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51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永锋，男，1979年1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驾校教练，住上海市青浦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孙会利，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洁，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兴平市，汉族，初中文化，驾校教练助理，住上海市青浦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婷，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付良，男，1976年6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初中文化，上海昂丰矿机科技有限公司车间主任，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20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于延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某、检察官助理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永锋及其辩护人孙会利，被告人孟洁及其辩护人李婷，被告人邢付良及其辩护人于延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黄永锋、孟洁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上海市青浦区白鹤镇使用手机微信与江苏省东海县人阚某（已判刑）联系，长期购买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叉车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焊工证、电工证）等类型国家机关证件，双方通过微信、快递等渠道传输、收发办证人员身份资料、假证实物及货款。经查，被告人黄永锋向阚某微信转账货款合计人民币2.403万元，购买假证数量合计63本以上，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000元左右；被告人孟洁向阚某微信转账货款合计人民币2.347万元，购买假证数量合计36本以上，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4000元左右。已核实具体买证者的有：1.2019年5月，被告人邢付良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担任上海昂丰矿机科技有限公司车间主任期间，为应付安监部门工作检查，通过一微信号为“AA上海驾培AA”者（身份暂未核实）联系被告人黄永锋，进而联系到江苏省东海县制作假证者阚某，以人民币4900元的价格，为公司焊接工人甄某、王某甲、王某乙、陈某、赵某、王某丙、杨某甲等7人购买7本假《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焊工证）。2.2019年5月，被告人黄永锋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阚某，为庞某购买《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叉车证）1本。3.2019年5月，被告人黄永锋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阚某，为刘某甲购买《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叉车证）1本。4.2019年5月，被告人黄永锋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阚某，为孙某（另案处理）购买姓名为刘某乙、王某丁、郑某甲、王某戊《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焊工证）4本。5.2019年5月，被告人孟洁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阚某，为徐某甲、张某购买《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电工证）2本。2019年8月20日、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先后被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黄永锋、孟洁已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3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卷移送了户籍证明及照片、发破案、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件照片等书证；证人王某甲、何某、甄某、刘某甲、庞某、刘某乙、杨某丙、徐某甲、张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及同案人阚某、郑某乙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黄永锋、孟洁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永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孟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邢付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黄永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永锋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知道是假证后，积极收回假证，并销毁，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已全部退赃，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孟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孟洁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邢付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邢付良是坦白，是初犯，偶犯，没有牟利，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邢付良的辩护人提交以下的证据：安监局网站查询的人员信息、无犯罪证明、公司联系函、奖状，证人何某、赵某等人证言，微信截图等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永锋、孟洁于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间，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上海市青浦区白鹤镇长期使用手机微信向江苏省东海县人阚某（已判刑）购买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叉车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焊工证、电工证）等国家机关证件，双方通过微信、快递等渠道传输、收发办证人员身份资料、假证实物及货款。经查，被告人黄永锋向阚某微信转账合计人民币2.403万元，购买假证数量合计63本以上，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000元左右；被告人孟洁向阚某微信转账合计人民币2.347万元，购买假证数量合计36本以上，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4000元左右。已核实具体买证者的有：1.2019年5月，被告人邢付良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担任上海昂丰矿机科技有限公司车间主任期间，为应付安监部门工作检查，通过一微信号为“AA上海驾培AA”者（身份暂未核实）联系被告人黄永锋，进而联系到江苏省东海县制作假证者阚某，以人民币4900元的价格，为公司焊接工人甄某、王某甲、王某乙、陈某、赵某、王某丙、杨某甲等7人购买7本假《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焊工证），其中杨某甲证件有错误退款700元。2.2019年5月，被告人黄永锋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阚某，为庞某购买《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叉车证）1本。3.2019年5月，被告人黄永锋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阚某，为刘某甲购买《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叉车证）1本。4.2019年5月，被告人黄永锋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阚某，为孙某（另案处理）购买姓名为刘某乙、王某丁、郑某甲、王某戊《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焊工证）4本。5.2019年5月，被告人孟洁通过手机微信联系阚某，为徐某甲、张某购买《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电工证）2本。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黄永锋、孟洁均已退缴赃款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甲、甄某、刘某甲、庞某、刘某乙、杨某丙、徐某甲、张某、何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邢付良购买了王某甲、甄某等7人的焊工证各一本，刘某甲通过中间人购买了叉车证，庞某通过黄永锋购买了叉车证。王某甲、甄某证实其之前有焊工证到期了，焊工证到期后复审需再考试和培训。证人杨某丙证实劳务中介通过他联系微信好友购买证件，与证人张某、徐某甲、被告人孟洁的供述相印证，即徐某乙、张某通过中间人联系到孟洁购买了电工证各一本。2.证人朱某乙证言，证实其是昂丰矿机科技有限公司副总，不记得邢付良办理证件的事情，不记得办证的钱是否报账。3.同案人阚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17年年底，2018年年初开始在网上找人弄假证，后来在2018年12月底，在东海县东方体育城租房，自己买了打印机、办证的半成品就自己单干了，办理道路交通运输资格证、特种作业操作证，主要是这两种，其他的都少。其白色OPPO手机，微信昵称：“小徐@”，微信号×××，微信聊天里有昵称“A上海驾校孟教练”和“A上海江苏驾驶员培训，黄永锋”，这两个人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其办证的。这两个人从给他们办证的时候就知道其办的是假证。一共办了不到一百个证。4.同案人郑某乙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过完年大约2月份底的时候，有一个青湖人姓阚，让其帮他固定收发一些假证件的快递。一共从这个姓阚的人手中收发大概在200多件这样，获利也就在l000元钱这样。5.被告人黄永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驾校教练，从2018年5月份开始为驾校学员等人通过微信联系微信好友微信号×××，昵称小徐@办理假焊工证、电工证、叉车证、会计证等假证数十本，获利五六千元。其通过微信将办证人的身份证正反两面加上本人的头像照片、办证要求发给小徐，小徐把办好的证件拍照片发给其看看，其看好证件之后，小徐就通过快递邮寄给其，其再把证件给学员。6.被告人孟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由黄永锋带着干驾校培训。从2018年月份开始通过其微信×××，昵称A上海驾校孟教练与微信好友小徐联系（微信号×××,昵称小徐）为学员等人购买证件，其总共办理30多张国家机关证件，挣了有4000多元钱。7.被告人邢付良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上海昂丰科技公司做车间主任，2019年5月份，其通过微信购买了7个焊工证，一共花了4900元，后来有一个名字打错了，办证的人退了700元钱。买来的是甄某、王某甲、王某乙、陈某、赵某、王某丙的焊工证，其本人微信号是×××,昵称*往事随风*，对方微信已删除，对方微信昵称“AA上海驾培AA”。8.东公（网）勘[2020]114号东海县公安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对黄永锋、孟洁等人手机电子数据进行提取。9.东海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黄永锋手机二部，孟洁手机一部，二人现金各3万元。10.东海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及邢付良提供的涉案6本特种作业操作证（甄某等6本焊工证照片），7张手机转账给“AA上海驾培AA”照片截图证实邢付良先付定金3000元，收到假证后转账1900元，后对方退款700元，办证前后只用了14天时间；何某提供的与邢付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二人商议妨碍公安机关取证；刘某甲提供1本叉车证的照片；庞某提供1本叉车证的照片。11.微信聊天记录：黄永锋与庞某的聊天记录证实庞某向黄永锋购买叉车证；微信号×××与孟洁的聊天记录证实孟洁向该微信好友销售姓名为徐某甲、张某的电工证。12.江苏省应急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徐某甲、张某等人特种作业操作证不是该厅颁发。无锡市应急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甄某等6人未在该单位办理特种作业操作证。连云港市特种设备管理协会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考试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某甲、朱某甲未办过作业项目为N2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13.东海县公安局调取的腾讯公司阚智权、黄永锋、孟洁等人微信转账记录、东海县公安局打印的腾讯公司黄永锋与阚智权微信交易记录、阚智权使用快递寄到上海楹联路155号驾校快递信息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共寄送31次，阚某被抓获后黄永锋等人仍然联系办理假证者办理假证邮寄7次；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5月18日黄永锋打给阚某11笔钱共计2.403万元；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5月6日孟洁打给阚某31笔钱共计2.3471万元。14.东海县公安局整理的黄永锋、孟洁与阚某微信聊天记录中买卖假证统计表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13日黄永锋联系阚某办理各类假证63本，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5月9日孟洁联系阚某办理各类假证36本。15.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黄永锋、孟洁系被抓获归案，邢付良系被传唤到案。16.前科劣迹登记表，证实三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17.被告人照片及户籍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对于被告人邢付良的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邢付良无犯罪证明、公司联系函、奖状，证人何某、赵某等人证言，微信截图等证据，公诉机关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黄永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永锋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已全部退赃，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永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永锋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综合被告人黄永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情节，其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孟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孟洁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综合被告人孟洁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情节，其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邢付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邢付良系坦白，是初犯，偶犯，没有牟利，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黄永锋、孟洁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永锋、孟洁、邢付良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永锋、孟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定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邢付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犯罪的危险，对其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永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7日起至2024年3月1日止。罚金款从暂扣款中扣除，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孟洁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1日止。罚金款从暂扣款中扣除，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邢付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纳。）四、依法没收被告人黄永锋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孟洁违法所得4000元，均由扣押机关从扣押款中扣除上缴国库。五、对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个人财物，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汉江人民陪审员  刘 红人民陪审员  方长宁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钱姗姗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