右撞到因车辆故障而停在机动车道北侧非机动车与行人混行道内的无牌拖拉机以及站立于拖拉机旁的彭某5、邬某2，造成货车和客车受损、彭某5当场死亡，邬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同日13时50分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娄底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二大队认定，肖东东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肖东东能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冷水江安能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苏华。2017年7月3日，苏华与长沙市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苏华将其购买的解放牌厢式运输车，车牌为湘Ａ6××**车辆一台挂靠至长沙市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挂靠期间为2017年7月3日至2021年7月2日，长沙市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合同期间每年收取服务费2400元。被告人肖东东驾驶的湘Ａ6××**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初次登记日期为2017年6月30日。车辆检验有效期截止日期为2021年6月30日。苏志鹏为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被告人肖东东于2018年4月15日聘用到冷水江市某物流有限公司为专职司机，聘任到期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合同到期后，苏华继续雇佣了被告人肖东东，但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被告人肖东东一直帮苏华驾驶湘Ａ6××**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从事货运服务。经本院审核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的本案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9842＊20＝796840元、丧葬费77563／12＊6＝38781.5元、亲属办理丧事支出的合理费用含住宿、交通、误工等没有提供相应费用发票、收据，但考虑到该项费用的客观存在，可酌情认定误工费为8400元，交通费2000元，伙食住宿费1600元。综上，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的本案合理经济损失为84762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1、彭某4的本案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9842＊20＝796840元、丧葬费77563／12＊6＝38781.5元、亲属办理丧事支出的合理费用含住宿、交通、误工等没有提供相应费用发票、收据，但考虑到该项费用的客观存在，可酌情认定误工费为4200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住宿费800元。原告人邬某1、彭某4提出花费医药费用7000元，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项诉求缺乏依据，不予认定。综上，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1、彭某4的本案合理经济损失为841621.5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现场检测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救治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民事裁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勘验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意见书、民用监控视频录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机聘用合同、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彭某1、邬某1的证言，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被告人肖东东的供述和辩解；附带民事诉讼各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身份信息资料、收入证明、营业执照（副本）、车辆挂靠协议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东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过度疲劳时超速驾驶机动车辆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有其他特别恶劣的情节”，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肖东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东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东东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诉求应予支持，对其不合理部分诉求应予驳回。根据本院所采信的上述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肖东东应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故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合理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的本案合理经济损失为847621.5元，现保险公司已经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的经济损失555000元，故超出保险理赔的损失为292621.5元（847621.5元-55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1、彭某4的本案合理经济损失为841621.5元，现保险公司已经赔偿了邬某1、彭某4经济损失559220元，故超出保险理赔的损失为282401.5元（841621.5元-559220元）。被告人肖东东在合同到期后，由苏华雇佣从事货物运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苏华将车牌为湘Ａ6××**的车辆挂靠在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华、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请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苏志鹏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精神损害赔偿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其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被告人肖东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3年8月23日止）二、由被告人肖东东、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华、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合理经济损失292621.5元。三、由被告人肖东东、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华、长沙瑞祥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1、彭某4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282401.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李某、彭某2、彭某3、邬某1、彭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玉林人民陪审员  杨 琦人民陪审员  曾育梅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