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42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总，男，1990年7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朝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辅警，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晓强，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凌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辅警，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顺利，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辽宁省凌源市神立驾校业务员，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被逮捕。2021年1月19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于洋，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辽宁省凌源市神立驾校业务员，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9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刘凯，男，1986年7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凌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辅警，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9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盖全超，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辽宁省凌源市神立驾校教练员，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万辉(别名“柯南”、“小柯”)，男，1984年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邢继刚，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晓敏，女，1993年1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业主，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宝庆，男，1989年9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朝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辅警，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勇，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广东省阳春市。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9日被逮捕，2020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绩涛，男，1971年4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琴芳，女，1991年4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强、于洋、王顺利、盖全超、宋绩涛、刘凯、张晓敏、郭万辉、王琴芳、尹宝庆、刘总、邢继刚、叶勇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辽1381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总，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晓强原系凌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负责摩托车驾驶证考试业务。被告人王顺利原系凌源市神立驾校职员，负责与凌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联系办理摩托车驾驶证业务。后被告人王顺利离职，被告人于洋接任其职责。被告人刘晓强与被告人刘凯系同事关系。被告人刘凯与被告人张晓敏是朋友关系。被告人张晓敏与被告人郭万辉，被告人郭万辉与被告人王琴芳皆是因联系办理摩托车驾驶证而添加的微信好友。被告人尹宝庆原系朝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被告人尹宝庆通过驾校业务与被告人于洋相识。被告人刘总与被告人尹宝庆是同事关系。被告人邢继刚与被告人刘总是因联系办理摩托车驾驶证而添加的微信好友。被告人叶勇与被告人邢继刚通过驾校业务相识。被告人盖全超原系凌源市神立驾校教练。被告人宋绩涛与被告人盖全超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为了让外地人员在不到场参加考试的情况下办理摩托车驾驶证，被告人刘晓强早期私自在网上购买凌源市公安局西窑派出所印章、凌源市公安局凌北派出所印章，并将此二枚印章加盖在伪造的外地人员暂住证上制作外省人员暂住证；后期通过复印社将外地人员电子版身份证住址修改为凌源市住址。上述期间，被告人刘晓强伙同被告人王顺利(被告人王顺利离职前)或者于洋(被告人王顺利离职后)通过伪造外地办证人员暂住证、修改外地办证人员电子版身份证住址、代签《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通过他人开虚假的《机动车驾驶员身体条件证明》、打印摩托车驾驶证考题及代答考题、伪造培训记录等方法制作办理摩托车驾驶证人员档案，后将该档案夹带在正规办证人员档案中，最终为不到场参加考试的人员办理摩托车驾驶证。被告人王顺利在凌源市神立驾校离职后至本案案发前一直帮被告人刘晓强代答考题，伪造办证人员驾驶档案。办证人员通过被告人宋绩涛、叶勇、王琴芳办证时，按被告人宋绩涛、叶勇、王琴芳的要求提供办证人员电子版身份证及办证费(被告人宋绩涛、叶勇、王琴芳在其上家被告人提出的办证费基础上多收一部分费用，具体数额不等)，被告人宋绩涛、叶勇、王琴芳收到后扣除其多收的费用再将身份证电子版及办证费提供给其上家被告人。上家被告人收到电子版身份证及办证费后再提供给其上家被告人，其中部分被告人也直接从办证人手中或者中间人手中收取办证费及电子版身份证，然后再提供给其上家被告人，按此做法及顺序，被告人王琴芳、郭万辉、张晓敏、刘凯、刘晓强依次形成一条犯罪链，被告人宋绩涛、盖全超、王顺利依次形成一条犯罪链，被告人叶勇、邢继刚、刘总、尹宝庆、于洋依次形成一条犯罪链。被告人刘晓强、王顺利、于洋收到身份证电子版及办证费后，支付办证成本，相互合作办理摩托车驾驶证，待摩托车驾驶证发放后，再按照上述逆向顺序由上家被告人转交下家被告人，最终交给办证人员。被告人刘晓强至被告人王琴芳一链为李某1、刘某、翁某、陈某、薛某、杨某等多人办理了摩托车驾驶证。被告人王顺利至被告人宋绩涛一链为王某1、杜某、李某2、张某、曹某、孙某等多人办理了摩托车驾驶证。被告人刘凯至被告人叶勇一链为赵某、王某2、卓某、黄某等多人办理了摩托车驾驶证。通过上述买卖驾驶证。被告人刘晓强违法所得70000元，被告人王顺利获利30000元，被告人于洋获利40000元，被告人李某3获利14000元，被告人张晓敏获利13000元，被告人郭万辉获利10000元，被告人盖全超获利5000元，被告人宋绩涛获利2000元，被告人尹宝庆获利12000元，被告人刘总获利1000元，被告人邢继刚获利1000元，被告人王琴芳获利2000元，被告人叶勇获利1300元。被告人尹宝庆、邢继刚、刘总、叶勇、王琴芳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晓强、于洋、王顺利、盖全超、邢继刚、叶勇经传唤证传唤到案；被告人郭万辉、宋绩涛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凯、张晓敏、王琴芳、尹宝庆、刘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上诉人刘总，原审被告人刘晓强、于洋、王顺利、盖全超、宋绩涛、刘凯、张晓敏、郭万辉、王琴芳、尹宝庆、邢继刚、叶勇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刘晓强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二、被告人王顺利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三、被告人于洋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四、被告人刘凯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五、被告人盖全超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郭万辉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邢继刚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张晓敏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尹宝庆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刘总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叶勇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十二、被告人宋绩涛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王琴芳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依法没收被告人刘晓强违法所得7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王顺利违法所得3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于洋违法所得4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李某3违法所得14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张晓敏违法所得13000元(已缴纳)，被告人郭万辉违法所得1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盖全超违法所得5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宋绩涛违法所得2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尹宝庆违法所得12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刘总违法所得1000元(已缴纳)，被告人邢继刚违法所得1000元(已缴纳)，被告人王琴芳违法所得2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叶勇违法所得1300元(已缴纳)。上诉人刘总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对其宣告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总、原审被告人刘晓强、于洋、王顺利、盖全超、宋绩涛、刘凯、张晓敏、郭万辉、王琴芳、尹宝庆、邢继刚、叶勇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被告人刘晓强、于洋、王顺利、盖全超、邢继刚、叶勇、郭万辉、宋绩涛、刘凯、张晓敏、王琴芳、尹宝庆、刘总的供述，辨认笔录、朝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西窑派出所情况说明、凌北派出所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神立驾校培训记录、李某1等人身份证复印件及驾驶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总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总、原审被告人刘晓强、王顺利、于洋、刘凯、盖全超、郭万辉、邢继刚、张晓敏、尹宝庆、叶勇、宋绩涛、王琴芳买卖可以用作身份证明的摩托车驾驶证，其行为均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且分别共同犯罪，应予刑罚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总所提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总通过微信的方式散布办理驾驶证信息，并通过尹宝庆等人为他人通过非正常渠道多次办理摩托车驾驶证，从中获利，其主观上具有买卖身份证件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买卖身份证件的行为，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总所提，原判量刑畸重，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总在一审期间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书，公诉机关根据其认罪认罚的态度提出量刑建议且经刘总签字确认，原判采纳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陈 艳审判员  陶 蕊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褚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