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31民终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国荣，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利，新疆红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强科恬，新疆红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娟，女，197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新泉，新疆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莎车县文化路**。法定代表人：艾斯卡尔·吾休尔，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新，男，汉族，1963年1月7日出生，该局机关服务中心主任。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吉祥，新疆京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祝国荣、赵娟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以下简称塔河喀什管理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莎车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5民初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祝国荣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撤销(2020)新3125民初52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违约，判令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实属事实认定错误。1.不可抗力是指合同订立时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包括自然灾害、政府行为和社会异常事件。《宾馆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的租金是上诉人基于2013年的市场情况及宾馆的位置等各种因素综合评定的。但自“7·28”事件发生后，政府实行严格的道路交通管制，而被上诉人经营的宾馆周围有三所学校，属于交通管制的重点区域，每天实行交通管制的时间长达4-5小时，导致旅客出行严重不便，严重的影响了上诉人的客源及经营，致使上诉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莎车县学校附近实行交通管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宾馆因交通管制必然受到影响，这是可以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严重不符。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交通管制对被告的实际经营未造成根本性的影响，故被告需要承担违约责任”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且与法律相悖。2.上诉人受交通管制的影响经营困难，但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仍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故特向被上诉人提交了缓交租金的申请(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审判决第五页)，但是被上诉人仍擅自阻断宾馆的供水系统，导致上诉人无法正常经营，故本案系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全额支付违约金与事实严重不符。二、被上诉人擅自阻断宾馆的供水系统，导致上诉人无法正常经营，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可，并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租赁费，与事实严重不符，且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017年11月，被上诉人擅自阻断宾馆的供水系统，导致宾馆无法正常经营，宾馆一直处于停业状态，无任何收入。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被上诉人将管道闸阀锁死的照片以及被上诉人于2017年8月28日、2017年9月30日下发的《缴费通知》为证，但是原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并对上述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判决解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宾馆租赁经营合同》，但是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宾馆装饰装修的现值予以补偿。2013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宾馆租赁经营合同》时对宾馆予以装修，2016年二次装修，两次装修的费用共计三百万左右，原审法院未对宾馆装饰装修的现值未予认定，擅自判令解除合同，实属事实不清。综上所述，我同意解除合同，但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擅自阻断宾馆供水系统导致上诉人无法正常经营情况下，认定上诉人违约(本案系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并判令仍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租赁费，实属事实认定错误，且原审法院在认定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再次判令解除合同，系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上诉人赵娟辩称，同意上诉人祝国荣的上诉请求，同意解除合同，需要补充的是，一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赵娟至今未收到起诉状和开庭传票，只是听我前夫关于开庭的消息，但是起诉状我没有看到，2016年的租金对我来讲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塔河喀什管理局辩称，一、本案不存在不可抗力；二、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擅自阻断宾馆的供水系统无任何事实依据；三、被答辩人混淆案件事实；四、一审法院认定租金数额及违约额符合合同的约定及实际履行的情况，判决解除合同是正确的；五、两被答辩人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赵娟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莎车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5民初526号民事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租赁标的物权属不明，一审中根本未经查明；租赁标的物的取得方式是否合法、使用年限是否合规合法一审法院没有审查也未经法庭查明，故本案租赁标的物的租赁合同的法律效力尚待查明。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发生了“不可抗力”之因素，原审未经依法确认。原告承诺保障供水，被告主张原告曾主张断水供应，原告也认可此主张，故其依约保障供水的举证义务在供水方，不在用水一方。婚前债务与婚后债务的界限应予查明。2016年11月7日之前上诉人赵娟与祝国荣是共同经营，产生共同债务，2016年11月7日之后祝国荣所签合同部分的债务归祝国荣承担。本案一审送达程序违法。出庭传票和应诉通知书当事人自己没有收到。鉴于以上理由，我方强烈要求发回重审。上诉人祝国荣辩称，赵娟所提到的上诉理由属实，观点正确，我方认为应当依法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塔河喀什管理局辩称，1、本案的租赁物系被上诉人的合法的财产，该租赁合同的履行时间从2013年至今已经长达7年之久，其次从合同的附件来说，提供了产权证明，平面图以及红线图，因此该房屋权属是属于本案的被上诉人所有。2、我方在针对祝国荣的上诉，对此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对此不再重复。3、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断水的主张责任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将该举证责任倒置给被上诉人，与法无证。4、一审中本案的上诉人委托了律师参与了案件的诉讼，其现在以其不知晓诉讼的事实，只是作为其拖延诉讼的手段，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关于停水停电的问题，餐厅和宾馆的供水系统是分开的不存在停水的问题，也不存在停电的问题，关于电变压器是上诉人自己装的，跟我们没有关系。餐厅的租金也没有给我们缴纳，而且擅自出租给第三方，属于违约。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维持原判。一审原告塔河管理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酒店房屋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将租用位于莎车县文化路9号叶河商务宾馆右侧的楼房（共计二层，1363平方米）返还给原告；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817379元及违约金200107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8日，原、被告签订了《酒店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其位于莎车县文化路9号叶河商务宾馆右侧的楼房租给被告，租期为2013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并约定了相应的租金标准以及相关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合同签订定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交付了房屋，但是被告没有按约定按时交纳房租，经原告核算累计拖欠租金817379元（此款已经扣减原告在被告处的住宿消费12621元），经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被告赵娟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被告同意解除合同，同意返还1363平方米的房屋，但不同意支付租金和违约金。理由：一、虽然2019年之前欠原告租金507379元，从莎车县发出7·28事件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到现在道路交通管制，造成酒店经营损失。双方在签订条约约定租赁期间原告保证房屋在正常的使用状态，该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租赁期间，甲方应对乙方使用的与甲方有关联的配套基础设施水电等为乙方提供必要的保障，保证乙方的正常使用，不得以此限制乙方的经营。而在本案租赁合同中，原告多次以未交纳房租为由，将被告的正常用水给予停断，特别是从2017年开始，原告将被告的用水全部断掉，致使被告无法正常经营，对此造成损失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二、双方在签订的合同第六条约定，由于不可预测规则解除合同的，双方都不承担责任，而导致双方不能正常的履行的义务是由于7·28事件，所以被告不承担违约金；三、被告赵娟与被告祝国荣于2016年11月7日离婚，在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莎车县的叶河酒店归祝国荣所有，因此被告赵娟不承担本案的责任。被告祝国荣答辩称，一、同意解除合同；二、同意返还租金和违约金，理由是1、虽然2019年之前欠原告租金507379元，应当给予减免，从莎车县发出7·28事件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到现在还在道路交通管制，造成酒店经营损失；2、双方在签订条约约定租赁期间原告保证房屋在正常的使用状态，该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租赁期间，甲方应对乙方使用的与甲方有关联的配套基础设施水电等为乙方提供必要的保障，保证乙方的正常使用，不得以此限制乙方的经营，而在本案租赁合同中，原告多次以未交纳房租为由，将被告的正常用水给予停断，特别是从2017年11月1日开始，原告将被告的用水全部断掉，致使被告酒店无法正常经营，对此造成损失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3、双方在签订的合同第六条约定，由不可预测规则原因解除合同的，双方都不承担责任，而导致双方不能正常的履行的义务是由于发生7·28事件，所以被告不承担违约金；4、我方与被告赵娟离婚，离婚约定酒店所有权我方所有。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11月8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机关服务中心与被告赵娟（酒店竞标人）签订酒店房屋租赁合同，将莎车县文化路9号叶河商务宾馆右侧的楼房（两层，1363㎡）出租给被告赵娟。约定租期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前五年每年租金为310000元，后五年每年租金为360000元，每年9月1日需支付当年的租金。承租人不按期交纳租金每逾期一天应按拖欠租金的千分之五，交纳违约金，超过30日的不交租金，出租方有权解除合同，承租方还应支付当年三个月的租金。2017年8月28日，塔河管理局向叶河商务宾馆、叶河鱼馆发出催缴通知，要求叶河商务宾馆、叶河鱼馆实际经营人祝国荣、赵娟及时清缴租金。2017年9月30日，塔河管理局再次向叶河商务宾馆、叶河鱼馆发出催缴通知，要求叶河商务宾馆、叶河鱼馆实际经营人祝国荣、赵娟及时清缴租金，并告知逾期缴纳租金将诉请法院解除合同、清算欠款及滞纳金。2017年11月24日，塔河管理局通知被告赵娟解除合同。2016年11月7日，被告赵娟、祝国荣在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并依法办理离婚手续，并确认婚姻存续期间不存在共同债权债务，并约定叶河商务宾馆经营权归被告祝国荣所有。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解除本案的租赁合同、返还宾馆部分，原被告双方确认欠付租金507379元，但时至今日被告方仍未按时支付给原告。被告拒付租金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三项已然对原告构成实质违约，另原告已两次催缴并通知被告赵娟解除合同，根据提交在案的《酒店房屋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并返还宾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发生不可抗力的事实部分，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赵娟2012年承包后至起诉前未向原告提出减租。该宾馆在2014年以后虽受交通管制影响，但根据被告赵娟的默示行为、宾馆的实际经营情况，以及民事活动中诚实信用的原则，交通管制对被告的实际经营未造成根本性的影响，故被告需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塔河管理局未将涉案宾馆作为定点接待场所、拖欠住宿费部分。本院认为，依据合同的规定，涉案酒店作为塔河管理局的定点接待场所的约定在合同其他费用一节，可以推断出双方对定点接待事项约定是出租人塔河管理局的权利，而并非是义务，故被告以此为据要求减免部分租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拖欠被告住宿费12621元，双方于2017年8月28日催缴通知中予以确认，原告应当支付该笔费用，且应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今的资金占用利息2840元，故本院酌定予以扣减。关于被告赵娟、祝国荣是否可以因离婚而约定本案的债务由被告祝国荣承担的部分。被告向本院提交的收入明细表明确载明租赁纠纷发生于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31日之间。虽被告赵娟、祝国荣于2016年11月7日协议离婚，但结合被告祝国荣亦承包塔河管理局名下叶河商务宾馆并打通本案酒店二楼改为宾馆的事实，可以从形式上推定叶河商务宾馆和叶河鱼馆由被告赵娟、祝国荣共同经营。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倒置原则，被告赵娟、祝国荣应当对本案纠纷是否属实夫妻共同债务提交证据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故本院认为本案租赁债务属被告赵娟、祝国荣的共同债务。被告方之间的离婚协议约定由祝国荣承担的部分可在被告之间发生效力，被告赵娟承担本案租赁纠纷责任之后，可依据离婚协议约定向被告祝国荣追偿。关于租赁费和违约金的计算部分，原被告双方对租赁费计算至2018年507379均无异议，双方对2018年度的租金及解除合同的违约金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无法通过提供照片复印件证实原告停水导致宾馆不能正常运营的事实，且于2019年5月份将酒店改成学生的培训中心使用，故被告应当承担2018年度的租赁费31万。被告于2017年11月24日收到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故双方的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的规定，原告与被告赵娟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1月24日已经解除。故被告应当支付在合同解除之日起逾期三十天缴纳千分之五的违约金（507379元×0.005×30天=76106.85元）和当年三个月的租金（310000元÷12个月×3个月=77500元），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租赁费、逾期支付违约金、三个月租金共计970985.85元，扣减原告应当支付的住宿费及占用利息15461元，被告仍需向原告支付955524.85元。遂判决：一、判令解除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与被告赵娟的酒店房屋租赁合同；二、判令被告赵娟、祝国荣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返还位于莎车县文化路9号叶河商务宾馆右侧的楼房（共二层，1363平方米）；三、判令被告赵娟、祝国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支付955524.85元（玖拾伍万伍仟伍佰贰拾肆元捌角伍分）；四、驳回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78.6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赵娟、祝国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提交的新证据本院分析如下：一、涉案标的物所在的道路位置（来源为网上下载，上诉人祝国荣提交），拟证实：涉案标的物所处的地理位置，因交通管制，在此期间车辆无法通行。经质证，上诉人赵娟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对标的物存在的地理位置予以认可，但是对待证的事实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二、上诉人手机短信内容（电信公司给祝国荣发的，上诉人提交），拟证实：因被上诉人停水致使上诉人无法经营以后，在经过长达近一年的协调无果之后，电信公司于2018年11月起被迫将宾馆的所有座机进行停机保号。经质证、上诉人赵娟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三、2012年2月15日签订的《宾馆租赁合同》及2013年8月赵娟与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签订的《租赁合同》（上诉人赵娟提交），拟证实：合同落款方是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机关服务中心，签订方和落款方是两个不同的主体，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自治区政府的文件，只能证明行政隶属的变更，不能证明民法上的物权的变更。经质证，上诉人祝国荣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对两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塔河管理局对其下属科室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的合同效力没有否认且塔河管理局是具有法人资质，因此塔河管理局作为本案一审原告参加诉讼主体适格，本院对该证据待证问题不予认定。四、催缴通知和现场图片（图片打印件）拟证实：被上诉人单位向上诉人发此通知时，酒店当时是处于停水状态。经质证，上诉人祝国荣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对催缴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对图片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催缴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待证的问题不予认定。对现场图片所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五、2017年9月27日的开具的还款承诺书一份，（被上诉人提交），拟证实：赵娟在2017年9月27日就存在拖欠租金42万元的事实，印证本案不存在不可抗力。经质证上诉人祝国荣、赵娟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可以归纳为以下三点：一、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本案是否存在因不可抗力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履行的情形？三、一审法院的送达程序是否违反法律规定？首先、本案三方当事人都同意解除合同，因此一审法院判令解除合同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的“因被上诉人阻断宾馆的供水系统、导致上诉人无法经营”的上诉主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该主张系属于侵权法律关系范畴，且上诉人对此主张也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另外，对宾馆的装修损失，一审被告未提出反诉，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以上主张不予审理。焦点一、本案租赁合同是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与赵娟之间签订的，但合同落款处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由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机关服务中心盖章，自合同签订至一审法院立案长达7年的时间里，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签订主体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争议后，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对其下属科室机关服务中心在合同上盖章一事并未否认，且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具有法人资格，因此塔里木河流域喀什管理局作为本案一审原告向参加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焦点二、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不可抗力的来源既有自然现象，如地震、台风、也包括社会现象，如军事行动。不可抗力的主要因素是：一、不可预见性。即合同当事人对于不可抗力事件的发生必须根本无法预见；二、不可避免性。即使出现了不可预见的事情，后果是可以避免的，那就不构成不可抗力；三、不可克服性。指当事人对该事件的后果无法加以克服，即毫无办法加以阻止该不可抗力的延伸。“7.28”案件发生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但自“7.28”案件发生至被上诉人起诉到一审法院期间，上诉人一直没有向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合同”或“减租”的相关请求。如果因交通管制而导致酒店生意下降，上诉人完全可以提出解除合同或采取其他措施来防止不可抗力的延伸，而不可能将酒店经营至今。上诉人称2016年其对酒店进行了二次装修，上诉人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合同目的因不可抗力的发生而导致无法继续履行的事实。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不存在因不可抗力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履行的情形。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公民的，本人不在交其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应当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该法人、组织负责收件的人签收；受送达人有诉讼代理人的，可以送交其代理人签收；受送达人已向人民法院指定代收人的，送交代收人签收。受送达人的同住成年家属，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负责收件的人，诉讼代理人或者代收人在送达回证上签收的日期为送达日期。本案中，起诉书、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一审法院当时送达给祝国荣指定的代收人祝国状，而且一审开庭时由祝国荣本人及赵娟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罗良才（律师）均参加诉讼，一审审理中，并不存在因法律文书没有直接送达给赵娟本人而导致其诉讼权利未能保障的情形。一审开庭时，赵娟的律师是积极应诉的，其律师在一审参加开庭时并未提出一审开庭程序不合法的诉讼主张。在本院二审审理中，赵娟认可一审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字是其亲笔所签。因此本院认为一审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祝国荣、赵娟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如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3957.37元由上诉人祝国荣、赵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吾拉木· 依布拉音审  判  员   胥       英审  判  员   买买提艾力·多勒昆二 〇 二 一 年 一 月 二 十 一 日书  记  员   麦合甫热提·米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