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16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董晓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轩，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刘勇。原审被告：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法定代表人：汪国良。上诉人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港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城舜海公司”)及原审被告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能上海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22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港能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将日万分之五违约金计算基数予以降低；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山东港能公司无需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任何补偿费；三、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聊城舜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低。本案客观事实是聊城舜海公司故意向山东港能公司隐瞒了山东省茌平县博平镇舜海物流园区内309国道646处南土地(以下简称“系争土地”)客观上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使用目的，双方多次协商未果，山东港能公司才存在延期缴纳租金的行为。山东港能公司并非恶意逾期缴纳租金，且聊城舜海公司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判决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计算基数过高，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调低。二、聊城舜海公司未尽举证责任，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山东港能公司无需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补偿费。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聊城舜海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谓加油加气站的损失，在一审时聊城舜海公司也明确表示不进行评估，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并未依法判决由聊城舜海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而却以酌情为由判决山东港能公司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所谓的加油加气站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0，000元。该判项完全系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另一方面，自土地承租以来，山东港能公司由于聊城舜海公司未如实告知土地性质的原因，导致无法使用土地，且从未实际使用加油加气设备，也不应承担任何补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依法维护山东港能公司的合法权益。聊城舜海公司书面意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一审判决以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适当。《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第10.2.1条明确约定了山东港能公司逾期支付租金按应交租金部分的日1％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违约金，对于计算违约金的比例已经进行了调整，一审判决确定计算违约金的比例为日万分之五，虽与合同约定的比例1％差距甚大，但聊城舜海公司认为是适当的，山东港能公司认为过高没有依据。另外，聊城舜海公司并未对山东港能公司隐瞒任何事实，加油站手续没有获批的原因系山东港能公司所委托的代理公司未能履行代理行为所致，与聊城舜海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所称的延期缴纳租金的理由不是事实。二、一审判决山东港能公司补偿聊城舜海公司加油、加气站的损失160，000元适当。在《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签订前，聊城舜海公司已经对加油、加气站进行了建设，投资巨大，因与山东港能公司租赁合同的签订，加油、加气站聊城舜海公司无法再继续进行建设和使用，历经几年的时间，现加油、加气站的设施大多都已经报废，故土地租赁合同解除时应由山东港能公司对聊城舜海公司进行补偿。关于补偿数额160，000元，聊城舜海公司予以认可。综上，山东港能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是事实，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依法驳回。港能上海公司未作述称。聊城舜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自2019年12月5日起解除；2．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的土地租金580，734.25元；3．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支付违约金550，000元；4．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按每日946.85元的标准赔偿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的损失；5．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按合同约定赔偿加油加气站损失528，828.11元；6．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按合同约定赔偿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7，392元；7．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赔偿财产保全保费3，6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东省茌平县博平镇东贾村804省道南(地号：4244(地号土地使用权人为聊城舜海公司，系争土地属于上述土地范围内。2015年1月8日，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等9家单位发布了《关于组织做好〈山东省物流园区LNG加气站建设规划〉实施的通知》(鲁建燃热字［2015］1号)，主要内容有：统筹规划物流园区自备LNG加气站建设，从2015年到2017年三年内，利用物流园区存量用地，配套建设305座园区自备LNG加气站，满足LNG车辆发展需求。附件《山东省物流园区LNG加气站建设规划》(2015-2017)中记载，规划在山东省物流园区建设305座LNG加气站，LNG加气站数量按三期分别建设：第一期120座；第二期92座；第三期93座；其中第一期的名单中有聊城舜海公司，所在市、县为聊城市茌平县，建站规模为LNG三级站。2015年8月26日，聊城舜海公司与案外人茌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加油站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合同价617，200元。聊城舜海公司实际支付费用300，000元。2015年11月19日，聊城舜海公司与案外人赵某某签订《舜海加油站钢构罩棚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合同价326，700元(含税票)。聊城舜海公司实际支付费用106，000元。2016年1月6日，聊城舜海公司与案外人茌平万营钢结构油罐厂签订《加油站油罐及管道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合同价174，500元。聊城舜海公司实际支付费用50，000元。2016年1月11日，聊城舜海公司支付加油站黄沙费21，277元；2016年1月14日，聊城舜海公司支付加油站回填沙子机械费2，200元。2016年1月26日，港能上海公司(甲方)与华海能源公司(乙方)签订《加气站项目手续申请报批服务委托协议书》，约定，双方依据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山东交运系统LNG加气站投资原则协议中的约定，就双方在山东聊城茌平、潍坊临朐、济宁兖州(以下简称三个项目)分别合作成立C-LNG气站项目公司，甲方委托乙方办理气站的规划、手续申报审批事宜达成协议，主要内容有：1．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委托乙方负责落实将项目的土地燃气规划纳入未来双方拟成立的项目股份公司中；2．甲方委托乙方全面负责完成加气站建设所需的各项规划审批、土地租赁手续使之具备开工建设条件，项目建设完成后，协助甲方获取加气站经营涉及的各项政府许可批文；3．委托服务费用为2，100，000元，签订本协议后十个工作日，甲方首期支付700，000元，用以促成乙方全面启动三个项目，并首先将聊城茌平项目的“土地燃气规划”纳入双方拟合作项目公司，……。协议对双方的责任、违约责任亦作出了相关约定。2016年3月18日，聊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聊城港能燃气有限公司，投资人为港能上海公司、华海能源公司，住所拟设在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县。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3月15日，聊城舜海公司(甲方)与港能上海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约定：1．甲方将系争土地出租给乙方使用，土地面积为11518.25平方米(合17.28亩)；2．甲方保证其通过出让方式取得系争土地使用权，已获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茌国用(2013)第0162号］，该土地已经设立抵押权，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茌平支行，抵押期限为2013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3．租期20年，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36年3月31日；4．乙方租赁土地用于建设加油、加气(LING-CNG终端加注)综合站，乙方在限定的用途范围内使用土地，该土地用途为仓储用地；5．甲方负责协助办理系争土地用于建设加油加气综合站建设的规划、土地等相关手续；6．合同期内第一至第五年的租金单价为20，000元／亩，第六至第二十年的租金单价为25，000元／亩，年租金=单价＊亩数，乙方按年度支付租金，应于每年7月1日前支付租金；7．甲方应在乙方支付租金前30日内向乙方开具合法有效的租金发票(含税)，如甲方未能按上述约定提供发票，乙方可顺延租金支付时间，直至甲方按约定提供发票为止；8．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对加油、加气(LING-CNG终端加注)综合站构筑物按照实际工程进度另行协议约定补偿；9．非甲方原因，乙方未按约支付租金逾期超过90日以上，甲方可单方解除本合同；10．乙方如迟延支付租金，每迟延一天，按应交租金部分的日百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1．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租金总额10％的违约金。2016年4月25日，聊城舜海公司(甲方)与港能上海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增加合同第5.4条，乙方于2016年5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100，000元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待乙方按照合同约定第一次支付土地年租金后，甲方将于收到土地年租金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退还上述履约保证金。合同的其他内容不变，按照原合同内容执行。2016年11月20日，聊城舜海公司(甲方)、港能上海公司(乙方)与山东港能公司(丙方)签订《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主要内容有，乙方拟将其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丙方并通知了甲方，经友好协商，三方协议约定：1．丙方取代乙方成为《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及《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的缔约人，合同和协议中的乙方变更为：山东港能公司；2．对于本协议签订前因履行原合同而产生的属于乙方的债务，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对该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的有效期；3．乙方已于2016年4月29日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支付甲方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00元，于2019年9月6日支付土地租金245，600元，合同履约保证金抵冲第一年租金，甲方无需再退还履约保证金；原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其他内容不变。一审法院再查明，2016年4月7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了《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经济和信息化委等部门全省成品油生产经营企业专项整治行动方案的通知》(鲁政办字［2016］50号)，其中重点任务之一暂停审批新上加油站，专项整治期间，全省一律不再审批新上加油站。实施时间为2016年4月7日。2016年4月13日，案外人聊城港能燃气有限公司分别向茌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茌平县国土资源局、茌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茌平县经济和信息化局递交了《关于在聊城市舜海物流园区内建设加油站的申请》，该公司拟投资20，000，000元，根据舜海物流园区的设计规划建设加油(加气)站一座，以满足物流园区和过境车辆加油(加气)的需求。该申请未获批准。2016年4月29日，港能上海公司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保证金100，000元。2016年9月6日，港能上海公司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第一年租金245，600元(已抵扣保证金)。2017年8月8日，山东港能公司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第二年租金345，600元。2018年7月2日，聊城舜海公司向山东港能公司开具了4张租金金额均为86，4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9月14日，聊城舜海公司向山东港能公司发出《催款函》一份，主要内容有：因山东港能公司的要求，聊城舜海公司已推迟至2018年7月2日才开具租金发票，并派人送至山东港能公司，随发票附带一份《发票签收回执单》，山东港能公司收到发票后，未支付租金，亦未将《发票签收回执单》寄回。经过两个多月时间的催讨，未果。2018年9月10日，聊城舜海公司董事长与山东港能公司领导见面协商，山东港能公司承诺两日内给予答复，但未履行。鉴于双方的合作关系较好，聊城舜海公司要求山东港能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前将欠付的租金345，600元支付至聊城舜海公司账户。山东港能公司于同日收悉该份《催款函》。2018年12月10日，聊城舜海公司再次向山东港能公司发出《催款函》一份，要求山东港能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前将欠付的租金345，600元支付至聊城舜海公司账户，并提示了山东港能公司相关违约责任：延迟支付租金违约金截止12月10日为563，300元，解除合同违约金34，560元，赔偿合同签订前所建构筑物729，600元，赔偿经济损失7，171，200元。聊城舜海公司未提供邮寄凭证。2019年6月21日，港能上海公司起诉华海能源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书，并要求华海能源公司返还已支付的700，000元及赔偿损失。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鲁0102民初637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与山东省华海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签订的《加气站项目手续申报审批服务委托协议书》于2019年12月7日解除；二、山东省华海能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已付首付款700，000元；三、山东省华海能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损失(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山东省华海能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080元。为处理本案诉讼，聊城舜海公司因2019年8月22日至法院立案产生交通费2，196元、住宿费513元；因2019年12月5日至法院开庭产生交通费1，606元、住宿费413元；因2020年7月9日至法院开庭产生交通费2，392元、住宿费272元；上述费用共计7，392元。租赁合同签订后，聊城舜海公司即交付了系争土地，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对此表示确认，但因审批手续未办出，故未实际使用系争土地。对于土地上的设备，合同约定交由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使用，双方另行协议约定补偿，但双方至今未就补偿一事进行协商。一审审理中，聊城舜海公司表示该笔费用由法院酌定，不要求进行评估。一审审理中，双方确认合同解除日为2019年12月5日，聊城舜海公司于2020年7月9日收回系争土地。一审法院认为，聊城舜海公司与港能上海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以及聊城舜海公司、港能上海公司与山东港能公司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补充协议系对租赁合同的进一步约定，属于租赁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而《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所产生的效力即聊城舜海公司与山东港能公司之间形成了新的租赁合同关系，本案中，聊城舜海公司提前解除的应为前述三份合同及协议，聊城舜海公司的表述有误，故法院对此予以修正。根据合同约定，山东港能公司应当按期支付租金，现山东港能公司逾期支付2018年4月1日起的租金，经聊城舜海公司发函通知，仍未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聊城舜海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合同的解除日，因双方在审理中已达成一致意见，故确认合同解除日为2019年12月5日。聊城舜海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主张欠付的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亦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聊城舜海公司虽已对违约金的金额作出了调整，但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仍主张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在聊城舜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情况，酌情调整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五。关于合同解除后的土地使用费，双方在租赁合同中虽未有明确约定，但山东港能公司未及时返还系争土地的行为有欠妥当，故聊城舜海公司按租金标准主张土地使用费作为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山东港能公司在土地交付后，并未实际使用的意见，系因其未能获得加油站的审批导致，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认为聊城舜海公司明知无法审批加油站，而将系争土地出租的意见，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双方在租赁合同中，虽约定合同签订前，聊城舜海公司对加油、加气(LING-CNG终端加注)综合站构筑物按照实际工程进度另行协议补偿，但双方并未就此有过任何协商，现聊城舜海公司主张该笔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补偿费的金额，法院综合考虑了聊城舜海公司实际支付的费用、山东港能公司的实际使用情况、设备的自然损耗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60，000元。山东港能公司认为该笔费用应为聊城舜海公司根据设备的拆除进度补偿其公司的意见，有违常理，难以支持。因山东港能公司存在违约，聊城舜海公司为主张权利进行诉讼而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财产保全保费，属于违约方给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应由山东港能公司承担。关于聊城舜海公司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主张，因三方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中，已经将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山东港能公司，故聊城舜海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判决：一、确认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与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与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0日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均自2019年12月5日起解除；二、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欠付的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的租金人民币580，734.25元；三、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112，532.20元；四、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每日人民币946.85元的标准支付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的损失人民币205，466.45元；五、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加油加气站补偿费人民币160，000元；六、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交通费、住宿费共计人民币7，392元；七、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财产保全保费人民币3，690元；八、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山东港能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导致双方合同解除，山东港能公司应根据合同约定支付欠付租金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山东港能公司主张违约金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五，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山东港能公司上诉仍主张违约金标准过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补偿费用，双方合同约定另行协议补偿，实际双方并未有过任何协商，一审故结合聊城舜海公司实际支付的费用、山东港能公司实际使用情况、设备的自然损耗等因素，酌情确定补偿费为160，000元，尚无不妥。山东港能公司上诉不同意支付补偿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山东港能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87.98元，由上诉人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海邑审 判 员 王 伟审 判 员 徐 庆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黎明书 记 员 张黎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