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知民终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城市东城区风暴夜总会俱乐部，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欧亚路中段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1481MA41K15L0L。经营者：潘笑，男，汉族，1984年9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十智，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秦远，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强强，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永城市东城区风暴夜总会俱乐部（以下简称风暴俱乐部）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文化传媒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3知民初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风暴俱乐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十智、被上诉人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秦远、杜强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风暴俱乐部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2020）豫1403知民初416号民事判决第1、2项，并改判驳回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灿星文化传媒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被上诉人不是诉称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一审中提交的具有诉讼权利或者诉讼主体资格的证据材料不确实、不充分，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对相关音乐电视作品有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2.退一步讲，假如上诉人构成侵权，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自由裁判权的适用显失公平、公正，应酌情将赔偿数额降低至合理范围。3.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相关证据，但该中心目前在司法实践中或者相关司法解释中并未授予其具有第三方公证立场资格，因此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所称侵权情形，本案证据显然达不到确实、充分情形。4.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侵权歌曲数量为二百余首，但一审判决中并未对侵权歌曲数量进行表述和查明，因此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显然没有依据，并且一审判决第一判项中仅用笼统语言判定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并删除侵权音乐电视作品，未说明删除作品的范围、数量或者具体的名称。灿星文化传媒公司辩称：1.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一审中，灿星文化传媒公司提交的合法出版物、作品登记证书均可证明案涉作品制片者为灿星文化传媒公司，因此，灿星文化传媒公司享有案涉作品著作权，灿星文化传媒公司为本案适格主体。2.被上诉人制作作品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得以使被上诉人的作品在全球华人范围内享有超高知名度。被上诉人因维权额外支出取证费、代理费、时间戳服务费等成本，为了提高经营者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考虑到KTV的场所大小、经营状况，并结合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合理合法。另外，被上诉人的取证人员在2019年12月份到上诉人处取证，固化侵权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12月份之前客观存在侵权事实，且疫情发生在取证之后，疫情对侵权行为没有任何的实质影响，不影响本案的判决数额。3.时间戳是由国家授时中心与联合信任共同建设的我国权威的第三方公共时间戳服务机构,时间戳通过密码技术有效验证保证电子数据的完整性。通过时间戳服务中心验证的电子数据是不可更改的,确保了证据的真实性。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签名、可信时间戳、哈希值校验、区块链等证据收集、固定和防篡改的技术手段或者通过电子取证存证平台认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确认。灿星文化传媒公司通过时间戳进行录制的视频、拍摄的图片，能保证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另外，被上诉人的取证人员在上诉人处录制的视频是从上诉人门外门头、周边的环境开始拍摄，一直拍摄至包括大厅环境、包厢等内容,同时对包厢环境、点歌系统进行了特写，并通过点歌系统对案涉作品进行搜索，录制的视频同时反映出对每首案涉歌曲进行了点播，所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完整，且具有关联性。4.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里包含有侵权歌曲目录,该目录是被上诉人根据其所录制的视频歌曲内容进行严格整理的一个目录，一审法院参照该目录对视频内容进行核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灿星文化传媒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风暴俱乐部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风暴俱乐部赔偿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627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风暴俱乐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二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灿星文化传媒公司对上述作品分别做了作品登记。2019年12月8日，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东利来到风暴俱乐部，用手机登陆权利卫士软件，对该KTV近景、远景、周边环境拍照、录像取证，对播放屏幕、包房内景、带有该KTV标识的物品及该场所外景进行拍照、录像取证，并向该消费场所索取了消费票据等，并通过权利卫士软件进行了拍照取证。取证结束后，委托代理人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对录像、照片进行固化保存，并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签发了可信任时间戳认证证书。取证光盘中载有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与《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中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表演者、音源、画面内容等方面一致。另查明，风暴俱乐部成立于2013年5月7日，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潘笑，经营范围：KTV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等，经营，经营地点位于永城市东城区欧亚路状态为存续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本案所涉音乐电视作品是制作者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表演、创意、摄制、剪辑等创造性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灿星文化传媒公司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擅自使用案涉作品的侵权者主张自己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风暴俱乐部虽辩称其点播系统中的作品系通过合法渠道购买，但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销售者拥有案涉作品的放映权，亦无证据证明销售点播系统者取得了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的授权，其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场所放映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灿星文化传媒公司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其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因灿星文化传媒公司未提交其具体所受损失及风暴俱乐部所获利益的证据，风暴俱乐部亦未提交，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的实际损失与风暴俱乐部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故综合考虑灿星文化传媒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流行程度、风暴俱乐部的经营场所位置、经营规模及当地经济发展状况、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侵权数量和方式、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主观过错程度、侵权人的认识程度、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定风暴俱乐部赔偿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900元。综上所述，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风暴俱乐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并从KTV曲库中删除灿星文化传媒公司拥有著作权的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二、风暴俱乐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900元；三、驳回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逾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8元，减半收取计684元，由风暴俱乐部负担228元、灿星文化传媒公司负担456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经过对被上诉人取证光盘中拍摄的视频进行比对，风暴俱乐部经营场所播放的《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等209首歌曲（详细作品名单附后）与灿星文化传媒公司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办理作品登记的备案光盘复制件的相应歌曲,在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基本一致。本院认为，第一，关于灿星文化传媒公司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灿星文化传媒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在风暴俱乐部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系《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因此，风暴俱乐部关于灿星文化传媒公司主体资格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关于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能否作为有效证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签名、可信时间戳、哈希值校验、区块链等证据收集、固定和防篡改的技术手段或者通过电子取证存证平台认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确认。本案中，灿星文化传媒公司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取证人员虽系灿星文化传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但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每个电子数据文件在申请时间戳认证时自动产生时间戳认证证书(*tsa)，该证书为加密格式的电子证书，用于和对应的证据文件匹配并在时间戳中心验证平台进行验证。采用该取证方法可在事后追溯取证过程、方法及内容，形成完整证据链。因此，根据该方法所固定的证据的真实性可以确认。风暴俱乐部虽对可信时间戳认证证明的事实提出质疑，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判决采信可信时间戳认证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第三，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在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酌定赔偿数额。本案中，灿星文化传媒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公司因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及风暴俱乐部实施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一审判决酌定赔偿数额为20900元是在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知名度、使用范围、灿星文化传媒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风暴俱乐部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等因素后酌定的数额，该数额并无不当。风暴俱乐部虽对赔偿数额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赔偿数额存在畸高的情形，风暴俱乐部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四，关于一审判决未具体列明案涉侵权作品的问题。法院审理案件应对证据进行全面、客观地审查，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作出相应判断，一审判决中在查明事实部分已有“取证光盘中载有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与……一致”的相关表述。一审判决未对侵权作品数量及作品名称予以明确，确有瑕疵，但是该瑕疵并不影响案件的实质性结论，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风暴俱乐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8元，由上诉人永城市东城区风暴夜总会俱乐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玉霞审判员  文志林审判员  曹燚森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时丕彬书记员李登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侠客行》《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小伞》《杭盖》《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那就枯萎》《阿楚姑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解药》《不等你》《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不用担心我》《悟空》《在你肩膀上入睡》《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船》《小礼物》《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爱上自然的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四季》《呐喊》《收获》《留给昨天》《井水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小小》《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会忘了?会记得》《时光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小礼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梦想的颜色》《融?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唱我的歌》《小小》《会飞的野马》《野子》《暖光》《侠客行》《梦想的颜色》《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轮回》《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刷刷刷刷》《爱过》《老歌手》《因为你是范晓萱》《飞鱼》《晨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心跳》《哎呀跌倒了》《母亲》《刀子嘴地雷心》《猪老三》《三十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预备爱》《我们在蓝色海上漂》《春节》《回忆》《与父相谈》《完美情谊》《画》《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迷路了问问道》《是我》《你快走开》《归来》《追》《赌局》《不能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美人泪》《三百弄》《碰不上会更美》《雪莲》《LetYouGo》《救护车》《整夜大雨后》《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心碎大道》《山上拉钉人》《坚强打死爱哭鬼》《献给冥王星的歌》《再见》《我俩》《给你所需》《十点半的地铁》《她他》《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万万没想到》《没想到的梦》《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幸亏没生在古代》《别给我打电话》《上山下》《OnlyYou》《我就是那个窜天猴》《面包的故事》《再在》《碌碌有为》《别说晚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独一无二》《藏龙卧虎》《思念不过是一次飘过麦田的风浪》《同日同月同星曲》《我是谁》《黑与白》《杂草》《一夜成长》《走过青春的路边》《黑暗中舞蹈》《舍离断》《梦是什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有一块青苔很明显》《Mr.Man》《孤城》《云花开》《IDon'tCare》《只要我长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冥明》《归期》《我听不见》《毕业照片》《妞儿说》《骄傲的少年》《山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小样》《Mr.Man》《妞儿说》《舍离断》《同日同月同星曲》《上山下》《刷刷刷刷》《因为你是范晓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IfYouBelieve》《她妈妈不喜欢我》《卷珠帘》《蒲公英在飞》《我不需要》《喝酒Blue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一个人》《明天不上班》《再见吧喵小姐》《针针扎》《第十一年》《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梦的堡垒》《春来了》《鸟人》《伤》《五虎》《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寂静森林》《挖蛤蜊》《海的对岸有个你》《灰鸟》《先生小姐那些事》《8+8=8》《空白的缘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开挂侠》《唱念爱》《当你老了》《法国老画家》《格格不入》《安眠药》《IAmYesIAmNo》《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今天我疯了》《爱一直都在》《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第十一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某某》《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光的版图》《无尽的旅途》《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灯火》《明天不上班》《一个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今夜二十岁》《伤》《明天不上班》《卷珠帘》《她》《夜》《WeAreOne》《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她》《一个人》《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